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章节 ------------ 第1章 十年单身换天赋？血赚！ 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讲台上，被地中海发型困扰多年的老王唾沫横飞。 “解题，关键在于思路！你看这道高阶偏导数，辅助函数怎么设？啊？陆凡！你来回答！” 老王一根粉笔头精准地砸在陆凡额头上。 “嘶……” 陆凡一个激灵，从跟周公女儿约会的美梦里醒来，迷茫地站起身，口水还挂在嘴角。 全班哄堂大笑。 “想什么呢？口水都流下来了，馋什么好吃的呢？”同桌的胖子张伟低声吐槽，“咱班林女神都没你这么秀色可餐。” 陆凡顺着张伟的目光瞥去。 前排靠窗的位置，班长兼校花林初夏坐得笔直，阳光透过玻璃，给她乌黑的马尾辫镀上了一层柔光。她似乎根本没留意这边的动静，正专注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完美得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和她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淤泥。 陆凡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在这个荷尔蒙飞溅的年纪，谁不曾对美好的异性有过幻想？可幻想终究是幻想，他和林初夏之间，隔着一条名为“成绩”的银河。 “不会？不会就站着听！”老王的咆哮把他拉回现实，“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再有半学期就高考了，你这个分数，能上个三本都得烧高香！” 又是同样的说辞，陆凡的耳朵已经快听出茧子了，他索性放弃治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目光呆滞地望着黑板上那些鬼画符般的公式。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知（摆烂）欲，欧皇抽卡系统正式绑定！】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开启？】 幻觉？ 陆凡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是睡觉睡出了神经问题。 可那声音再次响起，清晰无比。 【新手大礼包内含SSR级卡牌一张，代价是……消耗宿主未来十年单身时长。是否接受？】 十年单身？ 陆凡差点没当场叫出声。 开什么国际玩笑！从现在开始算，十年之后他都二十七八了，那岂不是要当板上钉钉的大魔法师？ 在这个年纪，爱情的萌芽和对异性的憧憬，几乎是所有男生的本能。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鬼的“SSR卡”，就要牺牲掉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林初夏的背影。 十年啊…… 可是，转念一想，陆凡又忍不住自嘲。 就凭现在这吊车尾的成绩，这平平无奇的长相，这空空如也的钱包……别说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找到女朋友。所谓的“未来十年单身”，大概率本来就是自己的宿命。 用一个本来就不会发生的东西，去换一个听起来很牛的未来？ 这波，好像不亏啊…… 不对，这是血赚！ 陆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内心天人交战。 万一这系统是真的呢？ 拼了！ “接受！”他在心里默念，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叮！交易成立！】 【恭喜宿主获得SSR级天赋卡——“神级学习”！】 【天赋卡已激活，祝您使用愉快。】 话音刚落，陆凡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天灵盖直冲而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整个大脑像是被格式化后重装了最新款的操作系统，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再次抬头望向黑板。 那些之前看来如同天书的偏导数、微积分、函数图像，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最简单的1+1。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像活过来一样，主动向他解释着自己的含义和与其他符号之间的联系。 甚至，老王讲解中的几个小瑕疵，和可以简化的步骤，都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卧槽……” 陆凡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有些发蒙。 这就是“神级学习”天赋？这么霸道的吗？ 讲台上的老王刚好讲完一个解法，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这道题的常规解法就是这样，当然，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不过以你们的水平……”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凡却鬼使神差地举起了手。 “老师。” 这一声，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老王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神游天外的“差生”，不耐烦地说：“陆凡同学，你又有什么事？要上厕所吗？” “不是的，老师，”陆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这道题，我还有另外两种解法。” 教室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他疯了吧？刚睡醒就开始说胡话了？” “还两种解法？他连一种都听不明白吧？” 胖子同桌张伟更是猛地拽他的衣角，急得满头大汗：“凡哥，别冲动！装X遭雷劈啊！快坐下！” 林初夏也回过头，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诧异和不解，似乎不明白这个万年学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王被气笑了，他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拍：“好啊，陆凡同学看来是隐藏的高手。那你上來講讲，让大家开开眼界！你要是能讲出第二种解法，我把这粉笔头当场吃了！” 他就不信，这个平时连及格线都摸不到的学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在全班同学看好戏的目光中，陆凡松开同桌的手，坦然地走上了讲台。 他没有丝毫紧张，脑中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拿起一根新粉笔，他在黑板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第一种另解，我们可以构造拉格朗日函数……” 他的字迹不算漂亮，但速度极快，逻辑清晰。每一步推导，每一个公式的运用，都恰到好处，毫无滞涩。 “第二种解法更直接，使用泰勒展开式，在(x0,y0)点进行展开……” 教室内，嘲笑声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胖子张伟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初夏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手里的笔都忘了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讲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老王脸上的讥讽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扶了扶眼镜，凑近黑板，仔仔细细地看着陆凡写下的每一个步骤。 完全正确！ 而且，这两种解法，一种是竞赛级别的思路，另一种甚至超出了高中教学大纲！ 这……这还是那个陆凡吗？ 三分钟后，陆凡潇洒地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扔掉只剩一小截的粉笔，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走回自己的座位。 深藏功与名。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老王还像中了定身术一样站在讲台边，一会儿看看黑板，一会儿看看陆凡，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吃粉笔”的誓言还在耳边，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 难道……这小子之前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感受着周围同学投来的敬畏、好奇、震撼的目光，陆凡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 这就是逆袭的感觉吗？也太上头了！ 十年单身？ 值！太值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脑海中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新手任务发布：在一个月后的月考中，总成绩进入年级前十。】 【任务奖励：随机抽卡机会一次。】 【任务惩罚：随机代价抽取一次。】 陆凡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年级前十？！ 他现在可是排在年级倒数前十！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更重要的是…… “随机代价抽取是什么鬼？”他急忙在心中问道。 系统沉默片刻，给出了解释。 【代价，即宿主进行抽卡所需支付的“货币”。代价池包含但不限于：秃头三天、脸上长满痘痘、考试时必然拉肚子、当众深情朗诵《再别康桥》……】 陆凡的脸瞬间就绿了。 ------------ 第2章 全校公敌，从校花问我题开始 代价池？秃头三天？脸上长痘？当众朗诵《再别康桥》？ 陆凡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颜色跟外面的绿化带有一拼。 这系统，路子也太野了吧！ 前面给的甜头有多大，后面的惩罚就有多奇葩。这哪里是“欧皇抽卡”，这简直就是“非酋大冒险”！ 一个不小心，任务失败，自己就要顶着个大光头，或者一张烂脸在学校里“游街示众”？ 那画面太美，陆凡简直不敢想。到时候，别说追校花了，自己直接可以去当搞笑区up主了，标题就叫《一个高中生的社会性死亡瞬间》。 看来，没有退路了。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和脸面，更为了这泼天的富贵，这次月考，年级前十，他势在必得！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总算把讲台上石化的老王给唤醒了。他浑浊的眼神看了一眼课桌上的半截粉笔头，又看了一眼已经稳如老狗般坐下的陆凡，老脸一红一白，表情极其精彩。 吃了，面子没了。不吃，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食言，以后威信何在？ “咳咳！”老王最终选择性失忆，他重重地咳嗽两声，拿起教案，目光复杂地扫过陆凡，然后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快步离开了教室，连“下课”两个字都忘了说。 老王一走，压抑了半节课的三年二班，瞬间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 “轰”的一声，几乎所有同学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陆凡的座位堵得水泄不通。 “凡哥！你是我亲哥！你刚刚是怎么办到的？” “陆凡，你是不是偷偷请了家教？哪找的？介绍一下呗！” “快说，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改造了？” 最夸张的还是胖子张伟，他一把抱住陆凡的胳膊，肥硕的脸上写满了崇拜和狂热，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了。 “凡子，我的凡！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哪个神仙下凡，夺了你的舍？你放心，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以后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兄弟我啊！”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摇晃着陆凡，力气大得差点没把陆凡的隔夜饭给摇出来。 面对着一张张好奇、震惊、难以置信的脸，陆凡只是淡定地推开张伟，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淡定，常规操作，勿cue。”他摆了摆手，学着网上的调调说道，“可能这就是……顿悟吧。” 顿悟？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解释，显然无法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陆凡在讲台上的表现，确实如同神佛附体，不是“顿悟”二字，又该如何解释？ 