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一百万要她新婚夜 江城某高级警察局办公室。 高级长官杨辰幻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敲响。 “长官,你家那边来信了,说林家大小姐出逃了!” 闯南喘着粗气,说话都不带停的。 杨辰幻听闻伸手拿下盖在脸上的照片装进衣服口袋里。 桌子上的订婚钻戒在灯光下缓慢旋转。 此时闯北也跑了进来。 “长官,有赌鬼马尚封的消息了。 他明日要在幸福国际大酒店举行婚礼。 这次的妞格外靓,不信你看!” 闯北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只一眼,杨辰幻瞳孔猛缩。 “给他一百万,我要他的新婚夜!” 次日,一辆飞机直达目的地。 幸福国际大酒店正在举行一场普通婚礼。 杨辰幻站在高处,目光灼灼,盯着人群中那个最耀眼的新娘。 双方证人没来,两人连堂都没拜就入了洞房。 房间里张灯结彩。 林晚晚一身婚纱坐在床边。 忽然,眼前一片黑暗,这大喜的日子竟然停电了。 此时房间门被打开,林晚晚慌忙起身。 “马尚封,是你吗?” 马尚封眼瞧着林晚晚要过去,赶忙制止。 “晚晚,别过来,你看不见,站在那里等我!” 马尚封局促的说完,林晚晚身前就站了个高大的身影。 林晚晚被杨辰幻一把拥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林晚晚的脑袋。 “马尚封,你今天高了不少呢!” 林晚晚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挑起。 杨辰幻俊脸低垂,薄唇寻着林晚晚娇软的唇瓣吻去。 两人相拥相吻的身影模糊。 马尚封紧握双拳,一声不吭。 杨辰幻一把将林晚晚抱起来,径直走向那张大床。 林晚晚被杨辰幻压在身下,忍不住娇喘起来。 而杨辰幻的吻不依不饶的落在她唇瓣上。 林晚晚双手抓紧杨辰幻的衣服,缓缓攀附上他有力的脖颈。 杨辰幻被这一举动刺激,忽然吻得发狠。 “马尚封,你轻点,我痛!” 红唇微肿,林晚晚痛呼一声。 杨辰幻抬脚往床脚踹了一脚。 正踢在马尚封脑袋上。 马尚封内心无比煎熬,把心爱的人送到别人身下。 还要近身伺候。 “乖,叫老公!” 马尚封说完这句又趴在了床底下。 怀里的人儿身体娇软,杨辰幻忍不住咬她一口。 “老公~” 林晚晚娇羞的开口,回应她的是更热烈的亲吻。 杨辰幻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下,还叫了他一声老公。 这叫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怎么能够隐忍。 前戏结束,杨辰幻再次踹了马尚封一脚。 马尚封狼狈不堪的爬向了门边。 门口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手里都提了一个大箱子。 借着门外走廊微弱的太阳能路灯光亮。 箱子打开,马尚封眼睛都瞪直了。 足足一百万现金。 “老公,轻点,我……第一次!” 此时床那边再次传来林晚晚娇弱的声音。 马尚封听着那声音,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正当他动摇时,闯南抽出一万块,砸在他的身上。 马尚封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钞票,坐在了原地。 闯北也抽出一打钞票,一张一张滑落在马尚封身上。 就像一台没得感情的出款机。 一张张红色钞票纷纷扬扬自头顶落下。 马尚封看得眼花缭乱。 “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林晚晚开始拒绝,她未经人事,又被身上的人弄痛,心里开始打着退堂鼓。 杨辰幻哪里肯放过她。 敢逃他的婚,就该承受他的怒火。 她要是知道自己满心欢喜想要嫁的人一百万就把她的新婚夜给了自己会不会很失望。 “啊……” 一声惨叫传来,马尚封心里一惊。 闯南又掏出一打钞票砸在马尚封手里。 钞票犹如镇静剂,马尚封瞬间眼里只有钱。 闯北手指根本停不下来,依旧将一张又一张的钞票划落出去。 这速度简直快赶上追魂夺命流水线,只觉得手指头都要抽筋了。 这一夜很漫长。 马尚封头顶的钞票雨也下了一夜。 耳边依旧回荡着林晚晚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你们长官多久没碰女人了?” 马尚封忍不住问道。 这都折腾一整夜了,都不带停一下的。 “我们长官第一次!”闯南笑嘻嘻的说着。 “心疼了?可惜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世上哪有后悔药!”闯北也打趣的说。 “赌徒眼里从来只有钱。 这种事他早前就干过。”闯南看向马尚封的双手。 只见他将钱紧紧握在手里。 天色渐明,杨辰幻坐在床上,怀里的人已经入睡。 他戴着面具,不屑的的看着满地捡钱的马尚封。 马尚封猛然抬头,就看到这刺眼的一幕。 床上的男人很显然是个练家子,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他怀里的林晚晚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侧脸以及遍布红痕的脖子。 马尚封低头,捡钱的速度更快了。 “拿了钱就走,缉赌部队已经查到了你的消息。” 马尚封站在门口,正想着怎么把这几个人送走,就听到闯南提醒的话。 这三个人都戴着面具,简直不要太神秘。 于是马尚封只犹豫了三秒,便拔腿就往外走。 “长官,大鱼浮出水面了!” 杨辰幻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林晚晚的模样。 就听到闯南在门口催促的声音。 他低头在林晚晚额头印下一吻,飞快的穿好衣服起身下床。 走前,他将一枚订婚戒指戴在了林晚晚的手指上。 那夜之后,林晚晚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床。 而马尚封再也没回来过。 她穿着婚纱,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林晚晚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后,开始流浪街头。 数月后。 人来人往的街头围满了看客。 林晚晚躺在地上,硕大的肚子痛得她汗如雨下。 身下是一片粘稠的液体。 没有人为她叫救护车,也没有人上前帮助她。 林晚晚绝望的看着头顶的天空。 脑海里是马尚封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就在林晚晚以为自己会死在冰冷的街头时。 一辆豪华私家车停在了她身边。 “快把人扶上车!”说话的是一位贵气十足的老太太。 “阿翠,你是阿幻的奶妈,接生这种事情你最懂。 快帮帮她,可怜的女娃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刀砍的,把人家嚯嚯了不管不顾。 我阿幻要是这样的,我打断他的腿。” 杨老太太一脸慈祥的看着林晚晚。 “太太,这可是在咱们的车上,替别人接生恐怕不吉利!” 阿翠忍不住提醒道。 “莫要信迷信,你只管替她接生!” 杨老太太一发话,阿翠只得照着办。 林晚晚痛得咬紧牙关,阿翠耐心教她调整呼吸。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哇哇落地啼哭的声音。 “生了,生了,太太,母女平安!” 阿翠一阵欣喜。 杨老太太也露出一脸慈祥的笑容。 “竟然是个小公主,快,让我抱抱!” 杨老太太一激动就伸出双手去接。 正当她的手触碰到包裹时。 一只小小的脚丫子落在了她的手心。 杨老太太定睛一看,瞬间愣住。 ------------ 第二章马尚封为她杀害原配 “阿翠,她她,她!”杨老太太一个激动,语无伦次。 “她的脚底板!” 杨老太太指着女娃娃的脚底板,此时阿翠也看了过来。 这一看不得了。 “太太,这可是杨家独属世代传承的胎记。 怎么会出现在这女娃娃身上。” “我杨家子嗣单薄,世代从军,老大为民壮烈牺牲后。 就只有老二,这么多年也就生了个孙子。 杨家已经百年未出过一位女娃了。 只是孙子如今尚未成婚。 先把人带回去,此事莫要声张。” 林晚晚没脸回家,只得暂时住在杨老太太家里,打打杂,带带娃。 直到那日进城,她又遇见了马尚封。 马尚封一见她又是下跪认错又是甜言蜜语的。 林晚晚想着两人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便不再与他计较。 “晚晚,今晚别回去了,陪陪我!” 马尚封带着林晚晚再次住进了幸福国际大酒店。 还是原来那个房间。 “喂,张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马尚封话未说完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喂,李哥……” 一连被挂了十几个电话,马尚封心都凉透了。 此时他鬼使神差的找到了上次一百万买他新婚夜的土豪。 这一次,对方明显不愿意。 马尚封把心一横,直接给出了最低价。 杨辰幻空降之后,幸福国际大酒店再次断电。 “马尚封,你在哪?”林晚晚仿佛重回新婚夜。 她慌乱不安的寻找着马尚封。 “晚晚,别怕,我在呢!” 马尚封已经把门打开,站在门边。 眼睁睁看着林晚晚再次被来人拥入怀中。 一万块砸落在他手里,马尚封连夜跑路。 杨辰幻再次将林晚晚拥入怀里。 自从上次之后,他对她思念成疾。 杨辰幻双手用力,将林晚晚抱了个满怀。 林晚晚回抱着那抹劲瘦的腰身,掌心处传来一阵炙热,她慌乱的收回双手。 杨辰幻双手捧起她的脸就将薄唇凑了过去。 林晚晚一双手无处安放,抵触在他结实的胸口。 没想到马尚封平日里看起来不爱锻炼身体。 猛男该有的八块腹肌他是一块不少。 林晚晚忍不住狠狠抓了一把。 杨辰幻瞬间喉咙滚动,身体里涌起一股灼热的火。 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在他体内乱窜。 林晚晚生涩的主动,杨辰幻前戏难得温柔。 “老公,你轻点,我怕。” 新婚夜的心理阴影依旧存在。 林晚晚声音带着祈求。 杨辰幻将她一个公主抱抱起,喉咙里溢出一个沙哑的“嗯”字。 林晚晚的身体一如初次那般生涩。 杨辰幻忍不住又将人翻来覆去消磨了一整夜。 林晚晚又是三天下不了床。 马尚封又是不见踪影。 这一次,林晚晚心都凉透了。 她徘徊在街道,委屈的眼泪流满娇美的脸蛋。 忽然,她看到了人群中的马尚封。 他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去哪里。 林晚晚忍不住尾随而去。 历时三天。 林晚晚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 马尚封径直进了一户环境普通的人家。 林晚晚背靠墙壁,侧耳倾听。 家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马尚封,你想要跟我离婚? 莫不是在外边有了女人。 你休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女人声音尖锐,听起来是个年轻女子。 “这婚必须离!”马尚封心意已决。 “离婚不可能,只有丧偶!”张书姚更是意志坚定。 忽然林晚晚脚下一滑,一块砖头掉落在地。 砖头落地有声,瞬间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 “谁?” 张书姚当场手提菜刀冲了出来。 “莫不是马尚封带着小三上门了!” 话音刚落,张书姚就看到了背靠墙壁上的林晚晚。 林晚晚实在是美得不像话。 张书姚提着菜刀就冲了过去。 “你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拾你。” 林晚晚见状转身就跑,马尚封出来时就看到张书姚提刀追着林晚晚跑。 林晚晚跑到马尚封身后,躲了起来。 “狗男人,你还敢护着她,我杀了你!” 张书姚朝着马尚封冲过来。 “够了,你杀了人以为能活命吗? 我走就是了!” 马尚封一把抓住张书姚的手,将菜刀抢下。 一抬手,菜刀就被甩飞出去。 马尚封推开张书姚,径直打开租来的小车门上了车。 张书姚站在林晚晚对面,恶狠狠的瞪着林晚晚。 马尚封猛踩油门,径直冲向了张书姚所在的位置。 林晚晚见状,鬼使神差的她拔腿就朝张书姚冲了过去。 马尚封把心一横,油门踩到底。 忽然间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挡在张书姚面前。 马尚封赶忙刹车,已经来不及。 刺耳的刹车声,震耳欲聋。 随着“砰”的一声,被撞飞出去的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往下坠落的瞬间,林晚晚猛然一个旋转,与张书姚互换了位置。 张书姚没想到林晚晚会这样做,瞬间惊得瞪大双眼。 “砰!”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双双摔落在地上。 林晚晚终是护住了张书姚,她躺在地上,身下都是血迹斑斑。 张书姚浑浑噩噩的的起身。 她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她。 “傻不拉几,活该你被他骗!” 被车撞的是林晚晚,先落地的也是林晚晚。 她把张书姚保护得极好。 张书姚甚至能够听到林晚晚脑袋落地的那一声巨响。 以及那一抹鲜艳的红。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张书姚放着狠话就要去拉林晚晚起来。 谁知马尚封抢先一步将林晚晚抱入怀里,一口一个晚晚。 他心急如焚,竟有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这一看就是真爱,张书姚难以置信,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她失魂落魄的低头看向马尚封。 “马尚封,你要杀我!” 此时一辆失控已经燃烧起来的小轿车自一旁行驶而来。 “对!” 马尚封说着猛然伸出双手,朝着面前的张书姚狠狠一掌。 张书姚被推开,身体退出数米后被那小车狠狠撞飞。 林晚晚看着这一幕,脑袋一片空白。 瞬间,一连窜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她奋力挣扎着,一点一点向燃烧着的小车爬过去。 地面上血迹斑斑。 林晚晚泪流满面的爬到了张书姚身边。 她用尽全力坐起来,将张书姚抱在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林晚晚闭着眼睛,她搞不懂为什么张书姚的记忆会跑进自己的脑袋里。 只知道满脑子都是张书姚的音容笑貌。 “喂,你醒醒,你别死。 我是小三,我该死。 只要你活过来,我不要马尚封。 你也别要他。 我们两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林晚晚绝望又崩溃。 她没想到马尚封已经结婚。 没想到自己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都是马尚封的错,满口的谎言,把她骗得好苦。 脑袋血流不止,林晚晚终是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 第三章背井离乡打工生活 “狗男人,离婚吧!” 话音刚落,张书姚已经将手里的两本结婚证劈头盖脸的砸向了正在上楼梯的马尚封身上。 马尚封咬了一口左手上的冰镇西瓜,右手将手机揣回兜里,蹲下去捡起了结婚证。 他站在楼道转弯处,抬头看着楼梯口一脸怒意的张书姚。 只见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娇美的容颜带着怒意。 身材自然是极好,引人注目。 张书姚懒得再搭理马尚封,转身就回了出租房。 马尚封也跟着回了租房,他左手打开风扇,右手打开空调。 “虎娘们,不就是没给你及时转账么,这么凶!” 马尚封说完已经打开手机将刚发的工资麻溜的转到了张书姚银行卡里。 张书姚坐在床边,手机转账信息稍纵即逝,她精准无误的看见了。 “剩下的三千块到点就转过来,别给我拿去嚯嚯了!” 银行卡限额,张书姚提醒道。 “知道啦!”马尚封说完转身去卫生间冲凉。 张书姚翻开账本,开始记录每月收入与支出。 “夜班工资,狗男人6250元/管家婆5800元,合计12050元。 支出家里生活费1000元,奶粉1500元,尿裤500元,房租水电费800元,车贷1200元,夫妻生活费1000元,狗男人中药500……” 张书姚一边写写算算,越写越头疼。 “还真是不能存多少钱啊,太难了,每次发工资就是一笔又一笔的支出!” 此时床边的电话响起了。 “喂,张书远,你最好有事!” “书姚啊,我手机要停机了,先给我充点话费,五十就够了,先欠着!” 张书姚:…… 就知道张书远找她不会有好事。 “欠着,欠着说的好像还过我似的!”张书姚充完话费嘀嘀咕咕一阵。 “媳妇,爸高血压,要买药了,要给爸转一千块! 还有我那车漏水还没修,这次还要精洗。 估计也要用不少钱,大概三五百的样子。”此时马尚封冲凉回来看着张书姚说。 张书姚默默提笔又往支出上添了两笔。 “出来打工几个月,真是一分钱都没存到,神烦啊! 怎么赚钱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八块九块,出钱的时候不是一千就是五百的?” 张书姚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生活的压力仿佛千斤磐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出来时候问表姐借的两千块也还了吧,欠久了人家会不高兴的!” 张书姚说着又起身往账本上添了一笔支出。 进厂上班就是这样,不是睡觉就是上班。 一天下来,人都是傻的。 闹钟一响,夫妻俩携手上班,车间楼梯口,部门不同,夫妻俩分道扬镳。 “别忘了,到点把钱转给我,不准拿去赌博!”张书姚不忘记再三叮嘱。 马尚封手机里有几个软件,时不时去小赌一把。 一开始几十几十的充进去玩,最近开始一百一百的玩。 为了避免工资被他败光,张书姚一直在提醒他。 要不是银行卡限额,一次只能转账三千块,她才不会让马尚封工资装那么久。 一夜煎熬后,又迎来了清晨的曙光。 夫妻俩携手走在厂门口的小道上,张书姚开口就谈正事。 “过点了怎么没把钱转过来给我?” “输完了!”马尚封声音弱弱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书姚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马尚封,仔细盯着他的眼。 她怀疑他在开玩笑。 “真的,输了!”马尚封老实回答。 “输了多少?”张书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甩开马尚封的手臂,自己快步往前走。 她这个样子,显然是已经生气了。 “两千多!”马尚封跟了上去。 “我回去查账!” 出租房里,张书姚一回来二话不说就拿着马尚封的手机查账。 “6250元转给我3000还有3250,现在才有1000元,你一晚上输了2000多! 马尚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到点了就把钱转过来给我。 你为什么还要去赌,我有没有说过我不需要你去赢多少钱,只求你不要去赌?” 张书姚气得心口疼,她一生气就会忍不住发脾气,声音也变得无比尖锐。 马尚封坐在凳子上,一脸无辜的低着头认错。 “媳妇,我错了嘛,我再也不玩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玩,你不玩,这句话你说了多少次,可是你做到了吗? 我不是叫你卸载了吗? 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骗我,2000块我可以买一箱奶粉一箱尿裤!” 张书姚情绪崩溃,瞬间哇哇大哭起来。 马尚封赶紧将人抱入怀里,一个劲的道歉。 “我再也不玩了,我真的卸载了,媳妇。 我知道错了,你别哭了! 我当时输急眼了,输多了想要扳本,我实在是怕你生气……” 马尚封手里拿着纸巾手忙脚乱的给张书姚擦眼泪,纸巾湿透,她的眼泪还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直不停掉落。 “媳妇,别生气了,别哭了,我知道错了嘛……” 马尚封说着将余下的钱一分不剩的转给了张书姚。 当天,张书姚没心情上班,就请假了。 也把马尚封晾在一边,不理不睬好几天。 那货却跟黏黏糖一样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清。 “媳妇,起床来饭堂吃饭啦!” 饭点时间到,张书姚收到了马尚封的信息。 她周末放假,却有其他部门上班,饭堂照常做饭。 “媳妇,明天要检车了,大概要1000多块!” 马尚封弱弱的说着。 以往他的工资都上交,所有的零花都是张书姚隔三差五转给他用的。 没想到他全都拿去赌博,输的一干二净,最近张书姚是一分钱没给他。 他也算是成功的把零花钱给作没了。 “你这种人怎么会娶得到媳妇,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你又穷,又不帅,对我又不好,又没有什么长处……” 张书姚忍不住后悔起来。 “我没有,你有就行了,取你的长补我的短!”马尚封又在油嘴滑舌。 “媳妇,我先走了!” “走就走,我又不是非得要看着你才吃得下饭!”张书姚没好气的怼他。 夜深人静,张书姚躺在床上,思绪混乱,眼角却有晶莹的泪划过。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一切! 当初为什么会看上马尚封这个狗男人,为什么会被他迷的晕头转向,非他不嫁!” 张书姚越想越悲伤,抓起被子蒙住头再次失声痛哭。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新的一天,张书姚,要开心啊!” 早晨起床,拥抱太阳,人生还要继续。 “喂,媳妇,我们部门要聚餐,AA制。 还有老爸的药喝完了,该买了!” ------------ 第四章我只是骗你的钱 张书姚挂掉电话,默默给马尚封转了2000块。 “这个月刚发的工资,一分没剩,入不敷出啊!” 张书姚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快的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 累了一天,张书姚躺在床上不想动弹,马尚封却痴缠上来。 张书姚看着日渐落底的余额,满面愁容。 “别碰我,没兴趣!” 张书姚一把甩开马尚封不安分的双手,心情烦躁。 “媳妇,好久没来了,公粮都存满了,该收公粮了!” 马尚封将人揽在怀里不撒手,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不对呀,我这几天没花钱啊,怎么少了一千块!” 看着余额,张书姚忽然察觉不对劲。 “哪里没花,弟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你不是给她们转了1000块嘛!” “她没收,退回来了!”张书姚说着就去查账单明细。 “哎呀,先办正事!”马尚封伸手就想去抢手机,却拗不过张书姚的偏执。 “马尚封!”张书姚声音忽然提高,马尚封的身体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我什么时候给你转过账,这笔和这笔,这个时间点,我在睡觉! 我怎么会给你转了五百一千的,一共转了两千多!” 张书姚再次去微信确认,没有记录。 “是我转的,我不是输多了吗?怕你生气!” 马尚封老实承认。 “你还敢删除记录你,怕我生气,怕我生气你就不该去赌! 你不是说卸载了吗?不是说再也不玩了吗?你怎么又去赌!” 张书姚气得只差吐血三升。 这会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要打电话告诉你爸妈,你输那么多钱,我要跟你离婚。 我才不要跟你这样的大赌鬼过日子。 迟早被你赌输了!” 张书姚一个电话打给马尚封爸妈,果不其然,马尚封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很快马尚封就接到了来自他爸爸的电话。 “媳妇,老爸刚打电话过来说药喝完了,又要买药了,转1000块钱过来!” “看吧,你这么赌,你爸妈都觉得你钱多的……” 张书姚转账之后,又去请了七天假。 又是饭点,马尚封叫饭堂吃饭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张书姚换好衣服,忽然想起戴个街边摊买的小手镯。 往包里翻了许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毛钱!我不是从家带了现金过来,路费油费花了三千多也还剩一千块啊! 难道家里遭贼了,房东这出租屋也没装个摄像头,这次亏大了!” 张书姚说着赶紧给马尚封打电话。 “我们那一千块现金不见了,是不是之前那天晚上门没关好,家里遭贼了啊!” 张书姚想起有一天下班回来,房间门是打开的。 张书姚心绪不宁,匆匆来到饭堂。 夜班的伙食根本就是白班吃剩的剩菜大杂烩。 一顿饭张书姚吃的如同嚼蜡。 “我现金丢了,你跟房东说说,能不能解决,1000块啊!” “是我拿的!”马尚封爽快承认,张书姚猝不及防。 “你拿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怕被你骂吗?” “马尚封,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张书姚瞬间爆炸,声音大得整个饭堂的人都不约而同看了过来。 “吃饭呢,要吵回去再吵!” 马尚封低头吃饭,若无其事的玩手机。 “这不是还给你留了一毛钱的嘛!” 马尚封油嘴滑舌的狡辩,张书姚瞬间被他气笑了。 “你怎么不连那一毛钱也拿走? 你留着做什么?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本来就吃不下饭,这下张书姚更没了吃饭的胃口。 “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是遭贼了,是家贼,不没拿完吗?还给你留了一毛钱!” 马尚封说着竟然失笑。 “我一千块都被你拿完了,留给我一毛钱有什么用! 你拿去干嘛了?我不是一直在给你零花钱吗?” 张书姚不想在饭堂发脾气,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绪。 “这还用说吗?上次输的了,最近都没玩了!” 所以这个大赌鬼究竟输了多少钱! 回到租房,张书姚立刻查账。 “你自己工资2000多,转账我手手机2000多,拿我现金1000。 所以你输了5000多?你到底输了多少? 你老实说!” 张书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此时此刻她心态已经崩了。 “就是你查到的这些,还有欠同事300多还没还!” “马尚封,你是没有良心吗? 你怎么这么败家,我辛辛苦苦的赚钱,省吃俭用。 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赌博。 我就说怎么赚的时候几块几块的,花的时候就五百一千的。 我一日三餐都在饭堂吃,却隔天就给你一百块零花钱让你出去吃。 就你最费钱,你要吃要喝。 还要吹风扇加空调,每个月光电费就是三百块。 一回来就冲凉,每次生病也是一两百要钱。 你腰疼买药也是每个月四五百。 你这么费钱你不知道吗? 以后别想在我这里拿到一分零花钱,除非我现场出!” 夫妻之间本不该算的那么清。 可是张书姚实在是忍不住张口就来。 “四个月前你妈手机坏了,发了工资给她买了个。 三个月前你爸手机坏了,也给他买了个。 两个月前我妈手机坏了,也买了个。 上个月你手机坏了也买了个。 你要办公用,给你买的三千块的! 所以我们根本就没存到钱,你心里没点数吗?” 张书姚说着就去翻手机记录。 “我这几个月给你转账多少钱,你看看? 几万块都是转到你手机上去的。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我才不要跟一个大骗子过日子。 不要跟一个大赌鬼在一起。 离婚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书姚握着手机的左手都是抖的,右手紧紧抓着被子,脸色惨白。 “离婚可以,再给我生个男宝!” 马尚封死皮赖脸的过来将人揽在怀里。 “我真不玩了,真的卸载了!”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值为零!” 张书姚说的话有气无力,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晕厥过去。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更何况我们可是夫妻。 果然专家诚不欺我,很多人的妻子都是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老公说什么她都不信!” 马尚封依旧抱着她不撒手,她也懒得挣扎。 “专家不欺你,你去跟专家过吧。 我要是再信你,被你骗了卖了赌输了都是我活该!” “你信我,我只是骗你的钱。 你要是信别人,骗的可不止是你的钱……” “马尚封,你要点脸吧。 我讨厌你,我对这样的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 第五章记忆碎片,车祸现场 闹钟一响,牛马又开始干活了。 流水线机械不停,张书姚手也不停的捡着电路板。 “看你闷闷不乐的,咋回事啊!” 同事杨晓晓待板,走到张书姚岗位闲聊。 “家里有个大赌鬼,输了一个月工资。 是你能高兴得起来?” “你老公还没戒赌啊,是我老公这样,我早跑了!” 杨晓晓说着笑嘻嘻的递了颗糖过来。 “输了一个月工资,那还干个毛啊!” 听杨晓晓这么一说,张书姚还真没了干活的动力。 这夜班本就难熬,况且她也没想过要一辈子在厂里打工。 只是夫妻俩都是没文化,做生意又没头脑没资本,迫不得已才进厂打工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总要有个转折点。 工厂从来都不可能成为绽放光芒的舞台。 只是贱卖劳动力的地方! 而我,活着就行了!” “你小孩呢,不养了? 压力那么大,你老公还去赌!” 杨晓晓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书姚猛然想起自己贴心的小棉袄,瞬间惭愧至极。 “是啊,还有小孩要养啊。 大宝下落不明,二宝才四个月就留在家里。 我这辈子亏欠的人真是有很多!” 说到这里,张书姚不禁悲从中来。 次日,张书姚再次翻看了马尚封的手机。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败家爷们的账单。 “妹怎么给你转账1000块? 你是怎么让她给你钱的?” 张书姚发现一笔可疑转账立刻质问。 “她这么多年上学生活费都是我给的。 问她要1000块肯定会给啊!” “你拿去干嘛了?” 张书姚追问,马尚封眼神闪躲着。 “这不是上次输的么!” 这个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前几天给你转的1000块,你不是说要转账给你爸吗? 我怎么没翻到转账记录?” “我用支付宝的!” “你骗谁啊,微信不可以转吗?你爸用支付宝吗? 你是不是没转回去,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话到这里,张书姚已经明了。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的钱,还是拿去赌博是不是?” 张书姚一颗心彻底凉透了。 “花呗逾期了,我拿去还花呗了。” “花呗!我有没有说过要你不要再用花呗? 几个月前我就说过了,你有没有答应过我,你说? 马尚封,你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一直要骗我,是我很好欺骗是不是? 所以你到底输了多少钱?” 张书姚大概算了下,竟然输了一万多。 她两个月的工资。 “马尚封,这婚必须得离! 我不要跟你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看看你这手机记录,上个月你都还在玩。 别以为那天早上你误发撤回的信息我没看见。 还想诈我,奸诈狡猾的狗男人!” “离婚可以,再给我生个男宝,然后你净身出户,休想带走我的娃!” 狗男人,以为她每次吵架都把离婚挂嘴边都是说说而已吗? 这次,是真的! 只可惜她是真的愚蠢,穷还不向钱看。 “张书姚,穷穷结婚,不穷你,穷谁!” 一个家的长久之计从来都不只是由一个人决定的。 靠的也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力量来维持的。 而是夫妻双方共同的用心经营。 “老一辈说的没错。 一个家里面,有一个挣子。 就会有一个败子!” 有一个败家子,挣多少钱都能被败光。 “马尚封,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这婚必须离!反正我不跟你过。 我已经不爱你了!”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马尚封说着脚底抹油,一溜烟不见了。 “狗男人!”张书姚暗自骂了句,躺在床上怀疑人生。 “张书姚,张书姚!”下班后,马尚封追出了厂门口。 前面的张书姚脚步没停,也没应声。 她穿着白色的工厂厂服,依旧掩盖不住她曼妙的身姿。 “张书姚!”马尚封追上来,猛然将张书姚一把拽了过去。 张书姚吓了一跳,抬眸就看到马尚封一脸生气的脸。 却没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马尚封,你干嘛?”张书姚也气了。 “叫你不答应,下班不等你老公,反了你!” “发个呆没听到,这不正常吗? 你搁这里生什么气? 怎么,我没应你就生气了,你戴个耳机,我每次跟你说话都要说两遍。 结果你还敷衍我,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 张书姚收了生气的脸,微微一笑。 马尚封悬着的心落了回去,伸手抓住张书姚娇嫩白皙的小手。 下一瞬马尚封想将张书姚揽入怀中。 张书姚一把推开他。 “马尚封,你莫不是忘记了。 搬离宿舍时,我说了,我们重新开始。 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可以随便牵我的手!” 张书姚走的潇洒,马尚封一脸苦恼。 “可是,姚姚,我们好久没亲热了!” “好久,是多久?”张书姚忽然来了兴趣。 “二宝都一岁半了!”马尚封嘟哝着。 “所以,有那么久了吗? 唉,看你这么可怜。 那就牵我的手吧,多一点都不行! 还有把你这九九归一练成八块腹肌时我会考虑。” 张书姚指着马尚封的胸膛调倜到。 毕竟感情淡了,都不想让他碰自己了。 两人出来时候负债累累,吃住都是在厂里。 马尚封受不了夫妻分离,这个月求着张书姚从工厂宿舍搬了出来。 张书姚的条件就是在她恢复记忆之前,不许他对她做任何事。 而狗男人得寸进尺,不仅抱她,还想上下其手。 “马尚封,你说我之前围着你转,特喜欢你?” 张书姚说着仔细打量马尚封那张脸。 长相嘛,是耐看型,有一点英气。 身材嘛,没有八块腹肌,倒是比她高一个头。 脾气嘛,就是你骂他多少句他都可以不顶嘴的那种。 “那是必须的,我这么帅,围着我转的可不止是你!” 马尚封眉眼带笑,一脸骄傲。 “眼睛那么小,倒是挺有神。 还好我力挽狂澜,小宝随了我。 眼睛水灵灵的,又大又漂亮。” 张书姚盯着马尚封笑起来就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忽然想到了小宝。 提到小宝她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说我们还有个大宝?” “是啊,所以你真不记得你把大宝放在哪里了啊?” 马尚封语气里带着探究。 张书姚闭着眼睛想要回想,可是记忆凌乱又断断续续。 怎么也搜寻不到有关于大宝的记忆。 “想不起来也没事,这样也挺好。 我记得你说过大宝很安全。 总会想起来的!” 马尚封说这句话时眼里无限纠结。 “啊,头痛!” 张书姚忽然捂着头蹲了下去。 马尚封立刻将她一把抱起来,朝医院狂奔而去。 病床上,张书姚正在输液。 马尚封一脸愁绪的坐在床边。 “病人车祸伤了头脑,脑部各个器官严重受损。 尚在恢复期,不易动脑。 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避免再次复发。” 医生叮嘱完马尚封一边道谢一边将人送到了门口。 “老刘,你这药水是不是掺假了,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可不能拿钱不办事!” 转角处马尚封抓着刘医生的手袖,脸色很难看。 “你想让她永远想不起来,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 还是说怕她知道什么?难道她不是你媳妇?” 刘医生话音刚落,马尚封就揪着他的衣领,看着就要拿拳头揍他。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我和她可是领了结婚证的,不是我媳妇是你媳妇啊!” “是你媳妇,是你媳妇,我开玩笑的。 只是连后悔药都没有,哪有失忆药。 失忆也是分永久和短暂性的。 你每次都这么人工干预脑细胞工作。 说不定哪天她能把你也忘了!” 