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默认 ------------ 第1章 总要有人当废物！ 初秋的午后。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 别墅到处都是外卖包装、敞开的薯片以及各种饮料瓶子。 弥漫着一种“活着就行”的慵懒气息。 顾尘陷在沙发里，翘着小腿晃悠着，他的眼皮耷拉着，视线正对着面前的光幕电视上。 电视里一群穿着清凉裙子的小姐姐正在卖力的唱跳，激情四射。 前面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半袋薯片。 顾尘的座右铭是： 有苦我不吃，没福我硬享，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与其提升自己，倒不如埋怨别人，对得起自己就行，剩下的交给报应！ 电视里面小姐姐舞蹈跳完了，贤者时间。 顾尘用手拍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切，眼角挤出因为干涩产生的泪水。 他慢吞吞的伸出手，拿起茶几上一瓶罐装可乐，有点不太凉了。 “啧啧。”顾尘不满的咂咂嘴，但还是叩开了拉环，仰头灌上了一口，毕竟起身去冰箱拿冰镇的太累了。 “总得有人要当废物，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努力一定很舒服。” 这句话他常说，主要是对他爹妈派来的说客，以及一切恨铁不成钢的亲戚们说的。 顾家往上数三代，经商的、从政的、军方的，个个出人头地，愣是攒下来破天富贵。 到了他这里，算是彻底实现了基因突变，从小就为躺平这项伟大的事业而奋斗。 事情做不完？那就明天再说，运气好，明天人没了，正好就不用做了。 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拿起平板打开外卖平台，又在纠结一会要吃点啥。 反正只要没有梦想，就跟无忧无虑没区别！ 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威武我就屈，色诱我就从。 有酒我就醉，没酒我就睡，人捧我就飘，干活我嫌累。 别说我没本事，但凡我有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 ——这就是顾尘的‘摆烂’圣经！！ 【叮！检测到符合终极摆烂之王的标准，“最强摆烂人生奖励系统”绑定中。】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顾尘脑中响起。 他一个激灵，手中的平板都差点砸到脸上，接着他猛地坐起来，懒散的状态都驱散了大半。 “艹…昨天晚上看片看太晚了？都搞出幻觉了？”他甩了甩头。 电子音及时的再次响起： 【本系统致力于服务最具有潜力的摆烂精英，将助您将摆烂事业发扬光大，登上无人能及的巅峰！】 顾尘足足愣了三秒钟。 他眨了眨眼，又抠了抠耳朵。 “什么东西？系统？还摆烂系统？”他脸上刚才浮现的惊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嫌弃的模样。 “不是…哥们儿，你这摆烂系统是什么鬼？我都已经摆成这个样子了，还需要你来辅助？脱裤子再放屁？” 他重新瘫倒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脑袋，摆了摆手： “滚滚滚，别耽误你顾爷睡觉，爷的摆烂是纯粹的，是发自灵魂的，不需要任何外挂！！” 【绑定程序不可逆转。】系统的说道。 【奖励宿主新手奖励一百万。】 顾尘：“……” 他一把掀开脸上的抱枕，带着不屑的鄙夷：“就这？” 他嗤笑一声，把脚搭在茶几上： “一百万？你知道小爷一个月零花钱有多少吗？你这系统怕不是个山寨货，给个钱都这么抠搜的，都不如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要点。” 【奖励已发放到宿主名下的账户。】系统无视了顾尘的鄙视。 “叮！”顾尘眼斜瞥了一眼来短信的手机。 内容：您尾号****账户转入1000，000元。 他摸了摸下巴，“还真是玩真的啊？这算不算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赚钱！！” 这一百万，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确实来的也算轻松。 他重新拿起喝了一口的可乐，慢悠悠的往嘴里又倒了一点，砸吧砸吧嘴。 “行吧。”他对着空气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以后就跟着你顾爷吧。” 【本系统将竭诚为您服务，助您在摆烂的道路上高歌猛进，再创辉煌。】 顾尘没有再搭理它，心情却莫名的好了一点。 他翘起二郎腿，晃荡着小腿，心想： 不要白不要，反正不会影响他心中的信条。 “铛铛铛。”门铃响了。 顾尘望向玄关方向。 他这处房子，除了每周定时过来打扫的阿姨和偶尔他爹妈派来的秘书过来劝诫，鬼都不上门。 现在这个点？能是谁啊？ 他磨磨蹭蹭的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玄关可视门禁前。 屏幕显示外面站的是一个笑容标准的物业管家，旁边还站着一个快递小哥。 物业管家对着摄像头说道： “顾少爷，您有一个快递到了，必须亲自签收。” 顾尘按在开门的按钮上。 大门打开。 快递小哥递过来一个文件袋，“先生，您的快递。” 顾尘看着文件袋上赫然印着一个深红色的徽章图案，上面还写着“清北大学”。 “卧槽！这是录取通知书？”顾尘脱口而出。 他连忙摆手，“不是我的，我不上大学。” 快递小哥连忙说道：“确实是您的，交您了。” 小哥迅速把文件塞到顾尘怀里，快速告辞了。 等物业管家和快递小哥走后，顾尘愣愣的拿着快递回到客厅。 他把录取通知书扔到茶几上。 看着那份录取通知书，他眉头深深的皱起。 刚想给它扔进垃圾桶，手机却响起来，来电显示——母上大人。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他慢吞吞的接了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他母亲不容置疑的声音： “小尘，录取通知书收到了吧？” “啊……收到了。”顾尘挣扎着说道。 “妈，我跟你说，我都没报，可能是整错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母亲打断他说道：“就是你的，没错。”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也跟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通了气，从你上学那天起，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了。” 顾尘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你大学这四年，每个月我们会给你打1500元基本生活费，大学食堂便宜，饿不死你，这四年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再学摆烂了。” “对了，之前给你打钱的那张银行卡，钱已经冻结了。” “不是……妈！1500？我一天订外卖的钱1500都不够吧！”顾尘惨叫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 “我们能的！”母亲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带着不容改变的决心。 “我们就是想让你改改这身臭毛病，四年后，如果你真的能有所改变，家里的产业再等着你，如果改不过来……” 母亲顿了一下，“别怪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顾尘连忙对着电话嚎叫：“妈！喂？你听我说。” 但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电话挂断了。 顾尘瘫软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完了，全完了！ 他的奢侈的摆烂生活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一个月1500……1500能干嘛？”他抱着脑袋，发出同痛苦的嚎叫。 “这跟杀了我有啥区别？”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的时候，那道冰冷的声音此时像一道温暖的光袭来。 【最新摆烂任务：宿主以震惊全校，载入史册的摆烂方式开学亮相。】 【奖励：姿势越躺平，奖励越惊人，基础奖励200万。】 系统！ 对啊！系统！ 顾尘一个激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神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他怎么把这个系统给忘了！虽然名字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是它真给钱啊！ 他立刻换了一副讨表情，对着空气搓搓手，语气亲切的不行： “系……系统哥？统子哥？您在吗？您最忠诚的宿主遇到点麻烦……能不能多来点钱花花啊？” “咱们以后可就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了！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节操？这时候节操是什么？早就被顾尘抛到脑后了。 【宿主完成任务或者做了符合摆烂的事，会有各种奖励，请宿主靠自己的努力，摆烂赚钱。】 顾尘吧唧吧唧嘴，感觉有了系统兜底，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大学？开学？ 他重新瘫回沙发，但是眼神却多了几分灵光，摆烂他会，可到底怎样，才配的上震惊全校啊？ ------------ 第2章 入学清北，我不是残疾人！ 九月初，天气依旧残留着夏末的燥热。 顾尘在手机闹铃的疯狂震动中，极不情愿地从睡梦里挣扎出来。 他眯着眼，摸索着关掉闹钟，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又小眯了一会儿，他才打着哈欠坐起身，环顾四周。 偌大的别墅显得格外空旷和……干净。 前几天，他母亲派来的“员工”效率极高，将他那些能轻易变现的手表、限量版球鞋、甚至一些看起来挺值钱的摆件，全都搜刮一空。 统统给搬走了！ 现在这个家，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电器，就只剩下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他自己了。 “真是亲妈啊……” 顾尘嘟囔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慢吞吞地走向浴室。 洗了个澡，勉强驱散了些许睡意。 他站在衣帽间前，看着空了大半的柜子，最终套上了浅灰色丝绸睡衣。 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头发也没好好擦干，几根不听话的呆毛倔强地翘着，彰显着主人的随性。 对着镜子，顾尘难得地产生了一丝犹豫。 这么出门上学……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毕竟之前他摆烂，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摆烂，他还是要点脸的， 可想到系统那“基础奖励200万”的诱惑以及可能更多的奖励。 他咬了咬牙。 “脸面才值几个钱？”他瞬间说服了自己，“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尬死别人！” 他早就计划好了。 行李？懒得拿。 反正有钱了可以买新的。 走路？更是不可能。 他提前联系了一辆舒适的考斯特商务车，又通过跑腿软件，重金雇了一个看起来力气很大的临时工小哥。 最关键的是，他网购的那个带轮子的、可躺可坐的懒人沙发已经到了，就放在客厅中央。 “出发！”顾尘大手一挥，颇有气势。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又睡了一觉。 直到车子缓缓停在清北大学气派的校门口，司机师傅才把他叫醒。 “小哥，干活了！”顾尘对临时工招呼道。 于是，在初秋午后的清北大学门口，出现了足以载入校史的一幕： 一个穿着睡衣拖鞋、头发乱翘的年轻人，被一个壮实的小哥从商务车上抱下来，稳稳当当地放在那个带轮的懒人沙发上。 然后，小哥慢慢的推着沙发，沙发上的顾尘大爷似的瘫着，眯着眼打量这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顶尖学府。 虽然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校门口依旧人头攒动。 拖着行李箱的新生、热情洋溢的学长学姐、忙着招新的社团成员，空气里弥漫着青春、忙碌和对新生活的向往。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那个移动的“懒人沙发”吸引了。 “卧槽……那是什么？” “行为艺术吗？” “等等……上面是个人？他穿着睡衣？” “别瞎闹了，一看这个哥们就是残疾人，都好好说话。” “大家让他先报名吧，都让开一点。” 人群下意识地给顾尘两人让开了一条路。 惊讶、好奇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顾尘身上。 小哥推着他，畅通无阻地直接来到了经济学院的新生报到处。 负责接待的几个学长学姐也看傻了。 一个模样清秀、戴着眼镜的学姐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瘫在沙发上、一脸没睡醒的顾尘，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同情地问： “学…学弟？你…你是来报到的吗？” 顾尘抬了抬眼皮，从睡衣口袋里掏吧掏吧，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 学姐接过一看：“顾尘？经济学院金融系！呀，学弟，我们是一个学院的！我是大二的，负责迎新。” 她看了看顾尘，又看了看他身下的懒人沙发和后面的推车小哥，脸上露出了极度关怀和理解的表情： “学弟，你放心！学校对于有特殊情况的新生有关怀政策！宿舍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就是……咱们这栋楼没有电梯，你的宿舍在五楼。” 她顿了顿，非常热心地说，“后面这位大哥一个人可能不太方便，你稍等，我马上再叫两个学长来，一起把你……呃，搭上去？” 正瘫着的顾尘闻言，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全是诧异： “搭我上去？为什么要搭我上去？我自己走上去不不让嘛？” 学姐和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都愣住了。 “啊？”学姐懵了，“你…你能走？” 顾尘莫名其妙，为了证明自己，他“唰”地一下从懒人沙发上站了起来，甚至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蹦跶了两下。 “没事啊！好得很！”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你看，可有劲了。”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几秒后，人群中不知谁先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各种议论声轰然炸开： “没事？！没事你坐这玩意儿来？还让人推着？” “我靠！我还以为是什么身残志坚的楷模，搞了半天是……” “我真是头一回见！清北果然什么人才都有！” “哥们儿，你是来搞笑的吧？” 学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尴尬也是好气，她推了推眼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尘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重新瘫回沙发，非常认真地对着学姐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学姐，既然我没事，那能不能帮我申请换到一楼宿舍？五楼太高了，我懒得爬。” 众人：“……” 学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微笑： “学弟，宿舍是学校统一安排的，不能随意更换。” “哦……”顾尘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小声嘀咕，“真麻烦……那算了。” 也无所谓了，过两天自己找个房子住就好了，在宿舍也不太方便。 他这副很不满意的样子，再次让周围的人集体无语。 学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登记表拍到他脸上的冲动，快速办完了剩下的手续，将校园卡和宿舍钥匙递给了他。 “顾尘同学，手续办好了，你的宿舍在8号楼505.” “谢了学姐。”顾尘接过东西，塞进睡衣口袋，然后对小哥挥手，“走吧，哥们，咱们去宿舍。” 小哥应了一声，推着顾尘吱呀吱呀的就离开了报名处，留下后面惊掉一地的下巴和一群人的窃窃私语。 小哥推着顾尘，慢悠悠地穿梭在校园里。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路边是热闹的社团招新。 各个社团的棚子支棱着，横幅拉的到处都是，学姐学长们卖力的吆喝。 “同学，篮球社招新，猛男的摇篮。” “文学社招新，寻找有趣的灵魂。” “电竞社，招游戏爱好者。” “二次元，招新了，招几个男娘……” 顾尘瘫在沙发里，眯着眼，打量着这副热闹的场景，但是没啥兴趣。 就在小哥推着顾尘继续往前走的时候。 “同学！这位同学！请等一下！” 一个锅盖头，胳膊上挂着志愿者袖章的学长气喘吁吁的拦在了顾尘前面。 他看着沙发上的顾尘和推车的小哥，脸上带着无比的责任感，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佩戴的“关爱社”的徽章说道： “同学你好，我是“关爱社”的副社长，刘青天。” “你这是……刚报完到要去宿舍嘛？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的情况，学校已经给跟我们同步过了，你放心学校不会让任何一位同学感到不便！” 顾尘抬了抬眼皮，有点晕：“我？情况？同步啥了？” “哎呀，同学，你不用不好意思。”刘青天压低了声音。 “你们这种特殊情况我们社都有备案的！我们是学校牵头的社团，你是哪个专业哪个班的？我核对一下，之后有什么困难，我们社团都会提供一对一的帮助。” 顾尘更诧异了，他坐直了一点： “关爱社还有我资料？这么靠谱吗？知道我懒？” “咳咳，金融一班的，我叫顾尘！” ------------ 第3章 俄语精通！ “有的有的！你等等啊！” 刘青天立刻从随身文件夹里掏出一份名单，手指开始飞快地翻阅。 “金融一班……金融一班……顾……顾尘……” 他翻了好几页，脸上的自信渐渐变成了疑惑，然后又从疑惑变成了焦急，额头上甚至开始冒汗。 “不对啊……”他喃喃自语，又把名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甚至对着光看了看。 “学弟，你确定是金融一班？顾尘？我这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啊！” 刘青天一下子慌了神：“这怎么可能！当初各系上报特殊情况学生名单，我们核对过三遍的！难道是有人工作失误，把学弟你的信息漏报了？！” “这不应该啊？这直接关系到你的困难补助和各项便利措施啊！” 不等顾尘摆手说话，刘青天已经正义感爆棚地掏出了手机，语气急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主任！不好了！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似乎是学生处或者关爱社分管老师。 刘青天对着电话，语气沉重的汇报： “王主任，我这边在迎新现场，发现一位身体明显不便的金融一班新生，叫顾尘同学！但是……但是我们的关爱名单里完全没有他的信息！对！就是需要特殊关照的那种！他现在去宿舍都很困难，是让人用……用轮…沙发推着的！” “补助和绿色通道是不是都没给他办啊？这是哪里失误了吧！”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一听： “什么？！还有遗漏？补助款都批下来了！小刘你别急，稳住同学情绪，我马上联系他们金融系的辅导员核实！” 十五分钟不到，一个穿着裙子，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女老师火急火燎地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她就是金融一班的班主任，苏畅。 “哪位是顾尘同学？”苏老师气喘吁吁地问，眼神迅速锁定了懒人沙发上的顾尘。 刘青天赶紧指着顾尘：“苏老师，就是他！您看，这情况多明显！我们名单居然漏了，这太对不起同学了！” 看着穿着睡衣、瘫在沙发里、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顾尘，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学生档案和特殊情况报备表，脸上也浮现出巨大的困惑。 “顾尘同学？”苏老师试探性地问： “你的档案里……没有提到你有什么…呃…需要特殊照顾的情况啊？你是不是没跟家里说清楚？” 顾尘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眨了眨眼说道： “老师，我没什么特殊情况啊。” “我就是懒得走路，所以雇人推我过来。” 现场瞬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青天：“……啊？” 苏老师：“……啥？” 刚刚赶到的王主任：“……？？？” 推车小哥默默地把脸扭向一边，肩膀微微耸动。 顾尘看着面前石化的三位，非常好心地又补充了一句： “哦，还有就是，五楼宿舍太高了，我懒得爬，能帮我换到一楼吗？或者……学校能给宿舍楼装个电梯吗？”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刘学长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苏老师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疯狂在想，自己带的第一个班开局就遇到了神经病？ 刚到的王主任，沉默了片刻后，大声说道：“胡闹！！” “也不把事情搞清楚！！” “还有这位顾同学，你…你…唉……”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摆烂，引发多层次、跨部门误会与混乱，完成任务目标！最终评价：A级！奖励：基础奖励200万，额外获得大师级俄语精通，现金已发放至您的账户！宿主，您真是摆烂界的天才！】 顾尘脑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任务完成了，以及随之而来的银行到账短信。 “卧槽...两百万到账！还有俄语精通？”，顾尘在心里大喊，“统子哥牛逼！！” 任务完成，奖励到手，再赖到沙发椅子上就没有必要了，见好就收，再搞下去，怕不是要给我整上思想教育了。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带着几分歉意，“唰”的一下从懒人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利落的让周围人又是一愣。 他先是对着满脸通红，快要社会性死亡的刘青天学长露出一个不好意的笑容。 “刘学长，实在对不起啊！你这么热心负责，都是为了同学好，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刘青天脸上的红色还没褪去，绕着头说道：“没事没事，是我太急了……” 接着，顾尘又转向一脸无语的王主任和有些懵的苏老师： “主任，老师，真不好意思，闹了个这么大的误会，耽误你们时间了。” “我就是…呃…个人生活习惯有点特别，以后我尽量注意场合，不给学校添麻烦。” 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让原本有些火气的王主任也不好发作，只得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 “顾尘同学，年轻人有个性可以，但是要以学习为重，把精力放到正道上……” “是是是，主人说得对，我一定深刻反思！”顾尘点头如捣蒜。 眼看几人脸色缓和下来，顾尘立刻见好就收：“那主任、老师、学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去宿舍了，就不再耽误大家时间了。” 说完，他扭头对着临时工小哥说： “不用推着我了，跟我去趟宿舍看看缺什么，跟我去超市一趟。” 说完，顾尘迈开了腿，自己走着前往了宿舍。 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离他远点，也不知道神经病会不会传染。” 根据地址，顾尘很快就找到了8号楼，吭哧吭哧的爬上了五楼。 找到505宿舍，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果然另外三位室友都已经到了。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此时已经布置的有了生活气息。 门口靠右手边的下桌，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留着板寸的男生正在打游戏，听到动静第一个转头过来，嗓门格外洪亮： “呦！最后一位兄弟终于来了！你是顾尘吧？咋才来啊？我们三都搁着待两天了！” 靠窗右手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沉静的男生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闻声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对着顾尘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靠窗左手边，个头比较矮、皮肤白净、看起来有点内向的男生则放下手机，对着顾尘露出了一个腼腆又友好的微笑。 那健硕哥们已经站了起来，热情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揽住顾尘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顾尘晃了一下。 他打量着顾尘这一身行头，眼睛瞪得溜圆：“我滴个乖乖，兄弟你这啥造型啊？挺别致啊！穿着睡衣就来了？你的铺盖卷呢？行李箱呢？咋啥也没带？” 顾尘看着有点自来熟的他说道：“呃……这个嘛，说来话长，东西……我打算现买。” “现买？”健硕哥们更惊讶了，“牛逼！哥们你是个爽快人！我叫赵大刚，东北来的！” 他指了指看书的眼镜男，“这位是咱们寝的大学霸，李维，豫省的状元！”又指了指那个小个子男生，“这位是李浩，性格贼好。” 李维再次点了点头，李浩则小声说了句：“你，你好。” 顾尘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顾尘，本地人。” 他还惦记着去买生活用品，便对赵大刚说，“赵哥，我要去买点被褥洗漱的东西，超市在哪你知道不？” 赵大刚一听，立刻说：“知道啊！走！我带你过去，正好我也瞅瞅还缺啥不！学霸，耗子，你俩有啥要带的不？” 李维摇摇头，重新看向手中的书。 李浩则小声说：“不用了，谢谢刚哥，我都准备好了。” “得嘞！顾尘，走着！”赵大刚搂着顾尘就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顾尘看着这个热心肠的室友，好像……也挺不错？ ------------ 第4章 我才不要军训！ 赵大刚这个热心肠，领着顾尘就在校园里逛开了，嗓门洪亮地充当导游。 “瞅见没，那边，最高的那栋，主教学楼！气派吧？以后咱不少课都得在那儿上！” “那边是图书馆，嚯，咱清北的藏书量，听说全国都排得上号！学霸估计以后就得搁那儿扎根了！” “前头那湖，别名叫‘情人湖’，晚上不少小情侣搁那儿溜达，单身狗慎入，容易受刺激！” 顾尘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阳光晒得他睡衣暖洋洋的，他又有点犯困了。 对于这些学术气息浓厚的建筑，他兴趣缺缺。 直到赵大刚指着不远处一栋的建筑，语气兴奋起来： “喏！重中之重！咱们的食堂之一，‘清园食堂’哥们儿跟你说，这儿的饭，绝了！” “尤其是二楼窗口那个东北师傅做的锅包肉，哎妈呀，那真是‘嗷嗷’正宗，酸甜口的，外酥里嫩，还真是那个味！明天中午必须得来尝尝！” 听到“吃”的，顾尘总算提起了点精神，点了点头：“行，记下了。” 两人说着，就到了校园内的大型生活超市。 超市里人头攒动，基本都是来采购生活用品的新生和家长。 赵大刚看了眼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临时工小哥，好奇地问顾尘： “哎，顾尘，这大哥是你家里人？咋一直不说话光干活呢？” 顾尘摆摆手：“不是，我雇的，本来想着东西多，让他帮忙搬上楼。” 赵大刚一听，立马瞪起眼，东北人的豪爽劲上来了： “雇啥雇！花那冤枉钱干啥！咱哥们有的是力气！哥们儿我给你搬！让这大哥忙他的去吧！”说着就要劝退临时工。 顾尘连忙说：“没事刚哥，都到这儿了，让他帮着拎点吧，省事。” 赵大刚嘀咕了一句“你们首都人真是讲究”，也没再坚持。 进了超市，赵大刚领着顾尘往家居区走：“你先买铺盖，这是大头儿。” 看着货架上各种材质、各种价位的被子枕头，顾尘眼花缭乱。 在他的认知里，筛选东西好坏的标准极其简单粗暴，价格高等于质量好。 于是，他根本懒得看材质、摸手感，直接瞄向价签。 “这个太便宜，不行。” “这个还行，凑合。” “哎，这个最贵，就它了！” 他大手一挥，几乎是照着超市里最贵的那一套床上用品拿，眼睛都没眨一下。 接着又如法炮制，买了最贵的枕头、最贵的凉席、最贵的蚊帐。 赵大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那一套铺盖都快赶上他两个月生活费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新室友家里怕不是开矿的？这哪是来上学，这是来度假的吧？” 顾尘推着购物车，开始了他的采购。 懒得打水？ 直接买了个最大的豪华版电热水壶，保温烧水一体，够他一天喝的了。 懒得下楼扔垃圾？ 买了个巨无霸大小的脚踏式垃圾桶，恨不得能装下一周的垃圾。 看到那种自动搅拌的咖啡杯，买！ 虽然他不一定喝咖啡，但看着好玩。 买个电子日历挂墙上，最大号的那种。 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塞满了购物车，看得赵大刚嘴角直抽抽，最后还得临时工小哥又推了一辆车过来。 结账的时候，数字惊人。 顾尘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刷卡。 赵大刚看着那刷卡机吐出的长长小票，感觉心都在滴血，仿佛花的是他的钱。 三个人大包小包，搬回了505宿舍。 回到宿舍，李维和李浩看到这阵仗也吓了一跳。 在赵大刚的大嗓门指挥下，大家七手八脚地帮顾尘铺床、整理东西。 收拾得差不多了，顾尘又掏出手机，点开同城奢侈品配送APP，刷刷选了两套看起来最舒服的休闲装和运动鞋，下单，支付两万多。 页面显示傍晚就能直接送到宿舍楼下来。 “搞定。”顾尘把手机一扔，长舒一口气，感觉完成了一项浩大工程。 傍晚时分，衣服果然准时送达。 赵大刚他们已经对顾尘的消费能力麻木了。 晚上，几人闲着没事，赵大刚嚷嚷着建了个宿舍群，取名“清北505猛男群”。 接着，他又把顾尘拉进了班级群。 班级群早就建好了，之前群二维码就贴在宿舍门上，群里已经有几十号人，名字都是实名+学号。 刚进去，就看到备注为“辅导员-苏畅”的老师发了一条公告： 【各位金融一班的同学大家好，我是辅导员苏畅。明天下午两点，在经院教学楼202教室召开第一次班会，请大家准时参加，领取军训服装和教材。后天开始，将进行为期两周的新生军训，请大家提前做好准备，防晒防暑，必需品可以提前采购。】 消息一出，宿舍里立刻议论起来。 李浩愁眉苦脸：“啊……真的要军训了，听说特别累特别晒，还会晒黑……” 李维：“嗯，是需要提前准备一些防晒用品和补充水分的东西。” 赵大刚一拍胸脯： “怕啥！军训多带劲啊！踢正步打军拳，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哥们儿我罩着你们！” 唯有顾尘，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紧皱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军训？ 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喊着口号跑圈？ 浑身臭汗？ 这完全是要他的命啊！ 与其军训，不如让他直接躺平当咸鱼干。 绝对不行！顾尘的脑海中瞬间拉响最高警报。 必须想个办法！！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琢磨着各种合法逃避军训的可能性： 装病？太低级，而且容易被校医戳穿。 说家里有急事？刚开学就用这招，太假，而且他妈肯定不会配合的。 去找辅导员求情？估计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 顾尘的眼神飘忽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严峻挑战，触发紧急摆烂任务：以无可争议的方式拒绝或逃避军训！任务奖励：300万现金+随机技能。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诱惑力。 顾尘的眼睛瞬间亮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挑战一下自己！ 怎么才能“无可争议”地逃避军训呢？ ------------ 第5章 夜用加长加厚！ 没想到解决方案的顾尘有点饿了，便大手一挥，对着三位室友说道： “走了兄弟们，搓一顿去，我请客，算是庆祝咱们505猛男群建立！” 赵大刚第一个响应，搂住顾尘脖子： “敞亮！哥们儿就等你这话了！必须喝点！” 李维合上书，点点头：“也好，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李浩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让…让你破费了。” 学校旁边的餐馆生意火爆，充满了烟火气和新生的喧闹。 四人找了一家烧烤店，就在门口随意选了一张桌子坐下。 饭桌上，赵大刚是绝对的主角，嗓门洪亮，滔滔不绝地讲着东北老家的趣事，时不时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李维话不多，但偶尔插一句总能说中要害，显露出学霸的逻辑性。 李浩则是安静地听着，被问到才腼腆地回几句。 顾尘则瘫在椅子上，听着室友们聊天，觉得这种体验还挺新奇。 他懒得动，但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 “来，为了咱们四年，走一个！”赵大刚举起酒杯。 “干杯！”四人碰杯，气氛融洽。 结账时，顾尘拿出手机扫码支付。 赵大刚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以后有啥力气活，刚哥给你包了！” 顾尘笑着点头：“成！” 他不太喜欢来回推脱的人，这种爽朗的性格比较对自己胃口。 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各自躺在床上。 顾尘，则还在为那条军训通知发愁，想着系统那300万和随机技能的奖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赵大刚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兄弟们！起床！吃早饭去！” 李维几乎瞬间就坐了起来，开始利落地穿衣服。 李浩也揉着眼睛，挣扎着爬下床。 只有顾尘，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不去…困……” 赵大刚过去扒拉他：“走啊，尘子！吃饱了才有力气睡觉啊！” 顾尘死死裹着被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需要在睡会……你们去吧……” 三人拿他没办法，赵大刚临走前喊了一句：“那哥们儿给你带一份啊！你想吃啥？” 顾尘连手都懒得伸出来，只是在被子里晃了晃身子，算是回应。 等三人吃完早饭，给顾尘带了包子豆浆回来，发现这位爷居然又睡着了。 他们把吃的放在他桌上，无奈地摇摇头。 快中午了！！ 顾尘终于被饿醒了，爬起来慢吞吞地解决了已经凉掉的早餐，然后又瘫回床上玩手机，继续为军训发愁，直到快两点才磨磨蹭蹭地换上昨天新买的休闲装，跟着室友去开班会。 —— 经济学院教学楼202教室。 辅导员苏畅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微笑着开始了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大学四年的辅导员，苏畅！以后大家在学习、生活上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接着就是点名环节。 “艾秋！” “到。” “张芸熙！” “到！！” “沈芯语、吴梦梦。” “到…” “顾尘。” “……”没人回应。 苏畅抬起头，又念了一遍：“顾尘？” 赵大刚赶紧捅了捅旁边又在神游天外的顾尘。 顾尘一个激灵：“啊？到！” 苏畅看到是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想起了昨天那场乌龙，无奈地在名册上打了个勾。 点完名，苏畅讲了一些大学的注意事项、课程安排，最后重点强调了军训。 “明天开始，为期两周的军训。” “这是大家大学生活的第一课，希望同学们能坚持下来，磨炼意志，锻炼体魄。” “明天早上七点，操场集合，统一领取服装，千万不要迟到，大家今天可以去超市买好防晒霜、水壶等必需品……” 台下的顾尘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可咋好啊！ 班会结束，四人回到宿舍。 赵大刚说：“走吧，去超市！买装备去！水壶啥的得安排上！” 李浩小声附和：“嗯，是得买。” 李维则表示：“我需要一个大容量的。” 顾尘也愁眉苦脸地跟着去了。 在超市里，赵大刚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几人身边，压低声音说：“哎，哥们儿跟你们说个秘籍！我学长传授的！” “啥秘籍？”李浩好奇地问。 赵大刚指着货架上的卫生巾： “买这个！夜用加长加厚的！当做鞋垫，站军姿神器！脚不疼不起泡，还吸汗！谁用谁知道！” 李浩的脸瞬间红透了：“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去买啊……” 李维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 “从物理学和材料学角度来说，其柔软性和吸湿性确实能有效缓冲足部压力并保持干爽，是合理的。” 顾尘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内心吐槽：“不想去才是关键！” 他郁闷地脱离队伍，在超市里漫无目的地溜达，眼神空洞，脑子里还在疯狂思考着。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超市入口处的公告栏。 那里通常贴着各种社团广告、寻物启事和学校通知。 突然，一张新贴的、带有学校官方抬头的通知吸引了他的注意： 【紧急通知】 【为迎接俄国大学代表团来访，现急需招募俄语口语流利的志愿者若干，负责为期一周的陪同翻译工作。】 【表现优异者可获测评加分及校级荣誉证书，有意者请速联系辅导员】 【负责日期，正好在军训期之内！】 顾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跳都漏了一拍！ 困了有人送枕头！饿了有人递馒头！ 想摆烂的时候，老天爷直接把梯子架他眼前了！ “卧槽！天无绝人之路！统子哥，你果然是我的福星！”顾尘内心狂喜。 他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辅导员苏畅的电话。 “喂？苏老师吗？我，顾尘。” “顾尘同学，有什么事吗？”苏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生怕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老师，我看到通知，说俄罗斯的大学代表团要来，急需俄语翻译？” “对啊，怎么了？”苏老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顾尘同学，这个通知是针对外语学院，特别是俄语专业同学的，我们经院同学还是先专注于……” 顾尘直接打断她，语气平静但自信： “老师，我俄语很流利，可以做陪同翻译，我想申请做这个志愿者。” “你会俄语？还很流利？”苏老师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顾尘同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非常重要的活动！” “老师，我没开玩笑。” “要不，您现在就可以找个懂俄语的老师或者同学来考考我！”顾尘的语气无比肯定。 苏畅将信将疑，但看他说得如此笃定，也没拒绝，万一呢？ “你来经院研讨办公室来找我！” 她立刻联系了学院里一位懂俄语的学生。 ------------ 第6章 毛子国交流团志愿者！ 苏畅开始翻找通讯录。 “喂？是张涛吗？哎对对，是我，苏老师。” “不好意思打扰你，我记得你选修过俄语对吧？水平怎么样？” “哦哦，二级水平……那太好了！能麻烦你现在来一趟经院研讨办公室吗？有点急事想请你帮个忙，哎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挂了电话，不一会顾尘先到了。 苏畅对顾尘说：“我找了个大二的学生，他俄语过了二级，让他先跟你简单交流一下。” 顾尘无所谓地耸耸肩。 没多久，一个烫着卷发的学长就敲门进来了。 “苏老师，您找我？” “张涛同学，麻烦你了。”苏畅指着顾尘，“这位是新生顾尘同学，他说他俄语很流利，想报名那个俄罗斯代表团的翻译志愿者，我不太放心，想请你帮忙初步测试一下。” 张涛学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休闲但浑身散发着“懒散”气息的顾尘，眼神里也充满了怀疑。 他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觉得还算标准的俄语，语速较慢地问道：（你好…你…真的俄语说得很好吗？） 顾尘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流畅自然得像母语，还带着点莫斯科的口音：（嗯，不能说完美，但维持社交谈话、讨论时事政治，甚至讨论古典俄罗斯文学，都没问题。） 张涛学长：“……？” 他愣了一下，顾尘的语速和用词复杂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努力捕捉关键词“（社交谈话）、（时事政治）、（古典俄罗斯文学）…… 这特么是一个新生该有的词汇量？ 这口语听起来比他的老师还地道！ 张涛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硬着头皮，想挽回点面子，又放慢语速问了一个他自认为有水平的问题：（那……你最喜欢的俄罗斯作家是谁？） 顾尘嘴角微扬，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一串名字就蹦了出来。 张涛学长这次彻底懵了。 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他的脸瞬间红了，尴尬地推了推眼镜，转向苏畅老师，语气充满了窘迫和一丝难以置信： “苏老师…这位顾尘学弟，他的俄语好像不是‘很好’的问题。” “他的口语非常非常地道，词汇量惊人，语速也快……我，我水平有限，有点跟不上，为了不耽误事，您最好还是联系一下俄语系的专业老师吧？或者教授？” 苏畅老师听完，眼睛都睁圆了，看着一脸轻松甚至有点无聊的顾尘，不敢置信。 她立刻又拿起电话，这次直接联系了学校国际交流中心的负责老师。 电话那头听到情况后，让他们直接去国际交流中心的办公室，说那边有俄语系的老师和外教在。 …… 半小时后，在国际交流中心的一间办公室里，气氛有些严肃又带着好奇。 除了苏畅和一脸尴尬的张涛学长，房间里还有俄语系的老师、俄语系的副主任刘教授，以及一位被特意请来的俄罗斯外教安德烈先生。 刘教授扶了扶眼镜，率先用略带口音的俄语提出了几个问题，从简单的“自我介绍”到稍复杂的“你对中俄文化交流有什么看法？”。 顾尘面带微笑，对答如流。 他的发音标准的跟同莫斯科本地新闻播音员一样，用词优雅，语调自然流畅，甚至口语化表达的连外教安德烈都微微点头。 聊着聊着，安德烈外教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直接插话，用母语快速问道： （你的俄语太棒了！你是在俄罗斯长大的吗？或者有家人是俄罗斯人？） 顾尘笑了笑，用无可挑剔的俄语回答：“（谢谢您的夸奖，我只是学习语言比一般人稍快一点，没在俄罗斯生活过，也没有俄罗斯亲戚。） 内心却在疯狂呐喊：系统牛逼！我要为你扛大旗！！ 这场面，彻底震住了在场的所有老师！ 苏畅辅导员捂着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不可思议。 刘教授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顾尘的胳膊，声音都有些颤抖，切换回中文说道： “天才！这是真正的语言天才！顾尘同学！你学什么金融啊？那太浪费你的天赋了！暴殄天物！转系！必须马上转来我们俄语系！我亲自做你的导师！保证你未来前途无量！” 顾尘：“……” 他脸上那副轻松慵懒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礼貌地抽回手，笑了笑： “谢谢刘教授厚爱，不添麻烦了，这次就是看到通告想过来帮帮忙。” 刘教授一听，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真是个好孩子啊！” 他还想再劝，旁边的苏畅老师见状，赶紧上前： “刘教授，刘教授！您爱才心切我们都理解，不过转系是大事，得尊重学生自己的意愿。当务之急，是先确定顾尘同学能否胜任这次的翻译工作。” 国际交流中心的负责老师也笑着附和：“是啊，刘教授，别把孩子吓着了。先办正事，来日方长嘛！” 刘教授这才悻悻作罢，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带着无比惋惜的眼神将顾尘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终，在刘教授可惜的眼神下，与几位老师的共同见证和认可下，一张特批的“免训证明”和“外交活动志愿者工作证”，被郑重地交到了顾尘手上。 他看着手里这两张仿佛闪烁着金光的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统子哥的任务，这下算是完成了吧？ 【叮！检测到宿主以无可争议的方式成功摆烂，完美规避军训。奖励：200万现金已发放，获得技能：超级体能！（你可以简单理解你有八个腰子七个肾，就是猛！）宿主，您在摆烂的道路上已至化境，系统与有荣焉！】 顾尘把证明与工作证小心收好，对着几位老师礼貌地点点头： “谢谢老师，那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好好准备！”刘教授看他的眼神依旧像看一件宝贝，充满了不舍与惋惜。 顾尘赶紧溜了出来。 苏畅老师也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国际交流中心。 九月初的阳光依旧有些晒人，树荫下倒是凉爽。 两人并肩走了一小段，苏畅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一副懒散模样、却有点惊人的学生，心情复杂地开口： “顾尘，我是真没想到你俄语能这么好。”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叮嘱，“到时候接待代表团，你多听听带队老师和学长们的安排，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 “别……别犯毛病，知道吗？” 顾尘知道苏老师担心的是开学那天他坐“懒人沙发”来的壮举，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地点头： “知道知道，苏老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不瞎搞。” 看他态度还算端正，苏畅稍微松了口气，又道： “行了，你现在也不用军训了。明天早上七点操场集合领军训服你也不用去了。” “俄罗斯大学交流团大后天上午才到。所以明后两天，你自己安排时间，或者……你要是勤快点儿，也可以去国际交流中心那边问问负责老师，看看有没有什么前期准备工作需要你帮忙的。” “哎，好嘞，谢谢苏老师！”顾尘应和着，心里想的却是——“去帮忙？开什么玩笑，躺着不香吗？” 走到岔路口，两人分开。 顾尘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回了8号楼，爬上五楼，推开505宿舍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 第7章 拉仇恨？去操场看军训！ 只见宿舍中间，赵大刚、李浩、甚至一贯淡定的学霸李维，人手拿着一片‘夜用加厚型卫生巾’，正一脸严肃地对着自己的运动鞋底比划着。 赵大刚甚至已经拆开了一片，直接垫进了鞋里，一只脚踩了上去，还用力蹦了两下，脸上露出了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表情，粗着嗓门嚷嚷： “诶我操！真特么得劲啊！软乎！怪不得她们女生成天垫这玩意儿，是真舒服啊！浩子，你别光比划啊，塞进去试试！” 李浩脸皮薄，拿着那片卫生巾像是拿着个烫手山芋，耳朵尖都红了，小声嘟囔：“这…这真的行吗？感觉有点奇怪……” 李维则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着最佳粘贴方案： “从人体学和材料分布来看，或许应该从中间剪开，分别贴在前脚掌和后脚区，以实现压力缓冲的最佳方案。” 就在这充满学术氛围和实践精神的时刻，赵大刚一抬头看见了门口笑眯眯的顾尘。 “哎！尘子！你丫跑哪儿去了？超市一转眼就没影了！”他立刻大声招呼。 “快过来快过来！给你也备了一份！赶紧的，研究研究这玩意儿怎么塞鞋里最得劲！不行咱拿剪子修修边？” 顾尘忍着笑心想：“真有他的，修修边？秀！！” 他慢悠悠地走进宿舍，然后，在三人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跟一个工作证。 他先把那张“免训证明”在赵大刚眼前晃了晃。 “刚哥，谢了哈，不过这个…”他嘴角勾起一个欠揍的笑容，“我用不着了。” “啥玩意儿？”赵大刚愣了一下，一把抢过那张纸，瞪大眼睛凑近了看： “免训？！我……我操！真的假的？盖大红章的！你从哪儿搞来的？” 旁边的李浩一听，也瞬间忘了手里的卫生巾，小脑袋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 “免训？啊？你……你怎么弄到的？我也想要一个！这军训太可怕了！” 顾尘享受着三人聚焦的目光，这才又慢悠悠地亮出了志愿者工作证，云淡风轻地说： “哦，这个啊，过两天有个俄罗斯大学代表团来交流，我俄语还行，被选上当陪同翻译了。期间正好冲突军训，学校就特批了。” “翻译志愿者？”赵大刚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就你？还会俄语呢？不是……尘子，你还有这技能呢？” 一直没说话的李维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好奇心的光，他看向顾尘，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顾尘，看样子你的俄语水平应该不差？这确实很令人惊讶。” “俄语也是我规划中打算学习的语言之一，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始。” 顾尘看着三位室友脸上那混合着震惊、茫然、羡慕的复杂表情，心里那份舒爽简直难以言喻。 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大刚的肩膀： “唉，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天赋吧。我也很苦恼，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奈何实力它不允许啊。” 说完，他优哉游哉地走回自己的书桌前。 赵大刚看着手里的免训证明，又低头瞅了瞅自己鞋里那片洁白柔软的卫生巾，突然感觉。 这玩意儿好像也不那么香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 翌日。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505宿舍的窗户。 顾尘迷迷瞪瞪中醒来的。 他揉完干涩的双眼，习惯性地伸了个巨大的懒腰，全身透着一股睡饱了的舒坦。 他趴到床沿的栏杆上，探头四周看了看。 果然，宿舍里空无一人。 但是窗外，隐约传来富有节奏的口号声和教官嘹亮的指令。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左转！” “胳膊抬起来！没吃饭吗！” 顾尘挠了挠睡得乱造的头发，摸过手机一看，都快十点了。 “啧，都训上了啊。”他打了个哈欠，听着那充满朝气的操练声，感觉自己的懒散被衬托得更加理直气壮了。 “美好的一天，从不用军训开始。” 他美滋滋地想：“一会儿是去食堂呢，还是出去找个馆子？吃完再去泡个澡…按个摩…这小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就在他规划着完美摆烂一日游时，系统那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摆烂格局未能打开，发布任务：“独烂烂不如众看看”！】 【任务要求：作为一名终极摆烂人，岂能独行？请宿主前往新生军训操场，在全体军训新生及教官面前，进行一场公开的摆烂表演！务必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悠闲与他们的辛苦形成的鲜明对比！】 【任务奖励：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 ROadSter，宿主，是时候向世界宣告您的摆烂之道了！】 顾尘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然后慢慢垮掉。 “卧槽？！” 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对着空气压低声音： “统子哥！你没毛病吧？摆烂哪有你这么摆烂的？他们在那累死累活站军姿，你让我去他们眼皮子底下摆烂？这特么是摆烂吗？这简直是作死啊！仇恨值直接拉满好吗！” “我在宿舍躺着，出去吃香喝辣按摩泡澡，它不香吗？它不安全吗？它不爽吗？为什么非要我去太阳底下表演？！” 【一辆兰博基尼！！】 顾尘的话戛然而止。 兰博基尼…… 他之前的那些超跑，什么法拉利、保时捷，早被他爹妈派人开走了，一辆没留。 对于他这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人来说，确实不方便。 有辆自己的车，尤其是这种级别的超跑，不管去哪都方便而且逼格拉满。 “妈的……”顾尘内心天人交战。 纠结了一番。 “……干了！”最终，顾尘还是打算搞它一把。 “不就是拉仇恨吗？爷接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下床，快速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看休闲装，戴上一副墨镜。 出了宿舍楼，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今天的天格外的毒，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像个巨大的熔炉。 顾尘眯着眼，用手挡在额头前望了望天，骂了句：“这鬼天气，正适合拉仇恨……” 他没直接去操场，而是去了校园里的大型超市。 在超市里转了好几圈，他精心挑选了起来： 一个轻便舒适的折叠躺椅。 一把超大号的遮阳伞，必须能把他完全罩住。 一个小型便携保温箱。 好几瓶冰镇得冒水珠的饮料。 半个冰镇大西瓜，还贴心地让服务员切好了装在盒子里，配了勺子。 一包湿巾和一包纸巾。 看着这堆东西，顾尘满意地点点头。 结账时，他看着旁边无所事事的年轻男收银员，灵机一动，抽出两百块钱递过去。 “哥们儿，帮个忙，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操场那边，这钱就是你的了。” 那收银员看着两百块钱，又看看这些东西，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毕竟这比他站半天柜台挣得多多了。 于是，在通往操场的路上，出现了诡异样子的场景。 一个穿着时髦、戴着墨镜的帅哥，空着手溜溜达达走在前面，后面一个穿着超市围裙的小哥吭哧吭哧地推着一辆堆满东西的购物车。 来到操场边缘，顾尘指挥着小哥选了个地方，正对着金融系方阵训练的区域，旁边有棵小树，多少能借点阴凉，当然主要还是靠他的大伞。 他指挥着小哥支起遮阳伞，打开躺椅，把保温箱、西瓜、饮料一一摆好。 这副度假般的阵仗，在骄阳似火、尘土飞扬的操场上，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金融系一班的方阵正在站军姿。 赵大刚站得笔直，汗流浃背但眼神坚毅。 李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左右晃动但努力坚持。 李浩小脸煞白，嘴唇都有些干裂，眼看就要到极限了。 周围的同学们也都差不多，个个表情痛苦，度秒如年。 就在这时，一股清甜顺着热风飘了过来。 是瓜香！！ 几乎所有同学的眼珠子都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这一瞟，差点没把他们的眼珠子瞪出来！ ------------ 第8章 气死教官了！ 只见不远处，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折叠椅上！ 那人戴着墨镜，看不清全脸，但那身衣服，那懒散的姿态，不是顾尘是谁？！ 他一只手拿着冰镇饮料，慢悠悠地吸着，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正舀起一大块鲜红欲滴、冒着凉气的西瓜，想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清脆的声音，在这只有教官口令和喘息声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看样子西瓜还是脆岔的。 “咕隆……”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巨大的口水。 紧接着，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我……我艹……”赵大刚眼都看直了，低声爆了句粗口，“尘子？！他他妈的在干嘛？！” 李浩都快哭了，是累的，也是馋的：“顾…顾尘同学……他…他怎么……” 李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应该是军训没有戴：“苦其心志……” 其他方阵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侧目。 “快看那边！那哥们谁啊？太嚣张了吧！” “尼玛，我们在太阳底下烤人干，他在那吃西瓜？” “这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好想打他一顿啊……顺便抢了他的西瓜……” “+1！” “+10086！”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队伍开始出现骚动。 教官也早就注意到了顾尘。 负责金融一班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表情严肃的年轻教官，他眉头紧锁，看着顾尘那边，脸色越来越黑。 这简直是对他训练的公然挑衅！是对纪律的严重破坏！ “全体都有！立正！站好了！谁再乱看，多加十分钟军姿！”教官吼了一嗓子，暂时压住了队伍的骚动。 然后他跨着大步朝顾尘走去。 “喂！那个躺着的学生！”教官声音洪亮，“你是哪个系的？为什么不军训？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教官的声音，顾尘慢悠悠地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无辜又欠揍的笑容，拿起旁边的工作证晃了晃： “教官好，我是俄语翻译志愿者，有学校特批的免训证明。” “我在这里…嗯…打算搞个阳光浴补补钙，为马上到来志愿者活动做准备。” 神特么日光浴和补补钙！ 准备志愿者活动需要来军训操场边上吃西瓜？！ 教官被他这鬼话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有免训证明就回宿舍待着！或者去图书馆学习！谁允许你在这里影响训练秩序的？快点离开！” 顾尘眨眨眼，继续舀起一勺西瓜，语气更加无辜： “教官，这里好像没规定免训的学生不能来操场观摩学习吧？” “我看同学们训练得很辛苦，深受鼓舞，想在这里为他们默默加油助威啊！你看，我还准备了西瓜，随时准备给中暑的同学补充水分和糖分！” 这话一出，不仅是教官，后面竖着耳朵听的所有同学，拳头都硬了！ 你这叫加油助威？！ 你这分明是火上浇油、仇恨拉满！ 教官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一时语塞，指着顾尘： “你别在这跟我强词夺理！我警告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上报你们学校，严肃处理！” 顾尘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戴上墨镜，吸了一口冰饮料，慢条斯理地说： “教官，您消消气，天热容易上火。” “要不…来块西瓜降降火？冰镇的，可甜了。” “你！！！”教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整个操场，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顾尘身上，那目光里包含了震惊、羡慕、嫉妒，以及最强烈的——想打人的冲动！ 顾尘感受着这万众瞩目的视线，虽然隔着墨镜，但他仿佛能看到那飙升的仇恨值。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统子哥，为了兰博基尼，我牺牲可太大了！” 教官被顾尘那句“来块西瓜降降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也不能对学生动手啊，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教官的权威！ “好！你小子真是好样的！”教官指着顾尘，气得手指都有点抖，“你等着！我管不了你，总有人能管你！” 说完，他猛地转身，对着金融一班已经快要维持不住队形的学生们吼了一声： “全体都有！原地解散休息十分钟！” 然后，他带着一身怒气朝着操场主席台方向走去——总教官和学校负责军训的老师通常都在那边。 教官一走，金融一班的方阵瞬间散了。 “解散了？休息了？” “因为顾尘？” “管他因为啥，能休息就行啊！渴死我了！” 学生们瞬间瘫倒一片，纷纷拿起自己的水壶猛灌，但里面的水早就被太阳晒得温热，喝下去不仅不解渴，反而感觉燥热。 而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顾尘。 赵大刚第一个忍不住，嗷了一嗓子就冲了过去，一把薅下顾尘脸上的墨镜，瞪着一双牛眼： “好你个尘子！你小子搁这儿享清福来了？我们可是差点让教官练废了！你瞅瞅浩子，脸都白了！” 李浩也跟了过来，有气无力地点头，看着那冰西瓜和饮料，眼睛都快绿了。 李维虽然没说话，但也走了过来，又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顾尘被赵大刚吼得耳朵嗡嗡的，赶紧指指旁边的保温箱： “我这不是来看大家了嘛！来来来，冰镇饮料，管够！先解解渴！” 他打开保温箱，拿出里面几瓶还冒着寒气的饮料塞给赵大刚、李浩和李维。 赵大刚一把接过，拧开盖子就“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凉的饮料划过喉咙，他长舒一口气：“嗝…啊…终于活过来了……” 李浩小口喝着，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其他同学眼巴巴地看着，羡慕得直流口水，但也不好意思上前。 顾尘见状，立马站起来，对着全班同学喊道： “同学们！稍安勿躁！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天太热，已经让超市的工作人员马上送几箱冰镇饮料过来，应该快到了！大家再忍一下，马上就有冰的喝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小推车的轮子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那个收银员小哥，此刻正和几个超市工作人员一起，推着好几辆小推车，上面堆满了成箱的冰镇矿泉水、饮料，正吭哧吭哧地往操场这边走！ “来了来了！”顾尘一拍手，赶紧迎上去指挥，“就放这儿就行，谢谢几位哥们儿了啊！” 工作人员们把饮料卸下，擦了把汗就走了。 顾尘转身，对着自己班的同学，大手一挥：“来来来！同学们别客气！自己拿！人人有份！冰镇的，赶紧凉快凉快！” 原本还对顾尘行为颇有微词、甚至想揍人的同学们，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冰镇饮料，瞬间什么怨气都没了！ 谁又能拒绝在大太阳底下军训时，来一瓶冰镇饮料呢！ “哇！真的假的？！” “谢谢顾尘同学！” “顾尘牛逼！（破音）” “快快快！给我一瓶冰可乐！” 同学们一拥而上，兴奋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冰饮，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感激的笑容。 “谢谢啊顾尘！” “太及时了！” “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顾尘我要给你…算了吧…哈哈哈哈！！！！” 赵大刚搂着顾尘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行啊尘子！还得是你啊！” 顾尘一边给大家发饮料，一边享受着同学们的感谢，心里美滋滋的。 “统子哥，看到没？摆烂之余还能收买人心，一举两得！”他在心里得意地对系统说道。 然而，他这得意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 就看到刚才怒气冲冲离开的教官，正陪着一位脸色更黑、明显级别更高的总教官，以及一位穿着学校行政衬衫、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中年老师，三人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他这边快步走来！ 显然，小的没搞定，这是去把老的搬来了！ ------------ 第9章 教练，你叫人？ 总教官脸色铁青，陪着那位穿着行政衬衫、表情严肃的孙主任，以及一脸怒气的黑脸教官，三人气势汹汹地走到顾尘面前。 黑脸教官指着，叼着饮料吸管的顾尘，怒气冲冲地对总教官说： “总教官！您看看！就这个同学！像什么样子！我们全体新生在太阳底下刻苦训练，磨练意志！他呢？躺在这儿！吃西瓜！喝冷饮！还打把伞！这像话吗？严重影响了我们训练的情绪和纪律！” 总教官没说话，但那黑着的脸和锐利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看向孙主任，那意思很明显：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看怎么办吧！ 孙主任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的顾尘，心中怒气值起来了，自己在空调屋待得好好的？他非得惹事，大热天的还得出来。 他走到顾尘面前，语气严厉：“同学！你是哪个系的？为什么不去参加军训？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生病吧？生病的同学能跑到操场边上来晒太阳？” 顾尘慢悠悠的从旁边拿起志愿者工作证和免训证明，递了过去： “孙主任您好，我有免训证明。过两天俄罗斯大学交流团来访，我是负责陪同翻译的志愿者，这是学校批的。” 孙主任接过证明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更加怀疑甚至带着讥讽： “志愿者？翻译？就你？一个大一新生？同学，撒谎也要打个草稿！我知道接待团的事，那都是外语学院精挑细选的老师和优秀高年级学生！跟你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有什么关系？你俄语字母认全了吗？” 他越说越气，觉得顾尘就是在找借口偷懒，还编得这么离谱： “你少在这儿糊弄我！说！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我马上联系你的辅导员！太不像话了！” 顾尘叹了口气，有点无奈：“金融一班，顾尘。” “顾尘？”孙主任正在气头上，直接打了金融一班辅导员的电话：“苏老师？你们班的学生在操场惹事！无法无天！你赶紧过来给我处理！” 苏畅听到孙主任的怒声，手中的水杯都差点摔掉。 她心慌的不行，又出什么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又出现了顾尘的身影。 随后她又晃了晃头，不可能是他的，他都不用军训，去什么操场啊。 想到这里，也不再纠结，赶紧过去才是最重要的。 不到十分钟，苏畅老师一路小跑到操场。 看到顾尘的一瞬间，暗道一声：“卧槽！又是他？” 她赶紧走到孙主任面前：“主任怎么回事啊？” 孙主任把刚才顾尘做的事和撒谎的事说了一遍。 苏畅听完，小心翼翼的说：“孙主任，您别生气。顾尘同学他…他情况特殊。他俄语水平确实非常出色，是经过刘教授和外教安德烈先生亲自考核认定的，破格入选的志愿者，免训证明也是学校特批的。” 孙主任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 但这尴尬很快被更大的不满取代：“就算是志愿者！也不能跑到训练场来干扰军训！这成何体统？！像什么样子！” 顾尘耸耸肩，插话道： “孙主任，我没干扰啊。我就是看同学们训练辛苦，自费买了点冰饮料给大家降降温，这也有错吗？同学们，我干扰你们训练了吗？” 后面金融一班的同学们刚喝了顾尘的饮料，吃人嘴短，此刻虽然不敢大声附和，但也都下意识地摇头，小声嘀咕：“没有没有…” 孙主任听完顾尘的话，脸上的恼怒丝毫未减，反而更盛。 回过神的他，根本不相信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能有什么惊人的俄语水平，觉得这不过是苏畅为了维护自己学生找的借口。 甚至可能是这个叫顾尘的学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假证明。 “俄语水平出色？刘教授认定的？”孙主任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官僚腔和不容置疑。 “苏老师，我知道你想维护自己的学生，但这种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刘教授是什么人？俄语系的顶梁柱！他会为了一个大一新生破例？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看他就是不想军训，不知道从哪弄了张假证明，在这里糊弄鬼呢！这种学生我见多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试图继续解释的苏畅，直接掏出手机，一边翻找通讯录一边对顾尘和苏畅冷冷道： “行，你们不是说是刘教授特批的吗？我现在就给刘教授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们俄语系是不是没人了，需要一个金融系的新生去当志愿者！要是假的，我看你怎么办！” 电话很快接通，并且按了免提，显然孙主任是想当众揭穿。 “喂？刘教授吗？我，学生处孙为民啊。”孙主任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电话那头传来刘教授略带疑惑的声音：“哦，孙主任啊，有什么事吗？” “刘教授，是这样的，”孙主任瞥了顾尘一眼。 “我们这边军训呢，抓到一个学生，叫顾尘，金融系的，大一新生！他不好好军训，跑到操场边上捣乱，严重影响了训练秩序！我们让他回去训练，他居然拿着一张所谓的‘免训证明’，说是什么接待俄罗斯代表团的志愿者？有这回事吗？”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一个大一新生，还是金融专业的，他能干什么？我看这证明十有八九是假的，或者有什么猫腻！这种学生必须严肃处理！我看他就该老老实实军训…” 孙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刘教授突然带着急切和愤怒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 “什么？！顾尘？！你们抓到他了？还要处理他？！孙主任！你胡闹！” 刘教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出来，充满了护犊子的急切： “谁说他证明是假的？那证明是我亲自找国际交流中心特批的！千真万确！” “顾尘同学怎么不能当志愿者了？我告诉你孙主任！顾尘同学的俄语水平，不是我吹捧，比我们系很多老师都地道！那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外教安德烈先生都赞不绝口！他是这次接待工作的绝对主力！关键场合还得靠他撑场面呢！” 刘教授越说越激动，语气甚至带上了火药味： “你让他回去军训？简直是乱弹琴！暴殄天物！万一晒着了累着了，影响了状态，耽误了后天的正式接待，谁负这个责任？你负还是我负？！” “孙主任，我告诉你，顾尘同学必须好好休息，全力准备接待工作！军训的事一律免谈！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国际交流中心的意思！没什么事我挂了，忙着呢！” “不是…刘教授，我……”孙主任被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话砸懵了，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拿着手机还想再说什么。 但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刘教授根本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孙主任举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僵在原地，尴尬得无以复加。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抽了几个耳光。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惊讶、戏谑。 他刚才那番义正辞严的质问，此刻显得无比愚蠢。 总教官和黑脸教官看着孙主任那副窘迫的样子，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事居然是真的，而且那个俄语系的教授反应如此激烈。 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一脸无辜状的顾尘，心想看来是不好惩罚顾尘了。 总教官此刻无奈的冷哼一声开口，声音洪亮带着压迫感： “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军人训练，讲究的就是吃苦耐劳！你这套享乐主义做派，就是在瓦解斗志！我看你这身懒肉，就是缺乏锻炼欠收拾！要是我的兵，我早就把你练得脱胎换骨了！” 黑脸教官也愤愤道：“总教官说得对！你小子就是欠练！” 顾尘本来想就这样了打算走了，听到这话，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他虽然穿着休闲装，身姿看着也有些松散，但眼神里却没了那副慵懒，反而带上了一丝挑衅： “哦？欠练？这位总教官，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着，不跟着太阳底下傻站着就是欠练了？您这判断标准是不是太武断了点？” 总教官没想到他还敢顶嘴，气笑了： “武断？我带兵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块料！你看你，站没站相，浑身松松垮垮，不是懒骨头是什么？真上了强度你怕是连最基础的体能都过不去！” “体能？”顾尘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当老子八个腰子的超级体能是玩的吗？。 “不就是跑跑步，拉拉腿么，小意思。” 这话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 第10章 比赛十公里 “顾尘！少说两句！”苏畅老师急得直跺脚。 孙主任也气得指着顾尘：“你…你…！” 总教官却不怒反笑，只是笑容很冷： “好！很好！嘴皮子倒是利索！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行吗？来！俯卧撑！引体向上！十公里跑！随便你挑！你要是能赢了我手下任何一个兵，今天这事我向你道歉！你要是输了，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回队伍里军训，志愿者也别干了！敢不敢？！”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所有同学都屏住了呼吸！学生挑战教官？ 还是总教官提出的挑战？这戏码也太刺激了！ 赵大刚急得想捂住顾尘的嘴。 顾尘却笑了，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看向总教官，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位同样精悍的黑脸教官，懒洋洋地说：“就这个教官吧，咱们也别俯卧撑引体向了，直接点，跑个十公里吧？挺久没活动了，正好热热身？” 狂！狂到没边了！ 不是五公里，而是十公里。 整个操场瞬间炸锅了！ “卧槽！顾尘疯了？！” “挑战教官十公里？他知不知道他们教官每天都训练啊？” “这逼装大了，等下怎么收场？” 黑脸教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挑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真正的怒火：“好！很好！有胆色！我就陪你玩玩！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孙主任想阻止：“教官，这……这不合规矩……” 总教官一摆手：“孙主任，今天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课！” 很快，跑道被清出来。 一圈四百米，十公里就是二十五圈。 黑脸教官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军用背心，古铜色的皮肤和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简单做了几个热身动作，专业范十足。 反观顾尘，还是那身休闲打扮，就简单脱掉了外套，就那么随意地站在起点线，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各就各位！预备——跑！”总教官临时客串发令员。 命令一下，黑脸教官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步伐极大，节奏稳定，呼吸控制极好，一看就是长期保持高强度训练的高手，速度非常快！ 同学们发出一阵惊呼，为总教官的速度感到震撼。 再看顾尘……他起步甚至有点慢，像是没睡醒，落后了将近十米。 “完了完了……”赵大刚捂住了脸。 苏畅老师心提到了嗓子眼。 总教官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然而，两百米后，情况突变！ 顾尘的速度陡然提升！ 不是慢慢的加速，而是一种近乎瞬间的提速！ 他的身形变得异常轻盈，步伐频率快得惊人，几乎听不到沉重的脚步声，像一道影子般迅速追上了黑脸教官！ 黑脸教官也察觉到了身边的异动，心中大惊，但他毕竟是老兵，立刻调整呼吸，也开始提速，试图甩开顾尘。 但可怕的是，无论他提到多快，顾尘都能轻松地跟在他身边半步的位置，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能歪过头，对着总教官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教官，这就您最快了？我家大鹅跑的都比这个快点儿。” 总 黑脸教官：“！！！”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节奏瞬间乱了！这小子怎么还能说话？ 而且这语气太欠揍了！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再次加速！ 额头上青筋开始暴起，汗水瞬间渗出。 可顾尘，依旧轻松自如！他甚至开始倒着跑！ 面朝着黑脸教官，气息平稳得可怕：“教官，加油啊！你看我这汗，都没怎么出，是不是这儿湿度不够啊？” 杀人诛心！ 总教官肺都要气炸了，但更多的是无比的震惊！ 这怎么可能？这是一个大学生的体能？这速度已经是他的极限冲刺速度了，对方居然倒着跑还聊天？！ 操场边上，所有人都已经石化了。 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 “我……我看到了什么？” “倒着跑？？？还说话嘲讽总教官？？” “这特么是博尔特附体了吧？！” “顾尘他……他还是人吗？！” 赵大刚激动地摇晃着李维：“学霸！用科学解释！快！” 李维世界观已经碎了，喃喃道： “不科学…他体内装发动机了吗……” 苏畅老师和孙主任已经彻底傻眼了，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总教官和其他教官也全都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 十公里，对于军人来说不算长，但在这种极限速度和心理打击下，黑脸教官感觉自己跑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步伐开始变得沉重，呼吸如同破风箱，汗水迷了眼睛。 而顾尘，依旧在他身边晃悠，时不时加速超到他前面几十米，又慢下来等他，嘴里还在不停：“教官，快到了快到了！” “坚持住啊！胜利就在前方！” “要不我背您一段？” 黑脸教官此刻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震撼。 终于，终点线到了。 黑脸教官几乎是踉跄着冲过终点，然后立刻弯腰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尘则是一个轻松的急停，稳稳站住，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只有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擦了擦，看着几乎虚脱的黑脸教官，叹了口气：“唉，看来你是真累了。以后要多锻炼身体啊，教官。” 黑脸教官猛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顾尘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 一旁的总教官却猛地爆发出一种极度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抓住顾尘的胳膊：“你小子这体能……这天赋……怪物！简直是天生的兵王苗子！” “上学？！上什么学！纯属浪费！” “来当兵！必须来当兵！老子打报告特招你！保证把你练成全军最顶尖的兵王！最强的利刃！” 顾尘：“……” 众人：“……” 画风变得太快，所有人都懵了。 刚才还要死要活训斥人家欠练，现在直接抢着要带成兵王了？ 顾尘嫌弃地把胳膊抽出来，重新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当兵？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不去不去，累得慌。有那功夫我躺会儿不好吗？” 他拍了拍总教官的肩膀：“跑完了，没啥事我真回去睡觉了，这太阳晒得我皮肤都黑了。” 说完，他也不管石化当场的总教官、孙主任、黑脸教官以及全体师生，悠哉游哉地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只剩下风中凌乱的众人，和一位开始怀疑人生并疯狂想着怎么挖墙脚的总教官。 【叮！检测到宿主完美达成“独烂烂不如众看看”任务要求。奖励：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 ROadSter已停放至您校外停车场，钥匙已放入您宿舍床头柜抽屉。宿主，您的摆烂，已入化境！】 ------------ 第11章 接待毛子们 顾尘晃悠回505宿舍。 “可算完事了，奖励到手咯。”他嘟囔着，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妈的，以后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少干为妙，影响我摆烂。” 刚瘫了没两分钟，他眼角瞥见床头柜抽屉。 他懒洋洋的起来打开一看，果然。 一把车钥匙。 上面那头金色的、斗志昂扬的公牛标志，嚣张得晃眼。 “兰博基尼车钥匙。”顾尘拿起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还不错吧，撮合着开。 他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刚刚可是跑了十公里，虽然没感觉特别累，但是肚子可是饿了。 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念头，都被他否定了。 突然想起前几天刷手机发现，北四环那边新开了家仿膳饭庄，做宫廷菜的，味道好像还行。 “行吧，就去那儿。”顾尘一拍大腿，决定为了吃，勉强动一动。 他依旧那身休闲打扮，揣着车钥匙，慢悠悠晃出校门，根据手机导航找到了那个校外停车场。 然后，他看到了它。 一辆哑光灰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 ROadSter，像一头机械巨兽，充满了攻击性的力量感。 在周围一众车里，它显得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顾尘围着它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嗯，还行。” 他用钥匙解锁，剪刀门缓缓上扬，仪式感拉满。 但他只是歪着头看了看，嘀咕道：“进去出来还得弯腰撅屁股的，有点费劲啊……” 最终，他还是瘫进了驾驶位。 引擎启动的瞬间，低沉狂暴的声浪吓得旁边一个正在停电动车的大妈一哆嗦。 顾尘也被这动静搞得皱了下眉：“啧，还是太高调了，不符合我低调摆烂的气质…” 一路吸引无数目光，他终于到了那家仿膳饭庄。 把车随便往门口一扔也懒得找车位，进去一个人点了满满一桌：豌豆黄、芸豆卷、抓炒里脊、鲍鱼…… 菜做得确实精致，他吃得也挺满意，就是不如躺着吃自在。 “还是外卖适合我。”他得出最终结论。 结账出门，他开着车到了学校门口。 “开进学校还得去保卫处备案登记，麻烦得要死……就扔这儿吧。” 于是，那辆价值近千万的豪车，被他扔在了学校门口。 他自己溜达着回了宿舍。 快到宿舍楼下，远远就看见赵大刚、李维和李浩他们仨刚军训完回来，一个个晒得跟酱茄子似的，正有气无力地往楼里挪。 “呦，哥几个刚蒸完桑拿回来？”顾尘溜达过去，懒洋洋地打招呼。 三人一回头，看见是他，眼睛瞬间亮了。 赵大刚第一个扑上来，一把搂住他脖子，嗓门震天响： “我滴个亲娘哎！尘子！你丫可算回来了！快跟哥们儿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啥变的？那十公里！嗷嗷跑！还把教官给超了！你看见总教官那眼神没？都快把你吃了！” 李浩也凑过来，小脸虽然惨白，但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顾、顾尘同学，你跑了之后，整个操场都炸了！别的班好多人跑过来问我们，你叫什么名字……” 李维冷静地补充道：“准确地说，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们三人共计被不同人群询问了十七次。” “还有三个女生，并表示愿意支付一定报酬获取你的联系方式。” 赵大刚嘿嘿一笑，用力拍着胸脯： “哥们儿够意思吧？甭管多少钱，咱一律没说！” 顾尘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扒拉开赵大刚的胳膊： “至于么……就跑个步，看给你们闲的，有那功夫不如多躺会儿。” “这能一样吗？”赵大刚不依不饶，“你现在是名人了！军训第一天就干翻教官的名人！你说实话，你家是不是祖传练跑步的。” 顾尘翻了个白眼：“我家祖传躺平！我那纯粹是……是饿的！想着跑完赶紧去吃饭，潜力爆发了而已。” 这个离谱的理由让三人一时语塞。 正好这时，顾尘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奶奶”，他赶紧对室友们摆摆手，溜达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顾尘麻溜地接起来，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撒娇：“喂，奶奶~” 奶奶平常可疼他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慈祥又急切的老太太声音：“哎呦我的尘尘宝贝儿！吃饭了没有呀？吃的什么呀？吃饱了没？在学校好不好呀？”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顾尘把手机拿远了点：“刚吃完，吃的挺好，饱了，学校……就那样吧。” “你爸你妈那个狠心的！非不让我们给你钱！可苦了我大孙子了！”奶奶语气里全是心疼。 “尘尘啊，听奶奶话，在外面可不能像在家里那么懒了，饭要按时吃，觉要好好睡，钱…钱不够了偷偷跟奶奶说，奶奶偷偷给你！” 顾尘听得想笑，心里也暖暖的：“知道啦奶奶，我好着呢，饿不着。” “马上十月一了，放假一定回奶奶这儿来！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油焖大虾、佛跳墙！好好给你补补！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瘦了！”奶奶已经开始盘算菜单了。 “行行行，肯定回。”顾尘答应着，又听奶奶絮絮叨叨叮嘱了十分钟才挂断电话。 他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 两天后，俄罗斯大学交流团抵达的日子到了。 清北大学校门口，拉起了欢迎横幅。 国际交流中心的领导、俄语系的刘教授，还有几个被选拔出来的俄语系高年级学生志愿者，已经精神抖擞地等在门口，准备展现清北学子的风采。 顾尘也在了。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穿着一件印着“此人已挂，有事烧纸”字样的短袖，下身是条大花裤衩，脚上蹬着人字拖，哈欠连天，与周围庄严的气氛格格不入。 刘教授看到他这身打扮，眼角抽了抽，快步走了过来，小声叮嘱：“顾尘同学，你就不能穿的像样一点？一会儿人来了，精神点儿！” “嗯嗯嗯。”顾尘敷衍地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欢迎仪式怎么这么磨叽。 他只想这群毛子快点来，完事好回去补觉。 不一会儿，一辆大巴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十几个俄罗斯学生和两位带队老师走了下来。 这些年轻人个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脸上带着好奇。 官方流程启动。 双方领导致辞、互相介绍、合影留念。 然后就是经典的校园游览环节。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请跟随我参观我们清北大学历史悠久、藏书丰富的图书馆…”一位学长用流利的俄语开始引导。 顾尘吊在队伍最后面，太阳晒得他昏昏欲睡。 “这是我们的科技楼……” “这是我们的大礼堂……” “这是我们大学其中一个食堂……” 他看着前面那群人顶着大太阳，从一个建筑走到另一个建筑，听着千篇一律的介绍，内心充满了绝望。 “这比军训站军姿还折磨人…”他小声嘀咕，“人类的苦难果然主要来自于无效社交和形式主义。” 那几个俄罗斯学生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举着手机咔咔拍照，但连续走了快两小时，一个个也开始眼神发直，脚步沉重。 几个学生的后背衬衫都被汗浸湿了。 这行程，忒密集了！ 终于，到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安排在一个会议室里喝点茶水。 老师们出去商量接下来的行程了。 顾尘瞅准这个机会，眼珠子一转，凑到了那几个最蔫头耷脑的俄罗斯学生旁边。 他左右看看，确认没有老师在场，然后压低声音，用极其地道、带着莫斯科街头风的俚语说道： “嘿，兄弟们，咋样？是不是快无聊死了？” 几个俄罗斯学生一愣，惊讶地看着这个穿着随意的中国学生，他的俄语比之前那个翻译学长可“亲切”多了！ 一个叫伊万的高个子男生苦着脸点头：“说实话，是有点…太累了，我宁愿回去做几个实验。” 顾尘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是！逛来逛去有啥意思？真正的交流不在这些大楼里，而是在生活里！” 他神秘兮兮地继续说：“这样，一会儿你们就跟我们老师说，坐车太累，想提前回去休息。” “等晚上…哥们儿带你们去体验点爽的，保证比逛图书馆带劲！好吃好喝好玩的，怎么样？” 伊万和几个同伴对视一眼，蓝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兴趣的火苗。 枯燥的官方行程和秘密冒险？这还用选吗？ “真的？是什么地方？”另一个学生谢尔盖兴奋地问。 “别问！”顾尘一脸高深莫测，“去了就知道，绝对让你们不虚此行！咱们这叫…深度交流！” “太好了！顾，你真是个好人！”伊万激动地差点给顾尘一个熊抱，“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这就去装…呃，去申请休息。” ------------ 第12章 带毛子们去会所 晚上。 学校给俄罗斯学生们安排的宿舍楼下。 夜色掩映下，顾尘像做贼一样，探头探脑，环顾左右。 他身后，伊万、谢尔盖等十几个俄罗斯学生，也学着样子，蹑手蹑脚地跟溜了出来，脸上混合着紧张和兴奋。 一个个的呼吸都放轻了。 “快，车来了！”一辆他提前租好的豪华大巴车悄无声息地停到路边。 学生们蜂拥而上，顾尘最后一个上车，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碧水云天水汇’。” 车子发动，驶离了校园区，窗外的灯光逐渐变得绚丽多彩。 俄罗斯学生们扒着窗户，好奇地看着首都的夜景。 顾尘则在柔软的座椅里，闭目养神，心想：“为了国际友谊，可累死我了。” 大巴车最终停在了一个装修得如同宫殿的建筑前。 巨大的“碧水云天”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门口站着身穿制服的门童。 俄罗斯学生们下了车，看着这气派的场面，有点懵。 “顾……这是？”伊万迟疑地问，“酒店？？” “NO， nO， nO，”顾尘摇着手指，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这是专门洗涤灵魂与肉体的疲惫的地方。” 他大手一挥：“兄弟们，今晚带你们体验的项目是：先泡，后蒸，再按，最后躺着吃无限量供应的水果饮料和烤肉！这就是我们中国年轻人最新的…呃…社科研究方式！” 一群毛熊国的青年，带着对东方神秘文化的敬畏，晕乎乎地跟着顾尘走了进去。 门童看着这群异常高大的外国年轻人，以及领头那个穿着大花裤衩人字拖、却气定神闲像是回家一样的中国青年，微笑都僵了一下。 这是在拍电影吗？也没得到通知啊？再说也没有摄像机啊？ 顾尘这边才懒得管别人怎么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泡上，瘫上…这折腾的一天可累了…” 顾尘领着一群呜呜泱泱的毛熊国青年，涌进了“碧水云天”金碧辉煌的大堂。 前台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小妹哪见过这阵仗，看着这群高大帅气但明显有些懵懂的外国面孔，以及领头那个穿着大花裤衩人字拖的中国青年，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一个看起来是领班的姑娘强自镇定，挤出职业微笑：“先…先生晚上好，请问…您们这是……？” 顾尘打了个哈欠，用大拇指随意地往后指了指那帮正好奇打量四周环境、叽里咕噜用俄语交流的壮汉们： “看不出来吗？来泡澡的！数人头吧，一共…嗯…” 他快速点了一下，“算上我，八个男的，还有几个女同学，都按最高规格的全套来：洗、蒸、搓、按，完了吃饭、住宿，嗯…都算上。” 他掏出手机，点开支付软件，懒得多废话： “算了，我给你先转20万押金，多退少补，省得算麻烦。” 说完，根本没给对方反应时间，扫码、输入金额、指纹支付，一气呵成。 前台小妹看着系统上瞬间到账的巨额数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旁边的其他服务员也偷偷吸了口冷气，看顾尘的眼神瞬间从惊讶变成了看神仙——这是哪家少爷出来玩了？ “好…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办理！”领班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恭敬和激动，“小张，小李，快！带贵客去换鞋区！” 立刻就有几个服务生殷勤地小跑过来。 顾尘摆摆手，对伊万他们用俄语说：“跟着他们，脱鞋，换他们的拖鞋，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手环，保管好。” 服务生们引导着大家去寄存鞋袜，每人发了一个智能手环。 前台小妹恭敬地对顾尘说：“先生，您的房间也预留好了，吃喝玩乐任何消费，直接刷手环即可，最后统一结算。” 这时，几位俄罗斯女学生在另一侧换好鞋之后，好奇又紧张地看着这豪华的场面。 顾尘一看，拍了拍额头：“哦对，还有她们。” 他环顾一下，看到旁边一个机灵的前台服务员，招招手，从手机里又扫出1000块给她： “小姐姐，帮个忙，给你一千辛苦费。你带这几位外国女同学去女宾部，全程陪着，简单带一下他们，洗完后，带她们到二楼的汗蒸休息区和我们汇合。” “主要我怕她们找不到地方，语言也不通。” 那服务员惊喜地看着小费，脸上笑开了花： “没问题先生！您放心！保证照顾好！” 她立刻用尽量简单的英语和手势招呼那几个俄罗斯姑娘：“HellO! GirlS！FOllOW me！” 顾尘又用俄语对女学生们说：“你们跟着这位女士去另一边，流程和我们男生一样，先洗澡，可以试试搓澡，很特别的体验！然后她会带你们到休息区，我们都在那里集合。” 女孩子们听懂后，安心了不少，感激地对顾尘点点头，跟着那个热情的服务员走了。 “好了，哥几个，”顾尘一挥手，招呼伊万等男生，“咱们这边走，男宾部，开始享受吧！” 顾尘领着几个毛熊国壮汉，浩浩荡荡地走进男宾部。 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和热水的味道。 更衣室里，顾尘三下五除二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打了个哈欠：“哥几个麻利点，都是大老爷们，害什么羞？早点泡上早点舒坦。” 伊万等人见状，也放开了，很快一排白花花的高大身躯立在更衣室，引得偶尔路过的几个大爷频频侧目，小声嘀咕：“好家伙，这一个个跟小山似的……” “顾，这看起来就是……很大的澡堂？”伊万看着淋浴区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几个大池子，有些不确定地问。 他们国家也有澡堂文化，但规模通常没这么夸张。 “格局打开，伊万同学。”顾尘懒洋洋地挥挥手，率先走到淋浴区，“这叫预热。先冲一下，身上打遍浴液，冲干净再下池子泡，这是规矩。” 几人学着他的样子冲完，跟着他走向浴池区。 不同温度的水池冒着丝丝热气，顾尘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自己沉进了那个标注着“43°C”的池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啧，得劲……” 伊万试探着伸脚进去，立刻缩了回来：“嘶……顾，这太烫了！” 谢尔盖倒是猛，学着顾尘直接坐进去，瞬间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硬撑：“还…还行！” ------------ 第13章 体验洗、搓、按！ 其他几人也各自找温度适宜的池子尝试，一时间各种怪叫声和舒坦的呼气声此起彼伏。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顾尘觉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滚落：“走，下一项，精髓来了——搓澡！” 几人懵懂地跟着他走到一排铺着一次性塑料膜的搓澡床前。 顾尘熟门熟路地趴到一张空床上，对着一位膀大腰圆的老师傅喊道：“师傅，来个全套，仔细点。” 老师傅点点头，戴上搓澡巾，开始操作。 伊万好奇地学着顾尘趴下。 当粗糙的搓澡巾第一次在他背上刮过时，他猛地一颤，脱口而出一连串俄语：（哎哟！我的上帝！这是什么？！疼！不要了！）” 老师傅面无表情，显然听不懂，但看客人反应这么大，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放轻了点。 顾尘侧过头，憋着笑，用中文对师傅说： “师傅，没事儿，老外，皮实，没搓过，用点力就好了！” 老师傅一听，点点头，手下立刻恢复了往常的力道，甚至因为对方是国际友人，想展示一下中华搓澡技艺之精深，更加卖力了几分。 “（哎哟哟哟！轻点！求你了！）”伊万的惨叫响彻搓澡区，谢尔盖那边也没好到哪去，嗷嗷直叫，另外几个俄罗斯小伙也是龇牙咧嘴，表情痛苦又扭曲。 周围几个正在搓澡的大爷都乐了，看得津津有味。 顾尘在一旁舒服地哼哼，还不忘安慰他们： “忍忍，兄弟，一会儿就过去了！搓完你就知道什么叫身轻如燕，灵魂出窍！这是文化的洗礼！” 好不容易熬到搓澡结束，几个俄罗斯小伙背上、胳膊上都泛着红晕，像是被蒸熟的大虾。 他们龇牙咧嘴地摸着光滑无比的皮肤，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爽感。 冲干净后，顾尘招呼服务员拿来几套干净的汗蒸服，“来来，换上这个。” “顾？我们穿这个？我们的衣服呢？”伊万提着那套衣服，一脸困惑。 “跟着流程走，准没错。”顾尘已经利落地换上了，“舒服就完了，问那么多。” 几人将信将疑地换上，感觉确实宽松透气。 顾尘领着他们坐上电梯，直奔二楼汗蒸休息区。 电梯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铺设着木质地板和暖黄色榻榻米的休闲区域展现在眼前。 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艾草香。 许多人躺着坐着，有的在低声聊天，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玩手机，还有几堆人围在一起打扑克、下象棋。 远处是一个个不同造型的汗蒸房，门口电子屏显示着内部温度：43°C、53°C、65°C。 “哇哦……”谢尔盖发出一声惊叹，“这……这是什么地方？太神奇了！” “这叫汗蒸，出汗排毒，舒筋活血。”顾尘解释道，“走，先试试这个43度的。” 他拉开一扇厚重的门，一股温和的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是暖黄色的灯光，墙壁和地面都是光滑的玉石质感，几人走进去，随意坐下。 不一会，细细的汗珠就从额头、脖颈渗了出来。 伊万抹了把汗：“感觉……很奇妙，身体自己在发热。” “嗯。”谢尔盖表示同意。 坐了十来分钟，有两个俄罗斯小伙觉得有点闷，先出去了。 他们刚出来，正好看到那几个俄罗斯女学生也被服务员领着过来了，她们也换上了汗蒸服，小脸都红扑扑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双方汇合，兴奋地用俄语交流着刚才洗澡搓澡的体验，笑声不断。 顾尘看大家都出来了，便拍拍手：“走，带你们去三楼玩玩。” 三楼是游戏区，街机、投篮机、VR体验、台球、乒乓球一应俱全。 这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立刻被吸引了。 伊万和谢尔盖在投篮机前较上了劲，砰砰砰砸得机器直响。 几个女生则对跳舞机产生了浓厚兴趣，虽然跳得手忙脚乱，但笑声不断。 顾尘找了个按摩椅瘫了进去，看着他们玩，舒服得直眯眼。 玩了近一小时，顾尘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招呼： “各位，饿了吧？走，带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洗浴中心的灵魂！四楼自助餐厅！”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四楼。 餐厅门口人声鼎沸，穿着各色汗蒸服的人们排着队。 进去之后，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俄罗斯学生都惊呆了。 巨大的餐厅灯火通明，人潮涌动。 长长的取餐台上琳琅满目：成堆的、切好的西瓜、哈密瓜、火龙果…… 各式精致的小蛋糕、蛋挞…… 热气腾腾的炒菜、炖汤、烤肉、羊肉串、烤鸭、披萨、意面…… 现煮的面条、馄饨、水饺…… 冰镇的啤酒、饮料、果汁……琳琅满目，几乎望不到头。 “（我的上帝！）”一个女生捂住嘴惊呼，“这…这是洗澡堂应该有的吗？” “当然！”顾尘得意地一扬下巴，“放开吃！管够！！” 学生们瞬间化身饿狼，四散开来冲向各个餐台。 伊万端了满满一盘烤肉和炒饭，谢尔盖则对中餐炒菜产生了极大兴趣，每样都夹了一点。 女生们则更多地聚集在水果和甜品区。 找了一张大长桌坐下，很快桌上就堆满了各种食物。 赞叹声、俄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个肉，好吃！”伊万嘴里塞满羊肉串，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甜甜的方块是什么？太美味了！”另一个学生问道。 “顾，这个地方太棒了！比参观图书馆有趣一万倍！”谢尔盖由衷地说道，一边猛扒一口扬州炒饭。 顾尘慢悠悠地吃着水果拼盘，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心里想着：“那是当然了！”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 顾尘觉得是时候上最后一道大餐了。 “各位，体验进行到最后一步了——按摩！保证让你们今天的疲劳一扫空，爽上天。” 来到五楼，安静了许多，走廊里飘着舒缓的音乐和淡淡的精油香。 顾尘跟前台说了几句，很快来了几位技术娴熟的按摩师。 两人一间，被引进了安静的按摩房。 按摩房里灯光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安宁香气，舒缓的轻音乐若有若无，仿佛能抚平一切。 伊万和谢尔盖被安排在一间。 两人学着顾尘刚刚教的样子，有些笨拙地趴在了按摩床上。 柔软的床面贴合着身体，一股慵懒感涌了上来。 不久，两位按摩师端着工具篮走了进来，轻声用中文打了个招呼。 他们用温热的手掌试了试力度，然后开始倒上精油。 当按摩师有力的手掌按压上伊万有些僵硬的肩背时，他先是舒服地叹了口气。 但随着力度逐渐加深，针对他酸痛点的手法上来，他又忍不住开始龇牙咧嘴。 “（哎哟…轻点…）”他小声哼哼。 按摩师虽然听不懂，但能通过他的表情，适时调整。 一阵酸胀痛楚过后，是前所未有的松快感，仿佛紧绷的弹簧被缓缓松开。 谢尔盖那边情况也差不多，开始时肌肉紧张，在按摩师专业的手法下逐渐放松，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在极致的放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没过太长时间，房间里就响起了伊万轻微的鼾声。 谢尔盖强撑了一会儿，也在那富有节奏的按压下，沉沉睡去了。 按摩师们相视一笑，轻轻给他们盖上了薄毯，调暗了灯光，悄声退出了房间。 而顾尘呢？ 他早就就在按摩按到一半的时候，就在那极致的舒适氛围中，毫无意外地彻底地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慵懒笑容。 不过几人不知道的事，现在清北大学的老师们已经快疯了。 “重大事故啊，重大事故啊！！这么多交流团的学生都失踪了？” “电话都不接？一个都联系不上？” ------------ 第14章 老师们像热锅上的蚂蚁！ 清北交流生公寓一楼大厅。 夜色已深，路灯洒下黄色的的灯光。 本该宁静的夜晚，却弥漫着一种焦急的气氛。 国际交流中心的钱主任、俄语系的刘教授以及两位身材高大、面色焦急的俄罗斯老师，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打转。 旁边的两位研究生学生也满脸愁容，一句话都不敢说。 外教老师拿着手机，一遍遍地拨打着号码，听筒里面依旧的忙音，他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刘教授则不停地踱步，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能去哪呢？十几个大活人，还能平白的消失了不成？” 其中一位俄罗斯老师焦急地说道：“电话没人接！所有人的都没接！这不对！非常不对！” 另一位俄罗斯老师更是脸色发白，急切地说：“会不会是……遭遇了绑架？或者……出了什么严重的意外？” “哎呦喂！可不敢乱说！”钱主任一听，差点跳起来。 “绝对不可能！我们这里的治安是全世界最好！在学校里更是不可能！两位老师放心，放心，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说的斩钉截铁，但他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闻讯而来的保安队长带着两名队员也赶来了，一脸紧张。 “查！快查监控！看看他们最后出现在哪！”钱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保安队长吼道。 保安队长一脸为难，犹豫的指着留学生公寓大门旁边一个黑漆漆的摄像头，硬着头皮说： “钱主任，刘教授…这栋楼平常没人住，这个角的摄像头…上周就报修了，还没…还没排上工单……” “什么？！”刘教授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也顾不得学者风度了，指着摄像头的手都在抖，“胡闹！简直是胡闹！这摄像头坏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修？你们保卫处是怎么办事的？！” 保安队长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主任烦躁地打断，“快想想办法！人到底去哪了？整整十几个人呢！！” 有人小声提议：“是不是……集体出去吃宵夜了？年轻人嘛，可能玩得忘了时间……” “那也不可能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一个接的都没有！”刘教授立刻反驳，“这绝对不正常！绝对有问题！” “要不……报治安吧？”又有人试探地建议。 “失踪不到24小时，怎么立案？再说了，这事要是闹大了，我们清北的脸往哪搁？国际影响还要不要了？”钱主任立刻否决，急得原地转了三圈。 “联系！继续联系！所有今天参与接待的学生志愿者，一个个问！说不定有和谁有过交流呢？”刘教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挥道。 场面更加混乱了。 两个研究生开始疯狂打电话，联系今天所有的志愿者。 几分钟后，得到所有的反馈。 “主任，问过了，我们系的学生都说结束后跟他们再联系了。” “刘教授，这边也问了，都没有消息啊。” “俄语专业几个研究生也说不知道。” 希望一点点破灭，完全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 钱主任的脸色已经从焦急逐渐变成了绝望。 就在这时，刘教授猛地一拍大腿！ “还有一个学生，顾尘！！” 他这个声音嗓门极大，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对！顾尘！那个金融系的顾尘！他也是志愿者！他一直陪着代表团！他还没联系呢。” 刘教授声音都带着颤音，“快！谁有顾尘的电话啊？？” 众人面面相觑。 顾尘是金融系的，又不是他们系的学生，怎么可能会有他的联系方式呐？ “找他们辅导员！”想到这里，刘教授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都有点不利索地翻找通讯录。 找到之后，没有犹豫直接拨通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苏畅老师略微带着睡意的声音：“喂？刘教授吗？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苏老师！！你们班顾尘的电话快给我！有急事！天大的急事！”刘教授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的苏畅老师心里“机灵”一下，睡意瞬间吓没了，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 “顾尘？怎么又是他！他又闯什么祸了？！这次竟然都搞得刘教授大半夜打电话了！！” 她不敢耽误，一边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事啊，一边快速把顾尘的手机号报了过去。 刘教授记下号码，连谢都顾不上说，立刻挂断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刘教授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结果依旧。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刘教授举着电话，僵在原地，喃喃道：“也…也不接…” —— 与此同时，“碧水云天国际水汇”。 顾尘在一张柔软的按摩床上醒来，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唔…这一觉睡得，舒坦…”他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按摩房。 其他房间，伊万、谢尔盖等一群俄罗斯学生也陆续醒来，走到外面，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饱睡之后的满足和放松，叽叽喳喳地用俄语交流着。 “上帝，我从来没睡得这么沉过！” “感觉身体的疲惫全都消失了！” “太神奇了，按摩之后竟然这么舒服！” “顾！你真是个天才！这里简直是天堂！” 伊万看到顾尘醒了，兴奋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顾！这里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今天的经历比我过去一年都有趣！” 谢尔盖也凑过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是的，顾，非常感谢！这绝对是我们来中国后最棒的文化交流！” 顾尘脸上还是一副“基操勿六”的懒散样子，但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他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兄弟们，姐妹们，看样子大家都不困了？刚眯了一觉，精神头都足了吧？”他指了指电梯，“二楼是汗蒸和这种休闲大厅，可以躺着看电影。” “三楼是游戏厅什么的都有。” “四楼是自助餐厅，24小时开放，饿了的话，随时可以去搞点宵夜。” “五楼是按摩Spa，刚才大家体验过了。” “六楼是客房，我都开好了，到时候玩累了直接上去睡。”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能手环：“这玩意儿就相当于i钱包，想喝什么饮料，想吃点什么东西，随便拿，到哪儿刷一下这个环就行。” “大家现在可以自由活动，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就是注意手环别弄丢了就行。” 有学生问：“顾，我们的手机还在更衣室柜子里呢。” 顾尘摆摆手：“急啥？等咱们玩够了，准备回房间睡觉前，再一起去拿呗。” “好了，解散！晚一点咱们六楼集合分房卡！” 学生们发出一阵欢呼，兴奋地朝着自己感兴趣的区域涌去。 欢声笑语瞬间充满了各个角落。 ------------ 第15章 洗浴文化也是文化！ 两个小时后。 顾尘在按摩椅上伸了个巨大的懒腰。 “弟兄们，姐妹们，差不多了吧？”他招呼着那群还在兴奋回味儿的俄罗斯友人，“咱是不是该撤了？” 伊万挥舞着粗壮的胳膊，脸上红光满面：“顾！你们这里的游戏厅，简直是天堂！投篮机的记录，被我征服了！” 谢尔盖则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红烧肉真不错…我觉得，我还能再战斗一轮。” “行了行了，下次，下次一定决战到天亮。”顾尘摆摆手，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挤在眼角，“先去拿手机，我估摸着得快凌晨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挤进下行的电梯。 笑声和零星的俄语交谈在密闭空间里碰撞。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柜门相继发出沉闷的开启声。 然后—— 世界炸了。 就在手机脱离柜子屏蔽信号的那个刹那！ “叮叮咚咚叮叮咚——！” “嗡嗡嗡——嗡嗡嗡——！” 那此起彼伏！瞬间引爆！ 所有人的手机都在掌心疯狂地跳动，闪烁！ 屏幕上那一片血红刺眼的“99+”标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所有笑容都僵在脸上。 人们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手机，随即又惊恐地望向同伴，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骇然与无措。 “我的上帝啊”一个人捂住了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手机怎么这么多电话？” “我的也是！全是未接电话！来自我的导师！” “我的几十个！” “九十九个！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万和谢尔盖也懵了，攥着手机茫然无措。 顾尘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那点残存的睡意被瞬间吓飞，一股极其不妙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划开屏幕，找到最近的未接来电，按下了回拨。 几乎是在拨通的瞬间！ 听筒里立刻爆发出刘教授嘶哑，几乎破音的咆哮，那声音里的愤怒满得要溢出来，连旁边的伊万等人都被这动静惊得缩了下脖子： “顾尘！！是不是顾尘？你个小兔崽子！你死哪儿去了？交流团的学生他们呢？是不是都跟你在一起？人没事吧？说话！快说话啊！！！” 顾尘被冲击得耳膜嗡鸣，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舌头有点打结：“教…教授？我们…我们是在一起啊…都没事…在，在碧水云天呢……” “碧水云天？哪个碧水云天？地址！具体地址立刻发给我！马上！原地等着！一步都不许再动！！”刘教授大喊道。 不到二十分钟，几辆出租车和一辆学校公务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甩尾停在了“碧水云天”璀璨的门口。 钱主任、刘教授带着两名满头大汗的俄罗斯带队老师，以及几个神色紧张的学校保安，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 几位师长风尘仆仆，衣衫不整，钱主任的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刘教授更是满脸油汗，嘴唇缺乏血色。 一眼看到穿着统一汗蒸服、一脸状况外站在大堂的顾尘，以及那十几个同样打扮、容光焕发的俄罗斯学生。 老师们先是集体上演了一出夸张的、几乎能听见声的松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喘匀，钱主任胸腔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火苗“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几个箭步冲到顾尘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几乎要戳到顾尘的鼻尖，声音因极度后怕和愤怒： “顾尘！你！你简直胆大包天！谁给你的权力？！私自带着整个交流团玩消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极其严重的失控！是可能引发外交纠纷的恶性事件！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学校的声誉都要被你败光了！！” 顾尘刚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伊万、谢尔盖和那群俄罗斯学生却不答应了。 他们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情绪激动地、语速飞快地用母语向自己的带队老师解释、说明，七嘴八舌，音量一个高过一个： “老师！是我们坚持要他带我们出来的！” “这个地方太神奇了！是我们从未有过的绝妙体验！” “这才是真实的中国生活！！” “顾是我们最棒的朋友！他给了我们最真诚的款待！” “这是我们整个旅程中最高光、最值得铭记的夜晚！” 两位俄罗斯带队老师听着学生们争先恐后、兴奋难抑的描述，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魂未定逐渐演化为惊愕、诧异。 他们看着自己激动不已的学生，目光复杂地在暴怒的钱主任和一脸“我其实也很无辜”的顾尘之间来回移动。 钱主任完全听不懂那叽里咕噜的俄语，但看对方学生那神情语气，像是在……维护顾尘？ 这让他憋得他满脸通红，气血翻涌。 他只能继续将炮火牢牢锁定顾尘： “你看看！你看看你带他们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啊？洗浴中心？这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体统？不顾影响！毫无纪律！” 等到钱主任这波输出暂歇，顾尘才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懒散的调调开口： “主任，手机放更衣柜，洗澡蒸桑拿贴身带着？学校不是三令五申要我们保管好个人财物么？我们这严格遵循教导，也错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显得理直气壮：“再者说了，文化交流难道就只局限于课堂和书本之间吗？带领国际友人亲身体验一下我们的丰富多彩、健康蓬勃的市民文化，有错吗？您看他们，这交流效果多深入，多扎实？” 只见钱主任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指着顾尘“你…你…你…”地憋了半天，硬是没能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反击。 最终，他猛地一甩手，恶狠狠地瞪着顾尘，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我必须联系你的家长！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来！现在！立刻！所有人！立刻给我回学校去！” 俄罗斯学生们在他们老师的催促下，开始不情不愿地挪步。 伊万和谢尔盖经过顾尘身边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顾，没问题？需要我们帮你说话？” 顾尘只是无所谓地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没事儿，小场面。哥几个赶紧回去歇着吧，明天见。” 目送着交流团的车队驶离，钱主任最后又剜了顾尘一眼，才气冲冲地钻进了另一辆车。 顾尘独自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最初的小小忐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点麻烦上门的不耐烦。 “叫家长？叫呗。”他撇撇嘴，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地从旁边打了一辆车。 “正好让我妈来，要是能直接把我开了…啧，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正好回家躺着，这破学上得还不够累人的。” 他仰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对明天早上去办公室，全然没放在心上。 ------------ 第16章 叫家长？上梁不正下梁歪？ 翌日。 上午九点，国际交流中心钱主任办公室。 空气凝滞，十分的严肃。 钱主任黑着一张脸，指关节无意识地叩击着实木桌面，发出规律又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办公桌对面，刘教授眉头紧锁，指尖抵着太阳穴，有点头疼。 还有学生处孙主任——就是军训时就跟顾尘结下“梁子”的那位——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俨然一副审判架势。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顾尘慢悠悠地晃进来，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周身还裹着慵懒气息。 他扫了一眼屋内阵容，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呦呵，看样子阵仗还不小。 “把门关上！”钱主任冷声说道。 顾尘反手带上门，没等招呼，便自顾自拉开桌前那把椅子，坐了下去，甚至下意识地想把腿翘起来。 “顾尘！你给我站起来！！”钱主任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乱颤。 “你看看你自己！还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捅了天大的篓子，竟连半分悔意都没有？？” 孙主任在一旁凉飕飕地帮腔：“我早就说过，这就是个刺儿头！上次公然挑衅军训纪律，目无尊长！现在倒好，变本加厉，差点酿成事故！我执教几十年，就没见过如此顽劣不堪的学生！” 刘教授虽也气恼，但终究惜才，赶忙打圆场：“好了，少说两句。顾尘，你这次实在太过火！知不知道老师们昨晚急成什么样子？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 顾尘掏了掏耳朵，对着指尖吹了口气，语气懒散得像在聊天：“嗯！知道了！下回注意。” 这轻飘飘的态度，险些让钱主任背过气去。 “下回？！你还敢想有下回？！”他气得指尖发颤，声音拔高，“你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无组织！无纪律！肆意妄为！我必须立刻联系你的家长！让你父母好好看看，他们的好儿子在学校都干了些什么！” 他一把抓起电话听筒，看向顾尘冰冷的说道：“说！你家长的电话！” 顾尘眨了眨眼睛，似乎嫌吵。 他歪头思索两秒，报出一串数字，语气平淡无波。 钱主任一边用力戳着按键，一边怒火中烧地数落：“我今天非得让你父母知道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女声：“喂，您好？” 钱主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显得庄重严肃，同时按下免提键，让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您好！请问是顾尘同学的母亲吗？我是清北大学国际交流中心的钱主任。” 对面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讶异：“哦，钱主任您好，我是顾尘的妈妈。请问…有什么事吗？” 钱主任立刻开始沉痛控诉： “家长，情况是这样的！您儿子顾尘，身为接待外宾的志愿者，昨晚竟擅自作主，在未获任何批准、也未做任何报备的情况下，私自带着整个俄罗斯交流团集体失踪长达数小时！” “我们所有人的电话都快打爆了，都没接通！我们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险些就要报治安并通报外事部门！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很可能演变成一场严重的外交风波！” “您绝对猜不到我们最后在哪找到了他们！”钱主任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在一家豪华洗浴中心！顾尘领着十几号外国学生，在里面泡澡、按摩、大吃大喝！成何体统！这简直是清北校史上前所未有的荒唐闹剧！家长，你看看，这种行为……” 电话那头陷入了几秒诡异的沉默。 随后，顾尘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有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欣慰，甚至……掺着点小雀跃？ “钱主任，您是说…我家小尘，他昨天……竟然当志愿者了？还负责接待外宾？并且…是他主动牵头组织了…课外文化交流活动？” 钱主任：“？？？” 刘教授：“？？？” 孙主任：“？？？” 三位老师面面相觑，一时失语。 这……关注点是不是彻底歪了？ 洗浴中心跟文化交流有一毛钱关系吗？ 明明是“私自带队玩失踪”“险些引发外交事故”啊家长！ 钱主任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家长，请您冷静，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严重违反纪律……” 顾尘妈妈温和地打断他，声线里甚至渗出一丝笑意： “钱主任，我明白。年轻人嘛，做事难免欠考虑，忘了及时通知老师，让各位担心了，这确实是他不对，有时间我一定严厉批评他。” “但是，”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轻快： “您不觉得，这恰恰证明这孩子有想法、有担当了嘛！搁以前，他可是给座金山都懒得挪窝的主儿，现在居然懂得主动策划活动、招待国际朋友了！还知道带人家去体验…嗯…颇具特色的休闲文化？这得费多少心思！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潜力这么大……” 钱主任握着听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灯泡，彻底石化在原地。 旁边的孙主任脸黑得像锅底，一副“这家人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 刘教授则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憋笑憋得险些内伤。 瘫在椅子上的顾尘，嘴角无声地咧到一个得意的弧度——果然是他亲妈的风格。 钱主任垂死挣扎，试图将偏离的轨道拉回：“家长！这不是有想法的问题！这是原则性错误！他的行为……” 就在这时，电话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学校的电话？那小混蛋是不是不去上课？” 顾尘妈妈似乎捂住了话筒，但声音仍隐约漏出来： “没事没事，学校老师，正夸咱们儿子呢！说他知道主动找事干了，还带着外国同学搞文化交流，就是忘了跟老师报备，把老师急坏了……” 男声：“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干活就行，这点小事也值当打电话？我还有个会，挂了。” 紧接着，不等钱主任再次发声，听筒里只剩下一连串冷酷的“嘟—嘟—嘟—”忙音。 电话……被挂了！ 办公室内，万籁俱寂。 钱主任维持着握听筒的姿势，彻底僵化。 孙主任气得浑身哆嗦，指着电话，半天挤出一句：“荒谬！简直荒谬！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教授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剧烈的咳嗽掩饰过去。 顾尘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眼惺忪地问： “主任，没我事儿了吧？那我回去补觉了，昨晚没睡好。” 钱主任此刻一个字都不想再说，心里只想着必须得给顾尘个处分。 顾尘转身，双手插兜，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挪出办公室，还“贴心”地将门轻轻带上。 ------------ 第17章 不知情的娃娃亲！！ 等顾尘走出房间。 办公室里，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钱主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的盯着那扇门。 最终他终于猛地一拳砸到办公桌上，震得水杯直响。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他声音带着一种被极度冒犯后的震怒。 “还有没有校规！这种学生…这种学生简直就是清北之耻！” 孙主任立刻附和：“钱主任，您也亲眼看到了那！这已经不是普通违纪了！” “无组织无纪律，目无尊长，屡教不改！影响极其恶劣！我建议，必须立刻给他记过！不，记大过！甚至是留校察看！” “留校察看都轻了！”钱主任气得手指发抖，“我看就该直接上报研究他的退学问题！简直是害群之马！” “钱主任，孙主任，消消气，消消气。”刘教授赶紧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苦笑。 “孩子还小，刚上大学，性子是跳脱了一些，但本质不坏，处分是不是……太重了？批评教育为主，批评教育为主嘛……” “老刘！你怎么到现在还替他说话？”钱主任猛地扭头，瞪着眼睛，“今天他敢带人去洗浴中心，明天他就敢把天捅个窟窿！必须严惩！” 孙主任冷笑一声：“刘教授，您就是太心软。这种刺头，不一次性把他打怕了，以后更管不了。钱主任，我回去就拟处分报告，申请‘重大违纪处分’。” “你尽管拟！”钱主任斩钉截铁，“情况说明我亲自写！到时候我给吴副校长打电话汇报！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了！” 刘教授一看这架势，知道再劝下去自己也得沾包。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摆了摆手：“唉…行吧行吧，你们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摇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楼门口，刘教授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顾尘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顾尘懒洋洋的声音：“喂…刘教授？” “顾尘啊！”刘教授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知道钱主任和孙主任现在火多大吗？要给你报‘重大违纪处分’！这东西真要进了档案，你以后毕业都麻烦！” “哦。”电话那头就回了一个字。 刘教授一噎，差点没背过气，只好把话挑明： “你哦什么哦！听我一句劝，赶紧的，去找你辅导员苏老师！让她带着你，买点东西，回去跟钱主任和孙主任诚恳地道个歉，姿态放低点，说点软话！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谢谢刘教授关心啊。”顾尘的语气依旧平淡。 “你……唉！”刘教授听着那敷衍的调调，知道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最终只能再叹一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顾尘把手机随手揣回兜里，撇撇嘴。 处分？毕业？ 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影响我睡觉还是影响我吃饭？ 谁在乎那个。 他乐呵呵地伸了个懒腰，朝着宿舍楼走去去。 “起太早了，困死，回去必须得补个回笼觉。” ———— 顾家大院。 阳光透过古朴的木制门窗，洒在红木地板上。 午饭刚过，客厅里茶香袅袅。 顾尘奶奶正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戴着老花镜，一页页翻看着，手抚摸过顾尘小时候胖乎乎的照片。 还一边嘀咕着：“我大孙子就是找人稀罕。” 顾妈妈端着果盘走过来，笑着提起：“妈，您猜怎么着？今天早上清北大学的主任还特意打电话来，说咱们小尘当志愿者了，负责接待外国来的交流团，还主动组织课外活动了呢！” 奶奶一听，立刻抬起头，眼睛都亮了：“真的？哎呦我的大孙子！出息了！都知道干活了！” 但随即又心疼地皱起眉，“那得多累啊？就给那么点生活费，孩子肯定吃不好睡不好！老顾，不行，咱们得给孩子打点钱去，可不能苦着我宝贝孙子！” 主位上，正在看报纸的顾爷爷闻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放下报纸：“再不管管他就没救了，你别偷着给他钱。”语气十分严肃。 坐在一旁用平板处理邮件的顾爸爸头也没抬，接口道：“妈，您别老惯着他。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接班？” 奶奶可不爱听这话，立刻反驳：“什么叫惯着？我孙子我知道！一个月一千五，够干什么呀？喝风都不够！” 顾爷爷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忽然抛出一个话题：“既然小尘好一点了，那他和南宫家那小丫头的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顾妈妈惊讶地放下茶杯：“爸，您是说明月那孩子？现在是不是太早了？小尘这还不知道到底改没改呢。” 顾爸爸也皱起眉，终于放下了平板：“爸，我也觉得仓促。南宫明月那孩子我见过两次，太优秀了，心气也高。” “以前不敢让他们认识，就是怕小尘那副懒散样子把人吓跑，反而伤了您和南宫伯伯的和气。” 奶奶的重点却完全跑偏，立刻喜笑颜开：“南宫家？就是那个长得特别水灵、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小姑娘？哎呦配我家尘尘好！肯定能把我孙子照顾得好好的！我同意！” 顾妈妈哭笑不得：“妈……这不是谁照顾谁的问题……我是怕人家姑娘看不上咱儿子怎么办？” 顾爷爷一摆手，显出军人做派的果断：“我看没那么复杂！年轻人见个面怎么了？那丫头就在也在清北上学吧，正好近水楼台。说不定见了面，小尘受了刺激，能改得更快呢？” 顾爸爸比较谨慎，思考了一下说：“这样吧，再等一段时间。” 顾妈妈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定什么娃娃亲。您跟南宫伯伯是老战友的情分，可现在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顾爷爷眼睛一瞪：“父母之命，哪能说算就算？再说南宫丫头哪点不好？配那个小混蛋绰绰有余！” ------------ 第18章 变脸贼快的吴校长 午后的阳光跟下了火一样。 完全知道自己还有娃娃亲的顾尘正叼着刚买的哈根达斯，晃悠着拖鞋，慢悠悠走出食堂。 “这鬼天气…”他眯着眼，锁了两下冰棍，嘟囔道，“能干啥呢？军训免了，毛子们现在也不让我当志愿者了，怎么感觉有点无聊啊…” 他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无云，阳光有些刺眼。 “啧，要是能下点雨就好了，听着雨声睡觉才叫一个舒坦，可惜了。”他咂咂嘴，把最后一口冰棍咬掉。 “得，按个脚去，顺便补个觉，这大热天，要不然干啥。” 他改变了方向朝着校门口走去，兰博基尼还在原本的位置，不过周围出现了很多拍照的学生。 顾尘也没在意，直接过去拉开车门，瘫进驾驶座。 还有一位女同学正拿着手机走向顾尘。 顾尘直接点火，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吓得旁边的人一哆嗦，差点摔倒。 他皱了皱眉：“动静真大…麻烦。” 剪刀门缓缓落下，汇入车流，完全不顾应该是过来要联系方式的女孩。 在顾尘眼中，女孩就代表着麻烦。 哪有按摩店的小姐姐香。 ———— 吴副校长办公室。 冷气开得很足，红木办公桌后，清北大学的副校长吴明远正批阅文件。 他年约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吴校长头都没抬。 门开了，学生处的孙主任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快步走了进来。 “吴校长，打扰您一下，有份处理文件，需要您签个字。”孙主任语气沉重，双手将文件递了过去。 吴校长这才抬起头，接过文件，和蔼地笑了笑：“孙主任啊，什么事这么急？” “唉，吴校长，您是不知道！”孙主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语气立刻激动起来，“咱们学校今年招来个刺头！金融系的！简直无法无天！” “哦？”吴校长推了推眼镜，示意他继续说。 “军训第一天，他就公然挑衅教官纪律！他搞了个免训名额，结果呢？跑到军训操场边上，打着遮阳伞，躺着吃冰西瓜喝冷饮！把整个训练氛围搅得一团糟！还公然顶撞总教官！” 孙主任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 “这还没完！昨天！他作为志愿者，接待俄罗斯交流团，竟然未经任何请示，私自带着整个代表团，失联好几个小时！” “您猜最后在哪儿找到的？在洗浴中心！带着十几号国际友人在里面泡澡按摩！这…这成何体统！影响极其恶劣！钱主任气得都差点晕过去！” 吴校长听着，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还有这种事？这学生做的确实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简直就是害群之马！”孙主任满脸怒气的说。 “我们学生处和国际交流中心一致认为，必须严肃处理，以正校风！所以写了这份‘重大违纪处分’申请，给予留校察看处分！需要您这里签字审批。” 吴校长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起来：“如果情况属实，那确实性质严重。这种风气不能助长。” 他拿起那份《关于给予金融系新生顾尘同学重大违纪处分的申请》，目光扫向正文。 当“顾尘”两个字清晰地映入眼中时，吴副校长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敲击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 顾尘？ 这个名字… 太熟悉了！ 开学前，大校长，亲自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语气随意：“明远啊，安排一个学生进来吧，进金融系就行，没什么原则问题就不用特别管他。” 大校长亲自打招呼“不用特别管”的人… 还是自己亲自安排进来的。 吴副校长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平衡。 “这个…孙主任啊，”再开口时，他的语气已然发生了变化，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 “情况呢，我大致了解了。这个学生是叫顾尘对吧？嗯，刚入学没多久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活泼好动，犯点错误也在所难免。” 孙主任正等着签字呢，听到这话猛地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啊？吴校长，您这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教育嘛，还是要以批评引导为主。”吴副校长把眼镜戴回去笑着说道。 “处分，尤其是留校察看这么严重的处分，可是会影响孩子一生的。我们不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嘛。你说对不对？” “可是…吴校长，他这已经不是小错误了啊！这…”孙主任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好了好了。”吴副校长温和地打断他，将那份处分神情放到了桌面上，“这份文件先放我这里，我再仔细看看，研究研究。你先去忙吧。” 孙主任被这轻飘飘的“研究研究”给打发了，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但看着吴副校长那副“此事暂且不提”的笑容，只能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憋着一肚子窝囊和不解，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孙主任立刻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国际交流中心的钱主任。 “老钱！邪了门了！”他压着嗓子，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我刚从吴副校长那儿出来！本来都说得好好的，他也觉得那小子可恶，该严惩！可后来，脸唰就变了！说什么年轻人犯错难免，要以教育为主？还把处分申请给扣下了！说要研究研究！这…这唱的是哪出啊？” 电话那头的钱主任一听：“还有这种事？你等着，我亲自给吴校打电话问问！” 很快，吴副校长的座机响了。 一看是钱主任的号码，吴校长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喂？吴校长吗？我国际交流中心钱斌啊。”钱主任的声音带着急切，“孙主任刚跟我说，关于那个顾尘的处分…您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这个学生实在是太过分了。” “钱主任啊，”吴副校长打断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呢，我们做教育工作的，要有耐心，要有包容之心。” “年轻人，有点个性很正常，我们要引导，而不是一棒子打死。” “不是…吴校长，他这个性也太…” “好了好了，钱主任，”吴副校长再次打断，语气更加重了一丝：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你们呢，也稍安勿躁，对待新生，还是要多给点机会，多一点宽容。就这样吧，我还有个会。” 说完，不等钱主任反应，吴副校长就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钱主任拿着手机，和旁边的孙主任一样，彻底陷入了茫然。 这顾尘…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能让一贯注重规矩的吴副校长，这么明显地和起了稀泥？ 办公室内，吴明远副校长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看着桌上“顾尘”那两个字，无奈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家的，不过大校长亲自打过电话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思索着要不要晚上去大校长家坐一坐，据说他要挪位置了。 ------------ 第19章 咳咳，妈，我要视金钱如粪土。 顾尘从手机上搜索了一下附近比较好的足疗店。 十来分钟就到了，把兰博基尼蛮横地往店门口一怼，车身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 午后阳光晃得他眯起眼。 他踏拉着步子，推开玻璃门，一股凉气混着香薰味儿扑面而来。 前台后面坐着个小姑娘，正低头玩着手机。 听见动静一抬眼，嘴巴微微张开了。 门外那车标她认识，很贵的，还有眼前这位爷周身散发的“我很有钱”的气场，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她手忙脚乱地在桌子底下捅旁边正打盹的经理。 经理一个趔趄差点从高脚凳上栽下来，扭头刚要发作，视线对上开门进来的顾尘，眼睛划过车子的瞬间，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热络，两步就迎了上去。 “哎呦！这位先生，您里面请！快里面请！”他腰弯下去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天儿热，咱们今天是想做点什么？足疗放松一下，还是做个SPA？” 顾尘没接话，径直走到大厅角落那张看起来最宽的沙发上，身子一沉陷了进去。 “找个安静点的房间。” “切盘水果，茶水免了，鲜榨果汁，冰的。”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没有就叫人去买，钱一起算。” 经理点头哈腰：“明白明白，您放心！那项目您看……” “SPA算了，大白天不想做。”顾尘摆摆手，“安排个合适的足疗技师就行了，懂我什么意思嘛？我没那闲工夫换来换去。” “明白！明白！”经理笑着继续说“那先生，咱们这边会员卡最近有活动，您看要不要先……” 顾尘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懒洋洋的。 “你看我。”顾尘慢悠悠地问，“像缺那三瓜两枣的？” 经理喉结滑动了一下，干笑道： “不像，不像！您说笑了！那我这就带您上去，最好的技师我亲自去叫！”他侧身带路，“这边请，咱们电梯上三楼。” 房间倒是出乎意料的宽敞。 不是按摩床，是一张巨大的、铺着白色软垫的“炕”，看着就让人想立刻躺下。 电视屏幕占了大半面墙，门手边是一个干湿分离的洗手间，装修得挺像那么回事。 经理麻利地打开空调，冷风呼呼吹出来。 “先生您稍坐，水果果汁马上送来！我这就去给您盯技师！” 顾尘“嗯”了一声。 经理退出去没两分钟，敲门声轻响。 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按摩服。 “先生，您换一下衣服吧。” 顾尘看了看，明显是循环用的那种。 “有新的么？”他指了指衣服，“一次性的也行。” “新的有是有，就是…需要单独收费。”服务员小声解释。 “拿去。”顾尘重新躺回垫子上。 等换上干净衣服，他刚把自己在炕上摆成一个大字，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抱着洗脚木桶的技师侧身进来。 女孩看着年纪不大，脸盘圆圆，眼睛一笑弯弯的，嘴角一对小梨涡，透着一股子干净的稚气。 个子明显也不高，看起来软软的，就是上学时候看着那种很好欺负的那种。 她把木桶放下，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躬身，声音糯糯的：“先生您好，我是16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顾尘上下扫了一眼，还行，看着倒是顺眼。 “嗯。”他又闭上了眼。 女孩手脚麻利地调好水温，撒进药包，一股中药味混着热气弥漫开来。 她熟练地帮顾尘把脚放进水里，温度恰到好处。 泡上的时候，她也没闲着，跪坐到顾尘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膀。 力道逐渐加重，手指按压着僵硬的肩颈肌肉，手法倒是蛮不错的。 顾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声，身体又放松了几分。 泡了一会儿，女孩下去给他洗脚，打沫，冲洗。 水流声哗哗的。 “老板，”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询问： “咱们店足疗有298、398和598的，您看您做哪种？” “最贵的。”顾尘眼都没睁。 “好的。” 擦干脚，女孩拿出精油，倒在手心搓热了，才覆上他的脚掌。 从脚趾到脚跟，再到小腿下边，每一寸都被恰到好处地揉捏、按压。 酸胀感之后马上就是扩散开的松快。 顾尘舒服得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部按摩结束。 女孩挪到他身侧，开始给他按胳膊，然后是大腿。 就在她手指按上大腿外侧时，顾尘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尖锐的铃声撕破了房间里昏沉宁静的氛围。 顾尘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眉头瞬间拧紧。 他迅速坐起身，眼神里的慵懒困顿一扫而空。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母上大人”四个字让他嘴角抽了一下。 对着技师举了一根手指放到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妈？咋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母亲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音很安静：“小尘啊，忙什么呢？没打扰你上课吧？” “没，休息时间。”顾尘面不改色，眼睛瞥了一眼身旁的技师。 “哦…学校主任打电话，夸你了呢！说你还当志愿者了，还组织活动？真不错啊儿子，有进步！”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欣慰。 “妈想了想，开学是不是要买很多零碎东西？洗漱用品什么的…第一个月只给你一千五是不是太紧了点？” 顾尘没吭声，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最新的银行短信通知还挂着——余额一长串零。 “这样吧，”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虽然说了要锻炼你，但刚开学特殊情况，妈再给你转两千块，怎么样？该买的买。” 顾尘迟钝了两秒，对着话筒，语气甚至带上了点视金钱如粪土的味道： “妈，真不用。” “你儿子我…最近悟了。” “发现物质都是虚的，精神富足才最重要。真的，喝凉水都行，晒晒太阳就能饱。你那钱留着吧，挂了哈，我这还有点事。” 没等对面再开口，他果断按了结束通话键。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 他把手机扔回旁边，重新重重地躺倒回去。 “继续。”他闭着眼，对愣在那儿的16号技师嘟囔了一句。 技师小心翼翼的跪坐到顾尘大腿旁边，手指覆盖上大腿的肌肉软糯糯的开口道： “你是大一新生嘛？你不会拿着你的生活费过来做足疗了吧？” “那…那你吃饭怎么办？” ------------ 第20章 顾尘的恶趣味！ 顾尘瞅着16号技师那副发愁的模样，肚子里那点恶趣味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他眼皮一耷拉，嘴角往下一撇，下一秒就要去喝西北风的模样。 “唉，能咋整呢？饿着呗！也没啥好办法。”他声音拖得老长，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味道。 小技师看得心都揪起来了，眉头拧成个小疙瘩。 她急得声音都带了点颤音，“这可怎么办呀…那你为什么非要来做足疗啊？” 顾尘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无辜：“我同学都说，不来做足疗，不算真男人。都没法融入圈子，会没朋友的。” 他叹口气，演得跟真事的似的，“我也是没办法，硬着头皮来的。” “哪有这种道理！”她急了，手都攥成了小拳头，“你别听他们瞎说！这…这是什么朋友啊！你赶紧以后可别再来了！” 她瞟了一眼门口的玻璃，压低声音，像在做贼，“要不…要不然我跟经理说，就说我手滑下错单了，给你换成298那个最基础的？虽然也贵…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啊！” “啊？那你呢？” “没事儿！”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做出不在意的样子，“最多…最多扣十块！十块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顾尘没憋住，“噗”一下乐出声。 这姑娘也太实诚了。 “你笑什么呀！”她有点恼，脸颊微微发红。 “没，就觉得你人挺好，你叫什么啊？”顾尘歪着头，笑得更懒散了。 “钱都花了，聊会儿的呗？不算过分吧？” “你…！”她被他这滚刀肉似的态度整得没脾气，只好一边给他按腿，一边小声嘟囔，“我叫小青…哎，你说你，好好上学不行吗？跟人比这个干嘛…” 正说着，“铛铛铛”几声敲门声。 “进！” 那个经理就堆着笑脸探进半个身子，后面跟着服务员，端着新鲜果盘和橙黄的果汁。 “先生，您要的鲜果和果汁，给您放这儿了哈！您慢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经理眼睛扫过房间，确认没啥问题，又弯着腰退了出去。 门一关，小青差点跳起来。 “你看！咋又点这么多！这果盘，还有这果汁都是鲜榨的！！”她急得差点直跺脚，指着那堆东西，“你真不想过啦？这些可是退不了啊！” 顾尘看着她真快急哭了的模样，觉得这比做足疗有意思多了。 “你刚来没多久吧？”他吸了口果汁，冰凉爽快，语气悠闲得欠揍。 “才…才一个多星期。”小青没好气地回他，手下用力，捏得顾尘小腿肌肉一酸。 “那你按摩手法不错啊？” “我妈身体不好，肌肉萎缩，我从小给她按摩，手法练出来了…这儿挣钱多，我就来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得攒钱啊。” 顾尘乐了，经典剧情来了？ 他顺嘴溜达出一句：“哦—懂了！那你是不是还有个上学念书的弟弟？” 小青抬头，一脸懵：“啊？没啊？我就一个妹妹。你怎么老是问这些奇奇怪怪的？” “没事没事，随口一问。”顾尘憋着笑，刚想再逗她两句…… 【叮！检测到宿主沉溺于享乐，摆烂格局未能打开！临时任务发布：足疗加钟，连加五个！用坚决的躺平姿态，彰显摆烂决心！奖励：大师级唱功。】 【宿主，是时候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烂泥扶不上墙，必须要烂得理直气壮！】 脑子里那冰冷的电子音整的顾尘一个激灵，差点把果汁喷出来。 加五个钟？也不怕把我按秃噜皮？ 他抬眼瞅了瞅还在那犯愁小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 一股恶趣味简直压不住。 他懒洋洋地侧过身，手抓着头发，拖着长长的调子： “小青啊…你看看，我这人长得挺帅的吧。”他眨眨眼继续说，“要不然…你做我女朋友呗？你挣钱养我，怎么样？完美。” 小青听完猛地往后一缩，她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护在胸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你想骗我钱？！不行！绝对不行！谁都不能骗我钱！我的钱有用的！”她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警惕。 顾尘被她这反应逗得闷笑，肩膀直抖。 就在这时，门上的电子铃声响起：“16号技师，还有5分钟到时间。” 小青听到之后赶紧手忙脚乱地爬下床，穿上鞋子就往门口走，慌里慌张地回头扔下一句： “你，你在这好好待着！我…我去跟经理说报错单子！就说你是298的！你千万别说错话！” 说完就拉开门溜了。 没过几分钟，经理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和小心翼翼的笑： “先生，这…16号技师说，您点的是298的套餐？这…？” 顾尘懒懒地一摆手，笑得有点坏：“没事，逗她玩的。你去，再把她给我叫回来。跟她说，我要加钟。” 经理一脸“懂了”的表情，赶紧点头退出去。 没过几分钟，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小青探进半个脑袋，脸上满是懵圈和难以置信，小声问：“你，你到底要干嘛呀？” 顾尘瞬间变脸，垮下肩膀，摆出一副倒霉相： “唉…别提了。刚才你们经理进来，说系统录的就是598，改不了。” “还有那果盘鲜榨果汁都是额外点的，加起来快八百了…我…” 他重重叹气，“我身上就剩六百多了，结不了账，我只能说加钟把你叫回来再想想办法…这可咋整啊？” 小青一听，脸瞬间垮了，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也跟着唉声叹气： “哎呀！我都跟经理说好了是298…他怎么还吓唬你啊…这可怎么办。” 两人对着唉声叹气了半天，空气里弥漫着穷困潦倒的气息。 最后，小青像是下了巨大决心，攥紧了小拳头： “要不…要不我借你二百吧！你下个月…下个月一定得还我！” 顾尘眯着眼看她，心里那点恶趣味的算盘又劈里啪啦响起。 本来只想逗逗她，然后给她加五个钟，现在倒有了更有趣的玩法。 “行…”他掏出手机，“那你加我微信吧。转我二百，下个月我肯定还你。” 小青加上微信，转完账，又反复确认：“下个月一定要还！”这才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地出去叫经理了。 经理很快进来，顾尘抬了抬下巴：“跟小青说，我付了八百，走了。别穿帮。”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另外，换个技师来，给我加五个钟，安静的，我睡觉。” “还有。”他像是想起什么，懒懒补充： “你们会员充值是算业绩的吧？用16号小青的名字，充十万。别让她知道是谁。” 经理脸上瞬间笑开花，腰弯得更低了：“明白！先生您放心！绝对办得妥妥的！” 门轻轻关上，顾尘无声地咧嘴笑了。 这可有意思多了。 新来的技师是个高挑的姑娘，话不多。 顾尘闭着眼嘟囔了一句“五个钟，随便按按，别吵我”，就彻底陷入梦乡里。 ------------ 第21章 犯痔疮要吃麻辣小龙虾！！ 夜色已深，足疗店的空调低声嗡鸣。 顾尘睡得正沉。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顾尘猛地惊醒，心脏咚咚狂跳，他低骂了一句“艹”，眼珠子揉了又揉，视线不断地聚焦。 拿过手机一看，快晚上十点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他皱着眉，嗓子干得冒烟，顺手抄起左手边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灌了好几口。 那杯鲜榨果汁早搁置久了，颜色都变了，不能喝了。 他划开接听，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听筒里立刻爆出一连串叽里咕噜、语速飞快的俄语，情绪十分高昂。 “顾！顾！是我！伊万！你还记得吗？” 顾尘把手机拿远了点，脑子还在重启中，反应慢了半拍。 “……谁？” “伊万！洗浴中心！中餐！！按摩！”对面努力蹦着熟悉的词语，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顾！你今天怎么没来？太无聊了！真的太无聊了！那些讲座听得我快要睡着了！我们要闷死了！” 顾尘总算想起这个家伙。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泪水。 “哦…是你啊。” “顾！带我们出去转转吧！就像上次那样！拜托你了！”伊万的声音充满了渴望，“随便哪里都行！哦买噶！只要别再待在这该死的房间里！” 顾尘刚想拒绝，这太麻烦了，累，又懒得动，可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空荡荡地回响。 晚饭没吃，这会儿饿劲儿上来了。 他咂咂嘴，改了口风，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行吧，饿死了，找个地方撸点串儿去？” “撸串？？好的！没问题！顾！你说了算！爱死你了！”伊万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大叫，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其他毛子起哄的声音。 顾尘揉着眉心，想起上次的鸡飞狗跳，觉得有必要提前说一声。 “哎，你们跟带队老师报备一声儿，别又整得像上次似的，烦死个人。” “放心！顾！”伊万的声音听起来信心满满，“我们两位老师这次也一起去！他们听我们说了上次的经历，也非常感兴趣！本来今天就想找你说的，但你没来！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顾尘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挪下床，“我们老师不让我去了呗。” “什么？你们老师真不是个好东西！”伊万立刻义愤填膺地站在了他这边。 顾尘乐了。 “甭管他们了！你们去学校门口等着我，我洗把脸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晃进洗手间，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些许睡意。 又简单冲个澡，总清醒了一些。 【临时任务完成，奖励大师级唱功，恭喜宿主拥有神一般的嗓音。】 脑子里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顾尘对着“啧啧”两声，以后KTV可以简单的装一比。 换好衣服，下楼时，那个经理正杵在大堂，一见顾尘立马迎上来，脸上堆满笑： “您这就走了？您慢走！常来啊！”边说边挤眉弄眼，暗示那十万块业绩已经妥妥安排上了。 顾尘懒得搭理，随意摆摆手，出门钻进了那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 引擎咆哮一声，划破夜晚的宁静，朝着清北大学门口驶去。 不一会，就看见到学校门口一辆大巴车停在路边。 车里灯光通明，隐约能看到一堆脑袋挤在车窗边。 顾尘降低车速，按下车窗，对着大巴方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顾！！”大巴车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车窗也被急不可待地拉开，好几个毛熊脑袋探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他的车发出各种语调。 “哇！！” “帅！！！” “酷！！！！” 伊万第一个从大巴车上蹦下来，拉开车门就挤进副驾。 “顾！这车！太酷了！”他摸着碳纤维内饰，语气夸张，“帅呆了！” “坐稳了。”顾尘一脚油门，声浪轰鸣，引领着后面的大巴车。 他最终在一家人声鼎沸的大排档前停下。 塑料桌椅几乎摆到了路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孜然、辣椒和烤肉的焦香。 “就这儿了。” 顾尘下车，大手一挥。 老板一看这阵势，一个开超跑的年轻人领着一群明显是外国人的男男女女，立马热情地招呼伙计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 伊万和另外几个学生簇拥着两位老师也下了车。 老师是两位中年男士，一位戴着眼镜略显斯文，另一位则体格壮硕，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放松的笑容。 一群人围着拼起来的长桌坐下。 塑料菜单递上来，上面的中文毛子也不认识。 顾尘也懒得一个个问，直接对老板说： “烤串儿，各种肉，每样先来三十串。小龙虾，来几斤，蒜香麻辣都上。毛豆花生拼盘，拍黄瓜……看着上吧，啤酒先搬三箱，白的也来三瓶。” 老板眉开眼笑地记下，吩咐下去。 冰镇的啤酒很快上来，瓶起子一抬，泡沫滋滋冒出。 气氛瞬间就活络开了。 两位老师也挺放得开，端着酒杯和大家碰杯。 “GOOd!爽快！干杯！”壮硕的那位老师喝了一大口啤酒，畅快地哈了口气，竖起了大拇指。 “这太棒了，成天在你们学校吃什么健康餐，想吐了。” 不一会儿，烤串滋滋作响地端上来，香料的香味都被激发出来了，香喷喷的。 大家毫不客气地抓起来就啃，吃得满嘴流油。 “顾！这个！好吃！”伊万举着一根串，含糊不清地大喊。 那个斯文点的老师尝试了一只麻辣小龙虾，被辣得直吸冷气，额头冒汗，却还忍不住又剥了一只，连连说：“辣！但太好吃了！” 顾尘靠在塑料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啤酒，享受这闹哄哄的烟火气。 一个金发碧眼、脸蛋红扑扑的女生端着酒杯挤过来，一屁股坐在顾尘旁边，身上带着啤酒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顾！”她中文发音有点别扭，但眼神亮晶晶的，“我跟我们老师说了！过段时间，我们学校会邀请清北的学生去莫斯科交流！” 她凑近一点，声音带着兴奋：“我已经向老师推荐了你！真的！你一定要来！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带你喝最好的伏特加，去看芭蕾舞！” 顾尘一听，头皮有点发麻。 出国？交流？听起来就麻烦得要死。 他扯了扯嘴角，敷衍道：“啊…再说吧再说吧，太远了。” 女生却不依不饶，热情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身体几乎贴上来：“不行！