混乱的人群中，林初夏默默地收拾好书包。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围上来，只是在经过陆凡身边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和前所未有的好奇，落在了陆凡身上。那双总是平静如秋水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这个男生，好像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他，完全不一样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这短暂的一瞥，就足以让周围的男生们心跳漏掉半拍。 “我靠！凡哥！你看见没？林女神看你了！她居然看你了！”张伟激动地拍着大腿，仿佛被看的人是他自己，“完了完了，你小子要火了！这波是泼天的富贵轮到你了啊！” 陆凡只是耸了耸肩。 奇怪的是，换做以前，被林初夏这样关注，他恐怕早就心跳加速，脸红到脖子根了。可现在，他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点……嫌麻烦？ 也许是“十年单身”的buff开始生效了。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件事——学习！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陆凡一把推开还在絮叨的张伟，背起书包，径直走向了教室后门。 “你去哪啊，凡哥？”张伟在后面喊道。 “图书馆。” 陆凡头也不回地甩下三个字，留给全班一个潇洒的背影。 张伟愣在原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图书馆？那个常年只有学霸和情侣光顾的圣地？从陆凡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 走进窗明几净的图书馆，陆凡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书本的油墨香和淡淡的阳光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向了自己曾经的“雷区”——文综和英语的书架。 对于一个理科天赋点满，但文科一窍不通的偏科生来说，这些花花绿绿的书本，过去跟催眠符没什么两样。 他随手抽出一本厚厚的历史教材，翻开了第一页。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神级学习天赋已启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一闪而过。 书本上那些枯燥的文字和黑白插图，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夏商周的更替，春秋战国的纷争，秦汉的统一与衰落……不再是一条条需要死记硬背的知识点，而是一幅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在他脑中徐徐展开。 每一个人物，每一个事件，每一个年代，都变得立体而鲜活，彼此之间的因果联系，清晰得如同掌上纹路。 陆凡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逐字阅读，到后面的一目十行。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被系统自动整理、归纳、储存。 一个小时后，当他合上那本厚达五百多页的《中国古代史》，他有种强烈的自信，现在就算让他去参加历史知识竞赛，他也能对答如流！ “原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陆凡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他贪婪地看向整个书架，物理、化学、英语……那些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科目，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等待他征服的宝藏。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疯狂汲取知识的快感中时，一道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过来。 一个身影在他面前的桌旁停下，投下一片阴影。 陆凡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林初夏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图书馆内十分安静，她的出现，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无数道羡慕、嫉妒、八卦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这张小小的书桌上。 “陆凡同学。”林初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疑，“打扰一下，关于下午数学课上……你讲的第二种解法，关于泰勒展开的那个，我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 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显然，主动向一个“学渣”请教问题，对她这个天之骄女来说，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一时间，整个图书馆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陆凡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受宠若惊，还是会借机吹嘘，亦或是…… 然而，陆凡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从她手中接过数学笔记本，目光落在她画圈的地方。 “这里，你的思路错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用的是皮亚诺余项，它只能描述局部性质，没法确定误差范围。这道题要求的是一个精确解，你应该用拉格朗日余项来放缩，思路是……” 他的解释简单、直接、高效，没有半句废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一个最纯粹的解题机器。 林初夏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态度专注的男生，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 第3章 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泡妞的 陆凡的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图书馆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竖着耳朵偷听的人耳中。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问题的核心。 林初夏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毕竟下午那一幕太过震撼，让她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凡不仅懂，而且懂的如此之深，深到甚至指出了她这个年级第一在思维上的误区。 拉格朗日余项……她不是不知道，但在解这道题时，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更熟悉的皮亚诺余项，陷入了思维定势。 而眼前的这个男生，竟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平静，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没有她平时在其他男生眼中看到的那种或惊艳，或爱慕，或自卑。那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对知识本身的探讨。 一时间，林初夏竟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上课睡觉，考试倒数的陆凡吗？ 此刻的他，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那是名为“智慧”的光环。 周围的空气，已经不能用凝固来形容，而是彻底变成了嫉妒和心碎的真空地带。 “咔嚓……” 不知道是谁捏碎了手中的笔。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林校花在向一个学渣请教问题？” “重点是，那个学渣居然还真讲出来了！听他那头头是道的样子，比我们老师还专业！” “这世界疯了吗？还是我瞎了？这小子不会是开了什么学霸体验卡吧？” “完了，兄弟们，我们最后的净土也被污染了。这以后谁还好意思说自己学习好能吸引校花？” 无数道目光，此刻都化作了实质性的利箭，齐刷刷地射向陆凡，恨不得把他扎成刺猬。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陆凡此刻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敌。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陆凡，却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讲完最后一步推导，他把笔记本轻轻推回到林初夏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懂了吗？” 林初夏如梦初醒，连忙点头，白皙的脸颊因为激动和一丝窘迫，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懂……懂了！谢谢你，陆凡同学！你讲得真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佩和喜悦。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个晚上，没想到被陆凡三言两语就点透了。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这个学霸都感到无比舒畅。 陆凡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他转回头，重新拿起手里的那本《世界近代史》，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解决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根本不值一提。 林初夏：“……” 周围偷窥的众人：“……” 这操作，直接给所有人干沉默了。 这可是校花林初夏啊！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她主动跟你说话，向你请教，脸还红了！ 正常人不应该是受宠若惊，然后趁机要个微信，再顺水推舟说“以后有什么题随时可以来问我”吗？ 你这“嗯”一声就完事了是什么鬼？ 直男癌晚期都没你这么离谱！ 陆凡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学习使我快乐！ 谈恋爱？那是什么？能让我的总分多考十分吗？能让我的代价池里少一个“秃头”选项吗？ 十年单身的buff，恐怖如斯！简直就是天然的“心如止水”光环，免疫一切雌性生物的魅惑攻击！ 看着陆凡真的就这么埋头苦读起来，甚至还嫌她站在这里挡了光线，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林初夏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她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最后，她只能抱着那本被“开过光”的笔记本，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默默地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胖子张伟就跟幽灵一样冒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陆凡对面，压得椅子“咯吱”作响。 “我的哥，你真是我的神！”张伟压低了声音，表情却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刚才那是林初夏啊！活的！她找你问问题！你小子……你……你怎么就让她这么走了？” 张伟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仿佛错过一个亿的人是他。 陆凡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飞速翻书一边说：“不然呢？留她下来一起背诵大事年表吗？” 张伟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你牛！”他对着陆凡竖起了大拇指，憋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不是顿悟，你这是飞升了！已经脱离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低级趣味了！” 陆凡懒得理他，他的大脑此刻正高速运转，飞速吸收着书本上的知识。