刘医生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掉了。 马尚封往身后的墙壁重重一靠,抬手扶额,只觉得内心无比沉重。 “没有后悔药吗? 晚晚,把你送给那个人……我可是后悔了呢!” 马尚封闭上眼睛,流下了懊悔的眼泪。 张书姚起床上厕所,马尚封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倒是听到了一句“晚晚!” “晚晚是谁?” 张书姚疑惑不解,正想搜索记忆,谁知脑袋一阵刺痛。 莫不是马尚封不但赌博,还出轨吧! “晚晚,晚晚,晚晚……” 张书姚迷迷糊糊间,脑海里无数个声音都是叫唤着同样的名字。 “晚晚,晚晚是谁?” 张书姚呢喃着。 “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张书姚站在路口,对面的女人看不清脸。 她试图走近,可是怎么也走近不了。 “张书姚的家属在哪里,病人情况很不好!” 护士大声呼喊,马尚封从门外冲了进来。 “护士她怎么样了?” 马尚封扑到床边,一脸焦急的盯着张书姚。 只见她脸色惨白,浑身是汗。 “病人呼吸不畅,心跳异常!”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别吓我,晚晚,你醒醒!” 马尚封紧握着张书姚的手,他的脸上也不断冒汗。 一颗心更是悬到了喉咙口。 “晚晚,你没事吧,晚晚,你醒醒!” 张书姚被马尚封抱在怀里,她抬眼间,只见马尚封浑身是血。 周围显然是车祸现场。 耳边是车辆燃烧起火的声音。 她抬手想要擦去马尚封脸上不断流下来的泪水。 却看到自己手上满手的鲜红。 “晚晚……上想吃什么?” 张书姚缓缓睁开双眼,清醒过来。 只觉得身体无比虚弱。 然而紧握着她双手的马尚封竟忽然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他脸色不好,双眼都是焦虑的神色。 “姚姚,你刚刚可把我吓死了!” 马尚封一脸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刚刚梦到我出车祸的事了!” 张书姚话音刚落,马尚封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姚姚,你,你都想起来了?” ------------ 第六章张书姚辞工了 张书姚脸色失落,马尚封见此,心如刀割。 “梦到了,只是梦醒全忘了!” 听到这里,马尚封再次如同重获新生。 他低着头,任何的脸色情绪转变丝毫看不出来。 “忘了就别想了,车祸那种事,最好永远别想起来!” 马尚封掩饰住眼里的心虚,将额头抵在双手紧握的一双小手上。 “喂,管理,我要请假,三天,麻烦你给我写个单!” “张书姚,你还能不能干,干不了就提桶卷铺盖席子滚蛋。 大把的是有人想干,天天请假,还指望我给你写请假条。 你在做梦想屁吃呢!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电话那头传来管理劈头盖脸的怒骂声音。 “不写也行,管理老牛吃嫩草。 与新来学生妹之间那一腿,明日怕是要露出来了……” 张书姚慢条斯理的回话。 “张书姚,算你狠!”管理说罢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张书姚管理为人不正,众人皆知。 张书姚刚进厂那会没少被他骚扰。 还是马尚封厂门口套了他几次麻袋后才转移骚扰目标了。 不过两日,张书姚就出院了,恢复的那是元气满满。 “媳妇,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 以前你总缠着我要吃这要吃那。 都给你买来了,管够。” 马尚封下班回来,手里大兜小兜的。 他放下东西就想过去抱张书姚,张书姚裹着被子往里滚了一圈。 马尚封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抱歉,我……” 马尚封收回手无奈的抓抓头。 “算你老实,在我记忆未回来之前都不许碰我。 还有请马先生注意仪容仪表。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光膀子。 除非你有八块腹肌!” 张书姚说完马尚封默默放下高高撸起的手袖。 “都老夫老妻了还讲究那么多。 该看的不该看的可都看完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可都做完了!” 马尚封往凳子上一坐,似乎是生闷气了。 “没印象,从头再来吧,现在你的身份是进阶男朋友。 还不是真正的男朋友,这都是看在娃的份上!” 记忆不全,生了娃却是真的,他一直在身边也是真的。 失去记忆真难受,竟然忘记了大宝。 两年前,张书姚醒来时就在病床上。 那时候她记忆全无,是马尚封陪在身边嘘寒问暖。 告诉她她出了车祸,幸好他们的孩子保住了。 张书姚失去记忆,对于马尚封的存在,完全就是个陌生人。 听说她与一个女子同时出了车祸,都毁容了。 她脸部做了微调的手术,这才变了模样。 张书姚盯着镜子里精致的脸蛋,百看不厌。 “这微调了就这么完美。 那毁容前岂不也是美若天仙啊! 可惜了,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要进厂捡电路板! 都说追魂夺命流水线,暗无天日鬼车间。 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狗男人要是再赌博,我就果断辞工!” 张书姚嘴巴里塞着葡萄还再嘀嘀咕咕。 马尚封冲凉回来了,她赶紧闭嘴。 “媳妇,我上班去了,你好好养着!” 闹钟一响,马尚封就起床洗漱上班。 张书姚懒得搭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马尚封前脚刚走,张书姚电话就响起来了。 “谁啊,吵死了!” “你是张书姚吧。 你老公马尚封上次在我这里借了两千块,已经逾期了。 你这边要不要帮忙处理一下还款……” “我不是,找错人了!”张书姚愤怒的挂断电话。 所以这个狗男人究竟背着她输了多少钱啊。 张书姚再也无法睡觉。 手机信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响起。 张书姚神烦,打开一看,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连番轰炸的信息说的都是张书远贷款逾期。 “张书远贷款逾期发到我这边来干什么!” 张书姚一肚子鬼火,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开始质问。 “张书远,你搞什么鬼,你怎么会贷款逾期?” “信息发到你那边去了啊,不关你的事? 那是我给朋友贷款的,他身份证黑了,用我的贷款。 说好的分期,每个月给我转六百还款,结果他没转就逾期了!” 张书姚握紧拳头,只想一把将张书远从手机屏幕里抓出来暴打一顿。 “张书远,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用自己的身份证给别人贷款。 你这是高利贷啊,你没念过书吗? 九年义务教育白读了吗? 没教说过不能拿自己的身份证给别人用吗?” 张书姚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恨铁不成钢的怒骂。 “你逾期为什么信息会发到我这里? 你是不是把我电话号码填上去了? 还填了谁的,你总不能让我还吧!” “填了你和妈的!” 听完这句,张书姚在心里一顿十万字粗话连篇。 “你一个人借的?怎么填我和妈的号码!” “好几个人的,他们都没带身份证,只有我有……” 密码的! 张书姚直接挂断电话,只想待机。 很快电话又响起来了。 “喂,妈……” “书姚啊,你也收到信息了啊。 你哥这个不昌死盛的,被人家哄骗喝了酒拿身份证去给人家贷款。 说是包工头没钱买材料,实际上贷款了那人拿去玩女人去了。 我真的是气死了,单据上只有你哥的名字和手印。 六千多块钱现在已经逾期了。 我们还不起这笔钱,人家说要来抓你哥去坐牢啊。 我好担心啊,呜呜呜!” 妈妈在电话里无助哭了。 张书姚心绪复杂。 “王八蛋,还分期,脑子进水了吧。 人家有钱还用去借高利贷。 都欠他几个月工资了,用脚想想也不可能每个月还得出六百块来! 两个不上班整天游手好闲的玩意去哪里拿钱来还嘛。 去抢劫银行吗?” 张书姚骂骂咧咧的,头疼不已。 记忆里,老爸四十成家,比妈妈足足大了二十三岁。 之后更是不管家务事,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妈妈一个人打理。 而妈妈更是小时候摔跤没钱医治,导致右手动弹不得,右脚也瘸了。 张书姚与张书远都是家境贫寒,初中辍学。 家里都没任何收入来源。 爸爸只吃饭不干活,妈妈每天早出晚归上山采药,砍柴挑到大街上卖。 含辛茹苦把两人拉扯长大。 还没四十岁,头发就白完了。 容颜更是苍老了十岁。 张书远出了社会就与地痞流氓混在一起。 不但带不回家一分钱,每次回到家都是伸手要钱。 跟别人出去干活没有哪一次结到过工资。 甚至嫌弃爸妈没钱给他盖新房子,让他丢人。 沾染上了烟酒,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大烟鬼,烂酒鬼。 在家里正常时还当个人,每次喝了酒后就秒变畜生,对爸妈动不动就是这滚那滚的。 “你大爷的,我张书姚这辈子就跟钱过不去了。” 妈妈电话里哭的伤心欲绝,张书姚懊恼不已。 一边骂骂咧咧的骂着张书远一边将钱转了过去。 高利贷六千多,又是逾期又是分期。 张书姚愣是出了一万多块才摆平了这件事。 “喂,管理,帮我写个辞工单,老娘不干了! 什么,不写。 不写明早厂门口见……” 这回管理倒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显然都被张书姚的威逼利诱成习惯了。 马尚封的虎娘们不是白叫的。 曾经张书姚就因为上班太累,请不到假。 下班后把管理套麻袋打了一顿。 终于如愿以偿,不用上班,去蹲了三天大牢。 还不给马尚封拿钱去赎人。 要不是后来马尚封又把管理套了一次麻袋。 把人套老实了,那次张书姚就被开除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些人,这班上的跟大爷似的。 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莫不是仗着自己有姿色……” 工厂就是这样,八卦的多,嘴碎的也多。 张书姚坐在自己岗位上,手里忙个不停。 “辞工马上就到期了,就几天了,还来上什么班!” 同事路过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两虚,明天就要死了。 今天就别活了吧。” 张书姚是个暴脾气,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料。 她走到前面“啪”的一声把正在运转的机器关掉。 “算算这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赔一条腿。 可惜了,一条腿不够,那就打断一只胳膊吧!” 张书姚抱着计算机指尖飞快算计了一下。 “胳膊也赔不起,那就把舌头拔了吧。 大不了再进大牢蹲一阵子!” 张书姚说完就朝那人追了上去。 那人见张书姚来势汹汹,大有要杀人的气势。 立刻尖叫着往管理后面躲。 杨晓晓见状也过来抱住张书姚。 张书姚站在那嘴碎的学生妹对面,高挑的身材,出众的容貌。 说是厂花也不为过。 “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老男人,我女儿要是这样,早就打断腿了。 我今天心情不错,替你妈管教管教你!” 张书姚说着开始撸袖子。 “书姚,别冲动,你还有家庭。 不能这么胡来啊,我今晚休假,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杨晓晓依旧拉着张书姚,生怕她真的动手打人。 张书姚听闻抬眸看着管理。 “旷工一天,扣三天! 麻袋已经准备就绪。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看着办!” 这威胁赤裸裸的,杨晓晓看着张书姚严肃的神情努力憋着笑。 还没见管理在谁那里有这么憋屈过,主要是她真敢打。 张书姚说完拉着杨晓晓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车间。 “管理,她也太嚣张了吧。 人都来了,还让你给她写请假条!” 学生妹贱兮兮的一边撒娇一边吹耳边风。 “没办法,人家有后台!”管理说罢默默去写单。 “她不就是长得好看嘛,有什么后台。 难道她勾搭上了公司哪位大领导!” 学生妹不服气,跟到了管理身边。 “他老公混得开,现在职位已经升上去了。 人家能说会道,不知怎么把上级哄得给他加官进爵。 从普通的员工已经过五关斩六将,升到副经理的位置去了!” 管理写完请假条,是一脸的无奈。 他来了十多年,至今也才是一个系长的职位。 “听说经理是个女的。 他老公又英姿飒爽,说不定两人之间有一腿。” 学生妹气鼓鼓的说着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 ------------ 第七章让他见识一下败家娘们 张书姚与杨晓晓出了厂门口,直奔超市。 “三百块一双水晶高跟鞋,买!” “五百块一条连衣裙,买!” “六百块一套化妆品,买!” “三百块一个包包,买!” 张书姚从没那么奢侈过。 “一千八一对银手镯……” “一千一条项链……” “张书姚,你个扑街,适可而止吧。 娃娃还小,给留条活路吧!” 杨晓晓只是想带着张书姚出来散心。 谁知道她不知发了什么疯,要买一条街。 杨晓晓拉着张书姚就跑。 “去吃烧烤,我请你。 吃完去唱歌,我还请你!” 张书姚手里大兜小兜的。 “跟老公吵架了啊,确实买买买可以发泄。 但是日子还是要过。 以后不要这么冲动。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杨晓晓一路走一路劝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宿舍。 “既然跟老公过不去,这两天住我那里吧!” 张书姚点点头,同事里相处最好的就是这位大姐姐。 试衣镜前,杨晓晓看傻了眼。 张书姚穿工衣的时候就藏不住的好身材。 如今穿上修身连衣裙彻底的展示出来了。 张书姚长发飘飘,正在捣鼓着那一堆化妆品。 一边化妆一边流泪。 “马尚封这个混蛋怎么配有好媳妇。 我勤俭持家,不买高跟鞋,不买包包。 不戴金银首饰,不买珠宝钻石。 不化妆不抽烟,不喝酒,好得不得了。 他却一直在骗我,他骗的我好惨啊!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些。 我被骗到工厂打工认识的他。 他骗我说给我做临时男朋友,只要我找到更好的就可以把他一脚踹掉。 他骗我去他那里吃饭,吃水果。 却连五毛钱的辣条和棒棒糖都舍不得给我买。 骗我说我不是他的,当然舍不得为我花钱。 要是我是他媳妇,给我买一箱一箱的糖。 只要他有的,都是我的。 我小时候穷惯了,竟然被他一根红豆冰棍就骗到手了。 骗我去他家玩,结果就说要结婚。 这些年他打工的钱不是给家里做生活费就是买牛。 在不就是给供应他妹妹上学。 还说存钱娶媳妇,浑身上下不过一万块。 商议结婚时,还问我借了两万块钱作为彩礼钱。” 听到这里,杨晓晓已经傻眼了。 “简直离了个大谱,没听过那个男人娶媳妇还要问媳妇借钱的!” “我妈要十万彩礼,我当时还跟我妈讨价还价了。 我真是不孝顺。 我妈不想我远嫁,哭的稀里哗啦的。 结果彩礼钱他家就去了三分之一,说什么剩下的欠着。 哪有彩礼钱欠着的道理。 我在家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啥活都没干过。 在他家,收包谷,开荒,收稻谷,徒手惯,放牛啥啥都干完了……” 张书姚嘴上说个不停,手上也没停过。 杨晓晓没见过化妆动作这么粗鲁的。 方才见她这身打扮极为惊艳。 就是不知道化妆以后会不会更加倾国倾城。 “看你细皮嫩肉的,我还以为是有钱人家的掌上明珠。 没想到你还能给人家当保姆! 我们都是傻女人啊。 我嫁给我老公那会也是什么都没有。 你妈日子那么苦? 面对两个大混账酒鬼,也能过那么多年,真是佩服。” 杨晓晓忍不住瞥了一眼镜子里,只见张书姚动作无比娴熟。 化妆化的有模有样,只是那口红丝滑打开时。 抹在嘴上那股子劲,口红肉眼可见的歪了。 “我曾经也问过我妈,我说遭遇这样的男人。 怎么不早早的就跑掉。 我妈说她要是跑了,我们兄妹早就饿死了!” “哈哈,就凭你说你爸背你到七岁,你妈当初要是真跑了。 要我说,你成活率百分之八十八。 你哥倒是有可能会被饿死。 但你肯定不会。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你爸如此偏心你,倒是令人意外!” 说话间,张书姚已经完美收工站起身。 一个转身回眸,差点没把杨晓晓送回老家去。 “怎么样,惊不惊,艳不艳?” 张书姚转了个圈。 “绝,简直是绝了!” 也不知道是何方女鬼出山,还是黑山老妖现世。 杨晓晓咽下口水,心跳都乱了,手心里都有些开始冒汗了。 要不是她认识眼前这位,还以为宿舍楼闹鬼了。 “管好你们家的男朋友,本女神要出门了!” 张书姚背上刚买的包,穿上高跟鞋,瞬间气质感拉满。 当然,这是针对背影而言。 “女神,确定不是女鬼吗?” 杨晓晓小声说着跟了上去。 人活着就靠一张嘴,蹭同事烧烤绝不嘴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日子清苦,也舍不得大手大脚的花钱。 却也是个馋鬼吃货,烧烤什么的她最爱。 烧烤摊,张书姚一直是最耀眼夺目的那个。 身材可谓是万里挑一,容貌更是惊悚众人。 有钱不赚王八蛋,烧烤摊老板笑嘻嘻的迎了过来,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烤串的小哥露出八块腹肌正卖力的扭动身体。 “果然是卖肉的,跳的不错!”张书姚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赏……” 张书姚嘴形已经形成,发音被杨晓晓一只手堵了回去。 “祖宗,知道你钱多,别炫了。 那是别人家的老公。 你那赏钱留着回去赏给你老公吧。 回头让他也给你跳个猛男舞!” 杨晓晓左手三串,右手五串,吃得嘎嘎香。 而张书姚面前已经有一堆烤串棍子了。 “虎娘们就是虎娘们!” 杨晓晓忍不住说了一嘴。 结账时,张书姚丝毫不拖泥带水。 末了抬手就想摸一下那烤串小哥的脸。 杨晓晓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抓回来。 “不想他被马尚封套麻袋打一顿,你就尽情上手摸吧!” “马尚封这么出名的吗?”张书姚说着自觉的收回手。 “吃那么多也不给打折优惠一下。 你不说我都想把他套麻袋打一顿了。” 张书姚被杨晓晓拉着离开。 “张书姚马尚封,张书姚马尚封!” 杨晓晓激动不已。 张书姚瞬间无语。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有证据。 明日我就叫马尚封去改名!” 很多时候大家都会默契的把张书姚的名字加在马尚封前头,叫起来别提有多顺口。 甚至还有小孩流传的顺口溜: 马尚封,马上疯。 张书姚,蟑鼠要。 蟑螂要,老鼠要,臭虫要。 张书姚马上疯! “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不是故意的!” 张书姚自我安慰。 谁知杨晓晓又来了句“张书姚,马尚封!” “你还来!” 张书姚还未有所动作就看到杨晓晓的手指着人群中的一张圆桌。 那个正在给领导敬酒的男人不是马尚封就是马上疯。 “那还等什么,溜溜球!” 张书姚说着脚底抹油,与杨晓晓消失在闹市中。 金碧辉煌欢唱高级KTV门口。 张书姚如同乡巴佬进城。 “金碧辉煌,名副其实啊,与我这种穷光蛋格格不入啊!” 张书姚说着已经抬脚跨上了台阶。 “书姚,你还真的去啊!” 杨晓晓停在门口,犹豫不决。 这地方一看就很高级。 “去啊,为什么不去,狗男人输了我两个月工资。 我不得输回来! 不就是比败家,不得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败家娘们!” “书姚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 杨晓晓还想再劝说一下,张书姚退回来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就让冲动的惩罚落在我身上吧!” 高级KTV就是高级,连小包间的价格都是三个零起步的。 “把最便宜的那间给我!” 张书姚往收银台一站,收银小姐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这油光满面,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的女顾客着时也太吓人了。 尤其眼睛那处黑乎乎一片,这是没睡饱还是被打了。 “晓晓,我很凶? 我是老虎?” 张书姚忍不住小声问杨晓晓。 杨晓晓一路上只顾盯着张书姚的身段欣赏。 这下子猝不及防看到了她比出门时还要惊恐万状的容颜。 这也怪不得收银员会被吓摔跤了。 “你不凶,就是妆容太好看,好看的叫人脚跟站不稳。” 杨晓晓只得昧着良心说话。 还以为是骨灰级化妆大师,没想到是个手残党。 好好的一张脸,着实被她给糟蹋了。 也不知道张书姚真睡她那里。 改日她会不会被马尚封给套麻袋打进医院去。 收银员领着张书姚去了隔壁包间。 空间不大不小。 “最便宜的也这么豪华,就这间了。” 张书姚转身就去买单。 “服务员,这间为什么便宜?”杨晓晓也好奇拉着收银员问了一嘴。 “隔音效果比较差!” 收银员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抱歉,我们这里不能用临时身份证!” 收银员拿着张书姚的临时身份证很是为难。 “晓晓,用你的,我买单! 老娘进厂都能用,这么高级的地方竟然不能用。 垃圾!” 酒已经上齐,杨晓晓会喝酒,张书姚却没印象自己会喝酒。 她吃了几口水果就拿着话筒喊上了。 “马尚封,王八蛋。 败家老爷们。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的。 狗改不了吃屎……” KTV大厅里,豪华沙发躺椅上,坐着一位气质出尘的少年。 他左手撑在桌子上,手掌撑着左脸。 双目微闭,听到马尚封三个字时,他悠悠睁开了双眼。 此时一旁抱着账本会报账目的闯南声音也是在听到那三个字时戛然而止。 “销声匿迹了那么久,终于又有迹可循了么!” 杨辰幻往后半靠,内心却是波澜起伏。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肯定是又凭着人模狗样的长相祸害了哪个姑娘。” 闯南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有关马尚封那个赌鬼的信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书姚一顿破口大骂,然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杨晓晓忍不住拿着话筒怼到了张书姚嘴边。 主要是她哭得太有节奏感了。 包厢内,张书姚鬼哭狼嚎,哭花了脸。 黑色的睫毛膏混着泪水在脸上肆虐流淌丑化。 “这是唱歌的地方,怎么有人跑来这里哭丧。 这么悲伤,听起来像是刚死了老公!” 闯南忍不住吐槽几句。 大厅里已经鸦雀无声,隔壁包厢那震耳欲聋的鬼哭神嚎,听得众人神色各异。 门外踩着滑板车的精神小伙双腿一抖,摔了个狼狈不堪。 “呜呜呜……” 张书姚还在哭,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张书姚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就去开门。 “啊,鬼啊!” 精神小伙刚起身就看到一对脚丫子,他视线缓缓往上移动。 当看到张书姚那副尊容时,精神小伙忍不住惊叫起来。 “鬼?” 张书姚左看右看,眼光定格在杨晓晓身上。 “你吓他了?”张书姚疑惑的看着杨晓晓。 此时杨晓晓也走了过来,她看了张书姚一眼。 只一眼,她就双腿一软,身体往后重重撞在了门背上。 ------------ 第八章真与他无缝衔接了 没想到张书姚的脸此时此刻已经是一副鬼相了。 跟那种惨死的鬼比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书姚这模样,油光满面,泪流满面,睫毛膏满面。 不仅如此,满嘴的口红也往四面八方晕染。 再加上她鬼哭狼嚎之后,头发更加凌乱,活像从地狱回来索命的恶鬼。 “你赖在这里不走,是要我扶你起来吗?” 张书姚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精神小伙。 “酒也洒了,果盘也掉了,还被你吓着了。 高低不得赔点精神损失费?” 岂有此理,她张书姚长这么大。 还没有谁能从她手上拿过精神损失费。 “要钱没有,要打一顿!” 眼瞧着张书姚撸起袖子就要开打。 杨晓晓赶紧死命的将她一把抱住。 “书姚,别冲动,我们是来唱歌的不是来闹事的。” 说话间,坐在大厅里的杨辰幻已经朝这边走来。 身边还跟着闯南闯北。 杨晓晓没见过如此帅气的男子,立刻冒着爱心眼。 恨不得现场直呼:老娘的少女心啊,这简直就是亿万少女的梦。 张书姚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 简直是帅的人神共愤。 身材高大,竟然比她高出两个头。 这一阵对峙下来,张书姚略站下风。 她转身进入包厢,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 身高不够,鞋底来凑。 穿上高跟鞋的张书姚在之前站的位置上又往前走了一步。 暗骂高跟鞋不够高,对方竟然还比她高出一个头。 看他的衣着打扮,显然是在这家高级KTV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别耽误我们唱歌!” 虎娘们就是虎娘们,果然谁都不放在眼里。 杨晓晓不得不暗地里对张书姚竖起了大拇指。 杨辰幻表情自然,仿佛看客。 只是这声音似曾相识。 “碰瓷也不是你这么碰的,谁规定失恋了的人不准哭!” 杨晓晓冲着精神小伙没好气的说教一番,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啊!” 精神小伙的一脚伸进了门里。 此时被门一夹,痛的他龇牙咧嘴。 “刘小子,哥来了!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你这狼狈模样。 就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还是别用滑板了吧,不然哪天摔断了腿,连媳妇都娶不到!” 此时刚下班就过来找刘小子的刘文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调倜他。 此时包厢里又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 很显然刘小子还指望着老板给他撑腰呢。 “给客人重新再送一份!” 杨辰幻说完转身离去。 张书姚听着震耳欲聋的旋律,心情依旧低落。 显然还没发泄够。 她闷了一口酒,就觉得想上厕所。 她赶紧暂停音乐上厕所。 厕所里,张书姚疯狂的给马尚封发信息。 “狗男人,扫码,开锁,快点!” “扫码,扫码,憋不住了!” 张书姚连番轰炸。 马尚封很快就打开手机扫码。 夫妻条约,保持距离可以,但是张书姚单独行动时,必须穿二维码里裤。 那边扫码,张书姚这才得以上厕所。 “也不知道哪个狗东西发明的这种安全裤。 真是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张书姚骂骂咧咧的,手机二维码扫码结果已经提示关锁倒计时了。 “姐妹,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们就是难姐难妹啊,来,干了这杯酒!” 杨晓晓酒虫上头,开始大口喝酒。 张书姚酒力不胜,只能多吃水果少喝酒。 忽然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杨晓晓接通,对着话筒开始骚里骚气的撒娇。 “哎呀,哥哥,你真俊,人家好喜欢,我们继续……” 杨晓晓寻思着马尚封这么伤张书姚的心,不得恶搞一下他。 张书姚离得远,根本没看清杨晓晓手里拿的手机是她的。 只以为是杨晓晓在与别人打电话。 电话那头挂断,马尚封瞬间脸都绿了。 他就寻思着不对劲。 上一秒叫他扫码开锁,下一秒就跟别的男人搞上了。 “岂有此理,张书姚,你敢出轨,定不饶你!” 马尚封说完立刻翻出那个二维码定位。 杨晓晓挂断电话,殊不知包厢门外已经站了一群人。 “两个娘们有什么好玩的,竟然玩的那么开!” 闯南忍不住说了一嘴。 包厢门口,刘小子畏畏缩缩的,想进不敢进。 “哥,那虎娘们不好惹,这份果盘酒水你替我送一下。 拜托你了!” 刘文听闻也没有拒绝,带着果盘很有礼貌的敲门进去。 “滚进来,有事说事,没事麻溜的走!” 张书姚手里握着话筒,没好气的下逐客令。 刘文放下果盘,抬眸一眼。 就瞥见张书姚胸口心机衣服设计的开口处,一块熟悉的玉佛。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马尚封身边的那位羡煞旁人的小娇妻。 “竟然是嫂子,没想到会深夜在此买醉!” 马尚封赌博的事别人不知道。 但他作为马尚封的忠实小跟班还是知道的。 张书姚喝了酒,但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 “刘文,你来这里做什么!” 张书姚瞬间警铃大作,这狗腿子在这里,马尚封那个狗男人离她还远吗? “嫂子,放心,我一个人来的!” 刘文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张书姚微醉,猝不及防狗腿子敢对她动手。 张书姚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推倒在沙发上。 杨晓晓喝的有点昏昏沉沉,猛然瞧见这一幕,瞬间清醒了不少。 张书姚没有挣扎,她搞不清楚张书姚是不是自愿的。 门外路过的闯南也瞧见了这一幕,立刻向自家少爷汇报。 “少爷,咱们金碧辉煌是正经地方。 可不是干那种下三滥勾当的地方。 必须得去阻止啊!” 听到这里,杨辰幻脸色都黑了。 上一次想要在这里脏了他的地盘的人现在还被关在警局大牢里。 “狗腿子,大猪蹄子不想要了?” 张书姚抬脚抵着刘文的腿,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指尖也抵触在他胸口。 “八块腹肌都没有,谁给你的勇气敢勾引我!” 张书姚说着猛然抬起一脚,就将刘文给踹了下去。 杨晓晓揉了揉眼睛,还没看清方才是什么情况,张书姚已经起身。 只见她动作麻溜,一把揪起刘文的衣领拳打脚踢。 就像打沙包一样,很快刘文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书姚,别冲动,控制着点,别打出人命啊!” 杨晓晓吓得赶紧吃了几颗葡萄,又清醒了几分。 正想劝架,忽然张书姚双手抓起刘文,一个又飒又帅的过肩摔。 刘文瞬间被摔落在玻璃桌上,玻璃碎了一地。 闯南破门而入时,就看到刘文躺在地上,而张书姚正跨坐在他身上。 张书姚右手刚脱下高跟鞋,就有人破门而开。 她一回眸,就看到闯南要过来拽她。 被拉起来的一瞬间,张书姚手里的高跟鞋狠狠拍在了闯南脸上。 “要你管事!” 闯南猝不及防张书姚如此野蛮,竟然拿鞋底打他。 甚至脸上火辣辣的,还有股子……尿骚味! 此时闯北匆匆来报。 “少爷,闹事的来了!” 杨辰幻听闻转身走到角落,手里拿着账本,默默打开这间包厢的开房信息。 “杨晓晓?”杨辰幻盯着那名字面无表情。 “少爷,本来是那位定的包厢。 只是她用的是临时身份证,所以最后用的是旁边那位的!” 收银员不明所以的解释着。 眨眼间,张书姚又坐了回去,扬起手里的高跟鞋正准备来个连环扇。 “张书姚,你好大的胆子!” 此时有人怒气冲冲的从门口进来。 这声音,张书姚听得浑身一震,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 马尚封一进去,入眼就是张书姚坐在刘文身上那一幕。 瞬间他火冒三丈,一把抓起张书姚就揽在怀里。 刘文也是浑身一震,顾不得疼痛起身就跑。 “张书姚,你真与他无缝衔接了?” 马尚封怒气冲冲,眼里只有张书姚。 “如你所见!” 张书姚懒得解释。 “他是谁,我杀了他去!” 马尚封眼眶猩红,双手紧握着拳头。 “还没跑远,去追吧!” 张书姚推开马尚封往沙发上一坐。 “事都办完没有,办完了,就都滚出去!” 张书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马尚封身上。 “你跟我回去,谁允许你来这种地方的!” 马尚封欺身上去,伸手去摸索张书姚腰间的裤头。 “你做什么?别碰我,大赌鬼!” 张书姚还在气头上,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马尚封紧紧抓住她的手,按在一旁。 “马尚封,你轻点,我痛!” 听闻这话,杨辰幻一颗心再也静不下来。 她的声音纵使有些沙哑,却依旧似曾相识。 所以马尚封对林晚晚还是有感情的。 在她死后特地找了个声音与她相似的女子结婚。 马尚封看到张书姚皱着秀眉,赶忙起身。 “跟我回去!”他再次重复。 声音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凶狠。 “我说过只要你永远跟着我,我命都可以给你。”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钱!” 张书姚说着打开手机,把催债的信息发给马尚封。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滚吧! 大骗子!” 马尚封喉咙滚动,脚步却挪不动。 “怎么,还在担心我会绿了你,你这安全裤不是挺安全的吗? 要不要你也来一条试试看!” 张书姚话语里尽是讽刺。 “记得回去再给我打造几套纯金带锁的。 那样的,我才喜欢穿! 金的不行银的也可以呢!” 马尚封眼里惭愧。 “妆别化了,你肌肤娇嫩,都过敏了发肿了!” 马尚封走前,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杨晓晓一眼。 杨晓晓怕被套麻袋,赶紧拍拍胸脯保证。 闯南一脸尿骚味,又一脸无辜的看着杨辰幻。 张书姚已经又开始吃吃喝喝起来了。 “闯南,你都馊了,还不去洗洗,算账的事有我呢!” 此时闯北将闯南推开,手里拿着一本照价赔偿清单。 “顾客,你好,由于你损坏了我司的贵重物品,需要照价赔偿。 麻烦您签个名!” 闯北礼貌的打断张书姚喝酒。 将账本递了过去。 “三千七百八! 你一张玻璃桌子,几个茶杯,果盘子那么贵。 你咋不去银行抢劫呢! 一个杯子十块钱!” 张书姚低头一看,五个杯子只剩下两个。 于是她抬手一挥,两个杯子应声落地。 这一番操作可把杨晓晓给整懵了。 她赶紧将剩下的玻璃果盘抱了起来。 “张书姚,你发什么疯!” “凑个整!”张书姚说着将目光落在K歌大屏幕上。 杨晓晓心里暗道不妙。 却见张书姚起身走向了杨辰幻。 ------------ 第九章奋战了一整夜 不毁坏公物,难道是要打人不成。 方才没打够? “张书姚,你冷静点,想发泄刚才怎么不把马尚封打一顿?” “他练过,我打不过他!” 张书姚说着已经走到杨辰幻面前。 闯北看到这一幕,赶紧以身挡在杨辰幻身前。 “少爷,来者不善,你先走,我断后!” “老板,你这还缺人吗?” 张书姚抬眸,眼巴巴的看着杨辰幻。 “少爷,不能招她啊,你看她这么能惹事!” 闯北听闻瞬间急了。 “先把物价赔了再说!”杨辰幻话语悠悠。 “我穷,赔不起,只能在你这里打工还债了!” 张书姚说着把手上的镯子退了下来,放到闯北账本上。 “一只镯子能值几个钱!” 闯北一眼就看出了这外表好看的镯子是仿冒品。 杨辰幻刚想拒绝,余光瞥见她脖子上的红色绳子。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挂坠拉了出来。 看清楚那挂坠时,杨辰幻浑身一震。 果然,与她的一模一样。 她怎么可以把别人的遗物戴在身上。 杨辰幻动作轻柔的取下了张书姚脖子上的玉佛吊坠。 “用这个抵,算你一千块!”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这玉佛至少值三千!” 张书姚一听不高兴了。 “等你拿钱来赎!” 杨辰幻说完不给事情反转的机会,转身就走。 “一群王八蛋,欺人太甚!” 张书姚瘫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今晚真的是血亏啊,书姚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杨晓晓也没了唱歌的心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水果。 “我钱都花了,玉佛也赔了,不到天亮我是不会走的! 我也不想回去看到那个大赌鬼!” 于是张书姚连夜又给管理打了个电话。 把假直接请到了辞工那天。 杨辰幻离开金碧辉煌,直接回到了警局。 秘密办公室里,杨辰幻不断的重复输入一窜数字。 “姓名:林晚晚。 状态:死亡 死亡原因:车祸 该用户身份证号码已注销!” 无论杨辰幻输入多少次,结果显示都一样。 他往后一靠,闭上双眼。 掩饰住眼里最深处的那抹忧伤。 他没与林晚晚相处过,只是儿时见过几面。 他被她清丽可人的外表深深吸引,悄悄私藏了她的照片。 只是这份欣赏与喜欢不知何时悄悄变质。 令他对她产生了偏执的想法。 正好杨家老太太与林家老太太是世交,往来还不错。 两人的婚约也是儿时就定下的。 他为了能够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宠爱她。 儿时就入了军校。 如今一身功名,却迎来了她的死讯。 