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第一章:魔君请指教 “怨气太重,一身煞气,不能入轮回,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没用!你走吧。” “孩子,我不清楚你身上所发生的情况,轮回姻缘,只不过是上一世的孽债,我这个老婆子,虽然想帮你,但是也无可奈何。老身只是一个冥界的小小孟婆罢了。恕老身,无能为力啊!” 去过忘川河,走过奈何桥,彼岸花旁,孟婆的话,冰冷空灵的话语,一直萦绕在洛卿歌耳畔,洛卿歌握紧拳头。 无法投胎,执念太深,怨气积累郁结,她不能像普通亡魂那样轻松的转世投胎唉,步入轮回,呵呵~,这。上天何其不公平呀!!?洛卿歌,只是想简单投胎而已呀。唉,只是这样的执念,对于她是奢求罢了。 洛卿歌,又回想起孟婆的话,沉默不语,不能入轮回,即使偷偷喝了孟婆汤,也没有用。很多事情不能忘记,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灵魂又飘回到了原点,是她陨命的地方,那里开始下起小雨了,并没有人给自己收尸。自己还是孤零零的,躺在水泥地上。身上裙子上到处是血,洁白的裙子被染红了,脸上惨不忍睹。整个,冰冷的场面充满了死亡和萧瑟的气息。人已经死亡了,但周围都是冰冷刺骨的雨,时而呼啸,来的冷风吹着,洛卿歌,仿佛能感受到这些东西,只是没有实体罢了。 残破的灵魂飘散在空中,眼神空洞,望着自己,冰冷的尸体,洛卿歌哭了,她很迷茫。下意识,用手擦拭自己的眼泪,好像灵魂没有什么眼泪,但是那种心痛的感觉,还是有。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自己只是待宰的小羔羊,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必须要反抗啊!洛卿歌。她就这样想着,她很愤懑。 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受到了魔头的诅咒,这些贱男人,让洛卿歌每一世都很惨,不是被母亲杀死,就是被心爱的人杀死了,唉,结局非常悲惨。只要是和洛卿歌牵扯上关系,帮助这个女孩,都会莫名其妙死亡,不得善终,所以周围的人都是远离她。洛卿歌,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朋友,有的只是利用她的罢了。真心待人,换来的都是欺骗,背叛。从来只是没有永远的友情,只是利益这些,他现在太傻,苦苦的一厢情愿,洛卿歌,对他们好,但付出不一定有回报,可是也不要落井下石呀。 每一世,死法都不同,洛卿歌她笑着哭了,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世,她亲手被母亲杀死,被其活活用铁棒打死,鲜血淋漓,最后直接用,铁棒的另一头,穿破喉咙而死,至今,无法忘却那种感觉,无助和窒息的感觉,整个后脑勺喉咙都破了,血腥场面难看。痛彻心扉,撕心裂肺,这些都无法阻止。苍白无力的,只能默默看着。 她只希望死亡,能快点结束,不要这么痛苦,希望快点啊!每一世就是这样…… 想着,母亲用力维护着欺负她的人,可是洛卿歌才是她的亲生骨肉啊,洛卿歌质问,责怪,骂了几句,本来母亲想手下留情的,留她一口气罢了,可是,她母亲被洛卿歌的言语刺激了,愤怒了,暴走了。洛卿歌,不明白,她死了,母亲不会心疼吗? 最后一句,母亲,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为什么不维护我呢?……洛卿歌并没有说出口,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来不及,一切都,眼前一片黑暗席来,她面对的只有死亡。很多话都没有来不及说,这一世的记忆她强迫自己努力,不要忘了,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下了一个禁制。不能忘,也不许忘,这些都是痛苦,血海深仇,不能忘了耻辱。要强迫自己深深的记住。加油!!她洛卿歌会回来的。 双手聚集灵力,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血煞之气,还有她冲天的怨气,炼化成自身修为,洛卿歌必须要找到那个诅咒她的男人,让他尝尝现在这些痛苦,呵,她笑了。 “如今只是这样了,变得不人不鬼。都是你们害的,我会回来的!” 剧烈的疼痛使得声音低沉暗哑,仿佛地狱修罗催命的声音,女人的声音非常的好听,那只是以前吧,现在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啊,有点御姐,但很可怕。 因为喉咙无法说出话,非常的疼痛 ,额,她这样说话是,用自己修炼的功法,达到一种传音的效果。就像腹语千里传音非常的厉害。她曾听说,最厉害的大神,修炼一定的级别,可以用声音杀人或者笛声歌声,挺厉害的。 这妖邪的修炼方式,洛卿歌双手会沾染鲜血,也许会牵连无辜良善之人,但她现在还有后悔的权利吗?哈哈~ 魔君请指教,也可以尝一尝她,洛卿歌若受的痛苦,吃下转性药丸,变成女人,扔进妓院,这个可以有。洛卿歌,想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第一世,在古代她心有所属,只是魔君有点喜欢,便向她求婚了,但魔君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了,可惜了他舍不得一个好的玩物,有意思,几次忤逆他,于是他怒了,这是女主触犯他的底线,必须承受的下场。 这是洛卿歌的筹谋计划。 这边画面一转,也是现代世界,此刻: 一个宅女在写小说,她是作者天天熬夜努力干活,住在自己房子里,生活还可以吧?嗯,可能有点倒霉,也就这样看看吧。 “宿主,看清楚了吧?你是写小说累死的,直接猝死!!”小凤凰仿佛看白痴似的看着顾云锦。 太倒霉了吧?顾云锦,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前世的身体, 目光灼灼盯着,系统小凤凰。 呕心沥血,努力创作写小说,顾云锦,竟然熬夜猝死码字,累死在自家电脑面前,手里紧紧握着,上次鬼市淘来的古玉。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鲜血。 没错!!这个小作者,顾云锦,魂归异世,莫名穿到不知名的国度,一个冷宫后妃,将军府嫡女,无盐丑女洛卿歌的身上。 于是,血染,上古凰玉,意外开启神秘系统。系统空间到手,修炼引气入体,逐渐改变了容貌,恢复了以前的绝色容颜。 魔尊,姬夜冥,目光火热的看着眼前的小东西,眸子里带着怒火,这张脸好熟悉,和那个曾经让他,一夜白发的女子,竟有几分相似之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意味深长苦涩的笑。 性感的薄唇微启,邪魅声音魅惑人心。 他懂……,他怎会不懂?,姬夜冥,他知道眼前的人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永远都不是她。对这个小女人,他只是一时兴趣,他最爱的还是那个女人啊! “这脸蛋可真美,我可真想一点点掐死你。”说着,俯上她的唇,…………,一瞬间呆着,不知所措,顾云锦,瞪大了眼睛,感觉无法呼吸顾云锦,一双美眉稍微皱起,眸子里净是水雾莹莹,看起来,无辜楚楚可怜。丫的,这混蛋,竟然还咬人。顾云锦挣扎着,但男人的禁锢也越来越紧,没用呢,空气的氧气越来越淡薄,顾云锦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唉,这个坏人,竟然敢逾越,她再不济,也是皇帝的妃子,就算不受宠,又如何?简直胆大包天。 无法呼吸,晕,顾云锦,脸颊绯红,就这样憨憨的晕了,晕倒在姬夜冥的怀中。 姬夜冥,低头温柔的看着躺在怀中的小女人,脸颊通红的样子,她呼吸急促,魔尊不禁笑了,魔尊似乎很满意,丫头现在的样子,很可爱,有些傻乎乎的,接吻居然不会换气!顾云锦,挺好的,是属于他的,满意。 即使顾云锦现在是冷宫弃妃,魔尊,姬夜冥,他也无所畏惧,他会想办法得到她,让顾云锦爱上自己,一个小小的皇帝,他可不怕。他可是曾在六界九州,四海,叱咤风云的魔尊,只是沉睡了一千多年而已,是时候该出手了,让众神都知道他的存在。 姬夜冥,心中暗暗发誓,他不会再退缩了,从此他心爱的女人,只能他自己护着,永远保护着。不会重蹈覆辙了,应该把她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可是,时光不能倒流,一切不能重来。 这顾云锦,只能是他姬夜冥的女人!!! 这边,现代世界,努力吸取怨灵之力,血煞之气。 这边现代世界,————洛卿歌,必须游走在死亡边缘,一些大凶大恶,荒凉的坟场,或者是凶杀命案的古宅,还有执行死刑的炼狱场,各种黑暗的地方,洛卿歌,接触到了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黑暗。可能人心比她还要可怕,那些姑娘小男孩,被折磨的很惨,找到合适的根骨,洛卿歌会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样自己办事不会太费力,她会轻松不少。 修炼这逆天的邪术,洛卿歌,拼尽全力打开了时空之门,虽然双手无可避免的会沾染一些无辜之人的鲜血,但是没有办法。她来到了一个异界古代不知名的国度。 洛卿歌,想不到居然还有和她一样的名字?真是有趣呀?洛卿歌她笑了!她一边关注着古代的小女孩洛卿歌,一边不断寻找着这个大魔头的踪迹,用自身修为感受着。 洛卿歌,21世纪现代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无邪,修炼的也是纯良,医修,全部是有利于别人的,救死扶伤,没有做过危害他人的事,但是她的根骨全部被废了。只能修炼这邪术,记得还活着的时候,那个白胡子老头,似乎告诫说过,洛卿歌,会经历人生的大劫难,如果修炼邪术,它的寿命会减少,会有一身的病痛,后遗症。 其实洛卿歌,也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想救自己。但是无能为力,有道是天道不可违逆。只能袖手旁观,点到为止,好言相劝。 感受着自己,周身环绕的黑暗修罗气场,默默着计算自己的时间,这次打开时空之门,费了她不少能力,唉,洛卿歌怕什么呢?反正她已经是一具残魂了,大不了魂飞魄散罢了。 洛卿歌,觉得头痛欲裂,每到月圆之夜,他现在已经修炼出了实体,不再是那样的灵魂,她的记忆好像被封印了一些,那个大人物,渐渐有些熟悉,但是又看不清。记忆被枷锁封印,在她周身有些看不见的符文,洛卿歌他自己却看不见。带着一种阴寒之气,禁锢着他的思绪,她不敢去想,头实在太疼了。 这个男人可把她害苦了。想着,也许努力修炼,就能报仇了吧?但洛卿歌,似乎太天真了,人家可是至高无上的大魔头,她微小如尘埃,遥不可及,唉。 不知名的世界,洛卿歌每一世的所有经历,和遭遇一切,都被某个妖孽男人,看着眼中。他邪气地勾起唇角,这是洛卿歌第一世,拒绝自己求婚,几次忤逆他的下场,她应该会知道的。这是她的代价,后果。 也许洛卿歌,尝尽苦头,便会来求他。妖孽男人想着,可是洛卿歌转世很久了,很多人,记忆残缺模糊,孟婆汤也不知道喝了几回了。这有很多东西,早已经忘了。模糊不清,洛卿歌并不知道他是谁?!! ------------ 第二章:月下独酌,与王爷初遇 《误惹白发魔尊》作者夜璇歌。这个是以前的名字哦,也是这一本小说,谢谢大家。 五月份!天气温暖,没有冬日的严寒,微风拂面,月色撩人,后花园风景优美。 顾云卿,在顾府兰溪阁后花园,兰溪小榭,的一处荷花池,喝了一点小酒,上好的桃花酒,入口醇香。望着一轮明月,微风吹起发丝,荷花传来阵阵扑鼻的幽香,顾云卿心情很是愉悦。已经支开了,所有的,丫鬟仆人,寻得一处安静之所,留下一个比较灵活得,小男仆,挺好的,赏月,她意识到,酒不能喝太多,虽然是水果酒,但是也有一点后劲。于是吩咐那个小厮,端来了一杯解酒的花茶,亲亲小抿一口,入口茉莉花的清香,唇齿留香,然而,过了不久,顾云卿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不仅没有解酒,而且觉得浑身有点热,说不出来的感觉,感觉好热燥热。想脱衣服,她摸了摸胸口,身体传来阵阵的火热感。额头沁着细密汗珠。 “唔,啊……,热~”声音魅惑动人,哎呀,居然这种声音从她嘴巴里传出来,而且,明明周围没有男人啊!难道,顾云卿,自己那个有些发情了??还是想恋爱,想出阁嫁人了? 不可能饥渴难耐到这种程度,饥不择食吧,一个男人都没有,而且顾云卿她家的条件优势加上自身也很漂亮的,优秀,也嫁得出去呀,求娶她的人应该有很多吧。 啊,停,这个愚蠢的想法很快被她一扫而过。不至于不至于…… 不对,难道是这酒有问题?但是她明明已经喝了这么久了,不行啊!顾云卿可能是被人算计下药了。而且是那种药,顾云卿,小脸上浮现一抹潮红,搜索脑海中,并没有得罪的人。因为愤怒,美目微微睁开,好看的眸子盈着水雾,迷惑诱人尽显小女儿家的媚态。 “该死,居然敢在顾府算计我,简直胆大包天。”顾云卿,就算是平日很好的修养,因忍不住骂了出来。她素来很少得罪人,平日就是足不出户,研究药理,问道修仙。到底是何人?感觉这里算计顾云卿,而且这是她家中,还好,这解酒茶只喝了一小口,要是全部喝下去,不得欲火焚身,一想到这个,顾云卿,小脸红的发烫,虽然,她看过画本子,但他并没有接触这些,懂一点点吧!还没有成亲,未经过人事。啊,这。 兰溪阁,丫鬟佣人,管事的婆子,已经被他叫走了,只留下,一个看似机灵的,小伙子。想不到他竟然算计顾云卿。顾云卿,微微蹙起眉毛,顿时感觉苦恼不已,到底是何人胆子也太大了?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顾府住宅,那她可是顾府嫡女,顾家老爷的掌上明珠呀。居然敢算计自己,居然下药。简直不可饶恕,他一定要查出来,水落石出,这顾家的丫鬟仆人应该整治一下,好好调教一番呢。老虎不发威,当她顾云卿嫡出小姐,是一只病猫呀! 顾云卿,找寻身上并没有带,带任何解毒的药啊!她运转周身灵力修为,这种,不仅没有压制住这种毒性,身体反而更加燥热,好想脱衣服了,估计着时间,那个吃里爬外狗东西,应该会带着那个男人过来了,顾云卿,愤怒的,握紧了双拳。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马上就过来了。不管这个人是谁?什么身份?他已经被顾家小姐记恨上了。快了就来了。 哗~,环顾四周,顾云卿,想也没想,纵身一跃,跳入了荷花池中。现在感觉周深凉快不已,身体舒爽不少。这荷花池水还算干净吧?顾云卿,偷偷的隐藏起来身体。观察这上面的一切,真的一下子热,一下子冷,可能会身体着凉?毕竟她可不是神仙,修仙刚刚入门道。 荷花凉亭,上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小伙子,小厮。顾云卿,竖起耳朵听。 “顾小姐,刚刚明明在这里的,怎么人就不见了呀?王爷,奴才没有骗你。”他是得到了一大笔钱的呀,就为了取上貌美如花的媳妇,这是王府侍卫给他的,丰厚的报酬。他已经得罪了顾家老爷他们,人不见了,那怎么办? 顾云卿,有些蒙了,她根本不认识什么王爷,她平时与王公贵族素来很少交往,日常就是修仙,炼药制药,弄一些毒药。就弄一些这些啊!远远的看不清哪个男人的模样,他已经被顾家小姐记恨上了。好歹是个王爷呀,但是用这种手段卑鄙无耻,真是下流,丫的,王八蛋。顾云卿,在心里骂了很久。 南宫墨寒,性感的薄唇微抿,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周身散发冷冷的气场。“人去哪了?你说。” 春药还在继续,药性持续着。身体在慢慢燃烧。突然一冷一热。顾云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切,阿秋,好冷。” 南宫墨寒,饶有兴趣的笑着,邪魅的看着,荷花池中的少女,面带微笑,轻声道:“顾小姐,池水冰啊,要不要上来?冷吗?” 顾云卿,呆愣了几秒,没错,自己已经暴露了,尴尬的笑了笑。“好。”不知道,还不确定是不是他算计自己?所以礼貌的回答。“谢谢王爷的关心。” 但是双腿蜷曲在冰冷的荷花池中,已经很久了,很劳累,很酸,就是起不来啊!僵硬。“要不要本王帮你?”南宫墨寒,已经看出了顾云卿的处境,好心的提道。 “额,谢谢啊!那就有劳王爷了。”顾云卿,尴尬笑了笑。 “你去取几身干净的衣服,是顾小姐的,快去吧!”南宫墨寒转身对小仆人,吩咐道。他可不想让其他男人看到这一些。 是,王爷。小厮道。这个小伙子转头就走了,非常的识趣。 这个冷酷的王爷,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对她还挺不错的。待小厮,走后。南宫墨寒,把身上的袍子解开,放在一边石凳上,一下子很轻松地把她抱起来,这个小女孩浑身湿漉漉的。由远及近,顾云卿,她发现这个男人,其实长的还很好的。 顾云卿,浑身湿漉漉的,被荷花池水打湿了,就这样随他抱着,只是暧昧不已。南宫墨寒闻着沁人的幽香,属于少女的味道,不禁脸红发热,四目相对了良久。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不合时宜,过了很久。顾云卿,率先开口,尴尬的笑了笑尴尬,“真是有劳王爷了,这么久了,抱着我,我很重,那你手酸吗?” 南宫墨寒,轻轻地放下怀中的顾云卿,恢复往日神态,冷声道:“不累,多谢。”不可以,他希望这是一辈子,挺好的,这种感觉。这个小女孩挺娇羞的,他真希望,顾云卿,能够为自己的女人。今日之事传出去不好,所以他把这个下人,吩咐走了。南宫墨寒给顾云卿盖上自己的披风。 “不知这件事,是否是出自王爷之手?”顾云卿,直接问了出来。顾云卿,毕竟是个爽快的女人 ------------ 第三章:错误的开始 这件事情过去不久了,顾家大小姐,顾云卿,也狠狠惩治了一番丫鬟下人,婆子。树立好了威严,虽然,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仆人他们一般都不敢惹她的,可是还是有漏网之鱼。有幸结识了这一位冷酷的王爷,还好他没有趁人之危,比较正人君子,顾云卿,对这个王爷不仅增加了几分好感,身边使唤的婆子丫鬟,也得好好调教管治了一番。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有不测风云马上就18岁,她的生辰,为了突破修炼。结束元婴,大概进入化神,也就是说自己快要成为神仙了,修仙大门打开了一半。没想到这个后山秘密基地,这个小山洞,会出现一个外来客,来者不善。因为这件事他的一切都改变了,惹上了不该惹的敌人。 云中神君,被一个小仙娥,下药,是很火热的很厉害的春药,收到了级别高一点,上面的大仙子的指示。不然小丫鬟不敢这么做,也不敢她害怕。 好巧不巧,云中神君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居然见到了正在修炼突破的顾云卿。于是,干柴烈火,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切的挽救不回来,云中神君伤害了一个小女孩。 夜凉如水,明月偷偷躲藏进了乌云中。他们缠绵了一天一夜。期间顾云卿也曾反抗了,但是没有用,很痛苦,这张脸很熟悉,最开始和自己求婚的一个神仙,刚刚踏入仙途,他向自己表白,便说愿意结为道侣,一起双修。不过她已经拒绝了。顾云卿并不喜欢,一个上神神君,云中神君。那又怎样? 唉,可恶倒霉,为什么又是她? 他们还是相遇了。 云中神君,被小仙娥下药了,就这样,很烈性的,于是下凡来,偷偷化解毒药。好巧不巧遇到了顾家小姐?顾云卿,云中神君,没有发狂,清醒前,有些欣喜若狂,好像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她挺有天分的,修炼的不错。自己曾经和她表白,被拒了。 这个药很强,毕竟是天界的药,云中神君,全部化解了顾云卿,招式,顾云卿,被迫承受这些,缠绵了很久,云中神君,有时候会清醒,顾云卿,初尝禁果未经过人事,痛苦的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然而是一天一夜了。 天刚刚泛起鱼肚白,顾云卿发现自己双腿,颤巍巍的站不起来,全部是伤痕,青紫交加,非常愤怒,但是,她口很干,很疼沙哑的很,说不出话来。泪水无声,滑过脸庞。雪白的大腿上,流着一些血,渐渐干涸凝固,滔天的恨意,怒火渐渐袭来。 “该死,好痛……”顾云卿,只觉得恶心。虽然这个男人很帅气,翻天覆地的疼痛感袭来,她很难受,不禁皱眉。或许练功之前应该找人,护法,她失算了,还以为没什么潜在威胁自己能保护住自己。 山洞春色――意乱情迷,充斥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气氛暧昧。 顾云卿,愤恨和恶心到:“是你逼我的,你不该碰我,我恨你,这是恶心的东西,妄为一个上神,真是道貌岸然。” 顾云卿,沙哑的声音说道。“呵呵~”顷刻间一滴眼泪,不经意流下来,滴落在手手,却没有察觉。只是觉得撕心裂肺,痛彻心骨,她恨她想要报复。 记得,那时她,用尽了力气,喉咙很痛了。掏出自己衣服间的毒药,炼制了很久,蚀骨万毒化尸水,这个很不容易,她都舍不得用,采集幽冥尸身上的油,加了七步断肠,七叶一枝花,幽冥神草,烈火蜈蚣,各种毒虫大概十二种药吧!炼制,了,二十四天啊!付出了很多心血,每一步都很小心,虽然不是极品的。顾云卿,天赋不错,药效果很厉害,她还没有试过呢。 “哈哈,是你逼我,以为,不敢动你吗?” 顾云卿,缓缓倒入毒药,半张脸上全部都是,大概快小半瓶。云中神君,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还是很痛苦。毒药吗?很厉害的。 “你不该这样对我!是你毁了我。该死的神仙。那么的高高在上。” 可惜这个云中神君已经睡着了 ,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只是觉得很舒服,而且睡得正香,很沉。和其以前遇见的女人不同哦,意犹未尽。 “看来你睡得很舒服,哈哈~”见云中神君,这个事情的,都是因为他,但是他睡得很香啊!凭什么?之前,他想收他为徒,在那个山上,还曾记得他给她求婚,顾云卿不想和那些神仙有瓜葛,安安静静做个普通人 ,所以她都拒绝了,可为什么命运还是这么不公平? 顾云卿,喃喃自语,眼神疯狂,狠毒,哀伤幽怨,非常的委屈,强忍着一切泪水。简单穿起衣服,这衣服已经破了,已经,不能叫衣服,从戒指空间,凭空取出了,一套素蓝色的衣服,随便就穿上了。 很痛,这感觉,胸部,身上全部是,那种欢爱过青紫伤痕,顾云卿也想曾唤醒他的理智,但是没有用啊!毕竟是天界的禁药。这个太厉害了,真是恶心痛苦。 不知这个,神君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男人,如果说以前对他有尊敬,现在全部没了…… 顾云卿,她以后的人生注定不平凡,会有很多纠葛,或许下场会很惨。即使他是神仙,又怎么样?伤害了自己,就应该付出代价。千万不要牵扯到自己的家人。顾云卿。慢慢离开了山洞,眼神迷离,有些涣散,没有力气,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一阵眩晕的感觉渐渐袭来。 后面,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恍然间看到那个王爷,南宫墨寒,是他抱着她。顾云卿,终于扯开了一抹笑容,还是难看,比哭还难看。 南宫墨寒,沉默,心痛不已。“到底是谁伤害了你?”看着怀中沉睡的小女孩。他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他也懂。“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南宫墨寒,抱着,施展轻功,向王府飞跃而去。如今,这里是她的容身之所。他会保护她的,给她好的庇护所。 顾小姐的家中,暂时不能过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希望不要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 第四章:毁容——神君的震怒 顾云卿,已经3天多了,这几天昏迷沉睡,痛苦的回忆,沉睡中的梦魇,像地狱的恶魔般的恐怖回忆,昏睡中的她痛苦的挣扎着,呢喃反抗,南宫墨寒,轻轻抚摸她的额头,轻吻安慰她,紧紧的握着小女人的双手,温柔安慰,眼底满满柔情和担忧。 顾云卿,总是反复上演,南宫墨寒,这几天推迟了上朝,每天就是陪在她的床前,一直守护着她,给她擦汗,她感到口渴就给喂水,为了其身体着想,让苏神医开了,安神补血益气的药,南宫墨寒轻轻尝遍了,觉得味道可以,才安心给她喝下。 暗卫手下们,都一直看在眼中,王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个小姑娘,王爷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满眼的柔情蜜意和担忧。 南宫墨寒,衣不解带的陪着这个小姑娘很久了,那件事他也派人去彻查了,只是偷偷的彻查,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没有什么线索,可是那个山洞,好像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那个可恶,该死的男人的线索都找不到。不过,后来,他的手下人查到,那个男人是一个上神,叫什么云中神君? 得知消息,南宫墨寒,握紧双拳,非常愤怒,敢伤害他的女人,伤害他心尖上宠着,呵护的女人,管他什么狗屁神仙,都别想活着,他会让他生不如死。即便是倾尽所有,他都要让其挫骨扬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喝了一口茶,顷刻间手中的茶杯化为筛粉。 瑞云神殿,云中神君,被路过的上山中采药的,药神――墨玄子,救了。给他施针,用了上好的神药,但是无济于事,遍寻名古书,此毒难解,好像说不出名字。一直很难,里面有几位药材他不知道,药神玄墨子,明白了,他肯定是得罪人了。 看着意乱情迷,一些凌乱的衣服,山洞里还有女人的肚兜,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这些事情不用说也知道的,必定那个毒是那个女的下的,药神墨玄子,只能用药,灵力封住他的,蔓延的毒素,不仅全脸会溃烂,而且会危及到生命。即使他是神仙,来晚了也救不了。 云中神君,再次醒来,发现是自己的神殿,瑞云神殿,脸上传来灼烧的刺痛感,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了,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迷茫,环绕视线搜寻,并没有看到那个心心念念喜欢的小女人??? “云哥哥,你终于醒来了,没事吧。”一直爱慕他的,灵瑶神女,非常担忧,她有些紧张害怕,那些毒都是她指使下的,本以为计划会成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人?灵瑶神女,很生气但是也怕云沐白,知道这都是自己做的,搞成了这个结局,他半张脸不人不鬼。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云沐白,有些奇怪,他讨厌这么多人围观,感觉脸上的刺痛,吩咐小仙娥,拿镜子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快拿镜子来。”云沐白,非常愤怒,像是知道了什么,他想看看自己的样子,第一时间就是看自己的俊脸。 “神经中了很厉害的毒,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请恕小仙无能,只能做到暂时压制住毒素。”药神,墨玄子,赶紧解释道。 他命令道,非常愤怒。“赶快拿镜子来。” 小仙娥已经拿来铜镜,看着自己毁容的俊脸。 “这不可能,啊……” 体内毒气翻涌,他,哇~,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 第五章:他的计划,暗流涌动 “不可能,如今怎么能是这样,太过分了。”双拳握的紧紧的,白皙修长的十指,骨头嘎嘎做涨,脸色黑沉着,云中神君带着杀气的似乎是自顾自的说着。他必须查清楚,之前是谁下媚药,如此坑害自己,云中神君,已经清醒多了,而且这件事不能交给别人插手,引起笑话,有失颜面。他要亲自查,交给信得过的人。 “此事就不要声张了,本君会亲自解决。你们好好做事,该干嘛干嘛?有视频报的,可以留下。”云中神君,面色如平常一般,很冷静的说道,可是眼神中却透着冰冷寒光,很重的杀气,想到那个小女孩呢,他又有一丝柔情,一闪而过,非常快,让人察觉不到。 此时大殿上,大家鸦鹊无声,没有人感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罢了。云中神君,他们惹不起,更加说不上话。他们知道不能得罪这个大神,不仅是他还有他背后的势力都非常厉害,连主宰之神,天帝也忌惮。 想起那个毒辣的小女人,他不禁勾起唇角,挺好,就是太薄虐,辣,他喜欢得紧,上次拒绝自己求婚,不过呢?他还是得到了她,紧紧闭上双眼,回忆当时,温柔的触感,他非常满意,意识模糊朦胧,但他知道是那个喜欢的女人顾云卿,这个女人必须全部属于自己,永远属于自己,即使她不愿意,他也要将她囚禁。禁锢起来。挺好的,实力又厉害啦,连神界医修,都解决不了顾云卿下的毒。 或许自己下凡去,顾云卿,这个小丫头回心转意了,可以解除至今脸上的毒,治好自己的容颜,也是一个得力的助手,小丫头,前途不可限量,必须是,他一定要得到的人。 顾云卿,必须属于自己,他决定下凡看看她的情况。 王府内,王爷的房间里,躺着一名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顾云卿,浑浑噩噩,眉头紧锁,总是醒不过来,南宫墨寒,一直守护在她身边,温柔的用湿巾给她,擦拭额头汗珠,衣服都是他洗的换的。小心翼翼的陪着,期待他醒来,但是他太累了,趴在旁边的床头上睡着了,坐着个凳子。发饰有些凌乱,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 ,所有的政务都被他推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发生了什么?唉。” “浔哥哥,这小姐是什么身份,王爷对她也太重视啦。”在门外,丫鬟容璃忍不住和侍卫长,慕容浔,低头私聊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顾府小姐,身份尊贵,我门家王爷似乎有些喜欢她,关于主人饿事情,我们做奴才,下人的少说话,尽量不要多管闲事吧!免得惹怒王爷喔。”慕容浔,微笑着,温柔的看着容璃说道,眸子里带着关心和柔情。 “好的,哥哥,那我就不说了。唉~”容璃,八岁左右,家道中落,后面辗转在王府,成为了一个小丫鬟,要不是跟了王爷,也许他的结局并不好,所以她很感谢。慕容浔,哥哥,他似乎很早就认识王爷,应该他们父母认识,小时候好像听说过吧。容璃,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有些心疼王爷,小丫头,还是有点良心呀。 慕容浔,低头看着她皱着眉。有些宠溺的安慰道 “女孩子不要老皱着眉头,真的不好看哦。不要想太多,王爷她们吉人自有天相哦。” 容璃,没有回应,只是呆呆的好像听到了,反应很慢,心里还是不开心。慕容浔,温暖宽敞的手掌摸了容璃,小丫头的额头,因为有些紧张,担心王爷,额头都出汗了。唉~ 慕容浔,心里还是有些无耐。稍微,用手,给她擦拭了额头的汗珠。小丫头,有心事,都不理他呀。 慕容浔,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弯腰低头直接抚上她柔软的唇瓣,四目相对,容璃,有些惊讶。慕容浔,感觉小丫头身上好香。不禁非常满意,挺好的,面前的只不过是他,要是换作其他男人,这个小丫头有点危险,给个警告吧,就算是夺了她的初吻,一个小小惩罚。 “唔……喔,……啊”,容璃,一瞬间觉得呼吸难受,嘴巴被堵住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好尴尬,虽然她喜欢眼前的这个哥哥。 不停挣扎,只能用双拳捶打他的胸口。慕容浔,有些喜悦,觉得眼前的小女人像个小猫,直接把她双手扣住了,按照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就是壁咚墙咚。 容璃,满头黑线,时机还不成熟,好像这个大哥哥没有对她表过白,好吧,万一被人看见了也不好,王爷都不快乐,不开心,他们两个还有闲工夫打情骂俏,做这种事真的好羞耻,没良心。 只是觉得柔软的触感,男性的魅力。她快受不了,想咬他又被堵住了。到底应该怎么做?目光涣散,眼神迷离,双眸着盈着水光,有些朦胧,一层雾气。但这种样子,在慕容浔。他看来非常的魅惑,小姑凉,她感觉欲求不满吗? 慕容浔,觉得浑身燥热,一股无名的火,想要发泄,小丫头,年纪不大,而且他们没有婚约,他暂时不想越界伤害她……亲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只是这样罢了。他看得出小丫头,对他是也有意思的。不敢表露,她害羞呀。 容璃,估计知道内心想法会骂人呢?表面上是个平静的小丫头,其实骂人很厉害的。才不是呢,她现在是非常无语,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很大。她觉得自己武功还是没学好,容璃呢,平时喜欢做菜,偶尔向唐雪姑姑,学一下武功,要是知道会这样,应该像唐雪,姑姑学习武功的,努力练习,只能打一些小喽喽。遇到厉害的就……比如像今天这样,招架不住。哭了…… “唔……呀,”到底还要多久呀?容璃,感觉要窒息了,今天不会交代在这里吧?内心一万个吐槽,不仅失去了初吻,还丢了小命。听姐姐们说亲吻很好的,不要啊,直接过去了。 容璃,此时此刻,希望一个人突然过来,解救一下自己吧! “啊~呀,额~!你们居然~那个。。”一个好听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安宁,是一个月么?30多岁的中年女子,在古代这个年纪算,比较大一点的。女子衣着稍微华贵,不难看出,还是在王府有些地位的。 容璃,他有些错乱了,不过他很开心。是唐雪姑姑,……,好高兴,可是这个男人还没放下她,可是呀,有必要吗?她非常感谢姑姑。 “哎呀,羞死了呀。我没看见,我没看……,姑姑,是给王爷送滋补的鸡汤的。再养好几天小姐就醒了,估计……你们两个小年轻,……应该闭着点呀,在房间里呀,羞死了。”唐雪姑姑,有些羞涩的闭着双眼,用葱白的手指,蒙着,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装模作样。 “姑姑,你不是也年轻过吗?”慕容浔,恢复了平静,整理衣襟,鄙夷有些嘲笑,眸子里还是不乏尊重的。看了一点唐雪姑姑。“对于这种事情,你还少吗?姑姑的桃花可更多,要不说一下姑姑的风流债,当年呀姑姑……” 慕容浔,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这些我就不用说了,姑姑,你可是我的亲的呀,你不喜欢我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姑娘嘛!” 唐雪,原名叫做慕容雪,是这个人的亲姑姑哦。慕容浔亲姑姑,当年的,打击,感情上受伤害,加上丧子之痛。让她从一个尊贵的,至少是将军夫人级别的,变成了个平民女子。 不仅这样,婚姻只是利用,当初她的一厢情愿,而且, 那个男人并不心疼她,还折磨她,于是她性情冷淡,直接离开了,不知道他儿子还活着没有?也许还活着,要是活着比这个小侄子,稍微小几岁吧!不知道多高呢。唐雪,对于这些很幻想,憧憬。她一直认为自己儿子活着。这么多年,不乏追求者,她的身边,但她不想嫁人。 也许是后悔了吧?真是可笑。 许多年后,那个男人曾经找过她,劝她回心转意,并声称将军夫人的位置还是她的。但她婉言拒绝了,她对他很冰冷。出言警告,下次过来直接打断你,当心姑奶奶,放狗咬你。 现在这个王爷的父亲,也就是曾经的老王爷,收留了唐雪,她非常感激,一直在这里,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尽职尽责,管教调皮的小王爷。自从唐雪姑姑。来了以后,王爷便很听话了。有点怪怪的,毕竟自己父亲管不了…… 也是后来,慕容浔,他才知道姑姑一直在这里,小时候被人欺负,总有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来帮忙,虽然蒙着面,但是感觉眼神很熟悉,老帮他,还教他武功,常常安慰说,男子汉不要哭泣。 给他买好吃的,好玩的,叫他制作武器。晚上回家睡觉吃饭,有时候常常幻想,如果她是自己的亲姑姑就好了,姑姑很早就走了,离开大家的视线,消失人间蒸发。他对她没有印象。也许和她一样吧! 真是搞不懂,迷茫,愤怒。为什么那么好的女人还要被小妾,欺负呢?姑父,他都不知道珍惜,对了,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起来,那个声音软软糯糯,不是很高,才三岁多呀!唉~……小表弟呀,可惜了呀,姑父,是他自己宠妾灭妻,只是姑姑一直瞒着,欺负自己的女人,可现在呢?那个男人却颓废天天抱着酒壶喝,偶尔喝茶,不停处理军政要务。 这能怪谁呢?慕容浔。是他自己作~。他可不同情,想着才三岁的小弟弟,希望当年那个不是小弟弟……,也许他活着吧!自己少了一个玩伴,那么天真可爱的小弟弟。真是可惜,想念的紧啊!要不是姑姑发了话,他早就去找那些人麻烦…… 棠雪姑姑,嗯,有刻失神,不过瞬间回过神来,她笑了,笑点头。“你们好好相处,不要太吵闹,我先进去了。”一只手端着手上的一盏那种鸡汤,很香的,手上还提着盒子,好厉害啊!不愧是练过武功的人,容璃,我就羡慕,觉得好厉害,佩服极啦。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动作不大不小,还可以,好像床上的小姐醒过来了,眼中泛着泪花,与王爷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棠雪姑姑,唉……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些场面,就是~当电灯泡。古代还没有电灯泡这个,反正就是多余的。 唐雪姑姑,神态,马上恢复很平静。故作镇定,温柔的说道:“王爷炖好了乌鸡汤,现在放在这里,手上的食盒有新研制的面点,桂花糕,桃花果酒,桂花茶,一些果酒,然后蜜饯也有,还有一碗补药,这些东西温和不刺激,王爷我走了,没有我什么事?”唐雪姑姑,以前老王爷要他不要自称奴婢 ,用我就可以,所以,也没问题。 唐雪姑姑把桌子都放好了,摆放好了餐具新鲜热乎的饭菜,没有打开,但是盒子里,传出阵阵诱人的香味,新鲜刚刚好。稍微喝点酒,刺激一下神经也不错,这只是素酒果酒。棠雪姑姑觉得,食物相生相克,唐雪她绝对,不会乱做,危害王爷的事情,毕竟老王要对她有恩。收留她,给了她一个庇护所。以后就算是要她的命也可以的。 “王爷,已经放好了,先不打开,你们想吃,新鲜热乎才好。”唐雪。终于把手中的所有东西放下了,感觉如释重负,哎呀,真是好重啊!那么久,手有些酸了,这个王爷的住所离厨房有点远,小厨房就在王爷这里,但是食材不够,辛苦点还好吧?不累。 “行,你下去吧!”南宫墨寒,慢悠悠的说道,他感觉很累,不过还好,这个小姑娘醒过来了。他要问什么事情?他们两个都似乎知道了,大概男女……,咳咳,算了,等她休息好,愿意说就说吧。 唐雪姑姑走了。 顾云卿,转过头把视线朝向别处,她沉默不语,良久,她终于吐出了话语,但是全部是冷漠疏离。“王爷,为何待我这么好?可是这些我还不起王爷,你喜欢别的女人可以,但不可以喜欢我,我要的你给不了,你要的我也给不了。这几天,不离不弃,一不接待,我很感动,以后就结束了吧?” 顾云卿,她想划清界限,毕竟她得罪了上神,他呢,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如果这个王爷和自己有牵扯,估计命都不保了。顾云卿,眼神暗淡叹了一口气。“唉,这种事情王爷也许知道了,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讲究门当户对,我不想,攀附权贵,况且呀,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呵呵~”然后她沉默了,闭上眼睛,眼角划过酸楚的眼泪。 “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南宫墨寒,我的妻子永远是你,王妃的位置也是你,你可以接受我吗?我不介意这些。虽然只有几面,不是很熟悉,你……我可以尝试,你们先在一起,然后慢慢接受相互熟悉对方可以吗?你不要拒绝。我想着你说完话我再说,可是你说的话深深,……让我很伤害,很痛苦,别说了好吗?”南宫墨寒,有些慌了,不知所措,低头亲吻她的泪珠,一时间南宫墨寒,他觉得自己话很多了,平时处理公务比较严肃,也没这么多话 ,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他比较喜欢这个小女孩,也许这是爱。他不懂,他觉得心很痛。 “那你告诉我,伤害你的是谁呀?让我知道嘛,不会放过他,我要保护你。乖,你是我的最宝贵的东西。”南宫墨寒,用旁边早就准备好,干净的,舒适的一块刺绣粉色莲花,丝巾,给她擦拭眼角的泪。 莲花真好看,粉粉嫩嫩的,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像顾云卿一样,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你保护不了我,你不懂,我不想牵扯太多,这件事很危险的,他和我们得罪不起……这些算我自认倒霉。”顾云卿,觉得有些可笑,声音有些干哑。心中苦涩。不过也有些感动,有个男人保护她呀,这么多天陪着。 “吃点东西吧!” “王爷,我不吃,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辛苦了王爷。”顾云卿道。 “傻姑娘,不要这么拒人**里之外,叫我墨寒,或者南宫墨寒,还是南宫哥哥。”南宫墨寒,他不想这样被人称呼 ,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孩,这样称呼自己,他便觉得不悦不,甘心。 “南宫,你走吧,好好休息,我会告诉你的。”顾云卿,转过头来,坚定的回眸对视,有些虚弱无力,她给想给南宫墨寒,安慰,坚定的眼神,但是……,在南宫墨寒,这些都是假装坚强罢了,他很痛苦。 “我走了,稍微吃点东西,你一个人静静吧!”南宫墨寒,身体有些僵硬,腰酸背痛,他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可是忍不住回头但说不出什么话,没有多余的话了。推开门…… 轻轻把门关上。 顾云卿,一直盯着墨寒的背影,发呆直到南宫墨寒,消失走了,心里有些无奈,没有力气,如果不发生这些事情,他们家还是门当户对的,可以在一起呀,郎才女貌。 这种丑事让皇室怎么?怎么见人啊?反正不能和他们相牵连……,顾云卿,决定后面稍微说说,尽量避免。一个人独自承担就行了。 ------------ 第六章:下凡为了寻她 “云中神君,你的伤势还没好,确定要下凡吗?而且……”墨玄子好意的提醒道。 云沐白,听到这些话语,瞬间眼神变得冰冷,但只是一瞬间,悄然即逝。 “你是说容貌吗?呵呵~,无妨,戴面具变好。”云中神君,云沐白面无表情道。对于药神,他还是比较尊敬。淡淡回答语气冷漠疏离。不过,很感谢他救了自己。 “可是,您……天帝……那个……”墨玄子,还要继续说话,就被云沐白打断了。 “墨玄子,今天你的话很多,你似乎很闲?本君的事不要多管。你的药炉还有炼丹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对吧?”云沐白道。 云中神君, 简单一句话,墨玄子,瞬间感觉尴尬,没有什么话回复。他无法过问了,可能是他逾越了,这规矩,虽然它现在只是一个神君,还没到神尊的位置。不好得罪他,少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好本职工作罢了。安心的做一个药神,努力研究古法医药。对,就这样吧。 见到几个贴身侍卫要跟着他。云中神君,云沐白,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戴了半边面具,他的表情还是能看出来的。握紧了拳头,冷哼一声。 “够了,你们不用跟来了。本君,自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生气,挑战我的底线,懂!”云沐白,此时气场全开,杀气腾腾。一双好看,平日温柔,让人觉得,如沐浴春风般的桃花眸子,瞬间变得瑞利,毒辣,阴寒。 精心挑选,培养的精英,侍卫,停住脚步。鸦鹊无声,垂头,都没有说一句话。今天,他们觉得神君和往日似乎,有些不同,不过他们更加坚定信念,决定一定努力修炼,誓死追随,若以前他们,只是天帝交代,吩咐,他们只能服从命令,听上面的安排罢了……,今日神君,他们非常开心,暗暗发誓以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永远追随云沐白。 除非走到,生命的尽头,魂飞魄散。 云沐白,不知道,他今日的举动,收获了,一群帅哥,冷酷的精英侍卫的心。从此,不惜一切代价,誓死追随于他。一群傻乎乎的,高级护卫。唉~脑残粉。 某个人的无心之举,却引来意外收获,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真是好,上天真是垂怜别人,努力十年八年,他却唾手可得。真是让人嫉妒,也许,他是命运之子吧。 “沐白哥哥,我也要去,我跟着你可以保护你,做很多事情的。”灵妖神女,走上去一把拉住云中神君的手。眼神中是恳求还有温柔。 “本君,还不需要一个女人保护,本君,不是废物。懂~ ,你去帮忙,只有添乱,真是多事。” 灵瑶神女,瞬间感觉有些委屈。鼻子酸酸的,眼中凝着泪水。让人感觉楚楚可怜。“我不善解人意,我不会多事。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哥哥。哥哥,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为什么呀?还是说哥哥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你别说了,好好在神殿呆着,好好的做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行吗?”云中神君,他有些无奈,毕竟这是她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发小,知道她喜欢自己。 “哥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放心你。万一你被下面的狐狸精勾搭了……”灵瑶神女道,这些她的疑问全部说出来了。 云沐白,突然温柔一笑,一把握住她,抓住自己的手。低头凑近她的耳朵。灵瑶神女,面色绯红,感觉有些害羞。云沐白。声音蛊惑,人心非常好听。 “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不代表本君是傻瓜,任人愚弄,灵瑶,你之前……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没有证据,但是你我心知肚明”。 云中神君,说出的话,让这个神女有些害怕。一字一句都是警告。灵瑶神女,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有些苍白无力,双手放下垂了下来,再也没有拉住他的袖子。√ “你确定还要来吗?我希望你好好在,你自己的神殿呆着,懂。不要多事。” “本君,这次是有要紧的事情去处理。懂,一刻也耽误不得,你们不必声张。” ------------ 第七章:她居然怀孕了 三个月呢,怎么办?居然怀孕了,而且就那一次。怎么会这样?顾云卿,有些无奈,此刻她浑身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慈爱的摸了摸腹中的小宝贝。对于孩子,顾云卿也很期待,可是,却不是她和她所爱的人的骨肉呀? 南宫墨寒,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起啊,如何是好? 他是一个王爷,军务繁忙,现在呢?现在已经去上朝了,而顾云卿,身边有人伺候,暗中有人保护。一切他都安排的好好的, 也就这几个月开始,顾云卿便,呕吐不止,起初大家,都以为吃坏了肠胃,这样的,他们不以为然,唐雪姑姑,好心提醒,请个太医来瞧。 南宫墨寒,也很赞同,然后有些着急,便起来太医给她把脉,便查出她已经有了身孕,顾云卿,听到是这个结果,突然,感觉置身冰窖,晴天霹雳,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也就是一瞬间,几滴眼泪无声的滑落下来。 抬头看看,南宫墨寒,阴沉不定,有些不悦的表情,顾云卿,保持微笑,问了一下他:“你觉得该如何是好?这都是错误。要帮我,我不想留下他。拿掉这个孩子。这原本就不该有的。墨寒,可以吗?” 顾云卿,仰头望着他,双眸中滢着泪花。她知道,此时南宫墨寒也不好受。毕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啊,而且,南宫墨寒,还能陪着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有这样一个男人陪着自己,不离不弃,已经很幸福了,不想让墨寒,和自己承受这些,对于这个孩子还是……,虽然是个小生命啊! 其实呢,有这样一个人对待自己,非常用心,不离不弃,永远的陪着,也挺幸福的了,顾云卿,笑容中泛着苦涩。这个话语权的机会给他 ,由他决定吧,无论结果是什么?顾云卿,都会接受,都会同意,墨寒,这些天,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让他牺牲太多!行动都看在眼里。懂。他不是无心之人,顾云卿,可以感受到南宫墨寒带她的温暖,和无微不至的照顾。 沉默了良久,南宫墨寒,只是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吐出来。仿佛很难受,用尽了很多的力气 “不,不用!” “毕竟是个小生命,我可以保护你和她,我不介意,云卿,你好好安心养胎,生孩子就行了,好吧,别多想。”南宫墨寒,虽然刚才太医整治,说出的结果,简单一句话语,让他神色,有些僵硬。 不过南宫墨寒,温柔的宠溺的笑了笑,便低头用手擦拭顾云卿的泪珠。他很心疼她,的确爱一个人,便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他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听说拿掉孩子对女孩子损伤很大的,毕竟是皇室宫闱,也见过后宫中的勾心斗角,些女人搞不好,一辈子就无法怀孕了。能保护她呀,他已经很开心了,只有顾云卿平平安安,他比什么都开心。他很自私的,他为了这个女人,但是不一样,呵呵,怎么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自己身为一个王爷,还是养得起的呀,惟愿她好。 “吩咐下去,此事不准声张关于这个姑娘的事情,如果有谁不小心走漏的风声?小心他的脑袋,本王有很多折磨他的法子。让他生不如死,关于小姐的一切行踪,详细……通通保密。”南宫墨寒,这句话不仅是对把脉的太医说的,也是对整个王府的人说的 ,他的贴身暗卫,影卫,侍卫长,都把王府上下都清理干净了,这是他很严重的通告。 顾家小姐消失了,这几个月他们一家人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人间蒸发了,顾家着急火燎,但一切都杳无音讯,没有办法,南宫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啊! 年迈的太医服下了毒蛊,发了血丝,按了血手印 ,签了一系列不公平的合同,这个毒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南宫墨寒,只是看他年纪大了,因为皇宫做出了贡献,上有老,下有小。便没有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南宫墨寒觉得,此刻这个太医,应该感恩戴德吧。 其实年老,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太医,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早知道就不来了,她不伺候了,他还想多活呀,每个月还要来拿解药。肠子都悔青了,他不知道王爷的想法,这个王爷居然觉得,自己会感谢他??他不收钱好吗?真是……,他再也不敢来了,做了一系列的不平等的条约,服了毒蛊,江太医,提着陪伴自己多年,有有些破旧、沉重的药箱,脚底抹油跑的比兔子还快,溜之大吉。 江太医,心中想着,以后王爷找他有事,他要考虑一下保全自己的小命啊。难怪那么多太医的推迟了,王爷吩咐的事情啊,而且自己的竞争对手王太医还鼓励自己说这是个机会,不仅,他名声大噪,还能被王爷奉为座上宾,可恶的王太医,你这个老不修,老匹夫,你等着吧!!老夫马上,回来找你麻烦!!而且王太医,不仅,是他的竞争对手,她的小儿子还娶了自己的宝贝,心肝二女儿。 他有一个大女儿,二女儿宠的和心肝宝贝似的,大女儿和大儿子是龙凤胎哦,然后,后面生的都是儿子,周围的兄弟,叔叔,伯伯。堂兄,堂弟,都羡慕他,主要现在他们儿子比较多,女儿比较稀少,将来娶媳妇嘛,比较麻烦,江太医,儿女双全,子孙膝下欢,咱们这几个兄弟大概儿子比较多,女儿少啊!简简单单就是嫉妒眼红吧! 想要女儿自己生去啊!哈哈。 都盯着这个宝贝,大女儿嫁出去了,结果二女儿,真是便宜了,死对头家,王太医,他家那个臭小子,没有办法,她女儿还大了三岁左右。难受难受,棋差一招啊!他家儿子比较多,但是他家的女儿唉,是不可能的,只能想想,好委屈,好坑爹,每次都被他坑…… 除了是死对头,还有儿女结合在一起,成为夫妻,还有他们以前算起来也是很偏远的旁系的表亲,远方亲戚吧!王老头比他小几岁,应该叫他哥哥之类的,呵呵,他不需要,不屑一顾,每次都让他坑,还以为捡到钱似的,或许他是在帮自己。其实呢?背地里嘲笑不已。 王老头,等着吧,我来找你麻烦。 天气开始燥热,烈日当空,南宫这个人,为了她的安危派暗卫暗中保护顾云卿,还给他安排好了,院子住所。一切衣食住行都优待,要她需要的,南宫墨寒都尽量满足她啊! 日子都这么久了,都好几个月了呀,怎么会呢?会突然怀孕 ,一次就中了,顾云卿,感觉到好忧伤。应该是属于那个坏男人的吧?那个云中神君,一想到这个,顾云卿,很愤怒。 而且,这个男人不肯她打掉孩子,还信誓旦旦说会保护她和孩子。他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的,他不计较这些,南宫墨寒爱的,只是顾云卿她的全部。希望她慢慢接受这个小生命,这些天他去上朝了,听到这些话,顾云卿,很欣慰,他是个正人君子,还是负责任的男人? 其实这些事情不用他管的,明明就是个错误,要是当时他们也许在一起就好了,可是也不会阴错阳差这样……顾云卿,心里好苦,好累。 这件事,顾云卿,住在王爷府的偏院,这旁边,修建好,有一个荷花池 ,夏日炎炎,是避暑的好地方。江湖武林,朝野,很多人都知道啊!大概这个神秘、冷酷的,权势滔天的,战神王爷。金屋藏娇,不理朝政,不知道这个是哪家小姐,运气这么好,各位官家小姐,都很羡慕。 此刻顾云卿,他们,不知道那个神君要找上门了,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第八章:他的明抢和挑衅与威胁 云中神君,云沐白,他下凡四处寻找打听顾云卿的下落。 他很有兴趣,会会传说中的战神王爷。 得知顾云卿在南宫墨寒那里,他不屑一顾,还以为战神王爷??似乎又多么厉害!!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罢了,呵呵,还妄想染指,得到自己的女人,顾云卿,真是可笑至极,没有用仙法!!哈哈!!云中神君,一个人,没有任何随从,单枪匹马过来了,杀了不少守卫很厉害的护卫。 王爷府尸体,大概二十多条生命,不过一招,顷刻间没了,云沐白,没有用全部的功力哦。不过这个王爷,能和他过几招?期待呀! 可以试试吗?好戏开场…… 并没有用所谓的仙法,只是普通的武功对付他,看来战神王爷还是不行,不过他的武功在凡间,算数一数二也不错的,可是还是比不上云沐白。 所谓战神,!!呵呵, 真是,不堪一击哦。徒有虚名!!此刻。云沐白,心中是这样想着,云沐白懒得理他,他认为,顾云卿必须属于自己的,云沐白,这样坚定的认为自信满满,绝对不会给这个人,就算这个女人不喜欢他,她也要把她抢过来,因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这一点他始终输了。云沐白,非常得意,高兴,骄傲。心中很开心,畅快…… “南宫墨寒,你别傻了,哈哈,让本君,成全你和顾云卿,只是妄想!!可笑至极,呵呵,本君,云中神君,我是顾云卿,有孩子这一点,你都比不上!哦,不对,是输了,彻底,输了。知道吗??哈哈,哈哈我会想尽各种手段,就算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也会,把属于本君的女人顾云卿,抢过来,你知道的?你护得她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可以做到寸步不离吗?还有,我是神仙,你只是个凡间小小的王爷,我这个神君,不小心动动手指头,都能杀了你,就捏死蚂蚁,很简单。” 云沐白,眼中满满是嘲讽,还有不屑一顾和嗤笑。随后继续云淡风轻的轻松,又继续补刀,话语更加难听。 此刻,顾云卿,已经昏迷了,这些东西她都不懂,也没听见,只知道这个人不怀好意来,带着杀气,来者不善,虽然是一个神仙,并不是高高在上,慈悲为怀,唉,她怎么会不知道呢?顾云卿她懂。 “当然呢!!我非常感谢你这些天照顾我的女人,顾云卿,和她腹中,属于我们两个爱情的结晶。所以暂时不杀你喔,你应该对我感恩代德吧,不然你的王爷府,或者整个国家,只要我轻轻的手一挥,翻云覆雨,顷刻间……,全部毁灭啦,到时候,你是整个国家的罪人,不在是,受人敬仰,尊贵的,战神王爷,到那个时候,南宫墨寒,你呀,呵呵,是只不过下场很可怜失败者,我云沐白不想让我的女人,顾云卿伤心罢了,我不会罢休,我还会来,身份地位,能力,都是差距,嘿嘿嘿,废物!!” “你住口!!本王,…我…不是废物,我可以保护她,我可以……啊,唔……你……”南宫墨寒本来就,已经受伤了,这些挑衅的话,难听不已,他急火攻心,激动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双眸通红,带着杀气,愤怒不甘心,脸色苍白,留着汗水,青筋暴现,用左手非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即时这样他还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剑,指着云沐白,他感觉苍白无力,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被人羞辱过!!他要保护顾云卿,刚刚昏迷不醒,的顾云卿,被容璃,和慕容浔,安全护送走了。 “你不可以带走顾云卿,就算拼了性命……本王也要……,保护她。你不配,你不伤害她。” “你住口!!本王,…我…不是废物,我可以保护她,我可以……啊,唔……你……”南宫墨寒本来就,已经受伤了,这些挑衅的话,难听不已,他急火攻心,激动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双眸通红,带着杀气,愤怒不甘心,脸色苍白,留着汗水,青筋暴现,用左非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即时这样他还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剑,指着云沐白,他感觉苍白无力,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被人羞辱过!!他要保护顾云卿,刚刚昏迷不醒,的顾云卿,被容璃,和慕容浔,安全护送走了。 “你不可以带走顾云卿,就算拼了性命……本王也要……,保护她。你不配,你不伤害她。” “给你时间好好休养,过些时日我会来的!!”云沐白,放下了这句话,然后走,一个转身……飞跃,消失了。 这就是神仙与凡人的差别吗?真是好难受,不甘心!!南宫墨寒,现在心里是这样想的,目送着他远去消失的背影,他也要努力……,可是十年八年,无论多久,比不上,他生来便身份尊贵,这个云中神君历不明,凡间有关他的传说很多,查不出来,确实很棘手呃!! ------------ 第九章:顾云卿你惹不起 美人低眉顺目专注地沏茶。白瓷小杯中汤色青幽,她眼中微露出一丝满意。一个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鬟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簪。眼神有神,眼眉之间点着一抹金调点... 她是苏灵羽 苏凝羽:“灵瑶神女,我已经查出来了,顾云卿,这个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她不止是个凡人,她是一千五百多年前,魔帝之子,姬夜冥的未婚亡妻。对啦,呵呵,我才想起来,这个事情你也许不知道呢?毕竟连云中神君,云沐白,也知道的内幕消息,你可是天后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父亲只是天界的小仙罢了,这个是危急甚广,已经封存起来了!当年的消息啊!” “对啊,我只知道一点点,好像那个魔君,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一千年五百多来,没有人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还有顾云卿,哪里身份尊贵呢??哈哈,不就是高攀了魔君姬夜冥吗?” “还有一层关系,她是神界三皇子,云沐白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云卿歌!!这一点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哈,挺意外吧?” “你只不过是星月阁的女官罢了!!我的事情最好少管,我灵瑶神女是把你当好朋友才让你说这么多废话的??……呵呵,算起来,你我同一时刻,成为神界侍女,而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如我?!!如今,我是身份尊贵,是灵瑶神女,你却只是星月阁的小小的卑微女官罢了,可笑。” “放心,顾云卿,我不会动她,只要她不影响我和云沐白的感情,我要当神君唯一的妻子,以后的神界之主的妻子!!” “星月阁,女官比你自由,你想的太多,欲望太多,灵瑶神女你已经变了,唉~” “苏凝羽,你最好做好,你的女官,最好不要管我!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灵瑶握紧拳头。双眸微眯带着杀机,又似笑非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只要我能嫁给云中神君,待他登基。成为天帝。成为未来的帝后。到时候,你的好处少不了!!!”灵瑶神女自信骄傲的说道。 ------------ 第十章:冷宫弃妃 洛卿歌,打开了新世界,穿越了时空之门中。来到了,顾云锦,【丑妃洛卿歌】冷宫前。 她的前世或许和顾云锦,也是恢复容貌的另一个洛卿歌有关。来这个时空不到一年她就建立了自己的集团。 暗夜阁,和千灵教。暗夜阁是培养杀手,暗卫,死侍的地方。千灵教更像是一种组织。 他们同样都效忠洛卿歌。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洛卿歌对于魔君允诺妃位,嗤之以鼻。 “给你的主人带话,说本座不愿意做他的妃子,让他另觅佳人。”洛卿歌负手而立,声音不怒自威。 那一双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晦暗不明。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呢。 ------------ 第十一章:未来的帝后 仙阙暗流:凝羽诉秘,灵瑶逞威 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星月阁雅致的茶室里。苏凝羽端坐于案前,一身素白抹胸绣着淡粉荷花,花瓣脉络细如发丝,随她垂落的衣襟微微起伏;腰间百花曳地裙层层叠叠,裙摆绣着的缠枝莲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外罩的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如流水般垂落,衬得她身姿窈窕如弱柳。 她风鬟雾鬓,发间一支珠花簪斜斜簪着,碎钻般的珠饰随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眼下眉梢轻点的金调花钿,在暖黄的烛火下泛着细碎光泽,却丝毫掩不住她眉宇间的沉静。此刻她正专注沏茶,指尖捏着紫砂茶则,将碧螺春细细拨入白瓷盖碗,动作轻柔如捻云弄月。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水中舒展沉浮,她垂眸凝视,眼睫如蝶翼轻颤,待茶汤焖得恰到好处,才提起盖碗,将青幽透亮的茶汤缓缓注入三只白瓷小杯。 茶汤悬壶高冲,却不见半滴溅落,杯盏中汤色碧绿如翡翠,茶香袅袅散开,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息。苏凝羽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望着杯中澄澈的茶汤,眼中终于浮出一丝浅淡的满意,唇角也弯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灵瑶神女,尝尝这新采的碧螺春。”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子,声音温和如茶烟,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我已经查出来了,顾云卿这个人,你最好不要得罪。” 灵瑶神女正端着茶盏把玩,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睨了苏凝羽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哦?不过一个凡人,值得你这般郑重?” “她不止是凡人。”苏凝羽端起自己的茶盏,却未饮,只是指尖抵着杯壁,声音压得更低,“她是一千五百多年前,魔帝之子姬夜冥的未婚亡妻。” 说罢,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意味:“呵呵,我才想起来,这个事情你也许不知道呢?毕竟连云中神君云沐白都知晓的内幕,你当年不过是天后身边的贴身侍女,父亲也只是天界的小仙,哪里能接触到这些——这消息当年牵涉甚广,早就被封存起来了。” 灵瑶神女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杯沿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竟有此事?我只隐约听过,当年那位魔君姬夜冥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一千五百多年来,确实没人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可不是么。”苏凝羽放下茶盏,指尖划过案上的茶荷,语气里添了几分讥诮,“还有顾云卿,哪里算身份尊贵?哈哈,不就是高攀了魔君姬夜冥么?” 话音刚落,她话锋又陡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不过,她还有一层关系——她是神界三皇子云沐白同父异母的妹妹,本名云卿歌!这一点,你绝对想不到吧?哈哈哈,挺意外的?” 灵瑶神女猛地放下茶盏,茶水溅出几滴在素色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底掠过一丝愠怒,语气也变得尖锐:“苏凝羽!你只不过是星月阁的女官罢了!我的事情最好少管!” 她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苏凝羽的眼睛,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我灵瑶神女是把你当好朋友,才耐着性子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呵呵,算起来,你我同一时刻入神界当侍女,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如我!如今我是身份尊贵的灵瑶神女,你却只是星月阁里一个卑微的小女官,真是可笑。” 苏凝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垂眸看着桌布上的茶渍,声音轻得像叹息:“放心,顾云卿我不会动她——只要她不影响你和云沐白的感情。我知道,你要当神君唯一的妻子,要当未来神界之主的妻子。” 她抬眼看向灵瑶,眼底带着几分失望:“可星月阁的女官,至少比你自由。你想的太多,欲望也太多,灵瑶,你已经变了。” “变了又如何?”灵瑶神女猛地拍案而起,腰间的玉佩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淬着冰冷的杀机,却又偏偏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苏凝羽:“苏凝羽,你最好安分做好你的女官,少对我指手画脚!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她上前一步,气息带着压迫感,语气里满是威胁:“我想你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见苏凝羽沉默不语,灵瑶神女眼中的戾气稍减,随即又扬起下巴,脸上露出自信又骄傲的神情,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只要我能嫁给云中神君,等他将来登基成为天帝,我便是未来的帝后。到时候,你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 第十二章:神女的嫉妒 仙阙妒火:画引杀机,偷梁换魔胎 灵瑶神女的侍女轻云,奉了主子之命去云中神君的寝殿取遗落的玉簪。殿内静得只闻窗外竹影婆娑,她踮着脚尖绕过屏风,却见书案上未关的紫檀木画筒斜斜倚着,一幅卷轴半露半藏,素色绫边绣着精致的云纹,显然是神君珍视之物。 轻云好奇之下伸手抽出,卷轴展开的瞬间,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画中女子身着月白襦裙,立于桃花树下,青丝如瀑,发间仅簪一支素银簪子。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眉眼弯弯含着笑,顾盼间似有流光溢彩,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走出。画轴右下角,是云中神君云沐白亲笔题的字,墨色遒劲却带着几分柔意:浮生为卿歌。 “这……这不是顾云卿姑娘吗?”轻云惊得低呼出声,手中卷轴险些落地。恰在此时,灵瑶神女寻来,听闻声响快步走入,目光落在画上时,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她几步上前夺过卷轴,指尖死死攥着画轴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画中女子的笑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嫉妒如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五脏六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凭什么……凭什么是她!”灵瑶神女的声音发颤,眼底淬着怨毒的火光,“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沐白哥哥的宠爱,还让他亲自为她作画题字!” 她猛地将卷轴摔在书案上,画纸褶皱不堪,那“浮生为卿歌”五个字在她眼中刺目至极。“顾云卿是吧……呵呵,哈哈……”灵瑶神女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与不甘,回荡在空寂的寝殿中,让一旁的轻云吓得瑟瑟发抖。 片刻后,她忽然收住笑声,眼底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她缓缓抬手抚过画中女子的眉眼,指尖带着寒意:“想安稳地留在沐白哥哥身边?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灵瑶神女转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弧度。她招手让轻云上前,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去查,查顾云卿近日的行踪,尤其是她那个刚满周岁的女儿——务必查得仔细,不许惊动任何人。” 轻云连忙点头应下,见主子眼中的杀机,不敢多问半句。 三日后,轻云带回消息:顾云卿因产后体虚,在城郊的别苑静养,身边只留了两个凡人侍女照看幼女。灵瑶神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暗中联络了魔界的旧识,以重利换得一枚刚成形的魔胎——此胎蕴有魔性,若与凡人孩童互换,不仅能污了顾云卿女儿的仙凡血脉,待魔性觉醒时,更会被天界视作魔物,到那时,顾云卿纵是有千般理由,也难逃“私藏魔物”的罪名。 深夜,灵瑶神女派去的暗卫避开别苑的守卫,潜入婴儿房。帐内烛火昏黄,顾云卿的女儿正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暗卫心一横,抱走女婴,将那枚裹在黑色锦缎中的魔胎轻轻放在襁褓里,动作利落得不留一丝痕迹。 待暗卫带着女婴回报,灵瑶神女看着襁褓中无知无觉的孩子,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得意:“顾云卿,这只是开始。沐白哥哥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包括你的孩子。”她抬手将女婴交给心腹,冷声吩咐,“把她送到魔界深处,让她永远也回不来。”锦书泄秘:妒火焚心,毒计连环 暮色四合,灵瑶神女正坐在寝殿的鎏金镜前,由侍女轻云为她梳理长发。镜中女子凤冠霞帔的虚影尚未散去,那是她白日里对着云沐白的寝殿幻想出的帝后模样,嘴角的笑意还未敛去,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神女,暗卫求见,说有要事禀报。”殿门侍卫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 灵瑶神女抬手止住轻云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让他进来。” 暗卫身着玄色劲装,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沉冷的眼睛。他快步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方紫檀木匣子,匣面雕着精致的云纹锁扣,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物件:“启禀神女,属下按您的吩咐,潜入顾云卿城郊别苑的书房,找到了这个——据守苑侍女说,这是顾姑娘日夜带在身边的册子,从不离身。” 灵瑶神女眸色一沉,示意轻云接过匣子。锁扣应声而开,里面并非什么珍稀宝物,只有一本线装册子,封皮素白,没有任何字迹。她指尖捏着册子边缘,带着几分轻蔑翻开,可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时,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 册子里写的,竟是顾云卿的“生平”——从她如何穿越时空、如何与云沐白相识,到她身为“云卿歌”的神界血脉、与魔帝之子姬夜冥的前世纠葛,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更让她心惊的是,册子末尾还写着她灵瑶神女的“结局”:因嫉妒发狂,偷换魔胎败露,最终被云沐白废去仙骨,打入诛仙台魂飞魄散。 “砰!”灵瑶神女猛地将册子摔在妆台上,玉簪、脂粉散落一地。她死死盯着那些字迹,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底淬着怨毒的火光:“好一个顾云卿!竟敢将这些秘辛写下来,还敢预言我的下场?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轻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地求饶:“神女息怒,许是……许是顾姑娘胡编乱造的戏言……” “戏言?”灵瑶神女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疯狂的戾气,“她连我偷换魔胎的心思都写得七七八八,这是戏言吗?她分明是早就看透了我,还敢这般嘲弄我!” 她弯腰捡起册子,指尖划过“灵瑶废去仙骨”那一行,指甲几乎要将纸页戳破。片刻后,她忽然收住怒意,眼底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她缓缓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别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弧度:“既然她这么想知道结局,那我就偏要改了这结局——她不是在乎云沐白吗?不是在乎那个孽种吗?我就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一切,都毁在我手里!” 灵瑶神女转身看向暗卫,语气冷得像冰:“你立刻去魔界,告诉那边的人,加快魔胎的觉醒速度,三日之内,我要让别苑里的‘魔物’闹出动静,引天界执法者上门!” 她顿了顿,又看向轻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去准备一份‘贺礼’,以云沐白的名义送到别苑,就说……祝他的‘外甥女’安康。贺礼里,加一味‘凝神散’——无色无味,却能让婴儿体内的魔性提前爆发,到时候,就算顾云卿有百口莫辩,也洗不清私藏魔物的罪名!” 轻云与暗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惧意,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只剩下灵瑶神女一人,她拿起那本册子,看着封皮上无形的“顾云卿”三字,缓缓凑近烛火。火苗舔舐着纸页,很快燃起熊熊火焰,映得她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顾云卿,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留任何机会。浮生为卿歌?我要让你……浮生为劫歌!” ------------ 第十三章:顾云卿的梦魇 惊梦寒宵:梦魇蚀心,墨寒伴侧 夜凉如水,浸透了顾云卿静养的别苑。帐幔低垂,绣着缠枝莲的锦被下,她的身子却不住地颤抖,额间布满冷汗,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鬓边,原本平和的睡颜拧成一团,满是惊恐。 “不……不要……”她忽然低喃出声,声音细弱却带着撕心的抗拒,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在挣脱什么可怕的桎梏,“滚开……别碰我……” 梦魇如跗骨之蛆,紧紧缠裹着她的意识——眼前是云中神君云沐白熟悉的脸,可那双素来温润的眼眸里,却淬着她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灼热。他步步逼近,周身的仙气化作无形的牢笼,让她动弹不得。她想逃,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手抚上她的肩,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带着让她窒息的压迫感…… “给我滚!” 顾云卿猛地尖叫出声,双手胡乱地挥打,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素白的中衣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睁着眼睛,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茫然地望着帐内昏黄的烛火,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只剩下止不住的颤抖。 “云卿?” 一道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顾云卿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只见南宫墨寒正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宇间满是关切。他不知守在这里多久,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见她惊醒,立刻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顾云卿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望着南宫墨寒担忧的眼眸,刚才梦魇里的恐惧翻涌而上,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墨寒……我梦到……梦到云沐白他……” 话未说完,泪水便先落了下来。南宫墨寒心中一紧,连忙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珍宝。他抬手顺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只是噩梦,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帐外的风卷起竹影,映在他沉稳的侧脸上。他垂眸看着怀中颤抖的女子,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云沐白,竟让她受了这般惊吓。但他没有多言,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她,轻声细语地哄着,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寒宵暖意,稚女蒙劫 别苑的夜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顾云卿靠在南宫墨寒怀中,肩头仍因未散的惊惧微微发颤。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玄色锦袍传来,顺着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将梦魇带来的寒意一点点驱散。南宫墨寒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眼角未干的泪痕,指腹摩挲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还怕吗?我守着你,再不会做噩梦了。” 顾云卿缓缓抬头,望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关切,鼻尖又是一酸,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收紧:“墨寒,刚才……我梦到云沐白他……”话到嘴边,那蚀骨的恐惧又翻涌上来,让她哽咽着说不出后续。 南宫墨寒心中一疼,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羽毛:“都过去了,那只是梦。他若真敢对你不敬,我便是拼了这王爷之位,也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他抬手顺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在不远处婴儿床的方向,那里静悄悄的,只隐约传来孩童均匀的呼吸声,“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别胡思乱想。看,孩子睡得正香呢。” 顾云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的慌乱渐渐被柔软取代。那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女儿,粉雕玉琢的小模样,眉眼间依稀有她的影子。她轻轻挣开南宫墨寒的怀抱,想要起身去看看孩子,却被他按住肩膀:“别动,我去替你看看。” 南宫墨寒轻手轻脚走到婴儿床边,俯身凝视着襁褓中的“婴孩”——被褥下的小身子安稳躺着,呼吸平稳,似乎睡得格外沉。他放柔了动作,替孩子掖了掖被角,转身对顾云卿笑道:“放心吧,睡得好好的,没醒。” 顾云卿望着他温柔的侧脸,心中满是暖意,唇角终于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有你在,真好。”她完全没察觉,南宫墨寒转身时,眼底掠过的一丝极淡的疑虑——方才他分明瞥见,襁褓边缘似乎沾着一点极淡的黑色雾气,转瞬便消失不见,只当是自己眼花。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将顾云卿的手拢在掌心暖着:“你好好歇着,我守在这里,等你睡熟了再走。”顾云卿点点头,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梦魇的阴影渐渐散去,眼皮越来越重,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安稳的睡眠。 她不知道,此刻的魔界边界,寒风卷着沙砾,刮过荒芜的戈壁。灵瑶神女派去的暗卫正将一个真正的婴孩,放在了魔界与人间交界的乱葬岗前——那是她用命换来的女儿,裹着单薄的襁褓,小脸冻得发紫,在寒风中发出微弱的啼哭,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风沙吞没。暗卫看也不看那啼哭的婴孩,转身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在魔界的边缘,独自承受着风沙与未知的危险,等着一场生死未卜的“自生自灭”。 ------------ 第十四章:泄密 娇嗔泄秘:怀中私语,稚女危情 云气缭绕的洞府内,暖玉砌成的床榻上铺着雪白狐裘,花覆雪斜倚在榻上,肩头缠着雪白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将绷带染成淡红。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云中神君云沐白亲自为她上药,添了几分薄红,妖异的妆容已洗去,露出几分女子的柔媚。 云沐白正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肩窝的伤口,动作轻柔得怕碰疼了她。花覆雪望着他清俊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嘶”了一声,身子微微瑟缩,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委屈的娇嗔:“沐白哥哥,好疼……” 云沐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语气放得更柔:“忍一忍,上好药就不疼了。” “都怪那个洛卿歌,下手那么狠,若不是沐白哥哥及时救我,我恐怕……”花覆雪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脑袋往他颈间蹭了蹭,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只有沐白哥哥心疼我……” 云沐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已经教训过洛姑娘,往后她不会再伤你。” “可我不光受了洛卿歌的气,还看到了让我生气的事呢……”花覆雪嘟着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神秘的窃窃私语,“那天我养伤时,偷偷溜出去透气,在天界的偏殿外,看到灵瑶神女了。” 云沐白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哦?她怎么了?” 花覆雪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放得更柔,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她怀里抱着个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我偷偷瞥了一眼,里面是个女婴,粉雕玉琢的,看着才几个月大。”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见云沐白面露疑惑,才继续说道:“我还听到她跟身边的侍女嘀咕,说什么‘云卿的女儿’,还说‘绝不能让她碍了我的事’……沐白哥哥,你说,她怀里抱的,会不会是顾云卿姑娘的孩子呀?” 说完,她抬眸望向云沐白,眼中满是“单纯”的疑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等着看他的反应。 云沐白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猛地蹙起,心中“咯噔”一下——顾云卿的女儿刚满周岁,一直养在城郊别苑,灵瑶怎么会接触到孩子?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可花覆雪的语气不似作假,再想到灵瑶近日对顾云卿的敌意,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你看清楚了?确定是灵瑶?”云沐白的声音沉了几分,握着药膏的手指微微收紧。 花覆雪见他动了心,立刻点头如捣蒜,语气愈发肯定:“千真万确!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灵瑶!她当时脸色怪怪的,抱着孩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沐白哥哥,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别让顾姑娘的孩子出事了……”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眼底却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洛卿歌伤了她,灵瑶又总想着跟她抢云沐白,如今借这件事,既能挑拨云沐白和灵瑶的关系,又能给顾云卿添堵,简直是一举两得。 