------------ 第一章 攻略 所以,每本书里的校园之子都会爱上清贫小白花对吗? 白恩娜站在天台,面无表情地望着权政赫,以及他身旁怯生生的女主江舒鱼。 “白恩娜就算你从天台跳下去,我也不会有半分后悔,我爱的只有江舒鱼。” 说完,白恩娜的腿就像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不受控制地抬起跨过天台栏杆,准备迎接她的死亡。 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她在走剧情。 三秒后,她果然从延大天台一跃而下,完成了早死财阀女配的角色任务。 然而她的角色不止一个,用不了多久,她又会重生成权政赫的青梅,江舒鱼的同桌,校董的女儿…… 无一例外,都因为同女主抢男主得到了报应,而白恩娜是最惨的一个。 白恩娜砸在地上,疼痛和无力将她吞噬,不过,这次似乎有些不同,因为她控制住了自己,死前没有因为权政赫的无情而号啕大哭。 再一睁眼,身边传来酒杯的碰撞声,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告诉她,她又回到了剧情的最开始。 转学而来的白恩娜在迎新会上对校草权政赫一见钟情。 白恩娜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内心深处的反叛和愤怒不停地冲撞着她的理智。 【甘心吗?】 脑海里的声音在调笑。 当然不,白恩娜多么骄傲优秀,竟比不上只会柔弱哭泣的江舒鱼。 不过,是谁在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怎么帮?” 【开始吧。】 开始什么? “恩娜,快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手腕蓦地被拉住,白恩娜还没反应,同班女生就神秘地拉着她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几个财阀二代正坐在昂贵的手工沙发上有说有笑,白恩娜的目光落到正中男生的脸上。 权政赫,延信财团的继承人,拥有一副顶级皮囊,性格却十分冷漠高傲,只为江舒鱼一个人低头。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不可控地跳了出来。 【开始你的掠夺吧】 “政少,这是恩娜,白恩娜,大成财团就是她家的。” 权政赫的目光只在白恩娜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就淡漠地移开,那双深冷的眼睛里,似乎只为江舒鱼一人涌动过情绪。 再过不久,作为女主的江舒鱼就会以权政赫家保姆女儿的身份出现,权政赫也在一次次的相处中对她产生好感。 上位者为爱低头的戏码权政赫演得很好,曾经的白恩娜也是。 【让他们成为你的武器】 也就是说,她可以摆脱剧情的控制,不再成为卑微求爱的薄命女。 结局那么惨,只是成为武器怎么够呢? “我要他们成为我的狗。” 【提示:绑定攻略手册,集齐手册上所有角色好感度,你将脱离轮回,反之被抹杀】 白恩娜无所谓地笑了笑,已经死了那么多次了,被抹杀又有何惧? 那么,开始吧。 白恩娜握着香槟肆无忌惮地坐到了权政赫身旁的位置上,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勾唇靠近。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无好感】 “权政赫?三年前我同你见过一面,没记错的话……是在你父亲的结婚典礼上。” 果然,权政赫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了白恩娜精致的脸上,只是他的目光太过冷漠,如同利刃一样狠狠地扎向她。 “不会说话就闭嘴。” 众人听不清白恩娜说了什么,但从权政赫的脸色可以看出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带她来的同学立刻打圆场。 “恩娜,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了解政少,你可千万不要惹恼他。” 嗤,不了解? 她都为他死了多少回了,她可以重生成任何对他了解的人,却永远不会是他爱的人。 搞笑,她最讨厌的,就是权政赫这样的,自以为是,拿女主以外的人不当人的男主。 所以,白恩娜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堂而皇之地凑到他耳边,恶劣地笑说。 “权政赫,你的继母只是一个戏子,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毕竟你父亲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如果说刚才那句是试探,这一句直接就点燃了权政赫的怒火。 权祖安不能生育的事是秘密,白恩娜如何知道的? 下一秒,权政赫握住了白恩娜的手腕,还未等众人反应,就强硬地将她带离。 “嘭!” 宴会厅外场的玻璃门粗暴地被关上,天台的风吹乱了白恩娜的长发,刚站定,权政赫就将她压在了围栏上,一百二十层的高空,实在让人胆颤。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50】 白恩娜丝毫没有畏惧,只冷冷地直视权政赫,心底的快意像气泡一样开始翻腾。 从前她受剧情控制,只能仰望他,祈求他的怜悯,如今她可以肆意地欣赏他的怒火,甚至能让他更加狼狈。 “怎么?这点就接受不了,你还怎么同你弟弟斗?” “你到底是谁!” 权政赫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努力在脑海回忆着,却一无所获,他无法理解她是如何知道他家秘密的。 拜权政赫的无情所赐,白恩娜早就在一个个角色转换中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江舒鱼只是权政赫家保姆的女儿,没有家世,没有头脑,她能做的只有哭泣和陪伴,然后在一次次与权政赫的决裂里达到爱意巅峰。 她就不同了。 “我是白恩娜,你还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吗?” 白恩娜伸手环住权政赫的脖子,无辜地眨了眨眼。 “权政赫,你的继母是我父亲情人的妹妹,她们俩姐妹打什么主意你不会不知道,怎么样,是被你那个便宜弟弟抢走一切,还是和我联手?” 权政赫眸光一沉,这才打消怀疑,却忘记了他从不喜欢别人触碰他,只毫不留情地说。 “你家的事凭什么拉上我?还是你认为自己斗不过一个舞蹈老师?” 看来,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恩心冷笑。 “大成和延信早晚是要联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弟弟很快就要认祖归宗了吧?与其让他和我订婚,为什么不让你自己的把握更大一些?” 权政赫微怔,父亲想让权政民和大成财团结亲的传闻一直有,只是不知道和白家一族哪位小姐,如今听白恩娜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在父亲的心里,权政民比他还要重要! 权政赫推开白恩娜,紧握的拳头和额头的青筋无一不代表着他此刻的怒气已在临界点。 而白恩娜要的就是模棱两可的误会,权政赫的弟弟根本就不会和她订婚,她只是说了一个猜测,一个让权政赫接受她靠近的猜测。 “你的目的是什么?” 权政赫墨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地示好。 白恩娜将吹乱的长发理顺,慢条斯理地依在栏杆处看向江港繁华的夜景。 “当然是向你们复仇,结束我厌恶的人生。” 她的声音太轻,权政赫皱了皱眉,还想再问,白恩娜却突然回头看向他,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风带动她颊边的碎发,美得破碎。 “为我死去的母亲报仇。” 【提示:角色权政赫好感值-48】 ------------ 第二章 宋亦舟 江舒鱼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无非是因为女主这个身份。 脆弱,可怜,好欺。 所有能引起男人保护欲和掌控欲的,江舒鱼都有。 他们不疯才怪。 白恩娜呢?从小就生活在金字塔顶端,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娇纵和自傲,对于那些男人,只一个身份她就输了。 但,那是以前。 现在白恩娜没了束缚,和女主抢男人这种事,她可是很乐意的,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成为别人的陪衬和跳板。 白恩娜勾了勾唇角,打开手机,新添加的好友冒着红点,正是权政赫。 上一世,权政赫因为白恩娜的无脑和偏激对她十分厌恶,这一次却记住了她的名字。 权:白恩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东西。 娜娜:我最讨厌有人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 白恩娜直接拉黑了他。 权政赫这种人就是贱,高高在上惯了,江舒鱼的单纯和清贫很容易让他卸下心房并激发他为数不多的怜悯和同情。 她要做的,就是把他踩进泥土里,让他仰望,然后让他一点点走进她编织的网。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50】 对了,还有江舒鱼的其他追求者…… 还没来得及思忖多久,安静的客厅就传来了脚步声,白恩娜刚放下手机,她的父亲白跃明就一脸淡漠地走了过来。 “爸爸。” 白恩娜喊了声,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而白跃明也没有发现女儿乖顺的外表下涌动着无尽的暗意。 “听管家说你今天参加了延大的迎新会?” 这时,佣人端来了醒酒汤,白恩娜起身为他倒了一杯。 “是的,见到了延信财团的继承人。” 白跃明微微颔首,眸光闪过一丝精明。 “恩娜,爸爸很早以前就对你说过,什么都要最好的,男人也不例外。” 从前的白恩娜就是因为白跃明的错误灌输才成为了一个偏执的疯子,权政赫是延大的国王,她就必须要成为王后。 现在,她不想做王后了,她要成为权力的主人。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和权政赫相处的。” 白跃明见女儿一点就通,这才满意地喝了一口醒酒汤,随后漫不经心道。 “大成对延大设立的助学基金将在下周进行表彰仪式,到时你替爸爸参加,这对你有好处。” 白恩娜闻言愣了一瞬,立刻想起江舒鱼的二号追求者—宋亦舟。 同样是以贫困关怀生的身份入学,比江舒鱼早,获得的……霸凌也更多。 江舒鱼只不过给了宋亦舟一块手帕擦伤口,他就爱上了这个心软又善良的女生并默默付出,即使他被那些二代折磨得快死了,他依旧坚定地呵护着江舒鱼。 呵,真是贱,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做江舒鱼的舔狗呢。 真要对宋亦舟好,怎么不送去医务室?还不是因为江舒鱼不敢,她胆小又懦弱,却不停地在所有人面前刷存在感。 真是烦透了。 即便重生这么多次,她依旧讨厌江舒鱼。 说起来,也就是下周,女主就要转学进延大了,在这之前可要好好给宋亦舟上一课。 “爸爸,我会好好表现不让你失望的。” “恩娜,白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听话。” 白跃明像往常一样教诲着,他留下的财富和人脉就是爱白恩娜最好的证明。 却不知,用不了多久,他的情妇就会堂而皇之地进入白家,白恩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周一,雨来得很突然,平整又宽阔的樱花大道上淋落了许多花瓣,有的在泥水里打转,有的被车轮带走。 好在,延大的学生都有私家车,公主少爷们并不用担心雨水打湿他们一尘不染的校服。 有一个例外。 通往延大的是一段上坡路,宋亦舟推着自行车面无表情地往上走着,冰冷的雨水将他乌黑的头发淋湿,更衬得他的皮肤白皙,唇瓣红润。 既便这让很多女主忍不住侧目,但她们还是没有让司机停下,顶多只当是雨中的风景,毕竟谁也不愿意屈尊降贵地讨好一个贫困生。 宋亦舟抬手擦掉睫毛上垂落的雨珠,不由握紧了车把,一道道打量和讥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正不断摧毁着他的自尊。 就在这时,一辆漆黑锃亮的加长轿车停在了他的身旁,车窗缓缓降下,一种独有的香味顺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钻进他的鼻尖。 同时,一把精致的雨伞从车窗伸出。 “以为自己是电视剧男主吗?独自淋雨这种事真的很蠢。” 白恩娜略带嘲讽的语调让宋亦舟的脸色一变,他没有理会,继续推行,车子便也跟着他缓缓上坡。 白恩娜的衣袖被打湿,但她却不在乎。 “浑身湿透,成为嘲笑的对象么?别告诉我,你在期待这些。” 宋亦舟讽刺一笑,原来她知道自己即将遭受什么,但她不会阻止对吗? “你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坐在高档轿车里,是帮我还是施舍?” 宋亦舟讥讽地看向隐在车窗内的侧脸,车子却在这时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白恩娜白皙的小腿从车内迈下,红肿的伤痕让人为之一怔。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别人的帮助,但我敢肯定,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得不到真心。” 白恩娜扬手,伞被无情地扔向了远处的树丛。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车子重新启动,空气中特有的香味很快就被雨水冲散,宋亦舟愣在原地,直至车影不见这才回过神。 白恩娜,应该不知道他叫宋亦舟吧,一个靠着贫困补助入学的人。 否则像她这样阶层的人,怎么会为他停下。 很奇怪,他对延大的人和事并不关心,却对这三个字印象很深,明明她上个礼拜刚转来。 容貌绝佳,背景显赫,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愿意……帮他。 而且,她不下车是因为腿受伤了。 宋亦舟抿了抿唇,将车子停在路边,跑进树丛把雨伞捡了回来,雨伞撑开,白恩娜特有的香味重新将他笼罩。 …… 此刻已经走进教学楼的白恩娜,在进电梯的一瞬间,听到了脑海里的声音,然而下一秒她就皱起了眉。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5】 怎么回事? 她为了让宋亦舟放下戒心甚至不惜弄伤自己的腿,为什么他反而厌恶了自己? ------------ 第三章 姜世锡 “哈哈哈,宋亦舟那个杂种,还说伞不是偷的,那把伞有多贵他知道吗?” 走廊里传来调笑声,白恩娜的目光落到为首男生的脸上,一头银发,惹眼张扬,她不由握紧了拳头。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0】 原来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宋亦舟竟然还敢说是同学借给他的,他这样的贫困生,谁愿意帮他?” “哈哈哈,不过是偷东西的借口罢了。” “老大说得对,谁不知道你讨厌他,没人敢帮他的。” 姜世锡是谁?运输大亨姜重达最疼爱的小孙子,如果权政赫是延大权力的中心,那姜世锡就是延大谁都不敢惹的混世恶魔,尽管他长了一张漫画美少年的脸,依旧让人避而远之。 最重要的是,姜世锡是江舒鱼的无脑打手,谁惹到了他的小哭包,必定生不如死。 之前的白恩娜只因骂了江舒鱼一句穷酸,就被姜世锡绑了扔在深山老林里,白家找了好多天才把濒临死亡的她找回来。 碍于两家面子,不得不息事宁人,这也换来了姜世锡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 白恩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给姜世锡两个巴掌,不,两个巴掌根本不能解恨……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恩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下姜世锡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正吊儿郎当地朝这走来。 “老大,看那妞,怎么没见过,长得真漂亮!” 姜世锡和身旁的跟班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恩娜,肉眼可见的肌肤白得耀眼,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只不过那笔直细嫩的腿上有一道刺目的伤口,显得极不协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她的脸好看啊…… “老……” 跟班还想再说,却被姜世锡踹了一脚。 “瞎了你的狗眼,白恩娜是大成财团的独女,你不想活了是吧!” 其他人不认识白恩娜,姜世锡知道,因为爷爷警告过他,在学校里乱来可以,但不要去惹白家人。 这也更激起了姜世锡的反叛心理,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他怕什…… 姜世锡愣了愣。 白恩娜拦住了他的去路,清莹的眼眸像是蓄了一团朦胧的水雾,看得人心一颤一颤。 姜世锡的肌肉霎时紧绷起来,他警惕道。 “白恩娜,你干嘛!” 白恩娜望着如临大敌的他,尾音如同沾了晨雾的玫瑰,疏离又透着温柔。 “姜世锡,你手里的伞是我的。” 姜世锡闻言一愣,体内的恶劣因子立刻冒了出来。 “你的?你看上那狗杂种了?对男人这么饥渴?” 身旁的跟班刚想咧嘴笑,就被白恩娜淡淡的一瞥给唬住了。 “宋亦舟是获得大成助学基金的学生之一,与公与私我都得帮他,你怕不是搞不清里面的重要关系吧?” 望着眼前不可一世的少年,白恩娜的微笑有些无辜,姜世锡却嗅出了残忍的味道。 他此时才想起,待会儿的校会上有大成基金的表彰仪式,原来白恩娜和她父亲一样,喜欢做这些表面功夫,虚伪又恶心。 “啧啧,我说你堂堂财团大小姐,怎么会对那狗杂种这么好,原来在这里玩慈善呢。”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5】 姜世锡眼里露出讽刺,他对这种上层圈子的虚假善意很不屑,父母双亡后,他被领回姜家,虽然有爷爷的宠爱和庇护,但他还是在那些姜家人的手下吃了不少亏,他恨极了这种伪善的关心。 因此他才养成如今嚣张跋扈的性格,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善和爱。 白恩娜将姜世锡情绪的变化尽收眼底,她当然知道姜世锡为什么会讨厌她。 和江舒鱼认识后,姜世锡就会认为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的人,是个小笨蛋,总是无私帮助别人让自己受伤,让他忍不住要冲在前面保护她。 所以,他才讨厌善于伪装和掩饰的白恩娜。 但江舒鱼真的是不求回报的人吗? 白恩娜不这么认为,只要是人都有欲望,江舒鱼周旋在不同的男生身边,不可能没有一点邪念。 “姜世锡,你在嫉妒宋亦舟。”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0】 “放屁!” 姜世锡拽住白恩娜的手腕,恶狠狠道。 “他不过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我怎么可能嫉妒他!白恩娜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姜世锡的声音实在太大,走廊里陆陆续续有人围观,叫WT的校内聊天软件上有不少人将两人拍下上传。 宋亦舟坐在教室里,微湿的校服外套早就被恒温空调吹干,其实除了那些看不惯他的二代,其他学生根本不会与他为敌。 成绩好,长相出色,谁不喜欢这样的人?几个女生偷偷拍下宋亦舟的侧脸发在了论坛上,浏览量急剧上升。 手机里不停跳动的提示音,宋亦舟合上书,点开软件。 匿名:劲爆!大成财团和姜氏运输掐架了! 匿名:楼上傻逼吧!姜家巴不得能和大成攀上关系。 匿名:【图片】姜世锡要吞人,谁来救救我们恩娜公主! 匿名:难道大家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 …… 宋亦舟的目光落到白恩娜纤细的背影上,不由眸色一沉,姜世锡的嘲笑声在耳边回响,他不该轻易相信白恩娜的,她和他们一样……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6】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响起,白恩娜眨了眨眼,不明白宋亦舟怎么又暗自恨上了她,但她并不在意,依旧无辜地看着姜世锡。 “承认吧,今天你也是淋着雨来上学的对吗?所以你嫉妒宋亦舟那把伞……没有撑在你头上。” 姜世锡的瞳孔一阵收缩,白恩娜的笑实在太刺眼,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生,现在早就被揍趴了。 没错,他爷爷最近不在国内,那些姜家人就想着法儿地欺负他,今天甚至借口有事让他提前下车,虽然后面有同学载了他,但他还是淋到了雨。 手腕不断被收紧,面前的男生就像条喷火的恶龙,周围的议论声和闪光灯让姜世锡的胸口不断起伏,弦就在绷断的边缘。 这时,白恩娜却向前走了一步,她抬眸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生,伸手触碰他微湿的发梢,轻声道。 “姜世锡,我的确没有那么高尚,但如果今天第一个碰到的是你,我一定会给你撑伞。”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7】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5】 ……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0】 ------------ 第四章 权政赫 姜世锡把伞胡乱塞给白恩娜,只扔下一句“你想得美”就气冲冲地走了。 有同学上前关心,“恩娜,你没事吧?” 白恩娜朝那人微微颔首,带着她特有的矜傲,却不让人觉得失礼,因为像她这种人,能屈尊降贵的和普通生说话,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所以,白恩娜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她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可自诩清纯小白花的江舒鱼呢?一次次给她带来伤害,本质上,江舒鱼才是那个真正的恶女,她只是在复仇而已。 不亏欠任何人。 走进教室,白恩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黑色的长发天生带了微卷的弧度,随着步伐,在腰间丰盈地摆动着,只夹了一个钻石发卡,配上薄薄的底妆和裸色的唇膏,说不出的精致漂亮。 在江舒鱼出现之前,白恩娜一直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她不会伪装成天然美女,反而要求很高,绝不容许自己像江舒鱼一样,用外貌衣着的窘迫或者各种各样的意外来吸引男人的注意。 延大是贵族学院,教室里的课桌都是私人订制的,每间教室的学生也在入学时就根据家里资产安排好,课程特别定制,学得都是继承人那一套,并且大多数人都会在大二出国,氛围相对轻松,这也使得必须自学课程的宋亦舟成了一个异类。 白恩娜的座位靠窗,宋亦舟坐在她的斜后方,坐下的那一刻,她的余光瞥见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雨伞。 “恩娜,世锡找你麻烦了?” 走到桌边的女生叫郑多希,扎着丸子头,长相甜美,见白恩娜来了,立刻过来关心,可见在延大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恩。” 白恩娜拿出文具,随手将伞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见到这一幕,宋亦舟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笔。 WT上的信息又开始跳动。 匿名:听说了吗?好像是恩娜把伞借给了宋亦舟,才被世锡找麻烦的。 匿名:世锡胆子太大了吧?那可是大成财团。 匿名:他不是一向这样横冲直撞吗?有个财阀爷爷真好。 匿名:不过,恩娜为什么要帮宋亦舟? 匿名:废话,还不是看他那张脸,是我也愿意,如果没有那帮人的话…… 匿名:也就是说,恩娜喜欢宋亦舟?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5】 “恩娜,需要我替你和政少说吗?他在学生会有话语权,可以帮你教训世锡。” 郑多美虽然是一个小角色,但在推动白恩娜的剧情上却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她的馊主意总是会被以前的白恩娜采纳,从而加速权政赫的厌恶。 说到这,权政赫正巧走进教室,窃窃私语的学生立刻噤声,白恩娜漫不经心地打开课本,淡声拒绝。 “不用,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况且,权政赫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听话。” 郑多美一愣,见白恩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尴尬地回了座位。 权政赫在另一边靠窗的位置坐下,黑沉的眼眸跃过中间的空桌看向对面的白恩娜。 窗外的雨没有停,天空灰沉,教室安装了仿自然灯光,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美丽端庄的侧影,白皙无暇的肌肤,像海藻一样乌黑润泽的长发,还有那高傲的侧脸,的确是少见的大美人,挑不出一丝缺点。 所以,她才有胆拉黑他? 嗤。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60】 白恩娜翻书的动作一顿,就算没有提示音,她也能感受到权政赫冷漠地打量。 攻略男人靠得是什么? 从来都不是那些低贱的手段和无脑的身体战。 权政赫这种目中无人的垃圾,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江舒鱼看不清,以为自己获得了突破世俗的爱情,却不知这些畅通无阻都是建立在权政赫背后的权势上。 男人的爱是无畏的资本?这种没有依据的话她才不相信,从小生活的圈子早就让她看清了一切,势均力敌,掌握主导,才是白恩娜攻略的依据。 所以,好感值越低她越兴奋,让江舒鱼和那些垃圾卑微地祈求,她实在太期待了。 一节课结束,其他学生都噤声不动,延大的国王没有起身,谁敢做出头鸟。 白恩娜不紧不慢地收好书包向门口走去,马上就要进行表彰仪式了,白跃明的助理已经准备好了发言稿在休息室等她。 众人面面相觑,权政赫眸色一沉,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起身跟了过去。 “我靠,刚才的氛围好压抑。” “我们政赫少爷是去追恩娜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女生感兴趣呢。” …… 宋亦舟听着周围的讨论声,垂眸遮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延大是延信财团出资建造的,早在财团成立之初,就已经占据了江港地势最高处,请了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师,即便是几十年后的今天,依旧站在美学前沿。 通往礼堂的是一条宽阔的艺术连廊,鎏金的穹顶下竖立着一根根大理石柱,远处喷泉的水雾落在玫瑰花圃上,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彩虹。 白恩娜今天穿了一双低跟玛丽珍鞋,脚步声在寂静的连廊里回荡着。 就在她拉开通往礼堂的玻璃门时,手腕蓦地被人拽住,还未反应,整个人就被压在了身旁的墙上,权政赫的阴影落下来,几乎将她困在怀抱里。 “白恩娜,你是故意的对吗?” 权政赫的脸色难看,黑沉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女生,对于她的傲慢极为不满。 故意? “权政赫,你指的是拉黑你这件事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未免有些小题大作,竟还追出来责问她。 权政赫没有回答,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白恩娜皱眉和他对视,毫不退让。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了这份窒息。 “那个……请问礼堂往哪边走?” 洗旧的格子衬衫,泛黄的帆布鞋,江舒鱼背着书包羞涩又好奇地看着二人。 ------------ 第五章 江舒鱼 白恩娜微怔,剧情里,江舒鱼明明是在她宣读完名单后才匆匆忙忙进入礼堂的。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白恩娜。” 正当沉思时,权政赫抬手捏住了她尖削的下巴,压迫性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好似没有听到江舒鱼的声音,只在提醒面前的人儿不要走神。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55】 身后被忽视的江舒鱼竟也不离开,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权政赫,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就忍不住心跳脸红了。 见她这样,白恩娜勾起嘴角,抬手放在了权政赫的腰间,手指在藏青西装校服的映衬下格外的白皙惹眼。 江舒鱼啊,即便是现在尴尬的场面,你也克制不住要同权政赫相遇吗? 那还真是……太好了。 “权政赫,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少爷,被拉黑很不爽吧?” 白恩娜挑衅的目光和权政赫对上,身体的接触也让他腰间的肌肉紧绷起来。 “那么,做点取悦我的事,我就考虑把你加回来。” 冰冷的光泽在黑沉的瞳孔里一闪而过,捏着下巴的力道不断加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经让权政赫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可,他却不得不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因为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快就要被接回来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家产被别人夺走。 取悦? 难道是想和他交往?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54】 “你想怎么做?” 谈论声不大,江舒鱼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也不想离开。 下一秒,白恩娜就抬手指向了她,权政赫这才顺着视线向江舒鱼看去。 “和她交往一个月。” 白恩娜这么说。 “我会无条件帮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60】 与其让权政赫在日后的相处中被江舒鱼打动,不如让他先入为主,像厌恶她一样厌恶江舒鱼。 在一开始,权政赫就讨厌任何归类为女性的生物,而她也完全有信心让权政赫看清江舒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被谈论的江舒鱼很快陷入了紧张的情绪,她躲避着权政赫的打量,甚至不自在地拉平衬衫的衣角,她有些后悔没有穿上表姐送她的裙子,虽然是二手的,但总好过于今天的装扮。 他……真的好帅,像电视里的明星,甚至比明星还要耀眼。 权政赫厌恶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恩娜。 “只是一个月。” 白恩娜将他推开,低头从校服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 “当然,权政赫,加个好友吧。” 直至两人离开,江舒鱼还傻傻地站在原处,她不知道,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已经成为了延大国王的新女友,也不知道,她即将会迎来什么。 “学生?你是我们学院的吗?在这做什么?” 教务官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她上下扫视着江舒鱼,态度算不上温和。 要知道,在这所贵族学院里,有百分之八十的学生是财阀或者社会精英的子女,为了公平以及体现那些权势的虚假仁慈,这才开放一部分关怀入学名额。 所以,大家都不想同那百分之二十的人有交集,尽管他们成绩十分优秀,甚至人品也没得说。 有什么用? 不过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衣着,举止,都透露着让人窒息的酸臭和卑微。 顺便说一句,来延大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那就要做好准备,面对这苛刻的阶级体系,不要试图跨越。 “老师好,我是新来的转校生江舒鱼,我是来参加表彰仪式的,礼堂是在这吧?” 