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少女变老太 “老二,你家老娘还没醒呢?这老些天了。” “俺娘命苦,一辈子享不得什么福,老了老了又一跟头栽倒.......” 皮肤黝黑,骨瘦如柴火棍的二女儿把自己说心酸了。 “嗐,还不是你家的老幺瓜娃子闹着分家,把你老娘气成这样。” “白小娘,俺幺弟还在哩......” “呦呵,你家老幺就是个被惯坏的主儿,其实按说也都怪你老娘,打小恨不得扛脖子上下田。” 二丫头嘴里的白小娘是宋家庄子的媳妇子,泼辣得出了名,在村子里颇有些地位。 她忙着抱一把麦秸秆回家烧火做饭,这不听说老宋家的老太太倒在床上三天三夜,这才垫着小脚赶过来瞅瞅。 哪里想到,这一群龟儿龟孙居然没一个守在家里伺候老娘的。 就一个老二——最不受待见的丫头子,反倒忙前忙后围着老娘一脸孝顺样儿。 “得了得了,我回家拾掇饭去了,我那男人干活回来见不到一碗稠的,又得摔锅砸碗跟我闹!” 白小娘骂骂咧咧迈着小脚就要走,顺便给她家丢下一小捆柴火。 二丫头木愣愣的,拾起柴火就跑到伙房去了。 天刚蒙蒙亮,鸡圈里养着的唯一一只大红冠子公鸡“咕啯啯呱——”,几个错开的堆着茅草的破石头房子里陆陆续续钻出几个人影。 老幺还在被窝里赖着,老大一家子直接钻在伙房里——黑洞洞的,捧着大瓷碗,一家三口一人一碗红薯稀饭,三两口就下了肚。 老三一家子哈欠连天,衣裳都半天穿不利索,老三家的媳妇又是个爱臭美的,一点儿没有庄稼汉媳妇的朴素,天天光洗脸打扮就得花好多时间! 家里人多,却安静得很,没人闲聊天,一个个嘴巴闭得严严的。 这样一句话不说的样子已经持续整整三天三夜了。 就在三天以前,宋杏花家的老幺儿子一句要分家自己出去做生意,气得宋老太一个倒栽葱,脑袋磕在炕沿上,直挺挺地睡了三天。 三天里,头一天儿子媳妇们好歹还嚎一嚎慌一慌,到后来见老二能把老娘照顾好,也就不怎么放心上。 庄稼人嘛,他们的老娘种了一辈子地,吃了一辈子苦,现在躺床上睡几天难道不是在享福? 反正老娘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罪魁祸首老幺是一个屁没放,该上城溜达就上城溜达,继续当街溜子。 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共识——天塌下来总有娘,再不济,还有老二丫头能顶得上! 早饭是一锅稀得很的红薯稀饭,几个男劳力舀稠的喝,女眷们就一人分一碗飘着一点点米油的清汤喝。 呼噜呼噜喝完就该下地,老大冲着屋里喊一嗓子—— “娘,俺们下地去了,你在家有啥就使唤俺二妹子做啊。” 家里的男人女人扛铁锨,拎种子袋、扛化肥.......排成个小队就浩浩荡荡往田里边去了。 老二在伙房,蹲在门槛上刷一家子的大瓷碗,再就剩个老三家的媳妇子——夏金桂。 把自己关在小房子里,一块麻布改的帘子一拉,外头的瞧不见她在里头干啥。 老二边洗边对着手哈气——为了省几根柴火,涮锅的水也没有烧热,温温的,冻得她手上没长好的龟裂的口子一沾水又烂了。 边洗边在心里替小弟担忧,自家的娘虽说是个中年就守寡的可怜农村女人,可是性格又虎又彪,一辈子长了数不清的小心眼子。 要是等娘醒过来,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幺弟。 更何况,娘虽然连小学都没念过,但家里家外面子里外的大小事,都是老太太一把抓。一向说一不能二。 家里所有的粮食和一点点钱,全被老太太攥在自己手心里。让子女看得见摸不着,更是闻不见一点儿味。 幺弟真是胆子大,还敢提什么“分家”? 这一大家子撕撕扯扯一包糟,虽说谁瞧着谁都不太顺眼,但到底是打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 再者,农村里都是下苦人,哪有一只鸡儿刨着吃尽天下虫的道理? 总得互相帮衬,互相使使力气,这日子才勉勉强强。 老二把一摞豁着缺口的大瓷碗码放整齐,又拿稻草跺扎的小剂子扫扫灶台上的灰,收拾完就准备去大房里看看老娘。 乔如意逼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脑瓜子还是嗡嗡的,下半身麻木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皱的,很干巴,摸着像还没盘圆润的老核桃。 不是,血呢?想象中的满脸血呢? 乔如意耳朵里各种怪叫声,吵得她恨不得捂住耳朵,刚要抬胳膊,就发现很多奇怪的事。 比如,她身上盖得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腻乎乎的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褐色污垢,稍微一动还会散发出奇异的臭烘烘的气味。 靠!这对于乔如意来说,还不如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被插满管子呢! 对于一个重度洁癖的人来说,如果她一定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那乔如意宁可自杀以逃离这个肮脏的世界! 诶等等,等等等等,她不是已经自杀过了吗? 乔如意脑袋里的思绪乱得能拧一盘大麻花,不论如何,她还是一把掀开这个有异味的破被子。 翻身下床的时候,除了听到自己骨头的咔咔声,还听到来自身下的吱呀声。 原来那是垫着的一层枯枝稻草之类的东西发出的声响。 不知道几点了,乔如意搜遍自己全身都没找到手机,一咬牙一狠心,扶着硬邦邦的炕沿下去,套上了一双摆在泥地上的黑布鞋。 松松塌塌,被穿的连鞋帮子都塌了,像两只被踩扁的烂玉米叶子。 天也渐渐大亮了,农村的太阳好像格外火红一些,灰扑扑的蒙着沙尘的小方格窗户里,透进几缕暖光。 乔如意悲催地欲哭无泪,满屋里转着打算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成啥熊样了,偏偏找不到。 别说是镜子了——按说这是睡觉的地方,也就是卧室吧,偏偏连像样点的家具都找不见。 炕边上倒是垒着一包扛一包的大麻布袋子。 乔如意越围着打转心里越凄凉——她可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妙龄十八岁的少女啊! 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让她穿成一个老太太!是的,她已经不用照镜子了。 就凭这屋里的陈设,这熟悉的布景......这特喵的不是她最近追的十分上头的某音小短剧吗?! 她一屁股瘫倒在泥地上,两眼一闭开始放声大嚎:“哎哟我说——命运呐!” 是的,命运真是个讨人厌的鬼东西。 譬如说,她高考失利天天浑浑噩噩刷小短剧就是图个爽,图个逃离现实,想着要是能穿越到这坏老太的三儿媳身上该多好! 反抗权威!反抗封建老奶!头铁女人就该跟全家对着干! 现在这种迷人又可爱的反派角色很吸引人的!乔如意甚至为了三嫂子夏金桂在网上跟人私信大战八百回合。 这下好了,她倒是的确穿越到她最痴迷的小短剧来了,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邪恶老奶啊?! 如果说三嫂子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迷人的反派,那么这个六零老太,则完全是又蠢又坏的代表! 虐待女儿,刻薄儿媳,迂腐倔强......所有讨人厌的老登气质她都有。 基于此,还被网友们亲切地奉上外号——“地表最强六零邪恶老太”! 乔如意没招了,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招,这下真的天雷滚滚好怕怕。 “乔如意啊乔如意,你说你脑袋一抽跳什么楼啊!不就是高考失利吗?这下好了吧,乖乖当你的邪恶老奶去吧!” 乔如意是个内心戏极为丰富但外表乖乖女的闷骚宅女,人生爱好除了当颜狗品鉴各路帅哥美女的建模,再就是看看土味小短剧。 现在她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你永远也不要瞧不上你讨厌的没品配角,没准儿,有一天你就成为他/她了........ 那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靠,老太就老太!当老太我乔如意照样能重拾人生!老太还不用被高考折磨呢。” 乔如意心一横,逼自己想想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叮——恭喜您已激活穿剧系统,请仔细查看任务详情说明!” 一道淡紫色的荧光面板很突兀地横在乔如意面前,那一句冰冷的机械音女声说完,电流“嘶——”的消失了。 乔如意揉揉眼睛,瞪大了往仔细的看—— 一个字一个字筛过去,乔如意简直要兴奋地高歌一曲,激动的脑瓜子一阵阵热血上涌! 原来,穿到老太身上也没有那么坏嘛! 那道浅紫色的面板上的文字清楚地告诉她—— 乔如意之所以能够穿越到短剧里,是因为近期十分有毒的剧情激发了观众的爆炸性的抨击。 系统自然而然生成bug,而作为其中被选中的“天选之女”,乔如意的作用正是要通过自己的一系列努力,来改变原作剧情走向,把剧情的毒点和雷点消一消。 最最让乔如意兴奋地,是系统告诉她,在这个世界里的表现会影响到她原来世界的轨迹。 而且会跟她最在意——也是导致她寻短见的诱因息息相关。 面板上说的很明白——乔如意当老奶如果能成功多活一年,她原本人生的高考分数会加十分!届时,时间线将自动回到高考未出分时。 乔如意又喜又惊——活一年加十分?!而且不用跳楼了?! 乖乖,就她所在的那个教育大省,别说十分,就算是一分那也能拉开几百个省排名! “干!这活我接了!我倒是有信心能多活几十年,你最好真有那么多分加给我!” 心里突然不悲伤了呢。 管它几零后老太,只要能加分的都是好太。 喜不自胜的乔如意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要是我没能完成任务,比如说连一年都活不到的话,那........” “死亡。彻底死亡。” 面板上出现冰冷的几个字。 乔如意狠狠咽一口吐沫:“那就干他大爷的!谁说女子不如男,谁说老太不如嫂?!我乔如意偏要考北大,开豪车,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 第2章 兔崽子闹独立! 该吃晌午饭了,田里下苦的人一个接一个回家了。 哪怕是晌午的饭,也很简陋。根本没一点油水。 一盘盐水汆苦菊、一盘清水拌黄花菜,一锅掺着包谷粒的米饭,再有就是一块卤好的猪肉。 过年的时候卤的,一共就三五块,一直舍不得吃,包了油皮纸放在地窖的大缸里,今天破天荒切了几块。 饭菜都是老二丫头一个人拾掇的,自始至终,三媳妇夏金桂没有露一下脸。 “二姐,有肉吃呀!快快快,让俺过个舌头,馋死俺了!” 老幺肩头扛着的铁锨还没来得及放下,脏手就冲着豁个口子的搪瓷盘伸过来—— “不行!这是跟娘专门切的肉。” 老二是个实心心疼娘老子的孩子,想着老娘一躺躺三天,身体肯定需要点油水补补,这才切下几片压在米饭上端过来。 她疼弟弟,可是也不会把少得可怜的肉给他。 老幺最会闹:“二姐,你直说是你要吃不就得了?干嘛把馋虫的名声赖给咱娘?” 这话一出,气得老二脸涨的通红,手里端着的盘子都在抖。 老大宋兴平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到底是大哥,听到老幺这么闹,粗黑土气的脸上也一阵气愤:“老幺,别闹事!” “俺想吃片肉就叫闹事?大哥你的心都长偏了吧?啥都向着老二.......再说明明有好几片肉哩,就算娘能醒过来,她也会给俺吃。” 老大沉默着在水井边——已经泥黑一片的水盆里淘手。 其他女眷们都进屋去了,老幺见没人反驳,更加得意洋洋:“谁知道老二有没有在烧饭的时候自己吃几片?俺们又瞧不见伙房的光景——” “嚷什么嚷什么,老二丫头,给俺端饭进来!” “........” “娘!” 老大也“蹭”的站起来,粗粝的嗓子大吼道:“娘!” 屋里的女流和孩子们也一起跑出来,此起彼伏的“娘”,砸得乔如意头脑发晕。 好家伙,她一个连对象都没有谈过的人,搁在以前,就是打死她她也想不到——能被这么多人齐齐喊娘啊! 那滋味,太酸爽。谁听谁知道。 乔如意硬着头皮,还要黑着脸色—— 要知道,她的任务是修理整改这一群没有家规、懒懒散散的儿孙们,可不能给他们太多好脸色! 老二早就捧着碗跑进来了,见娘直挺挺在炕沿边坐着,黑黑的脸上马上淌下几滴眼泪。 “娘,你醒啦。” 老二一直像只乖顺的羊羔。说话也轻柔,咩咩咩的,乔如意打量着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娘!俺等会儿再给你请个赤脚医生!”老大兴平倒是难得的激动。跑进来立在乔如意身前,倒是把老二挡得严严实实。 乔如意盘着腿,皱着脸没应声。 再一抬眼,门外呼啦啦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蹦跶得像是要扭秧歌的正是她的老幺。 赵安平。原主老太当眼珠子一样溺爱的老小。 “娘——”一个眼瞅着二十岁的大男人,声调拖得长长的,撒起娇来毫不含糊。 乔如意很有一拖鞋——哦不,一布鞋拍他脸上的冲动! 此起彼伏的“娘”叫声再一次响起,乔如意头疼的厉害——以前的人......没手机玩也真不是个事儿啊。 没一点其他的娱乐活动带来的后果......还真挺难承受的。 “叫叫叫!一个两个叫魂啊?你老娘我还没死呢!二丫,把俺的饭端过来!” 乔如意黑着脸很有威严的样子,大手在炕沿上一拍。 二丫头刚才一直被几个哥弟兄挤在身后,手里端着的碗都差点被挤掉。 一听娘这样喊,又赶紧端了饭过来,脸上有着喜色。 见娘坐在炕上生龙活虎的,高兴的同时又怯生生的说:“娘你醒了,多少吃点饭也长精神。” 乔如意没说话,一招手就让二丫把饭碗端过来摆她手边。 粗粝粝的杂粮米饭上盖着零星三四片肉,厚墩墩一片白,全是肥油。 边缘上卤的焦黄发黑的肉皮,看着很干吧,乔如意绝不吃一口肥肉。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几片肉还是惹的身边的大人娃娃口水声止不住。 “娘,俺去端碗,陪你一块吃!”老幺赵安平很有眼色,拔腿就往伙房里跑。 剩下几个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自己老娘这诈尸般的躺了三天,又突然坐起来的奇迹。 乔如意不动声色的瞅了眼老幺跑出的方向,心里这小子可真是那闻着肉腥味的黄鼠狼。 看剧的时候她就最不喜欢这个老幺——标准的脸谱化反派角色,没有一点讨喜之处。 二十岁了,游手好闲,偷鸡遛狗,今天摸了刘家小媳妇的手,明天又拍了张家嫂子的屁股蛋…… 是个标准的上不得台面的街溜子。 “二丫,给娘端着碗,咱去堂屋吃!” 立着的儿子女儿们全傻眼了——堂屋,那是供他们早死爹的灵位的屋子。 一般除了上香之外,娘从不会去那儿,现在还要去那屋吃饭?! 乔如意利落地穿上布鞋,往二丫胳膊上轻轻一拧。 很有威严地吼道:“愣着干啥?叫娘踢你走?” 说完自个儿背着手一颠一颠地往堂屋走了。 其他人都小鸡撵母鸡似的追着娘,只有老三媳妇儿待在原地,满脸怨气,胳膊肘一捅老三的胳肢窝—— “你娘真是折腾人起来没个够……” 老三怕媳妇儿,长得大高个子,为人处事却窝窝囊囊,不敢跟媳妇闹,嘟囔一句:“俺娘就那样。” “呸,你个没种的东西!自己不敢折腾着闹一番天地,处处靠俺给你顶上!你看你幺弟,人小,鬼点子倒大……还知道提分家,老太太管家那么多年,说她手里没几个票子?骗鬼鬼都不信!” “你小点声……俺娘昏了三天……” 夏金桂泼辣十足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她昏了三天,又不是俺闹的!平时惯小儿子,惯着小儿子气死娘老子那也是活该!” 堂屋里推桌子挪椅子的声音嘎吱嘎吱起来,夏金桂狠狠翻个白眼,又在老三头上狠狠戳一顿—— “告诉你,俺不可能跟你过一辈子苦日子!老幺提分家,你也得提,啥时候把家分出去,咱的小日子才能过红火和美。一辈子搅在一口大破锅里,老的饿死连累小的……有什么劲儿?” 说完一跺脚气冲冲的扭走了。 “老大,愣着干啥?带你媳妇儿子赶紧坐下吃饭。” 乔如意尽可能模仿短剧里老太太的说话习惯。 其实她也知道,这个老太也是个很不讨喜的角色。 属于抠搜贫困一辈子,也刻薄刁钻了一辈子。到最后子女们不爱她疏远她,自己也怪可怜。 二丫是个实心人,看着老三一家和老幺都没进来,怯生生说:“娘,再等会儿吧……” “你要愿意等,你就外头等着去。俺们先吃。” 乔如意没看几个孩子一眼,自顾自挑了筷子,大口大口把米饭往嘴里塞。 虽然是一水儿素菜,但好歹也过了盐拌了蒜粒,早上出了大力的庄稼汉,也是馋的了不得。 乔如意狠狠咽了几口,见这几个木头桩子还在地上杵着。 忍不住把筷子往碗沿上一砸,抬头瞧着他们:“不吃饭就扛着铁锨下地干活去,一个一个的堵在这儿,看着老娘心烦!” 一句话比圣旨都管用,哗啦一下,大家都坐得好好的。 一张磕掉了桌角的长方形破瓷桌子,几把自己扎的木头椅子,坐着这几个庄稼人。 都不讲话,拿了筷子也大口大口往肚子里扒拉米饭和野菜。 “娘——你也不等等儿子,自己先吃上了。”老幺跑进来就要往乔如意身边腻歪。 可以想来,平时老太太有多惯这个小儿子。 乔如意虎着脸压根没搭理他,往自己碗里夹了两根黄花菜:“老娘把话放这儿,从今天起,该吃饭的点儿不来一起吃的,那就不用吃了!” 老幺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嬉皮笑脸的伸着筷子想往乔如意碗里夹一片肉吃。 “好好好,都听俺娘的!” 乔如意一使筷子——啪的一下把老幺的筷子打落在桌子上。 老幺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娘!” 乔如意没理睬,把肉送进自己嘴里,一片也没给老幺。 坐着的儿子媳妇们都面色各异,大口塞饭的同时,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按说老幺赵安平是老太太当心头肉疼的宝儿啊。 搁在平日,别说肉了,就是要老娘卖血给他买辆自行车,老太也干过呀! “俺说件事儿,老幺三天前说要分家。俺现在当着你爹的面再问你一次,分还是不分?” 饭桌上安静的掉根针也听得见。 老幺本来就在气头上,往肚子里塞了一堆没油水的野菜,更是有气撒不出。 “娘咱只是分个家,又不是不再来往。儿子搬出去也会天天帮您干活,咱的田还是一块种,你要儿子孝敬,儿子也可以天天回来看你……” 乔如意没功夫理会他这些屁话,冷笑一声呵道:“那就是要分定了?” 老幺又不吭声。 乔如意打量着有些跃跃欲试的老三媳妇儿:“还有谁要分家?一起说出来,俺也好不耽误你们,早分早散。” 夏金桂瞟了自己三脚踏不出一个屁的男人,又看看得意洋洋的老幺。 “娘,实话说了吧,俺也想和老三分出去住。” 乔如意没忍住冷哼一声:“好,行,你们翅膀都硬的很,扑腾一下能把老娘扇死。那就刚好让你们死鬼爹当个见证!” “不过既然要分家,那就断干净,省得以后又说是老娘绊住了你们的手脚,不让你们把小日子过好!” 老二已经眼泪汪汪的了,眼瞅着两个弟跟娘闹的这样不愉快,自己又说不上什么话。 “老三你今年也三十多了,老幺二十。娘养你们几十年,睡牛棚、讨饭吃的苦日子没少过过,既然你们要走,那咱娘儿们好好把账算清楚。” 夏金桂皱着脸:“算账?娘,先说好,俺和老三可没欠你钱。” “在这家住的有哪个崽子没欠过老娘的钱?老娘养你们这么大,还得帮你们带孩子,吃老娘的,用老娘的,住老娘的……现在一拍屁股走人,还要说一句啥都不欠老娘?” 原主可能对自己子女说不出这样刻薄的话,但乔如意毫无心理负担。 反正她早就看这几个不顺眼!这样一通输出,那可真是心情畅快! “不过谁让老娘要跟你们爹生那么多。养你们这么大,以前的钱俺可以不要,但是做儿女的不能不给俺留几个养老钱。” 乔如意无视他们诧异的脸色,继续道:“你们的老娘已经六十出头了。就当俺还能再多活10年,你们这些要走的,每人每月给俺三块钱,二十斤粮食。能行就痛快走人,不能行……” 老幺和老三一家彻底傻眼—— 十年?!他们上哪弄几百块钱给老娘?! “娘,我和你三儿子一共给你生了三孙子,俺们上哪给你弄这么多钱?” 乔如意撇撇嘴放下碗筷:“别说给俺生的,俺这一辈子最不缺孩子!” “一笔笔账俺都用账本记着呢,你们要是想看,我让二丫头去取,讹不了你们。” 这话一出大家是真傻眼了,老娘居然认字儿?她会记账? “娘……咱先不提分家的事儿了。” 乔如意扫视一圈——老三媳妇儿乖顺下来,老幺也不敢再多话。 “确定?” “确定!确定!你说是吧三哥三嫂?” “……都听娘的。” 乔如意眼一瞪,碗筷一推:“那就再说。” ------------ 第3章 金手指在手,天下我有! 乔如意随着性子骂爽快了,这顿饭好歹也安安静静吃完了。 她吃得快,讲道理,就没这么狼吞虎咽过。 很大原因可能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零嘴儿奶茶什么的。 乔如意惊恐地发现——原来自己连肥肉片子拌野菜也能吃得那么香! 作为这个家地位最高的人,她当然不用再忙活,搬了小凳子坐在庭院中安闲的纳凉。 当时她太喜欢这部疯癫逗比的短剧了,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所以哪怕是对于这个破败的小院子,也熟悉的很。 这是个西北农村地区最最普遍的小院子。 土坯和着麦秸秆砌成的土墙、一面砖红色低矮的小门——方言念作庄门、几方盖着瓦片稻草的小房子、院里一方方荒着的田...... 再有就是两棵粗壮肯长的果树。一颗红富士、一颗早酥梨。 庄门前栽着一棵洋槐树——还是宋杏花刚嫁过来的时候,孩子们的爹亲手栽的。 晌午天气闷,乔如意十分熟练地在庄门道里铺开一张薄薄的羊皮毯子,一骨碌就躺倒了。 从门缝里顺溜进来的过堂风,可比空调制冷风凉快多了。 人惬意地躺着,耳朵却不闲着,儿孙们一举一动的动静都得经她的耳朵一遍—— 庄稼汉中午出完力,多少是要倒头就睡的。重体力劳动,晌午不歇歇,下午要一直干到天黑呢,哪里撑得住。 图轻省的甚至会直接把茶饭带到地里吃,吃完就大喇喇往草垛田埂上一躺,草帽往脸上一盖——也是美美一觉。 估摸着都睡着了,乔如意长长叹一口气——这当家主母可比她想的难当多了! 要管这么大一家子人,吃喝拉撒、衣食住行......还备不住不孝子们时不时添一顿气给她受的! 乔如意翻个身,不婚主义的想法越发坚定。 乔如意小心翼翼再次打开那道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神奇面板——淡紫色的荧光上慢慢浮现几个亮色的图标—— [桃花源]。 游戏图标做的十分逼真,就像在应用商城随便下载的一样。这正是乔如意最痴迷的一款经营类田园小游戏。 然而此刻系统却明明白白告诉她——这正是她在这个世界里能够肆意使用的强大法宝! 也就是所谓的金手指! 乔如意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作为一个高考名落孙山的颓废宅女,不靠着多如牛毛的短剧和游戏打发时光,或许她会空虚到更早就寻短见的....... 那些闪亮亮的小图标,正好对应她在游戏里的日常任务。 说是田园经营类,其实也算是养成类。主角要通过完成一项项日常任务让自己晋级,人物的报酬则是金币。 【安民医院】、【利民饭店】、【惠民超市】、【乐民精品店】,甚至还有在游戏里乔如意天天光顾刷任务的【无敌游乐园】....... 好熟悉,跟回快乐老家似的。 乔如意对【桃花源】这个小游戏的熟悉程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玩这个游戏她可以闭着眼盲点图标。 由于她是高级氪金玩家——说起这个,唯一的闺蜜小兰经常骂她脑子有坑才会给一款种田小游戏氪金! 整整十九块九人民币! 乔如意扫了眼当初勾引自己氪金的“罪魁祸首”——【惠民超市】,刚好也是此刻唯一不标灰的图标。 她试着点了下,手指刚碰上,周围的场景就突然一阵巨变! 破墙土屋、一片荒凉的场景“唰”的一下变成一大座摆着琳琅满目货物的大超市。 菜蔬肉类到锅碗瓢盆,日用电器到衣帽鞋袜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乔如意嘴都要笑歪了,想当初,之所以氪金就是因为这款游戏的美工十分出众——上千种货物画得跟真的分毫无差! 她试探着往购物篮里拖了一条剁好的精排,游戏里的npc收银员微笑着收了她的金币。 等乔如意一脚踏出商店大门,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再睁开眼睛,她依旧躺在羊皮毯子上,手边好好搁着她亲自选的新鲜排骨! 心里一紧,乔如意赶紧把包好的肉揣在怀里,一路蹑手蹑脚跑回宋老太住的屋子,把那条肉藏在炕边的大缸里。 又在上面盖了层油布。 忙活完抹抹汗——看来有这个无敌的金手指,自己撑十多年肯定不是个事儿! 心里宽了,骨头却咔吧咔吧松了——靠,刚才还把自己当小姑娘使呢,完全没在意宋老太作为一个六旬老人,她哪能这么撒丫子跑? 乔如意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一把老骨头”,她外婆老爱这么说,亲身经历过知道有这么疼...... 她确保周围没有别人,又龇牙咧嘴地点开面板,可是那个【安民医院】的小图标却跟她作对似的,牟足劲也点不开。 太糟心了,这意味着这些图标并不是全部开放的......可是什么时候会开?会开哪一个?乔如意却一无所知。 靠,这金手指也不是全能的啊?! 乔如意内心咆哮——咱就是说都能穿剧了,还要这么严谨吗?