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债务与事业与家 眼前的破居似乎依旧如初,但细看就能发现那瘢痕皮肤下隐藏的血肉和筋骨。 吟夏年年回来,但年年都觉得自己从小成长所依靠的家正在经历变化。 先前学成归来觉得这里又小又破,但她如今从广东做生意失败后回来,却又觉得这里那么恰到好处地令她感到温馨与舒适。 正当吟夏还在门口伤春悲秋时,砖房的门打开了,就像是清晨的阳光将其敲开的。 里面的人看到一大个人站门口吓了一跳,分辨出来后又惊呼:“呀!小夏?” 吟夏露出笑容:“大嫂。” 眼前之人正是吟夏的大嫂,自己大哥的妻子——管红。 “你怎么回来了呢?”管红一脸诧异:“你不是去广东打拼了吗?” 她站在门口问,却也没想到让吟夏进门去。 “对,赔了钱,欠了点债就回来了。”吟夏叹了一口气: “广东好多做生意的,我做不过他们,就回云南了。” “欠了一笔债?”管红眉头一挑,没有说话,站在门口眼睛乱转,似乎在想什么。 “谁在外面啊?”这时屋里有人问。 管红闻言回头:“妈,是吟夏回来了!” 随后她没和吟夏多说,直接回身进了屋子。 吟夏感觉自己嫂子的情绪有些不对,但还是提着自己大包小包的东西跟着一起进去了。 她一进屋便看到了出来迎接自己的母亲。 母亲手上还拿着没绣完的撒尼十字绣。 自家母亲是彝族,平日里经常做一些手工活,这撒尼十字绣便是其中一种。 “妈,我回来了!”吟夏脸上露出笑容。 才毕业几年的她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沧桑。 和年龄无关,和经历有关。 “小夏,离过年还有两三个月呢,怎么就回来了?”母亲戴着一副老花镜,脸上的笑容绽放了开来。 她细细打量着自己女儿,语气满是欣喜: “这次回来多久,要不就多待一段时间?” “好,好,我肯定会多待的。”吟夏微微点头,内心涌现一股暖流,但又忽而撇撇嘴: “不过妈……我在外面亏了点钱。” 吟夏吐出一口气,而后坦然道:“我打算回来创业,顺便把广东创业留下来的货物带了回来,看看能不能在这卖出去。” “亏了点钱?!”母亲一下子惊住,神色担忧地问:“亏了多少?” “六百三十二。”吟夏低下头,避免让母亲看到自己歉疚的眼神: “广东那里大企业多,家族企业更多,我才开始赚了一点,就被同行砸了铺子。” 说着,她悄悄瞟了一眼母亲,内心泛起一丝愧疚。 毕竟这近六百三十二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家里主要是干锔碗生意的,锔一个普通的碗大概一毛到三毛钱。 她欠的这些债相当于去锔多少个碗了? “啊?砸了?”母亲似乎没注意到吟夏的眼神,而是一脸担忧地上下打量自家女儿: “身子有没有伤着?砸了哪里?这些人胆子太大了,他们就不怕报应……” 而在这时,厨房里忽然传出管红的声音:“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事?” “妈,你也不想想,小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回来?真巧哈,嘿,嘿嘿,呵呵……” 管红的声音阴阳怪气的,显然是对吟夏的到来感到不满。 吟夏闻言微微皱眉,但没说话,面露疑惑之色:“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管红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厨房轻瞥了一眼吟夏:“你装什么?” 她将一大盘辣炒白菜和一盘洋芋丝摆在了餐桌上:“你不就是为了拆迁款才急匆匆赶回来的吗?一脸问号装给谁看?” “拆迁款?”吟夏陡然一愣。 母亲看吟夏表情便知道自家女儿真不知道这件事。 她脸上由于笑容而产生的皱纹更加密集。 她接过吟夏的东西,指着身后的房子开口: “我们家这两间砖瓦房和那一片花地都要拆了,听你爹说可以分得两千块钱。” “前段时间你爹和你大哥忙,都是你大嫂忙前忙后操劳这件事情。” 听到这话,吟夏顿时心中明了。 之前在广东的时候,她就经常听见别人说,有兄弟姊妹因为拆迁款闹了起来,还有人因为拆迁款直接不认爹妈。 甚至还有人因为分钱不均,心生怨恨,毒害了一家子人。 现在她家也要拆迁了,看样子管红是对自己的到来很是不满。 “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拆迁款才回来的,你刚才说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吟夏看向管红,语气真诚。 “真不知道?”管红虽然狐疑,但看吟夏表情也不似作伪。 于是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满是水渍的手,眉头一挑: “有这么巧的事?拆迁的事刚确定不久,你就从广州回来了,还带着一屁股的债?” “我……”吟夏沉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拆迁的事儿她真的不知道,谁知道她回来的时间这么凑巧。 此时,一旁的母亲连忙劝说道:“都是一家子,分得那么清干什么,拆迁的钱人人有份。” “我和你爹都老了,这些钱也花不了多少,以后都是留给你们的。” “你们三兄妹都不容易,该分的都要分。” “什么叫该分都分?”管红一听母亲这话,立即不乐意了,接着将围裙解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在餐桌上: “这一大家子上上下下平时都是我在打理,大华当初大学没读成,一直赚钱养家帮着爹娘照顾他们两个小的。” “就凭这个,拆迁款我们家一定是要分大头的!” “再说了,我和大华结婚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要生个娃了,生孩子养孩子需要花多少钱啊?!” “要是没钱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生孩子的。” 见管红这样子,吟夏也并不奇怪。 自家大嫂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吟夏之所以去广东,也多少有一些大嫂冷言冷语的原因。 大哥平日里对大嫂也很畏惧,习惯了。 而在一旁的母亲也早已见怪不怪,但还是等管红说完后才继续说道: “这个我和你爹都认得,都认得,你们辛苦了。” “之前我们讨论过了,到时候拆迁款下来之后,会分给你们多一点。” 听了母亲的话,管红翻了个白眼,又撇撇嘴:“你去街上随便问一个人,看看苦这么多年就分得那么一点,谁会愿意?” 果然还是钱啊,老师说得确实没错……吟夏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思逐渐活泛了起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其实她刚才在听见拆迁款的时候,内心下意识想到的也是用拆迁款来帮自己还债。 就算只给吟夏分一千块钱都够还债的了。 再说了,这是她自己的家,自己的亲爹亲娘。 爹娘在子女困难的时候拉一把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帮反而会让同村人看笑话。 但事情确实没那么简单。 吟夏看向自家大嫂管红那经过多次浆洗而褪色的蓝色的确良衬衫下摆。 那里还裂着道寸长的口子。 同时,管红嘴唇上洇开的口红也像是掺了水的红墨水。 毕竟这是大哥吟华结婚时给管红买的天然美口红,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 当时吟华咬咬牙想买好的,却被管红阻止了,说日子还长,别乱花钱,于是就没多花钱。 再加上这些年管红确实管着家里上上下下很多事情。 虽然脾气火辣了一点,但心一直是好的。 这些吟夏心里都知道。 而且话说回来,这几年大哥和大嫂确实是一直在勤俭持家,全心全意地照顾爹妈。 大哥吟华没上大学,自己和妹妹吟荣荣读书的费用大多是他一点一点锔碗锔来的。 后面自己要去广东闯***妹想去外国留学,大哥从未多说什么,大嫂嘴上唠叨,实际上该给的支持也没少过。 可以说大哥和大嫂对整个大家庭都是尽心尽力的。 想到这,吟夏叹了一口气。 反观自己和妹妹…… 这么几年来却从来没为家里做出什么贡献,一年下来都回不了几天家。 如今她还欠着一屁股债回来了。 她哪还有脸分拆迁款啊! 不过,就算不分款也就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去做而已……吟夏眼神坚定起来。 这些债务她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去偿还! 她的那一份那些拆迁款就当给大哥一家的补偿吧。 做好决定,也不过是几秒钟,吟夏一脸郑重地看向管红: “不管大嫂相不相信,我回来只是想在家乡创业,不是为了分拆迁款。” “这些拆迁款我不要,我自己的债自己还,也不会用家里的钱来还。” “我前几天就叫了车帮我把那些没卖完的货从广东都拉了回来,等把这些货卖完,我再想办法赚些钱,要不了太久就能还清债了。” 管红狐疑地审视了吟夏一番,接着冷哼一声:“你要用我也不答应。” “你也成年了,除非你将这些年你大哥供你读书的这些钱还回来,不然这拆迁款你一分钱也别想!” 吟夏听着管红的话,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再三保证自己回来并不是为了分拆迁款。 “你最好是……”管红最后瞧了一眼她,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吟夏见此,和母亲聊了几句后起身回到了自己从前的房间内。 “得做做规划,可不能让家人看扁了……” ------------ 第二章 春潮里乘风破浪! 吟夏的房间内堆满了收花的化肥口袋。 简单整理了一会儿后,她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父亲给自己用木头搭的床上。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她的身上可还背着近一千块的债。 说起这债,吟夏微微叹了口气。 自国家倡导改革开放以来,许多人抓住了机会,选择下海经商并且赚了大钱。 吟夏也想抓住这个机会,于是在大学毕业后,带着一腔热血踏上了去广东的火车。 结果可想而知,生意失败了。 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无奈之下,她只得选择回家。 不过吟夏虽然离开了广东,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放弃了。 已经九零年了,再不抓住机会就晚了! 好在,她还有办法! “花……”她看向窗外,那是一片花地。 花! 云南盛产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家有什么? 除了这栋通过锔碗赚来的一间平房外,便是外面那一亩花田了。 一开始这是菜地,但后来母亲喜欢花,于是在角落种了些玫瑰,而后又突发奇想拿去卖,最后发现…… 很赚钱! 他们主业靠着父亲到处锔碗讨生活,菜地的作用虽大但也不至于影响吃饭。 父亲保守,母亲冲闯。 两人一商议,便干脆将这菜地渐渐变为花田,以此来看能不能赚钱。 结果可想而知。 能! 于是,整片菜地都变成了花田。 往日里母亲便将这些花儿拉去卖,赚的钱用来补贴家用,有时间了再做点手工活。 一家人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只可惜在改革开放后,家家户户收入越来越高了,瓷碗的价格相对来说也不高,买得起,所以锔碗生意就越来越差。 反而花田的生意越来越好。 直到如今,即将拆迁了! 而吟夏目前能想到的一个创业方向,便是鲜花! 在广东闯荡这些日子里,她看得多、听得多,于是也明白一个道理。 不是一定要去做大家做的事才能赚钱的,也就是说不是市场大才赚钱。 做擅长的事、做没人做的事、做有人需要的事…… 就像外面的花田。 若是当初不尝试,或许她们家就不知道种花也能赚钱。 就如同她在大学里学的…… 有需求,没供给,就是商机! 她之前早已经打算好了,一定要回来看看有没有鲜花的生意可以做。 在广东那边糕点十分受欢迎,样式也多。 但吟夏现在还没见过用鲜花作为主食材的。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从广东带回来的那些货物卖了再说……吟夏虽说不分家里的拆迁款,但她并非没有其他路子来钱。 货物! 不锈钢盆、不锈钢碗、不锈钢锅、不锈钢水杯…… 一大堆东西被她雇人从广东运过来,算算日子理应和她差不多到。 只不过这一路山高路远,再加上盗匪横行,吟夏估摸着那大车估计要明后天才能抵达。 抵达之后立马就去卖了货物,然后拿着本金来创业! 没错,吟夏不打算先还债,而是先创业。 再拿创业赚的钱来还债! 他若是没有野心只想还债,只需要卖这些锅碗瓢盆就能还债,而且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吟夏是有野心的! 她已经见过大世面了,知道品牌效应有多重要,当然不甘心做点小本生意。 她要创立自己的品牌! 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即使做成品牌,那也不会成为世界顶尖品牌。 因为这些东西制作难度太低、技术壁垒并不高,而且也不容易形成固定客户群。 她要做的,要么就是技术壁垒高的,要么就是容易形成固定客户群的。 简单来说,便是认定了保时捷是高级车,就会接受这个品牌带来的品牌溢价。 原本性能相同的两辆车,可以做到凭借品牌不同而带来不同的价格,这便是品牌溢价。 一个包包,香奈儿这个标志印上去就是比普通包包要贵,即使同样做工和材料,最终也会因为品牌而产生不同。 吟夏要做的就是品牌。 品牌,也需要有合适的载体。 锅碗瓢盆在她看来并不适合成为载体,一是这些东西并非快消品,二是技术、销售方面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要做品牌,还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才是。 至于为什么要做品牌? 这就和理想有关了。 在沿海地区,遍地都是外国牌子。 而那里的人总因为“外国货”这三个字而愿意给予货物溢价,仿佛是因为外国货就一定比中国货好一样。 她自己其实内心也觉得这合理,毕竟外国发达。 但……心里不舒服。 凭什么外国人能因为品牌名字就溢价那么多? 她外国人是比中国人多双眼睛还是多个鼻子? 先前在沿海,吟夏的店铺便是被外国人打砸的,那些人看她形单影只,抱团欺负她。 每每想起自己的铺子,吟夏都憋着一口气在胸口。 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一定要做出自己的品牌! 同时,她也清楚。 仰望星空可以,但也要脚踏实地。 想当将军可以,但也需要从士兵踏踏实实干起。 “创业,创业……” 吟夏思索,花田到底能干什么? 若光是栽花种花,似乎也不是不行。 但这是很难做成品牌的。 正如老师教的那样,工业化代表了规模化,规模化代表了可复制和可量产。 想要做品牌,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只有生产足够,才能让品牌为人所知。 而且光考虑生产还不够,还要考虑需求。 只有大众真正需要的东西,才能卖得出去。 不然你生产再多,也不会有人买单。 “或许应该弄食品……”吟夏深思。 鲜花饼! 云南昆明这边四季如春,鲜花更是产量惊人。 在这种情况下,不卖鲜花,就卖鲜花的产品最为合适。 正好云南这边的鲜花从来都不只具备观赏价值,还存在食用价值,大家都不会排斥食用鲜花。 而且吟夏从小就很自立,大哥和父亲出去锔碗,母亲出去卖花,她就在家里做好饭菜等,动手能力不弱。 再加上小时候她阿婆是地主家的女儿,手很巧,经常做鲜花饼给她们吃。 吟夏回忆了一下,云南这边有卖鲜花饼的,但都没有做成一个成熟的品牌。 所以,不管从市场方面和生产方面来说,都可以尝试做一做鲜花饼。 “有压力才有动力,我一定要创办出自己的企业!” “要想报效祖国,就需要在时代浪潮里找到自己的踏板,而后在昆明这座春城中、在春潮里……” “乘风破浪!” ------------ 第三章 亲嫂妹,明算账 好在紧赶慢赶,那车货物中午时候终于还是到了。 接下来,吟夏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走街串巷,将一大堆杂货全卖了个精光。 她一开始的判断很正确,老家这边不如沿海地区发达,一些生活用品其实需求量挺大的。 很多小贩、商店老板,甚至是街坊邻居,见到那么一辆大货车,立马全都围了上来。 特别是小贩们,大批大批买了吟夏的货物,而后拉去乡下售卖。 于是吟夏便这样收获了五百多块钱。 五百? 一笔巨款! 这些东西在广东是绝对卖不到这个价格的,因为广东那边卖锅碗瓢盆的人太多了,家家都有,当然卖不出好价钱。 但在云南某些地方,这些东西还都是新鲜玩意儿,所以价格高。 不过有很多人看不起这些买卖,总觉得保留着以前的思维,认为倒买倒卖不光彩。 但实际上呢? 锅碗瓢盆、生活百货市场也大,一个赚几分钱,一万个就是几百块。 她那车货物便因此而赚了五百零几块。 其实本来她可以卖到六七百的。 但如今她急于出手这些货物,量大优惠,所以很多小贩商人之流便多买了很多。 要是她肯的话,大街小巷、小区门口、菜市场、商业街等都是不错的卖货地选择。 如果她直接拉到乡下去零售卖,估计也能增加一两百收入。 但……时间不等人! 开放的浪潮席卷全国上下,商机处处都是。 吟夏不会坐等机会溜走。 卖了这批货物之后,她便拿着一摞一摞的钱存入了银行,换来了一张存折。 兜里只剩十张十块钱的现金。 这点钱,初期足够了。 只不过当她回家去之后,母亲和管红就看到了他那张农行存折卡。 她们都没说什么,但吃饭时气氛明显有了变化。 …… “咯吱。” 父亲佝偻着身子打开大门,随意扫了一眼家里,而后放下锔碗工具,坐到沙发上。 他从墙角拿出一个老旧包浆的水烟筒,又把桌上的一小包烟丝拿起来,先是捻了一半,随后又放下,只捻三分之一,旋即坐下开始抽水烟筒。 整个房间开始响起“咕噜咕噜”声。 不多会儿,吟华也回来了。 “回来了。”父亲打了个招呼,而后继续抽水烟筒,吞云吐雾。 “老爸,你今天收成怎么样?”吟华的声音充满疲惫。 “没有。”父亲沉声吐出两个字,继续抽烟。 “唉。”与父亲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吟华也叹了口气:“我也没有,现在这几条街都已经没人需要锔碗了。” “今天还有一大批新碗到小区了,说是广东来的,便宜得很,以后生意更少了。” 吟华叹气,父亲却只是不停地吸水烟筒。在听到“新碗”时停了一秒,而后又继续抽烟。 两父子沉默着坐在椅子上,直到管红一句冷冷淡淡的“吃饭了”和端盘子到桌上时的摔碗声,两父子才别过头去。 两父子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诧异。 管红平日里虽然泼辣,但平日里是很少在家里发脾气的。 吵架也少,毕竟吟华当初可谓是十里八乡最受欢迎的人,自己长得不错,又会一手家传的锔碗功夫,收入可观。 再加上为人也比较好,对管红百依百顺,故而管红也几乎没怎么说过吟华。 吟华更是不可能说骂管红,对管红好极了。 直到管红对关着的木门喊了一声“吃饭也要请,大学生了不起啊”时,吟华两父子才反应过来。 “小夏回来了?”吟华诧异,脸上浮现出笑容。 两兄妹的关系很好,吟夏回来吟华很开心。 但父亲只是沉默了一下,便又继续缓慢走到饭桌上坐下,而后静静看着饭桌发呆。 母亲端菜,管红端菜。 吟华则是一脸期待地看向妹妹的房门。 “老哥!老爸!你们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吟夏满脸笑容。 他们的房子狭小逼仄,但父亲和老哥从来都是轻手轻脚的,刚刚他在计划钱款的使用,根本没听到两人回来的声音。 “小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吟华脸上露出笑容:“你早点来找我,我就去杀只鸡回来吃了。” “杀鸡杀鸡,你哪儿有那么多钱杀鸡?”管红将一盘蒸好的澄江香肠轻摔在桌上:“累了一天了,别话多了,快吃饭吧!” 一句话,让整个本就狭窄的小屋陷入凝固。 吟华脸垮了下来,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吟夏的肩膀后坐下来。 吟夏抿了抿嘴,吐出一口气,也坐了下来。 “快吃饭,快吃饭,等会凉了。”母亲看气氛不好,率先开口问吟华:“今天生意怎么样?拦了几个活计?” 话音落下,管红也不说话了,而是狠狠夹了几夹青菜放自己碗里,竖着耳朵等自家男人说话。 “唉,别提了。”吟华摇摇头,也开始动筷,夹了一块肥肉最多的香肠到吟夏饭碗里: “附近几个小区多了一批铁碗贩子,家家户户几乎都买了那铁碗,一家找我们锔碗的都没有。” “铁碗贩子?” “一家锔碗的都没有?” 几人刚开始动筷,又不由自主都停了下来。 管红皱了皱眉头,立马狠狠夹了两片香肠放自己碗里,大口吃饭。 父亲细嚼慢咽,没有说话。 母亲则是担忧道:“锔碗的生意越来越少了……” 但转而又强行扭转脸上的悲苦之色,化为笑容:“不怕得,过两天话就可以守了,能卖好些钱。” “是,是。”吟华也露出笑容:“铁碗装饭装汤太烫,大家还是要用瓷碗的。” 这年头,谁家没有几个瓷碗? 要是缺个口子、多个口子什么的,都没有多余的钱去买新的,就是锔碗最为划计。 这也是他们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后面生意还会回来。”母亲也频频点头,又夹了一块香肠给管红:“我们还是要放宽心。” “多锔几个碗有什么用?”管红听不下去了,“嗒”的一下放下碗筷:“你们的好女儿一次可以亏几百块,你们锔几千个几万个碗都赚不回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勃然色变。 父亲和吟华的目光一下子看向了吟夏。 吟夏苦笑道:“大嫂,放心吧,这钱不用家里还,那拆迁款我也不要一分。” “谁信?”管红眉头一挑: “你中午在外面叮铃哐啷拉了一车货,我远远瞅着就是一些不锈钢吧?” “大老远从广东带一屁股债回来,还把自家的生意给挤了,你搞的是什么鸡枞事?” 不锈钢? 吟华吃惊:“小夏,那些铁碗贩子就是从你这里进的货?” “是。”吟夏放下饭碗,沉声道:“我在广东被砸了铺子,从仓库捡了一些零碎的没坏的拉了回来,不锈钢最多。” 而后她简要说了一下在广东创业的事,只不过隐去了自己的那些心酸和委屈。 听了吟夏的话后,吟华也吃不下饭了,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啪!!!” 坐在吟夏旁边的父亲一巴掌拍在吟夏脸上,胸口不断起伏。 母亲一惊:“你干什么!” 旋即想要去看吟夏,但被吟华拦下:“妈。” 父亲一巴掌下来,吟夏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咬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管红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抱胸,嘴上依旧没停下:“嘿,辛辛苦苦供养十几年,供养出这么一个大学生。” “六百三十二。”吟华沉声道:“拆迁款马上下来了,我们赔得起。” “不。”吟夏轻轻摇头:“我说了,老哥,这笔钱我自己赔。” “小夏,我们都是一家人!”吟华说这话时还看了一眼管红,一字一句道:“拆迁款下来,多分给你一点。” 吟夏还没说什么,管红闻言就开口道:“总共两千块,直接三分之一给大学生算了。” 吟华皱眉看过去:“小红!” 管红闻言撇过头去,眼睛瞬间红了:“你家妹妹,卖了一大堆破铜烂铁,赚了钱也没想着赔钱,还要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你现在做大善人,还催我生个儿子,我现在敢生吗?生下来谁养?养得起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母亲见状连忙去安慰:“别哭了姑娘,别哭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管红脸上眼泪更是一串串落下: “妈!你下午也看到了!小夏卖了东西拿了钱也不去还钱,也不想着给家里一些,不就想着分了拆迁款然后拿去还债嘛!” “六百块钱,够我们用几年了!她一下子全部亏了出去,我们还要替她还债,凭什么啊!” 管红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大声。 吟华不敢说话了。 吟夏也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大学里可不学如何处理这些家事。 最终还是父亲开口了。 “行了。”父亲眉头深皱,声音沙哑:“这个钱,吟夏你自己想办法。” 一句话,就让家里的气氛有了转变。 管红抹了抹眼泪,没再哭了。 吟夏也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吟华和母亲却又将目光聚焦到了父亲身上。 父亲却不再多说,只是拿起饭碗,不吃菜,只是小口小口吃饭,细嚼慢咽。 “这还不够。”管红又开口,看了一眼吟夏:“小夏,我也不说其他,你住我们的吃我们的,每个月要给十块钱伙食费和住宿费。” 不等其他人反应,吟夏立马斩钉截铁点头:“好!” 父亲不说话,只是加快了吃饭动作,几大口吃完了饭,然后放下碗筷过去抽水烟筒。 母亲给管红夹了几块香肠,然后借口看花田也离开了桌子。 吟华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也匆匆吃完饭提上锔碗工具出门了,说是想看看晚上会不会有生意。 短短几分钟,就只有吟夏一个人在饭桌上呆着。 桌子上总共两个菜,一个澄江香肠,是年初亲戚送的。 一个小炒青菜,用的还是炒完香肠剩的油。 青菜已经一根不剩,小半截澄江香肠却只少了两三块,都是母亲夹给管红和吟华的,其余一片也没人动。 一家人似乎都默契地把过年才能吃的香肠留给了吟夏。 但相比以前,吟夏只觉得味同嚼蜡。 ------------ 第四章 百货大楼 回家后的遭遇让吟夏几近整夜无眠,后面迷迷糊糊才睡着的。 好在年轻人精力充沛,第二天一早她醒过来后就直接出门了。 今天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买材料来做鲜花饼! 做了鲜花饼,然后去一些预想的地方销售,以检验一下市场的反应。 她虽想一开始就把鲜花饼做成梦想中的“大产业”。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如果没人买怎么办? 如果很难量产怎么办? 如果各种条件都不允许怎么办? 所以,她需要先买一点来做做看,确定鲜花饼能烤出来,也能卖出去,她才能有信心去拓张和发展! 菜市场离家不远,如今改革开放多年,昆明这里也有了很多商品,面粉之类的自然很多。 菜市场也有人炕灰面粑粑来卖,很是热闹,菜品也多。 吟夏走遍整个菜市场,大致就清楚了这里的格局,以及各种商品的价格。 “面粉价格还可以,蜂蜜有些贵,或许我可以去村子里看看?” 她来菜市场要买的东西很简单。 面粉、蜂蜜、白糖等制作鲜花饼的原材料。 初步定下了两个口味。 蜂蜜玫瑰鲜花饼和原味玫瑰鲜花饼。 一个蜂蜜味,一个原味。 这两个味道也是她小时候吃过的阿婆做的口味。 只逛了一会儿,吟夏就买到了面粉和白糖。 现在菜市场的东西多了,也不用什么东西都去供销社买了。 不过蜂蜜她还没买,她准备去村子里农户家收购。 要知道很多农户是会养野蜂取蜂蜜的,那些蜂蜜便宜一些,质量也高一些。 面粉一角八分五一斤,买了五斤,吟夏还多要了两个干净的塑料袋。 白糖太贵了,她买了冰糖,准备自己回去凿碎碾成糖粉替代白糖。 只不过这些原材料也好买,现在最难考虑的只有一样东西…… 必不可少的烹饪设备! “菜市场没有二手卖,只能去百货大楼了。” 但逛了整个菜市场吟夏都没有见到适合烹饪的设备。 虽然她知道百货大楼的东西贵,但家电这种东西,整个昆明估计只有百货大楼有。 她这里离百货大楼不近,但必须得去。 趁着还是清晨不热,吟夏直接抱着面粉和糖,小跑着前往百货大楼。 虽然身上多了一些东西,但她跑的不慢,只是弄得有些灰头土脸的。 百货大楼位于KM市中心区域南屏街附近,客流量巨大,人声鼎沸。 居民们的收入提升了,好多东西的需求量也增加了。 一些小贩也看准了这一点,到处摆摊。 卖棒棒鸡的、卖糖葫芦的、卖甜白酒的…… 这让吟夏有种十分怀念又十分新鲜的感觉。 要知道,在广东摆摊最多的肯定是各种糖水、凉茶、肠粉等小吃,而不是甜白酒之类的。 不过吟夏虽然馋这些小吃,但没忘自己的目的。 她直接瞄准了附近最气派的那栋楼——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附近更是沸反盈天。 作为五华区正义路的核心位置,百货大楼就是整个昆明的商业中心,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云南的商业中心。 在这里买不到想要的商品,估计整个云南都买不到了。 像三大件也一般是来这里买的。 “孩子他爹,抓紧不要让他乱跑,人多容易跑不见!” “多看看钱包,扒手多!” “妈妈我要吃甜白酒!” “走走走,去买个官渡粑粑吃!” 热闹非凡的声音钻入耳中,让吟夏也陷入了与周围人差不多的状态。 烦躁、匆忙、谨慎、犹豫…… 但为了看一看各种家电的价格,她还是得挤进去。 于是,抱着面粉和冰糖的她踏进了拥挤的大楼里。 得益于面粉和冰糖的袋子封得牢实,她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东西并不会撒出来。 “电视……电冰箱……洗衣机……” 吟夏到处张望。 一楼正是家电区,到处摆满了当前时代的各种高科技产品。 不过采购的人少,观看体验的人多。 特别是彩电区,蹲了一大堆小孩子,好奇地看着几个彩电里放的电影,把彩电区围得水泄不通。 售货员的声音趾高气昂的,或是在介绍家电,或是在警告呵斥手脚不干净的人,或是在与顾客还价。 吟夏挤过一个个人群,终于在某个区域看到了想要的东西。 烤箱、微波炉等厨房用品都摆在一个地方。 但是看过去的一瞬间,吟夏不由得愣在原地。 “微波炉,惊爆价¥800!!!” “全自动烤箱,惊爆价¥600!!!” “多功能微波炉,七折¥1200!!!” …… 一个个醒目的数字以及大红色的感叹号,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个价格相较平时有多低。 但即使是那么低的价格,都让吟夏感觉苦涩。 她先前不做家电之类的生意,除了品牌和技术之外,成本也是一大难点。 要倒买倒卖也要有倒买倒卖的资金资本才行。 而现在回来后他才发现,昆明的东西比广东贵太多了。 这些正常,运输成本很高。 但这也注定她没办法买家电了,成本太高了! 吟夏毫不犹豫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呀!” 一声惊呼,来者倒退几步跌坐到地上。 吟夏也踉跄一下,原本不会摔倒,但因为抱着面粉重心失衡,所以也一下子一屁股坐地上。 面粉也不受控制地撒了一点点出来,把她衣服给弄脏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两人同时对彼此开口,旋即又相视一笑。 没有破口大骂,一人道歉一人关心,原本理所当然会产生的一点怨气也因此而消散无形。 “来,我扶你起来。”小伙子看吟夏抱着面粉不太方便,于是率先起来扶吟夏。 “没事,没事。”吟夏站起来后忍不住抬头去看人家小伙子。 长得真好看……吟夏赞叹。 眼前之人五官周正,笑起来嘴边还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 作为云南女孩,吟夏可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好看就好好盯着看,眼中满是对帅气地欣赏。 小伙子也同样好奇地打量吟夏。 “好看吧?”吟夏笑着开口:“我叫吟夏,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交个朋友?” “吟夏?好少见的姓氏。”小伙子声音干脆而温柔:“你很漂亮,对,很漂亮,名字也很好听,那个......我叫江秉诚,大江大河的江,秉公办事的秉,诚信的诚,你好,你好。” 说着,眼前看上去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略微紧张地伸出手,显然对于改革开放之后在商务交谈中人人都习惯的握手礼还比较生疏。 吟夏笑笑,伸出手来:“你好,江秉诚。” “你好,你好......吟夏,你好!” ------------ 第五章 合作! “你今天是来赶街的吗?”江秉诚一边问,一边接过了吟夏的面粉袋子。 吟夏拍了拍衣服上的面粉:“没错,想过来看看电器。” “哦哦,电器啊!”江秉诚笑笑:“百货大楼电器确实多,不过就是太贵了,不太划算。” “确实。”吟夏点点头,无奈道:“刚刚我看了一台最便宜的烤箱,居然要一千二!” “一千二买三个熊猫牌录音机都够了,再存存钱买三大件怕也够买了,贵死了。” 吟夏再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的标签价格,表情更加无奈了。 “烤箱?”江秉诚看了一下手中的面粉,开口问:“你是想做糕点噶?” “有这个想法,不过买不起烤箱。”吟夏苦笑:“我还要回去再想想办法。” 江秉诚笑了笑:“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烤箱可能会便宜一点。” 吟夏眼前一亮,开口问:“什么地方?” “前头有个农贸市场,离这里不远,我去过几次,东西确实便宜一些,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江秉诚指了一个方向。 吟夏心头一喜。 如果那农贸市场里的微波炉、烤箱一类物件确实便宜,那她可以考虑买回去试试看。 “阿哥,我对这边不怎么熟悉,给可以麻烦你带我去看看?”吟夏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云南的女子便是这样,大大方方的,不会扭扭捏捏的。 “你都叫我哥了,我怎可能不带你?”江秉诚爽朗一笑:“走,几步路就到了。” 二人并肩往外走。 江秉诚说得不错,那旧货市场确实不远,才走没一会儿就到了。 旧货市场跟百货大楼最大的不同就是旧货市场的都是旧货,百货大楼的都是新货。 所以相比较下来,旧货市场的价格根据新旧程度普遍会降低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八十左右。 吟夏来到门口便被里面更加热闹的氛围和更加众多的物品给惊到了。 而江秉诚则是一边走一边指着周围小摊介绍道: “这个是卖收音机的……” “那个是卖自行车的……” “还有那个,阿妹,那边是卖雪花膏的,你们女生最喜欢买。” 江秉诚似乎被气氛感染,语气也活泼起来,随后他停在一个摊位前: “看!阿妹,这里有烤箱!” 一路上,吟夏的视线一一扫过江秉诚所说的小摊,想买很多东西,不过最后都忍住了 随后,她将目光停在了那家卖微波炉、烤箱等电器的小摊上。 小摊上的摊贩生意不好,估计是因为有钱买烤箱这些非日常家用电器的还不太多。 故而吟夏他们一停下来,小贩便将目光聚焦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吟夏和江秉诚,看到他们手中的面粉,立刻笑着开口揽客: “小伙子,小姑娘,你们给是要买烤箱,过来看看,便宜卖了!”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同时走上前去。 摊贩见二人过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们过来看,我这个是从广东运来的好货,已经卖了好几台了!” “广东过来的?阿孃,给真?”江秉诚开口问。 “当然是真的,我家儿子就是从广东回来的,那里的人都说这种是最好用的……”摊贩生怕江秉诚不相信,开始说起了在广东的所见所闻。 趁着二人说话的时间,吟夏蹲下来仔细观察这台烤箱。 单说外表,跟百货大楼里的比当然是比不过的。 这种烤箱的型号应该比较老,但功能倒没什么大问题。 是不是广东那边的吟夏也不在乎,她不挑,只要这烤箱能烤饼,并且不是动不动就坏的那种机器就行。 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吟夏直起了身子。 江秉诚看向吟夏,吟夏笑着开口了:“阿嬢,这个烤箱怎么卖的?” 摊贩伸出五个手指头:“七百块钱,便宜得很,隔壁百货大楼里面要卖一千多块钱呢。” 七百块钱……确实比百货大楼里的要便宜许多。 只不过,用这种烤箱做饼,一次性大概能做四五个鲜花饼,数量太少了。 毕竟哪有商贩是拿着五个鲜花饼出去叫卖的? 想要做出能拿得出去卖的数量,一个烤箱绝对不够,至少也要五到十台。 一台七百块,五台就是三千五百块,十台就是七千块。 巨款! 这是一笔巨款! 吟夏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有说话。 摊贩见状,又开始说话了:“小姑娘,你还犹豫哪样,这么实惠的烤箱,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吟夏摇摇头,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孃,给可以再便宜一点。” “便宜点?”摊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起了大半,她微微皱眉: “小姑娘,我这里已经很便宜了,这种价格你去其他地方问嘛,肯定拿不着。” 吟夏想了想,转头朝着里面走:“阿哥,我们再去看看。” 江秉诚点头,跟上了吟夏的步伐。 那个摊贩见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别急着走嘛,小姑娘,你给多少?” 吟夏和江秉诚埋头往前走。 摊贩的声音在她们背后响了起来。 “六百!六百过来拿!” “已经是最低价了,就赚个进货费。” “五百!能拿就来拿,不能拿就算喽!” “嗨呀!浪费我的时间。” 声音越来越远,吟夏依旧头也不回。 而江秉诚则是将好奇的目光来回在吟夏和商贩之间来回打量,压低了声音问:“吟夏,五百我觉得差不多了。” 江秉诚以为这是吟夏的讲价策略。 谁知吟夏摇了摇头:“阿哥,不急,我是要买好几个,不是买一个,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更划算的。” 就算是五百一台,买十台也要五千块。 吟夏本来就背着债务,不可能旧债未还又添新债。 如果还有更便宜的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抱着这种想法,吟夏在江秉诚的带领下又跑了几个小摊。 只不过,五百块这个价格就像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他们转了好几圈,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没能把价格磨下来。 眼看着走到了巷尾了,吟夏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不买! 通过电器烤鲜花饼这条路根本走不通,至少现在走不通! 还得想想其他办法……吟夏想到这儿,转身看向江秉诚: “阿哥,今天谢谢你,我还没有看到特别合适的电器。” 江秉诚笑了笑:“没事儿,今天跟你在周围转了转,倒是让我见识了好多没见过的东西。” 吟夏颇为不好意思:“这样吧,阿哥,作为感谢,等我烤好糕点以后送来给你尝尝。” “好,那我可就等着你的糕点了。”江秉诚笑着点头。 “没问题!”吟夏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阿哥,你就住在附近吗?” “对,就在这附近,你下次想找我就去前面的岔路口,我一般都在那儿。”江秉诚给吟夏指路。 吟夏点点头:“好,我记下了,阿哥,那我就回去了。” 她说完之后,便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 “等等,吟夏。” 江秉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吟夏回头,脸上还带着笑容:“怎么了,阿哥?” 江秉诚脸上有些犹豫:“我……想和你合作!” ------------ 第六章 你好,合作伙伴! 合作……吟夏先前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不过现在倒是有些想法了。 她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江秉诚。 长相周正,为人热心,也不像是坏人。 更何况他应当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短短几步路的时间就能看出吟夏想做生意这件事。 若要说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 “阿哥,你该不会是坏人吧?”吟夏上下打量江秉诚,笑道:“哪有那么直愣愣找人合作的?” 吟夏在广东时就遇到过不少骗子,一个个貌似忠良,但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活计。 “哈哈,不会!”江秉诚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骗子总要骗钱,我来出钱,总可以了吧?我家里有些积蓄,家里人支持我创业,到时候买三四台烤箱都可以!” 吟夏见状微微点头:“确实,哪有骗子反而给受害者塞钱的。” 江秉诚笑笑,继续道:“我也可以给你看我学生证,带你去学校查一查,一查就能查出来了。” “行,阿哥,那我们就合作试试看!”吟夏爽快地说:“反正骗子顶多骗财骗色,我只有色,你要骗就骗。” 结果吟夏那么直爽地说话,反而让江秉诚霞飞双颊。 “总之,总之……”他挠挠头,羞涩道:“我们老师说过,只要肯尝试,未来就有无限可能!” “走,阿妹,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江秉诚率先往前走,似乎不想让吟夏看出自己的羞赧。 “嘻嘻,被说中了吧?”吟夏觉得江秉诚很好玩,不过也不再多逗他,而是道: “阿哥,不瞒你说,我对这糕点怎么做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不过我也不确定可不可行,想先试着做出糕点再说。” 吟夏十分坦诚:“所以,要合作可不一定把稳,最后有可能浪费你的时间还赚不到钱。” 进入到创业话题,江秉诚脸上的羞涩消失不见了,转而是坦然之色:“没事,年轻人哪有不失败的?革命尚未成功,那我们便继续努力就好。” “对了,阿妹。”江秉诚好奇:“我们要做的是什么?” 要做什么? 在如今这个遍地商机的年代,有的时候光是商品的名字都有可能蕴含大量的信息。 也就是说,是商业机密。 但既然决定了合作,吟夏肯定不会藏私:“阿哥,我要做的糕点是鲜花饼,你可吃过?” 她的声音很清脆,仿佛一只黄鹂鸟正在鸣叫一样。 “鲜花饼?我倒是没吃过。”江秉诚觉得十分新奇:“不过一听之下还挺新奇,到时候如果有什么脏活累活,你尽管喊我。” 吟夏被他的话逗笑了:“脏活累活没有,难题倒是有一大堆,比如……烤制工具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 “微波炉和烤箱虽然效率高,能掌握火候,但实在是太贵了,我没有钱大量购买。” “家中的炉子、锅洞效率低,而且掌握不了火候,并不适合烤饼。” 现在的糕点多半以烤为主,如果换成蒸或者煮,滋味就会大打折扣。 只要吃过鲜花饼的人,都明白烤这一步工序对鲜花饼的重要性。 如果连生产的第一关“烤”都过不了,那还谈什么做生意。 “烤制工具?”江秉诚微微皱眉,很显然也开始思考起烤饼工具的问题。 想了一会儿,二人都没有头绪。 天气有些热,吟夏额头上沁出了一些汗珠。 见状,江秉诚将吟夏怀中的面粉袋接了过去: “吟夏,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不如你过去坐坐,我们再想想办法,顺便认认路,改天我们也好联系。” 那面粉确实挺重的,吟夏手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她捏了捏手腕:“阿哥,坐就不坐了,认认路还是可以的。” 江秉诚又将吟夏手中的其他东西也接了过去:“你家离得远吗?” 吟夏点头:“不远,就是有点绕,以后有什么事我就过来找你。” “好!”江秉诚点头。 二人走到街尾转角处,一股煤炭味儿扑面而来。 “咳咳。”吟夏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江秉诚伸手挥了挥烟雾:“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家家户户都在烧小炉子,有点呛。” “没事儿。”吟夏看向四周,发现确实有很多人在用小炉子: “我家也是用这种炭发小炉子,特别呛。” “我家也是。”江秉诚笑笑:“可以换蜂窝煤试试,烟小,火力大,还耐用,八分钱一个。” 听到“蜂窝煤”三个字,吟夏想到了自家家中的小炉子。 她家的小炉子都是烧炭的,就像江秉诚所说,蜂窝煤火力大、烟少,但这就意味着价钱也要往上翻一翻。 不过江秉诚倒是提醒她了,她现在手里有一点钱,改天也得买一点蜂窝煤在家里用,要不然普通煤炭太呛人了。 就算是鲜花饼放在家里也会染上煤炭味,怎么卖得出去? 而且就像江秉诚说的,蜂窝煤比炭的温度均匀一些,火力不会集中在一个地方,最适合烤洋芋和饵块,确实好用…… 等等! 吟夏脚步一顿。 温度均匀,那就代表受热均匀! 江秉诚见吟夏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吟夏,怎么了?” “炉子!”吟夏面上逐渐出现了兴奋的神色: “阿哥,你说要是我们弄个封闭的小炉子……不,土窑,弄个土窑出来烤饼,能不能成?” “土窑?”江秉诚思索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像是烤蜂窝煤一样,弄一个像小炉子构造的封闭土窑,不用明火,只靠炭火的温度烤饼?” “没错!”吟夏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土窑内的温度是均匀的,每个饼的受热程度也是均匀的,而且还可以根据烤饼的数量决定垒多大的土窑。” “这样的话既可以解决数量问题,也可以解决烤饼受热不均的问题!” 江秉诚只思索了一会儿,便肯定了吟夏的想法:“我觉得垒土窑的办法可行!” 吟夏的语气有些兴奋:“我也觉得可以试试,阿哥,等我回去问一下我老爸土窑该怎么垒。” “明天我们两个尝试着垒一下看看,我家里地方小,你那里方便垒土窖吗?” “没问题,可以。”江秉诚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那我明天过来跟你碰头?”吟夏恨不得飞回家里搞清楚垒土窑的办法。 “那我们明天见。”江秉诚明白吟夏急切的心理,将面粉等物放在她手中: “我家就在前面那棵大柳树不远处,你来的话直接叫我就行。” “好,明天见!”吟夏接过面粉等物,记下了江秉诚家的位置,而后朝着江秉诚摆摆手,便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古朴的大门。 父亲和大哥他们还没回来,母亲和大嫂则是去了花地里干活。 吟夏挽起袖子,利落地将饭蒸上,随后把要炒的菜准备好,然后去了花地里帮忙。 忙碌到天黑以后,她们才打道回府。 三个女人到家之时,父亲和大哥已经回来了。 父亲正坐在院子里吸水烟筒,大哥在一旁磨工具刀。 “老爸,我们回来了。”吟夏开口说了一声。 “嗯。”父亲沉闷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水烟筒咕嘟咕嘟的响声。 吟夏打了一盆水洗脸,洗去了脸上和手上的尘土。 管红进了房间换衣服,母亲走向厨房。 很快,厨房内便传出了母亲的询问声:“小夏,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还有面粉呢嘛。” “妈,我想做点鲜花饼去卖。”吟夏回答。 听到这话,父亲和吟华都看向吟夏,母亲也从厨房中探出了头:“卖鲜花饼?你想好了?” 吟夏点头:“试试嘛。” 吟华笑了两声:“我还没见过这附近有人卖鲜花饼呢,说不定小夏还真可以赚钱。” 父亲将水烟筒放到了一旁:“不管整哪样都要耐得下性子,不可以一下整一下不整。” 父亲怕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做事不持久才告诫,一片好心。 “认得了。”吟夏笑了笑,随后向父亲询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老爸,你知不知道怎么垒土窑?” ------------ 第七章 改造!废物利用! “土窑,当然会,你老歪叔家的土窑就是我年轻时候帮着垒起来的。” 父亲充满沟壑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自豪与怀念的神情。 但很快,那种自豪与怀念的神情就被疑惑给取代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家里没得烤鲜花饼的工具,我想看看土窑能不能烤饼。”吟夏一边回答,一边找出纸笔准备记录父亲的经验: “老爸,多说点,关于土窑的,我有用。” “土窑啊……”听到这话,父亲眯着眼睛看远处,面露沉思之色: “垒土窑最重要的就是土,你去田里面找那种刚挖出来、没有石头和草根的土,再去买点粗砂掺起来就可以。” “拌好土以后,还要找点稻草跟粘土砂拌在一起,糊在外面保温,底座要用那种耐火烧的砖才撑得起来。” 父亲说起这些事情来很是专业。 吟夏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除了锔碗,也学了许多本事。 现在那些知识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这些生机现在帮了吟夏大忙,所以她听得很仔细,又问了一些疑惑的地方,父亲都一一给她解答了出来。 讲了半小时,父亲也把脑子里的东西倒的差不多了。 “老爸,我认得了。” 趁着父亲喝水的功夫,吟夏再次开口:“对了老爸,这个土窑做出来是不是要等着干,要等多久?” “多久?”父亲想了一下才回答:“土窑垒好以后,最少要十多天才能风干,挺快的。” 吟夏写字的动作顿住了:“十天?” 十天太慢了! 她面粉、蜂蜜都买来了,要是再等十天,材料变质怎么办? 而且她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吟华见状也开口了:“小夏,先在家里歇几天再去做嘛,十多天也不长。” “已经挺长的了,机会是转瞬即逝的。”吟夏摇头。 既然等不了现垒土窑,那有没有现成的可用的土窑呢? “老爸,村里面有没有现成的土窑可以用?”吟夏张口问。 “烤饼的土窑我没听说过,烧碗的窑洞倒是有。”父亲回忆了一下: “村口的老歪家就有一个,但是已经好久没开火了。” 说到这里,父亲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烧陶碗的窑洞没开火了,说明用陶碗、瓷碗的人越来越少了,要锔碗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少了。” “吃饭了!小夏,过来端菜。”母亲在厨房里喊了一声。 “来了。”吟夏进了厨房。 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明早去老歪叔家看看窑洞。 如果那窑洞能用,改造一下可以尝试着烤饼,同时他们必须要垒一个新窑洞出来,防范于未然。 但如果不能用就再想办法。 对,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以后,吟夏吃完饭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她首先去江秉诚家说了土窑的情况。 随后他们一同出发,去村子里看窑洞的情况。 江秉诚也干脆,直接跟在吟夏后面,等着吟夏吩咐做事。。 吟夏算是村子里老一辈看着长大的,因此在听她说明情况后,老歪叔直接就领着他们去了窑洞所在地。 那窑洞就在村子不远处,是一个独立的、带着棚子的小院子,里头有一间废弃的屋子。 “这窑洞已经很久没用了,你们看看嘛,能用就拿去用。”老歪叔说完以后,佝偻着身子走了,显现出他对这窑洞的不在意。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观察起了眼前的窑洞。 这窑洞也就四五个彩电的大小,里面还有以前烧碗的灰烬。 一阵风吹过,灰尘被扬了起来,落到了每一个角落,给整个房屋又蒙上一层尘埃。 江秉诚走到一旁找出了扫帚,吟夏拿了一块抹布,二人合力将窑洞旁打扫干净。 江秉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阿妹,我昨天回家以后找了一些资料,其他地方确实有用土窑烤饼的先例。” “我去买点炭过来看看,如果这个窑洞还能生火、还有保温和烤东西的效果,我们再烤几个鲜花饼试试。” 吟夏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再去街上太浪费时间了,我先回我家拿一些炭过来,如果窑洞可以用,再去街上买炭。” “可以。”江秉诚点头。 吟夏很快就从家里拿了一些炭和土豆过来。 二人将土豆放进窑洞以后,数了大概十块炭放进炭炉里。 最后,他们盖上了洞门。 接下来,就只能等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吟夏和江秉诚便决定打开窑洞门看一看。 他们并没有任何使用窑洞的经验,所以只能选择十分钟这个节点查看情况。 江秉诚看了一眼吟夏,随后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洞门。 吟夏定睛一看,土豆外皮黑了。 但扒出来以后就能明显看出来,除去黑的土豆皮,土豆其实还没熟。 毫无疑问,火力不够,土豆没熟。 但吟夏心中并没有任何惋惜的情绪,反而非常高兴。 因为这代表着窑洞能用! 能烤土豆,那当然也可以用来烤饼! 江秉诚用火钳扒了扒土豆,随口才开口: “火小,温度低,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倘若我们掌握好火候和时间,烤鲜花饼的事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对!”吟夏也很高兴:“阿哥,既然可以实现,那我们兵分两路。” “你去买炭,我去做鲜花饼,我们今天就试到鲜花饼烤成为止!” 江秉诚的声音也充满干劲:“好,就这么干!” 二人在窑洞分开,分别去置办材料。 时间紧急,吟夏直接用玫瑰酱代替玫瑰花馅,做出了几个面饼。 等她带着面饼回到窑洞之时,江秉诚已经将炭买回来了。 “阿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吟夏举了举手中的簸箕,示意面饼都准备好了。 “好!”江秉诚打开口袋,看向吟夏:“阿妹,这次要烤几分钟?” “我阿婆以前是烤二十分钟左右。”吟夏回答。 江秉诚点头,随后又问:“大概要用多少炭?” “这个……嘶~”吟夏想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江秉诚摆手:“没事,那我们保持其他条件不变,就烤二十分钟,至于要多少煤炭慢慢试,总能试出来。” “你是说控制变量法?”吟夏点头:“那就试吧,我也相信能试出来!” “刚刚烤洋芋用了十块炭,太少了,导致温度过低,洋芋只破了一层皮,里面却是生的。” “鲜花饼没有洋芋这么难熟,那就先放三十块炭试试吧。” ------------ 第八章 土窑烤饼!实验与失败! “三十?好!”江秉诚丝毫没有犹豫,数了三十块炭放进了炭炉。 随后他关上洞门,看向自己的手表,开始计时。 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 江秉诚深吸一口气,打算打开锅洞。 吟夏也紧紧盯着窑洞。 “砰”的一声轻响过后,窑洞打开了! 吟夏眼中的期待逐渐转变成了失望。 因为她看到了一团焦黑的、不像饼的东西。 也就是说,炭火太大了,饼烤焦了。 “啧,我要是消费者买到这东西,肯定砸了你的店铺。”江秉诚同样看到了那块烤焦的饼,笑了笑。 “你敢?”吟夏见状心情也好一些:“不过失败是成功之母,哪有一次就能成功的事,三十块炭太多了,我们这一次放二十块炭。” “好嘞!”江秉诚点头,又拿出二十块炭放进了窑洞里。 新一轮试验又开始了。 在吟夏期待的眼神当中,第二炉饼出炉了。 只不过……还是有点黑。 又烤焦了。 吟夏心中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特别失落。 她将面饼的变化仔细地记录在了小本子上,随后马不停蹄地开始了第三次尝试。 “接下来放十块试试。”吟夏开口。 江秉诚点头,又拿出了十块炭开始烤制。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吟夏微微抿唇。 算上从家里拿出来的三十块炭,现在他们已经消耗了六十块炭了。 一斤炭一角钱,十斤炭就是一块钱。 虽然看上去不多,但这东西是消耗品,用得很快。 一斤炭大概有十块,他们现在已经用了接近六斤炭。 按照这个试验速度,一天十斤炭也不够用的。 要是饼没有烤出来,这些钱和炭就相当于直接浪费了。 所以,他们一定要找到合适的温度烤鲜花饼,这样那些炭才不算是浪费。 就在吟夏想到这里的时候,二十分钟到了! 江秉诚起身,打开洞门。 “阿妹,这一回那个饼看上去好像还不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惊喜。 吟夏稍稍弯腰,便看到那块金黄色的面饼静静地躺在铁架上。 “成了?”她感到一阵喜悦。 江秉诚加快动作将铁架拿了出来。 仔细一看,那面饼朝上的一面金灿灿的,闻上去有一股玫瑰的清香味。 “阿妹,这次的饼看上去不错。”江秉诚由衷赞叹。 说话间,饼也凉得差不多了。 吟夏将饼拿了起来,掰成两半。 玫瑰酱已经浸透在饼里面了,看上去十分诱人。 “阿哥,你尝尝。”吟夏将饼递给江秉诚: “因为赶时间,再加上玫瑰花数量不多,所以我没用鲜花,用的是玫瑰酱。” “闻上去跟鲜花也没有区别了。”江秉诚接过鲜花饼,直接咬了一口。 吟夏也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只不过,吃着吃着二人的表情便不对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饼有点生! “阿哥,我吃着这饼还有些生面粉的味道。”吟夏微微皱眉。 江秉诚点头:“对,这饼看上去不错,但里面还没完全熟透。” “能达到这种程度,说明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吟夏放下手中半生不熟的饼,从口袋中数了十五块炭。 江秉诚见状,迅速把窑洞中的旧炭取了出来。 二人的动作很快,眨眼间,一块新的鲜花饼便被放进了窑洞当中。 这一次,无论是吟夏还是江秉诚都十分期待。 二十分钟眨眼就过了,江秉诚戴上手套,打开洞门。 随着他的动作,一块外皮金黄的鲜花饼被拿了出来。 它看上去跟上一块鲜花饼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但吟夏将它放进嘴中的那一刻,便发现了不同。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向了江秉诚:“阿哥,你觉得怎么样?” 江秉诚一边吃,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味道好,很好,比我吃过的鸡蛋糕香多了,不过是不是我吃多了,总感觉有一丝……” “有一丝苦味对吗?”吟夏开口问。 江秉诚点头:“不错,就是苦味,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 吟夏心中很清楚,鲜花饼的饼皮和馅都没有那种苦味,问题还是出在火候上。 也就是说,火大了! 虽然那鲜花饼的外皮看上去十分完美,但颜色偏深,还有点硬,这都是烤过头的表现。 不过到这种程度已经只差一点点了。 “阿哥,这次我们折中,放十三块炭在里面。”吟夏当机立断开口。 “好。”江秉诚迅速点头。 二人相互配合,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烤饼。 吟夏紧紧盯着窑洞,心里有些担忧,她的目光落到了装炭口袋上。 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袋已经彻底瘪了下去,仿佛没了精神头一样。 炭要没了! 要是这次还不行,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些,吟夏屏住呼吸,静待时间流逝。 很快,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江秉诚看到手表上的时间到了,迅速将炭从洞内移了出来。 “小心烫。”吟夏叮嘱了一句。 江秉诚点头,待窑洞的温度逐渐降了一些,才打开了上方的洞门。 一阵焦香味扑面而来。 江秉诚仔细闻了闻,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好香!” 吟夏轻轻闻了闻,的确,无论是饼的味道还是鲜花的味道都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阿哥,加把劲,就看这一下了。”吟夏微微握紧拳头。 听到这话,江秉诚一边点头,一边加快速度,用火钳将铁架拉了出来。 吟夏定睛一看,铁架上面的面饼色泽比刚刚淡了一些,看上去十分诱人。 但她没有急着下结论:“先尝尝再说。” 江秉诚点头,待降温以后,小心地将面饼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吟夏。 吟夏接过面饼以后,张口咬了下去,嚼了两下以后,她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看到她的反应,江秉诚开口问:“还是不行吗?那我们再试试。” 说着,他将手中的饼放下,弯腰想去拿新的炭重新烤。 “不是。”吟夏一把拉住江秉诚的手,然后将被放下的饼重新拿起,放在江秉诚手里,一脸期待:“你尝尝。” 江秉诚见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将面饼放进嘴里。 下一刻,他微微张大嘴,随后用力嚼了几下烤饼,举起了大拇指:“香,太香了!” 见他如此反应,吟夏笑了。 成了! 烤饼成了! 土窑烤饼的方法可行! ------------ 第九章 饼香袅袅,余味悠长 “阿哥,我们成功了!”吟夏忍不住又掰了一块饼放在嘴里。 对,就是这个味儿! 江秉诚也很开心:“太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也算是让我们试出来了。” 吟夏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阿哥,十三块炭,一炉饼,我们一定要好好记住这个时间。” “你下午有没有哪样事?如果没有事,我现在就回去准备真正的鲜花饼。” “如果快一点,晚上我们就可以拿出去卖了。” 吟夏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没问题,那我再去买点炭过来,准备烤饼。”江秉诚三两口就把剩下那个饼吃了。 “行,阿哥,那我先回去把做鲜花饼的材料准备好,待会儿我们就先烤第一批鲜花饼!” “好!”江秉诚点头。 吟夏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回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到家以后,家里空无一人,他们都出去干活了。 事不宜迟,吟夏拿着一个簸箕去了花地。 母亲和管红正在花地里干活,吟夏跟她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开始摘玫瑰花。 见此情形,管红撇撇嘴: “还是小夏命好,回来想干什么干什么,也不用来花地里干活。” “嫂子,我准备做一些鲜花饼拿去卖,到时候做好了拿回来给你们尝尝。”吟夏笑着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说完这话以后,管红就没说什么了。 倒是母亲直起了身子,一脸担忧开口问: “那个窑洞可以用?小夏,你小心点,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就麻烦了。” 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在家里面,母亲对吟夏总是放不下心来,这种情感转化为语言表达了出来。 “窑洞可以用,老妈,你放心。”吟夏笑着说:“我先做五十个试试,卖不出去就不卖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母亲走上前,帮着吟夏摘花。 一个鲜花饼大概需要两到三朵玫瑰花,五十个鲜花饼,就需要一百多朵玫瑰花。 吟夏和母亲两个人很快就摘好了一百多朵玫瑰花。 管红见状,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时不时地就瞟一眼吟夏簸箕中的玫瑰花。 吟夏注意到了这一点,走的时候提高音量跟母亲说话: “老妈,我不能白用家里的玫瑰,我摘了多少玫瑰花,晚上就按市面上玫瑰花的价格给你钱。” 母亲一听这话,本能想抬手拒绝,可一看管红被太阳晒的发红的脸,还是点了点头。 吟夏笑了笑:“妈,嫂子,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走出花地,没花多久就到家了。 时间不等人,吟夏来不及想太多。 首先,她将玫瑰清洗干净,控干水分,转移到了不锈钢盆里。 做完这一步,玫瑰花特有的芳香在厨房内弥漫开来。 吟夏抬手挥了挥,以便自己能更好的闻到玫瑰花的味道: “得加一点白酒,不然总感觉有一股轻微的涩味儿。” 于是,她将父亲的白酒倒了一些在玫瑰花里,这是阿婆教她的做法—— 白酒和花瓣结合,可以极大程度地去处玫瑰花中的酸涩,激发花香味。 待揉搓出了其中的汁水以后,吟夏将玫瑰花分成了两份。 一份玫瑰花里加糖粉,做原味鲜花饼。 另一份玫瑰花里加蜂蜜,做蜂蜜味鲜花饼。 随着她搅拌的动作,两份玫瑰花中的汁水全都被杀了出来。 见差不多了,她往控干了的玫瑰花中放了一些植物油。 这样一来,鲜花饼中的玫瑰馅儿算是做好了。 吟夏用筷子夹起馅料开始观察: “不错,能成团,不会散,跟阿婆做出的鲜花馅差不多。” 放下筷子以后,她怕苍蝇和其他虫子乱飞,用锅盖将两个装着玫瑰花馅的盆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下时间。 才刚刚十二点钟。 今天毕竟是第一次正式做鲜花饼,一共五十个,不算多,所以时间上是绰绰有余的。 吟夏加快速度,把面和好放到一旁自然醒发。 先前做试验的面团她用了蒸的办法加速醒发。 这样虽然快,但她个人感觉口味上会稍微差一些,所以正式做的时候还是选择自然醒发。 趁着面团醒发的时间,吟夏将午饭做了出来。 留出母亲和大嫂的那份以后,她随意扒了两口饭,又给江秉诚装了一碗饭。 做好这些后,面团也醒发得差不多了。 吟夏将面团弄成大小均匀的团子,随后又用擀面杖擀成长条状,再恢复成团状。 这样反复几次以后,面团已经变得十分筋道了。 随后,她将两种玫瑰馅团成拇指大小的小球,分别用包包子的手法包进了面团当中。 成了! 吟夏用手轻轻按压面团,圆溜溜的面团瞬间变成了饼状。 看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鲜花饼,她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只差烤制的最后一步了。 吟夏将鲜花饼面团放到了簸箕里,连着饭一起抬着去了窑洞。 刚一进门,她就看到江秉诚正在打扫早上烤饼出现的灰烬。 “阿哥,我来了。”吟夏将簸箕放到一旁江秉诚搬出来的桌子上:“我把鲜花饼做出来了,还带了饭过来。” “你先吃饭,我来烤饼。” 江秉诚看到饭菜,笑了笑:“阿妹,你想的周到,我就不客气了。” 吟夏摆摆手:“小事,你慢慢吃。” 听到这话,江秉诚端起碗就开始吃饭。 能看出来,他确实是饿了,毕竟早上干的都是体力活。 不过虽然饿,他吃饭的动作依然不慌不忙,很有章法。 吟夏笑笑,转身开始往窑洞里放炭。 有了上午烤饼的经验,她现在干起活来也算是得心应手,三两下就将鲜花饼送进了窑洞里。 窑洞能容纳的鲜花饼只有十个左右,吟夏将这一点默默记了下来。 烤饼时,一旁的江秉诚虽然在吃饭,但眼睛始终盯着手表,生怕错过时间,将饼烤糊了。 终于,在他放下筷子之际,二十分钟到了。 吟夏上前想打开洞门,却被江秉诚拉住了:“你往后退,我来。” 说着,江秉诚熟练地打开洞门,拿出铁架。 吟夏屏住呼吸,直到金灿灿的鲜花饼出现在眼前,才长舒了一口气。 从外表上看,那些鲜花饼个个都圆嘟嘟、黄澄澄的,很好看。 江秉诚将热腾腾的鲜花饼放到旁边晾了一会儿,见差不多了,才拿起一个递给吟夏。 “阿哥,你也吃。”吟夏接过鲜花饼。 见江秉诚也拿起鲜花饼吃了起来,吟夏才轻轻咬了一口。 一霎那,饱满的玫瑰馅涌入口中,玫瑰花特有的清甜在味蕾弥漫开来。 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将吟夏带回了儿时在阿婆身边的那个夏日。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比早上的试验品好吃多了!”江秉诚的声音一下子将吟夏的思绪拉了回来。 吟夏看着手里的鲜花饼,心中的信心油然而生。 第一波鲜花饼,出炉! ------------ 第十章 摆摊选址!消费连带效应! “阿哥,等五十个鲜花饼全都烤出来我们就拿去卖,我回去背两个背篓过来。”吟夏声音十分雀跃: “倘若这些鲜花饼能卖出去,说明这东西确实有市场,我们可以深入发展。” 江秉诚的声音中同样带着笑意:“好。” 待吟夏将背篓拿来之时,第二批鲜花饼已经出炉了。 跟第一炉一样金黄的色泽,一样浓郁的香气,这也是一炉成功的鲜花饼! 吟夏将其一一放进背篓里。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五十个鲜花饼都烤出来了。 还剩下十个生的鲜花饼,是她打算烤出来给自己人尝尝味道的,现在还不急着烤。 于是,吟夏将原味鲜花饼和蜂蜜味鲜花饼分成两份,一份二十五个,分别放进了两个背篓里。 而后,她蹲下身子打算背起背篓。 可江秉诚却从她的背篓里拿出了五六个鲜花饼放到自己的背篓里,还顺手将两个小板凳提了起来:“我来帮你。” “谢谢阿哥。”吟夏的背篓重量减轻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江秉诚,随后不再耽搁,往门外走去。 鲜花饼还是现烤的好吃,倘若时间耽搁得久了,味道就要差一些。 因此,他们的脚程很快。 行至中途,吟夏顺手买了一些油纸。 待她从小卖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大树底下,有一群人围着江秉诚。 吟夏走近了一些,很快就听到江秉诚卖力推销鲜花饼的声音。 “嬢嬢,这叫鲜花饼,是用新鲜的玫瑰花做出来的,味道相当好,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掉。” “农药?大爹,这都是村民自家种出来的玫瑰花,自己也用来酿玫瑰酱吃的,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试吃一个。” “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糕点房里肯定没有,嬢嬢,别走嘛,买一个尝尝就知道味道了……” 吟夏暗暗点头,江秉诚虽然才刚刚毕业,但说话做事都非常稳重,放得下身段也吃得了苦,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只不过,他缺少经验,在这里卖饼是卖不出去的。 吟夏心中刚出现这个想法,就看到江秉诚面前一开始询问的人走开了,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四散开来。 眨眼间,大树底下就只剩下江秉诚一个人的身影。 见江秉诚神色落寞,吟夏笑着走上前: “阿哥,摊还没摆开来你就开始做生意了,太专业了。” “阿妹,要是真的专业就不会一个都没卖出去了。”江秉诚苦笑一声。 “此言差矣,没卖出去不是你的问题。”吟夏一边背背篓一边说。 江秉诚笑笑:“我知道没那么容易卖出去,所以心里还能接受,不过谢谢你的安慰。” 说着,江秉诚也背起了背篓,二人并肩往前走。 吟夏摇头:“我可没有安慰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阿哥,卖鲜花饼的小摊比较少见,大家多半是好奇,而不是真的想买。” “而且这里的人太少了,没有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带动,大部分人都不会把钱花在未知的事物上。” “我们现在去工人文化宫那边,那里的人多,机会也多。” 江秉诚琢磨了一下吟夏话中的意思,随后点了点头:“阿妹,你说得确实有道理。” “那我们就去工人文化宫,从头开始!” “嗯。”吟夏轻轻点头,随后开口问:“还有一件事,我认为鲜花饼的价格定在五角钱比较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江秉诚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 “先前我在学校糕点房买的糕点价格大多是两到三角钱,五角钱会不会有点太高了?” 吟夏摇头:“这个价格算是比较合适的,因为我们的成本比较高,光是玫瑰花就是一般糕点所没有的材料。” “再加上我们的鲜花饼摊是流动性的,十分方便。” “与其走很远的路去糕点房买糕点,多花一两角钱随买随吃,大部分人应该都是愿意的。” “毕竟我们针对的客户群体就是想买糕点的人,这些客户更愿意用钱来换品质,而不是牺牲品质买便宜的。” “确实。”江秉诚点头:“这样看来,你说得的确有道理。” 吟夏笑了笑:“这些东西都只是暂时这么定而已,等我们看看具体情况再灵活变动就行。” “好,那就暂定一个鲜花饼五角钱。”江秉诚同意吟夏的想法。 二人一边讨论一边赶路,到工人文化宫的时候才四点出头。 这是个不错的时间,因为马上就要到饭点了。 吟夏在广场上左右观察,发现这地方比她从前来的时候还要热闹许多。 里面不仅有下棋、打麻将、跳舞的人,还有许多小摊贩。 糖葫芦,烧洋芋,烤豆腐,各种小摊应有尽有。 卖糕点的也有几家,但都是那种做工比较简单的鸡蛋糕一类。 或许正是因为马上就要到饭点了,许多在外娱乐的人不愿离去,就会就近买点东西吃。 总的来看,那些小摊上的生意还算不错。 江秉诚左右看了看,指向卖糕点的那几个小摊: “阿妹,我们过去那边摆摊,跟同类型的小摊在一起,目标人群更加集中。” 江秉诚的意思是,倘若有想买糕点的人,肯定会去往卖糕点的小摊贩那边。 如果他们把鲜花饼摆在那边,想买糕点的人肯定会在鲜花饼摊上停留。 吟夏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阿哥,我们不去那边,我们去卖米凉虾和甜白酒那边。” 说着,她看向距离卖糕点的小摊大概五六米的位置。 “糖水?行,我听你的。”江秉诚有些不解,但没有多问。 直到二人在卖糖水的小摊周围找了个位置布置好以后,江秉诚才开口问了起来: “阿妹,我们为什么过来这边?” 吟夏一边将背篓上的白布拿开,一边开口解释: “在卖糕点的那边摆摊的话,确实容易吸引目标人群。” “但有人想买米糕,有人想买荞面粑粑,反倒把我们的目标客户给分散开了。” “而且如果我们卖得好,抢了别人的生意,还容易遭到抱团针对,离得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 说到这里,吟夏恍惚了一瞬。 她在广东就是因为被人针对才欠下债务的。 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事教人才叫人刻骨铭心。 一旁的江秉诚也注意到,他们在说话的时候那几家卖糕点的小摊正在观察他们。 “不用管他们,也不能离他们太远,完全丧失目标客户,这个距离刚刚好。”吟夏继续解释: “来这边还有一个好处,俗话说吃喝吃喝,吃和喝是连在一起的。” “我们在糖水铺这边摆摊,跟旁边的糖水饮品形成互补,会产生消费连带效应。” 听到这些话,江秉诚点了点头:“阿妹,你的经验太丰富了,听你的,我们就在这里摆!” ------------ 第十一章 开门红 吟夏笑了笑:“算不上经验,就是以前吃过亏了。” 江秉诚知道吟夏有过做生意的经验,但越是近距离接触,他越觉得吟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老练。 想到这里,他笑着开口:“阿妹,你年纪还没有我大,但做事这方面要比我老练许多,我还是要多向你学习。” 吟夏摆摆手:“我读书早,出社会也早,所以才有点经验。” 说着,她将小板凳递给江秉诚:“来,你坐。” “好。”江秉诚将板凳接了过去。 吟夏将另一个小板凳放在地上,却并没有坐下。 她左右观察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 “卖鲜花饼了,才烤出来的鲜花饼,又香又甜的鲜花饼,快来买了!” 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抱着好奇心理在观望。 见此情形,江秉诚也起身跟她一起吆喝了起来。 “买块鲜花饼尝尝味道嘛,新鲜的面粉,新鲜的玫瑰花,不好吃不要钱。”吟夏一同笑着开口吆喝。 很快,就有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不好吃不要钱?怕是假的。” “对对对,到时候吃了就要钱么不是吃亏了?” “鲜花还可以做饼?不会有农药吧?” “我从前倒是吃过鲜花饼,不过味道一般,干巴巴的。” 吟夏听到这些话,反应很快,拿起一块原味鲜花饼,掰成小块放到了油纸当中。 “独家秘方制作!天下独一份!” 很快,玫瑰花的清香便小范围地弥漫开来。 人群当中,有人吸了吸鼻子,显然是闻到了花香味。 吟夏将装着鲜花饼的油纸递向周围的人群: “大家来尝尝味道,我们这个鲜花饼放了蜂蜜,还放了油,是现烤出来的,香得很。” “一小块一小块的,我肯定不会找大家要钱,不好吃绝对不要钱!” 江秉诚见没人尝试,率先起身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不过他没说话,只是整理着自己的背篓。 这一举动让担心鲜花饼中有农药的人打消了顾虑。 有几个人伸手试吃了起来。 随后,有人开口问了:“小姑娘,多少钱一块鲜花饼?” 吟夏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嬢嬢,五角钱一块。” “五角钱?太贵了嘛,都够买两块鸡蛋糕了。”那人嘟囔了一句,背着手走了。 部分人听到之后也散开了。 见此情形,周围卖白酒的中年女人笑了笑:“阿妹,五角钱太贵了,大家肯定不买,你降降价应该就好卖了。” 吟夏笑着把油纸上的小块鲜花饼递给周围的摊贩,招呼他们尝味道,但没有说跟价格有关的话。 等回到背篓后头,她才低声和江秉诚说话:“阿哥,现在才卖了一小会儿,价格绝对不能降。” “现在降到四角钱,人家就会觉得这个东西还可以降到三角钱,只值三角钱,以此类推。” 江秉诚明白吟夏的意思,点了点头:“阿妹,现在时间还早,不着急,我相信你的手艺。” 他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格子衫的大爷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你们这个是卖哪样,给我来一坨尝尝。”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吟夏他们后方。 吟夏快速瞥了一眼后方,发现后方聚集着很多下棋的人,有张棋桌的人正盯着这边。 因此,她判断眼前这人是急着去下棋,所以随便买点东西吃。 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快,并不适合详细介绍鲜花饼。 想到这些,吟夏拿起一块蜂蜜味的鲜花饼包好,递给大爷: “大爹,这个是鲜花饼,五角钱一块。” 大爷接过鲜花饼,拿出五角钱递给吟夏,头都没抬就急匆匆朝着后方走去。 眼见第一块鲜花饼卖了出去,江秉诚脸上露出了笑容。 吟夏的视线一直盯着大爷,却见大爷刚在棋桌旁坐下,就把鲜花饼放在一旁,没有要吃的意思。 不过她没在意,转过头在小板凳上坐下: “阿哥,第一块卖出去了,算是开了个好头。” 江秉诚笑了笑:“的确是开了个好头。” 只不过,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始终没有卖出第二块鲜花饼。 随着时间流逝,工人文化宫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周边小摊贩的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只有鲜花饼这里问的人多,买的少。 吟夏早就知道生意难做,急是急不来的,但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鲜花饼不能隔夜,会影响风味,天气热很可能还会变质。 要是今天卖不出去,面粉、鲜花、炭都得浪费。 算下来,几十块钱可就打水漂了。 吟夏正计算着成本,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姑娘,再给我拿两个鲜花饼。” 吟夏抬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个大爷又来到摊前。 “诶,好!”她脸上扬起笑容,连忙应声。 江秉诚把油纸递给吟夏,吟夏一边拿饼一边说: “大爹,刚刚你吃的是蜂蜜味的鲜花饼,这里还有原味鲜花饼,要不要也来一个尝尝?” 大爷思索片刻,点点头:“行,那就一样来两个,我带过去给他们尝尝。” “好嘞!”吟夏笑得更灿烂了。 快速包了四个鲜花饼给那大爷带走以后,她还没坐下,旁边买甜白酒的客人就走过来了。 “小姑娘,你这个鲜花饼看着还可以嘛,多少钱一个?” 吟夏心知肚明,刚刚那个大爷一口气买了四个鲜花饼,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这是一个机会! 察觉到这一点,她迅速开口:“大哥,五角钱一个,刚刚那个大爹买了一个没吃够,又折回来买了四个。” “你先尝尝味道,不买也没事。” 听到这话,江秉诚也机灵,迅速将试吃的鲜花饼递了出去: “大哥,尝尝嘛。” 那男人拿了一小块鲜花饼放进嘴里,随后抬手仰头,将鲜花饼的碎屑也送进了嘴里。 “味道还不错,给我来一个嘛,我刚刚听到有蜂蜜味的?” “好,一个蜂蜜味的鲜花饼,五角钱!”吟夏提高了音量。 而后,她快速包了一块饼递给男人。 江秉诚则接过男人的钱,给他找零。 两个人配合得还算默契。 随着这男人开口买饼,周围买饮品的人都凑了过来。 “蜂蜜蛋糕?还是什么?那么香?” ------------ 第十二章 数量有限?现做! 男人喝了一口甜白酒,又咬了一口鲜花饼,不住地点头。 见周围人多,吟夏笑着开口问:“大哥,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不油,挺香的,你再拿两个,我带回去给我家婆娘和小娃尝尝。”男人三两下就将手里的鲜花饼吃完了。 “好嘞,我给你一样味道拿一个,看看哪种好吃下次再来。”吟夏利落地拿起油纸。 手指翻飞间,两个鲜花饼已经被包好了。 “大哥,下次再来。”江秉诚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一块钱。 随着下棋大爷和男人的接连光顾,一些还在观望的人按捺不住了,他们纷纷上前。 “给我也来一个,天天吃洋芋,我都吃腻了。” “蜂蜜的和原味的是一样的价钱?那我要蜂蜜的。” “我想先试吃一下,可不可以?”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要买饼的人也越来越多,吟夏装鲜花饼的速度险些跟不上。 就连收钱的江秉诚都得仔细再仔细才没搞错。 待这一波小高峰过去,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喜悦。 装着蜂蜜味鲜花饼的那个背篓已经空了! 这意味着他们从出摊到现在,已经卖出去了差不多一半鲜花饼! 一个鲜花饼五角钱,二十个就是十块钱! “阿哥,我刚刚算了一下,现在我们差不多已经把成本价赚回来了。”吟夏低声开口: “要是按照这个速度继续卖,我们肯定赚,就算卖不出去也不亏!” 很明显,吟夏的心情很不错。 江秉诚也松了一口气:“这个速度确实快,客人要么一直不来,要么一来就来很多。” “刚刚我收钱的速度都快要跟不上他们给钱的速度了。” “辛苦了,阿哥。”吟夏话音刚落,摊位前又来人了。 他们顾不上休息,又开始接待客人。 此后的一个多小时,都有客人陆陆续续来买鲜花饼。 很快,第二个背篓里也只剩下了不到十个鲜花饼。 吟夏正在清点剩下的鲜花饼之时,一个穿着滇池牌皮鞋的时尚女人停在了摊位前。 “小妹,你们这个鲜花饼怎么卖?”时尚女人的口音不像是云南本地人。 吟夏笑了笑:“五角钱一个,蜂蜜味的卖完了,只剩下原味的了。” 时尚女人点点头:“刚刚我弟弟买了一块鲜花饼,我尝过以后觉得味道还可以,我想买点带回老家吃。” 吟夏想了想,开口提醒:“姐姐,我们的鲜花饼是现做的,最近天气热,怕是放不了太久就会变质。” “没事。”时尚女人摆手:“我明天带回去放冰箱,坏不了。” 听到这话,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 他们都捕捉到了时尚女人话里的关键词——冰箱。 这就意味着,这女人家里条件应该挺好的。 既然有冰箱,那鲜花饼确实不容易坏,于是吟夏开口问: “姐姐,你要几个,我帮你装起来。” 时尚女人伸出两个手指头。 吟夏点头:“好嘞,两个鲜花饼,一共一块钱。” “不是,你搞错了。”时尚女人摇头:“我的意思是,我要二十个鲜花饼。” “二十个?你要二十个鲜花饼?”吟夏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 “没错,二十个。”时尚女人点头。 吟夏回过神来,笑容非常灿烂:“姐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最后九个鲜花饼了。” “九个?”时尚女人微微皱眉: “单数不吉利嘞,再说九个也太少了,分亲戚都不好分,如果没有二十个就算了。” 听到这话,吟夏心中一紧。 二十个鲜花饼,十块钱! 这可是笔大生意! 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即便她重新回去做鲜花饼也需要醒面、做馅,可能有些来不及。 在这种时候,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原本打算烤给家里人的那十个生的鲜花饼。 如果她现在回去烤那十个鲜花饼送过来倒是来得及。 只不过,即便是有那十个生的鲜花饼,再加上这里背篓里的九个鲜花饼,也才十九个,凑不上二十个。 想到这里,吟夏开口了:“姐姐,二十个鲜花饼没有,不过我可以凑十八个出来给你。” “八八八,发发发,十八也是个双数,寓意还好,姐姐,你看看要不要。”江秉诚也开口了。 时尚女人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十八个也行,我什么时候能拿到?” 吟夏笑容满面:“姐姐,我现在回去烤饼,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 “你在这里坐坐,或者先回家,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那我一个小时之后再来吧。”时尚女人开口。 “没问题。”吟夏点头:“姐姐,那你先付一半的钱,就当是定金了。” 交定金是一种很有必要的手段,至少能保证吟夏不会白忙一场。 从前她在广东就吃过这种亏,所以现在也比较谨慎。 时尚女人大方地掏出了五块钱递给江秉诚:“行,那你们做快点,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来拿……现烤的,嗯嗯,想想都好吃,我走了。” “好。”吟夏目送着时尚女人身影远去。 她转头看向江秉诚:“阿哥,那你就在这里看着,我回去把剩下的鲜花饼烤了。” 江秉诚有些担心:“现在天黑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太安全。” 吟夏摆摆手:“没事,这一带我熟,不会出大问题的。” 说完以后,她风风火火地背起背篓,转身就走。 江秉诚还想开口,摊位上又来客人了,他先招呼客人,一转头吟夏已经走的没影了。 另一头,吟夏心里装着赚钱的大事,根本没花多长时间就回到了村子里。 有了早上的经验,她烤饼的动作一气呵成。 而后,她加快速度朝着工人文化宫那边走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汗水浸透了衣衫,脸上也多了不少沙尘。 不过怀里的饼却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又新鲜又干净,生怕弄脏一点。 只不过她刚回到摊位上,还没来得及跟江秉诚说话,面前就出现了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人。 为首的年轻人染着黄头发,还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搭配一双棕色的凉鞋。 黄发男叼着一根烟,说话前还吐了个烟圈:“你们两个是新来的?管理费,一个月十块钱。” ------------ 第十三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都聚在一起等着看热闹。 “管理费?”江秉诚面露疑惑,但还是上前一步,将吟夏拦在身后。 吟夏却轻轻拉了拉江秉诚的袖子,随后笑着上前:“阿哥,你等一下,我拿给你。” 说着,她从口袋里翻出了几张皱皱巴巴的散钱,其中还夹杂着几个硬币,递给黄毛。 黄毛接过钱点了一下,随后略带意外地看向吟夏:“多了一块钱,阿妹,我们可不兴多收钱。” 吟夏笑吟吟地开口:“最近天气热,这一块钱就请阿哥们喝水了,大家都不容易嘛。” 如果吟夏没有在广州经历过这种事,今天这种场面她还真不会应付。 直到现在,她还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被一些小混混针对、搅生意的事。 也正因如此,她知道得罪眼前这些社会闲散人员的后果,虽然他们掀不起大风浪,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却是层出不穷的。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经验都是在血泪当中积累下来的。 江秉诚见状,知道吟夏心中有数,也不再多说什么。 黄毛将钱收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阿妹,你人聪明,又这么识趣,这个生意肯定差不了。” “大家擦亮眼睛,这个阿妹的摊摊以后归我管理了,不要整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为难他们。” 黄毛笑呵呵的,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立马笑呵呵地开口了。 “认得了,赵哥。” “赵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个小妹灵秀,卖的是吃的,下次我也买了尝尝。” 这些人的语气中没有太大的恶意,而且看上去年龄也不大。 吟夏压下心中的想法,扬起笑容:“那就谢谢你们了,下次过来我请你们吃鲜花饼……” 话还没说完,远处一个警察跑了过来。 “赵海清!你怎么又从学校里面跑出来混日子!” 警察跟一阵风似的,转瞬间就跑了过来。 不过黄毛一点儿也不急:“警官,我来找好朋友玩,关你什么事?” 警察扫视一圈,严肃地看着赵海清: “赵海清,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小我就奈何不了你,如果你还在收管理费,我立马把你抓起来。” 说完,他看向吟夏:“小同志,他是不是收了你的保护费,你不要怕,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见此情形,周围的人全都看向吟夏。 吟夏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警察同志,谢谢你,不过赵海清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今天我第一天出摊,他带着朋友过来照顾我的生意。” 说完,她略带歉疚地看向赵海清:“赵哥,今天你来晚了,鲜花饼被别人订了。” “明天你再带你的朋友过来,鲜花饼管够!” 还是那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做生意,和气生财。 这是她在广东做生意被人砸了铺子后悟出来的道理。 听到吟夏的话,警察皱了皱眉头:“小同志,你不要怕他,我在这里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谢谢你,警察同志。”吟夏非常真诚:“你确实很负责,下次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肯定告诉你。” 听到这话,警察深吸一口气,看向江秉诚: “同志,确定没发生什么吗?” 江秉诚看了一眼吟夏,随后摇了摇头:“警察同志,一切正常。” 见状,警察到底没再说什么,瞪了赵海清一眼就走了。 目送警察走远,赵海清笑着看向吟夏:“阿妹,阿哥,今天多谢你们了。” “改天我们肯定来照顾你们的生意,给钱的那种。” 听到这话,江秉诚只是笑了笑,吟夏笑着点头:“好,那我们等着你们。” “行,那我们先走了。”赵海清朝着吟夏和江秉诚摆了摆手,随后带着人朝外走去。 直到目睹他们走远,吟夏和江秉诚才坐回小板凳上。 “阿妹,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要向你学习了。”江秉诚笑着开口。 “学什么?”吟夏眉眼弯弯:“学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咳咳。”她说话的时候眼眸很亮,江秉诚看了一会儿,随后移开眼神,点了点头。 “人见得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吟夏倒也没多想,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跟江秉诚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过了十多分钟后,江秉诚看了一下手表: “快八点半了,那个姐姐怎么还没来拿鲜花饼?” “再等等,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一阵冷风吹过,吟夏有点冷,往手心哈了哈气。 江秉诚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吟夏余光瞥到了他的动作,刚想说话,一道清脆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瞬间被脚步声吸引。 定睛一看,时尚女人正朝着他们的摊子走过来。 “姐姐,你来了。”吟夏笑着开口。 时尚女人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刚刚在收拾这里,没休息时间,还好你们没走。” “我们收了你的订金,肯定会在这里等着,你先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帮你包鲜花饼。”江秉诚一边说话,一边拿油纸。 “没错,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吟夏打开背篓。 一瞬间,玫瑰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时尚女人偏头一看,鲜花饼整整齐齐躺在背篓里,或许是现做的原因,还能感受到一丝热气,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可以,看着就新鲜。” 很快,吟夏和江秉诚就把十八个鲜花饼包了起来,用塑料袋装在一起,递给时尚女人。 时尚女人把剩下的四块钱给了吟夏,提着塑料袋走了。 吟夏做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单生意,心情大好,连收拾的时候都在哼歌。 江秉诚将两个背篓都放到了背上,跟在吟夏身旁,送她回家。 二人一路上都在讨论鲜花饼的事。 “阿哥,我们今天一共做了六十个鲜花饼,有一个鲜花饼用作试吃,也就是说实际上卖出去了五十九个鲜花饼。” 吟夏一边说,一边计算了起来: “一个鲜花饼五角钱,五十九个就是……二十九块五!” 