或许她不喜欢他,所以每次他百忙之中抽空回来见她一面,她才总是避而不见。 甚至在他们订婚日子临近时出逃。 前脚刚听到她出逃的消息。 后脚闯南就传来了赌鬼马尚封借高利贷办婚礼的消息。 当他看到探子抓拍到的照片时,也是满目震惊。 照片里,马尚封身边的新娘倾国倾城。 她笑容灿烂,满脸幸福。 脖子上的玉佛在她洁白的肌肤上莹润有光泽。 与他私藏的照片上的女娃子一般,笑的令人心动。 杨辰幻原以为只是巧合,毕竟男戴观音女戴佛,是传统观念。 可他还是派人去查了。 没想到站在马尚封身边那位竟然真是他心心念念的小丫头。 没见过她少女模样的杨辰幻在那一刻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没想到马尚封在一百万与林晚晚之间,只犹豫了三秒就做出了选择。 “马尚封,你轻点,我痛……” 那句话至今一直刺在他心口。 那天晚上,在她清涩的一丝主动下,他彻底失控。 而她那一晚,哭的肝肠寸断。 一夜过后,他对马尚封下了通缉令。 马尚封逃亡在外近两年,而他也失去了有关于林晚晚的所有消息。 直到马尚封负债累累再次浮出水面。 那一次,一万块,马尚封就毫不犹豫的将林晚晚再次送到了他的床上…… 只是他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晚晚会出了车祸身亡。 而传来消息的那一日,正是他与林晚晚结婚日期来临的那一日。 只是林晚晚死讯来临前,先传来的是林家老太太逝世的消息。 “林老太太虽年事已高,却身体硬朗,怎么会突然……” 杨辰幻疑惑不解。 “白发人送黑发人,承受不住打击,就去了!” 闯南深知死的人是谁,神情也是悲天悯人的。 部队里都知道他们年少有为的高级军官心里偷偷藏着一个人。 “黑发人?” “林家的小姐车祸身亡了!” 闯南说完这句话,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杨辰幻有多重情重义,大伙心知肚明。 那一次,杨辰幻将自己关在秘密办公室里整整三日。 少女模样的林晚晚杨辰幻没见过,那两次的亲密也是关了电闸之后的事情。 天明时分也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她的容颜。 他只知道她身材极好,令他至今难忘。 可是她痛的模样让他隐忍了无数个日夜,终于又再次对她下手了。 杨辰幻合上电脑,从鼠标垫下抽出一张信纸。 “奶奶,孙女不孝,不想要婚姻包办,想追寻自己的幸福。 不得不逃婚。 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个黄毛靓仔。 要让您失望了。 奶奶保重。 晚晚很好。 勿念!” 当年闯南截下这封信时就交到了杨辰幻手里。 没想到埋藏在心底的女子竟然有喜欢的人了。 她写下这封信时该是多么的开心。 窗外下着雨。 闯南站在门口,如同一根木棍。 杨辰幻却起身出门了。 他右手里举着伞,左手捧着一束百合花。 去哪里闯南心知肚明,也不好跟上去。 那情景,他脑海里清晰无比。 无非就是杨辰幻深情款款站在墓碑前淋雨。 鲜花放在墓碑前笑容灿烂的女孩照片前。 墓碑上的雨伞雷打不动,遮风挡雨。 “晚晚,我来了!” 杨辰幻话语轻柔,像是在看心爱的人睡着了不忍打扰一般。 静静站在那里,任凭大雨肆虐冲刷着他的国防身体。 “我这一生,保护了太多的人,却没能保护住心爱的女人!” 杨辰幻跪在墓碑前,伸手一遍又一遍温柔抚摸着照片里的人。 曾经她的笑容治愈他所有的忧愁和伤痛。 每次受伤,伤口再深再痛,只要看着她的笑容,就会愈合的很快。 杨辰幻在墓地守了一整夜,天明才离开。 张书姚也在金碧辉煌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也是天明才离开。 这不刚好撞了个正着。 “喂,我那玉佛很值钱,你最好保管好了。 等我在你这里干一个月,你再还给我。 不然我要告你抢劫,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张书姚恶狠狠的警告。 杨晓晓恨不得跟她不认识。 只想拉着她赶紧离开金碧辉煌。 “哎呀,走那么快干嘛,又不是要赶着去投胎!” 张书姚穿着高跟鞋,不情不愿的被拉着快步走。 “我怕再不走,你就要问候人家祖宗了!” “不是,你看他那个鬼样子,昨日里还人模狗样的。 虽然现在也很帅,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薄唇也白。 这很明显昨天晚上肯定是奋战了一整夜。 看把他虚的,好像个病秧子!” 张书姚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张口就来,完全不怕得罪人。 杨辰幻听着,脸色都黑了。 只是张书姚脸不肿了,妆容依旧吓人。 也许是昨日哭多了,说话声音沙哑,却依旧像极了林晚晚的声音。 甚至不带沙哑的几句话,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杨辰幻又想起了昨日张书姚被马尚封压在沙发上说的那句话。 也曾那般入过他的耳海里。 “少爷,真要招聘她吗? 她对你都没个恭敬,还有她就一张临时身份证。 怎么给她办理入职!” 闯南一个头两个大。 “马尚封对她不一般,况且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跟把马尚封攥在手心里有何区别!” 闯南瞬间明白了这么多年之所以放任马尚封在外潇洒,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是啊,他不过就是条小鱼,我们可不能打草惊蛇! 好不容易又有了新的线索,到时候不得抓他十个八个大赌鬼。” 此时闯北走了出来,杨辰幻一夜未归,他以为是宿在警局里了。 没想到又是陪媳妇去了。 “少爷,国防身体,万万要保重啊! 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回去相个亲,把婚结了。 总不能每次下雨就去淋雨吧!” 林晚晚的死与杨辰幻没有关系,他却强加在自己身上。 刮风下雨就去惩罚自己,淋雨请罪。 每次回来都是一脸病态,可休息过后,依旧是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 “还知道回来!” 张书姚回到租房时候,马尚封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他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候了一整夜吧。 “嗯,必须回来,我不回来,怎么收拾行李!” 张书姚没给他好脸色,自顾自的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张书姚,你要走?去哪?回宿舍?” 马尚封忍不住三连问。 “我跟你之间没有感情,至于你说的我曾经有多喜欢你。 那是曾经。 你戒不了赌,就不配跟我在一起。 这样的你给不了我幸福。 不是吗? 你要是还有良心,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咱们好聚好散,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书姚,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离开我! 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信我。” 马尚封一秒下跪,抱着张书姚的大腿不撒手。 “我信你?我怕哪天你倾家荡产,把我输给别人睡觉去!” 马尚封听闻,浑身一震。 “不会的,不会的,书姚,我不是那种人。 我怎么舍得把你输给别人。 你可是我媳妇,是我花钱明媒正娶的!” “哦,花我的钱娶的,至今还欠丈母娘六万块彩礼钱。 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家养了二十四头牛,当初说好的卖一半牛娶我。 卖个屁,明明知道我们要结婚,卖了牛又说要去买新牛。 结果牛没买到,倒是输了两万块。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给你家放了两年牛,一分没捞到。 每次卖牛都没把欠我的两万块还给我,你全家都是大骗子。 刚认识那会,你问我借三千块打回家里买牛,都没让你还。” 张书姚又开始翻旧账,马尚封头疼不已。 张书姚这像是失忆了吗? 怎么这旧账翻得条条清晰,句句在理。 大大小小,事无巨细都给他翻出来了。 “算了,我不跟你吵,浪费口水,还对心脏不好!” “书姚,咱再吵一会嘛,只要你能够消气,你打我骂我我都愿意。” 马尚封拉着张书姚的手就要打自己。 忽然发现她的手镯不见了。 猛然抬眸,马尚封一颗心悬了起来。 ------------ 第十章替社会毒打她 她从不离身的玉佛竟然也不见了。 “张书姚,你的手镯呢?玉佛呢?你从不离身的。 有人抢劫你了,该不会是说你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 马尚封紧张的追问。 “我昨儿打架,毁坏了人家公物,抵出去了。 从明天开始,我要去打工还债,赎回玉佛。” 张书姚也不藏着掖着,反正这件事马尚封迟早会知道。 “去那种地方上班?我不允许!” “我这是通知你,而不是在问你同不同意!” 说话间张书姚已经收拾好行李箱。 “张书姚,夫妻哪有不住在一起的,你不跟我住这里。 难道是要搬去那种地方住吗? 那种地方那么混乱,我不同意你搬离!” “马尚封,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我不是还有你给的安全裤吗? 你怎么老想着我会出轨。 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张书姚开始吼起来。 马尚封拿出自己的手机从头像点开二维码扫码开锁。 “以后不会了,这是我的错,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爱你,才会怕你离开我。 毕竟你曾经是那么的爱我。 你不嫌弃我穷,满心欢喜的梳妆打扮嫁给我。” 马尚封说着脸上阵阵失落,内心悲伤。 “我真有那么喜欢你?” 张书姚若有所思,在记忆中翻找着有关于曾经的记忆。 “姚姚,别想了,头会痛!” 马尚封轻轻将张书姚揽入怀中。 “要赔偿多少钱?我去借!” “晚了,入职合同都签了。 为期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至于我说的离婚,你该考虑清楚,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 “姚姚,你当真那么狠心,当真一点不爱我了? 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 马尚封紧盯张书姚眼睛,张书姚眼里除了疏离还有淡漠。 原来感情真的是会变的。 “你想要离婚,得有充分的理由。 是家暴,重婚还是分居两年? 我既没有婚内出轨,你就是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也是无效的!” 马尚封提醒道。 “那我就告发你,赌博是违法的!” 张书姚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姚姚,难道你要做一个狠心的母亲,要抛夫弃女吗?” 马尚封心如同被钝刀割肉,隐隐作痛。 张书姚右手握拳,脑海里尽是小宝四个月时躺在床上手脚乱动的可爱模样。 真是叫人于心不忍。 “谁说我要抛夫弃女。 我顶多不要你,跟女儿有什么关系! 女儿是我生的,怎么可以不要。 你又不是我生的,要你干什么! 你只会拖我的后腿,跟你在一起,我只会越来越穷。 所以你是我通往富婆道路上的拖油瓶! 你净身出户吧!” 张书姚穷怕了,只想向钱看。 她心意已决,马尚封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收拾行李离开。 “张书姚,我只给你三十天冷静期,你要是不乖乖回来……” “砰!”下一秒传来出租房门重重的关门声。 马尚封不死心,还想起身出去追,忽然手机响了。 “喂,马尚封,最近有货没? 听说你身边有个小娇娇,你也知道三爷嘴刁。 就喜欢年轻漂亮的。 价格好说! 大家都知道你最近手头紧,高利贷也借不到。” “少给我打电话,前段时间被盯上。 最近才甩掉了。 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 马尚封说完挂断电话。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生最煎熬的夜晚。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够做到不嗑药也一夜七次狼。 新婚夜,心爱的少女在别人身下承欢,哭成泪人。 他却只能蹲在门口,可把他心疼死了,简直就是度夜如年。 他甚至怕次日一早自己就是去给林晚晚收尸的。 想到这里,马尚封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马尚封,你真不是人! 竟然一万块就把她再次送入别人怀里了。 一夜七次,一次一万块也得是七万块啊!” 只不过第二次他没机会蹲门口。 就被迫连夜离开了。 金碧辉煌大门口。 一辆货拉拉稳稳停下来。 “少爷,人来了,跟搬家似的,货拉拉来的,满满一车。” 闯南匆忙走到杨辰幻身边通报。 司机正在麻溜的将张书姚的行李一个劲往客厅搬。 “张书姚,我们这里是晚上七点上班,凌晨五点下班,你到点来即可。 还有我们这里不供吃住,你这大兜小兜跟搬家似的……” 闯南走到张书姚面前,一脸为难。 “胡说八道,哪里跟搬家似的。 我本来就是搬家来的。 你有没有搞错,我这东西都搬来了。 你现在才跟我说不供吃住! 你早不说,早干嘛去了。 你不供我吃饱喝足我怎么有力气干活。 再说了,我钱都花光了。 想让我出去吃住,叫你们家老板把玉佛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绝不住在你这里!” 这话说的闯南更加为难了。 张书姚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好,搬家费结一下,一百元!” 此时货拉拉司机搬完行李,等着结账。 “我没钱,那是我老板,你问他要去,坐那里长得很帅的那位就是。” 张书姚毫不客气的伸手指着慵懒坐在沙发上的杨辰幻对司机说道。 那狗男人手里头可是有她值钱的玉佛。 当杨辰幻挑眉看过来时,张书姚撇开脸,不看他。 “请这位老板支付一下费用,谢谢!” 货拉拉司机等的尴尬,却也不愿意白跑一趟。 “还愣着干嘛,你倒是付款啊,大不了到时候我再给你多干一天嘛!” 这阵势张书姚都看不下去了。 闯南被一句话劈傻了,这语气,还真当他们老板是她老公不成。 杨辰幻耳边依旧回荡着张书姚那无比清脆的声音。 没有任何一丝沙哑的声音,简直就跟记忆里的重合。 最终杨辰幻还是在闯南无比震惊的眼神中为张书姚扫码支付。 “搬家解决了,接下来,我住哪里?” 张书姚四下里打量,一眼就相中了她那日的包厢。 闯南见她拖着行李就要往里走。 立刻冲过去制止。 “这是包厢,不是住房,一晚上一千块,你确定要住? 我就记在你的账本上。” 一晚上一千块,她上一天班最多一百五十块,那岂不是打工一辈子也不够还的。 “你不让我住这里,我住哪里? 我可是净身出户来的,你们不能欺负老实人! 撒手,不然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打!” 张书姚与闯南争执不下。 张书姚要将行李往包厢拖,闯南要将行李往外拉。 你拖我拉,一来二去,行李掉了一地。 此时无声胜有声。 显眼包莫过于那条掉出来的裤头扫码开锁里裤。 闯南瞬间只觉得辣眼睛,松手之余后退一步。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玩的这么开。 张书姚也重重吸了一口气,好在带着口罩。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张书姚默默弯腰捡起那显眼的玩意放回了包里。 “让她住进去!” 杨辰幻盯着入职合同书上张书姚的名字,淡淡开口。 张书姚! 是她就对了。 就是她与他放在心上的人一起出的车祸。 张书姚活的好好的。 可她的爱人却死了。 她凭什么活的好好的! 没人看到杨辰幻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凌厉。 手上的力度大到指甲也深深陷进那名字里面去。 马尚封带着张书姚来到这种不入流的小城市,显然不是巧合。 而是有意在逃避些什么。 除了缉赌警的追捕,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莫非与张书姚有关! 杨辰幻一发话,张书姚就麻溜的搬行李。 “砰!” 张书姚搬完行李,毫不客气的将门关上反锁。 她今日没有化妆,南闯怕她上班化妆。 合同上明确说明,要么淡妆上班,要么戴口罩上班。 张书姚懒得化妆,只得戴了个口罩。 卸妆后,她的脸蛋恢复如初。 此时带上口罩,那一双眼睛灵气逼人。 只是她化妆的模样已经深入人心,众人对于她此刻的美貌实在是不敢恭维。 “闯南哥,那包厢里的人是什么来头啊? 竟然能住在金碧辉煌里!” 李青苹脚踩高跟鞋走了过来。 “是少爷同意的,不过少爷有吩咐……” 闯南招招手,李青苹就凑到了他面前。 两人一阵交头接耳后,李青苹喜笑颜开。 不多时,张书姚就踩着大一码的高跟鞋过来了。 鞋子大一码,一路走一路飞。 衣服小一码,上面的扣子都扣不上。 她实在是窝火极了,她怀疑闯南是故意搞她的。 “你什么意思,老娘穿什么码数的衣服没告诉你吗? 还有你看看别人身上的衣服合身又得体。 你给我拿的是什么,超短裙吗? 亏你还说这里是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张书姚手里拿着衣服,劈头盖脸的扔到了闯南身上。 闯南瞬间恼怒了,他可是这里管事的。 张书姚竟然敢这样对他,现在她可是归他管呢。 “我看你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今日我就替社会毒打你!” 闯南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张书姚的手。 张书姚眼疾手快一个转身躲开了。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闯南再次伸手去抓张书姚的手。 双手并用,终于抓住了她的手,并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 “王八蛋,放开我!” 张书姚没想到闯南敢对她动手。 她挣扎了几下没用,只能一口一个王八蛋。 “来呀,上水!” 闯南一句话,李青苹就端着一盆水上来了。 水汽腾腾,很显然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 张书姚心猛然一沉,他们难不成是要对她施暴。 “喂,杨辰幻,这是你的意思吗? 老娘刚入职你就让他们这样对我。 你到底管不管?” 张书姚冲着大厅里闭目养神的杨辰幻叫唤起来。 杨辰幻悠悠睁开双眼。 随即起身走了过来。 “张书姚,签了合同,你就是我的员工。 你要是不服从命令,确实是要接受处罚呢! 竟然敢顶撞管理,是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了!” 杨辰幻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李青苹笑意盈盈的扬起了手里的冰水,朝着张书姚奋力泼了过去…… ------------ 第十一章她叫什么名字 张书姚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贱人,你还真敢!” 忽然间,张书姚猛然抬腿,一个后上踢。 闯南只觉得淡淡的忧伤。 痛的他当场抱蛋瘫倒在地。 张书姚一个转身避开迎面而来的冰水。 冰水尽数泼在了闯南身上。 “想对我施暴,我要报警了!” 张书姚扬起了手里的手机,脸色严肃起来。 “抓住她!”杨辰幻忽然发话。 身旁的闯北就向张书姚冲了过去。 张书姚转身就跑,那速度简直不要太快。 速度再快,她关包厢门之时,闯北还是抢先一步挤了进来。 “砰!”门被关上。 两人在门口对峙。 张书姚的手扣在门锁上,忽然旋转将门反锁。 “这里可是有监控,你想做什么?” 张书姚一脸惊恐,往沙发处退去。 “虽然你长得不咋滴,可是这身段嘛,我喜欢!” 闯北上下打量着张书姚惹火的身体,露出自以为坏坏的笑意。 听长官的意思,林晚晚的死与眼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他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她。 “你就不怕我报警,调监控,让你牢底坐穿?” 闯北步步紧逼,张书姚步步后退,退无可退,被一掌推倒在沙发上。 闯北一脸色眯眯的笑,一边吹口哨一边脱衣服。 “这里没有监控,我会把你弄死,然后碎尸!” 张书姚一听瞬间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要让死不让活的!” 张书姚再傻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这些人一上来就要对付她。 其中必有缘由,莫非与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该死的人就是你!” 闯北说着就要去扒拉张书姚的衣服。 “该死的人,是谁?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张书姚此刻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异常镇定,没有监控她就放心了。 “是……” 你字还没有说出口,闯北就被张书姚一脚踹开。 别看她身材娇小,那一脚可是直接将猛男闯北踹飞出去两米。 闯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他可是练过七年的国防身体。 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踹飞了。 张书姚双脚旋转落地,一个二郎腿翘了起来。 方才还是躺在沙发上任人宰割的羔羊,此刻就是扭转乾坤坐在沙发上的王者。 “请赐教!” 一句话,三个字。 闯北再次震惊。 张书姚竟然要和他较量。 “你可想好了,到时候残了缺了,我不管!” “倘若我赢了,你以后对我唯命是从!” 张书姚说着起身,缓缓朝闯北走近。 她带着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杀气腾腾。 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阎罗王。 这种气势,他只在杨辰幻身上见到过。 闯北此时此刻莫名其妙的害怕。 可是他是军人,他不允许自己懦弱。 闯北从地上爬起来,就迎了上去。 他还真不信身材娇小的张书姚会是他的对手。 张书姚在闯北冲过来时迅速取下头上的发簪,丝滑一甩。 发簪瞬间变长,足有一米。 张书姚手里的发簪忽然变成趁手的武器,抵在闯北胸膛上。 “啊!” 不知道是戳到了哪个位置,闯北痛的龇牙咧嘴。 “卑鄙,你用武器!” “你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个。 没办法,我手无缚鸡之力。 你不服,那我就只好打到你服!” 张书姚不以为然,五指旋转,一掌打在闯北胸口。 “噗嗤!” 闯北身中一掌,心脏剧烈疼痛,竟然口吐鲜血。 这叫手无缚鸡之力。 他只觉得心要被掌碎了。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闯北捂着心口趴在地上,口里都是鲜血。 “村姑张书姚啊!我要是有来头能让你们这么欺负我吗? 舔干净,别吐我这里,要是脏了我的地板,那就换我来碎你的尸了。 杀人灭迹这种事,应该很好玩吧!” 张书姚走近,抬脚踩在闯北身上。 “起来啊,不是国防身体吗? 这才刚刚开始。 趴在地上做什么?” “姑奶奶不打了,不打了。 我以后对你唯命是从!” 闯北不争气的求饶。 张书姚现场开始拟定合同。 “空口无凭,愿赌服输,签了这份协议,我就放你走?” 张书姚飞快写下一份协议,扔到闯北面前。 闯北一看,差点晕死过去。 “甲方,张书姚。 乙方,闯北。 包厢比武,闯北输。 愿赌服输,从此以后对张书姚唯命是从。 另作为惩罚,闯北欠张书姚1后面无数个零元钱。 合同永久有效。” 闯北一口鲜血又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姑奶奶,我没有这么多钱啊!” 闯北此时此刻想哭都哭不出来。 为张书姚的威逼利诱下,只得签名按手印。 “外头的那个王八蛋,要如何摆平?” 张书姚说着已经扯断了话筒线。 “万万不可,你不能电他,他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人啊! 况且他只是让我将你吓哭,没别的意思!” 闯北没想到这虎娘们谁都敢得罪。 竟然还想报复杨辰幻。 “我不电他!” 张书姚按下开关。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这是要电谁……” 闯北心里自我安慰之余,一个心又猛然悬了起来。 “啊……”接下来又是一阵惨叫。 “放心吧,小电流,让你吃点苦头!” 张书姚说完闯北就晕了过去。 她收拾好合同,这才将电话打给马尚封。 马尚封很快就带着大批警察风风火火赶来了。 “姚姚,我到了,你在哪里,快开门!” “呜呜呜,好可怕,我不敢……” 电话那头都是哭声。 马尚封听得心都碎了。 他赶紧打开头像二维码扫一扫。 张书姚是带着行李离开的,他偷偷在她行李里放了条扫码里裤。 这一扫码,马尚封就锁定了一间包房。 “开门!” 马尚封一边怒吼,一边疯狂踹门。 杨辰幻看在眼里,闯南拿了钥匙就去开门。 “闯北他该不会来真的吧,假戏真做把人给……这下麻烦大了!” 杨辰幻也跟了过去,他倒是想看看张书姚的凄惨模样。 她欠林晚晚的,他会一点点让她付出。 “砰!” 门被打开,现场一片狼藉。 闯北光着上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书姚卷缩在角落里,衣服头发凌乱不堪。 “鉴定完毕,这是强/奸未遂!” 闯南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都看清了张书姚手里的电线。 没想到她如此聪明,怪不得能从车祸中逃过一劫。 马尚封冲过去将张书姚抱在怀里,她显然已经被吓坏了,一直不停的大哭。 杨辰幻也被这哭声扰乱,心绪不宁。 曾几何时,林晚晚也这般在他怀里委屈得哇哇大哭。 警察局里,张书姚在录口供。 闯北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对,没错。 就是如此!” 闯南见状,也是摇摇头。 “长官,他都承认了,我们还怎么保他。 你看他像不像中邪了。 莫不是被电傻了吧! 他可是练过的,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摆了一道!” “嗯,那就让他在牢里多蹲几天。 听你的意思是,还不如让你进去呢,是吧? 你不也被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踹了一脚。” 尘埃落定,杨辰幻转身就走。 “喂,站住,事情还没完!” 马尚封说着追了出来。 “你就是金碧辉煌的老板吧。 员工发生这样的事,你也有责任吧!” “你想怎样?”杨辰幻与马尚封面对面对峙。 马尚封比杨辰幻矮了一个头,输身高却不输气势。 “不得赔偿吗?我媳妇差点出事,你不能坐视不管吧?” “赔多少?”杨辰幻挑眉问。 “对消,我媳妇欠你的债,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倒是想得美。 他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怎么可以让她这么快就走人。 “一笔勾销不可能,双方可是签订了合同。 违约金三倍! 最多免去一千块赔偿金! 这位先生若是不满意,可以请律师!” 杨辰幻一甩手,挥开马尚封的手,唇角微勾,就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媳妇要是再出事,你会付出代价的!” 马尚封伸手指着杨辰幻远去的背影大声警告着。 减去一千块赔偿金,张书姚还要在金碧辉煌打工二十天。 这也算是好的结果。 “姚姚,有事随时召唤我,我随叫随到。 莫要被人欺负了去。 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马尚封将张书姚送回金碧辉煌,话似乎说完了,却不打算离开。 “你怎么还不走?” 张书姚准备睡觉,马尚封还站在沙发那里。 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马尚封,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又赌博了吧? 我现在可是一分钱没有了!” “姚姚,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受伤,我想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马尚封倒是想自己检查,只是张书姚对他很是防备。 之前只给牵手,自从发现他接连不断赌博之后,非必要压根就不给碰。 “没受伤,倒是受惊了,你回去吧,我有事会叫你!” 张书姚准备把人赶走,睡个好觉。 忽然又想起了闯北的话。 那个混账怎么说该死的人是她。 她怎么就该死了? “马尚封,你告诉我。 跟我一起出车祸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 第十二章莫要旧事重提 话一出口,马尚封顿时愣在原地。 “当时我只顾着你,没管那么多!” 马尚封良久才缓缓开口。 张书姚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身上发现些什么可疑之处。 “你撒谎,别骗我!” 张书姚起身光着脚丫子走近马尚封,她靠的很近。 近到可以听到马尚封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马尚封,看着我,说实话!” 马尚封难得的眼神闪躲了。 “她是个女的? 她跟我是什么关系? 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张书姚第一问是肯定的语气。 “她,只是个路人!” 只是个路人,所以她没必要知道吗? “她死了!”张书姚说这句话时,很是无力。 这句话如同一块大石头砸入马尚封心里,将他一颗心砸的稀巴烂。 “姚姚,已经过去了,莫要旧事重提!” 张书姚还想接着追问,马尚封手机忽然响起来。 “姚姚,领导找我,我先走了,有空再过来看你。 你莫要胡思乱想,记得给我打电话!” 马尚封眼神依旧闪躲着,方才想多留,此刻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张书姚,这是6号包厢要的两箱酒水,你给送过去!” “张书姚,给8号包厢送三份果盘过去!” “张书姚,12号包厢退房了,去清理干净!” 闯南对着张书姚呼来喝去的,愣是忙得她一个晚上就没停下来过。 “张书姚……” “停,请问一下今晚就我张书姚一个服务员上班吗? 还是说所有的包厢全让我包了? 你这包厢都不分人管的吗?” 张书姚打断闯南的话,走到他面前质问。 “服务员当然有活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闯南环抱着双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李青苹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喂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我是服务员,你身边这位不是服务员吗? 那她是你点的小姐姐吗?这服务的还真周到。” 张书姚瞥了一眼化着浓妆的李青苹,距离她老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她嫌弃的没再往前走。 “3号包厢叫加酒水呢,还不快过去!” 闯南又开始发话了。 “闯南哥,你怎么给她发合身的衣服,你看她穿起来,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 李青苹看着张书姚婀娜多姿的身段,羡慕的脸部都扭曲了。 “我没给她发啊,我给她发的是上拉下露,下拉上露的变态工作服装啊!” “那她是穿的自己的衣服喽,上班不穿工作服,不得给她开个罚款单!闯南哥~” 李青苹双手挽着闯南的手臂,叫的那个嗲声嗲气。 张书姚再次回来的时候,李青苹就把罚款单递到了她面前。 “张书姚,上班不穿工作服。 闯南哥问你现场扫码上交罚款,还是给你多加工时?” “现场扫码是不可能的,你自己看着办!”张书姚说着抬眸看向闯南。 那眼神令人捉摸不透,却暗含着警告。 “闯南哥,依我看,她不过就是个农村来的乡巴佬。 又穷又土,身上肯定连50块钱都没有。 不然又怎么会毁坏公物赔不起,在这里打工还债呢!” 李青苹走过来围绕着张书姚转了一圈。 那轻蔑的眼神自上往下打量,最终在张书姚身上挑出了一点问题。 “这么廉价的衣服也穿出来,真是不怕丢人!” 同样是踩着高跟鞋,张书姚比李青苹高了一个半头。 气质这一块,被张书姚拿捏的死死的。 她纵使戴着口罩,光是看那一双眼睛,都是碾压她的存在。 这下无论颜值还是身材,李青苹都比不过张书姚。 人穷志不穷,张书姚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别人来者不善,她也会当场还击。 张书姚猛然深呼吸一口,只觉得想吐。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有钱。 没见过有钱人家的小姐要来这种地方上班。 有钱人不都一身铜臭味,怎么你身上除了骚味就是馊味呢? 没有公主命却浑身的公主病! 这方圆五米内真脏,远离贱人,保持好心情!” 张书姚说罢转身去送酒水。 “闯南哥,你看她,刚来就这么嚣张,你可得好好的治治她! 而且她还说我是贱人……” 李青苹气得原地跺脚。 正当她脸部扭曲想要发脾气时,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瞬间喜笑颜开。 “哎呀,我张哥过来捧场了,闯南哥,我这一单你可得给我记下啊。 我这个月可拉了好几单了!” 李青苹说着赶紧掏出镜子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顺便打开最上面的扣子,然后迈着猫步迎了出去。 张书姚回来时就看到李青苹那腰身扭动的身姿。 “这就是传说中的水蛇腰? 哈哈哈,哈哈哈! 确定不是老母猪发骚吗?” 张书姚说着忍不住伸手捂嘴大笑。 忽然觉得一旁看过来的眼神凉飕飕的。 张书姚回眸一看,闯南敢用眼神刀她。 她毫不示弱的回瞪一眼,转身就走。 闯南被回瞪,气得捶胸顿足。 “她,她简直太嚣张了!” 很快张书姚就回来了,身边还跟着清洁阿姨。 两人有说有笑,往洗手间走去。 “张书姚,11号包厢退房,去打扫干净!” 闯南把张书姚支走后,叫了清洁阿姨过来。 “张书姚方才跟你说了什么?” “她问我要了个麻袋。 说是她上班的地方太脏了,有好多垃圾要装。 可是我瞧着挺干净啊,我没什么地方打扫漏了吧?” 清洁阿姨说完就走了。 闯南总觉得这话不对劲,就像是话里有话。 这时候,李青苹手臂挽着客人走了进来。 来人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每个月都要来好几次。 每次都是李青苹去接待的,这次也不例外。 李青苹笑嘻嘻的引着张少去包厢。 包厢门口,李青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张书姚,你打扫个包厢怎么那么慢,我客人都带过来了。 你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蛋。 慢吞吞的,蜗牛都比你快! 张哥莫要生气,她新来的!” 李青苹说这话时抬头看向张少。 却见张少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张书姚那完美的身段。 李青苹瞬间紧握双拳,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离开……” 张书姚踩着高跟鞋“咚咚咚”走了过来,眼神流转,落在李青苹身上。 “你搁这催什么催,整个金碧辉煌就剩这间包厢了吗? 你是不是上班没带脑子,只带了个恋爱脑。 要不就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晚了就该见阎王去了!” 张书姚眼神不善的盯着李青苹。 李青苹吓得躲在了张少身后。 “张哥,她好凶,人家好怕。 张书姚,你难不成还想打我。 说你慢,你还不服气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张书姚绕过张少,一把揪住李青苹的高马尾,拽着她往前走。 “张书姚,你撒手,闯南哥,张书姚打人了。救命啊!” 李青苹想要反抗,却没想到张书姚力大无比,直接把她拖走。 “砰!” 张书姚一脚踹开15号包厢的门,将李青苹丢了进去。 “睁大你的狗眼,这才是你给你的情哥哥提前预定的包厢! 说你贱,你还真贱上瘾了。” 张书姚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李青苹却闹到了闯南面前。 “闯南哥,张书姚她欺人太甚,你得给我做主。” 李青苹蹲在闯南脚边,委屈得直抹眼泪。 “张书姚,你说怎么回事?” 张书姚坐在一边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晚上,累得她都没坐下来休息过。 “她没嘴?还是你没有耳朵?” 张书姚懒得搭理这对贱男贱女。 闯南被怼,脸色都绿了。 果然,张书姚连他们长官都不怕,会怕他才是怪了。 怪不得能从车祸逃生。 “闯南哥,我张哥预定可不就是11号包厢吗? 客人都到门口了,她还跟个蜗牛爬似的。 让客人久等了,岂不是我们理亏。 我就说她两句,她就扯我的头发,还拖拽我。 我不要面子的吗?” 李青苹说着冲着闯南挤眉弄眼的。 闯南疑惑了一瞬,就秒懂。 “张书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再说一遍,谁的不对?” 张书姚瞬间坐直,一个眼神向闯南刀去。 闯南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她今晚预定的到底是几号包厢?” 张书姚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倘若闯南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苹儿今晚预定的就是11号包厢,临时改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 闯南到底是个军人,不会被张书姚的眼刀子给吓唬到的。 况且没人说不能临时更改包厢。 此话一出,张书姚瞬间被气笑了。 李青苹却是笑颜逐开,回眸对着张书姚露出一个胜利的笑。 “妆都花了,还笑,跟个鬼似的。” 张书姚嫌弃的别过头去。 李青苹听闻赶忙掏出镜子一看,立刻起身跑开。 等她再次过来时,妆容已经补好了。 桌子上的葡萄也被闯南吃完了。 “还愣着干嘛?上水果!” 李青苹坐在闯南身边,转头对着张书姚说。 张书姚看向光了的果盘,瞬间起身,拿着果盘走了。 “闯南哥,张书姚不对劲,她这次怎么这么听话?” ------------ 第十三章你想让我做什么 闯南听李青苹这么一说瞬间也觉得怪怪的。 “往回叫她干点什么,不得杠上几句才行吗? 莫不是这么快就被我们拿捏了?” 说话间张书姚已经回来了。 一碟葡萄莹润有光泽。 张书姚手里还拿着一颗从口罩下面往嘴里送。 “张书姚,你还敢偷吃!” 李青苹当场指责。 张书姚懒得搭理她。 此时刘小子却过来了。 “闯南哥,张少要张书姚过去服务!” 此话一出,李青苹脸色瞬间难看了。 “你说什么?你确定张哥点的是张书姚? 凭什么,那可是我拉的单,我不同意!” 李青苹气得咬牙切齿。 往日都是她去陪衬的,张少心情一好就赏她一叠小费。 张少的小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也不同意,谁拉的单谁去陪!” 张书姚一口回绝。 “是酒洒了,要去收拾一下。” 刘小子慌忙解释清楚。 “还不快去,别让客人等急了。” 闯南发话,张书姚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 张书姚一走,李青苹又贴上了闯南的手臂。 一想到张少看张书姚的眼神,她就心里堵得慌。 她养了几年的鱼可不能去别的池塘。 “闯南哥,张书姚她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啊?” 李青苹一看到张书姚那双水灵灵又灵气逼人的眼睛就忍不住羡慕。 “张书姚漂亮?谁跟你说的。 长得跟鬼一样,不然怎么会让她戴口罩!” 此话一出,李青苹瞬间心里一阵舒坦。 原来让她戴口罩是老板的意思,是怕她太丑吓跑了客人。 既然张书姚丑陋无比,那她岂不是可以去张少面前撕开她的口罩,让她颜面扫地。 李青苹心情大好,喂了闯南几颗葡萄,自己也吃了好几颗。 包厢里,张书姚弯腰擦桌子。 不得不说这桌子设计的真是太出格了。 服务员弯腰擦桌子的动作简直不要太勾人。 张少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张书姚弯腰的身段。 那炙热的目光,令张书姚浑身不爽。 她拿着抹布两下就将桌子擦干净,全程不过一分钟。 然后起身潇洒走人。 “站住,这么敷衍,你擦干净了吗? 重新再擦!” 往回李青苹来擦桌子都是半个小时。 这张书姚是没被调教过还是故意不给他面子。 张书姚懒得搭理他,顿了一下就离开了。 “叫你站住!” 张少不死心的追到了门口,一把将张书姚拽了回来。 关上门那一瞬间,张书姚心里咯噔一声。 “还请客人不要为难我!” “你不过是个服务员,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这里的VIP级客户。 我要是不高兴了。 这是你们老板的损失。 到时候会算在你的头上。” 张少离得太近,近到可以嗅到张书姚身上那清淡的芬芳气息,沁人心脾。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书姚抬手推开张少,眼睛一片清明。 漂亮的眸子,盯得张少心花怒放。 他就知道这种高级会所的服务员最是调教过的。 “擦桌子!” 张书姚拿着抹布再次擦了一遍桌子。 “这下应该干净了吧!” 张书姚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少。 张少却在打量她的身姿。 也不知道这双眼睛下是怎样的一副惊世容颜。 李青苹那个到处勾搭的婊子他已经腻了。 该试试新鲜的了。 张少从掏出厚厚一叠钞票,在张书姚面前晃来晃去。 “继续,擦一下,一百块!” 张少手里的钞票抵在张书姚下巴处,正缓缓往下滑落。 “只可惜了,今晚只有一个麻袋!” 张书姚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只问你桌子擦干净了吗? 而你只需要回答我干净还是不干净!” 张书姚往后退开一步。 “我若是说不干净呢?” 张书姚似乎有点倔脾气,张少瞬间不悦了。 还没有他想撩却不上道的女人。 这女人莫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自命清高。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张书姚再次擦了一遍,转身就去开门。 张少被下了面子,心里恼怒,上前一步将张书姚拽了回来。 张书姚强忍怒火,抬眸与他对视。 “客人,你出格了!” 张少二话不说一掌就将张书姚推倒在沙发上。 当他扑过去时,张书姚早就抬脚等着他了。 张少被踹飞出去,张书姚起身。 只见她伸手抓起一瓶酒,右手手臂高高抬起,将酒瓶举在半空中。 猛然飞起一脚,手中酒瓶往下迎接脚后跟,瞬间高跟鞋底直接打开酒瓶盖子,却一滴未洒。 张书姚站在张少面前,一瓶酒尽数倒到了他的脸上。 然后张书姚开门潇洒离开。 这下可把张少得罪狠了。 这件事直接闹翻了闯南那里,并要求他把老板叫过来。 办公室里,杨辰幻面前的监控大屏幕。 出出入入都是张书姚那勾人的身段。 “她倒是真的敢惹事! 倒像是一只扎人的小刺猬。” 大厅里,闯南与李青苹不知道已经跑了几趟厕所。 脸色惨白,显然已经虚脱了。 “张书姚,你在葡萄里动了手脚?” 李青苹扭曲着脸,一手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一手指着张书姚。 “没有证据就不要随意诬赖别人。 否则我要告你诽谤。 葡萄我也吃了,你们亲眼所见。 况且葡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尤其是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人,更是不能多吃。 你们两个今晚吃多多少葡萄心里没点数吗? 这都赖我,好心给洗个葡萄还成罪人了。 当今社会真是人心险恶,世风日下啊!” 张书姚将抹布往桌子上叠好,张少已经从客房出来。 他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一脸怒气的过来了。 李青苹见状,立刻绽开一脸病态的笑颜。 “张少来了,得罪了张少,等死吧你!” 李青苹起身缓步迎接上去,顺势往张少怀里依偎。 刺鼻的香水味混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刚梳洗干净的张少瞬间皱眉。 忽然想起张书姚身上那股好闻的淡雅芬芳。 张少走过来时,杨辰幻刚好从办公室走出来。 瞬间就成了全场的聚焦点。 少年的俊朗帅气模样,国防的高大身躯,要说他没练过,没人会相信。 怪不得金碧辉煌没人敢闹事。 原来老板就是震慑全场的那位。 “杨少,你的员工没调教好,就上岗。 竟然敢对客人动手。 叫她擦个桌子都擦不干净。 不但踹了我一脚,还用酒泼了我一身。 这事你必须给个公道!” 张少开口就谈正事。 杨辰幻目光悠悠的看向张书姚。 “客人说的属实?” 张书姚抬眸对上杨辰幻的眼。 “桌子擦干净了,都擦了三遍呢。 老板若是不信,这件事可以报警处理呢。 若不是客人对我动手动脚,我怎么会对客人动手。 我这是正当防卫! 老板该不会要胳膊肘往外拐吧。” 张书姚说着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况且我是正经服务员,擦边那套可做不来!” 张书姚说完,杨辰幻将目光扫向张少。 “杨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信我?” “你想如何解决?”杨辰幻见张少急眼了,开口淡淡的问。 “你把她交给我,好好给你调教调教。 不然你有多少客人都得被她得罪完了。” 杨辰幻回眸看了张书姚一眼,若有所思。 “嗯,你跟他走吧!” 此话一出,张少欣喜若狂。 张书姚却是握紧了拳头。 要她跟这混账东西走,那不是让她进狼窝吗? “老板,我是你的员工,怎么可以跟别人走。 你莫不是刚起床,头脑还不太清醒? 要不来杯醒酒茶,醒醒脑子?” 果然是张书姚,竟然敢内涵杨辰幻脑子不清醒,冲昏了头脑。 “你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 “那就报警处理吧,警察总会给个公道的吧!” 张书姚说着就要拨打电话。 “报警,你别后悔,就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少说着走到沙发前坐定。 张书姚不受威胁,报警说明一切。 一群人等了大概十分钟。 警车就呼啸而至了。 很快一群警察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张少与张书姚分别把各自的说词说了一遍。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警察也陷入了沉思中。 为难服务员的也不对,打人的更不对。 “既然人家是正经的服务员。 张少对人有肢体触碰属于冒犯,应该道歉。 而服务员打人,属于正当防卫,高低赔点钱这事就算了了。” 这是警察商量后的一致决定。 “我不同意,我缺钱吗? 若是没个解决的好办法。 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警察没意见吧?” 张少要把那一脚踹回去,还要把酒泼到张书姚身上。 这想想就很刺激,李青苹激动不已。 “既然要私了,那就私了。 张少皮糙肉厚,踹一脚能有多大事,顶多是失了面子。 一脚就免了,人家毕竟是女人。 至于酒,准许你泼回去。” 警察看着张书姚,那娇美的身段,被踹一脚,实在是于心不忍。 “不行,她那一脚可是将我踹飞两米开外。 躺在地上起不来呢!” 张少还在跟警察据理力争。 张书姚视线若有若无的盯着杨辰幻。 他如此指使下面的人针对自己。 莫非死在车祸的女子于他而言,特别重要。 若真是这样,那他肯定是恨死了自己的。 张书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就不该签那该死的入职合同。 继续工厂打工又不是不能还债。 张书姚无奈的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 “按住她!” 张少说完,他带来的几个大手就纷纷上前将张书姚双手禁锢住。 而张少手里拿着一瓶酒水,一步一步向张书姚走了过来。 ------------ 第十四章有人上赶着套麻袋 张书姚双手用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 难道警察也是非不分,帮着坏人作恶吗?” 说话间张少将酒瓶放在嘴边,猛然一磕。 瓶盖飞起,在空中旋转落地。 瞬间一阵白色泡沫从酒瓶里喷涌出来。 张少猛喝一口,露出一脸快意的笑。 他站在张书姚面前,高举酒瓶,对准了张书姚的胸口。 酒瓶开始一点一点倾斜。 张书姚口罩下的嘴唇紧咬,她狠狠的瞪着面前表情猥琐的男人。 张少看着那双眼睛没有惊恐,忽然想要取下她的口罩。 那样玩起来才更刺激。 “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 这么泼辣的妞,我还是第一次见。” 张书姚的眼光再一次落在杨辰幻身上。 这大概就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他是想要她替死去的那个人赎罪? 都说该死的人是她,难道死的那个人以身救了她? 真的是她欠了她和杨辰幻的吗! 他这般冷眼旁观,就这么想要看她狼狈的模样。 酒水自瓶口流出那刻,张书姚闭上眼睛。 “砰!” 预想中的酒没有落到衣服上,倒是有酒瓶落地破碎的声音。 张书姚睁开眼睛,就撞进了一片宽大结实的胸膛中。 “放开她!” 熟悉的声音。 话音刚落,束缚着张书姚的两个打手被大力击退。 马尚封飞起的那一脚不仅踹飞了酒瓶,还把张少也踹倒在地上。 “傻瓜,不是说给我打电话吗?” 马尚封话语带着怒气,揽在张书姚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他一脚踩在地上的张少身上,恶狠狠的看着他随即转动黑色皮鞋。 张少吃痛发出一声惨叫声。 “王八蛋,谁允许你欺负我媳妇的!” 马尚封一脚将张少踹滚出去几圈,回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张书姚。 她眼角有晶莹的泪花,简直不要太委屈。 马尚封抬手为她擦去泪花,心疼极了。 “乖,别哭了,媳妇,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没想到马尚封这么会心疼媳妇的眼泪。 这一刻,张书姚心里更加难受想哭。 “马尚封,你怎么才来。 他们都欺负我!” 张书姚说着像个小孩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马尚封低头看向张少,只觉得这个混账玩意有点眼熟。 这不是昨日刚入职风云工厂的小管理么。 还是他的下属给介绍进去的。 托的关系还是他马尚封的。 回头就在这里欺负他媳妇,岂有此理。 还多多关照,他在职场上关照他。 他倒好,回过头来关照他媳妇。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调监控,老子倒要瞧瞧这个混账怎么欺负我媳妇的!” 张少瞪大双眼盯着马尚封那张脸,越看越悬乎。 那不是他老爸的上司吗? 老爸在工厂干了十几年混了一个小管理。 自从巴结上了他的上司,职位都往上升了好几次。 风云工厂可是独霸一省的大厂。 想进里面打工的人挤破了脑袋都挤不进去。 听说这位一进去,靠着一张嘴和灵活的头脑从普通员工过五关斩六将一路高升。 如今都混到厂长身边去了,可是风云工厂高不可攀的大红人。 完了,他这么一胡来,该不会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吧。 马尚封一看监控,眼眶彻底猩红完了。 “狗东西,你竟然敢把我媳妇反锁在包厢里。 你想做什么? 还敢推倒她,还敢扑上去,你个狗娘养的畜生!” 马尚封火冒三丈,揪着张少就要拳打脚踢。 张少赶紧抱大腿。 “马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道歉,我赔偿,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张少直接扫码支付一万块。 马尚封走到杨辰幻面前,将钱扫了过去。 “三倍违约金,玉佛还给我媳妇,人我可以带走了吧!” “她今日损失了我五千块的大单!” 杨辰幻幽幽开口。 “你说什么?”马尚封瞬间爆炸,揪着杨辰幻的衣领,拳头已经砸了过去。 杨辰幻眼疾手快,紧紧捏住了马尚封的手腕。 “怪不得张书姚谁都敢打,原来是跟她老公学的。” 李青苹说着又忍不住羡慕起来。 怎么别人的老公都是宠妻狂魔,而她老公却是个家暴男呢。 好老公都是别人家的。 杨辰幻冷脸看着马尚封:“玉佛归我,人你可以带走!” “不可能,玉佛是我的,凭什么归你!” 张书姚不乐意了,走过来与杨辰幻对峙。 杨辰幻看了张书姚一眼,再次看向马尚封:“你说说,这玉佛是她的吗?” 马尚封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来眼前这人肯定是认识林晚晚的。 失去玉佛总比失去林晚晚好。 马尚封忽然沉默,杨辰幻甩开他的手。 张书姚看着沉默不语的马尚封,心里咯噔一声。 杨辰幻忽然将张书姚拉过去,推到墙壁上。 俊脸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把别人的遗物戴在身上,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张书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此时马尚封已经过来抢人。 “马尚封,玉佛究竟是谁的?” 张书姚抓着马尚封的手臂,迫使他停下来。 “是我捡到的,乖,我们不要了,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 马尚封拉着张书姚往外走。 “哟,我的乖孙女真可爱。 这是你杨奶奶送给你的小玉佛,可保一生平安顺遂。 亲奶奶给你戴上,莫要被人抢走了!” 脑海里有道慈祥的声音响起。 张书姚瞬间甩开马尚封的手。 “我不走,玉佛是我的,我要拿回来!” 张书姚眼神决绝。 “你凭什么说玉佛是你的!”这一刻杨辰幻挑眉看过来。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是我从小就戴身上的。 是奶奶送我的诞生礼!” 张书姚说着回了自己的包厢。 “正主没了,一个冒牌货。 该不会想要凭借着一块玉佛就想冒名顶替。 想要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闯南冷声讽刺。 李青苹听得云里雾里。 凌晨五点,张少老爹就收到一个消息。 “我被革职了,什么意思。” 张少一回去就听到这个消息。 他老爹还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以为是没睡醒还在做梦。 “痛,竟然是真的,我这也没干啥呀,怎么睡一觉就被革职了?” 张少还以为只是自己丢了饭碗,没想到老爹也丢了饭碗。 “马爷怎么不接电话,什么,我被拉黑了……” 张少老爹瞬间气得高血压发作,还是救护车来接的。 李青苹下班后低头看着手机往外走。 一边回复消息一边咧嘴笑。 张书姚默不吭声的跟在后面。 闯南疑惑不解。 “长官,那张书姚住这里,为什么往外面去? 这凌晨五点,也没人卖早餐啊?” “你可以去案发现场看看!”杨辰幻说着转身离开。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张书姚说玉佛是她自己的话。 只觉得有一团解不开的谜。 要不怎么说闯南是直男,太过死板。 杨辰幻开个玩笑他也能当成命令执行。 张书姚跟到了一半,就看到李青苹跟一个男人接头了。 两人搂搂抱抱着进了小树林。 张书姚默默拿起手机。 “喂,警察吗?城郊区小树林有人卖肉,你们管不管?” 闯南躲在树后一听,瞬间无语。 张书姚打完电话,回眸阴恻恻的看了大树后一眼。 “有人上赶着来套麻袋! 只可惜麻袋拿少了,只够装一个垃圾!” 张书姚慵懒的靠在树后,树林深处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闯南听得耳根泛红,张书姚是怎么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见过敬业的,真没见过这么敬业的,下了班还要做兼职。 只是本来就脏,这下更脏了呢! 配不上我这麻袋了,好纠结!” 张书姚说着将麻袋扔在地上,在上面踩了一阵。 “这下,勉强吧!”张书姚皱着秀丽的眉毛。 不多时,李青苹就一脸欲求不满的从树林深处出来了。 “唉,传说中的五秒真男人。 怪可怜的,今后要靠药维持生活了。” 张书姚说着从树后出来,手里拿着麻袋,快步上前。 李青苹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走的缓慢,猝不及防眼前一黑。 等反应过来时,麻袋已经扎好口子,被踹倒在地上了。 闯南看到这一幕,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麻袋口子结蝴蝶结的娴熟动作,一看就是惯犯啊。 张书姚怕脏了手,只用脚踹。 “哎呀,谁呀,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命啊!” 很快,李青苹凄惨的叫骂声,求救声回荡在树林上空。 一片树林,张书姚踹着麻袋在各个角落来回翻滚。 闯南身体直挺挺的贴着大树,下一秒一个麻袋从他脚下滚过。 接着是张书姚从他面前走过,她侧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简直不要太慑人。 闯南伸手捂着嘴巴,屏住呼吸。 “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说着转身就跑,忽然来人了,闯南只得再次折返回来躲在树后。 张书姚听到脚步声,也转身隐入树后。 闯南心跳如打鼓,张书姚就站在他旁边。 男人解开麻袋,一看竟然是李青苹。 “李青苹,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这是被谁打了?” 李青苹鼻青脸肿,泪流满面,径直往男人怀里扑去。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上个厕所要那么久吗? 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李青苹哭哭啼啼,忽然一旁的树木动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满身赘肉的大汉。 ------------ 第十五章今晚就她一个服务员 “李青苹,你下班不归家,又在这里私会野男人。 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汉一见狗男女衣衫不整,瞬间两个一起打。 往回奸夫跑的快,他只能抓着李青苹打。 这回两个一起落入他的魔爪里,两个都想打,根本就打不过来。 “喂,帮打吗?啥?五十块一次,成交。 城外郊区小树林。 打男的五十啊,女的还要多加十块啊。 我这一对狗男女。 啥狗男女可以免费帮打! 只需要给个好评,别说一个,十个好评都给你!” 李青苹老公竟然叫帮打,奸夫瞬间吓尿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是你老婆勾引我的。” 男人被打得跪地求饶。 “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说,是他强迫我的,真不是我愿意的。” 李青苹见男人反咬她,瞬间为自己辩解。 “苍蝇不叮无缝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大汉懒得听两人狗叫,下手毫不留情。 张书姚看到大汉的风姿,只觉得是自己格局小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书姚也不想看到身边这位,她怕忍不住对他动手。 打人嘛,一天打一个。 打太多,也怪累人的。 在这个生产贱人比生产垃圾还快的时代。 贱人那么多,也不可能都要收拾过来。 张书姚回到包厢,将自己洗漱干净就睡觉。 毕竟睡不饱,晚上怎么去跟那群人斗智斗勇。 张书姚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马尚封那个狗男人一定有事瞒着我,这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张书姚说着麻溜的起身。 “晚晚,晚晚,不要离开我!” 出租房内,睡梦中的马尚封嘴里不断呢喃。 张书姚站在床边,就在昨日她还在马尚封怀里感动不已。 马尚封心里有人! 难道是那个死掉的女人? 每当她问起有关于那个人的时候,马尚封就搪塞过去。 离开出租屋,张书姚去了一趟警察局。 “把他放出来,我原谅他了!” 张书姚指着牢房里的闯北对警官说。 “警官,我期限未满,不出去。 倘若人人都像我这样,那还有没有法律。 我是不会走后门的!” 闯北往角落里挪了挪,一脸警惕的看着张书姚。 他不信这女人这么好心来赎他出去。 肯定心里憋着坏呢。 张书姚头疼,这家伙不出来她的活谁来干。 那群人对她呼来喝去的,她一个人难敌一众人啊。 “你不出来赚钱,是打算将来父债子还吗?” 闯北一听,一张脸皱成了一团。 “我就不出来,除非你保证以后不打我!” 都说了两个人打架,打赢的那位进监狱。 打输的那位进医院。 可为什么他打输了,进医院的是他,进监狱的还是他。 “听说你在上村有个相好的,长得还不错……” 张书姚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去。 闯北一听这还得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跑一边往裤兜里掏出钥匙来开锁。 “张书姚,你别冲动,冷静。 别走太快啊,等等我!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打要骂你冲我来。 我绝对不还手,张书姚!” 闯北追出去,就见张书姚已经上车离开。 方向是金碧辉煌,他悬在心口的巨石顿时落下。 张书姚前脚跨进金碧辉煌,闯北后脚就追了进来。 迎面而来的是杨辰幻与闯南。 张书姚走过那一瞬,闯南不自觉的走到了杨辰幻另一边。 闯南眼前一亮,就看到了狼狈追来的闯北。 “他娘的,我昨儿个去赎你,你不是说打死也不出来吗?” 闯南一拳打在闯北身上。 “嘶,轻点,兄弟,有内伤!” 闯北被这一拳打得龇牙咧嘴。 “至于吗你?国防身体就这样垮了?” 闯南说着还想再打一拳。 闯北赶紧退开。 “快去梳洗一番吧,看你蹲了几天都馊了! 不过我们这几天也没闲着。 多少都给你出了点恶气呢!” 闯南说着一脸自豪。 “你招惹她了?”闯北听闻难以置信。 论身手,闯南没有一次打赢过他。 “金碧辉煌的活,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闯南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没打你?”闯北一听,顿时觉得不公平。 闯南做的这么过分,怎么也得被打得比自己还要惨吧。 “看不出来,挺能忍的!”闯北说着往里走去。 一开业,金碧辉煌人满为患。 “李青苹呢?都忙不过来了,咋没见她来上班?” 闯北找了一圈没找到李青苹。 他走到闯南对面,顺手摘了一颗葡萄往上一丢,然后张口接住。 “喔,好吃,久别的葡萄,这滋味简直不要太酸爽!” 在牢里蹲了几天,吃到的第一种水果。 “这就酸爽了,不出意外的话。 等会还有更酸爽的!” 闯南打趣的说。 要不是他昨夜拉了一夜,这葡萄也不会原封不动的摆在这里了。 闯北已经将葡萄抱在怀里,吃出了新花样。 无论怎么扔,都能张口接住。 闯南看他趣味十足,慌忙起身从闯北手里抢了葡萄坐在沙发上。 闯北站在对面,无论闯南往哪边扔,他都能接住。 至少口接不住,他还有手。 很快,一碟葡萄就全进了闯北的肚子。 “张书姚,10号包厢退房!” 闯南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闯北的动作瞬间僵住。 “不是,你叫她干什么? 10号包厢退房跟张书姚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李青苹管的吗?” 闯北疑惑不解。 “李青苹下班被打了,没个三五天出不了医院?” 闯南说着翘起二郎腿。 “再说了,现在所有的包厢都归张书姚管。 也就是所有的活都是她一个人的。” “谁说的,可不许这么干。 兄弟,得分回来。 之前不都是一个人分管五个包厢吗? 再说了整个金碧辉煌两百零八个包厢,她一个人管。 一晚上不得跑断腿?” 闯北站不住了。 “你大晚上的抽什么风? 是去医院把脑子医坏了,还是在监狱蹲傻了? 什么时候开始同情张书姚了?” 闯南说着忍不住起身抬手摸了摸闯北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莫不是被电傻了!” “闯南,你们这么做,是因为长官夫人的死? 事情尚未查清楚,就胡乱定一个人的罪。 这是身为一个军人该做的事?” 闯北还想说什么,张书姚已经踩着高跟鞋来了。 “张书姚,10号包厢是李青苹管的。 你别去!” 张书姚手里拿着抹布,被闯北一把抢下。 “李青苹今晚没来!”闯南再次重复。 “李青苹没来自然有人顶替她的位。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张书姚!” 闯北与闯南争执不下。 “今晚就张书姚一个服务员上班。 所以,辛苦了!” 此时杨辰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视线落在张书姚身上。 张书姚没看他,径直走向10号包厢。 闯北还想说什么,忽然肚子里一阵波翻浪涌。 “他娘的,你小子嘴巴开过光。 这下真出意外了!” 闯北捂着肚子往卫生间狂奔而去。 “长官,我怀疑这小子被张书姚收买了。 可是她没钱,拿什么收买的? 你是没听到,他方才尽帮着张书姚说话。” 闯南手里还剩一颗葡萄,习惯成自然的往嘴巴里一丢。 喉咙滚动,他才反应过来。 心想就吃一颗肯定没事,昨日张书姚吃了一颗不也没事。 他这种国防身体,能有什么事。 谁知这葡萄简直比泻药还灵。 “闯北吃完一碟子葡萄才发作,我怎么才吃了一颗就发作?” 闯南捂着肚子向卫生间狂奔而去。 半夜,张书姚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杨辰幻站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幕。 “你是否觉得我做的过分了?”杨辰幻忽然问闯南。 给所有服务员放假,把所有的活给张书姚一个人干。 显然是把她累坏了,这都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是过分了,闯北一个大男人都吃不消,更何况张书姚是一个女人。” 闯南不知道闯北与张书姚之间有什么秘密。 只知道张书姚今晚的活都被闯北承包了。 此时此刻,闯北已经每个包厢都跑完一圈了。 他满头大汗下来时,就看到杨辰幻站在张书姚面前。 “长官,书姚她累坏了。 她的活我来干,因为她是我远方表妹!” 闯北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 闯南听闻恍然大悟。 怪不得闯北今晚一直在帮张书姚说话。 “明晚开始,恢复包厢分管制!” 杨辰幻面无表情,只是看了张书姚一眼,就离开了。 “以后张书姚,我罩着。 你莫要再欺负她。 否则我的拳头会收拾你!” 闯北比划着拳头在闯南面前晃动着。 “你这话,我都不信,你以为长官他真信。 你哪来的远方表妹。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张书姚套麻袋打服了。 或者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那天在包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闯南本以为闯北被张书姚勾引了。 可是张书姚长得比鬼还难看,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一腿。 闯北对张书姚有一点尊敬。 “张书姚会套麻袋打人,你从哪里听来的? 说实话她确实不是我表妹。 唉,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向着她。 可是不会做出对不住长官的事。 至于我们之间的秘密嘛,以后你会知道的!” 闯北可是死要面子,他总不可能告诉闯南,张书姚成了他1后面无数个零的债主吧。 “李青苹好端端的怎么住院了。 是不是下班兼职卖多了?身体虚了? 还是说又被他老公家暴了!” 八卦心一起,闯北盯着闯南问。 “李青苹的八卦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老公!” “你不说,但是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你肯定知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两下班一起鬼混。 被她男人捉奸在小树林了吧。 看你还能好端端的来上班,你该不会是落荒而逃,所以才没被他老公打吧?” “胡说八道什么,李青苹分明是被她老公和张书姚打的!” 闯北的脑回路使闯南忍不住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闯北听了很是惊讶,这李青苹老公和张书姚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还联起手来打李青苹。 他就说怎么闯南得罪了张书姚还好端端的在这里,原来是一个一个排队来呢。 闯北眼神深邃,幽幽的盯着闯南。 “看来我不在这几天,是发生了许多事啊! 听你的意思,你们可没少欺负张书姚啊。 这李青苹嘴贱,第一个进医院是应该的。 这下一个嘛……” ------------ 第十六章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是,哥们,你什么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认为张书姚她真的敢打我。 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警察,你别忘了。 新目标出现了,过两日,咱们俩都要出任务了!” 闯南说着起身离开。 闯北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张书姚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闯北!” “嗯!”张书姚看着闯北叫他,闯北应了一声。 “那个人,她姓什么?” “林!”杨辰幻与林家小姐自小有婚约在军营里从来都不是秘密。 “林,晚晚!” 张书姚低声呢喃。 “你,你知道她!”长官猜的不错,张书姚果然认识林晚晚。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闯北太过激动,他们一直在调查那场车祸。 只是消息传来的太迟,更何况那地方偏远落后,更没有监控。 根本就无从查起。 “我,不认识她!”张书姚一脸歉意。 “不可能,她的玉佛怎么会在你身上!” 闯北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不知道!”张书姚脑袋一片空白。 可她记得玉佛明明就是她的啊。 怎么会是那个人的遗物。 为什么马尚封也说玉佛不是她的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车祸伤到哪里了? 你是不是伤了脑袋,失去记忆了?” 闯北急急追问,张书姚头疼不已。 “嗯!”她难受的点点头。 “你还真是失去记忆了!” 闯北说着一拍大腿,他刚才就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这么说只要你记起来,一切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闯北寻思着要如何才能让张书姚寻回记忆。 “我真不认识林晚晚,而且我失去的记忆只是车祸那一段,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 至于我是谁,我的经历,多半我都记得! 所以我可以保证,我不认识林晚晚。” 张书姚说完起身就走了。 她不认识,可有人心心念念林晚晚呢。 林晚晚这是死成活人心里的白月光了吗? 狗男人对着她一口一个媳妇,表面上宝贝得不得了。 实际上心里早就住了一个死人,做梦都在叫着她的名字。 张书姚情绪烦躁,马尚封果然又骗又赌,实在不是什么良人。 等拿到玉佛,她就离开这里。 让想找她的人永远也找不到。 不过两日,闯北就被派出去出任务了。 张书姚倒是没想到李青苹一瘸一拐的也要来上班。 本来以为给她报了警,能让她上上天天头条。 第二天竟然没动静。 看来是私了了。 毕竟与人偷情被老公逮个正着这种事确实不光彩。 “张书姚,清洁阿姨找你有事!” 张书姚一出门,就有个服务员领着她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没人时门都是开着的。 今天竟然都是满座吗? 张书姚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心想这事可没这么简单。 前面的人止步不前,回头看向张书姚。 “清洁阿姨在那个隔间里,说是有东西要给你。” 张书姚看着前面的人迈开脚步,转身就走。 张书姚转身一个手刀,将她打晕。 单手拖着她的领口将她丢进了那卫生间里。 顺便从外面将门给她扣上了。 