直接开个无敌破译版把buff加满它不香吗? 系统到底懂不懂现在观众喜欢看什么? 爽文啊!无敌爆炸能全方面颅内高潮的那种爽文! 哦——系统不懂。 不然怎么能让一部小制作低成本短剧集齐所有大毒点呢? 说起来好笑,这部短剧做到现象级大出圈.......真的全靠黑粉锲而不舍地全天候怒喷。 什么叫黑红也是红啊?这就是。 乔如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得不在心里思考自己以后的生活,还没深沉一秒,那股腐臭烂污的难闻气味再次蹿进鼻子。 “唉......要不再去趟超市?” 好歹买点清洁工具什么的。按说农村人根本不会这么在意居住环境、 什么香不香丑不丑的......有床睡就是好屋,有饭吃就不孬! 乔如意捏着鼻子——这重度洁癖,到底不是那么好治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那超市能买衣裳。肯定不会是名牌潮牌什么的,就是很普通的家居服。 设计朴实,颜色也不花哨,放在乔如意生活的时代,去逛超市的人肯定一眼也不会瞧的。 可是她也不是要买给自己——乔如意迅速点开面板,以抢她偶像某顶流的演唱会门票的手速点开【惠民超市】。 是的,她怕一耽搁连这个图标也变灰失效。 直奔目标,冲到一家卖秋衣秋裤的小店铺,这种店的受众一般是些带着孙子的老年人。 没啥鲜妍的颜色,清一色的深灰暗紫,唯一能被称之为明媚的——是一套桃粉色的带棉绒的秋衣套装。 棉绒是薄薄一层,刚好适合初秋穿。 游戏里的大款乔如意眼睛都没眨,三十枚金币塞进npc手里,带着衣裳就重新回来。 这一次她有经验,没有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刚好穿回她屋里的大缸边上,乔如意顺手把秋衣套装也塞进去。 大缸以前不知道是干什么使的,反正现在空着,乔如意就把它当做自己的秘密小宝库。 后院里养得几只鸡咯咯叫起来,乔如意扶着腰坐在炕上缓着,粗布门帘忽的被掀开—— 是老大宋兴平。 憨厚黑硬的庄稼汉比宋老太高好多,站她面前一堵墙似的, 乔如意瞧着眼前这个四十岁的比他还大的“儿子”。 心情很是复杂。 “娘,俺们下地去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乔如意有些慌,但藏得很好,脸上根本看不出:“大儿,娘给你立个规矩。从今往后进娘的屋,要在外头说一声,不要直接掀帘子。” 宋兴平黑脸上一阵明显的诧异:“......娘?” “去吧,干活去吧。” 乔如意没多解释。 她又不能实话实说告诉这个大儿子——万一她刚好在勒索金手指呢?! 那多尴尬。 宋兴平一向不敢忤逆老娘,憨直地点点头,走之前又说了声:“娘你不舒服,有啥活儿就吩咐俺二妹子干。” 乔如意点点头,目送叮铃咣当一大家子人扛着农具走远,这才缓口气。 使唤二妹子干?那个低眉顺眼的中年妇女。 唉,老实讲,乔如意有些难受的——每次当她看见这个最没存在感却干最多活的老二,她总能想起自己的妈妈。 她的妈妈也是家里的老二。 这是个很尴尬的位置,尤其是当家里孩子太多的时候...... 乔如意越想越心酸,她很清楚,作为一个刚穿过来连一天都不到的人,她肯定不会对剧里的npc心酸。 穿成他们的老娘又不代表她乔如意真的是! 主要还是因为老二身上那种农村里被漠视的感觉。 原主都不见得能有多爱她。 乔如意揉揉自己泛酸的眼眶,站在门口大吼一声—— “二丫,过来,娘有事找你!” 那套秋衣,本来也是买给她的—— 二丫头,宋如梅,这个总是被人忽视的二丫头。 ------------ 第4章 迟到的爱 门口怯生生响起一个声音—— “娘,俺在洗衣服,你找俺啥事儿。” 乔如意现在对这个二女儿相当熟悉。 作为原剧的忠实粉丝,她可是相当清楚——在这部三十几集的短剧里,这个灰头土脸的二女儿的戏份加起来也没有十分钟。 一句话概括——一个很没有存在感的超级工具人、无敌背景板。 反正原剧的宋杏花一辈子六个孩子——三儿三女,缺啥都不会缺孩子。 她好像对每一个女儿都淡淡的,唯一算得上稍微疼爱些的,也就只有比老幺大一岁的小女儿宋如兰。 对这个夹在夹缝中的二女儿,连多看几眼都做不到。 “哼,现在我就是宋杏花,我愿意疼谁就疼谁!”乔如意因为联想到自己老妈的缘故,对这个老二丫头,投射出很多心疼。 宋老太没有做过的事,就交给她乔如意来做吧。 “二丫,你这孩子咋这啰嗦?娘叫你进来当然是有话吩咐!” “哎!这就来。” 瞧着二丫头欠着身子,边走边在自己洗的发白的衣裳边子上抹手,那双焦黄粗糙的手比乔如意见过地一些下工地的小工都造孽...... 唉,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乔如意已经很无奈地摸清对待这个二丫头的套路—— 要是轻声细语好声好气她一定会不知所措,反而用老太一贯的粗声大气吓唬什么的,她反而特别勤快。 乔如意又忍不住眼皮一阵发热。 要命,这对于一个高共情力的人来讲,真的很要命好吧? “你洗啥衣服?家里有几件好洗的?” 宋如梅面对自己的亲生老娘,也面容腼腆,十分不自在地掖掖裤脚:“娘,俺想着天气快冷了,早些洗好过冬衣裳,不然晾不干呢。” “过冬衣裳?就那两件?” 乔如意眼神好得很,眼睛一瞥就看见掀起来的门帘外边,那个闷着灰不溜秋衣裳的大铁盆。 差点脱口而出“就这几件破布烂衫”? 深觉不妥赶紧住嘴。 是啊,这是什么年代啊?一个地处祖国西北的贫瘠小乡村,还想要多好的过冬衣裳? 只不过,乔如意十分不明白,这两件“衣裳”即使浸在水里,也看得出窟窿天窗一大堆。 里面填充的也不知是啥,反正已经肉眼可见的烂成一包糟了,怎么穿?穿了真的能御寒? 二丫垂着眼:“娘,两件大衣和两条裤子。” “谁的?” 乔如意脱口而出。 二丫慢慢抬起来脸,稍有些吃惊地回答:“娘......就是大哥和幺弟的呀,娘怎么忘了?” 乔如意猛地回忆起——是啊,这家里怎么会有闲余衣裳?难不成会是一人一件吗? 她真是个泡在蜜罐子里的憨脑壳! “你的衣裳呢?你一件厚衣裳都没有?” 宋如梅脸上有了点笑意:“娘前年让用捡的狗皮给俺缝的那件皮子衣裳,俺给了二妹,她在城里打工,没个见人衣裳不行。” 乔如意倒有些意外。 主要是两件事—— 第一:宋老太居然还真的给二丫头做过衣裳?还是亲手缝的? 第二:由于原剧对宋杏花这几个女儿们都是一笔带过的,如果说二丫头宋如梅只是个背景板,小女儿宋如兰稍有点印象...... 那么这个排行老四的女儿,可真是完全空白来的。 就知道她在城里打工,打什么工?性格怎么样?那是一句台词都没交代。 闹心呐。 “那你自己呢?啥都给了你妹,你哥弟兄们又都有,你啥都没有还得吭哧吭哧给他们洗衣裳。” 乔如意表情放缓,情不自禁对这个和她妈妈差不多同岁的女人轻声细语。 “娘,俺知道你对俺好,啥都替俺着想,但俺一不是男丁,二不是出门人,俺身子有病根,又被人家休过......是娘的拖累,所以俺愿意给弟兄妹妹们多干点活,也想着多孝敬娘。” 老二估计从没有一连串说过这么多话,说得磕磕巴巴,眼瞅着边说眼泪就要往下掉。 乔如意用宋老太一双枯槁如鸡爪的手按在二丫的肩膀上——瘦骨嶙峋的,凸出来的肩胛骨硌得乔如意在心里惊呼一声。 “二丫,要是从前娘没跟你说过,那娘今儿就跟你好好说一次,你得支棱起耳朵好好听——你不是被休了!那叫离婚,是你跟你男人离婚,不是他把你休了!记住没有?” 宋如梅愣愣地盯着自己头发半白的老娘——这个强势精明半辈子的娘,居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像听鬼故事似的,可是到底这个“鬼故事”太难以置信了。 乔如意也能猜到,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这样对二丫说的人。 她知道二丫中年离异——还是当初随便潦草开二倍速看完的剧组彩蛋篇里的。 当时根本没放心上,只觉得那个年代,又是在西北的农村里,一个中年女人离婚倒是的确罕见。 至于其余的,根本没有在意。 哪能知道呢——你随意翻过的一页书,偶尔瞥过的一段故事,就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一辈子。 二丫已经控制不住掉眼泪了,对于一辈子抑制感情的农村人,实在是很少见的。 她像是很不愿意让自己哭出来,尽管喉咙里呜咽着根本压制不住的哭泣,但还要用手拼命按在脸上,慌乱地抹着满脸的泪珠。 乔如意没有制止她,只是默不作声地用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二丫的肩膀头子。 “娘,俺丢人了,不应该在娘面前哭的。“ 乔如意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宋老太的表情有多和蔼,她甚至给了这个二丫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笑脸。 “二丫,你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怎么会不疼你?好孩子快别哭了,来,娘有个好东西给你。” 乔如意紧紧拉着二丫的手,让她站在自己炕沿边上,二丫局促得很,常年带着高原红的脸蛋上还挂着眼泪珠子。 只铺着一层又破又薄烂棉絮的农家土炕上,有一方特意用油布遮着的地方,二丫很自觉把脸扭过去。 作为贴身照顾娘的丫头,娘这间全家相对最大的屋子一直是由她拾掇洒扫的。 娘的脾气一直算不上好,尤其是对她这个被夫家撵出门的女人,更是一直冷眼相加。 所以她只能一直努力伺候好娘,她脑子算不上灵光,所以只好边挨骂,边摸索着跟娘的相处方式,还得对娘的所有忌讳烂熟于心。 比如说——娘的屋子里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打开的。 一个是炕头上垒着的木头箱子,再一个就是用油布盖着的东西。 从前就连幺弟宋安平偷偷把油布掀开一脚,都被娘狠狠扯下一根柳条抽了个半死。 现在娘带她来炕沿边,还在油布下摸索什么...... 是什么意思呢?二丫很不安,一个成年人在老娘面前像只待宰的羔羊。 “过来呀,娘都说了有东西给你,还傻站着?” ------------ 第5章 甭想分家! 乔如意带着满足的笑,手里抱着她在【惠民超市】挑选的那套桃粉色的秋衣套装。 其实说是桃粉色,也不是很鲜妍的色号,仍然是很朴素的桃粉,不出挑,显得温柔大方。 “娘......这是?“ 二丫眼睛不敢直视,但乔如意知道她是很喜欢的。 或许是一种独特的观察力吧,跟这个二丫接触的过程中,乔如意发现,虽然二丫一天到晚穿着一件灰牛肉色的粗麻布衣裳,但衣襟处却会悄悄挂上一点红碎布头。 虽然这在西北,是有讨彩头求吉利的寓意,但至少说明宋如梅是个爱美的女人。 不是臭美,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爱美”。追求美丽的事物。 乔如意很欣赏这样特质的人。 所以明知道选一套藏蓝色或者深灰色都更符合实际,但她还是忍不住选了这套桃粉的。 “二丫,娘跟你说,入秋了,天冷下来日子可不好熬,你一直尽心尽力照顾俺这把黄土埋半截的老骨头,娘都看在眼里,这衣裳是穿在大衣里边贴着身的,你去换,换好了来给娘瞅瞅。” 乔如意语气和缓又温柔。 盯着二丫涨红的脸和又要掉出来的眼泪珠子,显得很郑重。 “娘,这是你缝的?咱家哪里的棉布呢?娘又为啥要给俺,俺不配穿这么好的衣裳,白白糟蹋了......” 乔如意虎着脸收起笑意:“二丫,娘说是给你的就是你的,你赶快去试——算了,就在这里试,俺看看合不合身。你要不听俺的,就出门去,再不要叫俺一声娘!” 二丫拿手背抹着眼泪,谨慎地捧起衣裳,果然背对着乔如意开始换。 乔如意有自己的打算,她是有一个强大的金手指,又不代表能随便无限制使用。 再者,她穿过来是有任务在身的!又不是儿戏闹着玩! 更不是做慈善来的,整治这一家子极品,把小日子过得红火,越过越到人前头这才是目的,所以她肯定得让二丫避着点老三家的。 这也是她不让二丫去外边换的原因。夏金桂又不下地,也在屋子里躺着,要是叫她瞧见这全新的一套衣裳,那二丫还能摸着一下?! “咋样儿?合身不,舒服吧?绵不绵?” 二丫有些害羞,慢吞吞走到她身边,一双胳膊却一直挡着不愿意放下去。 乔如意很满意:“嗯!瞅着不错,也热火,你就一直穿着,把外头的衣裳套在上边。” “娘.....衣裳很绵,也很热火,就是.....” “就是啥?” 乔如意生怕再听到她说什么不舍得不愿意穿这类的话。 想到头都要疼。 二丫脸红得很:“为啥.......这贴身呢?” 哦!原来是这个! 乔如意恍然大悟——现在人们穿的秋衣秋裤都是很紧身的,就是要贴身才满意。 她当时只思考了版型和颜色能不能糊弄过去,却把这个问题忽略了。 确实,西北地区一直到两千年左右穿牛仔裤才时兴起来,放在更早的时候,这种能清晰勾勒出身体线条的衣裳...... 确实是不被允许穿的。 但买都买了。 “二丫,没事的,贴身的衣裳就是要贴着身子才暖和,你穿在衣裳里边,人又瞧不见。放心穿,娘给你做的,就是要穿着娘才开心!” 二丫眼眶红红的,赶紧把灰不溜秋的外衣外裤套上。 看来保暖效果确实好,二丫的额头已经有密密的汗珠了。 “娘......你对俺这么好,俺明儿就下地去!就是拼了这口气,也帮娘干活!” 乔如意差点一个白眼翻上天:“娘给你新衣裳不是要你下地做活,你的身子啥毛病自己不清楚?真嫌命长?你就安稳地把家照料好,这就是帮娘最大的忙!” 二丫抹抹眼睛,松弛的眼皮被揉得发红:“娘,从今往后,俺要好好的活!俺要使尽多活几年,俺要好好照顾娘!” 乔如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出话来。 只是用手捏捏二丫的肩膀:“偏房最近冷,左右你妹妹们都不在家,你跟娘睡一个屋。” 二丫眼圈红的吓人,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二丫抹着眼泪离开,乔如意还在想一件事。 这件事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 那就是那天的“分家”争端。 这个家一看就人心涣散,宋老太一共六个娃,除过三个姑娘不提,其余仨儿子里两个就要闹腾着分家。 老幺是心比天高一心要脱离家做生意,老三则是木讷懦弱,一点儿主见都没有。啥都听他媳妇的。 怕是夏金桂放个屁他也觉得香喷喷! 乔如意原本很喜欢什么老婆奴、粘人小狗之类的男人设定,但穿到宋老太身上,亲眼目睹了老婆奴的三儿子,她算是彻底祛魅了。 看来不论什么设定,首先还得是自己本身有人格魅力。否则时时刻刻像块牛皮糖粘在另一个人身上.....说实话,怪烦人的。 这家能不能分呢?其实之前乔如意是觉得无所谓的! 分就分呗!谁离了谁还不能过的? 但现在在目睹这闹心的一幕一幕之后,特别是当她越来越适应宋老太这个身份之后,她才发现——这家是绝对不能分的! 很多事情不身临其境是很难做出准确判断的,这也是杜绝纸上谈兵的危害。 之前乔如意之所以会觉得无所谓,是因为她是一个一出生就享受尽了几代人奋斗成果的二十一世纪的零零后少女。 她对农村、吃苦、多子多福这种观念实在陌生。 在现代零零后的世界里——时刻强调“距离感”。人与人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是令他们舒适的生活节奏。 乔如意是不能想象一大家子搅在一起的大锅饭生活的。 可是只有到了那时候的农村,才知道多子多福的深层含义——是你一家子人多丁旺,也就意味着下田不缺劳动力、遇事有本家子帮扶出头...... 人丁单薄的家庭,往往在农村里会过得很凄凉。 所以宋老太一个中年丧夫的寡妇,吃尽苦头也要把六个娃拉扯大....... 所以,乔如意在炕上狠狠一拍板!她对自己说:绝不分家!这个家不能散! 问题关键在于怎样让儿子们心甘情愿接受她不分家的意见,而且必得是心甘情愿,否则即使人留着,心也飞远了。 人心不齐,家就还是散的,又怎么能把日子过红火? 乔如意从油布盖着的大缸里拖出那一条精排,咬着嘴唇,开始思考接下来这至关重要的一顿晚饭。 西北农村的秋天,天色总是黑得格外快,厚重不见一丝绿意的群山,黑压压的,像一个个俯瞰蝼蚁的鬼魅,居高临下,没有一丝温情。 乔如意搬个小板凳坐在庄门口,瞧着这些大山,心里想着事儿,一头半黑半白的杂发被西北风吹得乱糟糟。 ------------ 第6章 吃点好的 风里尽是沙子,这年代的西北地区,还没有开始系统治沙植树,空气恶劣得很,西北风一刮,所有人都黄扑扑的,像掉进沙窝。 “呸——”乔如意吐掉被刮进嘴巴里的几颗沙子。 “娘,饭整好了。” 二丫在伙房里,忙得一头黑汗,乔如意敏感地意识到二丫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嗯,不错,敢大声喊老娘了——算是一种进步吧! 乔如意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开始嘛! 说实话,虽说她现在是宋老太的身份——那个强势刻薄独揽大权的老太太! 但她骨子里实际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女生啊! 叫她猛地成为当家主母,跟一群比她长辈还略大些的人周旋、扮演严厉的母亲......怎么可能很轻易呢? “哎,晓得了,二丫你先把米饭盛出来!” 乔如意趁着现在没人看她,偷偷摸摸再次把系统的面板拉出来—— 好,很好。 真是个透心凉心飞扬啊! 她原本想着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开放的图标——不管是啥,她先进去溜一圈,也好打打气,没料到,一片灰! 这系统!这金手指!朕要你们何用?! 大失所望的乔如意刚关掉系统,庄门不远处,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就传过来了。 “娘!” “娘,俺们干完活了。” .......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喊娘声,乔如意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嗯,进去都抹抹脸,你们二姐做好了饭。” 满身臭汗的庄稼汉们此时已经累得多说不出一句话,接二连三地抛了农具,直奔堂屋去了。 “嗯不错嘛,说了要在堂屋一起吃饭,还真就听话了,不错不错。”乔如意有些满意。 “娘,今天二丫给俺们拾掇了啥饭?” 乔如意都不用看,一听就是那个被惯得“初具人形”的老幺宋安平。 他整个人站没站相,像条癞泥鳅滑溜溜地斜倚在土墙上,那件砖红色的粗布衣裳全家男丁也只此一件,给了他一个人,他却穿得这么不珍惜...... “老幺,从今往后对你二姐尊重点,要叫二姐,别老嘴上没把门喊什么二丫!听清楚没有?” 乔如意黑着脸,语气也比较严厉,倒是确实镇住了这个二流子。 “娘,为啥?俺们一家都这么叫啊,你也叫二丫,俺大哥也叫......” “我是你二姐的亲娘,你大哥是你二姐的亲大哥!你是谁啊?你是她幺弟!” 乔如意说完这一串仿佛在绕口令一样的最基本的称呼,脑袋发晕,有点儿幻视超市门口的儿童摇摇车。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赵安平瞪着个牛眼睛,还是多少有点不服气:“知道了。” 乔如意一横眼睛:“俺老婆子耳朵不好使,大点声。” “......知道了娘!” “哼,这还差不多。” 整顿一个家庭,团结几个人的劲儿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那就先从称呼开始吧。 “二——姐!俺饿了!有啥吃的?”老幺怪声怪气朝伙房里喊叫。 “哎!哎!就好了,你洗把手,姐给你端饭!” 赵安平吹了声口哨就踢踏着走到堂屋去了。 乔如意叹口气——二十的人了,连饭碗都要姐姐端到手边...... 整顿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宋如梅人腼腆朴实不多话,可是干起家务活却实在是一把好手,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零七碎八连碗筷都密密麻麻一桌子。 宋老太的六个娃,除过老二的另外两个丫头全部在城里打工,家里的男丁都齐全,连带着儿子们的老婆...... 老大宋兴平夫妻两个,一共给她生了一孙子一孙女,现在孙子又生一个女儿,她有了重孙女,孙女早就嫁了人,住在外村。 老三家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娶了媳妇,媳妇也有了身子,二儿子还打光棍呢。 老幺不必再提——当然还是赤条条一个人,还在打光棍。 其实二十岁在农村青年里算不上多小了,邻家白小娘的孙子也二十,都两个娃了。 只不过是这赵安平名声不好,一个没念下书、有没正式工作的庄稼汉,偏偏生的手长脚长弱不禁风。 又是个二流子,又没庄稼人所青睐的壮实身子骨,自然在全村也只有等别家姑娘来挑他,他可入不了人家眼。 乔如意打眼瞧着满屋子的人,眼前一黑,作为一个独生女,就算是过年走亲戚,她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农村人一天基本上只吃两顿饭,粮食不够,只能先紧着出大力的男人们,这也是乔如意早上没见到这么多人的原因。 孙子辈的小媳妇基本上都带着孩子在自己屋里,多出来的清米汤就喝两口。没有也没辙。 饿着肚子等晌午的吧。 幸亏堂屋空间大,码这么些人也没啥问题。 乔如意作为老娘,最有资格坐中间,其余的按照从老大到老幺的顺序一一坐开就是了。 孙子辈的坐在外边,挨不着桌子就只能把大瓷碗托在手里捧着碗吃,想吃两口菜就央求自己娘老子给夹几筷子。 “大哥,你见娘了吗?” 宋兴平一碗大米饭都干了半碗了,发现老娘还没来。 “二丫,你去瞧瞧,娘一个人待在伙房干啥?赶紧吃饭来呀。” 宋如梅脆生生应了一声,踱着碎步就往伙房里跑。 “大哥,你觉不觉着老二今儿有点怪怪的?” 老幺赵安平吃个饭都堵不住嘴,隔着好几个人要跟他大哥闲扯。 “怪?二丫哪里怪?吃你的吧。” “二丫就是看着有点喜气了,见人会笑,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一点......”张阿红笑着插嘴。 赵兴平看了他老婆张阿红一眼。 张阿红是宋老太家的长子媳妇,是从西南逃荒嫁过来的,是这一家子的大嫂——在西北农村的家庭里,算是女眷妯娌间很有地位的女性。 不同于她男人宋兴平的憨直木讷,她性子爽快,说话耿直,人也精明爽利——到底是南方人,性格根子就很不一样。 所以她也经常敢在饭桌上说几句话,地位和本人的性格导致也没什么人敢驳她。 “娘,俺哥叫你赶紧回饭桌吃饭呢,俺们都在等你。” 乔如意一个人在伙房里,当然也没别的事——主要就是要处理那条精排啊!肥瘦相间品相极好的一条排骨,不管是拿来红烧还是清炖,都滋味十足。 乔如意是趁着二丫头宋如梅忙着端饭收拾饭桌的时候,偷摸溜进来的。 这家子,人比蚂蚁还多,老娘一身黑压压的布衣裳,要躲到哪里可真是不好发现。 可是一进来乔如意就傻眼了——一点儿调料都没有啊?! 她还想着这是七十年代,又不是古时候,怎么一点像样的调味品都找不出来?! 那些现代工业制品——豆瓣酱、蚝油、味精、生抽老抽什么的都没有就算了......连点八角茴香都没有。 仅有一点盐。盛放在一个破铁罐子里,是那种很粗粝的粗盐。 乔如意彻底傻眼了——这种大粒粗制井盐,她只在她妈妈做理疗的养生馆见过。 白的稍微有些发黄,是那种装在绢布袋里烤热之后专门放在后腰上蒸的。 专治腰颈椎病痛。 谁能想到在宋老太家里,居然是用来放在菜里调味的?! “唉......”乔如意长叹一口气。 ------------ 第7章 戏精老太太 “算了算了,好歹也能增点咸味,总比啥都没有来得强.......” 一条手臂长的排骨,是专门被npc店员切成一段一段适合入口的小块儿,嫩得很,品质极好。 毕竟是游戏嘛,要多新鲜有多新鲜,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乔如意专门找到一口小瓦罐,外沿被磕磕碰碰的掉了一块,看上去参差不齐,像一口豁落牙的老太。 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很干净,乔如意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刷洗好几遍。 把排骨炖上,拿清水完全淹住,没啥放的,只好扔进去几颗粗盐,又四处找找,终于给她搜寻到几枚晒干的干瘪辣椒。 估计是朝天椒,红艳艳的很好看,闻着也一股椒香椒香的辣味。 很带劲,估计也很辣.....但是乔如意想着炖肉加点辣总比有腥味好得多。 “娘,您在忙啥呀,俺来帮你。” 乔如意不动声色地把一瓦罐香喷喷的排骨拿筷子拣出来,“你先吃去,娘马上来!” 二丫也不敢忤逆她,很听话地重新回到堂屋里。 乔如意很满意,这肉比她香得嫩得多,没炖一小会儿就烂透了,筷子一戳能脱骨。 她很挑食,总是嫌猪肉有一股怪味儿,平时任凭她妈妈怎么变着花样儿给她做肉吃,她也一口不碰。 现在果然是被饿得狠了,一整天一点荤腥油水都不见,乔如意实在是抵挡不住诱惑,夹起一块连着脆骨的极好的肉—— “我靠!仙品!” 就四个字,美味无需多言。 再拖不得了,估计她那些孩子们都饿得不行了,乔如意三两下把肉全部弄到一个小盆里,想了想,又带上了些粗盐。 嫌淡的话,就抹点盐粒儿上去就着吃吧。 “娘!你干甚去了——肉?!娘,咱家哪来的肉?!” 老幺像个皮猴子闻着人参果,一点儿没有深沉,蹦的三丈高—— “娘,俺来帮你端!” 乔如意一个松懈,肉已经被老幺抢过去了。 “款款儿放桌上,先不吃,娘有话说。” 乔如意眼睛满屋子一扫——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无一例外都在吸溜着口水,只不过大人们稍微懂得掩饰一下。 