江舒鱼扬起单纯的微笑,她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所以老师和同学们对她都十分和善。 教务官眼底闪过讽刺,态度也越来越冷。 “既然是转校生,那就应该老实地待在教务处,到处乱跑真的很没有规矩。” 江舒鱼的笑僵在了脸上,她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有,这道门后是私人通道,你是没有资格打开的,要想去礼堂,从教学楼后面绕过去。” 教务官丢下一脸苍白的江舒鱼转身离开,也不管她是不是能找到礼堂的入口。 所以,当白恩娜站在礼堂的聚光灯下宣读学生名单时,江舒鱼这才像上一世那样匆匆赶来。 而剧情也在她踏入礼堂的这一刻步入正轨,有什么不可抗力的东西在空气中涌动,白恩娜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一股割裂感。 因为,台下的权政赫和姜世锡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江舒鱼,虽然只是不再意的一瞥,但她知道,剧情依旧在控制着所有人,就连正准备上台的宋亦舟也停下了脚步。 是那句话吗?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嗤。 她从来不信命,运也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江舒鱼。” 白恩娜拿着话筒,她换了一条一字肩的连衣裙,长卷发用同色的珍珠发夹固定,站在聚光灯下,美得像个公主,而她接下来的话,却堪比恶毒王后。 “江舒鱼迟到了,大成从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我会收回她的名额,多得这一份奖学金将平分给台上的学生。” 没有人敢质疑,大成财团是白恩娜家的,她想给谁自然是她来决定,只是这一幕上一世剧情并没有出现,人群安静了很久才响起激烈的掌声。 江舒鱼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试图上前挽回,想告诉他们不是她没有守时,而是她找了很久。 然而,门口安保的阻拦和吞没她辩解的掌声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完蛋了,没有助学基金,她这一学期的生活费从哪里来?难道又要去便利店打工吗? …… “恩娜,你在台上好漂亮,光照下来的时候就像天使一样。” “恩娜,你的发夹哪里买的,我也想拥有同款。” 刚走下台,女生们就围了过来,白恩娜毫不吝啬的表示明天将送她们每人一副发夹,应付完这些人后,宋亦舟才出声叫住了她。 “白恩娜。”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4】 “那位叫江舒鱼的同学,如果没有名额的话,应该会很困难。” 白恩娜冷冷地看着宋亦舟,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我的名额给她。” ------------ 第六章 讥讽的命令 “宋亦舟,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关心新同学。” 礼堂里的学生渐渐散去,两人站在台下的拐角,无人注意。 白恩娜双手交叠,面无表情的和宋亦舟对视。 “不是家庭困难吗?帮了江舒鱼的话,你能承受这个代价吗?” 她的目光很淡,但宋亦舟还是从里面读出了蔑视,他压住心底的涩意,平静地说道。 “基金会既然决定要资助我们,就不该随意改变名单和规则。” 呵,江舒鱼一出现,这些人都不会思考了对吗?即便她和宋亦舟还没有交集,他也要做她的骑士? 一阵阵的情绪涌上来,那些过往的片段在脑海里上演,江舒鱼的笑,男生们的冷漠和维护,交织成了一道道绳索,扼住了白恩娜的喉咙。 她顿时觉得呼吸不畅,盯着宋亦舟的目光也越来越疯狂。 “过来。” 白恩娜命令道。 宋亦舟微怔,睫毛颤了颤,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不是要给江舒鱼名额吗?” 白恩娜勾起嘴角。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宋亦舟握紧了拳头,自从进入这间学校,他好像就没有了尊严,那些不可一世的权贵子弟把他当做了阴沟里的老鼠,随意呼喝驱赶。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但他不会一直这样。 宋亦舟走到白恩娜面前,延大的春季校服使他看起来格外的干净俊秀,得益于一张出色的叫,若是不说,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少爷。 白恩娜挑起他的下巴,眨了眨眼。 “为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真的可以什么都做吗?” 宋亦舟不说话,竟被她的唇吸引,一张一合,红润,柔软…… “接吻的话也可以吗?” “现在过来吻我,我会考虑。”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5】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6】 …… 脑海里的提示音忽上忽下,正如宋亦舟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难堪。 他想不通,白恩娜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明是坐在豪车里的孤傲大小姐,现在却成了引诱他的妖女。 然而,这样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白恩娜的笑声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带着她特有的香味。 “宋亦舟,你不会以为我是认真的吧?就凭你也敢肖想我?” 心,一寸寸冷了下来,他早该有这样的觉悟。 “你连这个都做不到,还义正严辞地说要帮江舒鱼,妄图用这点手段来吸引她的注意吗?你觉得她会在乎吗?”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礼堂,宋亦舟久久地站在黑暗中,厌弃的情绪被无限放大,他一直觉得他的自控力很强,但在遇到白恩娜后却一次次失控。 此刻,他无比希望自己可以像权政赫那样拥有显赫的身份,这样他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告诉白恩娜。 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江舒鱼。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 江舒鱼被安排在了教室里的空座上,她微笑着和每个人打了招呼,直至对上权政赫。 “喂,江舒鱼,那是我们延大的国王,擦干你花痴的口水,恶心死了。” 郑多希讥讽地望着脸颊通红的江舒鱼,只觉得她这副清纯羞涩的模样颇为刺眼。 白恩娜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上一世,她同郑多希一样,对第一次见面的江舒鱼就表达出了自己的恶意,就在对方不知所措时,权政赫出手了。 也许是因为白恩娜对他的穷追不舍,也许是看不惯白恩娜趾高气扬的模样,又或许是江舒鱼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总之,那时的权政赫才当着所有人的面维护了江舒鱼。 现在呢? 白恩娜抚裙坐下,余光看向对面的男生,他正翻看着手里的书,表情很淡,手背上隐有青筋可见,低垂的眼眸里却涌动着无人察觉的躁意。 权政赫后悔了吧? 后悔答应她这样无理的要求。 “江舒鱼,老实待在以前的学校多好啊,为什么要来这里碍眼呢?” 郑多希嗤笑了声,见白恩娜来了,立刻走到她身旁。 “恩娜,我们班竟然变成了关怀生收容所,一个宋亦舟就够了,现在还来了江舒鱼,教室里臭气熏天的。” 白恩娜没有理会她的挑拨,而是拿出手机,点开权政赫的微信。 娜娜:权政赫,你失忆了吗? 那边的权政赫放下手里的书,在点开手机后,蓦地侧眸与白恩娜对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的碰撞,白恩娜撑着下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恩娜,你没有给她基金名额真是明智,像她这样的寄生蟑螂,永远都指望着别人。” “啪!” 权政赫合上书起身。 郑多希立刻噤声,众人的目光皆随着权政赫而动。 江舒鱼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帆布鞋上,耳边的咒骂声停了下来,她却不敢抬头,那些厌恶的目光和讽刺的笑像是滚烫的开水,烫得她疼痛无比。 一双昂贵的运动鞋出现在江舒鱼模糊的视线里,那个牌子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几乎是她家一年的收入。 他要做什么? 赶她走吗? 正当这时,鞋子的主人递来了一块手帕,还说出了一句让她心神震颤的话。 “江舒鱼,做我女朋友。” …… 匿名:听说了吗?我们的国王竟然看上了新来的转校生! 匿名:那个叫江舒鱼的何德何能?真是个贱人。 匿名:谁散播的谣言?我从来没听说政赫少爷同哪个女生暧昧过,他不可能看上那种低贱的女人! 夕阳染红了天空,也给帝山别墅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本就是顶级富人区,如此更是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白恩娜将书包递给佣人,眼睛却没有离开WT上刷频的消息,佣人弯腰替她换下室内鞋,安静又谨慎。 走进客厅,白跃明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了,见她拿着手机,便出声提醒。 “恩娜,别对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浪费你的精力。” 白恩娜顿了顿,将手机收起,低眉顺目地应下。 “我知道了。” “今天的表彰仪式怎么样?我听徐秘书说你取消了一个名额?” 白恩娜微微笑着。 “没错,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白跃明喝了一口茶,不在乎道。 “恩,我白跃明的女儿从来不需要看人脸色,你不喜欢的东西,尽管去处理吧。” ------------ 第七章 佣人的女儿 与此同时,位于江港郊区的皇景庄园里,权政赫正一脸阴沉地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江舒鱼。 一旁穿着佣人服的江母紧张地解释着。 “政赫少爷,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让舒儿住在这儿的。” 管家见权政赫脸色不悦,便也不留情面了。 “你来庄园前应该做过培训,这是什么地方?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进来吗?” 江舒鱼见母亲被斥责,又是委屈又是生气,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生,白天还在学校里同她告白,现在就把她和母亲当做奴隶对待。 是延大的国王又怎么了?有钱人就能随意地把穷人踩在脚下吗? “请不要责怪我母亲,因为我要去延大读书,付不起附近的房租,母亲没有办法才让我暂住这里的,等我兼职赚钱了,就搬出去!” 江舒鱼的清秀的脸蛋上透着愤怒的红晕,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辩解牵强的可笑。 权政赫的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着,要不是白恩娜刺激了他,他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江舒鱼做他的女朋友。 事实上,这个衣着穷酸,举止粗鲁的江舒鱼早就住进了他家,若不是无意发现,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江舒鱼,下午拒绝做我的女朋友,晚上又住进我家,这是你的手段吗?” 这一句话如同炸弹在安静宽阔的客厅里炸响,江母愣愣地看向女儿,连管家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做你的女朋友。” 江舒鱼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她没有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她不是讨厌权政赫,而是……一切都太突然。 权政赫可没空琢磨她女孩子气的小动作,此刻,他的脑袋里想得都是白恩娜。 该死的。 一定会嘲笑他吧。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从来都是冷漠和讽刺,他甚至可以想象她露出的笑,还有即将说出的话。 “权政赫,你的魅力失效了?” 权政赫抬眸紧紧地盯着江舒鱼,只觉得她现在的表情格外的做作碍眼,于是换了一个姿势,长腿交叠,毫不客气道。 “那么,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白恩娜已经是他生活中的异类,他无法再容忍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在他的面前蹦跶。 可惜,江舒鱼没有理解权政赫的意思,她的重点一直放在了阶级差距上。 “权政赫,我知道你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所以你不会理解我和妈妈走到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如你所愿,我现在就走。” 说完,江舒鱼擦掉脸颊的泪水,毅然转身。 “等等。” 权政赫却又出声,江舒鱼仿佛没有听到,气冲冲地往外走,权政赫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昂贵的杯子碰到墙壁碎裂四散,吓得她停下了脚步。 “要走,把她一起带走。” 权政赫抬手指向江母,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恶意。 要知道,如果不是剧情的操控,他根本不会爱上江舒鱼,他和白恩娜一样,骨子里都是没有同情心的上位者。 “发生什么事了?” 李秀珠刚要踏进客厅,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管家连忙小跑过来提醒。 “夫人小心,我马上叫人来处理。” 李秀珠的目光从江舒鱼身上移到权政赫的脸上,见他脸色阴郁,突然就笑了起来。 她这个继子一向目中无人,如果有可以拿捏他的东西,她一定不会错过。 于是,李秀珠拉起江舒鱼的手,将她重新带到客厅,朝着江母善意问道。 “这就是你的女儿吧?上次你同我说过,今天一见,果然乖巧可爱。” 江母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低声请求。 “夫人,请您帮帮我们,舒儿刚入学,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少爷要把我们赶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李秀珠同情地拍了拍江母的肩,保养精致的脸上是一派和善,她一贯会笼络人心,不然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 “舒儿,我们政赫的脾气你不了解,越是在意情绪越大,如果不是因为对你有好感,他也不会这样。” 权政赫冷眼看着李秀珠的表演,心里的燥火却奇异地平息下来,白恩娜说得没错,如果不揭穿那对母子的野心,鸠占鹊巢的事一定会上演。 江舒鱼对他来说还有用,他不能将她赶走。 “政赫,说起来你们还是同学,咱们家这么大,随意给她一间屋子也不算什么。” 李秀珠来到权政赫身旁,看他穿着延大的校服,面容冷俊又傲慢,不由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如果她的儿子不是私生子,是不是也能这样肆无忌惮? “你父亲这两天就要回国了,你也不希望他看到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吧?” 这是在威胁他? 权政赫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怎么可能安静地同这个抢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站在一起。 他从小就被父亲用严苛的继承人模式教养,礼仪尊卑早就刻在了骨子里,要不是白恩娜,他几乎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有情绪的人。 “江舒鱼,我记住你了。” 权政赫双手插进校裤口袋,勾了勾唇,转身朝二楼走去。 客厅的压抑感顿时减轻,江母这才反应过来,这份工作和江舒鱼的房间,她算是保住了。 “谢谢夫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报答您的恩情。” 江舒鱼见母亲不停地对着这位优雅美丽的夫人鞠躬,以为对方是权政赫的母亲,便也跟着道谢。 李秀珠眼底闪过轻蔑,只不过是一份工作,这对母女竟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果然是没有骨气的底层人士。 “好了,赶紧收拾吧,舒儿,我们政赫以后就拜托你了,他脾气不好,你要多提醒他注意场合,毕竟他是延信财团未来的继承人。” 江舒鱼懵懂地应下,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但既然他母亲这么要求了,那她一定会认真照做,因为,这也是她的工作。 …… 玫瑰花瓣在高级按摩浴缸里旋转着,一旁的香薰机喷出细密的雾,空气中弥漫着薄荷和冷茶的气息。 白恩娜闭眼仰躺,水珠划过她纤细白皙的锁骨,牛乳一样细腻的肌肤闪着诱人的光泽。 “叮。” 远处大理石台面上传来手机的信息声,屏幕也随之亮起。 权:江舒鱼我势在必得。 ------------ 第八章 一同上下学 一切都在白恩娜的计划中,即便他们的好感值是负数,她也依旧不担心。 司机将车稳稳地停在校门口,随后快步绕到车后打开车门,白恩娜从车上下来,于此同时,权家的车也到了。 门口的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权政赫追求江舒鱼的画面太过不可思议,今天再见真人,大家都不想错过这个瞬间。 不愧是延大的国王,藏青色的校服在他身上穿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只是那矜贵的眉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冷戾,让人不敢直视,可还是有不少女生发出了惊叹声。 “不愧是我们的国王,太帅了。” “天啊,被他看一眼我的腿就软了。” “江舒鱼那个贱人,怎么有胆勾引我们政赫!” 下一秒,一双泛黄的帆布鞋从豪车上下来,在权政赫身后出现的,正是绯闻女主江舒鱼。 众人哗然,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WT上的聊天室一大早就被挤满了。 匿名:【图片】惊爆!国王竟然带着贫妃一同来上学。 匿名:贫妃?这是什么新称谓,真是笑死人了。 匿名:你不知道昨天江舒鱼被表白了吗?妈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竟然还拒绝了。 匿名:我们国王是不是没睡醒,这么多优质美女,他竟然看不上。 匿名:是啊,我觉得恩娜就很适合做我们的王后。 …… 白恩娜挑了挑眉,并不知道自己被投选票,她的注意力都在江舒鱼身上,正如剧情里写那样,江舒鱼住进了权政赫的家,每天一同上下学,嫉妒死了一帮爱慕权政赫的女生,上一世目睹这个场景的白恩娜肆无忌惮地羞辱了江舒鱼。 当时权政赫怎么说来着? “白恩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住进我家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呵。 白恩娜淡淡瞥了一眼权政赫,转身朝校门走去。 权政赫抬眸看到了白恩娜的背影,心底莫名的烦躁。 【提示:角色权政赫好感值-58】 周围的指指点点和挑衅的表情让江舒鱼下意识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对即将到来的学院生活感到了莫名的害怕。 不明白,一向受学生和老师喜爱的她为什么到了延大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难道阶级的差距真的能决定人的命运吗?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一窒,瑟缩的江舒鱼迷茫了一瞬,紧接着,她的脑袋里涌入了一些从没见过的画面,那里有权政赫温柔的目光,霸道的吻,甚至还有素未谋面的男生对她示好。 他们都是优秀的人儿,是这个世界气运的中心,而她是所有人的宠儿。 空气重新流动,挑剔的谈论声再次涌进江舒鱼的耳朵,她的脸迅速涨红,想不通自己怎么白日做梦,抬眸看着眼前高挺的背影,方才害怕的情绪一扫而光。 也许……权政赫真的能够保护她,他对她的喜欢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吻很炙热,江舒鱼抬手触了触自己柔软的唇,再看权政赫背影时,忍不住放柔声音。 “政赫,谢谢你。” 此刻,权政赫正从司机手里接过书包,根本没有理会江舒鱼的娇柔,而是冷漠道。 “下一次,你在路口就下车。” 他不想沾染她的一点气息,他怕吐,那个佣人一大早就在李秀珠面前唠叨,庄园离延大太远,又没有公交,所以想拜托政赫少爷搭载她家舒儿。 这么可笑的理由,真当他是傻子,也许在搬进来的那一刻,这对母女就计划好了。 不过,也不算什么坏事,至少白恩娜不会怀疑他说的那句话。 想到昨晚白恩娜没有回他的信息,权政赫心底的烦躁怎么也止不住,远处娇小的身影快要消失,他不再犹豫,大步走了过去。 而没有得到回应的江舒鱼只愣了一瞬,又弯了弯唇角跟上了他的步伐。 教室在六楼,白恩娜站在独立电梯厅前,光亮如镜的电梯门映出了她精致冷漠的容貌,按照资产排名,这部电梯只服务延大百分之二的学生,身为上层圈的名媛之一,她有的就是骄傲的资本。 姜世锡摔着机车钥匙走来,爷爷昨天刚回国,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再发生,他便要求买了一辆重型机车,所以今天的心情格外愉悦,顺带看着白恩娜的侧影也品出了窈窕的味道。 “喂,白恩娜,听说权政赫在追一只兔子。” 表彰仪式上,他远远看了一眼那个叫江舒鱼的转校生,怯生生的,好像一惹就会哭,还需要人哄的那种,相比之下,白恩娜就像带刺的玫瑰,他更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顺便说一句,权政赫的品味真不怎么样。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0】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白恩娜径直走了进去,被忽视的姜世锡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他余光瞥见快步走来的权政赫,得意地朝他笑了笑,随后也走进了电梯,然而还是低估了权政赫的长腿,在电梯门要关上的一瞬间,他那张阴郁的帅脸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哟呵,是我们政赫啊,真不好意思,没看到你。” 一个是人人追捧的校草,一个是人人痛恶的校霸,虽然权家地位高于姜家,但姜世锡从不买账。 权政赫给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抬步走进了宽敞的电梯,站到了白恩娜的右边,江舒鱼小跑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画面。 好像……白恩娜是两人的中心,她是那么的漂亮,从发丝到鞋子无一不精致,就连书包上的挂件,也是她兼职一年都买不起的。 “哎,兔子,这部电梯你可上不了。” 姜世锡拦住了江舒鱼,目光落到她清秀的脸上,扬起了恶劣的笑。 “如果你的男朋友同意的话,那我没话说。” 白恩娜和江舒鱼的视线对上,她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妒忌?原来,江舒鱼也会妒忌她? 呵,只是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 白恩娜侧头看向权政赫。 “权政赫,没看到吗?你的女朋友就站在外面,很可怜呐。” 的确,延大四季校服,江舒鱼买不起,还要拜托他预支江母的工资,今天她依旧穿着私服,老旧又没有品味,白恩娜独有的香气在电梯里弥漫着,权政赫握紧了拳头对姜世锡说。 “让她进来。” ------------ 第九章 三人的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宽敞的空间只站了四个人,却格外的压抑。 江舒鱼握紧了书包带子,偷偷打量姜世锡。 应该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毕竟他穿着和权政赫一样的鞋子,头发染成了嚣张的银色,那光洁的皮肤和帅气的五官只有漫画里才会出现。 在她的白日梦里,这个叫姜世锡的男生一直保护着她,无比的宠溺和偏袒。 “喂,兔子,你无缘无故脸红什么?难道看到权政赫你就G朝了?” 恶劣的笑声和不顾场合的调侃让江舒鱼无地自容,她求救似的往权政赫身旁靠了靠,试图弱化自己的存在。 白恩娜见状,心底莫名有了一种危机感,她倒是忽略了姜世锡的性格,若是被两人长久相处,他一定会被剧情影响,从而拖慢她的攻略进度。 于是,白恩娜抬手扶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很快额间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姜世锡果然发现了她的异常,他皱眉道。 “白恩娜,你那鬼样子好像要死了,没事吗?” 氤着雾气的双眼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姜世锡只觉得浑身酥麻。 草了,这眼神怎么回事。 姜世锡下意识地抓住了白恩娜的手腕,电梯门也在此刻打开。 “我带你去医务室。” “我没事,你放手。” 白恩娜唇色有些白,浑身泛着生人勿近的刺意,越是这样,姜世锡越不可能让她离开。 “让你说实话这么难?总是这么冷漠哪个男人会喜欢你?” 姜世锡想到表彰仪式后她与宋亦舟同框说话的画面,眼底的怒意快要燃烧,可还未等他再说,权政赫就从他手里把白恩娜夺了过去。 “姜世锡,我们班的同学不需要你关心。” 两人离开电梯,白恩娜被带着朝着医务室走去,懵懵懂懂的江舒鱼想跟上,却被姜世锡拦了下来,他的眼尾很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她有些害怕。 “你……你要做什么?” “你是权政赫的女朋友?” 江舒鱼摇了摇头。 “不是,政赫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想到权政赫关心白恩娜的模样,江舒鱼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姜世锡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妈的,怎么这么没用,都住进他家了就不能主动一些吗?” “啊?” 江舒鱼不明所以地看着焦躁的姜世锡,而她这呆懵的模样也让姜世锡不再好声好气。 “我说,你能勾着他就让他不要到处发骚行吗?抢别人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3】 姜世锡说谎了,他只是看不惯权政赫目中无人的样子,所以才大发雷霆,不过说完这句话,他的怒气就消了。 白恩娜……做他女朋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长得漂亮家世也不错,江舒鱼给她提鞋都不配,权政赫的眼光真是差到家了。 想到这,姜世锡勾起嘴角弯腰和面前的人儿对视,距离的拉进让江舒鱼瞬间僵直,目光不受控制地躲避,下一秒他的手就放在了她的头顶,轻拍了两下。 “说话啊兔子,我刚才的建议,你听懂了吗?” “恩……听,听懂了。” 姜世锡呵呵一笑,双手放进口袋。 “那就好,下次可别再让我看到他纠缠白恩娜,否则我就找你算账。” 说完,他便吊儿郎当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儿走了。 江舒鱼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 为什么和她的梦里不一样,这样的落差实在让她不舒服。 权政赫和姜世锡似乎都很关注那个叫白恩娜的女生,是因为她漂亮吗?可她那张脸明明孤傲又冷漠,他们会喜欢那样的女生吗? 怎么做……才能让梦里的场景实现呢? 延大医务室很安静,风吹动白色的纱帘,打开的窗户正巧可以看到远处的钟楼。 “是低血糖,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校医说完便识趣地离开了,延大是权政赫家的,少爷一个眼神,他们这些打工人自然明白。 “没有吃早餐?白家至于苛待你吗?” 权政赫双手交叠在胸前,斜靠在窗边的白墙上,身高腿长,十分养眼。 白恩娜穿上西装外套,整理领口的蝴蝶结,浓密的睫毛煽动着,显得乖巧许多。 “权政赫,抛下女朋友,不是绅士行为。” “嗤,她算哪门子女朋友,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白恩娜起身来到权政赫面前,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的低跟鞋,陪着点缀珍珠的小腿袜,清纯又优雅。 “说好一个月,不要失信。” 说到这,权政赫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答应你的会做到,你答应我的呢?” 白恩娜抬手将长发理顺,漫不经地回答。 “明晚有一个晚宴,我会参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明晚,也是权政民出现的日子,权政赫的好日子要来了啊。 白恩娜无意识地勾起嘴角,难得的笑让权政赫眸色一沉。 还真是会耍心机,他开始有些好奇,她答应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不走吗?” 白恩娜抬眸示意。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少爷,东西送到了。” 权政赫抬步走了过去,打开门,他的私人助理手离捧着高级餐盒,通过透明的盒盖可以看到里面是搭配养眼的食物。 权政赫接过关上门,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清了清嗓子。 “吃了再走。”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40】 呵。 白恩娜讽刺一笑,上一世她怎么也求不来的东西,这一世却轻轻松松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真是可怜啊。 白恩娜抚平裙子坐下,打开盒,小口地吃了起来。 低血糖晕倒什么的,当然是她装的,这段剧情早就刻在了她的脑袋里。 白恩娜不满江舒鱼和他们共乘电梯,所以命令她出去,但权政赫和姜世锡偏偏帮着江舒鱼,所以,最后被赶出电梯的,反而是她。 如今,她什么都没有做,两人的好感值却在上升,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就这样躺平了呢? 当然不是,剧情才刚刚开始。 江舒鱼接下来,会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举动,她可不能有一丝松懈。 吃完最后一口,白恩娜擦干嘴角,朝着权政赫微微一笑。 “权政赫,这么关心你的合作伙伴么?” “那么,做你女朋友的话,会更幸福吧?”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8】 ------------ 第十章 阶级的沟壑 第一节课是国际政治,外籍教师将各国政治演变历程分析得很透彻。 白恩娜认真做着笔记,浓密的睫毛扑闪着,黑色的卷发自然垂落在肩头,没有了往日的冷漠,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女大学生。 宋亦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身上,不由想起了礼堂里的那一幕。 “宋亦舟,过来吻我。” 白恩娜的眼神里带着嘲意,她永远是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好像很了解他,总能看穿他的想法,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宋亦舟觉得抗拒又无法摆脱。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不自主的被她吸引。 倘若他真的……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2】 白恩娜的笔顿了顿,继续记录着重点内容,嘴角却有了弧度。 宋亦舟啊……难道还在回味吗? 