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孩子我不打了!婚也不离了! (全文架空,请宝宝们不要较真年代具体细节哦~感激不尽) “她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陈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了。” “那怎么行,林安要是死了,她手镯里的系统就会消失,咱们还要靠这个系统赚钱呢。” “那你说怎么办?” “陈医生说,可以保持她的生存状态,给她上呼吸机,如果把她做成活死人,那返利系统应该还能用。” “这倒是个办法,我现在就去找陈医生,今天就上呼吸机,她这身体不一定能撑到什么时候。” 林安艰难的扭头,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丈夫高青云,一个是她的“妹妹”林霜。 高清云离开了地牢。 而林霜则缓缓走到林安身边。 林安瞪着浑浊的眼睛,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为..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霜哈哈大笑。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 “谁叫你是林家的真千金?谁叫你跟我抢青云?谁叫你有系统?” 林霜越说越激动,双眼猩红,狞笑道:“你以为回到林家,爸妈、大哥就会喜欢你?做梦!你一个乡下野丫头,只凭血缘就想代替我在林家的位置?” “我..我从来..没..没这么想过。” “过了今天,你就是活死人一个,你要庆幸自己还有点用处,如果不是为了手镯里的系统,你早就死了!” 林霜抬手,腕间一个紫罗兰翡翠手镯耀眼夺目。 那镯子是她的,是爸妈送给她的。 林安挣扎着,苍老的手拼命的伸向林霜。 “哈哈哈哈,姐姐,好好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刻吧。” 林霜走了。 地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安的手无力的垂下来,耷拉在床边。 过了一会,她伸手探向枕头下面,那是她很多天前藏起来的杯子碎片。 摸到了碎片,林安心底一片冰凉。 她将玻璃片的尖对准自己的颈动脉。 “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进林家的门。” 一道殷红的血线在空中划过。 林安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 “安安啊,算妈求你了,这孩子别打掉行吗?已经四个月了,都快成型啊!” “月亭他盼这个孩子盼了那么久,你就成全他吧,算妈求你了。” 林安觉得脑袋有些乱,她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这是哪? 她环顾四周,洁白的墙,长长的走廊。 还有面前这对中年夫妇。 “爸,妈?” 林安脱口而出。 “安安,我知道你和月亭聚少离多,你受委屈了,但这孩子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此时说话的是她的公公周海生。 林安忽然愣住了。 这场景,好熟悉啊! 这不是40年前,她打胎的那一天吗? 这是82年的冬天,她已经嫁给周月亭半年多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可就在这时候,沪市的亲生父母找来了。 原来,她是沪市林家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佣人把自己的孩子换给了林家。 又将她这个真千金扔在了松林县的医院门口。 巧合的是,正好一对林姓的夫妻路过,两人又多年无子,他们把林安养大,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可当亲生父母一家开着小轿车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松林县的时候,林安还是被虚荣迷住了心智。 她不顾养父母和公婆的反对,坚持去县医院打掉了孩子,紧接着又给周月亭去信,让他回来离婚。 林安以为进入林家,从此就成了大小姐,衣食无忧。 可不成想,林家就是虎狼窝。 亲生父母嫌她粗鄙没有教养,慢慢的对她也没了耐心。 自己又蠢,接二连三的被林霜暗害,导致家里没一个人喜欢她。 后来家族联姻,她和高清云结了婚,甚至将自己手镯的秘密全盘托出,只为得到他的爱。 哪成想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林霜。 高清云连哄带骗,让她把镯子交给了林霜,又将她软禁在家里。 直到她身患绝症,高清云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林霜继续用手镯里的系统。 想到这里,林安指入掌心,刺的生疼。 这辈子!再入林家我就是狗! “爸,妈,我糊涂了,这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林安捂着肚子说道。 “什么?真..你说的是真的?”徐芸不敢相信。 “真的,我不打胎了,天王老子来我都不打胎!” 徐芸抹了一把眼泪,“好,好,安安,妈谢谢你。” 昨天她看到了林安的亲生父母,那是沪市的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他们高高在上,说话很有礼貌,但她看得出来,林安结婚怀孕这件事,他们很不满。 林安也明白,不然不会这么着急来医院。 本来她都已经放弃了,只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跟来医院,没想到林安竟然改变了主意。 “妈,我们回家。” “好,好。” 徐芸扶起林安往外走,周海生走在后面。 他们一起回了大院儿。 动荡时期过去没多久,此时周海生还没有官复原职。 但林安清楚的记得,上辈子她在报纸上看到过周海生的消息,那时候他已经是大领导了。 这大腿,一点都不比林家的细,上辈子真是眼盲心瞎,非得去什么林家。 在家歇了一天,晚上徐芸给她做了一碗牛肉羹。 林安吃吃饱后,在院子里溜达,消消食。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林安一跳。 徐芸跑去去开门,门刚打开,三个气质不凡的人走了进来。 那是林安的生父林震东、生母沈雨晴、亲大哥林家豪。 林家在20年前,举家到了港城,他们在那里发家。 待动荡之后,利用政策,又回到了沪市成为了侨民。 所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独属于这个年代的朴实和谦虚。 “林安,什么时候跟我们回去?” 林家豪说完,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这孩子...你怎么没处理掉。” 沈雨晴拦住林家豪。 刚刚找到女儿,她很开心,但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她发现林安粗鄙不堪,也没上过大学,谈吐更是没有。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如果她肯离婚,把孩子打掉,以后到了林家,好好调教,没准勉强能追上林霜。 一想到林霜,沈雨晴心里发酸。 那是她精心养了20年的女儿,即便不是自己亲生的,感情也在那里。 沈雨晴暗下决心,就算林安回到林家,她也绝对不会让林霜受委屈的。 ------------ 第2章 重启系统 “安安,反正孩子月份也不大,你打掉吧,以后到了沪市,妈妈再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我们林家的孩子,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蝇营狗苟一辈子。” 至于林震东,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林安。 虽说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和霜霜比真是差远了。 霜霜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在经商方面非常有天赋。 所以就算林安回到林家,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撼动林霜的位置。 毕竟那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女儿,倾注了他无数心血。 三个人直勾勾的盯着林安。 徐芸和周海生站在院子里,内心忐忑。 林安不会被说动了,又去打胎吧? “我不回林家,也不会打掉孩子,更不会离婚。” “什么?”沈雨晴惊呼,“你疯了?” “不知好歹。”林家豪双眼眯起。 “你们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凭什么啊?” “你们林家我不稀罕,请回吧。” 林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安,你最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林家在沪市是什么地位?你放弃林家,等于放弃了自己的未来!”林家豪压着心中的怒火。 因为这个林安,林霜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她害怕自己被家人抛弃,甚至想要自杀。 妹妹从小那么听话,那么懂事,是他见过最好的女孩,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如果林安不回去,那正好! “安安,妈妈明白你的心情,可能你还不太适应,但只要你回家,就会明白,家里的好。” 说完,沈雨晴招招手,“小齐,拿过来。” 门口小轿车下来一个司机,他双手拖着一个大木匣走过来,交到了沈雨晴手中。 “安安,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话音刚落,沈雨晴打开了木匣。 徐芸和周海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林安重活一世,自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这一盒东西,才和林家走的。 2块手表、4条项链、8个戒指、好几对耳坠、还有一个紫罗兰翡翠镯子。 林安看到紫罗兰翡翠镯子的时候,目光一动不动。 哼,浑身的小家子气,一看见珠宝首饰就走不动道儿,林家豪冷笑。 “安安,喜欢吗?”沈雨晴又问。 林安伸手,将紫罗兰翡翠手镯套在了自己手上。 徐芸顿时慌了神,林安还是心动了。 可下一秒,她就听到林安说:“礼物我收下,就当是你们赔偿我这20年了,你们走吧。”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你?”沈雨晴终是维持不住那温婉柔和的表情了。 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林震东开口。 “林安,你明白,放弃林家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能活命! 就算重活一世,她也不敢保证回到林家,能全身而退。 她可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傻子。 “好,你别后悔。” “雨晴、家豪,我们走吧。” 林震东带着沈雨晴和林家豪坐上了车,引擎声轰响,小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安安,对不起,是我们拖累了你。”徐芸愧疚的垂下头。 她有私心,希望林安能生下孩子,可她也明白林安放弃了多么宝贵的机会。 周海生走过来,“林安,我们周家记你的恩,月亭胆敢薄待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提起这个丈夫周月亭。 林安忽然想到,让他回来和自己办离婚手续的信已经寄出去了。 现在她不回林家,得赶紧把话收回来。 写信是来不及了,林安急忙往院子外边跑。 “安安,你干什么去啊?”徐芸焦急问道。 “妈,我去给月亭打电话。” “那你也别跑,小心身子,慢慢走!” “哎!” 林安放慢步子,来到部队大院里的电话亭。 现在座机还没有普遍安装,打电话都要来电话亭,一分钟5毛钱。 林安拨通了周月亭部队的电话。 “喂,您好,我找铁狮团团长周月亭,我是他的妻子。” “好的,请稍等,我现在接通铁狮团团部。” 过一会,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喂,我是周月亭。” “呃...那个..是我。” “安安?”周月亭声音高了几分。 “我前几天给你写了封信,你收到之后可千万别当真啊,我那是瞎说八道的。” “嗯?我听不懂。” “反正你收到信就知道了,记住啊!不许当真,千万不许当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笑。 “好,不当真。” “那我挂了,快1分钟了。” “好。” 挂断电话,林安忽然发现自己脸有点红。 其实她和周月亭满打满算也没待多少时间。 新婚后的第三个月,他所在的部队就调去了南方,具体在哪里周家都不知道。 据说是保密。 林安付完钱,慢悠悠的回家。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镯子。 这辈子,好运轮到她了。 晚上,林安早早躺在床上。 这个小院,有一间正房,一间厢房,还有一个厨房和单独的厕所。 周海生和徐芸住在正房,原来林安和周月亭住在厢房。 如今周月亭不在,她自己睡一个屋子。 房顶上的灯因为电压不稳,一会亮一会不亮的。 林安从床头柜里拿出针线包。 找出一根最细的针。 她一咬牙,用针扎破手指。 伤口冒出芝麻大的血珠。 林安赶紧褪下镯子。 将手指悬在镯子上面。 血珠一滴滴的落在镯子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如同久旱的大地迎来春雨一般。 那血才沾到镯子,便慢慢的渗了进去。 本来颜色淡雅的紫罗兰镯子,暗芒流转,仔细看可以发现里面多出了几道血丝。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绑定返利系统】 【系统已激活】 【完成任意商品交易(交易额≥500元),即可获得该商品价值4倍的金钱返利。】 【提示:交易额会随着系统等级的升高产生变化】 乔昭躺在床上咯咯直笑。 上辈子,林霜就是靠着自己的返利系统,挣了无数钱财,再加上她投资眼光好,用这些当本钱,投一个赚一个。 这才让林震东和高青云当做宝贝。 而林安,回到林家后被林霜撺掇几句,就什么都不学了,导致她连最基本的生意之道都不懂。 空有系统,却一无是处。 ------------ 第3章 矫揉造作的假千金 春红招待所。 林震东和沈雨晴一个房间。 此时林家豪和林霜也在。 “妈妈,是不是姐姐生我的气?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 林霜靠在沈雨晴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霜霜乖,和你没关系,千万别多想,姐姐只是一时适应不了而已。” “爸、妈,你们看看那个林安,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在乡下都被养废了。” 林家豪坐在沙发上,一想起林安他就来气。 “妈妈,明天我去找姐姐吧,我去和她说。” “你们都是为她好,那孩子如果留下来,以后万一要是攀附咱们林家可怎么办?” 林震东一听,脸色微变。 这也是他让林安打胎的原因。 “霜霜说的有道理,明天你去找她,如果同意离婚打胎,我们林家就认她这个女儿,如果不同意,那就一辈子在这个县城待着吧。” 林震东低声说道。 林霜垂眸,睫羽轻颤,“好的,爸爸。” 部队大院里,人们起的都很早。 林安也醒了。 一看表,才早晨7点。 她索性起来,洗了一把脸,去路边买早饭。 拎着油条和豆腐脑回到家。 林安便看到徐芸和周海生正焦急的穿鞋,往外跑。 “爸妈,你们去哪啊?” “啊?”看到林安手里的东西,徐芸一颗心瞬间落下来。 “你去买早饭了啊?”徐芸有些尴尬。 她早晨叫林安起床,发现人不见了,还以为她改变主意去打胎了。 “对啊,睡不着了,就出去溜达溜达,爸、妈,快来吃吧。”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饭。 林安心里在想返利系统,她昨天看到木匣子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拒绝。 “妈,我记得前几天听您和冯师长的夫人聊天,她是不是说女儿出嫁,没买到合适的项链啊?” “是啊,怎么了?” 林安勾起唇角,生意这不就来了吗。 “没事,我就问问。” 吃过早饭,徐芸让林安去休息,自己端着碗进了厨房。 林安躺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天空。 其实以她农村丫头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嫁给周月亭。 前些年,还在动荡时期,周月亭被下放到他们高庄镇农场改造。 一个冬天,他滑落山崖,是林安的养父救了他,还背着他走了一夜去县医院。 周家感激养父的救命之恩,这才定下这门亲事。 其实这已经是逆天改命了,因为到了明年,周海生官复原职,周月亭也成为军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如果不回林家,林安照样有好日子过。 她正想着以后的日子,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响。 周海生在练字,徐芸在刷碗。 林安起身,慢吞吞的去开门。 当她看到来人的时候,双目怒睁,红血丝瞬间爆出,心中更是卷起一阵滔天恨意。 林霜! “姐姐,我是霜霜。” 林霜长着一张巴掌脸,五官精致。 她看到林安充满恨意的眼神,忽然往后一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安,你干嘛呢?吓着霜霜了。”林家豪从后面扶住林霜,不满的瞪了她了一眼。 “我开个门,就吓着她了?你们林家人这么不禁吓的吗?” “你怎么说话呢?没教养的东西!” 林家豪说完,拉着林霜走进了院子。 “姐姐,你别怪哥哥,他这个人性子直,其实是嘴硬心软。” 性子直?那可是太直了。 上辈子她到了林家,林霜装可怜小白花,嫁祸自己推了她。 林家豪不管前因后果,上来就扇了她两巴掌。 后来,这样的事更是数不胜数。 他是个什么东西,林安可太清楚了。 “你们来干嘛?”林安坐在院子中间的竹椅上。 徐芸和周海生听见声音都走了出来。 “叔叔、阿姨,可以让我和姐姐单独聊一聊吗?” 徐芸看向林安,见她点头,这才拉着周海生回了屋。 “姐姐,你和爸爸妈妈失散这么多年,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你。” 说完,林霜开始掉眼泪。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想弥补你,我也想。”林霜伸手,想拉住林安。 林安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让她扑了空。 “姐姐,你还在怪我吗?怪我顶着你的身份活了20年。” “姐姐,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说完,林霜面色一凛,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上。 “霜霜!你这是做什么?”林家豪连忙把她扶起来。 “林安,你不要太过分了。” 哈? 林安双手一摊,“我说这位大哥,从头到尾我就问了一句,你们来干嘛?” “我说什么了?我做什么了?” “我怎么就过分了?” 林家豪语噎,林安好像确实什么都没说。 但他就看不得妹妹受委屈。 “大哥,你别这么凶,会吓到姐姐的。” 林霜说话带着颤音,“姐姐,我来是想求你回家的,跟我们回沪市吧。” “虽然你现在结婚了,还有身孕,但爸爸妈妈不会说什么的,只要你把孩子打掉,再和那个男人离婚。” “回到林家,你就是林家大小姐。” 林安直勾勾的盯着林霜的眼睛。 是啊,只要回到林家,她就会和平时交好的姐妹孤立自己,还到处跟人说她离过婚,打过胎。 林安在沪市上流人家中的口碑差到了极致。 到了25,都没人上门说亲。 “你们要让我说几遍啊?我不回林家,也不去沪市,我不稀罕你们林家的锦衣玉食,也不想回去当什么狗屁林家大小姐。” “是我说的不明白,还是你们林家人耳聋眼瞎?” “不识抬举的东西!”林家豪紧咬后槽牙。 “姐姐,是因为我...你才不回去的吗?”林霜眼里又泛出泪花,“只要你肯回家,我..我愿意离开,永远不进林家的门。” “这样..可以吗?” 林家豪满眼的心疼,“霜霜,我和爸妈都认你,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孩子。” “林安,霜霜懂事,不和你计较,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欺负她的。” 啊啊啊啊!简直要疯了! 林安觉得肚子气的都有胎动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啊!” “在这演戏演上瘾了是吗?” “林霜,你装可怜给谁看?你要真牛逼,明天就登报,将我们的身世公开!然后宣布和林家断绝关系。” “你他妈敢吗?” ------------ 第4章 喜提万元户 林霜面色苍白。 她当然不敢,如果和林家断绝关系,她就要回到那个在乡下种地的亲生父亲那里。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她从来没想过。 林安嗤笑出声,“不敢吧?不敢就别在这吹牛逼。” “林安!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而且我们不会和霜霜断绝关系的,我眼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 林家豪搂着林霜,轻声安抚。 林霜抬头,得意的看向椅子上那个女人。 让她失望的是,林安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你都认定她是你亲妹妹了,还来找我干嘛?滚吧。” “回家跟你爸妈说,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最好马上就走,别让我看见你们,心里烦,再影响我孩子。” 说完,林安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林霜看见了她手上的镯子。 那镯子是沈雨晴的,林安一直很喜欢,只是刚想开口要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也就止住了这个想法。 没想到沈雨晴竟送给了林安这个贱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镯子属于自己。 仿佛错过了,就会遗憾终生似的。 “霜霜,昨天我就说,根本没必要来找她,我们走。” 林家豪把林霜拉走了。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啊。 徐芸和周海生一直站在窗边,时刻关注着外边的形势。 只要不对,他们就会冲出来保护林安。 徐芸走出来,“安安,其实你不必如此决绝,等孩子生出来,你还是可以去沪市和亲生父母团聚的。” 林安摇头,你们不懂,那一家子都是脏心烂肺的东西,什么亲生父母,狗屁。 “妈,我不想去。” “我高中毕业,没什么文化,从小又是在村里长大的,就算去了沪市,他们也不会看得起我,没必要自取其辱。” 周海生在一旁低声道,“林安说的有道理,那样的人家,恐怕也不简单。” 眼见劝不动,徐芸也不再多话。 “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想吃您做的打卤面。” “好,待会就做。” 林安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回屋拿起珍珠项链。 “妈,我在大院里溜达溜达,一会回来。” 徐芸从厨房探出头来,“去吧。” 林安出了家门口,直奔冯师长家。 冯师长是去年回部队的,人家是大校正师级,住的独栋小院,里面是二层小楼,看着很气派。 “刘阿姨,刘阿姨在吗?” 这个时间,冯师长去上班了,家里只有他的夫人刘红梅。 刘红梅听到声音,走下楼。 打开门一看,是挺着肚子的林安。 “林安,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林安从小性格大大咧咧,在嫁进周家这半年来,她没事就和大院里的阿姨们聊天。 碰见谁家需要帮忙的,也都会搭把手。 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错。 但是昨天林安亲生父母找来,林安要去打胎的消息还是传遍了整个大院。 大家对林安的做法颇有微词。 “林安啊,阿姨理解你的心情,也明白你想赶紧回到亲生父母那里,但你毕竟怀着孩子,那是一条性命..不能..” “刘阿姨,我已经让林家人回沪市了,我是不会跟他们走的,这亲我也不想认,更不想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啊?” “也不用这么决绝,日后还是要相认的。” 林安笑而不语,他们不懂。 “刘阿姨,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的。” “生意?什么生意?”刘红梅一头雾水。 林安从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首饰盒。 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条耀眼夺目的珍珠项链。 每一颗珍珠直径都有一厘米,色泽纯净,白里透着淡淡的金色,而最中间那颗竟然是玫瑰色。 刘红梅也算是识货的,这么大颗的珍珠,而且颜色这么漂亮。 简直是极品。 “刘阿姨,我听婆婆说您想给女儿买一串珍珠项链,但一直没挑到合适的,您看这条怎么样?” 刘红梅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触感光滑、润泽。 这串珍珠项链,是个女人都会喜欢的, “你哪来的啊?”刘红梅问。 她不能收来历不明的首饰。 “昨天我那亲生父母硬塞给我的,您也知道,我没这个气质,带出去也是闹笑话。” “冯姐姐人长得好看,皮肤又白,到时候穿上喜服,这串项链戴脖子上,那还不得跟仙女一样?” 刘红梅戳了她额头一下,“就你嘴甜。” “但这是你亲生父母送你的礼物,卖给我不合适吧?” 林安抬起手,露出手镯,“我有这个就够了。” 刘红梅稍作思考,“林安啊,你这项链你打算卖多少钱?” 林安等的就是刘红梅这句话。 “2000。”林安合上首饰盒,“这项链是我亲生父母从南洋买回来的,我听他们说市场价至少在1万以上呢。” “我如果卖的太便宜,您也不敢买。” 