不够也就仅仅止步在“稍微”了。 在西北农村,七十年代只有过年能吃上肉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更何况是这种肉中极品——小精排?! “大家伙出了一天大力,为娘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娘老了,一把身子骨不中用了,也帮不了你们出力,但娘确实是心疼你们每一个人。” 说到这里,乔如意拿手背轻轻抹了抹眼睛,又特意强调了“每一个人”这四个字。 哪里知道,老三家的夏金桂,一直就是个没轻没重的,她偷偷翻了乔如意一个白眼。 可是,这当然不可能逃得过乔如意的眼睛。 原主宋杏花六十多了,偏宠着儿子媳妇们,这才被蒙蔽着一步错步步错,可她是乔如意! 凑齐上帝视角和上帝剧本的女人! “老三家的,俺刚才说了啥?给俺重复重复。” 夏金桂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长得小鼻子小眼睛,这样一僵硬,显得像个泥塑的泥人儿。 再扑簌两下就要落灰的那种。 “娘.....俺错了。” 乔如意满意地点点头,这本来也是立个威,杀杀这爱摆弄口舌是非的三儿媳的锐气,又不真的上纲上线。 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所以,娘特意取了一点盘缠,买了一条排骨肉,没别的,就是想给大家解解馋,吃了肉,大家伙儿也更有干劲!咱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越过越红火!你们说好不好?” 乔如意特意把脸色摆得和蔼,却又不慈软——在这一群前儿还嚷着分家的崽子面前,可不能漏一点儿怯! “娘,你真的买肉......给俺们吃?” 一向稳重的大儿子宋兴平也忍不住询问。 “除了给你们吃,娘还能给谁?快吃吧,再不赶趟儿肉要凉了。” 她边说边站起身来,一把奇长的竹筷捏在手里,利落地把一盆排骨一块一块分到各人碗里。 不偏不倚,不多不少,没有一个人碗里落着空。 也亏得npc小店员剁的排骨很是齐整,乔如意才能做到完全公平。 分到最后,她自己的碗里也只落得一块而已。 大家不敢相信归不敢相信,到底还是肚子咕噜得受不了,见娘都主动分给大家了,也就不再作假。 一时间呼呼噜噜的大嚼大咽声充斥着堂屋,乔如意欣慰又有些五味杂陈地看着这一片埋头干饭的人。 不得不说,宋老太和堂屋墙上供起来的那个庄稼汉打下的江山.....可真是丰厚啊。 庄稼人吃饭最看不上细嚼慢咽,比就比谁的咀嚼声大,就比谁吃得香,仿佛嘴里没咂摸出点动静,就证明这人还不饿,这饭不香似的。 “娘,这排骨肉真是好吃,俺自打生下来就没吃过这香的肉!” “娘你快吃啊,真是香!” 乔如意看着这群吃爽了“她的”孩子们,点点头:“你们吃,你们吃香好好下地,把咱的收成鼓弄好,娘也安心了。” 大家都沉浸在这一条排骨带来的盛宴中,就连夏金桂都闷着头使劲儿吃饭,多的找事儿的话也一句不说了。 没多久,桌子就被一扫而空。 风卷云残,连拌的野菜盘子里剩下的混着蒜粒的汤汁都被倒进碗里和米饭一起吃光了! 这战斗力!嘎嘎地!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老二宋如梅立刻很有眼色地起身准备收拾桌子。 乔如意拍拍桌子,立刻引得所有人看着她:“二丫,先不忙,娘有话说,等下收拾也不迟。” “娃娃们都出去玩,没老太的招呼不准进来。” 乔如意很有气势地“轰”走了最小的一辈。 那么现在一目了然,在堂屋里的除过她,剩下的便是—— 儿子辈和他们各自的媳妇儿,二丫、孙子辈和他们的媳妇儿。 人还是很多,但乔如意就是要趁着人齐全,把该说的话一次性说清楚。 这样后续才能拧成一股麻绳儿,她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世界也指日可待! “大家伙都把耳朵掏干净,眼睛擦亮火,老娘就问你们一件事,这家,咱分——还是不分?”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好像跌进冰窖。 “娘,咱不是说过不再提这件事儿吗?娘不会是还在气头上吧?” 老大宋兴平不愧是大哥,这种时候总是要第一个顶上来的。 “娘不是老糊涂了,也不是在生气,只是心平气和问你们一句——早上老幺和老三一家子要分家,娘当时吓唬你们——那么娘现在再问一句,还有谁想分家?” 在座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语。 “娘,不管其他人,俺和兴平是一定要跟着你的!俺们一直是你的娃娃,哪儿也不去!” 张阿红清脆的一嗓子吼的大家都清醒过来。 乔如意赶紧激出自己最好的演技,眼圈一下就红了:“好哇,阿红!不愧是娘的大儿媳妇!” 老幺见势,也赶紧凑到乔如意身边,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小孩儿撒娇似的没脸没皮拖着她胳膊晃来晃去—— “娘,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儿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能当真不作数的!咱不提分家的事儿啦,娘你可别哭哇。” 乔如意当然不会真哭,她心里美得很呢,果然了,你老娘永远是你老娘,她稍微使使苦肉计,挤两滴泪,这些儿孙们就收敛多了。 “行,那其他人呢?也实心实意不想分家吗?” 乔如意抹着眼睛,委屈地问道。 其他人——当然指的是老三一家。 夏金桂咬着牙,脸上忿忿的,但是还是抵不过大势,含糊地也应了一声:“娘,俺跟老三也,也不分家。” “好!那俺说话,你们听还是不听?” “.......听。” “好哇!娘就只知道,没有白养你们。你们爹死的早,你们白小娘老跟俺说俺命苦,但是俺觉得,只要你们一直这样听娘的话,那娘就称心得不得了!” 一番话说的,大家都眼圈红红的。 唯独夏金桂,一直侧着脸,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 第8章 突发事件 闹闹腾腾鸡飞狗跳的一晚上,就这样拉下了帷幕。 乔如意浑身泛酸,稍微活动一下腕骨,都能听到清晰的一声咔吧声。 “唉.......看来得找个空子去游戏里的医院看看身体。” 宋老太受了半辈子苦的身子,虽然外头看着依旧硬朗精瘦,感觉精神矍铄的,但是内里一定糟糕透了。 大半辈子都是把一家人排在自己前边,有个头痛脑热也从来舍不得正经看病吃药。 这就是所有农村老太太的缩影。 第二天,天气倒是放得很晴,空气也舒服,夹杂着点淡淡的豌豆秧子的清香。 乔如意前晚上心里有事儿,没睡好,所以早上也就起的晚了些,院儿里静悄悄的,庄门边上也都光秃秃的,那些堆放着的农具也不见了。 大家伙儿应该是都下地去了。 “诶呦——嘿!”乔如意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听到自己腰间传来的咔吧声。 靠!浑身上下到底有没有一处是好的呀。 郁闷,真是郁闷。 去系统那里的医院做治疗,刻不容缓。 乔如意刚打算悄咪咪找个空旷又无人的地方重新打开系统给的小金手指,突然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突然响起—— “咯咯咯咯咯咯!”大公鸡扯着尖利的嗓子在小院里疯狂尖叫。 乔如意被吓得一哆嗦,原来是后院用土围起来的牲畜圈里几只公鸡的叫喊声。 老三从里头走出来,手里提溜着一只花冠子大公鸡,他见到是自己老娘,瞬间有些蔫儿,背也驼得更低了。 眼瞅着就要假装看不见乔如意的存在,一个人默默溜进他们那屋去。 “老三,干啥呢这是?” 乔如意一出声,倒是吓得老三这个一向寡言老实的男人抖了三抖。 “娘.......俺就是,就是抓只鸡。” “俺看到了,娘是老了,但眼睛又没瞎。娘问你,你抓鸡干啥?” 乔如意慢慢走过去,老三囧得看上去恨不得把大公鸡一把藏到衣裳里,简直是欲盖弥彰。 他眼瞅着逃不过去了,吭哧半天才吐了实情:“娘啊,金桂娘家村儿里,来了个客人,俺们得招待人家。” “客人?啥贵客啊?还得专门杀只鸡?” 乔如意觉得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现在过的是啥日子啊?一个月能吃得上一顿带荤腥的都算是过大年了! 哪儿就能冒出来这么重要的一个客人? 一来就得用一只大公鸡招待? “行啊,既然你媳妇儿家来客人了,那就娘也去帮着招待招待,这鸡你先不急着杀!” 乔如意说完,强势地一把夺过老三手里的大公鸡,自己攥在手里,也不顾老三吭吭哧哧打算反驳的样子,自己风风火火地往老三那屋走。 身后的憨厚高大的中年汉子,根本拗不过自己的母亲。 只好灰溜溜地丧着脸跟着一起走。 满脑袋都是这下完蛋了——夏金桂一定跟他闹! 老三家的屋子地段最好,白天里能晒到的太阳光线也最充足,乔如意一路走过去,身上越来越热甚至有些冒汗,但是心里头却越来越凉。 那屋子里,隐隐约约有女孩儿刻意压低嗓子的啜泣声,听着呜呜咽咽的,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如意在脑子里疯狂回想——老三家有女孩儿吗? 她一直记得不是只有两个儿子吗? 走到跟前,乔如意又突然驻足了,一张枣红色的大门虚虚掩着,只留了一丝缝隙。 估计是在等老三。 乔如意心里想了想,手脚都放轻了,扭过脸去用眼神警告老三不准发出声音。 自己悄悄把耳朵贴上去,探听着里头的动静。 “呜呜呜呜,俺不想嫁人,娘,俺求求你,俺真的不愿意嫁人!” 一个听上去还很稚嫩的女孩儿的声音在里头哭着,因为哭得太狠,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含含糊糊,但是“不想嫁”这三个字,却格外清楚! 乔如意的心跳得哗哗的。 什么嫁不嫁的?那女孩儿干什么一直说自己不想嫁?她是什么人? “闭嘴!老娘跟你舅舅商议,有你什么事儿?!” 夏金桂怒气冲冲的声音也压抑着响起来。 “妹子,你还得多给你家晓霞说说清楚,毕竟自个儿想通了,到时候事情也更好办。” 一个男人的浑浊的声音跟着响起。 “嗐,大哥啊,你这说的什么话,愿意有愿意的办法,这不愿意嘛也有不情愿的法子......这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 夏金桂声音里,既有不屑,又有几丝渗人的笑意。 “那你还能咋办?弄晕过去直接拜堂吗?”那个男人声音带着笑意,好像在讲笑话一样。 这时,夏金桂突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发狠地低吼着:“我呸!她一个赔钱货贱丫头,哪里值得老娘这么费心?!就一句话,你最好给我情情愿愿地去,要是再赖赖缠缠的,那就等着老娘把你一铁锨拍晕直接塞进人家屋里去!” 这一番话,说得乔如意毛骨悚然。 夏金桂的女儿?她和老三啥时候有个女儿? 这.......原剧里也根本没有提过的事情啊?! “娘,娘!俺真的求求你再多留俺两年吧......俺很能干活,舅舅舅母家的活儿俺一直都有干!俺真的能吃苦,俺的饭量也不大,你就留下俺吧,就当多个吃苦的!娘......” 说到后面,这个小女孩儿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唤着那一个字。 娘。 “别哭哭啼啼的,俺早就说过,当时把你送给你舅舅,你已经不用叫娘了!” 夏金桂语气很不耐烦,听着女孩儿的哭声越来越压抑不住,里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哭声顿时止住了。 乔如意都有些头皮发麻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好好说,怎么又动手了.......” ------------ 第9章 疼孙女 那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打得寂静的小院子里一阵说不清的气氛。 乔如意侧过脸去看老三——这个老实憨厚的男人,此时此刻一个屁都不敢放,眼神疯狂闪躲着,根本不敢跟乔如意对视。 没想到,没过几秒,又是一声更加清脆的“啪”! 这下子,哭声也随着击打声一起出来了,女孩儿疼到极致的压抑的哭喘声,搞得乔如意浑身一阵颤抖。 心里头也疼得厉害,就好像那巴掌是抽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没出息的东西,还好意思哭?!要不是当着你舅舅的面儿,你还得有一顿好的!就是欠收拾!” “妹子,没必要没必要,别动手,回头再给孩子打得脸肿得像个桃儿,多难看呢,人家男方家里又该不乐意了。” 说这句话时,他还笑了两声。 乔如意浑身气得发抖,再也忍不了了! 她哞足了劲儿狠狠把门一推—— “哗啦”,木门发出一声特别难听的尖锐噪音。 夏金桂一双眼珠子瞪得很大,很像牛棚里的牛眼珠子,她直接尖叫起来:“娘?你咋来了?!” 她又一溜眼看见了跟在乔如意身后的老三——她窝窝囊囊的丈夫。 此刻正像个恨不得遁地逃跑的鹌鹑,低着脸跟在自己的老娘身后,那副三脚踏不出一个屁来的不中用的样子,气得夏金桂恨不得骂人。 “俺不能来?你是不是忘了,这家里的每一个院子,都是俺跟他爹的,俺想去哪里不能去?” 夏金桂咬着牙,不敢反驳一声。 反倒是她身边那个男人,讪笑着凑上来递话:“嗨呀,他娘,俺妹子在跟她女子说体己话呢,你老一看就是误会了,别动气。” 乔如意立刻一记眼刀横着飞过去。 “啥子体己话要扇着巴掌来说?!” “俺跟自己的儿媳妇说话呢,啥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多嘴多舌?啊?你是哪个村来的一头大蒜,管到俺老婆子身上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噤声,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傻眼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一直听说过宋家的老婆子厉害泼辣,却没料到是这么一个厉害法! 哼,这还行,乔如意险些以为这外面来的男人看不懂一点儿人情世故呢! “老三家的,我问你,这丫头是你亲生的不?是不是从你肚子里掉出来的?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俺这两个问题!” 夏金桂脸色铁青:“......是又咋了。当初俺就为生她,几乎死在炕上,费了半条命,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那俺白受的苦呢?就那么白白的——” “啥叫白受苦?那照你的意思,你生前两个儿子就一点儿苦没受?就单单生一个丫头的时候,就吃了大苦头?!” 乔如意激动起来了,但是夏金桂看上去比她更激动,眼眶挣得通红,嘴巴大张,甚至伸出一手戳指着乔如意。 “还真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丫头片子害得我!她有什么用?白白投胎到俺肚子里,害俺受这一程子罪!” 她又喊又叫,声音大得响彻整间屋子。 乔如意蹙紧眉头:“所以你把这丫头打小就送到你娘家?然后这么大才想起来把人接过来随便找个人家嫁掉?!” “她能去俺娘家,那是享福去了,俺现在给她相看好的这一户人家,也是俺们村子有头有脸的响当当的人家!也就这妮子年纪还算轻,这才能嫁进去!否则想爬进村长家?呵呵。” 论起吵架,夏金桂可没怵过谁——老娘又怎么样?!这赔钱货妮子是她的,跟谁都不相干,尤其是这老妇! “老三家的,你知道你丫头今年多少岁吗?” 乔如意强忍着怒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冷静地质问着。 “娘你啥意思,俺妮子几岁又能怎么样?” 夏金桂斜睨着眼睛,又狠狠剜了捂着脸浑身哭得发抖的小妮子。 “哭什么哭,赔钱货,赶明儿再把眼睛哭成烂桃子!” 她骂的是自己女儿,但是眼神却凌厉又怨毒的好像一把剑,斜斜地砍向乔如意。 指桑骂槐真是被她弄了个一清二楚! “奶......俺今年13。” 乔如意正气得肝疼,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要不是用心去听,根本分辨不清这妮子说的是什么。 但乔如意完全听清了。 真是禽兽不如啊!才13岁! 这才刚刚是准备上初中的年纪吧?!这么就得谈婚论嫁了?! “13?这么小.......” 乔如意忍住滔天的怒气,喃喃自语。 夏金桂更是没啥好脸色:“娘你要是没啥事就回自己屋里去歇着吧,她多大多小都是俺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夏金桂我把你个不是人的东西!十三岁啊!俺们那时候的地主抢小老婆都不抢这么小的!” 乔如意忍不住了,直接开喷。 “老三!给俺速速滚过来,你就打算缩在俺身子后头当一辈子缩头乌龟?!这也是你闺女!” 说真的,乔如意现在看这个宋老太的老三比看老幺还来气。 木讷的男人只好听着自己老娘的呵斥,慢吞吞走到人前来了。 “她舅,俺们一家人也要说点体己话,你在这里就不方便了,你出去。” 乔如意懒得摆那些客气的场面话——客气啥客气,刚才反正已经闹得很难堪了! 那个号称是小妮子的舅舅的男人,果然灰溜溜地滚出去了,临走还悄悄跟夏金桂做口型—— “彩礼的事,等会再说。” 乔如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伸脚踹了那男的一脚。 “赶紧出去!”哼,敢跟她犯浑,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娘,你就这么对俺娘家门上的哥哥,不太合适吧。到底这妮子也是俺娘家给养大的。” 夏金桂还是一脸怨气,她一向豪横惯了,对这个性格也强势的婆婆,她偶尔的害怕和尊敬,都只不过是面上功夫。 反正撕起来她还求之不得呢! “你现在知道你这妮子是别人门上长大的?她刚生下来的时候,你不还是把她直接送人了?!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慈母?” 乔如意神情淡定,语气也不算很咄咄逼人。 现在跟老三家的吵仗不是她的真正目的,她是要让老三家的醒悟过来。 “俺怎么养孩子是俺个人的事儿!再者说了,当年那年岁,本来就养不活一个奶娃娃。” 夏金桂绷着眼睛,摆出一副要跟乔如意理论到底的架势。 是养不起奶娃娃还是女娃娃,你自己心里清楚! 乔如意默默腹诽。 “所以呢,现在能养得起了,你倒是反而要把个人的妮子卖掉?” 夏金桂抢着说:“哪个要卖她?!俺那是给她找个好归宿!能嫁给村长的儿子,那还她几世修来的!” “亏你还真的是当妈的,她才13,村长家的儿子多大?!30有了吧?!” 乔如意一说起两人相差悬殊的年纪差来,夏金桂才难得的哑火。 她鼓着嘴巴打算辩解,但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三,还有夏金桂,娘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俺不允许妮子这么小就嫁人!” 夏金桂鼻子里哼哧一下,极为不屑:“娘你不允许有什么用,俺和你儿子可是确实养不起她了,今年俺哥哥家也新添了男丁,也不可能再养她了!” 小妮子低低的哭声又响起,或许是怕自己的娘再扇嘴巴,她用一双黑黢黢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巴。 悲伤欲绝的啜泣声,就这样从指间缝里破碎的露出来。 听得乔如意心都碎了。 “起来,妮子,听奶的话,来——” 乔如意伸出一双鸡爪似的手,把小妮子抓起来。 ------------ 第10章 不要辍学,好好念书 小妮子瘦得吓人,浑身上下硬邦邦的,完全到了皮包骨头的程度。 乔如意用自己同样枯槁的五指捏上去,都觉得被硌得很厉害。 “妮子,真好,长这么大了,你看着奶。” 乔如意扣住她的肩膀,跟这个怯生生的小妮子对视。 “你听好了,从今往后,奶管你,你跟着奶过活!只要奶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供你念书,不叫你早早嫁人!告诉奶,爱不爱念书?” 乔如意信誓旦旦的说辞,说的小妮子的眼泪哗哗流。她瘦弱的肩膀疯狂地颤抖着,像一片快要被风干的菜叶子。 “奶......俺很爱念书,一直拿双百卷儿。” 小妮子不敢说别的,因为她觉得不论说哪句都招人嫌。 但是唯独问到成绩,她就敢说上两句了。 这是她内心的小骄傲,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值得开心、能够拿得出来说的事情。 “好!奶就知道!你这妮子人有灵气,脑袋也聪明,做起学问来肯定很棒!” 乔如意哈哈大笑,冲着这个眼圈红通通的孙女,也对着一脸郁闷的儿媳妇。 “妮子你记住,你以后肯定会有大本事,从今往后,就好好跟着奶,奶供你读书,好不好?” “奶……俺,俺不敢。” 小妮子的眼眶已经红得吓人了,里头被眼泪泡得水润润的眼珠子随时能掉下来豆大的眼泪。 “奶决定的事儿,任何人都改不了!奶就不信了,咱家还供不出一个女状元?” 说罢,乔如意就拉着妮子冰冰凉的小手,黑着脸一把搡开门往外走。 老三家的回过神来,又扯着尖利的嗓子喊起来—— “这是要干啥?你一直瞧不上俺俺也就认了,现在是要把俺唯一的妮子也抢走吗?!当家的,你哑巴了?快放个屁啊!” 乔如意被这娘们儿又喊又叫的噪音弄得烦躁死了,直接啐了一口。 “老三家的,你不会这时候才想起来妮子是你女儿吧?既然你一直不情愿养,那就给俺,俺老婆子情愿,情愿得很!你们都嫌她是破包袱,俺偏偏要供她念书!” 说罢就丢下怒得像只斗鸡的夏金桂和她自己不成器的木头三儿子。 牵着在后面瑟缩着身体,不敢说话的小孙女往外走。 小妮子的大名叫宋晓霞。 往自己屋里带的时候,乔如意能明显感觉到小妮子的欢喜。 是那种压抑着的黯然欣喜。当然了,更多的还是一种瑟瑟发抖的害怕。 她不知道这个从小一直没有管过她的奶奶,为什么突然就说要管她,要给她书念,还要把她从妈妈手里救走,不让她嫁人…… 到了自己屋子里,暖烘烘的,那些鸡飞狗跳的吵闹声也没有了。 乔如意牵着孙女坐在炕边上,开始跟她说心里话:“妮子,你跟奶说,从今往后叫你跟着奶,奶供你念书,你情不情愿?” “俺……俺当然情愿,奶,俺从小就爱念书。而且俺念的书也很好,老师们都夸俺是个念书的好苗子。” 乔如意满意地点点头。 这算是意外之喜吧,在这个一家子一辈子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大家族里,居然还真能有一个有点潜力的苗苗。 “行,妮子,有你这句话,那奶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你也要答应奶奶——放宽心,奶奶帮你做的事情你一定会做到,从今往后,你就记着,你再不会这么早就嫁人,你也跟其他的娃娃们一样,好好念书,就行了。” 乔如意慢慢摩挲着孙女的手,显得特别慈爱,说出来的话也这么温暖,险些让小丫头又呜呜地哭起来。 “奶,俺信你,俺当然信你!只是,俺是丫头,再没人跟俺说过,让俺跟其他娃娃一样能一直念书。” 小丫头的神情还有些踌躇。 乔如意心里明白,让人转变观念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事。 慢慢来吧。 “那么从此以后就有人跟你说了,就是你奶,知道不?” “……” 小丫头先是默然,然后终于大着胆子狠狠点了点头。 “嗯,那你从今往后先跟奶这屋住着,明天叫你爸去趟学校,跟你老师说清楚,你不辍学,你要继续念。” 小丫头红着眼圈,又点了点头。 这事情就算是这么应下来了。 这天晚上,乔如意搂着小丫头,祖孙两个睡得格外香甜。 她满腹心事,本来是睡不熟的,但是又看到身边睡得呼呼的小丫头,心里多了几分欣慰,也跟着就睡过去了。 到底是孩子,白天受再多的苦,到了晚上,也能在梦乡里稍微去躲一会儿。 再睁眼时已到天亮了。 农村人起的普遍都很早,经常是星星还在天上挂着,人就已经洗漱完成了。 乔如意起的最早,洗完脸就蹲在马扎上,等着其他人。 今天的活计重,就要他们起得更早,赶紧下地去干活。 乔如意盯着院里的房子——慢慢的都有了人声动静。 她懒得去理会昨天晚上老三家是经历了怎样的狂风骤雨,反正她打定的主意,别人也别想改掉。 眼瞅着其他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老三一家子才磨磨蹭蹭的开始往外走。 “老三,给我站那儿,娘有事吩咐你做!” 木木讷讷的男人赶紧驻足,用一种软弱的眼神看了自己老娘一眼,他说自己要赶着下地去。 乔如意冷哼一声,当场驳回:“今天上午你不下地,咱庄稼也亏不了多少,娘有更重要的事吩咐你做。” 家里人都知道老太太性子倔,性格强势,说出去的话就是砸出去的钉子,一句话一个坑,根本不可能收回。 老三只好听她的话,把攥在手里的农具慢慢放下,等待吩咐。 乔如意倒是往里屋瞥了瞥,发现夏金桂这个泼妇没有跟出来。 嗯,倒省得她再多费口舌了。 “娘,你让俺干啥去?” “去一趟她娘家,告诉妮子的老师,她会继续上学。” 老三别扭地攥着裤脚:“娘,已经跟她老师那边也说定了,不好改……” “是不好改,还是你这个当爹的不肯尽一份心意?” 乔如意冷冷的眼神像一记冰凉的刀子,扎得老三不敢再多反驳。 “两个选择,要么你带着你闺女去,把这事给我办好,要么我老婆子亲自去闹,你选吧。” 老三心里一咯噔。 一般娘说要自己闹的时候,往往总不会有好结果。 