张书姚走到门口站定,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几个服务员从厕所里面出来,每个人手里都端了一盆淡黄色的液体。 很快,泼水的声音络绎不绝。 “叫她嚣张,这次栽到我们手里了吧!” “张书姚,喝尿吧,喝个够,还说我有骚味。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骚气十足!” 李青苹手里抱着空盆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终于出了口恶气,她高兴得脸都要笑烂了。 卫生间骚气熏天,一群服务员嬉笑着站在一起。 张书姚拿起旁边的遥控,一把按下开关。 滑锁门瞬间应声关上。 张书姚手握遥控潇洒离开。 “不好了,青苹姐,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怎么回事,是谁把门关了。 快打电话给闯南哥来救我们。” 张书姚才关上包厢门,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书姚,有人被困在女厕所。 遥控不见了,我知道是你干的,把遥控交出来。” 是闯南的声音。 “空口无凭,我要看证据。” 张书姚懒得搭理他。 闯南知道张书姚不好说话,只得去办公室调监控。 “怎么回事,那么巧合,女厕所门口的监控怎么坏掉了? 肯定是张书姚干的!” 闯南气愤不已,只得向杨辰幻如实禀报。 “长官,服务员们被锁在女厕所了。 滑锁门遥控不见了。” “叫张书姚来见我!”杨辰幻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闯南只得再次跑腿:“张书姚,老板要见你?” “杨辰幻要见我,我就要见他? 再说了,他要见我就让他来见我。 你搁门口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往他办公室走一趟吧!” 闯南无奈的看着手机里还没挂掉的语音通话。 他就知道张书姚就是一头倔驴。 杨辰幻也没想到张书姚脾气那么大,只得亲自跑一趟。 “张书姚,开门!”杨辰幻敲响了房门。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开门做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想进来。 大白天就做梦!” “张书姚,别无理取闹,把遥控交出来!” 杨辰幻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爽。 “什么遥控,没见过!”张书姚装傻充愣。 那些人想要恶整她,结果自食恶果。 要不是她及时发现,就要被泼数盆骚尿。 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倒是李青苹知道自己一定会要求查监控,提前破坏了监控。 这下她拿走遥控的事情也无从查证。 “张书姚,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把遥控交出来。 否则我就要进来搜了!” 杨辰幻彻底没了耐心。 将手伸向了裤兜,拿出手机。 “杨辰幻,我可没穿衣服,你要是敢进来。 你就进!” 张书姚听到门口有扫码开锁的声音,大声嚷道。 杨辰幻手机屏幕显示取消和确定两个按键。 只要他按下确定按键就能打开张书姚所在的包厢门。 “你手机可以扫码开锁,你怎么不去扫女厕所二维码。 来我这里做什么。 变态!” 张书姚骂骂咧咧的。 “长官,她该不会真没穿衣服吧?” 闯南在一旁弱弱的问了一句。 就怕这门一开,会看到一副惊艳的画面。 “张书姚,老板的手机开不了女厕所的锁,快把遥控交出来。 不然,不管你穿没穿衣服。 我们都要进来了。” “开不了锁你找专业开锁的啊。 门口电线杆上到处都是联系方式。 你是不是傻,变态! 再打扰我睡觉,我告你们性骚扰。 再说了,我今晚不要上班的吗? 别再来烦我,阴魂不散!” 闯南被骂的一愣一愣的。 “长官,她,她也太过分了吧。” “找人来开锁!”杨辰幻说完转身就走。 闯南只好去门口找电线杆。 风有点大,闯南的头发被吹的凌乱不堪。 旁边来了个老太太,她手里牵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四岁女娃子,也在拿着手机扫码。 “小伙子,你也不孕不育啊。 听说这农村老中医土偏方可灵了。 专治不孕不育。 这二维码扫一扫,就会有专业老中医亲自上门问诊。 一副中药下去,可灵了。 我家倒不是不孕不育,只是子嗣单薄,听人介绍的,我也想搞点药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闯南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的一张小卡片,竟然是专治不孕不育的。 他一抬头,才发现两张卡片挨得太近,他给拿错了。 闯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胡乱的从电线杆上撕了一把卡片,落荒而逃。 “啧啧,不得了,年纪轻轻,病症真多! 他这样子,怕是没得救了。 还是当兵的好,国防身体。 像我孙子,身体健全,生龙活虎。 得催他赶紧结婚,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只要我这偏方到手,说不定还能来个小公主!” 老太太看着空了一大片的区域。 再看看闯南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摇摇头。 “曾祖母,我妈咪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 “她有空就回来了,乖,我带你去买鸡腿吃! 阿翠,叫管家把车开过来,今日就不过去了。 阿幻这个点应该在睡觉。 还是等他有空叫他回老宅聚聚吧。” 杨老太太说着将女娃娃抱了起来。 开锁工人足足两个小时才赶过来。 闯南赶紧领着人去开锁。 女厕所内,一群人眼巴巴的等着开锁。 门打开那一刻,骚气熏天。 “靠,这么臭,这是捅了骚狐狸窝了吧!” 开锁工人说完开锁费都不要了,提起工具就跑。 一群服务员实在是闷坏了,也狂奔出来。 李青苹一瘸一拐走在最前面,被后面的人推推搡搡摔在地上。 竟然有人踩踏着她而过。 “眼瞎啊,谁推的我,谁踩的我?” 李青苹气愤不已,忽然想起张书姚还被关在厕所里。 听说张书姚丑陋无比,李青苹忍不住往回走。 李青苹拿出手机,打开门就是一阵咔嚓咔嚓。 厕所里面的人狼狈不堪,哭得凄惨无比。 李青苹听着那鬼哭一般的声音,只觉得大快人心。 “青苹姐,别拍了,是我啊。 张书姚早就跑了。 她把我打晕了,你们竟然没发现。 泼得我浑身都是尿骚味。 我恨死你们了!” 厕所里的人卷缩着,又冷又臭,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李青苹动作一僵。 “怎么是你,你这不是活该么。 连个人都降服不了。” 李青苹说罢转身就走。 那人瞬间怒了,起身一把就将李青苹拉了进去。 厕所门再次关上,只传来一阵李青苹的惨叫声。 她还没消下去的脸此时此刻又肿成了猪头。 张书姚刚起床,马尚封就过来了。 “姚姚,快开门,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过来。 都是你喜欢吃的!” 马尚封挂断电话,门却半天没有打开。 “姚姚,媳妇,开门!” 马尚封忍不住再次敲响了房门。 “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在你把瞒着我的事坦诚告诉我之前。 我都不想要见到你!” “姚姚,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我问你那件事你怎么不回答我?”张书姚毫不退让。 “你出来,我这就告诉你。” 说话间,张书姚这才打开了门。 ------------ 第十七章闯南将计就计 “姚姚……” 马尚封说着就想将人拥入怀中。 张书姚退后一步,避开他。 金碧辉煌大门口。 张书姚坐在台阶上,马尚封手里拿着筷子给她喂吃的。 “吃完了,你说!” 张书姚抬眸与马尚封对视。 “姚姚,我想晚点再跟你说! 好不好,我都是为你好。” 马尚封将脸侧向一边。 “不好,我要你现在说!” 张书姚一把将马尚封的衣领揪住,拉向自己。 “她叫林晚晚对不对? 是你做梦都在念着的人。 你喜欢她对不对? 你说啊,我要你自己说!” 张书姚情绪开始激动。 “你分明认识她,还那么深爱她。 为什么说不认识? 马尚封,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男,好老公。 以后不许你再叫我媳妇。 你真恶心!” 张书姚一席话,堵的马尚封什么也说不出来。 “姚姚,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也只是你,真的。 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 我是真的爱你!” 张书姚起身就走,马尚封抓着她的手不撒手。 闯南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咂舌。 “女人心,海底针, 前一秒还吃着男人喂到嘴边的东西。 下一秒就能把拳头打在男人的脸上。 张书姚不愧是张书姚,跟她老公都能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怪不得天天跟别人打起来!” 张书姚狠狠踹了马尚封一脚,转身就跑回了包厢。 “张书姚,14号包厢送酒水一打!” 营业才开始,张书姚就来活了。 她抱着一打啤酒,转身往14号包厢送去。 没走几步,忽然脚下一崴。 张书姚瞬间摔倒在地。 一箱啤酒也摔落在地上,破碎不堪。 玻璃四溅,酒水洒了一地。 监控屏幕前的杨辰幻看到张书姚狠狠摔这一跤,依旧面色平静。 张书姚坐在地上,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幸灾乐祸。 她伸出右手将右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 鞋底断裂,明显有一道被刀割的口子。 怪不得,有人要来把她支开去女厕所。 原来是要让贼进她的房间搞破坏。 “还坐在那里干什么,摔倒了不会爬起来。 还等着别人去扶你? 那么大的人了,走个路都走不稳。 活不要干了?” 闯南此时走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他可是警察,就不信张书姚真的敢拿麻袋套她。 张书姚面色平静的看着闯南,右手缓缓落在脚裸处,发狠一扭。 痛得她眼泪砸出眼眶。 见此情景,闯南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个狠人。 张书姚脱了左脚的鞋,起身回到房间。 她仔细查看了每一双鞋,上面都有大大小小的刀割痕迹。 “闯南,是吧!” 能开她房间门的,除了杨辰幻的手机。 就只有拥有包厢配套钥匙的闯南。 这里面定有他的手笔。 张书姚光着脚丫子上了一夜班。 保洁阿姨都看不下去了,连夜回家拿了一双没穿过的新鞋过来给她。 闯南坐在沙发上,一边刷视频,一边哈哈大笑。 余光正好瞥见与保洁阿姨一块有说有笑走过来的张书姚。 闯南视线下移,目光触及张书姚手臂间夹着的那一抹浅绿色粗制物品时。 他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依他之见,那不是麻袋还能是什么。 张书姚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那就将计就计,让她进监狱。 这明显是没经过社会的毒打,总想拿麻袋套着人打。 下班时,闯南就出去了。 一开始,一步三回头。 “喂,长官,张书姚那娘们有没有尾随我出来?” 杨辰幻调取了监控,没发现张书姚的身影。 “她回房后还未外出!” “奇怪,我分明见她拿了麻袋,难道不是套我的?” 闯南仔细回想,还有什么人得罪过张书姚。 会成为她下一个目标。 杨辰幻正要回去睡觉,忽然就看到张书姚的包厢门开了。 “闯南,张书姚出门了。 你注意着点!” 杨辰幻对着手机里说。 丝毫没注意到对方早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点还敢单独外出,胆子有点大呢!” 杨辰幻没跟出去。 毕竟闯南是个练家子,到时候真对上了,还指不定是谁吃亏。 张书姚她既然敢去,就该承受后果。 张书姚下班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种有仇当场没报的感觉太难受了。 出了金碧辉煌,张书姚站在夜色里,低头看了一眼扣子上的指南针。 张书姚右手抓紧了手里的麻袋。 她早就看到闯南离开。 显然是想将计就计。 不让他看到自己的麻袋,他又怎么会主动出动,又怎么引蛇出洞。 闯南站在夜色里,不断的想着到时候要怎么办。 “张书姚毕竟是女人。 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就拿她的麻袋把她套起来打一顿。 到底是要打断她的一条腿呢还是要卸了她一只胳膊? 好纠结啊。 这么好的机会,张书姚确定不来?” 闯南说着再次给杨辰幻打了个电话。 “长官,张书姚出门没有?” “早就告诉你她出门了,你没听到? 半个小时前!” 杨辰幻声音懒散,似乎快要睡着了。 闯南一听,心里无比激动。 “啥,半,半个小时前,就出发了啊!” 没想到张书姚这么够胆,竟然敢来。 闯南生怕张书姚找不到他,赶紧打开手机刷视频。 “哈哈哈,这也太搞笑了吧。 张书姚怎么还不来。 我这声音都开到最大了……” 闯南一边仰头哈哈大笑,一边环顾四周打探敌情。 “半个小时前就出发,现在也该到了吧。 该不会是夜色太黑,找不到我吧。 这个地方没监控,夜黑风高才好作案啊! 等会天都要亮了。 莫不是光了一晚上的脚,走不动路了吧?” 说话间,张书姚就从一边冒出来了。 “公子在等谁? 可是在等我” 熟悉的声音,是张书姚来了。 闯南心里莫名一阵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猛然转过身去,迎面而来的是一把白色粉末。 闯南眼前一黑,还没倒下之际,麻袋已经从他的头套到了脚下。 张书姚完美的打了个蝴蝶结,单手拽着麻袋口徒手拖行。 这地方也算偏僻,一路上都没有监控。 张书姚打开麻袋,看着地上昏迷不醒闯南。 “还是待机状态看着顺眼!” 张书姚左看右看,没什么趁手的东西。 她只能脱了闯南的鞋,退下了他的袜子,塞在了他的嘴巴里。 然后扯下他的领带反绑了他的双手。 最后扯了野藤子捆住了他的双脚,再次将人装回了麻袋里。 走到一半,张书姚停下来环顾四周。 “不够高呢?摔下去也不会缺胳膊断腿的!” 张书姚摇摇头,坐在了麻袋上。 此时,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闯北正巧路过此地。 天色渐明,隐隐约约可以视物。 闯北远远就瞧见一个人影,坐在什么东西上看不清。 “闯北!” 倒是张书姚先叫了闯北一声。 “张书姚,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啊!” 闯北是悄悄摸过去的,要不是张书姚忽然出声。 他都要以为自己见鬼了。 不对,张书姚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闯北心里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前面可还有更高的山崖?” “张书姚,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想跳崖寻死! 该不会是那帮人欺负你了吧? 走,跟我回去,我帮你收拾他们。 放心,闯南那个练家子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我帮你揍死他!” 此时麻袋里的闯南已经醒来。 只是嘴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臭烘烘的,根本就说不了话。 双手双脚也被绑住了,不能动弹。 “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没有?” “前面十米外,那里高!”闯北老实回答。 “嗯,知道了,多谢!” 张书姚说着起身,再次将麻袋一路拖行。 此时此刻闯北才看到张书姚手里拖拽的是个麻袋。 听说张书姚惯会拿麻袋套人打。 闯北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麻袋里面装的是哪个倒霉鬼。 “张书姚,你要做什么? 你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闯北忍不住跟了上去。 “丢个垃圾,你要帮忙吗?” 张书姚站在路中央,定定的看着闯北。 这还有什么不明了的,分明是等着他过去帮忙呢。 闯北后悔已经来不及,只得上前帮她拖麻袋。 “真沉啊,是垃圾吗? 什么垃圾这么重,这重量都快赶上闯南那个家伙了! 看不出来,你力气还挺大,能拖动这袋垃圾!” 闯北说着,已经拖着麻袋到了悬崖边。 麻袋才刚放下,张书姚就一脚踹了过去。 麻袋一骨碌就滚落山崖,压倒了一片野草,闯北看着都觉得疼。 张书姚做完这一切,抬起了右手。 闯北看到张书姚手里的手机。 心里暗道不妙。 那不是闯南的手机吗? 手机屏幕一打开,还在播放搞笑视频。 张书姚看着忍不住轻笑一声。 然后她拨打了电话。 “城外郊区,有人坠落山崖!” 张书姚说完将手机关机,转身就走。 听到这里,闯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最让他震惊的是张书姚竟然还敢报案。 就不怕被抓到了牢底坐穿吗? 没想到麻袋里装的还真的是人,还是他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兼死党闯南。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帮着张书姚拖行麻袋行凶的的帮凶。 “我就说嘛,得罪了张书姚,怎么可能不被她套麻袋。 这是得罪的有多狠啊。 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这一路上连个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被张书姚弄死了吧!” 闯北狂奔下山,势必要去救闯南一条命。 没想到欠了这家伙多年的救命之恩。 今日在张书姚的一手操控下就要还回去了。 金碧辉煌大门口,张书姚刚踏进去。 杨辰幻就迎面走了过来。 ------------ 第十八章张书姚被抓 “张书姚,闯南呢?” 看到张书姚那一刻,杨辰幻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张书姚本来就是冲着闯南去的,她好端端的回来了。 闯南却还未回来。 而且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这更能说明闯南出事了。 最坏的猜测是张书姚将闯南杀害了。 可是杨辰幻仔细打量着张书姚,她应该不敢杀人。 毕竟杀人偿命。 况且闯南与张书姚之间只是小摩擦。 没必要闹出人命。 要说得罪她,李青苹把她得罪的那么狠,也只是被打进了医院。 背锅的还是他老公,至今还因为家暴被关在大牢里。 “我怎么知道,你有病吧!” 张书姚没好气的回他。 在她没搞清楚林晚晚究竟是怎么死的之前。 她不会觉得亏欠任何人。 况且谁又能说她不是受害者。 更不觉得该死的那个人是自己。 也不需要承受来自这些人的报复。 谁要是敢对她下手,她必定会还回去。 她就不信,她一个因为车祸觉醒了某种特殊力量的人,还敌不过一群普通人。 毕竟她可是身怀绝技。 那些别人只能看看打发时间的武功秘籍,她是真的能练。 不说对付多少人,至少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张书姚说完就想往包厢走去。 杨辰幻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在我没见到闯南之前,你就在这里!” 张书姚狠狠瞪了他一眼。 近距离的对视,杨辰幻忍不住看出神。 张书姚这双眼睛像极了林晚晚的。 闯南没回来,杨辰幻大清早却在这里堵她。 这说明闯南这次的行动杨辰幻是知道的。 张书姚还真是好奇倘若自己真的落入了闯南手里。 杨辰幻会让他怎么对付自己。 这里真是豺狼虎豹聚集的是非之地。 “莫名其妙,你怀疑我对他做了什么?” 张书姚气笑了,倘若出事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应该高兴死了吧。 早知道她那一脚就不该故意踹偏。 让闯南那个狗腿子直接滚到最底下,而不是架在半山腰的树枝上。 而此时,闯北正小心翼翼的踩在半山腰横空伸出来的树枝上。 树枝晃动,摇曳不停。 闯北汗如雨下,他的手一点一点往前,眼看就要抓住麻袋扎口。 忽然树枝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轰然断裂。 闯北抱着麻袋往山下滚去。 就在此时,警察已经赶到事发现场了。 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就被成功获救。 众人解开麻袋,看到闯南被绑成那个样子。 说不是有人蓄意为之的都没有人信。 张书姚坐在沙发上,等得她都要睡着了。 刺耳的警声呼啸而来。 很快,闯南闯北一前一后,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这里面可有凶手?”警察看着众人,问闯南。 闯南余光悄悄瞥向张书姚。 杨辰幻倒是没想到闯北也在场。 而且还是跟闯南一样一瘸一拐回来的。 这两人浑身泥巴,狼狈不堪,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看到这里,杨辰幻都不得不怀疑凶手另有其人。 张书姚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闯南闯北跟随他奋战多年,可是他的左膀右臂,办事效率杠杠的。 “你来说!” 杨辰幻将目光扫向闯北。 “我只是路过,就见一个麻袋滚落山崖。 天色太黑,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 闯南错愕的看着闯北,没想到他竟然要包庇张书姚。 他们两这个样子没个十天半个月可好不了。 “麻袋上有指纹,一查便知!” 闯南没有证据指证张书姚,只得从麻袋着手。 谁叫他偏偏挑了个没有监控的偏僻地方。 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就不信张书姚拖行了他一路,会一个手指印都没有。 “麻袋上的指纹有很多人,闯南的,闯北的,还有救援队的!” 检测结果一出来,闯南再次错愕。 “还有呢?”闯南不死心。 “没有了!” 闯南听着宣布的结果,没想到张书姚如此心思缜密。 作案不留痕迹,未免太可怕。 “我的手机不见了,手机上总有指纹吧! 可以定位。” 想到这里,闯南忍不住想夸自己聪明。 他跑到电脑面前,开始定位手机。 “找到了,找到了!”闯南欣喜不已。 闯北走过去一看,满脸黑线。 “郊区厕所,屎堆堆里! 等打捞起来别说指纹,恐怕手机都散架了吧。 你认为你的手机能斗得过屎? 就算斗得过,还能斗得过粪虫?” 闯北这话说的众人一阵不适。 闯南定睛一看,还真是厕所。 瞬间心凉透了。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张书姚。 张书姚跟个局外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坐起。 由于没有人证和物证,此事不了了之。 办公室里,杨辰幻坐在电脑前。 闯南闯北一左一右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两眼瞪两眼。 “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你方才怎么不揭穿张书姚?” 闯南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看看她做的那么过分。 她不但把我一脚踹下那么高的山崖。 还把我的手机冲进厕所。 亏我还救过你,你个忘恩负义……” “停,打住,忘什么,负什么。 我不也舍命救你了吗? 我要不救你我能跟你一块瘸着回来? 这下算是两清了吧。 别天天把救命之恩挂在嘴边! 再说了那鬼地方都没有监控。 空口无凭,怎么指证她。” 闯北忍不住回怼。 “都怪你,乌鸦嘴,开过光的吧。 你说她要套我麻袋就套我麻袋。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我有血光之灾。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们说的话,你个帮凶。” 闯南一想到闯北帮着张书姚拖了自己一路就气得咬牙切齿。 “什么叫做帮凶,我怎么知道麻袋里装的是你。 你全程都没吭一声。 她说是垃圾……” “我倒是想吭声,不被她拿臭袜子堵住嘴了么。 再说了她说是垃圾你就信她。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不警惕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弱了。 那么大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人装在麻袋里,你警惕了吗? 再说了你警惕能被张书姚从金碧辉煌套走? 叫你不要招惹她,你偏不听,这下被报复了吧!” 闯北毫不留情的回怼。 打架闯南不是他的对手,吵架自然也不能吵赢他。 “你懂个屁,我那叫引蛇出洞!” “那就是你活该了。 你明明知道张书姚要给你上麻袋。 还闭着眼睛撞到人家麻袋里面去。 不听兄弟言,吃亏在眼前! 况且还是她给你叫的警察呢。” 说到这里,闯北忍不住想笑。 闯南却是被震惊到了。 一个作案凶手,还敢在案发现场给受害者报警。 这个张书姚果然不简单。 “警官,怎么样,我就说是张书姚干的吧。 这下我兄弟可是全都招认了。 你们可以把张书姚抓进大牢去了吧! 蓄意谋杀未遂,可是要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吧!” 闯南这话是对着门口说的。 此时方才走了的警察再次走了进来。 “哥们,你诈我!”闯北看到警察才恍然大悟。 他竟然就这样成为了张书姚的作案指证人。 张书姚会恨死他的吧。 很快张书姚包厢门再次被敲响。 “张书姚,你作案蓄意谋杀闯南已经被证实。 跟我们走一趟吧。” 门外是警察的声音。 张书姚从容淡定的起身去开门。 一开门,双手就被戴上了手铐。 “张书姚,你蓄意谋杀,你认还是不认?” “你没有证据,我为什么要承认?”张书姚冷笑一声。 警察只得将方才的录音播放了一遍。 “呵,所以你还是没有证据。 都说铁证如山,似你这般盲目抓人。 每年都要有无数人成为无辜替罪羊吧!” 张书姚讽刺着,眼角余光瞥向闯北。 闯北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张书姚被带回警察局,门刚上锁,马尚封就来了。 “姚姚,姚姚,你们快放了她。 凭什么抓她。” 马尚封刚听到消息就风风火火的杀过来了。 一人独闯大牢,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张书姚背对众人,靠在牢房门上。 “姚姚,别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我这就去找律师。 你别怕。” 马尚封扒拉着牢房门口,双手紧紧攥着张书姚的后背的衣服。 想要张书姚回眸看他一眼,无论他说什么,张书姚都没有回头。 马尚封看着张书姚腰侧不易察觉的二维码,转身大步离开。 “闯南,张书姚她没想过要杀你!” 闯北冲到闯南面前,恨不得给他一拳。 “我知道!” 闯南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没有证据,马尚封肯定能把她救出来的! 他找了特别厉害的律师。” 闯北说着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希望张书姚被放出来? 是上头的意思,没有人能够救她出来。 或许张书姚还会在牢里畏罪自杀!” 闯南看向闯北,说出的话没带一点温度。 “事情真相尚未知晓。 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了吗? 倘若张书姚真是无辜的呢?” 闯北说完起身就走。 “可是那位死了不是么!”闯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闯北只停顿了一秒,再次迈开脚步。 此时杨辰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闯北,你是不是有事情忘了跟我汇报?” 杨辰幻叫住闯北,闯北浑身一震。 他确实查到了一件事情,有关于张书姚…… ------------ 第十九章我来送你上路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飘落的树叶落地有声。 “张书姚出车祸后,毁了容。 医生弄错身份。 将她的样子整成了……” 余下的话闯北没再说下去。 杨辰幻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头。 该死的张书姚。 害死了他的心上人,还敢戴着属于她的遗物。 甚至敢整容成她的样子。 她怎么敢! “本来想多留她几天。 让她受点皮肉之苦再送她下去。 没想到她上赶着去阎王殿报到!” 杨辰幻缓缓擦拭着手里的短枪,一连上了十发子弹。 他的短枪,从无虚发。 桌子上是一张笑容灿烂的女娃照片。 肉眼可见的保存的很是崭新。 就跟刚拍出来的一般。 杨辰幻将照片小心翼翼放进胸口前的衣兜里。 紧紧贴着他心跳的位置。 夜幕来临,天也下起了一场大雨。 夜色深重,雨未停。 牢房里,张书姚静静躺在硬床板上。 良久,困意来袭,门锁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有人开门进来。 张书姚一动不动,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张书姚,别睡了,我来送你上路了!” 男人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杨辰幻!”张书姚也不装了。 她坐起身,抬眸看着面前高大的黑影。 杨辰幻伸手抓住张书姚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老板要杀人,还挑场合!” 张书姚强装镇定,心里却隐隐开始慌乱。 杨辰幻的手劲很大,张书姚试图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挣开。 出了警察局,张书姚被粗鲁的推搡进一辆豪华越野车里。 外面风雨交加,张书姚坐在后座位。 她不能坐以待毙。 “砰!” 张书姚一脚就踹破了车窗。 车辆飞快行驶,不断有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杨辰幻,你疯了!” 林晚晚死于车祸,杨辰幻这是要制造一场车祸与自己同归于尽吗? 张书姚的心悬了起来。 那么快的车速她跳窗也是凶多吉少。 可是没有办法了,张书姚已经朝车窗边爬去。 杨辰幻猛然一个急刹车。 车子停下来一瞬,张书姚从车上跳了下来。 跳下来后她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天空下着倾盆大雨,肆虐着张书姚的眼。 她不停的抬手去擦眼睛上的雨水。 杨辰幻已经追过来了。 张书姚穿着高跟鞋本来就走不快。 脚下尽是山路,张书姚看不见,只能摸黑走。 忽然脚下一滑,张书姚整个人往山下滚去。 杨辰幻却是训练多年的军人。 无论多么恶劣的天气他都能够出行任务。 比这再大的雷雨天他都经历过。 张书姚摔下山去,就没了动静。 “能从车祸现场逃生,哪有那么容易死。 张书姚,我会亲手杀死你!” 杨辰幻说着在大雨之中胡乱的找寻。 张书姚卷缩在泥坑里,一动不动。 天色朦胧,显然快要天亮了。 张书姚不知道杨辰幻往那边去了。 正准备起身随便找一个方向离开。 大雨没停,手机却响起来了。 然而杨辰幻一整夜兜兜转转,竟然从未走远。 他听到手机铃声,立刻追了过来。 张书姚把手机甩飞出去,本以为杨辰幻会追随手机声音而去。 谁知他竟然凭借着抛物线定理,精准判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张书姚拔腿就跑。 很快,杨辰幻就抓住了跑在前面的张书姚。 此时,雨势转小,天色渐明。 “放开我,杨辰幻,你要做什么? 你个疯子!” 张书姚使劲反抗挣扎,奈何对方力大无比,紧紧束缚着她的双手。 杨辰幻目光凶狠,盯着张书姚脸上的口罩。 他抬手扯下。 “轰隆隆”一声巨响。 雷电轰鸣,一道道光亮,照亮了大雨里张书姚那张倾城绝色的脸。 那一刻,杨辰幻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手心里。 有鲜血渗透出来,被雨水冲刷干净。 闯北说的没有错,张书姚果然整容成了林晚晚的模样。 她怎么敢。 是谁给她的胆子。 怪不得马尚封如此在乎她。 原来是最完美的替身。 无论声音还是容貌都是一模一样。 张书姚忽然抬脚踹了过来,杨辰幻猛然闪开。 要说张书姚没有两下子,杨辰幻断然不信。 毕竟他的左膀右臂都栽在了她手里。 杨辰幻退开后,张书姚双手得到解放。 她毫不犹豫的向杨辰幻出招。 如同一个侠女。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杨辰幻说着,也上前与张书姚近身搏斗。 张书姚旋转身体,飞起一脚,带着一窜雨水,旋转开来。 杨辰幻闪身躲开,伸出手抓住张书姚再次飞起朝他踢过来的一脚。 猛然一拉,张书姚身体前倾,一个一字胯完美呈现。 张书姚抬起右手,朝着抓住她脚的大手一记手刀。 杨辰幻猛然松手,手刀落空,张书姚迅速收回手,两指在地上借力。 双脚迅速在空中旋转而起,再次朝着杨辰幻攻击过去。 杨辰幻飞身而起,身姿飒爽。 张书姚闪身,躲开杨辰幻一记飞毛腿,再弯腰,身体前倾,右脚自身后飞起,直击杨辰幻的俊脸。 杨辰幻后退一步,抬脚正面迎击张书姚那一记后空飞腿。 两脚相撞,皆被震得后退一步。 张书姚迅速下蹲,右腿往前扫去。 杨辰幻猛然起跳,伸出拳头,打向张书姚的脑袋。 张书姚猛然后仰,在地上躺平。 杨辰幻趁机旋转身体,落下时朝张书姚所在的位置砸去。 张书姚猛然抬起右脚,要将杨辰幻一脚踹飞。 杨辰幻伸出手抓住张书姚那只脚,猛然往后一拉。 张书姚身体被杨辰幻那用力一拉在地上拖行数米,身后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抬起左脚再次朝杨辰幻踹过去。 杨辰幻忽然松手,张书姚趁机坐起,双手开始运转。 杨辰幻再次攻击过来时,抬手接住了张书姚那一掌。 张书姚暗自心惊,竟然对消了。 昨日没有进食,她体力消耗巨大,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张书姚发火了,既然杨辰幻想要置她于死地,那她就拿命博一次。 张书姚没有藏着掖着,亮出了所有的招式。 杨辰幻也没想到张书姚竟然这么能打。 她这一身武术倘若在军营里,绝对是以一敌十,碾压众人的存在。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还想再做无谓的挣扎!” 电闪雷鸣,杨辰幻再次看到张书姚那张脸。 也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整形手术能够整得那么好。 就跟纯天然的一样。 杨辰幻暗自在心里给整容医生记了一笔账。 “要死也是一起死,凭什么你杀了我还能独活!” 天色明朗。 今日注定没有太阳。 看着张书姚顶着心爱之人的脸,杨辰幻掏出了兜里的手枪。 见此情景,张书姚忍不住往后退去。 她可做不到什么徒手接子弹。 “砰!” 手枪对准张书姚就是一枪。 张书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子弹擦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 一缕长发掉落下来。 杨辰幻算准了只要张书姚往左跑,子弹就会打在张书姚额头正中。 谁知道习惯先迈左脚的张书姚竟然会坐以待毙。 第二枪,杨辰幻对准了张书姚的眉心处。 张书姚侧身躲过。 第三枪,杨辰幻对准了张书姚的心口。 张书姚一个下蹲躲过。 第四枪,杨辰幻对准了张书姚漂亮的眼睛。 张书姚还是一个下蹲躲过。 她躲过之后并不跑,而是以不变应万变。 第五枪,杨辰幻对准了张书姚的嘴巴。 “砰!” 杨辰幻扣动机关,最终按下时,手迅速往下移动。 张书姚倘若下蹲,子弹会穿透她的眉心。 这一次张书姚也没按常理出牌。 她往旁边移了一步。 这下杨辰幻被他气笑了。 “接下来,五连发!” 声音轻飘飘的,落在张书姚耳里。 却如同巨石砸落在头顶,张书姚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杨辰幻毫不留情的扣动机关。 张书姚猛然拔下头上的簪子,一甩变长。 她旋转,跳跃,侧身,弯腰,后仰。 手里舞动着长簪武器。 簪子与子弹碰撞的声音在雨中变得格外清脆。 最后一发子弹,堪堪擦着张书姚的左手手臂而过。 硬生生带走她一块血肉。 张书姚吃痛,杨辰幻再次朝她攻击过来。 张书姚左手疼痛不已,只能以右手应战。 杨辰幻将短枪当成武器,重重敲击在张书姚心口。 剧烈的疼痛传来,张书姚只觉得心脏要破碎开来一般。 杨辰幻见张书姚不敌,随手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捆绑住。 