一定要来！顾！我们都希望你来的！你一定会喜欢莫斯科的！我保证！” 顾尘被她晃得头晕，手里的都啤酒差点洒出来。 他无奈地从柔软中抽出手臂，“行行行，知道了，有机会再说……” 心里想的却是，饶了我吧，在家躺着不比什么都强。 月光混合着大排档明晃晃的灯光，照映在一张张欢笑的脸上。 啤酒瓶碰撞声、蹩脚的中文和俄语的交谈声、烤串的烟火气… 顾尘灌下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坦地叹了口气。 偶尔这么闹腾一下，好像…也还不赖？ 不过，去俄罗斯？还是算了吧。 他眯起眼，看着眼前这群热情的毛子朋友，心里打定主意：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了。 比如，我们主任犯痔疮了？得给他送点麻辣小龙虾补补？ ------------ 第22章 毛子走之前摆了我一道！ 十几天一晃而过。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食堂里面人声鼎沸，空气中是饭菜跟汗水的混合气味。 赵大刚、李维和李浩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挨着顾尘旁边坐下。 三个人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皮肤黝黑发亮，只有笑起来时露出一口白牙格外显眼。 “等检阅完，总算解放了…”李浩有气无力地扒拉着餐盘里的米饭，声音虚弱。 赵大刚猛灌一口冰水，嗓门依旧洪亮却带着沙哑：“他娘的，这哪是军训，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李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疲惫：“从肤色变化的数据来看，这十几天确实难度颇大。” 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目光齐刷刷射向那个优哉游哉的身影。 顾尘。 他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动作优雅懒散。 最关键的是——他那张脸，依旧白皙干净，甚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红润。 和他们三个的“包公”一比，简直不像活在同一个太阳底下。 难道我们是后妈养的？ 这十多天，他们天天在烈日下踢正步、站军姿，汗水流进眼睛里都不敢擦。 顾尘呢？ 三人回想起每天早上他们被逼无奈起床时，顾尘还窝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想起好几次中午他们冲回宿舍，看到顾尘刚睡醒，正打着哈欠打电话订餐厅的外卖。 想起晚上，他们累得像死狗一样瘫着，顾尘却精神抖擞地晃悠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人比人，气死人。 嫉妒缠绕着三个人的心。 凭什么啊？？？老天不公啊！！！！ “哼，”赵大刚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尘子，好日子到头了！等正式上课，我看你还怎么懒！天天点名，作业，卷死你！” 李浩小声附和：“对，等上课了就不能这样了。” 李维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 学习，那是他的主场。 吃完饭，三人起身准备去操场准备最后的检阅。 “尘子，我们走了！”赵大刚说道。 顾尘慢悠悠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去吧去吧。” 顾尘溜达出食堂，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人推着个小推车过来，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个精致的礼品盒。 “谢了哥们。”顾尘扫码付钱，额外多给了两百辛苦费。 他懒，但让别人帮忙时从不小气。 这是他昨天预定的礼物。 得去送送毛子们那一群朋友，他们今天回国。 经过这十几天的接触顾尘跟他们混的关系倒是不错。 尤其是这群毛子说话都比较直接，性格比较爽朗，没有什么歪歪道道的，相处起来不累。 虽然有时候耽误他一点点的休息时间。 还有没想到的是，这段时间跟他们两个带队老师处的还不错。 既然他们走了，咱们也不能差事啊。 哼着小歌，推着这小车，他慢悠悠晃到了交流生公寓。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俄语的喧哗和行李箱咣啷咣啷的声音。 伊万第一个看见他，立刻张开熊臂扑过来：“顾！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顾尘敏捷地往旁边一闪，嫌弃道：“少来这套，热死了。” 两位带队老师也在，看到顾尘和他推着的那一车东西，眼睛也亮了。 这段时间，顾尘带着他们体验了各种“民间精髓”，关系早已混得铁熟。 “顾，这是？”斯文点的老师推推眼镜，好奇地看着礼品盒。 “哦，一点土特产，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顾尘掀开一个盒盖，里面赫然是一瓶白色瓷瓶的飞天茅台。 “酒！！”壮硕老师惊呼一声，嗓门震天响，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一把搂住顾尘，“顾！够意思！” 其他学生也围上来，看到是茅台，都兴奋地乌拉大叫。 这礼物可太合这群酒蒙子的心意了。 伊万和谢尔盖用力拍着顾尘的肩膀，差点把他拍散架：“顾！一定！一定要来莫斯科！我们必须用最好的伏特加和鱼子酱招待你！” “对！”斯文老师凑近，狡猾地眨眨眼，压低声音，“顾，那个交流生申请表，我怕你事情多忘了，已经帮你在国际交流办公室申请了哦！” 顾尘脸上的懒散瞬间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啥？你帮我申请了？？？” 他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有卧底！！ 他压根就没想申请那玩意儿，纯粹是那天被毛子们起哄，随意答应了！ “当然！”老师一脸“快夸我”的表情，“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耽误！” 顾尘只觉得眼前一黑。 去俄罗斯？冰天雪地？？ 听起来就不是啥好事！！！ 不行，得想个办法，回头就去把这破申请表要回来！ 又闹哄哄地聊了一阵，大巴车到楼下了。 众人依依不舍地开始搬行李。 顾尘心不在焉地帮着抬了几个箱子，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毁掉那份申请表。 终于，所有人上了车。 毛子们从车窗里探出身子，拼命挥手。 “再见，顾！！” “一定要来莫斯科！！” “我们会想你的！想你带的酒！！” 顾尘站在路边，双手插兜，看着大巴车缓缓启动，驶离。 他也随意地挥了挥手。 直到车子拐过弯看不见了。 扭头就走，他打算赶紧去把那个申请表处理掉。 ------------ 第23章 去偷申请表和班会 顾尘摸出手机瞅了眼时间，正是午休时间，国际交流中心办公楼里估计没几个人。 不然，一想到要跟钱主任打照面就头疼，能省一事是一事。 他决定趁这空档，溜去国际交流中心，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张该死的交流生申请表给偷回来。 他偷偷的到了国际交流中心，摸到二楼办公室。 门虚掩着一条缝。 顾尘假装路过，视线飞快地往里一扫——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机会正好。 他回头侧身闪了进去，动作飞快。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嗡嗡声音。 他目标明确，直奔那个放文件的架子。 最上面正好放的就是去毛子国交流的申请便。 她赶紧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 刚看到自己的名字，刚刚抽出那张申请表。 “哐当！” 门被猛地从外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钱主任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顾尘手上，那张表格在顾尘手上显得格外刺眼。 “顾尘！”钱主任的咆哮瞬间炸响，几乎掀翻屋顶，“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他几个大步冲进来，胸口气得起伏不定，手指头都快戳到顾尘鼻子上了。 当他看清顾尘手中的申请表后，冷笑一声：“就你？还想去俄罗斯交流？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死了这条心吧！” 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让你去？是嫌给学校丢人丢得不够远吗？想都别想！” 话音没落，钱主任一把夺过那张申请表，看也不看，三两下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钱主任看着顾尘，脸上泛起一种近乎得意的红光。 畅快得就像上周他生病在家的时候，他那个活宝弟弟来敲门，捏着嗓子喊“嫂子嫂子开门，我是我哥”时一样逗他开心。 当他感慨自己有一个好弟弟的时候。 顾尘心里早乐翻了天，简直想给钱主任鼓掌叫好。 但他脸上却瞬间垮掉，摆出一副震惊又委屈的表情，声音都拔高了八度：“钱主任！您…您怎么能这样？！” “我就这样！怎么着？”钱主任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儿，心里更舒坦了，不耐烦地挥手往外赶，“看见你就来气！别在这碍我的眼！” “主任，这……” “出去！” 顾尘“垂头丧气”地被轰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砰”地一声甩上。 一脱离钱主任的视线，他立马原地复活，肩膀一松，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屁颠屁颠地往宿舍晃悠。 解决了！完美！ 刚踏进宿舍楼，手机就“嗡嗡”连震好几下。 摸出来一看，是班级群辅导员发消息了。 大家一个个都在回复收到。 【辅导员-苏畅】@全体成员通知：今天下午五点，军训总结会后，全体同学准时到经院202教室开会，布置重要事项，不得缺席！ …… 下午五点，经院202。 顾尘几人踩着点溜进教室，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坐下。 周围吵吵嚷嚷，同学们一个个晒得黝黑发亮，眼神里却都带着点熬出头的光。 苏畅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这群脱了一层皮但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的学生，脸上带了点笑： “好了，安静一下。首先，恭喜大家，军训正式结束了！这两周辛苦啦，看得出来，大家确实磨练了意志，强化了体魄……” 底下响起一阵有气无力附和声。 “接下来，大家将正式开启你们的大学生活。不过在这之前，按照传统，学校会举办一场迎新晚会。” “除了学长学姐们的精彩节目，我们新生每个班也需要出两个节目，最后会评选出优秀节目在晚会上展示。”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苏畅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晚会结束后，就要收心进入紧张的学习阶段了。所以这几天，大家放松一下，好好准备节目。有想法的同学，直接向班长报名。” 苏畅说着，目光投向第一排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很干练的女生，“班长负责统计一下。” 那女生立刻点点头，拿出本子准备记录。 “好了，没什么其他事就散会吧，班长留一下。” 同学们一下散开，讨论节目的、约饭的声混成一片。 顾尘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只想赶紧回去瘫着。 晚会？节目？关他屁事。 顾尘被兴致勃勃讨论晚上吃啥的赵大刚勾着肩膀，随着人潮往外挪。 谁也没留意到，人群里，一道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盯着顾尘那懒散背影上。 他叫张扬，跟顾尘同班同学。 自打开学起，他就看顾尘一百个不顺眼。 凭啥啊？凭啥全班就他特殊不用军训？ 凭啥他能跟那些外国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每天混日子！！ 最可气的是那副对什么都爱搭不理的装比样子。 “呸，什么玩意儿！”他低声暗暗骂了一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个念头猛地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扭头往回走去，走到班长林雪身边。 “班长！”张扬瞬间换上副热情洋溢的笑脸，“迎新晚会是吧？算我一个！我唱歌还行，报个独唱！” 林雪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有点意外这么快就有人报名了：“哦？好啊，张扬。独唱，曲目想好了吗？” “想好了！《无赖》！”张扬挺起胸膛说道。 “无赖？”林雪漂亮的眉毛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这首歌可不好唱啊？你确定？” “千真万确！”张扬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表情真挚。 林雪将信将疑，但看张扬的确定眼神，确实有几分认真，于是她拿出小本本，在上面工工整整地添上一行：“张扬，独唱，《无赖》”。 看着那白纸黑字，张扬心里乐得恨不得当场翻个跟头，脸上却还得拼命绷住，一本正经地说：“谢谢班长！您辛苦！”说完，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一拐进楼梯间没人的角落，张扬立刻掏出手机，手指翻飞地给他表哥——学生会副会长王鹏发微信： 【哥！救命啊！我报了晚会独唱，《无赖》！文艺部初审那边你可得帮弟弟一把，务必让我过啊！】 王鹏的消息回得很快：【就这事？小意思。】 张扬贼笑一下，又飞快打字：【还有还有！哥，再帮个小忙！等我初审过了。等最终名单确定的时候，你…你偷偷把我名字换成顾尘的！对！顾尘！我想看他出丑！】 王鹏：【？？？你小子又憋什么坏水呢？名单能随便换？】 张扬：【求你了哥！就这一次！我看他天天那嘚瑟样，都烦死了？你想想办法！事成之后，一条华子！不！两条！】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消息：【下不为例，名字我记下了。】 张扬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阴险得意的笑。 顾尘啊顾尘，这次看你怎么死！ ------------ 第24章 被坑了，晚会表演？ 几天后的中午，学院楼下的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 听交谈声音迎，好像是新晚会最终节目单贴出来了。 赵大刚赶紧挤了进去想凑个热闹，他踮着脚往里望。 “哟呵！还有模特表演？”他一边念叨一边往下看，目光扫到下一个节目时，猛地顿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几乎要把脸贴上去，下一秒…… “噗——！！！！！哎哟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大刚爆发出狂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猛地回头，冲着刚走过来的顾尘和李维他们拼命招手： “尘子！尘子！快！快过来看！你…你他妈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干这种大事了？！独唱！《无赖》？郑重基的那首《无赖》？你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额度吗？！哈哈哈哈！” 顾尘正眯着眼，被他一嗓子嚎得清醒了一半，不耐烦地撩起眼皮，懒洋洋地朝公告栏瞥了一眼。 【节目：独唱】 【表演者：顾尘（金融一班）】 【曲目：《无赖》】 顾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我操！！！”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顾尘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毛了，困意全无！他挤开人群，一个箭步冲上去！ “谁？！谁他妈给我报的名？《无赖》？我赖他二大爷！哪个孙子坑我？”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扭头四处张望。 李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从行为上分析，你主动报名的可能性低于0.001%。” 李浩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是…是不是学生会搞…搞错了啊？” “搞错个毛线！这肯定是有人搞我！”顾尘肺都要气炸了，立刻掏出手机给辅导员苏畅打电话。 “苏老师！晚会节目单怎么回事？怎么有我的名字！哪个王八蛋给我报的名？还《无赖》？这锅我可不背！” 苏畅老师在那头也很懵：“啊？不会吧？我帮你问问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苏老师电话回了过来，语气带着无奈：“顾尘，我问了负责的老师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初审负责人好像是学生会的一个副会长。” “要不然你去问问？不过负责的老实说，审核通过的，现在节目流程全排好了，没法改了。” “我去他奶奶个腿！”顾尘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直接去学生会办公室找那个负责的副会长。 到了学生处办公室，顾尘直接踹门进去，大声说道： “哪个是负责迎新晚会伸出的副会长啊？” 王鹏早就料到他会来，咳嗽了一声： “我是，怎么了？” 顾尘直接冲到他面前：“就你啊？你脑被驴踢了吧，我报名了吗？节目名单上就有我？” 王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拿着个破本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 “顾尘同学，没错啊，你看这记录，金融一班，顾尘，《无赖》。白纸黑字写着呢。” “名单已经上报公示了，不可能为你一个人更改。既然报了名，就有点集体荣誉感，好好表现嘛！”根本不给顾尘反驳的机会。 顾尘感觉一股邪火堵在胸口，大巴掌就要往他脸上呼过去。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叮！”声打断了他。 【发布任务：以敷衍、漫不经心之姿态完成此次舞台表演，任务奖励：现金二百万！宿主，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顾尘：“……我你乃的溜溜球！” 但骂归骂，系统是不是知道他最近没啥钱了。 二百万够他花一段时间的了。 不过这口气也不能不撒啊。 他一脚踹到了王鹏的屁股上，“集体荣誉你嘛嘛。” 踹我扭头就走了，不顾在后面大喊大叫的王鹏。 ———— 另一边，万里之外的俄罗斯。 伊万、谢尔盖那群毛子学生回国后，简直成了顾尘的全球后援会会长，逢人就吹嘘他们在东方古国认识的这位神奇朋友。 俄语说得溜，带他们体验各种“文化交流”项目更是爽到飞起！ 这天，他们听说清北大学交换生的最终名单发下来了，一个个兴奋得像打了兴奋剂，嗷嗷叫着冲去办公室。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有没有顾！”伊万仗着个头大，挤开人群，在名单上找了起来。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三遍…… “沃特？没有顾？这怎么可能？！”谢尔盖也挤了进来，不敢相信地又找了一遍，确实没有“GU Chen”这个名字。 “是不是搞错了？名单不全吧？”伊万急了，直接对老师说道： “老师！名单不对！为什么没有顾尘？他怎么能不来！” 带队老师也很惊讶，重新核对了一下邮件和文件，无奈地摊手：“伊万，名单确实就是这些，没有遗漏。” “不！没有顾，还交流个屁，还等着招待他呢！”伊万嚎叫起来，其他几个毛子学生也纷纷附和。 “对！我们必须让顾来！” “他是最懂‘文化交流’的人！” “没有他，我们就不接待了！” 这群毛子闹腾起来威力不小。 两个带队老师一合计，也觉得顾尘没来特别可惜。 于是，他们果断向上级汇报。 莫斯科大学方面出于对大多学生的要求，正式起草了一封官方邀请函，直接发往清北大学国际交流中心。 内容特别强，基于此前愉快的交流经历，我校师生均强烈期待并诚挚邀请贵校顾尘同学加入本次交换项目，他的参与将是本次交流活动成功的重要保障。 清北大学，国际交流中心办公室。 钱主任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品着刚泡好的龙井，看着手上那份的最终交换生名单，感觉世界是如此美好，空气是如此清新。 “咚咚咚。”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标注“紧急”的国际邮件。 钱主任心情好，哼着小曲看已经翻译好中文的邮件。 “噗——！！！！咳咳咳！！！” 一口滚烫的龙井混合着口水飙出！ 钱主任被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眼睛死死盯着那封信函。 “特…特别邀请…顾…顾尘？？？” 钱主任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计数值能直接爆表！ 阴魂不散！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哪儿都有他？都没有申请还邀请他干嘛？ 他第一反应是想把这该死的信函撕得粉碎再扔进碎纸机！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是对方大学的正式官方文件，理由符合规定，甚至上升到了“影响交流活动成功”的高度！ 他要是敢拒绝，那就是破坏国际友谊，给学校抹黑，这锅他背不起！ 钱主任此刻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变幻莫测，最终，他像是生吞了一只癞蛤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顾尘的名字…给我…加到名单上去！！”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主任，那…替换掉谁呢？” 钱主任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随便！看着办！反正…必须有他！” 他想想就心肌梗塞，需要速效救心丸！ ------------ 第25章 我想假唱！ 临近晚会，顾尘正在宿舍床上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那个破表演。 手机突然跟抽风似的“叮叮”响个没完。 他烦躁地抓过来一看，“晚会排练群”正在咣咣刷屏。 “艹……”顾尘低骂一声，不用想，肯定又是事。 点开一看，最新一条@全体成员的通知挂在最上面：【今天下午2点，学校演艺厅集合排练，所有节目人员务必准时到场，不得缺席！】 下面稀稀拉拉跟着一串“收到”。 顾尘把手机一扔，只觉得生无可恋。 二百万……为了区区二百万，他得站在台上，唱那首他妈的无赖？ 唉！ 怎么才能又敷衍了事的把这流程走完，顺利拿到钱呢？ 如何才能符合自己的“摆烂”气质。 纠结，纠结！ —— 下午一点五十九，顾尘穿着人字拖，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慢悠悠晃到了学校演艺厅。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闹哄哄的声音和冷气一起扑面而来。 我去！ 好家伙，人还真不少。 舞台上，观众席前排，乌泱泱全是人。 有穿着紧身练功服、把腿掰到后背的舞蹈生。 有拿着稿子对着墙“咿咿呀呀”的。 还有几个穿着滑稽衣服、比划着动作的。 空气里混合着各种香水味与灰尘的味道。 舞台上方打着几束白光，能看见空气里细小的飞尘在飞舞。 后台入口那边更乱，衣架子上挂满了各种演出服，几个人围着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 顾尘扫了一眼，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正好，省得打招呼。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昨晚玩手机玩太晚，根本没睡够。 他瞄见观众席最后排最角落的位子，灯光暗，离音响远，完美。 他蹭过去，坐进柔软的座椅里，脑袋往后一仰，眼皮一合，打算先睡一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有个特别响、特别不耐烦的女声通过扩音喇叭在喊什么。 “金融一班的顾尘！顾尘来了没有？顾尘！！！” 声音穿透了他的睡梦，跟招魂似的。 顾尘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他茫然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 他抹了一把，晕头转向地左右看了看，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个女生，正拿着麦克风，眉头拧得死紧，目光扫视着台下。 那女生个子高挑，目测得有一米七多，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裙，露出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 不得不说这腿真不错！ 灯光打在她脸上，能看清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就是此刻表情冷若冰霜，一副“全世界都欠我钱”的样子。 倒是，气质挺傲，一看就不好惹。 “顾尘！到底来没来？”她又喊了一遍，语气里的“我火气很大”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这呢这呢！”顾尘赶紧举起手，应了一声，从角落里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那女生放下话筒，直接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几步就走到顾尘面前，带起一阵小风。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尘这睡眼惺忪、穿着随意的造型，眼神里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就是顾尘？”她冷着声音问，确认了一遍。 “啊，如假包换。”顾尘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脸，下巴上还有个刚睡出来的红印子。 “《无赖》是你唱？”她又问，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嘲讽。 这歌难度不小，就他这德行？ “啊…是。”顾尘含糊地应着。 女生一听，火气“噌”就上来了. “怎么回事啊你？叫你半天了！来排练是让你来睡觉的吗？马上都正式演出了，连走台排练都不上心？你……” 她小嘴叭叭的，一顿输出。 顾尘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 心想这女生生气起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居然还有点…嗯，带劲？ 其实这女生是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叫秦羽墨。 当初初审节目单的时候，她压根没见过顾尘这号人，她根本不信一个新生能驾驭得了。 她怀疑是从副会长王鹏走了后门塞进来的，对这种行为厌恶到了极点，自然对顾尘也没任何好脸色。 顾尘等她数落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掏了掏耳朵，一脸真诚地发问：“那个…秦部长，我问个事儿呗？” 秦羽墨没好气：“说！” “我能不能…假唱啊？”顾尘眨巴着眼，非常诚恳，“就放原声，我上去对对嘴型就行。” 这是刚才顾尘睡觉前灵光一现的想法，没有比假唱更敷衍的表演了吧。 秦羽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瞬间又瞪圆了一圈： “假唱？！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迎新晚会，不是你们家KTV！你想都别想！这是原则问题！” “可我实在懒得唱啊！”顾尘一脸为难，摊了摊手，“假唱还能保住个面子，对吧？都是为了晚会效果考虑嘛…” “你！”秦羽墨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的手都在抖。 “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王鹏！问问他到底怎么审核的！实在不行你这节目必须砍掉！”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朝着外面走去。 顾辰皱了皱眉。 砍掉？那可不行！砍掉了老子的二百万找谁要去！ 他赶紧冲着秦羽墨的背影喊了一句：“哎！部长！那你帮我问问假唱到底行不行呗？通融通融呗？” 秦羽墨头都没回，根本懒得再搭理他。 —— 学生会办公室里，王鹏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秦羽墨直接推门进去，劈头盖脸就问：“王鹏！那个顾尘到底怎么回事？他刚才居然跟我说想假唱！这种人你怎么让他过的初审？” 王鹏抬起头，听到秦羽墨的话，瞬间一愣，不过转瞬间眼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放下手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秦部长，你别生气。这事儿…我也有难处。反正名单都定了，就这么着吧。” “可是他都想假唱了！这像话吗？”秦羽墨不依不饶。 王鹏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假唱啊……嗯，确实不好。这样，你先去忙别的，这事儿我来处理，我跟他谈谈，好吧？” 气呼呼的秦羽墨好不容易走了，王鹏关上门，脸上瞬间露出阴险的笑容。 “假唱？哼，正合我意！”他揉了下屁股，感觉之前被踹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顾尘啊顾尘，你敢踹我？行！我就让你假唱！” 他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心里盘算着：“等到你上台那天，我就让控制室把你话筒的伴奏悄悄全掐了！我倒是看看你站在台上，表情得多精彩啊！看你以后还在学校里怎么混！脸都给你丢尽！”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到晚会那一天了。 ------------ 第26章 音响坏了？那就清唱吧！ 清北大学的迎新晚会，绝对是校园里顶尖热闹的大事。 黑压压全是脑袋，座无虚席。 舞台灯光绚烂夺目，干冰机制造的雾气缓缓流淌，颇有几分专业演唱会的架势。 前排最好的位置，自然是校领导们的位置。 几位校领导正襟危坐，面带慈祥而不失威严的微笑。 “嗯，今年新生的精神面貌很不错嘛！”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领导对着旁边的人低声说，手指随着音乐节奏轻轻点着扶手。 “是啊是啊，节目质量也比往年高，很有活力！你看刚才那个舞蹈，跳得多齐！”旁边戴着金丝眼镜的领导笑着附和，明显对晚会效果相当满意。 领导们谈笑风生，期待着接下来的节目。 台下，学生们更是兴奋，荧光棒挥舞成一片星海。 舞台上，一个热情洋溢的集体舞刚结束，引来阵阵掌声。 接着是一个创意小品，讲的是大学生活趣事，包袱不断，台下笑声一片。 舞台后面躺在一张不知道在哪里扒拉出来的道具沙发上。 双臂枕在脑后，两条腿交叠翘着。 他闭着眼显得格外慵懒，仿佛外面的掌声和欢呼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完全没有他将要表演的紧张感。 “尘子、尘子醒醒，马上就到你了！”赵大刚摇晃着顾尘的胳膊道。 “你不紧张吗？我怎么感觉都有些尿意了！！！” 顾尘睁开一只眼看着他：“出息的！唱个歌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他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嘟囔道：“让我再眯五分钟。” 赵大刚“……”他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没过两分钟，学生会一个负责催场的学生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金融一班的顾尘，准备一下，下一个就是你。” 顾尘极不情愿的坐起身来，挠了挠头发，跟着催场同学开始往舞台入口走去。 这时主持人上台串场，声音甜美：“感谢同学们带来的欢乐！接下来，请欣赏独唱《无赖》，表演者——金融一班，顾尘！” 掌声响起，但明显夹杂着更多的窃窃私语和好奇。 “来了来了！我最喜欢这首歌了！” “《无赖》，这歌选的有难度啊。” “看看他能唱成啥样。” “粤语很难唱的，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个味道。” 后台入口处，秦羽墨抱着胳膊，冷眼看着。 她倒要看看，这个想着假唱的家伙，能演出什么花来。 王鹏悄悄凑到控制台那边，对一个负责音响的学生干事低声叮嘱了几句，递过去一个U盘，嘴角带着一丝阴笑。 那干事紧张地点点头。 追光灯打下。 顾尘晃晃悠悠地从后台走了出来。 还是那身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人字拖换成了板鞋，算是对舞台最后的尊重。 他脸上没啥表情，甚至还有点没睡醒的困顿，手里的话筒拎得像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黄瓜。 音乐前奏响起——是郑种基《无赖》那熟悉而略带伤感的旋律。 顾尘把话筒凑到嘴边。 果然，属于郑重基的原唱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王鹏安排的U盘起作用了！ 这就是提前准备好的“原唱伴奏”！ 顾尘这边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嘴唇，对口型都透着一股敷衍和懒散。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舞台进行摆烂表演（假唱），完美符合任务“敷衍，漫不经心”的要求！奖励：200万现金已发放！】 听到提示音，顾尘心里一乐。 “啧，钱到手了。” “完美。” 台下已经开始响起议论声。 “诶？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原唱？” “我去，不会是放原唱吧？你看他口型好像有点对不上啊？” “不能吧…迎新晚会假唱？这么离谱？” “感觉就是原唱啊！他根本没唱吧？” 声音越来越大，质疑声开始四处传播。 秦羽墨在后台眉头紧锁，她也听出来了，这绝对是原声！ 她愤怒的目光立刻射向王鹏的方向。 王鹏感受到她的目光，非但不慌，反而对控制台那边使了个眼色！ 那个负责音响的干事手一抖，心一横，将正在播放原唱的U盘拔了出来！ ——唰！ 仿佛被人勒住了脖子，舞台上所有的声音，包括那原唱，瞬间戛然而止！ 音乐没了，歌声也没了。 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台上的顾尘也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音响坏了？ 下一秒！ “假唱！！” “果然是假唱！！” “卧槽！真放原唱啊！被发现了！” “丢人丢大了！下去吧！” 巨大的嘘声、哄笑声、嘲讽声如同海啸般从台下涌来！ 许多学生激动地站起来起哄。 前排的领导们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交头接耳，之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这像什么话！” “胡闹！简直是胡闹！” 秦羽墨气得脸色发白，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顾尘拉下来，再把王鹏揪出来打一顿！ 这简直是晚会的重大事故！ 王鹏躲在舞台后的阴影里，看着台上孤立无援、傻站着的顾尘，心里畅快极了，差点笑出声。 成功了！顾尘，你完了！ 舞台上，追光灯依旧固执地打在顾尘身上，将他此刻的“尴尬”无限放大。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仓皇失措，会面红耳赤，会狼狈逃窜。 然而…… 顾尘只是抬手，挠了挠眉毛。 然后，他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又把那个差点被他扔掉的话筒，慢悠悠地举到了嘴边。 台下起哄的声音小了一些，所有人都想看看他还想干嘛？ 嫌不够丢人吗？ 只见顾尘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异常清晰的嗓音，随意地清唱起了下一句： “曾话过要戒烟，但讲了就算~” “梦与想丢低很远，但对返工厌倦~” 没有伴奏。 纯粹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清唱。 声音慵懒，甚至有点干哑，却莫名地抓耳！ 那独特的颗粒感和漫不经心的调调，透过质量不错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起哄声、嘘声、嘲笑声，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清唱…… 好像…… 有点好听啊？！ 顾尘才不管台下什么反应，系统奖励都到手了，音响坏了关他屁事。 他只想赶紧唱完下班。 他继续清唱，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调调，但因为没了伴奏的掩盖，反而将他那经过“大师级唱功”润色过的嗓音暴露无遗！ 沙哑、慵懒、颓废，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故事感和魅力！ “偏偏你愿意等~”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他唱得极其随意，甚至有点走音，但偏偏这种不完美和真实，结合歌词意境和他那副“我就是烂，但我懒得改”的气质，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台下的观众，尤其是女生，眼睛开始冒光了。 “卧…卧槽？清唱？” “这声音…特么有点上头啊！” “感觉比刚才放原唱还有味道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这种颓废感！杀我！” 节奏有点慢，他甚至还用脚轻轻点着地板，自己给自己打拍子。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被舞台顶灯晃得有点不舒服，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自嘲：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没有绚丽的高音，没有复杂的技巧，就是最简单的清唱。 却唱得台下鸦雀无声，不少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之前叫得最凶的那几个喊清场的同学，此刻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脸上。 秦羽墨站在后台入口，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懒散的身影，听着那干净又极具穿透力的清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那个想着假唱的顾尘？？ 把我当小日子耍？ 王鹏脸上的笑容早已僵死，脸色变得惨白，手指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清唱都……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一首《无赖》，就在这种极震撼的氛围中，被顾尘用清唱的方式唱完了。 最后一句唱完，他放下话筒，又打了个哈欠，对着台下随意地挥了下手：“行了，完事了，鼓掌吧，我下去了。” 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 “轰！！！！！！！” 前所未有的掌声和尖叫猛然爆发！ “顾尘！！！牛逼！！！” “无敌了！清唱无敌！” “耳朵怀孕了！” “顾尘，我要给你生孩子！！” “无赖！无赖！无赖！”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前排的领导们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最终也跟着鼓起掌来，虽然表情依旧有些复杂。 顾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吓了一跳，掏了掏耳朵： “这帮人…一惊一乍的，吵死了。” 他嘀咕着，丝毫不管台下沸腾的观众，也不等主持人上来，自顾自地就溜达着下台了，背影依旧那么懒散。 仿佛刚才造成了晚会最大波澜的根本不是他。 经过后台入口时，他瞥了一眼彻底呆若木鸡的秦羽墨，懒洋洋地丢下一句： “哎，你们这音响…质量不太行啊。” ------------ 第27章 这破床，咯我屁股！！ 顾尘双手插着兜，晃悠着就往下舞台后面走。 刚走到里边，一个黑影就“嗷”一嗓子扑了过来，结结实实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卧槽尘子！你丫深藏不露啊！” 赵大刚那大嗓门震得顾尘耳朵嗡嗡的，一张黑脸上就看见俩眼珠子在放光，“牛逼！真他妈牛逼！清唱都能给你装成了！哥们儿刚才差点让你给唱感性了！” 李浩也凑过来，小声附和：“你唱得真好听……” 顾尘被他们围在中间，掏了掏耳朵，一脸的嫌弃样： “基操，勿六，赶紧的，拿东西撤了，吵得我脑仁疼。” 这地儿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哪有宿舍舒服啊？ 几个人挤开还在兴奋议论的人群，拿了各自的东西，溜达着往回走。 一路上赵大刚还在那叭叭个不停，复盘刚才顾尘有多牛逼，底下妹子眼神有多狂热。 顾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嗯嗯啊啊地敷衍着。 回到505宿舍，顾尘深吸一口，嗯，还是宿舍最适合他。 他刚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就听李浩“我去”一声，捧着手机，眼珠子都快瞪屏幕里去了。 “咋了耗子？踩电门了？”赵大刚凑过去。 李浩手机都快拿不稳了，直接走到顾尘眼前：“看！看咱学校表白墙！炸了！全是找你的！” 顾尘嫌弃地把那都快伸到他鼻子上的手机推开点，眯着眼瞅。 好家伙，一溜下去十几条，全是关于他的。 【墙墙！跪求刚才唱《无赖》那个小哥哥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啊啊啊他唱歌的时候那种颓废感杀我！】 【有人知道唱《无赖》的小哥哥有对象吗？没有的话你看我可以吗？有的话……我能排队吗？】 还有人回复说道： 【他就是军训跑赢教官那个猛男！身体好唱歌好，这是什么宝藏男孩！】 【弱弱说一句……他是不是开学坐懒人沙发来的那个…当时我还同情他来着…对不起是我肤浅了！】 【+1+1！懒人沙发哥！我当时还以为他身残志坚，没想到是心懒志坚。】 【所以到底叫啥啊？哪个系的？球了！】 下面评论刷刷地涨，跟不要钱一样。 赵大刚看得嘎嘎乐，用胳膊肘撞顾尘： “行啊尘子！这下你算是出名了！以后对象不得可劲儿挑啊？” 顾尘翻了个白眼，一点兴奋劲儿都没有，反而觉得麻烦： “挑个屁，烦都烦死了，我跟你们三说啊，别把我的联系方式透露出去。” 他是真怕清净日子到头，一睁眼一堆好友申请，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能够！哥们儿嘴严着呢！”赵大刚拍胸脯保证，李浩也猛点头。 顾尘这才稍微满意点，踩着楼梯就想往自己上铺爬，准备瘫着刷会儿手机。 结果这破铁床的楼梯有点滑，他脚下一趔趄，身子一歪，差点当场给大家表演个劈叉。 “我艹！”顾尘低骂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抓住栏杆。 稳住身子后，气得他回身就“哐”地踹了床架一脚，“这什么破床！滑不溜秋的！设计的一点都不合理！” 李浩深有同感：“谁说不是呢，听说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古董了。你看这空调，嗡嗡响，制冷效果还贼差。” 顾尘皱着眉，嫌弃地环视了一圈这宿舍。 掉漆的书桌，吱呀响的破椅子，嘎吱嘎吱的铁床，还有那个吭哧吭哧工作的破空调。 他低头又瞥了眼手机屏幕上那条新到银行短信，那长长一串零看得他心里更不爽了。 揣着几百万，就用这破东西？这像话吗？ 摆烂也要有品质的摆烂啊！！ 他眼睛一转，冲着三人一挥手。 “哥几个，明天有空没？” 赵大刚正剥橘子呢，头也不抬：“有啊，咋了？请客吃饭庆祝你C位出道？” “出个毛道。”顾尘撇撇嘴，“明天跟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这下连正埋头看书的李维都抬起头，透过镜片投来疑问的目光。 “买东西？买啥？”赵大刚好奇。 顾尘懒洋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 “买点……符合咱身份的玩意儿。这破宿舍，我是一天都忍不了了，得给它升升级。” “具体买啥，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 晚会这边张扬看到顾尘的表现之后，连忙去舞台后面去找他表哥王鹏。 他摄像机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顾尘丢脸给他拍下来了，怎么滴？成啦啦队了、后援团了？刚刚竟然还有女生看到他拍视频，跟他过来要一份。 看到王鹏之后，张扬绿着个脸，压低了声音说： “哥！哥！这他妈怎么回事啊？？你不说万无一失吗？不是说好了让他丢人丢到姥姥家吗？这咋还让他装了个大的？！！！” 他看底下那帮人跟疯了似的叫好，感觉比自己丢了钱还难受。 王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心里头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谁知道他真会唱啊？操！” “他自己要假唱，我他妈顺水推舟，还专门找人联系他会配合他，谁能想到是这孙子挖坑等我跳呢？？？” 他现在回想起来，顾尘那副“懒得唱”的德行，根本他妈就是烟雾弹！ 这逼绝对早就料到会有人动手脚，搁这儿将计就计呢！ 一想到自己在顾尘眼里可能跟傻逼一样，王鹏就气得肝儿疼。 “那…那就这么算了？”张扬不甘心，语气带着怂恿，“这口气你就咽下去了？他刚才在台上那么风光，咱俩倒成了小丑……” “算了？”王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阴恻恻地扫过顾尘刚才离开的方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让他先蹦跶几天。” 他拍了拍张扬的肩膀：“急什么？日子长着呢。在学生会，在班里，有的是机会。” “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总能找到机会让他狠狠栽一回。”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善的笑：“下次他肯定没这么好运。” 张扬看着他表哥这表情，心里那点不痛快稍微散了点，也跟着点点头。 对，日子还长。 ........ 宿舍里，顾尘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还挺响。 赵大刚闻言乐了：“哟，尘子，是不是哪个妹子想你了？表白墙开始应验了是吧？” 顾尘揉揉鼻子，一脸晦气：“想个屁，指不定哪个傻逼在背后骂我呢。” 他也没多想，翻个身，继续琢磨他的“宿舍改造计划”去了。 空调？必须换了，这嗡嗡声跟特么拖拉机似的。 床？这破铁架子床也得换。 桌子椅子？全换！ 必须符合人体工学，躺着也得嘎嘎舒服那种。 还有啥？对了，得整个懒人沙发放阳台边上，要最高级的那种。 嗯，暂时先这么多明天到时候再看。 必须得搞舒服。 ------------ 第28章 给宿舍添置家具家电！ 第二天一大早，才刚过八点。 顾尘正梦见自己在拍电影，爽得直流哈喇子，就被一阵小心翼翼的推搡给弄醒了。 “顾尘…顾尘…” 顾尘极度不情愿地把眼皮撬开一条缝，眼前是李浩那张写满“我也不想但没办法”的脸。 “干嘛？？”顾尘无语的说道。 “扰人美梦，天打雷劈啊…” 李浩小声叭叭：“不是你昨天说，让我们今天早上叫你，跟你去买东西吗？” 买东西？ 顾尘宕机了三秒的大脑终于缓慢重启。 对哦！宿舍改造计划！ 今天必须给这破窝来个鸟枪换炮！ 明天可就正式上课了，这环境严重影响他摆烂的质量和心情！ “起！”顾尘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他还是坐了起来嘴里嘟囔：“这破床，最后一上午了，给爷挺住…” 四个人磨磨唧唧收拾完，走到学校门口。 顾尘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毕竟他那辆破兰博基尼只能坐两个人。 他巨大的哈欠，眼泪汪汪的，不一会出租车就来了。 顾尘拉开车坐进后座，对师傅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师傅，去最大的那个家具城。” “好嘞！”师傅一脚油门。 赵大刚憋不住了，捅捅顾尘：“不是，尘子，咱去家具城啊？你真要买床？！学校的咋办！” 顾尘眯着眼：“管他呢，听我的就对了。” 到了地儿，好家伙，一整溜的都是买家具的。 也不知道都挤在一起能不能赚钱。 师傅停的这个家具城，是这一排中最气派的，跟个巨型水泥盒子一样，门口牌子都金光闪闪。 顾尘目标明确，他可不想自己一点点去找。 进去直奔收银台，对着一个佩戴经理胸牌中年男人开口： “哎，你是这家店的经理啊？帮个忙，我想买点东西，给介绍介绍？”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四个学生样的小年轻，迟疑了一下：“你们…买家具？家里大人呢？” 顾尘摆摆手：“我买，有没有那种，上大学宿舍用的，上床下桌，木头的那种，要好点的，别拿次货糊弄我。” 男人将信将疑，但还是领着他们去了买床片区。 果然有，一排排的，啥价位的都有。 一千多的看着就单薄，三千多的明显扎实不少，木头看着光泽顺眼。 顾尘相中一套淡原木色的，上面床铺看着宽敞，下面书桌带书架、衣柜，还有个小小床头柜，设计得挺板正。 “就这个。”顾尘指了指面前的床。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标签：“这个五千多，你要一套？” 顾尘摆摆手说：“来四套。” “啥？四套？！！！”赵大刚嗓门直接喊了出来，“尘子！我们可不要！这太贵了这！” 李浩也猛点头：“对啊对啊，我们用原来的就行…” 顾尘眼睛一斜：“瞅你们那点出息，我自己换新的，你们仨还用那破铜烂铁，我看着闹心，不协调，影响我摆烂的风水！必须换！听我的！” 争执无效，三人在顾尘“爷有钱爷任性”的眼神压迫下屈服了。 定了四套床。 顾尘又想到宿舍墙角那堆铁皮柜和破鞋架，嫌弃得不行。 那玩意儿也得换。 他手一挥，又指着一个看着就结实的实木鞋架，“这个，来一个。” 接着又点了点带锁的储物柜，“来两排。” 中年经理在一旁报价： “三千！” “一排一千八，两排三千六！” 报价的时候，赵大刚听着那数字，腿肚子有点软。 但这还没完。 顾尘又溜达到椅子区：“那破椅子坐得我屁股疼。你们仨，挑个自己喜欢的。” 三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再让顾尘破费了。 这消费水平已经超出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顾尘啧了一声，懒得再劝，直接对那中年男人指着一把看着就超级舒服、功能巨多的人体工学椅：“就这个，来四把。” “四把，八千六” 然后他眼睛一亮，看到了旁边展示区那个巨大的、像云朵一样的懒人沙发，看着就巨舒服。 “这个好！放阳台边上，美滋滋。” 顾尘过去试了试，更满意了，“就它了，来一个。” 中年看完标签报完价。 “多…多少？！”李浩听到报价，声音都发颤了，“一个沙发…两万三？！” 中年男人赶紧回答：“这沙发用了啥太空记忆棉、进口科技绒…” 顾尘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就它。哎，你们管送货上门安装吧？下午两点左右给我送到清北大学8号楼505。到了打电话。” “大学…宿舍？”中年男人脸上的职业微笑裂开了，感觉顾尘是在逗他玩。 “您…您是要把这些…搬进宿舍？” “啊，不然呢？”顾尘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宿舍哪里的太垃圾了，配不上我。” 中年男人心里疯狂吐槽：卧槽！这是哪来的神仙富二代？上学自带全套家具？长见识了！ 顾尘又补了一句： “对了，再雇俩师傅，帮我们把旧的拆了搬走，新的装好。” “哦还有，你们有那种贴墙的壁纸没？好看点的，拿几卷，顺便让师傅把墙也给贴了，原来的墙皮我看着磕碜。” 中年男人已经麻木了，只会点头：“有有有…没问题，都给您安排好…” 付钱的时候，顾尘眼睛都没眨一下，扫码输入密码一气呵成。 走出家具城，三人看顾尘的眼神已经不像看室友了。 这是义父啊，框框就是给咱花钱的义父啊！！ “尘子…你老实说…你家是不是开矿的？”赵大刚咽了口唾沫。 顾尘一笑：“别问，问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走，下一站，电器城！” 到了电器城，顾尘直奔空调区，对着销售人员，指着那个立式空调： “就这个，看着顺眼，来一台。” “到时候摆在宿舍门口，这多得劲。” “宿舍…放立式空调？”销售人员也懵了。 谁们家买立式空调放宿舍啊？ 接着他又看上了旁边的小冰箱，赵大刚总算反应过来，赶紧拉住他： “哥！你是我亲哥！这个真不行！学校明令禁止！除了空调不能有别的电器。” 顾尘遗憾地咂咂嘴，有点不满意。 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李维说道：“连洗衣机都是统一放在洗衣房，宿舍不让放多余电器的。” 顾尘一拍大腿：“对啊！洗衣机！洗衣房那公用的多脏啊，还得排队！咱自己买一台放洗衣房不就得了！” 说干就干，他又买了一台滚筒洗衣机。 销售人员听着送货地址真的是宿舍，“清北大学8号楼”，表情跟家具城那哥们儿一样，重新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困惑。 “让安装师傅下午两点左右到，没问题吧？” “没问题！！” 约定好时间，四人就打算回学校先收拾一下宿舍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三人还有点懵，沉浸在一种“我室友壕无人性”的梦幻里。 顾尘却摸着下巴，还在琢磨：“还缺点啥啊？算了，先这样吧，到时候想起来再说。” 他已经在期待躺在舒服的懒人沙发里，吹着新空调，继续摆烂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过能不能顺利安装的问题！！ ------------ 第29章 折腾别人！师傅你别动！ 几人回到了学校，折腾半天也饿了，直奔食堂。 赵大刚、李维、李浩三人现在看顾尘的眼神，那简直是在看再生父母。 刚进食堂门，赵大刚就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用搀扶老佛爷的架势，扶着顾尘的胳膊，李维和李浩也一左一右“护驾”，生怕他多走一步路。 “顾哥！您这边请，您坐着歇着就行！想吃啥，动动嘴，我们仨去跑腿。”赵大刚嗓门洪亮，引得周围吃饭的同学纷纷侧目。 顾尘被这三个活宝弄得有点想笑，被他们“按”在食堂的塑料椅子上。 “行吧，懂事，你们看着买吧。” “得令！顾哥您瞧好吧！”赵大刚一拍胸脯，带着李维和李浩就冲向打饭窗口。 没一分钟，三人就端着餐盘回来了。 好家伙，效率惊人！ 一人手里端着两个盘，红烧大虾、孜然羊肉、小炒黄牛肉、清蒸鱼…还挺丰富。 赵大刚手里还提溜着四瓶冰镇汽水。 “顾哥，您看看合不合胃口？”赵大刚把餐盘摆好，一脸殷勤。 顾尘点点头：“嗯，不错。” 拿起筷子刚扒拉两口饭。 就听见身后那桌，传来一阵压抑又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女孩哭泣声，呜呜咽咽的。 声音越哭越大，越哭越委屈，听得顾尘直皱眉头，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赵大刚是个热心肠，看不过去了，放下筷子就朝他走过去。 顾尘他们几人也扭头看了过去。 那女孩微微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还能看出点军训晒黑的痕迹，显然也是大一新生。 “同学，同学？咋了这是？哭啥呀？有啥过不去的坎儿跟哥说说？” 赵大刚粗声粗气地安慰着。 不过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女孩没有说话，在赵大刚再三询问之下。 女孩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说：“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我为了他才来这学校的……结果…结果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被我撞见……刚…刚才他电话里跟我说分手了……”说完，哭得更凶了。 赵大刚听完劝说道：“艹！这种渣男，早发现早好！为他伤心不值当，咱得向前看！” 李维也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从经济学角度计算，及时止损是收益最大化的选择。” 但女孩显然听不进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哭得不行不行的。 顾尘听得烦了，扭过头，懒洋洋地开口：“哎，我说妹子。” 女孩红着眼睛看向他。 顾尘打了个哈欠说：“你啊，要什么虚无缥缈的幸福，只要自己不吃苦不就行了。” “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一点难听的话都不要听，一点委屈都不要受，这才对啊。” “看透了的人就直接删，删不掉的就直接屏蔽。” “这就跟渴了喝水，累了就睡觉一个道理。” “能让自己舒坦，就绝对别让自己难受。” “就像，钱没了可以再赚，良心要是没了……”顾尘顿了顿，嘴角勾起弧度，“哎，那你能赚得更多！！懂吗？” 女孩眨了眨哭懵的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有点呆，似乎没完全理解，但又觉得好像哪里被戳中了。 赵大刚、李维、李浩三人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赵大刚张着嘴，用口型对顾尘说：哥，你这思想…它正确吗？ 顾尘没理他，继续对女孩说： “总之，别内耗，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难为自己干嘛？委屈自己干嘛？有那功夫，你去给那对狗男女找点不痛快啊。” “你自己在这哭死，人家指不定在哪快活呢。你过得不好，能让他过好了？给他搅和黄了，会不会？” 女孩听着听着，眼睛里的迷茫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亮。 她猛地抽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抹掉眼泪，重重地点头：“对！我都过不好，凭什么让他过好！谢谢你！” 说完，她腾地站起来，餐盘也不收了，带着一股气势，转身就走。 赵大刚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向一脸继续扒饭的顾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不是…哥们儿…你这想法…它…它它它…” “对吗？？？？” 顾尘翻了个白眼：“自己悟。” 吃完饭，几人回到505宿舍。 赵大刚在军训时人缘混得不错，他跟对面宿舍打了声招呼，把宿舍的一些零碎东西先暂存过去。 对面宿舍的人一边帮忙接东西，一边好奇：“刚哥，你们这是要干啥？大扫除也没必要清空吧？” 赵大刚咧嘴一笑：“嘿嘿，这破床睡着硌得慌，换张舒服的！” 对面的人懵了：“换床？哥们你没事吧？这玩意儿能自己换？跟老师报备了吗？能同意？” 赵大刚笑容一僵，挠挠头： “啊？还要报备？没…没听说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扭头冲回505，脸上带着点慌：“尘子！咱能换吗？别到时候不让换，白折腾啊！” 顾尘挖了挖耳朵说：“换！有啥不能换的？我自己花钱让自己睡得好点，犯哪条校规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看顾尘这么笃定，赵大刚心里也有了底：“得！！干！” 对面宿舍的哥们儿也过来帮忙搬大件。 顾尘这边，直接给校内超市打了个电话，让人搬了两箱冰镇饮料过来。 帮忙是情分，不能让人白出力，渴了大家能随便喝。 人多力量大，叮咣的一个多小时，整个宿舍就被搬空了。 大家喝着冰饮料歇了半小时，顾尘的手机就响了。 家具店的送货师傅到了楼下。 刚挂断，安装新空调的师傅电话也打来了。 “师傅，你们直接上五楼505，先把旧的床和空调拆了搬下去吧。”顾尘对着电话安排。 不一会儿，四五个穿着工装的师傅就上来了，手里拿着工具。 带头的一个师傅还有点纳闷地对顾尘说： “小哥，大门口还有个门卫拦了我一下，问我往哪栋楼搬呢。我说5号楼学生宿舍，他还不信，非让我再打电话确认一下。这不就是5号楼吗？” 李维在一旁冷静分析： “他可能认为你们是往教师公寓或者家属楼送家具。学生自己买这么多大件确实罕见，而且你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就往学校送，他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要拦，不然还真不好进来。” “行吧。”顾尘无所谓地摆摆手，“师傅，麻烦动作快点，旧床旧空调你们直接拉走处理掉，没用的就当废品卖了吧。” 师傅们点点头，开始动手拆那铁架床，螺丝刀拧得嘎嘎响。 这么大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 宿舍门口很快就聚了一小撮人，议论纷纷： “我靠！505这是要干啥？不过了？” “听说要把学校的床和空调都换了！” “自己换？牛逼啊！这得啥家庭啊？” “这能行吗？学校能同意？” “不知道啊，看看呗，应该是跟老师说好了吧。” 东西刚往下搬了两趟，宿管阿姨就急匆匆地跑上楼来了。 刚开始她看见工人，还以为是后勤维修的，没太在意。 但当看到工人们扛着床架往下走时，她觉出不对劲了。 “哎哎哎！停一下停一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搬什么东西？”宿管阿姨拦在一个师傅面前。 师傅停下脚步，老实回答：“哦，换床呢，要把旧床搬走换新的。” “换床？谁让换的？我这没接到任何报修或者更换的通知啊！”宿管阿姨一脸疑惑。 她继续对工人说，“你们先别搬了，等我问问。” 然后扭头往回宿管室走，还一边嘀咕着：“难道是报修单漏了这份？” 她回到一楼宿管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所谓的“换床报修单”。 心里觉得蹊跷，赶紧一个电话打到学生处宿舍管理科。 “喂？是宿舍科吗？我是5号楼的宿管，请问咱们这边有安排给宿舍换床吗？我看有工人在这搬呢…” “什么？没有？？？？哦哦哦……好好好，我明白了，我这就上去看看！” 宿管阿姨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赶紧又砰砰砰地往楼上跑。 等到了五楼，就看到一群学生在围观，她就知道应该就是这里。 她赶紧过去，就看到里面工人还在拆空调内机，顿时急了。 “停！都停下！谁让你们动的！”阿姨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指着顾尘几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谁同意你们私自更换宿舍家具和电器的？！！” 赵大刚赶紧上前，试图解释： “阿姨，宿管阿姨好！我们就是觉得这床不太结实，老是嘎吱响，睡着也不舒服，空调制冷也不行，就想着自己掏钱换好一点的…” 宿管阿姨都快气笑了，没有通知她可不敢私自同意： “自己换？这是你们想换就能换的吗？这是学校财产！统一配置！哪有学生自己随便换的道理？我这没接到任何通知，你们赶紧让人停下来！这不符合规定！” 顾尘皱了皱眉：“这么麻烦？那我给我们辅导员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完了？你先让师傅们搬着呗。” “不行！绝对不行！”宿管阿姨态度坚决，“等你们老师来了，说清楚了再说，现在立刻停下！” 她这边刚说完，就赶紧下楼，“等我先联系一下学生处！！” 顾尘想了想还是跟辅导员打了一个电话。 在办公室的苏畅看着来电显示——顾尘，两个字不由得心脏有点不舒服，每一次都没有好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了电话：“怎么了？有事吗？” 顾尘说道：“喂？苏老师？我这床不太行，总响，空调也坏了，我打算换个……” 电话那头，苏畅老师一听开头就有点炸毛： “顾尘！别人都能用怎么就你不能用？大家都这么住的！你想换就能换啊？学校哪有那么多钱给你换…” “什么？你已经拆了？？？空调和床都搬下去了？！！！” 苏畅老师的声音透过话筒都能听出那份崩溃。 “宿管老师还说要告到学生处？你…你们等着！我马上过来！”苏畅说完就挂了电话。 拿脑袋想也知道，估计正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赶。 顾尘放下手机，对着面面相觑的工人们，无奈地耸耸肩。 得，等着吧，一个个的事真多。 ------------ 第30章 宿舍换新起风波 拆到一半的宿舍里乱得跟被扫荡过一样。 原来的铁架床被拆得七零八落，螺丝零件散了一地，就剩顾尘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个床还算完整。 赵大刚、李维、李浩三人围着顾尘，跟三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尘子…咱…咱们这个没事吧？”赵大刚搓着手，嗓门都不自觉压低了，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我刚看宿管阿姨那样子，感觉要坏事啊！” 李浩小脸煞白，小声附和：“是…是啊…万一老师不让换，让咱们把旧的再搬上来…这…这新买的能退吗？这么多东西。” 李维推了推眼镜，还算镇定： “根据购物条款，大部分商品在不影响二次销售的情况下是可以退货。” “但运费和人工费可能需要我们自己承担。最坏的情况，就是把旧的重新安装上。” 他说是这么说，但看着那堆拆散的铁架子，眉头也皱得起飞。 顾尘翘着二郎腿晃悠人字拖，手机横着，不知道在玩什么小游戏，背景音乐叮叮当当响得欢快。 “慌什么。”他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东西买了就是用的，退什么退，麻烦。” 正说着呢，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哒、又急又重的高跟鞋脚步声，显示出来人的急促。 “完了…”赵大刚脖子一缩。 话音刚落，辅导员苏畅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她显然是跑上来的，一手扶着门框，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她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三张空荡荡的床铺位，拆下来的旧空调内机歪在墙角。 苏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手指着这一片狼藉，声音都变了调： “顾！尘！又是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啊？！想造反吗？！！” “学校哪有钱给你们换这些？啊！这床怎么就不能睡了？大家不都这么睡的吗？怎么的，学校是你们家开的啊？想换就换？！想拆就拆？！！” 她气得语无伦次，目光狠狠扫过缩在旁边的赵大刚三人，最后死死钉在还在玩游戏的顾尘身上。 “你还玩！你给我起来！” 顾尘这才慢悠悠地按熄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看向苏畅。 “苏老师，”他语气那叫一个平淡，甚至还带了点关切，“您别急啊，看您喘的，要不要先喝点水歇歇？” 他真就弯腰从旁边箱子里拿了瓶没开封的饮料递过去。 苏畅一把给他推开：“我喝什么水！我哪有心情喝！你们赶紧的！立刻！马上！让人把旧床旧空调给我搬回来装好！我去跟学生处说说，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门口又一个冷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十足的官腔： “不用说了，苏老师，我已经来了。” 只见学生处的孙主任背着手，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场面，然后目光扫描仪一样钉在顾尘身上。 宿管阿姨跟在他后面，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 孙主任刚才正好在宿管科拿材料，听到宿管阿姨打电话汇报说有宿舍胆大包天私自拆床拆空调，直接就跟着上来了。 结果一看，嘿，老熟人！又是这个顾尘！ 真是瞌睡送枕头，正愁没机会收拾这小子呢！ 孙主任冷笑一声，官威十足： “顾尘同学，你是不是觉得学校规章制度都是摆设？啊？这宿舍里面的每一颗螺丝钉都是学校的公共财物！谁给你的权利私自拆卸的？你这是严重破坏公共财物！目无校纪！” 他声音越提越高，手指几乎要戳到顾尘鼻子上： “你现在，立刻，恢复原样！然后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查，明天交到我办公室！听清楚没有！” 顾尘挖了挖耳朵，等孙主任吼完了，才慢吞吞地开口： “孙主任，消消气。我没破坏啊，就是觉得不太好用，自己掏钱换套好的而已，又没让学校出钱。” “你自己掏钱？”孙主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自己掏钱就行了？学校的财产怎么办？那旧的床和空调你怎么处理？扔了？等你们毕业了宿舍怎么办？” “哦，那个啊。”顾尘瞥了一眼那堆旧家伙。 “旧的你们要是还要，就拉走呗，要是嫌占地方，当废品卖了也行，卖的钱归学校，我一分不要。” “你…你…你还想要钱？”孙主任气急说道。 顾尘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宿舍，等四年后我们毕业了，全都留给学校。学校白得一套高档家具和空调，怎么算都不亏吧？” 孙主任冷哼一声：“强词夺理！胡说八道！谁稀罕你这点东西！学校的规矩还要不要了？！啊？！必须恢复原样！检查也必须写！” 顾尘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主任，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我自己花钱改善生活环境，毕业还无偿捐赠。” “这怎么就不符合规定了？哪条校规写了学生不能给宿舍添置家具啊？难道校规鼓励大家睡不好觉、用破空调？” 孙主任用手指着顾尘：“你…你少跟我耍嘴皮子！反正就是不行！” “你就等着被处分就行了。” 苏畅狠狠看了一眼顾尘，拦住想走的孙主任小声说道： “孙主任，我盯着他们恢复成原样，处分啥的就算了吧，也没造成什么损失。” 孙主任摆了摆手：“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哪能说算就算。难道只能到造成损失以后才惩罚嘛？” ------------ 第31章 吴校长：我真是太想进步了！ 现场正僵着呢，孙主任唾沫横飞，叭叭个没完，恨不得把校规俩字刻脑门上。 苏畅老师急得直搓手，心里一直在想，班里面真是来了一个爹！！！ 顾尘呢？他此时脑海中正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 【发布任务：宿主摆烂大业受阻，区区宿舍换新岂能受阻！】 【要求：解决眼前麻烦，打造专属摆烂宿舍。】 【奖励：云顶豪庭大平层一套。】 【真正的摆烂佬，应该拥有自己的巢穴。】 顾尘一听心中一乐：“哦？大平层？这个好，比宿舍舒服多了。” 不过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呢，我记得家里有个叔叔是教育局的领导。 要不然给他打个电话？？ 然而就在孙主任还逼叨的时候。 楼道里，传来又快又急的声音，明显是皮鞋才能踩出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催命似的杀过来了！ “谁啊？瞎跑什么？不知道宿舍楼道禁止跑闹嘛？”孙主任正说在兴头上，被打断了很不爽。 下一秒，一个人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505门口，一手还扶着门框顺气儿。 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发型都有点乱了。 孙主任定神一看，卧槽？！！！！ 吴副校长？！！ 孙主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换上一副见了鬼的惊悚表情，舌头都打结了：“吴、吴校长？！您…您怎么来了？” 周围学生大多都不认识校长，一听孙主任的称呼集体倒吸一口冷气，校长怎么会出现在宿舍啊？ 吴副校长压根没看孙主任，目光在宿舍里一扫，瞬间就锁定了顾尘。 他脸上那点跑出来的红晕还没下去，就立刻挤出一个无比和蔼的笑容，几个大步就跨到顾尘面前： “你就是顾尘同学吧！哎呀呀，果然是一表人才！这里怎么回事啊？我刚好在附近调研学生情况吗，就听说这出了点问题！！” 这话一出，孙主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他妈刚好在附近！副校长调研学生能调研到五楼来？ 还这么巧？ 跑的大汗淋漓的？这明显是接到了消息啊。 吴校长在心里想，当然不是这么巧。 我真是太想进步了！！ 上次孙主任让他给顾尘处分的时候，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让一个熟悉的学生盯着点顾尘，有问题直接给他打电话，这不刚刚那位同学就给他打电话说顾尘宿舍出现问题了。 他赶忙就跑过来了。 顾尘抬了抬眼皮，也有点意外：“吴校长？哦，没事，就换点东西，孙主任不太同意。” 吴副校长一听，立马扭头，询问怎么回事。 听完原因，脸瞬间就拉下来了，对着孙主任，语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孙主任！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的管理工作要灵活！要有温度！要看到学生的实际需求！” 孙主任懵了：“不是…吴校长，他这是私自拆卸学校财产，严重违反……” “什么私自？这叫改善！！”吴副校长声音猛地拔高，直接给他怼回去。 “顾尘同学自己出钱，为学校更新换代老旧设施，毕业后还无偿捐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爱校如家的高尚行为！是值得我们鼓励和提倡的创新精神！” “你怎么上来就扣帽子啊？？” “可…可是校规…” “校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的校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学生创造更好的学习生活环境，不是束缚学生手脚的！” “顾尘同学这种行为，正好体现了我们清北学子的主人翁意识！我们不但不能批评，还应该反思应该思考！” 吴副校长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直接把违纪提高到了爱校创新的政治高度。 孙主任站在原地，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脑子里嗡嗡的。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世界观正在哗啦啦地崩塌重建。 这…这黑的还能说成白的？ 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这他妈的也行？不亏他是副校长！！！ 周围同学、宿管阿姨还有苏畅老师全部都看傻了，一个个在心里疯狂刷屏： 卧槽！长见识了！！ 原来校规还能这么解释！！ 赵大刚用胳膊捅了捅顾尘：“尘子，他是不是你爸爸？” “难道你应该叫吴尘？” 顾尘呸了他一下，“别扯犊子！” 吴副校长才不管其他的，转身又对顾尘笑得春风拂面： “顾同学，你安心弄！放心大胆地弄！需要学校提供什么支持，直接告诉我！千万别客气！” 说完，他眼神扫向还在发懵的孙主任和宿管阿姨：“还愣着干什么？配合工人师傅，尽快帮同学把新设施安装好！确保顾同学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最后，他一把拉住灵魂出窍的孙主任的胳膊，语气不容置疑： “孙主任，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们好好探讨一下关于学生管理工作的问题！” 孙主任像个提线木偶，被吴副校长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走廊里还能隐约传来吴副校长压低声音却依旧严厉的训斥：“你脑袋里面全是浆糊吗？……” 505宿舍内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大口口水。 赵大刚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顾尘的胳膊：“他不是你爸，那你是不是救过他的命啊？？” 李浩嘴巴张了半天，小声蹦出一句：“还能这样？” 李维推了推眼镜：“果然，世界的规则从来都有两层。” 苏畅老师看着一脸“关我屁事，终于清净了”的顾尘，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得，白担心了。 看吴副校长那谄媚的态度，就知道这小子关系贼拉硬。 工头师傅反应最快，嗓门一亮：“兄弟们！干活了！都麻利点！” 走廊外面围观的同学彻底炸锅了： “这个哥们来头这么大吗？” “这得是啥家庭啊？” “看样子，孙主任这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上了……” 【叮！检测到宿主解决麻烦，完美完成任务！奖励：云顶豪庭380平大平层，钥匙及产权文件已放入车里】 顾尘撇撇嘴，心里嘀咕：“云顶豪庭？记得就在学校附近，挨得很近。” 他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拆卸场面？ 打算去看看房子，等晚上回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哥几个，你们先看着师傅们安装吧，我有点事要先出去一趟。” “晚上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说完苏畅就跟顾尘两人一起下楼了。 ------------ 第32章 豪华大平层！ 两人一起下楼。 苏畅看着顾尘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的懒散样，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顾尘”她叫住正要走的家伙，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我拜托你，真的，安生点行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现在一看手机来电显示是你名字，我这心都哆嗦！真的！” 顾尘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真诚： “苏老师，我也不想啊。有那跟人扯皮的功夫，我躺会儿不香吗？纯粹是他们事事的。” 苏畅看着他这副德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最终只能摆摆手：“行行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快步走了，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样子。 顾尘耸耸肩，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就往校门口走。 找到兰博基尼，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果然，副驾驶座位上躺着一个挺大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拿过来打开一瞅，红彤彤的房产证、钥匙，还有张写着物业信息的卡片。 他拿起手机搜了一下那个地址——“云顶豪庭”。 地图显示，离清北大学正门就特么…五分钟车程？ “啧，真近啊！”他嘀咕一句，发动车子。 没几分钟，果然就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显得格外安静的路口。 路口一块巨大的景观石上，刻着“云顶豪庭”四个字，旁边站岗的保安身姿笔挺，跟标兵似的。 小区大门显得特别厚重，看着就贵。 他的车刚靠近，一个保安就小跑过来，敬了个礼，态度礼貌：“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或者有预约吗？我们这里是私人小区，非业主车辆不能进入。” 顾尘也懒得废话，直接把那个崭新的房产证从车窗递了出去：“6号楼，顶楼。” 保安小哥明显愣了一下，开着超跑、还拿着崭新房产证的主儿。 他仔细核对了房产证上的楼栋房号和顾尘的身份证，脸上的表情立刻从礼貌变成了真正的恭敬。 “不好意思顾先生，第一次见面没认出您！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录入车牌！”他小跑回岗亭，操作了一下。 很快，那道门无声地滑开。 “顾先生，已经好了！您的车位在B区006，以后直接走地库就行！欢迎回家！” 顾尘点点头，收回房产证，油门轻点，开进了小区。 里面环境宜人，全是一栋栋间距超大的五六层洋房，绿化搞得像森林公园，中间还有人造水系潺潺流过。 他顺着指示牌找到6号楼。 把车位停好，他拿着钥匙上了电梯。 电梯都需要刷卡，直达六楼。 用钥匙把厚重的入户门打开。 门刚开一条缝，里面的灯带就“唰”地一下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光线瞬间铺满了整个空间。 同时，空调系统似乎也感知到有人来，发出了轻微的启动声。 顾尘眨巴眨巴眼，迈步进去。 第一感觉就是：大！真特么大！ 这整个一层好像就没有什么墙，视野开阔得离谱。 超大的客厅，一面墙直接是整块的落地玻璃窗，外面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露台。 阳光正透过玻璃泼进来，把浅棕色的木质地板照得暖融融的。 客厅里沙发看着就又大又软，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屏幕，估计投影看电影能爽翻天。 他往里走，发现这房子格局有点意思。 除了一个超级大的卫生间和一个小一点的储物间之外，就特么只有一个卧室！ 卧室门开着，他探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这卧室比他别墅那个都大！ 感觉在里面骑自行车兜圈都没问题！ 一张大床摆在中间，感觉五六个人都能打滚。 “行，卧室大挺好。”他表示满意。 客厅另一边，被巧妙地划分出了一个区域，摆着一台造型夸张的电脑主机和巨大的曲面屏显示器，电竞椅看着就舒适。 不懂的也知道是个顶配的。 看到这个，顾尘眼睛稍微亮了亮。 想起来初中那会儿摆烂的时候，就是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饭都懒得吃。 后来玩腻了，连游戏都懒得打了，才彻底进入“静态摆烂”模式。 “嗯，没事儿可以怀怀旧。”他摸了摸键盘，感觉手感不错。 他又溜达到露台上，视野极好。 露台上还摆着户外沙发和一个小茶几，角落里甚至还有个嵌入式烧烤炉。 “啧。” 他转回屋里，躺进巨大的沙发里，身子瞬间被柔软淹没。 他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感十足的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声音。 “嗯…这儿躺着，也蛮不错的。” ——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 气氛可没这么惬意。 孙主任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颗柠檬，又酸又涩又难以置信。 “吴…吴校长，我…我还是没太明白，这…这到底为什么啊？校规？” 吴副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指头“哒、哒、哒”地敲着桌面，看着孙主任那副榆木脑袋不开窍的样子，气得都想乐。 “老孙啊老孙，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嗯？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 吴校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语，“你以为我是闲的吗？” 孙主任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就是转不过那个弯，或者说，是不敢相信那个弯：“他…他难道真是…有关系？” “关系？呵。” 吴校长嗤笑一声，声音更低了，“我把话给你说白了，顾尘，是咱们大校长亲自打招呼安排进来的！亲自！懂了吗？电话直接打到我这儿！” “说的很清楚，正常安排，不用特殊照顾，但也别特意管他！明白这话的分量吗？” “大大大…大校长？！”孙主任的眼珠子这次是真要瞪出来了。 他们那位大校长，向来以铁面无私、作风严谨著称，几乎从不插手这种招生安排！这得是多硬的关系，才能让那位开口？ “不然呢？”吴校长没好气地往后一靠。 “上次他闹那么一出，我没点你，以为你能悟！结果你今天又来这么一出！我要再不跟你说清楚，你下次是不是直接带人去抄顾尘宿舍了？” 孙主任吓得一哆嗦，冷汗都下来了：“不敢不敢！吴校长，我…我明白了！那…那我以后…” “以后？”吴校长瞥了他一眼。 “以后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眼睛放亮一点！这件事，给我烂肚子里！跟谁也不许提！绝对绝对不能透出半点风！至于怎么和那位顾同学相处…你自己琢磨，总之，别惹麻烦，明白吗？” “明白！明白！校长您放心！我懂了！绝对烂肚子里！”孙主任点头，后背都湿了。 “行了，出去吧。”吴校长疲惫地挥挥手。 孙主任如蒙大赦，快速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带上门，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舒了口气，心里后怕得要死。 “乖乖…这顾尘…来头这么大，你早说啊…你这不坑人吗…”他小声嘟囔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随即又赶紧四下看看，生怕被人听了去。 心里开始盘算：不行，得想办法缓和一下关系…至少，不能再得罪了。 要不然找个机会舔舔他？ ------------ 第33章 烧烤，小啤酒！ 晚上六点半，天刚擦黑儿。 时间也不早了，顾尘下楼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烧烤店。 五点多那会儿他就在网上打过电话了，点了两千来块钱的串儿，啥羊肉串、大腰子、板筋、韭菜、茄子…恨不得把人家菜单全整一遍。 车刚停烧烤店门口，老板就拎着好几个超大号的打包袋出来了，脸上笑的全是褶儿：“您点的齐活了！” 顾尘下车一瞅，好家伙，那几个袋子摞起来快比他车顶都高了，味儿还贼大。 他皱了皱鼻子，这要塞进车里，明天这车就没法要了。 “那啥，老板，”顾尘挠挠头说： “我这车…不太方便，不远，就清北大学门口，能麻烦您帮我送一趟不？跑腿费另算。” 老板伸脖子瞅了眼他那车标，立马点头：“哎呦，理解理解！没问题小哥，我一会开车跟着你，指定给您送到地儿！” “成。” 顾尘开着车在前头带路，后面老板开着货车后面跟着。 到了校门口，他靠边停下，给赵大刚拨电话：“刚子你们速来校门口，搬吃的。” 没几分钟，仨人就呼哧带喘跑来了。 “尘子！啥好东西啊还得我们…我靠！”赵大刚话没说完，就看见烧烤店伙老板从货车上卸下来小山似的烤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这是把烧烤摊盘下来了？” 李浩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这…这得吃到啥时候去？” “下午帮忙的都有份，到时候你分分。”顾尘大手一挥，“搬吧，愣着干啥。” 几人吭哧吭哧抱着几大袋烤串往回走，香气飘了一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口水直流！！ 等几人回505门口，好家伙，门敞着，里面那叫一个焕然一新。 原先那破铁架子床没了，换成了原木色的上床下桌，看着就顺眼。 墙上贴了浅灰色的哑光壁纸，显得特有格调。 角落立着那个巨无霸立式空调，正无声地送着凉风。 阳台边上，那朵价值两万三的“云朵”懒人沙发在那儿，看着就让人想一头栽进去。 “尘子！快看！牛逼不！”赵大刚把串儿往边上一扔，兴奋地嚷嚷，“都弄好了！你的东西我们也给你搬过来扔床上了！” 顾尘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有点人住的样子了。” “何止是还行！这简直是天堂！”李浩小声感叹。 “刚子，你把串给帮忙的同学们分分。” “好嘞！” 没多久，赵大刚就回来了。 “串儿都分完了，隔壁几个宿舍都乐疯了，直喊尘哥万岁！”赵大刚说道。 “还有好几个同学问你是哪家的富二代，这么牛逼，哈哈！！” 顾尘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刚子，挑点串，给楼下宿管阿姨送一份去。” 赵大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哎！明白！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 顾尘心里门儿清，虽然他懒得搞人际关系，但从小在那环境里长大，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给阿姨行个方便，以后偶尔晚归或者有点啥事，也好说话不是？ 能用小钱儿解决的麻烦，那都不叫麻烦。 赵大刚拎着一大把喷香的烤串屁颠屁颠下楼了。 没多会儿，超市送货的也来了，扛上来两箱冰镇啤酒。 这是刚才顾尘在学校超市订的。 哥几个把啤酒箱子摆地上，围着矮桌坐下。 顾尘则彻底瘫进了那懒人沙发里，舒服得叹了口气——这两万三，值！ 李维默默起开几瓶啤酒，递给大家。 冰凉的啤酒下肚，烤串的烟火气在崭新的宿舍里弥漫，气氛一下就上来了。 李浩几杯酒下肚，脸有点红，突然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哎，你们看学校论坛和表白墙没？今天下午炸锅了！” “啥事儿啊？”赵大刚撸着串，含糊不清地问。 “有个学姐！巨漂亮！被人拍到发网上了，直接刷屏了！”李浩把手机屏幕亮给大家看。 照片像是偷拍的，有点模糊，但挡不住那姑娘的出众。 她正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 一身精致得体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白得像瓷。 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侧脸线条清晰，鼻梁挺翘，下巴微扬，带着点不经意的疏离感。 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踩着双细高跟，气质又冷又傲，跟周围青涩的学生完全不是一个段位。 “我艹……”赵大刚看得串都忘了嚼，“这姐们儿…可以啊！哪路的仙女下凡了？” 连一贯淡定的李维都推了推眼镜，多看了两眼。 顾尘原本眯着眼瘫着，瞥见屏幕，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女的，确实带劲。 不是那种单纯的美，而是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又冷又撒。 李浩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绝密情报：“听说这学姐叫南宫什么的，是学生会会长！前段时间好像去沪上参加什么比赛去了，今天刚回来！” 南宫？ 顾尘一顿，这个姓氏不多啊。 他眯起眼，灌了一大口啤酒，想这么多干嘛。 跟自己又没啥关系。 有那功夫，不如多瘫一会儿。 他往下出溜了一下，把自己陷入软乎乎的沙发里，发出了满足的感叹。 大家心情都比较好，啤酒喝得有点猛。 赵大刚胳膊一伸，直接搂住李浩的肩膀，下巴戳了戳他胳膊：“浩子，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对咱班那个圆脸姑娘有意思？” 这话刚落地，李浩的脸“腾”地就红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红，手忙脚乱地摆着：“那…那有？别瞎说啊！” “还瞎掰？”赵大刚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把他后脑勺，“我都撞见好几回了，你盯着人家不挪眼，有时候叫你都出神了！” “说说呗，咱哥几个给你想辙啊！” 李浩攥着手里的啤酒罐，指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再想想……” ------------ 第34章 开学第一次上课！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天刚亮。 “尘子！尘子！！醒醒醒醒！今儿早八！” 赵大刚那嗓子跟铜锣似的，嗷一嗓子直接把顾尘从梦里拽了出来。 顾尘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把眼睛睁开。 感觉再这么整下去，神经都有点衰弱了。 他用手背揉了揉眼，半撑起身子往下一瞅。 李浩正端着他的卡通洗脸盆，嘴里叼着牙刷，迷迷糊糊往洗漱间走。 李维就更离谱了，已经收拾得人模狗样，正往一个包里塞笔记本和书。 书是军训的时候发的，顾尘那套，是赵大刚当时顺手帮他带回来的。 他“咚”地一声又砸回枕头上，发出一声呻吟：“我不去了行不行？好困…懒得动！！” “困个屁！”赵大刚已经从床上爬下来，一巴掌拍在他床沿上，“赶紧的！第一天正式上课，肯定点名，别掉链子！听说是个大课，好几个班一块上！” 顾尘被他吵得没辙，磨磨蹭蹭地开始往下爬。 脚底下那新换的楼梯倒是挺稳。 洗漱？随便糊弄了两下。 换好衣服之后，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怨气。 一行人出了宿舍楼，奔向食堂。 早上的空气带着点凉意，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学生们步履匆匆，手里要么拿着早点，要么提溜着书包。 那股子军训味儿彻底没了，空气里飘着的全是“要学习”“要赶课”“要卷”的感觉。 不愧是一流学府，那叫一个自律。 食堂里人山人海。 顾尘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就头皮发麻，直接往旁边一坐：“你们买，给我带个肉包，豆浆，冰的。” 赵大刚骂骂咧咧地去排队了。 等好不容易挤出来，顾尘接过包子啃了一口，豆浆吸管一插，跟着大家走。 李浩拿着手机确认课程表：“咱们是，博学楼302…这边这边！” 博学楼看着就老，墙皮都有点掉颜色了。 爬上三楼，找到302，推门进去。 好家伙，果然是大教室，乌泱泱坐了大半的人。 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混在一起，跟菜市场似的。 面孔有熟悉的同班，更多是陌生脸孔，估计是别的班的。 顾尘眼睛一扫，直接锁定最后排最边角。 “就那儿了。” 他拉着几人过去，一屁股坐下，胳膊肘往桌上一支，脑袋往上一埋——动作流畅的不行。 世界，请勿打扰。 刚趴下没多会儿，教室的声音突然小了。 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夹着本书慢悠悠走了进来。 教室里更安静了。 他放下书，推了推眼镜，声音倒是挺洪亮：“同学们好，我是你们今后的政治老师，我叫王树德。” 说完，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名字。 笔锋还挺有力。 “今天第一堂课，咱们不看书本，先聊聊，你们觉得，政治是什么？”他笑眯眯地扫视全班，目光慈祥。 刚说完，他又拍了一下脑门，像是才想起来，拿起一份名单： “瞧我这记性，第一次见面，我先点个名，跟大家认识认识，认个脸熟。” 底下响起一阵轻微的笑声。 王老师开始点名：“李铁柱” “到” “魏生津” “到” …… 名字一个一个过。 教室大，人多，还有点嗡嗡的回音。 顾尘趴着，没完全睡着，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突然，“顾尘” 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到！” 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在相教室里显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不少人都回头看他。 王老师从老花镜上方瞅了他一眼，笑着压压手：“嗯，好，坐下吧。” 顾尘重新瘫回座位。 点名继续。 不一会儿，“周媛媛” 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响起：“到” 顾尘感觉旁边的赵大刚瞬间兴奋，用手肘猛捅旁边的李浩，压低声音贱兮兮地：“耗子耗子！快看！快看！” 李浩脸“唰”地就红了，手忙脚乱地去扒拉赵大刚的胳膊，头埋得低低的：“刚哥你别闹……” 顾尘抬眼皮瞥了一眼。 站起来那姑娘确实挺圆润可爱，小圆脸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耗子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 点名结束，王老师正式开始闲聊。 第一节课倒也相安无事，顾尘在半梦半醒间混了过去。 课间休息十分钟，他愣是没挪窝，接着趴。 第二节课上了大概十分钟，王老师正讲到兴头上，和学生们互动。 “所以啊，政治它不光是国家大事，也渗透在我们生活里……” 他说着，目光又在名单上扫了一圈，随机抽取一个幸运观众。 “顾尘同学”他忽然点名，“你来回答一下。” 顾尘正跟周公下棋呢，突然感觉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抱住他的腰，猛地把他往上一拎。 他整个人被强行“拔”了起来，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是赵大刚紧急情况下，给他托了起来。 全班的目光，连同讲台上王老师那眼神，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啊？”顾尘一脸懵，嘴角还有点水渍。 王老师也不生气，笑眯眯地重复： “顾尘同学，我刚才说，政治也关乎生活。那你帮我想个问题，就是……关于这种生活里的政治，你觉得有什么值得探讨的？随便想一个，合理点的就行。” 顾尘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他打了个哈欠，张口就说： “老师，我觉得吧，食堂阿姨打饭手抖算不算一种政治博弈？她掌握分配权，我们被动接受，还不敢有埋怨，这权力挺明显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草！神他妈食堂阿姨手抖！” “别说！还真有点道理！” “人才啊哥们儿！” 王老师也愣住了，面带微笑，用手指点了点顾尘： “这位同学，你的角度…很清奇啊！不过细想一下，嗯…某种程度上的确实有点关系，不错不错，观察生活是好事！请坐，请坐。” 顾尘在一片笑声和老师的评价中，茫然地坐下了。 赵大刚凑过来，憋着笑竖起大拇指：“牛啊尘子” ------------ 第35章 站起来，怼回去！ 顾尘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次趴在了桌面上。 脑袋刚沾上胳膊，那熟悉的“叮！”声就在脑海中响起，驱散了不少睡意。 【叮！恭喜宿主！摆烂人摆烂魂，摆烂才是人上人！宿主在上课期间展现摆烂风采。奖励：政治系教授级理论水平+政治学大师级理解力！】 顾尘眼皮都没抬，在心里哼哼：“给点实在的行不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 系统那电子音继续说道： 【摆烂，也要摆得让人无话可说。知识就是力量，怼人的力量。】 顾尘心里微微一动，一个离谱但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冒了出来： “系统，照你这意思……我上政治课睡觉，你就奖励我政治知识。我要是再高数课摆烂，你是不是就哐哐给我奖励数学知识？？针对每一科的？？？？” 【正确。宿主身在学校，于知识的海洋里沉睡。作为摆烂的王，岂能被区区提问难倒？请宿主在任何人试图打扰您摆烂时，用他们领域的知识，站起来，怼回去！】 顾尘的眼睛“唰”一下就睁开了，冒着绿光。 卧槽！ 这条道路……有点过于光明了啊！ 这要是把所有的课都睡他个几轮，那岂不是……所有学科的知识都会了？ 等哥们儿啥都会了，是不是就能直接跟各科老师拍桌子：“这课我还用来上？你考我啊！随便考！考不倒我就别来烦我睡觉！” 要是连课都不用来了……那岂不是？ 每天睡到自然醒，谁也管不着！ 一想到再也不用痛苦的早起，不用在教室里上课，顾尘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歪，差点咧到耳根子。 这哪是系统，这是亲祖宗啊！ 他彻底精神了，美得冒泡，感觉未来一片光明。 就在顾尘对自己辉煌未来的畅想中的时候。 好像也没过多久，就听见讲台上王老师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吧！”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桌椅板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赵大刚嚷嚷：“可饿死我了！走啊，食堂整饭去！” 几个人随着人流挤出教室，博学楼门口顿时分成了两股人潮。 一股嗷嗷叫着冲向食堂方向，一股往宿舍楼挪动。 赵大刚搂住顾尘脖子：“走走走！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顾尘扒拉开他的胳膊，摸出手机瞥了眼课程表。 “下午没课…你们去吧。”他打了个哈欠说，“我有点事儿，先撤了。” “啥事儿啊？比吃饭还重要？”赵大刚一脸不解。 “人生大事。”顾尘摆摆手，揣起手机就朝着校门口方向溜达过去。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赵大刚看着他的背影大一挥手：“走吧，先吃饭，哥们儿快饿瘪了！” 顾尘走到门口，坐上兰博基尼。 朝着云顶豪庭的方向开。 下午没课，最适合在家里看着电视，吃吃外卖。 刚开出没多久，等红灯的时候，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摆烂也是要讲究生活质量的！ 那大冰箱啥都没有！这像话吗？ 没有冰可乐，没有嘎嘣脆的薯片，没有躺沙发上伸手就能够着的水果……那摆烂的舒适度直接直线下降！ 这不行。 哥们儿这是摆烂，又不是自虐！得舒服！ 对，自己又不懒。 他嘿嘿一笑，方向盘一打，拐向了附近最近的一个大型进口超市。 得去囤点粮。 没几分钟，一个巨大的超市招牌就出现在视野里。 他找了个离入口最近车位放好车。 推着辆最大的购物车，顾尘慢悠悠地晃进了冷气开得十足的超市。 超市里人倒是不多。 顾尘的目标极其明确。 先是喝的饮料。 可乐？必须的，无糖的和经典的各来一打。 果汁？看着顺眼的，拿。 整箱。 矿泉水也捎上几提，虽然他觉得这玩意儿没味。 零食当然也不能少。 薯片，各种口味，看见没吃过的就拿，跟扫货似的。 巧克力棒、坚果、牛肉干…购物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起了一座小山。 水果得安排上。 草莓、蓝莓、葡萄这些不用洗就能吃的，是首选，直接往车里倒。 西瓜？来一个最大的，让工作人员现场切块装盒，省事。 哈根达斯？来两桶。 他不看价格，只看想不想吃。 推着那座越来越壮观的小山去结账。 扫码，支付，数字惊人，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到顾尘买了这么多东西。 旁边两个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吭哧吭哧帮他分了四五个大袋子才装完。 顾尘拎了两个，剩下的…他看向旁边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工作人员小哥，拿出一张红票子。 “哥们儿，帮个忙，帮我拎到车上。” 小哥看着递到眼前的钞票，愣了一下，立马接过袋子，笑容无比真诚：“好嘞哥！您带路！” 把几个巨大的购物袋塞进前备箱和副驾驶，顾尘对着小哥摆了摆手，重新钻回驾驶座。 这回算是齐活了。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云顶豪庭驶去。 这一次，心里踏实了。 车子开到云顶豪庭地下车库，光线暗了不少。 顾尘刚找到自己的车位，却瞥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 是个女生。 个子高挑，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 哪怕只是个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 她正打着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叉着腰。 声音不大，但在地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出去半个月，你们就能把合同签成这个样子？法务是干什么吃的？条款让人钻了空子看不出来？” “我不想听解释！我要的是解决方案！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做不到，整个组自己去找HR谈！” “效率！我要的是效率！不是给我制造问题！” …… 顾尘把车停好后，熄了火。 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下意识多看了那背影两眼。 这训人的架势……够凶的。 他又歪了歪头，觉得这背影有点眼熟。 但也没多想，关车门，绕到车前，把那几大袋粮食，从车里卸下来。 塑料袋哗啦作响。 等他提着好几个沉甸甸的袋子转身往电梯厅走时，发现那个黑衣女生也刚挂断电话，正踩着高跟鞋，走向同一方向。 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得，同路。 顾尘提着东西，慢她几步，也进了电梯厅。 女生已经站在那儿了，正微微仰头看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字。 顾尘在她后面等着。 “叮——”电梯到了。 门滑开，女生率先一步跨了进去，转身，面向门外。 顾尘提着大包小包跟进去，塑料袋又是一阵稀里哗啦乱响。 电梯门合上，顾尘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脚边，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痕的手指。 这才抬眼看向电梯按键面板——咦，6楼的按钮已经亮着了。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生。 她正微蹙着眉，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这个邻居。 顾尘这下看清了她的正脸。 皮肤很白，鼻梁挺直，长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神，但那股子冷艳和不好惹的气场简直扑面而来。 我去！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昨晚耗子手机里那个、论坛刷屏的、叫什么南宫…的学生会会长学姐吗？ 真人比照片上那股劲儿还足！ 冷得跟冰山似的。 这学姐住六楼？这楼是一梯两户啊，那就是我那个对门呗。 要不要打个招呼啊，都在一个学校。 电梯平稳上升。 数字不断跳动。 5……6。 “叮——” ------------ 第36章 能用钱解决，就不动手！ 电梯稳稳停在了六楼。 电梯门打开。 站在前面的女生，正好按熄了手机屏幕，像是刚发完消息。 她微微吸了口气，压下眉宇间那点因工作不顺而起的烦躁，根本没留意身旁的顾尘，抬脚就往外走。 顾尘这边看到电梯到了，也弯下腰，提起脚边那几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购物袋，跟在她后面也出了电梯。 楼道里格外安静。 于是顾尘手里塑料袋的摩擦声就被放大，格外刺耳。 女生径直走向左侧的入户门，从随手拎着的手包里拿出钥匙，刚把钥匙插进锁孔。 “哗啦——哐啷！”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碎裂声在她身后响起，一下子打破了楼道的宁静。 她拧钥匙的动作一顿，皱着眉回头。 只见顾尘脚边，一个购物袋从底部裂开，一瓶果汁摔得四分五裂，黄澄澄的液体流了一地，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顾尘“啧”了一声，低头看着那摊狼藉，脸上写满了“真麻烦”。 “这破袋子，质量真次。” 他嘟囔着，把手里其他袋子往旁边挪了挪，甚至还用脚尖扒拉了一下那个破袋子，试图把它往墙角踢一踢，眼不见为净。 南宫明月的目光从混乱的地面，移到顾尘那张“我真倒霉但我不想管”的脸上，再看他用脚扒拉垃圾的动作，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新邻居？ 她这套房子买得早，得一年多了。 当初就是为了来这上学，才买的，图个清静方便。 从高三开始她就逐步接触家里生意，现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开会、处理邮件是家常便饭，有套自己的房子至关重要。 她记得很清楚，对面这套一直空着，没卖出去。 这是…最近卖出去了？ “喂。” 她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习惯性的清冷，“你的东西洒了，得收拾干净。” 顾尘瞥了她一眼，又看看地上：“嗯啊，看到了。袋子不结实，没办法。” 南宫明月被他这敷衍的态度噎了一下，声音又冷下去几分： “我没问你袋子结不结实。我说的是，这是公共区域，你需要把它清理干净。” 顾尘揉了揉后脖颈，显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拖着长音应道：“行吧行吧，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他又象征性地用脚尖把那破袋子往墙角又踢了踢。 女生不想多看一眼，拧开门，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顾尘撇撇嘴，也打开自家门进去了。 把雪糕、果汁、水果一样样塞进那个双开门大冰箱，这次心里那点舒坦了不少。 零食堆在沙发旁的小茶几上，触手可及。 完美。 他瘫进沙发，摸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喂？我是6号楼顶层的业主。门口过道有个瓶子摔了，流了一地，你们找人来收拾一下。” “我放了二百块钱在门口，辛苦费。” 对面传来声音：“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钱，马上我们就安排人过去收拾。” 顾尘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绝不动手！ 他开门把两百现金放在那一滩狼藉旁边，然后心安理得地回到了沙发。 与人为乐！ 打开电视，他躺在沙发上，开始翻外卖APP。 今天馋火锅了。 得找那种连锅都送、食材处理得干干净净、吃完连碗都不用刷直接扔的外卖。 锁定一家经过实验最合适的饭店——‘锅底捞’。 肥牛、肥羊、虾滑、毛肚、黄喉…青菜？象征性来点。 豆制品必须多，豆节、豆皮、冻豆腐，他就好这口。 哗啦啦点了一大堆，下单支付。 备注写得明明白白：小哥上门，带锅具，现场给插电摆盘，我只动嘴。 搞定。 他乐滋滋的从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干了一口，就等着吃了。 四十分钟左右，电话响了，物业说有个‘锅底捞’的外卖员上门。 顾尘嗯啊两声让放行。 没多久，“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顾尘去开门。 门外是个笑容标准、装备齐全的小哥，正从背包里掏鞋套手套： “您好，‘锅底捞’，很高兴为您服务！” 顾尘说道：“进来吧！” 小哥套上鞋套进门，动作麻利。 “你好，请问咱们在哪里用餐啊？” 顾尘看了一眼超大的餐桌，然后指了指沙发面前的桌子说道：“就在这！” 小哥问清楚之后，立刻从那个超大的箱子里掏出十几个码得整整齐齐的餐盒。 一个个打开，把餐盖垫在餐盒下面，分开码放整齐。 又取出便携小锅接水放料，插电，点火。 一次性碗筷蘸料摆都拿出倒上。 “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还有什么需要？” 顾尘扫了一眼这阵势，等水开就直接放食材就行了。 满意地挥挥手：“行了，没你事了。” 小哥功成身退。 锅里红油咕嘟咕嘟开始冒泡，辛辣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开阔的客厅。 这火锅还得是辣的。 顾尘夹起一片极品的雪花肥牛，在滚汤里涮了三四秒，肉片刚变色就捞起，在香油蒜泥碟里一滚。 “唔……”一口下去，满足地眯起眼。 就在他准备对虾滑下手时——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又急又响。 有人在敲门。 顾尘筷子顿在半空，愣了一下。 没点别的外卖了啊？也不可能有人找自己啊？ 敲门声持续响着，有种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势。 他只好放下碗，再次去开门。 刚开门就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对门的女生。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长袖长裤，布料看着很垂顺，但依旧掩不住那股子清冷劲儿。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掉下来，反倒比之前多了些许温婉。 只是此刻，她那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轻微的焦躁和一丝极其不习惯的尴尬？ “你好，邻居。”她先开口，“我叫南宫明月，能麻烦你件事吗？” 顾辰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下文。 ------------ 第37章 总裁偷男人？蜡笔小新惹的祸！！ 南宫明月犹豫了一番： “我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断电了，刚给物业打过电话，报修了。” 顾尘继续等着她说。 “物业的人来看过，说是线路问题，出了故障，检修需要时间。” 她语速加快了些： “但我手机快没电了，急需充电。更重要的是，我十分钟后有一个线上会议必须参加。” “所以……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地方，充个电，开个会？不会太久。” 顾尘心里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一个人舒舒服服吃着小火锅看着《蜡笔小新》不好吗？ 来个外人，还是个看起来就事儿的冰山，多别扭。 可转念一想，这好像是学姐？以后在学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拒绝也不好，而且就是开个会充个电，应该…也麻烦不到哪去吧？ 他内心天人交战，脸上那点不情愿没完全藏住，但最终还是侧身让开： “行吧行吧，进来吧。” 南宫明月似乎松了口气：“谢谢，我拿下电脑和充电器。” 她转身回自己家，没过两分钟，就抱着笔记本和充电器回来了。 一踏进顾尘家，她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房子的户型应该和她那套一模一样，380平。 可她家是规规矩矩的四居加保姆房。 而对面这…… 视野开阔得吓人！ 几堵承重墙之外，能打掉的墙似乎全被打掉了，整个空间贯通一体，做成了一个超大的客厅和开放式区域。 只保留了一个主卧和一个小房间？ 这是什么装修思路？ 愣神之间。 她立刻意识到这样打量很不礼貌，迅速收回目光，压下诧异，带着些许歉意看向顾尘：“打扰了，我在哪里？” 顾尘看一眼四周说道：“就那边。” 他随手一指餐厅方向那个电竞角，“那边有插座，你在那儿弄吧。” 顾尘已经重新窝回沙发，注意力回到了咕嘟冒泡的火锅上。 南宫明月走到电竞角，插好电源，打开笔记本，熟练地登录会议软件。 会议还没开始，她趁空检查了一下设备。 南宫明月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沙发方向。 顾尘那边传来电视声——蜡笔小新奶声奶气地喊着“动感光波！哔哔哔哔~~~”，还有筷子的轻微声响，以及他斯哈的声音。 那个男生…居然真的盘腿坐在那么贵的沙发上，对着那么大屏幕的电视，看《蜡笔小新》？ 吃着一看就是外卖摆好的火锅？ 身边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 这得是多幼稚又懒散的生活状态？ 她实在无法理解。 甚至有点怀疑对面这人是不是哪个土豪家长惯出来的废物儿子，脑子不太灵光的那种。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向了电脑屏幕。 参会者开始陆续接入，一个个小窗口亮起，都是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公司高管。 会议正式开始。 南宫明月迅速进入状态，语气恢复冷厉，条理清晰地开始追问合同漏洞的解决方案。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回答。 南宫明月为了不让顾尘入镜，特意把电脑摄像头角度调得很偏，只对准自己。 然而，就在一个项目经理紧张地汇报到关键处时—— “哇哈哈！小白！不准跑！” 《蜡笔小新》的台词毫无征兆地从电视音响里爆了出来！ 声音洪亮得甚至压过了南宫明月笔记本扬声器里的会议声音！ 是顾尘不小心压到了沙发上的遥控器音量键。 这巨大又幼稚的动画片声响，无比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到了视频会议的另一端！ 屏幕里，所有高管的表情瞬间凝固。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震惊，仿佛集体出现了幻听！ 他们那位冷面无情、永远只关心效率和结果的年轻总裁……在家里……看《蜡笔小新》？！！！ 这比听说公司要破产了还让他们惊悚！ 南宫明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头皮发麻，反应过来后，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是极度尴尬导致的。 她猛地扭头，看向罪魁祸首。 顾尘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屁股底下摸出遥控器，把音量猛摁下去，然后抬头看向南宫明月说道：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压到遥控器了。” 他的声音，同样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高管耳朵里。 总裁的房间里…不止有《蜡笔小新》……还有一个……男人？！！ 视频会议窗口里，那一张张呆滞的脸，彻底裂开了。 南宫明月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静止了。 屏幕里那些高管的脸还保持着凝固的表情，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屏幕。 南宫明月看会议里其他人的表情。 她能想象到这群人私下里会怎么议论，说不定已经在脑补她“隐婚”“养男人”之类的戏码了。 一股火热从耳根窜上脸颊，连带着指尖都有点发烫，这是她从小到大极少有的慌乱。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今天会议先到这里，解决方案明早九点前发我邮箱，散会。” 不等对面有人反应，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屏幕合上的瞬间，她长长松了口气，可股尴尬还没散，反倒因为屋里火锅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今天一回来就处理各种事务，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会儿闻到火锅的香味，刺激的都饿了。 她看向沙发方向，顾尘正夹着一筷子毛肚在锅里涮，动作慢悠悠的，还不忘对着电视里的小新咧嘴笑。 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你……”南宫明月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点啥。 就见顾尘突然抬起头，筷子上还挂着裹满红油的毛肚，冲她晃了晃：“学姐，看你盯着锅半天了，没吃饭？要不然坐下来一起吃点？” 顾尘只是随意客气了一句，他感觉她肯定不可能吃的。 南宫明月愣了一下，动作下意识地顿住。 她原本是想拒绝，可听到顾尘的称呼又十分不解，便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叫我学姐？” 顾尘把牛肚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 “昨天室友给我看学校论坛，上面被一张照片刷屏了，里面的照片就是你啊！！” ------------ 第38章 喝可乐不打嗝，等于没喝！ 南宫明月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上下打量着顾尘。 想要重新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盘腿坐在沙发上、涮着毛肚、看着动漫的男生。 “你是清北的学生？大一新生？”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顾尘的眼睛依旧盯在电视上，小新正在扭屁股。 他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嘟囔：“嗯嗯，金融一班，顾尘。” 南宫明月下意识就想问“你怎么考进来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说不定人家就是天赋异禀呢？ 自己不能以第一印象妄下判断。 她暗自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又“咕噜”叫了一声，格外清晰。 南宫明月脸颊微微发热。 她看着顾尘吃得那么香，红油锅里翻滚的食材诱人至极。 想到自己已经麻烦他，在人家里充电开会，刚才的意外也不能怪他，而且…他好歹是个学弟，自己这样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过于高冷了。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依旧清冷，但带上了一丝极不自然： “那…好吧。学弟，给你添麻烦了。” “噗——”顾尘刚吸溜进去的一根宽粉差点从喷出来。 他猛地扭过头，感觉自己好像是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南宫明月，筷子上的虾滑都又掉进了锅里。 啥？ 她真要坐下来吃？ 跟他一起？？ 他看着南宫明月，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怎么看她都不像是答应自己在这里吃火锅的人啊。 可话是自己说出去的…… 顾尘心里哀嚎一声，但脸上只能努力挤出“欢迎”的表情。 他赶紧把盘着的腿放下来，屁股往沙发右边挪了挪，拍了拍左边空出来的位置： “学姐，来来来，坐这儿！别客气，碗筷都是现成的，调料在那儿！” 南宫明月看着顾尘的动作，又看了看那个显然需要紧挨着坐才能吃饭的沙发位置，脚步又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抗拒。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想找把椅子，可四周只有远处那个高大的电竞椅，坐那个根本没法吃。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顾尘已经“咔哧”一声帮她开了一罐冰可乐，直接放到了沙发左边扶手上： “学姐，先喝口冰的解解渴！爽着呢！” 南宫明月看着那罐冒着气泡的不健康饮料，连摆手拒绝都来不及。 她饮食一直非常自律，这种碳酸饮料从小到大一次没喝过。 包括这种重油的火锅，一年都未必能吃两次。 可…辣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确实…很诱人，其实自己也很喜欢火锅，只是极其自律的她一直严格控制自己。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沙发最左边，身体绷得笔直，尽量和顾尘拉开距离。 顾尘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也没感觉出哪里有不妥，热情地拿起香菜碗：“学姐，香菜来点不？吃火锅灵魂啊！” “不…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已经够麻烦你了。”南宫明月连忙拒绝，声音有点紧。 她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学着顾尘的样子在滚烫的红油里涮了涮，然后小心地放进嘴里。 下一秒—— “嘶——哈！”一股强烈的辣意直冲头顶，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辣吧？过瘾不？”顾尘乐呵呵地问，“快，来口可乐压压！” 南宫明月被辣得没办法，也不好意思让顾尘帮他拿水，只好拿起那罐可乐，小小的喝了一下。 冰凉的、带着强烈气泡感的液体划过喉咙，瞬间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简单粗暴的舒爽感扩散开来，让她甚至忍不住极小幅度地打了个嗝。 “呃……”南宫明月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居然在陌生学弟面前……打嗝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顾尘却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喝可乐不打嗝，等于没喝！尤其是第一口，贼爽！来来来，学姐，吃肉吃肉！” 说着又非常自然地夹了一筷子刚烫好的肥牛卷，直接放到了南宫明月的碗里。 南宫明月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又看看旁边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注意力已经回到电视上的顾尘，一时语塞。 这学弟…边界感是不是有点太模糊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个…学弟，你今天没上课吗？” “啊？哦！下午没课！”顾尘这才从蜡笔小新的鬼脸上收回一点注意力回答道。 南宫明月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人…真的有点神经大条。 这么美的一个学姐坐在身边，不如蜡笔小新吸引人吗？ 还要自己找话题说话吗？ 她可是第一次跟男生挨这么近坐在沙发上吃饭。 还有第一次喝冰镇可乐、打嗝。 也是第一回看了半天《蜡笔小新》。 她甚至发现，那个穿着红色短袖黄色裤子、喜欢跳大象舞的小屁孩，好像…还挺有趣的？ 那种无厘头的搞笑和简单的快乐，是她从未在自己的生活里体验过的。 火锅沸腾着，电视里传来幼稚却欢快的动画配音，旁边是某个毫无形象、吃得啧啧有声的学弟。 南宫明月慢慢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甚至在不经意间，也跟着动画片的剧情，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单纯地吃一顿饭了。 不知不觉，肚子就吃饱了。 南宫明月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恢复了些许清冷模样： “谢谢你的招待，学弟。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物业应该差不多修好了。” “啊？这就吃饱了？行吧行吧。” 顾尘正看到精彩处，头也没抬，随意地挥挥手，“学姐慢走啊，没事可以再来蹭饭！” 南宫明月：“……”不送送我吗？ 她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播放动画片的巨大屏幕，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电脑和充电器，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这里。 门轻轻关上。 顾尘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挠了挠头。 “这学姐…好像也没看起来那么冷嘛？就是事儿多了点。”他嘟囔一句，又夹起一筷子肉。 ------------ 第39章 针对？小嘴巴，不说话！ 顾尘把最后一口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嘴里一股油腻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咂了咂嘴。 他站起身，踢开脚边一个空饮料瓶，走到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前。 拉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瞅见了下午在超市买来的那盒鲜切水果拼盘，还有旁边一盒红彤彤的冰镇草莓，看着就清爽。 “就它了。”他拿出那盒草莓，又拿上水果拼盘，重新瘫回沙发里。 打开盒子，捏起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塞进嘴里。 冰凉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完美中和了吃完火锅的油腻感。 “啧，这草莓..买值了。”他眯着眼感叹，一颗接一颗，吃得停不下来。 刚消灭小半盒，扔在沙发角落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跳动着一个名字——赵大刚。 顾尘懒洋洋地摸过手机，划开接听，声音还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喂？咋了？”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赵大刚特有的大嗓门，背景音还挺吵，应该是在宿舍： “尘子！你丫跑哪儿去了？！还不回来？瞅瞅都几点了！再磨蹭会儿宿管阿姨可锁门了！！” 顾尘这才抬眼瞥向窗外。 夜色早已深了，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他完全没注意时间竟然这么晚了。 他摸了摸吃得滚圆的肚子，又打了个哈欠，含糊道： “啊...都这么晚了？没注意。” 赵大刚听起来更急了：“你没注意？大哥你心可真大！赶紧的！麻溜回来！跑步前进！现在回来还赶得上！” 顾尘皱了皱眉。 吃饱喝足，他是一点都不想动。 “算了算了。” “不回去了，折腾，我就在外边睡一晚得了，明儿再回。” 刚说完，突然安静了一秒。 赵大刚的声音瞬间压低，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八卦兴奋劲头： “不回来了？卧槽！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哪个妹子在一起呢？啊？” “是不是上次你唱完《无赖》，真有妹子联系你了？下手够快的啊！哪个院的？长得咋样？” 顾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拿起一颗草莓抛到空中，精准地用嘴接住，嚼了两口才说道： “滚蛋！就我自己一人，在外边找了个离学校近的房子住，懒得动弹了而已。” “外边找房子住？你租房子了？” 赵大刚的声音拔高，透着惊讶，“我靠！你啥时候租的？咋没听你提过？藏得够深的啊！怕哥们儿去蹭吃蹭喝蹭住是吧？” 顾尘：“行了行了，别跟这瞎扯淡了。有空带你们过来玩。那啥，明天上午没课吧？明天再说，困了，先挂了啊。” 不等赵大刚再嚎叫，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随手又扔回沙发。 他继续埋头对付那盒草莓。 —— 与此同时，清北大学宿舍楼下。 一座小亭子的阴影里，两个人对坐着。 气氛有点压抑。 张扬烦躁地用手拍着石桌面，发出“啪啪”的轻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哥，你说这顾尘到底什么来路？上次晚会没整成他，反而让他出了大风头！这次换宿舍家具，闹那么大动静，连孙主任都好像拿他没辙？” 坐在他对面的王鹏，眉头皱的死紧。 上次他偷摸让人掐了顾尘的伴奏，本想让他当众出丑，结果反倒成全了他一曲清唱封神，现在文艺部不少人提起顾尘都两眼放光。 原来那可是自己的小后花园。 再加上当众被踹那一脚之仇…… 王鹏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强行给自己找补，也像是给张扬打气： “他能有什么大来头？真要背景硬得吓人，孙主任之前能那个态度对他？早捧着了！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碰巧碰到了吴副校长，正好学生面前装平易近人，让他撞上了！”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语气也笃定起来： “你放心，给我盯紧他。大学四年长着呢，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毕业？哼，我让他连毕业证都摸不着！” 王鹏眼神阴恻恻的，透着狠劲。 “踹我？哼，你等着看吧，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张扬似乎被这番话说动了一点，：“盯着他？那得等到啥时候？哥，我就想早点看他倒霉！” “急什么？”王鹏瞥了他一眼，“不论大小违纪，只要他犯了，你就联系我。” “钝刀子割肉才疼，先让他蹦跶几天。” “我到时候让她竹篮打水，一切成空，那才叫绝望。你这段时间就给我死死盯着他。” “行！”张扬用力点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 而此刻，一个女生宿舍楼里。 文艺部部长秦羽墨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 正是迎新晚会上，顾尘站在追光灯下，握着话筒清唱《无赖》的那段。 歌声透过笔记本扬声器传出来，缺少了现场人群的震撼，却多了那种要死不活的该死的魅力。 她想起晚会前自己还因为“假唱”的事跟他争执，脸色就有点不自然。 当时觉得他是个走后门、没实力的关系户，结果脸被打得啪啪响。 “羽墨，还看呢？这段视频你都快看出包浆了吧？” 同宿舍的女生端着洗脸盆从她身后经过，笑着打趣：“咋的？真对那个学弟动心啦？” 秦羽墨猛地合上笔记本，嗔怪道：“呸！小嘴巴！别瞎说！” 她顿了顿，稍微平复一下语气： “我这是在为正事发愁，下个月有个高校联合音乐比赛，咱们学校得出人啊。我看了一圈，咱们学校能打的没几个。” “就顾尘这水平…拉过去，碾压一下其他学校应该问题不大。” 她像是在对室友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行行行…对对对…就当我信了！！！！” ------------ 第40章 手握明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第二天一早。 顾尘被阳光晃醒。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明晃晃的光柱正好打在他脸上，跟大灯似的。 他伸个懒腰，极其不情愿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伸手在枕头边摸啊摸，总算摸到了手机。 按亮屏幕。 他眯了眯眼，看了一下时间。 快十点了。 哦，对了！昨天赵大刚说过，今天上午没课。 完美。 他把手机一扔，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打算再睡他个天昏地暗。 谁能拒绝一个阳光明媚上午的回笼觉呢？ 刚闭上眼，还没睡上觉，那破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嗡嗡”震了起来，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 顾尘没好气地抓过手机：“喂？谁啊？！”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请问是顾尘同学吗？我是学生会文艺部的秦羽墨。” 秦羽墨？ 顾尘脑子宕机了两秒，才想起是迎新晚会上那个对自己冷个脸的部长。 “有事？”他语气更差了，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是这样的，有一个高校联合音乐比赛，我觉得你上次的表现很出彩，想正式邀请你代表我们学校参……”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尘干脆利落地打断。 “不去。” 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电话那头的秦羽墨显然没料到这答案，愣了一秒，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急切的劝说： “为什么啊？这对学校是荣誉，对你自己也是很好的展示机会，还能加很多学分呢！” 在她看来，这种能出风头、拿奖励、加学分的好事，哪个大学生会拒绝？ 尤其是那种挺好显眼的家伙。 顾尘这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声音懒洋洋的：“麻烦！我懒得动，也不想上台。挂了。” 说完，根本不给秦羽墨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往枕头底下一塞，蒙上头继续睡。 世界，再次清净。 谁能拒绝回笼觉呢？反正他不能。 —— 电话另一头，秦羽墨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扔掉！ 她跺了跺脚，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这顾尘！怎么就把他电话挂了呢！！ 她不死心，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 结果全是无人接听。 她又编辑了好几条短信发过去。 从比赛丰厚的奖品、说到未来发展、再到为校争光的荣誉感… 可以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连手机屏幕都快被她按出火星子了。 然而，那边一个屁的回音都没有。 秦羽墨紧紧的皱着眉，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其他人都是求着来。 她咬着唇，想了一会。 不行，下午必须亲自去找他一趟！当面说！ —— 这边，顾尘一觉直接睡到了太阳爬到高顶。 自然醒，舒坦。 他慢悠悠地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放了个水，随便抹了把脸。 打着哈欠走到冰箱前，拉开。 昨天那盒没吃完的草莓还鲜红欲滴。 他拿出来，又拿了一瓶冰镇果汁，瘫回沙发上。 打开电视，找到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名侦探柯南》。 这片子好啊，节奏稳定，每集最少嘎一个，下饭…呃…… 刚看了没几分钟，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啧，这么快？”顾尘嘀咕一句，以为是刚才洗漱时顺手订的外卖到了。 拖拉着鞋过去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穿着黄蓝制服的外卖小哥。 而是南宫明月。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身是条浅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显得清爽利落，但那股清冷劲儿没减多少。 “啊？学姐？”顾尘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南宫明月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有点不自然：“昨晚…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的火锅。” 她顿了顿：“我…我记得你下午有课？我正好要去学校，要不要…顺便捎你一段？” 顾尘更惊讶了。 这学姐…人还怪好嘞？ 外表冷得跟冰似的，相处起来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他挠挠头，看了一眼静音的手机： “呃…谢了学姐。不过我刚订了外卖，还没到呢。估计得晚点再去，你先走吧。” “行，好吧。”南宫明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 其实她在门口纠结了半天。 手抬起来又放下好几次。 脸上有点烧得慌。 昨晚回去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学弟家，吃了顿外卖火锅，看了半天幼稚动画片。 这完全不是她南宫明月会干出来的事！ 太离谱了！ 但该谢还是得谢。 于是就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顾尘关上门，耸耸肩，也没多想，继续回去啃他的草莓看柯南。 —— 下午，顾尘磨磨蹭蹭，卡着点溜达到了教室。 差两分钟两点，他晃悠着出现在门口。 赵大刚他们早就占好了位置，看到他，赶紧招手：“尘子！这儿！” 顾尘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空位上。 赵大刚立马凑过来，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哎，尘子，老实交代！你昨天外边住的？租的房子？啥时候带哥们儿去开开眼？房租贵不？远不？” 他越说越兴奋，胳膊肘撞撞顾尘：“哥们儿东北菜一绝！在学校根本发挥不出实力！你那房…能做饭不？” 旁边李浩和李维也悄悄竖起了耳朵，显然对这话题极度关心。 顾尘敷衍地摆摆手：“哎呀行了行了，就那样。这两天带你们去瞅一眼就成了，能做饭，挺大的。” 说完，直接把高数书往桌上一垫，脑袋往胳膊弯里一低，就爬下了。 书是李浩给他带过来的。 高数老师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一上课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黑板滔滔不绝地讲那些天书一样的公式定理。 顾尘听了没两句，眼皮就跟灌了铅一样，彻底合上。 真心一窍不通。 不愧是一流学府，讲的这都是啥玩意儿？ 催眠效果一流。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摇晃弄醒。 是李浩。 “尘子，起来了，下课了。”李浩小声说。 顾尘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有点湿。 他发现自己真是天赋异禀，不管晚上睡了多久，只要是在课堂上，还能秒睡。 他眯着眼，看向黑板上那堆复杂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式符号，嫌弃地“啧啧”了两声。 这啥啊？鬼画符？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宿主在高数课酣睡！奖励：高数博士级知识储备！】 一股庞大的复杂无比的知识洪流瞬间涌入顾尘的脑海！ 微积分、线性代数、概率论、函数……无数高阶数学概念、公式推导、解题技巧像是原本就刻在他身体里一样，变得无比清晰、透彻。 他再抬眼看向黑板上的题目。 嗯？ 刚才还像天书一样的玩意儿，现在看起来…简单得跟一加一等于二似的。 就这？ 他撇撇嘴，兴趣缺缺地收回目光。 这点奖励，也就勉强能让他下次被吵醒时，能看懂黑板上在鬼画符什么而已。 没啥大用。 下课铃响，学生们呼啦啦往外涌。 顾尘跟着人流刚走出教室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秦羽墨。 她显然等了一会儿，脸上带着急切：“顾尘！你到底为什么不参加比赛？” 她托人打听了顾尘的课表，专门掐着下课点过来堵人。 发消息石沉大海，只能亲自来了。 顾尘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怎么又来了”的不耐烦： “我说了，我懒得动，对比赛没兴趣。加学分？没兴趣。为校争光？更没兴趣。” “可这对你……” “对我最大的好处。”顾尘打断她，眼神懒散却认真，“就是没人打扰，没事找我，让我安安静静的摆烂。” 说完，他绕过愣在原地的秦羽墨，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那叫一个干脆。 秦羽墨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 第41章 去俄罗斯摆烂？申请表通过了！！！ 顾尘几人溜达回了505。 赵大刚打开空调，然后直接对着新空调出风口嗷嗷叫唤： “得劲！真他娘得劲！这风吹着，跟东北老家那大冰窖似的！” 李浩闻言小声吐槽：“刚哥，冰窖…是放冻货的……” “一个意思！凉快就行！”赵大刚完全不在意。 顾尘这边，躺进两万三的懒人沙发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刚躺下没两秒，手机就在裤兜里震得天响。 摸出来一看，好家伙，一长串乱七八糟的数字，带着“+”号的国际长途。 “谁啊这……” 他随手划开接听，还没“喂”出口，对面就炸过来一连串叽里咕噜的俄语。 是伊万咋咋呼呼的大嗓门： “顾！我的朋友！我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来莫斯科？时间定好了没有？一定告诉我！我去接你！别坐学校那破大巴，坐我们的车！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还没等顾尘回话。 伊万嘿嘿一笑，突然压低点声音：“对了，顾，你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几瓶你们中国的那种…好酒？就上次那个！我妈妈喝了一次就忘不掉，天天念叨，我实在没办法了……” 顾尘掏了掏耳朵，懒人沙发里换了个姿势，心里暗笑。 还真以为自己会去啊？？ 去莫斯科？冰天雪地的，哪有在家躺着舒坦？光是想想坐那飞机他就觉得浑身骨头疼。 他懒洋洋地用流利俄语回：“伊万，别提了。申请没通过，我去不了。” “什么？！！”伊万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震得顾尘耳朵嗡嗡作响。 “不可能！我们老师说了，帮你提交申请了！我们还准备了伏特加！最好的鱼子酱！谢尔盖连熊皮帽子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怎么能不来？？！！！” 顾尘听着那的动静，想起上次这伙毛子临走前鸡贼地替他提交了申请，后来自己去偷申请表被钱主任抓住，那老小子气得当场把申请表揉烂撕碎的场面。 阴差阳错，正好合了他的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语气更无辜了： “真没办法，申请表都没了，学校这边不通过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换成了谢尔盖厚实的大嗓门，语气带着困惑： “不对啊顾！我们老师刚说的名单下来了！我亲眼看见你的名字在上面！你们学校肯定通过了！你是不是看错了？” 顾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嗯？ 申请表都被撕了，还能上名单？ 他坐直了点身子，对着电话含糊两句：“是么？那我再去确认一下，晚点给你们回电。” 挂了电话，顾尘从沙发里爬起来就往外走。 “哎？又出去啊？”赵大刚喊了一嗓子。 “嗯，办点事。” 他得去国际交流中心问问清楚。 申请表都撕碎了，这名单是怎么报上去的？ 钱主任那老小子难道又偷偷给他塞进去了？ 不能啊，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去偷申请表啊？他以为自己是去送申请表的啊！！ 冲到钱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 顾尘直接推门进去。 钱主任正对着电脑屏幕，脸色不太好看，一抬头看见是他，脸瞬间拉得更老长，跟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你又来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 顾尘没跟他绕弯子，直接问： “我去俄罗斯交流的申请，怎么回事？我申请表不是让你撕了吗？怎么名单上还有我？” 钱主任一听这个，气得直接抓起桌上一个文件摔到他面前，声音都尖了：“你以为我想让你去？！啊？！” “那边莫斯科大学！连着发了三封正式学校函件！点名说你是这次交流的关键人物！” “说不把你加上就考虑取消合作！学校压力多大你知道吗？？？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办这破手续？？？？” 他越说越气，指着顾尘的手指头都在抖： “哼！我真是小看你了顾尘同学！本事不小啊！隔着几千公里都能把人家忽悠得团团转！你的目的达到了！高兴了吧？！” 顾尘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白纸黑字，果然有他的名字。 他皱着眉：“我不去，太麻烦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钱主任气得一拍桌子，“当初是不是你自己跑去要申请的？现在由得了你？这是学校的安排！你必须去！” 两人正吵吵，顾尘脑子里“叮”一声脆响。 【叮！发布跨国摆烂任务：作为摆烂界的王，岂能偏安一隅？是时候将摆烂之道弘扬国际了！】 【任务要求：前往俄罗斯做交流生，让战斗民族的天空也飘起摆烂的旗帜！】 【任务奖励：莫斯科市中心豪华公寓一套+ 1500万现金（已提前发放至宿主账户）。】 【宿主，摆烂的舞台，是整个世界！】 顾尘愣了一下，手机几乎是同时“叮咚”一声，银行也来了短信。 是到账一千五百万的信息。 一千五百万…加一套莫斯科市中心的公寓…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的不情愿瞬间没了大半。 好像…也不是不能去？ 就当公费旅游了？出去玩一玩？ 他收起手机，脸上的不爽瞬间没了，对着还在喷唾沫星子的钱主任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去就去吧！唉，算了，就当给你个面子。” 钱主任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给我个屁面……”话没说完，顾尘已经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转身走了。 一出办公室门，顾尘就给伊万拨了回去。 ------------ 第42章 毛子：哦，我的兄弟你真好！ 顾尘摸出手机，给伊万回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就捏起嗓子，语调抬得格外亢奋： “伊万！我的天！你敢信吗！我刚从老师那儿回来，名单上真有我名字！之前我还以为申请没通过呢！” “这下好了！我做梦都想去莫斯科啊！听说那边超棒！光想想都激动得不行！” 电话那头的伊万果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情感染，嗓门瞬间拔高，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到他拍大腿的模样： “哦！顾！太棒了！我就说嘛！我们老师跟你们学校确认过了，名单上绝对有你！来的日子定了吗？我听老师说还在沟通细节，但应该快了吧？” 顾尘挠了挠头，忘了，刚才压根没问这茬。 “哦！我的朋友！我一听到名单上有我，光顾着激动了，都忘了问具体时间！不过你放心，学校肯定会提前通知的，我到时候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伊万声音里满是期待： “顾！太好了！我已经跟谢尔盖他们说好了，我们去机场接你！必须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你！” 顾尘扯着嘴角一咧： “那我可太期待了！对了伊万，你刚是不是还说让我带几瓶酒？放心，你们所有人的礼物我都带，绝对少不了！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我一块儿捎上！” 伊万在那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语气有点拘谨： “顾……这已经太麻烦你了，真的不用带别的了。” “主要是我妈，上次喝了那瓶酒，天天跟我念叨……我才跟你开口的，你别嫌我事多就行。我们这边买的，总感觉跟你们那儿的味道不太一样……” 顾尘立刻摆出一副不满的语气： “哎哟！我的好兄弟！你这话说的！别管了，交给我！到时候给你们每个人都带点伴手礼，必须安排上！” 伊顿嘿嘿一笑说道：“哦，太棒了！顾，多少钱？我转给你。” 顾尘严肃的回答： “打住！你这话说的不是在打我脸吗？带点礼物还要你钱？那还叫兄弟吗？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当然不是！”伊万赶紧辩解，语气都急了，“我亲爱的顾，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心里过意不去……” 顾尘这才放缓语气，悠悠说道： “行啦，等到了你们那儿，你们再好好安排我不就得了？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到时候等着我就行了！” 挂断电话，顾尘啧了一声。 带点啥呢？除了酒……算了，也不急，临走前一天去超市扫荡一圈就完事了，反正买东西还不简单么。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晃回了宿舍。 刚到五楼，就看见赵大刚正端着个盆从洗衣房出来，里头是刚洗好的衣服，还滴着水。 “尘子？回来啦？”赵大刚咧嘴一笑，“咱有洗衣机是真方便！不用排队，得劲！” 两人回到宿舍，他踮着脚把衣服往阳台的晾衣架上挂。 “哎，你那条枕巾我也一块儿洗了哈？你还有换的不？没有我这儿有新的！” 顾尘嗯嗯两声，“有，谢了刚哥。” 赵大刚挂好衣服，转过身来，搓搓手，脸上堆着笑： “尘子，那啥…咱们要不去你房子那儿瞅瞅？我想吃锅包肉和小鸡炖蘑菇了，学校食堂做的那叫啥玩意儿，根本不正宗！” 他凑近了一点，挤挤眼：“反正一会也没事，你有安排不？” 顾尘摇摇头，“没啊，闲着呢。” “那正好！”赵大刚一拍大腿，“咱们去超市！我亲自下厨！占你个地方，让你尝尝正宗东北味儿！咋样？” 顾尘心想，反正也闲着，去就去呗。 点点头：“行，走吧。”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溜达着往校门口走。 刚走到学校门口，顾尘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biU biU”按了一下。 不远处，那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闪了两下灯，解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旁边三人脚步猛地顿住，说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齐刷刷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赵大刚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指着那车，手指头都在抖： “不、不是……尘子？” “这、这你的车？我操！兰博基尼？啥时候买的？咋没见你开过啊？！” 顾尘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三人好像还真不知道他有车。 一块出去的时候都是打车，毕竟这车只能坐俩人，他也没特意显摆过。 “啊……就扔学校门口了，也没咋开。”顾尘含糊道。 “算了，咱还是打车去吧，这车也坐不下。” “别啊！！”赵大刚嚎叫一声，一个箭步过来搂住顾尘脖子。 “尘子！尘哥！让我坐坐！坐一回！我还没坐过兰博基尼呢！求你了！我这辈子心愿之一！” 他扭头又看李维和李浩，双手合十拜了拜： “浩子，李维，对不住啊！你俩打个车跟着行不？我实在忍不住了…这诱惑太大了！” “不行，回去我给你俩磕一个！！” 李浩和李维对视一眼，都有点想笑，点了点头。 李维推推眼镜：“可以，你们先去超市吧，我们随后就到。” 顾尘看赵大刚那眼巴巴的样儿：“行吧行吧…那咱们先去旁边那个万家超市。你俩到了给我电话。” “成！” 赵大刚嗖一下钻进了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摸着内饰，嘴里不停唠叨： “我靠” “这质感” “这座椅” “比我爸那个五菱宏光强十倍啊！！” 顾尘拧钥匙点火，引擎一声低吼，吓得赵大刚一哆嗦，随即又兴奋地直拍腿： “太帅了！这声儿！值了！” 车子启动，没多久就到了超市。 其间赵大刚的惊叹都没停过，最有意思的是他非得要打开窗户，感受一下风速的“C” 看着他的骚操作，顾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浓眉大眼的东北汉子也真是那个。 两人停好车，李浩两人还没到，就打算先进去超市。 两人推了辆购物车，赵大刚目标明确，直奔生鲜区。 “这蘑菇行，炖小鸡香！葱呢？得多来点，提味！”他一边挑拣，一边嘴里不停。 “里脊肉得选这块，嫩！做锅包肉正合适！” 顾尘跟在后头，随手往车里扔了几盒草莓，还有一箱果汁，补充点物资。 赵大刚瞅见了，嘿嘿一乐：“咋样，尘子，还有啥想吃的没？哥给你露一手！” “都行，你看着弄。”顾尘对吃的不挑，能躺着吃现成的就行。 最后到收银台，一堆东西扫完码，顾尘刚掏出手机想付款，赵大刚一把给他推开： “哎哎哎！别动！这次我来！” 他胳膊一横，挡在顾尘前面，表情异常坚决： “宿舍家具家电全你花的钱，平常吃喝你花的也多！这顿必须我来！没多少钱，算我们那哥三的！浩子跟李维那份我也一块给了！” 李浩和李维正好这时候也赶到了，赶紧点头附和。 “知道你富二代，我们平常也没跟你客气，但是这回你就别抢了。” 顾尘看他们这架势，笑了笑，也没再争：“行！” 赵大刚利索地付了钱，三人拎着大包小袋，就前往顾尘的小区。 ------------ 第43章 拉皮条？牺牲我的美色？ 到了云顶豪庭。 赵大刚仰头看着气派的小区大门和里面一看就贵的楼，咂咂嘴： “尘子，你在这租的房子？这也太近了吧？啧，开兰博基尼的大少就是不一样哈！” 顾尘拱了他一下：“什么租的，买的。” “买的？？？”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赵大刚眼睛瞪得更圆了：“我操…这地界，这得多少钱？” 顾尘摆摆手：“没多少，走吧。” 三人心里琢磨，估计是个小平米，尘子一个人住也用不上多大的。 虽然单价高，但总价对于开兰博基尼的顾尘来说，可能也不算啥。 等电梯上了楼，顾尘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推开，三个人集体僵在门口，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地上。 没有想象中的小平米，整个空间开阔的简直吓人。 赵大刚第一个反应过来，嘴巴张了又张，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我滴个亲娘哎…尘子…这、这你房子？？这特么是…家么？这客厅比我老家整个院都大吧？！” 李浩眼尖，一眼就瞄见了角落那套炫酷的电竞设备，眼睛瞬间直了，声音都变了调： “卧槽！！！那、那不是最新款的电脑？主机是定制的吧？…这配置得顶天了！尘子！这太牛了吧。” 李维还算镇定，但眼睛也微微睁大，快速扫视着开阔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修，最后缓缓吐出一句： “这得多少平啊？” 顾尘随口应道：“啊，没多大，380平。” 三人异口同声：“艹，狗大户！！” 赵大刚已经脱鞋冲了进去，从客厅跑到露台，又探头往卧室瞄，嘴里啧啧不停： “不是……尘子，你就一个卧室？装这么大？” “再说，这房子得装修挺长时间吧？你刚开学啊？难道早就想好来清北了？提前装修的？” “嗯，算是吧。”顾尘懒得解释，含糊过去。 赵大刚摇着头，一脸难以置信：“牛逼…太牛逼了…” 感叹完，终于想起了正事，他拎起食材就往厨房走：“行了！你们歇着！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李浩则搓着手，眼巴巴地看向顾尘：“尘子…那电脑…我能玩会不？就一会儿…” 顾尘乐了，挥挥手：“去去去，随便玩。” 李浩嗷一嗓子就扑向了电竞角。 李维推推眼镜，跟去了厨房：“大刚，我给你打下手吧。” 厨房里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 没过太久，一股浓郁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大平层。 不多时。 赵大刚端着两大盘菜出来，嗓门洪亮： “开饭喽！正宗东北锅包肉！小鸡炖蘑菇……快尝尝！”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赵大刚一脸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手艺。 李浩还在兴奋地回味刚才顶级电脑的手感，李维安静地吃着，偶尔点头表示认可。 顾尘夹了一筷子锅包肉，酸甜酥脆，确实比食堂强多了。 赵大刚也夹了一片锅包肉放入嘴中，眯着眼陶醉道： “这锅包肉必须出锅就快吃，尤其是刚出锅烹的那点醋，正好挥发。” “嗯，得劲！” 李浩扒拉着小鸡炖蘑菇里面的粉条：“刚哥，你这手艺绝了，比饭店的都强。” 就在四人吃的热火朝天时——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餐桌上的热闹。 几人动作一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转向顾尘。 “尘子，谁啊？” 顾尘也纳闷，便放下筷子，朝着门口走去：“我去看看。” 刚打开门一看。 竟然又是南宫明月。 她怎么又来了。 只见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她今天并不顺心。 “学姐？” “有事？” 刚打开门南宫明月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尘子，谁啊？” 南宫明月听到动静，目光下意识往里看去，见到餐桌上有三个男生正坐着吃饭，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顾尘家里这么热闹。 她把手里的水果递给顾尘。 “学弟，昨天你请我吃火锅，刚才我顺便买的水果，给你带一份。” 她也不知道为何，今天在公司发了一肚子火，不觉得就想起昨晚和顾尘一起吃饭看动漫的时候，那么放松，没有压力。 顾尘看自己的眼光也让她很舒服。 也没有问过自己为何开会，为何自己在这里住，自己家里是干嘛的。 统统没有，就是简单陪伴。 这是她很欠缺的。 所以今天经过水果店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进去买了一些水果。 她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了自己吃，还是为了给顾尘送一些，能有过多的接触。 顾尘抬手接过水果：“啊？学姐，你太客气了。” “我们宿舍在这里聚餐，进来坐一会吧？” 南宫明月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顾尘关上门回到餐桌。 就看到三人吃惊的表情，尤其是赵大刚，嘴巴张的老大。 他们刚刚听到顾尘叫学姐的时候。 就纷纷移步看了一眼门口。 看到南宫明月的瞬间，就立马又回到了餐桌。 “卧槽！尘子，这不是论坛上那个女生吗？” “对，就是那个学生会会长对吧？” “我滴个乖乖，尘子你挺熟啊？都知道你住在这？” 三人立马交换了眼神，里面充满了无比的震惊以及燃烧的熊熊八卦之火。 顾尘无语道：“学姐就住在对门，我也是昨天才认识的。” 赵大刚惊讶道：“尘子，这可是论坛里的女神啊。” 李浩也小声嘀咕：“学姐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还有，你俩昨天吃火锅了？我说呢，昨天怎么不回宿舍。” 看着三人恍然大悟的眼神，顾尘也懒得解释。 李浩这边叹了一口气：“唉” “本来还想拜托尘子明天晚上有一个宿舍联谊呢。” 赵大刚疑惑道：“联谊？什么联谊？” 李浩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就是周媛媛他们宿舍有一个女孩特别喜欢尘子，跟我说想跟咱们宿舍来一场联谊。” “就是出去吃顿饭，唱个歌。” “我…我不是比较喜欢媛媛么，就…就先答应了。” 说完脸色还有点尴尬。 这可是相当于把尘子卖了换爱情了。 没想到顾尘已经跟漂亮学姐有了纠缠了。 赵大刚乐了：“媛媛？那个圆脸女孩？哈哈，耗子，你叫的挺亲热啊。” “这不是小事么，尘子出个人呗，帮个忙，为了耗子的爱情，哈哈哈哈哈。” 顾尘无语极了，有点感觉自己像是拉皮条的呢。 可看着耗子期望的眼神，又不知该怎么拒绝。 自己一个善良的美少男。 难道要牺牲自己的美色吗？ ------------ 第44章 出发联谊，湾湾腔调！ 顾尘又看了看李浩那急得快冒汗的样子，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子上敲了敲，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行吧行吧，答应你了，不就是联谊吗？多大点事儿。” 他这话一出口，李浩表情一顿，嘴角都勾起来了。 “顾尘！谢了！”李浩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 赵大刚直接一巴掌拍在顾尘后背上，嗓门震天响：“我就知道你够意思！浩子，还愣着干啥？赶紧联系人家啊！” 李浩如梦初醒，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赶紧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把消息发了出去。 几乎没等两秒，那边就回复了。 李浩盯着屏幕，脸都快笑成一朵向日葵了。 “咋样咋样？”赵大刚凑过去看聊天界面，看到信息之后，突然愣住了，疑惑地挠头。 “不对啊耗子，你不是喜欢周媛媛吗？怎么联系的是吴梦梦？啥情况？” 李浩耳朵尖唰地红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吴梦梦就是周媛媛她们宿舍那个喜欢尘子的。她好像看出来我总盯着媛媛看了。” “就是她找的我，说能一起约出来吃饭唱歌，但前提是…得叫上顾尘。说是两个宿舍搞个联谊，人多热闹。” 顾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呗？” 等时间都敲定了，李浩全程笑得合不拢嘴，吃饭都格外积极。 最后一口饭刚扒拉完，李浩“噌”地站起来，撸起袖子，气势十足地宣布：“今天谁都别动！碗我来洗！” “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没等另外三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端着餐盘旋风一样冲进厨房了。 碗碟碰撞声叮当作响。 顾尘、赵大刚和李维看着他突然勤快的背影，都有点愣神。 赵大刚喃喃道：“好家伙…爱情使人变异啊？” 等厨房收拾得锃光瓦亮，李浩擦着手走出来： “尘子，那你今晚回宿舍睡不？明天可是上早八……” 顾尘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明天一大早要从这赶去学校，确实折腾。 而且…他可是惦记着去上课上补觉呢！系统都说了，上课睡觉就送学科知识！ 等他把各科知识都睡到手，就能理直气壮研究不去上课了，光明正大躺平了！ 想想就爽。 “行吧”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跟你们一块儿回去，省得明早起不来。” —— 第二天下午，505宿舍。 