他虽然是个像榆木疙瘩一样的男人,但是他也懂得要脸面,也懂得家丑不能外扬。 知道娘一闹,他们一家会被多少村人戳脊梁骨…… “娘……俺去,去就是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小丫头一直藏在大槐树后面,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怯生生的望着两个大人。 她从小就被送走了,一直在自己舅舅家长大,对于这个家,那是相当的陌生和害怕。 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眼睛一瞧着自己的那个凶巴巴的奶,反而心中会多出很多安慰,和底气。 这可是说要一直供她念书的奶啊。 ------------ 第11章 造谣 老三倒也是真不含糊,被乔如意一吩咐完,就别别扭扭地领着小妮子往他老婆村里走。 一路上父女两个都没什么话说。 一来他本来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二来就算想着法跟这小妮子搭个话,人家却也一直淡淡的。 他才发现,这妮子跟看上去一点儿都不一样。 表面看着怯生生的很怕人,实际上自有一股脾气。 “晓霞,在你舅家……挺好的?” “嗯。” “你舅待你,应该是挺不错的。呵呵。” 宋晓霞没接话。 反正这一路上父女两个踢踢踏踏的,走的不紧不慢,基本上就是老三抛出个问题,然后妮子嗯一声,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 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拖拖拉拉的到了她上学的地方。 这个时候,乡下的学校一般都是九年制的,小学跟初中算在一起,有的甚至也收一些刚会说话的小娃娃。 说是学校,其实更类似于现在大家说的托管。 家里的青壮年要么出去打工了,要么就全部在种地,没有人顾得上他们。 剩的几个老人也不会带孩子,反正就破衣服烂衫,馒头渣渣养大这些小孩子了。 一所破败的、用黄泥巴围起来的小学校,就在妮子他舅家边上,黄扑扑的,感觉完全被黄土埋过似的。 简陋的办公室里,一个戴着厚玻璃瓶眼镜的老师,费劲的从一堆档案中拿出妮子的资料来。 “嗬!宋晓霞这成绩不赖啊,很优秀的,这些天怎么不来上学?” 老三吭哧瘪肚的,找了一堆家里有困难之类的理由给搪塞过去。 人家老师也没多问,反正这年头辍学不来念书的理由不外乎就那几个。 尤其是女孩子,辍学的理由就更可想而知了。 要不就是家里实在供不起,要不就是年纪“大”了,该给人了。 没再多说辍学,但这老师话里话外确实把晓霞表扬了个遍。 “老师,俺,俺晓霞还想着接着念书来着。” 听了这话,那原本黑瘦黑瘦的老师脸上立马有了红光。 “行啊!这种好苗子就应该接着念啊!” 这年头基本上没有好的生源可言,所以遇到一个肯念书成绩又不错的,老师基本上是抓住不舍得放手。 后面的手续没有费多大劲,老三掏出来了学费搁在桌上——一分一毛,全部都是乔如意出的。 老师没有多看那些钱,反而是话里话外的在说着晓霞的好话。 反正话里话外,都让老三感到恍惚——原来他的女儿有这么优秀! 出了办公室,父女两个在学校破旧的操场上慢慢走着。 妮子在前面一个人慢慢的走,老三还在后面发着呆,心里思索着老师说的话。 他是实打实平庸了一辈子的农民,这辈子也没从有文化的人嘴里听到那么多夸人的话—— 聪明脑壳、灵性、大有前途……这都是人家教书先生说自己闺女的话。 原先他只是听自己婆娘说抱怨过,说妮子一天在她舅家里不多干活,就爱抱个书看,爱写写画画…… 却没想到她是真能学出来个名堂。 老三的心里热乎乎的,有一种他自己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涌动。 妮子在前面走的比他快,两个人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老三摸摸自己屁股兜,摸出来几个酸杏子。 这是他来的路上看着路边有人家栽的野杏子树,随手摘下来的几个。 这种野果树路边多的是,随栽随活,所以摘掉些果实也不会有人管。 老三巴巴地跑了两步,追上了妮子,献宝一样把杏子往她怀里塞—— “嘿嘿妮子,尝尝这杏儿,酸是酸了点,可有滋味呢!” 宋晓霞没接,侧身躲过去,淡淡的说了句爹,你自个吃吧,我不爱这个。 老三呆呆的挠了挠头,还是把怀里的好几个杏子全部塞到晓霞手心里,晓霞要躲,他就使点劲不让。 “不爱吃吗……你小的时候爱吃这个,吃的流一堆涎水,还要接着吃呢。” 老三努力回忆小时候的事。 宋晓霞稍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像笑又不像笑的弧度来。 但手心里攥着的几个干瘪瘦小的野杏子,终究还是再没给递回去。 这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还几个女学生,看着比晓霞都高些壮些。 “唉呦喂,是晓霞,宋晓霞!你又回来了?我们都想你呢!” 一个姑娘热情得很,过来就把晓霞的胳膊扯住。 其他的姑娘全部围过来,宋晓霞这时候才真正笑起来:“是,明天要接着念书呢。” “再不走啦?” “嗯,再不走了,俺奶说要一直供我!” 几个丫头们高兴的都围着晓霞转圈圈。 老三看了会儿,心里还热乎乎的,但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从小就送走的女儿相处,最后就拍了拍晓霞的肩膀,说了句爸走了,你好好念书。 直到他走远,晓霞就把手心里的几个野杏子全部分给了她的同学们。 “给你,都给你们,你们吃吧,我不爱这个。” “呀,是酸杏呢,多好吃呀!” “好吃就全部给你们吧,我反正是一点也不喜欢。” 老三一个人步履匆匆的往自己村子赶,这一路上虽然累得他全是汗,但是心里头一直喜滋滋的。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看见村头蹲着几个不用下地的闲婆娘,有说有笑的。 他一向对这种女人扎堆的热闹场面发怵,于是赶紧折了头往家里走。 这里边的热闹和种种风凉话,他是没听到一句。 “听说了吗?宋家老三,那打小被送走的丫头片子,昨天给送回来了!” “是吗?还真有脸往回接呀,当时送的时候那个难堪法……也就是仗着人家丫头片子年纪小不记仇呗。” 几个纳鞋底子的小媳妇儿,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的。 一棵大槐树底下,坐着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白发老太太。 她啥活儿也不干,就是拿着小媳妇们绣好的几个鞋样子,细细看,这时候接了句—— “她家的老三就那脾气,平时就是个炮仗,干这种臊脸的事儿也是不羞的。” 一个小媳妇儿满脸兴奋的问啥事儿是要羞呀? 老太太咳了一声,慢慢地说:“男婚女嫁呗,说是给这小丫头子看下了一个婆家,说要往掉嫁呢。” “啊?这丫头子还能留两年吧,还小得很呢。” “嗨,不小了,农村的丫头能有多金贵,说是还要念书,但是老三家不肯拿钱,还是他娘给出的学费。” 那个老太太慢吞吞的又说:“学费是他娘给出的,一分不差,但是这嫁人嘛,也是家里说定的。” 这时候说的最火热的就是这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媳妇,都还不是外人。 这小媳妇儿就是这老太太的儿媳妇。 婆媳两个一唱一和唱双簧似的,搬弄着老宋家的闲话。 “俺就想不明白了,这丫头这么小,干嘛非急着嫁掉啊?就算留在家里也是个劳力嘛?” 一个胖墩墩的粗矮小媳妇儿怪声怪气的问。 “谁知道呢,现在这外头的世道可不太平。你们说说,能上赶着把姑娘嫁掉的,那是什么原因?” 这个叫刘淑慧的小媳妇儿,挤眉弄眼的跟她婆婆打着配合,把话题往不好处引。 “你的意思是——” “隔壁村之前不就有一个?丫头子年纪小不懂事,行事不检点……这不肚子里就有了吗?” 刘淑慧脸上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神色。 ------------ 第12章 跟着老娘冲啊! 乡下人一般没啥消遣的娱乐,说起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路的话题,总是津津有味。 “淑慧,你说的是真的吗?啊?” 几个媳妇儿鞋底也不纳了,停了手里的活计,都在等着她说下文。 刘淑慧挤眉弄眼,脸上难为情的看了眼自己的婆婆,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矜持的点了点头,说有啥不能说的呀?说吧。 “嗨,原本不好说的,但是人家都敢做,咱有啥不能说的?你们想啊,要不是捅出了娄子,谁家能把这么小的闺女急着嫁掉啊?” 刘淑慧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似的,冲自己点了点头。 “是啊,虽说咱这丫头都嫁的早,但也不不急于这么一时,他们家这就像是把丫头当折在手里的玉米粒,急着卖出去似的,生怕卖不出个好价钱。” 一个小媳妇儿还用上了比喻,说的大家都砸吧着舌头,想着里面的道理。 但是还有谨慎的小媳妇儿,满脸不可置信,扭头问一直坐着的老婆婆:“不应该吧,是真的吗王婶儿?” 这个叫王婶的,本名叫王月如,是这群小媳妇儿里辈分最大的。 被人这么问,她矜持的、有些扭捏的把自己的花白的头发别到耳后,这才款款开口:“这事说起来也是家丑,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本家的嘛……这丫头身上也流着宋家的血,但是,也不好隐瞒。” 王月如老太太这虚虚实实的一番话,等于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测。 “俺娘这么一个有慈心的老太太,还念佛哩,怎么可能编排一个小姑娘?” 旁边还有帮腔的刘淑慧。 婆媳两个,说得众人一阵嘘声。 “那……我听说老三家这丫头中间休过一段时间的学,这也是最近才去念书的!” 众人突然倒吸一口气,齐刷刷的看向婆媳两个—— “中间休学?难不成是小产了?” 一个媳妇儿急吼吼的又说,可能是在坐月子。 “万一是怀了,又打了,在家里调身体呢?” 众人越说越没个正样儿,说的各自心里都突突的。 感觉自己掌握了什么大机密一样,又惊又乐。 大家正打算继续说点儿,突然人群中像投入了一枚炸弹——扑通一声,始料未及!刘淑慧就被推翻在地了! 狠狠坠地的一个声响,她被推的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嗷嗷叫起来。 “夏金桂,你个臭泼妇,你敢推我?!” “我呸,老娘专门推的就是你这号关不住粪门的贱货!不要个臭脸,造谣造到我女儿身上了!” 夏金桂像只发疯的母老虎,对着刘淑慧又撕又咬,又抓又打。 几个小媳妇被吓得闪到一边,跑路的跑路,尖叫的尖叫。 夏金桂叉腰站在原地,一声大吼:“妈的全部不准走,造过谣的,听过臭闲话的,都给老娘站那,看老娘的巴掌不把你们的臭狗熊脸扇烂!” 她这一声呵斥,地动山摇,几个小媳妇儿还真就跟施了定身术似的不敢多走一步了。 乔如意原本也在暗中观察,脸黑的能拧下水来,不过她确实没想到,老三家的能扑出去发疯。 乔如意稍微思索了一下,去院子里抓过正在一个人玩泥巴的宋正,给他吩咐任务—— “正正,太奶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把家里的所有人给太奶召集起来,咱去干个大事儿!” 脸红扑扑的小朋友立马跑开,嘴里大喊着保证完成任务! 而夏金桂那边已经厮打的不可开交了,战况相当焦灼! 原先是她推着搡着压着刘淑慧一个人打,没想到刘淑慧失了面子,又气又急,倒真多出一股蛮劲来,把她压在身子底下扇巴掌。 “啪——” “臭贱人,你敢推我!” “啪——啪!” 狠狠的蓄满劲儿的两个巴掌,落在了刘淑慧的脸上。 “老娘就打你这种搬弄是非的贱人,你再说一个字,老娘打你十巴掌,不信就试试!” “啪!啪!” 两个发了疯的女人扭打在一起,巴掌声此起彼伏,相当吓人的场面。 乔如意站在一旁,也没想着拉架,冷着眼看了王月如一眼。 没想到这个老白莲花老太太倒是先恶人先告状了:“哎呀,弟妹,这些日子不见你了,你家儿媳妇还是跟从前一样一样的呀!” 乔如意没搭理她,心里思索着要不先把夏金桂拉开—— 属实是有点太疯狂了。 她本身就比别的小媳妇儿膀大腰圆一些,身上蛮力也大,这么短的时间战况已经完全扭转了! 原来的互扯巴掌,居然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她把刘淑慧骑在身底下,撕扯着对方的头发! 这时候王月如才急了。 虽说儿媳妇有个好歹跟她没啥干系——毕竟不是自己儿子,但是面上实在不好看呢,多丢脸呀。 “弟妹,咱本就是一家人,你儿媳妇弄得这样疯疯癫癫的也不好看呀,不是吗?” 这王月如是乔如意的妯娌——相当不和睦的妯娌。 之前没分家的时候,两人就闹出很多不愉快。那就没必要给她留脸了。 乔如意冲她冷冷一笑。 笑的这老太太心里直发毛。 这种种相当冷静的反应,让周围的小媳妇们也觉出不对了。 按着宋老太以前的性子,不是早就蹲在地上撒泼打滚了,就是也跟上去扯巴掌加入战局了…… 不论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怪渗人的。 王月如看着自己儿媳妇被打的没办法还手,正要起身上去帮个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踏踏的脚步声。 急吼吼的,像打雷,又像几百匹马同时奔过来! 大家都张大了嘴看,原来是宋家的男丁们,全部拿着农具冲过来了! 一群黑压压的高壮汉子,就这样齐刷刷奔过来,那画面是非常具有冲击感的! “娘,俺们来了,你说让俺们咋办俺们就咋办!” “是啊,娘,就听你一声令下了!” 这几个汉子倒是都没丢份儿。 乔如意冷静下来清清嗓子,环视了全场一圈:“今天你们老娘受人家这样折辱,咱老赵家也被人这么编排!你们要是有血性的汉子,就给老娘以牙还牙报复回去!不然也不用认我这个娘和老赵家了!” 几个汉子气得眼睛红红的,神色恨恨的。 就在刚才,几个小媳妇都被吓坏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发生了什么事儿,大概说了一下。 这下根本忍不住。 就连老三这个榆木疙瘩,见自己媳妇儿跟人家扯头发扇巴掌,弄得满脸狼藉,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孩儿们,听娘一句话,咱这就去把老大家的屋砸了!” ------------ 第13章 谁也不惯着 宋老太太之前的老伴儿叫宋大强,和王月如的老头子宋大伟是亲亲的弟兄两个。 自打分了家,宋老太太又当了寡妇,两家子已经很久没走动了。 倒是也离得不远,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村子小,要是有心去走走的话,也就几步路的事儿。 而此刻王月如苍老的脸上只留下张大嘴巴的震惊和诧异—— ------------ 第14章 大胜而归 农村人就是这样,你温文尔雅讲实在的道理,他们不听,反而有时候撒泼打滚,拿出点泼妇劲儿,他们才会服你。 乔如意现在就用袖子边揩泪,边假意的嚎啕大哭。 其实也不能完全算假意。 经历了情绪这么大的波折,她本来就烦躁的要命,这下子被这环境一激,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疯狂往地上砸。 ------------ 第15章 用用金手指 一家子吃完了饭,二丫在洗涮锅碗瓢盆,她干起活儿来麻利得很,洗完锅又攥着一把麦秆儿扎成的大笤帚,开始嘿咻嘿咻地卖力地洒扫院子。 “娘,你啥时候去下双啊?要不还是叫俺陪着你,也帮你拎点东西?” 二丫汗涔涔的,已经把院子洒扫完了。 乔如意摇摇头:“二丫,你就在家里候着给咱做好晌午饭,娘一 ------------ 第16章 换点东西 乔如意在店里环视一圈,发现其实除了挂起来的那些华美的锦缎丝绸她买不起,但摆在下边的,价格也还可以接受。 尽是些灰褐色,艳梅红色的料子,是一匹一匹摞在一起堆放的。 估计是现在来定制旗袍的都是喜欢国风的年轻女孩儿,大概都瞧不上这种颜色。 因为滞销,价格也直接被对半砍了。 乔如意上 ------------ 第17章 打道回府! 看着四周终于没啥人了,乔如意款款儿掀开油布一角,那人的眼睛立马死死地黏缠上来。 “瞅清楚没?好东西!”嗬!哎呦喂!你老太太不简单呐!这么好的灯芯绒?!” 乔如意赶紧把油布放下来,一根手指横在嘴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小点声!你倒是个识货人。” “那当然!这可是灯芯绒料子,俺 ------------ 第18章 做点好吃的 掰开的一小块儿里,裹着满满的青红丝、冰糖粒儿、还有一点核桃仁和猪油渣。 乔如意是真没想到这玩意儿能挺好吃的,毕竟她从前是见了五仁馅的月饼要捏着鼻子跑路的人。 一小块饼,很快就被乔如意打扫进了肚子。 等回到家里,干活的劳力们已经打田间地头回来了。屋里热闹得很,小辈们光着屁股,本来在院 ------------ 第19章 吃饭吧 “娘,俺先把咱的饭蒸上。” 一般是水蒸饭,一口大锅架在上边,底下灶上是烧沸的热水,就这样把粮食煮熟。 乔如意忍着一阵肉痛,在锅里少少地倒了一坨菜籽油——虽说是自己家榨的,但是油菜花不好中,榨油也不是那么方便,还是珍惜一点。 乡下土灶的柴火极旺,差不多刚点着,油星子就蹦起来了。 ------------ 第20章 讨人厌的老三媳妇 乔如意回来的算有点迟,出大力的庄稼汉们也没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可是毕竟还是记着老娘的话——吃饭的时候要一家子都聚在堂屋。 所以吃饱的也不急着离开,闲扯的闲扯,逗闷子的逗闷子,还有的立在老爹的遗像前一直看着的。 乔如意进来的时候,只有几个孙媳妇还乖巧地等着她一起开饭。 “丽 ------------ 第21章 一番口角 夏金贵一口气噎的没上来——她也真是嫌晦气!回回讨不到便宜! “娘,俺跟老三能分到啥?” 乔如意有心调教她,慢腾腾从箱子里取出一块裁好的布,照样还是灯芯绒,砖红色的,瞧着喜气洋洋。 要是谁家大闺女小媳妇能在过年的时候穿上这么一身,站在雪地里…… 那真是要把十里八乡都看红了眼! ------------ 第22章 渐渐有感情 “老三家的,你要是还顾忌着我这个娘,要是以后还想叫娘疼你,就带点儿良心,好好对小萍,给人家女子分点糕点,她吃的好,也是肚子里的孩子的福气。” 夏金桂轻轻点点头。 以上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铁了心避免和乔如意发生眼神碰触。 乔如意无所谓,反正只要她用心讲的这些话,能被她 ------------ 第23章 恋爱了 二丫一如既往地烧好一洗脚盆热水,伺候着乔如意泡脚,弄完就利索地收拾好,干干爽爽地也去歇着了。 乔如意把门帘子掀了一条缝,黑咕隆咚的炕上这才有点亮堂意思。 赵安平倒是听话,准时一个人溜过来了。 一进屋就熟练地打算脱掉布鞋上炕,一双比其他人白净些的手还不停地放在手底下哈气。 “受 ------------ 第24章 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天色很黑了,外头寒气迷蒙,乔如意隔着毛玻璃往外头看,宋安平已经走远了。 这小子走起路来也不规整,踢踢踏踏,十足的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形象。 乔如意心里有事儿——总想着要把赵家村的事情搞得一清二楚,否则今晚是别想安生睡觉了。 人最忌讳睡前心里憋着事儿,眼睛刚浅浅地闭上,那琢磨不透的杂事儿 ------------ 第25章 声名远扬的一家 日子和平的过了几天,一切都还算顺风顺水。 自从前几天因为乔如意为了晓霞出头的那一通大闹之后,他们家可以算得上是名声在外了。 这倒也跟街坊邻居们没关系,他们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出去乱嚼大舌头。 但是乔如意带着一家子老小去把人家家砸的稀巴烂,这事还是传到村支书耳朵里。 也是,毕竟动 ------------ 第26章 人心齐泰山移 乔如意心里有些愧疚,远远的看着,张阿红脸上全是心疼的神情,正小心翼翼的给自家男人穿着外套。 而老大一动胳膊牵扯到肌肉,就有些龇牙咧嘴的。 这一看就是疼得狠了。 乔如意正打算过去看看伤情的时候,又看到那个榆木疙瘩老三,也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被夏金桂搀着出来了。 咦,怎么这老三看上 ------------ 第27章 夫妻夜语 乔如意的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肯定是发挥了作用。 且看这一屋子满满堂堂的人低眉垂眼,但又浑身干劲的样子,就能料想到当娘的这一番话给他们蓄了多少力量。 一群大汉婆姨,都是有儿有女,甚至有孙子的人了,这时候一个个像受训的小学生,端端正正的坐在教书先生面前。 恭敬又虔诚。 总之不论他 ------------ 第28章 都给我香喷喷的做人! 这一晚上大家都没睡好。 尤其是老大家的,夫妻两个各有心事。 一个想着,幸好自己丈夫没冲出去挨砸,背肿的老高,至少半个月不能下地…… 另一个想着为什么自己不出去替老娘挨这一下。 一个大汉,干了半辈子粗活,浑身糙皮糙肉的,挨这一下又不会死。 最关键的是,这一下,那可不是普通 ------------ 第29章 给小孙女剪个发型 几个下地干活回来的汉子们倒是都听老娘的话,也不矫情,咔嚓几下把头发剪短。 他们剪起来倒是轻省,毕竟头发本来也不算多长,再加上又不顾什么体面好看,拿起剪子手起刀落,就给对方修整好了。 但几个大姑娘小媳妇考虑的就相对更多了。 年长一辈的先不论,小辈们的小媳妇爱美,也不肯随意下手剪,都拿 ------------ 第30章 大嫂也是个狠人 农村小院里,所有的墙壁和地面都是泥土混着麦秸秆儿夯实的,所以一有点大的动静,就尘土飞扬的,呛人得很。 大家伙虽然把屋里弄得整整齐齐的,但是灰尘还是让人心烦,二丫不用乔如意指派,早就很有眼色地端着一洗脸盆水,用水压灰。 等灰压得差不多了,各屋里也传来了轰隆隆的打鼾声。 早上大伙都累得 ------------ 第31章 要工资去 宋杏花一辈子生了六个孩子。 三儿三女。 三个儿子们倒是常年跟宋老太一块住在家里。连刚冒出的想分家的念头,也被乔如意及时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家里的她的闺女,也就只有二丫陪着。 老四,老五,接连都是两个丫头。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当年宋杏花的婆婆坚持认为这是招了邪了,才生不出 ------------ 第32章 实心眼的孙媳妇 徐萍今儿心里很焦虑,所以一大早来了砖场,待在自己算账的地方,有些坐立难安。 每到一个月发工资的那一天,就是徐萍最难熬的时候。 她辛辛苦苦点灯熬油一个月的钱,要一分不动的全部给交给自己婆婆。 徐萍受过教育,虽然她性子软弱身子又单薄,但是也知道这样是不合理的。 且看她小姑子吧,人 ------------ 第33章 讨工资,闹误会 这位廖厂长一辈子在官场打拼,见过多少泼皮破落户,处理过多少难缠人,但没有一个像宋老太这样让他头皮发麻! 因为这老婆子不光是缠,她还闹呢,只要你这事没给她办成功,让她遂了心愿,她能把铺盖卷拉到砖厂门口跟你闹一个月。 这谁受得了? “这上哪去啊?廖厂长,这急匆匆的。” 乔如意笑容 ------------ 第34章 猪板油 原先档口卖肉的屠户,最近可一直记挂着宋老太。 他过得不错,凭借卖肉,每个月家里的日子,那可是有声有响。 口头上吃的是不缺了,但身上也得穿好。 他是个粗人,不太在乎自己的形象,觉得有的穿就行。 但是他很爱自己的老婆孩子,总觉得得给他们穿好穿暖。 这不上一次乔如意拎着那两匹 “这就是五阶精神力吗?果然强大。”叶枫精神力外放,感受到那朝着远处逃窜的丧尸,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闻言,翎羽朝着大长老再次点了点头,接着便跟上了夜默的脚步。 言毕,赵一山当先迈步,向传送阵法走去,孜炎、匕膂、狸花、钟盅和隗肆,昂首挺胸,跟在赵一山身后。 天南海岛,一辆辆搜救船排查过这片海域,恨不得能将这片大海每一滴水过一遍一般。 妖冥鹏身长百丈,浑身的羽毛又黑又硬,被红光射在了自己展开的羽翅之上,厉啸一声,它挣扎了起来,但红光具有莫大的魔力,妖冥鹏被红光牢牢锁定,挣扎不掉。 只是长空星宇怎么从这着背后,隐隐感到有一熟悉的影子大背后操纵。 “好的。”白落落依言点头,她在仙魔世界也算是见惯了鲜血,这点杀戮还不算什么。 以气运勾连世界意志,将之印刻在特殊材料制作的镜面上,这就是制作雾镜的基本原理。 一手拿盾,一手拿战矛,腰间还配挎着战剑,如果不是因为披风太影响作战的话,鲁鲁修还真像把披风也披上,不过就算是这样,这只部队的武器装备也已经很好了。 紧接着莫拉格就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迅速上游,生生冲到了他的脑袋里。 对于普通修士而言,搬血,洞天,化灵,铭纹四大境界,就足以耗费他们一生。 