她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内心的喜悦。 算出这个数字的瞬间,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 第十四章 生财有道 “一个下午卖出了三十块钱?这太不可思议了。”江秉诚微微张大嘴: “阿妹,按照一天三十块这么算下来,我妈在学校当老师一个月的工资怕都没有卖鲜花饼赚的钱多!” 吟夏喜笑颜开:“阿哥,这次是我们运气好,不仅遇到了大客户,还赶上了饭点。” “有一部分人认不得鲜花饼,图新鲜过来买,以后就不一定卖得这么好了。” 江秉诚点头:“你说得很对,生意稳定下来以后利润可能有波动。” “不过除去成本,我们还有赚头。” “没错!”吟夏在心中计算了一下买面粉和蜂蜜等物的成本,很快就得出结论。 确实,鲜花饼的生产成本并不算太高。 “面粉倒是便宜,就是蜂蜜和玫瑰花有点贵,不过除去原料成本还有管理费,我们也赚了十来块钱。”她开口说: “大头就是管理费,已经很不错了,这样看来,鲜花饼有市场,我们还可以继续做这门生意。” 江秉诚点头,表示同意吟夏的看法。 其实吟夏心中是重重松了一口气的。 先前她决定创业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没底。 但她知道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有风险,即便尝试也需要成本。 如果一个东西没有市场,那之前所有投入的成本基本上都算是打水漂。 好在鲜花饼的成本不高,但利润大。 这代表鲜花饼有市场! 很有市场! 既然验证了卖鲜花饼有市场,吟夏打定主意,这门生意肯定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伴随着改革开放,伴随着政策越来越好,云南这边肯定也会越来越像广东那边一样迎来大发展。 到时候,云南人的收入提高了,肯定就会有很多需求,吃吃糕点甜品什么的会成为常态。 所以,鲜花饼是一份可以继续做下去的事业! 想到这里,吟夏也没急着回家,而是跟江秉诚先去了窑洞。 借着昏黄的灯光,吟夏和江秉诚将今天卖鲜花饼的钱都拿了出来。 除去管理费,不多不少,一共十八块五。 “阿哥,这两天多亏你忙前忙后帮我,这个鲜花饼的生意才能这么顺利。”吟夏认真地看着江秉诚。 江秉诚摆手:“其实鲜花饼成功是你的功劳,我顶多算给你打下手。” “这就是你太客气了,既然我们决定合作,这个成功就不能归结到一个人身上。”吟夏开口: “先前我去百货大楼那边买原材料的事你也知道,除去面粉、鲜花、蜂蜜这些东西,纯利润有十九块五,又给了管理费,就还剩下十八块五。” “除了管理费,蜂蜜最贵,其他的东西倒是便宜。” 江秉诚点头:“阿妹,我就提前跟你说了,你辛苦一场,这十八块五你就都收着。” 他这话刚一出口,吟夏便摆手拒绝了,她抽出了几张钱: “阿哥,一是一,二是二;一码归一码,说好的合作,赚了钱当然谁都有份。” “这个钱你拿着,要不是你,我还想不起来用土窑烤饼,自己整这些怕是有点麻烦呢。” 江秉诚将钱推了回去。 “阿哥,你要是这样我们可就别提合作的事了。”吟夏假意板着脸。 江秉诚见状,还是摇头:“阿妹,既然你这么敞亮,我也就直说了,我们现在赚的还不多。” “这个钱分来我们这里也没有意义,不如你先收着,把它投入到下次的生产里去。” “钱生钱,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此言一出,吟夏仔细想了想,江秉诚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他让自己收着钱,明显是很信任自己。 合作做生意,信任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并且,江秉诚这个人心思很正,能看得出来他是一心想做好生意的人。 有这样的合作伙伴,的确是件不错的事。 想到这些,吟夏笑了笑:“阿哥,你也是爽快人,那就按你说的办,等我们赚大钱了再考虑其他的。” “要得。”江秉诚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 月光越过厚重的土墙,洒在了这对年轻男女的侧脸上。 兜里揣着热乎的钱,吟夏心里也高兴。 而且她迫不及待想将自己做鲜花饼挣钱的消息告诉家里人。 但是这种迫不及待很快就变为了紧张。 因为在家门口,吟夏清晰地看到了母亲神情紧张,正在门口不断踱步。 江秉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神在吟夏与她母亲身上来回穿梭。 “老妈,怎么了?”吟夏的步伐加快,很快就到了门口。 “小夏,你回来了,你不知道,你……”母亲的神情担忧,可一下子却又犹豫了起来。 就连看到江秉诚这个陌生人,她都来不及多问。 吟夏心中更加着急:“老妈,到底怎么了?你越这样我越着急。” 听到这话,母亲眼中出现了泪光。 她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小夏,你老爸……你老爸他被人打了!” 吟夏瞪大眼睛,神色剧变,甚至一时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江秉诚面色同样十分震惊,他伸手扶住吟夏。 吟夏呼吸有些急促,提高音量:“被打,被谁打了,严不严重?我老爸他人呢?” “在昆华医院,你大哥和嫂子已经过去了……”母亲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话还没说完,吟夏就如同失了智一般往村子外冲去,她的速度很快。 母亲和江秉诚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见吟夏的身影了。 “小夏!”母亲生怕吟夏也出事,追着喊了好几声。 此时此刻,江秉诚上前扶住了吟夏母亲, “阿嬢,你不要着急,我叫江秉诚,是跟吟夏一起做生意的合作伙伴。” “你放心,吟夏聪明又能干,不会出大乱子,你注意身体,冷静下来,我带你慢慢过去。” 母亲也来不及多想,她心中又惊又怕,眼泪不断往下掉:“好,好,我锁门,一起去医院。” 江秉诚扶着吟夏母亲上前锁门,随后又踏上去医院的路,步伐十分沉重。 …… “你好,帮我查一个人。” 吟夏站在导诊台,胸口起伏不断,这是快速奔跑导致的,“吟建军。” 说出父亲的名字后,她焦急地等待着护士查询信息。 在这种时候,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拉长,十分难熬。 终于,护士的声音响了起来。 “吟建军……找到了,他在急诊科。” “急诊科,好,谢谢你。”吟夏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急诊科跑了过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栋大楼上的“急诊”二字。 步入大楼,她脚步不停,心也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 第十五章 巨额医疗费 虽然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但急诊科的人还是很多。 各种各样的声音冲进吟夏的脑海里,让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小夏!”一道声音响起,一下子把吟夏从嘈杂的环境当中拉了出来。 老哥,是老哥的声音! 吟夏转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父亲头上包着纱布,坐在椅子上。 嫂子一脸担忧地立在一旁,大哥正朝着她招手。 来不及思考,她用最快的速度挤进人流,朝着父亲冲了过去,而后蹲下身子,查看父亲的伤势:“老爸,你怎么样了?” 管红反应过来,而后才开口:“没得什么大事,有点轻微脑震荡。” “对,没得什么大事。”吟华重复了一遍,将蹲着的吟夏拉了起来。 父亲略微侧了侧头,似乎是不想让吟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能有什么大事,你不是忙着做生意吗,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妈又乱说话了?” “你妈那个嘴会说个鸡枞,小事会被她说成大事,大事会被她说成毁天灭地的事。” 父亲特意用了成语来表达母亲所说的话有多不靠谱,但是吟夏心里很清楚,父亲是不想让自己担忧。 只不过看父亲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吟夏也略微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看向大哥吟华,脸上的疑惑十分明显: “阿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老爸怎么会被打呢?” “打人的人怎么不过来?你们找警察了没有。”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吟华叹了一口气,紧紧抿唇,没有回答。 吟夏心里的疑惑更甚,刚想继续开口问,就看见管红撇了撇嘴: “他们在原本的那几片区域找不到锔碗的活做,跑远了一些,去到了别人的地盘。” “做生意的得讲规矩,我们抢人家的生意人家肯定不开心嘛,就这么打了老爸,老爸也是个脾气倔的没还手,不然估计还要进局子里。” 原来是这样! 吟夏心里很快就转过弯来。 大哥和父亲每日出去找活都要到天黑才回家,因为他们负责锔碗的范围很广——两个村子,一个小区。 这样的手艺人做生意一般都讲究有一个自己的地盘。 讲到这件事,父亲和吟华都没有抬头,显得非常沉默。 吟夏心中又急又气:“阿爸,阿哥,即便是这样对方也不可以动手打人呀,明明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他们人呢?” “人来都没来,根本不能把人家怎么着。”管红咬了咬牙: “那些挨千刀的下手也太重了。” 说着,她拉过吟华,将吟华的袖子往上扒,露出了手臂: “小夏,你瞧瞧你瞧瞧,你阿哥都受了伤,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听到管红的话,吟夏目光落在了吟华的手臂上,只见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却没有一点儿医疗处理过的痕迹。 她心中又气又急:“阿哥,你怎么没有包扎?医生看过了没有?” 吟华扒开管红的手臂,将自己的袖子拉了下来,拍了拍胸脯: “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你哥的身体你还认不得,好得很,不用看医生,回去随便用酒擦擦就可以了。” 一旁的管红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扭过头,轻声说了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被这么拆台,吟华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他赶紧用手肘碰了碰管红的胳膊: “你别说了。” 被这么一碰,管红当即甩了甩手,语气有些哽咽: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两个没开工,家里根本没什么钱,那点儿钱只够阿爸看病包扎,你就只能硬忍着。” “你就忍吧!等我去给人家宾馆洗衣服赚到钱了再给你医,到时候你手全部烂掉才好!” 听到这话,吟夏抓住吟华的手,拉着他往检查的地方走。 此时此刻,她心中的难受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阿哥,钱的事不用担心,还有我在,你现在就跟我去做检查,万一伤筋动骨怎么办?” 吟华反手拉住吟夏,不住地摇头:“小夏,你做点生意不容易,不要浪费钱,我真的没事!” 管红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吟华的手: “这叫什么浪费钱,你是小夏的亲哥哥,你的医药费和阿爸的医药费小夏本来就要付一部分。” 此言一出,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当中。 父亲深吸一口气,没看吟夏,只朝着吟华摆手: “你媳妇既然说了,你就跟着小夏去看看嘛。” 吟夏知道父亲心中不好受,大哥夹在中间也难做,于是主动点头: “大嫂说得对,我本来就是家中的一份子,阿爸的医药费和阿哥你的医药费肯定有我的一份。” “阿哥,我们走,先去检查看看。” 他们正说着,江秉诚扶着母亲走了过来。 母亲看到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父亲,小跑过来查看,眼泪夺眶而出: “造孽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老倌,给严重?” “你喊什么?”父亲摆摆手:“说不咋个不咋个,你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了。” 听到这话,母亲擦了擦眼泪,看向吟华:“小华,医生怎么说的?” “老妈,医生说有点脑震荡,明后天还要过来医院观察。”吟华回答。 吟夏担忧父亲和大哥,心里很乱。 看到江秉诚,她投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江秉诚微微摇头,轻声说了一句没事。 吟夏点头,随后看向父亲和母亲:“阿爹,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带我大哥去看一看,然后再回家。” “我也要去。”管红看向吟华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吟夏却有些为难。 倘若她和大嫂都去,那父亲和母亲这边就没人照看了…… 就在她为难之时,江秉诚开口了:“阿妹,你们去嘛,大爹和阿嬢这里有我,你放心。” 情况紧急,吟夏点了点头:“阿哥,那就谢谢你了。” 说着,她跟家人介绍了一下江秉诚的身份。 吟华还是有点担忧,毕竟对于他来说,江秉诚就是个陌生人,而父母老了,容易出事。 看出吟华不放心,母亲开口帮江秉诚说话:“不怕得,刚刚就是这个小伙子送我过来的,他是个实在人。” 吟夏点头:“没错,你们放心,他是个好人。” 说完以后,她和管红一左一右带着吟华往治疗室走去。 没过多久,吟华就处理好了伤口。 问过医生确认没什么大事以后,吟夏和江秉诚便带着他们往外走,准备回村子里。 到了门诊大楼,其他人停住了步伐,吟夏则是前往缴费台缴医药费。 父亲和大哥不过在医院呆了几个小时,缴费单上的数字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三块钱! 那可是五十三块钱! “不管了,五十三块钱而已。” ------------ 第十六章 一地鸡毛 五十三块相当于普通人的半个月工资,更别说现在吟夏家中根本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要不是她把从广东带回来的货物卖了,根本没人能够承受得起这个数字。 关键这还只是头一天,后面几天父亲还要过来检查。 吟夏捏紧缴费单,手指微微发白,她紧紧咬着下嘴唇,只感觉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 “小夏,好了吗?”管红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了,马上来。”吟夏根本没有犹豫,转头脸上阴霾就一扫而空。 在江秉诚的帮助下,吟夏一家人都回到了家。 江秉诚见没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事,便出言告辞。 吟夏本来想送送他,母亲却抢先一步,并让吟夏去厨房做饭。 母亲则在门外拉着江秉诚的手说话:“小江,第一次来就遇上了这种事,叫你看笑话了。” “阿嬢,我和吟夏是合作伙伴,能帮你们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大爹他们没的事就好。”江秉诚轻声安慰。 母亲脸上出现了一抹苦涩又庆幸的笑容: “你说得对,没事就好,要是我家小夏以后找个你这样的男朋友,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话,江秉诚手足无措地摸了摸头,耳朵都红了起来: “阿嬢,阿妹聪明又好看,以后肯定是不缺男朋友的,你们不用急……” 母亲什么人没见过,见江秉诚这般表现,立刻笑着拍了拍江秉诚的手:“是,儿孙有儿孙福,不急,不急。” 送走江秉诚以后,母亲便去了厨房跟吟夏一起做饭。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众人肚子都是空空的。 等吟夏将饭菜端进堂屋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十一这个数字了。 “阿爸,阿哥,大嫂,出来吃饭了。”吟夏喊了一声。 待所有人落座以后,管红气不过,又开始说起了他们被打的事。 “吟华,阿爹,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吗?” 吟夏看向父亲,她也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算了。 只不过,自从她昨天到医院之后就发现父亲对这件事一直是回避的状态。 果不其然,父亲皱着眉喝了一口酒,随后才开口: “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理亏,不应该去人家的地盘揽活,人家打我们也是有理的。” “有理,怕是有歪理!你们一个人都没拉到,一分钱都没赚到,他们凭什么动拳头?”管红夹了一筷子白菜。 随后,她仿佛泄愤一样将白菜送进嘴里,狠狠嚼了几下。 “就算是动拳头,至少也要把医疗费付了,难不成白白被那些人打一顿?我管红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吟华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管红碗里:“哎呀,过去了就过去了,少说两句。” “你起来,我火大着呢。”管红干脆放下了碗,声音更大了: “锔碗这行当本来就不赚钱,最近你们也没什么生意,白白支出一笔医药费,家里又不是钱多……” 大嫂说到没赚钱、没生意的时候,父亲的身子佝偻了一些。 虽然平时父亲少言寡语,但吟夏却知道,父亲腰板一向挺得直。 在从前,像父亲这样的手艺人在十里八乡的声誉都非常高。 可现在时代的洪流一直在翻滚,人们的生活也更加方便,并不只依赖某一项技艺。 从人人尊敬到艰难谋生,落差感越来越大,父亲心里肯定十分难受。 想到这些,又注意到父亲的异样,吟夏轻咳一声:“大嫂,打人确实是不对的……” 吟夏还没说完,管红就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一样,白了吟华一眼,随后才看向吟夏: “小夏,你也是这么觉得,对吧?医药费本来就应该那些人给!本来我们就没占到便宜,去别人的区域也一点用都没有……” “砰!” 父亲一把将酒杯放到桌上,杯身受到冲击,其中的酒洒出来了几滴,将桌子打湿。 此举太过突然,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视线集中在父亲身上。 父亲站起身来,满是沟壑的脸庞微微发红,眉头紧皱: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本来就是我们没本事才去人家的地盘抢生意,做错了事你们还要上去找罪受?”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似乎交织着莫名的无力感与自尊心。 说完以后,他转身想回房,可也不知为何脚步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老爸!”吟夏心中一紧,忍不住喊出了声。 “小心!”母亲见状,连忙起身想去搀扶父亲。 可父亲为了稳住身形,右手下意识一甩。 母亲没来得及躲,一下子被父亲右手的那股力带倒在地。 “啪!” 母亲也摔倒地上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吟华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 父亲一下子愣住了,随后本能地想去拉母亲。 可他刚弯下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伸出的手收了回去,随后轻哼一声: “我好得很,用得着你扶?。” 说着,他脚步动了一下,直接转身回房。 吟华皱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吟夏和管红却已经一左一右扶起摔地上的母亲。 “怎么一下子就发火了,妈,你给有事?”管红面色担忧。 母亲被搀扶着坐在板凳上,叹了一口气:“没事,能有什么事,那个老头子是脸上挂不住了,不用管。” 吟夏抿唇:“我老爹也是,再怎么也不可以用这种态度对你呀。” “你们少说两句,这两天没生意,老爸心里也不好受,刚刚还一直在说没生意,老爸只会觉得是他没本事。”吟华叹了一口气: “老妈,给碰着哪里?” “没有,又不重。”母亲摆摆手,还要起身收碗。 管红按住母亲的肩膀:“你就别动了,等会儿动着哪里又要去医院看,本来就没什么钱。” “你坐着,我和小夏收。” 大嫂话说得不好听,但心是好的。 吟夏点头:“老妈,你先休息一下。” “老妈,让她们收,我去找我爹说说话。”吟华拎着水烟筒进了父亲的那间房。 吟夏看着家中的人全都疲惫不堪,在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 ------------ 第十七章 告急!玫瑰花断供! “小夏,你发什么呆?还不过来洗碗?”管红催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来了。”吟夏应了一声,随后拿着抹布走了过去。 管红将四脚板凳翻了个面,让四个脚朝上,随后将铁锅放了上去。 吟夏拉过板凳就要洗碗,可管红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等一下。” “怎么了,嫂子?”吟夏有些不解。 管红擦了擦手:“今天你爹和你阿哥用掉多少医疗费?” “五十三块。”吟夏如实回答。 “多少?”管红的音调很高,但很快她又将声音压了下来: “五十三块?医院怕是抢钱,碰到一下头和手就这么贵。” “干脆我们都去开医院好了,未来医院肯定赚钱……” 她念叨个不停,起身往外走去。 确实挺贵的,不是小钱。 看来得加把劲做鲜花饼……吟夏则是在心中想着做鲜花饼的事。 不一会儿,管红又回到厨房。 “小夏,喏,二十块钱在这里了。”她将一沓钱放在碗柜上:“还差你六块五,等你阿哥找到活干再补给你。” 吟夏动作停住了。 阿哥和大嫂两个人并没有固定的工作收入,几乎全靠锔碗和花田里的钱维持生活。 这二十块钱估计是两个人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相当于一笔巨款了。 吟夏心中的感动和心酸交错:“大嫂,这个钱你们留着,我那里还有……” “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要不然事情传出去村里头的那些人还以为我占你的便宜呢。”管红撇嘴: “我们没得你们大学生有本事,赚的钱多,但是亲兄弟明算账,绝对不会去占谁的便宜。” 说完以后,她埋头洗碗,不再说话了。 吟夏看着大嫂布满老茧的手,悄悄移开了目光,没有再说什么。 这钱得收! 收着,大哥大嫂才能安心一些。 不知为何,吟夏心中的郁气突然间散了一些。 家中的担子不管多重,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扛! 洗完碗以后,吟夏又去了花地那头摘玫瑰花。 她决定明天早上带父亲去医院复查,下午再去卖鲜花饼。 因为今天鲜花饼的生意很好,已经打下了一些基础。 如果不趁热打铁继续做的话,很可能会被市场淘汰。 被市场淘汰,那就赚不了钱。 到时候不管是家里的经济压力还是她的债务问题,都解决不了。 所以,她现在要抓紧时间,先把明天要用的玫瑰花馅做出来。 但随着这一摘花,吟夏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家中花地里的玫瑰花数量急剧减少,顶多还够用两三天。 这样一来,即便现在可以继续做鲜花饼,但过不了多久就会面临鲜花彻底断供的问题。 到时候没有了玫瑰花,还怎么做鲜花饼?又怎么赚钱? 父亲的事本就让人心烦意乱,现在玫瑰花即将断供,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吟夏一晚上都没能睡个好觉。 次日,她陪父亲复诊以后,马上回家将准备好的五十个鲜花饼拿过去窑洞那边烤。 中途还去了一趟江秉诚家,告知江秉诚继续烤鲜花饼的事儿。 对此,江秉诚有些意外。 他跟吟夏一起将吟夏父亲送回村里,然后二人又一起去了窑洞。 烤鲜花饼的时候,江秉诚先询问了一下吟夏父亲的情况: “阿妹,大爹怎么样了?你今天怎么还有时间整鲜花饼?我还以为你要去医院那边。” 吟夏的笑容中带着一些疲惫: “我阿爸没什么大事,早上我已经带他去过医院了,昨天多谢阿哥你了,帮着我家跑上跑下。” “算不上什么大事,”江秉诚面露关心:“昨天没睡好?” “是没睡好,阿哥,还有一件大事,我家花田里的玫瑰花快要没有了。”吟夏将玫瑰花要断供的事说了出来。 江秉诚一听,立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微微皱眉:“现在五十个鲜花饼都还有点不够卖,如果没有玫瑰花,那生意就有点难做了。” 吟夏点头:“我原本也有加大鲜花饼产量的想法,现在看来只能先缓一缓再说。” “今天卖完鲜花饼以后我们先去百货大楼那边看看,我想去看看那边有没有卖玫瑰花的。” 江秉诚点头。 二人将饼烤好以后,很快就去到了工人文化宫。 有了昨天打下的客源基础,他们的生意很好,甚至还没到六点钟饼就卖完了。 这其中,回头客的占比很高。 收摊以后,吟夏和江秉诚就去了百货大楼。 他们转了一圈,确实有人在卖玫瑰花。 不过一株中等玫瑰花的价格大多都是五角钱,品相最差的玫瑰花也要三角钱才卖。 吟夏做一个鲜花饼才卖五角钱,怎么可能买这么贵的玫瑰花? 而且她做一个鲜花饼大概需要用两朵玫瑰花做成的玫瑰馅。 这样算下来,如果在这附近买鲜花,那么做一个鲜花饼光是鲜花就要六角钱。 成本远大于利润,生意肯定是做不成的。 吟夏和江秉诚还试着跟一些花农讲价,但最终的结果都不太理想。 这里的花农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经济市场,谁都不肯轻易降价,就算降价幅度也很小。 一来,一个人降,其他人都得降,低价竞争会破坏市场平衡。 二来,买花的人很多,只对一个人降价,那其他人过来买花也要求降价,那就不好做生意了。 转了一圈无果以后,吟夏和江秉诚无奈离开。 尤其是吟夏,她非常苦恼。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赚钱的营生,难不成因为找不到玫瑰花而功亏一篑吗? “如果在这里买玫瑰花,估计鲜花饼得提价才能卖得出去。”江秉诚微微皱眉。 “阿哥,你也知道提价是行不通的。”吟夏摇头: “本来就是吃食,里面又没有肉没有蛋,价钱高于五角是肯定没人买的。” 江秉诚确实明白这个道理,他思考了一下,再次开口: “或者我们换一种花,做其他味道的鲜花饼,这样行不行得通?” “可以是可以,但有风险。”吟夏仔细分析:“一来,我不知道其他鲜花做出来的饼味道怎么样。” “二来,刚刚我也留意了一下其他鲜花的价格,跟玫瑰花差不多,都不算低。” 江秉诚点头:“价格确实是大问题,抛开价格不谈,我以前喝过一些花茶,所以觉得那些花应该也可以用来做鲜花饼。” 听到这话,吟夏眼前一亮,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了一个新想法。 江秉诚并没有发现吟夏的异常:“可惜,我们没办法抛开价格这一点……” “阿哥。”吟夏拉了一下江秉诚的袖子:“我想到办法了!” ------------ 第十八章 一路花香 闻言,江秉诚看向吟夏,目光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好奇与不解:“什么办法?” “你刚刚是不是说花茶来着?”吟夏开口问。 江秉诚回忆了一下,随后点头:“没错。” 吟夏略微有些激动:“花茶之内的花多半是干花,而鲜花晒干以后就成了干花。” “干花的价格应该没有鲜花高!” 最后这一句关于价格的话才是重点。 江秉诚明白了吟夏的意思:“阿妹,你是想用干花做鲜花饼?” “鲜花饼之所以叫作鲜花饼,就是因为里面的馅用的是鲜花,不过现在情况特殊,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吟夏握了握拳头。 “好!”江秉诚立刻开口:“既然你想做,我们就去做。” 很显然,他支持吟夏的想法。 在他铿锵有力的话语中,吟夏切实地感受到了一种力量。 “阿哥,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吟夏笑着说。 “嗯?你,你……”江秉诚明显被吟夏的话惊到,有些语无伦次。 吟夏笑了笑:“没什么,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干花的价格,假如价格合适,那就用干花做鲜花饼。” “可以!”提到生意上的事,江秉诚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干玫瑰花,一问,干花的价格只有鲜花的一半。 吟夏当机立断买了一斤干玫瑰花,随后她带着江秉诚回家,开始尝试用干玫瑰花做玫瑰花馅。 经过上次医院的事,吟夏家里人都知道江秉诚合作伙伴的身份,也没有打扰他们两个人做事。 吟夏首先要攻克的难题就是,怎么样让干花达到跟鲜花做成的玫瑰馅一样的效果。 吟夏和江秉诚很快想到了办法。 首先就是泡,通过浸泡的方式让干花吸一些水分,变得更加饱满。 随后,又把泡完的干花,放到蒸锅里蒸。 做完这一切后,干花看上去已经变得湿润且柔软了。 吟夏闻了一下,略微皱眉:“花香味没有鲜花的浓。” 这一点是不可避免的,虽然吟夏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失望。 江秉诚察觉到了她的小情绪,低头笑了笑: “阿妹,你的手这么巧,说不准做出来就有香味了。” 不管如何,被夸奖的感觉确实不错。 在江秉诚的帮助下,吟夏用干花做出了五个鲜花饼。 然后二人马不停蹄带着鲜花饼去了窑洞那边。 直到亲眼看着鲜花饼进了窑洞,吟夏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江秉诚倒是主动跟吟夏聊起了家常。 这样一来,时间过得倒是挺快的。 二十分钟一到,吟夏立刻截住话头看向窑洞,江秉诚则是上前取饼。 “阿哥,小心烫。”吟夏出声叮嘱。 江秉诚点头,小心翼翼地取出铁架。 黄灿灿的鲜花饼逐渐出现在二人眼前,跟他们之前烤出来的鲜花饼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 吟夏观察了几分钟,随后才开口:“阿哥,看上去怎么样?” “很好,跟以前的鲜花饼差不多。”江秉诚如实回答。 吟夏在鲜花饼上方左右挥手降温,她巴不得立马掰开饼看看成与不成。 江秉诚看到吟夏的动作,微微一笑,随后找了一块纸板扇风。 在他们的努力下,鲜花饼的温度逐渐下降。 吟夏拿起一个饼,将其掰成两半。 一股玫瑰花香扑面而来,吟夏仔细嗅了嗅,香味好像没什么问题……她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伸手在鲜花饼上挥了挥,以便自己能闻到更多花香味。 看到吟夏的目光,他轻轻开口:“香味还是淡了一些,但影响不大。” 吟夏却摇摇头:“这个色泽也不对。” 听到这话,江秉诚低头仔细观察那个鲜花饼。 吟夏说得对! “这颜色太暗了,没有鲜玫瑰花那么鲜艳。”江秉诚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 吟夏说的就是这个问题。 鲜花在被制成干花的过程当中,本就要进行烘烤、风干等工序。 花青素在这些工序当中随着水分一同消失。 即便再怎么泡,干花里面的花青素都回不来。 这也是鲜花饼颜色不对的根本原因。 “先尝尝味道吧。”一时想不出解决办法,吟夏决定尝尝味道,她将其中一半鲜花饼递给江秉诚。 在江秉诚接过鲜花饼以后,吟夏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鲜花饼。 醇厚的饼香味瞬间在味蕾上弥漫开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玫瑰花绵密香甜的味道。 但很快,花瓣在口中就展现出了韧性,吟夏咬了两三口才咽下去。 她微微抬头,就看到江秉诚下颌线绷紧,上下移动。 很显然,他在吃鲜花饼的时候也出现了花瓣难嚼的情况。 “干花的花瓣没什么水分,而且很有韧性,一口咬下去没办法像鲜花一样被快速嚼碎。”吟夏说出了这个问题。 “没错。”江秉诚点头: “这种口感就像是在喝茶的时候把茶叶喝到了嘴里,吐也不是嚼也不是,十分难受。” “这个饼的味道确实比不上用鲜花所做的鲜花饼的味道。” 花香、颜色、口感,这些问题一下子冲进了吟夏的脑子里。 显而易见,用干花做鲜花饼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将吃了一口的鲜花饼放下,又开始思索起了其他办法。 只不过,办法哪有这么容易想出来? 她干脆地起身:“阿哥,干花这条路行不通,我家花地里的玫瑰花应该只够做明天要用的玫瑰花馅了。” “明天我们再想想办法,今天就先把今天的事做好。” “嗯,你说得对。”江秉诚开始收拾东西。 吟夏将剩下的鲜花饼包了起来,准备带回去做明天的早饭吃。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微风拂过吟夏的面庞,十分凉爽。 “你们村子里种花的人多吗?”江秉诚一边走一边问。 吟夏想了想才开口回答:“我出去得早,不太清楚。” “我们那边没有人种花,看你家种花,我还以为你们村子里都是种花的。”江秉诚解释了一句。 说着,他张开双手,深吸一口气: “嗯,别说,天天跟鲜花饼打交道,我这会儿走在路上闻到的都是玫瑰花的味道。” 吟夏被他逗笑了:“说不准这附近哪家就种着玫瑰花呢。” ------------ 第十九章 原产地,原材料 “也对。”江秉诚看向周围的菜地:“可能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此言一出,吟夏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呀,村子里或许有人种着玫瑰花,她可以尝试着收一下村子里的玫瑰花! 从原产地找材料,一定要比去街上买更划算! 想到这里,吟夏的心雀跃了起来。 “阿哥,你简直是个人才!”她的语气十分兴奋。 突然被夸的江秉诚挠了挠头:“阿妹,你在说什么?” 吟夏迫不及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阿哥,我回去问问我阿妈,看看村子里有没有人在种玫瑰花。” “如果有,那我们可以去跟村民商量,收他们的玫瑰花。” 江秉诚重复了一遍:“找村民收玫瑰花?这听上去确实可行。” “好了,阿哥,我现在就回家问我妈看哪家有玫瑰花。”说着,吟夏摆了摆手: “你不用送我了,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我们起早点,早上把鲜花饼卖掉,下午去看花。” “好,好,你慢一点。”江秉诚也摆了摆手。 吟夏背着背篓,朝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刚好遇到外出归来的管红。 管红脚步急促,眉眼紧绷,在看到吟夏的时候微微皱眉。 很显然,她心情不是很好。 吟夏不想跟家里人产生不必要的纠纷,叫了一声大嫂以后就把路让了出来。 二人一前一后进门。 走在前面的管红斜眼看了一眼吟夏:“小夏,你又要去地里摘玫瑰花了?” 吟夏笑着点头:“是,大嫂,一会儿我要去花地一趟,摘花做明天的鲜花饼。” 说着,她把背篓往下卸。 “啧啧啧”管红上前帮吟夏卸下背篓,随后拍了拍手: “做一个饼也认不得要用多少玫瑰花,你今晚再过去摘一趟,地里可就空了,今年怕是卖不成花了。” 母亲听到动静,连忙从厨房里探出了头: “小红,昨天小夏已经把摘花的钱给我了,你今天出门早,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小夏收花是按街上的价格给钱的,把花卖给她,比我们去街上卖花方便多了。” 吟夏先前就说过要自己出钱买家里的玫瑰花,但一开始她也不确定生意能不能做起来,就说一个月结一次账。 但出了父亲的事情以后,她知道无论是父母还是大哥大嫂经济压力都比较大。 再加上花地里只剩下最后一批玫瑰花,所以,她就把钱提前给了母亲。 花地从前就是母亲和大嫂在打理,她们私下里有自己的一套分配方式。 吟夏不方便插手,所以就交给母亲去分配了。 “哪样,给钱了?” 听到吟夏已经把钱给了,管红眉眼弯弯,就连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 “我就知道小夏有本事,生意做得好,人也有分寸,这两天鲜花饼卖得怎么样?” 吟夏笑笑:“嫂子,卖得还可以,不过玫瑰花快要没有了,我今天用干花做了鲜花饼,你们尝尝,” 说着,她将用油纸包着的鲜花饼从背篓里拿了出来。 一份递给管红,一份递给母亲。 管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干花还可以做鲜花饼,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不过小夏,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用干花做鲜花饼了?” 母亲也有些疑惑,她走出厨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是啊,小夏,家里的玫瑰不够了,你没去街上看看吗?” 吟夏叹了一口气:“去了,不过街上的玫瑰花太贵了,品质最差的那种也要三角钱。” “像你们种的那种品质好的玫瑰花,最少五角,有的甚至可以卖到一块钱!” “一块钱?”管红张大嘴巴:“我们家的玫瑰花拿到街上卖也才收三角钱,那些人怎么乱喊价?” “他们是不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好欺?”管红撸起袖子: “明天我跟你去街上看看,那些人就是欺你们这些小年轻。” 母亲也点头:“肯定是,那些人还是有点可恶呢,我们去卖花都要去另一边,不然那些人就要使坏。” “明天我和小红去给你撑腰。” 吟夏心中一暖,随后笑着摇摇头: “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不卖么就算了,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卖玫瑰花的人。” “妈,大嫂,你们知不知道村子里有哪几家种着玫瑰花?” 听到这个问题,母亲和管红都开始回想起来。 不一会儿,管红拍了一下手,吸引吟夏的注意力。 “我想起来了,上村我二大爹家就种着玫瑰花,还有小梅娥家也有玫瑰花!”管红一口气说了两个名字。 母亲点点头:“是,这两家应该是种着玫瑰花,我去街上卖花的时候见过他们。” 吟夏略一沉吟,随后开口: “二大爹家,梅娥嬢嬢家,他们两家价钱合不合适?” 母亲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拿出去卖的时候小梅娥家倒是跟我们卖的一个价,三角钱,二大爹家的要贵一点,四角钱。”管红说起这些来如数家珍。 不过她知道这些吟夏并不觉得奇怪,二大爹不是吟夏的二大爹,是管红娘家那边的二大爹。 小梅娥则是管红在村子里关系最好的姐妹。 但这些都不重要,在吟夏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快点找到玫瑰花,做更多的鲜花饼,赚更多的钱。 当然,玫瑰花的质量是要过关的。 吟夏向管红问清楚了这两家人的位置,随后开口: “大嫂,那我明天过去这两家看看,要是各方面都可以,那就在这两家收玫瑰花了。” “今晚上我把花地里的最后一批玫瑰花摘了,明早上就拿去卖,下午去看玫瑰花。” “要得。”管红的笑容很是灿烂,她的心情看上去很好:“小夏,走,我帮你摘花。” “好。”吟夏笑了笑。 在管红的帮助下,吟夏没花多长时间就把明天要用的玫瑰花馅做好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吟夏和江秉诚就已经在窑洞会合了,他们将饼烤好,就去了工人文化宫的老位置。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刚到十二点,鲜花饼就被一扫而空。 ------------ 第二十章 优质玫瑰和劣质玫瑰 鲜花饼卖完以后,吟夏本打算带着江秉诚回家吃饭,吃完饭以后就去村里那两户花农家里看看玫瑰花。 但江秉诚推说在吟夏家吃了好几次白饭,心里过意不去,非要请吟夏吃碗米线。 吟夏拗不过他,跟着他去吃了碗米线,才又去了村子里。 他们首先去的是位于村子中间的小梅娥家。 小梅娥跟管红关系好,对吟夏也还算熟悉,热情地招呼吟夏和江秉诚喝水。 吟夏也没有多废话,坐下以后先介绍了一下江秉诚的身份,随后便直接说明来意: “梅娥姐,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家的玫瑰花卖不卖。” “玫瑰花?小夏,你家不是有玫瑰花吗?咋还要来我家买?”小梅娥一脸疑惑。 吟夏笑笑:“梅娥姐,我买玫瑰花是为了做生意,我家的玫瑰花已经用完了,所以才过来问问你。” “用完了?你家那么一大片玫瑰花地都用完了?”小梅娥微微张嘴: “我听你大嫂说过你在卖鲜花饼,没想到你的鲜花饼生意做得这么大!” “你要买多少?” 吟夏笑着说:“有多少买多少。” “不过我们做的是吃食,讲究一个新鲜,所以谈好以后是每天过来收新鲜的花。” “我的天,有多少买多少?”小梅娥眼中满是惊讶:“小夏,你给考虑好了?” 她刚问完,又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家的玫瑰花本来是拿去街上卖的,但我跟你嫂子关系好,既然你想要,只要价钱合适我就卖给你。” 听到这话,吟夏笑了笑:“梅娥姐,先不急,我们想先去看看你家玫瑰长得怎么样。” “不是我说,我家的玫瑰好得很,走我带你们去地里看。”小梅娥招呼吟夏和江秉诚往外走。 吟夏和江秉诚跟上小梅娥的步伐。 他们还没走几步路,便到了小梅娥家的菜地。 看到小梅娥家那片玫瑰花的瞬间,吟夏微微皱眉,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回看吟夏,略微挑眉,眯了眯眼睛。 走在前面的小梅娥没看到二人的表情,还在不断夸耀自己家的玫瑰花: “小夏,你过来看,我家的玫瑰花养得好,出去卖也好卖。” 吟夏上前一步,凑近离她最近的一朵玫瑰花。 这一看,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虽然吟夏长大以后一直在外面读书和做生意,但她以前不是没有帮家里种过玫瑰花。 她分得清优质玫瑰花和劣质玫瑰花。 就比如眼前小梅娥家的玫瑰花,就绝对说不上是优质玫瑰花。 因为她家玫瑰花的花头干瘪萎缩,花瓣层数少,边缘还有一些焦枯,而且特别松散。 从颜色上来看,大多数玫瑰花一眼看过去就有点黯淡无光。 注意到吟夏看着玫瑰花焦枯的地方,小梅娥上前把那片焦枯花瓣揪下来丢到地上。 随后,她笑着开口:“小夏,你常年在外认不得情况,我家的玫瑰花没打农药,花瓣枯黄一点也是正常的。” 吟夏一听就知道这种说辞是借口,专门拿来骗不懂行的人。 因为她家的玫瑰花就没打过农药,但照样长得很好。 不过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伸手摸了摸玫瑰花的花瓣。 优质玫瑰花的花瓣柔软有弹性,非常光滑,轻轻按压后能够快速回弹。 但吟夏摸到的那片玫瑰花花瓣并没有回弹,按上去非常干涩,这是花瓣中水分不足的表现。 仔细观察一遍花地后,吟夏已经判断出眼前的玫瑰花大半都是劣质玫瑰花。 这种劣质玫瑰花也不是不可以做鲜花饼,但做出来肯定会影响口感和味道。 可做食品生意最关键的就是口感和味道。 如果不在乎这两点,就算鲜花饼做出来也是砸招牌,只能赚快钱、赚小钱,不可能长远发展赚大钱。 毋庸置疑,小梅娥家的这些玫瑰花不能用来做鲜花饼。 而此时,小梅娥看吟夏不说话,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了起来: “小夏,怎么说?我家的玫瑰花在街上卖都卖三角钱,你真心要我可以降降价。” 吟夏想了想,还是打算直接回绝:“梅娥姐,你这些玫瑰怕是……” “阿姐。”江秉诚看向小梅娥,上前一步:“谢谢你今天跑一趟,但你这个玫瑰花不适合用来做鲜花饼。” 吟夏挑眉,马上反应过来江秉诚这是在替她解围。 主要她和小梅娥认识,还都是村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她直接张口回绝,恐怕会坏了邻里情分。 于是,江秉诚就站出来做这个坏人。 想到这些,吟夏退后一步,将方便和小梅娥交流的位置让了出来。 果不其然,两人位置一换,小梅娥就把目光从吟夏身上移到江秉诚身上。 然后,她在江秉诚身上扫视一圈才开口:“小伙子,为什么小夏家的的玫瑰花可以做鲜花饼,我家的就做不成?” 江秉诚好脾气地笑了笑:“阿姐,你别多想,不是你的家玫瑰花不好,是我收花有特定要求。” 说着,他指向一朵玫瑰花开始解释: “你看,你这个玫瑰花花头瘪,花瓣边缘也有点焦,我要的是那种饱满、颜色鲜亮的玫瑰花。” “要不然客人吃出口感不对来,不来照顾生意,那我也没办法给客人交代。” “这样,等你下次种的时候多施肥,多浇水,我到时候再来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听到这话,吟夏在心里暗暗赞叹,江秉诚这话说得相当漂亮。 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很亲切,全程保持微笑,而且也不拿别人家的玫瑰跟小梅娥家的做对比。 算是给小梅娥留了台阶,也留了下次合作的机会,不会让人一下子就接受不了。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就算小梅娥心里有再大的气都没办法对着别人发,只能自己生闷气。 这不,此时此刻小梅娥就说不出什么不满的话了。 “阿姐,不好意思。”江秉诚十分真诚: “我们就先走了,如果你家的玫瑰长好了,可以托吟夏告诉我。” 说完以后,他转身就走,非常干脆,一点余地也不留。 “梅娥姐,我们走了。”吟夏跟小梅娥打了个招呼,随后转身跟上江秉诚的步伐。。 小梅娥落在最后,见人都走了,小跑着追上吟夏,随后拍了拍吟夏的肩膀,压低声音: “小夏,你跟那个小伙子不是合伙做生意吗?怎么你一点话都说不上?” 吟夏笑笑:“梅娥姐,就是因为我们合伙做生意,所以做什么决定都要两方都同意才行。” ------------ 第二十一章 讲价难,难于上青天 “呸。”小梅娥朝着田里吐了口唾沫: “小夏,这种挑刺的男人要不得,你少跟他混在一起。” 吟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梅娥姐,与其跟我说这些,你还不如多给玫瑰花浇两趟水。” 说完这句话,吟夏加快脚步,和小梅娥拉开了距离。 小梅娥跺了跺脚:“这个吟夏,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可恶得很!” 吟夏就当没听到,带着江秉诚抄近路甩开了小梅娥。 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吟夏回头看了看,确认小梅娥不在,然后才开口: “阿哥,刚刚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头去,还有,谢谢你。” 江秉诚笑容满面:“不是什么大事,玫瑰花不合格,当然不能要。” “要是用那种劣质玫瑰做鲜花饼,是在砸我们的招牌。” “我也是这样想的。”吟夏撇撇嘴:“梅娥姐仗着跟我嫂子关系好,想压着我买她的玫瑰花。” “可是她的玫瑰花品质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收来也做不成鲜花饼,怪不得卖得便宜。” 听到这里,江秉诚略微有些担忧:“那你嫂子那边……” 吟夏背着手,走路的时候也不忘观察四周有没有花地。 此刻,她脑海中出现了嫂子管红的脸,下意识笑了笑: “我嫂子那个人心里有杆秤,你不要看着她凶,她心好。” 吟夏一直都知道,大嫂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摇了摇头:“算了,梅娥姐家的玫瑰花不行,那我们现在去我二大爹家看看。” “他家的玫瑰花卖得贵,就是不知道品质怎么样。” “去看看吧,只有看看才认得。”江秉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二人只走了几步路,就到了吟夏二大爹家里。 二大爹这个人很干脆,听到吟夏是为了玫瑰花过来的,二话不说就带着他们去了花地里。 “小夏,我家的玫瑰花就没有哪个说不好的,你来瞧这个色泽,这个手感。”二大爹背着手,语气十分自信。 吟夏和江秉诚看过以后,都觉得二大爹家的玫瑰花确实不错,属于优质玫瑰花。 只不过,价格就…… “大爹,五角钱太贵了。”吟夏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外头的人单买一株五角钱可以,我们买这么多五角钱就有点贵了。” 吟夏话音刚落,江秉诚就接上了话头:“不是贵,是太贵了。” “大爹,如果能便宜点我们肯定就从你家这里收花了。” “但是如果你咬定五角钱,我们的成本太高,赚不回来,肯定不行。” 二大爹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你们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家的玫瑰花拿出去外面卖可以卖四角,那为什么要降价卖给你们?” “年轻人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我又不是找不到人卖。” “小夏,说来你还算是我侄女,哪有这样来跟我讲生意的?” 吟夏有些无奈:“大爹,我认得你为难,不过我们手里头就这么多钱,全部用来买花其他材料怎么办?” “我知道你出去卖能卖掉,但我们要得多……” “要得多,能把我一整块地要掉吗?”二大爹胸口不断起伏: “别说是你来了,就算是管红站在我面前也不可能降价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事情就有点难做了。 吟夏默默在心里算账,可算来算去,这五角钱的玫瑰花也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另一头,二大爹还在喋喋不休地重复,不可能降价。 他坚信拿出去卖能全部都卖掉,不用走吟夏收花这条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眼看着江秉诚还要上前降价,吟夏一把拉住了他: “阿哥,算了,既然二大爹不降价我们就去看看其他地方的花。” 听到这话,二大爹转过脸,不看吟夏,他的下巴扬得好好的: “去去去,这村子里就没有哪家的玫瑰花比我家的还好!” “要得,那大爹,我们就先走了。”吟夏没有过多地说废话,转身往外走。 江秉诚见状,跟上了吟夏的步伐。 走在路上,二人都有些沉默。 讲价难,难于上青天! 两家的玫瑰花都看了。 小梅娥家的玫瑰花价格低,但是品质不好,是劣质玫瑰花。 二大爹家的玫瑰花品质高,是优质玫瑰花,但是价格太高了,负担不起。 两条路一下子就都被堵死了,玫瑰花断供的事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这就意味着,他们明天很可能面临着无饼可卖的处境。 专门卖鲜花饼的摊子上没有饼卖,吟夏光是想想就觉得糟心。 但偏偏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先买一点贵的玫瑰花用着。”江秉诚想了想才开口。 “我们有钱买一天,没钱天天买,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是不行的。”吟夏回答。 至于买小梅娥家那种品质不好的玫瑰花来用,不管是吟夏还是江秉诚都没有想过。 吟夏是打心底里觉得做生意还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现在不管是往哪走,好像都解决不了玫瑰花断供的问题。 吟夏和江秉诚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脚步有些沉重。 尤其是吟夏,她心中想着欠下的债务,又想到父亲的医药费,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此时,一道带着些试探和期待的男声响起。 “小夏?是不是小夏?” 吟夏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的一栋石头房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而后,江秉诚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十分壮实的年轻男人背着背篓朝吟夏走来。 吟夏立马迎了上去:“小李顺?是我,我回来了。” 江秉诚挑眉,随后也跟了上去。 “回来好,回来好,这个是哪个?”名叫小李顺的男人仔细看了看江秉诚,开口问。 “这个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叫作江秉诚。”吟夏介绍了一下江秉诚的身份。 随后,她指向小李顺:“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小李顺,以前天天一起玩,不过好几年没见了。” “是,是,好几年没见了,我今年刚刚从浙江回来。”小李顺点头。 “你好。”江秉诚笑着问好。 小李顺揽住了江秉诚的肩膀:“兄弟,你好,认识了就算朋友了。” 吟夏笑了笑,朝着小李顺开口:“你不要吓到人家了。” 江秉诚连忙摆手:“不会不会。” 小李顺立刻笑了起来。 “你不是在浙江打工吗,怎么回来了,背着背篓要去哪里?”吟夏好奇地问。 “说来话长,浙江那边不好在,我都回来好久了。”小李顺挠挠头: “我前几年听你大哥说玫瑰花卖得还可以,就喊我妈也买了点种子撒在地里,现在要去花地里干活。” ------------ 第二十二章 理想价格 “玫瑰花?”听到小李顺的话,吟夏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明白吟夏的意思,立刻回揽住小李顺的肩膀: “兄弟,可不可以带我和小夏去你家地里看看。”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走!”小李顺松开江秉诚的肩膀,走向前方。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跟江秉诚和吟夏说话:“不是我吹,我家的玫瑰花又好看又好闻,相当优质。” 吟夏笑嘻嘻地回话,江秉诚也时不时说上几句。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江秉诚今天的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三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到了小李顺家里的花地。 “兄弟,我家的花种得没有小夏家的好,你要的话等会儿我给你摘几株带着走。”小李顺一边说一边放下背篓下地: “这个玫瑰放在家里还是挺香的,你也可以晒干泡茶喝。” “要得,那就谢谢你了。”江秉诚真诚道谢。 路跟田埂间的距离有点高,江秉诚跳下田埂以后,回身想扶吟夏下来。 吟夏却驾轻就熟地往下一跃,落到了田埂上,随后起身拍了拍手。 而后,她观察了一下玫瑰花,在心中暗暗点头:“阿哥,你看小李顺家的玫瑰花怎么样?” 江秉诚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小李顺家的玫瑰花,然后点头: “不错,花瓣圆润饱满,还会回弹,颜色也好看。” 小李顺听到二人的夸赞,颇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虽然我打工怂了点,但是种地可是我的老本行,这些玫瑰花也算是我的心血了。” “过两天我就拿去工人文化宫那里卖,一天赚个两三块钱还是可以的。” “小李顺,能赚到钱就好。”吟夏笑了笑:“你这个玫瑰花应该没打农药吧?” 小李顺摊手:“你把我当成哪样人了,我又不是憨,刚刚我才跟这个兄弟说呢,拿回去可以泡水喝。” “要是打了农药我可就不敢这么说了。” “不错不错。”吟夏点头。 小李顺家的玫瑰花虽然没有二大爹家的好,但也算是不错了,质量跟吟夏家的花差不多。 这种玫瑰花用来做鲜花饼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听小李顺话里的意思,他卖得应该不是很贵。 如果可以合作的话,应该可以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吟夏直接开口:“小李顺,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做,你感不感兴趣?” “生意?”小李顺挠头:“我还能做生意?” 吟夏和江秉诚都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同时笑了笑。 江秉诚拍了拍小李顺的肩膀: “兄弟,做生意是没有门槛的,只要你想,那肯定就可以做。” “小夏和我现在就在合伙做鲜花饼生意,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玫瑰花,做不成了。” “没错。”吟夏点头,目光真挚: “我俩从小一起玩到大,你也认得我的性格,如果我们达成合作,钱的方面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小李顺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吟夏:“你这个话说得像我多贪财一样,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吟夏笑呵呵地开口问: “小李顺,你家的花怎么卖?” 小李顺挠头,想了一下,随后如实摊摊手:“我家的花都是拿出去卖的,还真没卖给过村里人,小夏,你想买几株?”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不一株一株地买,我们称斤买。” 这也是吟夏和江秉诚先前商量好的想法。 按照市场价,一株普通玫瑰花大约三角钱,一公斤玫瑰花大约四十支。 也就是说,如果买四十支玫瑰花,就需要十二块钱左右。 这个价格不低! 要知道,做一个鲜花饼大概需要两朵玫瑰花。 这么算下来,十二块钱的玫瑰花就只能做二十来个鲜花饼。 还没算上面粉等物的成本价,光是玫瑰,一个鲜花饼的成本就到了一块五左右。 按照他们现在卖五角钱一个鲜花饼来算,还要倒贴进去一块钱。 成本价太高了,这样肯定是没有赚头的。 但如果称斤买,一个好处是容易讲价,另一个好处就是收玫瑰的时候更方便,不用一株一株数。 小李顺短暂地惊讶了一下,随后才开口:“小夏,我从来没有称斤卖过,你那个鲜花饼居然要用这么多的玫瑰花?” “小本生意,还在起步阶段,用料当然要扎实。”吟夏做生意的事儿没必要藏着掖着,反正从他们开始收花,许多人就已经知道了: “我看了一下,你这里有一亩地,大概可以长出五千株玫瑰,我们按斤买,你觉得价钱多少合适?” 小李顺听懂了吟夏的意思,不由得张大嘴巴: “小夏,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五千株玫瑰你都要了?” 吟夏点头:“小李顺,我不是一次性要那么多,我做鲜花饼生意讲究一个新鲜,所以每天过来你这里称玫瑰。” “嗯……”吟夏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每日所需的玫瑰,随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一天估计要三百株这样子,你直接喊个价。” “三,三百株?”要不是吟夏的眼神太过真挚,小李顺真的有些怀疑她是在开玩笑。 吟夏点头:“对,每天至少三百株,如果你不想卖也没事儿,我再去问问村子里的其他人。” 其实以他们现在每天五十个鲜花饼的产量来说,一百株玫瑰就差不多够用了。 但吟夏和江秉诚都很清楚,鲜花饼的生意非常好。 他们原本打算增产,每天至少做一百五十个鲜花饼,但问题就是玫瑰花不够。 现在如果能在小李顺这里收玫瑰花,那增产的事肯定要提上日程。 按照一百五十个鲜花饼来算,所需玫瑰花就是三百株左右。 小李顺回神:“卖!怎么不卖!我们平时拉去文化宫那些地方卖都卖不出三百株。” “小夏,读书的时候我就认得你是聪明人,后来果然只有你考上大学,还去了大城市我跟着你肯定赚钱。” “这么好的生意,不做的人肯定是憨包!” ------------ 第二十三章 精打细算,合作愉快! 听到这话,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眉宇间不约而同出现了一抹喜色。 “兄弟,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江秉诚开口问。 小李顺思索了一下,随后笑着指了指吟夏: “我跟小夏认识这么久了,也不整那些虚的,一斤玫瑰花你们给我六块钱,算下来一角五一株。” “我平时拿到街上都是卖三角钱一株,直接给你们折半了。” 吟夏敛眉,一角五一株确实要比市场价低。 但这个价格并不是她理想的价格。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 她和小李顺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反倒不好再继续往下砍价,容易伤感情。 她看向江秉诚,江秉诚很快就明白了吟夏的意思,于是上前一步: “兄弟,我们每天大概要买三百株玫瑰花,算下来就是八斤左右,你都不用去街上卖就能赚钱,一角五怕还是有点高。” “这样,四块钱一斤,八斤就是三十二块钱,你看怎么样?” “四块钱?”小李顺面上有些犹豫: “兄弟,我也跟你说实话,四块钱一斤算下来就是一角钱一株,价格差得太多,我这也太亏了。” 江秉诚笑了笑:“兄弟,亏不亏的你要换个角度想想,你一株一株卖,怎么可能天天卖得出去三十二块钱的玫瑰花?” “但跟着我们,可以!” “一天三十二,十天就是三百二十块!”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就接近一千块钱! 接下来,江秉诚没有再说话。 吟夏也没有说话,她知道小李顺肯定会去算这个价钱。 与此同时,小李顺屏住呼吸,一时间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秒钟,他像是下定决心,捏了捏拳头: “好!小夏,兄弟,就按你们说的,四块钱一斤卖给你们!” 吟夏眉头一松,喜笑颜开。 江秉诚同样笑了,他看向小李顺:“兄弟,那我等下就过来收花,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的眼光毒,不好的不要噶。” 江秉诚还开了个小玩笑。 小李顺也笑了,拍了拍胸脯:“这个你们也看得到,我家的玫瑰就在这里,谁都说不出一个不好来!” “是呢,确实好。”吟夏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小李顺,那你先忙着,改天过来我家喝水,我们回去准备一下,过来收花。” “好,小夏,你们直接来就可以。”小李顺点头。 随后,吟夏和江秉诚便转身走了。 他们解决了一桩大事,心情颇为愉悦。 “秉诚哥,我去村长家借三轮车过来收花,你去我家把秤拎过来。”吟夏一边走,一边开口安排工作。 江秉诚微微张大嘴,看上去有些惊讶。 吟夏一愣,还以为他是在惊讶自己带秤称花的行为,于是笑着解释: “不是我不相信小李顺,主要是做生意不可以马虎,用自己的秤足量,后面才不会产生争端。” “你想得很周到。”江秉诚点头:“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开三轮车。” “你说这个啊。”吟夏笑了:“我从小就爱乱跑,瞎捣鼓,三轮车不难,改天我教你。” 她说话时一直都是笑着的,江秉诚似乎被这笑容感染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他声音高亢。 吟夏又开口叮嘱:“等会儿我们去收花的时候要擦亮眼睛,挑好的那种花,不然做出来鲜花饼也是砸招牌。” “好,我会好好挑选玫瑰花,保证不砸招牌。”江秉诚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到耳边,敬了个礼。 他仿佛在说,保证完成任务! 吟夏被逗笑了,夸起江秉诚来毫不吝啬: “阿哥,对你我是一直放心的,没想到你讲价居然这么厉害,能从三角钱讲到一角钱。” 江秉诚放在耳边的手落了下来,随后摆了摆: “我爸妈常年不在家,我经常自己去菜市场买菜,锻炼出来了。” “我算过了,四块钱一斤玫瑰花我们还是有赚头的。” “一百五十个鲜花饼,一共可以卖七十五块钱,减去收玫瑰花的三十二块钱,还剩四十三。” “面粉、炭、蜂蜜还有其他东西的成本低,就算三块钱,我们也还可以赚四十块钱。” 江秉诚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算数,他对数学好像十分敏感,说起跟价格有关的事来头头是道。 吟夏微微颔首:“四十块钱也不少了,就是玫瑰花太贵了,不然我们还能赚得更多。” “何止是不少,算多了。”江秉诚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说起来也是好笑,之前我跟我老妈他们说五十个鲜花饼一天就可以赚二十块钱,他们还以为我在骗人。” 吟夏停住脚步,转身认真看着江秉诚,随后握紧拳头向上一挥: “阿哥,我们继续加油,现在是二十块、四十块,不可能一辈子都是二十块、四十块!” “争取以后每天赚二百块,四百块!” 二百块,四百块,多么美妙的数字! 江秉诚不由自主地笑了,他也学着吟夏握紧拳头,向上一挥:“好,继续加油!” “跟着阿妹走,天天能赚九百九!” “贫嘴!”吟夏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你也不怕走到沟里头。” “肯定不怕,要走到沟里头也是两个人一起走到沟里头,我也不算孤单了。” …… 二人一路说笑走到岔路口,随后在此分开,一个去村长家借三轮车,一个去拿秤。 很快,他们又在岔路口集合,一起去了小李顺家的花地,称了接近十斤的玫瑰花。 好不容易解决鲜花断供的问题,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心情都还不错。 很快,他们就到了吟夏家门口。 吟夏将三轮车停在门外,随后开口: “阿哥,你等一下,我把大门打开,然后把三轮车骑进去。” “好,我在外面看着。”江秉诚应了一声。 “嗯,好。”吟夏下车后,看到三轮车里装着的新鲜玫瑰花,仿佛已经想象到玫瑰花出炉、卖成钱的景象了。 这想象让她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只不过,这种愉悦在她推开家门看到小梅娥的那一瞬间淡了一些。 ------------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唇枪舌剑! 小梅娥和管红正坐在堂屋里面唠家常,看到吟夏回来了,管红没说什么,小梅娥倒是先开口了: “小夏,回来了?” “是,回来了。”吟夏笑了笑,一边打开门闩,一边开口:“梅娥姐,你来找我大嫂玩?” “对。”小梅娥一边喝水,一边不住地朝着门外张望。 吟夏开门后,小梅娥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们拉回来的玫瑰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小夏,你们收回来的玫瑰花看着好得很。” 吟夏微微挑眉,她知道虽然小梅娥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多多少少都会不高兴。 于是她笑了笑:“梅娥姐,其实玫瑰花都差不多,就看适不适合做吃的。” 说完,她转身出门开三轮车。 随着三轮车进门,江秉诚也拎着秤走了进来,他笑着跟管红和小梅娥打了声招呼。 管红笑着应了,小梅娥却挑了挑眉,抓着一把瓜子便径直走出门,看起了三轮车里的玫瑰花。 “这个玫瑰花确实好,小伙子,你眼光也好。”她一边看着江秉诚说话,一边随口将瓜子皮吐在地上: “今天看不上我家的玫瑰花那改天再过来。” 她笑吟吟的,看上去似乎并不在意吟夏他们收别人花的事,但吟夏就是觉得怪怪的,什么叫“看不上”? 这话有点太难听了,她下意识看向江秉诚,怕江秉诚心里不好受。 可江秉诚面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的神色,甚至还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如果阿姐你家的玫瑰花质量达标,我一定去你家收!” 随后,他便将秤放好去洗手了。 听到江秉诚的话,小梅娥神情一僵,没有说话。 吟夏笑了笑,但很快又将嘴角的笑容压了下去,她知道小梅娥是被江秉诚的话戳到了肺管子,所以才不说话。 见小梅娥还站着不动,她一边去三轮车上搬花一边说:“梅娥姐,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做鲜花饼了。” 言下之意,我要做独家秘制的鲜花饼了,不能让别人看到,你怎么还不走? 这话中赶客的意思相当明显。 因为吟夏直来直往惯了,觉得买卖做不成就做不成,她特别不喜欢小梅娥因为买卖黄了而阴阳怪气的样子。 偏偏小梅娥跟没听出来一样,一脸惊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要做鲜花饼?那太好了,你大嫂刚刚给我尝了一块,味道太好了。” “来,我帮你搬花!” 说着,她把瓜子装进口袋里,撸起袖子就要上手去搬玫瑰花。 这人是装傻还是真傻?肯定是装傻! 吟夏微微皱眉,刚想开口说话,大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梅娥,难不成想学我家小夏做鲜花饼?” 管红倚在门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脸上满是好奇。 “咋可能!”小梅娥连忙退后一步,随后干笑两声: “哈哈,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哪种人?”管红笑笑:“想学也没事嘛,让小夏教你,你快坐着,我倒是要去地里干活了。” 吟夏一愣,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没有后面那两句话,她也差点以为大嫂是真想让自己教小梅娥做鲜花饼呢。 小梅娥是大嫂的客人,大嫂都要去干活了,哪有客人还在主人家里赖着的道理? 小梅娥听了管红的话,脸都臊红了,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偏偏管红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真心想让小梅娥跟着吟夏学做饼一样。 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一点嘲讽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但小梅娥跟管红相处这么久,不可能没听出来。 “不说了,不说了,我也要回去煮饭了。”她干笑一声,随后朝着大门外走去。 管红见小梅娥走了,将手中的瓜子皮拍掉,然后拎起水壶泡了两杯茶, 做完这一切,她就扛着锄头往门外走。 路过吟夏的时候,她压低声音,脸上一丝笑意也无: “你自己带来的人自己好好招呼,不要给人家出去说我这个嫂子欺你!” “认得了,嫂子。”吟夏笑着点头。 听到吟夏回话,管红转头换了一个笑脸,笑容满面地跟江秉诚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出门。 看着管红走远,吟夏招呼江秉诚进屋休息。 进堂屋后,吟夏看到桌上摆着的那两杯茶,冲江秉诚笑了笑:“我大嫂就是这种,嘴硬心软。” 江秉诚点头,笑了笑:“看出来了。” “你倒是什么都能看出来。”吟夏笑了笑,结束了关于大嫂的话题。 而后,她招呼江秉诚喝水。 二人聊了一会儿天,随后就开始干正事。 他们将新鲜的玫瑰搬下车,去掉花枝、叶子、花蕊等不可食用的部分,将花瓣放到水中清洗。 在江秉诚的协助下,吟夏没花多长时间就将明天要用的一百五十个鲜花饼的馅准备好了。 随后,吟夏趁着休息的时间跟江秉诚提起了另一件事: “阿哥,我们现在是借用老歪叔家的窑洞烤饼,我想了想,还是不好白用人家的东西,应该给他一些钱当租金。” “这是应该的。”江秉诚点头: “我也有这个打算,往长远处想,一分钱不给人家等生意做大以后容易出现纠纷。” “就是这个意思,阿哥,你跟我心有灵犀哦。”吟夏眨了眨眼睛。 “哈哈,是呢,是默契。”江秉诚笑了一声:“才做几天就有默契了,之后那更不得了。” 这话成功让吟夏笑了出来:“这话我爱听,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江秉诚开口问。 吟夏低头思考了一下,随后才重新抬起头: “阿哥,关于窑洞的事,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还是建一个自己的土窑。” “自己的土窑?”江秉诚重复了一遍。 “没错。”吟夏点头:“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用的窑洞是别人的,万一别人不给用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于这一点,江秉诚是明白的:“你说得没错。” 看到他同意这个说法,吟夏才接着往下说: “先前我就一直想自己垒土窑,等干了以后我们就转移过去,不仅想用就用,还不用出租金。” “但这两天事情多,我一直没来得及做。” “阿哥,我们趁着今天有时间先把土窑垒起来准备着,十多天以后就可以直接用了。” “你想得周到,我听你的,还说什么?走!”江秉诚干脆地站起身来。 吟夏点点头,二人并肩往外走。 ------------ 第二十五章 白糖和冰糖 准备好垒土窑需要的材料以后,吟夏就去了江秉诚家。 二人刚开始准备垒土窑的时候就商量过,江秉诚家那里位置大,而且离街上近,是最好的地点选择。 他们忙活了大半天以后,土窑终于成型。 接下来等土窑风干,大概就能进行鲜花饼的烤制了。 看着眼前的大土窑,吟夏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非常清楚,做鲜花饼生意烤制这个环节非常重要。 故而自己拥有一个烤制的工具、不去依托别人才是硬道理。 “走,阿哥。”吟夏一边洗手一边说:“走去我家吃饭,顺便把窑洞的租金给老歪叔。” 江秉诚将一条毛巾递给吟夏擦手:“可以,去你家这么多次还没有正式拜访阿叔阿嬢他们,实在不应该。” “说什么拜访不拜访的。”吟夏摆摆手:“我们之间不兴这么客气。” 说是这么说,最后江秉诚还是提了许多东西去吟夏家。 宣威火腿、芝麻糊、澄江藕粉,这可都是好东西。 在江秉诚与吟华和父亲说话的时候,管红进了厨房。 她蹲下身子一边查看那些好东西,一边跟正在洗腊肉的吟夏说话: “哟,小夏,这些东西都不便宜,特别是这个宣威火腿,看来你们这两天确实赚钱了。” “人家小江会做人,从不来吃白饭。” 说着,她还瞟了吟夏好几眼。 正在炒菜的母亲见状,连忙看向吟夏,见吟夏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松了一口气,随后才开口: “小红,东西你拿去和大华吃。” “我倒是不敢。”管红起身:“人家好心孝敬我爹的,我吃了成什么人了?” “小夏也是,有钱了怎么不买点补品什么的给阿爹阿妈补补?” 吟夏还没说话,母亲就站到了二人中间的位置,随后开口:“小红,平常家里这些油盐酱醋都是小夏买的,要不然早就没有了。” 听到这话,管红撇撇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吟夏笑了笑:“大嫂,等我以后赚大钱了再买。” 管红听到这话,倒没有多说什么,坐到了一旁择菜: “小夏我跟你说,你跟人家做生意要擦亮眼睛,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吃亏了都不知道。” 一听这话,吟夏就知道大嫂今天为什么心气不顺了,肯定是因为收玫瑰花的事。 他们没收小梅娥家的花就算了,二大爹家的玫瑰花也没收,两个跟大嫂有关系的人都被排除在外,所以现在大嫂心里面才不舒服。 这种情况下,她多半是觉得吟夏一直听江秉诚的话,做不了主,所以才有了这一番话。 想到这里,吟夏笑了笑,随意糊弄了一句:“大嫂,认得了。” 见状,管红也没再说什么,撇撇嘴就低头继续择菜。 话少了,动作自然就快了。 没过多久,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做出来了,所有人都聚在堂屋里吃饭。 饭桌上,父亲和大哥就像是查户口一样,一直在询问江秉诚很多问题。 吟夏心里明白,这是他们怕自己的合作伙伴不靠谱,所以才存了些了解对方的心思。 好在江秉诚也是个心细的人,无论他们问什么都对答如流,一顿饭下来,家里人肉眼可见地放心了不少。 吃完饭后又喝了两杯茶水,吟夏和江秉诚才出发去老歪叔家。 他们将窑洞的租金付给老歪叔,老歪叔推了许久,愣是梗着脖子不要。 村子里的老一辈都是实在人,老歪叔也是出了名的固执,他觉得一个废弃窑洞不值钱。 最后吟夏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让老歪叔勉为其难收下了钱。 回程的路上,吟夏看着天空中的星星,长舒一口气。 “阿妹,怎么了?”江秉诚笑着问。 “没什么。”吟夏指了指天空: “只是觉得天特别好看,星星也特别亮。” 窑洞的事尘埃落定,她心里高兴。 江秉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上看,随后点了点头:“嗯,确实好看,希望以后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好看。” “一定会的。”吟夏攥了攥拳头:“明天继续加油。” “好,继续加油!” 次日天还没亮,吟夏就已经起床了。 她打算早上先做七十个鲜花饼,中午卖完饼以后吃饭,然后再做下午要卖的八十个鲜花饼。 这样规划一下,不仅能合理分配时间,还能最大限度保证现烤鲜花饼的口感。 鲜花饼的数量一下子从五十个增加到了一百五十个,吟夏和江秉诚早早地去了工人文化宫摆摊,就怕卖不完。 好在到中午的时候,七十个鲜花饼都卖完了。 下午他们用的时间长一些,临近天黑,八十个鲜花饼才都卖了出去。 仅仅一天,他们就赚到了七十五块钱,这当然是令人高兴的。 只不过,这种高兴还没能持续几天,很快就出现了问题。 吟夏发现,除了刚开始的那两天一百五十个鲜花饼可以在天黑之前卖完以外,后续的几天鲜花饼都要到很晚才能卖完。 这还是在她和江秉诚离开工人文化宫,走街串巷寻找人流量大的情况下卖出去的。 吟夏通过试吃、观察客户的手段,看出问题出在做玫瑰花馅的糖上。 之前因为没钱,吟夏一直用冰糖磨成粉代替白糖做玫瑰花馅。 后来江秉诚在吟夏家里吃饭的时候带了白砂糖,刚好冰糖也用完了,吟夏就将冰糖粉换成了白砂糖。 白砂糖没有冰糖粉的黏性,导致鲜花饼口感过干,影响了生意。 解决了这点小问题以后,吟夏他们调整了一下卖饼的地点。 早上到中午的时间去工人文化宫,下午的时候去大观码头。 这样一灵活变换,生意倒是明显好了起来。 又是一天,刚到五点左右,吟夏和江秉诚就开始收摊了。 “阿哥,在大观码头这边效果还不错,我们以后可以就按照这个节奏来卖。”吟夏提起小板凳。 江秉诚背起背篓:“可以,我也觉得今天卖得还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吟夏点头:“阿哥,今天太晚了,走去我家吃饭,我跟我大嫂和我阿妈说过了。” 江秉诚没有推拒:“好,走。” 二人并肩往吟夏家的方向走去。 ------------ 第二十六章 品牌策略! 酒足饭饱以后,所有人都聚在堂屋里,边烤火边说话。 父亲询问了几句关于生意上的事,吟夏和江秉诚回答了几句,话题又回到了鲜花饼头上。 “阿哥,现在鲜花饼的生意越来越稳定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火光映照在吟夏的脸上。 “小夏,确实有一些想法,刚好今天让你和阿叔他们把把关。”江秉诚笑笑。 “要得,你们年纪小,说不准就被骗了。”父亲身子挺直了几分。 管红眼睛转了转,立刻用手肘碰了碰吟华,吟华立刻竖起耳朵。 母亲则起身给众人添了些茶水,随后又坐到一旁绣彝绣。 江秉诚喝了一口水,随后开口:“现在鲜花饼非常好卖,但是我和小夏每天要往街上跑好几趟,费时费力。” “如果我们找个经销商,把鲜花饼拿去经销商那里卖,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吟华一脸疑惑:“经销商,小江,什么是经销商?” 听到这个问题,管红也凑近了一些。 江秉诚没有一丝不耐,仔细解释了起来: “以鲜花饼生意为例,经销商就是向我们购买一定数量的鲜花饼,然后对鲜花饼重新定价独立售卖的人。” 吟夏微微点头,她在外面是知道这个知识点的。其他人面上却还是有些不解。 见状,江秉诚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村口的小卖部,如果小卖部老板买下我们的鲜花饼放到小卖部里卖,那他就是经销商。” “我懂了!”吟华兴冲冲地说:“那如果学校里的糕点房在你们这里进货,糕点房那头也是经销商。” “没错。”江秉诚笑了笑:“大华哥一点就通。” “嘿嘿。”吟华挠了挠头:“这话我爱听。” “夸你一句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管红拍了一下吟华的肩膀,随后又看向江秉诚: “小江,那如果供货给经销商,你和小夏岂不是不用每天跑,直接坐在家里收钱就可以了?” “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秉诚身上。 很显然,每个人都对这种“坐着收钱”的说法非常好奇。 “阿姐,我也想坐着收钱。”江秉诚摊手,无奈一笑:“不过我们现在肯定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随后他接着说:“想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我们还需要收花、做鲜花饼、烤鲜花饼,但总体来说,不用到处跑,能节省一定的人力资源。” “不用到处跑也好。”母亲放下手中的绣品,看向吟夏的眼神有些心疼: “小夏这几天起得最早,回来得最晚,她一个女娃娃,我不放心得很。” 吟华点头:“对,是这个道理,小夏这几天起早贪黑,太苦了。” 父亲听到这话,微微皱眉:“这算什么苦,能有种地苦?年轻人要闯荡就不能怕苦。” “就是,哪里有种地苦?”管红附和了一句。 “种地苦,卖鲜花饼也苦。”吟夏笑笑,而后看向江秉诚:“阿哥,我觉得苦一点就苦一点了,我们不找经销商。” 此言一出,江秉诚还没说什么,管红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不找经销商?小夏,你太憨了,别人帮你们卖省时省力,为什么不找?” “大嫂,你听我说。”吟夏喝了一口茶: “现在小卖部里面的那些东西,比如说方便面、太子奶,也算是经销商在卖。” “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可以长期储存,但是我为什么每天早上都要起来现做鲜花饼?” “新鲜!”江秉诚率先回答。 “不错。”吟夏点头:“换句话来说,就是要保证鲜花饼的品质和口感。” “如果通过经销商去卖,那鲜花饼想要达到长期储存的条件,一定要放防腐剂和添加剂,这样品质和口感都会遭到破坏,而且也不健康。” 吟夏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江秉诚思索了一下,随后才点了点头:“小夏说得有道理,那如果我们不走经销商这条路,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吟夏身上。 “扩大市场。”吟夏的语气缓慢而坚定。 “扩大市场?”吟华重复了一遍。 “没错,就是扩大市场!”吟夏点头,随后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阿哥,你有听说过大宝吗?” “大宝?你说那个用来擦脸的护肤品?”管红抢先开口: “我听小梅娥说擦了脸滑得很,要不是为了省钱,我还想买点来用用呢。” 江秉诚点头:“我听说过,我们班上的女同学都想买着用,这个牌子最近好像特别火。” “对了!”吟夏笑笑:“阿哥,你说到点子上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品牌,现在一提起大宝,大家都知道它是用来擦脸的,而且非常好用。” 其他人还在思索,江秉诚却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你想做品牌?” “没错,就是品牌!”吟夏点头: “我的想法,就是要把鲜花饼这个品牌做出来,能让大家有一天提起鲜花饼,就能想到我们的鲜花饼的味道和样式。” “这跟扩大市场有什么关系?”母亲不解地问。 吟夏不紧不慢地回答:“想把这个品牌做起来,最重要的就是提高鲜花饼的销量和知名度。” “而目前想要提高鲜花饼的销量和知名度,只能扩大市场!” “你们想想,如果有一天所有昆明人都吃过我们的鲜花饼,那么鲜花饼的知名度是不是打出来了?” “不错,确实是这个道理。”江秉诚若有所思地开口: “不过阿妹,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不能一直钉在工人文化宫和大观码头,还得去其他地方卖鲜花饼。” “你们就两个人,怎么可能把整个昆明跑下来?”火光映照着父亲的面庞。 “我和阿哥两个人确实不行,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吟夏张口:“那倘若多找几个人一起做呢?” 说到现在,江秉诚彻底明白了吟夏的意思:“阿妹,我懂了。” “你想做鲜花饼品牌,所以必须扩大市场;想扩大市场,就必须提高鲜花饼的销量;想提高销量,就必须招人。” 吟夏重重点头:“对,就是这样!” ------------ 第二十七章 分身乏术 这一总结,所有人都明白了吟夏的想法。 可父亲面上却有一丝担忧:“招人来做的话,万一以后人家学会了鲜花饼的做法,自己出去干,那怎么办?” 母亲点头,看向吟夏:“你爹说得有道理,如果要招人,那肯定就不能让别人来做鲜花饼。” “最好是让招来的人去卖饼,还是你来负责做鲜花饼。” “这样也不行。”江秉诚摇头:“卖饼看上去简单,但要是招来的人不认真卖,偷懒混日子,那其他人也发现不了。” 吟华挠挠头:“都行不通,那招人来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吟夏身上,想听她解答疑惑。 吟夏笑了笑:“大家先别急,鲜花饼生意并不是只有做饼和卖饼两个步骤。” “我之前整理了一下,其实从收花到卖饼,一共有六个步骤。” “分别是收玫瑰花、做馅、做鲜花饼、烤鲜花饼、运鲜花饼、卖鲜花饼。” “现在这六个步骤都是我和阿哥来做,所以我们每天都很忙,如果招人,肯定也是按照这六个步骤来招。” 江秉诚点头:“小夏,你这么一分步骤确实十分清晰,那你觉得哪些步骤需要招人?” “我和你肯定是保持原样,卖饼。”吟夏说完以后,又问起了江秉诚的意见:“阿哥,你心里有没有人选?” “人选……”江秉诚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到合适的。” “阿哥,我心里倒是有人选,想跟你商量商量。”吟夏的声音脆生生的。 江秉诚笑笑:“看来你早就已经想好了,我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母亲神情担忧地开口:“小夏,你要招的人是哪些?就算是同学和朋友也要擦亮眼睛,说不准就被骗了。” 吟夏笑着说:“老妈,我要招的人当然是可以信任的人。” “我最信任的人,现在都已经坐在这里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上都短暂地出现了发懵的神情。 管红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你是说我们?” “大嫂,就是你们。”吟夏点头:“我和阿哥分身乏术,如果你们能帮我分担前期的工作,那鲜花饼的产量提高,利润肯定更大。” 闻言,母亲一脸莫名其妙:“小夏,我们帮你是顺手的事,你直接喊就行,说什么招工不招工的?” “就是就是。”吟华也连忙点头:“反正我这几天闲着也没事,这样,我明天就去帮你收花。” 话音刚落,管红就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服。 “咳咳。”管红轻咳一声:“小夏,有些忙不是不能帮。” “以前我们在外面帮人家栽秧都有钱,你不可能让我们白帮忙吧?” 听到这话,吟华微微皱眉,悄悄碰了碰管红的腿。 管红却一点面子都不留:“你碰我干什么?我说得不对吗?意思是一家人就可以白得劳动力了?” 这话让吟华有些下不来台,脸都涨红了。 吟夏笑着开口:“阿哥,我大嫂说得对,我肯定要给工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帮我做……” “小夏!”一直沉默的父亲打断了吟夏的话:“我们能帮你的肯定帮你,倒是招工你还是要去外面找,全是自家人对小江也不好。” 江秉诚摆摆手,笑着说:“阿叔,我觉得小夏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让你们来做鲜花饼非常合适,至少不会出现那种泄露配方的事。” “我相信小夏,也相信你们。” 管红急切地站了起来:“小江都说不在意,那我们还在意什么?” “花地里的玫瑰没了,新的还没长出来,根本没多少事情要做,而且你们锔碗的活也不好干,还不如跟着小夏做鲜花饼。” “反正只要有工资,我倒是能做。” 吟夏再次开口:“大嫂,你放心,一定有工资。” “亲兄弟明算账,工资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会按照市面上的价格给你们。” 听到有工资,管红脸上的犹豫一下子就消失了,紧接着出现了一个笑容:“好,那我明天就跟着你做!” 说完以后,她又指向吟华:“你哥他也跟我一样,明天就帮你做。” “阿叔和阿婶也跟着我们做。”江秉诚开口了。 吟夏点点头:“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父亲母亲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注意到这一点,吟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刚才大嫂率先提起了工资的事,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动父母。 因为她很了解父母的性格,倘若没有大嫂一直强调工资的事,她说破了嘴皮子父母也只会无偿帮忙。 从长远来看,生活和工作混淆,这才是最麻烦、对生意发展最不利的情况。 而且,父亲好面子。 要不是大嫂率先答应了这件事,父亲就算是再怎么找不到活干,也绝对不会在自家女儿手底下做鲜花饼。 总之,大嫂说的那些话只是听起来刺耳,但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付出劳动就应该得到相应的酬劳。 “小夏,那我们要做些什么?”管红的话打断了吟夏的思绪。 这个问题吟夏还没有想好,所以一时间没能开口回答。 见状,江秉诚开口了:“小夏,我听你说你家的花地都是阿嬢和阿姐管,要不每天收花的任务就交给阿嬢。” “阿嬢比我有经验,肯定能看出优质玫瑰和劣质玫瑰。” “这个倒是,我老妈看玫瑰的眼光没的说。”吟夏看向母亲:“老妈,那去小李顺那里收花的事就交给你了。” 母亲抿唇,略微有些担忧:“我?这么重要的事,我怕我做不好。” “不会的。”吟夏拍了拍母亲的手:“明天我带着你去熟悉熟悉,对你来说这种事情肯定很简单。” “我老爸和大嫂就在家里,一个人做玫瑰馅,一个人做饼。” “好!”听到这里,管红跃跃欲试:“我的手艺好,我来做饼!” “行!”吟夏点头,看向父亲:“那老爸,你就做玫瑰馅,我等下就教你。” “嗯。”父亲应了一声。 见状,吟华想了想:“小夏,那我去烤饼。” 吟夏摇摇头:“老哥,你跟我和江阿哥都去卖饼,烤饼这件事我得找其他人。” “只有你才会全心全意帮我卖鲜花饼,而且你对昆明这边熟悉,更容易找到人多的地方。” “这个倒是,我从小就到处跑,哪里都去过。”吟华拍了拍胸脯:“卖饼的事就交给我了!” ------------ 第二十八章 知根知底的村里人 “那剩下的两个位置呢?”江秉诚开口问:“烤鲜花饼和运鲜花饼的人。” 吟夏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里,管红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小夏,要是实在找不到,我问问我二大爹家姑娘。” 吟夏抿唇:“大嫂,前段时间没收二大爹家的花他就不开心了,如果再把他姑娘拉进来,以后牵扯越来越多,矛盾太大了。”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碍于二大爹家和管红的关系,另一个原因吟夏不好直接说出来。 二大爹家那个姑娘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无所事事。 吟夏肯定不想招这种人。 管红看出了她的不乐意,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都是一个村的亲戚,哪里会有什么隔夜仇?” 吟华欲言又止,母亲看看管红,又看看吟夏,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吟夏微微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母亲和大哥既想帮她说话又怕家宅不宁。 就在她想再次开口拒绝管红之时,父亲发话了。 “已经找了好几个自家的人,万一真的赚钱了,个个都来,到时候你也难做。” 这话是父亲对着管红说的,管红撇撇嘴,不敢再说什么。 “咳,咳咳。”气氛有些尴尬,江秉诚轻咳一声: “小夏,明天我去菜市场和农贸市场那边贴个招聘启事,看看有没有人应聘。” “不过……”他的语气中有一丝犹豫:“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多少有些不放心。” 吟夏托腮思考了一下,随后开口:“阿哥,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我也觉得知根知底最重要。” “怕就怕从外面招来的人不靠谱,做事不行还是轻的,万一遇到暗中使坏、偷鸡摸狗的人才是防不胜防。” 之所以她心中会出现这种想法,还是那句话,在广州吃过亏有经验了。 先前她身边人出问题跑路,茫茫人海,想找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更何况广州已经算是比较先进、发达的地方了,云南这边的设施还不算特别完善,想找一个人难如登天。 所以说,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算是一个保障,出了问题也跑不了,这一点尤为重要。 知根知底、跑不了…… 等等! 吟夏脑海中灵光一闪,满足这种条件的还有两种人。 第一种就是亲戚,但她刚刚才拒绝管红塞亲戚进来做的要求,现在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第二种就是村里人,大家世世代代都住在村子里,就算出了问题想跑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错! 村里人是个很好的选择。 吟夏当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秉诚第一个表态:“我觉得在村子里招人手的这个想法不错,大家互相之间都很熟悉。” “没错!”吟华也出声了:“我对我们家的亲戚还不敢说知根知底,但对村里人倒是特别熟悉。” 听到这话,父亲母亲都点了点头。 “好!