上一世他可是对她很不屑呢,认为她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财阀大小姐,所以在不久之后的研学旅行里,他毫不犹豫地给她打了负分,从而让她落单在酒店里,差点被…… 她可是很记仇的啊。 像宋亦舟这样的贫困生,穷得只剩下自尊,只有撕下他的面具,暴露他的恶性,才能击垮他的傲骨。 真是很期待啊。 白恩娜抬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对面的权政赫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顺着白恩娜的侧脸看向她后方的宋亦舟,眼底沉郁浮动。 这种眼神他很熟悉,他家的德牧总是在他吃饭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他。 那是一种觊觎,一种渴望。 嗤,宋亦舟这样的人,也配肖想白恩娜吗? 真是不自量力。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5】 各有各的心思,唯有一人除外。 江舒鱼茫然地看着老师在台上侃侃而谈,语速过快的外语使她无法掌握重点,额头不由沁出了一层汗。 是的,在这间教室里,除了宋亦舟靠自身努力,其他学生早就熟练掌握了好几门语言,有的聘请了专业的教师,有的甚至每个假期都飞出国,这门课对他们来说就像母语一样简单。 只有江舒鱼,茫然无措。 她虽然成绩好,但仅限于纸上,口语和听力一塌糊涂,这是她第一次在学习上受到打击,深深的挫败让她眼眶一酸,差点落泪。 结束铃声响起,江舒鱼合上笔记本,见一旁的权政赫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她如同泄气的皮球趴在了桌上。 “这周的作业会按小组评分,现在抽签分组,下周一的时候分组展示。” 教师很喜欢西方人的那一套,这门课的作业其实就是考验大家的人际关系和合作能力。 电子屏上滚动着学生的名字,四人一组,很快就分好了。 没有意外,和上一世一样,白恩娜,权政赫,宋亦舟和江舒鱼再次分到了一组。 白恩娜收好书包起身,下一节是她选修的马术课,得去更衣室换衣服,路过江舒鱼座位时,她停下了脚步。 “江组长,选题的事交给你没有问题吧?” 她记得,江舒鱼很希望成为组长,因为这不仅可以让她加分,还能得到进入语音室的资格。 上一世的组长本来是她,后来权政赫为了江舒鱼能够锻炼口语和听力,直接让老师撤了她,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江舒鱼能不能当好他们的组长。 “我?” 江舒鱼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 白恩娜没有再说,径直离开教室,权政赫同样有马术课,便起身跟着离开。 其他同学也有自己的课程,只有宋亦舟和江舒鱼付不起选修费,留在了教室。 “组长,知道要做些什么吗?” 宋亦舟见江舒鱼傻愣愣地望着白恩娜离去的方向,抿了抿唇,走到她身旁提醒。 江舒鱼转头看去,天气渐热,男生只穿了校服衬衫,藏青色的领带让他多了几分矜贵的气质,再加上那清俊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江舒鱼几乎以为他是哪家的财阀少爷。 直到看到他衬衫口袋上的红色徽章,她才明白,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贫困关怀生。 江舒鱼舒了一口气,顿时就没有了拘束感。 “你好,我是江舒鱼。” 她笑着伸出手,很是可爱。 宋亦舟微微颔首,并没有回应她的自来熟,而是好心提醒。 “你可以进入语音室查找资料。” 江舒鱼点头,好像并没有因为白恩娜的强势指派感到不开心。 “那太好了,这节课我没有听懂,本来还打算问同学借笔记呢,如果可以查资料的话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宋亦舟嗯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边,江舒鱼见他收拾书包不由好奇。 “你要去哪里?” “图书馆,接下来的课都是他们的选修课,我们……只能自习。” 江舒鱼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呐呐地问。 “全部自习吗?那……我们来这所学校能学到什么?” 宋亦舟拿上书包,平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戾气。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来这里从来不是学习的,而是体会绝望。”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阶级的绝望。” 说完,宋亦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江舒鱼咬了咬唇,眼神里透露着不安,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走出教学楼的白恩娜,还有跟在她身后的权政赫。 他们好像永远都是那么不紧不慢的,悠闲地上下学,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服务。 她呢? 不停地追赶,追赶时间,追赶金钱。 可是,哪有人生来一定就是有钱人? 只要她努力,总会有翻身的一天。 如今,她不是也翻身来到了这所贵族学院了吗? 所以,是宋亦舟太过悲观,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江舒鱼不会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江舒鱼安慰着自己,抬手将嘴角向上推了推,勉强露出一个笑,转身去座位收拾书包,查阅了语音室的楼层后,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 与此同时,白恩娜来到更衣室,零零散散的学生换了马术服离开,她们见到白恩娜纷纷亲昵地打招呼,放在储物柜的手机也在这一刻响起。 “恩娜,今晚早些回家,爸爸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白恩娜眼底的害怕和厌恶再也无法掩饰。 ------------ 第十一章 恶意的友好 白跃明这通电话很明显,他的情人要住进白家了。 那便是权政赫继母的妹妹,李秀琳。 这让白恩娜想起了三年前过世的母亲,她从不否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从孩童到少女,再到大学时期,每个阶段的记忆都很完整。 母亲温柔善良,拥有女人最优秀的特质,以至于在日后绝望的时刻,她总会想起那个慵懒的午后,母亲将她拥在怀里。 “我们恩娜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会有人爱你,你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母亲边说边流着泪,那时的她还不懂,现在想来,也许父母的婚姻早就陷入了危机,所以母亲才会得了抑郁症服药自杀。 再来后来她遇到权政赫,陷入剧情的轮回,觉醒了自己作为工具女配的意识,她的重点全部放在了与江舒鱼的争斗上,从而忽略了李秀琳这个罪魁祸首。 李秀琳使出无数手段陷害白恩娜,让白跃明对她失望,以至于她到死,白跃明都没有赶来阻止。 呵,因为权政赫,她真是失去了太多东西呢。 白恩娜抬手擦掉脸颊滴落的眼泪,这是她觉醒以来第一次哭泣,她想念母亲,想念那个没有忧郁的童年。 “我明白了。” 白恩娜挂掉电话,对着整理镜重新补妆,镜中的人眼眶微红,眼神却越来越冰冷。 她再没有顾虑了不是吗? 对权政赫没有爱,对父亲没有期待。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怕任何人,就像母亲说的那样,恩娜会幸福,恩娜的愿望会实现。 那么,拭目以待吧。 延大占地面积很大,所设的马术场甚至比外面的还要宽阔豪华,地面上铺着专业的纤维砂,分有室内顶棚场,和户外跑马场,四周站着专业的马术教练,一匹匹赛级马被专人牵了出来,交到各自的主人手中。 白恩娜带上马术头盔走进马场,修长的腿被包裹在黑色马术长靴里,上身一件简单的白色修身马术衬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十分完美,贵气又优雅。 权政赫驱着一匹黑马来到白恩娜面前,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不由皱眉。 “政赫少爷,需要去外围马场吗?” 权政赫家里有私人马场,他从小就接触了这些高端运动,室内马场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 看着白恩娜翻身上马,权政赫示意不用,缓缓地跟在她身后。 白恩娜的姿势十分标准,看得出来有私人指导过,像她这样的财阀贵女,自然是是每个富人爱好都要涉及一二。 权政赫不得不承认,白恩娜是他见过的女生当中最优秀的,但她太有心机,和这样的人相处,永远要猜疑和堤防,他不喜欢被人掌控。 跑了几圈,白恩娜拿了一瓶水坐到了休息室,她小口喝着,微微汗湿的脸颊带了几分红晕,看起来比刚才的气色好了许多。 权政赫坐到她身旁,淡声开口。 “你的状态很不好。” 白恩娜侧眸看去。 “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权政赫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说不上来,他明明不喜欢眼前这个善于伪装的心机女,却不自主地被吸引,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不舒服。 “合作伙伴,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权政赫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侧脸冷傲,浑身散发着禁欲的荷尔蒙气息,吸引了远处不少女生。 白恩娜轻笑了一声,起身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两人穿着同色马术服,长靴靠在一起看起来无比的亲密。 “权政赫,别忘了,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这样,江舒鱼会伤心的。” 两人挨得极近,远处传来兴奋的惊呼声,手机的灯光闪个不听,可想而知,聊天室里又要掀起一阵CP狂潮。 权政赫忽得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显然他讨厌这个话题,江舒鱼三个字更是让他觉得恶心。 明明是个落魄穷酸的贫困生,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拒绝他,现在又堂而皇之住进他家,江舒鱼所做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做作又卑贱。 “白恩娜,这是你的计谋对吗?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却要选择我最厌恶的。” 白恩娜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要知道,上一世,他可是爱惨了江舒鱼呐。 “权政赫,这句话会不会说得太早,也许是我帮你找到了真爱。” 她的嘴角扬起了若有似无的笑,喝过水的唇变得红润饱满,权政赫移开视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4】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是对的,现在的权政赫一定恨极了江舒鱼,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进行,是努力修正回到正轨还是依照变数继续下去。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变了。 江舒鱼在语音室待了一个上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她收拾好东西,按照校内导航去了餐厅。 延大的餐厅堪比星级米其林,一楼是各类自助,二楼是按照不同菜系分类的点单,三楼则是专业主厨的私人定制,能有资格进入三楼的,无非就是延大金字塔尖上的几类人。 江舒鱼端着餐盘一路走过去,本来跃跃欲试的心情随着脸色越变越差。 太贵了,每一道菜,都贵得让她怀疑人生。 与其他随意点单的学生不同,关怀生仅限减免学费,所以餐费之类的都要自己付。 宋亦舟一直都是自己带饭,也没有人告知江舒鱼,端着空餐盘的她成为了餐厅里的异类。 郑多希和她的跟班们早就发现了江舒鱼,目睹她的脸色由白转红,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帮帮新同学呢?” “那是一定,不然怎么叫关怀生呢?” “那就好好关怀她吧。” 说完,几人就走上前揽住了江舒鱼的肩膀,笑说。 “江舒鱼,今天你请客吧,作为新同学,我们可是很期待你的友好呐。” 郑多希的笑很真挚,对方的出现缓解了江舒鱼的尴尬,这让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如果被她们知道她买不起一顿饭,应该会被嘲笑吧? 她……不想这样。 江舒鱼偷偷瞥了一眼自助餐食的价格,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个月她早饭在权家多吃一些,省下来的午餐费应该够请一顿了。 郑多希之前好像对她有些敌意,如果能用这顿午饭解决,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江舒鱼扬起一个笑脸,大方道。 “当然可以,多希,你们点吧。” 郑多希笑着点头,但是眼里的深意却让江舒鱼感到汗毛直竖。 “不过,一楼的我们已经吃腻了,今天去三楼怎么样?” ------------ 第十二章 嫉妒白恩娜 白恩娜慢条斯理地切着白骨瓷盘里的牛排,动作温和优雅,几乎将严苛的礼仪刻在了骨子里。 看,如果不发疯似地追求权政赫,她完全可以从容地应付一切。 “呵,白恩娜,你还真爱装模作样。” 一道欠揍的男声,抬眸就见服务生把同款瓷盘放在了对面。 姜世锡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张扬的银发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白皙,深棕色的眼瞳里闪动着恶意,校服领带斜束,少年的美感和玩世不恭的邪佞矛盾的融合着,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本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有多么突兀,见白恩娜自顾自地吃着,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我在和你说话,你聋了吗!” 不远处的权政赫喝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过多的情绪,听到姜世锡嚣张的声音,这才皱了皱眉。 最后一口肉吃完,白恩娜放下餐刀,擦了擦唇角,抬眸看着对面被惹怒的男生。 “你爷爷没有教你吗?打扰别人吃饭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仿佛对他的身份很不屑,虽然转瞬即逝,但姜世锡还是捕捉到了里面的轻蔑。 “你……” 姜世锡刚想发作,白恩娜又说。 “姜世锡,拜托不要给姜家丢脸,你总是这样长不大,欺负你的人多开心啊。” 上一世,姜世锡之所以会喜欢上江舒鱼,就是因为每次在他被姜家人欺负时,她会像太阳一样出现,并温暖他。 如果姜世锡不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安慰的话,那江舒鱼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这么蠢,应该要耗费她很大的心力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姜世锡手里的刀尖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却没人敢指责他。 正在这时,前面走来几个女生,嘻嘻哈哈,顿时打破了现场僵持的局面。 “江舒鱼,怎么脸色这么差,不是你说要请客的吗?” “是啊,你可是关怀生们的榜样啊,不能反悔哦。” 郑多希挽着江舒鱼的手臂,身旁有几人簇拥着,看似情同姐妹,实则断绝了她一切逃跑的可能。 江舒鱼紧张地环顾四周,这里就像电视上的高级酒店,空气中没有食物的油腻气味,反而透着淡淡的香气,学生更是寥寥无几。 直至看到白恩娜和不远处的权政赫,江舒鱼这才确定,三楼的消费绝对是她无法承受的。 可惜权政赫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看不到她求救的目光。 郑多希拖着江舒鱼来到点单区,服务生递来平板,电子菜单制作的十分精美,最重要的是,后面没有菜品标价,因为能来这一层的学生,无需看价格。 “多希……” 江舒鱼声如蚊蚋。 “你们想吃什么?” 郑多希与跟班们对视一眼,无辜道。 “当然是每样都来一份了,舒鱼你应该没有这么小气吧?” 白恩娜收回目光,表情冷漠,服务生端来了饭后甜点,她拿起勺子一口口品尝起来。 如果江舒鱼不逞强,也不会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她和前世一样,总觉得自己能够应付一切,但如果她不这样愚蠢,也就没有那些舔狗什么事了。 奶油入口即化,草莓的香气让白恩娜的眼尾多了一丝柔和的弧度。 这一次谁会来帮她呢? “啪!” 姜世锡将餐刀狠狠地拍在桌上,朝着远处几人喊道。 “他妈的能不能安静点,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郑多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瞪了几人一眼,拽着江舒鱼去了餐桌边。 “真是晦气,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姜世锡。” “是啊,他怎么会和恩娜坐在一起,不会在谈恋爱吧?” “嗤。” 郑多希理了理刘海,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恩娜不可能看上他,没看到政赫在吗?说不定……别有用心。” 说到这,郑多希又想起了权政赫让江舒鱼做他女朋友这件事,眸色不由一沉,拽住了低着头的女生。 “江舒鱼,不要因为政赫在这你就有恃无恐,今天这顿饭,你非请不可。” “我……” 江舒鱼紧紧握住了拳头,白皙的脸上写满了隐忍和难堪,她怎么可能去请求权政赫的帮助,她的身份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不可能蠢到因为一顿饭让他更加看不起。 桌上的食物越摆越多,耳边讽刺的笑声,让江舒鱼心底焦躁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偷偷抬眼,大家都在安静地用餐,没有一个人想要帮助她。 怎么会…… 她隐隐觉得不该是这样,会有人出面阻止这场闹剧,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白恩娜,你去哪?” 正在这时,姜世锡伸手拽住了身旁正要离去的人。 “没看到吗,我吃完了。” 白恩娜平静地看着他。 “坐下。” 姜世锡神色紧绷,女生的手腕太过柔软纤细,他舍不得用力,却又不想放开。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5】 白恩娜挑了挑眉,对他突如其来的好感有些好奇,然而还未等她仔细分辨,原本坐在那里的权政赫突然来到她身旁,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怀里。 “姜世锡,你越界了。”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0】 匿名:大事件!政赫和世锡为了抢恩娜打起来了! 匿名: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多了,第一次看到我们政赫为了女人生气。 匿名:话说,政赫不是在追江舒鱼吗?我看到江舒鱼就在三楼餐厅呢。 匿名:玩玩而已,你不会以为政赫少爷来真的吧? 江舒鱼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梦里的事和现实有了偏差,是因为白恩娜。 服务生拿着餐费单走来,微微鞠躬温和地询问,堆满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江舒鱼明明已经很饿了,却没有资格吃上一口。 她望着被权政赫强势揽进怀里的白恩娜,还有不肯退让的姜世锡,第一次体会到了嫉妒的滋味。 嫉妒白恩娜,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家世,嫉妒被那样对待。 可在梦里,被争夺的,明明是她啊。 ------------ 第十三章 开启了剧情 “江舒鱼,愣着干什么,付钱啊。” 郑多希拍了拍江舒鱼的脸颊,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小白花的无辜模样,清纯柔弱,最容易勾起男生们心底的怜悯。 好在,延大的风云人物们并没有注意到这。 “多希,你忘了,她是关怀生,哪里有钱?” “是哦,你不说我真忘了,江舒鱼,你何必要逞强呢?” “瞧她那鞋子和裤子,真令人作呕,她穷得只剩下自尊心了吧?” “哈哈哈哈哈……” 郑多希边笑边从校服口袋里拿出钱包,随手抽出一张卡扔在了地上,甜美的脸上充满了恶意。 “江舒鱼,拿着去付费吧,这张卡你应该没有见过,没有密码,刷完记得还我,不要偷偷拿走哦。” 啪哒,啪哒。 泪一滴滴落下。 江舒鱼看着扔在脚边的卡,视线渐渐被模糊,她想,今天真不该来的。 她和妈妈努力工作存钱,甚至不够这些大小姐一顿午餐的随意挥霍,扔的是卡吗?是她被随意践踏的尊严啊。 江舒鱼死死咬住嘴唇。 这不是她的错,穷从来不是罪过,是这些富人的蔑视造成的阶级差距。 还有白恩娜,也是那些富人中的一员,总是高高在上,对一切都不在意,越是淡然就越衬托出她的卑微和无知。 江舒鱼缓缓地弯下腰,屈辱地捡起了地上的卡,眼底的恨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她有机会的,梦里的场景,她有机会实现的。 只要她想。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50】 权政赫特有的雪松冷香将白恩娜包围着,肩膀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脑海里却突然响起的提示音,与以往不同的提示音。 白恩娜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原以为那些提示只是被攻略对象的好感值,没想到关于女主江舒鱼也有提示,只不过不是好感,是厌恶罢了。 “权政赫,你的女朋友在那里。” 只听姜世锡冷笑一声,而他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放在白恩娜肩膀上的手。 正在这时,姜世锡口中所说的那个“女朋友”不负众望地走了过来。 “权政赫。” 江舒鱼哑声来到三人身后,杏眼里蓄满了泪水,空气在这一刻似乎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思维被放缓。 白恩娜眨了眨眼,敏锐地感觉到了四周的异常,这样的异样只维持了几秒,等到空气再次流通时,放在她肩上的手正在移开。 “江舒鱼,你哭什么?” 权政赫皱眉,脸上的情绪在此刻开始有了波动,是不忍,又或者是心疼。 “你上次说让我做你女朋友的事,还算数吗?” 江舒鱼的睫毛上沾染了泪珠,她抬手粗鲁地擦了擦,却让泪划落的更凶。 姜世锡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显得有些无措。 “老子最讨厌女人哭了。” 白恩娜冷冷看着他们三人,心里有了猜测,是剧情起了作用,江舒鱼的感情线开启了,此刻的她就像一块散发着香味的肥肉,那些处在剧情中心的男生们只要闻到就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努力,会否有意义呢? 此刻,权政赫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很奇怪,怀疑的念头刚刚浮现,就被冲散了,留下来得,只有哭泣的江舒鱼。 “你觉得我是你可以随意捉弄的对象吗?” 明明在教室里拒绝了他,为什么又眼巴巴地来问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 情急之下,江舒鱼上前握住了权政赫的手。 “我是认真的,所以,你可以再问一次吗?” 一旁的白恩娜自然而然地被挤开,不过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而是双手环抱,看起了好戏。 “权政赫,她在哭你没看到吗?” 姜世锡见权政赫迟迟不应,忍不住开口催促,明明事不关己,那眼泪却让他的心一阵阵的揪着,太奇怪了。 餐厅里的学生已经无心用餐,这场闹剧实在太过离谱,只能说江舒鱼欲擒故纵的招式玩得很熟练,完全拿捏住了权政赫。 倒是被挤开的白恩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笑地看着他们,不愧是大成财团的独女,这气度无人能及。 匿名:离了大谱了,最后赢家难道是江舒鱼? 匿名:我就在现场,我们的国王看起来不太对劲啊,那表情像是对江舒鱼来真的啊。 匿名:不要啊,江舒鱼太恶心了,和关怀生恋爱这么掉价的事,我们政赫是疯了吗? “江舒鱼,做我女朋友。” 似乎忘了自己为什么让江舒鱼做他的女朋友,先前的记忆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了唯一的答案,权政赫望着江舒鱼,说出了那句话。 果然,成功了。 这个想法同时出现在了白恩娜和江舒鱼的脑海中。 江舒鱼重重地点了点头,泪中带笑,冲进了权政赫的怀里,他的校服上还残留着几缕香气,是属于白恩娜的昂贵的味道,还好,现在已经被她洗衣液的香味给覆盖。 梦里的事竟然真的可以实现,果然,她才是被眷顾的那一个,江舒鱼紧紧抱着权政赫,笑了起来。 匿名:……完了,我们的国王被贫妃抢走了。 匿名:江舒鱼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匿名:既然有胆勾引我们政赫少爷,那就要有本事坐稳这个位置,拭目以待。 权政赫没有回拥怀里的人,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正常,他侧眸去看白恩娜的表情,却见她抬手轻轻鼓掌。 “权政赫,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权政赫睫毛一颤,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初见白恩娜的天台,她眼底的悲伤,还有两人的约定。 权政赫猛地推开江舒鱼,白恩娜却已经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28】 放学的时候又下起了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潮湿的气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白恩娜站在教学楼前,校服裙摆被雨水打湿,她静静地盯着水洼里溅起的雨珠,不知在沉思什么。 一把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头顶,宋亦舟的声音适时响起。 “白恩娜,这一次,我带伞了。” ------------ 第十四章 阴郁下雨天 伞面抬起,宋亦舟安静地望着白恩娜,漆黑透亮的眼眸宛若雨水浸湿后的墨玉,眉骨透着几分冷冽的棱角,像是一幅风骨出尘但又不昂贵的水墨画。 面对他的凝视,白恩娜自然是不屑的甚至还有几分厌恶。 雨声突然大了起来,学生陆陆续续地离开,见到他们站在楼前,有人问。 “恩娜,你家司机应该在等了吧,需要我送你去车前吗?” “不用,谢谢。” 白恩娜婉言拒绝,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其实,她是不想回家。 直至教学楼再无人走动,她才看向身旁的宋亦舟。 “你不走吗?” 眼前的场景何其熟悉,那次在坡道上,宋亦舟也是如此迫切的希望她离开,不想让自己的狼狈被人看见。 现在,白恩娜虽然依旧美丽冷漠,但宋亦舟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落寞,所以他才无法丢下她一个人,说到底,他只是还她一个人情。 “白恩娜,独自淋雨这种事,不适合你。” 嗤。 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为了江舒鱼,他们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现在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又想感动谁呢。 “好啊,那你送我到车前吧。” 手机适时传来天气提示,未来的几个小时会有大幅度的降雨,再怎么害怕,她也不能淋湿她美丽的外壳啊。 伞大幅度地倾斜着,两人走进雨中,宋亦舟的肩膀很快就被淋湿,啪啦啪啦的雨声落在头顶,他不自觉地握紧了伞柄,在肩膀不小心碰到了白恩娜之后,更是多了几分紧张。 “你再躲的话,干脆把伞给我,自己淋雨回家怎么样?” 白恩娜早就察觉到了宋亦舟的不自在,因为她脑海里的提示音正不断地吵闹着。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4】 …… 宋亦舟白皙的侧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被发现的尴尬只得让他再次与白恩娜肩碰肩,两人走到了校门口,白家的司机已经撑着伞在车旁等待,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摇下,权政赫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白恩娜,你还真是自甘堕落。” 是了,就是这样的语气,白恩娜仿佛回到了一次次的轮回中,当权政赫被江舒鱼吸引之后,她便与他站在了对立面,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好脸色。 白恩娜伸手环住了宋亦舟的手臂,毫不避讳的和车里的男生对视。 “你指的是这个吗?”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0】 这一幕太过刺眼,权政赫的下颌线紧紧绷着,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显得格外阴沉。 “不要给大成财团丢脸。” 鄙夷太过明显,宋亦舟微怔,慌乱的睫毛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他侧头看向白恩娜,见她红润的嘴角微微扬起,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放开他,这才多了几分镇定。 白恩娜……似乎真的不在乎两人身份的差距,就像她当初停下的车。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6】 “权政赫,说这句话的时候,要不要看看你身旁坐着谁?” 白恩娜的声音平和,眼神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漠,江舒鱼适时的从车子的阴影里探出脸来,无辜地打了一个招呼。 “恩娜,雨很大吧。” 真是煞笔言论。 白恩娜没有理会江舒鱼弱智的炫耀,继续道。 “比起我,让卑微的关怀生住进家里,一同出入的你,好像更应该觉得丢脸,毕竟,你还是她的男朋友。” 说完,白恩娜就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权政赫,喜欢吗?她一手促成的惊喜。 白恩娜唇畔的梨涡小巧精致,腰间晃动的卷发被雨水淋湿,显得更加乌黑如墨。 江舒鱼下意识去看权政赫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后悔,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这时,白家的司机发现了校门口的几人,快步跑了过来,紧张地鞠躬。 “抱歉,恩娜小姐,我来晚了。” 白恩娜微微颔首,松开宋亦舟走到司机的伞下,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也不知道权政赫此刻的心情如何,即便再怎么被江舒鱼吸引,他也无法改变这种阶级的偏见吧,本质上,他们都是一类人。 “宋亦舟,我让司机替你叫车,比起那些不守规矩的人,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有边界感的男生。” 白恩娜收起了嘴边的笑,再没有看几人一眼,白家的车子扬长而去,水花溅在江舒鱼身侧的玻璃上,把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靠近权政赫,却被他抬手挡开。 江舒鱼眼眶一热,心底的怨恨全部指向了白恩娜,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权政赫一定会对他温言相待,还有她身旁的宋亦舟,在梦里,他也是她的追求者啊。 如果,白恩娜消失就好了。