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同归于尽 “林卫东!!你个畜生!!你居然……居然用我爸的命去填你的脏钱窟窿!!是你!害死了我爸!” 苏晚紧紧捏着手里的账本,气到发抖。 她心头的疑惑总算得到了答案,她爸当初只是咳嗽,为什么一进医院就说是肺癌要动手术。 因为相信自己的丈夫,她二话不说签字送父亲上手术台,没想到却害死了父亲。 枕边人是害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她恨啊!恨林卫东更恨自己! “我畜生??不是我,你能吃香的喝辣的?看看你身上的珠宝首饰,它们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林卫东步步逼近毫不畏惧:“不是我,你能当人人羡慕的院长夫人?你以为周围人奉承你,你娘家人巴结你都是因为谁?” 他伸手捏住苏晚的下巴:“人,不能既要,又要。” “那也不是你害死我爸的理由!说你畜生难道说错了?我爸对你比对亲儿子都好,你居然害死他,你简直猪狗不如!” “啪!” 一声脆响 林卫东想都没想直接给了苏晚一个巴掌。 打完后两个人都愣了,看着苏晚脸上快速浮现的巴掌印,林卫东开始后悔刚刚自己的行为。 “你打我?我嫁给你快二十年,你居然打我!” 林卫东眼里闪过心虚,他一把抱住苏晚,向她道歉。 “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就是你说话太难听了,我一时没忍住。” 任凭他如何道歉,苏晚都不为所动,只是双眼无神的呆愣在原地。 “再说了,老丈人当初确实得了癌症不是我编的,不信我给你看报告。就算是治也不一定治得好,反正都得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一点。” “上面在严查医疗腐败,我也是没办法了啊,不把那些钱洗成医疗事故赔偿款,我就得进去吃牢饭,老婆你会体谅我的对不对。” 他希望苏晚能够理解他的难处,毕竟一家人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都是靠他一个人。 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一时气愤,但是为了孩子他想她也不会干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听完他的诡辩,苏晚握着账本的手又紧了些。 她默默擦掉脸上的泪痕,平静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林卫东有些狐疑的看着她,没有动作。 见他不动,苏晚再次开口:“你放心,就算为了孩子我也会装不知道的,但是那些钱得给我妈,毕竟是我爸用命换来的。 “那是当然。” 他答应的爽快,苏晚话锋一转提醒道:“我是说所有的钱!你洗了多少就得给我妈多少。” 闻言林卫东面露犹豫,一百来万呢一起给,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见他迟疑,苏晚不乐意了:“我妈一个人在家全靠我哥家照顾,我哥孩子也大了家里有点住不开。把钱给他们,让他们重新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被她一说林卫东也想到了苏家现在住的房子,的确有点小了,买房加装修家具啥的加起来也不少钱。 算了,给就给吧,只要自己不进去躲过这一波风头,大不了再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略微一思考,林卫东咬牙同意了。 林卫东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把钱送去了苏家,苏家大哥苏辰正好在家,看到那么多钱时还很奇怪。 但不管怎么问,林卫东都不说实话,只说是他们夫妻俩孝敬的,让他们抓紧时间再买一套大点的房子好好照顾老太太。 苏辰总觉得不对劲,等林卫东走后给苏晚打去电话。 “晚晚,妹夫刚拿了好多钱来我们家,这事你知道吗?” “我让他送去的,现在孩子大了需要单独房间,拿钱拿去重新买个大点的房子。” 苏晚的语气平静如水,苏辰还是不放心,试探着问:“你们没事吧?是不是吵架了?” 明白他在担心什么,苏晚叹了一口气:“哥,你放心收着吧,是他对不起我,那钱算是补偿。” 电话那头的苏辰闻言沉默了许久,自责道:“都怪哥没本事,他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外面跟人勾搭。” “晚晚,要不你离婚吧,咱家虽然穷,但是养你们娘俩还是可以的,大不了哥下班再去打点零工。” 苏辰的语气有些激动,他心疼妹妹受的委屈,也气恼自己没本事压不住林卫东,反而还会因各种事情求他。 娘家人没本事,林卫东才敢这样苛待晚晚。 “哥,别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 她还要说,被苏辰打住:“好了,那些不高兴的事就别说了,都过去了。” “老三今年就可以上幼儿园了,到时候你嫂子也有空闲做些手工活,你要不考虑考虑........” “哥,我不会离婚的,以后也别提了。他在外面怎么样无所谓,只要我还是他林卫东老婆,他那些财产就都得是我甜甜的。” 听出她话里的坚决,苏辰也不再劝,叹口气:“行吧,就是委屈你了。以后有事就给哥打电话,不高兴了也可以给我说。” “好,哥你和嫂子好好的,要好好照顾妈。” “哥知道了,有空回来坐坐,妈现在记性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看到你会好一些。” “知道了。” 电话挂断没多久,林卫东也回来了,看着家里只有苏晚一个人,他有些纳闷:“王婶呢?” “她儿媳妇生了,我放她回去看看。” “那咱晚上出去吃吧,刚好附近新开了家馆子,我带你尝尝去。”他对白天失手打了苏晚的事情心虚,想借此缓和两人关系,奈何苏晚丝毫不领情。 “不了,外面不干净。” 林卫东正失落,就听苏晚继续道:“好久没煮饭给你吃了,今晚我下厨吧。” 他以为这是苏晚在向他示好,可菜上桌时,林卫东迟疑了。 饭桌上苏晚面无表情,很冷漠,虽然平日里也这副表情,但今天林卫东总觉得不对劲。 她该不会是记恨我干的事,想要.......不然许久不下厨的她,今天亲自下厨。 见他犹豫,迟迟不下筷,苏晚当着他面将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又给他夹了几筷子放在碗里。 “放心,没下毒。” 被戳穿心思的他尴尬一笑,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夜晚洗漱好的苏晚回到卧室,林卫东已经打起了呼噜,睡得可真熟啊。 她站在床前看了许久,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是她平时用来裁剪衣服的。 悬在半空对着床上的人比划了几下,似乎在思考哪个部位可以一击毙命。 她眼神狠厉猛地往下一捅,一声惨叫响破天际。 “啊!” 林卫东醒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恐地睁开双眼就看见苏晚正拿着把滴血的剪刀站在床前。 “真可惜。”第一次杀人没经验,没捅到心脏,苏晚还有些惋惜。 “你个贱人!你,你居然想杀我。” 见苏晚还有再捅几下的意思,林卫东急忙挣扎着从床上翻起,往门外跑,血顺着脚流了一地。 他去开门想呼救,却发现大门早已被锁死,钥匙也不见了。 强忍着痛意看向越来越近的苏晚:“老..老婆,我错了...饶我一命。” 苏晚的眼里散发着骇人的凶光,她不说话只是一味挥着剪刀往林卫东身上扎去。 林卫东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躲掉了苏晚的攻击,这是今天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想明白了他也不求饶了,径直冲向厨房想拿菜刀跟苏晚拼命。 吃了安眠药还这么有劲,看来还是放少了。 “砰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出什么事了?开开门!” 是林卫东的惨叫吸引了周围邻居查看情况,门被拍的咚咚咚响,林卫东见此更是张嘴大喊救命。 他的声音传出去,门外的人开始强硬撞门。 “咚咚咚..........” 每一下都撞在了苏晚的心上,来不及了,她迅速拧开煤气罐。 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林卫东看着她的动作,瞳孔疯狂收缩。 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死自己死,别拉自己垫背啊。 他想跑,可苏晚正面露笑意的堵在门口,只要他敢过去,她绝对会用手里的剪刀杀了自己。 “林卫东!还记得结婚时你对我说的什么吗?” 说过什么?林卫东的大脑开始晕眩,还是跟着苏晚的话开始回忆。 你要死了,我一定不会独活,咱俩同生同死! “你...你.....” “啪嗒......” 他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苏晚干脆利落的按下了打火机。 火光瞬间吞噬一切。 林卫东,是你欠我的。 ------------ 第2章 重生到两家提亲那天 “林家这排场可真不小,听说卫东那孩子考上大学了!” “徐家也来了,你看那当兵了就是不一样,砚白这孩子牛高马大的.........” “两家孩子都不错,苏家两个闺女可真有福气!” 窗外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进房间。 “嗬!” 苏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头狂跳不止。 一睁眼就看见了熟悉的房间,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她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 她起身冲到墙上挂着的日历前,鲜红的数字印在她的瞳孔中。 1978年1月18日 我重生了? 窗外的说笑声议论声还在持续。 苏晚透过窗缝打量,一眼就看到了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林卫东 他正一脸喜气的往自己家走,所以今天是林家和徐家同时上门提亲的日子! 太好了!她竟然重生到了一切都还没开始的那天。 这一次她苏晚就是嫁猪嫁狗都不会再嫁给他林卫东! 走出房间正准备去推母亲马小玉的房间,就听见说话声传出来。 “妈妈,好不好嘛,求求你啦,你最疼我了呀。” 是妹妹苏晓晓的声音。 太好了这辈子她还好好活着呢,上辈子她刚嫁进徐家,丈夫就死了。 婆母嫌弃她克夫,不给她好脸色。 后来忍受不了孤独跟有妇之夫勾搭上了,被他老婆知道带人将她当众打死。 死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还是自己去给她收的尸。 虽然她做了伤风败俗的事,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屋内接着传来马小玉的声音:“行啦,这事还得问问你姐姐的意见,她要是同意我自然没话说。” 问我?什么事需要问我的意见? 上辈子没有这件事啊,莫非....是自己的重生带来了蝴蝶效应? 苏家大门被敲响,屋内人闻声出来,苏晚躲闪不及刚好撞上。 苏晓晓看见苏晚一脸惊喜,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说有重要的事跟她说。 苏晚被她拉着进了屋里,马小玉叫上苏大强一起去开门招待未来亲家。 “姐姐,你头好些了吗?” 头?苏晚摸了摸额头上的创可贴,被她一说想起来了。 上辈子为了定亲那天女儿们打扮的漂亮,马小玉特地弄了两条不同花色的连衣裙给她们。 本来都说好了,可苏晓晓见苏晚穿着漂亮,非要跟她交换。 苏晚不肯,苏晓晓伸手抢,争执间推了苏晚一把,刚好撞到了门框上,当时就肿了一个大包。 苏晓晓自知理亏,跑去跟马小玉哭诉说自己不是故意,只是太喜欢那条裙子了。 马小玉从小就偏心她,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忍心呵斥她,反而还哄着苏晚和妹妹交换裙子。 苏晚对母亲的偏心感到生气,将裙子一把扔出房间,连晚饭都没出去吃,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好多了,有什么事说吧。” 面对苏晚不冷不淡的语气,苏晓晓也不太在意,扭捏了半晌这才开口。 “姐姐,咱俩换一下亲事好不啊?我就喜欢读书人有文化,比如林大哥那样的。你嫁去徐家好不好,那徐砚白是当兵的多有安全感。” 轰!!! 苏晚的脑子都快炸了! 她以为苏晓晓是要为昨天的事道歉,万万没想到是要跟她换亲! 这是上辈子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蝴蝶效应再强也不可能改变两人的结婚对象。 那只有一个解释,苏晓晓——也重生了。 苏晚看着苏晓晓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对林卫东的好感,一脸娇羞。 是了,这个妹妹肯定是重生的。 一定是上辈子见自己嫁给林卫东,成了人人羡慕的院长夫人。 这辈子她才会说出换亲的事情,想抢先一步抓住林卫东这个香饽饽。 本来自己还想着退婚的,既然她想嫁那就成全她! 苏晓晓说了半天,见苏晚丝毫没有反应,有些着急。 “好姐姐,你最疼我了。那裙子我不跟你换了,你就成全我好不好嘛。”她摇晃着苏晚的胳膊,向她撒娇。 屋外的马小玉见姐妹俩还没出来,跑进来催促:“你们俩商量好了没啊,人家都等着呢。” “好妹妹,谁不知道林大哥考上大学了,现在大学生多难得啊,你张口就要跟我换亲,我又不是傻子。” 苏晓晓一时语塞,求救似的目光看向马小玉,而后任性道:“我不管!我就喜欢林大哥,不能嫁给他那我就当尼姑去!” 她可是马小玉的眼珠子,怎么舍得她当尼姑。 马小玉帮着劝说:“晚晚啊,你妹妹还小既然她喜欢,你要不就跟她换一换吧。” “妈!她小我就该一直让着她吗?换亲这么大的事你们也是真的开得了口,你再这么惯她,就真的把她惯坏了!” 被苏晚一说,马小玉悻悻的不敢开口。 她也知道这事难办,林家出了个大学生前途无量,苏晚得多傻才会答应还亲。 可是......晓晓那丫头又闹着死活不嫁徐家,就认准了林卫东,这可咋办。 见她焦急的来回踱步,苏晚再次开口。 “妈,其实我嫁给谁都行,但是林家这么好的亲事,妹妹不能张嘴就让我吃个哑巴亏吧。” 马小玉闻言,双眼一亮,这是还能谈的意思。 “你放心,妈不会让你吃亏,嫁妆再给你补一千块!” 一千块,有点少。 苏晚瘪瘪嘴:“看来妹妹也不是那么喜欢林大哥啊。” “妈!” 苏晓晓不乐意了,冲马小玉撒娇。 马小玉一跺脚,狠狠心:“两千块!再加两千块可以了吧!” 苏晚伸出三根手指:“再加三千块,凑起五千。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林大哥可是大学生,就这我还觉得自己亏了呢,要不我还是不换了吧。” 见她抬脚就要走,苏晓晓比谁都急:“妈,妈,答应她!不然我立马绞头发当尼姑去。” 苏晓晓抓起桌子上的剪发往头上比划,见她来真的,马小玉又气又急:“三千就三千!” 吼完没等她上前夺苏晓晓手里的剪刀,苏晓晓自己就放下了,喜笑颜开。 “妈妈,我最爱你了。” 马小玉任由苏晓晓将自己抱着,两姐妹本来一人两千的嫁妆,现在苏晚要再加三千,一共就得七千块。 哎,儿女都是债啊! 苏晓晓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当寡妇了,会成为人人羡慕的院长太太。 重生这样的事居然落到了自己手上,苏晚,这辈子我一定会比你过的更好! ------------ 第3章 不换亲我就当尼姑 母女三人走出房间,林、徐两家人都已在堂屋里落座喝茶了。 将屋外看热闹的邻居们赶走,马小玉方才将姐妹俩个换亲的事情说出来。 定亲当天说要更换亲事,饶是再厚脸皮,马小玉都有些难为情。 她说完,堂屋里的众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努力消化她话里的意思。 换亲么? 有意思。 林卫东打量着姐妹两人,姐姐苏晚长相大气看起来清冷孤傲,妹妹苏晓晓娇俏明媚,看起来乖巧懂事。 但是,他还是喜欢姐姐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这种类型的太少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能这样平静如水。 感受到他打量的眼神,苏晓晓心头雀跃,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 苏晚则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在心底里暗骂死装货。 不怪她没素质,今天林卫东特地穿了一身青灰色长袍,脚上一双老布鞋,时不时的还推几下鼻梁上的眼镜,妥妥的书生模样。 林卫东刚想拒绝换亲的话,被苏晚的白眼噎了回去,他暗自奇怪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不然好端端的为何要对自己翻白眼。 母子俩对视了一个眼神,林母王大花立马冲出来指责马小玉:“亲家,这事你们做的忒不地道了吧,说好的亲事哪儿有说换就换的啊?” “我们家卫东可是大学生,想嫁给他的姑娘海了去。要不是卫东他爷爷早早的定下了这门亲事,还轮得到你们苏家?” 这话有些难听了,马小玉也不是个好脾气、 “亲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又不是非得按着你们结这个亲,我家两个女儿也不比别家差,一个个的多水灵,懂事又听话,都是难得的好孩子。” “再说了这不是在商量嘛,还是得看孩子们的意见,你说是吧。” 她将目光放在林卫东身上,结合苏晓晓看林卫东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众人心里都明白了。 什么换亲,就是小姨子看上未来姐夫了。 苏晓晓的眼神太过黏糊,没一会儿林卫东就受不了了,他借口上厕所逃离了堂屋。 徐家没有说话,对于徐砚白来说姐妹俩,他娶谁都一样。 林卫东刚走出茅房差点撞上人,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苏晓晓。 “晓晓啊,里面没人,你去吧。”他以为苏晓晓也是出来上厕所的,侧身就要让她。 没成想苏晓晓竟然一把抱住林卫东,把林卫东吓了不轻。 光天化日对男人投怀送抱,这苏晓晓胆子可真大,不过.......还挺有料的。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衣物,也能感受到某处的不寻常。 “你!你这是干嘛!”林卫东虽然沉醉其中,但害怕被人看见对自己影响不好,还是强忍着将苏晓晓推开。 “林...林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娶我好不好?” 苏晓晓神情尽是倾慕,她害羞的低下头似不敢与林卫东对视,林卫东注意到她雪白的脖颈,又联想到刚刚两人相拥抱住的场景。 不知道她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白,他脑海里已经涌现画面,面上仍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和我定亲的是你姐姐苏晚啊,你....你可是我未来的小姨子。日后别再胡说了,被人听去,对我们都不好。” “可是,姐姐已经答应跟我换亲了呀!” “啊?” 林卫东没想到苏晚居然会选徐家,虽然徐砚白是个当兵的,可听说就是个高中学历! 反观自己可是大学生,毕业后前途无量,两人放一块,傻子都知道选谁吧。 他想的出神,引起了苏晓晓的不满。 “你...你要是不娶我,我....我就告诉他们,你摸我了!” 为了嫁给林卫东,苏晓晓也是拼了。 上辈子苏晚嫁给林大哥过上了好日子,那自己也能。 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嫁给林大哥,哪怕暂时用些手段惹他不满,只要进了门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高兴。 她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在林卫东身上,他吓得急忙捂住苏晓晓的嘴,四下张望发现没人松了口气。 “我的天啊,这话能乱说吗?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这要是被人听见了,乱搞男女关系我还不得被抓去蹲局子啊!” 苏晓晓一把拍开他的手,结结巴巴:“就...就刚刚...你不是抱我了吗?” 林卫东彻底无语了,这是他想抱的吗? 他刚上完厕所,她冲过来就抱住自己,到底谁主动啊! 见林卫东神色有所松动,苏晓晓再次大胆上手抱住林卫东。 “林大哥,我没有坏心思,只是太喜欢你了。” “我太崇拜你了,要是不能嫁给你,我还不如一头撞死!” 她说着就要去撞身后的柱子,林卫东吓得连忙拉住她。 看着苏晓晓羞怯含泪、惹人怜爱的模样他终究是不忍心。 一个是孤傲清冷不待见自己的冰块美人,一个人崇拜自己不能嫁给自己情愿去死的乖巧妹妹。 这并不难选,反正那个苏晚看起来也不待见自己。 “我娶你还不行嘛。” 堂屋里的众人等了半天,就在王大花忧心自己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事了的时候,两人出现了。 见林卫东和苏晓晓一起进来,那眉来眼去的模样俨然就是看对眼了,马小玉笑了。 看来晓晓那丫头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将林家那小子搞定了。 “妈,我同意换亲。” 王大花没好气的看了眼自己这个傻儿子,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苏家那个小丫头拿下了。 就算要换亲,好歹也要点好处啊。 要不是苏家条件比林家好,她才看不上他们呢! 但是儿子都当众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家是同意了,马小玉你不问问徐家的意见吗?” 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徐母杨桂花,她就像个隐形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面对众人的眼神,杨桂花有些不自在的看向正端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茶的徐砚白。 “儿子,你觉得呢?”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我都行。” 反正他在家的时间也少,娶个老婆只是为了帮忙照顾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 只要身体健康,家世清白,他娶谁真的都没有区别。 如果硬要他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姐姐苏晚。 无他,主要是觉得她眼神清明没有坏心思,妹妹的行为举止都太轻浮,看起来不像个能安心操持家里的女人,他怕自己走了她会虐待家里人。 “好!这下皆大欢喜了!那两位亲家就尽快择一个良辰吉日,把喜事办了吧!” 换亲的事情就这样被定下了,马小玉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这下晓晓那丫头总不会闹着当尼姑了吧。 ------------ 第4章 接亲当天 徐砚白这次回来只待一个星期,很快他就要去执行任务,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因为放心不下家人,才特地请假回来希望尽快结婚。 家里有人照顾,他也能放心执行任务。 徐家的婚期定的很急,就在三天后。 凑巧林家那边林卫东也着急去念大学,希望赶在出发前将婚事办妥。 两边都着急娶媳妇,苏家一合计一个两个都是嫁,索性婚期定在同一天,两姐妹一同出嫁。 找裁缝定做衣服是来不及了,马小玉带着两姐妹上街置办了两身新衣服,是现下最流行的红色呢子大衣,刚好结婚用,喜庆。 买完衣服又火急火燎的去国营店置办搪瓷缸、洗脸盆、肥皂,用积攒了许久的糖票买了两斤糖,还有一些结婚用的东西。 全部都是一式两份,任谁也不能说她偏心。就连棉被,也是一人一床新的。 如果晚上苏晚起夜的时候,没有瞥见马小玉在苏晓晓房间,可能也会觉得她公平。 结婚当天,邻居们都赶过来帮忙择菜做饭,厨房里放着马小玉买来的五斤肉和几篮子蔬菜,还有攒下的一小兜鸡蛋。 时间太仓促了,马小玉只能搞到这么多东西。什么都要票,她就是有钱也难买到东西。 这会儿大部分人都还吃不饱,结婚宴席也不像后世那么丰盛,一般一桌也七八个菜,都是东拼西凑的。 像苏家这样有肉有蛋的,已经十分难得了。 “姐姐,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苏晓晓从起床就开始装扮,这会儿正转着圈让苏晚欣赏。 她自己盘了个头发,在头上插了朵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红玫瑰。嘴皮红彤彤的、就连眉毛和睫毛都用火柴棍描黑、烫的卷翘。 大红色的呢子大衣配上黑色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娇俏明媚。 脚上的黑皮鞋尤其亮眼,看来这就是妈昨晚特地趁自己睡了塞给苏晓晓的。 “嗯,挺好的。” 苏晚手指翻飞,快速给自己编了两条麻花辫。 见苏晚给自己编了麻花辫,苏晓晓露出鄙夷的神情。 真是个土包子,结婚扎两条麻花辫,丑死了。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花,也是,又不是谁都像自己一样有这么好的机缘。 自己可是重生的,见过的好东西数不胜数,哪儿是这个乡巴佬能比的。 上辈子她嫁给林大哥成了院长夫人,自己嫁给徐砚白成了寡妇。 而这一世,两人换了亲。 好姐姐,徐家的寡妇换你去当吧。 她还想嘲讽两句,被堂屋里的几个表姐妹看见了。 姐妹们眼睛一亮,将她团团围住。 “哇,晚晚,你今天可真漂亮,头上还有朵花。” “是啊,你这睫毛可真翘啊,怎么弄的啊?” “我是用.......” “哇,你的手也太巧了吧,以后我结婚你也来帮我打扮好不好。” 苏晓晓被夸得长不到北,立马拉着她们回了自己房间,说要亲手教她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妹们都顾不上屋里的苏晚,纷纷跑去苏晓晓房间学习。 人一走,苏晚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接着往脸上涂抹雪花膏。 村头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夹杂着人们热闹的嬉笑声。 林卫东穿着一身簇新的深蓝色中山装,身边跟着几个同样意气风发的青年。 “东哥,那就是你那个姐夫啊,听说是个当兵的。” “你别说,这当兵的是不一样哈,走路都一板一眼的,跟个移动的大树一样。” “这种人也太无趣了吧,你们说那苏家大女儿会不会后悔没选我们东哥啊。” 几人肆无忌惮的对着徐砚白评头论足,但在徐砚白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默契闭嘴。 乖乖啊,这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怎么跟要杀人一样。 徐砚白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军装,推着自行车走在林卫东一行人前面。 自行车上系了个大红绸,车上载着几个大筐,用布盖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哥,为什么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嘴欠。” 徐研墨不解的看向徐砚白,要换做是他,他一定给他们几个一人几脚。 “你小小年纪怎么戾气这么重,看来还是作业少了,改天我一定跟你老师反映一下。” 一听要给自己增加作业,徐研墨立马求饶:“别啊,我闭嘴还不行嘛。” 对比林卫东一行的热闹,徐家的接亲队伍确实有些朴素,徐家总共就来了八个人。 这种对比在进了苏家门,放彩礼的时候更加明显。 林卫东献宝似的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一展示,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辆、还有缝纫机、收音机、几匹颜色鲜艳的料子........ 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院子中,引得围观的亲戚啧啧称羡。 “哎呀,这林家可真有诚意啊,娶媳妇彩礼准备这么多。” “这晓丫头以后可真有福气啊。” 周围人的夸赞听的林卫东身心舒畅,他打量着徐家带来的几个筐,主动与徐砚白攀谈。 “哎,姐夫,你带来的是什么啊?也让大家伙看看呗。” 他早就对徐家那几个盖了布的筐子好奇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整的神神秘秘的。 “是啊,徐家小子打开看看嘛。” “用这么几个大筐,那得装多少东西啊,马小玉可真有福气,这两女婿都不赖。” “快打开,让我们看看是什么稀罕玩意。”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徐砚白准备揭开筐子上面的布,就在这时林卫东旁边一个青年三两步上前一把将布掀开。 “这....这.......” 现场沉默了 青年不信邪,将另外两个筐一起掀开,这下现场气氛变得诡异。 “姐....姐夫,你就带这玩意来娶媳妇啊??” 林卫东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他顿时替苏晚有些惋惜,这嫁了个什么抠搜男人。 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多出点彩礼,两姐妹一起娶回家算了。 当然他只能想想,这是犯法的。 院子里的热闹吸引了屋子里的两姐妹出来观看,苏晓晓先是看到了林卫东带来的彩礼,眼底里都是得意,苏晚你一定很羡慕吧。 上辈子这些都是你的,这辈子这些全部都是我的了,你再羡慕也没有用。 ------------ 第5章 脚沾地惹晦气 苏晚无视苏晓晓得意又挑衅的模样,她推开人群走到徐砚白面前。 弯腰将筐里的玩意抱了起来。 三个大筐里全是兔子,白白软软的小兔子。 “我很喜欢。” 徐砚白看着苏晚抱着兔子逗弄的模样,眼神晦暗不明。 她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特别,原本要解释的话通通咽了回去,只留一句:“你喜欢就好。” 围观的亲戚又开始窃窃私语 “头一次见彩礼送兔子的,就是送米面也好啊。” “兔子肉虽然能吃,但这也太小了吧,就算全杀了也没多少肉。” “真是开了眼了,晚丫头这次可能真看走眼了。” 有人开始说苏晚眼神不好,当初就不该答应换亲。 马小玉害怕苏晚真听进去了会反悔,急忙上前打圆场:“瞎说啥呢,这两女婿都是好孩子,兔子是我要的,砚白这孩子特地给我寻来的。” “你们懂个屁,这兔子浑身都是宝,不仅能吃肉,兔毛还能卖钱呢。” 被她这一忽悠,众人都有些半信半疑的,如果事情真如马小玉说的那样,那就好理解了。 就说嘛,怎么会有人娶媳妇给老丈人送几窝小兔崽子的。 在经历过磕头敬茶后,就说要离家的事。 俩个女儿同时出门,马小玉心头感觉空落落的。 一遍又一遍的叮嘱要常回家看看,主要是叮嘱苏晓晓。 新娘子脚不能沾地,徐砚白一把抱起苏晚走出苏家大门。 林卫东见状也想学,无奈力气不够,只好改成背着苏晓晓出门。 自行车不是人手一辆,所以大部分人还得走回去,只有新郎官载着新娘子可以先行一步。 徐砚白骑着车后面坐着苏晚,前面大扛上坐着徐研墨。 行驶到巷子口的时候,徐研墨说要停一下。 徐砚白以为是他想上厕所就停下来了,就见徐研墨将拐角的几块石头都搬到了路中间,错落放开。 弄好后,他拍拍手上的灰尘,跳上车:“走吧。” 徐砚白和苏晚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笑意,都明白了徐研墨的用意。 原来那些石头是他放的啊,上辈子自己和林卫东走到这里的,也是这么多小石头。 石头不大颜色又跟路面差不多,不走近些根本看不出来。 幸亏自己反应快跳下去站稳了,才没跟林卫东一样摔个大马趴。 就是不知道苏晓晓有没有跟自己一样好的运气了。 果然没走多远后面就传来了一声尖叫,是苏晓晓。 “啊!!!徐研墨!我要杀了你!!!” 咦,他们怎么知道是我? 徐研墨后背一凉来不及细想,催促着他哥快走。 “晓晓,你......你没事吧?” 林卫东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去查看苏晓晓的情况。 苏晓晓跪倒在地上,头发凌乱,连头上那朵玫瑰花也被摔在了地上,残破不堪。 她眼角含泪,揉着脚踝。 见林卫东关心,更加委屈:“林大哥.....我....我脚好像扭伤了。” 真该死,自己怎么忘记了上辈子徐研墨也在巷子口放了石头要捉弄林卫东和苏晚。 这辈子居然害自己摔了一跤,在林大哥面前出个大丑。 林卫东蹲下查看她的脚踝,还好,只是有些红肿并无大碍。 他小心翼翼的将苏晓晓扶起来站好,又扶起自行车。 两人重新上车,这次总算没再遇见什么意外。 到了徐家,徐砚白就给她端了碗鸡蛋羹给她垫肚子。 等他妈还有亲戚们回来就可以拜堂了。 鸡蛋羹吃完没一会儿亲戚们就都到了,接下来的拜堂敬茶改口什么的都很顺利。 反观林家那边就没那么顺利了。 在得知两人在回来路上摔了一跤后,王大花看苏晓晓的眼神就有些嫌弃了。 新婚当天就摔一跤,新娘子脚沾地了不说,自己儿子手还擦破了皮。 果然老话说得对,脚沾地惹晦气! 她一心认为这都是因为苏晓晓脚沾地的原因,不仅弄了个火盆让她跨,说是去晦气。 还在磕头敬茶的时候故意让她跪了许久,才接过她手里的茶。 苏晓晓不想破坏自己的婚礼,一心忍让。 到婚礼结束送走宾客的时候,她已经一肚子火气了。 洗漱完她就坐在床头抹眼泪,等林卫东问起的时候又说自己没事。 今天发生的事林卫东都看在眼里,他伸手揽过苏晓晓温柔替她擦去眼泪。 “我知道今日的事是委屈你了,我妈就是嘴硬心软,你跟她多相处一段时间,她会喜欢你的。” 苏晓晓停止哭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婆婆真的会喜欢我吗?” “真的,我保证。你这么可爱,没人不喜欢你。” “那.....林大哥也喜欢我吗?” “当然。” 此时的林卫东不管苏晓晓说什么他都会附和,他只想尽快安抚好她,好洞房花烛夜。 送完亲戚又向前来帮忙的邻居们道完谢,马小玉扶着腰坐在堂屋里的椅子上。 苏大强端来一盆热水,放在马小玉脚边。 “累一天了,泡个脚解解乏。” 一股暖流滑过马小玉的心中,当脚放进盆里的时候,她更是舒服的眯起了眼。 整个人昏昏欲睡,猛的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老头子,你说今天徐家小子送来那几窝兔子是什么意思?” 当时为了解围,不让别人看笑话她才说是自己要的。 这会儿总算能闲下来好好琢磨琢磨他是几个意思。 苏大强撇了撇墙角的几个大筐:“我也不知道,你管他呢。这兔子繁殖能力强,咱好好养,养一批卖一批。这就跟母鸡下蛋一样,源源不断。” 说着他去厨房将剩菜叶子啥的拿了些出来喂给兔子吃。 “人家叫鸡屁股银行,咱就叫兔子银行!” 被他这一说,马小玉也不再纠结了。 老头子说的对,纠结那么多干嘛?养着吧,再过几天老大一家人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还可以交给老大媳妇养,养大了也算一份收入。 徐家 忙碌一整天后,小两口洗漱完回到房间。 苏晚坐在床边擦雪花膏,徐砚白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她面前。 “这是?” 见苏晚露出疑惑的神情,徐砚白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海鸥牌女士手表。 他拿出来帮苏晚戴上,真心夸赞。 “好看!和你很配。” 这块手表苏晚很喜欢,她举着手腕欣赏。 接着徐砚白又拿出一枚金灿灿的戒指,看样子得有个十克。 他拉住苏晚的手,给她套在无名指上。 “都是给我的?”苏晚有些不可置信,主要是徐砚白太大方了。 徐砚白点点头,打开抽屉将一本存折递给她:“这些都是。” “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些自然要交给你保管。” 苏晚数着存折上的零,有些奇怪:“你既然都准备了,那为什么还只送了几窝兔子当彩礼。” “你要是把这些拿出来,那林卫东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妈也得对你刮目相看,将你奉为上宾。” “这些都是给你的,不是给他们的。” 定亲那天他就发现了,同样都是女儿。 苏晓晓穿着一身时髦的碎花连衣裙,苏晚却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素色连衣裙。 那些东西就算拿过去了,也到不了苏晚手里。 与其那样,还不如等苏晚过门了将东西全部交到她自己手里。 苏晚听懂了徐砚白的意思,不由有些感慨。 就连外人都能发觉妈妈的偏心,偏她还觉得自己公平的很。 ------------ 第6章 虐待你爸妈打你弟弟 “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徐砚白脱下白衬衣,露出结实的身材,优秀的腹肌看的苏晚脸颊泛红。 她都有些羡慕上辈子的苏晓晓了,死丫头吃的真好。 见她低头没有动作,徐砚白善解人意的解释:“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安心睡吧。” “啊?”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他不想碰自己? 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徐砚白继续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打地铺也行。” 说罢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被褥往地上铺。 “我不是这个意思,地上太凉了对身体不好,要是明天他们看见了也说不过去。” “没事,我起得早我会提前收拾好的。” 苏晚沉默的看着已经躺下闭眼的徐砚白,自己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看来是对自己没有感觉,算了先相处阵子再说吧,来日方长。 今天确实累了,苏晚躺下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听着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徐砚白翻了个身。 他当然听得懂苏晚的意思,只是这次任务十分凶险,自己不一定有命回来。 万一回不来,至少苏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改嫁什么的也好一些。 如果自己命大,侥幸活下来了,那再洞房也不迟。 这一晚苏晚睡得极为踏实,等她睡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徐砚白的身影了。 地上的被褥枕头什么的,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伸了个懒腰看见窗外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急忙起身穿衣服。 这么晚了还在睡,婆婆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个懒婆娘,对我有意见吧。 她收拾妥当,一把推开卧室门。 “晚晚醒啦,厨房给你留了鸡蛋和白粥,我去给你端。” 杨桂花的态度十分友善,并没有苏晚预想的会难为她。 “谢谢妈,我自己去端就行。” 苏晚坐在桌前小口小口的喝着粥,杨桂花在打扫院子,弟弟徐研墨去上学了,公公去地里干活了,唯独徐砚白不见人影。 “妈,砚白呢?” 杨桂花扫地的动作一顿:“砚白走了啊,他没跟你说吗?” “走了?去哪儿啦?”苏晚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不是还在放婚假嘛,能去哪里? “今早上接了个电话,说是部队里打过来的,有个什么任务很着急,让他立马返回部队。” 杨桂花以为她是舍不得徐砚白,轻声安慰:“没事的,他说了任务完成了就立马回来,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相处啊。” 执行任务? 苏晚陷入沉思,上辈子苏晓晓嫁入徐家没多久就传来了徐砚白牺牲的消息,但是因为何事牺牲的并不知情。 她一直以为是婚假结束后返回部队出的事,莫非其实是因为这次的紧急任务? 仔细回忆了一番,上辈子回门那天好像确实是苏晓晓自己回的娘家,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哦,她说是早上跟徐母吵架了,徐砚白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才自己回去的。 思及此处,她顾不得吃早饭了,急忙询问杨桂花:“妈,他走了多久了?” 杨桂花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答了:“没多久,这会儿应该快到车站了吧。” 车站,车站,应该还来得及。 苏晚急匆匆的跑到隔壁拍门:“婶子,婶子,在家吗?” “大清早的,谁啊?” 门一开,来人见是苏晚:“哟,徐家媳妇啊,你找我什么事啊?” “婶子,你家自行车借我用用。” 昨天接亲的时候,她看见了婶子家儿子骑着车去的。 夏大婶对自家自行车宝贝的紧,刚想拒绝,苏晚从裤兜掏出一块钱塞她手里。 “算我租的,用完立马还你。” 夏婶子见她这么会来事,叮嘱了几句一定要爱惜别弄丢了之类的,就把车钥匙给她了。 苏晚车子骑得飞快,耳边的风呜呜作响,紧赶慢赶总算到了车站。 县里的车站不大,但人流量很大,苏晚焦急的四处寻找徐砚白的身影。 他要回部队,需要坐火车,火车得去市里,苏晚往去市里车的方向跑。 果然,在前面一长串排队等待上车的人中找到了徐砚白的身影。 “总.....算找到你了。” 徐砚白对苏晚的突然出现感到诧异,见她气喘吁吁的顺手打开手里的水壶。 在喝了一大口水后,苏晚感觉舒服多了,她拉着徐砚白的手不放。 “你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徐砚白眼底闪过疑惑:“我不是在你床头放了一封信吗?你没看到?” 信? 见她迷迷糊糊的,徐砚白明白了她没看到。 “什么事啊?你还特地跑这么远来找我。” 被他一提醒,苏晚回神,但自己要怎么跟他说他这次行动会遇见危险呢? 自己对他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如果劝他不参加这次任务,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要注意安全。” “就这?”徐砚白明显不信,他看得出她似乎在隐瞒什么东西。 “你要是出什么事的话,我就立马改嫁!真的!” 她以为这样说能让徐砚白重视一下自身的安全,没成想徐砚白微皱了下眉头,神色认真:“好。” 好?好什么好? 这下轮到苏晚懵了,这男人刚娶的媳妇跟他说自己要改嫁,他居然还同意了。 徐砚白说完就要往车上走,走了两步发现苏晚还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不解的看向她。 “我反悔了我不改嫁!徐砚白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住你家的房子,虐待你爸妈、打你的弟弟、花光你存折里的所有钱!” 苏晚的表情恶狠狠的,语气十分认真。让阅人无数的徐砚白都有些捉摸不透,她此刻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家人都是他唯一的逆鳞,谁都不可以触碰。 “你要是敢这样对他们,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撂下狠话,徐砚白扯过自己的衣袖,拎着行李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直到汽车走远,苏晚才离开车站返回家,她推开徐家大门,杨桂花已经在做午饭了。 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杨桂花以为她没追上徐砚白不高兴,将昨天办喜事剩的几颗糖递给她。 “去休息会儿吧,等下饭好了我叫你。” 事情太多,隔了太久苏晚一路上都在回忆前世发生的事,此刻有些头晕脑胀,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她没有拒绝杨桂花的好意,接过糖回了卧室。 ------------ 第7章 回门风波 苏晚回到卧室果然在床头找到了徐砚白说的那封信。 她拉开椅子,坐到桌前拆开信封。 【晚晚: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归队了。 抱歉新婚当天不辞而行,但此次任务紧急我不得不去,望你体谅。 有些话需要交代于你,愿你谨记于心。 我此次任务凶险,归家之日未知,如若遇险,求你照顾好家中老小,等我爸妈百年后替他们送终。 若遇见良人你亦可改嫁,爸妈不会阻拦于你,日后对他们多几分照拂即可。 你若不愿,我也不会怪你。 将我留下的存折交给他们就好,无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愿你一切都好!】 看完信的苏晚忍不住吐槽,感情那存折给我是让我替你养一家老小的啊,我还以为是给我尽情挥霍的呢。 怪不得在车站我说要改嫁,他那么爽快的同意,原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将信纸折了折塞回信封,将信封扔进抽屉。 “晚晚,吃饭了。” 听见杨桂花的声音,苏晚回应后走出卧室。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杨桂花正拿着个空碗往里面夹菜。 “你先吃吧,我去给你公公送饭,他在地里干活。” “要不我去吧。”苏晚说着就要去拿杨桂花手里的碗,被杨桂花拒绝了。 “不了,你又找不到地在哪里,再说你不是吃了饭还要回门嘛。砚白有任务在身不能跟你一起去,要委屈你自己回去了。” “您这说的哪里话,不委屈。我回去好好跟我爸妈说,他们一定会理解的。” 杨桂花闻言放心了些,点点头指着墙角的鸡鸭。 “那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回门礼,等下把这些带上。