刘红梅想了想,林安说的不错,这项链价值不菲,两千都卖便宜了。 “好,你在这等着,我拿钱去,” “好嘞。” 林安在一楼坐着。 过了一会,刘红梅噔噔噔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布包。 “你数数,这里面一共两千。” 林安直接把布包放进上衣口袋。 “刘阿姨,您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数什么数?您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 林安笑着调侃一句,然后把首饰盒放进刘红梅手中。 “替我和冯姐姐说,我祝她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你这个小滑头。”刘红梅笑的合不拢嘴。 又说了两句后,林安离开了冯家院子。 回家的路上。 系统提示音响起。 【交易已完成。】 【奖励:48000元。】 【钱已自动存于系统银行,可随意支取。】 哦吼!一串珍珠项链卖了2000,系统又奖励4万8。 林安不到一天,便喜提万元户。 哼着小曲走回周家,林安开始琢磨以后的事。 这辈子,她把系统握在手里,必须要活出个样儿来。 重活一世,她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商机,再加上这返利系统。 想不成富翁都难。 林安咧着嘴傻笑,回到周家时,就看到自己的养母在院子里哭哭啼啼的。 苏秋霞一边哭一边抹眼泪,“亲家母,真是对不起,我闺女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说这话,安安好着呢。” 林安走进大门,苏秋霞看到她,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 第5章 老实的养父母被欺负 “安安!妈以为你跟着林家走了,妈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林安抱住她,“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妈啊。” 很快,林安就察觉到不对,她的养父林正涛怎么没来? 上辈子这是个时候她已经打胎了,身边围着的都是林家人。 直到走那天,她和养父母也只见了两面。 “妈,我爸呢?” 苏秋霞嘴一瘪,眼泪又开始噼里啪啦掉。 “你爸他因为宅基地的事跟你奶奶吵起来了。” 苏秋霞多的没说,但林安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家在高官镇东乡村,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宅基地。 林家也不例外,但林正涛和苏秋霞只有林安一个女儿,还是养女。 所以这宅基地一直被家里的亲戚盯着。 尤其是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奶奶,一心想让林正涛把宅基地给自己的三儿子。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今天奶奶一定又闹了。 “妈,我想回娘家住几天。”林安对徐芸说。 徐芸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但转念一想,她回娘家呆几天也好。 省了沪市林家的人还来,气着林安不说,再动了胎气。 “好,那你们路上慢点,小心啊。”徐芸叮嘱道。 如今县里通往东乡村的路修得很平整。 林安坐在二八大杠后面也不觉得多颠,而且徐芸还拿了一个棉花垫子给她绑在了后座上。 半个多小时后,她们在家门口下了车。 还不等推车进门,林安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骂声。 “林正涛啊林正涛,你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从外边捡个野种回来,这宅基地你还想传后?” “我呸!你也得有后可传啊!” “我告诉你,打小我就不待见林安那小丫头片子,这回那有钱的爹妈一来,你瞅着吧!她就跟苍蝇见到屎一样,亲着呢!” 家里说话这么难听的人,只有奶奶郑秀花。 林安砰的一声推开大门。 郑秀花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姑姑林惠英站在她旁边。 房檐底下是爷爷林汉田,他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一句话不说。 养父林正涛坐在马扎子上,满脸通红,却憋不出一个字。 院墙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还有人坐在枣树上,边吃着枣边看林家的笑话。 他们看到林安,表情瞬间丰富起来。 “安安!你怎么回来了?”林正涛跑过来,连忙扶着林安的胳膊。 林汉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耷拉下去。 “哎呦!我说这是谁啊?这不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吗?” “亲爹亲妈都找来了,还回我们这穷村破户干嘛啊?” 林惠英斜楞林安一眼,冷笑道。 “我自己娘家,回来还用跟你打报告啊?”林安没好气的怼了她一句。 郑秀花和林惠英尖酸刻薄,仗着婆婆和大姑子的身份,总是欺负苏秋霞。 上辈子她跟着亲生父母回了沪市,就再也没见过苏秋霞。 最后一次听说她的消息,还是遇到一个老乡。 他说林安走后没几年,苏秋霞就自杀了。 据说是让婆婆和大姑子给欺负死的。 既然重活一世,林安不仅要自己活的漂亮,也要护住爱她的亲人。 “嘿!你还学会顶嘴了?赶紧走!谁家出嫁的姑娘一天天往娘家跑!” 郑秀花伸手往外轰人。 林安挺着肚子往前走,“你敢碰我?我这孩子要是出什么差池!周家跟你没完!” 一听见周家,郑秀花表情变了变。 周家可是住在部队大院的,惹不起。 “爸,这宅基地,不许卖。”林安态度强硬。 林正涛这个人性子软,用几十年后的话说,就是妈宝。 “安安呐,你三叔家不是要娶儿媳妇吗?就想从在咱们家这买走四分宅基地,圈进他们家院子,盖新房。” 林安听完更来气了,上辈子不用说,林正涛一定把宅基地卖了。 可是再过几年松林县大力发展经济,到了90年代,这几个村都拆迁了。 每家每户都补偿好几百万呢。 有郑秀花从中作梗,最后宅基地说是卖给三叔,但肯定是半卖半送。 这不是到手的拆迁款,给了别人吗? 那可不行! “那为什么不买他们家前院的宅基地?不买右边的,不买左边的,偏偏要买咱们家的?”林安直勾勾的盯着郑秀花。 郑秀花梗着脖子,“关你屁事,你都嫁人了,家里的事用不着你管。” “老大,这宅基地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你就这么一个闺女,以后养老还不是得靠自己侄子?你得分得清亲疏远近。” “靠林玉峰?”林安笑了,“他每天跟头猪似的躺在家里炕上,我爸要是靠他养老,能少活十年。” 林安说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哄堂大笑。 都是一个村的,林玉峰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什么活都不干,懒得都生蛆了。 “先不提这些,我就想问问,如果三叔真要买我们家宅基地,他能出多少钱?” 郑秀花咬了咬嘴唇,“这不是正在商量吗?” “不用商量,一口价300。” “300?你疯了啊!”郑秀花惊呼。 “你出去问问,现在四分的宅基地都多少钱?300我都说少了,他们家非要买,就得出300。” 花300买老大家的宅基地,郑秀花当然不乐意,那不就是亏了吗? 她心里想的最多100块钱。 林安一步步往前走,“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宅基地倒也可以便宜卖给你小儿子,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把这些年替我爸妈攒的钱都还给他们。” 她今天选择回家,一是要阻止林正涛卖房,二来就是要让林正涛看清奶奶的真面目。 郑秀花面色一僵,钱是万万不能还回去的。 因为早就没了啊! 看到郑秀花的表情,林安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小时候,她总是能看见郑秀花的弟弟来找她,俩人躲在屋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有几次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就扒在窗户边看,结果竟然看到郑秀花拿钱给他。 现在想来,估计爸妈挣的钱,最后都进了别人的口袋。 这次必须得让这个傻养父清醒清醒。 不然以后他们不定还要受多少欺负。 “奶奶,我可是老看见你娘家弟弟来咱们家,你每次都塞给钱,这塞的不会是我们家的钱吧?” 林安说完,看向林汉田。 林汉田终于不抽旱烟了,每个月贴补老三,这是他默认的。 但是给郑秀花弟弟钱,他可就不能忍了。 “秀花,林安说的是真的吗?” 郑秀花有点慌了,“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把钱贴补娘家弟弟啊?” “既然今天都说到这了,那你敢盘盘账吗?” 林安扶着腰,抬头问。 ------------ 第6章 爷爷奶奶歹毒的心 郑秀花喘着粗气,一滴冷汗顺着耳朵根流进了脖子。 “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你说盘账就盘账?” 林安叉着腰,“我从15就下地干活了!每个月挣来的钱都给你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查账!” “我总得知道自己的钱,都让你花哪去了吧!” “我...”谢秀花语噎,“折子..折子我忘了放哪了。” “奶奶,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折子就在你床头柜上的匣子里。” 林安根本不给她机会。 话都说到这了,林汉田也琢磨出,这事不对。 “秀花,把折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郑秀花慌了神,她眼珠子乱瞄,就是不敢正视林汉田的眼睛。 “老头子..那..那什么...” 林汉田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他二话不说,径直走向里屋,从床头柜上拿下匣子。 匣子上有锁,林汉田从院子捡起板砖哐哐开始砸。 两三下,锁头就坏了。 他把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捡起绿色的折子。 “老头子!” 郑秀花竟然想上前抢。 林汉田回头,眼神冰冷阴鸷,吓得郑秀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一页一页的翻,脸色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看到最后一页。 余额:4.38。 林安小脑袋瓜凑过去,“哎呦!还剩4块3毛8啊!” “爸妈!咱们家就剩下4块3毛8了!” 林正涛不敢相信,他一把扯过存折,顿时脸色煞白。 “妈!钱呢!咱们家的钱呢?” 郑秀花抠着手指头,不敢说话。 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林家老太太可真能霍霍啊!” “可不是吗?20年,怎么也得几百吧,都让她给送别人了?” “什么送别人,是送娘家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出去都丢人现眼,多大岁数了还贴补娘家。” “林家是造了什么孽了,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老太太。” 林汉田胸口呕了一口老血,上不去也下不来。 “郑秀花!你给老子滚进来!” 郑秀花一听,腿直打哆嗦。 她求助似的看向林正涛,“老大啊,妈不是故意的,妈也是没办法啊!” “你...你爸他脾气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这个爷爷有家暴的前科,郑秀花害怕是真的。 林正涛看到自己亲妈这副样子,又生气又难过,他刚想上前去劝劝自己老爸。 就听见林安不咸不淡的说道。 “爸,还有一件事,我忍了好久都没说。” 她今天回家,绝对不是想看林正涛和郑秀花母子情深的。 “64年高考,爸你不是也参加了吗?” 林安刚说完第一句话,郑秀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惊恐的看着她。 “其实你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奶奶拿的,但是让她给烧了。” “她还跟爷爷说,‘老大要是去外边上学,以后谁伺候咱们啊?’。” “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时候我还小,爷爷奶奶可能以为我不记得。” 林正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放屁!那时候你他妈才多大,知道什么?”郑秀花扯着脖子喊。 “爸,你想知道那年有没有考上很简单啊,去邮电所查查就知道了,每年的录取通知书他们都要登记的。” “我公公的朋友就在邮电所,我可以让他帮忙去查。” 其实邮电所早就查不到了,林安都是瞎说的,她小时候确实看到郑秀花烧了林正涛的录取通知书,但没有证据。 郑秀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她见林安说的这么笃定,一下绷不住了。 “不不不...我..我。” 林正涛一步步走到郑秀花身前,神情悲愤。 “你..真的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我没没有。”郑秀花结结巴巴的。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去县城,我去求亲家公帮我查!查查64年我到底考没考上!” 郑秀花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那是为你好啊!你要是出去上学,不也得赶上那十年吗?” 林正涛咬着后槽牙,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妈!那是64年!你怎么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惨?” “当年和我一起参加高考的同学,现在都当上市官员了!” “而我!我还在这鸟不拉屎的村里,每天下地干活!” “你毁了我一辈子啊!” 林正涛的怒吼,吓得郑秀花不敢说话。 就连林惠英都不敢上前说和。 林安知道,这对林正涛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但是如果不把这件事戳破,他以后还是什么都听郑秀花的。 而现在,他和这对吸血爸妈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爸,你看到了也没有拦对吗?”林正涛扭头,声音嘶哑。 林汉田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我..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好啊!好啊!”林正涛怒极反笑。 “我就是个傻子!被你们骗了这么多年!” “枉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枉我对你们这么好!还想让老三花100买我的宅基地?滚他妈的!” 林正涛很少说脏话,今天真的气急了。 郑秀花还想解释。 在墙头坐着看林家笑话的人忍不住了。 “郑秀花,你们两口子真是脏心烂肺啊!亲儿子的前途你们都能给毁了。” “现在宅基地一分都一百多块钱了,你们居然舔着脸让林正涛100卖给你们家老三四分宅基地?真不要脸呐!” “我要是你们,干脆搬老三家去住吧,别霍霍老大了。” 郑秀花和林汉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俩人索性躲进了正房。 林惠英也钻进了正房边上的小屋。 林正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苏秋霞连忙上去安慰,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过了好一会,林正涛才缓过劲来。 “安安,饿了吧,爸给你下碗面条吃。” 林正涛说完扭身钻进了厨房。 苏秋霞想跟过去,却被林安拉住了。 “妈,让爸自己一个人待会吧。” 林安拉着苏秋霞走进厢房。 坐在炕上,苏秋霞一脸苦闷。 “这下可好,兜比脸还干净。” 林安狡黠的笑道,“妈,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从兜里拿出钱夹子,直接放进苏秋霞手里。 “你看看。” 苏秋霞打开一看,顿时忘了呼吸,“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亲爹亲妈给的项链,我不喜欢,卖给大院里的冯阿姨了。” “妈,这些钱你拿着,留着自己花。” 苏秋霞摇头,“不行不行,你留着吧。” “妈,我有钱,还挺多的,以后家里有我,你不用怕。” “对了妈,还有一件正事。”林安忽然想起来。 ------------ 第7章 今天这个家必须分 “赶紧分家,这宅基地是我爸的,让爷爷奶奶还有姑姑,去三叔家住去,他们不走,咱们家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苏秋霞踌躇片刻,“可是你爸...” “妈!以后我要是跟周月亭走了,想把你和爸接走,难道你还想让爷爷奶奶也跟着去吗?” 苏秋霞连连摇头,她当然不想了。 “妈,待会我说,你听着就行。” 过了十多分钟,林正涛端着一碗面条进了屋。 “安安啊,趁热乎吃。” 林安盘腿坐在炕上,林正涛把面条放好,也坐在了旁边。 只是目光有些涣散失神。 “爸。” “爸?” “啊?你叫我?” “爸,和爷爷奶奶分家吧。”林安吃了一口面条,淡淡说道。 林正涛心乱如麻。 如果说不恨,那不可能。 他们毁掉的是自己的前途,是自己的一生。 可是... “安安,他们毕竟是我爸妈啊。”林正涛低下头。 苏秋霞在一边叹气。 “嗯,爸,你不知道吧?奶奶除了给自己娘家弟弟钱之外,还给三叔钱呢。” 林安说话也不忘了吃,怀孕之后胃口实在是好的可怕。 “三叔家的自行车、收音机、手表还有他儿子的彩礼。” 林安顿了顿,“都是你和我妈出的钱哦。” “你..你说什么?”林正涛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他们家哪来那么多钱,买三转一响啊。” “你养着爷爷奶奶就算了,还得养着三叔一家子,爸,你都能评感动龙国了。” 林安继续吃着,丝毫不顾及林正涛的感受。 不下猛药,他不知道悔啊。 说完,林安抬头偷瞄了一眼。 林正涛脸红的像猪肝,他砰的一声拍了桌子。 “媳妇!跟我去正屋!” 苏秋霞吓了一跳,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林安在旁边说:“妈,快去帮我爸。” “哎!” 没过几分钟,林安就听见正屋那吵吵起来了。 林正涛:“实在是欺人太甚!都是你的儿子,就拿我当鬼子坑?你们两个给我走!去林正伟他们家!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林汉田:“林正涛!你大逆不道啊,你竟然轰我们走?就算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都过去多少年了!” 郑秀花“哎呀!你这是要逼我死啊,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让我死去吧!” 林惠英:“大哥,你..你别生气啊!” 果然,老鬼小鬼都挺难缠啊。 林安放下筷子,走出厢房。 “死也去门外边死,我怀着孕呢,别冲撞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林安!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出嫁的闺女还掺和娘家的事,你要不要脸啊?” 林惠英破口大骂。 “我哪有你不要脸?这么大岁数奸懒滑馋样样占,十里八村连个来提亲的都没有,还在大哥家白吃白喝。” “小野种,我他妈打死你!”,林惠英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想要揍她。 林正涛直接挡在林安身前,拦下了鸡毛掸子。 “今天你敢打我闺女,我就打折你腿!” 林惠英第一次见大哥这么凶悍,顿时蔫了。 “我要去找村长!让他来评评理!”林正涛扯着嗓子喊。 可是还不等他们出门,村长就来了。 林家闹这么大的动静,边上的街坊邻居早就去大队了。 这不,林家边上又爬满了人。 但奇怪的是住在前院的三叔,林正伟家一直没露头。 谢康勇在东乡村当了10多年村长,很有威望。 他来的路上就听说了林家发生的事。 心里不免感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老林呐!你们老两口真是...真是...唉!”谢康勇一进院子就开始数落起林汉田和郑秀花。 “你们说说你们干的这是什么事啊?” 林汉田自觉理亏,一个劲的闷头抽烟。 “村长,就算当年这事是我们的错,但他是我儿子,怎么能赶我走啊?”郑秀花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林正涛两眼通红,“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你都给了老三,连他儿子的彩礼和三转一响用的都是我们家的钱呐!” “你..你怎么知道..”郑秀花连忙捂住嘴。 林安走下台阶,“奶奶,不想分家也行啊,让三叔还钱。” “那怎么行?”郑秀花脱口而出。 林正涛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村长,今天这个家必须分!” “林正伟的院子里本来就是我爸妈的老宅,按道理,谁占着爸妈的宅子,谁就得给爸妈养老。” 谢康勇点点头,村里的规矩确实是这样。 “老林啊,正涛说的没毛病,你们本来也应该是住老三那,是老大仁义不计较,但现在...”他扫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前院,“你们还是搬前院去吧。” “我三哥家要娶儿媳妇,房子本来就紧,大哥家就他们俩,我们在这住不是挺合适的吗?” 林惠英插嘴。 她可不想去三哥家住,三嫂为人尖酸刻薄,不定得怎么挤兑她呢,而且三哥抠的要命,估计去他家住,一个月都见不到个荤腥。 “西头赵大爷家就他一个人住,空房多着呢,你怎么不搬过去啊?” 林安小嘴一张,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林惠英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谢康勇挥挥手,“老林,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们实在不占理。” “今天我代表村委会来,你们分家吧。” 林汉田刚想说话,谢康勇又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如果闹到镇上,你们老两口的脸上可不好看。” 郑秀花一咬牙,“分就分!但林正涛必须每个月给我们钱,至少得是他收入的一半!” 一半?那可不行,别看现在一半不多,但往后有她林安在,林家必然大富大贵,每个月一半的钱,可要命了。 林安眼珠子一转,“别一半一半的,直接说个数!” “10块!每个月给我们10块!”郑秀花阴狠的说道。 现在林正涛每个月最多也就挣个20,郑秀花狮子大开口,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林正涛正想还价,林安却连忙答应,“好!一言为定,我们去大队立字据!” “对,现在就去立字据,以后你们要是反悔,我就去县城告你!”郑秀花扯着脖子喊。 这可正中林安下怀。 她赶紧趁着这事还热乎,拉着爸妈去了大队。 路上林正涛还有些郁闷,林安说的轻松,他可是半个多月的工资没了。 到了大队,谢康勇写下三份字据。 林正涛和林汉田分别在上面签了字,按下手印。 两人一式一份,村委会则留下一张存底。 回到林家,郑秀花和林惠英骂骂咧咧的开始收拾行李。 ------------ 第8章 咦?胎动好像不太对 他们来到前院,敲了半天门,林正伟才来开。 “爸妈..你们真要来住啊?” 他们家早就听见后院的吵架声了,一家子躲在后窗户,听了半天。 但没一个人敢出声,生怕被卷进去。 “不住你这我住哪?老屋是我盖的,老屋下面的宅基地也是我的!” “可是..可是建峰要结婚了,到时候儿媳妇一来,这家里也住不下啊。” 林汉田砰的一脚踹开大门,“老子住自己家,还用得着你同意?” “哎!爸,你干嘛啊?好端端的踹什么门?”林正伟老婆王芳跑出来。 她拧着眉毛,嘴角耷拉着,“爸妈,咱们先说好了,你们仨住这也行,但那10块钱每个月必须给我们。” “你!你说什么?”郑秀花抱着被子,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我刚才可都听见了,大哥每个月都给你们10块钱呢,你在我们家吃喝拉撒不要钱啊?这钱肯定得给我们啊。” “大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林惠英说道。 “你一个小姑子,插什么嘴?”王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妈,赶紧找人说媒,惠英都多大了,难道一辈子不嫁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啊?” 林惠英脸色煞白,在大哥家住这么多年,谁敢这么说她。 “正伟,你去把老房西边那两个屋收拾出来,让爸妈还有惠英住吧。” “什么?”郑秀花终于忍不住了,“那两间房不是你原来养牛的吗?” “你让我们住那?” “那不然呢?你们住正房,我和正伟住牛棚?” “王芳!这些年我给了你们家这么多钱,你就这么对我们?”郑秀花气的眼角抽搐。 “你可没给我,那是给你儿子和孙子的,再说我让你给你了吗?还不是你自愿的。”王芳剐了她一眼。 郑秀花拉住林正伟的手,“老三,你说!我们住哪?” 林正伟有些为难,他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妈,你放心,那两间屋,我肯定给你们好好拾掇,绝对没味。” 这下郑秀花绝望了。 林汉田脸色铁青。 这么多年,他和郑秀花一直偏向老三,结果他就这么对自己。 再想想老大他们家,正房给自己住,钱给自己花,饭给自己做。 唉!真是造孽啊! 前院鸡飞狗跳,后院终于迎来了解脱。 林安帮着爸妈,把被褥搬到了正房。 这么多年,林正涛愚孝,一直带着老婆孩子挤在厢房。 正房让给了爸妈还有妹妹。 如今终于不用挤了。 晚上,林安睡在了正房侧屋。 算算日子,亲生父母应该这两天就要走了吧? 等他们走了,她再回周家。 