从法国大革命的风起云涌，到工业革命的滚滚浓烟，再到两次世界大战的残酷与反思…… 两个小时后，当陆凡合上最后一本历史教材时，他已经将高中三年的所有历史知识，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角落里，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的男生，眼神阴郁地看着陆凡的背影。 他叫陈锋，校篮球队的队长，也是公认的林初夏的头号追求者。 刚才林初夏主动找陆凡搭话，甚至还脸红的全过程，都被他尽收眼底。 那是一种他追求了近三年都未曾得到过的特殊对待。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万年吊车尾，能得到女神的青睐？就因为下午在数学课上走了狗屎运，蒙对了一道题？ 陈锋的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那个叫陆凡的，给我好好‘照顾照顾’他。” ------------ 第4章 应用物理学防身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陆凡和张伟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伟的嘴就没停过，从图书馆里林初夏的惊鸿一瞥，分析到陆凡成为全校公敌的可能性，再到陆凡那神乎其技的“顿悟”，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状态，仿佛逆袭的人是他自己。 “凡哥，我算是看透了，你这波操作，叫什么？叫降维打击！”张伟唾沫横飞，“当别人还在用加减法追女生的时候，你直接上了微积分！那帮凡夫俗子，他们看得懂吗？他们看不懂！他们只配在旁边喊666！” 陆凡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大脑后台，还在高速整理着今天吸收的文综知识，并自动生成着复习计划和知识框架图。 他对张伟口中的“全校公敌”身份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那些荷尔蒙过剩的男生，不过是一群会移动的障碍物，而他的人生，已经切换到了F1赛车的模式，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哪有功夫理会路边的蚂蚁。 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口时，陆凡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张伟还在滔滔不绝，差点一头撞在他背上：“怎么了凡哥？前面有狗……呃……”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巷子口的路灯下，歪歪斜斜地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寸头，脖子上一条明晃晃的假金链子，手臂上贴着夸张的龙虎纹身贴纸，正抱着手臂，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们。 身后两个跟班，一个黄毛，一个绿毛，十足的“精神小伙”派头，正一颠一颠地抖着腿，嘴里嚼着口香糖，用戏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洗剪吹发廊的味道。 “陆凡，是吧？”寸头开口了，下巴抬得快要和天肩并肩，“听说你今天很威风啊？” 张伟一看这架势，腿肚子当场就开始转筋。他哆哆嗦嗦地躲到陆凡身后，小声说：“凡哥……这……这是陈锋的人！寸头叫李虎，是校篮球队的，出了名的打架狠……我们……我们快跑吧？” 陆凡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三人，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叮！检测到外部物理冲突威胁，神级学习天赋分析模块自动启动……】 下一秒，陆凡眼中的世界变了。 面前的三个精神小伙，身上瞬间被无数条数据线和模型图所覆盖。 【目标：李虎，身高182cm，体重75kg，惯用右手，核心力量一般，下盘不稳，右膝曾有旧伤，是其弱点。】 【目标：黄毛，身高175cm，体重60kg，典型的瘦猴身材，速度较快，但力量不足，心理素质差，倾向于虚张声势。】 【目标：绿毛，身高178cm，体重80kg，体脂率较高，反应迟钝，攻击前摇过长……】 三人的身体结构、重心分布、肌肉发力习惯、甚至是心跳和呼吸频率，都被量化成了精准的数据，清晰地呈现在陆凡的脑海中。 “小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见陆凡不作声，李虎觉得被下了面子，脸色一沉，“离林初夏远一点，她不是你这种书呆子能碰的。今天给你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黄毛便狞笑着冲了上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陆凡的面门。 “凡哥小心！”张伟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拳头即将命中陆凡鼻梁的瞬间，陆凡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左前方踏出了不差分毫的一小步。 【最佳闪避角度：37.5度。】 黄毛的拳头擦着他的发梢飞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朝前扑去。 而陆凡，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他前冲的路径上，恰到好处地……伸出了一条腿。 “砰！” 一声巨响，黄毛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两颗门牙当场宣告下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张伟缓缓睁开一只眼，看到的是黄毛躺在地上抽搐的背影，和他嘴边那摊刺目的血迹。 而陆凡，还保持着那个单脚独立的姿势，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做一组金鸡独立的拉伸。 “你……你敢还手？！” 李虎和绿毛都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绿毛咆哮一声，从侧面挥舞着粗壮的胳膊，朝陆凡的脑袋横扫过来。 陆凡甚至都没看他，大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对方攻击半径1.2米，速度7m/s，下盘暴露空当极大。】 他微微下蹲，身体如同一个不倒翁，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过了攻击。同时，他的手肘顺势向后轻轻一顶。 -这个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可顶中的位置，却是绿毛的软肋。 【击中目标肋下神经丛，可瞬间造成对方呼吸困难，肌肉痉挛。】 “呃！” 绿毛的咆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跪了下去，捂着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怎么也吸不进空气。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跟班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巷子口，只剩下李虎和陆凡四目相对。 李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完全没看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他眼里，陆凡只是走了两步，动了动手，他的人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这TM是在演武侠片吗？ “一起上啊！你们两个废物！”李虎对着倒地的两人怒吼，自己却不敢轻举妄动，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 陆凡看着他，平静地推了推自己那不存在的眼镜，内心毫无波澜。 打架？ 不，这不叫打架。 这叫，应用物理学与人体工学。 “根据牛顿第二定律，F=ma，在质量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你拳头的力量取决于你出拳的加速度。”陆凡看着一脸懵逼的李虎，慢条斯理地说道，“而你的出拳姿势，破绽百出。比如，你现在如果用右拳攻击，你的重心会前倾15度，我的左脚只需施加一个30牛的侧向力在你的支撑腿脚踝处，就能让你在0.5秒内失去平衡。” 李虎：“？？？” 他在说什么鸟语？ 这书呆子被打傻了吗？搁这给我上物理课呢？ “少TM给老子装神弄鬼！” 李虎被这种智商上的羞辱彻底激怒了，他大吼一声，不再多想，挥起拳头，用尽全力朝陆凡砸了过去。 然而，在他动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动作轨迹，都已经被陆凡的大脑计算得一清二楚。 陆凡再次重复了之前的操作，一个侧身，一记手刀。 精准、高效。 【击打目标颈外侧动脉窦，可导致其颅内缺血，造成短暂昏厥。注：此操作具有一定风险，系统不建议轻易尝试……算了，管他呢。】 “咚。” 李虎的拳头还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却已经翻白，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没了动静。 世界，清净了。 陆凡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 他的面前，张伟已经彻底石化，嘴巴张成了O型，手机还举在半空——他刚刚甚至还想着录像留个证据。 看着三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混混，再看看毫发无伤，一脸淡定的陆凡，张伟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凡……凡哥……”他颤抖着嘴唇，“你……你是不是去少林寺进修了？” 陆凡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了，这叫科学。” ------------ 第5章 你管这叫科学？ 巷子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三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精神小伙”。 张伟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看看陆凡，又看看地上那三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科学？ 你管这个叫科学？！ 你家物理老师教你用牛顿定律打架了吗？你家生物老师教你一招制敌的人体穴位了吗？ 这TM比武当山的道长下山还要玄幻好不好！ “凡……凡哥，”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这……这三个人不会……不会死了吧？咱们这是不是……防卫过当了？” 陆凡瞥了一眼地上的李虎，淡淡地说道：“死不了。只是暂时性颈动脉窦性昏厥，大概五分钟后会自行苏醒。另外两个，一个门牙掉了，一个岔了气，离死还远着呢。我们走。”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临床医学实验。 “走？”张伟一愣。 “不然呢？”陆凡反问，“等他们醒了请我们吃宵夜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宕机的张伟，迈步就朝巷子外走去。 “哦……哦！”张伟一个激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跑得比兔子还快，深怕地上的三个人突然跳起来给他一记“科学背刺”。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那条是非之地，才在一处公交站台停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伟是累的，陆凡……纯粹是陪跑。以他现在被数据流改造过的身体，这点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凡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报了什么武术班？还是说你家哪个远房亲戚是隐世高人？”张伟扶着膝盖，双眼放光地看着陆凡，那眼神，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陆凡想了想，决定继续贯彻自己“科学学霸”的人设。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张伟：“胖子，你要相信知识的力量。当你的计算能力足够强大，能够瞬间分析出对手的所有动态数据，并根据物理和生物学原理做出最优判断时，你也能做到。” 张伟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每个字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他就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鄙视。 “所以……我学好数理化，也能走遍天下都不怕？”胖子不确定地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陆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张伟顿时肃然起敬。 