云沐白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他放下药膏,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别苑看看。” “沐白哥哥,你别丢下我……”花覆雪连忙拉住他的衣袖,眼眶红红的,语气带着不舍,“我伤口还疼,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云沐白回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放缓了语气:“乖,我去去就回,你好好养伤。”说罢,他轻轻挣开她的手,身形化作一道白光,匆匆往城郊别苑的方向而去。 花覆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肩头的伤口——洛卿歌,灵瑶,顾云卿,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惊变夺魂:稚女非亲,魔君狂噬 别苑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婴儿床的襁褓上。顾云卿身子渐愈,起身想去抱抱女儿,指尖刚触到襁褓边缘,却猛地顿住——襁褓里的孩子睡得沉,可脖颈处竟隐约缠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魔界的阴戾气息。 她心头一紧,颤抖着掀开襁褓,孩子的后颈处,一枚暗红的魔纹正若隐若现,那是魔胎与生俱来的印记!这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孩子生下来时,后颈有一颗淡粉色的小痣,绝不是这带着魔纹的婴孩!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呢?”顾云卿浑身冰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妆台上。脂粉散落一地,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灵瑶……一定是灵瑶!” 她疯了似的冲出别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灵瑶要回女儿!可慌不择路间,竟误打误撞闯入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谷中魔气冲天,连草木都染着暗沉的黑紫色。最深处的石洞内,一道玄黑身影盘膝而坐,周身煞气翻涌如涛,正是闭关了一千五百多年的魔君姬夜冥。 “谁让你闯进来的?”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洞内传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顾云卿刚要退走,石洞中的身影猛地睁开眼——那双曾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竟染满猩红,瞳孔里翻涌着狂乱的杀意,周身的煞气瞬间凝聚成实质,如利刃般刺得她皮肤生疼。 姬夜冥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她面前。他浑身浴着浓稠的煞气,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墨发狂舞,整个人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他死死盯着顾云卿的脸,那双猩红的眸子骤然收缩,带着极致的疯狂与痛苦:“云歌……是你……云歌!” 一千五百多年的思念与折磨,封印的记忆在见到这张脸的瞬间轰然碎裂。他猛地伸手,冰凉的指尖死死掐住了顾云卿白嫩的脖颈,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的颈骨捏碎。顾云卿猝不及防,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徒劳地挥舞着手,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姬夜冥嘶吼着,猩红的眸子里滚下两行血泪,语气里满是疯狂的怨毒与绝望,“去死!你给我去死!死了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啊——!” 他掐着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抵在石壁上,石壁轰然碎裂。顾云卿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可脑海里却闪过女儿粉雕玉琢的小脸,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嘶哑地喊道:“我不是……云歌……放……放开我……”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姬夜冥耳边,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一松,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可转瞬又被狂乱的煞气吞噬:“你就是云歌!你骗我……你骗了我一千五百年!去死!都去死!” 他再次收紧手指,顾云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脖颈处已浮现出青紫的指痕。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姬夜冥的动作忽然顿住,他死死盯着她颈间挂着的一枚玉佩——那是当年他亲手为云歌戴上的同心佩,如今竟戴在这女子身上。 一丝清明瞬间穿透疯狂的煞气,姬夜冥猩红的眸子微微颤动,掐着她脖颈的力道,终于缓缓松了几分。 ------------ 第十五章:复活爱妻 银面寻踪,魔室秘谋 云气缭绕的神界边缘,云中神君云沐白将一枚温养仙力的玉符贴在花覆雪眉心,看着她伤口处的魔气渐散,才松了口气。“你安心在此养伤,我去去就回。”他语气沉凝,转身取过案上那枚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面具雕着繁复的云纹,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温润的下颌与薄唇。 戴好面具,他周身仙气收敛,化作一道流光坠向凡间。花覆雪的话如警钟在耳边回响,灵瑶的诡异、顾云卿的安危、还有那不知去向的婴孩,让他心头沉甸甸的。他循着顾云卿的气息一路追查,却在城郊山谷处,被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魔气挡住去路——那是姬夜冥的气息,一千五百年了,这位魔帝之子竟真的苏醒了! 而此刻,魔界深处的密室里,石壁泛着森冷的幽光,顾云卿被无形的魔气束缚在玄铁锁链上,手腕脚踝已勒出红痕。她望着眼前周身煞气未散的姬夜冥,脖颈处的掐痕仍泛着青紫,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姬夜冥,你到底想干什么?” 姬夜冥没有回答,只是捏着她颈间的同心佩,指尖凝聚着黑色魔气,缓缓注入玉佩之中。玉佩骤然亮起血色红光,一缕若有若无的怨气与魂力从佩中飘出,萦绕在他指尖——那气息清冷缠绵,带着他刻入骨髓的熟悉感,是娄云歌!是他等了一千五百年的未婚妻! “云歌……真的是你的气息……”姬夜冥猩红的眸子里泛起激动的泪光,周身的煞气竟柔和了几分。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云卿的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执念,“这玉佩里藏着你的残魂,顾云卿,你的躯体,是复活云歌最好的容器!” 顾云卿浑身一震,如坠冰窟:“你疯了!我不是娄云歌,我是顾云卿!你不能这么做!” “疯了?”姬夜冥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偏执的疯狂,“为了复活云歌,我疯一千五百年又如何?”他抬手抚上顾云卿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这具身体与云歌如此相似,又戴着我亲手给她的同心佩,这是天意!只要借你的躯体温养云歌的残魂,不出三日,她就能重回世间!” 他挥手布下一道黑色结界,将密室封得严严实实:“你乖乖待着,等云歌复活,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说罢,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的祭坛,祭坛上刻着繁复的魔纹,中央摆放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魔晶——那是他为复活娄云歌,准备了一千五百年的祭品。 顾云卿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可魔气如附骨之蛆,越挣越紧。她望着姬夜冥偏执的背影,又想起被掉包的女儿,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而密室之外,戴着银色面具的云中神君正循着魔气,一步步靠近这藏着疯狂阴谋的魔窟,指尖已凝聚起足以劈开魔气的仙力。 仙魔对决,秘境藏卿 魔界密室之外,魔气翻涌如墨浪,云中神君云沐白戴着银色面具,仅露出的薄唇紧抿,周身温润仙气尽数收敛,化作凛冽锋芒。他抬手捏诀,掌心凝出一道莹白剑光,直劈向密室结界——“砰”的一声巨响,魔气结界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内里传来顾云卿微弱的挣扎声。 “云沐白!你敢闯我魔窟!” 姬夜冥的怒吼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煞气冲出密室,玄黑身影如鬼魅般掠至云沐白面前。他猩红双眸死死盯着那枚银色面具,周身魔气暴涨,化作数十道黑色利爪,直取云沐白面门:“一千五百年前你阻我,如今还敢来坏我大事!” 云沐白挥剑格挡,剑光与魔气碰撞的瞬间,周遭山石崩裂,碎石飞溅。他步法轻盈如流云,剑光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精准斩向魔气要害,声音冷得像冰:“姬夜冥,你执念太深,强行复活逝者已是逆天,还敢囚禁云卿作容器,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姬夜冥狂笑出声,煞气凝聚成一柄玄铁魔刀,刀风裹挟着蚀骨寒意劈来,“当年我没能护住云歌,今日谁也别想拦我!顾云卿必须死,云歌必须活!” 魔刀与仙剑相撞,震得天地震颤。云沐白借势后退半步,指尖悄然捏出一道传音符,以仙力裹着射向天际——那是给暗中随行的神界侍卫的信号。他深知姬夜冥刚苏醒,煞气虽盛却未稳,只要缠住他片刻,便能让手下趁机救走顾云卿。 “有本事,便赢我!”云沐白主动出击,剑光如银河泻地,直逼姬夜冥面门。姬夜冥被彻底激怒,魔刀狂舞,与他缠斗在一起。仙光与魔气交织,时而碰撞出刺眼火花,时而掀起滔天风浪,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谁也无暇顾及密室之内。 而此刻,三道身着隐仙衣的神界侍卫已悄然潜入密室。他们循着顾云卿的气息找到玄铁锁链,以云沐白提前备好的破魔符化解魔气,迅速解开锁链,将虚弱的顾云卿打横抱起,用隐身术裹住身形,悄无声息地退出魔窟,朝着云沐白早已备好的“云隐秘境”飞去。 密室之外,云沐白余光瞥见侍卫带着顾云卿远去的身影,心中稍定。他虚晃一招,避开姬夜冥的魔刀,周身仙气暴涨,化作一道白光向后急退:“姬夜冥,今日暂且作罢,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禀明天帝,踏平你这魔窟!”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化作流光离去。姬夜冥察觉不对,猛地冲进密室,却见玄铁锁链空空如也,顾云卿早已不见踪影。他猩红双眸怒睁,煞气瞬间冲垮密室顶梁,嘶吼声响彻魔界:“云沐白!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而此时的云隐秘境,云雾缭绕,灵气充沛。顾云卿被安置在暖玉床榻上,侍卫为她渡入一缕仙力缓解虚弱。秘境之外,云沐白摘下面具,望着秘境方向,眉宇间满是凝重——他虽暂时救下云卿,可姬夜冥的疯狂、灵瑶的算计,还有那不知去向的婴孩,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毒噬魔心:卿谋反噬,魔君溃乱 魔窟深处的祭坛前,姬夜冥正手持魔晶,准备催动秘术引动顾云卿体内的残魂。他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偏执的狂热,丝毫未察觉对面被魔气束缚的顾云卿,指尖悄然藏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那是她被囚禁时,趁守卫不备,从发髻中拆下的银簪磨成,针尖淬了千灵教特制的“蚀心散”。 这毒无色无味,遇魔气则烈,专噬妖邪魂力,是她当年为防魔界之人所备,却没想到今日要用在姬夜冥身上。 “顾云卿,别挣扎了,能成为云歌的容器,是你的荣幸!”姬夜冥低喝一声,手中魔晶亮起刺眼红光,就要往顾云卿心口按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云卿猛地偏头避开,同时将手中银针狠狠刺入自己被魔气缠绕的手腕——蚀心散遇魔气瞬间爆发,幽蓝毒雾顺着魔气逆流而上,如蛇般缠上姬夜冥的手臂。 “什么?!”姬夜冥惊觉不对,猛地抽手后退,可毒雾已顺着他的指尖钻入经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指尖微麻,转瞬便化作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骨髓。姬夜冥闷哼一声,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运转魔气想要逼出毒素,可蚀心散专克魔气,越是催动,毒性发作得越快。 “你竟敢下毒?!”姬夜冥怒喝出声,周身煞气疯狂翻涌,想要压制毒性,可毒雾已侵入他的识海,开始啃噬他与娄云歌残魂相连的魂力。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幻听,既有娄云歌温柔的低语,又有魔毒噬心的惨叫,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陷入混乱。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祭坛上,魔晶“哐当”落地。原本挺拔的身形渐渐佝偻,双手死死抓着胸口,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猩红的眸子渐渐失焦,周身的煞气也开始紊乱,时而暴涨时而萎靡,整个人如困兽般在原地挣扎。 “呃……好痛……云歌……我的头……”姬夜冥痛苦地嘶吼着,声音里没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被毒折磨的狼狈。他抬头看向顾云卿,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顾云卿冷眼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姬夜冥,这是你逼我的。”顾云卿声音淡漠,看着他被毒折磨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你想借我复活云歌,我便让你尝尝,被自己执念反噬的滋味。” 姬夜冥还想再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中带着被毒腐蚀的碎肉。他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周身的煞气彻底溃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再无半分魔君的威严。 仙威挟迫:情断义绝,卿心泣血 云隐秘境云雾低垂,灵气缭绕的暖玉床榻边,云中神君云沐白摘去了银色面具,素来温润的眼眸此刻竟染着偏执的灼热,死死锁住顾云卿。她刚从魔窟的惊惧中缓过神,身上还带着被魔气侵蚀的虚弱,见他这般眼神,心头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沐白哥哥,你……”顾云卿下意识后退,却被云沐白上前一步攥住手腕。他的力道重得惊人,指节泛白,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将她狠狠拽到身前。 “云卿,别再想着逃了。”云沐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灼热的温度,“留在我身边,我会护你周全,还会帮你找回女儿——只要你乖乖听话。” 顾云卿浑身一颤,奋力想要挣脱:“你放开我!云沐白,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云沐白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疯狂,“为了你,我与魔界为敌,忤逆天规,可你呢?心里装着南宫墨寒,身上还带着姬夜冥的同心佩!你可知我看到你对他们温柔时,心里有多痛?” 他猛地将顾云卿按在暖玉床榻上,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带着让她窒息的压迫感:“我给过你选择,是你不要。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只能用硬的——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人!” “不要!云沐白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顾云卿拼命挣扎,手脚乱挥,却被他牢牢按住四肢,动弹不得。她看着他眼底陌生的偏执,泪水瞬间涌出,绝望地嘶吼,“我爱的是墨寒,就算死,我也不会从你!” “死?”云沐白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死了,你的女儿怎么办?灵瑶还在找她,姬夜冥也不会善罢甘休,只有我能护她!” 他的话语如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顾云卿的心口。她的挣扎渐渐无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暖玉床榻上,瞬间被蒸腾成雾气。云沐白望着她绝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却还是俯身,吻上了她带着泪痕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疯狂。 顾云卿闭上眼,心如死灰。她曾以为云中神君是温润如玉的良人,却没想到,他的爱意竟这般偏执可怖,用她最珍视的女儿要挟,用强迫的方式将她困在身边。这仙雾缭绕的秘境,于她而言,不过是另一座镀金的牢笼。 ------------ 第十六章:洛卿歌的弟弟+《九字焚天绝》 怨骨生歌 出租屋的白炽灯忽明忽灭,将母亲的脸切割得一半狰狞一半扭曲。洛卿燕蜷缩在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手里攥着被撕烂的奖状——那是她唯一能换来母亲片刻温和的东西,此刻却成了催命的引子。母亲踩碎她的手指,尖利的高跟鞋碾过骨节,最后,是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入腹部,温热的血溅在母亲染了蔻丹的指甲上,像极了她曾渴望的、母亲从未买过的草莓酱。“你怎么不去死?”母亲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弥留的意识里,洛卿燕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自己贴的星星贴纸,带着滔天的怨与不甘,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她悬在半空中,身下是被白布盖住的自己,母亲正对着警察哭哭啼啼,扮演着痛失爱女的可怜人。洛卿燕疯了般冲上去,指尖却一次次穿过那虚伪的躯体,她的嘶吼无人听见,恨意在胸腔里膨胀、发酵,直至将她的魂体染成浓黑——她成了厉鬼,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怨念,连月光都绕着她走。 不知被怨气裹挟着飘了多久,脚下忽然出现了浑浊的忘川,奈何桥遥遥在望。孟婆端着陶碗,枯槁的手舀起一勺汤,正要递向过桥的孤魂,洛卿燕周身翻涌的怨气却猛地撞上了桥身,震得孟婆一个趔趄,怀中一本泛着暗紫色光晕的古籍“哗啦”坠地,封面上三个篆字带着慑人的戾气——《九字焚天绝》。 洛卿燕鬼使神差地弯腰,指尖刚触到书页,那书便自行翻开,扉页上没有文字,只有两簇幽火跳动,渐渐凝成八个玄奥的大字:“扭转乾坤,晓以大梦。” 字落的瞬间,她脑中轰然炸开——那些被母亲虐待的日夜、被忽视的委屈、临死前的绝望,甚至无数陌生人深埋心底的怨怼、不甘、愤懑,都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她下意识张开嘴,周身那些散逸的黑色怨念竟像找到了归处,化作缕缕黑烟,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魂体。 刺骨的寒意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怨怼在她体内流转,成了支撑她魂体、甚至能供她驱使的力量。洛卿燕缓缓抬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世间欠她的,她要用这怨念为刃,一点一点,讨回来。 尸与祷 后备箱的锁扣磕在洛卿歌冰冷的脊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她的尸体被母亲李月汝胡乱裹在旧棉被里,残留着血污的衣角从被缝中漏出来,随着轿车的颠簸轻轻晃荡,像极了她生前受委屈时,攥在手里偷偷绞着的衣角。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最后停在城郊废弃的屠宰场。铁锈味混着腐烂的腥气扑面而来,李月汝推开车门,咬着牙将洛卿歌的尸体扛下来——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更无半分不舍,仿佛扛着的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女儿,而是一件待交易的货物。 屠宰场中央,黑巫师裹着暗紫色的斗篷,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支骨杖,杖顶的骷髅头泛着幽绿的光。他身前的石台上,刻着繁复扭曲的阵纹,洛卿歌的植物人弟弟洛明宇躺在阵眼中央,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人带来了?”黑巫师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让李月汝打了个寒颤,可一想到病床上毫无动静的儿子,她立刻挺直了背,将洛卿歌的尸体重重放在另一处阵纹凹槽里。 尸体落地时,洛卿歌微张的眼睫颤了颤,残留的血色从眼底褪尽,只余一片死寂。李月汝盯着儿子的脸,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我按你说的做了,杀了她……用她的命,换明宇醒过来,现在就换!” 黑巫师枯笑一声,骨杖点向石阵,阵纹瞬间亮起猩红的光,缠上洛卿歌的尸体。李月汝死死攥着拳头,看着女儿身上的血被阵纹一点点吸走,化作缕缕红雾钻进儿子的身体里,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近乎疯狂的期待:“明宇,快醒……妈只有你了,妈只能对不起她……” 她没看见,洛卿歌垂落在地的手指,指节忽然绷起,指甲缝里残留的血珠,在猩红的阵光中,悄悄凝起一丝极淡、却带着滔天恨意的黑气。 魂寄怨骸 猩红的阵光裹着洛明宇涣散的魂魄,在石阵上空盘旋三圈,猛地朝着洛卿歌的尸体坠去。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突然剧烈抽搐,胸腔毫无起伏,喉间却溢出一阵细碎的气音,像是濒死者的喘息,又似魂魄入壳的震颤。 洛明宇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他能感知到姐姐身体里残留的、属于母亲的狠戾刀意,能触到骨骼断裂处的尖锐痛感,更能嗅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洛卿歌的怨——那是被至亲虐杀的不甘,是至死未散的恨,像一张密网,将他的魂魄牢牢裹在这具尸骸里。 黑巫师的骨杖重重顿地,阵纹红光暴涨,顺着洛卿歌的七窍钻入体内。“以怨为引,以尸为皿,魂归!”他嘶哑的咒语落下,洛卿歌原本死寂的眼瞳骤然睁开,却没了半分生前的柔和,只余下洛明宇茫然又惊悸的神色。他想抬手,动的却是姐姐冰凉僵硬的手指;他想开口呼喊,喉咙里滚出的却是混杂着两道魂魄的、沙哑怪异的声响。 这具尸体早已被阵术炼化为承载怨灵的“媒介”,洛卿歌未散的怨念成了最烈的“养料”,而他的魂魄,不过是被强行塞进这具怨骸里的“宿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的怨意在体内奔涌,像活物般舔舐着他的魂体,每一次流转,都让他更清晰地看见姐姐临死前的绝望——母亲的刀、冰冷的墙、撕碎的奖状……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与他躺在病床上的无助记忆交织在一起。 洛明宇低头看着这具属于姐姐的、冰冷青紫的尸体,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却又与他紧密相连的怨念,突然明白:他不是“复活”,而是被囚禁在了姐姐的怨骸里,与她的恨,一同成了母亲交易的、最残忍的附赠品。 ------------ 第十七章:云中神君的第二次下凡,受伤回殿 “云中神君,你的伤势还没好,确定要下凡吗?而且……”墨玄子好意的提醒道。 云沐白,听到这些话语,瞬间眼神变得冰冷,但只是一瞬间,悄然即逝。 “你是说容貌吗?呵呵~,无妨,戴面具变好。”云中神君,云沐白面无表情道。对于药神,他还是比较尊敬。淡淡回答语气冷漠疏离。不过,很感谢他救了自己。 “可是,您……天帝……那个……”墨玄子,还要继续说话,就被云沐白打断了。 “墨玄子,今天你的话很多,你似乎很闲?本君的事不要多管。你的药炉还有炼丹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对吧?”云沐白道。 云中神君, 简单一句话,墨玄子,瞬间感觉尴尬,没有什么话回复。他无法过问了,可能是他逾越了,这规矩,虽然它现在只是一个神君,还没到神尊的位置。不好得罪他,少说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好本职工作罢了。安心的做一个药神,努力研究古法医药。对,就这样吧。 见到几个贴身侍卫要跟着他。云中神君,云沐白,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戴了半边面具,他的表情还是能看出来的。握紧了拳头,冷哼一声。 “够了,你们不用跟来了。本君,自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生气,挑战我的底线,懂!”云沐白,此时气场全开,杀气腾腾。一双好看,平日温柔,让人觉得,如沐浴春风般的桃花眸子,瞬间变得瑞利,毒辣,阴寒。 精心挑选,培养的精英,侍卫,停住脚步。鸦鹊无声,垂头,都没有说一句话。今天,他们觉得神君和往日似乎,有些不同,不过他们更加坚定信念,决定一定努力修炼,誓死追随,若以前他们,只是天帝交代,吩咐,他们只能服从命令,听上面的安排罢了……,今日神君,他们非常开心,暗暗发誓以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永远追随云沐白。 除非走到,生命的尽头,魂飞魄散。 云沐白,不知道,他今日的举动,收获了,一群帅哥,冷酷的精英侍卫的心。从此,不惜一切代价,誓死追随于他。一群傻乎乎的,高级护卫。唉~脑残粉。 某个人的无心之举,却引来意外收获,不得不说他的运气真是好,上天真是垂怜别人,努力十年八年,他却唾手可得。真是让人嫉妒,也许,他是命运之子吧。 “沐白哥哥,我也要去,我跟着你可以保护你,做很多事情的。”灵妖神女,走上去一把拉住云中神君的手。眼神中是恳求还有温柔。 “本君,还不需要一个女人保护,本君,不是废物。懂~ ,你去帮忙,只有添乱,真是多事。” 灵瑶神女,瞬间感觉有些委屈。鼻子酸酸的,眼中凝着泪水。让人感觉楚楚可怜。“我不善解人意,我不会多事。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哥哥。哥哥,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为什么呀?还是说哥哥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你别说了,好好在神殿呆着,好好的做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行吗?”云中神君,他有些无奈,毕竟这是她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发小,知道她喜欢自己。 “哥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不放心你。万一你被下面的狐狸精勾搭了……”灵瑶神女道,这些她的疑问全部说出来了。 云沐白,突然温柔一笑,一把握住她,抓住自己的手。低头凑近她的耳朵。灵瑶神女,面色绯红,感觉有些害羞。云沐白。声音蛊惑,人心非常好听。 “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不代表本君是傻瓜,任人愚弄,灵瑶,你之前……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没有证据,但是你我心知肚明”。 云中神君,说出的话,让这个神女有些害怕。一字一句都是警告。灵瑶神女,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有些苍白无力,双手放下垂了下来,再也没有拉住他的袖子。√ “你确定还要来吗?我希望你好好在,你自己的神殿呆着,懂。不要多事。” “本君,这次是有要紧的事情去处理。懂,一刻也耽误不得,你们不必声张!!!” 九重天的药神殿云雾缭绕,药香氤氲。墨玄子捻着胡须,望着面前一袭月白锦袍的男子,语气满是担忧:“云中神君,你的伤势还没好利索,丹田处的神力波动仍不稳定,确定要下凡吗?而且……” 话音未落,被称作云沐白的男子周身气息骤然一寒。他原本微垂的眼眸倏然抬起,墨色瞳孔中掠过一丝冰棱,却又在刹那间消融,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那张曾令九天神女倾心的脸庞,此刻左侧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破坏了原本的温润俊朗。 “你是说容貌?”云沐白薄唇微勾,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语气平淡无波,“呵呵~无妨,戴上面具便是。”他看向墨玄子的目光带着几分敬重,毕竟是这位药神耗尽百年修为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只是这份敬重之下,依旧透着疏离的冷漠,“多谢药神相救,余下的事,无需挂心。” “可是,您……天帝那边……还有凡间的戾气对您的伤势……”墨玄子还想再劝,话头却被云沐白冷冷打断。 “墨玄子,今日你的话很多。”云沐白抬眸,眼神陡然凌厉,“你似乎很闲?本君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的药炉该添火了,炼丹房的药材也该清点了,这些琐事,还不够你忙的?” 简单几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墨玄子瞬间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他心中暗忖,是自己逾越了规矩。云沐白虽尚未晋封神尊,却手握重兵,在九天之中地位超然,绝非他一个药神能轻易得罪的。罢了,少管闲事,安心研究古法医药才是正道。 云沐白转身欲走,身后四名黑衣侍卫立刻上前,躬身道:“神君,属下愿随您一同下凡,护您周全。” “不必。”云沐白皱起眉头,不悦之色溢于言表。他已戴上半边玄铁面具,遮住了那道疤痕,却遮不住眉眼间的不耐。修长的手指缓缓握紧,指节泛白,一声冷哼带着刺骨的寒意,“够了,你们都留下。本君自有能力保护自己,别挑战我的底线,懂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气场全开,凛冽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却变得锐利如刀,眸底翻涌着阴寒的戾气,仿佛能洞穿人心。 侍卫们浑身一震,立刻停下脚步,垂首肃立,鸦雀无声。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君身上的变化,往日的温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威严。这份威严,并非来自天帝的嘱托,而是源自他自身的气场。侍卫们心中热血沸腾,暗暗发誓,此生定当誓死追随神君,纵使魂飞魄散,亦无怨无悔。 云沐白并未察觉侍卫们的心思,转身正要踏出药神殿,一道娇俏的身影却快步追了上来。 “沐白哥哥!”灵瑶神女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拉住他的衣袖,眼眸中满是恳求与温柔,“我也要去!我跟着你,既能保护你,还能帮你处理琐事,你带上我好不好?” 云沐白眉头皱得更紧,猛地抽回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本君还不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我不是废物。”他瞥了灵瑶一眼,语气冷淡,“你去了只会添乱,休要多事。” 灵瑶神女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酸酸的,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样楚楚可怜:“我没有要添乱……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为什么?难道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云沐白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灵瑶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的心意,他岂会不知。只是有些事,早已不是年少时那般纯粹。 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前一步,一把握住灵瑶还僵在半空的手。随即俯身,薄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不代表本君是傻瓜,任人愚弄。灵瑶,你之前做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十足,灵瑶神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苍白无力。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本紧握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再也不敢去拉他的衣袖。 云沐白直起身,眼神恢复了冷漠:“你确定还要跟着我?”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希望你好好待在自己的神殿,做你的大小姐,懂吗?不要多事。” “ 本君此次下凡,有要紧事处理,一刻也耽误不得。”他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严肃,“此事,你们不必声张。”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踏出药神殿,玄铁面具下的眼眸深邃难测,周身的寒气仿佛能将九天的云雾都冻结。下凡之路,注定坎坷,可他心中的执念,却驱使着他义无反顾地走向那片充满未知的凡尘。残妆归殿 玄铁靴踏碎殿外凝结的霜雾,云沐白一袭染血的月白锦袍,踉跄着迈入云中神殿。左侧脸颊的疤痕在廊柱灯火下泛着狰狞的红,半边玄铁面具早已碎裂,垂落在脖颈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丹田处的剧痛让他身形不稳,抬手扶住冰凉的白石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唇角溢出的血迹顺着下颌滴落,在洁白的衣料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他闭目调息片刻,刚要直起身,一道娇俏的身影便带着香风扑了过来。 “沐白哥哥!”灵瑶神女的声音带着急切,快步跑到他面前,看清他的模样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你的伤怎么这么重?” 她伸手想去触碰他脸上的疤痕,却被云沐白侧身避开。他抬眸看她,桃花眼中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只剩下疏离的冷意,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何事?” 灵瑶的手僵在半空,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委屈地咬了咬唇:“我听说你出事了,一直在这里等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药神呢?为何不随你一同回来?” 云沐白缓缓直起身,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灵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语气淡漠:“无需你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灵瑶上前一步,固执地拉住他的衣袖,泪水终于滑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九天之中多少人觊觎你的位置,你这样贸然回来,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云沐白低头看着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眸色更沉,猛地抽回衣袖,力道之大让灵瑶踉跄了一下。“本君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回你的神殿去。” 灵瑶被他的态度刺痛,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沐白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厌弃我了?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做错了事,你就不肯再理我了?” 云沐白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冷漠掩盖。他转身走向内殿,背影决绝:“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 玄铁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隐忍。灵瑶站在原地,望着他落寞而孤傲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满是不甘与委屈。她不明白,曾经那个对她温柔浅笑的沐白哥哥,为何会变得如此冷漠疏离。 而内殿的阴影中,云沐白靠在门框上,再次咳出一口鲜血。他抬手捂住丹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次受伤,绝非意外,九天之中的暗流,终究还是汹涌到了他的面前。 ------------ 第十八章:毒发——强索解药 毒发灼颜 暗室深处,石壁泛着森冷的寒气。云沐白倚坐在寒玉榻上,玄色衣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左侧脸颊的疤痕因毒素蔓延,正隐隐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他猛地抬手按住脸颊,指腹下的肌肤滚烫得惊人,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疯狂穿刺,灼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他强压下喉头的血意,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唔……”低哑的闷哼从齿间溢出,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丹田处的神力紊乱不堪,与体内的毒素相互冲撞,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这毒是顾云卿当年亲手所下,潜伏多年,却在他重伤之后再次复发,且毒性较以往更甚。 “解药……必须拿到解药……”云沐白咬着牙,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戾气。他之所以将顾云卿秘密囚禁在此,便是为了这致命的毒药,只是他骄傲的性子,始终不愿低头去求那个女人。可此刻,蚀骨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云十九。”他沉声唤道,声音因剧痛而带着一丝颤抖。 黑影一闪,云十九躬身出现在暗室中,语气恭敬:“神君。” “去带她过来。”云沐白闭了闭眼,强撑着站起身,玄色衣袍下摆扫过地面的寒尘,“告诉她,本君的毒复发了。” “是。”云十九应声,正要转身,却被云沐白叫住。 “等等。”云沐白抬手按住仍在剧痛的脸颊,眸色沉沉,“不准伤她分毫,若她有半分不满,尽量顺着她。” 云十九微怔,随即恭敬应道:“属下明白。” 看着云十九离去的背影,云沐白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是一片血痕。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左侧脸颊的疤痕狰狞可怖,桃花眼中满是阴鸷。 顾云卿,你最好识相些,将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本君不择手段。 他心中暗忖,可想到那个女子倔强的眉眼,心底却又莫名地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她下毒的模样,决绝而冷漠,可此刻,他却只能寄希望于她手中的解药,才能缓解这蚀骨之痛。 暗室的石门缓缓开启,顾云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着素白囚衣,面色平静,只是看向云沐白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嘲讽。 “神君找我,何事?”顾云卿道。 强索解药 暗室的寒气裹着浓重的药味,顾云卿立在原地,素白囚衣衬得她面色愈发清冷。面对云沐白染着戾气的目光,她红唇紧抿,眼底满是倔强:“要解药,绝无可能。” “绝无可能?”云沐白低笑一声,脸上的灼痛让他耐心尽失。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顾云卿疼得蹙眉。 指尖粗暴地抬起她的脸,他俯身逼近,桃花眼中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顾云卿,你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本君?” 不等她回应,云沐白俯身便吻了下去。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顾云卿奋力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按在身后。 唇齿间的血腥味与他身上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屈辱地偏过头,却被云沐白狠狠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霸道的侵袭。 “唔……放开我!”顾云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泛起水雾。 云沐白缓缓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含泪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被冷笑取代。他抬手,指尖划过她的脖颈,猛地用力撕开她的囚衣。 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暗室中格外刺耳,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顾云卿浑身一颤,屈辱与愤怒让她浑身发抖:“云沐白,你无耻!” “无耻?”云沐白低笑出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比起你当年给本君下毒的狠绝,这算得了什么?”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危险的意味,声音沙哑而蛊惑:“既然你不肯交出解药,我就只能这样对你。一次次亲密接触,直到你屈服为止。” 他抬手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呵呵……哈哈……顾云卿,你逃不掉的。” 暗室的寒光照在他偏执的脸庞上,左侧的疤痕因情绪激动而愈发狰狞。他看着怀中女子屈辱又倔强的模样,心中既有报复的快意,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知道,这样的方式卑劣,却也是此刻唯一能让她屈服的办法。 ------------ 第十九章:旧怨 旧怨难平 “你真让我恶心!!” 顾云卿浑身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猛地抬起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暗室中炸开,狠狠甩在云沐白脸上。 “你真是个伪君子!”她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与痛苦,“你还敢承认?那日在山洞,你对我做的不轨之事,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云沐白被打得偏过头,左侧脸颊的疤痕因震动泛起红意,却丝毫不见恼怒。他缓缓转回头,桃花眼中翻涌着病态的笑意,低沉的笑声接连不断地从喉间溢出:“哈哈,哈哈……当然记得!” 他上前一步,逼近顾云卿,指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虽然我强了你,但是——”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扫过自己脸上的疤痕,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哦?你不也是毁了我的容貌吗?” 顾云卿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恨意取代:“那是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云沐白低笑出声,笑容冰冷刺骨,不达眼底,“本来我是要收你为首席大弟子的,哈哈哈……唉呀呀,真是可惜了。”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惋惜,却没有半分真情实意:“你本可以拥有无上荣耀,跟着本君修行,俯瞰九天。可你呢?偏偏要自寻死路,毁了我的脸,给我下了毒。” 他抬手抚摸着脸上的疤痕,眼神阴鸷:“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顾云卿,你怨不得别人。” 顾云卿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心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她死死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我就是瞎了眼,也绝不会拜你这样的人为师!你这种禽畜不如的东稚子为胁 暗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顾云卿的怒骂戛然而止,只余粗重的喘息。她死死攥着残破的衣袍,眼底满是屈辱的怒火,像一只被逼至绝境的幼兽。 云沐白抹去唇角被她挣扎时蹭到的血迹,脸上还残留着掌掴的红痕,却笑得愈发阴鸷。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顾云卿,别太狂。”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刺她的软肋:“别忘了,你和本君还有一个孩子呢。” 顾云卿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的怒火骤然被恐慌取代。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解药初现 顾云卿指尖颤抖,猛地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探手入怀,从贴身佩戴的储物袋中摸索片刻,指尖触及冰凉的瓷瓶与玉盒,咬牙将其取出。 暗室的微光落在她掌心,三只小巧的褐色瓷瓶静静躺着,瓶身刻着细密的玄纹。她拧开其中一只,倒出三粒褐黑色药丸,药丸表面泛着哑光,隐隐透着苦涩的药香。这是压制毒素的临时解药,却并非根治之法。 紧接着,她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羊脂白玉盒,盒盖轻启,一抹莹润的乳白色膏体映入眼帘,正是舒痕凝肌膏。膏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质地细腻如脂,是她当年耗费心血炼制,本想留着自用,如今却要亲手交给眼前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拿去吧。”顾云卿声音冰冷,将药丸与玉盒狠狠砸向云沐白,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这药丸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舒痕膏也只能淡化疤痕,别妄想我会给你根治的解药!” 药丸滚落一地,玉盒重重撞在云沐白胸前,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俯身拾起,看着掌心的药丸与莹润的膏体,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冷笑取代:“暂时压制便足够了。顾云卿,你终究还是妥协了。” “不干什么。”云沐白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毕竟,那个南宫墨寒什么都不是喔!”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带着压迫感喷在她脸上,“他连碰都没碰你!” “你闭嘴!”顾云卿厉声呵斥,眼眶泛红,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闭嘴?”云沐白挑眉,怒火陡然攀升,双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先是南宫墨寒,后是魔君姬夜冥!顾云卿,我承认你的魅力很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与愤怒,震得暗室石壁微微作响:“但是!是我先遇见的你!他们什么都不是!” 桃花眼中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他死死盯着顾云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是我的!从头到尾,都只能是我的!解药,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否则,别怪本君对孩子下手!” 顾云卿看着他狰狞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孩子是她的软肋,是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禁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她知道,云沐白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出来。 屈辱、愤怒、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底却已蓄满了绝望的泪水。西,根本不配!” ------------ 第二十章:魂归 多世梦魇,血色记忆 魂体飘离尘世的雨夜,洛卿歌却坠入了记忆的炼狱。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过往,如同挣脱枷锁的恶鬼,疯狂涌入她的意识,每一幕都带着蚀骨的痛楚。 最先浮现的,是那间昏暗的柴房。冰冷的铁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身上,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抬头望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那是她的母亲。“孽种!都是你害了这个家!”母亲的咒骂如同淬毒的利刃,一次次刺穿她的心脏。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亲生母亲如此对待。当铁棒狠狠刺穿她喉咙的那一刻,她看到母亲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解脱般的冷漠。温热的鲜血呛入气管,窒息的痛苦让她拼尽全力伸出手,想问一句“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却只换来更多的殴打。黑暗吞噬意识的前一秒,她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画面一转,是古色古香的庭院。她身着大红嫁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心上人,却等来他与庶妹的苟合。“卿歌,你不过是我登上高位的棋子罢了。”男人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亲手为她端来毒酒,看着她饮下,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毒性发作的瞬间,她看着男人拥着庶妹,笑意温柔,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宠溺。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她在剧痛中死去,至死都记得男人那句冰冷的话语:“你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一幕又一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有被信任的友人背叛,推入深渊;有被君王利用,沦为政治牺牲品;有好不容易觅得一丝温暖,却被无情剥夺,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每一世,她都真诚待人,努力生活,却始终逃不过悲惨的结局。要么被至亲杀害,要么被爱人背叛,要么被世人抛弃,不得善终仿佛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宿命。 最让她绝望的是,每一世,只要是真心对她好、愿意帮助她的人,最终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不得善终。久而久之,身边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视她为灾星。她成了孤家寡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那些利用她、伤害她的人。 “为什么……”洛卿歌的魂体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煞气在她周身疯狂翻涌,“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宿命?” 她想起每一世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想起那些背叛与伤害,想起自己一次次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抛弃与杀害。无尽的怨气如同黑色的火焰,在她灵魂深处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的魂体吞噬。 “不公!实在是太不公了!”她发出无声的嘶吼,眼中满是猩红的恨意,“这该死的宿命,这悲惨的轮回,我受够了!” 她猛地闭上眼,强行压下翻涌的记忆。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那些痛苦的过往,那些血色的记忆,不再是折磨她的梦魇,而是支撑她复仇的力量。 “既然上天要我承受这一切,那我便逆天而行!”洛卿歌周身的煞气愈发浓烈,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那些背叛过我的人,无论你们在何方,无论你们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们,让你们尝尽我所承受的痛苦!”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洛卿歌,她要做执掌自己命运的修罗,将所有的孽债,一一讨还! 陨命残魂,忘川拒入 雨丝裹挟着铁锈味的血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洛卿歌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低头便能看见自己残破的身躯——洁白的连衣裙被暗红的血渍浸透,裙摆拖拽在地面,沾染了泥泞与尘土,左侧脖颈处狰狞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那双曾经含着星光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死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有一种麻木的荒芜。几分钟前,那把冰冷的匕首刺穿她脖颈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感知里,凶手得逞后仓皇逃窜的脚步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为她停留。 灵魂轻飘飘地升起,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飞去。周遭的景象扭曲变幻,雨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呜咽声,冰冷刺骨的寒意穿透灵魂,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 前方隐约出现一座古朴的石桥,桥边开满了妖异的红色花朵,花瓣如血,花蕊似火,在昏暗的雾气中摇曳生姿,散发着诡异的芬芳。桥下是奔腾的黑水,水面翻涌着黑色的浪花,无数模糊的影子在水中挣扎嘶吼,那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忘川河,奈何桥,彼岸花。 洛卿歌的灵魂微微颤抖,她竟然来到了传说中的冥界。 桥的尽头,一位穿着灰黑色长袍的老婆婆正守着一口巨大的瓦锅,锅中蒸腾着白色的雾气,散发着苦涩的药味。她佝偻着身子,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婆婆,我……”洛卿歌的灵魂飘上前,声音虚幻得如同泡影。 孟婆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空灵:“怨气太重,一身煞气,不能入轮回。” 洛卿歌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我只是想投胎转世,重新开始……” “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没用。”孟婆打断她的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执念太深,怨气郁结于心,早已超出了轮回的容纳范围。这是你的宿命,亦是你的孽债。” “孽债?”洛卿歌的灵魂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尽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我一生行善,救死扶伤,却落得如此下场!被人背叛,被人杀害,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有!这公平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幻的身影几乎要消散在雾气中。那些被母亲打死的痛苦,被爱人背叛的绝望,被世人抛弃的孤独,一幕幕在灵魂深处回放,让她的怨气愈发浓烈。 孟婆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却终究只是叹息道:“孩子,我不清楚你身上所发生的情况。轮回姻缘,只不过是上一世的孽债。我这个老婆子,虽然想帮你,但是也无可奈何。老身只是一个冥界的小小孟婆罢了,恕老身无能为力啊。” 说完,孟婆转过身,继续搅动着锅中的汤药,不再看她一眼。 洛卿歌僵在原地,灵魂仿佛被冻结。无法入轮回,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无法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她只能做一缕孤魂野鬼,在这忘川河畔永远徘徊,承受着无尽的寒冷与孤寂。 上天何其不公平! 她只是想简单投胎而已,这样的执念,对于她来说竟然是一种奢求。 雾气越来越浓,将她的身影笼罩。洛卿歌握紧了虚幻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无尽的怨气如同黑色的火焰,在她的灵魂深处燃烧起来。 不能轮回又如何?无法忘记又如何? 既然上天不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那她就自己创造机会!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那些背叛过她的人,那些将她推入地狱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复仇! 哪怕化身修罗,哪怕永坠地狱,哪怕魂飞魄散,她也要让那些人尝尽她所承受的痛苦! 冰冷的恨意如同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灵魂,将她的悲伤与绝望,尽数转化为复仇的动力。洛卿歌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那是来自地狱的复仇之火。 “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虚幻而冰冷,带着彻骨的恨意,在忘川河畔久久回荡,“所有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雨中尸骸,孤寂无依 忘川的寒意尚未散尽,洛卿歌的魂体已不受控地飘回了尘世。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丝如同冰冷的针,扎在她虚无的魂体上。她悬浮在半空中,低头便能看见那具躺在水泥地上的躯体——那是她的身体。 洁白的连衣裙早已被暗红的血渍浸透,粘稠的血液混合着雨水,在地面蜿蜒流淌,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脖颈处的伤口狰狞依旧,雨水冲刷着伤口,将新鲜的血沫不断冲起,又迅速被雨水稀释、带走。曾经灵动的眼眸紧闭着,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混合着泥土与血污,显得格外狼狈凄惨。 这就是她的结局。 在一个无人问津的雨夜,被人残忍杀害,横尸街头,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洛卿歌的魂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绝望涌上心头。她试图靠近自己的身体,指尖却一次次穿过冰冷的躯体,什么也触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尸身,看着生命的痕迹一点点消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街头偶尔有行人匆匆路过,有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厌恶,随即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地方。没有人停下脚步,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更没有人愿意为她打一个报警电话,或者仅仅是为她盖上一件衣物。 她就像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被随意丢弃在街头,任由雨水浸泡,任由寒风侵蚀。 “为什么……”洛卿歌的灵魂发出无声的呐喊,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落得如此下场?” 她想起自己这一生,兢兢业业,与人为善,努力地生活,真诚地待人。她曾救死扶伤,帮助过无数需要帮助的人,可到头来,自己却死得如此凄惨,如此孤寂。 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没有人会为她伤心,更没有人会为她复仇。 无尽的委屈与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她周身的怨气愈发浓烈,原本虚幻的魂体竟隐隐泛起了黑色的煞气。雨水似乎都被这股煞气影响,变得更加冰冷刺骨,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成了冰。 她看着自己逐渐冰冷的尸身,看着那被血染红的白裙在雨中微微摇曳,心中的绝望与恨意不断滋生、蔓延。 “既然你们都不在乎我,既然上天如此不公,那我便不再奢求轮回!”洛卿歌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黑色的煞气在她周身盘旋缭绕,“从今往后,我洛卿歌,只为复仇而活!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那些漠视我生死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骸,转身决然地飘向远方。雨中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无人问津,而那缕孤寂的魂体,却已在绝望中燃起了复仇的熊熊烈火,踏上了一条逆天而行的修罗之路。 陨命残魂,忘川拒入 雨丝裹挟着铁锈味的血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洛卿歌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低头便能看见自己残破的身躯——洁白的连衣裙被暗红的血渍浸透,裙摆拖拽在地面,沾染了泥泞与尘土,左侧脖颈处狰狞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那双曾经含着星光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死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有一种麻木的荒芜。几分钟前,那把冰冷的匕首刺穿她脖颈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感知里,凶手得逞后仓皇逃窜的脚步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没有人来救她,也没有人为她停留。 灵魂轻飘飘地升起,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飞去。周遭的景象扭曲变幻,雨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呜咽声,冰冷刺骨的寒意穿透灵魂,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 前方隐约出现一座古朴的石桥,桥边开满了妖异的红色花朵,花瓣如血,花蕊似火,在昏暗的雾气中摇曳生姿,散发着诡异的芬芳。桥下是奔腾的黑水,水面翻涌着黑色的浪花,无数模糊的影子在水中挣扎嘶吼,那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忘川河,奈何桥,彼岸花。 洛卿歌的灵魂微微颤抖,她竟然来到了传说中的冥界。 桥的尽头,一位穿着灰黑色长袍的老婆婆正守着一口巨大的瓦锅,锅中蒸腾着白色的雾气,散发着苦涩的药味。她佝偻着身子,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浑浊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婆婆,我……”洛卿歌的灵魂飘上前,声音虚幻得如同泡影。 孟婆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冰冷而空灵:“怨气太重,一身煞气,不能入轮回。” 洛卿歌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我只是想投胎转世,重新开始……” “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没用。”孟婆打断她的话,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执念太深,怨气郁结于心,早已超出了轮回的容纳范围。这是你的宿命,亦是你的孽债。” “孽债?”洛卿歌的灵魂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尽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我一生行善,救死扶伤,却落得如此下场!被人背叛,被人杀害,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有!这公平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幻的身影几乎要消散在雾气中。那些被母亲打死的痛苦,被爱人背叛的绝望,被世人抛弃的孤独,一幕幕在灵魂深处回放,让她的怨气愈发浓烈。 孟婆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却终究只是叹息道:“孩子,我不清楚你身上所发生的情况。轮回姻缘,只不过是上一世的孽债。我这个老婆子,虽然想帮你,但是也无可奈何。老身只是一个冥界的小小孟婆罢了,恕老身无能为力啊。” 说完,孟婆转过身,继续搅动着锅中的汤药,不再看她一眼。 洛卿歌僵在原地,灵魂仿佛被冻结。无法入轮回,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无法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她只能做一缕孤魂野鬼,在这忘川河畔永远徘徊,承受着无尽的寒冷与孤寂。 上天何其不公平! 她只是想简单投胎而已,这样的执念,对于她来说竟然是一种奢求。 雾气越来越浓,将她的身影笼罩。洛卿歌握紧了虚幻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无尽的怨气如同黑色的火焰,在她的灵魂深处燃烧起来。 不能轮回又如何?无法忘记又如何? 既然上天不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那她就自己创造机会!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那些背叛过她的人,那些将她推入地狱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复仇! 哪怕化身修罗,哪怕永坠地狱,哪怕魂飞魄散,她也要让那些人尝尽她所承受的痛苦! 冰冷的恨意如同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灵魂,将她的悲伤与绝望,尽数转化为复仇的动力。洛卿歌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那是来自地狱的复仇之火。 “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虚幻而冰冷,带着彻骨的恨意,在忘川河畔久久回荡,“所有欠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血誓复仇,邪术初炼 忘川的阴风卷着彼岸花的残瓣,在洛卿歌魂体周遭呼啸。那些血色记忆如同烙印,灼烧着她的灵魂,也淬炼出她眼底决绝的寒芒。 “既然天道不公,轮回无门,那我便以怨为引,以煞为媒,逆天修行!”她抬手,虚幻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缕黑色的怨气,那是从无数次惨死中沉淀的恨意,是被背叛与抛弃的不甘。这些怨气在她掌心翻滚,如同活物般嘶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洛卿歌缓缓闭上眼,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那是她残存记忆中,偶然习得的禁术心法,专为吸纳阴邪之力而设,被三界视为禁忌。随着咒语声响起,她周身的怨气开始疯狂涌动,周围的阴风仿佛受到感召,源源不断地向她汇聚而来。 “我洛卿歌,在此立誓!”她猛地睁开眼,眸中黑煞翻腾,声音带着灵魂的震颤,“以残魂为祭,以血仇为誓,此生不修善果,只炼煞力!凡负我、害我、弃我者,无论轮回几世,身处何方,我必寻之、诛之、挫骨扬灰!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血誓落下的瞬间,她掌心的怨气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天际。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剧烈摇曳,河水翻涌,仿佛在畏惧这逆天的誓言。一道黑色的契约符文从光柱中降下,融入她的魂体,从此,她的修行之路,便与血煞结下不解之缘。 立誓完毕,洛卿歌开始运转禁术心法。她引导着周身的怨气与煞气,一点点渗入魂体深处。这过程痛苦万分,阴邪之力如同无数根细针,在她灵魂内部穿梭、撕扯,每一寸都仿佛要被撕裂。 “呃……”她忍不住发出闷哼,魂体剧烈颤抖,几乎要溃散。但只要想到那些惨死的画面,想到母亲的绝情、爱人的背叛,想到自己孤寂无依的结局,她便咬紧牙关,硬生生承受着这份痛苦。 “这点痛,比起我所受的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她咬牙坚持,不断吸纳着周围的阴邪之力。那些黑色的煞气在她体内流转,逐渐被她掌控,化作一丝丝微弱的修为。 虽然这修为微弱,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正在被重塑,变得更加凝实,也更加冰冷。曾经的医者仁心,早已被复仇的烈焰吞噬,如今的她,眼中只剩下复仇的执念。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歌缓缓收功。她掌心的怨气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凝练的黑色煞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有了细微的提升,虽然依旧弱小,却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残魂。 她低头看着自己虚幻的双手,那双手上仿佛沾染了洗不掉的血色。“从今日起,我便是修罗。”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那些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这禁术之路,哪怕布满荆棘,哪怕永坠地狱,我也会走到底!” 阴风更盛,卷起她的魂体,朝着更黑暗的地域飘去。那里有更浓郁的煞气,有更凶险的历练,也藏着她复仇的希望。洛卿歌的身影消失在忘川的迷雾中,只留下那句血誓,在河畔久久回荡。第5章 传音立誓,仇人画像 忘川迷雾深处,洛卿歌的魂体悬浮于半空,周身黑煞缭绕。喉咙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前世惨死时留下的灵魂烙印,让她无法发出正常声响。她眸光一凛,运转刚习得的禁术心法,将灵力凝聚于丹田,以腹语之术传音四方。 “凡负我者,必偿命!凡害我者,必碎魂!”低沉暗哑的声音穿透迷雾,不带一丝温度,如同地狱修罗的催命符,“我洛卿歌,以残魂为引,以血煞为凭,此生唯复仇而已!若有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传音震荡,周遭的阴风愈发狂暴,彼岸花剧烈摇曳,仿佛在呼应这逆天的誓言。洛卿歌缓缓睁开眼,眸中黑煞翻腾,掌心凝聚的煞气隐隐作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誓的力量已融入灵魂深处,成为她修行的执念与动力。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面容被一层黑雾笼罩,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到一双狭长的眼眸,眸中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与冰冷的嘲讽。 “是你……”洛卿歌的魂体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恨意涌上心头。她能肯定,这个身影就是诅咒自己多世不得善终的罪魁祸首。虽然记忆被封印,无法记起具体的过往,但灵魂深处的排斥与憎恶,却无比清晰。 她努力想要看清男子的面容,可无论如何凝神,那层黑雾都无法散去。男子的身影如同镜花水月,明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她只记得,第一世时,正是这个男子向自己求婚,被拒绝后便性情大变,对自己展开了无尽的报复。 “我一定会找到你。”洛卿歌的传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算账!” 她闭上眼,将男子的模糊身影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这是她复仇之路的第一个目标,也是最关键的目标。只要除掉这个诅咒者,她或许就能摆脱多世惨死的宿命。 再次睁开眼时,洛卿歌的眸中只剩下坚定。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迷雾更深处飘去。那里有更浓郁的煞气,有更凶险的历练,也藏着揭开真相、复仇雪恨的希望。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迷雾中,只留下那句冰冷的传音,在忘川河畔久久回荡。 ------------ 第二十一章:孟婆叹息 孟婆叹息,天道难容 黑雾翻涌的忘川河畔,孟婆佝偻的身影立在奈何桥头,看着洛卿歌周身暴涨的黑煞,浑浊的眼眸中满是惋惜,轻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痴儿,何苦如此执迷不悟。”孟婆的声音穿透阴风,带着几分悲悯,“你可知,修炼此等禁术,吸纳血煞怨气,早已逆天而行,罪孽深重。” 洛卿歌的魂体猛地一滞,转身看向孟婆,眸中黑煞翻腾:“罪孽深重?我一生行善积德,救死扶伤,却落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的下场!那些背叛我、杀害我的人逍遥法外,我不过是想讨回公道,何罪之有?” “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孟婆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你多世惨死,看似无辜,实则是前世孽债缠身。如今你弃善从恶,以怨为引,修炼邪术,更是加深了自身罪孽,早已天道难容。” “孽债?天道?”洛卿歌发出尖锐的传音,满是嘲讽,“所谓的天道,就是让好人受尽苦难,让恶人肆意妄为吗?所谓的因果,就是让我承受这无尽的痛苦与背叛吗?这样的天道,我不认!这样的因果,我不服!” 她周身的黑煞愈发浓烈,几乎凝聚成实质,忘川河水为之翻涌,彼岸花簌簌作响。“若行善积德换来的是惨死,若真心待人换来的是背叛,那我便索性弃善从恶!天道难容又如何?罪孽深重又如何?我只想复仇!” 孟婆看着她决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可知,此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日。日后你不仅要承受邪术的反噬,更要面对三界的追杀,最终可能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魂飞魄散又何妨?”洛卿歌的传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其做一缕孤魂,在忘川河畔永世徘徊,不如放手一搏!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孟婆长叹一声,不再多言。她知道,洛卿歌的执念已深,多说无益。转身重新搅动锅中的孟婆汤,汤雾蒸腾,模糊了她的身影。 洛卿歌看着孟婆的背影,心中的愤懑愈发强烈。天道不公,世人负她,既然无人为她主持公道,那她便自己动手!她缓缓转过身,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朝着黑暗深处飘去。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温柔善良的洛卿歌,只有一心复仇的修罗厉鬼。 怨灵之力,初聚修为 离开忘川河畔,洛卿歌的魂体飘向冥界深处。那里阴风怒号,黑雾弥漫,无数怨灵在其中哀嚎游荡,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力,正是修炼禁术的绝佳之地。 她停在一片荒芜的乱葬岗上空,脚下是累累白骨,四周飘荡着形态各异的怨灵。它们有的面目狰狞,浑身是血;有的气息微弱,充满了无尽的哀怨。这些怨灵都是死后怨气不散的孤魂,被困在此地,永世不得超生。 洛卿歌闭上眼,运转禁术心法。瞬间,周身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开始疯狂吸纳周围的怨灵之力。那些黑色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向她的魂体,顺着周身的穴位涌入体内。 “啊——”怨灵们发出痛苦的嘶吼,它们的力量被强行抽离,魂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黑雾中。洛卿歌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怨灵的痛苦、绝望与怨恨,都化作了滋养她修为的养料。 吸纳怨灵之力的过程并不轻松。这些力量狂暴而混乱,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肆意冲撞。她的魂体一阵阵刺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但她咬紧牙关,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不断运转心法,将这些狂暴的力量一点点驯服、凝练。 时间一点点流逝,洛卿歌周身的黑煞越来越浓郁,原本虚幻的魂体逐渐变得凝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缓慢提升,虽然依旧微弱,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缕随时可能消散的残魂。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歌缓缓收功。她睁开眼,眸中黑芒一闪而过。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一缕黑色的煞气在掌心凝聚,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这是她修炼禁术以来,第一次真正凝聚出属于自己的煞力。 “终于……邪术入门了。”洛卿歌发出低沉的传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虽然这修为微不足道,但却是她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比之前凝实了许多,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周围怨灵的气息、阴风的流动,都能清晰地捕捉到。而且,她发现自己能够初步掌控这些怨灵之力,虽然还无法运用自如,但已足够自保。 洛卿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累累白骨,又看了看四周依旧游荡的怨灵。她知道,这里的力量还远远不够。要想复仇,要想对抗那个强大的诅咒者,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吸纳更多的怨灵之力。 她缓缓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转身朝着冥界更深处飘去,那里有更浓郁的阴邪之力,有更强大的怨灵,也藏着更凶险的挑战。 “等着我……”她的传音在黑雾中回荡,“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带着足够的力量,回到你们面前,让你们血债血偿!” 身影逐渐消失在浓稠的黑雾中,只留下那片荒芜的乱葬岗,以及无数依旧在哀嚎的怨灵。洛卿歌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禁忌之路,无悔抉择 冥界深处的煞气愈发浓郁,洛卿歌的魂体悬浮在半空,周身黑煞缭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怨灵之力在不断冲撞,每一次运转禁术心法,灵魂都像是被万千钢针穿刺,传来阵阵剧痛。 这是邪术的反噬。 她比谁都清楚,修炼此等禁术,吸纳阴邪之力,无异于饮鸩止渴。每一次提升修为,都要以损耗魂魄本源、缩减寿命为代价。长此以往,她的魂体终会被煞气侵蚀,要么沦为没有理智的厉鬼,要么彻底溃散,魂飞魄散。 脑海中闪过白胡子老头生前的告诫:“卿歌,此术逆天,修炼者必遭天谴,损寿伤魂,万劫不复……” 那时的她,还是个心怀仁善的医修,对这禁忌之术嗤之以鼻。