安念楚歪头想着乔楚难得爆棚的责任感,好心的不仅仅是把她抱到宿舍,还把她抱到了他姐家照顾,这这这……为什么让她有种不安?为什么有种阴谋在像她招手的感觉? 林少杰的手续早就被谢政和帮忙办完了,距离新生正式报道还有些时间。 接下来宁川继续和龙风敲定了一些其他细节后,便转身离去,身躯一纵,如同鬼影般,消失此地。 当他得知自己患有遗传性心力衰竭时,就已经在着手准备更换心脏,可惜直到这最后一个月,也没有等到一个合适的个体。 安念楚忽然就笑了,她看了一眼秦慕宸,竟然觉得这个时候他这么的可爱,现在她的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四个大字——恋爱白痴!可他是恋爱白痴么? 裴度朝父亲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即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起来,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尽管秦轩通过使用仙豆,让肉体的状态恢复到了完美,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极其明显的。 提到凶残孩子,就算以老人的修为心境,也不在平静,语气中多了一抹愤怒。 “嘿嘿,玩了两部妹系,听莹酱叫我欧尼酱,我一下子就走出来了。”平泽真武挠挠头,嘿嘿地笑了起来。 天堂再次抛飞了出去,这次受到的创伤更加严重,干瘦老人的每一掌似乎都带有灵魂冲击一般,不止伤害了天堂的身体,连天堂的灵魂,都觉得有要崩碎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人是不遇到了什么危险?”巴乔有点着急的对银龙卡卡问道,那银色的光芒实在是太过闪亮了,让他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只能求助于有着真实之眼的银龙卡卡。 ------------ 第35章 有油有粮,心中不慌 等乔如意慢慢倒腾着老胳膊老腿回家之后,已经过去好久。 夕阳西下,太阳看着快落山了。 家里头下田的人也快要回来,这会儿四下里正无人,刚好是能打开面板的最好时机。 这系统还算是慷慨,一下给她开通了两个可以点进去的地方,都是金光闪闪的,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乔如意很难抉择——到底先选哪个。 其实从刚才查托偷袭他就觉得不对,查托又不是巴里那个二货,平时很有分寸的,而且在联盟内也比较谨慎,今天这是怎么了? 吃完中午饭,苏明阳就回了单位,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办公室里就他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除此以外,张可大还传下将令,将复州和盖州百姓迁至长生岛和中岛,以躲避可能爆发的战乱。 漫长的岁月中,它们的名字早已经被忘记,它们的种族甚至大多都已经不存在了。就连它们自己都变成了一具空壳。直到现在黑袍人唤醒了它们。 艾卡西亚,原本平静的沙漠突然间传来阵阵的翻滚声。仿佛地下有某种巨大的东西,正在朝着地面涌动。 阿斯加德人尊敬范莽,不只是因为范莽跟索尔是朋友,还因为尊重范莽的实力,并且知道范莽曾救了他们两次。 沙基拉斯已经在啃不知道从哪寻摸来的石头了,看样子不是很在乎去阿罗拉的事情。 息绣看到了鲁内尔在看到阿里维克和他们的距离后,露出的那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后,就立刻下了这个结论。 出了摩天轮,两人又陆续玩了海盗船,水上冲浪等一系列游戏,玩下來之后,童童脸上裂开了花,不由地对阎爵这个大伯亲近了几分。 “师弟。”萧齐自然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谁,现在萧齐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來形容自己对萧齐的感‘激’,说宋云是他萧齐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锁妖塔顶层,其实这里并没与太过严密的建筑阻碍措施,仅仅是凭借着外面的一道庞大的封印阵法在维持着震慑塔内妖魔的效果。 “去!”散发着禁锢大罗金仙都难逃一死的封神榜,还有那打神鞭,漂浮在周亮面前。 她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成长在有亲人疼爱的健康环境里吗?孩子有爷爷,有姑姑大伯,有哥哥姐姐,为什么有这些亲人却要单独过? “五叔公、有权伯,我,还有一件事没说。”看着几位长辈一副神情激昂的样子,许波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他实在不忍心再让几位长辈受刺激了,但是有些话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几位长辈说清楚的。 “出息!”唐晋腾无奈笑道,附唇在她脸上碰了下,点到即止,然后撤开了些距离。 青黑色的巨手一握之下,化成了一只硕大无匹的拳头,带着一股崩灭天地的气势,猛烈地捶击了过来。 “那些人便是侥幸通过傲天剑阵,却迷失在幻阵之中,最终走向灭亡的。”孤枫解释道。 唐晋腾抬手,大掌顺势就卡在了她脖子后面。辛依这当下一个瑟缩,立马抬眼望着他。 安排完军装的事情之后,陈宁和王强也没有了刚才来时的匆忙,开始顺着城区街道慢慢往酒店方向溜达。 直到现在,崔封还不敢相信,那些东西,就这般容易地被自己收入囊中。 那些护卫的实力都很不弱,几乎都有五星魂圣级别的修为,不过云峰是谁,当下体内魂力猛的一震,刹那间,一股更为庞大的魂力自他周身扩散而出,在这股魂力之下,那些护卫的面色一变,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 第36章 甜菜包子 今天徐萍砖厂放假,休息一天。 说起来也该好好休息了,她刚怀了孕,身子又弱。虽说在砖厂也只是做会计的活,不用干苦力,但是终究是顶不住。 但这女子天生勤谨惯了,哪怕是休着假,在家里也干了一早上洗洗涮涮的活儿。 戴个灰色的小围裙,拿把小扫帚,所见之处的灰尘都要细细扫掉。 自从上一次 莫蔓一边在把杜龙倾散出来的混沌本源能量吸收殆尽,一边有些意犹未尽地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圣子柯摩义正辞严的拒绝话语,杜龙略显错愕地扭头望向身边的赵破军护法一行,便见赵破军直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靠着惊雷箭,我或许有把握的多。”神情变得专注,同样从储物灵器中取出一张长弓,柳子轩瞬间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话分两头,郑浩还呆在日本GUYS分部搞科研,而时间也在不停的流逝,郑浩对于那些超能力者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入,直到一天,真治和真理奈送到了郑浩这里来做常规测试时,郑浩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那个零界点。 本来,由武者所凝聚的印力火焰便有着非比寻常的高温,再加上,这里堆放的本来就是粮食等易燃的物品,所以刹那间,这里的火势便一番不可收拾,别说这些粮食,甚至连整个石堡都有坍塌的危险。 他是江城码头大爆炸中被林风救出来的一员,从训练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出来后,他就被挑走,相比之前的职位,连升三级。 “无事,也是我之前考虑不周,这些事其实之前我便应该告诉你的。只不过,当时你初来帝都,不知深浅,在这上京城,盯住这些财宝的人可不占少数。”萧远山并不如何在意的道。 冷逝水是林风杀的,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已经是冷家上下默认的一个结论。 杰瑞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对林风,他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服字,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隔阂。 他越是漫不经心不当回事儿,她的心就越疼,第一次,母性开始不可抑制地泛滥,然后眼泪就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有朝一日,若是边外汉民能够达到千万以上的规模,那么这些地区就能够牢牢地控制在大明朝的手中了。 复制体惨叫一声,立刻化成了纯粹的本源能量,消散于轩辕剑世界当中。 额璘臣被封为一等奉恩侯,年俸银六千五百两,已经几乎与当年鞑靼部大汗俺答汗,也就是如今这位顺义王卜失兔的祖父,每年从大明这里通过封贡互市所得到的年赏差不多了。 玉清观只是玉清道的一个分坛,竟然用此物做路基,宗门的富有,穷奢极欲可见一斑。 脚下一点,“碰!”的一声直接向着江枫冲来,动作太大,牵动他咳嗽不已。 “首席长老这一番话,我这个嫌人可就不爱听了。”鬼手大师突然插嘴。 这个时候不仅其他勋贵世家不看好跟着他对抗皇帝的前景,就是他自己也不愿生出什么是非来。 要知道,上次大劫还是封神年间,现在的三百六十个正神,就是那时候上榜的。 “陆君此话不错,难道陆君也是我们大日本茶道精神的仰慕者?”柳生宗翰问。 藤野中佐带领他的几个中队长,起立敬礼,齐声高喊:“嗨”,然后离开司令部,匆匆去了。 ------------ 第37章 谁是娘心中最疼的宝 下田种地的汉子们,这时候也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大自不用说,一直是肯下力气又不偷奸耍滑的好农村把式! 几十岁的人了,自打十几岁上帮着爹一块种田,到现在就没有一天是撒过懒的。 他扛着一把铁锨,竹筐里是挖的坏种子,还拎着半袋化肥,一个人先哼哧哼哧的进来,开始洗脸准备吃饭了。 老三 李志胜脸色有些难看,从上次虞镇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已经和虞安雅和好了,如果虞安雅铁了心的想让甘茹和虞婷婷过得不好,那他出面估计也没什么意义了。 回过神的付茜忙下了车。同时她下意识得往楚子臣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说明来意,顾云深挑了挑眉,难怪虞婷婷会回到虞家,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的是这个算盘。 但由于主导这件事的人是林星海,让他的不相信变成了将信将疑。 此时自己到了筑基大圆满境界,再有一步便可进入结丹期,自问有几分本事可以应对阴寒之气,所以才伸手往前探去。 “没事,我还能坚持的住,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到达峡谷了,过了峡谷路就能开阔起来了。”希亚急着去寻找父亲所以急着赶路,他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此时两把雷霆神矛的雷电之力,已经蔓延到了在蒙跃全身, 在没有彻底将雷电之力压制下去之前, 他就会处于一种麻痹状态。 由于进门之后的种种迹象表明破庙已经好久没人居住了,再加上云叔又不在,龙风玄悲痛之下也没有过多地关注里屋的情况,打算清理完院子的杂物再进去的,谁知里屋确是另有乾坤。 南倾迈开腿走过去,祁郁换下鞋跟上去,从身后将自家老婆拥入怀中。 只见宋世峰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即便已经极力隐藏,但是却也能让林梦看出端倪来。 重来一世、他怎忍心让手下兄弟做这些注定没前途、注定铁窗泪事情。 廖劲松听到这里收起了笑容,他虽然有些好奇沈周是在哪查到他公司的股票波动和财务疑点,但对方既然敢当他面点出来,就一定是有所发现,而且这个年轻人表现出的成熟远在他的实际年龄之上,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然后发给他们两个一人一个坛子,传授了几种基础蛊炼制方法,就让他们去准备了。 首先钱赫十分有大哥风范、说到做到、一言九鼎、敢打敢拼、义气十足。 但她轻微颤抖的嘴唇,和攥紧的拳头或多或少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王嘉和薛满楼几乎要跨越中部区域,抵达办公楼大门的时候。 当初他不是求爷爷告奶奶,就差把天上星星摘下来送给自己就为求自己欢心。 然而大夫人一直不喜欢宋城,按理说应该不闻不问才对,可是现在,她把孩子看的特别紧。 那枚位面戒指,是楚河改良过的,功能更多,并且,其中还存放了一些物资,一门功法。 想要抓捕陆然那次,我特地去见了她一面,罗里吧嗦说了许多话。 背着白君夜,叶寒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免得惊扰了白君夜的美梦,于是直接单手一挥,一团黑土释放而出,瞬间便将流影妖主给死死困住,仅仅留个脑袋露在外面。 他一夜没睡,声音很干哑,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有沙子在他喉咙里磨,带着悲凉的疼痛。我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出来了。 ------------ 第38章 各有各的事儿 “娘,用了你给的药,已经好多了。” 老三见宋老太问自己,那一下木呆呆的脸上都瞬间有点神采。 夏金桂在旁边欲言又止,她倒是没想到自己丈夫能这么快答话。 “嗐,哪里能好那么快呢?当时那么大个竹凳砸到背上,背上肿的像个箩筐一样……” 夏金桂七嘴八舌的插嘴。 乔如意皱眉,把碗放 对于现在实力强悍的刘影来说,她心里面即使很吃惊,但是脸上表现出来的吃惊表情却不会太明显,她控制得很到位。 “还是那句话,铁木云,如果你嫁给我的话,我会将她放了,今天的事我也会既往不咎。”微笑的看着铁木云,龙空缓缓说道。在他心里对铁木云一直不死心。 玉锦看了苏妍一眼,提到了苏妍之前说的那件事,就是明天需不需要她帮忙打下手。钟凌羽有些意外看了看她,发现应该是苏妍提议的,苏妍是想的挺周到,而且今天的厨师大赛也没说限制什么。 “哼!”娇哼一声,张忆如缓缓抬起头,双手颤抖的将蒙在铁峰面部的黑布给取了下来。看着铁峰的样子,张忆如呵呵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再次将铁峰抱住。 但这种神魂出窍后再附体的神能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虽然战力恐怖,而且迷惑性极强,防不胜防,但终究失去了灵活性,东方瑞清有点焦躁,却又毫无办法。 这还是不施展真元护体的情况下,要是施展真元的话,估计就算是元婴初期强者,罗平也有能力接的下正面攻击。 每一个进入总控制室的人,都必须从一个区域走过去,而这个区域自然是个安检区域。 石头,于是安凌夕的身体往下坠,我迅速把安凌夕抱在我的怀里,但是也不安稳的摇了下,不过幸好没事。安凌夕脸突然变红了,此时安凌夕心里想到,便宜你这个色狼了。 这乱世,仅仅拉开了序幕而已,或者,连序幕还没有拉开完!想想日后,又有多少离散聚合? 傅彤点点头,教官鼻子都气歪了,整个过程张长亭和张宝根都把他当枪使了,张长亭借与他见面之机故意甩一个锅给自己的孙子,目的是为了放出风,丢失的玉板是假的,真的在张志武兄弟手里,同时查出‘天镇卫’的内奸。 何建国本来还在看魁梧脸,没等几下就被手忙脚乱的妻子把注意力给吸引回去了,看着她围着两只猫团团转的模样笑得哈哈的,直到被踹了一脚才上前帮忙。 她知道她是消遣的人,可是听到朱俊说出来,她的心不由的又开始痛了。 杨永安知道自家的孩子很懂事,可在外人看来,他们不可能和成人一样,所以要是没有大人在的话,难免会有许多麻烦。 事情皆因司马直前脚升任太守,后脚便听到了让他交钱的命令。作为大汉天子刘宏已经到了视财如命的地步,如今的大汉朝无论你官位如何来,该交的钱还是要交的。 到了晚间,云瑶还有博尔济吉特庶妃在苏嘛喇的恭送下,离开了慈宁宫。 康熙见云瑶不再提起,也就没有在意,说实话,若是云瑶向他要别的人,他说不定还会给。可是顾问行是他好不容看中为承钴培养的,所以康熙自己也不愿意。而且云瑶这一突然的举动,让康熙不能不多想。 ------------ 第39章 多来几杯糖水 “哦,对了,给你这张饼。” 一张黄澄澄的,稍微有点发焦的烧饼,被徐萍掏出来递给丈夫。 “这,这是哪来的?” 徐萍把手里的针线活都干完了,一一细心地把针和线全部收到柜子里,这才跟丈夫说:“奶奶给的。” “奶?这大烧饼,奶专门给你的?” “嗯。奶不是去俺砖厂帮俺要工资了吗, “每一次,精灵一族的王都是从光明一族中诞生,所以,暗黑一族的精灵便开始不满。以至于他们的魔法走了歪路。然后牺牲生命来提升魔法。 作为使者拜见火狮帝国,却是这么一个局面,青绝云的葫芦里卖药颇多似乎。 迷迷糊糊说着胡话,梦奇弄不清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淹死了,很想睁开眼。 听了肖逸景的话,沐晚春当下就应允了,她早就想把“木兰”珠宝委托给肖逸景来打点了。现在,沐晚春不但让肖逸景做首席设计师,还让他做“木兰”珠宝的CEO,全权负责管理和运营。 那个叫做Kim的男人将她唤作安静,安静这个名字,她是不陌生的。 苏云锦和苏念念很是诧异,他们一直都在修行界,而修行界基本只有手机,完全没有电脑。 随着少年的心念一动,艳红的抹胸布料突然透明,灵活的牙齿和舌尖,便隔着一层肆意挑拨,带去更加强烈的摩擦感。 此时的吴绍似乎忘记了,城管在对摊贩肆意殴打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 脑袋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鱼。沐晚晴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默默地流泪:她对他的爱,到底还是那么卑微,和热烈。 “好,好!我看着你和云姨吃,我也觉得嘴巴里是甜的。”沐如风笑着说,好像此时此刻,沐晚春已经带着那些好吃的来了。 “那怎么办?”王斩闻言也是内心一沉,他自然不会认为阳是在骗他,可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局面未免太不妙了。 “天道霸道,有当年被王斩镇压过之后的前提,如今王斩陨落,天道是绝对不会愿意再甘于通天之后的,所以天道一定会想办法镇压通天!届时我们完全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对付通天!”帝俊冷笑道。 后来易车网成立,整合了汽车产商以及各级分销商,让各地汽车的价格趋于透明。 好在高木茜毕竟是被爱璃驱逐过的人,能屈能伸,只是撇撇嘴便笑嘻嘻,甚至跟其他同学一块起哄。 娜扎顿时觉得好甜蜜,心里也暖暖的,忍不住凑过去,给了路风一个深吻。 遍数娱乐圈,你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像路风这样,颜值超高,又才华横溢的人。 梅得禄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收起铜镜后,就从老树上摘下一颗眼珠子递给宋季。 原以为只要找到操控粮价的商家,便可对其进行打击,从而恢复粮价。 为了验证,她拿海西国皇室配制的解药,给许嬷嬷吃,发现头疼缓解明显。 秦县令虽然上奏折弹劾顾少羽,但是顾少羽觉得此人还算正直,为百姓着想,可用。 首护的性格脾气跟首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能把自己气得哆嗦而不动手,看来真是气得够狠。 于是,他看向马将军倒下的地方脸色不由更加的狰狞了几分,心想都是他大意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存在,不然他现在哪里会落得这进退两难的地步。 ------------ 第40章 想办法偷个懒 天晓得乔如意发现这家宝藏糖水铺有多么的开心。 虽说之前系统提供给她的金手指已经够强大了,可是那满超市的货品,却没有这么一家饮品店让她来个痛快。 红豆双皮奶、桂花酒酿小醪糟、杨枝甘露、西瓜奶西米露、姜撞奶、芋圆桂花桃胶…… 除此之外,还有各类奶茶,果茶,咖啡。还有轻乳什么的。 “想点好的,我还因祸得福有了零用钱领,交给你帮我投资。”桑桑拍了拍他的头。 “哼!才不是,这是第三件事儿好嘛!第一件事儿,爹爹去了西月神宫见风儿姑姑去了。 孤狼不似人声的声音传来,他不再压制自身的力量,缠绕四周的规则之力顿时爆发起来,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想要将孤狼完全吞噬。 “……”郝星星沉默不吭,车里也因为宋辰光的回答而安静了好几秒。 “属下在这儿,您才无后顾之忧。川内有士元,有法孝直,属下就不去画蛇添足了。”徐庶语气平静,不见喜怒。 这种色调恰如自己炼化的七彩虹球,柳牵浪立刻感觉到。看到下方的七眼神泉,惊喜喊道:“天罡七泉!”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恩师界通真人会给自己七彩虹球作为来此的仙引。原来都是因为这天罡七泉。 “……”果然宋远洹如许秀秀想象般的严肃开车,紧抿着薄唇没搭理她。 战兽与骑兽不同,是没有灵魂的死物,由造物主自己掌控,所以讲究的不是最强大而是最熟悉最适合,桑桑画的是大白狼,伴随过她很长日子的宠物保镖兼保姆——白,使用水晶珠化生后,老供奉的飞行战兽刚好也化生出来。 掌控了巨兽的煌蛇家主自信十足起来,确实,此刻的他拥有这样的能力。 加持自身,范围攻击,乃至更强的随心而动,种种都是非常强大的能力。只是塔米克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领域是不是那么的玄妙了。 朵拉拉总觉得自己的老妈还是很懂自己的,她不过说话迟缓了一些,她妈就脑补了很多东西,连开导的话都安排上了。 凤倾晚眼睛红着,看着凤青璟张了张嘴吧,再指了指自己的哑穴位置。 再说朵拉拉这边要做的这道平桥豆腐,食材需要豆腐、竹笋、黑木耳、肉丝,鸡蛋,火腿,虾仁,因为自带他们还准备了参须,虫草,黄芪,一见喜备用。 其实这点痛对林映月来说,倒也不是很忍。但是不知怎地,委屈忍不住,转身搂着霍焰就哭了起来,“呜呜……”她少有掉泪,哭得这般嘤嘤戚戚的更是没有。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桃木平安符,脑海中浮现出初次背他回到静一门的情景来。 看着眼前的这个哟需诶怯懦的牧云烟,宋亮的这个纵横商界也是显得绰绰有余的大脑竟然也出现了运行不足的问题,此刻的宋亮看着眼前的牧云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这儿以前是齐贤帝起居的宫殿,后来南轩冶命人修缮了一次,便成了经常开设宴会的宫殿。 所以吕泽的情报弥足珍贵,有这些情报,以后需要攻击海岛的时候就可以提前规避危险区域了。 但最重要的是,莫过于将老皇帝的脸皮揭开,好让老皇帝众叛亲离。 拉拉要做顶级膳食营养师的,这么犀利的言语不方便说,晁欣悦觉得她都可以,一个打下手的帮厨,其实没啥存在感的,怼人嘛,决不能错过。 ------------ 第41章 拿捏侄子 也是他小子幸运,这满场子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个替罪羊过来。 “哎哎,伟光,你过来,小叔有话跟你说。” 宋安平立马就把眼神定在了宋伟光身上。 宋伟光是他排行第三的侄子。 老三一家子的二儿子,也就是宋伟强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虽说老三宋军平一辈子木木讷讷像个木疙瘩,但是这儿子却 说到这里,赤予不禁拽进了双手,也不知孩子是不是还活着,不知他是否平安,现在没有自己在他身边,他会不会觉得安心? 咔嚓一声响,华毅的那把飞剑应声而断,直接变回到不到半寸的两截,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我操,这他娘的什么东西!”我连忙点燃火把,照亮四周,这才发现我脚下踩着的是一种墨绿色的液体,十分粘稠,我弯下腰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于是转身看了看她。 此生此世只能停留在这个境界上……在大诸天中,拥有道宫的大尊才算是成年人。 对此,易士英并没有不当回事,却不想,此次,部将们的忧心,是对正确的。 然而,龙镜的拳头砸上来只是停滞了半秒不到,那九条金龙就是猛然一震,将云空的冰墙整个震碎,然后继续朝着云空砸上来。 