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55】 车子驶入帝山别墅区的时候,雨还未停,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天已经彻底暗下,道路旁的路灯投射出朦胧的光圈。 白恩娜走进大门,佣人立刻递来毛巾,弯腰替她换好鞋子,还未走到客厅,就听到了陌生女人的笑声,佣人小心翼翼道。 “先生的朋友来了。” 白恩娜应了一声,转身上楼将微湿的校服换下,穿上了一条水蓝色的长袖连衣裙,用米色的宽边发箍将长发固定好,素面朝天地下了楼。 “我们恩娜回来了,来秀琳,快来看看我最出色的作品,我的宝贝女儿白恩娜。” 走进客厅,就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穿着限量版的高定套装,身上戴的珠宝也是价值连城,不用说,一定是白跃明送的,不然仅凭她一个舞蹈老师,有什么能力负担得起这样高的消费。 也许是想给未来的继女一个下马威,李秀琳并没有起身,而是含笑打量,姿态摆得很高。 白跃明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对白恩娜的态度也比往日温和了不少,他拉着女儿的手,笑说。 “恩娜,和李阿姨打个招呼,她以后会住进我们家,说起来你应该也认识,高中的时候,你不就是在她的舞蹈学校练习芭蕾的吗?”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不,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早。 ------------ 第十五章 叫她李阿姨 “李老师,还真是意外啊。” 白恩娜笑了笑,米色的发箍让她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女学生,单纯无害,李秀琳掩盖住眼底的得意,起身来到她面前。 “恩娜,我们还真是有缘,没想到你是跃明的女儿。” 白恩娜虽然在李秀琳的舞蹈学校上过课,但教习的老师并不是她,所以她也不了解白恩娜真正的性格,只认为她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呵呵,秀琳,以后你们就好好相处吧,这座别墅冷清很久了,今天我实在是开心。” 白恩娜挣脱父亲的手,眼里露出讥笑的意味。 “冷清?爸爸你忘了妈妈的照片可就放在那儿呢。” 白恩娜抬手朝向客厅一边的花房,那里种满了她母亲生前喜爱的郁金香,有专门伺弄花草的佣人打理,透过玻璃门,浅粉深粉,柔和又迷人,就如母亲那般。 话音刚落,白跃明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然而李秀琳却依旧笑盈盈的,在她看来,父女两人的关系越是紧张,对她就越有利。 “跃明,你别生气,恩娜不喜欢我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想我还是暂时不住在这了。”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然而脚步却不曾迈开,像是等着谁来挽留一样。 白恩娜早就知晓了李秀琳的手段,她不会再惯着这个恶毒的女人。 “住?李老师恐怕搞错了,这座别墅,连同父亲名下百分之七十的财产写的都是我的名字,你想住在这,恐怕还需要得到我的同意。” 早在一开始,白跃明就表明了她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只是那时她的心思都在权政赫身上,所以根本不在乎身外之物,也就让李秀琳钻了空子,一点点吞噬了属于她的东西。 “你!” 听到这,李秀琳再也无法维持良好的仪态,白恩娜说的东西都是她想要的,还未等她坐上那个位子,就已经宣布了她没有一点资格,怎么能不生气。 李秀琳委屈又愤怒的看着白跃明,不能质问,只能迂回地表达被误会的伤心。 “跃明,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就和你说,我爱你不是为了你的钱和地位,你怎么能让她这样侮辱我!” 白跃明眸色一沉,对于白恩娜没有礼貌的挑衅自然是不满的,又见李秀琳流下楚楚可怜的泪水,抬手就给了女儿一个巴掌。 “恩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规矩了,我可以让你成为继承人,也能让你一无所有,向你李阿姨道歉。” 这一巴掌并不意外,所以白恩娜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发疯冲出别墅,在暴雨天浑身湿透去了夜店,从而被记者拍下让白跃明更加失望。 她只是红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倔强又脆弱。 “妈妈才走了三年,你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带回家,爸爸,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吗?” 白跃明一怔,下意识地朝花房看去,妻子临终前交代的话他一直没有忘,只是女儿实在是让他失了脸面,轻咳一声,有些后悔,又拉不下脸来,只能冷声训斥。 “我和秀琳的感情你不懂,大成和我都需要一个对外的女性来出席公众场合,秀琳很适合,这点毋庸置疑。” 白恩娜的皮肤很白,皮肤很嫩,隆起的红色巴掌印十分突兀,她牵动刺痛的脸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所以,你也学延信财团,想娶一个别有用心的花瓶回来是吗?爸爸,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身旁的女人是李秀珠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们两姐妹身上都流着贫穷的血液,妄想通过身体来跨越阶层,也只有你们这些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才会上当,你真让我失望。” 说完,白恩娜便转身离去,一旁的佣人急匆匆地拿来冰袋,见白恩娜不在客厅,又恭敬地鞠了一躬快步追了过去。 李秀琳愣愣地退了两步,没想到白恩娜竟然知道她的身世,脸上的泪顿时被恐惧代替,她惴惴不安地望着脸色阴沉的白跃明,一时间没了声响。 “秀琳,恩娜的脾气被我惯坏了,你不要去惹怒她,今天我累了,过两天再让司机把你接过来。” 白跃明摆摆手,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好在他并没有说要和她分开,李秀琳心底的害怕暂缓,努力维持镇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跃明,我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女人,我不会给你压力的……关于我和姐姐的关系……” “我知道,即便恩娜不说。” 白跃明冷冷地看着她。 “我一直都知道。” 李秀琳的后背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再不敢多说,转身狼狈离去。 人走后,客厅一下子变得格外沉寂,白跃明走进花房,娇美的郁金香随着他的触摸轻轻摇曳,一阵叹息声,透着无尽的苍凉。 “我的决定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恩娜振作起来,你说对吗?” 郁金香不会说话,白恩娜母亲的照片被花儿簇拥,安静地微笑着。 这一夜,白恩娜没有睡好,权政赫也是。 李秀秀不仅让江舒鱼同他们在一个餐桌用餐,还将他们成为男女朋友的事到处宣扬。 江母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惊喜,他甚至听到对方让江舒鱼好好照顾他。 嗤,做佣人这种事,还要代代相传吗? 饭后江舒鱼穿着居家服,端着水果来到了他的房间。 “政赫,妈妈让我来给你送水果。” 权政赫刚想出声让她离开,在看到她的眼睛后又别扭地没有赶走她。 江舒鱼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竟自顾自地开始打量起他的卧室,对于这种自来熟的行为,他竟然也容忍了。 权政赫烦躁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回想之前的种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却又想不通。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白恩娜的社交头像,企图寻找让他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她的相册里有很多照片,随手拍的天空,新买的挂件,好喝的奶茶,昂贵又漂亮的发夹……似乎比她冷漠的脸有趣多了。 权政赫挑了挑眉,记下了发夹的牌子,看着看着,就这样睡着了。 等白恩娜早上点开手机时,才发现权政赫给她评论了一串乱码。 ------------ 第十六章 雨天的讽刺 佣人轻声敲门,白恩娜换下睡袍让她进来,拉开窗帘,下了一夜的雨还未停歇,外面灰蒙蒙的一片,让人沉郁。 “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白恩娜微微颔首,接过熨烫妥帖的校服,根据季节区分,延大定制的校服有四套。 天气渐热,她换上了夏款,藏青色的包臀裙,白色短袖衬衫外面搭了一件薄款针织衫,配上同色小腿袜,优雅又婉约。 下楼来到客厅,白跃明不在,应该是去公司了,昨晚父女二人的不欢而散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按照惯例,白恩娜先去花房给郁金香浇水,随后替母亲的照片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望着母亲温柔的眉眼,她轻声道。 “妈妈,一切都在正轨,不要担心我。” 白家的早餐很丰富,中西餐点都有,白恩娜一边喝着鲜榨的蔬果汁,一边看着延大WT上的校内信息。 餐厅的事件还在发酵,江舒鱼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已经成为了焦点,“权政赫女朋友”的头衔太过沉重,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配着松露黄油烤的欧包,白恩娜吃了一点就没了胃口,白皙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就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是娇养出来的精致,可惜那张脸,一看就是冷漠至极的财阀子女。 “今天我会早点回来,帮我约好造型师,礼服送过来后挂在我房间就可以了。” “好的,小姐。” 司机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了,佣人撑着伞将她送到车上,司机接过书包,关上车门后稳稳开去学校。 于此同时,宋亦舟正站在车站焦急地等待着,清俊的脸上写满了阴郁。 他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这不仅会让他租住的房子渗水,还会让他多出一笔打车的费用。 已经七点四十五分了,路上的车子在急驰,却没有人愿意为他停下。 谁让他租住在与富人区相近的街道,这里的住户出行都有私家车,出租车并不愿意来这里载客。 这时,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果然是白恩娜,好像每次她的出现,都是他狼狈的时候。 “宋亦舟,今天不骑车吗?” 白恩娜明知故问,甚至还带着笑,望着她如玫瑰一样红润的唇,宋亦舟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司机见宋亦舟穿着延大的校服,以为是白恩娜的朋友,便好心问说。 “小姐,要让他上车吗?” 白恩娜抚了抚卷曲的发尾,浓密的睫毛敛住了眼底的不屑。 “倒是提醒我了,宋亦舟需要我载你吗?你自尊心那么强,应该不需要这样的……施舍吧?” 宋亦舟当然不会上车,即便白恩娜愿意,他也不会,豪车内整洁无比,他的鞋子上有水渍,甚至衣服都不是香薰烘干的。 他怕白恩娜闻到,闻到他身上穷人的味道。 车窗关上,司机尴尬地朝宋亦舟笑了笑,开车离去。 白恩娜翻开腿上放着的诗经,《召南·江有汜》这篇说道:“不我以,其后也悔”,讲得是被抛弃的女子,预言对方一定会后悔的意思。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7】 她轻声念着,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正如她所说,他们一定会后悔,然而她需要的不再是廉价的爱情,而是复仇后的快乐。 如今,已经初尝滋味了呢。 延大教学楼。 因为江舒鱼成了权政赫的女朋友,理所当然,她也能乘上这部私人电梯。 白恩娜等电梯的时候,权政赫和江舒鱼走了过来。 “你好啊,恩娜。” 江舒鱼在权政赫身旁探出脑袋,笑盈盈地和她打招呼。 明明已经恨上了,却要装出天真无知的样子,倘若没有提示音,白恩娜还真会被江舒鱼单纯的外表欺骗。 “权政赫,你半夜看我相册是要做什么?” 白恩娜盯着电梯门里映出的身影,故意问说。 权政赫的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他想装作没有听到,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尴尬。 他甚至开始后悔,昨晚为什么要手贱点开她的相册。 “咳……” 权政赫轻咳一声,微微仰头,表情很淡,似乎不打算回应。 江舒鱼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她没有白恩娜的好友,很想知道权政赫给她评论了什么,于是拿出手机,笑说。 “恩娜,我们是同班,加个好友吧。”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白恩娜率先走了进去,转身的瞬间却拦在了门口,眼底的讽意没有掩饰。 “江舒鱼,忘了吗?你的助学金是我取消的,我讨厌和你这样的人坐同一部电梯。” 江舒鱼脸色一变,对上她冷嘲的目光,还未出声,电梯门便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太欺负人了……” 当着权政赫的面,竟然将她的身份贬低至此。 江舒鱼咬了咬唇,眼眶红了起来,不过是仰仗着好的出身,就目中无人的把她踩在脚下,甚至还想抢走她身边的人。 江舒鱼抬手拉住权政赫的衣袖,眼含屈辱。 “政赫,以后我不和你一起乘电梯了,不要因为我让你受委屈。” 她知道,就像梦里说的那样,权政赫是对她有好感的,否则不会容忍她在身边,所以,她要好好利用这份好感。 谁知,权政赫将耳机摘下,冷淡地告诫她。 “江舒鱼,不要如招惹白恩娜,你不是她的对手。” 说完,电梯来了,这一次,权政赫没有再邀请她,很多事,如果不是发生在最好的时机,那将变得毫无意义。 在这件事上,权政赫觉得白恩娜没有错。 为了感谢大成财团的资助,延大特地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艺术节,参加的学生是受到恩惠的关怀生们,虽然江舒鱼的资格被取消了,倒是班长还是要求她必须参加。 说是艺术节,不过是财阀子女们看着关怀生如小丑一样取悦他们,当江舒鱼看着节目单上的钢琴独奏时,嘴角却扬起自信的笑。 来了,在梦中,她很清楚的记得,艺术会上,她不仅收获了权政赫的好感,还得到了姜世锡的支持和宋亦舟的帮助。 这将是她校园生活的转折点。 白恩娜侧眸,将江舒鱼得意的笑尽收眼底,她转了转手里的钻石钢笔,心想,最期待的剧情终于要来了。 ------------ 第十七章 她的狗狗 因为雨一直没停,所以体育课转成了室内,白恩娜拎着服装袋去更衣室换运动服,宋亦舟不远不近地走在她的身后。 远处的姜世锡和几个跟班刚打完篮球,嬉笑着往更衣室走,见到宋亦舟几人停下脚步,姜世锡一个眼神,跟班立刻会意把人拦了下来。 走进更衣室的白恩娜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将长发束好,换上运动服,把手机放在储物柜后,拿着一瓶水走了出去。 “宋亦舟,听说你要参加艺术节,我好期待啊。” 姜世锡咧开嘴角,猝不及防的将篮球砸了过去,谁知白恩娜在这时走了过来,宋亦舟反应很快,伸手挡在她面前将篮球拦下,手臂顿时就红了,可见力道有多大。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想象,要是这球砸中大成财团的继承人会有什么后果! 姜世锡咒骂了一声,将怨气撒在了宋亦舟身上。 “你他妈的乱动什么!” 白恩娜看着滚落的篮球和沉默的宋亦舟,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冷哼一声,不打算道谢也不打算帮宋亦舟,上一世他没有一次站在她这边,这次她也不会心软。 白恩娜走到姜世锡面前,和他对视。 “以后我在的地方,你不要出现。” “嗤,白恩娜,学校是你家开的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是啊,他连权政赫都不怕,白恩娜更是不会放在眼里,见她说完就走,姜世锡低骂一声又追了过去。 “白恩娜,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手腕被拽住,姜世锡那张满是少年气息的脸放大在眼前,刚上完体育课,他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瞪大的眼睛里盛着红焰,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狗。 “呵……” 白恩娜蓦地笑了起来,她觉得以前的自己蠢透了,姜世锡明明只是一只没有利齿的幼犬,她却以为对方是凶猛的恶狼。 “你笑什么!” 此刻,姜世锡眼尾红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大,馆里的学生们纷纷停下好奇地看着两人。 “姜世锡又发疯了吗?” “他怎么总是针对恩娜,是不是喜欢她啊?” …… 白恩娜挣了挣手腕,姜世锡握得很紧,她无法挣脱,便扬起两人相扣的手。 “姜世锡,我的皮肤很脆弱,你弄疼我了。” 有千万个理由,唯独没有猜到这一种。 姜世锡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松开手朝白恩娜的手腕看去。 果然,白嫩的手腕处有一道红痕,正是他刚才握的地方。 实在是荒唐! 姜世锡的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恩娜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皮肤就像玫瑰一样柔软细腻,稍稍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他只是稍稍一握……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需要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8】 “谁让你没事乱跑!你别想转移话题!” 姜世锡咬牙切齿,那暴躁的模样好像要把她吞了。 发脾气的狗狗怎么驯服? 白恩娜眸色平静地凑近他,姜世锡霎时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到她红润的唇上。 “我说过,你总是不服管教会让人很头疼,就像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是吗? 姜世锡的胸口起伏,狐疑地朝周围看去,有人触及他的目光,立刻看向他处。 “那又怎么了?” 白恩娜就着这个姿势附在他耳边。 “大家都在期待我能驯服你,姜世锡你是不是想做我的狗狗?”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0】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2】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5】 起初是气得眼红,现在连脖子都腾得红温了,姜世锡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咬牙切齿地推开白恩娜,骂了一句“疯女人”就落荒而逃。 江舒鱼还没有运动服,连校服也是第一天穿,包臀裙不方便,所以她只能坐在室内看台上。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她没有错过,在看到姜世锡拉住了白恩娜的手后,江舒鱼愣了愣,心底无端涌上一阵妒意。 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有了权政赫,为什么看到宋亦舟和姜世锡同白恩娜亲近,她会觉得嫉恨。 想到这,江舒鱼怎么也坐不住了,她从看台上匆匆下来,准备去寻找权政赫。 虽然成了他的女朋友,但心里还是不踏实,因为梦里的很多事她还没有经历,就像被按了快进键,让人不安。 在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低着头的江舒鱼撞进了一个充满薄荷味的怀抱,硬梆梆地胸膛,没有怜香惜玉的搀扶,江舒鱼直接被撞倒在地。 “你长眼睛了吗!” 姜世锡心头燥热,满脑子都是白恩娜喊他狗狗的样子,所以现在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江舒鱼摔倒在台阶上,膝盖处的袜子很显眼的破了一个大洞,血珠冒了出来,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姜世锡郁着眉,身后的跟班追了过来,看到江舒鱼的姿势,立刻调笑起来。 “靠,腿挺长,躺在这勾引我们老大呢?这招式太老土了吧。” “哈哈哈哈……” 江舒鱼曲起腿,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她没忘记姜世锡那天威胁她的话,看着对方的眼神带了一丝怨恨。 “姜世锡,你应该道歉。” 见了鬼了,今天一个两个都来命令他,白恩娜就不说了,她江舒鱼算什么东西? “赔你袜子?你全身上下都没有我一条内裤贵,让我怎么赔你?” 姜世锡不屑地笑了笑,周围开始有人将这一幕拍下,江舒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依旧不肯服输。 “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总是眼高于顶,如果没了这层身份,姜世锡你还有什么?” 江舒鱼的眼神有些疯狂,她记得很清楚,在她的梦里就是因为她说了这段话,才让姜世锡意识到她的与众不同,现在她只是把这段话提前而已。 然而,话刚说完,姜世锡就拽住了她的校服领口,恶狠狠道。 “江舒鱼,你这个虚伪的女人,用贫穷的身份站在制高点,你现在不正是享受着我们这些有钱人带给你的便利和快乐,否则你凭什么能来到这里?” ------------ 第十八章 抢走她一切 就在现在,明明是江舒鱼惹怒了姜世锡,脑海里的声音却告诉她。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58】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白恩娜早就猜到,江舒鱼一定是知道了上一世的某些场景,所以她才对自己如此的憎恨,因为原本属于她的,都被白恩娜贴上了标签。 但那又怎么样? 白恩娜期待的一直是真正的对弈,如果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那就太无趣了。 走到网球场,白恩娜不再管那边的闹剧,郑多希笑着来到她的身旁。 “恩娜,江舒鱼蠢不蠢,以为自己是什么言情剧女主呢,用那样脑残的话挑战姜世锡。” 啊,郑多希还真猜对了,江舒鱼的确是女主。 白恩娜勾起嘴角,却见权政赫停下手中动作,皱眉看向了江舒鱼所在的方向,她的哭声越来越响,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有人愿意去帮她。 上一世,被围观的是她白恩娜,因为惹哭了江舒鱼,姜世锡开始针对她,让人拿来篮球,恐吓般地在她身边砸来砸去,吓得她尖声惊叫,江舒鱼则心安理得地躲在权政赫的怀里擦着眼泪。 她怎么会允许江舒鱼得到权政赫的怜惜呢? “权政赫,来一局。” 网球拍拦住了权政赫的去路,白恩娜平静的目光和他对上。 “如果你能赢了我,今晚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权政赫的视线从江舒鱼那儿收回,皱眉道。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白恩娜掂着手里的网球,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权政赫,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该听我的,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姜世锡和跟班们的嘲笑声越来越响,权政赫看到人群中的江舒鱼慌乱地看向自己,他握紧了手里的球拍,心中的天秤已经有了倾斜。 “开始吧。” 匿名:速来!国王和恩娜在对战! 匿名:【图片】有没有人觉得他们两个今天穿得像情侣装 匿名:都是一样的运动服,这么说我和政赫少爷也是情侣装呀【害羞】 匿名:下辈子吧,整个延大,能做王后的只有恩娜,不论是长相还是球技。 宽阔的网球场上,两个人的身影不断来回,网球每一次落地,白恩娜都能精准判断。 权政赫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渐渐的,他的神色变得严肃。 白恩娜一记短球,他不得不飞身向前,刚刚接住,她又一记扣杀,直接拿分。 权政赫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是他低估了白恩娜的速度,原以为她只是跳跳芭蕾的娇小姐,没想到她还是网球高手。 “权政赫,忘了说,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运动后的白恩娜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艳丽,乌发雪肤,唇色红润,让人想起被雨雾沾湿后又绽放的玫瑰。 权政赫收回目光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眉骨笔挺,丝毫没有运动后的狼狈,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矜贵淡漠。 “什么事?” 他淡声问。 “请我吃冰淇淋。”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20】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停了,艺术大楼的玻璃穹顶上闪烁着些微的水光,三三两两的学生穿过空中长廊,远处画室的窗户半开着,提花纱帘轻轻飘动,一切都显得十分的静谧。 这节艺术课关怀生们并没有资格参加,财阀学生们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角落开始作画,老师在旁轻声指导,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有序。 白恩娜坐在窗前,手边放着洗净的画笔和进口的颜料,细白的手腕悬在半空,指尖轻点,画布上是一片鲜艳的郁金香。 她身后的画架空着,是权政赫的,他已经无心上课,其中原因只有白恩娜知道。 最后一笔画完,白恩娜拿起手机将它拍下,传上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面有十几万粉丝,内容多是她的旅游照和私人购物清单。 娜N:【图片】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画,发上去很快就有人点赞,下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恭维评论。 “哇!娜娜不仅人美钱多,还会画画!” “楼上搞笑呢,像她这种大小姐,画画不是最基本的技能吗?” “娜娜手上戴得的戒指可贵了,果然是富家女!” …… 这些评论白恩娜一刷而过,她在等一个人。 江舒鱼的小号。 体育课上,白恩娜劫走了权政赫,让她和姜世锡的矛盾激化,江舒鱼一定对她怀恨在心。 初来延大时她就像一棵倔强的野草,如今在一次次打击下变得胆小又自卑。 白恩娜不否认这是她的授意,如果没有她的干预,没有她同三人的周旋拉扯,江舒鱼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可,谁规定一定要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好人呢? 上一世的白恩娜被霸凌,被逼惨死时,江舒鱼这个好人又是怎么做的呢? 白恩娜抬眸看向窗外,大片的云朵遮住了阳光,整如她眼底的阴云正不断堆积翻滚。 “叮!” 一条新的提示音。 白恩娜心中一动,点开好友列表,果然,一个叫请你吃烤鱼的账号关注了她,并且很快在下面评论。 请你吃烤鱼:你们被她的表象欺骗了。 可惜评论的人数太多,很快就被刷了下去,白恩娜微笑着退出界面,她的目的很简单,让江舒鱼在阴暗的角落嫉妒她的一切,看着属于自己的狗儿一个个为白恩娜沉沦成疯子。 清醒的嫉妒是最可怕的啊。 …… 放学后,白恩娜接到了白跃明的电话。 “恩娜,今天延信有个晚会,就在他们家的庄园里,你陪爸爸参加。” “好。”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中,白跃明怕她和李秀琳不对付,没有让对方出席,这样的话,今晚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了。 回到别墅,造型师已经在等了,高定礼服也已送到,一个多小时后,装扮结束的白恩娜缓缓下楼,在客厅等待的白跃明见了,眼底隐隐骄傲。 “今晚的宴会,谁也不能越过我们恩娜。” 白恩娜笑了笑。 “那是当然,爸爸,我们出发去庄园吧。” ------------ 第十九章 权家的宴会 皇景庄园背山而建,暮色降临,壁灯在庄园外墙亮起,宛若一条蜿蜒的长龙,四周的树木将整座庄园环抱,静谧又庄严。 一辆辆豪车在庄园门口停下,管家派了专人为这些应邀而来的权贵们服务。 白家的司机刚刚把车停稳,立刻有两名穿着西装的人员立在车旁,在得到示意后,恭敬地替两人打开车门。 下车后,白恩娜整理了裙摆,白跃明来到她身旁环起手臂,父女两人没有言语,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姿态,他们也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进入庄园内部,平整的草坪一望无边,远处宽阔的人工湖面泛着波光,几只黑天鹅正在玩水嬉戏,处处彰显着延信财团的奢华。 上一世,白恩娜不仅是白恩娜,她还变成了权政赫的青梅金书雅,即便这一世的她没有来过庄园,她依旧对这了如指掌。 不过金书雅现在在国外,只有等白恩娜去世才会回国,也不知道这一世会不会有所改变。 管家将两人请进大厅,宾客们正手拿着香槟低声谈笑,见白跃明父女来了,纷纷过来打招呼。 “白会长,恭候多时见。” “白会长风采更胜过往啊!” “令千金真是集合您所有的优点,我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人。” …… 白恩娜微笑着离开人群,来到靠窗的天鹅绒沙发坐下,明明是权家人发送的邀请函,可他们一人都未出现,权家就如这姓氏一样,总是想站在最高处,让所有人仰望。 偏偏他们财团的太子爷权政赫是个例外,他的人生败笔就在于他喜欢上了贫穷又平凡的江舒鱼,让处处完美的他有了缺点。 白恩娜有时候会想,这个剧情的作者一定是个和江舒鱼相似的普通人,否则她不会把这么荒谬的剧情硬是加入浪漫的成分。 要知道,现实生活中,越是阶级高的家族越讲究门当户对和家族利益,大多是强强结合,贵族和贫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即便是已经在一起了,暗藏之下的矛盾,终有爆发的一天。 要不要让她把这个矛盾放大一些呢? 白恩娜敛眉收起眼底的冷意,随后叫住了身旁走过的佣人。 “政赫呢?” 佣人在刚才已经听到了众人的恭维声,知道她是大成财团的千金大小姐,不敢怠慢,立刻说。 “先生和少爷稍后就来,辛苦等待。” 因为有晚宴,管家让佣人们都换上了统一新制的黑色西服,化了淡妆,看上去不像是佣人倒像是高级餐厅的服务生,可白恩娜还是认出来了,她是江舒鱼的母亲。 此刻,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完全不像上一世那样目中无人,白恩娜清楚地记得江母对自己说的话。 “白小姐,舒儿和权政赫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你还有自尊,就不要打扰他们。” 嗤,真是可笑。 他们这些穷人还真是喜欢把自尊和骨气当成是攻击防卫的武器。 “替我拿杯白桃味的气泡酒,不要放薄荷叶,我过敏。” 白恩娜依靠在雕花扶手上,淡声吩咐着,眼睛看向人群中的父亲,完全没有把江母放在眼里。 江母应了一声,转头缓步离开,她来到准备酒水和餐点的配制室,见女儿正在替换新的香槟杯,忙走来让她停下。 “舒儿,你怎么能做这些!” 江舒鱼却不以为意。 “妈,今天客人这么多,我只是想帮帮你,我不想看见你这么累。” 江母又是欣慰又是恨她单纯不争。 “你不是在和政赫少爷交往吗?要是让他看到你这样自降身份做女佣的活儿,一定会看不起你。” 江舒鱼愣了愣,想到权政赫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上露出厌恶的情绪,她还真的有些害怕。 江舒鱼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香槟,咬着唇低声问江母。 “妈,听说政赫的父亲待会会出席晚宴?” 