可如今,命运却将她逼上了这条绝路。 洛卿歌缓缓闭上眼,那些血色记忆再次浮现。母亲狰狞的面容、爱人冰冷的背叛、世人冷漠的旁观,还有自己一次次惨死的绝望……每一幕,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刺穿着她的灵魂。 “天谴又如何?损寿伤魂又如何?”她猛地睁开眼,眸中黑煞翻腾,传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若不能复仇,苟延残喘地活着,与行尸走肉何异?” 她抬手,掌心凝聚起一缕凝练的煞力。这缕力量,是用无数怨灵的哀嚎与自己的魂魄本源换来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也带着她复仇的执念。 “我洛卿歌,今日自愿踏上禁忌之路,以魂为祭,以煞为媒,只求复仇雪恨!”她的传音震荡着周围的黑雾,“哪怕日后魂飞魄散,哪怕永世不得超生,我亦无怨无悔!” 话音落下,她不再压制体内的煞气,任由那些阴邪之力疯狂涌入魂体。剧痛再次袭来,魂体仿佛要被撕裂,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她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日。 从今往后,她将与黑暗为伍,与煞气共生。善良早已被恨意吞噬,怜悯早已被绝望掩埋。她唯一的目标,就是复仇。 洛卿歌转身,朝着冥界最凶险的地域飘去。那里有最浓郁的阴邪之力,有最强大的怨灵,也藏着她复仇的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等待她的是魂飞魄散,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禁忌之路,无悔抉择。 复仇之念,至死不休。 记忆枷锁,月圆之痛 冥界的夜空罕见地浮现一轮血月,猩红的月光穿透浓稠黑雾,洒在荒芜的黑土地上,泛起诡异的光晕。洛卿歌正盘膝吸纳怨灵之力,骤觉眉心传来尖锐刺痛,如同有无数钢针在颅内疯狂搅动。 “呃……”她浑身剧颤,魂体险些溃散,凝聚的煞力瞬间紊乱。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却无法缓解那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血色记忆与混乱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冲撞。 血月的光芒似乎触发了某种禁制,她能清晰感觉到灵魂深处有一层无形的枷锁在收紧,将某些关键记忆死死禁锢。那些与诅咒者相关的片段愈发模糊,只余下玄色长袍的残影和那双冰冷嘲讽的眼眸,却怎么也抓不住完整轮廓。 “是谁……到底是谁在封印我的记忆?”洛卿歌发出痛苦的传音,魂体在血月下剧烈扭曲。她能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寒气息,与诅咒者身上的威压如出一辙,正顺着枷锁渗透出来,在她颅内肆意作乱。 这股气息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越是想要挣脱枷锁,头痛就越是剧烈,仿佛下一秒灵魂就要被生生撕裂。 “不……我不能放弃!”洛卿歌咬紧牙关,强行运转禁术心法,试图用煞力冲击记忆枷锁。可那层枷锁坚不可摧,煞力刚一触碰便被反弹回来,震得她气血翻涌,一口黑色的魂血从嘴角溢出。 血月的光辉越来越盛,她周身的煞力不受控制地暴走,黑雾翻滚,怨灵哀嚎。诅咒者的气息愈发清晰,那股冰冷的恶意如同实质,缠绕在她魂体周围,仿佛在说:“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血月缓缓西沉,眉心的刺痛才渐渐消退。洛卿歌瘫倒在黑土地上,魂体虚弱不堪,浑身被冷汗浸透。她大口喘息着,脑海中依旧残留着撕裂般的痛感,记忆枷锁却依旧牢固,诅咒者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好强的禁制……”她缓缓抬手,抚摸着眉心,眸中满是凝重与不甘。她能肯定,这记忆枷锁是诅咒者所为,目的就是让她永远记不起真相,永远活在痛苦的轮回中。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洛卿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总有一天,我会冲破这记忆枷锁,查清所有真相,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她挣扎着起身,魂体虽然虚弱,眼神却愈发坚定。这次月圆之痛让她明白,诅咒者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她修炼的决心。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冲破禁锢,才能复仇雪恨。 洛卿歌转身,朝着冥界更深处飘去。那里有更浓郁的煞气,有更凶险的历练,也藏着冲破记忆枷锁的希望。她的身影消失在黑雾中,只留下那道倔强而决绝的气息,在血月过后的寂静中回荡。 凶地寻力,初沾鲜血 血月过后,洛卿歌的魂体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了寻力之路。她深知,仅凭目前的修为,别说冲破记忆枷锁、向诅咒者复仇,就连自保都难。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她将目标锁定在了冥界最凶险的凶地之一——乱葬坟场。 这里比之前的乱葬岗更为荒芜,白骨堆积如山,腐肉散发着恶臭,浓稠的黑雾中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无数枉死的怨灵在此游荡,它们的怨气与煞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普通人哪怕靠近半步,都会被煞气侵蚀,魂飞魄散。 洛卿歌悬浮在坟场上空,看着下方狰狞的怨灵和浓郁的凶煞之气,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急切与决绝。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禁术心法,周身瞬间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开始疯狂吸纳周围的凶煞之气。 “吼——”怨灵们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强行抽离,发出愤怒的嘶吼,纷纷朝着洛卿歌扑来。它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试图阻止她的吸收。 洛卿歌眼神一冷,掌心凝聚起一缕煞力,猛地朝着扑来的怨灵挥去。黑色的煞力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最前面那只怨灵的魂体。那只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黑雾中。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杀生,虽然只是一只怨灵,但那瞬间的杀戮感,还是让她的魂体微微一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黑色的因果之力悄然缠上了自己的双手,那是杀戮带来的印记,永远无法抹去。 “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洛卿歌暗自告诫自己,压下心中的波动,继续吸纳凶煞之气。 更多的怨灵扑了上来,洛卿歌不再犹豫,双手不断挥动,煞力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挥手,都有一只怨灵消散;每一次杀戮,都有一缕凶煞之气被她吸纳。她的修为在快速提升,魂体越来越凝实,但双手上的因果印记也越来越深,散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坟场上的怨灵少了大半,浓郁的凶煞之气也稀薄了许多。洛卿歌缓缓收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一大截,体内的煞力更加凝练,掌控也更加自如。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淡淡的黑色印记如同烙印,深深嵌在魂体上。这是她杀戮的证明,也是她复仇之路的开端。 “因果报应又如何?”洛卿歌发出冰冷的传音,“只要能复仇,哪怕背负万千因果,我也在所不惜!” 她转身离开乱葬坟场,魂体上的煞气愈发浓郁,双手上的因果印记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从今往后,她的双手将沾满鲜血,她的道路将铺满荆棘,但她不会后悔,也不会退缩。 复仇之路,已然开启。 凶煞之力,为我所用。 因果罪孽,皆为铺垫。 终有一日,她将带着满身煞气与因果,站在仇人面前,让他们血债血偿! ------------ 第二十二章:秘境收仆 秘境收仆,双宝赐下 冥界深处的阴风秘境,黑雾浓稠如墨,蚀骨的寒意中夹杂着凄厉的鬼哭狼嚎。洛卿歌周身黑煞缭绕,稳步踏入这片凶险之地——此处藏有浓郁的阴煞本源,是她突破修为的关键,亦是传说中玉面女罗刹的盘踞之地。 “擅闯本座秘境者,死!” 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黑雾中一道红衣身影翩然浮现。女子面容绝美,肌肤胜雪,红唇似血,正是S级女鬼玉面女罗刹。她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血红的眼眸死死锁定洛卿歌,杀意凛然。 洛卿歌眸光一凝,不闪不避:“本君无意与你为敌,只求借秘境阴煞一用。若你愿归顺,本君可助你突破瓶颈,免受魂飞魄散之险。” “狂妄!”玉面女罗刹冷笑一声,挥手便召来数道黑色鬼爪,直取洛卿歌要害。 洛卿歌周身煞力暴涨,黑色屏障瞬间成型,挡住鬼爪的同时,掌心凝聚出一缕凝练的煞力,猛地反击而去。两人在秘境中激战起来,红衣与黑煞交织,阴风呼啸,怨灵哀嚎。玉面女罗刹实力强悍,但洛卿歌的禁术邪法更为诡异,且越战越勇,渐渐占据上风。 “你到底是谁?”玉面女罗刹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魂血,眼中满是震惊。 “能让你摆脱困境的人。”洛卿歌步步紧逼,煞力凝聚的长剑直指她的咽喉,“归顺与否,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玉面女罗刹看着洛卿歌眼中的决绝与强大的实力,心中挣扎片刻,最终咬牙屈膝:“属下玉罗刹,愿归顺主上!” 洛卿歌颔首,指尖凝聚出一道契约符文,打入玉罗刹魂体:“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君的人,若敢背叛,魂飞魄散!” “属下不敢!”玉罗刹恭敬应道。 就在此时,秘境深处传来微弱的啜泣声。洛卿歌循声走去,只见角落里缩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身着破旧的黑衣,面色苍白,眼神阴郁,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气,正是一只孤苦无依的男鬼正太。 小男孩见有人靠近,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得更紧了。洛卿歌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与无助的眼睛,心中微动——这眼神,像极了曾经孤立无援的自己。 “别怕,本君不会伤害你。”洛卿歌的传音柔和了几分。 小男孩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玉罗刹在一旁说道:“主上,这小鬼资质尚可,只是过于胆小,留着无用。” “无妨。”洛卿歌摇了摇头,掌心出现一枚晶莹的魂丹,“吃了它,以后便跟着本君吧。”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魂丹吞了下去。瞬间,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原本虚弱的魂体变得凝实了许多。他看着洛卿歌,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多了一丝依赖。 洛卿歌满意地点点头,分别取出两件法宝。一件是古朴的黑色雨伞,伞面上刻满了玄奥的阴纹,正是聚阴伞,能汇聚阴煞之力,提升修为;另一件是小巧的桦木锤,锤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强大的破邪之力。 “玉罗刹,此聚阴伞赐你,助你吸纳阴煞,早日突破。”洛卿歌将聚阴伞递过去,又把桦木锤交给小男孩,“这桦木锤给你,可护你周全,也能增强你的攻击力。” “谢主上!”玉罗刹接过聚阴伞,眼中满是惊喜。小男孩也握紧桦木锤,对着洛卿歌深深鞠躬,声音细弱:“谢……谢主上。” 洛卿歌指尖凝聚出两道契约符文,分别打入两人魂体:“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本君的仆从,本君护你们周全,你们需为我效力,至死不渝!” “属下遵命!”玉罗刹与小男孩异口同声地应道,契约符文融入魂体,彼此间建立起紧密的联系。 洛卿歌看着眼前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了玉罗刹这员大将,再加上这个资质尚可的小正太,她的复仇之路,又多了几分助力。 “走吧,随本君离开此处,去寻更强大的力量!”洛卿歌转身,朝着秘境之外走去。玉罗刹紧随其后,小男孩握紧桦木锤,亦步亦趋地跟着,阴郁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 第二十三章:码字猝死,魂归异世 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指尖最后一次敲击键盘,屏幕上“未完待续”的字样还泛着冷光,顾云卿眼前骤然一黑,浓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通宵三天赶稿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她甚至没来得及保存文档,便重重栽倒在键盘上,意识彻底坠入无边黑暗。 “唔……” 刺骨的寒意穿透单薄的衣料,混杂着腐朽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将顾云卿从混沌中唤醒。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破败不堪的木质房梁,蛛网在角落肆意蔓延,寒风从糊纸破损的窗棂呼啸灌入,卷起满地尘埃。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浑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粗糙的被褥磨得皮肤生疼。环顾四周,房间狭小而简陋,陈设仅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以及一面蒙尘的铜镜。 顾云卿撑着身子挪到铜镜前,镜面模糊不清,却足以映照出一张陌生的脸——蜡黄的肤色毫无血色,眼角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尾延伸至颧骨,满脸的雀斑密密麻麻,嘴唇干裂起皮,活脱脱一副“无盐丑女”的模样。 “这不是我……”她震惊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触感粗糙干涩,完全不是自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名叫洛卿歌,是罪臣之女,因容貌丑陋被选入宫后便备受冷落,不久便被打入这座冷宫,日日遭受下人欺凌,昨夜竟被几个刻薄宫女推搡辱骂后,冻饿交加而死。 而她,顾云卿,一个兢兢业业的网络小说作者,竟然因为熬夜码字猝死,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冷宫,废妃身上! “该死!”顾云卿,不,现在是洛卿歌了,她低咒一声,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前世为了赶稿操劳至死,今生却穿成这样一个处境凄惨的丑女,难道她的命运就是如此坎坷?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她便不会再让洛卿歌的悲剧重演。这冷宫绝境,这丑陋容貌,都将是她逆袭的起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尖锐的呵斥:“那个丑八怪死了没有?赶紧起来把这碗馊饭吃了,别耽误我们交差!” 洛卿歌眼神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寒芒。看来,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尖锐的呵斥声越来越近,洛卿歌下意识攥紧了衣襟,指尖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那是原主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上古凰玉,青黑色的玉身布满裂纹,看上去毫不起眼,却是原主唯一的念想。 “砰”的一声,破败的木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宫女端着一碗馊饭闯了进来,油腻的汤汁晃荡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丑八怪,还敢装死?快把饭吃了!”其中一个宫女抬手就要去扯她的头发。 洛卿歌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躲避,胸口的凰玉却在此时骤然发烫,仿佛烙铁般灼烧着肌肤!她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响起:【检测到宿主灵魂融合完毕,上古凰玉绑定成功!】 【至尊修炼系统正式开启!】 【新手礼包已发放:混沌级功法《涅槃凰诀》入门篇,体质强化一次,灵力点+10!】 一股暖流瞬间从凰玉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冻得僵硬的身体骤然回暖,浑身的酸痛也悄然消散,甚至连眼角那道狰狞的疤痕都隐隐泛起微光。洛卿歌心中巨震,作为写惯了系统文的作者,她瞬间明白——她的金手指,到了! “还敢躲?”宫女见她避开,顿时恼羞成怒,抬脚就要踹向她的膝盖。洛卿歌眼中寒光一闪,《涅槃凰诀》的口诀下意识在脑海中流转,体内新生的微弱灵力顺着经脉运转,她反手扣住宫女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痛呼出声。 “放肆!”她冷喝一声,声音虽带着初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往日那个懦弱可欺的洛卿歌判若两人。 另一个宫女见状,惊得后退半步:“你、你想要Zao反?” 洛卿歌缓缓起身,胸口的凰玉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她抚摸着玉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冷宫的欺辱,这丑陋的皮囊,从今天起,都将成为过去。 “zao反?”她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从你们踏进这扇门开始,就该想到后果。” 系统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属于洛卿歌的逆袭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启! 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寒风卷着枯叶撞在破败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哀鸣,如同这冷宫之中绝望的啜泣。洛卿歌刚从混沌中睁眼,便被满室的霉味与尘土呛得咳嗽起来。身下的木板床硬得硌人,薄薄的被褥早已失去保暖的功效,只余下刺骨的寒凉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咳咳……”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环顾四周,蛛网在房梁上肆意缠绕,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唯一的一张木桌缺了条腿,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镜面蒙尘的铜镜静静立在桌上,映出一室的荒芜。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身着粗布宫装的宫女端着一个豁口的陶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三人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刻薄。 “哟,这丑八怪居然还没死透?”领头的宫女柳儿嗤笑一声,将陶碗重重摔在地上。馊掉的饭菜泼洒出来,油腻的汤汁溅到洛卿歌的裙摆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洛卿歌眉头紧蹙,强忍着心头的不适,刚要开口,那小太监便上前一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床沿:“洛卿歌,贵妃娘娘仁慈,赏你一口饭吃,你还敢摆架子?赶紧爬起来吃了!” 原主本就因容貌丑陋被弃置冷宫,日日遭受这些下人的欺凌,昨日更是被他们推搡辱骂,冻饿交加之下才没了性命。洛卿歌心中怒火渐起,这具身体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屈辱与痛苦清晰得仿佛是她亲身经历。 “我不吃这种猪食。”她冷冷开口,声音虽带着初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大笑起来:“猪食?你一个罪臣之女,冷宫弃妃,能吃上猪食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扯洛卿歌的头发。 洛卿歌眼神一凛,下意识侧身躲避。柳儿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顿时恼羞成怒:“反了反了!这贱婢居然还敢反抗!”她爬起来,招呼着另外两人,“给我打!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小太监立刻上前,抬手就要扇洛卿歌的耳光。洛卿歌心中一紧,正想挣扎,胸口的凰玉却骤然发烫,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原本酸软的身体竟生出了几分力气。她眼神一寒,抬手扣住小太监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小太监痛呼出声,手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仿佛要被拧断一般。 柳儿和另一个宫女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洛卿歌。往日里,这个女人只会懦弱求饶,今日怎会如此强悍? 洛卿歌缓缓起身,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滚出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你等着!”柳儿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狠话,扶着小太监,狼狈地逃离了冷宫。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洛卿歌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血痕。她抚摸着胸前的凰玉,眸光坚定。这冷宫的欺辱,她绝不会再忍受。从今往后,她洛卿歌,要为自己而活! ------------ 第二十四章:《涅槃凰诀》 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打发走落荒而逃的下人,洛卿歌反手闩上破败的木门,迫不及待地盘膝坐回床榻。脑海中,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新手任务:引气入体。任务奖励:洗髓丹x1,基础灵力操控术x1。】 她依循《涅槃凰诀》的口诀凝神静气,指尖掐出晦涩的法印。起初丹田空空如也,唯有胸口的凰玉散发着微弱暖意,随着口诀流转,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如同游丝般汇聚而来,穿透肌肤渗入经脉。那灵气初时纤细如毫,却带着蓬勃的生机,缓缓在丹田处凝聚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轰——” 一声轻微的轰鸣在体内炸开,灵气骤然充盈四肢百骸,洛卿歌只觉浑身舒畅,原本蜡黄的面色竟透出几分莹润光泽,眼角的疤痕也淡了些许。【恭喜宿主,成功引气入体!修为等级:炼气一层。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粗暴的踹门声,柳儿尖利的嗓音带着怨毒:“洛卿歌!你个贱婢竟敢伤我同伴!快开门受死!”伴随着她的呼喊,还有几个太监宫女的附和声,显然是去而复返,还带了帮手。 洛卿歌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五六个宫人,个个面带凶光,柳儿更是捂着被拧伤的手腕,眼神怨毒地瞪着她。“给我上!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 一个身材高壮的太监率先冲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扇向洛卿歌的脸颊。洛卿歌身形微侧,炼气一层的灵力在脚下流转,动作变得轻盈如燕,轻松避开了攻击。她反手一掌拍出,灵力凝聚于掌心,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带着刚猛的力道,重重拍在太监胸口。 “噗——”太监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宫墙上,吐出一口血来。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洛卿歌竟变得如此强悍。柳儿又惊又怒:“一起上!她就一个人,不信收拾不了她!” 余下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扑了上来。洛卿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涅槃凰诀》运转自如,灵力在经脉中灵活流转。她身形辗转腾挪,避开众人的围攻,同时找准时机反击,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要害。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五六个宫人便都倒在地上,痛苦**。柳儿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逃跑。洛卿歌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你不是很喜欢欺负人吗?”洛卿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如霜,“今日,我便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她指尖灵力微动,柳儿只觉浑身酸麻,如同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痛得眼泪直流,连连求饶:“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洛卿歌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滚!再敢踏入这冷宫半步,我废了你们!”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冷宫。洛卿歌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引气入体只是开始,从今往后,她要一步步变强,将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 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教训完一众宫人,洛卿歌回到破败的房间,反手闩上木门。她走到那面蒙尘的铜镜前,抬手拂去镜面上的灰尘,一张略显模糊的面容映入眼帘。 自从引气入体后,她便觉浑身舒畅,肌肤也比往日细腻了许多。此刻细看,镜中人蜡黄的肤色褪去不少,透出淡淡的莹白,眼角那道狰狞的疤痕竟淡得几乎看不见,密密麻麻的雀斑也消散了大半。 洛卿歌心中一动,指尖抚上自己的脸颊。《涅槃凰诀》果然神妙,不仅能提升修为,竟还有重塑容貌的奇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缓缓滋养着肌肤,五官的轮廓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略显扁平的鼻梁变得高挺,嘴唇也染上了自然的粉嫩色泽。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涅槃凰诀》兼具重塑肉身之效,宿主修为提升,容貌将逐步恢复至本源状态。当前容貌蜕变进度:10%。】 洛卿歌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本源状态?难道原主并非天生丑陋?她想起原主母亲留下的上古凰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具身体,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看着镜中那张逐渐褪去丑陋、显露绝色底子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前世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作者,今生她不仅要逆袭复仇,还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这张脸,终将成为她最耀眼的资本。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暗中窥探。洛卿歌眼神一凛,迅速收敛心神,转身看向门口。是谁?难道是那些宫人不死心,又回来了? 凰玉惊华:冷宫,废妃飒爆了 教训完嚣张的宫人,洛卿歌刚坐下调息,脑海中系统提示音便准时响起:【触发主线任务:冷宫生存之道。任务目标:1. 三日之内获取足量干净水源与食物;2. 掌握宫廷底层人员相处法则。任务奖励:洗髓丹x1,基础洞察术x1。失败惩罚:修为倒退一级。】 洛卿歌眸光一凝,这任务直击要害。冷宫虽名义上有份例供给,实则早被层层克扣,原主便是因冻饿而死。她走到院中,看着墙角积满的污水和遍地枯枝,眉头紧锁。据原主记忆,冷宫的份例需每月月初去内务府支取,可掌事太监向来苛待废妃,多半会用馊饭剩水搪塞。 她想起系统奖励的基础洞察术,心念一动,决定先探探虚实。循着记忆找到冷宫看守处,远远便见两个太监正围着一个食盒闲聊,盒中隐约飘出米香。洛卿歌运转灵力隐匿气息,悄然靠近,听清了他们的对话:“这是给李公公的例饭,那洛氏的份例,随便舀点泔水应付下就成。” “说得是,一个失宠丑女,死了都没人管。” 洛卿歌眼底寒光一闪,悄然退去。她深知宫廷底层生存的门道,硬抢只会惹来更多麻烦,不如借力打力。她回到房间翻找片刻,找出原主母亲留下的一支银簪——这是冷宫唯一值钱的物件。 次日清晨,洛卿歌特意等在内务府来人的必经之路。负责送份例的小太监见了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丑八怪,安分待着!你的份例稍后送来。” 洛卿歌却上前一步,将银簪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小公公辛苦,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只是我身子虚弱,实在受不住馊食冷水,还望公公通融。”她刻意运转灵力,让眼角淡去的疤痕泛起微光,容貌虽未完全蜕变,却已显露出几分清丽轮廓。 小太监瞥见银簪,眼神一亮,又被她异于往日的气度震慑,迟疑片刻便换了副嘴脸:“姑娘客气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说着便将一整袋糙米和两罐清水递给了她,还低声提点,“往后每月初一,直接找我对接,别去招惹李公公,他脾气不好。” 洛卿歌心中了然,这便是宫廷生存的法则——恩威并施,利益交换。她谢过小太监,刚要转身,却见昨日被教训的柳儿带着一个管事嬷嬷走来,神色不善。 “嬷嬷,就是她!不仅顶撞奴婢,还私藏财物贿赂太监!”柳儿恶人先告状。 管事嬷嬷上下打量着洛卿歌,目光在她手中的米袋上停留片刻,语气威严:“冷宫,废妃,竟敢私相授受,可知宫规森严?” 洛卿歌不慌不忙,屈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嬷嬷明鉴,此乃我的份例之物。至于贿赂一说,纯属子虚乌有。昨日柳儿姑娘送馊食辱骂在先,我不过是自卫而已,若嬷嬷不信,可去问看守处的公公。”她刻意提起看守太监,暗示自己已打通关系。 嬷嬷眼神闪烁,她本是受柳儿挑拨而来,见状便知洛卿歌已不是往日可随意欺凌的软柿子。权衡利弊后,她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此事便作罢。往后安分守己,勿要生事。”说罢便拉着不满的柳儿离去。 洛卿歌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系统提示:任务进度更新,食物与水源已获取,宫廷相处法则掌握度30%。】 她提着物资回到房间,心中愈发坚定。这深宫之中,唯有摸清规则、手握实力,才能真正活下去。而她的冷宫逆袭之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凰玉惊华:冷宫,废妃飒爆了 夜深人静,洛卿歌盘膝修炼,《涅槃凰诀》运转间,灵力滋养肉身的同时,也唤醒了更多原主的记忆碎片。那些尘封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心头巨震。 原主并非无名孤女,而是曾经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洛宏毅的嫡长女。洛家世代忠良,为王朝镇守北疆,战功赫赫,原主更是将军府捧在手心的明珠,自幼习得诗书武艺,容貌倾城。三年前,她以将门嫡女之尊入宫,本是风光无限,却在入宫半年后,因“善妒成性,谋害嫔妃”的罪名被打入冷宫,容貌也在一夜之间变得丑陋不堪。 更诡异的是,就在她被打入冷宫的次月,将军府便遭横祸,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短短两月,从云端跌入泥沼,从将门嫡女沦为冷宫,废妃,家族覆灭,容貌尽毁,这一切来得太过蹊跷。 洛卿歌指尖抚上胸前的凰玉,眼神凝重。记忆中,原主性情温婉,绝无害人之心,更何况被指证谋害的那位嫔妃,还是她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姐妹。而所谓的“罪证”,不过是一枚原主常用的玉佩,和一封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书信。 “这绝非巧合。”洛卿歌低声自语。将军府手握重兵,向来是皇权忌惮的对象,原主入宫或许本就是一场算计。她的被废,家族的覆灭,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彻底铲除洛家势力。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触发支线任务:探寻过往谜团。任务目标:查清将军府灭门真相及原主被废缘由。任务奖励:凤凰真火碎片x1,高级侦查术x1。】 洛卿歌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她不仅要在这冷宫中活下去,更要为原主,为覆灭的将军府讨回公道。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她定要一一揭开。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冷宫之外的沉沉夜色。深宫之中,暗流涌动,将军府的冤案背后,究竟牵扯着多少权贵?原主容貌突变的秘密,又与这场阴谋有着怎样的联系?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洛卿歌心中已有了决断。 这冷宫,既是绝境,也是她蛰伏之地。待她修为精进,容貌恢复,便是她走出冷宫,搅动风云,为洛家沉冤昭雪之时! 凰玉惊华:冷宫,废妃飒爆了 魔界深渊,万载寒潭之下,玄冰封印寸寸碎裂,发出刺耳的轰鸣。沉睡千年的姬夜冥缓缓睁开双眼,猩红瞳孔中翻涌着混沌初开的戾气,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魔界都为之震颤,万魔俯首,不敢妄动。 他身着玄黑龙纹黑袍,墨发垂落腰间,千年沉睡并未磨灭他半分气势,反而沉淀出更显恐怖的威严。刚一苏醒,他便感知到天地间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灵魂气息,那气息带着凤凰独有的炽热与纯净,穿越三界壁垒,悄然传入他的感知之中。 “是……她?”姬夜冥低沉的嗓音带着千年未语的沙哑,指尖微动,一缕黑雾凝聚而成,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模糊映出冷宫深处的身影,虽容貌丑陋,周身却萦绕着他寻觅千年的灵魂印记。 千年之前,他与一只涅槃凤凰相爱,却因正邪殊途,遭天道反噬,凤凰魂飞魄散,只余下一缕残魂流落人间,而他也被封印于魔界深渊,陷入漫长沉睡。他本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却没想到,千年之后竟能感知到这缕熟悉的气息。 “无论你身在何处,哪怕轮回转世,我也定会找到你。”姬夜冥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炽热,周身魔气暴涨,整个魔界的地脉都随之异动。他抬手一挥,玄冰封印彻底崩塌,身形瞬间消失在寒潭之上。 “尊上!”等候在外的魔将们纷纷跪倒在地,却只看到一道残影划破魔界天际,朝着人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冷宫中,洛卿歌正盘膝修炼,胸前的凰玉突然剧烈发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她心中一惊,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异动究竟是何缘由,却不知远方魔界,一尊恐怖的魔尊已然苏醒,正循着她的灵魂气息,跨越三界而来。 凰玉惊华:冷宫,fei妃飒爆了 夜色如墨,皇城深处寂静无声,唯有巡夜侍卫的脚步声偶尔划破沉寂。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宫墙,周身魔气被极致收敛,竟未惊动任何守卫。 姬夜冥立于冷宫残破的宫墙外,墨发随风微扬,猩红眼眸在暗夜中闪烁着幽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缕熟悉的灵魂气息就在这破败院落之中,如同暗夜中的星火,牵引着他跨越万水千山。 冷宫的宫墙斑驳脱落,墙角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姬夜冥指尖微动,一缕无形的魔气探入其中,院落内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破败的屋舍,蛛网密布的檐下,以及那个正盘膝静坐修炼的纤细身影。 女子身着粗布宫装,身形单薄,蜡黄的面容上虽仍带着瑕疵,却难掩那份灵魂深处透出的纯净与坚韧。她胸前的凰玉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与他感知到的灵魂气息交相呼应。 “果然是你……”姬夜冥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与炽热。千年的等待,终于让他再次寻到了这缕残魂的踪迹。 他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尚未完全觉醒,肉身也被人动了手脚,容貌受损,修为尽失。一股凛冽的戾气在姬夜冥周身悄然弥漫,敢伤他心尖上的人,无论是谁,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院内的洛卿歌似有所觉,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望向宫墙之外。她刚才分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扫过,虽转瞬即逝,却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谁?”洛卿歌沉声喝问,起身走到院门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墙外的黑暗。 姬夜冥隐匿在阴影中,看着她戒备的模样,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没有现身,只是静静注视着她的身影,心中已有了决断。他会在暗中守护她,待她羽翼丰满,待她记起过往,再亲手将她接入魔界,护她一世无忧。 夜风卷着落叶飘过宫墙,姬夜冥的身影悄然隐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证明他曾来过。而冷院内的洛卿歌,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那股神秘的气息,究竟是什么来头? ------------ 第二十五章:旧爱 雷电大舟一压而下,奔腾的雷电之劲将方圆一里的世界都化作的雷电的世界,但下一刻,妖异而不详的黑红之光化作穿透雷电世界的利剑,将雷电大舟斩成两半。 “芯片,扫描!”莫林身体差点儿战栗了起来,他咬着牙,冷冷的说的说道。 鹳雀楼高台重檐,黑瓦朱楹,占河山之胜,据柳林之秀,在北魏初建以来就被誉为中州大地的登高胜地。 翌日清晨,天刚灰蒙蒙亮,拓跋陵的队伍就已经等在城门口。不一会,景曦也来了,随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太叔熠。 “也不是不乐意,可你从来都没有接受过真正的战斗训练,如果贸然去战斗……”飞飞说。 林雷赶紧扶起霍格,不过霍格居然自己双腿一撑,自行站了起来。 赵若、林欣、罗峰、史江四人都坐在草地上聊着,赵若更是满脸通红。 要是规规矩矩的攻城,余元对军中的溃兵没有信心,不仅担心攻城所阻,大军好不容易恢复的士气再度大跌,更担心樗里疾得到消息后迅速追上来,到时无法接应齐赵联军过河,那么义渠全完了。 整个柳树王缓缓的倾倒,那高耸着的巨大柳树王砸断了旁边的一些树木花草,终于轰隆一声……砸在雾岛地面上。 若不是还没有走到襄阳,就发生秦军果然退走的事情,阴君还担心,三万大军走到襄阳,恐怕士卒会出现大量逃亡。 “我不喜欢这样子,下次还是我自己出行吧,”她以前,是想着办法避开彻底激活“无”体质,而现在,她要想尽办法将“无”体质激活,那么,再面对那神秘男子时,她也就有杀他的机会了吧? 毕竟一番推断下来,他们在沙漠中遇到的白骨大军,应该就是从那个漆黑的通道涌出的。 只留下蓬莱仙岛,这样三大仙岛无法凝聚在一起,便不能够产生混沌之气,那就对仙界没有威胁。 大军向东开进三十里地,到了张百湾村西117旅搭浮桥处,117旅留下的那个排与赶到的先头部队交接事宜,然后跑步向前追赶自己的部队。 “等到回大夏国,王妃,请继续为本王配置这药,”夏询喝完散元散,将唇贴在夜倾城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诱惑,道。 所以,她现在又变成了没有任何元素力量,若想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继续从圆球身上转移过来。 那百盛营黑袍大人说完之后,看了叶枫一眼,微微一笑,之后就进入城门之内。 做完这一切的叶枫,来到吊起来的老猴子身边,看着老猴子眼神萎靡,低头没有精神的样子,他是断掉吊住老猴子手臂的绳索,把老猴子给放下来。 “你究竟是在搞什么花样?”许青哲心中谨慎起来,能够堂而皇之抢走青铜与一个大活人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虽然上衣被宿舍里的人扒掉了,但,宫雪花却一直保持着自己那倔强的眼神。 刚才信誓旦旦的那家伙也愣住了,咦!这歌我怎么没听过?不是同一首歌? 两人继续攀谈着,这忘川宽阔,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到得了彼岸。 “宁都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咱们验血之前并没有提及这一条。”宫本见雄说道。 对这个说法颇有微词的也只有些许妖族一众,无奈势单力薄,而甲第道盟又是除妖二字名头响亮,如雷贯耳,就算心中愤愤不平也只好忍耐下来。 许是因为房间在偏僻的回廊尽处,尽管裹了厚厚的被褥,仍旧不能暖和起来。 她记得昨晚吃的时候,面很q弹,现在怎么怎么软?一点嚼劲都没有了? “呃,是。”捏了捏手中的符咒,我直视着他这张恐怖的脸点点头,虽说他的外表看起来很有吓死人的潜质,但魂体已经接近透明,我如果想要伤他,只需要用寻常的力度给他一巴掌,应该就差不多了。 看着那些人简短的生平介绍,每每触摸那账簿上金色字迹,却似经历了一遍遍他人的人生。 秦岚见到这样一幕后,他也收起了剑刃,让武器回到了自己身体中后,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拉苏清洛起来的秦岚,却被不理智的苏清洛一巴掌打开了。 她从一开始就默默的支持裴祁,陪着裴祁,亲眼看着裴祁走到这一步。 使者实在是没办法可,只能求助于尼禄,在他眼里,尼禄就好比大汉的庐江王,无所不能!可是。。。 他撇了撇嘴,原本不打算将这些告诉裴祁,但是回想起粉丝前来接机的一幕,他决定还是和裴祁说一说。 穆桂英开口,苏琳琅等人也看向肖尘,如今没有灵帝挡风,又正值诸王并起,庐江可谓四面皆敌!谁不想坐拥有庐江? 不是校园混混的那种魔王,而且实力到达一个巅峰之后大家对裴祁的尊称。 叶离很害怕分离,只是她的名字里却偏偏有个离字,长大后她常常想,也许命运是早就注定的,所以她没有叫叶聚,却偏偏叫了叶离。 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十几道黑色的闪电从天而降直劈在了蜘蛛王的两半身体上,每当要愈合的时候就会在受到一道黑色闪电的攻击。 不像厂里的这些工人,都学很多坏习惯,年轻轻轻就油嘴滑舌,嘴里从来没个正经,一到工作就推三阻四,偷懒一个比一个精,借口一个比一个多。 可这是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河南帮组织森严,人手充足,跟着公司收入和安全都有保障,可要更进一步,难。 倒是因为宫外有禁卫军守着,所以天亮后撤退的黑衣人被护城军全部歼灭,一个不剩。 明菲的身上,盖着一床杯子,是密室内本就有的被子,被子下面的身体一丝不挂,全身布满着欢|爱后留下的青紫色痕迹。 ------------ 第二十六章:逃 玄铁锁链在青石地面拖出刺耳声响,苏醒猛地蜷缩起身子,额角冷汗混着血珠滑落,眼底满是猩红的抗拒。姬夜冥的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襟,便被她用尽残余灵力狠狠拍开,嘶哑的嗓音带着蚀骨的恨意:“滚开!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如此轻薄于我!” 榻边的纱幔被劲风掀起,顾云卿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方才昏迷前的屈辱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榻上。得知自己竟被姬夜冥如此折辱,顾云卿目眦欲裂,厉声怒斥:“姬夜冥!你好歹也是一方尊主,行事竟如此卑劣无耻!” 姬夜冥负手立于殿中,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流转,眼底是漫不经心的嘲讽。他抬了抬指尖,顾云卿便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卑劣?”他轻笑一声,声音冷冽如冰,“在这三界之中,实力便是规矩。你与苏醒不过是阶下囚,何来资格谈卑劣?” 顾云卿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姬夜冥走向苏醒,无能为力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灵力被封,修为尽废,此刻的他,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这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啃噬着五脏六腑。 玄色衣袍扫过满地狼藉的血迹,姬夜冥缓缓俯身,冰凉的指尖掐住顾云卿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烛火映照下,他墨眸深处翻涌着霸道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从今日起,你顾云卿,归我所有。” 顾云卿浑身一颤,屈辱与愤怒交织着冲上心头,他奋力挣扎,却只换来对方更紧的桎梏。“放肆!”他咬牙嘶吼,“我乃大曜皇帝的妃子,岂容你这魔头肆意妄为!” “皇帝妃子?”姬夜冥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看着顾云卿痛得蹙眉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添几分桀骜,“那又如何?在本尊眼里,所谓的帝王尊严、后宫名分,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抬手抹去顾云卿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缱绻,声音冷冽如霜:“从今往后,你的生死荣辱,皆由我掌控。至于那个所谓的皇帝,他护不住你,也不配拥有你。” 话音落下,姬夜冥周身魔气暴涨,整个宫殿都剧烈震颤起来。顾云卿瘫软在地,望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已被彻底改写,再也回不去曾经的身份,更逃不出这魔头的掌控。 顾云卿正被屈辱与绝望裹挟,脑海中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系统预警!危险等级:SSS!】 【目标人物:姬夜冥,魔界至尊,修为深不可测,杀伐狠戾,占有欲极致!】 【警告!宿主当前处境极度危险!其身份已被无视,随时可能遭受非人对待!】 【紧急任务:即刻逃离魔宫,否则将面临生命威胁!逃离成功率:0.1%!】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荡,顾云卿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余光死死盯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姬夜冥,对方周身散发出的磅礴魔气如同实质,让他窒息。 0.1%的成功率……顾云卿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戳破。灵力被封,身陷囹圄,而姬夜冥的实力如同天堑,凭他现在的状态,别说逃离,就连稍微反抗都会被瞬间碾压。 夜色如墨,大曜皇宫深处的冷宫格外寂静,唯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偶尔划破沉寂。养心殿内,皇帝赵珩端坐龙椅,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扳指,眉宇间满是阴霾。 “陛下,冷宫那边……确实有异动。”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近日每到深夜,便有黑气萦绕冷宫上空,且那处的灵力波动极为诡异,绝非寻常宫人所能引发。” 赵珩猛地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自然知晓那异动的源头——魔界至尊姬夜冥。自顾云卿被囚冷宫,这魔头便毫无顾忌地出入皇宫,视皇家威严如无物。 “派人严密监视,一举一动都要如实禀报。”赵珩沉声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憋屈,“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切勿招惹那位尊主。” 暗卫领命退下,殿内只剩赵珩一人。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中五味杂陈。顾云卿是他的妃子,如今却被魔头掳去,受此屈辱,他身为帝王,却只能暗中监视,连正面对峙的勇气都没有。姬夜冥的实力深不可测,魔界的势力更是强悍至极,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累及整个大曜王朝。 冷风从窗缝钻入,吹得烛火摇曳。赵珩长叹一声,满是无力。这江山社稷与帝王尊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如此脆弱不堪。他只能寄希望于监视能寻到一丝转机,却又深知,面对姬夜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系统再次警告!姬夜冥已将宿主标记为专属所有物,后续极可能采取囚禁、洗脑等极端手段!请宿主务必寻找机会,立刻逃离!】 警报声越来越急促,顾云卿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看着姬夜冥那双充满占有欲的墨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逃,必须逃!可面对这如同铜墙铁壁的魔宫和实力悬殊的魔尊,他又该如何找到那渺茫的生机?绝望与求生的本能在他心中剧烈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月凉如水,冷宫的墙角爬满青苔,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顾云卿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光,指尖颤抖地摸索着墙角的暗缝——那是他耗费数日才找到的、魔印薄弱之处。灵力被封,他便用藏在发间的银簪,一点点撬动着石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巡逻的魔兵。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逃离计划,当前安全距离:10米,危险系数持续上升!】 脑海中的预警声让他心跳如擂鼓,顾云卿咬紧牙关,终于在石壁上撬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弯腰钻出去,刚落地便踉跄着向前狂奔,冷宫外的宫道空旷寂静,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 “想跑?”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骤然在身后响起。顾云卿浑身一僵,一股磅礴的魔气瞬间将他笼罩,硬生生扼住了他的去路。他猛地回头,只见姬夜冥负手立于宫道尽头,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墨眸中翻涌着怒意与嘲讽,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顾云卿心头一沉,转身想要继续逃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拽住,狠狠摔在地上。姬夜冥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轻轻碾过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尊说过,你的生死荣辱,皆由我掌控。谁给你的胆子,敢逃离我的视线?” “放开我!”顾云卿挣扎着怒吼,眼底满是不甘,“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困于此处!” “死?”姬夜冥嗤笑一声,俯身掐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头,“在本尊允许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手一挥,一道漆黑的魔印凭空出现,狠狠烙在顾云卿的心口。顾云卿痛得浑身痉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只觉体内残存的微弱气力被彻底禁锢,连动弹一下都变得艰难。 “从今往后,这‘锁魂印’会时刻感应你的位置。”姬夜冥的声音冷冽如霜,“若再敢有逃跑的念头,它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罢,他打横抱起虚弱的顾云卿,转身走向冷宫深处。这一次,等待顾云卿的,是更加严密的囚禁,以及姬夜冥那近乎疯狂的掌控。窗外的月光透过铁窗,照在他绝望的脸上,初次逃离的失败,让他彻底陷入了暗无天日的绝境。 ------------ 第二十七章:皇帝的监视 顾云卿在刺骨的寒意中猛然睁眼,后脑的钝痛还未消散,便察觉衣襟被撕扯得凌乱,颈间残留着陌生的灼热触感。当听闻侍女嗫嚅着“魔君殿下昨夜在此留宿”,她猛地抬头,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声音因极致的屈辱而颤抖:“姬夜冥!你这卑鄙无耻之徒!” 殿门被缓缓推开,玄色衣袍曳地的男子逆光而立,墨发垂落肩头,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缓步走近,指尖轻佻地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凉薄如冰:“本君想要的人,从来不需要征求同意。” 顾云卿反手挥去,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那股碾压性的灵力让她浑身动弹不得,骨骼几乎要被捏碎。她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你!” 姬夜冥眸色一沉,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死?在本君面前,你还没有选择生死的资格。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君的囚妃,生生世世,都别想逃离。” 金銮殿的琉璃瓦在残阳下淌着血一般的光,姬夜冥踩过碎裂的龙椅残骸,将被灵力束缚的顾云卿揽入怀中。他低头,薄唇擦过她耳畔,声音带着睥睨天下的霸道:“从今日起,你顾云卿,是本君的人。” 顾云卿挣扎着,声音嘶哑:“我乃大曜皇帝的贵妃,你休得放肆!” 他闻言低笑,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语气凉得刺骨:“皇帝?不过是本君随手可碾死的蝼蚁。你的身份,只有一个——属于本君的囚妃。” 言罢,他周身魔气翻涌,殿外的宫墙在轰鸣声中轰然倒塌,仿佛在为他的宣言奏响序曲。 夜凉如水,大曜皇帝萧景渊立于紫宸殿露台,指尖的龙纹玉佩被攥得沁出冷汗。殿外传来暗卫的密报,言及冷宫方向近日魔气萦绕,且那神秘男子频繁出入,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下——姬夜冥的实力深不可测,连边境十万大军都未能阻挡其踏入皇城,他区区一个人间帝王,怎敢正面抗衡? “传朕旨意,”萧景渊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令暗卫营全员出动,暗中监视冷宫动静,一言一行皆需记录在案,不得有误。”他顿了顿,补充道,“切记,只可远观,绝不可轻举妄动,若被察觉……格杀勿论。”暗卫领命退下,萧景渊望着冷宫的方向,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那是他无力掌控的恐惧,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帝王尊严。 夜凉如水,大曜皇帝萧景渊立于紫宸殿露台,指尖的龙纹玉佩被攥得沁出冷汗,指节泛白。殿外传来暗卫的密报,言及冷宫方向近日魔气萦绕,那身着玄袍的男子竟能徒手捏碎禁军的玄铁兵器,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下——姬夜冥的实力深不可测,连边境十万大军都未能阻挡其踏入皇城,他区区一个人间帝王,怎敢正面抗衡? 可顾云卿是他的贵妃,是他曾捧在掌心的人,如今却被一个魔族囚禁于冷宫,受尽屈辱。萧景渊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昔日与顾云卿并肩看雪的画面,心口一阵抽痛。他想救她,想集结兵力与姬夜冥一决高下,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一旦开战,大曜百姓将陷入战火,他的帝王基业也会瞬间崩塌。“朕是帝王,岂能因儿女情长置天下于不顾?”他喃喃自语,眼底却满是挣扎与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狠狠拭去。 “传朕旨意,”萧景渊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令暗卫营全员出动,暗中监视冷宫动静,一言一行皆需记录在案,不得有误。”他顿了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补充道,“切记,只可远观,绝不可轻举妄动,若被察觉……格杀勿论。” 暗卫领命退下,化作几道黑影潜入夜色。冷宫的墙角下,暗卫首领秦风屏住呼吸,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宫墙上,指尖的匕首泛着寒光。他能清晰地听到殿内传来女子的怒斥声,随后便是男子低沉的冷笑,那笑声中蕴含的魔气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突然,一道玄色身影从殿内飞出,落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上,秦风吓得心脏骤停,连忙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藏得更紧。 姬夜冥斜倚在树干上,墨眸扫过冷宫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秦风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已被察觉,双腿微微发颤,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好在姬夜冥并未深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藏身的方向,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夜色中。秦风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直到确认姬夜冥彻底离开,才敢缓缓起身,踉跄着去向皇帝复命。 ------------ 第二十八章:系统预警,危机四伏 【系统警报:检测到高危能量波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顾云卿脑海中炸开,伴随着刺目的红色光幕在视网膜上闪烁。【目标人物姬夜冥,魔族至尊,危险等级SSS+,体内魔气储量可瞬间摧毁方圆千里。宿主当前处境极度危险,建议立即启动紧急逃离程序!】 顾云卿浑身一僵,指尖攥得发白。殿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曳,映着她苍白的脸,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声如同催命符般循环往复:【逃离倒计时开启,十,九,八……】她下意识地看向殿门,却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那个玄袍男子慵懒倚在廊下的身影,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她连呼吸都带着战栗。 【系统警报:检测到高危能量波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顾云卿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电流感顺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她猛地捂住太阳穴,指腹下的皮肤竟泛起细密的麻意。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刺目的红色光幕,不断扭曲闪烁,如同被干扰的信号,【目标人物姬夜冥,魔族至尊,危险等级SSS+,体内魔气储量可瞬间摧毁方圆千里!】 殿内烛火骤然剧烈摇曳,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跳跃,原本精致的雕花窗棂在扭曲的视野中变成模糊的黑影。【宿主当前处境极度危险,建议立即启动紧急逃离程序!逃离倒计时:十,九,八……】系统的警告声裹挟着电流的滋滋声,在脑海中反复震荡。 顾云卿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不敢犹豫,猛地起身,裙摆被桌角勾住,硬生生撕裂一道口子也顾不上理会。她踉跄着扑到殿门后,手指颤抖着摸索门栓,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便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心脏骤然缩紧,她加快动作,终于拔出门栓,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魔气便扑面而来,让她瞬间窒息。【倒计时:三,二,一……逃离失败风险激增!】系统的警报声愈发尖锐,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殿门,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门板,如同死神的手,将她困在这绝望的牢笼之中。 【系统警报:逃离失败风险激增!高危目标已逼近!】 电流感尚未褪去,殿门便被一股巨力猛然推开,顾云卿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宫墙上。玄色衣袍裹挟着凛冽的寒风涌入,姬夜冥逆光而立,墨眸中翻涌着滔天怒意,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化为刺骨的威压,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 “想逃?”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顾云卿的心脏上,玄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气流。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魔气,轻轻一弹,那魔气便化作锁链,瞬间缠住顾云卿的脚踝,将她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顾云卿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仍强撑着倔强:“姬夜冥,你放开我!我就算死,也不会留在这里!” “死?”姬夜冥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眼底的嘲讽与占有欲交织,“本君说过,你没有选择生死的资格。”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逃得出本君的手掌心?” 殿内烛火在魔气的肆虐下噼啪作响,火星四溅,红色的系统光幕在顾云卿视网膜上疯狂闪烁【警告!高危目标情绪失控!魔气浓度超标!】。她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灵力被死死压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姬夜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眸色微动,语气却愈发冰冷:“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再敢有一丝逃离的念头,本君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他松开手,顾云卿瘫坐在地,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绝望从心底蔓延,将她彻底吞噬。 冷宫外的回廊覆着薄霜,顾云卿裹紧偷来的玄色披风,指尖因紧张而冻得发紫。她借着晨雾的掩护,猫着腰绕过巡逻的魔兵,靴底踩在结冰的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离宫门只剩三步之遥时,她猛地提气狂奔,却在触及宫门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熟悉的冰冷嗓音在身后响起,顾云卿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姬夜冥斜倚在宫墙上,墨发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玄袍上的暗纹在微光中流转着危险的光泽。他抬脚,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顾云卿挣扎着起身,想要再次逃跑,却被他抬手禁锢住手腕。那股碾压性的灵力让她动弹不得,骨骼几乎要被捏碎。“姬夜冥,你放开我!”她怒目圆睁,泪水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姬夜冥低笑一声,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本君给你的自由,就是让你用来逃跑的?”他眸色一沉,周身魔气翻涌,“看来,之前的囚禁还不够让你安分。” 言罢,他打了个响指,两名魔兵立刻上前,将一条泛着黑气的锁链套在顾云卿的脖颈上。“从今往后,你半步都别想离开本君的视线。”姬夜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锁链的另一端攥在手中,像牵着一只失宠的宠物,转身向冷宫深处走去。顾云卿被锁链拖拽着,脚步踉跄,心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 第二十九章:凶宅历练,势力初建 血月悬于天际,将凶杀古宅的飞檐染成诡异的殷红。洛卿歌一袭黑衣,踏着满地残垣断壁缓步前行,腐木间缠绕的怨魂发出凄厉的哀嚎,却在触及她周身萦绕的黑气时,瞬间被撕成碎片。她抬手,掌心泛起暗紫色光晕,古宅深处凝聚千年的凶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经脉被撕裂般的剧痛过后,是修为暴涨的酣畅——丹田内的魔气愈发凝练,竟直接冲破了瓶颈。 离开古宅,她直奔炼狱场。这里是三界凶煞的聚集地,岩浆翻涌,尸骨如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洛卿歌无视周遭魔兵的挑衅,纵身跃入中央的凶煞漩涡,任由狂暴的能量冲刷全身。她双目紧闭,运转魔功,将那些足以吞噬寻常魔族的凶煞之气尽数炼化,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 三日后,洛卿歌从漩涡中踏出,墨发无风自动,眼底的猩红一闪而逝。原本盘踞在炼狱场的几股小势力,见她修为深不可测,纷纷俯首称臣。她立于尸骨堆砌的高台上,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声音冷冽如冰:“从今日起,尔等归我管辖,随我征战四方,凡逆我者,杀无赦!”台下魔兵齐声应和,声震天地,属于洛卿歌的势力,自此初露锋芒。 核心下属:影煞 影煞原是炼狱场底层的孤魂魔将,因触犯魔族禁忌被剥去仙骨,囚于凶煞漩涡百年,身形始终笼罩在一团流动的黑雾中,唯有一双猩红眼眸在暗处闪烁。他擅长隐匿暗杀,指尖能凝聚影刃,杀人于无形,却因被魔气侵蚀心智,常年处于半疯癫状态,以吞噬低级魔兵的煞气维系理智。 洛卿歌在炼狱场炼化凶煞之气时,恰逢影煞失控暴走,无数魔兵被其影刃撕碎,鲜血染红了岩浆池。洛卿歌不退反进,运转魔功将自身凝练的凶煞之气化作锁链,死死缠住影煞的黑雾身躯。“你的痛苦,我能解。”她的声音穿透魔雾,“但从今往后,你需对我绝对忠诚。” 影煞挣扎间,感受到洛卿歌体内的煞气与自己同源却更显纯粹,竟能压制他体内的狂暴能量。他猩红的眼眸闪过一丝清明,黑雾身躯缓缓下跪,沙哑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属下影煞,愿追随主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洛卿歌抬手,一道精纯的魔气注入他体内,帮他梳理紊乱的经脉。黑雾散去些许,露出他苍白俊美的半张脸,额间嵌着一枚黑色魔印,正是洛卿歌种下的忠诚咒印。“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麾下第一战将。” 影煞专属技能细化 1. 影刃突袭:指尖凝聚暗影能量,化作无形影刃,可远程切割或近身突袭,触碰目标后会爆发黑雾,遮蔽视线并腐蚀经脉,适合暗杀与牵制。 2. 雾隐遁形:身躯融入阴影或黑雾中,进入绝对隐身状态,即使高阶修士也难以察觉,移动时不会留下任何气息,是侦查与逃脱的绝技。 3. 噬煞夺灵:可吞噬凶煞之气或敌人的灵力,转化为自身能量,既能恢复伤势,又能短暂提升修为,在凶煞之地战力翻倍,但过度使用会导致心智再次失控。 4. 影分身:分裂出最多三个与自身实力相当的影分身,分身同样具备影刃与雾隐能力,可协同作战或迷惑敌人,分身消散时会炸开黑雾,阻碍敌人追击。 首次联手作战剧情 洛卿歌收服影煞后,恰逢炼狱场另一股势力“血骨堂”前来挑衅——堂主血骨老魔修炼血魔功,麾下有百名血魔兵,以活人血肉为食,凶残至极。 血骨老魔立于岩浆池旁,看着洛卿歌与影煞,桀桀怪笑:“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在炼狱场立山头?今日便让你化作我血魔功的养料!”说罢挥手,百名血魔兵化作血雾,铺天盖地涌向两人。 “影煞,左翼牵制。”洛卿歌冷声下令,周身魔气暴涨,掌心凝聚出凶煞魔球,狠狠砸向血魔兵阵型中央。轰隆一声,岩浆四溅,半数血魔兵被魔球炸开的能量震碎。 影煞瞬间启动雾隐遁形,身影消失在黑雾中。血骨老魔刚要催动血魔功反击,突然察觉身后杀气袭来,仓促转身时,影刃已划破他的肩头,黑雾瞬间包裹其身,腐蚀着他的血魔铠甲。“卑鄙小人!”血骨老魔怒吼,周身血光暴涨,试图逼出影煞。 “噬煞夺灵!”影煞在黑雾中低喝,吞噬血骨老魔散逸的血魔之气,身影凝实几分,同时分裂出三个影分身,从不同方向夹击。洛卿歌趁机纵身跃起,指尖凝聚出凝练的凶煞长枪,直刺血骨老魔心口:“你的血魔功,我收下了!” 血骨老魔被影分身牵制,避无可避,被凶煞长枪刺穿胸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洛卿歌,身体逐渐被凶煞之气侵蚀,化作一滩血水。剩余血魔兵见堂主身死,四散奔逃,却被影煞的影刃逐一收割。 战后,影煞单膝跪地,将收缴的血骨老魔的储物袋呈上:“主上,此战大捷。”洛卿歌接过储物袋,看着满地血污与岩浆,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敢犯我麾下者,这便是下场。” 洛卿歌与影煞首战血骨堂 血骨老魔立于岩浆池旁,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血骨幡,百名血魔兵周身血光缭绕,将空气染成粘稠的腥红。他桀桀怪笑:“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在炼狱场立山头?今日便让你化作我血魔功的养料!”说罢挥手,血魔兵化作漫天血雾,如蝗虫过境般涌向洛卿歌与影煞。 “影煞,左翼牵制,割裂他们的阵型!”洛卿歌冷声下令,周身魔气暴涨,掌心凝聚的凶煞魔球在夜空中泛着暗紫光芒。 “遵命,主上。”影煞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下一秒便启动雾隐遁形,身影瞬间融入战场边缘的阴影里。 洛卿歌纵身跃起,将凶煞魔球狠狠砸向血魔兵阵型中央。轰隆一声巨响,岩浆被震得冲天而起,半数血魔兵在能量冲击波中化为齑粉,剩余残兵阵型大乱。就在此时,影煞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上,左翼已清,可主攻!” 话音未落,三道影分身从黑雾中冲出,影刃翻飞间,又有十余名血魔兵倒地。血骨老魔见状怒不可遏,挥动血骨幡,口中念念有词:“血魔噬心阵!”剩余血魔兵立刻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魔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洛卿歌。 “影煞,噬煞夺灵,削弱他的血阵!”洛卿歌脚尖点地,身形闪退的同时,指尖凝聚出凶煞长枪。 影煞闻言,从黑雾中现身,双手结印:“噬煞夺灵!”血魔虚影散逸的血煞之气被他疯狂吞噬,虚影瞬间黯淡几分。影煞趁机分裂出更多影分身,影刃齐齐刺向血骨幡,试图摧毁阵法核心。 “卑鄙小人!”血骨老魔怒吼,猛地喷出一口精血,血魔虚影瞬间暴涨,挣脱影分身的牵制,再次扑向洛卿歌。洛卿歌眼神一凛,挺枪迎上:“影煞,绕后偷袭!” “明白!”影煞身影一闪,再次遁入阴影,转瞬出现在血骨老魔身后,影刃凝聚成一柄巨刀,狠狠劈向他的后心。血骨老魔察觉不对,仓促转身,却被洛卿歌的凶煞长枪刺穿左肩。 “啊——我要你们陪葬!”血骨老魔双目赤红,周身血光暴涨,竟是要引爆自身修为。洛卿歌脸色一变:“影煞,快退!” 影煞瞬间召回所有影分身,黑雾包裹住洛卿歌的同时,将血骨老魔层层缠绕。“主上,我来牵制,你蓄力攻击!”黑雾中传来影煞隐忍的声音,显然在强行压制血骨老魔的自爆能量。 洛卿歌不再犹豫,将全身凶煞之气尽数注入长枪,枪尖泛着毁天灭地的光芒:“凶煞破魂!”长枪破空而出,穿透黑雾,直刺血骨老魔心口。 “不——!”血骨老魔的惨叫声响彻炼狱场,自爆的能量被凶煞之气强行压制,最终与他的身躯一同化为一滩血水。 黑雾散去,影煞身形略显虚浮,半膝跪地:“主上,幸不辱命。”洛卿歌上前,将一道精纯魔气注入他体内:“辛苦你了。”她看着满地血污与岩浆,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敢犯我麾下者,这便是下场。” ------------ 第三十章:寻找根骨,培养死士 洛卿歌带着影煞遍历三界蛮荒之地,最终在一处被战火遗弃的村落,找到了她的目标——一群蜷缩在破庙中、眼神里藏着狠劲与绝望的孤儿。其中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即使饿得奄奄一息,仍死死护着怀里更小的女童,见洛卿歌靠近,竟捡起地上的碎石,露出如幼狼般的警惕。 “我能给你们活下去的力量,代价是——从今往后,唯我命是从。”洛卿歌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缕温和的魔气,缓缓渡入男孩体内,缓解他的饥饿与伤势。男孩瞳孔骤缩,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又看了看身边面黄肌瘦的同伴,沉默半晌,突然拉着女童跪地:“我叫苍牙,愿追随主上,赴汤蹈火!”其他孩童见状,也纷纷效仿,齐声高呼“愿追随主上”。 洛卿歌将他们带回炼狱场深处的隐秘山谷,这里被她布下重重魔阵,既能隔绝外界窥探,又能汇聚天地间的凶煞之气,助力修炼。她亲自挑选根骨最优的苍牙为首席弟子,传授其《噬煞魔功》,又让影煞教导孩子们暗杀、隐匿、追踪之术。 每日天未亮,孩子们便在山谷中负重奔跑,在岩浆边缘锤炼体魄,在怨魂嘶吼的幻境中磨砺心智。洛卿歌从不手软,稍有懈怠便会受到严苛惩罚,却也会在他们濒死之际,渡入精纯魔气疗伤。她会亲自为他们烙印忠诚咒印,看着他们从懵懂孩童,逐渐成长为眼神冰冷、出手狠辣的死士。 三年后,苍牙已长成挺拔少年,周身煞气凛然,手持一柄影煞锻造的玄铁匕首,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洛卿歌立于山谷之巅,看着下方整齐列队的百名死士,声音冷冽如冰:“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暗鸦卫’,凡我所指,皆为战场;凡我所恨,皆为亡魂。准备好,随我复仇了吗?” “誓死追随主上!”百名死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绝对的忠诚。 暗鸦卫首次任务:暗杀玄月宗宗主柳沧澜 洛卿歌的指尖划过案上的玄月宗地形图,眼底寒芒闪烁:“玄月宗宗主柳沧澜,当年参与围剿我母族,今日,便让他血债血偿。”她将一枚刻着鸦纹的令牌掷给苍牙,“带十名暗鸦卫,潜入玄月宗,取他项上人头,不得惊动任何人。” “属下领命。”苍牙接过令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当夜,十一名黑衣人影如鬼魅般潜入玄月宗——此地山清水秀,仙气缭绕,与炼狱场的凶煞截然不同,却更暗藏杀机。苍牙按照洛卿歌的部署,兵分三路:两人负责引开山门守卫,三人潜入丹药房制造混乱,他则带着五名暗鸦卫直奔宗主大殿。 玄月宗的护山大阵在夜色中流转着淡金色光芒,苍牙抬手,几名暗鸦卫立刻祭出洛卿歌特制的破阵符,符文在阵眼处炸开,瞬间撕开一道缺口。他们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大殿,殿外的两名弟子刚要出声警示,便被暗鸦卫的影刃抹了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 大殿内,柳沧澜正盘膝打坐,周身仙气氤氲。苍牙做了个手势,两名暗鸦卫立刻布下隔音结界,其余人则呈合围之势逼近。柳沧澜猛然睁眼,察觉到杀气,刚要催动仙元,苍牙已纵身跃起,玄铁匕首带着凛冽煞气直刺他心口:“柳沧澜,你的死期到了!” “尔等邪魔歪道,也敢闯我玄月宗?”柳沧澜怒吼着挥出拂尘,银丝暴涨,缠住苍牙的匕首。他周身仙气暴涨,试图震退众人,却不知暗鸦卫早已在殿内布下噬灵阵——阵眼启动的瞬间,他体内的仙元被疯狂吞噬,脸色骤变。 “动手!”苍牙低喝一声,五名暗鸦卫同时出手,影刃齐发。柳沧澜避无可避,左肩被影刃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挣扎着想要遁走,却被苍牙一脚踹在膝弯,跪倒在地。苍牙手中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冰冷:“当年你围剿洛氏一族时,可曾想过今日?” 柳沧澜瞳孔骤缩,终于认出眼前的少年是洛卿歌的人,刚要求饶,匕首已划破他的脖颈。苍牙抬手接住他的人头,用特制的玉盒装好,对着殿外做了个撤退的手势。十一名暗鸦卫如来时般隐秘,在玄月宗察觉异动前,已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柳沧澜的人头被挂在玄月宗山门外,下方压着一张写着“血债血偿”的黑纸,整个修真界为之震动。而此时,苍牙已带着暗鸦卫回到山谷,将玉盒呈给洛卿歌:“主上,任务完成。” 洛卿歌看着玉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下一个,该轮到云中神君了。” 暗鸦卫任务突发状况+云中神君反应细化 一、任务突发状况:玄月宗长老夜巡撞破 苍牙刚将柳沧澜的人头收入玉盒,殿外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玄月宗大长老墨尘子夜巡至此,察觉到殿内灵力紊乱,沉声喝问:“何人在此作祟?” 苍牙脸色一变,立刻下令:“速退!”暗鸦卫刚要撤入阴影,墨尘子已推门而入,手中拂尘一挥,金色仙绳如蛛网般罩来。“留下命来!”墨尘子眼神凌厉,仙元暴涨,显然已看出柳沧澜的尸身。 “掩护撤退!”苍牙当机立断,转身挥匕首斩断仙绳,同时对两名暗鸦卫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引爆随身携带的噬灵弹,黑色烟雾瞬间弥漫大殿,墨尘子视线受阻,怒吼着挥拂尘驱散烟雾。苍牙趁机带着众人遁入阴影,却在殿门口被墨尘子的仙符击中后背,一口鲜血喷出。 “主上有令,任务优先!”苍牙抹去血迹,咬牙下令,“我来断后,你们带人头先走!”他转身冲向墨尘子,玄铁匕首注入煞气,与墨尘子的拂尘缠斗在一起。其余暗鸦卫不敢迟疑,借着烟雾掩护,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苍牙边打边退,利用雾隐遁形数次避开致命攻击,最终在玄月宗弟子赶来前,化作一道黑影遁走,后背的伤口却在仙元侵蚀下不断恶化。 二、云中神君得知死讯后的反应 云中神君云沐白正在九霄殿内批阅仙卷,指尖划过的云纹笺突然微微颤动。一名仙侍慌张闯入,声音带着颤抖:“神君,玄月宗……玄月宗柳宗主昨夜遇刺,人头被挂于山门之外!” 云沐白手中的玉笔“啪”地折断,眸中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碎裂,猛地起身:“何人所为?” “现场只留下‘血债血偿’四字,据玄月宗传来的消息,凶手行事诡异,带着浓郁的煞气,疑似……魔族所为。”仙侍低头禀报。 云沐白周身仙气暴涨,殿内的云纹柱竟被震得嗡嗡作响。他缓步走到殿外,望着玄月宗的方向,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柳沧澜虽与他素有嫌隙,但终究同属仙道,如今被魔族暗杀,无疑是对整个仙道的挑衅。更让他心惊的是,这手法狠辣果决,与当年洛卿歌母族的行事风格隐隐相似。 “洛卿歌……”云沐白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攥得发白。当年他未能阻止洛氏一族被围剿,心中始终存有愧疚,如今洛卿歌若真已沦为魔族,甚至开始复仇,后果不堪设想。 “传我命令,密切关注三界魔族动向,尤其是炼狱场方向。”云沐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派使者前往玄月宗吊唁,同时警示各大仙门,加强戒备,严防魔族突袭。” 仙侍领命退下,云沐白立于九霄殿的白玉栏杆前,望着下方翻滚的云海,眸色深沉。他知道,一场席卷三界的风暴,或许已悄然降临。 洛卿歌得知苍牙带伤归来后的反应 苍牙踉跄着踏入山谷大殿时,后背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玄色劲装被染透大半,手中紧紧攥着装有柳沧澜人头的玉盒。洛卿歌正立于窗前凝视岩浆涌动,闻声转身,目光瞬间锁定他渗血的后背,周身气息骤然变冷。 “主上,任务……完成。”苍牙单膝跪地,将玉盒举过头顶,声音因失血而沙哑。 洛卿歌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他的伤口,便察觉到残留的仙元侵蚀痕迹,眸色一沉:“玄月宗何人伤了你?” “是大长老墨尘子,属下……未能全身而退,还请主上降罪。”苍牙低头,语气满是愧疚。 “降罪?”洛卿歌突然轻笑一声,指尖凝聚精纯魔气,缓缓渡入他体内疗伤,“你能带着人头回来,已是大功一件。倒是墨尘子,敢伤我的人,胆子不小。”魔气流转间,苍牙后背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震惊地抬头,却见洛卿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影煞。”洛卿歌冷声唤道。 影煞瞬间现身:“主上。” “三日后,带二十名暗鸦卫,踏平玄月宗,取墨尘子的人头来见我。”洛卿歌的声音冷冽如冰,“我洛卿歌的人,不是谁都能碰的。” “遵命!”影煞躬身领命。 洛卿歌扶起苍牙,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下去好好休养,下次再遇此等情况,不必硬拼,记住,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苍牙眼眶一热,重重颔首:“属下谨记主上教诲!” 