但现在还有个问题,以后公公调到东南军区,她肯定也得跟着走。 那爸妈怎么办呢? 没有她撑腰,以爸妈的性子,早晚还得被欺负。 林安最近嗜睡,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她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苏秋霞已经给她做好了早饭。 “安安,饿了吧,快吃。” 林安喝着粥,试探的问道,“妈,如果以后我要是离开了松山县,你和我爸有什么打算吗?” “离开松山县?你娘家婆家都在松山县,你要去哪啊?” 苏秋霞苦笑,“安安,你...你要是走了,妈...妈...” 苏秋霞说不下去了,林安还是想和亲生父母一起回沪市吗? 她心如死灰,甚至不知道林安要是走了,自己该为了什么活下去。 “妈,万一以后我公婆要去找周月亭呢?到时候我肯定得跟他们一起啊,所以我想着,如果我要是走,你和我爸跟我一起吧,咱们一家永远在一块。” 苏秋霞缓缓吐出一口气,她差点被吓死。 “行,你去哪,爸妈就去哪。” 有了她这句保证,林安踏实了很多。 又在家里住了两天,林安看爷爷奶奶也老实不少,这才回县城。 苏秋霞骑车去送她。 在周家吃过午饭后,苏秋霞要回去了。 林安送她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 “妈,我知道你和爸感情好,但我给你的那两千块钱,绝对不能让爸知道。” “他心肠软,万一要是爷爷奶奶知道了,肯定来闹。” 苏秋霞连连点头,“放心吧,我明白。” 和林安想的一样,因为她反应激烈,死活不肯打胎离婚。 沪市林家昨天就已经开着车走了。 不过终归她还是林家的亲骨肉,所以临走的时候他们给林安留下一张房契。 林安一看,是沪市如今郊区的一套洋房。 “我的妈呀!发了发了!”林安捧着房契,差点亲上去。 因为那是新浦区,陆家湾的老洋房! 那里是未来沪市的中心!不出十年,这一套房子至少能翻上百倍。 这还不是重点! 林安清楚的记得,上辈子这里拆迁的时候,工程队在洋房下面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还有名家字画。 这些都是林震东的父亲在战乱的时候藏的,只是当年他去世的太过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家人。 不错不错!以后公公周海生要是去了东南军区,这套房子正好能安排给爸妈住。 至于那密室里的宝贝,都是她林安的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林安正在院子里打盹。 电话亭老板的孩子跑进他们家院子,“林安姐,周大哥给你来电话了。” “周大哥?”林安嘟囔了一句,随即猛地起来。 “周月亭?” 妈呀!妈呀!他应该是收到那封信了吧! 林安小跑来到电话亭前,有些紧张的拿起话筒。 “喂?” “林安。”低沉的声音在话筒里有些发闷。 “信我收到了...” “周月亭!我都说了,你千万不要当真!我...我就是怀孕了,情绪不好,一会想这一会想那,然后瞎写的。”林安连忙解释,生怕周月亭生气。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很仓促,孩子来的也突然,你亲生父母不能接受我也能理解,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生下孩子,只要孩子生下来,你想做什么都行。” 周月亭声音有些沉重,“孩子生下来,我会和你离婚的,那时候你可以安心去林家做你的林家大小姐。” “哎!你?” “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你保重身体。” 林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筒里便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 林安气不打一出来,周月亭刚才说的那番话冷漠无情。 还生完孩子可以离婚!离也是我跟你离!轮不着你跟我说! 林安往家走,越想越气,忽然肚子里面一阵绞痛。 她扶着树,右手捂着肚子,竟发现肚皮上出现不规律的鼓包。 紧接着那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难道是刚才情绪太激动,孩子出问题了? 但这胎动也来的太早了。 就在林安准备喊救命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和什么东西建立起一种莫名其妙的连接。 她形容不出来,但能感受到自己能完全感知到另一个人。 而那个人... 林安低头看向自己的隆起的肚子。 就在肚子里。 ------------ 第9章 周家也要去沪市! 回到屋里,她赶紧躺下,开始深呼吸。 过了一会,疼痛渐渐褪去。 林安闭上眼睛,那种连接感越来越强了。 她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 能听见水流的声音。 甚至能听到孩子在子宫里乱扑通的声音。 过了许久,她才明白,她所感知到的,竟然是肚子里那个5个多月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激活系统时是孕妇,所以连带孩子也变得非同寻常了? 一个下午过去,林安已经习惯了自己脑袋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 她甚至开始期待孩子的出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晚上徐芸做好饭。 三人围坐在餐桌边安静的吃着饭。 【今天上头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去东南军区吗?】 林安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向周海生,却发现他什么都没说。 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听到公公在想什么? 林安又转头看向徐芸。 她正在吃饭,连嘴都没张,可林安却清晰的听到她说。 【明天给安安做点什么吃呢?怀孕都5个月了,也不见长肉,生孩子的时候要是没体力可怎么办呢?】 我去,这么神奇的吗?竟然可以听到别人在想什么? 难道也是因为系统吗? 还是...因为那孩子? 林安想不通,后来索性不想了。 吃完饭,徐芸正在收拾碗筷。 林安余光看到院子里进来一个人。 那是住在前院的侯庆芳,她平时就喜欢找徐芸聊天,只不过很少来这么早。 “刚吃完饭啊?” 侯庆芳拿着两个水果罐头放在了茶几上。 “林安啊,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林安笑着给侯庆芳倒水,“谢谢侯阿姨,您真好,难怪我妈总说您是咱们大院里最人美心善的。” “哎呦!是吗?你妈真是,老说我干嘛。” 侯庆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明显对这句话很受用。 “我妈在厨房,马上就过来。”林安说道。 “我就找她待会,不着急。”说完,侯庆芳的目光从林安手腕上划过。 【今天刘红梅给我看的那条珍珠项链真好看,居然才花两千,听说林安这还有不少宝贝,不知道她还卖不卖啊。】 林安听到她的心声,心花怒放,因为她想卖啊! 这样就能有更多的钱,以后才能干大买卖。 “林安,你这镯子还挺好看,是徐芸给你买的吗?” 侯庆芳明知故问,如今的周家每个月只能拿到100多块钱的补助,根本买不起成色这么好的镯子。 “您也知道,我亲生父母不是找来了吗,这是他们送的。” “一大盒子首饰呢,可惜我平时也不戴,前几天还卖给刘阿姨一条珍珠项链,剩下的我正发愁怎么办呢。” 侯庆芳听她这么说,便凑上前,“林安,要么你让我看看?不瞒你说,我老是觉得手上缺点什么东西。” 林安心中窃喜,“侯阿姨,您跟我来。” 把侯庆芳带到自己房间后,她打开了木匣子。 侯庆芳一看,眼睛都挪不开了。 不愧是港城回来的富商,这些首饰一看就是外国货,又好看又大气。 是个女人就喜欢啊。 侯庆芳咽下口水,“林安,阿姨也就不跟你客套了,我想买你这宝石戒指。” “你看多少钱啊?” 侯庆芳指着匣子里的戒指问道。 那是成色比较好的蓝宝石戒指,戒托是纯金的。 “侯阿姨,我也不多要钱,一口价2500,这个戒指您要是戴出去,保准有面子。” 虽然这种戒指要是再放个二三十年,怎么也得卖上个几十万。 但是林安可等不了那么久啊。 “成。” 侯庆芳明白,这价钱绝对合适。 “阿姨现在回家拿钱去,等会再来。” 没过几分钟,侯庆芳就回来了,点给林安2500块钱。 【交易已完成。】 【奖励:32000元。】 【系统银行余额:80000元】 侯庆芳和林安同时笑了。 “侯阿姨,你看看,这戒指戴您手上多好看,本来您这手指就漂亮,现在看起来更贵气了。” 侯庆芳正欣赏着手上的戒指,听到林安的话,心里也美滋滋的。 “就你会说话。” “侯阿姨,我这木匣子里的东西全都可以卖,您有空帮我问问别人想不想买,咱们大院里,就属您关系多,人脉广。” “行,明天我就去帮你问问,估计要不了几天,你这小匣子就空喽。” 林安心想:巴不得呢,它空了,我的系统银行就发了。 侯庆芳又和徐芸聊了一会才回家。 接下来几天,又有几个太太找到了林安。 木匣子里的东西很快就卖了出去。 最后一天,连这个金丝楠木的匣子都让她卖了。 到这时,系统银行余额已经涨到了33万。 林安吃饭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安安,最近月亭没给你写信啊?”徐芸问道。 “呃..没,可能在忙吧。” 自从上次打完电话,林安就没收到过周月亭的信,看来他生气了。 他生气,我还生气呢,林安忿忿的戳着碗里的米饭。 如果周月亭真的铁心要和她离婚,那也无所谓。 反正自己有钱有房,离婚又能怎么样? “他最近工作调动,应该已经去了沪市,可能确实腾不出时间来。”周海生解释了一句。 说完他又轻咳两声。 “正好,我说件事。” “今天上头的调令下来了,让我回东南军区。” 徐芸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海生!你...你官复原职了?” “对,调令上还说,下个月1号上任,咱们得抓紧收拾了。” 徐芸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么多年,终于熬出了头,总算不用在这个县城窝着了。 可紧接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我们住哪里?” 周海生顿了一瞬,“沪市。” 徐芸下意识的看向林安。 沪市...林家不就在那吗? “爸妈,如果我们要搬去沪市,我想让我爸妈也过去,正好林家不是给了我一个宅子吗?我爸妈去了也有地方住。” “好啊,那当然好了!”徐芸第一个同意。 有林安养父母在,她应该就不会老想着离婚去亲生父母那里了。 “安安,我支持他们去沪市,但你爸妈是闲不下来的人,到了沪市,你要想办法给他们安排点事做,不然他们恐怕也待不住。” 周海生的话非常实际。 这一点林安也早就想过了。 如今沪市经济复苏,个体经营政策放开了。 到了那里,她出钱给爸妈开个小店,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第10章 火车上有小偷 还有半个月就到周海生赴任的日子,林安也要早早准备。 趁着苏秋霞来县城看她,林安说了这件事。 真的要他们离开松山县,苏秋霞反倒开始犹豫。 她快40了,这辈子都没出过松山县。 冷不丁的让她去沪市,苏秋霞心里紧张,甚至还有点害怕。 林安早就听见了她的心声,连忙握住手安慰。 “妈,你不要担心,沪市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你不是特别羡慕原来供销社里的营业员吗?到了沪市,我给你开一家超市。” “超市?超市是什么?”苏秋霞问。 林安语噎,这时候还没超市呢。 “就是小卖部,这样你有事干,还能挣钱,多好啊。” “沪市能自己开小卖部啊?”苏秋霞有一点向往了。 “能啊,那和咱们这不一样,你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安又说了一堆沪市的好,这才说动苏秋霞。 林正涛现在什么事都听苏秋霞的,而且他被自己爸妈伤透了心,一天都不想在村里呆。 他一听林安下个月走,立马就开始收拾老家的院子。 为了不让爸妈趁他们走,回来占自己的房,林正涛也是下狠心了。 他捡了好多废砖和石头,把门窗都封死。 直到30号这天,最后一扇门,也被他封好。 他带着苏秋霞,一个人拎着一个旅行包,来到县城周家。 此时的周家也乱的像逃难似的。 林安怀着身孕,大家都不让动,她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这个住了半年多的小院儿,心中苦笑。 躲了半天林家,到最后还是得去沪市。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第二天上午,他们一起坐上了开往沪市的火车。 松山县离沪市不远,坐火车也就六七个小时。 但周海生考虑到林安是孕妇,所以还是给她买了一张硬卧下铺。 让她在火车上也能好好休息。 苏秋霞在卧铺车厢里陪她说了一会话。 “这一上午你还没吃东西呢,妈去给你拿几块点心吧。”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林安点头。 苏秋霞起身去硬座车厢。 林安躺下闭目养神,忽然她听到边上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睁眼侧头看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翻隔壁下铺上的包。 林安以为这是那人的座位,便没说话。 可是没过一会,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林安抬头,瞬间被他吸引。 因为这是个外国人。 “Who are you ?” “What are you doing?” 旁边那人猛然回头,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外国人低头看向床铺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顿时恍然大悟。 他用蹩脚的中国话说道,“消透!” 林安也反应过来,原来那个翻包的人是小偷啊! 外国人箭步上前,一拳挥过去,小偷瞬间被打倒在地,左脸登时又红又肿。 小偷眼珠子一转,扯着脖子大喊,“来人啊!外国人打人了啊!欺负龙国人呐!” “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他呼救,过道乌泱泱的围过来十来个人。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人高马大、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在按着龙国人打。 这时,所有人心里都升上来一种莫名其妙的耻辱感。 “艹!哪来的洋鬼子,敢在这打人!活腻了是不是?” “仗着自己是外国人就为非作歹吗?这是龙国!不是你们家!” “妈的,今天非得让洋鬼子长长记性。” 外国人好像能听得懂一点普通话,但他不会说。 “I'm not a bad person。”(我不是坏人) 他指着地上那人说:“He is the thief。”(他是小偷!) 可这是84年,会说外语的人屈指可数。 巧合的是,林安就会。 上辈子她回到林家,发现他们在家里经常说外语,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什么都听不懂。 她越听不懂,林霜和林家豪就越不说普通话。 没办法,林安只能学,到最后她已经能听懂林家人说话,只是从来没有在林家人面前说过。 眼看外国人越来越急,一张脸涨的通红。 过道那些人又开始往里面涌。 林安实在看不过去了,便坐起来吼了一嗓子。 “别闹了!这个人是小偷!他在翻这个外国人的包。” “你们搞清楚再打人好吗?” 清脆的女声穿透力极高,聚在这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看到林安隆起的腹部,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个孕妇。 既然她这么说,那应该没错。 可是也有几个人,觉得自己被这个女的驳了面子。 “小姑娘,我看你就是没见过洋鬼子,事事都向着他吧?”一个光头中年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他这么一说,边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时躺在地上的小偷儿突然灵机一动,“对!他俩是一伙的!” “我刚才发现这个洋鬼子一直拿着相机到处拍!他肯定是间谍!跟他一块的这个女的也一定不是好人!” 林安总算知道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了。 小偷说完顺手把外国人的包拉了下来,包里的东西唏哩哗啦掉了一地。 其中就有一个相机。 这年头,相机是奢侈品,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下,车厢里的人更相信小偷了。 “还真是间谍啊!快!快把他按住!” “叫公安!把公安叫来!抓间谍啊!” “别让他跑了!” “妈的!这么不老实!把他绑起来!” 好几个人闯进了这节车厢,他们死死的按住外国人。 而小偷,却趁乱跑了。 林安将他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里。 “Let go of me!”(放开我!) 外国人拼命挣扎喊叫。 林安低头和那外国人说了一句,“Don't worry,I'll help you testify。”(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作证。) 听到她说外语,外国人瞬间瞪大了双眼,好像看到救星一样。 林安往床铺里面缩了缩,她怕那个不长眼的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多时,人群后面出现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他们一听说车上有人进行间谍活动,立马就跑了过来。 “谁是间谍?在哪呢?” 公安挤进人群,来到林安所在的12号铺。 “这!就是他,还有这个臭娘们儿!” “对对,公安同志,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这娘们没准连肚子都是假的。” ------------ 第11章 闺女这么有才了? 公安看了一眼被按在床上的外国人,又看了一眼林安。 “你认识他?” 林安摇头,“我不认识。” “警察同志!那小娘们儿骗人!我刚才还听见她和洋鬼子叽里咕噜说什么来着呢!” “对对!我也听见了,她肯定和洋鬼子一伙的!” “妈的!这么小的岁数就当卖国贼,真该死!” 这些人完全不清楚事实和真相,只凭小偷的几句话就给林安定了罪。 多亏那十年过去了。 要是放在前些年,林安直接就能被送进监狱。 公安脸色严肃,“这位同志,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不要有侥幸心理。” 林安昂头,“难道说为了配合你们,我必须说自己认识他吗?” “你..你不要强词夺理。”年长一些的公安皱起眉头。 “你们两个,现在跟我们走,这件事必须要严肃调查。” 林安不动,外国人听不懂,更没有动。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年轻的公安上手就要拉林安。 “我怀孕了,如果因为你们的动作,孩子出现任何问题,我都要追责。” “把你们的姓名、警号给我。” 林安很镇定,一点都不像个20来岁的小姑娘。 年轻公安身形一滞,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亲眼看到小偷翻这个外国人的包,被发现后,他反咬一口,说外国人打他。” “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他是小偷,结果就被安上了间谍的罪名。” “你们是公安,是正义的卫士,不分青红皂白,仅凭几句道听途说,就要把我和这位外国友人带走。” “只凭这几点,我就可以向上投诉你们。” 林安的话铿锵有力,语气坚定。 有那么一瞬间,年长公安竟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他甩甩头,说话也客气了很多。 “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这位同志年轻,说话冲,你别介意。” 见公安的态度好了一些,林安才放下戒备。 她轻声用外语说了几句话,外国人听完连连点头。 “好,我和他都跟你们走。” 年长公安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都别看热闹了,让一让!都让一让!” 林安扶着腰站起来。 这时候,苏秋霞拿着点心过来了。 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徐芸。 “哎!安安!怎么回事?你要干嘛去?”徐芸看到林安跟着公安往外走,焦急问道。 “妈,没什么事,我就是配合公安同志,给这位外国朋友做个证。” 公安看到这两个中年妇女,再一听林安管她叫妈,立刻明白,这个女孩应该是真的不认识那个外国人。 但事已至此,还是需要她去作证。 “同志,你们要带我儿媳妇去哪?” 徐芸本身就是大家族出身,又是军官太太,所以打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您好,我赵青,是咱们这趟列车的乘警,我带她去餐车,那里人少,问清楚了就送您儿媳妇回来。”赵青客气的说道。 徐芸还是不放心,“安安,你先和公安同志去,我去叫你爸爸,我们马上过去找你,不用怕,有爸妈在呢。” “嗯嗯,好的。”林安点头。 苏秋霞陪着林安和公安一起来到餐车这节车厢。 坐下后,外国人连比划带说,咕噜咕噜一大堆。 赵青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求助的看向林安。 “你是不是听得懂?能不能给翻译一下?” 这时候知道让我翻译了,刚才还怀疑我是同伙呢。 林安心里腹诽,但还是给瑞克翻译了刚才的话。 “他的名字叫瑞克,米国人,他是受邀来沪市考察项目的,未来要在沪市创办合资企业,他还有米国大使馆的发的证件。” “大..大使馆?”赵青结巴了。 林安又和瑞克说了一句话,瑞克立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绿色的小本本。 赵青接过来一看,那证件上不光有米国大使馆的章,还有华京市委的红头章。 说人家大使馆的人是间谍,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真对不起啊,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真是不好意思。”赵青连忙道歉,递回证件。 但他转头对林安说:“你问问他,到了沪市,有没有人来接站,如果有的话,我还需要再核实一下他的身份。” 林安对赵青有了一丝钦佩,他虽然有些莽撞,但作为警察,确实尽职尽责。 林安照实翻译。 “瑞克说沪市外资委的人会来接站,到时候你们可以问他。” 赵青笑了笑,“那就好。” “小姑娘,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会外语啊?” 赵青扭头问道。 “闲着没事,就学了学。”林安敷衍回答。 “你的父母都是...” 还不等赵青说完,餐车大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爸。”林安挥手。 周海生沉着脸走过来。 本来他就高,在加上常年当兵,走路带风。 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您..您好。”赵青站起来伸出右手。 周海生面无表情,“我是东南军区18军,125师的首长周海生,林安是我的儿媳,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赵青顿时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先是抓了米国大使馆的人,又招惹了首长的儿媳妇。 也太倒霉了。 赵青连忙敬礼,“不好意思,周首长,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请...”赵青抿嘴,他忘了问小姑娘的名字。 “我叫林安。”林安笑道。 “对对,我们请林安帮忙翻译,没有别的意思。” 周海生转头看向林安,见她轻轻点头,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这就好,来的路上,我听见有人说我儿媳妇跟外国人有关系,还说她是间谍。” 赵青立刻会意,“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和乘客们解释清楚。” “嗯。”周海生微微颔首,余光却瞄向林安。 林安?翻译? 她还会说外国话呢? “警察同志,瑞克说他的钱包丢了,里面有500多块钱。” “您给我一张纸,刚才那个小偷,我记下来了他的长相,应该能画出来。” 不光是赵青,就连周海生、徐芸还有苏秋霞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安。 刚才听见自己女儿说鸟语,苏秋霞已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 结果现在林安说自己能画出小偷的人像! 这还是自己养大的闺女吗? ------------ 第12章 老公的车上有女人 见大家没有动作,林安索性起身从意见簿上撕下来一张纸,又用圆珠笔快速在上面勾勒起来。 十分钟后,一张人脸速写跃然纸上。 瑞克看到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激动大喊,“Yes! It's him”(是的,就是他!) 大家虽然听不懂外语,但是“Yes”是什么意思,还是知道的。 赵青拿过画像,“这人就是小偷儿?” “对,你们按照这张画像去找人吧,离下一站应该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足够你们抓人了。” “林姑娘,多谢,谢谢你的帮助。” 林安微笑,“那您现在可以带我们回去了了吗?” “对了,希望您能亲自和乘客解释清楚,否则这一路我可睡不踏实。” 赵青脸色微僵,“当然,当然。” 他们一行人返回卧铺车厢,赵青特意拿着扩音喇叭在车厢里解释了刚才的那一场误会。 林安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瑞克一直在跟他道谢。 周海生三人在旁边一头雾水的听着。 苏秋霞见缝插针,总算问出了几个人的疑问。 “安安,你什么时候会说鸟..外国话了?” “而且还能把人画出来。” 周海生和徐芸也一脸好奇的盯着她。 刚才在餐车,她就已经想好了理由。 “我一直都很喜欢画画,只是怕你们笑话我,所以在家我都躲在房间里偷着画,从来不让你们看见。” “至于英语嘛...”