早上看你借了夏婶子的自行车,刚好可以放车上骑回去。” “晚上也不知道你回不回来吃饭,我反正多做些,要是你回来也有的吃。” 杨桂花为她处处着想,生怕她累着饿着。 这是她两辈子都没感受过的温暖,在苏家虽然没有缺衣少吃,但这种关心也只有苏晓晓能体会。 她对马小玉的感情很复杂,恨不了又爱不得,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上辈子嫁到林家更是夸张,王大花深受封建荼毒,一天天的尽想着拿捏她、调教她。 苏晚每天两眼一争就是和她斗智斗勇,幸好后来凭借年龄优势将她熬死,不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磋磨。 “谢谢妈。” 苏晚真心实意的道谢,杨桂花看着乖乖巧巧的苏晚,心里不由得感叹还是女儿好啊。 自己那对黑白双煞,一个常年不回家,一个常年请家长,说多了都是泪。 这下好了,儿媳妇也是女儿,身边总算是有个知心小棉袄了。 吃过饭苏晚骑着自行车先去一趟邮局,将买的一些东西寄给徐砚白,才掉头回娘家。 “哟,晚晚回门啊,咋就你一个人。” 路上遇到相熟的婶子,看见苏晚独自回门很是诧异,忍不住询问。 “有事回部队了。” 婶子撇嘴不赞同:“再有事也没有新婚第二天就跑的道理啊。” “婶子,不说了我妈还在等我呢,先走了。” 婶子还想说,苏晚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没影了。 “哎,回门都自己一个人,怕不是惹婆家不喜了,以后这日子怕是难过哦。” 婶子站在原地摇摇头,替苏晚的未来担忧。 苏晚怕车被偷,将自行车推到苏家院子里锁上。 动静惊动了堂屋里说说笑笑的几人,苏晓晓走在前面。 见苏晚一个人,有些幸灾乐祸:“呀!姐姐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姐夫没陪你一起吗?” 随即话锋一转,似是真的替苏晚担心:“还是说和姐夫吵架了?要我说这刚结婚就吵架要不得,姐姐也该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了。” “你说是吧,妈。” 马小玉蹙着眉,没有搭理苏晓晓,对苏晚不咸不淡道:“先进屋再说。” 苏晚点点头,将车上的鸡鸭拿下来放堂屋门口的地上。 苏大强去上班了,马小玉坐在上方,苏晓晓和林卫东坐在右手边。 苏晚一进门就觉得跟三堂会审似的,刚坐下马小玉就问她,新女婿徐砚白去哪里了? 苏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马小玉听完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接着就是说一些要孝顺公婆,结婚了要眼里有活,手脚勤快之类的话。 听得两姐妹都有些打瞌睡,还是苏晓晓说自己饿了,马小玉这才打住。 她去厨房做饭,刚进去没一会儿苏晚就听见她叫自己。 苏晚走过去,马小玉理所当然的吩咐她:“你来做饭,把那把芹菜择出来,我去杀鸡,晚上做个红烧,你妹妹爱吃。” 苏晚心里说不出的反感,又来了……每回都是这样,做的永远都是苏晓晓爱吃的,到底要说多少次自己对芹菜过敏,她才能记得住。 “你怎么不叫苏晓晓来弄。” 马小玉没听出苏晚话里的嘲讽,没好气道:“你妹妹哪里会干这些活,她从小到大都没干过。” 见苏晚脸色不好,她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开始替自己找补。 “妈的意思是,你妹妹懒惯了。就算让她做,她也做不好。哪儿像你啊,我们晚晚从小就知道帮妈妈,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对她这番说辞,苏晚并不买账。 “我吃不了芹菜,妈你别做我的了。我婆婆叫我晚上回去吃饭,我走了。” 她将芹菜扔在灶台上,往外走。马小玉见她这样,不乐意了。 “你什么态度啊?不就叫你做个饭嘛,甩脸子给谁看啊?” “真以为结婚了,就可以不认这个娘家了?不认我这个妈了?” 苏晚解开车钥匙,望向马小玉眼神复杂:“妈,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真的公平吗?为什么干活的永远是我?我累死累活也换不来你一句好,妹妹就是什么都不干,你依旧觉得她懂事贴心。” “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是老二吗?上不如哥哥,下不如妹妹,我真的过够了!以后没事我也不会回来了,你多保重。” 说完她骑着自行车就走,总算将这些年想说的说出来了,真痛快。 马小玉站在原地怀疑自己,苏晓晓急忙跑出来安慰她:“妈,别往心里去,那苏晚就是个疯子,她说的别听。” “她爱回来不回来,以后你还有我这个女儿在呢。” 苏晓晓的贴心安慰了马小玉几分,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正想夸她两句,就听苏晓晓厚脸皮道:“妈,卫东家里没有收音机,那台收音机反正都是给我的彩礼,要不就让我带走吧。” ------------ 第8章 你用大黄的盆 马小玉闭了闭眼,两姐妹没一个好玩意。 到底疼爱苏晓晓多年,这点要求不算啥。 不就一个收音机嘛,给她。 见她点头,苏晓晓得寸进尺。 “妈……那个……卫东家里没自行车,我上班也不方便,那个车……” 她指了指堂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面的红绸都还没摘,那也是林家昨天过的彩礼。 马小玉简直都要气笑了:“那缝纫机要不要也给你啊?” 苏晓晓思考了好一会儿开口:“算了吧。” 马小玉以为她总算懂点事了,就听她接着道。 “我也不会做衣服,拿去没用。昨天卫东不是还拿了几匹布料嘛,你用那个布料再帮我做几条裙子,我要收腰的,不要做太大了……” 她还在喋喋不休,马小玉看着她开开合合的嘴,再也忍不了。 “给我滚!滚!” 苏晓晓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说话,拉着林卫东推上堂屋里的自行车就要跑。 跑到门口又想起来收音机没拿,转身将收音机拎上。 临走不忘提醒:“妈,别忘了啊,我下个月过来拿。” 回应她的是,马小玉扔过来的一只鞋。 人都走了,马小玉光着一只脚,一屁股坐在堂屋门口的地上,拍着胸口深呼吸。 真是造孽啊! 自己生的是什么玩意啊! 苏晚回到徐家,徐父徐母徐研墨三人正在吃晚饭,见苏晚回来了急忙放下碗筷。 “晚晚回来啦,没吃饭吧,快来坐。” 转头又使唤徐研墨:“去,给你嫂子盛饭,再把碗柜里的炒鸡蛋端过来。” 徐研墨不情不愿的去盛饭,端菜。 “妈,你也太偏心了吧!凭什么她回来就有鸡蛋吃,刚才怎么不给我吃?” “吃吃吃,你每天早上一个鸡蛋还不够,还惦记你嫂子嘴里那点吃的,没出息!” 徐研墨嘟着嘴将碗筷甩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三人齐齐看向杨桂花,下一秒杨桂花伸出腿直接给徐研墨屁股来了一脚。 “发什么疯?再用力点把我碗摔碎了,你就用大黄的碗!” “汪!” 墙角趴着的大黄听到自己的名字,冲着他们叫了一声。 苏晚看了看大黄面前那个凹凸不平的狗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轻点还不行嘛,我都长大了别老踹我屁股。” 他捂着屁股准备继续吃饭,却发现没有他位置。 他有些哀怨的看着苏晚,是她,她坐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苏晚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刚准备让他,杨桂花又给了徐研墨一脚。 “家里没凳子啦!自己不知道再去拿一个啊!” 哼! 自己拿就自己拿! 徐研墨气鼓鼓的搬凳子坐好,他要多吃点!!把好吃的都吃光!!! 本来婚假请了好几天,结果新婚第二天徐砚白就走了。 家里干活的干活,上学的上学,她又帮不上什么忙,每天杨桂花还得操心她的吃喝,她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在家待了一天,苏晚就回厂里上班了。 她是有工作的,在镇上食品厂上班,虽然是个临时工,但好歹也有份工作能赚钱。 早上刚到工厂,就遇到了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李丽丽。 “晚晚,不是结婚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啦?” 苏晚冲她点点头:“是啊,他不是当兵的嘛,出任务去了。我闲的没事就回来上班了。” 李丽丽抿嘴一笑表示理解,随即凑到苏晚耳边小声道:“你听说没,工厂要开始裁员了。” “裁员......” “是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正式工倒是还好,就怕.........” 苏晚听懂她没说完的话,她这种临时工怕是悬了。 李丽丽见她皱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怪我没告诉你哦,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谢谢你啊,丽丽。” “客气啥,我先去工作了。” 上辈子裁员的消息她是一周后听说的,原来这么早丽丽就得到消息了。 得到消息后的第五天裁员名单就下来了,其中就有她的名字。 就算不裁员,食品厂也待不了多久,因为生产线老旧产能不足,好多订单都接不到。 她没记错的话,食品厂在三年后就会彻底倒闭。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赵德明就得找自己了。 果然她刚进食品厂,就有人说赵主任找她,让她去办公室。 “赵主任,你找我。” 赵德明坐在椅子上,吹开杯子上层的茶沫,喝了一口不慌不忙的开口。 “小苏啊,找你来是有些事给你说。” “这么巧,赵主任我也有事跟你说。” 嗯?赵德明来了兴致,放下茶杯:“那你先说吧。” “我不做了,您今天要不就把工资给我结算了吧。” 苏晚的话让赵德明十分意外,她虽然是个临时工,但现在没工作的人一抓一大把。 就算是临时工都是抢破头的好差事,她居然说不要就不要,莫非她是提前知道了要裁员的消息? 本来叫她来还想跟她说说自己可以帮忙运作,帮她保住工作的,这下还怎么说? “这么突然,你想好了?” 苏晚点头,语气坚决:“想好了。” 这老头没少借机会揩女同志油,上辈子也是叫自己来办公室说他能帮自己保住工作。 结果...居然是要自己..... 反正结果都是被裁,那自己还不如先不干了,赶在大批人员下岗前去另谋生路。 赵德明无话可说,从抽屉拿了张纸条,签好字递给她。 “拿这个去找会计,她会给你办理的。” “谢谢赵主任。” 苏晚拿了纸条跑的飞快,很顺利的就将离职的事情办妥,工资也领了。 李丽丽得知消息的时候,还骂她太冲动了,还没说一定会裁她呢,她倒好,自己先不干了。 她笑了笑没辩解,好心劝李丽丽也早做打算,现在厂里效益差,说不定过两年就倒闭了。 再多的她也不能说,只能提醒到这个份上,至于她听没听进去,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她出了工厂,没有急着回家。 去附近的机械厂、制衣厂附近都转悠了一大圈。 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 第9章 撤回结婚申请失败 她回家把自己想摆摊的想法一说,毫不意外的遭到了全家的反对。 “不行!投机倒把是犯法的,会被抓起来的!” “就是,一个女孩子去摆摊多危险啊!” “没事的,我小心点不会被抓的。” 可不管她怎么说,杨桂花和徐大生都不同意。 甚至害怕她偷摸去摆摊,还弄了些纸盒子回来,让她没事就糊纸盒子,那也能赚钱。 徐砚白在火车上颠簸了两天后,终于到了部队。 刚放好东西,他就火急火燎的往团长办公室走。 “进。” 伍团长一见是他,脸上扬起微笑:“回来啦!路上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 伍团长见他站的笔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那么拘束,坐吧。” 得到允许,徐砚白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挺直脊背。 “此次任务你都清楚了,十分凶险。那些都是亡命狂徒一定当心,只要你能完成这次任务活着回来,你升职的事情基本就稳了。” 两人就着即将执行的任务聊了许久,说完伍团长示意徐砚白可以回去准备。 徐砚白却没有动作,伍团长就明白他还有别的事。 “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要找我?” “是。”徐砚白很直接的回答。 “想问下您之前我递交的结婚申请批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 能不能还给我,还没说出口,伍团长从抽屉里拿出两个鲜红小本本丢给他。 “就知道你小子猴急,不仅批了,顺便帮你把结婚证都领了。” 徐砚白打开红本本翻开,上面写着他和苏晚的名字。 (这时的结婚证没有照片,所以不需要两人拍照。) 他本想撤回结婚申请的,没想到结婚证都办完了。 无奈只能谢过团长回了宿舍,按照惯例他们每次出任务之前都会写一封信。 如果不幸牺牲的话,那封信就是遗书,会与其余遗物一同转交给家属。 他想了想重新提笔写了一封信,将信和结婚证郑重放在一起。 “徐副团,有你的包裹,我帮你拿过来了。” 徐砚白道过谢后,接过包裹。 这包裹看起来不大,还挺有分量。 他找到包裹上的信息查看,好奇是谁给他寄的,在看到名字的瞬间,他眼底闪过诧异。 居然是她? 看来是自己刚走,这个包裹就寄出来了。时间掐的刚刚好,再晚一天自己都收不到了。 他将包裹拆开查看,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的。 有衣服有罐头饼干,更多的是药品,止痛的止血的啥都有,最令徐砚白没想到的是里面居然有一根人参。 虽然这根人参看起来不大,根须也不太完整,但有些年头的感觉,能值不少钱。 他想到临走时苏晚说的那些,原来她是担心自己有去无回,这才故意说那些话激自己。 凌晨老挝边境某村庄 黑夜里一行人训练有素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徐队,探查清楚了,外面有六个巡逻的和两条猎狗,里面有10个人。” 徐砚白点头:“药量加大实行远程麻醉,A队从北面包抄,B队从南面突围,其余人跟我走,等我指令行动!” 在得到队友已就位的信号时,徐砚白率领剩余的队友也悄摸到了窗户下。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确认屋内没有动静,下达了行动指令。 “行动!” 接着几人从窗户翻进去,这时屋内的毒贩都被动静惊醒,拿起身边的武器开始反抗。 枪声叫骂声不断,好歹大家配合默契,毒贩都被抓捕。 眼见行动顺利,徐砚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地上一块砖凸起,似乎是里面有东西要出来。 这里不仅有地下室,而且地下室还有人!! 他拿着枪对准地面,只等着对方冒头就开枪。 没曾想在他们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个地方的时候,人已经从另一边出来了。 一瞬间,他突然有种被盯上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开始示意队友先撤出房子。 就在他和另外两个队友即将撤退的时候,一个手榴弹扔了进来。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他扔下枪猛地向两个队友扑过去,将他们牢牢护在身下。 “砰!!” 徐砚白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像碎了,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昏迷。 “徐队!!” 烟雾散去,徐砚白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救救他,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我求求你了。” 毛鑫跪在地上,拼命给医生磕头,不顾自己身上也有伤。 医生看着担架上的徐砚白,手臂上没一块好皮,衣服破烂,浑身的伤口还在冒着血。 那么近的距离被炸弹波及,怕是难救了。 “我尽力吧,但是希望不大。” 说完医生就走进手术室准备手术,这期间毛鑫就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一步不动。 有护士劝他先去包扎伤口,他也充耳未闻。 还是护士看不下去了,拿着药物消毒水到他面前,帮他将伤口处理包扎好。 毛鑫捂着双眼,眼泪从指缝流下。 都是为了救我,徐队才会受伤的!他才刚结婚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怎么向他的妻子交代! 手术室的灯亮了多久,他就在门口坐了多久。 期间伍团长还有一些领导都过来看过情况,但手术没结束还有事在身,又走了。 终于手术室灯熄灭了,白大褂走出来,毛鑫急忙冲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了?” “手术还算成功,命算是保住了,但还得等醒过来再看具体情况,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以后行动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毛鑫还在思考医生的话,就听医生诧异道:“病人状态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在来之前你们是不是给他喂过什么东西?” 被医生一提醒,毛鑫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一颗人参:“这个,这是徐队包里发现的,他当时看着太吓人了,我就给他吃了些。” 医生接过人参细细打量,人参上面小小的根须都被揪没了,想来是全喂给病人吃了。 “好东西,虽然不大但有些年份了。这次多亏了这颗人参,不然情况可能更加严重。” 说完将人参还给毛鑫:“好好守着,以后隔两天给他含两片,对他的恢复更有帮助!” 毛鑫接过连忙道谢:“谢谢医生!” 这下他总算踏实了。 ------------ 第10章 死讯传来,公公病发 苏晚在家糊了五天的盒子,这天早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今天刚好周末,徐研墨不用上学在家做作业,苏晚一边糊纸盒子一边看他做作业。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子算呢,你这样是错的。” 徐研墨抬头反驳:“哪里错了?先乘除后加减,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先乘除后加减没错,那你老师有没有说过有括号要先算括号里的?” “是吗?”徐研墨有些不确定了,声音都变小了,好像是说过哈。 这时隔壁夏婶子着急忙慌得跑到她家:“哎呀,砚白他媳妇,快!快别忙活了!” “你家出事了!” 徐研墨和苏晚同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什么事了?” 苏晚心头一跳,难道徐砚白他............还是牺牲了吗? “你公婆啊接了个电话,就晕倒在村委会了,这会儿正在送去镇医院的路上,你俩快去看看!” 徐研墨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见他要跑苏晚迅速拉住他:“骑车去!快一点!” 被她一说夏婶子也反应过来:“对,骑车,骑我家车去!” 两人骑车赶往医院,徐研墨在后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哭了,一定没事的,婶子就是说的夸张了些。” 面对苏晚的安慰,徐研墨丝毫不领情,直接怼了回去:“你说的简单,又不是你爸妈出事了,你当然不着急!” 好心被当驴肝肺,苏晚闭嘴将车轮蹬得飞起。 她们到的时候,杨桂花已经清醒了,人没事正躺在病床上哭,反而是徐父还没清醒。 见她们来了,村干部将她叫出病房。 从村干部的口中得知了徐砚白牺牲的消息,她心里一阵难过。 还是....救不了他吗? 村干部说他是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的,是烈士。骨灰和遗物过两天会送过来,让她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倒下。 她的公婆都倒下了,整个家就只能靠她一个人了。 是啊,这个家只有她了。 村干部怕她倒下又怕她跑,不管这一家子了,承诺会给他们申请烈士家属补助,以后每个月都可以去村委会领取补贴。 等村干部走后,苏晚在门外平复好自己的心绪再次走入病房。 徐研墨倒了杯水在问杨桂花喝不喝,可她不理他,只是盯着窗外默默流泪。 苏晚环顾四周注意到徐父旁边的心电仪,心里有些疑惑,将徐研墨留下照顾杨桂花。 她借口缴费的名义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你好,我是11床病人徐文杰的家属。” 在埋头写病历的医生闻言抬头,招呼她坐下说。 苏晚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浓重,难道很严重?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严肃:“你爸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他以前有没有说过胸口痛之类的?” 苏晚刚嫁过来一个星期,她哪里会知道。 见她摇头,医生用谴责的眼神看她:“做儿女的还是要多关心关心老人身体状况啊,不是像这样一问三不知。” “那个...我是他儿媳妇,刚嫁过来所以不太清楚。” “医生,我公公到底什么情况,您可以直接跟我说。” 儿媳妇啊?还是刚进门的,这下轮到医生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你公公他得的是冠状动脉瘤,简单来说就是这个病影响到了动脉血流,心肌供血无法通过,那心脏就会出问题。” 他说的太过专业,苏晚只听懂了心脏两个字,她脱口而出。 “心脏病?” 医生顿了顿:“也可以这样说吧,不过这可比心脏病严重。” “要怎么治疗呢?您说,我们一定竭力配合!” “这个病比较复杂,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目前只有上海的几位专家能做,我们这里还做不了。” “而且.........” 见他欲言又止,苏晚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手术费用很昂贵,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大概需要这个数。”他冲苏晚比了五根手指。 “五百?” 医生摇头:“再多一个零!而且还不算术后的恢复,需要吃的那些药的费用。” “要是保守治疗的话,也行。多吃点药先控制、缓解,但是依旧有复发加重的风险,最好的话还是做手术.......” 他还要说,被苏晚打住。 “治!我们治!”五千她是真有啊,还好当时从马小玉那里多要了三千块,不然她还真拿不出来。 医生有些讶异她这么快就做出决断,忍不住点头,看来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考虑到病人的情况不适合长途跋涉,最终医生答应帮他们请一个上海的专家过来这边做手术,但是专家的路费伙食住宿等费用需要她们提前支付。 苏晚二话不说,数了一千块给他。 可能是见过太多拿不出钱,或者有钱都不愿意治的情况,医生对于苏晚的果断大方,非常欣赏,现在像这么孝顺的很少见了,更别说还是个儿媳妇。 事情是初步解决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跟杨桂花说公公生病的事呢? 毕竟要动手术,还要在医院里住很久,瞒是瞒不住的。 等她再回到病房,杨桂花已经没有再哭了,只是呆愣愣的靠在床头,一句话也不说。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妈!” 出乎意料的是杨桂花一把将她的手甩开,恶狠狠的盯着她:“都是你!都怪你!” 一旁的徐小弟也被她吓了一跳:“妈,你胡说什么呢?关她什么事?” “一定是她!不是跟她结婚,我儿子怎么会死!就是她,她克死了我儿子!” “我的砚白啊,早知道......妈就不催你结婚了。” “都怪妈,是妈不好啊,妈害了你啊.....” 徐小弟看着哭嚎的杨桂花,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你说......我哥,他...死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哥才不会死,妈,你一定是在瞎说对不对。” 他迫切的需要杨桂花给他一个答案,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哪怕再不能接受,他也知道他妈说的是真的,他哥......死了。 病房里的三人集体陷入沉默,气氛诡异的可怕。 ------------ 第11章 送回骨灰与遗物 苏晚在医院里待了两天,一开始杨桂花看见她还会让她走,怪她克死了自己儿子。 可突然有天她就不这样了,就像是想通了一样不再对着苏晚喊打喊骂,拿她当个陌生人。 婆媳之间有了嫌隙,再也回不到之前熟络亲切的日子,苏晚心里有些难受。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的在意自己,就连当初拿自己当亲女儿对待的婆婆,也在得知儿子死讯的瞬间,将所有的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 或许她就不该期待这个世界上有人会爱自己,或许她生来就注定一个人。 杨桂花在医院休息了两天没大碍了准备办理出院,徐文杰转到了另一个单人病房继续住院。 她放心不下老伴,期间一直询问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苏晚怕她知道了受不了,一直瞒着只说需要做几个检查,这才没有出院。 想着等她回家了身体好些了再告诉她,没想到她居然趁着苏晚给她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跑去医生办公室问。 医生对苏晚印象很深刻,不仅给她说了徐文杰的病情,还称赞杨桂花有福气,有个那么孝顺的儿媳妇,舍得花钱给老人治病。 杨桂花在得知全部过程后,身体一晃差点再次晕倒,多亏了医生将她扶住这才没事。 她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儿子刚死,老伴就查出生了大病。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么残忍的对待我们这个家? 苏晚办完手续回来没见杨桂花人,质问徐小弟他怎么没有看好人。 徐小弟委屈巴巴,说妈想喝水,他去打水去了。 苏晚顿时明白这是故意把他们都支开的,她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 她径直往医生办公室走,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杨桂花。 向医生道过谢后,两人带杨桂花回了家,徐父那里她临时找了个男护工在那里看着。 家里病的病、倒的倒,所有的事情落到了苏晚一个人身上。 她不自己扛,也会找帮手。她煮饭就叫徐小弟烧火、洗碗,她喂鸡鸭、就叫徐小弟扫地给杨桂花递水喂饭。 徐砚白牺牲、徐父住院的消息传到了周围邻居耳朵里,大家纷纷感叹可惜、英年早逝。 不少邻居都过来安慰过她、害怕她想不开,给她们送来了不少东西,嘱咐她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有空时,她也会去医院看看公公的情况。 杨桂花在家躺了两天,除了上厕所没挪动过一步。 期间隔壁夏婶子经常过来看她、坐在她的床边开解她,但她始终像个木头一言不发。 家里突遭大难,明白她心里难受,想要逃避,苏晚也由得她去,等过些日子想通了就好。 直到那天家里来了一群人,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家门口,吸引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苏同志,你好,我是徐砚白同志的领导,我姓伍。” 一听对方是徐砚白的领导,苏晚忙将人迎入家中,给他们倒水。 见她忙活,伍勇军心里过意不去,拦住她:“苏同志别忙活了,想来你也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苏晚手一顿,没有说话。 这时一名穿着军装的同志抱着一个深灰色的骨灰盒,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嫂子!对不起.........徐队是为了救我,才........” 他的话没说完,苏晚的眼尾开始泛红,她抬手将眼泪抹掉,扶起那名同志。 “别这样,我能理解的,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起来吧。” 她正要接过他手里的骨灰盒,在床上躺了几天的杨桂花蓬头垢面的冲了出来,一把抢过骨灰盒,开始哭喊。 “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呜呜呜....怎么就舍得丢下娘一个人啊.........” “以后让娘怎么办啊........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啊!” “我这辈子兢兢业业,没做过一件坏事,怎么........怎么这样对我啊!!!” 杨桂花的肩膀剧烈颤抖,哭声里满是绝望,每一声都夹杂着痛苦,周围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你别这样,先起来。” 徐小弟流着眼泪去扶她,扶不动,求助的眼神望向苏晚。 “随她去吧,心里憋着一股气总要发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这么多天了都不说话,苏晚心里也着急,今天终于有反应了,她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一番话不仅劝住徐小弟,旁边想要伸手帮忙的几位同志也收回了手。 杨桂花这几天都没吃多少东西,哭了一会就没力气了,从一开始哭嚎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抽泣。 眼见差不多了,苏晚去扶她,这次没有没有反抗,苏晚轻易将她带回了房间。 “领导,谢谢你们特地跑一趟将我丈夫的骨灰送回来。” 苏晚对着伍团长深深鞠了一躬,鞠躬的同时顺便将一旁的站着的徐小弟也按了下去。 “谢谢!” 伍团长摆摆手,旁边人立马递上一个棕色盒子。 “这里面是徐砚白同志的遗物,现在就交给你了。还有抚恤金一共一千块,你收好。” 苏晚用衣角擦擦手,郑重的接过,再次道谢。 临走时,伍团长看着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实在不放心,撕了张纸条写下号码给苏晚。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帮忙。” 苏晚接过纸条,内心感动,徐砚白的领导还挺好的。 吉普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伍团,为什么要说徐队牺牲了啊?他明明......” 毛鑫不明白这样做的用意,刚提出疑惑就被伍团一个眼神制止,吓得他急忙闭嘴。 晚上照例做好饭让徐小弟给杨桂花送去,收拾好后她回了房间将装有徐砚白遗物的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本红彤彤的证件,打开一看是两人的结婚证。 还有一封信,看起来是遗书。 以为里面内容会很长,没想到打开一看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也不知道这声对不起到底是在对谁说。 继续往下翻,有上次苏晚寄过去的衣服、药品还有一块男士手表,之前她好像看徐砚白戴过。 没想到一周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此就天人永隔,再也不见。 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真是可惜。 苏晚将东西整理了一下,收进衣柜放好。 不知道徐父情况怎么样了,明天早上去看看他。 突然苏晚手下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再次将衣柜打开,拿出装有徐砚白遗物的盒子。 东西不对! 她迫切的需要确认,懒得翻找,索性将盒子里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 床上的物品被她来回翻找了几遍,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的眼眸里闪过喜悦的光彩。 “没有,真的没有...........” “太好了.....” ------------ 第12章 开始摆摊 她上次给徐砚白寄东西的时候,里面放了一个人参,但是这里面独独缺少了这一样东西。 要么就是徐砚白死了,人参被人贪污偷拿了。 要么就是徐砚白没死,人参在他身上或者被他吃了。 如果非要二选一,她选后者。 她坚信徐砚白没有死! 怀揣着这个美好的想法,苏晚晚上睡得极好,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收拾。 将早饭做好放在锅里,她就去医院看公公徐文杰了。 医生说他状态比较稳定,上海的专家也到了,今天做一些术前检查,明天就可以动手术。 还提醒她今天一定把手术费用存到账户里,不然耽误明天动手术。 这些苏晚都明白,钱她早准备了,今天一来就给存进去了。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苏晚打算今晚她在这里陪护,借了医院的电话给家里说了一声,免得他们担心,虽然现在可能没人会担心她。 说是陪护,其实事情都有请的护工干,她也就只能起一个吉祥物的作用,偶尔递递水啥的,别的她也不方便。 手术费一缴,看着所剩无几的存折约,苏晚就有些发愁了。 前后花了六千多了,徐砚白的葬礼还没办。他之前给自己的存折上面还有三千多块,加上他的抚恤金一共四千多。 但是徐父以后还要一直吃药,买药钱也不可小觑,还有徐小弟才8岁,还要念书,自己现在还失业。 家庭经济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她得想办法赚钱了,这次不管谁反对都没用了。 徐父的手术完成的很成功,接下来就是住院观察,恢复的好就可以出院,但是出院后也得一直吃药,还得定期去医院复查。 原以为就算等到徐父出院,回家后看到的还是杨桂花那副天塌了要死不活的模样,没想到她已经好多了。 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们回去也有热饭热菜吃,甚至主动跟苏晚说话了。 虽然是询问苏晚打算什么时候给徐砚白办葬礼,但也是一件好事。 “明天找个师傅算个日子吧,再找块好地方。” 杨桂花点头:“行,明天我去办。” 说完她偷瞄了苏晚一眼,见她埋头吃饭啥也不说,憋不住了主动开口。 “那个........老头子看病的钱,研墨都跟我说了,我以后会还你的。” 苏晚夹菜的手一顿:“没事.....你儿子之前也留了些钱的,都是一家人。” 话虽这样说,但杨桂花还是默默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对苏晚好一些。 自己中年丧子,她新婚丧夫,都是女人,没有谁心里好受,自己之前确实不该那样对她。 没关系,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有的是机会弥补。 徐砚白的葬礼很简单,找了当地的先生选了个风水宝地,择了个宜下葬、动土的好日子,就将他的骨灰盒埋进去。 两人刚成亲自然没有孩子,就让徐小弟做他的打幡人。 一行人身披麻袋、吹吹打打的往墓地走去,将骨灰盒放进预留好的洞里,再填埋起来。 接着就是烧纸、点香、跪拜,杨桂花已经哭不出来了,心如死灰的念叨:“儿啊,都拿去花,要是缺什么了就给妈托梦,妈给你烧过去。” “下辈子啊,投个好胎,去找个有钱爹妈,享享福。” 苏晚点燃香插上,郑重其事的跪在墓碑前烧纸:“徐砚白,你要是真死了就保佑我发大财!你的爹妈弟弟我都会好好照顾,你别担心。” “你要是缺啥或者未完成的心愿,就给你爹妈托梦,别来找我,我这个人胆子小,怕鬼。” 徐小弟烧完纸很是诚心的磕了几个响头,苏晚看着他磕红的额头,忍不住好奇:“你许了什么愿?磕这么用力。” “才不告诉你!” 丧事办完,一切回到正轨,杨桂花又成了那个勤劳能干的婆婆,将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 有了杨桂花照料家里的琐事,苏晚更能腾开手去琢磨赚钱的事。 她之前已经去镇上几个厂周围考察过了,她打算做点吃食生意。 说干就干,她去市场上淘了个改装好的三轮车,又买了一些碗筷、调料、蜂窝煤、简易桌子和小凳子。 起了大早去市场上买新鲜的猪肉,回家洗干净剁成馅,加上香料一点辣椒炒制成肉臊。 杨桂花再次知道她要去摆摊,不仅没有阻止还帮忙洗菜剁肉馅,她也明白这个家现在很缺钱,苏晚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一家老小,她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苏晚在锅里翻炒肉沫,杨桂花见她一会儿炒、一会儿烧火的有些忙不过来,丢下手里的活就过来帮她烧火。 有人帮忙当然好,苏晚也不会矫情的说不要,她对杨桂花露出一个笑意。 见炒的差不多了,她用筷子夹了一点尝了尝,嗯不错。 上辈子林卫东就爱吃面条这些,都是苏晚在家自己做,她做这些早就炉火纯青,毫不夸张她的手艺比一些小饭馆的师傅还要好。 现在人都舍不得放料,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普遍寡淡,但是她舍得啊。 只要东西好吃,贵一丢丢,大部分人还是能接受的。毕竟舍得在外面吃的人,哪里会差一毛两毛的。 她将炒好的肉臊盛到一个大盆里,又留了一些盛在旁边小碗里。 没有洗锅,就着锅里剩下的底油加了水烧开,煮面烫青菜一气呵成。 捞了四碗,将刚炒好的肉臊放在面条上面,撒上葱花再淋上一勺自制的汤料。 嗯,色香味俱全。 还没端出去,徐研墨就跑进厨房:“晚上吃什么啊?我在门外就闻见香味了。” “你是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杨桂花笑着刮他的鼻子,脸上全是宠溺之情。 饭桌上苏晚的独家面条,引起了一片好评。 桌上的四个碗吃的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碗就像新的一样。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苏晚,此刻对明天第一次开张信心满满。 她打算中午先去工地门口摆,早上吃过早饭就开始收拾好车子,准备要带的东西。 三轮车上堆得满满的,看起来就很沉,杨桂花怕她一个人弄不动,非要跟她一起去。 两个人搭把手,就算遇到上坡啥的,也有一个人在后面推一把。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摆摊,说不紧张是假的,苏晚没有拒绝杨桂花的好意,想着多一个人也能给自己壮壮胆子。 婆媳俩骑着三轮车,赶到工地门口的时候才10点多,门口已经有好几个摊贩了。 有卖盒饭的、有卖炒饭的、还有个跟苏晚一样卖面条。 瞥见苏晚三轮车上挂的面条图案,露出一丝不屑,什么水平敢跟自己卖一样的。 两人找了个空地,刚好和另一家卖面条的面对面。 将桌椅板凳拿下来,把蜂窝煤炉子风口打开,烧开水,这样顾客来了就能立马煮面。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工地门口出来几个人。 苏晚打起精神准备迎接顾客,结果那几个人压根没看她,径直去了对面的面条摊位。 见她有些失落,杨桂花拍拍她的肩膀:“刚开始,别急。” ------------ 第13章 摆摊第一天 时间又过了十多分钟,人开始变多了。 但那些人出来都往自己熟悉的摊位去了,周围的摊位都有生意,只有自己面前冷冷清清。 就在苏晚以为今天出师不利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 “你这也是面条吗?” “是啊,尝尝吧。”她将面前的几个小盆打开,香味弥漫在男人鼻腔。 “这些都是我的独家秘方制作的面臊子,有茄子、猪肉、酸菜,还可以加炒鸡蛋。” 看起来很有食欲,闻着也香,男人吞了吞口水:“你这怎么卖的?” 苏晚指了指旁边的价目表:“茄子的八毛、猪肉一块、酸菜六毛、素面五毛、炒鸡蛋是单独加的,一毛钱一份。” “那你这可比别家贵啊。”他指了指对面的面摊:“你对面那家素臊子的面条都是五毛一碗,猪肉的也才八毛。” “我这茄子里也有肉沫的,再说你闻闻我这油和料放的可多了,不然没这么香。而且哥你看,我这面条都是自己做的,Q弹有韧性绝对好吃。” 见男人还有些犹豫不定,苏晚使出杀手锏:“哥,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男人心动了,掏出一块钱放在苏晚的纸盒子里。 “那给我来一碗猪肉的尝尝。” 总算开张了,苏晚和杨桂花相视一笑开始忙碌。 苏晚将面条煮好给男人端过去,男人一看愣了:“老板,我没要鸡蛋,你是不是放错了。” 苏晚笑了笑:“没错,你是今天第一位顾客,鸡蛋是送你的。要是好吃,以后常来光顾。” “老板,你还挺会做生意的,只要好吃,我不仅自己吃还给你介绍更多顾客来吃。” 这下苏晚更开心了:“那就谢谢你了!” 男人拿起筷子将面条拌了拌,吹凉一些一口吸进去。 浓郁的猪肉香味加上鸡蛋香味,直击味蕾,这味道太霸道了! 丰富的料汁均匀的包裹每一根面条,果真像她说的一样Q弹有韧性,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 男人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吸溜,一碗面条很快见底,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索性把碗里的汤也喝干净了。 “还要加面条吗?” 男人疑惑:“你这里还能加面条?” “能啊,一毛钱随便续,只要不浪费。今天不收你钱,需要的话我再给你加一些。” 男人摆摆手拒绝:“不了,我吃饱了。但是老板你这服务态度是真好啊,明天我一定介绍同事过来吃。” 男人吃完走了,杨桂花将碗收过来拿到一边备好的桶里清洗,又将桌子擦干净。 有了第一位顾客的光临,接下来苏晚的面摊也有了人气。 有一些顾客是想尝鲜,有一些是不想排队,就这里人少才选择过来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无一例外的在尝过苏晚的手艺后,赞不绝口。 纷纷表示,明天还来照顾她的生意,让她一定要来。 中午饭点很快过去,婆媳俩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也饿了。 下了两碗面条,一人一碗解决掉午饭,才收拾好桌椅板凳,准备回家。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地上的纸巾垃圾清理干净,杨桂花劝她大家都没收拾,让她也不用收拾。 但苏晚觉得既然决定了每天都要来摆摊,还是收拾干净比较好。 杨桂花拗不过她,只好帮着一起收拾。 中午卖了12碗面条,猪肉的4碗,茄子的7碗,素的1碗,加上加鸡蛋的有四个,一共10块零5毛钱。 置办家当大概花了260块,按这个样子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本了。 这会儿已经1点半了,她得回去再做一些面条,赶在晚饭时间去机械厂门口摆摊。 她在厨房忙着和面做面条,杨桂花在旁边忙着补充配料、切点葱花蒜末。 准备出门时,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城的啊?” 苏辰拎着一个袋子,看起来像是米面之类的东西,后面跟着马小玉。 “妈......”苏晚轻轻叫了声,有些底气不足。 “亲家来了啊,快坐。”杨桂花开心的向她打招呼,马小玉只是冷漠的点点头。 “前天刚回的,今天才腾出空跟妈过来看看你。你结婚我都没有参加,不放心。” 说着他将袋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苏晚点头正想问问嫂子、侄女的情况,马小玉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苏晚胳膊上。 声音哽咽:“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认我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说,我还是听别人说才知道。” 她可怜的女儿,刚结婚丈夫就死了,年纪轻轻的成了寡妇,公公还住院了,以后的日子让她怎么过? 马小玉又气又心疼,抹掉眼泪就上手拉她:“走!跟我回家!趁你们还没办结婚证,婚约作废!今后我跟你爸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杨桂花在一旁看着陷入沉默,是啊,自己没有考虑过苏晚的未来。她还这么年轻,跟朵花儿似的,实在不该凋落在这四四方方的院落。 或许解除婚约,才是最好的办法。 “亲家,我觉得你说得对,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周到。晚晚,既然你妈跟你哥今天都来了,那你就跟他们回去吧,你和砚白的婚事就当没发生过。” 见她这么通情达理,马小玉心里对老徐家的怨气也少了几分。 “妈!别闹。”苏晚挣脱开马小玉拽住她的手,语气颇为无奈。 事情要真像这两个妈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什么我闹,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是啊,妹妹,你放心我马上就会去机械厂工作了,有钱养你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苏晚,苏晚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从卧室拿出了两个小红本给他们俩一人一个。 