云沐白与洛卿歌的过往纠葛铺垫 三百年前,洛氏一族仍是三界闻名的仙魔混血家族,洛卿歌还是那个整日追在云沐白身后“云哥哥”的小姑娘。彼时云沐白刚晋升为云中神君,常来洛氏一族的栖云谷做客,教她修炼仙法,带她在云海中嬉戏。 “云哥哥,你看,我学会你教我的流云剑法了!”少女时期的洛卿歌手持长剑,裙摆翻飞,在云海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云沐白立于云端,眸中满是温柔笑意:“卿歌真厉害,再过几年,怕是能超过我了。” 那时的他们,眉眼间满是青涩与纯粹,谁也未曾想过,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洛氏一族因掌握着仙魔转换的秘钥,被各大仙门视为异端,联名上书天帝,要求围剿洛氏。 围剿之日,栖云谷火光冲天,仙门弟子的喊杀声震耳欲聋。洛卿歌的父母为保护她,战死在阵前,她被父亲用最后的仙力送出栖云谷,恰好撞见前来阻止围剿的云沐白。 “云哥哥,救我爹娘!”洛卿歌扑到他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云沐白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无力与愧疚——他虽贵为神君,却终究拗不过天帝的旨意与各大仙门的压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栖云谷被焚毁,看着洛卿歌的族人一个个倒下,却无法出手相救。 “卿歌,对不起……”云沐白的声音带着颤抖。 洛卿歌猛地推开他,眼底满是绝望与恨意:“云沐白,我洛氏一族惨遭灭门,你却袖手旁观,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她转身跳入身后的魔渊,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云沐白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虚空,他望着魔渊的方向,心如刀绞。三百年间,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梦中全是洛卿歌绝望的眼神。如今得知洛卿歌可能已沦为魔族,甚至开始复仇,他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担忧——他怕她彻底坠入魔道,更怕有朝一日,两人会兵戎相见。 洛卿歌与云沐白首次重逢:魔渊崖边的对峙 魔渊崖上风卷残云,黑色的魔气与白色的仙气在崖边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洛卿歌刚带着影煞踏平玄月宗,一身玄袍染血,指尖还残留着墨尘子的仙元气息,正欲转身离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到骨髓的声音: “卿歌。” 洛卿歌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缓缓转过身。云海翻腾间,白衣胜雪的云沐白立于崖边,周身仙气缭绕,眉眼依旧是记忆中的清俊,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与沉重。 三百年了。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中神君,而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在他身后喊“云哥哥”的小姑娘。 洛卿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声音冷得像崖边的寒风:“云中神君大驾光临,是来为玄月宗报仇的?” 云沐白看着她满身的煞气与眼底的恨意,心脏骤然缩紧,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卿歌,当年之事,我……” “别碰我!”洛卿歌猛地后退,周身魔气暴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当年你袖手旁观,看着我洛氏一族被屠戮殆尽时,怎么没想过今日?云沐白,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今日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抬手凝聚凶煞魔球,暗紫色的光芒在掌心闪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影煞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洛卿歌身前,黑雾缭绕,警惕地盯着云沐白。 云沐白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眼底满是痛苦与愧疚:“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当年的过错。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卿歌,跟我回去,我会护你周全。” “护我周全?”洛卿歌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在魔渊崖上回荡,“我的族人都死了,我被打入魔渊,受尽折磨,你在哪里?现在来跟我说护我周全?云沐白,你的‘周全’,我受不起!” 她猛地将凶煞魔球掷向云沐白,魔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逼他心口。云沐白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击,白色的仙袍瞬间被染透,嘴角溢出鲜血。 “卿歌,只要能让你消气,我怎样都可以。”云沐白捂着胸口,目光依旧温柔地看着她,“但我不能让你再错下去,魔族之路,终究是死路一条。” 洛卿歌看着他受伤的模样,心脏莫名一痛,却很快被恨意淹没。她转身,对影煞冷声道:“我们走。” “卿歌!”云沐白在她身后大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等你回头。” 洛卿歌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魔渊崖的黑暗之中。云沐白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缓缓跪倒在地,鲜血滴落在崖边的黑石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花。 我可以帮你细化这场重逢中两人的肢体动作与微表情,或是设计云沐白后续阻止洛卿歌复仇的具体计划,需要吗? 玄月宗覆灭战:煞气焚仙山 三日后,天未亮,洛卿歌一袭玄袍立于玄月宗山门外,身后是影煞与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暗鸦卫。山风卷着她墨发翻飞,周身魔气与凶煞之气交织,竟让清晨的薄雾都染上了暗紫色。 “今日,踏平玄月宗。”洛卿歌抬手,指尖魔气暴涨,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凶煞魔刀,“影煞,破阵;暗鸦卫,屠尽山门守卫,一个不留。” “遵命!” 影煞身形化作黑雾,瞬间遁至玄月宗护山大阵阵眼处,指尖影刃凝聚成破阵锥,狠狠刺入阵眼核心。“轰——”金色阵膜瞬间龟裂,暗鸦卫趁机祭出噬灵弹,黑色烟雾炸开,将阵膜彻底撕裂。 山门守卫刚要敲响警钟,便被暗鸦卫的影刃抹了脖子。洛卿歌纵身跃入山门,凶煞魔刀横扫,将迎面而来的百名弟子劈成两半,鲜血溅红了青石台阶。玄月宗弟子见状惊恐逃窜,却被暗鸦卫围堵在演武场,影刃翻飞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洛卿歌!你敢闯我玄月宗,屠我弟子,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大长老墨尘子带着剩余长老与核心弟子赶来,手中拂尘银丝暴涨,金色仙力化作利刃,直刺洛卿歌心口。 “血债血偿?”洛卿歌冷笑,魔刀一挥,将仙刃劈碎,“墨尘子,那日你伤我弟子,今日,我便要你整个玄月宗陪葬!”她纵身跃起,魔刀凝聚万千煞气,狠狠劈向墨尘子。 墨尘子挥拂尘抵挡,却被煞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影煞趁机遁至他身后,影刃刺穿他的琵琶骨,黑雾瞬间包裹其身,腐蚀着他的仙元。“长老!”几名核心弟子上前救援,却被暗鸦卫的噬灵阵困住,仙元被疯狂吞噬,很快便气绝身亡。 洛卿歌落地,魔刀抵住墨尘子的咽喉,眼底杀意凛然:“玄月宗参与围剿我洛氏一族,今日,我便让你们彻底消失。” “你……你不得好死!”墨尘子怒目圆睁,却无力挣扎。 洛卿歌手腕用力,魔刀斩断他的脖颈,将人头掷于地上:“传令下去,烧了玄月宗,片瓦不留。” 暗鸦卫立刻点燃火种,火势借着山风迅速蔓延,玄月宗的殿宇、丹房、藏经阁尽数被火海吞噬。仙门弟子的哀嚎声、建筑的坍塌声交织在一起,曾经仙气缭绕的玄月宗,如今沦为一片火海炼狱。 洛卿歌立于山巅,看着下方燃烧的仙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影煞上前躬身:“主上,玄月宗已彻底覆灭,无一生还。” “很好。”洛卿歌转身,目光望向九霄云殿的方向,“下一个,便是云中神君。” 我可以帮你设计洛卿歌为进攻九霄云殿做的准备,或是细化她与影煞、暗鸦卫的战术部署,需要吗? 进攻九霄云殿:战前部署与备战计划 洛卿歌立于炼狱场中央的聚煞台,身前摊开一张巨大的九霄云殿地形图,图上用魔气标注着殿宇布局、护阵节点与兵力分布。影煞与苍牙率百名暗鸦卫肃立两侧,周身煞气凛然。 “九霄云殿乃仙道核心,护阵‘九天玄仙阵’由三十六名仙将轮流值守,云沐白的亲信‘云卫’更是以一当十,不可小觑。”洛卿歌指尖划过地形图上的云海屏障,“三日之后,月圆之夜,魔气最盛,正是破阵良机。” 一、备战准备 1. 兵力扩充:整合炼狱场残余魔族势力,筛选出三千名精锐魔兵,由影煞统一训练,传授基础噬煞术,提升战力。 2. 法器炼制:将玄月宗收缴的仙材与魔渊煞气融合,炼制出百枚“破仙雷”,可瞬间引爆煞气,摧毁仙阵节点;为暗鸦卫配备玄铁打造的噬灵刃,专门克制仙元。 3. 情报刺探:派苍牙带三名暗鸦卫潜入九霄云殿,利用雾隐遁形术绘制详细的护阵运转图谱,标记云卫换防时间,确保精准突袭。 4. 能量储备:洛卿歌闭关三日,吸收炼狱场百年凝聚的凶煞之气,将修为提升至魔帝境,掌心可凝聚出足以撕裂仙阵的“灭仙魔焰”。 二、战术部署 1. 破阵组(影煞+五十名暗鸦卫): - 月圆之夜子时,趁云卫换防间隙,影煞率人潜入九霄云殿西侧,用破仙雷炸毁“九天玄仙阵”的西、南两个阵眼,撕开缺口。 - 启用雾隐遁形,牵制剩余守阵仙将,为主力进攻争取时间。 2. 突袭组(苍牙+百名暗鸦卫): - 从阵眼缺口突入,直奔九霄云殿的丹房与藏经阁,烧毁仙药、抢夺仙典,断绝云沐白的后援补给。 - 沿途布下噬灵阵,干扰云卫的仙元运转,拖延其支援速度。 3. 主力组(洛卿歌+三千魔兵): - 阵眼破溃后,洛卿歌亲自率领主力进攻大殿,用灭仙魔焰正面硬撼云沐白,牵制其主力战力。 - 魔兵分三路合围,肃清殿外残余云卫,确保大殿被彻底控制。 4. 收尾组(二十名暗鸦卫): - 负责清理战场,斩杀逃兵,同时在九霄云殿四周布下魔阵,防止仙道援军突袭。 洛卿歌抬手,灭仙魔焰在掌心跳跃,映得她眼底猩红:“此次进攻,只许胜,不许败。云沐白欠我的,欠洛氏一族的,今日,我必百倍讨回!” “誓死追随主上!”影煞、苍牙与暗鸦卫齐声高呼,煞气直冲云霄,预示着一场席卷三界的仙魔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 第三十一章:时空之门 紫黑色的时空之门在轰鸣中缓缓闭合,洛卿歌踉跄着落地,玄袍上还沾着九霄云殿的仙尘与血迹。眼前的世界与炼狱场截然不同,青山如黛,溪流潺潺,空气中弥漫着稀薄却纯净的灵气,让她微微蹙眉——这并非她熟悉的任何一个时空。 正欲探查周遭,不远处的竹林里突然传来女子的啜泣与嬉笑声。 “小美人,陪哥哥们玩玩,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开我!我是青山派的弟子,你们敢胡来,掌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洛卿歌循声走去,只见三名身着青山派服饰的弟子正围着一个白衣少女,手不安分地扯着她的衣袖。少女身形纤弱,眉眼楚楚,泪水涟涟,像一株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正是阿楚。 “光天化日,恃强凌弱,算什么本事?”洛卿歌冷声开口,周身煞气虽刻意收敛,却仍让空气骤降几分。 三名弟子回头,见她孤身一人,衣着怪异,顿时嗤笑:“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青山派的闲事?” 洛卿歌懒得废话,抬手凝聚一缕魔气,化作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三人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人瞬间被抽飞出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阿楚连忙整理好衣袖,走到洛卿歌面前,屈膝行礼,眼底满是感激,声音软糯动听。 “洛卿歌。”洛卿歌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只当是个寻常柔弱的宗门弟子。 “我叫阿楚。”少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洛姑娘,你好厉害!我刚下山历练,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若不是你,我……”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模样惹人怜爱。 洛卿歌对这种哭哭啼啼的性子向来不擅长应对,只能道:“此地危险,你尽快回宗门吧。” “可是我迷路了……”阿楚咬着唇,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洛姑娘,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还会采药、做饭!” 洛卿歌本想拒绝,却见她眼神恳切,又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或许需要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便点了点头:“可以,但若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谢谢洛姑娘!”阿楚喜出望外,连忙跟上她的脚步,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问她的来历,一会儿给她摘野果,表现得天真又热情。洛卿歌虽性子冷淡,却也渐渐放下了些许戒心。 当晚,两人在山洞中歇息。洛卿歌闭目调息,运转魔功适应这个时空的能量。阿楚坐在一旁,安静地为她擦拭白天沾染的尘土,眼底的天真烂漫却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 子夜时分,洛卿歌突然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猛地睁眼,却见阿楚手中握着一柄淬毒的短刃,正狠狠刺向她的心口! “你……”洛卿歌猝不及防,被短刃划破肩头,黑色的毒血瞬间渗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明明前一刻还在对她嘘寒问暖,此刻眼神却冰冷如刀。 “洛卿歌,你的魔气修为倒是罕见,若能取你的心头血炼药,我定能突破瓶颈,成为青山派最受重视的弟子!”阿楚冷笑一声,再次挥刃刺来,哪里还有半分小白花的模样。 洛卿歌强忍剧痛,周身魔气暴涨,将阿楚震飞出去。她捂着肩头的伤口,看着阿楚踉跄着爬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怒火——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少女,竟藏着如此恶毒的心肠。 “你以为我真的迷路了?那些青山派弟子,本就是我引来的诱饵,目的就是接近你!”阿楚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得愈发狰狞,“可惜,你太好骗了。” 洛卿歌眸色一沉,指尖凝聚魔焰:“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毒刃划破皮肉的瞬间,洛卿歌猛地侧身避开要害,肩头的刺痛与心头的震惊交织,让她周身魔气骤然失控,震得山洞碎石簌簌坠落。她死死盯着阿楚手中滴着黑血的短刃,眉峰拧成死结,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带着一丝颤意:“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明明半个时辰前才踏足这个时空,除了方才自报姓名,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往,眼前这看似无害的少女,怎会知晓她的身份? 阿楚被魔气震得后退数步,却依旧死死攥着短刃,脸上的柔弱天真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洛卿歌,魔族至尊,手握灭仙魔焰,这样的大人物,我怎会不认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卿歌捂着肩头的伤口,魔气在掌心凝聚,眼底满是警惕与怒火。她能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更不可能与这个时空的人有任何交集。 阿楚嗤笑一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头血,能助我飞升成仙。至于你的名字……”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神轻蔑,“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一个想让你死的人。” 洛卿歌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原来,她刚踏入这个时空,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算计。而眼前这个伪装成小白花的少女,不过是枚,被人掌控的棋子。阿楚猛地仰头,猖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炸开,尖锐得像淬了毒的针:“洛卿歌!我还知道,你和云中神君有个女儿!你猜猜她在哪里?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 “啥?”洛卿歌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反问出声,肩头的剧痛都被这荒诞的话冲散了大半。她盯着阿楚笑到扭曲的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你开玩笑呢?” 这简直离谱到极点!她与云沐白恩断义绝三百年,别说肌肤之亲,连像样的交集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女儿?若真有孩子,她自己会不知道?洛卿歌只觉得一阵无语,甚至怀疑这少女是被什么人挑唆,拿这种无稽之谈来刺激她。 “我可没开玩笑。”阿楚收住笑,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她的脸,“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有些事,早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发生了……”阿楚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眼神里淬着毒般的笑意,一字一顿地拖长语调:“比如你的顾云锦——哦,就是你现代的那个身份,她呀,应该是你的……女儿呢。” 洛卿歌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指尖的魔焰都险些溃散。 “不过我该叫你顾云卿,还是第一世的神女沐云歌?”阿楚绕着她缓步走了一圈,声音带着戏谑的恶意,“又或者是阿凰?你呀,顶着那么多身份转世轮回,可惜啊,每一世都惨得很呢——家破人亡,众叛亲离,最后死得不明不白,哈哈哈!” “你胡说!”洛卿歌厉声喝止,心头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顾云锦、顾云卿、沐云歌、阿凰……这些陌生又隐隐透着熟悉的名字,像碎片般在脑海中炸开。她从未听说过什么转世,更不信自己有女儿,可阿楚的语气太过笃定,那些“惨状”竟让她莫名心悸。 “胡说?”阿楚笑得愈发猖狂,“你以为你现在的复仇之路是自己选的?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可怜虫罢了!你的每一世,都在为别人做嫁衣,连女儿的存在都不知道,洛卿歌,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阿楚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眼神里淬着毒般的笑意,一字一顿地拖长语调:“比如你的顾云锦——哦,就是你现代的那个身份,她呀,应该是你的……女儿呢。” 洛卿歌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指尖的魔焰都险些溃散。 “不过我该叫你顾云卿,还是第一世的神女沐云歌?”阿楚绕着她缓步走了一圈,声音带着戏谑的恶意,“又或者是阿凰?你呀,顶着那么多身份转世轮回,可惜啊,每一世都惨得很呢——家破人亡,众叛亲离,最后死得不明不白,哈哈哈!” “你胡说!”洛卿歌厉声喝止,心头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顾云锦、顾云卿、沐云歌、阿凰……这些陌生又隐隐透着熟悉的名字,像碎片般在脑海中炸开。她从未听说过什么转世,更不信自己有女儿,可阿楚的语气太过笃定,那些“惨状”竟让她莫名心悸。 “胡说?”阿楚笑得愈发猖狂,“你以为你现在的复仇之路是自己选的?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可怜虫罢了!你的每一世,都在为别人做嫁衣,连女儿的存在都不知道,洛卿歌,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 第三十二章:暗夜阁和千灵教 暗夜阁与千灵教:跨时空势力崛起 洛卿歌重创阿楚后,并未急于追问转世与女儿的真相,而是选择在顾云卿的时空扎根——她深知,唯有掌握足够的力量,才能撕开这盘根错节的阴谋。半月之内,两大势力悄然崛起,搅动着这片时空的风云。 暗夜阁:暗影中的利刃 洛卿歌以炼狱场的暗杀体系为蓝本,在都城最繁华的酒楼地下,建立了秘密据点“暗夜阁”。阁内以暗鸦卫旧部为核心,吸纳了本地被排挤的江湖刺客、宗门弃徒,甚至是不满青山派统治的散修。 暗夜阁的标志是一枚玄色鸦羽,行事诡秘狠辣,专接暗杀、情报刺探、护卫等“见不得光”的生意。洛卿歌亲自制定规矩:“凡入阁者,需烙印噬心咒,背叛者挫骨扬灰;凡阁中兄弟,生死与共,富贵同享。”她将《噬煞魔功》简化后传授给核心成员,辅以玄月宗收缴的仙材炼制的淬毒兵器,让暗夜阁在短时间内成为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短短一月,青山派三名作恶多端的长老接连被暗杀,尸体旁都留下了玄色鸦羽,一时间,各大门派人人自危,无人敢轻易招惹这股新兴势力。 千灵教:笼络人心的信仰 与暗夜阁的隐秘不同,千灵教以“普渡众生,反抗压迫”为口号,在民间迅速扩张。洛卿歌化身“灵尊”,以精纯魔气伪装成“灵力”,治愈了数地爆发的瘟疫,又带领信徒开垦荒地、修建水利,赢得了底层百姓的狂热崇拜。 千灵教的教义直指腐朽的宗门体系与皇权,宣称“仙门无道,当以灵力重塑乾坤”,吸引了大量被青山派等宗门欺凌的普通人。洛卿歌让苍牙化名“苍使者”,负责教内事务,将暗鸦卫安插在教众核心,形成严密的组织架构。教众腰间皆系着一枚刻有“灵”字的木牌,每当洛卿歌现身,便会齐齐跪拜,高呼“灵尊万岁”。 千灵教的崛起,不仅为洛卿歌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与资源,更成为她对抗青山派乃至仙道势力的重要筹码。而这两大势力,一暗一明,一武一文,如同洛卿歌的左右臂膀,在顾云卿的时空里,悄然编织起一张足以颠覆现有秩序的大网。 暗夜阁与千灵教是洛卿歌扎根新时空的“明暗双擎”,一隐于暗影、一立于明处,相辅相成支撑其核心目标,作用精准且层层递进: 一、暗夜阁:暗影中的“利刃与耳目” - 情报垄断:渗透各大门派、朝堂暗角,刺探青山派动向、阿楚背后主使的线索,以及新时空的势力分布,为洛卿歌决策提供精准信息。 - 定点清除:执行暗杀、破坏任务,铲除青山派作恶弟子、敌对势力的关键人物,用玄色鸦羽标记威慑各方,扫清行动障碍。 - 核心护卫:以暗鸦卫旧部为骨干,贴身保护洛卿歌及千灵教核心成员安全,应对突袭与反噬,成为最可靠的“暗影屏障”。 二、千灵教:明面上的“根基与臂膀” - 民心聚拢:以“救苦救难”为口号,治愈瘟疫、兴修水利,吸纳底层百姓与受宗门压迫者,形成狂热追随的信徒群体,筑牢群众根基。 - 资源供给:通过教众开垦、募捐等,积累粮食、药材、人力等资源,为暗夜阁提供物资支持,也为大规模行动储备力量。 - 舆论造势与战力动员:宣扬“仙门无道”,点燃民众对腐朽宗门的反抗情绪,既能牵制青山派精力,也能在战时快速动员教众组成战力,形成“人海压制”。 三、双线联动:颠覆秩序的“闭环力量” 暗线(暗夜阁)提供情报与精准打击,明线(千灵教)提供资源与规模威慑,两者互为补充:暗夜阁暗杀引发的权力真空,由千灵教趁机填补;千灵教制造的舆论风暴,为暗夜阁的行动掩盖痕迹。最终形成“情报-行动-资源-威慑”的闭环,既助力洛卿歌追查阴谋、复仇反击,更成为她颠覆新时空现有秩序的核心筹码。 两派联动任务:围剿青山派秘药据点,追查阿楚背后主谋 洛卿歌端坐于暗夜阁密室的主位,指尖划过案上的密报——经暗夜阁多日刺探,发现青山派在城外黑风岭设有秘密据点,专门炼制“噬灵丹”(以活人灵力为药引,可短暂提升修为),而阿楚逃离后,曾多次在此据点现身,疑似与据点主事人“血手药师”联系。 “此次任务,暗夜阁与千灵教双线联动,既要捣毁据点、夺取丹方,更要活捉血手药师,逼问阿楚背后的主谋。”洛卿歌眸色冷冽,将密报掷给影煞与苍牙,“影煞率五十名暗鸦卫负责暗影突袭,苍牙带千灵教三百精锐教众正面牵制,务必万无一失。” 一、战前部署 1. 暗夜阁(暗线): - 影煞提前带队潜入黑风岭,利用雾隐遁形术摸清据点布防:外围有二十名青山派弟子巡逻,内围设三层结界,血手药师居于最深处的炼丹房,身边有四名护卫。 - 准备破界符与噬灵弹,待千灵教吸引注意力后,炸开结界缺口,直扑炼丹房。 - 安排十名暗鸦卫埋伏于据点后山,拦截可能的逃兵,确保无人漏网。 2. 千灵教(明线): - 苍牙以“灵尊旨意”动员教众,宣称青山派秘药据点残害百姓,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于子夜时分包围黑风岭外围。 - 教众手持洛卿歌特制的“破灵弩”(可穿透低级仙元护盾),统一着装,营造声势,吸引巡逻弟子的注意力。 - 预留五十名精通医术的教众,战后救治受伤同伴,并收集据点内的药材与线索。 二、执行过程 子夜,黑风岭月黑风高。苍牙一声令下,千灵教众齐声高呼“铲除妖邪,还我太平”,破灵弩箭矢如雨般射向据点外围。巡逻弟子猝不及防,瞬间倒下数人,剩余者慌忙吹响警报,全据点陷入混乱。 “动手!”影煞见时机成熟,率暗鸦卫祭出破界符,三层结界应声碎裂。暗鸦卫如鬼魅般闯入据点,影刃翻飞间,青山派弟子纷纷倒地。影煞直奔炼丹房,一脚踹开石门,正见血手药师欲销毁丹方。 “留下命来!”影煞指尖影刃刺出,缠住血手药师的手腕,黑雾瞬间包裹其身,“阿楚背后的人是谁?说!” 血手药师挣扎不休,却被噬灵弹炸断退路。与此同时,苍牙已带领千灵教众突破内围,与暗鸦卫合力清剿残余势力。教众冲入丹房,收缴未炼制完成的丹药与药引记录,一名教众发现暗格内的密信,连忙呈给洛卿歌(洛卿歌于中途赶来坐镇)。 洛卿歌展开密信,字迹潦草却透着诡异:“噬灵丹炼制过半,速将阿楚带来,以其‘纯阴灵体’为引,助主上突破瓶颈。”落款处是一个模糊的“玄”字。 “玄?”洛卿歌眸色一沉,刚要追问,血手药师突然口吐黑血,竟是服毒自尽。 三、任务收尾 据点被彻底捣毁,丹方被夺取,噬灵丹尽数销毁。千灵教众在山下焚烧据点残骸,向周围百姓宣告胜利,进一步扩大影响力;暗夜阁则清理战场,将收集到的密信、药引记录等线索带回密室,供洛卿歌分析。 洛卿歌看着“纯阴灵体”与“玄”字,指尖攥得发白:“阿楚的身份不简单,背后的主谋大概率与‘玄’字有关。传令下去,暗夜阁全力追查带‘玄’字的势力,千灵教继续笼络民心,扩大眼线,务必揪出此人!” “遵命!”影煞与苍牙齐声领命。此次联动,既展现了暗夜阁的精准打击与千灵教的规模优势,更让洛卿歌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一、“玄”字线索深度解读 洛卿歌将密信平铺于暗阁石案,指尖蘸取魔气在“玄”字上勾勒,眸色渐沉: 1. 势力指向:新时空仙道体系中,带“玄”字的顶尖势力仅有两处——一是隐于昆仑墟的“玄虚阁”(传说由上古玄仙创立,擅长时空术与禁术,极少涉足世俗),二是青山派下辖的“玄铁堂”(负责炼制法器与丹药,看似普通却暗中垄断多地仙材贸易)。结合血手药师与青山派的关联,玄铁堂嫌疑最大,但不排除其为玄虚阁傀儡的可能。 2. 动机推测:密信中“以阿楚纯阴灵体助主上突破瓶颈”,暗示该势力主谋正卡在修为关键节点,而阿楚的体质是其突破的关键。结合此前阿楚知晓洛卿歌的多世身份与“女儿”秘闻,推测主谋极可能掌握时空窥探或轮回相关的禁术,且对洛卿歌的过往了如指掌,目的或许是利用洛卿歌的魔气与阿楚的灵体,达成某种颠覆三界的阴谋。 3. 隐藏信息:密信字迹采用“玄门秘篆”,需特定灵力才能完全解码。洛卿歌让影煞取来玄月宗藏经阁的《秘篆释义》,破解出字迹边缘隐藏的微缩符号——竟是洛氏一族当年的族徽变体,这意味着主谋与三百年前洛氏灭门案或许存在关联。 二、针对“玄”系势力的下一步布局 洛卿歌召集影煞、苍牙,制定“三步走”策略,双线并行推进: 1. 渗透侦查:暗夜阁为主,千灵教为辅 - 暗夜阁: - 影煞亲自带队,伪装成仙材商人潜入青山派,重点探查玄铁堂的内部架构、主事人身份及密室位置,务必找到更多与“玄”字相关的密函或法器。 - 启用暗鸦卫中的“噬灵者”,专门追踪玄铁堂成员的灵力轨迹,锁定其与外部势力的联络点,顺藤摸瓜找到主谋的藏身之处。 - 千灵教: - 苍牙以“灵尊”名义在青山派周边城镇布道,散布“玄铁堂炼制邪丹残害百姓”的舆论,吸引被玄铁堂压迫的工匠、药农加入千灵教,从底层获取玄铁堂的运作机密。 - 安排教中精通易容术的弟子,混入玄铁堂下辖的仙材工坊,近距离观察丹药炼制流程,确认噬灵丹的最终用途与流向。 2. 牵制削弱:打草惊蛇,断其臂膀 - 经济封锁:千灵教联合各地商户,垄断玄铁堂所需的核心仙材(如灵犀草、玄铁矿),同时暗夜阁暗杀玄铁堂的仙材采买队,切断其原料供应。 - 舆论围剿:千灵教公开玄铁堂用活人炼药的证据(从黑风岭据点缴获的药引记录、受害者名单),引发民众对青山派的不满,逼迫青山派高层对玄铁堂施压,使其陷入内斗。 - 定点清除:暗夜阁暗杀玄铁堂的三名核心长老,制造权力真空,同时散布“主谋弃卒保车”的流言,挑拨玄铁堂内部关系,便于后续分化瓦解。 3. 终极收网: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 洛卿歌故意让千灵教泄露“已找到破解玄门秘篆的方法,掌握主谋核心阴谋”的假消息,同时让苍牙带着伪造的“洛氏秘钥”(暗示可增强纯阴灵体力量),假意投靠玄铁堂,引诱主谋现身夺取。 - 暗夜阁在苍牙与主谋约定的见面地点(昆仑墟边缘的玄冰谷)布下“噬灵大阵”,洛卿歌亲自坐镇,待主谋出现后,启动大阵封锁退路,同时调动千灵教精锐教众外围合围,确保主谋插翅难飞。 “此次布局,既要揪出主谋,也要查清洛氏灭门的真相与阿楚的真正目的。”洛卿歌指尖魔焰跳动,“凡挡我者,无论是玄铁堂还是玄虚阁,一概踏平!” 玄冰谷常年冰封,寒风如刀,谷内遍布冰棱与暗裂缝隙,洛卿歌将此地选为决战之地,正是看中其地形封闭、易守难攻的特点。战前三日,暗夜阁与千灵教已完成全方位部署,只待主谋入网。 一、战前布局:三层封锁,瓮中捉鳖 1. 外层:千灵教的“人海屏障” - 苍牙率两千名千灵教精锐,手持破灵弩与燃火符,埋伏于玄冰谷入口及两侧山脊。教众身着与冰色相近的伪装服,利用冰棱遮挡身形,形成第一道封锁线,防止主谋突围或外部援军介入。 - 预留三百名擅长控火术的教众,在谷外布置“焚灵火墙”,一旦主谋试图从空中逃离,立即点燃火墙,灼烧其仙元,拖延时间。 2. 中层:暗夜阁的“暗影陷阱” - 影煞带百名暗鸦卫,在谷内关键节点(冰桥、暗裂缝隙旁)布下“噬灵大阵”,阵眼以玄铁桩固定,注入洛卿歌凝练的魔气,可瞬间吞噬范围内的仙元,让敌人陷入无力状态。 - 暗鸦卫分为十组,每组十人,潜伏于冰缝或冰洞之中,手持淬毒影刃与破界符,负责精准狙击主谋的随从,同时监控谷内动向,随时传递情报。 3. 核心层:洛卿歌的“绝杀主场” - 洛卿歌立于谷中央的玄冰台之上,周身环绕灭仙魔焰,提前在冰台四周布下“时空锁阵”——此阵可短暂封锁局部时空,防止主谋使用时空术逃脱,为最终击杀争取时间。 - 随身携带从玄月宗收缴的“镇仙钟”,若主谋修为过高,可催动钟鸣,震碎其识海,削弱战力。 二、战时执行:分步推进,精准打击 1. 诱敌入瓮,切断后路 - 苍牙按照计划,带着伪造的“洛氏秘钥”进入玄冰谷,主谋果然率五十名玄铁堂高手现身。待主谋伸手去夺秘钥时,苍牙猛地将秘钥掷向空中,秘钥瞬间炸开,释放出强烈的魔气信号——这是收网的暗号。 - 信号响起的瞬间,谷外千灵教众立即点燃焚灵火墙,封闭入口;谷内暗鸦卫启动噬灵大阵,玄铁堂高手瞬间感受到仙元被吞噬,惊呼失措。 2. 清理随从,孤立主谋 - 影煞一声令下,十组暗鸦卫从潜伏点冲出,影刃翻飞间,玄铁堂高手纷纷倒地。暗鸦卫利用雾隐遁形术,穿梭于冰棱之间,专门针对落单敌人,避免其形成反扑之势。 - 苍牙趁机退出核心战场,与千灵教众汇合,在外围清理漏网之鱼,确保没有任何随从能靠近玄冰台。 3. 终极对决,封锁逃脱 - 主谋见势不妙,催动仙元想要冲破噬灵大阵,却被洛卿歌的灭仙魔焰拦住去路。“玄铁堂主,或玄虚阁走狗,今日你插翅难飞!”洛卿歌冷笑一声,魔焰化作数十条火龙,缠绕向主谋。 - 主谋祭出玄铁盾抵挡,同时试图施展时空术逃离,却被洛卿歌提前布下的时空锁阵困住,身形一顿。洛卿歌抓住机会,纵身跃起,掌心凝聚魔焰,狠狠拍向主谋心口。 - 主谋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却仍不甘心,引爆自身剩余仙元,想要与洛卿歌同归于尽。洛卿歌早有防备,立即催动镇仙钟,钟鸣震彻山谷,主谋的自爆能量被强行压制,识海彻底碎裂。 三、收尾阶段:查漏补缺,获取真相 - 暗鸦卫迅速清理战场,收集主谋的遗物(一枚刻有玄虚阁标志的玉佩、一本残缺的禁术秘籍),同时检查是否有存活的玄铁堂成员,便于后续审讯。 - 千灵教众熄灭焚灵火墙,救治受伤同伴,同时在谷外布防,防止玄虚阁或青山派的援军赶来。 - 洛卿歌拿起那枚玉佩,眸色深沉:“玄虚阁……看来三百年前的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 第三十三章:邪术后遗症,寿命缩减 洛卿歌盘膝坐在暗夜阁密室的寒玉床上,刚运转魔功压制体内翻涌的煞气,喉头便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滴落在寒玉上,瞬间凝结成冰,竟带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她抬手按住胸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无数根细针穿刺,疼得她浑身颤抖。自修炼从玄铁堂缴获的残缺邪术《噬灵诀》后,这种疼痛感便日益加剧,起初只是偶尔的心悸,如今竟发展到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楚。 更让她心惊的是,丹田内的魔气运转越来越滞涩,周身的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寿命在飞速缩减——原本千年的魔寿,如今竟只剩下不到百年,且每一次动用邪术,寿命便会再折损几分。 “咳咳……”洛卿歌捂住嘴,指缝间渗出的黑血越来越多,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她修炼邪术本是为了快速提升战力,早日揪出玄虚阁的幕后黑手,却没想到竟落入如此境地。 影煞闻声闯入,见她面色惨白、嘴角染血,惊声道:“主上!您怎么了?” 洛卿歌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依旧坚定:“无妨,是邪术后遗症。传令下去,加快追查玄虚阁的速度,我没时间耗了……”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的刹那,一道苍老的身影突然在脑海中浮现——那是三百年前洛氏一族尚未覆灭时,栖云谷外偶遇的白胡子老头。他身着粗布道袍,手持拂尘,眼神浑浊却藏着洞悉世事的清明。 “小姑娘,你命格带煞,注定一生多舛,且与仙道有解不开的死结。”老头当年的话语,此刻竟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回响,“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若执意逆天而行,强求复仇,终将引火烧身,劫难难逃啊。” 那时的洛卿歌正值年少轻狂,只当是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去。可如今,邪术后遗症蚕食着她的寿命,玄虚阁的阴谋如影随形,阿楚带来的转世秘闻更是搅得她心神不宁,这一切都在印证着老头的预言。 她猛地睁开眼,寒玉床上的凉意透过玄袍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口的冰寒。原来,从她踏入魔渊的那一刻起,从她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便已走上了天道既定的轨迹。所谓的挣扎与反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困兽之斗。 “天道难违……”洛卿歌低声呢喃,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茫然。但这份茫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决绝的狠厉,“即便劫难难逃,我洛卿歌,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洛卿歌在暗夜阁密室开辟出专属修炼场,中央悬浮着从主谋遗物中缴获的《时空秘卷》,书页流转着晦涩的银芒。她盘膝而坐,周身魔气与密室中汇聚的灵气强行交融,刚运转第一重心法,便被一股狂暴的时空之力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主上,时空术需仙魔双休的根基,您如今魔气鼎盛却灵气匮乏,强行修炼恐有性命之忧!”影煞递上疗伤丹药,满脸担忧。 洛卿歌抹去唇角血迹,眼神却愈发坚定:“我只剩百年寿元,没时间循序渐进。”她翻开秘卷,指尖划过“时空坐标定位”的图谱,将玄虚阁玉佩按在阵眼处——玉佩瞬间迸发强光,映射出异界的模糊影像,却也让她经脉如被刀割,疼得浑身痉挛。 此后三月,洛卿歌日夜沉浸在修炼中。她以魔气为引,强行撕裂空间裂缝,再用千灵教收集的灵晶填补缺口,每次尝试都伴随着经脉寸断的剧痛。有一次,她因灵力失控被卷入时空乱流,左臂被侵蚀得血肉模糊,靠影煞及时催动噬灵阵才得以脱身。 “玄虚阁的老巢在‘玄元界’,需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玉佩之力才能定位坐标。”洛卿歌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左臂的伤疤隐隐作痛,“通知影煞与苍牙,三日后,随我跨时空远征。” 三日后,密室中央的时空阵启动,银白光芒冲天而起。洛卿歌身着玄甲,周身环绕着不稳定的时空之力,虽面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复仇的烈焰:“玄虚阁,欠我的,欠洛氏一族的,我会在玄元界,一一讨回!” 我可以帮你设计洛卿歌穿越玄元界后的初遇场景,或是细化玄虚阁在异界的势力布局,需要吗? 洛卿歌玄元界初遇:魔渊裂隙边的生死对峙 时空阵的强光散去时,洛卿歌带着影煞与百名暗鸦卫踉跄落地,脚下是龟裂的黑岩,空气中弥漫着比炼狱场更浓郁的死寂魔气。抬头望去,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远处矗立着连绵的玄铁山脉,山脉中央隐约可见一座悬浮的黑色宫殿——正是玄虚阁的核心据点“玄煞殿”。 “主上,此地灵气稀薄,魔气却带着吞噬生机的特性,需小心行事。”影煞警惕地扫视四周,黑雾在周身缭绕,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洛卿歌刚要开口,脚下的黑岩突然剧烈震动,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从地面蔓延开来,无数枯瘦的魔影从裂隙中爬出,嘶吼着扑向众人。暗鸦卫立刻结成噬灵阵,影刃翻飞间,魔影纷纷化为黑烟,却又源源不断地从裂隙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这些是玄虚阁炼制的‘残魂魔奴’,靠吞噬生灵魂魄存活。”洛卿歌认出魔影的来历,掌心凝聚灭仙魔焰,正要上前,却见一道白色身影从玄铁山脉的方向疾驰而来。 来人身着月白道袍,手持一柄琉璃剑,剑身上流转着纯净的仙力,竟能一剑劈开成片的魔影。他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周身仙气与这玄元界的死寂格格不入,看到洛卿歌等人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出声提醒:“此乃玄虚阁的魔渊裂隙,魔奴杀之不尽,快随我退到安全地带!” 洛卿歌眸色一沉,此人的仙力纯净且强大,不似玄虚阁的邪修,却出现在这异界魔地,身份可疑。但眼下魔奴越涌越多,暗鸦卫已渐感吃力,她只能暂且压下疑虑,对影煞使了个眼色:“撤!” 众人跟着白衣人退到一处隐蔽的山洞,白衣人反手布下结界,隔绝了外面的嘶吼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洛卿歌身上,眉头微蹙:“你们是何人?为何会闯入玄元界?” 洛卿歌周身魔气微收,语气冰冷:“洛卿歌,来取玄虚阁狗命。你又是谁?为何会在此地?” 白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原来你就是洛氏遗孤。在下苏清寒,乃玄虚阁的叛逃弟子,奉命在此等待能颠覆玄虚阁的人。” 玄虚阁玄元界势力布局 1. 核心据点:玄煞殿 悬浮于玄铁山脉之巅,由玄虚阁主“玄夜尊”亲自坐镇,殿内布有“九转噬灵阵”,可吸收整个玄元界的魔气供其修炼。殿内分为三大殿:主殿(议事与修炼)、刑殿(关押反抗者与炼制魔奴)、秘殿(存放时空禁术与洛氏灭门案的真相卷宗)。 2. 四大分舵:辐射全域 - 魔渊分舵:镇守魔渊裂隙,负责炼制残魂魔奴,由“血影长老”统领,是玄虚阁的主要战力来源。 - 玄铁分舵:掌控玄元界的玄铁矿脉,炼制邪器与护阁法器,由“铁面护法”管理,垄断异界的武器供应。 - 灵墟分舵:掠夺玄元界仅存的灵脉,为玄虚阁弟子提供修炼资源,由“灵虚长老”坐镇,防范外部势力争夺灵源。 - 时空分舵:负责维护玄元界与其他时空的通道,追杀叛逃弟子与异时空入侵者,由“时空护法”统领,掌握精准的时空定位术。 3. 层级架构:等级森严 - 顶层:玄夜尊(阁主),掌握时空禁术与洛氏秘钥,是玄虚阁的绝对核心。 - 中层:四大长老(血影、灵虚、铁面、时空),分管四大分舵,拥有自主决策权。 - 底层:普通弟子与魔奴,弟子负责执行任务,魔奴作为炮灰与修炼炉鼎,毫无人权可言。 4. 隐秘势力:渗透各界 玄虚阁在玄元界暗中扶持了多个傀儡势力,控制异界的贸易、资源与情报网络,同时在其他时空(如洛卿歌原时空、顾云卿时空)安插卧底(如阿楚),收集信息并制造混乱,为其颠覆三界的阴谋做铺垫。 洛卿歌与苏清寒联手:灵墟分舵的隐秘探查 洛卿歌盯着苏清寒递来的灵墟分舵地形图,指尖划过标注“灵脉核心”的红点:“玄虚阁靠掠夺灵脉维系战力,灵墟分舵是其资源命脉,若能切断灵脉供应,玄煞殿便成无源之水。”苏清寒补充道:“分舵由灵虚长老坐镇,此人擅长‘迷魂阵’,且身边有百名灵卫守护,需谨慎行事。” 两人约定深夜行动,影煞率暗鸦卫在分舵外围埋伏,负责接应与牵制;洛卿歌与苏清寒则乔装成玄虚阁弟子,潜入分舵内部。 一、潜入:伪装与破阵 苏清寒取出两套玄虚阁弟子服饰,低声道:“分舵弟子腰牌有灵纹印记,我已用仙力仿制,但若遇高阶长老仍会暴露。”洛卿歌将魔气收敛于丹田,伪装成刚入门的低阶弟子,与苏清寒并肩走向灵墟分舵——分舵由玄铁城墙环绕,城门处的守卫果然只扫了一眼腰牌便放行。 进入分舵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道路两侧种植着可快速吸收灵脉之力的“噬灵花”。行至分舵中央的灵脉殿外,一道淡紫色的迷魂阵挡住去路,阵中幻象丛生,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挣扎的魂魄。“此阵以生灵魂魄为引,强行闯入会被幻象吞噬。”苏清寒指尖凝聚纯净仙力,“我以仙力破阵,你趁机潜入殿内,切记不可触碰阵眼的魂灯。” 仙力与阵力碰撞的瞬间,紫色光幕剧烈波动,洛卿歌如鬼魅般穿过阵门,直奔灵脉殿。殿内中央矗立着一根巨大的灵脉柱,无数灵气顺着柱身涌入上方的聚灵鼎,灵虚长老正盘膝坐在鼎旁,闭目吸收灵气。 二、探查:密函与埋伏 洛卿歌悄无声息地绕到灵虚长老身后,目光扫过案上的密函——上面记载着“三日后将灵脉之力输送至玄煞殿,助玄夜尊突破时空禁术第九重”,落款处画着一个与洛氏族徽相似的符号。她正欲将密函收起,灵虚长老突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擅闯灵脉殿,找死!” 掌心灵刃直刺洛卿歌心口,洛卿歌侧身避开,魔气瞬间爆发,与灵虚长老的仙力碰撞在一起。殿外传来厮杀声,苏清寒已与赶来的灵卫缠斗起来,影煞率暗鸦卫也冲破了分舵外围防线。“想走?”洛卿歌冷笑一声,灭仙魔焰缠绕上灵脉柱,“今日便让你尝尝灵脉断裂的滋味!” 魔焰灼烧灵脉柱的瞬间,整个分舵剧烈震动,灵虚长老脸色大变,疯狂催动仙力想要阻止,却被苏清寒的琉璃剑缠住。“撤!”洛卿歌将密函收入怀中,与苏清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出灵脉殿。暗鸦卫已清理完大部分灵卫,正护送着几名被囚禁的灵脉守护者往分舵外撤。 三、撤离:追击与反击 灵虚长老气急败坏地率领剩余灵卫追击,口中嘶吼:“留下密函,否则让你们葬身灵墟!”洛卿歌转身,掌心凝聚魔焰:“想要密函,先过我这关!”魔焰化作火龙,席卷向追兵,苏清寒趁机布下结界,阻挡追兵脚步。 众人撤至分舵外围时,灵虚长老已冲破结界,手中灵脉杖一挥,无数噬灵花疯长,缠绕向众人的脚踝。“燃烧灵晶,炸开一条退路!”洛卿歌将随身携带的灵晶掷向空中,灵晶爆炸的强光瞬间照亮夜空,噬灵花被焚烧殆尽。 待众人彻底撤离灵墟分舵,洛卿歌展开密函,眸色深沉:“玄夜尊竟要突破时空禁术,若让他成功,后果不堪设想。苏清寒,多谢相助,三日后,我们玄煞殿见。” 苏清寒点头,琉璃剑上的血迹尚未干涸:“玄夜尊的阴谋不止于此,我会带你去找玄虚阁的秘密地牢,那里关押着知晓洛氏灭门真相的人。” 秘密地牢的洛氏灭门真相:三重关键线索解码 洛卿歌与苏清寒避开玄虚阁巡逻弟子,潜入位于玄煞殿地下三层的秘密地牢。地牢阴冷潮湿,石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每一间囚室都关押着气息微弱的修士。苏清寒停在最深处的囚室前,低声道:“这里关押的是当年洛氏一族的首席史官,也是唯一存活的知情人。” 囚室中,一名白发老者蜷缩在角落,周身被玄铁锁链束缚,锁链上的噬灵符文不断吸食他的生机。见到洛卿歌,老者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洛家……少主?” 一、核心线索:天帝的“禁术恐慌”与玄夜尊的挑拨 老者咳着血,艰难地说出第一重真相:“三百年前,洛氏一族掌握的‘仙魔转换秘钥’,并非普通功法,而是能破解天帝修炼的‘独尊禁术’的关键。天帝担心洛氏以此威胁其统治,便暗中联合玄夜尊,污蔑洛氏勾结魔族,欲颠覆三界。” 他指向囚室墙壁上的刻痕——那是洛氏当年的议事记录,清晰记载着“天帝派使者密会玄夜尊”“玄夜尊提供伪造的魔族书信”等内容。“玄夜尊早有野心,他借天帝之手灭洛氏,实则是为了夺取秘钥,完成自己的时空禁术修炼。” 二、关键证据:云沐白的“被迫妥协”与洛卿歌的“假死之谜” 老者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残破的玉簪,簪身刻着洛氏族徽:“这是你母亲临终前托付给我的。当年围剿之日,云沐白并非袖手旁观,他曾试图阻止天帝,却被天帝以‘废除神君之位、屠杀洛氏残余’相威胁,被迫交出了进入栖云谷的密道地图。” 玉簪顶端藏着一张极小的绢纸,上面是云沐白的亲笔字迹:“卿歌已送入魔渊,假死以避祸,待我寻机复仇。”老者解释道:“你母亲知道天帝不会放过你,便与云沐白合谋,制造你坠入魔渊身亡的假象,实则将你送入魔渊边缘的安全地带。可惜,玄夜尊早已在魔渊布下眼线,你最终还是落入了他的算计。” 三、隐藏阴谋:阿楚的“纯阴灵体”与洛卿歌的“轮回陷阱” “还有阿楚……”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并非玄虚阁的普通棋子,而是玄夜尊用洛氏族人的魂魄炼制的‘容器’,天生拥有纯阴灵体,目的是为了在你轮回的某一世,夺取你的魔气与秘钥之力,助玄夜尊彻底掌控时空禁术。” 他指向囚室角落的一本残破卷宗,上面画着复杂的轮回图谱:“玄夜尊早在三百年前就布下了轮回陷阱,你的每一次转世,都是为了滋养阿楚的灵体。顾云锦并非你的女儿,而是你轮回过程中散落的一缕魂魄所化,玄夜尊故意让阿楚以此欺骗你,扰乱你的心智。” 洛卿歌握着玉簪与绢纸,指尖冰凉,三百年的仇恨与误解在此刻轰然崩塌。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复仇之路早已被玄夜尊操控,而云沐白的愧疚、阿楚的背叛,全是这场惊天阴谋的一部分。 “玄夜尊……”洛卿歌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燃起滔天怒火,“我会让你为洛氏一族,为所有被你操控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玄煞殿最终决战:三层围歼+核心爆破战术布局 洛卿歌整合所有战力,联合苏清寒、影煞、苍牙及千灵教、暗夜阁精锐,制定“围点打援、核心爆破”的终极战术,誓要彻底摧毁玄虚阁,为洛氏一族复仇。 一、战前部署:战力分工与地形利用 玄煞殿悬浮于玄铁山脉之巅,四周布有“九转噬灵阵”,殿内分为外殿、中殿、内殿三层,玄夜尊坐镇内殿的时空禁术台。洛卿歌将战力分为四组,利用玄煞殿的地形特点层层突破: 1. 外围牵制组(苍牙+千灵教两千精锐) - 负责封锁玄煞殿下方的玄铁山脉,布下“焚灵火阵”,拦截玄虚阁四大分舵的援军,同时用破灵弩摧毁殿外的噬灵阵节点,为后续进攻开辟通道。 - 预留五百名控火教众,随时准备点燃山脉中的可燃矿石,制造浓烟屏障,阻挡援军视线。 2. 暗影突袭组(影煞+百名暗鸦卫) - 借助雾隐遁形术,从玄煞殿西侧的通风管道潜入外殿,暗杀外殿守卫的灵卫队长,夺取殿门钥匙,同时在殿内布下噬灵弹,干扰中殿的防御部署。 - 重点清除中殿两侧的弩箭台,为主力组进攻扫清障碍,待主力组突破中殿后,立即合围内殿外围的护卫。 3. 主力攻坚组(洛卿歌+苏清寒+五百暗鸦卫精锐) - 洛卿歌与苏清寒联手正面突破外殿,洛卿歌以灭仙魔焰摧毁中殿的玄铁防御门,苏清寒用琉璃剑破解中殿的迷魂阵,直逼内殿。 - 五百暗鸦卫精锐分为两队,一队负责清理中殿的残余守卫,另一队保护洛卿歌与苏清寒的侧翼,防止玄夜尊的亲信突袭。 4. 核心爆破组(十名精通阵法的千灵教弟子) - 携带从灵墟分舵缴获的灵脉炸弹,潜入内殿下方的时空禁术台地基,在玄夜尊与洛卿歌决战时,引爆炸弹摧毁禁术台,切断玄夜尊的时空之力来源。 二、战时执行:分步推进,精准打击 1. 破阵开门(子时) - 苍牙率千灵教众点燃焚灵火阵,炸毁噬灵阵的三个核心节点,玄煞殿的防御屏障瞬间出现缺口。影煞趁机潜入外殿,暗杀灵卫队长后打开殿门,主力组立即冲入外殿。 2. 中殿清剿(子时三刻) - 洛卿歌魔焰横扫,将外殿守卫尽数斩杀;苏清寒破解迷魂阵后,与暗鸦卫精锐联手清理中殿的灵卫,灵虚长老率残部反扑,被苏清寒一剑穿心。此时,暗影突袭组已控制中殿弩箭台,外围牵制组成功拦截魔渊分舵的援军。 3. 内殿决战(丑时) - 洛卿歌与苏清寒闯入内殿,玄夜尊已完成时空禁术第八重修炼,周身环绕着扭曲的时空之力。“洛卿歌,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打败我?”玄夜尊冷笑一声,挥手召唤出无数残魂魔奴。 - 暗鸦卫与千灵教弟子合力抵挡魔奴,洛卿歌与苏清寒联手进攻玄夜尊:洛卿歌以魔焰牵制其行动,苏清寒用琉璃剑刺向其破绽,两人配合默契,竟渐渐占据上风。 4. 核心爆破(丑时三刻) - 核心爆破组趁机潜入禁术台地基,引爆灵脉炸弹。“轰——”禁术台轰然倒塌,玄夜尊的时空之力瞬间紊乱,一口鲜血喷出。洛卿歌抓住机会,凝聚全身魔气,化作灭仙魔刃,狠狠刺入玄夜尊心口。 三、收尾阶段:肃清残党,终结阴谋 - 玄夜尊死后,玄虚阁残余势力群龙无首,外围牵制组与暗影突袭组合力清剿四大分舵的残部,千灵教众在玄元界宣扬玄夜尊的阴谋,赢得异界修士的支持。 - 洛卿歌在玄煞殿的秘殿中找到洛氏灭门案的完整卷宗,将其公之于众,为洛氏一族洗刷冤屈。苏清寒则接管玄虚阁的残余资源,重建玄元界的秩序。 洛卿歌立于玄煞殿之巅,望着初升的朝阳穿透暗紫色的天空,眼底的仇恨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三百年的恩怨纠葛,终于在此刻画上句点。 玄煞殿决战:关键人物高光瞬间 一、影煞:暗影绝响,以命护主 内殿决战时,玄夜尊被灵脉炸弹反噬,竟疯狂催动禁术,引爆自身半数修为化作“时空绞杀阵”,无数黑色裂隙瞬间吞噬周遭一切。洛卿歌正全力凝聚魔刃,猝不及防被裂隙缠住左臂,整条手臂的魔气瞬间被抽空,身形不受控制地向裂隙坠去。 “主上!”影煞嘶吼着扑上前,周身黑雾暴涨,竟以自身血肉为祭,催动禁忌秘术“影缚”——他的身体化作无数黑色锁链,死死缠住时空裂隙的边缘,硬生生将洛卿歌拽了回来。“快走!属下……来挡!” 锁链在裂隙的侵蚀下寸寸断裂,影煞的身体逐渐透明,却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暗鸦卫……誓死追随主上!”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彻底被裂隙吞噬,只留下一枚染血的玄色鸦羽,缓缓落在洛卿歌掌心。 洛卿歌攥紧鸦羽,眼底血丝迸裂,灭仙魔刃瞬间暴涨三倍:“影煞,我替你报仇!” 二、苍牙:从忠犬到统帅的蜕变 外围战场,玄虚阁时空分舵的援军突然动用“时空传送阵”,源源不断地输送兵力,千灵教众的焚灵火阵眼看就要被突破。苍牙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教众,想起洛卿歌“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的嘱托,猛地抽出腰间的噬灵刃:“所有人听我号令!放弃火阵,结‘血灵阵’!” 他划破掌心,将鲜血洒向阵眼,千灵教众见状纷纷效仿,以自身精血为引,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屏障,瞬间将援军困在阵中。“我苍牙,今日便用这血肉之躯,为我主铺路!”他纵身跃入阵中,噬灵刃横扫,硬生生斩杀了时空分舵的护法,自己却被数柄长矛刺穿胸膛。 但他并未倒下,而是用最后的力气举起噬灵刃,高呼:“杀!”千灵教众士气大振,趁机冲破援军防线,彻底封锁了玄煞殿的退路。苍牙看着远处内殿亮起的魔焰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三、苏清寒:叛逃者的救赎,以身破禁 玄夜尊临死前,竟启动了玄煞殿的自毁程序,整个宫殿开始剧烈坍塌,内殿的“九转噬灵阵”失控暴走,无数魔气疯狂外泄,若不及时关闭,整个玄元界都将被吞噬。苏清寒看着摇摇欲坠的禁术台,突然对洛卿歌道:“洛姑娘,我欠玄虚阁的,今日便还清了。” 他纵身跃向禁术台,将琉璃剑插入阵眼,周身仙力暴涨到极致:“此阵以玄虚阁弟子的灵脉为引,唯有玄虚阁血脉才能彻底关闭!”他的身体逐渐化作光点,融入阵眼之中,暴走的魔气瞬间平息,自毁程序也随之停止。 “洛姑娘,替我看看……清明的玄元界。”这是苏清寒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洛卿歌站在坍塌的玄煞殿之巅,手中紧攥着鸦羽与染血的灵刃,身后是幸存的暗鸦卫与千灵教众。影煞的忠诚、苍牙的成长、苏清寒的救赎,化作一道道暖流,冲淡了复仇的戾气。她望着初升的朝阳,心中默念:“你们的牺牲,我不会忘记。” 归墟碑落成:以魂为铭,以史为鉴 玄元界的玄铁山脉南麓,被开辟出一片开阔的祭台。洛卿歌身着素白玄袍,亲自挥动画笔,在两块巨大的玄铁矿石上勾勒轮廓——这是她为影煞与苍牙打造的“归墟碑”,碑身通体漆黑,泛着冷冽的光泽,宛如两位逝者生前的忠诚与刚毅。 一、碑刻与布局:藏着过往的细节 - 影煞之碑:正面刻着“暗影忠魂·影煞”六个鎏金大字,下方浮雕着暗鸦卫的玄色鸦羽图腾,碑侧密密麻麻刻满他执行过的任务:“破玄月宗护阵”“刺探玄虚阁密报”“玄冰谷断后”……最后一笔落在“玄煞殿以身护主”,字迹力透石背,似在诉说那场悲壮的牺牲。 - 苍牙之碑:与影煞之碑并肩而立,正面刻着“赤胆英魂·苍牙”,浮雕是千灵教的“灵”字图腾,碑侧记录着他从普通魔兵到千灵教使者的成长轨迹:“收服炼狱魔众”“主持千灵教布道”“灵墟分舵断后”……末句“玄铁山脉血灵阵殉职”,让每一位驻足者都为之动容。 - 祭台布局:两碑之间矗立着一座小型灵台,摆放着影煞的鸦羽法器与苍牙的噬灵刃碎片,灵台两侧种植着玄元界特有的“忘忧草”,花期永恒,象征着逝者的精神永不磨灭。祭台四周环绕着十二根玄铁柱,刻满暗鸦卫与千灵教牺牲弟子的姓名,形成一道肃穆的守护屏障。 二、落成仪式:无声的祭奠与传承 落成之日,天朗气清,玄元界的修士、千灵教与暗鸦卫的幸存者齐聚祭台,身着素服,肃立默哀。洛卿歌手持三支香,缓缓走向灵台,点燃后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缠绕着碑身,仿佛在与逝者对话。 “影煞,苍牙,归墟碑已成,你们的功绩,将永远刻在玄元界的土地上。”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哽咽,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今日立碑,不仅是为了祭奠逝者,更是为了铭记——我们为何而战,为何而守。” 话音刚落,暗鸦卫幸存者齐声高呼:“誓死追随主上!不负忠魂!”千灵教众也随之跪拜,声音响彻山谷。洛卿歌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转身抚摸着影煞的碑身,指尖划过“以身护主”四字,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更多的是坚定:“我会带着你们的意志,守护好这片土地,让你们的牺牲,不再白费。” 苏清寒的琉璃剑碎片被她嵌在灵台中央,阳光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仿佛三位逝者的灵魂,正俯瞰着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新生之地。 仪式结束后,洛卿歌独自留在祭台,直到夕阳西下。她将一杯烈酒洒在碑前,轻声道:“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替你们看看,清明的玄元界。” 一、跨时空对话:碑前低语,魂梦相依 夕阳将归墟碑的影子拉得很长,洛卿歌独自坐在灵台旁,指尖摩挲着影煞的鸦羽法器,眼眶微热。晚风掠过祭台,带着忘忧草的清香,恍惚间,两道熟悉的身影在碑旁缓缓浮现——影煞依旧身着玄色劲装,面覆半张鸦羽面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苍牙则穿着千灵教的青色长袍,笑容依旧憨厚,只是身影有些透明。 “主上,归墟碑很气派,属下很喜欢。”影煞的声音低沉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洛卿歌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影煞,苍牙,我……”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对不起,没能护住你们。” “主上何出此言?”苍牙走上前,声音温和,“能为您战死,能为玄元界的清明献出性命,是属下的荣幸。”他指了指归墟碑,“您看,我们的名字能刻在这里,能被后人铭记,这就够了。” 影煞也点头:“属下从追随您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您如今守护着玄元界,践行着我们的信仰,这便是对我们最好的告慰。”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调侃,“只是主上,您近来清减了许多,要好好保重身体,莫要让属下们在九泉之下担忧。” 洛卿歌破涕为笑,泪水却还是滑落脸颊:“我知道了,会的。”她抬手,想要触碰两人的身影,指尖却穿过一片虚无。 “主上,我们该走了。”苍牙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您要好好活着,替我们看看这太平盛世。” 影煞也朝她微微颔首:“主上保重,暗鸦卫永远追随您。” 两道身影渐渐消散在晚风里,只留下洛卿歌独自坐在碑前,泪水滴落在玄铁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攥紧鸦羽,轻声道:“我会的,一定。” 二、每年祭奠仪式:传承的信仰与思念 归墟碑落成后,洛卿歌定下每年玄煞殿决战纪念日为“归墟节”,举办盛大的祭奠仪式,让玄元界的后人永远铭记牺牲者的功绩。 1. 仪式流程 - 晨祭:天刚破晓,洛卿歌便率领归墟阁弟子、暗鸦卫与千灵教幸存者前往祭台,手持洁白的忘忧花,依次放在归墟碑前。洛卿歌亲自为影煞与苍牙的碑身擦拭灰尘,讲述他们的英雄事迹,让年轻弟子们知晓先辈的牺牲与坚守。 - 午祭:玄元界各地的修士纷纷赶来,携带自家特产的灵果、灵酒,摆放在灵台之上。众人齐声诵读《归墟铭》,铭文记录着玄虚阁的阴谋与决战的全过程,字字句句都在警示 ------------ 第三十四章:白胡子老头的预言 意识沉入混沌的刹那,一道苍老的身影突兀地撞进脑海——那是三百年前洛氏宗祠外,她偶遇的白胡子老道。老头身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手中拂尘轻挥,浑浊的眼眸却似能洞穿轮回:“小姑娘,你命格带煞,是逆天改命的劫数之人。”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若执意执剑复仇,强求不属于自己的因果,终将引火烧身,劫难难逃啊。” 那时的她正值年少气盛,刚经历家族惨变,满心只剩复仇的烈焰,只当是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冷笑一声便转身踏入魔渊。可如今,邪术后遗症蚕食着她的寿元,玄虚阁的阴谋如影随形,阿楚带来的转世秘闻更是搅得她心神不宁,这一切都在精准印证着老道的预言。 她猛地睁开眼,寒玉床的凉意透过玄袍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口的冰寒。原来,从她踏入魔渊的那一刻起,从她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便已走上了天道既定的轨迹。所谓的挣扎与反抗,不过是徒劳无功的困兽之斗。 “天道难违……”洛卿歌低声呢喃,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茫然。但这份茫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决绝的狠厉,“即便劫难难逃,我洛卿歌,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洛卿歌盘膝悬浮于归墟阁的聚灵阵中央,周身环绕着从玄元界各地收集的顶级灵晶与自身半数魔气,光芒璀璨却带着濒死的灼热。她已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七日,魂体在灵与魔的交织中剧烈震颤,每一次灵力冲刷都像被万针穿刺,疼得她几乎溃散。 “成败在此一举。”她咬碎银牙,将最后一枚灵晶捏碎,精纯的能量涌入魂体,原本透明飘忽的身形开始缓慢凝实——发丝染上墨色的光泽,玄袍的纹路逐渐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风拂过肌肤的触感。突然,魂体一阵剧烈收缩,她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凝聚的肉身竟有溃散之势。 “影煞、苍牙,我不能输!”她嘶吼着催动最后的修为,将两人的信物(鸦羽与噬灵刃碎片)按在眉心,信物瞬间融入魂体,爆发出温暖的守护之力。在这股力量的支撑下,肉身凝聚的速度陡然加快,骨骼成型,血脉流转,当最后一缕光芒散去时,洛卿歌稳稳落在阵中,指尖触碰地面,传来真实的冰凉触感。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脉搏的跳动,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三百年孤魂漂泊,三百年颠沛流离,此刻终于拥有了真正的肉身,不再是无依无靠的虚影。“我,洛卿歌,终于回来了。”她握紧拳头,周身魔气与灵力平稳流转,眼底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洛卿歌在归墟阁密室开辟出时空修炼场,中央悬浮着玄夜尊遗留的《时空秘卷》,书页流转的银芒带着撕裂神魂的威压。她盘膝而坐,刚运转第一重心法,便被狂暴的时空之力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新凝聚的肉身竟出现细微裂痕。 “时空术需仙魔双休根基,您魔气鼎盛却灵气匮乏,强行修炼恐肉身崩解!”留守的暗鸦卫统领急声劝阻。 洛卿歌抹去唇角血迹,眼神却愈发坚定:“我等不及循序渐进。”她将玄虚阁玉佩按在阵眼,玉佩迸发的强光映射出异界坐标,却也让她经脉如被刀割,疼得浑身痉挛。此后三月,她以魔气为引撕裂空间裂缝,再用灵晶填补缺口,每次尝试都伴随着经脉寸断的剧痛——曾因灵力失控被卷入时空乱流,左臂被侵蚀得血肉模糊,全靠影煞的鸦羽信物才得以脱身。 “玄元界的仇,必须亲手报。”她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左臂伤疤隐隐作痛,掌心凝聚起不稳定的时空之力,“三日后,时空阵启动,跨域远征!” 月华如练,倾泻在归墟阁的聚灵阵上,洛卿歌盘膝而坐,周身魔气与灵力交织成绚烂的光茧。今夜是玄元界百年一遇的满月,天地间灵气暴涨三倍,正是突破时空术第二重的最佳时机。 她指尖掐诀,引导着体内澎湃的能量冲击经脉壁垒,当最后一道屏障轰然碎裂时,一股浩瀚的月华之力涌入体内,与她的修为相融。瞬间,脑海中传来剧烈的胀痛,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现——模糊的祭坛、诡异的符文、还有一道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正低声念着她听不懂的咒语。 “呃啊——”洛卿歌抱头嘶吼,那道身影的轮廓在满月的映照下愈发清晰:高瘦的身形,黑袍上绣着扭曲的玄氏族徽,指尖戴着一枚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墨玉戒指。正是三百年前给洛氏一族下咒、也是她跨越时空要找的仇人! 记忆封印松动的瞬间,诅咒的反噬也骤然加剧,她浑身经脉剧痛,嘴角溢出黑血,却死死盯着空中的满月,眼底燃起炽热的光芒。“终于……看清你的轮廓了。”她咬牙低语,掌心凝聚起刚突破的时空之力,“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耗尽修为,开门逆行 归墟阁顶层的时空阵台上,洛卿歌身着玄甲,周身萦绕着刚突破的时空之力,却难掩眼底的疲惫。满月的余晖洒在阵台中央的玄虚阁玉佩上,折射出通往异界的坐标微光——那是诅咒者的巢穴,也是她跨越三百年仇恨的终点。 “主上,您刚突破时空术第二重,强行催动时空之门会损耗大半修为,三思啊!”暗鸦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急切。 洛卿歌抬手按住阵眼,玉佩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银芒,她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三百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话音落,她猛地将体内魔气与灵力尽数灌入阵台,经脉瞬间鼓胀如要断裂,一口鲜血喷在阵纹上,暗红色的纹路瞬间亮起,与月华交织成巨大的时空漩涡。 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狂暴的时空之力撕扯着她的玄甲,刚凝聚的肉身竟开始出现透明的裂痕。洛卿歌死死咬住牙关,指尖掐诀维持着阵法稳定,脑海中闪过影煞、苍牙的身影,闪过洛氏一族的血海深仇,支撑着她不被漩涡吞噬。 “开!”她嘶吼着耗尽最后一丝修为,时空漩涡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璀璨的光门。洛卿歌身形一踉跄,气息瞬间萎靡,灵力与魔气几乎枯竭,只能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纵身跃入光门。 光门闭合的刹那,她仿佛听到了诅咒者低沉的冷笑,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再次睁眼时,身下是陌生的黑岩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阴冷气息——她成功穿越到了诅咒者所在的异界,只是周身修为十不存三,前路杀机四伏。 洛卿歌扶着身边的岩石缓缓站起,眼底虽有疲惫,却燃烧着复仇的烈焰:“我来了,欠我的,该还了。” 异世降临,同名奇遇 时空光门闭合的瞬间,洛卿歌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宫道上,周身修为十不存三,玄甲碎裂,狼狈不堪。她撑着地面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朱红宫墙与琉璃瓦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玄元界的死寂魔气截然不同——这里竟是一处人间王朝的皇宫。 “抓住她!别让这冷宫弃妃跑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呵斥声,洛卿歌下意识侧身躲避,却见几名宫装侍女手持棍棒,正追着一道瘦弱的身影跑来。那女子身着破败的素色宫装,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泥,却难掩清丽的眉眼,此刻正慌不择路地奔逃,口中哭喊着:“我不是妖女!我没有诅咒陛下!” 侍女们追至洛卿歌身前,见她衣着怪异、满身血污,竟一时愣住。领头的侍女皱眉喝道:“你是谁?竟敢擅闯禁宫!还有你,顾云卿,今日看你往哪跑!” 洛卿歌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那名被追捕的女子:“你叫顾云卿?” 女子浑身一颤,抬头望她,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我……我是顾云卿,你是谁?为何……为何你也叫这个名字?” 洛卿歌瞳孔骤缩——她竟穿越到了顾云卿所在的世界,还遇到了同名同姓的冷宫弃妃!这难道是天道的安排,还是诅咒者布下的又一个陷阱? 她不及细想,身后的宫卫已闻声赶来。洛卿歌当机立断,一把拉住那名女子的手腕,将仅剩的魔气凝聚于掌心,劈开身前的宫墙缺口,沉声道:“跟我走,我带你逃出去!” 需要我帮你设计洛卿歌带着同名弃妃逃离皇宫的具体情节,或是细化两位“顾云卿”的性格差异与过往渊源吗? 洛卿歌指尖猛地收紧,握着顾云锦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眼底翻涌着震惊与难以置信。顾云锦?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阿楚曾提及,她轮回中散落的一缕魂魄化作顾云锦,被玄夜尊当作操控她的棋子。 眼前的少女眉眼弯弯,笑容鲜活,眼底带着穿越者独有的雀跃与亲切感,与阿楚描述中“被操控的傀儡”截然不同。洛卿歌强压下心头的激荡,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你说你是从那边来的?也是穿越来的?” “对啊对啊!”顾云锦用力点头,兴奋地拉着她的衣袖,“我写小说猝死,一睁眼就成了将军嫡女洛卿歌,还被送进冷宫当弃妃,简直跟我写的剧情一模一样!小姐姐你呢?你也是穿越来的吗?你的名字也叫洛卿歌,太有缘了吧!” 洛卿歌望着她澄澈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这分明是她轮回中失落的魂魄,是她血脉相连的“女儿”,如今却以这样鲜活的姿态站在她面前,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心扉。她强忍着眼眶的热意,抬手轻轻拂过顾云锦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是很有缘。以后,我护着你。”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玄夜尊的阴谋或许早已在天道的流转中悄然改变,而眼前的少女,或许正是她打破“天道难违”预言的关键。 暗中观察,命运交织 洛卿歌将自身气息收敛至极致,化作一道虚影隐匿在冷宫的老槐树后,目光紧紧锁住庭院中晾晒衣物的顾云卿。少女身着洗得发白的素裙,动作轻柔地抚平锦缎上的褶皱,阳光洒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与洛卿歌记忆中自己年少时的模样竟有七分相似。 这几日,洛卿歌始终暗中跟随顾云卿。她看着顾云卿被刁钻的宫女刁难,却能不动声色地用几句巧语化解危机;看着她深夜在灯下研读医书,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细细摩挲,眼中闪烁着对生的渴望——那是洛卿歌早已在复仇岁月中磨灭的纯粹。 忽然,一名宫婢端着汤药闯入庭院,语气不善:“洛卿歌,这是陛下赏的‘安神汤’,快喝了!”顾云卿接过药碗,鼻尖微动,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缓缓抬起了碗。 洛卿歌心头一紧,指尖已凝聚起微弱的魔气——她嗅到了药中潜藏的慢性毒!就在顾云卿即将饮下的瞬间,一阵狂风突然席卷庭院,药碗“哐当”落地,摔得粉碎。宫婢惊呼出声,顾云卿茫然地看向四周,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洛卿歌悄然隐去身形,心中波澜起伏。她本想静观其变,却在那一瞬间本能地出手相救。看着顾云卿俯身收拾碎片的身影,洛卿歌忽然明白,从她穿越而来的那一刻起,从她们同名同姓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命运便已牢牢交织,再也无法分割。 一、洛卿歌首次主动现身:月下槐影,故人相逢 夜凉如水,冷宫的庭院寂静无声,只有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顾云卿坐在石阶上,望着天边的残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从现代带来的钢笔——这是她穿越后唯一的念想。 “深夜寒凉,姑娘为何独自在此?”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树后传来,带着淡淡的魔气,却并不让人觉得可怖。 顾云卿猛地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出,女子身着素雅长裙,眉眼清冷,周身气息缥缈,宛如月下仙子。“你是谁?”她下意识地起身戒备,这冷宫向来人迹罕至,怎会突然出现陌生人。 洛卿歌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袖中的钢笔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放缓了语气:“我名洛卿歌,与你同名。白日里,是我救了你。” 顾云卿浑身一震,瞬间想起白日那碗莫名摔碎的毒药,惊道:“是你?你也是……穿越来的?” 洛卿歌微微颔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望向残月,声音轻柔:“我来自另一个时空,跨越万水千山,或许,就是为了遇见你。”她没有直接提及轮回与魂魄的渊源,只是轻轻说道,“往后在这深宫中,我会护你周全。” 顾云卿望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她卸下戒备,笑了笑:“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吧!洛卿歌姐姐。” 二、毒药背后的后宫阴谋:淑妃的嫉妒与算计 白日那碗“安神汤”,实则是淑妃柳氏精心设计的毒计,背后藏着层层嵌套的后宫阴谋: 1. 毒源与目的:药中添加的“牵机草”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逐渐损耗心智,最终使人疯癫。淑妃此举并非要直接杀死顾云卿,而是因为顾云卿入宫前曾与太子有过一面之缘,太子近日频频提及“洛卿歌”三字,让淑妃心生嫉妒,欲将顾云卿变成疯癫之人,彻底断绝太子的念想。 2. 借刀杀人的布局:淑妃特意让心腹宫女以“陛下赏赐”的名义送药,若顾云卿中毒疯癫,便可以“惊扰圣驾”为由将其打入浣衣局或冷宫深处,甚至嫁祸给与她素有嫌隙的贤妃,坐收渔翁之利。 3. 隐藏的后手:淑妃早已在顾云卿的住处埋下眼线,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若此次毒计失败,下一步便要诬陷顾云卿“私藏禁物”,借皇帝之手将其赐死,以绝后患。 而这一切,都被暗中观察的洛卿歌尽收眼底。她指尖凝聚起一丝魔气,心中冷笑:淑妃?不过是玄夜尊布下的棋子,却也敢在她面前作祟。 一、洛卿歌反击淑妃:以毒还毒,当众揭穿 洛卿歌从顾云卿处得知,淑妃近日正为“驻颜”之事烦恼,常命人搜罗珍稀药材炼制膏方。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当即定下“以毒还毒,借势破局”的计策。 第一步:替换毒膏,埋下伏笔 洛卿歌化身宫女,利用微弱魔气避开淑妃宫殿的守卫,潜入药房。她将淑妃正在炼制的“玉容膏”替换成掺有“醉春散”的仿制品——此药初用能让人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实则会逐渐侵蚀肌肤,三日后面部会浮现出细密的黑斑,且无法掩盖。她特意在药罐底部留下一枚极小的、刻有淑妃私印的玉佩碎片,作为后续证据。 第二步:引导舆论,借刀杀人 三日后,淑妃在御花园设宴,正欲在众妃面前炫耀自己的“好气色”,却被贤妃无意点破:“淑妃姐姐,你脸颊上怎么起了这么多黑斑?”众人目光齐聚,淑妃慌忙拿出铜镜,见镜中自己面容憔悴、黑斑密布,瞬间惊怒交加。 洛卿歌暗中示意顾云卿上前,顾云卿按照事先交代,故作惊讶地说道:“姐姐这症状,竟与我前几日差点喝下的‘安神汤’中毒反应有些相似!那日我侥幸打翻药碗,还捡到此物。”她拿出一枚与药罐底部碎片纹路一致的玉佩(洛卿歌仿制),“这玉佩上的印记,好像是淑妃姐姐的私印?” 第三步:当众对峙,坐实罪名 皇帝闻讯赶来,见淑妃面容受损,又听闻毒药之事,当即震怒。洛卿歌适时现身,呈上从淑妃药房搜出的“牵机草”残根,以及被替换的真正玉容膏:“陛下,淑妃娘娘不仅意图毒害顾姑娘,还私藏禁药。此玉容膏是臣女从药房取出的真品,而淑妃娘娘所用的,正是掺了醉春散的毒膏。” 铁证如山,淑妃百口莫辩,最终被打入冷宫。洛卿歌则借着此次事件,成功在后宫立足,也让顾云卿彻底摆脱了淑妃的威胁。 二、太子与顾云卿的过往渊源:桃花树下,一眼惊鸿 太子萧景渊与顾云卿的缘分,始于三年前的一场皇家围猎。彼时顾云卿还是将军府不受宠的嫡女,被继母安排随嫡妹前往围猎场伺候。 那日,顾云卿趁无人注意,偷偷溜到后山的桃花林散心,却意外撞见太子萧景渊被刺客追杀。萧景渊身负重伤,跌倒在桃花树下,顾云卿虽胆小,却还是下意识地将他拖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并用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为他止血。 “你不怕我是坏人?”萧景渊虚弱地问道。 顾云卿摇摇头,眼神清澈:“你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救人要紧。”她守在山洞外,为他引来救援的侍卫,自己却悄悄离开了。 萧景渊醒来后,只记得那个穿着素色衣裙、眉眼清丽的少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他派人四处寻找,却只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女儿,名叫“洛卿歌”(顾云卿穿越前,原主的名字)。后来顾云卿入宫,萧景渊见她眉眼与当年的少女一模一样,心中激动不已,频频提及她的名字,却不知这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洛卿歌”。 而顾云卿穿越后,对这段过往一无所知,只觉得太子对自己的格外关注十分奇怪。直到洛卿歌告知她真相,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我这具身体,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太子萧景渊得知真相:怅然若失,守护如故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景渊捏着洛卿歌递来的、记载原主过往的绢纸,指尖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桃花林相救者实为原主洛卿歌,现居者乃异世魂顾云卿”一行字,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他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当年救我的,不是现在的她?” 洛卿歌颔首,语气平静:“原主在你被救后不久,便被继母暗中下毒,香消玉殒。如今的顾云卿,来自另一个世界,与那段过往无关。” 萧景渊颓然坐回龙椅,手中的绢纸滑落,眼中满是怅然与失落。三年来,他对“洛卿歌”的牵挂与执念,皆源于桃花树下那惊鸿一瞥的善意。他以为重逢是命中注定,却不知早已物是人非。脑海中闪过顾云卿入宫后的种种——她的懵懂、她的坚韧,以及面对自己时的茫然无措,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如此……”他低声呢喃,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却又在片刻后重新燃起。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盛放的桃花,忽然轻笑一声:“纵然过往是一场误会,可她如今身陷后宫险境,我既已知晓,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转身看向洛卿歌,眼神坚定:“烦请姑娘转告云卿,无论她是谁,来自何方,只要她在这深宫中一日,本太子便会护她一日。” 这份守护,无关过往的执念,只为眼前那个鲜活、纯粹,却屡遭算计的少女。 双卿联手破局:智斗丽嫔与外戚势力 淑妃倒台后,丽嫔苏氏凭借家族兵权迅速崛起,成为后宫新的掌权者。她因御花园被太子当众斥责,对顾云卿恨之入骨,暗中联合其父镇国将军,设下“通敌叛国”的毒计,欲将顾云卿与太子一同拉下马。 第一步:反派布局,陷阱暗藏 丽嫔买通顾云卿宫中的旧仆,伪造了一封“顾云卿与敌国使者通信”的密信,信中故意提及太子的行军部署,随后将密信藏于顾云卿的梳妆盒中。同时,镇国将军在边境制造事端,谎称敌国军队突袭,嫁祸太子泄露军情,而顾云卿便是传递消息的内应。 第二步:双卿察觉,暗中设防 洛卿歌早已察觉到丽嫔的异动,暗中提醒顾云卿:“近日宫中仆妇行事诡异,尤其是你房里的小丫鬟,眼神躲闪,恐有问题。”顾云卿闻言警惕起来,假装日常梳妆,实则暗中观察,果然发现小丫鬟趁她外出时偷偷翻动梳妆盒。 两人当即定下计策:顾云卿故意将计就计,在密信旁放置了一枚刻有丽嫔私印的玉佩(洛卿歌仿制),并假装毫不知情;洛卿歌则潜入丽嫔宫殿,找到她与镇国将军的通信密函,将其藏于自己的魔气储物空间中。 第三步:当众对峙,真相大白 朝堂之上,镇国将军呈上“密信”,指控顾云卿通敌叛国。丽嫔在后宫煽风点火,带领众妃向皇后施压,要求严惩顾云卿。皇帝震怒,传召顾云卿上殿对质。 顾云卿从容不迫地走上大殿,面对皇帝的质问,她平静地说:“陛下,此信并非臣妾所写。臣妾房中有一枚玉佩,或许能证明臣妾的清白。”随后,侍卫呈上玉佩,皇帝见上面刻着丽嫔的私印,脸色一沉。 此时,洛卿歌手持丽嫔与镇国将军的通信密函,现身大殿:“陛下,丽嫔娘娘与镇国将军私通敌国,伪造密信陷害顾姑娘,实则是为了架空太子,谋夺兵权!”密函上的字迹与“通敌信”如出一辙,铁证如山。 丽嫔与镇国将军百口莫辩,最终被打入天牢,家族势力也被彻底铲除。顾云卿凭借此次事件彻底获得皇帝的信任,而洛卿歌则借着此次机会,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为后续寻找诅咒者埋下伏笔。 : ------------ 第三十五章:身体凝聚实体,不再是灵魂 洛卿歌盘膝坐于寒玉台,眉心精血与百年修为化作金红流光,缠绕着那具以幽冥莲瓣、昆仑仙晶重塑的躯壳。魂体与肉身相融的瞬间,骨骼震颤如惊雷,经脉中灵力奔涌似岩浆,当最后一丝虚无感褪去,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风中的草木清香清晰可闻,不再是孤魂时的隔世朦胧。她缓缓站起,衣袂扫过地面的声响真实而清晰,这一次,她终于不再是天地间无依的浮萍,而是真正拥有了可触碰、可感知的实体。 洛卿歌盘膝坐于寒玉台,眉心精血与百年修为化作金红流光,缠绕着那具以幽冥莲瓣、昆仑仙晶重塑的躯壳。刹那间,天地变色,原本澄澈的天幕翻涌着紫黑雷云,雷声沉闷如鼓,却无半滴雨水落下;寒玉台四周的灵草疯长,叶脉间闪烁着细碎的灵光,又在灵力的剧烈波动中簌簌作响。魂体与肉身相融的瞬间,骨骼震颤如惊雷,经脉中灵力奔涌似岩浆,周身空气扭曲成漩涡,将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卷入她的躯壳。当最后一丝虚无感褪去,雷云散去,霞光自天际倾泻而下,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风中的草木清香清晰可闻,不再是孤魂时的隔世朦胧。她缓缓站起,衣袂扫过地面的声响真实而清晰,这一次,她终于不再是天地间无依的浮萍,而是真正拥有了可触碰、可感知的实体。 洛卿歌立于陨星崖巅,周身悬浮着三百六十枚刻满时空符文的玄铁令,指尖掐诀引动天地灵气,却被一股狂暴的时空乱流狠狠反噬,唇角溢出血丝。她抹去血迹,目光灼灼地盯着崖下翻滚的混沌雾霭——那是时空裂隙的入口,也是通往仇人所在异界的唯一通道。每日寅时,她便盘膝调息,以心头血喂养符文,忍受着经脉被时空之力撕裂又重塑的剧痛,即便灵力耗竭、意识濒临溃散,也从未停下修炼的身影。只因她知晓,唯有掌控这逆天的时空之术,方能跨越位面壁垒,将过往的血海深仇一一清算。 洛卿歌立于陨星崖巅,周身悬浮着三百六十枚刻满时空符文的玄铁令。指尖刚掐动第七重印诀,玄铁令便陡然爆发出刺目红光,符文如烧红的烙铁般反噬而来,狠狠灼烧着她的经脉,疼得她浑身痉挛,唇角溢出的血珠滴落在崖石上,瞬间被时空乱流蒸发。这已是她第三十七次失败,境界卡在“时空初窥”境整整三月,无论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突破位面壁垒的桎梏——玄铁令形成的法阵总会在最后一刻崩裂,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阻拦着她通往异界的脚步。 她瘫坐在崖边,望着下方翻滚的混沌雾霭,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绝望。经脉撕裂的剧痛还在蔓延,耳边似乎响起仇人的嘲讽,又似乎回荡着过往惨死的哀嚎。恐惧如藤蔓般缠绕上来:万一终其一生都无法掌控这时空之术,血海深仇何时能报?可当她摸到颈间藏着的、亲人留下的半块玉佩,仇恨便如烈火般瞬间烧尽了怯懦。她猛地咬牙站起,再次引动灵力,即便玄铁令的反噬让她意识濒临溃散,即便境界桎梏如铜墙铁壁般难以撼动,她也死死撑着——她没有退路,唯有踏着时空的荆棘,才能走到仇人面前,将所有的痛苦加倍奉还。 银辉如练,洒满陨星崖。洛卿歌盘膝而坐,周身灵力在月圆之夜的潮汐之力牵引下,如奔涌的星河般旋转沸腾。当灵力冲破“时空初窥”境的桎梏时,她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芒,玄铁令上的时空符文瞬间亮起,与天幕的圆月遥相呼应。 刹那间,脑海中传来轰然巨响,尘封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开一道缺口。