张书姚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杨辰幻开始无情的将她拖行。 身后再次火辣辣的疼痛,张书姚差点晕死过去。 很快,杨辰幻就来到了一片墓地。 她把张书姚拽到一座墓碑前,逼着她跪下。 按着她的脑袋重重的磕在石碑上。 血顺着墓碑流下,染红了照片和花。 张书姚只觉得自己今日可能真要死在这里了。 “杨辰幻,你最好弄死我!” 张书姚用尽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 吼完这句,张书姚就晕了过去。 “成全你!”杨辰幻嘴角上扬,笑意不达眼底。 “畜生,你做什么!” 此时马尚封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拽开杨辰幻。 杨辰幻猝不及防被马尚封抓住。 一道道连环拳头疯狂向他砸来。 杨辰幻嘴角溢出鲜血,他抬手擦去。 马尚封一把推开杨辰幻,转身就去抱张书姚。 他坐在地上,将张书姚抱在怀里。 张书姚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这一刻,马尚封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他把浑身鲜血的她抱在怀里,她也是这般毫无生气。 马尚封未语泪先流。 他双臂收紧,眼泪顺着眼角掉落。 “晚晚,晚晚,我来了。 我来接你了。 我给你官司打赢了。 晚晚,你醒醒。 啊……” 马尚封眼眶猩红,声嘶力竭。 他叫出晚晚那一刻,杨辰幻浑身一震,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 第二十章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 “晚晚,你醒醒,我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骗你了。 我再也不赌博了。 我赚的钱都归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晚晚!” 马尚封抱着张书姚大步离开,上了他开来的车上。 车速飞快,杨辰幻跌跌撞撞追出去的时候。 连马尚封的尾灯都看不到。 他做梦也没想到死的人竟然是张书姚。 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一刻杨辰幻跪在地上,恨不得拿枪崩了自己。 急救室门口,马尚封被一群医生合力拦在门口。 “别拦着我,我的晚晚害怕。 让我陪着她!” 马尚封祈求的眼神,有的医生开始动容。 见此情景,马尚封又开始往里闯。 被几个眼疾手快的医生抓住。 “先生别激动,你媳妇还有气! 她没死,受的伤多为皮外伤。 只是心口受到震荡,需要静养。” 门口实在是闹得慌,有医生开门出来说明情况。 “让我看看我媳妇!”马尚封还是要往里面闯。 忽然一根镇静剂狠狠插入了他的大腿。 “把他带走,吵死了!” 瞬间众人不得不对那医生竖起大拇指。 然而马尚封意志力顽强,不到半个小时又醒了。 这不又扒拉着大门要见张书姚。 “我分明用了两个小时的剂量,这人怎么就醒了!” 张书姚脱离危险,已经转移了房间。 马尚封眼巴巴的跟到了床边。 “别吵吵,病人需要静养!” 马尚封还没发话,就被医生呵斥了一顿。 “媳妇,你可醒了,把我吓死了。 都是我不好。 让你被人欺负。 回头我套他麻袋,套十个!” 马尚封一脸焦虑的盯着张书姚。 张书姚依旧虚弱无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静静打量着马尚封。 马尚封心里一阵咯噔。 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张书姚还是林晚晚。 有没有记起车祸的事情来。 马尚封心里打鼓。 如果她记起来,不要他了怎么办。 那也是他活该。 “姚姚!”马尚封试探的叫了一声。 “姚姚是谁?” 张书姚无力的看着马尚封。 瞬间马尚封脸色都白了。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被张书姚看在眼里。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尚封双手捉住张书姚的双手,把额头抵在了上面。 “可不可以,别离开我。 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不会再骗你了,我也不赌博了。 我工资都上交,好不好!” 马尚封忍不住将靠坐在床头围栏上的张书姚拉入怀中。 抱的是那般小心翼翼。 “大混蛋,你怎么才来。 我差点就死了!” 张书姚悬着的心还未落下。 在马尚封将她拥入怀中这一刻。 她的眼泪委屈得夺眶而出。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我只顾着连夜给你打官司。 赢了官司,我就来接你了。 可是你不见了。” 张书姚还是那个张书姚。 马尚封欣慰的笑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张书姚疑惑的问。 马尚封轻轻松开张书姚,看向她的腰侧。 那里的二维码依旧牢牢粘贴在她衣服上。 得亏他这次用的是强力胶水,不然要是被大雨冲掉了。 他去就真是给张书姚收尸的了。 张书姚想抬手打他,可是抬到一半还是放下了。 “我的头好痛!”张书姚说完马尚封就让她躺好。 伸手为她整理落在脸上的头发。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病房门口,杨辰幻手里捧着鲜花,久久站立。 一连几天,马尚封都没给他进去。 “癞皮狗,阴魂不散呐你,怎么又来了。 还想逼我动手打你。 要不是杀人偿命,我都杀你一百回了。 我媳妇不想看见你,滚吧!” 马尚封出出进进,杨辰幻依旧站在那里,雷打不动。 “站军姿别处站去,别在这里碍眼。 这次的事情还没完。 做了恶总是要接受惩罚的。 咋滴,你搁这里不走。 是还想要再找机会杀我媳妇?” “马尚封!”里面传来张书姚微弱的声音。 “哎,媳妇,我在呢!” 马尚封回答的特别干脆。 “好狗不挡道,别老是站门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花钱请的看门狗!” 马尚封一把推开杨辰幻,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 “你刚刚在门口跟谁说话呢?” 张书姚吃着水果,抬眸看向马尚封。 “杨辰幻?” 马尚封正准备说一个人渣。 张书姚就抢先问了出来。 马尚封瞬间沉默。 竟然真是杨辰幻。 他当真要杀她到底! “马尚封,他为什么对我下杀手? 他们都说我该死。 是不是大家都喜欢林晚晚。 不喜欢张书姚!” 张书姚说着忍不住又委屈起来。 马尚封赶紧将她抱在怀里,摸摸头。 “乖,别胡思乱想。 马尚封最爱姚姚了。 以后谁敢再动你,我就跟他拼命!” 看着马尚封认真的模样,张书姚心里忍不住微微动容。 可是他再怎么认真,心里也是有人的。 马尚封要上班,没时间一直守着张书姚。 杨辰幻却是一直守在门口。 “你怎么还有脸来。 你以为我媳妇会再见你。 识相的赶紧走,否则我告你骚扰有夫之妇。” 马尚封手里夹着公文包,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杨辰幻胸口。 说完他就往前走,每天出门打骂杨辰幻成为了他的一种乐趣。 “她就是林晚晚对不对!” 杨辰幻转身看向马尚封。 他身影一晃,停顿了一瞬,就转身走了回来。 “她是我媳妇,张书姚。 车祸毁容了,才做了整容。 没想到整容医生拿错身份证了。 都怪我,不想她再次受罪,就没让医生整回去。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顶着毁容的样子呢。 只是我媳妇爱美,我怕她难过,求着医生给她整容的。 你有事就冲着我来。 敢再对我媳妇下手。 我拼死也要杀了你!” 说完这些,马尚封再次转身离开。 “唉,出门遇到狗,上班要迟到了,真是晦气!” 马尚封走远,有护士走了进去。 “需要帮忙吗?” 护士进去就对张书姚一阵嘘寒问暖。 “门外那位帅哥是你什么人啊。 他好像见不到你不会离开。” 护士也八卦。 “她要杀我,别让他进来!” 张书姚说这话的时候,满眼惊恐。 他对她出手,招招发狠。 他对她开枪,枪枪致命。 要不是马尚封赶到,她现在身体已经凉透了。 “张书姚,是我!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只是我已经对你造成了伤害。 我向你认错,向你道歉。 无论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 我想见你一面,当面跟你道歉。 可不可以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杨辰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书姚忍不住往床里挪去。 “让他走,让他走……” 眼瞧着张书姚情绪不稳定,护士赶忙起身出去。 “先生,请你离开。 病人听到你的声音,情绪已经不稳定了。 还有以后也别来了。 她是不会见你的!” 护士说完把门关上。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么!” 护士说完走到张书姚床上坐下。 “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你放心休息。 我守在这里,绝对不会把他放进来。” 张书姚依旧靠在床里边,浑身都在颤抖。 一整个月,杨辰幻每天都往医院跑。 每天都在张书姚门口跪上两个小时。 而张书姚已经趁着杨辰幻没在那几个小时偷偷出院了。 又趁着杨辰幻跪在医院时回到了金碧辉煌。 此时不收拾行李更待何时。 选择这个时间段也是闯南在睡觉,不会发现她。 张书姚快速收拾行李。 闯北却是发现了张书姚。 “书姚,要不要我帮忙?” 他站在门口,忍不住问道。 闯南一听到张书姚的名字,哪里还睡得着。 瞬间一骨碌爬起来。 这个时间点,他们长官正在医院跪着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长官天天去找张书姚下跪认错。 听说可惨了,天天被马尚封羞辱。 还连张书姚的面都没有见到。 “长官,张书姚回来了,正收拾行李呢!” 闯南消息发出,不到十分钟,杨辰幻的车声就已经在外面响起来了。 张书姚听到雨夜里那熟悉的越野车声。 瞬间手中的物品全都掉落在地上。 她赶紧打开门准备开跑。 谁知杨辰幻已经迎面跑了过来。 张书姚转身就要关门,杨辰幻一只手卡在门缝里,硬生生挤开了门。 “砰!”一声巨响,门被关上。 张书姚步步后退。 “别过来,别过来!” 张书姚呼吸开始加速。 “张书姚,我不伤害你。 以后也不会了。 就算……” 就算查出来她不是林晚晚。 不过那日马尚封浑身一震的动作已经破解了他的谎言。 告诉他,张书姚其实就是林晚晚。 杨辰幻忽然跪在地上,满眼深情的看着张书姚。 “张书姚,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对你动手。 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再也无法挽回。 你要我怎样做才能解气? 这是手枪,这是刀! 你无论是要拿枪打死我,或是拿刀往我心口上捅。 我都不会反抗。 我宁愿你杀了我。” 张书姚看到手枪,脸色开始惨白。 ------------ 第二十一章你杀过我是事实 张书姚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手臂也在隐隐作痛。 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她怎么会一个人就敢跑过来收拾行李。 张书姚的身体在杨辰幻手一手持枪,一手持刀朝她走过来时,无力往下滑落。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别怕,我不伤害你!” 杨辰幻这个样子,像极了向猎物张开血盆大口的虚伪大老虎。 杨辰幻走到张书姚面前。 轻轻抓住她的右手,拉到自己面前。 低头落下一吻,将冰冷的手枪放了上去。 再抓住张书姚的左手,低头一吻,将小刀放了上去。 “张书姚,是我的错。 你杀了我吧。 只是我想要抱抱你,可以吗? 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无耻。 有些事情的真相你不知道。 我想告诉你,也怕你承受不了。 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至于那天就是一个误会。 让我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杨辰幻满眼深情,右手挑起张书姚的下巴,轻轻摘下她的口罩。 她已经泪流满面。 “我真是该死,吓坏你了吧。” 杨辰幻手忙脚乱的为张书姚擦着满脸的泪花。 他怎么能够把最心爱的女人弄哭了呢。 又怎么可以那样狠心的伤害了她。 杨辰幻忍不住将张书姚拥入怀里。 “金碧辉煌已经转到你的名下了。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现在杀了我吧。 就像我那日对你一样。 好不好!” 杨辰幻说着将玉佛重新戴在张书姚脖子上。 “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该拿走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杨辰幻说着已经抓住张书姚的左手,将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 “放开我,放开我。” 张书姚只觉得杨辰幻疯了,疯的可怕。 她想要挣开自己的左手。 可是杨辰幻的身体已经用力抵了过来。 张书姚手指一松,小刀掉落。 杨辰幻的抵过来的身体与张书姚挨在一起。 “我真是该死。 你这么善良,我却对你痛下杀手。 想着我是怎么伤害你的。 朝我开枪!” 杨辰幻再次抓住张书姚的右手,将枪口抵在自己心口。 张书姚想要推开杨辰幻,可是他太沉。 虚弱的她根本推不动。 而杨辰幻的手已经指引着张书姚的手放在了机关上面。 “啪!” 扣动机关那一刻,张书姚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杨辰幻脸上。 “你想死在我手里,可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你杀过我,是事实。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也不想再见到你。 我现在最恨的人,是你!” 一字一句就像针尖一样,扎在杨辰幻心上。 痛得他快要窒息。 张书姚起身缓缓往外走去,她想拔腿就跑。 可是腿脚依旧酸软无力。 就在她无力倒下那刻,门被打开。 马尚封飞奔而来,将她接入怀中。 “王八蛋,你跟她说了些什么。” 马尚封恼怒不已,他不知道林晚晚的过往。 更不知道她认识些什么人。 杨辰幻跟林晚晚是什么关系更是一概不知。 但是多半离不开一个情字。 “她是我媳妇,是有夫之妇。 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骚扰的。” 马尚封说着一个霸气公主抱将张书姚抱起来,身板挺直的走了出去。 张书姚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杨辰幻一下要杀她,一下又说爱她。 她去金碧辉煌前根本就不认识这号人。 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有关于那场车祸的事。 对于杨辰幻,张书姚心里的恐惧只增不减。 心口至今隐隐作痛。 他的那一掌,再重一点,就会碎了她的心脏。 这件事她必须要搞清楚,马尚封那个狗男人是不会告诉她的。 “晚晚,晚晚!” 一旁的马尚封睡梦中又在喊着林晚晚的名字。 张书姚抬起脚想将他一脚踹下床去,顿了顿,她的脚还是放了下来。 金碧辉煌杨辰幻办公室里,闯南与闯北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杨辰幻面前的桌子上一堆又一堆照片。 有林晚晚的,有张书姚的。 “长官,有没有一种可能死在那场车祸的人其实就是张书姚。 而林晚晚失去了记忆,马尚封才会趁机颠倒身份。” 闯北话音刚落,闯南也站了起来一致认同。 “那我们现在只要证明这个张书姚其实就是林晚晚真相就大白了。 现在问题又来了。 如何才能证明张书姚的真实身份呢?” 闯北一拍大腿,凑了过来。 “长官,既然怀疑张书姚的身份,那就滴血认亲。 林家大小姐,林家的人还能认不出来。 还有整容鉴定,这整容都是有后遗症和痕迹的。 医学鉴定自然出结果!” 闯北此时此刻都有些激动了。 倘若张书姚真的就是林晚晚。 是那个被马尚封一百万就送到了他们长官床上的女人。 那该有多刺激。 说到刺激,闯北灵机一动。 都说失去记忆的人受到刺激是会想起很多事情的。 车祸,还是算了吧。 “长官,你跟那林晚晚,不是有过那么一段两段的嘛。 要不再试一次?”闯北暗戳戳的提议到。 “哥们,这么好的主意,我咋没想到呢? 还是你聪明啊,这说明你脑子比较废,装的都是不正经!” 闯南闯北二人一脸坏笑的看着杨辰幻。 杨辰幻却盯着桌子上的照片发呆。 “我倒是忘了,长官这次可把人得罪狠了。 你没看那张书姚看到长官腿都站不稳了吗?” 杨辰幻天天跑医院,不是道歉就是下跪的。 闯南光想想就知道他一定是对张书姚做了很过分且不可原谅的事。 闯北八卦,一个眼神,两人就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闯南抱着花生碟子,闯北抱着瓜子碟子,两人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金碧辉煌台阶上,闯南闯北像两个大老爷们似的坐在那里。 花生瓜子摆在正中间,两人一边磕一边聊。 闯北:“听你这意思,莫不是长官那夜把张书姚拖进小树林那啥了吧? 不可能啊,长官可是带枪出去的。 回来的时候十发子弹一发都没了!” 闯南:“那就完犊子了。 这说明长官真伤着张书姚了,还是差点就死了的那种。 这下就算张书姚真是林晚晚,与长官也是再无可能了。 你看长官这几日都跟丢了魂一样。 要不我们也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比如马尚封他根本就不配有媳妇。 我听他一口一个媳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闯南:“你要插足别人的婚姻,张书姚可看不上你。 不过你说的不无道理。 张书姚看起来也不像是眼光差的。 她肯定是还不知道马尚封的真面目。 要不我们把马尚封为了一万块出卖她的事捅出去? 这离婚还不简单吗!” 两人一拍即合,于是闯南抱着花生碟子,闯北抱着瓜子碟子,两人又一瘸一瘸的往里走。 公园的花开了,散发着阵阵芬芳。 张书姚穿着紫色类似晚礼服的连衣裙,漫步其中。 迎面的风格外凉爽。 算算日子,离婚冷静期也快结束了。 马尚封他心里有人,这婚姻还是就此结束的好。 况且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看不到自己对马尚封的感情。 就好像是两个普通的朋友。 “你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大庭广众下还要杀人吗?” 张书姚没回头,一旁的影子却是叫她发现了身后跟来的杨辰幻。 “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 但是你是我的未婚妻。 无论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我们自小有婚约。” 杨辰幻满眼深情,张书姚却没回头看他。 “阴魂不散,胡说八道,我可是有夫之妇。 你这是公然骚扰,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张书姚拿出手机,杨辰幻忽然在她身后跪下。 角落里的闯南忍不住张大嘴巴。 “长官他不要面子的吗? 怎么跟到哪里跪到哪里!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这也太冲动了吧。”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妻子都不丢人的。 像你这样只配跪搓衣板跪榴莲的懂个屁!” 闯北手里把玩着一朵野花,继续远观。 闯南:“你说一个男人朝自己心爱的女人连开十枪。 这要挽回那个女人的心至少多少年?” 闯北忍不住咂舌。 “张书姚她那么逆天的吗? 长官子弹从不虚发,她竟然能够全身而退! 我真是太崇拜了。” 闯南:“现在还不是要考虑崇拜的时候。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回答我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那人要不是张书姚的话。 新坟都要开始长草了。 开玩笑,谁会原谅一个杀己仇人。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要恨一辈子的吧! 更别说与杀己仇人结婚生子了,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闯南听了赞同的点点头,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那要靠什么维持一下两人之间的感情。 你看长官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张书姚抬脚就走,杨辰幻迅速伸手将她拉住。 猛然一拽,张书姚猝不及防往后摔去,稳稳落入杨辰幻怀里。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愧疚和温柔同存。 张书姚的恨意却无边无际。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碰我。” 张书姚双手握拳,发狠的捶打杨辰幻结实的胸膛。 “你个杀人犯,你怎么不去坐穿牢底!” ------------ 第二十二章青天白日就敢跟踪 “我将功抵过,也选择随时被你杀了。 要么你就杀我解恨。 要么我就一直跟着你。 你是我的妻子,我会把你从马尚封身边抢回来。” 张书姚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杨辰幻脸上。 “你无耻!放开我!” 张书姚挣扎着,杨辰幻双手却猛然收紧。 他本没有勇气再碰张书姚。 可是每当看到她,心里的那份想念与偏执就控制不住。 驱使着他将她拥入怀中。 张书姚如此身体娇软,清香。 杨辰幻暗骂自己该死的伤害她。 “我说过你可以随时杀了我。 从今以后,我也随时在你身边。 我只保护你一个人! 如果可以,你的后半生可否交由我来负责?” 张书姚挣扎不开,气得浑身发抖。 被一个杀己仇人抱在怀里,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后半身?确定不是下半身吗?”闯北不怕死的听墙角。 “哥们,别凑那么近,小心下一个被套麻袋的就是你!” 闯南好心的提醒着。 闯北:“开玩笑,她套谁麻袋也不会套我啊。 她要把我装麻袋里了,她的活谁来干!” 闯南:“她的工期早就结束了,你以为长官那十枪是练手的? 敢持枪行凶,要不是后台够硬,实力够强。 长官这会都在监狱工厂踩缝纫机了。 那马尚封可不是好惹的。 长官自首,还被马尚封告得牢底坐穿。 你说巧不巧,忽然就来了个天大的任务。” 闯北:“看来我在外奔波这段时间,你们背着我建功立业的事还真不少!” “放心,加官进爵会带上你!”闯南说着拍拍闯北的肩膀。 “你说长官这样死缠烂打的也不是办法。 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要不是你带回来的消息有误,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闯北摸摸头,若有所思。 “唉,还是回去睡觉吧,晚上还得营业呢! 你让我想办法我也想不到。 睡一觉起来也许就想到了!” 闯北说完,猛然看向闯南,闯南已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回头一看,杨辰幻也是个脸皮薄的。 已经把人给放走了,张书姚跑的飞快,跟有鬼在身后追似的。 “关键是去哪里弄药呢? 出行任务缴获来的可全都被销毁了。 再说了我们要是对张书姚下药。 回头不得被他装麻袋里扔到郊外厕所去。” 闯北说到这里有些为难。 “又不是第一次,你又不是没见识到长官那战斗力。 天不亮他不歇火。 战斗力如此强悍,说不定睡一觉还真能把张书姚给睡服了。 没什么事情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睡一觉不行就再睡一觉。 不然睡服这词哪来的!” 此时头顶一道身影笼罩而下。 闯南闯北四目相对,忍不住瑟瑟发抖。 “长官,没那回事,我们闲聊的。 过过嘴瘾,你可千万别当真。 我们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杨辰幻眼神暗号警告的盯着两人看了一瞬。 转身朝着张书姚离开的方向跟去。 “不是,长官怎么还跟啊。 这青天白日的就敢跟踪。 确定不犯法吗?” 闯南站起身,将一根青草叼在嘴巴里。 “你嘴里那根草是不是地上捡的?” “嗯,咋滴,你有意见,一根草而已,难不成是你的!” “没,没意见,你都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就踩到了一脚,从鞋底拿下来了。 应该也不脏!” 闯北说完麻溜的起身就跑。 闯南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 “不早说你,非得看着我吃进嘴你才说。 你最好跑快点,别给我抓到你。” 张书姚散步回来,就回到了出租屋。 今日马尚封下了个早班。 “媳妇,这个月工资发了,但是同事应急,跟我借了,我就都借了!” 马尚封一边试探着说,一边打量张书姚的脸色。 “嗯!” 张书姚点点头,走到窗户边站定。 各种各样的借口都听麻木了,已经不在乎了。 “喂,张书姚,我被管理炒鱿鱼了,你出来陪陪我!” 此时杨晓晓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哭的一塌糊涂。 手机开的扬声器,马尚封早就听到了。 张书姚随意挑了件衣服进了更衣室。 “不用问我,你自己决定就好。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事给我打电话就成!” 张书姚路过马尚封身边时他以为张书姚会征求他的意见。 谁知张书姚一眼都没看他。 马尚封心里愧疚,点开手机接着删除各种贷款信息。 张书姚没想到杨晓晓带着她猛吃了一顿烧烤后去了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大门口,张书姚抗拒的站在那里。 杨晓晓立刻上前将她拉了进去。 “走吧,别犹豫了,今天我都买单!” 张书姚与杨晓晓刚进去就遇见了李青苹。 养了数日,脸不肿了,腿也不瘸了。 依旧化着妆,坐在闯南身边。 闯南见了张书姚眼前一亮,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长官跪地倒追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二位客人随意,今晚免单!” 闯南发话,李青苹眼睛都瞪直了。 “我们要最大最豪华的!”杨晓晓一听免单,激动万分。 李青苹盯着张书姚看了一阵,就认出她来了。 闯南不是说张书姚比鬼还丑吗? 怎么会这么漂亮,莫不是去整容了。 张书姚身穿一套浅蓝色收腰长裙,仙气飘飘,气质更是浑然天成。 “书姚姐~” 一道欠揍的声音响起。 闯南这辈子没听到过闯北这么矫揉做作的声音。 不知道他是又想唱哪出。 闯北拉走了张书姚,走了一段,又默默放开她的衣袖。 “书姚,你现在是金碧辉煌的老板了。 可不可以把闯南那个职位换给我。 你看他嘚瑟的,你也看不惯那两人吧?” 闯北拿着公司转让证明交到了张书姚手里。 张书姚宛如手握烫手的山芋,猛然松手。 “书姚,这是你应得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对不对! 其实那件事都怨我,是我消息有误。 要不回头我让你把我装麻袋里,丢到城郊粪坑里去!” “无聊,浪费我时间!” 张书姚没在搭理闯北,径直去找杨晓晓。 杨晓晓在包厢里哭的稀里哗啦,比上次张书姚哭的还惨。 “至于吗你,不就是失业了,又不是丧偶了!” 张书姚吃着苹果,简直看不下去了。 “书姚,你不知道,管理那个老色狼,他占我便宜。 那日我撞见他与学生妹搁那小角落搞事情。 他就随意找了个理由把我给开了。 昨儿我拿着麻袋去厂门口将他套了。 我这还没打上一手呢他就把我反撂倒了。 你说他是不是以为是你啊。 隔着麻袋都想亲我一嘴。” 张书姚听闻,满脸黑线。 “经验不丰富就别干这种冒险的事。” “可是我失业了啊,我要养家糊口,风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厂!” 杨晓晓哭得越发伤心,张书姚听得头痛不已。 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今天的酒,格外烈啊! 头好晕,我去洗个脸!” 张书姚昏昏沉沉的起身,出了包厢门口,就看到迎面走来的李青苹。 张书姚顿时觉得不妙,李青苹抽走了张书姚的手机,推开旁边包厢的门。 将张书姚一把推了进去,反手关上。 张书姚坐在地板上,身体一阵燥热。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身体酸软无力,如同欲火焚身。 李青苹踩着高跟鞋回到了大厅。 不多时,张少过来了。 自从丢了饭碗,他可是许久没来了。 要不是方才李青苹给他发信息,给他打个折,还送美人。 估计这个月他都不会踏足金碧辉煌这地方。 李青苹挽着张少的手臂引着他去了张书姚所在的包房。 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的张书姚。 只见她三千青丝散落一地,身躯娇喘,连绵起伏。 双眼染上一丝情,红唇被咬的微肿,实在诱惑。 张少看得两眼放光,李青苹拍拍他的肩膀。 就被张少顺手搂在怀里,往她脸上猛亲了几大口。 “没想到你人这么好,竟然给我留了这么一手。 我真是没白疼你!” 张少一把拍在李青苹屁股上,将她推出了门外。 闯北一屁股坐在闯南身边,吃着自己洗的葡萄,纠结不已。 “幸福还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闯北说着掏出了手机。 “长官,张书姚来了,你要不要……” 有所表现! 消息不过发出三分钟,杨辰幻就站在了闯北面前。 他大步走过去,从闯南屁股旁边拿起了一部手机。 几人一眼就看出了是张书姚的手机。 闯南闯北面面相觑,表示不知情。 杨辰幻目光凌厉的盯着闯北。 之前就听两人商量什么下药的。 方才闯北又给他发信息。 “长官我们冤枉,真没干啥啊。 闯南,我刚来的,你一直在这里。 你说张书姚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闯北赶紧撇清嫌疑。 “张书姚她没来我这里啊,倒是李青苹……” 想到这里闯南赶紧弹跳起来,直冲张书姚所在的包厢。 包厢门打开那一刻,一阵鬼哭狼嚎的杨晓晓声音戛然而止。 闯南进去就抓着杨晓晓问。 “张书姚呢?” ------------ 第二十三章我不喜欢你了 杨辰幻已然发觉张书姚遇到事情了。 转身出去挨个包厢扫码开锁。 闯南拿着两盘钥匙挨个包厢开锁。 闯北怀里也抱着两盘钥匙。 旁边的包厢传来一声闷响。 杨辰幻的手机猛然转了过去。 按下确定按键时,他的手都是抖的。 门猛然打开,闯南闯北忍不住别过头去。 浴室里的张少还在不停踹门。 张书姚却没了踪影。 闯南闯北也走了进去。 杨辰幻查看手机监控,张书姚分明就进了这包厢。 正当闯北疑惑不解时,一只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闯北浑身一震,瞬间恍然大悟。 他往后退了一步,挡在了张书姚面前。 原来张书姚站在门背后,一开门当然看不到她。 闯南打开浴室门,将张少揪了出来。 “幻哥,浴室没人!” 杨辰幻走上前去,目光狠厉的盯着张少。 “她人呢?” 杨辰幻与闯南都在质问张少,大有不说实话就要踹他的阵势。 “她把我锁浴室了,我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张少说着抬头环顾四周。 余光瞥到门口一抹飞快消失的浅蓝色。 “她出去了!”张少指着门口大声嚷嚷。 站在门口掩护张书姚离开的闯北瞬间如同被夹在火炉上烤。 杨辰幻转身就追了出去。 张书姚步伐凌乱,慌不择路。 杨辰幻飞快追了上去,将她一把拉入怀中。 张书姚挣扎着,身体靠在墙壁上。 “别碰我,走开!” “你……”杨辰幻看出来了,却说不出口。 张书姚紧握双拳,杨辰幻靠她那么近,近到男性荷尔蒙将她萦绕。 她呼吸越来越局促,没想到这药性这么猛烈。 李青苹拿了她的手机,不用想,等会就是马尚封过来捉奸的情节了。 杨辰幻见张书姚那般隐忍,汗水自她的鬓边缓缓流下。 不知为何,脑海里全是和她的第一次。 杨辰幻喉咙滚动,猛然将张书姚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王八蛋,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张书姚用力捶打杨辰幻的胸膛,药效发作的厉害,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房间门砰的关上,张书姚身下是软绵绵的沙发。 “你做什么,不可以,我是恨你的。 我恨你,别碰我!” 张书姚身体不舒服的扭动,心里抗拒到了极点。 杨辰幻压着她,一双眸子深情款款。 “我没有解药,但我可以做你的解药!” 杨辰幻的吻随着话语一起落下,张书姚左右摇晃着脸蛋。 眼角的泪水晶莹剔透。 而她越是这幅抗拒挣扎的模样。 杨辰幻越是被刺激得想要狠狠的疼爱她。 药效被杨辰幻落下的吻唤起,发作得更加厉害。 张书姚意识开始模糊,在药物作用下对杀己仇人动情。 她恨不得当场死掉。 张书姚身体一如初次生涩得厉害。 杨辰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 战况正是激烈时,张书姚的手机响起了。 杨辰幻手里握着张书姚的手机,目光灼灼的看着张书姚。 “想不想让马尚封听听你的声音! 一定很刺激吧。” 杨辰幻说着指尖缓缓滑向接听按键。 张书姚气得只想扇他,一抬手就被他大手捏住手腕。 “既然不想,那就回应我!” 杨辰幻一吻落空,邪恶一笑。 按下了接听按键。 电话那头是马尚封一口一个媳妇。 杨辰幻故意用力,张书姚紧闭双唇,眼泪更加凶猛。 “媳妇,忙啥呢?去哪玩了呀? 想要回来没有? 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杨辰幻拿起手机凑到了嘴边。 张书姚哇的一声就要大哭出来。 杨辰幻将手机关机猛然落下的吻及时将她的声音都尽数吞没。 “难道你想要我把这一段拍给他看吗? 张书姚,你说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你无耻,停下来……” 张书姚泪如雨下,杨辰幻没放过她,一夜疯狂。 金碧辉煌大门口,李青苹疯狂的四处寻找着张书姚的手机。 “笑啥呢,都找一整夜了,别找了。 下班了,早点回去,别又去做兼职。 听说你老公刚被放出来,你注意着点。 你别误会,我倒不是关心你。 主要是你再住院了,服务员不够用。 最近生意火爆!” 闯南看着李青苹疯狂执着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 “张书姚可是中药了。 没有男人她肯定活不成。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 让她也尝尝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滋味。” 李青苹毫不隐瞒的说。 闯北听闻也走了过来。 “看在你坏心办了件好事的份上。 我提醒你一句,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灾。 出门记得看黄历,别像这家伙。 被人当垃圾扔了,差点坠崖身亡!” 闯北指着闯南笑的很是欠揍。 张书姚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 “你醒了?”杨辰幻坐在一旁,朝她这边看过来。 “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书姚情绪异常激烈。 “后来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杨辰幻说着起身走近床边。 “你竟然玷污了我,你卑鄙无耻。” 张书姚浑身酸软,哪哪都痛,只觉得身体被拆散了一般。 杨辰幻的靠近,她想往后挪,却使不上力。 “张书姚,别躲我!” 杨辰幻坐在床边,将上半身靠近张书姚,仔细打量她的脸。 “你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安置我。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男人了。” 杨辰幻不要脸的宣布着事情的真相。 张书姚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她这是出轨了,绿了马尚封! 