李浩正对着镜子来回转悠，身上那件白衬衫整的一丝不苟，他时不时拽拽衣角，对着镜子呲牙咧嘴。 “刚哥，刚哥你看我这身行不？要不要换件深色的？会不会显得太嫩了？”他转了个圈，语气紧张兮兮。 赵大刚爬在床上玩手机，头都没抬：“挺好挺好，帅炸了！快别折腾了！” 顾尘摆弄着兰博基尼的车钥匙，瞥了李浩一眼，慢悠悠开口： “耗子，不就是见个女生吗？又不是去领证，别太当回事儿。” 李浩没接话，继续对着镜子整理他那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头发。 顾尘见状晃了晃车钥匙：“哎，耗子，你会开车不？” “会啊，暑假刚拿的本。”李浩眼睛还盯着镜子，随口说道。 “那我把车借你开？”顾尘挑了挑眉。 赵大刚猛的从床上爬起来，眼睛放光：“尘子！我也有本！我车技嘎嘎稳！” 李浩这才回过神，赶紧摆手：“别别别，尘哥，这么贵的车我可不敢开，碰了刮了我真赔不起！” “碰了就碰了呗，”顾尘满不在乎地耸肩，“车这玩意儿，不撞几下能学会开车？真撞了算我的！” “那也不行！”李浩态度坚决，“我是挺喜欢周媛媛，她…哎，就是长在我审美上了。” “但我不想开豪车去…她要是因为车才跟我好，那就说明我们不合适。”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我跟吴梦梦说好了，五点校门口集合。先吃饭，再去KTV。消费AA，到时候咱们八个人再平摊。” 赵大刚和李维都点头。 顾尘也摆了摆手：“行。” 他心想，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屁都不算，但这几个室友这样相处起来，确实挺舒服。 不像他小时候那些同学，个个变着法儿让他请客买单，虽然他不差钱，但心里总归不爽。 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出发往学校门口走。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几个女生从另一边走过来。 最左边那个穿碎花裙、头发系着白色发带的圆脸女生，就是周媛媛。 肉乎乎的脸蛋，看着确实可爱。 顾尘对她有点印象，第一次班会赵大刚给他指过。 李浩悄悄用胳膊肘碰了下顾尘，压低声音：“尘子，你看周媛媛旁边那个，就是吴梦梦。” 顾尘看过去，眉头挑了一下。 周媛媛旁边那女生，穿了件黑色深V连衣裙，领口开得挺低，波涛汹涌，涂着大红唇，浑身透着一股性感劲。 长得倒还算不错。 “哎呀~你们来的好早哦！有没有等很久呀？”一个带着点嗲气的台湾腔飘过来。 是那个深V女生，吴梦梦。 看样子是台省的。 她说话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像带了钩子，有意无意地往顾尘身上瞟。 “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赵大刚嗓门洪亮地接话。 吴梦梦笑了笑，脚步一挪，几乎要贴到顾尘身边。 说实话香水味有点冲。 “那咱们走吧？我跟学姐打听到附近有家火锅店，超~好吃的，环境也很不错哦~” 顾尘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撤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懒散：“行，你们定。” 吴梦梦也不觉得尴尬，依旧笑着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找顾尘搭话。 “顾尘同学~你平常在学校都喜欢干嘛呀？感觉你都不太说话的样子。” “睡觉，吃饭。”顾尘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懒得给。 赵大刚在旁边插科打诨，跟另外两个女生聊得不错。 李维偶尔接一两句。 李浩则全程偷偷瞄周媛媛，耳朵红得能滴血。 一行人打了俩车，到了火锅店。 吴梦梦倒是没忘了今天是托李浩的福才约出顾尘，拉着周媛媛坐到了李浩旁边。 然后自己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顾尘身边的位子上，肩膀几乎要挨上他。 她侧过身，声音又软了几个度：“顾尘同学~你想吃什么呀？吃不吃辣呀？~” 顾尘往后靠进椅背：“看你们，我都可以。” ------------ 第45章 你是要跟我比人脉吗？ 吴梦梦眨了眨眼，拿起菜单翻得哗哗响： “那我点个鸳鸯锅哦~这边的麻辣锅底听说超有名的，不辣的就选番茄的，我们女孩子都爱吃~” 她一边点一边偷瞄顾尘，最后还不忘问周媛媛，“媛媛，你要吃虾滑不？这个虾滑Q弹得很~” 周媛媛小声应着：“要…要一份吧。” 眼睛却滑过身边的李浩，正好对上李浩偷偷看她的目光，俩人又赶紧错开，耳朵尖都红了。 她自己又不傻，当然清楚李浩应该是喜欢自己了。 赵大刚这边跟另外两个女生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军训聊到食堂哪个窗口的菜最香，嗓门大得邻桌都能听见。 李维坐在旁边，偶尔搭一两句，手里还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菜很快上齐，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泡泡，辣味瞬间飘满整个包间。 吴梦梦刚开锅就给顾尘捞了一勺毛肚：“顾尘同学，七上八下哦，这样吃最嫩了~” 顾尘随口说了句“谢了”。 李浩盯着锅里的丸子，等熟了第一时间夹给周媛媛：“你…你尝尝这个撒尿牛丸，看起来挺好吃的。” 周媛媛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慢慢吃，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吴梦梦嘴角勾了勾，又往顾尘碗里夹了块肥牛：“顾尘同学，你还想吃什么呀？我帮你捞~” 顾尘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这让他有点不自在。 赵大刚吃得满头大汗，一边灌冰可乐一边嚷嚷：“这火锅可以啊！够辣，够滋味。” 吃到一半，吴梦梦突然放下筷子，对着顾尘眨眨眼： “顾尘同学，你新生晚会唱的《无赖》也太好听了吧！我循环好多遍了！一会去KTV，你能不能跟我合唱一首呀？就唱那个《有点甜》好不好~” 顾尘正嚼着一片藕，闻言顿了顿，含糊道：“再说吧，我不太会唱歌。” 众人：“……” 吴梦梦也不气馁，依旧笑着：“没事呀，我教你~很简单的~” 吃完饭，一行人往KTV走。 吴梦梦早就订好了大包间，一进去就直奔点歌台，先点了首《小幸运》，拿着话筒就唱了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往顾尘那边飘。 赵大刚抢过另一个话筒，跟她对唱，跑调跑得没边，还自我感觉良好，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周媛媛坐在角落，跟李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偶尔被赵大刚的跑调逗笑，露出两个小梨涡。 果然在一块晃悠，话多了，关系也就亲密了。 破冰行动看起来还不错。 顾尘找了个沙发角落，看着他们闹，顺便喝点小啤酒。 啤酒是赵大刚点的，就最普通的酒。 顾尘并不想点多好的，毕竟大家都是学生，也说好的AA，不想给大家添负担。 赵大刚唱嗨了，“嗷嗷嗷，我是一条东北的狼！！” 吴梦梦又凑到顾尘身边：“顾尘同学，该你唱啦！你要不要唱《无赖》呀？我们都想听~” 顾尘摇摇头：“不了，你们唱，我听着就行。” 吴梦梦有点失望，但还是没放弃，又点了首《有点甜》，把另一个话筒递到顾尘面前：“那合唱这个嘛~就唱一小段~” 顾尘实在没法拒绝，只好接过话筒，跟着音乐哼了两句。 他嗓音本就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唱这种甜歌居然意外地好听，吴梦梦眼睛都看直了。 唱到一半，一个叫郑倩的女孩拉着周媛媛说：“媛媛，咱们去趟卫生间。” 没几分钟，郑倩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指着门外：“不好了！媛媛…媛媛被人欺负了！” 李浩本来还在跟李维说话，一听这话，嗖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什么？在哪？！” “就在卫生间那边！有几个男的……堵住媛媛不让走！”郑倩急得快哭了。 李浩拔腿就往外冲，顾尘和赵大刚也赶紧跟上，李维跟几个女孩也追了上去。 刚走到卫生间附近的走廊，就听见周媛媛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别碰我！躲我远点！！” 紧接着是个嚣张的男声：“嘿，小丫头片子！龙哥摸你是给你面子！知道这KTV是谁罩的不？识相点，跟哥去包间玩玩，今个哥好好疼你！” 几人跑过去一看，周媛媛被几个男人堵在墙角，其中一个留着寸头、额头上有道疤的男人，正伸手想去拽周媛媛的胳膊。 李浩眼睛都红了，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个寸头的手，把周媛媛护在身后：“你别碰她！” 寸头被推得一个趔趄，脸色瞬间沉下来，恶狠狠地盯着李浩：“你他妈谁啊？敢管龙哥我的事？活腻歪了？” 旁边一个黄毛小弟上前一步，推了李浩一把：“小子，赶紧滚！别耽误龙哥好事！” 李浩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周媛媛赶紧扶住他，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别动手…” 赵大刚一看兄弟被推，东北人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撸起袖子就冲上去： “你妈的！敢欺负我兄弟！”他一拳砸在那个黄毛脸上，黄毛“嗷”一声就倒在地上，捂着脸直哼哼。 龙哥见状，立马喊：“给我上！把这小子废了！”剩下几个小弟立马冲上来，跟赵大刚扭打在一起。 顾尘把郑倩几个女孩往身后拉了拉：“你们往后点，别被碰到。” 李维站在旁边，看着对面人多，突然转身往KTV包间跑。 顾尘还以为他是害怕跑路了，结果没几秒，就看见李维偷偷摸摸跑回来，身后还藏着两个啤酒瓶，一脸严肃之色。 这会儿，一个小弟正想从后面踹赵大刚，李维突然冲上去，举起啤酒瓶“砰”地一下砸在那小弟头上。 啤酒瓶瞬间碎了，小弟捂着脑袋，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蹲在地上嗷嗷叫。 顾尘都愣了一下，没想到李维这学霸看着斯文话不多，下手这么黑。 龙哥一看自己小弟被砸出血，指着顾尘几人：“你们有种！敢在这动我的人！今天让你们走不出这KTV！” “都给我上！！” 顾尘见状往前站了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 自从系统给了他超级体能，他还没怎么试过身手，正好今天试试。 顾尘充冲了上去，侧身躲过一个小弟的拳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小弟“啊”地一声惨叫，胳膊就软了下来。 另一个小弟见状，抬腿就往顾尘肚子上踹，顾尘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扇得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 龙哥看见自己的小弟全被打倒了，额头上的疤因为愤怒拧在一起，恶狠狠地盯着顾尘： “你小子有种！你别走！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的不？我大哥是虎哥！你等着！”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混混威胁，作为摆烂的王，岂能被小混混拿捏？任务：解决这群混混，让他们不敢再来找麻烦！奖励：武术大师技能！】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顾尘挑了挑眉——还有这好事？ 龙哥掏出手机就拨打了一个电话：“虎哥，我小龙，我在舞曲KTV这里，被砸场子了…好好好…在这呢！！！” 顾尘看这个龙哥打电话叫人——噗嗤一声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别忘了！ 他可是顾家的独子啊，这是要跟他比一比人脉？ 不叫人是不想欺负他们。 自己从小就愿意摆个烂，偷个闲，不愿意出头露面，也不愿意各种交际。 但是，你这是嫌自己活得太好了吗？ 龙哥挂断电话，见顾尘还在笑，气的咬牙：“你笑个屁，等我大哥来了，有你哭的。” 顾尘懒得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 第46章 小叔，有人想打我！！ 顾尘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很快翻到一个备注是“小叔”的号码，拇指一按，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没等两秒，那头接电话了，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一股特别干脆利落的劲： “喂，小尘？咋想起给你小叔我打电话了？听你妈说你不是去清北上学了吗？咋，是不是缺钱了？”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轻了一点，说： “不是小叔不给你钱啊，你妈跟你爷爷都跟我打过招呼了，让我不要给你一分钱，我……我这也没办法呀。” 顾尘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母亲真行，连小叔这边都打过招呼了，生怕他要钱。 他慢悠悠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说：“小叔，不是要钱的事。” “我跟我同学在清北附近有个叫舞曲KTV的地方聚会，被一群小混混给堵了，打了一架。” “现在他们又打电话叫人了，说这一片是他们罩着的，不让我们走，还想动手。” “啥？！”听筒里的声音瞬间炸了，跟炸雷似的，“敢动我大侄子？？他们是活腻歪了还是眼睛瞎了？！” 顾尘甚至能想象出他小叔在那头拍桌子的模样。 他这小叔，是他爷爷最小的儿子，跟他父亲那种走经商路子的完全不同，从小就是混世魔王，拎棍子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他父亲从小就对经商、经济感兴趣，就乐意赚点钱，不愿意接爷爷的班，给爷爷气的不行最后也没办法，就只能由着他。 更别说，认识母亲也是因为父亲开公司认识的，母亲那边是干实体的豪门，两人有过合作看对眼了，才有的他。 也幸亏没听爷爷走军，要不然他可能就没了！！！！ 小叔就没那么幸运了，父亲没接班，小叔可跑不了了！！！！ 后来被扔去军校，一路摸爬滚打，现在也是个肩膀上带星的，脾气爆，护短，一点就着。 “你别怕！”小叔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在哪家KTV？具体位置说清楚，小叔现在就带人过去，很快就到！” “敢对我侄子动手，看我不把他们腿给卸了！” 顾尘报了地址，又慢悠悠补了句：“他们说他们大哥好像叫什么虎哥，这一片是他罩着的，挺横。” “虎哥？”小叔听完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就那小子？当年在我屁股后面捡烟蒂的玩意，也敢称哥？” “我当兵以后，看来他们都翻天了啊！” “行，你等着，我今儿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挂了电话，顾尘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抬头就见赵大刚凑了过来，一脸焦急： “尘子，要不咱们还是撤吧？跟这群混混耗着也没意思，万一他们叫的人多，咱们吃亏啊！” 李维也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从安全角度考虑，我们确实不应该久留。对方已经叫人了，没必要硬碰硬。” 他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还没缓过劲的几个混混，又补了句：“现在走，他们还拦不住。” 李浩那边正扶着周媛媛，小姑娘眼眶红红的，他小声问：“你刚才被推的那下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你看看你脸都青了，都怪我……” 旁边郑倩、吴梦梦几个女生也吓得脸色发白，小声劝：“顾尘同学，要不咱们先走吧……我们有点怕。” 顾尘还没开口，对面的龙哥就“呸”一声吐了口唾沫，眼神阴恻恻的： “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刚才不是挺牛逼，还打电话叫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硬茬子！”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嚣张得不行：“我虎哥的人马上就到！今儿你们谁敢迈出这个门，试试？” 顾尘挑了挑眉，看了龙哥一眼，转头对赵大刚他们摆摆手： “没事，别慌。这群混混，就是欠教育。” “还虎哥？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今天我偏要摸摸看。” 龙哥仰头笑了两声，满脸讥讽：“装，继续装！一会儿虎哥来了，我看你还嘴硬！” “你现在跪下求求我，再把旁边这几个女的留下，说不定虎哥来了，我还能帮你说句好话，放你一条活路。” “求你？”顾尘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我怕一会儿你连求人的机会都没有。” 龙哥脸色一沉：“你他妈找死！” 说着就要冲上来，却被旁边还没缓过劲的小弟拉住：“龙哥龙哥，别冲动！等虎哥来了再收拾他们！” 龙哥狠狠瞪了顾尘一眼，咬牙道：“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顾尘没再理他，让李维他们先把几个女生扶回包间里头休息。 赵大刚不肯走，梗着脖子：“不行，我在这跟你一块！哪能留你一个人！” 李浩和李维回包间安顿好女生，也一人抄了个空啤酒瓶子走出来，站到顾尘旁边。 几人还想再劝，但看顾尘一脸的淡定样，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直打鼓。 尘子叫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别一会儿虎哥真叫不少人来，那可就真完犊子了。 大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地上几个混混偶尔的呻吟声，和龙哥那粗重的、带着火气的呼吸声。 空气绷得像根弦。 就在龙哥第三次看表。 顾尘也快要没耐心的时候—— 大厅的门被踹开了！ 门一开，黑压压涌出来十几号人，个个穿着紧身黑T恤，胳膊上纹龙画凤，手里拎着钢管棍棒，气势汹汹。 领头的是个矮壮的男人，脖子都快跟脑袋一样粗，一脸横肉，嘴里叼着烟，眯着眼扫过来。 龙哥一看，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指着顾尘他们就喊： “虎哥！就是这帮小逼崽子！在这捣乱，还动手！” 那虎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带着人晃晃悠悠走过来，声音沙哑： “谁啊？这么牛逼？敢在我的场子闹事？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 第47章 先卸一条胳膊再说！ 虎哥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在大厅里响起，他眼神扫过受伤小弟，脸色却越来越黑，最后顺着龙哥的手指，落在了顾尘他们四个身上。 等看清对面就是四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崽后，虎哥的眉头瞬间皱起，猛地抬手就给了旁边的龙哥后脑勺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力气大得龙哥一个踉跄，差点没趴下。 “你他妈吃屎长大的？？！！”虎哥唾沫星子都快喷龙哥脸上了。 “就这四个小兔崽子，把你们这帮废物打成这样？老子养你们吃干饭的啊？！” 龙哥捂着后脑勺，脸上又红又白，强行辩解道： “虎、虎哥…真不怪我们…这小子、这几个小子下手黑得很，好像还练过，我们没防住……” “少他妈给老子找借口！”虎哥一脚踹开旁边一个捂着胳膊还在哀嚎的小弟，往前走了两步，凶狠的目光如钉子一样看向顾尘他们几个。 “几个小崽子，敢在我的地盘撒野，知道这片儿谁说了算吗？”他搓了搓脸颊，语气恶狠狠的，“算了，先别废话了，一人先留下条胳膊，剩下的咱们一会再说！” 说完，他身后四个混混立马走了上来，手里挥舞着钢管，眼神不善。 在虎哥眼里，顾尘几人是不敢还手的，就四个小崽子，等着被打就行了。 李浩、李维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紧张。 李浩把啤酒瓶握得死紧，指尖都发白了。 赵大刚也攥紧了手里的板凳腿—— 这玩意儿还是刚才看顾尘不肯走，他急眼了从旁边椅子上硬卸下来的，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顾尘却还跟没事人似的，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甚至还伸手拿起旁边没喝完的半瓶啤酒，慢悠悠抿了一口。 “虎哥是吧？”他咂咂嘴，“要胳膊？行啊。你要左胳膊还是右胳膊？” 这话一出，不仅要动手的混混愣了，连赵大刚他们仨都傻眼了。 尘子这是…吓疯了？ 开始说胡话了？ 虎哥也愣了两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小崽子，死到临头还他妈嘴硬？你以为我跟你逗闷子呢？！” 笑声猛地一收，他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水：“我说要你胳膊，今天就必须卸下来！” “我没开玩笑啊。”顾尘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语气那叫一个诚恳，“就是提醒你一下，卸了我胳膊，我怕你…承担不起。” “承担？？？”虎哥声音陡然拔高，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虎哥在这一片混了十几年，还没承担过什么！给我上！先卸了他的胳膊！！” “妈的，干他！”最前面两个混混叫着，抡着钢管就朝顾尘扑了过去！ 赵大刚眼疾手快，吼了一嗓子，抡起板凳腿就挡开了一个混混砸向顾尘的钢管。 但另一根钢管，已经狠狠朝着顾尘的胳膊砸下去了！ 眼看就要砸上—— 顾尘身子微微一扭，那钢管擦着他衣服砸空了！ 同时他脚猛地踹在那混混肚子上！ “砰！”一声闷响，那混混惨叫一声，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地，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了下去，捂着肚子嗷嗷叫。 此时，在大厅后面的走廊拐角处，周媛媛跟吴梦梦也一脸惊恐的捂着嘴。 刚才李维跟李浩把他们几个女孩送到包间以后，他们心里也担心顾尘他们出现问题，尤其是周媛媛。 这件事不管如何都是她引起的，她担心他们几个出什么事。 就拉着吴梦梦在拐角那偷偷看着。 她看到虎哥想要动手卸他们一人一个胳膊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惊恐的问吴梦梦怎么办？ 吴梦梦脸色发白：“要…要不报…报治安队吧？” 周媛媛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打治安队电话，快点。” 两人赶紧回到了包间里，拿起手机拨打了治安电话，”喂，你好，是治安队吗？对对对，我我我们这边，我们是清北的学生，在舞曲 KTV，一帮混混想打我们，还想断手之类的……” 几个女生在包间打电话，大厅这边。 虎哥看顾尘动手打了自己的小弟彻底被激怒了。 “妈的！还敢还手？！”虎哥感觉没面子了！ 他一把抢过旁边小弟手里的钢管，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就要亲自上。 “老子看你有多能打！” 他抡圆了膀子，那钢管带着一抹银色，直接朝着顾尘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这可比刚才那混混下手狠多了！ 顾尘眼神一冷，抬手就用那半瓶啤酒砸在虎哥抡钢棍的手腕上！ “啪嚓！”啤酒瓶碎了，酒液混着玻璃碴子四溅！ “嗷！！”虎哥手腕吃痛，他还没反应过来，顾尘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来！ “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虎哥那满脸横肉的脸上！ 虎哥被打得脑袋一歪，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脸，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他眼睛瞬间就红了，全是暴怒和不敢置信。 “我艹你妈！！”虎哥彻底疯了，“全他妈给我上！废了他们！往死里打！！” 这下十几个混混嗷嗷叫着，挥舞着家伙就要一拥而上！ 李浩、李维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握紧了啤酒瓶准备拼了。 赵大刚也豁出去了，举起板凳腿就要往前冲。 就在这个时候—— “哐当——吱呀！！！” “哐当——吱呀！！！” KTV门口，传来两声刺耳尖锐的刹车声！ 那声音又急又重！ 紧接着，四道无比刺眼的白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敞开的KTV大门外直射进来！ 强光瞬间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晃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眼扭头，抬手挡住了眼睛，连动作都僵住了。 “妈的！谁啊？敢坏老子的事？！活腻歪了？！！！”虎哥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朝着门口破口大骂，语气嚣张的不行。 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那强光，众人眯着眼看向门口—— 然后，全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只见KTV门口，并排停着两辆…军绿色的…大卡车！ ------------ 第48章 顾尘，你小叔真帅！ 军绿色卡车的后车厢是敞开的。 每辆车都有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跳下来，动作快得惊人。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动作利索，刚跳下车就朝着KTV大厅冲去。 没有任何指令，这群人直接动手。 那训练有素的动作，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 一个迷彩服汉子，反手扣住一个黄毛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黄毛惨叫着松手，钢管哐当落地，人就被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另一个汉子，左腿一扫就绊倒一人，顺势将人按在地上，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砰！” “啊！” “干什么？！” 各种声音在大厅里炸开，可这群迷彩服汉子全程一言不发。 只是缴械、压制。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虎哥和十几个混混小弟就全被制服了。 有人被反着手按在桌角，有人脸贴地被膝盖顶住后背，手里的家伙散落一地，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虎哥被一个高壮的汉子按着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鼻子都快被压扁了，只能发出简单的闷哼。 直到这时，一个肩膀上戴着军衔的年轻中年人才从卡车副驾驶跳下来。 他步伐沉稳，一步步走进大厅，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顾尘身上。 “小尘，没事吧？有没有哪受伤？”他声音洪亮却带着关切，走近了又补充道，“你要是受了伤，你爷爷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顾尘指了指自己，语气轻松：“没事的小叔，我没受伤，幸亏你来得这么快，不然他们还得闹。”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赵大刚手里还攥着半截板凳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溜圆： “尘子…这、这是你小叔？这也太…太猛了吧！” 他平常，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么利索的身手，此刻看着满地被按得动弹不得的混混，心里爽快极了。 李浩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也太厉害了…刚才我还以为我们肯定要吃亏了……” 他想起刚才混混挥着钢管冲过来的样子，现在还心有余悸。 李维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周媛媛和吴梦梦几个女生躲在拐角处，嘴巴都合不上了。 刚才打完治安队电话，他们就跑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了。 周媛媛拉着吴梦梦的手，指尖冰凉： “天呐…顾尘同学的小叔居然是……这也太……” 吴梦梦则盯着顾尘的方向，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这时，被按在地上的龙哥还在叫嚣：“你们这群人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虎哥！咱们有人！怕他们干什么啊！” 他脑袋被按在沙发缝里，还在硬撑着耍横。 众人都是一愣——这龙哥是眼瞎吗？ 不知道这群穿迷彩服的人是谁吗？ 龙哥还满心的不服气，在他看来，他大哥身后有人，谁都不怕。 虎哥被按在地上，半天使劲扭了扭脖子，终于把脸转了过来。 当他看清最前面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双腿虽然被压制在地上，却忍不住开始疯狂发抖，嘴唇哆嗦着，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军、军……军哥？” 顾尘小叔脸色一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虎哥说： “小虎子！” “几年不见，你胆子倒是肥得流油了啊。” “连我顾建军的侄子你都敢动了？当年在巷子里捡烟蒂的怂样，你忘了？” “我、我……我不知道是您侄子啊！”虎哥吓得魂都快没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使劲挣扎着想要磕头。 “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是知道他是您侄子，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他的小弟们看虎哥的反应，瞬间慌了神。 能让虎哥这么害怕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有人开始小声求饶，有人则吓得不敢吭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赵大刚咽了口唾沫，凑到顾尘身边，压低声音：“尘子…你小叔真牛逼！” 顾尘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突然传来“呜啊呜啊”的笛声，越来越近。 是治安队来了。 带队的治安队长坐在车里，还在跟身边的队员闲聊： “我跟你们说，一接到电话说这地址，我就知道是虎哥那边的事。” “虎哥平常跟我关系不错，估计又是小年轻闹事，咱们慢悠悠过去就行，到了随便调解两句，给虎哥个面子就完了。” 可当车子停在KTV门口，队员们推开车门，看到大厅里的场面时，全都愣住了。 治安队长走在最前面，一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虎哥，脸色瞬间变了，赶紧对着顾建军他们喊道： “你们干什么？！住手！” “这里是我们负责的区域你们在干什么？” “知道这是谁吗？这是虎老板！是咱们这片的企业家，平常对咱们治安工作也很支持，你们为什么动手？” 他以为顾建军一群人是路过这边，碰巧动了手。 但是军队和治安队不是一个部门，这一块是他们负责的区域，想把事给揽过来。 顾建军转过身，语气平静： “这群人持械寻衅滋事，还试图伤害学生，现在你们把人带回去严肃处理吧。” 治安队长紧皱眉头：“应该是有误会吧，可能就是有点简单摩擦，我们来处理就行了。” 他已经在给顾建军他们下逐客令了。 等他们走了，剩下的事情就都好处理了。 顾建军一看这个情况，感觉不对劲了。 有猫腻，在跟他玩心眼？ 顾建军走到治安队长对面，盯着他身上那身制服，眼睛带着一丝冷意。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 治安队长捂着脸：“你敢打我？” 顾建军冷笑一声：“你也配当队长？你这身制服是人民群众赋予你的，你的权利是让你来保护老百姓的！！” “你看看满地的钢管是假的？你眼睛是瞎的？” 他越说越生气，一把揪起治安队长的衣领，扔给一个迷彩服汉子，“他也给我抓起来。” 旁边治安队的几个队员，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 虎哥一看这架势，吓得更厉害了，哆哆嗦嗦地喊道：“军哥，跟我没关系啊，我不认识他！” 顾建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对着顾尘说：“行了，你跟你的同学们先回学校吧，其他的我来处理就行了。” “放心，他们一个人都好受不了！” 顾尘点点头，扭头对着李浩说道：“把周媛媛他们几个叫出来吧，咱们回学校。” ------------ 第49章 十月一放假回来去俄罗斯？ 顾尘话音刚落，走廊拐角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媛媛、吴梦梦和另外两个女生快步跑了过来，脸色带着些许苍白。 “你们没事吧？”周媛媛攥着衣角，目光下意识扫过李浩，看到他脸上淡淡的淤青时，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李浩同学，你的脸疼吗？” 李浩被她的关心问得耳朵发烫，赶紧摆手，声音都有点发飘：“没、没事！就蹭了一下，不疼！” 吴梦梦也凑过来，眼神还在顾尘身上打转，语气带着后怕：“刚才吓死我们了…” 完事就要往顾尘怀里挤。 “行了，先别聊了，回学校吧。”顾尘侧身躲开，打断了她们。 转身对顾建军挥挥手，“小叔，那我们先走了。” 顾建军摆摆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一群人走出KTV，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赵大刚还在兴奋地搓手：“尘子，你小叔也太牛了吧！那身手，刚才那治安队长被扇巴掌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 李维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动作很帅。” 顾尘双手插兜，没接话，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躺会。 倒是周媛媛，一直跟在李浩身边，时不时问一句“真的不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听得李浩心花怒放。 她看着挠着头淡淡的说着没事的李浩，心里触动了一下。 刚刚那些混混想欺负她的时候，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李浩把她护在身后，挡在了她前面。 没有丝毫犹豫。 几人走到路边，抬手叫了两辆车。 到了学校门口，几人下车。 周媛媛走到顾尘面前道谢：“顾尘同学，今天真的谢谢你，还有你小叔……要是没有你们……” 顾尘语气随意：“没事，举手之劳。” 吴梦梦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周媛媛悄悄拉了拉衣角，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道谢后，周媛媛又回头对李浩说：“李浩同学你的伤要是疼了，记得去校医院拿点药！” “好…好，我知道了。” 说完，两拨人在岔路口分开。 周媛媛她们往女生宿舍走，还回头对李浩挥了挥手。 顾尘四人则往男生宿舍去。 四个人谁也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闹心。 顾尘是自始至终都没在意过。 赵大刚单纯的心大。 李浩现在心里只剩下美滋滋了。 李维更是表情都没变化。 进了505宿舍，顾尘直接倒在懒人沙发上。 赵大刚坐在椅子上，就看着李浩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个不停。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赵大刚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跟周媛媛的聊天界面、 内容全是： “你们到宿舍了吗。” “我没事，你别害怕就行。” “嚯！浩子，你可以啊！”赵大刚拍了他一下，“这就聊上了？看这架势，有戏啊！” 李浩赶紧把手机捂紧，嘟囔道：“我就是随便聊聊…” 李浩被戳中心事，脸通红，嘿嘿的傻笑。 李维推了推眼镜，淡定道：“从周媛媛同学的反应来看，她对李浩的关注度很高。” 顾尘瞥了他们一眼，没搭话。 可手机突然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奶奶”，他无奈地接起：“喂，奶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奶奶焦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尘尘！你没事吧？听你小叔说你跟混混打架了？有没有受伤啊？用不用奶奶让司机送你去医院做个体检？” “没受伤，就是小摩擦，小叔已经处理完了。”顾尘揉了揉眉心，语气尽量放平缓，“您别担心，我好着呢。” “怎么能不担心！”奶奶的声音依旧急切。 “你这孩子，在外面别跟人起冲突，受了委屈也别憋着，跟奶奶说！” “对了，十月一放假还有两天吧？别去你那别墅了，直接来奶奶这儿，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顾尘叹了口气，知道奶奶担心他，只能答应：“行，放假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刚把手机扔到一边，赵大刚又凑过来：“尘子，你家里人啊？没事吧？” 顾尘叹了一口气：“没事！” —— 第二天上午，阳光都晒到脸上了，顾尘还在睡梦中。 手机突然又疯狂震动，他闭着眼摸过手机，好想扔出窗外。 今天上午没课，他都跟赵大刚他们说了，没事别叫自己了。 没想到还有人打电话。 没好气地看了看是谁，竟然是辅导员苏畅。 他皱眉接起了电话：“喂，苏老师，什么事啊？” “顾尘！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苏畅的声音传来。 “晚一点行不行？我还没起呢……”顾尘打了个哈欠，还想争取一下。 “不行！现在就过来，需要你签字！”苏畅的语气坚决。 顾尘没办法，只能慢悠悠爬起来，慢悠悠的洗漱，慢悠悠的又往办公楼走。 到了苏畅办公室。 苏畅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现在才到？” 顾尘长了个哈欠：“来就不错了，怎么了？签什么字？” 苏畅指着桌面上的一张表格。 顾尘望过去，上面写着“交流生确认表”。 “你要去俄罗斯当交流生？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苏畅指着表格，语气带着诧异。 “这名单刚发下来，全是外语系的学长学姐，就你一个新生，还是金融系的！” 顾尘愣了一下，含糊道：“之前忘了说。” “忘了说？这么大的事能忘？”苏畅无奈地把笔递给他。 “赶紧签字确认，十月一放假回来，你们就直接出发。” “回去记得准备点厚衣服，那边已经冷了，别到时候冻着。” 顾尘接过笔，飞快签上名字，心里却在吐槽，真麻烦。 “对了，你们大概去半个月，具体时间还没定好。” ------------ 第50章 坐经济舱我能死！！！ 顾尘点了点头，就要往门口走，身子刚扭过去没走两步，就被苏畅喊住：“哎！你急什么急？” 顾尘转过身，询问道：“还有事？” “身份信息，一会发给我！” 在顾尘疑问的眼神中苏畅继续说道：“学校统一给你们买机票，别漏了信息耽误事。” “知道了。”顾尘敷衍地点头，转身又要走。 刚拉开门，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探回半个脑袋，语气自然的说： “对了导员，我坐飞机只坐头等舱，从小到大没坐过别的，坐别的难受。” 苏畅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面上，眼睛瞬间睁大，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头等舱？顾尘，你知不知道学校统一订的都是经济舱？所有人都一样！谁给你单独买头等舱啊？” 她语气拔高了几分，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无奈：“坐经济舱怎么了？能死吗？学校经费有限，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们坐头等舱？” “怎么不能死？”顾尘皱起眉，“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经济舱座位又小又窄，腿都伸不开，坐下来我浑身难受。” “难受也得忍！”苏畅态度坚决，“学校规定就这样，统一经济舱，没有特例。你要是实在不想坐，自己想办法。” 顾尘撇撇嘴，也没再多争，只是慢悠悠地说了句： “行吧，那我自己想办法。反正到时候要是坐不了头等舱，我可不一定能上飞机。” 苏畅被他这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你威胁我？顾尘，这是学校安排的交流任务，不是让你去度假！” “我没威胁你啊。”顾尘摊摊手，语气无辜。 “我就是实话实说，坐经济舱我真受不了。” 说完，他也不等苏畅再开口，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晃悠着往宿舍走。 他嗤笑一声，心想，学校不愿意给订头等舱无所谓了。 多大点事。 到时候自己补差价升舱不就行了？ 花点钱换个舒服，值了。 人活着为了什么啊？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吗？ 跟自己的舒坦过不去，那才是真傻。 他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赵大刚和李浩从旁边正好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尘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赵大刚一把搂住顾尘的肩膀，“告诉你个事！我跟浩子刚才去超市，看见周媛媛了他们了，她还主动约了浩子！” “这小子现在心里可美了！” 李浩红着脸，挠着头：“她…她约我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哈哈哈，看样子耗子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了。”赵大刚嗷嗷道。 顾尘轻轻笑了一声，“怎么就你们两个？李维呢？我刚从宿舍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啊。” 赵大刚说：“李维？他能去哪啊？图书馆呗。” “李维一大早起床就去图书馆了，他说了，年级测试第一非他莫属。”李浩拍了拍额头补充道。 顾尘点了点头，不愧是学霸。 赵大刚又哎呀一声：“哎，对了尘子！刚才在超市还碰见吴梦梦了！她拽着我问你去哪了，说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那眼神，都把我盯毛了！” 顾尘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起从接完电话就去了苏畅办公室，都没看过手机，懒洋洋道：“刚从导员那儿回来，没看。” 其实就算看了，他也懒得回。 赵大刚挤眉弄眼，胳膊肘怼了怼顾尘： “不是我说，那吴梦梦身材多火爆啊！说话还软乎乎的台湾腔，昨天我瞅着她都快倒贴你了！你咋滴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尘翻了个白眼，心里无语极了。 这种女的他见多了。 以前在家，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哪个不会来事？ 记得当初最过分的竟然有女孩给他下药。 这不是耗子给猫舔屁股，牛逼坏了么。 不过以前靠的是顾家的地位、财力。 现在在学校，没露过家底连车都没开进来过学校 估摸着是冲他帅气的脸庞来的。 嗯！ 一定是！ 最多最多，在微微再加上一点点自己的才艺。 说实话，这种女人。 只要他想，只要他点个头，一天换一个都能换到走不动道。 “呸，别瞎扯了。”顾尘摆了摆手，“我对她一点不感冒，纯属浪费时间。” 李浩在旁边小声附和：“就是，吴梦梦再怎么样，跟南宫学姐比，也差太远了，那气质简直天上地下的差别。” 顾尘听见“南宫学姐”四个字，嘴角抽了抽，也懒得解释了。 跟南宫明月那就是邻居加校友，连正经朋友都算不上，可架不住他们几个瞎猜。。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他摸了摸肚子，一阵饿意涌上来，打断这没营养的话题：“别聊了，饿了，吃饭去。上次你不说食堂三楼新开了一家黄焖鸡，去尝尝？” 赵大刚一听“吃饭”，瞬间忘了八卦，嗷一嗓子就冲在前头： “走走走！我早就想尝了！听说他家肉给得贼多！” 三人往食堂走，刚到三楼，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酱香混合着稍微刺鼻的辣味。 黄焖鸡窗口前已经排起了小队，从玻璃窗口望去，大块的鸡肉混合着着软烂的土豆和青椒，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嚯！这味儿够冲！”赵大刚咽了口唾沫，凑到窗口前瞅，“老板，三份黄焖鸡，都要辣！” 等餐的时候，李浩还在小声跟赵大刚说：“刚哥，一会吃完我想去图书馆，跟媛媛约好了一起看书。” 赵大刚拍着他肩膀笑：“记得给人多带瓶水！” 没几分钟，就排到三人了。 三份黄焖鸡端上来，瓷碗里满满当当全是料。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顾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裹满酱汁的肉软烂，辣味让他吃完一口又赶紧夹了一块，配上喷香的米饭，确实绝了。 赵大刚吃得满嘴流油，含糊道：“得劲！比楼下那家食堂好吃多了！肉还多，下次还来！” 顾尘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打了个饱嗝，仰躺在椅子上不想动。 赵大刚和李浩早就吃完，赵大刚正拿着手机刷视频，李浩则在旁边紧张地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头发。 显然是在为图书馆约会做准备。 “走了走了，别躺着了。”赵大刚把顾尘拽起来，“浩子还得去见周媛媛呢，别耽误人家好事。” 三人溜达着出了食堂，刚到宿舍楼下，李浩就跟兔子似的往图书馆跑，赵大刚在后面喊：“记得买水！！” “我知道了，下午上课我就直接过去了，记得帮我带书！！” ------------ 第51章 去爷爷家，跟走流程似的！！ 此时的云顶豪庭！ 南宫明月站在顾尘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没有人！ 这已经是她这两天第三次来敲门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琢磨了半天，最后啥理由都没想出来，又默默回了家。 第二次随意想了个理由敲了门，里面却没人应。 这次她敲得格外顺手。 看到还是没有人开门。 南宫明月皱了皱眉，心里嘀咕：难道他不是天天在这儿住？她无奈地转身，回到了自己家。 进了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全是公司的报表和合同。 其实从大一后半学期起，她就把该修的学分全修满了，基本不用去学校上课，早就够提前毕业的资格。 当初当学生会会长，纯粹是觉得跟处理公司那些事比，学校里的这点活儿简直是小儿科。 组织活动、协调社团，再偶尔替学校去参加个竞赛，用她那远超同龄人的智商，随便搞搞就能拿奖，轻松又省心。 她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一会儿就处理完两份合同，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 转眼到了十月一放假前最后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高数，顾尘从上课睡到下课，嘴角还挂着点哈喇子。 下课铃一响，李浩赶紧推他：“尘子！醒醒！下课了！十月一放假了，能回家了！” 顾尘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赵大刚对着李浩说道：“浩子，你真不回家啊？” 李浩脸瞬间变了颜色，挠着头小声说：“回、回家也待不了几天，还得折腾，不如在学校补补课……” “呸！”赵大刚笑出声。 “我昨晚都听见你跟周媛媛发语音了！人家说不回家，你是不是想陪她啊？还装什么补课！” 李浩嘴里嘟囔：“怎么可能，就是回去没事罢了…” “你接着装，我不揭穿你。” 李维推了推眼镜：“先回宿舍吧，我得收拾东西走了，别赶不上车。” 他看向顾尘，“尘子你呢？回家吗？” “回。”顾尘打了个哈欠，“走吧，咱们先回宿舍。” 四人回了宿舍收拾东西。 赵大刚塞了满满一背包特产，说要带回家给妹妹吃。 “我家小胖妞，从小到大就一个爱好，就是吃。” 李维的行李最简单，几身衣服，剩下都是这两天在图书馆借的书。 顾尘三人跟李浩打了个招呼，就下楼了。 到了学校门口，三人也分别。 “十月一回来再见！！！” “路上慢点！” 顾尘这边开着车就回自己别墅那边了。 之前在家那边的时候，顾尘就自己一个人住。 那个别墅就是他磨他奶奶，让他爸给买的。 自己一个人多自由，还没人管。 下午的阳光有点晃眼，他把车窗降下，风灌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两个小时后。 到了别墅门口，他按密码开门，里面还是老样子。 之前被他妈搬走的奢侈品一件没回来，空荡荡的客厅就剩沙发、电视，连个像样的摆件都没有。 “啧。”他撇撇嘴，把手里的背包往玄关一扔，背包砸在地板上，他也懒得管，直接往沙发走去。 遥控器一摸，电视打看。 往沙发上一蜷，掏出手机刷外卖。 还哼哼着小歌：“在努力和摆烂中我选择了努力摆烂，只有摆烂适合我通俗易懂……” “先整个炸鸡，再来杯冰可乐。”他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摆烂的日子就是好啊，不用上课，不用应付人，想躺就躺，想吃就吃。 正悠闲着，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奶奶”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软下来：“喂，奶奶。” “尘尘啊！明天是不是就放假了？”奶奶的声音透着股雀跃。 顾尘揉了揉太阳穴，“我明天中午前就去您那儿，说话算话。” “好好好！”奶奶笑得格外开心。 “奶奶明天一早就去菜场，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油焖大虾，你还想吃啥？跟奶奶说，奶奶都给你做！” 顾尘吧唧了吧唧嘴：“都行，您做啥我吃啥，不挑。” “那可不行！我大孙儿上学这么累，必须吃好的！” 奶奶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让他路上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顾尘挂了电话，外卖正好到了。 他开门取了餐，往茶几上一放，撕开包装就啃，腻了，冰可乐一口下去，舒坦得眯起眼。 电视上正播放着星爷的百变星君。 说实话星爷的电影看过那么多遍，还是能让人开怀大笑。 吃饱喝足，他把外卖盒往垃圾桶一扔，边看电视边刷着小视频， ———— 第二天早上，顾尘在沙发上醒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他拿过手机一看，快十点了，赶紧爬起来洗漱。 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他没去拿车。 主要是太麻烦了，肯定又要被问车是哪来的，干脆打车。 从小他就知道，任何可能引起麻烦的事情都要少做或者不做。 收拾好之后出门，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去大院胡同。” 司机师傅愣了一下，反复确认：“是那个有岗哨的那个大院胡同？” “对。”顾尘点头。 司机师傅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开着车往胡同方向走。 快到地方时，司机放缓速度：“小伙子，前面我不能进去，只能送你到这。” “行，我知道。”顾尘扫码付钱，推开了车门下车。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那儿，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往里看，巷子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人在观察四周。 这阵仗，还是那样。 顾尘刚往前迈了两步，就被一个人拦下：“同志，止步！这里不能随便进。” “我找我爷爷，顾家的。”顾尘语气平淡，这种流程他早就习惯了。 此人皱了皱眉，手里的对讲机响了两声，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又看向顾尘：“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们需要核实。” “顾尘。” 他对着对讲机报了名字，等了大概一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他又仔细核对了顾尘的身份证，确认无误后，才敬了个礼：“抱歉，您可以进去了。” 顾尘点点头，往里走。 拐过一个弯，就看见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门两侧种着两棵老槐树，看样子照顾的不错，现在枝叶还繁茂。 门口依旧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见他过来，微微颔首。 这跟巷口的人不一样，那边是需要经常轮换的，这是固定在爷爷门口的。 肯定是认识顾尘，并没有阻拦询问， 顾尘撅着嘴迈进门口，心想：“规矩多，每次来都跟走流程似的！” ------------ 第52章 绑架？ 顾尘刚跨进四合院门槛，就闻着一股淡淡肉香。 往里走去，青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四周还摆放着几盆菊花。 墙角的鱼缸里还有几条金鱼游着。 “尘尘！快进来！” 一道声音里院传过来，顾尘抬头一看，奶奶正站在月亮门那儿，手里还拿着做饭的铲子。 她穿一身浅灰色的对襟衫，黑裤子，裤脚扎在黑布鞋里，眼睛亮的很，看着很精神，一点也不像快七十岁的人。 顾尘走过去，刚到跟前就被奶奶拽住手腕。 奶奶上下打量个没完，还伸手捏了捏他胳膊。 “快让奶奶看看，让奶奶看看。” “哎哟我的大孙子！怎么看着瘦了？是不是学校食堂的饭不合胃口？” 奶奶皱着眉，手指头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走，咱进屋，奶奶给你做了红烧肉！我大孙子就爱吃我亲手炖的，别人做的没那味儿。” 顾尘心里犯嘀咕：瘦？怎么可能啊？天天好吃好喝的，不胖就不错了。 不过也没反驳，每次时间稍微久一点不见，在奶奶眼里自己都瘦了。 跟着奶奶往里走。 穿过月亮门就是里院，里院比外院小点儿，中间摆着个石桌，四个石凳围着，桌上还放着报纸。 边上还有几颗石榴树，红彤彤的挂在枝上，看着就甜。 顾尘被奶奶拽着继续往里走，进到正屋。 正屋八仙桌旁，爷爷已经坐着了。 老爷子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桌上放着打开的报纸，见顾尘进来，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就轻轻点了点头，那股子严肃劲儿，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老头子，尘尘来了。” 奶奶笑着跟爷爷说，又把顾尘按在爷爷旁边的椅子上，“你跟你爷爷唠唠，我去厨房看看肉炖得怎么样了。” “爷爷。”顾尘喊了一声。 爷爷抿了口茶开口：“在学校怎么样？坏毛病改没改？” 顾尘赶紧坐直点，说实话全家谁都不怕，就怕这个爷爷。 棍子炖肉他可是真打啊。 “爷爷，我在学校可勤快了，帮助同学，热爱劳动，做志愿者……” 爷爷投来一个不相信的眼神。 这小子到了大学能改这么多？上学，又不是进局子。 看的顾尘浑身不自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茶杯，盼着奶奶赶紧回来。 没一会儿，老太太就端着一个大盆子进来，里面装着油亮的红烧肉，香味一下子飘满屋子，“尘尘，一会多吃点奶奶做的红烧肉。” “对了，你小姑跟表姐上午赶巧也打电话说中午过来，差不多也该到了。” 顾尘点了点头。 “小姑也来啊？她不忙吗？” 她小姑在医院当院长，平时忙的脚不沾地，没想到今天也过来了。 旁边的保姆一道道菜从厨房端上来。 刚端完就听到院里一声清脆女声：“爷爷、奶奶，我们来了！” 顾尘探头一瞅，就见小姑顾曼走在前头，她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脸上没化妆，显得特别干练。 刚才说话的就是跟在身后的表姐，林薇。 目前正在医学院读大三。 林薇一看见顾尘，就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顾尘，好久不见啊，成天就知道在家待着，听说你清北上学了啊？感觉怎么样？习惯不？” 一连串的问题噼里啪啦的砸了过来。 还是爷爷发话了：“都别闹了，都坐下，吃饭！！” 爷爷一开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奶奶把红烧肉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又给顾尘碗里夹了一大块：“快吃快吃，刚炖好的，油都撇干净了，不腻。” 顾曼刚坐下，就盯着顾尘问：“小尘，在学校还行不？食堂的饭怎么样？” 顾尘嘴里塞着肉，含糊点头：“还行。” “那就好。”顾曼点头，语气软了点，“你妈前段时间挨个给我们打电话，不让我们偷偷给你钱。你也别怨她，她就是想让你改改那懒毛病。” 她顿了顿，又说：“男孩子也不用买化妆品，吃饭肯定够了。你也趁这几年收收心，别总想着躺平，好好学习，熬过去就好了，以后肯定能蜕变。” 顾尘扒拉着米饭，没吭声。 蜕变哪有躺着舒服啊。 奶奶在旁边帮腔：“就是！你妈那是为你好！不过你要是真不够花，跟奶奶说，奶奶偷偷给你塞点。” “妈！您可别惯着他！”顾曼赶紧拦着，“就得让他自己扛！” 爷爷慢悠悠补了句：“别总想着偷懒，没人能一直帮你。” 顾尘心里嘀咕：我也没指望谁帮啊，我就想安安静静摆烂。 林薇扒完饭就凑到顾尘身边：“小尘，吃完没？跟我出去一趟。” 顾尘头都没抬：“不去，懒得动。” “你咋这么懒！”林薇伸手薅他头发，“我同学让我帮忙搬点东西，你跟我去搭把手，很快就好。” 顾尘扒开她的手：“搬东西找别人去，我没干过重活。” “你！”林薇还想说，奶奶突然开口：“尘尘，跟你表姐去吧，帮个忙怎么了？别总在家。” 顾尘没办法，谁让奶奶开口了，只能不情不愿的说：“行吧，快点啊。” 出了四合院，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薇走得快，短发随着脚步晃悠，活脱脱像个假小子。 毕竟这个家庭养不出温柔的女人…… 两人出了巷子，随便在路边打了一个车。 地址是一个老小区，表姐的一个朋友要搬家。 倒是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 正是午后，老小区的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林薇先下车蹦跶着先往里走。 顾尘在后面，磨磨蹭蹭掏手机付出租车费。 刚付完，就听见前面传来林薇的喊声：“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顾尘心里一紧，抬头就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五六个壮汉正拽着林薇往车上拉。 林薇挣扎着踢腿，却被人死死按住胳膊。 ------------ 第53章 绑个架！你用换四次车？ “住手！”顾尘快步冲过去，抓起旁边墙角的木棍就抡了过去，正好砸在一个壮汉背上。 那壮汉疼得“嗷”一声，“那个王八蛋打老子？” “老大，就是她！顾家的孙女，顾曼的女儿！”另一个壮汉指着林薇，对着手中的照片说道。 林薇扭着身躯反驳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林薇。” “没找错！就是她！”壮汉咧嘴笑，“跟我们走一趟，别反抗，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 听这话的意思，这是冲顾家来的？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对顾家动手？ 不过凭借他现在的身手打他们四五个应该不成问题。 他没再多想，刚才被他打的壮汉扑过来，他侧身躲开，反手一棍砸在对方膝盖上。 那壮汉扑通跪倒在地，顾尘又补了一脚，直接给他踹翻。 车里面带着墨镜像是大哥的人说：“别他妈打了，人到手，快走！” 倒地的壮汉狠毒的看了顾尘一眼，起身就想跟着其他人把林薇拉到车里。 顾尘怎么可能看着表姐被带走。 从侧面冲了上去，手里的木棍直接砸在一人手腕上，那人惨叫着捂着手后退。 短短几分钟，已经打伤两个。 当木棍撂倒第四个壮汉，那人捂着肚子蜷在地上的时候。 戴墨镜的大哥终于变了脸，嗓门沉得像压了石头：“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盯着顾尘，手指摸向腰间，那动作快得很，顾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掏出个黑黢黢的玩意儿，对准了他。 是众生平等器！ 卧槽！ 顾尘将手里的木棍扔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系统给的超级体能再厉害，也扛不住这玩意儿啊！ 他能打倒壮汉，可子弹没长眼，真要开了火，可一点机会都没有。 “别动了！”墨镜男喝了一声，“再动一下，我让你躺着出去！” 林薇在旁边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挣扎着喊：“你们别伤害他！要抓抓我！跟他没关系！” 墨镜男没理林薇，眼睛还盯着顾尘，语气阴恻恻的： “你倒是挺能打，可再能打，能打得过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家伙。 顾尘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转着，硬来肯定不行，得先稳住他们。 他慢慢举起手，语气放软：“你们抓她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们开个价，把人放了行不行？” “钱？”墨镜男挑了挑眉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挥手让所有人上车，带着林薇就要开车走。 顾尘心里越发焦急。 “我是顾尘！顾家独苗！”顾尘大声呼喊，赶紧报上身份，刚才听起来对面针对的是顾家。 他的身份可比林薇重要多了。 墨镜男愣了一下，叫人停车，跟旁边一个壮汉对视一眼。 那壮汉赶紧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找，手指划得飞快。 突然，他眼睛一亮，把手机怼到墨镜男眼前：“大哥！对得上！你看这小子，跟照片里一模一样！真是顾家独苗！” 本来他们也想过抓顾尘，可这小子都不知道在哪里。 林薇倒是总去医院找他妈，所以连续观察了半个月可找到机会了。 墨镜男盯着手机看了几秒，嘴角突然勾起个冷笑：“原来是顾家大少啊。” 他打开车门，指了指面包车：“你，上车！要是敢耍花样，我先崩了她！” 顾尘心里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啊，专门告诉你过来抓我？” 刚才他的余光就扫到旁边的小区墙，以他的体能，冲过去跑掉没问题，可现在主要是想救表姐。 “我上车可以，但你得先放她走！”顾尘咬着牙说道。 墨镜男眯了眯眼，一个也是抓两个也是抓。 都抓了多好。 此刻旁边的壮汉凑过来小声说：“大哥，抓顾家独苗比抓这女的划算多了！！” “划算？两个都抓才划算！！” 墨镜男阴森一笑：“一个都别想走，过来！” 说完，就拿武器对准了顾尘。 顾尘无奈嗖的往旁边的小区门冲去，躲在了墙后，“你们放她过来，不然我就跑了。” 墨镜男盯着墙后的顾尘，声音冰冷，“现在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拖走。” 他没想到顾尘竟然跑到墙后面了，看他这个身手，等下车去抓他，早就跑了。 林薇在车里挣扎，嗓子都快喊哑了：“顾尘你别管我！快跑！！” 顾尘没理林薇，继续说道：“我俩你只能抓一个，要不然你放她下来，我过去，要不然你带走她。” 墨镜男皱眉思索了一下，对着抓着林薇的壮汉使了个眼色：“把她放了。” “啊？大哥？” “没事，就算放这个女人过去，想耍花招她也跑不了。” 林薇被推到小区门口。 “你出来，我现在放她走。”一个壮汉压着林薇说道。 林薇掉着眼泪，呼喊道：“你别出来！” 顾尘咬了咬牙，“你放手，我现在出去。” 壮汉把林薇一推，顾尘便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不出去，林薇还是跑不了。 她的速度太慢了。 顾尘走过被推到一边的林薇，对着她使了个眼色，“你先去报信，快点！” 墨镜男拿着武器不耐烦地踹了踹车门：“别磨蹭！上车！” 顾尘被一个壮汉捆上手推上后座，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车子发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眼林薇，见她没傻站着，转身就往小区，心里才稍微松了点。 墨镜男嘴角挂着得意：“你也别想着耍花招，顾少爷。” 顾尘在面包车后座，后背抵着硬邦邦的座椅，心里直打鼓。 他偷偷瞄了眼墨镜男的侧脸，琢磨着得先弄明白对方的目的，不然这事根本没法解决。 “那个…”顾尘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语气缓和，“你到底为啥针对我们顾家啊？是有啥误会，还是……” 墨镜男的声音像冰块一样的：“误会？你们顾家可没跟我讲过误会。” 顾尘往前凑了凑：“那你是缺钱？要是钱的事，咱们好商量，多少你开个数……” 墨镜男突然嗤笑一声，转过头，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眼底的红血丝。 “我二弟抢银行被抓，受伤送进医院，那医院的院长就是顾曼！我们去救他的时候，眼看就要把人带出来了，顾曼倒好，直接叫保安拦着，硬生生把人又扣了回去！” 顾尘愣了下，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现在我二弟在监狱里遭罪，你们该吃吃该喝喝！” 墨镜男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我今天抓你，就一个要求，拿你换我二弟，再准备一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不然你就等着给顾家给你办葬礼吧！” 顾尘心里一沉，刚想再说点什么，面包车突然加速，窗外的树影飞快往后退。 没一会儿，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几个壮汉拉着他换了辆黑色SUV，接着又是一阵猛开。 “还换车？”顾尘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比他想的还复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人理他，轿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竟然开到了河边。 顾尘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拽着换了辆停在河边的越野车，还把之前的SUV给开到了河里。 之后一路上换了足足四辆车，最后停在一片荒郊野外。 ------------ 第54章 顾家的怒火！ 墨镜男靠在车座上，终于露出点得意的笑： “我们这计划，整整准备了两个月，就等着今天把，顾家的人想找到你？做梦！” 顾尘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心一点点往下沉。 另一边，林薇跌跌撞撞跑出老小区，掏出手机的手都在抖。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顾曼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妈！不好了！顾尘被人抓走了！一群人拿着家伙，把他推上面包车了！” 顾曼已经回医院了，正在开会，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什么？你再说一遍！顾尘怎么了？” “他被绑架了！为了救我，本来绑的是我，他把我换下来了！”林薇哭着说，“我现在就去顾家大院，你们快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林薇拦了辆出租车，催着司机往顾家大院赶。 一路上，她眼泪就没停过，心里全是愧疚——要是自己不叫顾尘出来，他就不会出事了。 等林薇冲进顾家大院，顾奶奶正在院子里面修剪花草，看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询问：“薇薇？怎么了这是？哭成这样？” “奶奶！顾尘他……他被人抓走了！被绑架了！！”林薇扑到奶奶怀里，哭得更凶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他帮我搬东西的……” 顾奶奶手里的工具“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你说啥？尘尘被抓走了？” 里屋的顾爷爷听到动静，拿着报纸走出来，看到这阵仗，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 “老头子，尘尘被绑架了！”顾奶奶的声音都在抖，“薇薇说，一群人拿着家伙，把他带走了！” “什么！！” 顾爷爷手里的报纸猛地攥紧，脸上的严肃变成了怒火：“反了天了！马上给老大老三打电话，让他们动用所有关系，必须把尘尘找回来！” 这可是他顾家的独苗啊，顾爷爷牙关都咬紧了。 顾奶奶赶紧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顾尘爸妈打电话。 没一会儿，顾尘爸妈就急匆匆赶了回来，顾尘妈妈一进门就红着眼眶：“妈，尘尘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 “是真的！薇薇亲眼看见的！”顾奶奶抹着眼泪，“咱们快想想办法，可不能让尘尘出事啊！” 顾尘爸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努力让声音平稳： “大家先别慌绑匪既然抓了人，肯定是有目的的，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所有人把手机调最大声，24小时盯着，不管是谁打来的陌生电话，都必须接！”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老武！是我顾建国！现在立刻通知首都所有分公司，全员放假！” “就一个要求，每人发一份我儿子的照片，谁能提供顾尘的线索，或者看到他本人，直接奖励500万！现在！马上！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应答声，连询问都没有。 顾建国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声音更沉： “首都安保公司吗？我要租用你们所有能调动的人手！不管是在岗的还是待命的，全部！所有！！” “什么时候？时间？” “现在！时间不限，等我用完为止！费用按三倍算，现在就让人24小时随时待命，我随时可能需要调用！” “是是是！顾总您放心，我们马上安排！”电话那头的人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顾尘妈妈站在一旁，眼泪止不住地掉，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顾奶奶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厉害，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尘尘啊……可千万别出事……” 顾爷爷背着手，来回踱步，花白的头发都仿佛竖了起来，脸色铁青得吓人。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建军风风火火冲进来，满头大汗，外套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哥！嫂子！妈！爸！我刚接到电话，尘尘被绑架了？！”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眼睛通红，语气里全是怒火：“谁敢动我顾家的人？！谁敢抓我大侄子？！我操他妈的！” 得到确定消息之后。 顾建军说着就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后，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特有的威严： “给我启动战备警戒！让所有人把家伙都带上！现在！立刻！我侄子被绑架了，必须尽快找到人！谁敢耽误事，我饶不了他！” 电话那头似乎在确认情况，顾建军吼道：“别废话！执行命令！出了事我负责！” 挂了电话，顾建军还在原地喘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哥，你放心，只要绑匪敢露面，绝对跑不了！” 顾尘爸爸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见顾爷爷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手机。 那是他专门用来联系老战友的，平常根本不用。 顾爷爷的按下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不再是平常的严肃，而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是我，顾长征。” “现在立刻通知下去，关闭首都所有进出口通道，机场、高速、火车站，每一个关卡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面包车、SUV这类车型，只要有可疑的，必须拦下来查！” 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老领导？这……是不是要走流程……” “流程？”顾爷爷的声音陡然变冷，“我顾家独苗被绑架了！出了任何事，我来承担！现在！立刻执行！” 挂了电话，顾爷爷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人，语气坚定：“放心，只要绑匪还在首都，就绝对跑不出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顾尘妈妈靠在顾尘爸爸肩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还是小声说：“尘尘那么聪明，肯定能撑住的……” 顾建军在一旁，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 顾奶奶则走到门口，望着巷口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双手合十，不停祈祷：“老天爷保佑，我的尘尘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 第55章 全城总动员！ 顾建国挂了电话没五分钟，首都总公司顶楼一间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踹开。 老武，也就是武峰，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拿着刚复印的顾尘照片，从里面冲了出来，额头上全是汗，嗓门大得能掀了天花板： “都给我停下手里的活！全体中层以上干部，现在！立刻！马上到顶楼会议室！耽误一秒钟，都给我滚蛋！！” 办公区里瞬间炸了锅。 “武总这是咋了？火急火燎的，跟要吃人似的？” “不知道啊，刚还在跟合作方视频开会呢，怎么突然疯了一样。” “别瞎猜了，赶紧跑！我可不想滚蛋！！！” 没十分钟，顶楼会议室就挤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站了好几个踮着脚的经理。 武峰把顾尘的照片“啪”地拍在会议桌上，照片上的顾尘穿着休闲装，正瘫在沙发上笑，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都给我看好了！”武峰指着照片，声音都在抖，“这是顾家少爷，顾尘！咱们顾总的独苗！刚才顾总亲自打电话，少爷被人绑架了！” “啥？？绑架？！” 底下瞬间跟炸了锅似的，交头接耳的声音差点盖过武峰的话。 “不是吧？谁敢绑顾家的人啊？活腻歪了？” “我的天，这要是出点事，咱们公司不得天塌了？” “武总，那咱们现在咋办啊？报警了没？” 武峰狠狠拍了下桌子： “别吵！听我说！现在顾总下了死命令，全公司放假！不管你手里有多大的项目，不管你跟客户约了啥，全停！” 这话一出，更乱了。 “放假？十月一都不放假？现在放假？” “武总，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找个人而已，用得着全公司放假吗？” 武峰深吸一口气，胸口还在起伏，他知道有些人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顾尘要是出事，天都塌了！ “小题大做？”武峰瞪着眼睛，“刚才顾总说了？谁能提供少爷的线索，直接奖励五百万！五百万！”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五…五百万？！” “我的妈呀，这也太狠了吧？” “现在，所有人听我安排！”武峰拿起桌上的照片，对着旁边的助理吼： “去！把这照片给我复印！越多越好！十分钟！我要看到公司的人手里都有一张！” 助理不敢耽误，抱着照片就往打印室跑，连摔了个趔趄都没敢停。 武峰又指着底下的人： “你们现在就回各自部门，把照片发下去！告诉所有人，放假期间，愿意回家的回家，愿意出去转的就转！不管在菜市场还是地铁站，只要看到跟照片上长得像的，或者听到有人提‘顾尘’这俩字！” “不用你们上去拦，也不用你们问，直接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只要线索是真的，五百万一分不少！”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这事不许瞎传！谁要是敢跟外面瞎逼逼，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知道了武总！”底下的人异口同声，这时候谁也不敢耍滑头。 武峰点了点头，“然后分管部门联系首都所有的分公司，还是刚才的流程，放假！五百万！都给我通知到位！” “一个小时之后，我不想在咱们首都公司内看到任何一个人！” “包括保安、保洁，全都放假，没准谁都能碰到！” “是！！” “好！！！” 没一会儿，打印室的门都快被挤破了，一沓沓顾尘的照片被抱出来。 从顶楼往下传，每个楼层都有人跑着发照片，有人拿着手机跟分公司认识的人同步消息，连前台小姑娘都攥着照片，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天，这少爷看着挺随和的，咋还能被绑架呢？” “别说了，赶紧走了！拿到照片就能直接走了！要是真找到了，五百万呢！” “我一会儿就去我家附近的菜市场转，说不定能看有消息！” 不到半小时，首都所有分公司都收到了消息，照片一张张传到员工手里，连正在外面跑业务的销售，都收到了同事发来的照片和消息，纷纷掉转车头。 要么往人多的地方去，要么直接回家门口守着。 过分的还有跟老婆说去按摩店找，可能藏在那里！ ———— 首都安保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张总刚挂了顾建国的电话，手指还在抖。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对着话筒严肃道： “通知下去！所有在岗的、待命的安保人员，现在！马上！全部集合！带上家伙，在公司楼下待命！十分钟！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到位！” 电话那头的主管懵了：“张总？这啥情况啊？没接到任务通知啊，而且这么多人待命，费用……” “费用个屁！”张总打断他，“顾建国顾总亲自打的电话！三倍费用！你别管啥情况，照做就行！” 主管一听“顾建国”和“三倍费用”，瞬间清醒了。 “好嘞张总！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张总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额头的汗。 顾建国是谁？那可是首都商界的大佬，平时连请他吃饭都请不到，现在居然花三倍费用租所有安保人员，虽然没说具体情况，但是肯定是出大事了！ 现在可是一个能接触顾建国的好机会，只要把事情办的漂亮一点。 没过多久，公司楼下就站满了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一个个身姿挺拔，手里拎着防爆棍，眼神锐利如鹰。 主管跑过来问：“张总，啥任务啊？这么大阵仗？” 张总摇摇头：“别问了，等着就行。顾总那边没说具体的，但是肯定是急事，你们机灵点，一会儿不管让干啥，都给我冲在前面！” “对了，任务完成的人也都让他们过来，包括回家休息的能来的都让他们回来，双倍工资！” 主管点了头说：“好的，张总！” 主管刚想走，被张总突然拦下，“对了，你顺便打听一下顾总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多知道一点总没错。” “好嘞！” 楼下的安保人员们面面相觑，但也没人敢多问，只能原地待命，时不时往路口望一眼，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 第56章 给狗，狗都不睡吧！ 另一边，顾建军挂了电话，接电话的下属直接跑到外面。 “把我的装备拿过来！”他对着外边的小年轻喊道，“再通知下去，所有战备人员，五分钟后在操场集合！带好东西，随时准备出发！” 小年轻一愣：“这是要……” “别废话！”他扯掉歪掉的外套，眼神里全是火，“听命令！！” 小年轻一听，不敢耽误，赶紧跑出去拿装备、传命令。 没一会儿，操场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所有人列队站好，手里拿着防爆盾和橡胶棍，个个眼神严肃。 他扫了一眼队伍，声音洪亮：“现在有个紧急任务！有个无辜群众被人绑架了！我们要做的，就是配合地方，尽快找到人！一旦发现可疑车辆或者人员，先控制住！记住，尽量抓活的，但要是对方反抗……” 他顿了顿，语气更狠：“别客气！出了事我担！” “是！”所有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得旁边的树叶都在晃。 ———— 而顾长征挂了电话后，老战友那边的效率更快。 首都机场的控制塔内，调度员突然接到紧急通知： “所有航班，暂时延缓起飞！重点核查两个小时之内的不合理人员情况，尤其是携带大件行李的，必须开箱！” 调度员懵了：“为啥啊？这会造成大面积延误的！” “别问！这是命令！”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容置疑，“出了任何责任，有人承担！赶紧执行！” 调度员不敢耽误，赶紧对着对讲机传达命令。 机场瞬间忙了起来，原本准备起飞的飞机停在跑道上，所有人回大厅等待。 高速路口也一样，原本只查超载的交警，突然接到通知，所有车辆都要靠边检查，尤其是面包车和SUV，连后备箱都要打开看一眼。 交警们虽然疑惑，但也只能照做，手里拿着刚发下来照片，一边检查一边比对。 火车站的安检口更是严上加严，安检员拿着照片，对着每个乘客的脸比对，连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都要让摘下来确认。 整个首都，像是突然按下了“警戒”按钮，从机场到高速，从公司到菜市场，所有人都在奔波着。 顾尘跟劫匪这边。 几人坐上最后换的越野车在土路上飞奔，顾尘在后座，被绑着手脚，还被两个壮汉夹得死死的，连动个手指头都费劲。 窗外的景色都变成了荒草地。 “刀哥，这都换四辆车了，顾家那群人肯定找不着咱们！”驾驶车的壮汉叫黄毛，一脸得意扭头说道：“咱们赶紧出首都，过了前面那道卡，就彻底安全了！” 被叫做刀哥的墨镜男，手指在副驾驶窗边敲得哒哒响，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别高兴太早，顾家的人没那么好糊弄。” 话是这么说，不由面面露喜色，一切都很顺利。 车子朝着不远处的首都边界冲去。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远远就看见出口那边排起了长队，穿制服的治安队站得笔直，每辆车都开门查，连后备箱都要掀起来看。 连农用三轮车后面盖的麻布都没放过，都要确认。 黄毛瞬间变了脸，声音都抖了：“刀、刀哥！有查岗的！这么严？！” 刀哥来纳瑟一沉挥手示意停车，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摘了墨镜，眼底全是惊怒：“怎么会这么快？才多久就封卡了？顾家这独苗的分量，果然不一样。” 后座的顾尘趁机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懒洋洋开口：“我说，你们放了我得了。” 他瞥了眼刀哥紧绷的侧脸，语气满是摆烂的无所谓，“现在你们掉头走，我保证不喊不报警，也不跟我家人说你们往哪跑。你们安全，我也能回去继续躺着，多好？” 刀哥回头瞪他一眼，眼神狠得能吃人：“少废话！现在放了你，我们怎么换我二弟？” 可他心里也慌，卡口查得这么严，硬闯肯定不行。 沉默了几秒，刀哥突然咬牙：“走！备用方案！” 越野车掉了个头，朝着旁边一条更窄的土路开。 又颠了一个多小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村庄。 零零散散的矮趴趴农房，有的红砖墙都掉皮了，车停在一个还堆着晒满的玉米秆门前。 “刀哥，这就是你提前踩好的点？”黄毛探头探脑，“这破房子？” “少废话，搬东西！”刀哥率先下车，从后备箱拎出个黑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的。 两个壮汉架着顾尘跟在后面，推开关紧的门。 里屋的门是木制的，都有点烂了。 打开木门，屋里全是灰尘，一股子霉味。 刀哥熟门熟路地走到里屋，掀开墙角一块木板，露出个黑漆漆的地窖。 “下去！”刀哥推了顾尘一把，黄毛赶紧拿了个手电筒往下照。 顾尘顺着台阶往下走，才发现地窖里居然挺宽敞。 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方便面，还有十来个充电宝和充电热水壶、充电风扇。 地上铺着几块破毯子，连插电台灯都准备好了，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的。 “刀哥，这地方真够隐蔽，顾家的人肯定找不到！”黄毛献殷勤地说。 刀哥没理他，指着另一个瘦点的壮汉： “你出去把车开远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了，别再过来，我们在这儿待几天。” 那壮汉点点头，攥着车钥匙就往外跑。 刀哥盯着顾尘，眼神里全是警惕：“你老实点，别耍花样，不然有你好受的！” 毕竟他见识过顾尘的身手，不能给他一点机会。 顾尘打算先坐下，反正也跑不了，不如先歇着，嘴里还不忘嘟囔：“我耍什么花样？这破地窖连网都没有吧！！” 刚往那破毯子上一坐，屁股刚沾上毯子就皱起眉，跟摸了仙人掌似的蹦起来： “不是，你们这毯子是从哪捡的？湿了吧唧的，还有股霉味，这能坐？” 刀哥正蹲在角落清点方便面，闻言回头瞪他：“能让你有个地方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这不是挑啊。” 顾尘摊摊手，“我在家睡觉都睡乳胶床垫，软乎的，这破毯子给狗，狗都不睡吧。” ------------ 第57章 绑匪：不好意思，我可是211的大学生！！ 黄毛在旁边听得火大，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他妈都成阶下囚了还敢提要求？信不信我…” “黄毛！”刀哥喝住他，脸色阴沉。 “别跟他一般见识，等拿到钱和人，有他好受的。” 顾尘也不恼，他明白在绑匪没打成目标之前，不可能伤害自己的。 人固有一死，活着的时候何必担惊受怕呢。 干脆往墙角一靠，半眯着眼打哈欠：“行吧，那我先凑活会儿。” “对了，你们就吃这个？”他指着那箱红烧牛肉面，眉头皱得更紧，“这玩意儿，油太大，我不吃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黄毛没好气地怼他，“现在就这条件，爱吃不吃，饿肚子也是你自己的事！” “饿肚子倒不怕。”顾尘慢悠悠地说，“就是我要是饿瘦了，等你们跟我家人谈判，我可不配合你们，我宁死不屈！！” 旁边的刀哥懵了，这是傻子吗？为了口吃的搞上宁死不屈了？ 顾尘毕竟是他们的筹码，真出点岔子，二弟救不出来，钱也拿不到。 要是顾尘能配合一点，后续的事情也好办。 他咬咬牙，从黑袋子里翻出两包饼干扔过去：“就剩这个了。” 顾尘瞥了一眼饼干，看了眼包装，又慢悠悠开口： “这饼干太干，得配点凉的。你们有没有冰可乐？没有的话，冰镇矿泉水也行。”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黄毛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揪住顾尘的衣领，眼神恶狠狠的，“刀哥，这小子就是故意找茬！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老实了！” 刀哥盯着顾尘，见他一点没慌，反而还在扭动着后背，心里更窝火。 这小子分明是吃准了他们不敢动他，才敢这么摆谱！ “放开他。”刀哥压着怒火，“给他瓶矿泉水，没凉的。” 黄毛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从箱子里扔了瓶矿泉水过去，嘴里还嘟囔：“刀哥，这小子太嚣张了！他还挑三拣四，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顾尘又扭了扭身子，伸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你看我像长四只手的吗？过来给我打开啊！” “对了，把那个风扇给我打开？有点闷，我怕热。”顾尘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的风扇。 刀哥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讲究的阶下囚！ 偏偏还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只能忍着：“给你开！” 顾尘这才满意，吹着电风扇，喝了两口黄毛亲自喂得水。 得劲了，他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住，还不忘叮嘱：“你们说话小点声啊，我要眯会儿，别吵我睡觉。” 黄毛在旁边气得直攥拳头，凑到刀哥耳边压低声音：“刀哥，这小子太过分了！咱们就不该惯着他！” “行了，别说了！” 地窖里凭借着电灯昏黄的光线，几个壮汉缩在角落，手里攥着矿泉水瓶，眼神里藏着些许慌张。 “刀哥。”一个瘦高个壮汉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外面查得也太严了吧？咱们这法子，真能躲过去？” 旁边两个壮汉也跟着点头，显然心里没底。 刀哥靠在潮湿的土墙边，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脸色阴沉： “慌什么？早跟你们说过，有计划！！” 他瞥了眼说话的瘦高个，“换这么多量辆车、选这废弃房子、提前囤半个月的吃喝，哪一步我没想到？” 黄毛立刻凑上来，拍着胸脯帮腔： “就是！都慌个屁！信我刀哥得永生不知道啊？” 他梗着脖子，一脸崇拜地看向刀哥，“刀哥可是大学毕业的！脑子里全是计划，跟那些没脑子的绑匪能一样？” 刀哥被这话捧得脸色稍缓，把手中的烟夹在耳朵上： “别扯没用的，记住，咱们跟那些抢便利店的小毛贼不一样，咱们有计划有前途！！！” 几人正说着，角落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是顾尘扭了个身，脚不小心踹到了矿泉水瓶子。 就见顾尘用肩膀蹭了蹭眼睛，坐直了起来，眼神中还带着惺忪的懵：“烦死了，真不是个睡觉的地。” 他扫了眼众人，又看向刀哥，语气里全是不满： “我说你们效率也太低了吧？都给我绑这儿了，不赶紧跟我家里打电话谈条件，在这儿聊什么呢？” 刀哥嗤笑一声：“急什么？我研究过几百个绑架案例，没一个好下场的，全栽在‘急’字上。” 顾尘挑了挑眉，往墙角又挪了挪，找了个稍微舒适的地方靠着： “几百个案例？你有毛病啊？有啥用？” 刀哥歪嘴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股的得意，“要么刚绑人就打电话，被定位，要么没换车没藏好，半路就被截了，还有的连撤退路线都没规划，跑两步就撞治安队手里……全是蠢货！” 他顿了顿，特意挺了挺胸：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是211毕业的，做事讲逻辑。” “绑架之前，换车路线、藏身处、备用方案，全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就说换车，从市区到郊区，四辆车，每辆只开一段，连监控都拍不全轨迹，警察怎么找？” 顾尘听得直打哈欠，打断他：“行，你这么牛逼。那你二弟怎么回事？抢银行还能被抓？” 这话像戳中了刀哥的痛处，他猛地啐了一口，语气瞬间变冲：“别提那蠢货！” 他攥紧拳头，眼神里都快冒火了，“我早跟他说，要干就按我的计划来，他偏不听！非要逞能，能不被抓？” 黄毛赶紧帮腔：“就是！二哥的脑子，跟刀哥比差远了！刀哥可是要当有文化的悍匪，以后跟着刀哥，保准吃香的喝辣的！” 刀哥被这话说的舒服了不少，又看向顾尘，眼神里带着威胁： “你也别想着耍花样，等过三天，我自然会跟你家里联系，这三天里，你老实点，有吃有喝，别找不痛快。” ------------ 第58章 新的摆烂任务！气疯绑匪？ 顾尘靠在土墙边，听着黄毛捧臭脚，正觉得无聊，脑子里突然“叮”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危险仍不忘摆烂本色，触发紧急摆烂任务：“绝境摆烂，为难绑匪”！】 【任务要求：作为摆烂的王，无论被绑架还是被追杀，都不能丢了摆烂的魂！需在接下来48小时内，用摆烂行为让绑匪集体崩溃。】 【任务奖励：你家人得知你现在所在位置的线索。】 【宿主，记住！摆烂的终极境界，是让敌人比你先受不了！】 顾尘眼皮猛地一抬，心里差点乐出声——这系统，还真会玩！ 这不就找到解救自己的机会了嘛，他相信只要家里知道自己在那里，那不是分分钟拿捏这群绑匪啊。 他瞥了一眼绑匪们，心里不禁为他们倒霉。 顾尘故意动了动被绑的手腕，皱着眉嚷嚷：“不是，你们这绳子也太糙了吧？磨得我手腕疼！能不能换根布条？” 刀哥闻言回头瞪他：“有本事自己解啊！” “我要是能解，还能在这儿跟你废话？”顾尘翻个白眼，往墙角又挪了挪，“还有这墙，潮得不行，我后背都快发霉了！给我找个外套垫后面！！” 黄毛气得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刀哥一把拉住：“现在就是考验你耐性的时候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绑匪不能气急用事。” 顾尘见状继续得寸进尺，又盯着方便面：“对了，给我煮个泡面，我要吃最下面那个番茄味的，记得多放蔬菜包，少放调料包，我口味淡。” “嗯…给我放两袋蔬菜包吧，可不能缺维生素！！” 刀哥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在心里默念：“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给他泡！！！” 黄毛见状，“刀哥，这番茄的不是留给你自己吃的么？” ———— 此刻的首都各处可是热闹至极。 武峰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每个员工都拿着照片疯狂的往外冲，生怕比谁慢一步。 销售部的老王揣着照片，开着车往郊区跑，一边开一边给住在郊区边的三婶打电话： “喂，三婶！我给你发的照片看到了没，帮我盯着村里，要是见到这个人联系我，要是看见不对劲的陌生人或者面包车，也立马给我打电话！找到人我给你10万！” 挂点电话之后，老王感觉自己思考的没问题，绑匪很有可能逃到周边的小村子里面躲起来。 前台小姑娘则拿着照片，在菜市场、饭店各种转，在她看来，绑匪也是人，也要吃饭的。 连公司保洁阿姨都没闲着，拿着照片在各个小区里转，逢人就问：“您见过这孩子吗？他爸妈快急疯了，找到他我给您送半年鸡蛋！” 首都安保公司，全员还在待命中。 也没有接到顾建国的电话，张总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主管却匆匆回来了，走到张总身边附耳说道：“张总，打听清楚了，是顾总的儿子被绑架了。” 听到这话，张总的脸上都吓得没表情了，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跟别人不一样，在首都还是有点身份的，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顾总的儿子可不单单是顾总的儿子，他可是顾家的独苗啊。 难道绑匪绑架之前不打听清楚吗？ 不知道顾老爷子是谁吗？ 他看着黑压压的安保队伍，扯着嗓子喊：“都给我精神点！今天所有人都在这待命，吃的喝的我会找专人去买，从此刻开始所有人工资翻三倍。” “现在所有人检查装备，带好对讲机和防爆棍，等待！” 安保队员立刻检查手里的装备，也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 “我去，这么大阵仗？去打伊拉克吗？” “要我看可能以巴基冲突要咱们解决！！！” “别扯淡了，三倍工资呢，肯定不轻松。” 张总明白，等有了绑匪的消息，就是他们出动的时候了。 ———— 治安队与交通部门这边，正在全路段封锁，严查可疑人员 首都各个高速路口，治安队们拿着顾尘的照片，对每一辆过往车辆逐一检查。 面包车要掀后备箱，SUV要查后座…… “师傅，车上就你一个人吗？有没有拉过陌生人？” “大姐，这孩子你见过吗？要是看见他，记得报警！” 机场和火车站： “先生，麻烦摘一下帽子，配合检查。” “女士，您这行李箱里有没有装陌生人？打开看一下。” “……” 大姐：“装人？” 大姐看着自己十几厘米高的行李箱沉默不语。 甚至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拿着顾尘的照片，对进出的陌生人格外警惕，遇到扛着大件行李的，都要多问两句：“您这行李里装的什么？” …… 顾尘被绑架，早已让顾家乱成一团。 林薇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叫顾尘帮我搬东西，他也不会被绑架！要是他出点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顾奶奶坐在一旁，一边抹眼泪一边拍她的背：“没事，薇薇，是那群绑匪太坏！咱们尘尘吉人天相，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顾建军站在院子中央，拳头攥得咯咯响，脸色铁青得吓人。 他刚接到下属电话，说还没找到线索，瞬间爆了粗口：“这群废物！这么多人搜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他掏出手机，又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带着怒火：“再调人！继续搜！废弃工厂，食品厂、家具城…都给我翻一遍！！” 顾建国则相对冷静，他走到顾妈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咱们这么多人找，绑匪跑不了。” 顾长征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花白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 第59章 专家来了！ 突然，顾长征的老式手机“铃铃铃”响了。 “老头子！快接！快接啊！”顾奶奶一下子站起来，“肯定是有尘尘的消息了！” 顾爷爷也急，赶紧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老领导，是我！您放心，该封的路口都封了——高速、机场、火车站，连郊区的小土路都有人守着，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我已经让侦查专家和技术人员往您家赶了，估计十分钟就到。后续有啥线索，他们会第一时间汇总，您在家等着就行，不用操心。” 顾爷爷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不少：“行，知道了，让他们快点。”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众人说：“专家马上到，专门来查线索的，别慌。” 顾奶奶这才擦了擦眼泪，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肯定能找到尘尘。” 没等十分钟，院门口就来了七八个人。 有的抱着笔记本电脑，有的提着黑色设备箱，穿得整整齐齐，一看就很专业。 为首的人快步走到顾长征面前，敬了个礼：“老领导您好！我们是侦查组的，来帮您查顾尘同学的下落。” 顾奶奶立马凑上去，拉着专家的手不放：“同志啊，你们找到我孙子了吗？他现在安全不？” 专家连忙扶着她的胳膊安抚：“您别着急，我们先给您看监控，已经调出令孙被绑架时的画面了。” 有人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打开，屏幕一亮，就出现了熟悉的场景。 正是林薇说的那个老小区门口，顾尘正被几个壮汉往面包车上拽，画面看得众人心里一紧。 “您看这面包车。”专家指着屏幕，“我们跟着监控查，发现它进了这个小区后就没开出来过。后来我们去小区搜，只找到了这辆车，推测绑匪在小区里换了另一辆车。” 他又点开另一段监控，指着一辆SUV：“我们对比了小区三天的进出记录，这辆车最可疑——不是小区住户的，开出来以后就失踪了。” “我们跟着它的轨迹查，最后看到它往郊区河边开去，之后就没监控能拍到了。” “不过您放心。”专家又补充，“我们已经派了人往河边那边搜，一有消息就会汇总到这儿，保证第一时间告诉您。” 另一个戴眼镜的专家也开口： “对了，绑匪绑人肯定是有要求的，大概率会给你们打电话提条件。您和家人的手机最好都开着，放显眼的地方，别错过他们的来电。” 顾建国赶紧指了指桌子上的几部手机：“都在这儿呢！一直没敢离身，声音也调最大了。” 顾奶奶看着刚才顾尘被拽的画面，眼泪又忍不住掉：“要是绑匪打电话来，只要能让尘尘平安，多少钱我们都给啊！” 顾建军攥着拳头，盯着电脑屏幕里的SUV：“这群混蛋，要是让我抓到他们，饶不了！” 所有人心里都焦急的不行，盼着快点传来好消息，也盼着绑匪能早点打电话，哪怕是提条件也好，至少能知道顾尘暂时安全。 专家们正对着电脑分析监控，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外勤组”三个字。 为首的郑专家赶紧接起：“喂？有线索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郑专家！我们跟着SUV的轮胎印痕追到河边就没了，最后发现那辆车被推河里了！刚捞上来！” “我们查了周边，发现了另一组比较新鲜车痕，应该是绑匪提前放在那儿的备用车，换车跑了！但这地方是土路，没法追了！” 郑专家脸色瞬间沉下来，挂了电话，对着众人皱紧眉头： “情况不太好，绑匪把SUV推河里了，还提前准备了备用车，反侦查意识很强，不是普通小毛贼。” 顾长征背着手，指节攥得发白，“其他线索呢？” “暂时没线索，土路没监控。”郑专家摇摇头。 顾奶奶听完，眼泪又掉下来：“那可咋整啊？这都换三辆车了，还怎么找啊…” 林薇也跟着红了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顾建军狠狠砸了下桌子：“这群混蛋！我就不信他们能藏一辈子！接着搜！那边郊区所有村子都给我翻一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渐渐黑透，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 墙上的时钟慢慢的划过10点，距离顾尘被绑架已经超过8个小时。 顾家大院里没人走，也没人提休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桌上的几部手机。 那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顾建国左右踱步，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每隔几分钟就给武峰打一次电话。 得到的都是“还在搜，没线索。”的回复。 而此刻的首都各处，手电筒的亮光在无数地方亮起。 去郊区的老王打着手电筒，在玉米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嘴里还念叨： “顾少爷，你在哪儿啊？找到你我就发财了……” “五百万，你别跑！！！” 首都安保公司的队伍还在待命，这么晚了也没有一个人离开。 张总让人买了面包和矿泉水，队员们一边啃一边等待，没人敢松懈。 马路上治安队员们眼睛熬得通红，却依旧仔细比对每一个过往人员的脸。 可直到深夜，所有搜寻的人都没传来好消息。 ———— 另一边，地窖里的气氛却透着股诡异。 黄毛正在距离顾尘最远的墙角生闷气，脸憋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崩溃。 这几个小时，他快被顾尘折腾疯了。 顾尘靠在另一个墙角，被两个壮汉围着“服务”。 左边的壮汉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顾尘捏肩膀，手法还挺轻柔。 右边的壮汉则拿着矿泉水瓶伺候着。 “哎，左边再用点劲，肩颈酸。”顾尘闭着眼指挥。 “右边那个，嗓子干了，我整口水喝！” 两个壮汉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憋屈。 刀哥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怒目瞪着顾尘。 从刚才泡完泡面，顾尘就没停过。 一会儿嫌风扇吹得不舒服，让黄毛用手举着。 一会儿说地窖太闷，想出去透风。 现在更过分，还得给他按个摩！ 顾尘他睁开眼，瞥了眼快炸毛的刀哥，又慢悠悠开口： “对了，你拿几瓶矿泉水过来，我洗洗脸！” ------------ 第60章 绑匪崩溃了！ 第二天一早，顾尘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发出“咔咔”响。 睁眼就看见几个绑匪红着眼圈，跟熬了三天三夜似的，尤其是黄毛，眼下的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眼神里满是绝望。 顾尘忍不住乐了，如果说赵子龙浑身是胆，那他自己浑身都是赵子龙。 一晚上他可把这几个绑匪折腾的不行。 顾尘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我说你们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我睡的还行啊，你们怎么跟被抽了魂一样？” 刀哥强撑着瞪他：“少废话！安分点！” “我挺安分的啊。”顾尘摊摊手，“哎，我饿了，我想吃干吃面，把那个方便面给我揉碎了。” 黄毛听到“我饿了”三个字，脸都绿了，昨天晚上顾尘饿了七次。 他当自己一夜七次郎呢啊？ 他刚想反驳，刀哥就瞪了他一眼，他只能咬着牙去翻泡面，然后揉碎。 顾尘又摇了摇头：“吃饭之前得刷牙不知道吗？” 他用下巴点了点一旁高个子壮汉，“你去给我拿水！我漱漱嘴！！” 旁边的高个子绑匪赶紧递过矿泉水，手都在抖。 顾尘漱完口，吃了几口干吃面，又觉得无聊。 盯着刀哥手里的手机：“你们这手机能玩不？我想刷会儿视频，不然太无聊了。” 刀哥攥紧手机：“不能！没网！！” “真垃圾。”顾尘撇撇嘴，“那你们谁手机里面有下载的电影，让我解解闷！” 刀哥太阳穴直突突，“为了将来，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我不气！！！” 这时候一个绑匪说话了，他可是让顾尘给折腾服了，如果顾尘能踏实看会电影，他们也能宽心点。 “我这有，我这有，我给你放！！” 顾尘让他打开视频软件，还特意让他把声音调大。 里面的搞笑情节在地窖里格外刺耳。 他一边看一边笑，时不时还让绑匪们一起看：“哎，你们看这个，太逗了！怎么不笑啊？是不是不好笑？” 几个绑匪哪有心思看，黄毛蹲在角落，头都快垂到胸口了，一晚上也没睡好。 一直负责给顾尘喂水的那个家伙，双眼空洞的看着地面。 顾尘看他们没反应，又觉得没意思： “算了，你们这手机像素太差，看着眼睛疼。对了，我脚麻了，你们过来给我揉揉腿，轻点啊，别弄疼我。” 这次没等刀哥开口，黄毛“腾”地站起来，红着眼圈喊： “刀哥！我受不了了！这小子就是故意折腾我们！再这么下去，不用等三天，我先疯了！” 刀哥也憋着火，可又不能真对顾尘怎么样，只能咬着牙说：“再忍忍！” “忍不了了！”黄毛使劲抓着头发： “他一会儿要吃的，一会儿要喝的，还要揉肩揉腿，昨天晚上我举了三个小时风扇，胳膊现在还抬不起来！刀哥，要不我们现在就给顾家打电话吧，我真扛不住了！” 旁边的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有一人声音发颤：“刀哥，我也不行了，这小子太能折腾了，我一晚上没合眼，这比上班当牛马都累！！” “你说我，当绑匪是为了啥啊？总不能为了还当牛马！！” 刀哥看着眼前崩溃的兄弟，又瞥了眼悠哉悠哉的顾尘，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其实也熬得不行，顾尘一晚上，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一会儿要换姿势一会儿要聊天，他连眯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 犹豫了半天，刀哥咬了咬牙，走到顾尘面前：“你说好的配合我们，是吧？” 顾尘挑眉：“我说过啊，你看看你们比我家佣人做的都到位，必须配合啊！” “那行。”刀哥深吸一口气，“我给你家人打电话，你到时候必须按我说的来，别耍花样！” 顾尘乐了：“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可得快点，这地窖我是一会儿也待不下去了。” —— 与此同时，顾家大院里一片沉寂。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红血丝，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却始终没等来绑匪的电话。 顾奶奶眼睛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老头子，都一晚上了，怎么还没消息啊？尘尘会不会出事了？” 顾爷爷攥紧她的手，语气尽量平静：“别瞎想，还在查，很快就有消息了。” 可他心里也没底，桌上的几部手机响了无数次，有下属汇报搜查进度的，有亲戚朋友打听消息的。 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不过每次都是失望的消息，燃起的希望一次次都被冷水浇灭。 顾建国刚挂了武峰的电话，脸色阴沉： “武峰说，公司那边的信息他都汇总确认过了，也没有一点线索。” 顾妈妈听到这话屋里说道：“这可怎么办啊？都一晚上了，尘尘有没有受委屈……” 顾建军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浑圆，下属刚给他打了电话，说郊区的也没发现异常，气得他都摔了三个杯子了： “这么多人搜了一晚上，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再找不到，我就掘地三尺！！” 旁边的郑专家也熬得眼睛通红，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我们又重新查了一遍绑匪可能换车后出现的路口，还是根本查不到异常。现在只能等绑匪打电话。” 林薇坐在角落，双手死死地扯住自己的头发。 她一晚上都是愣神的状态，脑子里全是顾尘被绑走时的画面，要是自己没叫顾尘帮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不停的小声说：“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没让顾尘陪我去搬东西，他就不会被绑架了……” 就在这时，顾建国手机突然“铃铃铃”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四个字。 所有人瞬间站起来，眼睛都盯着那部手机，不知道是不是绑匪的消息。 顾建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还特意开了免提：“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是顾建国吧？你儿子顾尘在我手里，想让他平安回去，就按我说的做！” ------------ 第61章 玉米地里的老王！ 首都郊区的一片玉米地，天刚亮，老王就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身上划得都是印子，头发里还夹着几根玉米须。 他一边吐着掉进嘴里的玉米须，一边骂骂咧咧：“呸呸呸！这破玉米地，一晚上我翻了十几片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的500万跑哪去了？” 说实话，为了这五百万，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都没休息过，拿着手电筒一直在玉米地里地找，腿都快跑断了，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老天爷对我老王这么不公平吗？ 他掏出手机，给三婶打了个电话，：“婶子，你那边有线索吗？” “没有啊，今天猪都没喂，找了一早上了！” 老王挂了电话，往旁边的土坡上一坐，掏出兜里的面包啃了起来。 这是他来之前提前准备的，省的回去在吃饭。 他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心里琢磨：“500万啊，要是找到了，我就能换个大房子，还能给儿子报个好点的补习班……不行，再找会儿！” 啃完面包，老王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拿着手机继续往另一片玉米地走，嘴里还念叨：“顾少爷，找到你我就发财了……” —— 地窖里，刀哥攥着提前准备好的卫星手机，对着话筒恶狠狠地开口： “想让他平安回去，就准备5000万现金，再把我二弟从监狱里放出来！别耍任何花样，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保证他没事！要是跟我玩心眼，你们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电话那头的顾建国握着手机，强压着怒气开口： “钱没问题，我现在就能让人准备！但放你二弟这事，我连你二弟是谁都不知道，总得给我时间联系、安排吧？” “还有，我必须先听听顾尘的声音，我要确认他现在是安全的，不然我怎么信你？” 刀哥眼神一沉，瞥了眼靠在墙角、一脸无所谓的顾尘，把手机递过去，用嘴无声地比划着“按我刚才教你的说”，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你爸说两句，别耍花样！” 顾尘懒洋洋地接过手机： “爸，我没事，就是睡得不太舒服。你赶紧把钱准备好，再把他二弟放了吧，我想早点回家。” 说到最后，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刀哥，故意放低声音，带着点害怕的颤音： “对了爸，他们看着挺凶的，要是你们不放人、不给钱，他们说真会对我动手…你可别跟他们对着来啊。” 这话是刀哥刚才教他的，还逼他练了三遍。 顾家大院里，顾奶奶听到孙子带着委屈的声音，心都在颤，攥着顾爷爷的胳膊喃喃：“我的大孙子没事！没事就好！钱我们给，条件我们答应，只要尘尘平安！” 顾妈妈也凑到手机旁，声音带着哭腔： “尘尘，你别害怕！妈妈马上就让人准备钱，一定让你平安回来！你在那边别跟他们硬扛，照顾好自己！” 刀哥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补充： “我二弟叫二愣！就是前段时间抢银行被你们抓的那个！别跟我装不知道！” 这话刚落，顾家大院里的郑专家立刻掏出纸笔，飞快写下一行字：“继续跟他聊！我们正在定位，一共需要3分钟！” 顾建国眼角余光瞥见纸条，赶紧对着话筒接话： “二愣？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查！但放人的流程复杂，不是我一句话的事。还有，5000万现金数额太大，需要时间凑齐，交易地点你打算定在哪？怎么交易？总得给我个准信，我也好安排人准备。” 刀哥握着卫星电话，另一只拿着手机正显示着计时器—— 屏幕上的数字正一秒秒跳动，已经2分10秒了。 他心里冷笑，嘴上说道：“交易地点我后续会通知你，现在不用问！你只要把钱和人准备好，等着我消息就行！” 顾建国还想再问点细节，争取更多时间，可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咔嗒一声，刀哥直接挂断了通话。 顾家大院里，手机里的忙音格外刺耳。 顾建国猛地看向郑专家，眼里满是急切：“怎么样？定位到了吗？” 郑专家盯着电脑屏幕上停滞的信号点，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右下角的时间： “差2秒！就差2秒！刚好2分58秒，没到定位需要的3分钟，信号断了。” 所有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就差一点……” 而地窖里，刀哥收起卫星手机，又看了眼计时器上“2分58”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用我的脑袋做赌注，那边肯定在定位咱们。” “想定位我？真当我是没脑子的蠢货？” “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们的！” 黄毛凑过来，一脸急切：“刀哥，现在咋办？顾建国会不会不答应啊？” “他不敢不答应。”刀哥把手机揣回怀里，“顾家就这一个独苗，他们舍不得！等着吧，半天以后再给他打电话。” 顾尘靠在墙上，听着刀哥的话，扭了扭身子说： “哎，钱和人都已经去准备了，也没啥事了，这地窖里也太闷了，咱们出去待着吧。” 刀哥冷冷的看了顾尘一眼，“你消停一点，别逼我动手！” 顾尘撇撇嘴，心里却乐开了花——系统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让绑匪崩溃并主动联系家人，完成“绝境摆烂，为难绑匪”任务！奖励已发放：顾家将会合理的方式获取地窖大致位置线索。】 他看着眼前绑匪，心里琢磨： “等着吧，你们一定会很爽。” ------------ 第62章 绑匪联系提要求！老王发现线索？ 有了方向之后，顾家大院里，电话就没断过。 顾建军攥着手机，对着听筒嗓门拔高：“张队！我问你，你们治安队前段时间是不是抓过一个叫‘二愣’的？抢银行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二愣？我查查！有了！！” “这小子抢银行被抓了，还拒捕受伤，送医院治疗的时候，差点让人给救走！后来加派了人手看着，现在还关着呢。” “太好了！”顾建军眼睛一亮，“你现在把人提出来！” “提人？”张队的声音透着为难，“顾哥，这不合规矩啊！没有批文，我没法随便提人，再说这小子案子还没结……” “规矩规矩！”顾建军急得直跺脚，“先别管什么破规矩了！”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顾长征突然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语气沉得能压出水： “我是顾长征！你别管流程，现在就把二愣看好，不许任何人接触！我一会让你们领导联系你，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人！” 张队一听“顾长征”三个字，立马没了脾气：“是！我马上安排！” 顾长征挂了电话，又拨通一个号码：“给治安队那边打招呼，我要提二愣过来，手续后补！” 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应下：“放心，我这就办！” 这边顾建军刚安排好二愣的事，顾建国也抓起手机，拨通了武峰的电话，声音带着严肃： “老武！马上准备5000万现金！用最快的速度送到顾家大院来！” “5000万现金？”武峰的声音都有点变调，“顾总，这么大数额现金，我得调各个分公司的备用现金，还得跟银行打招呼……”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顾建国打断他，“一个小时！我要看到钱！” “是！我马上去办！”武峰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喊： “通知财务！所有分公司备用现金全部汇总！再联系总行，让他们紧急调款！” 顾家大院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整个顾家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飞速转动——之前没方向的时候等的人慌，现在有了方向，哪怕再急，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 郊区的玉米地，老王瘫坐在田地上，望着天叹气。 手里的照片早就被汗水浸得发皱，照片上顾尘的笑脸看着就欠揍，可能这500万，他是真没缘分。 “唉，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他捶了捶发酸的腿，刚想闭眼歇会儿，就听见旁边小路上传来“叮铃叮铃”的自行车铃声。 一个头发半白的大爷骑着二八大杠路过，嘴里还嘟嘟囔囔：“奇了怪了，那破村子十几年前就荒废了，昨天怎么还有人去？” 老王猛地坐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扑过去，一把抓住老头的车把： “大爷！大爷！你刚才说啥？哪个没人的村子有人去？” 老头被吓了一跳，差点从车上摔下来，瞪着老王：“你谁啊？吓我一跳！” “我找我的未来！”老王急得满头汗，“您快说，您在哪看见人了？？” 老头这才缓过劲，指了指西边的方向：“就西边那片荒村！昨天下午我去地里干活，看见一辆黑色挺大个的车开进去。我还纳闷呢，那村子早就没人住了，他们去那儿干啥？” 老王眼睛都亮了，没人住的荒村。 挺大的的一个黑车。 有点靠谱啊！ 他一把抓住老头的胳膊：“大爷！那村子具体在哪儿？您能带我去不？找到人我给您钱！” “五百块，现在就给！”说着老王从钱包掏出来五百块现金。 老头眼睛一亮，拍了拍车座：“上车！我带你去！那地方我熟！” 老王赶紧跳上自行车后座，催着老头快点。 风吹过玉米地，叶子沙沙响，老王攥着照片的手都在抖——500万，这次说不定真有希望了！ —— 半个小时后，顾家大院巷口！ “吱呀——嘎！” 四辆汽车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轮胎蹭着地面，带起一片尘土。 最前面两辆是印着治安队字样的车，后面跟着的是两辆黑色商务车，车门一打开，就看见武峰满头大汗地跳下来，衬衫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两个穿制服的人从第一辆治安队车里拽下来个汉子，手腕上的手铐闪着银光。 那汉子头发乱糟糟的，走路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被拽着胳膊还不老实，脚底下故意磨蹭，嘴里嘟囔着：“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善茬。 另一边，武峰已经指挥着几个小伙子从商务车后备箱往外搬箱子。 黑色的铝合金箱子，看着很有质感，小伙子们每人都提着几个。 “快！都往院里搬！小心点！”武峰擦着额头的汗，嗓门都哑了，“顾总还等着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院里走，路过治安队车旁，那桀骜的汉子斜眼瞅着搬箱子的队伍，“噗嗤”笑了一声：“啥好东西啊？还找这么多人搬！” 这话刚落，顾建军正好从院里出来，听见声音，眼神嗖地就挂在汉子身上，脚步都顿了。 他看到了他手上的手铐！ “你就是二愣？”顾建军声音阴沉，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二愣梗着脖子，下巴翘得更高：“哼，你大爷我就是二愣！找你大爷干啥？难不成想请我喝酒？” “喝酒？”顾建军冷笑一声，没等旁边人反应，突然抬起脚，对着二愣肚子就是一个螺旋飞踹！ “砰！” 二愣没防备，整个人向后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嗷地叫出了声。 “我问你！你大哥叫什么？”顾建军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二愣的头发，拳头攥得咯咯响，“你是不是有个大哥？说！！” 没等二愣喘过气，顾建军的拳头就落在了他脸上。 一下，两下，二愣的嘴角瞬间见了血，脸上也肿了起来。 “别打了！建军！”顾建国从院里快步走出来，赶紧让人把顾建军拉开。 被拉开的顾建军还在喘气，指着二愣骂：“我擦你妈，这帮狗玩意！” 二愣趴在地上，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找我大哥？是不是我大哥要救我？是不是他找你们了？我就知道我大哥不会不管我！” 顾建国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大哥叫什么名字？他平常在哪待着？有没有固定落脚的地方？” 二愣笑得更疯了，晃着脑袋：“我不告诉你！我大哥会来救我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顾建军在旁边急得又要冲上去，被人死死拽着。 武峰这时候凑过来说：“顾总，现金都搬进去了，一共二十箱。” 顾建国站起身，看了眼还在疯笑的二愣，对旁边的治安队员说：“先把他带进去。” 说完，他转身往院里走，武峰赶紧跟上。 进了正屋，地上摆着二十个黑色箱子，整整齐齐排成两排。 武峰走过去，打开最上面一个箱子，里面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一沓沓红色的钞票晃得人眼晕。 “顾总，您看，5000万，一分不少。” 武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指着箱子，“我调了八个分公司的备用金，又让银行紧急调了一批，总算凑齐了。” 顾建国扫了一眼，点点头：“好，先放这儿吧，找人看着，别出岔子。” PS：今天有个宝贝给我评论，认真的解释清北是两个学校，一个是清华、一个是北大，说我这个“文盲”，应该出去见见世面！！！ ------------ 第63章 刀哥的计划，声东击西！ 顾建国说完就去了看管二楞的房间。 几个治安队的人正在看押着他。 屋里就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二愣被按在地上，手铐还没摘，脸上被建军打的伤看着狼狈，但眼神却还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顾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没急着开口，先盯着二愣看了几秒。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二愣被看得发毛，先忍不住了：“你瞅啥？” 顾建国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子，“你大哥绑了我儿子，我想知道他的名字。” 二愣梗着脖子：“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大哥会来救我！” “不知道？”顾建国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我再问一遍，不然你身上少点东西，我感觉也没什么影响，你觉得呢？” 旁边跟着的顾建军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指着二愣：“你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二愣的名字可不是白起的，他往旁边吐了口唾沫：“我二愣子不可能背叛我大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顾建国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装的，心里沉了沉，随即扭头看向怒气十足的顾建军：“交给你了，但是人要活的。” 顾建军双拳抱紧，扭动着脖子，冷笑一声：“放心，我让他想死都难。” 顾建国把几个治安队的人带出房间，只留下二人，“走吧，人不会有事的。” 走出房间的顾建国皱紧眉头，对着一旁的治安队说：“你们查一查，有没有跟这个二愣子接触过的人，现在他就是唯一一个突破口。” “您放心，我们也正在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顾建国点了点头。 —— 地窖里，黄毛拿着矿泉水瓶，语气里满是焦虑： “刀哥，真能放二愣哥吗？就算放了，钱咋拿啊？他们要是跟着二愣哥，咱们不就暴露了？” 刀哥从怀里摸出卫星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歪嘴一笑： “我早安排好了。一会儿给顾建国打电话，让他把二愣送到北郊老桥，再给二愣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5000万现金直接放车上。” “放车上？”一个壮汉愣了一下，“他们要是在车里装定位器咋办？” “装就装。”刀哥不以为意，“我要的就是他们追。” 所有人都有点发懵，皱着眉头看向刀哥。 刀哥嘿嘿一笑：“你们放心，他们肯定要追踪二楞的，但是我们不是去接应二楞懂吗？” 看着众人一头雾水，刀哥继续说： “等二愣上车之后，我就联系他，让二愣开车往东边跑，顾家的人肯定会跟着追，所有人都会以为二楞会跟咱们接头。” “那个时候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其他地方也不会那么严格，到时候咱们带着顾尘就往西边走！” “往西边走？那钱跟二楞哥怎么办？”一人问道。 “怎么办？先不管，只要咱们带着顾尘跑出首都，那不就是天高任我飞。” “只要顾尘在咱们手里，钱、二愣子，都会有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全！！” “后面咱们跑掉之后在联系二楞怎么跑，钱放在那里，后续的事情慢慢来，做事不要急！” 黄毛眼睛一亮：“还是刀哥想得周到！那咱们啥时候跟顾家联系？” “再等半个小时。”刀哥说着，突然瞥了眼靠在墙角的顾尘，见他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地面，嘴角勾了勾，“我保证咱们能拿到钱，还能救回二愣子。” 顾尘抬了抬眼皮，心想，“这尼玛绑匪，长脑子的跟不长脑子的还是不一样。” 他突然觉得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 一片玉米地边的小路上，老王坐在二八大杠的后座上，屁股被颠得快没知觉了，龇牙咧嘴地攥着车座： “大爷，还有多久啊？我这屁股都快散架了！” 大爷脚底下蹬得更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快了快了！前面就是！” 毕竟五百块钱到手了，大爷现在心里可美了。 又颠了两三分钟，大爷猛地捏下刹车，老王差点栽下去。 “到了！”大爷指着前面一片荒村，“昨天我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大车往里头开，这村子早没人住了，就收粮食的时候偶尔有人来住两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开这么贵的车过来？” 老王揉着屁股站起来，往村里瞅了瞅，全是破破烂烂的土房，墙皮大多都掉光了。 他顺着大爷手指的方向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突然亮了—— 地上有一串比较新鲜的车印子。 老王拉着大爷往远处走了走，这可不能打草惊蛇。 他掏出手机，手都在抖，赶紧拨通武峰的电话： “武总！我找到线索了！西边荒村，一个没人住的村子我在这看到了车印子，而且昨天下午有一个大爷也看到一辆车往里开。” 电话那头的武峰瞬间精神了，他看了一眼顾建国走到了旁边小声道：“你在哪？千万别轻举妄动！我马上让人过去！” 毕竟这已经是他快第五十次接到线索了，不知道真假，告诉顾总也不合适，等找人过去验证一下再说吧。 老王报了一下现在的地址。 然后扭头看向大爷：“大爷，多谢你了，我再给你二百，你走吧，别跟别人说这里的事就行了。” 老王沉吟片刻：“嗯，我兄弟媳妇跟人跑这边偷情来了，我告诉我兄弟过来抓，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大爷听后，看着又到手的二百块眉开眼笑：“我懂！我懂！你们小年轻玩的就是花，跑这个荒村偷是感觉好吗？” 说完，大爷骑上自己的车子就走了。 老王则是走远了一点，蹲在一处的土坡后，盯着荒村的方向。 500万，你休要跑！ ------------ 第64章 找到绑匪的线索了！ 顾家大院里，顾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赶紧接起，刀哥粗哑的声音传出来：“人跟钱都准备好了？别跟我耍花样！”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 “5000万现金备好了，你二弟也在我这。说吧，怎么交换？我只有一个要求，保证我儿子安全。” “简单。”刀哥透着一股得意，“找辆加满油的车，给我二弟，钱也放车上，咱们在北郊老桥碰头。对了，给我二弟留部手机，手机号我一会儿再跟你要。” “啪”的一声，电话又挂了。 顾建国握着手机，赶紧看向一旁的郑专家，只见专家摇了摇头，表示时间太短，没有定位到。 旁边的顾长征“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红木桌面都震了震： “准备！按他说的来！先把人换回来再说！” “顾老。”治安队的队长凑过来，小声说，“车和钱里得装定位器，钱箱子里也得放，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样能跟着他们的行踪。” 顾长征点头：“赶紧去办，别耽误了。” 正说着，顾建军擦着手从屋里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点血迹，他呸了一口：“那二愣子就是个死硬的，啥都问不出来，跟个傻子似的。” “别管他了。”顾建国拦住他，“绑匪刚联系了，要去北郊老桥交换，用二愣子和钱换小尘。” 顾建军眼睛一下子亮了，撸起袖子： “行！先把我大侄子换回来！等人安全了，我让那群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在老桥周围布控！” 不一会车就到了。 院子里瞬间忙了起来，有人抱着定位器往车上装，有人搬着钱箱子往车里送，顾建国站在一旁，盯着车的方向，眉头就没松开过。 —— 西边荒村，老王蹲在土坡后，眼睛死死盯着村子里面，手心都攥出汗了。 钱都想好咋花了，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不一会，远处传来轻微的汽车引擎声，老王赶紧站起来挥手。 示意不要再往里开了。 一辆黑色轿车被老王拦在村里不远处，车里下来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是武峰派来的。 “动静小点，在那边！”老王拉着他们小心翼翼的往荒村里面走。 到了村口，他指着地上的车印，“你们看，这印子还挺清楚呢！” 一人蹲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河边开走那辆车印拓图，比对了两下，声音都有点抖：“对…对得上！车印一模一样！” 另一个手下赶紧掏出手机给武峰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兴奋： “武总！找到了！车印对得上！就是绑匪的车！” 老王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搓着手笑：“咋样？我就说我没看错吧！500万…不对，找到人就好！嘿嘿…嘿嘿嘿！” 来的人没理他，跟着车印往村里走。 那动作跟猫一样！ 走了一段距离，他突然停住了——车印最后停到了一个破落的院子，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就赶紧退了出来。 这次好了，还是刚才不远处的土坡，从一个人变成三个人了。 趴着一排，六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村子。 武峰这边手里拿着手机，耳朵里还嗡嗡响。 手下那句“车印对得上”跟炸雷似的，他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找到线索了！”他扯着嗓子往院里冲，差点摔倒都浑然不在意。 屋子里面顾建国正跟郑专家对着地图研究，顾建军攥着拳头在一旁踱步。 “顾总！顾总！”武峰跑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劈了，“找到顾少的线索了！真找到了！” 院里的人全顿住了，顾建国手里的笔“啪”掉在地图上，顾奶奶从椅子上站起来，扶着桌子的手都在抖：“你说啥？找到尘尘了？” “是的，找到线索！”武峰喘着粗气，“一个员工找到的线索，在一个荒村发现了车印，还有人昨天看到了一辆车，我派人过去验证了，车印跟河边的对得上！一模一样！错不了！” 顾建军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揪住武峰的胳膊，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荒村？具体那片荒村？人呢？我侄子在不在那儿？” “西边荒村，手下没敢往里看，怕惊着绑匪！”武峰赶紧解释，“就蹲在村口盯着！” 顾长征猛地站起，像一个压抑许久的雄狮，对着旁边的治安队队员吼：“通知下去！就说我说的，全员集合！带家伙！动作快！别让绑匪跑了！”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吓人，“都给我把动静压小！谁敢弄出大响声惊动绑匪，我饶不了他！” 队员“啪”敬了个礼，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声音都带着激动：“各队注意！目标西边荒村！带装备集合！速度！速度！” 顾建军也没闲着，摸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比平时狠了三分： “把待命的人全叫起来！往西边荒村赶！给我把村子围严实了！一只苍蝇都别让飞出去！记住，先别动手！一定要保证人的安全！！” 电话那头应得干脆，顾建军挂了电话：“这回看这群混蛋往哪儿跑！” 顾建国没动，盯着地图上西边荒村的位置，手指飞快拨号——是首都安保公司的张总。 电话刚通，张总的声音就传过来：“顾总？” “张总，准备行动！”顾建国语气不容置疑，“西边荒村，绑匪可能在那儿，带上你所有能调动的人，现在就出发！” 张总瞬间清醒了，声音都拔高了：“好！我马上安排！您放心！” 挂了电话，张总出了办公室，对着门外吼：“叫上所有人！带上家伙！往西边荒村！现在就走！” 楼下待命的安保队员本来都靠着墙打盹，听见命令全弹起来，摸起防爆棍就往车上冲，动作快得跟打仗似的。 顾奶奶拉着顾建国的胳膊，眼泪又掉下来了：“建国，一定把尘尘安全带回来。” “妈，你放心！”顾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这么多人过去，绑匪跑不了！” 顾建国开始往外走，武峰赶紧追上，还不忘掏出手机给手下发消息：“盯紧点！别让绑匪发现！我们马上到！” 顾长征跟顾建军坐一辆车，刚上车，顾建军就对着司机喊：“快点！开快点！” ------------ 第65章 瓮中捉鳖！ 荒村外的土坡后，老王三人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们已经接到武峰的电话，知道大部队的人已经在往这边走。 风沙沙响，三人心里扑通扑通跳。 没几分钟，远处就传来细微的引擎声。 不是一辆，是一串！ 黑色的轿车、治安队的车、悄摸摸地停在离荒村二百米的土路上。 车门打开，顾长征、顾建国、顾建军、郑专家还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轻手轻脚下来，连关门都不敢用力。 三人赶紧跑了过去，尤其是老王指着村子的方向焦急说道：“顾总，就在前面！” 顾建国走到土坡边，顺着老王指的方向往村里瞅，眉头拧成疙瘩：“不能直接冲进去，小尘还在里面，万一绑匪狗急跳墙怎么办？” 顾建军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那怎么办？等他们出来？” “等。”顾长征从后面走过来，声音沉得像石头。 “他们不是还要救二楞么？咱们配合他们一下，先放了二楞，到时候绑匪以为计划成了，一定会主动出来去接应二楞。” “咱们现在就是把网撒好，等鱼进网。” 郑专家赶紧凑过来，：“我已经联系狙击手过来了。” 顾长征点头，让大家耐心等待。 不一会儿，顾建国的手机就震了——是刀哥的电话。 “把给二愣的手机号发过来！别跟我耍花招，我要是联系不上他，你儿子就等着……” “别废话。”顾建国打断他，语气平静，“手机号告诉你，车已经准备好，钱放后备箱了，我这就让安排把二楞跟车送北郊老桥，你到了直接接人。” “行，一会我会给我二弟打电话确认的！等确认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放了顾少爷的。” “希望如此！！” 挂了电话，顾建国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给家里打电话，让人把二愣按计划送北郊老桥。” 没一会儿，两个治安队员押着二愣就前往北郊老桥。 二愣脸上还有伤，还是一脸兴奋，梗着脖子问：“是不是我大哥要救我了？钱呢？车呢？” 治安队的人没搭理他，快到老桥的时候，给他解开了手铐，指着后面的一辆车说： “钱后备箱，副驾驶有一部手机，一会你大哥会联系你的，去北郊老桥吧，你大哥在那等你。” 二愣直接就朝着后备箱而去，看到一箱箱的现金，眼睛都直了，搓着手嘿嘿笑：“还是我大哥靠谱！” 他开着车缓缓往北郊老桥开，车里一个微型定位器闪着微弱的红光——早就被悄悄装好了。 荒村的地窖里，刀哥知道了二愣的手机号，嘴角勾了勾，拨通了二愣的电话。 “喂？是大哥吗？！”二愣的声音透着激动，“他们放我了！钱在后备箱！车也给我了！我往哪走？” 刀哥捏着手机，故意提高声音：“放了就好！你从北郊老桥往东走，我在东边接应你！路上别停，快点！” 他心里门儿清，这电话十有八九被监听了，也不敢跟二楞说什么。 还是按照原计划走。 挂了电话，刀哥对黄毛使了个眼色：“咱们准备走！等二愣把他们引去东边，咱们从西边溜！” 说完，刀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庆子，三号计划，你开车直接去接应我们，我们带人马上到！” 这是他准备的后路，就是为了应付现在的情况，到时候上了接应人的车，直接往西走。 黄毛伸手就要去拽顾尘。 “顾少爷，咱们走吧！” 顾尘却慢悠悠地往墙角挪了挪：“急什么，就不能吃饱了再走吗？” 刀哥眼神一冷，掏出家伙对准顾尘：“少废话！走！” 与此同时，荒村外的风突然停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村口那道破木门—— “领导，西边人到位了！二百人，把村西头全围了，连田埂都有人盯！”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汇报声，顾建军攥着对讲机，指节泛白“嗯”了一声。 村西头不远处，军用卡车一字排开，足足十几辆，穿着迷彩服的人都趴在各种不显眼的地方，手里的武器都侧放在膝盖边，大气都没一个人出。 村东头更热闹，治安队的车悄摸摸停了七八排，蓝红色的警灯没亮，却透着慑人的气势。 十几个狙击手趴在不同的制高点： 老槐树的树杈上，土房的烟囱旁，远处的麦垛上，瞄准镜的镜片在阳光下闪着一抹抹的光，牢牢锁着目标位置。 村南头，首都安保公司的人贴着土房墙根站，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张总亲自带队，压低声音跟队员说：“一会儿绑匪出来，都长点眼睛，别伤着顾少！” 顾建国一群人站在北边手里拿着对讲机，等着所有人的汇报。 此刻已经把荒村裹成了铁桶。 他抬手看了眼表，刚想说话，手机就震了。 “顾总，二愣子已经放了！！” 得到消息之后，顾建国在对讲机说道：“大家准备好，绑匪快出来了！” “西边到位！”对讲机里传来战士的沉声。 “东边收到！”治安队的一个领导回复。 “南边准备好了！”张总对着对讲机说道，并且对着手下打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地窖里，刀哥得意道：“妈的，顾家这群傻子，真以为咱们去接二楞？等咱们出了村，直接往西边跑路！” 黄毛拽着顾尘的胳膊往上拉，顾尘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磨磨蹭蹭半天没挪上去。 “你能不能快点？”黄毛急得直跺脚，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 “急什么啊，地窖里凉，外面太阳晒，适应适应不行啊？” 刀哥在旁边看得火大，手里的家伙往前递了递：“再废话我崩了你！” 顾尘这才不情不愿地往上爬，等上来之后，眯着眼往外面瞅： “这天也太热了。” 刀哥没理他，冲旁边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你们俩先出去看看，别出岔子。” 那俩小弟点点头，轻手轻脚往外走，推开门，脑袋探出去左右扫了一圈。 ------------ 第66章 刀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荒村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人。”一个小弟小声嘀咕，又往前走了两步，往村东头望了望，还是没动静。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晃了晃：“嗯，没人。” 两人确认完，赶紧跑回院子：“刀哥！外面啥事儿没有，安全！” 刀哥一听，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拍了拍顾尘的肩膀：“走，顾少爷，带你换个地方。” 几人刚走出院子，黄毛锁着顾尘被绑起来的手说道：“老实点，别耍花样！” 土坡后，顾建国盯着望远镜，拳头“咔嗒”响了一声：“看到尘尘了！都准备好！” 对讲机里传来低低的应答声：“收到！” 刀哥领着人往村西头走，刚拐过一个土房角，突然听见一声喊：“动手！” 四面八方，瞬间冲出来人！ 西边的迷彩服战士从玉米地里蹦出来，南边的安保队员防爆盾排成一排。 东边的治安队员也冲了过来，警笛声突然炸响。 刀哥脸色瞬间白了，手忙脚乱掏出家伙，一把拽过顾尘挡在身前，枪口顶在他身上：“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砰！” 一声枪响，远处老槐树上的狙击手扣动扳机，子弹精准打在刀哥手腕上。 刀哥“嗷”一声惨叫，手里的家伙“哐当”掉在地上。 顾建军从北边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揪住刀哥的衣领，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 “我操了，你敢动我大侄子？活腻歪了！” 黄毛想跑，被两个战士按在地上，胳膊拧得笔直。 另外几个小弟刚想反抗，就被安保队员用防爆盾顶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顾尘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往旁边挪了挪，看着地上哀嚎的绑匪，撇了撇嘴：“早跟你们说别折腾，现在好了吧？” 顾建国走过来，拍了拍顾尘的背，“没事吧，儿子。” “没事。” 他又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刀哥，嘴角勾起冷笑：“从你绑我儿子那天起，你就注定只有一条路。” 远处，老王拽着武峰的胳膊，激动得直蹦：“武总！抓到了！真抓到了！我的500万……” 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不了你的！” 顾尘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呗？” 刀哥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土，嘴里还在嘟囔，声音发颤：“不可能……怎么可能？” “我的计划怎么会错？”他脑袋使劲往起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我换了四辆车，藏在荒村地窖，还让二愣引开注意力……哪一步错了？” 黄毛被两个战士架着，也跟着喊：“就是！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不可能！肯刀哥怎么可能失败？？？！” 顾尘靠在旁边的土墙上，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啊，我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这时，顾建军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蹲下来“咔嗒”一声，割断了顾尘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勒出的红印子格外明显，顾建军看着就火大，又踹了刀哥一脚。 刀哥仍然僵在原地，嘴里还在重复：“不可能……我算得那么细，怎么会……” 突然，一个治安队员掏出手机，快步走到一边拨通电话：“报告！顾少已经安全解救！二愣子那边不用等了，直接抓回来！” 顾建国也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找到“妈”的号码，按了下去。 电话刚通，就传来顾奶奶急切的声音：“建国！怎么样？尘尘找到了吗？” “妈，找到了！”顾建国的声音带着松了口气味道，“尘尘他啥事儿没有。”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呼气声，还有顾妈妈的声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赶紧把尘尘带回来！我们在家等着！！” “哎，好！”顾建国应着，挂了电话，转头对顾尘说：“走，回家，你奶奶他们都急了。” 顾尘点点头，刚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被押起来的刀哥挥挥手： “别琢磨了，下辈子找个班上吧！！！” 刀哥被押上警车时，眼神里还满是茫然——他到最后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错了。 顾尘跟着顾建国往车那边走，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旁边的老王凑过来，脸上笑开了花：“顾少，您没事就好！我这线索没白找，500万……” 顾建国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放心，少不了你的，回头让武峰给你打过去。” 老王乐得直搓手，跟着大部队往村外走。 这把稳了！ 荒村只留下满地狼藉，还有被押走的绑匪们。 顾尘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这么久，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回家，补个好觉，这破地窖可待够了。” 顾尘揉着手腕上的红印子，伸着懒腰抱怨： “这地窖潮得能养蘑菇，绑匪也太不会选地方了，害得我后背都黏糊糊的。” 说着还往顾建军身边凑了凑，闻了闻他身上的汗味，皱着眉躲远：“叔，你这汗味比地窖还冲，回去赶紧洗洗。” 顾建军刚被绑匪的事憋着火，一听这话差点瞪眼，可看着顾尘眼里满满的嫌弃，又把火压了回去，伸手在他后脑勺轻拍一下： “你小子，心比锅底还厚！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有心思挑三拣四？没害怕？” 顾尘翻个白眼，从兜里摸出之前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 “怕啥？就是耽误我睡觉。” 顾建国看着儿子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车子飞快的行驶，窗外的玉米地飞快的后退。 到家时，顾奶奶早候在门口，一见顾尘就冲上来抱住他，眼泪掉在他衣服上： “我的大孙子！可算回来了！” 顾妈妈赶紧递过毛巾，林薇也红着眼圈走上前：“顾尘，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都不可能遭遇危险。” 顾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含糊道：“行了，这不没事吗？就当体验了一次沉浸式剧本杀。” ------------ 第67章 毛子，我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 顾尘瘫在沙发上，怀里抱个冰镇西瓜，冰爽的口感，舒服得他直哼哼。 电视里放着《大耳朵图图》，他看的笑个不停，手里的不锈钢勺子挖着最中间的部位，吃的汁水满嘴直流。 绑架那事儿？早被他抛之脑后了。 现在他脑子里就俩字——摆烂。 啃着啃着，西瓜挖空小半，顾尘盯着电视的画面，脑子慢悠悠飘回这几天。 自从绑架回来那天开始，奶奶恨不得把他拴在身边。 早上他想睡懒觉，奶奶就端着温好的牛奶鸡蛋敲他房门。 中午吃饭，鸡腿往他碗里堆，说“多吃点，看你瘦的”。 爷爷倒是没说什么，就有天突然冒出一句“以后遇到事别怕！” 这几天家里人对他的态度好的不能再好。 昨天才从奶奶那回来，还对自己说，“一切小心，安全为主，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 想着想着，顾尘突然笑了，以前觉得家里人管得多，自己就跑别墅这边自己住来了。 没想到这次绑架还让他在大院过上了几天享受的生活。 “嗡嗡——”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亮着“苏畅”俩字。 顾尘啧了一声，慢悠悠伸胳膊够到手机，划开接听，吃着西瓜嘟囔：“喂，苏老师，有事啊？” “顾尘！！你准备一下今天返校吧！明天早上七点就得去机场，飞莫斯科的机票都给你订好了。”苏畅在手机另一头说道。 顾尘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西瓜里：“不是吧苏老师？今天去？我没记错明天还是假期呢吧？” “你们提前一天出发，其他人都到学校了，就差你了！”苏畅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应该提前两天就通知顾尘的，可是她给忘了。 都怪那该死的闺蜜！ 也幸亏顾尘是本地的，要是家里远，那可就扯犊子，坏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顾尘敷衍着，挂了电话就叹气——得，还得给伊万他们带酒呢。 他把猛干了两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关了电视。 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开车往学校方向走，到学校附近一家连锁超市，顾尘把车停在门口，溜达进去。 假期超市里人还挺多，他直奔烟酒区，货架上的酒琳琅满目，他直接点了点茅台。 “茅台给我拿6箱茅台！” “先生，是6箱吗？”导购员又问了一嘴。 “嗯，”顾尘点头，又扫了眼旁边的茶叶，选了几个包装好看的，“这点给我看着来三十盒。” 结账的时候，顾尘看着收银台夸张的数字，麻溜的付款。 他对着旁边送货的工作人员说道： “这些明天早上六点送到机场，没问题吧？” 送货这工人员赶紧记下来：“没问题，您放心。” 他看着顾尘买的这堆东西就知道这可是大客户。 确定好送货时间之后，顾尘拿着刚买几袋薯片，出了超市。 到了云顶豪庭大平层，他把薯片往茶几上一扔，鞋子一踢，直接躺在客厅的沙发里。 毕竟逛一趟超市确实有点累。 心里就一个念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歇会儿再说。 顾尘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手里的薯片嚼得咔嚓响。 空调风呼呼吹着，舒服是舒服，就是嘴里感觉缺点东西。 这个薯片吃的没有那么爽。 人就活一辈子，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摸过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麻辣烫、炸鸡、披萨、牛排、海鲜选来选去没个准主意，最后干脆把手机一扔，“算了，等会儿再说。” 放空中脑子里突然蹦出伊万那大嗓门，他一拍大腿，“得，差点忘了跟那家伙说一声。”摸过手机，找到伊万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伊万的俄语跟机关枪似的：“顾！我的朋友！你终于打电话了！你什么时候来莫斯科？我们都等不及了！” 顾尘坐起来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悠悠的：“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七点？！”伊万的声音瞬间拔高，震得顾尘耳朵嗡嗡响，“太棒了！顾！你等我两分钟！我现在就去查航班！” 没等顾尘回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了大概两分钟，伊万的大嗓门又传过来： “查到了！上午七点那趟！下午四点到！我们明天都去机场接你！必须给你最热情的拥抱！” 顾尘想象了一下伊万那熊抱的力道，忍不住皱了皱眉： “别太热情，我怕我承受不起。对了，酒和礼物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明天机场会一起运过去。” “酒？！”伊万更兴奋了，“是上次那种茅台吗？顾！你真是我的天使！明天见！我们一定让你感受到莫斯科的热情！” 挂了电话，顾尘把手机扔回茶几，刚想重新躺回沙发，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大晚上的，谁啊？ 他无奈起身，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是南宫明月。 顾尘愣了愣，这学姐怎么又来了？ 他随手拉开门，刚想开口，就见南宫明月敲完门，径直转身往自己家门的方向走，手都快碰到门把了。 “学姐？”顾尘带着点疑问喊了一声。 南宫明月的动作瞬间僵住，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有点圆。 不是！！~ 她没想到顾尘竟然在家！ 自从上次来敲门没人应，她没事就会过来敲两下，纯属习惯性惦记。 这下正主在家，她反倒有点慌了，磕巴地说：“我…我想请你…吃饭。” 顾尘正琢磨吃啥呢，一听这话立马乐了：“好啊学姐！吃什么？” 南宫明月这才缓过劲，眼神飘了飘，死脑子快想啊！ “内…内个，旁边新开了家私房菜，还想还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行啊，走。”顾尘转身拿了车钥匙就关上门。 两人到地下停车场，顾尘却指了指旁边的兰博基尼：“走，上车，你带路。” 南宫明月看着那辆哑光灰的车，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 车子发动时，低沉的引擎声让顾尘却一脸嫌弃： “动静太大，不符合我低调摆烂的气质。” 南宫明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人，总能说出点让人意外的话。 私房菜在商场顶楼，环境挺安静。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菜单递过来，南宫明月推给顾尘：“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 顾尘也不客气，扫了眼菜单：“这个帝王蟹、澳洲和牛…汤就选这个松茸炖鸡。” ------------ 第68章 你坐头等舱？？？ 南宫明月看着他还在点菜，忍不住问：“你吃得了？” “咦？学姐不会是舍不得了吧？”顾尘放下菜单。 “呸，你吃，把我吃破产算你厉害！”南宫明月翻了一个白眼。 顾尘也是哈哈一笑，毕竟能住云顶豪庭的也不至于有穷人。 菜很快上桌，顾尘吃得满嘴流油，南宫明月却没怎么动筷子，时不时看他一眼。 顾尘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学姐，你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 “没有，挺好吃的。”南宫明月赶紧夹了块牛肉。 “对了，我记得后天才开学呢吧？怎么没回家吗？” 南宫明月赶紧转移了话题，看这个面前顾尘吃饭的样子她感觉也很有趣，没有那种在她面前端着的意思。 她决定，坚决不要跟顾尘说自己家里的事情，省得他自卑。 虽然他住在云顶豪庭不差钱，但是跟自己比起来应该还是差远了。 毕竟本身上小姐流的汗比他的血都红。 想到这里南宫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顾尘这边，立马放下手中的蟹腿，“哎，别说了，我们老师通知的明天去莫斯科大学交流，早上七点的飞机，让今天就来学校！” 南宫明月皱起眉头，“莫斯科交流？那不是外语系的大三、大四的学生去吗？你也去？” “嗯，上次他们过来交流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非要我去，老师也给我申请了，没办法。”顾尘一摆双手道。 “你会俄语吗？” “嗯，还不错！” 顾尘说完，南宫明月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眼前看着这么懒的家伙还会说俄语。 不过毕竟是在国外，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在那边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我认识几个莫斯科那边的朋友。” 顾尘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行，谢了学姐。” 吃完饭，顾尘两人回小区。 到楼上，南宫明月开门的时候突然说：“你在那边注意安全。” “好啊！”顾尘一口答应。 顾尘也进了家门，打开了电视。 他又摸出手机又点了份冰淇淋外卖——刚才吃太饱，得吃点甜点溜溜缝。 —— 第二天早上五点，手机铃声跟催命似的响起来，顾尘迷迷糊糊摸过手机，闭着眼划开接听，“喂……” “顾尘！你在哪儿呢？！”是苏畅的声音，“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坐大巴去机场了！你没还在睡觉吧？” 顾尘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磨磨蹭蹭地洗漱、换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到学校门口时，大巴车已经停在那儿了，十几个学生背着包站在旁边，刘教授也在，正跟一个老师说着什么。 这次带队的老师是刘教授。 他对顾尘蛮不错的，当初考验顾尘俄语的时候还想让他转专业呢。 顾尘刚走过去，刘教授就快步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拉住他： “顾尘！这次去莫斯科，你可别再瞎折腾了！凡事听我的，别自己做主，知道吗？” 刘教授对顾尘这小子可是太不放心了。 自己一个人就敢偷偷带国外的交流生去洗浴中心。 这要在外面惹点事，可麻烦了。 顾尘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刘教授。” 刘教授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 “到了那边要跟其他同学好好相处，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 顾尘嗯嗯啊啊地应着。 看着顾尘的样子，刘教授点了点头。 就开始点名，人齐了就开始叫所有人上车。 大巴车缓缓往机场开，车里的学生们都挺兴奋，小声议论着。 顾尘靠在最后排的座位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今天起的太早了，根本就没有睡好。 到了机场，刚下车，顾尘的手机就响了，是超市送货的工作人员： “顾先生，您订的酒和茶叶已经送到机场货运处了，您过来确认一下就行。” 顾尘跟刘教授说了一声，就往货运处走，确认完货物，又顺便去值机柜台。 看到大家都在排队办经济舱手续，他皱了皱眉，跟工作人员说：“我要升头等舱。”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没问题，您出示一下身份证和机票就行。” 顾尘办完就拿着登机牌往头等舱候机室走。 刘教授看到他往那边去，赶紧跑过来：“顾尘！你去哪儿？大家都在大厅等呢！” “我去候机室待会儿。”顾尘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候机室。 休息室里冷气很足，还有免费的饮料和小点心。 顾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冰咖啡，慢悠悠地喝着。 外面大厅里，学生们还在讨论他： “他怎么能去候机室啊？” “不知道啊？不是只有头等舱才能去吗？” “会不会是所有人都能去吧？我也要去！” 说完，两个学生也朝着候机室的方向而去。 刚到候机室门口，就被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住：“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头等舱登机牌。” 两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学生皱着眉说： “我们没有头等舱登机牌，但是刚才我们有个同学进去了啊，他跟我们一样都是经济舱！” 工作人员闻言，语气依旧温和却很肯定： “不可能的，这里只有持头等舱或商务舱登机牌的旅客才能进入。您说的是不是刚进去那个挺帅的小伙子？” “对！就是他！”另一个学生急忙点头。 “不好意思，那位旅客持有的是头等舱登机牌，并非经济舱。”工作人员的话让两人瞬间没了底气，只能悻悻地转身回了大厅。 一见到刘教授，他们就凑上去嘀咕：“刘教授，刚才工作人员说顾尘是头等舱！咱们不都是学校统一订的经济舱吗？怎么就他不一样啊？” 刘教授一听也懵了：“不可能啊，机票都是学校统一订的，全是经济舱，他怎么会是头等舱？” 带着满肚子疑问，刘教授快步走到候机室门口，跟工作人员说明情况：“您好，我是里面那位学生的带队老师，麻烦您帮我把他叫出来一下，我有急事找他。”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进去没多久就领着端着冰咖啡的顾尘走了出来。 “顾尘，你怎么会在这儿？咱们订的不是经济舱吗？”刘教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 顾尘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一脸坦然：“经济舱我坐不惯，坐那玩意儿我浑身不自在。我自己掏钱升舱了。” 刘教授愣住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尘一把拉住胳膊。 顾尘看这小老头对自己挺照顾的，这么大岁数还挤经济舱多遭罪。 “刘教授，跟我来。”顾尘拉着他就往值机柜台走，指着刘教授对工作人员说：“你好，把他的机票也升成头等舱，费用我来出。” 工作人员麻利地办好手续，刘教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手里就多了一张头等舱登机牌。 而大厅里的学生们等了半天没见刘教授回来，几个人又结伴去了候机室，对着工作人员问道：“您好，刚才我们老师来找我们同学，您看见他们了吗？” 工作人员指着身后的候机室笑了笑：“你们老师啊，刚跟那位同学一起办了升舱手续，在候机室休息呢。”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惊得说不出话。 合着不仅顾尘自己升了舱，刘教授也升了一个？ 这样太欺负人了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却也没敢再往候机室门口凑，只能蔫蔫地回大厅等着。 候机室里面，格外舒服。 顾尘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冰咖啡，眼神半眯着。 