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冰冷的诅咒印记灼烧肌肤的痛感、黑暗中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眸、以及一个模糊却带着极致压迫感的轮廓——那轮廓比往日清晰了数分,玄色衣袍上绣着诡异的荆棘纹路,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她捂住剧痛的头颅,冷汗涔涔而下,却死死盯着那轮廓,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便是诅咒她、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记忆的碎片虽不完整,却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复仇之路的新门。 银辉如练,洒满陨星崖。洛卿歌盘膝而坐,周身灵力在月圆之夜的潮汐之力牵引下,如奔涌的星河般旋转沸腾。当灵力冲破“时空初窥”境的桎梏时,她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芒,玄铁令上的时空符文瞬间亮起,与天幕的圆月遥相呼应。 刹那间,脑海中传来轰然巨响,尘封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开一道缺口。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回:冰冷的祭坛上,她被铁链缚住四肢,肌肤上的诅咒印记如活物般蠕动,灼烧感穿透魂魄,让她痛得浑身抽搐;祭坛高处,一道玄色身影立于阴影中,玄袍上的荆棘纹路在幽暗火光下泛着冷光,周身萦绕的死寂气息几乎将空气凝固。“……洛氏血脉,当为吾之祭品,永世不得超生……”低沉的嗓音带着诡异的蛊惑,尾音裹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虽模糊不清,却如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脑海。她奋力抬眼,只看清对方眼底翻涌的猩红,以及腰间悬挂的一枚菱形黑玉——那玉佩在火光中折射出诡异的暗光,与她颈间半块玉佩的纹路,竟隐隐契合。 她捂住剧痛的头颅,冷汗涔涔而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那道玄色身影的轮廓愈发清晰,可面容依旧被浓雾笼罩,唯有那句诅咒与腰间黑玉,成了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这便是害她家破人亡、将她困于孤魂境地的罪魁祸首!记忆的碎片虽支离破碎,却如一把钥匙,撬开了复仇之路的新谜团。 ------------ 第三十六章:耗尽修为,成功穿越 陨星崖巅,洛卿歌将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玄铁令法阵,三百六十枚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硬生生撕裂了混沌雾霭后的时空壁垒。时空之门轰然洞开,内里翻涌的紫黑色乱流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遭灵气,她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着,经脉因灵力过度透支而寸寸剧痛,修为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损耗大半,面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牙,任凭乱流刮擦得肌肤渗血,目光却死死锁定门后那片陌生的异界天穹——那里有她的仇人,有她未报的血海深仇。当身体彻底踏入时空之门的刹那,她听见身后的法阵轰然崩碎,而自己则在天旋地转中,朝着未知的异界急速坠落。 陨星崖巅,洛卿歌将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玄铁令法阵,三百六十枚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硬生生撕裂了混沌雾霭后的时空壁垒。时空之门轰然洞开,内里翻涌的紫黑色乱流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遭灵气,她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着,经脉因灵力过度透支而寸寸剧痛,修为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损耗大半,面色惨白如纸。 穿越的瞬间,时空乱流如无数把冰刃刮过肌肤,又似滚烫的岩浆灼烧经脉,冷热交替的极致痛感让她意识濒临溃散。耳边是尖锐的破空声,眼前的景象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亲人惨死的画面与仇人模糊的轮廓在乱流中交织闪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撕碎。不知过了多久,当失重感骤然消失,她重重摔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挣扎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天穹,远处山峦如狰狞的巨兽蛰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与原界的灵气充沛截然不同。还未等她缓过神,身后便传来刺耳的嘶吼,三只覆满鳞甲的异兽正垂着涎水逼近,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刚想催动残余灵力反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只能狼狈地向后退去。就在异兽的利爪即将落在她身上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剑光出鞘的瞬间,三只异兽已身首异处。她抬眼望去,那人背对着她,玄袍上绣着的荆棘纹路,竟与记忆中仇人衣袍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陨星崖巅,洛卿歌将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玄铁令法阵,三百六十枚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硬生生撕裂了混沌雾霭后的时空壁垒。时空之门轰然洞开,内里翻涌的紫黑色乱流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遭灵气,她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着,经脉因灵力过度透支而寸寸剧痛,修为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损耗大半,面色惨白如纸。 穿越的瞬间,时空乱流如无数把冰刃刮过肌肤,又似滚烫的岩浆灼烧经脉,冷热交替的极致痛感让她意识濒临溃散。耳边是尖锐的破空声,眼前的景象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亲人惨死的画面与仇人模糊的轮廓在乱流中交织闪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撕碎。不知过了多久,当失重感骤然消失,她重重摔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挣扎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天穹,远处山峦如狰狞的巨兽蛰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与原界的灵气充沛截然不同。还未等她缓过神,身后便传来刺耳的嘶吼,三只覆满鳞甲的异兽正垂着涎水逼近,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刚想催动残余灵力反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只能狼狈地向后退去。就在异兽的利爪即将落在她身上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剑光出鞘的瞬间,三只异兽已身首异处。 她抬眼望去,那人背对着她,玄袍上绣着的荆棘纹路,竟与记忆中仇人衣袍的纹路有七分相似。心脏骤然紧缩,仇恨与警惕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那人缓缓转身,面容被一层薄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半块玉佩上时,瞳孔微缩,随即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洛氏余孽,倒是命大。” 洛卿歌浑身一震,正要发作,却见对方抬手抛出一枚菱形黑玉,正是记忆中仇人腰间的那块。“这玉佩,你该认得。”黑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我不是你的仇人,相反,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迟疑地看向黑玉,又看向对方玄袍上的荆棘纹路——那纹路的末端,竟藏着一个极淡的、与洛氏族徽相似的印记。瞬间,过往的记忆碎片与眼前的景象交织,敌友难辨的迷雾笼罩下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陨星崖巅,洛卿歌将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玄铁令法阵,三百六十枚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硬生生撕裂了混沌雾霭后的时空壁垒。时空之门轰然洞开,内里翻涌的紫黑色乱流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遭灵气,她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挟着,经脉因灵力过度透支而寸寸剧痛,修为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损耗大半,面色惨白如纸。 穿越的瞬间,时空乱流如无数把冰刃刮过肌肤,又似滚烫的岩浆灼烧经脉,冷热交替的极致痛感让她意识濒临溃散。耳边是尖锐的破空声,眼前的景象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亲人惨死的画面与仇人模糊的轮廓在乱流中交织闪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撕碎。不知过了多久,当失重感骤然消失,她重重摔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挣扎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的天穹,远处山峦如狰狞的巨兽蛰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与原界的灵气充沛截然不同。还未等她缓过神,身后便传来刺耳的嘶吼,三只覆满鳞甲的异兽正垂着涎水逼近,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刚想催动残余灵力反抗,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只能狼狈地向后退去。就在异兽的利爪即将落在她身上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剑光出鞘的瞬间,三只异兽已身首异处。 她抬眼望去,那人背对着她,玄袍上绣着的荆棘纹路,竟与记忆中仇人衣袍的纹路有七分相似。心脏骤然紧缩,仇恨与警惕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那人缓缓转身,面容被一层薄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半块玉佩上时,瞳孔微缩,随即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洛氏余孽,倒是命大。” 洛卿歌浑身一震,正要发作,却见对方抬手抛出一枚菱形黑玉,正是记忆中仇人腰间的那块。“这玉佩,你该认得。”黑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我不是你的仇人,相反,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她迟疑地看向黑玉,又看向对方玄袍上的荆棘纹路——那纹路的末端,竟藏着一个极淡的、与洛氏族徽相似的印记。 “我乃沈烬,世代为洛氏守护‘时空秘钥’。”玄色身影缓缓抬手,褪去薄纱,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额间竟也有一枚与洛氏族徽同源的印记,“百年前,你先祖与我族立下盟约,以双玉合璧为信,共守时空裂隙后的黑暗势力。可那真正的仇人,便是利用你族血脉祭祀,妄图夺取双玉,打开异界通道吞噬三界。”他指向地面的黑玉,“你颈间的半块玉佩,与这黑玉本为一体,合称‘洛尘双玉’,不仅能感应仇人方位,更藏着封印黑暗势力的终极法门——只是这秘密,被你先祖以血脉封印,唯有洛氏正统血脉在月圆之夜突破境界,方能逐步解锁。” 洛卿歌浑身巨震,低头望着颈间的玉佩,又看向沈烬手中与自己印记同源的图腾,记忆中模糊的家族祖训突然清晰起来:“双玉合璧,时空归位,洛沈同心,共御幽冥。”原来,玄袍上的荆棘纹路并非仇人的标志,而是沈氏家族世代相传的守护图腾,而她一直误以为的“仇人”,不过是真正幕后黑手的伪装。敌友的反转、家族的盟约、玉佩的秘密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明白,自己的复仇之路,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 第三十七章:异世降临,同名奇遇 洛卿歌倚在苍云城的城墙根,听着过往行人闲谈,指尖猛地一顿——“听说将军府嫡女洛卿歌,入冷宫三年,昨日竟试图自戕,被救回来时已奄奄一息!” 她与沈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将军府嫡女、冷宫弃妃、同名同姓,这异世的“洛卿歌”,竟与她有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坎坷的命运。潜入皇宫冷宫时,破败的窗棂透出微弱烛光,屋内女子蜷缩在床榻上,一身囚服洗得发白,脖颈间一道浅浅的伤痕尚未愈合,周身萦绕的微弱灵力,竟与她的洛氏血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顾云卿……”女子在昏睡中呢喃出声,正是这世界的帝王。洛卿歌眸色一沉,沈烬已低声附耳:“此女的遭遇绝非偶然,她的灵力波动与你同源,或许与你家族的秘密,甚至顾云卿的身份都有关联。” 洛卿歌换上一身灰扑扑的宫女服,将沈烬给的隐匿符咒贴在衣襟,借着给冷宫送馊食的机会,踏入了这间破败的宫殿。屋内弥漫着霉味与药香,异世的“洛卿歌”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见她进来,眼中毫无波澜,只剩死寂。 洛卿歌放下食盒,故意将指尖的灵力微微外泄一丝,轻声道:“娘娘,今日御膳房多备了些热粥,奴婢偷偷给您留了一碗。”话音刚落,对方猛地抬头,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周身的微弱灵力如被牵引般涌动起来,与洛卿歌指尖的气息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细小的金色光带。异世“洛卿歌”浑身一颤,失声问道:“你……你是谁?为何我能感觉到……熟悉的力量?” 洛卿歌心中一凛,顺势跪坐在床榻边,压低声音:“奴婢是将军府旧部的女儿,奉老夫人之命,冒险潜入宫中照看娘娘。”她故意提及将军府,观察对方的反应。果然,异世“洛卿歌”的眼眶瞬间红了,攥紧她的手腕哽咽道:“我爹……他还好吗?顾云卿他废了我,并非因为我‘妖言惑众’,而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他书房里的……黑色玉佩,和一道通往禁地的密令。”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的灵力共鸣陡然加剧,金色光带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将整个冷宫笼罩。洛卿歌颈间的半块玉佩剧烈发烫,异世“洛卿歌”的发髻间,竟也滑落出一枚一模一样的半块玉佩——两块玉佩在空中遥遥相对,隐隐有合璧之势。而她口中的黑色玉佩与禁地密令,更让洛卿歌心头一震,这分明与她要找的仇人线索不谋而合。 洛卿歌换上一身灰扑扑的宫女服,将沈烬给的隐匿符咒贴在衣襟,借着给冷宫送馊食的机会,踏入了这间破败的宫殿。屋内弥漫着霉味与药香,异世的“洛卿歌”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见她进来,眼中毫无波澜,只剩死寂。 洛卿歌放下食盒,故意将指尖的灵力微微外泄一丝,轻声道:“娘娘,今日御膳房多备了些热粥,奴婢偷偷给您留了一碗。”话音刚落,对方猛地抬头,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周身的微弱灵力如被牵引般涌动起来,与洛卿歌指尖的气息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细小的金色光带。异世“洛卿歌”浑身一颤,失声问道:“你……你是谁?为何我能感觉到……熟悉的力量?” 洛卿歌心中一凛,顺势跪坐在床榻边,压低声音:“奴婢是将军府旧部的女儿,奉老夫人之命,冒险潜入宫中照看娘娘。”她故意提及将军府,观察对方的反应。果然,异世“洛卿歌”的眼眶瞬间红了,攥紧她的手腕哽咽道:“我爹……他还好吗?顾云卿他废了我,并非因为我‘妖言惑众’,而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他书房里的……黑色玉佩,和一道通往禁地的密令。”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的灵力共鸣陡然加剧,金色光带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洛卿歌颈间的半块玉佩与异世“洛卿歌”发髻间滑落的半块玉佩同时腾空,在空中遥遥相对,迸发出耀眼的霞光。霞光中,无数上古符文流转浮现,组成一道模糊的方位指引,直指皇宫西北角的方向——那里,正是顾云卿的皇家禁地。 “不好!”洛卿歌刚想细看符文,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太监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两人脸色骤变,洛卿歌急忙将对方的半块玉佩塞回她手中,自己则迅速退回门边,装作整理食盒的样子。异世“洛卿歌”也慌忙敛去神色,重新躺回床榻,用被褥遮住手腕上因灵力共鸣而浮现的图腾。 顾云卿身着明黄龙袍,带着凛冽的寒气踏入冷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最终定格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声音冰冷:“听说你昨日又闹了自戕?洛卿歌,你倒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门边的洛卿歌,隐匿符咒虽能遮住灵力,却掩不住她与床榻女子眉宇间的几分相似,让他眸色微沉,危险的气息悄然弥漫。 顾云卿身着明黄龙袍,带着凛冽的寒气踏入冷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最终定格在床榻上的女子身上,声音冰冷:“听说你昨日又闹了自戕?洛卿歌,你倒是越来越不安分了。”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门边的洛卿歌,隐匿符咒虽能遮住灵力,却掩不住她与床榻女子眉宇间的几分相似,让他眸色微沉,危险的气息悄然弥漫。 “陛下息怒。”洛卿歌心头一紧,立刻俯身叩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是将军府旧部之女,因感念老夫人恩情,才求了内务府的差事来照看娘娘。娘娘身子孱弱,又思念家中亲人,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还请陛下恕罪。”她故意抬出将军府,赌的便是顾云卿对将军府尚存的忌惮——毕竟将军手握兵权,即便女儿被废,也不可轻易折辱其旧部。 顾云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语气依旧冰冷:“将军府的人?倒是胆子不小,敢私自在冷宫搞小动作。”他缓缓踱步至床榻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异世“洛卿歌”的脸颊,“你可知,她犯的是欺君之罪?” 就在此时,方才在空中消散的上古符文突然化作一缕极淡的金光,悄然钻入洛卿歌的袖中。她强压下心头的异动,继续躬身道:“奴婢不知详情,只知娘娘本性纯良,定是被人陷害。昨日奴婢来时,还见娘娘对着一块玉佩落泪,说那是将军府的传家宝,能保佑她平安……”她故意提及玉佩,却隐瞒了双玉共鸣的异象,同时将话题引向“陷害”,试图误导顾云卿,让他以为自己关注的是后宫争斗。 顾云卿闻言,眸色骤变,猛地看向异世“洛卿歌”的发髻,似在寻找那半块玉佩。洛卿歌趁机悄悄将袖中的金光藏入怀中,心中清楚,那缕符文定是关键线索。而异世“洛卿歌”也十分机敏,立刻顺着她的话茬哽咽道:“陛下,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块玉佩……” “够了!”顾云卿厉声打断她,目光再次扫过洛卿歌,“你且留下好好伺候,若再出半点差错,朕连你一同治罪。”说罢,他甩袖离去,冰冷的气息却久久未散。 待顾云卿走远,洛卿歌才松了口气,摊开手心,那缕金光已化作一枚细小的符文印记,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幽”字——正是她要找的黑暗势力的关键线索。 ------------ 第三十八章:暗中观察,命运交织 洛卿歌借着夜色与隐匿符咒的掩护,悄然潜入御书房外的梧桐树梢。窗纸上,顾云卿的身影正俯身查看一幅舆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黑色玉佩——那纹路与她记忆中仇人的玉佩如出一辙。他忽然低声唤来暗卫,沉声道:“查清楚冷宫那个宫女的底细,还有将军府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关于‘幽’字的线索。” 洛卿歌心头一震,指尖险些捏碎了袖中的符文印记。她屏息凝神,看着顾云卿将一块密信点燃,灰烬随风飘散,而那密信上隐约露出的字迹,竟与双玉共鸣时浮现的上古符文有几分相似。就在此时,顾云卿似有察觉,猛地抬头望向窗外,目光如电般扫过梧桐树梢。洛卿歌瞬间敛去所有气息,借着枝叶的遮蔽堪堪躲过探查,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这个男人,不仅与她的仇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可能藏着她家族覆灭的真相,而他们的命运,早已在她踏入这异世的那一刻,悄然交织缠绕。 洛卿歌借着夜色与隐匿符咒的掩护,悄然潜入御书房外的梧桐树梢。窗纸上,顾云卿的身影正俯身查看一幅舆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黑色玉佩——那纹路与她记忆中仇人的玉佩如出一辙。他忽然低声唤来暗卫,沉声道:“查清楚冷宫那个宫女的底细,还有将军府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关于‘幽’字的线索。” 洛卿歌心头一震,指尖险些捏碎了袖中的符文印记。她屏息凝神,看着顾云卿将一块密信点燃,灰烬随风飘散,而那密信上隐约露出的字迹,竟与双玉共鸣时浮现的上古符文有几分相似。就在此时,顾云卿似有察觉,猛地抬头望向窗外,目光如电般扫过梧桐树梢:“谁在那里?” 洛卿歌瞬间敛去所有气息,借着枝叶的遮蔽向后退去,可脚下的枯枝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响。“追!”顾云卿厉声下令,数十名暗卫如鬼魅般涌出御书房,长剑出鞘的寒光划破夜色。洛卿歌不敢恋战,转身向冷宫方向疾奔,暗卫的箭雨紧随其后,擦着她的耳畔钉入树干。 奔逃间,袖中的符文印记突然剧烈发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窜出,竟直直飞向身后的顾云卿。顾云卿腰间的黑色玉佩瞬间共鸣,爆发出诡异的紫黑色雾气,雾气与金色流光碰撞的刹那,无数细碎的符文在空中闪现,其中赫然有“幽冥”“祭祀”“血脉”等字样。洛卿歌瞳孔骤缩,而顾云卿也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拦下她!她身上有‘幽’族的印记!” 这声喝令让洛卿歌瞬间明白,顾云卿不仅知晓黑暗势力,更与他们有着深度勾结。她咬紧牙关,催动仅剩的灵力加速逃窜,身后的暗卫紧追不舍,而那枚符文印记在碰撞后黯淡了几分,却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道与顾云卿玉佩纹路完全契合的印记——他们的命运,早已在这场追杀与被追杀中,被黑暗势力牢牢捆绑在一起。 洛卿歌拼尽全力甩开暗卫,踉跄着冲进苍云城郊外的破庙,沈烬早已在此等候。她刚站稳身形,便将掌心的符文印记与顾云卿玉佩的关联和盘托出,沈烬闻言脸色凝重,指尖抚过印记上的纹路:“这是幽冥族的‘血契纹’,顾云卿定是与幽冥族达成了交易,用洛氏血脉祭祀换取力量。”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洛氏族谱,翻至某一页,上面绘制的上古符文与印记隐隐重合,“你看,这符文与‘幽冥禁地’的封印阵图同源,顾云卿要找的,恐怕是禁地深处的‘幽冥核心’。” 两人正推演对策,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竟是异世的“洛卿歌”,她衣衫单薄,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我偷溜出来的,有件事我一直没说——顾云卿的黑色玉佩,并非他原本所有,而是十年前从一位神秘黑衣人手中所得。”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磨损严重的令牌,上面刻着半个“沈”字,“这是我在他书房密道里找到的,我爹说,这是当年守护洛氏的家族信物。” 沈烬接过令牌,瞳孔骤缩:“这是我沈氏先祖的令牌!当年先祖失踪,竟与顾云卿有关!”洛卿歌心头巨震,瞬间理清脉络:顾云卿从黑衣人手中得到幽冥玉佩,又利用沈氏先祖的令牌探寻禁地,而那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们可以设局,”洛卿歌眸色一沉,“利用符文印记引顾云卿前往幽冥禁地,同时联合将军府旧部,里应外合揭穿他与幽冥族的勾结。”沈烬颔首赞同,异世“洛卿歌”也握紧拳头:“我虽灵力微弱,但熟悉皇宫布防,愿助你们一臂之力。” 三方势力意外联手,一场针对顾云卿的反制布局悄然展开,而那枚残破的沈氏令牌与符文印记,正预示着更大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 ------------ 第三十九章:替身疑云 琼华碎,替身影 暮色浸透着琉璃殿的飞檐,顾云卿指尖刚触到锦盒的鎏金纹样,便觉一股清冽的冷香扑面而来。 “这是西域进贡的冰魄琼华,可凝神固元,姬公子特意命人连夜送来。”侍从躬身退下,留下那方雕着缠枝莲的锦盒,在烛火下泛着华贵的光。 顾云卿缓缓掀开盒盖,一枚鸽蛋大的晶石静静卧在锦缎中,流转着月华般的柔光,触手生凉却不刺骨,确是世间难寻的珍品。她曾听人说,姬夜冥性情冷僻,从不轻易赠人重礼,如今这份厚遇,让她心头漾起一丝暖意,指尖忍不住摩挲着晶石的棱角。 可就在这时,锦盒底层的衬布无意间被她指尖勾动,一片叠得极薄的丝帕滑落出来。那是块月白色的软缎,边角绣着一朵细碎的白梅,针脚细腻温婉,绝非她平日所爱的凌厉纹样。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丝帕角落绣着一个极小的“晚”字,墨迹陈旧,却依旧清晰。 顾云卿的指尖猛地僵住。她忽然想起,前日与姬夜冥闲谈时,她随口提及不喜白梅,觉得其过于柔弱,他当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她未曾读懂的怅然。还有他偶尔唤她名字时,尾音总会不自觉地拖长,带着几分恍惚,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冰魄琼华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瞬间浇灭了所有暖意。她想起他送她的那支玉簪,样式古朴,与她钟爱的繁复首饰格格不入;想起他为她布菜时,总下意识地夹起她并不爱吃的莲子羹;想起他凝视她的眼神,温柔却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雾。 原来那些莫名的疏离与恍惚,都有了答案。她珍视的温柔,不过是他转嫁的念想;她手中的琼华,本就该属于另一个人。那枚“晚”字,或许才是他心头真正牵挂的痕迹,而自己,不过是个眉眼有几分相似的替身,借着旁人的影子,享受着片刻的虚假温存。 顾云卿缓缓合上锦盒,将那片丝帕藏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现。可烛火映照下,她的眼底已凝起一层薄雾,指尖攥得发白,连带着那冰魄琼华的凉意,都化作了蚀骨的酸楚。她以为的特例与偏爱,终究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碎得悄无声息,却让人心头发沉,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洛卿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的特质,却没想到会触发这般共鸣。那共鸣顺着他的灵脉回溯,带着顾云卿独有的温润灵韵,竟让他紧绷的心神莫名松弛了几分。他收回气息,目光落在窗内那个垂眸沉思的身影上,心中疑窦更深:这顾云卿,果然不简单。 顾云卿抬眸望向廊下,恰好对上洛卿歌探究的目光。两人遥遥相望,空气中似还残留着方才共鸣的余韵,无声无息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微妙。她知道方才的气息出自他手,而那奇异的共鸣,更让她对自身的过往,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第79章 暗息涌,心弦鸣 廊下竹影摇曳,洛卿歌倚栏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玉笛,一缕极淡的气息如薄雾般从他周身弥散开来。这气息清冽如寒川孤月,带着若有似无的穿透力,却又收敛得极好,若非修为相近或气息同源,绝难察觉。 他本是好奇顾云卿能得姬夜冥另眼相待的缘由,更想探探她深藏的底细,这暗放的气息便如投石问路,轻而不锐,却藏着试探的锋芒。 此时顾云卿正坐在窗下,指尖还残留着冰魄琼华的凉意,心头的失落尚未散去。忽觉一股陌生气息悄然靠近,并非敌意,却带着极强的探知欲,如清风拂过湖面,在她心湖漾起圈圈涟漪。这是修士本能的敏锐,她未动声色,体内沉寂的灵力却已顺着气息的轨迹微微躁动。 就在那缕气息触碰到她周身灵韵的刹那,异变陡生。 顾云卿只觉心口一热,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体内灵力竟与那外来气息产生了奇妙的呼应——如同两滴落入静水的墨,在无形之中相互牵引、交融,形成淡淡的共鸣气场。她指尖微颤,那共鸣温和却清晰,没有压迫感,反倒有种莫名的熟悉,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隔着岁月遥遥相认。 洛卿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的特质,却没想到会触发这般共鸣。那共鸣顺着他的灵脉回溯,带着顾云卿独有的温润灵韵,竟让他紧绷的心神莫名松弛了几分。他收回气息,目光落在窗内那个垂眸沉思的身影上,心中疑窦更深:这顾云卿,果然不简单。 顾云卿抬眸望向廊下,恰好对上洛卿歌探究的目光。两人遥遥相望,空气中似还残留着方才共鸣的余韵,无声无息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微妙。她知道方才的气息出自他手,而那奇异的共鸣,更让她对自身的过往,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暗息涌,心弦鸣(续) 顾云卿推门而出,廊下的风卷起她鬓边碎发,与洛卿歌周身未散的清寒气息撞个正着。那股共鸣的余韵仍在灵脉间流转,她抬眸直视对方,声音平静却藏着锋芒:“洛公子方才释放的气息,倒是别致。” 洛卿歌收起玉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坦然承认:“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试试顾姑娘的灵韵底蕴,却没想到……”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会有如此奇妙的共鸣。顾姑娘就不好奇,这究竟是为何?” 顾云卿指尖攥紧了袖中的丝帕,那枚“晚”字带来的刺痛尚未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对自身来历的迷茫。她迎上洛卿歌的视线,反问道:“洛公子既然刻意试探,想必心中已有答案,何不明说?” “答案?”洛卿歌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微微外放,与顾云卿的灵韵再次交织。这一次,共鸣更为清晰,仿佛有细碎的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我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记载,若两人体内存在同源血脉,或有过跨越轮回的羁绊,便可能产生这般气息共鸣。” 他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在顾云卿耳边,让她猛地想起前世临终前,那道贯穿胸膛的剑气中,似乎也藏着一丝相似的清寒气息。她瞳孔微缩:“你是说……” “我并未确定。”洛卿歌收回气息,语气放缓了几分,“但顾姑娘的灵韵中,藏着一股与我同源的上古灵力,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姬夜冥对你的特殊,或许也与这隐秘有关——他所牵挂的‘晚’字主人,未必是你,却可能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云卿的心彻底乱了。替身的失落、身世的疑云、前世的碎片,此刻交织在一起,让她竟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洛卿歌眼中的探究与几分不易察觉的亲近,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是解开她所有谜团的关键。 ------------ 第四十章:灵瑶嫉妒 仙踪降,妒火生 云阶之上的霞光尚未散尽,灵瑶提着绣满粉蝶的裙摆,亦步亦趋地跟在云沐白身后。她指尖缠着一缕淡淡的仙力,将下凡时的灵气波动隐匿得极好,一双杏眼却难掩雀跃——这是她第一次随云沐白离开九重天,哪怕只是为了追查上古灵脉异动,也足以让她心头漾起甜意。 “师兄,凡间的气息果然驳杂,要不要我施展灵术清理一番?”灵瑶凑近几步,声音娇软,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云沐白挺拔的背影上。 云沐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下方云雾缭绕的城镇,语气清冷:“不必,此次行事需低调,莫要惊动凡人。”他周身萦绕着温润的仙泽,指尖掐诀间,已感知到一丝微弱的上古灵力波动,“就在前方城镇,随我来。” 灵瑶乖巧应下,紧随其后落地。可刚踏入城镇街巷,一股熟悉又刺眼的清寒气息便如针般刺入她的灵识——那是洛卿歌的气息!带着他独有的孤高与凌厉,如同寒星坠尘,在凡间的烟火气中格外醒目。 灵瑶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雀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不安与嫉妒。她攥紧了袖中的丝帕,指节泛白:洛卿歌怎么会在这里?他向来独来独往,从不涉足凡间琐事,难道也是为了上古灵脉?还是说……他是为了顾云卿? 前日在九重天听闻,洛卿歌与顾云卿在姬夜冥的府邸产生了气息共鸣,此事早已传遍仙门。灵瑶一直耿耿于怀,她自小与洛卿歌相识,深知他性情冷傲,从不轻易对人另眼相看,可顾云卿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凡间女子,竟能让他另眼相待?甚至引发同源气息的共鸣? 那股气息越来越清晰,似乎就在不远处的宅院之中。灵瑶抬眸望去,恰好瞥见洛卿歌与顾云卿并肩站在廊下,两人遥遥相对,周身似有淡淡的灵韵交织,那画面刺眼得让她心头一紧。嫉妒如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师妹,怎么了?”云沐白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问道。 灵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事,只是觉得这凡间的气息有些呛人。师兄,我们快些追查灵脉吧,免得被人捷足先登。”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座宅院,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她绝不会允许顾云卿抢走洛卿歌的关注,更不会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 旧伤发,寒刃催 夜风卷着霜气穿过客栈窗棂,云沐白猛地捂住胸口,唇角溢出一缕刺目的殷红。他身形踉跄着扶住桌沿,周身仙泽剧烈波动,原本温润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师兄!”灵瑶惊呼着扑上前,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袖,便被一股失控的灵力弹开,“你的旧伤怎么突然复发了?” 云沐白艰难地调息,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几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是上古灵脉异动的余波,震碎了我体内的封印……当年被玄煞所伤的旧疾,终究还是藏不住了。”他掌心摊开,一枚黯淡的玉佩静静躺着,那是当年用来压制伤势的法器,此刻已布满裂纹。 灵瑶心急如焚:“九重天的仙丹都无法根治,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云沐白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抬眸看向灵瑶,眼中燃起一丝希冀:“我记得,古籍中记载过一种‘清玄草’,可解玄煞之毒、稳固灵脉。而前日探查时,我在顾云卿的灵韵中,感知到了清玄草的气息。” “顾云卿?”灵瑶脸色骤变,语气带着抗拒,“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凡间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珍稀的药材?师兄,会不会是你感知错了?” “绝不会错。”云沐白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清玄草的气息独特,且与她体内的同源灵力相互交融,绝非偶然。传闻她曾被姬夜冥囚禁于冷宫,或许那清玄草,就在冷宫之中。” 他扶着桌沿缓缓站起,周身气息虽仍虚弱,却多了几分决绝:“如今伤势复发,若不尽快找到解药,我恐怕撑不到追查灵脉异动的真相。灵瑶,备上法器,随我前往冷宫。” 灵瑶虽满心不愿,却也知晓事态紧急,只能咬了咬牙应下。夜色渐浓,两人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外,朝着那座常年笼罩着死寂气息的冷宫方向而去。而他们未曾察觉,暗处一道黑影悄然跟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寒宫遇,气纵横 冷宫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被夜风推得吱呀作响,扬起满地枯叶。云沐白一袭月白道袍,踏着霜华缓步而入,周身虽仍有伤势复发的虚弱,却难掩仙门翘楚的凛然气场,每一步落下,都让周遭的死寂空气微微震颤。 灵瑶紧随其后,刚踏入宫门,便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那并非凡俗的霜冷,而是姬夜冥独有的冷冽气息,如同万年寒潭,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云沐白的衣袖。 “云师兄大驾光临,真是让这冷宫蓬荜生辉。” 清冷的嗓音从正殿方向传来,姬夜冥负手立于廊下,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墨发垂落肩头,眼底无波无澜,却似藏着翻涌的暗潮。他周身气息凝练如刃,与云沐白的温润仙泽撞个正着,瞬间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屏障,枯叶被这股力量掀得漫天飞舞。 云沐白抬眸望去,目光与姬夜冥相接,两股顶尖强者的气息瞬间交锋,空气仿佛被凝固,连风声都戛然而止。“姬公子不必客气,”云沐白声音平稳,掌心却已暗自蓄力,“我今日前来,是为取一样东西。” “哦?”姬夜冥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气息陡然外放,“这冷宫中的东西,何时轮到外人来取了?云师兄莫非是觉得,我姬夜冥好欺负?” 话音落下的瞬间,玄色气流在他周身盘旋,化作隐隐的龙形虚影,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而云沐白周身则亮起柔和的金光,仙泽凝聚成鹤羽纹路,稳稳接住对方的气场冲击。两人相距不过十丈,却仿佛隔着千军万马,无形的气劲在半空碰撞、撕裂,发出细微的爆裂声,让一旁的灵瑶几乎喘不过气。 “我要的是清玄草,”云沐白直视着他,不闪不避,“此草能解我体内玄煞之毒,还请姬公子割爱。” 姬夜冥眼底寒光一闪,气息愈发凌厉:“清玄草在顾云卿手中,你想要,问过她了吗?还是说,云师兄打算用仙门的身份,强取豪夺?” 两大强者的气场愈发炽盛,冷宫的砖瓦在震颤中簌簌掉落,夜色仿佛被这股张力染得愈发浓重。一场关乎解药与尊严的交锋,已然箭在弦上。 寒宫遇,气纵横(续) “强取豪夺?”云沐白眉峰微挑,周身金光骤然暴涨,鹤羽纹路化作实质利刃,朝着姬夜冥斩去,“姬公子囚禁顾姑娘于此,占着清玄草不放手,难道就是光明正大?” 姬夜冥冷笑一声,玄色龙形虚影猛然扑出,与鹤羽利刃在半空相撞,“轰”的一声巨响,冷宫的院墙瞬间崩塌半边,尘土飞扬。“顾云卿是我的人,她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云师兄想拿,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姬夜冥指尖凝出玄冰长矛,带着凛冽寒气直刺云沐白心口;云沐白侧身避开,掌心结印,一道金色仙符破空而出,化作漫天光雨,将玄冰长矛的寒气驱散大半。两人身影在废墟中交错,玄气与仙泽不断碰撞,每一次交手都掀起狂风巨浪,灵瑶被气劲裹挟着后退数丈,脸色惨白。 就在姬夜冥的玄冰长矛即将刺穿云沐白左肩,而云沐白的仙符也已抵至姬夜冥咽喉的刹那—— “住手!” 清冷的女声陡然响起,如同一股清泉注入沸腾的战局。顾云卿一袭素衣,从正殿缓步走出,手中握着一株泛着淡淡青光的药草,正是清玄草。她站在两大强者之间,周身灵韵轻轻流转,竟硬生生将两人的气劲隔绝开来。 姬夜冥的动作骤然顿住,玄冰长矛在距云沐白一寸处停住,眼底翻涌的戾气因这声呼喊消散了几分;云沐白也收回仙符,金光渐敛,只是目光仍带着警惕。 顾云卿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清玄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玄草在我手中,你们不必为了它争斗。云公子需要它疗伤,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两大强者的交锋戛然而止,冷宫的尘土缓缓落定,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形成诡异的对峙。姬夜冥盯着顾云卿手中的清玄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云沐白则颔首道:“姑娘请讲。” 需要我继续写顾云卿提出的条件,或是揭示她此举背后的深层考量(如借机试探两人、换取自由等)吗? ------------ 第四十一章:顾云卿的为难 风刃聚,两难局 顾云卿握着清玄草的指尖微微泛白,夜风卷起她的素衣下摆,如同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神。身前是气息凌厉的姬夜冥,玄色衣袍下的戾气虽因她的出现收敛,眼底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身后是仙泽温润的云沐白,虽面带谦和,可那望向清玄草的目光,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她就像被夹在两座冰山之间,前进一步是姬夜冥的掌控,后退一步是云沐白的所求,而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绝境。 “姑娘有何条件,不妨直说。”云沐白再次开口,语气温和却暗藏施压,“只要能换取清玄草,力所能及之事,我必不推辞。” 话音刚落,姬夜冥便冷笑一声,玄气在他周身悄然凝聚:“顾云卿,你敢把草给他?别忘了,你的命还攥在我手里。”他的话语如冰刃,直刺顾云卿的软肋——她如今仍是他的阶下囚,若真违逆他,后果不堪设想。 顾云卿的心猛地一沉。她太清楚这两人的性子:姬夜冥霸道偏执,向来我行我素,从不会顾及她的意愿;云沐白看似温润,实则背负仙门使命,为了疗伤追查灵脉,未必不会用强。而她,修为远不及两人,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这场争斗的牺牲品。 “我要的很简单。”顾云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第一,云公子拿到清玄草后,需帮我查清‘晚’字主人的身份;第二,姬公子需答应我,日后不再限制我的自由,让我自行探寻身世之谜。” 她知道,这两个条件如同与虎谋皮。可她别无选择,唯有借着这短暂的制衡,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你倒会趁火打劫。若我不答应呢?” 云沐白则沉吟片刻,颔首道:“好,我答应你。但我需即刻取草疗伤,还请姑娘履约。” 顾云卿握着清玄草的手微微颤抖,一边是虎视眈眈的姬夜冥,一边是急于疗伤的云沐白,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新的风暴。她只能咬了咬牙,缓缓将清玄草递向云沐白,同时警惕地盯着姬夜冥的动静,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在这两大强者的夹缝中,她能依靠的,唯有自己的谨慎与隐忍。 风刃聚,两难局(续) 清玄草刚离顾云卿指尖半寸,一道凌厉的玄气突然破空而至,“嗤”地一声将她与云沐白之间的空气撕裂。姬夜冥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玄色衣袍带起的狂风卷得顾云卿发丝凌乱,他掌心凝出的冰棱直逼云沐白面门,语气冷得刺骨:“云沐白,你真以为我会让你带走她的东西?” 云沐白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冰棱的同时,指尖金光暴涨,一道仙盾瞬间成型,堪堪挡住姬夜冥的后续攻势。“姬公子何必强人所难?我已答应顾姑娘的条件,岂有反悔之理?”他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脸色骤然苍白——方才强行催动仙力设防,竟牵动了体内未愈的旧伤,玄煞之气趁虚而入,顺着灵脉疯狂蔓延。 “师兄!”灵瑶惊呼着扑上前,却见云沐白周身的仙泽开始紊乱,原本温润的金光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黑气。他攥紧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看向清玄草的目光愈发急切,却因伤势发作,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失去。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让局面瞬间失控。姬夜冥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冷笑更甚:“原来不过是强弩之末,也敢来我这里撒野。”他转头看向顾云卿,玄气裹挟着强烈的占有欲将她笼罩,“现在,你还想把草给他吗?” 顾云卿彻底慌了神。云沐白的异常让她意识到,若不能及时疗伤,他恐怕真会栽在这里,而自己查清“晚”字主人的希望也将化为泡影;可姬夜冥的步步紧逼,又让她不敢轻易违逆。她握着清玄草的手悬在半空,前有姬夜冥的利刃,后有云沐白的绝境,进退两难间,冷汗已浸湿了后背的素衣。 更让她心惊的是,云沐白周身的黑气竟隐隐与姬夜冥的玄气产生了一丝共鸣,两股力量在空气中交织碰撞,使得冷宫的气场愈发狂暴,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她知道,再拖下去,三人都可能被困于此,可眼下,她竟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需要我写顾云卿急中生智用清玄草暂时压制住云沐白的伤势,或是暗处潜藏的势力趁机出手搅局吗? 风刃聚,两难局(续) 黑气与玄气在半空交织成漩涡,冷宫的梁柱已在狂暴气场中摇摇欲坠。顾云卿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胸口憋闷得几乎窒息,握着清玄草的手不住颤抖——她能感受到云沐白的气息在快速衰弱,而姬夜冥的玄气已如铁网般将她笼罩,下一步便是强行夺走草药。 就在姬夜冥的冰棱即将触到清玄草的刹那,一道极淡的青芒如流星般从冷宫屋脊掠过,无声无息地融入狂暴的气场之中。 那青芒看似微弱,却带着奇异的安抚之力,刚一出现,云沐白周身乱窜的黑气便如同遇到克星般收敛了几分,他闷哼一声,趁机稳住气息,苍白的脸色稍稍缓和;而姬夜冥的玄气也莫名滞涩了一瞬,冰棱的去势慢了半拍,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竟被生生打断。 “嗯?”姬夜冥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玄气顺着青芒的轨迹探查,却只捕捉到一缕转瞬即逝的清寒气息,与方才试探顾云卿时的气息如出一辙,却又隐匿得更深,让他无从追踪。“谁在暗中捣鬼?” 顾云卿也察觉到了异常,那道青芒带来的熟悉感让她心头一动——是洛卿歌!他竟一直在暗处关注着这里。她趁机后退半步,将清玄草护在怀中,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喘息,脑子飞速运转:洛卿歌的出手,既是帮她解了围,也让局面多了一丝变数。 云沐白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盘膝而坐,掌心凝聚仅剩的仙力压制体内玄煞,声音虚弱却坚定:“姬公子,即便有人相助,你也拦不住我取草疗伤。” 姬夜冥眼底戾气更盛,却因找不到暗中之人而愈发烦躁,玄气再次暴涨,却在即将爆发之际,又被一缕青芒悄然化解。他猛地转头看向顾云卿,语气带着怀疑:“是你安排的人?” 顾云卿强作镇定,摇了摇头:“我孑然一身,何来帮手?姬公子未免太多心了。”她知道,洛卿歌既选择暗中相助,便绝不会暴露身份,而她此刻唯有装傻,才能继续借这股隐秘的力量,在两大强者之间周旋。 冷宫的气场仍在僵持,只是那道若有似无的青芒,如同无形的屏障,悄然改变着战局的走向。 需要我写姬夜冥加大攻势逼迫暗处的洛卿歌现身,或是顾云卿借机提出暂时休战的提议吗? 第84章 阴谋破,魔尊护(续) 灵瑶捂着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顾云卿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泪水。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自己自幼在仙门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这般屈辱?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顾云卿! “姬夜冥……顾云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在心中嘶吼,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姬夜冥身上,悄悄将一枚碎裂的催煞佩碎片藏入袖中,指尖飞快地在掌心画下一道隐秘的传讯符,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符纸弹向夜空,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这是她向仙门暗部发出的求救信号,更是一个新的陷阱开端——她要让顾云卿身败名裂,让姬夜冥为今日的护短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顾云卿被姬夜冥护在身后,心头的滋味复杂难言。方才那声“我的人”如重锤般撞在她心上,带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可袖中那片绣着“晚”字的丝帕,又时刻提醒着她替身的身份。 她悄悄抬头,目光落在姬夜冥挺拔的背影上,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姬公子,方才多谢你。只是……你为何要护我?” 姬夜冥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问。他转过身,眼底的猩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在对上她清澈而带着疑惑的目光时,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戾气,语气依旧冷硬:“我护的是我的所有物,你不必多想。” “所有物?”顾云卿的心沉了一下,却还是壮着胆子追问,“那若是有一天,你找到了真正想护的人,我这个‘所有物’,是不是就可以随意丢弃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住他像是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转头看向仍在调息的云沐白,玄气再次凝聚:“伤势稳住了,就带着你的人滚。再敢踏入冷宫半步,休怪我不客气。” 顾云卿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心头的悸动渐渐被失落取代。果然,他护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所有物”,与真心无关。可方才那瞬间的安全感,又真实得让她难以释怀。她攥紧了袖中的丝帕,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在这个男人身边,她究竟该相信什么,又该坚守什么? 阴谋破,魔尊护 姬夜冥屡次被青芒干扰,心头本就积满戾气,目光扫过一旁神色慌乱的灵瑶时,陡然察觉到她袖中残留的一丝诡异咒力——那咒力与方才云沐白体内失控的黑气同源,竟是能催化玄煞之毒的禁术! “是你搞的鬼。”姬夜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气场瞬间锁定灵瑶。他竟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将顾云卿护在了身后,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灵瑶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我……我没有!师兄的伤势与我无关!” “无关?”姬夜冥冷笑一声,指尖凝出的玄冰直接将灵瑶的衣袖撕裂,一枚刻着禁术符文的玉佩滚落出来,“这‘催煞佩’,你以为我不认识?你故意催化云沐白的伤势,就是想逼顾云卿交出清玄草,再嫁祸给我,好让洛卿歌对你另眼相看,是吗?” 所有算计被当众戳破,灵瑶又惊又怒,尖叫道:“是又如何?顾云卿不过是个替身,凭什么得到你和洛卿歌的关注?她根本不配!” “不配?”姬夜冥的眼神骤然变得猩红,魔尊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个冷宫都在震颤,“我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话音未落,一道玄气掌风狠狠扇在灵瑶脸上,将她打翻在地,嘴角瞬间溢出血迹。“今日我便告诉你,顾云卿是我姬夜冥要护的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无论是仙门还是魔界,我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睥睨天下的霸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顾云卿身上时,戾气稍稍收敛,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顾云卿被他护在身后,感受着那道虽冷冽却充满安全感的背影,心头猛地一颤。她从未想过,这个将她囚禁、让她沦为替身的男人,竟会在此时如此强势地为她出头,那句“我的人”,更是让她乱了心神。 云沐白盘膝调息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暗处的洛卿歌,指尖摩挲着玉笛,眸色深沉,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 第四十二章:恩怨难解 仇焰燃,终章悬 云沐白缓缓起身,周身仙泽虽仍带着虚弱,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他扶着脸色惨白的灵瑶,目光扫过姬夜冥与顾云卿,声音冷冽如冰:“姬夜冥,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清玄草之恩,我自会偿还,但你我之间,关于上古灵脉与玄煞旧怨,迟早有一日,我会亲自讨回。”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带着灵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冷宫之外。灵瑶趴在云沐白怀中,回头望了一眼顾云卿的方向,眼底怨毒的火焰几乎要冲破眼眶——她已联络仙门暗部,不出三日,便要让顾云卿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冷宫的风渐渐平息,姬夜冥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夜色中猎猎作响。他看向顾云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声道:“回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来。” 顾云卿默然颔首,转身踏入正殿,背影单薄得如同随时会被夜风卷走。她能感受到,这场风波并未结束,反而只是一个开端,而她,终究是这场恩怨漩涡的中心。 与此同时,冷宫屋脊之上,洛卿歌望着云沐白离去的方向,指尖的玉笛被攥得发白。方才姬夜冥的护短、云沐白的狠话、灵瑶的怨毒,一一映入他眼底,让他心中的复仇火焰愈发炽烈。 “上古灵脉……玄煞之毒……”他低声呢喃,眸色深沉如渊,“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姬夜冥,云沐白,当年你们欠我的,欠我洛家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誓言,在空寂的冷宫中回荡。 而正殿之内,顾云卿望着窗外的残月,指尖摩挲着那片绣着“晚”字的丝帕。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她与姬夜冥、洛卿歌、云沐白之间的恩怨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风起青萍,仇影渐显 第86章 毒计酿,暗箭藏 三日后,都城上空忽然飘起细密的紫雾,传闻是仙门降下的“净化灵霖”,百姓纷纷焚香跪拜,却不知这雾气中藏着灵瑶的阴毒算计——紫雾里掺了“噬灵散”,虽对凡人无害,却能侵蚀修士的灵脉,尤其针对顾云卿体内的清玄草气息,一旦沾染,便会引发灵力紊乱,暴露其“异类”身份。 灵瑶站在仙门暗部的结界中,看着紫雾笼罩整座都城,嘴角勾起阴狠的笑:“顾云卿,今日我便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看姬夜冥还会不会护着你!”她早已散布谣言,称都城出现“魔修余孽”,而灵力紊乱的顾云卿,将成为最好的“祭品”。 此时的冷宫,顾云卿正坐在窗前梳理灵脉,忽然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刚运功抵挡,便觉胸口一阵翻涌,喉头涌上腥甜。清玄草的气息在体内疯狂躁动,与紫雾中的毒素相互冲撞,让她瞬间失去了对灵力的掌控,周身泛起淡淡的黑气——那是被噬灵散诱发的玄煞余韵,恰好印证了“魔修”的谣言。 “不好!”顾云卿心头一紧,刚想运转灵力压制,殿门已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着仙门服饰的修士闯了进来,手持法器,厉声喝道:“魔修余孽顾云卿,速速束手就擒!” 第87章 仇火燃,计划启 与此同时,洛卿歌正在密室中翻阅上古卷宗,指尖划过“洛家灭门”的记载,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卷宗冻结。他早已查清,当年洛家被诬陷勾结魔修,正是云沐白的师门与姬夜冥的先祖联手所为,而清玄草,本是洛家的传家之宝,却被姬家夺走,最终落到了顾云卿手中。 “时机到了。”洛卿歌收起卷宗,指尖凝聚起青芒,一道传讯符化作流光射向暗处。他的复仇计划已悄然启动:一边利用灵瑶的陷阱牵制姬夜冥,一边联系上当年洛家的旧部,准备在仙门与姬夜冥为顾云卿对峙时,揭露当年的真相,一举扳倒两大仇敌。 他站在密室的窗边,望着都城上空的紫雾,眸色深沉:“姬夜冥,云沐白,你们欠洛家的血债,今日,该开始偿还了。” 而此刻的姬夜冥,刚得知顾云卿被仙门修士围困的消息,周身玄气瞬间暴涨,魔尊的威压席卷整座冷宫。他提着玄冰长剑,一步步走出殿门,眼底的戾气足以冻结天地:“敢动我的人,找死!” 一场围绕着顾云卿的危机已然爆发,而洛卿歌的复仇计划、 毒计酿,暗箭藏(再续) 姬夜冥足尖点过树梢,玄龙虚影在身后盘旋,将追来的仙门修士尽数逼退。顾云卿被他护在怀中,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以及他掌心始终未断的玄气输送,心头五味杂陈。 “前面是断魂崖,不能再往前了!”顾云卿忽然出声提醒,她曾听闻这山崖下是无尽魔渊,一旦坠落,九死一生。 话音刚落,云沐白的身影已如一道流光拦在崖边,周身仙泽暴涨,显然已恢复了大半伤势。“姬夜冥,留下顾云卿,我放你离开。”他手中法剑直指两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姬夜冥将顾云卿护在身后,玄冰长剑出鞘,寒气凛冽:“云沐白,你以为凭你,能拦得住我?”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洛卿歌的声音忽然通过传讯符在云沐白耳边响起:“云师兄,顾云卿体内的玄煞余韵乃是姬家当年勾结魔修的铁证,今日若放她离去,日后仙门必受其害。不如……”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蛊惑,“用‘锁灵阵’困住他们,我已让洛家旧部在崖边布下此阵,只需你引姬夜冥入阵,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云沐白眼神一动,他虽不齿阴谋诡计,却也深知顾云卿体内的玄煞隐患,当下不再犹豫,法剑一挥,便朝着姬夜冥刺去,故意将战团引向崖边的隐秘角落。 姬夜冥不知是计,只当云沐白急于求胜,冷哼一声便挥剑迎上。两人的身影在崖边交错,玄气与仙泽碰撞的巨响震得山石滚落。顾云卿站在一旁,刚想运转姬夜冥输送的玄气压制体内毒素,忽然察觉到脚下的土地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阵法启动的征兆! “小心!是锁灵阵!”顾云卿惊呼出声,可已经晚了。金光瞬间暴涨,化作无数锁链,将姬夜冥与她牢牢困住,玄气与灵力被强行封锁,两人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 云沐白见状,正欲上前,却见洛卿歌的身影忽然从暗处走出,手中握着一枚古朴的令牌,眼底带着冰冷的笑意:“云师兄,多谢你帮我困住姬夜冥。” “洛卿歌?是你搞的鬼!”云沐白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洛卿歌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姬夜冥身上,举起令牌:“姬夜冥,你可知这枚‘洛家传家令’?当年你先祖勾结仙门,诬陷我洛家勾结魔修,夺走清玄草,灭我满门。今日,我便用这锁灵阵,让你血债血偿!” 他的话语如惊雷炸响,顾云卿猛地抬头看向姬夜冥,只见他脸色铁青,却并未否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相的冰山一角,终于在这断魂崖边,悄然浮出水面。 需要我写姬夜冥如何挣脱锁灵阵,或是洛卿歌揭露更多当年的隐秘,让顾云卿陷入更深的抉择吗? 毒计酿,暗箭藏(终续) 锁灵阵的金光锁链越收越紧,姬夜冥周身的玄气被死死压制,额角青筋暴起。他低头看向被锁链缠在身侧的顾云卿,她脸色苍白,唇瓣泛紫,显然毒素还未完全消退。 “洛卿歌,你以为这破阵能困得住我?”姬夜冥猛地抬头,眼底猩红暴涨,魔尊的本源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玄色气流在他周身疯狂旋转,竟硬生生将金光锁链撑出一道缝隙。 洛卿歌冷笑一声,将传家令插入阵眼:“此阵乃上古灵阵,专门克制魔修之力,你越挣扎,锁链收得越紧!”他话音刚落,便举起玉笛,一道青芒射向姬夜冥,“当年我洛家三百余口,皆是死于你先祖的玄冰之下,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万灵噬心之痛!” 青芒刺入姬夜冥体内,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锁链上,却在此时,顾云卿体内忽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青光——是清玄草!它似是感受到了姬夜冥的危机,竟主动苏醒,与顾云卿的灵韵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顺着锁链蔓延至姬夜冥体内。 “轰!” 两股力量在姬夜冥体内交织碰撞,锁灵阵的金光锁链瞬间出现裂痕。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怒吼一声,玄龙虚影再次咆哮而出,硬生生将锁链挣断! 洛卿歌惊怒交加,刚想催动阵法反扑,却见姬夜冥已携着顾云卿跃至半空。他忽然狂笑起来,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姬夜冥,你以为你逃得掉吗?顾云卿,你可知你手中的清玄草,本是我洛家之物?而你,根本不是什么凡间女子,而是当年我洛家被灭门时,被姬家偷偷换走的嫡女——洛清晚!” “什么?!”顾云卿如遭雷击,浑身一颤,手中的清玄草险些掉落。洛清晚?那个绣在丝帕上的“晚”字? 姬夜冥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洛卿歌,你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洛卿歌举起传家令,令牌上忽然浮现出一道女子的虚影,与顾云卿的容貌竟有七分相似,“这是我洛家先祖的灵影,你看她与顾云卿,是不是一模一样?当年你先祖为了夺取清玄草,将刚出生的洛清晚换走,对外宣称洛家无女,而你,一直守护的,不过是你姬家的仇人之后!” 真相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顾云卿的心脏。她看着姬夜冥,又看向洛卿歌,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是洛清晚?是姬家仇人的女儿?那姬夜冥对她的特殊,究竟是因为替身,还是因为这被掩盖的身世? 姬夜冥周身的玄气剧烈波动,他死死盯着顾云卿,眼底翻涌着挣扎与痛苦。而顾云卿站在半空,一边是血海深仇的洛家后人,一边是欺瞒她身世的姬夜冥,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第四十三章:禁制松动,逃离囚笼 禁制松动,逃离囚笼 顾云卿指尖抚过丝帕上凸起的灵族符文,灵力顺着纹路缓缓注入。囚室石壁上的淡金色禁制光芒骤然大乱,原本紧密交织的光网如同被剪碎的绸缎般层层碎裂。她趁势撞向虚掩的石门,却脚下一空,坠入一道突然裂开的暗缝。 失重感转瞬即逝,她踉跄着落地,鼻腔瞬间被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灵气灌满。不同于囚室的滞涩,这里的灵气鲜活灵动,顺着毛孔钻进经脉,让她受损的修为竟隐隐有复苏之势。顾云卿抬头望去,只见参天古木的枝桠间缠绕着发光的灵藤,地面铺着晶莹的灵晶,远处隐约可见悬浮的宫殿残骸,正是上古灵族建筑的样式。 “这里是……”她正惊疑,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兽吼。回头望去,一头浑身覆着青鳞的巨熊正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熊爪落下时震得地面开裂,眼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这是上古凶兽青甲熊,传闻早已绝迹。顾云卿急忙抽出腰间短剑,将丝帕紧紧攥在手心,灵族符文在她灵力催动下泛起微光,竟让青甲熊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她借机侧身避开熊爪,顺势划破巨熊的前腿。然而凶兽皮糙肉厚,这点伤势反而彻底激怒了它。就在青甲熊扬起巨爪拍来之际,一道黑色流光突然闪过,一柄玄铁长枪精准刺穿了凶兽的头颅。 顾云卿惊愕抬头,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来。他墨发高束,眉眼冷峻如冰雕,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威压。男子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丝帕上,眸色骤沉:“灵族符文?你怎么会有这个?” 顾云卿握紧丝帕,警惕地反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姬夜冥。”男子冷声道,指尖轻点,周围散落的几块碎石突然浮空,“这里是我的私人秘境,你倒是第一个能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话音刚落,秘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一道强烈的灵力波动冲天而起。姬夜冥脸色微变:“你破解禁制时的灵力,惊动了秘境深处的镇灵棺。”他瞥了眼顾云卿,“不想死的话,就跟紧我。” 顾云卿望着他走向秘境深处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青甲熊的尸体,咬咬牙跟了上去。她隐约察觉到,这秘境里的上古遗物与灵族符文,或许藏着她被囚禁的真正原因。而姬夜冥这个神秘的秘境主人,更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血色罗刹,绝境相逢 顾云卿刚跟上姬夜冥的背影,秘境深处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背生双翼、浑身燃烧着幽蓝鬼火的三首魔狮猛然扑出,利爪带着焚骨蚀魂的气息,直取她的面门。她挥剑格挡,玄铁短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出,魔狮中间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风裹挟着诅咒之力扑面而来,让她经脉瞬间凝滞。 就在这生死一线,暗红流光破空而至。一道身着黑红镶边罗裙的女子凭空出现,指尖翻飞间,数道泛着寒光的骨刃破空而出,精准刺穿魔狮的翅膀。女子青丝如瀑,眉眼间带着摄人的戾气,红唇轻启时,佛陀金舌化作的锁链骤然缠住魔狮脖颈,猛地一扯便将这头凶兽拽翻在地。 “血色罗刹夜煞!”姬夜冥瞳孔骤缩,周身威压瞬间暴涨。 夜煞并未理会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顾云卿,目光落在她手心的丝帕上,瞳孔骤然收紧:“灵族符文?”她周身萦绕的煞气微微波动,“你这符文,能解秘境诅咒。” 顾云卿稳住气息,警惕地看着这位气场骇人女子:“你为何被困于此?” “三百年前,我误食秘境核心的诅咒之果,被束缚在此沦为守护。”夜煞抬手抚上眉心,那里隐约浮现一道黑色咒印,“这秘境的诅咒实为能量失衡,唯有灵族符文引动星辰之力,方能让失衡的能量归位。”她看向顾云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帮你避开秘境凶兽、找到上古遗物,你用符文帮我解除束缚,如何?” 远处的三首魔狮挣扎着起身,幽蓝鬼火越烧越旺,周围还传来数道凶兽的嘶吼,显然已被惊动。顾云卿看着步步紧逼的危险,又瞥了眼夜煞手中流转的骨刃——那是能与凶兽抗衡的绝对力量。她攥紧丝帕,颔首道:“成交,但你若有半分虚言,我即刻毁去符文。” 夜煞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指尖轻弹,数只由碎骨幻化的黑鼠群窜出,将逼近的魔狮团团围住,发出尖锐的嘶鸣干扰其行动:“跟我来,秘境核心的星图祭坛,是解咒唯一之地。”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秘境深处疾驰,姬夜冥的身影被远远甩在身后,唯有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暗箭般锁定着这对临时同盟的背影。而秘境更深处,星图祭坛的方向,正隐隐传来更为恐怖的灵力波动。 ------------ 第四十四章:血色罗刹,绝境相逢 顾云卿刚跟上姬夜冥的背影,秘境深处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背生双翼、浑身燃烧着幽蓝鬼火的三首魔狮猛然扑出,利爪带着焚骨蚀魂的气息,直取她的面门。她挥剑格挡,玄铁短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出,魔狮中间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风裹挟着诅咒之力扑面而来,让她经脉瞬间凝滞。 就在这生死一线,暗红流光破空而至。一道身着黑红镶边罗裙的女子凭空出现,指尖翻飞间,数道泛着寒光的骨刃破空而出,精准刺穿魔狮的翅膀。女子青丝如瀑,眉眼间带着摄人的戾气,红唇轻启时,佛陀金舌化作的锁链骤然缠住魔狮脖颈,猛地一扯便将这头凶兽拽翻在地。 “血色罗刹夜煞!”姬夜冥瞳孔骤缩,周身威压瞬间暴涨。 夜煞并未理会他,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顾云卿,目光落在她手心的丝帕上,瞳孔骤然收紧:“灵族符文?”她周身萦绕的煞气微微波动,“你这符文,能解秘境诅咒。” 顾云卿稳住气息,警惕地看着这位气场骇人女子:“你为何被困于此?” “三百年前,我误食秘境核心的诅咒之果,被束缚在此沦为守护。”夜煞抬手抚上眉心,那里隐约浮现一道黑色咒印,“这秘境的诅咒实为能量失衡,唯有灵族符文引动星辰之力,方能让失衡的能量归位。”她看向顾云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帮你避开秘境凶兽、找到上古遗物,你用符文帮我解除束缚,如何?” 远处的三首魔狮挣扎着起身,幽蓝鬼火越烧越旺,周围还传来数道凶兽的嘶吼,显然已被惊动。顾云卿看着步步紧逼的危险,又瞥了眼夜煞手中流转的骨刃——那是能与凶兽抗衡的绝对力量。她攥紧丝帕,颔首道:“成交,但你若有半分虚言,我即刻毁去符文。” 夜煞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指尖轻弹,数只由碎骨幻化的黑鼠群窜出,将逼近的魔狮团团围住,发出尖锐的嘶鸣干扰其行动:“跟我来,秘境核心的星图祭坛,是解咒唯一之地。”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秘境深处疾驰,姬夜冥的身影被远远甩在身后,唯有他冰冷的目光,如同暗箭般锁定着这对临时同盟的背影。而秘境更深处,星图祭坛的方向,正隐隐传来更为恐怖的灵力波动。 罗刹过往,血海深仇 秘境的暗河旁,水汽氤氲,驱散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夜煞寻了一处干燥的岩石堆坐下,指尖捻起几片泛着淡青光泽的药草,随手揉碎,敷在顾云卿肩颈的乌青处——那是秘境特有的解灵草,能暂时压制腐灵毒的蔓延。 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肉传来,顾云卿紧绷的肩线稍稍舒缓,他看着夜煞垂眸时纤长的睫毛,以及指尖不经意间流露的、对药草的熟稔,忽然开口:“姑娘似乎对灵族的事物,格外熟悉。” 话音落下,夜煞的动作猛地一顿,揉制药草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深红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勾起了深埋千年的戾气。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暗河泛着涟漪的水面上,那水面映出她苍白的脸颊与猩红的眸子,竟透着几分与这狠厉模样不符的悲凉。 “不是熟悉,”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穿越千年的厚重与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我本就是灵族之人。” 顾云卿瞳孔骤缩,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姑娘……竟是上古灵族的战士?”他虽未亲历千年前的惨案,却从灵族遗留的古籍中得知,上古灵族曾是天地间最擅长符文与灵力的族群,族人皆有纯净的灵脉,战力卓绝,却在千年前一夜之间覆灭,尸骨无存,只留下零星的符文与传说,散落于天地间。 夜煞缓缓点头,指尖抚过腰间的短刃——那短刃的刀柄上,刻着一枚极其细微的灵族纹路,只是被岁月与血迹侵蚀,早已模糊不清。“千年前,我是灵族的先锋战士,执掌灵族的破煞刃,随族中长老镇守灵族圣地,守护灵族符文的核心。”她的声音渐渐悠远,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 稚童身影,秘境秘辛 血雾如潮,在秘境深处缓缓流动,脚下的岩石泛着幽冷的青灰,缝隙间偶尔钻出几株泛着微光的奇花异草,却都裹着淡淡的幽冥之气,透着几分诡异。顾云卿与夜煞并肩前行,周身灵力紧绷,一边警惕着潜藏的秘境异兽,一边循着灵族符文的微弱气息,往秘境核心方向探寻。 夜煞的锁灵咒时不时隐隐作痛,眉心的黑纹若隐若现,她刻意压制着体内躁动的煞气,声音冷冽:“秘境核心藏着灵族符文的碎片,也是姬夜冥布下诅咒的阵眼,但那里幽冥之力极重,还有无数上古禁制,凶险万分。” 顾云卿点头,掌心握着半块从古籍中寻得的灵族残符,残符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我能感觉到,符文的气息越来越浓,但周遭的禁制也愈发诡异,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前方的雾霭中传来,并非异兽的沉重蹄声,而是孩童轻快的步履,伴着几声清脆的呢喃,似在与什么东西低语。夜煞瞬间绷紧身躯,长鞭悄然握在手中,眼底深红翻涌,煞气骤起:“谁?出来!” 煞气席卷而去,吹散了身前的浓雾,一道小小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小褂,头发软软地贴在脸颊两侧,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漫天星辰,澄澈又灵动。他手里攥着一株顶着淡蓝小花的灵草,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顾云卿与夜煞,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倒带着几分天真的雀跃。 “你们……不是坏人吗?”小男孩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沾了晨露的灵叶,他微微歪头,指尖轻轻拂过手中的灵草,那灵草竟似有灵性一般,微微晃动,花瓣上的微光愈发柔和,“刚才那些黑漆漆的虫子,都怕你们身上的味道。” 顾云卿与夜煞皆是一怔。这秘境深处,幽冥之气弥漫,异兽横行,竟藏着这样一个年幼的孩童,且看他的模样,不似被诅咒束缚之人,反倒浑身透着纯净的灵气,与这秘境的诡异氛围格格不入。夜煞周身的煞气稍稍收敛,眼底满是警惕:“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地?” 小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模样愈发乖巧:“我叫阿尘。我一直在这里呀,和小花、小草、大树说话。”他说着,抬手一指身旁的岩石,岩石缝隙间,一株枯萎的古藤竟缓缓舒展枝叶,冒出点点嫩绿的新芽,“你看,它们都很乖,会告诉我很多事情。” 顾云卿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能与上古灵植沟通,这是上古灵族才有的天赋,即便是当年鼎盛时期的灵族,也唯有少数天赋异禀的族人,能与灵植建立联结,聆听灵植的低语,知晓天地间的隐秘。这看似普通的小男孩,竟有如此能力? 夜煞也面露震惊,指尖微微颤抖,目光紧紧锁住阿尘,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你……你能听懂灵植的话?那你可知晓,灵族符文的碎片,藏在何处?可知晓,如何破解这秘境的诅咒?” 阿尘闻言,脸上的笑容稍稍淡去,他眨了眨明亮的眸子,似是在回忆什么,小眉头微微蹙起:“符文……碎片……大树说,在最里面的光里,有亮晶晶的东西,但是有很凶的影子守着,不能靠近。”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诅咒,大树说,那是黑漆漆的力量,缠了很久很久,把这里的灵气都吃掉了,也把一个很漂亮的姐姐,困在了这里。” 他说着,目光落在夜煞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怜悯:“姐姐,你身上,就有那种黑漆漆的力量,是不是很疼呀?小花说,你身上有和它们一样的气息,但是又很凶,像是被欺负了,一直在哭。” 夜煞浑身一震,鼻尖微微发酸。三百年了,她日日承受咒印灼烧之痛,日日被煞气侵蚀,人人都惧她血色罗刹的模样,人人都厌弃她身上的戾气,却从未有人,能看穿她伪装的狠厉,能知晓她心底的痛苦与隐忍。这个年幼的孩童,竟能透过她的煞气,读懂她的境遇,读懂这秘境的隐秘。 顾云卿看着阿尘澄澈的眸子,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隐隐觉得,这小男孩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灵韵,淡淡的,却无比纯净,像是春日里的暖阳,又像是洛晚身上独有的气息——洛晚,他重生一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是灵族最后的遗脉,身上承载着灵族的希望,她的灵韵纯净而温暖,与阿尘身上的气息,隐隐重合。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阿尘的头顶,指尖尚未靠近,便感受到一股柔和的灵气扑面而来,那灵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洛晚的灵韵,清晰而真切,绝非错觉。顾云卿的指尖微微停顿,眼底满是惊疑:“阿尘,你……你的爹娘是谁?你可有见过,一个和你一样,身上有淡淡灵气的姐姐?” 阿尘歪着脑袋,似是不懂顾云卿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爹娘,我是大树捡来的,一直和小花小草一起长大。我没见过其他姐姐,只有你身边的这个姐姐,身上有和小花一样的气息。”他说着,又攥了攥手中的灵草,“不过,大树说,我身上有‘光’,和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守护小花小草的人一样,能赶走黑漆漆的东西。” 夜煞此刻也反应过来,目光落在阿尘身上,眼底的警惕渐渐被探究取代:“你身上的灵韵,是灵族的气息。千年前灵族覆灭,族人无一幸免,你……究竟是谁?” 阿尘似是听不懂“灵族”“覆灭”这样沉重的词语,只是懵懂地笑着,抬手将手中的淡蓝灵草递向夜煞:“姐姐,这个给你,小花说,它能让你身上的黑漆漆的力量,不那么疼。” 夜煞迟疑了片刻,缓缓接过灵草,指尖刚触碰到灵草,便感受到一股纯净的灵气涌入体内,原本灼烧般的痛感,竟真的稍稍缓解,眉心的黑纹也淡了几分。她心中愈发确定,这小男孩绝非普通孩童,他身上的灵韵,他与灵植沟通的天赋,都暗示着他的特殊身份——或许,他是灵族覆灭后,遗留下来的一丝灵脉所化,或许,他与洛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更或许,他便是解开这秘境秘辛、破解姬夜冥阴谋的关键。 顾云卿望着阿尘天真的模样,心中的疑窦愈发深重。洛晚的灵韵为何会出现在阿尘身上?阿尘究竟是谁?他口中的“光”,是否就是破解诅咒、寻找符文的关键?无数疑问在心底交织,却又隐隐有了一丝线索——这个神秘的小男孩,或许,会成为他们复仇之路、寻符之路的重要转机。 血雾渐渐散去几分,阳光透过秘境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阿尘小小的身影上,泛着淡淡的光晕。他攥着顾云卿的衣角,仰着脑袋,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两人,轻声道:“我带你们去找亮晶晶的东西好不好?大树说,你们是来做正确的事情的,我可以帮你们,赶走黑漆漆的影子。” 顾云卿与夜煞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决断。无论阿尘的身份如何,他都是此刻唯一能指引他们前往秘境核心、知晓秘境秘辛的人,而他身上洛晚的灵韵,更让顾云卿无法放弃——或许,透过阿尘,他能找到洛晚的下落,能守护住这世间最后一丝灵族的希望。 夜煞缓缓颔首,语气中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好,我们跟你走。” 阿尘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牵着顾云卿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时不时弯腰,与路边的灵草低语,那些原本沉寂的灵植,皆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柔和的微光,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顾云卿与夜煞紧随其后,目光落在阿尘小小的身影上,心中既有惊疑,也有期许——秘境的秘辛,灵族的过往,洛晚的踪迹,姬夜冥的阴谋,或许,都将在这个神秘稚童的指引下,一步步揭开面纱。 需要我细化阿尘与上古灵植沟通的具体场景,或是铺垫阿尘与洛晚的关联伏笔(比如增加阿尘身上的专属信物),让情节更有悬念吗? ------------ 第四十五章:琼华赠礼 琼华赠礼,梅纹藏疑 寒夜的寝殿内,烛火揉碎成细碎的金芒,落在顾云卿摊开的锦盒上。