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就写个招聘启事贴在村里的公告栏上。”吟夏转头看向江秉诚。 “没问题!”江秉诚点头。 见他同意,吟夏麻溜地找到了纸笔,几个人商量着写出了一则招聘启事。 招聘启事当中着重强调了要招烤鲜花饼和运送鲜花饼的人。 天色已晚,吟夏送江秉诚出门的时候,顺道去了村里的公告栏把招聘启事贴了上去。 随后,她带着父亲和大嫂熟悉了一下制作鲜花饼的流程和步骤,为明天做准备。 次日,在家里人的帮助下,吟夏的速度快了许多,天还没亮她就已经到了窑洞烤饼。 因着出门早的关系,今天的鲜花饼卖得很快。 才四点多钟吟夏和江秉诚就回到了村子里,他们本意是想带着母亲去熟悉一下收花的流程。 可前脚刚踏入家门,后脚就有几个村里人陆陆续续上门了。 于是,收花的事只能往后推。 无事不登三宝殿,吟夏心里清楚,这些人肯定是看到招聘启事才过来的。 而后,她和江秉诚花了一些时间跟那些人交流。 直到天色渐暗,晚饭上桌,吟夏才送走了最后一个人。 饭桌上,众人自然而然地讨论起了刚刚来应聘的那些人。 一共来了五个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 其中有两位是吟夏的长辈,其余三个人都是她的同龄人。 两位长辈都对烤鲜花饼的位置很感兴趣。 第一个长辈是村里小卖部的老板娘。 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乐呵呵地拉着母亲和吟夏说话。 相比之下,另一位长辈老歪叔就要安静许多。 他只是时不时地跟父亲交谈,多数时候是在吸水烟筒,直到最后才提出想应聘烤饼的工作。 吟夏提起这两位长辈的时候,家里人的反应也大不相同。 管红对这件事十分上心:“我觉得嘛,烤鲜花饼还是交给小卖部老板娘比较好。” “她家条件好,又有进材料的渠道,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母亲也点了点头:“对,对,村里面只有她家有小卖部,她老倌也是个有见识的,平常对我家也还算比较和善。” 大嫂和母亲的提议对吟夏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因为她们说话时字里行间都是人情往来,非常感性。 但做生意保持理性非常重要。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从理性上来说,老歪叔其实更适合这份工作。 只不过还没等到他们二人开口说话,父亲放下了水烟筒: “你们这些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人家老歪年轻的时候就是烧碗工,有的是经验。” “我觉得老歪比较适合烤鲜花饼。” 父亲看向吟夏,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现在用的是老歪家的窑洞,要是不选他,万一人家不给你们用了呢?” “阿叔说得有道理。”江秉诚率先点头。 吟夏马上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觉得老歪叔比较适合烤饼,烤鲜花饼对温度的要求很高,老歪叔到底有经验,人也厚道,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就这样定了!” ------------ 第二十九章 宁缺毋滥 随着烤饼的事一锤定音,接下来该头疼的就是运送鲜花饼的人选了。 提到刚刚那三个同龄人,大哥大嫂还有父亲母亲都热烈地讨论了起来,唯有吟夏的眉头微微皱起。 刚刚之所以能很快定下老歪叔来烤鲜花饼,是因为影响心中早就有了一定的判断。 但刚刚那三个同龄人……吟夏回想了一下,她实在没看出有哪一个适合运送鲜花饼的。 不是眼高手低就是想天上掉馅饼,这样的人是不太适合做生意的。 吟夏看向江秉诚,见江秉诚同样眉头轻蹙,就知道他心里也对那几个人并不是很满意。 本着宁缺毋滥的想法,她开口了:“老实说,刚刚那几个人我一个都不满意。” 父亲等人的讨论声停了下来,江秉诚则是点头附和:“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觉得他们并不适合运送鲜花饼的工作。” “确实不行。”父亲眉头高高皱起: “奇装异服,不伦不类,做不成事情,你们千万不要跟那些人学。” “小夏和小江都不是那样的人,老爸,你就放心吧。”吟华笑着开口。 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转化成了担忧:“运送鲜花饼这件事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 “一时半会儿招不到人也就算了,我可以顶上去。” “如果招不到合适的人,老哥,那就得辛苦你了。”吟夏的语气中带着两分感激。 “自家人,你说这些可就见外了。”吟华摆摆手。 “啧。”管红拐了一下吟华的手臂:“做一件事就好好的做嘛,其它事情用得着你来操心?” “你操这份心,难不成就能拿到两份工资?” 说着,她斜睨了一眼吟夏。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咚!” 冷不丁的,一道敲门声响了起来。 “阿,阿叔,阿嬢,你们给在家?” 细若蚊蝇的女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噫。”母亲起身往外走:“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过来。” 说着,她一边开门,一边提高了声音:“在,有哪样事?” “我,我是来应聘的。”门开以后,一个看上去有些纤瘦的少女怯生生地抬头,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两眼。 触及吟夏的目光以后,她仿佛被烫了一下,又迅速低下了头。 借着月光,母亲看清了眼前的人的人,眼中多了两分惊讶:“小清?” “应聘?你不是在黄土坡照顾你弟弟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将小清拉了进来。 小清抿唇,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我妈妈和叔叔他们也不容易,我出来找点活干……” 她越说声音越小。 里头的吟夏已经听到了母亲说的话,她对小清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小清,全名余小清。 说起来,她们从前还是初中同学,不过余小清才念了一年书就辍学了。 他父亲死得早,母亲带着她改嫁后又生了一个弟弟…… 想到这些,吟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后起身迎接: “小清,好久不见,你快过来坐。” 余小清朝着吟夏点了点头,又轻声跟吟华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才坐下。 见状,吟夏简单地向江秉诚介绍了一下。 紧接着,她看向余小清,开口问: “小清,你刚刚说你是来应聘的?” 余小清一只手攥紧衣服,头压得很低,点头的幅度也很小。 见状,吟夏心中有数,余小清的性格跟从前一样内向。 思考了一下,她再次开口: “小清,我这里现在只剩下一个运送鲜花饼的位置了,这个活计重……” 换言之,她其实是想找个比较强壮的人,而余小清看上去面黄肌瘦,恐怕做不动重活。 管红也开口帮腔:“小清,你细胳膊细腿的,一阵风就吹倒了,怕是不合适。” 听到这些话,余小清一下子急了,她猛地抬头,还不住地摆手: “不,不是的,我能做。” “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和叔叔下地干活了,种洋芋、种包谷这些活计我都做得下来。” “我真的能做!” 说完这些话以后,她用一种恳切的眼神看着吟夏。 吟夏知道余小清的经历,心里有些不忍,但理性还是占据了上风。 “小清,做农活和做生意不太一样,我怕你做不习惯……” 话音刚落,余小清已经涨红了脸,仔细看还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小夏,你给我个机会,明天我来试试看,如果,如果我实在做不成就算了。”余小清越说,头压的越低。 很显然,今夜说了这么多的话已经花光了她的勇气。 要是再被拒绝,说不准她会落荒而逃。 想到这里,吟夏拧眉思索了一下。 其实她愿意给余小清这个机会。 因为余小清从前虽然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但做事麻利,人品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现在反正没有别人干,让余小清先干一天,就当是试用,如果不成,再劝退就行。 想到这里,吟夏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样,轻轻颔首:“我听你的。” 看到二人的互动,父亲吸水烟筒的声音大了一些。 管红则是皱起眉头。 吟夏当没看到他们的动作一样,拍了拍余小清的手:“那你明天就先过来试试看,我先带你送一遍鲜花饼。” 余小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不住点头:“谢谢,小夏,谢谢你。” 吟夏摇头:“不用谢,小清。”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明天你做下来效果不好,我还是要重新招人的。” “好,好。”余小清似乎很激动,胸口轻微起伏:“那我,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嗯,好。”吟夏起身,往外送了一小截。 等她回来的时候,管红按捺不住开口了: “二大爹他姑娘人高马大你不要,余小清瘦精干巴的,能干什么活计?” 吟夏还没回话,父亲就开口了:“小清平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半天才能憋出一句话,性格太怪了。” “你要找肯定要找点大方、会说话的人。” “老爸,我是找她运鲜花饼,又不是卖鲜花饼,跟会不会说话有什么关系?”吟夏蹙眉: “再说了,小清话少但相当勤快,不会偷奸耍滑,让她试试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 “而且刚刚我也说了,她不行就再找别人。” ------------ 第三十章 新模式!全家总动员! 听了这话,管红和父亲才没再说什么。 江秉诚笑笑:“阿叔,不怕得,现在只是第一步,我们还有试错的机会。” “再说了,小夏心里有数,眼光也好,不然也不可能同意跟我合作嘛。” “哈哈哈,这么看小夏的眼光确实很好。”吟华拍了拍江秉诚的肩膀:“小江能吃苦得很。” 母亲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现在的娃娃就是要能吃苦,我常常跟小夏说,以后结婚就要找个能吃苦的。” “妈,怎么又说到结婚的事了?”吟夏笑了笑:“等下把阿哥吓跑呢。” 江秉诚大方地笑了笑:“阿叔阿嬢对我这么好,我怕是赶都赶不走,哪里舍得跑。” 他一句玩笑话,立刻缓和了气氛,就连不苟言笑的父亲都微微笑了起来。 吟夏心中松了一口气。 现在每个位置上都已经有人负责了,从明天开始就要按照安排好的步骤做事。 吟夏众人对了一遍细节以后,纷纷起身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 江秉诚带着母亲去小李顺那里收花,她则带着父亲、大嫂制作鲜花饼。 吟华也闲不下来,在旁边帮忙。 今夜,灯灭得格外晚。 …… 天微微亮,吟夏伸着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跟往常一样,边打哈欠边拿上盆,打算洗漱。 可她刚出门,便看到厨房里的灯亮着,父亲和大嫂的身影在其中穿梭。 “老爸,大嫂,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吟夏走到厨房门口向里头张望。 父亲已经将两大盆玫瑰花馅端上了桌子,管红正在擀面。 母亲和吟华在一旁帮忙,一家人都已经到齐了,吟夏反而成为了最晚的一个。 听到吟夏的话,父亲沉声开口:“已经不早了。” “就是,反正我是想着赚钱,不敢睡懒觉。”管红接话。 “行,我马上就过来帮忙。”迎夏快步走到抽水井旁抽水洗漱。 大嫂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她没有坏心,该做的事情一点儿都没少做。 不只是她,父母大哥干活都是一把好手,性子也麻利。 或者说,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淳朴勤快,帮人办事从不含糊,生怕自己做少了。 这种想法刚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吟夏快速漱口,然后去开门。 随后,她看着眼前的余小清,有些无奈:“小清,你怎么来这么早?我昨天不是说大概十点左右过来吗?” 余小清脸红彤彤的:“我,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进来吧,忙估计是帮不上了。”吟夏指了指满满登登的厨房。 别说是余小清,她自己都插不进去。 小小的一个院子,竟然还有站不下脚的时候。 在众人的忙碌之下,两百个鲜花饼很快便整整齐齐地摆在了簸箕里。 父母他们还想帮着将鲜花饼送到窑洞那头。 最后吟夏好说歹说,只留下要去卖饼的大哥以及于小清一起搬鲜花饼。 有人分担工作,她确实轻松了不少。 等一行三人到达窑洞的时候,老歪叔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吟夏将鲜花饼放下,注意到窑洞这里比平常她和江秉诚打扫的还要干净。 很显然,老歪叔是下了一些功夫的。 似乎所有人都在心里铆着一股气,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吟夏将这些变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随后,她把烤饼需要的时间和煤炭都跟老歪叔说了一遍。 老歪叔连连点头:“好,我记住了。” 说着,他让吟夏等人后退,抓了十三块煤炭放到碳炉内,然后把十个鲜花饼放进了窑洞里。 这个数量还没有到达最大值,吟夏一下子就看了出来,老歪叔这是怕第一次烤饼掌握不好火候,所以拿十个鲜花饼先试试水。 好在今天他们来的早,时间十分充裕。 在等待鲜花饼出炉的过程中,江秉诚也过来了,他和吟夏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很快就和老歪叔聊起了烤饼的经验。 伴随着初升的太阳,远处传来了鸡的打鸣声。 在新工作模式下烤的第一炉鲜花饼也出炉了。 众人纷纷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那十来个鲜花饼。 吟夏拿起一个饼习惯性的拍了拍,饼身十分有韧性,没有散开,这说明面团达到了做饼的要求。 而后,她轻轻一掰,紫红色的玫瑰馅立刻冒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玫瑰花香味。 江秉诚仔细嗅了嗅,随后点了点头:“今天的玫瑰味似乎比往常要更浓一些。” “我闻着也是。”吟夏有些疑惑:“真是奇了怪了,我和我老爸做玫瑰馅的步骤明明是一样的,这香味的浓淡怎么还不一样呢?” “阿叔的手艺确实好。”江秉诚笑笑:“兴许每个人做饼的小习惯不同,或者时间不同,所以结果也不同。”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大爹烤饼的手法跟我不同,所以烤出来的饼更香一些。” 此言一出,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歪叔嘴角,都出现了一个笑容。 “还是阿哥会说话。”吟夏笑着将饼分成四份,给每个人都递了一块。 她、吟华以及江秉诚平日里吃鲜花饼已经吃习惯了,所以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表情。 老歪叔先前倒是也吃过几个吟夏和江秉诚送的鲜花饼,可现在再尝那味道,依旧忍不住点头: “小夏,小江,怪不得你们的鲜花饼卖得好,我吃着实在是太香了。” “这玩意儿油性大,不像是鸡蛋糕,吃起来清汤寡水的,没啥滋味。” “大爹,好吃的话晚上就带回去给大妈他们尝尝。”吟夏拍了拍手上的饼渣。 一旁的余小清是从来没有吃过鲜花饼的,旁人都已经吃完了,她却只是盯着手里头的鲜花饼咽了咽口水。 “小青,赶紧吃,冷了就不好吃了,这个鲜花饼比糕点房买的那些糕点好吃多了。”吟华说完以后,舔了舔手指头上面沾着的饼渣。 余小清轻轻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饼皮送进嘴里。 随着玫瑰的香气弥漫开来,她咀嚼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吟夏注意到了这一点,还以为是鲜花饼有问题,连忙开口问:“小清,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于小清连忙摆手:“是,是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所以一下子……一下子舍不得吃了。”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 第三十一章 各就各位,踏上正轨! “不用舍不得,小清。”吟夏拿了一个完整的饼放到余小清手里。 余小青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推拒。 “拿着吃吧,就当吃早点了,时间还长着呢,不吃点东西等下耐不住。”江秉诚将背篓拿了过来。 “没错。”吟夏点头,又拿了两个饼分别塞到吟华和老歪叔手中。 吟华接过鲜花饼以后,大口咬了下去:“小夏,你和小江怎么不吃?” “我们之前天天吃,吃不动了。”吟夏笑着看向江秉诚。 前两天刚开始卖饼的时候,他们没空吃饭,饿了就吃个饼。 久而久之,再好吃的鲜花饼也难以撩动二人的味蕾。 江秉诚明显也回忆起来了,他笑着点头:“没错,吃不动了。” 其他人闻言,三两口将饼吃完,又投入了新一轮的烤饼当中。 一个多小时以后,所有鲜花饼都出炉了。 吟夏、江秉诚以及吟华各自背了几十个饼往城中心走去,余小清也跟他们一起去熟悉路线。 途中,每走一小截路,于小青就会将不声不响地将吟夏的背篓接过去背一段。 很快,他们就到了距离最近的工人文化宫。 余小清熟悉了文化宫这边的路以后,就跟着江秉诚往大观码头去了。 工人文化宫这里就剩下了吟夏和吟华两个人。 他们并没有急着去陌生的地方卖鲜花饼。 “大哥,待会儿我卖饼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吟夏一边将东西摆出来,一边嘱咐: “如果有人问你要管理费,你就让他过来找我。” “有些人鬼精鬼精的,会趁着人多的时候不给钱,拿着饼就走。” “还有人说急着去下棋,等会儿再给钱,这种人你别跟他纠缠,不给钱就不给饼。” 要不然其他人有样学样,我们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还有想赊账的、想让你多送鲜花饼的、想跟你讨价还价的……” 她说得认真,吟华也听得认真,还拿了一个小本子在旁边记重点。 没过多久,小摊上面来了第一个客人,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一波小高峰过去,吟华才有了说话的时间: “小夏呀,先前问你生意怎么样你总说还可以,这哪是还可以呀!?我锔三天碗也没有你这一小会儿赚的钱多。”他忍不住咂舌。 吟夏拉了拉吟华的袖子:“老哥,你小声一点。” 吟华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胡话,连忙捂住了嘴巴。 吟夏压低声音:“太招摇了不好,容易得罪人,特别是那几个卖糕点的。” 吟华听明白了:“小夏,我懂了。” 吟夏点头,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生意好是好事,但架不住眼红的人偷偷动手脚,所以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她带着吟华卖鲜花饼卖了一个小时左右。 好在吟华上手快,虽然不如吟夏会说话,但他大致上是合格的。 想要拓展市场,两个人老是缩在一起卖饼肯定是不行的。 因此,吟夏给旁边卖米凉虾的摊贩送了几个鲜花饼,请人家替自己看着摊子。 而她则是带着吟华去了工人文化宫不远处的近日公园。 近日公园里的人虽然没有其他地方多,但胜在集中。 若说文化宫那头是大爷们下棋的圣地,那近日公园便是大妈们跳舞的天堂。 有消费者的地方就有做生意的人。 这里头也有一些小摊贩,不过他们并没有固定的摊位。 比如卖老冰棍的小摊贩便是背着一个铁箱子来回走动、吆喝。 吟夏和吟华观察了一下,找了个位置卸下了背篓。 “阿哥,你先在这边卖着看,如果有人不让你在这里摆摊你就过去找我,不要跟别人发生冲突。”吟夏不放心地叮嘱。 “你放心吧,我能行。”吟华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姐,我是弟弟呢。” “怎么会?我一看就比较年轻,做不成姐姐。”吟夏做了个鬼脸。 “行了行了,你年轻,我老喽。”吟华摆摆手,示意吟夏赶紧回去。 吟夏也没多耽搁,很快就回到了工人文化宫的摊位上。 随着卖饼的人逐渐增多,她也没工夫想着大哥那头了。 时至正午,送走了上一个客人后,吟夏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扇子扇了起来。 云南这边吃饭早,十点到十一点就已经是饭点了。 大部分人都回家吃饭,广场上的人变少了许多。 周围有一些卖米线的摊子,肉酱的味道非常浓郁,勾起了许多人胃中的馋虫,但吟夏跟没闻见似的。 平常这个时候她可能会随便买点东西吃,但今天天气太热,她没什么胃口,再加上忙了一上午,就更不想吃东西了。 “小夏,小夏!” 扇子还没扇两下,她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一抬头,就看到于小清背着背篓过来了。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些汗珠,但呼吸平稳,似乎并没有任何疲乏的感觉。 “这儿。”吟夏朝她招了招手。 余小清三两步走了过来,将背篓稳稳的放到一旁,随后掀开盖在背篓上的布,拿出了一个黄色搪瓷碗递给吟夏。 随后,她轻声开口:“小夏,我过来送饼就顺便把阿嬢给你们做的饭带过来了。” “她说他们现在在家里也没有其他事,所以将就着把饭做了,要不然你们在外面吃饭还得花钱。” 余小清一板一眼地复述着吟夏母亲的话。 “好,谢谢你,小清。”吟夏将搪瓷碗接了过来。 母亲先前也给她送过几次饭,味道确实比外面那些东西好多了,一打开搪瓷碗,凉拌折耳根的香气扑面而来。 吟夏本来没什么胃口,这会儿看到折耳根倒是真有些饿了。 她吃饭的时候,余小清并不跟她搭话,只是默默的将新鲜的鲜花饼全都转移到了老背篓里。 一会儿的功夫,饼已经整整齐齐放在背篓里了。 干完活,余小清拍了拍手:“小夏,我去给江阿哥送鲜花饼。” “好。”吟夏点头。 见状,余小清脚步飞快地朝着文化宫之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吟夏若有所思。 ------------ 第三十二章 分工合作,销量翻倍! 虽然运送鲜花饼没什么技巧,只靠力量,但也并不是简单的活计。 吟夏先前也运送过,所以知道其中的艰难。 从前她自己顶多能背四五十个饼回来,但她刚刚看过了,余小清这一趟整整运了八十个饼! 要知道,余小清的身形看上去跟她差不多,都算比较瘦的类型。 本以为余小清是故意装作不累的样子,但是吟夏刚刚仔细看了看,余小清的步伐非常稳健,背篓都不会怎么晃动。 这说明她的下盘很稳,力气也足够大,这是吟夏没有想到的。 原本昨天大家心里都很怀疑余小清能否胜任这份工作,吟夏也是,但至少现在看来是完全可以的。 再看看吧……吟夏抱着这种想法,开始了下午的卖饼工作。 随着时间流逝,余小清又来补了一趟货,顺便把晚饭也带来了。 因着鲜花饼足够多再加上吃了晚饭的原因,吟夏没有如往常一样早早收摊回家,而是自发延长了卖饼的时间。 到了晚上八点多,最后一个鲜花饼卖了出去。 吟夏伸了个懒腰,喜气洋洋地收摊。 旁边卖米凉虾的大姐十分羡慕:“小夏,你家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阿姐,你家生意也不错。”吟夏笑笑,随后加快了收摊的速度。 因为她注意到不远处卖糕点的几个摊贩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还一直朝她这边看。 快速收拾好东西,吟夏跟旁边的几个小摊贩打了声招呼,然后去了近日公园,喊上吟华一起回家了。 回家以后,吟夏一家人还有江秉诚坐在一起讨论。 众人都觉得新模式试营业的第一天,效果还不错。 光吟夏一个人就比平时多卖了一倍的饼,更别说还多加进来了一个吟华。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第一天卖饼没经验,吟华的饼还剩下了一些。 总体上来算,三个人今天卖了四百多个饼,赚了两百多块钱! 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其他人都沉浸在赚钱的喜悦当中,唯有吟夏和江秉诚脸上的表情不算太激动。 吟夏轻声开口:“工人文化宫、近日公园、大观码头这三个地方市场已经饱和了,如果做的饼再多一些,可能就卖不出去了。” “不错。”江秉诚点头:“虽然总销量上升了,但我和大华哥的饼都还剩下一些。” “这代表大观码头的市场接受不了这么多鲜花饼。” 管红抿唇:“那要是再多待一会儿应该能卖出去吧?” 母亲也点点头:“对,对,万一晚一点会有人买呢?毕竟每一个饼都是钱呀!” 吟夏微微摇头:“八点左右已经不算早了,而且大部分买饼的人还是老顾客,再待晚一些可能确实会卖出去,但总不能一天比一天晚吧?” “一味贪多卖不出去,说不准反倒会产生浪费,导致亏损。” 吟华看着背篓里剩下的鲜花饼,赞同地点了点头:“小夏说得对,我今天卖了一天鲜花饼,才发现这门生意不比锔碗容易。” “公园里头的人多半都是吃过鲜花饼的人,他们还以为我是新开的,一问才知道跟小夏是一家,然后有些人就说吃过了,不买了。” “这里面可有些门道呀,小夏他们以前也不容易。” 有了吟华这个亲身体验过的人说的话,其他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一会儿,沉默许久的父亲才看着吟夏开口:“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一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吟夏身上。 吟夏的目光在众人间环视了一圈,随后开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按照四百个饼的标准去做。” “先不去其他地方,等大家都熟悉了各自的工作,再去其他地方卖。” 看到众人点头,吟夏接着说:“小青昨天往我这里送了两趟饼,数量都不少,我认为可以让她少拿一些,多送几次。” “同理,你们做饼也可以少量多次做,这样的话还能保证每一批鲜花饼送到我们手里的时候都是现烤的。” “好,我明白了。”江秉诚第一个表示赞同。 随着他表态,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同意吟夏的说法。 见此情形,吟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母亲收花,父亲和管红制作鲜花饼,老歪叔烤饼,余小清运送鲜花饼,吟夏、江秉诚以及吟华售卖鲜花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互相配合,形成良性循环。 等大家熟悉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往周边的地方去探索,卖更多的饼,拓展市场。 这也是吟夏当初想要招人的初衷。 想到这些,吟夏顺便询问了大家对余小清的看法。 众人将余小清今天的表现看在眼里,纷纷点头称赞。 “人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话也讲不出来,但做事倒是勤快。”管红说到一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对了,她也会做人,见我们在吃饭就跑了,我们吃完饭之后他才回来干活。” 提到吃饭的话题,其他人都有些沉默。 吟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江秉诚:“阿哥,你的意思呢?” 江秉诚回想了一下,随后也点头:“做事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人有点内向,跟不熟的人就不爱说话。” “但这也不影响什么,慢慢熟悉就好了,我认为可以把她留下来。” 父亲磕了磕水烟筒:“我也觉得可以留下来。” 母亲和吟华也跟着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吟夏开口:“现在也不早了,我送阿哥出去,顺便去告诉小清和老歪叔新的安排。” “好。”江秉诚起身,但没有着急走,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父亲和母亲。 “阿叔,阿嬢,我想了想,你这两天一直在你们家吃饭,确实很方便,以后我也厚着脸皮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江秉诚话还没说完,管红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紧接着,江秉诚说出了下半句话:“不过这饭我当然不能白吃,每个月我给十五块钱的伙食费!” 听到这话,管红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父亲本想摆摆手,说用不着伙食费,可江秉诚却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笑了笑: “阿叔,如果你不要钱的话我可就不吃了。” “哎呦,你这个小娃娃,太客气了。”母亲开口了。 管红点头:“就是,太客气了,十五块倒是用不着,十块就行了。” 吟夏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倒是纷纷点头,说十块钱就行了。 江秉诚也没有推脱,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说完吃饭的事,吟夏就和江秉诚一起出了门。 ------------ 第三十三章 恶意竞争 送走江秉诚以后,吟夏去和老歪叔以及余小清说了新的安排。 二人都非常服从,尤其是于小清,得知众人同意她继续干活,她高兴地险些哭了出来。 次日,众人都根据吟夏的安排开始工作。 一大早,吟华独自去了近日公园,吟夏跟往常一样去文化宫的摊位上。 可她刚走几步路,便远远的看到平时摆摊的地方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察觉到不对,吟夏加快脚步冲了上去。 扒开人群一看,她的摊位上一片狼藉! 吟夏眉头一皱,眼前的景象绝对是人为的! “哟,小夏,你终于来了。”卖米凉虾的大姐忍不住开口了:“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眼红你,做这种事情。” 吟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在她面前,一大堆臭气烘烘的粪水和泔水混合物被泼洒在地。 摊位的地板、木板、上面盖着的塑料袋上全都布满了污渍。 人为恶意的泼脏水! 周围的人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讨论。 “啧啧啧,这个小姑娘怕是得罪了人,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这样做。” “得罪什么得罪?这分明是抢了别人的生意被报复了。” “她家的鲜花饼确实好吃,生意也好,同行是冤家呀!” 短短几句话,仿佛都将矛头指向了卖糕点的几个小摊贩。 不巧,人群中刚好有几个卖糕点的小摊贩在看热闹。 听到人群中的讨论,小摊贩脸上看热闹的表情消失,立刻变为了不满。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别给我们身上泼脏水。” “就是就是,这么丧良心的事谁会做?” “心黑的人看什么都是黑的……”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吟夏头都要炸开了,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开口: “你们光顾着看和说有什么用?这么闲的话,不如来帮我打扫打扫?”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一哄而散。 吟夏本来也没指望那些人帮自己,只是不想一大堆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胡乱踩踏,更难清理。 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吟夏深吸一口气,跑去了不远处的商铺借工具。 生意是要继续做的,所以她现在必须先打扫卫生。 粪水和泔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实在不太好闻,周围又都是卖吃食的人,除开卖米凉虾的大姐,其他的小摊贩都指指点点。 有人怕影响生意,还悄悄挪了地方。 好在现在时间早,除了摆摊的小摊贩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在这边。 吟夏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扫卫生。 她刚动手没一会儿,一道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 “这是你的位置吗?谁允许你换位的,胆子肥了啊!” 吟夏一回头,就看到了黄毛赵海青领着一堆小弟出现在不远处。 “对不住,对不住。”挪位置的小摊贩怕得不行: “赵哥,那边的小摊被泼了粪水,又臭又脏,我这才挪了摊位,等那个女人打扫干净,我就挪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吟夏的摊位。 赵海清顺着摊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被泼粪水的是吟夏的摊位,他微微皱眉,走上前看着吟夏: “谁泼的粪水?怎么这么不要脸。” 吟夏深吸一口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大家都是脚踏实地做生意的人,非要用这种恶心的手段,耽误我还耽误其他人。” 这话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就是就是,臭气熏天的,谁还过来买东西啊?” “欺负一个小姑娘,真不要脸。” “我呸,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都没有人过来买东西了。” “行了行了。”赵海清恶狠狠的叫停了众人的抱怨。 他嘴里叼着一只烟,朝着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快帮她收拾了。” 闻言,他身后的小弟们纷纷叫苦连天。 “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了。”吟夏说完以后,埋头打扫了起来。 赵海青又给小弟们使了一记眼神,这回小弟们不敢再说什么,找了工具就开始帮着吟夏打扫。 而后,赵海清走到几个摊位的中间位置,将烟砸到地上,提高音量: “我上次是不是已经说过了,吟夏的摊子归我罩,谁要是再敢泼粪水、使绊子,别怪老子不客气!” “真以为干这种亏心事没人管,没人知道是不是?” “老子非要揪出搞事的小烂屎,要你他妈的好看!” 他的气势非常足,根本没有人敢说什么。 虽然吟夏的心情很糟糕,但还是跟赵海清道谢。 几个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摊位打扫干净,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臭气。 见此情形,赵海清指了个位置,让吟夏过去摆摊。 卖鲜花饼的事耽误不得,如果卖不出去,所有鲜花饼就都浪费了。 因此,吟夏没有推脱,去了赵海清指的位置临时摆摊。 为表感谢,他给赵海清以及他的小弟一人拿了个鲜花饼。 赵海青三两口就把鲜花饼吃完了,随后他拍拍手: “阿妹,你的饼我不白吃,我肯定会把搞事的人揪出来。” “那就谢谢赵哥了。”吟夏十分真诚。 赵海清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吟夏抓紧时间把鲜花饼摆了出来,她并不指望赵海清能找出搞事的人。 毕竟这地方又不像广州,到处有监控。 就像之前招人的时候说的,出了事根本没地方找人。 而且赵海清也就是个收收管理费的年轻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就这样算了? 不行! 什么举措都没有,那泼粪水的人一定会更加大胆。 现在能泼粪水,以后说不准就是投毒! 吟夏越想越气。 她决定今天卖完鲜花饼以后,要去趟派出所报警。 至少她能确定,泼粪水的人肯定是文化宫里面的某个小摊贩。 一般的顾客犯不着做这种没有好处的事。 只有跟她有利益冲突的小摊贩才会不惜以这种下流的手段,影响她的生意。 只要做生意那肯定就会有竞争,吟夏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她不排斥竞争,但绝对反感恶意竞争。 对! 报警! 一定要报警! ------------ 第三十四章 引客 或许是因为泼粪水事件的影响,吟夏的鲜花饼破天荒的没卖完。 晚上回去的时候她还十分气愤,家里人知道工人文化宫的摊位被人泼粪水的事以后,也气得不行。 可大家心里都清楚,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确定谁是搞破坏的人。 吟华十分不放心:“小夏,不如我和你换换位置,我去工人文化宫那里摆摊。” “有我一个大男人守着,那些人应该会收敛一些。” “不行我就晚些再回来,在那里蹲几天应该能抓到搞事的人。” 母亲连忙点头,语气十分担忧:“没错,让大华去,要是抓到那个烂良心的,一定要让他好看!” 吟夏摇摇头:“今天有人帮我警告过周围的小摊贩,那个人肯定会有所收敛,短时间内不会再找麻烦了。” “那难不成就任由别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管红冷哼一声。 “暂时还真没有什么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江秉诚脸色也不太好看: “先前我想过有人会眼红,但没想到那些人会用这样下流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孩子。” “小夏,不如就让大华哥跟你一起卖两天,好歹也让那些人心里有所忌惮。” 父亲点了点头:“小江说得对,出门在外没个男人那些人肯定会欺你。” “最近家里三天两头发生不好的事,待会儿煮个鸡蛋,我拿去请人看看,是不是撞了什么邪祟。” 这话是对着母亲说的,母亲连忙点头,随后起身去了厨房煮鸡蛋。 吟夏微微皱眉,父亲偏信这些不知道哪儿来的土法子,若是纠正,反倒会惹父亲不快。 于是,她干脆换了个话题:“我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先不过去工人文化宫卖鲜花饼了?” “那怎么行?”管红提高音量:“你不去别人还以为你怕了他们呢。” 父亲的声音沙哑:“躲远点也好,省得又出事,大华在工人文化宫卖就行了。” 吟夏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怕他们,是现在文化宫那边的摊位不太适合卖东西。” “你们没看见所以不知道,尽管我已经打扫过了,那地方还是臭得很。” “而且今天好多人都看见了那些粪水和泔水,一传十十传百,我卖的是吃食,人家表面上不说,心里却不知道有多膈应。” “就像今晚,我不就没卖完吗?” 见吟夏有些激动,江秉诚轻声开口安慰: “你说的对,这确实是对生意有影响,那就重新换个地方去卖,等过两天大家把粪水的事忘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对!”吟夏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能够开拓新市场,往昆明周边走,应该能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鲜花饼。” “第二,工人文化宫的市场已经饱和了,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很长时间没吃才会想。” “我不去卖的话,想吃的人自然会去老哥那里买,没吃到的人等我再回来的时候肯定会想吃。” 江秉诚一边听一边点头,他眉眼弯弯:“小夏的这个想法是好的,我认为可以这样做两天试试。” “就像是折耳根,我在家里天天吃,感觉都吃烦了,可好久没吃又很想吃。” “先前我们也说想多在周边卖一下,提高知名度,现在也是一个机会。”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吟夏点头:“明天我就去翠湖那边试试看,那里学生多,游玩的人也多,就这样决定了。” 江秉诚没有意见,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吟夏看着背篓里剩下的饼,心疼不已,隔夜的鲜花饼跟新鲜鲜花饼口感区别很大,第二天肯定卖不了了。 她留了一些在家里给自己人吃,剩下的分别给老歪叔和余小清送去了。 第二天,她按照计划去了翠湖卖鲜花饼。 这是个全新的地方,相当于重新开始,不过吟夏适应的很快。 往后的几天,翠湖这边买鲜花饼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大观码头和近日公园的生意跟往常一样。 本着拓展市场的想法,如果哪一天吟夏的鲜花饼在翠湖早早卖完,她就会重新补一些饼,去一些新的地方随便卖卖。 就这样卖了几天以后,她倒是在各个地方都积累了一些客源。 因为吟夏行踪不定,一些想买鲜花饼的人扑空了好几次以后,都向她提议让她在某个地方固定下来。 这让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告诉众人,她的摊位在工人文化宫那头。 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就是两个字——引客。 之所以决定将鲜花饼的重心放到工人文化宫那头,是因为吟夏考察了好几个地方,发现还是文化宫那边的人流量大,消费能力强。 工人文化宫是一座极具代表性的建筑,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都能找到,当然是最好的地点。 将其他地方的客人吸纳到工人文化宫这边来,形成客带客的现象,是有利于打开鲜花饼的市场和知名度的。 对于吟夏的想法,无论是江秉诚还是家里人都是同意的。 于是,时隔好几天,吟夏再次回到了工人文化宫摆摊。 看到她回来,周围的小摊贩议论纷纷,但她丝毫不受影响。 摊位上虽然落了一些枯叶,但已经没有了粪水的味道和痕迹。 吟夏简单打扫了一下,东西还没摆出来,客人倒来了不少。 “小姑娘,你终于来了!我这两天下棋的时候就想着你这口饼。” “哦哟,怎么小妹你前几天不来,我家娃娃愣是想吃你家的鲜花饼,哭了好几次了。” “给我来两个蜂蜜味的,两个原味的,我最先来的,谁也不许抢!” 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一下我踩到你,一下你踩到我,吟夏连忙笑着出声安抚: “大家别抢,都有,都有!” 鲜花饼生意出奇的好,引得周围有几个小摊贩不断翻白眼。 吟夏根本没工夫管其他人,刚送走一拨客人,马上又会有人来,连坐下的时间都没有。 就连翠湖那头的学生都找了过来,特地来买鲜花饼。 吟夏忙的都来不及吃饭,才下午三点左右就将鲜花饼卖完了。 余小清送饼的速度都跟不上她做饼的速度。 ------------ 第三十五章 使坏 到了晚上,吟夏和江秉诚商量过后,再次调整了一下众人的工作细节。 其他人大体上没变,只是吟华从去近日公园摆摊变为了走街串巷叫卖。 最主要是因为近日公园和工人文化宫的顾客重叠度太高了,容易互相抢生意,反而不利于集中。 而且先前把吟华卖饼的位置定在近日公园,就是为了锻炼他。 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吟华已经锻炼出来了,单独去卖鲜花饼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的情况让吟华出去引客、吟夏留在工人文化宫固定客源才更加适配。 所有人按照最新的安排做了几天,都没出什么大问题。 生意刚开始的几天比较火爆,后面慢慢趋于稳定,每天的收入也很可观。 眼看着很快就能把债还清,吟夏每天都十分有干劲。 趁着街天,她多背了一些鲜花饼往工人文化宫走去。 主要是因为文化宫这边人多,就会有许多卖其他东西的小贩过来这边摆摊。 吟夏怕去的慢了摊位被人家占掉,加快了步伐。 到了工人文化宫附近,她才发现这里的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多。 而且现在时间还很早,但已经有人背着背篓在周围打转了。 吟夏来不及多想,快速走到摊位上做准备。 天逐渐亮了起来,周围开始出现许多新的小摊贩。 他们在夹缝当中寻找位置,逮到空隙就席地而坐,将东西拿出来摆放。 吟夏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还琢磨着等卖完饼在周围逛一下。 可当天完全亮起来以后,摆摊这边人非常多,吟夏想挤都挤不出去。 她将摆在边缘的鲜花饼往里面挪了挪,怕路人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把饼带下去。 但人多也有一个好处,吟夏的鲜花饼香气扑鼻,而且看上去黄澄澄、油滋滋的。 路过的人只要兜里有余钱,都会选择停下来买一块。 很快,鲜花饼摊子前就有许多人驻足停留。 “鲜花饼,这个是鲜花饼,我小时候吃过!” “我也吃过,但是这玩意儿太费油费糖了,居然还有人卖?给我来一个尝尝!” “妈妈,我要吃这个,呜,啊,我就要吃!” “你怕是嘴阔子养了,回去再收拾你,小姑娘,给我来一个。” “好嘞!”吟夏包鲜花饼和收钱的动作一气呵成。 “来,大哥,这个是你的。” “小弟弟,这个是你的,不哭了。” 随着买饼的人越来越多,吟夏摆出来的那些鲜花饼很快就消耗殆尽。 好在她提前叮嘱过余小清送鲜花饼。 在背篓里只剩下最后几个鲜花饼之时,余小清到了。 只不过人太多了,她挤不进来,只能奋力朝着吟夏招手。 见状,吟夏生怕鲜花饼被挤坏了,见摊子上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看顾,而余小清离自己也只有几米的距离。 于是她奋力朝着外面挤过去,然后护住了余小清背上的背篓。 二人一起往摊位的方向挤进去。 到处都是背着背篓、拎着口袋的人,天气热,吟夏被挤得满头大汗。 眼看着二人就要走到摊位不远处了,背篓突然被轻轻撞了一下。 吟夏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全都是陌生人,也没有多想。 好不容易将余小清带进摊位,二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吟夏一边掀开背篓上的布,一边说:“小清,还好你来的及时,鲜花饼马上就要卖完了……” 看到背篓内的景象那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余小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即瞪大了眼睛:“怎,怎么会这样!?” 只见最上面的那层鲜花饼上附着许多沙土混合物。 沙土将原本鲜花饼的颜色掩盖起来,还在不断透过空隙往下渗。 吟夏眉眼一缩,当即将背篓移动到了背后,尽量不让顾客看到。 “快,快把上面那层鲜花饼移开,别让沙土流下去!”她来不及思考背篓里怎么会有沙土,只急着将上层的鲜花饼往外拿。 余小清反应过来以后,也火急火燎地开始拯救下层的鲜花饼。 有土就算了,可坏就坏还在有沙子! 这东西只要有缝隙就能往下流,尽管他们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但还是没能阻止沙子往下流。 眼见底下的鲜花饼所剩无几,都沾染上了沙土,已经无力回天,吟夏停住了动作,紧紧咬唇。 余小清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吟夏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坏了的饼重新放回背篓里。 余小清眼眶红了:“小夏,都怪我,怪我没有看好背篓。” “先把东西装进去,免得被人看到,坏我们的声誉。”吟夏抿唇: “不怪你,应该是刚刚我们挤进来的时候,被人趁虚而入了。” “你还记得被撞的那一下吗?”吟夏提醒了一句。 “记得,记得。”余小清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吟夏的目光投向了周围的摊贩:“小清,我怀疑这次的事跟上次泼粪水的事是同一个人干的。” “啊?这,这……”余小清说不出话来。 吟夏心里面十分生气,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以后,她一直十分谨慎小心,可还是没能防住有心人使坏。 如果只有土,下面的鲜花饼还能抢救一下,可要是掺了沙子,整个背篓里的鲜花饼可就都废了。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使坏的人是有所准备的,关键今天人多,根本无从寻找。 就是因为知道吟夏没什么办法,所以使坏的人才如此有恃无恐。 想到这些,吟夏深吸一口气:“小清,你赶紧回去再运些新的鲜花饼过来。” “这一次,你让我老爸或者我大嫂跟你一起过来。” “好,好。”余小清已经懵了,只能听吟夏安排,快速折返。 吟夏抿唇,心情十分糟糕。 先不说这种手段有多令人不齿,单说浪费食物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恼火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这种事,吟夏的心情非常糟糕。 只要她还在这里摆摊一天,就要防着别人一天。 关键还防不住?你说气不气人!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思考了一下,一个尘封已久的念头出现在了吟夏心中。 ------------ 第三十六章 开店!? 开店! 如果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店面,不用在外面摆摊,那是不是就能尽可能地避免这种恶意竞争? 至少鲜花饼的卫生以及安全问题会有保障。 打从一开始吟夏决定卖鲜花饼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有开店的想法。 只不过从前她总觉得开店这件事离她还很遥远。 可如今,不管是从生意火爆、拓展市场这方面来看,还是从尽量避免恶意竞争这一方面来看,开店的事似乎迫在眉睫。 晚上跟阿哥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吟夏深吸一口气,将开店的念头放回心里,转而观察起了周围小摊贩们的表情。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大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 看了半天,她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老板,还有鲜花饼吗?我刚刚吃了一个,还想带回去给我妈他们尝尝味道。” 一个年轻人上前询问,打断了吟夏的思绪,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刚刚卖完了,我们的鲜花饼是现烤的,一会儿就能送过来,再等一等。” 听到这话,年轻人朝着吟夏身后张望,随后皱起眉头:“你后面不是还有吗?放着现成的生意不做?我赶时间,等不得。” 吟夏一边笑一边移动脚步,将装着粘了沙土的鲜花饼的背篓拦住: “阿哥,这里是要不成的,不能卖。” “为什么不能卖?难不成是被谁预定了,我都说了我赶时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年轻人非常不满: “你不是说新鲜的马上就来了吗,到时候再给预定的人新的不就可以了,我就要旧的。” 年轻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本来就很多,一下子就被这一嗓子吸引了过来。 还有不少人连声附和,都觉得吟夏死脑筋。 毕竟这种情况在以往的街天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有些客人预定了东西,但会比较晚过来,又有些客人比较赶时间,某些小摊贩就会将预留下来的东西卖给赶时间的客人。 等后面补了新货,又将新的货补到预定的那批东西中。 如此一来,对两拨客人都不影响。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远处的几个小摊贩都踮着脚尖看热闹。 无奈,吟夏叹了一口气,她让出一步,将背篓上的白布掀开,粘满了沙土的鲜花饼一下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引起了一道道惊呼声。 “各位,不是我不卖,实在是今天情况特殊,我的鲜花饼被人扬了沙土,没办法再卖了。”吟夏的语气十分无奈和沮丧。 闻言,嘈杂的讨论声响起,一下子就将吟夏的声音给淹没了。 “啧啧啧,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心眼子最多的人就是做生意的人,可能是看这个小姑娘生意好,眼红了。” “呦,发生这种事情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惜了,这个小妹家的鲜花饼我吃过,都是用好东西做出来的,就这样浪费了。” 听到浪费二字,吟夏点了点头,颇有些咬牙切齿: “谁说不是呢?先前泼污水扰了我的生意也就算了,可这么多鲜花饼就白白浪费了。” 说着,她再次叹了一口气,干脆将那一背篓鲜花饼摆了上来: “阿哥阿姐们,这些鲜花饼已经吃不了了,我摆在这里也是白白浪费,如果你们想拿的话就直接拿走吧,不要钱。”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鲜花饼拍了拍:“看,都是好好的,只是沾了灰。” “大家不嫌弃的话,拿回去洗洗也可以喂鸡喂猪。”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好半晌,一开始说吟夏死脑筋的那个年轻人率先站了出来。 随后,他拿起了四个鲜花饼,却没有着急走,而是掏出两块钱递给吟夏: “喏,这四个饼我买了。” 吟夏笑着摆手:“这个不要钱,你拿走吧。” “我就是抱着处理垃圾的心态,各位就当帮我一个忙了。” 年轻人冷哼一声:“我乐意花钱买,你不要钱,我还不拿了。” 说着,他将两块钱丢在了背篓里,转身就走。 “诶,你等等……”吟夏本打算去追,可脚步还没踏出去呢,一个又一个人上前。 他们仿照年轻人的做法,将钱放在吟夏的背篓里,拿起几个饼就走。 吟夏阻止不及,一转眼,沾满沙土的鲜花饼已经被人拿完了。 而背篓里的钱也堆了起来,五角、一块的面值都有。 不知为何,吟夏的眼眶有些湿润,心中升腾起了一种极强烈的感动。 她强忍泪意,不断朝着行人道谢。 等余小清和管红带着新鲜的鲜花饼回来之时,所有伸出援手帮忙处理“垃圾”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这一次几人吸取了教训,紧紧护着鲜花饼,所以中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 吟夏跟余小清摆放鲜花饼的时候,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管红就站在一旁,她没心思听其他的东西,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在周围的小摊贩身上扫视。 某些好奇的摊贩接触到她的目光以后,纷纷移开了眼神。 谁都能看出眼前的人不好惹。 余小清还要去给江秉诚和吟华送饼,没待太久。 倒是管红留了下来,跟吟夏一起卖饼。 太阳落山以后,工人文化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赶街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摆摊的摊贩还留在原地。 吟夏看了看,背篓里还剩下两个鲜花饼,周围却已经没什么人了。 放在平时她肯定得等饼卖完再走,但今天她的心情并不好,再加上心系开店的事,根本没心思再留在这里了。 她将背篓里的鲜花饼拿了一个递给管红:“大嫂,就当吃夜宵了。” 管红撇撇嘴:“帮你看一天的摊,就用这个打发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接过那个鲜花饼,慢慢吃了起来。 吟夏笑了笑:“那当然不止这个,大嫂,我悄悄给你加一天的工资,你别告诉其他人。” “加工资?”管红眼前一亮,随后放慢脚步,等了一下吟夏:“这还差不多。” 二人并肩往外走,小摊贩们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们身上,似乎十分好奇。 ------------ 第三十七章 开店?我支持你! 管红眯了眯眼睛,随后恶狠狠地开口:“也不知道是哪个烂良心的往我们的鲜花饼里扬沙子,让老娘知道,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还真当自己那点亏心事做得天衣无缝?狗娘养的,欺负一个小姑娘,自家是没有妈还是没有姊妹?” “都是做生意的,怎么有的人就这么不要脸?抢不过生意就开始玩阴的,小烂屎!” 这话一出口,那些小摊贩们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大家都知道吟夏的鲜花饼又出了问题,方才那些骂人的话也是意有所指。 但没有谁敢冒头说什么,毕竟管红并没有指名道姓地骂人,自己白白跳出来,那不就是承认对鲜花饼动手脚了吗? 吟夏倒是并没有想到自家大嫂会来这么一出,但有人为她出头,她心里很暖。 回家的路上,管红走在前头,吟夏则在后头打着手电筒。 二人没说什么话,不过脚步倒是十分一致。 到家以后,吟夏一推开门,发现除了老歪叔以外其他人都还在。 江秉诚每晚上都要过来,倒也不奇怪。 吟夏的目光落到了余小清身上。 只见余小清坐在角落里,表情看上去惶恐不安,眼眶通红。 看到吟夏回来,余小清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的衣服一角皱巴巴的,一看就是主人太过紧张一直在抓衣服导致的。 “小夏,你,你回来了,我,我今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往下低。 “小清,你快回去吧,鲜花饼的事又不怪你。”吟夏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要把所有事都揽在你自己身上,那样会很累的,你快回去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你妈她肯定会担心你。”母亲也苦口婆心劝诫。 余小清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又低头道歉,随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余小清一走,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吟夏身上。 吟华想到那些鲜花饼,满脸心疼:“可惜了,可惜了。” 父亲沉默着偏过头,母亲则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江秉诚走到吟夏身旁,压低了声音: “不怕,做生意嘛,总是会遇到一些小挫折的。” “有好心人出手,东西喂鸡、喂猪还不算完全浪费。” 这话是在安慰吟夏。 吟夏点点头:“阿哥,我明白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母亲他们还在准备新的玫瑰花馅。 吟夏也走上去帮忙,紧接着,江秉诚在她身旁蹲下:“我听我朋友说,他有一种录像机,能把画面录下来。” “我可以问我朋友借一下录像机,以防下次再出现这种事。” “录像机?”吟华连忙摆摆手:“不行不行,我之前帮人家锔碗的时候,见过这东西。” “有个人拿着那录像机对着我,我还以为是照相嘞,一上去看才发现里面的我居然会动!” “那个录像机贵得很,借来放在工人文化宫要是丢了或者坏了,我们肯定赔不起的呀。”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一回事?”管红开口问。 吟华嘿嘿笑了两声:“本来想跟你们说,后来也不知道忙什么忙忘了。” 父亲看了一眼吟夏和江秉诚,随后才开口: “你大哥说得对,工人文化宫那个地方什么人都有,太不安全了,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不要问人家借,欠着人情还不起。” 吟夏听说过录像机这个东西的,但她没见过。 “阿哥,我也听说录像机很贵,如果放在工人文化宫那里,确实不太安全。” “我明白。”江秉诚点头:“不过任由别人一直捣鬼也不是办法。” “对,这也是个问题。”吟夏犹豫了一会儿,才张口说起了开店的解决办法。 “开店?”父亲眉头皱得很深:“老牛家就是在城里面开馆子的,前段时间刚倒闭。” “现在生意不好做,你的债又没还完,我不同意开店。” 吟夏抿唇:“老爸,这段时间赚的钱已经够我还债了。” “还完债呢?哪里还有钱来开店?”父亲紧追不舍:“你在广州一开始做得好好的,开店了以后呢?” 吟夏张口解释:“老爸,我不是说现在就开,我的意思是等我们赚到足够的钱了再开。” “现在刚起步,肯定是没钱开店的。” 听到这话,母亲面露担忧,管红一脸不赞同。 吟华连忙出声打圆场:“老爸,广州跟云南又不一样,小夏有她自己的想法。” “想法?赚钱是有想法就能赚的吗?”管红将手中的鲜花饼丢回背篓里: “在广州已经吃过亏了,现在难不成还要再吃一遍?” “要是亏了怎么办?倒闭怎么办?难不成你还等着那几千块钱拆迁款救急?” 提到拆迁款,家里人都想到了吟夏刚回来云南时的那场争端。 吟夏也想起来了,她心里有些难受,一时间没能开口说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同意开店。” 江秉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吟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看向江秉诚:“阿哥,你……” “我同意开店。”江秉诚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随后,他朝着吟夏点了点头:“小夏,既然我决定跟你合作,那肯定代表着我想做出一番事业。” “虽然现在我们摆摊也能赚钱,但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我在大观码头那边有的时候也会被针对,虽然那些人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只有开一家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店,才能够避免更多问题,同时扩大我们的鲜花饼的影响力。” 除了吟夏,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 大家心里都清楚,江秉诚说的话有道理,但谁也不敢冒那个险。 开店有风险,有很大的风险,吟夏自己心里是最清楚这一点的。 不过如果因为一次失败就缩在乌龟壳里,不肯再去尝试,那就永远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无论是现在摆摊遭遇的困境,还是她的野心,都不允许她就此停住脚步。 “好,阿哥,那我们就开店!”吟夏非常干脆地开口。 ------------ 第三十八章 开店的五个条件 刚刚所有人都在劝她放弃,唯有江秉诚拉了她一把,站在她这一边。 有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奋斗的人,让吟夏心中的勇气和那股冲劲更加强劲。 不等其他人说话,江秉诚便直接点了点头:“好,开店,我支持你。” 父亲见状,沉声叹了一口气,走到一旁拿起水烟筒进了屋子。 母亲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夏,你别忘记了,你以前说过不要拆迁款。”管红拿起一个鲜花饼大力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四散而飞。 “不会忘记的。”吟夏声音异常坚定。 管红没再说什么,埋头处理鲜花饼。 吟华刚想开口安慰吟夏,一旁的管红微微皱眉,啧了一声。 这瞬间将吟华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随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处理完鲜花饼以后,吟夏和江秉诚一同朝着村口走去。 吟夏没有受到刚刚家中那场争端的影响,她整理好心情就开始和江秉诚讨论开店的事。 二人一致觉得开店必不可少的条件有五个,分别是证件、商铺、资金、人手以及原料。 这五项条件是店铺能合法开业并开展基础运营的前提。 “人手、原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吟夏率先开口:“问题就在证件、商铺和资金上,资金这一块,我得先还债。” “还完债再多卖一段时间鲜花饼,应该也能凑够。” 江秉诚轻轻笑了笑:“不着急,找商铺和办证件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们摆摊卖鲜花饼也有收入。”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还完债以后再存一段时间,资金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吟夏白天也是这么想的。 “行。”江秉诚点头,随后又开口安慰:“压力不要太大,阿叔阿嬢他们也是为你好。” 听到这话,吟夏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更要把鲜花饼这门生意做好。” “我老爸和我老哥供养我上大学、工作,我不想一直让他们失望。” “小夏,你读书早,年纪小,本来就十分聪明。”江秉诚认真地看着吟夏: “现在鲜花饼的生意这么好,多亏了你,以前在广州你只是差了点运气而已,还有……” “以前没有我这个小帮手帮你。”江秉诚微微扬了扬头,一看就是想逗吟夏开心。 吟夏被他逗笑了:“什么小帮手,你明明是我的大帮手,阿哥,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江秉诚一愣,反应过来后耳朵瞬间红了:“什,什么?” “我说,请你这个大帮手明天跟我一起去找店面。”吟夏笑笑,说起了正事: “等店面的租金、装修金资金不那么紧张以后,我们再去办证件。” 听到这话,江秉诚的注意力回到了开店的事情上:“哦哦,好,好。” 敲定了开店的事情又送走江秉诚以后,吟夏琢磨着明天去银行把债还了。 六百三十二块钱! 这个数字压在她心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一开始卖广东的那批货赚了五百多块钱,除去做鲜花饼的本金还有父亲的医药费还剩下三百来块钱。 加上后面做了一个多月的鲜花饼生意赚到的钱,现在手里一共还有一千两百多块钱。 单靠这一千两百多块钱就想开店,肯定是天方夜谭。 三个月! 就三个月! 吟夏在自己心里定下了目标,她要在这三个月之内赚够开店的钱! 次日,她趁着中午余小清过来送饼的机会,让余小清看了一会儿摊子。 而她则是去了银行,将之前欠下的六百三十二块钱连本带利还掉了。 走出银行的那一刻,吟夏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 无债一身轻! 这分明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但还债的喜悦似乎赋予了这一天不一样的意义。 吟夏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工人文化宫,可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泪流满面的余小清时消失不见。 吟夏心中一惊,连忙走了上去。 看到鲜花饼完好无损,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有些疑惑:“小清,你怎么了?” 余小清早就在看见吟夏的时候擦干了眼泪:“没,没什么,刚刚我妈过来了。” “阿嬢过来了?她是来找你的?”吟夏下意识问了一句。 余小清摆摆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又夺眶而出:“不,不是,她带我小弟过来玩,刚好遇到我。” 吟夏点点头,见余小清情绪不太好,也没有多问,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下次阿嬢再来,你记得拿几个鲜花饼给她尝尝。” 余小清点点头,擦干眼泪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吟夏有心安慰,却也不知道有些话该怎么说出口。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况且余小清似乎也不想剖开伤口。 吟夏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其他念头抛在脑后,专心看顾起眼前的鲜花饼摊子。 临到傍晚,江秉诚过来找他了。 二人昨天便约定好了一起去找卖饼的商铺。 好在先前将各种工作都分配给了其他人,要不然卖完饼以后二人还真没有时间。 “阿妹,你想在哪里找商铺?”江秉诚自然的接过吟夏的背篓。 “嗯……”吟夏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工人文化宫、东风东路,南屏街我都想看看。” “不过如果能在工人文化宫这边最好,毕竟这里算是我们的大本营,人也多。” 江秉诚思考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行,那我们今天先在最近的工人文化宫这里看看。” “好。”吟夏回答。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工人文化宫周边的商铺方向走去。 走走停停看了好几个小时,吟夏脸上始终没有出现过特别满意的神情。 时间也不早了,二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 江秉诚开口询问:“小夏,你是不是心里面有想法,所以一直没看上那些商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秉诚对她的称呼从阿妹变成了小夏……吟夏稍微愣了一会儿神然后才开口回答: “阿哥,我确实没有看到合适的商铺。” 江秉诚略微有些疑惑:“我看着有几个商铺倒是挺合适的,位置好,看着也大。” “好是好,不过……”吟夏想了想才开口:“阿哥,你有没有听过前店后坊的说法?” ------------ 第三十九章 你把我们当猪宰呢? “前店后坊?”江秉诚思考了一下,随后开口:“你的意思是把商铺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面用来卖鲜花饼,后面用来做鲜花饼?” “对,就是这个意思。”吟夏肯定了他的说法,随后又补充了几句: “现在我们是在家里加工鲜花饼,然后送到街上卖,虽然跟以前比起来效率高了很多,但要是开店的话这种做法就不现实。” “一个问题是距离有点远,对小花饼的口感会产生影响。” “这个确实。”江秉诚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卖的鲜花饼,就没有刚出锅的鲜花饼好吃。” “对。”吟夏笑了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一点,大家吃的就是一个新鲜和品质,如果能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做饼的过程,大家心里肯定会觉得物有所值。” “不然的话,跟去商店里买那些有添加剂的东西没什么两样,那我们的鲜花饼店就失去了特殊性。” 吟夏说完以后,江秉诚立刻开口:“你说的有道理,就像是我在外面吃米线,也乐意去那种能看到制作过程的店。” “看不见的话,谁知道那些汤底是用什么肉熬的。” “嗯。”吟夏说起这些生意上的事头头是道:“货不对板是最令顾客生气的。” “我刚刚看了一下,那些商铺大多数都是独立运营的,想要改成前店后坊的模式有些困难。” 江秉诚一时没有说话,他在回想刚刚看过的商铺。 想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想改成前店后坊的模式,最大的困难就是有些房东不愿意我们随意改动商铺。” “没错。”吟夏点头,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还有时间,我们再看看吧。” “好。”江秉诚应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二人一卖完饼就在划定的范围内寻找商铺,不过始终没有找到特别心仪的地方。 好不容易有几家符合要求的,可不是价格太高就是产权有问题。 这样子筛选下来,工人文化宫周边符合条件的商铺几乎没有。 二人考虑了一下,决定将找商铺的范围围绕工人文化宫向外扩张。 南屏街、顺城街、南太桥这几个地方都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先前吟夏走街串巷卖饼的时候到过这几个地方。 要说人多热闹,三个地方不相上下。 距离也近,三个地点几乎在一条直线上。 他们连续看了好几天,南太桥倒是有一家商铺符合要求。 房东人也好说话,价格讲下来也还合适。 吟夏和江秉诚都十分满意,可就在双方即将敲定的时候,他们才得知那商铺是转租的,房东其实更像是二房东。 这么一来,吟夏直接放弃了这间商铺。 一个原因是怕被骗,另一个原因是转租的商铺如果出现问题十分麻烦,到时候想找人都不知道找谁。 找商铺的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吟夏和江秉诚都十分头疼。 商铺找不到,鲜花饼还是要卖的。 吟夏同往常一样,将最后一个鲜花饼卖完以后便收拾起了东西。 刚背起背篓,她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江秉诚如风一样小跑着来到了她面前。 或许是因为剧烈运动,江秉诚胸口不断起伏,还喘着粗气,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十足的兴奋。 还不等吟夏开口问,江秉诚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小夏,商铺的事有着落了!” “真的?”吟夏十分惊讶:“阿哥,在哪里?” “顺城街那边!”江秉诚一边大喘气一边回答:“前两天我跟我朋友提过一嘴想找商铺,让他帮我留意。” “他在那边工作,找到了一间符合要求的店面。” 吟夏拿出水杯递给江秉诚,示意他先喝点水再说。 江秉诚却摇了摇头:“不喝了,小夏,我们先过去看看。” “我朋友说那间铺子抢手得很,有好几伙人过去看过,如果想要就要尽快定下来。” “尽快定下来?”听到这话,吟夏微微抿唇:“租金……” “这个你先别担心,我手里头还有些余钱。”江秉诚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好地段等不了,先过去看看再说。” 吟夏也不啰嗦:“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个人快速朝着顺城街那边走去。 按照江秉诚朋友给的地址到了地方以后,吟夏伸长脖子往商铺里头看了看。 环境一般,但布局确实还不错。 里头还站着两个人,正在一边观察一边交谈,听上去是这商铺的房东和对这商铺有意的租客。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站在外面等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的人才走了出来。 “老板,我们先考虑考虑,你先留着,不要租出去。”一个穿着皮夹克、腋下别着一个包的男人开口。 另一个中年男人腰间挂着一串钥匙,摆了摆手: “呦,兄弟,这个我不能答应你,租不租出去哪是我说了算,如果别人看上我哪有不租的道理?” 两个人又掰扯了一番才分开。 见状,吟夏和江秉诚赶紧走了上去。 在江秉诚提出了看房的意愿后,房东立刻带着二人走进屋子里,到处介绍了起来。 大致转了一圈,吟夏已经将这间小商铺了解的明明白白了。 粗略一看,确实挺适合他们开鲜花饼店的,只不过位置有点偏。 见江秉诚和吟夏若有所思的样子,房东忍不住开口询问: “怎么样,小伙子,你们要不要租?” 江秉诚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吟夏。 房东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个老练的笑容:“看来是这个小姑娘当家做主。” 很显然,房东是把二人当成了两口子。 江秉诚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吟夏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问起了跟商铺有关的其他事情。 房东对答如流,没什么大问题。 再三确认过商铺的产权等情况没问题以后,吟夏微微点头: “老板,我们要租的时间长,你租金给我们算便宜一点嘛。” 房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好说是好说,如果你们常住的话,一个月一千块钱!年付,那就是一万块钱。” 一万块! 这么敢喊? ------------ 第四十章 六百,拿下! 这个价格让吟夏不太满意。 江秉诚皱起眉头:“老板,我朋友介绍我过来的时候说六百就能租,怎么突然涨价了?” 听到这话,房东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后出现了一些愤怒的表情:“谁说的九百块?你们出去问问,这个地段六百块哪能租得下来?” “这些孙子家养的一天净瞎说,六百块钱够干什么?” 房东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心虚。 吟夏看出了这种心虚,微微挑眉,合着这房东把他们当猪宰呢? 江秉诚也看了出来,他脸色严肃,刚想说话,吟夏就拉了拉他的袖子。 于是乎,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房东骂了半天。 过了好几分钟,房东骂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和不自然。 在这个时候,吟夏才笑着开口:“老板,我们也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一口价六百。” “如果这个价格能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房东闻言,不耐烦的赶着二人往外走:走走走,“六百块?直接砍一半?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知道了,你们不是来找铺子的,你们是来找麻烦的!” 江秉诚上前一步,隔在房东和吟夏的中间。 吟夏走了两步之后,指着店铺的一处地方开口了: “老板,你家的铺子没有独立的水电表,是从旁边商铺接过来的,到时候我们肯定要给人家公摊费。” 这话一出,江秉诚立刻抬头看了看,然后才发现商铺里确实没有水电表。 此事被戳穿,房东的气势瞬间矮了一截,他语无伦次地开口:“这,这个是当时装修的时候没考虑进去,又不影响什么。” “这个不影响?成!”吟夏站到了商铺的角落里,随后指了指墙缝上的裂痕。 “老板,这里的承重墙肯定有问题,说不准还是违规建筑,到时候人家喊我们整改怎么办?”她三两下就指出了五六处问题: “还有这里,这里,都有问题,你喊六百我不说什么,喊一千实在是太贵了。” “来的时候我问过隔壁的人,你这里已经有许多人过来看过了,那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下定决心租呢?” 这话刚一出口,隔壁商铺的女人一边嗑瓜子一边冒出了头:“就是说,来过好几波人了。” “胖婆娘,你多什么嘴,这里有你一个女人说话的地方吗?”房东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就跟那女人对骂起来。 吟夏也不插话,等二人骂够了,这才开口: “一口价,六百,能行就行,不行就算!”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将房东的路给堵死了。 房东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年轻男女是懂行的,他咬了咬牙:“八百,八百给你们!” “裂缝和承重墙的问题我都能解决!” 吟夏摇头:“如果年付就五百,半年付就六百。” 房东吐了口唾沫:“你心里面也没有点数,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见状,吟夏也不啰嗦,招呼了一声江秉诚:“阿哥,整不成我们就走。” 江秉诚立刻十分配合地跟着她往外走。 二人又出去四五步的时候,那房东不耐烦地开口叫住了他们:“等等!” 吟夏脚步一顿,随后回头。 房东深吸一口气:“姑娘,我的亲姑娘!” “你给六百,半年付,要不是我急着去外省找我儿子享福,怎么可能这么便宜租给你们。” 听到这话,吟夏脸上立刻扬起了笑容:“大爹,那就谢谢你了,你儿子有本事呢嘛,又还孝顺,你真有福气。” “我们明天过来签合同。” 今天来得匆忙,身上没带钱,签不了合同。 房东也是气笑了:“哦哟,你这个小姑娘变脸倒是快,居然还知道签合同。” “和气生财,出门在外哪个会不知道合同的事。”吟夏笑笑。 房东也说不出多的话了,于是直接开口:“行,那就明天签合同!” “好!”吟夏十分干脆地点头。 走在回家的路上,吟夏心情不错,嘴里面还哼着歌。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 江秉诚静静听了一会儿才开口问:“这是粤语歌?” “对!”吟夏笑着问:“我唱得好听吧?” “嗯。”江秉诚点头:“很好听。” 吟夏心里更开心了:“阿哥,每次一听你讲话呀,我这心就暖暖的。” “咳。”江秉诚轻咳一声:“那我以后可以再多讲一些。” “好。”吟夏应了下来,随后说起了商铺的事: “阿哥,今天的这个老板不太实诚,但是实在找不到比那里更合适的铺子了。” 江秉诚明白吟夏的意思:“要是一万块那肯定不行,讲价讲下来以后我觉得也还可以。” “呼~摆摊难,开店比摆摊更难,光找商铺就找了好几天。” “找到了就好。”吟夏笑笑:“到时候我们重新装修一下。” “好!” 二人一边讨论,一边在脑海中畅想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店面。 次日,吟夏和江秉诚凑够了钱,推迟去卖饼的时间,决定先把合同签了。 二人满怀欣喜的走到了顺城街的店铺前,却看到了令人愤怒的一幕。 房东居然正在跟昨天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签合同! 看到吟夏和江秉诚过来了,房东面不改色,笑盈盈地送走了皮夹克男人,随后才折返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江秉诚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 房东摆摆手,直言不讳:“他愿意年付,一次就是八千块,你们半年付才三千六百块钱,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你们也是生意人,不会不知道价高者得的道理吧。” 吟夏蹙眉,提高音量:“我们昨天都已经谈好了,钱也带来了,不带你这样不讲信用的吧?” 房东古怪的笑了两声,声音中充满嘲讽意味:“小姑娘,没实力就别学人家开店,这店不是你能租得起的。” 说完以后,他话锋一转:“要是你实在想要,那就年付九千,我去跟人家说说。” “呸!”吟夏冷笑一声:“你还真会做生意!九千块钱,我拿去烧掉也不给你!” 听到这话,房东瞬间怒了:“去去去,别站在我家铺子面前,晦气!” 说着,朝着迎夏他们的方向就吐了口吐唾沫。 ------------ 第四十一章 八分满意 江秉诚眼疾手快,一把将吟夏拉到身后,看向房东的眼神十分犀利: “毁约在前的人是你,想钱想疯了吧?你最好赶紧把承重墙修好,要不然小心我们去举报你!” 提到这件事,房东一下子憋红了脸,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 吟夏狠狠瞪了房东一眼,随后拉着江秉诚转身就走。 一路上二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揣在兜里的现金沉甸甸的,压得他们走不动道。 吟夏没好气地踢了一下路上的小石子:“言而无信,一点道德都没有。” “别把鞋踢坏了,脚疼。”江秉诚温言安慰: “我们再重新找找,昆明这么大,肯定不会连一家合适的商铺都找不出来的。” 吟夏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太生气了,现在也只能重新找找了。” 正说着,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喊声。 “小姑娘,小伙子,你,你们等一下,等一下!” 吟夏和江秉诚回头一看,发现昨天和房东吵架的那个中年女人正朝着他们跑过来。 她体型较为丰满,跑了几步路就停下来单手叉腰,大口喘气。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二人都没有搞清楚中年女人的来意。 但出于礼貌,他们还是往回走了几步。 走到了中年女人面前,吟夏轻声开口:“阿嬢,你是不是有哪样事?” “太累了。”中年女人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扇风:“你们是要克哪点,走得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了。” 她说话的口音非常有特色,昨天吟夏就注意到了,这是陆良口音,中年女人应该是陆良人。 “我们要回家了。”吟夏回答。 “我都听到了,那个日脓包答应你们要租铺子,又反悔了是不是?”中年女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可提到那个房东时说话都咬紧了后槽牙。 “对!”吟夏应了一声,随后她看向江秉诚:“阿哥,你在这里看着,我去买瓶水过来给这个嬢嬢喝。” “不用了不用了。”中年女人立马摆摆手。 江秉诚却笑了笑:“没事儿,你们等等,我现在过去买。” 很快,他就拿着两瓶水回来了。 一瓶给了中年女人,另一瓶给了吟夏。 “哦哟,还是你们这些小年轻会心疼人。”中年女人笑了一下,随后一拍脑袋: “哎呦,你瞧我,差点忘了正事。” 中年女人正色:“小姑娘,你们要铺子不要?我家有一间铺子,就在前面南屏街上。” “隔壁那个日脓包人不行,就想骗你们这些才出社会的小姑娘小伙子。” “你如果要,我家那间铺子低价租给你!” 这话令人有些出乎意料,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错愕。 “阿嬢,你不是在顺城街那边开豆腐店吗?”吟夏直接开口问。 “顺城街是新店,南屏街那一间铺子是老店,好久没动过了。”中年女人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 一边一家店,这个阿嬢有实力……吟夏想到这里,开口问:“阿嬢,你怎么会想着把铺子租给我们?” 中年女人音量一下子大了起来:“我看不得那个日脓包欺人,简直是丢我们云南人的脸。” “而且我看着你们两个都是老实人,一定不像有些可恶的人不爱惜铺子。” “那个铺子反正都是放在那里,我想着还不如租给你们拿点钱。” 吟夏和江秉诚一时间没有作声,南屏街地段比顺城街还要好,租给谁不行要租给他们。 而且为什么以前没有租商铺的想法,后来就有了呢? 这不会是个坑吧? 似乎是看出了二人的疑惑,中年女人爽朗的笑了笑:“我这个人直,也不瞒你们,” “我家老倌死得早,我唯一的女儿嫁回去陆良,现在要上班,昨天打电话喊我去帮她带娃娃,我明天就要过去了。” “我原本没有租铺子的想法,但是帮我姑娘带娃娃这件事太突然了。” “我想着去姑爷家也不好一直吃人家的用人家的,手里头有一点钱比没钱好,不会被姑爷说嘴。” “所以,我想着把铺子租出去” 说着,她往前面指了指:“我家那间铺子就在前面转进去,盖了好多年了,里面什么都有,不过就是太破了,而且比较小。” 见这个中年女人直爽,吟夏也如实开口了: “阿嬢,我们手里头也没得什么钱。” 南屏街的商铺,一个字形容,那就是贵! 中年女人摆摆手:“我急着用钱,你们急着用铺子,我们各取所需。” “我的车票就是明天的,改又不好改,懒得重新找人租铺子了,你们想要就定!” 听到这话,吟夏看了一眼江秉诚:“阿哥,那我们先过去看看?” “好。”江秉诚微微点头:“过去看看再说。” “行,走!”中年女人非常干脆地走上前带路。 顺城街和南屏街的距离不远,三个人没走多久就到了。 南屏街街口有一座电影院,顺着电影院往里走了几十米,中年女人在一间小平房前面停住了步伐。 “喏,就是这里了。”中年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趁着这时间,吟夏和江秉诚仔细观察起了这间商铺。 商铺的位置自然是没得说,就在南屏街街口,电影院后面一点。 如中年女人所说,这间小平房确实又小又破,跟旁边的两层商铺没法比。 虽然破,但打扫得干干净净。 最让吟夏惊喜的是,这家店不是传统的那种前面只有门的商铺构造,而是一道门并一扇窗。 从卖鲜花饼的角度来看,将鲜花饼摆在窗台前,顾客透过窗口来买饼,这样更有秩序,也更方便。 如果没有窗户,顾客只能挤进商铺里面买鲜花饼,没秩序不说,东西被偷了都不知道。 单看这扇窗户,吟夏心里已经有八分满意了。 “咯吱~” 随着一道刺耳的声音,房门被打开了。 吟夏回神,第一时间就闻到了一股豆子的味道。 随后,她便看到了商铺里面的构造。 这间铺子方方正正的,里面没摆着什么东西,显得很空。 ------------ 第四十二章 破釜沉舟的勇气 几个人走了进去,江秉诚在四周查看。 吟夏径直走向了水龙头的位置,伸手拧了一下,有水。 除了水管以外,还有一个大灶台。 见吟夏盯着灶台,中年女人开口解释:“这里本来还有一口大锅,但被我搬到新店去了。” 吟夏点点头:“阿嬢,你这里可不可以重新装修?” 中年女人思考了一下:“可以,只要不到处砸就行。” “不砸。”吟夏看了一下房梁,随后指了指商铺中间的位置: “如果能租这里,我到时候想在这里放一排学校食堂的那种窗口,透明的,可以在里面做东西,大家都能看到。” 观察了一圈的江秉诚出声了:“可以,那种构造不会毁坏商铺,不用了就把摆台拆了就行。” “那就行。”中年女人点点头。 吟夏自己是觉得这里挺合适的,她抬头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微微点头,显然也觉得这里不错。 于是吟夏脸上挂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向中年女人:“阿嬢,您贵姓?” “我姓黎,什么您啊你啊的,不用这么客气。”中年女人脸上出现了一个和气的笑容。 “黎阿嬢,你是个爽快人,我也就直说了,这间商铺可以是可以,就是价格……” 黎阿嬢想了想,随后开口:“你们跟隔壁那个日脓包商量的时候,我听到了。” “我这里比他那里要好多了,也没什么水表电表的问题,给不到六百块。” 听到这话,吟夏和江秉诚都开始思考,一时间没有答话。 见状,黎阿嬢开口了:“这样吧,你们给八百,八百在这边不算太贵。” “我肯定不会昧着良心叫一千,你们如果觉得八百可以就可以,再低我就亏大了。” 八百……吟夏微微抿唇,平心而论,这个价格确实已经足够公道了,但还是有点贵呀。 她还完债以后手里只剩下了几百块钱,按照先前的说法,如果要出租金,江秉诚那边先垫上。 等吟夏以后赚钱了,再还他。 一个月八百,一年就是六千六,接近一万块钱。 就算是半年付,也要花四千八百块。 江秉诚家庭条件不错,但一下子拿四千八百块出来肯定也不容易。 这可是四千八百块!不是四十八块。 似乎是察觉到了吟夏的想法,江秉诚上前一步,开口询问:“黎阿嬢,现在我们还负担不起那么多钱,你之后还回来昆明吗?” “不定时应该会回来,你们想半年付也可以,我多收一个月的押金,时间到了,我有空回来收另一半就可以了。”黎阿嬢笑了笑: “你们应该不会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到时候签个合同,大家都放心。” 江秉诚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 “黎阿嬢,收一个月押金可以,不过既然你还要回来,不如我们按季度付,三个月付一次,怎么样?” 他说话的时候,吟夏已经在旁边默默计算了起来。 按季度付的话,一个月就是两千四百块钱,加上一个月的押金他们第一次总共要付三千两百块钱。 既然江秉诚这样提了出来,那就说明这个价格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 三千两百块钱! 毫无疑问,这个数字简直就是天价。 但现在的投入都是为了以后,都是为了做出品牌,要么就是放弃,要么就是咬咬牙继续往前走! 吟夏看向江秉诚,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咬咬牙,往前走! 现在就看黎阿嬢怎么说了。 “三千两百块钱……”黎阿嬢想了想,又问了吟夏和江秉诚一些问题。 例如他们打算租多久、租来是要卖什么等等。 他们一一回答了以后,黎阿嬢吸了一口气,随后才松口: “行,季度付!” 听到这话,吟夏和江秉诚同时松了一口气。 有着落了,商铺终于有着落了…… 将一切细节谈妥以后,三人打好合同。 黎阿嬢回家将房子的各种证件拿了出来,吟夏和江秉诚检查无误以后,双方正式签了合同。 随后,在吟夏他们的陪伴下,黎阿嬢去了相关部门办理登记备案手续。 等所有事情都办完以后,江秉诚将准备好的钱交给了黎阿嬢。 租商铺的事情尘埃落定,吟夏和江秉诚都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跌宕起伏的一天,他们本来以为能在顺城街将商铺租下来。 可有人截胡,到手的铺子飞了。 就在他们准备重新找铺子的时候,黎阿嬢又出现了。 总的来说,今天跑这一趟并不亏。 拿着钥匙,吟夏和江秉诚返回了那间商铺,又仔细观察了一遍铺子。 毕竟是几千块钱租来的房子,二人不可能不谨慎。 确认没什么问题以后,他们才锁好门回家。 正因为预料到今天租商铺要花一些时间,吟夏只让父亲他们做了三百个鲜花饼。 到家以后,跟家里人交代了一下租商铺的事,吟夏和江秉诚扒了两口饭就又上街卖鲜花饼了。 一下子支出了三千多块钱,二人都背着很大的压力。 装修费、原料费以及发给每个员工的工资,这都要钱。 吟夏心理压力尤其大,她现在刚还完旧债,又添新债。 尽管肩上的担子很重,但一想到那间店面,她心里头便沁出了一丝甜味儿。 