他感觉陆凡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这已经不是学霸了，这是人形自走超算了！是披着人皮的阿尔法狗！ 与此同时，某高档小区的豪华卧室内。 陈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等待着李虎传来“好消息”。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只会死读书的学渣，三个篮球队员出马，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估计这会儿，那个叫陆凡的小子，已经被教训得跪地求饶了。 想到林初夏，陈锋的眼神又变得炽热。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看上的女人，尤其是一个以前他正眼都瞧不上的废物。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虎打来的电话。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倨傲地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虎带着哭腔和无比委屈的声音：“锋……锋哥……我们……我们被反杀了……” “什么？”陈锋以为自己听错了，“被谁反杀了？你们三个大男人，打一个书呆子，还能被反杀？你们是猪吗？” “不是啊锋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他会妖法！” “妖法？”陈锋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你TM小说看多了吧？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他一边打，一边给我们上物理课啊！”黄毛抢过电话，因为漏风的门牙，说话都带着“嗖嗖”的风声，“他说什么牛顿第二定律……还说什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然后我就飞出去了啊！我的牙啊……呜呜呜……” 陈锋听着电话那头鬼哭狼嚎和颠三倒四的汇报，整个人都懵了。 上物理课？ 把人打倒了还顺便讲一下科学原理？ 这说的是人话吗？ “废物！一群废物！”陈锋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更加愤怒了。 在他看来，陆凡这分明是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对他进行羞辱！ “陆凡……”他咬着牙，念出了这个名字，眼神中的阴鸷更浓了，“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 陆凡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彻底惦记上了。 他回到家，简单地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现在，对他来说，时间就是生命，知识就是力量！ 在飞速搞定了历史、地理、政治三门文综科目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老大难——英语。 他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几乎崭新的《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深吸了一口气。 【神级学习天赋启动……】 【开始对英语学科进行结构化分析……语法模块载入中……词汇模块载入中……语感模块模拟生成中……】 如果说文综的学习是看一场场高清的历史电影，那么英语的学习，则完全是另一番体验。 陆凡的脑海中，无数个英文字母开始分解、重组，A到Z，26个字母演化出成千上万个单词，单词又组合成无数的句子和篇章。 那些过去看来如同乱码的语法规则——什么现在完成时、过去进行时、虚拟语气，此刻都变成了一条条清晰的代码指令，在他的大脑中自动运行、归类。 他的手指在厚厚的词典上划过，几乎是一秒钟一页。 每一个单词，不仅仅是拼写和中文意思，它的词源、各种时态变化、固定搭配、近义词辨析……所有相关信息，都在一瞬间被他的大脑扫描、吸收、储存。 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台超级翻译机，脑中自带了一个完美的英语母语环境。 两个小时后，当他合上那本砖头一样厚的词典时，外面已经夜深人静。 陆凡缓缓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仿佛多出了一个全新的语言系统。他现在不仅能看懂最复杂的英文原著，甚至有信心去和纯正的隐国人辩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这就是神级学习天赋的恐怖之处！它不是让你死记硬背，而是直接从底层逻辑上，让你“精通”一门学问。 “爽！” 陆凡睁开眼，兴奋地一挥拳头。 还剩一个月不到，搞定剩下的科目，年级前十，唾手可得！ 然而，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又在脑中冷不丁地响起。 【叮！友情提示：代价池于今日零点刷新。】 【新增高级代价：“在全校师生面前，深情演唱一首《好汉歌》。”】 陆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 第6章 用进化心理学PUA校霸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嘿嘿参北斗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陆凡的脑海中，仿佛已经有了一个粗犷的汉子，光着膀子，举着酒碗，在全校师生面前引吭高歌。那画面，比让他去裸奔还要刺激。 他一个激灵，从那噩梦般的幻想中挣脱出来，后背已经是一片冷汗。 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刑”了，简直是在人生履历上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 “不行！绝对不行！” 陆凡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这次月考，别说前十，为了捍卫自己作为正常人类的尊严，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冲进前三！ 这个破系统，简直就是用最阴间的惩罚，来压榨他最强大的动力。 第二天，陆凡踏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从高一的学弟到高三的学长，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那眼神里混杂着好奇、敬畏、八卦，还有一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就好像是动物园里新来的大熊猫，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就是他！” “哪个？就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你懂什么！真人不露相！听说他昨天一节课顿悟，直接把老王的毕生所学都干沉默了！” “何止！我还听说了，昨天晚上，他在校外被人堵，一个人打三个！一边打还一边讲解牛顿三大定律，把混混的脑子和身子一起干废了！” “卧槽？真的假的？武林高手走进科学栏目？” 谣言，已经插上了翅膀，进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版本。 当陆凡走进教室时，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班里同学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学霸，而是在看一个怪物。特别是胖子张伟，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昨晚的“巷战风云”。 “我跟你们说，当时那场面！电光火石之间！凡哥只是脚下轻轻一绊，那个黄毛就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脸部与地面的夹角精准到毫厘！这叫什么？这叫‘势能转化为动能的完美应用’！” 陆凡听得嘴角一抽。胖子这货，不去当小说家真是屈才了。 他无视了众人的目光，径直回到座位，拿出了化学书。昨晚他已经将理论知识全部灌输完毕，现在需要通过习题来巩固一下。 上午第一节课，正是化学课。 化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以严谨和古板著称，人送外号“灭绝师太”。 她显然也听说了关于陆凡的传闻，一上课，就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他。 “听说我们班出了个天才。”灭绝师太推了推老花镜，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既然这么厉害，那这道有机合成的题目，你来黑板上做一下。用三种不同的方法。” 全班顿时一片死寂。 黑板上那道题，是高考级别的压轴难题，能用一种方法解出来就已经是学霸了，三种？这是故意刁难！ 张伟拼命在下面给陆凡使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然而陆凡只是叹了口气。 他不是想出风头，但总有人想让他出风头。 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 从醇的催化氧化，到烯烃的加成，再到格氏试剂的制备应用……他的思路天马行空，却又逻辑严密。 五分钟后，三种解法，清晰地呈现在黑板上。 但，陆凡并没有停笔。 他顿了顿，在旁边写下了第四种，第五种…… 最后，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课本上介绍的用乙酸酐作为催化剂的路线，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中，由于反应温度不易控制，有超过17.3%的概率会生成副产物四氢呋喃，效率不高，不建议采用。” 教室里，已经听不到呼吸声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讲台上那个写完最后一笔，扔掉粉笔，从容走下讲台的背影。 就连“灭绝师太”也愣住了，她扶着讲台，反复看着黑板上的那些解法和最后的批注，浑浊的老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巨大震撼。 那个副产物的概率问题，是大学有机化学才会深入研究的课题！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坐在前排的林初夏，手中的笔不知不觉间已经握得紧紧的。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陆凡，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棋逢对手的欣赏，是发现稀世珍宝的惊喜。 她感觉，自己和陆凡之间的那条名为“成绩”的银河，似乎……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 一整天，陆凡都在这种万众瞩目的“监视”下度过，他表现得越是淡定，就越显得高深莫测。 直到下午放学。 他刚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图书馆继续肝他的“知识大业”，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堵在了他的课桌前。 是陈锋。 他没有像李虎他们那样咋咋唬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凡，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班里还没走的学生，立刻嗅到了火药味，纷纷停下脚步，装作收拾东西，实则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 “你就是陆凡？”陈锋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我不管你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法子出风头，我只警告你一句，离林初夏远一点。癞蛤蟆，就该待在泥潭里，别妄想吃天鹅肉。” 陆凡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在“神级学习”天赋的加持下，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的细微收缩，以及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的颈部肌肉的轻微抽搐。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你在害怕。”陆凡平静地开口。 陈锋一愣：“你说什么？” “根据进化心理学，”陆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雄性生物在面对同类的求偶竞争，特别是当竞争对手展现出其无法理解的优势时，会本能地产生威胁感和不安全感。你的攻击性言语，以及刻意做出的轻蔑姿态，并非源于自信，而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焦虑。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补偿行为。”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陈锋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我说的是科学。”