刘教授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热咖啡，小口小口地啜着。 他往身后的真皮沙发上一靠，柔软的触感裹住身体，跟外面硬凳简直天差地别，忍不住感慨：“这钱是真不白花啊。” 说完，刘教授看向顾尘。 从最初看这小子顺眼到这小子太能折腾到现在又看顺眼了。 正琢磨着，刘教授的目光扫到旁边的食品柜，玻璃柜里摆着精致的小蛋糕，奶油上还撒着碎坚果和水果，看着就诱人。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路过的工作人员招手：“同志，问一下，那柜子里的小蛋糕是免费的不？” “是的，您可以随意取用。”工作人员笑着点头。 “那麻烦给我拿一块，我尝尝咸淡。”刘教授说得一本正经，接过蛋糕时，眼角都带着点笑意。 这小老头，还挺可爱。 没过多久，登机广播就响了，工作人员走到两人身边：“顾先生，刘先生，可以优先登机了。” 两人起身跟着走，一进机舱，刘教授又被惊了一下。 头等舱的座位比候机室的沙发还宽敞，靠背能往后放平躺，旁边还摆着小桌板和收纳袋，连毯子都是软乎乎的羊毛材质。 他坐下，手还在扶手上摸了摸，又忍不住感慨：“以前出差坐的那都是啥啊，挤得腿都伸不开，这才叫坐飞机嘛！” 顾尘早就习以为常，随意往座位上一靠，系好安全带：“舒服就好，不然这长途飞行，坐经济舱太遭罪。” 刘教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默默记下——等从莫斯科回来，得好好跟这小子聊聊，说不定还能把他劝到外语系来。 ------------ 第69章 头等舱一点也不舒服，你们信我！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刚说完，头等舱的乘务员就推着小推车过来，弯腰下蹲询问道： “现在需要喝点什么吗？有橙汁、咖啡，还有温水。” 顾尘眼皮都没抬，往座椅里又陷了陷：“橙汁，加两块冰。” 刘教授在一侧凑了过来：“那啥，我要咖啡，不加糖。” 乘务员笑着应下来，很快端来两杯饮品。 顾尘拿着冰凉的橙汁，喝了两口就觉得困意上来了。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差不多能躺平，又扯过旁边的羊毛毯盖在腿上，对刘教授嘟囔了句“我先睡会”，眼睛一闭，没两分钟就没了动静。 刘教授捧着咖啡，余光瞥见顾尘睡得这么快，忍不住摇了摇头。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没一会儿，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声音逐渐变大。 飞机猛地一抬，冲上云霄，刘教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地面，心里琢磨着到了莫斯科该怎么安排。 本来是安排两个老师过来的，没想到临时遇到突发情况，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去了。 希望之后一切顺利！ 时间在平稳的飞行中慢慢流逝。 乘务员第二次过来，语气温和的轻声问：“现在可以点餐了，今天有中式的套餐，还有西式的牛排，需要哪个？” 顾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随意说道：“中式吧，再来杯冰橙汁。” 刘教授则是点了一份牛排套餐，还不忘叮嘱：“全熟，谢谢。” 餐食很快上桌，中式餐食有香喷喷的红烧肉、鲜嫩的清蒸鱼，还有一份爽口的青菜，搭配得十分精致。 顾尘拿起筷子，悠闲地吃着，时不时喝一口冰橙汁。 “果然，飞机餐还是难吃的不行！” 刘教授切着牛排，倒是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倒是感觉这个牛排不错。” 吃完午饭，顾尘又继续倒头大睡。 刘教授则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顾尘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 与此同时，莫斯科大学的一间阶梯教室里，伊万“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下面站着的都是当初去清北交流的学生。 “兄弟们！静一静！有大事说！”他嗓门洪亮，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蓝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谢尔盖凑过来，一脸兴奋：“咋了咋了？叫大家？是不是顾要到了？” “对！”伊万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早上查的航班信息，“下午四点落地！咱们说好去机场接他的，可不能让他坐学校那破大巴！当初对咱们那么好，咱们得好好招待！”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必须的！顾可是咱们的好朋友！” “学校大巴太挤了，哪配得上顾？” “咱们得搞点有排面的！” “那咱们怎么去接顾啊？”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金发女生站起来，她穿着精致的小裙子，手里还拿着个限量版的包，正是上次吃烧烤时主动邀请顾去莫斯科的女生——卡佳。 卡佳走到讲台旁，声音清脆：“车问题我来解决，我一会给我爸打电话了，让他安排十辆商务车。” 伊万眼睛一亮：“卡佳！你太够意思了！你爸也太好了吧！” 卡佳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安排几辆车还是没问题的。” 伊万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一下，“顾还给咱们带了礼物，咱们总不能空手去吧？” 这话一出，大家更兴奋了。 “对！我得去买束花！” “我去买瓶好伏特加！咱们晚上必须一起喝一点！” “我去准备面包和盐！” 卡佳敲了一下桌子：“别乱！下午一点半在学校门口集合，咱们一起去机场。现在还有时间，大家赶紧去准备礼物，别迟到！” 学生们欢呼着冲出教室，伊万拽着谢尔盖，一边跑一边说：“咱们去准备一下顾晚上的酒店。” 谢尔盖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学校安排的宿舍环境太差了！” 教室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大家兴奋的气息。 谁都没心思上课了，满脑子都是下午去机场接顾的场景——毕竟，能让他们这么上心的中国朋友，可就顾一个。 下午四点左右，飞机开始缓缓降落。 透过舷窗，莫斯科的城市风貌逐渐清晰。 红瓦白墙的建筑错落有致，宽阔的街道上车辆交错，远处还有几座尖顶的教堂，充满了异域风情。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沃国际机场。 顾尘揉着眼睛扒开遮光板。 机舱门“咔哒”打开之后，乘务员笑着指引：“您二位可以优先下机了。” 此刻，接机处这边。 十辆漆黑的商务车排成笔直的一列，车身锃亮得能映出人影，车头立着的银色标志在阳光下晃眼。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手贴在裤缝上，跟拍电影似的。 这都是卡佳父亲给准备的。 附近一起接机的人都在附耳交谈。 “我的天！这阵仗！难道是哪个国家的领导人来？没听说啊？” “十辆商务车！还是顶配的！” “刚才我看车标了，豪华牌子，基本连出租的都没有！” “到底是接谁啊？这么大的排面！” 顾尘和刘教授跟着乘务员往舱门走，走下廊桥等着其他的学生。 没多会，清北的学生们也排队等着下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外面瞅。 有个学生揉着酸麻的腿，看到顾尘和刘教授走过来，委屈得差点哭：“刘教授！这飞机坐得我腰都快断了！您俩咋还能优先下机啊？” 其他学生也跟着附和，有人晃着胳膊，有人踮着脚揉腿，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 刘教授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头等舱，那边能提前下机。” “还有我这老腰也疼死了，哎呦呵，我这老胳膊老腿啊！” “疼？！”学生们眼睛瞪得溜圆，“教授你不是在头等舱吗？” 刘教授停顿了一下，总不能跟学生们说，他在头等舱很爽吧。 也不能给学生们落差啊！ “咳咳，头等舱也不舒服，还不如经济舱呢，真的，你们信我。” 学生们满脸的不相信的表情。 ------------ 第70章 清北学子嫉妒羡慕恨！ 刘教授只能嘿嘿一笑。 然后开始带着同学们往外走，走到接待处。 就看到你一辆印着“莫斯科大学”字样的大巴，车身上贴着“欢迎清北学子交流”的红色横幅。 两个俄罗斯老师和几个学生站在车旁，正指着一排商务车议论，其中一个老师还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满脸疑惑：“那商务车旁边站着的那群学生不是咱们学校的吗？也过来接人吗？” 另一个老师摇摇头：“不知道啊，那群学生…好像是上次去清北交流的那群孩子？他们来接谁啊？” 刘教授这边看到大巴车后，赶紧招呼学生：“行了行了，先别聊了！咱们的大巴在那边，赶紧过去上车，别让人家等急了！” 学生们跟着刘教授往大巴方向走。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也看到了刘教授等人，赶紧过去迎接。 “刘？” 刘教授点了点头用俄语回答：“是的，我们是清北大学的。” “哦！欢迎欢迎！大家都累了吧，咱们先回学校吧。” 说完，刘教授开始指挥学生们上车。 顾尘慢悠悠落在最后面，刚要迈上大巴台阶，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了拽胳膊。 “顾！我的朋友！” 熟悉的大嗓门响起，顾尘回头一看，伊万正咧着嘴笑，身后跟着谢尔盖、卡佳，还有十几个俄罗斯学生。 他们刚刚在顾尘几人出来的时候就藏到了车后面，打算给顾尘一个惊喜。 他们手里要么捧着包装精致的礼盒，要么抱着鲜花，卡佳手里还端着个银盘——盘里放着块圆面包，面包下面垫着绣着花纹的手巾，巾角放着一小罐盐。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顾尘懵了。 “哈哈！说了过来接你。”伊万一把抱住顾尘，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断气，“必须第一时间接到你！我的好兄弟！” 说着，卡佳端着银盘走过来，笑容灿烂：“顾，按照我们的传统，先亲吻一下面包，代表我们欢迎你！” 顾尘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欢迎仪式，不过入乡随俗，他对着面包亲吻了一口。 完事，卡佳拿起面包，掰下一小块递到顾尘嘴边，又用小勺舀了点盐撒在上面。 顾尘下意识张嘴，面包的麦香混着盐的咸，意外地好吃。 已经上车清北学生全看傻了，有人小声嘀咕：“这…顾尘怎么还享受这待遇？” “美女给喂面包？” “我也想要~~~~” “还有鲜花！他们手里拿的好像是向日葵，俄罗斯的国花吧？” 正说着，谢尔盖和其他学生捧着鲜花走过来，给每个清北学生都递了一束，连刘教授都收到了一束金黄的向日葵。 刘教授捧着花，愣了半天：“这……这也太隆重了吧？” 莫斯科大学老师更懵了，其中一个拉着旁边的学生问：“他们什么时候跟中国学生这么熟了？还搞这么大的仪式？” 学生摇摇头：“不知道啊！” 刘教授赶快向两位莫斯科大学的老师致谢，他以为这是他们学校安排的呢。 “你们真的是太客气了，感谢！”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连连摆手：“哦，不，这不是我们安排的。” 这些其实是谢尔盖想到的，好歹意思意思么。 这下刘教授更懵了，竟然不是莫斯科大学安排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边顾尘看着手里的花，又瞅了瞅伊万他们，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差点忘了！！！” 他赶紧联系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 没过两分钟，两个工作人员推着小推车跑过来，车上堆着六箱茅台和三十盒茶叶，包装红彤彤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您的东西到了！” 伊万一看，眼睛都亮了，冲上去就想拆箱子：“是上次的茅台！顾，你太够意思了！我妈妈真的爱死它了。” 刘教授看着围在顾尘身边的莫斯科大学的学生，感觉这应该跟顾尘有关。 便走到了顾尘身边指着手里的花说道： “顾尘！这些花…都是这些俄罗斯学生送的？” 顾尘扫了一眼刘教授手里的花，挠挠头：“应该是吧，我朋友来接我，顺带欢迎大家的。”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刘教授赶紧转向伊万和卡佳，双手合十比了个感谢的手势，用俄语说道，“谢谢谢谢，太热情了！” 伊万摆摆手，还想再说点啥，刘教授却突然拽了拽顾尘的胳膊，语气急了点： “走了顾尘！就差咱们俩了，先去莫斯科大学，有啥话到了再说！” 顾尘点点头，刚要跟伊万说到学校再说，伊万突然伸手拦住他，指了指身后。 十辆黑色的商务车并排停着，车身锃亮，司机们穿着统一的黑西装，还站在车旁。 “顾！”伊万嗓门又大了，“坐这个回学校！那大巴车又挤又不舒服，咱们不坐那个！” 顾尘眼睛瞬间亮了——能坐豪华商务，谁还坐大巴车啊！ 他立马扭头冲刘教授喊：“教授！这…要不…？” 刘教授皱着眉，看了一眼手里的向日葵花，又瞅了眼那些商务车，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坐那个去，但不许瞎跑！直接去学校，听见没？” 这些学生都送了花了，总不能一点不讲人情世故啊。 “知道知道！”顾尘笑得特灿烂，又补了句，“教授，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坐呗？这商务车坐着多舒服！” 刘教授往大巴车那边瞥了眼，学生们正扒着窗户往这边看，还有莫斯科大学的老师站在车旁等着，他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我跟学生们一起走。我要是也坐商务，把他们扔大巴上像啥样？再说他们俄语没你利索，还得我跟莫斯科的老师对接。” 说完他拍了拍顾尘的肩膀：“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顾尘应了声，跟着伊万钻进了最前面的商务车。 车门一关，冷气立马裹过来，座椅软乎乎的。 另一边，刘教授刚上大巴车，学生们立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教授！顾尘呢？他不上来吗？” 刘教授找了个座位坐下，咂了咂嘴：“他啊，坐那边的商务车去了，跟俄罗斯的学生一起，也是去学校。” 这话一出来，车里瞬间炸了锅。 “啊？商务车？凭啥啊！飞机他坐头等舱，汽车他坐商务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嚷嚷起来，满脸不服气。 “就是啊！太不公平了！咱们都是来交流的，怎么待遇差这么多？”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手里的背包往腿上一摔。 刘教授听着他们抱怨没好气的开口：“你们要是有俄罗斯的朋友开着十辆商务车来接你，我现在也让你先去坐！！” 这一下大部分人都不说话了。 就有一人叹了口气，拍着大腿说：“哎！早知道我当初也好好学俄语了！你看顾尘俄语那么好，人家俄罗斯学生都主动请他坐商务，这要是我……” 刘教授吧唧吧唧嘴，这次没说话，心想：要是单纯俄语好就管用，怎么没有请我专门坐商务车啊！ 大巴车里，连空气里都透着羡慕的酸味。 ------------ 第71章 到莫斯科大学！ 商务车和大巴车几乎同时启动。 顾尘往商务车的真皮座椅里一坐，这跟大巴车那座位比，简直是天堂。 卡佳坐在副驾，回头冲他笑：“顾，一路累坏了吧？要不要喝点什么？车里有矿泉水和果汁。” 顾尘摆摆手：“不喝了，不渴。”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伊万和谢尔盖，“你们咋这么大阵仗？还弄了十辆商务车，太夸张了。” 伊万嗓门还是那么洪亮：“夸张啥！你可是我们最特别的朋友！这次你来了莫斯科，必须让你享受最好的！” “还有这次得多亏了卡佳，这车都是她安排的！” 谢尔盖也跟着点头：“多亏了卡佳了，我们早都盼着你来了！自从你说要来，伊万每天都跟我们念叨，生怕你临时变卦。” 顾尘乐了，靠在椅背上晃悠着腿： “我答应你们的事，能随便变卦吗？” 伊万哈哈一笑：“那是！！” 商务车开得又稳又快，窗外的莫斯科街景飞速往后退。 红瓦房子连成一片，偶尔能看到街头艺人拉着小提琴，还有抱着面包篮的老奶奶慢悠悠走着，满是异国风情。 没一会儿，车子就拐进一条林荫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气派的白色建筑，尖顶高耸，墙上爬满绿色藤蔓——正是莫斯科大学。 “到了！”伊万推开车门，率先跳下去，回头冲顾尘喊，“快下来！带你看看我们学校！” 顾尘跟着下车，刚站稳，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热闹得不行。 “大家别急，先把礼物分了！”顾尘想起那几箱茅台，赶紧招呼司机帮忙把车后座的箱子搬下来。 打开箱子，红彤彤的茅台盒子一亮相，学生们瞬间沸腾了。 “哇！是上次的酒！” “我喜欢它！！” 伊万开始按人头分着茅台和茶叶。 顾尘突然想起什么，拽住伊万的胳膊：“对了，上次去清北交流的那两位俄罗斯老师，我也给他们带了茶叶和酒，你到时候帮我捎一份呗？” “没问题！”伊万拍着胸脯，“他们现在肯定在学校办公室呢，一会我就送过去！” 正说着，远处传来大巴车的喇叭声。 刘教授他们也到了。 大巴车缓缓停在路边，学生们陆续下车，看到被簇拥在中间的顾尘，眼神里满是羡慕。 刘教授走过来，手里还捧着那束向日葵：“行啊顾尘，在这挺受欢迎啊。” “都是朋友，处的不错。”顾尘摆摆手。 等所有学生都下车之后。 莫斯科大学接待的老师说道：“先带大家去休息的地方吧，大家应该都累了，休息完带大家去食堂吃饭。” 一群人开始跟着往宿舍区走，莫斯科大学的校园比顾尘想象中还大。 路边的草坪绿油油的，稍远的地方数目繁茂，偶尔能看到松鼠窜过，教学楼的白墙在阳光下闪着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 伊万和谢尔盖一左一右跟在顾尘旁边，手指着远处的建筑不停念叨。 “看见没顾！那栋带圆顶的！是我们的主教学楼！”伊万嗓门大，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谢尔盖也指着另一栋方方正正的楼：“那个是实验楼，上次我做化学实验，还差点把试管炸了。” 顾尘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没走多久，就到了宿舍楼下。 是栋米白色的小楼，看着挺新，门口还摆着两盆绿植。 走进去一看，走廊挺干净，瓷砖亮得能反光。 “这宿舍还行啊。”顾尘跟着带队老师往里走，看见有的房间是两人间，有的是三人间。 房间里都是那种单人床，书桌和衣柜都挨在旁边，靠窗还有个小阳台。 墙上刷着浅灰色的漆，看着也不压抑。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拍了拍手：“大家就住这一层吧，房间随便选，行李先放好。先休息两个小时，等下我来叫你们，带你们去食堂吃晚饭。” 学生们立马散开，有的抢着选两人间，有的凑在一起讨论谁跟谁住。 顾尘刚想找个空房间放东西，谢尔盖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走廊角落。 “顾，别住这了。”谢尔盖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在附近最好的酒店给你开了房，晚上去那边住，比宿舍舒服多了。” 顾尘一愣，心里立马乐了——有酒店住谁还待宿舍啊！ 他突然想起系统好像奖励过一套莫斯科的豪华公寓，就是不知道离这儿远不远，今天刚到也懒得找，住酒店正好。 “学校能同意吗？”顾尘询问道，“我出去住，不会出啥事儿吧？” 伊万凑过来，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早跟老师申请过了！就说你住不惯集体宿舍，我们还找当初带我们去你们学校的两个带队老师做担保了，这边老师都同意了！” “就是你们学校的刘教授那边，可能得说一声。”伊万补了一句。 顾尘往不远处瞥了眼，刘教授正忙着给学生分配房间，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还念叨着“东西别破坏了”“行李放好”。 他心里咯噔一下——跟刘教授说？ 指不定得被追问半天，说不定还不让出去住，算了，不说了。 正琢磨着，伊万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别想了顾！走！咱们先去吃饭！带你尝尝我们这儿的特色！” 谢尔盖和卡佳也跟着劝：“对啊顾，走吧！” 顾尘其实有点不想动，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瘫着。 可看着仨人期待的眼神，尤其是伊万那快要瞪圆的蓝眼睛，也没法拒绝，只能应了声：“行吧，不过别吃太久啊，我有点累。” “放心！”伊万拉着他就往外走。 刘教授看着顾尘被伊万几人簇拥着往楼下走，赶紧大声说道：“顾尘，你去干什么？” 顾尘随口说道：“教授，我跟我朋友去下边转一圈。” 刘教授叮嘱了句“别瞎跑，早点回”。 在他看来顾尘在这里比他吃得开，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清北的学生们此刻大多倒在床上，坐了这么久飞机，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连说话都没力气。 刘教授转了一圈，也回房间休息了。 顾尘跟着大家往外走，才发现莫斯科大学的宿舍区外藏着惊喜。 卡佳刚才就安排了两辆商务车在旁边。 能少走一步顾尘都是蛮开心的。 卡佳对其他同学说：“太多车进不来，我们跟顾先去餐厅等你们，就在我跟你们说的那个餐厅。” 说完，顾尘几人先坐上了车。 出门靠朋友这句话，到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有用的。 “这是我爸朋友开的餐厅，离学校不远，俄式菜特别地道！”卡佳坐在副驾，回头冲顾尘笑。 ------------ 第72章 喀秋莎！！！ 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餐厅。 推开木门，暖融融的热气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厅是复古的俄式风格，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莫斯科红场的雪景。 天花板垂着黄铜吊灯，灯光昏黄柔和，每张桌子都铺着格子桌布。 最里面还有个小舞台，一个大叔正抱着手风琴拉着轻快的曲子，几个俄罗斯老人跟着节奏轻轻摇晃。 “坐这儿！提前预定好的位置！”伊万拉着顾尘往靠窗的位置走。 这是一张超大的长条方桌。 谢尔盖喊来服务员，拿过菜单。 伊万指着上面的菜，嗓门洪亮地介绍：“这个红菜汤必须点！我们从小喝到大，酸溜溜的特解腻！还有这个俄式煎饺，肉馅儿塞得满当当，咬一口能飙汁！” 卡佳补充道：“再试试基辅鸡！外面裹着面包糠炸得金黄，里面夹着芝士和火腿，切开能流心！还有罐焖牛肉，慢火炖了三小时，肉嫩得一抿就化！” 顾尘随意说：“你们看着点。” 伊万，大手一挥：“特色肉串…对了再来几份鱼子酱！配面包吃，绝了！” 其他学生很快就到了，菜也很快上桌。 红菜汤装在白瓷碗里，甜菜根、土豆、胡萝卜混在一起，撒上一勺酸奶油，酸香瞬间窜进鼻子。 俄式煎饺胖乎乎的，基辅鸡切开时，金黄的芝士液顺着刀叉往下流，罐焖牛肉炖得软烂，汤汁浓稠。 看的顾尘胃口大开，本来在飞机上就没吃什么东西。 一个学生突然从一旁掏出五瓶伏特加，瓶身是磨砂玻璃的，还印着金色的花纹。 “这是我爷爷藏的好酒！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他拧开瓶盖，透明的酒液倒进玻璃杯，还没凑近就能闻到浓烈的酒香。 “顾，先抿一口试试！”伊万递过杯子，卡佳和谢尔盖等人也跟着举杯。 顾尘拿着杯子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后劲却带着点回甘。 “够劲！”他眼睛一亮。 手风琴大叔拉完曲子，看到他们这边热闹，还走过来笑着问要不要点首歌。 伊万立马掏钱：“来首《喀秋莎》！我们一起唱！” 熟悉的旋律响起，伊万和谢尔盖扯着嗓子就唱，卡佳也跟着哼，顾尘虽然记不全歌词，但是这首歌真的太出名了，也跟着调子晃头。 整个餐厅的气氛都被他们带活了，邻桌的客人还跟着鼓掌。 不知不觉，几瓶伏特加见了底，顾尘的脸颊泛着红，伊万说着上次去清北泡澡的趣事。 忽然，顾尘感觉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他掏出来一看，是刘教授的电话，随手按掉了——喝酒呢，哪有空接电话。 另一边，宿舍区里。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来叫大家去食堂吃晚饭，刘教授挨个儿敲门，到顾尘宿舍时，竟然发现这小子竟然没在。 “这小子去哪了？”刘教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手机打顾尘电话，响了半天被挂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清北的学生们围过来，有人小声嘀咕：“顾尘俄语那么好，应该不会丢吧？” 刘教授急得直转圈，这小子是真能惹事，早知道不让他出去了，又打了一遍视频通话。 这次终于通了。 屏幕一打开，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桌的菜，还有那几瓶空了的伏特加酒瓶。 顾尘举着手机，脸上红扑扑的，背景里还传来伊万的歌声：“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顾尘！你在哪呢？不是让你逛一圈就回来吗？”刘教授的声音都拔高了。 顾尘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说：“教授，我跟他们在吃饭呢，这儿的饭不错，不用等我吃饭了。” 屏幕外的学生们凑过来看，有人咽了咽口水：“吃的不错啊？” 还有人羡慕道：“顾尘这哪像出国啊，跟回家聚餐似的，也太爽了！” 伊万听到声音，凑到镜头前，举着空酒杯咧嘴笑： “刘教授放心！顾跟我们在一起，吃好喝好！等会儿我们送他回去，保证不耽误明天的事！” 刘教授看着屏幕里热闹的场面，又气又无奈，只能叮嘱：“早点回去！不许再喝酒了！” 挂了视频，伊万就拍着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 “顾，明天我带你去坐船看风景，晚上还有烟火！” 谢尔盖也跟着点头：“对！明天有烟火表演。” 顾尘打了个酒嗝，瘫在椅背上笑：“那你给我雇两个人抬着我，哈哈！” 欢声笑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顾尘晕乎乎地瘫在椅子上，伏特加的劲儿上来了，耳朵里嗡嗡响。 “顾，再喝点？”伊万举着空酒杯凑过来，酒液洒了点在桌布上。 顾尘摆了摆手，看着爬了一桌子的毛子们：“行了，不喝了，下回再说。” 卡佳红着脸蛋也说：“大家都醉了，行了，送顾去酒店吧。” 谢尔盖立马站起来，跟伊万架住顾尘的胳膊，三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他们半扶半搀着往门口走。 路过舞台时，手风琴大叔还笑着跟他挥手。 出了餐厅，晚风一吹，顾尘打了个寒颤，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卡佳早让司机把商务车开过来了，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光。 几人把顾尘塞进后座，伊万还想跟着上车，被卡佳拦住了：“你别去了，你看着点其他同学，我跟谢尔盖送他就行。” 伊万挠挠头，只能趴在车窗边跟顾尘喊：“顾！明天早上我来酒店找你！” 顾尘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应了声，就看见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往后退。 没多久，车就停在一栋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大楼前。 抬头一看，“河景酒店”几个字闪着光，门口有穿礼服的门童，还摆着两盆开得正艳的红玫瑰，看着就挺高级。 谢尔盖和卡佳把他扶下车，门童赶紧过来帮忙开门。 进了大堂，水晶吊灯晃得顾尘眯起眼，地上的大理石能映出人影，前台小姐姐笑得特温柔，递过来房卡： “您的房间在18楼，河景房，需要帮您叫行李员吗？” “不用不用，我们送他上去就行。”卡佳接过房卡，跟谢尔盖一起把顾尘扶进电梯。 到了18楼，打开房门，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落地窗外就是莫斯科河，远处的桥还亮着灯，特好看。 “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卡佳把他扶到床边，顾尘一沾床就不想动了，卡佳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又帮他盖了盖被子：“好好睡一觉，明天伊万他们会来叫你，别乱跑啊。” 顾尘含糊地“嗯”了一声，看着卡佳和谢尔盖轻轻带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轻微风声。 他躺了一会儿，胃里还是不舒服，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冷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 他甩了甩水，又想起系统奖励的那套莫斯科豪华公寓。 之前一直没顾上看，现在住酒店虽然舒服，可哪有自己的房子自在？ 他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给的地址，眼睛一下子亮了——离这酒店就十分钟车程！ “反正都醒了点，不如去看看？”顾尘嘀咕着，也不管自己还晕乎乎的，抓起房卡就往外走。 下楼跟前台说要退房，小姐姐还挺惊讶：“您不是刚来吗？。” “回家住！”顾尘简单说了一句就退房了。 走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就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更气派的大楼前。 黑色的大门，门口有保安，墙上爬满绿色的藤蔓，比酒店还显档次。 顾尘找到对应的楼层和房号，走到门前，用指纹解锁——“嘀”的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客厅里的感应灯立马亮了，超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莫斯科河，比酒店的视野还棒！ 家具都是浅灰色的，看着特干净，沙发软乎乎的，茶几上还摆着个水晶花瓶。 顾尘没心思细看，晕乎劲儿又上来了，摸进卧室，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连澡都懒得洗。 可刚躺两分钟，就觉得身上沾着酒气不得劲儿，又挣扎起来，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很是舒服，但是酒劲彻底上来了，洗完澡裹着浴巾，连头发都没擦，直接倒在床上，秒睡过去。 临睡前，他还迷迷糊糊想：明天应该没啥事吧！！！ ------------ 第73章 不是哥们？你在这有套房？ 第二天中午，顾尘是被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震醒的。 那声音跟砸门似的，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脑子宕机了好几秒——这哪儿啊？ 伊万给自己订的酒店怎么跟家里一样。 墙上挂着超大的落地镜，旁边摆着他昨天随手脱得衣服，柔软的地毯看起来就舒适，这装修风格，怎么看都像个高档公寓。 敲门声还在继续，比刚才更急了。 顾尘懒得琢磨在哪，随便抓了件旁边的衣服套上，光着脚就往门口而去。 开门的瞬间，他彻底懵了。 门外挤了一堆人：卡佳、伊万、谢尔盖站在最前面，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教授瞪着他，脸都快气红了，旁边还站着个陌生的俄罗斯老师，还有两个清北的同学。 最后面跟着两个穿制服、像物业的人，手里还拿着个登记表。 “早上好啊。”顾尘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还没完全清醒。 “早上好个屁！”刘教授的吼声差点把他耳膜震破，“你知道你在哪吗？啊？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顾尘被吼得一哆嗦，清醒了大半。 伊万也急得直摆手：“顾！你怎么到这来了？你昨天不是在酒店吗？怎么跑这来了？” 卡佳和谢尔盖也跟着点头，眼里全是焦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顾尘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周围，有点印象了。 好像…是系统之前奖励的那套莫斯科豪华公寓？ 他拍了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 昨天跟伊万他们吃完晚饭，后来说送他回酒店，结果到了酒店睡不着查了一下自己的公寓离得不远，就过来了。 到了公寓，进来就睡着了。 “我…我好像回自己房子了。”顾尘指着公寓里面，有点不好意思，“昨天跟你们分开后，我想起这有套自己的房子，就过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教授更是瞪着眼：“你自己的房子？你什么时候在莫斯科有房子了？” 顾尘刚想解释，刘教授就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来，语气里满是后怕。 原来早上九点多，刘教授就起来组织学生集合，今天要去莫斯科大学的课堂听课交流。 结果点完名，唯独少了顾尘。 他赶紧给顾尘打电话，结果打了十几个，全是无人接听。 “我当时心都凉了半截！”刘教授拍着大腿，“这可是在国外，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他赶紧召集学生一起找，问遍了所有同学，都说没见过顾尘。 没办法，他又急急忙忙去找伊万他们，伊万一听倒是没着急： “我们昨天把他送酒店去了，可能还没起吧！” 一群人又风风火火赶到酒店，找到前台一问，前台却说：“昨天那位先生进来没半小时，就退房走了，说是有事。” 伊万这下脸都白了：“顾半夜出去干什么？会不会迷路了？” 卡佳也急得眼圈发红，赶紧联系学校老师，还报了治安队。 治安队的人动作倒是快，不久就赶到酒店，立马调了监控。 屏幕里清清楚楚显示：卡佳和谢尔盖送顾尘进了电梯，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顾尘就晃悠悠出来了，走路还有点打飘，到前台退了房，就往门外走。 “这状态不对劲啊！”伊万盯着屏幕，急得直搓手，“这出去要是被车撞了怎么办？” 卡佳也攥紧了手，眼圈更红了：“都怪我们昨天让他喝那么多。” 治安队的人没多话，又调了酒店门口的监控，看见顾尘拦了辆出租车，就钻进去了。 他们赶紧联系出租车公司，好在司机还有印象，一听说要找那个中国乘客，立马说了昨晚的目的地。 正是顾尘那套豪华公寓所在的小区。 一群人又风风火火往小区赶，联系物业调监控，看着顾尘进了小区，又进了最里面那栋楼，最后停在顶层的房门前。 直到看见顾尘开门进去，所有人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但还是不敢怠慢，赶紧带着物业过来敲门。 现在看到顾尘还是无所谓的状态，刘教授气得差点跳脚，突然从身后拽出根绳子。 不知道是从哪拿来的尼龙绳，一把绑在顾尘胳膊上，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结。 “这次我看你再跑！”刘教授瞪着眼，“我去哪你去哪，你跟我寸步不离！” 物业这边的人一看没事，就回去了。 清北的学生们也松了口气，跟着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先往学校走了。 只剩刘教授、伊万、卡佳、谢尔盖还站在门口。 顾尘挠了挠头，有点尴尬：“那啥…我先洗个漱呗？脸都没洗，还饿了。” “你还好意思饿？”刘教授没好气，但还是松开了绳子，“快点！别磨蹭！” 几人跟着顾尘进了屋，一进门就被震住了。 客厅超大，落地窗外正对着莫斯科河，河面上泛着金光，远处能看见红瓦的屋顶。 地板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墙角摆着个巨大的落地灯，灯罩是丝绸的，垂下来像朵花。 最显眼的是客厅中央的沙发，占据了四分之一个客厅，感觉比双人床都小不哪去。 “我的天…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谢尔盖走到窗边，忍不住感叹，“能看见莫斯科河的房子，可贵了！” 卡佳也四处打量，眼睛都亮了：“这装修风格，我很喜欢。” 伊万更是直接坐在沙发上，蹭了蹭：“这尼玛哪里能买到这么大的沙发！！！” 刘教授也忘了生气，绕着客厅走了一圈，看着墙上挂的抽象画，又看了看开放式厨房里的嵌入式冰箱，忍不住问： “你老实说，这房子到底怎么来的？你什么时候在莫斯科买的房？” 顾尘正拿着牙刷往卫生间走，闻言含糊道：“我也忘了…好像是之前买的？还是别人送的？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就过来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震惊了——别人送的？ 突然想起来？ 这可是莫斯科市中心的豪华公寓，这都能忘？ 伊万从沙发上弹起来：“顾！你也太低调了！早知道你有房子，我们昨天就不订酒店了！” 顾尘漱完口出来，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的房子惊叹，有点无奈：“行了行了，别参观了，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呗？” 刘教授又把绳子系在了顾尘手腕上，没好气：“吃什么吃！先跟我去学校！下午还有交流活动呢！” 顾尘哀嚎一声，被刘教授拽着往门口走，伊万他们赶紧跟上。 ------------ 第74章 哦买嘎，你是博士生吗？ 顾尘被刘教授拽着往楼下走，手腕上那根尼龙绳勒得有点紧，他晃了晃胳膊，苦着脸： “教授，您这绳绑得也太实在了，我跟嫌疑人似的，过路的不得以为您抓逃犯呢？” 刘教授脚步一顿，回头瞪他，深吸一口气：“你比嫌疑人好不哪去！嫌疑人至少不会让我一大早上就魂飞魄散！” 他摸了摸胸口，语气都软了点，“我今年才58，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不至于不至于”顾尘赶紧摆手，“你撒开我，我跟着你不就行了！” “不行！”刘教授拽了拽绳子，“一步都不能离！” “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你再折腾了！！” 伊万和卡佳、谢尔盖跟在后面，憋着想笑又不敢笑。 顾尘没辙，只能被刘教授牵着走，跟个被拎着的小鸡仔似的。 到了楼下停车场，顾尘刚想坐副驾，刘教授一把给他拽到后排，自己又坐了进来，绳子还没松，两人紧挨着胳膊。 车子到莫斯科大学校门口，刘教授拉着顾尘下车。 走在半路上就听见旁边窃窃私语—— “那俩是啥情况啊？老头牵着个学生，还绑绳？” “是外国人，应该是来交流的吧？这是新的‘捆绑艺术’？” 顾尘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无奈的不行，刘教授倒是一脸坦然，拽着他就往大学里面走。 顾尘挠了挠头突然不动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刘教授拗不过他说道：“其他人都吃了，现在咱们去哪吃？饭卡都没有！！” “教授没事，我这有！”卡佳突然掏出张黑色的卡晃了晃，“我带你们去小食堂，还能点小炒！” 刘教授看着顾尘的样子，不吃饭不动的劲头，只能点了点头。 几人跟着卡佳往小食堂走，里面还挺热闹。 卡佳熟门熟路点了红菜汤、煎牛排，还额外给顾尘加了份土豆泥。 刘教授一边吃一边盯着顾尘，跟盯贼似的。 吃完没一会儿，卡佳看了眼手机，拉着谢尔盖站起来： “教授，我们下午还有课，得先走了。伊万，顾就交给你了，有事随时打电话！” 伊万拍胸脯保证：“放心！我会照顾好顾的！” 刘教授看了看时间又把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紧了紧，对顾尘说：“你就在这坐着，离交流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哪儿也不许去！” 顾尘彻底摆烂，往椅子上一瘫，伊万这边却是跑去买了盘草莓，递到他手里： “顾，吃点水果，这草莓可甜了！” 顾尘一边吃草莓，一边被刘教授盯着，感觉自己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交流时间，刘教授掏出手机给大四的学长打电话： “喂，人都齐了没？没少吧？确定不少？嗯！！跟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对接好，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刘教授拽着顾尘就走，伊万跟在后面。 刘教授脚步飞快：“快点，别迟到了！” 到了交流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厚厚的数学讲义，清北的学生和俄罗斯学生分坐两边，气氛还挺严肃。 刘教授先把顾尘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却没松手，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好好地在教室，下课必须等着我，敢溜我跟你没完！” 顾尘揉了揉手腕，无奈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跑不了。” 他找了个角落，一屁股坐下就往桌上趴，刚沾到胳膊就开始打哈欠，果然逃脱不了上课就困的命运。 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脑袋还随着呼吸轻轻晃，睡得那叫一个香。 讲台前，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已经开始讲课，黑板上写满了高数公式，从微积分讲到线性代数，俄语中夹杂着数学术语，清北的学生大多皱着眉，有的低头查词典，有的偷偷用手机翻译，没几个能跟上节奏。 刘教授坐在前排，听着听着就有点急—— 看了一眼清北的学生们的状态更加着急了。 虽然只是感受莫斯科大学上课的气氛，但是大家完全听不懂就丢人了。 要是一会叫人交流一下，谁能上啊？ 他突然想起顾尘，这小子俄语可是大师级水平，肯定能跟上！ 他赶紧扭头，看向顾尘。 只见顾尘睡得正香，这个时候也没时间找顾尘的麻烦了。 对旁边一个清北学生使眼色，指了指角落的顾尘。 那学生会意，用胳膊肘捅了捅顾尘：“醒醒！刘教授叫你！” 顾尘猛地惊醒，一脸懵：“啊？下课了？” “下什么课！”刘教授没好气的小声道。 “一会莫斯科的老师要提问交流，你俄语好，赶紧露两手，别让咱们清北丢面子！” 周围的目光“唰”地全看向顾尘。 顾尘俄语是不错，但是才大一，这些东西他会吗？ 刘教授也知道顾尘才大一，可是能上清北的学生，学习起码是顶尖的。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顾尘揉了揉眼，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不出刘教授所料。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也停下讲课，看向清北学子的方向。 刘教授赶紧示意顾尘上。 没办法，顾尘迎上了台上老师的眼神。 两人对视，有所会意。 台上的老师指向顾尘： “这位同学，你对刚才讲的微分方程解法有什么看法吗？” 顾尘随意看了一下黑板上的公示，用流利的俄语答道： “老师，您刚才用的拉格朗日乘数法很经典，但如果变量再多两个，用欧拉方程可能更简洁，还能避免高阶导数计算出错。” 这话一出，教室瞬间安静了。 他竟然在教老师如何更简洁？ 清北的学生你看我我看你，也听懂个大概，顾尘是在找茬吧？ 应该是吧？ 俄罗斯学生也愣住了，刚才老师讲的解法他们都还没吃透，顾尘居然还能提出更优方案？ 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倒是眼睛一亮，追问：“那你能具体推导一下吗？” 顾尘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就写，俄语术语脱口而出。 从基础公式到高阶推导，逻辑清晰得不行，甚至还边写边讲。 黑板很快写满，顾尘放下粉笔，还没等开口，台上老师就激动地走上前： “太棒了！你对高阶微分方程的理解远超本科生水平！甚至比我们系一些研究生都透彻！你是博士生吗？太年轻了！！” “不是，我大一学金融的。”顾尘耸耸肩，一脸淡定。 ------------ 第75章 留学邀请？ 顾尘这话一出口，教室瞬间安静了一刹。 莫斯科大学的学生有人直接小声喊出来：“大一？金融系？没搞错吧？这数学水平能是大一的？还是学经济的？” 他们蓝眼睛里满是不敢信！！ 讲台上的莫斯科老师更是愣了两秒，随即快步走到黑板前，手指点着顾尘写的推导过程，越看眼睛越亮：“太精彩了！逻辑严密，步骤还简洁！你叫什么？” 顾尘随口说了自己的名字。 正巧，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抓着顾尘的胳膊说道：“你跟我来办公室聊聊！” 他最欣赏这种有天分的学生了。 顾尘被拽得一个趔趄，赶紧摆手：“老师，不用了吧，我就是随便说说……” “必须去！”老师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拉着他就往教室外走，路过刘教授时还特意停了停跟刘教授夸：“您带的学生太优秀了！是个好苗子！” 刘教授坐在原地，看着被拉走的顾尘，又看看满教室震惊的学生，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子，总能搞出点让人意外的事，可靠谱的时候是真靠谱，不靠谱的时候能让人心脏病发作。 办公室里，莫斯科老师拿出一沓厚厚的论文，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个模型，要是用你刚才说的方程优化，能不能更简单？” 顾尘扫了两眼，随口提了两个改进点，老师听得连连点头，最后突然话锋一转：“顾尘，你有没有想过……来莫斯科大学留学？” “我可以帮你申请全额奖学金，还能让你跟着我做课题！你的天赋，留在金融系太可惜了！”老师越说越激动，“数学才是你的出路！” 顾尘一听“留学”俩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站起来：“老师，真不行！我就想混完大学毕业，不想再上学了！” “混毕业？”老师愣了，“你这么好的天赋，就想混到毕业？不想深造？” 顾尘心里直犯嘀咕，还想让我上学？别说留学了，国内这大学我都不想上，不想遭这罪！ “要不我…我…我再想想？” 老师以为他动心了，立马掏出笔，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想通了随时找我！我的办公室天天有人！” 顾尘拿着联系方式，只想赶紧逃离，敷衍两句就往门外溜。 刚出办公室，就撞见迎面走来的刘教授。 手里还攥着那根尼龙绳。 “想跑？”刘教授一把抓住顾尘的手腕，绳子“唰”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死了这条心吧！！” 顾尘苦着脸：“教授，我没想跑……” 刘教授拽着他往回走，眼睛盯着他满脸愁容的表情。 这小子俄语好、数学也好，天分高得没边，怎么就总想着没用的。 他越想越无奈，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难道天才都这样？总有不靠谱的缺陷？ 刘教授拽着绑着顾尘的绳子往宿舍走。 伊万从后面追上来，凑到顾尘旁边，小声嘀咕： “顾，晚上还想带你去莫斯科河坐船呢，你看这……”他指了指两人绑着的手，一脸为难，“这咋整啊？” 刘教授耳朵尖，立马回头瞪了伊万一眼：“坐船？不行！哪能随便出去瞎玩？” 伊万挠了挠头，没敢再说话，只能蔫蔫地跟在后面。 顾尘被心里更憋屈。 他也不想去坐船，可一想到要跟刘教授绑在一起，形影不离，这可太难受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往地上一蹲：“教授，要么你让我去坐船，要么我就赖在这儿不走！” 刘教授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你还威胁我？” 顾尘仰着头，一脸“反正我就不起来”的表情： “要么去坐船，要么我就在这儿蹲一下午！！！” 刘教授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学生，又看看蹲在地上耍无赖的顾尘，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只能咬着牙妥协： “行！去可以，但我也要去！你跟我寸步不离！” 顾尘一听这话，瞬间爆出粗口：“卧槽！你也去？？你都这个岁数了瞎跑啥啊？” 刘教授哼了一声，“你管呢！” —— 傍晚，莫斯科河边挤满了人，伊万和卡佳、谢尔盖早就等着了，旁边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船。 船身长十几米，甲板上摆着桌椅，还挂着彩色的小灯串，船尾飘着俄罗斯国旗，看着就很气派。 “顾！你可来了！”伊万老远就挥手，看到刘教授也跟着，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教授真的来了。 “刘…刘教授好。” 刘教授点了点头。 几人上了船，卡佳指着远处：“一会船开起来，能看到莫斯科河两岸的夜景，还有街头艺人表演手风琴呢！” 顾尘兴趣却不大，找了个最舒服的躺椅，一屁股躺下就不想动了，还对着服务员招手：“麻烦给我拿瓶冰果汁，再要盘水果，送到这儿来。” 刘教授站在旁边，看着顾尘这副大爷样，眉头皱得飞起：“你就不能坐直了？跟没骨头似的！” 顾尘往躺椅上扭了扭身子，慢悠悠道：“坐船不就是放松的吗？坐那么直多累啊。”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果汁和水果过来，顾尘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又用牙签扎起一块芒果，刚放进嘴里，突然想起什么，对着伊万喊： “伊万，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没？。” 伊万愣了愣，“我去问一下，应该有的。” 刘教授站在旁边，看着顾尘指挥来指挥去，脸都红了。 这小子，在国外还这么摆烂，太丢人了！ 船缓缓开动，莫斯科河两岸的灯光逐渐亮起，红瓦建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甲板上，手风琴大叔拉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几个俄罗斯姑娘跟着节奏跳舞，气氛热闹得不行。 卡佳跟着音乐晃动，伊万，谢尔盖还跟着唱了两句，只有顾尘瘫在躺椅上，眯着眼哼哼，连身子都懒得挪。 刘教授在旁边，看着顾尘这副样子，又看看周围热闹的人群，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这么不好意思过。 他看了看连接自己跟顾尘手上的尼龙绳，也不能放任顾尘啊，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旁边。 顾尘喝了口果汁，瞥见刘教授的样子，突然招手：“教授，过来坐啊，站着多累。” 刘教授刚想拒绝，顾尘又补充： “要不然，我就喊服务员过来，让他们再搬一个躺椅放旁边，咱们挨着躺。” 刘教授一听这话，赶紧找了个椅子坐下，心里直叹气——跟这小子在一块儿，早晚得被气出心脏病！ ------------ 第76章 要不然，给他踹河里？ 卡佳跳完舞过来，看到顾尘在躺椅上，忍不住笑：“顾，还躺着呢。” 顾尘摆摆手：“出来玩就是要舒服，累着自己多不值当。” 刘教授坐在旁边，看顾尘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没有烦恼吗？就这么放纵自己？” 顾尘眯了眯眼笑道：“如果人活着烦恼太多，那就是太有道德了，你要么解决烦恼，要么离开烦恼，不要跟烦恼一起生活，那样会无休止的消耗自己！” “反着来你就会舒服很多，强求不了的，我不要，想不明白的，我就睡觉，拿不起来的我就扔了，解释不清的那就爱咋咋地。” “得到就是为了失去，失去了就是为了再换，活着就是为了体验。” 这跟刘教授的准则完全不一样，他又问道：“你天分这么好不应该好好运用吗？等你老了怎么办？不会后悔吗？” 顾尘哈哈一笑： “馋了就吃、累了就歇、困了就睡、能买就买、能躲就躲，快快乐乐的你爱谁谁，谁讨厌你，你就骂谁，就这么快乐的生活下去，等你老了，哎！你会发现，你度过了如此潇洒的一生！！” 说完顾尘翻了个身，背对着刘教授，含混不清地嘟囔：“舒服一天是一天。” 刘教授盯着他后脑勺，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尼龙绳。 他这辈子教过的学生根本就数不过来，有调皮捣蛋的，有天赋异禀的，唯独没见过顾尘这样的。 明明有碾压旁人的本事，却偏偏把“摆烂”刻进骨子里。 刘教授压低声音，“坐起来看看风景也行啊。” 顾尘没动，对着一旁，拿着西瓜伊万喊道：“伊万，给我递块瓜。” 伊万递过来一块，顾尘张嘴接住，吃了两口又说：“还挺甜，再给我一块，要带瓤的。” 刘教授在旁边看着，血压又开始往上冒。 这小子连伸手拿瓜都嫌麻烦，他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降压药，犹豫着要不要提前吃一粒。 总觉得这趟船坐下来，他的药可能不够用。 正琢磨着，游船突然“哐当”震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坏了，众人都趔趄了一下。 游客们瞬间慌了，有人站起来四处张望，还有人尖叫：“怎么回事啊？” 刘教授条件反射地抓住一旁顾尘，心脏“咚咚”狂跳。 在国外坐船出事故，这可不是小事！ 刘教授急得直跺脚，拽着尼龙绳想站起来。 顾尘一脸懵：“咋了？地震了？” “震什么震！船好像出问题了！”刘教授嗓门都变尖了，“你能不能紧张点？这可是在水上！” 顾尘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坐起来，抬头瞅了瞅慌慌张张的游客，摇了摇头： “慌啥，这么大的船，哪那么容易沉。再说了，真沉了，你慌也没用啊。” “你！”刘教授气得手指发抖，刚想骂，就看见船长拿着喇叭跑过来： “各位游客抱歉！发动机有点问题，别慌！” 伊万卡佳三人也走到顾尘身边：“顾，怎么办？应该没事吧？” “急啥啊？船长不都说了，就发动机有点问题！” 刘教授瞪着顾尘，“谁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尘没说话，反而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给我拿杯可乐，要加三块冰。” 服务员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淡定的游客，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好、好的，马上来。” 刘教授看着顾尘这副“天塌下来先喝可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顾尘！你是不是疯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喝可乐？！” 顾尘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可乐，“咕咚”灌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船沉不沉，跟我喝不喝可乐没关系。反正现在也没法下去，不如喝点凉的舒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真要沉，你有办法？” 这话一出，附近原本心急的游客居然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看：“好像有点道理。” 刘教授看着这一幕，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小子居然还能忽悠别人跟他一起摆？ 伊万也松了口气，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咱们就在这儿等？” “等着呗。”顾尘靠回躺椅上，“师傅修得快，说不定一会儿就好。” 刘教授站在原地，看着顾尘悠哉游哉的样子，再看看周围逐渐平静下来的游客，突然觉得一阵头晕。 他赶紧掏出降压药，倒出两粒塞进嘴里，就着矿泉水咽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趟交流赶紧结束！他再也不要跟顾尘待在一起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船长又拿着喇叭跑过来，脸上带着笑意：“各位游客，修好了，小问题，咱们继续航行，一会儿还能看到烟花表演！” 游客们瞬间欢呼起来，刘教授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顾尘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躺着啃西瓜，还不忘跟伊万说：“我就说吧，修得快。” 刘教授看着他，刚消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可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 他算是彻底服了，跟顾尘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船重新启动，平稳地在河面上滑行。 没过多久，远处的天空突然炸开一朵金色的烟花，紧接着，红的、绿的、紫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升空，把河面照得亮堂堂的。 游客们纷纷掏出手机拍照，伊万也兴奋地站起来：“哇！烟花！顾，你快看！” 顾尘终于坐起来，看着烟花，嘴角难得露出点笑意。 刘教授掏出手机，也拍了一张烟花的照片，却突然听见顾尘喊他：“教授，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吃鸡腿的？我也有点饿了。” 刘教授：“……” 他刚压下去的血压，好像又要上来了。 他掏出口袋里的降压药瓶，晃了晃——只剩下最后两粒了。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顾尘拽了拽绳子说道：“教授，要不然先解开绳子，麻烦你去看看？我请你！！！” 刘教授看着手腕上的绳子，又看了看顾尘，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要不，给他踹河里？趁早摆脱顾尘这祖宗…… ------------ 第77章 刘教授的甩锅计划！ 刘教授深深的呼了几口气。 “吃个屁，不许吃！！” 说完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手指划过一连串名字，最后停在李毅的名字上。 这学生是他带过最踏实的，木讷是木讷了点，但好学又稳重，上次让他整理学术资料，连标点符号都没出错。 电话接通，传来李毅略显拘谨的声音：“刘教授，您找我有事吗？” “李毅，你现在在哪？”刘教授压低声音，“我给你发个定位，你赶紧过来，有急事。” “我马上就过去！”李毅答得干脆。 挂了电话，刘教授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琢磨着，等李毅来了，就把看顾尘这活交出去，自己可不想再跟着顾尘了，还得天天吃降压药，再折腾下去，退休后颐养天年的计划都得泡汤。 没等多久，游船缓缓靠岸，游客们陆续下船。 顾尘拎着一袋炸鸡腿，嘴里还叼着一根，看见刘教授就晃了晃袋子：“教授你吃不吃，香辣味的，特够劲！” 这鸡腿是刚刚卡佳给她买的！！！ 刘教授没接，一直眺望不远处。 看到一个人影以后，一抹喜色变现在脸上。 是李毅背着双肩包，正快步走过来，额头上还沾着汗，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教授！”李毅走到跟前，先是规规矩矩鞠了一躬，才看向旁边嚼着炸鸡的顾尘，他不知道教授怎么和顾尘在这。 刘教授拉过李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李毅，这段时间辛苦你个事，跟着顾尘。他去哪你去哪，别让他瞎跑，也别让他惹麻烦。你办事，老师最放心。” 李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教授，我一定看好顾学弟！” 顾尘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跟着我干嘛？我又不会丢。” 刘教授没理他，带着两人往学校方向走，卡佳和伊万他们也跟在后面，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学校门口，卡佳挥挥手：“顾，明天见！” 伊万也嚷嚷：“明天带你们去吃最地道的俄式饺子！” 告别之后，顾尘三人前往了宿舍。 进了宿舍楼，刘教授把顾尘和李毅领到一间双人间，推开门： “你们俩住这，顾尘你别搞事，有事先找我。” “不对！你别惹事就行了，别随便找我！！” 说完就扶着腰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可算能歇会儿了，这一会比带一个班的学生还累。 宿舍里，李毅进来就坐到了书桌前，从一旁边包里面掏出笔记本和专业书，坐在书桌前就开始写东西，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还时不时对着电脑查资料，连顾尘在旁边晃悠都没分心。 顾尘晃悠了一会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毅那股认真劲，忍不住凑过去： “我说，咱们这是出来交流，又不是考试，你咋还这么卷？” 李毅抬了抬头：“多学一点，回去写论文能顺利点。” 顾尘撇撇嘴，往床上一躺，晃着腿开始念叨： “你说人活着图啥啊？你看看你累得跟驴似的，不如躺会儿舒坦。” “反正学再多，不也得吃饭睡觉？与其卷来卷去，不如随遇而安，今天开心了就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李毅手上的笔顿了顿，“不能虚度光阴啊。” 说完又低头继续写笔记。 顾尘觉得没趣，虽说这个宿舍也不错，但是哪有自己的豪华公寓爽啊。 顾尘躺床上郁闷半天，见李毅还是闷头写笔记，干脆坐起来，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笔：“别写了！再写你脑子都要冒烟了！” 李毅愣了愣，看着空落落的手，又看顾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声说：“可是论文……” 顾尘把笔往桌上一扔，凑到他跟前，“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李毅看着顾尘再等下文。 顾尘继续说道：“其实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你在世界就在，你没了，世界也就消失了。” “生前哪管生后事啊，浪得几日是几日！” “今朝有酒今朝醉，生活不能太疲惫。” “就像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拍照片，为了什么啊？那不就是为了以后老了，还能留着网恋呢！！” “只要你享受的光阴，让你开心，你就没有虚度光阴，知道吗！” “你现在这样才叫虚度时间呢。” “然后我跟你说，我在这有套公寓，能看见莫斯科河夜景，比这宿舍舒服十倍！你跟我去住一晚，保证你明天精神焕发，写论文都有灵感！” 李毅皱着眉：“可是刘教授说……” “教授又不知道！”顾尘拍了拍胸脯，“咱俩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你想想，躺在软沙发上，喝着冰饮料，看着外面的灯火，不比在这硬椅子上坐着强？” 李毅犹豫了半天，他感觉顾尘学弟这么聪明，虽然自己现在不理解，但是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这个人从小就笨，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别人说的话，愿意听！！ “那……咱们明天必须早点回来，在刘教授找咱们之前。” “放心！”顾尘立马跳起来，“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两人打开宿舍门，环顾了一圈没有人，偷偷摸摸溜出宿舍楼，顾尘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地址。 到了楼下，李毅看着那栋亮着暖光的大楼，愣了一下：“这……这是你住的地方？” 顾尘得意地挑眉，领着他进了电梯。 打开公寓门的瞬间，超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莫斯科河，河面上的游船闪着灯，远处的建筑亮得像星星。 客厅里超大的沙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怎么样？比宿舍强吧？”顾尘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啊，别站着。” 李毅刚坐下，就条件反射地从背包里掏出论文本，就被顾尘一把抢过去扔在旁边：“说了别写了！饿不饿？我订点外卖。” 他拿出手机研究半天也不会点，只好给伊万打电话。 “喂，伊万！你们这咋订外卖啊？我想吃点东西。” 电话那头的伊万嗓门一亮：“顾？这个时间学校送不进去吧！！” “我没在学校宿舍，在公寓这边！” “你在哪？公寓？等着，我跟谢尔盖过去找你，顺便给你带吃的！想吃什么？”伊万连忙说道。 顾尘挂了手机，对着李毅摊摊手：“等着吧，一会儿有好吃的。” 李毅看着窗外的夜景，又看了看躺在在沙发上的顾尘，学弟是不爱看书么？ ------------ 第78章 顾尘带偏学长！ 顾尘躺在沙发里，余光瞥见李毅。 这人跟根电线杆似的直挺挺坐着，双手规规矩矩放膝盖上，看得顾尘浑身不自在。 “我说你。”顾尘伸脚碰了下李毅的小腿，“跟我学，沙发上一躺！板着腰跟小学生罚坐似的，累不累啊？” 李毅愣了愣，试着往沙发上侧躺，可侧腰刚沾到软垫，又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顾尘没辙，干脆伸手拽了他一把，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没人管你，躺着多舒服。” 李毅这才勉强躺倒，只是眼神还飘向茶几上的背包。 不用想，肯定还惦记着论文。 顾尘赶紧掏出手机晃了晃：“别琢磨那破论文了，来打盘游戏？” “游戏？” “对！吃鸡会不？”顾尘点开游戏图标，见李毅摇头，“不会啊！” 没办法又换了一个：“王者总玩过吧？打个辅助混一混也行啊。” 李毅又摇了摇头，声音特实诚：“啊？我也不会！” 顾尘无语的摇了摇头：“那你会玩啥啊？” “我…我会玩俄罗斯方块。” “我呸！”顾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年头还有人玩俄罗斯方块？你是从十年前穿过来的吧？” “不过这是在莫斯科，你还挺应景啊！！” 李毅脸有点红，小声辩解：“我从来不玩什么游戏。” 顾尘叹了口气，刚想吐槽，门就被“砰砰砰”砸得震天响，伊万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震耳朵：“顾！开门！是我们！” 李毅赶紧站了起来：“我去开。” 门刚拉开，伊万就抱着个大纸箱子挤进来，谢尔盖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袋冒热气的烤串。 “哎？”伊万看见沙发上的李毅，愣了一下，问道，“顾呢？” 李毅的俄语在来交流的清北学子中算是最好的了。 虽说不算流利，但简单交流还行，指了指屋里：“在…在里面。” 伊万这才看见瘫在沙发里的顾尘，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哐当”一声： “顾！你猜我带了啥？我们这儿的啤酒，跟你们那边的味道有点不一样，快尝尝！” 谢尔盖把烤串往桌上一摆，香味瞬间飘满客厅：“刚出炉的大肉串，撒了辣椒面！香的霸道！” 伊万放下箱子之后环顾了一圈，没看见刘教授的影子，纳闷地问：“你们教授呢？不是一直跟着你吗？没见他人啊。” 顾尘用下巴点了点李毅，满不在乎地说：“换了个学长跟着我，这不，我带他偷摸出来了。” “有你的啊！顾！”谢尔盖拍了下他的肩膀，又转向李毅，递过去瓶啤酒，“顾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哥们，喝酒喝酒！” 李毅犹豫着接过啤酒，刚想客气两句，就被伊万塞了串烤肉：“别客气！先吃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四个大男人围着茶几坐下，窗外的河灯依旧亮着，照屋里暖融融的。 顾尘咬了口烤肉，又灌了口啤酒，“这才叫生活嘛。” 伊万喝了两口，突然拍了下大腿：“顾！你这次带的茅台，我妈爱死了！刚才还跟我说，一定要请你去家里吃饭，你啥时候有空啊？” 顾尘摆了摆手：“多大点事，还专门吃饭？以后想喝了跟我说，我回国了给你邮过来。” “那可不行！”伊万急了，“我妈说了，必须请！你要是不去，她得可劲念叨我了！！” 谢尔盖也帮腔：“对啊顾，伊万妈妈做的红菜汤超好喝，还有烤肉也是一绝！” 李毅在旁边听着，突然小声问：“红菜汤是用甜菜根做的吧？我之前在文章里看到过，说能补铁。” 顾尘翻了个白眼：“吃个饭还提文章？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伊万和谢尔盖都笑了，谢尔盖搂着伊万的脖子，突然压低声音：“哎，咱们四个大男人喝酒，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然…叫几个小学妹？” 伊万眼睛都亮了，“小学妹？要不要给卡佳打个电话？让她也来凑个热闹！” 谢尔盖用胳膊肘怼了怼伊万：“你看不出来？卡佳看顾的眼神都不一样，你叫她来，不是找不痛快吗？” 伊万愣了愣，“那也对啊！今天晚上男人局。” “那叫谁啊？” 谢尔盖翻了个白眼，“你成天泡那么多学妹，联系一个叫上她们宿舍的呗！” 伊万恍然大悟：“对哦！那还不是小意思！” 伊万在手机上找到个备注安娜的号码，刚要发消息，又被谢尔盖拦住：“对了，你让她们多带点酒过来，这不够喝的。” 伊万点了点头。 “成了！她带几个朋友一会过来。”伊万附耳对谢尔盖说道。 顾尘咬了口烤串，，又举起啤酒罐跟李毅碰了碰，“哐当”一声轻响。 “喝点喝点。”顾尘灌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得眯起眼。 李毅讷讷地跟着喝了一小口。 顾尘正喝着啤酒，眼角瞥见伊万和谢尔盖凑在一块儿，脑袋挨脑袋，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眼神还贼兮兮的。 “你们俩干啥呢？”顾尘把啤酒往桌上一放，问道，“跟做贼似的。” 伊万手忙脚乱地往后撤了撤，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没聊啥！准备惊喜呢！” “惊喜？”顾尘来了点兴趣，“啥惊喜啊？还得偷偷聊？” 谢尔盖拍了下伊万的胳膊，接过话茬，神秘兮兮地挤了挤眼：“这你就别问了！反正是男人都喜欢的惊喜，保准你满意！” 顾尘心里犯嘀咕，这俩毛子能有啥好惊喜？ 不会是又要拉着他去河边吹冷风吧？ 他撇撇嘴：“别是什么麻烦事就行，我可懒得折腾。” “怎么会是麻烦！”伊万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好事！你等着就完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谢尔盖也跟着点头，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顾尘没再追问。 男人都喜欢的惊喜？能是什么惊喜啊？ 喝酒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李毅突然戳了戳顾尘的胳膊，小声说：“顾学弟，你听，好像有人敲门。” 顾尘竖起耳朵一听，还真有“砰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顾尘纳闷了，这时候能来这儿？ 伊万和谢尔盖却一下子站起来，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来了来了！”伊万搓着手，跟谢尔盖对视一眼，俩人眼里都闪着光，“顾，惊喜到了！” 顾尘更懵了，这惊喜还能自己找上门？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去开门！”说完，伊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还回头冲顾尘和李毅眨了眨眼。 顾尘挑着眉，倒要看看这俩毛子到底搞啥名堂。 …… pS:祝大家国庆快乐！！ 祝大家以后都大大的发财！！！ ------------ 第79章 惊喜？ 伊万拧开门锁，还没完全拉开门，一阵甜叽叽的女声就飘了进来。 “伊万~你这找的什么地方呀？挺高档啊？”最前头的女孩先探进来半个脑袋，声音软乎乎的。 这姑娘长得确实扎眼——个子得有一米七，穿了条浅灰色的短裙，露着两条又直又细的大长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头发披在肩膀上，眼睛亮闪闪的，正四处打量。 她看见屋里的落地窗和河景，眼睛瞬间瞪圆，几步跨进来，拉着伊万的胳膊晃： “不是吧伊万？你藏得够深啊！原来你是富二代？这房子也爽了吧！” 伊万赶紧摆手，脸都红了，指着沙发上的顾尘，声音拔高了点： “什么呀！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好兄弟顾的！他在这儿住，我就是蹭个地方！” 他说着往门外喊：“你们快进来啊！别在门口站着！” 这话刚落，又有三个女孩跟着走进来，个个都亮眼。 有穿牛仔短裤露脐的，腰细得一把能攥住。 有穿碎花连衣裙的，裙摆晃晃悠悠扫过脚踝。 还有个扎高马尾的，戴了副细框眼镜，看着文静，笑起来却有两个小梨涡。 她们手里都拎着酒，有瓶装的伏特加，还有不少几罐啤酒，塑料袋子“哗啦”响。 安娜，就是最前头那长腿女孩，戳了戳伊万的胳膊，嘴角勾着笑： “大晚上让我叫姐妹几个叫过来，你瞧瞧，够意思吧？” 她眼神扫过屋里，故意放慢语速，“而且你看，我们今天穿的，够不够漂亮？” 伊万嘿嘿笑，搓着手往屋里让：“漂亮！太漂亮了！快进来坐，别站着！”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往里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屋里瞬间热闹起来。 顾尘靠在沙发上，挑着眉瞅伊万和谢尔盖，眼神里明摆着“行啊你俩，还会整这出”。 谢尔盖赶紧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惊喜吧？我就说男人都喜欢这个！” 伊万嗓门亮堂：“兄弟们，别愣着了！嗨起来啊！酒都带来了，今天不醉不归！” 他说着拉过安娜，往顾尘这边引： “安娜，我跟你说，这就是我华夏的好兄弟顾！超级够意思，这房子就是他的！” 又指了指旁边坐得笔直的李毅，“这是李，跟顾一块来交流的同学。” 安娜点了点头，把穿着牛仔短裤的女孩往前推了推，这是几人中最漂亮的女孩了。 “顾？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今天度过一个难忘的晚上。” 顺势牛仔裤女孩坐到顾尘身边。 其他女孩也跟着散开，安娜坐到伊万旁边，有的凑到谢尔盖身边，那个穿碎花裙的女孩，坐到了李毅旁边的沙发空位上。 顾尘接过啤酒，拧开喝了一口，他瞥了眼旁边的李毅，差点没笑出声。 李毅那叫一个僵硬，后背挺得跟门板似的，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瞟。 旁边的女孩凑过来问他喝酒啊，他脸“唰”地就红了，声音跟蚊子似的：“我、我喝……” 女孩“噗嗤”笑了，把一罐啤酒打开塞到他手里：“来，我们喝一个。” 李毅捏着冰凉的罐子，手都有点抖，脸更红了，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连耳朵尖都透着红。 顾尘看得乐呵，靠在沙发上，看着屋里的热闹。 伊万正跟安娜碰杯，俩人笑得眼睛都眯了。 明显有奸情！！！ 谢尔盖跟扎马尾的女孩聊得投机，不知道说什么笑话，逗得女孩直捂嘴。 穿牛仔短裤的女孩，跟顾尘说要拍河景，顾尘摆摆手让她随便拍。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烤串，咬了一口，又灌了口啤酒，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何苦啊何苦。 安娜喝了点酒，胆子更大了，抱着伊万的胳膊： “顾同学，你在华夏是不是也住这么大的房子呀？你经常来莫斯科吗？在这边买这么大的房子。” 顾尘慢悠悠点头：“还行吧，家里房子比这个大点。” “至于莫斯科？第一次来！！” “啊？”安娜吃惊了一下。 “那你第一次来，怎么在莫斯科有这么大的房子啊？” 周围的人也惊讶着等顾尘的回答。 “这房子是别人送的，一直没过来过，正好过来交流想起来了。” 女孩们瞬间傻了眼。 “什么？” “这么大的房子别人送的呃？” “要是不来莫斯科，你是不是就想不起来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 李毅那边依旧僵着，旁边的女孩跟他说话，他要么点头要么摇头，偶尔蹦出两个字，脸始终红着。 顾尘回答了几个问题，看李毅那样，忍不住喊： “李毅，你别跟个木头似的啊！喝口酒，吃点串，放松点！” 李毅这才颤巍巍地拿起啤酒，抿了一小口，刚咽下去，就被旁边的女孩笑着逗：“你怎么跟喝药似的？这酒不苦，甜的！” 李毅的脸更红了，埋着头，半天没敢抬头。 屋里的酒一瓶瓶见了底，烤串也吃了大半，女孩们开始提议玩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要么说真心话，要么喝一杯伏特加。 顾尘运气还行，没怎么输，倒是伊万，连着输了两回，被问“谈过几个恋爱啊”，他支支吾吾半天，惹得大家起哄。 李毅就惨了，输了之后，女孩们齐刷刷盯着他，让他选真心话。 李毅本来想喝酒的，大家一起哄就同意了真心话。 有个女孩笑着问：“李，你长这么大，有没有跟女生牵过手呀？” 李毅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没、没有……” “哇！”女孩们瞬间炸了，叽叽喳喳地笑，“这么纯情啊！” 李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尘看不下去，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别逗他了，他这人害羞，咱们换个问题！” 游戏接着玩，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窗外的河灯渐渐暗了，屋里的酒也快空了。 女孩们打了个哈欠，说要回去了，牛仔短裤临走前还跟顾尘要了联系方式，说下次要跟他学中文。 送走女孩们，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尘、李毅，还有醉得快趴在桌上的伊万和谢尔盖。 顾尘揉了揉太阳穴，跟李毅说：“让他俩在沙发上睡吧，反正沙发大，你去次卧睡，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李毅手还在抖，脸依旧有点红，“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顾尘摆了摆手，“别折腾了，明天找个保洁收拾一下就行了，睡觉了！” ------------ 第80章 要不然，你也睡会？ 翌日！ 清晨七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射了道亮线。 顾尘感觉自己像是在摇床上，身体在晃，耳边还嗡嗡响。 “顾尘！顾尘！醒醒啊！” 这声音跟蚊子似的，吵得他脑仁疼。 他不耐烦地掀开眼皮，就看见李毅站在床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穿好了，一看就是早就洗漱完了。 “干什么呀？”顾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没睡好呢。” “还睡啊？”李毅急得不行，“顾尘，走了走了！再不走刘教授该发现咱们昨晚没回宿舍了！到时候他又该说我了，还得解释半天……” 李毅跟唐僧念经似的，“刘教授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批评我，说不定还会让我写检讨……” 顾尘捂着头，感觉心突突。 “行行行！走走走！”他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服了你了，真能念。” 他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算清醒点。 出来一看，客厅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俩。 伊万跟谢尔盖还在呼哈大睡。 谢尔盖脑袋歪在沙发边上，嘴角还有一丝晶莹。 伊万更离谱，四仰八叉躺着，一只脚直接伸到了谢尔盖鼻子底下，谢尔盖居然没醒，还砸了砸嘴。 李毅戳了戳顾尘胳膊，小声问：“要不……叫叫他俩？” 顾尘摆摆手：“不用叫，让他俩睡吧。” 李毅听完一把拽住胳膊往外走：“那就快走吧！” 俩人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 一路上李毅还在叨叨：“一定要赶上，要是刘教授先去宿舍查人，咱们就完了……” 顾尘靠在副驾上，闭着眼打哈欠，压根没听进去。 八点出头，终于到了宿舍楼下。 顾尘一进宿舍，直接往床上一扑，被子一裹：“我再眯十分钟。” 李毅还想说什么，顾尘已经没了动静，呼吸都匀了。 结果还没到十分钟，“邦邦邦”的敲门声突然响了，吓得李毅一哆嗦。 他赶紧跑过去开门，门外是刘教授，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刘教授……”李毅声音都有点发紧。 刘教授没进门，伸头往屋里扫了一眼，看见顾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不错不错，你表现得很好，就该这么看住他，别让他瞎跑。” 李毅尴尬地挠挠头，点点头。 “行了，”刘教授又往屋里瞥了眼，“叫他起来吃早饭了。” 说完，刘教授端着保温杯走了。 李毅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顾尘：“顾尘，起来吃早饭了，刘教授让去。” 顾尘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摆了摆手，声音含糊：“不去不去，我不饿。” 李毅站在床边，看着睡觉的顾尘，犹豫半天还是给刘教授打了电话： “教授，顾尘他不想去吃早饭，说不饿，想再睡会儿……那我就先去吃饭了？” 电话那头的刘教授连忙喊： “哎哎哎！别去！你在宿舍待着！跟他一块儿！” “再说你不困吗？要不也再睡会儿？早饭我让同学给你俩带回来，你可得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李毅愣了愣：“那我也会睡？？”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塑料袋的哗啦声。 李毅赶紧起身开门，刘教授拎着两袋早点站在门外。 “在宿舍吃吧。”刘教授把早点递给李毅，探头往屋里扫了眼——顾尘还裹着被子没动，呼吸匀得很，明显还在睡。 他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今天十点半咱们去参观图书馆，到点你必须把他叫起来，知道不？别让他到处瞎晃！” 李毅使劲点头：“您放心，我肯定准时叫他！” 刘教授又叮嘱了两句“别让他偷跑”，才走了。 李毅把早点放到桌子上，看了眼床上的顾尘，决定还是不叫他了。 好不容易熬到十点，李毅凑到床边，轻轻推了推顾尘：“顾尘，别睡了，该去参观图书馆了。” 顾尘没动，跟没听见似的。 李毅又推了推，声音大了点：“刘教授说了必须去……” “唔……”顾尘终于有了反应，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参观什么图书馆啊，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睡觉。” “不行啊，必须得去的！” “知道了知道了，去去去。” 他磨磨蹭蹭穿衣服、洗漱，等收拾好，都快十点半了。 两人立马下楼，回归了参观的大部队。 刘教授点完人数，就开始带着大家往图书馆走。 刚走到半路，顾尘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伊万”俩字。 他接起电话，伊万的大嗓门立马传过来：“顾！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我跟谢尔盖醒了都没看见你们！” “嗨，一大早被李毅拽起来走的。”顾尘声音懒洋洋的，“怕刘教授去宿舍查人，发现没回去，又该念叨了。” 伊万在那头哈哈笑： “行吧行吧，那我跟谢尔盖直接收拾收拾走了啊！对了，我给你叫了个保洁，等保洁收拾完公寓，我就让他关门走，行吗？” 顾尘眼睛一亮：“太行了！我还想跟你说呢，昨天晚上太乱，正愁没人收拾。” 挂了电话，李毅在旁边小声问：“是伊万他们吗？他们要走了？” 顾尘点点头。 ------------ 第81章 Miss教授的邀请！ 没一会儿，就到了图书馆门口。 这图书馆看着很气派，带着厚重感。 进去一看更夸张，挑高的天花板挂着水晶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全是书，顶层的书必须依靠长梯才能取到，连空气中都飘着纸墨香。 莫斯科大学的接待老师已经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几个俄罗斯学生，看见刘教授带着人来，赶紧迎上来。 “咱们先从一楼的社科区开始参观，这边有很多珍贵的手稿……”接待老师一边走一边介绍，刘教授跟在旁边认真听，还时不时点头。 顾尘跟在最后面，没精打采地晃着，眼睛扫过书架上的俄文书，一个字都不想看。 李毅倒是听得挺认真，还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子俄罗斯男生突然从外边跑来，快步走到刘教授身边，有点拘谨地开口：“您、您好！” 刘教授愣了愣：“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帮MiSS教授想问一下，顾尘同学在吗？我们教授有事找他。” 刘教授心里迟疑了一下——MiSS教授？ 不就是上次上公开课那个数学教授吗？当时还叫顾尘去了一趟办公室，现在找顾尘又有什么事？ 他皱着眉问：“你们教授找他有什么事吗？我们现在正在参观图书馆……”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说让顾尘同学过去一趟。”男生回答道。 刘教授回头看了眼吊儿郎当的顾尘，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李毅，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走到顾尘身边：“这边有教授找你有事，你去一趟看看吧。” 又指了指李毅，“你跟着一块去，记着我跟你说的话，看好他，别让他瞎跑！” 顾尘听完刘教授的话，当场就翻了个大白眼，手往裤兜里一插，往后退了半步，那股子不耐烦直接写在脸上：“不去。” 干什么啊，叫自己去自己就去？ 麻烦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刘教授愣了一下，没料到顾尘竟然不去：“顾尘，是MiSS教授找你，上次公开课叫你去办公室的那个教授！应该不是坏事！！” 顾尘嗤笑一声，往旁边的书架上靠了靠，语气满是敷衍，“啥事都不去！！” 本来就不愿意去，现在更不去了。 那个老头也不是啥好人，上次还想让他过来留学。 居心叵测。 刘教授急得直搓手：“MiSS教授在数学界很有名的！” “跟我有啥关系？”顾尘摆了摆手，“我又不想搞什么数学，折腾这干嘛？” 刘教授看着顾尘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不管他怎么劝，顾尘就是摇头，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不去，爱谁去谁去。” 最后刘教授实在没辙，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个高个子俄罗斯男生说道： “同学，实在不好意思啊，顾尘，他…他…他有点不舒服，去不了，你跟MiSS教授说一声，等他好点了再说？” 那男生皱着眉，眼神往顾尘那边扫了一眼。 顾尘正在玩手机，嘴角还带着笑，怎么看都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可他也没法强求，只能点点头，一脸疑惑地转身走了。 这个男生走后，刘教授瞪了顾尘一眼，没说话，只能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心里却直叹气。 这小祖宗！ 而另一边，高个子男生快步跑回MiSS教授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MiSS教授正坐在办公桌上看资料。 “教授！”男生喊了一声。 MiSS教授猛地回头，眼睛一亮，赶紧往他身后瞅，可看了半天也没看见第二个人： “顾呢？顾同学怎么没来？你没跟他说清楚是我找他吗？” 男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说了，可他…可能有点不舒服，来不了。” “不舒服？”MiSS教授的眉头瞬间拧起来，语气都急了，“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是不是参观太累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他可是我将来的学生，可不能出事儿！” 男生懵了，下意识问：“教授，您说……他是您将来的学生？” MiSS教授哈哈一笑，不过也没藏着掖着，眼神里满是笃定： “迟早的事！顾尘这孩子的数学天赋，太少见了，我一定会给他挖过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我这里有常用药，给他拿点过去。” 男生赶紧跟上：“教授，你到底找顾干什么啊？” MiSS教授脚步飞快，一边走一边说：“明天博士生们有一场研讨会，我打算带着顾一起。” “这帮博士天天傲得不行，觉得自己多厉害，让他们见见顾，就知道啥叫真正的天才！” 高个子男生跟在后面：“教授，您就这么确定顾同学愿意去研讨会啊？” MiSS教授头也不回，“他肯定愿意去！你想啊，那么多前沿的数学问题，哪个有天赋的学生能拒绝？” 他还自顾自地脑补起来，眉头皱得更紧： “说不定他不舒服就是因为学习累着了！这么小的年纪，这么拼，身体哪吃得消？我得好好劝劝他，学习也不能不顾身体……” “嗯，顾肯定是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不仅仅是有天分，而且还勤快。” 男生听得直撇嘴。 刚才顾尘那悠闲劲儿，哪像累着的样子？可他不敢反驳，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两人一路往图书馆赶，快到门口的时候，MiSS教授突然停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嘴里嘀咕：“得给顾同学留个好印象。” 等进了图书馆，MiSS教授立马用眼睛扫着四周，开始找顾尘的身影。 可找了半天，一楼的社科区、二楼的科技区都没见着人。 MiSS教授见状，拉着一个路过的图书馆管理员，问道： “请问你刚才看到一群华夏交流生吗？” 管理员想了想，指了指三楼的方向：“好像往上面去了，刚才还看见他们在讨论书架上的书呢。” MiSS教授立马往楼梯跑：“走，咱们快去找他！” 到了三楼，刚拐过一个书架，就看到了一名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在给一帮华夏学生讲着什么。 教授欣喜，看样子找到了。 赶忙就在一群学生中找顾尘的身影。 不出所料，他在人群最后看到了顾尘的身影，正靠在书架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冰可乐！！ ------------ 第82章 24小时私人厨师团队！ MiSS教授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顾尘的手腕，满脸担心神色：“顾！你哪不舒服？是不是参观太累了？” 他另一只手还在兜里掏来掏去，很快摸出个小药盒，打开里面全是药片： “我这儿有感冒药、止痛药，你要是头疼或者浑身疼，先吃一片！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医院，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可别为了学习硬扛！” 周围的人全愣住了。 清北的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啥情况”的疑惑。 顾尘刚才还靠在书架上喝可乐，怎么就不舒服了？ 顾尘也懵了，举着可乐的手僵在半空，含糊道：“啊？我没不舒服啊，我挺好的！” “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MiSS教授却不相信，皱着眉摇头： “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你身体不舒服！不用勉强自己，有什么事别挺着。” 顾尘皱眉，扭头看向刘教授，眼神里都是疑惑。 刘教授脸都红了，赶紧凑过来打圆场，手还在顾尘胳膊上捏了捏： “啊对对对，顾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不是大病，就是…就是牙疼！对！刚才还跟我念叨牙酸呢！” MiSS教授一听牙疼，立马松了口气，拍了拍顾尘的手：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你可得注意，别总吃甜的凉的，我给你推荐个牙医，明天要是还疼就去看看！” 说着，她直接拉着顾尘往旁边的书桌走。 周围的人更懵了。 莫斯科大学的学生们交头接耳：“MiSS教授怎么对这个华夏学生这么好？？” “刚才还说要带他去医院，这待遇也太特殊了吧？” “难道是亲戚？可看着也不像啊……” “你傻啊？看长相也不能是亲戚啊！！” 清北的学生们更是惊讶，有人小声嘀咕：“顾尘到底啥来头啊？连这么厉害的教授都对他这么亲热？” 顾尘被按在椅子上，刚想开口说我真没事。MiSS教授眼睛亮晶晶的提前开口了： “顾，跟你说个事！明天有个博士研讨会，全是研究数学前沿问题的，我想带你一起去！到时候你也跟他们交流交流，肯定有收获！” 顾尘心里立马咯噔一下——果然没好事！ 他刚想摆手拒绝，脑子里突然“叮”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特殊摆烂契机，发布临时任务：答应参加博士研讨会，并带领所有参会人员一起摆烂。任务奖励：莫斯科市中心24小时专属私人厨师团队，随叫随到！】 顾尘眼睛瞬间亮了。 私人厨师团队！还24小时随叫随到！ 这有点爽啊！人生不过吃吃喝喝，私人厨师团队，还是很不错的。 顾尘的不情愿全没了，点了点头：“行啊教授，我去！” MiSS教授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你这么热爱学习的人！” 顾尘靠在椅子上，没注意听教授说什么，不过心里心里美滋滋的。 不就是带一群博士摆烂吗？这活儿他熟！ 得到准确答复之后，MiSS教授还是不放心，看着顾尘，又追问了三遍“真不用去医务室？” “牙疼要不要先拿点止痛药？” 直到顾尘拍着胸脯保证“我真没事”，她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刘教授这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找你干啥啊？” 顾尘无所谓的说道：“让我明天去参加博士研讨会，说跟他们交流交流。” 刘教授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想起上次顾尘在课堂上的表现，这是很有可能的，又忍不住叮嘱： “行，去就去，别瞎捣乱，别给咱们清北丢人就行。” 顾尘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剩下的参观行程顾尘全程没精神，靠在书架上打了好几个哈欠，李毅就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提醒他别掉队。 终于熬到参观结束，刘教授拍了拍手：“都饿了吧？到饭点了，去食堂吃饭！”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食堂走，顾尘跟在最后面，心里还嘀咕：这是这几天第一次去食堂吃饭吧，不知道怎么样。 图书馆离食堂没多远，很快就到了。 食堂挺大，饭菜在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没有想象中的红菜汤，反而都是中式菜。 糖醋里脊裹着亮晶晶的汁，甚至还有刚出锅的炸鸡腿，金黄酥脆。 顾尘看的有点稀奇，没想到全是中餐。 李毅看出了顾尘的疑惑，解释道：“这是他们大学怕咱们吃不惯，专门做的中餐。” 顾尘听完点了点头。 “没想到莫斯科大学食堂中餐水平还不错啊，这炸鸡腿绝了！” 吃完饭，刘教授挥挥手：“都回宿舍休息啊，下午自由活动，别瞎跑，晚上六点集合吃饭。” 一群人往宿舍走，李毅还是紧紧跟着顾尘，一直记着刘教授的嘱托，生怕他跑了。 刚进宿舍，顾尘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南宫明月”。 他接起电话，语气懒洋洋的：“哎，学姐，怎么了？有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在莫斯科怎么样？还习惯吗？” 顾尘坐在床头，晃着腿：“还行，吃的住的都挺舒服，就是天天被刘教授盯着，烦得很。” 南宫明月沉默了几秒，又说： “上次我说过，我在莫斯科有几个朋友，要是遇到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 顾尘愣了一下，上次他以为南宫明月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再次跟他说了一遍。 心里暖暖的，“知道了学姐，谢了啊。” “没别的事就挂了。”南宫明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尘刚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这次是伊万。 “顾！你在哪呢？”依旧是伊万的大嗓门，“昨天喝酒的那几个女孩叫咱们下午出去玩。” 顾尘刚想拒绝，就瞥见旁边坐着的李毅，正眼巴巴看着他。 顾尘以为李毅是不想让他去呢，毕竟他答应教授不要让自己乱跑。 这次倒是跟自己的想法一致。 他也懒得动了。 便对着电话说道：“不去了，有点累，下午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刚说完，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李毅的眼神都有点黯淡了。 ------------ 第83章 研讨会！ 早上八点，顾尘刚吃完同学带的早点，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昨天那个高个子俄罗斯男生：“顾同学，教授让我带你们去研讨会教室，九点就开始了。” 李毅早就收拾好了，手里还拎着个背包，一看就是的笔记本之类的。 参加这种研讨会的机会可不多。 顾尘慢悠悠擦了擦嘴，“急什么，还没洗漱呢，等一会。” 接下来他开始了慢悠悠的洗漱，换衣服，抓空还打了一局游戏。 等三人出发的时候，已经九点五分了。 三人到了教学楼，高个子男生还在前面催：“快点吧，咱们已经迟到了！” 到了研讨会教师门口。 门没关严，里面的说话声顺着缝飘出来，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教授，都九点十五了，还等啊？我们这讨论的是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法，一会儿还得赶去实验室呢！” 另一个女生跟着附和：“就是啊教授，您到底在等谁啊？” 然后就是MiSS教授的声音，带着点急脾气： “别催！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天才，人家有天分，还努力、好学、勤快……” “勤快？”刚才那男生嗤笑一声，“勤快管用吗？教授，您别是被人骗了吧？我怎么没听说过咱们学校还有这么一个天才？” 还有人跟着起哄：“就是！教授，您别逗我们了，赶紧开始吧，再等下去思路都断了！” 高个子男生赶紧敲门：“教授，顾同学到了！” 门里的声音瞬间停了，紧接着MiSS教授就快步走过来开门，一把拉住顾尘的胳膊，语气特别热络： “顾同学，你可来了！牙还疼不疼？没事了吧！” 顾尘摆摆手，目光扫过教室。 十几个博士生围着长桌坐，手里都攥着厚厚的笔记，眼神里全是不忿和怀疑，跟刚才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 “没事，就是睡过头了。” MiSS教授赶紧说道：“多休息休息是好事。”，然后转头对着一众博士生介绍顾尘： “这是大一的学生顾，也就是刚刚说的天才学生。” 这话刚落，长桌末尾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生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全教室都能听见： “外国人？大一？教授，您说的天才学生就是他啊？看着跟个没睡醒的高中生似的。”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啊教授，我们这讨论的是多变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法，他一个大一的，听得懂吗？别是您从哪找来的留学生，逗我们玩呢。” 还有个卷头发的女生，手指敲着桌上的笔记本，语气带着点嘲讽： “我上周刚在《数学进展》发了篇关于混沌理论的论文，这位同学…你大一学过实变函数吗？” 顾尘挑了挑眉，心里嘀咕：这群人还挺傲，不先把他们打服，后面带他们摆烂根本没戏。 想忽悠他们跟着躺，得先让他们知道，自己躺着也比他们站着强。 MiSS教授脸一沉，刚想说话，顾尘先往前迈了两步，走到长桌中间的空位坐下，还顺手把旁边一把椅子拉过来，往上面一靠，一把拿过卷发女生的笔记本翻了几下。 “实变函数啊。”他手指在笔记本敲了敲，语气漫不经心。 “你们刚才说的多变量微分方程，我看用的是有限元法？太麻烦了，要是换个弱收敛序列的思路，是不是能少算两步？” 这话一出，教室瞬间静了。 笔记本的主人卷毛女生脸色变了变，拿过顾尘手中的笔记本：“弱收敛序列？你知道这方法对边界条件的要求有多严吗？稍微错一点就全崩了！” 顾尘拿起桌上一支笔，在一旁空白纸上随便画了个草图，连公式都没写全： “你们是不是卡在边界积分那步了？把格林公式倒过来用，再结合稠密性，不就绕过去了？” 戴金边眼镜的男生立马反驳：“倒过来用？那误差怎么办？我们算过，误差能到0.05，根本不符合要求！” “误差？”顾尘笑了，“你们是不是没考虑算子的紧性？把紧算子和弱收敛结合起来，误差能压到0.001以下，不信你们算。” 他说着，随手报了一串数字：“就用你笔记本里的初始条件，U取1.2，v取0.8，第一步迭代算出来应该是1.198，第二步1.195，用这个思路算，十分钟就能出结果。” 长桌旁的博士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赶紧掏出计算器按起来。 没过五分钟，那个卷毛女生“啊”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对…对！算出来真的是1.198！误差真的小了！” 戴金边眼镜的男生也僵住了，手里的笔悬在半空，脸上的嘲讽早没了，只剩下震惊。 顾尘靠在椅背上：“其实你们思路挺好，就是绕了远路。有时候不用死抠复杂的算法，换个简单的角度，躺着都能算出来。” MiSS教授笑得眼睛都眯了，拍了拍手： “听见没？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天才！人家大一就能想到这步，你们还总觉得自己厉害！” 接下来的研讨，彻底变成了顾尘的“装逼现场”。 有个博士生问关于偏微分方程的适定性问题，顾尘没翻任何资料，直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说： “你是不是没考虑初值的光滑性？把der连续条件加上，再用能量估计，适定性不就证出来了？” 还有人纠结数值模拟的效率问题，顾尘随手画了个简化模型： “把三维问题降成二维，再用快速傅里叶变换，运算速度能提三倍，你们试试。” 一开始还不服气的博士生们，后来全都凑到顾尘旁边，手里拿着笔飞快记，连大气都不敢喘。 ------------ 第84章 带着一群博士摆烂！ 刚才最傲的金边眼镜男生，还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顾尘旁边，语气都变恭敬了： “顾同学，你这思路也太绝了，能不能再给我讲讲你刚才说的紧算子应用？” 顾尘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讲也行，不过我有点累了，你们先自己算会儿，我歇十分钟。” 说着，他真就往椅背上一瘫，闭上眼睛，还不忘叮嘱： “算的时候别太较劲，实在想不出来就歇会儿，有时候躺着想比坐着想更管用。” 博士生们面面相觑。 MiSS教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这帮博士就是欠教育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往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就是天才，可他们这群天才只能是见到顾的门槛。 等十分钟到了，顾尘刚坐直，金边眼镜男生就凑过来，一脸佩服： “顾同学，我刚才按你说的算，真的算出来了！你也太厉害了，你大一怎么懂这么多啊？” 顾尘勾了勾嘴角：“玩游戏玩累了，就看看数学书，看着看着就懂了。” 这话一出，博士生们更震惊了，玩游戏累了看数学书就会了？ 顾尘摆摆手，突然提高声音继续说道： “你们想知道我为啥这么‘聪明’吗？其实不是我天赋多强，是有技巧的。” 这话一出，博士生们立马凑过来，连MiSS教授都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技巧？快说说！” “想知道啊？”顾尘笑了，心里琢磨： 第一步打服搞定，第二步忽悠也成了，接下来带他们摆烂就容易多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所有人期待的眼神，慢悠悠说：“不可言传，但是我能带带你们，你们想试试吗？” “想！”博士生们异口同声，连刚才最傲的金边眼镜男生都点头：“顾同学，你快教教我们！” 顾尘心里乐了。 成了，这群人彻底被忽悠住了！！ 包括一旁的李毅双眼都在放光，没想到顾尘还有这种技巧。 顾尘看着底下一群人眼巴巴的样子，心里偷偷乐，这忽悠人的活儿，比上课简单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音：“想学技巧是吧？行，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双手插兜，步子慢悠悠的，跟逛公园似的。 一群博士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两秒，也赶紧跟上，连笔记本都忘了拿。 李毅也快步跟上顾尘的脚步。 MiSS教授也没落下，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 “顾同学这方法，回头我得整理下来，教给其他学生！” 顾尘下楼之后，直奔操场。 到了操场，顾尘找了块树荫底下的空地，转过身对着跟过来的十几号人，拍了拍手：“都站好啊，第一步，所有人散开，间隔一米，别挤着。” 博士们赶紧听话地往后退，连MiSS教授都规规矩矩站好，眼神里满是期待。 李毅还特意用脚量了量距离，确保刚好一米，看得顾尘都想笑，这哥们儿也太认真了。 等所有人站定，顾尘扫了一圈，突然啪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往后一躺，四肢张开，摆了个标准的“大”字，还舒服地叹了口气： “来，都跟我学，就这么躺。” 现场瞬间安静了。 博士们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懵。 卷毛女生皱着眉：“顾同学，这…这就是技巧？躺着？” 戴金边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这要是有用，我天天躺操场得了。” MiSS教授倒是没说什么，跟着躺下了。 顾尘懒得解释，挥挥手：“别琢磨了，照做就行！你们要是都能看明白，那你们都是天才了，还用跟我学？” 这话一出，众博士们也不犹豫了，纷纷学着顾尘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再往后一躺。 一时间，操场树荫下躺了一片，跟晒咸鱼似的。 李毅躺得最标准，连手脚张开的角度都跟顾尘差不多，还闭上眼睛，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 顾尘看大家都躺好了，又喊：“都把眼睛闭上啊，放空脑子，啥也别想，就躺半小时。” “啊？躺半小时？”有人忍不住说道，“这能有用吗？” “别问，听我的就行！”顾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操场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路过学生的惊讶目光。 一群博士加教授躺在地上，这场景也太奇怪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人偷偷睁开眼瞄了瞄，看见顾尘一动不动，赶紧又闭上眼睛。 半小时很快就到了，卷毛女生率先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松快了不少。 她推了推旁边的男生：“哎，时间到了，叫顾同学起来吧？” 男生轻轻喊：“顾同学？顾？半小时到了，可以起来了吗？” 喊了两声，没反应。 大家都坐起来，围过去一看。 顾尘居然抱着胳膊，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睡得正香！ “这…这就睡着了？”有人哭笑不得。 “咱们这半小时，合着是陪他睡觉啊？” 还是MiSS教授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顾尘的肩膀：“顾同学，醒醒，时间到了。” 顾尘迷迷糊糊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懵：“啊？到点了？我怎么睡着了。” “对！到了！”博士们异口同声，眼神里又无奈又有点好奇，这睡一觉，难道真有啥技巧？ 顾尘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那咱们来第二步。” 他指着不远处的草坪，“走，跟我来，教你们玩个游戏。” 一群人又跟着他挪到草坪上，顾尘捡起几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格子： “咱们玩跳房子，谁要是踩线了，就罚他去买冰镇饮料！” 最主要是顾尘自己有点渴了，刚睡觉嘴巴有点干。 博士们都愣了，跳房子？ 可看着顾尘已经开始说规则，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李毅作为华夏学生本身就会，跳的时候还数着格子，一脸认真。 MiSS教授跳的时候，脚差点崴到，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原本严肃的氛围瞬间没了。 玩了几轮，还真有人踩线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去买饮料。 等人买饮料回来。 顾尘靠在树上，喝着冰镇饮料，看着一群博士跟小孩似的玩跳房子。 ------------ 第85章 轰趴别墅！ 跳房子玩到最后，没人再惦记输赢，全是咋咋呼呼的笑声。 卷毛女生头发湿贴在脸上，还在跟金边眼镜男生较劲谁跳得远。 MiSS教授扶着腰喘气，嘴角却咧到耳根。 过了不久，最卖力的李毅提前累趴下了。 其他人拿起饮料往嘴里灌，然后纷纷瘫倒在地，满足的喟叹声混在一起。 风一吹，带着树叶的凉气，刚运动完的燥热瞬间散了大半，感觉多巴胺都在分泌，连平时皱着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顾尘摸着下巴琢磨，系统咋还没动静？难道躺操场还不够摆烂？得再整点活儿。 他拍了拍手看向瘫倒的众人：“都感觉怎么样？” “爽！”金边眼镜男生第一个应，“好久没这么疯狂运动，平时要么在实验室要么在图书馆，浑身都僵了！” 卷毛女生也点头：“比对着电脑算公式舒服多了，就是腿有点酸。” MiSS教授笑着补充：“没想到我这个岁数还能玩的这么开心。” 顾尘等他们说差不多了，故意顿了顿：“想知道为啥让你们玩这个不？” 有人立马追问：“对啊顾同学，这跟学数学的技巧到底啥关系啊？我们还等着学呢！” “急啥？”顾尘拍了拍裤子，“这才刚热身，跟我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技巧的事儿，到那儿再说。”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顾尘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么多人，操场躺过了，游戏也玩了，还能去哪摆烂？总不能再去河边吹冷风吧？ 突然灵光一闪——轰趴馆！ 这个适合多人运动啊，还休闲。 他掏出手机给伊万打过去，电话刚通就喊：“伊万！你们学校附近有没有能租的轰趴馆？带台球、游戏厅那种，越大越好！” 伊万在那头愣了一下，接着嗓门就亮了： “有啊！我知道个轰趴别墅，老豪华了！台球桌、街机、看电影的房间都有，连室内泳池都有！就是贼贵，上次我们想去玩，一看价格就怂了。” “钱不是事儿！”顾尘干脆利落地说，“你把地址发我，我们现在过去。对了，你要是有空，跟谢尔盖他们一块来玩啊，人多热闹。” “行！我这就发你！”伊万答应得特爽快。 挂了电话，顾尘转身对身后一群人说：“走，去校门口打车，到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到底去哪啊？”有人追问。 “别问，跟着走就行！”顾尘摆了摆手，率先往校门口走。 一群博士半信半疑地跟着。 到了校门口，顾尘让大家打车，三四个人一辆，浩浩荡荡往轰趴别墅赶。 车子开了快半小时，停在一个装修得特气派的接待中心门口，玻璃门擦得锃亮，前台有一个小姐姐正在值班，见他们一群人过来，立马笑着迎上来：“您好，有什么事吗？” 顾尘回答道：“你们这可以租轰别墅对吗？” 小姐姐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是的，您是想租轰趴别墅吗？” “对，”顾尘往前台一靠，手指敲了敲台面，“把你们这最大的别墅给我租了，要能玩得开的。” 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拿出平板翻了翻：“最大的是别墅，下面两层，上面五层，空间特别大。不过您这边大概多少人呀？” “十几个人吧。”顾尘随口答。 “啊？”前台小姐姐有点意外，“这别墅平时最少也得二十多人租，十几个人玩有点空，要不我给您推荐个小一点的？性价比更高。” 顾尘摆了摆手，满不在乎：“不用，就最大的。钱不是问题，玩就要玩好！”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大嗓门：“顾！顾！这边！” 顾尘回头一看，伊万、谢尔盖还有卡佳正往这边跑。 “你们真快啊！”伊万拍了拍顾尘的肩膀，又好奇地瞅着旁边的博士们，“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学长们吗？咦，还有MiSS教授？” “嗯，带他们出来放松放松。”顾尘指了指身后，“正好你们来了，人多更热闹。” 卡佳笑了笑，对着大家点头打招呼，谢尔盖则凑到前台旁边，探头看平板上的别墅图片： “这里别墅可贵了！上次我跟伊万想来租，一看价格吓得赶紧走了，你可真舍得！” 顾尘没接话，对着前台小姐姐催：“就定这个了，租一天。麻烦安排车送我们过去，人有点多。” “好嘞！”前台小姐姐麻利地操作平板，“车大概15分钟到，您稍等。” 等车的时候，MiSS教授凑过来问顾尘：“顾，你的技巧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又来轰趴别墅啊？” “放心，教授，我心里有数！”顾尘说道。 没等多久，四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门口，司机师傅下来帮着开车门。 一行人坐上车，又开了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绿树成荫的小路，尽头突然出现一栋白色别墅—— 墙面爬满了绿色藤蔓，上面有五层是纯白外墙，落地窗外装着银色栏杆，顶层还有个小露台，摆着遮阳伞和躺椅，远远看着跟城堡似的，门口还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管家，看着就特气派。 “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卷毛女生扒着车窗，眼睛都直了。 下车走进别墅，客厅大得能跑圈，中间摆着一张能坐二十人的长桌，旁边是亮闪闪的台球桌，角落里堆着几台街机。 最里头有个旋转楼梯，旁边挂着指示牌：二楼三楼游戏区，四楼五楼卧室，地下一楼主餐区，地下二楼室内泳池。 一个穿着西装的管家走过来，笑着介绍： “地下二楼的泳池是温水的，随时能用，四楼五楼有十二个卧室，都是独立卫浴，游戏区有街机、桌游、麻将桌，想吃零食饮料的话，冰箱里都有，不够再跟我说。” 博士们彻底懵了，金边眼镜男生走到台球桌旁，摸了摸球杆：“这球杆还是进口的，我之前在店里见过，可贵了！” 顾尘往沙发上一瘫，挥了挥手：“别愣着啊！想玩啥玩啥，饮料随便拿，今天放纵到底！”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活了，有人往街机那边冲，有人围着台球桌打转，MiSS教授还跟一个学生聊起了泳池： “温水泳池好啊，我这老骨头也能下去扑腾两下。” 顾尘突然想起啥，喊住刚要走的管家：“对了，你们这能送饭不？到饭点了给我们送点过来，多送几份，有几个看着就能吃。” “可以的，您放心，到点我让厨房送过来。”管家笑着应下。 李毅没跟别人挤，走到顾尘旁边坐下，手里还攥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顾同学，这地方也太豪华了，得花不少钱吧？” “别管钱，玩开心就行。”顾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总坐着，去玩会儿街机呗，我教你打拳皇。” ------------ 第86章 摆烂奖励到账！ 伊万和谢尔盖这边举着两瓶啤酒走过来，伊万往顾尘身边一站： “顾，你也太够意思了！这别墅真爽！一会儿咱去游泳啊？” “再说吧。”顾尘走到街机面前感受了一下手感，“我先玩会游戏。” 卡佳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盘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顾，没想到这还不错，水果也是新鲜清洗干净的。” “伊万推荐的。”顾尘指了指旁边的伊万。 谢尔盖乐呵呵的说：“对了顾，地下一楼还有个KTV房，咱可以唱歌！我听管家说，音响特别好！” 卡佳眼睛亮了亮：“确定音响不错吗？一般轰趴别墅的音响都不太行。” “应该不错吧，管家专门说的。” 远处，金边眼镜男生正在跟同学打台球，时不时传来“好球”的欢呼。 MiSS教授已经跟着管家往泳池那边走。 整个别墅里全是笑声，这群博士们，这会儿也彻底放开了。 顾尘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 【叮！带研讨会众人摆烂完成！奖励私人厨师团队已就位，随时待命！】 顾尘嘴角偷偷勾了勾，这下可好了，24小时随时待命厨师团队。 顾尘跟李毅pk了几局拳皇，果然游戏是自己天生的天分。 虐了他几局就回到沙发上了，李毅也跟着往沙发上一靠，俩人大腿叠着小腿。 旁边几个博士还在围着街机较劲，摇杆“咔嗒咔嗒”响，时不时爆发出“你会不会玩啊”的嚷嚷声。 顾尘眯着眼看了会儿热闹，心想果真的hi菜鸡互啄。 伊万突然冲过来，一把薅他胳膊：“顾！负二层温水泳池！走！游泳去！” 谢尔盖和卡佳也跟着起哄，顾尘被拽得没办法，只能慢悠悠起身，顺手抓了两瓶冰可乐。 一行人往负二层走，电梯门一开，一股带着水汽的暖风吹过来。 眼前的泳池比想象中还大，池底装了灯带，浅蓝的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一圈圈光晕晃得人眼晕。 四周的瓷砖反光，还喷着细细的小水花，旁边摆着几排躺椅，铺着白色的垫子。 “我去！这也太爽了！”伊万直接跑到一旁的换衣间，里面还有提前准备好的泳衣，“谢尔盖，敢不敢跟我比谁游得快？” “来就来！！” 顾尘没凑这个热闹，找了个离泳池近的躺椅一躺，打开可乐喝了一口，眼神扫过泳池里的人。 有俩女生穿着亮色泳衣，大白腿在水里扑腾，头发湿哒哒贴在肩上。 还有个短发女生，胸圆得晃眼，游泳的时候动作幅度更大，引得旁边几个博士偷偷瞟。 没一会儿，MiSS教授也游完一圈，爬上岸往顾尘旁边的躺椅一坐，头发还滴着水： “顾，我还是没明白，你说的技巧到底是什么？” 顾尘指了指泳池里闹哄哄的人群，女生们笑着泼水，忘了研讨时的严肃。 伊万正在跟谢尔盖比憋气憋得脸通红，连李毅都被拉下水，正笨拙地扑腾。 “教授，您看他们现在不开心吗？”顾尘笑着问，随手递给教授一瓶可乐。 “开心是开心。”MiSS教授接过顾尘递来的可乐，拧开灌了一口，“可这跟学习技巧有啥关系啊？”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顾尘含糊过去，心里却在琢磨，系统奖励的私人厨师团队都到账了，这别墅虽好，人太多太吵，还是自己的豪华公寓舒坦。 最主要是他也不想在这住，跟这群人说起来并不是太熟悉。 等MiSS教授又喝了一口可乐，顾尘才慢悠悠开口： “教授，您跟大家在这儿玩就行，四楼五楼有卧室，晚上直接在这儿住。我跟管家说了，饭点会有人送饭来，今天你们就敞开了玩。” 他顿了顿，补充道：“唯一要求——今天别出这别墅，有事找管家就行。至于技巧，明天就知道了。” “啊？你要走？”MiSS教授坐直了点，有点意外。 “嗯，还有点事。”顾尘站起来说道“明天见。” 他没等MiSS教授再问，就往电梯口走，路过泳池边时，看向伊万几人， “我打算先走了，你们在这儿玩？” 伊万一听，“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水顺肌肤往下流： “你走了还有啥意思？我跟你一起走！” 谢尔盖和卡佳也跟着点头：“对啊顾，你走我们也走！” 顾尘看着仨人急急忙忙的样子，无奈地笑了：“行吧，那你们快点收拾，我在门口等你们。” 李毅速度比他们三更快，顾尘说要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去换衣服了。 顾尘到一楼客厅等着他们。 四个人动作很快，没等几分钟几个人就上来了。 顾尘带着伊万、谢尔盖、卡佳还有李毅走到别墅门口，对着迎上来的管家摆摆手：“麻烦安排辆车，我们要走。里面的人明天再走，有需求让他们跟你说，饭点记得提醒送餐。” 管家赶紧应下，没几分钟就调了辆商务车过来。 五个人坐上车，李毅坐在副驾，顾尘则躺在后座，看着窗外往后退的树影，打了个哈欠。 到了顾尘的公寓，开口之后，谢尔盖第一个冲进去，直奔客厅的大沙发，“扑通”一声躺上去，舒服得不行： “顾！还是你这沙发爽！比轰趴别墅那几个软多了！” 伊万也跟着凑过去，在沙发另一头蜷起来：“就是！你不在，我们在那儿玩着也没劲儿，还不如跟你回这儿。” 顾尘踢掉拖鞋，往旁边一靠，看着他们几个：“钱都花了，不在那儿多玩会儿？” “玩啥啊，你都走了，没劲儿！”伊万摆摆手，又好奇地问，“你咋突然想走了？别墅不好玩吗？” “人太多，吵得慌。”顾尘掏出手机，“你们想吃啥？订点水果拼盘？” 话音刚落，伊万跟谢尔盖突然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伊万凑过来，胳膊搭在顾尘沙发扶手上：“顾，你今天晚上没别的事吧？” “没啊，咋了？”顾尘一边点开外卖软件一边问。 他上次已经让伊万帮自己下载了外卖软件。 “没事就行！”伊万眼睛一亮，“晚上听我们安排！” 顾尘手一顿，皱着眉：“别了吧，我懒得动。” “那可不行！”伊万拽着他胳膊不放，“哥们平常够意思吧？你总不能拒绝我吧！！” 卡佳在旁边捂着嘴笑，看着顾尘。 顾尘没辙，只能摆着手妥协：“行行行，晚上再说，先订水果。” 没一会儿，水果拼盘送过来，草莓、蓝莓、芒果…摆得满满当当。 ------------ 第87章 去伊万家里！！ 五个人对着茶几坐，顾尘随手点开电视选了一个动漫。 是俄罗斯动漫《玛莎和熊》，玛莎调皮捣蛋，熊一脸无奈的样子，逗得谢尔盖直拍沙发，顾尘也跟着嘴角直翘。 不知不觉看到下午四点半，伊万突然站起来，一把拽起顾尘：“行了！该走了！” 顾尘往后缩：“不去了吧，我还想再躺会儿。” “不行！你都答应了！”伊万跟谢尔盖一边一个架住顾尘胳膊，直接往门口拖。 卡佳笑得直捂肚子，李毅赶紧跟上。 到了楼下，就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那儿，司机正靠在车门上等着。 “这是我提前安排的！”卡佳晃了晃手机，眼里满是笑意。 伊万早就偷偷跟卡佳说过了。 顾尘被塞进后座，看着伊万和谢尔盖一脸神秘的样子，忍不住问：“到底去哪啊？别又是什么麻烦事。” 伊万拍了拍他肩膀，神秘兮兮的：“到了你就知道！肯定不是麻烦事！” 车子发动，一路往前开，顾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场景不断掠过，房子也越来越稀少，像是郊区！ 车子越开越偏。 顾尘胳膊突然被人轻轻晃了晃，是李毅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顾尘，你看这地方，咋越来越偏啊？他们…不会是人贩子吧？” 顾尘刚想笑他想太多，车子“吱呀”一声停了。 伊万“嘭”地推开车门就蹦下去，指着前面的房子喊：“顾！到了！欢迎来我家！” “你家？”顾尘懵了，扒着车门往下瞅。 这是个小村子！ 房子稀稀拉拉的，全是木头盖的两层小别墅，原木色的墙，窗框刷得跟天空一样蓝，周围全是高高低低的树，风里都带着股木头和青草的味儿。 伊万家的房子正对面，院子用木栅栏围着，门口摆着两盆花，院子角落架着个铁皮大烤炉，黑黢黢的，一看就经常用。 谢尔盖和卡佳也跟着下车，谢尔盖笑着说：“早跟你说有惊喜吧，伊万妈上次就念叨要请你吃饭，上次跟你说你不愿意来，我俩一商量的就给你拐过来了，哈哈哈。” 顾尘“……” 顾尘李毅跟着进了院子，脚踩在木板铺的小路上，咯吱咯吱响。 伊万指着烤炉得意：“看见没？一会儿给你烤沙玛！我爸早就把肉腌好了，全是大块的牛羊肉，串在铁签上烤，香得能飘三里地！” 进了屋更有意思，墙贴的浅木色壁纸，旁边裸露的位置是原木还能看见细细的木纹。 天花板露着粗粗的木梁，家具全是实木的，矮矮的沙发上铺着格子布，茶几上摆着个陶土花瓶，插着干枯的花。 “妈！我们到啦！”伊万扯着嗓子喊。 二楼传来脚步声，“咚咚咚”的，一个穿着花围裙的阿姨探出头，头发卷卷的，眼睛圆圆的，笑着往下喊：“来啦来啦！急什么，顾到了？” 跟着下来的还有个中年男人，留着点小胡子，肩膀宽宽的，手里还拿着个木工刨子。 伊万一把拽过顾尘，对着他俩说：“妈！爸！顾来了！就是给你们带茅台的那个！” 伊万妈立马笑开了，走过来立马给顾尘一个拥抱，“那个酒我真是太喜欢那个味道了。” 顾尘笑了笑：“阿姨喜欢的话，等我回国再给你邮寄。” 伊万妈赶紧递过来一块刚烤好的列巴： “顾同学，快尝尝！刚出炉的，还热乎！今天我也拿出我珍藏的酒给你尝尝，配沙玛正好！” 伊万爸也跟着点头：“欢迎。” 李毅站在旁边，看着满屋子的木头家具和飘来的面包香，悄悄跟顾尘说： “原来真是来吃饭啊，我刚才还担心…” 顾尘吃了一口递过来的面包，拍了拍他的胳膊，刚想说话，就被伊万拽着往院子走：“走！带你看看一会烤肉的炉子。” 伊万妈也从厨房端着腌肉的大盆出来，里面大块的牛羊肉裹着红亮亮的腌料，油光锃亮的。 伊万爸拎着铁签子过来，俩人一个串肉摆盘，动作麻利得很。 几人去了院里。 谢尔盖打算帮忙烧火，干树枝塞进烤炉，“噼里啪啦”冒火星子，烟裹着木头香飘起来。 不一会火就起来了，然后放了不少苹果木和梨木。 他们是不放木炭的，这种果木烤出来的更香，肉质里面都带着木头的香味。 顾尘靠在木栅栏上，看着伊万手忙脚乱的生完火。 这时候伊万爸拿着好大一个盘子出来了。 里面是串好的肉串。 伊万接过来，对他爸说：“今天我来吧，我亲自给顾烤，尝尝我的手法。” 伊万爸：“你可以？” 伊万满不在乎地摆手：“放心！保准外焦里嫩！” 说着就从盘子里面拿起肉串放到架子上“这个肉啊，要想好吃，得刷点油，烤到一半的时候第一次撒上辣椒和孜然，最后的时候在撒一次。” 正给大家比划着他的经验。 结果脚一滑，“哗啦”一声，架子倒了，连签子带肉全掉炉子里了！ 火星子“噌”地溅起来，肉在火里滚了两滚，外层瞬间都是木灰。 伊万打算伸手去捞，烫得直甩手：“完了完了！这肉废了！” 祸不单行，他烫的时候甩手，把一旁的盘子也给整倒了，肉串掉了一地， 伊万妈听到声音赶紧出来了。 看到眼前的情况，就知道肯定是儿子搞砸了。 也顾不上埋怨了，“这可咋整？就这么点肉，还想让顾好好尝尝……” 伊万蹲在地上挠头，懊恼得不行： “都怪我！手太笨了！这里就一个小商店，卖面包牛奶还行，哪有这么大块的牛羊肉卖？要不…咱们开车现在去买？来回得一个多小时呢！” 谢尔盖也皱着眉：“就算去买，说不定也没这么新鲜的，这肉都是伊万爸一大早去市场挑的……” 顾尘看着他们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系统奖励的24小时私人厨师团队，嘴角一勾，慢悠悠开口：“别慌，我有办法。” 伊万抬头：“顾，你有办法？啥办法啊？总不能变出来肉吧？” ------------ 第88章 夸张的私人厨师团队！ 顾尘看着蹲在地上跟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的伊万，慢悠悠掏出手机，翻找着手机号。 这是系统给的联系厨师团队的电话。 旁边几人看顾尘拿出电话，也没看出啥，就见顾尘按下通话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是厨师团队吧？”顾尘声音懒洋洋的。 “帮我准备点烤沙玛用的食材，要最新鲜的牛羊肉，最好的那种。” 他顿了顿，又补充：“再整点别的吃的喝的，还有水果，要切好的。” “地址？” 伊万妈在旁边听得疑惑，刚想问问咋回事，就见顾尘扭头瞅伊万：“这里的具体地址？” 伊万没明白怎么回事，但赶紧报地址：“就莫斯科郊外那个卡伊村，门牌号是12号！” 顾尘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确认没错才挂了机。 谢尔盖这才憋不住开口：“顾，你给谁打电话呢？是有朋友要送食材过来？这时候人家方便吗？别太麻烦人家了。” 顾尘把手机揣回兜里：“放心，不用麻烦朋友，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挺快的。” 伊万站起身来犹豫的说：“顾，行不行啊？要不然咱们现在去买买看吧。” 顾尘坚定的说：“等着就行了，放心吧！” 伊万想了想，顾尘办事一直很靠谱，就说道：“那就行，咱们去屋里等着吧！” 几人刚往屋里走，伊万妈突然出手，照着伊万屁股就踹了一脚，力道还不小，伊万“嗷”一声蹦出去老远。 “你个小兔崽子！”伊万妈叉着腰，嗓门都拔高了，“让你爸烤多好，非得逞能！请人吃饭搞成这样，你说你能耐不？” 伊万捂着屁股往前窜，还不忘回头辩解：“妈！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卡佳在后面笑得直捂肚子，谢尔盖也跟着乐。 进了屋，大家坐在客厅，伊万妈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她端着几个搪瓷杯出来，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还飘着点茶叶末子。 “大家先喝点奶茶，咱俄罗斯的特色，甜口的，不腻。” 伊万妈把杯子递过来，顾尘接过来抿了一口，有点像加了蜂蜜的红茶，还带着股奶香味，确实挺好喝。 大家在一旁聊着天，唯独李毅捧着杯子，眼神老往窗外瞟。 天慢慢黑下来，他兜里的手机安安静静的，可越安静他越慌。 刘教授要是打电话来，问他俩在哪，咋说啊？ 之前还答应教授看好顾尘，结果这下倒好，不仅没看住，还跟着顾尘到处跑了。 李毅偷偷叹了口气，喝了口奶茶，甜味都压不住心里的焦虑。 屋里正喝着奶茶，突然听见院门口传来“嘎吱嘎吱”的刹车声，还不止一辆，动静闹得挺大。 伊万第一个蹦起来：“有人来了吧？” 几人都往窗外瞅，就见四辆车停在栅栏外头，两辆商务车亮着大灯，把整个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另外两辆看着像货车，后斗用布盖着，看不清装了啥。 顾尘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手：“得，人到了，走吧咱们出去。” 几人纷纷往外走。 谢尔盖挠着头纳闷：“朋友送食材用得着这么多车？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见商务车车门打开，下来六七个穿白厨师服、戴高帽子的人。 货车上还下来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工人师傅，一个个手劲看着就大，从货车上往下卸烧烤架、不锈钢切菜台，还有好几箱用泡沫箱装着的东西，一看就沉甸甸的。 伊万妈惊得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掉了：“顾…顾同学，这…这都是你叫来的？” 顾尘笑了笑。 对面带头的厨师走到顾尘面前，腰微微弯了弯：“顾先生，私人厨师团队已就位，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吗？” 顾尘点点头：“开始吧，除了烤沙玛，再弄点别的菜，我们这儿七个人，你看着搭配，丰富点就行。” 厨师应了声“好”，转身就指挥人忙活。 有人开始往院子里面搬架子。 有人打开泡沫箱，里面全是新鲜的牛羊肉。 有人支起切菜台，动作麻利得不行。 伊万凑到顾尘身边，声音都有点飘：“顾！你这啥情况啊？” 顾尘看了看厨师团队说道：“家里人给安排的24小时厨师团队，今天才给我的联系方式，怕我在这边吃不习惯。” “赶巧用上了。” 顾尘说得轻描淡写，可旁边几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阵仗，这也太夸张了吧！ 伊万妈反应过来，打算过去帮忙：“我来一起帮忙吧。” 厨师团队的领队赶忙拒绝：“不用了，这是我们的工作。” 看着厨师团队干得热火朝天。 伊万爸建议把大餐桌搬到院子里面，直接在外面吃。 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几人一起把客厅的大长餐桌给搬了出来。 伊万妈又端来几盘腌黄瓜和酸黄瓜，说是配烤肉吃解腻。 李毅还是一直心不在焉，心里直嘀咕：一会儿教授要是问起来，说在我俩在村里吃厨师团队做的烤肉？他能不能信啊？？ 正琢磨着，院儿里传来“滋滋”的烤肉声，还飘来一股肉香味，混着木头的烟火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伊万一边搬着椅子一边说道：“我都闻见香味了！” 没一会儿，大家就收拾好坐到了餐桌上。 厨师端这边也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一盘是刚烤好的沙玛，肉串上还冒着油光，撒着孜然和辣椒面。 另一个切水果的厨师，也端着一盘是切好的水果拼盘，草莓、西瓜、芒果、榴莲摆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几小盒酸奶。 “先尝尝垫垫，其他菜马上好。”厨师说完又转身出去忙活。 伊万抓起一串烤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还舍不得吐：“卧槽！这也太香了！比我爸烤的还好吃！” 伊万妈也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这肉是真新鲜，调料也正好！” 说着转身去里屋，没多久抱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两瓶透明的酒，“这是我珍藏好几年的伏特加，今天好好喝点！” 厨师上着一道道菜。 大家正热闹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伊万放下烤肉：“谁啊这时候来？” 几人往外瞅，就见栅栏外站着七八个村民，手里还拿着棒子和铁锹，脸色不太好看。 ------------ 第89章 急得快尿裤子了！ 伊万妈和伊万爸赶紧往外走，到栅栏边一看，领头的是隔壁的瓦西里大叔，手里还攥着根铁锹，身后跟着的都是村里相熟的邻居，有拿棒子的，还有扛着锄头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急色。 “瓦西里，这大晚上的咋还带着人过来了？出啥事儿了？”伊万妈赶紧开口。 瓦西里大叔看到两人没事松了一口气说道： “嗨，这不看你家大晚上来四辆车，大灯一直亮着，村里好几个叔伯都听见动静了，还以为你家出事了，赶紧叫上几个人过来看看！” 这小村庄本来就偏，平时连个外来车都少见，今儿一下来这么多，还停在院儿外头不动，谁不慌啊？ 瓦西里往院里瞅了瞅，好像没有争吵的情况，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伊万妈一听，赶紧笑着解释：“出啥事啊！是伊万回来了，还带了朋友来做客！这朋友还叫了私人厨师团队，在院里烤肉呢！” 说着往院里那边指了指，“你们看，正忙活呢！” 村民们往院里仔细瞅，果然见厨师们切菜的切菜、烤肉的烤肉，不锈钢台子上摆着新鲜的牛羊肉，还有五颜六色的水果，阵仗确实不像出事的样子。 瓦西里大叔松了口气，拍了拍伊万爸的肩膀：“行，没事就好！伊万这小子有本事啊，还认识这么厉害的朋友！” 伊万爸嘿嘿笑，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伊万的大声呼喊：“妈，有啥事吗？” 伊万妈赶紧大声回复道：“你叔伯们担心咱家出事，大晚上的来了好几辆车，过来看看。” 伊万摸了摸后脑勺，瞅了瞅院里的厨师和堆着的食材，又看了看门口的叔伯们，这些人都是关心父母才来的。 想邀请他们一起进来吃，但是厨师、食材都是顾叫来的，也不能私自做主啊。 想到这里，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顾尘，“顾！我叔伯们都来了，以为家里出现了什么危险，你看这……” 一边说着，伊万一边看着下面的餐桌。 顾尘挑了挑眉，他明白伊万是什么意思：“那就把大家叫进来一起吃个饭呗，都是亲的近的，反正食材也够。” 伊万一听，立马跑到栅栏边： “叔伯们！我家没事！多谢大家关心，就是我朋友来做客，叫了厨师烤肉呢！食材可多了，你们进来一起吃点吧，喝点酒！” 瓦西里大叔本来还客气，一听有酒还是珍藏的好酒，立马笑了：“那敢情好！你等我回家拿点腌蘑菇，正好配烤肉！” 不愧能跟伊万家关系这么好，都是嗜酒的人。 说着就招呼其他人先往院里走，他去去就来。 大家把手里的铁锹棒子也都靠墙放了，跟着伊万走进院子。 顾尘看着众人赶紧对师傅说道：“厨师师傅，麻烦多做点！再烤点肉，蔬菜也多弄点！” 带头的厨师应了声“好嘞”，立马指挥人从泡沫箱里又拿出不少牛羊肉，还多洗了些生菜、彩椒，往烤架上放。 院里瞬间更热闹了，村民们有的从来没看见过这些专业的厨师，凑到烤架边看厨师烤肉，有的帮着搬桌子搬板凳，伊万爸还从屋里抱出好几箱子啤酒。 李毅看着院儿里的热闹劲儿，自己却急得快尿裤子了。 这都快八点了，刘教授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啊。 死也是让我快点死啊！！ 他掏出手机瞅了瞅，屏幕还是安安静静的。 顾尘倒是自在，从厨师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起一串烤肉，递给李毅：“别愣着了，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毅接过烤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顾尘，刘教授要是打电话来咋办啊……” “打就打呗。”顾尘嚼着肉，满不在乎，“打电话又不能死。” “再说就算死，也得先吃饱吧。” 李毅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啥，就见伊万妈推过来一盘腌黄瓜过来，笑着往他面前放： “小伙子，尝尝这个，配烤肉解腻！咱们村里自己腌的，比外头买的好吃！” 李毅瞅着顾尘，人家正扭头跟厨师唠嗑呢，一会儿说“肉烤嫩点”，一会儿又让切盘冰镇西瓜，那叫一个自在。 李毅见状心一横，嘴一扭，抓起桌上刚烤好的肉串，吭哧就是一大口。 肉汁在嘴里爆开，带着点木头的焦香，还没等细品，又夹了一筷子腌黄瓜，酸溜溜的，正好解腻。 他含糊着嘟囔：“嗯，味真足！！！” 刚说完，院门口就出现了开门的声音，是去拿腌蘑菇的瓦西里大叔回来了，手里拎着个玻璃罐，里面泡着金黄的蘑菇。 他一进院，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忙活的厨师身上。 只见切肉的厨师刀工贼溜，肉块切得大小均匀，往签子上一串，动作利落得没话说。 旁边切水果的更讲究，西瓜去皮切成小块，草莓去蒂摆成小花，连黄瓜都切得整整齐齐。 做菜的厨师更不用说，炒锅里的菜“滋啦”响，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又干净又利落。 瓦西里大叔忍不住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挨着伊万爸坐下，笑着看了眼伊万，又对伊万爸说： “老伙计，你家伊万这大学没白上啊，交的朋友都不一样，有出息！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伊万爸一听这话，立马心花怒放，拍着瓦西里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凑合凑合。” 伊万妈知道瓦西里大叔跟自己一样，嗜酒如命，赶紧拿起伏特加，倒了一杯递过去。 瓦西里一看到那瓶子，双眼瞬间放光，接过杯子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我去，你把你珍藏的酒拿出来啦？我今天得好好尝尝！上次过节我让你拿出来喝，你都不舍得！” 伊万妈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顾尘： “这不是伊万的朋友来了嘛！这是顾，伊万在华夏的朋友，这次还特意给我带了两瓶他们国家的好酒，那味道，啧，绝了！本来想请人吃个饭，没想到还搞砸了，最后还是顾请的专业厨师团队过来救场。” 瓦西里大叔听得啧啧称奇，可他关注点跟别人不一样，既没提厨师，也没说别的，满脑子都是伊万妈刚才说的“国外的好酒”。 他吧唧吧唧嘴，搓着手笑道：“那你那个好酒呢？拿出来尝尝啊！” 伊万妈一听，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捂住嘴。 完了，说漏嘴了！！ ------------ 第90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现在喝的这个自己珍藏的酒瓦西里都惦记好几年了，尝一口都没舍得，这下可又让他惦记上了。 她心里直犯愁，可话都说出去了，只能打哈哈：“哎，那个，随口说的，下回，下回啊！这次酒都开了，先喝这个！” 瓦西里大叔还想再说，这边厨师那边正好端来新烤好的肉串，滋滋冒油。 他扭了下身子，帮忙接过盘子，然后抓起一串就啃，嘴里还嘟囔：“烤的不错，不愧是专业的厨师。” 厨师们还在忙活，夜晚的院子里都是烟火气。 伊万爸跟瓦西里大叔喝着伏特加，唠着村里的事儿，时不时还夸两句顾尘。 伊万跟谢尔盖、卡佳围着水果盘，你抢一块西瓜，我拿一颗草莓，闹得不行。 顾尘偶尔插两句嘴，大多时候都在慢悠悠吃肉，那淡定劲儿，看得李毅都有点佩服。 这人咋就啥都不慌呢？ 李毅一边吃，一边心里琢磨：顾尘到底啥来头啊？在国外还能请动这么专业的厨师团队，肯定不一般。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吗？ 要不然我也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再努力努力？？ 他还不到五十岁，正是努力的好时候！！ 旁边的卡佳也跟谢尔盖小声说：“顾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厨师团队再莫斯科肯定都是顶级的。” 其他人可能不太懂，但是他家可是叫过私人厨师的，好歹有一点了解。 就在大家吃得正香，李毅拿着一块西瓜大口啃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刘教授”三个字——坏了！！ 吓得他手一抖，西瓜籽都喷出来两颗。 “坏了坏了！”他嘴里还含着瓜瓤，含糊不清地嘟囔，屏幕上“刘教授”三个字亮得刺眼。 他第一反应不是接电话，而是一把拽住顾尘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手机，嘴里“呜呜呜”“嗯嗯嗯”的，急得话都说不完整。 顾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眼手机，也看到了刘教授的电话，慢悠悠道：“接啊，愣着干啥。” 李毅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脸都憋红了：“我…我不敢接啊！我不知道咋说！” 顾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手指一划就接通了，还开了免提：“喂，教授，咋了？” 电话那头立马炸了刘教授的吼声： “顾尘？？李毅呢？你们俩跑哪去了！今天跟莫斯科大学的老师一起聚餐，吃完饭我回宿舍才发现你们俩没去食堂，宿舍也没人，跑哪疯去了啊？还有李毅！怎么不接电话！” 一连串话跟机关枪似的，顾尘嫌吵，把手机拿远了点，还掏了掏耳朵。 等刘教授吼完，他才慢悠悠回：“我们在外头吃饭呢。” “吃饭？”刘教授的声音更火了，“学校食堂的饭不能吃吗？我是让你来莫斯科交流学习的，不是让你串亲戚的！今天这吃明天那吃，你心咋这么大呢？” 顾尘漫不经心道：“啊？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正吃着呢。” 这话彻底给刘教授气够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还敢挂电话？！你们在哪吃的？上哪吃饭去了？” 顾尘想了想，才含糊道：“好像挺远的，在郊区的村里。” “郊区？！”刘教授的声音都劈叉了，“你们怎么又跑郊区去了？不知道危险啊？把电话给李毅！我跟他说！” 李毅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连忙摆手，可顾尘直接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他硬着头皮接过来，声音跟蚊子似的：“教…教授，我…我在。” “李毅！”刘教授的吼声差点震破他耳膜。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看好顾尘？别让他瞎跑！你倒好，还跟他一起跑郊区去了！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李毅吓得手都在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解释： “不…不是的教授，是伊万请我们来他家吃饭，顾尘他…他也没瞎跑，我们就是来吃个饭…” “吃个饭？”刘教授更气了。 “吃个饭需要跑郊区？学校附近没有饭店吗？还有，顾尘刚才那态度是什么意思？一点都不把交流当回事！你跟他说，现在马上回学校，要是再敢瞎跑，我饶不了你们俩！” 李毅连忙点头：“好好好，教授，我们马上就回去。” 刘教授还想再训两句，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伊万的大嗓门：“李毅！快吃啊！这串刚烤好的，再不吃就凉了！” 刘教授听见声音，更火了：“还在吃？！赶紧回来！别在外面瞎晃！”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李毅看着挂断的手机，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湿了，抬头就看见顾尘正拿着一串烤肉递过来： “吃啊，愣着干啥？教授又不能顺着电话过来打你。” 李毅接过烤肉，没吃，“顾…顾尘咱们现在回去吗？” 顾尘白了他一眼：“你历史学的怎么样？” 李毅皱眉，不知道这个时候顾尘为什么问他历史学的怎么样，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还不错啊！” 顾尘翘起二郎腿：“那就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知道啥意思吧！！” 李毅当然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适用吗？ 一想到刘教授在电话里的嗓门，“可…可……” “别可了！”顾尘往椅背上一靠，“你现在回去，他说你一顿，你晚点回去他还是说你一顿。” “反正都要挨说，不如在及时的时间，及时行乐！” 说着，他突然拔高嗓门，冲正在切水果的厨师喊：“师傅，再切盘草莓！要冰镇的！” 厨师应了声“好嘞”，很快端来一盘裹着凉气的草莓，红得发亮。 顾尘叉起一颗塞进嘴里，冰凉清甜的滋味漫开，他眯着眼叹气：“这才叫生活嘛，想那么多纯属自寻烦恼。” 李毅看着他那副悠哉的样子，纠结半天，终于咬了咬牙，拿起一串肉啃了起来，反正都这样了，先吃了再说！ 而另一边，清北大学宿舍里。 刘教授挂了电话，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抓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大半杯水，才压下火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去对面宿舍叫了两个学生：“你们俩，跟我走！去学校门口！” 两个学生愣了：“教授，去门口干嘛？都这么晚了？？” “等两个小兔崽子！”刘教授咬牙切齿，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夜色渐浓，校门口的路灯早就亮了起来，刘教授跟两个学生站在路边，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 第91章 校门口的蹲守！ 晚上十点，伊万家的院子里还飘着烤肉香，酒瓶子倒了一地。 伊万妈不知从哪翻出个落灰的音响，插上电源试了试，“滋啦”两声后，居然还能用。 她调大音量，放了一首歌，俄罗斯民歌的旋律瞬间伴随着晚风飘满院子。 “来！唱歌！”伊万最先蹦起来，抢过话筒就吼，跑调跑得没边，却把气氛掀到最高。 谢尔盖跟着拍桌子，连平时腼腆的李毅，也被灌了几杯伏特加，红着脸跟着哼哼。 顾尘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半杯啤酒，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面。 厨师端来新烤的肉串，油星子滴在盘子里，他竟然偶尔也跟着节奏点头。 李毅是真喝多了，眼神都飘了，手里的杯子举得老高，非要跟顾尘碰杯，嘴里还嘟囔： “顾…顾尘，我…我下次…下次还跟你出来！”说完没站稳，差点摔倒，还是谢尔盖扶了他一把。 又疯了半小时，卡佳看了眼手机，打了个哈欠：“太晚啦，咱们该回去了。” 伊万妈一听，赶紧拉着顾尘的手：“不住下吗？屋里还有空房间，被褥都是新的！” 连隔壁的瓦西里大叔都说：“住不下，我那还有地方。” 卡佳看着顾尘摇了摇头，便摆了摆手：“不了阿姨，我们还得回学校，下次有空再来。” 伊万妈没再留，转身去屋里装了袋腌黄瓜和列巴，塞到顾尘手里：“这是咱们村里的味道，外头买不着。” 几人跟伊万爸妈道别，厨师领队也迎上来，手里拿着收拾好的工具箱： “顾少，我们也差不多收拾完了，您要是没别的需求，我们就撤了，有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行，辛苦你们了。”顾尘点头，就往外面走，刚走两步，突然拍了下脑袋，“对了！刚烤好的肉串，给我打包一份，我带走。” 谢尔盖凑过来，挠着头笑：“哎？你还没吃饱啊？” “不是我吃，这有用！”顾尘接过打包盒，塞进车里。 商务车发动，伊万父母还对着车窗喊：“下次有时间再来玩啊！” 大家挥了挥手，车子慢慢驶离村子。 车里，谢尔盖看着靠在座椅上打盹的李毅，戳了戳他胳膊：“你酒量也太差了，刚喝几杯啊，就倒了。” 李毅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今天高兴…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啊！！” 伊万在旁边笑：“多喝几次，酒量就上来了！” 顾尘没掺和他们的聊天，靠在车座上，把早就被他关机的手机开机。 —— 莫斯科大学门口。 晚上的风已经带了凉意，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两个学生缩着脖子，冻得哆哆嗦嗦，脚在地上不停跺着。 “教授，太冷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其中一个学生搓着手。 刘教授没站起来，还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双手揣在兜里，脸沉得能滴出水。 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再等一会。”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又给顾尘打了不下五遍电话。 刚开始还能响两声，顾尘接起来，含糊说“快了快了，在半路”，可他分明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唱歌声和碰杯声。 到后来，电话干脆打不通了——顾尘关了机。 他又给李毅打，结果没响两下，也被挂了，再打，也成了关机。 当然了，这是顾尘关的，包括李毅的手机，看他喝的那么多，勉为其难帮他也关机了。 刘教授越想越气，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他蹲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心里把顾尘骂了八百遍。 又过了五十多分钟，快到三人忍受的极限了。 远处传来了商务车引擎声。 两个学生赶紧推了推刘教授：“教授！这个是不是啊？” 刘教授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犀利的盯着那辆车。 商务车缓缓停在门口，顾尘先下了车，手里还拎着那个打包盒。 伊万、谢尔盖和卡佳也跟着下来，最后是被半扶半拽下来的李毅，走路摇摇晃晃，脸上还散发着红晕。 “顾尘！”刘教授的吼声老远就传过来，“你们还知道回来？！” 顾尘抬头看见刘教授，挑了挑眉，没慌，反而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教授，给你带了烤串，还热着。” 刘教授看着那盒烤串，又看了看醉醺醺的李毅，火气又又又上来了：“我问你！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接电话？！” 顾尘掏了掏耳朵：“手机没电了。” “那李毅的手机呢？！” “他也没电了。”顾尘说得理直气壮。 李毅在旁边迷迷糊糊点头：“对…没电了…” “欧蕾！欧蕾！欧！么电了，喝酒…喝！！” 刘教授看着这俩人，气的手都抖了，可看着顾尘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再看看冻得发抖的两个学生，最终咬紧牙关吼道：“行了！赶紧把李毅扶回宿舍！明天早上再说！” 顾尘摆摆手，跟伊万他们道别，然后和两个学生一起，把李毅扶进了宿舍。 伊万和卡佳看着他们的背影，对视一眼，笑了：“顾的教授，好像很生气啊。” 谢尔盖挠头：“顾，能搞定的！！” 回到宿舍，几人把李毅放到了床上，刘教授狠狠的给了顾尘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分明就是，“明天有你好看的！” 完事，把宿舍门给他们一关，让旁边两个学生也快回去休息了。 刘教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打包盒。 打开一看，烤串竟然还冒着热气，肉香飘出来。 他没忍住，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眉头不自觉地松了点。 “这味道…还挺香。”他小声嘟囔着。 ------------ 第92章 三千字检讨！？？？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刘教授就去了顾尘两人的宿舍门口。 “砰砰砰！”他攥着拳头敲门，“顾尘！李毅！醒没醒？开门！” 喊了半天没动静，刘教授直接伸手拧门把手。 居然没锁！ 昨天李毅回宿舍沾床就睡，顾尘更是懒得动，连门都忘了关。 刘教授推开门往里一瞅，火气“噌”地就窜上来了。 顾尘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被子蹬到脚边，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呼哈睡得正香。 李毅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脑袋埋在枕头里，只有后脑勺露在外头。 “好啊！睡得挺香！”刘教授走过去，对着两人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力道还不小。 李毅“哎呦”一声，猛地翻身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看见站在床边的刘教授，瞬间跟被针扎了似的，声音都发颤：“刘、刘、刘教授？！” 他环顾一圈，发现自己竟然在宿舍，长长舒了口气，小声嘟囔： “还好还好，原来是在宿舍……我还以为昨天跟顾尘去伊万家吃烤肉去了，原来是做梦啊，那厨师烤的肉也太香了……” “做梦？”刘教授冷笑一声，声音冷冰冰的，“你当你没去？昨天给你打电话为什么关机？我在学校门口吹了那么久冷风等你们，都快急死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李毅的鼻子：“我让你看着顾尘，别让他瞎跑，结果呢？你跟他一起跑郊区？还喝那么多酒！你们有没有点分寸？” 李毅这才彻底清醒，赶紧从床上站起来，耷拉着脑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不好意思教授，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刘教授没理他，扭头看向顾尘。 刚才那一巴掌居然没把人拍醒，顾尘还扭了扭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睡。 “把他叫起来！”刘教授对着李毅命令道。 李毅赶紧爬到顾尘床边，轻轻摇了摇床架：“顾尘，醒醒，教授来了……” 床架轻轻的吱呀响，顾尘连眼都没睁。 刘教授看得眉头皱成疙瘩：“你跟他玩摇椅呢？使点劲！” 李毅没辙，只好伸手拽住顾尘的胳膊，使劲把人往上拉：“顾尘！快醒醒！再不起教授要发火了！” 顾尘终于睁开眼，眼神还飘着，懵懵地坐在床上，一抬头正好对上刘教授的脸，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眼睛慢悠悠说： “教授？早上好啊，吃了没？” 刘教授盯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吃？你就知道吃！昨天又跑郊区哪哪吃饭去了？你当这是你家后花园呢？就算在国内，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顾尘的鼻子：“这是交流学习，不是让你串亲戚、吃宴席的！还带着李毅一起疯，这原来多好的一个孩子啊，让你带的！！！” 顾尘掏了掏耳朵，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知道了知道了，教授。”他摸了摸肚子，眼神飘忽，“那啥，现在几点了？该吃早饭没？我饿死了！！！” “你你你！”刘教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顾尘，半天没憋出下一句。 就在这时，刘教授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莫斯科大学老师”。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喂，哎，好嘞好嘞，我这就叫学生们下去集合，马上到。” 挂了电话，刘教授拉开宿舍门，对着走廊喊： “都起床了！赶紧收拾收拾，楼下集合！去食堂吃饭了，动作快点！” “吃饭？”顾尘眼睛“唰”地亮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利索就拽住李毅的胳膊，“走走走，李毅，去食堂！我要吃饭！” 刘教授在后面气得跳脚：“你还有脸吃饭？！” “为啥没脸啊？”顾尘回头，一脸无辜，“饿了就得吃啊。” 说完，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李毅就往外冲，留下刘教授在原地跺脚。 “你们俩！回来！”刘教授对着他们的背影喊，“每人给我写一千字…不…三千字检讨！” 顾尘头都没回，摆摆手：“你说啥？啊？啊？”声音飘远，带着敷衍语气。 到了食堂，顾尘直接拿了一笼肉包、一碗粥，还加了个茶叶蛋。 李毅只端着一碗粥，夹了个素包，小口小口吃着，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顾尘，一脸愁容。 “吃啊，这么点能吃饱吗？”顾尘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还往李毅碗里塞了个肉包，“这肉包馅儿特足，你尝尝。” 李毅捏着包子，小声问：“顾尘，真没事吗？刘教授那么生气，还让写三千字检讨……” 顾尘嚼着蛋，满不在乎地摆手：“嗨，岁数大了，生生气对身体好，总比憋在心里强。再说他就是一时上头，过两天就忘了。” “可检讨……”李毅皱着眉，“我还是第一次写检讨，不知道咋写。” 顾尘抬了抬眼皮，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第一次写？巧了，我也没写过。”他端起粥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写那玩意儿干啥？浪费时间，不写。” “不写行吗？教授要是问起来……” “问起来再说呗。”顾尘抹了抹嘴，“管那东西干啥？写了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多睡会儿觉。快吃快吃。” 李毅叹了口气！ 不行从网上搜几份，满分检讨书，学习一下，应该不会太难吧！！ 李毅吃完最后一口包子，跟顾尘一起回了宿舍。 一路都蔫头耷脑的，嘴里还碎碎念：“教授肯定还在生气，回去又得挨训……” 顾尘揣着兜，慢悠悠晃：“行了行了，都快吓死你了。” 俩人回到宿舍开门，刚推开，就听见屋里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刘教授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保温杯，显然连饭都没去吃。 “回来得挺早啊。”刘教授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俩人，最后落在顾尘身上，“刚才跟你说的，听见了没有？检讨！三千字，现在就写！” 李毅赶紧点头：“听见了听见了，教授，我们这就写！” 顾尘往床上一瘫，摆摆手：“教授，您在这儿我们写不出来，太紧张。” “紧张？”刘教授挑眉，“你们跑郊区吃饭的时候怎么不紧张？我告诉你顾尘，别想耍花样，今天这检讨，你必须写！” 还没说完，宿舍门突然被“咚咚”敲响，还没等回应，门外就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MiSS教授，这就是顾尘的宿舍！” 这个男生就是一直帮MiSS教授跑腿叫顾尘的那个大高个男生。 门被推开，大高个侧身让开，MiSS教授带着博士们挤了进来。 ------------ 第93章 整个莫斯科大学要一起摆烂？？？ 本来就不大的宿舍，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转身都费劲。 刘教授懵了，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这……这是干什么？” MiSS教授没管他，先对着顾尘笑：“顾！我们刚从轰趴别墅回来！” 话音刚落，旁边的博士们就七嘴八舌炸开了： “顾同学，昨天游泳太爽了！我好久没那么放松过！” “还有那TKV真棒！” “玩了半宿游戏，从来没这么疯过！” 卷毛女生也跟着说：“我昨天跟他们去唱K了，嗓子都喊哑了！” 刘教授听得眼睛都直了，插了句嘴：“轰趴别墅？” 没人理他。 MiSS教授抬手让大家安静，盯着顾尘：“顾，大家都听你的了，现在该说技巧了吧？” 顾尘坐起来，转了转眼珠子，慢悠悠道： “技巧？你们现在该学就学，该干活就干活，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故意卖关子：“具体咋回事，这是秘密。技巧昨天我已经带你们试过了，你们回去自己感受。” 博士们面面相觑，还想再问，MiSS教授却先开口：“行！那我们先回去试！” 他对着博士们招手，“走了走了，别在这儿耽误顾同学……学习了。” 一群人挤着出了宿舍，到楼下时，MiSS教授对着博士们叮嘱：“都回去该做实验做实验，该写论文写论文，看看有没有变化！” 博士们应着散开。 刘教授盯着顾尘，语气急切：“他们说的技巧到底是什么？还有那别墅，你什么时候带他们去别墅了？” 李毅在旁边小声补充：“教授，是顾尘带大家研究的学习技巧，昨天好多博士都跟着去了，又是玩游戏又是游泳的……” “玩游戏还能当学习技巧？”刘教授更懵了，转向顾尘，“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技巧？” 顾尘摊手：“哪有什么技巧，跟他们开玩笑呢。” “开玩笑？”刘教授气笑了，“那检讨的事，你别想赖！” 顾尘往床上一倒，叹了口气：“教授，您快回去吃饭吧。我们真不跑，就在宿舍写，写完给您送过去，行不行？” 刘教授看了看顾尘，最终说道：“行！那你们必须写完！” 说完，他拎着保温杯走了。 门一关，李毅立马瘫在椅子上：“呼……终于走了，吓死我了。” 顾尘掏出手机，点开游戏：“写什么检讨，等会儿再说。” 李毅急了：“那教授不说必须得写完吗！” “着什么急？”顾尘点了开始游戏，“他总不能拿着我的手写吧？” —— 快到中午时，宿舍门又被拍得“砰砰”响，比之前的都要响。 李毅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MiSS教授的大嗓门：“顾！快开门！有大事！” 门一开，MiSS教授还是带着那群博士涌进来，个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连喘气都带着兴奋。 卷毛女生第一个冲过来，攥着顾尘的胳膊：“顾！太神奇了！我写论文，之前卡了三天的模型，刚才半小时就理顺了！” 戴金边眼镜的男生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我也是！做实验数据拟合，之前总出错，现在思路特别顺，连对照组都想清楚了！” “还有我还有我！”一个短发博士举手，“我感觉脑子比平常转得快十倍！” 一群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把顾尘围在中间。 有人挠着头问：“顾，你到底用了啥技巧啊？是按昨天那套流程走就行，还是得做别的？” 还有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是不是在别墅给我们吃了你们华夏神奇的药？就是那个叫中药的家伙，不然怎么效果这么好？” 顾尘懵了——他本来就是想带这群人摆烂混任务，哪想到这么牛逼！！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反应过来。 这群博士天天泡实验室、盯论文，连休息都在琢磨学术，脑子从来没放空过。 昨天又运动又玩闹，彻底抛开工作，相当于给大脑放了个假，可不就灵光了？ 想通这点，顾尘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得特神秘：“技巧这东西，不能说透，得自己悟。” “悟？”MiSS教授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晃散架： “顾！这技巧太重要了！我刚给校长打电话，他都特别感兴趣！”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 “我跟他保证了，绝对有效，我亲自都实验过了，感觉今天脑袋特别灵光。” 他眼睛里闪着光：“你就教教我们！或者带我们学校所有学生都试一遍！所有花费学校全包，你随便！” “真的，校长都同意了。” “所有学生？”顾尘彻底愣住了。 莫斯科大学多少人？ 好几万吧？ 带着整个学校的人一起摆烂？ 这要是答应了，这得怎么搞啊？事有点大了吧？ 他赶紧摆手：“教授，这不行！人太多了！” “没事！”MiSS教授立马说，“校长说了不太相信，我说的可以所有学生都尝试一下，最后校长同意了，会让所有人都配合你的。” 博士们也跟着附和：“对！顾，校长竟然不相信你的技巧，我们都帮你作证了。” “对！必须让他们心服口服！” 顾尘看着眼前一群期待的脸，心里直犯嘀咕：这摆烂还摆出责任了？ 他正想找借口拒绝，宿舍门又被推开，刘教授走进来，刚要开口说检讨的事，一看满屋子的人，又懵了：“你们……又来干啥？” MiSS教授没理他，还在劝顾尘： “顾，你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吧！等确定了你的技巧有效，你还愿意教我们，我们校长说了愿意答应一切正常的要求。” 刘教授听得眼睛都直了：“什么玩意？怎么校长都出来了？他都没见过呢！！！” 顾尘看着MiSS教授和博士们热切的眼神，叹了口气：“行吧……但我有条件。” “你说！啥条件都答应！”MiSS教授立马点头。 “第一，我负责说干啥，你们无条件服从。”顾尘掰着手指头，“第二，不能有疑问或者询问我为什么。第三，我不保证效果。” “没问题！”MiSS教授一口答应，拉着博士们就往外走，“我们现在就去跟校长说！明天就安排！”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宿舍里又剩顾尘、李毅和刘教授。 刘教授盯着顾尘：“你到底又搞了啥？还惊动校长了？” 顾尘抖了抖肩：“没搞啥，就是带他们玩了玩。” “玩？”刘教授气笑了，“玩他们还用得着找校长？你当我傻？” 李毅在一旁解释：“是这样的教授，顾尘有个学习技巧他们想学，这群博士都相信了，可是他们校长不信，打算叫所有人都实验一下顾尘技巧的效果。” 顾尘这时候你心里却在琢磨，当初系统给的任务就是摆烂摆到俄罗斯。 奖励还是提前给的一千五百万和豪华公寓。 这次带整个学校摆烂……应该就算完成任务吧！ 可是这么多人怎么搞啊？不太好整啊！！！ ------------ 第94章 肥水可不能外人田啊！ 听完李毅的话，刘教授眼睛都快贴顾尘脸上了，那眼神跟要把他看穿似的。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自己认识这小子时间也不短了，就没见这小子正经翻过半本书，除了摆烂就是捣乱，可偏偏俄语溜得吓人，数学还能得到MiSS教授的夸奖。 “你老实说，是不是真有啥学习技巧？”刘教授抓着顾尘胳膊不放，声音都有点急。 “别跟我装糊涂！要是真有，那也得先教咱们清北的学生，哪能先给莫斯科大学的人看！” 顾尘被他晃得胳膊发麻，赶紧摆手：“真没有！教授，我发誓！就是带他们瞎玩了一天，跟我没关系啊！” “没关系？”刘教授压根不信，手劲又大了点，“MiSS教授跟一群博士，个个都是人精，能这么容易被你忽悠？我看你就是藏着掖着！不行，咱们得立马回国！再待在这儿，你的技巧都要成人家的了！” 他说着就要掏手机给学校打电话，顾尘赶紧扑过去按住他的手：“别别别！教授！你先别急啊！” “明天！就明天！他们不是要让其他人试吗？你跟着一起看，我怎么带他们玩的，你亲眼瞧着，行不行？要是真有技巧，我第一个教你！” 刘教授盯着顾尘看了半天，又琢磨了琢磨。 现在联系学校说要提前回去，理由确实站不住脚，万一真是自己小题大做。 他松了手，上下打量顾尘好几圈，哼了一声：“行！明天我全程盯着，要是让我发现你藏私，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转身就走，连门都忘了关，脚步声“噔噔”消失在走廊里。 李毅在旁边张了张嘴，“教授，检……” 还没说完，就被顾尘一把捂住嘴。 “嘘——”顾尘把手指放嘴边，等刘教授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才松开手，“什么检讨啊，他早忘了！” 李毅挠挠头：“可是……万一他明天又记起来了咋办？” “记起来再说呗。”顾尘伸了个懒腰，往宿舍门瞟了一眼，确定没人，拽着李毅就往门外走，“走，去公寓！” “啊？又去公寓啊？”李毅脚步顿了顿，“万一刘教授找咱们咋办？” “找啥啊，他现在哪有空管咱们。”顾尘拉着他加快脚步。 俩人溜出宿舍楼，顾尘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地址。 路上顾尘还在嘀咕，一会儿要不要买点零食带过去。 车窗外的街景很美，莫斯科的下午阳光挺暖，路边的树叶子在风的吹拂下晃来晃去。 没多久就到了公寓楼下，顾尘付了钱，领着李毅往里走。 门口保安看见顾尘，还笑着点了点头，显然这个保安就是第一次带着刘教授去顾尘家敲门那个，对顾尘是记忆犹新。 找到楼栋，两人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键，电梯门缓缓关上。 等推开公寓门，两人扫了一眼。 呦呵，还挺干净，上次他们吃喝乱造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好了。 看样子伊万他们找的保洁还挺靠谱。 顾尘指着沙发说：“你先坐，我去冰箱拿点喝的。” 顾尘踢掉鞋，径直往厨房走，没多久拎着两瓶冰可乐出来，扔给李毅一瓶，“还挺凉。” 李毅接过可乐，拧开喝了一口。 他往沙发里坐了坐，又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个美丽的碎花裙俄罗斯姑娘。 想到这里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在开电视的顾尘。 上次明明约他下午去玩，他还不愿意去。 他要是能去，自己不就也跟上了。 …… 顾尘开完电视，回到了沙发上。 “怎么样？比宿舍好多了吧？”顾尘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正躺着的顾尘，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伊万打来的。 “顾，我刚下课，你昨天晚上回去没事吧？” “我看你们教授的样子好像要吃了你！” 顾尘无所谓的语气：“小意思，无所畏惧的啦！” 电话那头传来谢尔盖的声音：“我就知道！” 顾尘把手机贴在耳边，脚搭在茶几上晃悠，可乐罐被他捏得咔咔响：“对了明天有点事需要你们帮忙，有时间吗？” 伊万说道：“明天？什么时间啊？我们下午有课！” “有课？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顾尘心想，那么多学生也搞不过来啊，得找几个熟悉的人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抓起遥控器换台。 李毅在旁边喝小声问：“明天怎么整啊？还是昨天那一套流程？没有那么多轰趴别墅吧？” “到时候再说。”顾尘往沙发里缩了缩。 ------------ 第95章 整个大三？小一万人？ 另一边，莫斯科大学行政楼顶层。 MiSS教授脚步飞快地往校长办公室冲，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噔噔”响。 到了门口，敲了敲门，直接拧开把手就进去了。 办公室里，校长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份文件，眉头皱得紧紧的，桌上还摆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冒着热气。 “校长！”MiSS教授一进门就喊，声音里全是兴奋，快步冲到办公桌前，手还撑在桌沿上，“顾答应了！他同意带咱们学校学生试那个学习技巧了！” 校长放下文件，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哦？同意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想了想，就他带着你们做的那些事好像没有什么用吧？总不能是华夏法术吧？” MiSS教授急了，往前凑了凑，“我跟那群博士都试了！今天写论文、做实验，思路比以前顺多了！卡了三天的模型，半小时就理顺了！绝对有用！” 校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沉默了几秒：“可全校学生太多了，整个学校动静太大。” 他抬头看向MiSS教授，“不如就选大三这一届吧，人数也不少，也方便组织。” MiSS教授愣了愣，随即点头：“大三也行！也有小一万人呢！对了校长，到时候可能要花钱，租场地、买吃的喝的，这些得学校出，不能让顾掏钱。” “这点小钱没问题。”校长摆了摆手，又叮嘱。 “还有，他带学生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下来。要是真有用，咱们也能自己琢磨琢磨。” MiSS教授笑了，拍着胸脯：“您放心！顾以后肯定是我学生！到时候技巧还愁学不到？”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又回头：“我现在就给顾打电话，跟他说大三的事！” 校长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可他心里却在犯嘀咕：真有这么神奇的技巧？不会是这群博士跟教授一起闹着玩的吧？ 顾尘正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手机又响了，一看是MiSS教授，他皱了皱眉才接：“喂？教授。” “顾！跟你说个事！”MiSS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带着点喘气声， “校长说整个学校人太多，就带大三这一届学生试！小一万人，没问题吧？” “大三啊？”顾尘摸了摸下巴，眼睛还盯着电视，“行吧，都行。” “那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大操场集合？”MiSS教授又问。 “九点太早了。”顾尘打了个哈欠，“十点吧，十点我才起得来。” “好好好，十点！”MiSS教授立马答应，“那明天见！” 教授刚想挂电话，顾尘想起来什么赶紧说道：“对了教授，这么多人我需要帮手，我有几个你们大学的朋友，想要他们帮忙，但是他们明天有课。” “小问题，你把他们的名字发给我！”MiSS教授随意说道。 挂了电话，扭头对李毅说：“明天十点去操场，记得提醒我。” 李毅点头：“行。” 夜色越沉，公寓里的落地窗外，莫斯科河的灯光闪闪烁烁。 顾尘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来电是卡佳，他随手接起：“喂？？” “顾！你太牛了吧！”卡佳的声音透着股惊喜，还夹杂着伊万和谢尔盖的声音。 “我跟伊万、谢尔盖刚收到导师消息，说明天的课不用上了！说是你帮忙打的招呼？你连我们学校上课都能搞定？” 顾尘乐了，手指敲了敲沙发扶手：“嗨，就是跟MiSS教授提了一嘴，说明天要麻烦你们仨帮个忙，他应该跟你们导员沟通了。省得你们上课，多好。” “帮忙？到底帮啥啊？”卡佳更好奇了，“我们问导师，他也不知道，就说听你的就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卡佳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哪呢？” “公寓呢！！” “等着！我们过去！”卡佳立马说道，“对了，你晚上吃饭了吗？用不用帮你带？” “不用，你们三过来就行了。”顾尘挂了电话，直接拨通私人厨师团队的号码。 “喂，准备五个人的火锅食材，地址我发给你，不用来太多人，在家里！” 旁边的李毅凑过来：“又是昨天那厨师团队啊？也太方便了吧，随叫随到？” “24小时的，别说现在，凌晨三点叫他们来煮泡面都成。” 夜色越沉，公寓里的电视还在放着动漫，门铃“叮咚”响了。 李毅一开门，伊万就就冲进来，谢尔盖和卡佳跟在后面，卡佳手里还拎着袋刚买的草莓。 “顾！你可太够意思了！”伊万进来就喊，“明天不用上课，到底让我们帮啥忙啊？神秘兮兮的！” 卡佳也凑过来，把草莓往茶几上一放：“我们问导员，他就说听你的！” 顾尘懒得解释看了一眼李毅。 旁边的李毅无语的说道： “就是昨天顾尘带MiSS教授和博士们学一种学习技巧，然后今天写论文、做实验都顺了，就跟校长说了。校长一开始不信，后来同意让顾尘明天带别的学生试试，你们仨就是来帮忙打下手的。” “带学生？多少人啊？”谢尔盖好奇地问。 “你们学校大三整个年级，小一万人吧。”顾尘说得轻描淡写。 “一万？！”伊万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这么多人咋管啊？” 卡佳也皱起眉：“那不得乱成一锅粥？”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卡佳开门，只见上次那个厨师领队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厨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好几个保温箱，还推着个小推车，上面堆着盒盒罐罐。 “顾少，食材都带来了。”领队笑着点头，指了指小推车，“您看在哪准备？” 顾尘往厨房方向指了指：“就用那边的桌子吧。” 厨师们麻利地把保温箱搬到厨房，打开里面全是好东西。 活蹦乱跳的鱼、大虾装在泡沫盒里，还有裹着保鲜膜的雪花牛肉、羊肉卷，连蔬菜都是洗好择净的，水灵灵的。 领队拿起一块牛肉，对旁边的厨师说：“这块鲜切，薄一点，涮着好吃。” 另一个厨师则开始调火锅底料和调料。 伊万凑到厨房门口：“顾，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吃个火锅都是厨师上门？” “24小时私人厨师团队，正常操作。”顾尘瘫在沙发上说道。 领队对着顾尘询问道：“顾少，底料调什么味道的？” 顾尘看向几人问道：“你们能吃辣不？” 伊万、谢尔盖和卡佳异口同声：“能！越辣越好！” 顾尘笑了：“那就做个辣锅底。” 等厨师们忙活起来，客厅里的几人才重新坐下。 卡佳戳了戳顾尘的胳膊：“明天小一万人，真的没问题吗？” 顾尘却突然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 他扭头对李毅说，“你给刘教授打个电话，说咱们今晚在公寓住，不回宿舍了。” 李毅愣了：“这能行吗？教授能同意吗？” “放心，他巴不得咱们别乱跑。”顾尘满不在乎，“就说在我公寓吃饭，晚上在这睡，他知道这地方，肯定同意。” ------------ 第96章 通知与准备！ 李毅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教授的电话。 “喂？李毅？啥事啊？”刘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教授，我跟顾尘在他公寓这边呢，正吃饭呢，晚上想在这儿睡，不回宿舍了。”李毅说得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刘教授的声音才传来：“行吧，别到处跑就行。你现在给我拍个视频，我看看是不是在公寓。” 李毅赶紧挂了电话，对着客厅拍了一圈。 厨师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桌上的草莓、伊万他们坐的沙发，最后镜头对准顾尘。顾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还举了举旁边的可乐罐。 发完视频没一会儿，刘教授就回了消息：“知道了，早点休息。” 李毅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教授同意了。” 刘教授这边，他发现他对顾尘的忍受程度越来越高了。 别噶了就行！ 这时，厨师端着火锅过来了，红油在锅里咕嘟冒泡，香味瞬间飘满客厅。 “顾少，可以吃了！” 伊万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片牛肉就往锅里涮：“哇！这肉看着就嫩！” 谢尔盖也跟着抢：“我要吃虾滑！！” 卡佳一边煮青菜，一边问顾尘：“明天具体咋安排啊？小一万人都去都去操场集合吗？” 顾尘嚼着毛肚，含糊道：“到时候让他们先在操场集合，剩下的到时候再说。” “行！到时候需要我们干什么，安排就行了。”伊万倒是满不在乎，又夹了块鲍鱼，“反正不用上课！” 几人围着火锅，一边吃一边闹，红油溅到桌子上也不管，李毅还是感觉辣度有点大了，开了瓶冰可乐，吨吨的灌。 吃到一半，卡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顾，明天几点啊？七点？八点？” “十点，在学校操场集合。”顾尘说得轻描淡写。 伊万三人愣了愣：“这么晚？” 李毅在旁边笑着说：“都是顾尘说自己起不来，然后定到了十点！” 谢尔盖拍了拍伊万的肩膀，笑道：“跟着顾，吃香的喝辣的，睡觉都能睡爽！” 吃完火锅，厨师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卡佳看了一眼时间，感觉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她本来就没住学校宿舍，家离这儿也不算太远，刚才已经给司机发了消息，这会儿估计快到了。 顾尘在沙发上挥挥手，伊万和谢尔盖正凑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什么，头都没抬，就含糊应了句“明天见”。 等卡佳走了，伊万对着顾尘说：“顾，我跟谢尔盖今晚就住你这儿了，明天早上咱们一块儿去。” 谢尔盖也赶紧点头：“对！反正明天也没其他的事。” 顾尘摆了摆手：“可以。” 说完他继续盯着电视里的动漫。 —— 另一边，莫斯科大学的校园里，通知跟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小时就传遍了所有大三学生的耳朵。 宿舍楼里，有人举着手机在走廊里嗷嗷叫：“卧槽！明天满课全取消了！不用上课了！” 那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旁边宿舍的人听见，也探出头问：“真的假的？别忽悠我！” 等看到通知信息，立马也跟着兴奋：“我去！真取消了！明天上午十点去1号操场，其他啥也没说？管他呢，不上课就行！” 也有人对着手机皱眉头，本来就没课的人计划出去玩的人对着室友抱怨： “本来都跟朋友约好了，怎么临时通知这事儿啊？” 室友一边刷着通知一边笑：“知足吧！又不是让你早上五点去，十点去而已，说不定是搞什么好玩的活动呢，总比上课强！” “那我还得感谢他呗。” 大多数学生都跟她们一样，就算有点小插曲，一想到不用上课，也都没在意。 也有人在群里问“明天去操场干啥啊” 下面立马有人回“管那么多干啥！只要不用上课，让我去操场晒太阳都行！” “就是！十点才集合，明天早上还能多睡会儿，多香啊！” “要我猜啊，可能是那个领导要开会！” 而学校的安保室外面，这会儿正灯火通明。 六十多个安保队员正规矩的站好队。 队长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声音严肃：“明天大三全体学生要去1号操场，校长特意吩咐了，必须保证安全，不能出乱子！” 有人举手问：“队长，这么多学生，就咱们这些人够吗？万一有人挤着碰着咋办？” 队长拍了拍手：“放心！学校临时雇了三百个安保人员，明天上午八点之前都会到，到时候咱们分区域盯守，你们记得配合好。” 队员们纷纷点头，有人还掏出小本本记：“队长，需要带什么装备不？” “不用，都是学生们。”队长顿了顿，又强调，“记住了，明天态度好点，别跟学生起冲突，咱们主要是维持秩序，确保没人受伤就行！” 等安排完，已经快半夜了。 队员们收拾好东西往外走，有人还在小声嘀咕：“明天这么大场面，到底是要干啥啊？” 没人能回答，只能等着明天见分晓。 顾尘这边，睡觉前，给私人厨师团队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四份早餐送到公寓，再带点咖啡和果汁。” 发完才打着哈欠往卧室走——明天要带那么多人“摆烂”，得先睡够了才有精神。 第二天早上九点，顾尘是被李毅叫醒的。 “吵死了。”顾尘嘟囔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一开门就看见伊万和谢尔盖正围着餐桌转，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份早餐。 三明治、煎蛋、热牛奶、咖啡…还有切好的水果盘，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顾！刚刚厨师过来送早餐了！”伊万说道。 谢尔盖也跟着点头，手里还端着杯热咖啡：“咖啡应该还是现磨的。” 顾尘没管那么多，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个煎蛋就往嘴里塞，含糊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摆烂。” 几人坐下开始吃早点，李毅喝着牛奶说道： “咱们是不是得快一点，不是说十点到操场吗？” “急啥，才九点…九点过十分。”顾尘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慢慢吃，来得及。” 李毅还嘀咕：“刘教授昨天说让咱们早点去，别迟到……” “他爱去自己去。”顾尘喝了口牛奶，又抓起块水果。 等几人慢悠悠吃完早餐，已经九点半了。 伊万的电话响起：“卡佳？” “什么？你在楼下？好好好，我们马上下去！” 挂断电话伊万对几人说：“卡佳在下面等咱们呢，她说就知道咱们磨蹭！” ------------ 第97章 哥们别摸了，我是男的！ 几人立马就下楼了。 刚下楼就看见卡佳靠在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见他们下来，快步迎上来：“我的天，你们可算下来了！都九点三十五了！再磨蹭真要迟到了！” 伊万挠着头嘿嘿笑：“不急不急，学校也不远。” 卡佳翻了个白眼，率先拉开车门：“赶紧上车！” 顾尘几人跟着钻进车里，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快速地往莫斯科大学方向开。 刚走没两分钟，李毅兜里的手机突然震起来，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刘教授”三个字，他赶紧接起：“喂，教授……” “李毅！你们在哪呢？”刘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李毅看了眼窗外，赶紧说：“教授，我们还在半路呢，马上就到学校门口了！” “马上？都快十点了！你们快点！”刘教授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毅接电话的时候，顾尘的手机也响了，是MiSS教授打来的：“顾！你到哪了？快十点了，操场这边都等着呢！” “快到学校门口了，马上就到。”顾尘靠在椅背上，声音懒洋洋的。 “好嘞！我派安保去门口接你！”MiSS教授的声音透着股急切。 顾尘皱了皱眉：“接我干啥？我知道操场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MiSS教授的声音又传过来，带着点欲言又止的意味：“还是派人去接你吧，你到了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顾尘反驳，直接挂了电话。 顾尘把手机扔到旁边，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的。” 没几分钟，车子就到了莫斯科大学校门口。 几人刚下车，就看见校门口站着八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手里还拿着张照片，正对着进出的人群比对。 看到顾尘几人，其中一个安保快步走过来，目光在顾尘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确认无误后：“您就是顾尘吧？我是来接您去操场的。” 顾尘愣了一下，没想到MiSS教授还真派了人来，摆了摆手：“不用接，我又不是傻子！还找不到地方吗？” 安保却没让开，侧身做了个手势：“您去了就知道了，这边请。” 几人跟着安保往校园里走，刚拐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原本宽敞的道路两侧，挤满了穿着各色衣服的学生，有的靠着树干玩手机，有的坐在台阶上聊天，还有人抱着书低头翻看，各种声音像炸开了锅。 再往远处的操场方向看，更是黑压压一片，连操场外围的楼道口、花坛边都挤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全是脑袋，根本看不到操场的边。 “我操……这也太多人了吧？”伊万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点发飘。 卡佳也愣在原地：“这哪挤得进去啊？咱们站在这儿，连操场的影子都看不见……” 李毅更是张大了嘴，下意识地往顾尘身边凑了凑：“这……这也太夸张了！” 顾尘也有点懵，他预想过场面会大，却没料到会这么夸张。 他扶着李毅跳到旁边一个稍微高点的花坛上，踮着脚往里看—— 密密麻麻的人头在眼前晃动，连操场的草坪上都站满了人，有的干脆坐在草地上，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乌泱泱的一片，像撒了一地的黑芝麻。 “这架势也太大了……”顾尘心里嘀咕了一句，总算明白MiSS教授为啥要派安保来接了。 刚才那个带路的安保也跟了过来，指了指眼前的人群，语气无奈：“您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接您了吧？要是没人带路，您根本进不去操场。” 顾尘没说话，跟着安保继续往前走。 越往操场方向走，人越多，到处都是说话声、笑声，还有人在喊着找朋友。 沿途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安保，正伸着胳膊维持秩序，额头上都冒着汗。 八个安保把顾尘几人围在中间，慢慢往前挪，好不容易才挤到操场入口。 顾尘感觉自己快被人群夹成粽子了。 前后左右全是人，胳膊肘时不时怼到别人。 几个安保冲在前面，胳膊伸得笔直，费劲地扒拉着人群：“同学让一让！麻烦过一下！”喊得嗓子都有点哑。 人群像被撕开的面团，先往两边挤，又很快往中间合拢，顾尘几人就顺着这道挤出来的缝隙往里挪。 “我操！别挤了！我鞋都快被踩掉了！”旁边一个男生的吼声穿透人群，紧接着是女生的尖叫，“谁…谁吃老娘豆腐？” 更离谱的是后面有人哀嚎：“大哥！别摸了！我是男的！屁股都快让你摸出油了！” 顾尘闻言心中一惊。 赶紧用双手护住翘臀！ 好不容易挪到操场中间，视线才稍微开阔点。 草坪上坐满了人，有的干脆躺着，手里还拿着零食，还有人举着手机拍周围的热闹。 再往前看，操场正对面的主席台旁，十几个安保守在台阶旁，胳膊交叉着拦住想往上凑的学生，总算留出块清净地。 “往主席台方向走！”带头的安保喊了一声，又在前面开路。 剩下的安保护着顾尘几人，一点点往台阶方向挪。 到了台阶下，守着的安保立马让开道，还伸手扶了顾尘一把，生怕他被绊倒。 刚踏上主席台，顾尘就看见MiSS教授快步迎过来，“可算来了！顾！你看底下，人都到齐了，就等你说接下来怎么办了！” 顾尘往台下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头从主席台往下铺，一直延伸到操场外围，连远处的教学楼门口都是人，跟抢鸡蛋似的。 各种说话的杂音不断传来，嗡嗡的像蜜蜂窝。 伊万凑到顾尘旁边，压低声音：“我的天，这比我们过年赶大集人还多！” 谢尔盖也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下，还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 卡佳和李毅站在主席台边缘，也被这阵仗惊着了，李毅还小声嘀咕：“我跳下去感觉能砸死两个！” MiSS教授还在旁边催：“顾，快说说，第一步让他们干什么？” 顾尘打了个哈欠，他往主席台的栏杆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急什么，先让子弹飞一会~！” pS：第一次请假，今天更一章！ 心情不好，特别不好！ 说好跟我一起单身的朋友竟然谈恋爱了！ 卧槽！凭什么？？ 说好的友情呢？定好的羁绊呢？？？ ------------ 第98章 奉旨打游戏？ 顾尘靠在主席台栏杆上打哈欠的功夫，MiSS教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对了顾！你完全不用操心钱的事！所有花费——不管是后面要租场地，还是别的开销，全都是学校出！你就放心安排！” 顾尘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心里还在琢磨第一步该让这群人干啥。 台下的学生们可没这么淡定。 一开始大家还能凑在一起聊聊天，吐槽不用上课的快乐，可等了快一个小时，连个管事的人都没出来说话，人群里渐渐开始有了抱怨声。 “这都等多久了？快一个小时了吧！到底叫咱们来干啥啊？站这儿晒太阳吗？”一个穿连帽衫的男生靠在朋友肩膀上，脚边的矿泉水瓶被踢得滚来滚去。 旁边戴眼镜的女生也皱着眉：“谁知道啊！等着呗！” 挨着主席台比较近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踮着脚往主席台方向瞅，突然拽了拽身边人的胳膊，指着台上，“哎！你看那边！那不是几个学生吗？怎么也上主席台了？” 他身边的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顾尘几人站在栏杆边，伊万还在跟谢尔盖比划着什么，看起来特别随意。 “还真有学生！他们是干啥的？学生会的？” “不知道，说不定是老师家的孩子！” 人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还有人举着手机往台上拍，镜头里顾尘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是个懒洋洋的男生。 这时，有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戳了戳旁边埋头看书的男生：“哎！你怎么还在看书啊？这么吵你看得下去吗？” 男生推了推眼镜，头也没抬，手里的笔还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下周有期测，我本来现在该在图书馆刷题的，被拉来这儿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只能趁现在多学一会儿。” 女生翻了个白眼：“书有啥可看的！” 男生终于抬头瞟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我可不想挂科。” 主席台上，顾尘终于看够了台下的热闹，对着MiSS教授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MiSS教授立马精神了，快步走到主席台中间的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咳咳咳！各位同学安静一下！”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主席台。 “今天把大家叫到这儿来，是有一件好事要跟大家分享！”MiSS教授脸上带着笑，指了指身边的顾尘，“这位是顾尘同学，来自遥远的华夏，是清北大学来我们学校交流的学生。”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只需要听从顾尘同学的安排——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来就行！” 这话一出，操场瞬间炸了锅！ “我操？让我们听一个外国小子的？他算老几啊？”刚才那个穿连帽衫的男生直接喊了出来，声音还特别大。 “就是啊！他一个国外的，凭什么指挥我们啊？学校是不是疯了？” “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结果是让我们听外人指挥？早知道还不如去图书馆看书呢！” 各种质疑声、吐槽声混在一起，比刚才还要吵，甚至有人开始往主席台方向挤。 MiSS教授也不慌，只是往旁边退了退，把话筒让给了顾尘。 顾尘慢悠悠走到话筒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台下吵成一团的人群，等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大家好，我叫顾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语气依旧懒洋洋的：“接下来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台下又开始有了小声的议论，有人皱着眉，有人满脸不情不愿，还有人抱着胳膊等着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顾尘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我过来的时候看到有的同学正在拿着书本，现在请你们立刻、马上给它丢到一边！” “然后，所有人原地坐下，不管是草坪上还是台阶上，怎么舒服怎么坐，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坐下。” “什么？坐下？”有人立马喊了出来，“这么脏的草坪，坐上去裤子不都脏了？” “就是啊！凭什么让我们坐地上啊？” 对于已经坐下的同学倒是无所谓，但是毕竟还是有人有种小洁癖的。 顾尘没理会台下的抱怨，看了一眼MiSS教授。 MiSS教授立马对着旁边的安保使了个眼色。 保安便拿出一个对讲机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下面的安保们立马分散开来，走到人群中，对着还站着的学生们温和地提醒：“同学们，麻烦配合一下，原地坐下就行。” 一开始还有人不情愿地磨蹭，可看到周围的人都陆续坐下，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有的垫着书包，有的干脆直接坐在草坪上，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那个看书的男生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书放到了旁边。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顾尘走到话筒前，扫了一眼台下密密麻麻坐着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所有人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游戏——不管是单机游戏还是联网游戏，尽情玩，别管别的。” “啊？玩游戏？”台下又是一片哗然，“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玩游戏？”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尼玛，巴巴？？” “奉旨打游戏？爱了爱了？” “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啊？” “管他呢，这么多人呢，上号上号~” 顾尘没管他们说什么，对着话筒补充了一句：“十五分钟后，我会让人检查，没玩游戏的，一会儿有惩罚。谁要是偷偷的看书，严重惩罚！” 说完，他就走到李毅几人面前，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游戏，“来来来，上号！咱们也玩。” ------------ 第99章 看书？给我重重的罚他！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有犹豫的，有一脸无奈的，也有兴奋无比的。 当然也有一部分特殊的。 就像那个看书的男生，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兜里，继续拿起他的书看了起来。 李毅凑到顾尘旁边，看着他真点开游戏界面，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选英雄，忍不住挠头：“顾尘，你这又是什么套路啊？跟上次带博士们玩的不一样啊，上次也没让打游戏啊！” 顾尘盯着屏幕，手指头飞快点着技能键，头都没抬：“嗨，讲啥套路？就讲究一个随心所欲！别瞎琢磨了。” 他话音刚落，MiSS教授就急急忙忙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 “顾！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让这么多学生在这儿打游戏？还有一会儿真要检查？没玩游戏的、还有偷偷看书的，到底惩罚啥啊？” 顾尘这才放下手机，往操场底下扫了一眼—— 草坪上密密麻麻的人，有的举着手机笑，有的缩边上，手里还偷偷拿着本书，连书页反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摸了摸喉咙，感觉有点干，对着MiSS教授笑了笑：“教授我跟你说。” “15分钟以后，就让保安去查。现在大家都坐着，好认。” 顾尘指了指底下，“把不玩游戏的人都叫到操场外头集合，让他们去超市搬饮料零食，学校不是给报销吗？一人最少整上两瓶饮料，再塞个三四袋零食。” MiSS教授赶紧拿笔在本子上记，又抬头追问：“那偷偷看书的呢？也让他们去搬东西？” “看书的简单。” 顾尘笑了笑，“让他们原地站起来，不用挪地方，饮料零食也给他们准备，就是得站着让大家参观参观——谁让他们看书的，必须有点特殊待遇！” MiSS教授拿着笔的手顿住，眼睛都瞪圆了：“啊？这……这行吗？让他们站着被围观，会不会太……” “有啥不行的，照办就行。”顾尘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放心吧！” MiSS教授咬了咬牙，拿着小本子就去了主席台边上，找到保安队长，把顾尘的要求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保安队长听得一脸懵，皱着眉反复确认：“您是说，让不玩游戏的去搬零食？看书的原地站着？” “对！15分钟后就查！”MiSS教授点头。 保安队长摸了摸后脑勺，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离谱，但还是对着对讲机喊： “各队注意！15分钟后开始检查，不玩游戏的学生集中到操场外围，看书的让他们原地站起来，都配合点！”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收到”，保安队长又叮嘱了两句，才对着MiSS教授点点头：“您放心，肯定办妥。” 这边刚安排完，伊万、谢尔盖和卡佳就凑到顾尘旁边，伊万戳了戳他胳膊：“顾，我们仨干啥啊？也跟着打游戏？” “不然呢？”顾尘头也没抬，“先玩着，别管那么多，一会儿有事再叫你们。” 谢尔盖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就点开游戏：“行！正好我昨天刚新买的新皮肤，还没机会用呢！” 15分钟过得飞快，操场上还吵吵嚷嚷的。 有的在喊“你会不会玩啊，别送人头！” 有的在跟队友吐槽“你抢我五杀干嘛？” 还有人抱着手机笑：“赢了赢了！这把带你们吃鸡！” 突然，一阵清脆的哨声响起，保安们拿着对讲机，开始在操场里慢慢转悠。 “检查了检查了！”一个保安举着喇叭喊。 这一喊，操场瞬间安静了两秒，接着就炸了锅。 “啊？还真检查啊？我还以为说着玩的！”一个穿连帽衫的男生哀嚎一声. 旁边一个女生赶紧把手里的书藏在腿底下，结果被保安抓了个正着：“同学，把书拿出来，原地站着。” 女生脸都红了，磨磨蹭蹭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高等数学，周围立马有人笑：“哟，还在看高数呢？太卷了吧！” 保安们分工明确，早就已经分散到各个地方，把不玩游戏的学生往一起赶。 “哎哎哎，你没玩游戏吧？往那边走！” “那个同学，你手里拿的是单词书吧？站起来！” “别躲了，我都看着你翻书了，赶紧站起来！” 不一会儿，操场外围就聚了一群人，都是没玩游戏的，几个人在嘀咕：“我去，玩真的啊？这是要咱们干啥去啊？” 而草坪中间，看书的学生原地站着，手里拿着书，被周围坐着的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保安队长领着那一群没玩游戏的学生，往超市方向走，走一半突然停下，转过身嗓门洪亮： “你们都听好了！一会儿进了超市，见着饮料零食就搬，往操场那边运！” “啥？！搬饮料零食？”一个男生直接蹦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这是要干啥啊？”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懵了，拽着同伴胳膊：“咋们成搬运工了？” “哪那么多废话！”保安队长摆摆手，往超市方向走，“进去直接搬，反正学校报销！”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肚子疑惑，但也没人敢反驳，只能跟着往超市挪。 刚到超市门口，里头的经理就乐呵呵迎上来——刚才MiSS教授打过招呼，知道是学校要采购。 “几位是来搬饮料零食的吧？里面请里面请！”经理一边引路一边喊，“小王，小李，快过来搭把手！” 学生们跟着进了超市，一瞅门口堆的饮料零食，瞬间傻了眼。 可乐、果汁、矿泉水堆得跟小山似的，薯片、饼干、辣条…各种零食也不知道堆了多少。 “我操……这得怎么搬啊？”一个男生咽了咽口水。 保安队长也不含糊，指着面前的饮料零食：“先把这些搬空，不够再让经理调货！” 学生们一听“搬空”，瞬间炸了：“搬空？” “别磨叽！”保安队长拎起两箱可乐就往外走，“赶紧的！” ------------ 第100章 打游戏不得吃点零食么！ 一群人没办法，只能上手，有的抱两箱饮料，有的扛一袋薯片，还有女生力气小，就拎几袋饼干，浩浩荡荡往操场运。 保安们也没闲着，帮着抬大箱子，来回跑了好几趟。 刚把超市货物搬了一半，保安队长叉着腰喘着气大概看了一眼：“还有没有货了？看样子不太够啊？再调一些吧！” 经理笑得嘴都合不拢，掏出手机就打：“喂？老张，你那边超市还有多少饮料零食？全往我这里送！对，越多越好！” 没半小时，五辆货车就轰隆隆开到超市，车厢一打开，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饮料零食。 学生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小声嘀咕：“我去，这是要干什么啊？这么多？” 接下来的四五十分钟，就成了“搬运大赛” 学生们一趟趟往操场运，连超市的工作人员都来帮忙，操场上堆的饮料零食越来越多。 五辆货车也在操场门口停下，师傅们也开始往下搬货。 有个女生搬着一箱果汁，走一半箱子漏了，果汁洒了一裤子，气得她跳脚：“这破箱子！！” 终于，保安队长看着堆成山的零食饮料，掏出手机给MiSS教授打电话：“教授，货都到齐了，现在咋整？直接发吗？” MiSS教授正站在主席台上，扭头看顾尘。 顾尘正在大杀四方，闻言抬了抬眼皮：“发吧，顺便往主席台上搬点，多搬点冰可乐。” 保安队长挂了电话，对着还在喘气的学生和保安喊：“都别歇了！开始发！每人两瓶饮料，三袋零食，从外围往里头发！” 学生们一听，忍不住开口：“卧槽！给我们发啊？” 戴眼镜的女生也抱着一袋草莓味薯片，眼睛亮晶晶的：“也太爽了吧！我们也有吧？” “都有，都有！” 发东西的队伍越排越长，拿到的人都懵懵的。 有的拿着饮料不敢开，有的偷偷拆开薯片尝了一口，还有人举着饮料跟同伴拍照。 “这真是给我们的？” “管他呢！发了就拿着，一会儿玩游戏正好渴了！” “我操，早知道不玩游戏了，搬东西还能挑零食！” 主席台上，保安也搬了好几箱饮料和零食过来。 顾尘拆开一瓶冰可乐，“咕咚”灌了一口，又拿起一袋辣条往嘴里塞。 伊万和谢尔盖也不客气，抓起薯片就吃。 等底下差不多发完了，顾尘才慢悠悠走到话筒前，打了个饱嗝：“各位同学，饮料零食都是给你们的。” 底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玩游戏的时候不渴啊？” “不吃点零食打游戏都没劲儿！” 顾尘说着，举起手里的可乐晃了晃，“现在，想喝就喝，想吃就吃，接着玩游戏！” 话音刚落，操场瞬间炸了！ “卧槽！牛逼啊！”穿连帽衫的男生第一个喊。 “顾尘牛逼！”不知道谁跟着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欢呼声此起彼伏。 “玩游戏还能吃零食？？” “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看书了！” 人群里一片欢腾，有人边喝饮料边玩游戏，有人拿着薯片跟同伴分享，连之前抱怨的人都笑开了。 只有那几个站着的学生，手里拿着饮料和零食，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想坐下吃，又不敢动，想站着吃，又觉得别扭，只能看着别人吃得欢，自己手里的零食半天没拆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旁边就有人凑过来笑：“站着累不累啊？” 顾尘在主席台上又打了一局游戏，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走到话筒前，对着底下喊： “刚才站着看书的几位，坐下吧！别偷偷看书了，打会儿游戏吃点零食不香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接下来听我的，保证让你们好吃好喝，亏不了你们！” 底下立马炸开了：“好嘞！听你的！”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额的神啊！” 人群瞬间活跃起来，混着嚼薯片的咔嚓声，热闹得像集市。 顾尘坐在主席台上的椅子上，一边喝冰可乐一边吃辣条，还不忘给伊万和谢尔盖递零食：“你们也别闲着，吃啊！” 正吃着，李毅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刘教授，赶紧走到一边接起：“喂，教授……” “李毅！你跟顾尘到底在干啥？”刘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还能听见风的声音。 “我在操场边上瞅半天了，哪有什么学习技巧？这不就是打游戏吃零食？” 李毅往顾尘方向瞟了一眼，顾尘正对着手机笑，赶紧小声说：“教授，我也不清楚…” 刘教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压得更低，还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才对着手机嘀咕： “他是不是故意的？不想教技巧，就偷偷带大家玩？我就知道！这小子一肚子鬼主意！” 李毅听得懵懵的，只能含糊应：“应……应该是吧……” “行！我就说嘛！”刘教授的声音瞬间轻快了，“那你们接着带他们玩，别出乱子就行！我回宿舍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李毅松了口气，心里在想：“教授这是自己说服自己了？” 这边刚清静没两分钟，MiSS教授就急匆匆跑上主席台，手里还拿着手机： “顾！我刚才接到了校长的电话，他问多久能有效果啊？” 其实是刚刚校长也在偷偷盯着这边，发现顾尘做的事情完全不符合逻辑。 便给MiSS教授打电话询问。 顾尘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嚼了嚼才慢悠悠说：“急啥？技巧哪能这么快显灵？” 他指了指底下玩得正欢的学生：“你看他们这么多人，怎么不得两三天啊。” MiSS教授赶紧说道：“两三天？我们那时候不就一天吗？” 顾尘对着教授眨了眨眼睛：“你们那时候才几个人，现在多少人啊？” MiSS教授张了张嘴，但又想到上次在自己和博士身上印证的效果，用力的点了点头： “行，你说的算！” 说完就跑到一旁给校长打电话去了。 顾尘能听个大概。 “校长，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要我说你就先听好消息吧！！！” ------------ 第101章 校长:我还能再忍忍！ MiSS教授对着手机嘿嘿笑：“校长，好消息就是顾说啦，愿意多帮咱们学生练技巧！”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也是多帮咱们练技巧！！”MiSS教授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弱了点。 “？？？？” “简单来说，就是人太多了，顾说效果可能没那么快出来，得等两三天。” “两三天？”校长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们上次不就一天？一天就见效，现在怎么变两三天了？” “校长，这不一样！”MiSS教授赶紧解释，“上次就十几个博士，人少，现在这可是小一万人！顾说，得多点时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会儿，传来校长无奈的叹气：“行吧行吧，你盯好，别出乱子。” 挂了电话，MiSS教授松了口气，转身就看见顾尘正把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还递过来一包薯片：“吃吗？挺脆的。” “不了不了。”MiSS教授摆摆手。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里。 校长挂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抬头喊：“助理！进来一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助理抱着个文件夹走进来，一脸疑惑：“校长，您找我？” “走，跟我去操场看看。”校长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倒要瞧瞧，这顾尘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助理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哎，好。” 俩人往操场走，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传来阵阵欢呼，夹杂着各种声音。 “我零食呢？谁拿我薯片了？” “看我天马流星锤！” 等走近了一看，操场外围的台阶上、花坛边，全坐满了学生。 有人翘着二郎腿嚼薯片，有人拿着手机跟队友连麦，空罐子滚了一地。 “这……”助理眼睛都直了，“这是野餐吗？” 校长没说话，眉头却悄悄皱了起来。 之前听人汇报说学生们都在打游戏吃零食，他还觉得是夸张了，没想到亲眼看见，比听说的还离谱。 俩人往操场方向走，看过去草坪上更是乌泱泱一片。 还有人直接躺在草地上，手机搁在胸口打游戏。 有人凑在一起分享零食，包装袋扔得到处都是。 还有人举着可乐，喝得滋滋响。 “这状态……”校长心里犯嘀咕，这哪有半点学习的样子？ 他抬头往主席台瞅，有点远看不太清楚。 “走，去主席台那边。”校长对助理说。 可这密密麻麻的人，根本挤不过去。 正好旁边有个保安在维持秩序，校长挥了挥手：“那个保安，过来一下。” 保安一看是校长，赶紧跑过来，敬了个礼：“校长，您有什么吩咐？” “安排几个人，带我去主席台。”校长指了指前方，“人太多，挤不过去。” “好嘞！”保安立马招手，喊过来三个人，“你们跟我来，护着校长去主席台！” 四个保安围成一圈，把校长和助理护在中间，慢慢往前挪。 “让一让，让一让！校长要过去！”保安一边走一边喊，伸手轻轻扒拉着周围的学生。 大多数学生一听“校长”，都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还好奇地往这边瞅。 可走到一半，前面有个穿蓝色T恤的男生，正低着头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嘴里还念叨：“快赢了快赢了！！” 保安伸手轻轻拉他一下，说同学让让，结果男生头都没抬，一把拍开保安的手，嗓门还挺大：“谁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马上就吃鸡了！” 保安愣了一下，还想再说，校长却摆了摆手：“从旁边走吧！” 男生还在对着手机喊：“漂亮！吃上了！” 喊完才抬头，看见周围人都瞅着他，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对劲，小声问旁边的人：“怎么了？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我？” 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校长啊！！刚才喊你让让，你没听见？” 男生：“……”赶紧朝旁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校长，瞬间蔫了。 保安们继续护着校长往前走。 好不容易挪到主席台底下，校长抬头往上一瞅，就见到顾尘正四仰八叉躺在俩拼起来的椅子上。 腿还搭在旁边的零食袋上，脑袋歪着，眼闭着，看着就跟躺在沙发上一样。 校长深吸一口气，踩着台阶往上走。 MiSS教授最先看见他，赶紧迎上去：“校长？您怎么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校长没接话，目光还盯着顾尘，眉头皱得更紧。 伊万、谢尔盖和卡佳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规规矩矩喊了声“校长好”。 校长点了点头，下巴往顾尘那边一抬，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无奈：“这……是什么情况？” MiSS教授还没接话，伊万抢先说道：“校长，顾打游戏累了，说想眯一会儿，临时把椅子拼了拼。” 校长心里默念：我有涵养，我不生气，这是为了学生…… 可看着顾尘那副悠哉的样子，再想想底下乌泱泱打游戏吃零食的学生，还是忍不住犯嘀咕：这哪是来教技巧的，这分明是来度假的吧？ 他往台下扫了一眼——草坪上的学生有的还在喊“快上啊”，有的把薯片渣掉了一地，还有人举着饮料瓶在干杯。 这场景，跟他想象中的“学习技巧”半毛钱关系没有，倒像个大型游乐场。 校长越看越心沉，拉着MiSS教授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教授，这……这真行吗？我怎么瞅着跟瞎玩似的？能有效果？” MiSS教授赶紧点头，又挠挠头：“肯定有效果！您是没看见上次，我跟博士们也这样，躺着玩、游泳唱歌，一开始也觉得不靠谱，结果第二天写论文、做实验都顺了！”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不少：“就是…人多了，可能得等几天才能看出效果，您再等等。” ------------ 第102章 打一天游戏多累啊！ 校长摸了摸下巴，心里还是没谱，又指了指台下：“那总不能让他们今天一天都在这打游戏吧？好歹学点东西啊。” “这……我也不清楚。”MiSS教授往顾尘那边瞟了一眼，“都是顾安排的，他没说接下来干什么。” 校长没说话，沉默着走到顾尘旁边，伸出手轻轻扒拉了他一下：“同学，醒醒。” 顾尘正眯得舒服，被这么一扒拉，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嘴里先嘟囔出来：“怎么了？吃饭了吗？” 校长：“……”心里那点火气差点冒上来。 这天才？满脑子就知道吃？ 顾尘揉了揉眼睛，终于睁开眼，看见面前站着个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老头，愣了两秒，才慢悠悠坐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你是……” MiSS教授赶紧跑过来，生怕顾尘再说错话：“顾，这是我们学校的校长！校长特意过来看看。” 顾尘揉着眼睛坐直，看清楚面前的人，哦了一声：“校长啊，我还以为到饭点喊吃饭呢。” 他慢悠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胳膊肘还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薯片袋，哗啦啦掉了一地渣。 他低头瞅了眼，又看向校长：“校长找我有事啊？” 校长指了指台下，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看底下这些学生，都在打游戏吃零食，今天就只让他们干这个？没别的安排了？” 顾尘心里翻了个白眼：哪有人能打一天游戏啊，多累。 嘴上却笑着说：“当然不是啦，肯定有别的安排。” 校长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追问：“那一会儿要干啥？是要讲学习技巧了吗？” 顾尘掏出手机瞅了眼时间，屏幕上显示快十二点了，他摆摆手：“下午再说吧，这都快到饭点了，先让大家吃饭啊，饿着肚子哪有力气搞别的。” 他突然想起啥，扭头盯着校长：“对了校长，所有消费学校都报销是吧？那中午吃饭的钱，你报？” 校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点钱算啥，学校包了！你放心安排！” 顾尘乐了，转身就往话筒那边走，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同学，先停一下！” 底下打游戏的、吃零食的都抬头往台上看，闹哄哄的声音渐渐小了。 “大家玩得开心不？”顾尘喊。 底下立马炸开：“开心！”“还想玩！” “开心就好。”顾尘点点头，又问，“都到中午了，你们饿不饿啊？” 有人喊：“还行！刚吃了薯片！” 也有人哀嚎：“饿！零食哪顶饱啊！” 顾尘拍了拍手，声音透过话筒传得老远： “行，都听好了！现在往操场门口走，去食堂吃饭！路过门口的时候，每个人领个红色臂章，都给我戴上，谁也别弄丢了！” 这个臂章是顾尘让教授提前准备好的。 “臂章干啥用啊？”底下立马有人扯着嗓子问，声音里全是好奇。 顾尘往话筒前凑了凑，笑着说：“先跟大家说要求，还是那条，所有人都不许看书、不许做题，跟学习沾边的事儿全不能干！” 这话刚落，人群里就有了小骚动。 顾尘声音拔高了点：“至于臂章，大家带臂章去食堂，今天吃饭全免费！想吃啥点啥，食堂管够！”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校长，语气特笃定：“校长就在这儿呢，你们还不放心？要是食堂敢收钱，直接找校长！” 校长站在旁边，配合地笑了笑，还对着底下挥了挥手。 “还有啊，”顾尘话锋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会让安保在学校里逛了，要是谁偷偷学习、偷偷用功，哼哼，你们肯定不想知道后果！” 这话一出，操场瞬间炸了锅！ “卧槽！免费吃饭还不用学习？这也太爽了吧！” “早知道昨天就不躲着玩游戏了！” “不学了不学了！谁爱学谁学去！” 人群里几个平时爱学习的学霸，想起刚才站在原地被围观的尴尬劲儿，赶紧把旁边的书本又往远处推了推，生怕被人看见。 顾尘看大家差不多都兴奋起来，又喊：“行了行了，别磨蹭了，赶紧去吃饭！吃完饭休息会儿，下午2点还在这儿集合！” 学生们立马往外走，一个个排着队领红色臂章，刚拿到大家就别在袖子上，有的还举着臂章跟朋友拍照，闹哄哄的却很有秩序。 等学生们差不多都出了操场，顾尘才扭头对MiSS教授说：“让安保散出去吧，盯好带臂章的学生，只要有人偷偷学习，不管是在食堂还是在宿舍，都给我记下来！” MiSS教授点头，掏出对讲机就跟保安队长交代：“你让安保人员在学校分散开，盯着戴红色臂章的学生，谁要是看书、做题，全记下来报给我！” 保安队长在那头应了声“收到”，很快操场周围的安保就陆续撤走了。 旁边的校长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顾尘到底搞的啥名堂？不让学生学习就算了，还让安保盯着，难道真有啥特别的“技巧”在里面？ 他瞅了眼顾尘，见这小子正跟伊万、谢尔盖聊中午吃啥，一脸悠哉，忍不住凑过去问：“顾同学，你这不让他们学习，还让安保盯着，到底是为啥啊？真能帮他们提高学习效率？” 顾尘正琢磨着吃什么，听见校长问，随口答：“校长您放心，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校长摸了摸下巴，心里还是没底，但想起之前MiSS教授和博士们说的“效果”。 又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算了，先看看再说，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看着顾尘跟伊万几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忍不住摇了摇头。 ------------ 第103章 免费吃喝？臂章成了身份的象征！ 顾尘几人往食堂走，路过操场门口的时候，顺手也拿了五个臂章。 “又不缺这免费饭钱，拿这东西干啥？”卡佳捏着红色臂章，“戴着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顾尘把臂章往袖子上一别，拍了拍：“体验一下呗！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谢尔盖眼睛一亮，也赶紧戴上：“对哦！还真是的免费的饭凭啥不吃！” 几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 此刻的食堂里面—— “我操！真不要钱啊？我刚点了两份，阿姨真没让我刷卡！”一个高个子男生举着餐盘，激动得嗓门都劈叉了，餐盘里饭晃得差点洒出来。 旁边排队打饭的人一听，瞬间往前挤：“真的假的？我要吃排骨！还要那个鸡翅！” 打饭窗口的阿姨，今天手也不抖了：“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排在最前面的学生指着狮子头说道：“阿姨，来三个狮子头，再要一份番茄炒蛋，鸡腿也来一个。” 阿姨麻利地把菜往餐盘里舀，还多浇了两勺汤汁：“小伙子，够不够？要不要再加个鸡腿！” “够了够了！” 食堂里到处都是类似的惊呼—— “我靠！这饮料也能拿？随便拿？” “真能随便拿？我也去拿两瓶！” 有几个学生端着餐盘，凑到食堂角落的饮品区，拿起一瓶冰红茶就往嘴里灌，结账时把臂章一亮，收银员果然笑着摆手：“不用付不用付！” “卧槽！这臂章也太神了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把臂章又往上别了别。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女生咬着炸鸡块，含糊道，“又能打游戏又能免费吃喝，比上课爽多了！” 也有人凑在一起嘀咕—— “你说顾尘到底啥来头啊？这些都报销！”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的儿子？” “管他呢！只要有免费的吃的，让我干啥都行！” “就是！你看校长刚才在操场，也没说啥，估计这事儿就是校长同意的！” “我好久没这么疯过了！这个比自己打游戏爽多了，现在这么多人一起正大光明的玩，还没人管，爽死了！” 食堂最角落的桌子上，几个平时爱学习的学霸正坐在一起，面前的餐盘都没怎么动。 “你说顾尘为啥不让咱们学习啊？”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戳了戳盘子里的青菜，小声嘀咕，“上午站在操场被人围观，丢死人了。” 旁边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刚想接话，就看见一个保安从旁边路过，几人吓得赶紧把餐桌上的习题册往屁股底下塞，动作快得跟做贼似的。 “千万别看了！小心被保安记下来！”一个短发女生紧张得声音都发颤，“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但是绝对不是好事。” 几人赶紧低下头扒饭，连大气都不敢喘，桌习题册被屁股压得皱巴巴的，跟他们此刻的心情一样纠结。 顾尘几人到了食堂，里面热闹极了。 谢尔盖第一个冲了出去，他要感受一下免费的魔力。 不一会，谢尔盖端着个巨大的汉堡跑过来，嘴里还塞着薯条：“没花钱，我操！不知道为什么，免费的感觉就是爽！” “感觉这个汉堡都比平常的时候好吃了。” 几个人就开始分散开去选自己爱吃的。 然后随便找了一个餐桌坐下吃饭。 伊万刚把狮子头塞进嘴里，就听见窗口那边传来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是个穿蓝运动服的男生，指着刚打完饭的学生，嗓门大得全食堂都能听见： “哎！阿姨！他们打饭怎么不给钱啊？凭啥啊！” 打饭阿姨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指了指那学生袖子上的红臂章：“戴这个就行。” 蓝衣服男生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的臂章，又扭头看周围：“红臂章？啥红臂章啊？就他们胳膊上戴的东西？为啥戴那个就不用给钱啊？” 这话一出来，食堂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邻桌几个大二的学生立马凑过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戳了戳伊万：“同学，你们那臂章哪儿来的啊？戴了真不用给钱？” 伊万嘴里还塞着狮子头，含糊道：“上午发的。” 这边刚说完，另一边就有人喊：“我去！你们看前面那哥们！阿姨给他打红烧肉，一勺子下去满满当当，到我这倒好，一抖二抖三抖，盘子里就剩四五块了！这凭啥啊！” 喊话的是个瘦高个，举着餐盘一脸委屈，盘子里的红烧肉加起来还没人家一半多。 其实啊，这真不能怪食堂阿姨。 戴臂章的学生吃饭不要钱，吃不饱还能再来盛，阿姨盛的少人家再来相当于干两次活。 可没臂章的学生不一样啊，食堂有规定，每勺菜的量都得控制一下，阿姨那手该抖还得抖。 可学生们哪管这些啊，没一会儿功夫，食堂里到处都是打听臂章的声音。 “有臂章的都是大三的吗？” “哎，你认识大三的吗？问问他们臂章咋弄的！” “我室友表哥是大三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凭啥就大三有这待遇啊？” 没出半小时，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大三的学生上午根本没上课，在操场又打游戏又吃零食，还发免费臂章，食堂吃饭不要钱，甚至连看书都不让！ 上午的时候一开始就小范围传，结果中午吃完饭，连研究生楼都有人讨论。 有个大一的女生拽着导员胳膊晃：“导员导员！为啥大三有免费吃喝的活动啊？咱们啥时候有啊？” 还有男生堵着系里的老师问：“老师，是不是后面也会安排咱们去操场玩啊？我也想戴红臂章！” 老师们被问得一脸懵，只能含糊说“不清楚”，转头就偷偷互相打听。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事儿是下来的命令，说是校长那边点头的，专门给大三安排的，具体为啥，他们也不知道。 顾尘他们吃完往外走，一路上全是瞅他们臂章的眼神，还有人偷偷拍照。 谢尔盖摸了摸胳膊上的红臂章，跟顾尘嘀咕：“咱这臂章现在跟宝贝似的，早知道多拿几个了。” 顾尘翻了个白眼：“拿那么多干啥？用不了几次的。” “主要是觉得好玩。”谢尔盖挠挠头。 旁边嘈杂的声音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我出一百！”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烤肠，“我就想体验下免费喝饮料的感觉！” “两百！我出两百！”又有人喊，“我就用一个小时！” 顾尘没想到，臂章这玩意儿居然成了香饽饽。 旁边几个大三学生见状，赶紧把臂章往袖子里塞了塞，有人还故意把臂章露出来一点，接受周围羡慕的目光。 有个男生甚至拿起手机拍臂章，发了条朋友圈：“今日限定身份卡，食堂随便吃，谁懂？” 没一会儿，很多人围着大三学生软磨硬泡。 “同学，你这臂章借我戴会儿呗？” “我出三百！真的！现金现在给！” “要不我用我的限量版球星卡跟你换？” 有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更绝，直接堵在食堂门口，对着每个戴臂章的人鞠躬： “哥，求带！我就想感受一下！！” 顾尘看得乐了。 这时，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我擦，这臂章现在在校园论坛上都炒到一千块了！” 顾尘瞥了一眼他手中平板，论坛上全是求购红臂章的帖子： 【急收！红臂章！出价一千二！今天就要用！】 【有没有大三的兄弟？借臂章拍个照就行，给两百块！】 【求带！】 下面还有人评论：“刚看见有人戴这个进教师食堂，阿姨都没拦着！” 顾尘挑眉，没想到这破臂章居然成了身份象征。 ------------ 第104章 要去度假村？ 顾尘几人看了一会热闹就回操场主席台了。 毕竟晚一点还得再挤过来！ 等到主席台上，顾尘一屁股瘫进椅子里。 卡佳凑过来，手指戳了戳他胳膊：“顾，下午大家来了到底干啥啊？有没有安排啊？” 顾尘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伊万凑过去一瞅，好家伙，全是莫斯科周边度假村的介绍页面。 “你搜这玩意儿干啥？”伊万嗓门又亮了，“难不成你想带所有人去度假村玩？” “不然呢？”顾尘终于抬眼，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带温泉的度假村图片，“你看这个，有室外温泉还有自助餐，看着不错啊？” 谢尔盖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可这么多人，哪个度假村能装下啊？” “谁跟你说要挤一个度假村了？”顾尘翻了个白眼，“分几个呗，你们知道哪里的环境好吗？都说说。” 卡佳先开口，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温泉度假村：“你看的这个我知道，叫‘松雪温泉’，离学校不算远，开车也就四十分钟。室外温泉池多，自助餐里的烤羊排特香。” “还有一个‘林间河居’，”伊万挠了挠头，“挨着河，能钓鱼，树林子特密。那边的炖菜做得不错，尤其是罐焖牛肉。” 谢尔盖也赶紧补充：“我知道一个‘水晶宫’，虽说没温泉没山，但听说装修豪华，里面还有个室内水上乐园，滑梯老长了！吃的也不错，全是西餐。” 顾尘点头：“行，你们打一个电话，问问今天下午能不能接待，最多能放多少人，报学校名字，说费用学校包了。” 伊万点了点头，从网上找到了地址，刚要拨，又抬头：“万一他们说人太多接待不了咋办？” “凉拌。”顾尘往椅背上一靠，又抓起袋薯片，“能接多少是多少，不行咱们再找度假村。” 卡佳先拨通了“松雪温泉”的电话，刚说完目的报完学校名字，对面的声音立马热情起来： “是莫斯科大学的同学啊！今天下午没问题，我们现在最多能接待四千人！温泉池和泳池都能开放，自助餐也能加量！” 谢尔盖打给“林间河居”，那边更痛快：“三千五！多了不敢说，三千五肯定能放下，钓鱼竿管够，炖菜现在就能让厨房准备！” 伊万最后打给“水晶宫”，对面沉默了两秒，才试探着问：“您说…多少人？” 等伊万再次报出小一万人，那边立马应下来声音就变了：“啊？我…我们这放不下啊？” “那你们最多能放下多少人？” “两千吧，撑死了！” 三人挂了电话，你看我我看你。 顾尘倒没意外，往桌上一靠：“行了，这不就凑够了，一会儿大家来了，就按这个分。” 谢尔盖挠着后脑勺，声音都有点发虚：“可这…这得花老多子钱了吧？学校真能同意？那三个度假村的消费，可不是小数目。” 顾尘嗤笑一声，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一个大学每年的经费，比你想象中多得多，这点钱还不够他们买几台实验设备的。” 卡佳抱着胳膊，眉头却没松开：“钱的事先不说，这么多人怎么去啊？小一万人呢，调大巴车都得调半天，总不能让学生们走着去吧？” 这话戳中了顾尘的顾虑，他摸出手机翻出MiSS教授的号码，按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MiSS教授的声音：“顾？是不是下午的安排有变动？” “没变动，是有别的事要麻烦你。”顾尘往话筒前凑了凑，“下午要带学生去三个度假村，需要调一百辆大巴车，把人送过去，你看能不能联系一下？” MiSS教授在那头愣了两秒：“一百辆？这么多？我得跟校长说一声。对了，你们要去哪个度假村啊？” “三个，松雪温泉、林间河居还有水晶宫，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每个地方能接待多少人我也问好了。” 顾尘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度假村那边需要学校对接报销的事，你跟校长提一嘴。” “行，我这就找校长！”MiSS教授挂了电话，转身就往校长办公室跑。 此时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对着助理抱怨：“唉！你说这顾尘，到底靠不靠谱？” 助理刚想接话，MiSS教授就推门进来，喘着气说：“校长！顾尘那边要一百辆大巴车，下午带学生去三个度假村！还得对接报销！” 校长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你没听错？” “没听错！”MiSS教授点头，“三个度假村，松雪温泉、林间河居、水晶宫，能接待多少人，顾尘说都联系好了。” 旁边的助理赶紧凑过来，小声说：“校长，这一百辆大巴车，再加上度假村的费用，可不是小数目，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 校长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突然摆手：“花！只要真能有效果，这点钱算什么？总比钱花在没用的地方强。” 他抬头看向助理，“你现在就去联系车队，越多越好，务必把车调到学校门口！再跟那三个度假村对接，把报销流程走起来。” 助理愣了愣，赶紧应下来：“好，我这就去办！” 等助理走了，校长突然想起什么，又喊住他：“对了！还有个事！” 助理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去发个通知，所有红臂章严禁买卖！” 校长眉头皱得紧紧的，“刚才听说有人在校园里高价收臂章，还有人愿意花一千块借一会儿，这像什么话？薅学校羊毛也没这么薅的！今天你借我、明天我借你，不乱套了？抓住一个，按校规处理一个！” 助理忍不住笑了：“校长，您别担心，我刚才看了眼校园论坛，大三的学生宝贝那臂章着呢，别说卖了，连借出去让别人拍个照都不乐意，一个个都把臂章别在最显眼的地方，跟得了奖状似的。” 校长愣了愣，随即也笑了：“行吧，那也得发通知，防患于未然。” 助理的动作很快。 没多久车队那边就传来消息，一百辆大巴车已经联系好了，下午一点半就能陆续到学校门口。 三个度假村也回了信，说已经准备好接待，就等学生们来了。 ------------ 第105章 你们三个带队！ 顾尘接到MiSS教授的电话时，正靠在主席台上打游戏，伊万和谢尔盖在旁边凑着看。 “车的事搞定了，一会陆续到学校门口。”顾尘挂了电话 顾尘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车的事搞定了，一会儿带学生出去，得麻烦你们三带队。” 他扫了眼伊万、谢尔盖和卡佳，“你们想去哪？自己挑。” 卡佳第一个举手，眼睛亮闪闪的：“我去松雪温泉！想泡室外温泉了，那儿的玫瑰池超舒服。” 伊万挠了挠头，嘿嘿笑：“我去林间河居！正好试试钓鱼，钓上来让厨房烤了，感觉蛮不错的。” 剩下谢尔盖：“我不想泡温泉，也不喜欢钓鱼，那我去水晶宫吧。” 分配完，伊万突然凑过来：“那你呢？你去哪里？” 卡佳眼睛扑灵扑灵的看着顾尘，等着他的回答。 顾尘理所当然地摆手：“我回家睡觉啊。” “啊？”三人都愣了，卡佳急了，“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懒得去！”顾尘掏出手机刷了刷，“你们看好人，别让他们乱跑就行。真有搞不定的，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再说。” 话刚落，操场门口就传来零星的脚步声——离两点还早，已经有学生往这边赶了。 来得早的没等大部队，直接找了块干净的草坪坐下，有的从包里掏出充电宝插上手机。 上午很多同学都快玩没电了，这次长记性了，都带上了充电宝。 “哎，你上午玩游戏赢了几局？我跟队友组队，差点被坑哭。”穿连帽衫的男生戳了戳旁边的人，手里还攥着半袋薯片。 “赢啥啊，手机上午都快没电了，看了半天小说，这次带了俩充电宝。”旁边的女生晃了晃手里的充电宝。 “嗯，不过中午那顿免费饭是真爽。” “你说下午会不会有更爽的？” “惊喜？？还能有啥惊喜啊？我感觉这都已经宣判封顶了！” 正唠着，更多学生涌了进来，操场很快又恢复了上午的热闹劲儿。 有的学生甚至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看得旁边人直咽口水。 没过多久，MiSS教授也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走到顾尘身边：“人差不多齐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车队那边说车都到门口了。” 顾尘看了一下时间，又抬眼扫了圈台下，估摸着人差不多到齐了，才慢悠悠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原本闹哄哄的操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往台上看。 “大家上午玩得开心不？中午吃得爽不爽？”顾尘喊。 台下立马炸开： “开心！” “爽！” “超好吃！” 顾尘笑了，又问：“那下午，想不想玩点更嗨的？” “想！”声音整齐得像提前排练过。 顾尘往台下扫了眼，这次跟上午不一样。 草坪上连个拿书的都没有，最离谱的是前排有个男生，怀里抱着半个西瓜，勺子还插在瓜瓤里，显然是打算边玩边吃。 他满意地点点头： “行，那我就直说了，下午带大家去度假村玩！三个地方，想泡温泉的、想钓鱼的、想玩水乐园的都有地方，不用你们花一分钱，只管吃好玩好！” 这话一出，操场瞬间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欢呼，还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扯着嗓子问： “真的假的？去度假村？不用花钱？” “学校能同意吗？这么多人！” 顾尘压了压双手，等欢呼声小了点才继续说： “放心，学校报销，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去！” “想！” 这一声喊得震耳欲聋，连远处教学楼里的老师都探出头往这边看。 顾尘指了指身边的三人： “现在介绍下三个地方——卡佳带的松雪温泉，有室外温泉池和室内泳池，自助餐里的烤羊排一绝。” “伊万带的林间河居，挨着河能钓鱼，炖菜超香。” “谢尔盖带的水晶宫，奢华、西餐，有室内水上乐园。” 他顿了顿，又补充：“想去哪，一会儿按队伍上车，车都给大家安排好了，都有座！” 话音刚落，学生们欢呼起来： “你是上帝吗？” “去温泉啊，哦，太棒了！” “钓鱼多有意思！” “水上乐园才爽，我要穿泳衣！” 伊万、谢尔盖和卡佳各自写了目的地的牌子，下了主席台，站在操场三个角落。 顾尘往话筒前凑了凑，清嗓子的动静透过音响传出去，底下闹哄哄的声音立马就小了。 “都别吵了啊！听我说！”他手往操场中间一划。 “现在分成三队——想去温泉的站左边，想钓鱼的站中间，想去水上乐园的站右边！自己找队友，赶紧的！” 话刚落，人群“呼啦”一下就动了。 有人拽着朋友往左边冲，嘴里喊着“温泉！必须泡温泉！” 也有人直奔中间，“我早就想钓条大鱼了，正好拍个朋友圈！” 还有不少人往右边走，“水上乐园才是真男人该玩的！！！” 大概十几分钟，三队就分好了。 安保赶紧过去数人数。 顾尘靠在主席台上打哈欠，等安保跑回来汇报，眼睛都没抬：“怎么样？” 安保喘着气说，“很巧了，跟度假村目标承载人都差不多。” “行，还挺好。”顾尘直起身，又凑到话筒前： “都听好了！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回宿舍收拾东西——想带泳衣的带泳衣，想多拿件换洗衣物的赶紧拿，充电器、啥的也别落下！”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搞神秘：“跟你们说，接下来两天咱都不回学校了，带你们出去疯狂一把，怎么样？” 底下瞬间炸了！ “卧槽！不回学校？住外面？”有人直接跳起来，手里的空饮料瓶都扔飞了。 “疯狂一把？”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温泉队是不是能泡到半夜啊？” 还有人激动得往队友身上扑，差点把人撞倒，安保赶紧过去扶。 顾尘等他们闹够了，又喊：“别磨蹭！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去学校门口集合！谁迟到了可不等啊！” 学生们立马往外冲，跟赶火车似的，有的鞋都跑掉了，光着脚往宿舍蹦。 安保在旁边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别挤！慢点走！都能赶上！” 等学生们差不多走光了，MiSS教授赶紧凑过来，一脸着急：“顾啊，就你们一群学生出去不行啊！我再派两个老师跟着吧？好歹能管管纪律！” “不用老师。”顾尘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安保队长，“给每个队配一些安保就行，让他们看着点，别有人乱跑、出安全问题就成。老师去了反而麻烦，万一管这管那的，多影响心情。” MiSS教授赶紧跟安保队长交代：“那你挑些靠谱的人！” ------------ 第106章 出发度假村！ 差不多了，几人溜溜达达往学校门口走，还没到呢，就听见远处传来“哇”的惊叹声。 走近一看，顾尘都愣了—— 学校门口的马路上，停满大巴车，一辆接一辆排得老长，车头对着校门，跟一条黑色的长龙似的。 车窗擦得锃亮，车身上还贴着“莫斯科大学”的贴纸，司机都穿着统着装，站在车旁等着，看着特气派。 伊万眼睛都直了，拽着顾尘胳膊：“我操！这么多车？” 谢尔盖扒着手指头数，数到二十就乱了，“太多了，数不清！” 顾尘没说话，走到最前面一辆大巴车旁。 扫了一圈，指着大巴车跟身旁安保队长说： “让车队都贴上标志，温泉队贴蓝色，钓鱼队贴黄色，水上乐园队贴黑色，在外头显眼点，省得学生上错车。” 安保队长赶紧点头：“放心！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就招呼几个手下，从后备箱里抱出几卷贴纸，从头往后挨个跟司机说： “师傅，把这个标志贴上。” 司机们都麻利地接了贴纸，直接趴在车窗上贴，没一会儿，车队就多了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标志，老远就能看清。 刚贴完，远处校内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学生们背着包、拎着袋子往这边跑：“我带了比基尼！温泉我来了！” “等等我！” 顾尘往后退了退，靠在学校门口的柱子上，伸手从旁边安保手里拿过大喇叭，对着人群喊： “同学们！车上有标志！蓝色标志的是温泉车，黄色标志的是钓鱼车，黑色标志的是水上乐园！按标志上车啊！剩下的事儿到了再说，好不好？” “好——！”学生们齐声应，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 大家立马往对应的车队冲，有的凑到车旁先确认标志，再往上挤。 有的直接跟着大部队，嘴里还念叨：“别上错了！上错了就泡不了温泉了！” 每辆车上都有一位安保跟着上去，站在门口数人数，等坐满了，司机就发动车子往前开，给后面的车腾位置。 车里的学生们早没了平时的拘谨，有的把背包往座位上一扔，就跟旁边人聊开了： “你带泳衣没？我听说那温泉池超大，还有玫瑰浴呢！” 有的直接掏出手机，跟朋友视频：“你看！我们坐大巴去度假村！还不用上课！” 整辆车都闹哄哄的，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笑。 顾尘看着车队一辆辆往前开，转头对卡佳、伊万和谢尔盖说：“你们三个也先去吧，别等学生到了没人招呼。” 三人点了点头，伊万还不忘问：“那我们到了以后干啥呀？总不能光看着吧？” 顾尘想了想，说：“这样，你们到了让度假村安排个大屏幕，越大越好。等人都到齐了，咱们四个打视频通话，我线上跟大家说要求、说接下来干啥，行不行？你们主要就是带好队，盯着点别出乱子就行，还有安保跟你们一起，有啥事让他们帮忙。” “行！”三人齐声应，谢尔盖还拍了拍胸脯：“放心！保证盯好！” 说完就往最近一辆钓鱼队的大巴车跑，卡佳和伊万赶紧上了相应的大巴车。 等他们走了，MiSS教授凑过来：“顾，你呢？你真不去？这么多人出去，你不在怎么行啊？”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顾尘摆摆手。 MiSS教授又追问：“那你去哪？” 他刚接到校长电话，校长特意叮嘱，这次花了这么大成本，一定要看好顾尘，他那“学习技巧”到底啥门道，必须摸清，可不能让他跑了。 顾尘瞅了她一眼，说：“我这边有套房子，打算先回家等着，等卡佳他们把人点齐了，我再跟他们视频。” MiSS教授点了点头：“你在莫斯科有房子？我方便去看看吗？正好你视频的时候我也在场！” “嗯，可以。”顾尘说了一句，就想去叫出租车。 MiSS教授拦住他：“别打车了！我有车，我去开！” 说着就往学校停车场跑，没两分钟就开着辆银灰色轿车过来，还按了两下喇叭。 顾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报了豪华公寓的地址。 半小时后，车停在公寓楼下。 MiSS教授跟着顾尘走进电梯，看着眼前的房子忍不住赞叹，这房子可贵了！ 进了屋，她更是忍不住啧啧：“你这房子也太气派了！落地窗还能看见河景，比我家都大！” 顾尘敷衍地“嗯嗯”两声，往沙发上一瘫，掏出手机给私人厨师团队打电话： “准备点水果零食，送到公寓来。” 另一边，卡佳带着温泉队的大巴车，率先到了“松雪温泉度假村”。 车子刚停稳，学生们就迫不及待往下冲，一眼就看见度假村大门。 两扇大门敞开着，门口摆着两盆开得正艳的红玫瑰，门上方挂着“欢迎莫斯科大学同学”的横幅，旁边还有穿制服的服务员鞠躬：“欢迎光临！” “哇！还有横幅！”有女生立马掏出手机拍照。 卡佳赶紧站到门口，对着人群喊：“大家别乱！排好队，我们先数人数！！” 学生们立马乖乖排队，有的还踮着脚往里面瞅。 能看见里面的石板路两旁种满了绿植，远处还有冒着热气的温泉池。 多名安保开始数人数。 很快等人数确认之后，一个人也不少。 卡佳松了口气，对着服务员说：“麻烦带我们从里面找一块空地，再准备点一个大屏幕！” “我们要开一个会！” 服务员笑着应下，领着大部队往里走，学生们一边走一边惊叹，有的还伸手摸路边的绿植，兴奋得不行。 与此同时，伊万带着钓鱼队的学生，到了“林间河居度假村”。 这里的大门是木头做的，上面挂着很多小风铃，一刮风就叮当作响。 门口的空地上插着无数根折断的钓鱼竿。 有人询问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断杆啊！” 一名工作人员说道：“这是在我们这钓鱼，折断的杆子，大多人都会插到这里，警示后来的钓鱼佬！” 谢尔盖带着水上乐园队的学生，也到了“水晶宫度假村”。 跟郊区那两家度假村不同，这儿紧挨着商圈，旁边写字楼的巨幅广告屏还在播着广告，可一进度假村大门，立马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 门口喷泉广场铺着雪白大理石，水池中的喷泉正在喷水，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穿黑色西装的门童快步迎上来：“欢迎来到水晶宫。” 安保正在组织大家排队数人数。 谢尔盖提前跑进大堂看一眼，刚进去就忍不住“哇”出声。 单单是大堂里面都挂着三层水晶吊灯，光线洒在地面的拼花瓷砖上，连人影都映得清清楚楚。 大堂中央立着个两米多高的水族箱，彩色热带鱼围着珊瑚游。 ------------ 第107章 度假村狂欢开启！ 谢尔盖在水晶宫大堂左右环顾的时候。 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 男人头发梳得锃亮，脸上堆着笑，老远就伸出手：“您就是莫斯科大学来的同学吧？我是这儿的接待经理，叫我彼得就行。” 谢尔盖赶紧伸手跟他握了握，点点头：“对，我是谢尔盖。” 彼得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往大堂里走，手指着周围介绍： “您看，这儿是我们的大堂接待区，往后面走才是咱们的游乐区。” “咱们这度假村规模不小，设施都在后面，一楼二楼是水上乐园的区域，设备都是新换的，滑梯老刺激了。” “三楼是休闲区，有台球桌、桌游，累了能在那儿歇着，四楼是自助餐厅，西餐中餐都有，五楼是按摩区，六七八楼是住宿区，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他顿了顿，又补充：“您放心，咱们这儿不搞那些复杂审核，等会儿学生进来，我们就帮忙数个数，确定一下人数就行。” 谢尔盖一听，赶紧说：“那太好了！不过我们现在还在外，等会儿想先开个会，你这儿有没有大点儿的屏幕？” 彼得点了点头，立马拍胸脯：“有！必须有！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保证十五分钟内给您支好，就放外面的喷泉广场那儿，正好能让所有人都看见。” 说完就掏出对讲机，对着里面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完事又笑着说，“您等着，马上就好。” 谢尔盖跟着彼得走到喷泉广场，没一会儿，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个超大的移动屏幕过来，还扛着支架和连接线，手脚麻利地组装起来。 谢尔盖掏出手机给顾尘发消息，说人数没问题，屏幕也在准备，等弄好就给他打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后，顾尘正瘫在公寓沙发上，手机突然震了。 先是卡佳打来的，说温泉队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屏幕也支在温泉池旁边的空地上，问现在能不能开视频。 顾尘刚应下来，伊万的电话又打进来，说钓鱼队的人都在河边排好队了，屏幕就架在树荫底下，就等他了。 最后是谢尔盖，说水晶宫这边一切就绪，学生们都盯着屏幕呢。 顾尘都回复之后，点开四人的群聊，发起了视频通话。 没几秒，卡佳、伊万和谢尔盖的头像就出现在屏幕上，顾尘让他们把自己的画面放大，再把另外两人的头像缩小，这样所有学生都能看清他。 屏幕里，三个地方的学生都排得整整齐齐。 温泉队的学生拿着各式各样的泳衣，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就等着一会泡温泉了。 钓鱼队的人身后就是波光粼粼的小河。 水晶宫这边更热闹，学生们挤在喷泉广场，有的还伸手去接喷泉溅起的水珠。 顾尘对着屏幕笑了笑，声音透过三个地方的音响传出去：“大家都到齐了吧？今天这阵仗，看着是不是比在学校上课爽多了？” 底下立马炸开了：“爽！” “比上课强一百倍！” 卡佳那边有个女生举着泳衣喊：“顾尘！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泡温泉啊？” 伊万那边也有人嚷嚷：“我就等下钩呢！” 顾尘压了压手，等声音小了点才继续说： “别急别急！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那我也不啰嗦了——希望大家今天下午玩得尽兴，晚上睡得舒坦！咱们今晚就在度假村住，明天睡醒了，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玩啥，好不好？” “好！”三个地方的学生异口同声，声音大得差点把顾尘的手机震掉。 顾尘又对着屏幕里的卡佳、伊万和谢尔盖说：“你们三个辛苦下，把学生们带进去，跟度假村的人对接好，安保也都安排到位，别让有人乱跑、出安全问题。” “放心吧！”三人齐声应。 挂了视频，顾尘往沙发上一靠，则悠哉悠哉地打开了电视。 这边学生们玩得热闹，他也得好好享受享受。 另一边，卡佳挂了视频，转身对着温泉队的学生喊：“都听见了吧？现在跟着我进去！换衣间在左手边，记得把贵重物品存好！泡的时候别打闹，有啥不舒服的赶紧找工作人员！” 学生们欢呼着往里冲，有的还跑着去抢玫瑰池的位置，卡佳赶紧跟在后面，还不忘叮嘱旁边的安保：“麻烦你们多盯着点，别让学生们瞎闹。” 安保们点头应下，分散开来跟着学生们往里走。 伊万那边，挂了电话：“走！钓鱼！钓上来的鱼能让厨房烤了吃！不过大家小心一点，别挤着掉河里了！” 旁边的安保也赶紧跟上，沿着河边站好，盯着学生们的动作。 谢尔盖这边，彼得早就等着了，见他挂了电话，立马迎上来：“现在可以进去了吧？我让人把水上乐园的门都打开了，滑梯都检查过，安全得很！” 谢尔盖点点头，对着学生们喊：“都跟上！进去以后听工作人员的安排，想玩滑梯的排队，想先去休闲区歇着的也可以，晚一点记得去四楼吃自助餐！” 学生们跟着他往里冲，有的还没等换泳衣就往水上乐园跑，谢尔盖赶紧喊： “先换衣服！！” 安保们也赶紧跟上，有的去门口维持秩序，有的则往水上乐园里面走，盯着学生们的安全。 三个度假村瞬间热闹起来。 温泉池里传来女生的笑声！ 河边有学生在喊“上鱼了！” 水上乐园里滑梯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 第108章 出事端！ 顾尘这边正瘫在公寓沙发上，刚把《蜡笔小新》调到最新一集，MiSS教授就端着杯热咖啡走过来：“顾，你真不去度假村看看？万一学生们有啥问题，卡佳他们三未必能搞定。” 顾尘头都没扭过去：“能出啥事？泡温泉能淹着，钓鱼能被鱼吃掉，还是玩水乐园能把滑梯啃了？” “那可不一定！”MiSS教授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语气都急了。 “小一万人呢，万一有人闹矛盾，安保未必管得过来。再说了，校长还让我盯着你，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吧？” 旁边的李毅也跟着点头：“顾尘，教授说得对，咱们去看看吧，不然教授跟校长也不好交代！” MiSS教授一直在顾尘耳边念叨。 顾尘受不了了，含糊道：“行吧行吧，去一趟还不行吗。” MiSS教授眼睛一亮，赶紧说：“先去伊万的林间河居吧！刚才伊万发消息说，学生们钓了不少鱼，正准备让厨房烤呢，咱们去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情况。” 顾尘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快点，看完早点回来。” MiSS教授开着车，三十多分钟就到了林间河居。 刚进度假村，就闻见一股烤鱼肉的香味，混着木头的烟火气。 跟一个工作人员说清楚情况后，带着三人就去了河边。 从远处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伊万老远就看到三人，挥着胳膊跑过来，脸上还沾着点炭灰：“顾！你们来了！过去尝尝刚烤好的鱼，香得很！” 顾尘跟着伊万往河边走，一群学生围在烤架旁，有的拿着签子戳鱼肉，有的蹲在旁边咽口水，安保们则在旁边维持秩序。 可走到一半，就听见河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人喊：“我的鱼！我的大鱼跑了！” 顾尘往声音方向看，就看见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蹲在河边，手里攥着根断了的鱼竿，一脸委屈，旁边的学生都围着看热闹，还有人笑： “你这技术也太差了吧，鱼都上钩了还能让它跑了？” 男生一听更委屈了：“我都把它拉到岸边了，谁知道它一甩尾巴，把鱼竿都拽断了！那鱼至少有八斤……不十斤重，烤着吃肯定香！” 有人说道：“没事没事，再钓一条不就完了？河边鱼多着呢。” 可男生偏不，梗着脖子喊：“我就要那条！它都咬我钩了，就是我的鱼！” 说着还想往河里跳，幸好旁边的安保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啊，别拦我，我要去捞鱼！” 顾尘抹了一把冷汗，“这人是缺心眼吗？” MiSS教授也是一口气差点没呼出去。 顾尘立马对着伊万说道：“让大家别玩了，往餐厅走，该吃饭了。” 伊万点了点头，顾尘跟教授先去了餐厅。 没等多久，伊万领着一群人，手里举着串得歪歪扭扭的烤鱼，鱼皮烤得焦黑，有的还滴着油，往餐厅走：“自己钓的，哈哈！” 顾尘大家都坐好了，慢悠悠开口：“大家玩的好不好，开心不开心？” “开心！”所有学生几乎异口同声，还有一个男生举着烤鱼喊：“比我自己去旅游爽多了！一个人玩多没劲，这么多人一起才嗨！” “就是就是！在学校哪有这待遇，上课都快憋死了，现在能随便吃随便玩，太爽了！” 顾尘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 “想继续玩也成，明天我还能带你们玩。但有个事必须说——刚才有个男生为了追条鱼，差点跳河里？” 这话一出，屏幕里瞬间安静了。 那个想跳河的男生缩在人群里，脸涨得通红，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 “你们要是这么折腾，学校肯定得给我压力，到时候活动取消了，谁都别玩。” 顾尘语气沉了点，“安全第一，听见没？想吃吃想喝喝想玩玩，但别搞危险动作。” “听见了！”大家赶紧应，有人还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笑着调侃：“下次想吃鱼跟我说，我帮你钓，别自己跳河啊！” 男生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小声说：“知道了，再也不会了。” 伊万突然凑到到顾尘面前，挠着头说：“对了顾，住宿的事有点麻烦，房间不太够，可能得大家合住。” “合住就合住呗。”顾尘摆摆手对着同学们大声说道： “咱们人多，住的地方不够，晚上大家挤挤行不行？能接受不？” “能！”又是一片整齐的应声，有人还喊：“只要能继续玩，睡地上都行！” “有吃有玩还不用花钱，还挑什么！” 顾尘看没啥事了说道：“好了，大家吃饭吧！” 他也能歇会了，餐桌上的烤鱼确实诱人。 这是餐厅烤的，色泽诱人。 撕了一块鱼肉，还冒着热气伴随着调料的香味。 几人大快朵颐的时候，顾尘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卡佳”两个字。 “喂？”顾尘接起电话，语气还带着点刚歇下来的慵懒。 电话那头的卡佳声音慌慌张张的，还夹杂着嘈杂的争吵声：“顾！你快来温泉这边！出事了！两个男生打起来了！” 顾尘叹了一口气：“打架？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小温泉池，只能坐两个人，他俩都想跟莉莉娅一起泡，说着说着就动手了！” “我拦不住，安保也在劝，快来看看吧！” 顾尘骂了句“麻烦”，挂了电话就往门口走：“MiSS教授，看来还得去卡佳那边一趟。” 三人匆匆出了餐厅，MiSS教授开车，一路往松雪温泉赶。 顾尘靠在副驾上，揉着太阳穴在心里吐槽：“本来想让他们好好摆烂，我也能歇会儿，怎么还整出这么多事？” 李毅坐在后面小声说：“怎么还能打架呢？” 顾尘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啊！！” 二十多分钟后，车停在松雪温泉门口。 跟着工作人员往温泉区走，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两个男生扭打在地上，衣服都扯破了，莉莉娅站在旁边，又急又怕，眼眶都红了。 ------------ 第109章 怎么带人摆烂，这么累？ 卡佳和几个安保正拉架，奈何两个男生劲大，根本拉不开。 “别打了！”顾尘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大，却让两个男生动作顿了顿。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拽开其中一个男生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那男生踉跄了两步。 另一个男生还想冲上去，被MiSS教授和李毅拦住了。 “就为了个温泉池？至于吗？”顾尘皱着眉，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男生，“打赢了能怎么样？打输了又能怎么样？还想不想继续玩了？” 两个男生喘着气，瞪着对方，却没再动手。 莉莉娅赶紧说：“都怪我，我不该说想泡小池子的……” “跟你没关系。”顾尘打断她，看向两个男生，“色篮！！” 其中一个男生梗着脖子：“是他先推我的！” “明明是你先抢位置！”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行了！”顾尘提高声音，“现在给我道歉，互相道歉，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回学校，后续活动别参加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脸上的怒气明显消了点。 周围的学生也跟着劝：“别闹了，都是同学不至于的！” “就是，多大点事，至于打架吗？” 沉默了几秒，先动手的男生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推你。” 另一个也跟着说：“我也不对。” 顾尘看两人道歉了，对着卡佳说：“把他俩带去休息一会，再盯着点，别再出事了。” 卡佳点点头，领着两个男生走了。 周围的学生也散了，有人还小声说：“这个外国小子现在面子真大啊！” 他朋友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是我的偶像！” 顾尘靠在旁边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继续泡温泉的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摆烂局，怎么比我自己摆烂还累？” MiSS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处理得挺好，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后悔了呗！” 等一会卡佳回来之后，顾尘让她把学生们都叫到一起。 很快学生们都到齐了。 顾尘看着数不清的人头，清了清嗓子：“跟你们说个事儿，刚才打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点：“想继续玩就老实点，别搞危险动作，也别为点小事吵架。你们要是再折腾，学校肯定找我麻烦，到时候活动取消，谁都别玩了。我还想带你们好好玩两天呢，别让我为难。” “知道了！”学生异口同声。 温泉池打架的俩男生也赶紧点头，生怕顾尘真取消活动。 顾尘又叮嘱了几句： “晚上别单独乱跑！” “有事找安保！” 说完看了MiSS教授一眼：“谢尔盖那边虽然没出事，但还得去看看，万一晚上出点事，麻烦。” 李毅也跟着点头。 三人没耽误，直奔水晶宫。 车刚拐进商圈，远远就看见一栋闪着光的大楼，外墙全是玻璃，晚上亮着灯，跟块巨大的水晶似的，比另外两个度假村扎眼多了。 “我去，这也太气派了吧？”李毅扒着车窗看，眼睛都直了。 顾尘也挑了挑眉，这地方跟其他两个度假村风格完全不一样，门口站着俩穿黑色西装的门童，手里还戴着白手套。 里面更离谱，大堂挑高得能装下两层楼，中间挂着个巨型水晶吊灯，灯光洒在地面的大理石上，能映出人影。 因为提前打过电话的原因，前台经理早就等着了，还是那身藏青色的西装，笑得特客气： “顾，MiSS教授，里面请！我带你们逛逛。” 跟着经理往里走，过了条铺着地毯的走廊，推开两扇玻璃门，瞬间听见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顾尘探头一看，好家伙，一层是挑空的，巨大的水上滑梯从二楼蜿蜒下来，溅起的水花能飞到半米高。 泳池里全是人，有的套着游泳圈漂着，有的在打水仗，还有人趴在岸边吃零食，热闹得跟集市一样。 “水还是温的？”李毅蹲下来，指尖碰了碰池边的水，温温热热的，不凉也不烫，“你们这水温还能调？” 经理点头：“对，恒温系统，不管外面多冷，池子里都是这个温度，玩着舒服。” 谢尔盖也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水枪：“顾，你可算来了！这边太好玩了，！” 顾尘点了点头，还是让谢尔盖把人喊到泳池边。 学生们哗啦啦围过来，有的头发还滴着水，有的手里还拿着西瓜在啃。 “再跟你们说最后一遍安全的事啊。”顾尘声音提高了点，“谁要惹事，直接回学校！” “听见了！”大家齐声应，有人还喊：“放心吧，肯定不惹事！” 顾尘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拍了拍谢尔盖的肩膀：“这儿就交给你了。” 从水晶宫出来，顾尘往车上一瘫，揉着太阳穴：“可算完事了，跑三个地儿，腿都快断了。” 李毅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 顾尘掏出手机，翻出私人厨师团队的电话，按了通话键：“喂，公寓那边，准备三个人的晚饭，饿坏了。” 刚才都没吃什么东西，一会得好好补一补。 挂了电话，他看向MiSS教授：“教授，晚上在这儿吃吧，跑这么久，也没正经吃饭。” MiSS教授愣了一下：“你这儿还有厨师？” “24小时的，随叫随到。”顾尘说得轻描淡写，却没看见MiSS教授眼里的惊讶。 他在莫斯科待这么久，也只听说过顶级富豪才会雇24小时私人厨师，顾尘这学生，到底什么来头？ 等车到公寓楼下，刚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厨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牛排的滋滋声、炖汤的咕嘟声混在一起，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旁边还放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 “这也太香了吧？”MiSS教授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厨师正麻利地给牛排翻面，旁边的锅里炖着红酒烩牛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你们这厨师也太专业了！” 顾尘没当回事，往沙发上一坐：“凑合吧。” 饭做好了，三个人围着餐桌坐下，牛排外焦里嫩，咬一口还能飙汁，红酒烩牛肉炖得软烂，连土豆都吸满了汤汁。 MiSS教授吃得直点头：“这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吃完饭后，MiSS教授也没多留，跟顾尘道别后就回学校了。 顾尘瘫在沙发上，对着李毅挥了挥手：“给刘教授打个电话，说今天在我这儿睡，不回宿舍了，让他别瞎担心。” 李毅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教授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刘教授的声音：“怎么了？听说你们带着一群学生去度假村了？” “对，顾尘安排的，还有我们在顾尘的公寓呢，晚上就在这儿睡，不回宿舍了。”李毅赶紧说。 刘教授在那头嘟囔：“行吧，别乱跑就行。” 挂了电话，李毅看向顾尘：“教授知道了。” 顾尘点点头，往沙发里缩了缩，打开电视：“终于能歇会儿了，希望明天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 第110章 睡个回笼觉！ 翌日，顾尘是被持续不断的手机吵醒的。 他皱着眉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伸手在床头摸了半天。 等来电挂断的时候才摸到手机，他眯着眼睛扫了眼时间——9点整。 “啧，才9点……”顾尘叹了口气，他随手把手机一扔，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刚把眼睛闭上没半分钟，手机又“嗡嗡”震起来了。 跟催命似的。 顾尘烦躁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直接划开接听，语气里满是起床气：“喂？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顾，是我。”电话那头传来MiSS教授的声音。 “咱们今天安排学生干什么呀？现在都九点多了。” 顾尘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心想果然年纪大了睡觉就少了。 “能有什么安排啊……他们昨天晚上玩的肯定晚，睡得死沉，怎么也得让他们睡到12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别催，等他们自己醒了，先在度假村吃个饭，吃完饭让他们回学校操场等着我就行。我再眯会儿，挂了啊。” 说完不等教授回应，直接按了挂断，还顺手把手机关机了。 连续被吵醒，顾尘感觉嗓子有点干。 他光着脚往客厅走，打算喝点水。 路过客卧的时候，他往里瞥了一眼——李毅居然还在睡，被子都快裹成蚕蛹了。 顾尘忍不住笑了：“行啊，这才几天，就跟我学上了。” 他记得第一次住这儿的时候，李毅大清早六点就醒了，还催着自己起床，现在倒好，睡得比他都香。 喝完水，顾尘想起了什么，又把手机开机了，给私人厨师团队发了条消息。 “11点过来做午饭，公寓这边。”发完又把手机关机了，他可不想有人打扰自己美梦。 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顾尘脸上。 他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阳光，暖暖的阳光打在后背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熟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被李毅轻轻推醒的：“顾尘，醒醒，厨师来了。” 顾尘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眼时间，11点整，分毫不差。 他打了个懒腰，走出卧室，就看见三个穿厨师服的厨师站在客厅，手里拎着三个泡沫箱，旁边还放着锅碗瓢盆。 带头的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顾少爷，食材都带来了，您看看想吃点什么？” 顾尘走过去，厨师打开第一个泡沫箱——里面装着活蹦乱跳的基围虾和新鲜的鱼。 第二个箱子里是新鲜的鸡胸肉、牛肉和排骨。 第三个箱子全是蔬菜，青菜、番茄、玉米，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 顾尘伸手戳了戳箱子里的虾，吓得虾猛地蹦了一下。 “车上还有扇贝、生蚝和很多蔬菜都没带上来，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可以下去取。”厨师补充说道。 顾尘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就用这些弄吧。” 他指着箱子，“蒸个虾，煎几块牛肉，再炖个玉米排骨汤，炒个青菜就行。” “好嘞！”厨师们立马忙活起来，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厨房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咚咚”的切菜声。 顾尘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机，果然有好多未接来电。 他没回，只是撇撇嘴：“有事的话，一定会再打过来的。” 没等多久，饭菜就端上桌了。 清蒸虾透着红，蘸点三合油鲜得很。 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旁边配上了黑胡椒酱。 顾尘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始吃饭。 “叮叮叮”顾尘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划开通话键。 “顾！你可算开机了！”MiSS教授的声音透着急，“这都十一点多了，学生们都有的都吃完饭了。” “我现在已经让学生们分批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顾尘嚼着排骨，含糊道：“急啥，我吃完就过去。” “还不急？”Miaa教授更急了，“那先回来的学生我让他们干什么啊？” 顾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让他们先在操场待着，想打游戏的打游戏，想聊天的聊天，别瞎跑就行。” 挂了电话，顾尘又吃了几个虾，然后躺在沙发上看起了群消息。 随手摸过手机划开屏幕。 好家伙，群消息直接炸到99+，红点点看得他眼晕。 点进去随便一翻，伊万、谢尔盖、卡佳仨人跟竞赛似的发消息，文字加视频刷屏。 伊万发了段大巴车的视频，里面是第一波学生坐大巴车回校的。 谢尔盖拍的是学生们在吃饭的视频。 除了群消息，仨人还单独发了私信，内容都差不多： MiSS教授一早就联系他们，让吃完午饭分批回学校操场。 现在早吃完的已经上大巴了，他们三等着跟最后一批走，还吐槽顾尘电话关机，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 顾尘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刚起，刚起，别急。你们把学生人数数清楚，等所有人都吃完，跟着一块回学校就行。到了学校再联系我啊。”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秒回。 伊万发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谢尔盖跟了个“OK”的手势，卡佳更直接，连刷三个“好嘞”，生怕顾尘看不见。 “这仨倒积极。”顾尘撇撇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伸手抓过遥控器换了个台。 找了搞笑电影，还往沙发里又缩了缩，脚丫子搭到了茶几上。 吃饱了躺沙发看电视，这才叫日子嘛！ 李毅收拾完碗筷过来，见他这副悠哉样，也跟着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刷起了朋友圈，时不时还笑两声。 不知不觉就到了12点40，顾尘正看得入迷，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 拿起来一看，先是伊万发消息：“顾！我们到学校门口了！人数都对，一个没少！” 紧接着谢尔盖和卡佳也发来消息，内容差不多。 顾尘关掉电视，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走了李毅，回学校，他们都到了。” 李毅赶紧把手机揣兜里，跟在顾尘身后往外走。 ------------ 第111章 大家想不想去坐游船？ 俩人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莫斯科大学的地址。 到了学校门口，两人直接就往操场的方向走。 刚拐过教学楼的拐角，就看见操场门口围了一圈保安，校长正背着手往里走。 保安们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路，嘴里还喊着“让让，麻烦让让”，可学生们挤得跟沙丁鱼似的。 再往操场里瞅，更热闹了。 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聚着，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 “我跟你们说，林间河居的鱼老肥了！我钓上来那条，烤着吃香得能舔盘子！”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旁边人脸上。 “切，钓鱼有啥意思？”旁边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生不服气，“水晶宫的水上滑梯才叫爽！从二楼滑下来那一下，魂都快飞了！” 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叉着腰，“你们别说了，还是温泉舒服！玫瑰池泡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这话一出，立马分成三派吵起来。 吵得不可开交。 等顾尘跟李毅走到操场门口的时候。 最外边的学生有人瞥见顾尘，争吵的声音“咔”地就断了。 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吵吵嚷嚷的动静瞬间没了。 大家自发往两边挤，胳膊肘怼着胳膊肘，硬是腾出条能过两个人的道，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动静传到操场里头，正吵得热闹的学生们也停了，纷纷回头看。 好家伙，顾尘正跟李毅往这边走，步子慢悠悠的。 然后人群跟被刀劈开似的，从操场门口到主席台，硬生生裂出条长道，两边的人眼睛都亮闪闪的，那眼神，跟看偶像似的，热得能烧起来。 “我去，这待遇……”李毅跟在后面，偷偷拽了拽顾尘的衣角，声音都发飘。 顾尘也有点懵，但脚步没停，赶紧快走两步往主席台赶。 刚到主席台下，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 那道让出来的路又合上了，学生们又挤在了一起，这待遇就顾尘有，别人想都别想！ 主席台上，校长一看这场景，气得手都抖了。 他当校长这么多年，来操场都得靠保安开路，哪有学生主动让道的？ 顾尘这小子倒好，跟走红毯似的，还有人“护驾”，嫉妒得他牙都痒痒。 MiSS教授和卡佳、伊万、谢尔盖早就在台上等着了，一看见顾尘上来，教授立马快步迎上去，语气都带着点急：“顾！你可算来了！现在咋办啊？学生们都等着呢！” 顾尘没急着回话，走到主席台最边上的话筒前。 就这一下，整个操场连风吹树叶的声儿都没了，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顾尘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慢悠悠开口：“都睡好了没？昨天玩得爽不爽？” 底下瞬间炸了！“爽！”的喊声差点掀翻操场顶。 还有人挥着胳膊蹦高，嘴里喊着“顾！顾！顾！”，跟粉丝见面会似的。 顾尘抬手往下压了压，神奇的是，刚还闹哄哄的操场立马静了，连个咳嗽声都没有。 他看着底下乌泱泱的脑袋，嘴角勾了勾：“既然都开心，那我问你们，还想不想继续？” 顾尘刚问完“大家还想不想继续”。 底下的欢呼声直接炸了，比刚才喊“爽”还响，所有人扯着嗓子喊：“想——！” “必须想啊！” 还有人把外套举起来晃。 顾尘被这阵仗逗笑，往话筒前凑了凑：“想就行！那今天带你们去莫斯科河坐船咋样？船上管吃管喝，还能吹吹河风看风景，吃喝玩乐一条龙，想不想去？” “想——！”又是齐刷刷的喊声，有人直接蹦起来： “我早就想坐游船了！之前跟我妈来，排队排了两小时都没坐上！” “跟这么多人一起坐船，肯定比自己去有意思！” 议论声立马嘈杂起来： “我坐过就那种两层的，顶上都能站人！” “咱们这小一万人，得多少船啊？我家那边的游船最多装50人，这不得200艘？” “别瞎猜了！肯定得租大的！上次我看见过能上400多人的双层船，那样也得20多艘吧？” “20多艘船开在河上，那场面不得跟船队似的？” 顾尘正笑着听他们聊天，突然听见身后“刺啦”一声响。 回头一看，校长本来在椅子上坐得好好的，这会儿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得差点砸到后面的墙上，还是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一手捞着椅子背，一手扶着校长胳膊。 校长脸都白了，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顾尘！做事怎么一惊一乍的！这么多人坐船？？” 他越想越头疼，手都开始攥紧了。 顾尘看学生们吵得差不多了，又瞥见校长那副模样，故意提高嗓门，对着校长喊：“校长，您在这儿正好！咱们带大家去坐船，学校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话透过话筒传出去，底下瞬间安静了，所有学生都扭头盯着校长，眼神里全是期待。 校长本来还想找借口，一看这阵仗，脸跟便秘似的皱成一团，这要是说不答应，这群学生不得恨死他了！ 他赶紧往MiSS教授那边瞟，想让他帮着说两句，结果MiSS教授一看见校长的眼神，立马把头扭到一边，手还不停挠后脑勺。 此刻MiSS教授心里疯狂默念：“别看我别看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校长没辙，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话筒前，扯着嘴角笑了笑：“既然顾同学都这么安排了，我作为校长，肯定得支持啊！大家注意安全就行！” 说完，他黑着脸转身，凑到助理耳边压低声音：“你去！赶紧联系船队，看看大概需要多少游船。” 助理憋住笑说道：“这么多人的话，那种稍微大一点的双层游船大概得二十多艘。” ------------ 第112章 有谁认识顾尘吗？ 校长黑着脸点头。 跟助理说完之后，校长跟变脸一样，马上又面带和煦看向台下的学生们。 下面很多人都在说：“校长英明。” 顾尘在一旁笑得一脸没心没肺：“校长，反正都租这么多船了，不如再整个大点的？五层的那种，到时候让它带头，二十多艘船排个一字长龙阵，开在莫斯科河上多气派！” 校长盯着顾尘那笑模样，手都攥紧了，要不是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他真想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搓两下。 可转念一想，钱都花出去了，自己去盯着也好，省得顾尘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便喊住正要打电话的助理：“等等！再加一艘五层的游船，我也去，亲自盯着！” 助理愣了一下，立马点头：“好嘞校长！我这就安排！” 顾尘见事妥了，又晃悠到话筒前，拍了拍手：“都安静点！我看不少人手里都带着泳衣、换洗衣物呢，先回宿舍收拾收拾。” “大家该换衣服的换衣服，带东西的带东西，下午4点咱们再集合！” “好——！”学生们欢呼着应下来，嘴里还喊： “我得换身舒服的！坐船得穿宽松点！” “我回去拿我的拍立得！必须拍点照片！” 等学生们差不多跑光，校长才对着顾尘憋出一句：“你很好！！~” 说完就气冲冲地跟助理走了，MiSS教授也赶紧跟上去。 顾尘倒无所谓，跟伊万、谢尔盖他们打了个招呼，跟李毅也慢悠悠往宿舍走去。 这边学生们一回宿舍，“下午要坐游船”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了整个学校。 大三的学生自然是最兴奋的，有人换好衣服问室友：“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咱们肯定是直接包船，爽翻！” 可其他年级的学生就不一样了—— 大一的宿舍里，一个女生盯着手机里大三学生发的朋友圈，酸得牙都快咬碎了： “凭啥啊！他们昨天泡温泉、钓鱼，水上乐园，今天还能坐游船，咱们只能上课！” 她室友也跟着叹气：“我听我姐说，他们还是包船，吃喝玩乐一条龙，咱们啥时候能有这待遇啊？” 研究生楼里更热闹，几个男生围着手机讨论： “我现在掉级还来得及吗？我想当大三的！” “我导师还让我下午去实验室，我都不想去了！” 还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发帖吐槽： 【谁懂啊！看着大三的人往宿舍跑，说下午去坐游船，我还得写实验报告！】 底下评论清一色的： “羡慕哭了”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学校偏心！” 甚至有学生堵着系里的老师问：“老师，咱们啥时候也能有游船活动啊？我们也想带红臂章！”老师被问得没法，只能含糊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当然顾尘的名字也被大家熟知。 “有人认识顾尘吗？求联系方式！~” “我也想问问他能不能带咱们也出去玩玩，总不能就大三有这待遇吧！” 校园论坛上，首页全是找顾尘的帖子—— 【求顾尘联系方式！我也想去游船！】 【谁知道顾尘长什么样子？听说是外国来的？】 【大三的兄弟能不能透个话？】 底下评论更离谱，有人说“顾尘是俄罗斯富豪儿子”。 还有人说“他是校长亲戚”，越传越玄乎。 —— 此刻的顾尘已经回到宿舍躺着玩手机了。 完全不知道学校里有这么多人在找他。 李毅刚去旁边宿舍拿资料正好碰到刘教授。 刘教授见到李毅说道：“你跟顾尘回来了？那个什么技巧完事了吧？” 李毅笑了一声：“今天还得出去！” 刘教授立马皱起眉，跟着李毅去了宿舍，一进宿舍就看到顾尘正在躺着玩手机。 “昨天跟今天玩疯了吧？听说今天还得出去？还干嘛去？” 不等顾尘说话，李毅就说道：“教授，去坐游船！你去不去？” 刘教授一听“游船”，冷汗瞬间冒出来，手都有点抖。 他可没忘上次跟顾尘坐游船，自己差点气死，这小子折腾起来就没谱。 “你可别再折腾了！” 刘教授赶紧走到顾尘跟前，“还有两天咱们就回国了，你消停点行不行？别再搞大动静了，我这心脏受不了！” 顾尘正玩着手机，闻言：“知道了知道了，我从来都不愿意折腾。” 刘教授还不放心，又叮嘱了句“有事跟我说”，才走了。 打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三点半的时候，顾尘的手机响了，是MiSS教授打来的。 一接通，就听见MiSS教授带着点不自在的声音： “顾，游船都联系好了，大巴车也备齐了！” 他顿了顿，语速快了点：“我已经通知学生们了，四点往学校门口集合，坐大巴去河边。不过人太多，得分三批，咱们跟第一批走，四点十分就能上车。” 顾尘打了个哈欠：“行，知道了，我跟李毅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的MiSS教授止不住的叹气，他足足被校长教育了三个小时。 说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要是不靠谱就等着看吧。 顾尘也下了床，叫上李毅两人也出发了。 俩人往楼下走，刚到宿舍门口，就看见好好多学生在学校转悠。 专门找那种外国人询问。 当然也错不过顾尘两人。 几个学生走到顾尘面前询问：“你好，你们认识顾尘吗？” 顾尘赶紧摆手，含糊道：“不认识，没听说过！” 在顾尘看来，这种事百分之九十都是麻烦。 两人往校门口走，遇到无数学生拦下两人，都是同样的问题，“认识不认识顾尘。” 好不容易走到学校门口。 老远就看见黑压压的人群，大三的学生都戴着之前的红臂章，正往大巴车那边凑，还有不少其他年级的学生在旁边围观，眼睛都直了。 MiSS教授正举着个大喇叭喊：“第一批的同学大巴车那边走！别挤！都别挤！” 看见顾尘，他赶紧跑过来：“你可算来了！快上车，咱们坐第一辆，校长还让我盯着你，别再搞出啥岔子。” 顾尘点了点头询问道：“伊万他们三个呢？” “他们三个坐后面车，咱们先去，先安排学生们按批上船！” 顾尘便上了第一辆大巴车，刚坐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他就是顾尘！！！” “卧槽！我刚才问过他，他说不认识顾尘！！！” ------------ 第113章 游船大阵仗！ 大巴车刚启动。 顾尘看着外面的学生，一脸懵，便扭头看向MiSS教授：“不是，他们找我干嘛啊？一路上都是问我认不认识谁是顾尘的！” MiSS教授坐在旁边，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校园论坛，递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现在全校都在找你。大三那帮学生把你吹上天了，说你无所不能，带他们泡温泉、钓鱼、玩水乐园，现在还要去坐游船，其他年级的都羡慕疯了，都想问问你能不能带带他们。” 顾尘扫了眼论坛。 找顾尘的帖子刷得满屏都是，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这啊？我还以啥大事呢？” “这还不算大事？”李毅在后排探过脑袋，眼睛瞪得溜圆。 “尘子，你是真不知道，在清北要是有人能带大家这么玩，得收多少义子啊！” 顾尘翻了个白眼：“要那么多儿子干嘛！！” 大巴车开的很稳，很快就到了河边。 停下车之后，顾尘就被窗外的景象惊得坐直了身子—— 莫斯科河面上，一艘五层的大船像座移动的城堡，黑色的船身反着光，顶层还飘着旗帜。 后面二十多艘两层游船排成一条长龙，船身上都贴着“莫斯科大学”的贴纸，看着格外壮观。 “我靠！这也太牛了吧！”李毅扒着窗户。 大巴车里的学生也炸了，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哇哇”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有的还拍着车窗喊：“那艘大船是咱们的吗？也太带派了！” 顾尘和MiSS教授率先下车，刚站稳，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旁边，车门打开，校长和助理走了下来。 校长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顾尘面前，语气有点生硬：“我不放心，过来看看。这么多人坐船，安全第一。” 顾尘笑着点头。 MiSS教授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说：“肯定没问题的！” 校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伊万、卡佳和谢尔盖跟着后面的大巴车也到了，三人跑过来，伊万嗓门还是那么大：“顾！你看那艘大船！太爽了吧！我一定要坐这个最大的！” 谢尔盖也跟着点头：“里面肯定很豪华！” 校长看现在学生已经不少人了，对着顾尘说：“让大家先上船吧，人数差不多了！” 顾尘点头：“大家跟我上船吧，安保人员盯好，船会依次靠岸，大家分批上船。” 说完，他带头往河边走，学生们立马跟在后面，排着队往大船方向挪，看着那艘五层大船，眼睛里全是期待。 校长和MiSS教授也跟了上去。 走到大船门口，顾尘才发现这船比远看还气派—— 门口站着八个穿白色制服的服务员，见他们过来，立马鞠躬：“欢迎光临！” 走进船舱，更是让人眼前一亮，一楼是挑高的大厅，地面铺着红色地毯，旁边的桌子上摆着水果和零食，还有服务员推着小车来回走，是自助类型的取用区。 “我的天，怎么感觉跟派对似的。”李毅戳了戳顾尘的胳膊。 顾尘往旁边的小桌台扫了眼，伸手摘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道： “这种游船一层基本都是这样的，让大家随便溜达溜达，跳跳舞，聊聊天。现在离吃饭还有些时间，摆这些就是让大家可以随手吃的。” 他说着又拿起杯橙汁：“想吃什么吃什么呗，别拘谨~” 李毅点头，也从桌上拿起一杯饮料喝了起来。 突然“嗡”一声，整个船舱里的扩音器都亮了，一个浑厚的男声透过喇叭传出来，震得人耳朵有点麻： “各位莫斯科大学的同学们，下午好！我是这艘‘河光号’的船长。”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头往喇叭方向瞅。 “非常欢迎大家登上我们的游船！” 船长的声音带着笑意，“咱们今晚的行程安排跟大家说下——七点整，一层和三层会开自助餐，海鲜、烤肉、甜点管够，保证让大家吃好。” “现在这会儿，大家可以自由活动。除了一层，二层和三层也都有甲板观光区，想吹河风看风景的也可以上去。” “四层和五层是休息区，所有房间门都开着。有任何需要，随时找穿蓝色制服的船员就行！” 广播声一停，大厅里立马又热闹起来，学生们叽叽喳喳地往楼梯口涌，有的喊着：“去甲板看风景” 有的琢磨着先找间房放东西，李毅也拉着顾尘胳膊：“咱也去甲板瞅瞅呗？” 顾尘刚点头，就看见一个穿白色船长制服的中年男人从楼梯口走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船员，径直往校长和助理那边去。 助理赶紧迎上去，对着船长介绍：“这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校长。” 船长眼睛一亮，立马伸手跟校长握了握，笑得特热情： “校长您好！我是这艘船的船长科列夫。您放心，今晚所有安排都按最高规格来，学生们有任何需求，我们船员随叫随到！” 校长嗯了一声，眼神往顾尘那边飘了飘，没好气地指了指：“具体的你问他吧，这次活动他负责。” 科列夫船长愣了一下，眼神在顾尘身上扫了一眼，这学生看着懒洋洋的，怎么还能负责这么大的活动？ 校长都不管事了？ 心里犯嘀咕，还是很麻利地走过去，客客气气地问：“同学，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比如吃的或者活动安排？” ------------ 第114章 你要在甲板上放床？ 顾尘正靠在栏杆上，闻言说道： “吃的种类多整点就行，海鲜别糊弄，肉也多烤点。我们这边有安保上来了，一会儿让他们在船上逛逛，盯着点安全。” 科列夫赶紧点头：“放心！吃的绝对管够，我们船员也会盯着安全，保证出不了岔子！” 顾尘琢磨了琢磨，突然想起什么，对着科列夫问：“对了，你们船上有床吧，可以帮我搬一个过来吗？” 科列夫：“……” 科列夫盯着顾尘，满脸都是“你认真的吗”的疑惑，手指还下意识拽了拽制服领口： “同学，你要床……是有什么特殊用途吗？是有同学不舒服吗？可以去上面房间休息啊。” 顾尘却没管他的疑惑，晃了晃脚：“你别管用途，就说有没有吧。” 旁边的李毅早就皱紧了眉，凭他对顾尘的了解，有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他偷偷拽了拽顾尘的衣角，小声嘀咕：“你该不会是想……” 话没说完，就被顾尘一个眼神打断。 科列夫犹豫了两秒，看了眼不远处的校长，又瞅了瞅顾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行！我让船员去四楼房间拆一张下来。” “靠谱！”顾尘眼睛瞬间亮了，还比了个“OK”的手势。 科列夫立马转头对着身后两个船员喊：“你们俩，去四楼最里面那间房，把单人床拆了，搬过来，快点！” 两个船员都懵了，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 拆床？ 这还是头一回干这活儿！ “啊什么啊！快去！”科列夫瞪了他们一眼，俩人才如梦初醒，拔腿往楼梯口跑，脚步都带风。 这边动静没逃过校长的眼睛，他远远看着船员跑开，又看了看顾尘那副悠哉的样子，心里犯嘀咕，拉过MiSS教授低声说： “你去看看，他跟船长聊完天，到底让船员去干什么了？” “都说了，让你盯住！！” MiSS教授赶紧点头，快步走到顾尘身边，脸上还带着期待： “顾，安排啥了？怎么船员跑得这么快？” 顾尘心情很好，笑着说道：“当然是好事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MiSS教授一听说是好事，期待的不行，站在旁边时不时往楼梯口瞅，连甲板上的风景都没心思看。 在他看来顾尘说好事，可能是有所进展了。 他也能给校长一个交代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咚咚”的脚步声，俩船员满头大汗地抬着拆开的单人床过来。 还带着厚厚的床垫，俩人抬得胳膊都在抖，显然沉得不轻。 “船、船长，床抬来了！”其中两个船员喘着气，把床往地上一放，差点没站稳。 科列夫指了指顾尘：“问这位同学放哪儿。” 顾尘抬手指了指甲板最前面的角落，那里是最佳的观景位置：“放那儿，床垫铺好。” 俩船员赶紧照做，手脚麻利地床放好。 顾尘立马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又往后一躺，四肢张开，舒服得喟叹一声：“哎哟，这才叫享受！比那折叠躺椅软多了！” 他还不忘对着船员喊：“对了，再拿个小桌子过来，放旁边，顺便把水果和冰镇饮料多拿点，要西瓜和橙汁！” 科列夫：“……” 他站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合着拆张床下来，就是为了让这他在甲板上躺着？ 还得配水果饮料？ MiSS教授更是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床垫上的顾尘，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完整话： “顾、顾尘……这、这就是你说的好事？让船员拆张床来给你躺着？” 顾尘侧过头，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这还不算好事？吹着河风躺着，比站着晃悠舒服多了，难道你不觉得？” MiSS教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一想到校长还在等着回话，又瞬间愁眉苦脸。 这让他怎么跟校长说啊！ 总不能说，顾尘刚才安排船员去拆床了，为了自己能躺着休息。 顾尘可不管他的纠结，等船员把小桌子和水果饮料摆好，立马抓起一块西瓜往嘴里塞，舒服得眯起眼：“这才叫游船嘛，就是为了舒坦。” 科列夫看着这场景，心里算是彻底明白。 这位同学哪是什么“负责活动”，分明是来这儿当大爷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去安排晚餐了，只盼着这位大爷别有其他的要求了。 MiSS教授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回校长身边： “校长…顾尘他…他让船员拆了张床，放甲板上自己躺着休息呢，还让拿了水果饮料……” 校长：“……” “我看到了，我眼睛不瞎！！！” 校长的皮鞋踩在红地毯上，嗒嗒响得人心慌，“游船！包船！这都够铺张了，他倒好，直接让船员拆床！这像话吗？” “我现在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天才！！” MiSS教授攥着衣角，额角冒了层细汗，偷偷往顾尘那边瞟。 顾尘正四仰八叉躺在床垫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挡太阳，另一只手慢悠悠往嘴里扔葡萄。 “校长，您消消气。”MiSS教授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顾尘他……他就是随性惯了。” 校长深吸一口气，胸口还是起伏得厉害，转身往船舱里走，撂下一句：“希望最后如你所说！” MiSS教授松了口气，擦了擦汗，突然听见河边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 不是甲板上的，是从岸上传来的。 他往下看，好家伙，河边的码头上挤满了人，穿着各色衣服的学生跟潮水似的往游船这边涌。 “第二批学生到了！”旁边的安保队长突然喊了一嗓子，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 “下面说第二艘船已经满了，正安排第三艘上客！” 只见码头上的安保们排成一道人墙，胳膊伸得笔直，把学生往游船方向引： “往这边！第三艘船在这儿！别挤！都能上去！” 没一会儿，第二艘游船的烟囱就冒起了轻烟，缓缓离开码头，甲板上的学生们探出身子，对着岸边还没上船的人挥手：“我们先走啦！” “早知道就早点来排队了！第一艘的船好帅！” “别吵了！坐双层的也行啊！” 又过了几分钟，第三艘、第四艘游船也陆续满员，烟囱里的烟连成一片，在河面上飘着，像一串白色的丝带。 “我的天……这也太热闹了！”甲板上，一个穿蓝色T恤的男生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头里十几艘游船排着队离开码头。 “可不是嘛！”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游船一起，比我爸妈带我去旅游还爽！” “你看那边！”有人突然指着五层大船的方向喊，“五层有人，早知道我也早点来，抢个五层的位置！” “别后悔了！咱们这艘也不错啊！” 另一个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还端着杯冰镇果汁，“你看这自助区，水果、蛋糕，想吃啥有啥，差不了多少！” ------------ 第115章 当然要睡到自然醒了！ 议论声里，突然广播响起，声音传遍整个河面：“各位同学请注意！所有游船即将启动前行，请大家扶好站稳！重复一遍，船要启动了！” 声音刚落。 顾尘就感受到，船身启动时轻轻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往里面挪了挪，葡萄核随手扔在旁边的果盘里，依旧没起身的意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伊万特有的大嗓门：“顾！顾！我们把东西放房间了，这里还带阳台呢！” 顾尘回头一看，伊万、卡佳和谢尔盖正往这边跑，卡佳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谢尔盖手里拿着个没吃完的三明治，嘴角还沾着点沙拉酱。 三人跑到床旁，伊万第一时间就凑过去，眼睛都亮了： “卧槽！这床跟房间里的一模一样！你哪儿弄来的？” “让人搬的。”顾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声音懒洋洋的。 “还能这么操作？”谢尔盖瞪大了眼睛，咬了口三明治。 卡佳也蹲下来，手指戳了戳床垫，笑着说：“你可真行，走到哪儿都能折腾出舒服的地方，这儿视野好，还能吹风。” 伊万干脆也往床垫上坐了下来，还往旁边挪了挪，给卡佳和谢尔盖腾位置：“还是这儿舒服。” 谢尔盖也跟着坐下，四人挤在一张床垫上。 伊万说道：“还是你这儿视野最好，还能看见其他游船，多有意思。你看那边！第三艘船上有人在扔气球！” 顾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那艘游船上的学生在往河里扔彩色气球，气球飘在水面上，跟一串彩色的泡泡似的，引得其他游船上的学生也跟着欢呼。 游船缓缓前行，河面越来越宽，远处的红瓦建筑渐渐变小。 学生们彻底放开了，有的拿着手机跟朋友视频，有的干脆躺在甲板的地毯上，看着天上的云飘来飘去。 七点了，广播响起说自助餐开餐了！ 卡佳对顾尘说道：“顾，要不要去自助区看看？” “我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里面有烤羊排，还有烤三文鱼，闻着可香了！” 顾尘摇了摇头：“不去，懒得动。你们想吃就自己去，顺便帮我带点回来，要烤得嫩点的羊排。” “行！”伊万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谢尔盖的肩膀，“走！” 谢尔盖也跟着站起来，卡佳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去了，三人挤往自助区走去。 顾尘独自躺在床垫上，看着甲板上热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清风拂过脸颊，闹中取静。 过了一会，伊万三人就回来了，手里端着好几个盘子，烤羊排、烤三文鱼、水果拼盘，还有几杯果汁，满满当当摆了一堆。 “快吃！”伊万把一块烤羊排递给顾尘。 “刚烤好的，还热着呢，嫩得能飙汁！” 顾尘咬了一口，羊肉的香味混着孜然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不错，他忍不住又咬了几口。 —— MiSS教授这边刚从校长房间出来。 校长刚才把他叫进去，就一件事：“你去问问顾尘！到底还得等多久才能见效果？” 他只能又往甲板跑，老远就看见顾尘坐在床上。 手里抓着块烤羊排，跟伊万等人吃的正开心。 MiSS教授深吸一口气，凑过去： “顾，那个…校长让我问问，咱们这技巧，还得多久能有效果啊？” 顾尘把最后一口羊排塞进嘴里，骨头随手扔到旁边的果盘里，舔了舔嘴唇：“效果啊，明天！” MiSS教授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想说话，顾尘又摆了摆手：“不对，明天早上不行，得等明天中午。” “中午也行！”MiSS教授赶紧接话，“有具体时间就行，那明天上午怎么安排？” “啥也不用干。”顾尘摆了摆手。 MiSS教授也没多问，转身就往校长房间跑。 得赶紧跟校长汇报。 李毅凑过来，挠着头问：“顾尘，为啥非得等明天中午啊？” 顾尘打了个饱嗝：“玩了这么久，他们不得好好歇着？要想回到学习状态，不得睡够了？让他们睡到自然醒，怎么也得到中午了。行了行了，别问了。” 李毅哦了一声。 船上这会儿早闹开了。 有人找了个音箱，放着俄罗斯民歌，几个女生拉着手转圈跳，裙子飘得老高。 男生们更疯，有的跑到船边对着河面喊，还有人把气球吹大了往别的船上扔，引得对面船上的人也跟着扔回来。 天色慢慢暗下来，突然“嘭”的一声，天上炸开一朵金色的烟花，紧接着红的、绿的、紫的烟花接二连三往上窜，把河面照得亮堂堂的。 “哇！烟花！”有人喊了一声，甲板上的人都停下动作，抬头往天上看，手机举得老高，生怕错过。 烟花放了快十分钟，直到最后一朵炸开成星星点点，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又接着唱歌跳舞，笑声比刚才还大。 时间过得是真快，顾尘掏出手机一看，都快12点了。 游船早在11点就往回开，这会儿离码头也就剩半小时路程，能隐约看见岸边的灯光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去找船长。 船长见他过来，赶紧打招呼：“顾，有事吗？” “咱们这广播，能连上其他二十多艘船不？”顾尘问。 “能啊！”船长点头，“要是有话要跟大家说，我现在就能连。” “那麻烦你连一下。”顾尘走到广播器旁边，清了清嗓子，“我跟同学们说两句。” 船长麻利地操作着按钮，没一会儿就点头：“好了，都连上了。” 顾尘对着话筒咳了两声，声音透过广播传到每一艘船上：“同学们，我是顾尘。” 他顿了顿，嘴角还带着点刚看烟花的笑意： “我听不见你们说话，但我猜，你们今天肯定都玩开心了——扔气球的、跳舞的，热闹得不行。” 每艘船上都响起阵阵笑声。 顾尘对着话筒继续说道：“一会儿到了岸上，大巴车都等着呢，大家按顺序下船，别挤，依次回学校。” “已经这么晚了，回去以后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对了，我申请过了，明天上午不用上课，你们尽管睡到自然醒，啥时候醒了啥时候起，最好能一觉睡到中午。” 这话一出，船上瞬间炸了，欢呼声差点盖过船引擎的声音。 有人对着广播喊：“顾尘你也太懂我们了！” 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顾尘等欢呼声小了点，才继续说： “快乐的时光总有头，不过大家记住，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别跟自己较劲，累了就歇，饿了就吃，比啥都强。” 说完，他对着船长比了个“OK”的手势，广播“咔嗒”一声断了。 刚放下话筒，身边就围过来好几个学生，其中一个穿蓝T恤的男生凑得最近： “顾，你这话意思是……不带着我们玩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这两天玩得实在是太爽了。 顾尘对两人笑了笑：“我马上要回国了。” “回国？”学生们都愣了，刚才还吵吵的人瞬间安静下来，他们这才想起来顾尘不是他们学校的， 有人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走啊？还回来不？” “后天吧！！”顾尘耸耸肩。 ------------ 第116章 聪明人学坏就是快！ 游船“哐当”一声轻响，稳稳靠上码头。 甲板上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接着就在安保的指挥下，下船。 “别急别急！按顺序下！踩我脚了！” “让让！我包拉在上面了！”女生的声音混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顾尘慢悠悠从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回公寓躺着去。” 顾尘插着兜，往出口走。 路过伊万他们时，还挥了挥手，“我先撤了。” 伊万点了点头：“明天见啊！” 卡佳也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顾尘摆了摆手，跟李毅下了船。 刚到下船，就看见MiSS教授正跟校长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助理在旁边摆弄着手机。 MiSS教授看见他，赶紧走过来，“顾，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啊？” “不用不用，我跟李毅打车就行，我俩去公寓。” 顾尘摆摆手，又对着校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校长，我们先走了啊。” 等顾尘和李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校长才扭头对着MiSS教授皱眉： “你到底看出来没？这两天除了玩就是吃，哪有什么学习技巧？我看他就是来混日子的！” MiSS教授赶紧拉着校长往轿车那边走，压低声音： “校长您别急啊！顾说了，明天中午就能见效果！您忘了上次博士们的变化了？” 校长没说话，拉开车门坐进后座，MiSS也上了车，助理赶紧钻进驾驶座。 车子缓缓启动，校长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希望吧，要是再没效果，可就白折腾了！” MiSS教授坐在旁边，只能干笑两声：“会有用的，会有用的。” 另一边，顾尘和李毅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地址。 车上，李毅还在兴奋地念叨：“今天那烟花也太好看了！还有那烤羊排味道也不错！” 顾尘靠在座位上打哈欠，眼皮都快耷拉下来：“还行吧，就是人太多。”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顾尘睡到自然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床头柜的手机，还在关机状态。 怕有人打扰他睡觉，昨天晚上就关机了。 “啧，睡得挺好。”他伸了个懒腰，下床往客厅走。 刚拐过墙角，就看见李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特别小。 “醒了？”李毅听见动静，回头笑了笑，“我怕吵着你，声音调小了点。” 顾尘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去，腿蜷在沙发上：“你早上没吃饭？不饿啊？” 李毅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里面还剩几个草莓和蓝莓：“吃了点这个，不太饿。” 顾尘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含糊道：“我让厨师过来做饭。” 说着就往沙发里面坐了坐，把电视的声音也开大了。 然后顾尘摸出手机，给私人厨师团队打了个电话：“喂，过来做午饭，我想吃火锅了。” 电话那头立马应下：“好嘞，半小时到。” 与此同时，莫斯科大学的校园里早就热闹开了。 男生宿舍里，穿格子衫的男生顶着鸡窝头：“昨天那游船也太爽了！我拍的视频发朋友圈，我表哥都羡慕哭了！” 旁边铺位的男生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咱们这两天玩的，他这辈子都未必有这待遇！就是可惜了，下午就得上课了，想再玩几天！” “可不是嘛！”另一个男生凑过来，“要是顾尘不回国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带着咱们去别的地方玩！” 女生宿舍更热闹，几个女生围在镜子前，对着昨天拍的照片犯花痴：“你看这张！我跟顾尘同框了！” “我这张才好看！烟花刚好在我头顶炸开，顾尘还在旁边躺着呢！” “可惜啦，再也不能睡懒觉、随便玩了。”一个女生叹了口气，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早知道昨天多拍点视频了。” “别叹气了！”另一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咱们玩过了啊！比其他年级的强多了， 唉声叹气的女生笑了笑：“也是！至少咱们坐过五层游船、泡过玫瑰温泉！” 说着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去食堂吃饭！” 随着日头升高，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多。 刚睡醒的学生揉着眼睛往食堂晃，平时最卷的学霸，手里都没拿书本，而是跟同学唠着昨天游船的趣事。 “你昨天扔气球没？我扔的那个正好砸中隔壁船的男生，给他气得不行！” “下午就要上课了，想想还挺舍不得……” 食堂里更是热闹，打饭窗口排起长队，学生们边排队边聊，话题绕来绕去都离不开“顾尘”和“这两天的玩闹”。 连打饭阿姨都笑着说：“好久没看到大家这么有活力了！” 而顾尘这边，刚跟李毅吃完午饭。 餐桌上锅里红油还滚滚的冒着泡。 顾尘瘫在餐椅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饱嗝，李毅把电锅的插销给拔了。 “叮铃铃——”李毅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刘教授”三个字。 顾尘瞥了一眼，对着李毅使了个眼色。 李毅立马接起电话：“喂，刘教授。” “你们俩在哪呢？”刘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还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学校这边要做交流总结，你们过来啊。” 李毅看了眼顾尘，见他摆手，赶紧说：“教授，我们这边还有点收尾的事没弄完，就不过去了。” 刘教授那边沉默了两秒，反正顾尘来不来也不影响什么，来了看到他还烦。 就顺着话茬说：“行吧，那你们别乱跑，就在公寓好好呆着吧。” “好嘞，您放心！”李毅挂了电话，对着顾尘摊摊手，“搞定了。” 顾尘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李毅心想，果然聪明人学东西就是快。 然后他起身往沙发上一躺：“舒坦！” ------------ 第117章 挖墙脚？当副教授？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五点，莫斯科大学行政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却一点都不轻松。 校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咚咚”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MiSS教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个笔记本，眉头皱得紧紧的，助理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派去的人还没回来？”校长终于停下敲击，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应该快了，校长。”助理赶紧应声，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职员快步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摞反馈表，额头上还沾着汗。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反馈表轻轻放在桌上，喘着气说：“校长，数据都统计好了！” 校长身子往前倾了倾：“说说，到底怎么样？真有效果？” 职员点点头： “我们分了两拨人，一拨去问大三各专业课老师，另一拨去随机采访学生。” “老师那边反馈，今天下午上课，至少80%的学生思维比以前快了！活力跟热情也比之前强多了。” MiSS教授猛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我就说吧！顾尘这方法肯定有用！” 校长没理他，盯着职员追问：“学生那边呢？” “学生这边更明显！”职员翻到一张反馈表说。 “我们问了三百多个学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说今天学习感觉特别轻松，以前看高数题头疼，今天看例题居然能自己推导了！还有人说记单词比以前快，背课文也不费劲了，连心情都变好了！” 校长赶紧拿反馈表，手指在数据上划过，越看眼睛越瞪圆。 反馈表密密麻麻记着学生和老师的反馈，有效，进步明显占了一大半，甚至有个物理老师在备注里写：“学生解题思路比以前开阔。” “这……这怎么可能？”校长放下反馈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全程盯着，顾尘除了带他们玩就是吃，连本书都没让他们碰，怎么就有效果了？难道真是东方的法术？” MiSS教授在旁边笑着说： “校长，这哪是法术啊！顾尘肯定有自己的方法，只是咱们没看出来而已。” 校长皱着眉，手指敲了敲反馈表：“可我们连他具体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方法学不来啊！以后想推广都没办法！” 他突然眼睛一亮，扭头盯着MiSS教授：“我记得你之前说，顾尘以后要来咱们学校留学？” MiSS教授赶紧点头：“对对对！第一次见他我就提了，他当时说要想想！” “想什么想！”校长一拍桌子，语气急切，“你现在就去找他谈！只要他愿意来莫斯科大学留学，一路绿灯！学费全免、奖学金全额，宿舍挑最好的，他想带什么人来都成！待遇让他提，只要他点头！” “要是他还犹豫，算了，你先去，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MiSS教授眼睛也亮了：“我现在就去！顾尘明天就回国，今他必须把这事定下来！” 校长在后面喊：“记得跟他说，我们学生都喜欢他！环境也好，比他在清北待着强！” 出门口的MiSS教授就给顾尘打了电话。 “顾，你在哪呢？” “公寓？什么事？见面再说！！！！” 而此刻的顾尘公寓里，正回荡着俄语版《猫和老鼠》的笑声。 顾尘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块西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电视里汤姆被杰瑞绑在火箭上，“嗖”地一下飞出去，还撞翻了鸟窝。 李毅坐在旁边，手里攥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着，也跟着笑：“这俄语配音还挺有意思！”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李毅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气喘吁吁的MiSS教授，头发都有点乱了。 “教授？你来了！！”李毅赶紧让开道。 MiSS教授径直走到顾尘面前，连呼吸都没顺匀：“顾！上次跟你说的留学的事，你还记得吧？” 顾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把手里的西瓜皮往果盘里一扔，语气懒洋洋的：“留学啊……记得是记得，不过我没兴趣啊。” “没兴趣也再想想啊！”MiSS教授赶紧凑过来，语速飞快。 “我跟校长都谈好了！你要是来，一路绿灯！不用走正常申请流程，我们直接给你发邀请函！学费全免，奖学金…双倍奖学金！！” “你看我们学校环境多好，学生也喜欢你，昨天游船大家都喊你名字呢！你来了随便住，想住宿舍住宿舍，想住公寓住公寓！” 顾尘往沙发里又缩了缩，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还是《猫和老鼠》，只不过换成了汤姆追杰瑞撞墙的片段。 他抬了抬头：“教授，不是奖学金的事，主要是我不想上学啊。你看我这天天躺着多舒服，上学多累啊。” “不用上课！”MiSS教授立马接话，“你可以跟着我做课题，想什么时候来实验室就什么时候来，不想来就在家待着！平常指导指导大家。” “那也不行。”顾尘摆摆手，“指导学生多费脑子啊，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MiSS教授见顾尘油盐不进，悄悄退到厨房门口，拉开条缝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校长，不行啊！顾尘还是不愿意来！说不想上学，嫌累！” 电话那头的校长沉默了两秒，语气更急： “累？那你给他升条件！别让他当学生了！直接让他来当副教授！给工资！奖学金照给，再给他一份教授工资！不用坐班，想什么时候来学校就什么时候来，主要是让他把那学习技巧教给咱们老师和学生！” MiSS教授眼睛一亮，挂了电话就往客厅冲，语气都带着点激动： “顾！有个更好的事儿！校长说了，你不用来留学！直接来我们学校当副教授！有工资！双倍奖学金照给，再额外给你发教授薪资！不用坐班，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在家待着！” 他还拍了拍顾尘的肩膀：“你想想，当教授多威风！学生都听你的，还能随便用学校的资源，比你当学生舒坦多了！” 李毅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从留学到当副教授，这跨度也太大了！他偷偷看了眼顾尘，等着他怎么回应。 ------------ 第118章 刘教授慌了，你想干什么？ 顾尘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挪开，看着MiSS教授，脸上没什么表情：“教授？我真的没兴趣啊。” MiSS教授说道：“那你有什么要求？你提，我去申请！” 顾尘看电视，汤姆正被杰瑞用弹弓射中屁股，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真没啥要求，我还想在家看动画片呢。” 李毅在旁边听得手心都冒汗了。 从双倍奖学金到直接当副教授，MiSS教授这挖墙脚的架势，简直是把诚意写在脸上了。 他偷偷瞄了眼顾尘，见对方依旧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仿佛没听见“副教授”三个字，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又慌了，这要是真被挖走了，刘教授那边肯定得炸！ 李毅趁着MiSS教授还在苦口婆心地劝顾尘，悄悄摸出手机，溜到阳台拨通了刘教授的电话。 “教授！不好了！”李毅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急，“莫斯科大学的MiSS教授来挖顾尘了！先是让他留学，现在直接让当副教授，还给双倍奖学金加教授工资！” 电话那头的刘教授刚结束交流会，正跟俄罗斯老师寒暄，一听这话，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嗓门瞬间拔高：“什么？！挖墙脚？还当副教授？” 旁边的俄罗斯老师吓了一跳，好奇地问：“刘教授，怎么了？” 刘教授没顾上解释，对着电话追问：“顾尘啥态度？他答应没？你们现在在哪？” “没答应！顾尘一直拒绝呢！我们在顾尘的公寓！”李毅赶紧说。 俄罗斯老师凑过来，笑着补充：“您说顾尘啊？他那学习技巧在我们学校可管用了！今天大三学生上课，思维比以前快多了，老师们都在夸呢！” 刘教授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是顾尘那套技巧真出效果了，莫斯科大学这是想把人彻底留住！他心里一紧，对着电话喊：“你们等着！千万别让顾尘松口！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刘教授也不管旁边的人，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一边跑一边跟俄罗斯老师摆手：“急事！回头再说！” 公寓里，MiSS教授还在做最后的努力：“顾，你再想想！当副教授有钱还自由，多好啊。” 顾尘打了个哈欠，把腿往沙发上又蜷了蜷：“教授，你感觉我像是缺钱的吗？” MiSS教授一怔，顾尘住的这房子，再加上平常吃饭都是上门的厨师。 确实不像缺学校那三瓜两枣的。 “叮咚——”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比刚才MiSS教授来的时候响多了。 李毅赶紧跑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刘教授就挤了进来，喘着气问：“顾尘呢？MiSS教授呢？没答应吧？” “还没有呢！”李毅赶紧让开道。 刘教授径直冲进客厅，一眼就看见MiSS教授正坐在顾尘旁边，还在比划着说什么。 他立马快步走过去，对着MiSS教授笑了笑：“MiSS教授，不在学校上课来这里干嘛啊？” MiSS教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刘教授会突然冒出来，但还是站起身，伸手跟他握了握：“刘教授？您怎么来了？我跟顾尘聊点私事。” “那应该聊完了吧。”刘教授往顾尘旁边一站，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顾尘我们明天就回国了，有点事要聊，您看？” 他还偷偷给顾尘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摆着——别说话！！ 顾尘一看刘教授来了，心里乐了，故意往沙发上又靠了靠，对着MiSS教授摊摊手：“你看，刘教授都来了，要不今天先到这？” MiSS教授看着突然出现的刘教授，又看看油盐不进的顾尘，知道今天这事肯定谈不拢了，只能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们先忙！顾，你可一定要再想想！我们的条件还能再谈！” 说完，他又不甘心地看了顾尘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一关上，刘教授立马凑到顾尘面前，语气急切：“你没答应他吧？留学？当副教授？你可不能答应！你是我们清北的学生！” 顾尘翻了个白眼：“教授，你看我像那么爱干活的人吗？当副教授多累，我才不去。” 刘教授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莫斯科大学这是疯了，居然直接给副教授！难道是你那套技巧起作用了？他们想把你留住！” 说到这里，刘教授又摸着下巴，突然盯着顾尘：“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教他们啥了？就带他们玩？” 顾尘往沙发上一躺，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漫不经心地说：“你也看到了，我也没教他们啥，就让他们该玩玩、该睡睡，连书都不让碰。” 刘教授愣在原地半天：“那为啥他们老师说管用啊？” 顾尘摆摆手，眼睛还盯着电视换台：“我哪知道，可能是之前绷太紧，脑子放空了，学东西自然就快了呗。” “真的假的？”刘教授还是不相信，在客厅里来回转圈，“就为这个，莫斯科大学值得下这么大血本？又是奖金又是副教授的。” “那我哪管得着。”顾尘抓起颗葡萄往嘴里扔，“反正明天咱们就回国了，爱咋咋地。” 刘教授没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可不能让顾尘过来交流一次人都没了啊。 看顾尘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也没真想留下，可谁知道会不会被糖衣炮弹砸中？ 他打定主意，就在这盯着，闲杂人等避嫌。 另一边，MiSS教授从公寓出来，赶回学校，冲进校长办公室。“校长，不行！咱们说的那些都没用！” 校长正对着文件皱眉，闻言抬头：“怎么没用？奖金不够还是副教授不满意？” “都不是！”MiSS教授挠着头，“顾尘刚来就有套豪华公寓，平常吃饭都是私人厨师上门做，咱们说的奖金工资，人家根本瞧不上眼！” 校长愣了：“那他不是数学天才吗？学术研究也吸引不了他？” “我也纳闷啊！”MiSS教授急不行。 “他是有天赋，可我看他对研究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他们带队的刘教授也过去了，看样子是知道咱们要挖人，把我拦下了，说他们有事先聊，我只能先回来。” 校长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明天他们就走了，这可怎么办？” ------------ 第119章 Miss教授夜袭顾尘公寓！ MiSS教授在校长办公室里来回转圈，皮鞋敲在地板上，笃笃的声响里全是烦躁。 怎么会这样？ 本来以为手到擒来，板上钉钉的事，怎么突然不对劲了捏。 办公桌后，校长的手指还在桌面上敲着，嗒、嗒、嗒，节奏慢却沉，像块石头压在人心上。 突然那声音顿住了，校长抬眼看向MiSS教授，语气里带着点锐利：“你是说，他们带队老师现在就在顾尘身边？” “对，对！”MiSS教授赶紧停下脚步，语气都有点急。 “我正跟顾尘谈得好好的，他那带队老师突然就过来了，说有事找他。那模样，明摆着是在阻拦咱们啊。” 校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沉默几秒才开口： “时间不等人，你今晚晚点再去一次，找他谈。他们老师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他身边吧？” 他顿了顿，眼底划过算计，“你说顾尘不像缺钱的样子，利不行，就给名。” “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名利二字？他要职称，副教授不够就给正教授，都好谈，关键是摸准他想要什么。” MiSS教授重重点头，眉头拧着却也松了口气：“行，那我今晚晚点去，再跟他好好谈谈。” 画面一转，顾尘的公寓里。 电视屏幕上放着动漫，打斗的音效炸响，顾尘窝在沙发里，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手里还攥着袋薯片，咔嚓咔嚓吃的正香。 李毅站在旁边，浑身不自在。 要是刘教授不在，他早瘫在沙发另一头跟着看了，可刘教授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腰背挺得笔直，他哪好意思。 就这么杵着，跟个木桩似的，只能大眼瞪小眼。 刘教授也没走的意思，看着电视里闪来闪去的画面。 李毅实在熬不住这沉默，嗓子动了动，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教授，您……您在这儿坐半天了，还有什么事吗？” 刘教授这才扭头看向李毅反问道：“李毅啊，你最近论文怎么样啊？也没让我看啊？” 李毅一怔，眼神飘向地面：“教、教授，论文……我还在研究呢，这几天有点忙，没顾上整理……” 话越说越没底气，这几天别说论文，连书都没碰过。 刘教授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研究也得抓紧。” 正说着，电视突然切到广告，顾尘才看向刘教授： “教授，咱明天回国的机票定了没？几点的啊？” “定了，上午十一点。”刘教授答得干脆。 顾尘点点头，又往沙发里缩了缩：“行，那晚上在这儿吃呗？我让厨师过来做铁板烧。” 刘教授答应的干脆利落，本来他也不想走。“行！” 顾尘掏出手机给私人厨师团队打电话： “喂，晚上七点过来做铁板烧吧，雪花牛肉、鱿鱼，再弄点虾和蔬菜…现做现吃。” “好嘞！” 晚上准时七点，厨师团队就来了，四个人抬着个半人高的铁板炉，还拎着好几个冷藏箱。 铁板炉往客厅中间一放，通电加热，没多久就泛出热气。 厨师打开冷藏箱，鲜红的雪花牛肉纹理清晰，鱿鱼裹着冰碴子，虾还在微微动弹。 “先烤牛肉！”顾尘指着牛肉喊。 厨师麻利地往铁板上倒油，油热后放上牛肉，“滋啦”一声，香气瞬间飘满客厅。 牛肉边缘很快焦香，撒上黑胡椒和海盐，放到盘上端上了餐桌。 顾尘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含糊道：“香！不错不错！” 刘教授也尝了一块，肉质鲜嫩，黑胡椒的香味正好，确实不错。 李毅吃着，嘴里还嘟囔：“这才叫牛肉么。” 接下来就是厨师的展示时间了。 鲜嫩弹牙的大虾，辛味十足的鱿鱼，多汁的口蘑。 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正吃得热闹，门铃突然响了。 刘教授正好起身去冰箱拿水，顺手就开了门。 门一开，刘教授和MiSS教授正好对上眼，俩人都愣了。 MiSS教授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还在这儿？总不能是专门在这等我吧？ 刘教授心里则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来，果然没猜错。 36计我可是看的滚瓜烂熟！！ “MiSS教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刘教授语气平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讽刺。 MiSS教授赶紧回过神，眼神往屋里瞟，看见客厅中间的铁板炉和满桌食材，又僵了一下，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有点饿了，过来蹭饭！！！！” 这次轮到刘教授懵了，“就不能想个靠谱点的理由吗？” “这也说出来口？？？” MiSS教授见刘教授没动，就站在门口，一侧身自己就进了客厅。 毕竟明天顾尘就走了，先进去再想办法。 屋里的顾尘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嘴里还嚼着鱿鱼，正好看见进来的MiSS教授： “MiSS教授？你怎么来了？要不要一起吃点？铁板烧可香了。” 李毅也停下筷子，看看MiSS教授，又看看刘教授，心里嘀咕：这气氛，怎么跟不太对？ MiSS教授咬了咬牙，一屁股就坐到了餐桌面前：“吃！！！” 刘教授僵在门口，没拦住，看着MiSS教授的架势，脸都快绷不住了。 本来想着堵在门口说两句就把人打发走，没成想这老小子直接钻了空子，跟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 他悻悻地关上门，转身也往餐桌走，干脆坐在了MiSS教授对面，俩人隔着桌子坐对面，要是带特效应该中间都是闪电。 厨师正拿着小铲子翻动铁板上的虾，油星子溅在铁板上“噼啪”响，刚把裹满蒜蓉的虾盛进盘里，刘教授伸手拿起一只就往嘴里塞。 虾壳都没剥干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MiSS教授，那眼神跟盯猎物似的，连嚼东西的动作都透着股较劲的意思。 MiSS教授手里捏着叉子，叉了块刚烤好的口蘑，刚咬一口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有股凉意顺着脖子往衣领里钻，抬头一看，刘教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眼神冷得跟莫斯科的冬天似的。 他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这刘教授不至于的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来挖人的，刘教授肯定不给他好脸色。 