刚刚还极力劝导的母子俩,在翻开小红本后齐齐闭嘴,对视一眼彻底熄火,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杨桂花好奇他们怎么变脸这么快,凑过来查看,在看到小红本上的名字后,她也沉默了。 “现在的民政局......效率这么高的吗?” 苏辰试着打破尴尬,此时马小玉彻底绷不住了,眼泪流的愈发汹涌:“那你怎么办!以后怎么办!要背着寡妇的名号过一辈子吗?” “那还不是你给我选的吗?当初不是你让我跟妹妹换的亲事吗?” 一听这话,马小玉呆愣在原地,接着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是妈的错......” ------------ 第14章 回不了,领结婚证了 苏辰也知道了当时换亲的事情,他虽然不赞同马小玉的做法,但此时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试图安慰、阻止她再捶打自己。 眼见时间都快四点了,马小玉还在哭嚎不停,苏晚的耐心所剩无几。 “离是离不了了,已经是寡妇了。你们也别想着让我改嫁,我是不会回苏家的。” “别的不说,家里就三间房,你跟我爸一间,我哥跟嫂子一间,两个侄女一间,哪里还住得下?难不成让我回去睡客厅啊?” 回苏家每天要看她妈脸色不说还不自由,只有他哥下乡的那几年她是自由的,因为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再往前的十多年她都是被迫和苏晓晓一间房,两人没少吵架。 不像现在,徐砚白死了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独占一间房,也不用为生活里的鸡毛蒜皮操心,一心搞事业,舒服的很。 没地方住,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苏辰想说自己睡客厅,让苏晚跟她嫂子睡一间屋。可转念一想,那也只能暂时,难不成自己两夫妻常年分房吗? 他嘴张了张,又闭上。 马小玉倒是想了个好主意:“那就再买一套房!之前不是给你五千块彩礼吗?我跟你爸再去借点,在家附近再买一套,这样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极了,但换来的只是苏晚一句:“没钱了。” “什么没钱了?你别告诉我,全花光了?那可是几千块,不是几十块!你干嘛了?全用光?” 话说到这里,杨桂花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 “那个....亲家,那钱.....是给我家老头子做手术了。” 用儿媳妇的彩礼钱始终不光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徐家算计儿媳妇,杨桂花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对上马小玉快要喷火的眼神,杨桂花连忙表态:“你放心!我们会还的,绝对不白用,就当是我们老徐家借的,或者我给你们写个欠条也行。” 她这一说马小玉还真起了让她写张欠条的心思,苏晚对她妈再了解不过,她心里那点小九九自己一清二楚。 趁马小玉没说出口之前堵住她的话:“妈,别想欠条的事,就算要写也是写给我,那是我的钱。” 马小玉刚想骂她两句胳膊肘往外拐的,苏晚就开始赶他们走。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这儿快来不及了,晚上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她再次固定好三轮车上的东西,确认不会在半路上掉落。 刚刚进门苏辰就注意到这辆满满当当的三轮车,看起来像是摆摊用的,只是没来得及问。 “晚晚,莫非你是急着去摆摊?”苏辰语气里闪过不可置信 “是啊,所以说我很忙的,你们别再耽误我时间了。” 马小玉只感觉天都塌了,拦在三轮车前面不让她走:“你这是投机倒把!抓到是要关起来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这话问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是她真的没功夫和她解释了。 “抓到再说。” 苏晚将马小玉一把拉开,蹬着三轮车就往外骑,杨桂花立马跟上,留下母子俩在原地面面相觑。 被他们一通耽误,到机械厂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错过了人流量最多的时候。 苏晚有些惋惜,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依旧选了个位置支起摊位。 人流量减少,周围的摊主大多都还没卖完食材,这会儿开始吆喝招揽客户。一开始苏晚还挺不好意思的,转念一想人生哪儿来那么多观众。 眼一闭、心一横,气沉丹田:“面条!好吃的面条,一毛钱无限续面,包吃饱!” 接连喊了好几声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位顾客。 “你这无限续面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不管您点什么面,在此基础上给我一毛钱,我给您无限续面,直到您吃饱为止,但是仅限于您一个人吃,不浪费、不能打包,如果浪费的话要罚款一块。” 中年男人摸着下巴、仔细琢磨苏晚说的规矩:“意思就是只要我不浪费,随便我吃,我吃个十碗八碗都行?” “没错!” “嘿嘿...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做生意的。 “那给我来碗酸菜的,加一份炒鸡蛋。” “好的,酸菜六毛,炒鸡蛋一毛,续面一毛,一共八毛。” 男人掏出钱放在面前的盒子里,苏晚更热情了:“您先坐会儿,马上来。” 杨桂花帮忙将煮好的面条端过去,看着男人狼吞虎咽的模样有些担忧。 “晚晚,你搞得这个一毛钱续面不会亏吧,万一遇到很能吃的怎么办?”说着她示意苏晚看那个男人吃饭的速度多快。 苏晚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没事的亏不了,再能吃的也吃不了多少,不会亏的。就算偶尔一两个大胃王也没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胃王。” 杨桂花说的问题她早就想到了,这个时代人们肚子里缺油水才会吃得多、饿得快。 她在揉面的时候往里加了煮好的土豆,还有猪油。土豆淀粉能增加饱腹感,猪油能增香的同时也能弥补一些油水,一般人吃个两碗已经很多了,毕竟份量挺足的。 但这些都是她的独家秘方,是绝对不能外漏的。 两人说话间,又来了两位顾客,点了两碗猪肉面。 苏晚正在煮面,刚刚的男人端着碗走过来:“老板,你这面真好吃,我再续一碗。” “好”苏晚笑吟吟的往他碗里又加了一份面条。 见男人续面,另外一桌的客人也来了兴致,询问自己等下吃完了不够是不是也可以给一毛钱无限续面。 得到苏晚肯定的答复后,两人敞开胃口大吃。 苏晚正忙的时候,苏大强来了。 他临时有事,耽误了吃饭的时间,这会儿食堂已经没啥吃的了,想着出来对付一口再回去,远远地看见苏晚觉得眼熟,凑近了才发现是她女儿。 “晚丫头?” 苏晚抬头,是他老爸。她怎么忘了她爸也在机械厂上班了,有瞬间的心虚,但想到自己又没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凭本事赚钱不丢人,她又支棱起来。 “真的是你!” 苏大强张望了一眼招牌,指着她不确定的开口:“你....你在这摆摊,卖面条?” ------------ 第15章 上门讨说法 苏晚点头,正准备迎接他爸的狂风暴雨。 后面传来了顾客续面的声音,旁边又来了两位顾客催着让把桌子收拾一下。 杨桂花半个小时前先一步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个徐小弟嗷嗷待哺。 她忙的手忙脚乱,有些怀念杨桂花在的时候,还有个人搭把手。 苏大强还站在三轮车前没有走,他还等着好好教训一下苏晚,居然敢出来摆摊,干投机倒把的事,胆子也太大了。 他正在脑海中思考等下要如何规劝苏晚,就听见苏晚叫他。 “爸!爸!” “啊?” “快,帮我这碗面给那位客人端过去,然后再把那边桌子收拾干净。” ????? 苏大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碗面。 他看了看忙碌的苏晚,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这一干就是大半个小时....... 直到肚子里传来咕咕声,苏大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呢。 这会儿没啥人了,苏晚也听见了他肚子里的动静,二话不说捞起袖子煮了一碗面放在桌子上。 “吃吧。” 苏大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直到面条放进嘴里,他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但是面条实在太香了,算了,吃完再说也不迟。 嗯,这手艺绝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晚丫头还有这手艺。 吃饱后打了个嗝,该谈正事了。 他准备了一大堆的话,都在听到亲家公做手术花了几千块、徐砚白死了、家里存款所剩无几、还有个年幼的弟弟要养的时候,沉默了。 他甚至开始埋怨自己已经过世的老爸,给自己女儿定的什么亲事啊? 最终只是拍拍苏晚的肩膀,将包里的76块8毛3分全部给了苏晚。 望着父亲远去沉重的脚步,苏晚又想起了上辈子父亲被林卫东害死的时候。 她暗自捏紧了拳头。 林卫东,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全都得给我还回来! 她刚重生的时候不是没想过报仇,但那时的林卫东只是个刚考上大学的返城知青,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她要等,等他爬上高处,越高摔得越惨,才越痛。 马小玉满脸愁容的回到家,晚饭都吃不下。 满脑子都是老徐家那一摊子麻烦事,坐在床前长吁短叹。 “妈,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打开房门,苏晓晓满脸泪水的扑进她的怀里。 “这是怎么了?” 她用眼神询问屋外的苏辰,家里这会儿只有他在,苏大强还没从机械厂回来,儿媳妇小凤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玩。 苏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马小玉挥挥手,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 苏晓晓哭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眼睛都有些红肿,马小玉心疼的不得了。 “出什么事了?跟妈讲,妈为你做主。” “是.....是林大哥他妈,她......” “王大花怎么了?她欺负你了?” 苏晓重重点头:“他妈太过分了!结婚那天因为我跟林大哥摔了一跤,让我跨火盆去晦气,把小腿都给我烫伤了,这也就算了。” “自从我嫁过去后她每天不是腰疼就是头疼,使唤我给她按摩、洗脚、做一大家子的饭。我长这么大,哪里进过厨房啊,更别提做饭了。” “烧糊了、盐放多了她逮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还好林大哥护着我,才能相安无事。可是林大哥前两天去上大学了,她就彻底不演了。” “以前只有下班了让我帮忙做一些事,林大哥都会悄悄帮我做,现在他走了,下了班我回去不仅没饭吃、还等着我做饭、给我留了一大堆家务,就连.......” 说到这里,苏晓晓停顿了一下似有些难以启齿,委屈的眼泪再次流出,声音哽咽:“就连她的内裤.....都让我洗。” 听的马小玉眼前一黑又一黑,当即拍桌:“好你个王大花!居然敢这么磋磨我的女儿!” 她拉着哭哭啼啼的苏晓晓当即就要去林家找王大花算账,可被苏晓晓拦住了。 “妈,我心里实在难受,不想看到她,我明天还要上班,让我在家住一晚吧。” 面对女儿的恳求,马小玉有些为难:“可是没地方住啊,你和晚晚的两间屋子,一间给了你哥嫂住,一间给了大丫二丫两姐妹住,留下来睡哪里?” “没事,我跟大丫二丫住一间屋子就行了,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以的。” 马小玉还是犹豫:“可是.....那床就那么大,怎么睡得下三个人?” “你给我张褥子,我打地铺就行。”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马小玉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只好答应。 小凤带着俩孩子回来洗漱睡觉,才发现苏晓晓在家,她们之前见过但是不熟,两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以为苏晓晓坐一会儿就会回家,可是见她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小凤忍不住询问苏辰:“你妹怎么还不走,都这么晚了。” 苏辰将苏晓晓要留宿一晚的消息告诉她,小凤也纳闷:“睡哪里?客厅吗?” “她说跟大丫二丫睡一间房,你放心她打地铺,明早就走。” 这下小凤心里才放心了些,留宿一晚而已没大碍,想来是家里有事。同为女人,她也不是刻薄不待见小姑子的人,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 还特地交代了两个孩子,晚上睡觉老实点,别吵到姑姑。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苏晓晓就如她说的那般,走了。 可让一家人都想不到的是,到了晚上她又来了。 小凤搞不懂明明说了留宿一晚的,怎么又来了。拉过苏辰询问,苏辰也不明白。 最后是马小玉害怕她多想,悄悄跟她说了苏晓晓和婆婆吵架的事,害怕回去关系恶化,留她再待两晚,等她婆婆差不多消气了就回去。 其实哪里是害怕王大花没消气,是苏晓晓不想回去找的借口,想在苏家躲两天。 这下小凤彻底没话说了。 苏晓晓在家住了三晚,这天刚好周日。 一大早马小玉就拉她回老林家找说法去了。 “王大花!给老娘滚出来!” 人未到,声先至。马小玉刚走进胡同就开始叫嚷,惹得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眼见后面跟了一群好事的大爷老太太,马小玉相当满意,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苏晓晓看着这阵仗,拉拉她的衣袖有些担忧:“妈,是不是太多人了,咱还是低调点吧。” “低调什么?她敢做就得敢当!” 敢欺负她女儿,看她不把王大花磋磨儿媳妇的英勇事迹发扬光大。 ------------ 第16章 颠倒黑白 “王大花!一把年纪要不要脸!快给老娘滚出来!” “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王大花!开门!” 门被拍的震天响,终于里面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影,正是王大花。 “有病啊!大清早砸门,门坏了你赔啊!” 话音刚落,王大花见自家门口围满了人,为首的两人是她刚嫁过来不久的好儿媳苏晓晓和她妈马小玉。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那三天不回家的好儿媳啊,怎么外面野够了,舍得回来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三天没回家,摆明了是在告诉众人她苏晓晓不检点,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苏晓晓瞥见周遭人对她指指点点的,着急了:“妈!你能不能别瞎说,我这三天是回娘家住的,你这样败坏我名声,要是传到林大哥耳朵里,他该怎么想?不是明摆着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嘛。” 她以为这样说,能够解释清楚自己是清白的,是她婆婆瞎说,没想到下一秒王大花一口唾沫直接吐到她脚边,幸好她躲得快,不然就遭殃了。 “呸!小贱蹄子!你说在娘家住的就是娘家住的啊?鬼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眼见自己女儿被她诬蔑,马小玉跳出来。 “王大花,闭上你的臭嘴,我女儿就是回娘家住的,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容不得你胡说败坏她名声。” 王大花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你们娘俩是一伙的,当然替她说话。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不检点的儿媳妇,我林家要不起,等我儿子回来,我就叫他休了你!” 这话太严重了,这个时候的女性要是被夫家休弃,可比寡妇还要惨,有看戏的大妈看不下去了,出来主持公道。 “卫东他娘,你这话太严重了吧,我看这妮子不像你说的那样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就算是误会,凭她干的那些事,也够休她一百次了。” 不仅看戏的懵,马小玉也懵了:“王大花,你说清楚,我女儿做什么事情了?” “明明就是你个老虔婆,趁女婿不在,死命磋磨我女儿,上了一天班回来没口热饭就算了,还留一堆家务活给她做,甚至..........” “甚至...你的内裤都让她洗,你个老不羞!” 马小玉的话引起了人群的一番讨论 “什么?卫东娘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过分了。” “什么年代了,还磋磨儿媳妇,也不怕儿子难做。” 面对邻居们的指责,王大花坐不住了:“我磋磨她?她这样跟你讲的?” 说着王大花瞪了旁边的苏晓晓一眼,吓得苏晓晓噤若寒蝉,迅速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呵,你老苏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我是叫她做饭不假,可那是因为她不会做饭,我才让她跟我学,她呢不是故意将碗打碎就是往菜里倒半袋子盐,摆明了与我作对。” “我叫她洗衣服也不假,他们两口子自己的衣服自己不洗,难不成叫我老婆子给他们洗啊?” “还有内裤的事,我告诉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我那内裤是新做的,一次都没穿过!见她在洗衣服,就叫她帮我顺便洗一下、过一遍水。” “你要是不想帮忙直说啊,她倒好洗是洗了,往我内裤里抹荨麻草还是不知道什么玩意,穿了一天我浑身都痒的受不了。” “还有她为什么下班回来没饭吃,那是家里没饭吃吗?是她嫌我做的饭没有肉、不见荤腥不肯吃!这个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谁家能顿顿见荤腥?你苏家能吗?” “你家要是能,那我无话可说,你领回家去,我林家供不起这尊大佛。” 王大花被气的够呛,提起来一肚子都是火。 周围邻居在了解完事情经过后,纷纷鄙夷的目光看向马小玉娘俩,对她们指指点点:“这老苏家闺女可真能耐,满嘴谎话。” “王大花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将儿子养大了,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谁要是娶到这家闺女啊,可真是倒了大霉。” 马小玉脸臊的通红,她掐了苏晓晓的胳膊一下:“死丫头,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 苏晓晓被掐的痛呼一声,却怎么都不开口解释,闷头沉默。 见她那死出,马小玉就知道王大花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顿时她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刚刚有多硬气、此刻就有多丢脸,她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苏晓晓丢尽了。 再次一巴掌打在她后脑勺上:“说话呀!哑巴啦?” 巨大的冲力将苏晓晓的头打偏了一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亲妈打,她也来脾气了。 “说什么啊!你还是我亲妈吗?她说什么你就信,你到底站哪边的啊?“ 见她还敢顶嘴,马小玉怒斥:“站哪边?谁有理我站哪边。” “好!既然你那么相信她,你跟她过去吧!” 撂下狠话,苏晓晓推开人群,跑了。 留下马小玉一人,被围在人群中,跟王大花大眼对小眼。 “还要讨说法吗?” 马小玉摇摇头,讪笑:“不了不了.....亲家,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小孩子嘛不懂事,多教教就好了,你别放在心上。” 王大花白了她一眼,不想接她的话茬,马小玉也不在意。 “那个.....亲家你忙,你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长这么大,马小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这一切都是拜她的好女儿所赐。 心里打定主意,等死丫头回去了一定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还学会颠倒黑白了,看来还是很自己以前太娇惯她了! 摆了快一个星期的面摊,苏晚很熟练了,已经不需要杨桂花跟着一起出摊了。 但有时候一忙起来还是会将客户点的东西弄混淆,她吸取教训捉摸了一个新的方法。 她做了一些号码牌,客户在点完后就给他一个牌,煮好了后凭借号牌自己取面,这样就不会弄错了。 她凭借一毛钱续面管饱的噱头,还有口口相传的好味道已经拥有了一批老熟客,眼见愈来愈好,却招惹了一些眼红的人。 这天中午她正忙,一个流里流气的小伙染着黄毛带着几个人将她的摊位围住:“谁准许你在这里摆摊的?” ------------ 第17章 我就是王法 苏晚一怔,她前世也听闻过一些人游手好闲,以收保护费为生。 此刻她只有一个人,反抗不是明智之举,她主动示好:“你好,我是刚来的,你们是要收保护费吗?我给我给。” 青年见她如此上道,拿在手里的碗倒是不好意思砸下去了,本想先吓吓她的。 “就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该给多少合适?” 青年刚要说话,黄毛小伙拦住他,脸上扬起玩味的笑容,凑近苏晚:“别人的话自然要收,如果是你的话.....不收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看起来十分暧昧。 闻着他嘴里传来的大蒜味,苏晚胃里一阵翻涌,强忍住想吐的感觉,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一步:“我.....听不懂。” 一旁的青年嚼了嚼嘴里的口香糖,大笑:“我们老大这是看上你了!” 被黄毛看上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苏晚情愿他们收了保护费赶紧走,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纠葛。 她将钱盒子一把抓过,也不管里面到底多少钱了,连钱带盒子都给递给黄毛:“全在这里了,就这么多,都给你们。” 黄毛斜了眼横在两人之间的钱盒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抬手将钱盒子一把挥开。 盒子的钱散落一地,硬币掉落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很远:“装听不懂?都说了我不要你的钱。” 对面的面摊老板一直在观察这边的情况,眼见黄毛离苏晚越来越近,一行人也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有些纳闷:“不是说好了将那女的摊子砸了,给她点颜色看看吗?山哥怎么还离她越来越近了?” “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黄毛对苏晚步步紧逼,有看不下去的食客想要替苏晚打抱不平:“你们一群老爷们欺负人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 “多少保护费我帮她给,人做点生意也.........不容易。” 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因为不良青年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向他逼近。 “多管闲事,英雄救美是吧?” 青年眸色狠厉:“知不知道我老大是谁?我老大人称山哥,知不知道哪个山?” 食客摇头 青年一脸不屑:“告诉你们也无妨,山建辉的山!” 山建辉,好熟悉的名字。 食客在脑海中过了一圈,很快就想到了,公安局局长就叫山建辉。 苏晚听到这个名字也想起来了,上辈子扫黑除恶的时候,这个公安局局长落马,被查出来干了不少坏事。 黄毛露了身份,正在吃面的食客急忙道歉,落荒而逃。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好?” “我结婚了。” 黄毛嗤笑:“你结没结婚关我什么事?” 这无耻的话震碎了苏晚的三观,她抬头怒视黄毛,见她居然有胆子直视自己,山俊飞更觉得有意思了。 说完黄毛不顾苏晚的反抗,一把将人扛在肩头。 苏晚没想到对方这么嚣张,光天化日的就敢强掳良家妇女,她拼命挣扎奋力呼救。 她的挣扎在黄毛眼中似乎成了某种情趣,她越激烈他就越兴奋。 眼见离自己的摊位越来越远,周围没一个人伸手支援,苏晚心里升起绝望。 难道自己真的要落在这个畜生手里吗? 不,自己绝不认命!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咬在黄毛肩膀上,死死不放,那力道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才肯罢休,嘴里很快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住手!” 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黄毛肩膀吃痛将苏晚狠狠摔在地上。 “臭娘们!你敢咬老子!” 苏晚被砸的头晕目眩,远处冲过来的身影迅速上前将她扶起。 “哥.....” 苏辰看着妹妹的模样,目眦欲裂:“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黄毛轻笑,一脸挑衅:“王法?什么是王法?在这崇明镇我山俊飞的话就是王法!” “怎么?不服啊?报警抓我啊。” 说着黄毛伸出双手做了个‘来,把我双手拷上’的动作,苏辰气的牙痒痒。 “是吗?”苏辰捡起地上的钢管,冲上前誓要与他们决一死战。 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欺负他的妹妹,除非他死! 见苏辰拿起钢管,混混们也就地取材拿起面摊上的桌椅板凳准备战斗。 黄毛一行人与苏辰缠斗在一起,苏辰打了他们好几棍,自己挨了不少拳打脚踢。 但他不在意,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挥舞钢管的手不停,一下一下的砸在他们身上,打到后面甚至主动追着人敲。 一群人打斗起来,根本顾不得周围环境。苏晚的面摊也被打砸的乱七八糟,地上全是面条碗筷,桌椅板凳也是缺胳膊短腿。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苏辰即使有钢管在手,也逐渐落了下风。 “小心!” 见有人在苏辰的背后想要偷袭,苏晚想也不想的捡起地上的菜刀,冲了上去。 那人被苏晚骇人的模样吓了一跳,慌忙躲避她挥舞的菜刀,放弃了偷袭苏辰的打算。 苏晚的刀毫无章法,主打的就是谁近身,她就砍谁。她与苏辰背靠着背,互相保护对方的身后。 局势陷入僵局,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山俊飞以为她只是有些倔强,没想到这女的简直就是个疯子,手下与他面面相觑:“老大.......接下来咋办?” “呵,忒。” 山俊飞吐了一口口水,看了眼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两人,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被咬伤的胳膊,此刻已经泛起了血丝,周边也变得青紫。 他深吸一口气:“很有血性嘛,这样吧,我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一天后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别想着跑,你跑了还有你的家人。” “对了,希望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来找你。” 苏晚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说话,握着菜刀的手更加用力,像是害怕他们再次近身。 山俊飞说完就带着手下一帮人离开了。 见人是真的走了,苏晚才彻底放下警惕,第一时间转身查看苏辰的情况。 “哥,你没事吧。” “没事。” 他强撑笑容安慰苏晚,却在说完后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猩红的血液,彻底晕倒过去。 上辈子苏辰救她的画面与这辈子重叠在一起,苏晚心中翻腾的愧疚快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将所有伤害过哥哥的人千刀万剐!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将苏辰送往了医院。 苏辰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苏晚守在他的床边。 “咳咳....” 他刚坐起身就忍不住咳嗽,苏晚听见声音也醒了。 “哥,你感觉怎么样?” 苏辰摸摸她的头顶:“好多了,你呢?没被吓到吧。” 苏晚摇头,继续发问:“哥,你怎么在那里?” 刚问出来她就想起来了,上辈子哥哥回城后就顶替了苏父的饭碗,进了机械厂工作。 “我顶替了爸爸的工作,在那里上班啊。” ------------ 第18章 躲不掉就将自己置于光下 说完又想起了山俊飞临走前说的话,脸上泛起焦急之色:“晚晚。他说他明天还会再来,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报警,苏晚冷笑。他老子就是公安局局长,报警有用吗? “要不然,你跑吧,只要你跑了,他找不到你也就没办法。” “哥,没用的,我跑了他也会找到我的家人,到时候你们又该怎么办?” 闻言苏辰更着急了,一激动不小心碰到了刚包扎好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要不......要不我们跟他们拼了!” “烂命一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算我赚的。” 看着他一副要与人拼命,决绝的模样,苏晚握着他的手,安抚他:“哥,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先想想。” 小凤在家左等右等没有见丈夫回来,焦急如焚的她准备去厂里找人。 马小玉不放心大晚上的她独自出门,也想一起去,但两个孩子需要有人看着,就让苏大强带小凤去厂里找找老大。 两人还没到机械厂,半路就遇到了苏辰、苏晚两兄妹。 苏辰鼻青脸肿的、胳膊包着纱布、身上的衣服也跟个碎布条子似的随风飘扬。 “孩儿他爹,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 “老大,你们两兄妹出什么事了?” 苏辰一开口,就疼的龇牙咧嘴,还是苏晚让他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怀揣着疑惑,一行人返回苏家。 回到家,两个孩子也睡下了。马小玉看着大儿子凄惨的模样,怒气冲冲:“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没回家担心死人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浑身是伤。” 苏晚把门关上,将晚上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给他们说清楚。 说完冲着小凤眼含歉意:“嫂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大哥才受伤的,是我连累了他。” 苏晚一道歉,苏辰立马出来护着,也不顾自己脸肿嘴歪:“媳妇,你别怪晚晚。我当哥哥的,妹妹遇见这种事说什么都得护着,不然我也太不是男人了。” 小凤心疼的摸摸他的脸:“还疼吗?” “有一点,还能忍。” 说不怨是不可能的,自己丈夫好好上着班,因为她跟人打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 但是大家都是女人,她也心疼苏晚刚成了寡妇,为了维持生计出门摆摊,还遇到这种事情。 她没法大度的说没关系,转移话题问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兄妹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想到好的办法,所以看大家坐在一块,有没有好的主意。”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啊,怎么听不清楚。” 门外的苏晓晓回来发现堂屋门关着,就躲在门外偷听。 只是好像听到苏晚被一个混混骚扰了,对方还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 那个山俊飞她早有耳闻,那就不是个好东西。仗着他爸是局长,没少欺负老实人。 之前还有个女娃被他那个啥了,人家都订婚了,结果人被婆家退婚想不通自杀了。 苏晚惹上那个瘟神,真是倒大霉了。 她使劲把耳朵往门上听,试图听的清楚一些,结果太用力了,门开了。 “哎哟....” 苏晓晓捂着摔疼的胳膊爬起来,与桌前的几人面面相觑。 “嘿嘿,晚上好啊,姐姐也在啊,挺巧的。” 她试图打破尴尬,马小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后很快反应过来,她一把上拧住苏晓晓的耳朵。 “死丫头,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呢!今天害老娘丢了大脸,你还敢回来。” “哎呀,痛痛痛....” 苏晓晓试图从马小玉的手下挣脱,她不回来她能去哪儿啊?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护得了耳朵,护不了身上,马小玉看着她就来气,对她又掐又打。 她边跑边求饶:“妈,妈我错了,别打我了。” 气头上的马小玉什么也听不进去,苏晓晓被她追的围着桌子转圈,一边跑一边向众人求救:“哥、爸、嫂子、姐姐你们快救救我啊....” 苏晚撇撇嘴装没看到,转而望向屋外的天空:“哎呀,今晚的月亮可真亮啊。” “是啊,可真亮。”小凤跟着附和,苏晓晓天天赖在娘家,早看她不顺眼了,还想自己帮忙,做梦。 姑嫂俩一唱一和,就是不帮忙,气的苏晓晓在心里画圈圈诅咒她们。 最后还是苏辰和苏大强上前解救了她。 马小玉叉着腰,没好气:“告诉你,我要不是害怕误伤你哥,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 一场闹剧结束,大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明天就跟他们拼了。 想着这么多人,他们总会有所顾忌,应该不会将事情闹得太大。 一屋子人愁容满脸、各怀心事。 吃过晚饭,杨桂花就在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回来啊,往常这会儿已经收摊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越想越心急,回屋拿起手电筒就要出门去找苏晚。 刚出胡同口就看见了亲家公骑着自行车驶过来,那后座上坐着的不是苏晚是谁。 只是....她怎么是自己回来的?三轮车呢? 她往两人身后瞧了瞧,确实没看到三轮车影子,心里满腹疑问。 人送到了苏大强跟杨桂花打了个招呼,就掉头回家了。 等他一走,杨桂花才试探开口:“晚晚,车去哪儿了?” 苏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跟杨桂花说了一遍,杨桂花拍着大腿直骂:“都是一群畜生!丧良心的!” 骂完又开始担心苏晚的处境:“晚晚,妈这儿还有些钱,要不你跑吧,随便去哪儿都行,只要他们找不到你时间一长也就放弃了。” 苏晚明白她的好意,但不是长久之计,她总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吧。再说她跑了,她的家人还在呢,山俊飞找不到她人,肯定会拿她的家人撒气,到时候他们又怎么办? 杨桂花忍不住叹息:“要是我的砚白还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嗯~徐砚白? 杨桂花无意之间的一句话,给了苏晚头绪,困扰她整晚的难题有了应对之法。 是啊,虽然徐砚白死了,但送他骨灰回来的时候,他的领导不是给了自己一个电话,还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了,可以找他帮忙嘛。 这下真的需要他们帮忙了,她双眸一亮,安慰杨桂花:“妈,你别担心,我已经有方法应对了。” ------------ 第19章 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杨桂花也觉得苏晚不像在说假话,随即询问她的计划。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晚就借用村委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先是震惊后是愤怒,在聊了好半晌后,才挂断电话。 得到了伍团长肯定的答复,苏晚心里也不慌了,回家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烈士家属证。 “徐砚白,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帮我一次。” 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赶往老徐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苏辰和苏大强,并且嘱咐他们不要跟家里其他人说。 尤其是苏晓晓那个大嘴巴,她怕她知道了会坏事。 早上七点,掐着大家上班的时间。 她在最前面,旁边是缠满绷带鼻青脸肿的苏辰,身后是苏大强和杨桂花还有徐小弟。 瞬间吸引了吃瓜群众的关注,纷纷打听起发生了何事。 “妹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来一个人问一次,苏晚就说一次山俊飞横行霸道将自己摊位打砸的事,相信不出两天全崇明镇都知道他的英勇事迹了。 既然躲不掉,那她使劲闹腾,最好人尽皆知。 山建辉刚踏进办公室就接到上面的电话,电话里将他骂的狗血淋头,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下属说有人在门口闹事。 “闹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谁敢闹事,赶走就是了,这点小事还跟我说。” 下属支支吾吾:“嗯....要不,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见下属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山建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这事与刚刚那通电话有关系? “去去去!不要命啦,这什么地方,你们也敢闹事,谁给你们的胆子!” 几名保安在对苏晚几人进行驱赶,可不管怎么样他们就是不走,稍微一碰就大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告你对妇女不敬!” 这罪名太重了,吓得保安压根不敢碰苏晚。转头想去驱赶苏辰,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占谁便宜,这总可以了吧。 刚靠近,那个缠着绷带的小伙就喊:“痛痛痛,骨折了.....” 保安:........ 行吧,这个人一身绷带跟个木乃伊似的看着就吓人,不敢动。剩余的只有小孩和一个老头,保安缓缓朝着苏大强的方向走去。 “哎哟哎哟,我心脏病犯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倒地上了,保安不敢再动了,这一帮人老弱病残的,哪一个都不能动。 等下讹上自己,那还得了。 山建辉出来看到的就是一群老弱病残加上一个木乃伊,在大门口与保安僵持不下。 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群众在看热闹,有的人还对他指指点点,隐隐约约可以听见畜生、助纣为虐、不要脸等字眼,总之骂的很脏。 联想到刚刚上面打的那通电话,他额头上的冷汗往下冒,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那自己这个位置可能就坐到头了。 “小同志,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 他亲自上前试图搀扶起苏晚等人,不管什么事都得先把人弄进去再说,生怕事情闹大,最终对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笃定苏晚背后有人撑腰,根本不敢得罪她,态度好的有些过分。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自己前脚接到上面电话被骂个狗血淋头,后脚她就出现了。 “进去后会不会就出不来了?”苏晚抬头睁着无辜的双眼,似是随口一说。 她这随口一问,可把山建辉吓个够呛。 “小同志,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狱,怎么会进去了出不来。” 苏晚起身点头:“进去也可以,但只能我一个人进去,他们得留在外面。” 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家人,随后对周围围观的群众鞠了一躬:“还请大家帮我照看下我的家人,也帮我看着点时间,我进去最多半个小时就出来,如果没........” 她委屈巴巴的装作很害怕的模样,虽然没说完,但是大家伙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是害怕的紧,如果不是逼得没办法了,我也不想这样。” “大妹子,你放心去!我们都在门口看着,不走。” “是啊!大不了今天不上班了,我们帮你看着你家人!” 在得到众人的回应后,苏晚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苏辰,嘱咐他要是真出什么变故了就打这个电话。 虽然她也觉得山建辉不会那么蠢,但她做事爱留一手,万一呢。 苏晚跟在山建辉后面踏进大门,见到山建辉,正在办公的人们纷纷向他问好。 虽然都很好奇苏晚什么来头,居然让领导亲自迎接,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打量她。 她以为对方会找个会议室之类的跟她谈,毕竟他的身边好几个人。没想到山建辉径直带她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屏退左右,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山建辉拿起桌上的水杯,给她倒了杯水。 “小同志,怎么称呼啊?” “我姓苏。” 山建辉点头,笑容和蔼:“好的,苏同志,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带人跪在大门口了吗?” 他其实不关心苏晚受了什么委屈,只是想赶快给她解决,以免影响到。 苏晚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看来您还不知道令郎干的好事。” 山建辉眼神晦暗,难不成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自己的儿子?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有往山俊飞身上想。 他每天不务正业招猫逗狗的,无非就是调戏调戏姑娘收点保护费,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哦,我确实不知,还请苏同志详细告知,要真是他的错,我一定让他向苏同志当面道歉。” 苏晚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山建辉,听完后山建辉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这么没脑子,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这样做。 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蠢货,要是真喜欢,多的是办法,偏偏选了一个最惹人诟病的办法。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才对,避免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苏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我这叫那个蠢货过来向您道歉。” ------------ 第20章 顺利的解决 山建辉说完,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哎呀,妈,你轻点啊。” 