陆凡继续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道，“你的瞳孔放大了13%，心率根据我刚才的观察，至少在110次/分以上，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你试图用家世和体格上的优势来构建心理壁垒，但这恰恰证明，在智力，也就是真正吸引异性的核心竞争力上，你已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陆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剥开陈锋伪装出来的强大外壳，将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卑与不安，血淋淋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偷听的同学全都傻眼了。 还能这样？用进化心理学来PUA校霸？ 这比昨晚用牛顿定律打架还要秀啊！ 陈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和体格，在陆凡这一套套的“科学理论”面前，变得可笑而幼稚。他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被当众解剖。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打？他不敢，昨晚那三个废物的下场还历历在目。骂？他发现自己的词汇量，在对方的“科学术语”面前，匮乏得可怜。 最终，所有的愤怒和羞辱，都汇成了一句不甘的怒吼。 “你少得意！书呆子！一个月后的月考，我要让你知道，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不仅要在成绩上碾压你，还要在所有方面都碾压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科学法庭”，拨开人群，狼狈地冲出了教室。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陆凡轻轻叹了口气。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学习，为什么总有人上赶着来找虐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那个……陆凡同学，进化心理学，真的能分析出这些吗？” 陆凡回头，对上了林初夏那双充满好奇和探究的漂亮眸子。 【叮！支线任务触发：向林初夏科普一小时进化心理学。】 【任务奖励：代价池刷新机会一次（可选择移除一个代价）。】 陆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 第7章 学霸间的约会，全校都磕疯了 代价池刷新机会！ 移除一个代价！ 陆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随即狂跳起来！ 那首“大河向东流”的魔性旋律，还在他脑海里单曲循环，让他不寒而栗。而现在，一个亲手掐灭这首“索命梵音”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他看向林初夏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看待一个麻烦的漂亮同学，而是看待一个能把他从社会性死亡的悬崖边拉回来的救世主！ “当然可以！”陆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堪称热情的笑容，“进化心理学是一门非常有意思的学科，它能解释很多人类看似非理性的行为。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林初夏微微一愣，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飞上她的脸颊。她还以为，陆凡是因为她主动请教而高兴。 “好……好啊。”她轻声应道，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于是，在教室里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心碎成渣的目光中，陆凡和林初夏，肩并肩地走出了教室。 这一幕，如同在平静的校园论坛里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惊爆！学神陆凡与校花林初夏并肩离开，疑似约会！】 【现场目击者在此！不是疑似！是真的！他们说要去‘找个地方坐下聊聊’，而且要聊‘一点时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的天，我的青春结束了……】 【磕到了磕到了！学霸之间的爱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不用情话，只用进化心理学！】 【胖爷我作证！他们走向了情人坡！这是知识的交流，更是灵魂的碰撞！我宣布，‘林凡’CP今天正式成立！】 躲在教室门口偷看的张伟，激动地在论坛里疯狂打字，俨然一副CP粉头子的架势。 …… 事实上，两人并没有去什么情人坡，而是走进了那个让陆凡脱胎换骨的圣地——图书馆。 他们在靠窗的一个僻静角落坐下，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将两人的身影映在书架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青春偶像剧的剧照。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林初夏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出了一副准备认真听课的姿态。 “就从刚刚的陈锋开始。”陆凡也进入了状态，在他的“神级学习”天赋面前，别说科普一小时，就算让他当场开一门选修课都绰绰有余。 “你看到的陈锋，他的愤怒、威胁、示威，本质上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雄性竞争’行为。”陆凡侃侃而谈，他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在远古时期，能够获得更多资源和交配权的雄性，才能将自己的基因传递下去。所以，当一个潜在的、更具竞争力的雄性（也就是我）出现时，他的大脑杏仁核会立刻发出警报，释放出大量的压力荷尔蒙，驱使他做出攻击性的行为，来驱逐对手，捍卫自己的‘领地’。他看似在警告我，实际上是在向你，也就是他认定的‘优质繁衍资源’，展示他的强大和不容侵犯。虽然这在现代社会看来很可笑，但他的大脑，依然在运行着那套百万年前的原始程序。” 林初夏听得入了迷，手中的笔飞速记录，她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校园冲突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刻的生物学根源。 “那……那PUA呢？你刚才说，你在PUA他？”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没错。”陆凡微微一笑，“PUA的本质，就是利用信息不对等和心理学技巧，打破对方的心理防御，从而达到操控的目的。我刚才所做的，就是指出了他行为背后的原始动机，把他潜意识里的不安和恐惧，直接拎到了意识层面。这就好比一个魔术师，被人当场揭穿了所有手法，他除了恼羞成怒，别无他法。我让他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身体优势，在智力碾压面前，一文不值。这就是降维打击。”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飞速流逝。 从求偶偏好，到亲代投资，从利他行为，到模因传播……陆凡的讲述深入浅出，旁征博引，将枯燥的理论和生动的校园实例完美结合。 林初夏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她缓缓打开。她看着眼前这个谈吐不凡、眼神深邃的男生，心中的那份欣赏，正在悄然发酵，变成了某种更复杂、更让她心动的情愫。 她发现，自己和他，才是同一类人。 一小时后。 【叮！支线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代价池刷新机会一次。是否立即使用？】 系统的提示音，对陆凡来说，简直是天籁！ “立即使用！”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眼前浮现出虚拟的代价池界面。 他强忍着激动，手指划过“秃头三天”、“脸上长痘”、“考试必拉肚子”等一系列奇葩选项，最终，精准地停留在了那条让他魂牵梦绕的代价上——【在全校师生面前，深情演唱一首《好汉歌》。】 “就是你！” 陆凡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狠狠地点下了“移除”按钮！ 只见那张写着《好汉歌》的卡牌，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化作了漫天的数据碎片，消散于无形。 成了！ 陆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连带着看林初夏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这哪是校花啊，这分明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三秒钟。 代价池的卡槽并没有空着，而是光芒一闪，一张崭新的卡牌，缓缓地从虚空中浮现，然后“啪”的一声，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 刷新，意味着有新的补位。 陆凡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定睛看去，只见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崭新卡牌上，写着一行让他如坠冰窟的金色小字。 【新增究极代价：在月考时，随机一门科目答题卡，必须写上林初夏的名字。】 ------------ 第8章 究极社死，实名制追妻？ 那一瞬间，陆凡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零下一百度冷冻的玻璃，寸寸龟裂，然后“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他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逆流，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新增究极代价：在月考时，随机一门科目答题卡，必须写上林初夏的名字。】 这行金光闪闪的小字，在他的视网膜上反复灼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了剧毒的尖刀，对准他的心脏，比划着该从哪个角度捅进去才显得更具艺术性。 写上林初夏的名字？ 那不就是交白卷吗？！ 不，这比交白卷可怕一万倍！ 交白卷，最多是零分，是能力问题。 但在答题卡上，用他陆凡的考号，写上林初夏的名字——这叫什么？ 这叫究极社死！这叫公开处刑！这叫实名制追妻火葬场！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阅卷老师在扫描系统里看到一张写着“林初夏”的答题卡，满头问号；教导主任拿着这张卡，脸色铁青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全校通报批评他扰乱考场纪律，心思不正；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学神”人设，瞬间崩塌成“为爱痴狂的究极舔狗”…… 而林初夏呢？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他是个用这种幼稚、愚蠢、甚至是变态的方式来博取关注的神经病！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丝丝学术上的欣赏和好感，会立刻变成厌恶和鄙夷。 比《好汉歌》可怕一百倍！ “我******！” 陆凡在心中用尽毕生所学，问候了系统全家。 这已经不是欧皇抽卡系统了，这是“不把你搞到社会性死亡就算我输”系统！ “陆凡同学？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突然好差。” 林初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精神崩溃。她看着陆凡那张由晴转阴，甚至有点扭曲的脸，眼中满是关切。 陆凡猛地回过神，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都在抽搐。 救命恩人？不，这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跟你讨论进化心理学，思维发散得太厉害，想到了一个关于量子纠缠和宏观意识的悖论模型，CPU……呃，大脑有点过载了。” 这个理由，离谱中透着一股学神专属的专业气息。 果然，林初夏非但没有怀疑，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混杂着一丝崇拜的神情：“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刚才打扰了一个天才的思考，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嗯嗯！”陆凡疯狂点头，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多看林初夏一眼，都感觉自己答题卡上的名字又清晰了一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煤气灶好像没关！