长老们时而看看宗主和王珏相互客套,时而看看面前的桌子,一盘盘美味佳肴不断地凌空飞起来,直接落在二哈的桌子上。 二月初三的清晨,经历了几天未眠的折磨,赵嫣一觉醒来,刚打算接水洗脸,却不想,拧了几次水龙头,一滴水都没有流出。 王珏转身追赶二哈时,人面飞鲨庞大的身躯猛然一甩,朝着王珏迅速追来。 刀锋的身体狠狠撞击在墙壁上,钢铁制作的坚硬墙壁都塌陷了下去,可见苏灵被气成什么样子了,这一拳几乎用的是全力。 陆天雨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如果丫丫真的阵前反戈,要对付她,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完这些之后,杨帆飞身落下坑底,安静的躺在下面。与此同时,他开始震荡内腑,只是几次之后便几口鲜血喷了出来。 整齐的脚步声,在这一刻,缓缓的前进而来,震撼着整个大地。这一刻,那震撼的声响,由远至近的传来。这整齐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齐齐的咽着口水。 只见各式各样的贴身衣物散落在地板上,原本放在桌上的蛋糕也掉落在了地上。 仙级之前,武者掌控武道之力,化万千灵气于一身,可催山倒海。 森马的命令是明天中午全力攻城。当夜晚再次降临时,这个消息必定会传到休兰人那里。他们有一种秘法,可以让受过训练的人在梦中交谈,传递信息。因此,阿克蒙德的关键情报总会在第一时间传到休兰人那里。 杨青青看着空落的沙发,惊讶的问道:“姐,之前你不是给我发过狠话,说要是姐夫回来之后要让他睡在楼道里吗? 雷蒙被李察带到了蓝水绿洲,软禁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他的身体重新有了生机,但是魔力降到了八级,就算想逃跑也无能为力。 这样的胜利,不仅对滨阳警方,对于整个华夏警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称颂的壮举。 “怎么可能!?”阿比斯此时心都震的几乎要跳出来一般,这种可怕的魔力输出,已经超越了他们理解的范畴了,这是一个高级部一年生? ------------ 第42章 王桂花 “是王桂花大妹子吧!” 乔如意眼皮一抖,以一种完全不记得前几天刚跟人家亲姐撕过架的架势,和和气气的跟人打招呼。 这没办法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呢,人家现在也没跟她呲牙挑刺,她也不能上来就跟人家干吧。 “大妹子,你这干啥呢?拔个菜弄得哭叽尿嚎的。没必要哇!” “大婶子,你这话 随着秦奋的动作,只见秦奋拳头之上,一道精气已经朝着朱雀的身体轰去,说实话,这一次秦奋不过是五分力道,这一次,他并非是非要将朱雀雕像轰碎,而是要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死物,还是真的会攻击。 早餐后,秦陌生要去工厂,瑾容却催促秦玖玖:“你也去看看吧。 “两位领导,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笑意的朝着秦奋和陶博儒问道。 他了解苏木的命令,就如苏木所说“要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大装比”,所以,他必须将该做的都做好,以来辅助。 吴辰一年多就达到了宗师境巅峰的境界,在玄青眼里却只是很不错。 因为君尽婷的话,字字句句暖着她的心,君尽婷知道一个母亲最需要的是什么。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是害怕输吗?怕输也不用这么紧张吧。”刘玥瑢连忙说道。 令月和安国公主看着此景,两人的心里不禁对这个林知染产生浓浓的鄙夷。 正如叶尘一开始的时候告诉他们的一样,各个追击,也许谁都没有办法留住,毕竟一旦分散,没有夹击,想要留下谁,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是说,这东西是听到了蚩尤的召唤吗?!”首长声音凝重道。 其三是,回程途中不应该坐摩托。从西郊回城的路况不太好,坐在摩托车上颠簸严重,一路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如此折腾,人受得了,膀胱却受不了,几番抗议无效之后,只好自作主张尿了出去。 “就是不直接表白,而是先聊些乱七八糟的,然后再表白,这样成功率能高点,而且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影响两人间的关系。”林秋说道。 他去了室内阳台,总统套房的设计是玻璃穹顶,白天见太阳,晚上见星星,天幕上明月姣姣,散发着幽幽白光,何其浪漫美好。 不过,杨帅他爹虽算有身份有地位,但与租客所说的,却大有出入。杨帅他爹大名叫杨纬,是枫林镇的首富,而不是大官。 由于公牛队没有超级球星,公牛新秀被欺负了也没人替他们出头,于是,这场比赛在第一节就被定论了,没什么悬念,湖人赢了球。 他还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想了一半便没了意识,最后感觉居然身体分成了两半,在烈火焚烧中成为了轻烟,化为乌有。 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其实他是被神雕世界扫地出门了。 因为墨辰回来之前,给任依楠她们都打过电话,所以今天她们全都没有去上班,就在别墅里,等待着墨辰和李艺馨的归来。 周伟良揭开头上的麻袋之时,陈瑜生已将汤山扔进刚才藏身的垃圾堆里,自己也伏在一旁,屏声静气。 于是,良哥一面感叹大人物的神通广大,一面准备为陈猛接风洗尘。 眼看着白虎和玄武就这么离去,青龙也是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后也放松下了自己的心情来,毕竟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也只有两天而已,他可不能因为这几个家伙浪费了那么多的大好时光。 ------------ 第43章 护犊子 “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退房的时候没有立刻发现?”钟情看着入住信息,上面显示他们是晚上入住的房间,也同样是晚上才离开的。 “行,行,行,我们知道,你赶紧告诉我们。”街坊邻里们都在催促黄半仙。反正天机是你泄露的,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等苏苑念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黑暗虽然没有那般恐怕,可却还是让苏苑念恍惚了一下。 爱德华刚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却无意中对上了艾莉娜有些期待的眸子。 注定的东西呀,往往想甩甩不掉,想要得不到。单纯一个遇见便谱写了一生。 “齐王,这是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御药局来了?”孟楚易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大蛇丸走出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心中不由得叹息,有些事他能改变,有些事他不愿意改变,实力的提升,让他更加的随着自己的心意行动。 二伯田大富,今年三十一了,看着跟大堂哥没啥分别,人比实际年龄要大。 此外赵纯还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一种冷冻的奇怪液体,赵纯进来时,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准备将这些液体带走或者毁掉。 “身体上伤势倒是也还好,不过需要长期治疗,至于眼睛我就无能为力了,毕竟他是用了你们一族的禁术。不过想必看着精神感知,正常生活没什么问题。!”大蛇丸淡淡的说道。 安雷的话一处,其它的六方势力皆是怒火大盛,这算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明白,这安家是想夺得两份名额,神战前三才能每方势力或得五个名额,如今安家的势力绝对有把握排入前三。 “你说的没错,现在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但我可以拿这整个赌场跟你赌这一把!”卡内基沉声道。 张大头想了想之后还是朝莫离开口道:“那个~~主家,我有个事想问一下。”莫离也好奇了起来,平时这些平民一般不会问自己什么,且大家都知道这里的城主才是宗主。 不要说是人类,就算是一头成年野猪,被这样一头体重超过四十公斤的成年猎豹挟着下坠力量扑中,脊骨也会被生生砸断,只能哀鸣着任由对方对自己的喉咙再补上一下子,最终成为对方嘴里的食物。 稍回过头,曾丛望着苏钰,眼眸浅浅一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萧逸被苏钰这样认真的眼神看的心头一动,片刻,才微微一笑,看着苏钰,面上温柔,说出的话却强势无比。 “巫术可比体术要好的多了,你怎么不用心去学习呢?我倒是蛮好奇你是怎么想的。”阿落不知是惋惜还是讥讽地笑着说道。 这一阵豪迈的笑声,是蓬头垢面的安晴在欢呼雀跃手舞足蹈之时发自内心的欢呼,因为面前的景象,又回到了那条长廊,却不是看不清两边的了,就在前面,那侵清晰的拐角处。 我最惨的是,用精米细面换糙粮还断了顿,上面不给发救济粮了。 年级前十名,还有班级前三名,年级各科第一名,都要上台领奖。 那无穷无尽的神兵利器,诸多法宝,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一般,都纷纷向着那座城池之上疯狂地涌了上去,与之对接,与之融合,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顶级的护理房,空气很好,房间也很大,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大的,还有一张单人床是用来给陪伴的家属睡的。标准而科学的月子餐并没有让晏倾城的气色恢复到多好的状态。 与任城王交好的柔然可汗阿那瑰,在得到洛阳消息后,挥军十万南下,协助魏国一同平叛,直指元叉父兄支持的六镇边境。 顾青云一百一十九岁那年,他依然在京城居住。这时顾家已经七世同堂,单是他这一支的子孙已经达到两百多人,要不是他记忆仍旧清晰,还真记不住那么多人。 消息传来,北海王父子都十分欣喜,等梁帝再召北海王入宫时,他们都以为皇帝是急着送他们回魏国了。 “皎皎知道羯族是怎么来的吗?”施平并没有马上回答陆希的问题,而是问她羯族的来历。 他该高兴安泽一不受他美色俊颜的影响,还是悲哀自己的魅力到现在还是没有迷住安泽一? 夜半时分,他们来到了十一皇子和靠山王世子带兵驻扎的边关卫城。 在街道前方百米处,一个不起眼的马车中,一个俊俏的青年正伸过头来向她看来。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泽一几乎不和里维斯特说一句话,而里维斯特送他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被安泽一扔垃圾桶里。 “白牙,你先别说话,让我先理理头绪!”自来也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白牙的椅子上,端起上面的茶水一口闷下。 “刘晓丽,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好歹当初吴天对你也挺不错的,你现在竟然出言讽刺,简直让人寒心。”吴天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胖子就有些不悦了。 “鬼蛭?”韩萧瞳孔一缩,前面“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千军万马一般,迅向这边扑到。 林沐本想教它们种植果树,但事情总得一样一样来,学会了一个,其它的也就触类旁通了。 不过可以注定要失望了,这新婚子身上的穿的衣服显然是一件异宝,所有的神识,一一挡在外面了。 自己好几次都差点陨落了,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因此得到了许多好处与宝物。 “但愿吧。”明月千珑抿了抿红唇,白纱之下,看不透她的表情,只是,他越是在暗中关注着韩萧,却越是觉得韩萧似曾相识。 摩里奥显然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被一个耳光扇飞,然后冰冷的霜气瞬间冻住身体,感觉就要成为一个冰雕一般。 ------------ 第44章 大胖孙子 她抱着皇上枕过的瓷枕,在锦被里辗转反侧,全身的骨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痒得难受。 因为伤势太重,他这几天一直处于浑浑噩噩之中,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此刻,风逸一声惊疑,满脸都是疑惑的神色,不知为啥,那诡异的感觉再次出现,而且这次更加的强烈,那诡异好似就在自己身边一般,让风逸三亿六千万的汗毛孔全都竖立了起来。 在决定用系统保护神假扮双亲继续骗人之后,逸飞就独自一人来到了野狼城中的要塞,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 叶宋躲避不及,忽觉指尖一痛,痛感立刻向周身蔓延。她眼前阵阵发黑,知觉正在迅速消失,勉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见那毒牙深深地没入了自己的指尖。她知道自己中了这蛇毒,立刻本能地咽下隐藏在舌头下面的避毒丸。 “找到私生子了,这么兴奋?”楚枫看了一眼紫阳真人几人说道。 我想,张玫的确是为了心中那一口气,她们为了钱,更为了那一口气,但是有我在,不给她们去捞钱,她们也捞不到,只是那一口气终究咽不下去了。 中年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一跺脚,转身走了。他这一走,周围的人也就跟着散了。 最终苏宸一个手势,两狱卒把他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拖去了牢房里关着。他也是赶上了个好时候,牢房里条件挺好,他趴在铺了棉絮的石床上,半天没有动静。 秋夜弦一进门,就看到她曲着双膝、双手抱腿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尤其是五毒妖姬,听到那六个字之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无数个可怕的想法在她接二连三在她脑海里,眼睛里不断闪过。 谢半鬼没有一句话,手上的力道就增加一分。最后一声落下,双掌的已经冒出了劲气,蛛后知道再拦下去只能变成她跟谢半鬼比拼内力的结果,无可奈何之下放开手臂,带着灵衙部属推到了一边,摆出了作壁上观的架势。 朱雪成亲后,家里就更孤单了。朱青外出忙去了,丫鬟果儿被带走了,所以屋子里就剩下陈鱼跟桃儿,还有一个黎妈。,更优质的用户体验。 欧阳雪答应得有些勉强,待她看到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服务员把一张接近五位数的帐单送到她面前时,她更是吓得脸变了颜色。 俞升可以看出欧阳雪几乎要虚脱,所以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把双修进入尾声,但这一步同样剧烈,同样也是个冲刺,俞升把自己最强的功力在欧阳雪和自己之间往复两次后让自己彻底暴发了,这是阴阳互补的必须。 最后她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已经没有箭头了。她停在了操场的中间。可是周围依旧没有什么稀奇的。 那巨大的狼牙棒从天而降,发出的呼啸声,仿佛将这一片天地都给撕裂出了一道口子。 这天晚上,随着宵禁时间临近,街头上陆续开始冷清起来,只有偶尔走过的士卒,沉闷的脚步声一直传出很远,几声虫鸣间歇响动,让这炎炎夏夜,好似更加闷热起来。 夜晚的山上真的有点冷飕飕的,只是令于子芊没想到的是,当她来到山顶的时候发现山顶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垫子,甚至还有厚厚的毯子。 陈掌柜的眼泪露出惊讶,但多年商场上打滚的经验让他保持了镇定,沉默的示意她继续。 “好好好,有卫少做你的后盾,刀山火海也不觉得苦。”汪涵宇调侃了一句。 其实大师不仅仅是在行业领域有着极高的造诣,更主要是为人师表的品德,说白了就是德高望重的人物。 林若凡和玄龙这时候也觉得尴尬无比,在这样的场合下,双方竟然互相斗开了嘴。林若凡短暂的无奈后,将自己的穴道封锁住了,因为他和伊姆大人的战斗过程中,已经失掉太多的血了。 的确,杨凌毕竟是太上宗第一天才,在太上宗内的地位,仅次于宗主,自然是有这个权力和实力。 饶元杰等人虽然也想相信董钰凉的话,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只靠猜测的。 “你卖给他多少钱?”余耀又心道,想从刘大头手里再收回来,恐怕不出点儿血是很难。 听到这话,七七有些生气,这个祁易琛,到底在外面做了多少这样虚伪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惹南音伤心吗? 刚吃了一个,南音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把一旁的祁易琛都吓了一跳。 “特制的,洞房之夜的红烛一夜不灭才是好兆头。”卫哲东慵懒地搂着她,眼睛半阖。仿佛有一团火冉冉升起,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只是把胳膊微微收紧。 东雪集团那摊子的事儿,可绝不是boya这种规模的公司所能想像的吧?向雪想到那张复杂的架构图,就觉得头疼。 龟灵圣母不得不承认,以度厄的资质如果被革除,对于上清一脉实在是太可惜。 而在林凡身旁,那原本还不断吞噬着星雾的蛋,此时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蛋壳上的斑点已然是停止了闪烁,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顽石。 林风闭上眼,过了一会才是睁开,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没有一丝林天的踪迹。 甚至是,东枭原本还想借助红色九九灭世地劫的雷电能量淬体都省了。 只见那苏天河一身白衣,手中长剑挥动之间,一道足有十丈的惊人剑芒涌现而出。 但是终究是动手了,于是苏绎秋就知道自己的生意是还没开始谈就黄了,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了那么就要找下一家了。 现如今随着修为的突破,奥义境居然莫名的夯实了许多,这让东枭也是感到很意外。 而武院不一样,一个劲的修炼气血,所以修为比较高,淬体巅峰的武者已经有二十多了。 ------------ 第45章 不吃亏 “俺把你个胡说八道的崽子!咱家缺你那几只小虾吗?啊?你怎么可能拿?你跟奶奶说实话!” 王桂花脸上又青又红,眼看着自己要落下风了,心里又急又气,一边推搡孙子,一边就这样暗示着他赶紧改口。 乔如意面无表情,把宋武脸上的眼泪珠子给擦掉。 “行了,大妹子,咱也不也不能为了这几只小臭虾争执。 “谁说的?待会有事情要你做。”何莫名毫不客气把智能立方体揣到兜里,直接大跨步地走出了舰桥,丝毫没有理会那个整天怠工不干活的智能立方体的抗议。 显得有一种别样的粗犷。当然了再怎么样的傻大黑粗,依旧是让红鸣会产生出一种视觉上的不适应。 “宗主,他就是李汉,就是那个有九转金丹的李汉!”徐思雨大声确认道。 “这难道就是蓉儿和盘古封印那9大古神的事情吗。”月夜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之后道。 没有了守军的阻拦,爬上墙头的士卒越来越多,其中一个军侯,朝着两个士卒一点头,道。 先一步冲来的便是雹阵暴风高达所装备的肩部六联装220mm导弹。 不管怎么样,他都有一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只是郁成城中的百姓,一个都没有撤离,为了真实性死的一个不剩。 这是否又预料着,他们即将踏上不同的分岔路口呢?天天跟在少年的身后默默的想到。 永动石的坚硬程度古月早就见识过,进入大气层肯定不会对它造成任何伤害,不过高温恐怕就免不了了。 曹依婷被他这么一看,心里有些慌乱,可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她故意假装镇定,主动迎上了他的目光。 至于王品神丹就跟不用说了,每一颗都是好东西,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这种东西是有价无市的,尤其是如今神界局势混乱,这些都算是战略物质,想要购买到就更困难了。 十几米的距离,在苍头的脚下,就仿佛是一步之遥一般,瞬息间已经到了林晓天面前。 不过叶玚能够理解,首先是薛奈身上的势力,他的家族不简单,据说是燕京城的巨头,也许是利用了金钱的力量遮掩了魔光的信息,这也说得过去。 她一点也不向往过去那样的美貌,于她,只要他觉得自己长得美,便是她最大的骄傲了。 “沫儿,我怎么会不愿再见你……”贺平抱着黎沫,眼底闪过一丝贪念。 “咳咳,这就是我的意思,你要是还猜不出来,那就算了!”南宫沫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羞红的灼热感,闪闪躲躲的说道,随即转身,准备将那南宫卫带回去。 近卫军们手中的火把,将巷子照得亮比白昼,影惊鸿的目光,比火光更具穿透力。 这一幕实在是太辣眼睛了,孟晞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身去,肩膀抖动个不停。 “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你肯定受尽了媒体和狗仔队的折磨吧,你肯定希望我尽早的离开吧!”范冰雨微微摇头,脸上一片黯然。 姜森依夫子所言,也不等他再一遍遍指示,便自行在心中一遍遍分了下去。不多时头上便现了汗珠。 “山”这种字,方方正正,陆锋向来不喜欢练,因为很难写,越简单的越难,相反一些复杂的字反而容易写得好看。 “当然,他等级没我高,鬼魂之力没有我庞大,我可以为他创造数之不尽的各种幻境。”张浩解释道。 ------------ 第46章 准备做一顿好的 “哎哟喂,这俺能扯谎吗?看看俺阿宝!” 跟人吵仗吵失败了,灰溜溜回家的王桂花,一路上那可真是没闲着。 见人说人话,见鬼唠鬼嗑。 譬如这个村口大娘,人家正在剥花生呢,王桂花凑上去就敞开大嗓门开始嚷嚷。 村口的大娘听她的话,还真就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家阿宝—— “阿宝?阿宝咋了 她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汪思琪跟她的年岁不短,对她的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也许……比章兰汶自己还要了解她。 难道他们这些人,真的要死在这里,成就那个誓死守卫千洛两府的誓言吗? 纪长慕回敬了梁恺一杯酒,梁恺也没多逗留,又去给熟悉的几位叔伯敬酒。 一时间,霄云将面临三位年轻一辈顶尖高手攻击加身,方圆十米内,刀光戟影闪烁,杀机肆意。 平常人的理论怎么可以用在主人夫人的身上,它可是知道,主人夫人的契约之中,可是就有一头货真价实的凤凰。 往常有什么想不通或者无法做出抉择的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时靳风,但这件事她得自己拿主意,而她的决定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生下这个孩子,哪怕怀孕的过程再艰难再辛苦,她都无所畏惧。 看向对面莫轻罗的目光之中,亦满满的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与杀意。 醉仙楼也欢迎有才学之人前往,即便囊中羞涩,依靠自己的才学博闻和他人比斗,也能讨上一席酒、一壶酒、两碟菜。 想必很多人都忘不掉那个男人率领洛尘域众将斩杀魔灵的那一幕。 其实嬴康所想的办法在后世称为“绊马索”,这种办法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 于晓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目的主要在于赔偿,这肖言若是真不认账,到时候就真的是麻烦了。