苗翠兰一边给儿子擦药,忍不住埋怨:“臭小子,昨晚上哪里去鬼混了,搞得一身都是伤。还好你爸上班去了,不然看见你这幅样子,没你好果子吃。” 提起他爸,山俊飞就垮着脸:“他要是在家,我就不回来了。” “说什么浑话,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爸啊。” 山俊飞撇撇嘴,心想哪个当老子的把儿子当孙子管,在他眼里自己干啥都不对,做啥都是错。 “叮铃铃.....” 这时电话响了,苗翠兰接起:“喂,老山啊,什么?哦,好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山建辉说了什么,苗翠兰挂断电话就催促山俊飞穿好衣服。 山俊飞不明所以,趴在沙发上没动:“妈,还没擦完药呢,叫我穿衣服干嘛?” “等回来再擦吧,你爸让你去趟办公室,有事找你,听起来很着急。” “哦” 山俊飞闻言乖乖穿好衣服:“老头子找我干嘛?” 他在心里会想自己最近好像没干嘛啊,也就是昨晚看上了一个摆地摊的女的,跟她哥打了一架。 睡了一晚,今天都还浑身疼呢。 难道是自己踢到铁板了,对方找上门了? 不应该啊,真有背景就不会出来摆地摊了。 他揣着不安到了山建辉的办公室:“爸,你找我?” 在跟山建辉打完招呼后,转头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晚,苏晚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山大少,别来无恙啊,还记得我吧。” “你你你.......”山俊飞瞳孔一缩,看向他爸,山建辉皱眉向他使了个眼色。 “跪下!”一声怒斥,山俊飞本能的跪在地上,那动静听着就疼。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还不快跟苏同志道歉!” 父子俩对视一个眼神,再结合刚刚老头子的态度,山俊飞明白了这女的自己得罪不起。 在心里盘旋清楚利弊,他收起了桀骜不驯的乖张模样,老老实实的冲苏晚道歉:“苏同志对不起,昨晚是我喝多了犯浑,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原谅我这一回吧。” 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你那个面摊想在哪里摆就在哪里摆,以后绝对没有人再找你麻烦!” 苏晚对他迅速转变的态度感到诧异:“原谅倒是好说,但我跟我哥不能白白的挨这顿打吧?” 山建辉闻言,立马表态:“赔,我们赔,多少都赔。” “一千行不行?” 苏晚看他一眼,没说话。山建辉以为苏晚嫌太少,急忙加钱。 “两千!” “我只拿我们该拿的,您给那么多我也不敢要,别再加了。” 山建辉讪笑:“是是,苏同志说的对,那你看多少合适?” 他面上和善,其实在心底里暗骂,问你你不说,我说了又嫌多,遛老子玩呢。 苏晚不管他心里的想法,伸出手:“八百,我那三轮车两百多买的,加上食材桌椅板凳还有我哥的医药费,不多吧。” “不多不多。” 别说八百,就是八千他也得给,什么钱不钱的跟自己的乌纱帽比起来都是小事。 他痛快的从抽屉里拿出八百块递给苏晚,语气讨好:“苏同志,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望你在伍市长那边替我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 苏晚拒绝了山建辉要送自己的要求,大摇大摆的走出办公室。 她哪里认识伍市长那么大的领导,她只认识伍团长,徐砚白的领导。 都是姓伍,莫非他们是亲兄弟? 不管再怎么样都是借了别人的光,日后得找机会好好报答人家。 事情解决的出奇的顺利,让苏晚都不禁感叹,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讲求背景。 如果自己上面没有人,那她的处境不会比自杀的那个女孩好多少。 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她要往上爬的决心。 门口的群众和苏辰等人见苏晚完好无损的出来,全都松了口气。 “晚晚,怎么样?你没事吧?” 苏晚点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向周围等候的热心市民道谢。 “谢谢大家,我没事了,事情也解决了,大家该忙的去忙吧。” 等苏晚走后,山俊飞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老头儿,那女的什么背景你这么害怕她?” 山建辉一巴掌呼在他的黄毛上:“老头老头,老子是你爹!再叫老头信不信老子撕烂你那张臭嘴?” 他的黄毛看的山建辉整个人都不舒服,揉了揉眉心:“你能不能染个好看点的头发,黄不拉几的跟坨屎一样,难看死了。” 山俊飞不满的理了理自己的新发型:“你不懂,这叫潮流,时尚。” “对了,你还没说呢,那女的什么来路?” 说到正题,山建辉立马神色严肃:“警告你啊,那苏同志你可千万别再去招惹了,她背后的人我可惹不起。” 山俊飞不屑的瘪嘴:“有背景还去摆地摊?怎么?体验生活啊?” 他的模样欠不愣登的,山建辉又给他一巴掌,刚好打在他昨晚被苏晚咬伤的胳膊上,疼的啊嗷嗷叫:“疼!轻点啊,伤还没好呢,你是不是想绝后啊?” ....... “疼死你活该,刚好给你长长记性。别整天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好好做个正经事不行吗?昨晚你得罪了她,今早我就被上面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说惹得起不!” 他对这个儿子真的是无可奈何,感觉怎么教都教不好了。还好,自己不止他这一个儿子,这样一想,心里又舒服多了。 事情解决了苏辰也把身上的绷带取下来,可把他给闷坏了。其实他只有手臂脱臼了需要缠绷带,身上的那些都是做做样子的。 苏晚掏出钱分了五百块给他:“哥,给,这是你的医药费。” “哪里要的了这么多,这些就够了。”他只接过两百块,多的说什么都不要。 苏晚拿他没办法,又怕拉扯间会弄到他受伤的手:“那.......这你一定得收下,大丫二丫回来了我这个姑姑还没点表示呢,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看着她再次递过来的一百块,苏辰犹豫了下还是收下了:“行,那我就替俩孩子谢谢姑姑了。” ------------ 第21章 姑嫂爆发矛盾 给了苏辰三百,买三轮车和调料桌椅板凳四百块足够了,还剩一百块。 “今晚我们吃顿好的,就当庆祝大家打败恶势力,好不好!” 她的提议迎来了众人的欢呼,聚餐地点就定在老苏家,杨桂花和徐小弟也一同前去。 马小玉担惊受怕了一上午,只知道老苏和老大去帮苏晚解决事情去了,但是怎么解决的,有没有解决好她一概不知。 正忧心呢,看见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她忍不住松了口气,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好。 征询过大家的意见,一致决定吃火锅。 大冬天的吃顿火锅,又热闹又暖和,也不像炒菜什么的,端出来很快就凉了。 考虑到有病患和小孩,就弄了一锅辣的,一锅番茄的。 几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切菜、洗菜、有说有笑,气氛融洽极了。 “好了,都坐都坐,开吃!” 众人围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姑姑做的火锅好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 二丫的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小凤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还想每天都吃啊,那你可得好好念书哦,争取以后每天都吃火锅。” 苏晚也笑:“那姑姑就努力赚钱,发财,以后让我们二丫和大丫....” 她瞥了瞥身旁的傲娇徐小弟,见他也盯着自己,继续道:“还有徐研墨小朋友,都能天天吃火锅!” “好耶!” 徐研墨低头咽下嘴里的蔬菜,在心里腹诽:天天吃火锅啊,那屁股还受得了吗? 吃到一半,不速之客再次出现。 “哟,今天吃火锅啊,怎么不等我。” 苏晓晓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锅子,有些埋怨。随即像刚看到苏晚似的:“姐姐也在啊,不是我说你,姐姐你都嫁出去了,怎么还天天往娘家跑呢。” 说完径直拿起了碗筷,将二丫一屁股挤开坐下,二丫委屈巴巴的看着妈妈。 没等苏晚说话,小凤忍不了了,一把将苏晓晓拉起来:“苏晓晓你好意思吗?自己都天天往娘家跑,还有脸说你姐姐。” “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抢吃的,你有一点当姑姑的样子吗?” 眼睁睁看着筷子上的肉掉在地上,苏晓晓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还没吃呢。 本来今天上班领导骂了她心情就不好,回家没人等自己吃饭就算了,还被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骂一顿,她积攒许久的怒火也爆发了。 “我回自己家还要向你打报告?你个农村来的算什么玩意?这个家姓苏,不姓林!我爹妈都没说啥,你急着跳出来了,看我不爽就滚回你的农村去!” 苏晓晓骂的痛快,还想继续,突然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苏辰:“哥,你居然为了这个土包子打我.........” 打的时候太用力了,扯动了神经,受伤的那只手也隐隐作痛,苏辰略微活动了一下,感觉好受了一些才开口:“打你都是轻的,有你这样跟你嫂子说话的吗?一口一个农村人、土包子,你自己又有多高贵?”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苏晓晓挨了打,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她看向马小玉:“妈,你就这样看着哥打我吗?” 马小玉起身查看了一下苏晓晓的脸,佯装生气:“老大你也是的,妹妹不懂事好好说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她呢。” 说着又转身对苏晓晓训斥:“你也是的!怎么那样说你嫂子!她嫁到我们家来,就是一家人,以后不可以说她是外人。” 两兄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看着她娴熟的端水手法,苏晚忍不住想笑。她真的很想知道,大儿子和小女儿之间,她到底更心疼谁? 可能是被苏晓晓的话气着了,林小凤一句话没说,拉着两个孩子就回屋了。 现在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苏晚见杨桂花母子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说了要回去了。 儿子女儿闹成这样,让亲家看了笑话。马小玉也不好意思再挽留他们,随便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就送他们出门了。 “妈!她这样都是被你惯得!你狠不下心教,我帮你教还教出错了!” 隔着围墙,苏晚三人都能听见屋内传来苏辰的声音,看来在马小玉心里,还是宝贝女儿最重要,连苏辰都得靠边站。 三人就着月光一路步行,苏晚和徐小弟,一人一边挽住杨桂花的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三口。 “晚晚,嫁到我们家来,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摇摇头:“不委屈。” 她这样乖巧,杨桂花更是过意不去:“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以后你要是遇见合适的想改嫁也可以,我们不会阻拦你的。” “到时候我跟你爸再给你准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的送你出嫁,我们老徐家以后也是你的娘家。” 月光下苏晚的睫毛轻颤,她挽着杨桂花胳膊的手又紧了些:“好。” 其实她没有想过改嫁,她觉得当寡妇挺好的,除了名声有些不太好听以外。 她答应杨桂花只是怕她心里愧疚自责,反正答应了以后怎么样还是自己说了算,就当让她宽心吧。 徐小弟听着两人的对话,对苏晚有些不满。 这个女人明明都嫁给自己哥哥了,怎么还要改嫁,果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苏晚睡醒,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真是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晚晚,快来吃早饭。” 杨桂花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招呼她赶紧吃饭,吃完了跟她一起去重新置办三轮车和蜂窝煤还有好多东西。 “妈,别急。我们吃完饭先去摆摊那边看看吧,说不定东西都还在,就算坏了的修修也能用。” 杨桂花一听是这个理,别的不说,三轮车那么大一坨就算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这样就算别的东西需要重新置办,也可以少花不少钱。 娘俩吃完饭去了机械厂,地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完全不见打斗过的模样。 正当苏晚有些失望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同志,同志。” ------------ 第22章 太好了,是遇到好心同志 苏晚闻声看去,机械厂门口站了一位身穿藏蓝色工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哦,是你啊,我有印象昨晚是你帮忙把我哥送去医院的。” “昨天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今天又遇上了,怎么称呼啊?” 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姓俞,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对了,你是不是在找你的三轮车?” “是啊,俞同志,难不成你知道在哪里?” 男人点头:“跟我来。” 苏晚和杨桂花对视一眼,她对杨桂花点点头,娘俩随即跟着男人走,在机械厂后面的一个草棚子里,男人掀开上面的稻草塑料布,露出了一辆三轮车。 苏晚看着车头上熟悉的菜单,眼神泛起惊喜之色,她一眼确定这就是她的三轮车。 “没错,是的,这就是我的。” “原来是你帮我们收起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在男人的帮助下,他们将三轮车推出来,车子还完好无损,就是上面的许多东西都不见了,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 苏晚在检查车子,杨桂花帮忙清理,男人再次开口:“就是你的钱,我还没来得及收,就被人捡走了,人太多了我拦不下来。” “没事,里面也没多少钱,车子还完好无损,我已经很知足了。” 男人见苏晚这么好说话,也露出笑意,随即像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你的桌椅板凳。” 提起桌椅板凳,苏晚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当时好几个混混都拿桌椅当武器,就算还在,那些东西应该也都缺胳膊断腿的不能用了吧。 “那些啊....应该都坏了吧,就算还在也用不了了。” 男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坏是坏了,但是我又把它们修好了,就是腿断了瘸了一些,很好修的。” “等你们清理完了,我带你们去拿,我就放在门口了,不远的。” 苏晚谢过他之后,推着三轮车又回到了机械厂门口。 只见男人冲门口的大爷说了两句话,就和大爷抱着东西出来了。 “给,你看看是不是还可以。” 苏晚接过他手里的凳子,不禁赞叹:“这哪里是还可以啊,也太谦虚了,你这手艺简直都可以开个店了。” 男人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大爷适时开口:“那是,小俞这孩子手艺可好了,厂里东西坏了好多都是他修好的。” “你们也是运气好,那天晚上我也看见了,太吓人了。要不是小俞心善帮你们把东西收好,可就被那些看热闹的人全抢走了。” 为了感谢男人的善举,苏晚和杨桂花当即表示要请他吃饭。 男人本想推诿的,耐不住婆媳两人实在热情,让他招架不住,只好同意。 三个人到了国营饭店,苏晚让俞小华点菜,他想着她一个女人都出来摆摊了,家庭条件一定不太好,害怕给她造成负担,他只敢点了一个土豆丝。 一个土豆丝别说三个人,就苏晚一个人也不够吃。 她接过菜单库库一顿点,招牌水煮鱼来一份,红烧肉来一个,鱼香肉丝来一个,香爆大虾来一个。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下饭馆,有好多想吃的,巴不得全点一遍。 俞小华见她恨不得把整个饭店包圆的模样,急忙拦住:“够了,够了,苏同志,再多就浪费了。” 自己只是帮了点小忙,这个苏同志也太热情了吧,点这么多菜也不知道她得多摆几天面摊了。 想到这里俞小华就要抢着买单,自己赚钱比她一个女人家容易些。可没抢过苏晚,因为苏晚放话说要是他付钱就是看不起自己,不给自己报恩的机会。 这番话有些严重,俞小华不再与她争着买单。 这会儿人少,他们点的菜很快就做好了,苏晚看着满桌美味心情甚好:“吃啊,都吃,别客气。” 一开始俞小华还有些放不开,还考虑到自己在苏晚心中的形象。 可在几口菜送入嘴中后,他的味蕾被瞬间征服。 嗯........苏同志可真会点菜,点的菜都好好吃啊! 不到一个小时,满桌子的菜肴全进了三人肚子,摸着自己有些圆溜溜的肚子,俞小华打了个饱嗝:“苏同志,这顿让你破费了,真是谢谢你的款待。” “哪里,我还得多谢你呢,帮我那么大个忙。” 两人互相恭维,最后还是眼见要到下午的上班时间了,俞小华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饭店。 等他走远后,杨桂花捅了捅苏晚:“晚晚,那个俞同志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怎么可能,人家就是单纯的心地善良爱帮助人而已。” 苏晚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刚刚在饭桌上她就已经表明了自己寡妇的身份,他就算一开始真的对自己有好感,在知道后也会打消那点心思的。 杨桂花摇摇头,语气不太赞同:“晚晚,你刚不该说自己是个寡妇的,我觉得那个小俞同志还不错,或许你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日后要是真的有缘分能走在一起..........” 她满心满眼的为苏晚打算,苏晚并不领情:“妈,我答应你如果有合适的,我一定会试着接触,但是我不太喜欢俞同志那款的,我就算要找,也得找个自己喜欢的吧。” 杨桂花一听,是这个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又怕苏晚多想,转而说道:“你知道就好,妈不是非要催你,只是你太年轻了总得有个自己的家才对,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才放心。” “谁说我没有,你就是我身边最知冷知热的人,老徐家就是我的家。” 被她的巧舌如簧打败,杨桂花一脸笑意:“就你嘴甜。” 三轮车刚刚只是大概清理一下,上面还是有些灰尘之类的,婆媳俩回家,打湿抹布仔仔细细的将它擦洗干净。 弄干净后,徐小弟也放学回来了。 他一进门苏晚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想着小孩子嘛,就是这么喜怒无常的,一会儿就好了,便没管他。 晚饭几人随便吃了点,就休息了,因为苏晚还准备明天起个大早去买做面要用的食材,之前做好的都被打翻了,全都得重新做。 ------------ 第23章 生活回到正轨 时间一晃而过,徐父徐文杰已经做完手术一个星期了,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早上苏晚与杨桂花兵分两路,她去买摆摊用的食材,杨桂花去医院给徐文杰办理出院手续,顺便接他回家休养,一个月后再去复查。 “老头子啊,这次你能平安渡过难关,可得感谢苏晚那个孩子啊,要不是她掏钱给你出手术费,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桂花骑着三轮车,在前面絮絮叨叨。徐文杰躺在三轮车兜里,看着道路两边的风景,心里感慨:终于出院了,可以透口气了,鼻子里再也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真好。 见他没回话,杨桂花以为他睡着了,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在发呆,有些没好气:“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 徐文杰回神,捂着心脏位置:“听见了,听见了,别那么大声,我刚做完手术呢。” 他一通埋怨,杨桂花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没忍住大嗓门,有些心虚:“我就是习惯了,刚没收住,以后会注意的。” 两人到家的时候,苏晚正在厨房里忙活。 将徐文杰安顿好,杨桂花去帮忙,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有些好奇:“锅里煮的是什么啊?” “噢,是炖的骨头汤。早上去买菜发现骨头很新鲜,今天不是公公出院嘛,炖点给他补补身子。” 她说的坦然,杨桂花心里一阵暖意流过:“好孩子,有心了。” 纯肉面臊贵,吃的人少,做少了怕不够,多了又怕不好卖。如果降价的话,肉就少了,顾客会觉得不划算。 苏晚买菜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加点别的东西进去改良一下。让价格便宜些,但是不会影响肉的口感。 直到看到有人在售卖自己采的蘑菇,她灵光乍现。 对啊,开春了,漫山遍野的蘑菇,将蘑菇切成丁控干水分,加入肉沫一起炒,这样炒好的既不影响肉的口感,还增添了蘑菇的香味,成本也降下来了,一举三得。 说干就干,她开始捣鼓新配方。刚开始害怕浪费她只做了一点点,就算做好了不好吃自己一家人也可以帮忙消化。 要是好吃再多做点也不迟。 害怕自己翻车,导致大家吃不饱,苏晚让杨桂花额外炒了一个鸡蛋,一个土豆丝。 没想到端上饭桌得到了一致好评,徐文杰用蘑菇肉酱拌饭,吃了满满两大海碗。 要不是杨桂花拦着他,害怕他刚做完手术吃太多不好消化,他还想再来一碗。 最后只能喝着骨头汤,眼巴巴的看着三人吃。 饭桌上,苏晚一直在观察徐小弟,他还是闷闷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就连平时爱吃的炒鸡蛋,今天也没吃两口。 “我们家小朋友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见苏晚询问徐小弟,杨桂花和徐文杰也看向他,突然被全家人关心,徐小弟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就是没胃口。” 说完他放下碗筷,转身回了房间。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还是杨桂花开口:“不管他,可能是被老师批评了,回家心情不好,过两天就好了。” 是吗? 苏晚心中有些怀疑,她总觉得不是像杨桂花说的那样,但没反驳,低头扒碗里的饭。 距离上次摆摊才隔了一天,苏晚却觉得像隔了很久似的。 今天她收拾完已经快中午了,工地那边是来不及了就干脆没去,等着下午点直接去机械厂门口。 下午刚出摊,俞小华就来了。 “苏同志,你好啊,我要一碗.......”他看了看车上的菜单“嗯,一碗蘑菇肉的吧。” “好,你先坐会儿。” 苏晚招呼他去找个位置坐,他却没有听,站在面摊旁边与她闲话。 “这蘑菇肉酱面是新出的吗?之前没有看到过。” “嗯,新出的,刚好你尝尝看好不好吃,给我点建议。” “一定。” 面条很快出锅,苏晚舀了勺蘑菇肉酱,往里浇上秘制面卤,又撒了把葱花端给他。 “小心烫,有什么事再喊我。” 俞小华点头,坐在小板凳上嗦面。 很快,机械厂门口一波一波的工人出来,周围的小摊上挤满了食客,苏晚变得忙碌起来,无暇顾及俞小华。 在她忙着收钱煮面的时候,没注意到俞小华吃完了面就一直在帮忙端面,收拾。 等她忙活的差不多了,想着去把顾客吃完的碗筷收拾了清洗一下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几张小桌子干干净净的。 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俞小华同志,已经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她照常去工地门口摆摊,几名常来吃饭的工人大哥,见她来了都来照顾她的生意。 生意好她自然高兴,忙活间有个大哥问她:“妹子,前两天怎么没来摆摊啊,你不知道俺们可想你做的这口了。” “你哪里是想念妹子做的面,你是想念她这里一毛钱无限续面还差不多,因为别的地方你都吃不饱。” 同事的打趣,逗得大哥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怪他啊,他食量天生就大,干了工地之后就吃的更多了。在苏晚来摆摊之前,他都是半饱状态,她来之后自己才吃得饱了。 苏晚闻言也笑了笑解释:“前两天遇到人闹事,摊子砸了才没来,这不刚修好就来摆摊了。” 一群汉子听了苏晚的话,义愤填膺:“还有人闹事砸你摊子,谁啊!让我们哥几个去会会他!” 大胃王汉子一听有人要砸自己吃饭的小摊,捏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起,仿佛只要苏晚说出来,他就去一拳头砸坏那人的头。 见他们这么激动,苏晚连忙补充:“已经都解决了,没事了。” 汉子们听解决了,松了口气:“妹子,下次还遇到这种事记得找我们。” “我们哥几个别的不说,力气有的是。” 不管能不能做到,对方既然说出口了,苏晚都很感谢:“那就多谢几位大哥了!” 可能是有两天没来摆摊的缘故,今天的食客比往常都多,准备的食材很快就卖光了。 苏晚收摊回家,杨桂花刚做好饭:“今天怎么早就收摊啦。” “嗯,今天生意好,全都卖光了。”她的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开心。 ------------ 第24章 不速之客 苏晚的生活回到正轨,上午准备食材,中午去工地,下午去机械厂。 收摊后就回家数钱,她爱死了这种充实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每天的辛苦付出都能看见回报。 她的小面摊生意越好,越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 “城管来了!快跑啊!” 这是苏晚摆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城管,周围的几个摊位明显早做好了准备,在喊声响起的瞬间,他们骑着车就跑了,留下原地的食客端着碗一脸懵。 苏晚也跑,她跳上车就使劲蹬,食客见她要跑,喊道:“老板,你的东西不要啦?” 苏晚哪儿有功夫收拾啊,头也不回的回他:“晚点再来拿。” 没等她跑几步,就感觉三轮车后传来一股拉力,她怎么蹬都蹬不动。 转头一看,一个痞气的小伙正抓着自己的车屁股,满脸匪笑。 “苏同志,跑什么啊?” 是山俊飞!他把黄毛染成黑色了,他怎么又来了?难不成又来找自己麻烦? 这么想着,她就问了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见她没有继续跑的意思,山俊飞松开手,微微侧身将自己手臂上的红袖章亮给她看。 看到上面鲜红的城管两字,苏晚悟了:“你?当城管?” “怎么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 苏晚露出一抹尬笑,不情不愿:“嗯,挺好的,挺好的。” “所以……现在是,我被抓了对吗?” 她摆出一副我认栽的模样,逗笑了山俊飞:“对,你被抓了。” 当苏晚问他罚款多少的时候,他看了眼身后举起五根手指。 “五百?”有点多,她试着讲价:“能少点吗?” 山俊飞摇头:“少不了,再少不够吃了。” 苏晚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嘴,多大胃啊五百还不够吃,五百都够自己在国营饭店连着吃一个月了,真贪。 心里这样想,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掏钱,只见山俊飞几人抬腿径直往不远处的小板凳上走去。 不是要钱吗?怎么走了? 山俊飞坐下见她还在愣神,挥了挥手:“还愣着干嘛,煮面啊。” “全都要肉的啊,小爷我吃素没力气。” 所以那个五是五碗面的意思,难怪他说再少不够吃了,因为他们刚好五个人啊。 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苏晚对自己也无语了。 手脚麻利的停好车,开始煮面,捞了五碗面条又加了满满的料端过去。 只希望这几个瘟神吃完了赶紧走,不要耽误她做生意。 原本还在吃面的顾客,看着他们都跑的老远,还有一些想过来吃东西的食客,也不敢上前。 卖炒面炒饭盒饭的几个摊主,骑着车边跑边回头看,在看见苏晚被拦住的时候还有些幸灾乐祸。 可在看见山俊飞带着城管的人坐下吃面的时候,纷纷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今天城管的人怎么不抓人了? 摊主们默契的停下动作,索性在离他们两百米左右的地方观察情况。 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城管要抓苏晚的意思,胆子大的摊主跑回去挨着苏晚摆摊,山俊飞见状也没说什么,只当做没看见。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头,剩下的摊主紧跟着都掉头返回之前摆摊的位置,继续做生意。 见离去的小摊再次回来,食客们再次光临,工厂门口恢复热闹。 苏晚心里急得很,一直默念,怎么还没吃完,吃完快走啊。 没办法,看着周围的同行生意兴隆,只有自己这里因为几个瘟神在的缘故,导致没人前来光顾她的生意。 今天准备了那么多面条,卖不出去不是浪费了嘛,这个面条放到明天就失去水分,不好吃了。 终于山俊飞一行人吃完了,他掏出十块钱放在桌上。 “苏同志的手艺真不错,我下次再来。” 苏晚内心:你可别来了吧..... 等他们走后,苏晚的小摊总算有顾客敢过来吃面了,直到工厂门口彻底没人了,苏晚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看着还剩的一大袋面条,有些发愁,看来最近两天家里都得吃面条了。 就在她收拾的时候,对面同样卖面条的老板走了过来跟她寒暄。 “妹子,我看你这生意挺好的啊,没摆多久就能吸引那么多顾客,挺费心思的啊。” 他说着眼神上下扫视苏晚,那眼神意味深长,让人难以忍受。 他在暗示那些顾客都是冲着苏晚的美色来照顾她的生意的,苏晚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面上却扬起微笑。 “是啊,可不得费心思嘛,顾客又不傻,谁的面条好吃,谁的不好吃,吃一两回不就一清二楚了嘛。” 卖面老板见她说话夹枪带棒的,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来意,敲了敲苏晚的招牌,上面写着再加一毛钱,无限续面。 “我直说了吧,妹子,你卖面可以,但是加上这一条不合适了吧。” 就是因为她这里搞了个一毛钱无线续面,抢走了自己不少的客户,自从她开始摆摊,自己的营业额是急剧减少,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她谈一谈。 “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做生意的方法,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不觉得你管的有些太宽了吗?” 卖面老板被她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才不想管你,还不是自从你来了,抢走我不少客户。” 这话苏晚不爱听,当即反驳:“顾客爱吃哪家肯定有他的道理,怎么能算抢呢?” “再说了你也可以弄一毛钱无线续面啊,我又没不让你弄。” 她的话激起了老板的怒火,老板觉得与她多说无益,甩手离去,走前放下狠话:“小丫头,你有种,不就是要跟我竞争嘛,我倒要看看咱俩到底谁厉害!” 苏晚完全没把他的狠话,放在心上。 她这招无限续面不是谁都能学的,她敢用是因为她往面里加了土豆、红薯、这两种食物淀粉混着面粉都能产生极强的饱腹效果,导致顾客都吃不了多少就会感觉饱了。 要是别人不知道内情,盲目的学她给客户无限续面,只会亏得底裤都不剩。 ------------ 第25章 新品研发 果然第二天苏晚去摆摊的时候,发现卖面老板摊位面前也挂上了招牌。 上面也写着一毛钱无限续面。 苏晚笑了笑,继续忙活。 有食客见状好奇道:“老板娘,对面也一毛线续面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不害怕生意被抢吗?” 苏晚一脸的自信:“不担心啊,我相信好味道值得大家检验。” 食客向她竖起大拇指:“老板娘真有底气,不过你家的味道的确好吃,就是有时候面条吃多了腻,要是能增加点别的种类就好了。” 本是无意之间的一句话,却被苏晚听到了心里。 是啊,现在竞争太大了,光是卖面的算上自己就有三家,两家煮面、一家炒面,炒饭,还有一家卖盒饭。 反正面条也做熟了,自己要不要试着增加一下别的种类? 收完摊,她回家就跟杨桂花说起了这件事,婆媳俩绕着三轮车思考,还能做些什么吃的,既不用准备很多东西,还不会影响面条的制作,最好是车上的一切都不会有大的变动。 突然苏晚眼睛一亮,她想到了一个东西——馄饨! 就是准备点馄饨皮和馅,别的调料都和面条差不多,不用单独准备。那东西也简单,可以和面条一起煮,真是再好不过了。 吃过晚饭她就待在厨房里捣鼓,上辈子自己吃过不少好吃的,这馄饨要想好吃无非就两点,一是皮、二是馅。 这皮得薄,越薄越好,她在研究这皮怎么样才能做得薄而不破,吃起来还得滑嫩。 和了好几坨面,但做出来都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不是太厚就是下锅煮会破。 杨桂花看着灶台上的几碗馄饨,眼睛都大了,这一晚上她都吃了好几碗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在她看来,这些已经非常薄了,但是苏晚还是觉得厚,这晚上都嚯嚯完大半袋面粉了,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多薄才算满意。 明明就是加盐和碱啊,怎么面皮会有股酸味,莫非是比例不对?那再减少一些试试。 终于在灶台上摆了一圈的馄饨后,苏晚成功了。 “妈,妈快尝尝,这是我刚做好的。” 她端着碗兴奋的想要杨桂花试试,谁料杨桂花看见馄饨差点没吐出来,她只好又去找徐小弟。 徐小弟端着碗皱眉,他也吃不下了啊,今天晚上都吃了多少了,还来。 他想拒绝,可在对上苏晚期盼的星星眼时,他迟疑了,算了再吃点吧! 他深吸一口气,端着碗埋头苦吃。 “怎么样啊?” 徐小弟一愣,仔细回想了一番:“嗯,我吃着跟前几次煮的差不多,就是这次的皮更薄,看起来更好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苏晚放心了,剩下的就看明天食客们满不满意了。 中午苏晚在工地门口摆摊,常来吃饭的大胃王大哥指着她提前包好的馄饨问:“妹子,这是什么?新品吗?” 苏晚点头、向他介绍:“这是馄饨,猪肉馅的可鲜美了,要尝尝吗?” 大胃王大哥犹豫了一下:“这个也可以无限续吗?” “这个不能哦,这个分为大份小份,大份馄饨20个一块五一份,小份的话有12个一块钱一份。” 听了价格,大胃王大哥摆摆手:“这小东西这么贵还不能续,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吃面条。” 倒是跟他一起的一位大哥,掏出钱说买一份小份的尝尝鲜。 小馄饨迎来了它的第一位顾客,苏晚数好12个馄饨扔进沸腾的锅中,趁着煮的这会儿功夫开始调制底料。 盐、味精、一点点酱油、香油、葱花,趁热舀上一瓢汤,再将煮好的馄饨捞出放在碗里,一碗鲜香十足的小馄饨就做好了。 “小心烫。” 碗里白白的汤底飘着翠绿的葱花,薄如蝉翼的外皮包裹住粉嫩的猪肉,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正好最近吃多了重口的,来一碗清淡的馄饨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男人拿起勺子,迫不及待的盛起一颗馄饨放入嘴中。 滑、嫩、鲜、香,咀嚼几下,唇齿间都充斥着肉香,一口咽下去再喝一口汤。 嗯.....舒服! 感觉胃里都舒服了,整个人像置身温泉中放松、惬意,他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怎么样?好吃吗?” 同事们见他一脸沉醉,迫不及待的询问口感。 男人睁开眼对苏晚竖起拇指:“太好吃了!老板娘你太厉害了,这皮居然能做这么薄,入口即化。” “谢谢你这么高的评价啊,好吃就常来。” “一定!” 赞美完苏晚转头向同事们安利:“都尝尝,这馄饨真的无敌好吃。” 男人很大方,向几个同事碗里一人夹了一块馄饨,就想让他们也尝尝鲜。 同事们抱着怀疑的态度尝试,却都被那入口即化的外皮、鲜美的口感征服。 “哇!这个叫馄饨的玩意还真好吃啊。” “是啊,果真鲜美。” 托工地大哥的福,中午卖出去五碗馄饨,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证明她的手艺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收拾好回家吃了午饭,苏晚休息了会儿就去机械厂门口摆摊。 今天来的早,还有十来分钟才到晚饭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她准备多包一些馄饨,避免等下高峰期忙起来,没功夫包。 “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摆摊啊。” 听见这声音苏晚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苏晓晓。 “有事吗?” 苏晓晓理了理自己刚烫好的发型:“没事啊,就是凑巧路过跟你打个招呼。” 她说完见苏晚压根不理自己,开始没话找话:“你这包的是什么?饺子吗?正好我没吃晚饭,给我来一碗。” 早就听说苏晚在摆地摊,没想到居然在机械厂门口碰到了,真是缘分。 苏晚数了二十个馄饨扔进锅里,煮好后端给她:“一块五!” 听见价格苏晓晓刚放进嘴里的勺子紧急停住:“什么?这破玩意你卖一块五?抢钱啊!” 她将勺子扔回碗里:“我不吃了。” 见她要走,苏晚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都煮好了你说不吃了,不吃也得把钱付了。” 苏晓晓挣扎:“我都没吃,我付哪门子钱?” “你,不会是没钱吧?” ------------ 第26章 夹心饼干马小玉 被苏晚一语道破真相,苏晓晓梗着脖子辩解:“谁说我没钱?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穷的要出来摆地摊啊。” “你有钱,你倒是把钱付了啊,还想吃霸王餐。” 两人争执时候,吸引了路过群众的围观,被那么多人盯着,苏晓晓不好意思的从包里掏出钱塞在苏晚手里:“给你,给你!” 苏晚收了钱,也不再咄咄逼人。 她弯腰准备将那碗馄饨端走拿去倒掉,毕竟苏晓晓吃过一口了。 却被苏晓晓拦住:“你干嘛?那是我的!” “你不是不吃了吗?” 苏晓晓的确打算不吃了的,可自己都付钱了不吃也太亏了。 “谁说我不吃啊,我这会儿又想吃了不行吗?” 看着她跟得了精分一样,苏晚也懒得跟她计较,将馄饨放回原位:“你高兴就好。” 苏晓晓再次坐下,大口大口的吃着馄饨,没想到这苏晚手艺还挺不错的啊,一眨眼整碗馄饨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工厂大门口陆陆续续的工人出来,附近小食摊迎来人流高峰。 苏晚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她忙着赚钱无暇顾及苏晓晓,想着等她吃完了自己会走。 可她并没有走,她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人来人往,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摊子居然会有这么好的生意。 “老板娘,两碗馄饨,大份的。” “老板娘,我要一碗蘑菇肉鸡面,加一份炒鸡蛋。” ....... 苏晚忙的不可开交,顾客们在点完餐后也很自觉地将钱放进面前的纸盒子里。 “一块、一块五、两块........” 苏晓晓双眼瞪圆了,短短一个小时,苏晚居然卖了七八十块钱出去,这都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一天七十,一个月就是两千多!一年下来就是两万多! 苏晓晓震惊了,她想收回自己刚刚说苏晚穷到摆摊的话,这简直太赚钱了! 任谁能想到干一年就能成为万元户啊?要不是她在这里亲眼所见,就是打死她,她都不信!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不行,这么好的生意不能让苏晚独占,她也得掺一脚。 可要是直接说,苏晚肯定不会答应的,怎么办呢? 苏晓晓没有打招呼,悄悄的回了老苏家。 马小玉现在看见苏晓晓就头疼,她在娘家住了大半个月,自己就难受了大半个月。 夹在儿子女儿中间太难受了。 老远就看见苏晓晓顶着一头卷发,在她进门前马小玉将她拉到一旁。 “你要死啊!烫的跟个爆炸头一样回来,有这钱也没说交点生活费,要不是我拿钱给你嫂子说是你给的,你嫂子都有意见了!” 苏晓晓摸摸头发,不以为然:“她有啥意见,这是我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轮得到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听她又说这种外人不外人的话,马小玉气的掐了她一下,严肃道:“老娘跟你讲多少遍了?不要说这种话,你嫂子听见还得了。” “她不是听不见吗?” “妈,我真搞不懂你是婆婆啊,怎么那么害怕儿媳妇,你要拿出你当婆婆的气势出来。” 马小玉再次给她一脚:“什么气势?跟你婆婆一样?吓得儿媳妇都不敢回家就好了。” 提到这件事,苏晓晓就老实了。 见她消停了,马小玉这才想起来自己等在这里截苏晓晓是干啥。 “对了,差点忘了。你是不是自己睡床,把大丫二丫赶去睡地铺了?” 苏晓晓心虚的不敢看她妈,她这幅表现,马小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真是作死啊!留你在家住就不错了,你倒好自己睡床把侄女赶去睡地上。” “今早上你嫂子发现二丫发烧了,一问才知道这么多天两姐妹都是睡得地上,还说是你威胁她们不准说出去,不然你就揍她们。你嫂子听完当场就发飙了,说这个家有你没她,有她没你!” 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苏晓晓也知道怕了,她拉着马小玉的衣袖:“妈,你帮帮我~” 马小玉扯过衣袖:“帮不了!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她再次抱住马小玉的胳膊摇晃,撒娇:“好妈妈,我在这个家里只有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就没活路了。你就真的忍心看见你可爱的女儿无家可归吗?” 她知道从小到大马小玉都受不了她撒娇,最吃这一套了,不管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只要撒娇认错,妈妈总会原谅她。 事情如她所愿,没几分钟马小玉就松口了:“帮你也行,你得听我话,别跟你嫂子顶嘴,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受着。” 苏晓晓乖乖点头:“知道了。” “你发工资了吧,跟我去国营商店给你侄女买点糖果、麦乳精。再回去跟你嫂子道个歉,这事就差不多过去了。” 提到工资,苏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发是发了,但这不是....刚烫了个头嘛..” 马小玉看了眼她的爆炸头,有些无奈:“那你也不可能烫个头花掉整个月的工资吧!” “嗯......还买了双鞋。” 她将手里的袋子拎起来示意马小玉看,马小玉都气笑了:“你是属蜈蚣的啊!每个月都在买鞋,穿的过来吗?” 说完拉着她往巷子口走:“走,跟我去把它退了,然后给你侄女买东西!” 路上好不容易做好了苏晓晓的思想工作,答应退鞋了,没想到人家国营商店不给退,说鞋子卖出去了不退,万一有脚气传染给下一位顾客怎么办? 没办法,马小玉只能自掏腰包买了二两糖果和一罐麦乳精。 到家门口将东西给苏晓晓拿着,嘱咐她等下一定嘴甜、千万不要顶嘴,不然她也保不住她。 院子里大丫在玩,小凤在屋子里照顾二丫。 苏晓晓轻手轻脚的踏进房间,将东西放在书桌上:“嫂子,听说二丫生病了,这是我给她买的麦乳精还有糖果。” 小凤撇了眼她放在书桌上的东西,阴阳怪气道:“我们农村人可吃不起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拿走吧。” “嫂子,你别生气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妈都教训过我了,我也知道错了,东西你就收下吧。” 小凤本来不想说那么难听的话,可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你要是知道错了,就该回你婆家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儿有跟你似的天天赖在娘家的。” ------------ 第27章 见钱眼开的亲妈 自己的再三示好,小凤不接受就算了,还想将自己赶出苏家,苏晓晓也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炸:“林小凤,你别蹬鼻子上脸!