我得先回去了！下次再聊！” 也顾不上这个理由有多蹩脚，陆凡抓起书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命似的冲出了图书馆，留下林初夏和周围一众准备磕CP的同学，在风中凌乱。 “煤气灶没关？他家不是早就换成天然气管道了吗？”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就这么把校花扔这了？这操作，我愿称之为地表最强钢铁直男！” 陆凡一口气跑到操场的角落，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扶着一棵大树，崩溃地用脑袋“咚咚咚”地撞着树干。 “系统！你出来！我跟你拼了！”他在心里咆哮。 【叮！本系统只负责发布任务和结算奖惩，不提供真人格斗服务。】 冰冷的机械音，彻底粉碎了陆凡最后的幻想。 打不过，骂不听，反抗不了。 这就是绝望吗？ 冷静！冷静下来！ 陆凡强迫自己停止自残行为，开始高速思考对策。 既然惩罚无法避免，那就要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 随机一门……月考一共六门课，语数外理化生。 如果随机到语文或者英语，那还好，虽然总分会很难看，但不至于太致命。 可要是随机到数学或者理综…… 陆凡打了个寒颤。 那总分加起来，可能还没人家一门课考得多。 别说年级前十了，能不掉回倒数就谢天谢地了。 等等！ 任务的要求，是“进入年级前十”。 而任务失败的惩罚，是“随机代价抽取一次”！ 万一这次任务失败，抽到的代价比“实名制交白卷”更恐怖呢？比如……《好汉歌》威力加强版？或者直接当众跳一段“科目三”？ 想到这里，陆凡瞬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前面是社死，后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有退路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最坏的情况发生时，依然能够完成任务！ 假如，他最不擅长的语文被随机到，写上了林初夏的名字，计零分。 那么他剩下的五门课，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必须全部拿到……满分！ 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希望，能在总分上追回来，挤进年级前十的死亡线！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陆凡的脑海中成型。 他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 从那天起，一中的校园里，诞生了一个真正的“学习疯子”。 他不再去图书馆悠闲地看书，而是抱着一沓沓的试卷和练习册，在教室、食堂、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在疯狂刷题。 他的身影，成了校园里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当别人在打篮球时，他在旁边做着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 当情侣在小树林里卿卿我我时，他在不远处，嘴里念念有词地推导着遗传算法的概率。 张伟好几次想拉他去网吧开黑，都被他用看智障的眼神瞪了回去。 “胖子，你知道吗？你每多玩一分钟游戏，就有一万个考生在你前面奋笔疾书，你现在就是在浪费生命！” 张伟被他那股疯魔劲吓得连退三步，喃喃自语：“完了，凡哥走火入魔了……” 陈锋也看到了陆凡的疯魔。他把这当成是陆凡在自己“月考碾压”的宣言下，感到了恐惧和压力，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 “哼，临时抱佛脚，有用吗？书呆子！”他冷笑着，对身边的跟班说道。 只有林初夏，看着那个在题海中埋头苦读的身影，眼神越来越亮。她觉得，这才是天才该有的样子，专注、纯粹、为了一个目标心无旁骛。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昂贵的礼物，都更能让她感到心动。 -而陆凡，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题目、公式和知识点。 在“神级学习”天赋的恐怖加持下，他的进步速度，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半个月后。 一中迎来了决定命运的月度大考。 清晨，陆凡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圈微黑，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准备好了。 走进考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肃杀的气氛。 所有考生都像即将走上战场的士兵，表情凝重。 陆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平静地将文具摆好。 他的心中，没有对考试本身的紧张，只有一种即将面对命运审判的悲壮。 “叮铃铃——” 预备铃响起。 监考老师抱着密封的试卷袋走了进来，声音严肃地宣读着考场纪律。 陆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了他平生第一次，也是最虔诚的一次祈祷。 “满天神佛，玉皇大帝，上帝耶稣，安拉真主……求求了！千万别是数学，千万别是理综……” “第一场，语文！” 监考老师洪亮的声音，如同一道天雷，劈在了陆凡的天灵盖上！ ------------ 第9章 交白卷？不，是交情书！ 语文！ 当这两个字从监考老师的口中说出，陆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不是数学，不是理综……这个结果，似乎比最坏的情况要好上那么一点点，但也好得有限。 语文150分的总分，对于志在前十的他来说，放弃这一门，就等于把自己逼上了剩下五门课必须零失误的绝路。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中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万一呢？万一系统只是开个玩笑？万一今天服务器维护，bug了呢？ 试卷如雪片般分发下来，带着油墨的清香，却也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陆凡拿到试卷的那一刻，脑海中那冰冷无情的机械音，如期而至，并且带着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庄严。 【叮！究极代价已锁定……】 【本次考试科目：语文。请宿主在答题卡指定位置填写姓名：林初夏。】 【祝您考试愉快。】 愉快？我愉快你大爷！ 陆凡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试卷上。 最后的侥幸，被系统无情地碾成了齑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偌大的考场里扫过。 在斜对角的位置，林初夏坐得笔直，乌黑的马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正专注地浏览着试卷，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宁静而美好。 她还不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社死风暴，即将以她的名字为中心，轰然爆发。 陆凡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慌乱和绝望，都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和疯狂。 玩儿我？ 行！ 那就玩儿到底！ 他拿起试卷，目光从第一道题开始，扫了下去。 “默写：_________，只是当时已惘然。” “吟安一个字，_________。” “《赤壁赋》中，描绘江上夜景的名句是：_________，_________。” 这些题目，对于已经将所有知识点刻入DNA的陆凡来说，简单得像呼吸一样。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苏轼写下赤壁赋时，江面上升起的那一轮白月。 他可以答得上来。 他甚至有信心，除了主观性太强的作文，他能做到一分不扣！ 但是，他不能。 手中的笔，重若千斤。 考场内，沙沙的写字声连成一片，所有考生都在为了自己的前途奋笔疾书。 唯有陆凡，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他就像是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尊雕像，任凭周围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这反常的举动，很快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她以为是这个学生遇到了什么困难。毕竟，陆凡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她走到陆凡身边，俯下身，低声问道：“同学，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没带笔？” 陆凡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睛，他摇了摇头，轻声说：“老师，我没事。”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 老师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干净得没有一个字的试卷和答题卡，满脸的困惑。但考场有规定，只要学生不违纪，老师不能干涉学生如何答题。她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又走回了讲台。 坐在陆凡斜后方的陈锋，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看着陆凡那仿佛放弃治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装神弄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一开始就拉胯了？废物终究是废物！”他心中畅快地想到，下笔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林初夏也偶尔抬起头，当她看到陆凡一直保持着那个沉思的姿势，完全没有动笔时，秀气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清冷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他是怎么了？遇到难题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她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写错字。 终于。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同学们注意把握时间。” 广播里的提示音，像是一道催命符，也像是一声冲锋号。 陆凡，终于动了。 在全场考生都在为作文做最后冲刺时，他缓缓拿起了那支0.5mm的黑色签字笔。 他没有去碰试卷，而是直接拿过了那张粉红色的答题卡。 在“姓名”那一栏。 他屏住呼吸，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如同最虔诚的书法家，在纸上留下了自己的杰作。 那不是简单的填写，而是一种创作。 林。 初。 夏。 三个字，他用的是一种飘逸又不失风骨的行楷，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转折都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这短短半个月的疯狂学习，不仅让他吸收了知识，连带着把各种杂学都融会贯通，包括书法。 写完，他放下了笔。 看着答题卡上那三个清秀的名字，和下面空空如也的答题区。 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苦涩而自嘲的笑容。 别人交的是答卷。 我陆凡，交的是一封写给全校师生的……情书。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全体起立！停止答题！” 陆凡站起身，平静地将那张写着别人名字的答题卡，放在了桌角。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当那个中年女老师收到陆凡的卷子时，她的目光习惯性地在姓名栏一扫。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考号，是陆凡的。 但名字，却是林！初！夏！ 老师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向已经准备走出教室的陆凡，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教了二十多年的书，收了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张卷子，什么样的奇葩考生没见过？睡着的，画画的，写诗的……但这种！在月考的答题卡上，用这么漂亮的书法，写下同班女同学名字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青春期少年，最叛逆、最狂妄、最奋不顾身的示爱啊！ 