张书姚心里惭愧,可是却没有那种满满的负罪感。 “要不要考虑,换个老公?” 杨辰幻得寸进尺,伸手挑起张书姚的下巴。 张书姚猛然抬手朝他的俊脸扇去。 杨辰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薄唇落下,亲吻她的唇瓣。 “还有力气,我们再来一次? 正好证实一下你对我的那种感觉。 究竟是来自药物作用,还是源于我本身!” 闯南闯北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闯北忍不住吐槽:“长官怎的不知节制,这个点了还在白日宣淫!” 闯南:“小别胜新婚嘛,单身二十好几年,不得猛如老虎嘛。 再说了好歹也是国防身体,不虚的!” 闯北:“人家可还是有夫之妇呢。 长官这是知法犯法啊。” 闯南:“张书姚中的药只有男人能解。 长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知法犯法的是李青苹。” “马尚封也真够能忍的,媳妇一夜未归也没找过来!” “他可忙着呢?哪里顾得上张书姚。 昨儿夜里打了个骚扰电话过来。 后来手机就被讨债的轰炸了。 应付不过来,直接都关机了。 现在手机都还是关机状态呢。” 闯南忍不住幸灾乐祸。 “还是长官有手段,这次睡别人媳妇是一分钱没花!”闯北说完就去睡觉了。 离开金碧辉煌后,张书姚没回去。 而是去投靠了杨晓晓。 身为马尚封的媳妇,却被杀己仇人睡了。 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书姚,他们说你先离开了,我才回来的。 你咋回事啊? 又跟马尚封吵架了吗?” 杨晓晓递了一杯饮料给张书姚。 张书姚浑浑噩噩的坐在门口的矮凳子上,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书姚手机关机,睡了一天一夜。 次日,她就拿着结婚证去了民政局。 “张女士,很抱歉,您的长相与结婚证上的不符,存在巨大差异。 暂时无法办理离婚手续。 需要提供额外的身份证明材料以确认您的身份。 并且,您的临时身份证已经过期,无法使用!” 张书姚回到马尚封出租屋时,马尚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姚姚,你怎么不见我也不接我电话。 我好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马尚封熬了一整夜,眼眶布满红血丝,眼角尽是黑眼圈。 他低头就看到张书姚手里的结婚证。 结婚证一直都是张书姚收着的,此刻拿在手里。 她想要做什么,马尚封心里一清二楚。 “姚姚,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姚姚,我好喜欢你,真的。 只要你不离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张书姚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就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般。 “我不喜欢你了,我真不想跟你在一起。 你没发现,我一点也不开心吗?” 张书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马尚封衣服上。 他还是那般手忙脚乱的为她擦眼泪。 张书姚心里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而不多时,床上传来马尚封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一声晚晚。 将张书姚心里生起的愧疚感全部带走。 “喂,姚姚,你什么时候成为金碧辉煌的大股东啦。 我在里面应聘服务员了,你快来关照着我一点啊。 他们给的工资比我在风云还高呢。” 电话那头是杨晓晓欣喜的声音。 张书姚无动于衷。 那种龙潭虎穴,再不去了。 正当张书姚思考人生时,手机又收到了一连窜的信息。 她喝着咖啡,脑海里全是与那人一夜疯狂的画面。 她拿起手机,点开一看,猛然瞳孔紧缩。 ------------ 第二十四章甜甜是她的女儿 手机里竟然全是马尚封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表情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不知为何,看着这些照片,张书姚竟然没有一丝生气。 难道真的是不喜欢,才会觉得无所谓吗? 所以马尚封是吃喝嫖赌都占全了吗? “姚姚……” 马尚封不知何时站在了张书姚身后。 看到张书姚手机里的照片,他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就说哪有那么好的事,哪有人送钱给自己去找女人的。 “这段时间,别见面了吧。” 张书姚起身离开,马尚封根本就没办法挽留。 “喂,马爷,大单接不接。 有人听说你媳妇美如天仙。 你开个价。” 听到这里,马尚封犹豫了。 “五十万!”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 “你当你媳妇是第一次呢。 天天睡你旁边,哪里还值这个价!” 对方开始讨价还价,马尚封瞬间急了。 “天地良心,我与她可一次都没有过。 她新婚夜都是跟别人过的。 我一直被缉赌部队抓捕,到处躲藏,都没机会跟她在一起。 如今更是对我感情淡了,都不让我碰。 睡个觉都是有分界线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别看她有夫之妇,她就与男人有过两个晚上。 难道还不值这个价吗?” 电话那头的马尚封着急解释。 闯南闯北已经完全被震惊了。 “马尚封这话你信? 张书姚没得吸引力?” 闯南挂断电话,看向闯北。 “媳妇都叫上了,搞半天他一口都没吃到过。 反而叫长官都截胡了。 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杨辰幻坐在靠椅上,手里拿着珍藏多年的照片。 心里却波澜起伏,怪不得她每一次都那般青涩。 杨辰幻心里更加偏执的要将张书姚抢过来。 离开马尚封的出租房,张书姚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再次行走在公园的青石板路上。 周围传来一阵小女孩的哇哇啼哭声。 张书姚有女儿,最是听不得小孩子哭泣。 她快步走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宝宝在抹眼泪。 只见她满脸泪痕,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 张书姚内心一片柔软,走到她面前。 “小朋友,别怕,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张书姚将软软糯糯的女宝抱在怀里,那种感觉就好像抱着自己的女儿。 此时杨老太太带着阿翠慌忙赶了过来。 见到张书姚抱着女宝,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张书姚看着杨老太太,脑袋一阵刺痛,只觉得这人似曾相识。 “是您家的小孩吗?”张书姚走过去问。 “是我家的!”杨老太太回神,猛然将女宝抱了过去。 “甜甜乖,不哭了,下次别乱跑了。 不然遇到坏人怎么办!” 杨老太太给女宝擦着眼泪,一脸惊悚。 两人带着甜甜转身就跑。 “阿翠,你说她像不像?”杨老太太脸色惨白。 “岂止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阿翠也是心惊不已。 “难道真是林晚晚,你说林晚晚她不会是诈死的吧? 总不可能我们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杨老太太跑的气喘吁吁。 “甜甜!” 张书姚低声呢喃。 脑袋一阵刺痛,她猛然摇摇头。 脑海里都是杨老太太的模样。 瞬间脑袋越来越痛,张书姚忍不住瘫坐在地上。 一段记忆碎片凌乱不堪的闪现。 那个挺着大肚子街头生产的孕妇,是自己。 马尚封没骗她,她果然有个大女儿。 张书姚猛然起身追了上去。 “杨太太,把女儿还给我,她是我的女儿甜甜!” 杨老太太还在疑惑刚刚的女子如果真是林晚晚,怎么会没认出她和她的女儿来。 这会就在后头追来了,两人赶紧上了私家车,疾驰而去。 “马尚封,你快来,我看到女儿了。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我想起来了,我要去把她接回来!” 张书姚一个电话不过十分钟,马尚封就风风火火过来了。 “姚姚想起之前的事了?” 马尚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问。 “想起了,快去杨家老宅,甜甜在她家。” 马尚封定了个位,就朝杨家老宅所在的方向疾驶而去。 林晚晚生大宝的时候记忆还是自己的。 她现在拥有的可是张书姚的记忆,怎么会忽然之间就想起了大宝的事。 很快,杨家老宅就到了。 张书姚下了车就去敲门。 来开门的是阿翠,张书姚没想起她。 记忆碎片只让她确定甜甜就是自己的女儿。 杨家不愧是百年世家,家大业大。 杨老太太抱着甜甜坐在院子里。 院子四周种满了各种花卉植物,就像一座小型公园。 院子里风景秀丽,令人心旷神怡。 杨老太太面色如常,抱着甜甜的双手却忍不住颤抖。 没想到还真是林晚晚。 好一个林晚晚,为了不嫁给她孙子,离家出逃。 后来遇人不淑,在街边生子被她遇到。 她没见过林晚晚,每次去林家林晚晚都没来见她。 所以那日才没将她认出来。 直到后来问起她的名字,说起她的身世。 杨老太太才知道她竟然就是林晚晚。 她是讨厌林晚晚的,但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也没有为难她。 谁知道她后来竟然丢下孩子就走。 她把甜甜带到四岁,已经无法割舍。 “杨老太太,你好!”张书姚很有礼貌的走上前去。 “甜甜,妈咪接你来了!” 张书姚眼光落在甜甜身上,她被照顾的很好。 长得也很漂亮,让人看一眼就心生喜欢。 甜甜一脸茫然的看着张书姚。 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咪,她也一直想要自己的妈咪。 如今张书姚站在她面前,跟她说妈咪来接你了。 甜甜对张书姚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她往杨老太太怀里靠去,杨老太太更是收紧了双手。 “甜甜!” 这份疏离感使张书姚心里无比愧疚。 “甜甜,妈咪来接你,你要不要跟妈咪走。” 张书姚蹲在地上,双手张开,想要拥抱甜甜。 “甜甜,如果你想跟曾祖母在,曾祖母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甜甜的疏离,使杨老太太想要争取一把。 “林晚晚,甜甜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是张书姚!”张书姚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整容与别人相似有时候确实能闹乌龙呢。 “张书姚!” 杨老太太瞬间疑惑不解。 “是的,我出车祸了,毁容了,医生给整的!” 张书姚耐心解释着。 “既然你是张书姚,这孩子是我杨家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不能带走她。” 杨老太太声音清冷,态度坚决。 “可是甜甜是我生的,我是她的亲生母亲,怎么就不能带走她?” 张书姚一听急了。 “杨老太太,我媳妇她出车祸,记忆受损。 不管她叫什么,但甜甜确实是她的亲生女儿。 您难道忍心拆散一对母女。 而我作为甜甜的亲生父亲,也没有资格带她走吗?” 马尚封忽然发话,杨老太太听闻回头看了他一眼。 “甜甜是我杨家的后人,她的脚底板有我杨家的专属胎记。 阿翠,把阿幻叫回来,说有人上门抢孩子!” 杨老太太抱着甜甜,她这模样越看越喜欢。 杨老太太这一波操作可把张书姚给整不会了。 什么叫做有人上门抢孩子。 不过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一阵越野车的刹车声。 也乱了张书姚的心绪,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人。 这杨老太太该不会是杀己仇人的亲亲奶奶吧? 他可也姓杨呢。 大门一开,杨辰幻穿着一身霸气的绿色军装款款走来。 看到张书姚那一瞬间,杨辰幻脚步一顿。 张书姚怎么会在这里。 四目相对,张书姚有种不安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的是杨辰幻。 “怎么回事?” 杨辰幻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杨老太太身上。 甜甜松开杨老太太一下子扑到了杨辰幻怀里,被他一把高高抱起。 “爸爸,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 甜甜撒娇的模样很可爱,张书姚看着心里一片柔软。 等等,她叫杨辰幻什么,叫他爸爸。 “甜甜乖不乖,乖爸爸就每天回来!” 杨辰幻伸手捏捏甜甜的脸蛋,脸上的笑容俊美无双。 “乖,甜甜最乖了!” 杨老太太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更加不想让张书姚带走甜甜。 不管她是真的林晚晚,还是张书姚,都不行。 没想到林晚晚逃婚不嫁她孙子。 她孙子却在林晚晚死后愿意把她的孩子收在名下喜当爹。 林晚晚死讯传来时,她才知道这个孙子有多喜欢林晚晚。 宁愿这辈子不娶妻。 “杨辰幻,甜甜是我的女儿,我今天是来带她走的。” 张书姚并没有放弃。 杨辰幻听闻,思绪已经转了好几圈。 甜甜是张书姚的女儿? 他认识甜甜的时候她妈咪已经跑了。 而且他也从没问过甜甜的妈咪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竟然是张书姚。 “甜甜如今四岁,你现在才来说是她的妈咪。 你怎么证明?” 杨辰幻抱着甜甜走近张书姚,挑眉一笑问她。 张书姚看着甜甜,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抢过来抱抱。 “她就是我的女儿,不信你问你奶奶。 我很感谢杨家这么多年对我女儿的照顾。 但是她毕竟是我生的,我带走她,是合情合理的!” ------------ 第二十五章忘了那日有多动情 “你若真为甜甜着想,也可以跟他离婚,嫁入我杨家! 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给甜甜当个后妈。” 杨辰幻笑容阳光开朗,甜甜与他相视一笑。 这一幕温馨无比,羡煞张书姚。 “你当我不存在吗?”马尚封瞬间恼怒了。 “甜甜,我才是你爸爸,我是你亲爸爸啊。 难道你连爸爸都不要了吗? 爸爸妈妈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如今终于找到了。 快,过来让爸爸抱一下。 我的小宝贝!” 马尚封说着就要从杨辰幻手里抢人。 杨辰幻转身闪开,马尚封扑了个空。 “杨老太太难道想要这件事闹大吗? 我来接个女儿就这么难吗?” 张书姚心凉了半截。 “甜甜是我杨家的子嗣!” 杨老太太一锤定音。 “对,甜甜脚底板有杨家世代传承的胎记!” 阿翠也忍不住站了出来。 “可是甜甜是我生的,怎么可能是你们杨家的子嗣!” 张书姚气得浑身颤抖。 “甜甜是马尚封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不说他也是你杨家的子嗣。” 此话一出,杨老太太又多看了马尚封一眼。 张书姚说的不无道理,马尚封的女儿脚底板有他们杨家的胎记。 莫不是马尚封是哪个儿子的私生子。 杨老太太这荒谬的想法一出来,阿翠就问起马尚封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我母亲安县陈红橘!” 马尚封回答的那个干脆。 “太太,听说二爷当年是有个相好的。 就叫陈红橘,听说是怀有身孕的。 只是后来二爷因公殉职,婚事没成!” 阿翠一说,杨老太太瞬间想起来了,泪目两行。 “这么说你真是我杨家的孙子! 真是老天有眼啊,没想到我杨家还有孙子流落在外面。 怪不得甜甜会是我杨家的曾孙女!” 杨老太太说罢起身走近马尚封,仔细打量他。 这抢孩子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认孙子现场。 马尚封狂喜,杨家可是百年世家,攀上杨家这高枝,他这是要飞狂腾达了。 张书姚却懵了,兜兜转转甜甜还是杨家的曾孙女,这下是带不走了。 杨老太太再次打量张书姚。 该嫁入杨家的还是嫁入杨家。 逃了他一个孙子的婚,又跳进了他另一个孙子的坑。 马尚封本来心里还有点忐忑。 没想到杨家仅凭他母亲的身份就让他认祖归宗了。 张书姚也摇身一变就成了杨少夫人。 知道甜甜是张书姚亲生的后,杨辰幻回家的次数比吃饭的次数还多。 杨尚封得了个不得了的身世,这下在风云工厂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张书姚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杀己仇人抢走自己的孩子。 她有机会就在甜甜面前刷存在的。 她就不信亲生的还抢不过那些干的。 金碧辉煌办公室,闯南闯北再次头疼起来。 闯南:“马上疯,羊上疯。 这马尚封还真是走运。 风马羊都被他占全了。” 闯北:“所以这甜甜到底是长官的女儿还是杨尚封的女儿?” 闯南:“甜甜四岁,可不就是那一次嘛! 当年杨尚封离开后可是一直躲在国外。 长官亲生的,实锤了!” “咚咚咚。” 高跟鞋伤口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一股狠劲。 张书姚能从车祸逃生,还能从杨辰幻十发子弹下捡回一条命。 闯南和闯北不敢惹,直接拔腿就跑。 张书姚的开门方式就是踹。 “杨辰幻,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女儿。 我与你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爸爸。 她有亲爸爸,你要点脸吧!” 张书姚来势汹汹,上前就一把揪住杨辰幻的衣领。 “你莫不是又想跟我打一架?” 杨辰幻挑眉一笑,以为自己表达的意思很明了。 张书姚却更加恼怒了。 “打死你个人渣,无耻之徒!” 张书姚将拳头伸了过去,杨辰幻侧脸躲过。 他起身伸手揽住张书姚的腰身,隔着桌子就将她甩了起来。 张书姚身体一轻,下一秒就躺在了杨辰幻身前的办公桌上。 她抬腿就向杨辰幻踢去,杨辰幻双手分别抓住张书姚双腿,直接调转方向搭在了自己手臂上。 这动作简直不要太羞耻。 “甜甜就是我的女儿,不信你问杨尚封!” 杨辰幻表情格外认真,要不是女儿是张书姚生的,她差点就信了。 “你想女儿想疯了吧,神经病!” 张书姚一边挣扎一边怒骂。 “是想疯了,我想你也想疯了!” 不然也不会做出那日那般冲动的事情。 令他后悔终生。 “别挣扎了,你很厉害,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如想想别的打架方式,或者可以打败我!” 杨辰幻起身而下,张书姚猛然手脚,一个旋转跳下办公桌。 转身就往门边跑,谁知杨辰幻也跳下办公桌,一个后空翻就追到了门边。 他飞起一脚将门关上,张书姚身体撞上门板,被杨辰幻抵在了门边。 身体两侧是杨辰幻围困的手臂。 张书姚猛然下蹲,要从两边钻出去。 杨辰幻也蹲了下去。 “张书姚,你真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 他悠悠的问着,一脸无辜。 双手却不安分的挑起了张书姚的下巴。 “住手,你做什么?” 张书姚抬手打掉那只作恶的手。 “做什么,你都送上门来了,我不做点什么,怎么能让你离开!” 杨辰幻的俊脸越来越近,张书姚一把推开他起身就跑。 空旷的一方,两人又打了起来。 “张书姚,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还要再继续吗?” 杨辰幻擒住张书姚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的地板上。 “你个禽兽,放开我,疯子,我不会让甜甜再叫你爸爸的!” 张书姚奋力挣扎,却换来更紧致的束缚。 “你这样挣扎,是会引起禽兽的犯罪动机的!” 杨辰幻仔细盯着张书姚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地方是动过刀子的。 “甜甜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不叫我爸爸!” “不要脸,甜甜是我生的,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女儿?你这个恶魔!” 张书姚再次挣扎起来,身体扭动间身上的男人有了异样。 “不要脸!” 张书姚咬着唇暗骂。 “是你勾引我的,不是吗?” 杨辰幻说罢低头就想亲吻张书姚那张娇艳欲滴的唇。 张书姚侧过头去,挣扎的更加厉害。 “我都是你男人了,还躲什么?” 杨辰幻偏执的捉住张书姚的唇,霸道的亲吻起来。 张书姚发狠的咬了他一口。 “别碰我,无耻之徒! 早知如此,我宁愿那日死在你手里。” “马尚封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信我,尽早跟他离婚。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 马尚封曾经为了一百万,把你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 后来为了一万块又把你送到了那个男人床上。” 张书姚听闻不怒反笑。 “你得意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你吧。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会信。 挑拨离间没有用,我会带甜甜去医院鉴定我们的母女关系。 到时候咱们法庭上见!” 马尚封的话她都不信,怎么可能会信杨辰幻这个疯子的话。 此时电话响起,张书姚双手用力挣扎。 “放开我!”张书姚狠狠瞪着杨辰幻。 他的嘴角还在渗血,是她方才咬的。 张书姚懊恼没发挥好,怎么就破了这么一点点。 “想接电话,语音还是视频? 是时候该让他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模样了。” 杨辰幻摸索着张书姚身上的手机,拿在手里。 “你无耻,住手!” 张书姚看到手机摄像机对着自己的脸,恼怒不已。 眼瞧着杨辰幻的薄唇又要落下来,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咚咚咚!”门被敲响。 “张书姚,是我,杨晓晓。 你老公听说你在这里,过来找你了。 书姚开门,怎么还反锁门了。 你老公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快来呀!” 门把手被转动,发出一阵声响。 “你怎么还不放手,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放开我,松手你!” “怎么,马尚封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他? 还是说怕被他发现你和我之间的……” 张书姚越是挣扎反抗,杨辰幻越是不想松手。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你就让他撞见,把事情闹大。 让大家评评理。 你骚扰有夫之妇,马尚封怎么说也算是你堂弟! 你这么做,就不怕出去被戳脊梁骨。” 张书姚挣扎无果,索性不动了。 “呵,听你这么一说。 我们之间倒是成了大哥强抢弟媳妇的戏码。 听起来怪刺激的。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希望被人撞见。 就亲我,狠狠的亲我。 莫不是忘记了那日你有多动情。 要我再帮你找找记忆吗?” 杨辰幻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马尚封的声音。 “姚姚,你在里面吗? 姚姚,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吃完我们去接甜甜。” 张书姚眼睛一闭,躺平摆烂,反正一切的挣扎都是无谓的。 想让她亲杀己仇人,她还没那种大病。 杨辰幻见此情景,忍俊不禁。 张书姚果真不愧是张书姚,又倔又凶。 马尚封转动着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忽然他扯下了腰间的一窜钥匙。 这波操作可把杨晓晓给看呆了。 没想到马尚封竟然会开锁。 “咯吱”一声,锁开了。 “姚姚!”此时马尚封推门而入。 ------------ 第二十六章亲子鉴定结果 杨晓晓一个心悬了起来,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马尚封一进去,就看到张书姚躺在沙发上睡觉。 “姚姚,怎么在这里睡觉呢?” 马尚封宠溺的过去将张书姚抱在怀里。 桌子上摆满了吃食,那香味瞬间勾起了张书姚的食欲。 杨辰幻靠着墙壁,马尚封正在给张书姚喂东西吃。 那画面不用看也想象得到。 张书姚张开嘴吃掉马尚封喂过来的美食,眼神探究的打量着他。 她怎么会忽然间想起杨辰幻说的那些话。 马尚封怎么可能为了一百万就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 张书姚试探着搜索记忆,她长这么大,竟然除了上次中药与杨辰幻…… 连一次同房记忆都没有。 可是她确实生下了大宝甜甜,也生下了二宝妞妞。 还有她为什么会街头生产,马尚封当时又在哪里? 甜甜四岁,四年前不是马尚封孤身一人外出打工。 而她自己在农村放牛吗? 怎么又会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江城。 记忆开始混乱,一个头两个大。 “姚姚,怎么了?” “头痛!”张书姚一脸难受,秀眉皱起。 “又在想什么?别想那么多!” 马尚封抬手舒展张书姚皱起的眉头。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注射针水的时候了。 马尚封看着张书姚,又想起了刚接的大单。 之前能把张书姚送到对方的床上那时候张书姚是喜欢他的。 可现在,张书姚都跟他分房睡,哪会跟他想那种事。 上次又发现了他与别的女人的照片,更是对他没个好脸色。 马尚封出神的望着桌子上的美食,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的身份虽然是杨家二爷的遗腹子。 可杨家所有的家业都掌控在杨老太太手里。 给他的实在是太少,除了每日的开销不愁,也没有多余的来耍。 听说最近赌场来了个土豪,人傻钱多。 曾经一起亡命天涯的兄弟都赢得盆满钵满了。 他这边还没筹到启动资金。 “姚姚,我送你去医院,输个液能缓解。” 马尚封说着起身就过来抱张书姚。 “不用,甜甜也放学了,我去接她。” 张书姚伸手阻拦马尚封,起身打开门离开。 某贵族学院大门口,张书姚已经等候了一刻钟。 幼儿园的小朋友开始排队出来。 “甜甜!” 张书姚眼巴巴的望着一群小朋友,目光定格在她的女儿身上。 “甜甜,爸爸来接你了!” 此时一道男性声音在张书姚旁边响起。 杨辰幻同样蹲在地上,向甜甜张开双手。 甜甜喜笑颜开,远远的就跑向杨辰幻。 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张书姚能看出来甜甜喜欢杨辰幻这个爸爸。 张书姚的双手还未收回,脸上的笑容淡淡的。 心里上酸涩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 “妈咪!” 此时软软糯糯的声音伴着娇小的身躯扑向张书姚。 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哎,妈咪的小宝贝,真乖!” 张书姚双手抱紧甜甜,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好幸福。 张书姚抱起甜甜,甜甜却要下来走。 她左手牵着杨辰幻,右手牵着张书姚,终于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她才不是个没有妈咪的小孩子,她有爸爸有妈妈。 到了杨辰幻的越野车面前,张书姚止步不前。 那一刻,杨辰幻心里明了。 张书姚始终惧怕着他。 “甜甜,天色还早,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跟爸爸和妈咪去游乐园,我喜欢!” 又能够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甜甜高兴的手舞足蹈。 张书姚看着这一幕,怎么忍心拒绝。 中途,甜甜还嚷着要拍全家福。 照片一式三份,甜甜抱着相册满心欢喜。 张书姚与甜甜在游乐场放飞自我,完全把杨辰幻当做了空气。 母女两笑颜如花,张书姚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似乎从来没有这般快乐过。 看着甜甜,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妞妞。 等与马尚封的事情告一段落,是时候该回去把妞妞带回来了。 “喂,长官,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甜甜与你是……” 电话那头语气失落落的,还停顿数秒,杨辰幻的一颗心悬了起来。 “说!”闯南这小子还敢这般磋磨他,莫不是许久没被他上军课了。 “你就是甜甜的亲生父亲。 恭喜长官,喜得一枚贴心小棉袄。 而甜甜与马尚封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这是不是说明马尚封虽然是陈红橘的儿子。 却并不是杨二爷流落在外的种啊。” 杨辰幻只听进了前半部分,后面的自动忽略。 他看着自己的妻女,笑容灿烂。 张书姚的那张脸分明就是纯天然的妈生脸。 他迟早让她认清现实。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精准捕捉到了张书姚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有心事! 张书姚看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杨辰幻那无比灿烂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笑起来,挺养眼。 呸,张书姚,你犯什么病。 他可是你的杀己仇人,养眼个屁,碍眼还差不多。 张书姚在心里疯狂谩骂自己。 骂完自己又轮到杨辰幻。 疯子果然是疯子,上赶着给别人当爹。 这人显然病的不轻,张书姚,你得远离,以防被传染。 当天晚上,甜甜就被张书姚骗到了自己的被窝里,一夜好眠。 甜甜听着睡前小故事,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甜甜缺失太多的母爱,张书姚手残党给她扎的花辫头她也喜欢的不得了。 “妈咪,今晚可以让爸爸跟我们一起睡觉吗?” 甜甜站在学校门口,把张书姚问的一脸懵圈。 杨辰幻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果然没白疼这个女儿。 “如果可以,晚上妈咪和爸爸就一起来接甜甜放学吧。” 甜甜说完笑嘻嘻的跑进学校。 张书姚在视线里没有了甜甜的身影后转身就走。 杨辰幻大步流星追了上去,将她一把抱起来就往车里面塞。 这一幕像极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杨辰幻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砰”一声巨响,张书姚抬脚踹碎了车窗。 杨辰幻猛然刹车,将张书姚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别碰我,别碰我,走开,你个杀人犯……” 张书姚情绪一度失控,杨辰幻没办法,只能束缚着她的双手,不停的亲吻她。 “别怕,乖,我不伤害你。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晚晚!” 一声晚晚,张书姚瞪大双眼,奋力的挣扎起来。 管家和阿翠叫错也就算了,杨辰幻竟然也想把她当成别人的替身。 恶心! “啪!” 张书姚一巴掌扇在杨辰幻脸上。 “王八蛋,你给老娘听清楚。 我叫张书姚,我妈叫岳百合,我爸叫张秀才! 我哥叫张书远! 再敢乱叫,我打烂你的嘴。 别动不动就吻我,真叫人恶心!” 张书姚发怒的样子也这么令人着迷。 杨辰幻忍不住多看了一阵。 “坐好,送你回家,杨少夫人!” 杨辰幻伸手捻去嘴角的血迹,重新开车。 张书姚回到房间,翻开自己的那本相册就开始拿着剪刀不停的裁剪。 什么全家福,杨辰幻凭什么与他们母女两同框。 张书姚骂骂咧咧的,剪刀忽然止住,无法下手。 这张照片简直不好修剪,甜甜的小嘴亲在杨辰幻的脸上。 “卑鄙无耻,不要脸,不要脸,剪烂他的脸!” 张书姚说着直接开剪,沿着那张俊脸中间剪开,丝毫不带手软的。 院子里的阿翠正在煮药,杨老太太坐在一边扇扇子。 “太太,自从张书姚来了后,大少爷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呢。 可是张书姚毕竟是二少爷的媳妇。 这是有点难办啊!” “难办归难办,但家里热闹啊。 我就喜欢热热闹闹的,这才有人间烟火的气息。 管她究竟是张书姚还是林晚晚。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医院那边有消息了。 甜甜就是我的亲亲曾孙女。” 杨老太太说着一脸满足。 一阵风吹得火苗猛蹿,杨老太太被熏得起身离开。 空气中一股刺激的味道传来。 “大少爷,要出门啊,不吃了饭再走吗?” 阿翠看到杨辰幻下口,迎面走来,笑着说了几句。 杨辰幻没回答,只是闻着那股味道往火盆里一看。 就看到自己的照片被火苗吞噬。 张书姚果然是好样的。 他瞬间紧握拳头,又转身上了楼。 而张书姚百无聊赖,大字型躺在床上。 昨儿夜里,她起身上厕所,路过马尚封门口。 又听到他嘴里不停叫唤着晚晚。 大家都叫她晚晚,难道因为马尚封喜欢林晚晚。 才会让医生把她的容貌整成了林晚晚吗? 可是马尚封说她的脸明明只做过微调。 甚至都不需要定期去医院做保养,纠正。 忽然窗户被打开,有人跳窗进来。 张书姚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不想见到马尚封,更不想看到杨辰幻。 所以才反锁了房间门。 这是杨家老宅,杨辰幻他再怎么也不可能拆了她的门。 没想到他竟然翻她的窗户。 “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张书姚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朝她压了下来。 ------------ 第二十七章迟到一分钟少一万块 杨辰幻手里拿着医学鉴定,亲子报告,逼着张书姚看清楚。 “疯子!” 张书姚忍不住骂到。 她抬手将证明夺了过来,一目十行,却也看了个大概。 “张书姚,我说了,甜甜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就是。” 张书姚被这亲子报告气笑了。 “杨辰幻,你该不会想说甜甜是我和你生的吧。 你该不会以为甜甜叫马尚封干爹你就真是那个亲爹吧。 你该不会以为你随意让人伪造一份医学证明我就会相信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吧?” 杨辰幻想糊弄人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我说过,事情真相就是四年前马尚封为了一百万。 亲手将你送到了……” “打住,闭嘴!”又来了。 “你该不会想说那个男人就是你吧?” 这得寸进尺了,她都还没相信医学报告呢。 又在这里大肆胡编乱造起来了。 “是我!” 杨辰幻表情很是认真严肃。 张书姚看失神了一瞬。 抱歉,再认真的表情,她也信不了。 “杨疯子,有病就去医院看看。 别到时候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张书姚随手一扬,一张张医学证明散落在地。 杨辰幻将她的手束缚住,发狠的亲吻她的唇。 张书姚挣脱右手抓起手机就往杨辰幻脑袋砸去。 杨辰幻的吻没停止,伸手精准抓住张书姚的手腕,抢夺手机。 “砰!”一声响,手机被甩飞出去,摔落在地上。 阿翠听到动静赶忙上楼。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门被敲响,传来阿翠询问的声音。 “没事,打野猫呢,跑了!” 张书姚可不想丢人。 杨疯子不要脸,她可还要。 “你还不滚!”张书姚抬脚一脚踹在杨辰幻胸口。 正要收回时被他反手抓住,稳稳按在心门口。 “夫人莫要动怒,以免吓着肚子里的宝宝!” 杨辰幻邪魅一笑,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书姚猛然想起,那日之后,她忘记买药吃了。 她慌忙起身,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杨辰幻却是看出了她的意图。 伸手一把将她挡了回来,重新压回了身下。 “张书姚,你听清楚。 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宝宝。 