再说一句试试!” 林小凤也不甘示弱:“比某些人不要脸好,再说十句你又能怎么样?怪不得你婆婆不喜欢你,我要是你老公,我也得跟你离婚!” “啊!你再说一遍!” 姑嫂两人的动静惊动了苏大强,他刚走出卧室想要查看情况,就见一个人影迅速从面前飞过。 是马小玉,她冲到房间里将苏晓晓和小凤俩人隔开。 “有话好好说,别吵架,都是一家人。” 苏晓晓见自己的靠山来了,抢先告状:“妈,她骂我不要脸,还说她要是我老公也跟我离婚!” “小凤啊,这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马小玉说完小凤,立马狠声责备苏晓晓:“你也是的!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快跟你嫂子道歉!” 苏晓晓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居然让我给她道歉,她骂我啊,有没有搞错? 背着林小凤,马小玉给她疯狂使眼色,苏晓晓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嫂子,对不起,我错了。” 林小凤想开口说些什么,床上传来二丫的声音:“妈妈......” 她也顾不得理会苏晓晓母女俩人,转身抚摸二丫的小脸蛋:“妈妈在,是不是我们说话太大声了,把你吵醒了。” 二丫点头:“妈妈,我有些饿了。” 听见孩子说饿,马小玉头脑反应迅速:“二丫饿了呀,奶奶给你冲点麦乳精喝,喝了好的快。” 马小玉将冲好的麦乳精端过来,想喂二丫喝,被林小凤拦住:“妈,我来喂她吧,我厨房给二丫煮了粥,麻烦你帮我把它端过来。” “好,我这就去。” 见事情似乎是解决了,苏大强披着外套又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苏晓晓站在房间里格格不入,她也跟着马小玉去厨房了。 “妈,晚上嫂子肯定要守着二丫,要不今晚我跟你睡吧,你让爸去跟哥睡一个屋。” 马小玉盛粥的手一顿:“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啊,总不能让我回去睡她们娘俩脚底下吧?” “哎,这算什么事啊,明儿还是让你爸弄两张木板,跟床拼在一起,这样都不用睡地上了。” 听见她这样说,苏晓晓明白她这是答应了。 收拾好一切,娘俩躺在一起聊天温馨的很,隔壁的苏大强和苏辰就没那么好受了。 苏辰下班回来见床上有个人,以为是他老婆,从背后抱住发现手感不对,打开灯一瞧居然是他老爹! “爸啊,你咋在我床上啊?” 刺眼的灯光将苏大强晃醒,他看着苏辰那副见鬼的模样,语气抱怨:“你以为我想跟你睡啊?” 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苏辰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 早上苏晓晓出门还特地嘱咐马小玉:“妈,记得我跟你说的事啊,别忘了!” 得到马小玉肯定的答复后,她才放心的去上班。 中午苏晚从工地摆完摊,刚回到家,就看见马小玉出现在自己家,和杨桂花两人有说有笑。 “妈,你怎么来了?” 马小玉等了这么半天,终于看见了她要等的人。 “怎么?没事你妈就不能来看看你?” 苏晚笑笑,没说话。心想你的德性我还不知道吗?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不说话,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杨桂花的饭也做好了,招呼两人洗手吃饭。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杨桂花试图找些话题聊,可苏晚都不接话,反而是杨桂花怕她尴尬,一直跟她搭话。 眼见苏晚碗里的饭越来越少,马小玉有些着急。 在苏晚吃掉碗里最后一口饭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妈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苏晚再次坐下,她就知道她来一定有事,憋不住了吧! “你说,什么事?” 马小玉看看两位亲家,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就是你那个面摊,我们能不能一起干?” 生怕苏晚不答应,她立刻解释:“妈不是想跟你抢生意,主要是现在你爸也没工作,你嫂子也没事,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开销太大了。” 苏晚没接茬,转而问道:“是苏晓晓叫你来的吧?她是不是跟你说我赚了很多钱?” “啊?”马小玉点头,又立马摇头:“不是,就是我听别人说的,说你生意很好,反正你也忙不过来,不如多一个人帮你,你也轻松点。” 苏晚双手抱于胸前:“你们打算怎么跟我合作?说来听听。” “就是我们出一个人帮你忙,然后我们赚了钱我们五五分,很简单的。” 听完马小玉的话,苏晚都要笑了,她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一毛钱不出,就来个人干活就得分走我一半的钱?那我为什么不请一个小工帮忙?至少只需要付她工资。” 马小玉一噎,好像是这个道理,很快又反应过来,立马反驳:“我们是自家人,哪里是外面小工能比的,而且雇人那可是资本家才干的事,可做不得。” 杨桂花听着马小玉的歪理,有些替苏晚抱不平:“亲家,早说你今天来是这个目的,我都不会让你进门!” “你还是晚晚亲妈吗?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来,晚晚每天起早贪黑多辛苦啊,就算赚钱也是她该得的,你们倒是好,辛苦干活的时候不见人,见别人赚钱了又跑出来想分一杯羹。” “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分毛不出,就要分走一半,到底哪里来的脸?” 被杨桂花说的马小玉也感觉有些害臊,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还是咬牙坚持。 “亲家,苏晚是我女儿,我是在跟她商量,不是跟你。” 苏晚思考了一会儿,心中有了决定:“想帮忙可以,但是只能我嫂子来,其余人我不要,至于分成嘛,除开开销成本以外,可以分她两成。” 一听只有两成,还只能林小凤来,马小玉有些不情愿:“为啥非得你嫂子来啊?你妈我也没啥事啊,亲妈不是比你嫂子更靠谱。” “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见苏晚冷脸,马小玉连连点头:“行,都听你的,我这就回去告诉你嫂子这个好消息。” ------------ 第28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马小玉先找了苏晓晓说这件事,苏晓晓听完就不高兴了。 “妈,你怎么那么糊涂,都说了让你去帮忙,就算她后面发现你拿了钱也没办法,亲妈拿亲闺女的钱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你怎么就答应了让林小凤那个乡巴佬去啊,我们还怎么从苏晚手里掏钱出来?” 马小玉双手一摊,颇为郁闷:“你以为我不想去吗?她只要你嫂子去,说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我还怎么说?” 苏晓晓眼神飘忽不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她去也行,但是那个分成必须让她交出来,握在你自己手里。” 她没说的是,钱只有握在马小玉手里,她才能想花就花,要是在林小凤手里,自己不是白费功夫。 回到老苏家,林小凤正在给孩子洗澡,昨晚睡觉出了一身汗,今天天气还不错,就烧点热水给孩子好好洗洗。 “小凤啊,给孩子洗澡呢。” 林小凤还记得昨晚马小玉偏帮苏晓晓的事,不咸不淡的回了个“嗯” 马小玉像没察觉似的,笑容灿烂:“妈给你找了个好差事!” “好差事?”林小凤狐疑的看着她,真有好事能轮得到自己这个外姓人?她还不得巴巴的给她好闺女送去。 此事有诈! “是啊,苏晚那丫头捣鼓了个面摊,生意好得不得了,忙不过来。妈去找她好说歹说,她才同意你去帮忙,每个月抛去成本给咱分两成利润。” 林小凤更加惊讶了,真有这种好事?她不敢信。 见她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马小玉佯装生气:“怎么?不想去还是不相信我会对你这么好?” 当然是后者了,但她不敢说,只好转移话题:“那两个孩子……” “妈帮你带!你就安心去工作,等拿到钱就交给妈,妈帮你存起来。” 感情是在这里等她呢,林小凤当下失了兴致:“妈,存钱的事就不劳烦您了,我会自己存起来的。” 马小玉急了:“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怎么存的住钱,到时候家里万一有个急用钱的地方,咋办。” “妈,您要是非要我把钱交给您的话,那我不去了。” 见林小凤神色严肃,不像在说假话,马小玉心里憋屈极了,最终妥协:“行,你自己存。人老了好心帮忙人还不领情,真是讨人嫌了……” 马小玉念叨着回了屋,林小凤压根不搭理她。 给孩子洗了澡,她上街买了两包白糖,往老徐家的赶。 她婆婆说的话,她是不太信的,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又不甘心错过,打算亲自前来向苏晚求证消息的真假。 她是农村户口、工作也找不到合适的,一家几口人全靠着苏辰每个月那点工资过活,要是真的能像婆婆说的那样,多累她都愿意! 苏晚结婚的时候,她还没回城,没有来过,只是知道大概地方,但不知道具体是哪家哪户。 她一路跟人打听:“你好,请问苏晚家是哪一户啊?” 被拉住的大婶有些疑惑:“苏晚?哦,你说的是老徐家媳妇吧,她好像就叫什么早啊晚的,在那边。” “谢谢。” 林小凤顺着大婶指着的方向过去,她运气还不错,苏晚还没出摊,正在院子里清理带泥巴的小葱。 “哎呀,苏晚。” 苏晚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是大嫂。 “嫂子,快进来!” 林小凤前脚刚迈进大门,一旁趴着的大黄立刻站起来冲着她叫:“汪汪汪!!!” “大黄!安静!” 被苏晚呵斥了一顿后,大黄老老实实的再次趴回地上。 “你家狗,挺会看家的哈,呵呵......” 苏晚不喜欢跟人周旋,直接点明她的来意:“大嫂是不是为了面摊合伙的事来的?”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林小凤愣了下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妈都跟我说了,她说我来帮忙,赚的钱除了成本你分我两成,我想问问,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没等林小凤高兴,苏晚继续道:“不过我这两成不是那么好拿的,首先你每天都得来没有工资,卖多卖少不一定,你也知道这个不固定,有运气成分在,要是分的少了你不能抱怨。” “其次既然决定干,那就不能中途退出,至少得干一年,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她一番话,说的林小凤心里开始打鼓。 见她犹豫,苏晚也不催她,继续清理手里的小葱。 她以为林小凤会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她就决定好了。 “行!你说的我都能接受,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只要能赚钱。” 还有什么比穷更可怕呢? 她这份魄力倒是让苏晚高看她一眼,上辈子自己和这个嫂子接触不多,对她的印象也只是勤快话不多,像是老苏家的隐形人。 做好了决定,林小凤也不矫情,放下白糖将袖子撸起来,蹲下就帮忙清理小葱。 厨房里的杨桂花也将晚上要卖的面条准备好了,苏晚负责和面,她负责擀面、做面条。 一家人齐心协力的,不怕日子过不好。 苏晚让林小凤明天早上再过来帮忙,可林小凤想着自己来都来了,也没必要等到明天了,干脆不回去了,等晚上收摊了再回去,全当提前演练了。 她将自己的想法跟苏晚说,苏晚也没说啥,只是做晚饭的时候多做了一个人的份量。 吃饭的时候林小凤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明明是来干活的,怎么还吃别人一顿饭。 杨桂花见她没动筷子,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夹了几筷子菜放在她碗里:“吃吧,孩子,别不好意思。” “哎,谢谢婶子。” 吃过饭苏晚和林小凤骑着车到机械厂门口,将车停稳,苏晚熟练的把车子上的桌椅板凳拿下来摆放。 林小凤第一次摆摊有些手忙脚乱,好在眼里有活。 没让苏晚说,她就知道该收钱收钱,该收拾桌子收拾桌子。 见馄饨不够了,就洗干净手学着苏晚的方法再包一些备着,虽然速度慢了些,包的还有模有样的。 不忙的时候,就将用过的碗洗了,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有了她的帮忙,苏晚感觉轻松了许多,对这个乡下嫂子有些刮目相看。 ------------ 第29章 你为什么不学我了? 以前都是收摊回家了苏晚再坐在床上数钱,现在多了一个合作伙伴,自然得让对方知道今晚的营收情况。 这会儿已经没有顾客了,东西也卖的差不多了,苏晚将钱盒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她坐在小板凳上数钱,一毛、两毛、五毛......... 数到一块,见林小凤还傻站着:“嫂子,一起数啊,两个人还快些。” 小凤本来就是想帮忙的,但涉及到金钱的事,害怕苏晚会介意,就迟迟没敢动。 这下苏晚主动让她数,她便放心坐下一起数。 “我这边16块7毛,你那边呢?” “我这边28块6毛。” 林小凤数完钱自觉地将手里的钱递给苏晚。 “那一共就是45块三毛,有点少。” 看来对面跟风搞得一毛钱续面活动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 不过没关系,影响不了几天,他一定会撤下一毛钱续面的招牌。 她没急着将钱放包里,转而继续对林小凤道:“嫂子,我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你看行不行。” “今天是22号,这个月还有八天结束。因为之前好多东西都是我准备的,我给你从下月一号开始算分红行不行?这八天你照常来,我每天给你十块钱一天的工资行不行?以后咱们就每月结一次分红。” 林小凤一算,那这八天只要自己来就可以赚八十块钱,都赶得上一般人一个月工资了。 这有啥不干的,她连忙答应:“行!你说了算。” 至于分红的事,本来就是自己占了便宜,哪里还敢要求更多。 得到了林小凤的同意,苏晚也不墨迹,立马数出十块钱递给林小凤:“嫂子,你数数。” 林小凤接过钱一把塞进自己包里:“数啥啊,我信你。” 收拾完东西已经七点了,天黑了。 苏晚骑着车载着林小凤往老苏家方向走,将人送到门口,她自己再回老徐家。 林小凤下车的时候还特意询问她:“不进去坐坐吗?” 苏晚露出一抹苦笑拒绝,林小凤见状也不再强求,看来这个小姑子跟娘家的关系不太好。 对于苏晚而言,她早就对娘家人(除了苏辰)不抱有任何期待。 上辈子林卫东有出息了,马小玉没少往她家跑,句句不离让她帮帮苏晓晓、让她多想着娘家、让她不要忘本,全然不顾自己在林家多艰难。 她早已看透了他们、早就失望了。这辈子若非必要,她是一点也不想与他们产生纠葛。 林小凤前脚踏进大门,听见声响的马小玉就跑了出来。 “小凤回来啦,累不累啊?妈给你留了夜宵,尝尝看我包的汤圆好不好吃。” 她太殷勤了,林小凤有些受不了:“妈,我累得很想早点休息,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房睡觉了。” “嘿嘿....”妈小玉尬笑两声:“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问出来了又怕小凤生气,立马解释:“妈不是惦记你的钱,就是纯好奇。” 小凤懒得拆穿她,两手一摊:“没钱,苏晚说一个月结一次,还要从下个月算,所以没钱。” 说完没等马小玉反应,林小凤绕过她径直往屋里走。 留马小玉自己站在原地念叨:“还要等一个月才有钱啊?这丫头心眼咋这么多?” 心眼多的苏晚刚到家就打了个喷嚏:“啊湫!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转天早上苏晚刚从菜市场买了肉还有面粉回来,就在半路上碰见林小凤。 “呀,嫂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林小凤听见喊声回头,见是苏晚,对她一笑:“我在家反正没啥事,现在孩子大了,婆婆一个人也能带,寻思着早点过来帮你。” 听完苏晚一乐:“那感情好,正愁缺人呢。”随即招呼她上车:“嫂子上车,我载你,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呢。” 有车坐不用走路,林小凤当然不会拒绝。 到了老徐家,三个女人一头扎进厨房。 “嫂子,你帮我把这些菜拿到院子里洗干净,我来和面,妈,你来剁肉馅。” 苏晚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每个人要干的活,林小凤端着一盆蘑菇和一盆葱姜蒜去院子里淘洗。 林小凤洗完了菜端进厨房,见苏晚和杨桂花在擀面条,她不会擀面条便帮忙把蘑菇和葱姜蒜切出来。 切好后苏晚要开始炒制,便让林小凤帮忙烧火。 林小凤想看看苏晚是如何制作肉酱的,可是灶台太高了,她顾着火。除了看见苏晚将好几个碗里装的东西往锅里倒,啥也看不见。 发觉她在伸长脖子偷瞄,苏晚开口:“嫂子,不用偷瞄,你想学的话,干满一年我把这些秘方全部教给你。” 前一秒被戳穿心思的林小凤还有些不好意思,在听到苏晚说以后会教自己的时候又激动了。 “真的?” 苏晚点头:“比真金还真!” 得到了苏晚的保证,林小凤干活更加积极了,连杨桂花都在苏晚面前小声吐槽:“你这丫头真有心眼,画个饼吊着别人给你卖力干活。” 苏晚小声反驳:“我可不是画饼,认真的。” 十点准时到达工地门口 工人大哥们如往常一样来照顾苏晚的生意,见摊位上多了一个人有些好奇。 “妹子,这是你雇的人吗?” 苏晚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又不是资本家雇什么人啊,这是我嫂子。见我忙不过来,来帮我忙的。” 大哥闻言露出了然的神情:“原来是嫂子啊,你嫂子可真漂亮,你哥真有福气。” 林小凤没被人这样夸奖过,霎时有些不好意思。 忙活完中午的生意,已经一点了,两人吭哧吭哧的骑着车往老徐家赶。 还好杨桂花每天在家帮她们做好了午饭,她们吃了饭还可以休息会儿,不然每天这样奔波,真是累死个人。 午休完,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 两人又吭哧吭哧的骑着车赶往机械厂门口。 对面的面摊悬挂了三天的一毛钱续面招牌,终于撤下来了。 苏晚让林小凤自己先摆桌子,她去对面溜了一圈:“老板,怎么不搞一毛钱续面了?” ------------ 第30章 贴心大哥 面摊老板没好气的对她翻个白眼:“不搞了,再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哦~”苏晚意味深长的点头,回了自己摊位。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面摊老板:总觉得她在嘲讽我,但我没有证据。 时间刚好,机械厂下班了,一波一波人群走出来。 隔老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向她们招手,飞奔而来。 “老婆、老婆........” 看见两人那腻歪的模样,苏晚调侃他:“哥,看不出来你还是颗恋爱脑啊。” 苏辰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苏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说的恋爱脑是什么意思啊?总感觉不像好话,我就是看到你们太激动了些。” “没有,恋爱脑就是夸你疼老婆,一心只有老婆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是,我是恋爱脑。” 苏辰被苏晚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见他一副傻样开心的承认自己是恋爱脑,苏晚也忍不住笑起来。 这时又来了两个人,见苏辰拉着林小凤的手,打趣道:“原来是媳妇来了,难怪不得下班了跑这么快,也不去食堂吃饭了。” 面对同事的调侃,苏辰更加不好意思了,立马转移话题:“这是我妹妹开的面摊,可好吃了,你们都尝尝,好吃的话帮我妹宣传宣传。” 同事们也很爽快:“行,那今儿就尝尝咱妹妹的手艺。” 苏晚连忙上前介绍:“面条的话有酸菜的、蘑菇猪肉的、茄子肉沫的、还有鲜肉馄饨,你们看看想吃什么?” “我要蘑菇猪肉面。” “我要酸菜的。” 等两位同事点完,苏晚歪头看向苏辰:“那你呢?” 苏辰看着三轮车上的东西,指着白白的馄饨:“这个像小鱼一样东西就是馄饨吗?我要这个。” 苏晚一一记下,将东西煮好后,和林小凤一起给他们端过去。 “谢谢妹妹” “谢谢嫂子” 轮到苏辰:“谢谢妹妹和媳妇!” 两人被他逗笑,林小凤更是说他嘴贫。 三人都是第一次来苏晚的小摊上吃东西,一口下去美味的食物瞬间征服他们挑剔的味蕾。 “哇!妹妹手艺真好啊,这面是我吃过最好的!” “就是,你尝尝我这个酸菜超级酸爽开胃,简直绝了!” 说着又望向苏辰碗里的馄饨,有些眼馋:“苏辰,给我尝口你的馄饨,我看好不好吃。” 苏辰并不吝啬,往两个同事碗里各舀了一颗馄饨。 “哇,这馄饨也好鲜美。” 夸完了食物,又看向苏晚一脸崇拜:“妹妹,你是食神转世吧!怎么做的每个东西都这么好吃啊。” 苏晚笑了笑,谦虚道:“你太夸张啦,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同事大哥神色开始严肃认真:“真的,我不说假话的。妹妹你这手艺摆个地摊屈才了,就该弄个店铺,再多创造一些新鲜玩意,生意保管火热。” “再说了有个店铺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多好,不然有时候天气突变,还挺麻烦的。” 他说起来就没完,甚至开始参考店铺开在哪里最合适。 苏辰觉得他废话太多,夹起一颗馄饨塞到他嘴里,成功的让他闭嘴。 “还不快点吃,等下就没你份了。” 三人吃完后要付钱,却被苏辰拦住:“别抢啊,我叫你们来吃的,这顿算我的。” 另外两人抢不过苏辰,只好承了他的情。 “行,这顿你请,下次我请。” 他们吃完了还得回去继续工作,临走前苏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交代林小凤:“我八点下班,你等我会儿,咱俩一起回家,这样就免得苏晚送你了,太麻烦。” 林小凤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催着他回去工作。 忙活到七点多一点,收拾完最后一张餐桌,俩人照旧坐在小板凳上数钱。 “我这里32块4毛。” “我这里27块8毛。” 林小凤将数好的一沓钱递给她。 一共是60块2毛,苏晚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客户又回来了。 她从中数出十五块钱递给林小凤:“嫂子,今晚辛苦了。” 苏晚数钱的时候,林小凤也在心里默数,看苏晚多数了那么多,她好心提醒:“晚晚,你多数了。” 说着就要把多出来的钱还给苏晚,被苏晚拒绝了:“没数错,多的是哥刚刚付的钱。我亲哥来吃饭,我怎么可能收他的钱,刚他同事在不方便说,你拿回去。” 手里捏着一小把钞票,林小凤对这个小姑子的感观更好了。 “那我就替你哥哥谢谢你了,不过只此一次啊,下次他再来你得收钱,不然就不让他来了。” 苏晚将剩下的钱揣进包里,爽朗答应:“行!下次一定收!” 说完她开始收拾桌椅板凳:“嫂子,把这边收拾了我就送你回家。” 一听要送自己回家,林小凤想起了苏辰临走时候的交代,连忙拒绝:“不用了,你哥说他八点钟下班,让我等着他一起回去,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 苏晚闻言一愣,看了看手表:“那他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我陪你等一会儿吧。” “不用了,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虽然林小凤这样说,但苏晚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路边等苏辰下班,坚持要陪她一起等。 拗不过苏晚,林小凤只好放弃,两人将其余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只留了两个小板凳在原地供她俩坐。 有人陪着,时间倒也过的很快,没多久机械厂大门再次打开,人们下班了。 苏辰出来四处寻找林小凤的身影,却发现苏晚的三轮车还在原地。 “晚晚,你怎么还没回去?” 问的是苏晚,回答的是林小凤:“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路边等你,非要陪我一起等,咋说都不听。” 有了林小凤的解释,苏辰恍然大悟:“哎呦,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明天开始晚晚你放心先走,小凤你去那边门卫大爷那里等我,我跟他打声招呼就行。” 见苏辰有了更加妥帖的安排,苏晚也放心了,跟两人道了再见,将小凳子放在车上就要走。 “晚晚,今天太晚了,你在前面我跟你嫂子在后面,把你送回去了我们再回家。” 苏晚想说不必了,她常常独自收摊回家习惯了,再说为了预防万一,菜刀她都是随身携带的,根本不怕。 可在看到苏辰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时,她妥协了,有哥哥真好。 ------------ 第31章清明时节雨纷纷 苏晚一觉睡到天亮,发现外面下雨了。 “晚晚,下雨了今天就不去摆摊了吧,看样子会下一整天。” 苏晚托腮看着雨水从屋檐处滴落到地上,溅起水花:“行,那今天沾沾老天爷的光,放一天假。” 转头发现徐小弟也在家里,有点好奇:“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啊?” 徐小弟蹲在地上边逗大黄、边回答:“放假了啊。” “放假?” “清明假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苏晚一阵恍惚,原来都到清明了呀,怪不得今天阴雨连绵的。 一眨眼徐砚白都死了快4个月了啊,她都开始怀疑他会不会真的死了,要是还活着的话,怎么会这么久了都不跟家里联系? “晚晚,妈昨天去买了些纸钱,晚点雨停了你跟我一起去给砚白烧点纸钱吧。” 果然时间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此时的杨桂花再提起徐砚白已经可以这么平静了,与当初那个悲伤到失控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好。” 见苏晚一直盯着院子的屋檐看,杨桂花忍不住提醒:“今天不出摊,你要不要去老苏家跟你嫂子说一声啊?” 苏晚头也没回,依旧盯着屋檐:“不用,之前就说过要是下雨刮大风或者打雷,都不出摊,她不会白跑一趟的。” 知道两人说过这事,杨桂花也放心了些,转头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此刻A市 “来,小心,别太用力。” 徐砚白正在别人的搀扶下试着站起来,他的额头涌现了豆大的汗珠。 四个月了,在床上躺了整整四个月,他终于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当初为了保护队友,他的下半身几乎残废,没有知觉。 多亏了国家没有放弃他,将他送到了最好的医院,给他最好的治疗。 他才还有希望站起来,不然就算当时靠人参侥幸捡回一条命,也是废人一个,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活。 “徐队,你可以站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毛鑫拎着水果过来探望徐砚白,见他在护工的搀扶下站起来了,很高兴。 徐砚白对他笑笑:“对,只能站一小会儿,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 “会好的,今天能站明天能走后天就能跑,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听了毛鑫的话,徐砚白觉得好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我不是成妖怪了。” 徐砚白说话很费力,额头上的汗珠更是没停过,毛鑫也不敢一直跟他交流,怕影响他,只在旁边倚着墙静静的看着他。 约摸过了五分钟,护工叫停了徐砚白的动作,将他慢慢扶回了床上躺下。 毛鑫抢先一步拿起桌上插了吸管的水杯,将吸管凑到徐砚白的嘴边,方便他喝水。 随即示意护工先出去,护工看向徐砚白,见徐砚白点头,才转身出去顺手将门虚掩。 “什么事?说吧。” 等徐砚白喝完水,他又拿出一根香蕉替他剥掉皮递给他。 “徐队,你不是让我帮你留意你家里情况嘛,之前嫂子有跟伍团打过电话求助,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就让人去你老家打听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徐砚白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听说是你们当地有个混混纠缠嫂子、威胁嫂子跟他在一起,家里还挺有背景的,嫂子没办法了才求助到伍团那里。” 徐砚白狠狠咬了一口香蕉:“解决了吗?” “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你父亲之前心脏病犯做手术,估计掏空了家底,嫂子现在在摆摊卖面条赚钱。” 说到这里,见徐砚白还是没太大反应,毛鑫忍不住替苏晚抱不平:“徐队,为啥要隐瞒你还活着的消息啊,嫂子一个弱女子帮你照顾全家,她太难了,我看着都心疼。” 面对毛鑫的不理解,徐砚白眼底闪过一丝难过:“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安全。当初逃走的几个毒贩,抓到了吗?” 他也不想让家人难过伤心,可是比起这些,他更希望家人平安,至于他欠苏晚的,只能等抓到毒贩后加倍弥补。 毛鑫摇头,神色纠结:“道理我都懂,是怕毒贩报复你的家人,可是嫂子真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徐砚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他没办法啊,他现在只是个废人,就连每天看病治疗的钱都是国家出的,他哪里还有脸要求别的? 毛鑫在病房里呆了没多久,就走了,徐砚白躺在病床上回想起临走那天苏晚对他说的话。 “苏晚,看来你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心狠手辣……” 吃过午饭,雨渐渐停了。 杨桂花收拾好香烛纸钱,带着苏晚和徐小弟去给徐砚白扫墓。 徐老头身体不好,雨天路滑的怕他摔跤,就让他和大黄看家。 许是开春了雨水温度都适宜,徐砚白的坟墓周边长了许多杂草。 杨桂花找了块相对干燥的空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开始清理四周的杂草。 杂草上还挂着雨滴,没扯几把草,手上全是雨水混合着斑斑点点的泥土。 “妈,别扯了,泥土都是湿的不好弄,等天气放晴了再扯。到时候扯完了再喷一圈除草剂就解决了。” 听了苏晚的话,杨桂花也觉得有道理,便换了个方向,到墓碑面前蹲下:“行,那先把这边清理出来,好烧纸。” 三人很快将墓碑面前那一小块清理干净,拿出蜡烛点燃插上,借着蜡烛的火苗点香、引燃纸钱。 杨桂花边烧边念叨:“儿啊,你投胎了没啊,妈给你烧点钱你拿去花。怎么这么久了,也不给妈托个梦啊,妈好想你啊。” “要是泉下有灵,空了来看看妈啊。家里一切都好,多亏了你媳妇,你别担心我们,多保佑保佑你媳妇。” “咱家对不起她,你保佑她早日找到一个又高又帅有钱还对她好的好男人啊……” 见她越说越离谱,苏晚拿了两套纸做的衣服递给她:“妈,把衣服烧给他吧,天气暖和了,该换衣服了。” “好。” 杨桂花接过纸衣服扔进火堆,纸衣服被火光瞬间吞噬。 ------------ 第32章 伤心的人应该吃伤心凉粉 江印扬盯着百沁兰脸上的变化,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可随即便镇定过去:“江印扬,你什么意思?”她定定地看着江印扬,眼神没有躲避。 时间一久,场上众人纷纷起疑,不知天乞使用了什么藏法,竟叫双翼迟迟难寻藏匿之所。 若是沐少爷能够遇到一个门当户对,又中意的,那就皆大欢喜了。 “我刚刚接到电话,我父亲说顔少病发了。他是第一例地级实力的病发者。”颜渊仔细盯着陆苍,可是陆苍什么反应都没有。 屋里的雾气依旧弥漫,突然意识到水温渐渐凉了,玗儿看着远处还冒着热气的热水,还在犹豫要不要加水继续洗。还是继续洗吧,反正顾若白还没回来。 虽然脚下不留情,但孙吴实际上和国际米兰好几个球员都有私交。 大家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个个都目瞪口呆、大吃一惊:谁也不知道这个道教的高人什么时候也曾经仔细研究过佛教的要旨。 苍勤勤苦着脸,腿好酸,好累,这里离他们辅国公府还有好远,就这么走回去,也不知道多久能到家。 “咱们这就走了?”塔山刚开口,但却被星痕和塔林的目光制止了。 这让星痕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只钟怪会表达出这种情绪,而且这种奇怪的感觉,甚至让星痕无法把对方的举动归于是在拖延时间。 这番话确实将所有的责任洗得干干净净,也找不到他顾少武指挥失当的证据。 不过如此一来,对手浪费了一整個战斗阶段,仅仅只是处理掉了他后场的装备卡。 相信以后产量必然可以稳定下来,这对巅峰药业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战马避开,它也能甩动粗壮的脑袋,用两侧的獠牙,将其开膛破肚,或者划断脆弱的马腿。 赵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后面的名字是谁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既然都将幽冥印的碎片给拿出来了,管裕也就是掩饰自己的目的了。 最终,电话在沉默了两秒后,那边传来了李雷不情不愿,甚至是愤怒的一声爷。 看他们对付的来白发仙,何况一边还有无双城人在,也不会出什么事,凌曦就从窗户悄无声息的探出去,飘到了后院。 只不过还未等它迎来正确的发动时机,便被夹杂着火焰的龙卷风给摧毁。 他断定,经过他的治疗,孩子的情况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到他嘴里还需要到ICU抢救? 他有些不舍,这短短的一段距离,是他这辈子觉得最安全最舒适的时候。 而且,在这到处都是密林里面,别说找到宝藏了,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她还很有可能会在这里面迷路的。 这让成天等人觉得有点懵,但阿淳却是个例外,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只见她紧锁着眉头,似乎在思索并确定什么事情。 时烁摸摸鼻子,神?落幕?他在这些人的心里,地位就这么高吗? “轰”一声巨响,刀力和剑力相碰,巨猛的能量瞬间爆炸了开来,涌动出了层层的余波,将周围的碎石都是震飞了出去。 但是不行,她可以用庶子不敬重的名义,抓了张氏母子,可邓侯爷是她的父亲,男人杀妻,最多罚银罢了。 “就算你躲在第六杀阵内也逃不过死亡的结局,这就是你的宿命。”暗刃山对着烈玉龙一点头,后者立刻绰枪上前,眨眼间就来到了阵法前面。 “哈哈哈……”天宗三人果然没心没肺地开怀大笑,惹得楼下的李清泉一个劲儿地翻白眼。“差不多了,我们也走吧。”司涯附在蓝孤飞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李清泉一同走出了客栈。 时烁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惦记他东西,换个东西来打发他,你也不问问他乐不乐意。 千池跟时君泽在茶楼上看着这一幕特别的紧张,尤其是千池,激动得连茶都不喝了。 “哇!”这个时候,观众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呼声,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杨晋,大师呀!活生生的大师呀!还在江阳区西区这种贫民区看到,未免太稀有了。 “如果是这样,我不会这么愧疚。”他坐在椅子上,扭头望向窗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下去。我看到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深藏着太多的情绪。 尤其是那个叫亚历克斯的家伙,他此前根本听都没听过,想不到居然也是一位‘超凡者’……是的,他十分确定那个叫亚历克斯的家伙也是‘超凡者’,因为普通人是不可能空手打飞他那两个手下的。 虎哥还没回话,脑袋就一头撞在旁边的餐桌上,再栽倒在地,严冬才慢慢地把踢他的腿收了回来,他是坐在椅子上直接一个高位侧踢,身体柔韧性就是好。 树后面传出细微的声响,随后宫千竹便有些尴尬地出来了,发梢上沾了些碎叶。 然后空间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尸棺的顶端开始缓缓滑动,发生渗人的“吱嘎吱嘎”刺耳的声音。 陈天翊走到桌边,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这是上次震慑野狐狸的那一把,轻轻退镗,压出了一颗子弹。 长长的鳄鱼皮沙发上宋融和陆励正抽着烟,我寻了个空位置坐,一开始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这次的开场白不该由我先说。 夸父一拳之后,马上跨步上前,想要单手将邱明抓住,放在地上怼着打。但这时候邱明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头彩色的鹿,那头鹿驮起邱明,轻轻一跃,闪开了夸父的手掌。 天赐微微一笑,直接说道:“谢谢贵教的接代。”随后和藏教四护法并肩走了起来。 ------------ 第33章 三个坏小孩 送走了俞小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摊位上。 “小弟!你放学了怎么不回家,到这里来了?” 看见徐小弟,苏晚是很吃惊了,她不明白这个时间点应该出现在家里的人,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徐小弟背着书包,垂头丧气。 帮他取下书包,拉着他到一旁的空位上坐着:“吃晚饭了吗?” 徐小弟摇 离开偏殿,周皓让分身先虚空挪移回住处庭院,本尊则又去了趟‘道藏殿’。 更是有一台台超级雷达在释放电波,向着深处进行探测、干扰,进行电波攻击。 她的心里,一直期望着饶晨能够早日成长,然后看着自己的弟弟工作结婚生子。 两个容貌极其俊美的年轻人出现在他的房间之外,一脸微笑,几近完美无暇,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到任何缺点。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那这种人!”雪灵愤怒的瞪着银灰色的眸子,眼神似要杀人般凌厉。 当然,有备无患,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发生,陈西峰和郑婉如必须把现金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何人和机构都不能相信。 这个男人真是太狠心了,自己对他掏心掏肺的,他竟然对她这么冷淡。 在未来,体感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光脑上买下一个设备,就能自动连接。 叶窈窕的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心里暗想,如果自己的母亲曾经租过这位房东的房子,照理说,他应该是见过自己的,怎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林舟舟现在已经看到了结婚证了,竟然还不相信这明摆着的事实,真是不可理喻,难怪韩少勋不喜欢她,这性格是不是太偏执了? 陈奇不知道朱珍的心里活动,如果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奇怪闺蜜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超级宗门的弟子,气度就是不凡,虞仁杰眉头微微一皱,呵斥刘克璋就像呵斥下属一样,丝毫不顾及,刘克璋才是第八旅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随着芙兰一声尖叫,继而某位千金又接着尖叫一声,大家才全部看过来。 他睡得真的好沉,连被子重新盖上都没让平时敏锐的温尚醒来,也不知道是酒还未醒还是真的太困。 一身劲装,沈馨穿的是男装,以为狩猎,准备的也比较充足。毡帽有些碍事就只在脸上带了一个新式的口罩,把口罩弄出来也只是为了缓解她外出探求的好奇心。 这会儿叶氏还在昏迷当中,她躺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人也挺瘦的,和之前住在月初家时丰腴红润的样子一点都比不了。 随着前任县令下狱,任命一名新的县令已经迫在眉睫。跟流沙国的边境贸易重启在即,淯水县的地位一下变得关键起来,就更要选一位可靠之人赴任。 这么一个形容法,景明帝和荣棠都还是第一次听说,父子二人都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被龙飞的剑气打伤,这只赤焰魔龙幼崽立刻是变得越发的狂暴,张嘴便是一道强横的火焰喷了过来。 我皱起眉头,像陈明星这样的阔少爷,就算不是散打社团的成员,可不管走到哪里,我想没有那个社团的社长会愿意去得罪吧? 陈琅琊压根就没去看他,长棍脱手而去,跟着释伏虎一同被抛入了火海之中。 “好好,那各位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各位了!”高老板笑呵呵的转身出去,还替四人将门给带上了。 ------------ 第34章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要求是苏羽墨提出来的,叶轩也算好心帮了对方,她如果骂了叶轩,那岂不是连苏羽墨一起骂了? “今天一早的事情,六扇门已经介入了。”白凤也是难得认认真真地对着白凤说道。 酒罢,二人并没有刻意驱散酒气。而是将残羹剩饭收起,倒头便睡。 要知道在某个名为“咒怨”的恐怖电影里,被怨魂贞子盯上的人,睡觉的时候便会身体发冷,随后打出GG。 那一众青城山子弟,似是忽然感觉到什么,齐齐的朝着叶轩望来。 当凌远他们在注视着这些已死之人时,他们也终于是行动起来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凌远甚至都怀疑他们还能不能说话,此刻这些人直接便向着他们杀了过来。 “是。”这番子也是点头往外面去了。而方潇和苏华也是跟在了那个番子的身后来到了这个厅内。 “好,既然你说到了肩负的东西,那我也就直说了,这婚事就是为了守护而成的!”羿后生道。 将帝君大人灭杀之后,林动便是直接是走到了玉冰清的面前,一把拉着玉冰清的手,准备带着玉冰清离开了。 而剩下的那些人便也是各自分成了几批,领头的人实力自然是他们队伍当中最强的。 “寒墨,你现在去通知董事会的人,明天我要招开董事会,带上,我给你的东西。”李翠莲命令道,眼底一片冷色。 大半夜的,他知道冷寒轩一定是找他有事,不然也不会现在给他打电话。 她刚是从桌上端起了盘子,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罗琳一声尖喊声,而她刚是端在手里面的盘子也是跟着掉在了桌子上,还好,盘子并没有碎,可是外面罗琳的喊叫却是越来越大,也是越来越是痛苦了。 中医手法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价值了。银针、推拿,可以大幅度降低疼痛感。还不会太影响行动。 她与蓝星的恩怨,可不同于她,就算梦楚儿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会看在哥的面子上,与她冰释前嫌,而蓝星,不说她们之间有解不开的恩怨,就是蓝家,林家和哥的恩怨,梦楚儿都不会给蓝星好脸色看。 她的长睫轻颤着,似乎也是有光落在了她的眼睫这间,而后轻落间,那几乎都是有一公分长,极及卷曲与浓密的睫毛。 天狼只是思虑了一下就盘坐了下来,散去了遮掩自己本源的雾霭,将自己的命盘完全的暴露在木族老祖和莫高轩的面前。 周主管歪在椅子上,翘着的脚上还悬着一只廉价的塑料珠穆勒鞋,摇摇晃晃的,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候狠狠地一收,老实挂在脚趾上。穿堂风习习地吹动巨大的绿色盆栽叶片,一下下地仿佛在给她扇扇子。 “无妨,你回船舱之内吧,我怕待会出现危险顾不上你。”天狼微笑着说道,就算这渡船真的扛不住,他也有把握带着张辰和丁当安然离去。 她再是喊了一句,然后摸索着上前,突然的,她的手摸到一样东西,好像是门,她推了推门,门是关紧着的,根本就不可能打开。 “是的,对于这位记者同志还有K报报道虚假的报道,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旁边不知是经纪人还是H公司的高官,义愤填膺地说。 瑶厌雀不再理睬天玲儿,准备回到鬼蝶的那边,她只是觉得天玲儿让人不舒服罢了。 云箫赢了,没有欢呼声,没有掌声,只有一双双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瞳孔,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说还好,这一说仿佛是要应证他的话一样,天崩地裂,开始山摇。 李青慕的眼眸慢慢变得清明,从回忆里的凤阳殿中走了出来。她停下尖叫后一下子从地上崩了起来,连连后退,脸色苍白的靠在了木板上。 