她离将鲜花饼做成品牌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商铺租下来了以后,他们并没有急着将鲜花饼生意搬过去。 一来店面还需要简单装修一下。 二来办理证件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尹夏和江秉诚先前一同去办理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等证件,但这些证件落地还要等几天。 吟夏在工人文化宫卖鲜花饼的时候,一闲下来就在思考问题。 开店的五个必要条件分别是原料、人手、资金、商铺、证件。 现在这几个条件基本上都达成了,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那开店以后呢? 除了一些摆摊时固定的熟客以外,他们的鲜花饼市场其实不算太大,而且流动性很强。 简单来说,还是知名度地,市场也不够大。 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市场的问题。 ------------ 第四十三章 附加赠送促销手段 怎么样才能拓展市场呢? 这两天只要有空闲时间,吟夏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只不过她一直没什么头绪。 于是,她暂且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开始吆喝起来。 “买鲜花饼喽,又香又脆的鲜花饼,刚刚出炉的鲜花饼!” 刚吆喝两声,隔壁卖米凉虾的大姐趁着没人凑了过来:“小夏,下个月开头你给来摆摊呢?” “来呢嘛,一般没得事我都会过来,少来一天就少赚一天的钱。”吟夏应了一句。 “来就好,那到时候你给我留六个蜂蜜味鲜花饼噶。”大姐笑呵呵地开口。 “六个?”吟夏有些意外。 平常这大姐也会过来买鲜花饼,但顶多买一两个回去给孩子尝尝鲜,自己都舍不得吃。 下个月开头……吟夏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中秋节要到了! 这些日子她忙得不行,倒是没记起这件事。 “大姐,买了过节吃吗?”她笑着问。 “是呢嘛,我家那两个儿子只喜欢吃云腿月饼,不吃水果月饼。”那大姐笑着折返回摊子上,打了一碗米凉虾过来放在吟夏的摊子上: “我想着就不买水果月饼了,买点鲜花饼去,他们都爱吃。” 吟夏端起米凉虾吃了起来:“要得,大姐,我给你留着,到时候你来拿就行。” 说着,她两口将米凉虾喝完,随后包了两个鲜花饼递给那大姐。 大姐推拒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推过吟夏,收下了鲜花饼,随后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鲜花饼藏在了背篓底下。 看着大姐的动作,吟夏微微抿唇。 这倒是提醒她了,每逢中秋节大家都要买月饼,其实鲜花饼跟月饼根本没多大的区别,只是换了一种馅。 那她能不能借着中秋节,多做一些鲜花饼用盒子装起来,然后拿出去卖呢? 这样做,其实也是一种拓展市场的办法。 谁都知道中秋节要吃月饼,那要是在大家脑海当中留下一种中秋节可以吃鲜花饼的印象,可以提升大家对鲜花饼的印象,从而拓展市场。 吟夏心中隐隐有些兴奋,每逢中秋节,云南人的桌子上除了小月饼以外,还得有一个用荞麦面做成的红豆沙馅儿大月饼。 一家人分着大月饼吃,寓意团团圆圆。 但转换一下思维,有云腿月饼、五仁月饼、水果月饼,那怎么就不能有鲜花月饼呢? 就吟夏所知,目前市场上是没有鲜花月饼这个说法的。 要是她搭一趟中秋节的顺风车,说不准能卖出更多鲜花饼、赚更多的钱、开拓更大的市场! 想到这里,她迫不及待想跟江秉诚商量。 可等她晚上收摊回家后,江秉诚还没从大观码头回来。 厨房内,父亲和大嫂正在准备明天的鲜花饼馅。 吟夏上前帮忙,没多久就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就在他们将鲜花饼馅用盆盖好以后,大门被敲响了。 吟夏打开门一看,是江秉诚过来了。 江秉诚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还给吟华和父亲一人发了一支紫云烟。 吟华将烟放到了耳旁:“小江,这可是好东西,你从哪里拿来的?” 江秉诚简单解释了一句:“之前教师节我爸妈他们学校里给职工发的福利,办证件要跟政府的人打交道,我就顺手拿着了。” “还是当老师好啊。”吟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江秉诚笑笑,没说话。 随后他放下背篓,转头进堂屋跟吟夏说起了证件的事: “小夏,明天我们带阿叔阿嬢他们去办个健康证,到时候把它挂在店里。” “好,没问题。”吟夏点头。 将办健康证的事情跟其他人说了以后,吟夏送江秉诚出门。 走在路上,她找到机会,直接说了中秋节想多做一些鲜花饼、改良包装拿去卖的事。 江秉诚一听,当即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想法。 二人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我认为我们可以去定做那种纸盒,在盒子上写上鲜花饼三个字,一盒就装八个鲜花饼,寓意好!”吟夏在心里思考了一天,说起来头头是道: “平常大家可能喜欢一个一个买,但逢年过节买得多,有包装会更好一些。” “有道理。”江秉诚点头: “我在学校里学过一些关于做生意的内容,先前没派上什么用场,现在倒是想到了一个适配的点子。” 吟夏十分好奇:“什么点子?” 江秉诚仔细解释了起来:“我们老师上课的时候提到过,以前欧洲面包坊有一种说法,叫作十三大请客。” “意思就是,购买十三个面包只需要支付十二个面包的钱,这样的话大家都会觉得自己白赚了一个面包。” “甚至有人会因为那送的一个面包,而买十二个面包。” 吟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们可以做一个有八个鲜花饼的礼盒。” “如果单买,就按五角钱来算,如果买八个装的礼盒,那就只算七个鲜花饼的钱,相当于买七送一。” 江秉诚点头:“没错,这样的话本来只想买一个鲜花饼的人很可能会为了那个免费的鲜花饼买一盒。” “我们老师说,这是一种促销的手段,叫作附加赠送促销。” “行,就这样做!”吟夏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因为她以前在广州卖的那些东西都跟这个附加赠送促销不太适配,因此她也没能想到这一点。 “阿哥,明天开始我们就这一个牌牌立在摊位前面,就写买八送一。”吟夏的想法来得很快。 “好。”江秉诚点头,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然后才开口: “小夏,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几天都挺忙的,不过晚上卖完鲜花饼有时间。”吟夏看向江秉诚:“阿哥,是不是店那边有什么事情?” “不是不是。”江秉诚摆摆手:“店里面的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那些人施工的时候我都看着,一步不离!” 他这一摆手,刚好让吟夏看到了他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 不过天太黑,吟夏没看清楚,于是开口问:“阿哥,那这是什么?粮票?” “不,不是,是电影票。”江秉诚笑着回答:“前段时间教师节,学校发给我父母的,他们没时间去看,把票给了我。” “教师节……”吟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思考。 “没错。”江秉诚再次开口,言语间有些紧张:“小夏,那明天晚上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 第四十四章 赶工!大订单! “好!”吟夏答应的很干脆:“阿哥,我还没去过电影院呢,这一回算是沾你的光了。” “照你这么说,我也算是沾了我父母的光了。”江秉诚的心情很不错。 吟夏笑了笑,随后若有所思地问:“每个节日学校里都会发东西吗?” 江秉诚点头:“没错,教师节就发一些书本、公园门票、电影院门票之类的。” “中秋节会发月饼,儿童节会发提花小蛋糕。” “中秋节发月饼……”吟夏重复了一遍,随后开口问: “阿哥,那学校里一般发几个月饼,是不是要专门找人买月饼去发?” 江秉诚虽然不懂吟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一一回答: “看学校吧,我父母他们每年中秋都发一个月饼,也会发给学生。” “有的学校里有糕点房,直接自己做,其他学校一般都是从外面买,或者联系别的学校糕点房做。” 听到这里,吟夏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江秉诚: “阿哥,既然有的学校会从外面买月饼,那我们能不能去问问那些学校,要不要买鲜花饼呢?” “之前我一直在想,现在店快开起来了,我们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稳定的客源,市场还是不够大。” “如果跟学校合作,能不能吸收更多客源,从而达到扩大市场的目的呢?” 闻言,江秉诚一怔,随后反应了过来:“小夏,我们确实可以去问问,还是你有头脑,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吟夏摇头:“我也是听你说了以后才有这种想法的,阿哥,除去学校,还有几个地方。” “比如说发电厂,烟厂这种地方,我们也可以去问问,这些地方有的时候也会发东西。” “好。”江秉诚应了下来,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附近的学校,然后才开口: “有糕点房的那些学校就不去问了,我托我父母帮我在他们学校里问问,他们学校里没有糕点房。” “我的大学里也有糕点房,我去我们高中学校和初中学校问问。”吟夏立刻将几个学校筛选了出来。 至于工厂,她打算回去问问同村几个厂里的职工。 二人又在村口说了二十多分钟才各自离去。 回家路上,吟夏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刚刚他们一共讨论出了三种扩大市场的途径。 第一,做中秋节买八送一的促销活动。 第二,寻求与学校的合作。 第三,寻求与工厂的合作。 目前来说,第一种途径是比较容易实现的。 于是她当天晚上就准备好了“买八送一”的牌子。 次日,他们首先去买了一批够装八个鲜花饼的纸盒。 盒装鲜花饼再加上买八送一的牌子,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效果立竿见影。 一天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等吟夏从村里几个职工家里出来,再次和江秉诚再次碰头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二人脸上的笑容比往日更多一些,因为今天的促销活动搞的不错,吸引了许多新顾客。 另外,学校和工厂两个渠道都有一些新消息。 江秉诚问过他父母以后,得到了云南工学院后勤人员的信息。 吟夏问过村里的长辈以后,也得到了工厂里面是会发月饼的消息。 她和江秉诚合计了一下,打算背着饼去最近的工厂和学校尝试一下。 第二天,二人首先去了距离最近的工厂。 只不过,他们说明来意以后,还没能见到拿主意的人,就被一口拒绝了。 从工厂出来以后,二人又去了提前踩过点的第二个地方,但依旧被拒绝了。 走了好几个地方,背篓里的鲜花饼还纹丝不动。 走路的间隙,江秉诚提出先去他父母工作的工学院试试。 因为他认为工学院那边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吟夏同意了,碰壁太多次并不是个好的信号。 很快,他们背着现烤的鲜花饼到了工学院门口。 见到江秉诚,看门大爷熟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放行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吟夏和江秉诚才从学校里出来。 他们背篓里的鲜花饼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却比往常多了许多。 吟夏难掩激动:“太好了,阿哥,工学院一共有六百一十一名教师,一千多个学生,一人一个饼,那就是……两千六百多个鲜花饼!” “那我们至少能赚一千三百块钱!”江秉诚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 “一千三百块钱……”吟夏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根本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平常他们摆摊卖饼,顶天了才能卖六七百个鲜花饼,三百多块钱。 如今跟工学院达成合作,这销量一下子翻了四五倍,收入当然也相当可观。 最重要的是,鲜花饼能大范围的传播开来。 说不准有老师或者学生吃了以后觉得好吃,还会再买,客带客,这片市场的口子算是被他们撕开来了。 吟夏深吸一口气:“阿哥,太好了,太好了,工学院这边的合作谈了下来,我们的市场往前迈了一大步!” “对!”江秉诚也十分激动:“没想到学校里这么多的老师和学生都能吃到我们的鲜花饼。” 二人走在路上,迎面吹来的风似乎也带了一些暖意。 激动的心情冷却过后,吟夏随即开始思考了起来: “阿哥,接近三千多个鲜花饼,老歪叔家的那个窑洞肯定烤不过来,我们在你家垒的那个土窑要派上用场了。” 江秉诚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有先见之明,先前我就试过了,那个新窑洞可以用,一次性能烤的饼也多。” “鲜花饼的烤制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新老窑洞一起动工,一天的时间应该够了,只不过人手应该不够。” 吟夏想了想,随后开口:“不怕得,我找几个村里人充当临时工,问题不大。” 说着,她微微皱眉:“我担心的问题是,接了工学院的活,我们可能就比较难接其他学校的活了。” “一个学校的鲜花饼就要忙一天左右才能做出来,除非几个学校发东西的时间不一样,不然我们很难同时兼顾。” 江秉诚同样也在皱眉:“我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 “其他学校发东西的时间我不太清楚,发的数量以及教师人数也不能确定。” “这样吧,我们先去问问,时间能错开就能做,不能错开就算了。” “好。”吟夏点头。 这么多的订单量,就意味着中秋节前他们可能会很累。 但一天就能赚一个月的钱,谁都会想做的。 果不其然,待吟夏和江秉诚将这个好消息带回去以后,除了管红嘟囔了几句,所有人都很开心。 当然,在江秉诚将加班同时加工资的消息说了以后,管红那一点不开心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还是那句话,谁不喜欢赚钱呢? 此后的几日,吟夏和江秉诚又跑了几家学校,随后根据时间、数量等条件与其中几个学校达成了合作。 后头的几个学校在教师数量上跟工学院没法比,但零零散散凑起来也有几千号人,基本与工学院持平。 敲定合作以后,吟夏和江秉诚忙着联系小李顺以及村里的其他花农收玫瑰、买面粉、收蜂蜜等事。 二人忙碌了起来,看电影的事自然也延后了。 临近中秋,吟夏家的小院子格外拥挤。 头几天一些小学校的订单都是由吟夏家里的几个人并余小清和老歪叔完成的。 到了后头他们忙不过来,吟夏就找了几个村里人帮忙。 当然,这些人干的多半是烤饼、运送一类的事,做饼的过程毕竟算是自家的秘方,除了江秉诚和家里人,吟夏谁都不放心。 就这样忙碌了几天以后,众人赶在中秋节前夕将所有鲜花饼都做了出来,并且运送到了各个学校之内。 结完尾款以后,江秉诚带着吟夏回了自己家里。 他们收拾完新窑洞以后,坐下来仔细一数,发现这一次跟各大学校合作的收入将近五千块钱。 虽然忙了几天,但吟夏身上丝毫不见疲乏之色,她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五千三百四十一,阿哥,五千三百四十一!” ------------ 第四十五章 万事俱备 “呼~”江秉诚也长舒了一口气:“这么多钱,不枉我们忙这么多天。” “我手上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现金。” “阿哥,别说拿过,我是见都没见过!”吟夏的眼睛亮得不行:“开店才把钱用完,我晚上都急了睡不着。” “现在好了,终于把钱赚回来了。” “一百,五十,两角……”江秉诚将各种面值的钱分开,笑着抬头:“何止是赚回来了,赚的比以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我父母听说我们把工学院的生意谈成了,吓了一跳,一直说不得了、不得了。” 吟夏现在才松了一口气:“别说阿叔阿嬢了,就连我都没想到能谈下来。” “阿哥,说了不怕你笑话,被那几个工厂拒绝的时候我都觉得希望渺茫了。” “所以说,不管什么事还是要试了看才知道。” “没错,试过才知道。”江秉诚也放松了不少:“别说你了,当时我心里也没底,只有数钱的这一刻心才放下来。” “对!”吟夏拿起一百块钱,借着阳光端详起来:“你别说,这百元大钞的样子就是好看。” “放在平时五千块钱都已经可以买两个彩电、盖一间小房子了。” 江秉诚笑笑:“等我们的店多开几年,说不准这些东西就都能买了。” “我还想在店里安一个座机,方便别人订鲜花饼。” “座机?”吟夏眼前一亮:“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可以。” “还有微波炉,搅拌机,赚钱了就买!” 江秉诚点头:“买!赚钱就买!” “再过十来天,拿到证件以后我们的店就可以开张了。” 吟夏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原料、人手、商铺、证件、资金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们终于要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了。” “没错,自己的店面。”江秉诚点头,他靠在沙发上:“阿妹,中秋节过完以后我们再讨论一下店里面的具体事项,准备开张!” “好!”吟夏应答了下来,随后开口问:“阿哥,中秋节阿叔阿嬢他们也放假了,要不你喊着他们去我家吃饭。” “我正要跟你说。”江秉诚笑着开口:“我在你家里吃了这么多顿饭,对你家比对我自己家还熟。” “但阿叔阿嬢还有大华哥、阿姐还没来过我家,我父母前些日子就叮嘱我邀请你们过来吃饭。” “行。”吟夏也没推脱,云南这边的人热情好客,喊别人吃饭那就是真的喊,不来反倒是不给主人家面子。 江秉诚笑了:“小夏,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 “走,我们去给阿叔他们发工资,让大家过个好节。” 说着,江秉诚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等等,阿哥。”吟夏叫住了他,随后笑着开口:“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江秉诚一愣,随后仔细想了想,脑海中灵光一闪:“看电影,小夏,你不提醒我的话我差点忘了,我们说好了要看电影。” “看来还是我记性好一些。”吟夏笑着点头: “我们中秋节那晚上再去看吧,还可以逛逛南屏街,那边肯定很热闹,这两天先盯着装修的事。” “好。”江秉诚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下来。 二人商量完所有事宜,买了些肉菜回到村子里,随后,他们首先将该发的工资都发了下去。 拿到了钱,日子有了盼头,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母亲和管红拎着买来的排骨进了厨房。 吟华则说要去打酒喝两口,她刚走两步,脚还没踏出去呢,就被管红喊了回去。 “带两个水果罐头回来,好不容易吃顿好的,添个菜。” “认得了。” 吟华的脚步十分轻快。 “老哥,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吟夏叫住吟华,跟了上去:“我顺道把老歪叔、小清的工资送过去。” 说着,她回头叮嘱父亲:“老爸,你跟阿哥款款话,我马上回来。” 父亲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个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待吟夏和吟华返回之时,饭已经做好了。 这顿饭格外香,吟夏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酒过三巡,江秉诚牵头,说起了开店的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有了资金以后,装修的事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只要等证件审核成功就行。 等相关证件下来,他们就可以挑选一个好日子开业了。 想到这里,吟夏心里头尤其高兴。 这种高兴一直持续到了中秋节当天。 吟夏一家受邀前去江秉诚家里吃早饭。 本来是吃晚饭的,但父亲礼性大,说中秋节讲究的是团圆,一家人要自己关上门吃顿团圆饭。 吟夏跟江秉诚说了以后,江秉诚干脆地将时间换成了早上。 一大早,父亲母亲就换上了一直舍不得穿的衣服,就连吟华和管红也比平常郑重得多。 吟夏倒是跟平时一样,穿了一身简约干练的衣服。 临出门时,吟夏笑着打趣:“吃顿饭而已,你们怎么搞得像是过年一样?” 父亲和大哥没说什么,管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小夏,你年纪轻轻的,现在也赚到钱了,整点好看的衣服穿穿嘛。” “小江家里条件好,你现在第一次去人家,一定要给人家父母留给好印象!” 母亲虽然没说话,但赞同地点了点头。 吟夏看了看,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没什么问题,挺正式的。 大嫂实在看不下去,拉着吟夏去她屋里,找出了一条红色的的确良碎花半裙,让吟夏穿上。 “这可是我跟你大哥结婚那年你大哥买的,当时我们村里的人哥哥羡慕我得很。”管红脸上出现了一种怀念的神色。 但很快,这种怀念就消失不见了,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当时他锔碗赚的钱多,名声也响,谁知道后来就不行了。” 吟夏手中紧紧捏着那条碎花裙,心中思绪万千。 “大嫂,现在不是越来越好了吗?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听到这话,管红也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你赶紧去把衣服换了,穿鲜亮点才有小姑娘的样子,不然出去丢脸得很。” 吟夏没有拒绝大嫂的好意,换了一件白衬衫搭配碎花裙。 人靠衣裳马靠鞍,吟夏换上碎花裙以后都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母亲和大嫂这才满意地点头,往江秉诚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鞭炮的声音不绝于耳。 穿着开裆裤的小孩们在路上到处搜刮没炸开的鞭炮,这是一年里难得的娱乐活动。 只有有条件的人家,才会买鞭炮或者烟花来放。 走了许久,一行人才到了江秉诚家不远处的柳树下。 下一刻,吟夏就看到江秉诚从家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挂鞭炮。 “要放炮仗了?”吟华兴奋地搓了搓手,走上前跟江秉诚说话。 “大华哥,你们来了,快进去坐,我放完炮仗就进去。”江秉诚笑着开口,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视一圈,在接触到吟夏倏然发亮。 吟夏笑了笑,避开了他的眼神。 一旁的管红和母亲都是过来人,心里哪有不明白的,只不过她们也什么都没说,有些事还得年轻人自己去摸索。 “砰!砰砰!” 街尾处人家放了一挂鞭炮,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江秉诚将目光从吟夏身上移开,轻咳一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随后,他快速将鞭炮放好,用香点燃。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听得人心头热乎乎的。 “阿叔,阿嬢,走,进去坐。”江秉诚招呼吟夏一家人进门。 热热闹闹吃过中午饭以后,没坐多久,吟夏一家人就要折返回家,他们要为晚上的团圆饭做准备。 江秉诚的父母都很喜欢吟夏一家人,将他们一家人送到街口以后才折返回家。 吟夏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电信局,给远在国外的妹妹吟荣荣打了一个电话。 随后,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趟工人文化宫,给旁边摆摊卖米凉虾的大姐送预留好的鲜花饼。 原本她中秋这天也要去摆摊,但吃饭的事情打乱了原有的计划,但答应好的事,她只能跑一趟了。 将鲜花饼送出去以后,她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而后,一家人忙活了一下午,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都准备好了。 吃完饭以后,吟夏拿了一个小碗,将每样菜都装了一点,随后交给父亲。 父亲打着手电筒,带着吟华和吟夏去了房子后面泼水饭。 这是吟家人逢年过节的保留项目,目的是祭告先祖,祈求平安。 泼完水饭以后,吟夏前脚刚回家,后脚江秉诚就来了。 吟夏还以为他是按计划来找自己看电影的,心里还很高兴,可他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有些意外。 “小夏,我们的店名审核没通过。” ------------ 第四十六章 夏华糕点屋 吟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没通过?怎么会没通过?难不成是资料有问题?” “不是。”江秉诚见吟夏着急,连忙开口安慰:“你别着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店名重复了,所以没通过审核。” “店名重复了?”吟夏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还好说,要是其他资料有问题才真的是伤脑筋。 二人说的这些东西其他人也不懂,只能在旁边听着。 吟华一脸懵:“这店名还能重复吗?” “我也觉得太巧了。”江秉诚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们原先起的店名确实是好名字,所以用的人才多。” “是啊,多好的名字啊。”吟夏心里觉得可惜。 原先她和江秉诚商量着从他们二人的名字中各取了一个字,组合成了店名——夏诚糕点屋。 可现在这个名字不能用了,必须重新取一个。 “没关系。”江秉诚的声音让人感到十分安心:“趁着今晚上我们重新想一个名字,明天我再去提交,省得误了开业的好日子。” “重新想一个?我看行。”管红托腮思考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些兴奋:“不如再取一个小江名字里的字,就叫夏秉糕点屋。” “夏秉糕点屋?”吟华念了一遍,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把话咽了下去。 母亲左右看了看,也没敢开口说话。 唯有父亲摆了摆手:“不行,上次我找人看过鸡蛋了,人家说我家今年运势不好。” “先是小夏在广州的生意做不成,后来我又进了医院,再后来摆摊卖鲜花饼也被人找麻烦,现在取好的名字也用不成,运势确实不好。” “我觉得应该请人来家里看看,再帮着取个名字转转运。” 话音还没落,母亲就赶紧接起了父亲的话,煞有其事地对着吟夏说: “我也觉得要去看看,当年你高考的时候我和你爹就去找了你那个奶奶看鸡蛋。” “人家告诉我们你福气薄,要去寺里面多上几炷香,把福气聚起来才能考上大学。” “我和你爹天天去,后面你果然就考上了!” 听到这话,管红撇撇嘴:“考上了跟没考上有什么区别,现在还不是回来卖东西了。” 此言一出,吟华当即拽了拽管红的袖子。 在场的大学生有两个,还都在卖鲜花饼,这话说出来得罪的可不止吟夏一个人。 管红反应过来以后,讪笑一声:“我就随便说说,你们别在意。” 江秉诚笑了笑,没说话。 吟夏下意识皱起眉头,但倒不是因为管红的话。 要知道,她是非常非常讨厌迷信那一套的。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成绩的好坏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是她自己决定的,跟求神拜佛没什么关系。 可父母都很信这个,三天两头出了点小事就要去看鸡蛋。 所谓看鸡蛋,就是把鸡蛋煮熟,用毛巾包着拿去给专门的人看。 吟夏去过,所以还记得一些。 那看鸡蛋的人会把剥好的鸡蛋掰开,但保持蛋白连接处不断,看上半天,随后才“解谜”。 一个小小的鸡蛋能看出什么?看不出什么! 但是经过某些人模棱两可的语言表达,能给人带来一些情绪价值。 反正说一百次一千次,总有碰上的时候。 正因如此,吟夏根本不信这些,当初才决定自己和江秉诚商量着取名字,而不是去寺庙或者哪里“求”一个。 “老爸,老妈,这个名字自己取就行了,不用去别处看。”吟夏一口回绝了父母去看鸡蛋决定名字的提议。 江秉诚也点了点头:“没错,我同意小夏的说法。” 如果只是吟夏一个人这么说,父亲母亲可能还会再劝劝,但要是江秉诚也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再开口了。 “那取个啥名字?”吟华开口问:“小江,小夏,你们已经有想法了?” 吟夏摇头,江秉诚也摇头。 一时之间,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母亲才再次小声开口: “要不还是煮个鸡蛋去看看吧,当初荣荣要去外头留学,也是我们看过鸡蛋才供她出去的。” “荣荣是你妹妹的名字?”江秉诚看向吟夏。 “对。”吟夏点头。 从前她跟江秉诚提过自己有个妹妹在外头留学,不过没提过名字。 “我妹妹叫吟荣荣,今天我们还跟她通了电话,她再过不久就要回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吟夏简单提了一嘴。 “吟荣荣。”江秉诚重复了一遍,随后笑了笑:“你妹妹的名字也好听,不过为什么不跟你们兄妹两个一样用单字?” 提到这个话题,母亲眉宇间多了一些喜色: “他们姊妹几个的名字都是你阿叔取的,一开始只有大华和小夏,就取了华夏两个字,好听。” “后面荣荣也来了,就凑了个华夏繁荣的意思,本来也是单字。” “但是看鸡蛋的那个人说荣荣有福气,一个字压不住,要取两个字,所以就叫荣荣了。” 说起子女,母亲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父亲捻着烟丝,也点了点头。 能看出来,他也觉得自家儿女的名字取得好。 “华夏繁荣……”江秉诚重复了一遍,随后笑笑:“这个名字好听,寓意也好。” “如果我们的铺子也能叫华夏糕点屋,一定会被很多人记住。” “可惜这个名字用的人太多了,我家不远处就有一家华夏米线店。” “是,这个名字用的人是多,要不成。”父亲摇摇头。 用的人多,是因为好记,而且朗朗上口。 吟夏先前就明白,从市场营销的角度来看,一个好的店名能够有效降低顾客的记忆成本,提高品牌知名度。 只可惜,现在她还暂时想不出来用什么店名比较好。 众人拧眉思考了起来,不一会儿,江秉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欸?”他脸上漾开了一个笑容:“如果不能叫华夏,那就叫夏华怎么样?倒过来也一样好听。” “夏华……”吟夏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名字也算是朗朗上口,倒还可以。 其他人反复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也说不出哪里不好。 “阿哥,夏华这个名字也还可以,不会又跟别人重复了吧?”吟夏有些担忧。 “没事。”江秉诚摆摆手:“重复了的话大不了就再取,除了耽误几天时间,其他的问题倒也不大。” 吟夏想了想,随后颔首:“行,那我们的糕点屋就叫夏华糕点屋!” ------------ 第四十七章 花火 名字定了,江秉诚也有些振奋。 只不过此时他也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笑道:“今天太晚了,我明天重新去工商局提交一遍店名,个体户执照不难办。” “等证件下来,铺子那边垒起来的新土窑也可以用了。” “行,阿哥,辛苦你了。”吟夏起身,提起水壶,想给江秉诚的杯子中加水。 江秉诚摆摆手:“不喝了,小夏,我们还有事,你忘记了?” 吟夏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江秉诚说的是……看电影的事! 刚刚讨论店名的时候太过投入,她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呀,现在已经九点了。”吟夏起身看了一下闹钟,随后看向江秉诚开口询问:“这会儿那边还没关门吧?” “我也不太清楚,过去看看再说。”江秉诚也起身了。 其他人根本不懂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吟华直接开口问:“小夏,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出去,不太安全,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老哥。”吟夏摆手:“我和阿哥去电影院转转,一会儿他送我回来。” 江秉诚立刻接话:“大华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小夏好好送回来。” “诶,今天那边应该很热闹,我也想去看看……”吟华话还没说完,管红就给他使了个眼神。 吟华的话一下子都堵在了喉咙里。 管红这才笑着朝江秉诚开口:“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去外面看看。” “对。”母亲也笑着附和。 父亲没说什么,但吟夏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不满。 那种不满是出于对吟夏的关心,但碍于江秉诚在场,不好直说。 吟夏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一点,毕竟现在时代不同了,看个电影而已,这是很正常的事。 随后,她打了声招呼就跟江秉诚一起往外走。 尽管他们已经加快了脚步,但到电影院时,还是只看到了往外涌出的年轻男女。 很显然,最后一场电影已经放完了。 吟夏踮脚往电影院里看,只看见墙上贴着王祖贤的海报,还有那部电影的名字——《倩女幽魂2:人间道》。 江秉诚看着手中的两张电影票,微微叹了一口气:“可惜了,这是套票,今天以后就看不了了。” 吟夏也觉得可惜,这电影到底是没看上。 只不过她心态很好:“这次看不了就下次吧,阿哥,我们还会有很多机会。” 目光触及她含笑的眼眸,江秉诚也不自觉笑了起来:“对,还有很多机会,反正糕点屋就在这边。” “是了,这么想机会还很多。”吟夏的裙摆微微飘扬,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鲜活。 江秉诚愣了一瞬,随后笑着张口说话。 “砰!” 随着一道烟花声响起,江秉诚的声音被掩盖,吟夏的视线瞬间被红红绿绿的烟花给吸引了。 “阿哥,放礼花了,真好看。”吟夏指着天空,兴奋地同江秉诚分享。 江秉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由得点了点头:“嗯,很好看。” 烟花升空的时间很短暂,随着最后一个火星子落下,吟夏回过神来:“对了,阿哥,刚刚你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江秉诚想到自己刚刚的话,不自然地挠了挠头:“没什么,你饿了吗?” 吟夏看了一下周围摆摊的小贩,目光在卖烧洋芋的小摊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又移开,然后摇了摇头:“不饿。” 很久没吃烧洋芋了,她有些嘴馋,但还没到非要吃的地步。 “你等等。”江秉诚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往卖烧洋芋的摊子跑了过去,很快就拿着两个烧洋芋回来了。 他将其中一个递给吟夏:“我饿了,就当陪我吃宵夜吧。” 哪里是饿了,分明就是看出了我想吃……吟夏笑了笑,接过烧洋芋吃了起来。 二人一边吃,一边往回走。 吟夏笑了笑,上前几步,在原地转了一个圈:“阿哥,今天我这一身怎么样?” “好看。”江秉诚不假思索地说。 吟夏心里高兴,但还是想逗逗江秉诚,于是佯装生气:“意思就是我平时不好看喽。” 江秉诚丝毫没有被为难到,自然而然地说:“平时也很好看,只不过今天格外好看。” 他的语气很认真,吟夏忍不住笑了:“嗯,我也这么觉得,阿哥,你眼光挺好的。” 说着,他们再次并肩往前走。 吟夏咬了一口烧洋芋,香味漫进嘴里,里面有着独属于云南的烟火气。 今天她的心情还不错,话也多了起来:“你不知道,以前在广州大家都叫我靓女。” “如果是你去,那他们应该会叫你靓仔!” “靓仔?” “嗯,就是说你长得帅的意思……” 一簇簇烟花自二人身后绽放,与他们的身影交织,金红的光焰把青石板路染得透亮,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中秋节一过,生活重新归于平静,偌大的城市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吟夏等人又在各个地方摆摊卖了几天鲜花饼,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在包鲜花饼的油纸上印上了“夏华糕点屋”以及糕点屋的地址。 这是吟夏和江秉诚一同想出来的办法,目的是加深周围人对糕点屋的印象。 过后没几天,夏华糕点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开业了。 吟夏和江秉诚简单地在门头上挂了红绸布,又在门上贴了开业大吉的手写海报,没有进行那些复杂而且华而不实的仪式。 开业的头三天,他们准备了足够的鲜花饼进行试营业,收集顾客对鲜花饼味道以及口感的反馈。 虽然生意不如摆摊时稳定,赚得也比以前少,但吟夏心里清楚这都是正常的。 从摆摊过渡到开店,一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又过了几天,所有人都熟悉了在新店做饼的流程。 吟夏和江秉诚商量过后,决定兵分三路。 吟夏留守夏华糕点屋,开拓新市场。 吟华继续去工人文化宫摆摊卖饼,江秉诚依旧去大观码头卖饼,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这种安排为的是巩固老顾客,并且将客源吸引到夏华糕点屋。 为了提高糕点屋的优先级,二人摆摊时只带了从前一半数量的饼,卖完就没有了。 顾客如果想买,只能去糕点屋。 ------------ 第四十八章 强烈的品牌形象 这样的做法成效很明显,他们既没有流失原本的顾客,也收获了一些新顾客。 但这样做的前提是人手要充足。 如果忙不过来,那吟夏不可能会让江秉诚和吟华继续出去摆摊。 刚开始的几天,因为开业打折的缘故,顾客很多。 但随着时间流逝,人少了一些,逐渐趋于稳定。 空闲下来以后,吟夏并没有放松,而是琢磨着改良一下鲜花饼。 因为这两天他们偶尔会收到一些顾客的反馈,总结起来主要是两个问题。 第一,有人觉得面饼有点硬。 第二,有人觉得吃不惯玫瑰花瓣。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产品本身,而产品本身又跟材料息息相关,这一步是绝对不能马虎的。 所以吟夏集中精神,将这两个问题当成了最主要的难题去攻克。 首先就是玫瑰花馅的问题,这也是相对比较好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解决办法,也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利用茉莉花、菊花等不同的鲜花做馅,这样能满足不同人的需求。 只不过,吟夏试过以后觉得效果并不算太好。 虽然其他鲜花有其独特的风味,但味道并没有玫瑰花饼那么能给人留下深刻的记忆,不足以达到惊艳的地步。 其次,现在夏华糕点屋才刚开业不久,吟夏担心如果推出其他口味的鲜花饼容易将顾客的注意力分散,难以在脑海中留下一个强烈的品牌形象。 什么是强烈的品牌形象? 比如说,一提到拓东,大家都会想到酱油,但其实他们也生产酱菜。 一提到大白兔,大家就会想到奶糖,但其实它背后的企业还生产糕点、蜂蜜等产品。 一提到依兰,大家就只能想到洗衣粉,但其实它还有洗洁精、漂白剂等产品。 但这些品牌之所以能保证在有强烈的品牌形象的情况下,同时生产和研发其他产品,是因为他们已经是成熟的企业了。 而夏华糕点屋才刚刚起步,如果想将玫瑰鲜花饼做成糕点屋的代名词,至少在初期,不太适合用其他鲜花来抢夺玫瑰鲜花饼的注意力。 要等也要等到夏华糕点屋打出名气、做成品牌、大家愿意为品牌买单的时候再做。 想到这里,吟夏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其实就是一个选择做不做其他口味鲜花饼的问题。 因为吃不惯玫瑰花味道的人并不占大多数,吟夏不能左右有些人的味蕾。 所以想解决问题,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做其他口味的鲜花饼。 但经过分析,这条路长期来看不利于夏华糕点屋以后的发展。 吟夏想了想,她暂时还不想做其他味道的鲜花饼,但这家店是两个人的,这件事需要等她跟江秉诚商量过后再说。 放下鲜花口味的问题不谈,第二个问题也是目前最严重的问题——面饼硬。 尽管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并不多,但吟夏还是觉得有必要将这个问题解决一下。 因为鲜花饼的面饼做法并不难,并没有什么独特性,时间久了,别人琢磨出来了也能做。 虽然目前还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但吟夏想做好,就必须未雨绸缪。 馅不能动,那面饼肯定是要改动的。 一开始,吟夏认为可以在面粉上再多花些心思。 但经过实验,他们发现不同种类的面粉以及不同比例的面粉,做出来的面饼虽然软硬程度不同,但效果统统没有现在的面饼好。 也就是说,面粉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接下来的时间,吟夏一有空就在琢磨饼硬的问题,她尝试调控过水源、温度等变量,但最后统统以失败告终。 事情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当中。 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鲜花饼变得软一些呢……又是一个空闲的下午,吟夏吃过饭以后,坐在卖鲜花饼的窗口思考。 她思考的同时,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外。 因为她有很多事情想征求江秉诚的意见,但现在江秉诚还没回来。 要知道,因为出去摆摊卖的饼数量少,所以江秉诚平时一般到中午就卖完回来了。 今天吟华倒是依旧很早就回来了,可他们却迟迟没看到江秉诚的人影。 吟夏想了想,还是担心,其他人都在忙,就她有空,她想去大观码头那边看看。 但她刚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外。 是江秉诚回来了。 不过他的眉头微皱,脸色看上去也不好。 吟夏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于是开口问: “阿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出了什么事吗?” “说来话长。”江秉诚把背篓放了下来,掀开上面的布,示意吟夏往里看。 吟夏偏头一看,就看到平时空空如也的背篓里还剩下好些鲜花饼。 “怎么会剩下这么多,味道有问题?”吟夏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鲜花饼咬了一口,随后摇摇头。 很显然,不是味道的问题。 江秉诚将背篓移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小夏,大观码头那边有其他人在卖鲜花饼,外观跟我们的都差不多。” “我问过好几个老顾客,他们都以为那些人跟我们是一家,所以好多人都买了他们的鲜花饼。” 吟夏一听就懂了,先前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有的人看他们的生意好,所以模仿他们做出了鲜花饼进行售卖,这种竞争是不可避免的。 反应过来以后,吟夏张口就问起了重点:“味道怎么样?” “我过去看的时候,那伙人已经收摊了,所以我从老顾客那里买了一个。”江秉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着的鲜花饼,递给吟夏。 吟夏将鲜花饼接了过来,没有急着尝味道,而是观察起了它的包装。 这包装很简单,跟他们以前摆摊时一样,就是普通的、随处可见的油纸。 不仅是油纸一样,从外观上来看,里头的鲜花饼跟夏华糕点屋内的鲜花饼差不多。 意识到这一点,吟夏面色严峻。 她打开油纸,将鲜花饼分成两半,先给了江秉诚一半,而后咬了一口剩下的那一半。 玫瑰花的味道在口中翻腾,咀嚼了一会儿以后,她的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还好,这个鲜花饼味道干涩,微微发苦,口感跟夏华糕点屋的鲜花饼相去甚远。 ------------ 第四十九章 特色,要做特色! 如果连味道都一样,那夏华糕点屋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剧烈冲击,甚至被取代。 但至少眼前的鲜花饼味道和质量并没有那么出众,里面的玫瑰馅也非常少,属于皮厚馅少的那一类。 吟夏心中有数,将剩下的鲜花饼放在桌子上,没有再动。 与此同时,江秉诚也尝过了这种鲜花饼的味道,同样将其放到了桌子上,随后才开口: “干、硬、馅也不新鲜,味道一般。” “我今天跟几个老顾客解释过了,这个鲜花饼跟我们家的不是一家,也不知道其他人吃了这鲜花饼感想如何,会不会对我们的鲜花饼产生影响。” “已经产生影响了。”吟夏回答: “阿哥,今天你背出去的鲜花饼没卖完,这就是最大的影响。” “其次就是你所说的,那些误解我们是一家的顾客的想法,肯定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 江秉诚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小夏,要不我们明天去大观码头那边看看情况?” 吟夏摇头拒绝:“没用的,阿哥你想一想,鲜花饼这种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们能做,别人既然能做,当然也可以拿出来卖。” “就像街边的烧洋芋和烧豆腐,也有好几个摊子,并不是某家独有的东西。” “你说得对,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江秉诚眼神中还是透着十足的担忧:“难不成我们什么都不做吗?这一定是不行的。” “当然不行。”吟夏回答:“我们要有一定的应对措施,把我们的鲜花饼跟别人的鲜花饼区分开来,不过没必要去找别人。” “因为找别人其实没有什么用,想做差异化只有从我们自己的鲜花饼入手,比如说我们的包装,就跟别人不一样。” “这就是一个跟别人不同的地方,也算是一个记忆点。” “差异化?记忆点?”思索了一下,江秉诚点头:“这两个词用得好。” “小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电影院旁边确实有好几个卖烧洋芋的小摊,不过生意最好的只有一家。” “嗯。”吟夏不自觉地敲了敲桌子:“人家生意好肯定是有原因的,中秋那晚上我们吃过那家的烧洋芋,味道确实不错。” 说到味道,江秉诚回忆了一下才点头:“做食品生意最重要的肯定是味道,我们家的鲜花饼味道比别家的好。” “这还不够。”吟夏深吸一口气:“这两天我一直想改良饼皮,不过效果不怎么好。” “如果想做出差异化,饼皮一定要改!另外,除去包装和味道这两项,我们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江秉诚眉头微皱,显然是在思考。 但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 很显然,他们都没能想出比较好的解决办法。 吟夏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围裙脱下,随后开口:“阿哥,我们在这里闷头想肯定没用,无论是改良饼皮还是其他事都要有灵感才好整。” “走,到处去转转,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好。”江秉诚丝毫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吟夏朝着里间喊了一声,让管红帮忙看店。 管红应下之后,吟夏和江秉诚才走出糕点屋。 临近天黑,南屏街非常热闹。 吟夏和江秉诚对周围已经算比较熟悉了,但偶尔这么一出来转转,还是觉得挺新奇的。 南屏街这边人多,做生意的人也多,摆摊的人更多。 炸洋芋、米线、酸萝卜等各式各样的小吃都有,各种香味交织,混合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 江秉诚买了一包糖炒栗子,二人一边吃,一边观察周围的商铺。 走了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一家排起长龙的米线店,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仔细观察了起来。 打眼一看,这家米线店里头人满为患,却只有两张桌子。 坐不下的人就往外走,将米线往门外的凳子上一放,蹲在地上大口吃了起来。 吟夏吸了吸鼻子,香,确实是香。 草果、八角、花椒、折耳根……她闻到了这几种东西的味道,再多的就闻不出来了。 当然,如果人家的秘方那么容易被闻出来,模仿的人多了,生意肯定不会这么好。 除开原料,还有什么地方比较特殊呢? 吟夏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了沾满油污的墙面上,有些出神。 江秉诚注意到吟夏一直在盯着米线店的墙壁,于是张口询问:“小夏,怎么了?” 吟夏回过神来,缓缓念出了墙上的文字:“正宗米线,关键在汤,一口脆爽,十里飘香。” “阿哥,你觉得这句话怎么样?” 江秉诚想了一下,随后才回答:“不错,朗朗上口。” “你也这样觉得吗?”吟夏微微一笑:“阿哥,我有一个想法。” 江秉诚一愣,随后笑了笑:“这么快就有想法了,还是你聪明,跟这句话有关系?” “不错!有很大的关系。”吟夏点头,随后开口问:“阿哥,如果用专业的话来说,这句话算不算是标语?” “算。”江秉诚点头,一下子就猜中了吟夏的心思:“我知道了,你是想给我们的糕点屋取一句标语?” 吟夏笑了:“阿哥,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以前摆摊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过宣传这一方面,看到人家的标语我才记起来,如果取一句标语,应该更容易让别人记住我们的糕点屋。” “因为我们要拉开跟别人之间的差距,让人记住我们的糕点屋是很重要的一环,所以要做特色。” 江秉诚同意她的说法:“你说得对,标语其实也算是一种特色。”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听过娃哈哈的标语,喝了哇哈哈,吃饭就是香。” 吟夏微微一笑:“这个我也听过!又简单又好记。” “我身边的人有好多都知道娃哈哈,这条标语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嗯。”江秉诚十分赞同:“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也想一句标语,打出来贴在店门口,说不准能让好多人注意到。” “以后一提起这句标语,就想到我们的糕点屋。” ------------ 第五十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 “我也是这样想的。”吟夏点头:“人家生意做得好是有原因的。” “我就只看了这么一眼,已经将那句话记下来了。” “阿哥,你有没有什么好想法?” 江秉诚一时之间没有回答,而是敛眉思考了一下,随后才开口: “刚刚脑海中倒是蹦出来了半句,现烤现做当天卖……” 他话音刚落,吟夏便自然而然地接出了下一句:“原料新鲜不隔夜!” “阿哥,你觉得我接得怎么样?” “现烤现做当天卖,原料新鲜不隔夜……”江秉诚将两句合在一起念了一遍,脸上逐渐出现了一个笑容:“不错,真不错!” “我觉得这句标语确实朗朗上口,我们再往前走走,找人把它印出来贴在门上。” “好。”吟夏十分欣赏江秉诚说做就做的行事风格,她伸了一个懒腰:“阿哥,看来出来走一走还是有用的。” “我先前就是怕市面上出现其他鲜花饼,抢夺市场,所以一直铆着劲研究饼皮的新做法。” “现在饼皮的新做法没研究出来,其他鲜花饼倒是已经出现了。” “包装和标语算是两个应对措施,但治标不治本,还是有被别人模仿的可能性。” 吟夏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忧心忡忡。 江秉诚一下子就明白了吟夏心中的担忧,于是开口问:“小夏,打铁还需自身硬,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一直想改良饼皮的良苦用心了。” “一成不变,太容易被模仿和替代了。” “我们想把鲜花饼做成品牌,除开一些辅助手段以外,还是得从鲜花饼本身入手。” 吟夏点头:“对,这就是我目前最担忧的事。” “当务之急还是要优化鲜花饼的饼皮,口感和味道是食物之本,也是决定食客会不会选择我们的关键。” 听到这里,江秉诚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既然一时半会儿没有更好的改良办法,不如我们就用一点笨办法。” “笨办法?”吟夏不解其意。 江秉诚略微沉吟,随后开口:“没错,就是笨办法。” “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做西式糕点生意的,听说生意还不错,要不我们去买一些新式糕点尝一尝,看看能不能借鉴。” 这确实是个笨办法,不过谁说笨办法就不是办法了? 吟夏点头:“好,现在就去!” 二人当即去了那家糕点房,将摆出来的新式糕点都买了一些,中途还去扯了一块红布,随后才回到夏华糕点屋。 随着太阳西落,江秉诚将先前想好的标语写了出来,挂到了店门口。 只不过,其他人都有些怀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 吟夏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标语这种东西想让人记住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包装袋的作用也是一样。 当务之急,还是改良饼皮的事。 所以,待其他人回家以后,吟夏和江秉诚都留了下来,他们打算品尝那些买回来的糕点,看看有没有可以借鉴的地方。 吟夏率先将目光放到了一个形状奇特的面包上。 因为她以前在广州也见过类似的面包,只不过太贵了,从不舍得吃。 现在为了改良饼皮,倒是小小地奢侈了一把。 “这一个牛角包卖六角钱,比我们的鲜花饼贵一角钱。”江秉诚顺着吟夏的视线拿起一个牛角包,分成两半。 随后,他将其中一半递给吟夏。 这东西还是挺贵的,他们舍不得买太多,只买了一个分着尝。 吟夏接了过来,尝了一口,而后不由得感叹:“这一口就是三角钱,够买一斤米,还够买一株玫瑰花。” “确实是贵。”江秉诚咀嚼着牛角包,微微皱眉:“油味太重了,还是咸的,我倒是有点吃不来。” 吟夏的想法大差不差:“这就是西式糕点的特色吧,以前我在外头的时候有好多人都喜欢吃。” “虽然我们吃不惯,但是这个牛角包里头挺松软的。” “我先前试过做松软的饼皮,但那种鲜花饼味道太奇怪了,馅还不容易被包住。” 吟夏一句话,就表明了牛角包和鲜花饼之间的差异。 很明显,这两种糕点是各有特色的,并不适合借鉴。 吟夏和江秉诚虽然吃不惯牛角包,但是舍不得浪费,所以还是将剩下的糕点吃完了。 紧接着,他们开始品尝下一种糕点。 吟夏拿起一个小纸盒,看到里面放着的三个泡芙,不由得咋舌:“一共三个,就要两块五,算下来八角多一个。” 八角钱,再加两角就可以买两个鲜花饼了。 对于现在的昆明人来说,这些精巧的糕点新鲜又好吃,八角钱的价格也能承担得起。 但如果让人花八角钱买那种老式鸡蛋糕,大家可能就不乐意了。 而鲜花饼能卖五角钱的核心原因还是新鲜,品质好。 而且玫瑰花做馅确实也值得五角钱的价格。 江秉诚观察了一下泡芙的外表,随后才开口:“我朋友说这个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一款糕点,应该有特别之处吧。” 吟夏点头,拿起一个泡芙张嘴咬了下去。 极具弹性的外皮和绵软顺滑的内馅一下子在味蕾当中绽放,吟夏觉得这味道有些惊艳,两口就将泡芙吃完了。 “嗯,里面有奶油,这个好吃。”她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江秉诚点头:“平常我只在小蛋糕里吃过奶油,这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有外皮包裹的奶油,别说,真的挺特别。” 吟夏知道江秉诚口中的小蛋糕就是那种裱花的老奶油蛋糕。 奶油这东西确实很受大家的喜爱,不过吃多了容易腻。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奶油馅,而是皮。 吟夏回味了一下泡芙的味道,随后开口:“刚刚那个泡芙皮倒是比牛角包的皮口感好一些,不过还是有点太软了。” “奶油重量轻,所以饼皮能够支撑住,换成玫瑰花可就不一定了。” “嗯。”江秉诚赞同吟夏的说法,抬手拿起重油蛋糕掰开递给吟夏: “尝尝这个,三角钱一块。” 吟夏将蛋糕接了过来,随后直接放进口中品尝。 江秉诚率先开口:“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叫重油蛋糕了,确实比较油润,咬下去感觉湿湿的。” 吟夏点头:“太软了,就我的口味来说有点甜。” 这种湿润的口感不适合用在鲜花饼上。 紧接着,二人又将剩下的糕点都尝了一遍,可那些糕点都偏软,与鲜花饼的饼皮要求相去甚远。 ------------ 第五十一章 关键的猪油 吟夏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很明显,他们并没有从西式糕点中得到改良饼皮的灵感。 江秉诚收拾了一下桌子,随后低声安慰:“别着急,办法要是能一下子想出来就太不现实了。” “明天我们再去外面转转,说不准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了。” “嗯。”吟夏点点头。 只不过,之后的几天他们也始终没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更糟糕的是,江秉诚发现在昆明各个地方买鲜花饼的人正在逐渐增多。 正因如此,夏华糕点屋的生意变差了许多,市场变小了不说,跟别人的鲜花饼差异正在急剧缩小。 再这样下去,夏华糕点屋只会成为众多糕点屋中的一个,根本做不成品牌。 因为这件事,吟夏十分心焦。 店里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管红每天都唉声叹气,同吟华拌嘴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吟夏能看得出来众人的焦急,就连一贯沉稳的江秉诚也只是嘴上不说,心里很着急。 在一连几天改良饼皮无果以后,她选择去老式糕点房买了一些糕点,打算再尝尝,找一下灵感。 这还是那个笨办法,只不过品尝对象从西式糕点变成了老式糕点。 办法笨了一些不要紧,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又是一个黄昏,店里只剩下了吟夏和江秉诚两个人。 他们将买来的糕点在桌子上摆了开来。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开始品尝。 鸡蛋糕,过于松软。 切糕,太过厚实。 苏打饼干,口感过硬。 …… 眼看着桌上的糕点一点一点减少,吟夏和江秉诚的眉头越皱越紧。 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江秉诚拿起一块桃酥,轻轻一掰,一声脆响过后,饼渣纷纷扬扬落在了塑料袋里。 吟夏看到那些饼渣,脑海中灵光一闪,但她没有抓住关键。 与此同时,江秉诚将桃酥递给她,她迅速接过来,放进口中。 干爽酥松的外皮入口即化,咬合的时候很容易碎裂成渣。 这口感……吟夏眼前一亮,伸出手接住饼渣,全都放进了自己嘴里。 注意到她的动作,江秉诚有些疑惑。 吟夏喝了一口水,将口中的桃酥咽下去以后,眼睛亮闪闪地看向江秉诚:“阿哥,怎么样?” 江秉诚下意识咀嚼起了口中的桃酥,随后点点头:“挺好吃的,这东西不常见,怪不得价格比其他糕点贵一倍。” 吟夏没听到想听的东西,直接开口问:“口感,口感怎么样?” 江秉诚又嚼了两下,然后才开口:“挺酥脆的,也不硬,好吃。” 听到了这句话,吟夏在脑海中快速思索起来。 不硬,酥脆,这两个关键词就是吟夏想听到的,也是她一直摸索着想做到的,从前她并没有吃过桃酥,所以不知道饼皮还能做成酥脆的口感。 但今天吃过以后,她只觉得对味了。 她想要的鲜花饼饼皮就是这种口感! 吟夏将自己的想法同江秉诚说了以后,江秉诚的神色有些疑惑。 “阿妹,你说想做酥脆的饼皮?” 吟夏点头:“没错。” 江秉诚看着剩下的一小块桃酥,十分不解:“可是这东西一咬就掉渣,想在里面包玫瑰馅难度太大了吧?” 吟夏微微一笑:“阿哥,要是在桃酥里面包玫瑰馅就不是鲜花饼,而是玫瑰味桃酥了。” “我们要学的是这种酥皮的制作办法,你没做过糕点可能不知道,如果变换一下原材料的比例,饼皮的酥脆程度应该是可以控制的。” “要是鲜花饼的饼皮能做到这种酥脆的效果,其实也是一种特色。” 江秉诚敛眉思考了一下,随后郑重其事地点头:“行,那我们就仿照桃酥的做法去做酥皮!” 听到这话,吟夏脸上的喜悦淡了两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桃酥的饼皮又是怎么做的? 只有知道桃酥的饼皮做法才能加以改良,将其与鲜花饼结合起来,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很快,她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江秉诚没有多思考,直接开口:“我父母从前认识几个做糕点的老师傅,我去找他们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来。” “行。”江秉诚做事,吟夏一向都很放心。 一天后,他果真带着桃酥的做法回来了。 吟夏根本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她的心情很不错,将看店的事情交给管红以后就开始研究桃酥的配方。 很快她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猪油! 桃酥能做到如此酥脆,猪油是很关键的原料。 而且酥皮的产生是油脂与面粉分层叠加的效果,而非中式糕点油面混合的做法。 经过数次改良与优化,吟夏将猪油和面粉结合,通过对醒面静置和擀卷手法的研究,她终于研究出了适合做鲜花饼的酥皮。 成功做出第一炉酥皮鲜花饼以后,她迫不及待地邀请店里的人品尝。 众人围坐在一起,一人拿了一块酥皮鲜花饼品尝起来。 随着此起彼伏的咔嚓声响起,吟夏期待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第一个开口的人是吟华,他三两口就将鲜花饼吃完了,还不忘将碎屑全部丢进了口中,结果被管红打了一下手。 他讪笑一声:“这个鲜花饼有猪油的味道,太香了。” 父亲也轻轻点了点头:“是有一股猪油的味道。” “就是要这种才香勒,谁家做饼还放猪油呀,我看着那些白花花的猪油都心疼。”母亲忍不住开口了。 吟夏笑着开口解释:“老妈,面团里面放的猪油不算多,平均分下来成本比从前高不了太多,我们还是有赚头的。” “是,有赚头。”江秉诚附和了一句,但他的表情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外显,就像是有心事一样。 于是吟夏张口问:“阿哥,你吃着这个鲜花饼怎么样?有什么意见直接和我说就行。” 江秉诚看着手中的鲜花饼,轻声开口:“小夏,我觉得这个鲜花饼猪油味太浓了。” “鲜花饼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玫瑰馅,但是猪油的味道已经将玫瑰的味道掩盖了许多。” “我担心的是,这样会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失去了鲜花饼的特色?” ------------ 第五十二章 猪油和杏仁油 听到他的话,吟夏激动的心情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江秉诚说得对,鲜花饼的特色就是玫瑰花,她刚刚有点舍本逐末了。 母亲就不太了解特色的重要:“猪油味道重才香嘞,有些人一年到头吃不到荤腥,就爱这一口。” 父亲也赞同地点头。 老一辈的人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们以前挨过饿,一年到头吃不到肉,只要闻到肉香味就觉得不得了了。 如果吟夏想赚快钱,用猪油作为卖点肯定没问题。 但她要做的是品牌,所以就不能放弃鲜花饼的特色。 想到这里,她摇摇头:“老妈,这可不行,刚刚我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仔细一想,其实阿哥说得对。” “猪油味重确实不好,压住玫瑰的清香味,非常油腻,导致鲜花饼没特色是一个原因,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容易被别人吃出猪油味,也模仿着做酥皮。” “所以,这酥皮鲜花饼还不算成功,我们得想办法保留酥皮,把猪油味压得淡一些。” “我同意。”江秉诚举起了手。 吟夏和江秉诚统一了想法,其他人自然没有再说什么。 因着要解决猪油的问题,酥皮鲜花饼暂时没有对外售卖。 但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让吟夏十分伤脑筋。 直到有一天,她跟着母亲收花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另一伙想向小李顺收花的人。 小李顺没有答应他们收花的请求,还告诉吟夏,那伙人收玫瑰花是为了做玫瑰精油。 吟夏本来还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将酥皮中的猪油味变淡一些,小李顺提到玫瑰精油,倒是一下子让她受到了启发。 因为她在广州的时候无意中了解过,玫瑰精油在制作的过程中要加入一定的甜杏仁油,这样才能留住玫瑰的纯香味。 那如果在饼皮中加入一些甜杏仁油呢?是不是就能跟猪油的味道中和一下,锁住玫瑰花的香味了? 想到这些,吟夏收花回店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小罐杏仁油。 随后,她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猪油、杏仁油以及面粉做出酥皮。 新一炉酥皮鲜花饼出炉以后,所有人都围在桌边品尝。 吟夏拿起一个鲜花饼,咬下去的那一刻,酥皮掉渣,油香、麦香、花香层层递进,根本吃不出来油腻感。 只是这么一口,就让吟夏心中的喜悦迸发了出来。 对了,就是这个味儿! 她第一时间看向江秉诚,一下子就看出了江秉诚眼中跟她一样的喜悦。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对最新的酥皮鲜花饼赞不绝口。 困扰了吟夏这么久的难题终于解决了,这让她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子放了下去。 而后,没过多久,吟夏和江秉诚就将所有的老式鲜花饼换成了酥皮鲜花饼。 开始的几天,夏华糕点屋的生意确实如他们预料中的一样,迎来了一个小高峰。 顾客都对酥皮鲜花饼赞不绝口,十分喜爱。 但还没过几天,似乎是新鲜感褪去,店里的生意又回到了原点。 江秉诚从大观码头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些消息。 原来,卖鲜花饼的人越来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广。 许多人一开始还愿意多走几步,来夏华糕点屋买鲜花饼。 但随着时间、距离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大家都喜欢就地买东西,不再舍近求远。 这种情况出乎吟夏的意料,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 因为她本来以为研制出酥皮以后,就能体现出夏华糕点屋的鲜花饼跟其他鲜花饼的差异化,然后留下顾客。 可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突如其来的失败让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江秉诚很快就察觉出了吟夏的情绪不对,一天晚饭后,趁着所有人围坐在一起,他率先提起了生意上的事。 吟夏深吸一口气才开口:“我原本以为研究出酥皮,做出我们的特色,就能拉开跟其他鲜花饼的差异,让人留下印象。” “但这几天的生意并没有太大的起色,我也想明白了,还是差异化的问题。” 江秉诚明白了吟夏的意思:“小夏,你是说我们还是没有拉开跟别人的差距?” 吟夏点头:“打个比方,鲜花饼和酥皮鲜花饼的差异化大,还是鲜花饼和蛋糕的差异化大?” 管红出声了:“这还用说,肯定是跟蛋糕的差异化大。” “不错。”吟夏缓缓点头:“所以可能对于大部分顾客来说,鲜花饼和酥皮鲜花饼的区别并不大。” 这话出口,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吭声。 就算再怎么不了解做生意的事的人,也能明白现在糕点屋的困境。 沉默许久,母亲才小心地开口:“小夏,那我们就不做酥皮鲜花饼了吧,猪油和杏仁油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贵了……” 越往下说,她的声音越小。 “不行。”吟夏的声音十分清脆,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 母亲的意思十分明显,既然不能拉开跟普通鲜花饼的差距,那还不如节省成本,就做普通的鲜花饼。 对吟夏来说,这种做法确实可以节约成本。 只不过,虽然酥皮鲜花饼并没有解决差异化问题,让他们的生意更上一层楼,但这是属于夏华糕点屋的特色。 并且,这种做法确实让鲜花饼的味道变得更好、品质变得更高了。 吟夏说完以后,江秉诚也站在了她那一边。 只不过,其他人却迟迟没有表态。 吟夏看向父亲,父亲沉默地吸着水烟筒,身子略微往母亲那边靠,态度十分明显。 母亲看看吟夏,又看看父亲,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吟夏不停地抠着手指头,声音非常小:“猪油和杏仁油确实挺贵的……” 吟夏眉头微皱:“酥皮鲜花饼必须继续做下去,几乎没有哪种食品生意是越做越倒退的。” “我同意。”江秉诚立马开口,他十分支持吟夏的想法。 吟夏心中十分坚定,她和江秉诚是这家糕点屋的老板,掌握着决策权。 如果是江秉诚不想继续做酥皮鲜花饼,她可能还会考虑和讨论一下。 但既然江秉诚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就算其他人都不同意,她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就在她脑海中出现这种念头的时候,管红突然清了清嗓子。 ------------ 第五十三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愈发坚定。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江秉诚看向吟夏,脸上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 吟夏明白,江秉诚是怕管红反对继续做酥皮鲜花饼的事会对自己产生打击。 确实,现在吟夏心里的压力很大。 虽然酥皮鲜花饼研制成功了,但这并没有拉开夏华糕点屋的鲜花饼跟其他人做出来的鲜花饼的差距。 模仿他们做鲜花饼的人还是很多,这个问题根本不能根除。 意识到这件事,大家都十分灰心,这两天做事的时候气氛也比较低迷。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吟夏深吸一口气,对着江秉诚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管红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要做就继续做,这种做一半就不做了算怎么回事?”她两手一摊,冲着众人大声开口。 此言一出,大家都很意外。 尤其是吟华,他看管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同样大感意外。 管红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继续开口: “对,要做就继续做,大不了我们就回到之前那种几个月吃不上肉的生活。” “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进你们家,什么苦日子我没过过?就算失败了,再穷还能穷到哪里去?” “行了,我要去做明天的玫瑰馅了,现在多说一句话就浪费好几秒钟,浪费一秒钟就少赚一份钱。” 说完以后,她系上围裙,利落地起身往外走。 “小夏,我,我去帮你嫂子。”吟华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就跟着管红走了出去。 他们二人已经表明了态度,屋子里只剩下了父母二人以及吟夏和江秉诚。 吟夏将目光投向父亲。 因为她知道父亲的看法决定着母亲的看法,母亲的想法一向以父亲为主。 而父亲这个时候却没有说话,他偏头将水烟筒拿到一旁,背着手就出门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出了叮呤咣啷的声音。 吟夏转身向外看,就看到大哥大嫂以及父亲都在干活。 母亲见状,拍了拍吟夏的手,也出门干活去了。 很显然,虽然家里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目前都达到了短暂的一致——继续做酥皮鲜花饼。 吟夏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心情十分复杂。 一旁的江秉诚注意到吟夏紧攥衣角的动作,轻声开口:“小夏,小夏?你……你心里头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大家都是支持你的。” “阿哥,我知道。”吟夏深吸一口气,再说话时声音铿锵有力: “我没事,既然大家都已经表态了,我们就继续做酥皮鲜花饼。” 江秉诚也被她坚定的态度给感染了:“小夏,现在社会这么浮躁,能坚持做一件事是很了不起的。” “虽然酥皮鲜花饼跟普通鲜花饼之间的差异不大,但味道却不是普通鲜花饼能比的。” “我们没办法阻止别人做鲜花饼,那就把自己的鲜花饼做到最香、最脆、最好吃!” “至于解决差异化的问题,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吟夏的心坎上,她认真地点头:“没错,一条路走不通,换一条就是了。” 说完,她挽起袖子就往外走,加入了干活的队伍。 看着她的背影,江秉诚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浅笑,随后也跟了上去。 十一月初,入了立冬,但对云南大部分地区而言,气象学意义上的入冬还尚未开始。 昆明各个地方的小摊贩们十分活跃,大观码头上,卖鲜花饼的人又比前两天多了一个。 江秉诚看在眼里,托熟客去买了一个最新版的鲜花饼,打算带回去和吟夏一起研究研究。 傍晚,在回店里的路上,他顺手买了一斤肉和几个鸡蛋。 回到店里的时候,他冷得忍不住跺了跺脚。 吟夏听到声音,立刻倒了一瓷缸热水递了出来。 “阿哥,今天降温了,喝点热水,别冷感冒了。” 江秉诚接过热水喝了两口,没一会儿,老歪叔和余小清走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要回家了。 江秉诚给他们一人拿了两个鸡蛋,让他们带回去吃。 随后,他又将肉和鸡蛋递给吟夏:“小夏,入冬了,咱们今晚包饺子吃。” 吟夏将东西接过来,放进了背篓里:“好,我老妈晚上也准备包饺子吃。” 见东西放好了,江秉诚这才拿出了那个别人家的鲜花饼,递给吟夏。 吟夏熟稔地接了过来,她都不用问就知道这鲜花饼是大观码头的新摊贩卖的。 因为这已经是这个月,江秉诚拿回来的第五个鲜花饼了。 这些鲜花饼卖家不同,味道自然也不同。 只不过,这一次吟夏却没有吃新的鲜花饼,而是认真盯着江秉诚: “阿哥,不吃了,这些鲜花饼的味道出入不大。” 江秉诚自然地将鲜花饼接了过来,放入口中,尝过以后才点点头:“味道确实相差不大。” 吟夏看着他吃完饼,然后才开口:“阿哥,以后如果再有新的人卖鲜花饼,你不用再买回来了。” “这些天我吃了许多鲜花饼,也验证了之前的想法,单从食物本身去寻求鲜花饼的差异化确实收效甚微。” “不钻这个牛角尖以后,我倒是想了一些其他法子,正打算让你拿拿主意。” 江秉诚双手握住瓷缸捂手,听到吟夏的话以后笑了笑:“小夏,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关于解决差异化问题的办法,我也想让你拿拿主意。” “这样吧,你先说。” 吟夏点头,随后缓缓开口:“之前我们搞过买七送一的促销活动,效果一直都挺不错的。” “我就围绕着促销这一块想了一些新办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话罢,吟夏顿了顿,触及江秉诚鼓励的目光以后她才接着开口: “以前我们买七送一的促销手段属于吸引新客的短期促销活动,也被一些人模仿了,不如我们现在试试长期促销的手段。” “有一种长期促销手段,其他人可能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 第五十四章 运营!储值卡与抽奖! 听到吟夏说有其他人模仿不了的办法,江秉诚身体前仰,十分好奇:“阿妹,你就别打哑谜了,什么办法?” 要知道,这些日子除了酥皮没人模仿,他们的大部分经营理念都被人学走了。 这就导致鲜花饼与鲜花饼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小。 现在突然得知有一个不能被模仿的办法,也不怪江秉诚激动。 吟夏从口 又一个提示框弹了出来:即时传送人物每次收费黄金10000两,同意按确认,不同意按取消。 他转过脸,刚毅的脸上是还未褪去的怅然,我抓住他胸襟的衣袍,踮起脚,噘嘴轻轻印在他凉凉的唇瓣上。我紧闭着眼睛,没敢看他的神色。 那次,凌少华前脚走人,蓝陌雷后脚就过来了,时间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我谢过他之后问他,瞎子那边有情况没有,他说还不知道,他也正在找,正巧就察觉到附近磁场的波动,幸好来的及时。 阿娜那么对待人家,如果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死在厉王妃的琴声中,幸好他曾经救过厉王的性命,这才给阿娜换来一次生的机会。 我靠在墙上打算缓一下,可当我的背贴在墙上的时候,那股子钻心的疼痛,瞬间又出来了。 甚至我一度想到很多猛兽在杀死猎物之前,都会玩弄一番,让猎物彻底断绝了任何希望才下手。 洗过澡,再换了一身衣裳,又坐下来连喝三大杯温开水,苏若彤才稍微舒服些。她再也不跟这些厨师们一起出去玩儿了,太闹腾。 要知道,凭方言的实力,完全不必这般客气,甚至可以直接跟她下达一些命令,可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眼前这人值得她信任,值得她付出五年的青春。 秦明点点头,说“哈哈,终于能跟着猛哥一起办事了,草,真爽。”说完,边上的思路也笑,说就是爽。 徐明听到萧狂的话后,神色猛的变的紧张了起来,一股血尊之境的力量气息也爆发了出来。 他默默望着林毅,嘴角和眼角禁不住一阵抖动,竟没听到林毅的问话。 总护法、右护法熊雄、巡殿使苏佳亮在殿上焦急的等待着,不同的是总护法和右护法都镇静的站在那,唯有苏佳亮在殿里走来走去烦躁不安。 都是男的,也就没了那么多将就,我们几个脱了衣服,都钻进了被窝。 这张巨弓被祖祖辈辈供奉至今,据说,它大显神威之时,是在那次家族遭遇兽潮之时。 从这一点而言,慕容廆率领部众们徙居大棘城正式定居下来以耕织谋生,对整个慕容部来说意义是巨大的,自此才有了建立起稳定且有效统治的可能。 沈哲子首先开口还是面对近侧几户乡人代表说话。坐在沈哲子近畔有三人,分别名为朱逢、李陶、凌卓,都是此乡境内拥众千数家的大坞壁主。 秦朗月站起身,倒退着离开房间,出了房间后,一阵山风吹来,他才猛然感觉到后背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你的手别动,那不是手机是什么?”左浩这会一直盯着凌宇的手,飞奔地走下来。 这就是仙帝的攻击,即便田二苗的身躯是圣体依然挡不住仙帝认真的一次攻击。 “或许我已经找到召唤魔鬼的方法,召唤出魔鬼君王出来然后击杀他们的灵魂投影,多汲取不朽之力。”石烈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 第五十五章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不过他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小夏,既然我们要针对某些高消费客户做储值卡,那还是别用纸盒做了。” “虽然你的画很好看,但纸盒还是有点粗糙,跟储值卡的定位不符。” 听到这话,吟夏笑了笑:“我净想着省钱了,不过你说得对,目标客户群体不一样,这些小细节也得注意。” 以前她在广州认识一个卖 不过好在她也不急,在心态上就很宽松从容,反正可以慢慢来,万一做不成,她也不会有压力。 沈嫱听说过江天贶是逍遥镇门下唯一的弟子,但第一次见到两人的相处样子,逍遥镇对江天贶的紧张程度还是让她有些吃惊。 陆向暖一副世界毁灭的样子看着霍景川远去的背影,最后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网购成为新星购物方式,随便一个犄角旮旯的产品,都能卖向全国,卖向全世界。 却是只差摆明了说瞧不上他褚大公子了,在望京,他那是芝兰玉树、谦谦君子,可到了北关,那便是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 夏收紧张忙碌,三家齐心协力先收好了爷爷奶奶的田,卢轩回去帮四叔,卢栩带着卢舟去帮三叔,爷爷背着镰刀两头跑,今天这边,明天那边,儿孙怎么劝,他依旧沉默着我行我素,直到帮他们收完田。 “我们大老远从朔州过来的,你瞧瞧,这牛多好,你看看这牙,这蹄子,看看这毛色,这肉,多壮,三岁多,开春正好耕田,这一批没有比我这儿更好的牛了。”卖牛的不住给人展示他的牛。 出发之前提前打电话告知过,所以到地以后,刘一手和杨芸早已在等着了。 弦歌看着她的神色更古怪了两分,“夫人客气了。奴家晚上累得慌,惯常都要睡到下晌才会起,是以自来没有用午膳的习惯。”换句话说,夫人,你搅了奴家安眠。 只是待得一道人影落进眼中时,她心口蓦然惊跳,脚步一刹的同时,脸上的笑更是瞬间僵硬。 他们知道,三大家族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打击,元气大伤,日后再想要恢复,可谓是难上加难。 公司这两年的收益,其实并不乐观,看来,他真的得好好规划一下公司的发展了,要不然,到时候把公司交给苏昕,他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他的脸色微红,手臂上青筋爆起,显然拉满一百磅的弓弦,对他来说,也不是十分容易。 好在李氏管家甚严,虽然府中吵闹得厉害,却半点也没有露出府外去,倒也没引起什么风波。 收到这份厚礼,赵嘉尚不及感叹刘荣壕的程度,紧接着又被景帝抛来的金块正面-暴-击。 可萧遥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出面维护天武门,并且放出豪言,今日有他萧遥在此,天武门便会平安无事。 前台一脸莫名其妙,这顾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堂堂顾氏集团的掌权人,出现在他们亿阳已经够奇怪的了,更奇怪的是,亿阳来了这样一个大人物,段总竟然避而不见? 裴东祈语气之中的羡慕可是真的,半点也不掺假,尤其是跟许氏一对比,裴东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昨日汉军设伏,为隐蔽需要,仅拉起绊马索,并未出军阵。今日则不同,汉军不只列出军阵,更卡在山谷出口。 可就在Dopa进入草丛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影分身出现,跟着手里剑和鬼斩同时发动,然后一个身影从大龙峡谷里突袭上来,一刀劈在Dopa身上,溅起一片猩红的血花。 ------------ 第五十六章 作假!? 而且,她着重强调办了储值卡以后就拥有了五十个鲜花饼。 储值卡的作用就相当于把这五十个鲜花饼存在夏华糕点屋,想吃的时候再来拿就可以。 经过她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明白了储值卡的意思。 可明白归明白,整整二十五块钱已经够一家人吃上一个月的肉了。 因此,围观的人走了一大半。 轩辕珏真比她好不到哪去,想起身又怕摇椅摆动,伏在颜玉清身上又终是不雅。间,细汗从他额头上渐渐渗出。 雪白的光线在黑烟旁出现,只听“叮叮叮”,数声清脆的铁器交鸣之音响起,像风铃的声音,很是悦耳。 两人说着话朝驾驶舱走去,这时意外发生了,一声沉闷的重响毫无征兆地在船舱中响起,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随之而来,白秀认出这是王海平的声音,想也不想冲向船舱。 听到他这句话,看不懂这个实验的人都不由露出了笑容,心想,不过是个科学实验而已,术业有专攻这话太他娘的说得太对了。 为了防止认错,安娜特意摘下外祖母的油画,就是玛雅印象中自己母亲最漂亮的时候。 到了卫生间,王秀秀把门关上。倏地抱上来,疯狂地只想吻到人。卓一凡抵抗拒绝阻止,不上秀秀吻到嘴。 她没离开昆仑仙宗多少次,吃的大多数都是昆仑仙宗里面的饭菜。 破茧没有找工作的经验,也没写过简历,也不会写什么简历,只是选了离自己住处不远的两家培训班发了邮件,然后还是照常练习自己的日常“项目”。 山洞的洞口都被震裂了,洞口变大,冰炙的身体都被切开了,龙鳞被撕破,痛的他哀嚎怒吼。 莎朗特工环顾一周,看到壁橱上有圆筒般的罐头,猜想是奶粉罐,走上去,准备打开。 御天神帝的真正来历方青已经知晓,虽然,对御天神帝的本体还不太了解,但是,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算出色。 他再次运转元魂,仅释放出一丝元力注入到长袍之中,它便有了回应,轻轻的舞动了起来。风不凡此刻感到,现在自己竟变得轻盈了许多,那白色长袍就好像是自己的翅膀一样,在那轻轻的舞动着。 为此,辽宁舰舰队的弹药补给失去了一半,不过王海司令员并不觉得可惜。 大督军冷哼一声,妖王坐下十二督军,他一直统领重兵,替妖王管理政务,其他督军十分不服,尤其是这个沈丰俊。 也是谭政委来得及时,救了江耀醒一命,要是来晚一步,可能江耀醒同志就要牺牲。 我和医生躲在保安亭的观察死角,保安亭上面有一挺机枪,不知为何这个位置居然还留有敌人,看来是第一波的攻击部队,留下了一些漏网之鱼。 江澹曦眼神微阖,心中暗惊,一月不见,龙不凡的修为竟然再次上了一个台阶,如今的他竟然已经跨入了化元境九重天了,只需再进一步便可迈入开光境了,这种速度实在太过骇人了。 邱阳闻言心中一叹,虽然此次进入紫兰城,明着只是帮老爷澄清真相,实际上,老爷却有其他交代,和那楚一的猜测也没有什么出入了。 就在这时,又有四道光芒接连冲霄而起,犹如光柱漂浮在半空之中。 正当他兴奋之时,却听身后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不少人朝着这里赶来。 ------------ 第五十七章 同行 “大家快来看,这个夏华糕点屋骗人喽,我明明办了储值卡他们却不让我抽奖!” “赖子,大赖子!” 这声音十分尖利,引得周围人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夏华糕点屋门口,死活不起来。 还没等众人搞清楚状况,一道更加尖利的女声就响了起来。 “赖子,到底谁 而这一头海鱼明显也有自己的一点智慧,它疯狂的咆哮,搅动海域,尾巴更是不断的拍动,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拍死。 极阳酒,这种东西只有少数人知道,前世他也是偶然间从军部一个高层口中听到的。 对于地球宅男而言,修仙什么的简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如果没有电脑和网络的话,通宵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时间流逝,贝拉多娜裹着睡袋,已经睡着了,而格林亦感到有些困乏。 外第二天早上,巫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醒了,他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着,突然,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真实的梦,心里想着:难道那个不是梦吗? 武宫,大魔王与各族老一辈商谈了不短的时间,最后确定,天亮后就开始清洗,不给各族离开的机会。 “希望你多留心些,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了。”楚羽苦心婆娑的道。 季寥瞧向来人,只见他目如朗星,眉似利剑,鼻若悬胆,当真一副鬼斧神工都造不出的好相貌。 其实不为人知的是,季寥在这个时间段,还杀了五名清微派的持剑者。屈指算来,清微派培养出的九名持剑者,只剩下最后一位了。 他和皇帝早就算计过,只要长宁落子,这皇位迟早还会回到楚氏男子手中。 “好东西,真是知道我想什么。”楚霄现在有了破天斩龙剑,贪狼剑也就不再需要,可孤品贪狼剑附带的穿刺效果,又使得他有些不舍。 原本,他对这专卖权拍卖会还有些担心,怕价格太高没有人竞价,随着楚国专卖权被100万两白银拍出,他放心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凌缙弄出来的东西居然会是这个,这下子就好玩了。 紧接着,四周突然劈里啪啦的电闪雷鸣,无数的雷电落了下来,打在那些活尸身上,也打在那些毒虫的身上。 另外,这东西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就他这么浪费,宋元清哪里还舍得给他用第二个。 不消多大一会儿,冯营果真就把老胡的罪行给公诸于众,另外还顺带夸赞了宋元清一回。 到了老胡家……现在应该说是袁家,宋元清与在院中的柳氏和袁珲打了招呼后直接就进了袁玮的屋子。 凌缙往天空的方向喊了一句,忽然之间,一点白色的身影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赶了下来,但是凌缙和秋涟都没有感到过于惊讶的表现,毕竟,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多不怪了。 一部分,给魅影血狼王炼化。充足的内丹,使得魅影血狼王境界迅速提升,竟是从4阶中期,一跃达到5阶初期灵兽的境界。 在冰雨之中狂奔尚且没发觉,这会儿缓过神来,不适的感觉便一股脑涌了上来。 突然,寨子里其他的房门都开了,一个两个三个,几十名老老少少一脸戒备得走了出来。 一分队的宿舍楼在二楼,二楼全是演习导演部的人,一楼也只有两个参加演习的部队,一个是雪豹突击队,还有一个是黑虎特种部队。哥几个都互相打打招呼,各自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但也明白,能来这里的队伍都不弱。 ------------ 第五十八章 他们,是资本! “什么?你找吟华?”吟夏看向为首戴着眼镜的男人,一脸疑惑: “你找吟华干什么?他回家去了,我是他妹妹,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眼镜男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笑呵呵地开口:“小同志,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吟华锔碗的视频,想请他帮我修复一件文物。” “修复文物?你是博物馆的?”一旁的江秉诚开口问 看着前面的道路,欧阳馨菲的脸上也是不由的噙着一丝温婉的笑意,如果以前恐怕这样的情况的确是会让秦天感到菲夷所思,不过在确定了那层关系之后,对此秦天到是也并非感到任何的诧异。 想想现在确实不方便自己出门,记者们都能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他来接自己还算安全点。于是大方的出卖了凌烈新居的地址。 就像正常世界一样,这里的太阳会东升西落,月亮也会爬上天空。景色虽然与第一个幻境一样,但却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之后,谢信他们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完成了整套的拜师礼,如此李靖才拜入了谢信的‘门’下。而谢信也第一次,可以通过学生系统,查看李靖的属‘性’。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想来一般人也是不会没事乱按门铃的,所以从门铃声中秦天已经是隐若的猜到这里谁来了。 “你,你,上。”中尉军官指着在队列前面的易阳和林一凡,大声说道。 度过一分钟午饭后,士兵们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往各自的班里走去。一路走来,易阳不时的听到士兵们肚子咕咕的叫声。 她扑上去猛的一拉方向盘改变了车子的行进路线。这个时候凌烈也回过神稳住了方向。 见谢信没有劝住的意思,他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就在昨天,昆仑教发来信函,言明逍遥派与其皆为盟友,希望我派与贵派能够达成和解。 武玄明最担心的就是叶秋会趁机撂挑子去学习天脉神针,所以一直不想让这货清闲下来,每天都会不定时地去检查他的工作。 正欲伸手拦出租车送她回公寓,一辆黑色的路虎却突然停在了眼前。 如果泰勒·帕尔默没机会提问,那么格洛丽亚就会代替泰勒·帕尔默提出他想提的问题。 如果这座建筑不是监狱牢房的主体建筑而是普通民房,那么躲藏在一楼走廊下的几个家伙,早就被流弹和飞溅的碎石打成了破布烂肉。 