他赶紧低下头扒拉盘子里的肉，脑子里却在飞速转，怎么才能跟顾尘谈， 刘教授这架势，来者不善啊，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 第120章 刘教授与Miss教授交锋！ 李毅坐在旁边，他看着俩人的架势，一个眼神能杀死人，一个低头装鸵鸟，空气里都飘着火星子，赶紧往嘴里塞了口蔬菜，假装没看见。 顾尘倒跟没事人似的，正拿着筷子戳铁板上的洋葱，见厨师把蘑菇盛出来，立马挥挥手：“师傅，那口蘑再给我整一点，多烤会儿！” 厨师应了声“好嘞”，刚把新的口蘑倒在铁板上，刘教授突然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点阴阳怪气： “MiSS教授，这么晚了还往这儿跑，是专门来蹭饭的？” MiSS教授手里的叉子顿了顿，赶紧抬起头，脸上挤出笑：“就是路过这里，突然想起顾尘的厨师做饭好吃，就上来看看。” 刘教授“呵”了一声，笑里藏刀：“原来如此，那MiSS教授可得多吃点，别客气。” 说着就冲厨师喊，“师傅，再多烤点牛肉和虾，可别让MiSS教授吃不饱，回头该说我们待客不周了。” 厨师麻利地应下，又从冷藏箱里拿出几盒肉，往铁板上一倒，瞬间香气更浓了。 MiSS教授看着盘子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肉，嘴角虽然在笑，心里却在哀嚎。 完了完了，自己刚刚才吃饱，这会肚子里还撑着呢，哪还吃得下这么多？ 他硬着头皮把牛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勉强咽下去。 又吃了两口虾，实在塞不进去了，只能放下叉子，手悄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刘教授眼尖，立马就看见了，似笑非笑地问：“MiSS教授这是吃饱了？” MiSS教授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赶人了？！ 他赶紧抓起叉子，又叉了块口蘑往嘴里塞，含糊道：“没吃饱没吃饱！还能再吃点！” 顾尘瞥了MiSS教授一眼，见他嘴角沾着酱汁，连下巴上都挂了点，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厨师手艺是不错，但也没到饿狼扑食的地步吧？ 他伸手递过去一张湿巾：“擦擦嘴，酱汁都快流到脖子了。” MiSS教授接过湿巾胡乱擦了两下，眼睛却没离开顾尘，手里的叉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脑子转得飞快。 刘教授就坐在对面，跟个门神似的盯着，他总不能当着人家老师的面挖墙脚，可要是错过这个机会，等顾尘明天回国，再想联系可就难了。 他偷偷瞟了眼刘教授，见对方满脸笑意，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巧了，刘教授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屏幕上跳着“学生”的备注。 他本想直接挂断，可又一想，明天就要回国，学生们要是出点事可麻烦，只能皱着眉接起，起身往窗边走：“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学生的声音：“老师！明天咱们不就回国了嘛，我跟几个同学想出去买点东西带回去，想问您能不能批个假，晚点回宿舍……” 刘教授皱着眉：“……” 就在他转身跟学生叮嘱的空档，MiSS教授眼睛唰地亮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椅子往顾尘的方向挪了挪，眼睛还往刘教授方向探看了看，确认对方没注意，才把嘴贴到顾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顾，我知道你不在乎奖金、薪资这些。” “但你看我们学校的学术气氛，还有学生们多喜欢你！校长都说了，不用从副教授起步，直接给你正教授待遇！以后出国参加学术活动，我都带着你，你有任何要求，都能提！” 顾尘正咬着烤口蘑，闻言差点没呛着，他往椅背上一靠，拉开点距离，叹了口气：“教授，我都说了，我对学术一点兴趣都没有，巴不得离远点。” 心里却在嘀咕，这MiSS教授咋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MiSS教授还想再说，手都伸到顾尘胳膊旁了，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声。 刘教授正扭头往这边看。 刘教授本来还在跟学生叮嘱，可转身的功夫，就看见MiSS教授凑到顾尘身边，俩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嘀咕什么，那架势一看不对。 他立马咳嗽了一声打断学生的话：“行了，赶紧去赶紧回！” 说完他地挂了电话，快步走到顾尘身边，一手按住顾尘的肩膀，一手抵在MiSS教授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你们俩在聊什么呢？这么近？” MiSS教授赶紧直起腰，手里的叉子“当啷”戳在盘子里： “就是聊……聊明天顾尘回国要不要带点莫斯科的巧克力，学校门口那家巧克力店味道不错。” 刘教授压根不信，干脆弯腰把自己的板凳搬过来，放在顾尘和MiSS教授中间，一屁股坐下，硬生生把俩人隔开。 他还故意往MiSS教授那边挤了挤，胳膊肘都快碰到对方胳膊，那架势明摆着。 想跟顾尘单独说话？门都没有。 餐桌上瞬间静了下来，只有铁板烧的滋滋声还在响。 厨师大概也看出气氛不对，手里的铲子动得更慢了，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瞟。 李毅捧着碗汤，喝得小心翼翼，连勺子碰到碗的声音都放轻了。 顾尘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漫不经心。 刘教授跟防贼似的盯着MiSS教授。 MiSS教授看着盘子里堆得老高的牛肉和虾，犯起了愁。 可刘教授就坐在旁边，眼睛时不时扫过来，他要是说吃饱了，指不定立马就被“请”出去。 他只能拿起叉子，又叉了一小块牛肉，继续等待时机。 “MiSS教授，怎么不吃了？”刘教授突然开口，“是不是不合胃口？” MiSS教授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好吃，就是……就是晚上吃太多怕不消化。” 刘教授哦了一声，故意提高声音：“那真是可惜了。” 又坚持了一会的MiSS教授，最终还是放下叉子：“真吃不下了，再吃就得吐了。” 他看了眼顾尘，见对方还在低头刷手机，心里急得不行，可刘教授跟门神似的守着，根本没机会单独说话。 只能叹了口气，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顾尘，你再想想我说的事，随时联系我。” 顾尘头都没抬，摆了摆手：“知道了。” 刘教授立马站起来，笑得跟只得意的大公鸡似的，还故意拍了拍MiSS教授的肩膀：“MiSS教授慢走啊，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安全。” 那语气里的得意，差点没把MiSS教授气笑。 MiSS教授没理他，脚步沉沉地往门口走，心里把刘教授骂了八百遍。 可刚下楼坐进车里，他又犹豫了。 就这么走了，怎么跟校长交代？ ------------ 第121章 校长:他真是个人物啊！ MiSS教授咬了咬牙，又把车挪到正对公寓门口的位置，然后把车座放平一些，“我就不信刘教授不下来！今天必须等他走了再上去找顾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寓里，顾尘早就吃完了，正瘫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刘教授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见都快十一点了，也没人再敲门，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身，对着顾尘和李毅说：“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你们早点回学校，我得盯着学生们收拾东西。” 顾尘挥了挥手，没抬头：“知道了。” 刘教授刚下楼，就看见公寓门口停着一辆亮着灯的车，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时机，他看啥都不对劲。 这么晚了，谁还在这？ 他走近了点，突然，MiSS教授从里面坐了起来，俩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刘教授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居然还没走！ MiSS教授也愣了，“你特么闲的吧，路边有辆车你还得过来看看？” 俩人没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眼神里的话却无声的在传递。 “你真行啊，还在这蹲守” “彼此彼此，你不也没走”。 几秒后，刘教授突然扭头，转身就往公寓里走，脚步比刚才还快。 “咚咚咚”，李毅刚洗漱完，一开门就看见刘教授站在门口，愣了：“教授？您怎么又回来了？” 刘教授挤进门，反手关上门，喘着气说：“没事，有点晚了，今晚我在这挤挤，不回去了。” 刘教授这话一出口，刚想洗漱的顾尘说道：“刚才就说让你住下，你非要走……” 刘教授眼神飘了飘，没敢提楼下还等着的MiSS教授，他怕顾尘看到MiSS的诚意会变卦： “我又后悔了总行了吧！” 顾尘挑了挑眉。 他瞥了眼窗外，夜色早沉透了：“行吧，反正地方够住。” 说完顾尘就去洗漱了。 李毅领着刘教授往客房走，“教授，你住这间，床单是干净的，洗漱用品在浴室柜子里。” 刘教授点了点头，还不忘叮嘱：“你跟顾尘也早点睡，别熬夜。” —— 楼下，MiSS教授坐在车里，盯着公寓楼的窗户，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 刚才刘教授看到他之后又上楼了，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灯灭了，他才重重叹了口气。 今晚是彻底没机会了。 刘教授这架势，是铁了心要盯着顾尘，再等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他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公寓楼越来越远，嘴里还嘀咕：“真服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顾尘就被叫醒。 刘教授已经收拾利索了：“快起来！今天得回学校盯着学生收拾行李，你跟李毅的东西也赶紧看看，别落下什么。” 顾尘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客厅走，看见李毅正在收拾垃圾，客厅里还散落着不少空饮料瓶，确实够狼藉的。 他扫了一眼，摆摆手：“别收拾了，到时候找保洁就行了。” 李毅把瓶子都放到垃圾袋里面回答道：“我简单收拾一下。” 刘教授在一旁催着两人出门，让顾尘赶快洗漱。 等收拾好，刚到楼下，顾尘突然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给伊万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伊万依旧的大嗓门：“顾！……” 顾尘打断他，“我今天要回国，一会你跟谢尔盖、卡佳要是有空，就出来见一面。”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伊万的声音瞬间拔高：“回国？这么快？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跟他们俩说，我们一会就去找你！” 顾尘挂了电话，嘴角勾了勾。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把密码告诉伊万他们，让他们找保洁收拾收拾，以后没事还能过来玩。 另一边，莫斯科大学行政楼的校长办公室里，气氛正沉得厉害。 校长跟MiSS教授两个人干瞪眼。 刚刚MiSS教授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去顾尘家碰到刘教授，到在哪吃饭，刘教授一直盯紧自己。 再到自己在楼下蹲守，被发现，刘教授又折回公寓，说得口干舌燥。 校长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叹了口气：“这刘教授，还真是个人物啊。”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不行，不能就这么断了联系。” “这样，你去拟一份邀请书，聘顾尘当咱们学校的名誉教授，不用来学校，不用上课，就挂个名。这样既能跟他保持联系，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挖他过来。” MiSS教授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名誉教授！这样顾尘应该不会拒绝！” 他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去拟文件。” MiSS教授几乎是跑着出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坐在办公桌后，心里盘算着，名誉教授而已，花不了什么成本，关键是能跟顾尘牵上线。 最怕的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了关系才能进一步进展嘛。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刘教授再能拦，总不能拦着顾尘接个名誉头衔吧？ 另一边，顾尘跟着刘教授回到莫斯科宿舍时。 清北的学生们拎着大包小包正在收拾，有的手里还抱着大罐的巧克力、包装精致的套娃，显然是买的特产。 顾尘皱眉，大家都带特产回去，自己好像两手空空的。 他想起清北宿舍的赵大刚、李浩他们，是不是要给他们带一点特产啊。 正想着，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南宫明月的脸，那个清冷又有点别扭的学姐，两次特意跟他说，说遇到事可以找她朋友。 顾尘挠了挠头，感觉还是带一些吧。 “顾！这里！” 抬头一看，伊万、谢尔盖和卡佳正往这边走，每个人手里看着还带了不少东西。 跑到跟前，伊万放下东西一把抓住顾尘的胳膊，嗓门还是那么大：“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不再玩几天？” 卡佳也皱着眉：“就是啊，太突然了。” 顾尘笑了笑，拍了拍伊万的手：“来了挺长时间了。” 他顿了顿，从兜里摸出手机：“我把公寓密码发给你们，你们找个保洁收拾下，平常没事可以去那玩，冰箱里还有不少饮料零食，别浪费了。” ------------ 第122章 顾尘成了名誉教授？还是莫斯科大学的？ 伊万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顾尘把密码发到了他们四个人的群里。 伊万挠挠头说道：“保洁简单，我来找一个就行，就是……你不在这儿，我们去你那玩多不合适啊？” 顾尘听完，杵了一下他胸口，带着股随意。 “客气个屁！”他往宿舍门框上一靠，嘴角勾着懒笑。 “房子放着有啥用，总比空着强，反正离学校近，方便。哪天不想住宿舍了，直接搬过去住都行，拆了都无所谓。” “呵，你小子。”谢尔盖在旁边忍不住笑，伸手拍了拍顾尘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果然富二代跟我们不一样，拆了都不心疼。” “呸！”顾尘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啐了口。 谢尔盖也不跟他抬杠，拎起脚边的大袋子往顾尘面前递了递，袋子口没扎紧，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包装。 “你刚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了那么多茅台，还有茶叶，我们三刚才去市场转了转，买了点特产。” 他顿了顿，手指了指袋子，“有莫斯科的巧克力，还有咱们这边的蜂蜜，卡佳还挑了点小饰品，都是吃的玩的。” 他又补充道：“以后要是缺什么，比如想吃这边的零食，或者想要点别的，直接给我们发消息，我们给你邮过去，反正国际快递也方便。” 顾尘这才低头仔细看了看袋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金色包装的巧克力块、玻璃罐里的琥珀色蜂蜜、还有几个缀着小珠子的手链、不倒翁。 他眼睛亮了亮，嘿嘿一笑，伸手拿过袋子往旁边一放。 “这可太好了！本来还想着去买呢，这下省事儿了。” 正说着，卡佳忽然往前挪了两步，手指攥着衣角，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不少：“顾……那你还什么时候来莫斯科啊？” 她顿了顿，头又低了点，耳朵尖都红了，“或者……我放假的时候，能不能去找你玩啊？” “哟哟哟！”伊万立马凑过来，胳膊肘捅了捅谢尔盖，嗓门故意拔高。 “还没走呢就舍不得了？卡佳，你这脸都红透了！” 谢尔盖也跟着笑，双手抱胸，眼神在卡佳和顾尘之间来回瞟：“可不是嘛。” 卡佳被他俩起哄得脸颊更红，白皙的脖子都泛着粉，赶紧往旁边躲了躲，嘴里还小声反驳：“你们别乱说！” 顾尘压根没注意到卡佳泛红的脸，他正弯腰翻伊万带来的另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包肉干，闻着还挺香。 听见卡佳的话，随口应道：“来呗，到时候提前给我发消息就行，我给你安排地方住。” 时间过得快，宿舍里的清北学生已经收拾完行李，有的拎着大包小包往楼下挪。 顾尘陪着伊万他们三坐在宿舍的床上聊天，偶尔还插科打诨。 直到刘教授从外面进来，在走廊大声说道： “大家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该去机场了！” 大家都纷纷说收拾好了。 “那大家就下楼吧，大巴车在楼下等着。” 大家就开始从宿舍往外走，众人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见下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顾！顾你等一下！” 众人只见MiSS教授快步跑上来，额头上沾着汗，怀里紧紧抱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 刘教授眼疾手快，瞬间挡在顾尘身前，胳膊一伸就把MiSS教授隔离在面前，语气带着点警惕：“MiSS教授，我们马上要回国了，有什么事？” MiSS教授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举起手里的红本子，脸上带着笑：“我就找顾尘，给他送个东西。” 刘教授盯着MiSS教授看了两眼，见他没有挽留顾尘的意思，才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个缝隙。 MiSS教授赶紧挤过去，把红本子往顾尘手里塞：“这个你拿着，学校给你的。” 顾尘拿着那本红色的本子，封面上烫金的“聘书”两个字晃得人眼晕，他愣了愣：“这啥啊？” 说着就想掀开，旁边的李毅也凑过来看。 “我看看！”李毅凑得近，先看清了里面的字，一开始还小声念，越念声音越大： “兹聘请顾尘先生，为莫斯科大学荣誉教授，享有我校教授级待遇……” 最后一个“遇”字刚落，所有人瞬间炸了。 “卧槽？荣誉教授？”一个拎着巧克力罐的清北学生手一抖，罐子差点砸在地上。 “顾尘？就他？咱们一起过来交流的，怎么还成教授了？” “一步到位啊这是！我还在为考试发愁，人家直接拿荣誉教授聘书了？搞什么鸡毛啊！” 另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扒拉着行李箱拉杆，一脸不可置信，“他何德何能啊？” 议论声嗡嗡的，大家都懵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这莫斯科大学是没人了吗？聘个大一新生当荣誉教授？” “不会是搞错了吧？” 站在门口的伊万和谢尔盖也听傻了，伊万一把抓住谢尔盖的胳膊，嗓门都变调了：“谢尔盖！你听见没？荣誉教授！咱们学校的荣誉教授！顾也太牛了吧？” 谢尔盖也瞪大了眼睛，盯着顾尘手里的红聘书，又看了看顾尘那副懵懵的样子，忍不住笑：“果然牛逼！” 卡佳站在旁边，听到“荣誉教授”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小声嘀咕：“我就知道顾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顾尘这才反应过来，举着聘书看向MiSS教授，语气都有点飘：“这……这什么情况啊？我没听错吧？荣誉教授？” 刘教授也凑过来，一把抢过聘书，仔细看了看，从开头的学校公章看到结尾的校长签名，嘴里念叨：“还真是……莫斯科大学的公章都在这儿，假不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MiSS教授身上，等着他解释。 ------------ 第123章 回国了，我可不是烂好人！ MiSS教授被看得勾起了嘴角笑了，往顾尘身边凑了凑： “顾尘，你在学校这段时间，品行大家有目共睹，不管是跟学生相处，还是……还是带大家学习，都深受喜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是我们学校师生统一决定的，你就别推辞了。虽然只是荣誉头衔，但也会发工资，而且你不用留在莫斯科，该回国回国，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随时欢迎。” 顾尘拿着聘书，心里琢磨，不用干活还能拿工资，也不用过来，这荣誉教授，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还没开口，刘教授连忙拽着顾尘胳膊：“天上不会掉馅饼，要不然再想想？” “答应！”顾尘没等刘教授说完，直接打断，把聘书往包里一塞，咧嘴笑了。 “为啥不答应？有工资拿还不用干活，傻子才不答应！” MiSS教授见他应了，脸上的笑更浓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以后常联系，我们莫斯科大学永远是你的后盾。” “过段时间日本有一个学术研究，你要是去的话，咱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顾尘在心里撇了撇嘴，我才不去呢。 刘教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可看着顾尘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看看手里的聘书，也只能叹了口气，希望顾尘不要别这些糖衣炮弹 “行了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刘教授对着众人喊，“赶紧下楼！再磨蹭飞机该飞了！” 学生们这才如梦初醒，拎着行李往楼下走，路过顾尘的时候，还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瞟，嘴里还在小声嘀咕：“荣誉教授……太离谱了……” 楼下的大巴车早已等候多时。 众人上了车。 大巴车的引擎“嗡”地一声启动，顾尘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三个身影越来越小。 伊万挥着胳膊喊得嗓子都劈了，谢尔盖挥着手，卡佳的眼睛亮闪闪的，还在对着车窗说着常联系。 顾尘也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拐过街角。 李毅坐在旁边，小声嘀咕：“他们三事真不舍得你啊。” “废话，我是谁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顾尘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大巴车一路往机场开，车里的学生们还在聊莫斯科的见闻，大家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叽叽喳喳的，只有顾尘这边安安静静的。 到了机场，刘教授率先站起来：“大家先去取机票，别乱跑！” 学生们拎着行李往值机区走，顾尘拍了拍李毅的胳膊：“走，换票去。” 李毅愣了一下：“换票？？” “跟我走。”顾尘揣着兜，径直往头等舱值机柜台走，李毅赶紧跟上，心里还在犯嘀咕， 又要升舱？ 柜台工作人员看到顾尘：“您好。” “升舱！” “嗯，我跟他，还有我们一个老师，都换成头等舱。”顾尘指了指旁边的李毅。 李毅眼睛都瞪圆了：“我……我不用吧？经济舱就行……” “废什么话，让你坐你就坐。”顾尘摆了摆手。 这次顾尘不单单是升了刘教授跟自己的。 还把李毅的也升了。 给李毅升舱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挺开心的。 至于其他的学生就跟他没关系了，他自己可不是个烂好人。 他虽然摆烂，做事都随着自己的心情，但是又不可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不熟的人，何必呢，虽然他不缺钱。 至于刘教授的话，毕竟是老师，必须得尊重，而且刘教授对他一直是本着负责的态度的。 工作人员麻利地操作。 顾尘带着李毅，往头等舱休息室走。 路过经济舱值机区时，学生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有人小声嘀咕：“又是头等舱……” 李毅走之前，偷偷跑到刘教授身边，压低声音：“教授，顾尘把咱俩票升舱了……” 刘教授闻言愣了一下，往休息室方向瞥了眼，又看了看身边围着的学生。 有人正盯着休息室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羡慕。 他叹了口气，把登机牌往兜里一塞：“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跟顾尘说两句。” 走到休息室门口，刘教授往里面瞅了瞅，顾尘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李毅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 他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当初很多坐飞机来的时候学生们的眼神，还是没进去，转身回了学生堆里，找了个空位坐下。 “教授，您怎么没去休息室啊？”有学生好奇地问。 “去那干嘛，人多热闹。”刘教授拿一旁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心里却嘀咕： 不就沙发软点、有小蛋糕、有咖啡吗？ 我这岁数，吃甜的牙疼。 休息室里，李毅指着玻璃柜里的小蛋糕，眼睛都直了：“尘子，这蛋糕能随便拿？” “拿呗，又没人拦着。”顾尘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着。 “那咖啡呢？是现磨的不？”李毅又问，手都伸到咖啡机旁边了。 “你管它是不是现磨的，想喝就弄。”顾尘打了个哈欠，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别吵我，我再眯会儿。” 李毅也不打扰他，小心翼翼地弄了杯咖啡，又拿了块小蛋糕，坐在旁边慢慢吃，眼睛还时不时瞟向窗外的飞机，满脸都是新鲜劲儿。 过了一会儿，登机广播响了，顾尘才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李毅的肩膀：“走了，登机。” 两人往登机口走，不一会刘教授悄悄跟了上来，压低声音：“你们俩先走，我随后就到。” 顾尘挑了挑眉，没说话，领着李毅优先上了飞机。 顾尘一屁股坐下，直接把座椅调至半躺，拉过毯子盖在腿上。 李毅坐在旁边，手还在座椅扶手上摸索，一会儿按按这个按钮，一会儿试试那个，新鲜得不行：“这座椅还能往后躺？也太舒服了吧！” “钱又不是白花的。”顾尘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没过几分钟，刘教授也偷偷溜了进来。 飞机缓缓滑行，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 第124章 回国了，人马未动，粮草先行！ 顾尘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刚要睡着，脑子里突然响起那道熟悉的冰冷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莫斯科摆烂任务。奖励已经提前发放。】 【附加奖励：宿主成功带一万大学生摆烂，超出预期，奖励现金三千万！】 脑子里那道冰冷电子音刚落，顾尘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三千万？ 这附加奖励来得也太爽了！ 他往座椅里又陷了陷，心里美滋滋的，只要有钱，谁都不能阻止摆烂。 他闲着没事，在心底问系统：“统子哥，怎么感觉最近没什么任务啊？” 系统半天没吭声，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回： 【宿主，能与你绑定是系统之幸。其他人需系统主动发布任务、甚至强制引导才能摆烂，而你无需提醒，从骨子里就透着摆烂的精髓，任务自然无需频繁发布。】 【摆烂界如果没有你，万古长夜如黑暗啊！】 顾尘乐了，这话我爱听。 他在心里想，以前啃家里，现在啃系统，啃谁不是啃呢？ 他翻了个身，把毯子往上拉到下巴，挡住嘴角的笑，眼皮一合。 先睡够了再说，飞机上的时间不睡觉，难道要跟李毅似的研究座椅功能？ 旁边的李毅还在跟空姐说：“姐，这座椅能完全放平不？要是想吃饭，小桌板在哪调啊？” 空姐耐心地指着按钮演示，李毅看得眼睛都亮了，手还忍不住跟着比划。 刘教授坐在不远处，第二次坐头等舱的他，已经起范了，“空姐，给我来杯咖啡，不加糖！” 飞机在云层里平稳飞行，机舱里的灯光调得柔和，不少乘客都睡着了，只有偶尔响起的空姐走动声和飞机引擎的轻微轰鸣。 顾尘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传来，即将抵达首都机场的提示音，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点泪水。 “快到了？”他揉着眼睛坐直，看了眼窗外。 地面上的灯光像星星似的，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正是首都的夜景。 李毅见他醒了，赶紧说：“顾尘，马上要下飞机了。” 顾尘点点头，把毯子放到扔到一旁。 下飞机时，顾尘跟在李毅后面，刘教授走在最后，还不忘叮嘱学生：“都跟紧点，别走散了！取行李的时候看好自己的东西！” 出了机舱，空气里充满着熟悉的味道，温度也比莫斯科暖多了。 顾尘深吸一口气，还是家里的空气舒坦。 取完行李，学校安排的大巴车已经在机场外等着了。 学生们拎着大包小包往车上挤。 顾尘跟李毅上了车，找了个后排的空位坐下。 刘教授清点完人数，也上了车，坐在靠前的位置。 大巴车启动，往学校方向开。 窗外的夜景飞速往后退，路灯、霓虹招牌、飞驰的汽车，都是熟悉的首都模样。 李毅靠在椅背上，还在兴奋地说：“顾尘，这次去莫斯科也太值了！不仅玩了好多地方，还坐了头等舱，以前想都不敢想！” 顾尘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刷起了外卖软件：“开心就好！” 顾尘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心里想着，回国了24小时的厨师团队也没了。 先订个外卖，一会自己回家差不多也就到了。 大巴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清北校门口。 刘教授就率先下车，扶着门框深吸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都下车吧。”他回头对着车里喊，声音里带着点难掩的疲惫。 “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累坏了吧？回宿舍早点歇着。” 学生们一个个拎着大包小包下车。 顾尘拿着几个包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刘教授站在车门边，眼睛扫着下车的人，嘴里还数着数：“一、二……” 又确定了一遍，人都齐了，他才松了口气，腰杆都比刚才直了点。 这趟去莫斯科，压力太大了，把人安全带过去，安全又把人带回来，任务终于完成了。 尤其是顾尘这个小子，晚上做梦都能梦见顾尘带着学生往河里跳，好几次惊醒了坐在床边惆怅。 现在人都安全带回，他这颗心才算真正落了地，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都快回宿舍吧。”刘教授拍了拍手，刚想转身，眼角余光瞥见顾尘拎着包往校门口的停车场拐，赶紧喊住他： “顾尘！你往哪儿去？” 顾尘脚步顿住，回头晃了晃手里的包：“回家啊。” “回家？”刘教授愣了愣，快步走过去，“你没住宿舍？” “平常不住。”顾尘指了指校外的方向，语气轻描淡写，“附近有房。” 刘教授眨了眨眼，想起清北本就没强制要求住宿舍。 再想想顾尘在莫斯科都能有豪华公寓，在这儿有套房简直小意思了。 他咽了咽刚到嘴边的叮嘱，只挥了挥手：“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给你们导员打电话。” 现在的他终于不用管顾尘了。 就在在家躺下刚想睡觉的苏畅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打了冷颤。 顾尘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往停车场走。 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那辆兰博基尼，拉开副驾门把包扔进去。 引擎启动，车子一溜烟朝着“云顶豪庭”的方向开。 半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是刘教授的电话。 “忘跟你说了。”刘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明天大家都休息一天，后天再正式上课，别忘了。” “知道了。”顾尘应了声，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 等车子开进云顶豪庭的地下车库，顾尘刚停稳车，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外卖员：“先生，您订的外卖到门口了，敲了半天门没人。” “放门口就行，我马上上来。”顾尘挂了电话。 拿着大包小包就往电梯间走。 此时顾尘家门，正对面的门正开着条缝，是南宫明月，她正在打量外面。 这层楼就两户，顾尘去莫斯科的这些天，整层楼安静得很，除了她自己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可刚才她听见连续的敲门声，便打开门打算看看，就看到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哥，在顾尘家门口放下一个外卖，放完就转身往电梯间走。 她心中一愣，难道是顾尘回来了？ 可是没人开门啊？ 难道是人马未动，粮草先行？？？ ------------ 第125章 学姐，把瓶盖给我拧开呗！ 南宫明月走到顾尘房门口，拿起外卖袋子。 正研究外卖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电梯“叮”的一声。 刚要回头，就听见后方一声大喊：“呔！休得偷我外卖！” 南宫明月吓得手一抖，外卖袋差点脱手。 她猛地转身，就见顾尘拎着大包小包，站在电梯口，头发还有点散乱，眼神里满是警惕，跟见着贼似的。 四目相对，空气静了两秒。 顾尘先懵了，那点警惕瞬间垮下来：“学…学姐？怎么是你啊？” 南宫明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外卖袋往上提了提，刚才被那声“呔”吓得心跳都快了半拍： “谁偷你外卖了？刚才听见敲门声，你没开门，然后见外卖小哥把这个放你门口，我才过来看看。” 顾尘嘿嘿一笑，毕竟学姐总不能偷他外卖啊。 都怪最近刷短视频，全是偷外卖的，还有往外卖里放辣椒报复的，刚才第一反应还以为遇上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晃晃手说道：“这不刚从莫斯科飞回来嘛，路上就订了外卖，饿坏了。” “还以为碰上偷外卖的了。” 南宫明月没有说话，顾尘用下巴点了点手中的袋子： “对了学姐，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这袋子里呢。就是我这手里东西太多，你等我进去把东西放好。。” 南宫明月往他手里的袋子扫了一眼，提着不少东西，她抬手拢了拢身上的丝绸睡衣。 刚才出来穿的还是睡觉的薄款，这会儿风从电梯口吹过来，有点凉。 她点点头：“行，我回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过来。” 顾尘“哎”了一声，看着南宫明月转身进了对面的门，才推开门把外卖和袋子拎进屋。 他把莫斯科带回来的特产往茶几上一放。 什么巧克力、蜂蜜，伏特加，最后从最底下的袋子里翻出个包装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是块手工雕刻的套娃。 刚把套娃放在一旁，门口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顾尘去开门，南宫明月已经换了身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菊花。 “学姐来了，快进来！”顾尘往旁边让了让。 南宫明月走进房间，把玻璃罐递给他：“这个给你，泡水喝。” 顾尘接过来，罐子冰冰凉凉的，他挠了挠头，转身把套娃拿过来： “这个是莫斯科那边的套娃，手工雕的，应该挺特别的。” 南宫明月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眼，里面的套娃一层套一层，最里面的小娃娃还画着莫斯科红场的图案，她抬头冲顾尘点了点头：“谢谢，挺好看的。” 顾尘嘿嘿一笑，又想起什么，从餐桌上拎起一袋巧克力：“还有这个，黑巧克力，不怎么甜，你要是喜欢吃甜的，我再给你找牛奶的。” “不用了，这个就行。” 南宫明月指尖拿着着最小的那个套娃，娃娃脸上画着小小的红场尖顶，颜料细腻得能看清上面纹路。 她垂着眼，心里轻轻颤动，长这么大，收到的礼物不是限量版的香水，就是昂贵的手表，连生日时家里人送的，也都是珠宝。 这种手工雕的小玩意，还是头一次。 哪有女孩不喜欢这种精巧东西的？ 尤其是这种一层套一层的惊喜感，比拆那些印着lOgO的礼盒有意思多了。 她偷偷抬眼瞟了顾尘一眼，见他正埋头拆外卖，头发还翘着一缕，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思，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又赶紧压下去，把套娃小心收进木盒里。 顾尘这会已经把外卖盒全打开了，肉蟹煲的香味一下漫开，蟹壳红亮，里面埋着吸满汤汁的年糕和土豆，旁边还放着一份凉拌黄瓜，清爽解腻。 他往沙发上一瘫，随手打开电视，调到正在重播的《蜡笔小新》，才想起旁边还坐着人，扭头问：“学姐，你晚上吃了没？一起吃点？这蟹肉挺肥的。” 南宫明月摇摇头，把木盒放在茶几一角：“我吃过了，你吃吧。” 她没起身走，反而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后背靠在柔软的靠垫上。 其实刚才在自己房间，电脑屏幕还亮着并购计划的文档，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她眼睛发涩，听见敲门声时，几乎是下意识就出来了。 在她看来，她跟顾尘的房子虽然就一个走廊的距离，就在对门，但是好像隔着一条鸿沟。 跨过这条鸿沟，她房间好像是冷色调的感觉，工作、计划、咖啡，没有人情味。 可鸿沟的另一端，顾尘这儿完全不一样，他感受到了暖色调，放松、开心。 顾尘没多想，拿起一次性手套套上，抓起一只螃蟹就掰开，蟹黄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吸得啧啧响。 看到小新把妈妈的口红画在墙上，他“噗”地笑出声。 南宫明月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看到小新把小白的狗窝改成“城堡”，顾尘笑得直拍大腿，她也跟着弯了弯眼，连指尖都放松下来。 顾尘啃完一只蟹，才发现南宫明月还坐着，正盯着电视屏幕。 他愣了一下，又拿起一只蟹递过去：“真不吃啊？这蟹肉挺鲜的，不吃可惜了。” 南宫明月摆手：“不用，你吃吧。” 顾尘也不勉强，啃着蟹腿含糊道：“那学姐，帮我从冰箱拿瓶饮料呗，渴了。” 南宫明月愣了一下，“啊？？？” “你自己也拿一瓶啊，我这占着手呢，就不给学姐你拿了。” 南宫明月沉默了一下，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随意指使过她拿东西。 可看着顾尘满手油、连手腕都沾着蟹黄的样子，只好站起身，嘴角还带笑：“行吧。” 冰箱里饮料挺多，她扫了一眼，随手拿了一瓶，又顺手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 她把饮料放在顾尘左手边的茶几上。 顾尘看着茶几上的饮料，皱着眉：“学姐，帮我拧开呗。” 南宫明月拿着矿泉水的手顿了顿，有点气乐了：“哪有让女生给你拧瓶盖的？” “这不是手没空嘛。”顾尘把手举得更高，“学姐你拧个瓶盖还不是小意思？” 她白了顾尘一眼，还是接拿起饮料，轻轻一拧，“噗”的一声，气泡冒了出来。 顾尘赶紧凑过去，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爽！” 南宫明月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手饮料一手螃蟹，吃得满脸油光，电视里小新还在喊着“我要吃动感汉堡”，忍不住又笑了。 ------------ 第126章 顾尘给咱们学校长脸了！ 南宫明月就这么坐着，偶尔帮顾尘递张纸巾，看着电视里的剧情。 等顾尘把最后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南宫明月也站起身，抻了抻腰：“行了，吃也吃完了，你早点休息吧。” 顾尘“嗯”了一声：“知道了学姐，你也早点睡。” 南宫明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顾尘已经把脚翘到茶几上，正揉着肚子打饱嗝，电视里还在放着小新的笑声。 她轻轻带上门回了对面。 顾尘等她走了，才慢吞吞爬起来，把外卖盒打包扔进垃圾桶，又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三遍手，才算把油洗干净。 回到卧室，他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摔，连灯都懒得关，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吃饱喝足，可不就该睡大觉么。 —— 翌日，清晨八点半。 阳光金晃晃的洒在顾尘脸上，连眼睫毛都照得透亮。 可床上的顾尘跟睡死了似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继续睡了起来。 而清北校园里，刘教授已经走进了办公楼，去莫斯科的情况得汇报一下。 他先去国际交流中心，钱主任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他进来：“老刘，回来了！莫斯科那边顺不顺利？没出什么岔子吧？” 刘教授拉过椅子坐下，长长舒了口气：“顺利！学生们……都听话，莫斯科那边的老师也热情，之前担心的问题都没出。” “那就好那就好。”钱主任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我还担心你一个人带这么多学生，忙不过来呢。对了，没遇到什么难缠的事吧？” “没有没有。”刘教授摆摆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交流细节，比如莫斯科大学的课堂模式、学生们的反馈，说完刘教授起身要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又想起了顾尘，他现在可是莫斯科大学的名誉教授，这事儿可不小，总得跟学校报备一声。 可他回头瞅了眼钱主任，想起上次钱主任对顾尘不太感冒，要是说顾尘成了莫斯科的荣誉教授，钱主任指不定又得炸毛。 刘教授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带上门，往吴副校长的办公室走。 “噔噔噔。” “请进。” 刘教授推门进去时，吴副校长正拿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抬头看见他，放下笔笑了：“老刘，从莫斯科回来了？怎么样，一路顺利吗？” “都安全都安全，一切顺利！”刘教授走到办公桌前，斟酌着开口，“就是……遇到点挺意外的事，跟您汇报一下。” 吴副校长挑了挑眉，一般真有什么事也汇报不到他这里啊，不过既然刘教授来了，他还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慢慢说。是学生那边出问题了？还是交流上有什么遗漏？” “不是学生出问题，是……是顾尘。”刘教授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都有点不自然。 一听说跟顾尘有关系，吴副校长立马挺直了腰板。 “顾尘在莫斯科那边，被莫斯科大学聘成荣誉教授了。” “噗——”吴副校长刚端起的茶杯晃了晃，茶水差点洒出来，他瞪着眼睛：“荣誉教授？就是咱们学校金融系那个顾尘？” “就是他！”刘教授赶紧点头，把憋了一路的话全倒了出来。 “莫斯科那边的老师说，顾尘跟学生相处得好，还帮他们梳理过数学模型，教他们学习技巧，学生和老师都特别认可他。” “本来想让他去留学，给双倍全额奖学金还让跟着教授做课题，结果顾尘懒得去，人家就给了个荣誉教授的头衔。” “不用长期待在莫斯科，该回国回国，还发教授级别的工资，连聘书都给了，红封皮烫金的，我都看着了。” 他越说越委屈，自己教了这么多年书，才评上教授，他一个大一新生，去交流一趟就成荣誉教授了，还不用干活，他这个教授都没有顾尘爽。 吴副校长拿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愣了几秒才缓过来，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了。这事儿……确实挺意外的，但既然是莫斯科大学主动聘的，也是对他能力的认可，回头我跟校办那边打个招呼，登记一下就行。” 他顿了顿，看刘教授还皱着眉，又补充道：“顾尘这孩子，咱们顺其自然就好，你也别多想，赶紧回去歇两天。” 刘教授点点头，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您忙。” 等刘教授走了，吴副校长忍不住笑了，这顾尘，还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搞出点动静，连莫斯科的大学都聘请他为荣誉教授，难怪大校长当初特意打招呼要关照。 他拿起手机，给校办打了一个电话：“金融系大一的顾尘，现在是莫斯科大学荣誉教授，无需特殊安排，正常记录即可”。 等打完电话，他又翻出来一个电话号码，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拨打。 吴副校长握着手机，连声音都比平常拔高了几分：“校长，是我，明远啊！跟您说个大喜事儿，您当初特意关照的那个顾尘，您还记得吧？” 电话那头传来大校长沉稳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宣纸摩擦的轻响：“顾尘？记得，怎么了？” 他自己现在快退了，学校的事基本也不用他管了，平常就在家里书房写写字喝喝茶。 “他这次去莫斯科交流，可给咱们学校长脸了！”，吴副校长语速都快了些，“莫斯科大学的老师学生都特别喜欢他，还说他数学逻辑厉害，帮着梳理模型，连俄语都说得跟母语一样！人家特意想留他留学，给全额奖学金，还让跟着顶尖教授做课题，结果这孩子嫌麻烦没答应。” “您猜怎么着？莫斯科大学直接给了他个荣誉教授的头衔！”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细节：“不用长期待在那边，该回国回国，还发教授级别的薪资，聘书都给了，红封皮烫金的，咱们带队的刘教授都亲眼看见了！这可是莫斯科大学主动聘的，顾尘这孩子是真有本事，又聪明又讨喜，学术底子还扎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 第127章 顾家谦虚了？ 大校长刚写完一个“静”字，墨汁还没干，听到荣誉教授四个字时，手里的毛笔顿了顿，墨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 他现在有点懵，他太清楚顾尘是什么样。 当初顾家亲自找他，语气里全是无奈，说这孩子打小就爱摆烂，作业能不写就不写，考试能混就混，连家门都懒得出，让他来学校锻炼锻炼，别让孩子受委屈就行。 怎么现在，就成了被国外名校争抢的香饽饽？ 难道是顾家太谦虚，故意把孩子说得一无是处？ 这根本就是天上地下完全不一样啊！ 大校长压下心里的疑惑，声音依旧平稳：“哦？还有这事儿？倒是挺意外。这孩子确实机灵，没给咱们学校丢脸就好。” “何止不丢脸！这是长脸了！”吴副校长越说越激动。 “莫斯科那边的老师都夸！” “行了，我知道了。”大校长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笑意。 “你做得不错，你现在在学校的工作也挺扎实，我虽然要退了，但是很认可你的工作。” 吴副校长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谢谢校长！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先这样。”大校长挂了电话，看着宣纸上那个带墨点的“静”字，忍不住摇了摇头。 顾家这谦虚劲儿，也太离谱了，把个天才说成摆烂混日子的。 而吴副校长挂了电话，“啪”地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桌面的笔筒都震得晃了晃。 他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翻江倒海。 大校长这话，意思还不明显吗？ 校长退休之前，接班的人选上面肯定会问大校长的建议，现在他认可自己的工作就说明会为自己说话，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顾尘果然很重要。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热乎劲儿。 他又想起刘教授说的顾尘懒得去留学，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连莫斯科大学留学都看不上，果然是有恃无恐。 大校长把手机放回案头，看着刚写好的“静”字。 他本想拨通顾家的电话，说一下顾尘的情况，可转念一想，顾尘可是顾家的苗宠，当初说顾尘爱摆烂，一定是谦虚话。 人家还能不清楚顾尘的情况？ 他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狼毫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落下“心”字，笔尖行云流水，心里的那点疑惑也渐渐散了。 而云顶豪庭的卧室里，顾尘正瘫在床上刷短视频，手机屏幕里的搞笑段子逗得他乐出声。 本来还想着把莫斯科带回来的巧克力给赵大刚他们送去，可翻了个身又想：“明天去学校再给也一样，反正跑不了，今天折腾这一趟干嘛？” 这么一想，他干脆都没起床。 正刷着视频的顾尘，手机突然“嗡嗡”响起来，屏幕上跳着陌生号码。 他皱着眉划开接听：“喂？谁啊？” “您好，请问是顾尘吗？”电话那头传来校办工作人员略显拘谨的声音。 “我是清北校办的，有件事想跟您对接一下。” “校办？”顾尘打了个哈欠，“啥事啊？” “是关于您莫斯科大学荣誉教授的聘书登记。”工作人员顿了顿，语气里藏着点难以置信。 “我们需要您填写一份基本信息表存档，方便后续学校对接相关事宜，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顾尘愣了一下，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填信息啊？现在没空，不着急吧？” “啊？…不算着急！”工作人员下意识回答。 毕竟这是好事啊，尽快登记才好，这应该是顾尘应该着急的事啊。 怎么听着顾尘那边毫不在意的样子。 “表格需要尽快归档，您看明天方便吗？” “明天啊……”顾尘琢磨了两秒，明天得去学校上课，应该有时间。 “行吧，明天我去学。到时候再填写。” 工作人员一听这话：“明天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顾尘挂了电话，心里嘀咕：“不就是填个表吗，至于这么急？又不会长腿跑了。” —— 清北505宿舍里，赵大刚就“咚”地一声从床上蹦下来。 “十点有课，全体有令，起床！” 李维已经坐在书桌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密密麻麻数据。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视线没离开屏幕：“按课程表，今天上午是宏观经济学，迟到会扣平时分。” 李浩从床上坐起来，嘴角却翘着，哼起了小幸运，脚丫子在床边晃悠。 “你小子！”赵大刚拍了一下李浩的小腿。 “一天到晚乐呵呵的，魂都快飞周媛媛那儿了吧？尘子去莫斯科这么多天没信儿，你倒好，一点不惦记。” 他们还不知道顾尘已经回来了，毕竟金融系就顾尘一个人去了，还是大一的，其他人都是外语系的，还都是学长们，都没人跟他们说。 包括导员苏畅现在都不知道顾尘回来了。 顾尘也不可能专门给他们打电话说自己回来了。 李浩的脸“唰”地红到耳根，支支吾吾：“我、我也惦记啊……就是、就是觉得尘子那么厉害，肯定没事……” “厉害能当饭吃？”赵大刚往椅子上一坐，抓过桌上的面包啃了一口。 “都这么多天了，不会被毛子留那儿当上门女婿了吧？” 李维终于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手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一般交流时间都在七天到十五天，按顾尘出发的时间算，该回来了。” “那也没个准信儿啊！”赵大刚嚼着面包含糊道。 李浩小声打断，“顾尘俄语那么好，不会有事的。” 赵大刚放下面包，伸手拍了下李浩的后脑勺，“你啥时候跟周媛媛表白啊？” 李浩的脸更红了，数着手指头说道： “啊？表、表白哪能这么快啊……我们才一起去过十六次图书馆，吃了七回饭……晚上散步也才三次……太快了人家会觉得我不认真的……” 赵大刚嗤笑一声，伸手勾住李浩的脖子，“你天天睡前跟人发消息，发完还对着屏幕傻笑，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的！喜欢就说！再等下去，人家姑娘该被别人抢走了！” 李浩被说得头都快埋到胸口：“再、再等等…我再、再找机会说……” ------------ 第128章 我欠你200块钱？ 顾尘躺在床上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一会儿是搞笑段子，一会儿是美食探店，时间过得飞快。 等他反应过来，窗外的太阳都移了位置，看了一眼时间，好家伙，都快下午两点了。 “啧，时间过得真快。”他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往客厅走。 客厅里静得慌，他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亮起来，不是想看电视，但有个声音在，总比没有强。 开完电视，他咂咂嘴，起身往洗手间走，打算洗个澡，冲掉那点没散的乏意。 他站在花洒下，热水浇在身上，很是舒服。 洗完裹着浴巾出来，就往冰箱走。 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他扫了一眼，拿起一瓶冰果汁，猛灌一口，打了个激灵之后，彻底精神了。 一屁股坐回沙发，突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 他摸了摸肚子，眼神飘向窗外，今天天气是真好，蓝天白云的，看样子一点风都没有。 “不想吃外卖了。”他嘀咕着，突然想出去走走。 可想法是有了，身体却没动。 他往沙发里又陷了陷，转眼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得，动身。”他站起来，浴巾往沙发上一扔，往卧室走。 打开衣柜，随手抓了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套上，摸出车钥匙，晃悠悠往外走。 电梯到地下车库，他找到自己那辆兰博基尼，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停在小区门口的路边，他趴在方向盘上，又犯了难。 川菜？日料？火锅？西餐？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个准主意。 正犯愁呢，手机突然在副驾上震起来。 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微信消息提示，备注是“小青”。 他愣了愣，这名字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点开消息。 “你好，你欠我的200块还没给我呢。” “欠200块？” “我会欠人钱？还是200块？瞧不起谁呢？” 顾尘嗤笑一声，手指都按到语音键上了，想怼一句，可指尖刚碰到屏幕，突然卡壳了。 脑子里想起个画面。 上个月军训那会儿，他去足疗店，故意逗那个圆脸小姑娘，说自己被同学骗来的，最后付不起账，人姑娘急得直跺脚。 还替自己想办法，跟经理说换便宜套餐。 他有印象了，当初因为这个事借了自己200块钱，说月初给人家的。 “哦，是这事儿啊。”顾尘摸了摸下巴，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他换了个懒洋洋的语气发过去：“哎哟，抱歉抱歉，真给忘了。现在转你？对了，当初多亏你帮忙，我请你吃个饭呗。” 正好要去吃饭，也不知道吃什么，无聊的很。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小青就回了：“不用不用，你把钱转我就行，你也没多少钱。” 顾尘看着“你也没多少钱”六个字，差点笑出声，直接发语音： “你等着就行，我这就去你们店。” 挂了电话，他一打方向盘，车子往足疗店的方向开。 到了地方，没有直接停到店门口，而是放到了旁边的停车位。 下车往店里走，刚到门口，穿黑西装的经理就跟见了财神爷似的，快步迎了上来：“少爷，您可好久没来了。” 这个经理还是对顾尘印象很深的，第一次来就充了十万块钱，然后就没来过了。 顾尘赶紧抬手比了个手势：“别叫少爷，就当不认识我。我在这等小青。” 经理秒懂，连忙点头：“明白明白！16号是吧？您放心，当初您以她名义充的十万业绩，我半个字都没露，到现在她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顾尘嗯了一声，往旁边的休息区沙发一坐，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给小青发消息：“我到你们店了。” 没等两秒，里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青扎着低马尾，穿着浅蓝色的工作服，小跑过来。 她脸上带着点急：“你怎么真来了？我都说不用吃饭了，你把钱转我就行。” “那怎么行？”顾尘把手机揣回兜里，往沙发上一靠，语气笃定得很，“要不是你上次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饭我必须请。” 小青急得摆手，马尾辫都晃了起来：“真不用！” 她攥着衣角，眼神都有点慌，生怕顾尘再坚持。 旁边的经理眼看着这阵仗，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笑：“小青啊，你朋友过来找你吃饭？多大的事儿？现在店里不忙，你去吧，晚点回来也赶趟。” 小青被这话堵得没词儿，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本来就嘴笨，经理说完，她更不知道咋拒绝了，只能站在那儿，手指抠着衣服线。 经理还在旁边说着：“去就行了，我说的。” 顾尘没说话，就那么瞅着她。 小青咬了咬下唇，纠结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那我回去换件衣服，很快的。” 说完转身就往店里跑。 经理看着她跑进去的背影，又往前凑了两步，确定小青没在门口，才转过身冲顾尘弯了弯腰：“您看我这么做，还行不？” 顾尘抬了抬眼皮，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不错，挺会来事。” 没等几分钟，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青拿着个帆布包跑了出来。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运动套装，鞋子也换成了白色的运动鞋，碎发贴在脸颊两边，看着比穿工作服时嫩了好几岁，跟个没毕业的学生似的。 一笑起来，嘴角两边的梨涡陷得深深的，透着股青涩劲儿。 她看见经理看着她跟顾尘，脸唰地红了，赶紧低下头，伸手拽住顾尘的胳膊就往店外拉：“走……走吧。” 经理在后面喊：“小青不用急啊！店里真不忙，慢慢吃！” ------------ 第129章 张记家常菜！ 小青头也没回，就嗯了一声，拽着顾尘快步往路边走。 到了店旁边树荫下，她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说：“都说了你也没钱，还请我吃饭干啥？把200块还我就成了，多浪费。” 顾尘嗤笑一声：“少操心，我说了请就请。哪能说话不算数？再说上次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走了。” 小青还想拒绝，刚张开嘴，就被顾尘打断：“别跟我扯没钱那套，我心里有数。” 小青急得脸都红了，声音压得更低，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本来想着你也没钱，不想跟你要的，可我现在确实是没钱了。” 顾尘一愣，这话虽轻，却听得真切。 他心里犯嘀咕。 上次那十万业绩算在小青头上，按提成，怎么也得有不少，怎么会没钱？ 但他没问。 小青抬头看向顾尘说：“行吧，那咱们去吃什么？” 这话一出口，顾尘又懵了。 这不巧了，又绕回原点了，他本来就不知道吃啥。 只能把问题抛回去：“你想吃什么？你说吃啥咱们就吃啥。” 小青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那我想吃大龙虾，你请啊？” “行啊。”顾尘立马接话，说着就伸手要拦路边的出租车。 小青赶紧冲上去，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快别逗我了！还大龙虾，你知道大龙虾多少钱一只吗？” 她看着顾尘这副啥都不在乎的样子，又气又无奈，“我看你就是缺心眼。” 在她眼里，顾尘就是个没经过事的傻子，上次都能信同学的话去足疗店，然后把自己搞到付不起账，现在还敢说吃大龙虾，不是逞强是什么？ 她咬了咬唇，拉着顾尘往另一个方向走：“别拦车了，跟我走，我知道个地方。” 顾尘挑眉：“你选地？行啊，我没意见。” 跟着小青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共享自行车停放点。 小青掏出手机，对着二维码一扫，“咔嗒”一声，车锁开了。 她把车往顾尘面前一推：“愣着干什么？扫码啊。” 顾尘挠了挠头，他长这么大，也没用过共享自行车啊。 但也没多难，他掏出手机，扫了码跟着流程，把车锁打开，也骑了上去。 小青见嘴角的梨涡深深的，笑着说道：“咱们出发。” 顾尘“嗯”了一声，跟在小青后面。 他蹬了两下，觉得车座子硬邦邦的，忍不住问：“咱们要去的地方远吗？骑多久啊？” “不远，20分钟就到了。”小青头也不回，脚下蹬得飞快，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飘起来。 “20分钟还不远？”顾尘皱着眉，“打车多快啊。” 小青回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车把：“打车多贵呀！” “骑自行车多好，又省钱还能吹吹风，20分钟快得很。” 顾尘把着车把手，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路边的树影斑驳，风里带着点秋天的凉气。 小青骑得不快，时不时还会指给顾尘看路边的小店：“你看那家煎饼摊，他家酱特别香，就是排队的人总多。” “前面那个水果店，橘子特别甜，就是有点贵。” 顾尘跟在后面听着，看着小青叽叽喳喳的样子，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他忍不住问：“你经常来这附近？” 小青点头，“嗯，这里是距离我们店最近而且最便宜的街了。” 骑了大概15分钟，小青在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小饭馆前停下，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锁：“到了，就这家，他家家常菜很好吃，还便宜。” 顾尘也跟着锁好车，抬头看了眼招牌. “张记家常菜” 门口摆着两张小桌子，坐着俩大叔正就着花生米喝酒。 “进来吧！”小青率先推门进去。 老板见到两人立马笑着迎上来：“吃什么？” “我看看！”小青拉着顾尘找了个靠墙的桌子坐下，拿起菜单递给他。 “你看想吃什么？” 顾尘接过菜单，扫了眼价格，确实不贵，最贵的菜也才三十多。 他抬眼瞅了瞅对面坐着的小青，又把菜单推过去：“你想吃啥？别跟我客气。” “都行，你看着点吧，我不挑。” 顾尘乐了，这姑娘跟他客气上了。 他抬手喊了一嗓子：“老板！” 后厨帘子一掀，系着围裙的老板颠颠跑过来，手里还沾着面粉：“哎，两位要点啥？咱这儿红烧肉、鱼香肉丝都是招牌，卖得最好！” “那先来个红烧肉，再来份鱼香肉丝。”顾尘手指点着菜单，“还有宫保鸡丁、水煮肉片，再来盘辣椒炒肉……” 话还没说完，小青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脸都红透了，对着老板慌慌张张摆手：“老板，不好意思啊，这些我们都不要，您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再想想！” 老板愣了愣，看了看顾尘被捂住的脸，又看了看小青的样子，也没多问，笑着点头：“行，那你们慢慢商量，我先去忙别的。” 等老板走远，小青才松开手，瞪着顾尘：“你疯了？点这么多菜干啥？咱俩哪吃得了啊！” 顾尘揉了揉嘴：“多点几个尝尝呗，又不贵。” “不贵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小青把菜单“啪”地扣在桌上，翻到背面，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你看！背面有盖饭！十一块、十二块的，咱俩点两份盖饭就行，够吃了！” 顾尘这才注意到菜单背面，果然印着一排盖饭，最便宜的番茄炒蛋盖饭才十块。 他挑了挑眉，还真没吃过这种现成浇菜的盖饭。 “行吧，听你的。”他把菜单推给小青。 “你点啥我吃啥，跟你一样的就行。” 小青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后厨喊：“老板！来两份鱼香肉丝盖饭！” “好嘞！马上就好！” 没几分钟，老板端着两个白盘子过来，盘子码着冒尖的米饭，上面浇满了鱼香肉丝，红的辣椒、黄的笋丁、白的肉丝，看着挺有食欲。 小青从桌角抽了两双筷子，递给他一双：“快吃吧，他们家盖饭给的肉特别多，我以前来吃过两次。” 顾尘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拌着米饭送进嘴里，酸甜口的酱汁裹着米饭，肉丝也嫩，还真挺好吃。 他吃着饭，掏出手机：“对了，那200块我先转给你。” 小青听见这话手一顿，看着顾尘点开转账界面，没一会儿，手机“叮”的一声响。 她拿起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200块到账通知，小声说：“其实……我要不是实在没钱，不想跟你要这钱的。” 顾尘夹菜的手顿了顿，明知故问：“咋回事？上个月业绩不好？” ------------ 第130章 人生难买顺心意！ 小青摇摇头，攥着筷子的指尖都泛了白：“不是，上个月碰到个好心人，不知道谁充了十万块算我业绩上，提成拿了不少。” “可我妈肌肉萎缩又严重了，我赶紧把她接到京城来住院，这边医院比我们县城的好太多，理疗师也专业，可交完押金和治疗费，就没剩多少了。” 她声音压得更低，肩膀抖得更明显：“剩下的钱我全转给我妹了，她在医院陪着我妈，买饭、买护理用品都得花钱。” “我手里到下个月发工资前，一分钱都没了。幸亏店里管两顿饭，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上……这次也是实在要买日常用品，才想起跟你要那两百块。” 顾尘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没说安慰的话，就随口问了句：“阿姨在哪个医院？” 小青抽了抽鼻子，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就在京城康复医院，肌肉萎缩康复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听说他们家的肌电图设备是最先进的……” 顾尘嗯了一声，心里却没全信。 这姑娘看着实诚，但毕竟是萍水相逢，上次逗她玩是觉得无聊，这次也是想给平淡日子添点乐子。 他又不是没脑子的冤大头，听见点难处就往前凑，只是看她眼泪掉得真切，倒不像编瞎话。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把话题扯开：“那你每天还要去医院看阿姨？” 小青立马点头，眼神亮了点，“上午不上班，正好每天早上去，再赶回来上班，也不太赶。” 两人又聊了会儿医院的事，小青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 “行了行了，饭也吃完了，我该回店里了。你以后别总去足疗店瞎花钱，好好上学，以后多赚点钱。” 顾尘笑了，没反驳。 结完账，两人往外走，一人又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 两人骑着车往回走，快到足疗店那条街时，小青见顾尘还往里面拐，纳闷地问：“你怎么还往里走？你不是该回学校了吗？” “我有点事。”顾尘脚撑着地，冲她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小青哦了一声，骑着车先到店门口，停好车还回头叮嘱：“真别总来这种地方了！好好上学！” 顾尘摆了摆手，看着小青跑进足疗店，才转身往旁边的停车位走。 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没立刻发动车子，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善人，可这姑娘看着实在，心眼也直，真要是遇到难处了，顺手帮一把也不算亏。 琢磨了两分钟，他还是拧了车钥匙，朝着京城康复医院的方向开。 到了医院停车场，找了个空位停下，顾尘走到门诊楼前台，敲了敲柜台：“您好，康复科在哪层？找肌肉萎缩相关的诊室。” 护士指了方向，他顺着指示牌上了三楼，康复科走廊里满是轮椅和助行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走到护士站，靠在柜台边，装作随意打听：“请问最近有没有从外地来的患者，是肌肉萎缩，陪床的是个小姑娘？” 护士想了想，指着走廊尽头：“有啊，308床的患者，女儿一直在这陪着，刚刚还过来借用轮椅呢。” 顾尘谢过护士，往走廊尽头走，刚拐过弯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正推着轮椅从病房出来。 轮椅上坐着个中年阿姨，盖着薄毯子，小姑娘扎着低马尾，侧脸圆圆的，嘴角两个梨涡特别显眼。 跟小青长得有七分像，尤其是笑起来那股劲儿，一看就是亲姐妹。 他跟着两人往外走，一直到医院的小花园才停下。 他走过去，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轻咳了一声：“您好。” 轮椅上的阿姨转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小伙子，你找我们有事？” 旁边的小姑娘也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啊？” 顾尘指了指阿姨的腿，语气随意：“就是路过，阿姨是肌肉萎缩？我家里也有老人得过类似的病，过来问问情况。” 阿姨叹了口气，拍了拍腿：“可不是嘛，在县城治了好久没好转，我大女儿非把我接来京城，说这儿医生专业。” 提起大女儿，她脸上笑开了花，“我大女儿就在这附近上班，每天再忙都过来。” 旁边的小姑娘撅了撅嘴，却没反驳，只是偷偷打量顾尘。 顾尘看着她脸上的梨涡，心里有数了，这姑娘跟小青确实是姐妹，看来小青没说谎。 他又陪阿姨聊了两句，问了主治医生的名字，才告辞往医生办公室走。 找到主治医生，他也没绕弯子，直接问308床患者的情况。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患者肌肉萎缩挺严重，需要长期理疗加药物控制，后续费用还得不少。 顾尘出了医生办公室，直接往缴费处走。 到他时，他报了308床的名字：“充十万，存到患者账户里。” 收费员愣了一下，确认了两遍才操作。 顾尘拿到缴费凭证，看了眼上面的金额，随手塞进兜里，反正系统奖励也不少，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啥，就当给平淡日子添点不一样的事。 弄完这一切，他直接去了停车场。 顾尘坐进车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蹭了蹭，看着缴费凭证上“308床”的字样，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没想着靠帮人积德，也没盼着小青以后怎么报答。 就是做完这件事以后，心里莫名觉得顺气。 就像之前躺在沙发上吃着冰西瓜看剧，突然看到个特别对胃口的片段，说不上多感动，就是舒坦。 钱这东西，系统给的奖励、家里以前给的零花钱，对他来说就是数字。 人生难买顺心意，这话真没说错。 他做事向来凭心情，帮小青这件事，也不过是刚好碰到了，顺手为之。 至于以后小青知道了会怎么样，他没多想，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为了让人感激才做的。 发动车子，他把随手点开音乐。 窗外阳光晃进来，照得车里暖烘烘的。 顾尘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点头，指尖还在方向盘上跟着打拍子。 就在这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来。 他随意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瞬间顿住。 发信人备注是“奶奶”，下面跟着一条转账提示，金额清清楚楚写着“5000元”。 ------------ 第131章 瑶瑶公主:你让我上去干他？ 顾尘盯着手机屏幕上“5000元”的提示，没点收款，反而把手机往副驾一扔，抬手拽了拽安全带。 脚下狠踩油门，兰博基尼的声浪瞬间炸开，他握紧手中方向盘，车子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一直开到小区地下车库入口，他才减速。 停好车，他推开车门，把手机揣进兜里，上了电梯。 到家开门，坐在沙发上他才掏出手机，点开了奶奶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响了两声，突然被挂断。 忙音“嘀嘀”地响，顾尘挑了挑眉。 没过两分钟，手机自己震起来，屏幕上跳着“奶奶”俩字。他 接起，还没开口，就听见那头传来老太太压低的声音：“嘘——孙子，小点声！我偷偷给你打的，别让你爷爷听见！” 顾尘：“奶，你偷偷给我打电话干啥？还转5000块？” “给你花的！” 奶奶的声音更小了，还夹杂着点气鼓鼓的劲，“都怪你妈跟你爷爷！说一个月给你1500够了，够啥呀？一天才50块，吃碗面都得多钱啊，你再请同学吃个饭，买瓶饮料，哪够花？” 顾尘摸了摸下巴，没接话，就听老太太继续说： “还有你前阵子遭那罪，我让你在家多歇几天，你爷爷非说男子汉怕什么，硬给你撵回去了！你跟奶奶说，上学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不累，没人欺负我。”顾尘往沙发里陷了陷。 “奶，这钱我不能要，我够花。” “够个屁！”奶奶急了，声音都拔高了点，又赶紧压下去。 “1500够什么？万一再买点生活用品，跟朋友出去聚聚，哪还有剩的？你收着！千万别跟你妈他们说，自己偷偷花，不够再跟奶奶要！” 顿了顿，老太太又絮絮叨叨补了句：“但不许像以前那样瞎造！别有钱就躺沙发上不动，也好好听课，听见没？” 顾尘听着那头的念叨，心里软乎乎的，没再犟：“知道了，我收。” “这才对！”奶奶的声音立马松快了。 “有事赶紧给奶奶打电话！” 又聊了两句家常，挂了电话，顾尘盯着手机里的收款记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最终还是点了“确认收款”。 钱到账的提示音一响，他把手机放茶几上，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摸出一瓶冰可乐，“啪”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想着那笔5000元，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翘。 这老太太，还跟小时候一样，总怕他受委屈。 小时候他嫌补课无聊，偷偷躲在衣帽间装睡，也是奶奶偷偷把他抱回房间，还跟他妈说孩子累了。 小学喜欢游戏机，奶奶也是偷偷给他拿钱。 脑子里又想起奶奶刚才那声“嘘”，跟做贼似的，怕被他爷爷听见。 还有那句“别跟原来那样瞎花钱”，明明是偷偷塞钱，还不忘念叨让他好好学习，矛盾得很。 顾尘会心笑了笑，把手中的饮料放到茶几上。 把鞋子一甩，躺在沙发上。 顾尘点开那个熟悉的短视频软件。 打开上午偶然刷到的那个“六人小窝”直播间。 这是个侧视角直播，镜头总对着角落，不像别的团播只拍C位，倒有种偷窥的意思，他觉得挺新鲜。 刚点进去，镜头正对着个扎双马尾的姑娘。 她穿着粉色卫衣，刚跳完一段元气舞，额前碎发都汗湿了，比了个心，转身就溜到旁边的小桌子旁。 那儿摆着个迷你烤炉，铁网烤着几块五花肉，油星子“滋滋”响。 姑娘都翻了一个面，夹起一块，吹了吹，张嘴就咬，嚼得脸颊鼓鼓的，还不忘对着侧视角镜头小声喊：“烫死我了！” 顾尘看着她那副偷偷摸摸又馋得不行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手指点了点屏幕下方的礼物图标，直接送了个“火箭”。 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姑娘吓得手一抖，抬头对着镜头眨了眨眼：“谢谢…谢谢大萝卜哥的火箭！” 这“大萝卜”是顾尘随手起的网名，觉得接地气。 他刚想打字调侃，就听到他们要队内PK。 这个主视角属于一个“颜值团播”的直播间，姑娘穿着小裙子，一个个正对着镜头比心要礼物，声音甜得发腻。 “欢迎大萝卜哥！”C位主播眼尖，看到顾尘刚才刷礼物，立马笑着打招呼，“哥要不要来我们主视角这边看看呀？我学了新舞～” 顾尘还没回话，自己这边的双马尾姑娘急了，对着镜头小声说：“大萝卜哥，我…我烤炉里还有鸡翅！” 说着还把烤炉往镜头前挪了挪，鸡翅的焦香仿佛能透过屏幕飘过来。 顾尘乐了，这哪是团播，分明就是吃播。 他手指一动，又送了个“火箭”，还在评论区打字：“鸡翅看着挺香。”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评论区都炸了。 “大萝卜哥真相了” “姐姐不比烤肉好看” “哥～我们也能陪你聊天呀，比吃的有意思多了～” 顾尘才不吃这套，又送了两个“火箭”，评论区直接刷起“大萝卜哥霸气”。 双马尾姑娘笑得眼睛都弯了，对着镜头举了举烤好的鸡翅：“谢谢哥！我给你留一串！” 顾尘评论道：“真的假的？那你给我送过来吧！” 双马尾拿着鸡翅的手都顿了顿，心里在想，“我i就是客气客气啊。” 顾尘逗了她一会，关掉直播界面，他觉得这比看那些装模作样的主播有意思多了。 他瘫在沙发上打哈欠，刚退出直播界面，手机就弹出条私信，头像是双马尾姑娘的卡通形象，备注“兔兔”。 “大萝卜哥！刚才谢谢你的火箭呀！我加你个联系方式吧？” 顾尘没在意，又继续刷起了视频。 刷到一个游戏主播，屏幕里的男生顶着“菜鸡本鸡”ID，操作菜得离谱，却嘴硬：“这波是战术撤退！你们不懂！” 顾尘觉得好玩，点进直播间，直接送了个火箭。 主播“啪”地拍桌子：“感谢大萝卜哥的火箭！哥你是来看我带飞全场的吧？来！上号！我带你躺赢！” 顾尘正好也闲来无事，就登上游戏，刚进房间，就听见主播喊：“哥你选辅助！跟着我就行！我C！” 结果开局五分钟，主播就被对面单杀三次，还嘴硬：“这波是我让着他们！哥你别慌，看我操作！” 话音刚落，又被击杀，主播沉默两秒，突然喊：“哥！你上！” 顾尘看着自己选的“瑶瑶公主”，缓缓的打出一个“？” 一局轰轰烈烈的大败。 主播说：“哥你信我，你选牛牛公主。” 对剧中顾尘拿了个人头，主播立马吹：“看见没！这就是我教的！哥你太有天赋了！” 主播还在疯狂找补：“哥你这辅助打得，比我奶奶织毛衣还稳！下次还带你！” 打了两局顾尘退出了游戏，又送了个火箭，主播直接站起来鞠躬：“谢谢哥！明天我还在！” 顾尘关了直播，心里笑：“这主播，比打游戏本身有意思。” 顾尘又刷了会儿那主播的搞笑集锦，有他被人追着打还嘴硬“诱敌深入”的，还有他闪现撞墙反被击杀的，笑得顾尘不行不行的。 等笑够了，窗外天也黑了，他才慢悠悠起身去洗漱。 浴室里热水哗哗流，他冲了把澡，裹着浴巾出来，头发都懒得吹，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摔。 ------------ 第132章 上课没起来！ 第二天，顾尘迷迷糊糊睁开眼。 伸手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10:07”时间吗，让他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想起今天好像有课。 “啧，上课……”他咂咂嘴，慢吞吞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晃悠到客厅。 他翻出课程表一看，上午10点果然标着“高数”。 再低头看手机，时间已经跳到了10:18。 “得，赶不上了。”顾尘往沙发上一瘫，半点没着急。 赶不上就赶不上，反正去了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硬邦邦的课桌哪有家里沙发舒服？ 他想了想，然后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手指划得飞快：“不如点个外卖，下午再去。” 等着外卖的功夫，他又开始研究了。 这阵子上课睡觉，系统给的知识也攒得差不多了，高数、英语、政治……随便拎出一门都能吊打了。 得找个时间跟各科老师说说，以后不用去上课了，反正就现在自己的水平那不是说毕业就毕业了。 这么一想，他更觉得没必要为了一节迟到的课折腾，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打开电视看起了《蜡笔小新》。 外卖很快送到，香味飘满客厅。 顾尘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小新带他爸爸去吃大碗面。 等下午一点半的时候，顾尘才慢悠悠，换了身衣服，拎起从莫斯科带回来的特产袋往门外走。 到了地下车库，他把特产往副驾一扔，发动兰博基尼往学校开。 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扔在校门口，毕竟袋子沉，他可懒得拎。 直接往校内开，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下：“外来车辆不能进！” “我是学生，金融系的顾尘。”顾尘降下车窗，语气懒洋洋的。 保安皱着眉：“学生也不行，得联系你们导员确认，还要开入校证明。” 顾尘啧了一声，掏出手机翻出苏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苏畅的声音还带着点懵：“喂？顾尘？你……你回来了？从莫斯科回来的？” “刚回。”顾尘靠在椅背上，“我现在在学校门口，想把车开进去，保安不让，说要开证明。” 苏畅在那头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这孩子，上学开什么车啊？多麻烦。行吧，你把手机给保安，我跟保安说一声，让他们先放你进来，证明你到时候在补。” “谢了苏老师。”顾尘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递向保安。 保安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两句，又反复确认了通话号码，才慢悠悠抬起栏杆，嘴里还嘀咕： “现在的学生都开兰博基尼了？” 顾尘没接话，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的低吼声在校园里炸开。 路边拎着书本的学生们纷纷回头，有人指着车标瞪大眼：“我去！兰博基尼！咱们学校还有这号人物？” “这谁啊？” 顾尘也没在意，径直往宿舍楼方向开。 找了个离505最近的空位停下，他掏出手机给赵大刚拨过去。 电话刚通，就传来赵大刚的大嗓门：“尘子？” “啊？你丫终于回了！在哪呢？” “楼下，来拿东西，给你们带的莫斯科特产。” “哎！来了来了！”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没两分钟，宿舍楼门口就冲出来三个人。 赵大刚跑在最前面，李维跟李浩跟在后面。 “我操！尘子，你把车开进来了？”赵大刚凑到车边说道。 “带的东西？” “嗯，巧克力、奶糖，还有点俄式饼干，你们仨分分。” 顾尘打开副驾车门，赵大刚立马伸手把袋子拎下来，李浩赶紧凑过去帮忙。 赵大刚手快，撕开其中一包的瞬间，浓郁的巧克力香味飘出来。 “闻着味道还挺浓郁。”李浩说道。 “可不是嘛！”赵大刚捏了块塞进嘴里，含糊道，“你回来也不早点说！” “这不都回来了么。”顾尘关上车门，往宿舍楼走。 进了505宿舍，赵大刚把特产往桌上一倒，巧克力盒、奶糖罐滚了一地。 李维拿起一块巧克力看了眼包装，轻声说：“这是莫斯科本地的牌子，挺有名的。” “莫斯科好玩不？”李浩好奇地问，“是不是跟电视里似的，全是红瓦房子？” 顾尘往懒人沙发上一坐：“就那样吧，也没什么好的。” 赵大刚正拆饼干盒，抬头问道：“没跟毛子们喝酒？我听说他们伏特加贼烈！” “喝了点，还可以吧。”顾尘摆摆手，话刚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他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校办工作人员略显拘谨的声音：“顾教授？您今天过来填表吗？我们这边材料都准备好了。” “顾教授？”赵大刚手里的饼干差点掉地上，李浩和李维也齐刷刷看向顾尘。 顾尘对着空气摆摆手，对着电话说：“刚到学校，一会过去。” 挂了电话，才对上三双震惊的眼睛，他挠挠头：“莫斯科那边给的荣誉教授头衔，校办让补个表。” “荣誉教授？！”赵大刚蹦起来，“真的假的？你才大一啊！这也太离谱了！” 顾尘没解释，起身往门外走：“我先去校办，回来再说。” 校办的人员正交谈：“这个顾尘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昨天吴校长通知了一次，现在又询问一次。” “反正尽快办了就行了。” ------------ 第133章 你想免课？ 十分钟后。 校办办公室里，工作人员一见顾尘进来，立马迎上去：“顾教授，您可来了！表在这儿，您填一下基本信息就行。” 旁边几个整理文件的老师抬头，互相递了个眼神。 “这就是顾尘？那大一的荣誉教授？” “吴校长也没具体说啊，不知道这年轻人啥来头。” 顾尘没管这些窃窃私语，接过笔趴在桌上填表。 没两分钟就填完了。 工作人员接过表一看：“这就行了，其他的我帮您填就行了。” 顾尘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还在议论的老师。 刚从校办出来，顾尘没往宿舍方向走。 瞅了眼旁边那栋楼，导员苏畅的办公室就在三楼，脚步一转就往那边走了。 刚刚还在想，一个个找任课老师太费劲，还得打听办公室在哪，有的干脆都不在学校，纯属折腾。 不如先找苏畅，让她帮忙传话。 到了三楼，找到办公室，他抬手敲了敲。 “进。”里面传来苏畅的声音。 顾尘推开门进去，就见苏畅正对着电脑敲键盘：“顾尘？办车辆出入证明来了？” 顾尘啊了一声，说实话导员要是不说，这件事都忘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往桌沿一撑：“还有个事。” “什么事？”苏畅抬头看他。 就见顾尘慢悠悠开口：“我不打算去上课了。” “……” “啪！”苏畅手里的鼠标直接拍在桌上，声音都拔高了： “顾尘！你是不是疯了？你上大学干什么来了？啊？你装修宿舍不说，你开车进学校不说，现在连课都不上了？你想上天啊？” 顾尘赶紧摆手，往后退了半步：“那倒不是，我不是不上学，是觉得上课没用。我想申请以后不用去上课。” “没用？” 苏畅气笑了，手指点着他：“你才大一！就敢说上课没用？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真不是狂。”顾尘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腿还翘起来晃了晃：“毕业对我来说轻轻松松，上课净耽误时间。” 苏畅眯着眼：“你这意思，是打算直接毕业？” 顾尘赶紧摇头。 他心里太清楚了，现在可不能毕业。 毕业回了家，指不定爸妈又要安排什么活儿，哪有在学校舒坦？ 现在，想摆烂就摆烂，多自在。 “不是毕业，就是不想上课。”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我就是觉得，与其在课堂上坐着睡觉，不如把时间省下来干点别的。” 苏畅被他这歪理堵得没话说，手指按着眉心：“上学不上课，你这是什么歪理？反正不是你说不上就不上的，学校有规定！” “所以才找你帮忙啊。”顾尘往前又凑了凑： “苏老师，你帮我联系下各科老师呗？想想办法，或者我直接写毕业论文也行。只要能证明我水平够，以后不用去上课就行。” 苏畅盯着顾尘的脸，看他眼神没一点玩笑的意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想起上次顾尘说自己俄语好，一开始她也不信，结果人家直接被俄语系教授夸成天才，还拿了免训证明。 这小子总干些出人意料的事，保不齐这次还真有点底气。 她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你让我想想。” 顾尘一听这话，立马笑了：“麻烦苏老师了！” 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被苏畅叫住： “等会儿！你打算不上课去干什么啊？” 顾尘回头，挠了挠头：“干什么？” 他想了想说道：“我想实现生活效率与感官享受的双重最优解！” 苏畅：“……” 她看着顾尘溜出门的背影，心里只剩无奈，偏偏还总有办法让人没法拒绝。 苏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 第一个拨给的是高数老师张教授。 电话接通，她刚把“想让学生申请免课，用考试或论文证明水平”的话说完，那头就传来张教授带着疑惑的声音： “免课？苏老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大一新生？金融系的？这才开学多久，就敢说水平够了？” “是真的张教授，学生叫顾尘，您有印象吗？”苏畅赶紧补充。 “顾尘？”张教授顿了两秒，语气更疑惑了。 “没听过这名字啊。” 苏畅噎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说：“这个学生想看看通过考试验证能不能免课。” “考试？”张教授笑了，“行啊，这不是快阶段考试了么，我单独给他个机会，我还是真想见识见识了。” 挂了高数老师的电话，苏畅又拨给微观经济学的郝老师。 这次更直接，郝老师听完直接反问： “苏老师，你这学生是觉得自己能直接去华尔街当分析师了？大一的微观经济学，连供需曲线都未必吃透，就想免课？名字叫顾尘是吧？没印象，我只记出勤率高的学生。” 好说歹说，郝老师才松口：“那就跟高数的张教授一样，阶段考试给他个机会吧。” 接着是政治老师王树德，倒是没直接拒绝，只是笑着说：“顾尘？我有印象，到时候阶段考试的时候再说。” 苏畅叹着气，一个个打着电话，还想着自己怎么就摊上顾尘这么一个学生了呢。 —— 另一边，顾尘从办公楼出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想着苏畅帮自己联系老师，以后不用上课，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溜溜达达回到8号楼，刚推开505宿舍的门，就被突然窜出来的赵大刚吓了一跳。 “卧槽尘子！你可算回来了！”赵大刚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嗓门震天响。 “刚才喊你教授，啥教授啊？你跑太快，没说清楚就溜了！” 李浩和李维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全是好奇。 顾尘坐在椅子上，腿一翘：“什么教授，就莫斯科大学给的荣誉教授，非让我当，推都推不掉。” “操！荣誉教授？！”赵大刚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就往顾尘胳膊上拍，“你小子也太能了！去几天莫斯科，还整个教授头衔？” 李浩也跟着点头，小声问：“你到底干了啥啊？他们怎么会聘你当教授？” “没干啥。”顾尘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就是带他们游了个船，吃了几顿饭，可能他们那边日子太压抑，觉得我会玩呗。”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本来不想要的，可人家给发工资，还不用去上班，白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赵大刚听得直咋舌：“行啊你！以后叫你顾教授？哈哈…” 顾尘翻了个白眼，“其实毛用都没有。” “教授也得吃饭吧！”赵大刚一拍大腿，“你今儿回来，得给你接风，晚上必须出去喝点！” 李维推了推眼镜，在旁边补充：“老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晚上在整碗面条。” 李浩在一边小声说道：“要不要叫上媛媛他们？” “那个吴梦梦问我好几次了，顾尘你什么时候回来！！” ------------ 第134章 没想到顾尘这么有钱啊？ 顾尘眉头一皱：“吴梦梦？哪个吴梦梦？” “就上次跟咱们一块去KTV那个啊！”李浩赶紧说道。 “说话嗲嗲的，台湾腔，穿深V裙子那个！你忘了？当时还拉着你合唱《有点甜》呢！” 顾尘脑子慢悠悠转了半圈，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KTV里，那个姑娘总往他身边凑，香水味浓得呛人，说话尾音能绕三圈。 他嗤笑一声：“叫她干什么？” “这不是浩子跟周媛媛处得火热嘛！”赵大刚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李浩。 “他俩现在恨不得黏一块，叫周媛媛肯定得带上吴梦梦，人家俩住一宿舍。” 李浩被说得脸瞬间红到耳根：“我…我就是心想人多热闹。” “瞧瞧你这点出息！”顾尘瞥了他一眼。 “叫周媛媛就行，吴梦梦跟咱们又不熟，凑什么热闹？” 李浩挠着头说：“媛媛现在跟吴梦梦在一起呢！” “而且媛媛一个女生跟咱们一起去吃饭也不好意思啊！” 顾尘叹了口气，“行吧行吧。” 他看着现在面露喜色的李浩，心里不禁的想，李浩这小子怎么恋爱脑啊，还是缺心眼的那种，这要是碰见个坏女孩，裤衩子都得让人骗走。 李浩这边突然拽了拽李维的袖子：“李维…你跟我一起去媛媛他们宿舍那边吧，我…我跟吴梦梦说话总紧张，她说话太直白了。” 李维推了推眼镜：“她？你怼她啊！！” 倒是赵大刚这边眼睛一亮说道：“维子你快跟李浩去吧，你俩去接她们，我直接坐尘子车走，你们四个再去找我俩怎么样？” “我跟尘子先去饭店等着！就去学校不远处那家铁锅炖，正好我让厨房先给尘子蒸碗面条。” 顾尘没反对，摸出车钥匙往兜里一揣：“走吧。” 两人出了宿舍楼，赵大刚绕着车转了两圈：“尘子，这车怎么看都是那么帅。” 顾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赵大刚赶紧钻进副驾。” 引擎启动，顾尘随手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 车子慢悠悠往饭店开，赵大刚还在絮絮叨叨： “铁锅炖那家的排骨老香了，上次我跟浩子来吃，愣是把锅底的汤都泡饭吃了。一会你尝尝，保证你爱吃。” 顾尘“嗯”了一声。 另一边，李浩和李维已经走到女生宿舍楼下。 李浩攥着手机，拨通周媛媛的电话。 “喂？媛媛？顾尘回来了，我们…我们想一起吃个饭，你一起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周媛媛软乎乎的声音：“啊？顾尘回来了？你们宿舍兄弟几个吃饭，我去不合适吧？” 没等李浩回，就听见旁边传来吴梦梦的声音，嗲嗲的，带着点惊喜：“媛媛！你说谁回来了？顾尘？真的假的？” 就听吴梦梦在电话那头喊：“李浩同学！你等我们十五分钟！我们马上就好！” 电话“啪”地被挂断，李浩愣在原地，跟李维对视一眼。 “她…她让咱们等十五分钟。”李浩挠了挠头。 李维点点头，靠在旁边的梧桐树上，掏出手机刷起了题，没再多说。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才看见她们两个从女生宿舍走出来。 周媛媛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小包包，快步走过来：“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 她身后跟着的吴梦梦，一头散了的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脚下踩着细高跟，走一步晃一下，生怕别人不注意她。 宿舍这半个多小时可给吴梦梦忙坏了。 先是劝周媛媛去赴约，然后自己又急忙换衣服化妆。 吴梦梦刚走到李浩、李维面前，就左顾右盼，声音拔高了几分：“顾尘呢？他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人？” 李浩被她问得一愣：“顾尘跟大刚先去饭店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就在学校附近那家铁锅炖。” “啊？他先去了？”吴梦梦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伸手挽住周媛媛的胳膊，“那咱们快走吧！别让顾尘等急了。” 周媛媛被她拽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李浩和李维笑了笑：“走吧，咱们快跟上。” 李浩赶紧点头，跟在后面，心里却直犯嘀咕。 吴梦梦这阵仗，怎么看都像是吃人的。 李维跟在最后，推了推眼镜，眼神平静。 四人往校门口走，吴梦梦一路都在跟周媛媛聊顾尘，话多到停不下来。 校门口离铁锅炖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路程。 但是吴梦梦非要打个车，她要立刻见到顾尘。 出租车刚拐过街角，就看见顾尘那辆兰博基尼停在饭店门口，格外扎眼。 吴梦梦眼睛瞬间亮了：“哇！这个车也太帅了吧！” 周媛媛看着那车标，小声对李浩说：“这…这得不少钱吧？” 李浩挠挠头：“不清楚，不过这车是顾尘的。” 周媛媛倒是还好，只是说了一句没想到顾尘这么有钱啊。 吴梦梦不一样了，那目光炽热的都快着火了。 她心里不断地在翻腾，帅气、多才还多金，要是放过他天理难容。 几人快步走到饭店门口，就见赵大刚从里面探出头，嗓门洪亮：“哎！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尘子都等半天了！” ------------ 第135章 吴梦梦你渴了？？？ 顾尘正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碗刚端上来的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的，他用筷子挑着面条，慢悠悠吹着。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扫过门口四人：“来了？坐吧。” 吴梦梦没客气，直接拉开顾尘对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盯着他：“顾尘，你这车也太酷了吧！什么时候买的呀？我还从来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 顾尘吸溜了一口面，含糊道：“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吴梦梦眼睛更亮了，“谁这么大方啊？你家人吗？” 顾尘没接话，把最后一口面扒进嘴里，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冰可乐灌了一口，打了个饱嗝：“舒服。” 赵大刚在一旁打圆场：“行了行了，先点菜！这家铁锅炖的排骨、大鹅都好吃，还有贴饼子，蘸汤绝了！” 菜单递过来，吴梦梦一把抢过去，翻得哗哗响：“我来我来！顾尘，你爱吃什么呀？排骨还是大鹅？我听说大鹅炖得特别烂，你试试？” 顾尘靠在椅背上，摆摆手：“随便，我不挑。” 吴梦梦却没罢休，指着菜单上的菜一个个问：“那这个宽粉要不要加？还有豆角，炖在里面超入味的！” 周媛媛见她没完没了，拉了拉她的袖子：“梦梦，别总问顾尘了，也问问大家想吃什么。” 吴梦梦这才不情愿地抬头，扫了眼李浩和李维：“你们俩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李浩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请。” 李维推了推眼镜：“加份土豆和玉米吧，炖着好吃。” 赵大刚凑过来，一把夺过菜单：“得了，我来点！别耽误时间，一会儿锅开了还得等半天！” 他大手一挥，点了一份大鹅炖排骨双拼，加了宽粉、豆角、土豆一堆配菜，又要了两笼贴饼子，最后还不忘跟服务员叮嘱：“多放辣！越辣越香！” 服务员刚走，吴梦梦又凑到顾尘身边，声音软下来：“顾尘，你在莫斯科好玩吗？有没有拍照片呀？给我看看呐~” 顾尘不着痕迹的往旁边坐了坐：“我不喜欢拍照！” 吴梦梦用腿划过顾尘的小腿，继续说道：“有时间，我教你拍照怎么样？各种类型的拍照，拍视频我都喜欢！” 顾尘皱眉，看着说话露骨的吴梦梦：“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吴梦梦吐了吐舌头，却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更兴奋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的！” 顾尘“……” 周媛媛在一旁看着，悄悄拉了拉李浩的袖子，小声说：“梦梦好像…有点太热情了。” 李浩点点头，“是啊，就算是喜欢也不应该这样吧？”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盆过来，“哗啦”一声倒进桌上的大锅里，排骨和大鹅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贴饼子往锅边一贴，金黄的饼边浸着汤汁，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再煮十五分钟！” 时间到了，服务员打开锅盖，“可以吃了！” 赵大刚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顾尘也夹了一块大鹅肉，炖得软烂脱骨，辣乎乎的，他满意地点点头：“嗯，味道还行。” 吴梦梦没动筷子，反而盯着顾尘的手，突然说：“顾尘，你这手真好看。” 顾尘无语无语极了。 这娘们味道冲天了。 “你怎么了？饥渴了？” 这话一出，吴梦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拿起筷子夹了块贴饼子，小口咬着，眼神却还在顾尘身上打转。 李维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夹着菜。 李浩则一边给周媛媛夹排骨，一边留意着吴梦梦和顾尘的动静。 顾尘吃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闷，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饭店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吴梦梦跟了出来。 “顾尘，你怎么出来了？不好吃吗？”吴梦梦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点委屈。 顾尘靠在墙上，看着她，“你喜欢我？” 吴梦梦立马点头：“对！” 顾尘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电视剧的台词：“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行不行？” 吴梦梦咬了咬嘴唇：“顾尘我真喜欢你，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呀？” 顾尘嗤笑一声：“你喜欢的是我的帅气，我的才华，我的车，我的钱，不是我！” “我对谈恋爱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说完，他转身就往饭店里走，留下吴梦梦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顾尘回到卡座，赵大刚正啃着排骨：“出去干嘛了？快吃！一会儿都被我们吃完了！” 顾尘坐下，刚拿起筷子，就见吴梦梦红着眼圈走进来，径直走到周媛媛身边，拉着她的手：“媛媛，我有点不舒服，咱们先走吧。” 周媛媛一愣：“怎么了？” “不是，就是突然有点难受。”吴梦梦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瞟了一眼顾尘。 顾尘没搭理她，继续吃着菜，赵大刚和李浩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周媛媛没办法，只能跟众人道别：“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吴梦梦拉着周媛媛快步走了，李浩看着她们的背影，小声说：“怎么回事啊？” 顾尘放下筷子，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可能是大姨夫来了吧。” 赵大刚拍了拍李浩的肩膀：“行了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接着吃！这锅还没吃完呢！” 窗外夜色渐浓，饭店里热气腾腾的，铁锅炖的香味混着众人的说笑声，格外热闹。 赵大刚就举着啤酒瓶凑过来：“尘子，喝一个！” 顾尘拿着瓶子碰了碰他的，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宽粉塞进嘴里。 几人边吃边聊，锅里的肉越炖越烂，贴饼子吸满了汤汁，咬一口满是肉香。 不知不觉，桌上散落了不少空啤酒瓶子，锅里的肉和菜也见了底。 赵大刚打了个饱嗝，躺在椅背上：“不行了，撑着了，这锅也太多了。” 李浩也放下筷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李维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指尖还沾着点酱汁，难得多说了一句：“味道确实不错。” 顾尘看了眼窗外，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路灯亮得晃眼，他站起身：“走吧，差不多该回了。” 几人晃晃悠悠往外走，赵大刚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饭店门口的兰博基尼：“哎，尘子，你这车咋办？” 顾尘瞥了眼车，摆了摆手：“放这儿吧，明天再来取。” “喝了就不开了。” 顾尘伸了个懒腰，“多活两天，还能多躺两天，犯不着跟自己较劲。” 李浩和李维也跟着点头。 四人站在路边等了没两分钟，就拦到一辆空车。 顾尘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迷迷糊糊的。 到了学校门口，几人付了钱下车，晃晃悠悠往宿舍楼走。 夜风一吹，酒劲上来得更猛，赵大刚走路都打晃，还硬要勾着顾尘的肩膀。 顾尘扒拉开他的手：“回宿舍。” 回到505，几人连灯都懒得开，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回自己的床位。 顾尘踢掉鞋子，往床上一摔，沾着酒气就睡了过去，手机从口袋滑出来，掉在枕头边，屏幕亮了好几次，他都没察觉。 ------------ 第136章 南宫明月有急事！ 第二天早上，顾尘是被赵大刚的大嗓门喊醒的：“尘子！快起！都九点多了！十点还有课呢！”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伸手摸过手机，按亮屏幕一看，九点二十，还有一堆未接来电，全是苏畅的。 “操……”顾尘低骂一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才拨通苏畅的电话。 “喂？苏老师。”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苏畅没好气的声音：“顾尘！你总算接电话了！昨天晚上给你打了多少个？你一个都不接！” 顾尘挠了挠头，含糊道：“昨天跟室友出去吃饭，没看手机。” 苏畅的语气缓和了点： “跟你说正事，你免课的事，我跟各科老师都打过招呼了。他们说等阶段考试的时候，单独跟你聊聊，看看你的水平。你提前把该学的过一遍，别到时候丢人，还连累我跟着丢脸。” 顾尘眼睛一亮，瞬间清醒了不少，对着电话连声应道：“没问题！老师你放心！” 挂了电话，他心里乐开了花。 在他看来免课的事板上钉钉，以后再也不用睡课桌了，不舒服。 紧接着，他倒头就往床上一摔，扯过被子往头上一蒙，整个人蜷成个球。 “尘子！起来呀！起床了！你怎么又躺那了？” “不去了，你们去吧。”顾尘闷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清，“我再睡会儿。” 旁边正收拾课本的李维抬头瞥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快阶段考试了，你要逃课？” 顾尘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皮都懒得抬，“没事，你们去吧！” 三人见顾尘半点没有起来的意思，只好各自拿了洗漱用品往洗手间去。 洗完漱吗，临出门时，李维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鼓包：“我课后都有笔记，等回来给你拿，有哪不会的到时候问我。” 脚步声渐远，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 顾尘翻了个身，很快又坠入梦乡，这回笼觉睡得格外沉，再睁眼时，窗外的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 他摸过手机一看，十一点十分，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简单洗了把脸，套上外套就往楼下走。 首要任务是去取车。 昨天的车还扔在铁锅炖门口，他走到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没一会就到了铁锅炖门口。 顾尘解锁车门坐进去，直接就往大平层而去。 车子刚拐进小区地下车库入口，一道身影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 顾尘踩下刹车，停到入口处。 定睛一看，竟是南宫明月。 脸上带着一点慌张，看样子挺着急的。 顾尘降下车窗，纳闷道：“学姐？你怎么从地下车库上来了？ 南宫明月没说话，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急色，一把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反手关车门时力道都比平时重：“送我去青年路，越快越好。” 顾尘被她这慌慌张张的模样整懵了。 但看她慌忙的样子，也没多追问，脚下轻踩油门，兰博基尼的引擎低吼一声，稳稳往青年路方向开。 车子驶上主路，顾尘才侧头问：“学姐，你这是急着去干嘛？还从地下车库上来了。” 南宫明月这才松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疲惫： “公司的事，刚才在地下车库刚要开车，突然接到助理电话，说合作方临时变卦，在公司等我，我一着急，倒车时没注意，蹭到车库墩子上了，索性停在下面，直接走上来了，想着出来打个车，没想到正好碰上你。” 顾尘“哦”了一声：“那也不能着急啊，青年路什么地方。” “就青年路宏远大楼。”南宫明月报了地址，指尖还在快速回复手机消息。 顾尘心里重复默念，宏远大楼的名字，感觉有点熟悉。 说话间，车子已经拐进青年路。 顾尘按着南宫明月的指引，把车停在宏远大楼的门口，刚停下车，南宫明月就下车往里面走去。 还扭头对顾尘说了一句，“我忙完在感谢你。” 顾尘见南宫明月刚到大楼门口，就过来几个拿着文件的人围了上去。 好像七嘴八舌的跟南宫明月说着什么。 顾尘犹豫了两秒，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停车位，也下了车。 南宫明月此刻脸色冷得能掉冰碴。 围上来的几个员工大气不敢喘，尤其是那个穿白衬衫的助理，额角冒了层细汗： “总裁，是星火创投那边临时变卦，说……说咱们公司的资历太浅，算法还没经过大规模市场验证，怕技术不成熟。” “资历太浅？技术不成熟？”南宫明月停下脚步。 “之前他们过来来考察，代码库、测试报告看了个遍，当时怎么不说不成熟？” 助理头埋得更低：“他们没明说，现在星火的人都在十八楼会议室等着，说要跟您当面谈。” 南宫明月没再追问，抬步往电梯间走，身后几个部门主管赶紧跟上。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按了“18”的按钮。 这栋写字楼的十六、十七、十八层，是她两年前租下来的，也是“明月科技”的地盘。 家里一直做的是实体生意，从建材到饮用水，稳是稳，可她总觉得少点冲劲。 两年前看到科技风口，自己拉团队开了这家科技公司，主打企业级智能运维系统。 家里也给了一笔资金，主要是自己独生女，家里的生意早晚也给给自己，也想让自己锻炼锻炼。 电梯“叮”地停在十八层，助理领着路，前往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立刻传来两道热情的声音：“这位就是南宫总裁吧？久仰久仰！” 南宫明月抬眼扫过去，对面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的穿灰色西装，肚子微微发福，手里捏着个保温杯，应该是星火的项目负责人。 右边的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技术岗，面前摊着台笔记本，屏幕还亮着。 两人都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悄悄打量她。 “南宫总裁真是年轻有为。”灰西装的先伸手，语气透着刻意的热络。 “我是星火创投的张启明，这位是我们技术顾问李工。本来早该跟您见一面，一直忙项目，今天总算补上了。” 南宫明月没伸手，只是往会议桌主位走，坐下后冷声道： “张总不用客气，咱们直奔主题。之前谈好的方案，今天要签合同了，贵方临时变卦，原因不能是资历尚浅这么敷衍的原因吧？”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没拔高：“你们上次来我们技术部，跟我们算法总监聊了三个小时，临走前说的挺好，这么快就资历尚浅了？” 张启明脸上的勾起一抹笑容。 “当然不可能了，但是我们星火创投背书，为你们对接多个公司还是有风险的。” 南宫明月一脸冰冷的看着他，“你直说就行了。” 张启明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缓缓地说道：“我们少爷打算晚上请南宫小姐吃个饭，到时候见面再谈，一切都好说。” …… 顾尘这边刚走进大楼，走到一楼的服务台询问： “你好，我想知道南宫明月在那个楼层啊？” 服务台的小姐姐扫上下视了一下顾尘：“找南宫总裁？你有预约吗？” 顾尘摇了摇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吗？” “没有预约不行，每天像你这样爱慕南宫总裁的人，随便一个都能上去，那不乱套了。” 这时候大楼的管理经理，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服务台面前的顾尘，他越看越面熟。 有点像前段时间公司内部发的图片，就是顾少爷。 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想再次确认一下。 ------------ 第137章 我现在需要一个嘴替！ 顾尘正跟前台小姐姐解释，后面的经理已经走到顾尘身后。 前台眼神往顾尘身后一飘，突然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经、经理好！这位先生没预约，想进大楼，我正在拒绝……” 顾尘纳闷回头，就见个穿黑西装、肚子微鼓的中年男人正凑得近近的，俩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往后撤了半步，眉头紧锁，这男的没事吧？ 盯着人脸看这么久，性取向没问题吧？ 没等他开口，那经理突然“啪”地一拍大腿，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声音都透着颤：“少爷好！真是您啊！我都没敢确定！” 顾尘直接懵了，站在那儿跟被钉住似的：“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前台小姐姐更是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少爷？这看着穿得挺随意的男生，是公司少爷？ 经理赶紧搓着手解释，语气恭敬得不行：“少爷，我是这栋楼的管理经理，姓王。主要管这楼的日常琐事，平时不怎么去总公司，您不认识我太正常了。” 他指了指身后亮堂的大堂，又补充道，“这栋楼都是咱们公司的，除了顶层几层留着自用，其他都租出去了。” 顾尘这才反应过来，眼睛亮了点：“这么说，这大楼是自家的？那我进大楼没问题吧？” “那还用说！”王经理拍着胸脯，嗓门都大了，“您别说进了，就算想拆了，只要您一句话！” 这话一出来，前台小姐姐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笔都捏不住了。 她刚才还硬邦邦地拒人，没想到拒的是公司的少爷，这要是被穿小鞋，工作还能保住吗？ 王经理回头瞅见前台那副魂不守舍的样，立马沉了脸：“小涵！你怎么回事？少爷来了你还敢拦？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小涵吓得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对、对不起经理，对不起少爷，我……我不知道是您……” 顾尘摆了摆手：“没事，她也不知道，别训她了。” 说着转头问小涵，“对了，南宫明月在几楼？” 小涵这才缓过来，赶紧回道：“南、南宫总裁在16、17、18层，都是她的明月科技公司，不过她一般都在18层。” 顾尘点点头，抬脚就往电梯间走。 王经理见状，赶紧从兜里掏出张门禁卡，小跑着追上去，在前面刷卡开门禁：“少爷，我带您上去！这电梯得刷卡才能到高层！” 顾尘点了点头，王经理给刷完卡按了18层的电梯，才退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外面传来王经理对小涵的批评： “下次机灵点！再犯这种错，你这工作就别干了！” 电梯里就顾尘一人，镜面墙映着他随意的穿搭。 “叮”的一声，18层到了。 门刚开，就跟一个穿白衬衫、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那男人先是一愣，眼神在顾尘身上扫了两圈，好像不是公司的人啊？ 这18层电梯得刷卡才能到，不是公司的人根本上不来。 他挠了挠头，突然眼睛瞪圆，声音都发颤：“总、总裁夫婿？！” 顾尘刚迈出的脚顿在半空，挑眉，“你认错人了吧？什么总裁夫婿？” “没、没认错啊！”男人赶紧摆手，又凑近了点，“上次总裁开线上会议，您不是在镜头里露过脸吗？……” 顾尘乐了，就是视频上露个面就成总裁夫婿了。 夫婿、夫婿，他还挺会整个小词。 “我不是你们总裁夫婿，我们是朋友。” 男人却没动，眼神里多了点探究。 不是夫婿？那总裁怎么会让人上公司来？ 难道是小三？ 他心里嘀咕着，可是不应该吧，难道总裁有两副面孔？玩得这么花？ 可是他脸上却堆起笑：“那您是来找总裁的吧？她在会议室正在谈事，我先带您去休息室吧、” 顾尘点头：“行。” 男人应着，领着顾尘往走廊深处走。 刚拐过弯，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吃饭？你们少爷也配？” 紧接着是道粗嗓门，带着火气：“南宫明月，给脸不要脸是吧？就你们这小公司，能让我们少爷请吃饭，那是抬举你！不想合作了？” 顾尘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点玩味的笑。 他来大楼，本就是看南宫明月遇到问题了，打算上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虽然他懒，但是学姐对他蛮照顾的，就前段时间去莫斯科能给自己来电话，有事可以找她，就这一件事，就值得他跑一趟。 领路的男人慌了，小声说：“您看这……要不您先在外面等会儿？” “不用。”顾尘直接推开虚掩的会议室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南宫明月坐在主位，指尖还抵着眉心，看见顾尘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对面的张启明和李工也回头，看到顾尘随意的打扮，张启明皱了皱眉：“你谁啊？出去！这是商业会谈，外人不能进！” 顾尘没理他，径直走到南宫明月旁边的空位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慢悠悠喝了口：“谈崩了？” 南宫明月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半个身位。 张启明见状，脸色更沉：“南宫总裁，这就是你对待合作方的态度？还带外人进来捣乱？” “他不是外人。”南宫明月终于开口，眼神冷得能掉冰碴。 “倒是张总，谈合作就谈合作，扯什么吃饭？你们星火创投是来拉皮条的？” 李工赶紧打圆场：“南宫总裁，张总也是好意，我们少爷确实欣赏您……” 顾尘打断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让他回家欣赏他妈！” “别搞这些有的没的，没事都给我滚蛋！” 张启明被噎了一下，指着顾尘：“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顾尘抬眼，语气懒懒散散：“我算不算什么跟你有鸡毛关系啊？” 南宫明月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她现在就需要这样一个嘴替。 ------------ 第138章 查查他的底细！ 张启明气得脸通红，刚要发作，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就变了，“少爷？嗯嗯……嗯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后，他对着南宫明月干笑：“南宫总裁，是我不对，刚才说话冲了点。吃饭的事，我们再商量……” 南宫明月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不用了。” 她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慢走不送。” 张启明还想再说什么。 顾尘瞥了他一眼：“让你滚蛋，听不懂吗？还得我给你解释。” 李工拉了拉他的袖子，两人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会议室门关上，南宫明月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你怎么来了？” “你那么急，我上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顾尘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 “对了，那什么总裁夫婿的称呼，你们公司还挺有意思啊。” 南宫明月愣了一下反问道：“什么总裁夫婿啊？” “就你们公司的员工，刚才叫我总裁夫婿啊！他们说你上次线上会议看到我了。” 南宫明月耳尖微红，瞪了他一眼：“别听他们瞎说。” 顾尘笑了：“对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需要我帮忙吗？” 南宫明月语气比刚才缓和不少： “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是个公司的总裁，就是这儿——明月科技。” “主要做的是企业级智能运维，说直白点，就是帮其他公司看管大数据，做系统维护，比如防数据泄露、优化后台运行这些。” 她顿了顿，眉头又轻轻皱起来：“星火创投手上有不少合作企业资源，本来谈好的，他们帮我们推广，对接更多公司客户，结果今天突然变卦，还扯什么让他们少爷请吃饭，真是……”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嗤笑一声，显然对这种合作方式很不齿。 顾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转着矿泉水瓶，心里在想： 学姐这公司也就三层楼，规模不算大，帮她对接几家合作公司，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跟他妈说一声，应该很简单。 他抬眼，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要不我帮你问问？我认识几家公司，看看能不能合作。” 南宫明月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顾尘，眼底闪过点犹豫。 她知道顾尘家里有点实力，可他们公司做的是企业级服务，讲究的是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不是随便介绍两家就能成的。 而且顾尘看着就不是懂这些的人，别到时候介绍的公司需求不匹配，反而添乱。 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客气：“不用了，谢谢。我们现在已经有几家稳定合作的客户了。本来想着跟星火合作能快些扩展，现在这样，大不了再找其他渠道。” 顾尘也没多劝，他本来就懒得勉强别人，听南宫明月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转而问道： “那星火创投这边，会不会给你找后续麻烦？毕竟今天闹得不太愉快。” 南宫明月听到这话，嘴角反而勾起点冷意。 她心里冷笑，星火那帮人怕不是眼瞎，只看到她这公司规模不大，就以为好拿捏？ 也不打听打听，南宫家的分量，真要找她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她面上却没表露太多，只是淡淡道：“放心吧，他们不敢。真要找事，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她站起身，对着顾尘认真道：“今天确实得谢谢你。先是开车送我来公司，还特意上来帮忙，刚才要不是你，跟他们掰扯，指不定还得耗多久。” 顾尘摆了摆手：“谢什么，没给你添乱就行。” “刚才我直接给人骂出去了，别因为这事儿，让星火创投回头找你公司麻烦。” 他顿了顿，想起张启明那副模样，又补了句，“那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保不齐记仇。” “放心吧，没事。”南宫明月轻轻摇头，沉默了两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顾尘： “对了，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你在这稍等我一下，我去给团队开个短会。” 顾尘没多想，点了点头：“行。” 南宫明月才快步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顾尘往椅背上一靠，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屏幕里刷个搞笑段子，就听见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抬头一看，是南宫明月的助理端着杯温水进来，笑着说：“顾先生，您喝点水等会儿，总裁说会议很快就结束。” 顾尘接过水杯道了声谢，继续低头刷手机，显得格外悠闲。 —— 楼下停车场，张启明把刚抽完的烟蒂狠狠踩进地面，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李工在旁边搓着手，声音带着点慌：“张总，这可咋整啊？何少那边要是问起来，咱们没法交代啊！” 何少是星火创投的少爷，前两天正好路过这边看到了南宫明月，瞬间惊为天人。 立刻找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了她是明月科技的总裁，又打听到正在跟自家的公司谈合作，便找到了张启明，让他卡一下合作，把南宫明月约出来吃饭认识一下。 “交代个屁！”张启明烦躁地踹了踹旁边的石墩子，石墩子上的灰尘被震得飞起。 “那南宫明月给脸不要脸，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抖了半天，才找到“何少”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喂？何少……” “事办得怎么样了？人约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何少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嘈杂音乐，显然正玩得尽兴。 “没约到！” 何少声音冷了几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张启明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责任往外推，他可不想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 “何少，不是我们办事不力，是那南宫明月身边有个男的！看着挺年轻，不知道跟她啥关系，我们一提约您吃饭，那男的直接就把我们骂出来了！” 他生怕何少不信，又急忙补充，“本来南宫明月都要答应了，结果那男的一插话，她立马就改口了！真跟我们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的？什么来头？” 张启语速飞快：“不知道啊？看着挺年轻的。” “你确定南宫明月想答应，然后因为那个男生才拒绝的？” “确定！“ “帮我查一查那个男生的身份。” “何少您放心，我这就去查那小子的底细，看看是哪的毛头小子，别坏了您的事！要是没什么背景，我找几个人吓吓他，让他别多管闲事！” 何少在那头“嗯”了一声，语气依旧冷淡：“尽快查，查清楚了告诉我。要是普通家庭的小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知道！您放心！”张启明连忙应下，挂了电话，擦了擦额角的汗。 ------------ 第139章 顾尘被跟踪？ 李工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张总，南宫明月本来也没想答应啊，还有那个男生真要查啊？” “查！怎么不查！”张启明瞪了他一眼。 “何少的事要是办砸了，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就说因为那个男生的原因就行了，先查查底细，要是没背景，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李工搓着手，脸上满是为难：“可…可咱们咋查呀？连他叫啥都不知道，总不能上去问吧？” 张启明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你傻啊？他不都在楼上吗？咱俩在楼下等着，他早晚得下来。难不成还能在上面住一辈子？” “那…那咱俩就在这儿干等啊？” 李工还想嘀咕，张启明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好气地喊：“上车！哪那么多废话！” 李工赶紧跟上，原本他俩的车停在停车场最里面，现在特意挪到出口位置，正好能盯着大楼门口。 张启明把车窗降下条缝，眼神死死盯着大楼，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抽。 —— 十八楼的会议室里，南宫明月刚跟几个部门经理开完会。 “星火创投那边的合作黄了，大家别放在心上。”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语气平静，“咱们手上现有的几家客户，服务好就行。后续拓展渠道，大家在一起努力。” 鼓励的话说完，她话锋突然一转，冷冷哼了声：“还有，以后别在公司瞎传什么‘总裁夫婿’，谁再让我听见这话，直接去人事部办离职。” 这话一出，刚才给顾尘带路的男人，立马把头缩了缩，恨不得把脖子藏进衣领里。 这话可不就是他先说出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飘到总裁耳朵里，后背瞬间冒了层汗。 其他人也赶紧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散会吧。”南宫明月挥挥手，众人麻溜地收拾东西往外走。 —— 南宫明月回到了刚才接待会议室。 刚打开门，就见顾尘把脚搭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仰着靠在椅背，手机横在腿上，屏幕里正显示着游戏画面，嘴里还骂骂咧咧： “废物！这都打不死？眼瞎啊？” 听见动静，顾尘抬了抬眼皮：“开完会了？” “嗯，走吧，去吃饭。”南宫明月走到他旁边，就听见顾尘说：“等等，我这局还没打完呢，差一点就赢了。” 南宫明月无奈，只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外面路过的几个经理，偷偷往里面瞟了眼。 就见平时冷得像冰的总裁，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等，而那个男生还在那儿对着手机嚷嚷“会不会玩”，一个个赶紧加快脚步，却忍不住交谈： “我看总裁跟这男生关系肯定不一般，要不然能等着他打游戏？” “嘘！别瞎说！没听见刚才总裁开会咋说的？小心给你开了！” 终于，顾尘把手机一扔，长舒一口气：“搞定！走了走了。” 他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吃啥啊？” 南宫明月也站起来，嘴角带着笑意：“我知道一家西餐，离这儿不远，去试试？” 顾尘说：“行啊，你说了算。” 南宫明月笑着点头，率先往门口走。 两人刚下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就见大楼经理从旁边快步过来，看样子是特意等在这儿的。 经理刚要开口喊“少爷”。 顾尘就悄悄抬了抬手，指尖对着旁边比划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别过来”的意思。 经理愣了愣，目光扫过南宫明月，瞬间反应过来。 合着自家大少是想隐藏身份泡妞。 他赶紧把话咽回去，偷偷点了点头，贴着旁边快步走了过去，路过时还不忘给顾尘递了个我懂的眼神。 顾尘两人走出大楼，朝着停车场过去。 刚到停车场入口。 李工正扒着车窗缝瞅，胳膊肘狠狠怼了怼张启明：“张总！出来了！那男的跟南宫总裁一起！” 张启明猛地坐直，烟灰都掉在了裤子上，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嘀咕：“怎么和南宫明月一起下来了？不管了，跟上！先摸清他家在哪儿，再打听底细！” 两人慌忙发动车子，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 张启明跟在兰博基尼后面。 大概开了二十多分钟，顾尘把车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 门口立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绿植和两盏复古铜灯，暖光照应着木质招牌。 穿黑色燕尾服的门童快步迎上来，弯腰拉开车门。 张启明赶紧把车拐进旁边的停车场，李工探头问：“咱也进去？” 张启明瞪他：“进个屁！进去不就被认出来了？在这儿等！” 顾尘和南宫明月走进餐厅，迎面就是一股的香草与黄油混合的香气，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 每张桌子都铺着雪白的桌布，中间摆着玻璃花瓶，旁边还放着银色烛台，很是精致。 穿白衬衫、系黑领结的服务员快步过来，面带微笑：“两位吗？靠窗的位置可以吗？视野好，还安静。” 顾尘点点头，两人跟着服务员往窗边走。 服务员把银质刀叉摆好，又递来两份烫金封面的菜单：“我们家招牌是惠灵顿牛排，还有松露蘑菇汤和香煎鹅肝，您可以看看。” 顾尘把菜单放到了旁边对南宫明月说道：“你点吧。” 南宫明月翻开菜单，抬头问顾尘：“吃惠灵顿还是菲力？惠灵顿要三分熟，菲力七分熟，你能接受吗？” 顾尘点了点头。 南宫明月笑着跟服务员报菜：“一份惠灵顿牛排，三分熟，配红酒汁。一份菲力，七分熟，要黑椒汁。前菜要两份松露蘑菇汤，再要一份法式焗蜗牛。饮品的话，一杯冷萃咖啡，一杯热可可，热可可多放奶。” 没等十分钟，松露蘑菇汤先上来了。 白色瓷碗里盛着浓稠的汤，表面撒着细碎的黑松露，还放了一片烤得酥脆的面包片。 接着是法式焗蜗牛，装在白色瓷盘里，蜗牛壳摆得整整齐齐，上面淋着金黄的芝士，还撒了点欧芹碎。 最后上的是牛排。 惠灵顿牛排外皮烤得金黄酥脆，一刀切下去，里面的牛肉泛着粉嫩嫩的色泽。 菲力则切得厚实，边缘微微焦香，黑椒汁的搭配更添滋味。 顾尘比划了两下，抬手喊服务员：“麻烦，给我拿双筷子过来。” ------------ 第140章 今天就必须给我安排一个媳妇？ 服务员手里还拿着刚给邻桌送完的餐垫，闻言脚步顿了顿。 她目光在顾尘和南宫明月之间扫了一圈，再次确认：“先生，您是说……要一双筷子？” 她心里犯嘀咕，来的客人不是情侣就是商务聚餐，哪有人吃牛排要筷子的？ 尤其对面还坐着南宫明月这样的美女，连坐姿都透着讲究，怎么看都该是注重格调的人，怎么同行的男生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顾尘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焗蜗牛，闻言道：“对，筷子。” 服务员确认好之后，赶紧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取，您稍等！” 转身往后厨跑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瞟了眼南宫明月，想看看她的脸上有什么变化。 等服务员走远，顾尘看向对面的南宫明月，手指挠了挠下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我用筷子吃，你不介意吧？不会觉得我在这儿丢人吧？” 南宫明月正用刀轻轻切着惠灵顿的酥皮，闻言嘴角弯了弯：“怎么会？习惯而已，有什么丢人的。” 可她心里却忍不住琢磨，是自己不够有吸引力？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年轻、漂亮、有钱的富婆吧。 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示讲究一下？ 她正想着，就见顾尘已经伸手拿起刚送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菲力，蘸了点黑椒汁就往嘴里送：“还是这玩意儿方便，你也试试？” 南宫明月笑着摇头：“这个焗蜗牛不错，挺入味的，你尝尝！” —— 西餐厅外的停车场里，李工趴在车门缝上，鼻子使劲往窗外吸了吸。 空气中飘来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咽了口唾沫：“张总，你闻这味儿，真香啊……你不饿吗？” 话刚说完，就听见“咕噜”一声响，正是张启明的肚子。 李工赶紧强忍着笑：“张总，你看你也饿了，要不咱们先去旁边吃点？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吧？他俩指不定得吃多久呢！” 张启明脸瞬间黑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手往方向盘上一拍： “吃什么吃？就知道吃！何少的事忘了？要是他俩吃完走了，咱们连人去哪儿都不知道，你担得起责任？” 肚子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又“咕噜”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还响。 李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可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张启明烦躁地掏出烟，刚要点上，又想起什么，把烟塞回烟盒：“忍着！等盯到人，晚上我请你吃顿好的，现在谁也不准离开！”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也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心里把何少和顾尘都骂了八百遍，要不是这俩人，他现在早陪小秘书吃上饭了，怎么可能在这儿受这份罪。 李工偷偷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偷偷点个饭团，让外卖小哥送到停车场入口，趁张总不注意赶紧吃掉。 结果还没等他下单，就见张启明突然坐直了身子，手指着西餐厅门口：“别玩手机了！好像要出来了！” 李工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伸长脖子往那边看，就见顾尘和南宫明月正并肩走出来。 张启明赶紧发动车子，压低声音：“看紧了！别跟丢了！” 车子缓缓跟在兰博基尼后面，李工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嘀咕：“张总，你说他俩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启明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心里却在想： 不管去哪儿，今天必须摸清这小子的底细，把事情都砸到他身上。 可没走多久，前面的兰博基尼突然拐进了旁边一家超市的停车场，张启明赶紧也跟着拐进去，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停下。 就见顾尘和南宫明月下了车，径直往超市里走，看那样子，像是要买点什么。 李工摸了摸肚子，又开始嘀咕：“张总，他俩怎么还去超市啊？咱们还跟吗？” 张启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烦躁得不行：“跟！怎么不跟！就算他们去厕所，咱们也得在外面等着！” 他也揉着肚子心里盘算着，一会完事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另一边，顾尘跟着南宫明月进了超市。 刚到入口，南宫明月就伸手拉了个小推车，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过，发出轻微的划拉声。 她看了眼顾尘，无奈地笑了笑：“还得麻烦你陪我跑这一趟，本来想着自己来就行。” 顾尘语气漫不经心：“没事，正好我家冰箱空了，买点水果跟果汁。” 他说着，视线落在货架上一排果汁上，眼睛亮了亮，直接伸手拿了两提，“这个葡萄的还行，上次喝着挺清爽。” 南宫明月推着车跟在后面。 顾尘又往车里扔了袋进口薯片：“这个味道的也不错。” 南宫明月看着顾尘疯狂的往自己的小推车上放零食，都在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提出的来超市。 两人推着车往前走，走过粮油区，就听见旁边传来“哎哟”一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踮着脚，手伸得老长，想够货架最上层的一桶油，奈何个子不够，胳膊晃来晃去就是够不着，脸都憋红了。 南宫明月推了推他胳膊，小声说：“去帮个忙吧。” 顾尘抬手就把那桶油拿了下来，递给大妈：“阿姨，您要这个？” 大妈接过油，笑得眼睛都眯了，上下打量着他俩，又看了看南宫明月手里推着的、装满了东西的小车，语气热络： “哎哟，谢谢你们小两口啊！要不是你们，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真够不着。现在的年轻人真好，还陪着对象来买东西，多贴心。” 顾尘闻言差点喷出来，今天不给自己安排个媳妇是不罢休了。 他赶紧摆手：“阿姨，您误会了，我们就是朋友，不是小两口。” 大妈却压根不信，拍了拍他胳膊：“小伙子还不好意思呢！你看这姑娘推着车，不是对象是什么？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们了，谢谢啊！” 说完，提着油乐呵呵地走了。 ------------ 第141章 难道他们住一起了？ 顾尘看着大妈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真是的。” 两人继续往里走。 南宫明月推着车跟上去，看着顾尘还在把各种零食、饮料往车里塞，忍不住说： “你买这么多能吃得了吗？” “一次性多买点，不就可以少买两次。”顾尘说着，突然停在酸奶柜前，拿起一盒草莓味的，“这个酸奶不错，你要不要？” 南宫明月刚点头，就见他又拿了三盒塞进车里，还不忘补充：“多拿几盒，放冰箱里，早上起来喝方便。” 等两人逛完，小推车里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水果占了一半，果汁、可乐、酸奶塞了一层，还有顾尘随手拿的零食，最底下还压着南宫明月要买的洗衣液跟纸巾。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条码扫得手都快抽筋，顾尘掏手机付款的时候，还不忘跟收银员说：“多给几个袋子。” 出了超市，顾尘拎着四大袋东西，南宫明月拎着剩下的，往兰博基尼走去。 把东西往放好，顾尘拉开车门坐进去，南宫明月也跟着上车，车子发动，朝着云顶豪庭的方向开。 后面的张启明跟李工赶紧跟上，李工一边开车一边嘀咕：“张总，他俩去的方向好像是居住区吧。” 张启明盯着前面的车尾灯，无语道：“大晚上不回家能去哪啊？” 车子很快到了云顶豪庭门口。 顾尘的车往地下车库入口拐。 张启明想跟着进，栏杆就已经放下来了。 旁边的保安看到外来车辆被拦在外面赶紧走了出来：“您好，外来车辆不能进地下车库，需要是业主才能进。” 张启明急了，顾尘都已经进去一会了，马上就跟不上了。 他掏出烟递过去：“兄弟，通融一下，我们找个人，马上就走。” 保安却摇了摇头：“不行，这是规定，您要是找业主，让业主打电话通知我们。” 张启明看着软硬不吃的保安，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李工也急了：“张总，这进不去咋办啊？他俩下了车库。” 张启明没说话，盯着地下车库入口的方向，嘴里碎碎念： “就算送南宫明月，放门口不就走了？还专门下车库，难不成他俩住一块儿了？” 他的眼睛滴溜溜转，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不然哪有送人还下地下车库的道理。 旁边李工凑过来问：“张总，您想啥呢？这都半天了，要不咱们先找地儿吃饭？” 张启明猛地回神，拍了下大腿，脸上露出点算计的笑：“吃饭不急！我得先去跟何少汇报情况，车给你留下，你在这儿盯着。他只要出来，你立马给我打电话。” 李工一听就急了，嗓门都拔高了点：“张总，这不合适吧？万一他俩一晚上不下来咋办？我总不能在车里蹲一晚上吧？” “你还想不想干了？” 张启明脸瞬间沉下来，眼神冷得能掉冰碴，“不想干现在就滚蛋，有的是人想替你这个位置！” 李工脖子一缩，刚才那点底气瞬间没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等…等就等呗，我在这儿盯着还不行吗？” 张启明这才满意，推开车门下来，又扒着车窗叮嘱：“给我盯紧点！要是让他跑了，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路边走，拦了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 李工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对着空气“呸”了一声，嘴里暗暗骂道： “什么玩意儿！让我自己在这儿喝西北风！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骂完又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没办法，为了这份工作，只能认怂。 他想着把外卖地址填小区门口，等送到了赶紧吃两口，还能盯着车库入口，一举两得。 另一边，出租车里的张启明靠在椅背上，缓了口气才掏出手机，找到“何少”的号码拨过去。 “何少，我是张启明。” 他语气放得格外恭敬，“想当面跟您汇报，您现在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夹杂着女人的笑声，何少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在ClUb酒吧，你过来吧。” “好嘞！我马上到！”张启明连忙应下，对着司机师傅喊：“师傅，麻烦去ClUb酒吧，越快越好！” 没半个钟头，出租车就停在了ClUb酒吧门口。 张启明付了钱下车，抬头就看见酒吧那闪得晃眼的招牌。 “ClUb” 几个大字闪烁着光芒，整个墙壁都像流星划过一样爆闪，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时不时有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往里走。 他整理了下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才往里走。 里面是一层的大厅前台，旁边两排沙发上坐着不少人。 有几个胸口挂着金属小牌的人，看到张启明自己一个人进来，还在四处打量，立马走到他身边： “你好，先生，是过来玩的吗？订台了吗？” 这群营销以为张启明是过来玩的散客。 张启明赶紧说道：“我是过来找人的，他在里面。” 说完，几个营销兴致缺缺的散去。 张启明看着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往里面走廊走，他也跟了上去。 走过走廊，越往里面走，音乐的声音越大。 走到头，右边有一个圆形的门，走进去。 一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烟草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舞台上方的射灯晃来晃去，照得人眼晕。 舞池里挤满了人，跟着重低音的节奏扭来扭去，前面的卡座里，有人举着酒杯划拳，有人搂着女伴低声说笑，闹哄哄的一片。 张启明眼睛扫来扫去，人影乌泱泱的，也没有找到何少。 他掏出手机，拨通何少的电话，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震耳的DJ打碟声，还有男男女女的笑闹，何少的声音混在里面，跟蚊子声一样：“这儿吵，听不清……” 张启明把手机贴紧耳朵，扯着嗓子喊：“何少！我到酒吧了！你在哪呢？” “什么？你说啥？大点声！” “我说我到了！” 喊了半天，两人跟鸡同鸭讲似的，毕竟两人都在嘈杂的环境。 ------------ 第142章 螺蛳粉:为我发声！！！ 张启明听得耳朵都疼，干脆挂了电话，扭身往走廊走，这儿离舞池远，总能听清点。 再打过去，何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磨磨唧唧的，A2卡座！赶紧过来！” “哎哎！好嘞！” 张启明挂了电话，揣着手机往里面挤，正好碰上个端着果盘的服务员，他赶紧追上去，拍了下人家胳膊：“问下A2卡座在哪儿？” 服务员指了指前面：“舞台最前面，左手边那个半圆沙发就是。” 张启明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半圆形的大沙发，黑色的皮质。 他往那个方向走，他看到了沙发前面摆着个长方形的桌子，桌沿一圈亮着暖黄色的小灯，桌上放着两瓶没喝完的洋酒，一旁放着俩果盘，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葡萄摆的十分精致。 他加快速度走过去，还没靠近，就听见沙发上有人笑，一看，何少正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两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跟个大爷一样。 左边抱着个穿吊带的美女，身材火辣得很，右边那个更惹眼，渔网袜裹着腿，正端着个小酒杯，往何少嘴边送：“何少，再喝一口嘛~” 何少张嘴就一饮而尽，眼睛还正瞟着对面。 卡座正对着个小舞台，一个穿亮片裙的danCer正扭着腰跳舞，动作火辣，周围还有人吹口哨。 张启明赶紧收住脚步，走到何少面前，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何少，我来了。” 何少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左边的美女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个空位：“坐。” 张启明赶紧坐下，屁股刚沾到沙发，何少指了指耳朵，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意思是让他近点说。 张启明赶紧往何少身边挪了挪，他把嘴几乎贴到何少耳朵上： “何少！我跟您说！下午我全程盯着那男的！他开了辆兰博基尼！带着南宫明月先去西餐厅，后来又去超市买东西，最后回了个小区，现在还没出来！” 何少原本还靠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听完这话，眼神“唰”地就冷了，跟结了冰一样。 他本来还盼着张启明能带来点好消息。 结果倒好，那个男的什么消息都没有。 就告诉自己两人回小区过夜？ 心里火气都窜了上来。 尤其想到南宫明月那张清冷的脸，跟酒吧里这些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完全不一样。 他本来还想着，说不定能有进一步发展，毕竟南宫明月不仅长得好，还能自己开公司，跟那些只知道花钱的花瓶不一样。 可现在倒好，人直接跟别的男的住一起了？ 张启明瞅着何少这脸色，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又往他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何…何少，您别气！要我说那兰博基尼，指不定是南宫小姐的！您想啊，那小子看着就不像有这实力的，八成就是个小白脸，跟着南宫小姐混吃混喝呢！” 他赶紧把矛盾往别处引，手都比划起来：“他要是真有背景，犯得着天天粘着南宫小姐吗？吃饭、逛超市、回小区，一步不离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凑得更近了点，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而且他俩好像住一块这个事情，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过来跟您说了！” 听到一块住这三个字，何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酒液都溅出来几滴。 张启明一看这架势，知道矛盾转移成功了，赶紧又补了句： “何少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小区门口盯梢了！那小子只要敢出来，保证跟得死死的！一准给您打听清楚！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跟您说！” 何少缓缓吸了口气，指尖在桌上敲了敲，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阴沉沉的：“盯紧点，看看那小子到底什么背景，到时候第一时间给我说。” “他最好希望，他是我惹不起的人，不然我让他知道跟我抢女人的代价。” 张启明在一旁：“那是，何少看得上她，就是给她面子。” 何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了，那个明月……明月科技对吧？你给我去找点麻烦。” 张启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何、何少，您是说……找明月科技的麻烦？” “不然呢？” 何少瞥了他一眼，“给她找点麻烦，让她知道公司不是那么好开的，懂吗？” “等到时候我去英雄救美，顺手拿下她还不是小意思。” “这种清冷强势的女人，必须让他崇拜你才行。” 他伸手搂过旁边穿渔网袜的美女，手指在人腰上捏了捏：“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就像这种用钱砸就行，哈哈哈哈。” 张启明心里一怔，这是要玩套路啊？ 他赶紧点头哈腰：“哎！我明白！明天一早就去办！保证让明月科技那边鸡飞狗跳！” 何少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目光又看向舞池。 张启明看何少没再说话，识趣地站起身，腰弯得更低了些：“何少，那我先撤了，等有那小子的消息，我第一时间跟您说。” 何少没抬头，只是随意摆了下手。 张启明走出酒吧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李工发消息：“盯紧点，有动静立刻报。” —— 云顶豪庭小区门口。 黑色SUV里，李工正埋着头，嗦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粉汤溅到一边，鼻尖紧紧皱着，艰难的吃着手中的——螺蛳粉！ 他压根不爱吃这玩意儿，酸臭酸臭的，闻着就上头。 但谁让张启明最膈应这味儿呢？ 他把车窗关得严严实实，连缝都没留，心里憋着股劲，今天必须把这车腌入味，让姓张的明天一上车就吐！ 吃完最后一口粉，他把盒子往副驾一扔，他不打算扔出去了，打算腌一晚上，这样味道才足。 然后拿出刚才外卖买的俩鼻塞，往鼻孔里一塞，心里嘀咕：男人对自己就得狠点，连自己都不放过，还治不了张启明那老小子？ ------------ 第143章 电视机坏了？拍一拍就行了！ 李工把驾驶座往后挪了挪，座椅斜出四十五度角。 他往背上一靠，膝盖还能稍微蜷着，比直挺挺坐着舒坦多了。 躺好之后，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有一条张启明的消息，让自己盯紧一点。 他撇撇嘴，对着屏幕小声骂：“肥猪似的，就知道指挥人。” 手指却飞快敲键盘，回了句：“好的张总，我一直盯着呢，没敢松懈。” 发完又把鼻塞往鼻孔里按了按，感觉味道还是往鼻子里面钻。 楼上，顾尘跟南宫明月拎着大包小包从电梯出来以后。 南宫明月帮他把两袋零食和水果放到家里。 “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回去了。” 顾尘“嗯”了一声，南宫明月就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顾尘在沙发上把自己摆了一个大字，放空了一会。 扭头看了一眼客厅的一堆袋子。 他站起身把袋子往全都打开，先把零食都拿了出来。 薯片、饼干…往沙发旁的小茶几上一扔，这样看电视的时候吃着方便拿。 然后又抱着东西往厨房走，果汁、可乐码进冰箱下层，酸奶则往保鲜层里塞，一盒盒排得整整齐齐。 正拿着最后一板草莓酸奶要放进去，手顿了顿。 这板是南宫明月的，刚才在超市她说也要一盒的，怎么忘拿了！ 想了想，他拿着草莓酸奶，拖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 到了对门，抬手敲了敲：“学姐，开门。” 门很快开了，南宫明月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搭在浅紫色的丝绸睡衣领口。 睡衣是短袖的，露出的胳膊白得晃眼，下摆刚到膝盖，露出一小截小腿。 她手里还攥着条干毛巾，显然刚洗完澡。 “怎么了？”她声音比平时软点。 顾尘摆了摆手中的酸奶，递过去：“你酸奶落我那儿了。” 南宫明月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在超市，自己说过要一盒的，把这个忘了。 她伸手接过，指尖碰到顾尘的手，有点凉。 “谢了，我都忘了。” “行，那我回去了。”顾尘摆了摆手，没打算多待。 “等等。”南宫明月突然叫住他，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那个……我客厅的电视好像有点问题，打开总哗啦哗啦响，你要不要进来帮我看看？” 顾尘皱眉，他哪会修电视啊？ 可抬头看见南宫明月把门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让他进去，客厅的灯光从她身后漏出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摆设，也没拒绝。 “我也不一定能修好，看看吧。” 进了屋才发现，她家格局跟自己家完全不一样。 顾尘那边是能拆的墙全拆了，她这儿却保留着原有的隔断，客厅比自己家小了一半，装修是冷调的灰，墙面、沙发、地毯都是深浅不一的灰，连窗帘都是深灰的。 客厅靠窗的位置摆着张深色办公台，上面摞着几摞文件，一台银色打印机占了桌子的一角，旁边还放着个咖啡机。 唯一跳脱的颜色，是工作台右上角摆着的那套套娃。 正是顾尘从莫斯科带回来的，红场的图案在冷调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电视在那边。”南宫明月指了指沙发对面的墙，一台黑色的挂壁电视镶在灰色墙上。 她走过去按了电源键，电视屏幕亮起来，没等出现画面，先传来“哗啦哗啦”的杂音，伴随着画面时不时跳一下。 “我基本都没开过电视。”南宫明月皱着眉说道。 这电视自从买了，就开过一次，她都不看电视，最近是跟顾尘看了几次动漫，不知为何，无意间自己顺手就打开了，然后就发现电视出问题了。 顾尘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他小时候看奶奶修电视，都是先拍两下，说这个电视也吃这一套？ 想着就抬手对着电视屏幕“啪啪”拍了两下。 “你干什么呢？”南宫明月疑问说道。 顾尘手顿在半空，有点尴尬：“我看我奶奶以前修东西都这么弄……” “要不然你拔电源再试试？” 南宫明月将信将疑地按了电源，没想到这次开机，杂音居然小了大半，画面也稳了，虽然偶尔还会轻微跳一下。 她愣了愣，转头看顾尘：“真管用？” “可能就是里面线松了，不过最好换新的得了。”顾尘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有点意外。 南宫明月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 她看了两眼，突然笑了：“谢了啊，过两天我让人换个新的就行了。” 说完，客厅里就剩电视里微弱的声响，她看着顾尘杵在那儿，头发还翘着一缕，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 明明是自己叫人进来修电视，现在倒跟卡了壳似的，不知道该说啥。 她平常除了学习就是工作，不知道要跟顾尘聊点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 顾尘先扛不住这沉默，咧嘴笑了笑，手往门的方向指：“那啥，没事我先走了啊。” “啊？哦好！”南宫明月猛地回神，赶紧站起身来。 顾尘摆了摆手，晃悠着拖鞋走了。 门“咔嗒”关上的瞬间，南宫明月靠在玄关柜上，看着手里还没拆的草莓酸奶。 顾尘回了家，先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随手抓过茶几上的薯片，“咔哧”撕开包装袋。 刚往嘴里塞了两片，手机就震了，屏幕上跳着“赵大刚”三个字。 “喂？大刚，咋了？”他嚼着薯片，声音含糊。 “尘子！你搁哪儿呢？”赵大刚的大嗓门快把听筒震破。 “我在外边房子这呢啊！” 赵大刚深呼一口气说：“你是不知道！今天上课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师们跟提前约好一样，一上来就点名，第一个全喊你！” 顾尘手里的薯片顿了顿，心里琢磨，八成是苏畅跟老师们提了免课的事，这群老师是故意的。 “那还挺巧哈！” “巧个屁！”赵大刚在那头嚷嚷，“我跟李浩对视一眼都懵了！你是不是得罪谁了？平常老师点名哪这样？” “然后呢？” “然后？能咋办，我替你答的到呗！”赵大刚的大嗓门透着股无奈。 “我替你答的到，结果你猜咋着？老师跟神经一样当场就点我起来回答问题，问的还是各种高难度和超纲的题，我哪会啊！” 顾尘嚼着薯片的动作顿了顿，乐了：“你答上来了？” “答个屁！”赵大刚在那头哀嚎。 “我站那儿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李维在底下小声提醒，勉强忽悠过去了。” “然后老师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一个个对着我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的，时不时还对着我叹一口气！” “给我都整懵了！” ------------ 第144章 张启明:我是一个合格的狗腿子！ 顾尘摸了摸下巴，对着电话含糊道：“行吧，我知道了，回头再跟你说。”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着急给导员苏畅打一个电话。 别到时候各科老师以为赵大刚是自己，问啥啥不会，那免课哪还有戏啊？ 顾尘刚找到苏畅的号码，手机突然来电话了，来电显示正是“苏畅”。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喂，苏老师。” “顾尘！你到底在搞什么？”苏畅的声音直接炸过来、 “今天上课的老师都给我带电话了，说顾尘的水平也不行啊，问啥都不会，就这水平还想免课呢？” “这就是你非要我帮你申请免课？框框打我脸啊！！” 顾尘挠了挠头：“咳咳，导员，今天我没去上课！！” 苏畅停顿了两秒：“你说什么？没去上课？那为什么老师都说你去了？” 顾尘嘿嘿一笑：“你不是给我申请免课测试了么，我感觉心里有谱了，就没去上课，等着阶段测试的时候免课测试就行了。” 苏畅气得笑了，“那点名怎么回事？” “哪个是我室友不知道情况帮我点得到！” 苏畅冷笑一声：“你可真有个好室友啊！不仅帮你点到，还帮你回答问题啊！” 顾尘只能不断地嘿嘿笑着，“那…那导员我现在怎么办啊？你是不是得跟任课老师说一声啊？” 苏畅这次彻彻底底是气急而笑：“你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跟任课老师打电话说，啊，你们今天遇到的顾尘不是顾尘，顾尘以为等着免课测验就行了，然后他舍友假装的顾尘点到？” 顾尘在电话这头连连点头，兴奋的说：“行啊！苏老师就按你说的的办！” 苏畅：“行你个大头鬼，你想的真美！” 顾尘捏了捏鼻子：“老师，我也不想的，我觉得免课板上钉钉的事，才没去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苏畅长长的叹气声，带着股哭笑不得的无奈：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明天过来找我，我带你去跟任课老师当面解释。” 顾尘一愣：“啊？不等阶段考试了？” “等个屁！”苏畅的脏话没忍住蹦出来，“现在老师们都觉得你水平不行，连测试的心思都没了。明天再说吧。” 电话“啪”地挂了。 顾尘悻悻地挠挠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刚皱了两秒眉，瞥见茶几上没吃完的薯片，抓起来又往嘴里塞，多大点事，明天跟着导员去一趟不就完了。 电视里正播着搞笑片段，他跟着嘿嘿笑起来，早把刚才的烦心事抛到脑后。 —— 第二天早上九点，顾尘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卷成一团。 楼下小区门口，李工正蹲在车旁，双手扒着眼皮往地下车库出口看。 他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红血丝爬满眼珠，昨晚硬撑着盯了一宿，红牛罐在脚边堆了小半圈。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身上那股螺蛳粉味混着汗味，连自己都皱鼻子。 这味儿简直比张启明的口臭还顽固，算是被腌得透透的了。 “不行，得提提神。” 他嘟囔着站起身，扶着车门开始做蛤蟆跳。 两条腿往两边撇开，屁股一撅一蹲，蹦一下还晃三晃，像只笨拙的青蛙。 跳了没三下，膝盖“咯吱”响了两声，他赶紧停下来，扶着腰直咧嘴。 旁边路过的大妈瞥了他一眼，脚步都加快了。 李工也不尴尬，从车里摸出瓶红牛，猛灌起来。 喝完，又扒着眼睛往车库口瞅，嘴里碎碎念： “这小兔崽子怎么还不下楼？张启明那肥猪一直发消息催，唉，得盯紧了，不然这个月奖金又没了。” 正嘀咕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他掏出来一看，果然是张启明：“人盯着没？” 李工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敲字：“张总放心，一直盯着呢，估计还没起。” 发完又用那红肿的眼睛开始盯着。 张启明在办公室，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 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吗，何少的事耽误不得，他得赶紧把给明月科技找事的活安排下去。 翻出通讯录里“张二狗”的名字，拨通电话，嗓门透着股不耐烦：“张二狗，带七八个人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活给你干。” 这个二狗子是他一个表弟，平常也不上班，溜溜达达，带着几个小弟收收账，没事瞎晃悠。 电话那头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表哥，还需要带人？是要去收账还是咋地？” “来了再说，别废话。”张启明挂了电话，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揉着太阳穴。 没半小时，办公室门被“砰”地推开，一股烟味涌进来。 