盒中冰魄琼华静静躺着,莹白的玉体裹着一层淡淡的冷光,流光婉转间尽是皇家规制的华贵——玉质通透无杂,边缘雕着缠枝莲纹,触手生寒却又温润,一眼便知是姬夜冥私藏的稀世之物,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 顾云卿指尖轻拂过琼华的纹路,眉梢微扬,眼底却无半分全然的欣喜。这般厚重的赠礼,姬夜冥向来不会无端送出,要么是示好,要么是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她指尖往下探,触到锦盒底层一处细微的凸起,指尖一挑,一方折叠整齐的丝帕便落了出来。 那是一方洗得有些发白的白梅丝帕,与冰魄琼华的璀璨华贵格格不入。丝帕的料子是旧时的云锦,边角已微微磨损,针脚虽细密,却带着岁月沉淀的陈旧感,显然被人妥善珍藏了许久,却又历经了时光的摩挲。帕子中央绣着一株疏影横斜的白梅,花瓣纤薄,枝干苍劲,而在梅枝的最末端,一枚小小的“晚”字绣得内敛而清晰,用的是极淡的银线,不仔细看,几乎要与白梅的花瓣融为一体。 顾云卿捏着丝帕的指尖微微收紧,烛火映在她眼底,漾开几分深不见底的疑虑。姬夜冥性情冷僻,向来不喜这般细腻的物件,更不必说这般陈旧、带着私人印记的丝帕——它为何会被藏在盛放冰魄琼华的锦盒底层?是疏忽,还是刻意为之? 冰魄琼华,是权与贵的象征,是姬夜冥随手可赠的体面;而这方绣“晚”字的白梅丝帕,是旧与暖的痕迹,是藏在华贵之下的隐秘。一贵一旧,一冷一暖,一明一暗,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顾云卿摩挲着那枚“晚”字,心头暗忖:这“晚”字,究竟是人名,还是某种隐喻?能让姬夜冥将这般陈旧的丝帕,与稀世的琼华一同赠予自己,又刻意藏在盒底,这位“晚”字的主人,定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绝非寻常姬妾或故友那般简单。 她将丝帕重新折好,放回锦盒底层,指尖再触冰魄琼华时,那刺骨的寒意仿佛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姬夜冥送的从来不是琼华,而是这方丝帕背后的秘密,是那位“晚”字主人的影子,是抛给她的一道无声的谜题。 无心之言,破绽渐显 殿内的寒气还未被烛火焐透,冰魄琼华搁在案几上,冷光与烛影交织,映得二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微妙。顾云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案边那方绣“晚”字的白梅丝帕,状似无意地抬眼,看向斜倚在榻上的姬夜冥。 “殿下赠的琼华这般雅致,”她声音清浅,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倒是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寻到的一株白梅,寒天里开得极盛,疏影横斜,瞧着便舒心。不知殿下素来,是否偏爱白梅?” 这话看似寻常闲谈,实则是顾云卿精心设下的试探。那方丝帕上的白梅与“晚”字,早已在她心底埋下怀疑的种子——若姬夜冥对自己有半分真心,怎会不知她素来不喜寒梅,偏爱暖春的海棠?若他连自己的喜好都一无所知,那此前的示好、贵重的赠礼,便都有了可疑之处。 姬夜冥闻言,指尖捏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了然,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像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白梅?”他薄唇轻启,声音依旧冷冽,却少了几分平日的笃定,“不过是寻常花木,谈不上偏爱,也谈不上不喜。” 他顿了顿,似是想补充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末了只淡淡添了一句:“你若喜欢,往后让御花园多栽几株便是。” 便是这句无心的敷衍,让顾云卿心底的疑虑瞬间落了实,替身的猜想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压得她心口微沉,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寒凉,轻声应道:“多谢殿下,只是臣女素来畏寒,对白梅,终究是欣赏不来的。” 姬夜冥这才微微蹙眉,像是刚知晓这一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冷寂,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半分歉意——他从未留意过她的喜好,从未将心思放在她身上,赠她琼华,藏她丝帕,从来都不是为了顾云卿,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谈话间,殿外忽然飘来一缕淡淡的梅香,不知是御花园的寒梅开了,还是风卷着别处的气息而来。姬夜冥闻到那股香气时,忽然失了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眼底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与怅惘,像是透过这缕梅香,看到了许久之前的人、许久之前的事。 他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一个极轻的字,声音浅得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掩盖,却恰好落在顾云卿耳中——“晚……” 那一声低唤,带着无尽的执念与温柔,与平日里对她的冷淡疏离判若两人。顾云卿捏着丝帕的指尖猛地一紧,心头了然:原来如此。他失神的瞬间,念及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那位“晚”字的主人;他对自己的喜好一无所知,只因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承载着他隐秘执念的影子。 姬夜冥很快便回过神来,眼底的缱绻与怅惘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冷霜,仿佛方才的失神只是顾云卿的错觉。但那一闪而过的破绽,那一句无心的低唤,那对自己喜好的全然陌生,早已让所有的伪装摇摇欲坠,真相的轮廓,在烛火的明灭间,渐渐清晰。 【作者有话说,这里的顾云卿是穿越的小说作者,顾云锦,也是丑女洛卿歌。前面名字写错了。不改了,不好意思哈,就这样,就可以了。请理解。】 廊下暗探,气息交锋 夜色渐浓,宫墙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漫过青石板路,将树影拉得颀长,风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添了几分静谧中的隐秘。顾云卿攥着袖中那方绣“晚”字的白梅丝帕,步履微缓地走在廊下,方才锦盒中琼华与丝帕的对比、姬夜冥赠礼时的敷衍,还有心底日渐清晰的替身猜想,缠得她心神不宁,周身气息难免比往日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凉与怅惘。 她未曾察觉,廊柱阴影深处,一道素白身影静立良久,目光如墨,悄然落在她身上——是洛卿歌。洛卿歌素来敏锐,又与顾云卿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白日里见顾云卿接过姬夜冥的锦盒后便神色有异,眼底藏着心事,便悄然后跟了上来,想一探究竟。 洛卿歌指尖微抬,周身萦绕起一缕极淡的灵韵,似烟似雾,无形无质,顺着风势,悄然向顾云卿蔓延而去。这灵韵并非恶意,只是一种试探,带着他自身的灵力印记,轻缓地触碰着顾云卿的气息,想窥见她心底的波澜,也想确认那份莫名的熟悉感,究竟源自何处。 顾云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她虽不擅长灵力推演,却对陌生的气息极为敏感,那缕灵韵温和却有力量,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周身,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试探。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潜藏的微弱灵韵,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与回应,淡白色的灵韵自她周身溢出,与洛卿歌的灵韵悄然相遇。 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有无声的交融与交锋。两道灵韵缠绕在一起,一淡白,一浅青,在廊下的微光中流转,似有细碎的光点簌簌坠落。就在两道灵韵彻底相融的刹那,顾云卿与洛卿歌同时瞳孔微缩,浑身一震——只见两道灵韵交织之处,忽然浮现出几枚古老而晦涩的上古符文虚影,符文线条虬曲苍劲,泛着淡淡的金芒,似是沉睡了万年,此刻被灵韵唤醒,短暂地悬浮在半空,又很快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符文虚影一闪而逝,却在两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洛卿歌眼底闪过几分震惊与了然,指尖微微收紧,心头暗忖:这符文……是上古灵族的血脉印记,为何会在我与她的灵韵碰撞中浮现?她与我,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 顾云卿更是心神激荡,袖中的丝帕几乎要被捏皱。她体内的灵韵是与生俱来的,从未与人这般共鸣过,更未曾见过这般奇异的符文。那符文带来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刻在血脉深处,跨越了时光的阻隔,与洛卿歌的气息紧紧相连。是同源血脉?还是……前世未尽的羁绊? 两道灵韵渐渐收敛,洛卿歌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素白的衣袍在夜风中轻扬,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难掩的探究:“顾姑娘,深夜独行,神色恍惚,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云卿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惊涛,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洛公子怎会在此?方才……是公子在试探我?” 两人目光相撞,气息间仍残留着灵韵交融后的余温,还有那上古符文带来的隐秘联结。没有剑拔弩张,只有一种微妙的制衡与试探——洛卿歌想查清符文与血脉的真相,顾云卿想知晓这份共鸣背后的答案,而那一闪而过的上古符文,如同一个无声的暗示,将两人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也为这场替身迷局,添了更深的迷雾。 , ------------ 第四十六章:迷雾 廊下暗探,气息交锋 夜色渐浓,宫墙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漫过青石板路,将树影拉得颀长,风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添了几分静谧中的隐秘。顾云卿攥着袖中那方绣“晚”字的白梅丝帕,步履微缓地走在廊下,方才锦盒中琼华与丝帕的对比、姬夜冥赠礼时的敷衍,还有心底日渐清晰的替身猜想,缠得她心神不宁,周身气息难免比往日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凉与怅惘。 她未曾察觉,廊柱阴影深处,一道素白身影静立良久,目光如墨,悄然落在她身上——是洛卿歌。洛卿歌素来敏锐,又与顾云卿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白日里见顾云卿接过姬夜冥的锦盒后便神色有异,眼底藏着心事,便悄然后跟了上来,想一探究竟。 洛卿歌指尖微抬,周身萦绕起一缕极淡的灵韵,似烟似雾,无形无质,顺着风势,悄然向顾云卿蔓延而去。这灵韵并非恶意,只是一种试探,带着他自身的灵力印记,清冽如寒涧竹露,轻缓地触碰着顾云卿的气息,想窥见她心底的波澜,也想确认那份莫名的熟悉感,究竟源自何处。 顾云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她虽不擅长灵力推演,却对陌生的气息极为敏感。那缕灵韵先是轻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不似寒风刺骨,反倒像月光落在皮肤上的清润,紧接着便缠上她的周身,顺着肌理缓缓渗入,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试探,仿佛要将她心底所有的疑虑与不安,都一一剖开。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潜藏的微弱灵韵,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本能的防御与回应——淡白色的灵韵自她周身溢出,暖软如春日柳絮,与洛卿歌的灵韵悄然相遇。 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有无声的交融与交锋,却比任何灵力对决都更令人心神震颤。两道灵韵缠绕在一起,一淡白,一浅青,在廊下的微光中流转,似有细碎的光点簌簌坠落,落在两人的指尖、眉梢,带着细碎的麻痒,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顺着经脉缓缓游走,熨帖着心底的寒凉。洛卿歌只觉指尖一麻,那股暖软的灵韵顺着他的指尖渗入经脉,竟与他体内的灵力莫名契合,没有丝毫排斥,反倒像久别重逢的挚友,相互依偎、共振,周身的灵力都变得温顺起来,平日里沉淀的清冷气息,也悄然松缓了几分。 顾云卿的感受更为清晰——那道浅青色的灵韵带着清冽的竹香,顺着她的经脉蔓延,所过之处,原本因心事郁结而紧绷的气血渐渐舒缓,袖中丝帕带来的寒凉与替身猜想的刺痛,竟被稍稍抚平,可与此同时,心底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这两道灵韵唤醒,顺着血脉疯狂叫嚣。她攥着丝帕的指尖微微颤抖,指尖传来细微的酥麻感,渐渐蔓延至掌心、手臂,直至心口,心跳骤然加快,既有着被人窥探心事的警惕与慌乱,又有着一种莫名的安心与熟悉,仿佛与洛卿歌的这场气息交锋,不是偶然,而是跨越了时光的约定。 就在两道灵韵彻底相融的刹那,顾云卿与洛卿歌同时瞳孔微缩,浑身一震——只见两道灵韵交织之处,忽然浮现出几枚古老而晦涩的上古符文虚影,符文线条虬曲苍劲,泛着淡淡的金芒,似是沉睡了万年,此刻被灵韵唤醒,短暂地悬浮在半空,又很快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符文虚影一闪而逝,却在两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洛卿歌眼底闪过几分震惊与了然,指尖微微收紧,心口的悸动久久未平,心底翻涌不休:这符文……是上古灵族的血脉印记,为何会在我与她的灵韵碰撞中浮现?她体内的灵韵,为何与我如此契合?这份熟悉感,这份经脉共振的暖意,究竟是同源血脉的羁绊,还是前世未尽的牵挂?他素来清冷自持,从未有过这般心神大乱的时刻,既有探究真相的急切,又有几分莫名的惶恐——他怕这份羁绊,会将两人卷入更深的迷雾,也怕这份熟悉感,背后藏着无法承受的真相。 顾云卿更是心神激荡,浑身微微发颤,眼底满是茫然与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体内的灵韵是与生俱来的,从未与人这般共鸣过,更未曾见过这般奇异的符文。那符文带来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刻在血脉深处,跨越了时光的阻隔,与洛卿歌的气息紧紧相连。是同源血脉?还是……前世未尽的羁绊?替身的迷局尚未解开,又凭空多了这般诡异的灵韵共鸣与上古符文,她只觉心头一片混乱,既想查清这份共鸣背后的答案,又怕真相揭开时,会比替身的结局更令人绝望。 两道灵韵渐渐收敛,那股麻痒与暖意却依旧残留,萦绕在两人周身,挥之不去。洛卿歌从阴影中缓步走出,素白的衣袍在夜风中轻扬,神色看似平静,指尖却仍微微泛凉,眼底藏着难掩的探究与心绪翻涌:“顾姑娘,深夜独行,神色恍惚,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云卿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的颤抖渐渐平复,可眼底的茫然与警惕却未曾散去,她抬眼看向洛卿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既有被试探的戒备,又有对这份共鸣的茫然:“洛公子怎会在此?方才……是公子在试探我?” 两人目光相撞,气息间仍残留着灵韵交融后的余温,还有那上古符文带来的隐秘联结。没有剑拔弩张,只有一种微妙的制衡与试探——洛卿歌想查清符文与血脉的真相,抚平心底的悸动与疑惑;顾云卿想知晓这份共鸣背后的答案,解开替身迷局与血脉羁绊的双重谜题。而那一闪而过的上古符文,如同一个无声的暗示,将两人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也为这场暗流涌动的棋局,添了更深的迷雾。 妒火焚心,灵瑶下凡 九重天上的灵脉近来异动频发,灵气紊乱间夹杂着一丝上古灵韵的波动,云沐白奉命追查异动根源,灵瑶自请随行——一来是想借机脱离天界的清规束缚,二来,是私心作祟,想日日跟在洛卿歌身侧,盼着能焐热他那颗清冷的心。她自幼与洛卿歌一同长大,自认身份、容貌、灵力皆不逊色旁人,满心满眼都是他,怎奈洛卿歌素来清冷自持,对她的示好始终淡然疏离,从未有过半分动容。 循着灵脉异动的轨迹,二人踏云而下,终是落在了这凡间皇城的上空。云雾缭绕间,灵瑶指尖微动,忽然捕捉到一缕熟悉又清晰的气息——是洛卿歌的灵韵,清冽如寒竹,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和,且那灵韵之中,竟缠绕着一丝陌生的女子气息,温婉、微弱,却与他的灵韵有着几分微妙的契合,像是刚刚经历过交融与共振。 “云沐白,你看。”灵瑶的声音骤然变冷,指尖死死攥紧,周身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原本娇俏明媚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浓重的阴翳。她循着那缕女子气息望去,恰好看见廊下并肩而立的洛卿歌与顾云卿——洛卿歌素衣胜雪,目光落在顾云卿身上,虽有探究,却无半分往日的疏离;而顾云卿眉眼温婉,眼底藏着茫然,周身仍残留着与洛卿歌共鸣后的淡淡灵韵。 那一刻,灵瑶心底的醋意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全然不顾云沐白的劝阻,眼底翻涌着怨怼与不甘,暗自咬牙:洛卿歌!你素来对我冷淡至极,不愿多瞧我一眼,如今下凡,竟对这般一个凡间女子另眼相看,甚至与她交换灵韵、朝夕相伴?这女子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凡人,凭什么得到你这般特殊的对待? 云沐白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蹙,轻声劝道:“灵瑶,不可鲁莽。洛卿歌下凡定有缘由,那女子或许只是偶然与他有交集,再者,我们此行的首要目的是追查灵脉异动,莫要因私废公。” “偶然交集?”灵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妒意,周身的灵气因心绪激荡而变得凌厉,“他的灵韵何等纯粹,素来不与旁人轻易交融,若非偏爱,怎会让这凡间女子的气息缠上他?云沐白,你不必劝我,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偏爱她!” 她自幼娇纵,从未受过这般委屈,越是得不到洛卿歌的青睐,便越是不甘;越是瞧见洛卿歌对顾云卿有半分不同,便越是恨顾云卿碍眼。那一刻,一个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且愈发坚定——既然顾云卿挡了她的路,既然洛卿歌偏爱这个凡人,那她便毁了顾云卿,让洛卿歌看清,唯有她才配站在他身边,也让顾云卿付出代价,再也不敢靠近洛卿歌半步。 灵瑶压下周身翻涌的戾气,强行敛去眼底的妒意,表面上装作顺从,实则暗中盘算着陷害之策。她知晓顾云卿身处皇城,依附于姬夜冥,而姬夜冥性情多疑,周身又缠绕着一丝隐晦的邪气,与天界灵脉异动或许也有着关联——这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她可以暗中篡改顾云卿的灵韵,让她身上沾染一丝邪祟之气,再引姬夜冥察觉,借姬夜冥之手除掉她;也可以伪造证据,谎称顾云卿是扰乱凡间灵气、引发灵脉异动的根源,届时无论是云沐白,还是洛卿歌,即便想护着她,也师出无名。思及此,灵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指尖悄悄凝聚起一缕细碎的黑气,藏于袖中——这黑气是她私自偷带下凡的,可混淆灵气、沾染邪祟,正好用来对付顾云卿。 云沐白虽察觉她神色有异,知晓她心底妒意难平,却未曾想到她竟会暗中计划陷害顾云卿,只当她是一时赌气,稍稍叮嘱几句便转身追查灵脉异动的痕迹,未曾多加防备。 而灵瑶站在云雾深处,目光死死盯着廊下的顾云卿,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恨意愈发浓烈。她默默念着顾云卿的名字,眼底满是怨毒:顾云卿,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 玄煞旧伤,清玄草踪 皇城上空的云雾尚未散尽,灵瑶暗自滋生的妒意与戾气还在悄然蔓延,云沐白却忽然身形一晃,脸色骤然苍白如纸,捂住心口踉跄着后退半步,喉间溢出一丝浅淡的腥甜。他周身的灵力瞬间紊乱,原本沉稳的气息变得急促,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底翻涌着难以隐忍的痛楚——是体内的玄煞旧伤,又复发了。 千年前,上古凶兽玄煞破印而出,大肆屠戮生灵,紊乱天地灵气,他与洛卿歌、众仙友一同前往镇压。那场大战惊天动地,最终虽成功将玄煞重新封印,却也让他不慎被玄煞的煞气侵入经脉,种下了难以根治的旧伤。这玄煞毒极为阴狠,平日里蛰伏于经脉之中,一旦触及同类煞气或灵力剧烈波动,便会发作,蚀骨焚心,唯有上古奇草清玄草,能暂时压制煞气、舒缓伤势,若是能集齐九株清玄草,方能彻底解毒,永绝后患。 这些年来,清玄草日渐稀少,几乎绝迹于三界,他寻遍九天与凡间,也只寻得三株,早已用尽,如今旧伤突发,煞气顺着经脉疯狂游走,疼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云沐白,你怎么样?”灵瑶察觉到他的异样,暂且压下心底的妒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虽满心满眼都是洛卿歌,却也知晓云沐白的身份与实力,若是他出事,追查灵脉异动之事便会受阻,她也难以留在凡间纠缠洛卿歌。 云沐白摆了摆手,强行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的煞气,指尖微微颤抖,目光却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他循着那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望去,目光最终落在了廊下的顾云卿身上——在她周身残留的灵韵之中,竟夹杂着一缕极淡、却无比纯粹的清玄草气息,似有若无,却恰好能安抚他体内躁动的玄煞煞气。 “是清玄草……”云沐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狂喜,“灵瑶,她身上有清玄草的气息,我必须找到她,求取清玄草压制伤势。” 灵瑶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顾云卿,眼底的妒意瞬间再次翻涌,甚至比之前更甚。又是顾云卿!洛卿歌对她另眼相看也就罢了,如今连云沐白也因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格外在意,这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竟能处处抢她的风头?可她也知晓,云沐白的旧伤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及时压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届时她也无法交代,只得强压下心底的怨怼,冷声道:“不过是个凡间女子,即便有清玄草,也未必愿意轻易交出。再者,你可知晓,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是本身就有,还是另有来源?” “不管来源如何,我都要一试。”云沐白语气坚定,体内的煞气再次躁动,疼得他眉头紧蹙,“千年前玄煞封印一战,我被煞气所伤,唯有清玄草能解此劫。这清玄草极为罕见,如今既然察觉到气息,便绝不能错过。我听闻这凡间皇城的冷宫中,曾有上古奇草生长,或许她身上的清玄草,便是来自冷宫。”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缓缓道出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千年前,我们镇压玄煞之时,曾将它的一缕残魂封印于凡间冷宫之下,以清玄草的灵气滋养封印,防止残魂破印而出。这些年来,冷宫的灵气日渐稀薄,清玄草也渐渐绝迹,如今灵脉异动,玄煞残魂或许已有苏醒之势,而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说不定与这封印异动、灵脉紊乱有着莫大的关联。” 灵瑶闻言,心底忽然一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若是顾云卿身上的清玄草与玄煞封印有关,那便是她陷害顾云卿的最好机会——她可以暗中挑拨,谎称顾云卿私藏清玄草、意图破坏玄煞封印,引云沐白与洛卿歌对她产生疑心,再借玄煞煞气之手,除掉这个碍眼的女人。既解了心头之恨,又能嫁祸于人,岂不是一举两得? 思及此,灵瑶面上装作顺从,轻声应道:“好,我陪你一同前往冷宫,只是你伤势未愈,切记不可鲁莽。”心底却早已盘算妥当,暗中凝聚灵力,悄悄记下顾云卿的气息,只待寻得机会,便动手布局,让顾云卿万劫不复。 云沐白未曾察觉她的异样,只一心想着求取清玄草、压制旧伤、追查灵脉异动与玄煞封印的关联,脚步踉跄着,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而灵瑶紧随其后,眼底翻涌着妒意与阴狠,一场针对顾云卿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为后续的灵脉危机、玄煞破印与众人的爱恨纠葛,埋下了致命的冲突引线。 需要我细化云沐白旧伤复发时的痛感细节,或是补充灵瑶暗中布局的具体小动作,让人物张力与剧情铺垫更足吗? ------------ 第四十七章:灵纹印记 玄煞旧伤,清玄草踪 皇城上空的云雾尚未散尽,灵瑶暗自滋生的妒意与戾气还在悄然蔓延,云沐白却忽然身形一晃,脸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得如同宣纸,毫无半分往日的沉稳气度。他猛地捂住心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下的衣料被冷汗浸透,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他死死咬牙咽下,却还是有一缕淡红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素色衣袍上,格外刺目。 体内的玄煞煞气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毒蛇,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啃噬,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寒针穿透,又像是被烈火焚烧,冷热交织的剧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微微抽搐,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经脉被煞气侵蚀得隐隐作痛,灵力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紊乱翻涌,无法凝聚半分,原本澄澈的眼底此刻布满红血丝,盛满了难以隐忍的痛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无数细刃在胸腔里搅动,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指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尖锐的痛感勉强维持清醒,心底只剩一个念头——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玄煞残魂若真要破印,三界便会生灵涂炭,还有清玄草,我必须找到清玄草…… “云沐白,你怎么样?”灵瑶察觉到他的异样,暂且压下心底的妒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虽满心满眼都是洛卿歌,却也知晓云沐白的身份与实力,若是他出事,追查灵脉异动之事便会受阻,她也难以留在凡间纠缠洛卿歌。 云沐白摆了摆手,喉间的腥甜再次上涌,他偏头闷咳一声,指尖沾满淡红的血渍,却在此时,目光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他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循着那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望去,目光最终落在了廊下的顾云卿身上——在她周身残留的灵韵之中,竟夹杂着一缕极淡、却无比纯粹的清玄草气息,似有若无,却恰好能安抚他体内躁动的玄煞煞气,那股清冽的草木灵气顺着鼻腔涌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剧痛也减轻了几分。 “是清玄草……”云沐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狂喜,“灵瑶,她身上有清玄草的气息,我必须找到她,求取清玄草压制伤势。” 灵瑶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顾云卿,眼底的妒意瞬间再次翻涌,甚至比之前更甚,周身的灵气也因心绪激荡而变得凌厉起来。又是顾云卿!洛卿歌对她另眼相看也就罢了,如今连云沐白也因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格外在意,这女子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凡人,凭什么得到他们这般特殊的对待?可她也知晓,云沐白的旧伤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及时压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届时她也无法向天界交代,只得强压下心底的怨怼,冷声道:“不过是个凡间女子,即便有清玄草,也未必愿意轻易交出。再者,你可知晓,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是本身就有,还是另有来源?” “不管来源如何,我都要一试。”云沐白语气坚定,体内的煞气再次躁动,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青筋暴起,“千年前玄煞封印一战,我被煞气所伤,唯有清玄草能解此劫。这清玄草极为罕见,如今既然察觉到气息,便绝不能错过。我听闻这凡间皇城的冷宫中,曾有上古奇草生长,或许她身上的清玄草,便是来自冷宫。”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缓缓道出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千年前,我们镇压玄煞之时,曾将它的一缕残魂封印于凡间冷宫之下,以清玄草的灵气滋养封印,防止残魂破印而出。这些年来,冷宫的灵气日渐稀薄,清玄草也渐渐绝迹,如今灵脉异动,玄煞残魂或许已有苏醒之势,而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说不定与这封印异动、灵脉紊乱有着莫大的关联。” 灵瑶闻言,心底忽然一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顾云卿身上的清玄草与玄煞封印有关,那便是她陷害顾云卿的最好机会。她表面上装作顺从,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阴翳,轻声应道:“好,我陪你一同前往冷宫,只是你伤势未愈,切记不可鲁莽。” 话音落下的瞬间,灵瑶的指尖悄悄在袖中凝聚灵力,指尖泛出一缕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这是她私自偷带下凡的玄煞残魂余气,沾染之人,周身会残留邪祟之气,恰好能混淆清玄草的纯粹灵气,也能引动冷宫之下的玄煞煞气。她趁着云沐白被伤势纠缠、心神不宁之际,指尖轻轻一弹,那缕黑气便如同蚊蚋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顾云卿的方向飘去,落在她的发间,隐匿不见。 做完这一切,灵瑶悄悄攥紧指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又暗中抬手,以灵力为引,在顾云卿周身悄悄布下一道细微的灵气印记,这印记无形无质,既能让她随时掌控顾云卿的行踪,也能在关键时刻,引动印记中的煞气,将玄煞封印异动的罪责,牢牢扣在顾云卿身上。她余光瞥了一眼廊下的顾云卿,心底暗自盘算:顾云卿,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身上沾染邪祟之气,让云沐白误以为你与玄煞残魂勾结,让洛卿歌彻底厌弃你,到时候,没人能护着你,你只能任我摆布。 云沐白全然沉浸在压制伤势、求取清玄草的急切之中,未曾察觉灵瑶眼底的阴狠与暗中的小动作,只一心想着前往冷宫,脚步踉跄着,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而灵瑶紧随其后,袖中的指尖依旧凝聚着微弱的黑气,眼底翻涌着妒意与算计,一场针对顾云卿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廊下的顾云卿尚未从与洛卿歌的灵韵共鸣中平复心绪,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清冽又温暖的触感,心底的茫然与疑虑仍在翻涌,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先是发间传来一缕极淡的阴冷气息,转瞬即逝,像是被夜风裹挟而来的寒意,却又比夜风更刺骨,顺着发丝悄悄渗入肌理,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周身的暖意瞬间被驱散了几分。她抬手拢了拢衣袖,指尖拂过发间,却什么也没摸到,只当是夜风吹得寒意侵体,未曾多想。 可下一刻,心口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滞涩感,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上了周身,原本微弱却澄澈的灵韵,竟隐隐变得浑浊起来。她虽不精通灵力,却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周身的气息多了一丝陌生的、阴寒的异动,与方才和洛卿歌共鸣后的纯粹灵韵格格不入,甚至在悄悄侵蚀着那缕清玄草的淡香。更让她不安的是,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心悸,像是被人暗中窥视着,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视线之下,那种隐秘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紧绷,脊背发凉。 顾云卿皱紧眉头,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廊下只剩宫灯摇曳,树影婆娑,并无半分人影,可那种阴冷的触感与被窥视的心悸,却始终挥之不去。她攥紧袖中的白梅丝帕,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添了几分警惕与疑惑:方才明明只有我与洛卿歌在此,怎会忽然有这般异样?是错觉,还是……有人在暗中对我动手脚? 她未曾知晓,那缕隐匿在发间的黑气、周身无形的灵气印记,已是灵瑶递来的致命伏笔。这细微的异样,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未掀起惊涛,却已在她心底漾开涟漪,也为后续煞气缠身、被人陷害的危机,埋下了最细腻的铺垫。而不远处的云雾之中,灵瑶瞥见顾云卿面露警惕、神色不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眼底的阴狠更甚。 玄煞旧伤,清玄草踪 皇城上空的云雾尚未散尽,灵瑶暗自滋生的妒意与戾气还在悄然蔓延,云沐白却忽然身形一晃,脸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得如同宣纸,毫无半分往日的沉稳气度。他猛地捂住心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下的衣料被冷汗浸透,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他死死咬牙咽下,却还是有一缕淡红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素色衣袍上,格外刺目。 体内的玄煞煞气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毒蛇,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啃噬,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寒针穿透,又像是被烈火焚烧,冷热交织的剧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疼得他浑身微微抽搐,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经脉被煞气侵蚀得隐隐作痛,灵力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紊乱翻涌,无法凝聚半分,原本澄澈的眼底此刻布满红血丝,盛满了难以隐忍的痛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无数细刃在胸腔里搅动,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指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尖锐的痛感勉强维持清醒,心底只剩一个念头——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玄煞残魂若真要破印,三界便会生灵涂炭,还有清玄草,我必须找到清玄草…… “云沐白,你怎么样?”灵瑶察觉到他的异样,暂且压下心底的妒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虽满心满眼都是洛卿歌,却也知晓云沐白的身份与实力,若是他出事,追查灵脉异动之事便会受阻,她也难以留在凡间纠缠洛卿歌。 云沐白摆了摆手,喉间的腥甜再次上涌,他偏头闷咳一声,指尖沾满淡红的血渍,却在此时,目光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他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循着那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息望去,目光最终落在了廊下的顾云卿身上——在她周身残留的灵韵之中,竟夹杂着一缕极淡、却无比纯粹的清玄草气息,似有若无,却恰好能安抚他体内躁动的玄煞煞气,那股清冽的草木灵气顺着鼻腔涌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剧痛也减轻了几分。 “是清玄草……”云沐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语气中满是急切与狂喜,“灵瑶,她身上有清玄草的气息,我必须找到她,求取清玄草压制伤势。” 灵瑶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顾云卿,眼底的妒意瞬间再次翻涌,甚至比之前更甚,周身的灵气也因心绪激荡而变得凌厉起来。又是顾云卿!洛卿歌对她另眼相看也就罢了,如今连云沐白也因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格外在意,这女子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凡人,凭什么得到他们这般特殊的对待?可她也知晓,云沐白的旧伤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及时压制,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届时她也无法向天界交代,只得强压下心底的怨怼,冷声道:“不过是个凡间女子,即便有清玄草,也未必愿意轻易交出。再者,你可知晓,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是本身就有,还是另有来源?” “不管来源如何,我都要一试。”云沐白语气坚定,体内的煞气再次躁动,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青筋暴起,“千年前玄煞封印一战,我被煞气所伤,唯有清玄草能解此劫。这清玄草极为罕见,如今既然察觉到气息,便绝不能错过。我听闻这凡间皇城的冷宫中,曾有上古奇草生长,或许她身上的清玄草,便是来自冷宫。”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缓缓道出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千年前,我们镇压玄煞之时,曾将它的一缕残魂封印于凡间冷宫之下,以清玄草的灵气滋养封印,防止残魂破印而出。这些年来,冷宫的灵气日渐稀薄,清玄草也渐渐绝迹,如今灵脉异动,玄煞残魂或许已有苏醒之势,而她身上的清玄草气息,说不定与这封印异动、灵脉紊乱有着莫大的关联。” 灵瑶闻言,心底忽然一动,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若是顾云卿身上的清玄草与玄煞封印有关,那便是她陷害顾云卿的最好机会。她表面上装作顺从,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阴翳,轻声应道:“好,我陪你一同前往冷宫,只是你伤势未愈,切记不可鲁莽。” 话音落下的瞬间,灵瑶的指尖悄悄在袖中凝聚灵力,指尖泛出一缕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这是她私自偷带下凡的玄煞残魂余气,沾染之人,周身会残留邪祟之气,恰好能混淆清玄草的纯粹灵气,也能引动冷宫之下的玄煞煞气。她趁着云沐白被伤势纠缠、心神不宁之际,指尖轻轻一弹,那缕黑气便如同蚊蚋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顾云卿的方向飘去,落在她的发间,隐匿不见。 做完这一切,灵瑶悄悄攥紧指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又暗中抬手,以灵力为引,在顾云卿周身悄悄布下一道细微的灵气印记,这印记无形无质,既能让她随时掌控顾云卿的行踪,也能在关键时刻,引动印记中的煞气,将玄煞封印异动的罪责,牢牢扣在顾云卿身上。她余光瞥了一眼廊下的顾云卿,心底暗自盘算:顾云卿,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身上沾染邪祟之气,让云沐白误以为你与玄煞残魂勾结,让洛卿歌彻底厌弃你,到时候,没人能护着你,你只能任我摆布。 云沐白全然沉浸在压制伤势、求取清玄草的急切之中,未曾察觉灵瑶眼底的阴狠与暗中的小动作,只一心想着前往冷宫,脚步踉跄着,朝着冷宫的方向走去。而灵瑶紧随其后,袖中的指尖依旧凝聚着微弱的黑气,眼底翻涌着妒意与算计,一场针对顾云卿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廊下的顾云卿尚未从与洛卿歌的灵韵共鸣中平复心绪,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清冽又温暖的触感,心底的茫然与疑虑仍在翻涌,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先是发间传来一缕极淡的阴冷气息,转瞬即逝,像是被夜风裹挟而来的寒意,却又比夜风更刺骨,顺着发丝悄悄渗入肌理,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周身的暖意瞬间被驱散了几分。她抬手拢了拢衣袖,指尖拂过发间,却什么也没摸到,只当是夜风吹得寒意侵体,未曾多想。 可下一刻,心口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滞涩感,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上了周身,原本微弱却澄澈的灵韵,竟隐隐变得浑浊起来。她虽不精通灵力,却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周身的气息多了一丝陌生的、阴寒的异动,与方才和洛卿歌共鸣后的纯粹灵韵格格不入,甚至在悄悄侵蚀着那缕清玄草的淡香。更让她不安的是,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心悸,像是被人暗中窥视着,一举一动都暴露在视线之下,那种隐秘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紧绷,脊背发凉。 顾云卿皱紧眉头,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廊下只剩宫灯摇曳,树影婆娑,并无半分人影,可那种阴冷的触感与被窥视的心悸,却始终挥之不去。她攥紧袖中的白梅丝帕,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添了几分警惕与疑惑:方才明明只有我与洛卿歌在此,怎会忽然有这般异样?是错觉,还是……有人在暗中对我动手脚?她懵懂不知,这细微的异常背后,是一场针对她的致命阴谋,只当是夜色寒凉带来的惊扰,稍稍定了定神,便准备转身返回居所,却不知,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正悄然落在她身上。 不远处的暗影里,洛卿歌未曾离去。他本是因灵韵共鸣的异样,想再留片刻,确认顾云卿周身的灵韵是否真的与自己同源,却恰好捕捉到灵瑶暗中动手的全过程——那缕隐匿的黑气、那道无形的灵气印记,他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凉,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清冽的灵韵,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沉凝起来。他素来清冷,却并非愚钝,灵瑶的妒意与算计,他早有察觉,只是不愿与她过多纠缠,却未曾想,她竟会下凡后便迫不及待地对顾云卿下手。 他能清晰感知到,顾云卿周身原本澄澈的灵韵,已被黑气悄悄污染,那道灵气印记如同跗骨之蛆,牢牢缠在她身上,既藏着监视之意,更有着引煞嫁祸的歹心。而廊下的顾云卿,眉眼间满是茫然与警惕,显然未曾察觉这致命的危机,只当是寻常的寒意与心悸——这份懵懂,更让洛卿歌心底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牵绊。他与她有灵韵共鸣之缘,又窥见她被人暗中算计,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洛卿歌没有贸然现身——一来,他不想打草惊蛇,怕惊动灵瑶与云沐白,打乱后续追查灵脉异动与上古羁绊的计划;二来,他也想看看,灵瑶究竟有何图谋,也好顺势摸清背后是否有更深的隐情。他悄悄敛去自身的气息,如同融入暗影的寒竹,目光牢牢锁住顾云卿的身影,指尖的灵韵始终凝聚着,一旦顾云卿遭遇危险,便能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同时,他也暗中运转灵力,一缕极淡的清灵之气悄然飘出,如同无形的屏障,轻轻覆在顾云卿周身,暂且隔绝了黑气的进一步侵蚀,也稍稍压制了那道灵气印记的异动,只是这份暗中的庇护,极为隐晦,顾云卿无从察觉,唯有洛卿歌自己知晓,他已悄然将她纳入了羽翼之下。 云雾之中,灵瑶瞥见顾云卿面露警惕、神色不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眼底的阴狠更甚,只当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全然不知,洛卿歌早已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更在暗中悄悄护着顾云卿。 三方身影,各怀心思,悄然形成一场无声的拉扯:顾云卿懵懂无知,在阴煞与庇护中茫然前行;灵瑶满心算计,以为能借煞气嫁祸,除掉心头大患;洛卿歌暗中蛰伏,一边窥破阴谋,一边默默守护,暗藏着对上古羁绊与眼前人的复杂心绪。夜色渐深,宫灯摇曳,这份隐秘的拉扯,如同缠绕的丝线,将三人的命运紧紧缠在一起,也让后续的陷害与守护、真相与危机,愈发引人期待。 ------------ 第四十八章:夹缝求生 夹缝求生,以草为棋 冷宫的硝烟尚未散尽,断砖残瓦间还萦绕着未散的玄气与仙泽,一黑一白两道气场仍在半空激烈对冲,凝龙的威压与化鹤的清光僵持不下,连风都被撕得支离破碎,碎石在气浪中簌簌震颤。 顾云卿便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缓步走出,素白的裙裾沾了些冷宫的尘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她指尖稳稳捏着一株清玄草,草叶莹润泛着淡青色微光,正是玄气与仙泽皆可吸纳调和的奇草——方才两大强者交手时,这草便被气浪卷到她脚边,成了她绝境中的唯一筹码。 她没有贸然靠近,只站在两道气场的夹缝处,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藏得极深的隐忍与笃定。方才玄气凝龙撞向仙泽化鹤时,她躲在断墙后,亲眼见姬夜冥眸底的嗜血与云沐白周身的凛然,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妃,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力量碾碎,可她不能退——冷宫的日子是凌迟,唯有抓住眼前的机会,才能挣脱囚笼,查清当年“晚”字背后的真相,为家族翻案。 “二位,”顾云卿的声音不高,却恰好穿透气浪,清晰落在两人耳中,没有谄媚,也没有怯懦,“再斗下去,冷宫塌了是小事,这清玄草被气浪焚毁,怕是于二位都无益处。” 话音落,半空僵持的两道力量皆是一滞。姬夜冥缓缓收了玄气,黑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嘶吼,却不再往前半步,他垂眸睨向顾云卿,墨色眸底翻涌着阴鸷,语气冰冷刺骨:“一个冷宫弃妃,也敢插手本君与云仙尊的事?” 云沐白亦敛了仙泽,白鹤清光敛于袖间,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如霜,目光落在顾云卿指尖的清玄草上,又扫过她眼底的倔强,淡淡开口:“你想做什么?” 顾云卿攥紧了清玄草,指尖微微泛白,那是隐忍的痕迹——她曾是名门嫡女,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强者之间,可如今,低头是死,放手也是死,唯有博弈,才有生机。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要两个条件,换这株清玄草,也换我自身的自由。” “第一,”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迅速压下,“我要二位帮我查清一个人的身份——只知其与‘晚’字有关,当年是他害我顾家满门,将我打入冷宫。” “第二,”她抬眼,望向姬夜冥,语气坚定,“放我出冷宫,不再以囚妃之名束缚我,往后我与北渊王府、与二位,各不相干,唯有查清真相这一件事,或许需要二位稍作援手。” 话音落,姬夜冥嗤笑一声,周身玄气再次翻涌,似是要将她碾碎:“就凭你?也配跟本君谈条件?” 顾云卿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半步,将清玄草举得更高,眼底闪过一丝智谋:“君上息怒。清玄草可中和玄气中的戾气,解君上体内多年的玄气反噬之苦;于云仙尊而言,此草能滋养仙泽,助仙尊突破境界瓶颈。二位斗了这么久,所求不过是压制对方、精进自身,可若是没了这清玄草,怕是得不偿失。” 她看得极准——方才交手时,她瞥见姬夜冥袖口微动,气息略有紊乱,分明是玄气反噬的征兆;而云沐白周身仙泽虽盛,却偶有滞涩,想来是卡在境界瓶颈许久。这清玄草,正是两人各自所需的关键。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拿捏,却又留有余地:“我知道,以我的实力,根本不配与二位谈条件。可我若死了,这清玄草要么被气浪焚毁,要么被我当场碾碎,二位到头来一无所获。不如先答应我的条件,我将清玄草给二位,待查清‘晚’字主人的身份,再放我出冷宫,互不耽误。” 她没有贪得无厌,也没有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戳中两人的要害,既展现了自己的底线,也给了两人台阶下。这份隐忍后的冷静,这份绝境中的智谋,让僵持的两大强者都微微侧目。 姬夜冥眸底阴鸷渐深,却也不得不承认,顾云卿说得没错——他体内的玄气反噬日益严重,清玄草是难得的解药,若是错过了,再难寻得;而云沐白虽不在意境界突破,却也不想让清玄草白白焚毁,更想看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冷宫弃妃,为何偏偏执着于“晚”字之人。半空的气场渐渐平息,黑龙虚影缓缓消散,白鹤清光彻底敛去。姬夜冥冷冷开口:“本君可以答应你,但你若敢耍花样,本君定将你挫骨扬灰,让顾家余孽,死无葬身之地。”云沐白亦点头,眉眼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审视:“我可帮你查人,但你需记住,今日是你主动交易,若日后敢借此事生事,休怪我不客气。” 顾云卿心中一松,紧绷的脊背微微舒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又迅速敛成平静。她没有立刻交出清玄草,而是缓缓道:“二位皆是一诺千金之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还请二位先立下誓言,今日所言,绝不反悔,待我确认无误,便将清玄草奉上。” 她不敢赌,不敢相信这两位喜怒无常的强者,唯有誓言,能让她多一分底气。这份谨慎,再次让姬夜冥与云沐白刮目相看——这个废妃,远比他们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隐忍得多。 最终,两人皆立下誓言。顾云卿这才缓缓松开指尖,将清玄草递出,眼底藏着对自由的渴望,对真相的执着,也藏着一路走来的隐忍与不易。 冷宫的风,渐渐平息,断砖残瓦间,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气场,唯有一场以草为棋的博弈,暂时制衡了两大强者,也让顾云卿,在绝境中,踏出了挣脱囚笼的第一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依旧步步惊心,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冷gong废妃,她要以智谋为刃,以隐忍为甲,查清真相,活出自己的模样。 夹缝求生,以草为棋 冷宫的硝烟尚未散尽,断砖残瓦间还萦绕着未散的玄气与仙泽,一黑一白两道气场仍在半空激烈对冲,凝龙的威压与化鹤的清光僵持不下,连风都被撕得支离破碎,碎石在气浪中簌簌震颤。 顾云卿便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缓步走出,素白的裙裾沾了些冷宫的尘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她指尖稳稳捏着一株清玄草,草叶莹润泛着淡青色微光,叶心藏着一点细碎的金芒,正是玄气与仙泽皆可吸纳调和的上古奇草——方才两大强者交手时,这草便被气浪卷到她脚边,叶片上流转的灵光,让她一眼认出这是传闻中可解厄渡难、滋养修为的至宝,也是她绝境中的唯一筹码。 这清玄草并非寻常灵草,其功效刁钻又致命,恰好掐住姬夜冥与云沐白的死穴:对修炼玄气的武者而言,它能吞噬体内郁结的戾气,瓦解玄气反噬的根源,更能温养经脉,让紊乱的玄气重归澄澈——姬夜冥常年修炼霸道玄功,体内戾气积压成毒,每逢月圆便会经脉寸断,这清玄草是唯一能暂缓其痛苦、甚至彻底根除隐患的灵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对修炼仙泽的修士而言,它能提纯周身仙泽,剔除修炼中沾染的浊气,打破境界壁垒,更能修复仙泽损耗——云沐白为追查上古秘辛,曾与邪祟死战,仙泽受损,多年卡在半仙半圣的瓶颈,清玄草正是他突破桎梏、弥补损耗的关键,失之便再无捷径可走。更绝妙的是,清玄草需以活人指尖精血为引才能激活功效,且一旦离开持有者三尺之内,便会迅速枯萎,灵气尽散,纵使是两大强者,也无法强行夺取。 她没有贸然靠近,只站在两道气场的夹缝处,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藏得极深的隐忍与笃定。方才玄气凝龙撞向仙泽化鹤时,她躲在断墙后,亲眼见姬夜冥眸底的嗜血与云沐白周身的凛然,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妃,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力量碾碎,可她不能退——冷宫的日子是凌迟,唯有抓住眼前的机会,才能挣脱囚笼,查清当年“晚”字背后的真相,为家族翻案。 “二位,”顾云卿的声音不高,却恰好穿透气浪,清晰落在两人耳中,没有谄媚,也没有怯懦,“再斗下去,冷宫塌了是小事,这清玄草被气浪焚毁,灵气尽散,怕是于二位都无益处。” 话音落,半空僵持的两道力量皆是一滞。姬夜冥缓缓收了玄气,黑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嘶吼,却不再往前半步,他垂眸睨向顾云卿,墨色眸底翻涌着阴鸷,语气冰冷刺骨:“一个冷宫fei妃,也敢插手本君与云仙尊的事?”话落时,他指尖微动,玄气暗聚——他本想强行夺草,可目光扫过清玄草叶心的金芒,又想起体内日夜啃噬经脉的戾气,动作终究顿住。 云沐白亦敛了仙泽,白鹤清光敛于袖间,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如霜,目光落在顾云卿指尖的清玄草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又扫过她眼底的倔强,淡淡开口:“你想做什么?”他比姬夜冥更清楚清玄草的珍贵,也更清楚,强行夺取只会让草枯萎,得不偿失。 顾云卿攥紧了清玄草,指尖微微泛白,那是隐忍的痕迹——她曾是名门嫡女,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强者之间,可如今,低头是死,放手也是死,唯有博弈,才有生机。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要两个条件,换这株清玄草,也换我自身的自由。” “第一,”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迅速压下,“我要二位帮我查清一个人的身份——只知其与‘晚’字有关,当年是他害我顾家满门,将我打入冷宫。” “第二,”她抬眼,望向姬夜冥,语气坚定,“放我出冷宫,不再以囚妃之名束缚我,往后我与北渊王府、与二位,各不相干,唯有查清真相这一件事,或许需要二位稍作援手。” 话音落,姬夜冥嗤笑一声,周身玄气再次翻涌,似是要将她碾碎:“就凭你?也配跟本君谈条件?”可他的语气虽狠,却没有真的动手——他赌不起,赌不起清玄草枯萎,赌不起自己永远被戾气折磨。 顾云卿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半步,将清玄草举得更高,眼底闪过一丝精准的智谋,字字戳中要害:“君上息怒。我知道,二位皆非凡人,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这清玄草,是你们的死穴。” “对君上而言,”她看向姬夜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清玄草能解你玄气反噬之毒,断你月圆经脉寸断之苦,甚至能让你玄功再上一层,称霸三界;若没了它,不出半年,你体内戾气便会攻心,爆体而亡,纵使你修为通天,也无力回天。” “对云仙尊而言,”她又转向云沐白,目光清亮,“这草能提纯你的仙泽,修复你当年受损的仙根,助你突破瓶颈,登临圣境;否则,你终身只能困在半仙之境,仙泽日渐损耗,终有一日会修为尽废,辜负师门所托。” 她顿了顿,又补了最关键的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拿捏,却又留有余地:“更何况,清玄草需我指尖精血激活,唯有我亲手奉上,二位才能得它全貌功效;我若死了,这草要么被气浪焚毁,要么被我当场碾碎,二位到头来一无所获,反而要错失唯一的生机。不如先答应我的条件,我当场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各半,待查清‘晚’字主人的身份,再放我出冷宫,互不耽误。” 她看得极准,算得极精——不仅清楚清玄草的具体功效,更清楚两人的软肋,既没有贪得无厌,也没有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掐在两人的利弊权衡之上,既展现了自己的底线,也给了两人台阶下。这份隐忍后的冷静,这份绝境中的智谋,让僵持的两大强者都微微侧目。 姬夜冥眸底阴鸷渐深,指尖的玄气缓缓敛去,他不得不承认,顾云卿说得没错——他体内的玄气反噬日益严重,清玄草是难得的解药,若是错过了,再难寻得;而云沐白虽淡泊名利,却也不愿终身困于瓶颈,更不愿仙泽日渐损耗,清玄草于他而言,是执念,也是救赎。 半空的气场渐渐平息,黑龙虚影缓缓消散,白鹤清光彻底敛去。姬夜冥冷冷开口:“本君可以答应你,但你若敢耍花样,敢私藏清玄草的功效,本君定将你挫骨扬灰,让顾家余孽,死无葬身之地。”他的语气依旧狠厉,却已然松了口——清玄草的诱惑,远大于对一个废妃的不耐。 云沐白亦点头,眉眼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我可帮你查人,但你需记住,今日是你主动交易,若日后敢借此事生事,休怪我不客气。另外,激活清玄草时,我需在旁见证,不得有半分猫腻。” 顾云卿心中一松,紧绷的脊背微微舒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又迅速敛成平静。她没有立刻激活清玄草,而是缓缓道:“二位皆是一诺千金之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还请二位先立下血誓,今日所言,绝不反悔,待我确认无误,便当场以精血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 她不敢赌,不敢相信这两位喜怒无常的强者,唯有血誓,能让她多一分底气。而她提出“当场激活、平分功效”,更是将博弈的张力拉到极致——既打消了两人对她私藏的疑虑,也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唯有她活着,两人才能得到完整的益处,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这份谨慎与智谋,再次让姬夜冥与云沐白刮目相看——这个废妃,远比他们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隐忍得多。他们本以为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棋子,却没想到,她竟能借着一株清玄草,将两大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在绝境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最终,两人皆立下血誓,血色誓言在冷空中流转,映得三人的面容各有神色。顾云卿这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指尖,指尖微微用力,一滴鲜红的精血滴落在清玄草上,瞬间,淡青色的灵光暴涨,金芒流转,整株清玄草变得愈发莹润,一股清冽又醇厚的灵气弥漫开来,既带着玄气的厚重,又含着仙泽的澄澈,让姬夜冥与云沐白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急切。 顾云卿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藏着对自由的渴望,对真相的执着,也藏着一路走来的隐忍与不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依旧步步惊心,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冷宫弃妃,她以一株清玄草为棋,以自身智谋为刃,暂时制衡了两大强者,也在绝境中,踏出了挣脱囚笼的第一步。 冷宫的风,渐渐平息,断砖残瓦间,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气场,唯有一场以草为棋的博弈,在清玄草的灵光中,落下了暂时的帷幕。而这场博弈背后,顾云卿的隐忍与智谋,早已在两大强者心中,埋下了不一样的种子。 夹缝求生,以草为棋 冷宫的硝烟尚未散尽,断砖残瓦间还萦绕着未散的玄气与仙泽,一黑一白两道气场仍在半空激烈对冲,凝龙的威压与化鹤的清光僵持不下,连风都被撕得支离破碎,碎石在气浪中簌簌震颤。 顾云卿便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缓步走出,素白的裙裾沾了些冷宫的尘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她指尖稳稳捏着一株清玄草,草叶莹润泛着淡青色微光,叶心藏着一点细碎的金芒,正是玄气与仙泽皆可吸纳调和的上古奇草——方才两大强者交手时,这草便被气浪卷到她脚边,叶片上流转的灵光,让她一眼认出这是传闻中可解厄渡难、滋养修为的至宝,也是她绝境中的唯一筹码。 这清玄草并非寻常灵草,其功效刁钻又致命,恰好掐住姬夜冥与云沐白的死穴:对修炼玄气的武者而言,它能吞噬体内郁结的戾气,瓦解玄气反噬的根源,更能温养经脉,让紊乱的玄气重归澄澈——姬夜冥常年修炼霸道玄功,体内戾气积压成毒,每逢月圆便会经脉寸断,这清玄草是唯一能暂缓其痛苦、甚至彻底根除隐患的灵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对修炼仙泽的修士而言,它能提纯周身仙泽,剔除修炼中沾染的浊气,打破境界壁垒,更能修复仙泽损耗——云沐白为追查上古秘辛,曾与邪祟死战,仙泽受损,多年卡在半仙半圣的瓶颈,清玄草正是他突破桎梏、弥补损耗的关键,失之便再无捷径可走。更绝妙的是,清玄草需以活人指尖精血为引才能激活功效,且一旦离开持有者三尺之内,便会迅速枯萎,灵气尽散,纵使是两大强者,也无法强行夺取。 她没有贸然靠近,只站在两道气场的夹缝处,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藏得极深的隐忍与笃定。方才玄气凝龙撞向仙泽化鹤时,她躲在断墙后,亲眼见姬夜冥眸底的嗜血与云沐白周身的凛然,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妃,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力量碾碎,可她不能退——冷宫的日子是凌迟,唯有抓住眼前的机会,才能挣脱囚笼,查清当年“晚”字背后的真相,为家族翻案。 “二位,”顾云卿的声音不高,却恰好穿透气浪,清晰落在两人耳中,没有谄媚,也没有怯懦,“再斗下去,冷宫塌了是小事,这清玄草被气浪焚毁,灵气尽散,怕是于二位都无益处。” 话音落,半空僵持的两道力量皆是一滞。姬夜冥缓缓收了玄气,黑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嘶吼,却不再往前半步,他垂眸睨向顾云卿,墨色眸底翻涌着阴鸷,语气冰冷刺骨:“一个冷宫fei妃,也敢插手本君与云仙尊的事?”话落时,他指尖微动,玄气暗聚——他本想强行夺草,可目光扫过清玄草叶心的金芒,又想起体内日夜啃噬经脉的戾气,动作终究顿住。 云沐白亦敛了仙泽,白鹤清光敛于袖间,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如霜,目光落在顾云卿指尖的清玄草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又扫过她眼底的倔强,淡淡开口:“你想做什么?”他比姬夜冥更清楚清玄草的珍贵,也更清楚,强行夺取只会让草枯萎,得不偿失。 顾云卿攥紧了清玄草,指尖微微泛白,那是隐忍的痕迹——她曾是名门嫡女,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强者之间,可如今,低头是死,放手也是死,唯有博弈,才有生机。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要两个条件,换这株清玄草,也换我自身的自由。” “第一,”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迅速压下,“我要二位帮我查清一个人的身份——只知其与‘晚’字有关,当年是他害我顾家满门,将我打入冷宫。” “第二,”她抬眼,望向姬夜冥,语气坚定,“放我出冷宫,不再以囚妃之名束缚我,往后我与北渊王府、与二位,各不相干,唯有查清真相这一件事,或许需要二位稍作援手。” 话音落,姬夜冥嗤笑一声,周身玄气再次翻涌,似是要将她碾碎:“就凭你?也配跟本君谈条件?”可他的语气虽狠,却没有真的动手——他赌不起,赌不起清玄草枯萎,赌不起自己永远被戾气折磨。 顾云卿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半步,将清玄草举得更高,眼底闪过一丝精准的智谋,字字戳中要害:“君上息怒。我知道,二位皆非凡人,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这清玄草,是你们的死穴。” “对君上而言,”她看向姬夜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清玄草能解你玄气反噬之毒,断你月圆经脉寸断之苦,甚至能让你玄功再上一层,称霸三界;若没了它,不出半年,你体内戾气便会攻心,爆体而亡,纵使你修为通天,也无力回天。” “对云仙尊而言,”她又转向云沐白,目光清亮,“这草能提纯你的仙泽,修复你当年受损的仙根,助你突破瓶颈,登临圣境;否则,你终身只能困在半仙之境,仙泽日渐损耗,终有一日会修为尽废,辜负师门所托。” 她顿了顿,又补了最关键的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拿捏,却又留有余地:“更何况,清玄草需我指尖精血激活,唯有我亲手奉上,二位才能得它全貌功效;我若死了,这草要么被气浪焚毁,要么被我当场碾碎,二位到头来一无所获,反而要错失唯一的生机。不如先答应我的条件,我当场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各半,待查清‘晚’字主人的身份,再放我出冷宫,互不耽误。” 她看得极准,算得极精——不仅清楚清玄草的具体功效,更清楚两人的软肋,既没有贪得无厌,也没有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掐在两人的利弊权衡之上,既展现了自己的底线,也给了两人台阶下。这份隐忍后的冷静,这份绝境中的智谋,让僵持的两大强者都微微侧目。 姬夜冥眸底阴鸷渐深,指尖的玄气缓缓敛去,他不得不承认,顾云卿说得没错——他体内的玄气反噬日益严重,清玄草是难得的解药,若是错过了,再难寻得;而云沐白虽淡泊名利,却也不愿终身困于瓶颈,更不愿仙泽日渐损耗,清玄草于他而言,是执念,也是救赎。 半空的气场渐渐平息,黑龙虚影缓缓消散,白鹤清光彻底敛去。姬夜冥冷冷开口:“本君可以答应你,但你若敢耍花样,敢私藏清玄草的功效,本君定将你挫骨扬灰,让顾家余孽,死无葬身之地。”他的语气依旧狠厉,却已然松了口——清玄草的诱惑,远大于对一个废妃的不耐。 云沐白亦点头,眉眼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我可帮你查人,但你需记住,今日是你主动交易,若日后敢借此事生事,休怪我不客气。另外,激活清玄草时,我需在旁见证,不得有半分猫腻。” 顾云卿心中一松,紧绷的脊背微微舒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又迅速敛成平静。她没有立刻激活清玄草,而是缓缓道:“二位皆是一诺千金之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还请二位先立下血誓,今日所言,绝不反悔,待我确认无误,便当场以精血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 她不敢赌,不敢相信这两位喜怒无常的强者,唯有血誓,能让她多一分底气。而她提出“当场激活、平分功效”,更是将博弈的张力拉到极致——既打消了两人对她私藏的疑虑,也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唯有她活着,两人才能得到完整的益处,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这份谨慎与智谋,再次让姬夜冥与云沐白刮目相看——这个废妃,远比他们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隐忍得多。他们本以为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棋子,却没想到,她竟能借着一株清玄草,将两大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在绝境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最终,两人皆立下血誓,血色誓言在冷空中流转,映得三人的面容各有神色。顾云卿这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指尖,指尖微微用力,一滴鲜红的精血缓缓渗出,圆润如珠,顺着指腹滑落,恰好滴落在清玄草的叶心之上。 【激活细节+双强微表情/心理特写】 那滴血珠触碰到草叶的瞬间,便如墨滴入清水般迅速化开,淡青色的灵光骤然暴涨三尺,将顾云卿单薄的身影裹在其中,细碎的金芒从叶心溢出,如星子般在她周身流转、跳跃。清玄草的叶片剧烈震颤起来,原本莹润的草茎渐渐变得通透,能清晰看见里面流转的淡金色灵气,一股清冽又醇厚的气息漫开,一半裹挟着玄气的厚重沉凝,一半带着仙泽的澄澈空灵,顺着风势飘向姬夜冥与云沐白,瞬间勾动了两人体内的修为。 顾云卿的指尖微微发颤,并非畏惧,而是精血与清玄草相融时的刺痛,以及掌控主动权的隐秘激荡——她垂着眼,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的决绝,素白的手腕绷起纤细的青筋,任由精血一点点渡向草叶,每一缕灵气的溢出,都让她更确定,自己赌对了。 不远处,姬夜冥的反应最为浓烈。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墨色的眸底瞬间被贪婪与急切占满,方才的阴鸷褪去大半,只剩下压抑不住的躁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醇厚的灵气正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轻轻安抚着常年躁动的戾气,原本郁结的经脉竟有了一丝舒缓之意——这感觉,比他吞噬十株千年灵草还要舒畅。【心理活动】:该死,这清玄草的功效竟比传闻中还要霸道……这个女人,果然留了后手,可我偏偏不能动她,若是她此刻停手,我毕生修为都要毁于一旦。他喉结滚动,狠狠咬牙,周身的玄气不自觉地躁动起来,却又强行压制——他不敢逼得太紧,生怕顾云卿鱼死网破,只能死死盯着那株泛着灵光的清玄草,眼底的狠厉与隐忍交织,模样几分狰狞。 另一侧的云沐白,虽依旧维持着白衣胜雪的清冷模样,细微之处却早已破功。他微微垂眸,长眉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动容,甚至有细碎的白光从他指尖溢出,下意识地想要吸纳那股澄澈的灵气。【心理活动】:竟能同时滋养玄气与仙泽,此草果然是上古至宝……她一个冷宫弃妃,怎会知晓清玄草的激活之法?看来顾家灭门、她被打入冷宫,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抬眼望向顾云卿,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多了几分探究与警惕,指尖微微微动,仙泽暗聚却不张扬——他既想尽快得到清玄草,又忌惮顾云卿藏着的秘密,更怕姬夜冥趁乱发难,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的制衡之中。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无声交锋,又同时落回顾云卿与清玄草身上,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贪婪,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被一个废妃拿捏的屈辱。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死死盯着那株正在被激活的清玄草,任由顾云卿握着主动权,不敢有半分异动。冷宫寒风吹过断砖残瓦,卷起地上的尘埃,混着清玄草的灵光,将三人对峙的身影拉得很长,这场以草为棋的博弈,在灵气的激荡与人心的暗涌中,愈发张力十足。 顾云卿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藏着对自由的渴望,对真相的执着,也藏着一路走来的隐忍与不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依旧步步惊心,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冷宫弃妃,她以一株清玄草为棋,以自身智谋为刃,暂时制衡了两大强者,也在绝境中,踏出了挣脱囚笼的第一步。 冷宫的风,渐渐平息,断砖残瓦间,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气场,唯有一场以草为棋的博弈,在清玄草的灵光中,落下了暂时的帷幕。而这场博弈背后,顾云卿的隐忍与智谋,早已在两大强者心中,埋下了不一样的种子。 夹缝求生,以草为棋 冷宫的硝烟尚未散尽,断砖残瓦间还萦绕着未散的玄气与仙泽,一黑一白两道气场仍在半空激烈对冲,凝龙的威压与化鹤的清光僵持不下,连风都被撕得支离破碎,碎石在气浪中簌簌震颤。 顾云卿便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里缓步走出,素白的裙裾沾了些冷宫的尘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她指尖稳稳捏着一株清玄草,草叶莹润泛着淡青色微光,叶心藏着一点细碎的金芒,正是玄气与仙泽皆可吸纳调和的上古奇草——方才两大强者交手时,这草便被气浪卷到她脚边,叶片上流转的灵光,让她一眼认出这是传闻中可解厄渡难、滋养修为的至宝,也是她绝境中的唯一筹码。 这清玄草并非寻常灵草,其功效刁钻又致命,恰好掐住姬夜冥与云沐白的死穴:对修炼玄气的武者而言,它能吞噬体内郁结的戾气,瓦解玄气反噬的根源,更能温养经脉,让紊乱的玄气重归澄澈——姬夜冥常年修炼霸道玄功,体内戾气积压成毒,每逢月圆便会经脉寸断,这清玄草是唯一能暂缓其痛苦、甚至彻底根除隐患的灵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对修炼仙泽的修士而言,它能提纯周身仙泽,剔除修炼中沾染的浊气,打破境界壁垒,更能修复仙泽损耗——云沐白为追查上古秘辛,曾与邪祟死战,仙泽受损,多年卡在半仙半圣的瓶颈,清玄草正是他突破桎梏、弥补损耗的关键,失之便再无捷径可走。更绝妙的是,清玄草需以活人指尖精血为引才能激活功效,且一旦离开持有者三尺之内,便会迅速枯萎,灵气尽散,纵使是两大强者,也无法强行夺取。 她没有贸然靠近,只站在两道气场的夹缝处,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唯有藏得极深的隐忍与笃定。方才玄气凝龙撞向仙泽化鹤时,她躲在断墙后,亲眼见姬夜冥眸底的嗜血与云沐白周身的凛然,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妃,稍有不慎便会被两股力量碾碎,可她不能退——冷宫的日子是凌迟,唯有抓住眼前的机会,才能挣脱囚笼,查清当年“晚”字背后的真相,为家族翻案。 “二位,”顾云卿的声音不高,却恰好穿透气浪,清晰落在两人耳中,没有谄媚,也没有怯懦,“再斗下去,冷宫塌了是小事,这清玄草被气浪焚毁,灵气尽散,怕是于二位都无益处。” 话音落,半空僵持的两道力量皆是一滞。姬夜冥缓缓收了玄气,黑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嘶吼,却不再往前半步,他垂眸睨向顾云卿,墨色眸底翻涌着阴鸷,语气冰冷刺骨:“一个冷宫弃妃,也敢插手本君与云仙尊的事?”话落时,他指尖微动,玄气暗聚——他本想强行夺草,可目光扫过清玄草叶心的金芒,又想起体内日夜啃噬经脉的戾气,动作终究顿住。 云沐白亦敛了仙泽,白鹤清光敛于袖间,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如霜,目光落在顾云卿指尖的清玄草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又扫过她眼底的倔强,淡淡开口:“你想做什么?”他比姬夜冥更清楚清玄草的珍贵,也更清楚,强行夺取只会让草枯萎,得不偿失。 顾云卿攥紧了清玄草,指尖微微泛白,那是隐忍的痕迹——她曾是名门嫡女,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周旋于强者之间,可如今,低头是死,放手也是死,唯有博弈,才有生机。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两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要两个条件,换这株清玄草,也换我自身的自由。” “第一,”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迅速压下,“我要二位帮我查清一个人的身份——只知其与‘晚’字有关,当年是他害我顾家满门,将我打入冷宫。” “第二,”她抬眼,望向姬夜冥,语气坚定,“放我出冷宫,不再以囚妃之名束缚我,往后我与北渊王府、与二位,各不相干,唯有查清真相这一件事,或许需要二位稍作援手。” 话音落,姬夜冥嗤笑一声,周身玄气再次翻涌,似是要将她碾碎:“就凭你?也配跟本君谈条件?”可他的语气虽狠,却没有真的动手——他赌不起,赌不起清玄草枯萎,赌不起自己永远被戾气折磨。 顾云卿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半步,将清玄草举得更高,眼底闪过一丝精准的智谋,字字戳中要害:“君上息怒。我知道,二位皆非凡人,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这清玄草,是你们的死穴。” “对君上而言,”她看向姬夜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清玄草能解你玄气反噬之毒,断你月圆经脉寸断之苦,甚至能让你玄功再上一层,称霸三界;若没了它,不出半年,你体内戾气便会攻心,爆体而亡,纵使你修为通天,也无力回天。” “对云仙尊而言,”她又转向云沐白,目光清亮,“这草能提纯你的仙泽,修复你当年受损的仙根,助你突破瓶颈,登临圣境;否则,你终身只能困在半仙之境,仙泽日渐损耗,终有一日会修为尽废,辜负师门所托。” 她顿了顿,又补了最关键的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拿捏,却又留有余地:“更何况,清玄草需我指尖精血激活,唯有我亲手奉上,二位才能得它全貌功效;我若死了,这草要么被气浪焚毁,要么被我当场碾碎,二位到头来一无所获,反而要错失唯一的生机。不如先答应我的条件,我当场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各半,待查清‘晚’字主人的身份,再放我出冷宫,互不耽误。” 她看得极准,算得极精——不仅清楚清玄草的具体功效,更清楚两人的软肋,既没有贪得无厌,也没有咄咄逼人,每一句话都掐在两人的利弊权衡之上,既展现了自己的底线,也给了两人台阶下。这份隐忍后的冷静,这份绝境中的智谋,让僵持的两大强者都微微侧目。 姬夜冥眸底阴鸷渐深,指尖的玄气缓缓敛去,他不得不承认,顾云卿说得没错——他体内的玄气反噬日益严重,清玄草是难得的解药,若是错过了,再难寻得;而云沐白虽淡泊名利,却也不愿终身困于瓶颈,更不愿仙泽日渐损耗,清玄草于他而言,是执念,也是救赎。 半空的气场渐渐平息,黑龙虚影缓缓消散,白鹤清光彻底敛去。姬夜冥冷冷开口:“本君可以答应你,但你若敢耍花样,敢私藏清玄草的功效,本君定将你挫骨扬灰,让顾家余孽,死无葬身之地。”他的语气依旧狠厉,却已然松了口——清玄草的诱惑,远大于对一个废妃的不耐。 云沐白亦点头,眉眼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我可帮你查人,但你需记住,今日是你主动交易,若日后敢借此事生事,休怪我不客气。另外,激活清玄草时,我需在旁见证,不得有半分猫腻。” 顾云卿心中一松,紧绷的脊背微微舒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又迅速敛成平静。她没有立刻激活清玄草,而是缓缓道:“二位皆是一诺千金之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还请二位先立下血誓,今日所言,绝不反悔,待我确认无误,便当场以精血激活清玄草,分予二位。” 她不敢赌,不敢相信这两位喜怒无常的强者,唯有血誓,能让她多一分底气。而她提出“当场激活、平分功效”,更是将博弈的张力拉到极致——既打消了两人对她私藏的疑虑,也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唯有她活着,两人才能得到完整的益处,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这份谨慎与智谋,再次让姬夜冥与云沐白刮目相看——这个废妃,远比他们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隐忍得多。他们本以为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棋子,却没想到,她竟能借着一株清玄草,将两大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在绝境中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 最终,两人皆立下血誓,血色誓言在冷空中流转,映得三人的面容各有神色。顾云卿这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指尖,指尖微微用力,一滴鲜红的精血缓缓渗出,圆润如珠,顺着指腹滑落,恰好滴落在清玄草的叶心之上。 【激活细节+双强微表情/心理特写+体感+暗中较劲】 那滴血珠触碰到草叶的瞬间,便如墨滴入清水般迅速化开,淡青色的灵光骤然暴涨三尺,将顾云卿单薄的身影裹在其中,细碎的金芒从叶心溢出,如星子般在她周身流转、跳跃。清玄草的叶片剧烈震颤起来,原本莹润的草茎渐渐变得通透,能清晰看见里面流转的淡金色灵气,一股清冽又醇厚的气息漫开,一半裹挟着玄气的厚重沉凝,一半带着仙泽的澄澈空灵,顺着风势飘向姬夜冥与云沐白,瞬间勾动了两人体内的修为。 