他的手机放在床柜上,其实我挺好奇昨晚大半夜是谁给他打的电话,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关心。 “做吧!”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叶尘梦忽然重重的吸了口气,红着眼眶,眼神没有焦距的对着杨萧和慕容和开口。 平衡各个地区的势力,限制他们的发展,达成某种地区上的平衡,在这个方面,主控者百年以来都处理的非常不错。 正是因为对这个问题保持怀疑态度,所以马尔斯·戈斯才只能接受托马斯·托因比的条件。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艾慕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已经离开霍俊哲了,再也不需要早起为他做什么复健按摩了。 重赏之下有勇夫,刚刚还欲后退的人,这会儿都重新围了上来,直取殷戈止右手。 虽然,这一战会有很多无辜战士因此牺牲,但没有这一战,死的人会更多。 ------------ 第五十九章 远水与近渴?共同致富! 资本?百花园?新的糕点店? 这几个字一出口,吟夏立刻明白了小李顺的意思。 即便她根本不知道百香园这家店的相关信息,但也明白了他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供应链! 百香园作为一家新开的鲜花饼店,想除掉唯一发展成熟并且有店面的对手——夏华糕点屋。 于是,他们从供应链这方面下手, 自人工智能瘫痪互联网至今已有四五天,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如今信息只能通过仅有的几个特殊管道流通,我呆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怎样,是否有暴动,政府能否真正稳住局面,人们后续的反应是什么。 罗盘的构造不难看出,罗盘实际上就是利用指南针定位原理来测量地平方位,在风水上用于勘测风水,一确定墓穴的位置,所以我们才会用到这个东西。 此外香肠嘴还跟我谈了谈一些关于和田玉的见闻,比如说,在河流下游的和田玉一般档次最差,称为山料,而稍好的是山流水,档次比山料高,但是仅次于籽料。 而紫蝶则是甩了甩她那紫色的长发,潇洒地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也是笑着,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平视着眼前的灰天鹅。 林思雅直到我有些退场时,她让我给让了一个位置,于是我和她干脆都伸着脑袋往外看,结果发现那口棺材仍旧被扔在地上。 一听这话,战士们蜂拥而上,你挤我,我推你的。互相抢着这些枪。 “看来这个机关的本意不再杀死我们,只是这么设计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们还需要更近一步看看,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了!”二伯说道。 刘风身后的四人,发出不甘的感叹声,随即于他们的后心处同时崩出一道血线。随即,四人全部断了气息栽倒在地。 “你的意思是,天人合一是给灵者力量,灵气,修为的一种特殊的东西喽?”殿灵一副不耻下问的感觉,让皇甫星辰极为别扭。 “又没洪水猛兽在追你们,跑这么急做甚。”花道雪打开门好笑地看着这三人,看这气色昨晚只怕是担心自己没睡好。 巴达维亚的荷兰人很少,他们甚至让这些温驯的汉人协助他们管理城市,任命华人中有地位的汉人担任甲必丹。 江诗雅没有开口说话,不是她狠心,而是她知道风中流要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她只要不出客栈,依旧可以清楚发现夏宫里发生的一切,自然也就不会暴露了她的身份。 “多谢爵爷不杀之恩。”燕不归根本没有一点怨恨,只是满脸的庆幸。 那些东吁男人、南越男人,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太悲惨,朝廷不会让他们留在故土,不会分给他们田地,但会给他们安排工作自食其力,去探矿修路做工,也是会有工资的。若他们有本事,将来自己可以再娶一个更好的。 在仙缘大会上,施展玄武大神通‘叠浪’,惜败给木传真人,最后被玄武大帝收为关门弟子。 崔家陷入了人心惶惶的阶段,崔平国没病倒时况且如此,更何况病倒之后呢?崔家无论是谁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抓出去,可是即使是这样,崔家的人却一天比一天少,衙门大牢里却是越来越多。 说罢,也不等别人催促,自己带着扶风和拂柳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 第六十章 解渴 正看间,峰顶飘起大雾,狂风吹拂之下,竟是久久不散,方子敬见状大喜,脚下轻点,急奔而去。止观心下诧异,此刻云淡风清,无风无雪,焉能忽然起雾?众人情知有异,便也急急跟随而去。 这也就罢了,既不会累得半死,也比较靠谱。重要的是,不妨碍他把目光放远些,可以关注一下朝廷。 “林总,俺……俺没有给公司丢人,俺没有跑,也没有钻他们的裤裆,可是俺打不过他们。”范大壮在另外一张病床上,怯生生的对林鸿飞说到,眼有些害羞,更有些自豪。 越看就越觉得那男人很有些惩处之地时二公子的味道,模样虽然完全不同,但脸色总是沉沉的,便是微笑时,也带着股笑不起来,笑不生动的模样。 “钢,钢铁侠,东海钢铁侠!”柳刚愣了一下,同时明白了一切,当下他猛地拿起桌面上的引爆器,就想要引爆外面绑在卓老先生身上的炸弹。 他当然知道京城的水很深。不是一般的深。深到了即便是老王家这种在京城显赫无比的大门世家也不敢无视其的规矩……事实上,越是如老王家等这般煊赫的世家大族,越是注重规矩。 若非后来他私生活太过荒唐过份,让地魔宫不能容忍,也不致连其创立的门派一并在地魔令下烟消云散,死于非命。但据说当初在火云山根本没有遗留他的那些成名法宝,是故一直如迷般引人猜测。 接下来的大半天众人竟一直相安无事,连萧问都感觉到有些奇怪,最后他只能归结于他刚刚升阶,锐气正盛,那些家伙不敢这时候来针对他。 武林门各大首领纷纷就座,便连杨肃观、韦子壮、昆仑诸高手都给排定了位子。那猥琐汉子虽然相貌平庸,却是个难得的经理人才,一时安排的井井有条,他按着众人的资望身分排定座次,来人虽多,却无一人发出半句怨言。 眼下洛阳一时不得下,李密也有些等不及了。此时再见李渊发给他的信,更是不由的恼怒。李渊不过是抓住了一个好机会,居然就占据了河东好大一块地盘,如今居然还敢跑来招自己。 “刷!”五条根茎在她头顶停了下来,险险扎进她的身体,吓的柯兰冰一闭眼睛,虽然不知道这根茎有什么用,但是她感觉到了危险,是一种让她神魂俱灭的危险。 大黑马边跑边笑,心道这回的收获可老大了,圈起来这些马能吃很久很久,从此以后再也不担心没有肉吃,不过吃多少肉也抵不过添上那块美味的石头一口。 “奕圣兄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厉害很多,但今日之事只是意外,还望奕圣兄见谅。”空旷的位置又出现了一个老者,身上的气息丝毫不弱于路甲,但最关键的他两居然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几乎一样。 厉魔子的右手缓缓地放到了大灭世印上,澎湃的真元力疯狂的向着大灭世印内涌去,大灭世印顿时被浓郁的黑光所笼罩。 一开始莫莉莎没觉得怎么样,后来次数越来越多了,莫莉莎就本能的把窗户和窗帘关上,表示自己睡觉了什么的,但茉莉花没管这么多,即使窗帘拉上了,她也要进来吼两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魔族完成了击杀1000名神族玩家的任务,成功将巨型蛤蟆王守护了下来。 几乎所有人,不经意间摇晃着手中的荧光棒,荧光点点,如同海浪随着乐曲飘荡,随着歌声起伏,这里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歌声的世界。 凌震嘴里骂着吗,指挥一组大炮就开始向他瞄准,准备将他一炮炸上天去。 见姐夫目光霸道凛然的向自己走来,纳兰若妃更加羞涩,脸蛋滚烫,轻微哆嗦着,一时不知是该接受还是拒绝,甚至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隐隐期盼。 然而出于更为礼貌的行为,莫莉莎和茉莉花交换手机后,一直不敢动茉莉花的手机,生怕自己看到茉莉花手机里的信息或者其他事情,触犯到她的隐私。 古老的殿堂,倒塌的神像,晦暗的空间中,有一种肃穆的气息,这里是稷下学宫内殿,叶天等十大正道天骄,还有魔道选出来的四大天骄,全部汇聚于此地。 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柳洞寺山门前的树林依旧是一片绿意盎然,枝叶茂盛得宛如盛夏一般。 光头轮回者发出无意义的怒号,空着的那只手握拳,披头盖脸地朝帝企鹅砸下。 但是她自己心里又无比清楚,如果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和他回去了,自己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如果不是你们最开始的迷惑,本妃子何至于走到今天。”炽热的阳光普照下来,莫星儿又回归了几丝人族的思想,不禁控诉到。 一发狠,帝企鹅不管不顾地将双刀刺出,一击落入空处,另一把刀成功刺入地面。 领头的人听见手下这么说,也忘了沐染霜的事情,便上前去看,想判断是真是假。 现在制作假币也来不及了,何况他其实并没有见过这边所谓的“纳比”。 机会是双重的,岫太子和凌夕等待机会给莫琳儿祛毒,老鬼皇后也等待着这个机会打进太子府。二皇子只是附体的副本,云公主才是本尊,也只有本尊和副本同时施法,才能达成想要的结果。 ------------ 第六十一章 保湿、控温、防损 从斗南出来以后,吟夏和江秉诚去村里找人借了一辆三轮车,将玫瑰花运了回去。 还完三轮车回家的路上,二人琢磨着得去旧货市场买两辆三轮车,以便运送玫瑰花,解决运输的问题。 可刚到家门口,吟夏便听到了一阵唉声叹气声。 进门一看,母亲和管红正看着眼前的鲜花发愁。 见吟夏回来了,母亲着急 神话级天赋的力量,比他预想之中的还要强大,那种状态下,那些怪物甚至都没有选择自杀的机会,而是直接臣服。 可现在则不同了,她怀疑眼前少年,是皇城里某位通天大人物秘密栽培的天才弟子。 “那你们就赶紧把钱转给我吧,我好拿去给高总。”说着我就假装拿起电话给白若清打了一个。 就算他心中再有疑惑,以现在顾凌琛表现出来的财力,他也绝对舍不得就这么算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眼中已经死亡的人,踏上了隐姓埋名,背井离乡,整天惶惶不得安宁的日子。 除此之外,货物卖出去了,款项的回收跟再投资,这同样是重中之重。 “属下听闻近日镜湖镇遭到了袭击,恐有妖物参与其中,所以就与同队的几位同僚过来看看。”韩忠连忙说道。 未来甚至有可能出现几百抽下进池子里,结果捞出了五个廉价把戏这种情况。 浑海裂心蛊……中蛊者心湖会被染成漆黑之色,蛊毒发作,便会有钻心裂肺之痛。 之前有一次,白念念故意跟虞婉盈找茬,却是被虞婉盈给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擦破了皮,就为了这点儿擦伤,玩不过玩不起的白念念,哭着去跟白芸芝告大状,说是被虞婉盈给故意针对欺负了。 当然,因为她自带对他人记忆消失功能,所以就算是在这种地方干坏事,最后的结果依旧没人会记得是她。 在淮郡王府被贬的那一刻,大夫人就已经后悔了,大夫人敢肯定,陆家出事和临裳郡主有直接关系。 “还没消息吗?”慕夙离的心悬着,时间拖延的越长这种不安越来越浓,情绪也跟着烦躁。 “你好!”石灵挑眉带着笑意地对着她,他记得她是她的朋友,那么她应该就在附近。 阿九对着桃树一使眼色,桃树立刻扬着笑脸上前跟守城兵交涉,“兵爷,大将军不是还没到吗先放咱们进城呗。”一边把一锭银子推了过去。 石大壮再一次蹑手蹑脚地跑到温雅门前,轻轻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叶庭也专注地望着二徒弟的表情。 这一次,他把握好了力度,按照胖子说的深度,直接打出了一个洞口。 万祈这一身是随意了点,不过是在别墅里面和其他人彻夜长谈之后,随意洗了个澡,挑了件棉服,穿着就行了。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刻意的搭配感,更没有所谓的高级设计,还真的是就随便捡了件衣服穿着了。 在华夏,异能者的存在是非常隐秘的事情,就单单万祈是异能者这件事情,连萧永安也是瞒了很久。 于是在邹毅那壶酒之后,万祈的营养药剂反而成了其他几人最想品尝的东西。 “我可不陪你们去,没有正确的路线去那里面简直就是送死!”黑眼镜心有余悸的说道。 姚军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柔软还有温暖的触感,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轻轻磨蹭着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 第六十二章 初加工的问题 傍晚,母亲从店里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那辆三轮车以及三轮车里的蓑衣毛巾等物,于是问了几句。 吟夏如实回答,母亲得知蓑衣是用来给玫瑰花保暖的以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们这个倒是让我想到以前卖冰棒那种,人家用棉被裹着,效果好得很。” 听到这话,吟夏脸上出现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老妈,这个 做为一派掌门,她自然乐意看到云仙宗再出一名渡劫大能,做为堂姐,她同样也为堂姐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而高兴。 白先生关了电脑,套上风衣,走在前面。欧歌格外乖顺跟着白先生,伸手,缩回,伸手,再缩回,最后还是勾到白先生手。白先生垂着眼睛,漫不尽心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其实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因为刚好是他!”李子凌认真的看着他,声音中有一丝苍凉。 岑沐殊不知,他那跳脚要指着萧爵骂的愤愤模样,张牙舞爪的样子;明明该生得一双清冷到极致的眸子,偏生成了比狐狸还勾人的桃花眸,让人屏住呼吸,只为细细瞧看。 他忽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但是……他又不能骂自己娘,包括苏默南的娘也是他惹不起的。 一路上,廖苡萱都在和苏默南说话,苏默南也会时不时的搭两句话,甚至还会说一些很长的句子,这让秦子衿有些诧异,回眸时还特地看了眼廖苡萱,也没有去插话,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内心巨大的空洞慢慢将她吞噬,像是又陷入了未可知的黑暗,连呼吸都觉得冰冷。 “苏碧颜,你说的,能救雅雅的人,就是他?叶凌霄?”时月看到苏碧颜带来的人,几乎绝望。叶凌霄跟他们一直是死对头,他就算有那个实力,他又怎么会救雅雅。 “大新闻,大新闻!”夕夕突然开门进来,手里捧着电脑坐在椅子上,然后大屏幕上放出影像。 婚后的西原随着艽野征战,她身上的武艺是在藏地的时候就已经足够好了,完全不会拖他的后腿,有时候还是因为她,他们的军队才得以逃离。 不过这是所有人心中明白,但是不敢往外讲的,特殊事件调查组分为两个部门,其只一个叫做盾,另一个叫做矛。 但是他知道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以他的情商,自然也能知道宁拂尘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来是有什么目的。 萧希明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难不成她还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不成,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多少觉得有些尴尬。 当时沈清溪对她的态度还是很好、很热情。对嫁进毕家这件事情也是肯定的。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安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去那个姑娘身边痛苦,而他没法安慰,同时现在他还需要救人。 “我……”罗绮然很想说她没有这么想,可是心底涩涩的让她怎么也没办法说出这一句话。 熟悉的音乐旋律从音箱中播放出来,已经听了两个晚上的晨风都能哼出它的调来。 她这一躺下,顿时觉得有一股暖流往着自己的体内冲。她上次有体验过一次,虽然觉得也很舒服,但是却没有这次这样强烈。 要是别的事情他可能真的不会相信。但是这个事情,他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上次在照天泉底部的经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宁拂尘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强者一起动手,关键他们还都是些尸体了。 ------------ 第六十三章 过期 故而,此时她若是报出我的名字,这些人正好是找我算账,那岂不是找死么? 也许有人会问现在中位天魔还没有破除封印,怎么不直接消灭他。 “谢谢校长,现在我这边,就是兵员不够,昨天我们才招募了1万多人,我已经命令他们马上开赴永和市那边去了,要不然,前线那边可能顶不住,马拉国的炮兵很厉害,他们有很多炮兵在!”胡浩坐在那里说道。 “李兄,你这香囊只怕是送不回去了,还是留着吧。”张邦昌笑道。 再看织田信长那边,织田信长的黑色火焰巨剑倒是杀死了几头近卫兵虫,但是他的防御力却没有王凡这么强大,在众多近卫兵虫的围攻下,不得不选择了转身逃跑。 “也就是说……有一种虫类吸食了绝息树的汁液,而没有收到腐蚀,更没有被毒死”,赢韬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结论。 原来,华玉龙也练成了诛仙剑阵,本想用来当成压箱底的底牌,遇到强敌的时候再用出来,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的。 铃木鬼丸虽然力大无穷、手脚很多,但是动作还是略逊于王凡,只见它追着王凡不断攻击,却怎么也追不上,不由得发出了连声疯狂咆哮。 我听得一阵惊骇,这走也得死,不走也得死,看起来是真的没救了。 “哼,他们肯定会有其他的手段来获取的,包括胁迫,哎,不说这个,我问问你,现在我们西北那边能够防御住联军的入侵吗?”太子坐在那里柳玉子说道。 “棠棠,没有办法,你只能签一下名了?等会我找人再帮你弄个通行证,以后就算没有我们,你也能自由出入玲珑。”刘夏雯满是无奈,但眼中的得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看着君无疾鼻血不止,她本来就担忧不已,她好不容易拿了家传秘法,对流鼻血很有效,这个主儿却说不要!? 拿出手机,大拇指划开手机上的屏保锁,亮光在一瞬间照耀亮了他的脸。 狐狐虽然是长苍白修,可是又不是鬼魂,更何况这里是冥界,不是人界,所以狐狐的很多行为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等祁睿泽从浴室里出来,韩瑾雨已经热完牛奶回来了,其中一杯被她喝空了。 陆棠棠被季言墨唤醒,有些迷迷糊糊地被季言墨带着往机场里面走去。 夜紫菱原本以为,夜云天会询问一下她跟龙御煊结婚的细节,以及她在国外这一段时间的生活状况。 只她却是仍旧坚持待过些时日再说,毕竟太上皇身子不好,自己的事情总是板上钉钉之事,再有让人看着也能知道,她不是恋栈权势之人。 原来这村外有一伙人,仗着有些武艺,聚在一处欺压渔民,收取保护费。 残酷的现实将陆濂的思绪打回来,他握紧项链。这是陆棠棠最喜欢的东西,所以他才不计代价的竞拍回来。 “吃过什么东西吗?”刘崖硬着头皮问道,按照先前的症状和现在的表现,怎么看怎么像是吃了什么毒药。 所以经过神兵五杰里面的大师兄王兵和其他几人的商议,决定用胖子的命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之后,德弗里身上的白光便消失了。之后,那钥匙并没有任由红光约束自己,而是依旧在发出光芒,那些包裹它的红光,在那里轻微的颤抖着。 公平的江湖,竞争全靠实力。江湖上的实力不仅包括势力——武力,还包括智力和经济力等各种各样的综合竞争能力。 消息发出后,不到两分钟时间,擂台监测部门,突然走进来了三名高层军官。 炎翎在朱雀堂内地位不低,虽然江天辰不知道炎翎的确切实力,但是直觉告诉江天辰,炎翎绝对不简单。 “说是老头老太太冬泳,晕了一个。”曹山摸了摸脑袋上面那几根毛回答道。 段郎号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__即使因为得到路大理皇室特殊的内功修炼,但本质上还是普通的男人。虽然大理段氏的男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都会比别的男人要特殊那么一点点。 它能感受到,那白光里蕴含的能量相当的大,所以焰龙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向那白光飞去。 同时还有一点是必须考虑的,那就是座椅的舒适性。这是必须要考虑的。这么长时间的驾驶,如果还用原来的赛车座椅,恐怕没有一个赛车手能够坚持下来。 尽管知道那阵烟雾里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刘东真的是一点儿都无所谓。 只是,对于那恒彦林,实在太过于敬畏了,所以此刻的他们,看了一眼那面前恒彦林来。 见她这般刻意生分的举措,皇后心一梗,但是她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甩袖离去。 宋折衣听我这样说,又是沉默了许久,嘴唇已经抿得苍白,或许对我,他还不是那么舍得放手。 等韩瑾雨换了衣服下来了以后,陪着祁睿泽一起吃了顿饭,便送祁睿泽出门了。 他的态度说不上异常,但孔一娴也不是空手来的。可能是以前的工作习惯,她很喜欢偷偷录音来作为证据,也早就想好要问什么的。 李叹也不笑了,看着我拙劣的表演,凉凉将我白了一眼,适才起身下床,洒然而去。 韩瑾雨一边问着,一边赶紧认真的检查着祁志曦身上有没有伤痕。 ------------ 第六十四章 良心!顾客的知情权! 乌澈的眸子满是急迫,却还是努力维持着一副高姿态,若馨看着他的表情,实在好笑。 才刚刚从废墟里面出去,无数道剑光就朝着夜紫菡袭击过来,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颜萧萧。”靳光衍低喃着她的名字,语气温柔而绝望。 “什么?”宫清一闻言脸色猛地一变,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瞪着眼看着面前的人。 颜萧萧恨恨地瞪着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选择了视而不见。既然如此,他现在何必这样低声下气? 身去声亦出,红尘客难忘,我认谁,谁识我,道是路途渐成疏,这次第、寻觅无处处。 夜紫菡恢复了一些体力,看了一眼脚边的红色珠子,将其抓起放在掌心。 抬头看了看天色,他笑了笑,才点头,继续陪着夜紫菡在魔兽森林里面猎杀幻兽。 “不能,你的精神力彻底的被封印住,无法开启幻兽空间,我如果强行出来的话,对你对我都有不少的伤害。”赤银很老实的回答。 据那位后来被折成人棍的使者断断续续叙述,伏戌波对这件事的态度似乎相当诡异,把自己折成人棍的人也不是伏戌波本人,而是另外一个年轻的将领。 时星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到为止,然后转身过去推着季沉玺的轮椅走进了大门。 低头看见她白皙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才察觉到不对,探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下,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穿他的掌心。 蓝云心依然是听着身边的师姐师妹们说笑着,似乎刚刚那一眼只是偶然间不经意。 “周成,你个屌丝,我和露露永远都不是你能奢望的。”彭梦婷想道。 温眠情况特殊,和其他学生不太一样,大一的时候她家里就和学校打过招呼,不知道怎么说的,学校竟然允许她常常请假,平时在学校里几乎看不到她,只有有事或者考试的时候才会出现。 前方是一座只有半截的大山,上半部分似乎被人一剑斩断了,若是完整的大山,少说也有数千丈高吧? 姑妈有极大的胜算,榆家一定会酌情考虑最后妥协,敦促榆桑宁同意婚事。 ,我也是Faiz的适格者,也是骑士联盟的督察,也是乾健前辈的学生。现在我所做的,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将光束刃在面前斩过,剑刃留下一道鲜红的残影,高剑鸣的语气没有丝毫畏惧。 自己不可能一直呆在中州,以后离开的时间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医馆只剩下张鹤年自己,也忙不过来。 瑞士的医生诚不欺我也,朱姝双腿截肢,鼻子和左耳因为坏死也割掉了,听说精神也出了问题,成天疯疯癫癫,嚷嚷着雪楠是假的雪家千金,还说她要谋杀她。 韩当下午原本无事,只不过并不喜欢打闹,于是勉强推辞了几句。 山谷不大,是一个长宽各为五百米左右的方形,山谷中很奇怪,没有一棵树木,地面是一脚高的草地。 这柄透明的阴阳玄灭剑,剑尖上扬三十度,剑柄被薛讷丹田中的黑帝原核握在手中。 “刮掉了吗?”赵倾城更天真地问,江影摇了摇头,又把车窗关上。 突然,盆地里面发出了一道惊天的兽吼声,只见一只望天犼“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逐渐没有了声息。 她暗暗压下心头昨日自现在的纷扰,总算是有了睡意,这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时,大柱哥已经被其它跟来的人围住了,那四人的修为都不在大柱哥之下,围攻之下,大柱哥瞬间就处于劣势,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却说尉突翎见身边谋士吃下酒菜之后见其颜样大变,心中甚怒,欲出营帐而找汉军。那谋士却将其拉住,说是酒水太烈使然。尉突翎听谋士所言,哭笑不得,愤愤坐下,但自己却目视其酒,喉咙微动,口水横吞。 爹说过,齐攸王昔年随军去过北疆,难不成那场战役他也有份参与?按理说齐攸王身份尊贵,不可能亲自上战场才对。 好不容易捱到竞拍会结束,我给柳志高打了个电话,招呼胖子和虾哥一块去找主办方签约洽谈剩下的事情,我和胡金就准备离开,今天只是竞拍会,真正开始动工还需要起码一个月。 最前数人一色玄袍,走在当中那人身形干瘦,看去五十左右,脸上肌肤惨白之极,一对寒目中不时射出两道冷电般的凌厉目光,透出一股常握重权之威,正是威名素著的太玄门入圣巅峰大能、副门主殷何法。 西周城中有超远距离传送阵,通过传送阵,方回就可以直接到达北离荒洲中部。 岳无信早料此人修为不弱,但没想到竟然也是名超凡巅峰高手。加上这黝黑盾牌至少当是上品飞空法器,不由对天武城四大商号之名另眼重看。 李香君一点额头,顿时在她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古体字符——地。 碑山所属北离圣地,也就是说,如果进入了碑山学习,就意味着可能进入圣地学习。 还有一旁掠阵的海神洛奇亚,时不时一发空气爆破,令他想走也走不了。 “新办公室可比原来那个宽敞多了。”欧鹏坐在只能坐一人的沙发上,背靠着沙发两手靠着沙发扶手笑着对坐在他对面的叶淳说道。 但就在这个时候,工厂的灯却忽然灭了一会儿,估计有几秒钟,当灯再一次亮起来的时候,众人都呆住了,因为蝙蝠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中间。 满旅长有些无奈,这话在今天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还都是从他口中说出,耳朵几乎都起茧了。 一名干瘦汉子大声道:“不要命了!这山中贼是古怪,到处都是吃人的怪气,前几日老李家二儿子去了就没出来,你们都忘了?哼,我才不嫌命长,为了点柴火反倒送了性命!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说着掉头就走。 “我想在下次见到白老弟之前达到力展初阶!”白契的话还没说完,萧梧栖就这么喊了出来。 ------------ 第六十五章 保质期试验 随后,吟夏将母亲送回家休息,确保母亲没事以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夏华糕点屋。 好在江秉诚做事稳妥,糕点屋一切正常。 吟夏只跟众人说母亲感冒了,所以不太舒服。 然后她便系上围裙,到前面继续卖饼。 江秉诚十分关心母亲的情况。 “小夏,阿嬢身体不舒服你就先留在家里照顾她,这里 这两个词条,直接就冲上了热搜,里面全部都是对苏知意的批判。甚至还有很多网络达人,出来带头喷她。 “薄浩泽,你跟着我们回来做什么?”裴清煜手指交叠,侧颜露出好看的弧度。 金天畴声情并茂地说着,满是肥肉的那张脸,简直是一秒一个表情。 在昆山参加抗清活动失败后,离乡北游,往来鲁、燕、晋、陕、豫诸省。遍历关塞,实地考察,搜集资料,访学问友。 并限制了变种人的活动区间,禁止变种人使用能力,违者将进行严厉的惩罚。 “渣爹,你可算是醒了,担心死我了。”阳阳来医院看陆北沉,陆北沉身上包扎着纱布,看起来有那么点柔弱的意味了,不是那个霸总的感觉了。 内心里生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一切能让自己感觉活着的东西,都吞噬掉了。 陈柏荣付过款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与齐皓一起来到空置的座位。 夏汐颜见到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至于兄弟今晚睡在哪里,不重要。 然后,连夜摊开崭新的无尘的教学课本,平整的摊在桌上,用双手特意的将分开成两卷的课本压整齐了几分,让摊开的课本看起来更加的舒适。 所有人都发出轻声叹息,默默无语,原本都以为长门秀臣是救人的那个,但是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目暮警官点点头,从高木涉手中接过影印出来的稿件,大略的看了一遍。 “唔咕——”黑瞳不爽的闷哼了一声,吃货们对于不能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话,这种怨念可是很深的。 那人闻言之后并没有多说,只是慢慢的转过身子来,然而长眉这一看却是大惊,急忙朝那人跪拜道:“长……长眉参……参见祖……祖师。”然而那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下界送宝物的无为。 不过许士林这次并没有过多的惊吓,反而显得很平静,不过当他看象王晨时候的那种眼神之时充满了炽热与崇拜。 墨家的大房此刻就剩下怀孕的缀红了,作为遗腹,谭氏将大房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其上,缀红虽然守寡,但到底还是被抬了姨娘,可是有什么用呢?一个虚名而已,缚住的是她尚还青春的年华。 想来想去,归顺秦国,投靠韩信似乎是个别不错的选择。至少韩信口碑还算不错,从未听过他有什么违约失信的先例,这点上可比项羽和刘邦强上了许多。 未经加工的钻石毛坯还没有发出迷人的金刚光泽,外表看起来,就像一颗老冰糖。可是那一抹蓝色,却仿佛从中心向外扩散,漾着盈盈的水意,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进去。 十几万人的咆哮声直冲云霄,犹如山崩撕裂般,城头上的汉军士卒齐齐变色。 他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下面的心腹难道不会替他办得妥妥当当? 听到王月天这话,看着梅傲雪那双目紧闭,汗水直流的面庞,莫惊云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 第六十六章 新的征程! 定下具体保质期以后,吟夏又盼了好几天,才将带标签的油纸袋盼来。 换上新的包装以后,许多顾客都觉得很新奇。 “现烤现做当天卖,原料新鲜不隔夜,这家的鲜花饼确实新鲜,我吃了好几次了。” “配料也干净,只是不知道真干净还是假干净。” “吃都吃得出来嘛,咦,保质期才三天,意思是放三天 林陨冷喝一声,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的争执,刘芸和周剑顿时沉默了。 而此时的西郊早就拉起了木栅栏,一些农民自己开始拿起锄头守护土地,即使是清晨都没有一个打盹的。 就像方傻子,他瘫坐在地上苦恼,要端木老爷赔他一个漂亮姐姐,那哭声感天动地,也感动了高坐在主位一侧的大内总管高公公。 事实上,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让林天遥在挥手之前无法接近高台。 清让让锦娘找人安置云泽与于二的马匹,自己独自领着于二往卿竹苑。 “既然都买了,那先带上去,到时候吃什么还可以选,多好呀。”颜萧萧不以为然地说道,早忘记刚才的不满。 清让并不打算告诉他华淑的孩子没有死,并被她安置在了这里,她要那个孩子此生与端木家华家再无瓜葛,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伟大的黑森林,请原谅憨货的意淫。”魏老伸出白渗渗的骷髅爪子在身前划了一个三角符号,默默祷告道。 清让是拽着大哥云泽的耳朵进门的,云泽弯着腰怕清让手臂够着太累,她拽得不是很用力,他的嘴角藏着笑,兄妹两人打打闹闹路上就商量好了,今晚合力将爹放倒在酒桌上。 保平拖入加时?还是在九十分钟内解决战斗?孔蒂心里有着些许起伏。 舒颜虽然不玩微博,但也听到了这些传言传语,不过她不在乎,专心的准备早安猫先生的试镜。 提到网难云,齐毅又沉默了,水平高低他心知肚明,网上的口碑对比多少有点令他难堪。 他们看到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的顾青璇和月清野,纷纷围了上来。 陆战转身去厨房看了看冰箱,常年在部队里面使他学会了各种技能。 若是周子衡是敌人,他绝对会是最恐怖的一个敌人。现在现实的剧情已经被打乱了,原著中的人物很可能发生改变。 专门为格斗而准备的特殊状态,反应速度堪称一流,固有能力应该是思考加速,通过提高思考的速度,进而加速反应速度,从而精确地将对手的打击制御掉。 银子扯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出,只见漱芳斋那上百间厢房里的住客统统跑了出来,沈惊雁与银子躲在人流之中。 她望着许然,轻轻挽起青丝,眸含秋水,脸颊白里透红,泛着桃花般的红润,又像是羞涩之意。 林霜降一看时机到了,沉声唤了一声霜天,周身灵力运转起来,人拔地而起飞到了半空之上,霜天紧随其后在黄昏的天穹之下划过一道清亮的剑影。 去年韩试刚成名时,罗主任跟友校吹嘘,还多少有点心虚。因为当时韩试的履历,跟别的学生后面一长串亮瞎眼的奥数金牌之类的得奖相比,还是朴实无华了些。 那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天策上将,御极天下的帝皇,让李象不由自主打了一个激灵。 “对,我们现在有自己的名号,叫哥老会。”宋武回答道,“当然,咱们跟霹天军还是友军,而不是敌人。你们同意吗?”他似乎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问。 ------------ 第六十七章 买与卖 先前她从没有想过开分店的事,因为夏华糕点屋的生意一直不算稳定。 但解决了一系列困难以后,原材料、加工、客源等条件都稳定了下来,生意也稳定了下来。 现在唯一没有解决的难题,就是供应链的最后一环——售卖。 南屏街这间小店的生意十分饱和,已经没办法容纳更多的顾客以及鲜花饼了。 因此 正所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个传说不知何时传出,也不知由何人传出。 他今天选择背叛秦力,归顺到纪四娘身边,也是想要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人生。 此时,所有人才知道少年的名字,一个普普通通平常的名字,却在今晚做出超出所有人认知的举动。 对于问题细致入微的处理,应该算是成功的根本吧?要知道虽然基地生产的东西,优质而且廉价,并且相对来说十分的高效。但是因为要应对联邦一直以来的封锁,无时无刻要考虑资源的问题。 当时的做法就是,先自信率领自己的舰队,突然的出现在敌人面前,打乱了外族侵略军对星球的进攻。 当然了,如果就凭这样,想要攻击主宰?想要杀掉主宰?就算有这个能力,主宰也不会仍由他成功。 “是。”二人也是担忧的看了眼谢无忌,便随着张松溪大步向门外走去。 戈尔和伊娃?因为这些时候太忙了,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 原本平静的云州城,突然传出一个惊天的大消息,据说这次的拍卖会将会拍卖一批丹药宝贝,而其中就有一颗天魂培婴真丹。 毕竟,身在av界出名的岛国,不找乐子享受下所谓的极致服务,还真说不过去。 慕诤这时睁开了眼睛,麻药的劲过去后,剧痛让这位四皇子殿下差一点再次昏迷过去。 对于孩子的事业,陈高月选择了支持。没有办法,孩子总是要飞的,不管怎么样他们也阻止不了孩子想要飞起来的心思。 夏婉柔蹙着柳眉,心中躁意上涌,如果不是因为忙的抽不开身,她一定要把林枫狠狠训一顿。 陈奇已经开始谋划,自己应该如何劝说对方吹响集合的号角,组织起一场大反攻了。 而禁欲已久的郁伯言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感官在酒精的影响下无限的放大,此刻只想狠狠的占有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l爱。 顾安希听着顾宝儿的话面色顿时一白,垂放在身侧的手顿时收紧,她到底做过什么,当然清楚,此时此刻面对顾宝儿的目光顾安希有些害怕。 这种能够休息的感觉真不错,太不容易了。这段赶路真的是耗费了他们不少的体力,能够坚持下来都是意志力强撑着。 虽然融入之后这些超能力也能够单独使用,可那需要陈奇主动调用。 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大家清楚其中的意思。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想要孩子。他们想要的只有大人,从来就不是孩子。 只是这火候还需要改进,烤制饼干的灶也需要改进,这些她都要好好琢磨一下。 若是那真正吃水很深的水军楼船一行到这般水面上來,保证就如触焦船,水底下的那暗桩一戳就让那楼船一个大洞。 龙天逸背着重尺,虽然气息被压制到了一沅,但是对付面前这二百五还是够用!视线凝聚到了冲过来的少年,武气顷刻间也是狂暴的流露而出,包裹着整只右手。 ------------ 第六十八章 谈崩了 “大王哥,有哪样话你先进来说。”江秉诚递了一支烟给大王哥。 大王哥却一把挥开江秉诚的手,满脸愤怒:“抽不起,我根本抽不起你家的烟。” 这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探出头看热闹。 吟夏皱眉,幸好现在时间还早,顾客少,看热闹的基本是周围的商户,对生意的影响不算大。 想 呼啦一声,一声衣袂破空声突然从窗外传来,这让羽辰微微一愣,显然,房间外面一个,在窗户外面还有一个。“难道今天碰上团伙了?”羽辰心中暗暗想道。赶紧又躺会到了‘床’上,一双眼睛却是在盯着窗户的位置。 九阶顶级魔兽!离清雪听到羽辰的话不禁一惊,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其实,羽辰修炼的内功根本就没有那些所谓的隔膜,每天所修炼内力大多被魂核吸收。还有一部分被用来巩固丹田,扩宽经脉。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你假扮男人,被一个男人发现了,那个男人尽然还装不知道,动不动的来句我们是基友,你会怎么样?”不吃鱼冷冷的说道。 好在汤馆的地面是由大块大块的青石铺成,而且在汤馆里洗澡的人并没有在池内打肥皂的条件,所以地面并不是很滑。 “安心……李萧毅没有死,甚至可以说他还活得好好的,这一点可以确定,因为……我们已经整整获得了四分了!”楚轩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仅仅只是被空气擦过而已,没想到居然也差点烫伤了他!李萧毅心中发凉,要是自己刚才在逃的晚一点,那还不是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吗?他看着大洞外的火焰洪流暗暗心惊道。 “真的?”陆瑶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欢天喜地的就捏着珠子,对着眼睛仔细的看。 围在一旁的汉军士兵愤怒了,他们有种被出卖的感觉,他们这些人在无意中成了一场‘阴’谋里被舍弃了的棋子,这种感觉任凭落到谁的身上,也不会无动于衷。 记得姑妈说,只要贾老太太同意, 这亲事也就成了一半,因此它刚刚也是卖力奉承老太太,婶婶就曾说过, 她的这张嘴,若想要讨好谁,就没有不成功的。 只能怪于万亭信错了人,自己虽然之前提醒过他,只是老于自有自己的行事方式,实在劝不懂。 此时的凯杨完全把她的羞涩之意排除在外,别说是以后了,现在连吃个早餐凯杨也要娇气的搞出这么多以前不曾出现的新花样。 雷鸣暴雨之中, 高山之巅的庙宇内,一条黑蛟飞来,化身杨国忠。 平日里李景珑在时,驱魔司便听李景珑吩咐,偶尔他不在时,大伙儿则习惯听莫日根的,仿佛在这伙驱魔师中有着奇怪的先来后到制,根据那天,大伙儿进入荒废驱魔司的顺序排位,当然,所有人都默认跳过了鸿俊。 水玉倒是能理解云轻轻的感受,当年他也是到了第二天,才能勉强下床走动。那种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可他听楚愠她们说她的武功很高的。那倒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 “可这片海域,隶属我五川地域,如果因为神魔之涧阻隔在前我们就放弃的话,那日后我五川城岂不都要受这个神魔之涧的牵制!?”雅奉开口对寒烟尘说。 叶子峰和穗市的唐家可谓不打不相识,但随后在叶子峰的指点下,唐家安然地渡过了家族危机,唐平又喜得贵子,唐家后续有人,当然对叶子峰感激不尽。 ------------ 第六十九章 刁难 为什么不去借钱? 一来,她身边不存在有能力借钱给她的人。 二来,买商铺的钱,再加上后续的装修费等费用,至少也要两万块钱才能把分店开起来。 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 按照普通人的工资水平,至少也要不吃不喝努力工作两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所以,就算是能向别人借,借来的钱也是 “鸢儿,放心说吧,九嫂定然不会告诉他人。”撑死告诉你九哥。曲悠贼贼的一笑,抬手戳着楚鸢的胳膊。 “蜜儿,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吗?”楚苍焱神色黯淡,脸上闪过一抹受伤,低沉着声音问道。 楚苍焱握紧拳头,骨节突出,青白色的血管显露无疑,他只要想到蜜儿也会受到这样的遭遇,心脏就疼得无法言喻。 这无聊的宴会,有美人陪着喝一杯聊一聊比出去听那些张口闭口投资得利的商人聊天有意思的肯定。 一想到叶宁费尽心力的想要逃离他,贺晋年的眉毛就慢慢的皱了起来,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抑着的怒火就一点一点的燃了起来。 斯睿萧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休闲的打扮却也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优雅帅气。 幻珊紧紧的捂着嘴,眼泪顺着眼眶而下,阴湿了衣襟。她一边摇头,一边抬手伸向凤翎,期盼她会回心转意。 赵子檬说起赵北铭的时候突然收住了话,刚已经在斯睿萧面前说露了其实,赵北铭被让她嘴巴严实点好与莫以天装偶遇的。 可这么一分神,那超级血蛙又是一口血污向我喷来,我心一颤,连跑带滚,才堪堪躲了过去。 听见轻不可闻的脚步声,白芷望过去,却见司马惊鸿一身紫袍,人如月光般清冷地走进来。 两人一见面就寒暄了起来,“赵城主,此时你看如何?”洛水城主问道。 “没事了,休养几天就能完全复原。”上官甝接过话,一旁的上官秋水模样乖巧地点了点脑袋。 “陈明大人带了三个壮士到了五八井,一个在五望京。”对方回答。 薛心心伸手轻抚石碑,平淡无奇的石碑亮起豪光,“神魂决”三个大字浮出碑身。 覃家在朱家镇,应算得上是神秘的。平时基本不与镇上人来往,但宅邸却是最大的,连镇上号称首富的朱霸家,也逊色三分,这是听李大兰告诉的。今日一见,确是名副其实。 “云龙教的杂碎们,你们谁都别想走!”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几个黑衣人闻言脸色微变。 有些东西,实际上并不如电视剧描绘的那么美好,甚至是更加的残忍,就比如这些器物,能够有这样丰厚的陪葬品,而且还能够保留至今的,一般在古代都是拥有着实权的大官,又或者是富可敌国。 在皇宫的一个亭子里,正在长凳上酣睡的陶明突然睁开眼睛,迸发出两道亮光,直视西边的天空。 不是当明星就让自己不认识的人重新树立一个形象,是要让人最开始经营出来一个好的形象,慢慢将自身的风格和脾气秉性,再展示出来。 接着,再有滚落下去的水泥碎块,渐渐的也能听到噗通噗通落水的声音了。 “师傅,鸣人是被冤枉的,是上清派的长老不知好歹,这才……”巫晓筠在边上替鸣人说话。 整个队伍穿宫城出皇城,旗幅、华盖迎风起舞,浩浩荡荡往望江楼而去。 ------------ 第七十章 钱 古代人重视誓言,乔启宇能发这么毒的誓,看来真是下定决心了,只是到底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他自己日后的表现了。 “好吧,如您所愿。”这个研究人员把手神进口袋里向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掏出一把枪对准史崔克将军扣下扳机。 莫紫宸这时不及思索,她一伏身,便藏到了玉榻之上。然后,再发动玉佩,将自己的气息彻底隐藏起来。 “我说什么了?不就说你对师尊挺孝敬的吗,你跟我扯这些挨得上吗。”西阳哈哈而笑,他太了解寻易了,见他这样就明白确有其事了。 看过去就是一道直线的黑雾喷射在一个盾牌之上,而盾牌的后面则是水天澜抵挡着一般。 众僧同时叫了一声“是,师兄!”,纷纷取出藏在包裹的长棍,将身旁那些毫无防备的郑军将领从马上打落,然后纷纷跳上他们的战马。 “我们的侦查人员在川之国和风之国交界地带,名为涅川的河谷里发现晓组织的行踪,而且现在砂忍村的部队应该在前往哪里的路上,你们可以直接去那里。从这里一直向10点钟方向约10公里处就到涅川河谷了。”来者。 可怜的翼龙从水里出来时,两只金色的眼睛里都是委屈,灰溜溜地游到紫云烨身边,紫云烨一伸手,它直接盘旋在紫云烨的手臂之上一动不动了。 “拖到几个月后解毒,乐嫔可会落什么病根儿?”半晌皇上压下了火气,恢复了正常。 “学校给你们准备饭?那是不可能的,别做梦了。”说完水无情就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地蒙圈的人。 “放心吧,我不会连累你们的,一会我会自己跑掉的,我身上有着鼠王孩子的晶核,所有的火魔鼠都会去追我的。”樊雨自我放弃的说道。 南风又回古墓去,搜罗了些金玉出来,扔给了猪老二,常言道,强将不差饿兵,想让下属尽心办差,就得给够好处。 作为一个门主居然被公然反对,流擎天双眼一眯,气势陡然提升。 原来昨天晚上他带着林原还有韩冰三人在次潜入叶伟天的住所,打算试探一下叶伟天的老底,可是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六名练气高手,对他们三人进行着围攻。 “滚。老子不搞基。”我听完后,一脚踹在李长青的胸口,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门。 正愣着神呢,兜里的电话铃铃铃的响了起来,东子低头一看,眼睛一亮,是路遥的,看来棚户区那边的事情有了新进展的。 天空之城,顾名思义,那就是一座浮在天空之上的城市,而且是一种宛若仙境的越凡俗的城市。不,那不能被称作是一个城市了,那便是纯净的白色云朵,所有前来观看祭祀的人都会在那里驻足。 电视里拿着话筒的正是辰欣,这让陈旭也是不由一愣,这辰欣不是主持着那个中医的节目,怎么现在又跑去当新闻采访者了。 建斌这下高兴了。离开爸爸已经有一年了,怎么可能不想?他们爷俩以前总是在一起。虽然身边有弟妹,有尚师傅,还有魏叔姜阿姨。可是还是会想爸爸的。 虽然眼下已经身在几十米外,但身体还是被火焰所侵袭,苏烨匆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见体表微微泛动金色星光,刚才的火焰显然没有对苏烨造成半点的伤害。 下午还是上课,不过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李雪姐弟三个也会过来,有不懂的姜心语给解答。 游依婷的团队在给纪羡拍杂志时,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这实属意外之喜。 正当捧着那龙珠愈想愈不得其解之时,十三忽见自己胳膊上被鬼树勒伤和大獾挠的血道子都没了痕迹,臂上无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这话一出,我的愤怒因子也冲了上来,什么叫耍性子,什么叫不懂事?你们如果将我软禁在宫中,又怎么会见持到我在赤军营的那一番作为,狐狼之战,外界有消息透露混沌诀的宿主就在狼族之中,你们又怎么可能让我出战! 几天后林桀将自己从神考奖励得到的头部魂骨给了自己妹妹吸收。 他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幸亏早就开始操持,要是赶时间,他早就开骂了。 李郸道拿出一鬼帝印来,帮忙吸收这一股死亡神力,当下一股恶毒的诅咒和凄厉的猫叫声在耳边响起。 接下来的日子,哥哥很忙,我每天也帮着哥哥处理各种各样的军事事务,忙到根本没有时间与他吃饭,他回来后也是直接就睡下了,偶尔遇到他,他也是让我安心处理事情。 这姑娘第一次见,怎么还受伤了,看着挺高的,估计有一米七吧,脸被头发遮住不少,应该也是个漂亮姑娘。 只是是什么不死生物,那些爆料的玩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当然各种野史杂谈的倒是不少,但是只要不是傻子,看一眼就知道,绝对有问题。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金城肯定会血流成河,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甚么呢,谁知道会不会牵连他们这些无辜的百姓? 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来到叶一凡的周围,对着叶一凡叫个不停。 肖一若能参加金话筒,肯定是个绝佳的机会,你要是把握住,东安不介意花资源来捧你。 看到李世民那激动兴奋,长孙皇后心里也觉得极为满意,笑言:"当初不被人重视的水泥,居然成了陛下眼里的香饽饽。 ------------ 第七十一章 有钱一起赚,有风险一起扛! 这是除了家里人,第一次有人这么毫无保留地帮助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将汹涌的泪意压了下去:“阿叔,阿嬢,太谢谢你们了。” 江秉诚母亲假意板起脸:“小夏,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咳咳!”江秉诚父亲打断了自家老伴的话:“你嘴上一点把门的都没有,说的是什么话?” 程逸芸酣睡在耳边,手臂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乱打,一会儿搭在他脸上,一会儿又拽过他的被子,窗外高挂一轮明月,面对疏星,他愈加思绪万千。 石子很诧异看了看佟目合,然后走向通往地下药园走去,刚到刚才逃出的洞口,就看见一名脑袋被打穿的弟子,已经看不见他张什么样了。 雷电对着王凌道:“老大,他们说什么事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其实说的,我们可以走了么。 主意已定,我连忙抖擞起精神,眼看内观通灵之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试探着不断把肉身同步率慢慢提升到百分之七十,这才勉强跟上前头的金四娘等人。 满头大汗淋漓的金木,大口喘气的坐起身来,仍然心有余悸的回想起刚才梦中无比真切的南柯梦境。 郭冲脸色阴沉着不说话,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他不能多言,这场争吵在意料之中,他需要的是方敦孺和严正肃出面解决此事,而非由他来回应这些。 瑾瑜:开会呀。十二点十分开会,十点四十分出发。我十点开始烧饭,正好不用等你啦。 倒数结束,洛林迈开步向着马蒂走去,如同之前马蒂一样,毫不设防的样子。 叶伤寒心中狐疑,因为他下午才把油加满,而且仪表显示还有大半箱的油。 瑾瑜:若能梦想成真,定会吸引游人。五湖四海宾朋,汇聚龙山脚下。节假日去游山,享受绝美风光。 还未来得及回话,北芙只觉唇上多了温软的触感,不像之前那般粗暴,只是浅浅细细的触碰,让她有些浑身无力,脑子发晕。 巫医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今日晚饭吃得有些早,现下觉得饿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正准备出来寻一些吃的,刚好就听到了叶枫和顾琮之的对话。 他这会儿还装模作样的坐在轮椅上,穿一件单薄的灰色衬衣,膝盖以下还是盖着薄毯,可那俊美斜肆到过分完美的脸庞,顿时就让剧组的人,都变得静谧无声起来。 南疏演人间正道演技好成这样,到时候进了那个算是偶像剧的剧组,还不得把傅希希那帮人吊起来打? “阿叔,别麻烦了,我们不在这里吃。明天我妈妈的忌日,我也没心情,等有机会吧再来吧。”应姒姒心情变得沉重。 被拽到门口的我,用力挣开宋欣然的手,转身去拿衣服。老鬼已经递了过来。 “她是我们圣母的妹妹,你说是圣什么?”一个武士有些不耐烦,施舍似的喊了一嗓子。 许是哭累了,回船坞的马车上,北芙一直睡着,手中却还紧紧抓着那根红色布条。 四人吸气吐气,转手转脚,各寻了一个平整的地方,放好石凳,等着乐轻蝶一声令下。 北芙看着窗外的雨,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雨雾太大,如今只能依稀瞧见玄武门下的情形。 “那个青袍是谁?找你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传说此地有提高魂力的办法是不是真的?”王默一口气问出四五个问题,并把长剑架在对方脖子上。 ------------ 第七十二章 保温杯和巧克力 “荣荣回来了?说是说年前回来,怎么是今天?”吟夏眼睛一亮:“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半个小时后,吟夏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家家门口围着许多人。 这都是来看吟荣荣的……吟夏心中略微有些疑惑。 虽然吟荣荣是村里第一个留学生,去过外国,也不至于吸引这么多人关注吧? 难不成去了一趟外国,自 现在想来,王振之所以能活下来,除了依靠半尸人的强大体魄外,应该也是因为生命药水起了作用,那种带有治愈效果的附魔药水,在这三天里不停地挥发药效,慢慢治疗着他那重伤的身体,将他从鬼门关中救了回来。 “南山州天星府西边的荒漠,这里也是我们平时打猎的地方,而我们村子就在百里外。”宋岳随口就说了出来,他以为陆天是迷路了,连自己所在的地方都不清楚。 老管家点头承诺,转身就要出去打发司徒刑。但是突然他的脚步一滞,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说道。 两个披甲之士再次离开,不大一会,身穿劲装,身体强壮,带着新伤的李某就被两个甲士押了过来。 本来,李安给吴珊打电话之后,吴珊工作的我酷音乐编辑组也都到了下班的点,开始准备下班了。 不过就在这会儿,李安的一个元老级的粉丝给李安微博上留言,求李安帮他个忙。 王振很满意“千年杀”的效果,待确定火系男子已经没有站起来的能力后,微笑着转过头,看向僵立在一旁的金系男子。 从王振出现开始,她的呻吟声便开始愈演愈烈,呻吟声越发刺耳。 牧梦妙缓缓走进议事堂,来到中央,欠了欠身,“爹”牧梦妙恭敬道。 我拔出图山刀,为了防止对方逃跑,我会在第一时间冲出去动手。对方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大概十米左右的地方,此时能看见对方穿着绿色的旧军装,样子很脏也很狼狈,手上提着一个铁桶,瞅着里面像是装的是血肉。 参光已经与黑亦辰对决过两次,自然料到了他的打算,几乎大手落下的同时,他已经赶来了,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而出,好像一位天帝驾临,俯瞰众生。 义父?才见第一面就叫上义父了。不过,这一次金珠等人都没有表示反对,而是羞涩又甜甜地笑着。 但是此刻,也是被孟凡全部崩开,与此同时,其清晰的声音响彻周天。 “寒寒,你想什么呢,我是给易邪补习功课呀!”听到好闺蜜这么说,白落雨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两人看到了各自的家人后,举起玉臂就朝她们的家人挥去,虽说两人带着眼镜口罩,可是和她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拉着行李箱兴匆匆就朝他们走来。 一听这话,寒村不少人吓得腿脚一软,有的甚至已经跪在了地上,连忙哭天喊地,求情磕头。 寒奕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们既然被柳剑锋邀请来了,而且萱萱也在,他们好歹也是并肩战斗过的人,一点不做未免太绝情了。 梦忆才不管光头青年脑袋里想着改肿么办,反正他就是一步一步的向着光头青年逼去,预计30秒后到达战场。 朝着远方的高山看去,它依然在地平线的边缘但却似乎离我们很近了,按照脚程来计算,应该可以在两天内到达。黑骷髅这几天话不多,但总是带着怪异的笑容看着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故意没说出来。 ------------ 第七十三章 红与黄 本来叶世羽还想要再做点什么,影响一下蓝幽明的心智,让他硬将雪莉抱回家的,他不担心雪莉会反抗,因为雪莉的全部精神力都已经被他榨干了。 笨娘子却一点也不生气,“这茶很香你们要不要尝尝?”说着随手一抛,那个茶杯便从湖心平平的飞到了岸边,路公子伸手一接,便一饮而尽。 “他的眼睛不是蓝‘色’的!”谢念亦也突然有些醒悟似的说道。 “王兄,你没事吧!”看到模样凄惨的王战,纳兰黄昏有些急切地开口询问。 在林媚娩关门的刹那,她道:“以后你要练武,我会教你武功。”说完关上门,不给墨子云一点反驳的机会。 奇士圣子铁手死死攥住长枪,忽然朝后一拉,把贺寰宇朝前一带,空余的左手携带着滔天的暗红内力,骤然朝他喉咙插去。 匡蛇将军此时显的极其平静,他单手从怀中取出雷电珠,然后一口吃下。 充满杀意的目光穿过宽阔的武斗场直射已经走到武斗场北面的唐笑身上。 顾陵歌对他大清早的烦躁并不在意,又啃了一口手上的大圆包子,美则美矣,只可惜是豆沙馅的,她比较偏爱酱肉馅。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不要以为手上有云阙剑就天下无敌了!”江望月嘲讽道。 宋丞相一听。急忙连连摇头。他的爱妾胡阿美已经被凌东舞出使北漠时带了回來。她嫉妒成性。怎么会容许他在接个花魁回府。 中心医院的院长,在家吃饭的机会肯定不多,一下子买了很多鱼虾,吃不完的话,还真的不能久放。 飞龙变得有点歇斯底里,仿佛多年的伤疤被揭开了,这时无比的心痛。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不确定他们会不会遵守当初的期限了。 那日穆展越将薛直人头交给张奎宿后便带着辰年走了。因着众人之前并不知晓此事,猛一见薛直人头都极为震惊,张奎宿就与众人解释说是有仇家出了高价要买薛直人头,他这才请穆展越去刺杀薛直。 哪怕再痛苦,哪怕再难受她要佯装成什么样没发生一样去接杨子鸣。 她转过身时嘴刷过秦风展的唇,冰冰凉凉的,好像没有温度,并且伴随一点点的酒味。秦风展没有躲,很久之后才微微抬起身,抚摸着她的脸慢慢看着她。 李嚣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峻,随着经典1956烟气的飘渺飞去,他的豪气再次燃起。 林圆圆的话,十句当中有九句空,剩下那一句也会被当做耳旁风,从来就不靠谱,也没有相信。 不想她这样称呼郑纶,却是引得另外几人侧目。当初辰年是在宜平与郑纶拜过堂的,虽然事后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那只是一场演给人看的戏,可落入世人眼中,两人好歹也算夫妻,不该这般生疏。 他这次过来有点不太顺利,中间遇到了不少石头怪,靠着斧头狂砍和风行技能的高机动性才得以摆脱。 「臣与侯府的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莫不是祁王还有什么不满的?」侯爷很是不解,这当初明明就是谈好的事情,怎么还出了事情。 在那片辽阔的宇宙中,无数化作灰白石像的异虫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原状。 座机电话被史黛西局长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随即四分五裂,只有从听筒“残骸”中传来的一阵阵忙音表示是电话对面的一方率先挂的电话。 任侠略一沉吟,无奈叹息:“哪怕经历了塔桑尼斯的行星毁灭,创世四家的产业和势力依旧留存于科普鲁星区的其它地方。 不过,现在王紫妍情绪接近崩溃,尹陆离自然也是不可能再出言去刺激她,要是这痴傻丫头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可就麻烦了。 从这里出去的人,很难在地狱厨房之外适应下去,最后只能回到这里。 大家伙看见洪庆林把陈余芳带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纷纷散开,也有人觉得惋惜,陈余芳漂亮又会来事儿,可惜就要嫁给这么个无赖了。 袁守宝笑意盎然,对于有礼貌的人,这心里头当然还是舒服一些。 郁墨伍睁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李致远说的那件事情。他虽然喝醉了,但是谈的事情都还记得很清楚。 “探查情况,被我逮了个正着”狮子到时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笑意,这也算是巧合了。 流火和石猛没有寒暄几句,一阵低沉的钟声响起了,通玄大师来到了众人面前。 从进入那座高大、满是电网的院墙开始,宋开顺就正式过上了炼狱般的特工训练生活。 莫扶桑瞥到她手里的烟已经积了长长的烟灰,正跌向她大腿的网眼袜上,想张嘴提醒她,最终却沒有说出來。 巴斯说话后停顿的看着副将,随后微眯着眼眸,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肖王侯的话让肖涅槃的脸通红一片,气的直跺脚,结果扭头往船舱里一钻死活就是不出来了。 就这样,本想随便印个几千张,借个几十几百万金币的流火,只好迎着头皮,顶着大伙各种各样的目光,宣布了他的千万金币借款计划。 而赵玄在听到赵云的话,又见他一副疑惑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 孤雨拿起手中断成两截的新手剑,昂首‘挺’‘胸’的大步走向了铁匠铺,好歹自己也是亿万富翁了不是?修理一把新手剑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吧? “你丫的欠揍是不是!”南流墨的白皙的手指停在了腰间的竹箫上。 毕竟,当年封凛明知道她在跟战墨沉交往,还一意孤行追到国外,对她嘘寒问暖。 ------------ 第七十四章 招牌、光照、新标语 不一会明菲回来说道:“他们是要给秦琼的母亲祝寿去,罗成刚刚被别人耍了,想献的寿礼丢了,现在生气呢,他都没搭理我。”明菲也十分不悦,不再想搭理罗成。 苏锦璃在看完烟火后便一直打呵欠,顾明珏不忍她困极还强自撑着,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先行入睡。 可他忘了一件事,比起社会经验,孔一娴可不比他少,以前和客户打交道,什么人没见过。 秋云脸色微微一红,昨天的那些事情,让她对于出门都有几分敬畏了。 一想到这里,穆老爷子此刻的心中,都是有一些无奈起来,感叹这简直就是造化弄人。 说实话虽然林能进的隐私她不想窥探,但既然提到了尹毓和常翊的关系,她还是很好奇的。 数不过来的半兽人接连被推入深渊,侥幸未死的则顺着裂痕区域各种狭窄道路折返,朝着曾经老巢安格班方向逃窜。 “免礼!平身!”苏贵妃笑盈盈地望着怀里的乖孙,头也不抬道。 大意就是感谢家长们的配合,又说了亲子运动会的诸多好处和注意事项,以及接下来的运动项目等等,最后请家长代表发言。 对于那机舱里面的众人们,是怎么想,恒彦林是不知道。 五大族长相互对视一眼,陈家家主脸‘色’极其的‘阴’沉,满含杀意,因为死的可是他们陈家的人。 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儿,夏枫命令,全团准备一天,后天早上返回即墨县城。 舒倾宇好生不耐烦,右手一挥。那几名圣元宗弟子会意,立刻一拥而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只揍得那青云门弟子连连惨叫不已。 螳螂身子微微前倾,阎云离得最远但也把刀挡在身前,这玩意的速度根本不能以常理判断,必须警惕。 但恶魔虫的出现也逼迫着一些人类走上了奋斗不息、战斗不止的道路,比如李牧。 血狼哪能给它这个机会,看着眼前雪白的肚皮毫不犹疑跳起,白虎迫不得已护住肚子掉下。 玉虚宫老祖却视若无睹,只是冷冷地盯视着他。等到林青玄忙活完了,他这才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就放出了灵气大手,恶狠狠地向林青玄抓了过来。 龙隐轩恢复了以往冷漠的样子,拿起倒满酒的杯子,一仰头喝尽,然后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又倒满,这样连连喝了三杯,才停了下来。 地台上空,雷阳热力大减,如同三春暖阳,虽能驱走冷寒,再无半丝热辣。 黄巾军没有明确的政治纲领,组织散乱,尤其是张角死后,各个渠帅之间争权夺利,完全成了流寇。然而,由于朝廷贫弱,无力镇压,他们发展的势头还是十分猛烈的。 乌老贼将钱袋扔还给张彪,动作不停,左右手一搓,如变戏法又摸出两物。 况且这桩买卖的风险的确是大了些,于妈妈觉得于氏须得学会见好就收,才能更好的利用公中的银钱生钱。 “看来2分钟,确实是一道很难跨越的坎呢!”无逼胜有逼紧了紧握着秒表的手掌,沉声说道。 好在后来机遇好,天赋完全觉醒,受到上级重用,委任圣十字军军团长,成为手握重兵的军方要员。 过一会儿,钟天璇、宋天权、朱开阳、范摇光以及派中的重要人物齐到七星殿上,众人相见,心中什么滋味的都有,不一而足。 眼瞎的感觉渐渐退却,等她终于能够看清楚东西的时候,首先看了一眼法术格子的情况。 钟天璇目光扫了一眼他,刷的一声响,抽出了长剑。这一下长剑出鞘,竟然声震大院内外。原来他潜运内力,长剑出鞘之时,剑刃与剑鞘内壁不住相撞,震荡而发巨声。不明其理之人,无不骇异。北斗门人又大声喝起采来。 “潸潸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没事的啦想那么多干什么。”潸潸有重要的事,或许吧。 高登攻入对方心房后,来不及喜悦,正要加一分力要其性命,可便在此时感头晕眼花,眼皮上似坠了铅块一般沉重,也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雾霭中,这个男人坚实广阔的后背竟有飘渺出尘之感,更带着入骨的妖冶魅惑。古铜麦色的肌肤,衬着月色,泛起诱人的亮光。依谣忘记了自己的不适,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是一身百般诧异。 挂电话的工夫,秦守如已经下了两圈楼梯,他脚步慌张,一个没踩稳,差点跌下去。 看到了这一辆白色的厢货车,此刻陆羽开口笑着说道,言语之间满是玩味之意。 付了费用之后,苏轩还没有走过去,邻桌几个男的就径直走了过去,摇摇赖玲珑,发现赖玲珑一点反应都没有。 岳玄不愿意服输,陈达温更不敢输:如果他这次傍大腿输了,自己会被同行讥笑不说,多年积攒下来的钱都打了水漂。 眼前的冷清秋不仅在身材和相貌之上碾压了她,现在她居然还要如此狼狈的向冷清秋道歉,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感觉到万分的震撼。 所以说,想要模仿水晶手机的外观,那最起码还是要解决手机机体材料的问题,不然还是和传统手机没区别,消费者依旧不会买账。 当两人出来时,除了弄得一身脏兮兮,并无收获,核心数据的设备,也不在这里。 也不知道孙滢以前是干什么的,武力值居然比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要高出不少,在她面色,李吏懂得了弱鸡的含义。 “这怎么好,那是姑娘新做的衣裙,奴婢怎么能要。”月红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要。 ------------ 第七十五章 出国,不回来了! 有了吟荣荣提供的新想法,新店的装修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江秉诚一直在老店和新店两边跑,吟夏则是将重心放在老店这边。 就这样忙碌了一段时间后,春节也快到了。 吟夏琢磨着加大鲜花饼的产量,然后早早地给大家放个假,好好过节。 正思索着,江秉诚从新店那边过来了。 “小夏, 叶少一听,知道无望了,但心里却是想着:早晚都要把你弄到我的池子来的。过段时间装饰,我就让人在房间里弄一个全自动的大浴池,我看你还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洗澡。 石屋里面很安静,胡飞雪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蟒清如也在安静的记录着蟒家的救命良方。黄天愁在我旁边轻声耳语,我闭着眼睛心无杂念的聆听着黄家的山语。 至于月影,大概是舰上最忙的一个了,米娜大祭司在大部分时间里将她关在船舱里,冥想、练习治愈术……好象总有学习不完的东西。 “猴子,这样也不行,外面的力量还是会攻击我!”天生皱着眉叫道。 更何况此时G国军队已完全失去了制空权,仅凭南方集团军所属的航空兵,根本无法阻挡希可勒的空军,和以“帝国荣光”为核心的吸血鬼空中战队。 “这……狠了点吧?”我不禁想起之前听说的,月球分明是洪荒诸神创立的岗哨,怎么转眼之间也成了监狱呢? 也就是说,只对形式的讲解,却没有真正把每一招每一式的作用进行演练。 天生万万没想到绿洲城的戒备竟是如此森严,看来不用非常手段是很难进去了。 而当锁龙潭水的水面刚刚恢复的时候,潜龙湖的暗河也“哗啦”一声注入了锁龙潭里,不断地流淌着。 “一个强者,是不会动摇自己的内心,是有着自己的坚守!”凌风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着。 此时此刻,黄子娇的直播间内粉丝数量竟然有增加了一万多,只是现在黄子娇并不知道。 这个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他觉得现在还没有到这个时间去说这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养灵过,这些人就更不要说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就算在医院,做CT和核磁共振的价钱都不一样。 街头,一阵风吹过,带起一张张树叶,在空中转了一圈,从三个蹲在街头的男人身前飘了过去,看起来是如此的落魄寂寞。 听完晨风的话,方静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抹怒气,方柔和林威在一起,坏事肯定也没少做过,至少对付家里的那些人,就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不记得了。我叫什么名字,我到底是谁?”还是迷茫的眼神,里面都是浓浓的忧伤。 “若你不给太子通风报信,太子又如何知道?”鲁海阳阴沉着脸道。 他同时也意识到了,等级的差距就在这里,他就算说再多也不能一下就消除。 这种场合并不需要什么主持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老油条了,经常参与这种高级场合,所以只需要这里辈分最大的人简单说两句就可以了。 许问在熟悉不过,那魔神正是烛阴魔宗之祖,上古魔神烛阴,看那通天彻地的无上威能,显然烛阴已经成就魔神,巨人族惨遭杀戮。 伯邑考得救后,石慧问他是回西岐还是就此隐姓埋名直到成汤灭亡。明知道隐姓埋名的结局是放弃继承权,伯邑考担心自己回西岐连累家人,还是选择了后者。自做了决定,伯邑考便化名周伯留在九思城做了一名琴师。 ------------ 第七十六章 一亩三分地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吟夏便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了,况且这里还有外人。 于是,她强压心中的怒火看向吟荣荣:“让你的朋友先走,有什么事关起门来自己说。” “老姐~”吟荣荣吸了吸鼻子,还想为那外国男人说话。 “吟荣荣!”吟夏咬了咬牙:“说不定外面还有人扒着门看热闹,你要是想好好解决这件事,最 轩辕泽三人强忍着来自灵魂的无尽威压,死死的盯着凌傲天,一步一步从灌木丛中走了过来,白色的长衫已经残破不堪,近乎完美的脸上挂满血痕,嘴角挂着血迹却带着一种笑,妖邪、诡异、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转而一想,在这个关口,安然和孩子住在乡下不引人注目,也许对于她们娘儿俩也是好的。 于是连忙通知家主带人前来增援,而这种场面也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我不断的怒吼着,手上死死的抓着笼子,可是嘴上再怎么倔,实力上的差距依旧是无法弥补的,摩尔手中凝聚力量,狠狠一拉便将笼子给拉了回去。 抱郝心来医院的时候,丁耀阳怕冷着她,所以拿了郝心床边的外套给郝心盖上了,没想到外套里面既然手机。手机这时响了,顿时打破了医院安静的环境。丁耀阳只好从郝心口袋里拿出她电话,帮她接上。 此刻,玄心堂大殿外,玄心堂主一脸狼狈,有些呆滞,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古画复苏光彩夺目,如同无上天地至宝,神圣无比,爆发出炫彩光芒,如同万千惊天剑芒,切断时间长河。 梅林眼神一蹬,大地颤抖,一阵强悍的力量拔地而起,飞升的力量将周围的飘雪全部带起到了空中,可是让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在那截介入的长剑上,一个巨大的MISS飘起。 在神王傲法天的记忆境界中,神王殿也不知道什么材料构成,如此真实。 投怀送报,没理由不要的。郝心只觉嘴角的牙膏味道逐渐减少,神智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清醒。 “什么东西!”林野松手放开怀中的莉季娅,终于结束了这种腻死人的画面。 荷包并不重,杨氏想着既是借钱,还是数目分明为好,就打开荷包。 “这么大一条野生东星斑!一百多一斤呢。这条鱼得好几百块!”熊云鹏脱口说道。 山里的野猪,见过人血与没有见过人血的攻击力大不相同。没有见过人血的,可以惊退,并不主动攻击人;见过人血的,就会主动攻击,杀伤力翻倍。 陆羽看着这一幕,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意外收获,这么多学生排着队,肯定会有不少的合格者,到时候,六十人的目标,说不定还真的是可以搞定。 峰顶一部分内核,是属于龙巢的位置。很早很早以前,寒霜峰的峰顶就已经被掏空了,不知道是白龙掏的,还是原本就是这样。 背靠沙发,云果手脚并用还靠着那条布巾阻挡来自于上、左、右、前四个方向的咸猪手,因为不敢过多暴露她的身手怕引起男人们更大的兽型,所以一声不吭的就那么挣扎躲避,坚持的虽然辛苦却着实减少了不少男人的欲望。 走走停停,张枫希望自己能偶遇精灵,然后来一场奇幻的梦幻之旅。 “知道了!”林野的回答模棱两可,他不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不代表他没有感情,父母的话他不能直接反对,哪怕心中还有保留意见。 ------------ 第七十七章 新旧 吟夏朝着左右看了看,果然在街口不远处看到了那个外国男人,再看吟荣荣手中的箱子,似乎去意已决。 所以,她没有多说,而是从兜里拿出了一沓钱走向门外,递给吟荣荣。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我支持你。”吟夏郑重地将钱放进吟荣荣手里: “荣荣,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不容易,钱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 “陛下,请给我契丹人一条活路!”王舞月咬着牙齿说道。若是皇上铁了心西征,那时西辽未必能抵挡住。 继续拍了拍方向盘,紫衣表面上无所事事,两只眼睛却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四周。 张敬显眉头皱了皱,懒得理睬她,低头细细品味着杨缺的这首词来。 赵朴笑了,声音有些冷然。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威望,威望!杀人立威,固然是老套至极,可是也最为实用。 车子一路来到央视大厦的跟前,上前的警察和保安在央视大厦门口开辟出了几十米的空间,让车子停了下来。 所以,他就有这一周的时间,把剧里面自己穿韩服的都给拍摄了,这样的话。之后自己就不用受罪了。 他叫廖聒,是府中除了东门五虎兄弟外,权利最大的一名管事,自从五虎死了以后,他就更加颐指气使,嚣张跋扈起来。 想着这些,六名公子的目光,灼热无比,看着台上轻纱遮面的公主,像是饿狼一般,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据为己有。 哪怕是朋友之间,多年未见也很是常事,不过,战场上的友谊很少会被时间冲淡,见了面,仍旧是最好的战友。 可惜她的嗓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似乎可以听见自己喉咙里“咯咯咯”的,就是无法成句,可是就连这也不过是个错觉而已。 “其实要是换成是你的话,说不定要比我合适多了~”苏青回过头道。 而平瑶在两人很久都没有过去的时候,心里有些疑惑,但她并没有多想,赵甜是说了自己需要很久的时间的,而席沐航从以前就不擅长家务,衣服上的血渍估计还没有弄干净吧,这两人应该都是不知道对方都还在厕所的。 汪家华的话音刚落,整个洛水就像是炸开的锅一般,瞬间就沸腾起来。 鲲鹏黑着一张脸,语气阴沉,心中无比的恼怒,言语之间更满是威胁之意,决定要给陆压一个重重的教训。 并且在老鼠的脑海中,吃了那东西的老鼠变得更高大更强壮毛色更加水灵。 首先最兴奋、激动的是武侠迷们,他们本来正在猜测、讨论,射雕系列还有没有第三部作品? 连破数道防线后,沐恩现,这些鬼兵确实很难缠,他们虽然惧怕火焰,但却远比冥土的那些鬼魂厉害的多,似是都有一两手法术,能在体外环绕出一种黑色光圈,抗拒火焰的威力。 “看我水波霹雳!”艾沙也兴奋的叫道。顿时火光熄灭,一团水波缭绕着七十六朝亚雷飞去。 美朵面对秦天赐的质问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露出一些担忧,她缓缓道,“你知道为什么想要救出纳尹姐姐很难吗?”美朵拿起自己面前酒杯,细细喝下,脸蛋显得更红润了一些。 “只是轻微擦伤而已,等你过去的时候,那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了。”徐凌还算是比较理智的人,当然,他也没有阻止郑柏娜出去。 ------------ 第七十八章 西点!成本高! 两块五! 吟夏卖五个鲜花饼的价格! 父亲锔五十多个碗的价格! 一瓶小小的汽水居然两块五,吟夏和江秉诚对视一眼,都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惊讶。 他们知道可口可乐是汽水,也知道这种汽水很贵,但却不知道具体的价格。 现在听吟荣荣这么一说,二人脑海中双双萌生出了一种想法——外国来的 春川有“韩国的自然”、“韩流发源地”之称,位北汉江及其支流昭阳江汇合处,春川盆地中部。距首尔约100公里,以雪景闻名,因优美的湖光山色,被誉为“韩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 “看吧看吧,一个个都多少天啦,现在还跟以前一样呢,不就是一些响声嘛,至于吓成这样? 那麻脸中年人拉着脸,刚才众人的对话显然他都听见了,沐紫红对青潇派的不敬让他着实不悦。 只有十分钟时间,进来吃东西就浪费了五分钟,张贤也是无语,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给洪忠浩烤肉。 “哎,我不过是刚刚见到大圣,跟唐三藏、镇元子有什么关系?”郑月有些不解,他不过是遇到了大圣,要是觉得不安全,大不了直接逃走就是。怎么又跟唐三藏、镇元子有关系了呢? 这个章昭也是白银时代新招的员工,一直跟着韩雷,为人比较机灵,李彦今晚要用车,韩雷就把章昭也叫了出来。 17号不清楚原因,其他正在赶来的龙珠战士却知道因素,只见在17号身后,一条带着鲜血的手臂悄然出现,趁着17号说话的间隙,竟然变成了一张嘴巴,嘴巴猛然一动,就想要将17号吞噬。 而宋夫人和身后的几个宋家人,还有霍子龙身边的霍家人,脸上都同时露出了笑容。 “自然,贫僧所来之地,即为施主机遇之处!”陆离老神在在道,这一刻,他就像是得道高僧。 然而,杨钺早有部署,唐军早有准备,怎会眼睁睁让阿古斯领军撤离呢? 此时此刻,陆凡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黑煞虎王的背上,神情说不出的享受。 如果她真的放不下亦辰,决定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OK,没有问题!只要她亲口向他说出来,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然会潇洒转身,衷心祝福。 其实包括长生和方辰也知道,这一次能成功也是因为偷袭,假如正面开战,高手随便一个就能在发射前毁掉一支部队。 倪佩表面怪她,实则对这个妹妹心里很是喜欢。如果她不是认可了这对双胎胞姐妹,她又怎么会允许陈宝也娶她们呢。何况现在陈宝不在,她们两人对自己真的是无微不致的照顾,满满都是浓浓的亲情味道。 离开法界回到百草仙境,方辰迫不及待的闪身回到空间。越是高等级的作物改造,越能够反馈大量的灵气,也就能够缩减始树的下一步进阶。 权威立即一脸茫然的把眼镜摘了下来。将军又盯着他打量了一分钟的时间,这才在卷宗上打了一个勾。又轮到下一个。 而且他们也非常渴望能够获得更多的界币,因为他们都是尝到了界币给他们带来的甜头。 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现在姜无极的说法不全是异想天开……巫神血蛊的确有这样的能力,是巫神当初为了防止自己一脉被灭族留下来的手段之一。 “孽畜,活腻歪了是吧?敢和我大哥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大哥弄死你?”二蛋子双手掐腰,指着逐日黑斑闪电豹破口大骂。 ------------ 第七十九章 开业,同一天!? “接着,你想受到什么攻击呢?”月山逐渐逼近了金木,金木已经疼的毫无反抗之力了。 直到墙角发出嘭的一声响声,虽然很轻微但是在这种安静的地方就好像在耳边响起的一样,龙昊这时才有了动作,他朝着那边走去,嘴角露出了一丝尽在掌控的笑意。 董芸芸撇撇嘴,没有说话,眼前这个男人很霸道,做出了决定就不容别人反对。 王玮一眼就认出来了,赵凯找出来的照片,正是柱子那些工人的经理。 汤米带着萧鹏二人直接带着这些礼物来到了后台选手休息室,看到萧鹏带来的礼物后,现场那是瞬间爆炸,那些舞者一个个兴奋地嗷嗷叫,士气高昂。 “路法尔大人言重了,在下幻无心,在泰波尔斯之时就听说过路法尔大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非凡。只要大人说刚才的事?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幻无心故作奇怪的看着路法尔。 “爷爷,你怎么了?”梦梦目光带着几分好奇的盯着老人苍老的面庞,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自家爷爷的脸,从青变紫,又从紫变红,最后从红变青。她好像不曾记得爷爷什么时候学了这种变脸的神术。 “这破玩意儿,能不能在准点儿。”回到原点,苍剑龙有些忍耐不住了。 张瑶一夜未睡,昨天想约大丫出来见面却被拒绝了,她很苦恼,知道这是刘斌的意思,也是在告诉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他不想和自己谈。 可就在苏阳几人击碎巨型原木的同时,罗丁再一次将树根插入地面,这一次从地面里冒出来的却是大量的粉红色的花朵。 落叶的问题让大家心里开始担忧起来,如果真如张一凡所说,血裁军团他们经历过规则战场,那对他们肯定是很不利的。 众人都是点头同意,苍云派二十几个高手四散开来,这些人肯定不是欧阳博的对手,让他们埋伏四周,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拦住敌人。毕竟欧阳家的瞬息万里太强了,敌人若一心想逃,天下间少有人能追赶上。 “什么怪人都有,这特么是什么狗屁打扮……”魏无忌低声骂道,看向那人就更不顺眼了。 古斯娜脸再次变得通红,她气呼呼举起粉拳,“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打死你!”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洛何彬立即跑进了男洗手间,古斯娜跟着跑了进去。 “什么?魏无忌?他不是在齐国么?”高阳一脸懵逼道,他对这事还真是没有了解。 粉色彩云独一无二,不是童言又是何人?独闯天兵营,除了他,又有谁有这样的胆量? 看来这事儿真有些麻烦了,魏无忌心底苦笑,可脸上还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落座。 又是一声咆哮!三头犬三个脑袋,六颗大眼睛都看着照美冥和青,显得极为愤怒。 那柯瞎子到现在这个份上哪敢不从,只得领着他去宋同伟的包厢。 王诗晗一句话没说,看着张述杰的身影离开了球场,进了球员通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街坊啥没见过?清食斋本来就挤,不叫他坐咋地?屈延庆的叔祖父当太上皇呢这么牛哔? 这神一般的自信和迷一样的崇拜让其余三个队友都无语,这口气大得牛皮都能吹上天了。 清溪村,没一个村姑愿理她,她就是一条毒蛇,狠狠的咬乙古哲一口。 卫骁闻言不太乐意,就觉得,卫城裤子被宝宝尿湿了,干我何事。 紧接着她拉开车门冲出去,积水钻进帆布鞋里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淮真站在门口,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那一瞬间,西泽回过头来,与前台几乎同时对她发出呵斥。 “这样吗?”服装师还有点疑惑的点了下头神色,认真看着身上穿的衣服,但是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出什么问题,随后,看到走进来的亚洲舞王。 金棕榈奖,是戛纳国际电影节最高奖,如今电影入围,卫骁没有不去电影节的道理。 淮真跟在他身后下去,替他轻轻拍打后背,难受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的面色发青,眼眶泛黑,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沉寂的气息,令人想起寂静的坟地。 “既然您已经收下这礼物,我也就不久留了。”苏珩略过惊疑不定的万建茂,自顾自地向外走去。 洛昊锋并不知道白筱筱看见了他,因为怕被白筱筱看见,他们下车的时候都没有敢往蛋糕坊那边看。 不得不说,周雨凰的身体真的是太火爆了,那种身材,简直是惊人之极。 有了传送阵的帮助,又有月魔殿以及日魔殿长老的带路,王羽想要去往星魔殿的所在根本就不是问题。 那么她的绝色之容貌加上绚丽无比、技巧十足的无双战技,只会比玛丽还要引发出更大的关注与骚乱。 她做梦都想不到,墨修尘会得到去年的报纸,他能弄到有关她的报纸,是不是表示,他也看过了其他所有的报道。 “两位,我决定明天早上再进一号间。”叶花儿作出了重大决定。 草木青翠,鸟语花香,一条溪河自云雾深处而来,把峡谷一边为二,一边是诞育龙族的基地,另一边是碑林,碑林下沉睡着所有的“睡去”的王族。每一块碑顶都亮着一颗明珠,远远看去像无数灯火,让人心生温暖。 古霄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以朝廷的力量,现在一定已经把自己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 第八十章 打擂台 俗话说,冤家路窄。 吟夏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百香园这家店。 他们使手段挖走了小李顺,妄图让夏华糕点屋的鲜花断供,进行恶意竞争。 想到这些,吟夏颇为气愤:“怪不得那天我们问她的时候,她遮遮掩掩的,原来是早有预谋!” “还不让我们进她的店,那分明是早就知道我们俩的身份,生怕我们发现她 百草液:神农采集百种普通仙草凝集而成,蕴含着浓郁的生机,使用者可延寿十年。——神农出品,必是精品。 仿佛泛起涟漪的湖面,完全恢复平静,再也无人想起,那个在白玉场上,一剑斩苍穹的黑袍身影。 他的修为虽然没有达到罡劲,但一身力量已然突破到了一百五十龙,此时催动九阴白骨爪,哪怕是罡劲巅峰的强者遇上,恐怕也是一个死字的结局。 “有件事之前卫阶没有与你们说清楚,因为卫阶觉得时机尚未成熟!”卫阶沉吟着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呼啸声直接在两人耳畔炸响,何大宽一哆嗦,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倒是宋铭好整以暇,嘴角甚至露出来一丝笑意。 如果不是张易可以留手的话,恐怕柳仁志就连一棍都扛不住,死翘翘了。 话说到这儿,果然我背后的空间,一抖动,诸葛魅芙驾驶着飞行器,停到了我们的面前。 “如果玄帅真是被刘牢之和安公藏在了军营之中,那你留在京口已经没有意义了!”卫阶沉吟着说道。 班会结束以后,伫立在来禅高中屋顶上的狂三,露出妖媚的微笑,紧接着狂三踩着犹如跳舞般的步伐,一圈又一圈地在地面画出圆圈。 象虎山宗,一直与天星宗交好,所以,两宗之间,关系还算不错,并没有什么恩怨。 所以,在这庄子里向来有句传言:“宁和阎王结梁子,不和徐伯打交道。”这句话就很明白的告诉了大家,徐伯的凶残本性,可怕犹胜于掌管阴司的阎罗王。 凌雪将自己关进卧室里,莫名的出现一个哥哥。还是奉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老妈还和奉天其的妈妈是姐妹,事情怎么弄的那么复杂? 他那俊美无铸的面容上,依旧是升腾着阴冷的戾气,让得周围的人都是不自知的战战兢兢。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墨色也是深邃到几乎看不见底,可见他此刻的心情,极为的不好。 婚期订的有些仓促,这都是爷爷奶奶太想抱重孙子的结果。在爷爷奶奶哪里他只有选人的权利,没有反驳的权利。至于婚期他也抗议过只是当场被驳回,所以只能乖乖的做新郎了。 他真的比恶魔还更加的恐怖,为什么不愿意好聚好散,五年后再度来搅乱她的生活?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等到里面有任何回应,陆明萱不由急了,难道凌孟祈并不在屋里不成?可他不在屋里又会在哪里,难道他的伤势又反复了,人这会子根本就昏迷着不成,不然怎么会一点回应都没有? 想起姐姐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和自家母亲每每说起姐姐时的泪水和无奈,陆大夫人的眼眶也湿润了,禁不住拿帕子捂了嘴,也无声的啜泣起来。 日前,不是摆了戏台,让皇后和太后好好地唱了一出么?这才两天没过呢,怎么又要谢恩了? 陆明萱遂叫了伴香伴琴进来,服‘侍’自己换过一身鲜亮的衣裳,又多戴了几朵珠‘花’后,与陆明芙一道去了前面开席的敞厅。 ------------ 第八十一章 来势汹汹 “买鲜花饼喽,新鲜出炉的鲜花饼,买鲜花饼送玩具、送鸡蛋喽!” 女主管的叫卖声十分高亢,一下子就传到Share hot众人的耳朵里。 管红和吟荣荣忍不住从后厨跑了出来。 “啧啧啧。”管红一脸:“玩具和鸡蛋都送,别说是顾客了,就算是我都心动。” 吟荣荣附和:“就是就是,这玩具是针 随着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部分硅基任选择将三维的身体降维成二位低熵体。 而这些天,唐天不再家族之中,现在连一个来给陈溪疗伤的人都没有,所有人心中想的就是让陈溪自己死在房间里面。 其实,将麻贵调往辽东,钟南也是没有办法。他一直很忌惮努尔哈赤,可是辽东却是李成梁的地盘儿。按原本时空中的历史进程,正是李成梁对努尔哈赤的一味纵容,才导致了后金的建立和逐渐强大。 在走出很远的时候,李轩的眼底隐隐约约之间闪过了一丝寒芒,那一抹寒芒刚刚出现,就被李轩强行的压制了下去。 连佛法道术都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运转一些天机,对不远的将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做一点点占卜推算,那并没有什么困难的。他有一种诸天万事运筹惟握的味道。 顾长生挣扎间发现自己的手被手铐拷在一根生锈的凳子上,凳子与水泥地板连在一块。 对泰隆来说,这样的装备非常的适合他,但是稳健程度,就不如传统的多兰剑。 钟南对此倒是很淡定,他知道皇帝有意让其入京任职,只是这次多半有人阻挠,所以两方僵持了起来。如若不然,他的赏赐肯定早就和其他人一起下来了,既然没定论,自是皇帝和反对一方没有谈拢。 “什么烂天气!”钟南把车停到了应急车道,瓢泼的大雨已经无法继续行车,他也只有发发牢骚而已。毕竟谁也没有神力呼风唤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 看到楚离那带着肆意的目光,徐雅然只觉得气结,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拉着似的,让她极为不舒服。