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明白了,想必是宋队长没有从那人口中问出这些东西。 萧城,太清府的府都,也是萧族的大本营,这里不似太清府的其他城,城墙绵延不断,似匍匐万里的巨龙,将萧城包围起来。 诗瑶跪坐在云诗玹的床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到云府的巨变。想起她的爹,看着此刻的云诗玹。诗瑶的心里就滋生出了对皇家无限的恨意。 容菀汐知道惠昭仪与她相处,秉着“坦荡”二字,做君子之交。但惠昭如此直接地问出这样的话来,还是出于容菀汐的意料之外。 就连存折里的那几万块钱,父亲都没有留给自己,而是给了……苏成济。 纪以宁反转身子,点地飞掠,直接往他扑冲过去,假若他再躲,纪以宁就可以一脚踢向他一向喜欢伸长显摆的大长腿,最好到时脚劲加大,踩他个稀巴烂。 不一会儿穿过一片丛林后,便看见了一个木屋,随着离木屋越来越近,他的印象也越来越清晰。 诗瑶着重放慢了‘安静’这两个字,其实,这也是她的梦想,不管是前世还今生,这都她一直追求的。 阴阳相合,这句话没有错,天地万物,都有着两个极端,也有着两个不同的“点”,正是因为如此,方才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而这种局面下,则可以展现出更高一层的威力。 其内蕴涵一个个堂皇光点,正是极具凝缩的实质内力。仿佛夜空繁星点缀天穹星空,多姿多彩,绚烂辉煌。 ------------ 第47章 椒盐小河虾 众所周知,做任何有滋有味的美食,宽油重盐一定不出错。 你要是把这油使够,调料,花椒,姜皮,茴香……各种小香料都放进去,你就是油炸个鞋垫子,它也好吃! 正是秉持这一做饭原则,乔如意从瓦罐里毫不吝啬的,眼睛都不眨的挖出一大块猪油! 不过往锅里倒菜籽油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把晓霞跟二丫她 这团金属丝在天空中如同拥有了生命一样,自己编织成一只振翅飞翔的猎鹰,这只猎鹰抖动着翅膀,编织出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主人的追随者,犹如发现了一只猎物一样,猛的扑了下去。 “恩,是的母亲。”贞德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艾丽丝也没有催促贞德,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贞德的疑问。 卫紫不知道埃尔为什么会选择相信自己,可能是无知无畏吧!起码,此刻在看了lvmh集团的详细资料之后,卫紫觉得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他根本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那我永远也不告诉别人!”赵湘一听说被人知道后就被抓去,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立刻下定决心不告诉任何人。 尽管十分担心兰媚的安危,吕鹏程还是保持镇定,静静看着银狼王在地嗅来嗅去。 米国现任总统才上台不久。就开始继续宣扬霸权主义,大量往海外军事基地派遣武装力量,此人在全国各地到处演讲,获得了不少支多数,但屡次向国会递交申请增加军费都未能通过。 “好的。”咏春点了点头,嘱咐好一切事宜之后,便跟着众人离开了。发现已经没什么事情的艾丽丝,便坐在走廊上靠着柱子等待东方的第一缕阳光。 “教官,请您狠狠的操练我们吧!”忽然,餐厅里面的所有战士,面向着卫紫,大声喊道。 张天师等人点头说道:“正该如此!”说着四人接连走到灵位前行礼,之后就是家属谢礼。 剩余的四吨直接装在百变里,直接由百变开启地行离开,消耗点能量怕什么,四吨黄金还不够补充吗?方皓天觉得,能把那些珍宝和艺术品留下,已经够仁慈的了。 可就在这时候,变故突生,没听到枪声,这意味着开枪人并非在近处。 赵子明甚至有想法,等到寒武纪融资时,作为风投企业参与进去。 偏偏她看上去还是那般苗条,身材没有半点变化,让林子凡都不由暗自猜测,那些东西,到底吃到哪儿去了? 在八爪没有衰微之前他也曾耀武扬威过,在八爪衰弱之后他也做过孙子。 朱力看见叶无双嘴角的笑容,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对那些镇北将军府的人下令。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几个青年踏上了兽车,消失在视野之中,但是给他们留下的印象,难以磨灭。 “我是想问问岐老,您可曾听说过盘龙山?”叶漠一脸希冀的问道。 【如果我没感知错,好像有人在说我坏话?】系统跳了出来,林子凡却没理他。 叶啸天定定的看着叶漠,目光越发深邃,空留叶母一人在旁边干着急。 “把门打开,放我进去。”苏野艰难的朝门边爬去,在外面随时可能会被狙杀。 “我也看出来了,你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做5-6%负差的?这钱不能都让他们赚了,是不是这个想法?”陈树问道。 ------------ 第48章 夏金桂的斟酌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月亮马上有爬上来的趋势,整个屋子里都是呼噜吸溜的吞饭声。 这一桌子都是平时过年都吃不上的配置。 压的结结实实的一锅白花花的大米饭、脆嫩爽口又带着馋人的辣椒味的苜蓿蛋花汤、还有用猪肉炒好的黄花菜…… 大人们都要吸溜不住口水了,家里的几个小崽子更是兴奋的转圈跳舞,恨不 这水只是吃的,至于以后浇菜洗衣服拖地洗澡她打算都用空间里的那口不争气的破泉水了。 “退不了,姐你想多了,这玩意儿一旦卖出概不退换。”罗敏洪道。 但是联邦大楼,也就是联邦宫殿内,三方势力都会选出一批人,作为明面上的连接纽带,法律以及所有共同的政令,都会从这里发出。 说话间将身子贴上去偷听,她身后的顾十一一只手按在门上,就那么轻轻一推,便将厚重的大门悄无声息的推开了一条缝,二人把脸凑过去在缝隙处去看。 金太上长老性急,连几步路都不肯走了,大袍一挥将那师徒二人卷入一阵风中,不过眨眼间,三人便出现在了秘室门前,金太上长老一道法决打出,秘室的大门洞开,三人步入其中。 北境军、骁骑军、虎贲军戍北,御林军拱卫京师,还有一个长藤军驻守西南边境。 活动前夕,他还特意去各大寺庙,烧香拜佛,哪怕出现意外,他也有神灵庇护,是最安全的那一个。 何况,就算他想死,另外六位结义兄弟也不想死,而且高明高觉,也就是千里眼顺风耳,他们两个之后前途无量,更不可能跟着去送死。 而陆国庆听到这,也恍然清醒过来了,刚才王凤娇在下边一直踢他是干啥的了。 沉香记得,他击杀古达的时候,也给了灵魂,他换了古达的戟,但是,使用起来,感觉还没有骑士掉落的大剑好用,所以,他直接忽视了。 听着萧沛像个婆婆一样,皱着一副眉头,不停的叮嘱着自己。周筱的心,不禁像化开了一般。 又能见到孟大哥了,不管是对自己温柔如骨的孟大哥,还是凶煞的恶魔一样的孟大哥,都没关系,只要还能够看到他好好的,只要他幸福,这样大概就知足了,仅此而已。 潘森可以在先手控制住男枪的情况下,瞬间将男枪打残。而且潘森还有着半球支援的大招,更容易作为gank。在张奇提出潘森这个英雄后,张庭羽没有什么犹豫就决定让张奇试一试了。 魏猛可没有那本事,跳起来就直直地落下,脚沾地后因为斜坡而站立不稳,向下滑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草地上还有散落着碎砖头瓦块,正好扎了魏猛的屁□股,疼地魏猛龇牙咧嘴“哎呦呦”直叫。 她最初自大雨中走出,所呼喊的这一句话,究竟是对谁在开口呢? BG的最后两手,思虑良久,最后上单拿了大树。常规肉坦选择。 正在这时,两声轻轻的叩门声响起,解救了正处于无措之中的萧再丞,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这话骂出来,边上的护卫顿时一惊,他还以为做错了什么,于是神色变得有些不解。 “哼!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而且我告诉你,我如果跟你去的话,我们在那边的人可以帮你很多忙。”肖雪不服的说着,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杨明的胳膊。 ------------ 第49章 上学问题 好在不管悟到还是没悟到,一日光景过去,太阳落山,讲课结束。 刘启强开了一家屁吐屁公司,在市面上吸收了不少公众存款,账面上一两个亿现金绝对是拿的出来的。 元始天尊嘴上没有说什么,其实心里对这位大弟子还是非常失望。 隔着那么远,能够毫发无伤的刺中飞落中的孩子衣帽,而不伤孩子一根头发。 只是陆策稍微有点失望,因为他等了一会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苦痛值。 龙五呆呆的坐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魂魄,一动也不动,也不反驳,活像是被烧干了的咸鱼。 他们跟着一名从交易大厅返回的男子,分批坐电梯来到了九层与十层之间的消防通道内。 粉色的面具可以说是输出拉满,疯狂开喷,逮住狱警可以说是疯狂羞辱。 沈周这话说的阿虎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干脆扭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而吉美如也是白眼乱翻。 拓拓师父把大拇指用嘴咬的动作让人难以置信,可能是给唬住了。 我先用电光将那只狮身人头石像扫了一阵,它们分别摆在八个方位,形态各异,而且所望的方向也不一样,我担心这是一座阵法,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一般厉害的阵法看似简单,可一旦踏入,就如进了地狱,将会万劫不复。 就这么叮叮当当的干了半个月,进度却是有限,只凿下去有两米多,那人却让石匠们都停了手,引着众石匠到了山顶,让石匠把山顶的一块大石凿出石碑。 可是看到如今的张哥,为了生活,不停的忙碌着,心里不免有些心酸,对一些参加过战争的军人后续问题,我们国家还是有点差劲。 班主朦胧中看见拽他的正是那个中年人,由于伤口的疼痛跟精神的崩溃,终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血尸闻到了我身上的气息,突然伸出双手像箭一步直射而来。刹那间,我思维几乎停滞,何硕从阴阳刀里飘了出来,勇敢地朝血尸迎了上去,不料被血尸给撞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到了路边的菜地里。 而手上也没放松,左手一记青龙拳,右手一记白虎拳分别击向了另外两把飞剑,接着也不停歇,又是一脚踢出,朱雀火球直取冠玉的面门,这一回,连续四下,分打四物,倒也尽了方楠的极致。 面对林玲紫的好奇,程东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将粉彩大海碗拿出来给她以及林江看。 另外一些德军士兵则慌乱起来,以为是遇到了埋伏的英国人的抵抗,因为是夜色还看不清楚,所以开始胡乱开起枪来。德军军官大吼道:“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吼了七八声后,德军士兵没有目标的胡乱射击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步伐声极为沉重,那种感觉,就仿佛在他的身体上,扛着山岳一般,每一部的跨出,他的身体内,便是会传出一种细微的嘎吱声响,汗水如洪水般的倾泻而下,将他的衣衫,尽数打湿。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有争锋相对的意思。语调中带着不满,神情里带着淡淡的不屑,更是让我恼火。 “今夜你可曾外出过?”主审之人面无表情,从其表情李知时就知道对方多半压根就没有怀疑自己,如此行事应该只是走个过场,想来那陈东和护卫定然没有认出自己,前来审讯也只是因为自己最后那句话罢了。 高俅这一句话十分了得,他不必去管蔡京的心思是否猜对了,这话说出去,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多多喜欢穿低腰的裤子?”夏浩宇说着话,手指又一次的移动到了我的腰间,衣服被他轻轻地掀开,那只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在我的身上,顿时让我浑身一怔。 “开始挖矿!”往里走了一段,发现大量硝石矿后,贾正金立刻下令。 只是在讲解过程中,可谓绘声绘色、活神活现,不但大幅度夸大自己四人的作用,甚至还将那飞猫的凶暴,讲的精彩生动、引人入胜。 不过,还有很多逃到地球上面的域外天魔,这些域外天魔的实力,比起进入我们识海里面的域外天魔的实力强大很多,所以,我们一旦遇上了这些域外天魔夺舍的躯壳,那我们的结局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牛魔王闻言却是一愣,没想到穆西风竟要白送他仙格,一时间脑袋有些短路,搞不清穆西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大少见此眼睛一亮,那镜子他不知道是啥玩意,但是那团气体却散发着极强的本源之力,若是能将这团本源吞噬,那么穆大少很可能达到本源罐体的至尊之境。 之前周泽楷和唐冰玉那钢琴的事情,节目组已经私下采访了经理,知道经理看过了他们的节目,这情况自然是不言而喻。 “你从来就没有真真正正的了解过乐乐!”林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恨意。 ------------ 第50章 想办法补营养 “但是吧,俺觉得不太靠谱,你们想那王桂花的媳妇儿黑瘦黑瘦的,还不赶俺家烧火棍儿俊呢!那小伙,人家可是念过书的,身子骨也棒硬!凭啥就瞧上她呢?” 先前一直扎在人堆里沉默不说话的一个老太奶,这时候来劲了。 “哟,他大婶子啊,你这话也有道理啊!这样的小伙在俺们村里找个啥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找不到, 要是让这个谎话精进门,他们柳家就不得安宁了。亏她之前还有意要与翠花婶结亲家。 一见到苏锦瑟,王香香就扑了上去,但她有分寸,谁叫她表姐身怀六甲。 朵拉拉见晁欣悦已经打好电话回到病房了,只能使劲对着晁欣悦使眼色。 严肃脸的翼酱偏偏吃不消这个话题背后的沉重,几乎是瞬间就把求援的目光投到了老任这边。 这一路的风土人情与江南大不同,关中地区,黄土台地上植物稀疏,但还算凑合,至少比电影里看到的西边延安地区绿化要高。 他的神识扫了一圈这个山洞,洞壁处有两个壁坎,无论神识多么强大,都无法扫入。他找准位置,一剑劈下,“咔嚓”一声,壁坎的禁制破裂。 “可夏奕的心脉已经越发衰弱,时间无多了。”凤倾晚实话实说。 可第一次的炼制,由于是现学现用的原因,依然是因为药份的配制有所延迟,导致失调,因此此次的炼药失败了。 话音刚一说完,又是一拳击出,剩余的几名纹身壮汉,同样口吐鲜血,跪地不起。 这会儿,余锋从紫竹林匆匆出来,他神色慌张,似是出了什么大事。 江遥也在这时认出来了,此人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当荧惑前往圣城寻找血剑圣复仇的时候,这家伙也在旁边观战。 “乖”兰泰媚笑道:“爱我的人都要死,你也去死吧。”说完伸手一指空中骷髅杖,骷髅杖化成一道黑光,直直插进了陆离的胸膛。 江遥身子如一缕轻烟,步入帐篷阴影中。在光暗交错的一瞬间,他从虚空中发起跳跃,神乎其技地闪到帐篷的另一面。他拔出斩影剑,凭感觉隔着帐篷一剑刺出去。 门口响起了一个大嗓门,除了夏亚没有别人,手上还拉着一个六、七岁的,虎头虎脑的男孩,这是他的儿子雷顿。 苍井红并不惧叶少的话,立即也说道:“好,那么,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消灭不了,那我现在也告诉你,三天之内我一定让你尝到丧失亲人的痛苦。 可这时,龙尊的长枪对着雷战的心口就刺了下来。虽然打不过他,但是雷战可以用别的方式与他周旋。 雷战把他扔在了地上,看他好像还没有完全的清醒,便拿起身边的一把武器,对着其他人就是一阵扫射,把这些人杀得是哭爹喊娘的,抱头鼠窜。 “我本来就是这样不在乎身边一切的人,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那么什么人我都可以牺牲。但是此时的我,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心痛,你说我是怎么了?”赵蕊的语调渐渐有了一些变化,一丝让莫璇渔冷得彻骨的变化。 各形各色前来贺寿的宾客们从大清早儿就络驿不绝地向这里聚集。有的从空中飞落,有的踏浪而来,还没近午,平台上就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客人。 “肖大师,我就随口一说,你还是留点钱养老吧。”,我拍拍他的肩膀。 ------------ 第51章 炸裂的老宋一家人 “人类,别逼我们,令牌的作用你们清楚,得不到我们会被灭族,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无忧谷谷主沉声,带着坚决之意。 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精致的眉眼之中透着一丝丝的寒气,更是杀意泄露。 南阳市有一座山,名为云雾山,早些年的时候,是一座旅游胜地,只不过后来因为出现过毒蛇咬死游客的情况之后,人流量便少了许多,时间久了,便荒废了起来。 是,宗主。黑衣弟子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十分忙碌,但总比被宗主迁怒来得强。 对于练气士来说,睡不睡觉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在修炼的过程中便能完成冥想,通过这样的方式避免疲劳,只要处在修炼的状态中,哪怕是一个月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困乏,反而神采奕奕。 天空中漆黑的漩涡依旧旋转,过了许久才缓缓向内收敛消失重新化为一只黑色的乌鸦。 正因此,对汉国武道极为不屑的刘宁潜等人,在宋雍面前也很是礼貌。 他也算是明白了,一直这样说废话,肯定没有什么意义,请相信我一次吧,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人会跟他一样继续一路往前,无论如何他都知道竟将这一切说清楚,我也已经从来没有什么理由跟她一样继续的崩溃。 李承乾一直致力于改革,结果改革春风吹满地,直接把他给吹成了滚地葫芦。 唐枫随口将昨晚遇到的事情讲了一遍,只是他的故事只到刘二掏出刀、车上的人退却不敢出头的那里,并没有讲述结果。 “所、所有的长老?!”刘岩一愣,旋即不敢有任何迟疑,立马躬身告退行动,他知道,这个清荷城最具有权势的人,是真正的怒了。 她都有些怀疑这苏雨晗到底有没有脑子,就算她背后有苏家又怎么样?难道没听过那么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由于苏月白刚刚那句话就下雨了,所以苏月白现在在武瑞可以说是万人敬仰,所以受到的待遇绝对是五星级待遇。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有缘!”夏湘君主动开口瓦解尴尬。 苏木道了声谢,接过锅放在自己的腿上,拿起放在锅里的大汤勺就吃了起来,也不嫌烫。反正再烫,他的身体也能扛得住。 这股气息平淡,清新,仿佛雨后的第一抹绿,又如冬雪中的初升暖阳。 “活了!”赵老根最先发了声,用手指着石头微微动着的手指,脸上依旧惊恐未定。 倒也不是说他真的要走,主要是看不惯这个老人磨磨叽叽的样子,这么墨迹,要真的有好机遇,那都能给他给错过了。 她知道,这件婚纱,是姜以恒让人定制的,那时候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定制这套婚纱的? 这些蟒蛇对于这些入侵它们领地的人类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它们可不是邓力多手下的巨龙宠物,只听邓力多的吩咐。 喵十七被他的目光扫到,一紧张就控制不好变形术,一条雪白的尾巴呲溜一下从衣裳下摆伸出来,头顶还冒出了两只尖尖的猫耳朵。 眼底划过一抹狠戾的光芒,李翊这一次绝不会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只要苏锦想到的事情是那件事,他必然会揪出幕后黑手,还苏锦和赵子恒的孩儿一个公道,还他们一个公道。 “哼!”高定闷闷的哼了一声,却也不多言,他实在没什么办法来应付眼下的局面。 若苏阳有事儿,锦儿肯定会内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她自己。 有点尴尬了,当袁老板热情满满的将加过料的两份【蛋炒饭套餐】端了上来后,林烨再次愣住了。 “这辈子能结识卫长老,并与你合作,真乃卓沐风的大幸也。”卓沐风欣然抚掌。 顾衍白其实挺舍不得和林潇潇分开的,看着林潇潇,对林父说着。 想找布兰东褥羊毛,那家伙到现在还处于重度昏迷中,似乎那次事件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负担。 但祂却没有眼球,一对深不见底,仿佛可以吞噬灵魂的漆黑空洞中,有着暗金色和暗银色的光辉浮现,光辉中又是隐约可以看见千百张此起彼伏的面孔。 可在青年的脑海里,过往里的记忆,已经开始自主的浮现出来,那一年,也是在这里,当灵宝出世,各方云集于此的时候,他在这里,见到了那个冲着他微笑的人。 方才那血线枯爪就是她收藏的一株名为嗜血爪藤的异草,力大无比,极端嗜血,每次催动都需消耗自身舌尖精血,而其破坏力也是堪称恐怖,曾经生生将一头以蛮力著称的铁背蛮熊捏成肉酱。 阵势一摆开,十几个壮汉几乎全都围着佑敬言。一副想要制他于死地的样子。 可是白森完全就不知道为什么,暴君明明已经进化完了,为何还会有虚空护盾的存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 第52章 奶奶的心 还没找到亲人的,就撒开腿往大军的后面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九儿姐反复交待二十岁之前不能进村,可我却阴差阳错来了,怎么解决自身的问题才是关键。 “你他娘的,记得这么牢,背的这么溜,谭飞听见这话后欲哭无泪。 不过不需要贺君轩提醒,血魔也能看出这武道剑意的恐怖之处,他的神情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而老山贼天黑之前必须回山寨,这里司马守他们都不像年轻人,只好让队伍里最嫩皮细肉的人跟着这老山贼进寨子做内应。 卡尔加来到岩浆河边沿,一股股热浪不断的冲击着她,灼热的温度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我慌忙谢过老王,跑回药铺子,把门死死关上,掏出胸前衣兜里左胖子给我那张符。发现整张符颜色如墨一般漆黑,手里一捏,瞬间碎成符渣。赶紧掏出手机,给左胖子打电话,叫他马上来一趟药铺。 走出灵界的地牢,沈梦月的神情显得有些失落,阮家虽然是在利用她,但是无可否认,曾经也对她好过。 叶星河闻言眼神向下望去,洛无脚洛无拳,两个蛮有意思的名字,听这个姓氏,这两位应该是洛家的族老了,定是刚刚洛鸣见叶星河大发神威之后通报的他们,叶星河眯了眯眼说了自己的名字,眼神死死的盯着两人。 贺君轩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朝着妖魅的方向投去询问的目光,眼下的妖精一族,举族皆敌,唯有眼前的妖魅,对他还算是护犊子。 有鉴于此,吴成枫立刻便有了决定,他命令旁边的军士吹响了军号,命令全军停止追击,先将这些到嘴的肥肉吃掉再说。 他这才松了。气,刚才实在是太冒险了,倘若其中有修为更高些的就麻烦了,估计想救这两个家伙是不太可能了,自己也得跑路,幸好这些人有些疏忽大意,被自己一举偷袭成功了。 林雷反手持着平刀抵挡,黑影手中的利刃狠狠地跟林雷手中的平刀交击了,只听得连续地清脆的撞击声,平刀“蓬”的一声就完全碎裂了开来,那碎裂的刀片还划过林雷的脸,留下一道血丝。 欧阳风眉开眼笑的拿着一件刚刚找到的环形法宝迫不及待的灌入真元,接着向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射去,还很的摆了个炮湿,满眼期待的看向那颗大树。 普昂帝国立国的时间非常悠久,早在八千多年前就诞生的,整个普昂帝国维持了近三千年,最终还是被灭掉了。