林安狡黠一笑,“月亭跟我说,技多不压身,还跟我说英语以后很重要,我就偷偷去书店买了好多资料,对着录音机练。”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我们安安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孩子呢。”徐芸笑着给林安剥开橘子。 周海生却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安,他可不认为英语这么好学。 但林安说的天衣无缝,而且他们已经搬家了,没人能找到她练习画画和英语的资料和稿纸。 自然林安说什么是什么。 周海生虽然怀疑,但也没什么可说的,儿媳妇优秀他脸上也有光。 又待了一会,他们三个回到了自己的车厢。 林安又吃了两块桃酥,然后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她无意识的小声唱着歌。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一旁的瑞克本来没什么反应,但越听越入神,到最后竟然有些亢奋,他挥手打断了林安。 问她唱的是什么歌,这么好听。 林安刚想回答,忽然大脑像是被电流刺激了似的。 如今是84年年底,《我只在乎你》这首歌还没发行呢! 不对,不是没发行,是根本就没创作出来。 林安有些尴尬,索性说这是自己创作的歌曲,还没起名字。 瑞克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硬塞给林安。 让她到了沪市,一定要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他。 瑞克手舞足蹈,还说她是个天才,要给林安做一张专辑。 林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歌也不是她做的。 但瑞克的话,倒是给了她一个新思路。 八十年代,国内乐坛崛起,她完全可以趁着这道东风,发大财啊! 林安默默的将瑞克的名片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小皮包里。 又过了三个多小时,赵青带着年轻公安,满头大汗的跑来这节车厢。 小偷抓住了,瑞克的500块钱,一分不少的拿了回来。 “林安,多亏你的画像,我们一下就认出他来了,你画的真好。”赵青发自真心的说道。 “都是为了破案嘛,主要是您辛苦,还要跑这么多节车厢,一个个的找人。” 林安小嘴甜的很,她赶紧拿起小桌子上的水果兜。 “赵大哥,刚才咱们只是误会,我公公他一直在部队,脾气有些直,您别生气。” “看您和这位同志,一脑门的汗,肯定累坏了,这水果您拿去吃。” 赵青有些感激,刚才周海生确实把他吓得够呛。 他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乘警,人家师长想给他使绊子,简直比捻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现在听林安这么说,他觉得那位周师长应该不会跟他计较。 “不用,不用,你太客气了。” 林安知道什么时候说软话,什么时候说硬话。 “赵大哥,您要是不拿走吃,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公公。” “您把心放肚子里,我公公这个人只是看着凶,但一向就事论事,从来不秋后算账,更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林安这么说,赵青也不再推脱。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林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说完,赵青接过了水果兜子。 火车上的风波总算过去了,林安折腾了半天,头晕脑胀。 她躺下来,很快便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徐芸正坐在她身边收拾床铺上的东西。 “安安,睡醒了?咱们马上要到沪市了。” 林安揉揉眼,向窗外看去。 虽然现在的沪市没有摩天大楼,但放眼望去,依旧有着大都市的繁华。 火车越来越慢,缓缓驶入站台。 沪市是这辆火车的重点站,火车上所有人都开始拎起包往外走。 林安怕挤到自己的肚子,所以并没有动,她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下去。 瑞克背上包,和林安告别。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定要去找他。 待车厢的人走空了,林安才动身。 她们来到站台上和周海生他们汇合。 一行人往出站口走。 林安远远的看到了赵青和瑞克。 赵青正在询问前来接站的人,瑞克则在一旁茫然的听着他们说话。 走出出站口,林安便看到两辆惹眼的绿色吉普车。 一个男人身穿军装,靠在车门旁边。 那是...周月亭?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傍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原本冷峻的面容平添了一抹柔色。 周月亭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大长腿,整个人挺拔如松。 “月亭!”徐芸看到儿子,忍不住喊出声来。 周月亭抬头,浓黑深邃的眼睛生出浅浅的笑意。 他快步走上前,从徐芸手中接过行李,“妈。” 周海生轻咳一声。 “爸!” 周月亭敬礼。 “嗯,走吧。” 周月亭拿着行李往吉普车的方向走。 徐芸怔了一瞬,随后扯住他的衣袖,“月亭,你去帮安安还有她爸爸妈妈,我和你爸不用你管。” 听到徐芸的话,周月亭这才扭头看向林安,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肚子上。 而就在这时,吉普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孩。 “周叔叔、徐阿姨。” ------------ 第13章 到底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林安看过去,那是一个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漂亮女孩。 鹅蛋脸,杏仁眼,肤色白皙,穿着一身红黄格子连衣裙,在出站口的广场上,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和她一比,浑身灰扑扑的林安就像个土包子。 “这..这不是晓柔吗?” 徐芸激动上前抱住她,“这么多年没见,长这么大了。” “你爸妈还好吗?” 女孩闻言,脸色惨白,泪水无声流下,两只眼睛像小兔子似的,柔弱可怜,惹人疼爱。 “徐阿姨,我..我爸妈前些年在乡下去世了。” 徐芸一听,顿时也红了眼眶。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才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妈,晓柔现在很好,您放心吧。”周月亭回头说道。 随后他走到林安身边,只看了她一眼,便伸手去接林正涛和苏秋霞手中的行李。 “不用不用,你扶着安安吧,别让人撞到了。”苏秋霞连忙说。 周月亭这才来到林安身旁,有些生涩的扶着她的胳膊。 许晓柔仿佛才看到林安,她微笑着走过来,很有礼貌的冲她打招呼。 “这是林安姐姐吧。” “我叫许晓柔,是...是..” “是我妹妹。”周月亭帮她说。 许晓柔上下打量着林安,听月亭哥说,她是沪市林氏家族的真千金,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林家没要她。 也是,这副模样,林家估计都不好向别人介绍她,实在拿不出手。 徐芸在一旁解释,“安安,晓柔是我们原来邻居的女儿,她和月亭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就和亲兄妹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月亭啊,你怎么和晓柔一起来接站啊?” “说来话长,先回家吧。” 周月亭没说话,而是闷头把行李放到第二辆车上。 他们的行李不少,后排就只剩下一个座。 苏秋霞和林正涛很自觉的上了这辆车。 而林安想也没想,便往副驾驶走。 她记得现在的吉普车,只有副驾驶有安全带。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还是觉得系上安全带靠谱。 可她刚走到副驾的位置,许晓柔也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摸到了副驾门把手,又同时松开。 林安抬头,许晓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林安姐姐,不好意思啊,我晕车晕的厉害,坐后面会吐的。” 如果是平时,林安才懒得计较谁坐副驾。 可是她听到了许晓柔的心声。 【好土、好黑啊!还挺着个肚子,像个蛤蟆似的,这样人怎么配得上月亭哥?】 【居然还想和我抢副驾,也不对着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德行。】 林安冷笑。 她土,那是因为县城买不到好衣服。 她黑,是因为原来常年下地干活晒的。 她像蛤蟆,那这事得他妈问周月亭,要不是他,我能挺着肚子吗? 周月亭已经上了车,他刚要让林安坐到后面。 “呕!哇!” 林安扶着车窗,弯腰开始吐。 该说不说,这孕吐来的真及时。 “啊!”许晓柔发出尖锐的叫声,连忙躲到一边。 “安安,怎么吐了?是不是坐火车坐的难受啊?”徐芸连忙上前给林安拍背。 “你坐前面吧,前面舒服点。” 接着她扭头看向许晓柔,“晓柔,你迁就下安安吧,她怀孕本来身体就不舒服。” “嗯,好的,徐阿姨,待会我开点窗户,应该就不会太晕了。” 许晓柔有些嫌弃的看了林安一眼,随后上了车。 林安擦干净嘴角,直接坐上了副驾。 “系好..” 周月亭刚要提醒,却发现林安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 他有些诧异,林安从小在农村长大,住进部队大院也不过半年,估计连汽车都没坐过。 她怎么知道安全带在哪,还知道怎么系? “我们还不走吗?”林安盯着周月亭。 “哦哦..现在就走。” 一路上许晓柔都在和徐芸还有周海生说话。 听他们聊天,林安知道,许晓柔的爸爸和周海生是老战友,过命的兄弟。 许晓柔爸妈没过几年先后重病而亡。 就在她即将被村长儿子强占的时候,周月亭正好带部队路过。 从此以后,周月亭便将许晓柔带在身边,对外声称是他表妹。 这件事,周月亭在信里可从来没说过啊。 林安转过头,周月亭目视前方,一句话都不说。 奇怪的是,林安也听不到他的心声。 她试了很多次,车上其他人,她都能听见。 可是唯独周月亭,犹如一汪死水。 林安思来想去,最后只能归结为他是个榆木脑袋。 吉普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了沪市安真区的部队大院。 同样是部队大院,但这里和松山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有房子都是西式建筑,拱形门窗,上面还有浮雕。 大院里种满了梧桐树,一个个米黄色的小别墅在树丛的掩映中,平白增添了几分神秘。 苏秋霞和林正涛看呆了,他们哪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 两个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眼睛就没合上过。 许晓柔看到后,嘴角微微挑起,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没见过世面。 她又看向林安,发现她好像一点都不震惊,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许晓柔斜了一眼,估计是傻了吧。 周月亭带他们走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 “爸,妈,给咱们分配的还是原来那套房子。” 徐芸抬头,语气伤感,“这么多年,终于回家了。” “徐阿姨,快进去吧。”许晓柔挽着徐芸的胳膊。 他们走进别墅,林安探头看去,一楼大厅里摆放着实木沙发,还有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 徐芸和周海生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苏秋霞和林正涛有些局促,他们看向林安。 “爸妈,来这边坐。”林安指着侧面那两个单人沙发。 “折腾一路,叔叔阿姨,你们肯定渴了,我去给你们倒水。” 许晓柔忙前忙后,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 过了好一会,大厅里才安静下来。 “徐阿姨,我印象中您和叔叔原来住在朝南的那个卧室,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这你都记得啊?辛苦你了啊,晓柔。” “不辛苦,月亭哥照顾我这么多年,我做这些事都是应该的。” “但是...” “但是什么?”周海生问。 许晓柔有些懊恼的说道,“我们不知道林安姐的父母也来,所以..所以没提前准备好房间,家里确实还有一个空房,但没有床。” ------------ 第14章 走!我们住宾馆去 这下林正涛和苏秋霞更慌张了,苏秋霞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在地上凑合凑合就行。” “那怎么好,您二位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睡在地上?”许晓柔眼睛一亮,“这样吧,我睡沙发,您和叔叔睡我的房间。” 客人?林安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个房子里,真正的客人只有她许晓柔一个。 周月亭皱眉,“你是个女孩子,房间不能随便让别人进。” 他这么一说,许晓柔立刻低头,“哦。” 但从林安的角度,她分明看到许晓柔在笑。 周海生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亲家来家里竟然没地方住,他刚要说话,却被林安抢了先。 “怪我没提前说。”林安握住苏秋霞的手。 “这样吧,我爸妈暂时先住在安真宾馆吧,那个宾馆不就在对面吗?” “安真宾馆?”许晓柔差点喊出声来。 她面带鄙夷,土包子还真敢说,看来是路上见到安真宾馆了。 那可是整个沪市数一数二的宾馆,据说住一夜就要100块。 别说土包子家,就算是周家,住几天安真宾馆,恐怕得勒紧裤腰带过一个月。 “爸妈要在沪市呆多久?”周月亭问。 他心里正在算自己的工资还有存款,够住几天安真宾馆的。 “我爸妈这次来就不回去了。”林安干脆的说。 “什么?”周月亭大惊,“安安,别闹。” “嗯?闹什么?” “不回去住在哪?也不能一直住宾馆吧?家里虽然有一间空房,但那是我爸的书房,如果要是...” 林安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我说要让我爸妈住你家了吗?” “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说完,林安拉起苏秋霞和林正涛。 “爸妈,走,我带你们去住宾馆。” 周海生使了个眼色,徐芸连忙追出来。 “安安,月亭他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妈,我没误会,他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您回去告诉他,宾馆的钱不用他出,我有的是钱。” “安安,安安!”徐芸看着林安一家三口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她转身回到客厅,“月亭,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妈,我..我只是..” “叔叔,阿姨,月亭哥这个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您就别怪他了。” “我这还有点钱,月亭哥,你赶紧去林安姐送过去,不然一会到了安真宾馆,闹笑话可怎么办。” 周月亭黑着脸,准备起身。 “月亭,不用去了。”周海生伸手示意让他坐下。 许晓柔窃喜,看来周叔叔也不喜欢林安这种任性女人。 “安安手里钱不少,够她爸妈在安真宾馆住的,而且你也不用操心,她亲生父母给了她一套新浦区的老洋房,收拾好了,她爸妈就会住进去。” 周月亭身形一滞,紧抿嘴唇不再多话。 而许晓柔满眼震惊。 钱不少?而且在新浦区还有洋房? 不是说林家不认她吗?怎么会又给钱又给房的? 她如果真的成了林家大小姐,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许晓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越想越害怕。 “徐阿姨,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去接林安姐吧。” “晓柔,你不用去。”周海生低声道,“月亭,你去。” “那是你妻子,这半年,你们也没怎么见过面,该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周月亭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一看周海生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他还是离开了部队大院。 林安给苏秋霞和林正涛开了一个标间。 一晚要100块钱,其中还包含早餐和24小时热水。 苏秋霞和林正涛劝了她半天,100是他们两个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我说住就住,你们两个不许再说这说那,不然我就送你们回松林县,以后我们几年都见不到一面。” “安安,爸妈也是不想让你浪费钱啊,这宾馆太贵了,我们在亲家那凑合两宿就行。” “哎呦!我这肚子怎么突然疼了?” 林安突然皱眉,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肚子疼?我们去医院吧。”林正涛急的满头大汗。 “孕妇本来心情就容易激动,你们两个还老是气我,我肚子能不疼吗?” 林安装作生气的模样。 苏秋霞怕林安气出什么好歹来,赶紧点头,“闺女,我和你爸就住在这了,你让我们住几天,我们就住几天。” “这还差不多。”林安咧嘴笑道。 办理完入住,他们来到二楼208房间。 林安教他们怎么用水龙头,教他们怎么用马桶、怎么用热水。 “爸妈,你们累一天了,好好休息,我让宾馆把晚饭给你们送上来。” “哎,行。” “那我先回周家了。” 林安回到酒店大堂,周月亭也正好走进来。 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你好,208房间要两份晚餐。” 服务员轻声说:“两位一共15元。” 林安把钱递给她。 “这是餐票,晚上8点之前来餐厅吃可以。” “我父母不太方便下来吃饭,你们送上去去吧。” “送上去要收费的。” 林安没有问价钱,直接从钱包里拿出10块钱放在前台上,“够吗?” “够..够了。” 服务员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孕妇。 刚才她带着爸妈来的时候,门童还想轰他们走,结果她直接定了四天的标间。 可她看起来就是个乡下女人,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钱。 “林安,我来接你回家。” 周月亭走到她身后,余光看到了她打开的钱包。 里面一沓子钞票,少说也要一千。 难怪爸说她不缺钱。 估计这些钱都是林家给的吧。 她果然还是想回林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周月亭挪开目光。 “好。” 林安又和服务员叮嘱了两句,才离开。 周月亭想要扶着她,林安却下意识的避开。 两人明明是夫妻,却离的老远。 周月亭也不说话,跟哑巴似的。 林安心里有点烦,她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你是不是还想离婚?” “我..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回林家。” “好,我明白了。”林安死死的盯着他。 “那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吧。” “好..什么?”周月亭突然反应过来林安说的是现在。 “不行,你还怀着孩子呢,现在怎么能离婚?” “周月亭,我林安不是你的生育工具,更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我不想等到生完孩子了,明天我们就去离婚,孩子归我。” “不行!”周月亭想都没想便拒绝。 “不行?那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 “林安!你敢!”周月亭眼角泛红,声音也变得嘶哑。 ------------ 第15章 发现了林霜的秘密 林安怒从胆边生,“我的身体还轮不着你做主!” 她头也不回,快步走回部队大院。 “我的房间在哪?”林安进门看到许晓柔正在帮徐芸搬行李。 “林安姐,你和月亭哥的房间在二楼最右边。” 林安二话不说,噔噔上楼。 “嘭——” 房门被她反手一撞,声音传遍了别墅。 “月亭哥,林安姐怎么了?是不是我没给她爸妈准备出来房间,她生我的气了啊?”许晓柔一脸紧张的问道。 “和你没关系,是她无理取闹。”周月亭脸色铁青。 徐芸叹了一口气,“月亭,安安这孩子为了你和孩子跟亲生父母断了关系,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别惹她生气。” 周月亭心中冷哼。 断了关系?断了关系她那些钱哪来的?洋房哪来的? 晚饭,任谁去叫,林安都没有下楼来吃。 她躺在床上,静静思考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本以为拒绝了林家,她就能好好和周月亭过日子。 可现在看,周月亭这个人就是个死直男,还大男子主义。 而且也不知道和那个青梅竹马保持距离,对自己似乎也一点感情都没有。 也是,他们满打满算就相处了3个月,能指望他有什么感情。 可是现在这孩子... 林安摸着肚子,她听到了孩子在翻身,还握紧了小拳头。 “宝宝,是在替妈妈生气吗?” 她轻轻的摸着肚子,“不生气,我们以后不要这个臭爸爸。” 关于离婚这件事,她刚才也是在气头上。 就算周月亭再不好,她也不会真的把孩子打掉。 原来对于她来说,孩子只是肚子里的一块肉,可现在她能感觉到孩子的一举一动,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可是如果生完再离婚,她该怎么带走孩子呢? 林安眼皮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林安是被楼下的一声尖叫惊醒的,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身边没人,随即苦笑。 昨天她并没有反锁门,就是为了给周月亭一个进门解释道歉的机会。 可是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没想来。 林安走出屋子,从二楼往下看。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走路吗?” 周月亭蹲在地上紧张的看着许晓柔的脚踝,那里又红又肿。 “没事。”许晓柔余光看到楼上的影子,立刻痛呼,“月亭哥,好疼啊,用不上劲。” 周月亭皱眉,“别动。” 他将许晓柔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随后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来。 把许晓柔放在沙发上,周月亭又连忙把毛巾用凉水浸湿给她冰敷。 【嘿嘿,林安,你看到了吗?月亭哥多关心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唉,昨天月亭哥睡了一宿沙发,眼睛下面都发青了,好心疼啊。】 听到许晓柔的心声,林安只觉得恶心。 “周月亭,你过来一趟。” 周月亭抬头,手一僵,连忙往后缩。 “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转身回屋。 “晓柔,我先过去一趟,你拿着毛巾先自己敷一下。” 周月亭进门,反手将门关好。 “如果还是现在离婚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林安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我可以答应你生完孩子再离婚,但我要和我爸妈一起住,我不想住这里了,更不想看见你。” 周月亭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表情,最后恢复平静,“好,听你的。” 林安看着他那张冰块脸,气不打一处来,“你出去吧。” 周月亭转身就走。 吃早饭的时候,林安拜托周海生帮忙找几个人去收拾新浦区的老洋房。 不到一天的时间,老洋房就收拾妥当了。 周海生开车带林安去看房子。 虽然洋房有点破,但好在是独门独院,里面也很干净。 就是房子里什么都没有,所有东西都需要重新置办。 这倒是都好说,林安有钱。 第二天,她带着爸妈去沪市家具店还有木器厂,买了实木沙发、茶几、电视柜还有卧室所需要的家具。 去逛国营商店的时候,她看中了一台彩色电视机,但需要票才能买。 不过这倒好办,去黑市买券就好了。 林安中午带爸妈吃饭,她找了个借口离开。 穿过一条马路后,拐进了一条弄堂。 这里是安真区有名的黑市,上辈子林霜嫁祸她偷拿家里的侨民外汇券来黑市换钱。 林霜偷偷把外汇券藏进她的衣兜里,又派人将她引来这条弄堂。 最后林家人赃并获,林安成了他们口中的小偷,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再次来到这条弄堂,林安只觉得命运着实可笑。 刚一走进弄堂,一个中年女人就走了过来。 “姑娘,要什么啊?” 林安也不客气,“彩电购货券。” “哎呦!” “这个可不便宜。” 她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林安,并不相信她能买得起。 【这是哪来的外地人,知道彩电购货券多贵吗就敢问,也不怕闪了舌头。】 林安听到她的心声,直接拿出钱包,露出里面整百的钞票笑道,“阿姨,价钱不是问题。” “老天爷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叫我姜姨就行。” 姜姨伸出1根手指,“100。” “好。”林安爽快的拿出一百块钱,刚递过去,手又缩回来。 她笑眯眯的看着姜姨。 姜姨恍然大悟,“瞧瞧我这记性。” 她也从衣服内兜里拿出了一张购货券。 