我就跟你再造一个。 直到你把他生下来为止。” 警告,威胁! “杨家子嗣单薄,奶奶喜欢曾孙满堂。 一个可不够。 还要多多开枝散叶。 你身为杨家少夫人,怎么可以不履行你的职责!”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孩子。” “你难道是想说我们两之间清清白白吗?” 杨辰幻薄唇凑近张书姚耳边,吐出的话语带着一片湿润。 “我月事红火,你住手,你做什么……” “我看看!”杨辰幻的手掌附在张书姚小腹上,缓缓向下。 “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嗯,把人喊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你睡了我,却不给我名分。 那我只好睡了你,给你个名分!” 张书姚没想到杨辰幻这般不要脸,死皮赖脸的纠缠她。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有脚步声上楼了。 “书姚,厨房做了芝麻汤圆,老太太让我给你送一份来!” 门外传来的是阿翠的声音。 “我去拿!”杨辰幻微微一笑,起身下床。 张书姚猛然坐起,一把将杨辰幻拽回床上。 随手放下蓝色蚊帐,她光着脚丫子噔噔下床。 “翠婶,不忙吧,进来坐会,我睡不着你陪陪我!” 张书姚将阿翠拉进来坐在桌边。 又去更衣室快速换了衣服,又坐到了梳妆台前。 她就不信门大开的,杨疯子敢从床上下来。 “少夫人肤白貌美,真是穿什么都漂亮。” 阿翠给张书姚梳妆,忍不住连连夸赞。 张书姚没想到阿翠的化妆技术那么好。 堪称骨灰级化妆大师。 “翠婶可见过林晚晚?” 张书姚忽然问起,阿翠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之前听说林晚晚死了,可直到看到张书姚。 她与杨老太太都认为林晚晚诈死。 如今却是搞不懂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了。 “她与你很像,啊,我火还没关,我去看看!” “怪不得!”大家都将她认错。 阿翠寻了个借口就走,似乎在有意躲避这个问题。 阿翠一走,张书姚也不愿意呆在这里。 起身就往门外走,然而杨辰幻已经追了过来。 门被关上,张书姚被落在杨辰幻怀里。 “阴魂不散!” 杨辰幻却是被张书姚这一身打扮与妆容迷了眼。 “女为悦己者容,张书姚,你这样勾引我。 就不怕三日下不了床?” 以前怎么不知道那个自命清高的杨辰幻是个满嘴荤话的无耻之徒。 杨辰幻靠的很近,目光锁定那张红唇,就想要尝尝其中的滋味。 “二少爷回来了!”阿翠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张书姚的心忽然悬了起来。 虽然马尚封与别的女人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可是她也不想在杨家老宅这样子被马尚封撞见。 “杨疯子,你聋了吗?”张书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杨辰幻。 “哦,你不想在这里,难道是想在床上? 莫不是紧张了。 我记得你上次好像很希望被他看到我们在一起的场景呢。 要不这次就成全你吧。 也是时候该给我一个名分了,不是吗?” 杨辰幻忽然将张书姚一个公主抱抱起。 “姚姚,我回来了。 我今天带了你最爱吃的烤鱼。” 马尚封噔噔噔的上楼,说话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之情。 杨辰幻靠在门口低垂眼眸看着怀中人。 忽然恶作剧两指掐了张书姚的腰一下。 他倒要看看这次张书姚要怎么打发走马尚封。 张书姚猝不及防身体颤抖一瞬,喉咙溢出一丝声音。 “姚姚,姚姚,你怎么了?” 马尚封想推门,门却被反锁了。 张书姚睡觉喜欢反锁门,马尚封是知道的。 只是忽然门一阵震动,马尚封瞬间多了个心眼。 “姚姚,开门,姚姚……” 张书姚被杨辰幻抵在门口,他的吻异常凶猛火热。 身后的门再次被马尚封敲响。 而张书姚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马尚封心里住着林晚晚。 杨辰幻喜欢的也是林晚晚。 还都不要脸的把她当成了林晚晚的替身。 那不得让这两个狗男人打起来。 张书姚的手摸索着门,猛然转动。 杨辰幻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抓回。 张书姚果然是什么都敢做的。 马尚封打不开门,只能去翻窗户。 而门前的杨辰幻依旧搂着张书姚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张书姚眼尖余光瞥见马尚封的脚跨进窗户。 一只,两只。 正当马尚封上半身进入窗户往门边看过来时。 门开了…… 张书姚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马尚封跳到地上,兴冲冲的来到门边。 他推开门就去外面拿东西。 “姚姚,快过来,趁热吃。 都是你爱吃的!” 马尚封拉着张书姚走到桌边坐下。 张书姚抬眸就看到窗户边站立的高大身影。 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不走。 “姚姚,你怎么睡个觉也不卸妆。 这都花成什么样了,哈哈!” 马尚封打趣的说着,顺手去抽湿纸巾。 张书姚夺过马尚封手里的纸巾,跑到梳妆台一看。 她的口脂被蹭得到处是。 窗户前的杨辰幻却是坏坏一笑。 张书姚愤愤的起身去关窗户。 “姚姚,我不在的时候。 那家伙没来骚扰你吧。 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收拾他去!” 马尚封一边说一边夹起鱼肉喂向张书姚。 张书姚拿着筷子推开,将一整条鱼扒拉过去,大口吃起来。 张书姚刚吃完鱼脑袋就一阵眩晕。 “马尚封,你这鱼放什么东西了?” 张书姚说完双手支撑着桌子起身。 猛然身体一沉,只觉得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 “没有啊,我不也吃了吗? 姚姚,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马尚封一脸惊慌失措,将张书姚抱在怀里。 “姚姚,我送你去医院,咱们去输个液就好了!” 马尚封抱着张书姚出了门,杨辰幻站在窗口,拨响了手机里的号码。 马尚封刚把张书姚放车上,手机就响了。 “二十分钟,过时不候。 迟到一分钟,少一万块!” 对方说完就挂掉电话。 马尚封一个头两个大。 “二十分钟,我这输个液也要三十分钟啊。 这么着急,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马尚封气得一踩油门,调转方向。 “姚姚,对不起。 我迫不得已,你会原谅我的吧。” 车辆颠簸,张书姚脑袋昏昏沉沉。 “马尚封,你慢点,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去医院,姚姚,很快就到了。” 幸福国际大酒店。 还是那间房间。 马尚封抱着张书姚走了进去。 他没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光线很是昏暗。 “这不是医院,马尚封,你骗我。” “姚姚,这是私人医院,你安心躺好。 很快就会有医生过来给你看病了。” 张书姚努力挣扎着的想要起身,可是怎么也起不来。 “马尚封,送我回去,我没病。 你听到没有,我说送我回去。 你在做什么?马尚封,你点了什么东西?” ------------ 第二十八章与杨疯子单独相处 一股奇异的香味钻入鼻孔,张书姚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熏香是助兴的,不会伤害身体的。 姚姚,今晚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想……”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马尚封回过头去,目光灼灼,落在那一个铁皮箱上。 这次来的只有一位高大的男人,一如既往戴着面具。 马尚封径直朝他走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房间门被关上,马尚封打开箱子,眼睛都红了。 “喂,快给我订飞往M国的机票。 要最快的一趟,我马上过来。” 马尚封合上箱子,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止不住的嘴角往上扬。 张书姚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昏暗的房间什么也看不清。 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在那熏香的作用下燥热起来。 “马尚封,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你不许碰我,把熏香灭了。 你听到没有?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个王八蛋!” 张书姚咬着嘴唇,眼睁睁看着床边的黑影朝自己压下来。 马尚封在外面厮混,而她又被迫与那人有了一夜。 如今又与马尚封躺在一起,真的是乱透了。 “我不想要,你别碰我!” 张书姚想要挣扎,却被人轻而易举的束缚了双手。 然而熏香袅袅,一切都开始混乱了。 这一次,温柔与粗暴交替。 张书姚怀疑马尚封暗地里有偷偷吃十全大补药。 闹钟响起,张书姚猛然睁开双眼,马尚封不知所踪。 房间门此时被敲响。 张书姚以为是马尚封回来了。 她不想搭理他,自顾自的整理自己。 打开门那一刻,阳光刺痛了双眼。 杨辰幻身着一身黑色衬衫,西装裤。 神情慵懒的靠在一旁洁白的墙壁上。 阳光照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朝气蓬勃。 张书姚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杨辰幻,一脸茫然。 杨疯子怎么会在这里? 他跟踪她! 张书姚瞬间头痛。 而杨辰幻看向张书姚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深邃。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明显知道她与马尚封在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 有可能这个变态还听墙角了。 张书姚丝毫不心虚,她又不欠他什么。 倒是杨疯子凭什么用这种捉奸在床的眼神看着她。 “张书姚,你做了什么事?” 杨辰幻明知故问。 “我做了什么事你管的着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我现在是你男人。 你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杨辰幻将张书姚堵在门口,温柔围困在怀里。 “难道是你觉得我给的还不够。 想要更多? 这种事情以后找我就行了。 我完全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毕竟我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 张书姚不想在这里跟他拉拉扯扯。 一把推开他就走。 忽然身体一空,她被杨辰幻抱在怀里。 “抱紧我!” 他用的是单手,张书姚的双手忍不住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这抱小孩子才是这样子吧。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杨疯子,谁允许你碰我的?” “杨疯子?”杨辰幻倒是没想到张书姚会这样叫他。 他停在台阶处,抬眸看着张书姚。 “既然你自己可以走。 那你的腿,方才在抖什么?” 杨辰幻抱着张书姚离开,上了越野车,开往学校。 “甜甜,爸爸带着妈咪来接你了。 今晚又可以实现你一个小小的愿望了。 和爸爸和妈咪一起睡觉!” 张书姚一听,气得捶胸顿足。 “小孩子的话……” 话未说完,张书姚就看到甜甜一脸委屈看着自己。 张书姚心里五味杂陈,她刚刚才跟马尚封睡一起。 等会回去,又要跟杨疯子睡一起。 这是什么操作! “妈咪,你不开心吗? 甜甜只想要跟爸爸和妈咪一起睡……” 甜甜说着就要哇哇大哭起来。 “睡,睡,妈咪非常高兴!” 张书姚一把将甜甜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说好了,你不许反悔,还有不许要干爹一起睡。” 甜甜补充了一句,张书姚只能点头答应。 窗外月光皎洁,甜甜布娃娃都不要了。 一会抱着张书姚睡,一会抱着杨辰幻睡,简直不要太开心。 “爸爸,妈咪睡着了,我去跟曾祖母睡了。 你说好的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可千万要做到。 不然以后我都不帮你了。” 甜甜才起身,门就被敲响了。 “轻点,别敲了,我妈咪她睡着了。” 甜甜气鼓鼓的去开门。 门外是马尚封抱着被子站立在风中。 他火急缭绕的飞往国外,一去就输了三十万。 回来又听说甜甜吵着要张书姚和杨辰幻陪睡。 心情本来就不好,瞬间就搬着被子过来了。 “干爹,你来作什么?” “我来陪甜甜睡觉!”马尚封说着往床上看了一眼。 蓝色蚊帐随风飘荡,遮挡的什么也看不见。 “睡不下了,太挤了,妈咪的床只够三个人睡呢!” 甜甜小小的身影挡在门口。 “没事,干爹打地铺就行!” 马尚封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不行,你不能打地铺,甜甜晚上爱夜起,踩到了你……” “没事,甜甜可以踩着我过,我踩不疼的!”马尚封打断甜甜的话。 “你不疼,可是我绊到你摔跤了怎么办,甜甜怕疼。 所以干爹不能在这里打地铺。 再说了,我睡中间,爸爸睡左边,妈咪睡右边。 干爹就算是打个地铺都是多余的!” 甜甜这话未免太扎心。 果然不是他亲生的,是别人的小棉袄。 可是她也不是杨辰幻亲生的啊,怎么可以跟他那么亲近。 跟亲生父女似的,不就是杨家收养了她,杨辰幻与她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吗! “那你睡中间,就睡中间啊。 不可以让他们两个挨在一起啊! 你妈咪是我的媳妇,不可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哦。” “知道啦,知道啦,你赶紧回去睡吧。 等会风大着凉了,我一晚上都抱着妈咪睡呢。 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 甜甜不耐烦的挥挥手赶人。 马尚封自讨没趣,一步三回头的抱着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马尚封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又折返回来了。 这次他没敲门,侧耳听了一阵,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然后他翻窗去了。 马尚封鬼鬼祟祟的走到床边,掀开了蓝色的蚊帐。 只见杨辰幻睡在左边,甜甜睡在中间并依偎在张书姚怀里。 马尚封走近,将张书姚往旁边又挪了好远。 这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分明还能再睡一个人。 马尚封看了一会,这才转身又翻窗离开。 此时杨辰幻缓缓睁开双眼。 甜甜已经从床上坐起来。 “干爹真坏!”甜甜说着自顾自的下了床。 “曾祖母还在等我, 别的小朋友都有弟弟妹妹。 爸爸,你抓紧机会。 明年我还要带弟弟妹妹一起玩呢。” 甜甜说完迈着小短腿出了张书姚房间。 关门山很小,张书姚却是被惊醒了。 她猛然转身,就撞入了杨辰幻坚实的胸膛里。 “甜甜呢?”张书姚猛然坐起。 “奶奶睡不着,甜甜去哄她去了,很快就回来!” 张书姚猛然入怀带来的那丝悸动还未散尽。 杨辰幻怀抱落空那瞬,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方才是想要揽住她腰身的。 只是手还未抵达她身侧,她就已经起身。 他不想张书姚赶走自己,只能骗她。 张书姚摸索着要下床,虽然很困,但她不愿与杨辰幻呆在一起。 “不想我对你做点什么。 就回来躺好!” 威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点沙哑。 张书姚坐在床边穿鞋的动作一顿。 “疯子!”她暗骂一句。 张书姚重重的躺回床上,窗外星光熠熠,很是唯美。 时间静静流逝,甜甜依旧没回来。 “甜甜不会回来了吧?” 张书姚等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奶奶近日失眠,恐怕要哄许久。 张书姚,你莫不是想要赶我回去? 若是甜甜回来看不见我,她哭起来,你可哄不过来!” “我去看看,顺便接她回来!” 躺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张书姚说着就想起身。 一只大手瞬间压在张书姚身上,阻止了她。 “不必,会有人送她回来。 你要是不乖,我可是会胡来的。” 话音刚落,张书姚甩开他的大手,侧身睡好。 “甜甜走时说,要我们抓紧时间。 她想要个弟弟妹妹!” 张书姚抬手捂住耳朵,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正当她要掉床一瞬间,杨辰幻的大手稳稳挡在了床边上。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此时的两人的动作格外暧昧。 “你睡里面去!” 杨辰幻说着将张书姚抱起来放到靠墙的一边。 “别碰我,疯子!” “你该不会以为哄着我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张书姚一把甩开杨辰幻的手,往里靠的都要贴着墙睡了。 甜甜不在,张书姚将被子挡在身后。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这一切都是杨辰幻哄着甜甜设计的。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的让她与杨疯子单独相处。 而始作俑者就是杨疯子,甜甜是他的帮手。 “我知道甜甜不会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如果她回来,我会哄好她,不需要你。” 张书姚的声音很冷淡。 今晚杨辰幻在一边,她睡觉连睡衣都没换。 还是穿着白日里的那一身紫色连衣裙。 “张书姚,你真不打算对我负责?” ------------ 第二十九章没点利益的事他不干 张书姚一听,赶紧再次用手捂住耳朵。 “你是要我现在打电话报警吗? 你一会要杀了我。 一会又把我认成林晚晚,我说了我是张书姚。 就是你想杀掉的那个张书姚。 你听清楚没有!” 张书姚不忍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杨疯子这么纠缠她,不就是她整容成了林晚晚的模样么。 她就是张书姚,从来不是别人的替身。 “难道我们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你不该给我一个名分? 或许你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了属于我们爱的结晶了呢。 还是说要我亲自去告诉马尚封这件事情!” 杨辰幻说着又要靠过来。 张书姚这才想起,那日之后她忘记买药吃了。 “我是有夫之妇,请你自重!” 张书姚内心崩溃,也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这个点还开着门。 能把这杨疯子收进去关几天。 “嗯,你是有夫之妇。 可是你的那个夫今天五十万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你胡说八道!”张书姚气得喘息明显。 她分明是跟马尚封一起去的酒店客房。 “你跟马尚封在一起那么久,他不怎么行……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杨疯子怎么会知道马尚封不行,她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马尚封不行,那她的两个女儿咋滴来的。 而且马尚封之前总是跟她提起交公粮的事。 “你个跟踪狂,出现在那里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 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嗯!”杨辰幻应声起身下床。 张书姚:…… 杨疯子怎么忽然这么听话了,叫他滚就滚了。 谁知杨疯子才走了不过半个小时,甜甜就回来了。 她没看到杨疯子,哭着喊着要爸爸。 张书姚手忙脚乱的把她抱在怀里哄。 “甜甜别哭,杨疯……他身体忽然不舒服,我们先睡,等会他就来了!” “不,甜甜就要爸爸,就要爸爸。 爸爸分明答应过甜甜,要和妈咪给甜甜生个弟弟妹妹的!” 甜甜抹着眼泪就去掀被子。 “甜甜你找什么?” “你们方才生了弟弟妹妹,藏在哪里了?” 张书姚望着甜甜天真又无辜的脸,瞬间不知所措。 “甜甜,弟弟妹妹不是说生就能生的……” 张书姚正寻思着要怎么开导甜甜。 “哇哇哇,哇哇哇,我就要,我不管。 爸爸是大骗子,说好和妈咪给我生弟弟妹妹的。 我现在就去问他,为什么要骗甜甜。” 甜甜打断张书姚的话,嚎啕大哭起来。 张书姚一听还得了,甜甜去找杨疯子,那疯子惯会挑拨离间。 指不定要怎么说她坏话呢。 “甜甜,你有妹妹,在老家呢。 等你放假,我们就去把妹妹接过来好不好? 她叫妞妞,跟你一样可爱呢!” 甜甜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淡下去。 “那是妈咪和干爹的小宝贝,我要的是妈咪和爸爸的小宝贝。 怪不得妈咪丢下甜甜和爸爸那么多年。 原来是和干爹在外面有了小宝贝。 妈咪早就不想要甜甜了。 哇哇哇……” 张书姚瞬间头疼,这可咋整。 “甜甜,妈咪怎么会不要你呢。 你永远是妈咪的小宝贝。 都是妈咪的错,妈咪不小心出了车祸。 伤了脑袋,忘记了甜甜。 是妈咪对不起甜甜。 可是妈咪从来没有过不想要甜甜的心思。 甜甜这么可爱,妈咪喜欢还来不及呢。” 张书姚哄了好久,这才把甜甜哄睡。 次日,学校门口,甜甜抱着张书姚不撒手。 “妈咪跟干爹的小宝贝妞妞真的跟甜甜一样可爱吗? 那妈咪快点去把她接过来吧。 甜甜带着她一起玩!” 张书姚只能点点头,她确实想妞妞了。 只是在这之前还得先跟马尚封把婚离了。 甜甜笑着走进学校,张书姚一回头,就看到杨辰幻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张书姚,你竟然还有个女儿!” 此话一出,张书姚立刻警铃大作。 杨疯子跟她抢甜甜,难不成还想跟她抢妞妞。 甜甜想要个弟弟妹妹,我不得哄着她嘛。 杨辰幻仔细打量着张书姚的表情,确定她话语的真假。 “这么说你又骗甜甜,回头我告诉她。 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杨疯子又想挑拨离间。 张书姚表示不想搭理他,她现在心里乱透了。 金碧辉煌办公室里。 闯南与闯北又开始八卦。 “没想到张书姚竟然已经是两个娃娃的妈咪。 甜甜是长官的亲女儿已经实锤了。 那么那个叫妞妞的呢? 该不会是长官一万块钱空降幸福国际大酒店那次吧。 说好的杨家子嗣单薄呢。 长官每次都中啊! 说好的杨家百年没出过女宝呢。 这一下来了两女宝。 莫非张书姚她是易孕体质! 原先长官给甜甜当爸爸,还以为是喜当爹。 没想到这爹当的一点不冤枉。 哟,长官,那上次张书姚中药,该不会又有你的娃了吧!” 闯南说着忍不住羡慕起来。 杨辰幻若有所思,甜甜说张书姚告诉她妞妞跟她长差不多。 这也不能证明妞妞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倒是马尚封说一次也没碰过张书姚。 如果是真的,那妞妞多半也是自己的女儿。 “闯北,你去一趟马尚封家,去把妞妞带回来!” 闯北一听又有任务,只是这任务不怎么好办,他瞬间苦着一张脸。 “长官,听说马尚封他家位置偏僻,根本就查不到。 他这些年的档案资料,一个位置跟一个位置不一样。 况且我怎么把妞妞带回来。 我跟她可什么关系也没有。 到时候不得被当成人贩子给抓起来。 要不你先去跟杨老太太说说。 让马尚封把妞妞接过来。” 闯北说道点子上,闯南也跟着点点头。 “对啊,长官,马尚封不是想跟你抢家产吗? 杨老太太要是知道马尚封还有个女儿。 到时候不得高兴得多给他分一点家产。” 杨辰幻急于证实妞妞与他的关系。 当晚回家就把这件事透露给了杨老太太。 “什么,张书姚与尚封在养父母家还有个小女儿。 这么大的是她们怎么敢瞒着我。 岂有此理,我杨家的血脉怎能流落在外面。 阿翠,去把尚封给我叫过来。 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马尚封刚从公司回家,就听说杨老太太有事找他。 二话不说就过去了。 能说会道,油嘴滑舌的人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马尚封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以及杨老太太对他那点愧疚之情早就把对方哄得团团转了。 “奶奶,听说你找我!”马尚封风风火火赶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杨老太太才看到马尚封,板着的脸瞬间土崩瓦解。 换成了一副格外慈祥的容颜。 方才再怎么想怪他瞒着自己的事也怪罪不起来了。 “尚封,我听说你和姚姚还有个女宝留在你养父母家那边。 她毕竟是我杨家的血肉。 该认祖归宗还是要认祖归宗的。” 一席话打得马尚封措手不及。 他呆愣在原地,顿时不知所措。 “尚封,你该不会是不想把孩子接回来吧。 所以你是故意隐瞒我这个老婆子的!” 杨老太太见马尚封不为所动,佯装生气。 杨老太太一变脸马尚封瞬间急了。 “奶奶,我这不是这段时间太忙,忙忘了嘛。 只不过,妞妞四个月就放在我的养父母家里。 养父母也带出感情来了。 并且妞妞的户口都落在那边了。 毕竟养父母对孙子有养育之恩。 我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让妞妞回杨家。 奶奶,你也知道,孙儿不是那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忘恩负义之徒。” 马尚封一脸为难的样子。 “奶奶,更何况妞妞是我妈的亲孙女。 由她带着,再好不过。 我妈当年怀着我嫁给养父。 也没有再生过一儿半女。 让妞妞跟他们做个伴,也未尝不可。” 马尚封小心翼翼的看着杨老太太的脸色。 “尚封啊,虽然你妈没嫁入我杨家。 但你是我杨家的骨血是真的。 你都认祖归宗了,妞妞也是要认祖归宗的。 你妈也可以一起搬过来。 听说乡下日子艰苦,莫要苦了你妈和我那可怜的曾孙女儿。 你养父我杨家也可以接纳。 就全都一起搬过来吧。” 杨老太太退了一步,马尚封更加为难了。 这杨家的财产由他和甜甜与杨辰幻分抢就够了。 妞妞可还有大用处。 他这么多年可不能给别人白养女儿。 媳妇让别人睡了,还一直养着别人的女儿。 没点利益的事他可不干。 “奶奶,要不这样吧,我回去打个电话。 跟我妈和养父商量一下,看看他们的意见。” “嗯,他们要是愿意搬过来。 见面礼,每人一百万。 妞妞两百万,并且在我百年归终后都能够有资格分得杨家的财产。” 马尚封一听很是动摇,真想当场一口答应。 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 那可是足足四百万,杨家果然家大业大,财大气粗。 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 不过杨家的财产多数都在杨辰幻的名下。 更是由他做大做强。 这个家,真正做主的可能还是杨辰幻。 不然怎么他都认祖归宗了,也不分给他几家公司管管。 ------------ 第三十章是你强迫我的 “奶奶,我问过我妈和养父后再给你答复。” 马尚封离开后,杨辰幻抬头往楼上看去,眸光深邃。 张书姚靠在房间门口,思绪混乱。 妞妞不能来杨家,也不能在马家。 妈妈说了,哥哥烟酒不离口,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 妞妞以后是要去继承张家的后的。 怎么可以到杨家认祖归宗。 再说了杨疯子都抢了她一个女儿了,妞妞绝不可能再让他觊觎。 凌晨两点,杨辰幻被一个陌生电话吵醒。 他本来不想接,可是那电话没完没了,不停的打进来。 “何事?”杨辰幻反复挂断对方反复打,杨辰幻知道是找他的了。 “喂,我打听到了,你就是当年睡我媳妇的男人吧。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媳妇她当年怀了你的孩子。 现在都快两岁了。 我给你养了那么久的孩子。 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回报。” 马尚封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一切。 杨辰幻淡淡笑了一声。 “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我睡的少妇可多了。 不记得你说的是哪个!” “一万块那次,幸福国际大酒店。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就是你一百万买的我新婚夜。 那次你可是睡了我媳妇一晚上。” 杨辰幻矢口否认,马尚封在电话里都急了。 “你的意思是我一百万睡你媳妇她没怀孕。 一万块睡你媳妇就把她睡怀孕了? 既然如此,你如何证明孩子是我的。 你媳妇生孩子,难道不应该是你的吗?” “我跟我媳妇之间那是清清白白。 总之你信我,就是你的孩子。” 马尚封不死心的辩解。 “是我的孩子,你想如何? 你要是敢骗我,我打断你的狗腿!” 杨辰幻嘴角微勾,倒是要听听马尚封不让妞妞认祖归宗,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我跟你说,我的身份现在是杨家流浪在外多年的少爷。 你的女儿不日就要认祖归宗。 你要是想要回你的女儿。 五百万。 杨家可是许诺了六百万。” 马尚封终于露出狐狸尾巴。 “杨家啊,听说杨家百年世家,家大业大。 我的女儿要是能入杨家,也很不错。 你让她认祖归宗吧。 没事就挂了,打扰我睡觉!” 杨辰幻说完就挂掉电话。 听马尚封的意思,妞妞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内心煎熬,猜来猜去,终于有了答案。 这下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杨辰幻大半夜爬起来看月亮。 此时马尚封在此打了电话过来。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女儿你要是不想要。 那我就让她自生自灭罢了。 她是你的种,又不是我的种,入了杨家,要是被查出来,岂不牵连到我。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五百万,否则,我只能送她下地狱了。” 这一次马尚封是恶狠狠的威胁。 “五百万是不是太多了,这样吧。 你挑个时间,把你媳妇再送到我床上一次。 我再给你加一百万。 事成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杨辰幻半开玩笑。 马尚封却是一口答应,然后匆匆挂掉电话。 杨辰幻一抬眸,转角处的灯就亮了起来。 六百万,马尚封今夜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杨家才给四百万,买主一开口就是六百万。 果然,这次赌对了!” 次日,张书姚送完甜甜回来就去了金碧辉煌。 没想到这个点了李青苹竟然还没回去。 看到李青苹,她猛然想起上次的仇可还没报。 李青苹见到张书姚也是很意外。 上次都把她的手机抢到手了,却被她给弄丢了。 竟然没能让她老公来捉奸。 张书姚中了她下的那种药,必然是有男人给做她解药的。 倒是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捡了大便宜。 那么久都没见到张书姚来上班。 李青苹还以为张书姚在公司与男人厮混脏了公司的地盘,被杨辰幻给开除了。 没想到她又回来了,还穿得那么贵气。 难道上次她中了药,撞入了哪个贵公子的怀里,麻雀飞上枝头变了凤凰。 能到金碧辉煌来消遣的顾客,多半都是富甲一方的。 “闯南,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张书姚最近不想动用麻袋,也无心与李青苹再周旋。 一颗心只放在与杨辰幻抢夺甜甜好感,以及妞妞的最终归处上。 “张书姚,你凭什么开除我。 你说不想看到我就能看不到我。 你有什么资格,老板都没发话。 你凭什么在这里越俎代庖!” 李青苹一听当场炸毛,跟个泼妇似的冲到了张书姚面前。 “李青苹,你被开除了。 张书姚现在是金碧辉煌的法定代表人。 当然有资格开除这里的任何人,包括老板在内。” 闯南走上前,拉着李青苹往大门口走去。 “我不服,张书姚,你该不会是上次中药。 把老板给睡了吧。 你还真是能耐的。 要不是我给你下药,你……” 李青苹听闻金碧辉煌竟然归张书姚管理。 羡慕,嫉妒,李青苹气得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闭嘴吧你,少说点,张书姚她老公是杨家流落在外的少爷。 如今认祖归宗,张书姚现在是杨家的二少夫人。 再乱说,小心她告你一个诽谤。” 李青苹空口白牙就想毁人清誉,活像一条胡乱咬人的疯狗。 满口污言秽语,闯南也听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她怎么会是杨家的二少夫人。 她不就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她凭什么?” 李青苹被闯南推着往外走,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来。 嫉妒使她内心一片阴暗扭曲。 “纵使张书姚现在是老板的弟媳妇。 那她也是害死老板心爱之人的凶手。 老板怎么可以转手就把金碧辉煌给了她!” 闯南伸手捂住李青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毕竟李青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金碧辉煌八楼天台上,张书姚一身荧光渐变的人鱼蓝紫色连衣裙仙气飘飘。 迎面吹来的风格外凉爽,她忍不住张开双手拥抱着风。 “杨夫人,早安!” 对面响起了杨辰幻的声音。 张书姚猛然睁开双眼。 杨疯子阴魂不散,哪里都能见到他。 她都懒得问他来做什么,直接转身就走。 “张书姚,我有话跟你说!” 杨辰幻快步上前,挡在张书姚面前。 张书姚抬眸看着他,似乎连听他说话都是一脸不情愿的。 “我的人无意间打听到一件有关于你的事。 听说马尚封最近缺钱厉害。 要把媳妇送给男人睡觉去。 报酬好像是六百万!” “无聊!”张书姚再次抬脚要走,杨辰幻张开双手依旧阻止她。 于是她往左边,他挡左边,她往右边,他挡右边。 “杨疯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不知道马尚封事先联系的买主是谁。 但是我,接下了他的单子。 张书姚,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如果到时候马尚封真把你送到了我的床上。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名分!” 张书姚不知道杨辰幻去从何得知这一切。 但是他与马尚封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甚至想一巴掌甩到杨辰幻脸上去。 “笑话,你可是我的杀己仇人。 你莫不是贵人多忘事。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还有请你搞清楚,那天的事,我不愿意。 是你强迫我的,我甚至是恨你的!” 张书姚说着强忍委屈。 张书姚说完,杨辰幻没再阻拦她。 “可你,分明也是动情的!” 杨辰幻声音淡淡,被吹散在风中。 张书姚在门口顿了一下,抬脚跨入门槛,下了台阶。 不多时,闯南端着一碟花生,闯北端着一碟瓜子来到了天台。 闯南把花生壳扔闯北碟子里:“长官,最近张书姚都在躲着你啊。 你是不是上次没把人家睡服啊。 不能吧,那可是一夜无眠呢。” 闯北把瓜子壳扔闯南脸上:“是没睡服,是睡怕了! 老一辈都说那种事情要节制呢。” 闯南把花生壳扔闯北头上:“老一辈都是胡说八道的。 男人在房事上加把劲,努努力是应该的。 不然哪里来的幸福生活。” “是不是最近没任务。 看把你两悠闲的,都跑天台来嗑瓜子闲聊了。” 此时杨辰幻忽然发话。 “是啊,长官,你看把他给闲的。 不如把我那个任务给他吧。 闯南个头比我大一丢丢。 这把长官女儿带回来的任务必须交给他去办才行!” 闯北说着将瓜子碟子送到了杨辰幻面前。 “长官,我不行啊,我出门在外别人看我都像人贩子。 我顶多搞个家访,问人家要两根头发去给长官做个亲子鉴定。” 闯南一听急忙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