张二狗领着七八个小伙子堵在门口，一个个染着黄毛、留着花臂，有的还敞着怀，露出腰上的纹身，像刚从哪个网吧里出来的混子。 张二狗走在最前面，个子不高，罗圈腿，脸上挂着道浅疤，从眼角斜到颧骨，一笑还露满口黄牙。 他搓着手凑过来，语气谄媚：“表哥，叫我来，是有啥好事？” 张启明皱着眉往门口瞥了眼：“让他们出去等着，我跟你单独说。” 张二狗立马回头挥挥手：“你们先在外面抽烟，别瞎晃！” 那群人嬉嬉闹闹地退出去，还不忘往办公室里瞟。 门一关，张二狗凑得更近了：“表哥，到底啥事？是哪个不长眼的欠咱们钱了？” “不是收账。” 张启明压低声音，“有个叫明月科技的公司，你带几个人去给他们找点儿麻烦。” 张二狗愣了愣，挠着头：“找啥麻烦？砸东西还是堵门？要搞多大动静？” “就你们平常那套，别让他们舒坦就行。” 张启明不耐烦地摆手，“收账怎么搅局，你就怎么来，别太过分，但也别让他们安安稳稳的。” 张二狗眼睛一亮，手指在下巴上捻了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启明冷哼一声：“一会给你转两万，事成之后再给你加三万。” “好嘞哥！” 张二狗立马拍胸脯，脸上的疤都跟着晃，“哥你放心，找麻烦这事儿，我们最在行了！” 说着就往外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喊：“哥，您就等着好消息！” ------------ 第145章 难道南宫明月喜欢小奶狗？ 办公室清静下来，张启明又拿起电话，拨给公司市场部的经理：“王经理，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一会，戴着黑框眼镜的王经理快步进来：“张总，您找我？” “帮我查个公司，明月科技。” 张启明靠在椅背上，“把他们最近合作的公司都给我列出来。” 王经理愣了愣，赶紧点头：“好的张总，我这就去查。是需要做什么吗？” 张启明勾起嘴角：“查到之后，给与他们有合作的公司侧面说一下，咱们星火创投跟他们有矛盾，点一点他们。” 王经理赶紧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刚走出办公室的王经理心里却嘀咕： 好好的查他们合作的公司，还要去“点一点”，这明月科技怕不是得罪了谁，要被穿小鞋了。 张启明看着王经理的背影，嘴角勾起点冷笑，光让张二狗去闹还不够，得从合作上也给他们添点堵，双管齐下，不信南宫明月不低头。 到时候南宫明月一边要应付张二狗的骚扰，一边还要处理合作危机。 想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嘴角的笑更得意了。 —— 小区门口的李工，刚灌完最后一罐红牛，眼睛突然亮了。 那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正缓缓从车库出来，车窗降下，能看见顾尘正靠在椅背上打着哈切。 “可算出来了！”李工激动得差点拍方向盘，赶紧发动车子，远远跟在后面，还不忘给张启明发消息：“张总，那小子出来了，我正跟着呢！” 发完消息，他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尾灯，连眨眼都不敢多眨。 昨晚熬了一宿，眼睛又酸又涩，现在全靠一股劲撑着，要是跟丢了，工作都得没。 兰博基尼开得不快，顾尘还在车里跟苏畅发消息：“苏老师，我快到学校了，你在哪儿？” 苏畅的消息回得快：“我在办公室等你！” 顾尘撇撇嘴，收起手机。 李工跟着兰博基尼到了清北校门口，看着顾尘把车开进校内，心里咯噔一下，学校不让外来车辆进，这可咋跟？ 他赶紧给张启明打电话，声音都带着点急：“张总，那小子把车开进学校了，我进不去，咋办啊？” 张启明揉搓着手指心里在想，进学校了？这小子难道是学生？ “你在哪个学校？”他对着电话喊。 “清…清北大学！”李工说道。 张启明“啪”地挂了电话，往椅背上一靠。 针对明月科技的事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差摸清这小子的底。 而且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南宫明月那种清冷的性子，说不定就吃“有文化小奶狗”这套。 上次查南宫明月资料，好像她自己也是清北的，现在跟学弟勾搭在一起，太合理了！ “哼，肯定是这样。”他嘀咕着，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 反正也没别的事，打算亲自去一趟，还给李工打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马上过去。 他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清北大学的地址，手指在膝盖上敲个不停。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学校门口。 张启明付了钱下车，刚往校门口扫了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李工正挥着胳膊跟他招手。 他向着李工走过去，鼻子突然皱了皱。 一股酸臭酸臭的味儿飘过来，是他最厌恶的螺蛳粉味！ 越往李工那边走，味儿越冲，跟有人把螺蛳粉汤泼他身上一样。 还差半米的时候，张启明终于忍不住了，“干呕”一嗓子，猛地往后蹦了一步。 手在两人之间挥得跟赶苍蝇似的：“你身上是沾屎了还是拉屎没擦屁股？臭死我了！” 李工看着张启明捂鼻子跳脚的样子，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没白把自己用螺蛳粉味腌一晚上！ 这味儿，够张启明记一辈子！ 他强忍着笑，故意往前凑了凑：“张总，我吃的螺蛳粉，昨天盯梢饿了，就点了一份。” “吃螺蛳粉？”张启明往后又退了两步，嗓子都有点发紧。 “你是吃了还是拿螺蛳粉洗了澡？赶紧离我远点！走走走！往那边挪挪！” 李工憋着笑，慢吞吞往旁边挪了三米，看着张启明还在那扇风，故意叹了口气： “张总，这味儿也散不了那么快，要不咱找个上风的地方说？” 他看着张启明的样子，心里偷偷乐。 让你总使唤我，这次总算扳回一局！ 张启明瞪了他一眼，又往旁边躲了躲，鼻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那股螺蛳粉味跟长了腿似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压着嫌恶问：“那小子呢？在里面？你确定他是这的学生？” “确定！绝对确定！” 李工赶紧点头，生怕张启明不信，手还往校门口指了指，“我眼睁睁看着他开那辆兰博基尼进去的。我刚才想跟着进，保安直接给我拦了，说外来人员不让进。” 张启明摸了摸下巴，眼神往学校里瞟。 他记得有个同学的表哥的媳妇的妹妹的男朋友，好像就在清北当辅导员，说不定能打听着点消息。 可转念又犯了难，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打听？ 他盯着不远处停着的车，打算先上车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能有别的办法。 张启明往车那边走，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就瞥见李工也跟了上来，立马回头摆手，语气嫌恶得不行： “你别上车！离我远点，就站那儿等着！” 李工脚步一顿，心里偷着乐，这车闷了一晚上螺蛳粉味儿，比他身上这味道还冲。 他往旁边一站，抱着胳膊，乐呵呵看着张启明的反应。 张启明没管他，直接拉开了车门。 刚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嗡”地一下扑了过来，比李工身上那味儿还冲，直往鼻子里钻。 “卧槽！”他猛地捂住鼻子，差点没憋住吐了出来。 “李工你这孙子，把螺蛳粉汤倒车里了？” ------------ 第146章 他才是顾尘！！ 李工听着张启明的怒吼，肩膀憋得直颤，硬是把笑咽了回去，还故意露出副委屈的样子： “张总，我昨晚在车里盯了一宿，总不能捧着螺蛳粉在外面冻着吃吧？再说您也没说不让在车里吃啊。” 张启明“砰”地甩上车门，深吸好几口新鲜空气，胸口还在起伏：“我没说你就不会在外面吃？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破味儿？” 他绕着车走了半圈，越想越心疼，这可是他刚买俩月的新车，“操！” “你现在就开去洗车店，车垫全拆了精洗，洗三遍！少一遍我饶不了你！必须给我把味儿全除干净！”张启明指着车吼道。 李工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声音拖得长长的：“张总，我一晚上没合眼了，眼皮子都快粘一起了，实在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 张启明打断他，烦躁地挥挥手，“等把车收拾利好，你爱睡哪儿睡哪儿去！赶紧滚，别在我跟前晃，看见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工心里偷着乐，脸上却还装着不情愿，慢吞吞拉开车门：“行吧行吧，那您在这儿盯着，我去洗车店了啊。” 坐进驾驶座，一股更浓的螺蛳粉味散了过来，李工却没半点嫌弃，反而咧着嘴笑了。 哼，让你总使唤我，让你扣我奖金，这下好了吧？ 新车被我腌成螺蛳粉味，洗三遍也未必能除干净，以后你一开车就想起我！ 他发动车子，故意把油门踩得猛了点，才往洗车店的方向开。 张启明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骂骂咧咧地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他掏出手机，翻通讯录翻了半天，才找到“老同学王浩”的名字，拨了过去。 “喂，王浩，是我，张启明。” “哟，稀客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王浩的笑声，背景里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跟你打听个事儿，我记得你表哥的媳妇的妹妹的男朋友是在清北当辅导员吧？”张启明说道。 王浩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林娟的对象吧？是清北的辅导员，怎么了？你找人家有事？” “想让你帮我要下他手机号，我有个事想打听打听。” “你也知道，我这人脉基本跟学校都不沾边。” “你要打听啥啊？还得找清北的辅导员？”王浩的声音里透着好奇。 “嗨，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想问问学校里一个学生的情况。”张启明含糊道，“你先帮我要，等事成了，请你喝酒。” 王浩笑了：“行吧，我跟林娟说一声，让她把她对象电话发我，我再转给你。” “好嘞，麻烦了！”张启明客气了一番，挂了电话。 —— 顾尘把兰博基尼停在行政楼门口。 走上三楼，就看见苏畅办公室门虚掩着。 他伸脑袋往里探了探，正好对上苏畅的视线，干脆推门进去：“苏老师，我来了。” 苏畅看顾尘是气不打一处来，抬头瞪他：“还你来了！就知道给我惹麻烦！” 她手指点着桌面，“你才大一，课没上几节，就想着免课？别人都想着怎么学好专业课，你倒好，你这大学是来混日子的？” 顾尘摸了摸鼻子，往旁边椅子上一坐：“苏老师，我不是混日子，我是觉得上课效率低。不如把时间省下来干点别的。” 苏畅气笑了。 “昨天上课替你答到的室友，被老师问得哑口无言，老师们都以为你水平不行，连测试的心思都没了！” 她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夹，“行了行了，别跟我贫，走吧。我问过了，你们高数张教授今天在科技楼，正好带你去跟他说清楚。” 两人下楼，顾尘就往兰博基尼那边走，回头对苏畅喊：“苏老师，咱开车去呗，科技楼离这儿老远，走路得十几分钟呢。” 苏畅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这……这是你的车？” 她围着车转了半圈，“你一个学生怎么开这么好的车干嘛？磕了碰了怎么办？” “嗨，代步车而已，磕了就磕了。”顾尘拉开车门，“快上车吧苏老师。” 苏畅坐进副驾，手还在真皮座椅上摸了摸。 到了科技楼门口，两人下车往楼上走。 找到张教授的办公室，苏畅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一个厚重的声音传出来。 两人打开门进去，张教授戴着厚眼镜，正低头看论文。 看见苏畅，笑着招了招手：“苏老师，你来了，刚才还跟我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啊？” “张教授，打扰您了。” 苏畅领着顾尘走进来，“是这样，上次我跟您提过，我们班有个叫顾尘的学生，想申请高数免课。”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上次我跟你说阶段考试打算找他聊一聊那个么？” “但是，昨天上课的时候，我已经点名提问过他一些问题了，不能说一窍不懂吧，但也达不到免课的程度啊。” 苏畅知道张教授没有明说，可以理解他说的话就是水平不够。 她把身后的顾尘往前推了推，无语道：“张教授，这是顾尘。” 张教授看着眼前的顾尘皱了皱眉，“苏老师，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还没有老年痴呆，昨天五大三粗的顾尘，今天就变这样了？整容也没这么快吧。” ------------ 第147章 总有刁民想再次害朕！ 苏畅没好气的说：“这才是顾尘，以为自己等着免课就行了，然后没有去上课，昨天那个替他答到的是他室友。” “我今天专门带他过来给您认错了，一个学生不想着好好上课！” 顾尘赶紧点头：“张教授，对不起啊，昨天让您误会了。” 张教授哦了一声，手指在桌沿敲了敲，重新打量顾尘：“你才是顾尘？你想免课啊？”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证明自己可以免课了？现在的知识可跟你高中学的不一样。” “真的没问题，教授。”顾尘往前凑了凑，“我现在的水平完全够了，甚至毕业要求的知识点我也都吃透了。” “哦？这么有信心？” 张教授挑了挑眉，从桌下翻出本厚厚的高数习题集，随便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道带星号的题，“那你说说，这道多重积分的题，换元法怎么用？边界条件怎么确定？” 顾尘凑过去扫了眼题目，没半秒犹豫就开口： “教授，这题用球面坐标换元更方便，然后根据原式的边界，确定r的范围是0到1，θ是0到π/2，φ是0到2π……”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张教授桌上的笔，在演算纸上飞快写步骤，连中间的推导过程都没卡壳，最后还特意圈出容易出错的积分限。 “这里得注意，原式里Z≥0，所以θ的上限只能到π/2，不然会多算下半部分。” 张教授原本还靠在椅背上，听着听着就坐直了，凑过去盯着演算纸，手指跟着顾尘的笔迹划动。 等顾尘写完，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多了点认真：“那再说说，拉格朗日乘数法求条件极值，要是遇到多个约束条件，该怎么处理？比如两个约束方程的情况。” “这种情况可以用雅可比行列式判断约束是否相容，要是相容，就构造拉格朗日函数的时候多引入一个乘数λ2，然后分别对求偏导，令偏导数等于零，解方程组就行。” 顾尘说得条理清晰，还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求函数f(X，y，Z)=X+y+Z在X²+y²=1和X+y+Z=0下的极值，就可以这么算……” 张教授的眉头渐渐松开，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惊讶。 他又连着问了几个高阶知识点，傅里叶级数的收敛条件、常微分方程的奇解判定、线性代数里的JOrdan标准型……顾尘都答得又快又准，甚至有些解题思路比教材上的还简洁。 最后，张教授放下笔，盯着顾尘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厉害啊！你这水平，别说免课，就是跟我们系的研究生比，也不差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好奇，“你这是怎么学的？有老师？” “看看教材，慢慢就琢磨透了。”顾尘摸了摸后脑勺，说得轻描淡写。 “天才！真是天才！”张教授拍了下桌子，声音都拔高了点。 “我教高数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大一就能把这些知识点吃透的学生！苏老师，你这班可藏着个好苗子啊！” 苏畅在旁边听着，心里也松了口气，脸上忍不住露出点笑意。 张教授又跟顾尘聊了会儿，从高数教材聊到拓展的数学建模，越聊越兴奋，最后干脆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自己最近研究的课题方向，递过去： “顾尘，你看看这个，偏微分方程的数值解法，有没有兴趣试试？要是能做出来，说不定能发篇不错的论文！” 顾尘接过纸扫了眼，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就想免个课，安安稳稳混到毕业就行，搞研究太费脑子了，我懒得弄。” 张教授愣了愣：“免课的事我可以批准，回头我跟系里说一声，以后你期末直接参加考试就行！” 顾尘正欣喜的时候，张教授又说道： “你想不想直接过来当我的研究生，我可以帮你直接在学校申请，你这脑子，在高数上钻两年，将来读博留校，导师我来当，保准你顺顺利利的。” 顾尘头连连摆手，往椅背上一靠，腿又不自觉翘起来： “教授，真不用。我这人没大追求，本科毕业够了。人生一共三万来天，我想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苏畅在旁边也忍不住插了句：“顾尘，张教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多少人想跟张教授做研究都没门路，你不再想想？” 张教授也跟着点头，眼神里还带着点期盼：“就是啊，你再琢磨琢磨。就算不想读研究生，过段时间有个机会，你也得去。”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通知，往顾尘面前一推： “日本那边有个高数学术交流会，邀请咱们学校派人参会。我带几个博士和研究生过去，按要求还得带个本科生。你现在这水平，在本科生里绝对是头一份的，跟我去见见世面，对你没坏处。” 顾尘盯着那张纸，突然他想起来了，之前莫斯科的MiSS教授提过一嘴，说过阵子日本有学术活动，还说他俩说不定能再见面。 当时他就琢磨着打死不去，这会儿张教授又提，头更疼了。 “不去不去。”他把通知推回去，语气斩钉截铁。 日本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不就四大不能喷么？ 漫画音乐动画片？？？ 张教授眉头皱得更紧了：“去了还能跟国外的专家交流，对你以后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继续读书，都有帮助。” “真不用。”顾尘摇头，起身就想往门口走。 “教授，苏老师，我真对学术交流没兴趣。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苏畅还想劝，张教授却先摆了摆手，他看着顾尘的背影，叹了口气，“要是反悔了，随时来找我，名额给你留着。” 顾尘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就溜了。 ------------ 第148章 泼油漆？扔菜叶？臭鸡蛋？ 清北大学门口，石墩子上！ 张启明拿着手机，终于等到朋友发来的辅导员手机号。 他赶紧拨打了过去。 “嘟…嘟…”响了三声，那边接了，是个带着点清亮的男声：“喂？哪位？” 张启明说道：“你好你好！我是…是托王浩联系你的，他说你是清北的辅导员？有点事想麻烦你打听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顿，哦了一声：“刚才我女朋友跟我说过这事儿，你说吧，什么事？” 张启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赶紧编瞎话：“是这样，我外甥女也在你们学校，最近跟一个男生走得近，家里担心孩子太小，不想让她谈恋爱，想问问那男生的情况。” “那男生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辅导员问得直接。 张启明哪知道？只能含糊道：“名字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上午看着他回学校了，开了辆兰博基尼，就是那种…哑光灰的，特扎眼。大概九点多十点那样回的学校，您看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应该是在琢磨，过了会儿才说： “兰博基尼？这倒是少见。行吧，我给门卫室打个电话，他们那边登记外来车辆和学生登记车都有记录，应该能查到。你等会儿，我问完回你。” “麻烦您了！”张启明道谢。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张启明的手机终于响了，他几乎是秒接：“喂？老师，查到了吗？” “查到了，那学生叫顾尘，大一金融系的。” 辅导员的声音传过来，他继续说道：“车是前两天刚在学校登记的，开学的时候没开进来。” “顾尘？大一金融系？”张启明赶紧重复了一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那车…不是开学就备案的？是这两天才弄的？” “对，系统里显示的，安保刚跟我说的。”辅导员确认道。 “还有别的要问的吗？没别的我就先忙了，这边学生事多。” “没了没了！太谢谢您了！麻烦您了！”张启明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嘿嘿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 大一学生，开学没开车，这两天突然登记了兰博基尼，不是南宫明月给的还能是哪来的？ 肯定是两人处上了，南宫明月才给他开的车！ “小白脸！真是小白脸！”张启明啐了一口。 他找出何少的号码就拨打过去。 结果响了半天，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忙音。 他咂咂嘴，心里嘀咕：“这时候应该还没起吧。” 没办法，只能改发消息，指尖飞快敲字：“何少，那小子查到了，叫顾尘，清北大一金融系的。他那辆兰博基尼，开学没登记，这两天才登记的，八成是认识南宫明月后人家给他开的。” 打完又顿了顿，觉得不够笃定，又加了句：“我看他没什么背景，真有家底的，开学直接开车进学校了，哪用等这两天？” 发完消息，他揣起手机，打算回公司了，姓名也打听到了，之后想找他可太简单了。 ———— 另一边，青年路宏远大楼斜对面。 树荫底下蹲了七八个人，手里的家伙什摆了一地。 两桶红漆、几把刷子，还有个蒙着红布的大喇叭。 张二狗叼着烟，罗圈腿往地上一坐，指尖的烟灰簌簌往裤腿掉。 旁边染着绿毛的小子，手指戳了戳油漆桶，声音发虚： “狗哥，这咋整啊？咱平常收账，不是堵小店就是蹲人家里楼道里，刷油漆、喊喇叭都好使。可这是大楼啊！” “刚二驴子还打听了，明月科技公司就占16、17、18三层，整栋楼都不是他们的，门口还有保安，还得刷卡，咱连门都进不去！” 另一个留着寸头的也跟着附和，手里还拎着个一筐烂白菜晃了晃： “就是啊狗哥！你看这保安，一个个跟门神似的，咱要是敢闯进去，估计直接就被按地上了！” 张二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踩，狠狠碾了碾，眉头皱成个疙瘩： “慌什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进不去大楼，不会在门口等着？等他们员工上班、下班的时候，拿喇叭喊！再不行，咱们往大楼门口扔垃圾不行？” 绿毛挠了挠头：“扔啥啊？总不能扔咱这油漆桶吧？再说咱们扔大楼门口管用吗？” “笨！”张二狗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不会买点臭鸡蛋？再不行，把这红漆往他们大楼门口泼点！” 他说着，伸手掀开蒙在喇叭上的红布：“等会儿你俩去门口盯着，看见穿明月科技工牌的就给我使眼色，咱就开喇叭喊，就说他们公司欠账不还！” 寸头还在犹豫：“狗哥，这要是被保安抓了咋办？” “抓个屁！” 张二狗瞪了他一眼，“咱们又不打人又不砸东西，就喊两嗓子、泼点漆，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实在不行，咱们就跑，回头再来！反正我表哥给了钱，咱就得把事办明白！” 然后他对着二驴子说道：“二驴子，你去买点臭鸡蛋！” 二驴子一听，立马从地上弹起来，烟一扔：“行！狗哥，我这就去！” 树荫底下剩下的几人没闲着，绿毛把油漆桶往身边挪了挪，手贱地用刷子蘸了点漆，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小人。 寸头蹲在一旁，不停的抖着腿。 没等多久，就见二驴子拎着两个鼓囊囊的黑袋子，吭哧吭哧跑回来，额头上全是汗：“狗哥！买回来了！你看，臭鸡蛋！” 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一股酸臭味儿飘出来，绿毛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卧槽，这味儿，比我三天没洗的袜子还冲！” “冲才好！”张二狗蹲下来，看了两眼，“等会儿往他们人身上砸，保证让他们洗都洗不掉！” 张二狗扭头冲寸头和绿毛挥挥手：“你俩先去大楼门口盯着！看见穿明月科技工牌的人出来，就叫我！咱们先不往大楼门口泼油漆，免得保安追着咱们跑，先锁定明月科技公司的人！” 又指了指二驴子和另外两个小弟：“你们几个，把臭鸡蛋、烂菜叶分一分，等会儿人一出来，就往身上砸，别手软！” 寸头和绿毛应了声，猫着腰往大楼门口挪，跟做贼似的。 二驴子则跟另外两人蹲在地上，把臭鸡蛋一个个往塑料袋里分，那酸臭味儿熏得他们三个直捂鼻子。 一直没吭声的黄毛突然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狗哥！我有个好主意！” 张二狗斜了他一眼：“你能有啥好主意？” 黄毛急了，手比划着： “真是好主意！狗哥你没看过电视吗？那些偷东西的、抢劫的，不都穿维修工衣服混进去？咱们也弄两身，扛个梯子，假装去检修电路，不就能混进大楼了？到时候在16楼门口刷油漆、喊喇叭，比在楼下强多了！” 这话一出，张二狗眼睛瞬间亮了，烟都忘了抽：“嘿！你小子脑子还挺灵光！这主意行！” 他拍了下黄毛的肩膀，“那你去办！找两身维修工衣服，再弄个旧梯子，越快越好！” 黄毛立马点头，刚要走，张二狗又喊住他：“等等！别去太远，附近工地问问，实在不行就去废品站淘！省点钱咱们去按脚！” “知道了狗哥！”黄毛撒腿就跑。 张二狗靠在树干上，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 第149章 卫生间炸了？ 张二狗把手里的大喇叭往旁边小矮个怀里一塞，他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宏远大楼门口： “听好了，一会寸头跟绿毛看到明月科技的人出来，给了信号，你就举着这玩意儿冲过去，往他们大楼门口一站，给我喊！” 小矮个攥着喇叭，嘿嘿笑：“狗哥，我知道喊啥！不就是咱平时收账那套嘛——欠钱不还！黑心公司早点黄！保准喊得全楼都听见！” 张二狗斜眼瞥他：“记住了，别停，往死里喊。” 说完他又扭头，二驴子跟另外俩小子正蹲在旁边，手里拎着分好的臭鸡蛋，隔着袋子都能闻见股酸臭味。 张二狗走过去，一脚踹在二驴子屁股上：“你们仨，一会小矮个喊起来，盯着他们的人。他们要是想往楼里躲，或者想跑，就把这玩意儿往他们身上扔，扔准一点！” 二驴子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把手里的臭鸡蛋晃了晃：“放心吧狗哥！保准砸得他们满身都是，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想好方案后，几个人眼睛都往大楼门口瞟。 寸头跟绿毛早就在那边了，俩人假装抽烟聊天，眼睛却是四处乱瞄，时不时往大楼里瞅一眼。 没等几分钟，就见大楼里，走出来一男一女。 男的穿白衬衫，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女的扎着低马尾，拎着个帆布包，俩人边走边聊，看那样子是要去吃饭。 寸头跟绿毛眼睛瞬间亮了，再三确认工牌之后，对视一眼，偷偷往张二狗这边摆了摆手。 张二狗一看信号，抬腿就踹在小矮个屁股上：“上！别他妈磨蹭！” 小矮个一个趔趄，赶紧举着大喇叭往那边跑，跑到大楼门口的台阶下，按下开关。 “明月科技！欠钱不还！黑心公司！早点倒闭！”黄毛扯着嗓子喊，喇叭声震得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看。 那男女俩瞬间懵了，站在台阶上，你看我我看你，男的手里的文件夹都差点掉地上。 女的皱着眉，往前走了走：“你谁啊？我们公司啥时候欠你钱了？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小矮个根本不搭理她，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他把喇叭举得更高了：“欠钱不还还有理了？黑心公司！坑人钱！早点黄！别在这祸害人！”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大楼里其他公司的员工，还有路过的路人，都掏出手机对着这边拍。 那男的脸都红了，拉了拉女的胳膊：“别跟他废话，咱先回楼里，跟经理说一声！” 俩人转身就往大楼里面走，刚走两步，就见二驴子跟另外俩小子从旁边窜出来，他们早就过来等着来了。 他们把手伸进塑料袋里一掏，臭鸡蛋“啪”的就砸了过去。 女的反应快，往旁边躲了一下，鸡蛋砸在她胳膊上，黄澄澄的蛋液顺着袖子往下流，还滴了几滴在帆布包上，一股臭味瞬间飘过来。 男的没躲开，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白衬衫上晕开一大片黄，连头发上都沾了点蛋壳。 “卧槽！你们干什么！”男的急了，指着二驴子他们喊，“再这样我们报警了！” 二驴子三人继续扔，明月科技公司两人赶紧跑到大楼里面。 三人看了看躲在保安后面的两人，呲牙一笑：“这就是欠钱不还的结果。” 大楼保安，对着二驴子他们喊：“你们干什么呢！再闹我报警了！” 张二狗在后面大喊：“撤！别进去！” 小矮个还想喊两句，被张二狗瞪了一眼，才骂骂咧咧地关掉喇叭，跟二驴子他们往旁边跑。 那男女俩站在原地，身上沾着蛋液，臭得直皱眉。 保安跑过来，看着他俩的样子，也懵了：“你们没事吧？这是啥情况啊？” 女的咬着牙，从包里掏纸巾擦胳膊上的蛋液，声音都发颤：“不知道啊！上来就喊我们欠钱，还扔臭鸡蛋……我们得赶紧回公司，跟经理说一声！” 俩人也顾不上吃饭了，捂着鼻子往楼里跑，背后还传来路人的议论声。 远处的张二狗看着那俩人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行，干得不错，咱们还这样办，大楼别进，咱们就在门口就行了。” 小矮个拿着大喇叭嘿嘿笑：“放心吧狗哥！！” 几人在对面蹲了一会，见大楼门口人都散了。 张二狗踹了踹脚边的树干，对着村头跟绿毛说：“你俩，再去门口盯会儿” “知道了狗哥！”寸头拉着绿毛往大楼门口走。 刚到大楼门口附近，一个眼尖的保安就盯上他俩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两人，刚才他们好像跟闹事的混子站一起着！ 他眉头皱起，这俩人就站在大楼外面，没骂人没堵门，就杵着跟俩电线杆似的。 总不能人家站着也管吧？他只能盯着。 寸头跟绿毛也知道保安在看他俩，故意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路过的车，眼角余光却没离开大楼门口。 —— 一楼大厅，电梯“叮”地开了。 李萍跟岩青刚进去，还没按楼层，后面俩人刚要进来，一闻到他俩身上的味儿，立马捂着脸往后退：“哎呦喂，这啥味儿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李萍看着自己袖子上没擦干净的蛋液，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去吃个饭，平白无故被人扔臭鸡蛋！” 岩青也没好到哪去，后背的白衬衫上一大片黄，还沾着点蛋壳，他咬牙：“找严经理！！” 电梯到了17楼，俩人直奔经理办公室。 门都没敲，“砰”地推开——严经理正端着个紫砂杯，刚抿了口茶水，看到他俩进来，眉头瞬间皱成疙瘩，杯子差点没拿稳： “李萍？岩青？你们俩这是咋了？身上咋这么臭？卫生间炸了？” 李萍一把抹掉眼角的泪，声音都发颤：“严经理！楼下来了群神经病！拿着大喇叭喊咱们公司欠钱不还，还往我们身上扔臭鸡蛋！您闻闻这味儿！” 岩青也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得不行：“经理，那伙人就堵在大楼门口，见着咱们公司的人就喊，还说咱们是黑心公司，该早点黄！” 严经理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放下杯子，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欠钱？不可能啊！咱们公司跟人合作从来都是按时结款，哪能欠别人钱？” 李萍急得跺脚，“那伙人就盯着明月科技喊，还说要让咱们没法开下去！” 严经理这才坐不住了，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真有这事？行，我跟你们下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谁这么大胆子，敢闹事！” 他边走边嘀咕：“咱们公司啥时候欠人钱了？别是哪个竞争对手搞的鬼吧……” ------------ 第150章 会不会是故意找茬？ 李萍跟岩青赶紧跟上，俩人身上的味儿一路飘。 严经理脚步没停，直奔电梯，心里还在琢磨，要是真有人故意找茬，这事可不能轻易算了！ 严经理刚踏进电梯，李萍和岩青也跟着往里走，一股酸臭味瞬间裹住了整个电梯间。 他鼻子一皱，手跟赶苍蝇似的连连摆：“停！停！你俩先别进来，等我下去了你们再下！” 李萍和岩青还没反应过来，严经理就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唰”地合上，俩人懵在原地。 岩青挠了挠头：“经理这也太嫌弃咱们了吧？” 李萍撇撇嘴没说话。 电梯到一楼，严经理快步走出来，站在大厅望了望，进进出出的人都挺正常，没见着什么拿着大喇叭的混子。 他继续往外走，迈出大楼门，又是朝四周打量。 路边的两人同样在打量严经理，正是寸头和绿毛。 他俩盯着严经理胸前的工牌，确认是明月科技的人，立马打了信号。 小矮个攥着大喇叭，跟打了鸡血似的冲过来，对着严经理就喊：“明月科技！欠钱不还还装蒜！黑心公司偷税漏税！欠薪不给还坑客户！赶紧倒闭别祸害人！” 严经理脸瞬间沉下来，快步走到小矮个面前，声音都带着气： “你站住！谁告诉你我们公司欠钱？还偷税漏税？你有证据吗？再这么造谣诬陷，我直接报警了！你知道这影响我们公司名誉不？” 小矮个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搭话，喇叭举得更高了：“明月科技老板黑心黑肺！压榨员工还骗钱！早晚被查封！赶紧把欠的钱还了！” 严经理见他油盐不进，掏出手机就要拨报警电话：“行，你不跟我讲道理是吧？我让警察来跟你说！” 旁边早就急不可耐的二驴子三人拿着臭鸡蛋就等着严经理想跑了，但见严经理本来没有走的意思。 当初二狗哥说，明月公司的人要跑的时候再上去砸，现在怎么办呢？ 后面的张二狗瞅见严经理掏手机，眼神一厉，对着二驴子几人使了个眼色。 张了张嘴说道：“上！” 二驴子一看信号，跟另外俩小子对视一眼，举着袋子就冲过来。 “啪！啪！” 臭鸡蛋精准砸在严经理身上，臭蛋液顺着西装领口往下流，有的还溅到了脸上，连头发丝上都挂着。 严经理“哎哟”一声，赶紧往大楼里跑，但他跟刚才李萍、岩青不一样，他距离大楼门楼比较远。 等他跑到大楼里面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臭得没法看了。 刚巧电梯“叮”地开了，李萍和岩青下来，一看见严经理这模样，西装上全是蛋液，酸臭味飘得老远。 俩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萍捂着嘴：“经理，您这比我们刚才惨多了！现在知道那伙人多缺德了吧？” 严经理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外，声音都发颤：“疯了！这群人简直疯了！报警！必须报警！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往卫生间冲，恨不得立马把身上这股味儿洗掉，手还在哆嗦着掏手机。 李萍拽着严经理的胳膊：“严经理，报警归报警，可这事明显是冲公司来的，是不是得先跟南宫总裁说一声啊？万一总裁那边有别的安排，咱们贸然报警再出岔子……” 岩青也跟着点头：“对啊经理，那伙人一口一个‘明月科技欠钱’，明显是针对公司，跟总裁汇报一声更稳。” 严经理抹了把脸上残留的蛋液，皱着眉琢磨了两秒：“你俩说得对，这事涉及公司名誉，确实得先通知总裁。” 三人往电梯走，身上的酸臭味飘得老远，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往旁边躲，有的还捂着鼻子加快脚步，眼神里全是避讳。 往常挤得满满当当的电梯，这会儿居然空无一人，三人低着头钻进去，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才敢松口气。 直接上了18层，南宫明月的办公室。 刚出电梯，就撞见总裁秘书抱着文件走过来，一闻到味儿，立马往后退了两步，手捂着鼻子：“你们仨这是咋了？卫生间炸了？” 严经理脸一僵，这话不正是他刚才说李萍俩人的吗？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污渍：“楼下有人闹事，说咱们公司欠钱不还，还往我们身上扔臭鸡蛋。我本来想报警，但这事涉及公司，想先跟南宫总裁说一声。” 秘书眼睛瞪了瞪：“总裁还没来呢，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还有你们仨先别往办公室去了，旁边有个小会议室，你们先去那儿待着吧，味儿太大了。” 三人点点头，蔫蔫地往小会议室走。 路过卫生间时，还特意进去清理了一下，能擦的蛋液用纸巾蘸水擦了擦，严经理干脆把沾满污渍的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卫生间。 李萍也把脏了的外套脱下来，只穿里面的T恤，岩青则用卫生纸反复擦着后背的污渍。 折腾半天，三人终于走进小会议室，一进去就瘫在椅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屋子还是飘着淡淡的酸臭味。 严经理先开口，语气又气又无奈：“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扔臭鸡蛋，太憋屈了！那伙人一口咬定咱们公司欠钱，还说什么偷税漏税，简直是无中生有！” 李萍皱着眉：“我看那伙人不像是真来要账的，倒像是故意找茬。咱们公司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严经理手指敲着桌面：“会不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 岩青点点头：“有这个可能。等南宫总裁来了再说吧，看看是报警还是怎么办！” ------------ 第151章 找人吓唬吓唬顾尘！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何少费力睁开眼，昨晚酒吧玩到凌晨四点多，脑子现在还嗡嗡响。 床的另一边，睡着个带着皮肤的女人。 头发是染过的浅金色，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亮片眼影。 她嘴角还微微张着，呼吸带着点酒气，胳膊无意识搭在被子外面。 何少盯着她看了两秒，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昨晚喝了不少酒，到酒店又折腾到大早上，现在头疼、胳膊疼。 他视线扫过床头柜，几样体育器材还摆在那儿。 都是他特意准备的，知道自己体力不行，有了这些东西，也能撑撑场面，免得被这女人笑话。 他动了动胳膊，想把被子掀开，结果动作幅度太大，吵醒了旁边的女人。 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何少醒了，立马挤出个讨好的笑，声音软得发嗲：“何少…你醒啦？” 何少没搭话，只是掀开被子坐起身，后背还能看见几道抓痕。 他拿过旁边的浴袍往身上一搭：“我洗个澡就走了，你一会儿自己收拾收拾。”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小声提醒：“何少…你昨天说…说要给我买那个限量的包…” 何少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知道了，一会儿给你转钱，自己去买。” 说完也不管女人是什么反应，径直往浴室走。 水声哗哗响了没几分钟，他就顶着湿头发出来，换上昨天的衣服，连看都没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拉开门就走。 女人听见关门声，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 她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体育器材，又看了看门口何少消失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切，不行就是不行，还弄这些破玩意儿撑场面，老娘配合你演了半天。” 何少出了酒店电梯，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停车场里，他的迈巴赫就停在显眼位置。 拉开车门坐进去，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翻到了张启明给他发的消息后，也没仔细看，他直接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 “喂，那小子怎么回事？” 何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耐，“打听清楚没有？有什么背景吗？” 张启明在办公室里，听见何少的声音，赶紧挥手让旁边整理文件的秘书出去，门关上后，他才压低声音回话： “何少，查着了！那小子叫顾尘，清北大一的新生！背景应该没啥来头，他那辆兰博基尼，这两天才在学校登记入校，之前都没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打听过南宫明月的情况，她也是清北的，说不定是顾尘认识她之后，才给他开的车呢？您想啊，真要是富二代有背景，开学第一天不得开着豪车亮亮相？哪有开学这么久才把车开去的道理？” 何少手指摩挲着下巴，觉得这话在理。 他当年上学，开学第一天就开着跑车停在教学楼门口，那才叫富二代的派头。 顾尘这个做派，确实不像是有硬背景的。 “有点道理。”他哼了一声。 “行，那你找几个人，招呼一下那小子，吓唬吓唬他，让他离南宫明月远点。”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声音沉了沉：“对了，我让你给明月科技找麻烦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办了何少！” 张启明赶紧表功，语气都拔高了点： “我分了两步：一是让市场部的人跟明月科技合作的公司递了话，说咱们星火跟他们有矛盾，让他们多琢磨琢磨” “二是找了我表弟，带了几个人去他们公司闹，保准让他们不得安宁！” 他嘿嘿笑了两声：“等南宫明月那边又要应付合作方，又要处理门口的混混，焦头烂额的时候，您再出面英雄救美，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少嘴角终于勾了点笑：“办得还行。后续盯着点，有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 “您放心！绝对盯得死死的！”张启明拍着胸脯保证，挂了电话还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事儿要是办好了，何少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 而车里的何少，挂了电话后，靠在椅背上眯起眼。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他手指无意识转着手机，心里盘算着，等顾尘被吓住、南宫明月走投无路，自己再主动上门，不信她不低头。 ———— 南宫明月在市郊半山腰的别墅，这是他父母住的地方。 她昨天蹭到车让人去修了，打算先回家换辆车开。 她跟管家交代说：“帮我去拿一下灰色保时捷的车钥匙。” 管家拿出钥匙递给南宫明月，“小姐，给你！” 她拿着钥匙走向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钥匙一拧，引擎低低轰鸣一声。 刚开到路上，电话就响了，是秘书带的声音：“总裁，公司楼下有人闹事！扔臭鸡蛋还喊喇叭，说咱们欠钱不还……” 南宫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最近公司没跟谁结怨，除了星火创投， 张启明那副的嘴脸还在眼前晃。 她冷着声问：“知道是谁吗？” 秘书说：“不知道是谁啊！” 南宫明月没再多问，脚下踩紧油门，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一道残影。 四十分钟后，车稳稳停在宏远大楼停车场，她停好车朝着公司上去。 电梯到18层，刚出电梯门，秘书早候在电梯口，“严经理他们三个在小会议室。” 秘书领着她往小会议室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南宫明月只皱了下眉，没有任何其余动作，也没露出嫌恶的表情，径直走到三人对面的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会议桌：“说吧，怎么回事。” 严经理赶紧站起来，声音还带着点气：“总裁，楼下就有人拿大喇叭喊，说咱们公司欠钱不还、偷税漏税，还欠薪坑客户。我想跟他理论，结果冲出来几个人扔臭鸡蛋，我身上这都是……”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语气又急又委屈。 李萍和岩青也跟着点头，李萍补充：“那伙人看着就像混子，还盯着我们工牌看，明显是冲咱们公司来的！” 南宫明月指尖停在桌面上，眼神冷得像冰：“报警。” 两个字说得干脆，没半点犹豫。 严经理愣了愣：“报警？会不会闹大影响公司名誉？” “不报警才影响名誉。”南宫明月抬眼，目光扫过三人。 “咱们没欠钱，没偷税，是他们造谣诬陷。让治安队来，正好把事说清楚，省得传出去更乱。” 秘书赶紧掏出手机，拨出电话，报地址、说情况，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对，在宏远大楼，扔臭鸡蛋还诽谤……好，麻烦你们快点！” 挂了电话，秘书对着南宫明月点头：“总裁，治安队说马上出警，十分钟左右到。” 南宫明月嗯了一声，对着严经理三人说：“你们三个去大厅跟治安队的对接一下，还有跟大楼经理说一声把监控门口拷贝一份，留下证据。” 严经理三人赶紧点头，立刻就往楼下走。 等备份好监控视频后，三人在一楼大厅等待着治安队的人。 不多时，就看见三个穿休闲装的男人站在大门楼，袖口隐约露着黑色肩章，正是便衣治安队。 严经理三人眼前一亮赶紧走了过去。 带头的高个男人冲他们点头：“是明月科技的吧？具体情况跟我们说说，那伙人还在吗？” 严经理赶紧说道：“应该还在外面，我们可以出去一趟，我感觉他们见到我们肯定还会出来的。” 高个治安队员向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外面待命，然后对严经理说： “走，我跟你出去一趟！” ------------ 第152章 二驴子四人被抓！ 严经理重重点头，腰板瞬间挺得笔直，带着岩青和李萍就往外走。 三人故意迈着大步，走到大楼外的阶梯上，严经理还特意把工牌摘下来，用衣角蹭了又蹭，亮在胸口，生怕有人看不见。 楼外盯梢的寸头和绿毛，一眼就看见这仨又出来了，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这仨挨了臭鸡蛋还敢出来？ 寸头赶紧往张二狗那边使眼色，张二狗叼着烟往这边扫了眼，吐掉烟蒂，对着小矮个踹了一脚：“上！” 小矮个拿着大喇叭就冲过来，站在台阶下，喇叭一按就喊：“明月科技！黑心公司欠钱不还！坑人血汗钱！早晚倒闭！” 高个治安队员眯了眯眼，瞥见周围的两个队友已经要动手了，他悄悄抬了抬手，示意他俩别动。 刚才说了不止眼前这一个，得等他们同伙都出来。 严经理三人早有准备，一听喇叭响，扭头就往楼里走。 果然，刚走两步，就见二驴子带着俩小子拎着塑料袋冲过来，手一扬，臭鸡蛋“啪嗒”就往他们身上砸。 鸡蛋刚离手，高个治安队员猛地往前窜，左手扣住二驴子手腕，右手往他后腰一顶，膝盖对着腿弯一压。 “咚”的一声，二驴子就跪地上了，手里的塑料袋“哗啦”掉在地上，臭鸡蛋碎了一地。 另外俩队员也对另外两人冲了过去，一个抓着膊往后拧，一个按着脖子往台阶上按，动作干脆得没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小矮个还举着喇叭喊得欢，严经理跟岩青对视一眼，俩人冲过去，一个抓胳膊一个按肩膀，把人死死按在台阶上，小矮个手里的喇叭“哐当”掉在地上。 高个治安队员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四个混子，问严经理：“就他们四个？” 李萍在旁边赶紧点头，指着地上的人：“对！就他们四个！一个喊喇叭，三个扔臭鸡蛋！” “行。”高个治安队员对着俩队友喊，“把人铐上，带回去！” 又转头对严经理仨人说，“你们仨也得跟我回队里做笔录，把情况说清楚。” 严经理仨人连连点头，岩青还踹了踹地上的二驴子：“混蛋，买的鸡蛋还挺臭，艹了！” 不远处的寸头和绿毛看得腿都软了，俩人对视一眼，悄摸摸往后退，脚步快得差点顺拐，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治安队按人的架势，看着就疼，俩人也不敢快跑，生怕动静大了被盯上。 两人朝着张二狗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他那罗圈腿倒腾得飞快，一转眼就拐弯了。 他俩也赶紧朝着张二狗的方向迅速跑去。 张二狗喘着气跑远了一些，对着后来的寸头跟绿毛说：“你俩跑这么慢？” 寸头赶紧摆手，声音发颤：“狗哥，不敢跑啊！一跑不就显眼了？” 绿毛也跟着点头，眼睛还往后看，生怕过来抓他们。 仨人贴着墙边蹲下来，看着治安队员把人押上警车，警灯“呜啊呜啊”闪着，渐渐没了影。 寸头咽了口唾沫，拽了拽张二狗的袖子：“狗哥，这可咋整啊？二驴子他们四个都被带走了，咱们……” 绿毛也说道：“是啊狗哥，这不会再来找咱们吧？” 张二狗摸出手机，翻出张启明的号码就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他赶紧凑到耳边： “表哥！不好了！我四个小弟被抓了！治安队刚把人押上车！” 电话那头张启明心情倒是挺不错的：“慌什么？为什么被抓了？” “就、就在大楼门口喊喇叭，扔臭鸡蛋……”张二狗说道。 “嗨，多大点事。”张启明嗤笑一声。 “顶多算个扰乱公共秩序，我跟何少打个招呼，再找熟人通融通融，很快就能放出来。” 张二狗悬着的心才算落地，嗓门都大了点：“真的？那我们现在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张启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点小事就怂了？你们接着闹，别让明月科技安生！” 挂了电话，张二狗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拍了拍大腿：“听见没？我表哥说了，二驴子他们很快就出来！咱们接着干！” 绿毛点头：“可治安队刚抓完人，这会儿咱们就继续？” 三人头凑头，正嘀咕着怎么换花样闹，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二狗哥！你们怎么在这啊？” 张二狗抬头一瞅，就见黄毛穿着身灰扑扑的维修服，裤脚还沾着泥，胳膊底下夹着个折叠梯子，跑得满头大汗，怀里还鼓囊囊放着东西。 黄毛把梯子往地上一放，献宝似的转了个圈，维修服的袖子一抬手都快滑到胳膊肘：“二狗哥，你看我这身咋样？像不像正经维修工？” 寸头伸手扯了扯黄毛的衣角，布料糙得硌手：“啧，挺像那么回事，哪儿弄的？” “我跟工地看大门的大爷换的！” 黄毛得意地拍了拍怀里，拿出另一套皱巴巴的维修服，“整了两套。” 绿毛眼尖，瞅见黄毛原来穿的那件黑色外套没了，立马瞪圆眼： “用你外套换的？你傻啊？你那外套不是前天才买的？三百多呢！就换这两身破衣服？” 黄毛挠了挠头：“二狗哥说了省点钱，我想着能省点是点……” 张二狗没管他俩拌嘴，盯着那套维修服和梯子，眼睛突然亮了：“这衣服倒是能用。” 他看了一眼树底下的红油漆桶，压低声音：“喇叭被治安队收了，不如咱们晚点来，等他们下班没人的时候，穿这身维修服进去，拿着那桶红漆，把他们公司全刷一遍。” 寸头立马点头：“这主意行！维修服应该能蒙混过关，写了字他们想擦都费劲！” 绿毛还是有点犹豫：“可大楼门口保安见过我跟寸头，咋进去啊？万一被认出来……” “笨！”张二狗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我跟黄毛我俩去就行了，他们没见过，正好衣服也两身。” 四人蹲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张二狗看了眼天色，太阳刚偏西，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拍了拍膝盖：“行，就这么定！先找个地方吃饭，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过来！” 黄毛赶紧把维修服揣怀里，扛起梯子：“东西可得带好了，拿这东西进去都简单不少。” 寸头也拎起那桶红漆，跟在张二狗身后，边走边说：“狗哥，这事完了我想去找 76号……” ------------ 第153章 天王盖地虎下一句？ 张启明挂了二狗子电话之后。 给何少发了一条消息，简单说明了一下去明月科技公司搞事的人，被治安队抓了。 等了没两分钟，何少的消息回复过来：“行了，知道了，我解决。” 张启明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往后一靠，椅背靠出“嘎吱”一声响。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眉头拧成疙瘩，本来计划让二狗子顺带吓唬顾尘，结果这伙人刚闹完就被治安队抓了几个。 明月科技那边得盯，顾尘这边又不能拖，何少还等着要交代。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之前张二狗推给他的一个手机号，备注就俩字：“办事”。 那是去年的时候，张二狗说这人路子野，花钱就能办事，但是一直没联系过。 现在缺人办事，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他摸出手机，翻出那串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通，那头传来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嘴里嚼着东西：“谁啊？” “找你们办点事，帮我教训个人。”张启明坐直身子，声音压得低了点。 那头顿了顿，嚼东西的声音停了，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天王盖地虎。” 张启明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张二狗提过，这人办事要对暗号。 他赶紧接：“宝塔镇小鸡。” “哦，教训人啊？”那头的声音立马热络了点，“早说暗号啊，要教训谁？在哪？啥时候办？” 张启明松了口气，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清北大学的学生，叫顾尘，大一金融系的。” “时间越快越好，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还有以后离南宫明月远点。” “清北的？”那头啧了一声，“这得加钱。” 张启明：“清北的，又不是北体的，加什么钱？” “这都是国家的栋梁，当然得加钱。” 张启明咬咬牙，“你开个价。” “爽快！”那头笑了，“一万，先付一半定金，办完事结清。把那学生的姓名发给我。” 张启明一愣！ 加完钱才一万？他赶紧说：“行，我现在给你转定金。” 那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就是普通学生吧？没什么背景吧？” 张启明笑了笑：“一个小白脸！” “那就行了，我们办事你放心。”那头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忙音。 张启明盯着手机，点开转账界面，输了五千转过去。 转完账又把顾尘的姓名，班级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靠回椅子上，只盼着这人能靠谱点，赶紧把顾尘的事解决，也能给何少一个交代。 ———— 一所二手车交易大院里，空气里飘着股机油味儿。 院儿里横七竖八停满了车，左边一排是掉漆的二手捷达，右边几辆老款帕萨特、尼桑，车窗玻璃有的贴着歪歪扭扭的胶条。 最角落堆着俩快散架的面包车，轮胎瘪得没气了。 大院最里面那栋二层小楼，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楼梯扶手锈得都掉红渣。 二楼办公室里，超哥把手机往油腻的桌上一扔，屏幕还亮着转账到账5000的提示。 他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对着门口扯着嗓子喊：“小屁！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屁顶着个炸得蓬松的飞机头，裤脚还沾着点黑油，磨磨蹭蹭走进来：“超哥，咋了？又有活了？” 超哥指了指手机，脸板得跟块铁板似的：“刚接个活，清北大一的学生，叫顾尘，给他丫的教训一顿，还得让他离一个叫南宫什么的远点。” “一会儿我把资料发你，你先去清北那边打听打听，看看这顾尘到底是不是下单人说的那样，就是个没背景的小白脸。最好找他同班同学问，别瞎听别人说。” 小屁挠了挠飞机头，一脸不乐意：“超哥，不就打个学生吗？还打听啥啊？多大点事儿，直接找个没人的地儿堵他不就完了？” “完了？” 超哥“啪”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烟灰缸都震得晃了晃。 “咱在这混这么久，没出过事，靠的是什么？” “一是信誉，二是信息。” “别人说他没背景就没背景？万一丫是哪个硬茬家的崽子，咱动了他，有好果子吃？” 他眼神扫过小屁，语气沉了沉：“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打听清楚了再说。” 小屁被怼得没话说，撇了撇嘴：“行吧行吧，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飞机头随着脚步晃了晃。 下楼到了大院，小屁先坐上了墙角那辆灰扑扑的二手捷达，想了想，又“哐当”关上。 他绕到另一辆帕萨特旁边。 小屁拧了两下打着了火，发动机“突突”响了两声才稳下来。 他叼了根烟没点，踩着油门就往清北方向开。 到了学校门口，小屁把帕萨特往停车场角落一停，熄火后拿出手机翻超哥发的资料。 “顾尘，金融一班”。 他嘴里叨叨两遍，拉开车门往校园里走。 天已经擦黑，路灯已经亮起，路上学生三三两两勾着肩走，闹哄哄的。 小屁杵在原地瞎转悠，拦下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他凑上去：“哥们儿，打听个事儿！金融系大一的都住哪啊？” 那男生指了指东边：“好像在那边，具体你再问问别人，我不是金融系的。” 小屁顺着方向走，没一会儿又拦住个拎着饭盒的女生，饭盒里还冒着热气，看样子刚从食堂出来。 “同学，麻烦问下，大一金融系是不是在这啊？” 女生点点头，手指往不远处一栋楼指：“对，就那栋，8号楼就是大一金融的。” 小屁心里一喜，快步往8号楼走。 ------------ 第154章 小屁找张扬问顾尘背景！ 到了楼下，小屁没上去，看见对面有个小亭子，就做坐下观察。 刚抽完半根烟，就见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从楼里出来，头发梳得油亮，正是跟顾尘有过节的张扬。 之前在迎新晚会偷偷换顾尘节目单，表哥还是学生会副会长的那个。 小屁赶紧迎上去，往张扬手里塞了根烟：“同学，问你个事儿，金融一班的是不是住这栋楼？” 张扬接过烟，皱着眉打量他：“是啊，你找谁？” “找顾尘。”小屁压低声音，故意装出羡慕的语气，“我听人说这顾尘家里特有钱，还是个富二代，开兰博基尼来学校，真的假的？” 张扬一听“顾尘”俩字，脸瞬间沉下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富二代？开兰博基尼？谁瞎传的！” 他往8号楼门口瞥了眼，声音更冲，“我俩一个班的，我能不知道？开学那会儿他就穿个睡衣人字拖来的，连个行李箱都没有，哪像有钱的样？我看就是个穷酸货，就算有车说不定车是借的！” 小屁眼睛瞪了瞪，故意露出吃惊的样：“真的假的？你俩一个班的？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闹了半天……” “可不是嘛！”张扬像是找到宣泄口，越说越起劲。 “上课睡觉，还跟学生会的人对着干，要不是有点破运气，早被处分了！” 小屁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又套了两句，确认张扬说的也不像瞎话，才拍了拍张扬的肩膀：“谢了啊哥们儿，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张扬往旁边靠了靠，“这种装逼的，他算啥啊。” 小屁乐呵呵点头：“成，那我还找他干啥，我走了。” 说完跟张扬挥了挥手吗。 张扬看着他走远，往地下啐了口唾沫：“呸！哪来的玩意儿，还上赶着打听顾尘，舔狗似的。” 他又想起顾尘那副懒洋洋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十月一放假前还琢磨着找机会收拾他，结果这小子跟人间蒸发似的，课不上，宿舍也不见人影。 “他们宿舍那几个也嘴严，问啥都说不知道，装蒜！”张扬踢了踢脚下的树叶。 不过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最好一直躲着。 他嘴角勾起点冷笑，“就算他回来又咋样？真想整他，让他退学也不是没辙。” 食堂飘来的饭香，张扬肚子“咕噜”叫了声，他拍了拍裤兜，转身往食堂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顾尘不在，连空气都香甜了。 校门口停车场，小屁拉开车门钻进帕萨特，启动回了大院。 到了地儿，他把车往角落一扔，踩着铁锈的楼梯往二楼走，推开办公室门就喊：“超哥！我回来了！” 超哥听见声抬头瞥他一眼：“这么快？打听准了？” “您放心！”小屁凑到桌前“我去了他的宿舍楼，还找到了他的同班同学，说的准没错！”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那人说，顾尘开学就穿个睡衣来的，啥值钱玩意儿没有，车也是后来才有的，猜是借的或者租的！而且学生会那边好像也想找顾尘麻烦，这小子指定没背景，就是个小白脸！” 超哥点了点头，指节敲了敲桌面：“行，没白跑。你去叫上小七，再挑……嗯，一个学生罢了……再挑四个兄弟，今晚就去清北那边等着，教训一顿，重点让他离南宫什么的远点。” 他顿了顿，抬头问：“对了，那顾尘现在在哪儿？” 小屁一愣，挠了挠炸得蓬松的飞机头：“没……没问啊超哥。” “你小子！去一趟不打听清楚？” 小屁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超哥喘了口气，又往后靠回椅背上：“算了，一个学生而已，你先去找小七跟他说一下这件事，这两天你们把事情办了就行了，对了记得拍个视频。” 小屁赶紧点头：“好咧，我现在就去找七哥。” 说完小屁迅速跑下楼。 走到一楼最边那间屋，他推开门，一股子汗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一个大光头四仰八叉躺在海绵垫子上，肚子上的青龙纹身随着呼吸起伏，睡得正香。 “七哥！起了起了！”小屁扑一下扑到他身上。 大光头眼都没睁，反手一甩，小屁“哎哟”一声摔在堆着脏衣服的椅子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谁啊？”大光头终于睁眼，眼神还懵着，嗓门哑得不行，“干什么？” “超哥安排事了！”小屁揉着后脑勺爬起来，凑到床边说道。 “找几个人，去招呼个清北的学生，叫顾尘，我打听了，没背景！” 大光头打了个带烟味的哈欠，伸手又摸过床头柜的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几下才打着：“人在哪？” 小屁挠挠头：“我忘了问……不过一个学生，现在说不定还在学校呢！咱们先去瞅瞅，不在的话明天他一个学生也得回学校吧，超哥让这两天把事办了。” 大光头吸了口烟，烟圈慢慢飘起：“行。” 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叫了四个兄弟，一会就过来，咱们过去看看。” —————— 顾尘这边。 顾尘正躺在云顶豪庭那沙发里，腿翘在茶几上，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提拉米苏，巧克力粉蹭得指尖都是。 电视里正放着《海贼王》，娜美果然天生丽质！ “阿嚏！阿嚏！阿嚏！” 接连三个喷嚏打得他脑袋发懵，提拉米苏差点掉地上。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一想二骂三念叨，这三下啊，谁念叨我呢？” 想了想又觉得扯淡，多半是空调吹多了。 他把剩下的提拉米苏塞进嘴里。 上午从高数老师办公室跑出来之后他就直接回了家。 他可不想等着张教授劝他去日本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会，听着就头大。 回了家他就把冰箱里的水果摆了出来，茶几上放了几瓶果汁。 还订了美式熏牛排和牛仔骨与不少甜点。 他窝在沙发上开始打游戏，队友的不作为让他的胃口都好了不少。 化悲愤为食欲么。 对了，刚才导员苏畅还给他发了一个信息，明天还有一个任课老师正好有时间，已经约好了，让自己别迟到！！！ ------------ 第155章 小屁假装顾尘远方表哥！ 二手车交易大院里。 大光头一只手撑在帕萨特的前机盖上，另一只手在光头上搓来搓去，蹭得头皮发亮，嘴里还叼着根燃到一半的烟：“都没睡醒，回来看样子还得补一会儿。” 小屁在旁边绕着圈，飞机头随着动作晃得厉害，时不时往门口瞅：“七哥，兄弟们咋还没来啊？” 大光头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急啥？差不多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突突突”的声音，一辆破金杯面包歪歪扭扭开进大院，哐当直响。 大光头站直身子：“这不就到了。” 金杯刚停稳，车门“吱呀”一声被拽开，跳下来四个汉子。 几人快步走到大光头跟前，有一个络腮胡的男的先开口说道：“七哥！叫我们来有啥活？” 大光头指了指旁边的小屁，又把烟塞回嘴里：“安排下来个小活。” 小屁赶紧凑上来，简单说了一遍。 其中一人嗤笑一声：“一个学生还值得咱们这么多人跑一趟？” 大光头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小屁，开那帕萨特带路，他们几个开金杯跟在后面。” 小屁赶紧应着，拉开车门钻进帕萨特。 大光头弯腰坐进副驾，其余四个又钻进金杯，车屁股一冒黑烟，跟着帕萨特往大院外开。 路上车不多，帕萨特开得挺快，小屁还时不时从后视镜瞅后面的金杯，生怕跟丢。 大光头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腿上敲着节奏。 到了清北校门口，两辆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里。 大光头推开车门下来，又开始搓光头：“小屁，你去。你不是说知道他宿舍吗？上去叫他，有事找他，让他下来聊聊。” 小屁挠了挠飞机头：“七哥，我上去叫他出来？” 大光头点了点头，瞥了他一眼，“要不然呢？咱们进学校里面去打人？你不想活了？” 小屁一琢磨心想也对，就朝着学校门口走。 大光头突然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现在学生一唬一个准，你想办法给人带出来就行，快一点啊。” 小屁应了声“好嘞”，快步往学校里走。 这次他熟门熟路走到8号楼，楼道里还亮着灯，时不时传出学生打游戏的喊叫声。 进去以后稍微打听了一下，就知道金融一班宿舍在五楼。 他往上爬，到了5楼，逮着个拎着热水壶的男生又问：“同学，金融一班顾尘的宿舍在哪？” 男生指了指最里面：“505，最里头那个就是。” 小屁走到505门口，推门而入。 门开了，赵大刚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手机还在打着游戏，嗓门洪亮：“谁啊？有事？” 小屁赶紧挤出笑，身子往屋里探了探：“你好，这是顾尘的宿舍吧？我找顾尘。” 赵大刚愣了一下：“对啊，有事吗？” 小屁赶紧说：“我是顾尘的远房表哥，有点急事找他，他在哪呢？” 赵大刚和李浩、李维对视一眼，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赵大刚还热情地招呼：“尘子表哥啊！快进来坐会儿呗？尘子今天没回宿舍。” 小屁听见“没回宿舍”这话，脸上的假笑顿了一下：“没在啊？那他……他今晚还回来不？” 赵大刚摸了摸后脑勺：“都这个时间了，费劲能回来了，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小屁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那太好了！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打电话问问。” 赵大刚二话不说就退出了游戏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刚要找到顾尘的号码，旁边的李维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他抬眼对小屁笑了笑，眼镜片下露出一丝睿智：“这位表哥，实在不好意思，我们都没存顾尘的手机号，刚开学那会儿他说怕打扰，只加了微信，有事都是在宿舍群里说。” 小屁眉头一下子皱起来，语气也急了点：“没存？怎么会没存？都是一个宿舍的……” “真没存。”李维还保持着笑，手指却没松开赵大刚的手，“我们平常找他都是微信喊，或者等他回宿舍。” 小屁盯着三人看了半天，见李维还是摇头，只好作罢，又追问：“那他明天啥时候来学校？我明天再来找他。” 李维摊了摊手：“这也说不准，他上课都看心情，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我们也没跟他约。” 小屁没辙，只能扭头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瞅了眼宿舍，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还不住宿舍，净耽误事。 等门“咔嗒”关上，赵大刚立马甩开李维的手，一脸纳闷：“维子，你拦我干啥？我有尘子电话啊，给他表哥怎么了？” 李维推了推眼镜，往门口瞥了眼，才压低声音： “你想啊，顾尘表哥能没有他手机号？还得跑宿舍来问我们要？而且他最后问顾尘明天来不来，哪有亲戚找人事先打听行踪的？更像……像故意找他的。” 赵大刚和李浩对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赵大刚拍了下大腿：“对啊！我咋没想到！尘子表哥能没有他电话？这小子指定有问题！” 李浩连忙说道：“那……那他找尘子干啥啊？” “不好说。”李维摇了摇头，“给顾尘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注意点。” 赵大刚赶紧找到顾尘的号码拨过去。 这会儿顾尘正在沙发里，手里拿着草莓往嘴里塞。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瞥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接起：“喂？大刚，咋了？” 赵大刚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刚才有个飞机头的男的来宿舍找你，说他是你远房表哥，问你在不在，还想跟我们要你手机号！幸亏维子拦着，没给！” 顾尘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来：“远房表哥？还飞机头？我没这号表哥啊？” “就是说啊！”赵大刚更急了，“维子说他不对劲，哪有表哥没有表弟电话的？他还问你明天啥时候来学校，指定没好事！” 顾尘拿起旁边的冰可乐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没事，你们以后再碰见说我家里人的，别搭理，也别给他们我联系方式，我家里人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犯不着跑宿舍找我。” “真没事啊？”赵大刚还是不放心，“万一他明天还来咋办？” “来就来呗。”顾尘打了个哈欠，“行了，我这儿看着电视呢，别放心上。” 挂了电话，顾尘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 第156章 哥，我过来干活的！ 小屁蔫头耷脑从学校走到了停车场。 老远就看见七哥靠在帕萨特车门上，指间夹着烟，火星子在黑夜里特别明显。 他刚走近，大光头就抬眼扫过来，视线往他身后溜了一圈，眉头瞬间皱在一起：“你自己回来的？人呢？没跟你出来？” 小屁缩着脖子：“七哥，我去他们宿舍了！他舍友说顾尘今晚不回宿舍，电话也没给我……只能明天再来了。” “啪！” 大光头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小屁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你小子猪脑子啊？之前不打听清楚！现在倒好，白跑一趟！” 小屁揉着屁股不敢吭声。 大光头转身走到旁边的金杯面包跟前，屈起手指“咚咚咚”敲了敲车窗。 车窗“哗啦”降下，露出张满是络腮胡的脸：“七哥，人带出来了？” “带个屁！”大光头没好气道，“那小子没在学校，今个白折腾了，哥几个先回，明天再来。” 络腮胡愣了愣，又探头往小屁那边瞅了眼，才咧嘴笑：“行吧七哥，那我们先走了，明早再说。” 金杯车引擎响了两声，掉个头就往停车场外走，车灯还有一个是坏的。 小屁赶紧绕到帕萨特驾驶座，拉开车门又回头喊：“七哥，上车啊！都怪我今没问清楚，耽误大家功夫了。晚上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喝酒！附近有家烧烤店，最近很火，串烤得贼香！” 大光头把烟蒂往地上一踩，碾了碾，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算你小子识相。” ———— 治安队值班室。 白炽灯亮得晃眼，严经理、岩青、李萍三人坐在长椅上，身上的臭鸡蛋味虽淡了些，仍透着味道。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治安队员拿着笔录本走过来，往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笔录都核对好了，你们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严经理赶紧凑过去，扫了两眼，抬头问：“同志，那四个扔鸡蛋的，咋处理啊？” 年轻治安队员，语气平淡：“他们说了，是误会，说有个朋友被公司拖欠工资，认错了，以为你们是欠钱的那家。” 李萍立马急了：“认错了？哪有这么巧的！还专门盯着我们工牌喊！” “这四人故意闹事、诽谤，按治安管理条例，得关几天，也算是给个教训。”年轻治安员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你们仨没啥事了，签完字就能走，后续有情况我们再联系你们。” 岩青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录本往严经理面前推： “快签快签，我现在就想回家洗澡换衣服，这身上的味死了。” 严经理也没磨蹭，扫了眼笔录内容，大笔一挥签上名字，又递给旁边的李萍。 李萍签完名，递给治安队员：“同志，这样就可以了吧？” 他接过本子，随手夹在胳膊上，摆了摆手：“行了，没你们事了，回去吧。后续要是需要补充情况，我们再联系你们。” 三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刚出治安队大门，严经理就拿出手机拨电话。 他得把这件事跟总裁秘书说一声。 响了两声，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喂？严经理？” “是我。” “我们仨笔录弄完了，那四个闹事的，按治安管理条例，得关几天，说是故意闹事加诽谤。你跟总裁汇报一下！” 秘书点头说道：“好嘞，我知道了严经理，辛苦你们了！我这就跟总裁汇报。” 挂了电话，秘书直接拨通了南宫明月的电话。 “总裁，严经理他们那边完事了。” 秘书把情况简要说了一遍，“那四个人因为闹事和诽谤，得关几天。” 南宫明月在电话那头顿了顿：“知道了。” 她又补充道，“对了，你跟大家打个招呼，最近注意一点。” “好的总裁。”秘书应下，挂断了电话。 随后秘书在公司转了一圈，路过每个办公室都瞅了瞅，确认没人，才关掉办公区的灯，拎着包往电梯口走。 今天为了做会议记录，她是最后一个走的。 ———— 而宏远大楼斜对面的树荫下，四个黑影正蹲在地上，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张二狗跟黄毛两人都穿着灰扑扑的维修服，旁边斜放着个梯子，梯阶上还挂着点白灰。 寸头往大楼门口瞅了瞅，开口道：“狗哥，都快十点了，他们公司肯定没人了吧？还等啊？。” 绿毛也跟着附和，往地上弹了弹烟灰：“就是啊狗哥！我都去买三回烟了，腿都蹲麻了。咱上去刷完红漆就走，速战速决。” 张二狗把烟往地上一踩，狠狠碾了碾，压低声音：“急个屁！万一楼上还有加班的，撞见了咋整？咱是来捣乱的，不是来被抓的！再等二十分钟。” 黄毛抱着膝盖，露出半截胳膊：“行吧狗哥，我都等饿了。” 张二狗没吭声，只是往宏远大楼的方向瞟了一眼。 夜色里，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路灯的光。 几人蹲在树荫下，吧唧吧唧又抽了快二十分钟，绿毛的烟盒又空了，正抠着烟盒边角刮着牙。 “走！出发！”张二狗突然撑着膝盖站起来，还把一旁的油漆桶给拎了起来。 黄毛立马把斜靠在墙边的梯子往肩上一扛，身子一扭还差点砸到寸头的脑袋。 “你俩在这儿等着，我俩完事就下来，到时候带你俩搓一顿。”张二狗拍了拍寸头的肩膀，又指了指绿毛，“别瞎跑。” “好嘞狗哥！”寸头和绿毛异口同声，有饭吃，还不用干活，这好事哪儿找去。 张二狗拎着红油漆桶，黄毛扛着梯子，俩人往大楼门口走。 离着还有几步远，就看见俩保安跟俩门神似的杵在门口，制服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哎喂！你俩干啥的？”刚踏上台阶，走到楼口，一个高个保安就伸胳膊拦住了两人。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张二狗手里的油漆桶沾着漆点子，黄毛肩上的梯子锈得掉渣，俩人衣服脏得能搓出泥，像是那种干杂活的。 张二狗赶紧把腰弯了弯，脸上挤出笑：“大哥，俺俩是安排过来检修的，说这边线路有点问题。” 说着又把油漆桶往上提了提，桶沿的红漆都蹭在手指上，“顺便给墙补补漆，您看，工具都带着呢。” “我们领导说，油漆味道大，晚上人少，让我们现在过来干活！” ------------ 第157章 二手丝袜顶级过肺，张二狗夜闯大楼！ 保安瞥了眼油漆桶，又瞅了瞅黄毛肩上的梯子，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往旁边让了让：“上去吧，别瞎扔垃圾，用完的东西都带下来。” “哎哎！一定一定！”张二狗赶紧点头，拉着黄毛就往里走。 到了大厅，俩人偷偷对视一眼，都咧开嘴笑，这就进来了？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俩人直奔电梯口，黄毛手快，伸手就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叮”地开了，里头空无一人，两人进去伸手按楼层按钮时，才发现所有数字都是暗的，旁边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刷卡乘梯”。 “狗哥，要不咱找保安刷一下？咱是来维修的，他们指定帮忙。”黄毛放下梯子，梯子腿在电梯地板上磕出闷响。 “找个屁！”张二狗瞪了他一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保安问咱具体修哪层、哪个公司，咱答不上来咋办？露馅了咋整？走步梯！” 说完拎着油漆桶就出了电梯，往步梯间走。 黄毛苦着脸，又把梯子扛起来，磨磨蹭蹭跟在后面。 刚推开步梯间的门，一股子霉味就飘过来，台阶上还落着不少灰，看样子平时没几个人走。 “狗哥，16楼呢！这得爬到啥时候啊？”黄毛刚爬了几层，就开始喘，梯子压得他肩膀往下沉，额头上的汗都往下淌。 张二狗也没好到哪儿去，手里的油漆桶晃来晃去，红漆时不时溅出来，沾在裤腿上，他咬着牙往上走，嘴里骂骂咧咧： “爬！你以为钱那么好赚？” 俩人一个拎桶一个扛梯，在昏暗的楼梯间里走得跟蜗牛似的。 每爬一层，黄毛就得停下来喘两口气，梯子往墙上一靠，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气。 张二狗也好不到哪儿去，油漆桶越来越沉，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后背都湿了。 好不容易爬到16楼，张二狗“哐当”把油漆桶往地上一扔，扶着墙喘气，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一样。 黄毛直接把梯子往地上一放，瘫坐在台阶上，扯着衣领扇风。 “歇……歇会儿……”黄毛话都说不利落，“狗哥，这16楼……太难了……” 张二狗没说话，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两根烟，递给黄毛一根，然后把烟盒扔了。 楼道里静得很，只有俩人吧唧抽烟的声音。 歇了足有十分钟，黄毛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打晃，“走吧，狗哥，完事咱们就去下了。” 他伸手就要去推步梯间的门，手腕却被张二狗一把攥住。 “急啥？”张二狗压低声音，眼神往门那边看了看。 “里面指定有摄像头，咱俩就这么进去，明天人家一调监控，不立马认出咱俩？不行，得整个东西挡脸，最好整两个头套。” 黄毛愣了愣，挠着后脑勺：“头套？这上哪儿找头套去？总不能再爬下去找吧？” 张二狗瞪他一眼，“那也得想办法套上头啊。” 两人正犯愁，黄毛突然咬了咬牙，心里满是不舍。 他伸手往脏兮兮的裤兜里掏，掏出一对二手的黑色丝袜，都发皱了！ 张二狗瞅见那东西，差点没蹦起来：“我操！你还有这玩意儿？不早拿出来！”说着就伸手去抢。 黄毛赶紧往后缩手，把丝袜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顶级过肺了一下。 那模样跟闻什么宝贝似的，语气都带着心疼：“狗哥，这可是我从76号腿上脱下来的！” “换维修服的时候，就特意把这个揣兜里了，我心疼啊！” “心疼个屁！”张二狗不耐烦地扯过一只丝袜，直接往头上套，黑丝裹住脸，“回头哥再带你去找76号，还你十双新的！” “我要二手的！！！” “……行！” 黄毛又继续说道：“狗哥，你少吸两口！这味儿就剩这点了，你多闻一下，我都心疼！” “赶紧套上！”张二狗哼了一声。 黄毛不情不愿地头上也套上了，刚套好，突然又拉住要推门的张二狗： “不对啊狗哥！楼下也有摄像头，咱俩穿这身维修服上来的，就算戴了头套，衣服对得上，不还是能认出来？” 张二狗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他盯着身上沾着漆点子的维修服，咬了咬牙： “脱！把衣服脱了！” “真脱啊？”黄毛瞪大眼，“这楼道里多冷啊！” “冷也得脱！”张二狗已经开始扯衣服扣子。 “只要脸认不出来，衣服也对不上，咱死不认账，他们也没辙！” 两人三下五除二把上衣脱了，扔在步梯间角落，又往下扒裤子。 鞋子两人也脱了。 到最后俩人，一人身上就剩一条裤衩，一双袜子和头上的二手丝袜。 脑袋上套着黑丝袜，身上穿着裤衩，脚下踩着袜子，俩人对视一眼，黑丝后面的眼睛都有点发直，张二狗率先点头：“走！” 黄毛深吸一口气，伸手把步梯间的门往外推，厚重的防火门缓缓打开，16层走廊的感应灯应声亮起，灯光瞬间铺满长长的廊道。 他先把头探出去，左右快速扫了一圈，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打卡机亮着微弱的绿光，办公区的玻璃墙后一片漆黑。 确认安全后，他对着步梯间里的张二狗招招手，压低声音喊：“狗哥，没人，快进来！” 张二狗拎着红油漆桶，另一只手攥着两把刷子，走进廊道。 冰凉的玻璃映出他们的影子，透过玻璃墙能清晰看见里面整齐的办公桌、堆着文件的工位，还有墙上挂着的标语。 “狗哥，咋整？直接泼？”黄毛盯着玻璃说道。 张二狗把油漆桶往地上一放，拧开盖子，刺鼻的漆味瞬间散开。 他拿起一把刷子蘸满漆，在右边的玻璃墙上一笔一划写：“黑心公司，欠钱不还！”字又大又歪，红得刺眼。 “你从左边写，把‘坑害客户，早日倒闭’啥的写上，越多越好！” 黄毛赶紧照做。 两把刷子在玻璃墙上不断留下字迹，没几分钟，干净的玻璃墙就被红漆字盖满。 “行了，进去！” 张二狗掏出兜里弯成钩的铁丝，蹲在玻璃门把手上比划两下。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两人拎着桶往里走，办公区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廊道的光照射进去。 黄毛看着面前的工位眼睛一亮，拽了拽张二狗的裤衩： “狗哥，这电脑看着挺新，搬两台走呗？能卖不少钱！” 张二狗抬手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声音带着火气：“你傻啊？咱是来捣乱的，拿电脑就是偷窃，性质都变了！” ------------ 第158章 爷爷到此一游！ 黄毛被拍得一缩脖子，赶紧摆手：“我就是随口说说！那咱现在干啥？” 张二狗拎着油漆桶往办公区里面走，挥手让黄毛也跟上。 他指着一间敞开着门的办公室，门上还贴着“市场部经理”的牌子： “进去，把办公桌、电脑屏幕都给我泼上漆！那面白板，写上爷爷到此一游！” 黄毛点头，接过桶就冲了进去，用红漆在电脑上写字，往桌子上、椅子上涂满油漆。 他又踮着脚，往挂在墙上的白板写上字，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狗头图像。 张二狗也没闲着，走到另一间办公室，抓起桌上的文件往地上扔，纸张散落一地，又把沾满油漆的刷子往键盘缝里抹，红漆从按键间渗下去，黏住了键帽。 两人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原本整洁的办公室和办公区变得乱七八糟。 桌椅歪歪扭扭，文件散落满地，电脑、白板、玻璃墙全是红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 黄毛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狗哥，差不多了吧？” 张二狗看了一眼办公区点了点头，突然发现门口的打卡机还亮着微弱的光，他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递给黄毛： “把这个塞进打卡机里，让他们明天都没法打卡！” 都整完了，两人拎着见底的的油漆桶，出了办公区。 站在走廊里，盯着满墙红漆字和狼藉的办公区，张二狗先点了头：“成，这阵仗，明天够他们喝一壶的。” 黄毛晃了晃没剩多少漆的桶说道：“狗哥！我想起来了！这公司占三层呢！17、18楼也是他们的！” 张二狗看了眼快空的桶，往地上啐了口：“三层咋了？一层就够他们收拾的，走了走了，别在这儿耗着。” 两人转身往步梯间走，推开门就看见角落里堆着的维修服。 黄毛抓起自己那件往身上套，套到一半突然想起啥，伸手扯了扯张二狗的胳膊：“狗哥，丝袜！” 张二狗正系扣子，闻言翻了个白眼，把皱巴巴的黑丝袜扔过去：“拿着拿着，别墨叽。” 黄毛跟捡着宝贝似的，赶紧把丝袜揣进裤兜，还不忘往鼻尖凑了凑，脸上那心疼劲儿，跟丢了魂似的：“嗯！味真足！” 张二狗没理他，穿好衣服，拎起空油漆桶就往下走。 黄毛也扛着梯子跟上，两人抹黑往楼下走。 刚走了几层，黄毛就开始哼哼：“这下楼腿也酸。” “闭嘴！”张二狗压低声音，“再嚷嚷把你扔这儿喂蚊子。” 黄毛立马闭了嘴，扛着梯子的手紧了紧，脚步却没慢。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两人站在步梯间门口，对着玻璃理了理衣服，又把头发扒拉两下，深吸了好几口凉气，才推门出去。 大厅门口那俩保安还杵在那，看见他们出来，高个保安先开口：“完事了？东西都带齐了？没把垃圾落里头吧？” 张二狗赶紧点头，把空油漆桶往前递了递：“带齐了带齐了，您看，桶都空了，梯子也没落下，啥垃圾都没留。” 保安扫了眼桶和梯子，又瞅了瞅两人一眼，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两人如蒙大赦，脚步都快了几分，刚踏出大楼门，黄毛就拽着张二狗跑了起来，梯子在他肩上颠得哐当响。 “别跑！慢点儿！”张二狗被拽得一个趔趄，嘴里骂骂咧咧，脚下却没停。 远处的寸头和绿毛早看见了，赶紧站起来挥手：“狗哥！这边！” 跑到近前，四人凑到一起，寸头先凑过来：“咋样狗哥？成了没？” 张二狗扶着墙喘气，摆了摆手：“成了！走，狗哥带你们吃烧烤，最近有一家‘老李烧烤’火得很。” 绿毛一听吃烧烤，惊喜道：“真的？那快走吧，饿死了。” 四人也不磨蹭，张二狗拎着空油漆桶，黄毛扛着梯子，寸头和绿毛跟在后面，就往远处走。 走过两个小区，张二狗才把油漆空桶“哐当”扔进垃圾桶。 黄毛也把梯子往旁边绿化带一塞，拍了拍手：“好了！” 整利索了，四人打了个车，“师傅，去新开的老李烧烤！” 上车之后出租车“嗖”地蹿出去，很快就到了地方。 坐在车上就能看见“老李烧烤”四个红漆大字亮得晃眼。 店里店外全是人，外边摆的三十几张塑料桌都坐的差不出多了，烟火气混着孜然味飘得老远。 四人随便在外边找了一张桌子，刚坐下，服务员就颠颠跑过来：“四位？就坐这儿呗？” 张二狗往塑料凳上一沉，大咧咧喊：“就这儿！凉快！先来五十串羊肉串、二十串板筋、二十串鸡皮、二十串牛肉串，俩凉菜，再搬两箱冰镇啤酒！” 黄毛凑过来，对张二狗说：“狗哥，再加几串大腰子呗？今爬十六楼，腰都快累断了，补补！” 张二狗白他一眼：“就你事多！加！四串腰子！” 服务员记完转身就跑。 绿毛一边拆着一次性碗筷，一边询问：“狗哥，二驴子跟小矮个他们咋没信啊？张哥不是说他解决吗？这都大半夜了。” 寸头也跟着点头：“是啊，别是张哥忘了吧？” 张二狗闻言：“急啥？这还不到一天，不行明天我打电话问问。” ------------ 第159章 二驴子几人被放出来偶遇小屁！ 治安处临时羁押室。 不大的房间里，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地上铺着层薄垫子，二驴子、小矮个和另外俩被抓的兄弟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冰凉的馒头。 小矮个啃着馒头，渣子往下掉：“二驴子，咱这得待几天啊？狗哥会不会忘了咱们吧？？” 二驴子眉头皱起：“忘个屁！狗哥不是那忘事的人，再说这也不是大事，最多关几天就行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叹了口气：“可这馒头太难吃了。” 二驴子瞪他一眼，“不吃饿着。”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馒头啃得没滋没味。 瘦高个撇撇嘴，没敢再吭声，拿着馒头小口啃着，味同嚼蜡。 几个人正磨磨蹭蹭吃着，羁押室的门被推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晃得四人眯起眼。 “都起来。”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肩章比旁边俩队员亮些，说话带着点冷淡，“你们几个签个字就能走了。” 二驴子四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小矮个手里的馒头都掉地上了：“走？我们走了？” “废什么话？”旁边队员催了句，“想在这儿多待几天？” 四人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起笑，跟在一名队员身后往外走。 剩下的一名队员看向前面的领导：“队长，就这么放了？按规矩最少得关七天呢。” 被称作队长的人哼了声：“多大点事？不就是扔个臭鸡蛋喊两嗓子？误会一场，让他们长长记性得了，真关七天，还不够麻烦的。” 说完这个队长就回到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一条消息：“事办完了，他们几个已经放了！” 二驴子几人到了签字处，四人潦草地签上名，接过队员递来手机，揣兜里就往外冲，生怕晚一步又被关回去。 出了治安队大门，夜风一吹，小矮个才敢喘气：“驴哥，这咋回事啊？是不是狗哥找人了？不然咋这么快放咱们出来？” 瘦高个也跟着点头：“肯定是！狗哥一准托人了！” 二驴子摸出手机，屏幕都快没电了，赶紧拨张二狗的号：“别瞎猜，问问不就知道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那头吵吵嚷嚷的。 张二狗的声音混着啤酒瓶碰撞的脆响，“你们……出来了？” 二驴子连忙说：“狗哥，我们刚签完字出来，是不是你找人了？” 张二狗那边笑了，声音透着得意：“不然呢？这点事还摆不平？赶紧过来，我们在老李烧烤。你们打个车，司机都知道地方，就是最近新开的挺火的，快点啊。” 挂了电话，二驴子拍了拍小矮个的肩膀：“听见没？狗哥安排的！走，吃烧烤去！” 四人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这次距离比较远，大概四十分钟几个人才到。 下车之后。 二驴子一眼就瞅见角落里那桌，张二狗翘着腿，手里举着啤酒瓶，黄毛正往嘴里塞羊肉串，油星子顺着下巴滴。 “狗哥！”二驴子喊了声，带着三人快步走过去。 张二狗抬眼瞥了他们一眼，把手里的啤酒瓶往桌上一放：“可算来了？” 他喊了一声旁边收拾桌子的服务员说：“帮我们在拼张桌子。” 服务员立马搬过一张空桌和原本的桌子拼到了一起。 张二狗又对服务员说：“把你们家招牌串各加二十串，再来两件冰镇啤酒！” 服务员应着“好嘞”。 小矮个刚坐下，手就伸到盘子里抓了串板筋，“狗哥，里头那馒头，硬得能硌掉牙！” 瘦高个也跟着点头，手正拆着一次性碗筷：“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得吃几天呢。” 张二狗抿了口啤酒，眼神扫过二驴子：“你们进去后，没乱说话吧？” 二驴子身子往前凑了凑：“没！我们就说找错公司了，以为是欠薪的那家，纯属误会！本来还说要关几天，结果刚才突然进来个穿制服的小领导，说让我们签字走，我们哪敢多问，签了字就往外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狗哥，你办事真快，这么快就给我们整出来了。” 张二狗嗤笑一声，手指在桌沿敲了敲：“你们被抓，我表哥打了电话，他有人，几句话的事儿。” 这话刚落，小矮个突然盯着张二狗和黄毛身上那套皱巴巴的维修服，忍不住问：“狗哥，你俩咋穿这么破的衣裳？” 黄毛一听，眼神里还带着点得意：“你以为我们这半天干啥了？我跟狗哥穿这身，装成维修工混进宏远大楼了！” 他手比划着，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二驴子脸上：“十六楼！爬了半天才上去！把他们公司全泼了红漆，刚弄完就过来吃饭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二驴子眼睛瞬间亮了，对着张二狗说：“狗哥牛逼！” 小矮个和另外两人也跟着起哄，嘴里“狗哥厉害” 桌上的气氛瞬间更热了。 张二狗被捧得有点飘，抓起一串羊肉串塞进嘴里，含糊道：“小意思，这算什么。” 说着就把刚上来的烤腰子往二驴子面前推：“多吃点这个，补补。” 二驴子也不客气，抓起一串就啃，嘴里还嘟囔：“还是狗哥懂我！这腰子烤得真嫩！” 黄毛在旁边急了，伸手抢过一串：“我才应该补补！” 几人吵吵嚷嚷的，啤酒瓶碰得叮当响。 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能不能小点声？吃个饭吵尼玛啊！” 二驴子正喝到兴头上，闻言“啪”地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摔，撸起袖子就转头： “我们喝酒聊天，跟你有鸡毛关系？管得着吗？” “还留个飞机头，装你妈个小兔崽子。” 这话一出，隔壁桌的大光头慢悠悠放下手里的羊肉串，手心在光头上搓了搓，指节捏得咯吱响，眼看着就要站起来。 小屁在旁边伸出手想说自己这边人少，却被大光头甩开。 “你特么的再说一句试试？” ------------ 第160章 保洁阿姨的惨叫！ 张二狗这边，二驴子、小矮个几人也跟着站起来，个个梗着脖子，毕竟他们这边八个人，对面就俩，压根不虚。 眼看就要吵起来，张二狗仔细看了看大光头，目光一凝，突然压低声音说：“别冲动，我看那光头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二驴子愣了愣：“眼熟？狗哥你认识他？” 大光头胳膊上的青龙纹身晃得人眼晕。 张二狗走到二驴子几人最前面，疑惑着对大光头开口：“七哥？” 这话刚落，手里已经拿起啤酒瓶子的大光头顿了顿，眉头一皱：“怎么着？认识我？” 张二狗赶紧说道：“是我啊，二狗子！” 大光头盯着张二狗看了半天：“二狗子？哪个二狗子？” 张二狗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手还在裤腿上蹭了蹭： “去年！去年我帮超哥找人，你忘了？我还去了咱们大院那边了，就你跟超哥在办公室说话，我在门口递烟那个！对了，最后超哥还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 这话一落，大光头眼睛才亮了点，手里的瓶子往桌上一放：“哦——有点印象！是你小子啊！” 他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喝多了想在这儿跟我耍横。” 张二狗一看气氛缓和，赶紧招呼二驴子他们坐下：“都坐下都坐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 二驴子几人也没再炸毛，悻悻地坐回塑料凳上。 大光头指了指身边的小屁，语气随意：“这我小兄弟，小屁，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小屁点点头，还对着张二狗他们咧嘴笑了笑。 张二狗顺势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凳子：“七哥，既然遇上了，咱坐一块吃呗？你们就俩人，正好凑个热闹。” 大光头也没客气，就坐了过去，小屁赶紧跟上。 刚坐下，张二狗就给大光头满上啤酒：“七哥，你们这大半夜的，也出来吃烧烤？刚忙完活？” 大光头捏着酒杯，指尖在杯沿转了转，才慢悠悠开口：“嗨，也没啥正经活，就跟小兄弟出来溜达溜达，喝点酒解解乏。” 他没提找顾尘的事，道上的规矩，自己的活不轻易往外说，尤其还是没办完的。 张二狗心里门儿清，知道这是不方便多说，也没追问。 倒是小屁开口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这个时间吃饭，刚忙完？” 张二狗抓起一串板筋塞进嘴里，含糊道：“巧了不是！我们也是哥几个晚上没事，出来喝点啤酒，撸点串，没想到能碰到你们。” 两桌人凑到一起，倒也没再拘谨，啤酒瓶碰得叮当响。 吃的差不多了，张二狗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站起来，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喊：“服务员！算账！两桌都算我这儿！” 小屁一听，赶紧摆手：“别别别！今天我请七哥！哪能让你掏钱！” 张二狗笑了笑：“嗨，啥请不请的，都遇上了就是缘分，下回你再请七哥不迟！” 服务员拿着账单跑过来，报了数，张二狗没犹豫，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大光头也没拦着，只是端起酒杯跟张二狗碰了一下：“行，那谢了。” 结完账，两拨人在烧烤店门口分开。 —————— 第二天！ 凌晨五点的宏远大楼。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打了个哈欠从16层电梯出来，刚一冒头，脚步“哐当”一下顿住，手里的抹布都掉在地上。 “我的娘哎！” 她尖叫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廊道满是回响。 对面整面玻璃墙全被红漆涂满了，歪歪扭扭的“黑心公司”“欠钱不还”像血印子一样，往里面看，办公区也是磨磨唧唧的，打印机上、文件柜上全是红漆点子，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阿姨吓得魂都飞了，放下小推车就往楼下跑，都差点崴脚。 到了一楼，她一把抓住保安的胳膊，声音还在抖：“快！快上去看！16楼！明月科技！全是油漆！” 保安愣了一下：“啥油漆？” 可看阿姨脸白得跟纸似的，也不敢怠慢，赶紧叫上另一个保安，俩人跟上往16楼跑。 到了16层廊道一看，俩保安也傻了眼。 “这…这是咋回事？” 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摸了摸玻璃上的漆，有的部分还没干利索，黏糊糊的蹭在指尖，“谁这么缺德啊！” 阿姨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现在给我们后勤经理打电话！” 另一边，王经理还在被窝里，手机“嗡嗡”震得响。 他摸过手机迷迷糊糊接起：“谁啊？这大清早……” “金经理！不好了！咱们公司被人泼油漆了！满墙都是！办公区也跟遭了贼一样。”阿姨的声音尖得像掐住了嗓子。 金经理“噌”地坐起来，困意全没了：“你说啥？油漆？遭贼？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连衣服都穿反了，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冲，车开得跟飞似的，轮胎在小区门口划出刺耳的声儿。 二十分钟后，金经理喘着粗气冲进16楼，一看玻璃墙上的红漆，脸瞬间黑了： “这他妈是要翻天啊！” 他没进办公区，直接往17楼、18楼跑，万幸那两层干干净净，只有16楼遭了殃。 “保安！去调监控！”金经理掏出手机，手指都在抖，“我先报治安队！” 保安在旁边说：“行，你快报吧，等治安队来了，咱们去调监控看看能不能达县什么！” 金经理点头，几人跑到一楼去等治安队的人来。 又等了十多分钟，传来了警笛声，俩穿制服的治安队员快步上来，手里还拿着笔录本。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带头的治安队员看到几人问道。 “是我报的！”王经理赶紧上前，把情况说了一遍。 “我们还没调监控，想着等你们来一起看。” 保安带着几人往监控室走，保洁阿姨跟在后面。 监控室里满是机器的嗡鸣声，值班人员调出16楼廊道的监控，时间往回拨到昨晚十点，画面里还干干净净，只有应急灯的光。 再往后调，十点半的时候，廊道的感应灯突然“唰”地亮了。 接着，步梯间的门慢慢推开，钻出来俩人影。 没穿衣服，身上就穿条裤衩和脚上的袜子，脑袋上还套着黑丝袜，一个拎着油漆桶，一个拿着刷子，进了廊道。 “这…这是啥打扮？”保安忍不住嘀咕，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这是两个变态吧？”金经理也无语极了。 就见俩人在玻璃墙上乱涂，红漆溅得到处都是，涂完就撬开门进了办公区，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才出来，又顺着步梯间溜了。 监控只拍到俩人戴着头套，连个正脸都没有。 治安队员暂停画面，指着屏幕：“这也看不清楚人啊？步梯间的有监控调吗？” 值班人员说道：“步梯那边没有监控啊？但是一楼大厅有无死角监控！” ------------ 第161章 核对消息！ 治安队员点点头，往前凑了凑，指着显示器：“那把一楼大厅昨晚的监控调出来。对了，昨晚大楼门口有保安吧？” “有！”值班人员立刻应道，手已经在通讯录里翻找，“是小郑和老周，小郑值前半夜，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电话拨出去没两声就通了，值班人员把情况简单说两句，挂了电话才松口气：“小郑说马上过来，他住的得近。” 治安队员没说话，目光落在正在加载的监控画面上。 进度条慢慢爬，大厅里的场景一点点划过，已经看到晚上快十点了，进出的人已经少了，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员工匆匆走过。 保安小郑正靠在门口，时不时往大厅里瞟一眼。 没等多久，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个保安喘着气走进来，正是小郑。 他看向治安队员：“同志，您找我？” “你昨晚在大楼值班？”治安队员问。 小郑点头：“对，从七点到凌晨一点，刚跟老周交完班。” “昨晚有没有异常情况？或者比较特别的人进大楼？” 小郑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啊，都挺正常的。加班的员工十点多基本都走光了，后来就没几个人进来。” 治安队员把16楼廊道的监控调出来，指着屏幕里只穿裤衩、头套黑丝的两个人：“你见过这俩人吗？” 小郑凑过去看了两眼，立马摇头：“没见过这种打扮的！昨天压根没人这样进楼。”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画面角落的油漆桶上时，突然“哎”了一声，指着桶： “这桶我看着眼熟！昨天晚上有俩维修的，就拎着这么个红油漆桶，还扛了个梯子，说是来检修线路、补墙漆的。” “维修的？”治安队员眼神一紧，“他们穿什么衣服？” “灰扑扑的维修服，看着挺旧的，裤脚还沾着泥。” 小郑回忆着，“当时他俩说领导安排的，晚上人少干活方便，我看他们带了工具，就放进去了。” “你能确定是他俩吗？”治安队员追问。 小郑挠了挠头，又往屏幕上瞅了瞅：“这头套挡着脸，衣服也没穿，连鞋都没穿，我真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昨天就他俩拎着红油漆桶进来过，应该就是吧。” “大概几点进的楼？” 小郑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得十点多了，具体几分记不清，那会儿我刚喝完水，正想活动活动。” 值班人员立刻在监控里定位到十点十分左右的画面，手指一点，画面开始播放。 没一会儿，就见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前面的人拎着个红油漆桶，后面的人扛着个旧梯子。 俩人穿着灰维修服，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对着小郑点头说了几句，小郑侧身让他们进了大厅。 旁边的后勤金经理突然凑过来，手指着屏幕上的油漆桶，声音都发颤：“就是这个桶！跟16楼那监控视频的桶一模一样！错不了！” 治安队员按下暂停，转头问小郑：“他俩进去后多久出来的？” “一个多小时吧。”小郑挠着头回忆着。 “他俩出拎着桶，扛着梯子，走的，我还问了句，垃圾都带了没，他俩嗯了一声就往马路对面跑了。” “跑了？”治安队员眉梢挑了挑。 “可不是嘛！”小郑摊摊手，“我还以为他们赶下一个活，没多想。现在看来……” 他没往下说，但脸上满是懊恼，早知道多问两句了。 值班人员把监控快进到十一点半，果然看到两人匆匆出了大楼，黄毛扛着的梯子还歪了一下，差点撞到玻璃门。 俩人一出门口，很快没了踪影。 治安队员让值班人员把这段监控拷贝到U盘里，又对金经理说：“注意别破坏痕迹，后续要取证。我们这边顺着监控往下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小郑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发白，小声问治安队员：“同志，这事儿……我没责任吧？我当时真没看出异常。” 治安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下次陌生人进楼多问清楚情况。” 小郑这才松了口气，又凑到监控前看了两眼，嘴里嘀咕着：“这俩人没想到干这缺德事。” 金经理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揉了揉太阳穴，咬着牙骂了句：“这俩混蛋，最好赶紧抓到！” 治安队员把记事本合上，往兜里一塞：“稍后会有人联系你过来做正式取证。” “好嘞好嘞，我知道了！”金经理连连点头。 治安队员没再多说，很快就出了监控室。 金经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跳着“7：52”。 来的早的员工，这会儿没准都到楼上了。 他赶紧回了16楼，刚进廊道，就听见几声“卧槽”。 果然，三个穿正装的年轻人正站在办公区门口，张着大嘴，手里的早餐袋都忘了递到嘴边。 其中一个姑娘手里的豆浆挂在嘴角流了下来都没在意。 “金经理！这…这咋回事啊？”戴眼镜的男生看到金经理后先反应过来，指着满墙红漆。 金经理叹了口气，往办公区里扫了一眼：“别愣着了，今天16层所有人，先去17、18楼办公。这一层等着治安队来取证。”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皱着眉，“到底咋了啊金经理？这红漆……” “还能咋？昨晚俩神经病闯进来搞的鬼！”金经理没好气的说道。 “已经报治安队了，等他们处理就行，你们先上去，别在这围着，一会儿来人多了更乱。” 几人没敢多问，拎着包往电梯口走。 金经理看着他们走了，掏出手机翻出总裁秘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喂？金经理？这么早有事？” “出事了！16楼被人泼满红漆了！办公区也给翻得乱七八糟，跟遭了贼似的！” 秘书的声音瞬间清醒，拔高了八度：“什么？又出事？昨天刚有人在楼下扔臭鸡蛋喊喇叭，晚上就有人上去了？这是盯上咱们公司了吧！” “谁知道呢！”金经理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我已经让16楼的人先去楼上办公了，治安队也来过了，稍后还要来取证。你赶紧跟总裁说一声，看看后续咋安排。”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总裁！”秘书的声音里还带着惊惶，“你先盯着点，有情况随时跟我说。” 挂了电话，金经理又在廊道里转了两圈。 ------------ 第162章 顾尘跟元教授聊免课！ 另一边，此时南宫明月正在家里冲咖啡，手机就震了。 看到是秘书的号码，她随手接起，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喂。” “总裁！不好了！16楼被人泼红漆了！办公区也被翻得乱七八糟，金经理说昨晚进了两个神经病……”秘书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把情况说了个遍。 南宫明月拿着咖啡杯的手不觉得发力。 白天楼下闹事，晚上楼上泼漆，这明显是故意找茬啊。 她一直清冷的表情，这会儿都有点绷不住了。 但她还是没失态，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知道了，让16楼的人全去别的楼办公，空工位不够就挤一挤，别耽误正事。” “剩下的，全力配合治安队取证，他们要什么资料、要找谁问话，都给他们配合。有最新情况跟我汇报。” 秘书连忙应着：“好的总裁！” 挂了电话，南宫明月看向窗外，灰色的雾霾使得天空不是那么蓝。 她眼底的冷意更甚，连续找事，真当她南宫明月好欺负？ 这次，这事可没这么容易过去。 ———— 顾尘这边是被连续夺命扣醒的，手机屏幕亮着“苏畅”俩字。 才不到九点，他划开接听：“苏老师…这才几点啊…” “几点？再晚就别想免课了！”苏畅的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 “给你约好的经济课老师元教授，今天突然有事，中午前就得走！他八点的课，十点下课，你十点前必须到我办公室来，咱俩一起找他！” 顾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能晚点吗？我还没睡够…” “想免课就来，不想来拉倒！”苏畅直接噎他，“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啪”地挂了。 顾尘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骂了句“服了”，才磨磨蹭蹭爬起来。 从客厅的冰箱拿了两盒酸奶和一瓶果汁。 他撕开酸奶盖，吸溜吸溜两口喝完，又拎着果汁往楼下走。 兰博基尼的引擎一启动，顾尘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果汁瓶，喝得只剩个底儿，才拐出小区。 到学校行政楼楼下，已经九点四十了。 他晃悠着上楼，推开门就见苏畅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抬头瞪他：“再晚二十分钟，元教授都快走了！” 顾尘往旁边椅子上一坐，腿一翘，“这不赶上了吗！现在呢？” “等元教授下课！”苏畅把键盘一推，“再过十分钟，咱俩直接去教学楼找他！” 顾尘点点头，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十分钟以后，苏畅一把薅起他：“走了走了！！” 两人往教学楼走，路上学生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往教室赶的。 顾尘跟在苏畅后面，慢吞吞地走，时不时打个哈欠。 到了经济课教室门口，铃声刚响，学生们涌着往外走。 苏畅眼尖，一眼就瞅见人群里那个穿灰西装、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赶紧迎上去：“元教授！您下课了！” 元教授推了推眼镜：“苏老师，不好意思啊，本来说今天一天都在学校，可是临时有事了，中午前要走。” 苏畅笑了笑：“没事的元教授。” 她往身后拽了拽顾尘，“这是我们班的顾尘，之前跟您提过，想申请经济课免课，今天特意带他来跟您聊聊。” 元教授打量着顾尘，眉头皱了皱：“顾尘？我记得你，上次点名你没到。” “还有你想免课？你才大一，经济学原理都没学完吧？” 顾尘刚想开口，元教授又摆手：“先别说免课的事，我问你，需求弹性和供给弹性的关系，用边际效用怎么解释？” 这问题问得突然，旁边路过的学生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看。 顾尘却没慌，手往裤兜里一插： “需求弹性大的时候，边际效用递减得快，比如换季衣服，买多了就不值钱。” “供给弹性大的话，比如工业品，厂家能快速扩产，边际成本先降后升，两者凑一起，就是市场均衡点来回挪呗。” 元教授又追问：“那你说说，凯恩斯主义和货币主义的核心分歧在哪？要是遇上滞胀，该用哪套理论？” “分歧在政府干预呗，凯恩斯觉得得靠财政政策拉需求，货币主义觉得控制货币供应量就行。” “滞胀的话，光靠财政政策没用，得双管齐下，一边控通胀一边促就业，比如减税加调整利率，还得结合产业政策，不能一刀切。” 顾尘说得条理清晰，甚至还举了个去年某国应对滞胀的例子， 元教授有点意外的看了顾尘一眼：“有点意思，走咱们先回办公室再说。” 三人去了元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放着不少的经济模型。 元教授抬手让两人坐下说道：“你再跟我说说，后现代经济里，数字经济对传统产业的冲击，怎么用长尾理论解释？” 顾尘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长尾理论就是抓小众需求，数字经济正好能降低小众产品的流通成本，比如网购平台，卖小众书比线下书店方便多了，积少成多就成了长尾……” “…………” 苏畅在旁边站着，看着俩人从传统经济聊到数字经济，又从未来经济趋势聊到全球化下的贸易摩擦，越聊越投机，元教授时不时拍着大腿说“你这想法有意思”。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多，顾尘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明显。 他摸了摸肚子，打断正聊到兴头上的元教授：“老师，您不是说中午有事要走吗？这都十一点多了。” 元教授愣了一下，掏出手机一看时间，才反应过来：“嗨！聊忘了！算了，不走了不走了！” 他摆摆手，脸上还带着兴奋：“好久没跟人聊得这么痛快了！” ------------ 第163章 别给脸不要脸？？？ 顾尘一听，嘴角抽了抽，这有啥过瘾的。 旁边的苏畅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找他中午前就要走，现在跟顾尘聊上了，不走了？真双标！！” 她打断了两人对着元教授说道：“元教授，您看他免课的事……” “免课！必须免！这还上啥啊！”元教授直接拍了板。 “期末考试都不用考了，要是愿意，还能跟我一起做个小课题，关于数字经济的，肯定有意思！” 顾尘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他赶紧站起来：“课题再说吧教授，有点饿了。” 元教授一拍大腿：“哎哟！光顾着聊了，把吃饭的事儿都忘了！饿了饿了，走，咱去食堂！我请！” 他说着就拽住顾尘的胳膊，透出股子兴奋劲儿，“咱边吃边聊，刚才那数字经济的话题，我还没跟你说透呢！” 顾尘还想挣扎两句，元教授已经拖着他往门口走，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苏畅。 苏畅看着俩人的背影，嘴角抽搐，赶紧喊：“元教授！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去吃吧！” 元教授这才猛地停住，回头一拍脑门，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哎呀苏老师！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跟顾尘聊了，要不你也一块去？人多热闹！” 苏畅赶紧摆手，心里早把这俩人吐槽了八百遍：“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吃吧，顾尘就麻烦您多照顾了！” “好嘞！”元教授回答的爽快，又拽着顾尘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顾尘被拉着穿过走廊，耳边全是元教授絮絮叨叨的话，顾尘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满脑子都是“赶紧吃完赶紧溜”。 ———— 清北大学校门口的停车场。 灰扑扑的帕萨特和金杯面包车并排停在角落，玻璃贴着深色膜，从外面压根看不清里面的人。 大光头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根烟。 小屁坐在副驾，正挠着头犯愁。 大光头吐了一口烟对着小屁说：“都在这儿俩小时了，那顾尘到底出不出来啊？” 小屁声音有点发蔫，“刚才我又去他宿舍晃了圈，门都关着，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光头把烟蒂用手指掐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今天不出来，咱们在这儿蹲一天？” 小屁缩了缩脖子：“那…那不然咋办啊？他一个学生，总不能不在学校吧？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就出来了。” “等个屁！”大光头瞪他一眼，“你去想办法，必须把人给我找着！别在这儿耗着，浪费时间！” 小屁没辙，只能推开车门，磨磨蹭蹭往学校里走。 刚过校门口的栏杆，就听见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抬头一看，一辆哑光灰的兰博基尼正从里面开出来，车头正对着他。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头发还带着点乱，不是顾尘是谁？ 小屁心里一激灵，卧槽！这不在这。 顾尘刚跟元教授吃完饭，元教授还想拉他回办公室接着聊数字经济，顾尘找了个借口，才跑了，这会儿正琢磨着回云顶豪庭补觉。 兰博基尼缓缓驶过，小屁看着车尾灯，魂都快飞了，撒开腿就往停车场跑，飞机头被晃得来回甩动，嘴里还喘着粗气，生怕慢一步就跟不上了。 “七…七哥！就那车！灰的！兰博基尼！我看着顾尘坐在里头呢！”他扑到帕萨特车窗边，手还指着顾尘车尾，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 大光头眼睛瞬间亮了，猛拍一下方向盘：“上车！” 小屁麻溜钻进副驾，大光头又探出头，对着后面的金杯车喊：“跟上！别跟丢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紧紧跟在兰博基尼后面。 小屁还在兴奋：“七哥，这也太巧了！我刚进校门没两步，就看着他开车出来了！” 大光头嘴角勾了勾，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算这小子命不好，还省得在学校动手，麻烦。” 小屁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前面的车：“七哥，要不咱超上去，把他逼停？” 大光头嗤笑一声，瞥他一眼：“你追上试试？人家那车，踩爆油门也撵不上，老实跟着。” 正说着，前面的兰博基尼突然减速，拐进了路边一家超市的停车场。 顾尘推开车门下来，伸了个懒腰，冰箱里没什么水果了，打算买一点。 他刚往超市里走，后面的两辆车也停稳了。 大光头率先下车，走到兰博基尼旁边，伸手拍了拍车门，漆皮光滑冰凉，眼神里带着点打量：“这车是真不错。” 小屁跟在后面，撇了撇嘴：“七哥，这指定是那个南宫明月给的！小白脸罢了，我最瞧不上这种吃软饭的！” 大光头斜他一眼，手还在车身上蹭了蹭：“你要是长他那脸，你也能当小白脸。” 小屁被噎得没话说，挠了挠头：“那…那七哥，咱就在这儿等他出来？” “等。”大光头往车上一靠，掏出烟点上。 四个小弟也从金杯车上下来，在车边闲聊，眼睛时不时往超市门口瞟。 大概二十分钟，顾尘拎着两袋水果从超市出来。 他往自己车这边走，刚靠近，就看见五六个人堵在车旁边，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顾尘脚步没停，走到跟前，语气懒洋洋的：“我的车，我要走了！” 大光头往前站了一步：“你就是顾尘？” 顾尘点了点头：“对，有事？” 小屁嘚瑟的开口：“有人找我们跟你聊几句。” 顾尘上下打量了一下几人：“聊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小屁直接拽了拽的说道：“别给脸不要脸！有人让你离南宫明月远点，听见没？” “然后乖乖的让我们打一顿，今天就放过你了，懂事一点少挨打知道吗？” 顾尘挑了挑眉：“远离南宫明月？打我一顿？你们神经病吧？” 大光头脸色沉了沉，手捏得咯吱响：“你个小白脸，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吧？” 顾尘呵呵一笑，把手里的水果放到地上：“我劝你们，赶快滚蛋，我这人最不喜欢动手了！” 他现在的体质加上武术大师，打这个几个混子那不是老子打孙子，轻轻松松啊。 有本事，他们也把众生平等器拿出来。 还就不信了！这年头个个跟绑匪一样没事拿着家伙出来。 ------------ 第164章 顾尘被堵，南宫要发飙！ 大光头盯着顾尘，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些许无语。 “好久没见着这么硬气的小家伙了，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横。” 他侧头冲小屁抬了抬下巴，“录像，别漏了。” 小屁赶紧拿出手机，镜头死死对着顾尘，这是交单要给客户看的，收尾款得用。 大光头没再废话，冲旁边四个小弟勾了勾手。“你们上。” 那四个汉子里，络腮胡最先动的，脸上挂着讥笑，步子迈得又沉又快，离着还有两步远，突然抬腿就往顾尘心窝子踹。 那腿抬得又高又狠，风都带起来了。 顾尘眼都没眨，身子猛地往侧边一扭，轻松躲开那一脚。 没等络腮胡收腿，他抬手攥住对方脚腕，手指抓得死紧，跟着往下一沉，另一只拳头狠狠凿在对方膝盖弯。 “咔吧”一声轻响，络腮胡惨叫着跪下去，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旁边一个见状，挥着拳头就砸过来。 顾尘头一偏，伸手拽住对方胳膊，顺着劲儿往后一拧，又是“咔吧”一声，他的胳膊弯了出一个弧度，疼得直抽气。 剩下两个小弟愣了愣，对视一眼，一起扑上来。 一个抱腰，一个锁喉。 顾尘弯腰躲开锁喉的手，手肘往后一顶，正撞在抱腰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闷哼一声，手松了松。 顾尘趁机转身，抓住他手腕一翻，又是一声脆响。 没两分钟，四个小弟全倒在地上，不是胳膊弯了就是膝盖疼，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大光头脸上的笑没了，他慢慢活动了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 “你小子还练过？难怪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他突然冲上来，一双厚实的大掌，直接往顾尘脖子砍去。 这一掌要是挨实了，指定得懵。 顾尘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架住他手腕，顺着劲儿往自己这边一扯。 大光头没稳住，身子晃了晃。 顾尘趁机抬腿，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大光头闷哼一声，往后踉跄了两步，手捂着肚子，脸色都白了。 他还想再冲，顾尘已经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很。 “还来？” “哈。”大光头喊着，又举着拳头砸了过去。 这次大光头都没近身就被顾尘一个窝心脚踹飞出去。 应声跌倒在地，喘了半天粗气，没再动。 旁边的小屁举着手机，手都快抖成筛子，心跟着颤。 他平时也就跑个腿，加加油助助威？ 早知道顾尘这么能打，打死他也不来。 他悄悄往后挪了挪，想往车那边退。 顾尘没管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袋，走到小屁面前。 “跟你们说，我不想惹事，但以后离我远点。” 小屁赶紧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知…知道了！” 顾尘没再说话，转身往兰博基尼走去。 拉开车门，把水果袋扔副驾，引擎启动的声浪在停车场里炸开，吓得小屁又往后缩了缩。 车子掉头，慢悠悠开出停车场，往云顶豪庭的方向去。 出了停车场，路上车不多，顾尘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摸出手机。 他想起刚才那伙人说的“离南宫明月远点”，皱了皱眉，点开了通讯录，找到“南宫学姐”的号码拨了过去。 南宫明月此时正在办公室听着秘书的汇报。 秘书说：“治安队那边已经取证完毕，正在查昨晚那两个人的情况，我也跟治安队反馈了，昨天白天在楼下惹事那四个人，他们可能是一伙的，可以作为突破口。” 南宫明月点了点头，正好看到手机上显示“顾尘”的来电。 顾尘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还夹杂着点秘书的细微声音：“喂？” “学姐，忙呢？”顾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点慵懒。 南宫明月说道：“还好，怎么了？” “出了点事。” 顾尘过了个路口，红灯亮了，他踩下刹车继续说道：“刚才在超市门口停车场，被五六个人堵了，想动手打我，还特意说让我离你远一点。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 惊呼过后的听筒里瞬间没了声音，过了两秒，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南宫明月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脸上的颜色越来越难看。 顾尘在她心底的地位不知道怎么去叙说，那是从小到大第一感受的滋味。 温暖、阳光、释放、自由、无虑。 现在有人要对顾尘动手？ 因为她陷入危险？这种失控感和揪心感让她烦躁又心慌。 秘书站在南宫明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她还是头一次见总裁发这么大的火，平时再棘手的事，总裁也就脸色发冷一点，也不会这样失态。 南宫明月深深呼吸了两口，对着话筒说道：“他们堵你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现在去医院了吗？” 在她看来，顾尘那个身板，被五六个人打，轻不了！ 顾尘笑了笑说道：“没受伤，也没去医院，我练过，打他们几个还是挺轻松的。就是觉得这事跟你有关，跟你说一声，你那边要是有麻烦，也多注意点。” “抱歉。” 南宫明月的声音带着点懊恼，“是我给你惹的麻烦，我尽快解决！” 顾尘“嗯”了一声，绿灯亮了，他重新踩下油门。 “行，那我先挂了，开车呢。” “等等！”南宫明月又喊住他，语气里透着担心，“你真的没事？要不要我让人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有哪里碰着了……” “真没事。”顾尘笑了笑，“我要是打不过，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就只能接医院的电话了，不用担心我。” 挂了电话，顾尘把手机扔回副驾，看着前方的路。 没多久就到了云顶豪庭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他拎起副驾的水果袋，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上行时，他还琢磨着晚上吃什么，结果刚推开家门，往沙发上一躺，脑子里突然响一声电子音。 ------------ 第165章 给你三分之一富士山要不要？ 【叮！警告！宿主身为摆烂之王，怎么能亲自动手解决麻烦？严重违背“能躺不站、能叫人不自己上”核心！】 顾尘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揉了揉耳朵：“又咋了？我没动手的时候你不吱声，打赢了你来劲了？” 【紧急任务触发：检测到宿主本次麻烦未彻底解决！任务：通过“叫人、借力”的方式解决，禁止亲自动手。完成任务奖励——日本富士山1/3产权！】 “富士山？这次玩的这么大？”顾尘眼睛瞬间瞪圆，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哪能不知道富士山？课本上写着是私人的，每年光门票、周边都能赚老鼻子钱，全世界都出名，还有特别多游客。 1/3产权？ 他突然笑出声这要是给自己：“以后我那1/3山头，是不是能插个牌子，写日本人禁止入内？” 又琢磨着，“或者搞个收费观景台，扫码才能看日落，再卖卖印着我头像的登山杖……” “要不要搞个收费厕所？五块钱一次，扫码支付……” “要是真拿到产权，是不是还能在山头搞个温泉池？冬天泡着温泉看雪景，不比在这看动漫舒坦？” 越想越离谱，好多的想法在脑海中不断出现。 最后他才想起来，系统说的这次麻烦还没有解决。 难道今天那几个人还没被打服？ 但是现在不允许自己动手，得想个解决办法。 正在顾尘想办法的时候，南宫明月的办公室里，空气都快冻成冰了。 秘书站在桌角，手里的文件夹都让她揉得发皱。 自打总裁挂了电话，就坐在椅子上没动过，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突然，南宫明月抬眼，眼神冰冷：“昨天白天抓的那四个，还在治安队？” 秘书赶紧点头，声音都发紧：“是是是！严经理他们做笔录出来时跟我说了，按治安管理条例来说得关一段时间。” 南宫明月的手指不断的敲击桌面，心里在思索。 白天在楼下捣乱，晚上就有人上楼泼油漆，这俩事儿肯定有关联。 最有可能的就是星火创投了，最近有矛盾的好像就他们。 这次有人堵顾尘，让他离我远点，自己跟顾尘在外面的联系，就一次，就是顾尘来公司那次。 “还是星火创投……”南宫明月低声重复，眼中冷光更甚。 “玩下三滥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们，现在还敢动顾尘？” 她“唰”地站起来：“备车！去治安队，就昨天关那四个人的那个。” 秘书忙应着“好嘞”，转身就往门外跑，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 没十分钟，秘书和南宫明月已经离开大楼坐上了车。 南宫明月靠在后排，屏幕亮着顾尘的号码，却没拨出去，等查清楚再跟他说一声没事了。 到了治安队门口，秘书先跳下车，小跑着往里面走。 南宫明月慢悠悠跟在后面，刚进大厅，就听见秘书对着前台接待人员说： “您好，我们是明月科技的。昨天白天有四个人在公司楼下闹事，诬陷我们欠薪，现在还关在这儿吧？我们总裁想见见他们。” 她顿了顿，又补充：“另外，我们公司昨晚还被人泼了红漆，整层办公区都遭了殃，说不定跟那四个人有关。你们这边……接到对接通知了吗？” 前台抬眼瞅了瞅后方南宫明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急切的秘书，才对着电脑敲键盘：“稍等，我查一下记录。” 没一会儿，前台抬起头，眉头皱了皱：“关押记录查到了，可是他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放出去了吗？” 秘书急了：“放了？怎么可能？我同事昨天晚上刚做完笔录，说了他们四个被关押了，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就被放了！” “您别急。”前台连忙摆手，“我再查一下！” 南宫明月没动，只是眉头拧起。 秘书拉了把椅子递过来，小声说：“总裁，您先坐！” 南宫明月没吭声，坐在椅子上等着结果。 前台敲键盘的声音断断续续，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点为难： “女士，真的放了，系统里显示，昨晚就办了放行手续。” “放了？”南宫明月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昨天下午刚抓的人，晚上就放了？你们治安队就是这么管理的？”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半步，气场压得前台往后缩了缩：“诬陷、闹事，按条例最少拘留五天，现在告诉我放了？” 前台被她问得语塞，赶紧站起来：“您、您稍等，我找我们队长过来跟您说。” 没两分钟，一个穿着制服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肩章上的星比前台旁边的协警高。 前台赶紧到前面介绍：“苗队，就是这位女士，明月科技的，问昨天晚上放了那四个人的事。” 苗队搓着手走过来，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您好您好，我是这儿的队长苗人强。您是明月科技的？有什么事？” 南宫明月冷哼一声说道：“昨天在我们公司楼下扔臭鸡蛋、喊喇叭诬陷我们欠薪的四个人，为什么晚上就放了？” 旁边的秘书也急了：“就是啊苗队！我们同事昨晚做笔录时，你们还说要关几天，怎么说放就放？” 苗人强脸上的笑淡了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往身后一背：“哦，这事啊，我知道。他们说是找错公司了，纯属误会，而且几个人都是初犯，没案底，交了保证金，按规定就能放。” “规定？”南宫明月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嘲讽，“哪条规定说，故意诬陷、扰乱公共秩序，交了钱就能走？我看是你们收了好处吧？” “女士，说话可得讲证据。”苗人强脸色沉下来，语气也硬了。 “我们办案都是按流程来，合理合规，人已经放了，再纠结也没用，你们要是有新线索，直接提供过来，我们再查就是。” “合理合规？”南宫明月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冷意，“行，你们真行。” 她转头对秘书说：“走。” 两人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声音脆得刺耳。 苗人强看着她们的背影，脸上的公式笑瞬间垮掉，对着空气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一个小公司，还想叫板？不知好歹。” ------------ 第166章 南宫明月回家要喊人！ 车上，秘书看着南宫明月紧绷的侧脸，小声问：“总裁，这怎么办啊？治安队这边怎么把人放了？” 南宫明月没说话，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先回公司，然后我回家一趟。” 秘书愣了愣：“回家？” “嗯。”南宫明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们不是会找人吗？当我不会？ 她可不是没能力找关系，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做生意靠实力，没必要搞这些弯弯绕。 可现在，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再忍下去，真当她南宫家没人了。 车子先回了公司楼下，南宫明月让秘书上去，自己开着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往市郊的半山别墅去。 盘山公路弯多，她开得不快，窗外的树影晃进来，落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到了别墅门口，保安看到她的车，赶紧抬杆：“小姐回来了。” 她点点头，直接把车停在车库。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只有佣人在擦摆件。 “我爸妈呢？”南宫明月问道。 “先生在书房开会，夫人去商场了。”佣人放下抹布，“需要我去叫先生吗？” 南宫明月坐在沙发上说：“不用了，让他先开会吧，我在这等一会。” ———— 同一时间，二手车交易大院里。 小屁几人开着帕萨特和金杯车已经回来了。 大光头扶着车门下来，黑T恤上沾着土和说不清的污渍，嘴角都破了个口子。 “我他妈的！”大光头骂了句，带着小屁往二层小楼走。 台阶锈得掉渣，他每踩一步都晃一下，小屁跟在后面，剩下几个受伤的小弟，互相搀扶着往旁边的一楼挪。 到了二楼，大光头抬手“砰砰砰”砸门。 里面传来超哥的声音：“谁啊？” “我！” 门“吱呀”推开，超哥叼着烟，看见大光头这模样，烟都忘了抽：“小七？这伤怎么弄的？” 他目光扫到后面的小屁，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我不是让你跟你七哥去办学校那小子吗？怎么带着一身伤回来？” 小屁赶紧往前凑了凑：“超哥，办砸了，那小子太能打了！我们六个去的，没到五分钟就被他干趴下了！” 他越说越急，唾沫星子都溅出来，“当初接活的时候，也没说目标这么能打！这不是坑人吗？” 大光头靠在墙上，揉着胳膊：“那小子下手狠，像是练过的。” 超哥把烟往地上一踩：“行了，受伤的先去医院，该拍片拍片，该缝针缝针，花多少钱，最后都到我这报。” “好嘞超哥！”小屁说道。 等大光头和小屁一出门，超哥脸上的淡定瞬间没了，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张启明的号码就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张启明的声音透着股兴奋：“是不是把那顾尘办了？办得怎么样？” 超哥冷笑一声，声音阴得能滴出水：“办个屁！你行啊你，那小子那么能打，你怎么不提前说？我派了六个人去，五分钟不到，全带着伤回来了！” “不可能啊！” 张启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他就是个小白脸，怎么可能这么能打？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超哥声音寒意十足，“我闲得没事干找错人？不信你自己去打听！现在，加钱。” 张启明愣了愣：“加钱？加多少？” 超哥语气没商量：“二十万！我兄弟去医院的医药费，你得负责！” “二十万？”张启明的声音都尖了，“就去趟医院，要十万？你这是抢钱啊！” “抢钱？”超哥嗤笑。 “我们没半途而废的规矩，事还会继续办，但风险得加钱。” “增加的办事钱和医药费，一分不少，现在转过来，别等我上门找你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张启明咬牙的声音：“行……我现在转，订金十万对吧？” “什么十万？全转过来，不知道还有医药费吗？” 超哥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手机“叮咚”响了，到账短信跳出来。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又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喂，明天从西区找几个人过来，要能打的。” 张启明挂了超哥的电话，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抖，看着转账记录里的“二十万”，心疼得肝都颤。 “妈的，废物！” 他狠狠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摔，手机壳都磕出道白印。 心里越想越窝火，本来以为顾尘就是个没背景的小白脸，花点钱就能打发，哪想到是块硬骨头？ 六个人上去，五分钟就被打回来，还得额外掏二十万，这钱花得比打水漂还冤。 他正对着天花板骂骂咧咧。 张启明没好气地接起，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火气：“又他妈的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张二狗的声音，“表哥！好事！事办利索了！” 张二狗几人也是才起床，昨天晚上吃完烧烤，黄毛非要去找76号。 他说昨天他的丝袜占了大功劳，没办法昨天张二狗又带着自己人去了足疗店。 去了以后，又在足疗店喝起了酒，一喝就晚了。 现在一起床，就马上给张启明打电话说一下昨晚的情况。 张启明一听是张二狗的声音，又听是好事，愣了愣：“啥好事？” 张二狗的声音一下子亮了，像是邀功，“我昨天晚上去明月科技公司16楼泼油漆！我亲自带着人去的。” “工位、办公室全给造了，红油漆泼得满墙都是，今天他们公司指定一团糟！” 张启明眼前一亮，心里那点火气消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真的？没出岔子？” “绝对没有！” 张二狗拍着胸脯保证，“我们爬了十六楼，进去泼完就溜，保安都没发现！不信你去打听，现在宏远大楼指定热闹着呢！” “行，办得不错。” 张启明心情总算好了点，手指在桌沿敲了敲，“一会给你转两万，算是辛苦费。” “好嘞好嘞！谢谢表哥！”张二狗的声音透着股雀跃。 张启明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顾尘那边虽然栽了跟头，但超哥收了钱，肯定会再派人，二十万块都花了，总不能打水漂。 倒是南宫明月这边，张二狗办得漂亮，公司遭了这么大麻烦，正是何少出面的好时候。 他眼睛一转，抓起手机就拨何少的号，语气瞬间换了副谄媚的调调。 “喂，何少！” 电话那头传来何少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女人的笑声：“事办好了？” 张启明赶紧说道：“何少，顾尘那小子我已经安排的人过去办他了，很快就有结果了。” 他顿了顿，赶紧把话题往南宫明月那边引，“对了何少，明月科技那边，我安排的人去捣乱了，办得妥妥的！” “办公区全乱了，他们今天指定一团糟，您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南宫总裁？” 他故意把安慰两个字说得暧昧，心里等着何少夸他。 ------------ 第167章 南宫辉的惊讶！ 何少的声音传过来：“过去安慰？现在这个时机合适吗？” 张启明耳朵恨不得贴在听筒上，等何少那句“时机合适吗”飘过来，他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何少的注意力果然放在了南宫明月身上。 他赶紧说道：“合适！太合适了何少！您想啊，她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正是最需要人撑场子的时候。您这会儿过去，拍着胸脯说这点小事你来解决，那不就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补充道：“您放心，到时候你说一句，我立马让底下人停手，不再找明月科技的麻烦。” “至于顾尘那小子算什么？小白脸一个，遇事除了躲就是躲，哪有您这本事？您随便露两手，南宫总裁心里还能有别人？”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跟着传来何少低低的笑声，带着点志在必得的轻佻：“哈哈，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过去她公司一趟。” 张启明连忙应和：好好好！何少您做这种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挂了电话，他长长舒了口气。 嘴角都忍不住咧开，只要何少满意，二十万算什么？ 后续好处还能少了他的？ —————— 半山别墅南宫家！ 南宫明月已经在沙发上坐半个多小时了，指尖无意识划过冰凉的玻璃杯。 佣人添的水，都有点变凉了。 她抬眼瞟了瞟书房方向，门还关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应该是还在开会。 正发愣呢，就听见书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南宫辉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带着点刚开完会的疲惫。 旁边佣人赶紧快步跟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先生，小姐回来了，在客厅等您好一会儿了。” 南宫辉顺着佣人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自家女儿正靠在沙发上。 他这独生女，打小就独立，上了大学更是连家都少回，基本可以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待着，肯定是有事。 他嘴角勾了勾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声音带着点笑意：“明月，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南宫明月看向父亲，语气没什么起伏：“回来有一会了，看你在开会，没打扰。” 南宫辉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佣人：“让厨房准备点你爱吃的？晚上在家吃？你妈出去逛街了，估计也快回来了，正好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南宫明月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南宫辉看女儿一个字也不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还是没忍住问：“说吧，这次回来，遇上什么事了？” 南宫辉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他这女儿，真的犟，自己要是不问，她得等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 南宫辉语气放得轻，却带着股稳当的底气，“跟爸说，爸给你做主。” 南宫明月手指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了圈，才开口：“我那科技公司，最近有点麻烦。” 南宫辉眉梢挑了挑，身子坐直了点，“麻烦？缺钱还是缺人？要是缺技术，爸给你找几个行业里的老专家过来，保证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都不是。”南宫明月摇头，语气沉了沉。 “是下三滥的手段，最近有人在公司楼下堵着，往我们员工身上扔臭鸡蛋，拿大喇叭喊着诬陷我们欠薪。” 她顿了顿，想起监控里那俩只穿裤衩、头套黑丝的身影，眉头皱得更紧： “晚上更过分，直接混进大楼，往16楼办公区泼红漆，文件扔得满地都是，电脑键盘缝里全是漆，今天员工都没法办公。” 南宫辉脸上的笑意没了，手指在桌沿敲得“哒哒”响，没等他开口，又听见女儿说： “我报了治安队，结果白天抓的那几个扔鸡蛋的，晚上就被放了，我们员工做笔录的时候，治安队还说要关几天，转头人就没影了，肯定是找了关系。” “找关系？”南宫天哼了声，眼神冷下来，“胆子倒是不小。” 可没等他细问，就见南宫明月攥紧了杯子，这次语气里多了点焦急：“最可恶的是，他们还找人堵我的朋友。” 南宫天原本还皱着眉听，等听到“朋友”俩字，脸色猛地僵住。 自家女儿，他比谁都清楚，从小就跟同龄人玩不到一块儿，长大更是一门心思扎在公司里。 别说“朋友”，就是能让她多聊两句的人都没几个。 这会儿不仅提了“朋友”，语气里还带着点护犊子的意味，南宫天心里的算盘瞬间噼里啪啦响起来。 “你朋友？”他打断女儿的话，咳嗽了一声，眼神里多了点探究，“男生还是女生？” 南宫明月还在说几个人的围堵的事，冷不丁被这么问，愣了两秒，才小声说：“男的。” “男的？！”南宫辉惊讶道。 他身子往前凑了凑，连声音都拔高了点：“这男生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跟你怎么认识的？”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跟查户口似的。 南宫明月被问得有点烦，白了他一眼，往沙发上一靠，胳膊抱在胸前：“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是回来让你帮忙解决麻烦的，不是让你查我朋友的。” “哎，这话说的。”南宫天笑着往后靠回去，手指摩挲着下巴，眼里全是揶揄。 “你长这么大，头回跟我提‘朋友’，还是个男生，我不得多问问？万一是什么不靠谱的人，把你骗了怎么办？” “他靠谱不靠谱，我自己清楚。”南宫明月下意识反驳，说完才觉得不对劲，赶紧转开话题，语气硬了点。 “你到底帮不帮忙？不帮忙我就走了，大不了我自己想办法。” “帮！怎么不帮！”南宫辉立马收了玩笑的语气，抓起旁边的座机拨了个号，声音沉得很。 “让公司的法务过来我这，我有事交代！” 挂了电话，他才看向还在赌气的女儿，语气软了点：“放心，事情，爸给你解决。我让公司法务以“辉远公司”的名义去治安队解决，我看看他们能不能承受这个压力。” 辉远公司在本地的纳税可是能达到前三的，那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区级治安队能随意无视的。 ------------ 第168章 南宫明月的婚约！ 南宫明月拿起杯子喝了口温水，又慢悠悠开口：“我大概知道是谁，应该是星火创投干的，最近只跟他们有点矛盾。” “星火创投？”南宫辉皱眉，“何东来的公司？你跟何东来有矛盾？” 南宫明月放下杯子，嘴角撇出点讥诮：“不是他，是他家那个公子哥，叫什么何少。”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点嫌恶：“前段时间跟他们谈合作，本来都快定了，结果他们公司的人说何少想请我吃饭。我没应，他就卡着合作不签，明里暗里逼我晚上陪他出去吃饭。” “啪！” 南宫辉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玻璃杯都震得晃了晃。 他嗓门陡然拔高，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什么狗东西！何东来的种？敢逼我女儿晚上陪他吃饭？他爹没教他怎么做人？” 南宫辉手指摩挲着下巴，心里门儿清：“星火创投跟辉远比？还是差了不少，但是他们搞投资，我做实业，业务压根不搭边，想从生意上搞他还是有点困难。” “但他们敢搞违法的事！找混混闹事、泼红漆还不够，居然还能让治安队私自放人？法治社会，这不是自己递辫子让人抓？” 他眼神一厉，想到这里，决定先从治安队放人这事查起！违法操作，管他背后是谁，先把人证物证攥手里！ 南宫明月看着父亲脸色，忍不住问：“怎么了？不好办？” “小问题！”南宫辉摆了摆手，语气透着股笃定，“我一会就让法务去治安队，查他们放人流程，违法的事，谁护着都没用。放心，爸给你解决。” 南宫辉心里暗想，不就是一个星火创投么，不行我就去找我爸，把他们相关资质给搞掉。 一群傻缺，敢惹我们南宫家。 南宫明月点点头，就要起身：“行，那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乱着，得回去盯着。” “急什么？”南宫辉拦了她一下，“你妈快回来了，不在家吃晚饭？” “不了爸，公司办公楼被泼得乱七八糟，我得回去看看。”南宫明月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包。 看着女儿匆匆出门的背影，南宫辉坐回沙发，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缭绕里，他眉头却没松，星火创投那点事，对他来说倒不是个大问题，想解决有很多办法。 可女儿提的那个“男性朋友”，才真让他犯愁。 这丫头打小就独，跟男生多说两句话都嫌烦，现在居然会为了个朋友的事上心？ 正琢磨着，门口传来佣人开门动静，跟着就是巩梅的声音，带着点刚逛街回来的雀跃：“老公，我回来了！给你带了新茶！” 巩梅进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茶罐，刚换好拖鞋，就瞅见南宫辉坐在沙发里，手指夹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人，烟灰直往地毯上掉。 而且脸色沉得厉害。 “怎么了这是？” 巩梅走过去，把茶罐往茶几上一放，挨着他坐下，手搭在他胳膊上，“谁惹你不痛快了？跟霜打了似的。” 南宫辉嗯了一声，猛吸口烟，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火星子都溅了起来：“明月刚回来过。” “明月？”巩梅眼睛一亮，立马往四周瞅，“人呢？怎么没叫我？” “走了。” 南宫辉声音闷得很，又摸出根烟，打火机“咔嗒”响了两下才打着，“公司遇着点麻烦，过来找我帮忙。” 巩梅哦了一声：“多大事啊？还能让你愁成这样？你出面还摆不平？” “麻烦好解决。” 南宫辉吐了个烟圈，眼神飘向窗外，“关键是……她提了个朋友。” “朋友？” 巩梅没当回事，随意说道：“她终于肯跟人处朋友了？挺好啊，省得我总担心她。” “好个屁！”南宫辉突然拔高嗓门，吓得巩梅一顿。 他转头瞪着她：“是个男的！你没听见她那语气？担心得不行，生怕那小子受委屈！” 巩梅这才愣住，眼睛瞪圆了，语气里反倒掺了点兴奋： “男的？真的假的？这可是好事啊！明月那性子，能让她上心的男生，指定错不了！” “好事？”南宫辉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敲了敲茶几，“你忘了她有婚约？” 巩梅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才想起这茬：“你说的是……咱爸跟顾老爷子定的那个？” 南宫辉点了点头：“不然还能有谁？当年俩老头一起扛过枪，关系铁得很，咱跟顾家的合作，哪回不是看在这情分上？” “可这都多少年了。” 巩梅往后靠了靠，语气松了点，“顾家那边也没提过啊，我还以为早黄了。再说我听人说，顾家那小子，天天窝在家里不出来，哪里配得上咱们明月啊？”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南宫辉瞪她一眼，声音硬邦邦的，“婚约是定下来的，就算要黄，也得提前解除婚约！现在倒好，明月自己先跟别的男生走近了，传出去像话吗？” 他越说越气，眉头皱得更紧：“我还没问那男生底细呢，万一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把明月骗了怎么办？” 巩梅看着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忍不住笑了： “你啊，就是瞎操心。明月多大了？还能让人骗了？真要是喜欢，咱先打听打听那男生的情况，要是靠谱，婚约的事……再跟两边老人商量呗。” “商量？”南宫辉瞥她一眼，“你以为那么容易？老爷子那脾气，重诺而且说一不二，这事要是提出来，指不定怎么闹呢！” 巩梅没再接话，心里也琢磨开了，明月好不容易对个男生上心，总不能因为个老婚约就黄了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心里各有所想，客厅里静得就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突然佣人轻手轻脚走过来，对着南宫辉欠了欠身：“老爷，公司法务部的人来了，说是有事找您。” 南宫辉抬了抬眼：“让他们进来。” ------------ 第169章 何东来是我爸！何少被骂了！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走在前头的是法务部总监老陈，五十来岁的年纪，穿一身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条纹领带，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包侧还夹着卷文件。 跟在后面的是个年轻助理，穿浅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眼神还带着点没散的紧张。 “老板。”老陈先开口，声音沉稳，往南宫辉面前站定，微微欠身，“您找我来，是有什么安排？” 南宫辉点头说道：“有件事让你们去办。” 他抬眼扫过两人，语气沉了沉，“有家叫明月科技的公司，你们知道吧？” 老陈愣了愣，赶紧点头：“知道，是南宫明月小姐的公司。” “嗯。” 南宫辉顿了顿，“最近有人去他们公司捣乱，又是扔臭鸡蛋喊喇叭，又是泼红漆，抓了人还被治安队当天抓当天放。” 这话一出，老陈和助理的脸色都变了。 老陈往前凑了凑：“老板，您的意思是？” “你们去对接明月科技，先了解清楚具体情况。” “然后直接去治安队，查清楚为什么人会当天放，就用咱们辉远集团的名义去问，不用客气，一定要查到底。” 南宫辉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冷意： “找到是谁指挥的，谁出的主意，全部给我记录清楚。他们要是有违法违规的地方，哪怕是一点小事，也别放过，全给我记下来。现在这事是重中之重，比手上其他案子都要紧，明白吗？” 老陈心里一凛，赶紧挺直腰板：“明白！老板，我现在就去办，保证查得明明白白，绝不漏一点线索。” “去吧。”南宫辉挥了挥手。 老陈和助理不敢耽误，转身就往外走。 等两人走了，南宫辉站起身对巩梅说：“我去爸那儿一趟。” 巩梅闻言：“这么晚了还去？都快吃晚饭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南宫辉扯了扯衬衫领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能有什么事？问问老头子对那婚约的看法呗，我简单提一提，看看他什么意思，省得以后两边都尴尬。” 巩梅想了想，也站起身：“行吧，那我跟你一块去。正好晚上在那儿吃，跟爸聊聊家常，顺便也探探他的口风。” 南宫辉没反对，两人跟佣人交代了两句，就往门口走。 车子驶出别墅区时，巩梅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还在琢磨怎么跟老爷子说才能不惹他生气，那老爷子脾气倔，认定的事比谁都轴，尤其是跟顾老爷子定的婚约，说不定根本不愿意松口。 —————— 而另一边，南宫明月已经回到了明月科技。 刚到16楼，她就看见行政部的小姑娘正蹲在玻璃墙旁边，手里拿着块抹布，费劲地擦着油漆污渍，看那样子，根本不怎么掉。 “怎么还没清理干净？”南宫明月走过去问道。 小姑娘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总裁！清理队说得用特殊溶剂才能弄掉，明天才能送过来，我简单清理一下表面，到时候好处理。” 南宫明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往电梯间走。 刚进电梯，手机就震了，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总裁，16楼的键盘统计好了，一共要换32个，我已经联系供应商了，明天上午就能送到。” 她回了个“好”，电梯“叮”地停在18层。 门刚开，就见秘书抱着个文件夹快步迎上来，“咦，总裁，您回来了啊？” 南宫明月点了点头：“嗯，刚回，16层新的统计物资，不用跟我汇报了，到时候统一整个单子给我就好了。” 秘书赶紧说：“好的，总裁！” “对了，总裁还有一件事，有同事说想趁这个情况把16层的办公区改一下格局，要不然您下去看一眼合适不？” 南宫明月疑惑：“换格局？走，去看看。” 两人又进了电梯返回了16层。 到了16层廊道，秘书指着办公区小声说：“总裁，就是现在的格局东西走向过道太窄，如果……” 南宫明月点头说：“会不会耽误时间？” “不……” 秘书话音刚落，廊道电梯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男人轻佻的笑：“哎呦，南宫总裁这公司，怎么搞得跟遭了贼似的？” 南宫明月回头，就见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晃悠着过来，一头油发，手腕上的金表闪得晃眼，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保镖，正是何少何赛。 他眼神扫过满墙狼藉，嘴角勾起抹自以为潇洒的笑：“我刚从楼下过，听保安说16楼出事了，担心你，特意上来看看。” 南宫明月没说话，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头对秘书说：“那就让师傅们尽快。” 何赛却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挡在她身前，语气带着得意：“南宫总裁，你这小公司刚起步，遇到这种混混捣乱很正常。” 他伸出手指晃了晃，“我帮你解决吧，不出三天，保证没人再敢来你公司门口捣乱，后续拓展客户、找投资，我也能帮你搭线，保准你这公司很快就能起来。” 南宫明月终于抬眼，眼神里的冷意十足：“你是谁？” 何赛夸张地捂了捂胸口：“南宫总裁不认识我吗？上次星火创投跟你谈合作，我让张启明约你吃饭，你没赴约，我是星火创投的何赛，何东来是我爸。” 他特意把“何东来”三个字咬得很重，等着看南宫明月露出惊讶的表情。 可南宫明月只是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星火创投？就是你安排人来我公司楼下扔臭鸡蛋、晚上泼红漆的吧？” 何赛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强装镇定说道：“南宫总裁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南宫明月往前逼近半步，气场压得何赛往后缩了缩。 “帮我就是让混混堵我员工？毁我办公区？找人堵我朋友？帮我就是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逼我跟你吃饭？” 她声音陡然拔高，引得旁边人都往这边看：“何少是吧？我南宫明月的公司不欢迎你这种人，咱们走着看！” 南宫月明的语气满是嘲讽，“对了，别有事没事把你爸的名字挂嘴边。” 何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南宫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南宫明月转身对秘书说，“让保安上来，送他下去，以后星火创投的人，不允许进明月科技。” 秘书立马掏出手机，何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宫明月：“你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这公司，能撑多久！” 说完，他甩手就往电梯口走，保镖赶紧跟上。 电梯“叮”地合上，何赛掏出手机，手指抖着拨通张启明的号，刚接通就破口大骂： “你他妈出的什么破主意？让我来？我看是来受气的！南宫明月那女人油盐不进，还敢骂我！” 电话那头的张启明一愣，赶紧赔笑：“何少您消气，是我没料到这种情况啊……要不咱换个法子？比如……” “换什么换！” 何赛打断他，“给我想办法，必须让她服软！不然你这位置也别想坐了！” 挂了电话，眼底满是阴狠：“南宫明月，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 云顶豪庭的客厅里，顾尘瘫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手里拿着个草莓往嘴里塞，电视里正放着蜡笔小新，可他眼神却飘向了茶几。 系统的任务让它用借力、找人的方式解决麻烦。 茶几上摊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顾尘仔细研究过后的四条“解决方案”： 1，找小叔顾建军 2，找老舅 3，找奶奶 4，找妈 ------------ 第170章 顾尘老舅，纯种富二代？ 顾尘盯着茶几纸上的四个解决方案，他又犯了难。 “选哪个啊……” 他瘫在沙发里，对着天花板叹气，“这该死的选择困难症。” 按照平常让他选择的情况，一般是都要，可现在没必要啊。 墨迹了两分钟，顾尘突然蹭地坐直，伸手把纸拿到面前。 他闭着眼，手指在纸上点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点点点秋香，点到谁就是谁……点到哪个算哪个，可别让我再琢磨了。” 指尖在纸上一顿一顿，从第一行点到第四行，又从第四行点回第一行。 折腾了半分钟，他猛地睁眼，手指正戳在“方案二，找老舅”那行字上。 “得，就你了。” 顾尘拿起那张纸，嘴角撇了撇，心里却松了口气，不用再纠结了。 他小老舅，是外公最小的儿子，叫林墨，今年也才三十二岁。 说起来都是富二代，顾尘自己是躺平摆烂，能不动就不动。 他小老舅可不一样，那是把富二代的日子过到了极致。 不能说无恶不作，但正经事是真没沾过，用他自己的话说：“富二代不该做的事我绝对不做，这辈子托个好胎还不享受，难道等下辈子过穷生活吗？” 简直活得比小说里的纨绔还张扬。 但顾尘跟林墨乐意享受的点还是比较一致的。 所以林墨对顾尘这个外甥倒也是真上心。 每次回外公家，总想着拉顾尘出去耍，今天说带他去看赛车，明天说带他去商K，顾尘十回有九回都拒绝了。 还记得之前，林墨还拍着他肩膀说：“小尘，要是有人欺负你，别跟你爸妈说，直接给老舅打电话，老舅帮你收拾他们！” 当时顾尘只当玩笑，没往心里去，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 顾尘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老舅”的备注，按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林墨的声音，还夹杂着隐约的引擎轰鸣声：“喂？小尘？怎么想起给老舅打电话？” 顾尘把手机往耳朵边凑了凑，皱着眉：“老舅，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 “还能在哪？跑车俱乐部呗。” 林墨的声音混着一阵“嗡——”的引擎声，震得顾尘耳朵发麻，“正跟他们赌谁能飘赢呢，刚跑完一圈。” 顾尘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老舅，有人想欺负我。” 林墨的声音一下子提了点，“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顾尘嗯了一声，简单说了句：“有人要打我。” 他话还没说完，那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接着就是林墨拔高的嗓门：“操？他们知道你是谁不？” “早就跟你说了，该嚣张就得嚣张，实在不行你问问他认识你爷爷不！！！” “不给你跪下磕头，就算他牛逼！” “谁们家富二代加红三代跟你似的？？？” 引擎声好像停了，林墨的声音清晰了不少，带着点火气：“算了，小尘，你现在在哪？知道他们是谁不？老舅现在就过去！” 顾尘赶紧拦着：“别别别，老舅，今天不用你过来，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啊，明天吧，我感觉他们明天还得来堵我。” 他可不想让林墨现在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 上次KTV出事叫的小叔都没叫这个小老舅，就怕他的场面搞得有点难崩！ 林墨皱眉说道：“明天？你确定今天没事？” 顾尘点头说：“今天没事，我在家看电视呢，不出去。” 顾尘劝了林墨好一会，他才同意明天带人过来找顾尘。 “行吧，明天我去清北大学找你。” 挂了电话，顾尘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重新瘫回沙发里。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心里琢磨着，这事应该能解决了。 而另一边，跑车俱乐部的赛车场里，挂断电话的林墨，脸色沉了下来，对着旁边的跟班说道：“在群里发一条消息，俱乐部的会员五点半之前全部去改装厂的展厅开会！” 跟班赶紧应着：“好嘞，墨哥！” 林墨走到一辆黑色保时捷911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一声，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朝着展厅冲去。 车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跳下来。 展厅里原本闹哄哄的，有人围着新到的迈凯伦拍视频，有人坐在吧台边晃着酒杯吹牛，见林墨这阵仗，瞬间静了大半。 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小伙先迎上来，嘴里喊着“墨哥”，脸上还带着笑，可一看林墨的脸色，笑容又僵住了：“墨哥，您这是咋了？谁惹您不痛快了？” 林墨没搭话，径直走到展厅旁的皮质沙发坐下。 慢慢的、陆续有人从外面进来，有开着兰博基尼的，有踩着限量版球鞋的，一个个衣着光鲜，围着沙发坐了半圈 到五点二十二分时，展厅里已经聚了二十六七个人，有人忍不住问：“墨哥，到底出啥事儿了？您倒是说啊，别让我们瞎猜。” 林墨抬了抬眼皮：“等齐了再说。” 又等了几分钟，之前赛车场的跟班跑进来，凑到林墨耳边小声说：“墨哥，能来的都到了，几个在外地的，说赶不回来，让我给您带个话，有事随时吱声。” 林墨这才站起身，拍了两下手，展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扫过一圈人：“明天大家开着车，跟我办个事。” “办事？” 人群里立马有人接话，眼里透着兴奋，“墨哥，是赛道比赛还是改装展啊？我刚给我那GTR换了新尾翼，正好试试！” “不是比赛也不是展。” 林墨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多了狠色，“我外甥，性子老实，让人给欺负了，你们说，这能行？”