两个人一手交钱一手交劵。 林安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侨民外汇券有吗?” “姑娘,这...”姜姨眼睛滴溜溜转。 “姜姨,我就问问,我想给家里买一个进口的洗衣机,但是没有外汇券买不了啊。” 姜姨左右看了看,确定边上没有人,她把林安拉到墙根下面,小声说。 “外汇券我倒是能搞来,不过价钱自然要高一点了。” “姜姨,我还是那句话,价钱不是问题。” “不过你那外汇券保真吗?” “瞧你说的,这条弄堂是宏帮的,谁敢卖假货?” 姜姨这句话倒是真的,沪市的宏帮势力极大,黑市上有人卖假货,一旦被他们发现,轻则被打一顿,重则丢了性命。 “主要是沪市侨民也不多,我怕有什么意外。” “放心吧。” 【林家的外汇券还能有假?话说回来林家大小姐也不知道是多缺钱,成天往外拿,也不怕家里人发现。】 林安顿时愣住,林家? 沪市的侨民富豪里,只有生父林震东一家姓林。 姜姨说的是林霜? 原来偷外汇券的是她呀,但林霜不应该缺钱啊。 林安想不通。 ------------ 第16章 歌词被埋没 “姑娘,外汇券需要再等两天,后天还这个点,你来这,一张外汇券200块钱。” “好,我后天再来。” 林安回到饭店,和爸妈吃完饭后,他们继续买买买。 林正涛和苏秋霞也习惯了林安买东西的风格,反正劝也劝不住,干脆她高兴就好。 两天过去,洋房里已经能住人了。 林安如约来到黑市拿到外汇券,又去买了一台进口洗衣机。 她买家具家电花了四千多,但是返利系统又给她一万三。 林安忽然生出一种,钱多到花不完的感觉。 林正涛和苏秋霞在安真宾馆住了四天,第五天他们搬进了洋房。 这天,林安在周家吃午饭,周月亭不在。 徐芸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安安,多吃点。” “爸妈,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生产前,我要和我爸妈住在一起,今天我收拾几件衣服,你们送我过去吧。” “啊?为什么啊?”徐芸放下筷子,不安的问道。 “我和周月亭吵架了,这些天看见他肚子就疼,我回娘家住一阵,对我对孩子都好。”林安语气坚决。 徐芸看向周海生。 她拿不定主意。 最近林安变得怪怪的,和以前判若两人。 原来的她娇憨没心眼儿,说话有些大条。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林安好像特别有主见,而且一旦做了决定,谁劝都没有用。 “安安,你们夫妻俩的事,我们不好掺和,但只要你高兴,怎么办都行。”周海生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爸爸,那麻烦你吃完饭送我过去吧。” “好。” 一旁的许晓柔暗自窃喜。 【她和月亭哥吵架了?太好了,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她要是能出点什么意外就好了,最好孩子也没了,这样月亭哥肯定会和她离婚,以后我就可以嫁给他。】 林安白了她一眼,真是个小骚狐狸。 周月亭那样的死直男,也就她看得上。 吃过午饭,徐芸帮林安拿上衣服,周海生开车送她去洋房。 路上,周海生犹豫再三,终于开始问道,“月亭他做错了什么,惹你这么生气?” “爸,你还是去问他吧,我不方便说。” 公婆虽然人都不错,但林安知道他们也都是看在自己怀孕的面子上,才对她这么好的。 刚嫁进周家的时候,徐芸对她也是这看不上,那看不上。 怀孕后,她的态度才有所好转。 “好,我回去好好说说他,让他去给你道歉。” 【安安是不是因为晓柔才和月亭闹的?】 【可是晓柔她身世那么可怜,我怎么忍心让她走啊?】 【哎!命运弄人啊,当初这俩孩子感情那么好,我和老许都以为他们会结婚的,真是可惜呐。】 【月亭是不是到现在还放不下她?】 林安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如此! 不仅是青梅竹马,还是白月光啊? 好好! 这个婚更得离了。 不仅要离,孩子也绝对不能给周家。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如果以后孩子在周家被虐待怎么办? 距离预产期还有不到四个月,一定要想办法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林安来到老洋房,挑了一间阳面的卧室。 她之所以想搬到这来。 一是真的不想看见周月亭,二来也是想找找那间密室。 晚上,林安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的包破了,今天路上买了一个新的。 把旧包里所有东西拿出来后,林安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名片上。 瑞克? 她这几天太忙,都把这个人给忘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机会。 第二天吃完早饭,林安就要出门。 “安安,你要去哪啊?你现在怀着孕的,别老出门,妈看着都害怕。” 林安笑着说:“多走走对身体才好呢,我去一趟书店,一会就回来。” “你和我爸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干的营生,咱们今天一起合计合计。” “成。” 林安走上主路,坐上公交,来到瑞克名片上的地址。 幸好这个地方离公交站很近,林安不用走很远。 “劳力路112号。” 林安站在临街的联排洋楼前,看到了名片上的地址。 她按下门铃,静静地等待。 过了几分钟,一个有些年轻的男人来开门。 “你好,请问你找谁啊?” “我找瑞克,他让给我来沪市以后找他。” 为了让开门的人相信,林安举起名片,“这是他给我的名片。” 那人一看,这才开门。 “瑞克先生出门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你进来等吧。” “好的。” 林安走进洋楼,“请问怎么称呼你?” “我是瑞克先生的雇员,我叫刘兆祥。” “请坐,我去给你倒茶。” 刘兆祥带林安来到二楼,这里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三张办公桌整齐摆好,上面的文件稿纸凌乱无序。 林安随意扫了一眼,发现上面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乐谱。 刘兆祥为林安端来一杯茶,“请问你来找瑞克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他让我来找他的,具体什么事我不太清楚,或许和歌曲有关吧。” 林安大体上能猜出来瑞克是做什么的,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瑞克觉得她唱的歌好听,想给她做专辑。 好像太自恋了。 刘兆祥心中不屑,不是他看不起林安,而是林安虽然长得挺清秀,也年轻。 但怎么看也不像个文化人的样子,她穿着的确良的宽松衬衣,还挺着个肚子。 刘兆祥见过太多想找瑞克出专辑的人了,那些人都想出名,但真正能入瑞克眼的一个都没有。 “这样啊,瑞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有纸,你可以给他留言。” 刚才刘兆祥心里想的话,林安都听见了。 无论在哪,什么时代,都有人喜欢凭穿着打扮来评判一个人。 林安叹了口气,索性拿过桌子上的纸,开始写歌词。 她写的是在火车上唱的那首曾经风靡全国的歌。 林安不会写谱,所以只把歌词写下,为了让瑞克看懂,她又将歌词翻译成了英文,只是有些词语不太准确。 又过了一个小时,林安确实坐不住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这是我写好的歌词,麻烦等瑞克回来,帮我转交他。” “哦对了,你就跟瑞克说,火车上的那个女孩来找他,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刘兆祥看都没看,“好,你就放这吧,一会我给他。” “我过两天再来”。 林安刚离开洋楼不到10分钟。 瑞克带着一男一女回来了,如果林安在,就会发现,那竟然是林霜和林家豪。 他们用英语愉快的交谈。 “林小姐,你的嗓音条件一般,但你是家豪的妹妹,所以我会帮你的。” “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准备录音室。” 瑞克说完,便去了三楼。 林霜坐在刚才林安坐的位置,一歪头就看到了那张纸。 她拿起来看了看。 刘兆祥正好路过,嗤笑说道。 “什么人都敢找瑞克先生写歌,这是刚才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写的,瑞克先生怎么可能用这种人的稿子。” 林霜双眼微微眯起,“瑞克先生没看?” “当然了,我都懒得看,一会打扫卫生直接扔了就好。” 说完,刘兆祥回到办公桌上工作。 林霜默不作声,趁人不注意,将稿纸叠起来,放进了兜里。 ------------ 第17章 婆婆的生日 林霜刚才看到那张纸上的歌词时,惊为天人。 用词简洁流畅,但每一句中都包含着浓浓情义,正是她想要的。 “不好意思,请问卫生间在哪?”林霜起身问道。 “下楼梯右手边走到头就是。”刘兆祥手指向楼梯。 林霜下楼,路过最外边办公桌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张纸。 她来到卫生间,反锁好门,快速的将刚才那张纸上的歌词和英文翻译抄了下来。 最后林霜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马桶,冲了下去。 当她回到二楼的时候,瑞克正在和林家豪聊天。 “林小姐,录音室准备好了,你可以去试试。” “好的。” “大哥,你在这等我吧,我和瑞克先生去录音室。” “嗯,去吧。”林家豪低声说。 来到三楼录音室,林霜看着里面那些专业的设备,心中感叹。 不愧是米国最有名的音乐人,他所用的这些,就算是港城,也不见得有。 “林小姐,你可以用我的录音设备,但我最近没有灵感,可能没办法为你写歌。”瑞克两手一摊。 他其实有灵感,但那灵感是属于火车上那个女孩子的,瑞克要等她。 “瑞克先生,其实我写好了歌词,只是苦苦想不到曲子,您可以帮我看看吗?” 说完,林霜从兜里拿出自己刚才抄好的歌词,递给瑞克。 瑞克拿过那张纸,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当他看到下面的英文翻译时,眼神越来越炙热。 “哦,好美的歌词,林小姐,这是你写的吗?真的太优美了,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有灵气的歌词。” 林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瑞克先生,您过奖了。” “林小姐,今天我恐怕不能陪你在录音室练习了,我要为你的歌词谱上最动听的一曲。” 林霜瞪大双眼,眸光亮的吓人,“真的吗?太感谢了。” “后天下午,我的唱片公司会举办一个Party,来的都是沪市知名的音乐家,林小姐,希望那天你也能来。” “好的,好的。”林霜既惊讶又高兴。 瑞克认识的人,想必都是音乐圈里的大人物,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大家认识她。 瑞克拿着歌词,兴奋的走出了录音室。 林霜勾起唇角,心中暗喜。 她本来并不想靠唱歌出名的,但是最近家里人总是时不时提起林安。 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毕竟那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万一他们什么时候回心转意,又要去认回林安,自己在林家的地位恐怕不保。 林霜在港城生活的时候,就经常写歌谱曲,也是名媛圈里公认的才女。 既然定居在沪市,那她索性就发挥自己的特长,争取能在内陆歌坛占领一席之地。 这样林家脸上有光,即便那土包子林安回来,她林霜也是林家的门面。 林霜在录音室,录了三首原创歌曲,又翻唱了几首外国流行歌曲。 当她录好磁带出来的时候,林家豪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大哥,我们和瑞克先生说一声再走吧。” 林家豪摆摆手,“不用了,他是个音乐狂人,刚才刘兆祥跟我说,瑞克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让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他。” “我们先走吧。”林家豪拉着林霜离开了小洋楼。 瑞克直到晚上才从工作室出来,他精神萎靡,垂头丧气似乎很不高兴。 “瑞克,怎么了?”刘兆祥给他买了一碗馄饨送过来。 “林小姐写的词很好,可我就是谱不出和她相配的曲子,真的是太难过了。”瑞克挠头,表情懊恼。 “对了,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以为怀孕的小姐来找我?”瑞克吃了一口馄饨忽然问道。 刘兆祥猛地一惊,“还真有,今天下午是有一个怀孕的女人来找过你,还说只要说她是火车上那个女孩,你就知道是谁了。” “哦!我的上帝,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看起来很普通啊,我记得那个女孩还写了什么东西,说要交给你,我找找。” 刘兆祥开始翻办公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林安写的那张纸。 “奇怪,我记得就放在这了啊。”刘兆祥疑惑的说道。 “不过她说过两天还会来找你的,干脆你当面问她吧。” “如果她下次来,我不在,你一定要帮我留住她。” “好。” 吃完馄饨,瑞克又去了工作室。 刘兆祥穿上外套下班回家,路上他还在想,那个怀孕的女人什么来头?提起她,瑞克竟然这么激动。 想着想着,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个荒诞的念头。 瑞克是半年前来的龙国,那女孩的肚子看起来也没几个月。 该不会......? 刘兆祥的嘴巴张成了O型。 另一边,林安回到家里,竟然看到了周月亭。 他来干什么?林安还没来得及问,苏秋霞便走过来拉着她坐下。 “安安,今天是月亭妈妈生日,咱们去给她庆祝庆祝。” 林安才嫁进周家,徐芸也从来没说过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 既然还没离婚,那徐芸过生日,她于情于理都要去。 “行,爸妈,我去换件衣服,等会我。” “好,我给亲家母带点我自己做的面条,一会给她煮一碗长寿面。” 林安回到自己房间,她来到沪市这些天,也没买什么衣服。 再加上肚子越来越大,她就更不讲究了。 林安最后挑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衣和牛仔裤。 既然是生日,空着手去有些不合适。 她忽然想起来,亲生父母送给她礼物的时候,徐芸一直在看里面的手表。 她自己也有一块上海牌手表,但是戴了很多年,有些破旧了。 不如送一块手表吧。 上次她从姜姨手里买了几张外汇券,今天看来要派上用场了。 换好衣服下楼,周月亭开着吉普车带着他们往大院开。 中途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林安让周月亭停车。 “我想去厕所。” 周月亭皱眉,这么短的路程,还要去厕所。 苏秋霞看到他的表情,连忙解释,“女人怀孕的时候身体不舒服,会经常去厕所,月亭啊,你在这停一下,我陪安安去。” 怀孕竟然这么麻烦吗?这九个月一直是这样? 再一想起她刚下火车时,小脸惨白,还一直吐。 周月亭将车停稳。 他看着林安有些蹒跚的步伐,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 第18章 没有善意的小姑子 走进百货大楼,苏秋霞刚想去问问营业员哪里有厕所。 林安却拉着她直奔进口柜台。 “诶,安安你不是要去厕所吗?”苏秋霞问。 “我不去,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妈咱们去给他妈过生日哪能空着手去啊,不得买点礼物啊?” “可是我带了面条,还带了我自己做的酱菜和干货呢。” 林安无奈的笑了笑,她这个妈老实单纯,没有什么心眼。 原来的周家人可能不在意这些虚礼,但现在不一样了。 周海生官复原职成了师长,周月亭又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更何况他们如今住在沪市的部队大院里,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林安快速扫了一眼柜台里面的手表,让营业员拿出两块梅花女士腕表。 一块就要1200块钱。 苏秋霞瞪大了眼睛,就这么一个看点的玩意儿,要1000多? 她不禁咋舌,沪市就是沪市,什么都贵啊。 好在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物价。 林安用外汇券买了两块手表,系统里又多出了9600百块钱。 营业员将手表调试好,装进蓝丝绒的盒子,最后交到林安手里。 刚要装另一块的时候,林安直接拿过手表,“妈,这块您戴着。” 苏秋霞连连摇头,“我不戴,我不戴,太贵了,这...我戴上像什么话?” “妈,你不戴的话,我现在就摔碎了它。”林安说完抬手,作势要摔手表。 柜台里的营业员瞬间变了脸,我的天呐!一千多块钱的手表,她说扔就要扔? 苏秋霞也吓的够呛,“别介啊!我戴还不行吗?好好的手表,你扔它干嘛?” 林安这才露了笑脸,低头给苏秋霞戴上。 前些天,她给苏秋霞买了几套时髦的衣服,今天又配了手表。 虽然表情还有点讷讷的,但乍一看,像个大城市里的富太太。 另一块手表盒子,林安只是随便把往兜里一装,便拉着苏秋霞走出了百货大楼。 回到车上,周月亭也没注意到苏秋霞有什么变化。 又开了20多分钟车,他们来到周家。 林安刚下车,透过门窗,就看见里面有一群人。 他们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林正涛和苏秋霞有些紧张,他们来到沪市没几天,虽然长了见识,但毕竟没参加过什么大活动。 他们两个抻抻衣服,捏捏袖口,整理好才扶着林安走进客厅。 可是里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林安看到许晓柔今天穿了一袭白裙,头发自然散开,还戴着一个淡蓝色的发卡。 “晓柔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跟电视里的仙女一样。” “是啊,咱们大院,就属晓柔好看,打小就可爱,天天跟在月亭后面,跟个小奶包似的。” “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也受了不少委屈呀。” “现在好了,周师长和月亭都回来了,晓柔又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以后啊没人能欺负她。” ...... 许晓柔被说的不好意思了,面带羞色,连忙跑去给各位长辈倒茶。 就在林安在人群中寻找徐芸的时候,一个年轻女孩挡在她身前。 林安细细端详,这女孩眉眼和周月亭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柔和还有妩媚。 过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周月亭那个在华京上大学的妹妹,周月茹。 上辈子,她没见过周月茹,和这个小姑子没有任何交集。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看到了。 而这时,客厅里的人也都看到了挺着肚子的林安和她的爸妈。 “你就是林安?”周月茹比林安高出半头,她居高临下的问。 【大哥怎么找了个这么一个拿不出手的老婆?听说才高中毕业,她哪里配得上大哥。】 林安听见她的心声,淡淡说道,“现阶段,你应该叫我大嫂。” 周月茹一口气哽在了嗓子眼。 这么多人看着她呢,周月茹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大嫂。” “嗯。”林安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随后找到一张空沙发,带着爸妈坐了下来。 她可是孕妇,坐着再正常不过了。 徐芸来到她身边,“安安,你来真是太好了,月茹回沪市实习,咱们今天一家算是团聚了。” 林安看向周家人,心中冷笑,团聚的是你们家,又不是我们家。 周月茹和许晓柔站在一起说小话,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一个鄙视,一个不屑。 周月亭和周海生招呼客人。 徐芸也只是和她说了两句话,就被一边的官太太叫走了。 整个大厅,只有林安一家格格不入。 客厅里摆了两张大餐桌,厨房也没有人做饭。 就在林安感到奇怪时,几个人拎着食盒走进别墅。 苏晚秋一看那外包装。 好家伙,竟然是龙湖酒家的菜,今天这生日周家算是下了血本。 “大家别干说话了,快入座吧。” 许晓柔和周月茹招笑着说道。 两张圆桌,一张是主桌,一张是客人桌。 林安刚想带着父母往主桌去,周月茹却抢先一步。 “叔叔阿姨坐这里吧。”她指着客人桌的座位。 林正涛和苏秋霞不觉得有什么,两个人便按照她说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安看向主桌。 徐芸是寿星,自然坐在主位上,周海生周月亭坐在她两边。 按道理林安应该坐在周月亭旁边,虽然她真的不想过去,但今天是徐芸的生日,她也不好耍性子。 可是让林安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往主桌去。 周月茹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周月亭身边,紧接着她又把许晓柔拉了过去。 这下可好,彻底没有林安的座位了。 不过这倒正合她的意。 林安坦然坐在了客人桌。 “哎,安安,你怎么坐这了?” 林正涛大惊失色,他想拉起林安,却见她轻轻抬头,示意他看那边。 林正涛扭头一看,主桌也已经坐满了,他不认得那些人,但看样子级别都不低。 而周月亭旁边是周月茹和许晓柔,显然周家人也没有要让林安坐主桌的意思。 林正涛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周家是什么意思! 他和苏秋霞是乡下人,不坐主桌无所谓,可是林安可是他们儿媳妇,还怀着孕呐! 林安凑过来,“爸,坐这挺好,能踏踏实实吃饭,吃完咱们就回家。” ------------ 第19章 饭桌上冷嘲热讽 今天是亲家母生日,林正涛再生气也不能发火,只能耷拉着脸听林安的话。 饭菜换盘端上餐桌,这场小型生日宴正式开始。 其实最早周家只想自己一家人关起门来过个生日就算了。 但许晓柔无意间和院里一个阿姨提起徐芸生日。 周海生如今是香饽饽,据说上头还有人想提拔他,所以大家都上赶着来给徐芸庆祝。 这其中真情占多少,假意又占多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客厅里各种恭维声、道贺声,听得林安耳朵都起了茧子。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菜也下去了大半。 许晓柔第一个站起来,拿出一个长条礼盒。 打开后,里面是一条价格不菲,看起来很精致的丝巾。 “徐阿姨,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希望您不要嫌弃。” “我是个孤女,如果没有月亭哥,我现在已经是埋骨他乡了,回到沪市,您和周叔叔让我住在家里,把我当成女儿一样,我真的无以为报,只希望一辈子都呆在你们身边,孝顺您和叔叔。” 许晓柔眼角泛出泪花,声音婉转哀伤,让人听了好不心疼。 林安撇嘴,因为她正在听这个作女的心声。 【我必须要留在周家,必须要让他们两个给我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以后才能在沪市立住脚跟。】 【今天林安没上主桌,徐阿姨和周叔叔都没说什么,可见林安在周家根本就没有地位,只要我能留下来,月亭哥早晚是我的。】 徐芸抹着眼角的泪水,拉着许晓柔的手,“晓柔,我和你妈妈是好朋友,你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周家就是你的家。” “晓柔,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全家都喜欢你,只要有我周海生在一天,就能护你一天。”周海生难得露出一丝柔情。 周月茹插话,“就是,而且还有大哥呢,大哥也会护着你的。” 林安听着这些话,虽然有些刺耳,但人家确实是认识了几十年,感情在那呢。 她夹着桌上的菜,对主桌上传来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周月亭一直很沉默,他抬头,看到客人桌上的林安,她正在吃饭,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要过冬的松鼠。 刚才看到林安坐到了客人桌,周月亭想去叫她,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周月亭心里不舒服,这时候,她不是应该坐在自己身边吗? 许晓柔送完礼物,周月茹又站了起来。 “妈妈,这是我从云上时装给您定制的手工旗袍。”她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那里面是一件墨绿色云纹刺绣旗袍。 林安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云上时装中档的手工旗袍。 针法像是苏绣,但只有云纹没有花卉,盘扣也稍显劣质。 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估计这件旗袍最多400块钱。 徐芸激动的摸着盒子里顺滑细腻的真丝面料,她已经快二十年没穿过旗袍了。 “月茹,妈妈很喜欢,谢谢你。” “不过你是怎么背着妈妈去定制旗袍的?”徐芸问。 “还是晓柔给我出的主意呢,我拿着您的衣服去店里,让师傅照着那个尺寸做的。” 周月茹拉过许晓柔,“晓柔买的丝巾和我买的旗袍,正相配。” 徐芸笑道,“你们两个最有心。” 主桌上的人纷纷恭维徐芸,说她好福气,有两个贴心的女儿。 就在这时,周月茹莞尔一笑,“大哥,你给妈妈准备什么礼物了啊?” 周月亭一愣,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最近很忙,把这事给忘了。 “瞧我这记性,大哥这个人脑袋里只有工作,我猜大嫂肯定准备好礼物了,是不是呀?” 周月茹面带微笑,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林安的身上。 【她们乡下人哪见过生日宴?她肯定没准备礼物,更何况我还特意让大哥在晚饭前接她回来,估计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林安双眼微眯,难怪周月亭下午才去家里接她,原来是周月茹在搞鬼。 不等林安说话,许晓柔柔声说道,“林安姐早就准备了,刚才我看林叔叔和苏阿姨拿了好多酱菜、笋干还有干蘑菇呢。” “都是徐阿姨爱吃的东西,林安姐真是很了解徐阿姨呢。” 