江母一边去往酒柜寻找白恩娜要喝的气泡酒,一边说着从其他佣人那听来的传闻。 “对,权先生从国外回来了,是去接私生子的,就是秀珠夫人的。” 江舒鱼霎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么说,政赫的父亲背叛了他的母亲。” 江母在角落找到了气泡酒,熟练地拿出酒杯开始调制,游刃有余地说。 “没错,政赫少爷的母亲还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呢,先生竟然爱上了一个电影演员,还不惜离婚,真是让人惊讶。” 说完,江母和江舒鱼都脸色一变,因为此刻的江舒鱼就像被江母鄙视的李秀珠,她们认为不齿的行为,自己也正在做着。 江母尴尬地转移话题。 “你说白家那丫头真会找事,还说什么不要放薄荷她会过敏,就算她想放,咱们这也没有,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惯会差使人,真没礼貌。” 江舒鱼听着江母絮絮叨叨地数落,脸上还保留着尴尬的情绪,在这段关系里,她终究处于劣势,直至听到“过敏”两个字时她才心中一动。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要是白恩娜过敏闹出什么笑话,还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啊。 江舒鱼刚想笑,就突然清醒过来,她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阴暗,又克制不住地去看江母做好的气泡酒。 要是有一点薄荷的话…… “权会长来了!” 人物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客厅里的人群立刻分向两边,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权会长穿着笔挺的暗纹西装,眉宇间和权政赫有几分相似,更为成熟儒雅,身旁依环着他的是穿着宝蓝色礼服长裙的李秀珠,她的目光不时瞥向身后的人,眼眸里透着得意。 宾客们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白恩娜和父亲站在人群中,父女两个脸上都带着笑,却并不恭敬,只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恩娜,看到了吗?权政赫身后的那个男孩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权政民。” “呵。” 白恩娜轻笑一声,她当然知道,并且也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江舒鱼会引起他们兄弟的反目。 ------------ 第二十章 答应他奖励 “前段时间权会长和我提过,有意让大成和延信结亲,那两个小子……” 白跃明话说一半,没有挑明,在他眼里,权政民自然是配不上他女儿的,就连权政赫也堪堪够格,不过权家是老牌财团,如果结亲,对大成来说还是十分有利的。 闻言,白恩娜看向人群中的权政赫。 他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显得皮肤很白,嘴唇也比往日红了许多,再加上他五官本来就出色,那与生俱来的倨傲,让人一看知道是个真正的财阀公子。 他身后的权政民呢?虽然长相也十分帅气,甚至眉眼还有几分相似,但因为没有养在会长身边,和权政赫相比,就逊色许多了。 “呵,爸爸,他们两个我都看不上,不过我不介意让这桩传闻给咱们大成带来一些好处。” 白跃明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女儿,他以为李秀琳的事会让她同自己置气,没想到还有心思琢磨这些。 “恩娜,你尽管去做吧,大成永远是你的后盾。” 白跃明喝了一口手里的香槟,眼眸里闪过深沉的暗意,随后就带着白恩娜前去同几人打招呼。 “权会长,别来无恙。” 白恩娜站在父亲身旁,清凌凌的眸光和权政赫对上,今天的她穿着杏白色的真丝礼服裙,长发挽起,几缕卷曲的碎发落在耳边,没有带耳饰,只锁骨处戴着一条澳白珍珠项链,优雅又高贵。 “哈哈哈,白会长,这是令嫒恩娜吧,政赫政民,快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淑女。” 也许是想结亲,权会长对白恩娜的态度十分和蔼,他的夫人李秀珠更是对白恩娜赞不绝口,因为权政赫有了女朋友,能和白家结亲的就只有她的政民了,如果能得到白家的支持,政民和政赫就有资本抗衡了。 李秀珠想到的东西,权政赫不可能想不到,他极度厌恶这个继母和她生的儿子,所以,还未等李秀珠开口,权政赫便打断道。 “父亲,我和恩娜先失陪一下。” 说完,他便拉起白恩娜的手腕径直朝庄园的后花园走去。 江舒鱼从配置室出来,正巧见到了这一幕,犹豫再三,她还是跟了过去。 月光将花园笼罩,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暖色的地灯,和陷入沉睡的花圃。 权政赫将白恩娜带到秋千架旁才松开手,他松了松领带,语气不是很好。 “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现在是该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白恩娜却好似没有听到,转身坐到了秋千上,月光如轻纱落在她身上,晃动的裙摆连同她的香气一下下撞进权政赫的心里。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18】 白恩娜抿唇一笑,这才抬眸望着他。 “这里的秋千什么时候安上的?” 她记得上一世的时候,花园里并没有这么一架缠满花藤的秋千。 江舒鱼小心翼翼地躲在花丛后,听到白恩娜这么问,不由看向站她对面的权政赫,似乎,没有了往日的矜贵傲慢,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对着白恩娜的时候,多了一层她没有见过的邪魅。 “江舒鱼喜欢,便让管家装了。” 他这样说,江舒鱼心里生出了一丝得意。 而这一边,白恩娜唇角的笑意肉眼可见的淡了下去,看来江舒鱼在这蹦跶得很欢啊,是她最近懈怠了。 权政赫不知道白恩娜在想些什么,更没有告诉她秋千是李秀珠吩咐管家安装的,他抬手按住了晃动的秋千,也按下了自己试图动荡的心。 “白恩娜,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此刻,两人靠得很近,呼吸暧昧的交叠,权政赫笔挺的眉骨落下一片阴影,眼眸看起来深邃又带着侵略气息。 可惜与他对视的白恩娜,没有羞涩和爱意,她问。 “你说答应我的事,指的是冰淇淋吗?” “明知故问,当然是让江舒鱼做我一个月女朋友的事。” “嗯,知道了。” 白恩娜抬手抚上他微皱的眉。 “权政赫,看到政民出现很慌张吧,放心,你这么听话,会得到奖励的。”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60】 脑海里响起提示音,白恩娜眸光一顿,没想到江舒鱼会躲在附近偷听。 不过听到也没事,她很想知道这本书的女主在知道自己的恋爱是预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 宴会厅中 “你哥哥还没回来吗?” 李秀住将权政民拉到角落,凌厉的目光快速扫视周围,发现白恩娜也不在后,更是露出了几分焦急的神色。 “我怎么知道。” 权政民没好气地回答。 权会长将他介绍给众人后,他就被母亲拉着,像个猴子一样到处给人表演,最后得到的结论也是要像权政赫多学学。 自讨没趣这种事,他母亲真是乐此不疲。 “权政民,我不是和你说过,要和白恩娜多多接触,最好能拿下她!” 权政民想到白恩娜那张漂亮又冷漠的脸,立刻露出不悦的情绪。 “那样的人会看上我?妈,你过了几年富太太的生活,就以为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了?” 权政民倒是看得很清,只有李秀珠的野心一直在膨胀,从未被填满。 听到儿子这么说,那描画精细的眉毛立刻扬起锐利的弧度。 “权政民,别忘了,你有现在的生活多亏了我,如果不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说不定你还在贫民窟做着最低贱的工作。” 权政民脸色一沉,仰头将手中香槟一饮而尽,他现在没有能力,还要受母亲管束约制,待他羽翼丰满,一定离开这个家! 现在既然回来了,也懒得再同母亲争辩,反正白恩娜是不会看上他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 见他听话,李秀珠脸色缓和了些许,她拦住从一旁走过的佣人,端起托盘里的酒杯,对权政民说。 “当然是去讨她欢心,你不比权政赫差,妈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而这个佣人正是刚从配置室出来的江母,她见托盘里的酒被拿走,略带焦急地说。 “夫人,这杯酒是恩娜小姐的。” 李秀珠闻言笑了。 “是吗?” “正好恩娜来了,政民,你一定要好好表现。” ------------ 第二十一章 自己做诱饵 权会长和白跃明只露面一会就各自离开,等他们走了,众人才略感放松。 白恩娜和权政赫回到宴会厅,她对权政赫道。 “好戏开始了。” 权政赫不明所以,见权政民拿着酒杯过来,脸色有些阴沉。 “你说的好戏是他?” 白恩娜唇角勾起一抹笑,刚走到沙发边坐下,权政民就端着酒杯坐到了她身旁。 “恩娜,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权政民将酒杯递来,粉色的液体,些微浮动的小气泡,是她之前要的白桃气泡酒。 白恩娜接过,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当然,听说你下周就要转进延大了,以后我们是同学,自然不用这么生分。” 权政民见她这么好说话,有些意外。 “你和我哥应该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吧?” 白恩娜抿了一小口气泡酒,微微皱眉,眸中暗光一闪,随即又舒展开,继续喝着。 “何以见得?” “现在我和你坐在这,我哥那眼神快把我吞了,如果不是对你有占有欲,他都不屑看我一眼。” “呵。” 白恩娜轻笑起来。 “既然你知道会惹怒他,为什么还当面挑衅?” 权政民发现她好像很钟情这杯气泡酒,不一会就喝了小半杯,微微上翘的眼尾透露着她此刻的心情,舒适又或是兴奋? “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很尴尬,很多时候没得选,说实话,我的母亲让我讨好你,如果你今天拒绝我坐下,那今晚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权政民不介意白恩娜知道他的意图,甚至觉得知道之后他会更自在,因为他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你的母亲……很有野心,不过在这个圈子里光有野心是不够的,对了,李秀琳是你的姨母吧。” 白恩娜话题一转,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突然和他对上,权政民愣了愣,老实说。 “没错,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白恩娜喝下最后一口气泡酒,脸上已经有了症状。 “很巧,前几天我刚见到她,她在我家里,和你母亲一样有着没有自知之明的野心,让人讨厌,顺便说一句,你的讨好我不接受。” “啊!恩娜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疹!” 有人发现了白恩娜的不对劲,她细白的皮肤上冒出了很多红疹,并且有蔓延的趋势,而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看起来像是严重的过敏症状。 人群出现躁动,管家刚要过来查看情况,就被权政赫命令呼叫家庭医生,然后大步走去将快要晕倒的白恩娜横抱而起。 “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权政民一时间还未反应发生了什么,见权政赫当众做出这个举动下意识拦住了他。 “你给她喝了什么!” 权政赫的眼神晦暗,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权政民有所忌惮,毕竟他才是权家真正的继承人。 “佣人端来的气泡酒,她过敏是因为这个吗?” 权政赫的目光落到桌上的空酒杯,抱着白恩娜的双臂不由收紧,脸上的阴沉也越来越深。 原来她说的奖励是这个,拿自己做诱饵。 该死的,白恩娜不知道严重过敏是会要人命的吗! “权政民,白恩娜是大成财团的继承人,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和你母亲都逃不了。” “现在,给我滚开。”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管家安抚好众人,权政赫便抱着白恩娜匆匆上楼。 江舒鱼和江母躲在角落里,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快意。 “妈妈,她真的过敏了。” 江母笑着拍了拍江舒鱼的手。 “没错,不礼貌的丫头是要给她一些教训,她那张脸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这么丑陋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江舒鱼又有些担心。 “她的身份不简单,会不会被人发现?” 江母不以为然。 “别担心,她酒都喝光了,谁也发现不了,我这就去把酒杯收走。” 江母刚要上前,管家就脸色凝重地下楼,他先命人将宾客送走,又召集所有的佣人在客厅集中。 江舒鱼不在佣人的行列,见母亲随众人去大厅中央集合,她便快步走到沙发旁,伸手去拿那个空酒杯,谁想半道伸出一只手,先一步将那酒杯拿走。 江舒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生,见他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下意识道。 “政……政民少爷。” 权政民听母亲说过,他那哥哥交了一个女朋友,还是家里佣人的女儿,母亲同父亲说起这件事,父亲当时怎么说的。 “不过一个佣人女儿,玩玩而已,让政赫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就行。” 是的,父亲根本不把女人当一回事,在他看来,只要不弄出人命,女人怎么玩都可以。 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母亲很可怜,她苦心钻营一切,却不知父亲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地位不对等的婚姻,永远只有她母亲在追赶。 既然他知道了,就不能让母亲受到牵连。 “你为什么要拿这个酒杯?” 权政民把玩着空酒杯,看到上面有一杯浅浅的唇印,不由想到了白恩娜低眸喝酒的模样。 原来,她的兴奋是因为这个,也就意味……她早就知道了? 白恩娜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替母亲收拾。” 江舒鱼心虚,眼睛不敢看权政民,又因他和权政赫长得有几分相似,更是紧张不安。 “呵,看来你有秘密啊,你叫江舒鱼?” 江舒鱼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鬼,眼看管家带所有人离开,似乎是要接受什么调查,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又焦急。 “是的,我是政赫的女朋友,现在快把酒杯还我。” 说完,江舒鱼就想上手抢,权政民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关系到他和母亲的清白,怎么可能把这个重要的物证交给她。 “江舒鱼,在我们家做这样的事,你胆子很大,既然做了就等着受罚吧,如果父亲知道哥哥的女友要加害大成财团的独女,你说会怎么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江舒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忍不住打颤,她甚至已经看到权政赫失望的眼神和被赶出门的将来。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只能拉住权政民的衣袖苦苦哀求。 “政民少爷,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告诉政赫,求求你,我和妈妈不能被赶出去!” ------------ 第二十二章 不让她受伤 江舒鱼长得不错,否则也不会成为女主,现在她小鹿一样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红润的嘴唇紧紧咬着,饱满得和水蜜桃一样,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怜惜和保护欲。 可惜,权政民不吃这一套,他毫不留情地甩开她,讽刺道。 “江舒鱼,恐怕不行,你不知道吗?这栋庄园没有秘密,特别是对你们这些佣人。” 江舒鱼的泪水滴滴滑落,权政民的声音就如同宣判死刑的恶魔,她不明白对方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想让他把酒杯还给她。 “政民少爷,求求你把酒杯给我吧,我知道错了,白恩娜只是过敏,家庭医生不是去了吗?她很快就会没事的。” 所以说,眼界和身份就注定了这些女人能到达的高度。 权政民居高临下地看着快要跪下的江舒鱼,冷冷道。 “就算你拿走了酒杯也无济于事,你们往酒杯里加东西时,监控已经拍下了一切。” 监控…… 天啊…… 江舒鱼终于瘫倒在地,原来她能活动的范围都安装上了监控,只不过有资格查看的是权家人。 难怪他说这个家没有秘密,她和母亲实在是太单纯了…… 呜呜…… 江舒鱼掩面哭泣,无比后悔当时的冲动,不敢想象将来会迎来什么样的处罚。 都怪白恩娜,无缘无故要喝什么气泡酒,还告诉母亲她会过敏。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64】 ……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66】 脑海里的提示音不断响起,白恩娜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下意识地抬手抓挠,却被人按住,冰冰凉凉的东西敷在脸上,让她舒服地细吟出声。 那人微微一顿,随后又轻柔地替她擦着没有遮盖的锁骨和手臂。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15】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13】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10】 “好吵。” 白恩娜皱眉,觉得烦人。 帮她擦药的权政赫见床上的人儿无意识地抿唇,以为她是厌恶自己,当即脸色就难看起来。 “少爷,已经给白小姐注射药剂了,以防万一,还是要通知白家带她去医院做一下系统的检查。” 家庭医生见自家少爷把人带来他自己的卧室,觉得有些不妥,知道他脾气不好,只能委婉地提醒。 谁知权政赫强势地否决了。 “在她恢复意识前,不适合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知道,你让管家告诉父亲,请他去通知白家人。” 家庭医生点头,见他又开始替昏睡的人儿擦药,便自觉轻手轻脚地离开,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白恩娜其实已经清醒了,在知道自己睡的是权政赫的床之后,她有一些诧异,因为权政赫这个人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和精神洁癖。 上一世,江舒鱼是他唯一的例外,没想到她今日也能进入他容许的范围。 这是该高兴他对她卸下防备,还是感叹上一世白恩娜的可悲呢? 抛开这些不谈,权政赫的床品都是真丝的,冰冰凉凉,对她身上的疹子很友好,再加上有他伺候,她更是心安理得地装睡。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谁知,被发现了。 白恩娜睁开眼,发现眼皮肿了,视线受阻,看起来有些滑稽,见权政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她不悦地命令。 “权政赫,不要盯着我。” “嗤……” 像是故意作对,权政赫偏还起身坐到床边,深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知道自己的样子很丑?怎么,怕我笑话你?” 她爱美,让自己过敏着实是不小的牺牲,权政赫的话让她听了很刺耳。 “不还是为了你,这样你就有拿捏他们母子的把柄,这个奖励你还满意吗?” 白恩娜的眼底满是嘲讽之意,只不过略显浮肿的脸让她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看起来像是装凶的猫。 权政赫怔了怔,随后表情变得恼怒起来。 “白恩娜,你所谓的奖励就是让自己受伤?万一有什么闪失,你想让谁负责?” “过程怎么样不重要,有结果不就行了,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现在恼羞成怒的样子,装什么好人。” 白恩娜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能气死他,权政赫很想捂住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住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那是你,白恩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冷漠。” 是吗? 听到他这么说,白恩娜忽然转过头去,没来由地眼眶发酸,心里无声地质问。 权政赫,如果我告诉你,上一世你眼睁睁看着我从天台一跃而下,你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还体贴地遮住了江舒鱼的眼睛,怕她因此而害怕。 如果你知道了这些,你还会没有顾虑地说我冷漠吗? 卧室安静下来,白恩娜的胸口起伏不定,像是生气又像是委屈难受,权政赫抿了抿唇,这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但他拉不下脸,只能沉声说。 “好了,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以后互不相欠。”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6】 互不相欠?怎么可能。 她死了那么次,不会轻易饶过任何人。 好戏才刚刚开始。 白恩娜闭了闭眼,觉得是过敏才让她变得这么脆弱敏感,将心底的情绪整理好,再睁开眼时,她又恢复了先前平静的模样。 “权政赫,我们的交易才刚刚开始,权政民如今被大张旗鼓地接回家,不久以后,他会分走你的财产,父爱,又或是其他……” “你不考虑继续合作吗?” 每说一句,权政赫的脸色就沉下一分,直至最后,他冷声打断。 “如果你说的合作,是继续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我不会答应。” “呵呵……” 白恩娜忽然笑了起来,她猛地拉住权政赫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 “权政赫,今天的意外是可以避免的,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帮到你,用你聪明的脑子想想,如果不是有人心存恶念,又怎么会伤到我?” 权政赫望着她乌黑的眼眸,脑袋里闪过宴会上的画面,权政民的笑,江母手里端着的托盘,冒着气泡的酒杯…… 还有,躲在角落的人。 “江舒鱼。” 权政赫一字一句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没错,白恩娜是故意的,她故意在江母面前透露自己会过敏的事,从而在江舒鱼心里埋下一个仇恨的炸弹。 她在赌,赌江舒鱼对她的恨意有多少。 偏偏江舒鱼跑来偷听她和权政赫的对话,这下不需要引线,这颗炸弹绝对会爆。 果然,在她喝第一口酒的时候,她就尝到了浓浓的薄荷味,江舒鱼太贪心了,换做以往她当然不会喝下,但是现在,她过敏这件事带来的好处原比她想得还要多。 ------------ 第二十三章 谁是主谋呢 权政赫关上房门下了楼,眉眼间满是阴鸷,管家已经在楼下束手等待,江母和江舒鱼团在角落瑟瑟发抖,李秀珠和权政民脸色难看,气氛十分紧张。 “政赫少爷,已经通知先生了。”管家恭敬道。 “让监控室做好准备。” 听到“监控”这两个字,江舒鱼浑身一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忽然起身冲到权政赫面前,倔强地看着他。 “政赫,不用看监控了,事情是我做的,要打要罚冲我一个人来。” 权政赫以为江舒鱼是单纯,没想到是单蠢,他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径直朝李秀珠走去,白恩娜拿性命换来的机会,他不能浪费,算算时间他父亲和白会长也快到了。 “权政民,那杯酒是你给白恩娜喝的吧?” 权政赫冷冷地看着他,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个弟弟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戏子生的杂种,也配和他一个姓。 权政民微怔,很快就反应过来权政赫的意图,他还未开口,李秀珠就将他拉到了身后,保养精致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惊慌和害怕。 “政赫,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听到吗?江舒鱼已经承认了,是她做的。” 权政赫冷笑一声,所以,他讨厌女人,自他成年之后,身边环绕的女人都带着野心和企图,甚至不会掩饰眼底丑陋的欲望,他的父亲容易受蛊惑,抛弃他名门出身的母亲,爱上这个满是心机和目的的戏子,他不会。 “父亲就快到了,一切由他定夺,白家不会轻易了事的。” 说完,李秀珠的脸色微变,她的眸光闪烁,听到一旁江舒鱼的哭泣声,踩着高跟鞋就冲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我让你们母女住进来不是给权家惹事的,恩娜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敢算计到她头上。” 这个巴掌的力道很大,江舒鱼被扇地后退了两步摔倒在地,眼泪挂在脸上,一下懵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过得很快乐,虽然家庭不富裕,但她坚信只要努力就能改变未来。 直至到了延大,到了权家,她才发现,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有结果,这种从出身就划好的阶级让她注定矮人一等,她在不断的自我怀疑,不断打破自己的底线,直至成为她最不屑的那种人。 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她的梦里,她一直在走一条畅通无阻的路,虽然也有坎坷,但总有人第一时间替她化解,所有人都爱她,所有人都羡慕她。 现在呢? 被羡慕的对象变成了躺在楼上的白恩娜,她只是喝下了一杯会过敏的酒,所有人就如临大敌,甚至连权政赫都对自己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江舒鱼不敢再去祈求他的原谅和帮助,她怕再没有机会。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68】 江母见到女儿被打,母性立刻被激发,她哭喊着跑来推开李秀珠,将江舒鱼紧紧抱在怀里,却忘了之前如何纵容女儿去伤害白恩娜,所以江舒鱼的劣性是有原因的,性格可以培养,但是基因是无法改写的。 宴会厅乱作一团,吵闹和哭泣声此起彼伏,权政赫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他要让父亲看看,他娶李秀珠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哥。” 这时,耳畔传来声音,权政赫侧眸,权政民略带焦急地来到他身旁。 “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吧。” 权政民也厌烦母亲的做派,但他终究是儿子,不希望父亲来到时看到这样面目丑陋的她。 “别叫我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承认你是权家人。” 权政赫就是这样,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从来不会留情面,这番话刺痛了权政民,也让他一直维持的温和表象有了破裂的迹象。 “你不承认也没有用,我们身上终究流着相同的血液。” “相同?李政民,不要搞错了,你的母亲是一路睡上位的戏子,你的血液里恐怕也混合着肮脏和下贱。” 屈辱瞬间涌上心头,权政民握紧了拳头,却隐忍着没有发怒,权政赫说得没有错,他也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惹怒对方,但权政赫这样高高在上的羞辱姿态实在是让他不爽。 母亲说过,私生子的身份就是原罪,即便他什么也不做,权政赫也会想方设法地除掉他,所以,他只能争取,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争取站在能够和他抗衡的位置。 “都给我住嘴!”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怒斥,无形的压力霎时笼罩下来,吵闹声戛然而止,只见权会长脸色阴沉地站在身后,身旁是白恩娜的父亲白跃明。 让外人见到这样混乱的场面,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有好脸色。 李秀珠不愧是演员,脸上狰狞的表情霎时就成了委屈,她噙着泪来到权会长身旁,柔声哭诉。 “老公,我好心收留江家母女,没想到她们竟然会做出伤害恩娜的事……” 说到这,她又泪眼婆娑地看向白跃明,带着女人特有的妩媚娇柔。 “白会长,真的很抱歉让恩娜受伤了。” 白跃明根本没有看她,对着权会长厉声道。 “恩娜呢,我要接她回家,这件事你早晚要给我一个交待。” 随行的医护人员跟着管家上楼,片刻后,白恩娜便坐在轮椅上从一侧的内置电梯被推了出来,她带着口罩和宽大的帽子,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布满了红疹,看起来十分严重。 白跃明心疼地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接过轮椅推着女儿匆匆离去,在场的人安静地看着,没人再多言一句,都知道,白跃明如今能忍着怒气已经是给权家极大的面子了。 白家人走后,权会长冷声吩咐李秀珠。 “明天带着礼物去看望恩娜,务必得到她的原谅,还有这对母女是你招进来的,那就由你处理,做不好就给我滚。” 李秀珠心里一惊,连声解释。 “老公,佣人们我一直管教得很安分,是那个叫江舒鱼的不守规矩,因为她是政赫的……女友,所以才对她有所疏忽。” 说完,权政赫便发出一声冷笑,原来李秀珠早就计算好了,想把白恩娜过敏的事算到他的头上。 他的女友是佣人,出于嫉妒陷害白恩娜,所以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但李秀珠低估了一件事。 “父亲,监控室已经准备好,江舒鱼就算有胆子也拿不到浓缩的薄荷液,那瓶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配制室,您难道不好奇吗?” ------------ 第二十四章 同等的滋味 白恩娜躺在庭院的遮阳椅上,小腿盖着毛毯,黑发柔顺地垂在身侧,微微颤动的睫毛遮住了半阖的眼睛,看样子睡得并不安稳。 她光滑的脸颊上还有零星几个红疹,休息了一个礼拜,过敏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白恩娜却不急着去学校。 就在昨天,权政赫打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但白恩娜脑袋里的提示音从那天过后再没有响起,想来江舒鱼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惩罚,否则对方不会如此平静。 监控显示,是李秀珠命人将薄荷液放在了配制室的桌上,她太了解江舒鱼了,白恩娜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财阀大小姐,一直是她们贫民女羡慕和厌恶的对象,所以江舒鱼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她也不出意外的成为了李秀珠的刀。 也许是因为女主光环的缘故,江舒鱼并没有受到处罚,只有江母因为教女无方被调到庄园外做一些苦力杂活。 “所以呢?” 白恩娜声线淡淡的,权政赫沉默了片刻才说。 “和你预料的一样,父亲并没有处置她,只是停了她的卡,那个私生子作为知情者更是全身而退。” 预料? 这明明是白恩娜亲身经历的啊。 上一世,李秀珠命人在她的酒中放了薄荷,因为没有江舒鱼的参与,所以用量细微没有察觉,当她的过敏症发作时,权政民及时递来了缓解过敏的药物,从而让白恩娜卸下了防备。 在以后的日子,她甚至以为李秀珠母子是真心帮她追求权政赫,以至于犯下无数无法挽回的错误。 