却又找不出任何的症结,她实在是觉得有些郁闷。 妖瞬转身回房,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恬静的梵雪依,抬手抚上了她的脸庞,随后便靠在床边睡着了。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波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老者心中怨气更深,他微微低哼了一声,转身一跃,带起一阵劲风,消失在原地。 就在兰熙说话的时候,梵雪依感到那股阴冷朝着这边直扑而来,她下意识的推开了身边的兰熙。 脑中再次闪出一道疑问,即是经常有人来收拾,那她难免会在某个时刻被发现,继而得救,那金桂枝的目的就不是让她死这么简单。 可是李益岚……李益岚……一想到这个名字,徐雅然的心都觉得生痛。 “你要去哪里?”魏虎看到苏瑾那粉红的脸蛋,下身升起一抹燥热,让魏虎口干舌燥。 这身子的主人是被家中逼婚而死,而且又有一个江生要带她逃跑,再加上昨晚这男人在合卺酒中下药,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深爱柔情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局势总是难以预料的,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这知己又知彼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时时刻刻隐藏的在迷雾中的敌人你想要纠出他来然后看的清清楚楚是需要花费一些不少功夫的。 ------------ 第八十二章 价格战 当天晚上,众人吃饭的时候都恹恹的,提不起兴致。 唯独吟夏该吃吃该喝喝,根本不受影响。 饭桌上,吟荣荣忍不住开口问了:“老姐,明天还去Share hot吗?” 说完,还不等吟夏回答,她便摇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再去了,百香园在那里又唱又跳的,我们过两天再重新开业算了。” “我觉 “大长老,它的名字叫什么”轩湛两只眼里透着狂热,好像是剑的影子刻在了他的眼里。此时他的眼中竟然带着凌厉的气势,取代了之前的愚笨与呆滞。 所以除非有很深的关系,或者是自己的上司命令的……才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除此之外,讨回众神权杖,也得以让巫师世界对泰坦世界有个交代。 陈潇也是暗中点头,神圣境巅峰的大人物,要是这种大人物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他所杀,那他真的麻烦了。 奈何那枚‘破妄之眼’然是由一位三级占星师的眼珠制成,洛克犹豫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购买的想法。 旁边的废墟中有动静,两人回过头,只见月光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她们现在在美索不达米星域那边玩闹,除了生命之泉会照看着她们一些外,我的老朋友摩拉丝也会帮忙照应。”泉祖说道。 只是战区代号相同而已,这也是为了方便各位主神统筹整体战局。 墨迹了半天,仍是没找见被吞掉的兽魂,他只得放弃,蹲下身子开始收集兽材。 他双手紧握着三生寒戟,元气顺着特定的经脉进入集中,身后出现一道几丈高的斗篷魔鬼,大片的阴森黑气弥漫,长戟抬起,魔鬼也抬起锋利的长爪,长戟劈下,魔鬼虚影也一下子冲了出去。 尤其是陈山,似乎把斩杀这些灵兽,当成了一种磨练自己剑法的路子,在不断感悟,不断变化,渐渐领悟了某种新意。 今天的课是公开课,很多学生都可以过来旁听,杨佩儿她们寝室的人,也早早的就来了。 高览的话还没说完,伴着晚霞,敌阵上传来重物轱辘的隆隆声,刹那间掀起呐喊,敌军再一次攻关。而且,攻城军械比高览想象中来的早了许多。 朱元璋觉得很多事情,都要从现实出发,而不是他自己拍脑袋就能决定的。 唐海的忽然疯癫,导致这个医学讲座,已经没办法继续开下去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邀约着离开会议室,有的人走在路上哈哈大笑,有的人则一脸惊悚,还有的人却一脸恶心和嗤笑。 众多的伐木车,开始被集中起来,兵士们以伐木车作为掩体,以此来躲避敌人再次的攻击,但还是有部分的兵士,晚了一步。 杭四中、杭十四中……陆陆续续的,杭城大部分的学校已然到来,现在还差最后一所高中,那就是杭州学军中学。 “好解决?”光大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一直困扰他到现在的问题,良平居然说好解决。 伸手一动,抓了个空,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抓了抓头发慢慢起身。 另一边,得到主人的命令后,中岛玉兰和中村杏芳不敢怠慢,赶紧联系到了有关部门。 狗娃说着,手上猛的一用劲,然后右脚在地上一扫,李长林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看着蓝玉受宠若惊的背影,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了心,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安抚了蓝玉。 ------------ 第八十三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众人对西点都非常感兴趣,一拥而上,品尝过后评价都还不错。 “别说,这东西味道还真不错。” “软软的,我买点给我小孙子吃。” “呸呸呸,这肯定一点糖都没放,不好吃!” 众人褒贬不一,但总体上喜欢西点的人更多。 趁着气氛热烈,吟夏立刻开口: “今天春季大促销,巧克力蛋 再之后,冯锦又带给了我更巨大的伤害,这也更让我坚定不移地认为,我所有的这一切不幸,还是由于我贫穷、没什么社会地位所造成,所以我必须要成为个了不起的人物,才能挣回这口气。 时间进入9月,3号这天,k时代房地产公司对外宣布一项投资计划,将在风神街兴建一座投资高达一亿美元的体育中心。 他现在最担心的变数,倒不是周明轩,而是那个如创世神一般的存在——作者本人。 他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是否要敲一下双方的竹杠,毕竟他可不嫌钱多。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三人约着吃了顿饭,一饭两吃,既是生日宴,也是唐暄妍的饯别宴。 而这姜鑫便是不可能有一个好下场,陈铁柱直接将其尸体给丢在了荒郊野岭中。 ……江城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此时也被苏家的各种相关讯息包揽,这些新闻都刚刚发布不久,而在发布瞬间便冲上了各种榜单。 不过真正不用喷子包夹铁军的原因,恐怕还是希望用喷子的协防能力,及时地补防外线留下的空位。 青年翘起的嘴角微微一抽,右手猛然一挥,仿佛给了空气一个巴掌。 说完,寻便朝着树林深处走去。他知道,这一仗,他败了。然而,也就是这么一回,他竟也将多年的心血和筹谋,全都给输掉了。一次,倾尽所有。 乐乐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虽然一大把了,但突然就插到一个陌生的班级里边,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学校还是这所学校,却没有了认识的同学和朋友,让她心有戚戚然,觉得自己有些难以适应。 乐乐记得前世她来的时候,有一家虑粉非常红火,吃的人很多、很是热闹。连他们这里的人都说县城也就这一家虑粉最地道、味道最好。她记得好像是在街头的,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开始卖她就不知道了。 楚歌他们心中甚是忧虑,金仙在世俗界相当于金字塔的顶端,一万个上仙也不是一个金仙的对手,这是一段很难很难跨越的鸿沟,难于上青天。 虽然乐乐对第一名也不是那么在乎,但故意被人阴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貌似她挺喜欢清雅,现在还在教导清雅武技,这阵子估计清雅是闲不下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在洛瑾诗的记忆里,秦陌很少有这样如水的温柔。 “好,就听你的!我们换个位置,你今天来开车,我们去吃鲶鱼蛋去!”老流氓道。 长刀与双鞭同时挥动,下一刻,一片暗黑色的霜雾与两条犹如灵蛇一般的火焰就卷向了聂枫,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周围的空间全数撕裂,而面对这恐怖的气息,聂枫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来。 男子修为不弱,手中仙剑也非凡品,以此可以看出该男子在这万剑谷内的地位并不弱,很有可能便是守山长老。 种红薯算是重头,红薯苗子育了三个星期,就该移到地里栽种了。 ------------ 第八十四章 闹事的人! 而且看不到技能,摸不清boss的情况,基本上要试试水才好安排战术。 能干掉傻狍子自然是好事情,不能干掉也没有什么,反正已经足够了。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想要就行的,毕竟输掉了比赛,就要接收惩罚。 然而,那声音越来越震耳,甚至于,一回头,向南还能看见那滚落下来的积雪。 “觉得厉害你就拿着,改天让你娘亲教你一些歌曲,然后去树林里试一试,你便知道它的厉害了。”百千媚可是非常舍得的,反正这些东西他留着也没有用,还不如送给他的宝贝徒儿防身的好。 “可是什么可是!”苏叶氏咬牙切齿甩开她:“给我一边乖乖坐着去。”说罢,自寻了位子先坐下,闷气喝茶。 死马当活马医,若侥幸成了就减除一大隐患,反之失败也就失去一个天泽,对秦国无伤大雅还可以死不承认。 没错,铁血山河的身后不是别人,正是风流家族和雄霸天下的大队人马,看起来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如狼似虎的奔过来,几千人的大队伍,声势浩大。 仿佛是察觉到了景向阳的目光,云璟冲着玻璃窗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看着那样的楚明,沉兮不知道为何内心升起悲凉之意,有些心疼地流下眼泪。 祝凤桐抬了抬下巴,像只骄傲的花孔雀一样,出了院门,带着丫鬟,朝着前院花厅走去。 什么玩意,癞蛤蟆还能吹得天花乱坠,她怎么可能嫁个农村泥腿子。 姜老大倒是不放心,又让姜云锦重复了一遍,发现跟自己所说的不差分毫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的腹诽还没结束呢,就看到他老大竟然弯腰提起了地上的篮子,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倒不是说,凶杀是她派的,而是讲,在出事后,往李海鲲身上泼脏水,带节奏,引发李江龙猜忌自己的人,一定就是她。 一头秀发挽了个华丽无比的飞天髻,插着一只凤尾步摇,妆容精致,打扮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他认真地看着冈村宁二,两个耳朵几乎全神贯注的听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指挥室里,老总听完参谋的汇报,连声称赞道:“本以为张云同志以独立支队一己之力迎战鬼子六七个师团,两处战线的压力都会很大。 结果,等这些飞行员们略微有些沮丧的回到机场后,就收到了再次出击的命令。 “去你的,哼!”凌雪儿红着脸低着头手臂挽着郭念菲紧紧的贴着他。 猎暴龙连续发起三次进攻,都被官军弩箭射杀溃败。见到这官军防备的及其严密毫无破绽,猎暴龙只好放弃行动计划,回到峡谷中向猎脊龙兄长禀报,告诉他这一切。 众将校都欣喜异常,欢呼雀跃起来,更有甚者,泪水微微润湿了眼眶。而刚醒来的刘范则不然。其实他们不知道,此刘范非彼刘范。 “可是漫漫长夜终将会到来,不为任何意志所转移……乐观,或许是在自欺欺人吧。”孤落胸腔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沉重的压力不知道从何处生出,铺天盖地地涌向他。 雷伊他们暗自点头:狂战一族的风格果然是豪爽彪悍,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从不藏着,但却丝毫没有恶意,十分真实。 可是她也知道,苏瑾言这句话,就是一个陷阱,等着自己乖乖跳下去,然后老老实实交代自己就是苏夏。 这三年里,没有一天他是不想她的,但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冲劲就会更加有力,那思念如涛涛的江水,现在已经泛滥成灾了,他只想这一秒钟就能见到她。 不过,雷伊他们早有准备,都运用了体内的能量,浮在了半空中。 而这蛮龙天王见到怀志大师已经被厉蛮龙支开了,便迅速抓住战机,调集大军向左狄大将军的中军大营展开了全面袭击。这一回蛮龙天王一心要擒住左狄大元帅,逼迫官军撤出他的领地。 外界头衔对于君千澈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只是若是要让他现在洛云汐的对立面,用自己的力量打伤洛云汐,自己永远都不会获得自己的原谅,不管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毛毛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当中还带着浓浓的困惑。 只是出现在眼前的竟然不是周鸳,而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梁州刺史周羟。 就在此时,一株茂盛的菩提古树冲天而起!散发出金色的圣光,黑色的虚幻爪子顿时化作了云烟。 “我知道,你别担心。“梅韵院离荣庆堂本就近,走了两步,就看见婆子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门口立着。 她现在正在一个院落当中,前面是一片湖,风景很是漂亮,并且湖边氤氲着的水汽仔细感觉过去,都是灵气汇聚成的。 她根本不知道姜二虎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刚收了内力停止打坐,恢复正常。 不只是找事的邋遢道人傻眼了,就连慕容凌风跟其他族长也都震惊了,连他们都不知道姑苏城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咱们说的是同一个地方么? 脑内场景越来越逼近巅峰,江颜的表情管理便也渐渐失控,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几分姨母笑来。 安池的声音总是轻轻柔柔的,调侃起来也不惹人恼怒,反倒像水似的熨帖。 ------------ 第八十五章 反噬 争吵声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吟夏和江秉诚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到百香园内,几个小黄毛手里拿着蛋糕,正跟女主管争执。 在Share hot试吃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江秉诚皱眉:“对面这又是闹什么?客人都走光了。” 吟夏好整以暇地拉着江秉诚向对面走了过去:“走,看看去 但只要是增加十万年寿命,对于修炼者来说便是有着极大的可能再度增加实力,提高寿命,向着更高的层次前进。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我们【天灭】的事情,你也敢插手?”背心男子露出了嚣张的神色,指着青年大骂道。 “闭嘴!你只要回答我事情办好没有就行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苍老的声音怒气冲冲的打断他。 “没问题,你说个地点,我到时候一早过去,”韩松微微的楞了一下,随后,直接应承了下来。 当然人家之所以肯帮自己,多半也是看在他刚刚帮忙解围的份上,想把人情先还掉一点罢了。 华毅此刻也是迅速的来到了龙凌的身前,看了龙凌一眼,便是把陈海的尸体装入了储戒之中。而场外的众人也都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天城之战上面伤人的事件不少,但真是死人的却是寥寥无几。 家里,不知何时已坐满了客人。安老爷子来了,安优的父母来了,安家的不少亲戚也全都来了。还有我的大姑,我的亲妈和后爸什么的基本都来了。乔乔也在,看见我和安优一个房间睡了一夜安家人表情都不是太好。 “咔!尼玛跟你说多少遍了,老汉推车不是这样的!”秦枫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前面唯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无尘也才从空中降落下来,他捂了捂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关闭了裂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惨笑。 大家就在沉默的时候,忽然船身一震,船舷四下的海水腾起滔天的巨浪,巨浪扑向船舷来。因为船身的剧烈一震,我们身子倾倒了下去。 大卫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面,他的手下拿着皮鞭咔咔的对着王强打了起来。 “有没有样子还是你,来你帮我试试这件服,看看觉得怎么样。”杨柳儿把刚做好的改服给陆晓歌。 “我说的就是你,你要是有自知之明,趁早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做哑巴!”路仁甲冷漠道。 如果你对位面孕夫的美满生活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后台发信息给管理员。 我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出租屋呢? “哎呀……柳儿刚刚你都还在说耕地,怎么一下子又成了仗?我都被你弄糊涂了。”憋了好久,陆晓歌总算说出第一句话。 “我们不如一起来看看这东西的质量有没有问题好吗?”韩锦风问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在问今天晚上我们吃米饭好吗?一样的平常没有任何的波澜,却让陌千千万分的尴尬,这种话让她怎么回答。 “你杀我儿,今日本老祖让你整个南海陪葬!”轩辕老祖的目光俯瞰而下,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杀戮气息仿佛把整个南海都笼罩了起来,让人感觉到一股悲凉之意。 不一会,当所有的十生物都到了台上,均恢复了行动后,不待大家相互认识一下,毕竟这算起来可是全大陆最顶尖的天才了,天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天才呢?供桌上面的世界树果实就被一种魔法能量托起。 ------------ 第八十六章 钻空子!? “好。”吟夏笑笑:“今天太忙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说着,她接过江秉诚递过来的袋子。 回老店以后,吟夏将剩下的东西分给了老歪叔和余小清,嘱咐他们早点吃完,免得闹肚子。 糕点倒是分完了,可鲜花饼却分不出去。 老歪叔摆摆手:“老店这边剩下的鲜花饼带回去已经够了,再多的吃不完也是 东方黎垂头丧气,疲惫饥饿,冥长息又那么对他,让他没有一点精神,此刻,跟着抬头看了过去。 平日里,杨大夫就唯利是图,虽不至于罔顾人命,却也不是一个有医德的大夫。 这可把张薪火吓了一大跳,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这个男人竟然进来就跪。 看着他们一个个疲惫的身影,一张张脸都被护目镜压出深深的凹痕。 此刻,在看看他师尊双颊绯红,双手在整理衣服,不禁明白了一切。 张熄火叫他去附近救援的村子找人帮忙,自己则打电话问问丁香花那边能不能派人去救援。 可轻度传媒派过来那个副总经理,给我们的死任务是,将天音主播全部绞杀在四强之外。 “好吧,那我先回濯国?”叶锦羽有点不乐意,那样就要和厉隋分开了,这几个月习惯他的照顾了,一时没了,不知道适不适应得了? “果汁。”秦无道淡淡地开口,对于不停朝着自己抛媚眼的空姐,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经历过外展览会一事,不少人都高看了秦无道,但如今一见,发现还是低估了他的厉害,否则两大千亿集团的董事长岂会这般恭敬地对秦无道。 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惧怕,虽然陆辰手中的鸿蒙圣剑散发着恐惧的气息,但是好像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一般,他的目光只知道盯着自己的仇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仇人的手中,有什么东西。 戏志才惊讶的看向曹操,嘴唇动了动,这种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不过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可戏志才能说这种可能性不存在么?!未完待续。。。 在地底深处放佛有一个巨大的异兽,正要从地底深处缓缓的探出。 李肃愣了一下,愕然的看向吕布,吕布咧嘴笑着,神色坦然,李肃怅然长叹了一声。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天空的雷劫,将周围的环境摧毁的满目苍夷,张浩缓缓的抬起手来,只见一团青木之气从张浩的手掌之中浮现了出来,而此刻地底却是宛如汇聚了一条明黄色的巨龙,这条巨龙在地底飞速的翻涌起来。 “没意见, 没意见。”章碾听得大松了一口气, 山东原来两个师, 3个混成旅这一年四五百万的军晌被东北拿过去是理所应当的。 还没有等她把后面的话喊出来,萧囡囡就惊慌失措的发现,周边不但是徐剑星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来热闹异常的海边,也是空荡荡,在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人烟,这让已经很紧张的萧囡囡,心情越发的害怕了起来。 渔阳是汉人与乌桓杂居的局面,郡城内汉胡往来,如果在现实中可能不会这么和平,但是这里是游戏,只要是渔阳郡的百姓,不管你是什么民族,反正不会内斗,太和平了。 纳美要做的很简单,就是顺着腾飞集团的账户,查找资金来源,只要不挪动里面的资金,银行的网络体系就像公园一样,随便她怎么逛,自然而然,就找到瑞士银行的那个不记名账户。 ------------ 第八十七章 爱心糕点 作出决定以后,从第二天开始,Share hot八点以后半价卖的活动就正式停止了。 但当天晚上,那个红头发女人又来了。 眼看着时间到了八点零一分,红头发女人一个箭步,冲进了店里。 但吟夏和江秉诚更快,快速挡在了放置鲜花饼的柜台前。 “给我来五个特价鲜花饼!”红头发女人一边说话, 说完这句话的阿威,头也不回,直接带着手下离开了,他是不会想到现在这个时间是会有人来搞事情的。 昨天回过消息的人今天一个来的都没有,沈晚柠内心毫无波澜,不觉得失望,更不会伤心。 他将他埋藏心底的那些话全部都说了出来,但是换来的也只是她的轻视和不在意。 要是青竹会的老大,就眼前这个家伙,这么点本事的话,他很难不怀疑,青竹会是怎么成为这里三大帮会的。 只要确定索尔没事就行,其它的只要索尔不闹的太大,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际上他也只有一只眼。 说到这孩子的妈迟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 那些复杂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如同星辰般指引着迷途的旅人。 他的一切源于奥丁的赐福,只要奥丁收回赐福,他跟普通人又有何区别? 看着马车内茶雾袅袅,芙蕖已经点上了清冽怡人的香,林逐云的心神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哥布林将军向叶言解释的同时,通过控制魔力,进而达到控制白魔炎的效果,将那红色碎片融合,凝聚为一滴晶莹剔透的红色液体。 云七夕猜测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应该就像一个大宅门,几代人都住在一起,就跟古代的宅门府邸似的,勾心斗角无处不在。 兰黎川拿着药瓶子,抬脚就想追出去,可是最后,却生生的顿住了。 镇国侯府大喜,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南平公主从宫里出嫁,红妆蔓延,直达镇国侯府。 在举行婚礼仪式的时候,沈初穿了雪白的婚纱,许下婚姻的美好誓言。踏过红地毯就像是公主嫁给王子一样,圆满了自己风光大嫁的美梦,也完成了兰黎川答应她的那场盛世婚礼的誓言。 瘦老头立马便成睡梦中疼醒,他忍住疼痛,不敢支一声,抱着肚子,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怎么就没问题了?司君昊哭笑不得,他说那番话的意思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好吗? 黑色的丝巾,我连忙摊开,我立马望了望我的手腕,又看了眼远处的画。 在大地泰山一带是后土部落与妖族的主战场。泰山是大地上有名的高山,上接天界,所以这里是后土部落、强良部落与妖族的一处阵地。 平时看上去像一匹狼的男人此刻像一只猫科动物,要多柔软有多柔软。 这种情况就是黑巫师也不例外,不见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仅仅是因为想知道儿子的安危,就背叛了自己效忠的主人,隐瞒了哈利没有死亡这件事。 伊丽莎白和霍克赶紧上前捂住黛安嘴,现在可是最有意思的时候,可不能把班吵醒了。 不知怎么的流然那段时间天天往外跑,回来时也会,发发呆,对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招摇山的事情。 几次以后,他们慢慢走远,沿着海岸线慢慢偏移到几千米外的地方。 苏夫人也站了起来,叫了声爹和老爷,又对几个孩子笑了笑。然后向桃花招了招手。 ------------ 第八十八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吟夏抬头,就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站在门口。 听口音不像是云南人,倒像是四川人。 江秉诚也反应过来了,他笑着点头:“当真!” 说着,便拿了两个鲜花饼递给少年。 少年咽了咽口水,显然已经很饿了,但还是给吟夏和江秉诚鞠了一躬,随后三两下就吃掉了一个鲜花饼。 看起来是真饿了, 林昕言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食堂的,也忘记了苏默后来都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学校论坛上,有关她和苏默在食堂的一言一行,已经炸了。 春城早就对棚户区作出了规划,大量的拆迁户涌入了LC区,让LC区房租上涨,到了如今,随着拆迁户的离开,LC区的房价直接跳水,房租下降,房子却开始值钱。 只见苏子墨边说边从身一跃,从剑上跳了下来,然后漫步走到萧熏儿身前在其眉心处伸出食指轻轻一点。 守门鬼尽管心知肚明,徐万这是在装大,但他犯不着为了陈叶,去得罪徐万这个地头蛇。 感受着嘴上的温热,凌蔚惊魂未定的心慢慢平复,原来是她妈严金玲,原来她已经再次回到了曾经的家里。 一路上,周围的许多尸兄全部被音箱的声音引来,苏子墨开始刷积分。 正在苏子墨心中寻思之时,远处已经走来一大批人,身穿洁白的制服,统一男生,制服都是一模一样的打造……而领头的男子旁边正是叛变萧炎等人的白山。 死而复生这几个字在战天看来,完全没有怀疑的必要,就是假的。 看这波纹与色泽,这应该是不低于三品的丹药吧……莫非他真是炼药师不成? 洛阳城城下,俩道身影显现而出,一位身材偏瘦的面具男子,与一位一身环保色的暮年老者。 周太医一到,左丞相倒不曾直说面前皇帝假冒的,心平气和让周太医给皇帝诊平安脉,看看南巡时可有落病根。 因为剧情大纲的限制,纪容羽了解到的东西,大部分从委托人现有的记忆中获得。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根据委托人最终的记忆,推断出她并不幸的人生结局。 冷御宸渐渐阖了双眸,他不是不想睡的,只是一想到苏玉卿去见薛逸寒,还会为他疗伤,心里就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下的令,可一想起来,仍觉难以忍受。 “恩恩,在腾龙帝国的时候,这有什么关系吗?”阳岚儿有很多的好奇。 哈尔现在实力已经到了临界点,除了在找突破契机之外,也对得到异火的自己有莫大的自信,找两个大罗金仙来雪耻,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温倾颜自然心里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毕竟温倾颜和温大夫人哪里知道,宗政陌隐根本没有给五峰说话的机会。 要知道,就算是进了上院,每名学生的月例,也不过只有五十枚极品灵石而已。 狼牙月,月如钩,虽不如满月光华,但却也别有一番意境,月下一道孤影,矗立良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纪信听的热血沸腾!他发誓一定会完成任务,保证一只苍蝇飞进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皇上现在歇息,今夜该睡不着了。”云绾容语气那个叫关心与真诚。 一坐上马车,万宝儿脑海中想的全是之前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清月玄熠这回也没有主动找她说话,反而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神色有些萎靡。 ------------ 第八十九章 表面工作 “大家快来评评理,这家店的老板口口声声说提供爱心糕点,结果我过来领糕点,他们却不给我!” “这分明是区别对待,只是为了做表面工作,说出去好听,太过分了!” 吵闹声回荡在街道上,引得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结果一看,又是Share hot! “哎哟,老天爷呀,造孽了,谁来给我做主呀 对上她那双布满恐惧的大眼睛,他立即明白了,她怕!她仍然处于不久前的阴影中。 “你方才说落魄狗,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却透着冷冽。 被道出了自己的异常,阙吾一点都不吃惊,就是觉着无奈竟然有时候可以让人觉着心痛,他多么多么的希望空脑子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都感觉不到。 欧碧云脸色更白了,身子瑟瑟发抖,难道陈默菡是他的什么人?完了,得罪了秦落凡,以后在江城还能混下去吗? 见病愈的四贞虽然有些孱弱,但清丽的眉宇之间颇有英气,苏麻喇暗暗点头。 凝香看着丈夫的眼睛,听着他这一番话,心里却是柔肠百转,竟不知该不该相信。 袁和韵的美是端庄的,华贵的,美的慑人,美的张扬,若不是她容色清和,眉间清冽,将那股张扬压了下去,她的美便要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英气妩媚。 听福临说起承泽亲王硕塞,四贞顿时没了底气,人家为她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得罪了,她要再不说个谢字,也太不识好歹了。 他抓住她的一只手,顾津津将他的手掌挥开,他再度将手伸过去时,顾津津将手掌握成了拳头。 而她则是继续抓着白清秋的头发,把她柔顺整齐的黑发硬是给拽的掉了一大撮,发丝凌乱不说,满地的发饰也是掉了一地。 要是军队敢背叛,敢玩阴的,弘宁有的是办法处置,甚至,弘宁都不用动手,稍微放出去点风,就有人为弘宁去解决。 在他看来,如果连向强者挑战的勇气都没有,就不配成为一名笼斗士,更不配成为骑士训练营的笼斗士。 自从十年前墨北霄的姐姐墨南笙被大火烧死之后,墨家的第三支就没落了。 听见一个声音,弘宁下意识的回答道,忽然,好像反应过来,颤声的问道。 他的动作太慢,廉胥君显然懒得再等,十分干脆的自己掀开了丹炉。 正想着怎么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密室的铁门,张伟和周远就同时看到铁门上的铁锁自己掉在了地上。 当胡晓娇睡得迷迷糊糊时,刘伟却早已起床,走进厨房忙碌着营养丰富的早餐。 人间灵异联盟,设盟主一名,盟主之下设左右护法两名,左右护法下面,再设长老会,长老会由十二名德高望重、修为深厚者担当。 他无语的低头瞧了眼原本要消下去的裤裆,在郭宜一番话后,突然间又鼓了起来,而且还比之前更鼓。 他如何不知道贾斯汀的想法,但是他不在乎,他要做的……只是复仇。 最后几个字完全是咬牙切齿,触及那张愤怒中娇俏的脸蛋,越发令人沉迷其中而忘我,那视线不加掩饰的火热,门外的呼喊及敲门声却越来越大,对方仍然没有自觉要走的意思。 有了金战力和水战力的催生经验,再加上第一次服用水蕴丹的时候,感应过木战力的特性,此时利用水战力催生出木战力,对于楚原来说,已经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 第九十章 碎了的饼 “什么,碾碎?”江秉诚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碾碎!”吟夏深再次重复了一遍,随后深吸一口气:“你们把头凑过来,我跟你们说。” …… 第二天下午,临近五点,大观街上的各个商户都时不时探出头查看Share hot的情况。 毕竟昨天才闹了一场,不管如何,那爱心糕点的活动都会 这五百万确实起到了明显的效果,公孙哲的脸皮真是厚的可以,几乎是转眼间就把黑的说成白的,又把白的说成黑的。 潘晓海不耐烦的狠狠瞪了医生一眼,吓的他连忙点头,不再出声。 “两位老祖宗,要是承认我大哥厉害,不想打了也不勉强,不过必须跟着我大哥干。彻底剿平龙头社,如何?”旁边,茶馆老板也兴奋喊了起来,似乎这一刻主动权都被他们拿了过来。 而雷皇,是在一次战乱中带回来的孤儿,被风皇培养,视为亲弟弟。 在土地庙正中,供奉了土地神,土地神慈眉善目,造型亲和。而在土地神雕像前,则是摆放了一只香炉,里面积满了香灰,上面仍有余香袅袅燃烧着。 天梯之上,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可笑的猜想,所以,只有争取身处天梯前列,才能够真正的确保自己最后的收获不会落空。 顾北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绞尽脑汁想应对之策,可是就是没有好的办法,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顾北走过去接电话,是晴川市电视台台长余正华向他推荐的导演朱皓。 如果能够通过功迎这边,抱上杨大将军的大腿,那才是万无一失,只是不知道大将军喜欢什么? “罗少,这辆试驾车原价五十万,现在上面已经给了很大的优惠额度,只需要三十五万,您看,成不成?”4S店老板问道。 此时,一直跟在树茂身后的六耳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他一种名为“长大了”的错觉。 李正茂点头着急忙慌的就开门上了楼。屋子里剩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你们以为我闭眼是睡觉,其实我是为了查看系统到底给了什么好东西。 顾清婷去厨房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厨房的奶粉,顾清婷起来心思,想到这个孩子既然是喝奶粉,明着不能对他下手,暗着还不行吗? 现在这个孩子的来到,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留在郎家,他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完美的家庭。 因为双方的建筑位置,相当于形成了犄角之势,让Z国队不敢轻易的攻打任何一方。 随着楚河的声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眼睛炽热,死死盯着楚河手中的聚气丹,就连许多有急事进城的人,也停下了脚步,一脸渴望看着那聚气丹。 说实话,在没有把那个合同接过来的时候,顾青雨也跟那边的人想的是一样的,直到把那个合同接过来的时候,她这才表情灵动了起来。 “我……我在等嘉衍回来,他今天有事情回来的晚。”陆雨童也将目光看去窗外。 顾清婷笑着跟大家交流,眼神却恶狠狠的看着温婉。温婉躲避开顾清婷的眼神往别的地方走去。 薄庭深看着她一脸懵懂不知怕的神情,捏紧了她的脸,叶羡立即嗷嗷大叫起来,脑海中所剩无几的迷乱神思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的身材也很完美,有着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而且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恰到其份。 ------------ 第九十一章 养猪场 见他这副样子,百香园女主管有些幸灾乐祸。 一想到百香园现在惨淡的生意,女主管就恨吟夏她们恨得咬牙切齿: “闹起来,闹起来!” 另一头的吟夏并不知道女主管的想法,她笑容未变,看向小四川开口问:“怎么了?” 小四川上前,将桌子上歪七扭八、乱作一团的塑料袋扶了起来: “哪个龟 这是高森来的时候和智囊团分析的结果,这个结果表明,除非脑袋进钉子了,或者是像塞雷恩一样的疯狂的宗教国家,否则不会有那个国家希望和高森把关系搞糟。 敖霸行事大大咧咧,看似莽龙一条,可内心却极其细腻,非是一般人所能看出。 “这,不太好吧?明明都说了的,随机到什么就是什么。”叶洛挠了挠头道。 看起来姬仲对后雪非常的忌惮。甚至害怕,后雪看起来很淡然,可在这平淡的背后压制着可怕的暴戾之气,一旦爆发后果无法想象。 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周围景物全部失去了颜色,在雷蒙眼中,王宫变成了灰色,他也变成了灰色,梅莉娅同样也变成了灰色。 店家笑了:“菜不菜的,哪有什么身份限制?这菜谁都可以吃,只是产量少了一点,本家的人吃都不够,不是与本家交情深厚的人,压根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所以执政大人刚才说出话来,我们马上知道了执政与本家的关系。 金色的月牙形弹幕对着血量不足的天使甩出,ez微微一笑,自信按下b键,美滋滋地逛起网店。 四下都是茫茫湖水,月亮隐入了云层,黑暗中想分辨出东西南北十分困难,上官璇只想着方才符星说附近有片芦苇荡,不知还有多远,冲出包围之后便胡乱寻了个方向贴着水面飞掠。 肖姨妈被他夸得心猿意马,脸颊绯红,倒也不再继续追着要他拿主意了。 “秋姐,叶洛究竟是谁?”略显生硬的话语在语音频道中响起,隐隐间还可以听到些许急促的喘息声。 进入城门,五十人走在足有十几米宽的街道上。而在街道的两旁,则是一栋栋高耸无比的建筑。街道上更是行人无数,但是毫无疑问,多数都是修者。 陈希夷点头之后,径直来到林青面前,也不说话,伸手直接拍向林青心口,林青虽然也习过武,但是哪里能挡得住这个,当即就闭过气去,昏死了过去。 “只适合一部分人的音乐,在我看来,并不是好音乐,即使它能够让人咆哮着,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感觉好像可以咆哮出一个完美新世界似的……”山高骑虎容易下虎难,干脆一条路走到黑,老樊总不该把他祸害死吧。 却没想到,一名浑身是血的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下子摔倒在顾武面前。 “普塔尼斯,我的老朋友,你在极南境传播福音多年,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你用上了最紧急的红色标志?”老人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用苍老的手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信件。 裴叔业则少时弓马便是纯熟,有武干,后来因南齐皇帝萧宝卷滥杀大臣,遂投降北魏,封兰陵郡公。 在英国解决好与地区另两大势力:荷兰、泰G之间的Z治纠纷后。 下一刻,再无阻挡的屠神阵列在滚滚黑光中锋芒猛冲,如闪电般横贯长空,黑光一闪,便将李延胥笼罩在内。漆黑的杀气中,那微弱的青桐之光就好似一滴水,连一片浪花都未曾翻起便彻底消失无踪。 ------------ 第九十二章 大雨 天空艳阳高照,门外阳光灿烂,卢永年怔怔地放下电话,一颗心却凉到了底。 他知道这段日子父母一定很担心,虽然他每天都会在空闲的时候给父母打个电话报平安,不过电话里说得再多,哪有亲眼见到来得安心。 新月静静地挂在天边,银辉洒落,为新编第十六旅的营地笼上了一层银纱,夜风中有鼾声在轻轻地飘荡着。 波田支队的前身是台湾混成旅团,虽然只是一个旅团的番号,但是旅团长波田重一少将曾公然宣称:其“实力相当于一个甲种师团”。也正因为如此,当日坂井少将才对波田支队率先攻下安庆一事耿耿于怀。 这话是没有错,如果奥尼尔的罚球稍微的正常一点,那么他肯定是历史最佳中锋,没有之一,在统治力这一点上能够与他匹敌的,也就只有万人斩涨大帅了。 纪宁跟在杨玄真身边,他仍然有些懵,他也不知道杨玄真和菩提谈了什么。 “一般般吗?”杨雪有些郁闷,不过,当她看到剑身上散发的金属光芒时,又说,“这柄剑像火焰花,就买下来吧。”她说话间,准备拿黄金。 时光回朔到一个月前,郑冲在天津港送别坤仪公主后,便带了十余名护卫,轻装简行,乔装改扮,入保定府高阳,前去拜会孙承宗。 好在靳奴儿等人都是有经验的老参客,他们一路上化解险情,经历千辛万苦后,总算赶到了盛京,不过比原本计划的时日晚了七、八天。 赵旭也很惊讶自己儿子的话,上台时赵然也只是在他耳边说了句他也要发表讲话,赵旭一向宠着孩子们,怎么可能拒绝,也不想去问赵然要说什么。 本是站定不动的邪眼张以迅雷之势飞压而下,竟是在李克心灰意冷返身离去的瞬间,将后者拦腰砍成了两截,化作一抹白光被系统强制送回了新手村。 月玉霜也有点气愤,然而此地为山区地方,不容易另行寻找同样气势的男子做替代,而且铁战昨天病情爆发,大船在山区码头停歇了一个晚上,西疆口的孟狄少主和铁家接应人已经等待了许久,绝对不能再停留了。 “啪!”响亮清脆的耳光落在罗意凡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但罗意凡只感觉到姐姐手心里温暖的触感。 他现在已经将古超逼到了角落当中,古超再也没有多少闪避的空间。 在信件的下面是这样的:“哼哼哼,好你个古超,敢在泰山派订亲,我恨死你了,你以后不要到京城来!!!”字写得相当的潦草,显然很郁闷的样子。 赵渊下意识的就要毛遂自荐。能够给尤偻当导游,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说不得就能够让自己的公司飞黄腾达。但好在他还保持了一丝冷静,知道尤佳想要的导游不是自己,如果贸然自荐的话,只会是激怒了他。 风铃儿,简萱芙又一次愣在了那里,从来没有见过和听过的情形。 而且在雾忍村断也没什么牵挂,唯一认识的两人都会活下来,所以断也没有多余的担心。 力量下降到低谷的阿祖斯失去了往日的准则,在星夜的斡旋下,不得不跟原本的敌人合作。 八尾这边,它找了半分钟,也没有找到木叶忍者的踪迹,奇拉比和八尾都有些不耐烦了。 那个白发老头也是激动得不行,不过他还在观看,还没有发表意见,还没有说出这个石头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宝物,他只是激动得连连扶住眼镜框。 她想,他永远不会知道这首歌的下半段了,无论多么的婉转。然后,沉沉睡去。 “呵呵!你当本尊是傻逼吗!”叶华身体再次消失,惊天地砍了一个寂寞。 宫月现在算是明白了,大哥对自己妻子都那么严格,更何况是别人呢,唉···只是大哥这脾气。 还好死亡法师的表情不能变,就凭这一张骷髅脸,就能把人给吓死了。 结果让林宇很满意,这个动画电影部门的能人还是不少的,就算林宇不在,工作质量也没有丝毫降低,可见大家都已经开始掌握电影制作的精髓了。 可已经知道那位双星是如何死的二人,此时看苏锦音,纵是花容月貌,也只觉是罗刹美人。她们对视一眼,求生欲压过了建功欲。 耳边听着产房里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嘶喊,陆夫人的心也跟着抽紧。恨不得立刻就去佛祖前上三炷香。 听到又是涉及到需要压缩,夏尼不禁马上心有余悸,心里面回想起了在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右手被自己制造的风刃给切断的事情。 可是李毕夏一连喊了几句,大太子和二太子和三太子压根就没有听他的,依然步步向前,步步紧逼,压根就没有将李毕夏控制住他们的两个妹妹当一回事。 杨戬彻底傻眼,没想到自己糊里糊涂的竟然成为了天庭的将军,还统领一万水兵? 几乎在斧子出现的刹那,一股滔天的煞气顿时扑面而来,伴随着隐隐的嘶吼,杨戬脸色一变,忍不住退后一步。 可以说江流对雷法的修炼,参悟程度早就超常入圣了,就算只是一堂课,也足以让汉末三仙在三千大道的修炼上当先其别人一大步。 这一次,他的修为进入了九转玄功第五转,实力大增,一般的金仙他已经不放在眼里,所以,他决定再次前往朝歌,看能不能刺杀掉九尾妖狐。 “哈哈,别误会,我只不过想在后面的十六强赛中再和你好好比试而已!”灵珠子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张凡嘴唇颤了颤,眼中再次流下了泪水,只不过,这一次是感动的泪光。 “听宁傲说,应该是叫诗韵,应该不会是巧合,难道是诗韵公主来我们“云之国”了?一会回去,奴才让“暗夜堂”好好查一下。”冷言分析着。 “石头剪刀布!”四人同时喊道,结果:苗月心金欣佳安向清伸的是布,安奈乐伸的是……石头。 ------------ 第九十三章 电,锁,水! 什么? 被水淹了? 吟夏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开口问:“阿嬢,哪家店被水淹了?” “那个,那个蛇,蛇什么……”老板娘说不出个所以然。 吟夏却一下子猜了出来:“Share hot,你说的是Share hot?” “没错,没错!”老板娘一阵激动:“我 如果间桐慎二将这份仇恨转嫁到养父养母还有妹妹身上,那又该怎么办? “水仙儿这才来了多久?据说见其一面就要花上千金,难道这水仙儿真的有倾城倾国之貌,让人花上千金也愿意?”又一身穿褐色衣服的人说道。 “这个宅子没有明确说是划分给谁的,你们自行商量,这大宅归谁?”老族长觉得这宅子不好分,便直接将问题抛还给了他们自己。 “飓风斩,去!”压缩过后的巨大风刃向着皇甫云飞来,这次比之前的都要可怕,风刃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作响,像是要被割裂。 老太君在确定钱瑞菡家主之位后就没有再什么,直接让他们散了。 “呵呵,姐姐你就别太担心了!”不二周助知道他为什么笑,所以,他也不说出来。 看到来人是谁后,她嘴唇微动,刚要说话,话未出口,却是眼泪又突然流了下来。她又低下了头,肩膀微耸,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我姓李,是林凡曾今的老板。”李聘婷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进来。 同一天,老骗子和月亮瞳的祖先带着江离开了遨游星空。不久之后,他们降落在一颗被遗弃的古老星球上,四周无人,土地是红色和黄色的,根本没有生命。 自己一高兴,就会忘掉自己身体的问题;那刚才不二周助,是在关心自己吗? 舒穆白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也明白第一次闭关后的欣喜,正如自己当年一样,眼神中不自觉的就带着父亲的慈爱。 见王永珠进来后,挥挥手,苏大总管就低头出去了,顺手还将门给关上,又亲自守在了门口。 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风情万种的关姑娘款款走过来,虽然说出来的话是如此的冷酷。 王永安见张婆子只顾着哭王永珠,压制他的力道一放松,忙一个翻滚,滚到一边,就想往外面跑。 诸多武将升级卡牌破开空间,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出现时已经达到诸多武将身旁。 此刻段亦宸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一头黑发还微微散乱着,那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有些往前松垮,露出些许锁骨线条。 查旋这辈子真儿真儿被人气到肝疼,气到语结,气到哑口无言,这人就是眼前这位毕良野少帅了。 此刻同向暖说话的他,似终于回来了那么些神智,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就好像受伤害的人,是他。 但如今大清的皇权,比昔日金国更重,玉儿深知规矩就要从一开始做起,就算冷血无情,为了江山千秋,唯有狠下心。 王家宝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年轻人从王家宝身后窜出来,直接扑向魏冉,然后在魏冉还未反应过来时,把她的双手反剪,压着她,就要离开教室。 看到了肌肉男的枪械,那线条,那质感,确实比土法制造流水线强上不少。 此时,迷糊猫着腰躲在窗户下边,捡起来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两米外的大门扔了过去。 ------------ 第九十四章 一山不容二虎 “我也觉得,今晚的事不简单。”江秉诚看向掉落在地的门锁,语气沉沉。 吟夏转身,看向对面的百香园。 与此同时,被声音惊扰的邻居们纷纷出门了。 其中,也包括百香园的女主管。 一群人打伞的打伞,穿雨衣的穿雨衣,纷纷来到了Share hot店门口。 “吟老板,怎么回事?停电了? 「照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不仅仅要原谅你,以后管你叫一声哥哥,也能跟着你享福了?」许士林身体前倾,冷笑着质问道。 太平也不想伤及无辜,但城里这些无辜,却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她起身走至窗边轻轻推开,客栈屋后半山腰处的树林映入眼中,细细听去隐隐有潺潺流水声。 正当程溪感叹古代民风淳朴时二楼走下一个带着武器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 见旁人出主意了,胖子也知道搜身想法怕是行不通了,无奈只好跟那人说出自己的手机号。 徐真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前世的吐真剂,吐真剂是一种致幻药剂,给足一定剂量,便能让人言听计从,有问必答。 更难得是这玩意不用自己布雷,一旦链接到防御网络,防御系统会自动部署。 沈满囤气的胸口直起伏,脸色铁青程度完全可以和地上的沈子清相媲美了。 前后不到十秒钟的工夫,风吹散了那盘旋的恶臭,而那不可直视的怪物也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对,天使的复苏和失败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要头疼的是西木,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待老爹那边的学习,他什么时候有把握封印月魔,那才是我们接下来行动的时机。”洛青解释着,眼中充满了思索。 这时候若是走了,顾守元也不用参他们,只要在给皇帝的奏本中列举到场之人,别的人都到了,那你没到,或者半途走了,那你是不是嫌疑最大? 其实慧慧这会子特想洗把澡,可惜能用上的人手只嬷嬷和香芋,红花和数儿虽然也可以用,可她不想与这两人牵扯过多,先别说人家会不会嫌烦,单说她这不早不晚地洗澡,万一被俩人传了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个AD还没回答,队友已经抢答,几人想要争辩,想想还是算了。 别人都需要通过摄像头画面来看魔术,她却身处另一个角度,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宋凝气不打一处来,但归根结底韩宴琛根本没要求过她做什么,一直就是她沾沾自喜以为靠着自己跟许家的关系,能在谈判上帮他。 徐鹤了然,举人有免税免徭役的特权,这些人只要将田产投献在自己名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交税,甚至连朝廷的徭役也可免去。 因为,已经有不少太古时期的「老前辈」被余波扫中,连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就蒸发在了虚空中。 良久,殷枫睁开眸子,眼神清澈而宁静,眸光古井无波,也幸亏他将心境磨练的完美无瑕,否则很难将心态调整到这等境界。 装修嘛,就是得趁着天气暖和的时候赶紧装,现在这时候就是最合适的时候秋高气爽,天高云澹,温度适宜,雨水也少。 “我就纳闷了,这笨脑袋,咋能做生意,又咋能致富?”苏芬白了龙浩一眼。 林戈不需要完全了解钢针的组成,他只需要大脑中有这个概念,至于剩下的,就交给魔法了。 ------------ 第九十五章 争! “再降价?”众人异口同声重复了一遍,都有些惊讶。 吟荣荣满脸犹豫:“老姐,再降价的话我们可就没得赚了,真的要降价吗?” “对!”吟夏坚定地点头:“鲜花饼依旧四角,西点降到一块钱!” “鲜花饼是我们的招牌,如果再降的话以后升回去容易遭人诟病,所以不能降,西点先降两天,过几天再升回 而趁此其间,谢无忌、刘基、徐达三人,就于院内的石亭内坐下,触膝长谈,畅论天下大势。 而顾倾人原本就已经处于生死一线的情况,现在看到一只黑暗山头犬出现在她的面前,顿时让她变得更加的绝望了,连刚才那些低级的黑暗生物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一只黑暗三头犬的,甚至顾倾人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你不是人类修者,你到底是何人?”那魔王突然对陈锋发出声音道。 同样如此,在左侧包围的弑魂和魂斗罗两人,在偷袭了一组红军队员后,缴获了对方的装备,开始一路拼杀而上。 “嘶……不应该呀?我从没有看走眼的时候,怎么这底下还真有宝贝?”朴老蔫挠挠脑袋也有点琢磨不透了。 第二天一早,没想到给马程峰送爱心早餐的不是楚湘云,而是那青梅竹马的张慧芳。慧芳越来越会打扮了。不过那份乡土气息可不是后天可以雕琢的,身上的那股廉价香水味让人有些作呕。 但是现在,身上的皮肤被火焰烧烤,再次变得焦糊,受到了更严重的伤害。 “果然是通过地下河找到的源点吗?”莱茵菲尔环视四周,心中已经明了大概。 吃饱喝足之后,孟晓薇领着秦凡找到燕大考古系报了道,拿了寝室的钥匙来到一幢男生宿舍楼前。 这话一出,她就听到旁边噗嗤一声,忍不住朝声音方向望去,就看到刚收回笑容的江亦临。 陆智兴没有来过学校,根本不知道陆娇在哪个班,他随便拦了个老师追问,对方也不清楚,于是他只能一个班一个班的找。 赵皇的肉身跟神魂都被震碎,萧羽当然不会个诶这家伙任何活命的机会,没能轰开赵皇身体上的甲胄,他直接祭出一招火神印。 北方的夜晚有些冷,篝火燃得十分凶猛,空旷的空地上,大风将熊熊大火吹得歪来歪去的。 朱氏偏头看顾云思,她对自家这三姑的性情还是有所了解的,看着是温柔的,平日说话也温和,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极其坚毅的。 陆家离学校并不远,拐几条街就到了。房子不大,一共就四间,除了她爷爷奶奶,还住了大伯三叔两家。 “我除了唱歌是硬伤,天生五音不全,其他都可以的。”巫美云把自己缺点抛开。 越说越复杂,其实夏麟一点都不喜欢听,他要是偷走了魂血,不也成叛逆者了。 梦梦一把抓住了剑童,以防走散了,到时候想要找人可没那么容易。 普遍上不会发生原主还活着却拼不过外来者而被夺取了身体的情况,如果发生了,要么时间短,要么是两者实力存在过大,所以导致双魂共存一体,强大的外来者逐渐成为了身体的主导者。 也就是说,新军在一人未伤的情况下,就杀死了突厥三分之一多的士兵。 在各房侍卫戏谑的目光下,他就这样想了将近一个时辰,尽管时间漫长,可依旧没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 ------------ 第九十六章 对比!廉价感! 在座的各位,除了陈锐,都和韦重言或多或少的见过几面,自然知道韦重言话里的意思。 “大哥,你不是说那抹灵息不久前就在这附近吗,怎么不见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惊疑。 顾佑则皱眉头瞧着程可佳说:“佳儿,我现在已经不用再走这样的一步路,但是如果上面选择了我,我一样希望你不要反对。 北冥寒轩早已料到般,淡漠的扫了眼地上的六人,开口问道:“有何不可”? 程可佳晕睡到第五天的时候,程家嫡三房上下的人,都对她的清查差不多失去了信心。 等家里人的情绪稍微平复,花自青就将自己的好友全都聚在暖园,打算将叶飘零以他男人的身份,介绍给大家。 绕来绕去,终于来到白魅儿的庭院,正想着要不要敲敲门,突然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她猛力推开庭院的竹栏,疾步推门进了房间。 所有的事,舅舅现在已经心里有数,加上太子又没了,只要我晓之以理,丞相府应该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早知道如此,就不该叫萧道之恭请了温夫子径直往刺史府中去安置,怎么样也要先把他们送到驿馆,也好堵了这些人的嘴。 最后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我居然流眼泪了,确切的说,我是想到陈落落在超市里说的那些话了,可能是觉得委屈,可能是觉得想要发泄,总之眼泪就那么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了。 不过这人倒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你能合理的利用他,作用很大,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能有一个这样的先锋,气势上也赢了对手几分。 等到朱成三人离开,张所自然是没有去换衣服,而是让下人将这会客厅的门窗关好,然后也不多说,而是极为迫切,开门见山的看向李知时问道。 但,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想到这里,我立即挺着肚子朝角落走去,直到看到头顶上那块指示牌上显示着卫生间的位置,我才马不停蹄的朝卫生间走去。 外公外婆偷偷藏起了楚萌的尸体,没有告诉她她已经死去的事实。 只要不被作为典型树成“两代人、三代人的坚守与传承”,能妥妥的安稳百年。 潘金莲听了,也只能如此,再说那董超学霸走进内堂,看到一条黑乎乎的大汉,正倒在一章长凳上,呼呼大睡。 当下的造船业已是相当发达,今上,即杨广又大耗民力,开凿了通济等渠,向洛阳输送天下粮货,故北方水道上所用之商船、民船,大吨位的常可见之。 “怎么可能……”对于令兵后面的话李昙似乎没有听见,此刻他的心中尽是充斥着难以置信,之前那种不安的预感此刻竟让真的转为了现实。 否则一旦陈东抵达南京城,欧阳澈出于这种想法必然会居于其下,届时李知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尽数白费,重回原点。 再加上创界秘宝碎片的帮助,沿途那些各种特殊环境也没有对三人造成任何阻碍,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三人就飞出了葬仙谷。 通过同学们的聊天,陈康杰知道沒有他在,他们之前的班级不但已经不完整了,许多同学的成绩也不像之前那么好,普遍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 孟非凡此话一出,众人眼中刚刚冒出来的希冀之色,顿时全部黯淡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当张舒倩的目光扫过那只蛊虫时,却没有一点点往日的害怕,她反而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挑衅,眼睛微微眯起。 萧轩低下头,伸出手,在那高耸的地方弹了一下,正好弹到了张舒倩胸前那颗诱人的红豆上,张舒倩发出了一声轻咛,显然是动情了,她的手,开始主动地在萧轩身上摸索着。 远退千里的众人,无一不是敢到一股莫大的压力,这股压力已经逼近,或者说与圣主持平。 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这个即将被点燃的会场。身强力壮者推倒了挡路的老弱病残,年富力强者彼此推搡拥挤着只为更前进一步。在这种时候,礼节和道德全然无用。 住在江东,蒋干整日同七名舞娘厮混在一处,每逢白昼,他还会取出瑶琴,端坐在屋内,让舞娘伴舞,他则抚琴自娱。 他要见圣秦帝国那位剑意境的太上老祖,自是需要通过诸葛生的渠道才行。 所以当太空运输机队降落之时,孙大海带领的地面掩护部队,一支全员由歼灭者1型超重型坦克组成的部队,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 但谁都清楚知道,下一次忍界大战恐怕将是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 射到其他地方,顶多就是破点皮,流点血,这不仅没有吓退太平军,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愤怒。 冷千澈在那个“跟踪者”开的大众车里无聊的飘来飘去,那个“跟踪者”倒也是谨慎,都到自己的车里了还不肯摘下帽子口罩眼镜,害得她又看不到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孤身来到青阳宗,他身边就这几个好友,招惹到自己有时候他懒得计较,但是伤害他身边的人,他绝对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算好了这些赛程,穆里尼奥继续跟助理教练们整日焦头烂额的聊着。 柔和的光晕宛如母亲的手,轻轻的触摸着云雾的细腻肌肤,虚幻的空间有着异常动人的实质感。隐约中,就在不远处,似乎有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在这柔和的光晕抚触下虚幻而真实。 走廊里的服务生见到了肖嚣过来,都立刻停了下来,客气的问好。 此时家家户户的宇智波族人都关上了大门,普通人都透过窗户震惊的望着族地内发生的一切,今天对于他们来说太魔幻了。 ------------ 第九十七章 撑不住了,价格上调! 百香园再次降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Share hot。 彼时,吟夏和吟荣荣正在打扫卫生。 吟荣荣急得嘴上起了一个燎泡,见吟夏依旧不慌不忙,忍不住张口问: “老姐,百香园这是不要命了,还降!他们现在每天都在白干,就是为了耗死我们,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不会还要降价吧?降不起了, 那些残渣碎屑浮‘荡’在无尽虚空之中,独立存在,和中千世界并无相连之处。 原本已经看傻了的凌云曦,见萧无邪吐血。瞬间从惊恐中醒了过来,不过此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惊恐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关心。 一杆长枪,一面银镜同时飞了出去,如两道流光轰击在了大钟上,可都被压成了齑粉。 风暴肆意不停,云凡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仅能用坚韧的意志,死死的将自己的身形锁在洞内。 瑶宿变大驮起凌霄,瑶宿虽然看不懂现在凌霄的作为,她甚至很讨厌现在的凌霄,现在的凌霄疯狂,暴戾,充满着对世界的不满,要说现在的凌霄想要毁灭世界瑶宿也是相信。 在莫流的意识里,一滴精血虽然真的很重要,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的。 他相信,一旦自己也修炼到凡仙境,一定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些玄奥。 万一剑公子在铁家庄受到什么伤害,又或者有什么损失他们和剑湖宫就结下了死仇,到时候铁家必定会受到剑湖宫疯狂的打击报复。 “恩,说得是”,云凡将韩凌音的丰满身姿一览无遗,随即目光微微偏移,仿佛没有看到,只是点了点头。 项建咧嘴一笑,手掌一用力,项链和项怀志的手掌在这一刻都是被捏碎,化作碎片掉落下来。 雪云在灵儿怀中不断低吼,似乎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出手的冲动,可灵儿不放手,她可不敢有任何举动。 萧天迫不及待的追问,他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可一直都想不出是在哪儿。 领导们又是一番对吴真人拜谢,并且承诺第二天就派人来王家村后山给吴真人重整太阴观。 这么说,长生,像是墨水一样,会渗透,会占据,会汇为一体,洗不干净? 万宝儿有些气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在这个时候,把她给扔到了这里? “看样子,不好对付呀!”左右盯着这四只怪物看了一会儿后,轻声说道。就在左右说话的同时,四只怪物举刀攻向了面前的子抽烟和魂皓轩。 见清月玄熠此时的模样,万宝儿嘴角无力的抽了抽,心想这个样子,他竟然还想骑马。 金棺被打开的一瞬间,从金棺之中透出一束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一股极强的气浪将周围的人全部掀飞。姚落英离得最近,他的须发被吹得向后直摆,我们也被吹得七零八落。 我当机立断,在宋之远手心里写了个“走”。先伸了腿躺在了地上装死。 那年轻人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叶哥是特种部队出来的,所说的每一条都是实实在在的,有理有据,根本没法反驳。可是他不甘心,从来没人敢打他,而且让他吃瘪,难道就这样算了? “那好吧,你也别太晚了,早点睡。”说完司徒雅茹就把桌上的请柬拿了下来,让楚昊然把电脑摆在桌上。 目光一凝,望着两人已经冲到近身来的身影,苏木深吸一口气,目中寒光一闪之下,脸斥疯狂,想也没想便收了挡在身前的黑玉门匾,双腿一蹬,人瞬间便向重来的两人喷去。 ------------ 第九十八章 局 最早发现这件事的人是吟夏,因为前一天轮到她守店。 因此,天还没亮她就看到了百香园的人在搬东西。 但高兴归高兴,她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到这件事上,而是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 百香园倒了,但Share hot还是要继续开的。 没过多久,三轮车的轰鸣声响了起来。 随后,管红充 听见保姆说财长来了,薄荷没忘自己今晚为什么来傅家,所以看到宋茹出去,也摘下手套就跟着离开厨房。 林鹏笑着摆了摆手。自从上次酒吧一别之后,杨帆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过来找自己。 “不行!太少了!两千七百名!”刘诞摇摇头,他知道朝廷不会对工匠太过苛求。 “那我也要找到。”左轮坚定地说。见左轮这么坚定,大家就下去找了。 这一切,汇聚在庄坚眼中,都是在提示着一个念头:这青鸿溅,战斗意识太差。 虽然萧明兰催过结婚,但突然这样说亲,唐黎还没心理准备,不是说她不答应,只是无所适从。 老子一觉醒来后,精神抖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朗声说道。 不对,蓦然,他心神狂震,手上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按,一块泛着金属色泽的圆盘瞬间从袖子中飞出,并在同一瞬间炸开,爆发出一阵恐怖绝伦的威势,同时伴随着一条条五彩的细丝向四方虚空激射。 听着他宠溺的语气,并没有责怪自己,董如紧张的心里一松,乖巧地跟着点头。卫七郎见她已是慢慢接受,便也稍稍放心,又是叮嘱了几句,便要出门。 看着逐渐消失在八重护盾内的浮士德,独孤尚均也是伸出了一直手。 沐凝儿坐在凉亭中一直在观察者侍卫们的反应,有几个交头接耳的说着,有的则是木然的站在一旁,谁也不去理会。 张惠香羞红了脸,她的心里的确没有凌云的位置,平日里给凌云口饭吃,纯粹是看在她能干活的份上。 或者大魔王真的觉得他们是愚蠢的人类,根本不需要说谎就能对付? 在杨霖的这支保安军中,卫军府主守,五军都督府主攻,按理来说精兵强将和装备辎重应该优先向五军都督府倾斜,但是杜如晦和尧君素却一反常态,非要把这事颠倒着来。 南宫默看着这一切,语气冷漠淡然说:“这是什么东西,你还能不清楚吗?这是巫族的一个禁术,好像是吸收魂魄,可是轻语公主到我这里来到底是想吸收谁的魂魄么? 李弋风点了点头,等梁飞龙离开楼梯间才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她很确定,那个男人也正在看向她,虽然隔了一条马路的距离,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他却从她来到芳华街开始,便一直站在那个位置没有动。 又配合唐星河开了大龙,在野区进行了一波团战,顾乐乐还来了一波四杀。 这就意味着,只需再过眨眼的工夫,这两人一个脑袋要被砸成个烂西瓜,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儿去,少不得胸口要被捅出一个透明的大窟窿。 人生都是如此的卑微,可怜他只能这样子,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能这样子好好讲话,要不然的话事到如今,真的没有所谓的悲惨与可怜了,他只能这样子,将这一切放在心里,默默的什么也不做。 再者说三年之后的试炼名额,他禹皇观虽然独占了五人之多,但是奈何能够参与其中满足要求的一共才只有三人还是搭上那刚收的徒弟裴烈虎之后,若是到时候连名额都凑不齐那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 第九十九章 包装!反向贴标! “这个嘛……”吟夏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前两天我为什么要模仿百香园的鲜花饼包装吗?” 众人都垂首思考了起来,江秉诚最先抬头开口: “这个我稍微能琢磨出一点意思,包装差不多的鲜花饼,在百香园是最贵、最好、最具代表性的,而在Share hot只能作为赠品出现。” “这种时候,顾客可能会 青鸾发现她的声音里并没有一丝生气之意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给她磕了一个头后便起身了,但起身后也只是安静地待在原地,连头都微微低下不敢再做直视这种无礼之事。 正在这个时候,我跟阎六听到一阵唢呐的声音,我们两人都心中一惊,朝着声响的地方一看,居然看到了一队人,穿着红马褂,抬着八抬大轿,从山口朝着九龙岭进。 “族长要施展法术!不许偷看!”四名中年男人对着曦霜他们冷喝一声,曦霜和云懿乖乖的侧过身子不去看那个族长在做什么,而莫云尘虽然也侧过身子但余光还是依然看向那个年轻的族长。 大家都是生着眼睛的,刚才发生的事,谁是谁非,在大家心中都是一杆秤来论的。 我说,方便,没事,你说。他告诉我,何斌要评估报告,说是市领导要看。 这里怎么会有与那人如此相似的人,怎么会连额头上那一点点浅浅的半月形疤痕都是一个摸样? 擎天跟幽灭两人是妖族皇子,还是双生皇子,而通天鬼炎皇更牛,直接投胎成为一个妖族一个强大的王族,还是那王族的嫡系继承者,比擎天跟幽灭这两个只是普通妖族皇子的会投胎多了。 刚才慕云第一次昏倒之后莫天就一直在叹气,一句话也不肯说,而好不容易等到莫天想说的时候,慕云却是突然醒了过来,因此现在莫云尘才是这么着急的问道。 我跟阎六也奇怪着,棺材里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严莉,我俯下身子看严莉,她眼圈深陷,口角发瘪,像是极为缺水而造成的干枯,棺材两边都是指甲抓的痕迹,很深,我看着严莉的指甲,居然又长又硬,跟铁钉似的。 天缘点点头,闭上双眼将自己的精神识力释放出体外,感受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朦胧间她居然看到自己二人竟然深处一处悬崖峭壁的边缘之处,若是向前迈上一步,恐怕立即便会坠落崖底。 长老会议事结束后各个长老纷纷离开,弈林本人则又来到府宅边界去见吴生。 从河里冒出来人头就是陈太玄了,他刚刚在那边洗澡地时候,看到了白瀚海,就过来打个招呼。 顺便趁着叶远征准备运行阵法的这个空档,再解释一下先前张陵为何可以用真阳涎来暂时破开大阵。 三次过后,只能够感觉到味蕾上的触感。当然这也是汤圆厨仙身份带来的附加功能。 聚友发起第一次进攻,除了鲍倚醉不断在高位给队友做有球或无球的挡人外,其他四名队员几乎都站在三分线外,并且四人都拥有不错的远投能力。 “除非你们想要专修御兽之道,倒是有专门修炼魂力的功法。”陈太玄这个时候又补充了一句。 别说法海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他跟前准备交易的游客,也是一脸懵逼。 吴生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几个月的修行之所,在他们看来正是一个加深双方情谊的机会。无常在阳世修行之地的门派,肯定与其关系不一般。 ------------ 第一百章 换!立马就换! 吟夏的话一下子把吟荣荣问蒙了,她立在原地,似乎不同意吟夏的看法,但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十分紧张。 吟夏静静地盯着吟荣荣,一直在等她的回答。 “自家姊妹闹成这样,传出去丢不丢脸?”父亲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说这话的时候 有了赵五儿这根越来越乖、又越来越精明的眼线,何子岑如今对陶灼华的行踪了若指掌。晓得陶灼华于酉正一刻回宫,他一颗悸动的心便按捺不住。 两道神印在此刻都是要出现破裂的趋势,而一旦神印破裂,那伤及的可就是本源了,还能不能踏入三品神境,就玄之又玄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清零手中的长剑不由的握紧,毕竟眼前的清山泉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还有一股异常恐惧的感觉。 罗山不由心中大恸,这些都是他罗家帮的精锐,死一个他都已经很心疼,别说一下子倒在地上五个。 如今瑞安不在京中,苏世贤身畔少了牵制之人,到乐得清松自在。他在黄府盘桓多时,两人誓要一醉方休。 “有人!”突然,仙灵鸟神识一动,警惕地道。也几乎是在同时,一道身影从旁侧的殿门中走了出来,赫然是一个身穿黑衫的老者,正在打扫门庭。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里竟然出现了一些自己刚才没闻到过的味道,这就奇怪了。 静和一时不清楚太子妃是有意留下她再继续做说客,还是虚让一下,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想继续留在毓秀宫礼。 叶宇看着整整一地的灰烬,眼里满是错愕之色,他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这又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暗暗问道,难道真的解不开谜团,难道真的非得等到自己倒了道境以后。 宗政千曦的丝线,庞达桦的纸人,洛雨的泠泠伞……大家都有不同的底牌,从来不会只有一个能力。 听到这句话,心中好奇顿起。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一旁的李向阳没有犹豫,他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放大镜递了过去。 天秀往后让了一下,由得行政来收掉咖啡杯,添上新茶,一边疑虑重重地打量着jules,并没有觉得这一切已结束。 张天翊与军统搞好关系,效果立即得到了体现,军统行事雷厉风行得很。 而且这一切,都是宋山当初的安排,不过路是他自己的走的,他走的多艰难他自己知道,他如今心中没底,更愿意相信宋山。 一瞬间的事情,美琴眼前一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愣了,她这是,回来了吗?怎么回事? 同他拥有同一个念头的还有李雯,她总觉得这个传说中的耀辉总裁,看自己的目光幽深幽深的,仿佛酝酿着汹涌的波涛。 家里面有一头吊睛白额虎,然后来还有一头不知品种的狼,另外还要一条发育过分的菜花蛇,真成动物园了。 手掌因为跟球接触的缘故疼的厉害,可是李沐此时心中却有一股浓浓的成就感。 滋滋!凶猛的雷电交击之声炸现,轰隆的一下,研究所的大门被轰开,大量泄露的蓝白色电弧四溢。 等他们走了之后陈飞准备休息,却忽然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温好像下降了一些。空调可没开,那么气温下降的原因只有一个。陈飞摇摇头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果然欧阳冰凝就在门外。 ------------ 第一百零一章 杀熟不杀生 这一次,江秉诚没有丝毫犹豫:“好!” 二人心里都很清楚,刚刚那面粉商的表现不对! 首先,吟夏一进面粉商的店门就看到了许多面粉。 对于个体户面粉商来说,那些面粉已经足够多了。 但既然面粉足够多,为什么还会出现不一次性送齐给Share hot的情况呢? “我觉得那面粉商有可 这类恶灵大部分都是地缚灵,能够把环境改变成鬼蜮,如果是它的主场就很危险了。到时候所有被它杀死的人都会变成怨灵,金溪庄园恐怕要变成幽魂庄园了。 颜萧萧心情很好,许翼有点惊讶,莫非那叫沈子舞的姑娘对她影响如此大?许翼不确定,但见颜萧萧未受颜姗姗的影响,他放下心来。就在他翻沈子舞的资料时,林墨的电话打了过来。 “父亲,今天在会议上,那些元老们……”天凌雪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踏入共鸣者,不要给陈锋他们添乱,至于结果,只能看陈锋他们战斗的结果了。 罗猎不愿意苟同与吕尧的这种观点,于是便和吕尧争论了几句。吕尧也不知道犯了哪根神经,居然发起火来。虽然那股子火气是冲着曹滨而去,但听在了罗猎的耳朵中,非但刺耳,而且极为厌烦。 史蒂芬就明白了虚大师的意思,他恐怕是想要从弦月调遣人手过来了。 那蕴含在每一个角落的无数杂质粒子,就这么全部挤到了一起,然后,被陈锋轻而易举的直接倒掉了。 这简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地下垂直通道,占地面积超过三十平方公里,有许多残差不齐碎石以及地面崩塌后的痕迹,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无数细密的利齿,宛若是地下张开的一张阴森森的巨口想要吞噬一切。 罗猎道:“医院!”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房间内明明开着灯,怎么瞎子会说好黑? “原来如此!”谢夜雨一听,此地区内原来有五个宗门!虚凝宗、天灵宗、三江门、白马宗、炼血宗。看来仙剑奇侠传的世界,并不像游戏中的那么简单。 嗨然一宿天和上天儒子背后各自长出四只绿色仙翅,也仅此而已,相必千古一帝的六只白光仙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明智天被传送至此,期间经过万状扭曲的时空乱流,若不是他体内强大肉身的神离体,否则早就被绞成肉泥。 这也是当初自己师傅让自己去找回张楚岚不爽的原因,并非是因为嫉妒张楚岚。 随着白珞体内源力再次消耗三分之一,一道极为纯粹的紫色光束从萝卜子内缓缓溢出。 虞太后万没想到,之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皇帝,今天不光变得武艺高强,而且还变得伶牙俐齿了。 聊得好好,琉璃一句话也不说了,就那么背对着他坐在山洞入口处的位置。 宫中的老嬷嬷给她梳洗了一番,又在臀上抹上了伤药,便换上一袭凤冠霞帔,送入了赵政的寝宫之中。 面对强者不断的将对方完全征服才是自己这位征服王该做的事情。 啥综艺?师雅雅,你开玩笑儿吧?你是龙国什么级别的大腕?我又算是哪根葱?我除了有点臭钱,有一二四五六七八套别墅,有JQK辆超跑外,我还有什么? 明智天生怕木球再次破碎,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受缚,因为队员们太不给力了。 ------------ 第一百零二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江秉诚点头。 二人没再去其他地方,将面粉送回Share hot以后就各自回家了。 吟夏想着面粉的事,一进家门就叫了一声“老妈”,可却没人应答。 管红从厨房内探出了头:“刚刚村长把他们叫去吃晚饭了,应该是有事要说。” “你回来得巧,我买了排骨,喊你妹妹出来吃饭。” 曹操并没有对曹昂说出他的计划,只是给了他一份战报:吕布自领中军五万居中,使张辽引一万士卒居前,成廉引一万居后策应,魏续引一军傍水与曹军右屯营的大将曹洪相对。战报中,却是没有什么值得细细思考的信息。 岭南百家之中的姜家,虽然各种秘法极多,战斗手段十分丰富,但他们的攻伐杀伤之力却是弱了很多。偏偏这些骷髅妖力大防高,让姜藤更加头痛。 “你个死鬼,不是说当天下午就能回来吗?怎么回来的整整晚了一天?”李凤娇伸出右手揪着杨林腰间的软肉气呼呼的问道。 而在她的身后,有一团虚影忽隐忽闪,隐约可看出有八条猫一样的漂亮尾巴在轻轻舞动,散发着阵阵妖气。 此时蓝光移动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施展出天眼,查看了一下那怪物的属‘性’,而看到那怪物的属‘性’之时,我们非常惊讶,虽然说同样是1层的凤凰,但是属‘性’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看清楚眼前这个年轻忍者的样貌之后,结合他所的话语,在场周围所有云隐忍者顿时瞳孔一缩。 就见符箓没入禁制之中后,清晰可见的复杂的禁制变化之中,好似多了一层分隔,那枚符箓嵌入其中,生生将禁制隔断开。 身为冷家的人,本身命运就无法自己掌控,尤其是现在姐姐还怀了孕,若真的被家里人发现,姐姐这颗联姻的棋子就算废了,到时候她就会成为重点。 顾不得拣起背包,挥舞着手杖在周围又转了一圈,又仔细检查身上,看看确实没什么异常了,方才放下心捡起那条死蛇。 第二是典韦,他同样是达到了超级历史名将的地步,只不过支撑他晋级的,现在只是单独的力量属性。近战擂台战的时候,腾挪转移的地方并不多,黄忠的敏捷确实做到全面碾压的地步,但也并不是说典韦连反应都做不到。 沈家哥四个,哪有好欺负的,夫妻感情还在,他可以让着你,那可不叫怕。 吕飞明白范水青的意思,不过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说,不要说范水青了,她自己何尝不是同样没有这样的机会?那些老头子眼光可是非常高的,明天的那一顿饭,名头可是那几个老头子做东,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唐郁看着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起来好像是应该安全的。但是这个地方跟人族的秘境还是不一样的,即使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实际上好像也是有危险的。 洛倾风挑眉,眸光冰冷看过去,注视着来人,眼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脸对着脸,面贴着面,虽然抱在一起,但更多的是眼神的交流。上半身很靠近,下半身有些分离。 “这是一头被打败,还没有契约过的魔兽,你们试试看,是能将它契约。”洛倾风淡淡开口。 “导师,我们一路过来,身心俱疲,若要叙话何不明天一早,梦晨陪你好好说道说道。”见她起身,璃梦晨忙说道,从导师和风天佑见面开始她就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 第一百零三章 富在深山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吟夏身上。 吟荣荣大吃一惊,她一脸疑惑地看着吟夏。 很明显,她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会得到消息。 察觉到她的眼神,吟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恐怕得问问刚刚出去的大嫂了。 首先,要换面粉商的事一开始只有吟夏和江秉诚知道。 江秉诚将吟夏送到村口 说到聚餐,又想到自己对娱乐公司俺方面的事情也不甚了解,自己将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花痴妹和佟玉两人,自己也因为忙而没怎么过问,现在心中也觉得愧疚,于是林西凡就决定了要将娱乐公司那边的一帮人也请上才行。 黛丽丝等人能够从许哲最后吼出的这句话中体会到他内心的激情,能够感受到他的信念。成为绝对的强者,这就是许哲的信念,一直没有变过的信念。 “林老弟,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额?”来者正是艾弗森,不过撞见这一幕,他却有些发愣。 希尔居然以万物两断作为自己的护身符,落脚点,以钢刺作为自己的支撑点安然无恙的站在了半空,甚至她居然巧妙无比的不断的在钢刺之上移位冲到了帝牙卢卡的背后,万物两断绞杀而出。 没办法内外兼修就是如此的霸道,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是主修元神类型的仙道强者也从不放下肉身的修炼,就算再没天赋也会以肉身修炼为辅,元神修炼为主。 “我和两位并不熟悉,但是我相信刘皓他们的眼光,既然他们对你们两位如此放心的话我也不多说,希望两位不要辜负他们的信任,这两架高达从今天开始就由两位来驾驶。 况高石武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所以也只能满脸沮丧的带着刘皓走了上去。 而吸引她驻足的,是男子当时嘴角的笑容,眼中的恨意越浓,笑容越平静,最后几乎是在雨中完成了蜕变。 梁远顿时一惊,这里毕竟是桑拿房,他是围着浴巾进来的,身上能够藏着几条毒虫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毒虫的方法失败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别的施毒方法,当下只好飞身扑上前,以身上的功夫与林西凡周旋了。 看到这种情形,王彪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布莱特这是在向他示威,警告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尽管他现在只剩下灵魂了,但依旧不是王彪能够对付的。 在余辉英的不断催促下,星罗这才硬着头皮引导着余辉英,走上了那条他曾经走过无数遍地路线。 在不停的杀伐过程中,沈默放弃了使用青芒剑,而是开始使用拳意,以此来锤炼自己的拳法。 显然,他要么在那天上午完成了任务或布置,要么正在寻找机会。珍妮认为是前者,但出于种种考虑,她留在了李尔身边。 早知如此,倒还不如不来搞这东西呢!现在倒好。 看得见却用不到。 岂不是更加堵心? 沈玉京的双手刹那间变成了银白色,如同坚硬的金属一般。这样的神通明显还是在强化他的肉体。 石龛恍若狂风暴雨中的鸟巢,摇摇欲坠。四周石壁逐渐出现一道道龟裂的缝隙,不断扩展延伸,雾濛濛的石末“沙沙”洒落,呛得人无法呼吸。 “佛界之力?”叶子洛脑海里浮现晨钟暮鼓,少林和尚练功挑水的画面。 “我的冰冻三尺也困不住他两秒,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林柔不满的说。 ------------ 第一百零四章 两面性 然而,奇异的事情出现了,这座看似如同石头一样的巨大山脉,其西南方竟然是一片山区,奔出了不远,云雾之下,竟然出现了山谷,谷中植被虽然很少,树木却是有的,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动物活动的痕迹。 范昭明儿午时要给钱世杰治愈呆傻病的消息一下子传遍开了,众人议论纷纷,认为这次轮到范昭犯“呆”犯“傻”了。 “你要去和她见面吗?”林然道:“你应该很想见到她吧。”既然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应该明白我们对她身份的怀疑。 “青云长老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伯宇又继续开口道,既然已经说话了,就要询问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事情?不能就这样干呆着吧。 莫离唤出陨星长剑中祭存的烈火马,翻身骑上便奔入风之森林,朝着林子里方华镇的方向奔袭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观景船掌舵怔怔发呆。 领头的被人唤作琴公子,在天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虽不及那些领头人物的名声显赫,但也不输于天界的一些名宿。 云稹平时喝的散酒充其量就是粮食酿的,劲头特大,可并不像这里喝的葡萄酒,味道甘醇回味无穷,不知不觉间已开始喜好上了这些美味。 韩冬梅对林毅晨的“照顾”很满意,她微微点了下头,又横了一眼魏格曼,然后便坐到了沙发上,就在李清台的身边。 张如明一听,高兴的让李建山上他的车撵,把段琅赶了出去。张如明还是喜欢跟李建山聊天,有些龌蹉的想法,两人总能一拍即合。 被李莞指挥着将公主府仅存的些许家当搬到冠武侯府,李君炎丝毫没有一丁点皇子的形象,瘫坐在冠武侯府的大门口,这让进出的人都只能绕道偏门。 “回去以后找人把院子里的竹林挖掉。”牧易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去跟众人集中吧!等跟众人说过后,再决定怎么做!”祝英台再次擅作主张地替众人决定了,貌似她的主观性是超强的。 然而郑芝龙之子郑成功却不以为然,如同原本历史位面中,因为父亲降清郑成功与其决裂,如今在是否进京受爵的问题上,郑氏父子两人也产生了严重冲突。 听到这个消息,吴用惊讶得不得了,他前几天还听到她说,袭击可能在一个月后进行,可现在怎么提前那么多了呢? 第零天,依旧是没有什么冲突,双方都在找着自己这边的从者,都在这么一座现代化的大城市中来回奔波,找圣遗物,熟悉地形,顺便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什么的,这些已经将第一天的时间占据地满满的了。 半晌后,终于来到了客厅之中。客厅中曹操坐于主客之位上,畅怀的饮着“天明酒”,一旁有罗培等三名新召的宾客陪敬着。还有一人是曹操的宾客史涣,乃是一名勇武的忠义之士。 终于,惊恐的嘶吼揉碎了夜空的寂静,海之战堂数千众,不顾一切地向着那片遥远的废墟跑了过去。 他握着宝剑的手越来越紧,他如此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师父是想通过今晚的事告诉他,想跟在她身边,就要成为跟她一样的人,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就像刚刚刺向自己心口的剑一样,如果不是师父他就已经没命了。 嬴御也有些不相信,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他又弹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 唐悠然的目光忍不住地落在眼前顾屿的背影上,所以他一直都记得,她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帝谌再次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上官婷儿刚放松的心态又紧张了起来。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仔细观察着上官婷儿表情的帝谌,看着她脸色的起起伏伏,就知道她心中肯定有鬼。 帝谌拿起衣服,就起身走了出去。他隐隐的觉得今天晚上会在发生那样的事,所以他必须亲自去看看才行。 比比东、唐昊、玉天浩、白虎大帝,哪怕是场中的封号斗罗,望着天穹上那些散发着无上威压的神祗,一个个都忍不住心生敬仰之意。 心中暗想:这么个破玩意儿估计也就是看着厉害,真刀真枪干起来,未必有哭丧棒厉害呢。 森寒质问声落下,滔天黑气便是从魂刚体内暴涌而出。同时广场周围的诸多漆黑锁链,也在此刻剧烈的颤抖起来,最后尽数汇入骷髅老者身体之中。 顾盼看颜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明白他有话要对霍景萧说,找了个借口出门。 为了激励阴官努力提升正绩,天庭经常会播放一些仙宫生活的宣传片。 只觉得越说越乱的洛娇干脆不说了,反正有什么事都让薄晏九自己去解决。不是他说的,任务她来做,后果他来担。 苏蔓不由的皱眉,视线落在那一份莫名的白纸上,下一秒,她彻底的崩溃了。 “我说出了那么多的消息,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雷望战战兢兢的看着阴沉着脸的叶枫,可是眼中却隐隐有狡诈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三步,斥资五万亿,在全球范围内,各个国家的地盘上建立分公司,相信这个消息一出,各国人员都会十分欢迎吧。 眼见着幸羿、秃鹫等人都开始品茶,尔后就在云飞面前,各自找了地方消化练功去了,谢鹏一脸纠结,却也毫无办法。 他目视云皓四人淡淡说了一句,忽然破开数道灵痕,在空中闪动数次,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了实力最弱的少年身后。 全力运转的龙隐术,让云飞的身形带起了残影,闪电般便到了逃出一命、欲要瘫倒的余豹身边儿。 ------------ 第一百零五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谁?你也想推荐村里的人?”吟夏开口问。 “哎呀,不是。”吟荣荣摇头:“村里的那群土包子懂什么……” 听到这话,父亲“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吟荣荣,我们一家人都在村子里,你是说我土还是说你老妈土?” 刚刚在吟夏那里碰壁,父亲本就不高兴,这会儿火气更是一下子被挑了起来。 