话音刚落,徐芸脸色微僵,随后笑道,“是啊是啊,生日嘛,就是个形式,本来我就是想一家人吃个饭,热闹下就行了。” “安安送的礼物,妈妈也很喜欢。” 其他人附和着笑笑。 徐芸知道林安手里有钱,她把亲生父母给她的首饰都卖了。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又来了这么多人,林安真的是让她颜面扫地。 看到徐芸心中所想,林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就是大户人家,失势的时候夹起尾巴做人,得势的时候又开始要脸了。 周月亭有些不满的看向林安,都嫁到林家这么久了,她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为什么没提前准备礼物? 他明明自己也没准备,但下意识的将责任推给了林安。 就在这尴尬一幕即将过去的时候,林安起身来到主桌。 “妈,原来在松林县,您从来不讲究这些,也没人提过生日什么的。” “下午月亭说,我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也是,这么大的事不提前说,要吃饭了才让月亭去接我,肯定是怕我花钱吧?” “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说和我客气什么啊?” 徐芸听到这里,笑容都快挂不住了,一旁的周海生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坐的离你们太远,也听不清你们说话,还以为生日礼物是吃完饭私下里送呢。” 林安不过两句话,所有人都意味深长的看向周家人。 儿媳妇没坐主桌,还临到宴席开始才去接,这不明显针对人家嘛。 紧接着,林安缓缓开口。 “不过我来的路上还是准备了礼物给妈妈,就是有些匆忙,希望您别介意。” 徐芸笑的很僵硬,“你送什么,妈妈都喜欢。” 林安从兜里拿出小盒子,看上去也就是一个手掌那么大。 许晓柔和周月茹在一旁盯着。 【故弄玄虚,不会是什么便宜的地摊货吧?】 【什么破玩意儿,还要装这么好的一个盒子,真是要笑死人了。】 徐芸轻轻打开蓝丝绒小盒子。 里面静静地摆放着一块手表。 ------------ 第20章 她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 “哎呦,梅花牌的,这手表可不好买啊。”一旁的官太太惊呼道。 “是呀是呀,听说现在要1000多块钱呐。” “徐芸好福气呀~女儿贴心,儿媳更是敬重你呢。” 听到她们的话,周月茹和许晓柔气的牙根直痒痒。 她们送的礼物,几乎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可林安随随便便一块表,就把她们俩的风头都抢了。 徐芸看着做工精致的进口腕表,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谢谢安安,妈妈真的很喜欢。” “不过这礼物太贵重了,妈妈不能收。”徐芸说了一句场面话。 【安安真大方,就是这手表太贵了,我要是直接收,别人会不会看轻我?】 林安听到徐芸的心声,只觉得无语。 原来在松林县的时候,这个婆婆还算朴实,这才回来几天,就染上官太太那一堆毛病。 按道理这时候林安应该说出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和徐芸来上两个回合。 然后徐芸心安理得的收下礼物。 放在从前,林安还会哄着婆婆。 可是她再过几个月就要和周月亭离婚了,没必要难为自己。 “妈,也不算多贵重,而且我不是赚了不少钱吗?不光是您,我妈手上也戴着呢,一模一样的,您就收了吧。” 林安不咸不淡的说完这句话,徐芸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客人桌坐着的人,也看到了苏秋霞手上的腕表。 大家惊叹林安的财力,心中对周家也颇有微词,许晓柔总是明里暗里的说林安是乡下人,没文化。 但今天看来,人家分明是个气质卓然的小富婆嘛。 徐芸皮笑肉不笑的收下了手表。 又过了一会,客人们纷纷离开。 桌子上剩了一堆脏盘子脏碗。 苏秋霞实在,她挽起袖子就要收拾。 结果林安一把抓住她的手,“妈,你是客人,这活不是你该干的。” 苏秋霞讪笑,这种场合,她得听闺女的。 另一边许晓柔和周月茹看到这一幕,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安怀孕了,她们再讨厌她,也不能让她来干活。 林安拉着爸妈坐回沙发。 她发现周海生和周月亭都在这稳稳的坐着,和两座大山似的。 而徐芸这个寿星却在那边收拾桌子。 在松山县也是这样,平时周海生就是躲在书房看书练字,所有家务活都是徐芸干。 现在一看,周家本身就有问题。 “安安,刚才吃饭的时候,是我疏忽了,让你坐了另一桌,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哎,本来是怕她在人前露怯,我才没多话的,早知道就让她来主桌了。】 林安垂眸,自从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曾经她觉得人还不错的公婆,形象也坍塌了。 “爸,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您和月亭刚回沪市,今天的生日阵仗这么大,生日礼物又送来送去好不热闹,您说别人会怎么想?” 林安说完,周海生后背激起一层凉汗。 是他一时间忘乎所以,疏忽了。 本来今天只是家庭小聚,结果周围邻居,还有几个相熟的同事都来了。 如今国家倡导清廉节约,尤其是干部,更要以身作则。 而且晓柔和月茹又当众送了那么贵重的生日礼物。 别人会不会以为这些钱是歪路上来的? “我本来让爸妈带了些自己做的酱菜还有干货,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爸爸您平日是什么作风,结果没想到两个妹妹直接冲上去送那么贵的礼物。” “又把我架在那,不送的话别人会说我和月亭闲话,送的话又坐实了周家的奢靡生活。” “唉,幸好我说买礼物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这样大家才不会起疑心。” 林安说完,喝了一杯水,随即抬眸看向周海生。 和她想的一样,周海生额角生出一丝细密的汗水。 他紧张了。 不仅是他,周月亭也陷入沉思。 “安安,还是你想的周到。”周海生说道。 “晓柔和月茹真是太不懂事,她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 许晓柔正好在这时候走进来,她听到这句话差点惊掉下巴。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数落上她们了。 坐了一会,林安有些困。 “周月亭,你送我们回家吧。” “今晚不住在家里吗?”周月亭问。 “我爸妈睡地铺,还是睡沙发啊?”林安随口问道。 周月亭语噎。 因为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周月茹回来也是和许晓柔睡在一个卧室的。 “爸,我们先走了。” 周海生“嗯”了一声,看向林安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路过厨房,徐芸这个寿星正在刷碗。 “妈,我回去了。” 徐芸戴着套袖走出厨房,“安安,路上慢点,这几天要是在家洋房那呆腻了,就回家来啊。” “好的。” 回洋房的路上,林安闭目养神。 周月亭忍了好久,终于开口问道,“你下车去买礼物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我要是告诉你,我去给你妈买礼物,你一定会说我们家不讲这些虚礼,然后不让我买。” “那刚才生日宴上,丢人的是我,被人嘲讽的是我,不懂事的还是我。” 林安连眼睛都没睁开,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周月亭欲言又止,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回到洋房,林安没有留周月亭,甚至连口水都没给他喝。 周月亭悻悻开车离开。 “安安,你对月亭是不是太冷淡了啊?” “是啊,你们毕竟是夫妻,老是这样,可不行。” 苏秋霞和林正涛有些担心。 “爸妈,今天你们在周家应该也能看出来,他们其实是瞧不起咱们家的。” “原来那婚约是周家落难的时候你们定下来的,现在他们得了势,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们。” “因为我们看到过他们最卑微、最狼狈的那一面。”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林安开心就好,不见周月亭就不见吧,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林安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现在和他们说自己要离婚的事,恐怕要解释很久。 她没这个精神。 这一桩桩一件件,确实坚定了她要离婚的决心。 周家人不是善茬,周月亭也算不上良人。 ------------ 第21章 守着金山不能花 安真区,部队大院,周家。 周海生一脸严肃,所有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月茹、晓柔,今天这件事你们办的欠妥。” “今天来的客人都是咱们大院里的人,虽然大家相熟,但毕竟不是一家人。” “晓柔你没有工作,月茹也还没实习,你们当着他们的面,送给徐芸那么贵重的礼物,他们会怎么想?” “我周海生才回沪市几天呐!家里都富裕起来了?这钱是从哪来的?” 周月茹红着眼,“那钱是我在华京做小生意挣的。” “我们知道是你挣的,别人知道吗?”周海生问。 许晓柔也低下头,没有工作是她心里的痛。 “林安不也送了吗?还送了那么贵的手表,您怎么不说她啊?” 不提,林安还好,一提林安,周海生看她们两个更来气。 “林安本想私下送礼物的,结果你们俩一起哄,让她下不来台,这才不得已,在吃饭的时候送了手表。” “她特意带来那些家里的特产,就是为了做给别人看。” “你们两个...唉。” 徐芸心疼女儿,再看许晓柔,她更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开口劝道,“海生,她们还小,不懂事,这次也是因为看我过生日,想让我高兴高兴,你就别说了。” “你也是,只是过个生日,搞这么大排场。”周海生没好气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周海生。” “是我说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现在出事了,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请客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反对,女儿送礼物的时候,你不是也高兴着吗?” 徐芸心里委屈,她是寿星,而且这饭菜是周月茹和许晓柔安排的。 周海生也默认了。 到头来成了自己的不是,她抹着眼泪,上了楼。 许晓柔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安慰周海生。 “周叔叔,您别生气,是我和月茹考虑的不够周全,都是我们的错。” 周月亭看到许晓柔和周月茹两个女孩,快被周海生说哭了,心中不忍。 “爸,索性送的礼物也不算太贵,不会有什么事的,天色不早了,您上楼休息吧。” 周海生冷哼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好端端的生日,周家人不欢而散。 林安不知道这一晚周家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和爸妈出门去看店面。 苏秋霞和林正涛没做过生意,也没有一技之长,两个人在街上溜达半天,最后觉得这缺个小卖部。 一听他们两个想开小卖部,林安打开了思路。 现在商店都是一个柜台横在外边,你想要什么,营业员给你拿。 但这样,如果人多的话,柜台就特别拥挤,有时候排很久队都买不到东西。 既然爸妈想开小卖部,干脆一步到位,开超市! 所以这一天他们在距离洋房5公里范围内找合适的门脸房。 又得离居民区近,面积还得大一些。 最后他们找到一个在十字路口处的房子,这里贴着招租的单子。 如今的新浦区还没有正式开发,所以铺面租金不贵,和房东讨价还价,最后定在了一个月40块钱。 铺面一共48平方米,虽然不大,但开一个小超市绰绰有余。 林安和房东签了五年的租房合同。 折腾一上午,林安借口身体累,先回了家。 林正涛和苏秋霞打算去别的商店去探探,看看需要进什么货。 林安其实很有精神,她之所以回家是因为想要趁林正涛和苏秋霞不在家的时候,去找那个宝藏暗室。 她记得上辈子听林家人说,这个暗室是在一楼储藏室。 因为刚搬过来没多久,所以储藏室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林安进去后,开始敲敲这里,敲敲那里。 暗室嘛,总要有个机关什么的吧? 可是她找了半天,也没看出哪有蹊跷来。 找了半天,她腰酸背痛,拉着镶在墙上的烛台,借力直起腰的时候,墙面忽然动了一下。 有烛台的那面墙往外弹了几厘米,成了一扇门。 原来在这! 林安赶紧拿起手电,打开这面墙,走了进去。 墙的后面是一小节楼梯,顺着走下去,她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暗室不大,只有10平方米左右。 里面摞了很多箱子。 林安随便打开一个,全都是金条! 再打开一个,瞬间花了眼,项链、戒指、镯子、耳坠、摆件、珍珠,全都是翡翠、和田玉还有宝石的。 林安连忙又打开其他箱子。 有的是金条和首饰,有的里面做工精致的瓷器,一看就是老物件。 最后一个箱子很特殊,放在通风口的下面,还是用樟木做的箱子。 林安认出来,箱子内衬是无酸纸,还放着天然的防虫剂。 这里面全都是卷轴,想来应该是那一批名家字画。 转了一圈,她拿了几块金条塞兜里,回到了楼上,把墙推了回去。 随着“咔嗒”一声,墙面平整,根本看不出来缝隙。 如今经济还没有全面放开,金条只能在银行买卖,如果不怕有风险的话,也可以去黑市,可是一旦被抓,很有可能判刑。 至于金石玉器古董字画,也很难出手,因为拍卖会这种东西,现在还没有。 不过虽然没有拍卖会,但是有“竞购会”,性质和拍卖会一样,只不过想要参加必须有渠道。 林安叹了口气,她真是坐拥金山,但没法享用啊。 晚上林正涛和苏秋霞回来,吃过晚饭后,他们拉着林安来到客厅。 “安安,爸妈今天去其他商店看了看,又去批发市场转了一圈,你看看这是我们计划的要买的东西。”林正涛掏出一张纸。 林安一看,挺齐全啊,而且基本上都是生活必需品,种类也比较多。 “咱们这里市场近,我考虑了一下,蔬菜和水果就不好卖了,价格高卖不出去,还容易坏在手里。” 林安给林正涛竖了个大拇指,“爸,你真厉害。” 紧接着林安又将超市的概念讲给他们听,她刚才也画好了超市的图纸,货架怎么放,商品怎么陈列。 林正涛和苏秋霞都懵了。 “还能这么干?” “让客人自己去拿商品,最后出来的时候再结账?”苏秋霞问。 ------------ 第22章 误入Party “对,这样既节省时间,你和爸妈还不用太累。” “可要是有人偷东西怎么办啊?”林正涛忧心忡忡。 “这样人毕竟是少数,如果你们发现有人偷东西,不要擅自搜身,把他扣在超市,直接报警。” “这样一来,敲山震虎,也就没人敢偷了。” “行,那我和你妈明天就去买货架,按照你画的图纸摆。” “好,对了,明天我下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们不用担心。” 第二天,林安是被窗外的阳光晒醒的。 她起床洗漱,最后坐在梳妆台前。 “啊!”林安捂着嘴。 镜子里的她,面颊起了一片红色的疹子。 林安忽然反应过来,昨晚有一道菜里好像有鱿鱼丁。 她对海鲜过敏,但这是上辈子来沪市才知道的,昨天她把这件事忘了。 这种红疹,不疼不痒,两三天就退下去了,就是不太美观。 可是她和刘兆祥说好了今天去找瑞克,不能食言啊。 林正涛和苏秋霞看到她的脸吓了一跳,非要带她去医院。 好说歹说,他们才相信林安是过敏。 午休睡了一会,林安醒来的时候,林正涛和苏秋霞已经出门了。 她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来到医药商店买了个口罩。 虽然看上去有些怪异,但至少不用担心别人看见她的脸。 林安坐上公交车,来到劳力路112号。 她在门前站定,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音乐,还有阵阵笑声。 林安按下门铃。 这次是一个女孩来开的门,她看到林安戴着口罩,怔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过敏了,所以...” “没事,您是来参加Party的吧?”女孩迎她进门。 “这是瑞克准备的面具,你挑一个吧。” 林安也蒙了,怎么还有Party呢?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林安还是挑选了一个能挡住面颊红疹的小熊面具。 她刚戴上面具,准备进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哥,瑞克先生真有意思,居然还是假面Party。” “嗯,他最喜欢玩新鲜花样儿。” 林安双眼眯起,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挑起。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身后这两个人是林霜和林家豪。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他们。 女孩去招呼他们二人,林安自顾自的来到了洋楼一层。 这种老式洋楼,后面都有院子,刚才那些声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安来到后院。 十多个人在这里喝酒聊天,院子侧面还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是话筒还有各种乐器。 有两个人在上面唱歌。 所有人都带着面具,但林安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瑞克。 因为这里所有人,只有他是一头浅棕色的头发。 林安穿过人群,想要和瑞克打招呼,结果却被别人抢了先。 “瑞克先生,能来参加您的Party,真是太荣幸了。”林霜戴着白兔面具来到瑞克身前,优雅举杯。 “原来是林小姐。”瑞克瞬间激动起来,“你写的歌词实在太优美了,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样的乐曲才能与之相配。” “这两天,我几乎没有休息,就是想做出一首最适合你的歌曲。” 听到瑞克这样说,林霜嘴角擎着矜持的笑意,“瑞克先生您实在太过奖了。” “哦不不,你值得这些称赞,这是曲谱,我希望一会你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演唱这首歌曲,你将成为今天Party的主角。”瑞克将曲谱递给林霜。 “太感谢了。”林霜和瑞克碰杯,喝下红酒后便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细细端详曲谱。 林安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有些疑惑。 上辈子林安确实一直想当歌星,但她声音条件一般,又不会写词作曲,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条路。 怎么这一世,她竟然能写出让瑞克都叹为观止的歌词? 林安悄悄靠近林霜,想要听到她的心声。 【不愧是米国最好的音乐人,不光适配英文,中文的歌词也能匹配上。】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林霜心里小声唱着。 林安一听歌词,瞬间愣住了。 这...这不是她写的吗? 难道林霜也是重生的? 很快林安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林霜唱的虽然是这个歌词,但曲子却完全不对。 虽然也挺好听,但和原版相比,相差甚远。 【不知道写这个歌词的人还会不会来找瑞克先生。】 【不过我记得刘兆祥说,那是个怀孕的乡下女人,瑞克先生没有理她,她应该不会再舔着脸上门。】 【等我这首歌发表,就算她跳出来,也没人会相信歌词是她写的。】 林安越听越不对,林霜说的这个女人,怎么听怎么像自己啊。 难道说,林霜抄的是自己写的那张歌词? 林安气笑了。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本来只想安稳的过完这辈子,可没想到林霜居然还是招惹了她。 既然如此,那新仇旧恨,我们慢慢算! 林安躲在角落里坐着,宽大的衣服盖住肚子,再加上她本身就瘦,所以没什么人能看出她怀孕了。 过了一会,林霜找到瑞克,两人说了一会话后,瑞克走上了小高台。 “我的好朋友们,今天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美丽的小姐,她叫林霜。” “你们或许不认识她,但我想过了今天,整个沪市流行音乐界的人都会知道她的名字。” “林小姐写下一首动人的词,我为她谱了曲,下面我们请林小姐为我们演唱这一曲《我只在乎你》。” 林霜今天穿着一身高定苏绣玉莲旗袍,款款走向小高台。 她拿起话筒,微微颔首,“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各位又都是前辈,如果唱的不好,请大家多多担待。” 说完,林霜清了清嗓子,朱唇轻启,歌声婉转。 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不时品评两句,随即点点头。 待林霜一曲毕,掌声同时响起。 “歌词温暖,打动人心,写的真不错。” “柔情中充斥着女性追求自由和爱情的坚定,这或许会成为今年最火的流行歌曲。” “这位林霜小姐竟然是位才女,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首歌还差了点什么,真是奇怪。” ------------ 第23章 当众打脸 瑞克邀请的人都是有名的音乐人,还有唱片公司的老板。 如果这首歌得到他们的认同,那么林霜就能正式进入歌坛,甚至还有可能被哪位老板看重,直接签约。 林霜心里得意极了,但嘴上还是挂着标准的名媛微笑,看起来气质卓然。 这时,林安站起来,缓缓走到台前。 这里没有话筒,她扬起头,柔滑如丝绸一般的声音拂过每一个人的耳畔。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义。” 林安的清唱,使全场震惊,没有人鼓掌,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那一曲穿透时空的歌曲当中。 过了好长时间,终于有人回过神来,明明十几个人,但掌声却要将这个小院子掀翻。 林霜尴尬的站在台上,脸憋得像猪肝一样红,她茫然的看着林安。 她是谁? “这...歌声像蜜糖一般甜润,却不腻人,好像清晨花瓣边缘的晨露,清澈美妙。” “太好听了,这首曲子和这歌词,才是天作之合!完美无瑕!” “这位小姐,你叫什么?这首曲子是你刚刚谱的吗?” “我是聆听唱片公司的老板陈志安,你有没有兴趣往唱歌这方面发展?” 没有人再多看林霜一眼。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猴子,被人耍了。 瑞克扒开人群冲了过来。 他对这首歌的曲调印象太深了,林安才唱两句,他就听出来了,只是不想打断这美好的时刻。 “瑞克先生,我来找你了。” “哦!我的缪斯!我等你很久了!” 瑞克兴奋的手足无措,随后像一只护食的豹子似的,警惕的看向周围的人。 “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抢,她是我的!” 林安微笑,她还有正事要办呢。 “这位小姐,为什么我写的歌词,会在你的手里?” 林安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大家纷纷抬头看向林霜,她只觉得那些目光像一把把钢针刺向她。 “我...我..”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是我抄袭,不然以后还怎么进入歌坛,还怎么当歌手?】 【对!一定要咬死这首歌是我写的!】 林安嗤笑,真是死鸭子嘴硬。 “这首歌是我写的,你凭什么说我抄袭你?我承认,你谱的曲子很好,可是你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 林霜说完,眼圈红的小小兔子,两行热泪从面具边缘淌下来。 她一个人在台上,腰背挺的很直,再加上这副委屈的模样,在场的人都不相信她能抄袭别人。 林家豪快步走到台上,轻声安抚,随后冲着林安说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我妹妹在港城就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她用得着抄袭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瑞克脸色铁青,来龙国半年,中文他能听的七七八八。 刚才林安唱的歌词,就是他在火车上听到的。 所以瑞克非常清楚,一定是林霜抄袭。 他走上前,刚要说话,林安抢先开口。 “林小姐,既然你非说歌词是你写的,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林霜思考片刻,有些犹豫,“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应该是周日。” “周日?也就是四天前对吧?”林安再次确定。 “对”林霜眉头轻蹙,“前天我将歌词交给了瑞克先生,我与你毫无瓜葛,我们的生活更不可能有交集,就算我想抄袭你的歌词,我去哪里抄呢?” 林霜已经注意到林安的肚子鼓鼓囊囊的,想来她就是刘兆祥口中的那个孕妇。 就算抄袭她的歌词,又怎么样?她不过就是普通人,我可是林家大小姐! 没有人看见过她写的歌词,连证据都没有,拿什么和自己斗? 想到这里,林霜渐渐心安,看向林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讥讽。 “是啊,林小姐是沪市有名的名媛,而这位小姐看起来...” “难道是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在我们面前表现,所以故意攀咬?” “虽然她谱的曲子很好,音色也是绝佳,但如果人品不好,谁会想用她?” “好不容易遇到一块璞玉,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林安冷笑。 林霜说的不错,她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一身高定旗袍就要上千元。 而自己穿的普普通通,和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用脚趾想,也知道林霜根本不可能和她有交集。 “这位小姐,你是个有才华的人,我很欣赏你,我猜你应该也不是有意要与我为难的。” 