好在这一次,结果变了。 “权政赫,我早就说过,没有我的帮助,你不可能斗过他们。” 白恩娜死了这么多次,权政赫依旧被那对母子困扰,而江舒鱼只会在他烦闷时给予……身体上的安慰。 又是长久的沉默,她知道,权政赫一定在权衡其中利弊,他作为正统出身的接班人,面对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无法从容处理,何况还有一个权政民,他父亲不可能放弃这对母子。 “白恩娜,我不明白你帮我的意图,如果你真的只是想为你的母亲报仇,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应付。” 白恩娜的嗓音很动听,不发怒的时候,像是晨雾打湿的风铃,低语的时候,又像裹了蜜的糖,现在呢,权政赫想到了蒙着寒霜的冰棱。 “你太不了解那些和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了,即便将她们赶走,还是会找机会依附扎根,金钱,权力,虚荣,就是催化她们的养料,只有彻底摧毁,才不会卷土重来。” 权政赫没有反驳,她猜他一定是想到了和菟丝花一样的江舒鱼。 “父亲走时,权会长答应会给我们一个交待,只是送一些名贵的礼品,实在无法平息我和父亲的怒火。” “你想怎么做?” “父债子偿,当然是拿你来抵啊,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权政赫。”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0】 这一次,权政赫再没有说话,而是匆匆挂断了电话,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晚上白跃明回到别墅,见白恩娜的脸比他白天离开时又好了一些,这才缓和了脸色,不过还是对权家的做法颇有微词。 “权泰贤那个混账,纵容妻子做出这样的事,只送了些礼就想息事宁人。” 餐桌上,白恩娜吃着家庭医生调配的药膳,表情并没有多大起伏。 “爸爸,娶这样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权会长。” 白跃明微怔,当即想到了李秀琳,他脸色有些尴尬,轻咳着转移话题。 “恩娜,明天需要爸爸送你去学校吗?” 白恩娜吃完起身,清冷的眼底浮现一丝嘲讽之意。 “不用了,你还是多花些时间陪陪李阿姨吧,她的姐姐一定会找她哭诉,如果在你枕边吹风的话,我过敏这件事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白跃明:…… 周一 白恩娜踩着点走进了教室,消失了一个礼拜,大家纷纷前来关心,而她光滑白嫩的肌肤早就恢复如初,谁也不知道她过敏这件事。 “恩娜,你上个礼拜去哪了?” “恩娜,我看你账号没有更新,是不是出国旅游了?” “恩娜,你今天换新发夹了吗?好像是C家的限量款,好漂亮!” …… 白恩娜微笑着没有回应,一如既往的高冷。 她来到座位,发现课桌上放着一本诗经,是她喜欢翻阅的类型,但不是她的。 白恩娜侧眸朝宋亦舟看去,见他故作镇定地看着书,便冷笑一声将它扔进了课桌的抽屉。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10】 宋亦舟还真是喜欢做一些自认为默默无闻的事啊,可她一点也不想要。 第一节课照例是国际政治,上周留了作业,这节课便是轮流汇报。 铃声响起后,权政赫和江舒鱼才姗姗来迟。 权政赫依旧是那副目中无人的冷傲模样,深刻端正的眉骨下是一双捉摸不透的眼睛,永远透着财阀满不在乎的倦怠感。 女生们见状纷纷露出痴迷的神情,再见到他身后低着头的江舒鱼时,又瞬间化为了嫉妒和厌恶。 江舒鱼这两天一定过得很不好,她的校服没有熨烫,头发也打理得十分毛糙,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颓废之气。 察觉到白恩娜打量的目光,江舒鱼坐下后忍不住和她对视。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70】 白恩娜朝她露出一个疏离的微笑,转头打开自己的课本。 她从未与江舒鱼起过正面冲突,就像上一世的江舒鱼,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倒霉的却是她白恩娜。 这一次,江舒鱼终于体会到同等的滋味了吧。 在外教的指导下,每一组都十分顺利地完成了汇报,在轮到白恩娜这一组时,迟迟没人上台。 “你们的组长呢?” 外教疑惑地看着四人。 权政赫和白恩娜事不关己,宋亦舟看向江舒鱼,示意她上台,而身为组长的江舒鱼此刻才想起她的任务,可是这一周她白天在图书馆自习,晚上在权家做着佣人的工作赎罪,根本没有时间整理汇报材料。 江舒鱼求救似的看向权政赫,她知道,要不是他暗中帮助,权会长和夫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权政赫对她还是存着怜悯之心的。 这次汇报要是不能顺利完成,她一定又会成为众人嘲笑鄙视的对象,她脆弱的心,已经再受不起折磨了。 然而,权政赫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手机,根本没有看她一眼,江舒鱼硬着头皮起身,路过他身旁时,她才发现权政赫正在同什么人聊天。 江舒鱼更不知道的是,那界面上写着:发夹你戴着很合适。 ------------ 第二十五章 戏弄他吧 “江舒鱼什么情况啊?” “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不会说就下来!” “国王和恩娜被这两个关怀生害惨了……” 此起彼伏的抱怨和责备让江舒鱼抬不起头,明明靠着优异的成绩入学,却成为了班里最不起眼的学生,最近一周发生的事更是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在延大读书,或者说住在权家。 江舒鱼的窘迫白恩娜悉数看在眼里,平静的目光里没有嘲讽也没有鄙夷,仿佛穿过她的身影看到了每一世的自己,眼前的江舒鱼还是那个江舒鱼,境遇却完全不一样,可见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有剧情还沉浸在作者的不切实际的遐想里。 手机再次亮起,屏幕上权政赫发来一个问号,催促着让她回复。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2】 进行到这,三个男生的厌恶值已经清零,接下来就是获得好感值,可是白恩娜却失去了攻略的兴奋感,因为她从始至终都不会爱上他们任何一个人,获得他们的喜欢只会让她觉得恶心,反而是江舒鱼的厌恶值让她产生了兴趣。 如果,江舒鱼对她的厌恶达到了100,又会发生什么? 是像她一样觉醒自我,还是彻底成为剧情黑化的武器?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白恩娜就克制不住地想发抖,这种超越身体快感的精神满足,让她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绮丽。 所以,要加快江舒鱼对自己的厌恶啊,为了迎接那一刻的到来,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白恩娜微笑着拿起手机回复权政赫。 娜娜:做好准备了吗?惩罚要开始了。 权政赫看着界面跳出来的字,身体无端开始燥热,侧眸看向坐在窗边的人儿,他送的发夹被固定在耳后,精致的侧脸显露无遗,白恩娜依旧美得优雅从容,但唇边的笑却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变得不同了。 与此同时,宋亦舟的视线也在白恩娜和权政赫之间来回,自从权政赫进入教室,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白恩娜的身上,这让宋亦舟产生了一种无能为力的危机感。 他和权政赫相比,能有什么优势? 无非是努力的头脑,还算不错的皮囊,可这些对于白恩娜来说都不值一提,宋亦舟握紧了手中的笔,眼底的暗意如浪潮一样翻涌堆叠。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15并黑化值15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此时,白恩娜已经走到台上,她温和地看着江舒鱼。 “江舒鱼,我来替你汇报吧。” 脑海里的提示音来得太过突然,白恩娜的笑有一瞬僵在了脸上,尽管好奇宋亦舟为什么会黑化,但她还是继续望着眼前瞪大了双眼的女生。 “这一周很辛苦吧?托你的福,我休息得很愉快。” 这是江舒鱼第一次感受到白恩娜的恶意,早该知道的,像白恩娜这样的财阀二代,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她们这些贫民,所以她让权政赫同她交往,就是想看看自己是如何被捧上云端又是如何摔下来的。 白恩娜怎么还能笑得这么无辜? 她真的很想撕下那张精美的面具,让大家看看里面的心是多么的黑暗肮脏。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73】 “江舒鱼,下去!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台下的学生忍不住催促,这一次江舒鱼没有再坚持,她木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埋头趴在了桌上,颤抖的身体再也没有抬起来。 白恩娜的汇报很完美,她从小就有私人的外籍老师教授学习,即便不是生活在国外,她依旧有一口流利的发音,掌声和崇拜的目光一直未曾停歇,课后,她的桌边一如既往地围满了人。 这时,班长拿着艺术单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恩娜,艺术节上能不能邀请你谢幕致辞?你的口语太标准了,一定可以成为关怀生们学习的榜样。” 艺术节? 白恩娜透过人群看着依旧趴在桌上的江舒鱼,她有预感,这个艺术节会让江舒鱼的厌恶值暴增。 “好啊。” 她微笑着答应,随后就起身离开了教室,转身的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她受不了这些人的目光,正如上一世他们仰头望着站在天台边缘的她,嫌弃起哄让她赶紧跳下。 白恩娜拿着一瓶水独自去往了天台,她试图回忆当时跳下的孤独和绝望,她怕被人崇拜恭维得太久会让她失去斗志。 然而,有个不速之客已经提前占领了这里。 天台的长椅上,姜世锡正在睡觉,他把校服领带扯下绑在眼睛上当成了眼罩,阳光照在他光洁白皙的脸上,笔挺的鼻子,像蔷薇一样红润的嘴唇,还有那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 没了往日的嚣张,就如同荆棘花丛中被桎梏的睡美人。 让人无端生出了一种……施虐的欲望。 白恩娜垂眸现在他身旁,冷冷地看着毫无防备的他,幻想着将他从天台推下的场面,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姜世锡被吵醒,准确的说在白恩娜来到他身旁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天台的风很大,那独有的香味让他一下就知道他身旁站着的是白恩娜。 姜世锡“啧”了一声,隐隐有被吵醒的不悦,他起身想扯下蒙着的领带,却被一双冰冷又柔软的手制止了。 “姜世锡。” 白恩娜抬起他的下巴,见他还未反应过来,便用拇指恶劣地按压着他红润的嘴唇。 “我忍不住想欺负你怎么办?”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0】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15】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20】 “白……白恩娜,你不要乱来!” 姜世锡结结巴巴地怒斥,通红的耳尖和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他的无措。 “呵,姜世锡,没想到你这么纯情。” 姜世锡抬手挥掉白恩娜暧昧的手,刚想起身又被她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这一次,白恩娜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姜世锡的肌肉猛得一颤,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35】 ------------ 第二十六章 泳衣的诱惑 姜世锡双手撑在身侧,努力维持着镇定,他的双眼被领带遮盖,无法看到白恩娜的表情,从而使得其他的五感更为敏感。 透过夏季薄款校裤,他感知到了她的温热,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校服裙摆下的细腻肌肤。 喉结上下滚动,姜世锡觉得自己很渴,校裤下的异样也让他难堪地无所适从。 “白恩娜,你还要不要脸!” 姜世锡咬牙切齿地说着,但他粉白的脸颊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白恩娜环着他的脖颈,明明姿势暧昧,她的表情却镇静得可怕,若是姜世锡能看到,一定会……失望吧。 “呵,究竟是谁不要脸,姜世锡,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吗?” “你……你……这是正常男人的反应!” 姜世锡的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他从来没想过,表面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白恩娜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吗?” 白恩娜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游移,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薄薄皮肤下的血管,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男生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40】 天台的门蓦地被关上,白恩娜离开的太突然,姜世锡等了很久,四周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白恩娜!” 姜世锡气急败坏地扯下领带,待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后才发现她真的走了。 “该死的,竟然敢捉弄我!你给我等着!” 姜世锡不自在地换了换姿势,等身体恢复平静后才阴沉着脸离开天台。 门被重重关上,又过了一会儿,宋亦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看着两人坐过的那张椅子,眼神晦暗,垂在身侧的拳头也紧紧攥着。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0并黑化值3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天气越来越热,大家都开始期待下午的水上运动,这一节也是关怀生唯一能正常参加的课程,只需要购买游泳装备,即可在造价百万的泳池里畅游。 经过上午的事件,江舒鱼对这节课已经失去了兴趣,尽管这是她第一次下水游泳。 更衣室的女生们在打闹,对于青春期的身体,大家都充满了好奇和羞涩。 江舒鱼缩在角落,拽着校服裙摆,脸上的表情很是难堪,因为她没有泳衣。 她和母亲已经决定搬出权家,在这之前每一分钱她都要精打细算,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花费一大笔钱去购置游泳装备。 “江舒鱼,你不换衣服吗?” 郑多希被缩在角落的她吸引,笑意盈盈地提醒,她穿着一件波点的分体泳衣,下摆是花边短裙,看起来甜美又娇俏。 说实话,像她们这样的富家子弟,没有几个丑的,健身,皮肤管理,甚至是脸部微调,俊男美女,延大也可以说是明星校园。 江舒鱼拿出手机,假装看信息,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郑多希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她挑了挑眉同身旁女生说道。 “难道江舒鱼就这样下水?” “也许她想来一个校服诱惑,哈哈哈” “她也就脸和身材能看了,用这个吸引男生的话,说不定真有人愿意……给她付费呢” “哎呀,你说什么话啊,害我都有画面感了。” 更衣室充斥着鄙夷和不屑的笑声,江舒鱼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屏蔽这些肮脏的话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界面跳出一条信息,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泳衣放在你的衣柜了,希望你会喜欢。 江舒鱼愣了愣,不敢相信有人会帮她,期待和喜悦迫使她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什么呀,江舒鱼衣柜里有泳衣啊。” “我认识,那个袋子是奢牌泳衣,很贵呢。” “江舒鱼怎么可能买得起?” “别忘了,她可是国王的女友……”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打消了江舒鱼的疑惑,她弯了弯唇,脑海里浮现出权政赫那张矜贵冷漠的脸。 也许,他一直在默默关注她。 江舒鱼不再犹豫,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粉色的连体泳衣,肩带上点缀着粉钻和蕾丝,很少女。 好喜欢…… 江舒鱼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泳衣光滑又昂贵的面料,眼底闪动着淡淡的泪光。 是她错怪权政赫了,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低头,所以他的冷漠和无情,是正常的。 想通之后,周围的讽刺和嘲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江舒鱼笑着脱下校服,打算穿上这件泳衣好好给权政赫道谢。 他一定会喜欢吧? 毕竟,她的身材和长相是天生的,并不比那些人差。 白恩娜在私人更衣室换好泳衣,相比以往端庄优雅的装束,她的泳衣略显火辣。 浅蓝色的交叉绑带式,将她的上围勾勒得十分丰满,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得的双腿更是惹人注目,所以当她披着浴巾出现的时候,众人只会发出惊叹和羡慕声。 “恩娜,绝了!” “恩娜,你也太美了,我机乎要晕过去了!” “要是能拥有恩娜这样的女朋友,我都舍不得闭眼,必须时时刻刻盯着她!” “靠,你做梦!白恩娜谁也看不上!” …… 白恩娜无视周围的议论声,走到泳池边准备做一些热身动作,谁知刚拿下肩上披盖着的浴巾,就有人把它重新裹在了她的身上。 白恩娜转头,只见权政赫脸色不悦地看着她,忍不住皱眉。 “权政赫,你干什么?” “你没看到周围的人正在盯着你吗?” 白恩娜冷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没有穿衣服?”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她总是这样挑衅他! 权政赫的眉头紧锁,幽黑的眸子里满是阴沉,下一秒,他就朝着围观的人冷声命令。 “都给我滚开。” 国王的命令谁敢不听,这所学院都是他家的,尽管有些不舍(想看好戏)众人还是鸟兽一样散开了。 周围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四目相对,可惜里面不是缠绵的爱意,而是谁也不服输的僵持。 就在这时,白恩娜忽然笑了。 “权政赫,你把他们都赶走,是有私心吧?” 权政赫俊美的脸上似乎结了一层冰霜,对于她的挑衅并不接话,但手里的浴巾却越拽越紧。 白恩娜朝他靠近,水润的红唇一字一句道。 “要不要看看浴巾下我穿的泳衣,应该比平日的我性感多了。” ------------ 第二十七章 惩罚的吻啊 江舒鱼披着浴巾走进泳室,脸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个羞涩的苹果,然而她脑袋里幻想的东西却并没有那么纯洁。 换泳衣的时候,她暗自欣赏了自己的身体,凹凸有致,雪白细腻,如果出现在权政赫面前的话,他会不会盯着她看?又或者邀请她一起游泳?她不会游泳,他说不定还会手把手的教她。 想到这,她觉得身体里莫名涌现了一股燥意,于是她加快步伐,在走进泳室后才发现四周比她想象中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寂静。 白色大理石墙面光洁如镜,恒温泳池的水泛着浅浅的蓝光,空气中氤氲着水汽,却没有浓烈的气味,反而漂浮着高级的香水味,她一边感叹着,一边觉得又觉得奇怪,因为水池边的真皮座椅上竟空无一人。 大家都去哪了? 难道是课程取消了故意不告诉她? 想到这,江舒鱼的心底又浮上一层恨意,倘若没有那些看不起她的女生,倘若没有白恩娜,她也许就能像梦里一样,被很多男生守护。 过敏的事已经过去,权政赫一直没有和她表态,如今想想,里面颇有些古怪,按照梦境,加薄荷液的不是她,过敏出丑的是白恩娜,现实倒霉的,却是她和她的母亲。 如果不那么心急去加…… 正在江舒鱼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她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泳池的另一边站着两个人。 江舒鱼下意识地将身体藏在拐角后,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然而当她看清两人的姿势时,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权政赫正满脸阴郁地将白恩娜搂在怀里,白恩娜身上的浴巾早就滑落腰间,让她感到气愤和嫉妒的是,白恩娜微仰的侧脸,带着一种连她都要被吸引的冷魅气息。 “要不要看看我浴巾下穿着的泳衣,应该比平日的我性感多了。” 白恩娜这样说着,仿佛在引诱权政赫。 危机感骤然而生,她和母亲的遭遇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原因,母亲知道白恩娜对薄荷过敏不是偶然,而是白恩娜故意将这个信息透露给她们。 也许,白恩娜也像她一样,能做预知梦。 所以,每一次她都能改变既定的方向,从而获得对她有益的结局。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76】 脑海里传来提示音,白恩娜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了躲在角落的江舒鱼。 来的正是时候。 白恩娜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眸色阴沉的权政赫,继续刺激。 “权政赫,还记得我说的惩罚吗?” “白恩娜,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同关怀生厮混,也和他们一样粗俗不堪了吗!” 厮混? 指得是宋亦舟? 原来,他还在介意之前的事啊。 白恩娜歪了歪脑袋,望着眼前矜贵倨傲的男生,想到江舒鱼正在偷窥他们,唇畔的恶意越来越深。 “粗俗不堪?说得没错,那就来做点粗俗的事吧。” “权政赫,我们接吻吧。” “轰!”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袋里炸响,热意和酥麻顿时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还未来得及反应,白恩娜就垫脚吻了过来。 柔软,温热。 滚烫的气息随着唇齿的轻触让权政赫一时间忘了呼吸。 也许是没有经验的缘故,白恩娜的吻太过轻柔,只是在他的唇上厮磨,一下又一下,点火又不灭火,这反而让权政赫产生了一种无法满足的空虚。 怀里的身体娇软温热,指间的肌肤细腻光滑,白恩娜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正一点点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20】 白恩娜想结束这场浅吻,木头一样的权政赫实在无趣,还不如看看他被戏弄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然而还未来得及撤离,权政赫就反客为主,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里,潮湿又滚烫的吻如暴雨急切而来。 牙齿咬过泛红微肿的下唇,仿佛想将她拆骨入腹,白恩娜皱眉挣脱,却被他按着纤细的腰压向他的身体。 辗转的吻声在安静的泳室格外的突兀,江舒鱼望着判若两人的权政赫,背叛和嫉妒和像火一样燃烧。 于是,她不再躲藏,而是怒气冲冲地朝两人走去,径直拉开白恩娜,朝着权政赫愤怒道。 “权政赫,你在做什么!” 被打断的不悦让权政赫的眼底翻涌出暗意,鲜红的唇色和白皙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的血族,英俊嗜杀,足以让任何少女沉沦。 江舒鱼的腿有一瞬间瘫软,如果被这样深吻的是她,那该是什么样的滋味,可惜,被白恩娜抢了!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80】 “权政赫,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听到江舒鱼委屈又颤抖的质问,权政赫根本没有理会,他烦躁地将手里的浴巾砸在泳池边,低声的咒骂,似乎是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无比的尴尬,而后他抬眸深深看了眼脸色潮红的白恩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提示:角色权政赫对你好感值30】 白恩娜抬手擦了擦红肿的唇,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权政赫离开了,江舒鱼的怒火只能朝她发泄。 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白恩娜,你真不要脸,穿成这样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大成财团的继承人,延大的校花,是插足者,是小三!” 江舒鱼不管不顾地咒骂着,清秀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白恩娜的浴巾被权政赫扔了,她漫不经心地将双手环抱胸前,平静的脸色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时,江舒鱼才发现,她们两人的泳衣是相同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你怎么有这款泳衣!难道权政赫也给你买了?” 听到她的惊呼,白恩娜这才冷冷地出声。 “也?” “呵,江舒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 江舒鱼握紧了拳头,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你的泳衣是我送的,看来尺寸很合适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刻,另一边的宋亦舟走进泳室,听到了白恩娜冰冷的讽刺。 “当然是告诉你,即便是拥有和我同样的东西,你也无法成为我,超过我。” “江舒鱼,为什么不安分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为什么要肖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 第二十八章 禁锢的使命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85】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0并黑化值5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肖想不切实际的东西,说的是他吗? 宋亦舟脸色有些苍白,白恩娜的话如同一把刀,将他自以为伪装平静的面具劈开,这才露出他自卑又阴暗的内里。 他从小就知道,他家很穷。 母亲在餐馆帮人洗盘子,父亲在外港的渔船上当捕捞工,每年只能回来一次。 他和母亲总是麻木地住在那间潮湿的房子里等着他,这种日子就和他所在的贫民窟一样,没有希望,没有期盼。 所以,他拼命学习,无数个日夜,那盏昏暗的台灯不断地提醒他,只有靠自己,才能爬出困住他的牢笼。 但,白恩娜的话又仿佛给他下了一道死令。 即便他能出人头地又怎么样,即便他大学毕业获得了不错的工作又怎么样? 社会的阶级恐怕比学校还要严苛,没有背景没有权力的他,也许还是会成为他人欺负和嘲笑的对象。 真是……太让人悲伤了啊。 宋亦舟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白恩娜冷漠又高傲的侧脸,心底对她的恨越发的清晰。 如果不是白恩娜,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可能还是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的生活,不会有期待,不会有野心。 正因为对白恩娜产生了无法自拔的好奇和占有欲,才会想着亲近她,试图站在和她一样的高度,让她不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白恩娜的话……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0并黑化值6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那么,就毁掉吧。 把她从尊贵的公主座椅上拽下,弄脏她洁白的裙子,把她变得和他一样肮脏卑贱。 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她了吧。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0并黑化值7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你看到白恩娜了吗?” 姜世锡拦住了郑多希,顺带着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那熟悉的身影。 郑多希虽然害怕姜世锡这个校园恶霸,但看到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时,又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颊边的碎发,柔声说。 “恩娜吗?不知道呢,我们刚从泳室回来,也许她走得比较慢,你知道的,她一向不合群。” 可惜,姜世锡根本没有注意眼前释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直接转身走了。 郑多希的脸一下就变了颜色。 白恩娜,白恩娜! 怎么各个都围着白恩娜转! 匿名:你们谁看到恩娜了吗? 匿名:没有注意呢,怎么了? 匿名:刚看到姜世锡找她,不知道为了什么事。 匿名:世锡?看来他又要欺负人了啊…… 匿名:话说咱们国王和恩娜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单独在泳室……很不寻常呐 匿名: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强取豪夺那味了。 姜世锡赶到泳室的时候,白恩娜已经离开了,他看到了独自走出来的宋亦舟,烦躁的失落感立刻有了发泄的地方。 “宋亦舟。” 姜世锡双手插在口袋里,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讽。 “你一个关怀生也有资格在这里上课吗?” 宋亦舟平静地看着他。 “没错,这节水上课程,我有资格参加。” 姜世锡嗤笑一声。 “恐怕不是为了上课,而是想看白恩娜吧。” 宋亦舟眸色一变,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并不否认,我对白恩娜有好感,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摘我。” 话刚说完,姜世锡就拽住了宋亦舟的领口,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你不过一个低贱的关怀生,有什么资格觊觎她。” 宋亦舟勾起嘴角,毫不退缩地看着姜世锡。 “姜世锡,资格什么的,你说了不算,白恩娜才是那个可以决定的人,你现在这么愤怒,是因为你也喜欢她吗?” 姜世锡愣了一瞬,因为他从没考虑过这个原因。 他喜欢白恩娜? 见他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宋亦舟继续刺激道。 “呵呵,姜氏运输的孙子又如何?你不过也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可怜鬼,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拳头,毫不意外地落了下来。 一下又一下,是发泄姜世锡被挑衅的不满,也是暴露他的慌张。 他真的没有人爱吗? 怎么可能! 