陆凡走出考场，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却让他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凡哥！怎么样怎么样？作文题目是不是正中你下怀？感觉你能拿多少分？”张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满脸的期待。 陆凡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无比深沉的口吻说道：“胖子，语文，已经结束了。” “啊？我知道啊。”张伟一脸懵逼。 “不，你不懂。”陆凡摇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但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不再理会风中凌乱的张伟，迈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步伐，走向了下一个考场。 他那孤高的背影，让张伟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这就是学神的世界吗？考个语文都能考出哲学家的气质了？” 而另一边，那位中年女监考老师，正捏着那张薄薄的答题卡，手却抖得像帕金森一样。她知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考场问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这张“世纪情书”，快步走向了年级主任办公室。 一场席卷整个一中的超级风暴，已在酝酿之中。 ------------ 第10章 全校公敌，全靠同行衬托 语文考试结束后的课间，十分钟，足以让一场风暴席卷一中的每一个角落。 风暴的中心，是年级主任王建国的办公室。 王建国，人送外号“王阎王”，此刻，他的脸黑得比办公室里那盆快要枯死的发财树还要难看。 他手里捏着那张粉红色的答题卡，指关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指着那张答题卡，气得嘴唇都在哆嗦，“这是考试！这是神圣的高考模拟！他……他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情书发表会吗？！” 办公室内，围了一圈的老师，表情各异。 有的震惊，有的惋惜，有的则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王主任，您消消气，”化学老师“灭绝师太”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复杂，“陆凡这孩子……最近确实有点反常，会不会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点问题？” “我看他精神得很！”王阎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枸杞都跳了起来，“你们看看这字！这笔锋，这力道！他写自己名字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考试纪律的藐视！是对我们全体教育工作者的侮辱！” 消息，比病毒传播得还要快。 还没等上课铃响，校园论坛就已经彻底爆炸了。 【核弹级爆料！学神陆凡语文交白卷，姓名栏赫然填写——林初夏！】 【一楼占座！真的假的？楼主你号不要了？造谣是要被抓进去的！】 【千真万确！我二姨夫的表弟的同学就在那个考场！亲眼所见！监考老师脸都绿了！】 【我靠！我以为是学神之间的巅峰对决，没想到是舔狗的世纪表白？】 【版本更新了！我听说是陆凡在作文格子里画了一幅林初夏的素描，旁边写着“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作文题”！】 【这算什么！我听说他拿到卷子，当场朗诵了一首自己写的十四行诗，然后潇洒离场，深藏功与名！】 谣言越传越离谱，陆凡在短短十分钟内，从一个“顿悟学神”，光速跌落神坛，变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恋爱脑”。他之前所有的逆袭事迹，都被重新解读为是为了吸引校花注意而进行的哗众取宠的表演。 “我就说嘛，一个学渣怎么可能突然开窍，原来是荷尔蒙上头了！” “可悲啊，用这种方式博眼球，林初夏估计要烦死他了。” “粉转黑了，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挺牛的，现在看来，就是个小丑。” 教室走廊里，陈锋被一群跟班簇拥着，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各种流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拍着大腿，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我就说他是个废物！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跟我讲什么进化心理学？我看他是进化到猴子身上去了！脑子里装的都是香蕉吧！” “就是！锋哥你一句话，就让他原形毕露了！”旁边的小弟连忙拍马屁。 -陈锋志得意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说道：“这种人，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看着吧，等成绩出来，他就是全校最大的笑话！” 另一边，风暴的女主角林初夏，则被几个女同学围在中间，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 “初夏，陆凡也太……太疯狂了吧？” “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也太尴尬了！” “你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林初夏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无法理解，那个在图书馆里跟她探讨学术，眼神清澈如水的男生，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这么……让她难堪的事情。 之前对他产生的所有好感和欣赏，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强烈的困惑和失望所取代。 “叮铃铃——” 数学考试的预备铃响起，拯救了不知所措的众人。 当陆凡走进第二个考场时，他享受到了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注目礼”。 整个考场，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鄙夷、同情和毫不掩饰的八卦。 他仿佛不是来考试的，而是来游街的。 陆凡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平静地摆好文具。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愧或慌乱，仿佛那场惊世骇俗的“语文告白”，根本就不是他干的。 他越是平静，就越让那些准备看他笑话的人感到恼火。 陈锋就坐在他不远处，看到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低声骂了句：“装模作样！” 很快，数学试卷发了下来。 今年的数学题，难度堪称地狱级别。试卷刚发下来不到十分钟，考场里就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许多考生看着那些曲里拐弯的函数图像和复杂到爆炸的立体几何，脑门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哀鸿遍野。 然而，陆凡在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是暴风眼中心的宁静，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名刃，锋芒毕露！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大脑在“神级学习”天赋的加持下，运转到了极致。 那些让别人抓耳挠腮的题目，在他眼中，却如同一个个脱光了衣服的美女，所有的结构、所有的陷阱、所有的解题路径，都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他动笔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唰唰唰——” 考场内，只能听到他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那声音均匀、快速、且富有节奏感，像一台精密的永动机，永远不知疲倦。 选择题？三秒一道，目光所及，答案立现。 填空题？扫一眼，心算出结果，直接填写。 解答题？从解析几何到函数求导，从数列求和到立体几何，他的步骤清晰、简洁、完美，多一个字都嫌累赘，少一个字则意犹未尽，其解题过程，充满了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暴力美学。 旁边的考生，还在为第一道大题的第一小问苦苦思索时，他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压轴题，一道结合了参数方程和不等式证明的综合性难题，难度系数爆表，是用来区分学神和学霸的终极杀器。 陆凡只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用三种不同的方法，将这道题解了出来。最后，甚至还在草稿纸上推演出了第四种更为简洁的解法，但他懒得再写。 四十分钟。 整张150分的试卷，他做完了。 而考试时间，是120分钟。 陆凡没有提前交卷，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个数字、每一个符号都万无一失后，他放下了笔。 他抬起头，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 那里，天空湛蓝如洗。 战争，开始了。 你们用一场语文的“社死”来审判我。 那我就用一场数学的“封神”，来回应整个世界！ ------------ 第11章 神的答卷，阎王的震撼 数学考试的结束铃声，对绝大多数考生来说，是解脱，也是审判。 当铃声响起时，整个考场哀鸿遍野，一片愁云惨淡。 “完了完了，最后一道大题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这立体几何是给人做的吗？辅助线画得我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那道函数题，充满了各种过不去的坎儿……”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考场，脸上写满了被数学蹂躏后的沧桑。陈锋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虽然凭他的底子不至于崩盘，但那最后一道压轴题，他也只是勉强写了个思路，根本没把握。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凡，想从对方脸上看到同样的沮re和沮丧，好让自己的心情能平衡一点。 然而，他失望了。 陆凡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他参加的不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数学考试，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下午茶。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装！”陈锋在心里啐了一口，“估计是卷子一题没动，直接睡了四十分钟吧！” “凡哥！”张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数学考得怎么样？这卷子也太变态了吧？我感觉我的脑细胞死伤程度，不亚于一场小型核爆！” 陆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胖子，你要记住，当你觉得题目难的时候，不是题目出了问题，而是……” 张伟竖起了耳朵，以为能听到什么金玉良言。 “而是你的人生需要重开。”陆凡淡淡地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去。 张伟石化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灵遭受了二次暴击。 与此同时，数学考场的监考老师，一位刚毕业不久的年轻男老师，正一脸恍惚地收拾着试卷。 当他收到陆凡的卷子时，他并没有多想，毕竟关于陆凡的“语文告白”事件，他也略有耳闻，只当是个不学无术的恋爱脑。 可当他拿起那张卷子时，手却猛地一沉。 好整洁！ 字迹行云流水，卷面干净得不像话，连一处涂改都没有！ 他鬼使神差地快速浏览了一下解答题的步骤。 从第一题到最后一题，思路之清晰，逻辑之严密，步骤之简洁，简直让他这个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都叹为观止！ 特别是那道压轴题的解法，更是天马行空，用了一种他都未曾想过的构造函数的方法，堪称神来之笔！ 他……他不会是……全做对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年轻老师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想起刚才，这个叫陆凡的学生，开考四十分钟就停了笔，他还以为对方是放弃了。现在看来，人家根本不是放弃，是碾压！