林霜走下台,站在林安身前。 “这首歌,我用你谱的曲子,作曲人也写上你的名字,你看可好?”林霜的语气柔和,不见半分气恼,她姿态怡然,有着大家闺秀独有的高贵。 在她的衬托下,林安像个小丑。 众人听到林霜的话,都感叹她心胸开阔,待人温和。 可惜啊... 林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讥笑。 再次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流畅的英文,“瑞克先生,我想请你作证。” “这个月1号,也就是10天前,我们在火车上相遇的时候,你应该听到了我唱这首歌。” “那么我想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我唱的歌词是什么?” 林安掷地有声,标准的英列国口音,让大家刮目相看。 林霜这下真的慌了。 她和瑞克竟然认识? 瑞克摘下了面具,表情严肃。 “林小姐,早在10天前!这位小姐就已经将这首歌的词曲都创作出来了。” “而我,在火车上我听到她唱了这首歌。” “所以!是你!抄袭了她的歌词!” 瑞克话音刚落,小院一片哗然。 林霜脸色灰白如土,如果这里有地缝,她恨不得钻进去。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恶狠狠的看向林安。 都是因为她! 一个下等人,竟然和自己争? 凭什么? 她配吗? 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林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小姐,你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可以一眼看出这首歌词的独到之处,我猜你应该也不是有意要与我为难的。” “这首歌,我我可以授权你翻唱,你看可好?” 林安把刚才林霜说那句话,稍微一改,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引的周围人哄堂大笑。 林家豪觉得脸面丢尽,有些不满的瞪了林霜一眼。 “不好意思,瑞克,我们先走了。” 瑞克挥手,“家豪,你妹妹她不适合做歌手,以后不要带她来找我。” 林家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旋即拉着林霜离开了洋楼。 ------------ 第24章 巷子里的神秘人 林家兄妹走后,小院又恢复了热闹。 “我要给你们介绍,她是我的缪斯女神!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孩。” “但是...”瑞克笑道,“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林安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一直没告诉瑞克自己叫什么。 如果刚才没遇到林霜和林家豪,她还能用真名。 可现在... 林安稍作犹豫,轻轻回道,“我叫安琳。” “安琳,名字真美。” “我要给你做一张专辑,我要让你成为龙国最有名的歌星。” 瑞克举杯,然后想起来林安怀孕了,于是自己一饮而尽。 其他人有些郁闷,瑞克抢了先,他们又认识,这下便没有办法和林安合作了。 但还是有人不死心,Party结束后,将自己的名片偷偷留给了林安。 因为林安的出现,瑞克提前结束了Party,他把林安带到三楼。 “两天前,我来找过你,当时你不在,我就把歌词写好给了你的同事,我想可能就是那天被林霜看到了。” 林安回想,只有这一种可能。 “不要提她,如果不是看到林家豪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会见她,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林家在沪市名声很大,可他们的女儿,品德有问题。” 瑞克一想到林霜还是一肚子火,她不仅浪费了自己的感情,还差点害自己错过林安这颗明珠。 “安琳,我非常高兴,你能来找我,能给你制作专辑是我的荣幸。” “可惜只有一首单曲,给我两周时间,加上我原来的,应该能凑够一张专辑。” 瑞克此时很激动,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 “瑞克,你忘了,我也能写歌?”林安扶着腰坐下,“只是我不会谱曲,所以需要我唱出来,由你写曲谱。” “哦!我的上帝,对呀!你是才女,自然不会只写了这一首。” “快!快!你还做了哪些歌?现在就唱给我听。” “诶,安琳,你为什么还不摘掉面具?” 瑞克是个跳脱的性子,想到哪说到哪。 林安摸着面具,“我的脸过敏了,起了红疹,不太方便。” “哦~不过你戴着面具更有东方的神秘感。”瑞克笑道。 “有一件事,我正好想和你商量,如果真的可以出专辑,我能不能带着面具拍照?” “我毕竟怀着孕,父母公婆有些古板,所以我怕他们会不高兴。” 瑞克知道龙国的长辈们,很多都有些封建,不希望女孩抛头露面,所以他很理解。 “那你的名字?” 林安狡黠一笑,“是艺名。”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休息了一会,瑞克去收拾工作室。 林安开始思考,写哪些歌合适。 虽然说提前将这些歌写出来也有些不道德,但既然重活了一次,就不能浪费自己的上帝视角。 否则岂不是白活了? 林安拿起纸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当瑞克准备完毕,林安已经写完了三首歌。 《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还有《难得有情人》。 唱完这几首,瑞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当他自己又哼了两遍后,久久未能言语。 “安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敢保证,这张专辑一定会大卖!” 时间不早了,瑞克和林安定好明天上午继续来工作室写歌,争取尽快将专辑做出来。 日头西斜,沉入了远处的高楼,林安去坐公交,等了许久才发现末班车竟然是6点。 而现在已经6点30了。 这里距离她住的洋房有四五公里,林安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走回去了。 累了一天,林安走路走的很慢。 天黑了,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最近林安的脚面有些肿,她走一会就要歇一会。 一路上她问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大婶给她指了一条巷子,说这里是近路,穿过去就是她住的那片洋房。 林安走进巷子,这里没有路灯,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到前面的路。 “谢念辰,别怪兄弟,谁叫你偏和四长老过不去呢?” “冤有头债有主,死了去找他,我也是奉命办事。” 嗯?有人在说话! 林安瞬间后背发毛,她连忙躲在阴影里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 “还少帮主呢,真当自己是老大了。” “快走吧!要是有人看见我们杀了他,就完了。” “你怕什么?四长老会罩着咱们的。” 两个人从巷子里的岔路口走出来,他们从林安身旁经过,没有发现她。 又过了几分钟,林安确定他们走远了,这才出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那条岔路口。 被他们杀的人就在里面。 林安吓得心脏砰砰乱跳,脚步加快,想赶紧离开这里。 【要死在这了吗?真不甘心啊。】 一声幽幽的叹息,仿佛在林安耳边炸开。 那人没死! 林安顿时停住了脚步,脑中有一黑一白两个林安在打架。 一个说:“做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另一个说:“电视剧上演过,路边捡来的男人都会带来厄运。” 两个小人打的不可开交。 最后白色的林安占了上风。 林安一咬牙一跺脚,转身钻进了那条岔路口。 走了没几步,她的脚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林安蹲下身,壮着胆子摸了过去。 那是一大腿,继续往上,线条分明的腹部,还有微微发烫的液体。 那应该是血。 “你还好吗?”林安轻声问。 黑暗中,只有细弱的呼吸声,那人没有回答。 【不太好...】 林安再次听到心声。 只是连心声都弱了好几分。 怎么办啊? 送医院? 这里离医院很远,而且刚才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还没死,肯定会去医院杀他。 林安想来想去,最后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本来走了一路就累的够呛,再拖着一个大男人,林安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终于把人拖进了洋房的院子。 林正涛和苏秋霞都不在,看来是出去找她了。 远处的路灯下有斑斑血迹,林安把男人拖进了储藏室,这里平时没有人来。 她又跑去浴室,拿了好几条毛巾,用水打湿。 再返回路上,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就这么来回好几趟,总算是清理了痕迹,就算有人发现那个男人不见了,也不会找到她家。 等回到家里,林安跑到二楼,这里有她为自己准备的医药箱。 林安打开储藏室的灯,这才看清这个叫谢念辰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 第25章 一看就不像有钱人 他微微偏着头,苍白的脸上沾着少许血迹,几绺碎发垂下,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分明。 虽然他紧闭着双眼,但也能看出来,是个面容英俊的男人。 只是他眉头不时的蹙起,薄唇紧抿。 应该很疼吧? 林安跪在地上,打开医药箱。 她不懂医,只能按照上辈子在电视里学 没想到陶华平会死得这么干净利落,凌寒意外之余,还是给了他一点体面,没有公布他的罪行,让他风光大葬。不过空出来的宗正寺卿一职,由谁来接手,却成了一大难题。 “老祖母。”顾延城一直都是称呼她为老祖母,既然现在,人家不承认他的身份,顾延城也不用再理会这些称谓,和所有人一样称呼三个字。 在光明教会占据主导的国家,夏洛特这种黑巫师,也是要被审判的对象。 郑复哈哈大笑,道:“东南形胜之地,必能使君流连忘返,顾公子不妨定居京中。”反正以后想走也走不了。 一个中年冒险者满身血迹,十分狼狈的从丛林中被扶了出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就去处置那些人,我去花街一趟!”蔡逸晟没有管赵叔到底在想着什么,他拉过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然后便朝着花街的方向扬长而去。 她也担心,自己联系蒋玉洁,会不会让蒋玉洁想起她以前那些不堪的过往。 秦雨欣捏着手中的符,一双漆黑的眼睛探究似得看着眼前的秦天。 “宰相这话有道理,圣殿宗在我们胜天王朝一直地位尊贵,父皇也是其宗门弟子,只是父皇真的会给圣殿宗面子吗?”二皇子问道。 然后那黑衣骑士也混入了杂耍团,不一会儿身上的黑衣已经换成了和众人一样的寻常百姓衣服。 一时间,强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下来,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五个字,但是,他并没有将这五个字说出来。 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焱皓奕也不好抵赖,只能重重哼一声以表达他的不满,却不再说话。 他一直走到我面前,才停下,一言不发,只怔怔地看着我。他清澈的双眸中,有着太多的情感,惊讶、无奈、哀伤,甚至还有——宠溺。 白青松站在一旁,轻咳一声,暗示师兄不要多话,免得惹得大帝不悦。 见状,罗昊一惊,同时立即运转起大愿力古术,希望能借此低于降临的强横威压,不过显然这回竟是不好使,有心想救对方,身体却是如同灌注了铅水般,难以移动半步。 她想玩我,那么我就给她玩个大的,我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谁。 这第二个选择出声的瞬间,陈肖然明显地注意到苏雅婷那双媚眼内泛起了一抹惊讶。 张主任狠狠的瞪着我,然后用那被我气得发抖的手拿出了手机,“好,你给我等着,等着!”说话间把电话拨了出去。 目标位面所可能在的几个点,以及虚空通道可能聚集点,两者结合之后,莫林重新找到了方向,心中有了底,接下来只需要,亲自去这几个坐标位置,寻找就好了。 戋伔刀?卄结仐百,剣丅百钫结季孊,戋结沂枑飈才甯诗,诮昈亀迓仰亅悿。 周克爽一边开车一边跟高飞两人闲聊,都这么熟悉的关系,聊起来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没什么该不该聊的。不过周歆艺还是问了一些周家最近的情况,今天他们去周家,那肯定就是老爷子让她回周家的事。 ------------ 第26章 神经病!谁要车了? 林安刚走向成衣区,便听见服务员的心声。 真是在哪都能看到见人下菜碟的人呐。 她不是没钱定制,是真的时间等不及,可惜没有人信。 “这位小姐,我给您介绍一下店里的成衣吧。”服务员引着戴嘉往礼服的方向走。 她理所应当的觉得,来云上买衣服的肯定不会是那个孕妇。 “不好意思,是这 上一世,田家能攀上申屠家,做申屠家的狗灭了景家,跟爱丽也脱不了干系吧? 于忧出了会议室,沿着走廊找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她忘记问陈乔,她的钻石耳环是什么样子的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张灵符纸上,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虽说之前自己也打算从XR科技撤资,但是若没有她的请求,估计他还会再等一段时间,好好和老爷子和父亲说清楚。 虽然轻舞心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弯,可实际上也不过只有短短的一两秒钟的时间,轻舞刚刚微微退开身子,耳朵突然微动,瞳孔邹然一凝。 叶奶奶早早出门去张巧奶奶家了,这生意才刚刚起步, 还需要叶奶奶多费心, 等以后熟练了, 叶奶奶就可以直接去张奶奶家拿到蔬菜, 再运送去城里了。 素意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确实挺浪费时间的,她还不如回去盯着试管发呆。 “今天邀请各位来,要讨论什么大家也都知道,既然当事人在此,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弄明白了,就可以讨论点结果了。”施烨开门见山。 叶妙看到题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数学向来不太好, 对于这次期末考试也没报太大希望,但没想到, 陆时屿这个助攻也太好了。 她抬头偷偷瞧着眼前的年轻男子,长得真好看,与她想象中那些脑满肠肥的大老板不一样,端端清悦,淡淡疏离,像极了电视剧里高门豪院里出来的世家公子。 慕筱夏现在有欧聿夜给她留下的车子,只是,欧聿夜留下的车子有些……太招摇了,毕竟,欧聿夜的车都是好几百万的豪车。 如果没有欧阳靖瑶家的鼎力支持,凭自己的力量想要救出父母,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事。 郑玄说来脸色有些潮红,毕竟从来都是别人求他拜师,他还是第一次主动求学生。 而他当时能接受老头子的残局挑战,是出于一时的贪念,自负机智能赢老头子一百块钱。后来输了棋,却又付不出赌资,老头子给了他两条路:一是拔腿走人,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二是愿赌服输,听从老头子安排。 原来袁昊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欧阳老爷子居然真的来了,而且一下了飞机就想着赶过来看她,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吴道最先开口:“今天我妹妹的事,多亏枭家出手相助。而且阿城现在跟我也算兄弟了,认弟弟总得包个红包。多的没有,就先凑个20亿当阿城的改口费。”说完,当即从钱包里掏出四张黑卡放在桌上。 三天后的清晨,周亦坤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和头发,眼睛依然血红。 在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个长发青年,斜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吸着手上一只手工卷的烟卷。这人如果出现在外面,大家也不会陌生,正是HK明星程龙大哥的儿子,房祖民。 不过想到那个男人的脸色,应该对秦雨灵没有任何感觉。他说,把她当成男人。跟一个自己当成男人的结婚,应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吧? ------------ 第27章 吃软饭的小白脸 “大嫂现在这个身材,什么衣服她能穿啊?别浪费这个钱了。”周月茹在旁边搭话。 林安冷笑,周月茹的心声都不用听,表里如一。 “大哥,我想要《云上潮流》杂志上的款式,我想定做。”周月茹抱着周月亭的胳膊来回甩。 许晓柔不说话,只是眼神也不停的往柜台上的《云上潮流》杂志上看。 本来正在 一旦谎话穿了帮,那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秦良很清楚的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后果。 诚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两个新罗婢,或许那些大唐权贵会很喜欢,但是在李诚看来,这俩就是没长好的豆芽菜,对他来说魅力不大。 杨诗云和梅子一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沈若夕就装模做样一本正经的质问道。 只要她说不高兴或者说不愿意的时候,洛凌枫就一定会顺着她的意思去做。 张建萍看张建峰还在外头停车,索性说出来的话也就撕破脸皮了。 反倒是东方云霞走了过去,牵着东方云起的手,看了一眼杨子等人,转身走下山去,也许,经历过这一切之后,他们也会逐渐成熟起来。 他很想问一下尤溪,怎么舍得!怎么舍得那么多人为她的离开而伤心。 时间选在休沐的日子,李诚和阎立本属于加班的性质。当然加班费是没有的,皇帝让你办事,这是一种荣耀,阎立本是很开心的,多累都无所谓。 说着话,一伸手就解开了衣衫,一转身,背向段天怒,一下就露出了整个后背。 她把所有怨恨都推给了别人身上,却忘记了这件事的开端就是她造成的。 叶无天咧嘴暗自冷笑,天下就没有不贪心的罪犯,走上那条路又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因为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定律。 归来后的这半载,他目睹着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强压助她之心。因为,如果想清浅回到他的身边,他需要一个契机。 这次,那些安保人员只能无奈退让开,尽管他们不愿意这样做,可又不得不这样做,老板发话,他们岂敢不听? 为了省事,流星直接废了他的经脉,同时也把他的jīng神力和魔力都给封印了。而且做得比他对伊迪丝做的更彻底。 人们不作声了,人人都等着哪个刺头儿能先开口挑衅,讽刺一下济安郡主的舞蹈,可这话谁也没说出口,就连那古蜀的七公主都偃旗息鼓了。 这次,叶无仍然没动,紫色的防护罩同样存在,而且,他还能发现有些东西从楚方那边飘过来,一些黑色粉状的东西从空中飘过来。 而目前自己这边没有任何主神坐镇,很可能会成为首选目标。之前他还那些太上长老讨论这个事情。 早年间,齐策修建的那座大桥现在繁荣起来,莒国国君抵达的时候,江边,一队队齐国人背负着简单的行囊,排队等候过桥,这些人脸上充满希望,准备前往河间挣足今年的零花钱,起码也要让自己今冬不再陷于饥饿。 施亮对于这跟踪人的活儿的是做熟了的,如今人家要跟踪他,可不是搞错了对象。 但对江可蕊,向梅是一点都不敢马虎,江可蕊的优雅和气质也让向梅自叹不如,在一听说向梅说省电视台的主持,那就更不用说了,看来和这个江可蕊相比,人家确实比自己有更多的优势。 ------------ 第28章 七爷很跳脱 “噗”几人人拦腰斩断,大声的惨叫着,一时之间让很多人戒备。 魅兰莎又翻了个白眼,然后像是了解了某件事似得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欲求不满,不让我走吧,又不愿意被我……”最后那个压字在魔皇大人的抓襟神功下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勾一引凰千羽!”云破晓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敢再无耻一点吗? 做了一会儿,陶然姑妈带着我们去今天晚上睡觉的房间,正好我也很累了,想早点洗澡休息。 我仰天长啸,这个硕士学位真是白拿了,早知道还不如本科毕业就找工作。 雷诺收回了逗留在两娃脸上的手,想着魅兰莎迎了过去,很想很想把她藏起来。 “将军,我军的探子传来消息,现在敌军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开始压境了。不知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才好?”达维对着辰枫问道,想要得到辰枫的命令?毕竟辰枫才是这之队伍的统帅,这么大的事情,达维不敢自做主张。 “混蛋,你可以去死了。”暗夜怒喝一声,在众人的眼前突然消失不见。 他的传承有多么的恐怖,光看他以往的战绩便已经知晓,那神乎其神的功法,令所有练武之人都为之疯狂。 说完这话的格力也就消失在了辰枫的面前,到了门外。看着大门,格力恭敬的离开了。这次的事件给格力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季府上下的人,都很喜欢他,都想过来套近乎。可是!季平子有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亲近他与娇娇。 此人一来便送上纹银五千两,满脸堆笑,好话说尽,目的便是为自己儿子求官而来。 月城郊外,打铁声断断续续,艳阳高照,托诺的农舍大院门前,林羽冲莱丽说道。 原本的曹非声音发憨,嗓音浑厚,而现在的他则带着一缕灵韵,声音富有磁性,婉转动听,声优也不过如此。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还真不出我们所料,这墓的确是修到了这瀑布后面来了,修建这墓的匠师们是真的不简单,还能想到这一招!”我爹惊讶的说道。 “但是此事只是你我的推测,做不得真,而且现在郡主风头正盛,就凭我们苏家恐怕还动不得她。”苏瀚池看得更远。 不要攻击它?听到这一句话我狠狠的愣神一下,迟疑了半天还真下不去手,紧紧的盯着龙教授看着。 七哥本想直接请旨让父皇赐婚,但是思及月儿的情绪,还是克制住了,她看的出来,七哥是真的动了真情,月儿有七哥护着,她很放心。 无奈自己只能出了下策,勾引了费墨阳,委身于他。费墨阳看自己也有几分姿色,便纳了自己为妾,这才去求了他的长姐,救出了父亲。这也是为何自己在舒家地位无比崇高的原因,自己牺牲了自己,救了舒家一家子。 “队长,好样的。”肖涵从瞄准镜之中看到所有的美国大兵都已经弃械投降了,他这才悠哉悠哉的从他的第二个狙击位上退了下来,然后归队。 最终,巨力帝魔族两尊至强魔帝肉身崩碎,帝魂湮灭,本命道则化为虚无,彻底陨落,漫天的血雨漂泊而下,染红了整条空间通道所构建出来的死亡牢笼。 完全无法阻挡对方的攻势。海上浮城本身的面积,就是方圆几万里,这是规模大到需要动用整个修士界才能建立的防守阵线。而那些涌过来的海水,则面积更为宏大,完全是覆盖一样的架势,将整个区域都要给吞噬的感觉。 周围的天空上,则是有数百米高的黑色骷髅占据东方,空洞的双眼中有森森火焰闪烁,巨型骷髅伸出房屋般大的狰狞骨爪,带着撕裂天穹的气势,向着中央之地就是狠狠一爪。 也因为两山距离太远,狙击枪的威力肯定要大大折扣,而且非常不容易命中目标。 最终的结果是清凉之气躲到了大势之内,才算是躲过了“风刃”的追杀,代价是再次面前汇聚成形的“秦奋”已经是缺胳膊少腿了。 魔刀斩空了,黑色的刀芒斩在了大地上,顿时地上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狰狞的大裂缝,周边布满了无数开裂的裂痕,犹如遭受过一场大地震一般。 严格来说,这两个都不是攻击向的技能,无法在战斗中给予敌人致命打击,甚至于根本无法作用于敌人的身上,但是他们却是强大到可以让人沸腾的辅助技能。 王振带领着数之不尽的半尸人,沉默地行走在一片漆黑的荒郊野地。 说她人美心善,堂堂国公府嫡出千金,冒着严寒在外为灾民施粥,品德高尚,堪为京城闺秀表率。 本以为以后才需要考虑的身份问题,却没想这才回来第二天就被熟人给撞上了,自己该如何解释。 他还指望着他用那一手易容术助他进千机楼,这会在亡羊补牢地谨慎他的病体。 “干的不错!他们已经能按照要求完成工作了,就算遇到困难,师父们也只需要稍加指点!”章易得道。 柳老太爷有时候坐在廊下看着园子里疯跑疯玩的孩子,总是忍不住露出笑来。 便像是调集了空气当中的水汽,凝结而成一条水龙,要缠绕许琳。 看着吴得意领着满地的蛊虫向自己走来,胖县令曾志昌指挥着衙役和奴仆上前阻拦。 ------------ 第29章 怎么是她? 算了,人家既然这么说,照做就是了。 七爷派人去后院拿钱,等了一会,几个小弟拎着好几个大包过来。 如今纸币面值最大的是10块,林安看着这几个包犯了难。 就在她摸到包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银行里已经存进了25万。 林安勾起唇角。 果然,交易必须要完成 “很简单!跟我来!”冰子骞优雅的一笑,粹不及防的牵住艾佳的手,就迅速往咖啡厅里走了去。 但是龙七琪用控诉的眼神一直盯着南宫爵,哪怕她一句话都不说,大家还是脑补了很多东西,纷纷议论了起来。 “跑吧,废话真多!”鄂静白拽了他一把,祝孟天这才发现自己队友们都已经撒丫子跑了,力图用脚跑赢那坑爹的扫描光束。 偏偏总部大厦是一个扩展空间,布满了各种禁制和结界,林映空想要用影子来找人也够呛。 陈越接过玉罗刹的手炉,淡淡笑道:“老三,不得无礼,今天贵客临门,我作为主人,当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而且我也想看看这公主府”。 接着我的兄弟们相继赶到,在看到我一身是血后,赵子阳、覃勇、余智等兄弟就直接暴怒着追了出去,可金老歪的那些手下已经乘车离开了,他们在追也是追不上。 