鲜血从宋亦舟的唇角逸出,他不仅没有求饶,反而笑得越来越大声。 “姜世锡……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 最后,姜世锡落荒而逃。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40并黑化值5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晚霞布满天空,延大典雅庄重的建筑也被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血色。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嬉笑打闹声此起彼伏,无忧无虑在这些权贵子女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有些人却仿佛被禁锢在了另一个空间,他们有的一脸阴沉,有的带着愤怒,有的满眼嫉恨…… 他们的命运被交织在了一起,争夺和输赢才是摆脱禁锢的最终方式。 白恩娜关上车门,再次打开了自己翻阅多次的诗经,微肿的嘴唇还带着刺痛,她低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浓浓的厌弃和疲惫。 整个下午,她脑海里的提示音就不断地在响,她清楚地感知着那群人的喜欢和厌恶。 真的……很累。 如果从天台跳下就结束轮回是不是更好? 让她复仇,看着他们一个个成为疯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然而,这样的想法刚刚浮上心头,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江舒鱼。 “白恩娜,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你竞争,我并不比你差,实话告诉你,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都是我的。” “这个梦,我一定会让它实现的。” 电话挂断,白恩娜轻轻合上诗经,抬眸看向车窗外飞驰的景色,也意外看到了带着伤痕的宋亦舟。 “还是要继续啊,我的复仇。” “你们都准备好了吧。” ------------ 第二十九章 失望的污蔑 白恩娜走进家门,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我们恩娜回来了,辛苦了。” 李秀琳讨好的从她手上接过书包,又抢在佣人前面给她递上室内拖鞋,完全没有了最初趾高气扬的架子。 白恩娜面无表情地任她伺候,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直至来到客厅。 “阿姨给你准备了燕窝。” 李秀琳献宝似的将桌上的 “我都服软了,你怎么还跟我一般见识呀!”她噘着嘴,委屈巴巴的嘟囔道。 所以,风云聚义在第一次突袭失败后,便迫不及待开启第二场战斗。 这个唐家早就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变得支离破碎,他要真的从老宅子搬出去的话,那这个百年唐家就真的散了。 从始至终,他都藏在暗处,苏凡和黑白双煞的对战他都尽收眼底。 踩过地上的玻璃碴,留下沾满血迹的脚印,双眼空洞地望了望,林子寒不知道该往哪走,就这样站在原地,站在满地的碎玻璃上。 许墨应接不暇之时,身侧忽然闪过一道寒光,一名手握双匕的圣辉杀手,匕首划过了许墨的腰肌,将许墨那已经看起来破烂不堪的重甲,彻底地斩裂。 就连京都韩洁盈都能有所耳闻,这足以可以说明这拍卖会的规模是有多么的庞大。 宋言是被顾沉骁抱着出的浴室,顾沉骁将她放下,马上,身体就压了上去。 一声炸响,真犼脑袋崩开,红白之物飞溅,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就这样静静的,叶辰不敢在动一下,紧紧地搂着梁以默,火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直到她传來轻微的鼻息声,才慢慢进入睡眠状态。 他解开黎洛薇的衣服,呼吸着专属于黎洛薇特有的迷人香气,如此沉醉。 飞龙被炎龙他们送到了一个私人医院,在这个地方有着日本最好的医生,但是却没有人会把中枪的犯人交出去。 辰年冷冷看他一眼,并不肯信他。封君扬知晓此种事越描越黑,不好多说,也唯有呐呐沉默。 凌司夜微微蹙起眉头来,亦是看白素,两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逼’视了。 黎洛薇见苍璟今天心情这么好。虽然不想泼男人冷水,但也不会给他任何希望。 正因为知道这点。所以西门昊一直吩咐月华国的暗线。只在外面查探月华国王宫的事。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不要舍身犯险。毕竟往月华国送一个暗属不容易。必须保护好。 “怕是夜里逃走的,大伙一醒来就不见他人了。”蝶依如实回答到。 冯青抿了抿嘴角,李嚣很少在她面前说那些江湖上的事情,这个时候冯青知道李嚣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傲天看着胖子的样子连忙躲开,这家伙跟本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人,虽然傲天也很同意胖子的做法,可他不看看宝贝、雪儿和龙灵儿的样子。 王阳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因为他能够想到的所谓的做生意,这该不会是去做那些他早就砍断来的事情吧? 我在肖艾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背对着我,可是我仍看见了白色的枕头上满是泪湿的痕迹,也许她并没有睡。 不过此刻的它们,那一双双瞳孔之中,便都露出了那决绝之色。徐不凡看着它们这一个个的眼神,也都明白。自己的门人弟子,徐不凡他清楚。 躁动的阳光下,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沉重的马达轰鸣声,然后便听到了砖墙轰然倒塌的声音,就像我的世界一样……我的心在颤动着,我绝望到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 第三十章 想要报仇吗 江舒鱼跑出花房,来到庄园的水池边,喷泉的水声盖过了她的哭泣声,望着水中的倒影,她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围着白恩娜转,好像不论自己做什么,对方都有办法解决。 可,她的梦是那么的真实,谁能告诉她哪里出了问题。 “只会躲起来哭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江舒 就好似这个街边的路边摊,老式的大锅冒着腾腾的热气,虽然只是游戏,虽然并没有人在经营,却有一种浓郁的气息,叫做乡愁。 正躺在病床上心情复杂看两人抱在一起的陆良人突然脸色煞白一片。 缇萦应下她,不知她脑袋里又打什么鬼主意,自己还是跟着她比较好。 可眼下酒楼忙,抽不开身回娘家,只能等年下去拜年的时候劝劝他了。 可是看林致此时的面容,就知道对方恐怕不会让自己等人如愿的。 如今自己当务之急是赶紧通过青龙秘境的试炼,然后回到地球与自己的亲人、爱人和朋友们团聚。 “锦衣!”卫卿笑眸子紧缩,想要去捉住夜锦衣的手,却被一根银针刺中穴道,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然了,还有一些更加没羞没臊的事情,不过那些都在更深的角落。 比如在湖边挖出一块巨大的浅池,和大湖相连,连接的地方装上金属网。用诱饵将大湖里的东西引诱到浅池里,再把金属网一关,它们就回不去了。 “你稍等一会,我去叫妈妈下来见你。”青萝微笑的说道,就打算迈步往楼上走。 翌日,素依方洗漱完毕就隐约听得远处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走到前面才发现声音是从街上传来的,昔日里宽阔的大街此时早已人头攒动,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其实循医学上来说,僵尸不可能会冷的,因为僵尸是活尸的一种,尸体,所有的神经细胞都死了,为什么还感觉到冷?”赵振宇揉揉鼻子,又哈赤一声。 虽然最后那舞姬被拉下去杖毙,多是她的罪过,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实在是赶上了。她也不料皇帝会如此无情不是? “若你我并非生于望族世家……”周意儿默了一默,幽幽一叹,打开了门。 夜幕降下,都市开始了另一种繁华,偏僻的街头酒馆里迎进了新一批客人。在这里没人管你的出身,没人查你的证件,只要有钱就能得到美酒和情报。 陈如儿只摇着头,喃喃道:“不对,怎么可能?”若是刘渐死了,她今夜岂不是白费工费?岂不是自投罗网? 于进国坐在离铜铃铛最远的一端,心里尽是苦涩,他此时越看越觉得这只铜铃铛确实是不凡,只是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不过,当唐明浩接过店中伙计递过来的扫面仪瞄了一眼,立马就傻眼了。 烟雨一时理不出头绪,只好将自己的事儿都搁在一边。她听到外院有动静传来,凝神细细听去。 “我难道吃了不给你钱?你怕我没钱?”赵子弦有心拿出几千块钱拍桌子上证明自己是有钱的,可是那几千块钱也确实拿不出手,而且自己刚才也就要了拉面,一看就是没钱的主儿,现在要是突然又装富也确实不合适。 想到这样的结果,雨舒不寒而栗,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父亲一辈子躺在病床上,雨舒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 第三十一章 疯了的吻啊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30并黑化值6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亦舟准备重新翻阅手里的书,然而突然出现的手却按住了正欲翻动的书页。 那双手纤细又漂亮,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仿佛被晨露浸染过,还带着些许铃 王骁扒开众人来到城墙边上,隐约之下,他的眼睛中出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 三辆虎头平治平稳的行驶着,前方和后方分别有着两辆大型面包车为其保驾护航。 此时的大帐内说话声不绝于耳,不过说的都是一些污言秽语,古朴特仿佛早已司空见惯,直接掀开帘子走了就去,众人见到古朴特进来本来还喧闹的大帐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许老拿着新出炉的检测报告不禁老泪纵横,他清楚自己手里的这份报告拥有划时代的意义,它会将龙国推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行不五六里,却见身后尘烟飞扬,一彪骑兵冲杀过来,声势骇人。 林泽豪清楚的记得,广东道的警察宿舍,前世是97年才拆除的,被李超人的长江实业竞标成功,做了房地产。 刘子牧说到着拳头被握的咯咯作响,表示着他此时内心的不平静,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将握紧的拳头再次松开,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人有两人是拿着军刺,一人是拿着开山刀的。拿开山刀的那位杀手跑在前面,甩动着粗胤壮的手臂,横劈过来。 众人疾纵之下,穿过一条条街道,直来到一个巨大广场。水元侍奉道:“走进去!我开启大阵,如果那批凶魄来了,还能抵御半个时辰。”众人急忙走进广场。 实际上诸子百家的真正传承全都把持在各个豪门世家之中,唯有医家秉承着悬壶济世的理念,这才将五禽呼吸法完整公开了出来。 洛璃对于元祖曦的识相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将手里的购物清单交给金丰。 泰森的一百万是他借给对方的,而且泰森有偿还的手段,那么贷款也就能够偿还其中的大部分。 “五叔有这份心,侄儿心里也甚是宽慰。”梁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在众人面前,陆九卿是一个状态,等所有人,包括摄像头都没有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的办公室,陆九卿则又是另外一种状态。 战斗掉落的同类卡牌,才是升级卡牌的最佳方式,其余的方法,都是填补。 五区之后的人,只要不是什么大病,能扛下去的,都不会去这样的诊所。 陆九卿的身体刚刚镶嵌在了墙体之中,项天忠就已经冲了上来,抬手对着陆九卿的脑袋就是一拳。 陆九卿神色淡定,他大概能够确定,应该不是,因为,只有两三辆安执车,而且还是最普通的那种安执车。 而他的话,让其他的人也都一愣,包括白子画。脸微微侧过来,背也显得有些僵直,听着后面的消息。 天音如五雷轰顶,自己嫁进来第一日夫君纳妾就算了,这妾先自己一步有了孩子,这是何等的打击?卓丝儿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脸色残白的天音,对于新进门娇美的公主所带来的压抑也好了些。 一个月不见,方楚楚变了,变得阴晴不定好坏难辩。高博云嘴角抽搐地笑着,后背却已经湿了一大片——这样方楚楚比客户还难搞。 ------------ 第三十二章 和她分手了 今天白跃明回来的很早,白恩娜在别墅门口看到了她父亲的车,见司机还坐在车上,有些疑惑,等她进门时才发现造型团队已经在客厅等待了。 “恩娜小姐,您回来了。” 造型师同白恩娜也算认识了,他们服务过很多财阀家庭,只有白恩娜让他们觉得是在打造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恩娜,权家邀请我们共进晚餐, 而如今,一个虚神境还不够,南风宗竟然还派出了万钧。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于是,我伸手去握住最下面那根龙骨钉,全身似乎过电一般打了个寒颤。我感觉到这颗龙骨钉上有着很强大的力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摸上它也会觉得如触电一般十分难受。 不过,余子敬最后躲了起来,躲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夜尘也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乾隆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万万没有想到萧燕会忽然来这一招,不禁愕然。 雍正愣然的望着这位丽人清澈水润的精致凤眸,蓦然间竟是有些时间的错觉,仿若再次看到了久违的人,心中不禁一阵激荡。 喻楚楚心中再次划过意味难明的复杂情绪,喻尚方现在想的是要见她妈沈穆青,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见沈穆青?到现在他终于觉得原配的好了? 金钱线接触到黑雾时,就像是烧红的烙铁遇到了水,发出‘嗞嗞’的声响,也伴随一阵白烟。 “奶奶,其实这本来啥事的,你这一闹,搞得我和楚楚很大矛盾一样。”沈牧谦有点着急的辩驳。 “嘿!我想起来了!”永瑢猛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将永琪吓了一跳。 钱管家把他们二人送了出去,林微微继续坐在秋千上荡着,本来是想等洛迟衡回来的,现在她则是坐在上面思考事情。 原本如同死物的阴影魔渊突然像是恢复生机的心脏一样震动起来,开始慢慢的腐蚀魔渊。 “攻城不比冲阵,曹将军明日可带兵在此处设伏,我想哪西方联军将领未必肯死战,很可能会事先脱逃,如若经过此处,你须将他们全部擒住,一个不许放跑。”夏侯骏捷道。 “恭送圣洁的祭祀大人!”一干士兵面带感激的抬起头,目送一艘接一艘战舰驶离港口。 江首津渡口是成都最大的码头,货物吞吐量极大,需要大量劳力,久而久之,它的附近竟形成了一个大镇,名为江首镇,近万户人家,镇内客栈、妓院、酒楼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这里就是岷帮的总舵所在地。 “老天!”帘儿也忍不住一声轻呼,只是她胸无大志,脑海里想的还是几十亩好地、二头牛,李清在地里扶犁赶牛,她在家里纺麻织布,旁边摇篮里呀呀学语的,却是个白白胖胖的娃儿,想到此,帘儿的脸蓦地红了。 “对了,你知道对我们道家,为什么人们称呼我们牛鼻子老道吗?”无拘道长说道。 海归人离开后,守望星夜立即让守望之城市政厅做好准备,他要推动城市圈计共而初步招收的对象就是各种娱乐型公会。 日军的战场后勤保障能力可以说是很差,甚至他们都没有后勤保障的观念,一般在部队出发的前几天让每人自带几天的口粮,后面的粮食便由士兵们自己解决。 每一次的实践,都让魏晓东信心大增,这个时候,他看着四周都是挺好的。就是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走过去,他都会朝别人笑笑的。 ------------ 第三十三章 政民的计划 【提示:角色江舒鱼对你厌恶值92】 管家带着白恩娜走进庄园,脑海里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她脚步微顿,继而又恢复如常,开始好奇,权政赫是怎么让江舒鱼对她的恨再一次增加的。 走进餐厅,大家都已经入座,看到白恩娜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恩娜来了,快坐下吧。” 权会长严肃的 这几头僵尸都有炼气九重以上的修为,上一次特事局便有两位执事便是被其中的两头联手所伤,其中郑执事差点因此丢掉了性命。 唐韵也知道袁凡这个样子不能怪他,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都说上天使其灭亡,必先使其嚣张,如果袁凡现在的情况预示着他命不久矣呢?唐韵不敢再想下去。 救下路林和解应元名,楚望舒在继续独自搜寻时发现另外一头僵尸的踪影,这头白僵已经修炼到了炼气境圆满的地步,为了磨砺自身剑术,他除飞剑之外摒弃一切外物,与之搏杀大半夜终是用流云剑将此阴物斩得遍体鳞伤。 这些人既没有胆量反抗金狮子史基,又害怕威廉的报复,因此虽然投诚给金狮子史基,却对毫无顾忌出卖威廉情报的克洛敬而远之。 江海爆喝,严冰立刻就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江海。 宁夫人这会儿已经把悲伤放下,凝目盯着刘芒,一只手紧抓着他,“我求你一件事情,求求你,求求兽王陛下您,求您一定答应我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只有你才能办到了。 揽月楼是石鸡城里面唯一的青楼,即使是三更半夜,也没到它安歇的时候。 “好的。”她就从她爹给她留的钱里,掏出了五块钱,然后就下山去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今晚心情糟透了,你不应该陪陪我吗?”庄毕凡根本不听,一边逼近,还一边自行宽衣解带。 风姐的眼光变得锐利万分,她狠狠把目光投向某个地方,在那里她隐约感觉到了有人在秘密的偷窥。 想到这,张端义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又隐约觉得对不住天子。 “是条汉子,他多大了,让他来陪我喝酒!”林夕打了个嗝儿道。 果然的,不和罗罗娜通行,却和丝沫一起出én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本以为和艾丽西亚等人一起行动这家伙会稍微有些收敛,但没想到对之完全没约束力?艾伦想到这里,不由得仰头惨笑一声。 “想跑,留下。”一声冷哼声凭空响起,一道蓝色刀光从元杰的后方横斩而过。劈向白色光影。 “……”有着一头黑色长直发的机娘沉默着,保持着她原有的突刺的姿态。 按照当时墨麒麟穿越来时的景象来看,地球不会变成这样的呀?当时地球修真者完全可以用金丹多如狗,大乘满地走的景象呀,可想而知,当时的地球华夏的修真者是一个多么繁荣的景象呀? 这时知晓这老头是人,并不是什么鬼怪,我们悬着的一颗心,才敢放松下来,此时的天时和地利,无论是哪一样,对于我们来说,都极为的不利。 “他不是叫做加百列吗?怎么又变成胡汉三了?这是怎么回事?”当花皮疙瘩虎在听到加百列的话后,就只见花皮疙瘩虎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哪里喃喃自语道。 所以说以前无往不利的攻击加速,在江洋的面前第一次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 第三十四章 装扮她的王子 此时的白恩娜并不知道权政民和江舒鱼正在暗自密谋,庄园里的娱乐室很大,甚至还设置了室内的小型高尔夫场。 白恩娜走到球杆架前,只见那一根根球杆被擦得锃亮,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对于球杆的要求非常高,工作室会按照握掌或者挥杆习惯进行私人定制。 “哪一根是你的?” 她今天的心情不错,对着权政赫 在众多机械巫师和机械生命们的面色严肃中,轰然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力量。 龙涎的境界,大大超出了龙玉、龙鸽的预料。龙涎一出,他们再想以实力压迫苏城,然后逼苏墨现身便有些不合适了。 “江君为何如此笃定,淳于琼会在峥嵘谷迎战我军?”赵边喂完马,再取出干粮袋和水葫芦,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双手迅速结印,结印数量足足有几十个之多,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查克拉波动,星力查克拉的赤色光芒流转不已。 而他,也不负众望的将王郢给供了出来。全县上下一片哗然,不过半天时间,王家大门就被烂菜叶子堵住了,门上还有臭鸡蛋来过的痕迹。 自然,他们对于命运这种力量的抵抗力就会极低,同时他们对于“天地,时空”这些力量的领悟难度,也会极大的降低。 在新一期杂志刊发后,寄给罗铮的信突然多了起来。作为责编,徐杰的嘴连续咧了两个星期。 等到王九走后,王慕才看向此刻正在桌子上放着的盒子,随后王慕便是走上前去,他慢慢地将盒子给打开,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 此时的蓝晶晶也是没好气道,妾侍?鼎炉?牺牲?操你老姆的,你把老娘当什么了? 那时候,她还听说,两人是互相不来电的,时夕也是纯粹的过去闹事。只是没想到才过这么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的朦胧暧昧。 至于厉三千,更是被杨玄和两个天榜高手,压制的死死的,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 “诛天殿当然得继续出手,不过我们不能只指望诛天殿,通知袁世龙袁世虎和袁莉,让他们设法杀林荒。”袁中天沉声道。 让人惊讶的是,这条航线出奇的端正,苏野乘坐的航班从未有过这样端正的航线。 他们没想到,牧枫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年轻,甚至,俊逸的脸庞,无数武馆中的男性武者,都嫉妒不已。 特别是此时在叶无双的阿鼻之门的镇压之下,石千寒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天云星及其卫星的照耀下,上官宇一行13人在夜色下向着非罗国的腹地进发。 今日的叶无双,可是抱着必胜的信念而来,此时的叶无双,与上次相比,实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嘴角的自信,是那么的明显。 宁梓潼也正觉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有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开到言心心的身旁。 濮老浑浊的眸子,看向那圣龙秘境入口之处,隐约之间,一道挺拔的紫衣身影浮现在眼前。 苏烟拍了拍七夜的肩膀,接着大步流星的往职工室走去,而七夜见没有什么事情,索性走进了那个形似鸟巢的比赛场地。 如果按照之前那样,她只能是做着一些其他人不愿意做但其实并未有什么价值的工作,她养活不了自己,更养活不了孤儿院。 纪衡看着温希有些不开心,毕竟温栀被带走了,于是就带着她买蛋糕吃,孩子吃点甜品就会开心很多,温希也让纪衡给付尧买了一个,然后温希就去找付尧了。 ------------ 第三十五章 厌恶的馄饨店 “大佬,没事的话,我准备今天上王者。”言下之义就是不要再派给她什么事情了,反正她不领公司的工资,那一万是她妈准备给她的压岁钱。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够自信,皆可挑战PK前十的大神,以此来证明自我的实力。 果然,她刚说完,石彩河三两下就将三个候选人给过肩摔,摔到了地上起不来那种。 因为是蒋政并不确定米克就是米克,怕万一不是,那他这个域外之人的身份怕就是暴露了。 兰的双眼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现在她想喝的饮品立马又多了羊奶这一项,只要是喝起来味道是甜甜的,兰都非常的喜欢。 两名骑士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铁剑刺向了艾丽娅,贯穿了她的身体,艾丽娅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这样死去了。 刚刚这一封信,也确实融入了他的想法,这样的人,若不除,何以对国家民族?若不除,他来到这个时代的意义,在哪里? 等到米克从神海之中回归本体的时候,就看到了希尔挥着右手在自己的面前一晃一晃的。 这样忙碌又热闹的一幕每天都在上演,充满着乡土的风情,寒伊投喂完鱼苗后,又到菜地里去看了看,松松土,洒洒水,施施肥,顺带摘几个可以吃的蔬菜或水果吃上两口,这样的生活无比的轻松惬意。 很多东西并不是靠武力能得到的,就像是忽必烈建立的蒙元一样,用绝对的武力使你的臣民,或者是对手臣服以后,继续炫耀的仍然是武力,那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所以神界中的主宰数量并不少,但再往上,却越来越稀少,混元更是只有三个,其中两个还是古老的先天生命,秉承天命而诞生的。 隔天贺淼准备去学校了,林佳佳起床后她已收拾妥当,桌面上摆着的早餐显然是何兴从外送来的。 我更想骂娘了,心一横,我什么也不顾,带着怒气一把将缠在树枝上的布料扯了下来。 当顺子带着部队来到了普渡河的河边时发现,河南岸上的那些骑兵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大量的渡船,已经开始连人带骑的一起开始过河了,而且一次就有几百条船同时渡过。 她蹲下身,手指轻柔的抚摸过他右腹上那道浅浅的伤疤,因为生气,这会儿正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她想,这一定跟抱枕底下他那张气红的脸是一个色儿的。 不得不说,这些八卦杂志的联想力十分丰富,就这么一张照片,能联想出这么多事情。 几十个府兵被捆在了一起,绑的并不是特别紧,而且人多被绑在一起,很容易同心协力的弄开。老狐狸也怕把人弄死了结下仇,虽然独行侠做惯了,很多事并不需要负责人,但是人终究是要讲究因果报应的。 “你二妹妹不是正在说亲吗?你三妹妹……”张见仁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艾巧巧咬了咬牙,“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份,我付不起您的诊金……”千金的诊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付得起的。 “我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现在还没查到是哪里的,一伙人堵我被我全放倒,结果他们竟然报警了。”一说起这个,楚惊蛰的脸上就是一阵难看。 可是现在,罗家老子的身体无恙,神魂却被碾压成渣,这足以说明,苏铮有秘法可以直接重创人的神魂。 等到武庄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砰砰两声,他的墨刀已经到了苏铮的手里。 没法子,骗得了爹骗不了妈。不过朱平槿并不想就此认栽,他想扳回一局。 邓轩雅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吴奇点头致谢,估计在她的心目中,不用坐牢才是最想要的,可是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 “这!”苏见俊欲言又止,看看阎钦明,两人眼中极度的失望,微微摇头,离开了办公室。 突然,一个身影跑到他的身边,黑暗中的男人也不阻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于巧青来到了他的身旁。 “为什么……来了又要走?”凌烈拍了拍胸口让自己说话尽量顺畅点,可是说话还是有些喘。 那个披着月华戴着冷月翩翩而來的情人。终究是在这样一个瑟瑟秋风中离他而去。彻底的离心离德、离他而去。 带着大橘离开了医院,江非心里琢磨着在大橘减肥成功之前,是不是该把家里的猫爬架拆了,以免大橘以后再摔伤。 “贫道救了你娘一命,你不说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只是看你一眼就要打我,你要是打了,你娘怕都要羞愧死了”叶真微笑道。 看得李岳灵一阵咋舌,这么彪悍的战斗力,连她都有些望尘莫及。 连同那几名如来座下的弟子都是一脸惊慌,看着如来的一根手指头都被点穿,好是一脸错愕。 但选歌仍然很重要,因为热门歌曲更容易被观众所喜爱,也更容易打动观众。 江非四肢酸软,半天才坐起身靠在床头,一低头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想训斥傅勋两句,但这青天白日的重提昨夜的事又实在有些难为情,所以郁闷了半天,江非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何况,陆晨见到的天道,见到的鸿钧老祖,也就与那地球上和蔼的老爷爷差不多,虽然心里尊敬,但嘴上却经常性的口无遮拦,还不止一次和鸿钧老祖拼酒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才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叶无辰居然炼化了不知火,从而突破到武神境界,开始渡劫了。 那可不是,连锁集团的大老板,只要一句话,还不能将面前两人赶出来。 还好龙老大不知道陆晨在一个多月以前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要是知道,估计得被气死。 ------------ 第三十六章 追来别墅里 【提示:角色宋亦舟对你好感值78并黑化值4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白家的车子停在路边,司机见自家小姐来了,立刻小跑着打开车门。 宋亦舟跟在白恩娜的身后一言不发,因为那两碗馄饨最终都到了他的肚子里,白恩娜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并且命令他必 “别、别杀我!”忽然,包工头直接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如此换脸速度,让路飞扬都为为之汗颜!“怎么,你之前动手的时候,也不想想现在的情况吗?”路飞扬缓缓走近了包工头,脸上的笑容不断地升腾起来。 “不过,我可以留你一命,以后你就跟着我,你可愿意?”梁栋的话让克丽丝身体一震,抬头看着梁栋。 至于安吉拉的安全,他则完全不用担心。有维多丽特守护在一旁,安吉拉的安全完全有保障。被维多丽特杀掉的上位神,也有好几个了,每一个都是被她用锋利的爪子直接撕成碎片的,非常的血腥,但也有很强悍的震慑力。 “当然,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在下赵天佑,可是久仰梁先生大名了,赵家族长是在下的爷爷,不知梁先生为何没来?”来人正是赵天佑,赵宏德带他来这里本来是为了见梁栋的,不过梁栋根本没来让他们有些失望。 路飞扬发现,这里才是一个房间而已,相信,别处还会有更多的房间,同时路飞扬的地图显示,越来越多的受体,已经去到了上面。 但是谁想到他好不容易将这件事压下了,昨天竟然有人上门说能够帮自己找回场子,松田劲夫想这反正不是自己去动手,那就随他们折腾好了,要是赢了,还能为自己的柔道社增加名气,吸引更多的学生,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恐怖天使费尔,可就没有那么强悍的实力了。他想甩开光亮主神戴安娜,却无法成功,依旧被拦截了下来。并且还遭到了盛怒之下的光彩主神欧若拉的攻击,要不是有路西法的照应的话,说不定就陨落掉了。 真的,和眼前的这个男子一比,那些偶像剧的明星,就是街头货‘色’,完全不能够看了。 突然象想到了什么,梁栋马上转身,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炸弹击中了他。 进到屋内后,魏炎瞧到的只是十余幅样式不同的棺材,至于其他的物什,魏炎并没有瞧到。 就苏棠现在掌握有产量超高的杂交水稻,这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他们也会帮助苏棠的。 南教授并不清楚在边境线时,这颗子弹的主人造成了多大的混乱,也不清楚如果他能找到这颗子弹的主人,会引起上层多巨大的轰动。 