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震撼，拿着这张仿佛在发光的答题卡，一路狂奔，冲向了那个风暴的中心——年级主任办公室。 此刻的办公室里，气氛依旧凝重。 王阎王余怒未消，正亲自草拟一份关于“陆凡同学严重扰乱考风考纪”的全校通报批评。 “……目无尊长，心思不正，在神圣的考场上，做出如此荒唐、幼稚、且不负责任的行为！简直是我校百年教育史上的耻辱！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一边念，一边写，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年轻的数学老师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王……王主任！” 王阎王正在气头上，看到这冒失的一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没看到我正处理公务吗？” “不是啊主任！”年轻老师涨红了脸，激动地将手中的答题卡递了过去，声音都在发颤，“您……您快看看这个！” 王阎王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又是那个混小子的？他数学又画了什么？一箭穿心吗？！” “不！不是！”年轻老师使劲摇头，“您……您自己看！” 王阎王狐疑地拿过那张答题卡。 下一秒，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瞪大的眼睛，此刻，因为另一种更极端的情绪，瞪得更大了！ “这……这是……” 他像是不认识中国字一样，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往下看，那拿捏着批评稿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快！老李，老张！你们都过来看看！”王阎王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朝着办公室里另外几位资深的数学老师招手。 几个老教师围了过来，起初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张答题卡上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和王阎王如出一辙。 震惊，难以置信，继而是狂喜！ “这……这道题他用的是柯西不等式放缩？妙啊！太妙了！” “你们看这个立体几何的建系！这个坐标轴选得太绝了，计算量直接减少了一半！” “天哪……这压轴题，他……他这是用洛必达法则了？这都超纲了啊！” “这张卷子……我粗略看了一下，没有一处错误，这……这是一个满分啊！” “满分！” 当最后两个字从一位老教师口中吐出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阎王手中那两张形成鲜明对比的答题卡。 一张，是姓名栏写着“林初夏”的零分“情书”，荒唐、叛逆、幼稚到极点。 另一张，是在号称五年内最难的数学试卷上，写下的堪称艺术品的满分答案，天才、严谨、成熟得可怕！ 这两张答题卡，真的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王阎王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一个能拿数学满分的学生，会不知道交一张写着别人名字的语文卷子是什么后果吗？ 他当然知道。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是在抗议？还是在炫耀？ 王阎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这个学生。这个在他眼中原本“为爱痴狂”的恋爱脑形象，瞬间崩塌，取而代F之的，是一个高深莫测，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天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份刚刚写了一半，措辞严厉的“通报批评”，老脸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用这张纸，去批评一个能拿满分的数学天才？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小丑。 “下午……下午考什么？”王阎王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是理综。”年轻的数学老师结结巴巴地回答。 理综。300分。 王阎王攥紧了那张数学满分的答题卡，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抬头，望向窗外，仿佛想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正在走向下一个战场的少年。 他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给我唱哪一出！” ------------ 第12章 一人一笔，压得一中抬不起头 午休时间，一中的食堂，人声鼎沸，热闹得像个集市。 但今天的热门话题只有一个。 每个餐桌，每个角落，都在讨论着那个惊世骇俗的名字——陆凡。 “听说了吗？高三的那个陆凡，之前逆袭成学神，结果今天考试，直接在语文卷子上写林初夏的名字！” “何止啊！我听内部消息说，王阎王气得当场就把茶杯给砸了，已经拟好开除公告了！” “真是脑子坏了，为了个女生，连前途都不要了。” 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陈锋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他的餐盘里堆满了各种美食，但他一口没动，只顾着听身边跟班添油加醋地汇报着陆凡的“惨状”。 “锋哥，这下你放心了吧！那小子已经彻底废了，现在就是全校的笑柄！” “对！等成绩出来，语文零蛋！看他还怎么嚣张！” 陈锋得意地抿了一口可乐，感觉比三伏天喝冰水还要舒爽。他觉得，自己已经赢了，而且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不远处，林初夏默默地吃着饭，身边的好友在说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是时不时地看向食堂门口，心里乱糟糟的，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而此刻，故事的主人公陆凡，正端着一个餐盘，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旁若无人地吃着饭。 两荤一素，一碗米饭，吃得有条不紊。 他周围三米之内，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气场，充满了各种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但他充耳不闻，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仿佛那些能把人淹死的唾沫星子，只是清风拂面。 “凡哥……”张伟端着餐盘，愁眉苦脸地坐到他对面，“你……你还吃得下啊？” 陆凡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开口：“为什么吃不下？人是铁饭是钢，下午还要考理综，不吃饱，哪有力气算题。” 张伟看着他这副淡定到近乎冷酷的模样，急得差点哭出来：“我的哥！你心也太大了！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他们都说你要被开除了！” 陆凡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胖子，让子弹飞一会儿。” 说完，他又夹起一块青菜。 下午，理综考场。 当陆凡再次走进考场时，那种感觉，已经不是“万众瞩目”了，而是“公开处刑”。 监考老师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同情和惋惜。 陆凡依旧平静。 语文的荒唐，数学的惊艳，对他来说，都只是铺垫。 下午这一战，才是他真正的决战！理综，300分，是他能否在少一门主科的情况下，依旧强势挺进年级前十的关键！ 试卷发了下来。 物理的电磁场，化学的有机合成，生物的遗传变异……三门学科最艰深、最复杂的知识点，被糅合成了一张充满杀气的试卷。 “开始答题！” 一声令下，陆凡再次化身成了那台没有感情的答题机器。 他提笔，从物理选择题开始。 【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轨迹……】——他的脑海中，粒子运动的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可见，洛伦兹力和电场力如同两条绳索，被他精确地计算着。 【化学平衡的移动……】——勒夏特列原理如同呼吸般自然，各种物质的浓度、转化率，在他的笔下，化作了一串串精准无误的数字。 【伴性遗传的概率……】——基因的分离与重组，在他的脑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每一个配子，都是一枚棋子，其所有的组合可能，尽在掌控。 如果说，上午的数学考试，他是一把锋利的剑，那么下午的理综，他就是一人成军！ 他的大脑，仿佛分裂成了三个独立的处理器，同时并行处理着物理、化学、生物三大学科的难题。 他写字的速度并不潦草，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旁边的考生还在为一个物理大题画受力分析图时，他的笔尖已经滑到了化学实验的设计部分；当别人还在为有机物的同分异构体抓耳挠腮时，他已经在草稿纸上画出了清晰的孟德尔遗传系谱图。 时间，过去了七十分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足足八十分钟。 陆凡，停笔了。 300分的理综试卷，他做完了。 监考老师的目光，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当他看到陆凡再次提前那么久就停笔时，他的心猛地一跳。他可是听说了上午数学考场发生的神迹。 难道……历史要重演？ 只见陆凡放下了笔，从桌肚里拿出一张空白的草稿纸，然后……他开始在上面写一些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一串串更加复杂的微积分公式，和一些诡异的物理学模型图。 他在干什么？ 他在推导……狭义相对论的质能方程。 没办法，卷子做完了，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打发一下这无聊的一个多小时。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周围还在苦苦挣扎的考生们的心理防线。 你做完了也就算了，你还在那里搞“科研”？ 这是人干的事吗？ 虾仁猪心！简直是虾仁猪心啊！ …… 理综考试一结束，十几位理化生老师，就被“王阎王”一个电话，全都召集到了办公室。 这里，已经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紧急阅卷中心。 陆凡那份还带着温度的理综试卷，被第一时间呈了上来。 王阎王甚至没有废话，直接把试卷按照物理、化学、生物三部分拆开，分发给了各科的负责人。 “给你们二十分钟！现在！立刻！马上！把这张卷子给我评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几位老教师戴上老花镜，几乎是头碰着头，围着那几张单薄的纸，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国宝。 十分钟后。 物理组最先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110分……满分！这道电磁场的大题，他的建模思想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一位资深物理老师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紧接着，是化学组的“灭绝师太”。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用红笔，在分数栏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数字：“100”。 全场寂静。 最后，是生物老师，他颤抖着放下手中的试卷，声音都有些发飘：“遗传题的全部分析都对了！连我都要看半天的系谱图他一眼就看穿了！90分！也是满分！” 110+100+90=300！ 又是一个满分！ 当这个结果被公布出来时，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所有老师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桌上那几张答题卡。 一个语文零分，一个数学满分，一个理综满分！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魔鬼！ 王阎王坐在办公桌后，面沉似水。他缓缓拿起早上写的那份“通报批评”，那上面“心思不正”、“荒唐幼稚”的字眼，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可笑。 他沉默了良久，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伸出手，将那份批评稿，一寸一寸地，慢慢地，揉成了一团废纸。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还有英语和……自选的综合考试。去，把我们学校最好的那套英语模拟卷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陆凡一个人，一支笔，是不是真能把我们整个一中的天，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