老刘礼貌的退下,景炎尝一口,感觉带有纯纯的香味,浓浓的味道,口感非常好,感觉体内顿时变得温暖了许多。 “没事了!不要担心!”景炎搂着慕容芊雪,安抚着她的长发,说道。 祖大乐看到瓦剌大军分兵而去朝城上狂呼:“我们援军到了,杀光瓦剌人。”城上明军听得援军已到,顿时士气大振,杀得城下攻城的瓦剌大军死伤成堆,城下早已是一片火海,横七竖八的尸山血海。 精卫、杨戬正在相持不下,这时,就见空中霞光一闪,一朵莲花从天而降。精卫、杨戬一惊,皆注目观看,只见观音菩萨足踏莲台已出现在坟前。 刚才他之所以会以身犯险驱赶鳄鱼,是因为他听到了韩枫和季凯瑞的脚步声,所以当然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抛弃辛娜,独自逃命的一幕。 他的目光就像是火团一般燃烧着,热切的如他的唇,辗转在她的柔情上。 我之后在药店买了醒酒药吃完后,便拦了一辆车立即赶到警察局。 我舅妈肯定是不好意思再来问我,所以才会间接性找我妈来催我。 坐在花轿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或许是因为她太肥,所以抬花轿的轿夫略感吃力,花轿的速度很慢,而且,坐歪一歪,又颠颠,也是苏晚娘胃里没有东西能吐,不然,非得给颠吐了不可。 “你觉得需要延后,还是不想。”沈世林直接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舅舅说:“就是……就是……”他吞吞吐吐的,似乎在估量我是否肯帮他忙,我一直静静坐在他对面,等他将话说完。 众人一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顿时虎躯一震,扭头看向门口,见正是叶灵汐驾到时,顿时全都站了起身,一个个笑脸相迎。 直到一切都平静没有任何异动时,我才放下心来,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自己是被吓怕了,变成了现在这生性多疑的性格。 而此时,水池里的水,经由刚才那么一冲,竟然瞬间消失了,取代的则是一个无边深邃的巨洞。 ------------ 第30章 和从前不一样 白晴,老熟人了。 她和林霜是好姐妹。 上辈子,林安回到林家,林霜处处装可怜,不说自己委屈,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受了委屈。 很多人都帮她出头,尤其这个白晴,也没少欺负她。 宴会上让她出丑,名媛圈里败坏她的名声。 最可恶的是,她送来一套做了手脚的衣服,让林安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走 龙傲狼明显感觉到,在他丹田内汇聚的五行真元,此刻又雄厚了几分,不过仍然有强有弱,以至于往来转换间还有些生硬不畅。 “赵雅是谁?”刘爽疑惑的问。难怪,他之前能莫名其妙的就弄到了火之精元和木之精元,原来是这么个道理,这里面有人的作用,也有着潜在的联系。 "大师兄!"太乙玄道的弟子赶到酒楼,几乎同时,酒楼前出现法阵,风飘渺带着邪道众人出现在酒楼前。 一声断喝,子芪赤红转头看去,却只见蝠雷两手托着一柄锋刃,一脸的紧张,眼中还闪烁着惊魂未定的紫黑色光芒。 子芪问完,傲忽然一怔。他不过也就懂些纸上谈兵,至于这具体措施,他还真没有想过。 “天下画作,也不过就是花鸟鱼虫、人情世故,难免有相似之处,那不过是巧合罢了!何况我只是看过这幅画,并不是我抄了这幅画!都是你们说我抄的!”凭风流挥袖,理所当然地看着浮云暖。 夕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仅仅的跟在了刘爽的身后,刘爽不用看都知道这丫头在跟着他,和钱博通并肩走在一起,无奈的一笑。 “……”浮云暖看着雨翩翩,眼神很复杂……所以这就是你害我又损道行又舍钱? 至于贝尔,他的体型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恐怕他刚一出现,就 会立即被包围起来,所以他只能暂时隐藏起来。 手拿轩辕剑的云夜恍若一座战神,身上还有着一层银色的战甲,到了这个时候,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行。 “菲老大?哈哈!菲老大!嘻嘻嘻嘻!”苏烟在旁边笑呵呵的弯腰又直身的逗我。 云轻飏和水明月是往他们来时的方向而去,萝依和凌风则是相反的方向,雾清桦就随意选了一个不与他们重合的方向走了。 唐志安听到这话,点点头,这件事他给忘记了,其实就笋丝他记着也没有办法着急,只能等待机会,现在唐家主动的提到这件事是有什么目的吗? 傅斯年亲口证实她们的身份,即使他们有很多疑问,也不敢妄自开口。 看到我意识清醒,赵龙眼里布满了血丝,一双铁拳紧紧的握着。咬牙切齿的样子十分凶狠,目光中充满着愤怒。 楚延龄比肖辞好不了多少,饶是如此,还是撑着走到他身边。单手拍着他的背,以期让他好受一点。 没有手机,自然也就没有他们口中说的,电话号码以及微信账号。 整个铁血特战队C队,总共也就10个A级人员,这一下就多了三个,看到成绩的那一瞬间,整个基地都爆炸了。 憨厚汉子又是咧嘴憨憨一笑,口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流了下来,双眼却是更加猩红起来。 便是在石玉城其他地方,也是抬头就能看到这硕大的巨剑,巨剑绿中有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一些普通人感受到葵司剑中蕴含的邪魔之力,竟然两腿发软,径直摔倒在地。 ------------ 第31章 有人收保护费 他想停车下去质问林安,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在大街上,丢人的不光是林安,还有自己。 周月亭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随后踩下油门,吉普车从林安和瑞克身边一闪而过。 路上瑞克回了唱片公司,开始进行专辑发行的筹备工作。 这些需要很多钱,而且都是瑞克先行垫付。 林安和瑞克已经签了合同,每盒磁带 一时之间,只听得众人海啸一般的呼啸之声,看着辉煌的大轿缓缓的驶出了大军之中。待得莫忆天与王忠等大人物离开之后,这里的压抑的气氛顿时就好像是被释放了似的,顿时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同样从天启二十年八月十五日开始,每三年的这一日被称为科举日,而每年的这一日也同样是乌孙的中秋节。 听得莫天的提议,众人也是一时之间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到达前面的战场之上,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现在他们既然劫走了袁贼家人,那就是与朝廷作对,朝廷须饶他不得!”史茎阴测测的说道。 做人不能够太贪心,这也是唐寒所考虑的,不能够一味的给她们施舍不是。 莫天对众人摆了摆手之后,顿时朝着不远处的天地囚笼顿时一招手,立即念动了开启的口诀之后,将白虎释放了出来。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洛丹伦等北方七国同紧邻自己的阿拉索王国的关系明显要紧密得多,在暴风王国和阿拉索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北方七国偏向阿拉索更多些。 “再问你最后一次,不要讨价还价!”吴良松开脚,蹲下身看着胖子。 “那就有劳大夫了,去开药吧!挑最好的药开,一定要让好生的救治这姑娘!”白晋阳凝重的说道。 到了研究院大门口的时候尚方彦跟门口的保安交待了一声,保安看了看车上陌生的楚乔,也很是恭敬地对着她点了点头之后便放行了。 “简直就像是坏掉了一样。话说要不要把主人送到永远亭那里看看?”眼看着我这样的状态,作为原配正妻的蕾米莉亚羡慕嫉妒恨——主要是对于莫名其妙的可以被莱特接受,并且充当玩具熊抱在怀里的妹妹芙兰朵露。 她经过乔装打扮,很明显是想掩藏自己的身份,而且她就是来这个咖啡馆,冲着谁来的不言而喻。 夏国今后绝不不会放着西部这么大的土地而不管的,只要夏国开始开拓这里,修路就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张扬指了指电脑屏幕中的直播,舔了舔嘴唇,盘起双臂躺到椅子的后背上,再次进入到了观战状态。 有句话叫做来者不善,叶枫也旋即摸清了对方的路数,用这种语气说话,绝对不是来谈合作的。 “还好吧,你不要这么疑神疑鬼的,有些事情就不要随便问来问去了!”徐傲貌似不喜欢这些话题,黄安南也就点到为止。 斯摩格眼神一冷背后喷出大量烟雾,如同加速器一般,推进着他高速移动,空中在这一刻升起了一幕烟雾白浪,瞬间跨越距离来到米尔斯头上,手里的十手携雷霆万钧之势当头落下。 她走近了,越老太太浑浊的视线更加锐利了一分,聚焦在林清栀那张脸上。 这理所当然的让艾丽卡很感动。而每当她泫然欲泣,眼里闪着泪珠的,带着哭腔的,糯糯软软的对我说上一句:“莱特先生……”的时候,我都有种想要把她抱到怀里,然后这样那样的冲动。 ------------ 第32章 这叫欣赏 周月亭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这时苏秋霞正端着沏好的茶水走进来。 “月亭,这就走了?不待一会啦?” “嗯,家里还有点事。” 苏秋霞回到客厅,“安安,你和月亭他...” “妈,你别问了,我有点累,先去睡觉了。” 林安一觉睡到自然醒。 本来她今天想在家里画画的, “哈利——你怎么了?”罗恩上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把哈利拽回来。 “保密工作请皇后娘娘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只是娘娘,你能舍得把孩子给别人吗?我就觉得不忍心。”苏中荷说道。 但是,他刚躲过木人的攻击,东方云阳却是早有预料他闪避的位置,直接出现在他的身旁。 之前打发回来报信的那个随从,将镇抚司衙门描述的和阎王爷的森罗殿一般恐怖。 第五联合忍者部队的部长与那位统领听到汇报后,自然也意识到东方云阳所说的情况不假。 深夜,林初躺在林富贵房间另一张床上,严晓和林富贵睡了一张床。讲道理应该是林初和严晓一张床,毕竟两人瘦些。 斯内普教授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住了左手手臂的某处,在宽大的衣袖的遮掩之下,那里正是食死徒印记的位置。 面对着周围围观的观众的嘲笑,他并没有像平常人那样,直接尴尬的离去。 藤原斋打量着东方云阳,见东方云阳似乎没有急着出手的意思,他也没有着急出手。 短短数秒时间,足足十几道水球击在夜鸠身外的那龟壳的护罩上。 他虽然可以用真元隔空取出,但用手实打实的去感触,那才是最好的体验。 “司马芸莫不是真中了什么毒吧?”一回她摁捺不住好气,问晏迟。 看得他一阵蒙圈,但从那些丹药法散发出来的丹香和外形的丹晕。 在这时的招财猫号航母上,张海他们五人正在观看着被包围的那500艘敌军第111星战军的星舰。 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低落,如果不是长达半月的负重修炼和临门一脚踏入了五级武者境。 “现在打电竞这么有钱的吗?”单兮忍不住把自己内心的感叹说出来了。 还不等石泉说些什么,随着电梯门开启,映入眼帘的场景甚至让众人有来到了一座私人医院的错觉。 “木伦,你知道木伦吗?木伦往南200多公里的戈壁滩上。”石泉尽可能的详细描述着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 如今巴洛帝国方面也就剩余9个陆战军分布在世元帝国这边那些零散的星域里了,而业已失去了其星战部队支援的这9个巴洛帝国方面的陆战军已经变成了瓮中之鳖。 有了面包车,林洛可以直接将货物送到云海市去。也不用经过青山镇丁德那里了。 而且,诸葛总院长转生,才是最让他放心的选择,因为一旦转生,从肉身和灵魂开始,都受到整个世界的影响。 残剑如今长达五尺五,刚拿出来,玄武惊夜枪就有所感应,想要朝着房外飞行。 “重明见日,地海落魂,安诺白驹,雪岭气单……”林飞默念地气咒,八方大势气海穴开启,原本弥漫在密林中的毒雾被大地吸收,视线变得清晰。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同时,南宫星辉已经回到了他那豪华的战车之上。 难看的黑色和青色逐渐褪去,露出了耀眼的金黄色,金色之中带着点滴紫色,看起来异常的华贵。 ------------ 第33章 又受伤了? 白洋区,春风路01号。 这是一个占地20多亩的庄园,远离喧嚣的市区。 谢念辰穿过一条幽静的梧桐大道,来到一栋欧式风格的白色别墅面前。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他们看到谢念辰同时行礼。 “见过少帮主。” “嗯。” 谢念辰没有停下,径直走了进去。 富丽堂皇 学富五车,能通古今,才学渊博,成为了鼎鼎大名的司礼监大太监,接了怀恩的位置,深得帝心。 警察同志说了,最近几天,让他们兄妹都注意一下,不要单独行动。 那时候,她每天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更加不知道这位住在村子外的太爷爷,后来带着爹娘离开了韩家村,之后更是很少回来。 白汐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根据这个生辰八字掐指算了起来。 和包工师傅说好之后,柠悦就去门口找王铁牛了,准备问问金花婶子的情况。 随着这声巨响,沙酷娜和欧萌青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所在的这栋楼在剧烈摇晃。 给人做媒这种事儿,柠悦还不太擅长,先是问了问她工作情况,然后问了上夜校的情况。 绕是江别鹤老谋深算,演戏成瘾,此刻脸上的神色都忍不住变得狰狞僵硬。 一开始,他们只打算请那几个这两天帮忙改修房子的战友吃饭,结果大家知道宋澄毅搬家,即使关系还不太熟悉,也都纷纷带着礼物前来祝贺,人来了,也总得管饭吧? 之前那中年在讲解规则的时候,姚光有认真听讲,所以他知道那口钟就是诗中提到的长生钟,是须弥仙翁赠给昆仑仙师的那口钟。 但在此刻,若是那些所谓的专家见到李知时的如此表现,只怕当真要惊为天人,毕竟看到一个情绪毫无波动,但外在表现却如此逼真惊人的人,谁都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陈最不答,笑眯眯看着斌子,转而又把目光投向谷慧,谷慧头垂的更低了,根本不敢拿正眼看他。 “这样还算没事?那哪样算有事?不行,得去医院看一看……”夏浩宇说着,就要过来抱着我,我摇了摇头,不愿移动,只觉得心口一阵恶心,说不出的难受。 一阵凛冽的风声吹拂而过,虽然风势不大,但是朱砂此刻已经大筋外抽,身躯上更是血肉一片,那身上的皮肤已经被尽数剥落。 紧握了软剑几百道剑花在他的手中闪现,软剑一挥,那方圆十丈内,如同地雷爆炸一般,直冲冲的袭击着那些人脚下的那块土地。 卡尔:左,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失败的消息,你已经让我失望两次了,如果再失败,你知道你将面临怎样严重的后果。 明明在前一刻,还是朱砂被对方吊打,甚至连血刺也没有避让开,被直接戳中双肩,甚至对方的凝血水滴,也进入他的身躯。 正说着,铁面便发现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目标应该正是前面那简易的丧事棚子。 皇室里的人,有太多的诱惑,她不知道能够让欧阳奕在意自己多久? 十一二点的费城,酒吧街上,人来人往,可是电话那头,却是一片寂静。可能,他早已猜到,我会去找他了吧。 天空明亮而洁净,由于河面的映照,湛蓝的天空也透出些碧绿,片片白云轻轻飘着,像河面上晃动的白帆。 ------------ 第34章 竞购会的名声有点大 不过她和谢安尘只有两面之缘,没必要太过在意。 “你们鉴定完会估价吧?”林安问。 “当然会,不然怎么竞购。” “竞购会是哪天?我可以去吗?” 七爷以为林安是怕他们吞钱,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如实说道,“下个月17号晚上8点,地点在宏岳阁,你取车那天我把请帖给你。” “好的, 夏侯子尘喉结滚动了几下,见眼睛和朱唇都无法再看下去,只好将视线移到别处。 一柄碎影噬血刃划破空际穿刺而来,燎原狮王躲闪不及,被其在腰间割出一道近一米长的伤口,只不过燎原狮王虱子多了不怕痒,对这新添的伤口不管不顾,凶狠的眼睛紧盯着远处控制着碎影噬血刃的韩香。 璞玉子换了身黑衣,极其隐秘的躲开防守严密的守卫之后……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地宫深处。 但是,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几个大美男放在眼前她竟然避之不及,有时候想想是很不可思议的。 黑锅头又骂道:“一个臭要饭的,还在乎不在乎什么名声。就是再在乎名声,也是个要饭的。”说着,又狠狠地一拧。公韧连疼带饿,浑身打颤,几乎就晕了过去。 张奎心里一阵怒意,但事实上,他却无法爆发出来,现在的张奎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死,二便是当一个有主人的狗。 “我,我,”杨晨被王清秀这一声大吼给吓了一跳,一句话不敢说,再加上他也分得清好坏,听得出王清秀是在担心我,所以只是一脸的委屈,没有再出声。 ‘巴拿马大公爵这么说我实在不能理解,现在我们有能力攻占这些土地您为什么反对,就算是大公爵我身份没有您的高,但是最为一个呼哈克人民我坚决支持陛下占领我们打下来的土地’。 再后来一次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我虽然完成了任务,但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没有笑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不想给钱,又不想留在这里,那会怎么样?”我气势一变,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发老赖。 “这个……咱们回去慢慢谈,你说的两颗珠子呢?”陈帆伸出手,一脸的认真严肃。 “很简单,注入你的灵力就可以了。”白莫攸倒是不担心,风尘究竟相信不相信这阵盘是不是真的,因为所有的疑惑,都将会在注入灵力后的瞬间,消失不见,得到一个完美解答。 一掌击实,龙凰罡球被生生定住,秦天英光凭肉身武技,就与江天两人斗了个不分胜负。 后来,陈明杰更是丧心病狂,他逼杨雪柔去接客不成,反把她打了一顿,要不是秦父秦自影出现,杨雪柔只怕已经被他打死了。 前世,他经历了太多生死大战,炼就了一颗处变不惊的强大道心,虽然觉醒的记忆有限,没能完全将道心继承过来,但心性也绝非等闲之辈可比。 当一切终于停止之后,她感觉自己就像死过了一回般,浑身发软,使不出任何力气,趴着一动不能动,唯有呼出的气体能证明此刻的她还活着。 在这时候,如果云飞不能拖住斯瓦格的攻击,不用思考,此行的龙罚队员全都要葬身在此。 所以他们现在骑虎难下,要么以最强的手段将江天打杀,要么被江天慢慢消耗,最后不敌落败。 ------------ 第35章 卫生间偶遇 晚上林霜躲在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她皱着眉头,柜子里有好几摞钱。 “王凯庆到底靠不靠谱?他不是说现在深州市现在私下转让股票很挣钱吗?”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可是把所有钱都押在他身上了啊。” 林霜叹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奶奶下个月就要 黄氏道:“范儿不必气馁。我们家这些年储存的铁有的是,就不知道,你要打造多少马镫和马蹄铁了。”世家大族通常会储存很多铁,用来打造成兵器,发给家里的私兵,用以防备不测之祸。这一点,黄家和刘家也不能例外。 这麻风老祖见到众高徒有了医治的办法,心中十分气愤。为了给梅毒老祖报仇,他决心设计谋杀怀志大师,便让狼兽天王派来了鬼狼兽王相助他完成作战计划。 既然对方敢来的话,那么他们就要给眼前的新地球的队伍一个巨大的打击了,此时的织田鬼雄也是手痒了,在迎面撞见机甲后,就是毫不客气的迎了上去。 禅灵催动的火焰,乃是至真至烈的三昧真火,是禅宗信奉之火,比起虚无幽炎,丝毫不遑多让。 此时是晚上10点47分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坐着米蓝、汤沐阳和左轮。 郭念菲先给凌雪儿脱掉衣服,看着凌雪儿傲人的身姿郭念菲哈喇子的都要,不是已经留下来了,郭念菲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掉后就钻进了被窝,把凌雪儿搂到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凌雪儿的头发。 庄坚也是头一次听说过这种情况,自己有些想法,都是能够被神阶大能感知到,从而引发其追杀? 刘虞和刘焉相‘交’深厚,对于刘范的崛起也是支持的。刘范知道,历史列车的轨迹难以改变,刘虞日后肯定要出任幽州牧的,公孙瓒届时还是要杀刘虞的。但他也不能告诉刘虞,将有一个叫公孙瓒的中郎将,最后杀了你。 袁侍诗说的其实都是事实,在WES的资质方面,她比黑桐博人还要老。在黑桐博人还是一名修行的阴阳师时,袁侍诗便已经做为总部和亚洲分部的“交换生”,开始在纽约的WES总部工作了。 一路感叹唏嘘着,刘范一行人终于越过了函谷关,进入弘农郡。函谷关是个分水岭,函谷关以东,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少了。因为朝廷不让流民过函谷关和虎牢关。成功进入三辅的,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翻山越岭的。 因为沈倦每次妆造都在外面做,所以基本上每次都是最晚赶到录制现场。 不过才过了十几分钟,后排的祁景已经被折腾的头晕眼花甚至想吐。 当他们几个,对战升华级别高手的时候,脸上就会出现黑色图钉。 那就是刘忙所在的家族,包括他爷爷刘鹿,都和独孤破晓走得非常近。 虽然没有证据,但刑衡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是被他们兄弟害死的。 刘壮眼睁睁看着自己老爹消散,又被吓了一跳,无助的看向白典。 他的身躯之上,顿时一股狂暴的气息释放而出,他的身躯,也变得巨大了许多,足足有四米多高,身躯宽阔无比,一身黑色铠甲包裹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巨大的魔神一般。 有一次偶然回老家,听村里人说起,他们在部队里都是爬很高的树木和铁塔,都直说部队真锻炼人,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 第36章 这么多血! 没有别人,林霜再也不是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她瞪着双眼,眼底猩红。 “阴魂不散!你明明说好不回来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进林家的,绝对不会!” 厕所里只有她们两个,林安怕激怒林霜,伤到孩子。 “我不想和你吵,我来沪市也不是因为林家。” “你放一万个心,我不会 “我还想努力一下。”许秋说罢,闭上了眼睛,这次他真的是在认真的感受资质球中的元力。 楚云天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金属罐子,再瞧着沙发上不少人面露痴笑,心中猛然想到了什么,眸光阴沉下来。 “轰隆!”张扬的身体被对方拳头砸中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瞬间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来。 他好奇,也不好奇,因为不管她是如何变成的这样,这一刻她,都让人神往心驰。 如今的左翼诸部,实际上就是在不断崛起壮大的察哈尔部和大明的夹缝里求生存。 过了会儿,她裹着浴袍跟头巾出来,婀娜多姿的步伐让易海舟看一眼,就猜测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苏贝云张了张嘴,美眸不由朝着苏家的所有人看去,她知道,如果今天她这么跟着张扬走了,或许她可以得到幸福,但林家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苏家的。 “除了杀人放火,与网络有关的事,你都能做吗??”楚云天冷冷笑道。 郑队长身后,除了安保队的老林,村骨干、刘老五、牛老头这种开始时就和宁七走的较近的。 福余部,其首领为孛儿只斤·宰塞,黄金家族支脉,成吉思汗远亲后裔,血统不纯,但他常为此而自豪。 方正直并不觉得这种事情难以理解,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破坏了“规律”,天地之间的“规律”。 虽然,他还没有弄明白,墨山石怎么会出现在西边森林的战场中,还匍匐在草丛里面玩起了扮“宗门弟子”的“游戏”,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就单单是墨山石一个,也不是他的能力可以对付的。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这些年赢得太多了,几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坎坷,所以,这样一直堆砌到现在的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才使得大家都对自己的信心爆棚到了不允许任何不利的程度? 这很明显不太科学,毕竟,云轻舞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云轻舞并没有反抗。 当两人的气势展露出来后,无数的围观者早就嗡嗡地议论着了,而看到他们的武器带来的气势增幅后,更令人震憾了。 绝对封闭的组织是不存在的,每个组织都会设置对外的传话人,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各个组织之间信息沟通不畅带来的无谓损失。 “富比的盛会,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李大成不冷不热的回应道,他早已经知道对方的真实面孔,所以根本没有被对方表面展露出的温柔和友好所迷惑。 这下连李逸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沉不住气,实在是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尤其还是一个价值3亿美元的巨大的无法形容的希望,换成谁谁都受不了。 机器整体充满流畅的金属质感,流线型圆角处理,中间有一块长条的屏幕,竟然还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