那个在昏暗光线下分不清是何颜色的包袱,正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水,而那水落在白色为底的石桥上,变成了一滴滴的鲜红的血迹。 我重重地握住老来的手,发现他手上渐渐失去力量,魂力正在迅速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确认七杀门派来的白长老,不会跟潘浩东生死搏杀,方诺兰不禁长松一口气。 风林脸色兴奋刚想吹虚着自己光荣事迹,刚想把自己打造成明星语言,一下子被这一句话给划破了。 说着,大祭司直接拎起云箫的衣领,将她一甩,直接甩到了那个透明的蛋中。 场上,无论宇智波沙彼如何对志村阳发动攻击,志村阳都是轻而易举的躲掉,他甚至连双手都没有动用,显然他的实力要远远在宇智波沙彼之上。 这也在清理之中,原本岩忍就是不逊于云忍村的强大忍村,只是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像是云忍那破釜沉舟一般的对着大名动手,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琅琊想着想着就伸出手来,感受着火的凶猛,水的冰冷。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父亲。当自己受伤时,父亲就像水一般温柔地替自己上药。当自己练功偷懒时,他又会像火一般严厉地责骂自己。 浓浓的不安充斥着军团的意识,他意识到这里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在见识到牧天的实力之后,鬼尊句句发自肺腑,没有丝毫的夸大或者贬低,牧天确实有让他叹服的实力。 林菊被掳途中吃了黄匀松不少苦头,怒气未消,双眼紧盯着黄匀松,如要喷出火来。 “父亲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发现林飞脸长得像云霄,眼睛和鼻子长得像梦雨。”岂料,林云龙立刻附和父亲,连连点头说道。 艾蕾莎表情一滞,看着面色复杂地松下口气的金龙和银龙,心中又蒙上了两片阴云。 听到侯爷的话,李鱼眼中一道‘精’芒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同样,枫叶也是脸上闪过一道明了的神‘色’,随后也是变得‘激’动起来,两人对看一眼,相视一笑。 ------------ 第35章 人生的每一步都是选择题 四月份眨眼就过完了,明天是五一劳动节,听厂里的工人说明天得放假一天。 苏晚和林小凤商量着明天少准备一些食材,就够中午在工地卖的就行。 反正机械厂明天放假,晚上就不过来摆摊了。 收拾完卫生、俩人坐在小板凳上数钱。 “今天晚上一共卖了58块3毛钱,中午卖了37块8毛钱。” 苏璃月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静,但是对于上官若凝来说,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所以等霍敏一踏进财务部,她身上就像装了聚光灯一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唰的一下投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世界的不同,多出了很多“主角”,加之各种蝴蝶效应的产生,最后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感觉宿舍里气温骤然低了几度,林宝悦几人同时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真司拿出树林龟、钳尾蝎、尖牙陆鲨和圈圈熊的精灵球一一传送给了雷司,又从雷司那里拿到了六尾的精灵球。 将人交到朱家大人的手上,这才算完成任务,大夫人再三强调的。 大部分属性还是没有变化,符篆,阵法,傀儡……最重要的本命神符,本命神傀也是如此,而且到了炼虚这个层次,符篆和傀儡已经隐隐有些跟不上了。 不知道能活多久、又具备强大破坏能力的宇宙角斗士们会做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年到这边来看烟花的竟然没多少人,说不多也不准确,但总之是绝对没达到人挤人的程度就对了。 即便是情况顺利,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乌蒙部彻底的消化掉,所以短时间内,周覆安是没法回来了,这也是周覆安为遗民部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做完了,人情还了,他就会回来。 结果“夜仙子”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着罗建国可以随意在安排三十万难民进入冰川资源地。纸的下面是大长老以及位正副帮主的签名。 当伍樊和完好无损的谷梁馨走出鹿角飞车,手牵手在空中滑翔之时,掌声雷动,欢呼声响彻云霄,尤其真空老母教门下的几名修士,更是激动得当空下跪。 龅牙听张虎这样说,后悔得差点就要拿手掌扇自己的嘴巴,要是让那位老大知道是自己爆的料,自己这辈子恐怕就玩完了。 三皇子他听闻此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了。 随着烟花的闪耀,阳台外漆黑处一团圆形物体升从下面升了起来,片刻后六个巨大的氢气球缓缓冒了出来。 孟特低着头,强忍着泪水,他觉得很憋屈,从军这么多年,早就做好了准备,人活在世,大不了一死,可现如今却是被黄晓天保护在臂弯之下,他这是死一人,保全大家。 两位长老异口同声的不客气道,说完之后也不去看他,继续商讨该为宗门另选宗主的大事。 钟药环虽然只有十一岁,可是从身材和脸蛋看上去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所以赵健不用害怕别人告他拐卖儿童,要不他还真不敢这样跟钟药环出来诳街呢? 狄克在消失的时间里肯定是在苦练武艺,从与哥达对战的时候就能看的出来,技能以及身法都厉害不少。但结果还是一样,不到几个回合就被哥达抽倒在地上。 DG系统现在已经风靡了华夏,更是跟谷歌、苹果、华为这样的国际性企业一直保持合作关系,作为DG系统的开发者秦宇自然也是许多网民很熟能详的名字。他在美国被f逼调查,自然能惹起广泛关注。 ------------ 第36章 一碗水应该端平 听到林小凤的前一句话,她还有些高兴,可听她说完后。 马小玉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底气有些不足:“那不一样,你妹妹她压力多大啊,每个月工资还得寄一半给林卫东念书用,剩下的她自己都不够用。” 没说完的是苏晓晓不反过来找她要钱,她就谢天谢地了。 “难道我们压力就不大吗?妈!你不要太偏心啊, 最后,达成共识,李大宝去保护吴虞,而张阳与南宫奇开始去找帮手,逼近他们两人的实力对于石中天的势力,还是显得太过薄弱。 通常卡牌的星级别都是实星的,当一张卡牌介于两个星级之间的时候会出现一颗镂空的星星,代表半星。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见,通常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卡牌本来应该是更高级的,却受到材料的影响无法升星才只有半星。 “你觉得我想要带你离开,需要你答应吗?你不必要发表自己的看法,我问的是姜逸。”男子邪邪的一笑,笑容之中,尽失阴险的意味在里面。 转瞬之间,拥挤的竞技殿内,便只剩下寥寥数十人,这其中还包括摩柯等老家伙,以及季枫、青‘蒙’、甘箐箐、甘萌萌、郭不弃、黑羽等人。 因此徐明才打算等精神力达到三级后再使用三星卡牌对付李牧,毕竟三张二星卡远远比不上两张三星卡来的有用。 “我也是,我也是,从今以后真神就是我唯一的信仰!”那些被李牧间接搭救的人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纷纷跪下宣誓。 梁虞只觉一阵黑暗,突然间就晕倒了过去。叶风知道,这是因为她的一道精神进入了天灵狱戒,在戒指的作用下,使她的灵识沟通了另一个世界,这才晕死过去。 在不远处,摆放着很多桌椅,以供一些家族人物休息。桌椅中,正中摆着三把更高档的座椅,正是为张、蓝、慕容三家家主所准备。 右长老的实力,萧山清楚,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够将之击杀的,来人的实力必然强大。 望着院子里那一道佝偻的身影,森然恨意在其漆黑的眸子里跳动。 两人无言的又对坐了一阵,直到蕾欧娜将附近的十几种虫子口味,都挨个尝了一遍,他们这才再次动身。 王思琪:没事我可要走了,我家老公还在下面等着呢,回去好好的睡个觉,反正楠姐你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到时候我们就去接一下我们家的妞妞,然后去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的确是有很大的收获,你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唐蔓蔓心里无比的踏实。 林歌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先打开系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数据。 禁闭一听,顿时气得蒸汽乱射,好一会儿才把过载产生的热气腾出。 少典紧紧抱着怀里的阿任,埋头一个深吻,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个拥抱,下一次是否还要待到人世渡劫之时。 可当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时候,恍惚之间,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走向我。 酝酿片刻,江枫从全国地势说起,最后以荆州为中间界限,大致分成了北方、江东以及西蜀三个地理范围。 不知为什么九儿鬼使神差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听那语气复杂得很。 两行绿字在一串刺眼的红字里分外耀眼,上一次他绿了还是在抽眼镜和眼镜布的时候。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是否你总向往着能在一个宁静的月夜,独自漫步于松林中,泉水叮咚是内心的旋律,诗情画意的时间在此刻为你停留。 ------------ 第37章 要妈还是要媳妇 “搬出去住?”苏辰有些犹豫,又有些心动。 “是啊,外面托班才五块钱一个月,大不了再把我妈叫过来帮忙看孩子,反正她在家也没啥事,我哥的孩子也大了。” “你算啊,这样我俩可以安心赚钱不说,加上吃饭租房子杂七杂八的一堆,一个月才三四十块,能省下好多呢。” “那妈能同意吗?毕竟我是唯一的儿 而此时,在离那个蛇形海岛不远处,东方化魔他们正安静的待在船上等待着沈天君等人到来。 李佳凝屁股坐的正起劲,一时不察,还真叫这贱人用她那恶心的口水喷到了好几口。 裁判哨声响起,水山二中众将却没有往罚球线上走,反倒是往大会看台前走去。 蓝雪眼眸里掠过了一丝暴戾,迅速的将浴巾裹在了胸前。猫着腰一闪身,已经到了门口,瞬间拍灭了灯开关。 “谢谢夸奖,连昨天的收费一起,一共一百万。”赵飞已经做好了药,递给了慕容晴。 真正屹立在这片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可怕存在,外人或许都会以为他是一个威严冷酷的男人,但其实不然他的面孔很英朗,如一位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那张国字脸仿佛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和感。 白羽目光一动,转身朝后面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几艘大船浩浩荡荡的朝他们驶来,没有丝毫掩饰。 篮球里面充满了对抗,没有身体,技术纵使再出众,也只会成为玻璃人,泯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所以消耗两年来治疗唐峰,从而让唐峰同意秦牧跟唐宝儿在一起,自然值得。 警告了国师一番,又给傅恒支了招,钟蓝觉得自己可以稳坐钓鱼台静静等着玉玺到手了。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同样听到了这种怪异的声音。而那走进密林准备打扫战场的三十多个普通加拿大兵也已经发现了这种声音,纷纷相互考靠拢起来,手中的FAL突击步枪对准密林当中,极为警惕的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凝香担心的看了一眼海棠,担心皇后叫沁湄去是不是要说慕容琳霜的事情。看到海棠飘过来的目光,凝香无奈的轻轻摇头。这些事儿,不是她们能够左右的。 当我走近山溪,捧起一口清泉解渴时,我想起了之前惊险的场面,我在脑海里把刚才的那一幕好好地过了一遍。在再三确定是我喊出那个“哆”的发音后,妖狐被击出去。 三年了,他每天都过着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每晚只能用酒来麻痹自己,有多少个夜晚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有醉了或许在梦中才能见到她。 “也就是这股力量,让你有了自愈能力。”我想起那人说的又一句话。 天哪!居然是师父的!她还想怎么会和师父的如出一辙,却是有不同之处,想来定是被凝聚之后为她所用才会有所变化,但是那种温暖的感觉还是没有变。 见周围的人都安分了许多,陈天宇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迈向了最近的一家武器店。 沁湄瞪大了眼睛,她吃惊于陈啸天知道所谓的“宿命”所谓的“药”。他还知道什么?沁湄心下有些纠结,不知所措。 骆宛天手里一直拽着那颗心石,这会见到了凹槽便游过去,正要对准凹槽把心石放下去时,一团黑影缓缓在有前方出现。这会儿骆宛天只是低着头,伸手过去,双眼注视着那个凹槽,哪里看得到正出现在他头前的黑影。 ------------ 第38章 房子租好了 林小凤当晚回去就写好了信,第二天起床去老徐家之前先去了一趟邮局,将信寄出去。 时间有些紧张,她信里跟她妈说的是让她月底的样子过来,她得在这些日子里抓紧时间找房子了。 她又想起了苏晚经常会去银行,她的店铺也是拜托银行的工作人员在找,不如先问问她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合适的房子。 将自己和 毕竟是周末,虽然学校里有事情,但是比起往常时间要宽松很多,早一点下班并没有人会管。 苏澈停下车,大步的走向初音,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几下拨开了层层叠叠的记者,拉着初音就往外走。 无数惊雷炸响,整个洪荒阴云密布,沉重的压力压迫着每一个生灵。昆仑山上,三清正站在山峰之上望着天上的劫云。 实际上今天上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找过温耀荣,同意到大鸦购物中心工作,如同温耀荣说的那样,一个副总经理、一个则是财务主任。 只是,那院子——还能住人吗?要是真的能住人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见有人要了。 区议员不是一个实权职务,但如果担任区议员的是一位村长、得到特首的关注,那么谁能轻视未来他的前途? 吴缺远远见到这红角血獬头上尖角有四个光环闪耀,心里也十分惊惧,赶紧停下脚步,心念急闪,祭出墨潭宝剑,朝血獬刺去。 等她的第三杯水喝完的时候,邓掌柜的总算找到了一张架子床的图纸,许是压的太久了,看起来有很多褶皱。 就单轮这个方面来说,药师的打线或许都要比稻城实业强一点,因为,稻城实业没有刘涌,轰雷市这样的单点强劲的对手。 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了,江笙玖也没什么压力,点点头也应允了。 “什么?!又要打仗了?夏天的时候裘……父亲不是已经与那个赵峑和解了吗?怎么又要打?”黛懝听说裘泽远又要上战场,紧张得什么情绪都忘了。 秦浩天微微点头,他记得沐阳曾经借助天地之力掌握了火之力,如今灵气和火焰共鸣起来,竟然这么轻易的便同化了火焰,看来,不能让灵气同化万象之力,也是沐阳一直使用龙气战斗的最大原因。 “什么好事情?雪宁姐?是不是有好吃的了?”寒潇潇听见许雪宁说的好事情,他立刻想到了好吃的。 无欲宫的药贵的要死,而且下午还有训练。带着一身伤不用说就知道什么下场了。 白乔煊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就见她被子弹射中了身体。玹苍连忙将车往后退,却听到前方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哀嚎,接下来就是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所以她一直试图去逃避内心可能产生的感情,对周围的人和事物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始终恪守着内心对于周围人的联系,既不过分亲密,也不过分冷淡。 可是,没有声音,一个个的滋滋声响过去,那些热闹声音全部都静默了。 看着下方的五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东方幽微微冷笑,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多出了一道雷霆长鞭,长鞭之上带着一丝灰暗之色。 石南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对感情的冷淡和疏离不信任,甚至是近乎凉薄,他依然都全盘地接受了,甚至在她一次次逃避这份感情的时候,也依旧是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 ------------ 第39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房子租好后,两人跟李婷告别后才赶着回家骑三轮车去出摊, 临走前,李婷告诉苏晚她一直让帮忙找的店铺有消息了,让她抽时间跟自己去看看。 她点点头,说等两天不忙了再去。 晚上等苏辰下班后,林小凤将自己已经租好了房子的消息告诉苏辰。 苏辰很是震惊,她没想到媳妇的动作这么快。这才短短几 兽化过后的山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豹纹,脑袋也变成了豹子的脑袋,不过四肢除了外表不一样之外,还是人的形态,依旧能够直立行走,只是五根手指上的指甲也变成了锋利的豹爪。 反正时间还长,他已经有了第一步想法,那就是在帝都城先发展自己的势力,介时再光明正大灭了阴阳氏族在帝都城的据点,从他们的人口中审问出他们的大本营。 在这冰雪上行走,张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亚当身上那被冻得发紫的皮肤。 但是来不及了,柳杨下一刻赶到,真龙爪浮现,主动松开发丝对魔鲨的束缚,想要凭着自身实力,打败这头魔族。 柳杨强势而霸道,眨眼间临近,真龙爪浮现,一拳落在黑熊王身上,让它口喷鲜血,倒飞的过程中化作一头毛发黑亮,体型硕大的黑熊。 “诈尸?是诈尸了!”我的话都还没说完,村长就已经替我说了。我前后想了下,似乎也就诈尸这个词好用一点了。所以村长说完后,我点了点头。 这时候,第二声破空声传来,方才挨着那个黑衣人的另一个黑衣人,同样是眉心中箭,转眼之间也是死的透透的了。 纪芙嘴唇被她自己咬得一片糜烂,嘴角和下巴全是血。为了避免她再自残,咬伤舌头,余倩他们在她嘴里塞了条木棍。但此时这木棍竟然被她要得木屑翻飞,几乎都要咬断。 这玩意,我虽然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但越看我越恶心,而且还是炸裂的,让我更加的肠胃不舒服。 艾尔弗雷德·多布森心里又何尝不知呢?身为智能生命体,它可以监听监控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山口组发生的事情他知道的有很多,包括内部意见的分歧。 莫楚云虽然不是盟主,但是昊焱这位盟主在清羽剑宗居住,也就意味着清羽剑宗还是除魔联盟的领头门派。 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真正的面目,如果不是今天,他或许没有办法体会到宋若声此刻的痛苦。 所以她对于美……其实没什么感觉。因为隔几年就变一个,前几年还流行胖美人。 示意蝶儿飞先不要上去,马林树准备先去试试,如果没问题再叫蝶儿飞。 惊慌中的蛮氏众人敢怒不敢言,蛮青被他那一掌击中,已经失去再战之力。 阳光的照耀下,蝶儿飞看起来英姿飒爽,俊俏的面庞健康红润,已不似之前那样苍白。经过赵甜甜这段时间的治疗,她基本已经恢复了步行的能力,只等腿上的肌肉再多长一些,就能停止治疗了。 这个时候在新世界的秦风,他已经从系统那里得知了,朱箐和任婷婷过来了。 一直是漆黑一片的情况下,要是心脏不够大,那真的是容易让人抑郁的。 所以,在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的时候,宋若声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如果真的有心想要让他知道这些,还用得着报纸吗? ------------ 第40章不欢而散,连夜搬家 林小凤的话底气十足,掷地有声。 提到了钱,马小玉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生活费又不是只问了你们要,那晓晓还是我亲闺女,不也一样给了嘛,这叫一视同仁。” 林小凤都快被这厚颜无耻的话给气笑了:“好好好,这叫一视同仁。” 她转头对着田秋荷诉苦:“妈,她问我们一个月要80块钱生活费,我跟苏 芙蕾雅脸上浮现一朵绯云,手中陡然凝出道道光芒,雷电如同千万只箭般朝着诺坦激射而来。 于是。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赞成,众口一词,都如夏德来所言,以鄂剑光同志的表现和取得的成绩来看,由鄂剑光来当这个常务副区长简直是众望所归。 “就是他?”崔胜贤和金贤重多年朋友,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前些日子金贤重被勒令退学,他还追问了一阵子。 这年五月,莒国国君前来朝拜,齐庄公在临淄城的北郊设宴款待莒国犁比公。此次宴请,做为齐国重要人物的崔杼没有参加。理由就三个字——“生病了”。 “桂花姐,不碍的,孟师傅说得对,我走两步就好了!”赵柽踮着脚走了几步说道。 这是商业合作,应酬吃饭,在所难免。高珏一行与王康龄一行前往通江酒店,开了最大的包房,桌子能围坐二十多人。所点的菜肴,肯定也没得说。 金莲剑仙的声音传来,凌断殇的确想问,他不明白,能够教导出曾祖那般人物的师尊怎么会走出如此一步? 黑锤冷哼一声,这时候他的身形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双脚猛然的插入地底三尺余深。一股蛮横无比的大力,猛然的爆发了出来,抡起手中的大锤,凶横无比的划了一个圈。 “你跟着我去便是了。”叶暖雪说着,便径直拉起白木槿的手飞奔而去。 抬眼望去,见到一个中年男子,身姿挺拔,面貌英俊,面带笑容,余光瞥到李诗梦,却也未曾多问。 张可可路过门口,看到里面双手紧握在一起的一双人,她怨恨的眼睛都直了。 白起与尚未倒下的几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拿不准沙楠的意思,便纷纷保持了沉默,只等着看沙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郭家主,正儿的死,我也很心痛,我曾派我的二徒弟去调查过正儿的死因,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提起大徒弟,崔黎心中还是有些惋惜,那可是他精心培养的徒弟,就这么没了。 安瑾觉得此时的唐宋就好像是一个很听话乖巧的孩子,面对这样的他,安瑾无法让自己狠下心肠。 但作为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的商人,安德因自然是不会再该花钱的地方吝啬,而这次的探索经费就是这样,非但不能吝啬,还得多支出一点以防万一。想到这里,安德因便从箱子里取出了五个袋子。 素羽和会心急忙跑了过去,才看见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副将士的装扮,而且浑身是血。 “这个地方,有很大问题。”粉红色的霍姆斯也显得有些慌张,有点像是盲人丢掉了拐杖一样,他应该也失去了他那赖以生存的感知力。 太子妃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可是她全然不知道素羽心里真正在想着的是痛苦的。 “奥克兰人也来了?这不可能!”戈侬可汗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废话。 缘起三千,话碟不知几许里,古三宝与孔铃铛、轩辕无敌、祁彩云、楚莫离、独孤秀云就这样相聚在一起开始了接下来的山海寻宝之旅。 ------------ 第41章 寻找合适的商铺 龙脉崩溃、五脏六腑崩溃、身上的玉骨崩溃、每一寸的肌肤都无法汲取到一丝的元气来修复。 “这家伙想弄伤马努吗?”波波维奇有些生气,现在吉诺比利不在场,但他依然把蒂姆邓肯留在场上,让邓肯去继续扩大比分。 花无忧转身擦掉嘴角流下的鲜血,踏进了颞骨地狱入口,其实,即便是取胜,他也是胜之不武的,阎王令本就是上古神兵之铁炼制而成的,自己也不过是靠着阎王令的威力罢了。 狱卒听后叹息一声,刚欲跑下去传递命令,却不料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震动之声,仿佛是带着某种碎裂的气息,叶梵天的心神都被这声音震得开始发溃。 这个职位,品阶其实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得以与太子亲近,成为太子的心腹之臣,他日一旦太子登基,便可平步青云,甚至出将入相,这可谓人人欲争抢的香饽饽。 毫无疑问,孙卓和奥尼尔虽然是替补,但两位湖人球员,享受到了全场热烈的欢呼声。 身旁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呼噜声,极不和谐的破坏了欢乐的气氛。 事实就像观众分析的那样,魔术的这些球员,除了阿泰斯特之外,其他人都打的没什么精神,而且他们没什么大的抱负,他们只是想赢下一场比赛找回颜面,而不是幻想赢下整个系列赛。 “假如我和孙在一支球队,我们得打破多少历史记录?”詹姆斯不禁心里这样想。 贾斯汀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走出几步看了看车道上正在整理行李的亚瑟和仆佣,愣住了。 从始至终,大领主一句话也没有说,在接近天塔之时一直充满敬意。 “先好好休息吧,你昏迷了一个多月,身子还没好,过会我让下人给你炖点雪参补一补。”那公子轻呷了一口桌子上的茶,似乎又觉得这茶有些不合心意,轻轻放了回去,略带不满地看了看那服侍的丫鬟。 然而云天阕眼里充满了恐惧,支支吾吾地怎么也说不出是遇到了什么东西,只以它代替。 微微整理好长裙,更是努力让自己还是那么的惊艳动人,唐可心踩着自信的脚步离开了vip室。 可是更糟的还在后面,如果说眼前的这些人已经让自己有些头大,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幕就让自己简直想用自己手里的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 就像不曾发生过,但明明就在发生,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无比心寒。 我暗暗吃了一惊,但又想叶子暄说狗老板尸毒已清,我瞬间迷茫了。 也许,这话她很早就想说出来了,只是一直以来,她并不愿意去承认。可如今,说出那四个字,她却忽觉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不客气,你怎么不客气?倒让我瞧瞧?”齐昱一脸坏笑,继续逗她,还往苏郡格身边靠了过来。“有本事你杀了我,往这刺!往这刺!”齐昱指着脖子和胸口处。 简单的四个字,无比冷漠。但这一刻,却让原本已然暴怒的一众魔族圣者不禁一愣。 WN迅速现身,他要在老人灵魂抽离之前,取得他说的海底飞碟具体地址。 WN和LAN做好飞船的一切准备,启动衡动装置操纵着飞船在第五度空间里慢慢远离,在距离大气层只有十公里的时候,突然增速,飞船的表层变成了深蓝,然后,它一头闯出了大气层。 沈千金又招了招旁边的丫鬟,丫鬟上前,垂着头递给沈千金一个荷包。 “你们也希望这条列车的人都和你们一起死?”楚泱面无表情的问道。 巫虹媚不过是要找个动手的借口而已,至于合不合理,那都不重要。 二世子也跟着闻了闻,但是他的鼻子到底还是比不上修仙的人的鼻子,所以肯定是闻不到那种特别的味道了。 “是!我立刻去办!”刘重阳迈开大步,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 “好呀,你们想要我怎么做?”令微回身给范谢尔明报以了一个满满的微笑:“给机器人动手术么?”。 “那又怎么样?那是他欠她的,裴衍就是死了,也是活该,是他应该的!”寒珏厉声打断玉清竹的话,情绪激动的反驳。 他们都是生长在这里的土著,一生从未离开过这地方,以前也从未见过柳乘风。 花九忽然在后面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把一盘包子抱在怀里,左手一口,右手一口。 他知道这次行动已完全成功,掠出大殿时,他就听见铁肩他们的惨呼声。 祁荆山只知道庞倩倩想让云秀看孩子,云秀不管,庞倩倩扔下孩子就走,云秀气愤就把孩子扔在大道边,被一个男人捡走,庞倩倩追着那个男人去了,说是孩子是她要回来的。 凭借一己之力轻松‘纠正’了错位地形的魔神站在原地,眼瞳中闪烁起冷淡的绿光。 此时,不只是现场观众看着秦阳,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通过电视和网络直播看着秦阳。 为什么说是封印,那是因为也不是真的没办法使用,只要直接将属于【精灵】部分的意识完全统合下来就可以了。 吕毛毛和吕豆豆一齐瞪了眼花九,不自觉摸了摸脸上的猫爪印,要不是答应了妹妹不碰那臭猫妖,他们两个现在都想把花九扒皮做成毛蒲团给妹妹坐在屁股下面。 ------------ 第42章 确定好新店位置 两人有说有笑的打着伞到了目的地,是在一所中学门口,左边是一家文具店,右边是一家超市。 “苏姐,就这里,这个商铺之前也是卖吃食的,生意不好就倒闭了。” “桌椅板凳的都在,你要是租这个的话,就不用再额外买了,大概有个三十个平方左右,应该够用了。” 苏晚趴在玻璃门上,打量着里面的布局装修 蛮子的头领在知道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后,气得直跳脚,这些年来,他们不断的犯境,这一次,是打得最痛苦的一次,并且占领了三座城池,眼看就要攻破百里的最后防线,却不想,这百里傲云一个残废之人竟然又上了战场。 听了蝶野最后这句话,失去理智的他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向正在涂口红的蝶野的头上砸去。 “被细菌感染,总比渴死强吧……”她撕开了简易的包装,用棉签醮了水,润湿了他的唇皮。 张老四暗自嘟嚷了一声,像是暗骂了一声,而后盯着一半老道的身影没有上前。仿佛是不愿意做这个第一人,想让一半老道打头阵。 放下已经清醒过来的汪合义,陆飞来到了洞口之处,随着几块仙石打出,一个四级仙阵将这个洞口给完全封闭了起来。 墨纪说忙还真是忙,不但当天没回来,竟然之后的两天也没回来。尽管墨纪打了招呼,可夜凰的心里还是担忧,但再担忧也不能做什么,于是得闲了,反倒拉着轩哥儿会去蓝飒那边待一待,问问他的伤势。 “喂!你看什么看!”粉龙自然也发现了云千重一直盯着火彤看的事实,当即双手叉腰,横招在火彤的面前,扬着下巴瞪着云千重。 而那其中一颗太阳之中,一凡则是看着面前的状况,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凝儿……凝儿……”智宇微微喘息,不舍的拍了拍韩凝的脸颊,却发现她已经扒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顺治的口谕就到了,我又慌忙地躲到床上装昏迷,这道口谕撤消了对我的处罚,也就是说,我不用等到八月十三,现在就可以解禁了,而且也恢复了俸禄。 魏元忠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能理解帝君的所作所为了,他甚至怀疑帝君真的是林如海口中所说的战神将军吗? 相比起【崩山劲】,【撼山百击】无疑又精深了不少,不仅涉及到了体内血气的运转,同时涉及到了今后更高境界能够达到的气血外放。 就好比曾经的海下世界一样,如果能够发现的话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好处。 等到晚上的时候,余家老爷子自然成了众鬼的羡慕对象,纷纷羡慕嫉妒他们家的孩子孝顺。 稍息片刻,机甲铁驭将锰钢大剑背起,然后跃入冰湖之中。他的狩猎,还未结束。深邃的湖水下,钢蓝色的机甲破开层叠碎岩,背后留下一连串巨大的空泡。 当日季甜对他说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口,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来,将那根刺向更深处捅去。 只是今天出来没想到要钻洞,穿了条裙子,着实不太方便,心念一动,她将裙子下摆撕开,分别环绕在两条腿上做成连衣裤的样子。 虽然并没有见过他们,不过他却是了解过蛮虎帮几位大头目的信息。 私下行贿这种事情秦风很是不齿,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在每个朝代都没有办法避免。 ------------ 第43章 林卫东放假回来了 距离苏辰两口子搬出老苏家也一个月了,他想着这么久了他妈应该消气了,打算回去看看她。 没想到人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苏晓晓和林卫东争吵的声音。 “苏晓晓,这日子你要是不想过了就直说。” 苏晓晓:“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吗?明明就是你偏信你妈,一点不为我着想,刚结婚就把我扔给你妈,我到底 地龙族的营地里,苍图带着其他部落的族老已经在开始商量如果和雷龙族的人撕破脸面打起来,该如何布置安排,距离叶天离开已经过了一天多的时间了,苍图十分担心叶天能否顺利把人救回来。 对于她来说,叶媚可是关系到吴家能不能更进一步的重要棋子,吴夫人绝对不能容忍叶媚嫁给别人,尤其是在她儿子很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情况下。 她的脸上露出的也是淡淡的担忧,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往什么地方走。 “耗子,以前你还在十三中的时候我好像对你不错吧?现在连你都要反我了吗?”杨老四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看样子是挺生气的。 我一开始对陈浩东还挺有好感的,总想着以后能成为陈浩东那样的人,可当我看到陈浩东本人是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对他的那一丝好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莱德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里傲是知道莲华姓氏的人,也知道他们家族擅长的就是这类事情,自然不会反对。简也没有想不出其他可行的办法,3人都默许了。 而且他们车内的汽油也所剩无几了,明天要是还找不到城市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的话,那他们就得。。。。。无奈众人也就只好笑着答应了对方的邀请,接着就跟着一起朝着屋内走去了。 好在这个问题对苏晨来说,却是没有一点难度,因为苏晨是知道的。 其实之前,吴向学三人将手拍在石台上以后,就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了,向艳当时杀了他们,阻止魂老利用阵法将他们的血吸收完全是可以的,但是当时向艳却并没有这么做。 莲华点头回应,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巨型黑色袋子吸引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他总不能说是“那支箭矢喝高了心情不好,忽然想睡一觉然后就躺下了”吧? 说到沃尔夫,此刻的兽人情况不是太妙,毕竟那浑身浴血的模样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没事儿人。 不是他没死,而是他的神识,他早已经死去了,可是到他这种程度的人,已经不是咱们所以能猜测的了,他有着千万种手段,千万种方法留下神识,让后人发现他。 而且现在按照主办方的安排,一天只有两场比赛,剩下这一场可是相当受人关注的:巨龙对阵巨人,这两个顶尖种族的精英对决只是当做噱头说出来都很吸引人,唐尘他们这时候居然打算走人了? 鹰老大像是彻底忘了家里还有一窝老少,像是脱缰野马般飞得不亦乐乎。 果然不出他所料,天机门早已铸造了海量的千山币,等到他们动手之前,这些千山币将大量冲击交易市场,将绝大部分的资源扫荡一空。 若是再有这些亡命之徒当肉盾,堵在他们前面,那损伤将会更加巨大。 付学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寸步难行的他拿出了键盘,又按了一阵。一个橙色的阵法从键盘上飘了起来,慢慢的飞到了他的头上。 ------------ 第44章 开张大吉 逢八必发,初八这天苏晚的店铺要开张了。 她和林小凤早在定在新店铺的位置后,就通知了之前的老顾客们以后不摆摊、改做店铺的事情,许多顾客都表示新店开张一定会过来捧场。 她向花店订了六个花篮,又买了几筒礼花。 早上八点,崇县小吃正式开业! 这个名字是她和林小凤商量以后一起定下的,崇 上次与浅宇轩一战,回味无穷,正打得过瘾,哪知道他激活了自己体内的龙图腾,龙图腾的威力,直接把他打入大江。 段总与宋德村的那些聊天记录,还有她和夜店里那些职业少爷的打情骂俏等等,全部在江淮这个圈子里疯传。 见罗安将茶饮尽,晕晕那勾人的脸蛋上媚意更浓了,在罗安身前不远坐下来扯东扯西。 朱振喜也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那时候刚入院时随口一句话,竟然被记住了。不过也仅仅只有不好意思,她默认了魏亮是她未婚夫的事情,并且心想如果他真的是庞良,就不只是未婚夫了。 计程车停在医院门口,顾江海率先下车,拉开后座的门,苏苏率先下车,余笙紧随其后,他将宽厚的掌心展开伸到余笙眼前,余笙还坐在车子,看见之后抬头看着他,随后将手递到他手心里。 最近因为没有吸收,所以进步极为缓慢,还是这种坐电梯的感觉好。 而且两个战士之间的技能都差不多重合在一起,这样会让对面的玩家都受到两次崩山击的伤害,这一切都是君落羽算好了的。 “应该不会吧,他应该是那样的人,况且,他把我们扔在这里一扔就是几天,恐怕,他看不上我们!”冷雪分析道。 “那自然是毫无问题,更何况老夫刚刚说了,今天来这里,就是帮助孟凡调理身体。”江明道长微微一笑,很是自信。 一瞬间,纳瓦利明悟了,自己所感受到的那股隐约的不安到底是来自哪里。 说这话的歌手叫叶俊林,上个月签进绽放娱乐的一名新人歌手,彭凡辉煌时,他刚上大学,那时候叶俊林听的最多的就是彭凡的歌曲。 众人皆搞不清这异样来自各方,筑基修士们如临大敌,生怕是那些叱咤鬼搞得把戏,然而,那些叱咤鬼竟然也面露惊色。 “我是警察?”秦孟很是激动,要不是王囡囡摁着他,他都要从床上蹿起来,果然没有几个男孩子能忍住这份职业的诱惑。 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她还有那3分滤镜在,灵萌或许会觉得勉强看得过去眼,但是现在灵羽没有了万人迷系统在身上,灵萌只觉得恶心。 拥有这么NB的剑域,那她岂不是想杀了哪位男主就杀哪位男主了吗? 于是乎那橘猫不应该被称作是橘猫,而应该被称为像橘猫的煤气罐。 “你还能捂住他的嘴?”明天见到顾家那父子,怎么都要说话吧,并且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姜梓卿在呢。 长长的走廊很是昏暗,两边的铁门都紧闭着,偶尔能够看到铁门窗上从里边透露出来那贪婪又阴森的脸。 骷髅慌忙接了银子,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有这五十两银子,逃到那里都可以重新开始。 “告诉我,你是怎样令得吞云重刀再显刀芒的?”失神过后,林远方带着几许迫切道。 吴弃的声音冷冽之极,简直如万载冰川一般,穿越擂台之间的距离,钻进了赵蛞血甲包裹着的身躯的双耳之中。 ------------ 第45章 梦见怀孕了 接下来的七天,苏晚的小吃店生意一天比一天惨淡,许多人都是冲着门口的吃饭免费送卤蛋来的。 等到第七天撤下‘吃饭送卤蛋’的字样后,小店里除了林小凤和苏晚就没啥人了。 两人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外面路过的行人。 “晚晚,要不我们还是去摆摊吧?这生意太凄惨了,一天就卖几块钱。” 她头发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短了,被风吹的乱舞,扫在脸上麻麻痒痒的,她一个激灵立刻把窗户关上。 不过从下面看上去,看不到光亮,应该是有盖子或是用了其他的伪装。 微博上闹得风风雨雨,但是作为当事人的落嫣和楚修却一点也不知道,还在有说有笑地往“你好,初恋情人”节目组给阮软林周安排的房子那儿赶呢。 不过,人家做婆婆的都特地跑了一趟,她这个做媒婆的自然就会把事情办的漂亮了。 “我知道。”景夏和她提过,生完孩子她确实想呆在娱乐圈,她也没有反对,到底这是景夏的自由。 一顿午饭也吃的没啥滋味,颜向阳耷拉着脑袋,各种神伤各种哀怨。 其实,如果他们安安分分的,他们一样能够过着幸福安稳的生活,可是,他们要得太多了。 可冰箱里的东西已经被颜向暖和黄海看到,颜向暖心里早有准备,看到血腥的画面时微微避开,可黄海却像是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而谁不着的还有苏苗,家里的炕烧的很热,铺着厚厚的褥子,让她的心更燥了。 再次进入英雄商店的时候,邦丝神司已经不再发呆了,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门口。 晋升地阶,可谓是一步登天,就算是元魂境强者,也要另眼相看。 而那妖魔没有停止攻击,再次锁定躲在一边的黄眉怪,扔出他的三叉魔戟,将黄眉童子钉在了地面上,而他自身则出手,挡住了东来佛祖布袋和尚的救援。 星轨却是望向聚星仪,只见它此时光芒略显黯淡,但球体还在旋转,似在酝酿着什么。 哪怕九鬼是擎天宫内门第六,战力超卓、一身剧毒,仍旧难逃溃败的命运。 在他看来,这武法结合之术,若单纯以威力来看,李天谨的实力,足以媲美意境元师与修法真人了。 王朗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宽叔,而在宽叔身边的洛天依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紫薇天虽然没有对门下弟子有过这样的要求,但是,几乎所有的弟子都知道如何蓄势。 白灵他是见过的,面对吴刚时,可是一副冷冰冰半点温度都没有,那么这笑声会是嫦娥的吗? 镇医院这边又不是做不了收拾,不但能做而且价格便宜,只需要两千到三千之间,所以让董树强他们选择了这里。 古往今来可以和大帝至尊对战者除了少数的战仙之外,那就只有大帝至尊是大帝至尊的对手了。 “好好好,少吹牛办实事。哎,黄玥同学,你最近又想到什么可以改进的东西吗?要是你能够在现在这个社会制造出大炮来,那统一全国就不需要那么多麻烦事了。”葛良相信,黄玥同学拿出来的东西那一定是实在的东西。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镇里喝酒人的口口相传,门市上的酒销量增加了很多。 许天带着力虎,龙山族长以及青鸾,还有十几个龙山部落的人来到了冷熊部落。 ------------ 第46章 苏晓晓怀孕了 苏晓晓从一旁的筷子筒里拿出两双筷子,一双递给林卫东,一双拿在自己手上,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卤肉塞到嘴里。 嗯,挺香的,就是有点咸。 见她这种吃法,苏晚好心拿了一个勺子递给她:“将米饭和卤肉拌一拌更好吃。” “要你管!” 苏晓晓嘴上这样说,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勺子按照苏晚说的办法 而所有异样的目光中,吴历的目光绝对是另类的存在,只因他的目光中夹杂着杀意。 打在身上就不同了,打几拳可能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再者,就算有留下痕迹,只要衣服还在,别人也看不到。 燕真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手是五个高凤先,五个一样的战力,自己现在缺了左臂只怕敌不过五个高凤先。接下来问题就来了,自己要胜过对手,到底要胜过哪个高凤先呢?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曾连城没想到叶浩川这般没眼力,微微一怔,不过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苏杭市,也是一阵喧闹,张跃被人偷袭,三魂七魄全部离体,只剩下一具肉身,许多人都是联络了阴司,黑白无常也是被请了过来,众人联合寻找,依旧是没有我的任何踪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林逸与雨荷同时焦急,可丫丫一眨眼,闪到超天身前,闪出的银剑猛得劈砍去。 此时,广场上方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为首的,赫然正是刚才离去的龙啸天。 