普昂帝国当年的领土,就是如今神圣同盟和黑暗同盟的领土相加。 然而他没有反思的是。他在华夏修真界自从出甘的那天开始,就注定有着许多修士奋斗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高度和起爷县华夏磨,道第一大派的领军人物,外公是正道第一大派的领军人物,自六还身兼着百花宫少宫主的光环。 在廖一夫妻的带领下,阿呆和玄月走进了天罡剑派的大门,由于是上午,大部分门人都在修炼,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能听到从演武场方向偶尔传来的吆喝声。 “就是这样,大老爷,那边赶得急,所以我即日就要带娇娘子起程了。”曹管事看着丫头倒了茶,一面说道。 吴掌柜对这个不甚了解,这些钱也无所谓,反正这个娘子从来没把钱当回事过,钱对她来说就是个玩物,他打个哈哈说过去了。 他深感压力巨大,因为战争离老家越来越远的缘故,运输任务也越来越繁重,若是显露出一丝无法担当的颓势,自家这个肥缺一定会被有心人夺去。而战争是逃不掉的,不跑运输,就只能上阵卖命了,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如此大喜之事,公主为何不告诉威武?”威武口气中隐隐含了责怪之意。 而后面那老虎也是看着前方,面色冷凝,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四个孩子贪婪的抱着我的手指头吸允起来,我的至阴止血是鬼魂的大补,几个孩子喝了一会,眼睛变成了红色,身上被那只猫咬烂的肉也慢慢的复原。 我和熊达两人是难得的谦虚了一回,是互相开始给对方认起了不是。 还有两天赫连越就已经离开两个月了,有时候我问自己,息阳,你想他么? “她不是说了么?把手砍掉就好了。”他的声音冷得一如外间纷飞的大雪。 听完后爷爷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保安会突然来找我们,爷爷看了看我。 剩下的便全部都是民间高手,其中不乏卧虎藏龙之辈。而这些人目光都十分的一致,那就是冠军,那个皇者的宝座。 王辉听的满脸的激动,要知道像周雄这种地位的人是王辉渴望而不可及的人,王辉感激的冲我点点头。 那个廷家四少爷摆明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这个廷家三少爷倒是懂点礼数。 芬里厄斜前方移动着,里面的伊米尔也跟着移动,芙蕾雅和狄璐卡向两边移动着洛奇趁着触须的掩护躲到了伊米尔的侧后方,打算从多个方向将伊米尔俘获。 ------------ 第53章 出头 “老三家的,搭把手啊,去给你家小萍把铁盆子抱进去。”乔如意没有多余的表情,拿着破蒲扇,给自己扇了扇,脸上尽是淡然。 “啥?要俺端盆子?”夏金桂整个脸都开始变形,额头上的皱纹连着法令纹挤到一块,看上去像只被搓圆揉扁的老虎,“这怎么能行呢?俺是婆婆,她是媳妇,哪有俺帮她干活的道理!” 夏金贵 如果自己的酒杯没问题那是最好,若是有问题,只要不是秦知意做的,自己自然不会让他吃亏。 沈随心和陆时遇的爱情,是可以轰轰烈烈同生共死,也可以融入日常烟火里的点点滴滴。 问题是,如果白沐雪不去的话,林枫肯定不会去,这对周琪寓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梦境世界之中的时间流速其实是不一样的,多次测试之后,两倍现实速度才是最合适的。 温霖是在温尚的房间发现的,所以这凶手不是月初和温尚还会是谁? 她以为,无论她怎么变化,只要她是爹娘的孩子,他们就不会质问她,他们就会一如既往的接受和爱护她。 陆时清一只手抱着一米多高的熊,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含在嘴里,一双桃花眸泛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出了鬼屋,白沐雪拿着手机在游乐场里乐此不疲的拍了些照片,难得和林枫出来玩一次,总得拍几张照片留念留念。 可奈何不了心头上痒痒的,温尚实在忍不住了一低头,在月初湿-润的背上印上了一吻。 她不说,宝昕也知道,不过就是这辈子不嫁人,她还真的没想过嫁人。 “那安德烈突然死了,照理这张图应该在他的家人手里。”凌云鹏分析道。 爱德华一把接住爱丽丝,运用巧劲卸掉身上的冲劲,安全让爱丽丝着陆。 沈斐还是那个样子,侧躺着,脑袋对着墙,仿佛睡着了似的,对外界不搭不理。 三天后,母亲去世,沈伦这才明白,前世母亲忍着痛楚,苦熬十多天,只是为等他回来,见他一面。 想要找到其他队友,必须先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盲目寻找,只能一无所获。 能够与其存在密切关系的魔道宗门,最起码也是江湖武林当中的那些顶尖武道势力。 等了十几个呼吸都没有得到回应,云凌璟这才想起来,她现在不是在庆县,没有张捕头来给她当助手,记录验尸的详细信息。 早听罗静说过,张弛家境一般,手头比较拮据,那饭馆的消费还是比较高的。 就算是放眼江湖武林当中所有的真气武者里面,他们也完全能够称得上是高手。 忘乡道人暴喝一声,他脚步一踏,一手抓住火云道人,再一踏步,身影消失在殿内,而下一瞬,周围环境变化,沈伦和杨婵出现在黄沙世界之中,漫天的黄沙,遮天蔽日,直朝两人卷来。 水龙族长一惊,见是大长老,心中暗骂的同时,依然准备做好击杀的信号。 “尚衣局的绣娘都在这里了?”李倓看着怯怯立在自己跟前的数十名绣娘,问道。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两人都有再见面的可能,只是若是遇到下一种的情况,靖榕又该何去何从呢?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好不容捱到家还要挨着给长辈斟酒。 “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么?我这可是给你们省下包袱卸下累赘,墨墨的父母可是要我照顾他,所以,我当然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至于你们……”维里尔眼神一冷,嘴角噙着笑意,很是邪妄。 ------------ 第54章 宋文 果然徐萍这人就是眼窝子太浅,被奶奶开导了这么一句,她就感觉又要哭了。 “奶,今天你跟俺说的……俺,俺都记着了。” 这个腼腼腆腆又文文弱弱的小媳妇儿,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至少也是鼓足勇气的。 乔如意看着她感动但又有些哆嗦的模样,更多的话还是没有舍得说出来。 “行了,你光记着不够 嫁入虞家这几年,看着每年家里都要给镇上的大伯一家不少米粮,孟氏心里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要是能够改变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或者说掌控普通人经济大权的话。 决明阵——大范围反隐,驱除迷雾,隐身之类的效果,同时可以去除友军身上的部分减益状态,同时去除敌对单位的部分增益状态。技能境界越高范围越大,效果越好。 秦总非常的豪爽,进来之后,直接给楚枫他们再开了一瓶拥有二三十年年份的成年好酒。若是在外面卖的话,价值也在五六千上下。算是笼络楚枫等人的一种手段吧。 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他手持龙吟剑,犹如死神一般,一步一步走向秦阳。 要知道陆悠悠跟陆雪薇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陆雪薇也算是很了解。 “师傅,怎么啦?”风情飘飘雨霖灵完全是被要塞里浓重的战争氛围有着新鲜感,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所以不需要担心【遁地虫】,会带来多大的伤害了呢,只是有点倒是要防备住呢。 楚妙妙不知道这人咋还看着自己,但是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久没吃鱼的她看到盘子里的这条鱼,自己都感觉双眼冒光了。 这倒是让霍辰衍有些好奇了,想了想,他干脆将楚妙妙送了出去。 看到自己这边五人只剩下自己一个,那个土属性修士也就知道树林的那个弓修是不用指望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想离开了。 示意郭驱将手电打开,白依用刀柄在粉刷墙上磕了两下,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叮嘱了几句后,方才转下楼离开警局,开车来到某家医院,推开某一间房门,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安静的躺在铁床上,旁边,是坐在地上抽烟的东方旭,周围是一地的烟头。 白零也下意识地朝白依看了眼,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便立刻将头转了回来,眼眸带着犀利的目光,来回扫视了一圈,心中便立刻有了打算。 看着郭驱脸上升起的那一丝愧疚,禹思思此时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菲德不知道那些贵族和大臣会不会被义军的长距离转移吓倒,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现在马哲尼公国的南部区域已经不再危险。 “哈哈,这次我们又拿到国际上的救济,怎么样?我们师兄弟几个去夜总会轻松轻松?”一人说道。 走出楼下的大门,看了看时间,5点40,本想回去换身衣服,但看到周老板的中药铺似乎已经开门了。 “没有,娘只要能见你一面就心满意足了,环儿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吧。”蓝梦身体逐渐形同虚质,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眼看着就要消散。 李静宜从车里探出头,却发现车队前黑马上端坐的是一身银白长袍的云驰,不由神情微怔,这个节骨眼儿上,云驰怎么出京了? 举起手中的毛毯,甘青司道了句谢,可对方急冲冲往屋外走并不理会。这下轮到甘青司纳了闷,放下手中毛毯他也追赶上去。 ------------ 第55章 打枣儿 “宋文,你跟太奶奶说,你为啥就这么不爱去上学?” 乔如意心里纳闷着,厌学是一个挺常见的事,但也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有的呀。 这个宋文上学的天数,统共加起来没一个月!还不包括中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怎么就至于对上学这么烦呢?? 这孩子对太奶奶心里的疑惑和隐隐的怒气还浑 你也懂得愧疚?我手摸上已经消肿的脸,那些疼痛,永远留在我的触觉里。 目前农场生产的改良粮食很少,他能大规模酿造的,也就是第一种,前段时间,他已经让主管酿酒的老皮特,在德州收购了一家白酒厂,马上就能投产了。 琉璃城中,炎阳宗三位大长老再次聚集在了一起,不过这次三人的神情,都有些肃穆。 护法使者不知是计,心想不就蹲下身么,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热点而已,依言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来。 慕依瑾无奈之下。只得说木香带着忘儿还有事,车夫这才挥动马鞭朝前面驶去。 “那你回去,多休息几天再说工作的事吧。”泰迪-贝尔想到了即将开拍的“在云端”,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时间到了下午四点钟,因为场地什么的已经完全布置妥当,所以帮忙的牛仔们以及聘请来的家政服务员,也都清闲了下来,只有酒店的厨师和厨房帮工们,还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 当然,他这番话只是为了掩饰对人脉运用的后知后觉,自然不可能真的耐住心思等电话。 譬如这次,齐琛自愿上战场。岂能如敏容说的这般儿戏,想去就去,想回就回?所以。古语说”慈母多败儿”。此话丝毫不假。费扬古虽不敢当着敏容的面直接说,心里就是这么叹的。 卢塞恩暗自想到:“叶南发迹之前平凡的资料应该都是伪装出来的,本人应该是华夏那些古老势力的代言人,只有这种传承多年的势力,才有底蕴培养出这样优秀的代言人,而管一应该就是那个古老势力派出来辅佐叶南的。 在柳生十兵卫出手的同时,雪狮已经砸了一块方圆数百米的冰山,向赤焰火海砸了过去。 今天双儿经历的事情有点惊惧了,算是这么久以来最惊险的事情了,唯恐也是累坏了。 但此时苗诀杨关心的就是耳朵的安慰,毕竟耳朵现在情况不明,苗诀杨真是干着急没办法,自己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帮忙,只能看着耳朵在痛苦的挣扎。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清楚,他是想表达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我的思念。 “此子,果然厉害。”此时此刻,天元长老不得不佩服起昊辰,昊辰先前施展的那三股光芒的能量,他就算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其强横之处。 以前在经过一番大战,虽然境界没有突破,但他都能够感觉到冥力的增长,在这般日积月累之下,从而达到实力上面的突破。 昆欣看向旁边的扶梯,对着莫亦极为尊敬的说道,让莫亦现行上去,她自己只是跟着后面而已,不敢走在前面。 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况,如果一直不了解敌人的情况,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危险。 而此时的李赫也确实是窗前,因为他刚才就发现我跟萧燃不对劲儿了。 林飞看了看时间,脸上苦笑连连,四点了,哎,今天的推销计划泡汤了。看着眼前吃了这么多东西,林飞也有些尴尬了,再想到反正今天也不继续推销了,“陈老,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给你拿点东西”,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 第56章 嘴上没把门儿 乔如意本来也想去凑这个热闹的,但是这两天感觉身体一直不是很勤快。 撒懒的次数很多,她也就打算纵容自己这一次——反正儿子孙子这么多,他们去把枣打过来,自己坐享其成,美滋滋吃两个不是更好吗? 嘿嘿,别说这大西北秋天的阳光也还真是不赖。 西北就这点好了,无论什么季节,保管都是天高云淡,一 也不知道这次网边大公将他们派出是什么意思?多罗甚至怀疑网迪大公对这些亲卫队骑士不满想要借刀杀人了。 这次应该不会出批漏了为了防止出现上次的砒漏多罗分身投影将那头巨鲸搁置在浅滩上了虽然那头巨鲸已经死去不过灵魂却被束缚在尸体内以作为这次投影的坐标。 洛塔嗤之以鼻,这家伙,这时候了,还想洗脱自己的一部分罪名。把偷情打算私奔,降级为储蓄私房钱。但是他装疯卖傻也没用,这房间里崭新的东西,看上去买了也没多久的样子。 属于前腰的时代在2005年被后腰和前锋们所颠覆,从亚平宁到德意志,从伊比利亚到大不列颠,前腰的奶酪被其他位置瓜分得一干二净,前腰们的处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 本赛季,曼联进入淘汰赛后,签运不佳。先碰到意甲冠军国际米兰,再碰到西甲冠军皇家马德里,现在又碰到西甲另外一个主角,巴萨。 如今杜子辕画出的漫画正好介于两者之间,可以打90分,再加上画风的加成,自然就成了一部神作。 紫筠眼中噙着泪花,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每天埋身在无穷无尽的压力中,本来以为来到叶枫这里会让自己轻松一些,可是他却………他想过自己的感受吗? “所以可能这就是代沟吧,不过两个道也没必要一定融合。”叶静雪和林轩用神识交流的时候,也在向玉华道人表示自己可以的,没有问题。 一叶还不到20,面相最嫩,在裴明央的强烈要求下他让老管家好好地打理了一下仪容,所以看上去就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原振侠陪他喝了一会,由于疲倦,在一张长沙发中倒了下来,不久就睡着了。等他一觉睡醒,看到青龙还在喝酒,而且举止怪异。 现在贪凉,最后还不是自己受罪?老了老了,乱七八糟的病就都会找来了。 “阿雪,你去云雾池那边找洛羽,那孩子喜欢水雾,他应该在那里,我有些事先回去了,你自己去吧。”说完,洛倾月急急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龙千音、夜流痕、若无心、罗西也都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吓得个个提起了心,纷纷前来照看洛羽。 主持人完全惊呆,他心想:好像就一个球而已耶,要不要这么夸张? 万仞嘴角泌出鲜血,他也不擦,动了动,让自己又挺直的跪在云朵朵的面前,诚挚地看着云朵朵。 薄睿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一个被家长接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四点十五分的时候,给爸爸锦洋打了一个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叶窈窕瞬间就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你死定了乡巴佬!你死定了,老子不让你腿断一截,老子就不在风市这地头上混!”被摔倒的混混被人扶了起来,指着李辰嘶声喝放着狠话。 慕容澈沉吟,其实,云杉和云思他们是后来才到的,只有云鎏是看到他动的手,眼下云鎏死了,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他怎么说都行了。 ------------ 第57章 秀儿 老幺平时鬼心眼子比较多,但是这时候确实想到啥就说啥了。 本来他觉得这姑娘只是个有点水灵,但是有这么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黑毛的壮汉跳出来说他们是兄妹关系…… 有了这强烈的对比,他瞬间就觉得这个姑娘不只是水灵了,那简直就是赛天仙了! “呸,你不看看你那德性!再说这种骚情俺妹子的话,看 大家境界相同,同为宇宙主神,这种情况下,空间法则的优势再度体现出来。 “此时你最应该做的,是找一个僻静之地,好生的闭关调养。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就此收手,对我们都有好处!”那名化魂境武者说道。 “司令员同志……”参谋长想要劝说,但是却欲言又止。因为此时,刘的眼神异常坚定,怒目注视着远处气势汹汹的红龙军团。 “这么多钱还不够?你知道这块地我买了多少钱吗,告诉你,这个数!”王奋很失望地从沙发上端坐了起来,竖起一根手指摆在了张老头面前。 “光生,你好,欢迎光临。”纱幔的尽头,轻软的声音入耳,伊人轻纱披肩依墙而望,如玉的模样正是久候多时的流若云。 从离歌笑这里就可以体现,如此多的旷世、绝世,在战力评分上,仍旧不及王清雅。 赤炎魔龙已经不想把萧何变成烧烤了,它要把萧何抓到手里折磨。 但见任他如何释放三味真火阻拦,却都不能使石岳停顿半分,接着下一刻,便见全身已经被烧成暗红色的妖猴突然大嘴一张,直接将九龙神火罩内的九颗龙珠一起吞入腹中。 孙悟空自知道如今这火焰山已全为石岳掌控,但只需分开一条道路,便可让唐僧轻松过得。然而此时既然毫无动静,莫非是那观音又出现在了此处? 万商金域聚集了宇宙中的所有商业种族,而且这些种族普遍实力不强,强的也不一定强到哪里去,毕竟是一个商人联盟嘛,真正让所有势力忌惮的是,还是商业之神。 这些是后话,现在是王昭雪在朱晨这儿歇息了一夜,第二天就把吴梅给带过来了。 至于官兵把守,因为听说里面不少的“贵人”,这方圆十里都不让靠近。 君玄离生生被镜南宗主的身份困住了脚,复杂的望向,回来了的君义奥;后者深邃的五官带笑,手抚在他肩上。 孔武有力的朱凡被打的半死不活,最后还让毒蜘蛛包围,被蜘蛛噬食。 韩玖月拿着卫生棉过来,宁蓉蓉拿过来,逃也似的,出了韩玖月的办公室。 哪有这么严重的,我只是高兴的想要捉弄秦兄好吧,他几时担心陈兄会发晕了? 想起那个肖飞实力还没有到达元虚境,就已经把自己逼到了那个境地,如果不是脑海里那个声音的指点,想来自己已经败在了他的手里,由此看来元虚境的肖圣宇将更可怕。 “哼,你当我不知道,好的都去了官妓了,这些剩下的还不被你们。。”张老爷看了片刻之后没好气的对狱卒道。 因为他确信炼气功法已经失传了,此时的徐旭竟然会了炼气功法,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这真的是血脉力量觉醒了。 一大片,覆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一角尖尖直冲着他们,这么看着就像是一个在地面移动的箭头。 陈奇并不意外,那条龙虾的进化等级肯定比敖顶天高,体型向来是动物变异进化等级的标准之一。 ------------ 第58章 太奶奶套路深 主要乔如意现在已经有了心魔了。 而给她酿造这个巨大心魔的,正是这个老幺宋安平。 平时人多,大家都在倒也还行,但是一旦她单方面和这个小儿子对上,总觉得哪都说不出的别扭。 没办法,乔如意本来就害怕黄毛。 她属于是那种上学时期遇到守在校门口吹口哨骑鬼火的黄毛,都要溜着边儿赶紧狂飙的 “两位先生,请到这边兑换筹码。”带领两人进入赌场的服务员很友好的提醒道。 直到后来,王雪兰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让家里给她办理了休学手续,自己在家里学习,等到毕业的时候回去毕业考试,然后才算是勉强毕了业。 聂壹返至马邑与令丞密谋,杀了几名死囚,割下头悬挂在城上,假装为令丞头颅,欺骗了匈奴来使。 “非也非也,这老头善事做的太多,得罪了太多的鬼邪之物,命中该有此一劫。”无德道士举头晃脑的道。 “噗!”秦宇喷出大口鲜血,衣裳粉碎,胸膛微微凹陷,但这点伤势对秦宇而言算不得什么,盯着胸膛,秦宇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十六颗上古大佛的舍利子被孙悟空吞入了腹中,他的实力比之当初在东华山还要强上许多,再加上无天并没有全力以赴,两人你来我往根本分不出胜负来。 股无比强大的能量,在林海体内,飞速的流淌,比渡劫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混账东西,这就是你和师伯说话的态度?”磨严也是个脾气冲的,被花千骨这么一怼,顿时忍不住了。 此时的刘宏,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壮年,反而像一名风烛残年的老者。 一般而言,太过急于求成者只会造成根基不稳,为日后修炼埋下隐患。 一时间安琪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眼看着自己真的被换了下去,安琪心下一横,拿起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病房门开了,灯也随即开了,刺眼的光,晃的韩连依眼睛不敢直视开门的人。 每天连烁和叶羽堂很忙,他们会很晚才回家。白天除了她和佣人,都见不着别的人。叶家和韩家真的是半斤八两,都没有人气儿,清冷的很。 “天王盖地虎?”正好奇这家店怎么没人,耳边便传来一声熟悉的男音,路南弦心里一惊,转过头正好对上一双温润如水的双眸。 安琪明显是想考虑路南弦的意见的,听路南弦开口之后,便直接转了过来。 这质疑的声音不是那家子人问的,他们现在对真神可是无比崇敬怎么敢质疑。 跟着夏荣生的一大好处是,以夏台长的地位,不需要沈亦泽四处奔走,这些业内人士自会主动找上门来。 她简直明知故问,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怎么会有“愧疚”这种感情? 命丹滴溜溜的打转,道道元力涌出,叶尘的身体,开始重新恢复力量。 “刚才你们在说的,到底是什么话没对我说过的?”好一会儿,君谨言才抬起头来,问着夏琪道。 “别别,别呀皇子哥,我又没说不还。”一听到要剁手,黑东吓的脸都绿了,眼泪直在眼窝里打转。 眼看这青年凭借肉身挡住了对手的攻击,黄玄灵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老婆,好像还挺热闹的样子?”林逸风指了指周围的几辆高档汽车对张子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