吟 因为有朝歌在,即时通讯自然不成问题,虽然用的也是对讲机那种远离,但通讯的信号,却足以覆盖到整个位面。 即便和天边那股似能碾压天地的浩瀚比起来,微不足道,他也面色坚定,毫无惧色。 “我也不知道,可能半个月左右,毕竟要任务的进展!”易天一边开车一边回应道,他确实不知道,也不好回欧阳白雪的话。 事实上,萧逸一路赶回来,也未想明白总殿主传急令给他做什么。 这不是系统的问题,而是要追根溯源,真正出问题的,是诞生出系统的宇宙本源。 简单的剑术攻击,起不到多大效果,眼看黑影距离越来越近,若是幽冥之海最后的力量都被吞噬了,最强的许汐,可能在瞬间变为最弱。 梁山上,聚义大厅内,除了不在梁山上的头领,此时所有的头领都已经来到了这里。 成为了定局的这一切,她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在死亡和生存的本能面前,她所谓的理智那也只是一出笑谈而已,信誓旦旦的说她绝不会食用人肉,可是当最后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她为什么心底还有一丝庆幸。 这些白云,在远处火焰圣山熊熊大火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火云之景。 曹昂看典满如此正经,但又听到宜春坊三个字,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当她飞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陈二柱正站在那里,笑呵呵地看着她,似乎,正在等待。 这也就是说明,她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原本估算好的,这才造成了意外的后果。 她的眼神之中,只剩下了浓浓的惊恐,还有那只硕大的火神兽头颅,正在飞速而来。 在他庞大的元神力量的压迫下,最终,这道虚影,还是被他彻底炼化,化作了一股极其精纯庞大的元神能量,被他的元神所吸收。 这些粮食都是杨锐给冬天做的储备,只为了让大家安然度过这个严酷的寒冬。 “最后用重物压住,把里面的水彻底挤出,代替竹简的纸就做好了。”典满拿着一张做好的纸向甄宓展示着。 之所以联系陈长生师兄,是因为半年后的行动,需要陈师兄提供技术支持。 你一个被追杀的,天天就嚣张在所有人面前晃,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姓氏。 这两个魔修阴魂,见李修常对他们和对汪汪队成员一样,经常投喂阴魂,还以为自己被李修常彻底接纳了。 言求德勃然大怒,关于他这名字,已经有很多年不敢笑话他了,毕竟,他是一派掌门,没谁像余默这般胆大包天。 “寒之,这件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吧?”玲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秦道非许诺她的事情,便用凄楚的眼神看着胡寒之。 妖兽开启灵智后,若还不问青红皂白,只知杀戮,那余默也不会心慈手软,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你死我活。 穆雪皱了皱眉头,她真怕孟青山不知天高地厚重伤了秦朗,毕竟后者可是院长推荐来的,有个三长两短她不好交代。 ------------ 第一百零六章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越往下说,管红的语气愈加理直气壮,但她的借口其实很牵强。 吟夏听出来大嫂在找借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谁说出去的也没有意思,但完全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并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的母亲却激动了起来,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管红说想要生孩子这件事上。 “小红,你刚刚是说你 “说的没错,蝙蝠侠。”这个时候教授和万磁王以及死侍都过来了。 “请问几位来此有何贵干?”其中一名守卫将他们拦了下来,询问道。 皇甫旭抿了口酒水淡淡说道,但眼中的杀意却是连绵不绝,他现在虽还不到龙游九天之时,但羽翼丰满,纵使邱万春要对付他,也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做事自然少了几分顾忌,多了几分横行霸道。 就在他心中将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突然一道紫色的雷电从空中落下,劈在了他面前的地砖上。 若是对着罗德岛完全解放圣剑的话,将这片土地化为虚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走到距离王座大概十多二十米的地方,洛澈才终于的看出了怪异的来源,瞪大了眼睛。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洛澈展开了一个冲之阵直接的冲到了王座前面。 “崔先生,这乌盛海也是这些恶行中的一员,而且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慕容复三人见对方一口说破了家族隐藏的机密,大惊失色,却是面有所思,没有反驳。 在这座忙碌的城市中,这一纪元的平凡而普通的陆飞也算是老有福报,四世同堂,晚年的生活也很是不错。 在洪水中不住挣扎的百姓们见到此刻的泥菩萨后,竟然以为是神来搭救他们。 这令在场修士也都大惑不解,因为这山丘平平无奇,毫无灵气,就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石头山。 哪怕曾面对死亡,面对无数敌人,江炎也从未有过如此想要流泪的冲动。 厄难毒体的修炼和普通修炼斗气不一样,普通人吸收天地灵力凝聚斗气。 我现在对他们的话并没什么恐惧的感觉,只是有点好奇他们只穿套牛仔服难道不冷么? 而余生,则是眼睛一眯,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四周,余生的目光落在了张德秀的身上,这时候的余生缓步朝着张德秀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话说,参谋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余生打了个冷颤,心有余悸的看了范天雷一眼,忍不住开口道。 能与自己巅峰时期不相上下的人,除了这个会长,他实在想不到其他人选。 象气箭矢可不是兵气箭矢可以相比的,威力直接翻了数倍,破开变异天狼体表的妖力后,射进了它们的躯体内,变异天狼嗷嗷惨叫着,纷纷跌损。 他感觉得到柳青山的神秘和不一般,只是,柳青山有很多地方,却引导着,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天才。 “这是关于宝藏的漫画?”大村义宏率先提出疑问。因为宝藏这一类的漫画,实在是多的数不胜数。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真心认为自己当匪徒方,会比当警察方更有优势。 因为灵魂强大的原因,萧然如今已经算的上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因此只是看了一遍之后,就闭上了双眼。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婷婷继续哼着歌,在大客车中来回地蹦蹦跳跳。 “你不要以为阿斯加德的神王都有收集癖,看到别人有好东西就想要抢夺过来,很多时候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要使用这些宝物作恶,你不能置之不理,但是把这些宝物夺过来,就成了烫手的山芋,怎么处置都不能心安。 ------------ 第一百零七章 试验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话意有所指。 吟夏是故意这样说的。 因为吟荣荣的表现就像是在带一个儿子,明明那年轻人才是面粉商,可什么东西都是吟荣荣来介绍。 那年轻人就像是一根木头,只知道站在原地傻笑。 吟夏已经看出来了,妹妹就是对那年轻人有意思,才忙前忙后献殷勤。 但吟荣荣的眼光 但是严格说起来,三清只是借助了盘古破碎元神而出,凝聚的却是洪荒的先天三元清气,他们更大的一部分属于是洪荒天地,实际上远没有依靠盘古精血而成的巫族与盘古关系近。 倪叶心跟在后面,感觉慕容大侠这气势真是够足的,他已经听到里面重重的抽气声了。 本身水火就相克,再加上神水本身层级太高,甚至已经超越了法器达到了神物的程度,怎么可能会被一条火蟒突破防御? 众人都听着倪叶心说话,不过也都是一脸的迷茫,有点被绕糊涂的感觉。 等倪叶心把窗户打开,放池隆进来的时候,池隆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当时二夫人身边有个丫鬟出嫁了,正好缺人,大夫人就想把映红安排过去,不过二夫人怎么都不要。 这一袭黑色大氅与时代有些格格不入,现在恐怕很少有人穿这种东西了,那黑色,宛如深渊般深邃。 江萧正说着,忽然间整个混沌大陆便剧烈颤动起来,他抬头看向天空方向,双眼中毫光闪现,强大的元神力量一下冲破混沌大陆天穹往混沌深处看去。 牧南亭一听倪叶心旧事重提,瞬间就不淡定了,赶忙看了一眼陆延。陆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脸色很平静。 他正是刚刚在舞会上对卡尔出言嘲讽的那个年轻人,卡尔的大获成功,本来就已经让他无比的嫉妒和愤恨,舞会上人人都在讨论和关注这位新出炉的大诗人的气氛更是让他烦躁和郁闷。 听了徐萌萌的话。若丹的心急转:中枢机关和高层领导都消失了。那么现在的情势岂不是非常微妙?或者说是面临着巨大的契机? “我倒是想!”明楼说完转身上楼去,明凡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大姐要回来,是喜还是忧? 此时,你都不用看,蓝羽已经肯定了那“绳子”,就是一条棕树蛇。它把蓝羽当做摩擦力极佳的树枝,现在这条棕树蛇已经缠到了蓝羽的脖颈上了,蓝羽呼吸已经很艰难。 我刚想说不行,她已经一把拉住我,硬生生的就想把我拉到团长那里去。 哨兵带路五人跟在他身后,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则有一个排的兵力跟着。 “你个痴汉!臭变态!死流氓!”一拳把李立天揍得飞起,直撞到墙壁上,在墙上深深印出一个身体印。 革馨的起跑异常迅猛,连我看了也很吃惊,我立刻紧随其后,跟在她的身后,不禁可以跑的很轻松,还可以在最后关头超越。 老板一听,一下子没缓过神,突然又哈哈得仰天大笑,然后立马停住,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打电话。 沈铜拿起自己的枪向挞萨离去的方向追去在发现挞萨的同时沈铜马上与吴元联系,却发现通讯器坏了。 “马上就到了,这边堵车呢。”薛璟打了个哈哈,连忙伸手在路边拦下一辆的士。 “切,惠滨地区算什么大城市,赶的上燕都,魔都,深圳,汕头吗?你既然在大城市混的好,干嘛回孟家庄,难道是混不下去了?呵呵……”孟爱民讽刺的说道。 ------------ 第一百零八章 真面粉,假面粉 待般若将别墅周围的情况都探听清楚,狐狐也把要用于我灵魂出窍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就到了晚上六点整了。 “既然没事就好,难得阿墨回来了,本就是该开心的事,应该笑。”季老夫人威严地道。 说着还给了他一个眼色,陈佳尚会意,两人到一边无人的角落聊了一下,林木就把这个情况和他说了一下。 主持人说出这话,林森也不好反驳。因为,在控球后卫领域,魔术师周德才是真正的神。 “哈哈哈哈,你要是不回来,欧阳伯伯欧阳伯母得揪我耳朵了,说我拐卖人口了。”张若风望向欧阳台长,笑着说道。 “工作再忙,也没有来看祖母重要,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过来看祖母。”纪心凉说道。 面对面,她对被子下的君无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就算是纪心凉不说出自己的名字,萧哲听声音的话,也自然能够听出,说话的人是纪心凉。 我无奈的将白琼从爷爷怀里抱过来,灵力透过手掌传入白琼体内,白琼舒服的哼哼着,湛蓝的眸子慵懒的睁开。 “此人杀了好几名我们好几人,杀了他为师兄弟报仇!”星月殿弟子中有人喝道。 “她若再受伤,你会死的。”陈方淡淡的声音,犹如索命音弦,直接在穆扬的心头回荡,缭绕。 僵尸一族看似厉害,但是在天庭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即便将臣和嬴勾有着准圣初期的实力,但是那又如何。别说是元雷、‘玉’帝这等级数的存在,就是六耳都能以一敌二,将他们打的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就算是认输,血腥玛丽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失败了,她依旧嘴硬的期待东山再起。 如此厉害的掌军护法,即便是那无道子真人与其单打独斗,都不一定能够胜过此人,竟然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就这样死掉了。 “艾利欧格。所罗门王72柱魔神中排十五位的魔神,他可以探知被隐藏的事物。并且左右着战士们的意志。”天网说。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提升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尽管有些字眼她看不懂,可多少认出了现在依旧延续下来的几个字的精灵语。 这处搞好后,接着要帮我装修其他地方,这段时间要多辛苦你了。先预付你二千元,按进度需要钱时,随时给你。 不过此时的我到是应该感谢他!把这些吃的拿了出来,把几个背包收了回去,开始了专心的烤制。 艳艳很是个聪明人,并且十分地了解我,她知道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她看到的事物,便故意找了理由去看望白惊鸿。我也是管不住自己,还是捏了镜子看了。 于是夏尔没理会他,因为手中这厮仍旧在梗着脖子转头怒视自己,他因此将手中匕首贴的更紧。 柯季显然是消息不够灵通,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这表情在孔一娴看来还挺可笑。 八公主被她那锐利的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刘东温柔的把顾倾城放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同时将空调打开。做好了这些之后,他才去拿了一块比较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几个修士们,心中微微怒意之下,在看看面前的这个修士,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就是一脸冷色的询问到。 祁睿泽却是抱着她的腰,另一手压在她的后脑,将她贴近自己。 为了配合天羽那边能够出其不意的进攻,他现在还得假装真的被擒住了。 “某非当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从来都不来找我们?还是你有不得以的苦衷?”赵氏的心中亦充满了许多的疑惑和不解,想要当面问问那个负心汉,那个至今还深爱着的人。 魔界这边是一片悲悲切切,而其他几个界,也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狠狠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陌君漓的眼睛里,满是一片冰冷死寂,深深的看过众人的脸,像是要把他们都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 和许静禾之间的事情是让他有些烦躁,不过他懒得说,而且跟她说这些事情算是怎么回事? 这令叶刑不禁思绪万千,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因果不成?如果他当日没有从混乱的战场中救下紫兰,那他就得不到不死冥雀的羽毛,今日也将真正的身死道消。 向天开心的不得了,原来掌门是这么威风,他开始有了一些莫名的欲望。 见状,赵世风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冷笑道。显然,眼前这人的出现,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 “有人吗?”李铭优一向不相信鬼怪之说,但是大晚上的,厕所里面居然发出哭声,这个实在是有些怪异,李铭优愣了一下,敲了敲门。 这向天的那招“临剑术——剑坟”虽然是大面积杀招,但却始终没有一道剑气落入袁月那边。 海丝点点头,笑了:“太好了,一眨眼孩子们都大了,都要结婚了。 白发老者目光炯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双眼睛越睁越大,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李叶苏轻轻的摩挲着皇甫雷的脸,这个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也再不像从前那样,不开心的时候还会钻进自己怀里撒娇寻求安慰。 刚刚之前还内心沸腾不已的天鹅,陡然之间,从头到脚透心的凉!脸上一时竟然再也浮不起她那招牌式的娇笑,瞬间变得惨白。 随着皇甫云收到装有凤绫罗人头的锦盒,夜月也没有再来过桃花山庄。 阳明君笑看着李毅吐槽,一言未,李毅神经病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之后,突兀的闭嘴,深吸一口气,眼神当中的所有烦躁和情绪都瞬间消失,双眼冷静到近乎冷酷,宛如亿万年的玄冰堆积一般,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 第一百零九章 反悔,不卖了! 眼看着管红越来越激动,吟华连忙拉住了她。 吟夏也赶紧开口:“大嫂,你不要激动,我们都知道你的鲜花饼做得好。” “空口无凭,我们先看看面粉。” 听到这话,管红冷静下来,轻哼一声走到一旁。 吟夏则转头看向江秉诚:“阿哥,你把那个小伙子带来的面粉拎上来看看。” “好!”江秉诚 不过,既然曹操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荀攸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了!只得遵从曹操的意见。 周天星斗大阵由东皇太一与妖皇帝俊牵头,他们的实力已经稳超过任何一人,包括鸿钧道人与巫族最厉害的玄冥道人,组成的阵法的包括13位伪圣阶高手,其余的仅仅是大罗金仙高阶。 强悍的力量,加上来自于天道的力量的加成,简直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若生,他会去找秦凤凰和叶寻欢,给他们母子一个锦绣年华,若死,他也不会连累到秦凤凰和叶寻欢,让他们能够活下去。 显然掌柜的是疑惑的,他的神情语气都是说明了这一点,所以江海觉得两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被唐夜打断,又听到唐夜这样的话,司马璞玉心里一冷,有了最糟糕的猜测,认为自己真的没救了。她没有说话,看向窗外,那生机盎然的景象映入眼帘。看着看着,她眼睛不由泛红。她从来没有哭过,也许该好好哭一场。 正是阿斯莫德,此时的阿斯莫德嘴角挂着一丝血丝,脸上也是遍布尘烟,本来妩媚无比的面容也是因为多了这一丝瑕疵而大打则扣。 同时如果君家还有六个和君七一样的高手,那么现在的局面恐怕早已经为之改写了。 可是请帖是由蛮荒之地的那些顶级势力发出去的,乾少龙来到蛮荒之地,哪来的资格拥有请帖? 银行柜台工作人员一看,好得不得了,真是好得超级好了,于是,就帮陈宇存了钱。 想当初自己还是一个没有任何智慧的暗灵的时候那叫一个悍不畏死。 “何况这些试炼者可有我的一位老相识,我怎么能不亲自招待他?”青年道人没有关注第一名是谁,反而目光落在了玉璧榜单末尾,诡异一笑,随后兀自走进了长安大殿内。 就在解说员汪烟波刚刚说完:“第三回合确实是泰拳手的回合的时候”一泷打出了一个速度极慢,预兆很大的高扫踢,这样的高扫踢播求没有任何的道理躲不过去,但是就在他下潜让过这个高扫踢的时侯。 苏怡看着笑悠然那副心不在焉的闲散样子,恨不得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随后它就看到了一个紫色的光环从它家草原出现,然后一头满身是伤的暴牛从紫色光环中钻出来。 而股票下跌又会导致收益率下跌,基金经理人的工资减少,还会挨公司的骂,基金排名下跌等一系列的负面影响,如果长期收益率都不怎么好的话,那老板只能换一个基金经理人了。 可奈何黄辰如今手中只有土木二气,却无金火灵气,要想更进一步必须得先取火之元气,打通心窍才行。 一名老师,还是外地人,说找他们县长就找县长,说找县高官就找县高官? 原本,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的,却因为一场梆架,整个世界都塌了;还要被困在一个看不见未来的婚姻当中,永远受折磨;更要面对一个不招自己喜欢的孩子。 ------------ 第一百一十章 变脸 “造谣?”吟华气笑了:“我天天跟瓷碗打交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掺的是不是滑石粉?” 那年轻人还想再开口狡辩,吟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想知道里面掺的东西是不是滑石粉非常简单,阿哥,你去拿个盆过来。” “好!”江秉诚应了一声,很快就将盆拿了过来。 吟夏接过盆,又拿了一个打火机,随后朝着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林胥此言可谓是戳到了他的心窝子,发誓,万万不可能。目光阴沉似水,心下已经起了动手的念头。 “知之为知之,现身不必谦虚,既然有本事,接受别人的夸奖,也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天机盘拍了拍方中朔的肩膀,眼神之中,也满是欣赏之色。 可是,问题来了,如果激发自己体内的魔神种子。如何进一步激发宿命血脉,这一直让丁羽头疼的问题,也是困扰丁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瓶颈。 那强大的魔风龙卷,的的确确是有七七四十九尊强大的魔道神罗强者合力组成的,此时一下子撞到丁羽五人的神罗领域之上,竟然一时间无法攻破,也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辅公佑是杜伏威最早的同伴,在军中威信很高,他一发怒,众人都不作声了。 “哪里,要不是萧总管饶我一命,我哪有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武安福忙道。 此时,在血红色的暖潮开始滚动的地方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暮霭,然而越来越浓的红潮却将它压碎在黑暗跳动的边缘,红光已经撒满了每一寸被光明温暖的土地,只是在离他们更近的地方仍然飘荡着谁也看不见的漆黑色。 “十三!你听我说,十三——”秦惊羽情急叫道,却被雷牧歌拉住,只得眼睁睁看着魅影戴回鬼面,朝帘后那人抱拳行礼,毫不留恋走出门去。 她还记得年幼时如嫔并非像现在这样刻薄。待人是极好的。自从她们的娘亲去世之后。长姐如母。更是承担起了照顾她们姐妹的责任。慢慢的就养成了好高骛远的个性。 “今日失仪了。玄锡。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该感谢对方才是。论辈分。怕是要唤他一声伯父。”白衣男子在陈玄锡的身旁说道。 苏南一想也是,万一花有个闪失,那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送雾莲夫人进去,如果有什么问题,还可以马上把她带出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不过沉默没有维持多久马上就有人站出来了,然后从者云集,都表示先听命令去见团长,然后再说报仇的事。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们怎么可以不带上我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你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他不会有事吧!江雪娟心疼地抚过尘子的脸,眼神闪烁。 今夜看了看我的ID立刻在醒悟过来,神秘剑士星纵云痕,赤域邪龙,狂傲公会,霹雳公会三大公会的头号仇家,在中国恶人榜无法撼动的大恶人。 朝晖随着雾霭溢满山巅,天籁般的琴声在雾气的裹挟下山泉般流淌、流淌。花树下那对安静依偎的人儿便如仙境中的天人般,惊艳了这一方天地。 他黑软的发丝上沾满了灰尘,身上也湿透了不少,看起来狼狈至极。 冰儿早就跳到周訬婧怀里:“没想到,这‘说不清’还有些本事,真是呆人有呆福。”周訬婧则一直注视着台上的朱自平,情绪随他而波动,并没有听到冰儿的话。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合作会 “什么,不来了?”江秉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如果不来了,那我们还能去哪里找面粉商?” “阿哥,我们之前的方法可能出了点问题。”吟夏轻声回答: “我们跑了好久没跑出个所以然,那能不能转换一下思想,让面粉商主动来找我们。” “主动来找我们?”江秉诚一愣:“这能行吗?” 吟夏笑 “不,您就是我的母亲!您的蓝银草武魂如此与众不同,我能感受到血脉中传来的悸动!”唐三不顾一切地大喊道。 内屋孔氏已经坐起,她病得没那么重,只不过是按着姜锦心的意思,看着病得更重一些罢了。 终于看到宫门前,姜锦心扶着孔氏出来,上了马车,燕珠抹了抹熬红的眼睛,又往回走,这里就在宫门前,她不敢的。 结果这一下彻底触发了人猴大战,周围的猴子全部怪叫着扑了过来。 司晨当下也顾不上客气,直接捏起红玉虾,掐头去尾,把虾肉送入口中。肉质甘甜软糯,竟然有种吃水果一般的感觉,只是咀嚼几下,就化为一股甘甜的温热液体滑入喉中。 洛星辰挂点电话后,查看了一下任务,就急忙开车前往神剑基地。 她不过是一头死了数百年的厉鬼,带着一股执念,在这个世界上流浪了数百年。 蓝婉莹本来没把宋哲往公益宣传片上想,现在听他们话里有话就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过变成山药的铁棍大将军,哪里是嘴,哪里是皮燕子,他可就分不清楚了。 第二日,得知李玄罡已经回到太丘山的李长青便给李玄罡发了传讯,要他到太丘山的山顶见他一面。 而后那血色剑虹,直接是降落在雨天行的身上,恐怖的力量直接将他击飞。 李心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方荣身上有伤,现在她强迫自己醒睡一些,免得到时候又出现难以名状的尴尬。 帝元修本来在一旁黑了脸,见梦狐暂时忘了雲渊门万恶的比试,也就不再落罪于玉兰兔,反倒是看着梦狐,淡淡的流露着一脸笑意,梦狐双手从玉兰兔的前脚下穿过,伸手将梦狐抬了起来。 郑家豪爽万分,郑玲儿以三万两高价,拿下了第三件展品,而唐九阳也顺利拿下第四件宝物。 苏静瑶睁开眼睛扭过头,看到机舱廊道内,站着一个留有胡子、浑身上下散发成熟气息的男人。 这些画像几乎是由同一宗室之人完成的,画者皆为贺姓,因出自一家,故而画风大抵相近。 徐微和光头保镖走出医院,上了他们的车队,沿着一个方向开车过去。 而且称呼竟然是“叔”。这看来,自家和墨铭家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这样的古建筑,的确也有进行拍卖的。可时之笙却有种直觉,这座古堡或许一直属于某个家族。 短短一天时间,演唱会的阵容已经突破天际,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后来,不仅仅有他们两家娱乐公司参与进来,就是其他娱乐公司也都有排除歌手来唱歌。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杨佩儿见此当然不干了,狠狠的踩了一脚陈易。 “哼,罗狗贼!”董清灵虽然迫于齐胜的阻拦,没有上前,但她嘴上不饶人。 苹果,如果说EC是中国战区目前强大战队的代表,那么苹果就是EC的颜值担当。 输了,就表示他没有能力打倒五六个打手,如此他们的爆料都将被人唾弃。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二次筛选!良莠不齐的品质! “当然用不到。”吟夏笑了笑:“我们要做的,是从这些东西中选择我们需要的。” 说着,她将六号、七号面粉的基本信息念了出来: “六号,张记面粉厂,低筋面粉两角钱一斤,高筋面粉两角两分钱一斤。” “七号,春来面粉厂,低筋面粉一角九分钱一斤,高筋面粉两角六分钱一斤。” “八号,富 柄冷笑,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和死亡之主合作什么,一切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此刻沐浴在这片奇光之中,他感觉伤势在迅速复原,神力在不断增长,这种纯尽的灵魂力量,对于修者而言是绝对的补品。 “我知道。”村长这一回答使得凌永惊讶无比。他居然知道?那么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不将这些尸体火化掉?他真的知道吗? 柯真凯急急的开口说道:“怎么样子了?”说完柯真凯紧紧的看着凌永与张炼杰的表情。林烟与吴雨倩也是满脸紧张的看向凌永与张炼杰,她们的嘴巴微微张着,就连合上都顾不上了。一对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凌永。 显而易见,虫族的繁殖力实在太强,对于他们本族所控制的星域,那里的虫子该会有多少?就算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能想明白。而在柔霜和尤晶的感应中,她们明显感应到刘柯宏是准备带着战卫前往的,甚至连冰焰号都不会带。 弦上的箭和冰点当然不会忘记这两张脸,不久前袭击大棍时,还和她们俩打过呢。 佘梦瑶没有答他的话,也不给他泡茶,也不请他坐,弯腰将跪在地板上兴致勃勃地玩积木的儿子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用飘忽无神的目光盯着前面的电视,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什么……你从什么里看见这种精灵介绍的,为什么精灵又要分木精灵和高等精灵,我看他们其实也一样吗!”听见了星阳的话,安琪儿好奇的追问道。 就这样五人非常有默契了一句话不说便将绝杀的三位杀神给团团的围住。 不只是五更的黑猫不知所措,其他的猫人们也有点蒙,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 听到这个年龄,活动室内的气氛瞬间一变。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盯着无忧兄。 沐成风一脸不高兴的走着,这蓝子悦一身毒术让人防不胜防,他到底要从什么地方下手,才能夺得休灵金鼎呢? 那晚他客厅的灯坏了,只有房间里亮着灯,一屋男人专心在码长城上,没人留心我们这边昏暗处。手被握住,十指交缠,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牵我的手。 “你这个被扒了皮的癞蛤蟆,几千年不洗口的臭嘴,你以为你又能如愿以偿吗?在你出手杀老娘之前,老娘先杀了你。”蓝子悦拉着痛苦不堪的龙千绝往御灵池跑,因为不甘心,她边跑边骂噬魂。 要说这些年宇信出的风头那叫一个鼎盛。短短几年时间,由平民干到都尉,再是右将军,现在更被灵帝加封为骠骑大将军、当千侯。仕途可谓一帆风顺,官位扶摇直上,让依靠表妹吃饭的大将军何进都嫉妒得不行。 想到顾念晨那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的眼睛,她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说话间,叶凡迈步来到方管事的身前,伸手将那片明悟叶递了过去,而在对方拿到明悟茶叶的一刻,叶凡发觉对方脸上流露出一抹明显的激动之色。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苦肉计 听到这话,几个面粉商们纷纷眯眼,第一时间去看其他人桌上的面粉信息牌。 很快,一个女面粉商便朝着二号号牌的面粉商开口了:“低筋面粉两角三分钱,有些人胆子也太大了,这都敢喊?” 两角三分钱,就是二号面粉商的面粉价格,同时,这也是五家面粉商中最高的价格。 只见二号面粉商不紧不慢地开口:“ 季诗雨已喜难言表。听到穆白离开,她心中当时便只剩下绝望,但不想事情到了最后竟能峰回路转,且她竟还得到禊十六的大力帮助,这已是意外之喜。 这里正打的不分胜负的时候,有人急火火地来给刘钧太子禀报,契丹的一位王爷耶律鹿鸣也要参加比武招亲。 “玖玖,一起去吧,我想我们四个可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呀。”顾念好连忙说道。 恩,没事,灵儿还活着,在我体内,不过好像被封印了。叶青说道。 墨以深并没有因此作罢,而是微微俯身,带有压迫力的靠近言优。 我自然也没有袖手旁观,使足全力和赵武龙的兄弟们一起拼命杀敌,遗憾的是,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我们的反抗却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 龙易辰进入到了那大厅之内后,便是直接看着那手掌中的卷轴,然后直接展开来。首先映入到了龙易辰的眼中的便是一段。 我提醒。脚步停了下来,他们俩没走多远,距离我也就十多米的位置。 自从上次彭雨馨从她们手里抢走了我的新同桌之位后,她们已经消沉了一段日子,今天终于忍不住又开始大爆发了。 金龙太子加盖了大辽太子印。黑尘子加盖了大宋太子印!萧元帅加盖了大辽元帅印。长公主盖了自己的公主印!红尘子,白尘子,花尘子;杨五郎,等都签字做了证。最后,那位兀立炎也加盖了自己的元帅大印。 “那就留着慢慢吃,我和一默要出国一趟,我顺便给妈她们做了些,你可以约着阳特助一块吃。”郦唯音坦坦荡荡。 昨天晚上,陆平已经从武松那里弄清楚了张口老虎和张大户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关系。 这般情况下,离央也不敢强行唤醒他,说不得连痕处在什么修炼的重要关头。 “走了走了,去看看其他客房还有人嘛,没有的话,晚上找个青楼爽一波。”几人任务在身,匆忙离开,反正刚才那连续不断的声音,当真让他们没了心思。 多拉格以及他的革命军确实是搞出来非常大的动静,已经大到了足以让人惊讶的把牙齿咬碎的地步,即使是弗拉德在最开始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惊诧无比的,这可着实不是什么能够爱的难对待的消息。 看着依然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粗犷摊主,再加上他那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孔,夏栋再怎么纨绔,都看出他是要对自己不利,一边退后一边抬出他的爹来,希望能喝退对方。 但这光芒无论怎么延伸,却怎么也到不了尽头,在连海平的神目视野之中,仿佛万里之外依旧是绵绵无际的黑暗,根本没有任何的边际,除了脚下黝黑寒冷的地面,四周全是永远接触不到边际的黑暗。 声音出现在上面,确实让陆平有些惊喜,但是自己现在还在这楼道之中,也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摸着墙壁一直前行着,直到前面已经被挡住以后,他才赫然停止。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美丽的误会 斯文男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面粉,随后才开口说话:“我从来没有见过用这种办法挑选面粉商的人。” “你们一家小小的糕点铺,胃口太大了,刚刚那些人都做了很久的面粉生意,你们这点小钱,能赚自然好,不能赚也不亏。” 这话他说得非常明显,那就是刚刚那些人的工厂规模都比较大,看不上这一家小小的糕点铺。 韩莹莹说着说着开始用力地捶打江城策的肩头,直至江城策抓住了她的手,直至江城策吻住了她的嘴。 “楚轩,我要和正体的他再次见面,无论消耗多少因果点。”复制体郑吒的话永远让人无法抗拒。 街道上的普通人与一些低阶炼体者,见到这种拥有天命者坐镇的家族势力,纷纷自动避开,不敢挡道。 布莱克打算亲自去拜伦号上一趟。他刚到拜伦号,透过拜伦号的视窗,就看到了“星核刀”的发射。 说到这里,语冰蝶的俏脸上,已是布满了阴沉的杀机,似是随时都会动手。 在场的弟子皆是心中打颤,实在是没想到这张满在决斗结束之时还会对林毅发难,这不是完全视规矩于不顾么? 不过他所说的“贞烈之举”……该不会是指她把自己的耳朵擦破皮的事吧?可是……龙妍拧着疑惑的眉头看向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好奇什么。 “算特殊奖励,你这家伙不错,我很喜欢,那么努力活下去吧。”李逍逸再次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召呼众人赶紧出发。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周围布着的王家护卫,虽然稠密得已能隔绝四周众人的目光。虽然这些护卫与王弘,最近的只有五步之远。可是,冉闵动作太过突然,他们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得了手。 一殿的少年子弟,都抬起头来,好奇地盯向陈容,也盯向王七郎。 壮叔答了一个好,穆辰这才把银子拿出了半两来,和壮叔接着账。 乌金矿石在慕容林致的砸击下变形,时长时瘪,时宽时窄,只要它褪去红色,慕容林致就把它送入炉火中,让它变得通红通红。 她说的是真心话,不管康南的人品如何,他对自己的工作十分看重,并且下足工夫。如若一舞成名,那也是他努力得来的,其他人都是辅助,包括她。 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说唐氏早已没落,做子孙的却死鸭子嘴硬,非要到国外显摆自己的能耐,结果打脸了吧? 与沈教主相反,张元的脸上早已经笑成了一朵花。他偷偷向月蔷薇竖了竖大拇指,夸赞月蔷薇不仅人长的漂亮,事情也办的漂亮。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华铮没放手,拉着行李箱往校门里走。 上官昊喆设置了目的地,便转身握住苏晓婷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却没想到,这个魏程峰还是如此咄咄逼人。 “哎呦!”他尖叫一声,很痛,目光看向手指,手指上还留着深深地牙印,鲜血在牙印中出现。 罗哥仰脸一个深呼吸,有时他挺佩服个别的计算机天才,他们的技能总能赢政府一招。 尼美中学球员们看着天丰中学的队员们在疯狂地庆祝,像是现在领先的是他们一样。都不怎么高兴,也是被对方搬回来一球确实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虽说现在己队还大比分领先。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看到刘遵宪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何谦心里大骂不已,他原本指望着能跟着刘遵宪戴罪立功,清算的时候在打点一番,朝廷念在事发突然,对他从轻发落的,现在看到刘遵宪如此不晓事,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 “依旧要否认么?”茅场晶彦双手插进白衣大褂的口袋里,摇摇头。此刻他已经认定了瑞恩,就是其他的人工智能,只不过是以特殊的渠道,跑到了自己的游戏之中。 “前辈,前辈应该就是我修罗大教一脉的教主,冥河老祖了吧,晚辈刘志强,见过老祖,祝老祖万寿无疆,称霸神州”。刘志强忍着心中的诸般不适,作出一副笑意欣欣的样子,一脸激动的问道。 突逢大变,褚衰猝不及防,应对无措。其中有些心机敏锐之士,一见不对立刻护了国丈向东撤离,扬州军军无战心,大败亏损,一蜂窝向东北的盱眙逃去。 面对老太婆每天的‘必修课’,刘二爷也一如往常的选择了沉默,带着讨好的笑容进了屋。 “笨蛋,那咱们往上走走。”熊坤一扯韩风,脚下一蹬,身子向上遁去,一直到距地三尺方才停下。 “好的!我不会对你的同伴出手的。只不过,你的同伴,包括谁?有他么?”瑞恩点点头,心里有些无奈,但是却必须要听杰西娅的。 也许在其他人眼里,十万多兽人大军很可怕,是一股足以毁灭整个北地的强大力量。但是在他看来,那些绿皮蛮子,只是一个个军功薄上的数字而已。 本来高登看到法莉娅苏醒之后实力大增,将黑龙逼得节节后退,以为这场战斗终于要结束了。但是当听到黑龙高呼的名字之后,他与塞浦斯丁皆是脸色一变。 雪舞诛刃就可以攻击到他,我斗转星移特技袭击式出手对他攻击的成功率一样很高,只是需要等。 “你这家伙。”猴子无语地摸了摸头,给唐僧和白龙马都交代了一番,而后拿出一张空白的画面,开始施展水镜术录制影像。 “这斧头,比起泰云重斧来,倒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掂量了下手中的大斧,林无敌如是说道。 “是!”一位成员从怀中拿出一根黄色木棍,轻轻一拉底下的白线,顿时一道烟花冲了高天,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合”字,合字浮在空中,耀眼无比,经久不息。 并且,三人都穿着统一制式的黑色练功服,好似出自同一个组织。 他一开始也想通过感知来探测一番地形,但似乎是为了防止他作弊,这些墙壁和道路上似乎都设置有禁制,他竟然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附近的地图来。 许仙挥了挥手,“你误会了,那不是为了你,我当时只是担心浩然正气尺的得失,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没有想到,她把自己弄得如此的狼狈!一到法国,就开始四处打听,许寒歌消息的韩雪,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她。 前面还有一面面散发着热气冷气、花香和咸味儿的或光滑或粗糙的石头,躺在上面会体验不同的感觉。 “对,我想问的就是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场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黄俊古怪的道。 话才刚说完,巨大的亮光猛然闪烁而出,巨大的亮光传来之时,顿时便是使得4周为之震撼。 在经过一天的混战下来,此刻,九座战台之上分别只有,聂天,段弑,彭天霸,路仁甲,背负长剑的少年,关封,李正南,萧志成,左震,九人。 剑光没入白沧澜眉心,带出一道猩红血光,直接绞灭对灭脑海,嘭的一声,对方头颅爆裂。 我心底暗暗称奇,还以为电视剧真的是骗人的,原来是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要知道,这颈部的神经非常的多。下手轻了,没啥用,下手重了,直接就废掉了,根本就昏迷不了。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出城再说吧!”李三桂有些着急的说道,他的身上并没有冥石,根本无法找客栈住下。 在上层的众神都在为世界轴的异状而走动的时候,箱庭东区下层,七位数2105380门外,千眼的分店中,白夜叉收回了自身的力量。 “你——”姐姐脸色变了,忽然感觉到手中的老山参变重了,只是瞬间就再也拿不住,老山参从手中掉了下去,眼巴巴的看着老山参打了个滚,然后没入地下竟然不见了,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疼痛,鼻子一酸,一滴轻盈的泪珠无意识从宁夏眼角处滑落。 “因为老子开了挂。”石天大叫一声,抬起金戈便朝着他砍去,目标正是他肩膀处的一个红点。 “那就只能强来了,头七一过,明天早上就下葬,你娘这病也没人敢到你家,提前跟你招呼一声,到时候你自己来吧,咱三里屯不能出现这样的事儿,传出去还不把人吓死?”村长说道。 只可惜,她明显有些心虚,刚才看着星星,她看到的,确实是他的脸。 江生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举动才让沈阿娘心里一直都相信人性的温暖,一直善始善终,也就是因为江生,才有了后来大饥荒来临时,沈阿娘不畏人性泯灭,救下几乎整个三里屯的举动。 可她的这声轻吟,对于摩九胤来,就如同窒命的毒药,他痛苦的闷哼一声,狠狠一咬舌尖,一丝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血红的眼眸霎时清明。 等到她搭了出租车回到和男朋友一起租住的公寓,一打开门,就看到男朋友已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田思雨的手又抬起来,他淡淡吐出二字:“不用。”继而自己脱掉了外套。 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做那种事,再没有别的沟通了,唯一一次她说要嫁给他,他还因种种隐忧给拒绝了。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他们成为变异者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饱受尊敬,哪怕是面对丧尸,他们也没有遇到过像现在一样的情况。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吟华和吟夏一时失语。 反应了数秒以后,吟华才哆嗦着开口:“医,医生,你刚刚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医生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管红身体里有个瘤子……” “不,这怎么可能?”吟华拍了一下桌子,激动了起来。 医生微微皱眉,吟夏注意到这一点,拉住了吟华,再次看 她虽然没有唱歌、舞蹈功底,但是她非常努力,也有足够的天赋,她渴望着能够在最终舞台上,靠着自己的实力战胜崔明月。 阿塞扎这么多年果然是有点心机了,似乎想要先斩后奏,以带桑若去看他的积蓄为借口,施直接掳人之实,到了他的龙王界,桑若想跑也跑不了了。 曾世雄看似并不魁梧,只能说是精悍,但是那并不魁梧的躯体内却蕴含了庞大的力量。 “下个月中旬学校有会考,其他各科姑且不论,但是你在袁教授的学科上,必须拿到优等!”唐雨柔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等卓绝的反应力,和干净利落到了极点的手段,明显是苏青黛多年来实战的积累,来不得半点虚假。 宁泰王宫比太京皇宫还合乎沙鼠的喜好,建筑的规制是仿建的,又有园林景貌,多花木多遮蔽,单单是太湖石假山每座宫苑就有一座,前后贯通,大到下方垒出洞穴行路,上方还能修筑登高观景亭。 而原先第二梯队的狼十二布朗等人,以及其他班线各个国家的国级天才们,也都渐渐接近了300米线。 一股蓬勃的生机,随着玄水雷劫的至刚至阳之气,悄然造访了这一处邪恶的养尸地。 头顶苍穹,九天之上,那八座巨大的阴影,宛如八座太古魔山,裹挟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这一界,降临而下。 “房总,你还是先看看你们刘副经理的脸色吧!”叶丰倒是一指那个刘向前。 打发方人杰去淘米,沐青桐把萝卜、豆芽和蘑菇切成丁,又把淘好的大米放在锅里蒸上。 刘龙见三剑术没有击败对手,突然一个俯冲,从高空之下直指陆紫荆。 许清瑶扫过她有些起皮的嘴唇,然后凑过去,认真的回答胡琪的问题。 申公豹如今有了,戊已杏黄旗护身,获得奇功。斩杀了四圣中的两圣,一时风光无限,本身战力平平,没有过什么战绩。 水,漫天的水和外边正在下着的雨水混在了一起,形成了浓烈的水雾,一时间就算雨衣的众人也没能幸免遇难,大家都湿透了,夏夏也是,可她还在笑,而鹿也是,他的嘴角也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就眼前男子而言,她认为其修为最差可能都达到了练气境大圆满,甚至已经筑基都有可能。 还有一个就是单身的吴总旗,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忙,他总不能把人推开,就让他过来了。 不仅是长生宗弟子,就算是寒月宗的三个长老和其余弟子,也都瞪大了眼睛。 “他是偷跑出去的?”叶凯成有些疑惑的说,之前徐佐言可是说他去K市是因为要去那采访的,可没听他说什么偷跑的。 看来,这里真如同传言中,隐藏了各种秘笈,需要他们去探索发觉。 各种各样的高科技的武器,什么金丝绳哪,激光刀哪,等等应有尽有。 身后,念悠尾传来一声低笑,冰冷而锐利:“我等着。”等着下次见面的那一天。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舍与得 保险一点,就用四万块钱来算,那她也还缺两万四千块钱。 两万四千块钱! 毫无疑问,这是一笔巨款! 这已经够他们再买第三家、第四家商铺了。 即便是卖鲜花饼,也还要卖接近八万个鲜花饼才能赚到! 吟夏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头上的天空很蓝,云朵很白。 而她 打那后,再酸的也收了收分寸,不是怕花长念发火,实在是万氏太热情,连着好几天都追着要帮忙孵鸡崽。 想是这么想,陆仁现在却舍不得拿大型船只出来试。要知道造船难。大型船只更加难!现在夷州的那些大、中型船,条条都是陆仁的心头肉。要陆仁拿出来测试投石架能不能击沉大型船?那不如给他一刀更干cuì一点。 武道世界,在哪里都是一样,唯有脱颖而出,才能得到最好的资源。 金芸追了两步,生怕他会跌倒,后来看到他步子稳妥才放心下来。 “徐兄弟如果有把握混入拍卖会,灵石我有不少,你大可先拿去。”铁三木在一旁说道。 虽然我不明白他们刚才说的那些真实内情有多危险,但我知道墨尘烟以命救我,我不能这样放下他不管,任他处在危险之中。 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各队伍对于邹兑队伍的夜间凶狠骚扰也是停了下来。一夜无事,第二天,最终项目的大比对抗正式开始了。 她下意识回头去看,瞧见南王爷正在自己身后,冲着自己微微发笑。 “本来就是。”陈棠不甘心的辩解了一句,到底还是有些怕她哥的黑脸,声音弱了下去。 “皇上思虑的自然比臣妾周全。可送亲路上出了那么一档子事,虽说只是一夜未归,但皇室尊严不容亵渎。”南后袁乐瑶声音狠戾,话未说透,却句句说中要害,言外之意无人不懂。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秦昊懒得接,就直接挂断了。铃声第二次响起,又挂断了。铃声第三遍响起,也挂断了。 陈唐知道他的奋勇,一来要以身冒险,好让陈唐留在外面;二来,眼下的状况,势如骑虎,要堵住鬼门,光站在外面抗御,只是表面功夫,很难维持得住。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闯进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没人告诉我我嫂子有孕在身。”江皓宣盯着挺着大肚子的安初泠,“都没来得及带侄子的见面礼,等出生的时候我一定补上。”不好意思说道。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的心,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三楼至二楼拐角处的监控器无法正常运作,因而监控器所能拍摄到的画面,断然截止于挡在拐角处的门板。 顾老汉遭老夫子“突袭”,相当于给毁掉伪装现了原形。当然他真正的原形依然藏在变了形的躯体里,没那么容易“漏”出来,但给对方杀得大败也是心有不甘,再叫黑母如此激将,就更加怒不可遏了。 还真是有了夫人什么朋友什么公司都统统抛在外面。苏雾夜还有些嫉妒。 他为天帝,在外域建立帝国,是为了自己家族拥有强大的势力,不被欺负,在中域他却不这么想,如今他已经想开了,做为高高在上的天帝,不能所有事情都亲自亲为。 “别,要是奶奶来了怎么办?那可是她最喜欢的花。”安初泠话没有说完,已经没有江亿然的影子。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幸福是什么? 江秉诚的反应更快,他面色不善地看着来人开口道:“面粉的事达不成合作就算了,你还来干什么?” 没错,来的就是前两天那个斯文的面粉商。 他依旧夹着那个公文包,略带歉意地开口:“上次是我误会你们了,我是来道歉的。” 听到这里,江秉诚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看向吟夏。 吟夏没什么心思 而除去这些提示之外,姬象眼中还能看到这些仙魂身上拥有的汉代神位。 “人鱼岛……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喊我们一起去?”白马探好奇的问。 不管是谁心里面都是格外的激动,要是等到散打高手出马之后,绝对会让他们特别的开心。 因为在他此时的眼中,这一个个道童的身上,竟然与他产生了些许相似性,那气息既非活人,也非死人,虽有空灵出尘之气,但其各种表情之中,总透露着一种非人类般的诡异与冷漠。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似乎成为某些人之间博弈的棋子了。 他们再也看不下去夏知这样的顶级科研人员被国内的无良公司伤心,然后投奔异国。 现在龙王非常相信自己所展现出来的恐怖手段,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用尽全力,肯定能够把陈天给战胜这种东西,有什么资格跟他啰嗦。 没有他发布命令,他身边带来的黑衣男子,肯定也不会擅自行动。 “乔帮主,这事简单,你把你的擒龙功给我,我自然会吩咐薛神医冶疗好这位姑娘。”薛慕华闻言在一旁大急,不是说好的易经筋吗?怎么换成擒龙功了?但苦于这是师叔的话,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许英没想和白翠娥撕,这样层次的人你和她撕没有用,不管打不打的过,过后她还会到处说你坏话,必须让她怕,她才会管住她的嘴,也给别人敲警钟,让人再也不敢来造谣生事。 身后的传送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继而渐渐消失,好像受到了什么抑制一样,门那一边神庙的景象消失不见,希尔娜轻轻呼了口气——她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在看到亭中人的一霎,虞妃儿的脚步愈放愈缓,竟似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他只得带着五万八千贡献值,来到存放下品初阶元技的这面墙壁,四处浏览起来。 随即金魔秃鹰身上金色光芒一闪,巨大的本体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些魔兽看到金魔秃鹰的本体一个个脸上闪现出惊恐的神色。 安思顺的话无疑是公开表示支持萧去病,同时也表示萧去病骂安禄山杂种胡骂得有理有据,满朝大臣又是一阵大笑。 他的问题绝非无的放矢,耿天位列大楚八督军之首,骁勇善战功勋卓著,素来与大汉第一猛将巨崇德并驾齐驱,被并称为“南耿北巨”,其真实修为甚至不亚于五大夫中人。 冰家主拿出一些可以燃烧的东西,然后摆成一个圆形,随后点燃起来,看着一个个圆形的烟雾飞向空中。 “呜呜呜。”那几匹刚刚被突然出现的英俊吓退的恶狼再次围了上来,对着英俊呲着牙漏出那锋利的狼牙低吼着,还有几匹去到了英俊的左右两边做出攻击的样子,显然这几匹恶狼把英俊也列入了他们猎物的范围了。 吕布画戟拦腰横扫过来,关羽赶紧立刀挡住,虽然咬牙切齿,但居然接住了这吕布的一击,让众诸侯大为吃惊。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没良心的白眼狼! 江秉诚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又轻轻拍了拍吟夏的头。 “喂,你们两个还不来帮忙?是嫌赚的钱太多了?”管红的声音从厨房内传来。 吟夏将装着钱的信封放进兜里,这才转身:“来了。” 有了江秉诚出手相助,手术费只剩下最后的八百块钱。 好在晚上吟夏跟家里其他人一碰头,就得知父母亲已经 直到走回蛇王山前后山的分界点时,几人才看到佘曼曼背对着众人而立的身影,但庞蛟却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上官云挥剑连斩,将瓦片一一斩成碎片,等郑天渡的长剑攻到眼前,他剑诀一改,欲要封住其来势。 赫连渊身上还是那件衣服,处理伤口时,医生只是把他衣服用剪刀剪破。 之前太子府并没有养自己的线人,一来是他觉得养自己的线人是要不少银两的,二来是因为他的身份,只要开口,不管是京城里的那个府,该把消息通报给他的,都是要通报的,这才直接忽视了这点。 黑山亦是被吓到了,他亦是在大筒木辉夜姬进入地府之后,被大筒木辉夜姬打服,赐下魔镜,也是第一次窥探天庭。 天下士绅不知还好,知晓之后,前去翻查,总能够查询到一丝片缕,到时候乱起,那是必然之事。 圣冥国在四国之中都是强国,所以每年过来的皇子们,都是受器重的。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人,还是说的激、情了,此人手中持有一把折扇,不断的对着自己煽动着。 黑鬼满意点头,他推开门进入,张蝴蝶正坐在客厅喝茶,一米八的身材,婀娜颀长,呈现完美的s型。此刻,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蕾丝睡衣,异常火辣。 “真要是把这些刁民带回杭州,事情恐怕就闹大了!”常玉敏不停地拿手绢擦着头上的汗水。这么多人一起跟着去杭州,若是让还在织造局的布政使钱宁和按察使何进贤看见,只怕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徐嫔一眼就看出莫玉不对劲,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问。 这时,倾城回望了一下那些各色的花,隐约想起了一些什么,可总觉得那些花不该长在此处,于是莞尔一笑,转身跟在钟离残夜身后,走到了一排房间前,两人停住了脚步。 从驿道前方的树林里再到于新武他们的周围无数个身影现了出来人影绰绰地让人看不清楚渐渐地逼近过来到了二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时候大厅里吃饭喝酒的士兵们都已经吃完了,冯少杰的 他们那桌子上的饭菜也剩的不多了。阿七可能是真的饿了,也不管是不是剩饭,用手抓起一个油乎乎的鸡腿啃了起来。 她艰难地挪过去探虎子的鼻息,他呼吸平稳,脸色正常,竟像是睡着了。她疑惑地回头,那道士已朝她过来了,她避无可避,索性咬了牙,仰头迎向道士的眼睛。 云扬他们听的一呆,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戒卢当初匆匆离去,却是为了寻找这些东西去了,难怪一直不见人影。 “来人,将这男子带去上药包扎一下。”墨云一边吩咐,一边上前去扶起苍梨。 七月十五的天气果然有点古怪,月亮很圆很亮,但一点也不赏心悦目。倒有点像某只怪物的巨大独眼,阴恻恻寒浸浸地盯着她看。 “菁儿……难道和此人有密切关系?”刘驽突然想起,两人再次见面后李菁曾经告诉过他,当年在契丹草原时,普真和尚传授过她潜龙九吟功和一套袈裟斩刀法,都是极高深的武功心法。 ------------ 第一百二十章 主动上门的面粉商 再一看,病房里围着的吟华,父亲母亲以及吟荣荣眼眶都红了。 吟夏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急匆匆走进病房开口问:“大嫂,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有问题?钱不够吗?” 听到这里,管红胡乱抹了两把眼睛,大声开口: “吟夏,你是不是贱皮子啊!?” “四万块钱,那可是四万块钱!我们砸锅卖 这一刻,整座墓葬开始塌陷下去,一条条醒目裂缝从大地上撕扯开,恍如食人巨兽,要将昊辰等人吞噬下去一般。 这也是因为他们此时面对的问题还真是开始变得有些棘手起来了,就算是之前不准备将这种事情给放在心上,此时也是要必须为这件事情认真起来了。 而且自己还未问他,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这庄子里?看来只有等下次再问了。 “叶家大敌当前,却只想着保全自身,不顾世家的荣辱,这种人,便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叶卿棠看向一众叶家高层,淡漠开口。 “孽障,本相是你父亲,有你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不知怎地,‘父亲’这个词让他感觉格外别扭。 这个时间直行电梯一定排着老长的等候队伍,杨睿和王佳也不去与他们挤,直接选择扶梯慢慢往上挪。 所以我才会使出那道藏身术,并加敕了几乎是自己所有的法力,全部用在了莫烟尘的灵魂身上。 白斩月前方端跪着一位黑衣男子,男子一脸刚毅,双目沉笃,但额角却早已笼上一层细密的密汗。 “见过斯诺塔前辈。”发现以自己现在的感知能力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真人还是虚影之后,罗生也不再做无谓的探查,微微躬身行礼之后,直接按照对方的吩咐坐了下来。 云阳很奇怪的失去了恐惧感,所以任何敌人都别想吓到他,哪怕被捆在断头台面对冰冷的闸刀,也别想让云阳恐惧。 “抱歉了大尉,你代理团长的职务已经被解除了。”其中一人说,没等达哈尔与吉格反应过来,帐篷里涌进更多的黑矛骑士,反剪了两人的双手,迫使他们跪下。 埃修向布罗谢特详尽地汇报了昨天跟踪盖尔博德的见闻,他记忆力不错,能够将入耳的对话较为完整地复现,只是略去了自己因为幻觉而不慎暴露一事。布罗谢特沉默地聆听,神情随着埃修的叙述渐渐难看起来。 训练中,孙大黑也一直对英格拉姆以及约什-杰克逊赞不绝口,这两个新人身体素质十分出色,并且训练的态度也十分端正,每天和孙大黑同时到训练馆,又几乎同时离开,刻苦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孙大黑。 奇才的老板泰德-莱昂西斯,属于一名典型的体育投资人,他的名下除了华盛顿奇才之外,还有一支冰球队以及一支NBA的球队。 基因战士,生化战士,这对人类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自从科幻家在里提出之后世界各大强国都有秘密研究。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炽热高涨的情绪骤然熄灭。西吉蒙德侯爵猛然醒悟过来,泊胡拉班的后勤基地被人付之一炬的后果至今还在发酵。正如比约恩一针见血指出来的那样,温德霍姆已经没有充足的军粮储备了。 原本枯萎的一大片树木在那浅绿色光芒的照耀之下,立即就仿佛是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疆扩土,新篇章! 听到这话,吟夏和江秉诚双双瞪大眼睛,十分惊讶。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天上掉面粉的好事? 看到二人脸上疑惑的神情,斯文男摆摆手:“欸,你们别误会,我说的免费可不是真免费。” 吟夏有些糊涂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阿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先前没能合作虽然可惜,但你也不至于跑到这儿耍 “你……什么情况?”莱洛亚试探着询问,看着他这幅样子,又看了看像无人之境一般寂静的街道,莱洛亚大概猜测到了情况不妙。 冥龙:好叭,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我调查了你的原世界毁灭的事情了。 “不打不成器的家伙!”风雷妖猿冷哼一声,嘴里念念有词,转眼之间,风雷妖猿缓缓地变回长生模样。 “误会,笑话,你根本就不是程山!给我上活捉此人,本少爷有重赏!”方武一听叶云此言,顿时就冷笑了一番,根本不想理会叶云。 想到这些,让他非常的不爽,他本就是因为担心千凝儿误会什么而刻意提早回来。 长生和奥伦刚刚进入研究所,就被监控室的警卫队长发现,几人突然一愣,这不是长生和奥伦吗? 拜拜昂头想听空砍去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树枝与扭曲穿插的树干。 这声音一边说着,一边渐渐地淡了下去,似乎她已经彻底的吸收进了这把刀里,变成了老李头身体的一部分,老李头也能感觉的到自己和这把刀越来越匹配了,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加的强大。 “恶魔?”塞莱特娅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你知道祂的名字吗?不知道的话,权柄的名称或是行事风格也可以。 埃纳西林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几名大汉连滚带爬地从后方离开。 在千叶魔王的疯狂蚕食之下,孤阴魔王的魔胎的力量,如泄闸的洪水,滚滚流逝,接着出现一道道裂纹,迅速蔓延开来,轰然破碎。 季然张张嘴,似乎还想说着些什么,可喉间几回辗转,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却说南宫玉兰将慕圣的话带给帝君后,帝君略作沉吟后便降下旨意,命令慕圣入宫来见,慕圣接到圣旨后,便与传话的黄门一起,入宫面圣。 自然是不能够请到高手帮忙。而独孤鸿身边还有着两位天仙级别的高手,他可不认为随随便便张张嘴就会有天仙级别的高手帮忙。人家可是非常忙碌的。 忽然!!!他看到王家宅子外面有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好像是很多人集结在那里一样。这一发现,使得王三使劲的揉了揉自己昏沉的双眼,努力的向着黑影处看去。 “打断汪家全家的双腿。”说完,就对这聚集在空地上的汪家人冲了过去,边冲,嘴里还嗷嗷叫着。 方木见此,也是对着这个‘普通男子’善解人意的点一下头,表示理解他的意思,让他先解决了这个所谓的‘报信之人’再向自己解释。 顿时无数的阴魂大军冲杀出来,凄厉嘶鸣,怒吼长啸,而那九尊阴魂主将,则是巍峨屹立于其中,蓦然之间,朝着江易冲杀过去。 这俗话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各人都有各人的活命的方法。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成了。 她的手上带着尖利的护甲,这一下子使得力气太大,护甲一下子给折断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管理人员和普通员工 年复一年,年赴一年。 过完年以后,吟夏和江秉诚按照计划存了几个月的钱,随后便将年前看的两家商铺租了下来。 他们打算继续往外扩张,将夏华糕点屋的品牌做起来。 但这样就出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人手不够了。 但人手又分两种,一种是像江秉诚等人这样的管理人员,还有一种就是做饼、烤 单容走了之后,梁武才靠近了元正,虽说是靠近元正,却也略微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让自己的马儿超过万里烟云照,这个距离叫做分寸。 他只好又硬生生地收回了脚步,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气不过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一拳,指骨顿时红肿起来,渗出了可怖的血丝。 苏芬靠在桌前坐了,顺脚蹬了高跟鞋,光着脚翘起二郎腿,眯着眼掏出一支烟,镶钻打火机“啪嗒”一声,随即香烟开始冒出火光。 敖虚惊喜万分,他看到碧水蛇终于开始要蜕变,额前都出现了龙角,即将要蜕变成碧水玄蛇,甚至将来有机会化蛟。 李洪生顾不上嫌弃脏,连忙探头去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喜出望外。 如今事业有了好的起点,亲人真心疼爱常伴身边,最闹心的好朋友也尽释前嫌,她即将开始一段新的旅程,心里安稳的同时,却是控制不住的激动。 林熹微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实在是温朝阳最后两个字吓到她了,她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全身都在发冷,仿佛身体里所有的温暖都被刹那间抽走了一般。 如今这会儿,大陆演艺圈,还不是资本与私人关系说了算,各大龙头制片厂,以及央视爸爸,话语权才是最大的!就连如火中天的港岛影视圈,想要进来,也杠不过。 黑虎龇着牙,刚从车座下爬起来,正准备咬人,不知怎的,却停住了,并未继续。 玄武国国主眼中精光闪动,一身青色妖气同样暴涨覆盖全身,双脚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随手一拳迎接了上去。 虽说是老宅。却也是十分的奢华。宽大的院落。古朴却不失雅致的房屋和园林建筑。甚至于比起云州李府更大气些。 虽然诗中暗示后宫有淫乱之事,但也没有明说,太祖只能含怒而不便发作。 如果说周王妃是在她以前的,那是他的过去,她可以不在乎。那袁氏呢?袁氏又如何解释……不管他如何解释,她都无法接受,无法放开,无法原谅。 王才人虽然与她來往不多,但是却也不是心计笃深、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人,当时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王才人会这么做,现在似乎有些了解了。 可是,他的手骤然停下,随后便猛地推开了她,然后冲向浴室,开着花洒,任由冷水打在身上。 联军虽然在捕杀蜂尾狮的时候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但在回程的时候把大量的时间都浪费在捕杀中低级魔兽身上了,所以才会造成差点被关在科里安诺城之外的情况。 李彦一脸的奸笑,这可把埃里克斯给吓得不轻,万一他真的看到了,那可怎么办? 徐龙淡淡的看了地上躺着的兄弟一眼,眼中的怒色一闪即逝,接着又瞅了瞅不远处的七八个伤员,然后直直的望向毫发未伤的赵敢,神色不怒不喜,平静异常。 同在英国三年,三年的朝夕相处,他已被她的美貌、善良和才智深深吸引。现在,他举家也已迁至云州,一想起将要和她成婚,他兴奋得脸上荡起红晕,像个害羞的姑娘。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定向培养 见管红不说话了,吟夏高声开口:“梅娥姐,我们店里面从来没有赊账这回事。” 吟夏现在必须把态度立起来,不能赊账就是不能赊账,一来,一个二个客人全都赊账,去哪里追回来?根本不好管理。 二来,吟夏就没听过哪个大品牌能够赊账的。 怪不得这几天账目不对,原来有小梅娥在赊账…… 听到吟夏 即便是他无法击杀李奇锋,可是血虫还会一直吞噬他的精血,不死不休。 听到这个名讳,薛傲和莫问天对视一眼,目光中纷纷闪烁不可猜透的蕴意。 十八剑鱼贯一线,带着细微的剑气,在虚空之中发出细微的颤鸣之音。 陈志凡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那黑气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他的嘴巴,鼻孔里钻去。 厨房里,几名家政服务人员正在为晚餐做着准备。更远处,无数黑服大汉在庄园的各个角落明暗巡守。附近的一栋构造结实房屋内,细川佐卫跟他的两个手下相对无言而坐。 ——帝都之中的人都是很清楚,百花楼是被鱼龙帮掌控着的,放眼帝都之中敢在鱼龙帮的实力范围内闹事的人还真的是没有,紫袍男子敢凌厉的出手,直接斩杀青衣男子,便是说明那紫袍男子的来历很大。 须知,楚氏集团这样的巨无霸,并没有轻视她,而是以客人相待,这让她如何不激动呢? 此时卡卡西眼中看到了已不是刚刚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而是一张恐怖而又狰狞的脸。 这黑翎老道明显是话中有话,他和百花谷主口中说所的空地,又到底有什么古怪呢? 赵猎目光一凝,手中的长刀陡然一动,刺客的咽喉之上,鲜血顿时溅出。 血姬老祖大笑,周身长出一条条如尾似蟒的血色能量朝着集市狂卷,捅穿了一个个想要逃跑的集市修行者。 几个平时生活就不太检点的大老板,见到刘芊芊之后,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好了布莱克先生,现在我们进球的数量已经是一模一样了,接下来就看最后一个球了。”赵紫宸笑着看向布莱克。 她也想跟秦御好好把话说清楚,可每次一触及阮瑶她就会失去理智。 也就是这一点,就让剧组的人和一些新人演员们感到内心的佩服,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新人演员这么认同,其中也是有着不少的新人演员却是看不惯杨咪这个行为的。 如果是在暗杀这一领域上,哪怕就是算上各种手段,十个轻舞也不愿意对上一个追刹。 木芽一系列的表现,真的很像一只炸毛的猫。林牧之抬手,手指微蜷,放在嘴边,轻声笑了出来。 “您只须告诉我,这事儿,安阳郡官吏能不能办?”楚识夏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按在茶盏上,细釉白瓷的茶盏像是下一刻就会在她手下粉身碎骨。 元巨阳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月王的纯阴元神之力,,被自己身上的那金银太极图完全磨碎,化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真力”,融化在了身躯之上。 然而,我们都可以在仰望星空时看到真正的银河,那就是天上银河在落塌下来,疑虑重生,我不禁一喜,回到过去,见到了你的初相识,然后不禁莞尔,“你来了”,“我来了,我来助你了,就在你旁边,成为了你的陪伴。 “十,十一……”不过十来棍,洪义的臀部已经一片红肿,而他自身也感到两眼发黑,脑袋开始昏昏沉沉。他费力抬头,使劲摇晃几下,想甩去脑中隐约冒出来的记忆。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变通的重要性 江秉诚点头:“小夏,你说得有道理,现在有手艺的人犹如过江之鲫,真正能让人吃饱饭的除了手艺,还有机会。” 就比如鲜花饼这门生意,只要仔细钻研一下就知道鲜花饼其实并不难做,难的是转型和竞争,这些都需要机会,不是只靠手艺就能做到的。 想到这些,吟夏和江秉诚都有些庆幸,庆幸他们抓到了机会。 她曾经无数次说过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 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正不断的对着魔龙汇聚而去。 再加上其身边的几个‘马仔’,一般元宫境七八重天的修士,都奈何不了他们。 俞思蓝笑笑,正欲开口,电话打来了,是妈妈云夏,俞思蓝刚得知怀孕的时候,告诉了云夏,估计是为这事吧,俞思蓝想着,接通了电话。 到了牢房,底牢中的牢房也是一层一层的,有些铁门锈迹斑斑,有的却是寒光蹭亮。围着空洞修建了整圈牢房,牢房中少数有人入住。 介于安以夏身体恢复情况,所以负责哪个部分的工作人员都不敢让她累着。 “你不下去吗?”初念将炙热的杯子握在手心,深吸一口气的时候还会闻到巧克力的香气。 刘不易豁然看向那个面容并无丝毫表情的老人,心道这老头子不是个好人,看起来和和睦睦,实际上心坏的要死,那条名叫彩儿的七彩蜈蚣显然不是好惹的,真被它咬一口,刘不易不死也得脱层皮。 “估计你真把金刚刀带回去,盘山门的当代仙子,就要下台了!”中年人却是不以为意的道。 初念愣了一下,刚想要问其原因,叶念北已经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姜宓呆呆地看了郑纹一会,突然明白过来,那个康王听说还没有娶妃,郑纹此举,是想通过讨好皇后来讨好康王。 游戏继续进行,虽然细节上有了一些变化,但大体的过程却没有什么改变。 叶剑驾驭的龙马飞撵眨眼便出现在碑王谷的上空,不仅聂利雅三人出来观看,碑王谷很多门人弟子都跑出来观看,毕竟这龙马飞撵可是远古朱家的象征,平时很难一见。 江南君知道曦穆彤是有意在为自己解围,感激地对她深施一礼,再也不发一语,逃命似的离去。 这种卡,他们在外面虽然很少见,且也从未拥有,但经常守在高档会所门口,却是经常见着,也是极为熟悉。 林凡如同变脸一般,那悲痛欲绝的神色,瞬间变的一脸笑容,随后直接拉着鸡仔,遁入虚空,朝着十大凶兽巨龙族的地盘出发了。 江南君见到他,感到一丝亲切,正待走出去打招呼,却听扇瑶宫外侍卫通传,南风长老求见。 “你这啥情况,就这点钱?”林凡从曲向歌身上摸了一些钱,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洛芸疑虑的看了陆格一眼,然后俯下视线,仔细的观察着这些牌的背面。 当初母章鱼就是这样把逃远的林翰抓回来的,这次林翰终于把这伎俩给它们夫妻也一起用上了一遭,大获全胜,报了一箭之仇。 当图画画到一半的时候,直播房的登录栏里,忽然冒出四、五个皇帝账号的进入信息。 “李山,咱们都是太厄镇出来的人,在太厄门彼此照顾不是应该得吗?还说什么回报,太见外了!”钱川嘴上说得豪气干云,可一颗心全部放在了“报答”两个字上。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浪淘金 打烊以后,店里只剩下了吟夏和江秉诚两个人,他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起来。 “阿哥,你今天带的那个员工怎么样?”她首先问起了在外揽客、唯一留下的那个员工。 江秉诚思索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做普通员工可以,但想培养成管理人员估计够呛。” 这话的意思跟吟夏的想法不谋而合。 于是,吟夏点 因为这个习惯,又加上最近贺尔蒙絮乱,乐乐连续两天五点起来了。 方木见此,很是满意,还想再给虎子做点思想工作,土匪那边却传来了一阵大声的吵闹。 强大压迫力让秦梦岚瞬间清醒,美眸由迷离化为清醒,当看到近在咫尺的秦昊之时,习惯的露出温婉笑容,她半启朱唇,似想说些什么。 空条承太郎那张死硬派的嘴脸言语,与他下意识勾起的微笑完全不符合。 拥有上苍之眼的秦昊,清楚的看见了两人之间的战斗。只是,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稍有些滑稽罢了。 “这里是市区,禁止农用车辆行驶,还有,这辆车严重的超载了。按照规定应该接受处罚。”交警看了看这辆没有牌照的拖拉机,又看了看后边车厢里挤得满满登登的人,对开车的二狗子不客气的说。 而在黄帝内经中记载,纯阳果配上一些不算珍贵的辅药,能够炼制出名为纯元丹的极品丹药,吞服之后可打破壁垒,让人上升一个大境界。 宋长老话刚刚说完,台下众人便开始谈论起来,纷纷在疑惑这星将级的武者究竟是谁。 “对了,阿黎,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去竹黎人家看看了?今天要不要过去一下?正好我叫的外卖还没有那么早到。”正好冰箱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我要去采购一些。 回到了庄园庭院,苏决便见到了一个中年人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白启大声喊道,只见白启身前突然多出了十只灵魂,每一个灵魂都有一种专属的颜色。 就在前天,爱丽丝在一则报道中,看到了马克的论题,与这一次基因实验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马克的理论正确的话,她的弟弟就有可能活下去。 想想这司机师傅的作为,肯定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一个司机师傅了。 裴遇春怒气上涌,一步踏出就想冲过去掌毙金查斯,却忘了自己眼下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脚下一滑,反而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由木人不得不承认,她就算把这一切都告诉雷影,雷影又能做什么呢? 钟离简直怒不可遏,又是愤怒又是厌恶的瞪着秦臻,只觉得她过去二十年都没受到过的侮辱都在今天体会到了。 听着恶魔这般近乎疯癫的胡言乱语,叶林傻了,呆呆地眨了眨宝石般的大眼睛。 听见有人叫开会,许大茂觉得,怕又要往他身上弄什么幺蛾子,不想去。 要知道,秦羊怎么地,也是初代人类守护者,地位、实力都摆在哪呢。 叶一航直接就将门给推开了,大步的就进了屋子,朝着主卧走去。 一旦晋升成功,血天使血脉的优势就得到体现,从此以后越阶战胜对手,丝毫不难。 手持符剑郁垒的龙虎山初代祖师爷没有着急出手解围,一则根本不需要他画蛇添足,二来每过一瞬,就意味着死期将至的徐凤年脖子上那根绳索越来越紧,而勒绳之人,恰好是徐凤年本人。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人情换人情 吃完饭以后,吟夏装了一些鲜花饼,跟着父亲以及大哥大嫂一起去了二大爹家里。 几人刚靠近二大爹家附近,便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哭喊声。 “老天爷呦,我下岗了这个家该怎么过哦?” “花也卖不出去,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办嘛!” “厂里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要人了,我的老天哟,谁来给个说法呀!” 这些人是“墨香剑客”谢夜舒的属下,因为这里是谢夜舒的大营。 昔日,诸葛武侯才智可说是三国争雄时的第一人,未出茅庐便已定下三分天下,数次北伐本可大展宏图,延续大汉的天下! 黑袍人淡淡道:“不用动物,哪能监视你这样的高手呢?”说着,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扑腾扑腾的声音传来,三只夜莺落在了黑袍人的肩头和手臂之上。 杨诗忠安静的坐在韩菱的面前,韩菱轻轻的包扎着他的伤口,杨诗忠安静的看着韩菱,韩菱认真的样子,让他很是喜欢,遇上韩菱,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他是真的要忘记林惜如,好好的对韩菱了。 惜如微笑的吃一口,突然吐出來了,握住嘴巴,样子难受到了极点。 终于在司徒浩宇四岁的时候,已经完全黑化的孙悦丧心病狂地找了人开车把梦云倩和司徒浩宇一起撞了,梦云倩为了保护司徒浩宇命丧黄泉,司徒浩宇也成了一个没有妈的可怜孩子。 诗敏看着被惜如掐的手臂,真的是痛到了极点,她要离开,一定要速的离开了。 就在屋里热闹无比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周强更是顾不上其他,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向打劫我可不容易,我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闲着,走吧,我们一起去挖灵石去。”英俊双眼放光的说到。 “你的手都红了……”貂蝉心中非常感激吕布这样由着她任性,只是她的心却不能如吕布一般的爱着他。内疚的她把吕布粗糙的大手捧在掌中,轻轻地呵着气。 容棱、柳蔚可都不知,他们家儿子与容溯的狐朋狗友秦徘竟认识? 而随着一脚踏入,虚空顿时浮动,令龙浩三者全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 公孙衍一边驱赶苍蝇,一边艰难的将麦饼咽了下去,最近这段时间他大鱼大肉吃惯了,手里摸着这硬邦邦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一个有武器,一个没有武器,魏俦行走江湖,用药多过用武,明显不是冷意的对手,三招下来,他已被长刀刺破了手臂。 这话话音一落,敲门声便停止了,接着,缠斗得正激烈的三人,突然便听“哐当”一声,回头一看,大门竟真硬生生被撞击而开。 “川儿,你怎么不跟为父商议,就擅自把人给领进来,是谁给你的胆子?”邹忌背着手瞪二着自己的儿子。 重没吭声,其实,丁五娘说了这么多,他却从一开始都是嗤之以鼻的,他始终认为自己的姐姐是被冤枉的,这个念头从未动摇过。 正所谓鹬蚌相争,老宋得利!他可不会为了这个老东西,真的跟司徒家拼个你死我活。 原本他以为林易进去之后不一定能够出的来了,毕竟这可是魔宗老祖的洞府,他一个外人进去能够平安出来? 若是在这段时间内什么也没有发现的话,那岂不是这最后一点点的优势都丧失了吗?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舒适圈 吟夏和江秉诚大感意外。 江秉诚忍不住开口问:“师傅,你是觉得工资还不够高吗?” 大师傅皱眉:“小伙子,又不是每个人眼里都只有钱。” “前段时间还有一个饭店老板给我开七百块钱喊我跟着他做,我还不是没去。” 一听这话,吟夏和江秉诚都有些惊讶。 七百块钱! 吟夏他们 云尘顿时就是一愣,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便是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 回到家里的程欣脱了衣服就先洗了个热水澡,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根本不知道朱明宇已经打定了主意每天都要来找自己死缠烂打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告诉秦明让他来解决的。 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颛王东,铃铛开心地挥手回应。但这时,颛王东开口说道:“我倒是能试试。”他心念一起,眼睛转动起来,头也转了,身子也转了,却不是朝着一个方向转的。 追来的两人腹部正与江安义后仰的双肘紧密接触,双肘间传来一股巨力,只觉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抛刀、喷血、倒地。江安义借助反弹之力,往前一挺,顺手接住一把在空中掉落的弯刀。 泽特他们的车子一路火花带闪电终于到了总部门口,而在泽特几人下了车之后那辆车终于不肯重负、不负众望地——爆炸了。 粮食是关键,能挤出来的粮食都挤了出来,算算数量顶多能再支应三四天,朝庭的赈灾粮光听说有,就是不知在何方。 他刚才打的那个滚,可不只是躲王冥的杀招那么简单,更主要的是接近藏着的这把刀。 别的官员或许还说不出什么门道来,但作为兵部的二把手,于谦对北边的形势那是作过深入研究的。他很清楚如今大明边军与草原蒙人军事实力的对比,以及各自的优劣都有哪些。 表面看起来,一切都是倭寇入侵所致,最多也只能怪吴淼这个死太监心思歹毒,欲置自己于死地而不顾几百条人命。但其实,真论起来,身为当时杭州城里官职最高的布政使黄钦儒的责任也是极大的。 他早就在天池大会上就有意结交了西城剑派的掌门,并说明自己短期内可能前往庐州城。 方伦的声音略带稚嫩,但神情却是坚毅,台下队员即便年龄比方伦大,亦是被他的气势所折服。 在这青白色陨石的轰击下,亡灵老山龙身上骨头被砸断了数根,而砦蟹身上那层宛若钢铁般的厚重甲壳也是被陨石砸出了几道裂纹。 略有些狼狈的景天和李逍遥看到眼前这一幕,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略显呆滞。 这声势浩大的一拳,在命中了张灿之后,却是只发出了一阵轻微衣物抖动声。 二品晋级三品,除了涉及到灵力程度的问题之外,还涉及到灵脉开辟和拓展的问题。 等到杨磐醒来的时候,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至于具体时间则不太确定,而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俊杰仍在打着鼾,没有醒来的迹象。 王杰看了之后,整张纸塞进嘴里,面色得意看向严成锦,可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 支票附加的信件上对他说了这样一段话:当轮到击球的时候你都没打中,现在不要再打了该是放弃、退休的时候了。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理论与实操 听到这话,江秉诚恍然大悟:“小夏,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去问问我爸和我妈,看看他们的学生里有没有有管理基础的人?” “对!”吟夏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江秉诚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不由自主地点头:“小夏,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兴奋:“对,学校里面 旁边人也早就准备好了,此时听得沈学帅的话,立刻挥着砍刀棍子冲了上来。 “你去那些地方干什么?”,杜月笙没料到康有为会这样悠闲,这些年居然一直在旅游。 无烟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你的疑惑跟惊讶后再是没了什么,有些赞赏地点了点头,果然,这就是他。 而与此同时,可儿也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她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手下意识的往身边摸了摸,却只余下温热的空被窝。她一怔,拥被坐起了身。 苏沫沫将刚刚电话里,尤芬的话告诉了他们。她清楚地知道,只有他们才能够救石浩。 那天,艾薇跟她说段迟找过她,她还在想段迟那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想到她为什么会离开致远学院的,她没有想到过段迟竟然还会到天资学院找她。不过,也好,他们正好将话说清楚了。 也是,姬宇晨只是仙帝不到而已,即便他再强大,可是仙尊境界的强者又岂是这么容易击杀的? 与此同时,一道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城主府,挡在了车艺的前面。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去想些什么,去做些什么,以此来淡化心中那抹无名的酸涩与低落之感。 于是能够供他们选择的范围将变得极其狭隘,而往往这种潜能无比巨大的宿主,不是什么稀有种族的嫡系子弟,便是天资绝世之辈。 “公子放心,只要有金币,属下保证三年之内罗网遍布整个大陆。”虚天志对溟墨保证道。 秦朗拱手还理到,虽然对方是凝源境的实力,但是凭对方和溟墨说话的态度就知道,虚天志很受溟墨器重。 感觉到他的注视,端木幽凝回头看了一眼,接着挑唇一笑,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无声地传达着“我没事”的意思。东陵孤云抿唇,收回目光:朕有事。 元清月说完,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看向元清风的目光相当奇怪。 既如此,那还说什么?看着端木幽凝翻身上马,姜明月只好叹口气跟了上去。 元清风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这种气量狭窄,输不起的人,元清风不介意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天!她都说了些什么?如此一来,岂不等于亲口承认她就是端木幽凝了? 他这些同学也都是家世不错的,出来玩,兜里都带了钱,听他这么说了,再看看菜单上的自己想吃的东西的价位,最后纷纷表示自掏腰包了。 大厅中的众人看到桌子上的四品短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冒险者,平时有把一品武器就足以让周围的人各种羡慕妒忌恨了。 不知道能活多久、又具备强大破坏能力的宇宙角斗士们会做什么? 每一次都是值得期待,她就特喜欢来。美人阿姨还特好,让她带一些回去。 波士可多拉、月月熊、烈咬陆鲨和跟随电击魔兽两两组队角力对抗,在纯粹的力量方面决一胜负,不时有几道不和谐的碰撞声响起,却也不显得突兀。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大致聊了一下,吟夏和江秉诚已经将二人的性格摸清楚了。 谈话即将结束时,男学生抿唇:“老板,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拿工资吗?” 吟夏点点头:“对,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拿工资,不过我们有三天的试用期,只有试用期合格的人才能留下来。” 三天试用期是吟夏 “村民的疏散工作怎么样了?”围墙上残留的敌忍已经被全部击杀,青川武见到身边的木叶忍者渐渐汇聚过来,对手下问道。 “嘛,挺有一手的。”送饭时半次郎表情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嘀咕道。 那时候听的迷迷糊糊不懂,现在经过系统的解释,方正算是明白了。 周轩低垂着头,没有反驳。白皙的脖子伸的长长的,就像待败的莲花。 而乔诗曼愣住则是因为,原本的乔星炼即便是受了欺负也敢怒不敢言,从来逆来顺受不敢多说半句话,而刚才竟然敢辱骂当朝凌王是个飞贼? 弥勒佛祖想了想,接着笑着点点头。炼制方法也很重要,但人种袋又哪是那么容易炼的,否则又怎么会只有一个? 不过本次活动的友好宗旨下,没人会傻乎乎地跳出来质疑,顶多互相低语几句。日向相田和为首老师谈话完毕,互相介绍一番后,大家结伴走进校园。 “对了,你有没有吃过午饭,没有的话我带你去买一点吧。”毕竟自己团队里的人,李漠然好心的问着艾筱雅。 一走进机舱,老人的目光就在飞机里扫过,最终落在了那名穿着迷彩服,披散着的头发的男子身上。男子似乎有所感应,正要看过来,老人立刻收回了目光,一瞬间仿佛老了好几岁似的,躬身驼背的往前走。 禹白望着清晨的街道,握了握拳。他确信地想着自己来日本的目的是高大上的,不是来做地铁的。然后开始寻找混混。 比许阳下筷子稍早一分,已经将兔肉送进嘴里的老杨,这一刻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不断咀嚼了好半天,早就将可怜的兔肉嚼成了肉渣,却硬是忘了把它们咽进胃里。 虽然这位准神已经陨落了,但是他生前的意志,还是保留下来了一部分,都蕴含在了这一股威能之中。 吴安平本事再大,也没这等伟力,移民及赈灾互相结合,能保住千万条的性命,这已是最大的贡献。 