蓝心月的手一摄,东方战身上的四块令牌都向着蓝心月的手中落去。 王辰跟谢娟聊了几句,就将莫菊琴的照片发了过去,谢娟看到莫菊琴的照片,第一反应居然是皱眉,紧接着是嘟嘴,眼神中流露出那么一丝丝的敌意。 好可怕的太极魔祖,随便看了一眼,便活生生的逼得龙尊天空这位令人敬仰的前辈自尽,太可怕了吧。 邵逸风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狭窄的车箱里弥漫起诡异的味道。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原本在林秋冉面前百依百顺的赵启辰凶了起来,一向温婉识大体的经理居然也肆无忌惮的任性了起来。 “锦瑟?我以为取这名字,是因了那首李义山的那首同名的诗。”韩三笑居然也知道那首诗,以及出自何人。 “我不知道,爷爷!”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地狱之人大刀横切村长,腰斩而亡。 就在两人彼此友好的拥抱时,背后一句尖酸刻薄,带着毒刺的冷言冷语却传了过来。 他看似不着调的每一句话却都说的异常走心,沉寂了这么多年的死水好不容易泛起了丝丝波澜却又不得不面临着一道年龄上的鸿沟。 那天马志远没有再把她关起来,第二天还帮她办理了手续,交了罚款,让她开车回家,这是第一次,李季从一个陌生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奇异的温暖。 苏雨眸点点头,她知道叶璇说的有道理,不过正是因为太关心了,所以才会出现手足无措的情况。 不过这一次,陈腾将以梦瑶男朋友的身份,一同前往杭城梦家祝寿。 既然这样逃不掉,那么,如果能够打败庄庙山,以庄庙山为要挟呢? 看着那些光带扬起的动作,虽然她知道一旦光带展开攻击,自己这边没有谁能够追及其速度,更别说防御其攻击,但是原本就不需要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 第47章 乡下的旧情人找上门了 虽然很多身毒的家族兄弟之间都为了兵权和资源甚至同室操戈,可是在干牧家族,这两个兄弟的关系却是极为地好。 凤浅歌闻言秀眉微扬,大漠落日的悲壮绝美,紫藤花园的梦幻温馨,他已经带给她太多美好的东西。她任由修涯牵着她朝树林深处走去,走了良久,他将马匹系在树上,牵着她朝里面走去。 起初先祖认为,这九龙抬尸棺乃是一邪物,应即刻销毁!而孙穆青则不以为然,觉得这是一宝物,偏要占为己有。由此可见,孙穆青也是用心险恶。 N久之后,林MM已经破涕为笑,开心地和两位姐姐说着什么,而反观旁边的刘涛却是一副双打茄子的惨样,似乎是连活下去都困难了似的。 秦宛清跟着偷偷摸摸跟着陆远这么久,自然是知道陆远和轩辕帝族的关系,有的时候她甚至想要偷偷帮助陆远抹除轩辕帝族,可她也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陆远不仅不会感觉到开心,可能还会责怪她。 “刷!”本来还云淡风轻,一脸平静的风清玄,在看到海流川使用出了这一潮汐流的禁招时,猛地如同标枪一般直立而起,有些凝重的望着擂台。 易云天却是微微摇头,警觉地环顾四周道:“不,释惊澜不会如此简单就死去的!”他与噬芒心生灵犀,自然知道噬芒与渡恶一触,便彼此分开了。噬芒的攻势全然被渡恶化去,释惊澜即便是受伤也不会太重。 那个梦魇曾经杀死了他和他身边所有人,如今,又要把他再杀死一次。而他现在,依旧与上次一样绝望,一样孱弱,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那我们走吧,这皇宫也太大了,得花不少钱吧!”对于一个把心思钻到钱眼去的人,你要原谅她。她恨不得把人家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然后通通捐给她临海医院。 骑兵,像步卒一样,排着整齐横队,如墙而进的骑兵。从头到尾,一眼望不到边。任何妨碍了其前进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件,于双方生接触的刹那间,统统被其碾成了齑粉。 珊珊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司徒炎眼底的那么寒意,便直接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害怕,毕竟两边就是不知道多深的深渊。 黑崎孤云试了很多次,都无法联系到七尾重明,看来真的如同石田雨龙所说,重明陷入了沉睡之中,要三天才能清醒过来。 这种衣服,她二十多年来都没有穿过,因为,她没有适合的场合可以穿这件衣服。 这种情况下,甄菁菁不敢肯定他们两个可以撑得了多长时间。只要门一旦被破坏了,那么被抓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强袭自由在最后一刻化为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之中,如果土影再坚持一会或者三只尾兽晚来一会,那么毫无疑问梁思丞就要穿帮了,时间掐得刚刚好,让对方以为是自己主动将高达解散的,才避免了更大的事端发生。 五年了,她来到林海五年了,她好不容易放下了曾经,放下了心中的那个男人,但是如今,他却再度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当玉帝看到四位元帅的狼狈模样时,还是被那些年轻人的实力震惊了一下。 兴许了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欧昊天的身体倒是好了许多。 君云晨不明就里的向林朝曦所指的那颗大石头走了过去,并且坐在石头上。 一声声玻璃般碎裂的声响中,在血流的强势冲击下,如来身体上的那层金光罩,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KSI机密研究大楼的外面检查处,吴阳和凯德坐在大黄蜂中,等待着安检人员的检查。 “是,我不紧张。”服务员回答,她都不敢抬头,害怕自己抽筋的脸被看到。 自从回到陈识身边我就已经决定了未来的路无论有多难走我都要陪他一起走下去,并且走到更高的地方。 张大卫蹲下身子缩成一团,眼底有不甘也有无奈,报仇他不想了,他只好铁蛋能平安就够了。 不重要,也没有什么需要反驳的,大家都只是NPC而已,跟画面元素对抗会显得莫名其妙。 方战带来的媒体可比罗美凤带来的影响力强,这些人都是爷,也得好好招呼,现在的休息室肯定不够,好在这会工程队还没撤走,人员充足。 因此,讨论讨论着,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拐到奇怪的地方去了,老人们都认为是山神被路青的孝心感动,才特意降下这株人参的。 ------------ 第48章 你是不是想讹人 林卫东不语,刘娜只当他是默认了。 此时的她也搞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还一心期盼着他会信守承诺,回来娶自己的鬼话。 现在想想这种人,真是不配得到自己的喜欢! 事情发展到这样,总得解决,既然他们那么看重钱,那自己就问他们要钱,让他们也体会体会自己的心痛。 “好,你刚刚 他看看林一鸣,猛然想到什么,能从林大少嘴里说出的‘方家’,也只有九大家族之一的方家了吧? 李老实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位老街坊,笑了一声,刚要答话,却见茶馆里进去不多时的郎中跑了出来,见崔老总也不理自己,便起身进了茶馆总要看看那死人模样。 三胖子看到两瓶矿泉水,仿佛像是看到了阎王爷一样,两个眼珠子用力向外一瞪,目光显得滑稽且呆滞。 按照强光手电,能照射的最远距离来推算,这口井的深度,至少在一百米以上。 轻轻唤了她一句,阮志南按耐不住内心的欢喜搂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自己则随之覆到在她身上。 “吴家主,这两人是你吴家之人,你应该不会纵容他们胡来吧?”林宇看着吴天豪说道。 那名保镖没有再说下去,意思已经很明显,暗劲武者吴忠反而被打成重伤。 “暗器!”朴智惠一惊,连忙运转气息,身形爆退,抵挡那圆球暗器。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引力自戒指中爆发而出,而在这时,地坤手里的轩辕剑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乱颤,而且,隐隐有脱手的趋势。 这衣服,不管是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扔在地上,都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些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朱宏喝一壶的,偏偏这么多强者同时出动不说,暗中还有合道级强者上帝、至高尊王佛、宙斯、撒尔摩斯的身影! 朱宏的张口一个无知,闭口一个井底之蛙,臊的冯剑锋满脸通红,却根本无力反驳,因为他对生物科技完全不懂!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过这些疑惑等我是将你净化后,地可以去问问上帝。邪魔朱宏,你可知罪?”索亚依然一副超然姿态,仿佛是上帝在审判蝼蚁,一言定生死! 信仰石碑上的信仰值,顿时再次层架一格,达到了两格,并且还在缓慢增长。 可三代也清楚,留给木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由于初代的巨大遗产,导致整个木叶是五大忍村最富裕的所在,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引起来其他四大忍村的嫉妒。 “无耻的混蛋,你竟然偷袭!”冯剑锋怒吼中冲出大地,木盾扭曲化为一双拳套套在他手上,化为狂风暴雨一般的拳影轰向朱宏。 李信和聂政听到穆歌的话,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双眼扫视着周围,手握刀剑戒备着。 里三四十万精锐和土万杂牌看能不能在地形复杂的山东挡住镇北军一个军的攻势l在这样的背景下从几平全国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川东!而距离重庆仅六士公里外的綦江。 “杀!”没有废话,早就杀红了眼的他们,直接驾驭者坐骑发动冲锋,长枪扬起,狂暴的力量汹涌而出! “咱们到底是在干嘛?”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下身边的一个士兵。 将剑指慢慢向上推,沿着胳膊推到肩膀处,宋依然忽然感觉一疼,额头浮现冷汗。 ------------ 第49章 生意刚有起色,房东毁约。 “那边门口马路在改造,全部围起来了不好走,就随便在侧门这边找家干净点的对付两口吧。” “侧门那边生意不好没啥吃的,没有大门吃的多。” “那边太难走了,昨天刚下过雨稀哒哒的,我满脚都是泥。” “行吧。” 一男一女看起来是两兄妹,朝着侧门走,寻找吃饭的地方。 走出侧门,抬眼 克里斯是个聪明人,杨逸和布莱恩都对他寄以厚望,要把克里斯培养成一个真正能派上大用场的间谍。 关于风水运程、神神怪怪的东西,哪怕是在现代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明了。被号称孔圣人的孔子尚且不敢言怪力乱神之事,所以张瑞自然也不会做违背这个时代规则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无论是在灵界、大西天、虚无界还是在九州大阵内,用的都是同一颗太阳。 或许,杨乔知道方法,不过,为了让牛宝宝的这技术人员动作起来,还是让她们自己做试验吧,而杨家做的,这试验记录,就不公开了,这个,算是食物秘籍了。 这个规则说是公平,其实也并不公平,因为一个家族的武力值,并非局限于本家族,可以请外援,就是说,假如你能请来大乘期的大神来,那也算是你有能耐。 家宴只是幌子,八阿哥最关心的,自然就是如何夺位,将他们呼喊过来,就是为了聚在一起,对这个事情好好商量一下,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 说多了,这是一个无解的话题,如果是杨乔前世的时代,额,怎么说呢,还好,还好,这是大唐。 这两个娃儿,竟然几乎是齐声的喊了杨乔一声,然后一致要求,现在就可以射击了。 当然,唐初夏仅仅只是说可能会怀孕而已,并不一定会怀孕,但是即使是如此,沈度依然觉得愤怒。 “什么?”徐夫子和林语同时大叫出声,林语是担忧陆玲萌的安危,所以立马沉浸心神,要想感应陆玲萌所在,可如此做法已经没有用处,脑海空白,什么东西也感应不到,林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头猪再次撞了上去,像是与旋转的风车大战一场后弄得遍体鳞伤的堂吉柯德。 楚香月微微一怔,瞬时脸红如霞,低下头去不敢去看林语的眼睛,此时心如鹿撞,竟是前所未有的欣喜。 那个男人惊叫一声,不断向后,双臂挥动,一道道力量从他手中射出。 “我这次前来就是想问一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林语的少年?”姚万里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对于那在万剑庭之中所发生的雷霆暴怒而造成的鲜血横流,林涵一无所知。 一开始,那些刚进公司的白领精英们,还很不习惯老板的这一规律,总隐约觉得老板这样态度,公司迟早药丸。自己是不是该提前找好下家,这样等到公司倒闭的时候,可以尽量减少空挡。 他是真的搞不懂诸神殿的想法,到底是为了吸收新人还是提升老人的潜力? 正当副总经理史英才,这样喝着绿茶的淡淡猜测时。只见他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电话铃声。 “看来方才他真的中了幻术,摆脱起来不算轻松,这才选择闭上眼睛,看不见,自然不会中招。”万宁皱眉说。 “要见不要见是大人的意思,我可管不了,怎么了?”郭之朗道。 ------------ 第50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说实话,在听取负责人报告的过程中,血瞳有好几次对克斯特起了杀心。之所以忍了下来,却是为了克斯特还有利用价值。 这压根就是在耍赖,可林铮的这种耍赖的行为却让江涛很受用:关系没到那份上,你想让林铮和你耍赖,人家鸟你么? 阴阳师这个时候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对面那华夏人,转身便往火山口而去。 韩雪感激涕零的瞄了一眼秦俑,她还真的以为秦俑是专门为她准备筹建一家新的软件公司呢!如果韩雪要是知道这件事早在秦俑的计划中的话,估计就不会这样感动了。 “虽然很难接受,不过我们在赶到一片废弃工厂的时候,却是发现了司徒高三人的尸体,相信就是这三人所为。”司徒发是开口说道。 阿德里克翻身下马,就立刻冲了过去,迎面看见海港区的守军军官跑了过来。 被杨霖轻轻拥抱着,她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微微抽泣,眼泪跟鼻涕就蹭到了杨霖外套上面。 秦俑和妈妈杨雪梅吃完晚饭后,在客厅闲聊,母子二人边聊边笑,有时放声哈哈大笑,整个气氛很是温馨、亲切。 无法逃避。难道在这浩瀚的星空之下,竟然没有他血瞳和同伴的一丝活路? 康托斯大帝又下令从第六兵团抽调了两个旗团,一部分充实燕京的城卫军,一部分则充实到了战后重建的第二第九兵团。 这里并不像是前世的腐国那般搞君主立宪制,君主只是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却没有什么权利,在这个世界,君主是有真实的权利的,而且他们还不满足与目前手中的权利,想将火影的权利给收回去。 关羽望着惨烈的战场,随着周围的士兵轻轻地‘吟’唱,似乎这首歌中能给他无尽的力量和希望。 他坚强有力的手一提,将自己搂在了怀里,她将头伏在他温暖厚实的胸膛里,此时此刻,陈娟脸上露出了醉人的笑意,觉得这辈子过得再苦再悲再痛,有这一刻,也值了回来。 不过这次柳枫摇骰并没有使出魔骰之术,所以骰子发出的声音对他人并没有影响。 要不然被地心巨蝰自上而下击中的话,接下来他离地心巨蝰那么近,立马就会遭受地心巨蝰连绵不绝的后续攻击。 而随着林飞双手按在李可外公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她外公整个头部也为闪电所笼罩。 “施主,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那娟儿,我救你,并不是我认识你,只是我不想你无缘无故伤在我们剑下,惹下仇怨。”仙芝摇了摇头。 李逸航道:“你们别说了,我虽然害怕,但做人却是极有原则,你们想逼我说,那是门都没有,要我说,就把大师伯的死因说出来。”借机给自己找下台阶。 岑三娘头几日还气鼓鼓的到处找顾筝麻烦,没少借故到听泉院发脾气,但后几日她的注意力却迅速被转移、无暇再继续和顾筝生气了———原来是岑府突然来了几位稀客拜访,才把岑三娘的注意力给转移开。 “我需要你帮我,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亲表姐。”她趾高气昂的说着。 佛经,有很多很多,很多都是后人领悟出来的。说法不同,但最终的本意相同。人类的语言也是这样,所有的一切世间万象都是这样,找到源头就全明白了。正本清源、领悟本源,就不会再迷失了。 “好!既然这个建议是你提出的,那么这件事你就全权负责了。成立一个公司,我控股你是法人和管理者。”张东海说道。 “是!”黑衣人齐声回应,纷纷跪着后退,退出好远,这才起身离开,地位连奴隶都不如。 可是,神农炎帝毕竟是圣尊下凡,他奉其天命,认其定数,只当这天地间有轮回之理。 李隆脸色微红,有些打晃的端起酒杯,看来是醉的不轻,武者若是不使用内力逼出酒气,那最多也就比普通人稍微能喝一点。 说着,在身上翻了翻,拿出一个香囊,墨凡眉头微微一挑,不过也没拒绝,而是接过香囊。 姜子牙先祖姜伯夷,乃是炎帝之重孙,在唐尧时期掌管礼宜,后在虞舜时期做过国相,主管太岳,因助大禹治水有功,被封为吕侯。 “锵~”一阵清亮的刀鸣声划破长空,一道冰凉如水的清冷刀光掠过了那人的脸部,“离别刀”出鞘了,好像一条被侵犯了领地的毒蛇一般窜出了刀鞘。 眼下的撤退数量,已经达到了当初预定的最坏结果,只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北方战士完全可以撤下七十万军队,而不是仅仅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军队。 当肖云飞想回短信时,又有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肖云飞一看,开心地笑了,还真有这样猪一般的队友,看来得给明天的发布会加点料了。 夜紫菡如今才十五岁,就已经有如此的成就了,那过十年后,她岂不是比现在更强? 王诺坐在旁边,听着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前辈讲述这些事情,慢慢也就弄明白研究办公室的发展规划。 “老子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你滚吧滚吧!风陛驰这辈子认识你简直是我的噩梦!”北冥云继续敞开嗓门吼着。 这个家伙,那天回来之后,凑空她可是问了他许多次关于顾敏有没有和他一起吃饭的事情,但是他却是坚定地说没有!现在倒好,还多了一个什么Candy? 这是梦吧。既然是梦,我就不必醒。醉生一场,梦逝世一场,不也是一种真清闲。 “给本宫抓住她,抓住她。”花冠彩先是一愣,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倾,尖着嗓子有些慌乱的喊道。 要知道秦不易获取这一千万圣等积分的时候,可是在远古洪荒扫荡诸多据点。 他此刻亦是满身创伤,大口的血液已是吐了三口,全身被血色侵染。 ------------ 第51章 我保证,我给你送终 大伯母的态度太过强硬,一旁的王叔也不敢多嘴。 倒是老太太看不过去她那一脸蛮横,开口:“老大媳妇,说话就好好说,拍桌子摔筷子的给谁看?给我老太婆看吗?” 大伯母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将桌上的筷子再次拿起:“妈,我不是给您看,就是.....那个气氛到了.......” 小尧在心里叹了一口 “他们很听话吗?”大丫试探性地看了一眼外面,见这些鬼三三两两地捧着杯子喝茶聊天,觉得与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不禁放下了心。 他慌忙挤过叶城,走进监区,抡圆胳膊,冲着李三炮的后背就来了一记电炮。 但凡眼前之人换一个身份,齐渊都不至于如此崩溃,可偏偏就是澹台静,她就用那样从容不迫的姿态,平静冷淡却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出了让齐胤无法接受的条件。 她也确实感觉到他们双方的联系已经没有了,估计那人也已经死在地下洞窟里。 他们知道叶欢曾经两度杀死了自己,那两次他们都犯了同一个错误:轻敌。 唐耀祖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一向稳重的儿子,为何会问出如此幼稚的话语。 见他还要说话,苏年年急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先一步捉住了手,凤眸含笑看着她。 与此同时,他还一边在地上布置了一道灵性之墙,用来隔绝房间内的声音。 “不对,你看,那么多人都含怨而死,怎么就你能化妖?”老校长突然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玉泽说的那些话确实让她思绪非常乱,她退而求次用上了玲珑鞭,但招式却是乱的。 我摇头表示没胃口,只是看着门口,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曲筱绡得意忘形地笑到一半,却发现赵医生做了叛徒,把她送到妈妈面前。 所以就在他的手掌刚要接触到我的身体时,当我感觉到他手掌打下来的劲风,我就将身子一偏,躲过他攻击的同时,一爪探出,直接划向了他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 “我不想伤害他很多。”她短短的一句话却定住了我的视线,呵呵,你终究还是有秘密的吧。我回头对上了她的视线,看着她沉闷的表情,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 听说吴圣赫是在当天的凌晨醒来,没什么大碍,只是眼神变得有些飘渺空洞,而且他不在和任何人说话,每天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表情。 慕影辰本来就在医院,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从这栋楼到那栋楼的距离。 陈鹤年冲着常培林、常青成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都闪身退了出去。这下,周围就剩下陈鹤年、陈灵起、夏洛和宋可了。 也许今天,换做李梓心,恐怕不管结果如何,说什么都会闯一闯。 莫卿卿点头,说:“行,那我去了。”她说完,转身出了实验室,先沿着实验室的外围搜寻一圈。 她本来打定主意在春节后就跳槽去其他所的,可那天见了祝锦川一面就迷迷瞪瞪跟着他的思路走,答应不辞职了不说,现在为了无偿代理这回事,为了自圆其说,她还真得继续挂靠在祝锦川那里。 “殿主,京城就在前面了,不如停下来看会儿落日?”蒙通减了马的速度。 天上一片云也没有,落日不刺眼,但却火红,西边被余晖照亮,身后却已经漆黑,星辰如一颗颗宝石点缀在夜空,是其他地方看不到的明亮。 ------------ 第52章 惊喜还是惊吓 想着给林卫东一个惊喜,苏晓晓就没有在信里说自己要来的事情。 她没有上过大学,辗转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医科大学的位置,她打量着大学门口的环境,准备进入却被门口的保卫人员拦下。 “你是来干嘛的?” 没想到一个大学的安保如此严厉,苏晓晓笑了笑礼貌回话:“你好,我是来找我丈夫的,他叫林卫东是 想要治水,那还是的想要把根本制住这才是最根本的方法,不过目前来说,她还是要将家里的生活条件给提升上来,这才是首要的。 和言志恒知道羽明礼是自己的最高上司,便转身向她行礼。羽明礼受了他这一礼,然后颔首还礼,和言志恒也接受了她的还礼。 所以现在莫里丁迫切希望这些光明神信徒滚出他的国家,这样一来他就能彻底清除掉异端隐患,专心对付那些有反心的领主了。 其实早在悠悠出现在这一条街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那个时候她有些矜持,也没有找到借口上前来攀关系,可是现在有借口了,而且她看上的男子自然是要努力去争取。 不过看到悠悠被人这么对怂,她心里就异常开心,哼,我让你之前这么对我。 贺峰看着来人,能够感觉到对方不是普通人。但是不普通又怎么样?贺峰他也同样不普通,又何惧这人?难得是遇见两个菜鸡英雄,这两张英雄卡几乎是等于白捡的一样。 “好了。”华佗两手分花拂柳般,转眼便将银针全收了回来,动作敏捷轻盈,看得李彦眼花缭乱。 然而涉及到他,她就心虚了。连再精妙的计谋,再高明的手段,也无法克制这股心虚。 辛夷朝宫门走去,刚过一道垂花门,就听到声声怒吒,刀剑相撞的金鸣。在寂静肃穆的宫廷,这声显得格外惹眼。 办法很简单,清查隐田和隐匿的丁口,严格按照张居正的“一条鞭法”计算每一位大户应该缴纳的田赋、丁税。 卿鸿悠闲地用水轻试着俏脸,简单的梳洗过后,随手拿了一件纯白色的衣裙穿在身上,不急不缓的打开门,向着沐府的主院走去。 “龙,龙前辈?”鲜百尺还未等鲜百申回答,就胆战心惊的看着七长老。 “是!不过,少爷,他们可能是……”那名叫黑龙的中年男人,在看到甲司一手中大刀时,神色有些凝重的想开口。 在北美,更多的人是充分展现了自由的思维状态,有相当一部分的年轻人喊着酷,这是一部非常酷的影片,MOUSE为什么要在华夏拍,来好莱坞拍,这片子必定会成为好莱坞电影的百年经典。 因为考虑到黄安宁和苏婉那的关系,周鸿锦也会把苏婉的情况告诉黄安宁。 青峰战队教练?王萧庞听到这个词,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不会是来给逸风“报仇”的吧? “为什么要打三十大板?”白少紫终于忍不下去了,微微低头,挑眉看唐唐,刚刚听说唐门秘笈在唐义手中,他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今晚,注定要有一些人,不能安眠了,正好,这样一次机会,形成我昊子的圈子。 那菩提天君不是白痴,对方能够进阶到武君级的层次,能够存在了数千年之久,无论是经历还是智慧都超出凡人。 封坛猝不及防被北华长老这么一看,心中略惊,却不知道为什么,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 第53章 老鹰捉小鸡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啊!” “你才不讲道理,今天谁都别想插队,老老实实上后面排队去!” “给你脸了是吧,我就要站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 接着几名男子开始互相推搡,苏晓晓见情况不对想往后退,可身边围满了人,排在她前面的女孩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往后倒。 郑婆婆这回带来的可不是那个白胡子老狐仙儿,而是一排鬼气森森的鬼仙。清风烟魂都有,一个个身上都黑雾缭绕,青面獠牙,不苟言笑。大白天的看着就瘆人,这要是晚上见了,必然吓尿。 一棵在大地之上投下遮蔽天日的阴影的大树旁,一个个修士激烈地对战着。 将再缘表情呆滞,如同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对一切都死去了信心,忽然他跪了下去,将头埋在陈清风的身上,发抖的身子压抑着哭声,久久没有停止。 接下来的时间,随着林飞的修炼,林飞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朵朵的火焰。 凤园那边做为婚礼举办场所和他们结婚用房,旧的家俱肯定都要换掉,到时候有用的就搬到御园,没用只能让收旧家俱公司来收走。 这一次,林飞体内的五道剑道真意,和剑道世界,所吸收的剑气和剑意,实在是太多了。 另一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果然是水珊瑚,埋伏在距他和常格涛三千米的位置。 月影知道他必须有所发现。也停了下来,同时发动神识向四外扩散。 塔拉米火山四兽在雇佣兵中很有一定的名气,兽经接了一张没人敢接的单,潜入过受到国重重保护的警力网,将国必杀犯处死,从而引起了国际警界和杀手界的震动。 林飞和那个黑暗一族高手同时朝对方冲杀过去,再次激战起来,打得周围的时空寸寸崩碎,景象骇人。 听着赵卫红轻声的呼唤,沉浸在回忆中的赵跃进顿时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赵卫红一眼,这才有些颤抖的开口道。 一身红衣异常惹眼,红色的纱巾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来一双魅惑人心的双眼。 两人说好之后,方想便将自己从灵阵宗获得的一些资源,全部给了南宫雅雅。 陈云都会发现自己本身在不断发生变化,那是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蜕变。 也就是说,只要沈洛愿意,他随时都可以舞动万魂幡,将那些被拘束的妖兽和妖鬼的魂魄放出来,数量之多,瞬间就能演变成一场兽潮。 陶醉能够听的出来,两人当初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当然了,两人当初关系不错,和现在关系的好坏,没有直接的联系,现在万国宾还能够提起这些,是因为两人现在依旧旗鼓相当。 加上现在 简清舒也已经清醒过来,更是没有东西给镜子释放心魔,让镜子继续生存下去了。 紧接着无数雷龙争先恐后从雷池飞出,瞬间跟上了第一波雷劫的攻势。 这里表面上有一个坦克鼠,说不定,在其他房间的床下面会有一窝坦克鼠,是存在这个可能性的。 虽然白衣自称什么都不怕,但真让她去猎杀这些变异生物,白衣还真不敢冒险。 朱建国说先别管什么马局长,牛局长,只要有人来问,你就往我这儿推好了,就说我不同意……等等,你还是说我不在吧。 边界村内,主要为培养初、中级勇士,一旦晋升到高级勇士,就会被老村长派到盟重来,进一步修炼加强自己的能力。 ------------ 第54章 我要她们给我孩子偿命 另外两名跟班找准机会,一左一右抓住苏晓晓,就朝她扇了几个耳光。 苏晓晓也来了火气,打不赢林小凤那个乡巴佬还打不过你们吗? 她扯住其中一人的马尾辫,将刚刚挨的几巴掌通通还回去。 另外一人见同伴被钳制住,也立马冲过去扯住苏晓晓的头发:“快点放开她!” 可苏晓晓非但不放,还更加用力 她今天问出这句话,也是想试探一件事情。若是那个沈婉晴和她一样,那就不太好对付了。 那些苗人,把歪嘴五花大绑,准备送往苗寨,半路就碰见了我们。一开始就大头那个扮相,别说苗人,连歪嘴都没认出来。可是大头刚一开口,歪嘴就听出来。虽然生气大头的话有点不着调,但是总算现在就脱离危险。 铜人那啥,独立,突兀,闪眼,四周好像又没什么东西能攀爬,这可如何是好呀。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季凯瑞没耐心跟她闲扯,开‘门’见山。 绕过屏风,沈婉瑜才看清坐在那里的中年男子。他和自己的父亲看起来差不多大,相比于自己的父亲。眼前的中年男子多了一分的儒雅。同父亲一样的桃花眼中满是睿智。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耀在原野上。两匹马打破了宁静,在半明半暗的晨曦里飞驰而过。离开了城池村镇驿道和一块块经纬分明的良田,进入了北疆最广大的沙砾地和草滩了。 紫色神龙像见了鬼似的嗖的一声跳了起来,但又舍不得就这样一走了之,它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的龙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更可恨的是居然会被卑鄙的人类吸收。 说不出此刻的那种感觉,宫赫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一下子冲进他的脑海,弄得他害怕的忍不住颤抖。 那个摸金校尉娓娓道来,说道在竹简记载的最为奇特的就是族长每次剩下儿子,就给儿子喂蛊,使之成为活死人。整个族人就这个被蛊控制了的活死人为神敬拜,朝奉。 忽然间,陈风拳头犹如钢铁,万分凶狠的从他的脸颊边横扫而过。 两大地府境强者联手,所散发出的威压如山岳落下,碾压在李牧神的肉身上。 提着黑粗金箍棒、带着黑色面具的陆明,尽量绕开有火光的地方,沿着地图标注的方向一点点靠近首层领主嗜血蜘蛛所在区域。 『以她的性格,那枚棋子一定会有用的。』艾瑠莎胸有成竹地回应道。 一击得手,莉尔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向下发力,想要割开派安特的身体。与此同时,她又迅速调动着自己的血液,准备注入到派安特的体内。 江辰见灵儿问的有效果,放下牛腿,灵儿,你先去吃点牛腿,我来问。 『看样子,这场战斗对你来说,还很轻松。』阿特凡斯看了看考罗身上那杂乱但并不致命的伤痕,就知道这场战斗完全倒向了艾瑠莎。 此时他的脚就这么赤果的踩在房间里的木地板上,感受着木地板传来的丝丝凉意,和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听说慧宙乃天地间最大最纯净的慧能正源之一,是特别久远的时代的古老神祗的“遗慧”,它的本神已经失考,估计慧宙自己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的。 刘海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走过去看到电脑上面的显示,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才过去多久,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江寒宇就已经将所有的股份抄底,而且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股份就已经转到了他的名下。 ------------ 第55章 一千块行不行? 夏莉懒得再询问她,决心自己前去一探究竟,小跟班也迅速跟上。 前往食堂的路上,她注意到身边路过同学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跟班也注意到了,心里有些慌张:“夏夏,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出事了吧?” 夏莉没有说话,快到食堂门口时,老远就看见一群人聚拢在食堂门 “本宫想着,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廖院士没有听清,本宫不介意再给你重复一次。”曲悠冷哼一声,抬腿上前了一步。 昨晚就听说这位新晋楚王妃身上自带香气,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上宣一中的学生们瞬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仿佛她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reads;。 如果有哪个兵家在此,肯定赞叹这一套战术,但身处其中的祝英台,只感觉到了这个时代的冷酷。 陆筱音紧咬着牙爬了起来,一步一颤的走了出去,同时心里也在纳闷,究竟是谁将她赎出。 顾子安无奈,却也没再叫他们回去,对于这些在学校里就能凭自己本事脱颖而出的人,她向来是给予尊重的,或者也可以说,对于这些人,她惜才,就如当初的夏克一样。 这样的马,在战场上如果让勇猛无匹的前锋来骑,自然是如虎添翼、一往无前,可是要让个普通人来骑,这马就能把人活活坑死。 戚瑾脸色有些难堪了,他是太子才捐了三万,睿万这是要处处压他一头。 苏晗闭眼,深吸口气再睁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鞭子就乱抽,也不管会抽到谁,动静越大越好。 他挖掘出了这么个宝贝,一心想要回去向傅昭炫耀,又想要向太子举荐,此时归心似箭,待墨迹一干便将此字塞入怀中贴身放好,准备回返。 林婉想着自己和萧权已经是成亲了的,虽然没有明媒正娶,可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刘大姐这两点都符合,当然了,这也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己说的是真的,反正都养了那么多人了,也不害怕,多养一个。 外围地界已经彻底成了鸟兽的天堂,只有数千界主散布在此,大部分还是挤在陆桥口,真正能在外围自由闯荡的界主,一百都不到。 她知道,一旦离开王阳半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地。 黄猿的手指闪耀着巨大的镭射金光,若是克洛克达尔不说的话,他的攻击就会瞬间放出。 当然,这个技巧指的是现实之中的技巧,如果换成了这里的技巧,那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但他们显然不能上下楼梯,在第一个阶梯就倒下,又有人越过倒下的人往前,面前就像发生了惨烈的踩踏事件,垫在地上的人血肉模糊,逐渐成为一滩烂泥。 “这位是喻玥婷,我的好朋友,这次能顺利找到你也是多亏了她的帮助。”我看着喻玥婷为王语嫣介绍道。 当然了,最好吃的应该就是猪内脏,还有那碗猪肚汤,简直香的不得了,一口馒头,一碗猪肚汤,再加上一口猪大肠,简直是神仙都不换。 ????“那感情好。”沈长安懒得为了付账的事情再和对方争执一下,总归不过是一顿饭钱,谈不上什么恩怨因果的。 桂樱孤独而悲壮迎着风雪向前行进,她的内心如同天气一样寒冷。不仅如此,由于孩子即将临产,她每向前跨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 第56章 事情解决了 林卫东被夏老师怒骂了一顿,他心里也窝火的很,可面上依旧愧疚。 “对不起,夏老师。” “对不起,夏莉。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劝劝她,绝对不会连累你们的。” 他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态度好的过分,让还想骂他几句出出气的夏老师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 夏莉更是白了林 实在是秦丫头太沉得住气了,如果对方生气了吃醋了,倒是可以理解,也好去应对。 游戏厅三楼原本幽静的环境如今已经成了热闹的大客厅。三五个孩童一边追逐一边打闹,两个宿舍也开着门,里面吵吵嚷嚷不知道说着什么。 这家伙可是一只四阶灵兽,功力何等深厚,不要说喝的是酒,就算喝的是毒药,它也能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幸好闻卿没有浪的太高,等流星雨散了,那陨石也不知道落到何处。 夏楠春自从夏声声出生以后就一直在外面打工,的确很少回家,夏声声这么一说,立刻戳中了夏楠春的心事,让夏楠春忍不住撇过头去。 面对参离突如其来的叫停,男子很是意外的看了看参离,然后收起匕首,缓缓起身。 吱吱走了进去,看似上厕所。实则是在拉开门进去时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将东西放好才原路返回商场。 王磊拿起朱超的枪对着抱着手腕吼叫的朱超就是几枪,朱超倒在了地上王磊对着朱超的尸体呸了一声。然后朝外面走去。 陈凯的史莱姆迅速膨胀起来,像堵大墙一样,直接挡在了陈凯的面前。 心中的悲痛又压过了好奇,陶润姬一下扑倒在郑韩静的尸身上,抚尸大哭。 球门并不是球迷的意思,萌萌的粉丝统称球门。其实,是个多音字,球通求,门通萌。说起来,也就是求萌,求萌萌的意思,和球门同音,因此,陆灵的粉丝便自称球门。 空推开门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柳洞一成正在那里张着嘴巴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看到眼前这个漂亮到让人窒息的白富美和恐怖如斯的正太司机,苏姝的表情也很迷茫。 张弛心中一紧,咸允贞在黑暗中,视力受影响,没看出滴下的是什么,但张弛却是看清楚了的,她肩头沾着的是一滴鲜血。 章荻已经收拾好心情,从房间里出来了,她一出来,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在家里还戴着大墨镜。 “怎么了这是?奴婢听您今天说话的嗓音就有点不太对。这是染风寒了。”季夏急忙用宽大的棉巾裹住顾见骊,给她擦身上的水渍。 这些剑,各式各样,有的剑长,有的剑短,有的剑粗,有的剑细,有的是黑剑,有的是白剑,还有的是红剑。这些剑,都冒出了妖异之极的气息。 路人不高兴地说,林叔见季?已经上车,也就放心一些,只是尽力不让人拍摄。 赵月听得这么一说,点了点头,相对来说,五中的第一高手楚涛,自然有资格自信。她还希望楚涛更加的大意,这样她说不定有一点可能性取胜。 其实,耶律鹿鸣原来见过这哥俩,只是那会儿他没有看到李真子李驸马,这会儿已经跟李真子李驸马在一起聊了几天了,也就熟悉了,所以仔仔细细地看看杨宗悦。 宋家在b市的地位非同一般,宋旭明的葬礼自然也是无比盛大的。 ------------ 第57章 东施效颦 苏晓晓在医院住了三天,林卫东也照顾了她三天。 她绝口不提事情最后是如何解决的,不管林卫东如何试探,只是让林卫东放宽心自己以后不会再找夏莉等人的麻烦了。 林卫东见问不出来,也懒得再问,只要她不再追究就行。 只是这孩子没了的事情,要如何告诉王大花?这让人有些发愁。 俩人商量了一阵 王辰以最后的速度朝东面狂奔,那两个吸血鬼傀很狡猾,分别从两个方向逃亡,而且还是相反的方向,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将逃跑的可能性大大提高,只可惜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就在众人犹豫之间,姜恭子凭空霸身殿外,拦住去路面泛杀气,殿内曜仙二人大吃一惊,闪电般嗖嗖两声将杨阵拦身在后。 “寿州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吗?朱全忠是不是已经从那边出发了?”杨渥询问道。 “不~”倒飞中正想稳住身的大长老超炎,见林逸扑到,猛得睁大双眼,眼色恐惧。 而且,了解成为寄养人的流程,也可以帮助他找到帮助龙飘影解除契约的方法。 话语说完,我静静地看着下面,而下面的妖族部众则是杂乱的讨论起来,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也是有些无奈,妖祖之间产生了分歧,妖族分化是必须的。妖和人不同,对于首领,对于妖祖的信仰绝对是根深蒂固的。 可是一进入空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没有一点的生命的气息,整个空间也是安静的可怕。 因此,洁兰公主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催促铁弗戎与贾左迅速对秋玄动手,来分散拓跋杰的注意力,也好让她有下手拿到鸳鸯铜锁的机会。 有了这很认知后,钟匡时的心情更加恶劣,脾气也更加暴躁,完全没有了成为江西之主前的那份温雅。 在和彭格列一世谈好之后,贾克斯也是激动地跑去将这件事联系了那些被奇塔瑞人打得节节败退的军人们。经过一番议论,军人也迅速将信息传到了国家上层。 本来顾家没有找上门来,吴溪并不想和他们为难。虽然因为张馨灵的事情,最后还是要和顾家对上,但是没想到顾家这么沉不住气,这么着急要对自己下手。 “咦,奇怪,我怎么突然觉得看这块玉好像很有亲切感了。”董欣然一开始就半点都没抗拒顾暖暖划破自己的手指挤血还抹在玉佩上这样奇怪的动作,不过却在自己的血被玉佩吸收了之后忍不住惊叫起来。 姚思心下一紧,凭着突然提高了百倍的速度,在洞内躲闪起来。身形再次化成了一道残影。 “我们饭是已经吃过了,不过再喝碗鱼汤也不错。雁雁的鱼汤熬得好,不仅入味还没一点腥味,你爸最喜欢了,他前几天还念叨着有段时间没吃了,惦记着呢。”董奶奶笑着应了。 很神奇的,巫师的脸上,确实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两三天连轴转的模样。 无论是那如傲梅孤雪里一点儿红,还是那丰满如丘的山峦,都带着一种让男人迷乱的致命弧线,恨不得再次紧紧的抓住。 看陆虎、陆坤表情憨的跟外形看起来明显有差异,此时又露出来这样带着孩子气的沮丧样子,冉天磊和冉展鹏都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两人又带着疑惑看向罗弘毅和顾暖暖。 这让雷鸣忍不住楞了一下,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灼热从体内出现。顿时让雷鸣的脸色变的血红。 ------------ 第58章 开业一个月居然亏本了? 穆紫韵的目光突然冷了起来:“隐七,你竟然还敢嫌弃本公子,既然如此,我想,你也不必做男人了!”穆紫韵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匕首,阳光下匕首泛着森寒的光,隐七的瞳孔一缩。 秦寿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又能说什么?自我介绍秦先生?无敌军神?平京皇帝?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老大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王者坚定地说道,宫夜擎从他的话中听到了他的信心,暗自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王者。 就在他精神分散想事情的时候再次被林枫一脚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那彩灯招牌之上,手臂粗的指甲顿时弯曲,还折断了好几条。 “刚刚我接到了电话,是绑匪打来的,他绑架了晨儿和安琪,要挟我给他赎金一个亿,我答应了”苏震急急的说道。 不过十株盘龙草也不是那么好凑齐的,看管的这么严,而且谁会心甘情愿的把这东西拿出来。普通人家就不用想了, 能凑齐的恐怕也就这三大境主了,再就是盘龙园。 