顾云卿的体感愈发清晰,指尖的刺痛并非浅尝辄止,而是如细针般顺着指尖经脉往上钻,密密麻麻地扎在骨血里,让她浑身微微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素白的衣领。可下一刻,清玄草的灵气便顺着精血的轨迹,反向涌入她的经脉——那灵气温润又霸道,先是缓缓抚平刺痛,再是裹挟着她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所过之处,常年被冷宫阴寒侵蚀的经脉竟有了一丝暖意,原本滞涩的气血渐渐通畅,只是这份滋养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胀,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唇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痕,却依旧死死攥着清玄草,不肯松开半分。她垂着眼,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的决绝与隐忍,素白的手腕绷起纤细的青筋,任由精血一点点渡向草叶,每一缕灵气的溢出,都让她更确定,自己赌对了——这份痛,是挣脱囚笼的代价,是查清真相的底气。 不远处,姬夜冥的反应最为浓烈。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墨色的眸底瞬间被贪婪与急切占满,方才的阴鸷褪去大半,只剩下压抑不住的躁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醇厚的灵气正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轻轻安抚着常年躁动的戾气,原本郁结的经脉竟有了一丝舒缓之意——这感觉,比他吞噬十株千年灵草还要舒畅。【心理活动】:该死,这清玄草的功效竟比传闻中还要霸道……这个女人,果然留了后手,可我偏偏不能动她,若是她此刻停手,我毕生修为都要毁于一旦。他喉结滚动,狠狠咬牙,周身的玄气不自觉地躁动起来,却又强行压制——他不敢逼得太紧,生怕顾云卿鱼死网破,只能死死盯着那株泛着灵光的清玄草,眼底的狠厉与隐忍交织,模样几分狰狞。 另一侧的云沐白,虽依旧维持着白衣胜雪的清冷模样,细微之处却早已破功。他微微垂眸,长眉几不可察地蹙起,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动容,甚至有细碎的白光从他指尖溢出,下意识地想要吸纳那股澄澈的灵气。【心理活动】:竟能同时滋养玄气与仙泽,此草果然是上古至宝……她一个冷宫弃妃,怎会知晓清玄草的激活之法?看来顾家灭门、她被打入冷宫,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抬眼望向顾云卿,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多了几分探究与警惕,指尖微微微动,仙泽暗聚却不张扬——他既想尽快得到清玄草,又忌惮顾云卿藏着的秘密,更怕姬夜冥趁乱发难,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的制衡之中。 两人的暗中较劲悄然而生,姬夜冥察觉到云沐白指尖的仙泽异动,眼底狠光一闪,暗中催动玄气,一道细微的黑色气丝悄无声息地射向云沐白周身,试图扰乱他吸纳灵气;云沐白瞬间察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意,指尖白光微盛,轻轻一拂便打散了那道气丝,同时一缕清冽的仙泽悄然蔓延,抵在姬夜冥的玄气边缘,两人周身的气息再次隐隐对冲,却碍于顾云卿与清玄草,不敢大肆动手,只能在暗处无声较量,指尖的灵力此消彼长,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愈发凝滞。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无声交锋,又同时落回顾云卿与清玄草身上,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贪婪,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被一个废妃拿捏的屈辱,更有对彼此的提防与算计。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死死盯着那株正在被激活的清玄草,任由顾云卿握着主动权,不敢有半分异动。冷宫寒风吹过断砖残瓦,卷起地上的尘埃,混着清玄草的灵光,将三人对峙的身影拉得很长,这场以草为棋的博弈,在灵气的激荡、人心的暗涌、暗处的较量与顾云卿的痛与韧中,愈发张力十足。 顾云卿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藏着对自由的渴望,对真相的执着,也藏着一路走来的隐忍与不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依旧步步惊心,但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冷宫弃妃,她以一株清玄草为棋,以自身智谋为刃,以骨血之痛为代价,暂时制衡了两大强者,也在绝境中,踏出了挣脱囚笼的第一步。 冷宫的风,渐渐平息,断砖残瓦间,不再有剑拔弩张的气场,唯有一场以草为棋的博弈,在清玄草的灵光中,落下了暂时的帷幕。而这场博弈背后,顾云卿的隐忍与智谋,早已在两大强者心中,埋下了不一样的种子。 ------------ 第四十九章:姬夜冥怒,软禁升级 玄铁锁链拖拽着刺耳声响划破秘境沉寂,姬夜冥周身黑雾翻涌,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猩红的指尖死死攥着顾云卿的手腕,指节泛白,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只因方才撞见她与云沐白隔着结界交换信物,那一句“以灵草换自由”如淬毒的冰棱,狠狠刺穿了他隐忍许久的底线。 “自由?”他冷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顾云卿,你以为凭他云沐白,能从本座手里把你带走?” 不等她辩解,姬夜冥掌心涌出暗紫色灵力,径直将她推入秘境深处的囚室。石门轰然闭合,激起漫天尘埃,与外界彻底隔绝。这囚室并非寻常地牢,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灵光流转间形成无形壁垒,触碰便会燃起蚀骨的紫火——那是上古时期用于镇压神魔的锁魂禁制,寻常修士连靠近都难,他却用来困住一个女子。 看守的魔将皆换上了修为深不可测的暗卫,日夜守在禁制之外,连一丝风都无法渗入。符文闪烁的光晕中,姬夜冥的身影在门外伫立良久,眼底的暴怒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他既恨她试图逃离的决绝,又怕松手后她便彻底消失,这层层叠叠的禁制,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他偏执占有欲的具象化——用最狠的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能掌控的视野里,哪怕要背负她的怨恨。 “好好待着,”他隔着石门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直到你明白,谁才是能护你、也唯有资格拥有你的人。” 禁制的灵光愈发炽盛,将囚室映照得明明灭灭,如同姬夜冥此刻矛盾的心境,狠厉之下,藏着不愿言说的惶恐与执念。 丝帕秘语,上古灵纹 囚室的符文灵光忽明忽暗,映得顾云卿手中的素色丝帕愈发通透。她指尖抚过帕角绣着的“晚”字,冰凉的丝线之下,白梅花瓣的针脚纹路异常诡异——寻常刺绣的走线圆润流畅,这梅枝的脉络却转折生硬,暗藏着细碎的几何暗纹,如同被刻意拆分的古老符号。 “这不是普通绣样。”顾云卿凝眉,将丝帕凑近鼻尖,隐约嗅到一缕极淡的清冽灵韵,与洛卿歌周身常萦绕的气息如出一辙。她运转体内微薄灵力,指尖轻点梅蕊,灵力渗入丝线的刹那,那些暗纹骤然亮起微光,竟自行拼接成三道扭曲的符文,悬浮在帕面上,散发出上古灵韵。 符文形似鸟兽足迹,又带着天地自然的韵律,绝非当世任何已知文字。顾云卿想起曾在洛卿歌的古籍残卷中见过类似记载,上古灵族以天地为纸、灵气为墨,符文便是他们与自然沟通的语言,唯有血脉或灵韵相契者方能感应。她尝试以灵力勾勒符文轮廓,第一道符文触及指尖时,囚室外的上古禁制竟微微震颤,而识海中突然涌入一段模糊的画面——白衣女子立于灵树之下,指尖流转着与符文同源的灵光。 那女子的侧影与洛卿歌有七分相似,又与自己镜中的容颜隐隐重合。 顾云卿心头剧震,继续催动灵力触碰第二道符文。这一次,清冽的灵韵如溪流般涌入经脉,与她体内沉寂的血脉产生奇妙共振,帕面上的白梅仿佛活了过来,花瓣上的符文与她周身气息交织,竟在囚室中形成一道微型灵韵漩涡。她忽然明白,这丝帕上的符文不仅是灵族秘语,更像是一把钥匙,而洛卿歌的灵韵便是解锁的契机。 “难道我与洛卿歌,与上古灵族,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喃喃自语,指尖停在第三道符文上,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庞大信息,却被一层无形屏障阻隔。那屏障的气息,竟与姬夜冥施加的禁制隐隐呼应,仿佛在刻意掩盖什么。 【丝帕秘语,上古灵纹(续)】 顾云卿将丝帕紧紧攥在掌心,指尖仍残留着符文流转的清冽灵韵。方才符文亮起时,囚室四壁的上古禁制产生的细微震颤,让她捕捉到了关键——姬夜冥布下的锁魂禁制虽霸道,却与丝帕上的灵族符文有着一丝同源的天地韵律,像是同根而生的两极,既相互制衡,亦能相互破解。 她盘膝坐于囚室中央,将丝帕铺在膝头,运转体内刚刚被符文唤醒的微弱血脉之力,指尖循着白梅暗纹的轨迹缓缓游走。灵力顺着针脚渗入丝帕,第一道符文再次亮起,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着她的指尖,与囚室壁上暗紫色的禁制灵光碰撞,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那紫火般的禁制竟微微退缩,露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缝隙。 “有用。”顾云卿眼底燃起微光,不敢有半分懈怠。她想起洛卿歌曾说过,上古灵族符文以“和”为核心,需以自身灵韵为引,而非强行对抗。于是她收敛心神,不再刻意催动灵力冲撞,而是让血脉之力顺着符文的韵律缓缓流淌,第二道符文随即亮起,两道金光交织,在她身前凝成一道小小的灵韵屏障。 屏障缓缓推向禁制,暗紫色的灵光与金色灵韵相互缠绕、消融,囚室壁上的符文竟开始出现紊乱。可就在这时,她体内的血脉之力骤然枯竭——方才与姬夜冥争执时灵力受损,如今强行催动符文,竟有些后继无力,金光渐渐黯淡,禁制的紫火再次反扑,灼烧得她指尖发麻。 顾云卿咬着唇,正要咬牙坚持,囚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极淡的灵力波动,隐晦却熟悉,正是云沐白的气息。 她心头一震,随即会意。想来云沐白得知她被姬夜冥强行软禁,并未放弃营救,此刻定是在秘境之外寻找突破口,暗中传递灵力相助。 果然,那道灵力波动渐渐清晰,如同涓涓细流,顺着禁制的缝隙渗入囚室,精准地落在丝帕上的第三道符文处。顾云卿立刻抓住机会,将自身残存的血脉之力与云沐白传递来的灵力相融,一同注入第三道符文。这一次,三道符文同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白梅刺绣仿佛化作真正的梅枝,花瓣纷飞间,符文凌空而起,朝着禁制的核心飞去。 “轰隆——” 囚室剧烈震颤,暗紫色的禁制灵光疯狂闪烁,与金色符文激烈碰撞。云沐白的声音隔着石门与禁制隐约传来,带着几分急促却沉稳:“云卿,凝神引纹,我已在外布下破禁阵法,待符文与阵法呼应,便是突破口!” 顾云卿点头,屏气凝神,任由三道符文牵引着自身灵韵与云沐白的灵力,在囚室中形成一道金色漩涡。漩涡席卷着灵韵,狠狠撞向禁制的核心节点,壁上的上古符文开始龟裂,紫火渐渐熄灭,原本密不透风的禁制,终于裂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可就在她起身准备冲出缺口时,秘境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滔天的魔气,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囚室——姬夜冥竟察觉到了异动,赶了过来。 云沐白的声音陡然凝重:“快走!我来阻拦他!” 顾云卿望着那道渐渐扩大的缺口,又看了看丝帕上仍在闪烁的符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将丝帕贴身收好,纵身朝着缺口跃去,身后,是姬夜冥暴怒的嘶吼与云沐白的灵力反击声,暗紫色的魔气与金色的灵韵在秘境中轰然相撞,掀起漫天尘埃。 顾云卿指尖悬在第三道符文之上,经脉中残存的灵力因前两道符文的催动愈发稀薄,方才与姬夜冥争执时留下的内伤隐隐作痛,指尖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望着丝帕上隐匿在梅瓣间的暗纹,忽然想起洛卿歌临别时塞给她的那枚莹白玉佩——那玉佩上萦绕的灵韵,与丝帕符文的气息如出一辙,此刻正贴在她的衣襟内侧,微微发烫。 “洛卿歌的灵韵……或许真能破局。”顾云卿咬了咬唇,抬手将玉佩取出。莹白的玉佩在囚室的灵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指尖刚触碰到玉佩,一缕清冽的灵韵便如溪流般涌入掌心,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恰好填补了她灵力的空缺。她不敢耽搁,立刻将玉佩抵在丝帕的第三道符文处,让灵韵与符文缓缓相融。 起初,符文只是微微发烫,并无异动。顾云卿凝神静气,摒弃杂念,任由洛卿歌的灵韵牵引着自身血脉之力,一点点渗入符文的纹路之中。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第三道符文忽然亮起耀眼的金光,与前两道符文相互呼应,三道金光交织缠绕,在她身前凝成一株虚幻的白梅,梅枝舒展,花瓣纷飞间,散发出磅礴的上古灵韵。 这股灵韵太过纯粹,竟与囚室四壁的锁魂禁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原本暗紫色的禁制灵光剧烈闪烁,紫火如潮水般翻涌,却并未再灼烧顾云卿,反而像是被金光牵引着,渐渐收敛了戾气。壁上的上古符文开始隐隐发亮,与丝帕上的灵族符文相互映照,甚至缓缓转动,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呼应。 顾云卿心中一喜,正欲催动灵力进一步破解禁制,秘境之外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魔气威压,如同乌云压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囚室。那气息冰冷、霸道,带着极致的怒意与偏执,无需多想,便知是姬夜冥来了。 “砰——” 石门被一股巨力震得嗡嗡作响,暗紫色的魔气顺着石门的缝隙渗入,与囚室中的金光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姬夜冥的声音隔着石门传来,沙哑而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顾云卿,你在做什么?” 顾云卿心头一紧,下意识将丝帕与玉佩紧紧攥在掌心,迅速收敛灵力。可三道符文的金光已然惊动了姬夜冥,石门“轰隆”一声被推开,姬夜冥身着玄色魔袍,周身黑雾翻涌,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怒意与惊疑,目光落在她掌心的丝帕与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 “上古灵族符文……还有洛卿歌的灵韵……”他一步步走近,周身的魔气愈发浓烈,却在靠近顾云卿三尺之外停下,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暴怒,有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你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顾云卿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畏惧,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我藏的秘密,与你无关。姬夜冥,你困不住我。” 话音刚落,丝帕上的三道符文忽然再次亮起金光,洛卿歌的灵韵骤然暴涨,竟硬生生挡住了姬夜冥散发的魔气威压。姬夜冥眼底怒意更甚,抬手便要催动灵力压制,可指尖刚涌出魔气,便被金光反弹回去,震得他指节发麻。他愈发确定,这丝帕上的符文,不仅关乎顾云卿的身世,或许还能彻底挣脱他的禁制。 “看来,本座还是小看了你。”姬夜冥冷笑一声,掌心暗紫色灵力暴涨,“既然你不肯安分,那本座便再加一道禁制,让你永远也别想破解!” 说着,他指尖凝出一道黑色符文,朝着囚室壁上掷去。可就在黑色符文即将触碰到禁制的瞬间,顾云卿掌心的玉佩忽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丝帕上的白梅虚影骤然变得清晰,一道凌厉的灵韵剑气从梅瓣中射出,直直朝着黑色符文劈去。 丝帕上的灵光渐渐黯淡,符文重新隐匿于梅枝间,但顾云卿心中的疑窦愈发浓烈。这方“晚”字丝帕,不仅藏着逃离囚室的线索,更牵扯着她被遗忘的身世——洛卿歌的灵韵为何与符文呼应?她与上古灵族究竟有何渊源? ------------ 第五十章:洛卿歌访,灵族秘闻 洛卿歌访,灵族秘闻 白光与黑纹相撞的刹那,囚室中灵光暴涨,魔气被强行逼退三尺。姬夜冥的指尖传来一阵麻意,眼底的惊疑更甚,正欲再动,秘境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动——是他布下的外围结界被人强行撕裂,虽只是一瞬,却足够让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混乱潜入囚室。 “姬夜冥,你的对手是我。”洛卿歌的声音清冷如玉,自石门处传来。她身着一袭月白灵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雾,手中握着一柄莹白短匕,匕尖流转的灵韵恰好克制住姬夜冥的魔气。不等姬夜冥反应,她指尖轻弹,几道灵符破空而出,缠住了他的周身魔气,同时对顾云卿急声道:“跟我来,我带你暂避片刻。” 顾云卿见状,立刻攥紧丝帕与玉佩,纵身跟上洛卿歌的脚步。洛卿歌抬手布下一道隐匿灵阵,将两人的气息彻底遮蔽,随后引着她躲进囚室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暗格——那是上古灵族遗留的隐匿之地,恰好能避开姬夜冥的探查。 暗格中光线昏暗,唯有洛卿歌周身的灵韵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顾云卿刚站稳脚跟,便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还有丝帕上的符文,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洛卿歌望着她掌心的丝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悲悯,缓缓开口:“云卿,你掌心这方丝帕上的‘晚’字,并非普通字迹,而是千年前上古灵族圣女洛晚的名号。” “洛晚?”顾云卿心头剧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帕上的白梅,“她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何这丝帕的符文,会与我体内的血脉产生共鸣?” “因为你的血脉,本就源自洛晚圣女。”洛卿歌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缓缓揭开一段被尘封的上古秘闻,“千年前,上古灵族是天地间最繁盛的族群,以灵韵沟通天地,守护着世间灵脉之源。洛晚圣女是灵族百年难遇的奇才,天生能引动上古符文,执掌灵族至宝‘灵犀玉印’,既是灵族的守护者,也是天地灵韵的枢纽。”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惜:“可那时魔族崛起,魔君(姬夜冥的先祖)觊觎灵脉之力,便联合了觊觎灵犀玉印的仙门叛徒,对灵族发动了灭族之战。那场大战持续了三月,天地失色,灵脉断裂,灵族族人几乎被屠戮殆尽。洛晚圣女为了护住灵族最后的血脉与灵犀玉印的碎片,以自身神魂为祭,布下上古封印,将魔族主力困于上古魔渊,自己却也魂飞魄散,只留下一缕残魂与部分血脉,隐匿于世间。” 顾云卿浑身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触碰符文时看到的白衣女子身影——那便是洛晚圣女。她喃喃道:“所以,我是洛晚圣女的后裔?那这丝帕,便是她留下的?” “是,也不是。”洛卿歌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韵,落在丝帕上,原本隐匿的符文再次亮起,“这丝帕是洛晚圣女的贴身之物,上面的白梅刺绣,是灵族的族徽,藏着灵族的传承符文。当年她魂飞魄散前,将自身残魂与部分血脉注入丝帕,托付给了最信任的族人,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她的后裔能觉醒血脉,解开封印,查清灵族覆灭的真相——那场大战,并非只是魔族与灵族的纷争,背后还有仙门的阴谋,甚至与姬夜冥的先祖,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 “姬夜冥的先祖?”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难怪姬夜冥布下的上古禁制,会与丝帕符文相互制衡,原来他们魔族,本就与灵族的覆灭息息相关。” “不止如此。”洛卿歌的声音愈发凝重,“姬夜冥如今对你的囚禁,并非只是偏执的占有欲。他或许早已察觉到你身上的灵族血脉,想借着你的血脉,解开当年洛晚圣女布下的封印,夺取灵脉之力,甚至掌控整个天地的灵韵。而我此次前来,便是要告诉你,你体内的血脉,不仅是你的身世之谜,更是解开上古秘闻、阻止魔族再掀战乱的关键。” 暗格之外,传来姬夜冥暴怒的嘶吼与灵力搜查的声响,魔气与灵韵的碰撞声愈发剧烈。洛卿歌抬手按住顾云卿的肩,眼底满是坚定:“我不能久留,这是灵族的符文秘卷,你拿着,它能帮你觉醒血脉,破解姬夜冥的禁制。记住,灵族的传承,从来不是复仇,而是守护——守住你自己,守住残存的灵韵,便是守住天地的生机。” 说着,她将一卷莹白色的秘卷塞进顾云卿手中,又留下几道护身灵符:“我会在外围牵制姬夜冥,你尽快觉醒血脉。待你解开禁制,我们便在秘境出口汇合,一同查清灵族覆灭的全部真相。” 话音刚落,洛卿歌便撤去隐匿灵阵的一角,借着灵韵的掩护,悄然退出暗格,引着姬夜冥的注意力朝着秘境深处而去。 顾云卿攥着丝帕、玉佩与符文秘卷,暗格中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千年前的灵族覆灭,洛晚圣女的牺牲,自身的血脉渊源,还有姬夜冥隐藏的阴谋,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原本只想逃离囚禁的心思,渐渐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缓缓展开秘卷,莹白色的书页上,刻着与丝帕同源的上古符文,周身的血脉再次躁动起来,与秘卷、丝帕的灵韵相互呼应,淡淡的金光,在昏暗的暗格中,缓缓亮起。 灵瑶诡计,反遭反噬 洛卿歌离去后,顾云卿借着暗格的隐匿之力,沉下心研读灵族秘卷。莹白书页上的上古符文与丝帕暗纹相互印证,体内沉寂的灵族血脉渐渐苏醒,指尖萦绕的淡金灵韵愈发精纯,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清透几分。她正欲借着秘卷之力进一步稳固血脉,囚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娇柔却阴狠的低语——是灵瑶。 自顾云卿被软禁于秘境,灵瑶便日日假意探望,实则暗寻机会陷害。她深知姬夜冥对顾云卿的偏执,既恨顾云卿能独占姬夜冥的注意力,又忌惮顾云卿身上不明的血脉之力,此番便是算准姬夜冥正在追查潜入者,特意设计了一场“通魔”的戏码,想借姬夜冥之手,彻底除掉顾云卿。 灵瑶抬手对着囚室禁制虚引,指尖凝出一缕隐晦的魔气——那是她暗中从魔族暗卫处窃取的,特意沾染了上古魔渊的气息。她将魔气裹在一枚碎裂的魔符中,趁看守暗卫不备,悄悄掷入囚室,随后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好!顾云卿,你竟敢私藏魔符,勾结魔族余孽!我这就告知尊上,看他还如何护你!” 魔符落地的瞬间,暗紫色的魔气瞬间扩散开来,与囚室残留的禁制灵光交织,营造出一副“顾云卿私通魔族”的假象。灵瑶站在石门之外,眼底藏着得意,只等姬夜冥赶来,亲眼目睹这一幕,便可将顾云卿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顾云卿早已借着灵族秘卷的指引,识破了她的伎俩。 顾云卿缓缓从暗格中走出,周身淡金灵韵流转,抬手便将那扩散的魔气尽数收敛。她望着石门之外的灵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灵瑶,你费尽心机伪造通魔证据,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可惜,你选错了筹码,也低估了我——更低估了这魔符背后,藏着的秘密。” 不等灵瑶反驳,顾云卿指尖轻弹,将收敛的魔气与那枚魔符一同掷出,恰好落在赶来的姬夜冥面前。此刻姬夜冥刚被洛卿歌牵制,折返途中便察觉到囚室的魔气异动,脸色本就阴沉得可怕,见此情景,猩红的眼底更是翻涌着怒意,目光在顾云卿与灵瑶之间来回扫视。 “尊上,您看!”灵瑶急忙上前,指着那枚魔符,添油加醋道,“顾云卿定然是勾结了魔族余孽,想破解您的禁制逃离,这魔符便是证据!” 顾云卿冷笑一声,并未辩解,反而抬手取出那方“晚”字丝帕,催动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丝帕上的上古符文瞬间亮起金光,与那枚魔符上的魔气碰撞,竟逼出了魔符深处一缕极淡的灵韵——那灵韵清冽纯粹,与灵族血脉同源,却又带着云沐白家族特有的印记。 “证据?”顾云卿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灵瑶,“这魔符上的魔气是伪造的,但这缕灵韵,却做不了假。灵瑶,你说说看,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出现在你伪造的魔符之中?又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与上古灵族的符文相互呼应?” 灵瑶脸色骤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辩解:“我不知道!这与云沐白无关,是顾云卿你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顾云卿不等她再说,便对着姬夜冥缓缓开口,“尊上,您执掌魔族千年,应当知晓,上古魔符与灵族符文相互克制,唯有同源之力方能相互感应。这魔符上的灵韵,并非普通灵韵,而是千年前上古灵族覆灭时,与灵族定下盟约的云家——也就是云沐白的先祖,传承下来的灵族馈赠。”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一字一句揭开隐藏的过往:“千年前,灵族遭魔族与仙门叛徒联手屠戮,云沐白的先祖身为当时的仙门世家首领,曾受洛晚圣女所托,暗中庇护灵族残余族人,灵族为表感激,将一缕纯净灵韵赠予云家,定下‘世代护灵’的盟约。这缕灵韵世代传承,成为云家的隐秘,也成为云家与灵族绑定的印记。” 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惊疑,指尖凝出灵力,触碰那枚魔符上的灵韵。果然,灵力与灵韵碰撞的瞬间,竟与他周身的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制衡,而那灵韵的气息,确实与顾云卿身上觉醒的灵族血脉同源。他转头看向灵瑶,猩红的眼底怒意暴涨:“灵瑶,你竟敢伪造证据,还牵扯出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好大的胆子!” 灵瑶此刻早已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娇纵与阴狠。她本想陷害顾云卿,却没想到反倒被顾云卿抓住把柄,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诡计,还无意间揭开了云沐白家族的隐藏过往——她从未知晓云家与灵族有如此渊源,更不知晓顾云卿竟能凭借灵族血脉,识破这其中的关联。 “尊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一时糊涂,求尊上饶命!”灵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语气中满是惶恐。 顾云卿站在囚室中央,周身金光淡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刻意引导灵瑶暴露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并非只是为了反击陷害,更是为了埋下伏笔——她知晓姬夜冥觊觎灵族血脉与灵脉之力,云家与灵族的渊源,定会让姬夜冥对云沐白产生忌惮与试探,也能为日后解开千年前的真相、化解与云沐白之间的潜在误会,埋下铺垫。 姬夜冥望着跪倒在地的灵瑶,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顾云卿,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既怒灵瑶的算计与愚蠢,又惊于顾云卿竟能知晓如此隐秘的上古往事,更忌惮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会成为阻碍他夺取灵脉之力的隐患。 沉默片刻,姬夜冥周身魔气暴涨,冷声道:“灵瑶,竟敢欺瞒本座,挑拨离间,罚你禁足魔宫三月,面壁思过!若再敢有异动,本尊定不饶你!” “谢尊上饶命,谢尊上饶命!”灵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囚室。 囚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沉寂,只剩下姬夜冥与顾云卿两人。姬夜冥缓步走向顾云卿,猩红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沙哑而冰冷:“顾云卿,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云家与灵族的盟约,千年前的往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顾云卿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意:“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姬夜冥,你困着我,觊觎我的血脉,可你终究不会知道,千年前的真相,还有灵族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你能掌控的。”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丝帕与秘卷同时亮起金光,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愈发躁动,淡淡的金芒笼罩着她的周身,竟隐隐有了挣脱禁制的趋势。姬夜冥眼底怒意更甚,却又碍于方才暴露的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不敢贸然对顾云卿动手,只能死死攥着指尖,任由怒火在心底翻涌。 而此刻,秘境之外,云沐白正暗中观察着囚室的动静。当他感知到囚室中传来的、属于自家先祖的灵韵气息时,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自幼便知晓家族有一处隐秘,却从未知晓,这隐秘竟与千年前的上古灵族,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顾云卿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隐藏多年的过往,也让他愈发坚定了营救顾云卿、查清灵族覆灭真相的决心。 灵瑶诡计,反遭反噬 洛卿歌离去后,顾云卿借着暗格的隐匿之力,沉下心研读灵族秘卷。莹白书页上的上古符文与丝帕暗纹相互印证,体内沉寂的灵族血脉渐渐苏醒,指尖萦绕的淡金灵韵愈发精纯,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清透几分。她正欲借着秘卷之力进一步稳固血脉,囚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娇柔却阴狠的低语——是灵瑶。 自顾云卿被软禁于秘境,灵瑶便日日假意探望,实则暗寻机会陷害。旁人皆以为她痴恋魔君姬夜冥,唯有灵瑶自己清楚,她心底执念的,从来都是那抹立于云端、温润如玉的身影——云中神君,云沐白。 她出身魔族旁支,自幼便在魔宫看人脸色,直到一次仙魔两界的边境会谈,偶然撞见云沐白。他身着月白仙袍,手持玉尘,眉眼清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云气与灵韵,仅凭一句温言劝阻,便化解了仙魔修士的争执。那一眼,便让灵瑶失了心魂,从此满心满眼都是他。可云沐白是高高在上的云中神君,是仙门翘楚,而她是魔族女子,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更遑论云沐白眼底从来都没有过她。 后来,灵瑶发现云沐白竟对顾云卿格外上心,数次冒险潜入魔宫,只为与顾云卿相见、交易。嫉妒如毒藤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顾云卿不过是个被姬夜冥囚禁的女子,何德何能,能让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如此牵挂?她恨顾云卿,恨顾云卿抢走了云沐白所有的注意力,更怕顾云卿真的跟着云沐白逃离,从此两人朝夕相伴,再无她插足之地。 此番设计陷害,灵瑶打的便是一箭双雕的主意:既借姬夜冥之手除掉顾云卿这个眼中钉,又能将“通魔”的污名扣在顾云卿身上,让云沐白看清她的“真面目”,断了对她的念想。她深知姬夜冥对顾云卿的偏执,只要伪造出顾云卿勾结魔族的证据,姬夜冥定然不会轻饶她,而云沐白,也绝不会再护着一个“通魔”的女子。 灵瑶抬手对着囚室禁制虚引,指尖凝出一缕隐晦的魔气——那是她暗中从魔族暗卫处窃取的,特意沾染了上古魔渊的气息。她将魔气裹在一枚碎裂的魔符中,趁看守暗卫不备,悄悄掷入囚室,随后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好!顾云卿,你竟敢私藏魔符,勾结魔族余孽!我这就告知尊上,看他还如何护你!” 魔符落地的瞬间,暗紫色的魔气瞬间扩散开来,与囚室残留的禁制灵光交织,营造出一副“顾云卿私通魔族”的假象。灵瑶站在石门之外,眼底藏着得意与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等着姬夜冥赶来,等着顾云卿被定罪,更等着云沐白得知消息后,彻底厌弃顾云卿。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顾云卿早已借着灵族秘卷的指引,识破了她的伎俩。 顾云卿缓缓从暗格中走出,周身淡金灵韵流转,抬手便将那扩散的魔气尽数收敛。她望着石门之外的灵瑶,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深处的嫉妒与偏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灵瑶,你费尽心机伪造通魔证据,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可惜,你选错了筹码,也低估了我——更低估了这魔符背后,藏着的秘密。” 不等灵瑶反驳,顾云卿指尖轻弹,将收敛的魔气与那枚魔符一同掷出,恰好落在赶来的姬夜冥面前。此刻姬夜冥刚被洛卿歌牵制,折返途中便察觉到囚室的魔气异动,脸色本就阴沉得可怕,见此情景,猩红的眼底更是翻涌着怒意,目光在顾云卿与灵瑶之间来回扫视。 “尊上,您看!”灵瑶急忙上前,指着那枚魔符,添油加醋道,“顾云卿定然是勾结了魔族余孽,想破解您的禁制逃离,这魔符便是证据!她这般不知好歹,还妄图背叛尊上,您千万不能饶了她!”她说着,刻意抬眼望向秘境之外的方向,心底暗盼云沐白能听到这番话,看清顾云卿的“恶行”。 顾云卿冷笑一声,并未辩解,反而抬手取出那方“晚”字丝帕,催动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丝帕上的上古符文瞬间亮起金光,与那枚魔符上的魔气碰撞,竟逼出了魔符深处一缕极淡的灵韵——那灵韵清冽纯粹,与灵族血脉同源,却又带着云沐白家族特有的印记。 “证据?”顾云卿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灵瑶,“这魔符上的魔气是伪造的,但这缕灵韵,却做不了假。灵瑶,你说说看,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出现在你伪造的魔符之中?又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与上古灵族的符文相互呼应?” 听到“云沐白”三个字,灵瑶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当初窃取魔气、伪造魔符时,无意间沾染了云沐白留下的一丝灵韵(那是云沐白上次潜入魔宫时遗留的),她并未在意,如今竟被顾云卿当众点破,还牵扯出云沐白家族与灵族的关联。 “我不知道!这与云沐白无关,是顾云卿你故意陷害我!”灵瑶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带着颤抖,她怕的不是姬夜冥的怒火,而是怕这番话传到云沐白耳中,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心思歹毒、还敢牵扯他的女子。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顾云卿不等她再说,便对着姬夜冥缓缓开口,“尊上,您执掌魔族千年,应当知晓,上古魔符与灵族符文相互克制,唯有同源之力方能相互感应。这魔符上的灵韵,并非普通灵韵,而是千年前上古灵族覆灭时,与灵族定下盟约的云家——也就是云沐白的先祖,传承下来的灵族馈赠。”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一字一句揭开隐藏的过往:“千年前,灵族遭魔族与仙门叛徒联手屠戮,云沐白的先祖身为当时的仙门世家首领,曾受洛晚圣女所托,暗中庇护灵族残余族人,灵族为表感激,将一缕纯净灵韵赠予云家,定下‘世代护灵’的盟约。这缕灵韵世代传承,成为云家的隐秘,也成为云家与灵族绑定的印记。” 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惊疑,指尖凝出灵力,触碰那枚魔符上的灵韵。果然,灵力与灵韵碰撞的瞬间,竟与他周身的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制衡,而那灵韵的气息,确实与顾云卿身上觉醒的灵族血脉同源。他转头看向灵瑶,猩红的眼底怒意暴涨:“灵瑶,你竟敢伪造证据,还牵扯出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好大的胆子!” 灵瑶此刻早已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再也没了往日的娇纵与阴狠。她本想陷害顾云卿,断了云沐白对她的念想,却没想到反倒被顾云卿抓住把柄,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诡计,还无意间揭开了云沐白家族的隐藏过往——她从未知晓云家与灵族有如此渊源,更不知晓顾云卿竟能凭借灵族血脉,识破这其中的关联。 更让她惶恐的是,她仿佛已经看到云沐白得知真相后,看向她时那冰冷疏离的眼神。她跪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半是因为姬夜冥的怒火,一半是因为心底的绝望与不甘:“尊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一时糊涂,求尊上饶命!我只是……只是看不惯顾云卿她……” 她话未说完,便被姬夜冥冰冷的目光打断:“看不惯?本尊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灵瑶浑身一震,终于失声痛哭——她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姬夜冥,而是为了云沐白,可到最后,不仅没能除掉顾云卿,反而可能彻底惹恼云沐白,落得这般下场。 顾云卿站在囚室中央,周身金光淡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已看穿灵瑶对云沐白的心思,此番刻意引导灵瑶暴露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并非只是为了反击陷害,更是为了埋下伏笔——她知晓姬夜冥觊觎灵族血脉与灵脉之力,云家与灵族的渊源,定会让姬夜冥对云沐白产生忌惮与试探;而灵瑶的执念与暴露的隐秘,也能为日后解开千年前的真相、化解与云沐白之间的潜在误会,埋下铺垫。 姬夜冥望着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灵瑶,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顾云卿,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既怒灵瑶的算计与愚蠢,又惊于顾云卿竟能知晓如此隐秘的上古往事,更忌惮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会成为阻碍他夺取灵脉之力的隐患。 沉默片刻,姬夜冥周身魔气暴涨,冷声道:“灵瑶,竟敢欺瞒本座,挑拨离间,罚你禁足魔宫三月,面壁思过!若再敢有异动,本尊定不饶你!” “谢尊上饶命,谢尊上饶命!”灵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囚室。逃离前,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秘境之外云沐白可能出现的方向,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云沐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终究还是看不到我…… 囚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沉寂,只剩下姬夜冥与顾云卿两人。姬夜冥缓步走向顾云卿,猩红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沙哑而冰冷:“顾云卿,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云家与灵族的盟约,千年前的往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顾云卿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意:“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姬夜冥,你困着我,觊觎我的血脉,可你终究不会知道,千年前的真相,还有灵族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你能掌控的。”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丝帕与秘卷同时亮起金光,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愈发躁动,淡淡的金芒笼罩着她的周身,竟隐隐有了挣脱禁制的趋势。姬夜冥眼底怒意更甚,却又碍于方才暴露的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不敢贸然对顾云卿动手,只能死死攥着指尖,任由怒火在心底翻涌。 而此刻,秘境之外,云沐白正暗中观察着囚室的动静。当他感知到囚室中传来的、属于自家先祖的灵韵气息时,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自幼便知晓家族有一处隐秘,却从未知晓,这隐秘竟与千年前的上古灵族,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顾云卿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隐藏多年的过往,也让他愈发坚定了营救顾云卿、查清灵族覆灭真相的决心。他未曾察觉,不远处的树后,灵瑶正望着他的背影,默默抹泪,眼底满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 第五十一章:灵瑶过往 灵瑶诡计,反遭反噬(增补版) 洛卿歌离去后,顾云卿借着暗格的隐匿之力,沉下心研读灵族秘卷。莹白书页上的上古符文与丝帕暗纹相互印证,体内沉寂的灵族血脉渐渐苏醒,指尖萦绕的淡金灵韵愈发精纯,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清透几分。她正欲借着秘卷之力进一步稳固血脉,囚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子娇柔却阴狠的低语——是灵瑶。 自顾云卿被软禁于秘境,灵瑶便日日假意探望,实则暗寻机会陷害。旁人皆以为她痴恋魔君姬夜冥,唯有灵瑶自己清楚,她心底执念的,从来都是那抹立于云端、温润如玉的身影——云中神君,云沐白。而这“神女”之位,不过是她费尽心机踩碎无数荆棘,才攥在手中的筹码,是她妄想拉近与云沐白距离的唯一资本。 指尖摩挲着袖中一枚泛着冷光的灵玉,灵瑶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百年前——那时她还只是魔族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小修士,灵根驳杂,修为低微,连魔宫的正门都未必能随意进出,更别说仰望高高在上的云中神君。看着同门修士踩着他人尸骨晋升,看着仙门神女们众星捧月、能与云沐白并肩而立,嫉妒与不甘像毒藤一样,日夜啃噬着她的心底。 她不甘心一辈子平庸,不甘心永远只能远远看着云沐白的背影,更不甘心那些出身优越的神女,轻易就能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于是,她下定了决心,要不择手段,站上最高处,成为能配得上云沐白的“神女”。 那时,魔族恰逢神女之位空缺,需从各族修士中选拔,唯有能炼化上古灵珠、承载魔族神女之力者方能当选。可上古灵珠戾气极重,炼化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还要献祭三位同阶修士的灵根,方能压制灵珠的反噬——这是人人皆知的凶险,也是人人忌惮的禁忌。 灵瑶没有犹豫。她假意与三位修为相当的魔族修士结为姐妹,日日对她们嘘寒问暖,骗取她们的信任,暗地里却偷偷收集压制灵根的毒药。在炼化灵珠的前一夜,她趁着三位姐妹不备,将毒药混入她们的灵酒之中,看着她们浑身经脉寸断、灵根渐渐枯萎,她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即将登顶的狂喜。 她拖着三位姐妹的残躯来到祭台,亲手剥离她们的灵根,与自身精血一同注入上古灵珠。炼化的过程痛苦不堪,灵珠的戾气顺着经脉疯狂撕扯她的肉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寒冰穿刺,好几次她都险些魂飞魄散,可一想到炼化成功后,她便能成为魔族神女,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云沐白面前,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便咬着牙,硬生生扛了下来。 期间,有修士察觉她的阴谋,想要揭发她,却被她提前察觉。她不惜背负骂名,捏造罪名,将那名修士污蔑为勾结仙门的叛徒,当着全魔族的面,亲手斩杀了他,以绝后患。鲜血溅在她的衣袍上,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唯有眼底深处,藏着对“神女”之位的偏执,对云沐白的执念。 整整七日七夜,祭台之上灵光与魔气交织,哀嚎与嘶吼不绝于耳。当她终于炼化上古灵珠,周身萦绕起神女专属的淡紫灵光,当魔族众人跪拜在地、高呼“神女”之时,灵瑶站在祭台之巅,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第一次觉得,自己离云沐白又近了一步。 她以为,成为神女后,便能褪去卑微的出身,便能得到云沐白的青睐,便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存在。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她成为了魔族神女,云沐白看她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的疏离,依旧是毫无波澜的漠视;而顾云卿,一个被姬夜冥囚禁、身世不明的女子,却能让云沐白数次冒险潜入魔宫,只为与她相见、交易。 嫉妒如烈火般再次席卷了她的心底。她想起自己为了神女之位,双手沾满鲜血,背负了无数罪孽,牺牲了所有,到头来,却不及顾云卿的一丝一毫。她恨顾云卿,恨顾云卿抢走了云沐白所有的注意力,更怕顾云卿真的跟着云沐白逃离,从此两人朝夕相伴,再无她插足之地。 此番设计陷害,灵瑶打的便是一箭双雕的主意:既借姬夜冥之手除掉顾云卿这个眼中钉,又能将“通魔”的污名扣在顾云卿身上,让云沐白看清她的“真面目”,断了对她的念想。她深知姬夜冥对顾云卿的偏执,只要伪造出顾云卿勾结魔族的证据,姬夜冥定然不会轻饶她,而云沐白,也绝不会再护着一个“通魔”的女子。 灵瑶抬手对着囚室禁制虚引,指尖凝出一缕隐晦的魔气——那是她暗中从魔族暗卫处窃取的,特意沾染了上古魔渊的气息。她将魔气裹在一枚碎裂的魔符中,趁看守暗卫不备,悄悄掷入囚室,随后故意提高声音,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不好!顾云卿,你竟敢私藏魔符,勾结魔族余孽!我这就告知尊上,看他还如何护你!” 魔符落地的瞬间,暗紫色的魔气瞬间扩散开来,与囚室残留的禁制灵光交织,营造出一副“顾云卿私通魔族”的假象。灵瑶站在石门之外,眼底藏着得意与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等着姬夜冥赶来,等着顾云卿被定罪,更等着云沐白得知消息后,彻底厌弃顾云卿。可她心底深处,又隐隐泛起一丝不安,那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愧疚,是不择手段上位的惶恐,只是这份不安,很快就被嫉妒与执念淹没。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顾云卿早已借着灵族秘卷的指引,识破了她的伎俩。 顾云卿缓缓从暗格中走出,周身淡金灵韵流转,抬手便将那扩散的魔气尽数收敛。她望着石门之外的灵瑶,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深处的嫉妒、偏执,还有那藏不住的、源于过往罪孽的惶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灵瑶,你费尽心机伪造通魔证据,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可惜,你选错了筹码,也低估了我——更低估了这魔符背后,藏着的秘密。” 不等灵瑶反驳,顾云卿指尖轻弹,将收敛的魔气与那枚魔符一同掷出,恰好落在赶来的姬夜冥面前。此刻姬夜冥刚被洛卿歌牵制,折返途中便察觉到囚室的魔气异动,脸色本就阴沉得可怕,见此情景,猩红的眼底更是翻涌着怒意,目光在顾云卿与灵瑶之间来回扫视。 “尊上,您看!”灵瑶急忙上前,指着那枚魔符,添油加醋道,“顾云卿定然是勾结了魔族余孽,想破解您的禁制逃离,这魔符便是证据!她这般不知好歹,还妄图背叛尊上,您千万不能饶了她!”她说着,刻意抬眼望向秘境之外的方向,心底暗盼云沐白能听到这番话,看清顾云卿的“恶行”,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是想起过往罪孽时,本能的恐惧。 顾云卿冷笑一声,并未辩解,反而抬手取出那方“晚”字丝帕,催动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丝帕上的上古符文瞬间亮起金光,与那枚魔符上的魔气碰撞,竟逼出了魔符深处一缕极淡的灵韵——那灵韵清冽纯粹,与灵族血脉同源,却又带着云沐白家族特有的印记。 “证据?”顾云卿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灵瑶,“这魔符上的魔气是伪造的,但这缕灵韵,却做不了假。灵瑶,你说说看,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出现在你伪造的魔符之中?又为何,云沐白家族的灵韵,会与上古灵族的符文相互呼应?” 听到“云沐白”三个字,灵瑶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当初窃取魔气、伪造魔符时,无意间沾染了云沐白留下的一丝灵韵(那是云沐白上次潜入魔宫时遗留的),她并未在意,如今竟被顾云卿当众点破,还牵扯出云沐白家族与灵族的关联。更让她慌乱的是,顾云卿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看清她过往所有的罪孽,看清她是如何踩着鲜血,坐上神女之位的。 “我不知道!这与云沐白无关,是顾云卿你故意陷害我!”灵瑶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带着颤抖,她怕的不是姬夜冥的怒火,而是怕这番话传到云沐白耳中,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心思歹毒、双手沾满鲜血的女子,更怕自己不择手段成为神女的秘密,被彻底揭穿。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顾云卿不等她再说,便对着姬夜冥缓缓开口,“尊上,您执掌魔族千年,应当知晓,上古魔符与灵族符文相互克制,唯有同源之力方能相互感应。这魔符上的灵韵,并非普通灵韵,而是千年前上古灵族覆灭时,与灵族定下盟约的云家——也就是云沐白的先祖,传承下来的灵族馈赠。”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一字一句揭开隐藏的过往:“千年前,灵族遭魔族与仙门叛徒联手屠戮,云沐白的先祖身为当时的仙门世家首领,曾受洛晚圣女所托,暗中庇护灵族残余族人,灵族为表感激,将一缕纯净灵韵赠予云家,定下‘世代护灵’的盟约。这缕灵韵世代传承,成为云家的隐秘,也成为云家与灵族绑定的印记。” 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惊疑,指尖凝出灵力,触碰那枚魔符上的灵韵。果然,灵力与灵韵碰撞的瞬间,竟与他周身的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制衡,而那灵韵的气息,确实与顾云卿身上觉醒的灵族血脉同源。他转头看向灵瑶,猩红的眼底怒意暴涨:“灵瑶,你竟敢伪造证据,还牵扯出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好大的胆子!” 灵瑶此刻早已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再也没了往日神女的娇纵与阴狠。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三位姐妹枯萎的面容、被她斩杀的修士的鲜血、祭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炼化灵珠时的剧痛……那些她刻意遗忘的罪孽,此刻全都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本想陷害顾云卿,断了云沐白对她的念想,却没想到反倒被顾云卿抓住把柄,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诡计,还无意间揭开了云沐白家族的隐藏过往——她从未知晓云家与灵族有如此渊源,更不知晓顾云卿竟能凭借灵族血脉,识破这其中的关联。 更让她惶恐的是,她仿佛已经看到云沐白得知真相后,看向她时那冰冷疏离的眼神,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不择手段成为神女的秘密被揭穿,被全魔族唾弃、被云沐白厌弃的模样。她跪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半是因为姬夜冥的怒火,一半是因为心底的绝望、不甘与罪孽感的反噬:“尊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一时糊涂,求尊上饶命!我只是……只是看不惯顾云卿她……” 她话未说完,便被姬夜冥冰冷的目光打断:“看不惯?本尊的人,轮得到你置喙?” 灵瑶浑身一震,终于失声痛哭——她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姬夜冥,而是为了云沐白。她踩着鲜血、背负罪孽,不择手段成为神女,不过是想离他近一点,可到最后,不仅没能除掉顾云卿,反而可能彻底惹恼云沐白,落得这般下场。她的神女之位,她的执念,她付出一切换来的一切,仿佛都要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顾云卿站在囚室中央,周身金光淡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已看穿灵瑶对云沐白的心思,也看穿了她伪装下的罪孽与惶恐,此番刻意引导灵瑶暴露云家与灵族的关联,并非只是为了反击陷害,更是为了埋下伏笔——她知晓姬夜冥觊觎灵族血脉与灵脉之力,云家与灵族的渊源,定会让姬夜冥对云沐白产生忌惮与试探;而灵瑶的执念、过往的罪孽与暴露的隐秘,也能为日后解开千年前的真相、化解与云沐白之间的潜在误会,埋下铺垫。 姬夜冥望着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灵瑶,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顾云卿,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既怒灵瑶的算计与愚蠢,又惊于顾云卿竟能知晓如此隐秘的上古往事,更忌惮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会成为阻碍他夺取灵脉之力的隐患。他何尝不知灵瑶的神女之位来得不光彩,只是碍于她炼化了上古灵珠、承载了魔族神女之力,才一直未曾深究,如今看来,这颗棋子,终究是蠢得无可救药。 沉默片刻,姬夜冥周身魔气暴涨,冷声道:“灵瑶,竟敢欺瞒本座,挑拨离间,罚你禁足魔宫三月,面壁思过!期间剥夺你神女半数灵力,若再敢有异动,本尊定不饶你!” “谢尊上饶命,谢尊上饶命!”灵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囚室。逃离前,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秘境之外云沐白可能出现的方向,眼底满是委屈、不甘与恐惧——云沐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终究还是看不到我;我费尽心机成为神女,终究还是守不住我想要的一切。袖中的灵玉依旧冰冷,一如她沾满鲜血的双手,一如她永无出头之日的执念。 囚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沉寂,只剩下姬夜冥与顾云卿两人。姬夜冥缓步走向顾云卿,猩红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沙哑而冰冷:“顾云卿,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云家与灵族的盟约,千年前的往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顾云卿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意:“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姬夜冥,你困着我,觊觎我的血脉,可你终究不会知道,千年前的真相,还有灵族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你能掌控的。” 话音刚落,她掌心的丝帕与秘卷同时亮起金光,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愈发躁动,淡淡的金芒笼罩着她的周身,竟隐隐有了挣脱禁制的趋势。姬夜冥眼底怒意更甚,却又碍于方才暴露的云家与灵族的关联,不敢贸然对顾云卿动手,只能死死攥着指尖,任由怒火在心底翻涌。 而此刻,秘境之外,云沐白正暗中观察着囚室的动静。当他感知到囚室中传来的、属于自家先祖的灵韵气息时,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自幼便知晓家族有一处隐秘,却从未知晓,这隐秘竟与千年前的上古灵族,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顾云卿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隐藏多年的过往,也让他愈发坚定了营救顾云卿、查清灵族覆灭真相的决心。他未曾察觉,不远处的树后,灵瑶正望着他的背影,默默抹泪,眼底满是求而不得的执念与罪孽缠身的绝望,她的神女光环,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黯淡。 ------------ 第五十二章:灵植试炼 灵植试炼,默契初成 秘境深处的灵植试炼场被层层灵雾笼罩,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虬龙般缠绕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驳杂的灵韵——这里便是姬夜冥为试探顾云卿血脉之力,无意间开启的上古灵植试炼,亦是顾云卿、夜煞与阿尘逃离囚室后的必经之路。 夜煞是姬夜冥座下叛逃的暗卫,一身黑衣劲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暗影之力,沉默寡言却身手凌厉;阿尘则是洛卿歌暗中留下保护顾云卿的灵族小修士,身形瘦小,却能与草木通灵,对灵植有着天生的敏感度。三人一路同行,虽各有心思,却因共同的目标暂时结盟,此刻站在试炼入口,望着眼前翻涌的灵雾与隐约可见的危险,神色皆凝重几分。 “试炼场内遍布上古灵植,大多带有攻击性,且灵韵紊乱,稍有不慎便会被灵植的戾气反噬。”阿尘指尖轻点地面,一株细小的野草瞬间舒展叶片,传递出微弱的警示之意,“我能感知到草木的情绪,却无法对抗高阶灵植的攻击。” 夜煞握紧腰间的暗影短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灵雾深处:“我擅长隐匿与突袭,可牵制低阶灵植,但若遇到核心守护灵植,恐怕难以支撑。” 两人话音刚落,顾云卿便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试炼的核心是‘共生’,而非对抗。阿尘,你负责感知灵植的弱点与灵韵流动,指引我们避开致命攻击;夜煞,你借暗影之力牵制游走的攻击性灵植,为我们开辟通路;我来主导,以灵族血脉尝试沟通核心灵植,化解试炼危机。” 她虽体内灵族血脉尚未完全觉醒,但经过此前对丝帕符文与灵族秘卷的研读,已然懂得如何以温和的方式与灵植沟通——上古灵植皆有灵智,厌恶强行碾压,唯有以同源灵韵相待,方能化解敌意。 夜煞与阿尘虽有疑虑,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应下。三人并肩踏入试炼场,灵雾瞬间收紧,周围的藤蔓骤然躁动起来,如毒蛇般朝着三人席卷而来,叶片上泛着幽绿色的毒光,显然带有剧毒。 “左侧三丈,藤蔓弱点在根部结节处,暗影之力可暂时冻结其灵韵!”阿尘立刻出声警示,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灵韵,轻轻触碰藤蔓,瞬间摸清了其破绽。 夜煞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暗影短刃划破灵雾,精准地劈在藤蔓根部的结节上。淡黑色的暗影之力涌入藤蔓,原本狂暴的藤蔓瞬间僵硬,幽绿色的毒光渐渐黯淡,暂时失去了攻击性。 “快走,这只是开胃小菜!”顾云卿当机立断,率先迈步前行,同时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族血脉。指尖萦绕起淡淡的金芒,这金芒虽微弱,却带着纯粹的灵族灵韵,途经之处,那些原本躁动的低阶灵植竟纷纷退避,仿佛畏惧这股气息。 前行半柱香,试炼场中央忽然出现一片巨型食人花,花瓣如血般鲜红,花蕊中散发着刺鼻的腥气,无数细小的花刺朝着三人射来。阿尘脸色微变:“是血纹食人花,高阶攻击性灵植,弱点在花蕊中央的灵核,但花刺带有麻痹毒素,一旦被射中,灵力便会暂时封锁!” 夜煞正要冲上前牵制,却被顾云卿抬手拦下:“不可硬拼,它的灵核被层层花刺包裹,强行突袭只会陷入困境。”她说着,缓缓闭上双眼,凝神催动体内的灵族血脉。淡金色的灵韵从周身散发开来,渐渐汇聚成一道小小的灵韵屏障,将三人护在其中。 花刺射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灵韵消融。与此同时,顾云卿指尖轻弹,一缕金芒朝着血纹食人花的花蕊飞去。这缕金芒并非攻击之力,而是带着灵族的“共生之韵”,如同温柔的低语,传递着无恶意的信号。 起初,血纹食人花愈发狂暴,花瓣疯狂开合,试图冲破屏障。但随着金芒渐渐渗入花蕊,它的动作渐渐放缓,腥气也淡了几分。阿尘敏锐地察觉到变化:“它的敌意减弱了!云卿姐,它在回应你的灵韵!” 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趁机加大灵韵的输出,同时对着夜煞吩咐:“夜煞,趁它松懈,绕到后方,用暗影之力暂时禁锢它的花瓣;阿尘,你感知灵核的精准位置,指引我注入灵韵,彻底化解它的戾气。” 两人立刻行动。夜煞身形隐匿于暗影之中,悄无声息地绕到血纹食人花后方,暗影短刃挥动,淡黑色的暗影之力化作锁链,将食人花的花瓣牢牢禁锢。阿尘凝神感知片刻,精准开口:“西北方向,三寸深处,便是灵核!” 顾云卿指尖金芒暴涨,循着阿尘指引的方向,将灵韵精准地注入食人花的灵核。瞬间,血纹食人花的花瓣停止了挣扎,鲜红的颜色渐渐变得柔和,花蕊中的腥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香。它缓缓垂下花瓣,仿佛臣服一般,为三人让出了一条通往试炼核心的道路。 就在这时,顾云卿忽然感受到体内的血脉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方才与血纹食人花沟通时,食人花体内的纯粹灵韵竟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涌入她的经脉,与她自身的灵族血脉相融。淡金色的灵韵在经脉中流转,原本微弱的血脉之力渐渐变得浑厚了几分,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清透,灵力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她的灵族力量正在觉醒,实力得到了小幅提升。 “云卿姐,你身上的灵韵变强了!”阿尘惊喜地开口。 夜煞也转头看向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的灵韵,能安抚高阶灵植,这是寻常修士做不到的。” 顾云卿抬手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是灵族血脉的力量,也多亏了你们的配合。前面应该就是试炼核心,我们继续前行,切勿大意。” 三人再次并肩出发,此刻的他们,已然没了最初的生疏与疑虑。顾云卿沉着冷静,运筹帷幄,展现出极强的领导才能;夜煞身手凌厉,精准执行指令;阿尘感知敏锐,总能及时捕捉关键信息。三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如同多年并肩作战的伙伴。 试炼核心处,矗立着一株千年灵杉,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周身萦绕着精纯的上古灵韵。灵杉下方,悬浮着一枚淡绿色的试炼令牌——这便是通关的凭证。但此刻,灵杉周围缠绕着无数带有剧毒的幽冥藤,一旦触碰,便会被剧毒侵蚀,连灵韵都无法化解。 “幽冥藤,以毒与暗影之力为生,我的暗影之力对它无效。”夜煞皱眉开口。 阿尘也面露难色:“它的戾气太重,我无法沟通,只能感知到它的毒腺分布在藤蔓的顶端。” 顾云卿凝神观察片刻,缓缓开口:“幽冥藤虽剧毒,却畏惧纯粹的灵族灵韵。夜煞,你用暗影之力牵制它的藤蔓,尽量将它的毒腺暴露出来;阿尘,你指引我避开毒刺,我用灵族灵韵净化它的戾气,同时夺取试炼令牌。” 指令下达,两人立刻行动。夜煞催动暗影之力,化作无数暗影丝绦,缠绕住幽冥藤的藤蔓,强行将其拉扯开来,露出了顶端的毒腺。阿尘实时指引:“左侧两丈,避开那根黑色的毒藤,毒腺就在那里!” 顾云卿身形一跃,周身金芒护体,循着阿尘的指引,灵活地避开幽冥藤的毒刺,指尖金芒注入幽冥藤的毒腺之中。纯粹的灵族灵韵瞬间净化了幽冥藤的戾气与剧毒,原本漆黑的藤蔓渐渐变得翠绿,失去了攻击性,缓缓垂落地面。 顾云卿顺势抬手,取下悬浮在灵杉下方的试炼令牌。令牌入手温热,一缕精纯的灵韵涌入她的体内,再次滋养了她的灵族血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三成,灵族力量的觉醒也更进一步,虽依旧微弱,却足以应对寻常高阶修士的攻击。 试炼场的灵雾渐渐散去,周围的灵植恢复了平静,原本狂暴的气息被温和的灵韵取代。三人站在试炼核心处,望着手中的试炼令牌,皆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通关了!”阿尘兴奋地拍手,眼底满是欢喜。 夜煞望着顾云卿,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认可:“若非你指挥得当,我们未必能顺利通关。” 顾云卿握着试炼令牌,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韵,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只是开始。灵族力量的觉醒,试炼的通关,都让我更加确定,千年前的真相,还有我们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往后,我们还要继续并肩前行。”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三人身上,淡淡的灵韵与暗影之力交织,默契在彼此心中悄然滋生。这一场灵植试炼,不仅让顾云卿觉醒了微弱的灵族力量,实力小幅提升,更让三人结成了稳固的同盟,为日后破解姬夜冥的阴谋、查清灵族覆灭的真相,埋下了坚实的伏笔。 灵植试炼,默契初成(续) 试炼场的灵雾彻底散尽,阳光透过千年灵杉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顾云卿握着那枚淡绿色的试炼令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令牌中流转的精纯灵韵——这灵韵与她体内觉醒的灵族血脉同源,顺着指尖缓缓渗入经脉,让原本刚刚提升的灵力愈发浑厚,周身的淡金色灵芒也柔和了几分。 阿尘凑上前来,好奇地盯着令牌:“云卿姐,这令牌摸起来暖暖的,里面好像藏着好多灵韵,会不会真的有灵族的秘密呀?” 夜煞则保持着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黑衣身影如蓄势的猎豹:“试炼通关的动静太大,姬夜冥的追兵恐怕很快就到,我们先找地方隐蔽,再研究令牌。”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魔气波动,暗沉的黑雾顺着林间缝隙快速蔓延,夹杂着魔兵的嘶吼:“顾云卿!夜煞!阿尘!尊上下令,拿下你们,格杀勿论!” 为首的是姬夜冥座下的魔将黑鸦,一身玄黑铠甲,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魔刀,身后跟着数十名修为不弱的魔兵,显然是早有埋伏,只等三人通关便动手。 “不好,是黑鸦!他的修为在魔将中排前三,我们未必是对手!”阿尘脸色微变,下意识地躲到顾云卿身后,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灵韵,随时准备召唤灵植防御。 夜煞握紧暗影短刃,身形微微前倾,低声道:“我来牵制黑鸦,你带着阿尘先走,我随后跟上。” “不行,要走一起走。”顾云卿抬手拦住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手中的试炼令牌上,眼底闪过一丝决断,“这令牌中的灵韵是上古灵族的,或许能借助令牌的力量,暂时阻挡他们,甚至解锁更多灵族秘密。阿尘,你试着用草木通灵之力,连接令牌与周围的灵植,构建防御屏障;夜煞,你牵制住魔兵,给我争取时间;我来催动血脉之力,激活令牌。” 三人不再犹豫,立刻各司其职。阿尘将手掌贴在试炼令牌上,淡绿色的灵韵涌入令牌,口中轻声低语,如同与草木对话。瞬间,周围的千年灵杉、低矮灌木纷纷躁动起来,藤蔓如潮水般破土而出,快速缠绕交织,在三人面前构建起一道厚厚的灵植屏障,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灵光,抵御着魔气的侵蚀。 “不知死活的东西!”黑鸦怒吼一声,魔刀挥动,浓郁的魔气化作一道黑色刀气,狠狠劈在灵植屏障上。“轰隆”一声巨响,屏障剧烈震颤,藤蔓断裂无数,却依旧顽强地支撑着——令牌中的灵韵加持下,这些灵植的防御之力暴涨,远超寻常。 夜煞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暗影短刃划破空气,精准地斩杀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魔兵。他的暗影之力擅长隐匿与突袭,在林间穿梭自如,如同鬼魅般收割着魔兵的性命,死死将黑鸦与魔兵牵制在屏障之外,为顾云卿争取时间。 顾云卿盘膝而坐,将试炼令牌放在掌心,凝神催动体内的灵族血脉。淡金色的灵韵从周身散发开来,源源不断地注入令牌之中。起初,令牌只是微微发烫,随着灵韵的注入,令牌上渐渐浮现出细碎的上古灵族符文——这些符文与她丝帕上的符文同源,却更加繁复,隐隐组成一幅简易的灵族地图。 “令牌在回应我!”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加大灵韵的输出。忽然,令牌爆发出璀璨的绿光,符文凌空而起,悬浮在她眼前,同时一段模糊的灵族低语涌入她的识海——那是上古灵族的传承密语,记载着灵族的隐秘据点,以及唤醒灵族血脉的方法。 “云卿姐,屏障快要撑不住了!”阿尘的声音带着急促,灵植屏障上已经出现了裂痕,黑色的魔气顺着裂痕渗入,灼烧着藤蔓。 夜煞也渐渐落入下风,黑鸦的修为远超他,魔刀的攻击愈发凌厉,他的手臂被刀气划伤,鲜血直流,暗影之力也渐渐稀薄。 顾云卿心中一急,下意识地催动识海中刚刚接收的灵族密语,试图借助密语的力量,进一步激活令牌。瞬间,令牌中的灵韵暴涨,淡绿色的灵光与她周身的金色灵韵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灵韵光柱,直冲云霄。光柱所过之处,周围的魔气瞬间被消融,黑鸦的黑色刀气劈在光柱上,瞬间化为乌有。 更令人惊喜的是,随着光柱的亮起,顾云卿体内的灵族血脉再次觉醒,淡金色的灵韵在经脉中疯狂流转,原本微弱的血脉之力变得浑厚了数倍,灵力运转速度大幅提升,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每一株灵植的情绪与灵韵流动——她的实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显著提升,不再是之前那个只能催动微弱灵韵的状态。 “这是……灵族的力量?”黑鸦脸色骤变,眼中满是忌惮,他能感受到光柱中蕴含的纯粹灵韵,那是魔族的克星,“撤!快撤!” 魔兵们早已被光柱的威压吓得魂飞魄散,听到黑鸦的命令,纷纷转身逃窜。夜煞趁机出手,暗影短刃一挥,斩杀了最后几名魔兵,随后快步回到顾云卿身边。 光柱渐渐收敛,试炼令牌重新变得温润,上面的符文依旧清晰,那幅灵族地图深深印在顾云卿的识海之中。阿尘也收起了灵植屏障,跑到顾云卿身边,惊喜地喊道:“云卿姐,你好厉害!刚才那道光柱,一下子就把他们吓跑了,而且你身上的灵韵,比之前强了好多!” 夜煞望着顾云卿,眼底的赞许愈发明显,伸手擦去手臂上的血迹:“多亏了你,还有这枚令牌。刚才你激活令牌时,我感受到了上古灵族的气息,那气息能克制魔气。” 顾云卿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试炼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令牌不仅能阻挡追兵,还解锁了灵族的隐秘据点和血脉唤醒之法。我们现在有了令牌的加持,又知晓了灵族的据点,既能避开姬夜冥的追兵,又能进一步觉醒我的血脉,查清灵族覆灭的真相。”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识海中长期存的灵族地图,继续道:“地图上标注着一处灵族遗留的秘境,就在这试炼场的西北方向,那里或许有更多灵族的秘密,也能让我们暂时躲避追兵。我们现在就出发,切勿耽搁,姬夜冥得知消息后,一定会派出更强的人手追捕我们。” 夜煞与阿尘点头应下,三人再次并肩前行。此刻的他们,默契愈发深厚,顾云卿沉着冷静,执掌令牌与血脉之力;夜煞身手凌厉,保驾护航;阿尘通灵草木,探查路况。林间的光影流转,魔气渐渐消散,唯有三人的身影,朝着灵族隐秘据点的方向而去,手中的试炼令牌,如同黑暗中的微光,指引着他们前行,也预示着灵族的秘密,即将被一步步揭开。 ------------ 第五十三章:寒庭失卿,魔影惊鸿 寒庭失卿,魔影惊鸿 永安王府的梅园,早已没了往日的清雅致趣。 枯枝败叶铺满青石小径,往日里凌霜傲雪的白梅,如今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如园中人的心境。南宫墨寒斜倚在凉亭的白玉zhu上,一身月白锦袍沾了些许尘霜,领口微敞,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颊边,再也不见往日温润王爷的矜贵与从容。 他失了顾云卿。 自那日顾云卿被姬夜冥强行掳走,音讯全无,南宫墨寒便像丢了魂魄。他遣尽王府暗卫,遍寻三界,从仙门到魔渊,从人间到秘境,却只寻得一缕她遗留的灵韵,转瞬便消散在风中。往日里处理朝政、推演棋局的清明神智,如今只剩满心的荒芜与偏执,眼底的温润被浓重的红血丝取代,连周身的气息,都染着化不开的孤寂与憔悴。 指尖攥着一枚半碎的玉簪,那是他昔日赠予顾云卿的信物,如今只剩半截,边缘被他摩挲得光滑发亮。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双目微阖,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叹,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疲惫。几日几夜未曾合眼,未曾好好进食,他的下颌线愈发锋利,脸颊凹陷下去,曾经丰神俊朗的容颜,此刻只剩满眼的枯槁,仿佛一夜之间,便苍老了数岁。 “云卿……”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被寒风卷走,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悔恨,“是我无能,没能护好你……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落在他的发间、肩头,他浑然不觉。往日里畏寒的他,如今却任由寒风侵蚀,仿佛只有这份刺骨的寒冷,才能稍稍缓解心底的钝痛——痛他的无能为力,痛他与顾云卿的生离,痛他连寻她都无从下手。 不知坐了多久,凉亭外忽然传来一阵淡淡的异香,并非人间草木的清香,也非仙门灵韵的清冽,而是带着几分魔族特有的幽然冷香,似雪后寒梅,又似暗夜流萤,悄然漫过梅园的荒芜,落在南宫墨寒的鼻尖。 他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混沌与憔悴尚未散去,却多了几分警惕。抬眸望去,只见梅园入口处,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女子身着一袭墨色绣雪纹的长裙,裙摆曳地,绣着细碎的墨色寒梅,与这荒芜的梅园相映成趣。她发间仅簪一支墨玉梅花簪,肌肤胜雪,眉眼清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魔族特有的妖冶与疏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韵,却不张扬,反倒透着一股清冷孤绝的气质。 是魔族圣女,花覆雪。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凉亭中憔悴不堪的南宫墨寒身上,眼底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淡淡的探究,仿佛在看一件被遗弃的旧物,又仿佛在审视一场无关紧要的执念。 寒风拂动她的裙摆,墨色衣料翻飞间,那股幽然冷香愈发清晰。花覆雪缓步走近,脚步声轻缓,却打破了梅园长久的死寂,她停在凉亭外三步之遥,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缓缓开口:“南宫王爷,这般憔悴模样,倒是与传闻中温润如玉的永安王,判若两人。” 南宫墨寒缓缓站起身,身形微微晃动,显然是久坐体虚。他抬眸望着花覆雪,眼底的警惕愈发浓重,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魔族圣女,为何会出现在人间王府?” 他知晓花覆雪的身份,魔族圣女,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与姬夜冥分庭抗礼,却极少涉足人间。如今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莫非与云卿有关? 花覆雪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他手中的半碎玉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本圣女途经此处,无意间撞见王爷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是王爷,为了一个被魔君掳走的女子,荒废自身,耗尽心力,这般执念,未免太过可笑。”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中南宫墨寒心底的痛处。他攥紧手中的玉簪,指节泛白,眼底的痛楚瞬间被怒意取代,却因体虚,连怒意都显得苍白无力:“不许你这般说她!云卿不是寻常女子,我寻她,护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可笑的执念!” 花覆雪并不在意他的怒意,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目光漫过荒芜的梅园,缓缓道:“顾云卿身上有上古灵族血脉,姬夜冥掳走她,无非是觊觎她的血脉之力,妄图解开上古封印。王爷这般盲目寻找,不仅寻不到她,反倒会白白送命,得不偿失。” 南宫墨寒浑身一震,眼底的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急切与茫然:“你……你知道云卿的下落?你知道姬夜冥要对她做什么?” 他上前一步,身形踉跄了一下,若不是扶住凉亭的白玉zhu,险些摔倒。往日里的从容淡定,在提及顾云卿的那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满心的急切与卑微,只求能从花覆雪口中,得到一丝关于顾云卿的消息。 花覆雪望着他这般模样,眼底的探究深了几分。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辈,也见过太多偏执狠厉的追求者,却从未见过如南宫墨寒这般,为了一个女子,褪去所有光环,甘愿变得狼狈不堪、卑微急切的王爷。 寒风再次卷起雪沫,落在两人之间,气氛一时寂静。花覆雪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莫测的意味:“我不知她具体下落,但我知晓,姬夜冥将她困在秘境之中,意图觉醒她的灵族血脉。王爷若真想寻她,仅凭一腔执念,无用。” 南宫墨寒眼底燃起一丝微光,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死死盯着花覆雪,声音沙哑却坚定:“只要能寻到云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圣女若能指点一二,南宫墨寒感激不尽,日后必有重谢。” 花覆雪淡淡一笑,那笑容清冷而妖冶,带着几分魔族的诡谲,她缓缓道:“重谢不必。本圣女与姬夜冥素有嫌隙,他想得到灵族血脉,我偏要阻止他。只是,帮你寻顾云卿,我有条件……” 她的目光落在南宫墨寒眼底,清晰地映出他的憔悴与坚定,而南宫墨寒,望着眼前这位清冷妖冶的魔族圣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条件是什么,只要能寻到云卿,他都答应。 梅园的寒风依旧凛冽,枯槁的梅枝在风中摇曳,两个心境各异的人,因一个失踪的女子,在此刻悄然有了交集。南宫墨寒的憔悴与执念,花覆雪的清冷与莫测,注定这场相遇,不会简单,也注定,会为寻回顾云卿的道路,添上一笔未知的变数。 寒庭失卿,魔影惊鸿(续)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凉亭,南宫墨寒扶着白玉zhu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急切几乎要冲破眉宇。他望着花覆雪清冷妖冶的眉眼,沙哑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圣女请讲,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能寻到云卿,我南宫墨寒万死不辞。” 花覆雪唇角微扬,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剩魔族特有的莫测与寒凉。她缓步走近凉亭,墨色绣雪长裙扫过青石上的落雪,留下浅浅痕迹,周身幽然冷香愈发浓郁,与南宫墨寒身上的疲惫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条件很简单。”她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淡的墨色魔韵,那魔韵流转间,映出一丝上古符文的虚影,“姬夜冥觊觎顾云卿的灵族血脉,实则是为了解开千年前洛晚圣女布下的上古封印——那封印不仅困住了魔族先祖,还封印着一件魔族至宝,玄阴魔晶。此晶能制衡灵族灵韵,也能让魔族实力大增,姬夜冥得之,必成三界大患,我与他势同水火,绝不能让他得逞。”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南宫墨寒,一字一句道:“我帮你寻顾云卿,帮你对抗姬夜冥的追兵,甚至帮你唤醒顾云卿的灵族血脉以自保。但作为交换,待事成之后,你需助我夺取玄阴魔晶,且承诺,日后无论灵族与魔族如何纷争,你都不得偏袒顾云卿,需任由我与姬夜冥了结恩怨,不得插手。” 南宫墨寒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他此生所求,不过是护顾云卿周全,若日后灵族与魔族开战,让他不偏袒云卿,无异于剜他的心。可转念一想,如今云卿身陷险境,若没有花覆雪相助,他仅凭一己之力,连秘境的入口都找不到,更别说对抗实力深不可测的姬夜冥。 他沉默片刻,望着手中那半截玉簪,指尖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脑海中浮现出顾云卿昔日的笑颜。最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我答应你。只要能护云卿周全,我愿助你夺取玄阴魔晶,也愿立下血誓,日后不插手你与姬夜冥、魔族与灵族的恩怨——但我有一个底线,若云卿遭遇性命之忧,我必出手,哪怕违背誓言。” “可以。”花覆雪毫不犹豫地应允,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般有底线的执念,倒比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有趣。血誓不必,我信你永安王的风骨,若你违背承诺,我自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她抬手抛出一枚墨色玉符,玉符上刻着魔族符文,泛着淡淡的灵光:“这是魔族的引路玉符,能感应顾云卿身上的灵族血脉与姬夜冥的魔气,可指引我们找到那处囚禁她的秘境。