面对这样的糖衣炮弹,第三意识并没有拒绝,但似乎对狂息岛的归属感也并没有太大的增长。 所谓捍卫者联盟,是地狱厨房几名超凡者为了保护平民的生命财产而联合行动的组织。 涵涵其实很少吃海鲜,在李天然的记忆中,她只在四岁的时候吃过一次大闸蟹,但从那一次之后,李天然问过她很多次喜不喜欢吃海鲜,她都回答不喜欢、不想吃。 “你不会是打算把我迷晕,然后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吧!”华隐直接把水杯放在台面上,然后双手环胸,防备的询问。 大家想想,什么都不用做,还省去了种田的辛苦,收益却是至少五倍,多好。”陈二狗稍作思考道。 ------------ 第三十七章 捆绑的深吻 什么意思,宋亦舟可以他不行吗? 姜世锡的长睫剧烈地颤动两下,白皙的脸颊泛着薄红,不是羞怯,而是怒意。 “白恩娜,你在玩弄我吗?” 【提示:角色姜世锡对你好感值50并黑化值90 注意:当黑化值集满后,角色将做出无法预料的行为,请谨慎攻略!】 玩弄? 上一世的白恩娜被 “可能是错觉,比如视觉残留什么的。”王沛说着朝周围看了看,却惊讶的并没有在周围找到红色的广告牌之类的东西,倒是有一些关注生产安全的警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原本安静的墙壁石门,却忽然发出一阵响动。 不远处共有九人,各自骑着异兽,状如骏马却生有利角,一身青鳞覆盖,张口嘶鸣时露出锋利牙齿,显然不是吃草的生物。 她迷茫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些无法合理地给出解释——为什么她现在会穿着一身睡衣躺在床上。 黄赤炎看了看黄源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又看了看影子,影子那出乎意料的严肃。 瞬间,整个楼顶都被他四散的灵力所笼罩。周边的碎石沙砾颤动着,更是瞬间被溢出的灵力碾的粉碎。 纳兰翎逸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想到夙杳居然听到的是这一件事情。 你们有自信想要做出来的东西,那是你们的事,如果拍出来达不到效果会影响我们的名声,那对不起,我们不会拿了钱就不闻不问,这是合作的基础。 “哼!”那老家伙一声冷哼,脚下一踏,险些将山峰踩碎,身影猛地拔入高空,向着远处追去。 “少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名管家模样的人递上替换的居家服,一边服侍着更换衣物,边问道。 幽冥拳套,秦寿在东海无意得到的黑色拳头,十分诡异,杀戮之气极重,云舒甚至怀疑它会影响使用者心智。 就在这驻扎的第六天,一直没有什么收获的卢锡安终于坐不下去了,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更是调试了一下自己的爱枪。 萧阳微微点头,轻叹一声,开始用自己的功法吸收阴灵的能量,再以冥河教他的九幽玄冥破开始炼化其中的狂暴能量。 巨龙之魂这件神器不只是威力强大,更是四大守护龙族的克星。这一次的遭遇让阿莱克斯塔萨深深的认识到这件神器对他们的威胁,所以可以的话,必须掌握在他们手中甚至直接将它摧毁。 刘恒也觉得惊艳,仿佛见到了武道技艺这条路上更远的风景,受到启发。因为这一剑,他觉得自己施展不出来,自认不如。 无数的斗气在短短一分钟内爆发了出来,整个杰斯塔周围在这样的力量下发出了地动山摇的声响,四周的地表早已经破碎无比,身旁除了乐渊之外再也没有人胆敢接近这里。 边塞曲,是为边塞居民量身而作,还未演唱,名字就引起了观众的共鸣。 如果不是想要在燕赤霞和傅家姐妹面前刷一刷逼格,张大帝才不会长篇大论说这些。 陆锦屏把现场的勘察一遍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觉得有些纳闷,这人难道具有反侦察经验? “那就好,以后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和我说。”他依然是笑容满面。 “到哪儿都跟着,搞得和特务盯梢似的,我都这样了,还能跑了不成?”向云晴有些恨恨地说。 ------------ 第三十八章 艺术节前奏 姜家少爷眼眶通红地离开了白家别墅,一阵跑车的轰鸣,让刚刚下车的白跃明不由皱眉。 “这里怎么会有人飙车?” 帝山别墅区是港城顶级的富人区,大家都很低调内敛,很少有这样张扬的跑车出现在别墅区。 “先生,是姜家少爷,他来找小姐。” 佣人想到姜世锡离开时红肿的唇,欲言又止,又担心让父 这些阴煞之气一般人看不出来,只有像老天师一样的强者才能察觉。 简直是人神共愤,在杜维至今为止遇到的事件当中,这是唯一一次令他感到作呕的程度。 傅温言久久无法自拔,傅星河倒进火焰里的那一幕不停的在他脑中循环着,这不是梦,这不是梦,他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的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那如果我们要从钢琴家入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清朗问道。 江妩巴不得他嫌弃自己,最好把自己忘得彻彻底底,月银按时送过来就行。 这是他第一次来!心中翻涌起无尽的怒火和复杂的情感!他努力克制着,克制着。 压抑的凤巢、异心的臣民、下属背叛、兄弟阋墙一度遗忘的记忆悉数回笼,过去发生过什么,再也不会云里雾里,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心道:主子,对不住了,督主心狠手辣我可算是见识了,要不是为了我娘,我也不会把自己卖了换银子。 “好的,姐夫。” 安盼之走过去,弯腰拎过剩下的所有袋子,要当舅舅了,他也是很开心的。 这是几个意思?谢征不解,给他花钱不眨眼,给自己买个糖葫芦倒不愿? 水晶冥想的心法在我心中不断流淌,这冥想之法,看似玄妙隐晦,实际上就是把自己当成一块充满着杂质的水晶。效法混沌未开时的天地,一呼一吸间,将水晶内的杂质沉降,将水晶中的精华提炼。 他猛然回头,刚好见到一身黑衣的柳三从一处大冰块后面走了出来。他抬头,与周飞扬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微微愣了一下,脸上便露出了冷笑。 一说到八荒六合所有的先天神圣和后天圣灵,大家应该就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阵势了吧?须知,就连当年打造熔铸界的时候,都只是由天帝和尊皇带领先天神圣出手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后天圣灵参与其中。 古斯丽突然发现,刘宇的声音很清晰的在耳边响起,可是她始终都没有发现刘宇的嘴动一下。 而后天圣灵则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修炼而成的圣人,至于天帝、尊皇和太祖他们三个却又不同,他们不是先天神圣,但又不同于后天圣灵,甚至还有很多人猜测他们三人已经超越了圣人这个境界。 同时三皇子也正在算计,靖王就向将计就计,到时候将三皇子在里头插了一脚的内情给捅到皇上跟前去。 外面那些军人怎么能想到,这么短时间自己的人都死光了呢,刚才那一阵枪声,他们都以为是爱德龙在解决王宫里的人呢。 再者,即便那官员对此事不欲沾手,即便将罪证还给了她,可也不保证对方不走漏了风声。 赵长河把它们的分别关在二狗子曾经的家里,只是少了许多的砖瓦,好好修整一下关个畜生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支队伍,不仅是萧龙这里心里一沉,就算是无名这里也是眯起了眼睛,更不用说其他三人了。 ------------ 第三十九章 有问题的甜品 礼堂后台有一条走廊通往私人更衣室,这里也相对安静一些。 江舒鱼握着手机,紧张地环顾四周。 “江舒鱼,你别搞错了,白恩娜的礼服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怎么可能给你准备一条一模一样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我去偷,这不是明摆着吗!” “放心,她参加不了的。” 江舒鱼深吸 随后,多宝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七大侍剑弟子,这个时候他的态度就不是对待三圣母一样的平和了。 这一段视频就是杨晨给她灌药以后拍摄,当时就想拍下她的丑态,没想到现在是派上了用场。 现在还是9月份,今年开始实施正好来得及。明年就可以看到效益了。 骑警虽然恼怒,但毕竟是冤枉了莱因哈特一家,自知理亏,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吴雄也是老江湖,心中稍一纠结就有了打算,目光看向远处,一幅陷入痛苦记忆的样子。 可若说姜暖暖对此有图谋,她好像也只图感情,图财的话,她不会那么大胆子要全部吃下,一个顾廷宴就足够让她停手了。 瞧见她这风风火火往外赶的模样,叶蓁匆忙将人挡住,好说歹说给劝下来。 “唉,谁知道呢,可能是眼红了吧。要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 “如果这是你的道,那大可选择跟从。”突然,菡芝仙的身后,出现了一道极为温厚的声音。 虽说康少成根本没有把李家人放在眼中,但不管怎么说,面子上一定要过得去。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连奔跑了十多秒,眼前都没有那人的踪影。 叶宁把方向盘往外一推,车子瞬间打了一个侧滑,径直地撞开一旁的护栏,坠入了深崖之下。 司勤一边在心里大骂狮烈不是个东西,要死了还要连累他们,一边拔腿就跑。 就见苏兰玖手一挥,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从苏锦州脸上落下来,露出了他那熟悉的苍白真容。 重要的一点是,这位大宋鸿胪寺少卿传达了一个令人十分蛋疼的信息。 陈国栋面露苦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这种射箭水平,即便与魏家兄弟有些差距,可考虑到陈凡才练了两三天,已经殊为不易了。 现在发觉,原来系统那一积分兑换食物或水,在这个世界还是很有用的。 没办法,没经过专业训练,打着打着,最终变成王八拳,这是规律。 云千峰也是累极了,就把阿菲法放在池水旁,然后干脆撕掉自己半截裤腿,沾了水给阿菲法擦了擦脸和脖颈,又在她腋窝下淋了一点冰凉的泉水,替她物理降温。 苏若怡认定自己明天要暴毙,却按下了蔡嬷嬷的事一直不来找茬,八成又有什么阴谋。 现在变成了我慢慢的跟在后面走的情况,倒不是我刻意的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只是为了让自己所能拥有的空间稍微大一点,为了她接下来即将说出的话做准备,仅此而已。 额,话说,在刘雨薇的印象里他有那么能吃吗,为毛刘雨薇带了个足足有五层之高的级饭盒,但张云也顾不上那些了,他的味蕾已全被从饭盒内飘逸而出的香味所吸引住了。 “梦莹呢?”沈之桃阴阳怪气的问道,不等王超回答,沈之桃则率先走进了屋子里,留下的是一脸茫然的王超。 ------------ 第四十章 肮脏的卧室 按六局提供的情报,同盟集团与罗利王国很有可能已经在暗中达成了秘密协议。 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样的打打杀杀的学生有什么好,甚至觉得很幼稚,可是现在却不是这么觉得了。 “莫非殿里有人,三天不出来,也是挺能忍的!”齐安歌望着殿中唏嘘道。 现在整个红墓之城里已经到处都被魔界之树生长出来的根须占据了,而更多的工蜂恶魔和触须也在随着根须的扩张遍布到红墓之城的所有角落。 原本皮斯理以为他们的马车也可以毫无阻拦地进入城门,然而还没进入城门,却立刻被数双士兵的眼睛给盯上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这楚天跟陈佳玉是真正的姐弟?呵呵,是陈佳玉故意带过来,砸场子的倒是不假。 事实上,在场的众人也都是多虑了,他一共就六发子弹,现在已经打空了。 当然,即便用水压引信,以集束方式发起攻击的火箭助推深水炸弹也极具威胁。 一方通行一脸不屑的表情说到,他现在虽然还是不能控制其他世界的矢量,但是最起码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毫无应对方法。 顾微然过滤了一下这几天的信息,他知道前两天盛世用了私人飞机,但是他当时忙着生气,没注意,现在想想,他就明白了。 “澜语微音,本夫人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想开个染房不成?”圣初心冷声质问她。 她划下的界面已经在她的眼前被人从中间划破了!界面一破,形成界面的空中质子就纷纷散去,瞬息之间,她的界面就象空气般消散不见了。 然后便趁着老板娘在给她找零的时候,跟老板娘聊了起来,打听了一下那座厂房。 简溪对视霍霆琛过分幽黑的眸,似深井,眼神冷邃而带有侵略性,她莫名有种心慌的感觉。 除非被国家特殊机构请去当缉毒警察,或者国际特务,才有可能消除,否则这些都将伴随她一生,实在是前途堪忧。 直到身子不再下坠,后背与腰上同时被什么托住,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只是想暂时离开哥哥一会儿,把这些问题想想清楚,不然的话一眼就被哥哥看透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颤,黑昭是御亦轩派去令阳的,还未过半日竟然遭到了刺杀。 御国边境,此刻依旧是杀气冲天,御亦轩独自带领着军队抵御着漠北军,他们早已习惯了这厮杀的场景,漠北军节节败退,御亦安昨晚带着斥勇军杀向了京都,御亦轩知晓现在边境之事已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朝中之事。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怎么会不断的提起对方的名字,怎么会对她的事情那样的上心。 “好吧,只能如此了……”李绩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李邺嗣一眼,带着安修仁向着占襄城的大门处走去。 林平足足沉默了半刻钟的时间,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恐怖的天象让等在外面的总督脸色大变,他赶紧坐着飞船远离这里。 不多时,房门被人打开,然而入眼的,却是一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熟人。 乔羽明白了,自己出道以来,全国锦标赛,韩国四大洲赛都是拿的冠军,已经习惯了冠军的滋味,所以这次的情形还是有点不习惯。 “真的,你不是没钱买好吃的吗?这回儿哪来的吃的。”紫凤依然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却掩饰不住欣喜的表情。 张老皱了皱眉头,随手将烟斗内的烟灰敲打出来,重新又装了一锅进去。 “禀报将军,一月期满,禁军返回,应到三千人,实到两千九百九十七人,请指示!”李邺嗣向前踏出一步,一只手固定着程处默,低着脑袋,眼眶发红,道。 大体的了解了下考试的行程,无爱就转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当然是服务生带着去的。 三皇子自然是不想去的,不用去想也知道母后让他过去是为了什么。可他,三皇子眉头皱成个川字。 “杀!”几乎是在这同时,外围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我知道,这是代智力和周昊带人动手了。 下午的课程总算是结束了,带着一身的疲劳的鄢澜准备回房间休息。 斋藤秀树也是苦笑不已,目前他还不敢说出他的那个猜测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惶恐。 冥箭想了想,总觉得,似乎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才是,但是,奈何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她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可恶,若是这个时候有个熟知剧情的,或者是智者在这里的话,那情况就要好多了。 “这么说来,连柔娘也是被却死香所害吗?”太后喃喃的道,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冷宫方向。 ------------ 第四十一章 揭露真面目 而现在,整个时空封印空间不足三百平方千米,魔兽却有十五万只,庞大的数量,将整个时空封印给堵塞的满满的。 之前她将毒药藏在齿中,她有过犹豫,有过迟疑,可是龙渊的碰触令她心底有恨意也有缱绻的留恋,何其的讽刺,她竟然会对他产生如此矛盾的心理。 啪的一声,那只羽箭射偏了,射在旁边的树叶上,惊得山雀飞了起来,瞬间扑入林子里去了。 没办法,上次那次重伤,几乎让他魂飞魄散,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恢复过来,甚至没恢复到往日的实力。 “但那不是真正的家。叶落归根,爸妈退休后,肯定还要搬回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家。”贾玉轩夹起一块酥肉送入凤鸣口中。 开口的是霸剑李秀生,这声音饱满,很有磁性,中气十足。这样的脸发出这么好的声音着实令大牛和王思瑶大吃一惊,也略感滑稽。 可实际上,璃雾昕现在只想翻白眼,她刚才不就堵了他一句话嘛,至于么?这么想杀了她?现在摆出这么一副发怒的样子,给谁看呢? 当初慕家,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说动梁子谦收下慕璃月这个徒儿。 见距离不远,二人便步行过去,不多时便见得马场有人过来迎接了。 贾玉轩说这些话时,一直都是轻风细雨,面带微笑,像拉家常一样。 清风奇怪得看着明月,明月这几日一直不大对劲,她不会做了什么事情瞒着宫主吧? 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告诉卫海岚,这孩子百分百是向卫的,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短,但是她不希望在因为此,而产生什么误会。 陈洛彻底转过身,直视着俊美少年,后者也是怡然不惧的对视过来,眼中那抹坚定却是越来越浓。 若放下他们其中一个,再回来时,这里可能就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裴青和简儿,她该如何抉择,带走一个,剩下的那个便会死。 伍阳现在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在冲进来的一刻他就已经发现自己中了圈套,可是再想回头已经晚了,现在别说是逃走了,就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知道。 “少爷等等我”明月看到石开突然加速,心下一紧张突然猛震双翼。 康凡妮咬着牙就是不说话,哭的稀里哗啦,这种委屈,她真的说不出来。 “凌炎帝尊我也是几万年没有相见了,相比现在应该已经有所进展了,前辈不比牵挂了”斗王客客气气的回道。 沈婉瑜的声音清浅却带着一丝的哽咽,清澈明亮的眸低蓄着眼泪。那娇娇弱弱的样子甚是让人怜爱。 将大衍炼炉挂在脖子上后,陈洛再度盘膝坐了下来,沉心静气,争取掌控住进入他脑海中的那抹红光。 高阳想看看长乐的眼睛,但长乐摇摇头,拾起地上的锄头,牵着高阳的手就要往一边走去。 “那道友可否告知现在所处的位置,我卜算了一下,并不能算到道友的所在,就是道友本身也如同被迷雾笼罩,让俺老孙十分的迷茫。”大圣有些好奇的说道。 所以苏明跟她虽然是才见面的,不过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帮助她一下,大家都是生而为人的,还是善良一点好。 计策很成功,核弹在十公里外爆炸,爆炸的范围将所有的拟态笼罩其中,纷纷毙命。 洛瑞指挥球队进攻,今天马刺帕克不在,洛瑞很开心,因为米尔斯无论是身体还是技术,都不足以限制自己。 事实上,他也相信赤蛛,既然赤蛛是神门核心弟子,那就说明神门不是什么邪教或者丧心病狂的宗门。 纳什今年加入湖人的目的就是获得胜利,所以现在看到两个队友状态好,他本来应该感到高兴,但是这两个队友之间的矛盾他也知道,所以现在他也头疼着,最后他想到的办法就是一人给一次,轮流来。 淡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发梢在我脸上划过,痒痒的很舒服,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是她洗发水的味道,很淡,只有离的像我这么近才能闻到。 杨天让大家盘坐之后,放松精神,然后通过强横无比的精神念力把【天星诀】通过醍醐灌顶的方式传授给大家。 附近的电力好像瞬间就被切断了一般,在这个片区域,霎时间一片漆黑。 见龙野如此迫不及待,龙野原本就疑‘惑’,隔了一会儿,她的疑‘惑’更是强烈了,甚至她的面‘色’逐渐绯红起来了。 叶凝的父亲说着,一把将我拉上了一辆坦克,随后朝着山谷底下挺近。 而看到林风等人,这些西方神也是目瞪口呆,他们齐聚一堂,才有这样的数量。 欧阳修对张一飞可谓是恨得牙根痒痒,这时候状态几乎已经恢复的他狞声咆哮,直接是朝着张一飞狠狠冲撞过去,恐怖的煞意滚滚激荡,他就像天降巨灵神,威压弥漫。 姬天有些失望,在他想来金鳌跟孔宣是同一辈的人物,在太古年间都是大罗金仙修为,如今孔宣都恢复到了不朽道尊境界,按理说金鳌不应该落后才是。 “他娘的,是谁不想活了来闯老子的山头。”出来的一个刀疤脸的大汉怒吼道。 用东西套近乎,这个方法虽然老套,但是很受用,龙野收下了这枚灵核,笑着与他客套了两句。 剧情在何军痛苦的嚎叫声中,在众人的欢笑中拍了N多遍终于过了。 法宝的每一下撞击,大阴阳河合阵威能则有所减弱,尤其是两位元婴期长老的攻击,使得整座大阵都为之摇晃一下。 姬天心中一奇,看了钱胖子一眼,收起掌灵,老老实实跟在羲和娘娘身后进了广寒宫一间偏殿。 ------------ 第四十二章 开启新剧情 说她好看,这点怕是每一个初见到她容貌的人都会给出的称赞,孟梦是含羞一笑。 黎夏可不明白,他这样的自信到底为什么。不过莫名的,她就是相信林承轩的话,总觉得他既然说了,那么就一定是这样的。 在德宁得意一挥手过后,身后的禁卫军便一拥而上,将翟家所有人全部都控制了起来。 正在寻找叶安歌的工作人员,看到台阶处的两人,赶紧通知其他人过来。 瑶希看了眼棋局,心中便有了结果,却依旧笑着坐在顾卓飞身边。 吕胜无微微一愕,这一瞬间,他仿佛丧失了所有的武力,也没有了所有不可亲近的棱角,只是一个寻常老人,一个受了委屈,被误解又无法辩白的可怜老人。 而且好像还是野猪毛,这是一种叫做返祖现象的病,啧啧啧’张乔摇头摆脑,还不时发出一声长叹。 等对方走了,叶安歌有些懊恼自己干嘛不搭顺风车去公司。一想到昨晚顾亦庭吐的,她觉得这一周都不想再看到自己的车子。 找到了那个作为考核的演武厅,钱飞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六位考官坐在那里了。 说完,瑶护和身边的瑶娜、瑶玫一同结印打开封印于主峰的晏胥境。 “新人不懂规矩教训教训他吧”血狱神起身“咔啪,咔啪”地活动了下筋骨。 不过由于时间太紧,秦枫只等先进入混沌之地查看一下状况,然后在做决定。 其余六国盟军统领想反驳,但是又惊惧此魔头的滔天实力,正左右摇摆之际,之前那将领高呼一声道。 不过因为战争爆发的原因,后来那名宿主被人杀死,其母亲将二呆带大之后,便撒手不管,去给自己男人报仇去了,结果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放弃武道修炼,其实也是人族方面一个不得已的选择,人族在武道方面的探索,付出的辛苦远不是万族之中其它种族能够比肩的,所以放弃武道修炼模式,对于人族来说,其实是一个扬短避长的做法。 我还没告诉你将来官家和政事堂,都不敢轻易插手中央钱行的事,一旦不慎会出大乱子。 紧接着,陈胖子和慕容剑两个憨憨穿着西装带着墨镜从车内走了出来。 北冥祭天没有在说什么,和一个将死之人浪费言语,就是在侮辱自己。 她两个都不想选,反正只是割破手,她用绣花针扎破手指应该也是一样的效果吧。 林近没想到她会偷偷跑来,只得将她请到宅子里一处隐秘的房间。 王轩看都不看这里一样,手中攻击立马降临,他本人也跟随着破体境修士的脚步,而去。 面对数万人好奇又质疑的目光,还有议论轰炸,林铭自始至终气定神闲,仿佛与他无关一般。 廖琪想说,现在他已经没人身自由了。不过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而是等着看姜毅是什么意思。 至于迟迟没有动他,一则是顾不上,事情太多。二则,就是想留着他,看看京城其他勋贵的反应。 “丽娜队员,你要违抗命令吗?”居间惠眉头皱起厉声喝问丽娜。 作为当朝首辅,若没有几个帮凶为你摇旗呐喊,你这首辅如何当得下去? 阴山道人杨永康大赞了一声,随即身影一晃,手执一枚定神符,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林丹汗率众渡过黄河,向西逃走,建奴几万大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大古尴尬地笑了两声继续专心开车,不过崛井的话头已经打开了,准备长篇大论继续给大古普及克瑞斯玛雅的情况。 余悦自然也听到了经理的声音,她脸色烧得不行,咬了咬唇,忍不住用手捶了一下某人。 不过六哥在外面行走就能代表帝京谭家,让李家人见见六哥,足可以证明自己在谭家的地位。 “还不松开!”余莫卿察觉到突河的抵触,赶紧瞪了永夜两眼,示意他安分一点。 林藏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意,直呼其名,眼神冰冷的盯着对面的韩厉,瞳孔中怒火涌动。 他心中默念起养气心法,一招一式忽然变得刚正宏大,令人无可抵挡。 燕辰认命的瞪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一甩衣袖,一人缓缓走向四角亭,而其他人隐匿在暗处跟随其后。 柳大明又不傻,即使赔偿也不用他私人掏腰包,最重要的是讨好了鼎盛集团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得到了上级的夸赞,说不定自己下月个就能转正了。 嗤,天怜可不相信天悦会放弃天族大权,没有现在就接任天君之位,估摸也是怕被人诟病说她趁人之危罢了。 “是是,奴才们定当仔细排查。”这几个医官脸上谄媚,连声回答。 萧遥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向停靠在一旁的那架军用直升机走去。 说着,他竟是瞬间祭起了摄魂幡,一丝丝缭绕的黑色雾气从其中飘出,瞬间化作一个个狰狞厉鬼向众人扑来。辰昊大喝一声,脚底生云飞身而起,向鬼冥杀去。 能和明嫣坐在一桌这对陶海如来说,比坐在任何地方还要有面子。 这一些叛军都没有死透,他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贪婪之城主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比起他的直接,唐怀山更加的直接,留下来死,走就活,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实际上,根本就不需要商量,也没得商量。 长大以后南宫离更是大多时间为了逃避他去了欧洲,眼看着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对婚姻大事没有半点在意。 ------------ 第四十三章 未婚夫去哪了 “唉,行吧行吧,听你们的。”潇辰叹了口气,今天有这两人在这里,他们完全没有一点想法想要对那水晶宫的修士动手,他也不会有什么机会。 “前头打仗,这些琐事就不用他操心了。”想着,他拉了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绿拂见此,不动声色地出去了,顺便带好了门。 “好。”赫拉克勒大喝一声,如果再逃避就是对对手的蔑视,这不是酋长应该对族人做的事,更不是兽灵该在战斗中体现的姿态。 可惜了双生不想搭理他,要知道双生愿意说话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话的,不愿意说话的时候管你看是谁,反正赶紧的在我的面前滚粗就对了。 “喂,你这么拆台就没意思了,不能按照低机率去考虑。”电动车时速低,很多地方禁行,受到限制太多。 杨九天举目望去,在正前方的不远处,突然流露出一丝橙红微光。 毕竟他已经在修炼界摸爬滚打多年,已经被这个修炼界污染的很是严重,在心地不纯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严格遵守佛门的规矩? 她拿起那根雕着日月的玉簪,赞道:“这头面真是精美。”说着,她目光又看向那镶金的华盛,以及那朵极为逼真的鎏金牡丹花,滴露般的耳坠。 “贺思思,她说峰峰今天在学校里吃了五颗紫藤花种子,还说那种子有毒,让我带峰峰去医院检查。”方爱如恍惚说道。 想进入修罗界以来,千殇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给了他许多思想上的指导,让他从一次次的迷惘中成功地走出来。 到最后,那位网友的老板,也加入了杜风的直播间,为他助力人气值。 我听到他这番话我还能说什么?我要是再说一句都不行的话?他待会儿给我整出另一套来,说不定他还想把整个商城给买下来。 一个桌上的三人各怀心思,成嫔的眼睛不断地瞄向康熙,用完膳后,康熙直接就带着成嫔回了乾清宫。 “没什么,没什么”!孙夜龙他依然在笑,笑得是那么可恶。只见萧若雨此刻的目光,就像要喷出过来一样。只是娇娇和燕枫都在身旁,自己也确实不能做什么过份的事情。 都尼玛的被自己的力量污染……净化了,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跳。 赵语之前在直播间里面就看见过杜风的操作,所以此时不用杜风说,她就已经将蚯蚓绑好,将鱼竿放进了水中。 当时白玄在擂台上的惊艳表现,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谁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白玄如此狼狈的模样,有些人便忍不住酸了吧唧的冷嘲热讽起来。 夜青摇摇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何必怪你,我又有什么立场责备师姐。 黄舒琴瞄了一眼阿杰,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便和薛任千回去了。 看来我的确是低估了你,何宝胥说道,不过并没有关系,有你只不过我们山下君多动几下手而已,你们今日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因为这里已经被困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便松了一口气,我还怕薛任千有些私事会被曝光,这样我们想帮他也帮不了了。 就是抓着安歌的手,一点点的放在掌心里,捏了捏,只有这样,安歌的情绪才会慢慢控制住。 紫婉跟在苏琳的身后,神情有些不自然,任凭步诗在自己的另一侧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只是简单地回答几个字,目光中含着掩饰不住的落寞。 然而我却看到一个不想看到的人――赵伟,凭赵伟的手段把秦嫣然的爸爸给弄出来不是什么问题?他并不需要亲自监狱,可他却来了?这他妈的都是什么情况?想让我给他感恩戴德吗? 不容他多想,容若已经摊开包裹,就见一件紫光照耀的一件法衣赫然展开,犹如紫色海洋,光彩夺目,让人看了心动不已。 沈碎黑了脸,不过还好就响了几下,可接下来,连环夺命的声音让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显示是肖瑾。 苏清冉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警惕性的多看了某处几眼,随即开口道。 若是他们在不去管,就是真真正正的篡位了,这对一个家族来说,那可是天大的灾难。 泉江皓月神色缓和,他的身份并没有暴露,而且那些人也不知道主城发生过什么,更重要的是,身后的这个家伙,似乎对于苇名众并没有忠诚之心。 万凤仙朝曾有多次几近覆灭于万古长河之中,皆是万神出手,平定来犯之敌,万凤仙朝皇室也因此历代供奉万神。 在面对着势均力敌的敌人时,那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压箱底手段,但是在面对摸清自己路数并压着自己打的敌人后,那么拥有不死之身的效果就变味了。 这次前来,李长生并没有避讳什么,日月灵舟便这般显露在世人面前,当即,大商府皇宫内惊呼一片。 许安在听见张玉的话,笑着跟张玉说道,其实他自然知道一些事情应该怎么做,所以张玉说的,他也都记在心中。 毕竟是上百半步道君级别的强者,再加上这些附属势力百万强者,哪怕身处困境之中,面对五军之威。 当他看见瞿贵妃瞪大双眼显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时,他双腿一软差点儿没有垮掉。 感受到其中的吵杂,郝剑还没有进入到其中,就皱起了眉头,脑袋也大了一圈。 “这场比赛无论输赢也请你们去我的酒吧里放松一下吧。”琼瑾也不忘让宣传一下自己的酒吧。 我和熊猫尴尬的很,反正饶姐一张嘴就是要损人,我们都习惯了。 “还有件事,我想送点东西回雷洛镇,你能帮我找到人送吗?”罗恩又问道。 硬拼并没有换来人头的诞生,不过却让我们双方的血量都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而这时,双方五级,我们都清楚,一旦到六,就会产生人头,至于是谁先到六,这就说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