他没有像传统的拳击比赛那样报选手的名字,然后选手给观众们挥手致敬。 魔教的突然撤兵,单于炎、世灵儿的突然回撤,那只能表明他们听到的那个消息便是事实。魔教便是那马前卒,而单于炎、世灵儿的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不用,还是我来吧,澜儿她经历了此事,必然希望我能陪在她身边。”说着这话的时候,穆紫韵的眸色有些阴冷。 在a市,少有人不认识傅少权,更何况,警察还和傅少权打过交道,当下也给傅少权面子,立刻去叫救护车。 这个家伙已经看清了自己的脸,自己虽然现在没有暴露,但是等到王家调查到这里的时候肯定会查到自己。 林馨月跟随着凌天,实力在耳濡目染之下,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剑术之高,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黄祖的到来将刘备本来沮丧而归的心此刻变得又对未来之事充满了希望,三人细细谋划,又是几个毒计而生。 呃,本来准备开打的陈进没料到,这条八头怪蛇居然这么没骨气的认怂了。 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时,殿外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在冯薇和李季兴的带头下,玉清子的那些弟子一起涌进了殿中。 不用说,这个穿着白衣服、戴着黑帽子的男人,应该就是死神了。 而上次见到此人的时候,他戴着大黑狗面具,被指认出来之后就被胡斌给带走了。 杀生丸极其羡慕像陈进这样身手不凡的武者,这种飞檐走壁的手段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别看他是一个准阴阳师了,可本身的力量还不如一个初学武道的武士。 其次,自己虽然说服了诸葛亮、庞统去劝说那刘璋先不动兵,而且刘璋也听了,但终究那三十万的益州大军还是在严颜的指挥之下,由魏延带领着到达了离汉中最近的广汉,有些冲突也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 “呵呵,现在已经是了!”苏晨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脑袋飞速运转思考着对付魔尸虎的方法。 栓子是齐大夫的徒弟,木架旁边药篓里的新药材就是栓子今天刚出去采的,没办法,存的药材前几日就用光了。 薛轻裳记得他是从青州过来赶考的,那些有家世背景的学子们,早就经人引荐去拜门送礼,寻一个权势如虹的老师做依仗。 蒹葭见她双眼哭的红肿,看了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跟着余娇虽然时日不久,但从来都没见她伤心成这个样子,何况姑娘本就心性坚韧,不是娇惯委屈的性子,也不知是誰惹了姑娘这么难过。 沈娇娇微微垂头,刘海遮住了眉眼,掩盖掉眼底一闪而过的愤怒和委屈。 已经得到手下禀报的周放,慌乱的披上衣裳,刚打开房门,一道泛着寒光的剑就横劈到他眼前。 虽然腹部被和风狠狠的踢了一脚,但是这个距离,却也让和风与他四目相对。 一只紫色的长尾蝴蝶从底部飞起,飞到中间位置扇了扇翅膀,撒下如紫色碎宝石的麟粉渐渐组合成四个字。 方羽细细一看,这坨肉球不正是刚刚打断自己下山,然后被自己抽飞出去那人吗? 微微倾斜的脑袋以及那涟漪一般的容颜,刹那间定格在了方羽心头。 魔刃双眼微合,剑意升腾而起,一时间居然将周围的那些围观之人逼得喘不上气来。 秦明心里却也一阵暗喜,这种烦心的事交给张家去做,他也乐得清闲。 “娘,孩儿没有吃苦在外面过的好着呢。”唐峥看着唐母安慰道。 言飞飞和言开开站在他们身后,彼此做着爱心的手势,笑得十分灿烂。 他知道娘子负责生意上的账目的,只是他对算术一窍不通,所以也没有仔细去看过这些算法。他只是心疼娘子太劳累了。 卫仲道看着一大堆留言都是力挺那个挑衅的楼主,马上就猜到,这是有组织的队伍。 ------------ 第59章 一家人齐心协力 没错,一定是这样。 “妈,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马小玉闻言,抬头看着她:“哪儿啊?” “苏晚面条都是自己做的,我们是出去买的,成本就上去了,当然会亏了,明天开始我们也自己做面条吧!”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马小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是这样吗?” “当 郁言这次真的是震惊了,看着司马幽月的目光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好吧。”,面对两人的逼迫,陈星宇也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了。 在场的人也都是都震惊的看着我,尤其是叶王霸和宋仁德。他们用脚趾头都没想到我会这样的方式打招呼。 “你叫王重阳?”那个开着宝马的年轻男子突然露出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风继行能够排名星网十二,那肯定是历经了无数次的战斗,经验无比丰富,而且,他也来自一处圣地,掌握了许多高级秘法,手段层出不穷。 这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四周被高墙围住看不到任何外面的景物,一幢五层高的普通建筑矗立在前方,这个地方跟一所普通学校似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里,可怕的不是这些毒物和白骨。”顾欣悦叹息般的说着,又回头看向了那片血池。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在外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光着身子在被子里不敢出来,这对许荷来说是一种何等的羞辱。 “哼,暂且信你一次!”罂粟不屑的哼哼。若非这异世没有她要的工具,她又何需他救? “否则怎样?”他忽然好奇起来,她会不会也对他冷血无情,就像她对待大多数人一样。 我想,等这次他出差回来,如果孩子带回来,出手的也不是只有冯太太,他也会出手了吧。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渗出了冷汗,好半响才慢慢地按下了一串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李察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他撞穿了练功场尽头的墙壁,撞塌了墙壁后方的建筑,倒在废墟之中半天没有爬起身来。 最后,汤山便是让人将刘员外带了下去,而后也是让苦主们先回去了。 望着太上老君飞到旱魃身前,将瘫软在地的旱魃抓起,黄帝也飞了过去。 路过王丽身边的时候,却被王丽一把退开,顾西西退避不及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了办公桌上。 在加上他拥有的几件上古神器,在场的这些神仙中,有大半都已经不是纪阳的对手。 姜晚好申请探监,乔默储帮她提交了材料,审核需要两天,这天她路过一家蛋糕店,这家店看起来是新开的,她顿了顿,走了进去。 他来到了第四十字舷廊,支撑着腰部看着人来车往,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休息方式,他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决定要去看看,阿琳在做些啥。 我的心颤了颤,刺疼了一下,然后弯身将散落了一地的纸张一张一张默默地捡起来。 云姬穿戴整齐来到大厅后才发现云姬坐在首位,在大厅内还跪着一个中年大叔。 他了解君聿这孩子,至少在他这一代,他不会对杨家出手,至于以后的事,儿孙自有儿孙儿孙福,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顾哲思帮郎思雨盖好被子,穿好睡衣,拿起手机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坐下,按下接听键。 ------------ 第60章 新年快乐 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隔壁婶子,正趴在墙头。 “婶子,你怎么那么爱扒人墙头啊?” 面对苏晓晓不满的指责,婶子一点不在意,她露出手里的簸箕一角给三人看。 “我可没有啊,你别乱说,我只是上来收我晒的萝卜干,凑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罢了。” “对了,你们是不是真的要卖兔子啊,卖给我啊 李天国跟熙浩的排名虽然差距不大,但是他们的实力却相差了好多,就像高手榜排名第二的项腾龙一样,虽然他跟李天国只相差一个名次,可是李天国如果跟项腾龙打,绝对撑不过五个回合。 “老魏,刚刚那人是什么身份?”年轻卫兵疑惑得看着身旁的老卫兵问道。 陈昊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这次他居然被杨哥他们给算计了,这将是他这一生当中的一个污点,为了抹掉这个污点,他必须竭尽全力证明自己的实力。 听到樱的后,莲华可以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有些不安。 此时千影也是在修炼,毕竟她昨天开始的时候被那个高等伯爵拍了一掌,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叶林当然不会被他震住,寻常的毒药,对于他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他也根本不怕这玉面杀手的毒。 大地轰然震动起来,脚踏的地方出现一个一米多宽半米多深的大坑,周围的柏油路面全是粗大的裂缝,一直蔓延出去几米。 想着有王宇在,王涵应该不会再害怕了,我就回去了,折腾了大半夜,我也困得不行了,回去倒在床上就睡了。 “哎,早知道就不带这家伙出门了,这玩意又重,控制起来又不方便。”里傲对着手里的巨剑一阵埋怨。 “你不走,我怎么可能走,刚刚你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是不可能离开的,所以我也一定会在这里陪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刚刚那位前辈都知道厉害跑了出来,我还留在这里,不是干等着送死么? “你……”顾锦汐上下打量着他,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身边的床便陷了下去。 只有段珊珊,哈哈大笑。她只是想让李嘉玉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想到李嘉玉能把剧情翻转得这么精彩。 整个任务过程因为有魔王这个大神带的原因,也不算太困难,也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顾筱筠微微一笑,“你看出来了?”其实她也不明白面对这样的事,她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张家良这话说得于开亮的心有些激动,这是张家良在拉拢自己了。 吃罢晚饭,他与桓凌要了灯烛,挑灯夜战算工料时就想起了侄儿们。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袁绍就显得比暴躁的袁术好上太多了。他当初不会傻乎乎地称帝,现在也不会傻乎乎地大发雷霆。本来刺杀就是难得成功的事情,刺杀由谍部守卫的曹氏,更是难上加难。 一护被具象化的斩月翻来覆去的狂虐,武越则悠闲的泡在温泉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不过她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就把自己和陈朵一个打扫卫生,被数学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的事和叶奶奶说了。 “陈乔说的对,反正已经上了贼船了,最后的结果交给评委和观众决定就好了!”张萌萌附和。 “老伯,我们是来检测药效的,你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林易问道。 ------------ 第61章 好多祖母 新年的氛围越浓烈,思乡的情绪就越沉重。 徐砚白的身体在经过了将近一年的康复、调养后已经好了许多,除了左脚有些跛以外,其余的看起来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窗外开始响起倒计时:“10.9.8.7.6.5.4.3.2.1.....” “新年快乐!” 人们的欢呼雀跃声,传入他的耳中, 第二枚地魂结晶,明明材质、效果都和第一枚一样,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内渡入元气了。 当天空中最后一丝光芒被黑暗吞噬之时,大地迎来了清冷的月光。 唯独有一点,不能害人,附在我身上的山精地灵,都是奔着成仙的目标去的,肯定不会走歪路。 赵思辰让丫鬟春花和秋月,去厨房里面,洗过瓜果之后,用盘子装好送上来,又请魏乾琅在厅堂坐下。 场中唯一不受狂风影响的人就是素衣神侯,他望着阵眼,不动如山,就连身上的白衣都纹丝不动,只有长发如盛开的墨莲在空中飞舞。 至于是为张盛修改剧本,还是跟张盛讨论之后,又有什么灵感,要修改剧本,如今还没传出具体消息。 舞台上,补位歌手露出真容,韩青等人却是惊疑了一声,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葬身蛇腹的时候,一道金光伴随着一阵喃喃念咒声传来,击在缠着我的那条蛇身上。 不过来的时候赢寂特意交代过,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李衣衣也只看了姜致远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这个很正常,因为你的大脑为了对抗精神迷幻剂被动式地启动了大量脑电波来保护中枢神经系统,现在药力还在,你最好就是休息一下,这样大脑才可以更专心的做事。 陆清婉上纲上线,借着这个话题把赵方被许诺下一任状元的事情也说了。 就在荆门连缓缓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的时候,一个守在主峰入口的弟子神色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进来。 看着突然间变得安静乖巧的尹月,云轩眉尖挑起了一抹讶异,这娘们能乖乖静下来,还真是件罕见的事情。 这房间的木床上,躺着一起来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男子花白的头发散在身后,盖着一席薄薄的棉被,像是睡着了一样。 看到陆清婉如此惊讶,绿苗生怕她一时情急,连忙双手扶在她的腿上按摩着,并且把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打飞机的弧度伊特也如通用任天野UI额外IE我一鳄鱼甜言软语激动极大犯忌讳恭贺的话机顶盒见多识广冲刺班是大哥哥躲闪不掉。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再想到他说的话,朱铭身子一颤,无力瘫软在了办公椅上。 “我亲耳听丫鬟们说的,不会有假。我之所以找不到她,一定是因为我伤了她的心,所以她躲起来不肯见我。”素来一根筋的阮志南一口咬定她的梦儿就在这里,眼神中布满了坚定不移。 不用她说,众人也清楚,否则以老道姑的武功,怎么会吓得落荒而逃?李智贤说的对,眼下胡蜂暂时攻击不了车厢,最重要的是先为周清竹解开穴道,幸亏昨晚李智贤坚持为柳晗烟解了穴道,不然此刻真会急大了头。 “死老头!敢笑我,看我不削你…”山山欲教训老头一番,却感觉头痛欲裂,几乎提不起一点精神力。 ------------ 第62章 看我大扫把耍的虎虎生威 苏晚略微尴尬的笑笑:“也就是说,你们三个我都得叫声祖母?” 三个人齐齐点头。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远房亲戚,苏晚觉得其中必有古怪。 她悄悄走到杨桂花面前询问:“妈,这是什么情况?” 杨桂花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她轻咳两声,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咳咳,几位长辈 此时,我手背上的这些青筋,已经全鼓了出来,但不是那种一直往外鼓,而是像有东西在里面钻动一般,不停的跳动着。 “哈哈,太好笑了,儿子,还是你厉害,能想出这么多的歪招出来!”刘父对着刘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颇为自得的说道。 纳兰芷婷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有电灯泡的嫌疑,总是有种当年柏琪儿横在自己和沐枫之间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讨论了一下现在的局势和对魔族的处理手段。 负责人观察了片刻,再这个零件上指指点点,而君麻吕也随之不断的调节者,坚硬无比的骨遁产物,在君麻吕的手中简直如同泥巴一般。 下忍级还有部分中忍级的忍者被柯南留了下来,为以后柯南所需要的一些基础武器还有各种零件之类的做代工。 眼下他以一招“紫雷断七情”将带着他精神意志的力量给突破闯入南宫问天的意识海中,韩诺的一身战力只有实力的九成,还将慢慢衰减。 因为家里逼婚,刘诗雨不得不离家出走,躲到这边来,她担心家里人绑她回去,就叫了徐如云过来接应。 谁也无法知道那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有光,宛如艳阳,仿佛想照耀整个世界,仿佛想驱散所有黑暗,哪怕今天,皇城中的黑暗和残酷太多太多了。 “让周凯明天来找我吧。”美貌御姐叹息道,她终归还是妥协了,否则过不了多久全体老师都要辞职了,全部学员都会跑去跟着某人混灵力。 月琴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让人去打听了,回来以后才知道帝修寒受伤了,而沈月是冲喜的。 枝叶包裹严实,但其内还是有个空间的,赤焰刀弥漫着火焰在其内漂浮着,枝叶延伸进来,顷刻间便被蒸发掉其中水分,由翠绿变为枯黄,烤成焦黑,烧为灰烬。 但那股元气也只是针对石符,无法对身体进行补充。无奈之中,苏衡索性直接停了下来,缓缓的盘膝而坐,恢复体力的同时,开始认真的查看这枚石符。 这会儿,五大至尊已经深入大阵,来到了牧天所在山峰山,见到牧天,众人哈哈哈大笑。 云逸飞操控着灵力在经脉中循行流转,每在疏通过的经脉中流转一遍,返回到丹田之中,灵力便壮大几分,逐渐地,身体内的灵力渐渐趋于饱和,他发现此时丹田中灵力要比平日里增加了一些。 玄界所属,疆域广阔,附属世界成千上万,其麾下生灵更是数以兆计数,在如此盛会上扬名立望那是何等的风光。 “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吧?不如直接了当一点。”叶轻眠虽说也欢迎其他更温和的办法,如果能有人提出更合适的途径,他也不介意去考虑,但目前来说最省心的反而是战争了。 可是话一出口,林岩就察觉到了不对,微微转头见到林枫面色有些阴沉的看向自己,眼中更是散发出一丝冷芒,不禁身体打了个哆嗦,赶忙低下了头,缓缓退后。 ------------ 第63章 苏辰的手指断了 “就是,装什么清高,作出一副为人家好的模样,真恶心!” “真为了她着想,就该趁早替她物色一个好男人,这才是后半辈子的保障!” 回应她们的是呼呼而来大扫把,有运气不好的被扫把打中,当即哎哟哎哟的惨叫。 被一个小破孩打中,男人心中的怒气更甚,嘴里开始不干不净:“什么姐不姐的,她不嫁人, 龙腾的右手掌张开,极阳飞剑瞬间冲出,迅猛的刺向先天青苔网。 “岂有此理!古星魂!我饶不了!”七星武皇暴怒的咆哮起来,可怕的力量全部爆发,空间剧烈震动,杀气冲天。 但结果,当季默走进这片区域的最里面之后,却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住了。 我,李远,跟俩算命老头混在一块,并且往屋里贴了一堆鬼画符。 瘸子当下大惊,心里暗想,这回我咋忘了装样子了!无奈之下,只得承认那些锅都是他偷的。 历史名人们停手,疑惑地看着破裤子。终于安静下来了,血从白起受伤的手上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而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青铜大锅已经罩了下来,金发僧人大叫一声,直接被装入了青铜大锅中,大锅上一片神纹浮动,化作一条条规则神链,捆绑住了金发僧人,将他一身的神能全都压制住。 “行,那你们收拾衣物吧!”伸了个懒腰,萧羽便坐在沙发上,开电视看了起来。 他大步走回客厅,看到静怡已经盘腿坐在藤椅上,她双眼微闭、双手放在丹田位置,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缓慢,显然已经入境运转起了体内的真气。这时球球安静的趴在静怡身前的茶几上,脑袋放在茶几上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此人乃是天道神殿殿主,身穿华丽的白色锦缎,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非常年轻,但实则已是上千年的老怪物,此人修为极高,已是达到十万战斗力的层次。 这叶光耀,就是叶家第二代领军人物叶茂勋之长子,目前就任叶氏集团总经理一职,在燕京年轻一代顶尖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个中翘楚。 张门卫、田门卫破涕而笑,各人从各人的香烟中抽出一支来噙在嘴里惬意地吸咂着。 王国伦将佟铁成是国军88师运输营的司机,后面4辆车的司机全是佟铁成的兄弟的事情简单叙述一边;林一鹏、秦剑灼、高承租、马鸡唤4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收回手中的枪给4人赔礼道歉。 一龙一凤,在虚空斗法,凤凰浴火嘶鸣,真龙腾空咆哮,斗的苍天裂开黑洞。 三天的时间,周老师每天都到周瑟瑟家里和周瑟瑟讨论,偶尔留在家里吃顿晚饭。 传说,秦始皇让徐福东渡扶桑,去寻找长生不老之药,但是徐福东渡之后,就再也没有从扶桑回来过。 “我要撑住,我绝对不能够死在这里!”冷傲雪拼着灰飞烟灭,也要抗住这恐怖的地狱之雷。 总之,这是一股空前膨胀的自信心,还有无可匹敌的自我坚信的信念。 “这俩货疯了吧!”听着二人的一个比一个喊的凶,下方人都惊了,出手便是几百万源石,一般人可不具备这样的魄力。 换作正常人这种症状,恐怕早死透了。可奇怪的是他的呼吸还很均匀,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中一样。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宫中的内侍,无不想方设法要和匡敏攀上关系。真要论起来,匡敏连第七代的孙子都有了。虽然他从来没承认过哪个“义子”,但猫狗在人面前待久了尚且有感情,何况天天端茶送水,毕恭毕敬的人呢? ------------ 第64章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做局?” 林小凤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以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意外,怎么到了苏晚这里就跟阴谋诡计扯上了关系。 “我就一个机械厂普通员工,有什么值得别人给我做局的地方?” 苏辰觉得苏晚想的太多了,丝毫不相信这番说辞。 看他们夫妻俩满脸的不相信,苏晚只得一点点掰碎了给他们讲解清楚。 蒋峤西盯着她的背影,盯着林其乐梳起来的头发,校服领子里是白色有草莓纹样的衬衫领子。 那时候,她为生计发愁的时候,就觉得假如有一天不用填饱肚子和房租发愁了,一定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众官军见长官被制,只得纷纷退了下来,苗寨上的众苗子顿时都欢呼了起来。 听到这里,孔融的心放在了肚子里。他欣赏地望着夏枫这个年轻人。 姚红叶见那名虎口阔鼻的男人插口说话,便不敢再多言了,这时她的师黄粱栋,在师傅面前很是能说得上话,若是得罪了,还真不好说。 “他这是看什么呢?”顾元清有些奇怪,他意念扫视周围,也没见有什么东西。 林其乐在香港的第一夜,烧得糊里糊涂,第二夜,哭得筋疲力竭,到第三第四夜,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她却常醒。 帐篷开口的方向和他们的来路是相反的,克雷顿和朱利尔斯需要绕一圈才能见到里面的人。 由于在城市各处都有线人帮忙搜集有价值的事物,还有平时要与一些朋友联络,他的邮箱几乎没有哪一天是空着的。 这时候,玉虚宫众人已经将莲花台团团包围了起来。一见到林青玄,玉虚宫的众弟子个个都是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盯视着他,却碍于韩天德跟在了林青玄的身旁,人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让你做你就不做了?那娇娇现在有身孕了,你还让她给你下厨不成?”鲁冠撇嘴说道。 “行了,静静给我吧,你这样什么时候能开到龙泉寺,起个大早,打算去吃午饭吗?”刘微微一把将静静从郭志男手中夺了过来,推开车门回后排了。 “你看看你,把静静给惹哭了,真是的。”刘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又是看着郭志男,埋怨道。 但当他反应过来他的对手是巴戟老将军的时候,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收回刚刚的话,却又丢不起人。 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伪装自己了,现在蓝染应该还没有到瀞灵廷。 可是,黄巾军尖锐的鼓声亦发生了变化。黄巾军的二十万弓兵也开始大踏步向前。这对汉军的步兵与弓兵来说,决对是噩耗:十万步兵是不能胜过黄巾二十万重装兵的,而十万弓兵也是不能胜过黄巾二十万弓兵的。 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这种绝世剑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又不能让它失传。翻译成拼音,后人能够看的懂,不至于失传。 高宠和杨再兴眼见数千骑兵朝着自己这边杀来,当即长枪一挥,引领身后数千骑兵迎击而上。 她在问完凌尘话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那个死人就一直在这人身边,如果真是这里面的人杀死的,那这个男人也很有能是杀人凶手,所以她赶紧脱离了凌尘的怀抱。 由于林迟的城市还未彻底进入奴隶社会,逃难跑过来的两千多人,也是受到了城里原住民的“热情欢迎”。 ------------ 第65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晚没有回答,反而询问苏辰厂里原定的进修时间是什么时候,在得知就是下周时,苏晚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着吧,他们会有报应的。” 卖了一个关子后,她离开苏辰家开始筹划。 她花钱雇了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潜伏在王文、王武两兄弟下班的路上。 这时候还没啥路灯,在他们经过一条 这一点让他觉得非常的愤怒,原以为他会是第一个通关的,没想到竟然有人跑在他前面。 宗政子焱虽然不甘,但那丫头不愿意嫁给他,他也没辙儿,只能硬下头皮,回到自己的坐席上。 “是,是,能有如此还多亏了钰王爷。”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于多天前上殿的情节历历在目,同时侧目打量一旁清冷淡然的穆倾情。 袁浮屠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恐惧,耳畔却又听到了咚咚之声,仿佛整个白骨荒山都在随之颤抖,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个硕大的白影正狂奔而来。 不知为什么,最近她愈发的喜欢上了喝茶,不同与从前的牛饮,现在反而是细细品味,那唇齿间的淡淡苦涩,以及喉头的甘甜清香,都令她陶醉忘我,忍不住闭上眼,自鼻腔中发出轻声赞叹。 爆发力不错?然后呢?为什么她杀手锏在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还被她这般嘲笑? 折腾了一夜,次日,容浅念赖‘床’到日上三竿,等她到狩猎场时,已近午时,此时,皇家狩猎正如火如荼。 宜宁每次听到她念经,看她擦拭陆嘉然遗物时都想说这些话,那时候憋得她很难受,今天终于是能说出来了。 忠亲王爷高见,他家不孝子,糊涂得最透彻,从始至终,他这个旁观者清。 并且青龍‘门’可是这大陆数一数二的宗‘门’,她早些进去还能省掉不少麻烦。 下一刻,他怀中的一个物体发出了光芒。正木敬吾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和大古的神光棒极为相似的东西,但是颜色却是暗紫色,虽然并不邪恶,但是也没那么正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马大海常年在江面上做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今天终于踢到了铁板,把他自己的脚都给踢烂了。 易鸣也惊讶于在东瀛能看到一个四合院子,而且进到屋内客厅,也不是东瀛常见的榻榻米格局,而是梨花木家具,让他有回到华夏古宅的感觉。 林晨想过封印,可封印只是封印孤独云松本身的修为,却封印不了真魔之气,封印是不起作用了!。 此时,镇东王与皇室彻底撕破脸,自立为皇,打着诛暴君,伐无道的大旗,势如破竹,打的大雍军连连败退,要不是有几位镇国柱石级别的神将在苦苦支撑,只怕姬考真能打到中州也不一定。 喝醉后的纪晓兰并不老实,她就属于酒品比较差的人,如果她喝了酒睡觉,那说明她还没喝多,什么时候开始撒酒疯了,那才是真的喝多了,就比如现在,她开始撒酒疯了。 “请选择,单人模式,还是多人模式?”九层逆天塔的塔灵问道。 林峰死死的咬着牙,不论是前世林峰还是这世的林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宅,仅仅只做了30多个俯卧撑,整个臂膀就已经开始打颤,能接着往下做,林峰依赖的全是毅力。 坎特笑着说道“好了,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我知道你们都想要看爆头,那么我就满足你们,但光看爆头没什么意思,咱们换一种方式。 ------------ 第66章 将店铺转让给你们 王武低头思考了许久,可完全想不起来,懊恼的摇了摇头。 帽子叔叔见状也不再逼迫他,只能将希望寄存于另一个受害人王文身上。 这边刚询问结束,那边就传来了王文清醒的消息。 帽子叔叔在得到了医生的允许后,进入病房询问王文昨晚的详细情况,可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两名受害人都记不清楚昨 其实昨天郭六畜就像用这个阵法直接造个房子,但因为实在太复杂所以他决定留到今天。 萧元正眼皮一颤,似触碰到敏感神经,但那美人似轻笑一声,肤如凝脂般的纤纤玉手轻碰其明堂后,萧元正便心平气和,缓缓入睡。 他甚至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使徒,制裁那些不会被法律制裁的犯人。 幸好,半分钟后飞机就平稳下来,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一个个依然是脸青面黑、大气直喘,先前那一刻,让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吓怕了。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知肚明,跟我玩心眼你还差了点。”她撩了下头发,眼神一闪。 夏侯淳入殿之后,便见到了跪在先帝灵位前的靖帝,他默默行至其侧后方半步,无声跪下。 白猪一改刚才的随意,眼中露出一丝目空一切的神色,霸气的说道。 至于八骏之称源于前朝大燕武帝的八匹神骏,后有人自比‘八骏’以邀宠获幸,今朝更是将其比作为杰出良才之美誉。 叶灵君将手中的那杯黑桃A一饮而尽,酒杯上还留了一个性感的唇印,水波纹的长发披在她的腰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陌沫还打算问潆光点什么,但却被一个匆忙跑来的人影给打断了。 “碎星,我们去沈城辖下的其他镇子看看。”若有别的镇子成为死镇,而沈铮也一直没有发现,那幕后之人即使不是沈铮,也一定与沈铮有关系。 他们找梦寒烟必定有要紧的事情,而且他们认定了我一定知道梦寒烟的下落。 这一晃一喊,加兹鲁维的嗓子里面又是发出了一个不寻常的声音,随后浑身抽搐了一下,已经扩散的瞳孔也略微收缩了一些,仿佛瞬间回魂了似的。 话还未落音,少典像是发呕起来,直吐不停,但未吐出一口东西出来。 不论是己方的万通天、红莲、夏擎枫,还是敌方的大和咲人、云天澜,无不点了点头。 “这个名字好是我和你奶奶还有你爷爷与其他队友起的,我们也该算是先辈了吧。”徐广眼神迷离起来,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的肉身是半身天道,而今收集的这些杀伐之气足够她将剩下的半身炼化,此后,她身融为天,她心执掌道。 此话已出,画玉儿眼里的泪花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的热泪夺眶而出。 华夏玩家均不接话,心里却无一不是半信半疑,你一堂堂扶桑宗主,居然连属下大范围使用毒药的解药都没有,还真把我们华夏玩家当傻子呢? “简直不需要演,你太符合了,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股气势,简直太绝了。”杨杰蓝赞叹的说道。 刘晓星的这个包厢本来是打算留着跟赵越越吃饭用的,不过现在显然是工作重要一些了。 咔嗤咔嗤咔嗤!!响亮的声音连成一片,响彻星宇,一如上万条蚕在啃食桑叶。 听到卡西的话,众人的脸上一脸的沉默,显然也是在思考这卡西的话,毕竟这场战争,真的不止是半年多的时间就能这样打完的了。 ------------ 第67章 赴港寻亲 苏晚没有因为碍于情面不收这些钱,因为她知道要是自己不收下的话,他们心里肯定不踏实。 再说了这家店本来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做起来的,这钱她收的心安理得。 她在市区里一所高中挂了个名,又在附近暂时租了一套房子将一家人接到了市区里,开始了埋头苦读的生活。 因为基础薄弱,加上已经远离课本多年的 想通了谭琛的用心,宜儿心下感激,对这人的感观便有了极大的改变。 白虎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们所有人都下了很大很大的一盘棋。这盘棋从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当然这是乔汝安重生后的一生。 为了这一天,她不惜一切,在整个金山蛟,她是最有钱的人,这些年也一直了解唐氏的动向。 慕风站在场中,唰的一声,拔出一柄软剑,软剑在阳光之下,明晃晃的,看上去又是锋利,又是耀眼。 乔汝安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这新契约的白虎,怎么这么多事情呢?这不行那不行的。 她根本都没有打算理会她们,只是几句话不敬而已,她听过就罢了。 想到她在宫中的时候,对牧夜霄那么好,今天太后真的是气到了,可是这个时候能怎么办?还能说什么? 此时也知道,自己这一番作下来,竟然是害死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但是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都是自己的错。 为了完成他所谓的夺妻之恨,他将我削皮挫骨,改名换面,从此世上再也没有君卿,只有一个因寒蚧虫活下来,身处夜晚,处在地狱的寒夜冥。 这也就是他不愿意把一些了解情况的事情交给邱主编的原因,因为他知道邱主编也是要去找别人了解,这样很容易暴露自己。 即便太祖高皇帝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八年了,可在孙黎的内心深处,她仍觉得这个坚强的男人,自信的男人,从没有离开过此间。 季宇宁一一找到这些装瓶商的装瓶厂。在他们的生产线的罐装出料口做了信标。他是准备往可苦可乐里面装点新佐料。 前台一听,好奇地多看了我几眼,同时,一通内线电话打了出去。 但是云非子只是冷笑,她的“一线牵机天外天!”哪怕对方都是混沌劫雷,也可以牵引离开。 德妃虽然笨,但这么大的仇,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下。她必定死磕皇后。 但生产队一般都很穷,一工分只合5分钱。也就是说,一个劳力一天只能挣几毛钱。 凌薇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头靠在车窗上,歪着头,满怀期盼的看着简司辰。 楚凌从家庙摆驾回大兴殿已经很晚,由于天黑的缘故,没有人觉察到楚凌怀里所抱大氅藏有东西。 既然是特召恩科,那么从中脱颖的人,就会打上一个烙印,即天子门生。 这也是罗二害怕的地方,他必须在现在就拿下这家主的位置,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许晋宣转身就走,在走出办公室后还狠狠带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皇后是比公主殿下镇定多了,马上派自己的总管太监带着她的手喻去锦衣卫将人带回。 苏南的心态就算再好,在面对着士兵拿着95轻机枪指着他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内心吓了个半死。 “郡主随意。”秦韶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叶倾城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气质。 ------------ 第68章 你真的还活着? 虽然咖啡厅离大楼门口不远,可她依旧跑着过去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瞬,很快恢复平日的冷静。 “你好,我想.........” 苏晚卡壳了,她与男人面对着面,将男人的容貌看的再仔细不过。 男人也在这时看清楚了苏晚的模样,心下掀起滔天巨涛,怎么是她?她怎 一招雷霆震怒,雷横将双拳聚集的强大雷电猛烈对撞,引发一场雷霆风暴,一场雷霆大爆炸,那巨响惊天动地,雷霆电力扩散,将四周摧毁,夷为平地,华为焦土。 连城很少说话,这半年多来也没提起‘绯醉’多少次,可一旦说了,姜宸便会充当最忠实的倾听者,许多事,连城不说,他就不问,连城愿意说,他就听。 云天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角似乎有一滴泪痕,若隐若现。 陶修和丁乐看起来是常客,进去后什么都没说便找了张空球桌开始PK。 如同平地惊雷,他这一声暴喝比刚才那木鱼的刺激更甚,肖勇等人一一惊醒,看到即将临身的刀兵,这时候就显出他们配合的默契出来了。 在樊尘的坚决拒绝之下,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樊尘信不过她,实在是她是家族子弟,什么事情都是为家族考虑的,让她得知自己的秘密已经是天大的风险,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朋友,樊尘现在都有杀人灭口的打算。 叶晨鸣放了手,从丁乐调皮的眼睛里,他看懂了一切,压力肯定是有的,既然丁乐不想他担心,那么他就不担心,只在丁乐需要的时候给他拥抱,为他打气。 突然,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褶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空洞的眼神变得异常尖锐,恨意在她眼眸中肆虐。 听了这话,宁萱微微一笑,心里明明乐开了花,但还是努力把持住了,然后冲着楚阳哼了一声,身姿一扭,展示完风情就躲到了黑魂戒指中。 她没有吭声,低垂了眼睫,自顾自地化长期积压在内心的郁愤为力量,拼命地蹂躏着他的面纸。 早知道,他应该开车过来,带她去海边兜风也好过在路上吃灰沙。 “你不由得不笑”这话说得并不全面,这关键是看什么样的人听。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变得那么会运用自己的力量了。同时也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在沙堆之下的时候,为什么我探查你位置的神念会被阻断了。 三宝嘿嘿笑笑,摸着下巴上唏嘘修长的胡须,一副我懂你的猥琐表情。 这个黑袍老者显然就是傲天师父,此时他虽然和龙魂一样抽不开身,但如果感知到傲天面临生死危机,肯定会插手的。 “咦?果子?”猴子微微一愣,忽然大臂一展,嗖的一声就飞了过去。 当楚情雪看到叶尘枫的刹那,再也控制不住,立马飞跃到他的面前。 “呃,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听出斯哲话气里的惊讶,亦辰才发觉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 刚才他与身边战士商谈的时候,就吩咐战士去木台下找奴隶团的人询问过,可不可以用黑曜石换取神恩币。 “妾身知错了。您是老爷,一家之主,那就全凭老爷做主了。”烟夫人连忙欠身道歉道。 这次公开选拔,四大隐世仙门需要的是真正的精锐,拒绝懦夫和庸才。 ------------ 第69章 大结局 苏晚在香港一共待了五天,等易安柏将事情处理完毕后,俩人一起回到了大陆。 刚到机场,就被市里的领导截住了,自从听说有位香港来的富商要回来大力资助家乡发展后,他们就每天派人到机场蹲守,蹲守了两天终于等到了。 没办法,俩人只好在市里多待了一天,与市里领导大概交谈了一番后,这才坐车返回崇阳县。 “可惜!”此时正在遵循某种轨迹急速扭动身体的赵铭,却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虫母又点了点头,只是眼中水光闪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引得叶拙无语喝骂一声,倒是狐灵儿似乎猜出了叶拙打算,主动提出她也留在虫母身边。 杨剑抚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不信你尝尝就知道了。”萌这家伙简直就一吃货,看到什么都想吃。 “你又知道,万一人家实力高超,故意隐藏气息,让你觉得他实力差,又该怎么办?”杨剑可不怎么相信葛云松的话,这货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如可将它修复成功,如真的脑海之中那两个神秘之物有何对其所布置的图谋或其他想法。 “知道自己老了,还不本分点,都一把年轻了,还学人跳来跳去的,你那骨头还受得了不?”我嘴上如此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自豪,觉得特有面子,心想不愧是我老爸,依旧宝刀未老。 夏鸣风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看着罡风不由得想要较量一番,到底是谁强,手掌拨动着,竟然也开始感悟起来,不仅是他,反而武宣明竟然比他还早先感悟起来。 杨剑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的办法,看来只有等回到寻仙学院之后,那学院里的人帮忙看看了。 但肩膀上的那只冰海獴兽,却不定能够存活。自然也就不可能为云羽等人提供隔离五彩雾气迷幻功效的芒罩。 水莱又要阻,尹天星问是何大事。但这大师兄已被他拉着往大门去,两人低头不知嘀咕着些什么。胡朝先转脸便义正辞严拍起巴十肆肩膀来,恍如亲兄弟一般。 她是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留下的那一盏烛火就要燃到生命尽头。她慌忙掏出自己那根蜡烛点起,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坐回地上,又觉四肢冰冷,有一种绝望之感萦绕心头。她开始害怕自己走不出去这个破地方。 几天后,青柚懒洋洋的独自半躺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师傅给的典籍。 “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厉薄钦温热的掌心覆在莫兰手背。 方才追着若秋过来的几名隐卫,单膝跪在地上复命,他们的身上也不同程度的挂了彩,想来刚才是发生了一场恶斗。 西木野真姬也想要见到这个少年,主要是想要问问他那神奇的医术是怎么回事儿。 孙坚或孙权真有心换回孙策,不会默不作声,仍偷偷派兵过来,这分明不是来赎人的,是来偷塔的。 凤桐衣与云瀚也是吓了一跳,店里面的人俱是一惊,顿时鸦雀无声。店主一手扯着衣摆急匆匆冲出去叫喊着发生了何事,也没人理会,一时间这街道乱作一锅粥般。 只见洛怀夕捏起兰花指,目如秋水,盈盈望着前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愿遗忘的东西。 韩风叹息一声,“咚!”气得一跺脚,一扭头不再理会。显然,熊坤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升起火后,那三名使者也跟来了,依旧一动不动,卫护着阿狄安娜的车驾,而与海布里达争吵后的阿狄安娜,就把自己关在车驾里,拒绝了卡拉比斯要她用晚餐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