另外,你连日不眠不休,体虚力竭,这瓶凝气魔露你拿着,虽为魔气所炼,却能快速补全你的灵力,不至于拖后腿。” 南宫墨寒接过玉符与玉瓶,指尖触到玉符的瞬间,便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共鸣——那是与云卿灵韵同源的气息,让他干涸的心底燃起一丝暖意。他握紧玉符,对着花覆雪深深一揖:“多谢圣女,此恩,南宫墨寒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花覆雪淡淡抬手,示意他起身,“姬夜冥的眼线遍布三界,我们不宜耽搁,此刻便动身。秘境之中不仅有姬夜冥的重兵把守,还有上古灵植与禁制,你需打起精神,莫要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南宫墨寒点头,将玉瓶收好,又小心翼翼地将半截玉簪贴身藏好,随后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锦袍。纵使依旧憔悴,眼底依旧有红血丝,可周身的气息却渐渐沉稳下来——有了目标,有了助力,他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茫然无措的王爷,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能独当一面的永安王。 两人并肩走出梅园,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南宫墨寒心中的坚定,也吹不动花覆雪眼底的清冷。花覆雪抬手布下一道隐匿魔阵,将两人的气息彻底遮蔽,随后引着南宫墨寒朝着城外而去,引路玉符在南宫墨寒手中微微发烫,光芒渐盛,指引着他们朝着顾云卿所在的秘境方向前行。 途中,南宫墨寒一边服用凝气魔露,运转灵力补全自身,一边忍不住问道:“圣女,你既与姬夜冥势同水火,为何不亲自出手夺取玄阴魔晶,反而要借助我的力量?” 花覆雪目视前方,声音清冷:“姬夜冥布下的秘境禁制,需灵族与人间修士的灵力相互制衡方能破解,我一人之力不足。且你身为永安王,手中有人间兵权与仙门人脉,日后夺取玄阴魔晶,少不了你的助力——你护顾云卿,我夺魔晶,我们相辅相成,方能事半功倍。” 南宫墨寒不再多问,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快些抵达秘境,快些见到云卿,快些将她从姬夜冥的手中解救出来。 两人一路疾驰,避开姬夜冥的眼线与追兵,朝着秘境深处而去。引路玉符的光芒越来越盛,南宫墨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与顾云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花覆雪则神色平静,周身魔韵悄然流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眼底藏着对玄阴魔晶的执念,也藏着对姬夜冥的忌惮。 与此同时,秘境之中,顾云卿正与夜煞、阿尘循着试炼令牌指引的灵族据点前行,丝毫不知,一场跨越三界的救援,已然在路上。而姬夜冥得知顾云卿破解灵植试炼、觉醒血脉之力且逃脱的消息后,暴怒不已,派遣了更多重兵把守秘境,誓要将顾云卿重新抓回,一场围绕着灵族血脉、玄阴魔晶与执念的纷争,即将在秘境之中,正式拉开序幕。 ------------ 第五十四章:重逢顾云卿 寒庭失卿,魔影惊鸿(再续) 暮色如墨,将上古秘境的入口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此处山势险峻,岩壁陡峭,缝隙间缠绕着泛着幽紫灵光的上古禁制,正是姬夜冥为囚禁顾云卿布下的第一道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南宫墨寒与花覆雪并肩立于密林边缘,引路玉符在南宫墨寒掌心灼热发烫,淡绿色的灵光直指秘境入口,那灵光中夹杂着一丝微弱却熟悉的灵韵——是顾云卿的气息。南宫墨寒的心脏猛地一跳,连日来的疲惫与憔悴瞬间被急切取代,眼底燃起滚烫的光芒,下意识便要迈步上前,却被花覆雪抬手拦下。 “别急。”花覆雪的声音清冷,目光锐利地扫过秘境入口处的黑影,“姬夜冥早有防备,你看那里。” 南宫墨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秘境入口两侧,密密麻麻地站满了魔兵,皆是身着玄黑铠甲,手持魔刃,周身魔气冲天。为首的并非寻常魔将,而是姬夜冥座下最得力的护法——血影,一身血红长袍,面容阴鸷,周身萦绕着血腥气,手中握着一柄染满鲜血的骨鞭,修为远超此前的黑鸦。 “是血影,姬夜冥的左护法,擅长血魔之力,杀人如麻。”花覆雪缓缓开口,指尖凝出一缕墨色魔韵,“他带了至少百名高阶魔兵,还有三道上古魔纹禁制,硬闯必死无疑。” 南宫墨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灵力悄然运转——服用凝气魔露后,他的灵力已然恢复了七成,可面对血影与百名高阶魔兵,依旧毫无胜算。他望着秘境入口,心底的急切愈发浓烈,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找到顾云卿,护她周全。 就在这时,秘境入口处的魔纹禁制忽然微微震颤,一道淡金色的灵韵与一道淡黑色的暗影之力交织,从秘境内部传来,紧接着,便是魔兵的嘶吼与兵刃碰撞之声。 “那是……”南宫墨寒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是云卿的灵韵!还有另一股暗影之力,应该是护着她的人!” 花覆雪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想必是顾云卿与那两个叛逃的暗卫、灵族小修士,正在秘境内部突围,他们的气息惊动了外面的魔兵。” 此刻,秘境内部,顾云卿正与夜煞、阿尘并肩作战。方才他们循着试炼令牌指引的方向前行,却遭遇了姬夜冥留守的魔兵阻拦,顾云卿催动刚刚觉醒的灵族血脉,淡金色的灵韵化作利刃,斩杀着冲上来的魔兵;夜煞隐匿于暗影之中,精准突袭,收割着魔兵的性命;阿尘则召唤灵植,构建防御屏障,同时指引两人避开魔兵的攻击。 激战之中,顾云卿敏锐地察觉到秘境入口处传来的熟悉气息——那是南宫墨寒的气息,温润而坚定,即便隔着厚重的禁制与密密麻麻的魔兵,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清冷而强大的魔韵,陌生却带着一丝制衡姬夜冥魔气的力量。 “是墨寒!”顾云卿心头一震,手中的灵韵利刃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他怎么会来?外面还有一股强大的魔韵,不知是敌是友。” 夜煞一刀斩杀身前的魔兵,目光望向秘境入口的方向,沉声道:“不管是谁,外面的魔兵被惊动,我们正好趁机突围,或许能与外面的人汇合。” 阿尘也点头附和,指尖凝出更多灵韵,召唤出大片藤蔓,缠住身前的魔兵:“云卿姐,你的灵韵与外面那位公子的气息相互呼应,我们可以试着催动灵韵,与他隔空呼应,让他知晓我们的位置!” 顾云卿立刻点头,不再犹豫,凝神催动体内的灵族血脉,淡金色的灵韵暴涨,顺着秘境的禁制缝隙,朝着入口处蔓延而去。同时,她口中轻声低语,以灵族密语传递消息,告知南宫墨寒她的位置与秘境内部的情况。 秘境入口处,南宫墨寒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灵韵朝着自己蔓延而来,还有耳边隐约传来的灵族密语,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他再也按捺不住,周身灵力暴涨,月白色的灵力与掌心玉符的绿色灵光交织,朝着秘境内部回应而去:“云卿!我在这里!我来救你了!” “不好!是人间修士的气息,还有顾云卿的灵韵呼应!”血影察觉到异动,怒吼一声,手中的骨鞭挥动,浓郁的血魔之力化作一道血色长鞭,狠狠朝着南宫墨寒与花覆雪的方向抽来,“竟敢擅闯尊上的秘境,找死!” “动手!”花覆雪冷喝一声,墨色魔韵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魔刃,硬生生挡住了血影的血色长鞭。“轰隆”一声巨响,血魔之力与魔韵碰撞,激起漫天尘埃,周围的魔兵被震得纷纷后退。 “南宫墨寒,你去牵制那些魔兵,我来对付血影,趁机破解禁制!”花覆雪对着南宫墨寒吩咐道,周身魔韵愈发浓郁,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凌厉,“记住,尽快与顾云卿汇合,莫要恋战!” “好!”南宫墨寒点头,握紧手中的长剑,月白色的灵力席卷而出,朝着冲上来的魔兵冲去。即便依旧带着几分憔悴,可此刻的他,眼底只剩坚定与决绝,每一剑都凌厉无比,只为尽快冲破魔兵的阻拦,抵达顾云卿身边。 秘境内外,激战同时爆发。 秘境之外,南宫墨寒的月白灵力与魔兵的暗紫魔气交织,剑光闪烁间,魔兵纷纷倒地;花覆雪与血影激战正酣,墨色魔刃与血色长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震得山摇地动,上古魔纹禁制也随之微微震颤。 秘境之内,顾云卿感受到南宫墨寒的灵力越来越近,心中的力量愈发充足,淡金色的灵韵愈发浑厚,斩杀魔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夜煞与阿尘配合默契,一路保驾护航,朝着秘境入口的方向稳步推进。 顾云卿的金色灵韵与南宫墨寒的白色灵力,隔着禁制与魔兵,相互缠绕、呼应,如同跨越山海的羁绊,指引着彼此前行。花覆雪与血影的激战愈发激烈,秘境入口的上古禁制渐渐出现裂痕,而夜煞则趁机斩杀了几名守护禁制的魔兵,为两人汇合扫清障碍。 “云卿,再等等,我马上就到!”南宫墨寒的声音隔着激战的声响,传入秘境内部,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坚定。 顾云卿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泪光,手中的灵韵利刃再次暴涨:“墨寒,我等你!” 血影望着眼前激战的两人,又感受到秘境内部越来越近的灵族灵韵,脸色愈发阴鸷,心中暗忖:若是让顾云卿与外界汇合,必成大患,今日定要将他们尽数斩杀! 他怒吼一声,周身血魔之力暴涨,手中的骨鞭化作无数道血色细鞭,同时朝着南宫墨寒、花覆雪以及秘境内部的顾云卿等人抽去。花覆雪眼底一冷,墨色魔韵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血色细鞭,同时对着南宫墨寒急声道:“禁制已破一道,快进去汇合,我来断后!” 南宫墨寒点头,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顺着禁制的裂痕,朝着秘境内部冲去。眼底的身影越来越近,那抹熟悉的淡金色灵韵,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而顾云卿,望着冲进来的南宫墨寒,望着他憔悴却依旧坚定的容颜,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 第五十五章:拜师 夜煞拜师,忠诚立誓 秘境的隐秘山洞中,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的狼藉与血腥味。顾云卿刚服下洛卿歌留下的疗伤灵草,胸口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锁魂丹的反噬虽稍稍缓解,周身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虚弱。夜煞靠在石壁上,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暗影之力微弱地流转,勉强压制着体内的魔气反噬——方才为护顾云卿与阿尘突围,他硬生生接了血影三记血魔鞭,经脉受损严重。 阿尘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身上的麻痹之毒尚未完全清除,却依旧强撑着,时不时望向顾云卿,眼底满是依赖。山洞外,隐约能听到魔兵搜寻的脚步声与魔气波动,危机尚未解除,三人皆是紧绷着神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沉默良久,夜煞忽然缓缓起身,不顾手臂的剧痛,一步步走到顾云卿面前,单膝跪地,动作坚定,没有丝毫迟疑。他一身黑衣染血,发丝凌乱,原本锐利冷漠的眼眸,此刻却满是郑重与恳切,打破了长久的沉寂:“云卿姑娘,今日之恩,夜煞没齿难忘,愿拜您为师,此生唯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云卿微微一怔,抬眸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轻声道:“你不必如此,我救你,不过是顺手为之,况且,我自身尚且难保,深陷姬夜冥的追捕,又何德何能,做你的师父?” 她此刻自身都在泥沼之中,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南宫墨寒战死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洛卿歌的牺牲近在眼前,她实在没有心力,再收下一个追随者,更怕自己的宿命,会连累眼前之人。 可夜煞却依旧跪地不起,头颅微垂,语气愈发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顾云卿耳中:“姑娘并非顺手相救,若不是您在灵植试炼中,不顾锁魂丹反噬,强行催动灵族血脉救我;若不是您在追兵围堵时,执意要带着我与阿尘一同突围,夜煞早已死在血影的鞭下,化为魔渊的一抔黄土。”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顾云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更何况,在灵植试炼中,我便察觉到,您身上萦绕着一股纯粹而神圣的灵韵,那是上古灵族圣女才有的气息——洛卿歌大人曾私下告知我,您是灵族最后的希望,是能唤醒灵族血脉、守护三界的人。夜煞虽曾是姬夜冥座下暗卫,双手沾满鲜血,却也想寻一条正道,想护着值得守护之人,您,便是那个人。” 夜煞的话语,带着历经生死后的通透与决绝。他追随姬夜冥多年,见惯了魔族的残暴与偏执,早已厌倦了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日子,直到遇见顾云卿,看到她在绝境中依旧坚守本心,看到她明明自身难保,却依旧不愿放弃身边的人,看到她身上那股能驱散黑暗、温暖人心的灵族气息,他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不再是做谁的暗卫,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是做一个能守护他人、坚守正道的追随者。 顾云卿望着他坚定的眼眸,心中泛起一丝动容,却更多的是顾虑与悲凉。她想起上一世,那些追随她的灵族族人,那些护着她的人,最终都难逃一死,皆是因她而起。她怕,怕夜煞今日拜师,日后会因她,付出生命的代价;怕自己终究无法打破宿命,到头来,还是会连累所有信任她、追随她的人。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顾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满是疲惫与麻木,“追随我,没有荣华富贵,没有安稳度日,只有无尽的追杀、痛苦与死亡。上一世,我身边的人,尽数战死,这一世,南宫墨寒为我而死,洛卿歌为我铺路,随时可能赴死,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我而死。” 她的话语,字字泣血,藏着无人知晓的痛苦与绝望,那是重生后,一次次失去身边人,一次次被宿命碾压后的麻木与抗拒。 可夜煞却依旧不为所动,反而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渗出鲜血,却依旧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夜煞明白其中的凶险,也知晓姑娘的顾虑,但我心意已决,此生,必追随姑娘左右。若日后,真因姑娘而死,夜煞无怨无悔,只求姑娘,能给我一个赎罪、一个守护的机会。” “我愿立下血誓,此生唯顾云卿姑娘马首是瞻,不欺不叛,不离不弃,若有二心,必遭魔气反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夜煞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暗影之力,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落,化作一道淡淡的血纹,萦绕在他周身,与他的暗影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古老而神圣的誓约印记——这是魔族最郑重的血誓,一旦立下,便不可违背,否则,必遭天谴。 角落的阿尘,看着夜煞的模样,也忍不住起身,走到顾云卿身边,轻声道:“云卿姐,阿尘也愿跟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阿尘都不会离开你,阿尘会用自己的草木通灵之力,帮你,护你。” 烛火摇曳,映着夜煞跪地立誓的身影,映着阿尘稚嫩却坚定的脸庞,也映着顾云卿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望着夜煞掌心的鲜血,望着那道郑重的血誓印记,心中的麻木与抗拒,渐渐被一丝暖流与坚定取代。 她重生归来,并非一无所有,还有人愿意信任她,愿意追随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不离不弃。或许,她不该再一味地逃避,不该再一味地抗拒,或许,收下这份忠诚,收下这些追随者,才能真正拥有对抗姬夜冥、打破宿命的力量,才能真正护好身边的人,才能不辜负那些为她而死的人。 顾云卿缓缓起身,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族灵韵,轻轻落在夜煞的掌心,抚平他的伤口,也认可了这份誓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吧,我收你为徒,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顾云卿的第一个追随者,也是我灵族势力的第一人。” “往后,我们同心同德,共抗姬夜冥,共守灵族,共破宿命,若有一日,真能迎来太平,我必不负你今日的忠诚与誓言。” 夜煞闻言,眼中瞬间燃起光芒,那是绝望中寻得希望的光芒,是终于找到归宿的光芒。他缓缓起身,对着顾云卿深深一揖,语气恭敬而坚定:“弟子夜煞,拜见师父!” 阿尘也跟着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阿尘,拜见云卿姐!” 烛火跳动,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山洞外的魔气与危机依旧存在,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依旧充满未知与死亡,可此刻,顾云卿的心中,却不再是孤身一人的绝望与麻木。夜煞的忠诚,阿尘的依赖,成为了她黑暗前路中的一缕微光,成为了她增强势力、对抗宿命的第一块基石。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独自战斗,她有了追随者,有了势力的开端,哪怕前路再难,哪怕还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与失去,她也必须咬牙坚持,必须勇往直前——为了自己,为了身边的人,为了那些逝去的人,也为了这份沉甸甸的忠诚与誓言。 而此刻,山洞外,姬夜冥的追兵依旧在四处搜寻,花覆雪的阴谋暗中酝酿,云沐白的布局尚未完成,三界的纷争依旧在悄然发酵,可顾云卿的势力,已然在这昏暗的山洞中,悄然萌芽,一场关于忠诚、守护、反抗与宿命的较量,也将因此,愈发激烈。 阿尘认主,灵韵共鸣 山洞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夜煞立誓拜师的余温尚未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灵韵交织的气息。顾云卿刚抬手抚平夜煞掌心的伤口,周身淡金色的灵族灵韵尚未收敛,便见阿尘怯生生却坚定地走上前,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眼底却盛着纯粹的信任与依赖。 自灵植试炼相遇,阿尘便一直跟在顾云卿身边,亲眼见她不顾锁魂丹反噬,拼尽全力救夜煞于危难;亲眼见她明明自身难保,却依旧不肯丢下受伤的自己;亲眼见她面对姬夜冥的追捕、南宫墨寒的死,虽满心悲痛,却从未放弃反抗,从未泯灭心底的善意。这份善意,如同寒冬里的暖阳,驱散了阿尘自幼漂泊的孤寂,也让他愈发笃定,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他此生要追随、要守护的人。 “云卿姐,”阿尘仰着小脸,声音稚嫩却语气坚定,指尖轻轻攥着顾云卿的衣袖,掌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阿尘没有夜煞大哥那样厉害的身手,也不能立下沉重的血誓,但阿尘是灵族小修士,能和草木通灵,能感知万物的情绪……阿尘想认你为主,从今往后,阿尘的命就是你的命,阿尘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感知危险,帮你守护身边的人。” 灵族的认主,并非简单的追随,而是灵魂与灵韵的双向绑定,一旦认主,便会共享彼此的灵韵,心意相通,生死与共,哪怕主人身陷绝境,灵族侍者也会拼尽全力守护,直至魂飞魄散。阿尘虽年幼,却深知认主的意义,也清楚追随顾云卿前路凶险,可他没有丝毫犹豫——这份选择,源于顾云卿一次次的守护,源于心底纯粹的敬仰与依赖。 顾云卿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落在阿尘脸上,指尖轻轻拂去他脸颊的灰尘,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顾虑:“阿尘,认主并非小事,一旦绑定,你便会被我牵连,要一同面对姬夜冥的追捕,一同承受未知的危险,甚至可能,会因我而死,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不愿再连累任何人,南宫墨寒的死已是刻骨铭心的痛,她不敢再轻易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卷入这场宿命的纷争,不敢再让他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阿尘却用力点头,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绿色的草木灵韵,那是他最纯粹的本源灵韵,也是灵族认主的信物:“阿尘想好了!云卿姐对阿尘好,护着阿尘,阿尘也想护着云卿姐,哪怕会死,阿尘也不后悔!” 话音落,阿尘将那缕淡绿色的灵韵,轻轻送入顾云卿的掌心。顾云卿望着掌心那缕纯粹的灵韵,心中的柔软被彻底触动,眼底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珍视。她缓缓抬手,将自身一缕淡金色的灵族灵韵,回赠给阿尘——这是主人对侍者的认可,是灵韵绑定的开端。 淡金色的灵族灵韵与淡绿色的草木灵韵,在两人掌心相遇,瞬间交织缠绕,爆发出柔和却强烈的光芒,席卷了整个山洞。烛火被光芒映照得愈发明亮,山洞内的血腥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而纯粹的灵韵气息。 顾云卿只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她觉醒的灵族血脉产生强烈的共鸣,经脉中的灵韵流转速度大幅提升,锁魂丹残留的最后一丝毒素,也被这股共鸣之力彻底清除。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阿尘心底的纯粹与忠诚,能感知到周围草木的呼吸与情绪,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山洞之外,魔兵的动向与魔气的流转——这是灵韵共鸣带来的馈赠,是彼此心意相通的羁绊。 而阿尘,也感受到了顾云卿体内那股神圣而强大的灵族灵韵,如同沐浴在暖阳之中,身上的麻痹之毒瞬间消散,本源灵韵愈发浑厚,草木通灵的能力也大幅提升。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危险的靠近,能更精准地捕捉到草木的弱点与灵韵流动,甚至能隐约沟通山洞深处,那处被上古禁制封印的秘境入口——那是顾云卿此前未能解锁的秘境权限。 “云卿姐,我……我能感觉到,山洞深处有一道禁制,里面藏着秘境的秘密,我们的灵韵共鸣,好像解锁了一部分权限!”阿尘惊喜地开口,小小的手紧紧攥着顾云卿的手,眼底满是雀跃,“而且,我能感知到,三里之外,有一队魔兵正在靠近,他们身上的魔气很浓郁,应该是姬夜冥派来搜寻我们的!” 夜煞闻言,立刻握紧腰间的暗影短刃,目光锐利地望向山洞深处与洞口方向,沉声道:“师父,阿尘,我们先避开魔兵,再去探查那处解锁的秘境,或许,里面有能对抗姬夜冥的灵族秘宝,能增强我们的势力。” 顾云卿点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灵韵与掌心阿尘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夜煞的忠诚立誓,阿尘的主动认主,灵韵共鸣带来的力量与秘境权限,这一切,都让她明白,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了追随者,有了助力,有了对抗宿命、对抗姬夜冥的资本。 她抬手,淡金色的灵韵与阿尘的淡绿色灵韵再次交织,形成一道薄薄的灵韵屏障,将三人护在其中,同时,顺着阿尘感知的方向,朝着山洞深处的秘境入口走去:“好,我们先避开魔兵,探查秘境。阿尘,往后,便劳烦你感知危险,为我们引路;夜煞,你负责断后,守护我们的安全。” “是,师父!” “云卿姐,放心吧!” 两人齐声应答,语气恭敬而坚定。烛火摇曳,三人的身影并肩前行,淡金色与淡绿色的灵韵交织缠绕,照亮了昏暗的山洞,也照亮了他们前路的方向。 阿尘走在中间,小小的身影却格外可靠,指尖轻轻触碰石壁上的草木,实时传递着危险的信号:“云卿姐,左侧一丈有魔气残留,应该是之前魔兵搜寻留下的,我们绕着走;前方百丈,就是解锁的秘境入口,禁制很微弱,我们可以轻易进入。” 夜煞跟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暗影之力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顾云卿走在最前,周身灵韵沉稳,一边感受着灵韵共鸣带来的力量,一边在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必护好夜煞与阿尘,必解锁灵族所有秘密,必对抗姬夜冥,必打破宿命,不再让身边的人,因自己而死。 三里之外,魔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魔气渐渐弥漫而来;山洞深处,解锁的秘境入口暗藏玄机,灵族的秘密与希望,正在悄然等待着他们。而顾云卿与阿尘的灵韵共鸣,夜煞的忠诚守护,也成为了他们在这场纷争中,最坚实的依靠——阿尘的危险感知能力,将成为他们避开陷阱、对抗追兵的重要辅助,而这份灵韵绑定的羁绊,也将在日后的生死考验中,愈发深厚,愈发坚定。 ------------ 第五十六章:秘境宝藏,上古功法 秘境宝藏,上古功法 循着阿尘感知的方向,三人穿过昏暗的山洞,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上古秘境的核心区域被一层柔和的金绿色灵光笼罩,参天的灵木遮天蔽日,枝叶间流淌着精纯的灵韵,地面上铺满了千年灵草,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灵露,空气中的灵韵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与外界的魔气与血腥气判若两个世界。 “这里的灵韵好纯粹!”阿尘惊喜地张开双臂,淡绿色的草木灵韵自发流转,与周围的灵韵交织共鸣,小小的脸上满是雀跃,“云卿姐,我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强大的灵族气息,是我们灵族先祖留下的痕迹!” 夜煞握紧暗影短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虽身处灵韵浓郁之地,却依旧未放松戒备:“师父,此处虽看似安全,但上古秘境多有隐匿陷阱,阿尘,麻烦你仔细感知,切勿大意。” 阿尘点头,闭上眼睛,凝神催动草木通灵之力,指尖的淡绿色灵韵轻轻跳动,片刻后,睁开眼,语气笃定:“云卿姐,夜煞大哥,周围没有陷阱,只有正前方的石台上,有一股非常强大、非常神圣的灵韵,应该就是我们解锁权限后,要找的东西!” 三人并肩前行,脚下的千年灵草被灵韵滋养,轻轻摇曳,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行至秘境中央,一座由灵玉雕琢而成的高台赫然矗立,高台之上,悬浮着一卷泛黄的古卷,古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光,灵光中隐约浮现出上古灵族的符文,正是那股强大而神圣的灵韵来源。 顾云卿缓步走上高台,指尖尚未触碰古卷,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共鸣之力——那股力量,与她体内的灵族血脉、与洛卿歌留下的灵韵信物,同出一源。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古卷的瞬间,古卷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无数上古灵族符文如同活物般,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她的识海。 “这是……《灵韵心经》?”顾云卿轻声呢喃,识海中浮现出古卷上的文字,字字古朴而神圣,正是上古灵族圣女洛晚遗留的上古功法,“是洛晚圣女,留给灵族后人的功法!” 夜煞与阿尘也走上高台,望着那卷散发着金光的古卷,眼底满是敬畏。阿尘轻声道:“云卿姐,我听洛卿歌大人说过,《灵韵心经》是灵族最顶级的上古功法,只有拥有纯粹灵族血脉、能继承圣女之位的人,才能修炼,寻常灵族修士,哪怕触碰,也会被功法的灵韵反噬。” 顾云卿捧着古卷,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页,能清晰地感受到,古卷中的灵韵正在与她体内的灵族血脉产生强烈的共鸣。淡金色的功法灵韵与她周身的灵族灵韵交织缠绕,顺着经脉流转,滋养着她的血脉,让她原本刚刚觉醒的灵族力量,愈发浑厚沉稳。 她尝试着按照《灵韵心经》上的口诀,运转体内的灵韵。起初,灵韵流转尚有些滞涩,可随着口诀的推演,随着血脉与功法的共鸣加深,灵韵渐渐变得流畅自如,如同奔腾的溪流,在经脉中循环往复。修炼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提升,感知力也愈发敏锐,甚至能隐约触摸到灵族血脉深处,那些尚未被唤醒的秘密。 “果然,只有你才能修炼这《灵韵心经》。”夜煞望着顾云卿周身愈发浓郁的金色灵韵,眼底满是笃定,“这功法与你的灵族血脉相辅相成,进一步印证了,你就是灵族最后的圣女,是洛晚圣女的后人,是灵族的希望。” 顾云卿缓缓收功,周身的金光渐渐收敛,眼底却依旧闪烁着惊喜与坚定。修炼《灵韵心经》的过程中,她清晰地感知到,功法与自己的血脉完美契合,没有丝毫反噬,反而如同量身定制一般,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灵族血脉的力量——这不仅印证了她的灵族身世,更让她找到了快速提升实力、对抗姬夜冥的方法。 “洛晚圣女留下这功法,想必就是为了等待灵族后人觉醒,为了让灵族重归荣光,为了守护三界,对抗魔族的阴谋。”顾云卿握紧手中的《灵韵心经》,语气沉重而坚定,“我一定会好好修炼这功法,唤醒完整的灵族血脉,不辜负洛晚圣女的期望,不辜负洛卿歌姑姑的付出,不辜负你们的追随。” 阿尘凑上前,仰着小脸,满眼崇拜:“云卿姐,你一定可以的!有《灵韵心经》相助,你一定能快速变强,我们一定能打败姬夜冥,守护好灵族!而且,我能感觉到,随着你修炼功法,血脉觉醒得越来越彻底,我们之间的灵韵共鸣也会越来越强,我感知危险的能力,也会越来越厉害!” 夜煞也点头附和,语气恭敬:“师父,有上古功法加持,有你我三人同心协力,再加上后续寻找灵族残余族人,我们的势力定会越来越强。往后,我便守在你身边,为你护法,助你修炼,帮你对抗一切强敌,绝不辜负今日的誓言。” 顾云卿望着身边忠诚的追随者,捧着手中的上古功法,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此前的绝望与麻木,早已被坚定与希望取代——她不再是那个被宿命碾压、无力反抗的囚妃,不再是那个连身边人都护不住的弱者。有《灵韵心经》这上古功法,有夜煞的忠诚守护,有阿尘的危险感知,有灵族血脉的力量,她终于有资本,与姬夜冥抗衡,与宿命较量。 秘境核心区域的灵韵依旧浓郁,阳光透过灵木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落在那卷泛黄的古卷上。顾云卿盘膝而坐,再次翻开《灵韵心经》,按照口诀,潜心修炼起来。淡金色的灵韵围绕在她周身,与阿尘的淡绿色灵韵、夜煞的暗影之力悄然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屏障。 夜煞立于一旁,目光警惕地守护着,暗影之力悄然流转,防备着外界的突发危险;阿尘则坐在顾云卿身边,闭上眼睛,凝神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既是为顾云卿护法,也是在借助灵韵共鸣,提升自己的感知能力。 此刻,秘境之外,姬夜冥的追兵依旧在四处搜寻,花覆雪的阴谋仍在暗中酝酿,三界的纷争尚未平息;可秘境之内,顾云卿正在潜心修炼上古功法,觉醒灵族力量,她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一场关于灵族复兴、对抗魔君、打破宿命的较量,也将因这卷上古功法,迎来新的转折。而顾云卿的身世,也将随着功法的修炼、血脉的觉醒,被一步步揭开,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姬夜冥追,秘境动荡 秘境核心的灵韵尚未因顾云卿的修炼而趋于平和,一道霸道无匹的魔气便如惊雷般撕裂秘境结界,轰然砸落在灵木丛生的地面上。大地剧烈震颤,千年灵草被连根拔起,晶莹的灵露四溅,原本柔和流淌的灵韵瞬间紊乱暴走,如同被激怒的洪流,在秘境中疯狂席卷。 “顾云卿——” 冰冷刺骨的嘶吼裹挟着漫天魔气,响彻整个秘境,姬夜冥的身影踏碎烟尘,缓缓浮现。他一身玄黑帝袍染着风尘,墨发凌乱,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偏执,周身魔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所过之处,灵木枯萎,灵韵消融,连空气中的精纯灵息都被魔气侵蚀得浑浊不堪。 自得知顾云卿破解灵植试炼、带走夜煞与阿尘,还解锁了秘境部分权限后,他便彻底陷入疯癫。他动用魔君之力,强行撕裂姬夜冥亲手布下的秘境禁制,一路追寻顾云卿的灵韵而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她重新抓回身边,哪怕毁了这秘境,哪怕让三界动荡,也绝不会再让她逃离自己的掌控。 “是姬夜冥!”夜煞瞬间绷紧神经,暗影短刃出鞘,淡黑色的暗影之力暴涨,将顾云卿与阿尘护在身后,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师父,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强大,恐怕是动用了禁术,我们不是对手!” 顾云卿猛地收功,周身的金色灵韵仓促收敛,手中的《灵韵心经》被快速收好。她望着不远处那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心脏骤然紧缩,上一世被囚禁、被抽取血脉的恐惧瞬间翻涌,可眼底更多的是坚定与戒备:“别慌,秘境灵韵暴走,对他的魔气有压制作用,阿尘,快感知周围的动静,夜煞,你随我牵制他,先避开锋芒!” 话音未落,秘境深处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姬夜冥身上的霸道气息与暴走的灵韵相互冲撞,已然惊动了秘境中沉睡千年的凶兽。几道庞大的身影冲破灵木遮蔽,露出狰狞模样——有浑身覆满鳞甲、口吐烈焰的赤焰兽,有长着九首、眼神阴鸷的九头蛇,还有身形矫健、爪带剧毒的墨纹豹,每一头凶兽都散发着高阶灵韵,因灵力暴走而陷入狂暴,不分敌我地朝着周围发起攻击。 “不好,凶兽被惊动了!”阿尘脸色惨白,指尖的淡绿色灵韵剧烈跳动,清晰地感知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危险气息,“云卿姐,左侧百丈有赤焰兽逼近,右侧是九头蛇,它们的目标是暴走的灵韵,还有……我们身上的灵息!” 赤焰兽率先发起攻击,巨大的兽爪带着灼热的火焰,朝着姬夜冥拍去——它虽狂暴,却本能地厌恶浓郁的魔气。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便拍出一道漆黑的魔气掌印,与赤焰兽的火焰碰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火焰与魔气炸开,冲击波将周围的灵木尽数折断,顾云卿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知死活的孽畜!”姬夜冥怒吼一声,魔气暴涨,周身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魔影,手中凝聚起魔刃,毫不犹豫地朝着赤焰兽斩去。魔刃划过之处,魔气侵蚀着火焰,赤焰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身上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却愈发狂暴,转头便朝着离它最近的阿尘扑去。 “阿尘小心!”顾云卿瞳孔骤缩,立刻催动体内的灵族灵韵,淡金色的灵韵化作利刃,精准地劈在赤焰兽的鳞甲上。虽未能重创赤焰兽,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力,赤焰兽调转方向,朝着顾云卿扑来,灼热的火焰几乎要灼烧到她的肌肤。 夜煞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暗影短刃狠狠刺向赤焰兽的眼睛——那是它的弱点。暗影之力瞬间侵入赤焰兽的体内,赤焰兽的动作骤然停滞,凄厉地咆哮着,疯狂地扭动身体。夜煞趁机抽身,回到顾云卿身边,气息微微紊乱:“师父,凶兽数量太多,且姬夜冥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腹背受敌,必须尽快突围!” 顾云卿点头,目光快速扫视着战场。姬夜冥正与九头蛇激战,魔刃与九头蛇的蛇信碰撞,魔气与兽火交织,打得难解难分,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顾云卿身上,时不时便会拍出一道魔气掌印,试图牵制她;另一边,墨纹豹正追着阿尘四处逃窜,阿尘凭借草木通灵之力,召唤藤蔓暂时缠住墨纹豹,却渐渐体力不支,身上被爪风划伤,渗出鲜血。 暴走的灵韵越来越狂暴,秘境的地面渐渐出现裂痕,灵木不断倒塌,碎石飞溅,整个秘境都在剧烈动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顾云卿深知,再僵持下去,他们不仅要面对姬夜冥与凶兽的双重攻击,还要被崩塌的秘境掩埋,唯有突围,才有一线生机。 “夜煞,你牵制墨纹豹,救阿尘出来;我去引开姬夜冥,借助暴走的灵韵,暂时压制他的魔气!”顾云卿当机立断,周身金色灵韵暴涨,故意催动灵族血脉,释放出浓郁的灵息——她知道,姬夜冥对她的血脉极为执着,定会被她吸引。 果然,姬夜冥察觉到顾云卿的灵息暴涨,眼底的怒火愈发浓烈,不顾九头蛇的攻击,猛地转身,朝着顾云卿扑来,魔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斩向她:“顾云卿,你逃不掉的!今日,我定要将你抓回魔宫,永生永世囚禁在我身边!” 顾云卿身形灵活地避开魔刃,故意朝着秘境深处跑去,一边跑,一边运转《灵韵心经》的口诀,借助暴走的灵韵,快速提升自己的灵力。暴走的灵韵虽紊乱,却与她的灵族血脉同源,既能暂时压制姬夜冥的魔气,也能为她提供力量加持。 “姬夜冥,你有本事,就来追我!”顾云卿回头,对着姬夜冥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挑衅,“你不是想得到我的血脉吗?有本事,就别躲在凶兽后面,跟我一对一较量!” 姬夜冥被彻底激怒,嘶吼着加快速度,一路追着顾云卿朝着秘境深处而去,沿途的凶兽被他的魔气与顾云卿的灵韵波及,纷纷被震飞,死伤惨重。 夜煞趁机出手,暗影之力化作锁链,缠住墨纹豹的四肢,狠狠一扯,墨纹豹发出一声咆哮,摔倒在地。他快步冲到阿尘身边,将受伤的阿尘抱起,沉声道:“快走,我们跟着师父的方向,趁机突围!” 阿尘靠在夜煞怀里,脸色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灵韵,感知着前方的道路:“夜煞大哥,前方有一处狭窄的通道,灵韵相对稳定,我们可以从那里突围,只是……通道里还有一头低阶凶兽,需要小心应对。” 夜煞点头,抱着阿尘,快速朝着顾云卿与姬夜冥追逐的方向跑去。此刻,顾云卿正与姬夜冥在秘境深处激战,金色的灵韵与暗紫色的魔气交织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秘境的动荡愈发剧烈,周围的裂痕越来越大,碎石不断坠落。顾云卿渐渐体力不支,身上被魔气掌印划伤,鲜血染红衣袍,可她依旧咬牙坚持,死死牵制着姬夜冥,为夜煞与阿尘的突围争取时间。 九头蛇与墨纹豹等凶兽,被暴走的灵韵与双方的激战波及,渐渐失去狂暴之势,要么重伤倒地,要么四处逃窜,可秘境的动荡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顾云卿望着不远处夜煞与阿尘即将进入通道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浓烈的疲惫与疼痛席卷。姬夜冥抓住机会,魔刃狠狠劈在她的后背,顾云卿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周身的灵韵瞬间黯淡下来。 “云卿姐!” “师父!” 夜煞与阿尘见状,目眦欲裂,想要转身回去救顾云卿,却被顾云卿厉声喝止:“别管我!快走!你们出去后,尽快寻找灵族残余族人,等着我!” 姬夜冥缓步走到顾云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顾云卿,我都说过,你逃不掉的。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顾云卿忍着后背的剧痛与下巴的疼痛,冷冷地盯着姬夜冥,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恨意与倔强:“姬夜冥,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被你囚禁,绝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血脉!” 就在这时,秘境再次剧烈震颤,一块巨大的碎石从头顶坠落,朝着两人砸来。姬夜冥下意识地将顾云卿护在怀里,魔气暴涨,挡住了碎石,可周身的魔气却被暴走的灵韵进一步压制,气息微微紊乱。 顾云卿趁机挣脱姬夜冥的束缚,拼尽全力,朝着通道的方向跑去。夜煞与阿尘在通道口焦急等待,见顾云卿跑来,立刻上前接应。三人快速冲进通道,阿尘立刻召唤藤蔓,暂时封住通道入口,阻挡姬夜冥的追击。 通道内的灵韵相对稳定,秘境的动荡影响较小,可身后依旧传来姬夜冥的怒吼与魔气撞击藤蔓的声音,震得通道壁碎石掉落。三人不敢耽搁,快步朝着通道另一端跑去,身后的秘境,依旧在剧烈动荡,姬夜冥的追击紧随其后,而通道尽头,是否有生机,尚未可知。 这场因姬夜冥追击引发的秘境动荡,这场人与魔、人与凶兽的三方混战,终究没有结束,而顾云卿三人,依旧深陷绝境,在崩塌的秘境与魔君的追击下,艰难求生,朝着一线生机,奋力突围。 ------------ 第五十七章:姬夜冥追 姬夜冥追,秘境动荡(续) 通道内的碎石簌簌坠落,藤蔓封印被魔气撞击得摇摇欲坠,发出“滋滋”的脆响,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碎裂。顾云卿扶着受伤的阿尘,脚步踉跄,后背的伤口不断渗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经脉,疼得她额头布满冷汗,可她不敢停下——身后,姬夜冥的怒吼越来越近,魔气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死死笼罩着三人。 “师父,藤蔓撑不了多久了!”阿尘靠在顾云卿怀里,声音虚弱,指尖的淡绿色灵韵几乎熄灭,“姬夜冥的魔气太强,我们根本逃不掉的……” 顾云卿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目光坚定地望着通道前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能逃!我们必须逃!夜煞,你带着阿尘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夜煞立刻拒绝,暗影短刃横在身前,周身的暗影之力虽因之前的激战已然稀薄,却依旧透着一股死战到底的决绝,“师父,您是灵族的希望,是我们所有人的寄托,您必须活着出去!阿尘年幼体弱,也需要您护着,断后的人,只能是我!” 他早已立下血誓,此生唯顾云卿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生死关头,护师父与阿尘周全,便是他身为追随者,最该做的事——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飞魄散,他也绝不退缩。 “夜煞,你……”顾云卿眼底瞬间涌上泪水,心中又痛又急。她知道夜煞的心意,也知道他绝非姬夜冥的对手,留下来,便是死路一条。可眼下,她与阿尘重伤在身,根本无力牵制姬夜冥,若无人断后,三人终将被姬夜冥一网打尽。 “师父,不必多言!”夜煞打断她的话,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忠诚,有决绝,有不舍,却唯独没有畏惧,“您带着阿尘尽快撤离,找到灵族残余族人,好好修炼《灵韵心经》,觉醒完整的灵族血脉。待您日后变强,再回来救我便是——我夜煞,就算是被姬夜冥擒住,也绝不会背叛您,绝不会泄露半句关于您与灵族的秘密!” 话音落,不等顾云卿回应,夜煞便猛地转身,周身暗影之力暴涨,哪怕灵力已然枯竭,也依旧拼尽全力,朝着通道入口冲去。他抬手一挥,暗影之力化作一道厚厚的暗影屏障,暂时加固了藤蔓封印,随后,他纵身一跃,冲破藤蔓封印,直面即将追来的姬夜冥。 “姬夜冥,你的对手是我!有本事,便来取我性命,想伤害我师父,先踏过我的尸体!”夜煞的嘶吼声,穿透封印,传入通道内,带着一股以卵击石的悲壮。 顾云卿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冰冷的通道地面上,瞬间蒸发。她望着通道入口处,那道单薄却坚定的黑衣身影,望着暗影屏障与魔气碰撞后炸开的火光,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无法呼吸。上一世,太多人为她而死,她无能为力;这一世,她发誓要护好身边的人,可到头来,还是要看着自己的第一个追随者,为了掩护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师父,我们快走!夜煞大哥是为了让我们活着,我们不能辜负他!”阿尘拉着顾云卿的衣袖,哽咽着开口,小小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恐惧,却依旧懂事地催促着。 顾云卿用力闭上眼,将眼底的泪水逼回去,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滔天的恨意与坚定。她深深看了一眼通道入口的方向,一字一句,在心中立下重誓:“夜煞,今日你为我断后,身受重伤,若有来日,我顾云卿定要踏平魔宫,斩杀姬夜冥,必救你出来,必不负你今日的忠诚与牺牲!此生,我若不能护你周全,便永不修炼《灵韵心经》,永不登临灵族圣女之位!” 誓言在心底铿锵回响,她不再犹豫,弯腰将阿尘抱起,拼尽全力,朝着通道另一端跑去。身后,传来夜煞凄厉的惨叫与姬夜冥的暴怒嘶吼,传来暗影之力与魔气碰撞的巨响,传来秘境崩塌的轰鸣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顾云卿的心上,让她愈发坚定了变强的决心——唯有变得足够强,才能不再被人牵制,才能不再让身边的人牺牲,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守护好所有值得守护的人。 通道之外,夜煞正与姬夜冥拼死激战。他深知自己绝非姬夜冥的对手,便不再执着于进攻,只拼尽全力牵制,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了全身力气,哪怕手臂被魔刃划伤,经脉被魔气侵蚀,哪怕浑身是血,气息奄奄,他也依旧死死缠住姬夜冥,不肯退让半步。 “不知死活的叛徒!”姬夜冥眼底满是暴怒,魔刃狠狠劈在夜煞的胸口,暗紫色的魔气瞬间侵入他的体内,撕裂他的经脉,“本君养你多年,你竟敢背叛本君,护着顾云卿那个贱人,今日,本君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夜煞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暗影之力彻底消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顾云卿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轻声呢喃:“师父……快走……一定要……变强……” 姬夜冥看着他这副模样,愈发暴怒,抬脚便要朝着夜煞踩去,却忽然察觉到顾云卿的灵韵正在快速远去,心中的执念瞬间压过了怒火。他狠狠瞪了夜煞一眼,冷声道:“暂且留你一条狗命,待本君抓回顾云卿,再慢慢折磨你,让你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落,姬夜冥不再理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夜煞,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魔影,朝着顾云卿逃离的方向追去。 通道另一端,顾云卿抱着阿尘,终于冲出了秘境,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林之中。身后的秘境,传来一声巨响,彻底崩塌,漫天烟尘席卷而来,遮住了天际。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秘境崩塌的方向,泪水再次滑落,心中的誓言愈发坚定。 阿尘靠在她怀里,虚弱地开口:“云卿姐,夜煞大哥他……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我们以后,一定会救他出来的,对不对?” 顾云卿用力点头,抬手擦去泪水,眼底满是坚定与决绝,声音沙哑却铿锵:“对,一定会!阿尘,我们现在就去找灵族残余族人,我要尽快修炼《灵韵心经》,尽快觉醒完整的灵族血脉,尽快变强!等我变强了,我们就一起踏平魔宫,救回夜煞,为所有被姬夜冥伤害过的人,报仇雪恨!” 风卷起山林的尘土,吹乱了顾云卿的发丝,也吹起了她心中的执念与决心。她抱着阿尘,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背影单薄却坚定。身后,是秘境的崩塌与夜煞的牺牲(伪);身前,是未知的前路与变强的征程。 夜煞的重伤与断后,让顾云卿与他之间的羁绊,愈发深厚;那份刻骨铭心的愧疚与誓言,成为了顾云卿日后变强的最大动力,也成为了她与姬夜冥之间,又一笔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而此刻,奄奄一息的夜煞,是否能活下来,尚未可知;姬夜冥的追击,依旧紧随其后,顾云卿与阿尘,依旧深陷绝境,唯有拼尽全力,勇往直前,才能迎来一线生机,才能兑现今日的誓言。 凡界藏身,仙门追兵 秘境崩塌的烟尘尚未散尽,顾云卿抱着气息奄奄的阿尘,一路奔逃至凡界边境的青溪镇。褪去了秘境的灵韵与魔气,这座凡界小镇显得格外烟火寻常——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酒旗迎风摇曳,市井人声嘈杂,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与他们此前经历的刀光剑影、生死绝境,恍若两个世界。 顾云卿将身上染血的衣袍换作一身凡界女子的粗布衣裙,长发简单挽起,遮住了后背的伤口与周身淡淡的灵韵,又用仅剩的灵草为阿尘压制伤势。她不敢停留,找了一家最偏僻的小客栈住下,只求能暂时藏身,让自己与阿尘喘口气,同时暗中打探灵族残余族人的消息,兑现救回夜煞的誓言。 可安稳不过半日,客栈外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凌厉的仙力波动,瞬间打破了小镇的烟火气。顾云卿心中一紧,立刻将阿尘护在床底,自己则握紧藏在袖中的灵韵匕首,凝神戒备——这股仙力,她再熟悉不过,是九重天的仙门弟子。 “顾云卿,我知道你在这里,速速出来受缚!” 一道尖利又带着偏执的声音穿透客栈大堂,传入房间内,顾云卿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与忌惮——是灵瑶。 她没想到,灵瑶竟会亲自带队追至凡界,更没想到,仙门竟会与姬夜冥一样,对她紧追不舍。 房门被仙力强行震碎,灵瑶身着一身洁白的仙门弟子服饰,头戴玉冠,脸上虽还带着此前被魔气反噬的憔悴,眼底却满是贪婪与狂热,身后跟着十余名身着仙门制服的弟子,个个手持仙剑,仙力凛冽,将小小的客栈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灵瑶,你竟敢追至凡界,九重天就这般容不下我?”顾云卿缓步走出,挡在床前,周身淡金色的灵韵悄然流转,虽因重伤尚未恢复,气势却丝毫不弱,“上一世,你为了云沐白,不择手段,献祭同门,剥取灵根;这一世,你又想借仙门之力,对我下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灵瑶冷笑一声,抬手拂过衣袖,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顾云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今日带队前来,并非为了云沐白,也并非为了私怨——你身上有上古灵族血脉,能修炼洛晚圣女遗留的《灵韵心经》,更是灵族最后的希望,这份血脉之力,若是能被九重天研究透彻,仙门便能掌控灵韵,制衡魔族,甚至能让仙门弟子突破境界,登临更高修为。”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嚣张,一字一句道:“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回九重天,束手就擒,让仙门长老们好好研究你的血脉。我可以饶你与阿尘不死,还能让你在九重天拥有一席之地;若是你敢反抗,今日,便让你与这凡界小镇,一同化为飞灰!” 这番话,彻底暴露了仙门的贪婪——他们并非为了三界安宁,也并非为了守护灵族,只是觊觎顾云卿身上的灵族血脉,想将其当作提升仙门实力的工具,如同姬夜冥觊觎血脉之力一般,自私而卑劣。 顾云卿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心中一片寒凉。她重生归来,对抗魔族,守护灵族,本以为仙门是正道,是可以联手的力量,却没想到,仙门与魔族,不过是一丘之貉,皆是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妄想!”顾云卿 山林遇亲,灵族微光 秘境崩塌的余震还在山林间隐隐回荡,顾云卿抱着气息奄奄的阿尘,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茂密的林间。她后背的伤口被颠簸牵扯,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停下脚步——姬夜冥的魔气气息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危险从未远离。 阿尘靠在她怀里,小脸苍白如纸,草木通灵的灵韵微弱得几乎要熄灭,却依旧强撑着,指尖偶尔跳动一下淡绿色的微光,断断续续地提醒着:“云卿姐……左前方……有微弱的灵族气息……不是魔气……” 顾云卿心头一震,眼中瞬间燃起一丝久违的光亮。连日来的逃亡、夜煞的重伤、仙门的觊觎、姬夜冥的追捕,早已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只剩孤身一人,可阿尘的话,像是黑暗中猝不及防的微光,让她濒临绝望的心,稍稍有了一丝支撑。 她强忍着伤痛,循着那丝微弱的灵韵,加快脚步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林间的灵韵便愈发浓郁,与她体内的灵族血脉渐渐产生共鸣,后背的疼痛似乎也缓解了几分。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后,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隐蔽的山谷,山谷间长满了灵族特有的青冥草,几间简陋的木屋依山而建,炊烟袅袅,隐约能看到几道身着灵族服饰的身影在林间忙碌。 “是……是灵族的人!”顾云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她抱着阿尘,踉跄着冲进山谷,那些正在忙碌的灵族族人察觉到动静,立刻停下动作,手持灵草匕首,警惕地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戒备与疏离——他们隐居在此多年,躲避魔族与仙门的追捕,早已不再轻易相信外人。 “你是谁?为何会有灵族的气息?”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灵族长老,身着灰色灵袍,周身灵韵沉稳,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顾云卿,尤其是她身上尚未收敛的灵族血脉气息,以及染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顾云卿放下阿尘,强撑着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却坚定:“长老,我叫顾云卿,是洛晚圣女的后人,也是洛卿歌姑姑的侄女。我身上有纯粹的灵族血脉,近日被魔君姬夜冥追捕,我的追随者为了掩护我,身受重伤,我与阿尘走投无路,还请长老收留,救救阿尘!” 她说着,缓缓抬手,催动体内残存的灵族灵韵,淡金色的灵光萦绕在指尖,与山谷间的青冥草产生强烈共鸣,那些原本静静生长的青冥草,瞬间轻轻摇曳,绽放出柔和的灵光——这是灵族血脉与灵族圣地草木的双向印证,绝非外人所能伪造。 白发长老浑身一震,眼中的戒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敬畏。他快步走上前,颤抖着抬手,触碰顾云卿指尖的灵韵,当感受到那股纯粹而神圣、与洛晚圣女遗留灵韵同源的力量时,老泪纵横,对着顾云卿深深一揖:“圣女……真的是灵族的圣女!老奴有眼不识泰山,未能及时迎接,还请圣女恕罪!” 其余的灵族族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激动与希冀。他们隐居在此,日日期盼着灵族能有后人觉醒,能带领他们走出绝境,重归荣光,如今,顾云卿的出现,终于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长老连忙让人将重伤的阿尘抱进木屋,取出珍贵的疗伤灵草为他救治,又为顾云卿处理后背的伤口。顾云卿坐在木屋的竹椅上,看着周围这些面容陌生却血脉相连的族人,心中的委屈与疲惫终于忍不住爆发,泪水无声滑落——自重生以来,她一路颠沛流离,被囚禁、被追杀、被背叛,今日,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可这份安稳,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山谷外忽然传来一阵霸道无匹的魔气波动,大地剧烈震颤,青冥草被魔气侵蚀得瞬间枯萎,林间的灵光被浓郁的魔气彻底遮蔽,姬夜冥冰冷刺骨的嘶吼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山谷:“顾云卿——本君知道你在这里,速速出来受死!今日,就算是挖地三尺,本君也要将你抓回魔宫!” 顾云卿浑身一僵,刚刚涌起的暖意瞬间被冰冷的恐惧与恨意取代。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周身金色灵韵暴涨,对着长老急切道:“长老,麻烦你带着族人立刻撤离,掩护阿尘先走!姬夜冥是冲我来的,我来拦住他!” “圣女,万万不可!”长老连忙阻拦,眼中满是担忧,“姬夜冥的实力深不可测,你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与你一同对抗他!” “不行!”顾云卿厉声拒绝,眼底满是坚定,“你们是灵族最后的火种,不能为了我,全部牺牲在这里!我今日拦住他,只为给你们争取时间,只要你们活着,灵族就还有希望,我就还有机会救回夜煞,为灵族复仇!” 话音未落,山谷的结界便被魔气强行撕裂,姬夜冥的身影踏碎烟尘,缓缓浮现。他一身玄黑帝袍染满尘土,墨发凌乱,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偏执,周身魔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灵韵消融,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姬夜冥目光死死锁在顾云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顾云卿,本君说过,你逃不掉的,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无论你找到多少灵族余孽,本君都能将你一一揪出来,永生永世囚禁在你身边!” 顾云卿握紧袖中的灵韵匕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一步步走上前,将灵族族人护在身后。她知道,自己身受重伤,又尚未完全掌握《灵韵心经》,根本不是姬夜冥的对手,这场迎战,不过是一场以卵击石的悲壮,可她别无选择——她是灵族圣女,是这些族人的希望,她不能退缩,不能放弃。 “姬夜冥,你要找的人是我,放他们走,我跟你走!”顾云卿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她故意拖延时间,目光悄悄示意长老,让他们尽快带着族人与阿尘撤离。 姬夜冥冷笑一声,根本不买账:“放他们走?顾云卿,你以为本君是傻子吗?这些灵族余孽,留着也是后患,今日,便让你们一同化为飞灰,也好让你彻底断了念想,乖乖留在本君身边!” 话音落,姬夜冥抬手便拍出一道漆黑的魔气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顾云卿与身后的灵族族人狠狠拍去。顾云卿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所有的灵族灵韵,淡金色的灵韵化作一道单薄的屏障,挡在身前。 “轰隆——” 魔气与灵韵剧烈碰撞,巨响过后,顾云卿被冲击波狠狠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周身的灵韵瞬间黯淡下来,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冥草。可她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姬夜冥,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恨意与决绝。 “圣女!”灵族族人们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相助,却被长老死死拦住。长老老泪纵横,却深知顾云卿的苦心,他咬着牙,对着族人厉声道:“走!我们快带阿尘走,不能辜负圣女的牺牲,等我们找到更多灵族族人,再回来救圣女!” 族人们含泪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昏迷的阿尘,朝着山谷深处的密道快速撤离。顾云卿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眼底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浓烈的疼痛席卷。 姬夜冥缓步走到顾云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顾云卿,你看看,你的族人还是丢下你跑了,你的追随者也被本君重伤,没有人能救你,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 顾云卿忍着疼痛,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姬夜冥,你永远都不懂,什么是守护,什么是忠诚。就算他们走了,就算我被你擒住,我也绝不会屈服于你,绝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血脉,灵族的荣光,也绝不会毁在你手里!” 话音落,顾云卿拼尽全力,将袖中的灵韵匕首朝着姬夜冥刺去。姬夜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轻易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顾云卿的手腕被折断,灵韵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让顾云卿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姬夜冥。 就在姬夜冥准备将顾云卿抱起,带回魔宫之时,山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微弱却坚定的灵韵波动,伴随着灵族族人的呐喊声——是长老带着几名灵力较强的族人,折返回来,他们不愿丢下顾云卿,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与姬夜冥一战。 顾云卿心中一痛,嘶吼着让他们快走,可族人们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朝着姬夜冥冲来。姬夜冥眼底闪过一丝暴怒,抬手便要拍出魔气掌印,斩杀那些灵族族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绿色的灵光骤然从密道方向传来,阿尘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拼尽全力催动草木通灵之力,召唤出大片藤蔓,死死缠住姬夜冥的双腿,暂时牵制住了他的动作。 “云卿姐,快走!”阿尘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小小的身影在藤蔓后摇摇欲坠,“我与族人帮你牵制他,你快逃,去找更多灵族族人,变强后,再回来救我们!” 顾云卿望着阿尘稚嫩却坚定的脸庞,望着那些义无反顾冲上来的灵族族人,心中的愧疚与决心愈发浓烈。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他们,不能再辜负他们的牺牲。她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手腕与后背的剧痛,朝着山谷外的密林快速奔逃。 姬夜冥怒吼一声,强行挣脱藤蔓,杀死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灵族族人,周身魔气暴涨,朝着顾云卿的方向追去。阿尘与长老们拼死阻拦,用自己的灵力与性命,为顾云卿争取着宝贵的逃亡时间。 顾云卿一边奔逃,一边回头望着身后的惨状,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的誓言愈发坚定:“姬夜冥,今日你屠戮灵族族人,重伤阿尘,囚禁夜煞,此仇不共戴天!我顾云卿在此立誓,必尽快修炼《灵韵心经》,觉醒完整灵族血脉,集结灵族力量,踏平魔宫,斩杀于你,为所有牺牲的人,报仇雪恨!” 山林间,魔气与灵韵的碰撞声、族人的呐喊声、姬夜冥的暴怒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顾云卿的身影在密林中快速穿梭,背影单薄却坚定。她知道,这场逃亡与抗争,远远没有结束,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了灵族族人的支撑,有了必须变强的决心,有了无法放弃的誓言,哪怕前路依旧布满荆棘,哪怕依旧要面对生死考验,她也会拼尽全力,勇往直前,只为守护好自己的族人,只为兑现今日的誓言,只为让灵族,重归荣光。 ------------ 第五十八章:阿尘显能,灵植退敌 青溪镇的小巷狭窄曲折,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湿滑,顾云卿拉着刚刚苏醒、气息尚弱的阿尘,在巷弄间拼命奔逃。身后,灵瑶的呵斥声与仙门弟子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凌厉的仙力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时不时落在两人身后的墙壁上,碎石飞溅,留下深深的剑痕。 “顾云卿,你跑不掉的!”灵瑶的声音带着偏执的狂热,紧随其后,“乖乖跟我回九重天,交出《灵韵心经》,供长老们研究你的血脉,我还能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便让你死在这凡界小巷,魂飞魄散!” 顾云卿后背的伤口被剧烈奔跑牵扯,疼得她额头布满冷汗,呼吸急促,周身的灵韵因重伤未愈而愈发微弱,手中的灵韵匕首也只能勉强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的灵光。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步步紧逼的仙门弟子,又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脚步踉跄的阿尘,心中一片绝望——再这样下去,她与阿尘,终究会被灵瑶擒住,沦为仙门研究血脉的工具,而夜煞的仇、灵族的希望,也将彻底化为泡影。 “云卿姐……我……我能感觉到,周围有很多灵植的气息……”阿尘紧紧攥着顾云卿的手,小小的身体因虚弱而微微颤抖,可指尖却跳动着微弱的淡绿色灵韵,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它们……它们愿意听我的话,我可以试着操控它们,拦住他们!” 顾云卿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满是担忧:“阿尘,你伤势太重,强行操控灵植会耗损你的本源灵韵,甚至会伤及神魂,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来不及了!”阿尘打断她的话,用力摇头,挣脱顾云卿的手,踉跄着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凝神催动体内仅存的草木通灵之力。他虽年幼,且身受重伤,可作为天生的灵族草木使者,他与世间所有灵植都有着天生的羁绊,哪怕是凡界的寻常草木,也能被他的灵韵感召,听其号令。 随着阿尘的灵韵缓缓释放,小巷两侧墙壁上攀爬的爬山虎、地面上丛生的狗尾草、墙角生长的苔藓,瞬间有了动静。原本静静生长的爬山虎,藤蔓骤然暴涨,如同一条条灵活的绿蛇,朝着追来的仙门弟子缠绕而去;地面上的狗尾草快速拔高,化作一根根尖锐的绿刺,密密麻麻地挡住了仙门弟子的去路;墙角的苔藓瞬间蔓延开来,覆盖了湿滑的青石板路,让仙门弟子脚下一滑,纷纷踉跄摔倒。 “什么东西?!”灵瑶脸色一变,猝不及防被一根粗壮的爬山虎藤蔓缠住脚踝,险些摔倒。她厉声呵斥,挥动仙剑,仙力暴涨,试图斩断藤蔓,可那些爬山虎藤蔓被阿尘的灵韵滋养,坚韧无比,哪怕被仙剑砍断,也能快速再生,反而缠绕得更紧。 “是那个小畜生的妖法!”一名仙门弟子怒吼着,手持仙剑,朝着阿尘的方向刺去。顾云卿瞳孔骤缩,立刻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阿尘,手中的灵韵匕首凝聚起最后一丝灵韵,硬生生挡住了仙剑的攻击。“铛”的一声脆响,顾云卿被仙力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粗布衣裙。 “云卿姐!”阿尘目眦欲裂,心中的悲愤与力量瞬间爆发,周身的淡绿色灵韵暴涨,原本缠绕仙门弟子的爬山虎藤蔓,瞬间变得更加粗壮,上面还凝结出细小的毒刺,刺中仙门弟子的肌肤后,瞬间让他们浑身麻痹,失去力气;地面上的绿刺也愈发尖锐,刺穿了仙门弟子的衣袍,留下一道道血痕。 阿尘的小脸因过度耗损灵韵而变得愈发苍白,嘴唇干裂,浑身微微颤抖,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停下操控灵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灵韵正在快速流失,神魂也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不能放弃——他要保护云卿姐,要帮云卿姐逃离这里,要兑现自己认主时的誓言,哪怕拼尽全力,哪怕伤及神魂,也绝不退缩。 “不可能!一个小小的灵族小畜生,怎么可能操控凡界灵植?”灵瑶被藤蔓缠得动弹不得,看着身边的弟子一个个被灵植牵制,浑身麻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暴怒。她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仙力,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可阿尘的灵韵与凡界灵植的羁绊越来越深,那些灵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死死缠着她,让她无法前进一步。 顾云卿看着阿尘拼尽全力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急,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她知道,阿尘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脱身。她强撑着站起身,拉着阿尘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阿尘,够了,我们走!” 阿尘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操控着爬山虎藤蔓再次暴涨,将所有仙门弟子死死缠住,又让地面上的绿刺竖起一道屏障,暂时阻挡住灵瑶的追击。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顾云卿怀里,浑身冰冷,气息微弱,本源灵韵几乎要彻底熄灭。 “阿尘!阿尘!”顾云卿抱着昏迷的阿尘,心如刀绞,不敢有丝毫停留,趁着灵瑶与仙门弟子被灵植牵制的间隙,拉着阿尘,朝着小巷深处快速奔逃。身后,传来灵瑶气急败坏的怒吼与仙门弟子的哀嚎,可顾云卿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奔跑,只想尽快带着阿尘逃离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救治阿尘。 不知跑了多久,顾云卿终于跑出了青溪镇,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林之中。她再也支撑不住,抱着阿尘,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伤口与心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阿尘,小小的脸庞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操控灵植后的痛苦。顾云卿轻轻抚摸着阿尘的头发,泪水无声滑落,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阿尘,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谢谢你,谢谢你护着我……” 她知道,今日若不是阿尘拼尽全力,操控凡界灵植击退仙门弟子,她与阿尘早已沦为灵瑶的阶下囚。阿尘的草木通灵之力,不再是单纯的辅助能力,在危急时刻,竟能成为击退强敌、掩护脱身的关键——这份特殊的能力,不仅救了他们今日一命,也将成为日后他们对抗姬夜冥、抗衡仙门、集结灵族力量的重要助力。 顾云卿抱着阿尘,缓缓靠在树干上,强撑着催动体内残存的灵韵,为阿尘梳理紊乱的本源灵韵,缓解他的痛苦。山林间,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身后,灵瑶与仙门弟子的追击声渐渐远去,可顾云卿知道,这份安稳只是暂时的。 仙门的贪婪已然暴露,灵瑶绝不会善罢甘休;姬夜冥的追捕依旧在继续,夜煞还在魔宫生死未卜;灵族的族人尚未完全集结,《灵韵心经》也尚未修炼有成。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生死考验依旧无处不在,可这一次,顾云卿的心中,不再只有绝望与恨意,还有了阿尘带来的希望,有了必须守护好身边人的决心,有了借助阿尘的能力、一步步变强、兑现所有誓言的底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阿尘微弱跳动的指尖,轻声呢喃,既是对阿尘说,也是对自己说:“阿尘,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你醒来,我们一起找灵族的族人,一起修炼,一起变强,一起救回夜煞,一起对抗姬夜冥与仙门,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身边的人……” 山林间的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柔和而温暖。阿尘的特殊能力,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们艰难的逃亡之路,也为后续的剧情,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日后,无论是对抗魔族的魔气侵蚀,还是破解仙门的阵法禁制,亦或是探寻灵族的隐秘秘境,阿尘的草木通灵之力,都将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助力,成为灵族复兴之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 第五十九章:沐白,出手相助 山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腥气,顾云卿抱着昏迷的阿尘,刚在一棵老槐树下稳住身形,身后便传来灵瑶气急败坏的嘶吼,凌厉的仙力再次划破天际,直逼两人后心。 “顾云卿,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灵瑶挣脱藤蔓束缚,一身白衣被灵植划得破烂,脸上满是狰狞与戾气,身后跟着几名侥幸挣脱的仙门弟子,个个手持仙剑,眼神不善,“今日,我定要将你与这个小畜生一同擒回九重天,扒了你们的灵根,好好研究你们的血脉之力!” 顾云卿心头一沉,强撑着站起身,将阿尘护在身后,手中灵韵匕首再次凝聚起微弱的灵光。可她后背伤口崩裂,灵力耗损殆尽,连站立都摇摇欲坠,面对气势汹汹的灵瑶等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绝望再次席卷而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与灵瑶同归于尽的准备,只求能为阿尘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温润而凌厉的白光骤然闪过,带着精纯的灵韵,硬生生挡在顾云卿身前,与灵瑶的仙力***撞在一起。“铛”的一声脆响,灵瑶被白光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谁?!” “是我。” 一道清润的声音缓缓响起,云沐白的身影踏过林间微光,缓缓浮现。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灵袍,长发束起,面容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周身灵韵沉稳而强大,目光冰冷地落在灵瑶身上,瞬间让在场的仙门弟子不敢上前。 “云沐白?你竟敢阻拦我?”灵瑶又惊又怒,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撑着叫嚣,“我奉仙门长老之命,捉拿灵族余孽顾云卿,研究其血脉之力,为仙门效力,你身为仙门弟子,理应助我一臂之力,竟敢胳膊肘往外拐,背叛仙门!” 云沐白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灵瑶与身后的仙门弟子,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失望:“为仙门效力?灵瑶,你不过是仙门长老手中的棋子,而所谓的‘研究血脉之力’,不过是仙门高层的贪婪借口罢了——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制衡魔族、守护三界,而是想借助顾云卿的灵族血脉,强行突破境界,掌控三界灵力,甚至不惜将灵族赶尽杀绝,掠夺所有灵族秘宝。”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顾云卿耳边。顾云卿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难怪仙门会与姬夜冥一样,对她紧追不舍,难怪灵瑶会如此偏执地要将她带回九重天,原来,仙门内部早已腐朽不堪,黑暗丛生,所谓的正道,不过是掩盖贪婪与自私的外衣。 “你胡说!”灵瑶厉声反驳,脸色涨得通红,却难掩眼底的慌乱,“仙门是三界正道,长老们皆是心怀苍生之人,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离间!” “是不是胡说,你我心知肚明。”云沐白语气冰冷,周身灵韵暴涨,一步步朝着灵瑶逼近,“你为了攀附长老,献祭同门、剥取灵根,才得以坐稳仙门弟子的位置;而那些长老,为了一己私欲,暗中与魔族做交易,倒卖灵族灵草,双手沾满鲜血,这些,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灵瑶被戳中痛处,浑身颤抖,再也无法维持嚣张的模样,眼中满是恐惧与狼狈。她身后的仙门弟子也面露疑色,相互对视,显然对云沐白的话半信半疑——他们虽追随灵瑶追捕顾云卿,却也隐约察觉,仙门高层近日的举动愈发诡异,绝非表面那般心怀苍生。 云沐白不再理会灵瑶的慌乱,转头望向顾云卿,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他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衣衫与身后昏迷的阿尘身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云卿,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上一世,我没能护好你,没能揭穿仙门的黑暗,让你被奸人所害;这一世,我明知仙门内部腐朽,却迟迟未能出手,让你再次陷入险境,让夜煞为你重伤,让阿尘为你耗损灵韵,这份愧疚,我始终无法释怀。” 顾云卿望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愧疚,心中五味杂陈。上一世的误解与遗憾,这一世的试探与疏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云沐白的坦诚与愧疚冲淡了几分。她知道,云沐白并非恶人,他只是被仙门的表象蒙蔽,被先祖的亏欠束缚,一直活在自责与挣扎之中。 “你不必道歉。”顾云卿声音沙哑,语气平静了几分,“仙门的黑暗,与你无关,我今日的处境,也并非你造成。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出手帮我——你身为仙门弟子,帮我这个被仙门追杀的灵族余孽,就不怕被仙门通缉,沦为众矢之的吗?” “我早已不在乎仙门的身份,也不在乎是否会被通缉。”云沐白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顾云卿,“我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弥补先祖的亏欠,护你周全,揭穿仙门的黑暗,还灵族一个公道,还三界一个清明。此前,我一直犹豫不决,可看到你与阿尘身陷险境,看到灵瑶为了讨好长老,不择手段,我才彻底下定决心,不再退缩。”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云卿,我知道,你未必信任我,可我恳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熟悉仙门的阵法与高层动向,也知晓灵族部分隐秘据点,我可以帮你救治阿尘,帮你寻找灵族残余族人,帮你对抗仙门与姬夜冥,只要能护你周全,能弥补我的愧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顾云卿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昏迷的阿尘,又想起重伤的夜煞,想起灵族的复兴大业,想起仙门与姬夜冥的双重压迫。她深知,仅凭自己与阿尘,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敌人,也无法尽快救回夜煞、集结灵族力量。云沐白的出手相助,无疑是雪中送炭,他熟悉仙门内情,又知晓灵族隐秘,若是能与他达成合作,无疑会让她少走许多弯路。 尽管心中依旧有几分顾虑,尽管上一世的伤痛依旧刻骨铭心,可顾云卿还是做出了决定。她望着云沐白,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们达成临时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不得背叛我,不得伤害我身边的人,不得泄露灵族的任何秘密,若是你敢违背,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以自身灵韵起誓,绝不背叛,绝不伤害你与你身边的人,绝不泄露灵族秘密,若有违背,必遭灵韵反噬,魂飞魄散。”云沐白立刻立下誓言,语气郑重,眼中满是欣喜与坚定——他终于有机会,弥补自己的愧疚,终于有机会,护着自己心爱的人。 灵瑶看着两人达成合作,心中又怒又怕,却深知自己绝非云沐白的对手,若是强行阻拦,只会自取灭亡。她狠狠瞪了顾云卿与云沐白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顾云卿,云沐白,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禀报长老,派更多弟子前来捉拿你们,今日之辱,我必定百倍奉还!” 说完,她便带着身后的仙门弟子,狼狈地转身逃离,不敢有丝毫停留。 看着灵瑶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顾云卿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浑身一软,险些摔倒。云沐白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关切:“你伤势很重,阿尘也耗损了太多本源灵韵,我知道一处隐秘的灵泉据点,那里灵韵浓郁,适合疗伤,我们先去那里休整。” 顾云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云沐白小心翼翼地接过昏迷的阿尘,又扶着顾云卿,朝着山林深处的灵泉据点走去。 林间微光斑驳,洒在三人身上,气氛虽依旧沉重,却多了一丝难得的安稳。顾云卿与云沐白的临时合作,如同黑暗中的一丝转机——云沐白的助力,将为顾云卿带来更多的希望,也将让这场对抗仙门、抗衡魔族、复兴灵族的战争,变得愈发复杂,愈发激烈。而仙门内部的黑暗面,也将随着两人的合作,被一步步揭开,露出最丑陋的模样。 云沐白一边走,一边轻声向顾云卿诉说着仙门的隐秘——长老们的贪婪算计、仙门与魔族的暗中交易、灵族秘宝的下落,每一句话,都让顾云卿愈发清醒,也愈发坚定了对抗仙门、守护灵族的决心。她知道,这场合作,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可她别无选择,唯有同心协力,勇往直前,才能兑现所有誓言,才能让灵族重归荣光,才能还三界一个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