她忽然之间有种压错宝的感觉,这样的人,去救自己的丈夫,真的没问题吗? 比赛之前,莉亚丝她们根本就没通知冴,而是将比赛内容大肆宣传。这么一来,如果冴没来参赛,那就是她胆怯了,莉亚丝和苍那不战而胜。就算冴来参加比赛,莉亚丝她们也有把握取得完胜。 藏剑从始至终一直都被天剑宗和神剑门压制,排名乃是十五名开外,何来辉煌只说? 就连傲晴为首的警方人员,沐晓锋也对其打过了招呼,令他们准装待发,先移动到宾馆前的阴暗处,到时候听候自己的命令行事,适时的现出身来将敌人给歼灭。 “我讨厌下雨,非常讨厌,十分讨厌!”严煌在雨中前进时不爽的说。 “安吉尔,你是希望我去安慰她们吗?”作为整个加尔德罗贝的权限至高者,夏树的确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气魄,但是她至今没有说安慰人的话,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 第一百三十章 成本控制法 “啊?”女学生一愣,随后笑着问:“什么问题?” 男学生有些讶异地看着吟夏,但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见状,吟夏才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们觉得店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善的?” 一听这话,男学生低头思考了起来。 女学生则马上就开口了:“什么都可以说吗?” “当然。 如今,这里已经被他们征用,就是几个大国的君主都对他们的行动隐隐放任,一点干涉都没有。 安逸在跑动中,四周的交战声响起,让安逸心惊肉跳的的同时发现这些交战的火焰不是奔着自己来的。 我明显听见鬼眼钱那边传来一声茶杯碎片落地的声响。在茶杯还没落地之前,应该是砸在了智行的额头上,否则也不会传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一曲童话镇让安逸的思绪不停的寻找自己当时在游戏里为何能链接到地球网络的原因,直到上官婉儿把车开到了后宫的大门口,安逸都还在思考着。 紫韵法芒洪浩无比,青幽诡光裹挟在外,法力释出,气息剧震,空间扭曲,光听声音就足以让人窒息。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作为一个名震术道的门派,地狱门不应该具备一定的底蕴吗?通常来说,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门派都会有自己地盘,他们为什么要抢夺一座工事来当做总坛? 她忽然运展其法力,聚在右掌之上,忽然便向着自己的额头拍去。 所以能被选来参加这绝地求生大逃杀模式的人,都不是吃素了的。 而这一次进入隐内,也让雪无痕知晓了一个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好奇之谜。 需要在过年之前将这城墙修筑好,这样大家才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年。 只有个别的猛兽,借助着36个妖魔洞窟内的“源珠”溢散出来的力量,艰难的维持了下来。 忻修杰是在明夏决定办婚礼的第二天时间醒过来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有时候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的。 仅仅几分钟时间,面对上百野兽的袭击,柳陌一行人败相已露,情急之下柳陌不得不行撤离之策。 “我不是你爸,虽然我恨不得你死,但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顾念余的想法都能被萧景猜到。可能这句话,是怎么久以来,萧景说过的最温柔的话。 程羡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仿若对于邵樱琪的话不过是一句客观的陈述,不掺杂一点点自己的情绪,没有悲喜的模样。 沈轻寒思索片刻才蓦然想起,对了,她好像把调查蒋家的事交给了帝九天。 而且,还必须是幼鹰,如果是那种已经长成的苍鹰,根本就没有可能能够完全驯服。 梁少君脸上始终保持着和煦的笑容,但眸子深处却有一抹寒光忽闪而过,用余光非常隐晦的瞟了刑郎一眼。 六楼的包间则更加清幽些,姚军一上来,就闻到了 一股竹子的清香,放眼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墙壁都贴着湘竹的竹片,这些都是真正的竹片,用的都是十年以上的老竹。 没过多久,装着漂亮首饰的精美盒子一一被送了上来,整齐的横摆在玻璃柜上,梁少君都没有看一眼,洒脱的笑道。 “哈哈!大言不惭,难道你有力量能把我击倒?”冰紫萱根本就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大长老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尘埃落定 看到屏幕上的电影还开着,座椅还没有摆放好,耳麦还很随意地放在桌子上,邵子枫忍不住抚摸起来。 千行医馆之外,大道之上,独远目光一收,再次送走各位孔镇的大叔大伯,目光轻送之刻,独远也是看得出来这些孔镇的人也是忧心忡忡,因为事情,谁都不说的事情,独远也是这么想着。 独远,微微一笑,道“我也想,但是,我答应你们,我会回来的!”独远言落,四位妖魔和国旭,还有先锋战将国若生一一闪动魔法,顿空而上。独远,言落,踏空驰去。 不仅仅是可以脱离玄天鬼玉,独自凝结为完整的实体,更是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莫大的魄力,颇有几分当中岳麓山上厉鬼王的风姿。 “当然是坐火车了。”林安栋耸了耸肩膀,虽然这几年,飞机票变的便宜了,但林安栋也不再跑药材了,也就没出过远门,所以,还真没有坐飞机的机会。 这拿重型卡车一运,随便在路上过几个坑,那些黄金在集装箱内一磕一蹭的,不得蹭下来满地的黄金沙子? 每打开一个袋子,雅琪的脸上便愤怒一分,当她打开最后一个袋子之时,惊呼一声,脑中一昏险些栽倒在地。 五年了,那些所谓的尖端医疗人员,一直没有放弃他们这种隐疾的研究,甚至直到现在,他们几个每隔几个月,都要回去那里抽血化验一番。 “二百五十万?”林飞嘀咕了一句,露出犹豫的神情,看着仿佛有些心动。 当然这样的行动还是先不要用枪来解决为好,枪声一旦响起来,护卫敌军师长的那些敌军步兵肯定蜂拥扑来救援,到时候要全身而退那就不太有可能的了。 上官云心中偶有所得,他拔出剑来,就在这大街上练起剑法,只耍了几招,果觉变招轻松了许多,招式之间再无阻滞之感。上官云不禁心花怒放,将赤血剑耍出一片玄色剑影,他练着练着,不觉进入忘我之境。 虽然现在几人各奔东西,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但也经常聚在一起搞个演出什么的,不为名,不为利,只为那一点青春的感觉,年少的梦想。 为此,同样呈六边形的抵抗枢纽中的“中心防炮洞”被他们称为蜂房。当德军开炮的响声开始震动云层的时候,除了一些坚固的观察点负责观察的士兵之外,其余人全部来到这儿。 魂之力已经输出半个时辰了,可是灵儿依旧没有丝毫起色,甚至连一点意识都没有。 布柳赫尔作为一个35岁的人,比起图哈切夫斯基这个现在不过32岁的年轻将军来说,稍稍要成熟那么一点点。在生命即将丧失的今夜,他内心之中除过委曲之外,还有一些后悔。 “大哥,大哥,我给你们钱,你们放了我吧?”肖凡天惊恐的哀求着。 可不是么,她在她心里盘桓了那么久,她几乎无数次的梦到许明翡回到百里家,把百里佟从她身边夺走,对于这样一个强劲有力的对手,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尚琦忐忑地回到房间。给骆漪辰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我听说过这句话,意思是,真正的高手过招是不能留情的。”李丽高兴的说道。 “再胜一局就升到白银III了!只打最后一局就收手吧。”陈嘉栋安慰了自己一句,然后又点进了排位赛。 在笑天的组织下,众人将天魂抬起,跃出了大雪坑,找了一个稍微坚实一点的地面,将他放在了早已铺好的厚厚的兽皮毯子上。 第三,大量非法的民间宗教迅速发展,其中歪门邪道丛生,挤占了正统宗教的社会生存土壤。 “在这里过的这段时间,还习惯吗?”安迪轻轻抚摸这塞皇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好奇的感受着胎儿的像心跳一般的活动。 当然,那些高手,或许可以通过精神力,控制菜刀做一些平常人所不能完成的动作。 只不过希特勒也不是傻子,他不甘心被人当枪使,在完成初步扩张以后,立即掉头过来进攻纵容他的资本主义国家。日本同样如此,一头撞上苏联那块铁板,发现实在啃不动,干脆南下吃掉资本主义殖民地。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在他的脑海里转悠着,并没有告诉他的两名最得力的手下,他也认为这种模式十分的有搞头,当然,如果他知道,那位西贝老板最后是个玩脱的下场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认为这是个好点子。 两族人赶紧用真元铸起一道防护罩,避免这高温的岩浆。蚩尤和轩辕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被加了无数道禁制的模子,把金属棒子和金属片放到各自的模子里,然后叫身后的族人做好准备,同时将两个模子扔进了火山口里。 这里更加庞大,更加威严,分门别类,划分详细,进进出出,皆是宗师和大宗师的强者。 离那些龙虎境大臣前来拜见还有五日时间,葛东旭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 现在逃不得,想要积蓄力量消减能量球也来不及了,难道能眼看着被砸吗? 心里敲响警钟,他四顾盼去,土壤平平整整,一颗花草都没有,整个世界就像是一块无垠孤寂的旷野,空有土地,而无丝毫点缀。 “大几十两”,这个数字让朱达思绪拐了弯,这么多黑道上的生意,一个月净利才这个数目,看来秦秀才对自己还真是大方,前前后后恐怕银钱已经过四十两了,财货什么的还要另算。 靠!有没有搞错!邢天宇心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太恶心了吧,难道说只要反派要放大招就必须等他放出来才能动手?这样看来又要有一场大战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表面功夫,不可取! 听到这话,吟夏挑眉,看向江秉诚。 江秉诚立刻绷紧身子,拉下脸严肃开口:“我父母会理解和支持我和小夏的决定。” 女学生还是不肯放弃,上前一步想去扯江秉诚的袖口。 江秉诚先一步闪开,站到了吟夏身旁,女学生的手拉空了。 见状,女学生也知道事情已经无力回天,她再怎么求情也没用。 每一日叶贤的医馆馆里总是人满为患,虽然说叶贤的医馆里还有三名孤儿在给他帮忙,可是这仍然让叶贤忙得不可开交。其实不仅仅是叶贤如此繁忙,就连这三名孤儿,他们也是终日忙得应接不暇。 于斌作为一个骷髅骑士,自然是属于战士协会管辖,不过当他迈入三阶之后,战士协会也没办法管理了,到时候他就要去更高一级的亡灵骑士工会报到,并在那里申请接下来的进阶挑战。 那个时候山姆则是在自己家的别墅里面,根本没有敢出来。如今被人当场问出来,他的脸色顿时挂不住了。 而随着吞噬者芬鲁斯所化的那道暗影帷幕从天而降,即将笼罩住整个哈卡分身的时候,这场强者之战的另两个参与者同样也在进行着一场事关生死的博弈。 “嘿嘿,韵儿弹琴就是好听!”狄虎憨厚的坐在颜清韵身旁,直勾勾的看着含笑抚琴的颜清韵。 霜天早已收起了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做派,而是一脸杀气的说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是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衣服出来,简单冲了个凉后,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门。 与此同时,在深渊地狱的某地,王志燃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大屏幕,全都落在了斯奇姆斯的眼中。 哪怕是疯一样的乱打乱杀,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当真是天与地的差距。 狄煜听后咧了咧嘴,心中暗道:这家伙怎么跟我说起话来总是带刺呢。 那叫李远明的护卫也立刻应了一声,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剑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这里是海面,但是海里面散发出来的灵气却是陆地上的无数倍。 朗飞,右手轻轻地将黑弓拉开了,一直拉到极限,轻轻的一放只听嘣的一声,朗飞身前的一个盾牌直接四分五裂。 瞬间那股强烈的水流,伴随着水龙冲向了四周,只听见轰隆一声,所有的魔石全部都被击碎,而这烈阵子则也直接被轰了出来。 等朗飞他们进入大殿的时候看见在大殿中,有好几名老和尚都在那里盘腿坐着,其中有一名老和尚,脸色惨白,显然身受重伤,这应该就是戒吃的师傅,戒酒大师。 胡大纲于是匆忙用了口饭,便带上“头号”、徐爷和几名亲兵,乘轿來到县衙。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市长,在华夏历史上独一份,想想有些恍若隔世。 衙诒和绿营官兵急忙阻拦,却如何拦得住?有心想放上几枪,又怕把事情闹大,只能闪在一边任人们闹去。 这血蝙蝠王已经不再属于吸血鬼一族这一类的,而是那些非常难对付的妖魔鬼怪。 加力也是思索过,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感觉这魔鬼军团的人实在太厉害了。 “咱们来办事的,老头子的腿要紧。我不去。”陈太乐还是能分清轻重的。 也就乃是因为这些,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心境才会得到改变,或者说是完全的那种无意义的去想那种事情吧?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收尾,全力扩张! “哎呀,我哪有工夫再来,再说了,你都说不行了,明天还能那样排列吗?”吟荣荣晃了晃吟夏的胳膊。 “停停停。”吟夏不堪其扰,开口解释起来:“一样价格的东西统一排列当然很好,可价格不一样的东西放在一起容易被人误拿。” “打个比方,普通蛋糕跟千层蛋糕颜色相差无几,如果我想买两个普通蛋糕,有没 上次去米国,剧组里的设备走的是海运;而这次,则是直接变成了空运,由万达影业出钱整了两架货运包机去泰国。 她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组局吃饭,感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沐景翰的神情微僵,他还真不敢保证这一点。单看楚王对他的态度,就能看出大寒朝帝后对她的态度了。 苏佩佩渐渐也放松了警惕,思路也开始被舒振东带着走,两人有商有量,似乎都很满意了。 作过一番讨论后,叶云华送走白培德,再度喜滋滋的看着白童写的那篇。 好半晌时间,天使神身子从空中坠落到了海平面,海平面上光翼将她身子托起,面色一阵不自然的潮红。 “杨导,你在金陵打人的消息传出来了,说是你用拳头威逼鑫画面电影公司的老总张卫平更改剧本。 “詹姆斯,不用挖了。”杜克打断詹姆斯,平复一下气息,便迅速施展呼吸共鸣,将姬玉露收入气海。 能愿意自斩一刀,将自身封印到现在,都是为了那传说中的成仙路。 罗青一想到之前大护法、末影泗大人对付夏凡的能量都是史无前例的,都是远超挑战标准本身的。 别看老狼只有这么一个场子,但客户那都是花宁市以及周边城市的大佬。 拿完钱,去了兽城,兽城比我们上次来严多了,听消息说,上次我是把二把手给干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现在兽城戒备森严,我再闹下去估计我就得埋在这里,所以我打消我的念头,在兽城转了圈,直接离开了。 到了任务里,苏欣总算是彻底清醒了,看到自己手里的康乃馨花篮,不禁有些疑惑。 卿子烨剑术高超;曲家姐妹和柏未央擅长仙术;她自己带着各式符箓,又会阵法结界;最重要的是,还有荀翊这个高级炼丹师,有他在,团队生存能力暴涨好几个百分点。 苍鹤南的同学显然不太相信,在他们看来一帮子六七岁的孩子就算是玩上天,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刚到没多久,王锦蛇王妃就发现不断有蛇从第一层光林带里惊慌地逃窜出来。 苏欣听着门外的声音就觉得脑壳疼,她揉了揉太阳穴,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这……”石艾房心有疑虑,和周围好些人互相看了看,总感觉事发突然,有点奇怪的样子。 艾薇儿张大嘴巴,只有她明白这种解题办法其实更难,因为在其中关键的一步,闻锋抓住了一个常人的思维死角,竟用一个简单的公式解决了。 纪幽兰起初还讶异一阵,但紧接着却被敲入的程序所吸引,大气不敢闯地看着那组组夺天地之造化的字符。 周明知道古震鸣的性格是谋定后动,因此点头笑了笑,两人一块儿出门下楼。 如果是安吉尔在场的话,可能会敏感的抖一抖眉毛吧?她很清楚静留所说的“晚上在办公室的工作”到底是在干嘛。而这方面最有力的例证就是完全变成番茄脸的夏树已经呆不下去了。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新阶段,新气象! “滴,滴滴~” 随着汽车警笛声响起,一辆面包车缓缓驶入南屏街。 车! 这可是件稀罕东西! 很快,这辆崭新的车就引起了街坊邻居的注意。 原本在弹玻璃珠、滚铁环的几个小孩儿顿时觉得手中的玩具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蹦蹦跳跳地跟在车屁股后面,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好奇。 杨天噔噔噔地后退而去,只是让他惊讶的是,萧鸣这一掌打来,居然没有任何伤害。 花费了两天时间,炼制出了四枚火晶交给金豆,如果遇到危险,就吐出一枚引爆,绝对是一大杀器。 一个男子正与一个半兽人激烈的打斗,秦阳一眼就认出那人是乔家的乔治。 手下忽然传来唐军有一猛将率领两千余唐军激战,突厥军竟隐隐有些不敌,这让阿史德乌没啜大吃一惊,急忙带领手下急速狂奔,打算绕到战场的后方冲击那唐军将领,彻底的歼灭这支唐军。 有皇朝气运加身是不错,不过限制太多,对于为官周昌齐或许会比较热心,但是他却不是。 “不错,如今的君子盟已重振雄风,比较往日,今日却是更加强盛,而在纪龙帝的带领下,门下弟子个个都是义薄云天之辈,比较曾经的魔铁门与其他教派,不知好了多少倍。”有人说道。 李慕白的事迹,沈浪不知道,他只知道从李铭的出手来看,青莲剑歌绝对不简单。 现实生活中,真的很不会做人。剧中人物可爱,不是你在现实中做了错时还能理直气壮的原因。 最后从城墙上活着下来的不到百人,看着被打退的隋军,城墙上先前因为射杀那些俘虏们,而士气低落的叛军士兵高声欢呼了起来。 说道这里,圣火灵灯的情绪忽然变的不稳定起来,他浑身的火焰,都开始升腾,温度炽热。 只见沈瑜功法忽然一动,体内黝黑的丹鼎顿时微微一颤,瞬间消失于沈瑜的丹田之内。 又走了有一段,我已经感觉到了初冬般的冷,正要说话,长风突然停下来。我们赶过去才看到,前面有光亮透过来。难道又是一个通向外面的地方? 满月酒的时候她被家里人带动着,也乐乐呵呵的吃完了这顿饭,可饭后只有她和儿子待在房间的时候,一想到老白她便鼻子发酸,一个没忍住,伏在枕头上呜呜哭了起来。 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眶,但她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哭泣声,也强忍着没有下楼去和父母一起抱头痛哭。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秋水施针完毕,天枢看她收手,立刻便上前去了,递了手帕过去,楚阡阳他们与他相比却是慢了些许。 光是定金,张昂就收的手软,看这个势头,不出一个月,就能还清外债,以后都是纯赚的。 现在作为首席院士,他们知道的更多,自然知道他们的世界是多么的危险。 这附加题目一出,两队人马都是有些意外,连忙在一起开始商量。 萧瑟给她看的像是大纲的东西,简单介绍了一个故事的梗概,总的来说故事还挺吸引人的,人物很有立体感,看的时候顾雨舟就在脑海里自动形成了这些人物的具体形象。 借助江面上漂流的浮物,三点二纵,杨宇动飞身上了岸,消失在江岸之上。 “辛……辛萨尔……菲雅……”泽特回想起来了,之前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与他相处的那两个哈理伦城主的孩子叫做辛萨尔和菲雅。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会忘了,现在才想起来呢? ------------ 第一百三十五章 老目标,新方向! “好。”父亲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些笑意:“那我去买点菜,明天喊着大家一起煮煮吃。” 一旁的母亲也点了点头:“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应该好好招待一下大家。” “不用。”吟夏开口:“他们都是吃过饭以后才来。” “老爸,老妈,还有一件事,我和阿哥联系过这里的房东黎阿嬢了,她同意把店卖给 越阳略感失望,冷冷看向那位企业家,普通人面相,也许是替幕后神秘买家出价。 无修为或者修为低的人,什么都看不到,用手摸上去也会是光滑的感觉。越阳灵眼观看,倒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青玥没有发现,似云对她态度的转变,不过她此时也分不出来心思,去观察一些细节上的事情。 朱怡成如此交代,庄岩连忙称是,随后朱怡成再同他说了些其他安排后就让他先离开了。 南长卿没有惊讶,早在他第二次改变方向,兽潮紧追不放时他便隐约有了猜测。墨目微眯,南长卿当即停了下来。 不是没实力,而是这种办法,也会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甚至说,所用的手法要不非法,要不被监管严格禁止。 千年前素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望着屋前不远的地方,眼中泛着光芒,随后又笑着叹了口气。 接着,只见那名官兵高高举起手中的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刺目的光,仿佛是受人敬仰的英雄在做什么正义的事情。 洛千晚恼怒了,给那个凡人下了咒,让其痛不欲生,把洛思抓了回来,锁在囚笼,强迫他学习禁术。 他想到回家后,本来以为是要跟爷爷好声好气的谈一谈的,可没想到回去后,看到的却是爷爷坐在沙发上。 不过这顾可君和高芷卿比起来也算得上是聪明的,至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像高芷卿,鸡蛋碰石头还真把自己当块宝玉了。 “他现在没有工作吗?我感觉他应该是一直宅在家里的那种类型。”谢婉莹对于这个叫马明昊的人真的有好多疑惑,所以在楼禹城面前,她抛出了好多问题。 她刚才扔出去的荷包里边儿装的是精炼过后的罂粟粉末,具有很强的致幻以及麻醉效果,那东西连人都可以立刻弄晕过去,更遑论是眼前这头刚刚成年的马儿。 一行人进了屋,晚上,纪忠和纪青山他们回来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了个饭,也就休息了。 至于学员队其他学员精神可嘉,不过人还是都老实的在学校呆着吧。真要愿意干农活,学校以后肯定会满足大家的“愿望”。 在街上转半天,只找到一家寿司店。总比吃西餐强,他进了寿司店。 项少龙微微一笑,傲立当场,一股泯然众人之上的高贵气息隐约散发,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缩,莫名自动后退一步。 只是她有点想不通,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天庙的掌权人庙祝是自己的爹爹,可他又从何得知? 不过,那东西的确是他们的国宝——朱雀精血,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胡璃儿的手呢? 只是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她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怎么把那件事情给忘了。 擎天柱就这样在这冲突即将结束的时候屈辱的被这个金属的爪子刺穿了胸口的蓝色的电子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心,不相信就这样倒了下来。完成在一击必杀的黑西服青年双手起了一阵黑色烟雾,随后消失在擎天柱的尸体旁边。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建设,鲜花村! 莫正良今年十七岁了,平日里游手好闲,空有一张好皮囊下,被莫夫人宠坏了,性子乖张喜怒无常,但在长辈面前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又是个嘴巴甜的惯会哄长辈开心,几句话就哄的阮老夫人开怀大笑。 她听着房间里细琐的声音,片刻后,声音停了下来。但一直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若是能因此消除二人心中的隔阂------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他这三十板子也挨的值。 他们二十人将巨型鼠的主力大军拦截住,八十人逃跑,只是有些漏网的巨型鼠追上来。 一顿饭下来,大家就互相认识的差不多了,像林珂和明曳性子外向的,已经能“思嫘哥、何晨哥”的叫上了。 前几日看见赵曦,怎么就没听说呢,他不是说不许未来九王妃受苦么,怎么转眼就娶了身份显赫的美娇娘呢。 又告诉他们,给乔芷萱买晚礼服的男人,恐怕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没钱男人。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上将又勉励了一番才结束了通话,徐杨建看了一眼那个闪烁的非常急迫的红色指示灯,喝了一口热茶之后,才让通信兵接通了通话。 太子心中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深知不可操之过急,脸上的表情就更真挚了。 冰儿应了门亲事,拿着聘礼去赔给桂花婶,桂花婶收了钱应了冰儿会替徐衍求情。 松哥诧异的看着祁渊,跟着立马低下头,一双漆黑的眸子轻轻颤着,显然在迅速思考。 随着钟声散开,墨绝清晰地看到,城中无数人从房中走出,直奔城墙跑去。 “我大概懂了。”古尔德挠挠头,他哪里立刻明白,不过留里克给他举得“煮海盐”的例子带来了深深的启发。 上官燕闻言美目一瞪,但见某人寸步不让,只能欲求不满着哼唧道。 当他察觉到不对想要打急救电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电话还没拨出去他就失去了意识,幸亏被我们所救,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要真有这能耐,包括她本在内,谁会愿意在肮脏的地下世界厮混? 艾莫希斯按照华莹的吩咐,吩咐医师调了几副补药,叶子则依旧昼夜侍奉,终于,在三天后的晚上,薛综苏醒了过来。 “这家伙贼眉鼠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傻乎乎的模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坏人卖了,还不知道为什么。“说着抢过手链,扔给了鲁达康。 对于发财的渴望占据了头脑,他们选择性地忽视掉大海也会变得狂暴。 但这支有着上万骑兵,数千飞行兵和三万多步兵的军队,在来到雪山面前时,却停了下来。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现在正是万事俱备,只欠梁雪峰走人,以及天黑了。可惜这个该死的老家伙出了石室之后,又坐回了他的那个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的,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不知道六王爷是怎么想的……”莫名也感觉很是奇怪,上官弘烈是突然间下的这个命令,一时之间,他也想不通。 ??清静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他只知道他背后的影子一直紧紧的跟在他背后。 “漫飞宇宙?”萧芸芳轻声复述了一遍,“我知道的,它是以超级英雄电影为中心的共同的架空世界,由漫飞影业基于漫飞漫画出版物中的角色独立制作的系列电影。 景泽爸妈要是问起来,他天天和景泽混在一起,肯定说是他带坏的,到时候回家他也得挨揍。 他手一招,那远远飞去的流星又飞了回来,在他身边颤抖着,似乎在极尽讨好。 而她想要做的,不过是想要从余沫熙手里,将辰柏霖抢墙到手罢了。 “夫人请息怒,这件事确实是我轻敌了,我没想到余沫熙那个乡下丫头竟能有这般手段,不过,夫人也请放心,那边的事我早作了安排,一定不会波及都我们这边,现在唯一要担心的,是陈祥林那边的调查。”陈虹连忙说着。 牧戈听了心中感动。虽有心拒绝,但这份礼物实在重到了他无法拒绝的地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枚玉简收入了戒指当中。玉儿见手中的玉简忽然消失,知道是被这名神秘的前辈取走,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李家并不是什么人多眼杂的大户,除了李道端一家和还未成亲的李信则,还有着几名家生奴仆。李礼成在兄长引着先祭拜父母,而后又与兄长妻儿相见。 “我吗?我叫李修。”年轻男人这才意识到阿匪是在问他,笑着回答,露出了两排很白很好看的牙齿。 许青胤自从上回和许青笃浅谈过后,每日便在焚香沐浴,调整心绪,一周过去,人已经恢复了往日沉静。 北岸的魏军再次发起进攻,南岸的齐军将士们却还有相当一部分都没有完成整队,而一些已经完成了集结整队的队伍,则就还没有抵达作战的方位。 在他离开太空城的这段时间,“上帝”竟然一直都在,不仅仅击杀过入侵的魔灵,还出席过很多的活动。 秦时抓着孙正顺的领口用力一撕,将他身上那件印花T恤撕开,露出他纹在前胸、后背还有双手手臂上的纹身。 “我……”她羞愤的抿唇,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事实的确是如此。 “大人,我公公他老了,他很多事,记不清!我来说!”卢氏赶紧站出来,她好不容易扭转了局面,没有让村里人再对他们家指指点点,她们不用再关门闭户,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反对! 不仅仅是国家和国家之前领土的的争夺战,更是玩家对于国主的抢夺。 啃完a面,啃b面,宛情累得香汗淋漓,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穆天阳还不餍足,又折腾她换了几个姿势,还尝试了一个新姿势。 桃花听了她的话已经很震惊了,在看到她吃饭的速度和盯着地瓜的样子,已无语了。 这一日正午,这村落之中走出了一老一少,身背竹篓向着北面的高山中缓缓攀登了上去而去。 燃燃本来就紧张,看着那些人对着她拿出各种七彩的化妆品,更加不知所措,敖彻挥手让人在燃燃面前打开虚拟网络,放着各种交际舞的视频,。 下课铃声响起,孩子们欢声笑语的跟身边同伴聊着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但是却有几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黑影打开电脑教室的大门正是大辅一行人。 “真的好美。”美不能被亵渎,不能被触碰;美是用来看的,欣赏的。阿鼻伸出了相碰又收回来的手,悬浮在半空中:人类对艺术伸出渴望的手。 看来注意力是转移不了了,那咱也干脆不转移了,只要不上,别的事情总可以做做吧。 第二天,穆天阳带宛情和孩子回了a市,晚上继续在宛情那里睡沙发。 “燃燃,你移交一下权限,选择分兵,指挥权给我和夜华”越王不得不说道,尽管这点很让燃燃伤心。 “……”这一次,木头选择了沉默。他继续低下了头,检查着弗雷修的手机里的数据。 我终于明白了帝法的计划,原来他一开始就打算让苏凌和黄海波他们做诱饵去送死,来引开后方机器人的攻击。 张木易的动作有点慌乱,第四枪,第五枪打中了我的腹部和我的腰部,之后他又连射了十发子弹,大多射中了我的手掌,手臂,胸口和腹部。 而朱清云则已经进入到了亚狼帮他们构建起来的限定域之后进行合作。因为所谓的信息共享原则,至少我们能够得到亚狼帮和电子世界的一部分信息。 李天的魂识已经被阴器‘锁魂鐐’震得迷失了本性,可就算他的本性得以暂时的恢复,一直痴痴傻傻的李天又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制止呢? 不过,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我不得不继续呆在阵盘之中。反正有尸体覆盖着,倒是不怕人发现。 唐云穿着那件单层的佣兵服慢慢走出了铁盔号,看着身边如同仙境一般浓密的蒸汽,居然丝毫不觉得冷。 我看到它正在疯狂地撕咬着它的龙身,那覆盖着龙鳞的龙身上的大片龙肉都被她给撕咬了下来,流淌着鲜血。 “你们放心吧,有我在,谁敢动我大哥,就得先给我干倒”可心说完还不要脸的躺在马勇家的炕上,俩腿一张。 “唉,哪有这样的,这房子我本来租给别人的,他出低价租了,还不给房租,你说他这是欺负人不。”年龄大的中年人激动的说道。 其实,天界神将算个叼,只要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冲上云霄绝对不是梦。 “皇上也不用太自责,为君者用人不疑,贵在信赖,一时不察也在所难免。……”太后安慰他说。 当然,身穿幻鬼神甲的傅洋,就算是躺着不动,也不是普通鲨鱼能够觊觎的。虽然说,这条鲨鱼虽然不是很普通。 现在才发现,这些东西身上虽然有生气,可是一个个跟木头橛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开鬼界的办法其实也不难,因为就在他们战斗的这个古战场的附近,就有一道通往人界的通道。 并非他心中有什么奇谋妙计,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场战争,最终胜利的必是曹操,只要打下乌巢,烧了袁军的粮草,灭了敌人的士气,即可一战获胜。 这些海物里面,真的含有一丝淡淡的灵动能量,与本源灵光稍有不同,应该是被转变过的能量形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想出来的故事可真不少。虽然给杜峰找了不少借口,但绑架史公子杀害城防卫士的事儿,似乎是已经坐实了。这里可是东港城,不是荒郊野外。甭管有什么好的借口,在城内杀人总是要受到处罚的。 下游的水停了,渐渐的上游的水也慢慢的停了,出水口也便没有了水流。 但是繁花城男鬼修不同,杜峰知道他有很多秘密,也懂很多功法。甚至说他懂得功法,比自己还要多。 如果不是她的脸现在依旧火辣辣的疼。以及手腕上面显而易见的深紫色的勒痕。她几乎都要以为。山本是个好人了。她现在居然为她解开了绳子。而且还有饭可以吃。她并不觉得幸福。只觉得不寒而栗。 这样一幅环境,让刚刚经历过那些的林空雪身心完全放松了下来,渐渐的,他也不执著去找寻那传承之地了,反而随心所欲的在此地闭着眼睛飞翔起来。 利亚既然如此说了,这也是雷军想要的,于是便将自己需要帮助的事情跟利亚说了一遍,利亚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雷军并没有着急,不管她能不能帮到自己,但是她对自己的这份心雷军是感受到了。 梁怡的声音很惶恐。的确,她怕她的爸爸还没有回复正常,会给她和刚刚认识的姐姐带来危险。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零成本投资 “呸!”老歪叔将水烟筒拿来,直接站了起来:“你们这些人现在又觉得出钱吃亏了,也不想想自己的钱是怎么来的?” “反正我同意小夏的想法,愿意出钱!” 紧接着,人群中的余小清也缓缓举起了手,怯生生地开口:“我也同意小夏的想法……”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她母亲便一把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不不不,不是,他们是谁?他们手中的武器是什么?他们怎么能够在空中那般自由灵活的飞行? 第二天,狩猎正式开始。此次不止袁绍、袁术等士族子弟加入,就是汉灵帝也是亲自上马。而刘隆并没有积极前去打猎,则率领赵云、姜冏等十几名护卫一同跟随刘宏。 “梁公子,真对不起,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就原谅哥们这一次吧,等会我请客,找两个外国妞?”刘刚说。 后武帝死,汉昭帝刘弗即位,当时继位刘弗只有八岁,燕剌王心有不服,与宗室刘长、刘泽及大臣上官桀、桑弘羊等谋夺取帝位,谁知道兵败,最后落个自杀。 而在海面上,华夏也拥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主权,主岛修建了一个机场,如此临近公海区域,华夏的空中线路还能够如此随意,可见如今华夏的地位。 李梦婕点点头,跟着众人返回了地面。终于地洞中的那些妖兽,有血虫在,它们一个都别想逃。 李世民并未催问,只是保持着刚才的神态盯着王易,在观察王易神情变化的同时等着王易回答。 一旁南风不竞实在很奇怪…不就是不会术法吗?很奇怪吗?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让李靖领军出征,这是李世民最放心的事,李靖正是他心目中最满意的主帅人选。 徐斌搂住了凯瑟琳娜的腰肢,侧头在她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这个时候即便心里不知道会有多大把握,他也必须告诉自己,你是无敌的,你可以战胜一切,包括被人在燕京布下的这么一个大局。 “赵兄弟。”李观音截住赵云出,眼眶通红,又噙住眼泪,声音凄楚,“良椿往后可就多看你看顾了。”讲着话,躬身一个万福,眼泪簌簌落下。 就连冷秋清哑口无言,连墨仙儿都为战无极打抱不平,到底是那男子有何吸引力,才能让心性孤僻的她如此心甘情愿与别人共享自己的男子。 因为前来买房的人太多,还搞起了限购,想要买房还得先有A市户口。 自然,当年谁都不明白为何一个出使大周的番邦太子怎么就得罪了如此多的仇家,一路追杀到异国他乡都不止不休。 虽然昨晚的负面新闻在国内传播的比较多,但也对许言深在国外的一些生意起到了负面影响。 安颜不听他的话直接挂掉了电话,换上自己的衣服,将那件万恶的男士背心摔在了垃圾桶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叶凡没有隐瞒,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其中关于他有强大武力的事情,很自然的略去了。 “释空大师!你为什么要救她?就是她在我面前杀了我全家!”这稚嫩的声音是金方方,旁边能感受到有火光,噼里啪啦的发出声音。 大货车在连撞数辆车后终于侧翻倒地,而周围的路人,已经吓傻了。 “是不是九宫燕谋划还未可知,不过若是由我操手,也必定不会直接对武当或者道门任何一派下手。打草惊蛇不说,到时候遍立敌手,可就真是得不偿失。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美观 村子里的路,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陌生人对一个村的第一印象。 所以道路的干净、卫生至关重要,至少现在,村中道路垃圾遍地,距离美观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这些垃圾的来源主要有两个。 首先是动物活动留下的粪便。 村中鸡鸭牛马等动物很多,粪便堆积,一眼看上去就不好看。 其次,家 “你们自己交给他吧,我饿了,紫荆花王朝的士兵就驻扎在瀚难河的源头处,好久好久没有生食人族了。”巨龙惆怅的说了起来,慢慢的伸展开肉翼,猛的朝着瀚难河的源头飞去。 寻阳城监牢里秦天赐和李太白关在一起,有过一段奇遇,太白到是给秦天赐提过一下这招。但也没具体落实,毕竟这是太白的一个构想。 这些第一批登船的人员,都是萨罗帝国各方面最顶级的科学家,随着登船信号发出,这些科学家排着队,依次走上安检通道。 谷梁纳尹听了,心寒至极,露出莫名伤感的表情。因为她看不见此时达哥的表情,可她能从纳达的怒喊声中听出他怨恨自己和哥哥。 那团鬼火窜出了很远的距离,一直等到远远离开了树林之后才慢慢停下。漆黑的夜空中,鬼火悬浮在半空中明灭不定,显示出其内心的焦虑和挣扎。 那条血红色好像虫子一般的生物离开了沐蓁的身体后,还想方设法地想要回到沐蓁的身体里去。不过似乎有东西挡在它的前面,它没有办法靠近沐蓁,只能不断地在沐蓁的身边瞎转。 似乎大概是现代海苏的前世,不过这位海苏和现代海苏长得虽然像,但是一个美一个不算美,像则是像,就是现代的海苏没有这位海苏那种魅惑。 陆羽离开生命空间,立即得到了五号传来的信息:六号已经恢复能力。 慕容汉贤在哪里能如此欺骗性?她只是看了看,发现了一个瑕疵。她对自己的工作更加冷漠。 不过,在得知那部天级功法的要求之后,倒是没有再想太多。因为匡长老的想法是和赵长老一样的,这样的条件哪里可能会有修士能达到的,所以李嗣不合适是正常的。 伴随着响彻云霄的龙呤声,一条仅是头颅便足有山岳般的金色黄神龙,慢慢的从乌云中飞了出来。 林峰哪里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他也根本不会理会大家怎么想。他在发现了白洁的潜力后很是高兴,如若这次能够顺利的赢得比赛,他想要将白洁发展成自己的一号干将。 “明天早上一定要出来,否则的话,永远你好在里面呆一百年!”,墨惊天对林凡说完后,转身离开。 萧翎对他的行为无可奈何,失笑一声点点头,二人便进入了一家酒楼。 老爷子他们都在,二嫂也在,只是大嫂他夜琳琅说着说着声音就突然低了下去,直到最后几乎都低不可闻了。 结果萧翎更深探入,吓得她缩起身子,萧翎动作越发有力,苏玉衡忍不住痛叫了一声,额头开始冒汗,这种感觉太陌生,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二股黑色的火焰迅速融合在一起,然后化成一片足以笼罩整个山脉的黑色火海。 那么,今天连着二个半劫至尊境界的魔族强者和魔族皇子,最终都会变成辅助他提升境界和实力的能量。 苏玉衡着急问道,杨清远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杨清圆,二人是他爷爷身边最得力的护卫兼心腹。但凡看到清远,总会在他身后看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清园。为何…为何今日不见她? ------------ 第一百四十章 基础设施的问题 听到这里,吟夏下意识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江秉诚的话与吟夏的心理完美契合。 既然已经决定了建鲜花村,并且做好了掏钱的准备,那只要能解决问题,顺利推进建鲜花村从而达到做品牌的目标,掏一块钱和掏一万块钱就没什么区别。 于是,吟夏用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再找几个打扫卫生的人,分区处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还有人比孙策更加嚣张,那就是锦帆贼甘宁。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厅,看起来非常华丽,大厅的中央躺着一个怪物,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这个怪物的丑陋——它就是尸脑虫,所有虫族的指挥部。大脑或者BOSS? 袁否在刘晔府上勉强盘桓了半个时辰,不咸不淡的与刘晔讨论了一些音律、诗歌,袁否虽剽窃了几首诗词,也发表了一些关于音律方面的高论,却都没能够折服刘晔,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只好起身告辞。 程普、韩当、周泰、蒋钦、潘璋、陈武、凌操、董袭、朱然等将义愤填膺,都要求立刻斩了张牛犊祭旗。 何无恨听了,顿时惊为天人,惊讶的合不拢嘴,表情怪异到极点。 陈易和宁青听了都是一愣,他们进院子时可以说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怎么就被孙思邈发现了?这老道能掐会算?还是有顺风耳? “你把一切告诉我们。让我们也来帮你分担一下,你身上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吧?到头来,你自己受罪,我们还是要知道这些。”穆封格外的不高兴。扳着脸说。 刀光璀璨,赤红的火焰刀芒,使得周围三丈的空气都变得灼热,几棵大树的枝叶,地上干枯的落叶与藤蔓,都立刻燃烧起来。 话落,只见它伸出自己的乌黑魔爪,恐怖魔气翻涌升腾,化作一枚乌黑魔印,直接印在了海神加缪的眉心识海处,骤然闪亮了几下,随即消失无踪,已经跟海神加缪的神魂彻底融合到一起。 但是当她看到莉莉丝那张傲慢的脸时,秦锐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算是提前行动了,就算是两败俱伤,她也要把这些二犄人全部消灭。 越来越多的国家认识到了石油国有化带来的好处,就连发达国家自己,也开始组建自己的国有石油公司。 天色已彻底暗下来,街上的路灯也没有亮到能将对方的五官完全清晰地呈现,朦胧中看着白灵闪着微光的红色眼睛,那似有似无的温和笑意让人心情舒爽。 “笑什么?”这会儿这位不认识白灵的人会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看了这个孩子,石觅最近的心结又出来了,他没有孩子,也不会再有。 昨天突然就要和她分手,问什么原因也不说,童爽坐不住,这才来找朱珠哥哥问个明白。 他们带来了同样尺寸的三套礼服,在约纳斯看来,三套没有明显的差异,但是在菲斯谢森的眼里,每一套礼服都有相应的优点和缺陷。 朱珠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这次的车祸,戴先生是怎么伤到那么隐秘的地方。 那头凶兽,是凶兽中的绝世妖孽,其天赋之恐怖,底蕴之强大,直接让那只3级凶兽,在突破成为4级凶兽的时候,产生了类似孟诚真现在这样的天地异象。 之前也说了,这俩很久以前就在网上认识了,聊天不算多但也有互开玩笑的时候。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十一天效应 丢垃圾的地方! 基础设施! 这两句话合在一起,让吟夏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件东西——垃圾桶! 村里没有垃圾桶,一个都没有! 刚刚吟荣荣吐槽村中设施不完善的时候,吟夏下意识的反应是:村里嘛,就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就是没有垃圾桶的! 可吟夏现在反应过来了,没有哪条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沐毅摆了摆手说道,然后就把韩灵子递给自己的原力丹给收下了,这算是自己出手的费用吧。。 在想明白了之后,沐毅嘴角挂起了笑容,他难道就想要凭借着这招就想要击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吧,既然他觉得这一招可以击败自己,那自己就只能让他失望一回了。 “或许都被那个白发老头给吓回去了,也就咱几个胆子大,人家明明说了不要登船,非得要上来,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紫灵妹子在享受着海风拂面的同时,也不忘责怪我们几个一下。 两人的对话还好兰溶月没听到,否则她一定会好好的补充三个字好基友。 “在一天前看到过他们吗,那他们应该不会走的太远的。。”沐毅走在森林的深处,这里是灵境魔兽经常出没的地方,倒也是符合何夕他们一行人的个性。 你没有弄错吧?他叫岩枭而且还是斗皇强者呢!”韩雪愣神之后道。 “万物有阴阳,而这里阴重阳衰,别说男人,便连动物,只要是雄性,都无法再这里生存。”凤瑶对精卫道。 白羽的身份特殊,若一旦京城除了什么事,心存侥幸之人绝对不会放过之地藏身的地方。 “哥达鸭准备战斗。”真嗣再次抛出精灵球喊道,似乎此时的真嗣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反而对这场战斗更加兴奋了。 “周天,你敢打伤虎儿,你找死。”四长老看了眼吐血的周虎,暴怒道。 在飞机上,事到临头时他怯懦的表现,被当时一些头等舱内的客人们在接受采访时给捅了出来。 吴为也不在意,这些技能的作用时间都是30秒,而他生命之源的作用时间还有46秒,拥有每秒1万2的恢复力,在这个期间内他还真不畏惧这些人的攻击。 在炼虚期境界的修仙者面前,就算是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期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此时教主真的想打断嫦羲的话语,告诉她,就算没有此事,恐怕你姐姐的下场亦是不会太好,但转念一想,也许有机会保下一丝残魂,未发生之事,皆有万般可能,因此就没出言说什么,继续当忠实的听众。 “终于出来了!”秦翎的精神一振,手中的虚焱立即将火力散去。 虽然都这样想着,但是摄于张花的yin威,这些话自然是不会说的。 沈雪心中越加着急,她还有好多话要多他说呢。可倚翠已经忙不迭地扶住她的胳膊拉她走了,她再不愿也不敢当着瑾瑜哥哥的面喝斥丫鬟。 包括老职工宿舍在内,学校周围已经被夷为平地,在那些平地之上,居然密密麻麻全是坦克车,这些坦克车后面还跟着许多奇形怪状的人,这些人有的没有手,却是长着两只大钳子,有的没有双腿,如同蛇一般。 这里本来十分隐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是她两位婶婶都不知道。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人没有耽搁,直奔旧货市场。 很快,他们就带了几十个垃圾桶回来。 次日,二人又找了几个人帮忙,将垃圾桶分散放到各处。 看着二人忙前忙后,村民们十分好奇。 吟夏则是跟大家科普了一下垃圾桶的作用,顺手将印好的呼吁大家爱护卫生的图画做成标牌,放到了垃圾桶附近。 “小夏,你 同来的是一个叫孟清的姑娘,她是李大海的同事,这次也是来参加学术会议的。 檀灼像是一只红色的糯米团子,就差在男人怀里团成球,不自觉拉长的尾音,萦绕在过分清冷的办公区域。 反客为主坐在朝徊渡办公椅上的贺泠霁没想到自己来找他谈个红宝石矿的事,都能看场热闹。 洛伏也在看,收到的消息让他和张相云看后,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 “喂,你这人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吴伟业有些气愤地说道。 他的家人和当地许多农民一样,都以种植大麻和罂粟为生,70年代开始墨西哥绝大多数的毒贩,都来自巴迪拉瓜托所在的锡那罗亚州。 早就知道这丫头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会选择到现在才告诉自己,这倒是让裴老教授十分的意外。 “想动手?”就在这时,祝彪一声长笑,笑声未落,场中所有人便同时动了起来。 “琉璃呢?”对于四周用珠宝堆砌出来的宫殿,花容一路当做看不见。像这种,他随随便便也能给琉璃盖几个出来。 谁知道这一代皇帝偏偏是个闲不住的主儿,野心勃勃,整日里想着的就是恢复祖先的荣光,参政议政,雄霸天下。 南宋称弟,以金国为兄,达成和议,每年朝贡,高宗的母亲韦氏得以回国,与她一起的还有早已死去的徽宗的梓官以及柔福帝姬的梓官。 落寞神色一闪即逝,流影杀微微扬起嘴角,使之现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妩媚,如春日里的暖阳,和煦而不浓烈。 风轻扬平日里不喜多说话,可是他的立场也绝对和莉莉丝没有冲突,他又怎么会之前用喵喵喵的号跟自己说了那么多偏袒与圣堂的话? 听到这话,静宜的心里一阵慌乱,神色不自然地紧绷着,眉头紧紧地都皱在一起,苦恼地把目光移向雷少晨,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一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像是无形的手紧紧地掐着陶花的喉咙,让她喘不上气来,却只能将一切都憋在胸口。 或许许多年后,他们作为新时代人类始祖的光荣事迹会被人类广为传颂,世代流传下去,载入青史。 “不用了,我的事你们帮不上忙,私事而已。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少年冰冷的道。 方和轻喝一声,轩辕神剑傲立身前,剑身颤动,似乎发出兴奋的长鸣。 “你不会是因为钟国仁帮助王越击败少溪,所以才说他是一个无聊的人吧?”施桦知道很多的事情,她知道,是钟国仁启发王越达到佛跳狙圆满的境界,如果王越没有达到佛跳狙圆满的境界,王越绝对不是穆少溪的对手。 因为刚得到系统的时候,石头就说过,数据之眼不能查看普通人类的属性数据,而此能看到雷普莉的属性,很明显,她已经被归类为人形怪兽。 “怎么?你想得到至高法则的赐予?”薰至尊一脸玩味的笑看着林羽。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花地美观计划! 想到这里,吟夏认真地看着江秉诚,等着他将这件事想明白。 好在江秉诚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吟夏的话,于是点了点头:“小夏,我明白了。” 见状,吟夏点头,随后看向周围的村民:“如果大家知道谁接触过垃圾桶,可以告诉我。” 她话音刚落,那些村民们便纷纷摆手,缩回了家里。 对此,吟夏并不 四目妖皇汗流浃背,不敢在宋霆面前多待一秒,背过身去像一只野狗一样逃窜。 “能有什么事情呀,这么慌慌张张的,难不成又有敌人来犯不成?”布莱特中气十足地呵斥道,好歹自己在低级神父眼中还算是有着些许威严的。 则是坐在椅子上长大嘴巴的诸老,且他们视线皆看向同一个位置。 这话温柔得不行,可乔北佳却从这男人的眼神里瞧出几分威胁的意思。 你刚才不是都决定要为了你儿子的选择,选择死亡吗?现在宇智波族内,打算参加政变的人已经差不多都死了,现在就剩你了。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千羽就抢先一步说道:“我作为卡卡西的师父,在自己弟子最为艰难的时候离他而去,实在是不合适。 曲乐绫将手掌中的铜铃甩给宋霆,全力催动飞剑,往前先一步飞去。 一股熟悉而强烈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紧接着是疯狂而又深情吻落下。 宋霆便描绘去木头台子的样子,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连带着陷入灰色世界事情也说了。 但在经过虞瑶的处理,以及教他怎么吃才不会扎到嘴,也没有那么排斥吃鱼了。 在西部联盟已经决出了冠军之后,所有人自然都是将目光集中在了即将产生的东部冠军的身上。 “雅姐姐,没事,我承受得住,两棍而已。”赵固笑着对赵雅说了一句,声音有点颤抖却透露出一股坚定。 楚国保守的作法让它自楚怀王之后再无开疆扩土之机,却也保证了它安稳的坏境,财富再次冠绝天下。 肖汉青建议陆南多与简汝南、孙孚虎接触,把政绩和民心,大头尽量的贡给他们两人。毕竟他们才是这个市里能拍板的人。 何况,她如今的对手,并非老是立于原地、毫无功力的山石,而是早已习成无经无道第十三层、可能亦会无敌的经王? “怎么至于这样,难道还拿不出他的证据么?”赵祯惊道。那也太可怕了。 步惊云脸色陡变,为孔慈而变,死神向来古井不波的心,当下也不由思潮起伏。 “噗!”地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却是武将堆里发出的笑声。但人太多,炕到是哪一位。 可是,这次李夸父似乎不会再像曾经那么幸运,而要玩火了。倒不是他的计谋出现了多么大的纰漏,甚至用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来形容都有点过,因为李夸父始终没有犯什么致命性的错误,一切都在步步惊心中步步为营。 杀青宴临近结束,酣畅一番的剧组人员们终于有了依依惜别之意。互相道别后,一一人去桌空。各自回到宾馆,只等天一亮,就各奔东西。 “你。”慕子云显然没有想到璃雾昕会出言反驳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着璃雾昕脸上的胎记,他只觉得一阵恶心,那一身白衣反而让他更加厌恶。 巨大的海贼船缓缓升空,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在那一边,有着一座岛屿,白胡子海贼团已经先一步前往了那里,那里,就是决战之地。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花地与栅栏 “小夏,等等我!”江秉诚笑着往前追。 “不等!”吟夏嘴上这么说,脚步却还是放缓了。 逐渐 二人迎着玫瑰花的方向前行,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建鲜花村的具体事宜。 垃圾桶的事情解决以后,又过了半个多月,临时垃圾房也建起来了。 自此,村里的垃圾处理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同时 “神明大人,你要是敢劈我,蛋糕也会被劈没的。”穹仁威胁的说道。 甄爱晴步履轻盈的“咔咔”下楼而去,来到院里后,回头看了眼二层建筑,露出会心的笑容。 安顿好四人,丁驰回到学校老老实实上课,连着几天下来,白天、晚上基本都在。 封邪感觉到那股毒烟在向着他的帝煞血脉而去之时,他笑了,笑得无比的甜美。 就在他们热血之时,一声巨大的咆哮从守护皇座的那尊恐怖的异兽口中发出,恐怖的声音将在场的些许实力不济的大将震得嘴角流血,体内一片浑然。 哇,接待世界音乐大师还是省内政要,至于吗?助理惊得张大了嘴巴。 特别是动用了九幽之力,那可就真的成了妖兽眼中的一块大肉了。 “我之所以故意那么做,弄得关系很僵,就是担心给您惹麻烦。我应该提前和您打招呼的,是我疏忽了。”丁驰给出解释。 虽说幽冥鬼脉确实是传说中的血脉,可是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吧。 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不时驻足观察,反复回想,时间终于到了九点半,开门了。 假如是以前的恩莱科,一定回答,佣兵是不属於编制的编外士兵,战斗力有限,因此不值得配备高级的武器装备。但是,看了乔的身手,显然,一支有如此身手的佣兵力量对於获取胜利是很有帮助的。 看来要完全进入状态,使之变为自然而然的本能才能完全为自己所有。也许那时候就能解开自己这具身体的谜团。 可是就在黑袍人再次朝都天魔旗望去之时,竟然见到了一副他万万没能想到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们村里姓潘的太多了,不知客人要找哪家姓潘的?”中年人很客气的说。 林雅馨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轻轻点了下头以后离开了病房。佐藤美子会这么说,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内。佐藤美子来这里,自然不会是找自己,而是找林雅馨的了。 "别那么紧张,很安全的!"林树笑着在嬴弱屁股上踢了一脚,把他送入洞内后,自己也纵身跳了进去。 而他把这感觉和捺丽一说,不仅后者表示也有同样的感觉,连周茗也流露出担忧的表情来——阿树已经失踪两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满朝上下庆贺了好几天,酒也喝了,肉也吃了,锣鼓也敲了,鞭炮也放了。下一步该咋办,再往哪儿打?君臣在朝堂上面面相觑,你看我,我望你,圴不知做何说。 “哈哈,少数服从多数,你就从了我们罢!”看着独孤鸿神情,水姐姐抚掌轻笑起来,话说完,她才募然意识到,这句话跟片刻之前,独孤鸿调戏她说过的话是那般的相像,当即红了娇靥,艳光耀目。 按照历史原来的轨迹,契丹谋反打下东北,周朝派出王孝杰统兵十八万前去平叛。结果他在东峡石谷惨败于孙万荣之手几乎全军覆没,本人也摔下山崖而死。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主体和特色 有几个村民也效仿他们的动作,跑到远方看了起来,随后一直在摇头。 眼看着情况不好,吟夏当机立断开口:“阿哥,算了,我们先回去想想吧,现在继续弄也是白弄。” “行!”江秉诚点头,毫不犹豫上前收拾东西。 而吟夏则是盯着眼前的玫瑰花地,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二人都有些食不知味。 两人打开房门,只见苗月心晕倒在一片呕吐物之中,屋里弥漫着一股呕吐物的恶臭味。 “行!今天回来也累了,那就回去早点休息,你看看你这脸色!赶紧走吧!”柳秀芬道。 若想避开此次危机,只能鼓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去睡服那徐师弟,可那徐师弟哪是那么容易睡服的? 更何况,霍家现在要对付陶家,他们肯定义无反顾的留下,帮着陶家。 董大人还想据理力争,却无奈摄于皇子的威严,只得忍气吞声,狠狠瞪了眼李琦。 黑五还围着这个忍者看着,忽然一伸手,就把忍者的面罩拉了下来。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她那个好爸爸,从来都只为自己考虑,什么时候在乎过她的感受? 她想起偷贵宾卡的那一天,她从李琦的抽屉里看到的满盒子的会员卡。 身后的身影连忙跟了上来,也拐进了左边的道子里,却没看见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身后却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楚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叶枫根本不给楚珩辩解的机会,当即朝保安使了个眼色。 云筱唤了个口诀,取了这个世界云筱的那把剑握在手里,看着一身黑气的阴灵界主。 青龙静静的停下來了,它也发现这个身材并不算高的男人实在不是一般的对手,它也需要在激战过后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招该如何? 而且还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实在不需要多去浪费心思。 傍晚时分,老太太一边吩咐后厨准备晚膳,一边带大伙儿去正堂絮叨,刘琴琴想起自己带的宁夏枸杞,老太太喜不自胜,又让后厨给大伙儿煮一锅枸杞莲子羹,让大家尝尝鲜。 林依依笑着说道,其实,她这时候的神色放松了一些,毕竟梁家的态度还算不错,看到她的时候,也没说给个下马威什么的,而且,不管是沈安琪还是梁奶奶,和她说话的时候,都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说着饺子也准备齐了,不一会儿几盘热气腾腾的芹菜猪肉饺子端上了桌,三人围坐着开心地享用晚餐。 顾向晚则是气笑了,当着她的面要她的男人抱?真当她是死的吗? 这样的标题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录制节目的地方,然后就进来了。 梅花这种花傲骨欺霜,香自苦寒,是一种坚韧的花。真的很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真正的美。 陈大成则是露出些许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尴尬,他把脸转向一旁,做出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样子。 这样可奢华的大家伙他第一次见到何尝不时这样一幅神情呢,实在太过奢侈了每天光是保养的费用都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许多人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赚到。 楚云猜测拥有复生圣石的人心中多了一份底气,因此才会上到第一战场雅兰城。 一股磅礴灵压自金字塔涌出,一头凤凰沐浴着烈焰冲天而起,瑞霞升腾,烈焰当空,浩瀚灵压如江海滚滚涌来。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份设计稿 之所以将这个环节放到最后,是因为建筑的改变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它不像道路美观和花地美观那么好调节。 究其根本,道路美观和花地美观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优化。 而建筑美观则需要由内而外地改变,甚至重建。 而这所牵扯到的就不仅仅是几个垃圾桶和几块木片的问题。 吟夏分析了一下 能解决的自然开心,没必要苦恼了,解决不了的,你就是愁死、烦死,他还是解决不了。 网络上对这一组图片议论纷纷,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图片的真实性。因为除了图片,还有一些人将视频传了上来。 曲璎一边说,一边将她准备的三种药瓶递给她其中一种,依次给了明朝和明相,原本她也要给左雪的,只见她摇摇头,倒是拿起花珍露来,问了几句这个如何服用。 素问在变形的地方砸了一下,将其砸回原本的样子,再一把扯开大巴大门,上面立刻跑下来不少一脸惊色的孩子。 人嘛,没事多看看一些鲜艳美丽的颜色,心情变也会不自觉的跟着阳光灿烂起来。 被许皇后指定的这位太医自然不敢拖延,连忙跪行着上去为元昌帝诊脉。 就算真的兄弟相残了,左右哪个当了皇上,太后也是妥妥跑不掉的。 明琮其实并没有太过份,只是眷恋不舍地在她的耳畔上浪迹,属于男性灼热的气息,与她气促、娇软的交融,随着两人日渐亲昵,曲璎甚是敏感。 以前也有过心神脱离身体,是在大别山区的时候。但这次与那次却有些不同,能够随着自己的心意移动,仿佛在操控身体一般,而且比操控身体更加灵便。 若说先前还有些不解,这时楚静姝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顾锦琳哪能看不出来她这是故意在……撮合欢姐儿和定国公世子? 狂傲霸天看着武门奇侠的眼睛,问道:“真的?”武门奇侠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忙点头称是。狂傲霸天见这两人说的和那些骑士基本一致,知道这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便挥手让他们两人退下了。 后來还是钟伯出來把那只公狗给赶走了,自此以后,那些围着唐家打转的公狗各类不知什么原因就绝迹。 众人瞪大眼睛,想看他手里的“奇迹”,他缓缓地揭开筒子,一、二、三,桌面上只有一个,随之而來的是稳稳当当重叠在一起的两个。 慕云之对着朝中事一窍不通,慕云之看向沈凯,沈凯点了点头。慕云之这才知道萧轻尘所言非虚。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洛依依的就早已经动了。连斗篷带人,整整齐齐的割裂。要是他换个方位攻击,都不至于被一招毙命,但是他来不及了。 白秋影咧嘴一笑,原来他们都是在远观,就连自己的师弟将死之时也不出手援救。白秋影感觉到刚才在远观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为什么不一起出手? 蓝色和黄色的颜料渲染着整张画布,宁静祥和的村庄处在下方,云层与夜空形成的一个个巨大漩涡则漂浮在空中,仿佛正吞噬着一切,可却形成了一副奇幻的景象。 冷煜不管她的表情,倾耳听了一下,已经没有下雨打雷了,于是伸手轻轻拿下蓝若琳耳上的耳塞,并且关掉了音乐,看着她没有醒过来的趋势之后不顾冷紫冰在场亲了亲蓝若琳红润的脸颊。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饼屋颜色与建筑颜色 大婚那天,王太医也过来吃过喜酒的,也知道她有安和郡主这个身份,。 在德博拉死的一刻,就是他认主的时候。虽然最后的策划是智魔,但是动手的却是德博拉等人却是动手的。 当话语结束时,李天已经成功进入了城门中,城门‘咚’的一声,再一次关闭起来。 至于是否真心臣服,那不重要,有反抗的,捣乱的,散播不良言论的,直接以雷霆手段杀之,皇帝一样换人做,谁让你没管好属下呢? 陇山总体呈东北-西南走向,东段又称六盘山,因山势陡峭、林木茂盛,山间又多有河流山川交错,故山路异常险峻,其总体地形便成了难以逾越的区隔河西与关中平原的天然分隔带。 今天,电影剧组在Coex商场的大型会场里搭建了一个舞台,充作电影内的演唱会现场。 周氏她们本以为提及何如意死去的孩子,陆淑怡会惶恐和害怕,谁知她竟然一点没有,甚至连愤怒都不曾有。 这股势力别说是一个家族,怕是东西南北四个部落联合也不过能拼成平手,可是就在此时北部和南部的家族却突然宣布支持魔都的决定,不但同时出兵捕杀人类,更是开始在东西两部的边境集结摆出一副将要进攻的架势。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转身一看,是郑阿姨示意众人集合。 不过让李天奇怪的是,不管战斗多么激烈,他这个百人队和旁边西洞四百名修士,始终没有出动过,不知道坊市在打什么注意。 白菲当然不会有过多的反应,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崔家不崔家的,即使知道,她表情管理一向可以的。 如果是魔兽自己将魔核抠出来的话,那魔兽还可以保留一条性命。 掏出一支烟花,这是在随身空间中找到的,颜旭点燃后直接丢进洞穴,一息后一颗颗烟花弹喷射出来,在漆黑的洞穴中炸开,无数星星点点的火光持续了一两秒,将附近照亮,让颜旭看到五六个捂着眼疯狂后退的地妖。 “你化成灰,我也识得。”他声音严肃起来,周遭的气息变得越发冷。 穆芊芊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喜色。可是也只有一下,因为她听出了周治平话里的不同。 同时的,叶氏公司方面,也需要叶开进行处理,因为玛利亚·希尔,她已经要重新回归神盾局了。 他有意无意提起:“听说原定去青苗学院征兵的军官不是浩,因为一些原因找他去……”他暗自观察夜明的反应。 赵二牛最近,正缠着一个老木匠,人祖传有一手,做什么的呢,水车,就是那种靠水力的。 今天最好能挑拨了战少和苏千夏的关系,让战少远离苏千夏这个贱人。 “叶开?你这一段时间可从来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那么现在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实验有了进展了吗?”黛西夫人的声音之中带着温和的笑意,隐隐的还带着一点的期待。 秦冉冉听到李荷花这句问话,心底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是露出一片凄苦和痛心疾首来。 这些帝国军人登舰之后,就立即对这艘不太大的飞船展开了搜查,他们翻箱倒柜的到处找东西,而且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大量现金。 “公子,老朽不才,略同兵法,意欲投效公子帐下为幕僚,不知公子肯收留否?”胡昭轻捋颔下须,淡淡的说道。 只可惜他没有赶上好时候,他面对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局面。他没有乃祖甚至乃父的气魄和能力,根本不具备力挽狂澜,成为中兴之君的素质和能力。 如果说此时江东孙家和荆州刘表之间发生战争,最有利的人应该是冀州牧刘渊,那么给孙坚进策之人,很有可能是刘渊的人。 如果让一个青城本地人来看的话,一定能认出,这些人都是青城知名的企业家。 “皇帝要他施法害我,而且还需要短时间内就要有效果,于是,他就在一个晴朗朗的天气里准备呼风唤雨,准备用雷劈死我。 现在刘渊的武力值也有八十五点,对上李乐他根本就吃不了亏,最多就是在经验方面有些不足。 “胡剑豪那些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真要鱼死网破,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李香魂提醒了一句。 若是头颅被洞穿,那他就算肉身再强横,也必定难逃一死,虽然明知不可躲避,可千钧一发之际,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蹲下身子,堪堪避开剑光。一缕黑发徐徐飘落。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二天,吟夏将签了合同的村民召集到了一起,说了自己的房屋改建想法。 颜色和石子路这一块的改动基本没人反对,但将房屋改成观景房给游客住这一点却遭到了大部分人反对。 反对的人一共有两类。 第一类人是家中房屋达不到观景房要求的人。 第二类是不愿意陌生人住进自己家里的人。 由于 当然这对黎家的人来说已经比杀了他们更残忍,他们有多少仇家估计自己都数不过来,失去了修为,下场可想而知。 只要等他晋升到圣王巅峰领悟混沌规则奥妙,那时候混沌规则威能大增,抵御住这四位主宰应该不是问题。 面对绝世神话的横扫千军,还是在运输船这张地图,王越心中没有一丝获胜希望,这不是没有信心,这是残酷的真相。 因此,在北涵区不仅可以猎杀到陆地魔兽,也可以猎杀到海洋魔兽,被称为佣兵天堂。 桔梗睁开眼睛,眉头紧皱地看向时代树的方向,因为自身在神社中,她看见的只是神社的木制墙壁而已。 而秦焱,也正式成为了篮球队员,虽然,他暂时没有比赛可以打,只能和饮水机为伴,哼,饮水机就饮水机,看我不喝光全队的佳得乐,秦焱自我安慰到。 “服务员!”汤垚直接摇铃叫服务员过来,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解释。 因而明明忍者都是些活不到一百岁的短命渣渣,偏偏又能发挥出四星五星传说级别的力量。 “没多大事,你们不用陪我,我自己就好。”王越又是笑了一声。 释放出这一击,月夜见也看到了苏渊开玩笑似的扔出去一个巨大的求道玉……对方的力量已经消耗了这么多?难不成连爆发一下的力量都没有了? 霍北坤还是担心,如今南势侦这个伤势,怕是赶到那里,都成了问题。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巫老师的笑颜,抿着嘴唇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了巫老师的叹息声。 来不及躲避,男人已经攫住了她的双唇,蛮横的咬着她,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一点点的侵占她。 “那,哭娃娃她怎么说?”金夜炫依旧扬着坏笑,继续和我调侃着。 “这东西,那些人类是从哪里来的?”井木轩目光重新转移到纸张上,紧紧的盯着一些数码,眼神剧烈的闪烁着,口中下意识的喃喃的说道。 在刀尖没入莫凝儿胸口的前一秒,他的枪口迅速对准了何舒默手臂的位置,按下了扳机。 “你们来了。刚才还在想呢,你们就来了。”他和颜悦色的和绍君大招呼,真诚的笑容里完全没有一丝的忧伤。 舒默也注意到了,抬眸看着他,四目相触,男人的目光很温和,接受到了她挑衅的目光,男人微微垂下了眼睑,嘴角被慕深打破的地方很醒目,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让人赏心悦目的俊颜。 勉强分好了这一切后,林辰也是有些疲惫了。他勉强打起精神洗了个澡,然后准备回房睡觉。只是,赵刚早就在门外等着他了。 难道是幸存者?叶尘施展身形立刻向坊市深处飞去,也许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来人上来就说出来意,林辰下意识的想拒绝,但考虑了一下后决定先听他说说。 南宫天华看到这熟悉的机械人时,表情更是精彩,短短的时间内变化了好多次,最后又恢复平静,深深的看了叶华一眼,好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的记在心里。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鲜花村一日游 轰隆隆……天空中传来了隆隆的低响,像是打雷声,又像是人类压抑的笑。那一瞬间,吕烈心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巨人原来也会笑?他也有人类的感情,也会表达出嘲讽、好笑、怜悯的情感? 非常美鄙夷地看了吕烈一眼,不再说话了。显然,她不屑与这等“粗鄙俗子”计较。 那时,斗法大陆还是一片大陆,不像十万年后,被打成了上百块大陆,海岛无数。 墨明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庄师兄的感叹,从他的话中,似乎是说自己当时被炎晶火犀重伤,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就已经被掌门带回了宗门之中,这半个月来都在养伤。 公路上,迎面驶来的车辆突然多起来,而且是两两成排,速度相同,中间仅仅隔着一米半距离。 与此同时,宁无华听到刀疤大汉对自己乞求的话语,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沉着的点了点头,令刀疤大汉微微安心了下来。 虽然李虎所部士卒大多身上带伤,但是,就损失来说,并没有多大,但是,随着被包围之后,有些士卒的心理产生了一定的变化,直接表现就是手忙脚乱被乱刀砍死。 段尘抬头看看天空,估摸着已过子时,这场战斗从昨日清晨一直持续到现在,双方血战了八九个时辰,虽然段尘及其将士赢得了最终胜利,但也早已人困马乏,若不是战斗欲望撑着,怕是早已气力耗尽。 “当然能,如果你决定为他们牺牲,他们自然应该给你一个保证。”我回答。 “怎么这么多粉红气泡,是谁研制出来的新法术吗?”人们开始猜测起来,以为是哪位起源之地的大师研究出来的新法术技能。 刚刚自己的一箭竟被对方轻易破掉,让方知妙怀疑其不是武王七重的修为,而是一名武皇。 “还不够!!”叶轩在空间中不断退后,双手掌极力的向内合拢。大量的时空法则注入那幽光方块中。 其实如果是换了其他的火焰精灵,在阿尔萨斯拿出三昧真火的一瞬间就应该投降了。拉格纳罗斯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算很离经叛道,很“有骨气”的了。 这很有可能是一道“仙道传承”,是仙道大人物死后,留下的力量精华,弥留在人世间。 这座岛不是虚假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通过特殊手段隐藏了起来,而且是一座机械岛。 忽然找不到了目标,伊利丹感觉到了一阵难受,仿佛从仙境当中一下子被踢出来了一样。但他随即反应了过来,一招手,带着他的法师们向前赶去。 “哎,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我肉偿吧!”我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我才是应该值得可怜的人。 玛法里奥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然而萨维斯很明显也和其他人一样看不到他。他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急匆匆地向外走着,仿佛要去取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的没错,一步错,步步错,两支战队打到最后拼的就是哪支战队会出现错误,给对手机会!”大个跟着说。 虽然很多人根本不认识薛莹,但是林晨话的分量根本没有人敢反对。 那就是西门狂刚到地球的时候,在南派的赵福德家里,看到那把宝剑,让西门狂回忆到了尘封的记忆。 他现在可是有求于李清风,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想把李清风赶出医院,这不是找死吗? 由于身材方面的问题万鹏在以前的学校里都是被欺负的对象,没想到今天却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将那几个气焰嚣张的体育生狠狠教训了一顿。 听完姜燕的讲解,秦凡才知道暗标并不简单,里面有很大的猫腻。 “教主英明,哈哈……”周颠这才满意,大笑个不停。杨逍、殷天正和杨逍等人闻言,亦是含笑赞同不已。 灵武只好停下脚步来,不甘心的看着陈锋远去的背影,这家伙想了想的,突然做下了一个决定,打算偷偷的跟着陈锋下山,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相信掌门应该不会再赶他走。 李清风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雷电珠,然后对着雷电珠,把自己体内的真元输入其中。 九洲历朝历代从未出现过这般古怪的状况,但道家弟子哪个不希望自家教主既得长生、又得天下? 米久又是一笑,然后就再也没说话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她轻微的鼾声。 比起以前那身体清晰了很多,二三十米长的超大身躯,整体看上去也就和狮子很像,但是它的鬃毛很长,要披到背上,而头上却有有巨大的鹿角,身上仿佛有鳞甲一样的光芒,尾巴上像是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不,你不会的,和我联手,我可以给你冥寒之火,水火不容,你和她联手,事后她也没有办法帮你得到冥火之火。”可然道。 应该来的很早,至少,到了这里天都还没亮,所以,黄老太太披着破旧的毯子,斜斜的倚在三轮车里,闭着眼在不住的流泪。 只有特别富有的人家,为了自己的面子,才会比其他人烧得更多。当然,人人都有钱也就意味着人人都没钱,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 第一百五十章 美景、美食、美人 走了没一会儿,道路逐渐宽广了起来,小胡的视野也逐渐宽广了起来。 但他来不及仔细观察村子里的其他地方,因为前方的游客全都停住脚步,堵在路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胡踮起脚尖,想看看前方到底有什么值得大家驻足的东西。 直到目光触及那片火红的玫瑰花海 他们哪里知道,许阳强大的魂魄之力面前,丝毫变化都能够感知的清楚,无论敌人是使用了哪种搜寻手段,最终要发现许阳的话,一定会有某种气息出现在山洞之中。 “我不敢奢求”,以娜玛现在的心境,根本不信什么承诺。李奇也不奢望她接受,一切走着瞧。 要知道荆赤环脾气十分的暴躁,一个心情不好,那可就会下杀手的。 政治上,要对那些散户低头的话,那么魔法师上层肯定水涨船高,要争取更优越的待遇。 坐下之后,林风瞥到马云看了他手中的奖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艳羡,显然,没有到开奖的一瞬间,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得奖。 王室再一次的大权在握,作为这件事的最大功臣,芭芭拉当然非常的兴奋了,虽然自己不能成为王,但是自己的家族强大起来,也是芭芭拉非常愿意看到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独立自主的魔导金属熔炼技术即将得手,再拥有独立自主的矿石来源,就没必要接受商人的盘剥。 如月玄太郎也是在月球之上发现了一道空间裂缝,想也没想便进了去。 第三节的比赛,在双方不一样的想法里结束了,尼克斯的确是找到了节奏,把局面拉回去了一些,领先优势还是在马刺队这里,当然了领先肯定是没有开始的那么多了。 “撒,来细数你的罪恶吧!”翔太郎已经拿出了记忆体,按了下去。 正在张原犹豫之际,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冲了过去,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马铃薯和番茄滚落了一地,张原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手却比之前还要颤抖。 “好吧!”窦战龙想了想之后,感觉自己也没有理由赶走她,于是只好的干笑了两声。 “心媛,你在想什么?”盛博轩走进厨房,见佟心媛想的入神,不禁笑着问她。 高衫手慢慢从衣服中拿了出来,有些颤抖,但极力掩饰着,不得不,这个老人的眼神,让高衫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的动作,脑中一片空白。 凌薇淡淡的说着,再一次说道了她的痛处。她的金主本来给她找了一个护肤产品的代言广告,结果她的表现一点都不好。 “忘记介绍了,这是我们老师。”徐鸿蒙放开赵匡乱,一脸恭敬的着,即便是在青岛现在的在位者于山河面前,徐鸿蒙话也没有如此恭敬过。 对林枫,白怡晨心里也是乱成麻的。在白雪舞的婚礼之上,林枫与白雪舞那令人心酸又令人羡慕的爱情,深深冲击着白怡晨心灵。 将蒸饺捏好,放进锅里,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佟心媛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落入一个霸道的怀抱中。 从记者招待会结束开始。网上就陆续出现了一些质疑凌薇的照片的真实性。还有人找出了照片的原图。虽然还是沒什么人相信。但是事情多少也有了转机。 本打算明天直接关店一天,可是花店的网络订单突然爆增,预订的时间都是明天的,早午晚各个时段都有,其中傍晚时间段最多。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突然,一阵电话声打断这沉闷紧绷的气氛,这铃声特搞笑,竟然是那种非常柔情,很百转千回的情歌,这嗓音听着有醉生梦死的感觉。 渐渐的,疼痛慢慢褪去,脑海里的画面却慢慢地清晰,他意外地发现,他的记忆里,竟然有很多程安雅的画面,那一段他遗失的记忆,终于回家了。 一块真品元晶石等于一千块普通元晶石,而一块圣晶,至少等于一万块真品元晶石。 “完了完了!”我心中喊了一声,七魄打在了胖子的身上,胖子并没有恢复了过来,依旧傻了。 梁添云见到将再缘随手发出来的一招居然能这般轻易就撕裂他的火海,他不禁赞叹,但这却让他更加兴奋。 我身子撞击在地上的地板砖上,在这一刻,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就要粉碎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后背涌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林帆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一只嗜血狮鹫已经成了残血,而自己的嗜血狮鹫,却还是满值状态,胜负早已注定。 将再缘一怔,虽然他不知道归臻入境是什么,但也能猜测出这正是比功力更上一层的力量境界了。 最近几天,它被一封接着一封的前线战报,搞的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所以,所谓好酒好菜只是做做样子,吃饱喝足了,陈争便支开玉元龙跟玉胜魁,将彬等人纳入自己的领域世界中,自己这几天得到的宝贝,还得看看他们有什么见解,尤其是刃胆。 通过空中的观察,以及在通过缺口时的感应,史雷音还发现,这个口子似乎曾经被多次打开,已经成为了秘境结界的一个缺陷。如果不是位置处于秘境结界正中央的上方空中,估计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并入侵到秘境之内。 “大贤者,你的心……动摇了!”微微转头看了摩西一眼,耶稣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光,但在这之后耶稣却并未继续说些什么,他只是转过身来拍了拍摩西的肩膀,而后便漫步离开了这座山崖。 这一次,三人看向沁攸三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质疑,不过就在三人质疑的目光中,却看到沁攸看一挥,在众人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一头母虫顿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地上。 赵狂人这声有意思颇有深意,眼前此人,仅仅高阶金仙,这样的实力,绝不能跟赵狂人的眼神相对,因为差距太大,且赵狂人的眼神中那股杀意已经成为实质,不是绵羊盯着饿狼,而是人眼盯着激光,是会造成直接伤害的。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冷锋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看来亡灵系天才营中的战力排名,自己要全力冲刺了。感受了第七层的美妙之后,再让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第四层训练室修炼,无异于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她很清楚与仇无衣的速度差异,一般的进攻是很难命中的,远距离的拳风攻击忽然也不能奏效了,范铃雨本来不太愿意战斗时思考问题,然而看到仇无衣假装自己会刚拳的一幕之后,她的脑中就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损主意。 气喘吁吁的斥候脸色煞白,如同刚刚死里逃生一般,连单膝跪下的模样都显得慌张之极。 “你父亲被妖族封印了,肯定是那个妖族统领搞的鬼,先看看能不能让他苏醒。”李旭说道。 第三马戏团阵营的赌徒将骰子往头顶一抛,戏谑地对仇无衣说道。 尽管你不会因为缺失某方面的能力而丧命,不过你却因此丢失很多机会。 宁昊三人席地而坐,准备先打个盹休息一下。林雪初靠在宁昊肩膀上,不一会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雪玉般的皮肤上微微嗑动,兰麝般的香气喷在宁昊脖子上。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声传來,震得四方的树木哗啦啦摇动,落叶满天飘落。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各方大佬,使尽浑身法术试图与郭雪芹当面洽谈,以求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在这块巨大的蛋糕之中分得一杯羹。 被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着,苏晓的心里有些难以适应,绯红窜上了她嫩得吹弹可破的面颊,看上去羞涩非常。 他能在岛上接到李显明电话,也是靠着手机,接用的专用卫星网络。 对于圣地与各大势力來说,萧凡的这支军队的确很强,一旦开战会让他们的那些传说境的弟子大量的伤亡,然而,结局是注定的,因为他们有大批神话境的强者,自认可以屠尽所有的将士,占领仙土,生擒萧凡。 “你喜欢这蝈蝈,我送你就是了,干嘛糟蹋东西。“赵茗敏脸色十分不好看,在她看来宁昊简直有点不可理喻。 宁昊这时候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要是这个蠢货一通乱说,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现在剩下的五十二之中,已经只有狼宏翔一个四阶圆满位的修为,甚至其余的强者已经没有几个五阶中天位的,除了啸峰这个天才。 ------------ 第一百五十二章 春城!时代浪潮!(大结局) “阿婆年轻的时候真好看!跟现在一点也不像!”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头发花白的江秉诚立刻看向厨房的方向,见那头没有反应,这才轻轻拍了拍怀中小孙女的手:“这话要是被你阿婆听到了,她肯定要揍你。” “待会儿去拍全家福的时候你可不许这么说,你阿婆现在明明跟从前一样好看,是不是?” “嘿,兄弟醒了?”隔壁病床上的御岚羽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打量着这位醒来之后就一直很安静的病友。 开战的前三天辽人就被这种打法搞得痛不欲生,连吃个饭都得观察天上会不会掉炮弹,毕竟那些卑鄙的魏人总是轰着轰着就换一个地方,搞得整个城内都不安全。 片刻之前,陆远星见到李露想要杀死四阶火蜣,差一点按捺不住,暴起抢夺。 在医院冰冷的白光下,鹿之意看清了赫景川一头银发,白色的狼耳,应该是一头白狼。 众人还是第一次来到十字基地的监控室,里面摆着上百台电子屏幕,通过装在每个房间里的蜂眼六十九个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相比起先前说的其他事情,对于周折来说,燕王这句话才是对他最为重要的。 回想一下,中心长街上,本该挤满路旁的摊位,似乎也稀疏、萧条了不少。 纯能再次入体,陆远星立刻感受到体内气血翻涌,几乎接近极限。 鬼手神不知鬼不觉钻入了范彦的身上,摆出一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正常。 “不好,主人,我被缠住了。”陈婆数次想冲破五只厉鬼的纠缠,可它们眼中无比疯狂,几乎以自杀的形式将她团团围住,让她没有半点机会靠近墨昀。 至于那些有功的军官骨干,已经在一年中被抽调离开,用大量老油条不务正业的淘汰军官填入其中。 看她眉尖一蹙,项云黩就知道自己说准了,她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只要仔细观察, 一点儿也不难猜。 一番折腾,他回到了城堡内的卧室,已经感觉到有点冷了,这是身体虚弱的征兆。 后来紫人被关进孤岛监狱中,而杰西卡则加入了捍卫者联盟,对抗金并和手合会,直到遇上了杜可。 萧雨回头看了对面别墅二楼的那个窗户,窗帘拉得紧紧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萧雨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推着三人离开阳台。 浪冷漠的声音响起:船主使用了船票将何元山送往彼岸,根据船票的使用规则,你将受到一定的反噬。 姬无镜立在红墙下,侧着身等她。瞧着她裙影摇曳而来,午时的阳光罩下来,她的影子仿佛都是香的。 你身边的这个大汉很强,这一次算你走运,不过你下次如果再踏入特兰西瓦尼亚,运气就不会这么好了。 可让海岛为之遗憾的是,这部影片就仿佛一个中规中矩的作品,从头到尾一切都做的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可也没有带给她任何的惊喜。 这解释不光让罗凯又气又急,一旁的聂唯也是直皱眉头,最终化作一抹无奈的苦笑。 “怎么样?”一旁的王忠磊问像聂唯,他觉得程坤的演技似乎更舒服一些,但究竟好在哪里,王忠磊就说不出哥所以然了。 正在他盘算之时,只听得旁边的龙琦嘭的一声踢开了房间的大门,在房间里摔了一个酒瓶大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