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 一个穿着橙色卫衣的小伙先跳出来，手里还攥着个车钥匙：“欺负墨哥您外甥？这不是找抽吗！墨哥，明天我开我那AMG去，后备箱里正好有根新的棒球棍！” 旁边一个戴金链的也跟着喊：“我去！我那宾利空间大，能拉着家伙！我再带两把镐柄，保证够用！” 还有人拍着胸脯：“我把我爸那辆陆巡开过来，抗造！明天一早必到。” 这群富二代平常闲得发慌，要么比车要么泡吧，一听有这种“出头”的事，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所有人吵吵嚷嚷地说着要开什么车、带什么家伙，展厅里的气氛又热起来，比刚才还闹。 林墨看着这阵仗，脸色稍缓，抬手往下压了压：“行了，都别吵。明天早上，都在这儿集合，家伙别带太扎眼的，够用就行。” “好嘞墨哥！”众人异口同声地应着，有人已经开始互相约着明天早点来。 ------------ 第171章 南宫老爷子！ 明月科技公司！ 南宫明月骂走何塞之后一直在16层盯着。 她抬手看了眼表，指针刚过六点半，窗外的天已经擦黑，写字楼的灯亮逐渐的都亮起。 “你在这盯着吧，我有事先走了！”南宫明月看没什么事了，便跟秘书交代了一下。 交代完，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电梯口走。 电梯到一楼，保安还在门口站着，见她出来，赶紧点头问好。 南宫明月没多停，径直往停车场走，银灰色保时捷的引擎一启动，就汇入了车流里。 她方向盘一打，朝着云顶豪庭的方向走，白天顾尘电话里说没事，可她心里总悬着，不亲眼看看，总觉得不踏实。 到了地下车库，停好车，锁车时还特意往顾尘停车位瞟了眼。 兰博基尼安安稳稳停在那儿，心里才松了点。 到了楼上，她站在顾尘家门口，手指悬在门把手上顿了两秒，才抬手敲了敲。 “当当当——” 顾尘这边刚跟老舅挂了电话，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小新正跟小白抢零食，笑得没心没肺。 听见敲门声，他慢悠悠爬起来。 门一拉开，就见南宫明月站在门外。 “学姐？你怎么来了？”顾尘愣了愣，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坐。” 南宫明月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眼神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两遍，确认没看见伤口，才开口：“你真没事？没哪受伤？” “真没事。” 顾尘乐了，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摆了个李小龙的经典姿势，胳膊屈着，眼神还故意瞪得溜圆，“我跟你说，我可是练过的！那几个家伙，三两下就给我打跑了。” 南宫明月被他这模样逗得嘴角弯了弯，进了屋她在坐在沙发上，顾尘顺手递过来一瓶果汁，她没接，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这两天有人针对我们公司，也针对我。” 顾尘闻言动作顿了顿：“就是白天堵我的人？” “应该是一伙的。”南宫明月点头，语气沉了沉，“他们去公司楼下扔臭鸡蛋、喊喇叭，说我们是黑心公司，晚上还混进大楼，往16楼泼红漆，文件扔得满地都是。” 她抬眼看向顾尘，眼神里带着点歉意：“连累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尽快解决。” “还有你也别大意，要是再看见陌生人跟着你，或者有人找你麻烦，别跟他们硬来。” 她顿了顿，“你就跑，或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顾尘一屁股也坐在沙发里，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我知道，你也注意点。对了，到底是谁跟你过不去啊？” 南宫明月没直接说星火创投的名字，只是皱着眉：“生意上的对手，玩不起正的，就搞这些下三滥的。” 顾尘一听撅了噘嘴，这开公司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以后家里要是让自己接手公司怎么办啊？ 让自己管理？我靠想想天就塌了。 要是有一个人能给自己管理，还能给自己赚钱花就好了。 他最喜欢钱了。 顾尘正在幻想中的时候，南宫明月看到顾尘的眼睛都直了。 用手在顾尘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顾尘赶紧摇了摇头：“没，啥也没想！”紧接着转移话题询问道：“学姐你吃饭了没？” 南宫明月看了回过神的顾尘说道：“还没吃呢！” 顾尘把手机甩给南宫明月：“学姐想吃什么，我请你吃外卖……” ———— 同一时间！ 南宫大院里！ 南宫辉和巩梅已经在客厅待了一会了，老佣人王妈端着个青瓷茶壶过来，笑着往两人面前的杯子里添水： “先生、夫人，老爷还在书房练字呢，说最后写两幅就过来，厨房那边饭也快好了。” 南宫辉拿起杯子，点了点头：“我爸也是，老了老了还练起字来了，一辈子枪林弹雨现在要修身养性？” 巩梅端着杯子抿了口，目光扫过茶几，一眼就瞅见本深棕色封皮的相册，边角都磨出毛边了，看着有些年头。 她伸手拿过来，翻开第一页，里面全是泛黄的老照片，大多是老爷子年轻穿着军装的样子，有的站在坦克旁，有的跟一群战友勾着肩。 还有张是在田埂上蹲着抽烟的，旁边还挨着个同样穿军装的人，眉眼间看着有点眼熟。 “你看这是顾老爷子吧！”巩梅指给南宫辉。 南宫辉凑过来看了眼，嗯了一声。 巩梅又往后翻，突然“哎”了一声，指着两张叠在一起的小孩照片：“你快看这个！这女孩不就是明月小时候嘛，扎俩小辫，跟个小炮仗似的。” “旁边这个小男孩……”她眯着眼瞅了瞅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顾”字。 “这就是顾家那孩子吧？小时候看着倒挺可爱，圆乎乎的。” 南宫辉探头扫了眼，那男孩手里还攥着个玩具枪，眼神亮得很。 他心里却更沉了，这婚约要是真要解，老头那边指定得炸锅。 正琢磨着，就听见书房那边传来“吱呀”一声门响，接着是老爷子南宫志久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他娘批！写俩破字比砍俩人还费劲！横不平竖不直的，还不如拿枪杆子舒坦！” 话音刚落，南宫志久就走了出来。 他穿件藏青色唐装，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支狼毫笔，笔尖上的墨还没干。 头发虽白了，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也亮。 南宫辉听着父亲“他娘批”的口头禅，心想这练字修身养性看样子是不管用。 王妈赶紧递过去杯热茶：“老爷，喝口茶润润。您这字写得越来越有劲儿了，比上次又强不少。” 南宫志久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随手把笔往旁边的笔洗里一扔，“强个屁！也就哄我开心。” 他坐到主位上，扫了眼南宫辉和巩梅，“你俩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明月没过来吗？” “她公司最近事多，走不开。”巩梅赶紧接话，把相册往旁边挪了挪，“我们俩过来看看您，顺便陪您吃顿饭。” 王妈这时候凑过来，小声说：“老爷，厨房那边说菜都齐了，要不咱们去餐厅？” ------------ 第172章 表锅～螺蛳粉哪里买的？ 南宫志久点点头，刚要起身，目光突然扫到茶几上的相册，伸手拿过来翻了两页，停在那张田埂抽烟的照片上，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老顾前两天说他那有瓶好酒，这两天得想办法给他喝掉。” “哈哈，走，吃饭。” 三人往餐厅走。 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王妈端着个瓷盘从厨房出来，热气裹着香味飘过来： “老爷，先生，夫人，先尝尝这个清蒸鲈鱼，刚从池子里捞出来的，鲜着呢！” 接着又端上盘红烧肉，油亮亮的肉块颤巍巍的，撒了把葱花。 一碗菌菇汤冒着热气，瓷勺搁在碗边。 最后摆上盘清炒时蔬，看着就爽口。 王妈刚把菜摆齐，南宫志久就抬手敲了敲桌面：“王妈，倒酒。” 王妈手里还攥着抹布，闻言愣了愣，赶紧摆手：“老爷，可不行啊！您今天的份额中午都喝完了，卫生员特意跟我嘱咐，说您一天的份额一定要固定。” “什么不能沾？” 南宫志久眉毛一竖，嗓门提了点，“他娘批，我喝口酒还能喝死？” “这……”王妈犯了难，眼神往南宫辉和巩梅身上瞟，想要求援。 南宫辉刚想开口劝，巩梅先拉了拉他的袖子，对着王妈使了个眼色。 王妈会意，还是没动：“老爷，真不行……” “行了行了！” 南宫志久不耐烦地挥挥手，筷子往鲈鱼盘子里一戳，“不喝就不喝。” 王妈这才松了口气，悄悄退到厨房门口候着。 餐厅里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 巩梅瞅着机会，放下碗，身子往前凑了凑：“爸，跟您说个事，明月最近……认识了个朋友，是个男生。” 南宫志久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男生？怎么，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您当年跟顾老爷子定的婚约，都这么多年了，俩孩子也没见过面，性格脾性都不了解，要不……” 话没说完，南宫辉突然偷偷踢了她一脚一下，让她别太着急。 南宫辉笑着打断话后说道：“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就是跟您提一嘴，没别的意思。” 南宫志久放下筷子，指节在桌上敲了敲，声音冷下来：“婚约是我跟老顾当年在战壕里定的，你想说什么？” “还有俩孩子没见过面，你们就能断定不合适？我看是你们想多了。” “爸，我们不是想毁约。”南宫辉赶紧解释，“就是觉得婚姻这事得看孩子意愿，强凑在一块，也不太好对不对？” 南宫志久哼了声，拿起勺子舀了勺汤，“等以后见了面再说。” 巩梅还想再说，南宫辉又拉了她一把，对着他摇了摇头。 巩梅看老头子绷着的脸，只能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王妈在门口瞅着这架势，赶紧端着碗水果走过来：“老爷，先生，夫人，吃点水果解解腻，刚切的西瓜，冰了会儿，甜着呢！” 红色的瓜瓤透着凉气，南宫志久夹了一块，咬了口，冰凉的口感使得脸色才缓和了点。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客厅，南宫辉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其实并不是认可那个南宫明月所谓的“朋友”，毕竟他们还没见过。 只要是想起这个婚约的事了，顾家那孩子很多人都有所耳闻，并不是良配。 就想借这个机会，跟老头子聊聊这个事。 可看老头子的样子根本就聊不通。 南宫辉犹豫了一会儿开口：“爸，其实明月自己………” 话没说完，南宫志久“啪”的一声，手掌拍在茶桌上。 他抬眼瞪过去，眼底冒出火气，嗓门也粗了：“他娘批，还敢提？给我滚，现在就滚。” 巩梅赶紧扯了扯南宫辉的袖子：“别说了。” 没办法，两人就这样被老头子骂走了！ ———— 云顶豪庭这边。 顾尘两人也刚吃完外卖。 南宫明月正擦着嘴，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屏幕上跳着“秘书”两个字。 她接起电话，眉头渐渐皱紧，时不时“嗯”一声，挂了电话就对顾尘说道： “我先回对面了，我有个线上的会议。” 顾尘点头：“好嘞，学姐。” 南宫明月走之前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叮嘱，“要是再遇到白天那样的人，别跟他们打，记得跑，或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顾尘点点头，看着她拉开门走了。 门“咔嗒”关上，他重新瘫回沙发，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 晚上九点！ 张启明坐在自己的SUV里，他嗅了嗅，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螺蛳粉味。 他皱着眉，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哒哒响。 下午何少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说他出的狗屁主意，说南宫明月油盐不进。 肯定是张二狗那帮人闹得不够狠。 他掏出手机，翻出张二狗的号码拨过去，语气里带着火气：“你在哪呢？” “表哥，我在星月台球厅呢！” 电话那头传来张二狗咋咋呼呼的声音，还夹杂着台球撞击的脆响。 “我去找你！” 十五分钟以后，张启明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我就在台球厅楼下，你赶紧下来。” 张启明挂了电话，往车窗外扫了眼，台球厅门口亮着五颜六色的灯，几个染着各种颜色毛的小子正靠在墙边抽烟。 没两分钟，张二狗就跑下来，穿着件破洞牛仔外套，裤脚还是不规则的。 他拉开车门坐进来，鼻子先是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表哥，你车里这味儿真香啊！是螺蛳粉吧？我可太爱这口了，上次连汤都喝干净了！” 张启明嫌恶地往旁边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办的事不行，南宫明月那边还太太平，你得再加点劲，动静越大越好，最好让她没法正常办公。” 张二狗完全不知道治安队在找他，挠了挠头，脸上逼王之气绽放：“放心表哥！明天我在想办法，保证让她公司鸡飞狗跳！” 他说着，还不忘往车里又嗅了嗅，“对了表哥，你这螺蛳粉在哪买的？回头我也去整一份。” ------------ 第173章 超跑俱乐部聚众！ 张启明正烦着，手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把三天没洗的脚往汤里泡泡，就是这个味！” 张二狗愣了愣，随即嘿嘿笑：“表哥，你口味真重！” “重个屁！滚！” 张启明瞪他一眼，手指着车门，“赶紧给我下去，把事想办法办利索了！再办不好，你以后别想拿好处！” “好嘞好嘞！” 张二狗赶紧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又探回头，“表哥，那螺蛳粉真是你的脚跑出来的？” “再废话我把你扔后备箱！” 张启明没好气地吼了句，看着张二狗一溜烟跑回台球厅，才烦躁地捶了下方向盘。 ———————— 第二天！ 早上七点出头！ 二手车交易大院里！ 超哥靠在辆破捷达的引擎盖上，指尖夹着根烟，大光头站在旁边，胳膊上的青龙纹身露着一半，时不时往大院门口看一眼。 一旁的小屁，围着两人转圈圈，飞机头左右乱晃。 小屁凑过来说道：“超哥，那小子真能打，你从西区调多少人过来了？怎么还不到啊？” 超哥吐了个烟圈，眼神往门口飘：“放心，来了你就知道，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三人齐刷刷往门口看，就见三辆银灰色面包开了进来，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头辆车刚停稳，车门被拽开，一个袒胸的汉子先跳下来，胸口挂着拇指粗的大金链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十个手指上都套着亮闪闪的戒指，个个上面都镶着不知道真假的宝石。 他往超哥这边走，身后面包车上也陆续下来人，十四五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有裹着黑布的棒球棒，有胳膊粗的木棍，还有人攥着钢管，看着就挺有架势。 领头的汉子走到超哥面前，朗声道：“超哥，啥情况啊？还让我从西区带人过来，什么事这么棘手？” 超哥掐了烟蒂，往地上碾了碾：“就一个学生。” “学生？”汉子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你别逗我了，超哥！” 超哥皱了皱眉，又点了根烟：“没逗你，那小子手里有点活，把几个弟兄胳膊都拧伤了，想着让你带几个身手好的一次性解决，省得回头再麻烦。” 汉子的大金链子随着笑声晃得更厉害：“一个学生而已，就算能打，还能打过我们这么多人？我带了16个弟兄，手里都带了家伙，今天保准让他连哭都找不着调。” 超哥嗯了声，指尖在引擎盖上敲了敲：“你有数就行。” 说完转头看向旁边的大光头和小屁，“你俩跟过去，带路。” 小屁眼睛瞬间亮了，赶紧凑过来：“好嘞超哥！保证把路带明白！” 他又转向戴金链子的汉子，脸上堆着笑，“宝石哥，好久不见啊，你这链子又亮了不少。一会儿我跟七哥开前面带路，你们跟着就行。” 宝石哥挥了挥手，没太在意：“行。” 大光头没多话，转身就往帕萨特走，拉开车门的动作还带着点狠劲。 上次被顾尘踹飞的憋屈劲，到现在还没散，这次这么多人，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小屁麻溜钻进副驾，车刚发动，后面三辆面包车也跟着启动。 一路往清北大学开，帕萨特在前头领路，后面三辆面包车紧跟着，车窗都摇着，能看见里面的人正摆弄着棒球棒，有的还在互相递烟。 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小屁凑到大光头耳边小声说：“七哥，看这阵仗，那小子这次指定跑不了！16个人，还都带家伙，他再能打也架不住啊！” 大光头目视前方，嘴角撇了撇：“上次让他耍了威风，这次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多势众。” 说话间，车子已经快到清北校门口，小屁赶紧指着前方：“七哥，前面就是了！咱们还停那个停车场吧，等那小子出来！” 大光头点了点头，打了个转向，把车往旁边的停车场拐，后面三辆面包车也跟着拐进去。 刚停稳，宝石哥就从第一辆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个棒球棒，走到帕萨特旁边：“人呢？” 小屁探出头：“宝石哥，再等等，那小子就在这上学，开的兰博基尼很好认！” 宝石哥嗯了声，往校门口瞟了眼，然后回到车上跟其他人说：“都机灵点！一个开兰博基尼的小子！” —————— 超跑俱乐部赛车场！ 林墨的车就横在起跑线上，银灰色的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车身线条跟刀削似的，车头那马蹄标亮得晃眼。 这玩意儿几千万，全国没几辆。 林墨斜倚在车门上，眼瞅着入口一辆接一辆往这边冲。 先是三辆保时捷911，亮黄色的最扎眼，车胎碾过地面发出“吱呀”响，停稳后车窗降下，一小子探出头喊：“墨哥！我来了！” 紧跟着是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SVJ，剪刀门往上掀，下来个穿橙色卫衣的，手里还拎着个棒球棍，往地上顿了顿：“墨哥，家伙事我都带了！” 没两分钟，路口又涌来一串。 宾利添越的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玛莎拉蒂Levante的声浪震得路边的草都颤，最后面还跟着辆军绿色的陆巡。 开陆巡的胡子探出头：“墨哥！路上堵了会儿，这玩意儿抗造，一会儿要动手，我这车能直接撞上去！” 林墨点头往旁边扫了眼，跑道边已经停了十几辆车，五颜六色的车壳子在太阳底下闪得厉害，有的车还没熄火，引擎“嗡嗡”的响着。 他把烟蒂往地上一踩，刚要说话，又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8冲了过来，停在布加迪旁边，车窗降下，露出张年轻的脸：“墨哥！我来晚了！我妈非让我吃完早饭再过来。” “急什么？人还没齐呢。”林墨笑了笑说道。 胡子从陆巡上下来对着周边的人喊道：“谁没带家伙的过来领一把，别一会儿连个趁手的都没有。” 胡子说着打开陆巡的后备箱，里面除了镐柄，还有棒球棍、高尔夫。 有人凑过去拿，嘴里还嚷嚷：“差点忘了，幸亏胡子带了。” 正闹着，又有两辆车开进来。 一辆迈巴赫S级，一辆保时捷卡宴，下来的人手里还拎着早餐袋，一边往这边跑一边喊：“墨哥！等我们会儿！刚买的肉包子，您要不要吃一个？” ------------ 第174章 手工制作牌子！ 林墨摆了摆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了。 他摸出手机，翻出顾尘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半天，那头才传来顾尘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喂？谁啊……” 林墨大声说道：“小尘！还睡呢？你在哪呢？老舅现在过去找你！” 顾尘那边沉默了两秒：“啊？老舅啊……我看看表……” 顿了顿，“都快九点了？我在云顶豪庭这边，老舅你过来吧，我洗个澡就下楼。” “行！我们这就出发！” 林墨挂了电话，往跑道上一挥手，“都别磨蹭了！跟紧我！都别掉队！” 话音刚落，他拉开车门坐进布加迪，引擎嗡地一声炸响，车身猛地往前窜，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银灰色的残影。 后面的车也跟着动了，兰博基尼SVJ的剪刀门还没完全关上，就跟着往前冲。 陆巡的引擎声最沉，跟雷似的。 保时捷911的声浪声音，听得人耳朵发麻。 二十多辆车排成一串，在马路上拉出长长的队伍，五颜六色的车壳子晃得路人直瞪眼。 路边早餐摊的老板手里的油条都掉地上了，指着车队直喊：“卧槽！这是干啥啊？拍电影呢？” 骑电动车的小哥赶紧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对着车队拍，嘴里还嘟囔：“布加迪！还有兰博基尼！这得多少钱啊……” 林墨开着布加迪跑在最前面，后视镜里能看见一串车跟着，跟条彩色的长龙一样。 他嘴角勾了勾，脚下又踩了点油门，布加迪的声浪更响了，引得路边的人都往这边看。 ———— 接完林墨电话的顾尘，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才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 大脑正在开机中！！！ 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决定要离开这个温暖的被窝了 毕竟他已经想好了，富士山的各种玩法。 就等着那富士山那1/3山头了。 他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了洗手间。 十分钟就洗完澡，套了件宽松的黑卫衣，牛仔裤随便往身上一套，抓着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脚步突然顿住。 不对啊。 系统就说麻烦没解决，他自己猜那帮人还会来堵他，万一人家今天不来了呢？ 或者来了没看见他，直接走了呢？ 老舅白跑一趟不说，他这富士山产权再出意外。 顾尘又扭身往沙发上一瘫，手在膝盖上敲来敲去。 眼睛突然亮了——有了！ 他站起来就往外冲，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到地下车库绕了三圈，终于在垃圾桶旁边看见块硬纸板，大概一米宽、一米二长，表面还沾着点灰。 顾尘拎着纸板往电梯跑，到了家把纸板往茶几上一铺，翻出抽屉里的水彩笔，深红色笔帽一拔。 “唰唰”就写——“我是顾尘”。 写完还觉得不够显眼，又拿出支蓝色笔，把“顾尘”俩字圈了三圈，圈得跟小太阳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完美。” 他拍了拍手，刚要举着纸板出门，又顿住。 举着走多累啊？ 顾尘扫了眼阳台，看见立在角落的扫帚，走过去“咔嚓”就把扫帚棍拧下来，找了卷透明胶，把纸板往棍上一粘，试了试，还挺稳。 “妥了！”顾尘扛着“牌子”，拉开门就往电梯走，心里还美滋滋的。 这么显眼，那帮人要是还看不见，那真是瞎了。 等顾尘扛着“牌子”到了兰博基尼跟前，拉开车门就犯了难。 这纸板子一米多宽，车里不太好放，放进去外面也看不见。 他琢磨两秒，干脆把主驾车窗降一点，把纸板斜着往窗缝里一卡，棍儿顺着车门缝塞里面，跟车长了个大耳朵似的。 试了试，手一松，纸板还真稳当，到时候开车慢一点就行了，别把这宝贝刮跑了。 “妥了。” 顾尘嘀咕着坐进驾驶座，慢悠悠开着刚到小区门口，手机就震了，屏幕上跳着“老舅”俩字。 他赶紧腾出一只手，把棍儿往身后座椅上压了压，才划开接听：“喂？老舅。” “小尘！我还有两分钟到云顶豪庭门口了！你在哪呢？”林墨的嗓门混着引擎声传过来。 “我就在门口这！”顾尘赶紧说道。 很快，就看见一辆亮银色迈凯伦过来，车身上的线条闪得晃眼。 林墨在车里就看到这辆兰博尼基插着“我是顾尘”的牌子。 他把迈凯伦停在旁边，推开门下来，指着“我是顾尘”四个大字，笑得直拍车顶：“你这是搞啥？怕我找不着你，专门挂个牌子？” 顾尘把车窗又降了点，胳膊搭在窗沿上：“我是怕找我麻烦的人看不见我。” 林墨挑了挑眉：“你真不知道谁找你麻烦啊？？？” 顾尘耸耸肩，“真不太清楚。” 说完他四周望了望，突然发现林墨就开了一辆迈凯伦自己来了，纳闷道，“老舅，你就自己来的？改性子了？” 林墨往右边拐角指了指：“没让他们过来，都在那边藏着呢。” 他声音压了点，“我怕人来早了，把那帮找事的吓跑了，你上哪儿解决麻烦去？” 顾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说得对，不能把他们吓跑了。” 林墨往迈凯伦引擎盖上一靠，手指敲着车身：“那现在咋办？” “先去学校吧！” 顾尘指了指自己，“我一个学生，他们要找我，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学校那边。” 他晃了晃手里的纸板，“半路上我开慢点，生怕他们瞅不见。” 林墨眯眼瞅了瞅那纸牌，突然笑了：“行，就按你说的来，你往学校走，我带着人远远跟在后面，保持点距离。”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他们要是来了，总不能上来就动手吧？你拖个两分钟，老舅立马就能到。” 顾尘把纸牌在车窗缝里卡好，“好嘞老舅！” 说完钻进驾驶座，慢悠悠朝着学校开。 车窗斜着卡着那纸牌，“我是顾尘”四个红大字在太阳底下晃得刺眼。 林墨看着车影拐出路口，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让兄弟们把车都发动，跟紧我，都别往前去。” 电话那头应得干脆，没一会儿，拐角就窜出一串车。 哑光黑宾利打头，后面跟着保时捷、陆巡，速度都降了下来，慢慢跟在迈凯伦后面。 ------------ 第175章 给我直接撞上去！！！ 清北校门口的停车场！ 宝石哥从面包车上跳下来，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又转动起无名指上那颗鸽蛋大的假宝石戒指。 他开车门坐上帕萨特后排，嗓门透着不耐烦，“怎么回事啊？咱在这儿等了快俩小时了，人呢？” 小屁赶紧从副驾探出头：“宝石哥，您别急啊！上次我们找这小子，也等了小半天呢！而且他是学生，在这堵到他的概率最大啊！” 大光头靠在车门上，冷不丁插了句：“学校里面也不能进啊，真闹大了，也不好交代。” 宝石哥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一个学生而已，还能上天？要我说，直接堵到他宿舍楼，吓唬他出来就得了。” 小屁急得摆手，“我们堵过他一次了，再去学校找他，他肯定不能出来的，而且他身手还特别好。” 宝石哥没再说话，心里正烦着，就听见大光头突然“哎”了一声，手指着停车场左边的马路。 “你看远处那！” 大光头眼神直勾勾的，“那辆灰车，开得跟蜗牛似的，像不像上次那小子的兰博基尼？” 小屁赶紧扒着车窗往外瞅，眯着眼看了半天，只瞧见个模糊的车影，嘟囔道：“太远了，看不太清啊七哥。” “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大光头推了他一把。 小屁麻溜跳下车，往那边走，越往前走，越看清那车的轮廓，哑光灰的车身，流线型的车头，可不就是顾尘那辆兰博基尼！ 更扎眼的是，主驾车窗斜斜卡着块硬纸板，红颜色的字老远就能看着。 上面写的“我是顾尘”四个大字，还有蓝色笔圈的三圈。 他眼睛瞬间亮了，转身就往回跑。 “是他！宝石哥！七哥！真是那顾尘！”小屁上了帕萨特车，直咧嘴。 “他车上还挂了个牌子，写着‘我是顾尘’！这小子也太嚣张了，生怕咱们找不着他一样！” 宝石哥猛的下车，转身就往自己那辆面包车走。 “目标来了，抄家伙，跟上我！”宝石哥对着后面两辆面包车喊道。 面包车里的人瞬间精神了，有的摸棒球棒，有的抓钢管。 三辆面包车同时发动，径直朝着顾尘的方向冲过去。 大光头也赶紧启动车子，跟小屁两人跟上去。 最前面那辆面包直接斜着横在顾尘车前，轮胎蹭地时发出刺耳声，正好把兰博基尼的路拦得死死的。 后面两辆面包也赶紧跟上，一左一右把车夹在中间，形成个包围圈。 顾尘正慢悠悠开着，见这阵仗，下意识踩了刹车。 车窗上的纸板还斜斜卡着，“我是顾尘”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皱了皱眉，心里嘀咕：“总算来了。” 面包车打开车门，宝石哥领头带着十几个人下来，手里都带着家伙。 大光头也随后把车停到一旁。 小屁立马下车对着宝石哥说道：“就是他！宝石哥，上次就是这小子！” 宝石哥没说话，一步步往车前走，假宝石戒指在手指上转得飞快。 他盯着车窗上的纸板，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写个破牌子挂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叫顾尘？你还挺懂礼貌，知道给我们省功夫。” 宝石哥手里的钢管往车门上“哐当”一敲，震得车窗都颤了颤：“下来！别让老子动手拽你！” 顾尘慢悠悠推开车门，手还插在裤兜里，扫了圈围着的十几号人。 系统要求他不能动手，现在他就拖着，等老舅过来就行了。 “你们找我干啥？为什么打我啊？理由是什么？” 宝石哥被问得一愣，手里的钢管顿在半空。 他还真不知道为啥打顾尘，只知道超哥让办事。 他赶紧瞟向小屁，眼神里带着“你赶紧说”的催促。 小屁挠着飞机头，半天憋出一句：“啊……啊对！让你离南宫明月远点！还有……还有人家给钱了！对，就这俩事儿！” 顾尘乐了，往车头上一靠，“我离谁近离谁远，跟你们有啥关系？还有，谁给的钱啊？你们知道他为啥让我离南宫学姐远点不？” 宝石哥皱眉：“少他妈废话！管那么多干啥？听说你挺能打？今天这么多人围着你，我看你还怎么横！” 旁边一个染绿毛的小弟突然举着棍子喊：“跪下！给我们唱《征服》！唱完再磕头认错！” 顾尘还没说话，小屁先懵了，问道：“为啥要唱《征服》啊？” 宝石哥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电视上都这么演！反派被收拾了都得唱这个！你懂个屁！我们最近收拾人都让他们唱。” 顾尘差点笑出声，掏了掏耳朵：“唱《征服》？” “少他妈装蒜！”，宝石哥往前凑了两步，钢管指着顾尘的胸口。 顾尘往后退了半步，故意拖时间：“那我得想想……毕竟唱歌多丢人啊。” 这话一出，围着的小弟们都炸了：“你他妈耍我们呢！” “揍他！别跟他废话！” “对，揍完再让他唱！！” 宝石哥刚要喊“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他回头一看，一辆黑色陆巡正直勾勾朝着这边冲过来。 是远处的林墨看到顾尘被几辆面包车围住了。 他拿着手机对胡子怒吼道：“他妈的，胡子，你给我直接撞上去！！！” ------------ 第176章 服不服？给你机会叫人！ 宝石哥眼睁睁看着陆巡跟疯了似的冲过来，车头正对着侧边那辆面包车。 “卧槽！”有人先喊了一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邦当——”一声巨响。 陆巡结结实实撞在面包车侧面。 那面包车跟纸糊似一样，被撞得横着滑出去好几米，车轮在地上划出两道黑印，最后哐地撞在旁边护栏上才停下，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陆巡车门“砰”地推开，胡子扶着腰下来，骂骂咧咧的：“他妈的！震得老子腰都快断了！” 紧接着，拐角那边跟炸了一样，一串车影冲过来。 亮银色迈凯伦打头，后面跟着宾利、保时捷、兰博基尼，二十多辆豪车排着队，绕着宝石哥一伙人转了个圈，最后纷纷停下。 车头全对着中间，引擎还在“嗡嗡”响，每个人都踩了几脚油门，声浪伴随着着尾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墨从迈凯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棒球棍，棍头在地上磕了磕，发出“当当”声。 他扫了圈众人，眼神最后落在顾尘身上，看顾尘没什么事才缓了一口气。 他刚要说话，周围的车门陆续打开，穿潮牌的、戴金链的、留寸头的，一群人涌下来，手里都拎着家伙。 有的拿着高尔夫球杆，有的扛着棒球棍，还有人从车里拽出根钢管，往地上一戳，火星子都溅起来。 林墨又往前走了两步，棒球棍从手里掂了掂，嗓门突然拔高：“操你们的！都他妈不想活了吧？” 宝石哥那十六七个人，这会儿都有点懵。 小屁吓得往后缩了缩，偷偷往大光头身后躲，他刚才还觉得人多势众，现在看着这阵仗，腿肚子都在转筋。 大光头也僵在原地，胳膊上的青龙纹身看着都没那么凶了，眼神飘来飘去。 宝石哥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站了站，手里的钢管抓的死紧，却没敢举起来：“你、你们是谁啊？我们跟你们没矛盾吧？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林墨嗤笑一声，他举起棒球棍指着宝石哥的鼻子，“你们围着我外甥，现在跟我说认错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狠：“你们庆幸我外甥没少根头发，要不然你们有一个打算一个！” 宝石哥那伙人见状，也纷纷拿着家伙对着林墨等人。 双方对峙起来。 宝石哥等人明白虽然身手比这些富二代强点，可看着这二十多辆车，还有车上下来的人一个个穿得光鲜，谁敢动手？？ 这哪是小混混打架，这分明是惹了一群惹不起的主儿，真动手了，别说赔钱，能不能走出这都不一定。 小屁躲在大光头后面，偷偷掏出手机，想给超哥发消息，手指却抖得厉害，半天没发出去。 他脑海里想起第一次去清北宿舍楼下碰到的那个人，叫什么林扬的，现在想艹他奶奶，那狗比坑死他了。 大光头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不是说这小子没后台吗？ 宝石哥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就是受人之托，过来跟你外甥说两句话，没真想动手！” 胡子还在揉着被震得发疼的腰，听见“误会”俩字，火一下就上来了。 一句误会，难道车白撞了？腰白磕了？ 他刚刚着急下车没拿家伙，直接拽过旁边人手里的钢管，朝着宝石哥脑袋直接就砸了过去。 “误会个屁！受人之托？托你奶奶个粑粑！” 林墨看到胡子动手了，悠闲的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到嘴边点上。 他可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他只相信他眼下看到的，他们把顾尘围了起来，就不可能放过他们的，他很乐意看到胡子动手。 宝石哥这边没想到他们直接就动手了，一不注意被钢管砸的一懵。 他捂着脑袋直咧嘴，恶狠狠抬头瞪着胡子：“你们别太过分！我们人是少，但论打架，收拾你们这群娇生惯养的还绰绰有余！” 胡子不由地笑出了声：“收拾我们？行啊，给你机会。” 他往前凑了凑，把脑袋往宝石哥跟前送了送，指着自己太阳穴：“往这儿打，用点力，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爸是武装部的部长！” 宝石哥的脸“唰”地就白了，刚硬起来的气势瞬间垮了一半。 还没等他缓过劲，林墨带过来的人跟炸了锅似的，一个个把脑袋往前凑。 一个嚼着口香糖的小子指着自己脑袋说：“我爸教育局的，打我也行！” 旁边拎着高尔夫杆的也跟着笑了：“巧了，我爸财政部的，我脑袋值钱，打我也行。” “我爸是鼎盛集团的，我脑袋你也可以打！” “我爸华宇地产的，打完我没准送你两套房子呢，哈哈哈。” “我爸……” 一个个名头砸下来，没一个是虚的，不是单位头就是知名企业老总，连个普通的都没有。 宝石哥听得耳朵嗡嗡响，手里的钢管“哐当”掉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这哪是惹了富二代，分明是捅了一群祖宗的窝！ 他身后的小弟们更慌，眼神里全是怯意。 宝石哥盯着地上的家伙，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人，对着身后喊：“都扔了！把家伙全扔了！” 小弟们不敢犹豫，纷纷把家伙往地上扔。 宝石哥转过身，对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墨，腰杆弯得更低了：“我们认栽了……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林墨刚把烟抽完，烟蒂往地上一碾，声音冷得像冰：“怎么解决？” 他弯拿着手里的棒球棍，照着宝石哥的后背就砸了过去，“给我打！往狠了打！” 棒球棍砸在身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林墨带来的人没客气，棍子、钢管往那群人身上招呼，疼得人龇牙咧嘴。 宝石哥他们抱着头蹲在地上，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只能任由棍子落在背上、胳膊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顿打，算是白挨了，只求这群祖宗打完能放过他们。 打了两轮，林墨才抬手喊停。 他走到宝石哥跟前，用棒球棍挑了挑他的下巴：“服不服？不服给你机会叫人，我们不走！” 宝石哥艰难的抬起头：“服了……我们能走了吗？” ------------ 第177章 辉远集团法务部！ 林墨手里的棒球棍还搭在肩膀上，闻言斜睨他一眼，没搭话，反而转头看向靠在兰博基尼车头的顾尘： “小尘，这样处理你觉得行不？” 顾尘手指还在无意识搓动着，他在等着系统说任务完成！ 明明人都服了，怎么还没提示任务完成？ 他在心里对喊系统：“统子哥，奖励咋还不到啊？他们都认怂了！” 【叮！检测到麻烦未彻底解决。】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终于冒出来，顾尘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这群人是受人指使来的，不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指不定哪天又来！ 他瞬间直起身，几步走到林墨面前：“老舅，他们刚才说受人之托来找我麻烦，受的谁的托啊？不弄清楚，回头再找我麻烦咋办？” 林墨拍了下大腿，觉得这话在理，手里的棒球棍就抵在宝石哥肩膀上：“听见没？谁让你们来的？赶紧说，别等我动手。” 宝石哥眼神躲闪，咬着牙硬撑：“没……没人托，就是我看他不顺眼，自己想来教训他！” “啪！” 林墨没客气，棒球棍直接砸在他后背上，力道比刚才还重。 宝石哥疼得龇牙咧嘴。 “还嘴硬？”林墨声音冷下来，“你们这群人，从哪来的、住在哪、平时干些啥，我想查能把你们内裤啥颜色都查出来，信不信？现在说，是给你机会，等我们自己查出来，有你好受的！” 宝石哥弓着背，疼得额头冒冷汗，喘了好几口粗气，终于扛不住了： “行……我带你们去找我大哥！但我先说，我大哥也是被人托的，再往后是谁，我真不知道！” 林墨把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语气里满是嘲讽：“早这样不就省事了？非得多挨两下，贱不贱？” 他扭头冲身后喊，“胡子！你们几个都上车，跟上他们。” 说完林墨带来的人，都乐呵呵的回到了车上。 林墨又看向宝石哥：“起来，去带路，别耍花招！” 宝石哥蔫头耷脑地应着，转头招呼小弟们上车，其中一个小弟拉远处的车门时人傻了眼。 刚才胡子开车撞上去，把面包车的车门都撞变形了，现在关都关不上，更别说开了。 “这……这咋整？”一个小弟急得直挠头。 宝石哥只能把人都挤到两辆面包车里，然后他又带着两个人去了大光头开的帕萨特。 拉开帕萨特车门，宝石哥一把把小屁推到后排，自己坐进副驾，开始在前面带路，往二手车交易大院走。 林墨开着布加迪跟在后面，身后一串豪车，最后面的是顾尘的兰博基尼。 路边有人吃惊道：“卧槽！这么多豪车跟着两辆破面包子？这是干啥啊？” 旁边有人瞅了瞅，摇摇头：“谁知道呢？可能是有钱人的恶趣味吧，闲得没事跟面包玩追逐战？” 帕萨特里，大光头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后视镜里那串豪车，看得他心发慌。 后排的小屁戳了戳宝石哥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宝石哥，真要带他们去找超哥啊？” 宝石哥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恶狠狠的：“要不然呢？你有办法？他们想查咱们，咱们昨天吃的啥都能查出来，抵抗得住吗？”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又低了点：“反正超哥也是接了别人的单子，让他说出来是谁指使的就行，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小屁又说道：“可超哥最讲究信誉了，他能说吗？” 大光头开着车突然开口了，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眼神瞟着后视镜里的豪车： “正常情况下，超哥肯定不会说，毕竟讲究信誉。但你瞅瞅后面这阵仗……”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这种不正常的情况，超哥该说也得说，不该说还得说！！！” 宝石哥没说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些大佛送走。 ———————— 辉远集团法务部办公室！ 总监陈敬东正在翻动着文件，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腕表，桌上摊开的两叠资料，边缘还夹着几张打印清晰的监控截图。 这都是南宫辉让他负责明月科技公司最近遇到的情况资料。 “都过来。” 他抬头，目光扫过面前四个穿浅灰西装的法务专员，“现在分两组，把要带的东西核对清楚。” 最左边的专员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说道： “陈总监，明月科技那边传过来的材料都齐了，16楼泼油漆的监控录像，U盘存了三份、员工笔录签字件、玻璃墙和键盘的损坏清单，还有治安队昨天的出警记录复印件。” 旁边的专员举起个银色录音笔，又拍了拍腰间的记录仪：“设备都调试好了，录音笔双备份，记录仪全程开着，保证没死角。” 老陈点头，指尖点向另一叠文件：“另一组，把《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6条、第91条的条文复印件找出来，重点标红，第26条对应寻衅滋事，第91条明确拘留审批流程，等会儿用得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还有辉远集团的工商执照副本、法务部授权函，确认身份的时候用。” 几人手脚麻利地分装，公文包拉链拉合的脆响此起彼伏。 老陈最后检查了遍自己的包，里面放着个平板，后台还连着法务部的云文档，随时能调资料。 “走。” 他率先起身，“先去处理泼油漆的治安队，再去私自放人的那个治安队。” 这是两个治安队分别负责的。 两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行驶，车窗贴着深色膜，稳稳停在第一家治安队门口。 老陈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四个专员跟在身后，五个人西装革履，腰杆挺直，刚到大厅就引来众人目光。 “您好，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姑娘攥着笔询问道。 老陈没废话，从公文包掏出张烫金名片递过去，上面印着“辉远集团法务部总监陈敬东”。 “我是辉远集团法务部总监陈敬东，现关于明月科技16楼泼油漆案，现在需要对接核实。” “辉远集团？明月科技公司事宜？好……好的，我知道了。”前台姑娘立马说道。 不一会，一个穿藏青制服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过来：“是辉远集团的陈总监？我是副队长李刚，负责这个案子。” 老陈往旁边的接待室走，语气没带多余情绪：“李队，监控里那两个嫌疑人，穿维修服、扛梯子的，你们查到身份了吧？” ------------ 第178章 两队抓捕张二狗！ 李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陈总监，您是辉远集团的法务总监，跟明月科技公司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老陈笑了笑：“明月科技公司相当于是我们的分公司吧，具体情况就不方便透露了，再者说就算我作为个体律师也能接案子吧！李队！” 李刚赶紧摆了摆手：“那是，那是！” 又继续说道：“查到了，一个叫张二狗，一个叫黄毛，住址也摸清楚了。就是……证据还没完全固定，还在走申请抓捕的流程。” “流程？” 老陈突然抬头，拿着张监控截图递过去，“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还要什么流程？” 他从公文包掏出《治安管理处罚法》复印件，手指点着标红的第26条：“寻衅滋事，破坏公私财物，够得上拘留了。” 李刚说：“但是在16层没有核实到两人的身份，没有具体证据，只能推断。” 老陈笑了笑：“现在的证据，结合保安的供词，应该能浅定嫌疑人吧，这是附和抓捕询问流程的。” “现在就可以安排人抓，我们等你们的抓捕回执。” 李刚喉结动了动，又看见老陈旁边专员手里亮着的记录仪便说道：“确实符合抓捕流程，我现在就审批抓捕。” 老陈没多留，起身时跟李刚握了握手：“抓到人了，第一时间跟我们同步，有需要明月科技公司提供的都可以先联系我。” 车再启动，往第二家治安队开。 还是一样的流程，前台值班的询问：“有什么事吗？” 老陈把名片台面上一放，声音冷了点，这次必须得强势。 “辉远集团法务部，现在对接核实明月科技公司事宜。” 前台值班的赶紧拨内线，没两分钟。 一个矮胖的男人就走了出来，正是上次放了二驴子四人的苗人强。 边走，嘴里还唠叨着：“怎么又是明月科技公司，上次我不是跟他们说了人放了。” 可他出来一看，见到五个人这个阵仗，脸上瞬间僵了一下：“你们是？” “我是辉远法务部总监陈敬东。”老陈没跟他绕弯，直接往旁边的会议室走。 “聊聊前天那四个造谣，扔臭鸡蛋的二驴子、小矮个他们，为什么当天抓当天放？” 苗人强跟在后面，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这可是辉远集团，不是什么小公司，怎么跟明月科技联系起来了。 到了会议室苗人强先开口说道：“陈总监，这跟咱们辉远集团有什么关系吗？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老陈冷哼一句：“解决了？谁说的？明月科技公司和我们辉远集团是一家，你说解决就解决了吗？” 苗人强脸色一变，跟自己打招呼那个人就说是一个小公司，起不了什么风波，现在怎么成了辉远集团。 自己一个小小的治安队的队长，这不是搞死自己了么。 他连忙开口解释：“陈总监，那是误会！他们说是找错公司了，初犯，交了保证金就……” “误会？” 老陈突然停下，把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纸上明晃晃的写着《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1条，冷声道： “拘留审批流程里，哪条写了初犯就能当天放？还是说，你们收的保证金，比法规还大？” 旁边专员适时举起记录仪，镜头正对着苗人强的脸。 苗人强的汗瞬间下来了，声音都发颤：“是……是我们工作失误！当时没核实清楚，现在就派人把人抓回来！” “失误？” 老陈冷笑一声，拿出平板，调出一段录音，是早上跟明月科技员工的通话，里面清晰提了“治安队说要关几天”。 “现在就抓，我们要全程看着你们开抓捕令，还要你们出具书面说明，解释清楚为什么违规放人。” 苗人强哪敢反驳，赶紧掏出手机拨电话：“赶紧去抓二驴子他们四个！！” 老陈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示意专员把记录仪的录像保存好。 专员微微点了点头。 老陈转向刚打完电话的苗人强，声音冷得像冰： “苗队长，抓人速度快点，抓到二驴子他们四个，第一时间联系我，不光要问他们为什么闹事，还要问清楚，是谁让他们在明月科技楼下扔臭鸡蛋、喊喇叭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公文包上敲了敲，“别想着糊弄，我们要的是完整的口供，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结案。” 苗仁强连连点头：“一定问清楚！” 老陈没再多说，转身带着专员往外走。 坐进车里，副驾的专员才忍不住问：“陈总监，这就完了？等他们抓到人，这事就算了结了吧？” 老陈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了结？哪有这么容易。” 他指了指专员手里的录音笔：“让你们全程录像录音，可不是为了证明他们抓了人，这些视频、录音，是证明他们违规放人的证据。” “南宫老总说了，这事没这么简单，抓了人只是第一步。” “后续还要查，他们为什么敢私自放了寻衅滋事的人，是不是收了好处，还要问二驴子背后的指使者是谁，要把指使者咬出来。” 专员恍然大悟，老陈又补了句：“慢慢学吧，法务部做事，从来不是只看眼前。” 车子缓缓驶离，而另一边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张二狗正跟二驴子、黄毛等人围在客厅抽烟，烟蒂扔得满地都是。 完全不知道两队治安队都来抓他们了。 “我表哥昨晚又催了！说咱们事没办利索，程度不够！” 张二狗拍着桌子，罗圈腿晃得厉害，“还得再给明月科技添点乱，有啥主意？” 黄毛立刻凑过来：“都怪上次油漆带少了！就泼了16层，要是多带两桶，把17、18层全泼了，早让他们没法办公了！” 寸头叹了一口气：“现在明月科技安保肯定严了，再穿维修服混进去？纯属找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满屋子烟雾缭绕，却没研究出半个靠谱的主意。 ------------ 第179章 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几人大眼瞪小眼，说着各自不靠谱的想法，连院外传来的汽车熄火声，都没人听见。 院墙外，李刚把车窗降到底，抬手冲后面的五辆车比了个手势。 车全部停好熄灭，队员们轻手轻脚推开车门，鞋底蹭着地面没敢出声。 十几个人贴着墙根走，生怕打草惊蛇。 “是这个院？”李刚指着前面那扇掉漆的铁门，门轴上还缠着半根铁丝。 旁边的队员赶紧点头，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对，李队，就是这儿！确认过，张二狗他们就住这。” 李刚摸了摸腰里的手铐，又问：“抓捕令呢？” “带着呢！”另一个队员赶紧从包里掏出张纸。 “行，动作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李刚刚往前迈了半步，突然顿住。 正对面，也来了五辆治安队的车鸟悄的停下，车门一开，同样下来十几个穿制服的人，手里也拎着家伙，正往这边看。 “是苗人强那边的人！”队员小声提醒。 李刚皱紧眉，俩队向来不对付，上次就因为辖区边界的事吵过一架，现在居然撞一块儿了。 对面带队的钱副队长也看见他们了，冷笑一声，带着人走过来：“李副队长倒是清闲，怎么跑到我们辖区来办案了？” 李刚脸上还得绷着：“钱副队这话就不对了，这案子归我们队管，抓捕令都批下来了，怎么就成你们辖区了？” “归你们管？”钱副队长嘿嘿一笑，“我们苗队亲口说的，抓捕犯人，你们别过来捣乱。” 两边人瞬间凑到一块儿，肩膀挨着肩膀，眼神里全是火药味。 大家都发现目标可能一致，谁也不想让对方把人带走，这样自己就没办法交差了。 李刚盯着钱副队长的脸，咬着牙：“今天这案子我们办定了，谁也别想抢！” “抢？”钱副队长嗤笑，“明明是你们越界，还敢说我们抢？” 正吵着，院里头突然传来张二狗的大嗓门：“吵啥吵！再想不出招，我就去砸他们公司玻璃！” 这话一飘出来，李刚和钱副队长对视一眼，没工夫再吵。 李刚率先拔腿：“别他妈废话了！先抓人！” 钱副队长也喊：“都跟上！别让他们跑了！” 两拨人跟疯了似的往院里冲，铁门被踹得“哐当”响。 屋里的张二狗几人正吵到兴头上，听见动静往外一看，满院子穿制服的人，手里的手铐晃得刺眼，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卧槽！治安队的！” 黄毛第一个喊出声，转身就想往后面窗户跳，刚扒住窗台就被人拽下来，手铐“咔嚓”锁上。 张二狗腿都软了，罗圈腿站都站不稳：“别抓我！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二愣子想往床底下钻，被两个队员拽着胳膊拖出来，脸憋得通红：“我啥也没干！真的！” 满屋子人哭爹喊娘，八个人，一个个都被按住。 李刚揪着张二狗的衣领，钱副队长抓着二愣子的胳膊。 李刚把张二狗往身后一拉，瞪着钱副队长：“这几个是我们先盯上的，人得归我们！” “归你们？” 钱副队长冷笑，把二愣子的胳膊一扭，“我们苗队下了命令，抓的就是这群人，你想抢功？” “抢功？明明是你们越界！”李刚往前凑了半步，队员们也跟着往前挪，两边人又要对峙在一起。 这时，李刚身后的小队员突然说道：“队长，咱要抓的是张二狗跟黄毛吧？” 李刚愣了愣，点头：“对啊，怎么了？” 小队员伸手指了指被抓的一群人，数着：“您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共八个，咱只要俩，他们是不是要抓剩下的？” 这话一出口，李刚和钱副队长都顿住了。 钱副队长挑了挑眉，问：“你们就抓张二狗跟黄毛？” “不然呢？”李刚哼了一声，“这俩是泼油漆的嫌疑人。” 钱副队长指了指二愣子和小矮个四个人：“巧了，我们要抓的是这四个诬陷和扔臭鸡蛋的！” 两拨人对视一眼，刚才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 李刚指了指张二狗和黄毛：“这俩归我们，剩下四个你们带走。” “行！”钱副队长也干脆，指挥队员把二愣子四人往车上押。 可刚要走，两人同时发现。 中间还站着俩没人要的，寸头耷拉着脑袋，绿毛的头发蹭得满是灰，没人管。 李刚瞥了一眼，嫌弃地皱眉头：“这俩谁啊？我们不要。” 钱副队长也摆手：“我们抓的人没有他们，给你们！” “凭啥给我们？”李刚把寸头往对面推，“你们带回去！” “你说带就带？” 钱副队长又给推了回来，“跟我们没关系！” 寸头被推得一个趔趄，小声嘟囔：“两位队长，要不……我们自己走？” “敢走？”李刚和钱副队长异口同声，眼神瞪得吓人，寸头赶紧缩了脖子。 最后还是李刚不耐烦了，指着寸头：“行了行了，这一个归我们，那个绿帽子给你们，赶紧的！” 绿毛硬气了一把说道：“我这是染的，不是绿帽子！！！” 钱副队长也没再犟，拽过绿毛：“谁家好人染个绿毛啊，走吧！” 两拨人终于分完了，押着人往各自的车走。 到了院门口，李刚和钱副队长又恶狠狠地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各自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 引擎声先后响起，两排车朝着相反的方向开，没一会儿就没了影。 钱副队长这边离得近先回了治安队院儿里。 二愣子五人被几名队员押着下了车。 钱副队长他掏出手机拨给苗人强：“苗队，人带回来了，四个变五个，还赠了个染绿毛的~” 电话那头苗人强正在办公室，想了想说道：“嗯，知道了，先关审讯室，一会儿再说。” “得嘞。” 钱副队长挂了电话，冲队员抬下巴，“给我把人分开关起来，看好了，别让他们串供。” 队员应着声把人押走，钱副队长摸出烟刚点上，就见苗人强从办公楼里出来，眉头紧皱，手里还拿着手机，往自己的车那边走。 ------------ 第180章 招，我都招了！ 苗人强坐进驾驶座，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才找到“袁绍”的号码，深吸口气拨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通，那头传来年轻人的声音：“喂？苗队，怎么了？” 苗人强的声音放得低，还带着点小心翼翼： “袁少，您上次让我放的那几个小混混，他们招惹的明月科技，跟辉远集团有关系！今天辉远的法务都找上来了，说我们违规放人，我没辙，只能又给抓回来了，您看这事儿……” “辉远集团？”袁绍的声音顿了顿，听着也惊讶了点，“这么巧？我还以为就是个小公司。” 苗人强赶紧接话：“谁说不是呢！早知道跟辉远有关系，我哪儿敢随便放啊！现在人抓回来了，您看后续怎么办？” “抓回来就抓回来呗。”袁绍的声音是那种副无所谓的调调。 “就是我一哥们跟我提了句，说帮个小忙，我还以为多大事儿。行了，你该审审，该走流程走流程，别烦我了。” “啪叽”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苗人强举着手机愣了两秒，心里直骂娘。 他还以为这事儿背后有啥硬关系，合着就是领导儿子帮朋友搭了个嘴，现在人不管了。 他想靠袁绍他爸爸往上爬，没少帮他干违规的事，可辉远的法务都找上门了，不审也不行。 苗人强咬咬牙，反正袁少说了，该审审，应该是没事。 他下车，走到正在抽烟的钱副队长面前： “老钱，审！把那几个小子分开审，尤其是问清楚谁派他们去扔臭鸡蛋、造谣的，流程给我走全了，别让辉远那边挑出毛病！” 钱副队长闻言：“得嘞苗队！保证给你问明白！” 挂了电话，他掐了烟蒂，往审讯室走。 先推开二愣子那间的门，屋里就一张铁桌两把椅子，二愣子坐在椅子上发呆，看见钱副队长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说说吧，谁让你们去明月科技楼下造谣的？” 钱副队长往桌上一坐，手指敲着桌面，“别跟我装糊涂，你那几个同伙都在隔壁，谁先招谁少吃点苦头。” 二愣子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钱副队长也不急，从兜里掏出张照片往桌上一扔，是他们扔鸡蛋时被监控拍的画面：“你看这拍得多清楚，你以为能赖掉？” 二愣子瞟了眼照片，喉结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隔壁审讯室里，小矮个被俩队员盯着，早没了之前的横劲，没等问两句，眼泪就下来了，抽抽搭搭地喊： “领导！我招！我啥都招！这都是狗哥让我们干的！他让我们去楼下喊喇叭、扔鸡蛋，我们也不知道为啥针对那公司啊！” 负责审讯的队员眼睛一亮：“你狗哥是谁？” “就是刚才被另一队治安队带走的那俩里头的！穿破洞牛仔外套，罗圈腿那个！他是我们大哥，具体谁安排的，得问他！”小矮个哭得更凶了。 队员赶紧把供词记下来，跑出去找钱副队长。 钱副队长正跟二愣子耗着，听完队员的话，乐了：“行啊，还真有领头的。” 他掏出手机给苗人强打过去，“苗队，审出点东西，那几个小子说是一个叫‘狗哥’的指使的，那狗哥被李刚他们队带走了。” 苗人强正琢磨怎么跟辉远法务交代，闻言皱了皱眉：“李刚他们带走了？” 他想了想，语气松了点，“行，我知道了，审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有个交代就行。反正人在李刚那儿，到时候看看是合并处理还是怎么处理。” 对于他来说，现在有个交代就行，不是让问谁指使的么，现在也交代了，完美。 钱副队长应着“好嘞”，挂了电话，看着还在硬撑的二愣子，笑了：“你们同伙交代了。” 李刚这边！！ 距离队里比较远，刚带着三人到治安队大院。 队员直接押着张二狗、黄毛和寸头往大楼走。 张二狗罗圈腿磨磨蹭蹭，还想往后缩，被队员一把薅住胳膊：“别耍花样！” 进了楼，李刚直接把张二狗和黄毛关进一间审讯室，寸头自己关到了一边。 李刚拎着档案袋进了张二狗那间。 屋里灯亮得晃眼，他把档案袋往桌上一倒，16层楼监控截图、大楼门口进出截图、存储U盘、安保口供“哗啦”散了一桌。 “说说吧，前天晚上十点半，你俩穿着维修服进宏远大楼，扛着梯子拎着红漆桶，在明月科技16楼泼得满墙都是，还把办公区翻得乱七八糟，为什么？谁指使你们的？” 李刚往椅背上一靠，手指点着大楼门口截图，上面清清楚楚拍着张二狗拎着油漆桶。 张二狗眼睛瞟着16层的监控截图，嘴硬道：“警官，你认错人了吧？那16层的也不是我们啊，那两个人带着黑丝袜也没穿衣服，不知道是谁啊！” 李刚拿起16层的监控截图说道：“这罗圈腿，你看着不眼熟吗？” 张二狗哽哽着脖子：“又不是只有我是罗圈腿！！” 黄毛也跟着点头：“就是！” 李刚把手里的笔录本往桌上一摔：“那天晚上宏远大楼的进出记录我全调了，所有人员身形比对，就你们俩的身高、走路姿势跟监控里的人对得上！” 他俯身往前凑了凑：“你们跟保安说修电路，可我查了，你们俩连个电工证都没有，平常就跟着人收点烂账，啥时候干过维修？” “现在证据、时间线、口供全对上了，就算你们不承认，照样能把案子办了。” 李刚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自己招了，咱们流程少走点，大家都省事。别在这儿耗，我没那功夫跟你们磨！” 张二狗咽了口唾沫，嘴还硬：“没干就是没干，你拿证据也没用！” 黄毛也跟着附和，头却埋得更低了。 李刚盯着他俩看了几秒，没再说话，转身拉开审讯室的门走出去。 他摸出烟盒，打算抽两口，就见个队员气喘吁吁跑过来。 “李队！苗人强的人来电话说，他们抓的人招了，说犯的事，就是咱们抓的张二狗带头的，还指认了！” 李刚夹着烟的手顿了顿，嘴角微微勾了勾：“行啊，这下省事了。” 这俩小子，看还能嘴硬多久。 ———————— 同一时间，顾尘、林墨跟着宝石哥带路已经到了二手车交易大院！ 帕萨特直接开进院子里，停在那二层小楼前。 后面两辆面包车也跟在后面，停车后，宝石哥等人下了车，看着大院门口。 院门口那排豪车实在太扎眼，都堵在了院门口。 ------------ 第181章 顾尘，林墨到二手车交易大院！ 林墨从迈凯伦上下来，走进院子，他扫了眼院里横七竖八的二手车，往宝石哥跟前走，没等对方开口就先问：“你们老大就在这儿？” 宝石哥赶紧点头，下巴往小楼点了点：“对，超哥就在二楼办公室，我带你们上去。” 林墨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拦了拦身后想跟着的人，只冲胡子和顾尘说道：“你俩跟我来，剩下的在外头等一会。” 胡子立马跟上，这次手里没忘带着钢管，腰杆挺得笔直。 顾尘跟在后面，左右环顾了一圈。 宝石哥在前头带路，大光头和小屁跟在后面，尤其是小屁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到了二楼，宝石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砰砰”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超哥的声音：“进。” 门一推开，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超哥正靠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桌上还摊着账本。 他抬眼先瞥见宝石哥、大光头和小屁，想问是不是完事了，目光就扫到了后面的林墨、顾尘和胡子，眼神瞬间冷下来：“他们是谁？” 小屁舌头都打了结，指着顾尘，磕磕巴巴地说：“超、超哥，他、他就是顾尘……” “谁让你们把人带过来的？” 超哥掐灭烟头，火星子溅了起来，“不是说了吗？打一顿教训一下就行，你他妈把人领这儿来，想干什么？” 林墨没等有人解释，先一步走到桌前，手往桌面上一撑，居高临下地看着超哥：“你就是超哥？胆子不小啊，敢让手下去打我外甥。” 超哥抬眼瞥了他一眼，又扫过旁边攥着钢管的胡子，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外甥？那怎么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睛盯着林墨：“我告诉你，在这片儿，我超哥想收拾谁，还轮不到其他人来管。你外甥要是识相，就懂点事，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胡子瞬间就炸了，钢管抬起来指着超哥。 超哥却没怕，反而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想动手？这可是我的地盘。” 小屁在旁边看得急了，赶紧凑过来拉超哥的胳膊，声音都发颤：“超哥！别、别硬来！他们、他们都有背景！都是大人物，咱们惹不起！” 超哥一把甩开他的手，瞪着小屁：“没出息的东西！怕什么？！” 林墨突然笑了：“你真牛逼啊！” 超哥勾起嘴角：“反正在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好使的。” 林墨往前又凑了半步，语气冷得像冰：“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说吧，到底谁指使你去找顾尘麻烦的？。” 超哥讥笑看了林墨一眼：“就是我看你外甥不顺眼，想教训他一顿，怎么了？” 看着在那里作死的超哥吗，宝石哥在旁边急坏了，赶紧凑过来：“超哥你快说啊，到底是谁指使的。” 超哥有点怒了，看着宝石哥三人：“你们三个今天怎么回事？中邪了？带人过来不说，还劝我？” 超哥用手指点着自己胸口，“我超哥混江湖，靠的就是信誉！收了人钱，就得替人办事，哪能随便把人卖了？” 大光头一直没吭声，这会儿突然上前，一把拽住超哥的手腕就往门口拖。 他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一会儿都玩完！ 超哥被拽得一个趔趄，急得直嚷嚷：“小七，松开！你要干什么？” 大光头没回头，就扯着嗓子闷声道：“超哥，你下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超哥还想挣扎，可大光头的手跟铁钳似的，攥得他手腕生疼，只能被半拖半拽着往楼下走。 林墨、胡子和顾尘跟在后面也下了楼。 刚到一楼门口，超哥突然就僵住了，院门口那排豪车，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最前面是辆亮银色的布加迪，旁边停着哑光黑的兰博基尼SVJ，剪刀门还开着，再旁边是宾利添越、保时捷911，一辆比一辆扎眼，阳光照在车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屁也跟了下来，凑到超哥旁边，声音发颤：“超哥，我跟你说过的，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你看这阵仗……咱真惹不起！” 超哥的脸“唰”地就白了，刚才那股硬气劲儿瞬间没了。 他盯着那排豪车，喉结动了动，又转头看向跟下来的林默三人，干咳了两声，突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咳……那个啥，其实吧，我这人虽然最讲信誉，最讲原则，但有时候……破个例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别逼逼废话！”胡子往前迈了一步，“赶紧说，到底谁指使你的！” 超哥立马收起笑，义正言辞的说：“是星火创投的张启明！是他找的我，给了我二十万，让我教训顾公子……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听他的，顾公子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二十万？”胡子嗤笑一声，钢管往超哥肩膀上一压。 “就这点钱，你就敢动我哥的外甥？这点钱，够不够给墨哥布加迪补个漆？” 超哥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还有顾公子，你要是有啥损失，我都赔！我这院里的车，你随便挑，挑中哪个开走哪个，就当我给你赔罪了！” 林墨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的车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顾尘也跟着看过去，那些车的漆掉得一块一块的，忍不住吐槽：“你这院里的车，还没我家的垃圾桶值钱。” 超哥的脸都红了，赶紧又说：“那、那我赔钱！” “赔钱就不用了。”，林墨对着一群公子哥们喊道：“哥几个，院子里的车都给我砸了。” 林墨话音刚落，旁边那群公子哥们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平时开超跑、泡酒吧早腻了，砸车这种又解气又刺激的事，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得嘞墨哥！” 穿橙色卫衣的小子第一个拎着棒球棍冲出去，对着最近那辆捷达车尾灯“哐当”就是一棍，红色碎片溅了一地。 有人抄起钢管，对着老帕萨特的挡风玻璃猛砸，玻璃碎渣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还有人嫌不过瘾，跳上一辆破面包车车顶，踩着车门框往下踹，铁皮被踩得嘎嘎响。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金属撞击的声音和公子哥们的笑骂声，一院子的二手车没一会儿就没了好模样。 车窗全碎，车身上全是凹痕，有的连车门都被卸了下来，扔在地上。 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后视镜被胡子掰下来，他才抬了抬下巴，对着超哥说：“这算给你个小教训，没问题吧？” 超哥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赶紧点头哈腰，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就是……就是各位公子爷动手的时候小心点，别伤着自己的手！” “伤不着。” 林墨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超哥肩膀，“以后把眼睛睁大点，不该惹的人别惹。” 说完，他扭头冲顾尘喊：“小尘，走了！” 顾尘应了声“来了”，跟着林墨往外面走。 二十多辆豪车依次启动，超哥站在原地，看着车队浩浩荡荡开走，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影子消失，才猛地转过身。 “砰！” 他一脚踹在小屁肚子上，小屁直接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车轱辘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超、超哥！怎么了？这不怪我啊！” “不怪你？” 超哥喘着粗气说道：“我让你查他背景！你怎么查的？这叫没背景？这叫小白脸？你眼瞎啊！” 小屁捂着肚子，咬着牙辩解：“超哥，真不怪我！是他们同班一个叫林扬的小子跟我说的！说顾尘就是个穷酸货，车都是借的……” 说到最后，他眼神里冒出点狠劲，拳头攥得咯咯响：“顾尘我惹不起，那林扬我还惹不起吗？我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超哥瞥了他一眼，语气只剩点疲惫：“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屁咬着牙点头，心里把林扬的名字记恨得死死的。 要不是这小子瞎传消息，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另一边，林墨带着车队开到附近的停车场停下，林墨把布加迪的车门敞着，靠在门框上，见顾尘过来说道：“小尘，你到底惹谁了？怎么还跟星火创投那个叫什么张启明扯上了？” 顾尘从刚才超哥说，星火创投张启明的时候就感觉耳熟。 他皱着眉回想，突然想起上次在南宫明月公司，那个被他怼“你妈没教你礼貌”的油腻男人，好像就是星火创投的张启明！ 顾尘抬头看向林墨：“老舅，我骂过他！” 林墨挑了挑眉，手指在车把手上敲了敲。 他盯着停车场远处的路灯，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骂就骂了，我怎么记得，星火创投是何东来家的产业？何家做投资这么多年，核心圈子里全是姓何的，啥时候冒出个姓张的？” 顾尘闻言愣了愣：“何家，俩字，莫名让他想起张启明提过的“何少”，心里隐约觉得这事儿可能比想象中更绕。 拿这三分之一产权的富士山，可真费劲。 等奖励到手，必须搞一把大的！ 林墨侧头看向顾尘，嘴角勾着点狠劲：“走，老舅带你直接去星火创投总部，我倒要看看，这张启明到底是何方神圣。” PS：今天想加更写四章的，高估自己了，没写完差六百多字，只能匀三章里面了！！！ ------------ 第182章 张二狗招了，张启明付出水面！ 治安队！ 审讯室里的张二狗有点紧张。 他手指无意识抠着桌角，耳边是李刚的声音，像块石头砸在心上：“别硬撑了，跟你一伙的二愣子他们，在另一队已经招了。” 张二狗眼神里还剩点侥幸：“他们招啥了？我啥也没干！” “招啥？” 李刚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招了是你让他们去明月科技楼下扔鸡蛋、造谣的，说是你张二狗带的头。” 他俯身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现在你同伙都指认你，监控也拍得明明白白，你觉得还能赖掉？早点交代谁指使你的，算你自首，能从轻处理。” “不然，你还想一个人扛下来？” 张二狗喉结动了动，视线看向天花板的灯光，他的眼睛有点发酸。 他沉默了半天，突然叹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既生你们治安队，何生我张二狗……行，我交。” 他往椅背上一靠，眼神耷拉下来：“是我表哥让我干的，他叫张启明，是星火创投的！他让我找几个人去明月科技闹，说越乱越好。” 李刚眼睛一亮，追问：“都是他指使的？” “是。” 张二狗点头，“他昨天还跟我说现在闹得动静还不够，还让我继续，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搞的时候，就被你们抓过来了！” 李刚没再多问，起身拿着笔录往外走，出门就拨通老陈的电话。 此时老陈正在辉远集团法务部办公室，刚把治安队违规放人的证据整理好，手机就响了。 “陈总监，张二狗招了！” 李刚的声音透着兴奋，“主使是他表哥，星火创投的张启明，人证物证都齐了。” 老陈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我知道了，你们把笔录和证据固定好。” 挂了李刚的电话，还没等他把手机放下，另一通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是“苗人强”。 “陈总监，跟你说个事。” 苗人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们审出来了，造谣的那几个，说是跟着一个叫张二狗的干的，人现在在李刚他们队里，你们要是想了解细节，可以去问一下。” 老陈“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挂了电话。 他把两通电话的内容记在纸上，又拿起之前整理的资料，两件事是张二狗干的。 最后又在“张启明”三个字上划了圈。 全指向这个人，看来就是他没跑了。 他起身拿着资料袋，往南宫辉的办公室走。 敲门进去时，南宫辉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怎么样了？” “有结果了。” 老陈把资料递过去，“第一，治安队私自放人的证据已经固定，苗人强那边后续可以追究责任。” “第二，明月科技被骚扰的主使查清了，是星火创投的张启明，两件事都是他安排的，他表弟张二狗动的手，已经招认，证据也很全面。” 南宫辉翻着资料，手指在“张启明”三个字上停住，眉头微挑：“果然是星火创投，看来明月猜得没错。”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给市场部：“让王总监过来一趟。” 没几分钟，王总监匆匆赶来。 “老总，有什么事吗？” “星火创投的张启明有了解吗？” 王总监说道：“张启明是星火创投的外部对接领导，主要负责跟中小企业谈合作，没什么实权，听说跟他们少东家何赛走得近，很多杂事都是替何赛跑腿。” 南宫辉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他让王总监先出去，又看向老陈：“你先去准备律师函，直接走法律程序，第一苗人强违规，看看能不能挖出来谁指使的他放的人，第二现在证据全面，督促治安队抓捕张启明，看看能不能把何塞牵扯出来。” “我算明白了，何塞这小子才是根本。” 另外，联系何东来，就说我想跟他聊聊。 老陈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 办公室里只剩南宫辉一人，他拿起手机，拨通女儿的电话：“明月，你猜的没错，是星火创投的张启明安排的人，背后应该就是何塞！” 电话那头传来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我就知道！怎么解决？” 南宫辉说：“现在证据全面，先在法律上走正规流程，我也联系了何东来聊聊，你就不用管了。” 挂了电话，南宫辉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星火创投的何赛，想逼迫我的女儿？ 呵呵！这件事还没让老头子知道，要是要让他知道有人对他的宝贝孙女动手，那就有意思了。 老陈从南宫辉办公室出来，一回到法务部，就将手里的资料袋往办公桌上一放，声音沉而有力：“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优先处理两件事。” 几个法务专员立刻围了过来，目光落在资料袋上。 “小刘，你带两个人，拿着这份治安队违规放人的证据，去举报苗人强。” 老陈抽出一叠文件递给最年轻的专员，“重点查他私自放人的幕后指使，不用多复杂，把证据递上去，很全面都整理好了，盯着进度就行，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汇报。” 小刘接过文件，用力点头：“明白，陈总监！” “剩下的人，把张启明的涉案材料再核对一遍，确保笔录、监控截图、供词对应无误。”老陈又吩咐道。 他随后看向身边的助理小周，“小周，你跟我走一趟。” 小周立刻应下，随手抓起公文包跟上老陈的脚步。 两人驱车直奔李刚所在的治安队，车子停稳后，老陈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刚的电话。 “李队，我到你们大院门口了，你在哪？” “陈总监？我在办公室呢。”电话那头的李刚说道。 老陈和小周走进治安队办公楼，推开办公室门时，李刚正拿着一份笔录。 “陈总监，不负所望，张二狗招得干干净净，所有证据都对上了！” 老陈点点头：“现在证据这么全面，抓捕张启明的手续能办了吧？” “正在走流程，抓捕令马上批下来。”李刚拍了拍桌子笑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 老陈直言道，“这案子牵扯到我们辉远公司，我得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李刚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行啊，公开透明办公，人民群众都可以监督！” 没过十分钟，抓捕令就批了下来。 ------------ 第183章 林墨硬闯星火创投大楼！ 李刚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三队集合，出发去星火创投！” 楼道里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七八名治安队员迅速列队，三辆警车相继驶出治安队大院，老陈和小周的车跟在后面，朝着星火创投的总部大楼疾驰而去。 路上，李刚通过对讲机交代：“到了之后，动作麻利点，注意别影响其他工作人员。”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 当李刚、老陈正出发星火创投总部大楼的时候。 林墨已经带着人到了星火创投大楼下。 楼下的引擎声震得地面都发颤，一溜豪车横在星火创投大楼门口，连停车场都没去。 林墨一推车门下来，手里的棒球棍往地上一戳。 二十多号人跟着涌下车，手里的钢管、高尔夫球杆、棒球棍往身侧一扛，个个穿得花里胡哨。 有人摸了摸手里的钢管，凑到林墨跟前：“墨哥，咱就这么带着家伙进去？” 林墨嗤笑一声，抬手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小子咋这么怂？上次跟我去赛车场，你可不是这德性。” 那人揉着脑袋嘿嘿笑：“不是怂！这不是在人公司楼下嘛，我怕……” “怕个屁！”林墨打断他，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咱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拆楼的，走着！” 顾尘跟在后面，看着这阵仗，心里莫名感觉不愧是亲老舅。 林墨回头瞅见他，伸手招了招：“小尘，跟老舅走，今儿给你撑腰！”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大楼里闯，门口俩保安刚想拦，看到停满的豪车，领头的林墨和后面的一群人还拿着家伙，手都僵在半空。 “站住！干什么的？不能进！”一个保安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脚却往后退了半步。 林墨压根没理，径直往前走，走到保安跟前，棒球棍轻轻敲了敲他的胸口：“让开。” 那保安感受着棍子敲击胸口的触感，心里在想：我就是来上班挣钱的，犯不着为了公司拼命。 念头一转，赶紧往旁边一躲，还悄悄拉了拉旁边的同事。 俩保安往两边一站，跟给祖宗让路似的。 一群人踩着大理石地面，脚步声“咚咚”响，直奔一楼前台。 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一瞅，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起来起来起来！”林墨用棒球棍敲了敲前台的台面，“躲啥？” 小姑娘哆哆嗦嗦爬起来，双手攥着衣角，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语无伦次： “啊？我什么都没干！不是我！是他老公先勾引我的，我没主动……” “呸！” 林墨皱着眉往旁边挪了挪，“谁问你这破事了？你们公司有没有叫张启明的？” 小姑娘啊了一声，“不是找我的啊？” 胡子从旁边大声说道：“问你，张启明在哪？” 小姑娘愣了愣，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有有有！在6楼！外部处的领导！” 林墨点点头，扭头冲身后喊：“走，上6楼！” 一群人刚往电梯口走，前台小姑娘赶紧摸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拨通了老总何东来助理的电话：“陈、陈助理！不好了！有一群人带着家伙闯进来了！要找张启明张总！” 另一边，门口的保安也对着对讲机喊：“队长！快来！有二十多个人闯进来了，手里都拿着家伙，我们拦不住！” 保安队长在监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已经在招呼人了：“已经叫人了！” 林墨等人到了6楼，很多办公室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一看一群人拎着家伙，吓得赶紧缩回去。 林墨随便揪了个正想躲的男员工，棒球棍往他眼前一晃：“张启明的办公室在哪？” 那男员工吓得哆哆嗦嗦指着最里面的一扇门：“就、就在那儿……” 林墨松开他，大步走过去，抬脚就往门上踹。 “哐当！”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往里踹开。 屋里，张启明正端着个紫砂杯，美滋滋地喝着茶水，手里还拿着个手机看团播。 直到门被踹开，他才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林墨领着一群人闯进来。 “你、你们是谁？干什么的？”张启明慌忙站起来，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地上。 林墨没说话，手腕一甩，手里的棒球棍直奔张启明面门飞去。 张启明吓得往旁边一躲，棒球棍“啪”地砸在后面的书柜上。 林墨几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顾尘跟前拽：“听说你要找我外甥啊？” 张启明盯着顾尘，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你？你想干什么？怎么来这了？我告诉你，这是星火创投，何总的地盘！” “何总？” 林墨嗤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提谁都不好使？敢找人堵我外甥，你挺能耐啊！” 林墨揪着张启明的衣领，把他往办公桌上一按，胳膊肘顶在他背上： “说！为什么找人堵顾尘？你想干什么？” 张启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找人堵他！” “还嘴硬？” 林墨回头冲胡子喊，“给他松松骨！” “你个老梆子！我墨哥问你话呢！” 胡子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邦邦”两脚下去，张启明蜷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张启明蜷缩在地上，脑子里跟炸了锅似的。 这群人怎么找过来的？ 公司楼下有保安，怎么可能让他们闯进来？ 他们怎么知道是我？ 他死死咬着牙，打死也不能把何赛供出来。 真说了，自己在星火创投就彻底玩完了。 拖，必须拖着！ 拖到保安上来救他，拖到何赛赶来帮他，拖到何东来出面摆平。 这可是星火创投的地盘，何老总不能不管自己公司的人！ 正琢磨着，楼道里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保安队长集合好人上来了。 保安队长的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张启明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挣扎着对着门口喊道：“救我！保安队！我在这儿！” ------------ 第184章 何东来：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林墨斜倚墙面上，瞥了眼外面嘈杂的方向，对着身后的人递了个眼神。 一群富二代立马涌到办公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穿橙色卫衣的小子手里还攥着棒球棍，站在最前面，吊儿郎当地喊：“干啥呢干啥呢？吵吵嚷嚷的，耽误我们办事。” 保安队长带着二十来号人冲到楼道，看见堵门的一群人，个个衣着光鲜，手里还拎着家伙，眉头立马皱成疙瘩：“你们这群人干什么？私闯公司还打人？” “打人？” 橙衣小子嗤笑一声，手里的棒球棍往前一指，“我们办点私事，跟你们没关系，识相的赶紧让开，别找不痛快。” 保安队长气得脸都红了，手往腰上一叉：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公司保安，不是吃小熊饼干的！没预约就闯进来，还动手打人，今天这事没完！” “没完？” 另一个拎着高尔夫球杆的富二代往前凑了凑，上下打量着保安队长，“你想怎么办？” 保安队里有人忍不住往前站了半步：“你们怎么不守规矩？？？” “规矩？”橙衣小子乐了，回头冲身后的人喊，“听见没？他们跟我们讲规矩！” 一群富二代哄笑起来，手里的家伙往地上敲得“当当”响，气势上直接压过了保安队。 他们从小就没人敢这么跟他们说话，一群保安而已，压根没放在眼里。 办公室里，林墨用脚踢了踢张启明的后背，语气冷得像冰： “别瞅了，保安进不来。我问你，找我外甥到底想干啥？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话说清楚。” 张启明浑身发颤，看着门口对峙的两拨人，心里那点希望又沉了下去。 而此时，何东来正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手里把玩着和田玉手把件，突然接到了助理的紧急电话。 “何总！不好了！有二十多个人闯进公司了，手里都拿着家伙，还在办公室打人，保安队拦不住！”助理的声音带着慌。 何东来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敢闯他的星火创投？活腻歪了？ “开快点，往公司赶！”，何东来对着司机沉声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何东来的地盘上撒野！”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朝着星火创投大楼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到了大楼门口。 迈巴赫一个急刹，轮胎蹭地发出刺耳声响。 大楼门口堵着一群豪车。 何东来推开车门，脸上没一点笑意，绕过豪车，快步往大楼走。 前台小姑娘见他进来，结结巴巴道：“何、何总！上面……上面闯进来一群人，拿着家伙，直奔6楼了！” 何东来低骂一声，压根没心思多问，直奔电梯口。 助理早候在那儿，额头上全是汗，见他过来赶紧迎上去：“何总，在6楼！张总办公室门口，跟保安队僵着呢！” 电梯“叮”地到了6楼，刚开门，争吵声就闯进耳朵。 富二代们和保安的声音混在一起，乱得像菜市场。 何东来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这可是他精心打理的公司，居然有人敢在这儿撒野！ “都给我让开！”他怒吼一声，声音穿透嘈杂，极具威慑力。 保安队长一听这声，知道是何东来，赶紧带着手下往两边站，让出一条道。 他跑到何东来跟前，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老总！这群人硬闯上来捣乱，还在张总办公室门口堵着，不让我们进，说找张总有事！” 何东来没理他，径直走到那群富二代面前，眼神扫过一圈，最后定格在最前面的橙衣小子身上，语气冰寒： “我是星火创投的老总何东来，你们想干什么？私闯公司、寻衅滋事，真当我这儿是菜市场？” 橙衣小子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知道何东来，这可跟保安不一样。 他耸了耸肩：“何总别急啊，我们就是来找人，有点私事要解决，没打算捣乱。” “找人？” 何东来气得笑了，手指着办公室方向，“找人需要带着棒球棍、钢管？需要把公司闹得鸡飞狗跳？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谁也别想走！” 就在这时，听到何东来声音的林墨从人群里走出来，双手插兜。 他慢悠悠走到何东来面前，上下打量他两眼，嗤笑一声：“何总好大的架势啊。” 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冷下来：“你们星火创投的人，连我外甥都敢动，怎么着？现在你何东来要亲自保他？” 何东来一愣，瞳孔微微收缩。 这年轻人好像认识他，还敢这么跟他说话，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盯着林墨的脸，沉声问：“你是谁？你爸是谁？” 林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道： “我爸是谁？何总这是想查户口？不过也无妨，我爸林正宏，你应该听过。” 何东来听见“林正宏”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嘴里下意识蹦出： “林氏创投？” 那可是在国际上都有影响的创投公司，跟他星火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得干干净净，立马换上副热络笑脸：“哎呀！原来是林家大公子！早说啊，闹这出干啥！” “找什么人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亲自给你把人领过来！” 林墨下巴往办公室里扬了扬：“你们公司张启明，叫人找我外甥的麻烦，我过来问问他到底想干啥。” 他回头冲外面喊了声：“小尘，出来。” 顾尘慢悠悠从富二代堆里钻出来，手还插在裤兜里，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路过何东来时都没抬眼。 “这就是我去外甥，人我都带过来了。” 说完林墨又对着何东来开口：“正好你来了，帮我劝劝你们员工，让他早点说实话，省得大家都费劲。” 一群富二代立马往两边让开条道，林墨和何东来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张启明趴在地上，看见何东来跟见了亲爹似的，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哭丧着脸喊： “何总！何老总！救我啊！他们私闯公司打人，您快让他们住手！” 林墨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你们老总来了，有啥话跟他说吧。” 张启明抬眼瞅何东来，却见何总脸上没半点要替他出头的意思，反而皱着眉： “启明，你到底为啥找林公子外甥的麻烦？有啥话赶紧交代，我还能帮帮你。” 张启明当场愣住，哭丧的脸僵在那儿。 交代？交你奶奶头啊！ 难道要他说，是你儿子何赛让我去的？ 艹，现在是交代也完了，不交代也完了。 交代了，何东来得扒了他的皮！！！ 可不交代，眼前这伙人也饶不了他。 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张启明心里把何赛骂了八百遍，脸上的肉都抽搐起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何总，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多想有个人过来救救他，谁都行，只要能把他带走就行。 这时候，楼下响起“呜啊呜啊”声。 是李刚带着治安队的队员与陈总监到了！！！ ------------ 第185章 就你叫张启明啊！ 李刚的车刚停到星火创投楼下，就看到大楼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亮得晃眼。 他愣了下，心里嘀咕这公司今天是办啥活动？ 但也没多想，抓张启明要紧。 “走，进去！”李刚一挥手，领着队员往大厅走，老陈和小周拎着公文包，也赶紧跟上。 一进大厅，气氛就不对劲。 前台小姑娘脸煞白，手里的笔都捏不住，几个员工扎堆往电梯口瞟，眼神慌兮兮的。 “咋回事？”李刚拽住一个男员工，嗓门洪亮。 那员工一看是治安队，眼睛瞬间亮了，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同志！可算来了！楼上闯进来一群人，手里都拎着家伙，棒球棍、钢管啥的，在六楼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们保安队的人上去了，总裁也上去了，现在还不知道啥情况了！” 李刚心里咯噔一下，合着过来抓个张启明，还撞上这档子事？ 但既然遇上了，也不能不管。 “带路，上去看看！” 一群人跟着那员工往六楼走。 六楼办公室里，张启明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快咬破了。 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吼：“都干啥呢？治安队的！” 张启明浑身一哆嗦，差点激动尿了，眼里瞬间冒出希望的光来 是治安队！这可跟其他人不一样，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呼唤了么？ 他跟疯了似的往门口爬：“同志！在这！救我！他们私闯公司打人！快把他们抓起来！” 李刚领着人冲过来，一眼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 那个胖子还在疯狂喊救他。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闹啥？”李刚往前站了半步，队员们也跟着往前凑，形成对峙。 林墨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棒球棍，瞥了眼李刚，语气漫不经心：“治安队？我们朋友之间办点事。” “朋友？”李刚皱紧眉，“朋友之间带着钢管棒球棍？” 何东来赶紧上前打圆场：“同志，我是这间公司的总裁何东来，这是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朋友，有点小纠纷，我们正商量着呢。” “误会？”李刚瞥了眼地上的张启明，“误会能把人打成这样？” 林墨嗤笑一声，也不想掩饰什么，往前凑了凑：“他找人想打我外甥，这顿打算轻的。” “打人？”李刚追问，“他打你外甥干啥？” 林墨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拎着高尔夫球杆的富二代先嚷嚷：“谁鸡毛知道？这不正在问？这姓张的，叫张启明是吧？现在还不说！” “张启明？” 李刚猛地一怔，眼睛瞪圆了，盯着地上的人：“你就是张启明？” 张启明正等着治安队救他，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这个语气不对啊。 他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刚心里乐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本来就是来抓这小子的。 他往前一步，掏出手铐：“张启明，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指证你寻衅滋事，指使他人扰乱公共秩序。” 张启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的，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留在这儿，林墨这群人指不定还得怎么折腾他，跟治安队走，好歹比在这儿挨揍强。 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刚站直半边身子，林墨的棒球棍就横在了他面前，“想走？” 林墨瞥了眼李刚肩上的肩章，嘴角勾着笑： “等一下，你是队长是吧？这小子雇人找我外甥麻烦，事儿还没说清呢，你带走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懂不懂法？”李刚脸一沉，掏出抓捕令在林墨眼前晃了晃，“我们有正规手续，抓捕嫌疑人，不是你说等就能等的！” 林墨嗤笑一声，“你一个小队长，跟我较这个劲干啥？” 李刚斜眼扫了眼身后的老陈和小周，腰板挺得更直了：“我是人民公仆，就得按规矩办事！让开！再拦着，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一起带回去！” “哟，还敢威胁我？”林墨挑眉，摊开手，“来啊，抓我试试？” 旁边穿橙色卫衣的小子立马起哄：“抓吧抓吧，把我们都带进去！长这么大还没进过治安队呢，正好体验体验！” “就是就是，一起走呗，热闹！”拎着高尔夫球杆的也跟着喊，手里的杆子往地上敲得当当响。 李刚瞬间懵了。 他哪儿见过这阵仗？ 这些人是疯了吧？治安队是啥好地方？还上赶着往里进？ 也没听说我们那饭好吃啊！！！ 他回头瞅了眼老陈，眼神里满是，现在该怎么办？ 在他看来，辉远集团比他还希望能把张启明抓起来。 要不然大老远的追过来干嘛。 老陈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站了半步，对着林墨等人打了个招呼：“各位好，我是辉远集团的法务总监陈敬东。” 他指了指张启明，语气平稳：“这张启明跟我们公司有涉事纠纷，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证据，今天就是来配合治安队执行抓捕的。” 林墨闻言一怔，眉梢挑了挑。 辉远集团？ 他扭头飞快看了眼顾尘，心里在想：这辉远集团跟顾尘他爸的公司可是老合作关系，两家私交特别好。 现在拦住合适吗？ 顾尘见他老往自己这儿瞟，干脆走过去戳了戳他胳膊：“老舅，咋了？” 林墨赶紧把他拉到一边，手掌挡着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辉远集团跟你爸公司关系好，合作一堆呢，咱真要硬拦？” 顾尘眨了眨眼：“辉远集团？他们家老头子跟我爷爷好像关系不错，不过我也没怎么注意过。” 他心里门儿清，系统任务是解决麻烦，张启明被带走的话，应该就算任务完成了吧。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张启明原来提过一嘴“何少”，别到时候，张启明抓了，任务还没完成，那不是日了狗了。 “不过，治安队带走也行，到时候让治安队的问清楚，为什么找人堵我。” 林墨一听，点了点头，老一辈的关系都不错，不至于闹：“行，看你们老人面子上，让你们带他走。但我把话搁这，必须给我问清楚，然后从重处理！” 旁边的何东来站在旁边，下巴都快掉了。 他瞅瞅林墨，林氏创投的公子，又看看老陈，辉远集团的，最后盯着张启明的后脑勺，心里惊起波涛骇浪。 这张启明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坏事？把这两家大佬都整来了，这是把地球炸了个洞？ ------------ 第186章 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何东来越想越懵，看向张启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嫌弃。 这老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能惹事。 李刚可没心思琢磨这些，见林墨松了口，赶紧上前一步，手铐“咔嚓”一声扣在张启明手腕上，力道大得让张启明龇牙咧嘴。 “走！”李刚拽着锁链一拉，张启明一个趔趄，只能跟着往前挪。 他回头看了眼林墨，又瞟了眼何东来，脸上满是苦涩。 这下好了，进了治安队，还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电梯去，楼道里的员工们大气不敢出，直到人都走了，才敢互相递眼神，小声议论起来。 出了大楼，林墨拍了拍顾尘的肩膀：“行，先这样，人也抓起来了，有事给老舅打电话。” 顾尘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成，老舅，你路上慢点。” 林墨从迈凯伦里探出头，摆了摆手，引擎轰得一声，车队浩浩荡荡往路口拐，声浪震得路边树叶都晃。 顾尘看着车影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上了车，刚要拧钥匙发动车子，眼角余光看到刚才辉远的总监没走，反而站在大楼门口没动。 他也没多想，在心里询问道：“统子任务完成了没？” 【叮！检测到任务未完全完成。】 “还真没完成！”顾尘一拍大腿，“果然跟姓何的脱不了干系！” 他咂咂嘴，张启明被抓进去，治安队肯定得审，但不一定能不能交代啊？ 那个张启明刚才在办公室被打成那样都没说，去了治安队能说吗？ 他持怀疑态度。 而另一边，老陈和小周亲眼看着治安队的车把张启明拉走，才又返回星火创投大楼里了。 南宫辉之前交代过，让他约何东来坐一坐。 两人进了大楼，询问了了一下，直奔何东来的办公室。 最后何东来的助理带两人去了办公室。 门没关严，透着条缝，能看见何东来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眉心，脸色难看。 助理敲门。 “进！” 老陈进去说道：“何总，没打扰您吧？” 何东来抬眼瞅见是他，眉头皱了皱：“陈总监，还有事？张启明要是干了蠢事，跟我们星火创投可没关系，纯属他个人行为。” 老陈连连摆手：“何总误会了，是我们南宫老总，想约您坐一坐，您看方便吗？” 何东来一愣：“南宫辉？你们老总约我？” 他心里犯嘀咕，辉远集团做实体，他做投资，俩家八竿子打不着，连业务重叠的地方都没有，约他干啥？ “就是单纯坐一坐，交个朋友。” 老陈没多说，“您要是有时间，咱们就定今晚，蜻蜓会所，环境清静。” 何东来琢磨了几秒，点头应了：“时间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南宫老总有何事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老陈笑得客气，“那我就先回去复命。” 何东来挥了挥手，没再多问。 老陈和小周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何东来盯着桌面发呆，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顾尘这边，仔细琢磨了一下，手腕一转，车子朝着治安队的方向开。 他想要去看看，这个张启明交代了没有。 张启明此刻坐在治安队车后座，心里七上八下。 到了治安队，李刚没废话，一挥手就让队员把人往审讯室带。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张启明被按在冰凉的铁椅子上。 没等他缓过神，李刚就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往桌上一摔。 “张启明，老实交代。” 李刚拉过椅子坐下，胳膊肘撑在桌上，“你为什么派张二狗、黄毛他们去明月科技捣乱？这些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张启明眼神躲闪，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二狗跟我没关系，那些事也不是我干的。” “没关系？”李刚嗤笑一声，捡起最上面那张口供，“这是张二狗的供词，白纸黑字写着是你让他干的，说你让他闹得越乱越好，你以为能赖掉？” “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让你去的？” 张启明盯着那些证据，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操，张二狗这傻逼，居然真把他供出来了！ 他咬着牙，心里盘算着。 林墨那群人不好惹，现在自己被抓，指不定还会不会找上来。 何东来那边，刚才在公司里那态度，明显是想撇清关系，压根没打算保他。 现在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何赛了。 这事儿要是把何赛供出来，他在星火创投彻底没活路，何东来也得扒了他的皮。 “我认。” 张启明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那些事是我干的，跟别人没关系。” 李刚挑眉：“跟别人没关系？你平白无故跟明月科技有仇？” “就是看他们不顺眼。”张启明梗着脖子，故意说得理直气壮。 “我觉得他们公司作风有问题，就想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心里清楚，只要咬死是自己的主意，不把何赛扯进来，顶多就是蹲一段时间，总比彻底没退路强。 李刚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怀疑，却也没再多问。 毕竟人证物证都齐了，张启明也认了，流程上说得过去。 “行，既然认了，就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李刚把笔扔到他面前，“好好在里头反省反省，私自玖人，寻衅滋事、破坏公私财物，够你喝一壶的。” 张启明拿起笔，在供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红手印的那一刻，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希望何赛能记得他的好，等他出去了，还能给条路！ …………………… PS：宝子们请叫我独臂大侠！ 被自己气笑了，睡觉把胳膊睡扭了，今早起来右手一点都抬不起来。 本来想请假一天，但昨天刚吹完牛逼说基本不请假。 骑虎难下只能硬扛！ 全程左手一个字一个字敲的，连饭都是在电脑桌上吃的，主打一个哭着也不断更。 药已经买齐了，喷的抹的吃的全安排了，很快就满血！ ------------ 第187章 童厅，级别太低联系不上啊！ 治安队大院里，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停稳。 头一辆车的车门先开，老陈拎着公文包快步下来，小周紧随其后，衬衫后背都浸出了汗。 刚跟何东来约好之后，两人没敢耽搁，直奔这儿来，张启明的审讯，必须盯着。 后一辆车的车门慢悠悠推开，顾尘叼着个油光锃亮烤鸡腿钻出来，边走边吃。 他本来比老陈先出发，半路看见路边烤鸡腿看起来特别香，硬是停下车买了俩，慢悠悠啃着才过来。 两拨人凑到一块儿，一前一后往治安队大楼走。 刚进大楼，李刚正巧从审讯室出来出来，手里拿着张签好字的供词。 看到老陈之后，他脸上挂着松快的笑：“陈总监！张启明都认了，寻衅滋事、破坏财物，供词都签了，人证物证齐全！” 老陈脸色“唰”地沉下来，快步上前看了一眼供词语气硬邦邦的： “李队，不能让他就这么认了！” 李刚愣了：“认了挺好啊，人证物证齐全，流程合规。” 老陈指着供词上的签字，“他一个外部对接的，哪来这么大胆子？要我看他就是替别人扛的。” 老陈此刻心里也在想，南宫总特意交代，这事跟何家有关系，要走正规途径把他们拉下水，就好办了，他一人扛了，那怎么行？ 我这前前后后忙活半天，可不是为了让他一个人顶罪！” 他这话刚落，后边啃着鸡腿的顾尘慢悠悠接了腔，嘴里还嚼着肉：“就是，他认了可不行。” 老陈和李刚都扭头看他，没想到这主也跟来了。 顾尘摸了摸下巴：“他一人扛了，我找谁要说法去？” 老陈现在也不管顾尘是谁了，但是两人在统一战线，立马附和：“他说得对！不能让张启明对边随便认罪！” 李刚犯了难：“可他都签字画押了，已经认了啊！” 老陈往审讯室方向瞟了眼，眼神笃定，“李队，我进去跟他聊聊，很快。” 李刚迟疑了一下，看老陈态度坚决，又想到他是辉远集团的总监，终究点了头：“行吧，你进去试试，别逼供，按规矩来。” 老陈应了声，拎着公文包转身就往审讯室走，脚步都透着急。 审讯室里，张启明耷拉着脑袋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泛着冷光。 听见动静抬头，看见老陈进来，眼里瞬间闪过警惕，又很快耷拉下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老陈往桌前一坐，声音沉得像石头：“张启明，你以为认了这些就完了？寻衅滋事、重大破坏公私财物，够你蹲几年了，但你要是交代出背后指使你的人，算你立功，能从轻处理。” 张启明抿着嘴不吭声。 老陈语气陡然变冷：“你以为你扛下来，何家就能记着你的好？你现在就是枚弃子！等你出来，星火创投早没你的位置了，何家也不会管你死活。” 他顿了顿，抛出诱饵：“但你要是说出来，我们能帮你申请减刑，而且辉远集团可以保证，你出来后，不会有人敢报复你。” 张启明喉结动了动，眼神里闪过挣扎，却还是没开口。 “……” 老陈站起身：“我给你十分钟考虑，想清楚了叫我。” 他要的就是这股压迫感，有了压力才会有突破口。 说完扭头就走，审讯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在外面等待的顾尘和李刚看到老陈出来了，凑上来急着问：“陈总监，咋样？松口了？” 老陈摇了摇头，掏出烟点上：“还嘴硬呢。” 顾尘心里嘀咕：看样子这张启明看着就是个死扛的主，等下去也未必有用。 他眼珠子一转，拽了拽李刚的胳膊：“李队，我进去跟他聊聊呗？” 李刚像是听见了啥笑话，嗤笑一声：“你聊？我们俩都没辙，你一个小年轻能行？” 在他眼里，顾尘就是个遇事找老舅的富二代，哪懂审人那套。 顾尘也看出来了，这李刚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他摸了摸下巴，话头一转：“对了李队，你们是哪个治安队的？队号多少？” “问这干啥？”李刚一脸纳闷，但还是随口答了，“116号。” 顾尘点点头，没再多说，往大楼外走。 他找了个树荫底下，翻起了通讯录。 他记得之前在爷爷家吃饭，有个治安队的大领导来拜访，看着官不小，临走前给留他了个电话，说遇到危险尽管打。 当初觉得这号码尾号“438438”挺有意思，就存下来了，连备注都没加。 翻了半天总算找着，拨通后响了两声，那头传来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喂，哪位？” “童叔？”顾尘试探着喊了一声，他记得爷爷好像叫对方小童。 电话那头的童勇正在总处办公室批文件，这私人电话没给几个人，一听是陌生声音，眉头皱了皱：“你是？” “我是顾尘，顾长征的孙子。”顾尘赶紧报上名号。 电话那头的童勇愣了两秒，紧接着语气瞬间急了，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哦！小尘啊！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在哪呢？” “没没没，没危险。”顾尘往墙根一靠，语气慢悠悠的，“我在治安队这儿呢，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 “治安队？啥情况？”童勇的声音透着股焦灼，“是不是让人欺负了？跟叔说。” “也不算欺负，就是我跟一个案子有点关系。” 顾尘摸了摸下巴，“嫌疑人叫张启明，已经被抓起来了，现在在审讯室呢。我想进去跟他聊两句，您看行不？” 童勇一听人已经抓了，悬着的心先放下一半，但还是追问：“你真没受伤？没受啥委屈？” “真没有，就是想当面问问他点事。” 顾尘赶紧补了句，“您放心，我就聊两句，不捣乱，也不碰他。” 童勇琢磨了一下，嫌疑人都落网了，让受害者进去聊两句也不算啥大事，况且还是顾首长的孙子，哪能不给面子：“行！这事儿叔给你办！你在哪个治安队？” “116号。”顾尘报上队号。 “116号是吧？行！” 童勇一口应下，“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通知，让他们给你安排。” 挂了电话，童勇往办公椅上一靠，手指敲着桌面嘀咕：“116号……这分队在哪来着？” 他喊来助理：“小王，查一下116号治安队的联系方式，还有他们队长的电话，赶紧的！” 助理跑进来翻了半天通讯录，一脸为难：“童厅，116号是最基层的分队，隔着好几级呢，咱总处直接联系不上，得先过分处，再转片区，才能到他们那儿。” “那就一层层转！” ------------ 第188章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委屈！ 童勇一拍桌子，“加急转下去，就说有个叫顾尘的，是受害者，要跟嫌疑人聊两句，让他们务必配合！” 电话跟传接力棒似的往下递，总处转分处，分处转片区联络站，联络站又找片区负责人，折腾了快一刻钟，才终于打到116号治安队队长魏民的手机上。 魏民正在外地出任务，一看是上级号码，赶紧接起：“喂？领导！有啥指示？” “你们队现在是不是有个叫顾尘的年轻人是个受害者？他想见一下嫌疑人，你安排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上面领导一层层转过来的，赶快办！” 魏民心里咯噔一下，啥来头啊，还能让上面特意打电话？ 他不敢耽搁，挂断之后立马拨通李刚的电话：“李猛子！现在咱们队是不是有个叫顾尘的受害者？” 李刚正盯着审讯室的门发呆，一听队长电话，赶紧应：“对啊队长，人刚才还在这呢！” “给我把他伺候好了！” 魏民的嗓门快震破听筒，“上面好几级领导打招呼了，说他是受害者，可以见一眼嫌疑人！你赶紧安排，别墨迹！” “啥？！” 李刚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捡起来的时候嘴还张着，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直勾勾盯着刚走进大楼的顾尘。 顾尘见李刚这副模样，挑眉问：“咋了李队？脸抽抽啥？” 李刚咽了口唾沫，语气都结巴了：“顾…顾尘！你…你能进去聊了！跟张启明！” 老陈在旁边也愣了，这怎么又行了？ 李刚现在满脑子都是“上面好几级领导”，“顾尘，跟我来！” 他领着顾尘往审讯室走，心里把顾尘的背景猜了八百遍。 这后台也太硬了！辛亏刚才在星火创投没引发大矛盾。 审讯室的铁门再次打开，张启明还耷拉着脑袋，抬头看见顾尘进来，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咋进来了？” 顾尘拉过椅子坐下，往桌上一靠：“进来跟你唠唠。” 李刚和老陈站在外面，老陈压低声音问：“李队，这顾尘有关系啊？怎么你接个电话，他就能进去了？” 李刚撇撇嘴，一脸后怕：“谁知道啊，别管了，看着点别出乱子就行。” 审讯室里，顾尘翘起二郎腿说道：“张启明，你觉得你扛着值吗？” 张启明愣了愣，没吭声。 顾尘声音漫不经心：“何家少爷让你干的吧？” 张启明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顾尘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我知道你怕何少，但你现在招了，算立功，能减刑，何少那边我来解决怎么样。” 张启明抬起头，想说啥又咽了回去。 坐在对面的顾尘看得一清二楚，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这狗娘养的，纯属跟他对着干！ 不就是不想让他拿到那三分之一富士山产权吗？ 他“啪”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他妈的到底认不认？老子在家打会游戏看会电影，不比在这儿陪你耗着香？跟你逼逼叨叨半天，你倒是放个屁啊！” 张启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吓得一哆嗦，终于开了口，声音蔫蔫的还带着点不服： “我做错了两件事，第一是没打听好你的背景，第二是瞎了眼有张二狗那个傻逼表弟。我已经认了，该说的都交代了，你们还想让我说什么？”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看得顾尘胸口发闷。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余光瞥见审讯室角落的摄像头，眉头一皱，起身拉开门对着外面的李刚说道：“你去把屋里的摄像头给我关掉。” 李刚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又点头：“顾、顾尘，咱可不能动手啊！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去给你拿两本书垫着，让你撒撒气，这样打上去也没痕迹，没人说啥。” 顾尘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道：“谁说我要打他了？让你关你就关，哪那么多废话？我就是跟他聊两句，不想让别人听见。” 李刚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行吧，我这就去。” 没五分钟，李刚气喘吁吁跑回来：“关、关好了，绝对没留记录。” 顾尘“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审讯室把门甩上。 这次他没坐下，径直走到张启明身边，俯身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我没耐心跟你磨叽了。” 张启明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惊恐地看着顾尘。 他听见顾尘让李队关摄像头了，这小子到底想干啥？ 是要动粗还是玩阴的？ 他浑身紧绷，手心都冒了汗，眼神里满是戒备。 可顾尘啥也没干，就在他旁边站着，一动不动，足足站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张启明来说跟过了三年似的，心里的恐慌让他后背都浸湿了。 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顾尘突然直起身，对着门外扯着嗓子大喊： “李队！他交代了！他说了，是星火创投的何少，就是他们家大少爷指使的他！” 外面的李刚和老陈一听，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赶紧往审讯室跑。 门被拉开，李刚急着问道：“真交代了？何少指使的？” 顾尘往旁边一让，指着张启明说道：“他都招了。” 张启明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反应过来后急得脸红脖子粗，对着顾尘吼道：“你放屁！我啥也没说！你这是诬陷！” 顾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诬陷你干啥？你刚才亲口说的。” 张启明急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腕还拷在桌子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没说！我压根没说！”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使劲挣了挣手铐，“你冤枉我！顾尘你他妈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何少指使的了？” ------------ 第189章 缺德？徇私？瞎眼？锁定何赛！ 李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顾尘，眼神里满是疑惑：“顾尘，他…他没说啊？刚才里头就你们俩，也没证据啊？” 顾尘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我冤枉他干嘛？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错？他刚才跟我说的星火创投的何少，不然我能瞎喊？” 旁边的老陈慢悠悠站出来，语气笃定：“肯定是他说了又后悔了，想翻供，还装什么装？” 他心里门儿清，管他真说假说，只要有了这个引子，能咬出来何家就行。 李刚夹在中间，一边是背景不明的顾尘，一边是辉远集团的老陈，两人都直勾勾盯着他，等着他表态。 他清了清嗓子，抹了把脸：“那…那他确实说了？现在又不想认了？” “你们！你们狼狈为奸！”张启明气得浑身发抖。 “顾尘你缺德！李刚你徇私！姓陈的你瞎眼！你们合起伙来坑我！我没说就是没说！” 他使劲晃着桌子，可不管他怎么喊，对面三个人压根没打算理他。 老陈冲李刚使了个眼色：“既然人都交代了，赶紧把笔录做了。” 顾尘此刻心里乐开了花。 富士山产权的引子算是有了，剩下就是解决何家的事了。 他瞥了眼还在跳脚的张启明，慢悠悠道：“行了，这不皆大欢喜。” 张启明看着顾尘悠哉悠哉往外走的背影，又看看老陈和李刚一脸“这事定了”的表情，急得差点哭出来，使劲跺着脚：“你们不能这样！我真没说！六月飞雪，冤枉人啊！” 可没人再理会他的哀嚎。 张启明瘫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绝望，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仨人压根不鸟他。 出了审讯室。 李刚搓着手，脸上满是为难，声音都有点发虚：“星火创投这么大一个公司，这人怎么抓啊？更何况咱们这个证据…咳咳……” 他说着往顾尘那边瞟了一眼，又飞快看向老陈。 老陈闻言笑了笑，拍了拍李刚的肩膀：“不用你操心怎么抓，你跟着配合就行，该走的流程走到位。” 顾尘也站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撂下一句：“你就等着看得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治安队。 李刚看着两人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心里直犯嘀咕，但想着老陈和顾尘的来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行…行吧，我这边配合。” —————— 辉远集团！ 回到公司的老陈正站在南宫辉办公桌前，把情况一五一十汇报： “老总，跟何东来约好了今晚七点，蜻蜓会所。另外，张启明那边已经咬出何赛了，虽然他现在想翻供，但咱们有人作证，再加上之前张二狗他们的供词，证据链也算是闭合了，现在怎么做？” 南宫辉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得很：“现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整他呗。” 他猛地一拍桌子：“敢动我南宫辉的女儿，没证据我都想收拾他们，更何况现在。” “晚上跟何东来见面，你不用多说话，听着就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护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南宫辉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 顾尘从治安队出来，回到云顶豪庭。 进了家门，他往沙发上一瘫，琢磨着这事儿该怎么搞。 搞掉何赛？他爹何东来指不定哪天蹦出来，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不如一劳永逸，直接把星火创投给端了。 老舅那边肯定不行，搞黄公司这种活儿，他压根不擅长。 顾尘摸出手机，翻出“妈”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两声就通，他妈林兰问道：“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有人想打我。”顾尘往沙发语气委屈巴啦的。 “什么？”林兰的声音立马拔高。 “有人想找我麻烦，我跟我老舅说了，最后牵扯越来越多，查到星火创投头上了，是他们家少爷何赛想找我麻烦。” “星火创投？”林兰顿了顿，“他们为啥针对你？你惹着人家了？” “我哪儿知道啊！” 顾尘说得理直气壮，“我这么老实一人，能惹谁？现在那个叫张启明的嫌疑人都抓起来了，证据也有，就是冲我来的。妈，他们明着欺负我。” 温兰那边沉默几秒，语气沉了下来：“星火创投是吧？行了，我知道了。” “嗯嗯妈，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公司了。”顾尘挂了电话。 另一边，林兰挂了顾尘的电话，转手就翻出弟弟林墨的号码，摁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林墨那边吵吵嚷嚷的，还夹杂着音乐声：“姐？” “小尘出事了你怎么不跟我说？”林兰的声音带着火气，“他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林墨愣了愣，语气有点心虚：“姐，我以为没啥大事啊，我都替他解决了。就是星火创投一个叫张启明的总监，找人堵小尘，我都带人找上门了，那小子也被治安队抓了，这事儿不就了了吗？” 林兰无语说道：“小尘刚给我打电话说背后是星火创投的何少，都交代了，你还蒙在鼓里呢！” “啥？后头还有人？” 林墨的声音瞬间炸了，“那姓张的小子压根没提啊！何少是吧？我现在就找人去干他一顿！” “你干什么干！”林兰厉声打断他，“就知道打架！这事儿我一会跟爸说一声，咱们林氏创投收拾一个同行业的公司太简单了，我就跟你问一下情况！” 林墨那边没声了，半天憋出一句：“行吧姐，听你的。” “下次小尘有事给我打电话！”林兰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转身就去了林氏创投。 ———————— 星火创投总裁办公室。 何赛一推门就嚷嚷：“爸，刚听底下人说张启明被治安队带走了？怎么回事啊？” 何东来抬起头，眼神在儿子身上扫了圈。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惯坏了，正事没干几件，闯祸的本事倒不小。 可偏偏他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小的，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了，公司早晚还得交给他，心里既是无奈又是头疼。 他放下钢笔，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审视：“谁知道他惹了什么烂摊子。我记得你平时跟他走得挺近，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何东来皱紧眉，目光直盯着儿子，对这不成器的家伙，他从来没真正放心过。 何赛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连忙摆手： “爸，这哪能跟我有关系！我最近天天在研究公司报表，学习着怎么管理业务呢。” 他说着还往办公桌凑了凑，试图掩饰心虚：“说不定是他自己在外头得罪人了，跟咱们公司没关系。” 何东来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希望如他所说。 ------------ 第190章 孙主任狂舔，李浩要表白！ 云顶豪庭！ 顾尘挂了林兰的电话之后，随手把手机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一瘫，手背垫在脑后，俩脚往沙发顶上一搭，晃悠得跟挂在晾衣绳上的咸鱼一样。 这两天又是跟人对峙又是跑东跑西，活动量太大了。 他摸了摸肚子，软乎乎的肉好像都紧实了点，啧了一声，有点饿了。 中午就啃了俩半路买的烤鸡腿，填牙缝似的。 抬眼瞅了眼墙上的钟，快三点了。 得整点好的补补，总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他正研究着是点顿海鲜大餐，还是叫个锅底捞外卖，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 拿过来一看，是赵大刚。 “喂？大刚，咋了？”顾尘声音懒洋洋的。 “尘子！”赵大刚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快阶段考试了，你这课是真打算一节不上啊？” “不上啊，懒得去。”顾尘语气漫不经心，“那些玩意儿没啥可学的。” “我操，不愧是富二代，想不来就不来。”赵大刚在那头啧啧两声，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又突然压低了嗓门，“对了，你现在有事没？” 顾尘挑眉：“没事啊，咋了？” “好事！” 赵大刚的声音透着股兴奋，“耗子，今晚要跟周媛媛表白！你必须得来啊！你这当兄弟的可不能缺席！” 顾尘愣了愣，想起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老弟，还有那个圆脸蛋的周媛媛，乐了：“行啊。” “那你现在就过来呗！” 赵大刚催道，“我们仨在宿舍琢磨半天了，李浩紧张得直搓手，你过来给参谋参谋，看看怎么表白更靠谱，别到时候掉链子！” “现在？” 顾尘皱了皱眉，刚想瘫到天黑的念头泡汤了，“行吧，等着，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摸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 表白这事儿，他没经验，但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再说李浩这小子害羞，总得去给撑撑场面。 兰博基尼的引擎低吼一声，慢悠悠往学校开。 顾尘开着兰博基尼刚到清北校门口，就见一辆救护车闪着灯从里面冲出来，风似的擦着他的车边过去。 他挑了挑眉，嘀咕一句：“这是有人受伤了？” 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往心里去，踩着油门继续往宿舍楼开。 到了宿舍楼下，车刚停稳，他伸手去拉车门，旁边突然窜出个身影。 一只手死死扶着车门框，另一只手还虚掩着护在他头顶，那架势，生怕他磕着碰着。 顾尘眯眼一瞅：“孙主任？你这是干啥？” 孙为民脸上堆着比菊花还灿烂的笑，眼角的褶子都快堆成山了，心里直呼“可算逮着你了”。 自从十月一放假前吴副校长把顾尘有大来头的事点透，他就跟丢了魂似的，就想找机会舔一舔。 也是巧了，国庆后顾尘就去了莫斯科，回来以后他去顾尘上课的地方找了好几天，都扑空了，愣是没找到一次机会。 现在他没事就来顾尘宿舍楼下转一转，看看能不能遇见。 今儿刚到这儿，就看到顾尘开着车过来了，还是辆兰博基尼，他就赶紧跑了过来。 “顾同学！可算见到你了！” 孙主任的声音都带着点颤，手还没从他头顶挪开，“最近上课累不累啊？课程紧不紧？” 话刚出口，他心里咯噔一下，忘了这主压根不上课，赶紧话头一转，伸手想去拽顾尘的胳膊，又硬生生忍住，改成搓着手： “啊不对不对，瞧我这记性！最近天冷了，你怎么穿这么薄？风一吹多凉啊！” 顾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卫衣，又抬头瞅了瞅头顶的大太阳，今儿可是这几天最暖和的一天了。 他扯了扯嘴角：“孙主任，我不冷，这天儿穿这正好。” “哦哦哦，是是是，瞧我眼拙！” 孙主任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尴尬，又赶紧找补，“那宿舍还有啥不习惯的吗？有啥不合适的，你尽管说，我立马让人给你换！” “挺好的。”顾尘说着往宿舍楼里走，孙主任跟尾巴似的紧跟着，一步不落。 “合适就好，合适就好！” 孙主任凑在旁边，嘴里不停念叨，“要是缺啥生活用品，不用你动手，跟我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上门！还有食堂的菜，要是不合胃口，我跟后勤打个招呼，给你单独整个小灶！” 顾尘听得头都大了，耐着性子往前走，上楼梯的时候，孙主任还在后面紧跟着喊：“顾同学，慢点慢点！台阶滑，别崴着脚！” 顾尘回头翻了个白眼：“孙主任，我又不是八十岁老太太，不至于。” “是是是，是我多虑了！” 孙主任干笑两声，脚步没停，还想伸手去扶他，又怕显得太刻意，手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 好不容易爬到五楼，到了505宿舍门口，顾尘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还在旁边搓手的孙主任：“孙主任，还有事吗？没事你先去忙吧。” 孙主任瞅着宿舍门，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搓了搓手：“没事没事，就是看到你了，跟你打个招呼。” 他突然想起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顾同学，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不管啥事儿，哪怕是半夜想喝口热汤，你都给我打电话，我立马给你安排！” 顾尘伸手接过，瞥了眼名片上“学生处主任孙为民”几个字，随手揣进兜里：“行，谢了孙主任。” “不客气不客气！”孙主任笑得眉开眼笑，“那你忙，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还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宿舍门，才一步三回头地往下走。 顾尘摇摇头，打开宿舍门，刚进去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赵大刚、李维围着李浩，仨人凑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嘀咕啥，李浩脸憋得通红，手舞足蹈的。 看到顾尘进来，赵大刚就跟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拽住他胳膊，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尘子！你可算来了！快帮我们想想招！你这富二代见多识广，肯定懂！” 顾尘抽回胳膊往椅子上一坐：“我也没跟人表过白啊。” 他心想，高中的时候倒是有女生跟他表白过，可以借鉴借鉴。 顾尘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你们研究到哪步了？怎么突然想起今儿表白？” “还不是李浩这小子急了！” 赵大刚没等李浩开口，先抢着说道，“周媛媛身边最近总绕着个大二学长，天天献殷勤，耗子现在有危机感了，生怕被抢走，非得今儿就表白！” 李浩红着脸，挠了挠头，小声补充：“我……我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 “我们本来想在宿舍楼底下摆蜡烛，让耗子举着玫瑰告白，结果才想起学校不让用明火，这不上愁呢嘛！”赵大刚摊着手，一脸无奈。 顾尘嗤笑一声：“这招也太土了，没点新意，再想想。” 几人就打算在网上搜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方案。 赵大刚的跳脱性格根本稳不下来，突然凑到顾尘旁边说道：“对了尘子，你刚才回学校的时候看见没看见救护车？” ------------ 第191章 顾妈去林氏创投！ 顾尘挑眉说道：“看见了啊，校门口刚才遇到了，怎么了？” “还不是咱们班那个张扬！”赵大刚压低声音，“刚听咱班同学说的，就在楼下没多大一会儿，让人给揍了，打得老惨了！” “张扬？” 顾尘想了半天，也想起班里有这么号人，也对，大多人他都没见过两次。 “谁打的？” “听说是个飞机头男的，拿着钢管冲上去就打，嘴里还喊‘你个骗子’！” 赵大刚比划着，“张扬一条胳膊都被打折了，腿也不知道伤着哪了，嗷嗷喊了半天，后来路过的学生报警把飞机头带走了，张扬也被救护车拉走了。”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李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补充：“听说那男的找过来的时候情绪特别激动，下手没轻没重。” 顾尘愣了愣，随即撇撇嘴，“肯定是骗人家了呗！活该！” 赵大刚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不过下手也太狠了，一条胳膊没准就废了。” “行了行了，别聊这个了。”李浩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先帮我研究表白的事啊。” 赵大刚嘿嘿一笑，手在李浩肩膀上拍得啪啪响：“行行行，不聊那倒霉蛋了！咱专心研究你的表白大计！” 李维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桌沿敲了敲：“搞点鲜花、气球，或者写点告白卡片，简单直接。” “卡片太普通了吧？”赵大刚撇撇嘴，“现在小姑娘都吃浪漫这套，得整点有排面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了半天，没个定论。 李浩突然红着脸憋出一句：“我还是想在女生宿舍楼底下摆蜡烛……摆个心形的那种。” 他挠了挠头，眼神亮了点：“媛媛之前刷短视频，看到别人这么表白，还跟我念叨过羡慕，可惜学校不让用明火，要不然……” “学校不让，咱去校门口外面整啊！”赵大刚眼睛一瞪，“虽然远点，但好歹能圆了耗子的心愿！” “不太好吧？”李浩皱了皱眉，“校门口人来人往的，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来回折腾也麻烦。” 气氛又陷进僵局，顾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划过兜里孙为民的名片。 刚才那孙主任舔得那么殷勤，说不定真能办点事。 他掏出手机，抬头说：“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问谁啊？”赵大刚和李浩同时凑过来，李维也抬了抬眼。 顾尘把名片往桌上一放，指了指“孙为民”三个字：“学生处的孙主任，刚才在楼下碰到，硬塞给我的名片。” “孙为民？”赵大刚眼睛瞪圆了，“他不是之前总针对你吗？你找他能管用？” “谁知道呢。” 顾尘耸耸肩，指尖已经按了拨号键，“看他今天那架势，好像挺上道的，问问又不亏。”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那头传来孙为民慢悠悠的声音：“喂？哪位啊？” “孙主任，我顾尘。” “哎哟！顾同学啊！”孙为民的语气瞬间拔高八度，透着股受宠若惊的热络，“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顾尘直接开门见山：“想跟你打听个事，我们宿舍的想跟女生表白，想在女生宿舍楼底下摆一排蜡烛，摆个心形，学校这边允许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孙为民的声音带着点为难：“摆蜡烛啊？顾同学，这学校有规定，不让在宿舍楼附近用明火，怕出事……” “允许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顾尘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就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通融一下。” 孙为民咬了咬牙，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顾尘这可是第一次主动找他办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以后还怎么拉近关系？ “行！”他狠了狠心，拍了板。 “你们摆就行！我去跟保卫处打个招呼，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派两个保安盯着点，别出岔子！” “妥了，谢了孙主任。”顾尘挂了电话，对着李浩挑了挑眉。 李浩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激动得攥紧拳头：“真、真的能摆？太好了！” “光摆蜡烛可不够。” 顾尘站起身，往门口走，“你这身衣服也得换，整得精神点，走，还得置办点东西。” “还换衣服啊？还买啥啊？”李浩跟在后面，有点犹豫。 “格局打开点。” 顾尘回头瞥了他一眼，“视频上见过无人机表白没？几十架无人机在空中拼图案、拼字，多带劲。” “无人机？”赵大刚眼睛一瞪，“那玩意儿不得老贵了？” 李浩也赶紧说道：“对啊，太贵了。” “贵啥，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 顾尘摆摆手，“走，先去商场给李浩挑身像样的衣服，再去问问无人机的事，玫瑰、蜡烛也得挑好的，别整那小气吧啦的。” 几人浩浩荡荡出了宿舍。 —————— 与此同时，林氏创投公司。 黑色宾利稳稳的停在大楼停车场，林兰推开车门，踩着细高跟大步流星往外走。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脸上没施粉黛，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 她有阵子没往林氏创投来了，她大半精力都放顾建国的公司，林氏创投的事她结婚后基本就不怎么接触了。 但今儿不一样，她儿子受了委屈，这口气，必须出。 林氏创投针对星火创投公司正好对症下药。 坐着电梯直达顶层，门刚打开，前台小姑娘就认出了她，赶紧站起身问好：“林总好！” “我爸在吗？”林兰脚步没停，语气干脆。 “董事长在会议室开视频会议呢，不过您要是找他，我现在就去通报！”小姑娘麻利地拿起内线电话。 “不用，我自己过去。”林兰摆了摆手，径直往会议室走去。 ------------ 第192章 林老爷子发飙，蜻蜓会所前夕！ 会议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老爷子林正宏沉稳的声音，正用流利的英语跟海外合作方沟通。 林兰没进去，就靠在走廊的落地窗边等，眼神冷冽。 没过十分钟，会议结束，林正宏推门出来，看到倚在窗边的女儿，愣了愣，随即笑了：“小兰？你怎么来了？” 林兰转过身，脸上没多余表情，直奔主题：“爸，你外孙子受委屈了。” 林正宏脸上的笑瞬间敛了，眉头一皱：“咋回事？小尘让人欺负了？” “星火创投。” 林兰吐出四个字，语气沉了沉，“他们家，指使手下的人堵小尘，想动手打人。现在那动手的嫌疑人已经被治安队抓了，供词、证据都齐了，就是冲小尘来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小尘跟我说，不想再见到星火创投这个公司了。” “反了天了！” 林正宏气得一拍大腿，花白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敢动我外孙，他们何家是活腻歪了？” 他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嗓门拔高：“小李！小王！张总监！都给我过来！开紧急会议！” 秘书和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闻声赶紧跑过来，个个神色紧张。 董事长这火气，可是少见。 进了办公室，林正宏往真皮沙发上一坐，指着旁边的椅子让林兰坐，然后对着众人沉声道： “给我查！星火创投，何东来那个公司！查他们的资金链、合作方、所有正在推进的项目，还有他们背后的融资渠道，一点细节都别放过！” 投资部张总监愣了愣，连忙应道：“董事长，星火创投跟我们有几个间接合作的下游公司……” “断！” 林正宏斩钉截铁，“凡是跟星火沾边的，不管直接间接，全部终止合作！还有，给那些跟他们合作的大客户递个话，就说林氏创投不看好星火的前景，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 “资金方面，他们最近是不是在跟几家银行谈授信？” 林正宏看向融资部负责人，“去跟那几家银行打个招呼，搞黄他，不能批！另外，查他们的民间融资渠道，但凡涉及违规操作的，直接递材料给监管部门！” 他越说越上火，手指在茶几上敲得咚咚响： “还有他们正在推进的那几个科技项目，去查查手续、评估报告，我就不信一点问题没有！有问题就曝光，没问题就找问题！总之，我要让星火创投在一个星期内，资金链断裂，合作方跑路，项目全停摆！” 林正宏眼里闪过狠劲，“我要让何东来看着他经营的公司垮掉，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碰的！” 众人不敢耽搁，赶紧各自拿出手机安排任务，办公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电话声。 林兰看着这阵仗，心里的气顺了不少，她就知道，只要跟老爷子开口，星火创投这口气，出定了。 她掏出手机，给顾尘发了条消息：“放心，你不想见的公司，很快就没了。” 那边顾尘正陪着李浩在商场挑衣服，看到消息，咧嘴笑了笑，随手回了个“好嘞，妈！” 转头对着李浩说：“别磨叽了，选一件西服得了，还显得正式！” 李浩眨了眨眼：“晚上八点半呢，不着急，我第一次表白得穿帅气一点。” ———— 下午五点半，辉远集团顶楼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老陈刚从法务部整理完材料过来。 “总裁，跟何东来约的七点，蜻蜓会所那边已经确认过包间了，您看需要准备些什么额外东西吗？” 南宫辉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慢悠悠抬眼：“带什么东西？”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治安队那边的审讯笔录、口供。” 老陈连忙点头：“明白，这些我刚才都整理好了。” “六点半准时出发。”南宫辉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说道。 “好嘞。”老陈点头。 同一时间，星火创投的总裁办公室里，何东来又在美滋滋的把玩和田玉把件，嘴角挂着笑意。 办公桌上放着刚泡好的龙井，茶香四溢。 他想起中午老陈来约他，心里越发得意。 南宫辉是什么人物？ 辉远集团的掌舵人，做实体生意的大佬，如今主动约他见面，这面子给得够足。 何东来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 他跟南宫辉没什么直接生意往来，一个做投资，一个做实体，圈子不同交集甚少。 可要是能跟这位搞好关系，以后星火创投拓展业务、对接资源，帮助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动，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助理的号：“给我准备两件像样的礼物，要拿得出手。” 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愣：“何总，您是要送谁？我这就去挑。” “算了，不用你。” 何东来又改了主意，“我自己回去拿。” 他家里藏着不少宝贝，都是这些年收藏的字画玉石，挑两件算了。 六点四十分，蜻蜓会所门口。 何东来推开车门，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装着他特意挑选的两幅扇面字画。 这会所藏在市中心的老巷子里，外面看着低调，雕花木门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青石板路两旁种着翠竹，廊下挂着红灯笼，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透着股雅致。 “何先生您好，预约了南宫先生的包间是吗？”前台接待穿着素雅的旗袍，笑容温婉。 “对。”何东来点点头，“麻烦带我去包间。” “您这边请。” 接待领着他往里走，穿过几道月亮门，最终停在一间挂着“松鹤厅”牌匾的包间门口。 “何先生，就是这里了，南宫先生那边到了会有人通知您。” 何东来推门进去，包间里陈设简洁大气，红木桌椅古朴，墙上挂着幅山水图，角落的香炉里还燃着线香。 他把木盒放在茶桌上，往椅子上一坐，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南宫辉该怎么开口。 而此时，南宫辉的车刚驶离辉远集团停车场。 老陈坐在副驾，手里拿着公文包。 南宫辉靠在后座，闭着眼睛养神，脸上没什么表情。 ------------ 第193章 正面冲突！358团帮场子？ 晚上七点十分！ 蜻蜓会所的“松鹤厅”里，檀香绕着红木桌椅飘。 何东摆弄着装字画的木盒，包间门就被推开了。 南宫辉走在前面，身板挺得笔直，脸上没半点笑模样。 老陈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公文包。 “南宫总！” 何东来赶紧起身，伸手想往前迎，又想起自己也是身家不菲的老总，动作顿了顿，改成抬手示意。 “快坐快坐，我刚到没多久，特意带了两幅扇面，老物件儿，想着你可能喜欢。” 南宫辉没看那木盒，径直坐到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悠悠敲了敲。 一下、两下，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紧。 他没急着开口，目光扫过何东来脸上的笑，才缓缓出声，声音不高不低：“何总，最近公司生意顺吗？” 何东来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点头：“托南宫总的福，还算顺利。” “顺利就好。”南宫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动作慢悠悠的：“何总，听说你有个儿子，叫何赛？” 何东来嗯了一声：“对，犬子何赛。” “我有个女儿，叫南宫明月。”南宫辉慢悠悠补了句，“自己开了家公司，叫明月科技。” 后半句何东来压根没往心里去，此刻他满脑子都在打转： 南宫辉有女儿？ 特意提这个？ 难不成是何赛那小子私下把人拿下了？ 这小子，看着不靠谱，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南宫辉这是来认亲家的？ 特意约我见面，是想提前把事儿定下来？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刚要接话，就见南宫辉抬眼扫过来，眼神冷得像冰：“老陈，把东西拿出来。” 老陈立马上前，拉开公文包，掏出一沓文件，“啪”地甩在何东来面前。 纸张散落开来，口供、证据、监控截图。 “看看吧。” 南宫辉的声音沉沉的：“嫌疑人的口供，你儿子让他找人，逼我女儿晚上跟他出去吃饭。不愿意，就派人去砸她公司，扔臭鸡蛋、泼红漆，还找人堵我女儿的朋友。”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的火气直往外冒： “何东来，你儿子这么能耐，是当我南宫辉死了吗？” 何东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伸手去翻那些文件，手指都在抖。 口供上的签字、指认何赛的笔录……每一样都像巴掌抽在他脸上。 “什……什么？”他脑子嗡嗡响，半天没回过神。 “不可能吧？南宫总，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犬子他……他不敢啊！” “不敢？”南宫辉嗤笑一声，“证据都在这儿，你跟我说不敢？” 话音刚落，何东来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没完没了。 他正慌得没头绪，这铃声听得人烦上加烦，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摁了静音。 可刚安静没两秒，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另一个号码，执着得要命。 “妈的！” 何东来低骂一声，一把掏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语气冲得很：“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都破音了：“总裁！不好了！咱们公司好多合作方突然说要断合作！好几笔正在推进的项目也被卡住了，银行那边的授信好像也出了问题。” 何东来的脸“唰”地白了，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啊！问不出原因来，有的甚至直接挂了电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往下说，何东来却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响。 他挂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证据，又想起刚才南宫辉的话，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不是巧合。 南宫辉不光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给他致命一击的。 他抬头看向对面稳坐如山的南宫辉：“南……南宫辉，我公司的事是你做的？” 南宫辉坐在主位上，虽然脸上看着稳得一笔，心里却打了个突。 他听见了何东来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合作方断联、项目卡住、银行授信出问题。 这事儿他没干啊。 他今天来，确实是要针对何东来，但还没实施啊！ 自家辉远做实体，跟星火的投资业务八竿子打不着，真要搞起来麻烦得很。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把何赛那小子的罪证拍在桌上，逼何东来认，要是这老东西敢硬刚，就凭家里的关系，走法律流程也先把何赛扔进去，后续再慢慢找机会收拾他的公司。 怎么现在，何东来的公司先出事了？ 难不成还有别人也在整何家？ 南宫辉心里嘀咕着，忽然忍不住在心里嘿嘿一笑。 不管是谁先动手的，今天我358团楚云飞必须帮帮场子。 呸呸呸！不对，我南宫辉一定要帮帮场子。 呸！还不对，我本来就是要搞他们公司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星火创投好不了！！！ 他抬眼看向瘫在椅子上的何东来，语气里的冷意更甚：“你们做得出初一，还怕我做十五？” “我明着告诉你，你儿子何赛，必须进去，好好学学怎么做人。至于你们星火创投……” 他顿了顿，“也好不了。” 何东来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瞬间被怒火取代，他一把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南宫辉！你少在这儿放屁！我儿子进不进去，轮不到你说了算！我公司黄不黄，也不是你一句话能定的！” 何东来攥紧拳头，指节泛青，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狠戾：“我不知道你找了什么人搞我公司，但你一个做实体的，真以为能把我星火创投怎么样？”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摔，陶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咱们走着瞧！你有你的路子，我有我的办法，谁怕谁？” 何东来吼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狠狠一甩，转身就往门口走。 “砰！” 厚重的木门被他拍得巨响，门外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 第194章 起风了，多方围剿！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陈赶紧凑到南宫辉跟前，脸上满是懵圈：“总裁，这……这到底咋回事啊？” 南宫辉靠在椅背上，眉头皱着，眼神里也带着点疑惑：“我也纳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先逼他认怂，把何赛那小兔崽子送进去，后续再慢慢收拾他的公司。” “现在倒好，不知道谁先下了手。” 他嗤笑一声，眼神陡然沉了下来，“不过也好，省了咱们不少事。” 他站起身，语气干脆利落：“步骤乱了就乱了，不按常理走也一样。” “你明天就去对接治安队，盯着他们抓捕何赛，要是有阻力，直接给我打电话。” 南宫辉顿了顿：“我跟老头子说一声，让他打个招呼，一个何赛，还能翻了天？” 老陈连忙点头：“好嘞总裁，我这就去办！” “还有。”南宫辉补充道，“通知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现在开紧急会议。” 他走到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咱们辉远是做实体的，明面儿上确实不好直接对付星火创投，但想让他日子不好过，还不简单？” “再说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样子想搞他的人不止咱们一家，多方夹击，他星火创投，这回好不了的。”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感觉星火创投的结局已经注定。 老陈赶紧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起风了！ 辉远集团停车场。 老陈拎着公文包在南宫辉旁边说道：“总裁，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在顶楼会议室等着了。” “好！”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就见七八位部门负责人齐刷刷站在走廊里，个个神色肃穆。 见南宫辉过来，纷纷颔首问好。 “进会议室说。”南宫辉推门而入，走到主位坐下，手指在红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敲，“多余的话不说，今天召集大家，就一件事，动手星火创投。”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市场部王总监忍不住开口：“总裁，星火做投资，咱们做实体，业务没重叠，直接动手会不会太显眼？” “显眼？”南宫辉嗤笑一声，“我管那么多干嘛，他都已经针对我女儿了！” 南宫辉眼神扫过全场，“现在，我要你们各司其职，一周之内，让星火创投喘不过气。” 他站起身，手指点向供应链管理部： “刘总监，你牵头，查星火创投有关的所有实体企业，不管是制造业工厂、建材供应商还是物流合作方，但凡跟辉远有间接供应链关联的，全给我掐断！” “辉远旗下的建材厂、零部件厂，即日起停止给他们供货。” “跟我们有合作的物流公司，不准承接星火系企业的运输订单，甚至下游的经销商，也给我透话，谁敢卖星火创投有关企业的产品，就别想拿辉远的代理权限。” 刘总监眼睛一亮，立刻应道：“明白！咱们的供应链覆盖大半个北方市场，只要掐断上下游，和他们有关的实体项目立马就得停转！” “然后为了压力，他们只能切断与星火创投的关系。” “财务部。”南宫辉转向财务总监。 “星火创投下有几家工厂，最近在扩产，需要大量周转资金，还欠着供应商不少货款，你去对接这些供应商，告诉他们，辉远可以给他们提供无息垫资，条件是，立刻停止给星火系企业供货，并且起诉追讨欠款。” 财务总监点头应下：“这招狠！供应商本来就怕收不回钱，有我们兜底，肯定乐意配合，到时候星火创投还得应付一堆官司。” “最后。”南宫辉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疑惑，“何东来的公司已经出了问题，合作方集体撤资，项目卡住，但这不是我们做的。” 他敲了敲桌子：“让信息部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星火，有什么缘由，别漏了潜在的麻烦。” “明白！”信息部负责人立刻应声。 南宫辉扫视一圈，见没人有异议，沉声道： “散会，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初步方案，三天内，我要看到星火创投有关的实体项目出现断供，一周内，我要他们投资的工厂全停摆，求着我们松口。” 众人点头，鱼贯而出。 ———— 与此同时，林氏创投顶楼办公室里，林正宏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林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神色平静地听着部门负责人汇报。 “董事长，林总。” 融资部张总监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跟三家银行都打好招呼了，星火创投的授信申请已经被驳回，理由是企业经营风险过高，不符合授信标准。” “另外，他们最大的民间融资渠道，我们查到存在违规拆借，材料已经递到监管部门了，估计明天就会有人上门核查。” 林正宏点点头，看向投资部负责人：“合作方那边怎么样？” “星火正在推进的三个核心项目，合作方已经全部发了终止合作通知。” 投资部负责人递上一份名单，“尤其是跟他们合作了三年的盛通科技，直接表态不再与信誉有问题的企业合作，还把消息捅给了行业媒体，现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林兰放下水杯，语气淡然：“星火的资金链断了，合作方跑了，项目停了，撑不了多久了。” 林正宏眼神一厉说道：“让公关部发个声明，林氏创投即日起，不再与星火创投及相关关联企业有任何合作，引导行业风向。” “好的！” ------------ 第195章 态度要好，姿态要低！ 星火创投！ 何东来从蜻蜓会所赶回来，整个人像头被惹毛的野猪。 此时公司早乱成了一锅粥。 市场部总监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歪在一边，财务总监拿着表格，脸色比纸还白，运营、法务、行政的头头挤在前台旁边，见他进来，跟见了救星似的涌过来，七嘴八舌的汇报声快把房顶掀了。 “何总！银行那边彻底黄了！三家授信全被拒，说咱们风险评级不达标，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何总！民间融资渠道也出问题了，那边说收到监管部门的核查通知，钱根本续不上！” “还有合作方！盛通科技、恒达制造那几家，全发了终止合作通知！” 何东来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接待台上，所有人瞬间闭了嘴。 “都给我滚去会议室！” 他吼得嗓子发紧，青筋暴起，“一个个说！谁再敢乱吵，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 一群人噤若寒蝉，跟着他往会议室涌。 门刚关上，运营总监就迫不及待站起来：“何总，跟咱们有合作的企业那边，很多建材厂、零部件厂全给他们停供了，合作的物流公司也说不接单！” 何东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合作的企业不能断，帮他们找新的下游合作商。” 运营总监急得直跺脚，“来不及啊，很多一听说跟咱们星火创投有关，连电话都挂了！” 财务总监跟着补充：“何总，资金链快断了！工厂停摆要赔违约金，合作方撤资要退保证金，银行那边还催着还之前的贷款，现在账上的钱撑不过三天！” 何东来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一样样解决！银行那边拒贷的具体原因呢？就一句风险不够？” “是！”财务总监点头，“那边态度硬得很，说系统评估的结果，咱们近期关联的项目风险过高，不符合授信标准，没别的理由。” “放屁！” 何东来猛地睁开眼，狠狠拍了下桌子，“之前评估明明没问题，怎么突然就风险高了？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法务总监犹豫着开口：“何总，还有个事……监管部门刚才来电话，说有人举报咱们存在违规拆借，让明天之前提交相关材料配合核查。” “还有举报？”何东来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手机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他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何赛的电话，刚接通就吼了出来：“小兔崽子！你在哪？给我立马滚回公司！” 电话那头的何赛正搂着女伴喝酒，被吼得一哆嗦：“爸？咋了这是？我在外头玩呢……” “玩？你还有心思玩！” 何东来的声音如同雷公发怒，“公司都快垮了！你赶紧给我回来，不然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挂了电话，何东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没一会，何赛跌跌撞撞冲进公司，还带着股酒气：“爸，怎么了？我可不能喝西北风啊！！” 何东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办公室，反手甩上门，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何赛的脸瞬间红了半边，捂着脸懵了：“爸！你打我干啥？” “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 何东来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你派人去找辉远集团老总的女儿麻烦了？啊？” 何赛愣了愣，连忙摇头：“爸，没有啊！我没找辉远集团的人啊！” “还敢狡辩！” 何东来又推了他一把，何赛踉跄着撞在办公桌上，“现在人家把咱们公司往死里整，银行拒贷、供应商断供、合作方撤资，连监管部门都找上门了！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惹了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何赛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爸，你说的是南宫明月？她不是那个小科技公司的老板吗？怎么跟辉远集团扯上关系了？” “怎么扯上关系？” 何东来气得笑出声，指着他的脑门，“她就是南宫辉的独生女！你个蠢货！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她？还派人去人家公司捣乱，威胁人家跟你吃饭喝酒，你是不是活够了？” 何赛的脸瞬间煞白，腿都软了： “爸，我……我真不知道啊！我打听她背景了，没人告诉我她是南宫辉的女儿啊！我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想跟她处对象，谁知道……” “处对象？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何东来踹了他一脚，“现在说这些没用的晚了！赶紧给我去给南宫明月道歉！立马去！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都给我答应！” 何赛吓得连连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爸，我去！我现在就去！我这就去找她道歉！” 看着何赛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背影，何东来瘫在真皮座椅里，后背的冷汗都在往下淌。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试图喘口气，可胸口总像压着块巨石。 他怎么也想不通，南宫辉一个做实体的，怎么就能有这么大能量？ 银行那边说拒贷就拒贷，连点余地都不给，供应商更是跟被下了死命令似的，说断供就断供，连合作了五年的老伙伴都没留情面。 这哪里是商业竞争，分明是往死里掐脖子。 还有南宫辉在蜻蜓会所给他看的那些证据。 治安队嫌疑人已经供出何赛了。 那小兔崽子，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该把这孽种看紧点，别让他在外头瞎晃悠。 何东来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南宫辉”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撕破脸容易，低头难啊。 可现在这情况，不低头不行了。 公司账上的钱撑不了三天，再拖下去，星火创投就真的没救了。 可想了想他又放下了手机。 他觉得这一劫能不能渡过去，全看南宫家女儿的意思了。 只要接受何赛的道歉，南宫明月能松口，南宫辉消了气，愿意放星火一马，银行那边也好，供应商那边也罢，多半都能转圜。 可要是南宫明月不松口，何赛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更别提保住公司了。 捋清思路后，何东来又给何赛打过去电话沉声道：“记住，态度要好，姿态要低，不行你就给我跪下道歉！” ------------ 第196章 滚蛋！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何赛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刚挂断的手机被他扔到一旁，手里的方向盘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他现在脑子里跟炸一样，慌的不行。 狠狠拍了下仪表盘骂道：“妈的，谁能想到一个小破科技公司的老板，居然是南宫辉的女儿？背景这么硬你早说啊，非要玩扮猪吃老虎那套？？” 他这辈子没别的追求，就想舒舒服服当他的富二代，跑车换着开，派对连着泡，手里的钱永远花不完。 对自己认识也很清楚，不是啥好玩意，一个小反派。 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坏的很怂，事不少惹，但是每次都会查一下背景，他可不想惹了不能惹的人。 可现在倒好，一次没查清楚，就中标了。 他心里暗骂：“张启明你个傻逼，查个背景都查不清楚，别让小爷再看到你。” 车子往明月科技所在的宏远大楼开，他心里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样子，一会儿态度放软，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按他爸说的，下跪认怂。 只要能保住他的富二代日子，丢点脸算什么？ 到了大楼门口，他走到前台：“您好，我找南宫明月总裁，我是星火创投的何赛，找他有事。” 前台小姑娘瞥了他一眼，拿起电话请示，没一会儿就挂了，语气客气却坚决：“何先生，我问过了，明月科技公司不欢迎星火创投的任何人。” 何赛急了，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往台面上一放：“通融一下，我真有急事，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前台咬牙把钱推了回去：“先生，请您收回，我们有规定。” 何赛没辙，只能赖在大厅，软磨硬泡了十几分钟，又发誓说真的有事。 可前台依旧不让他进。 没办法何赛只能在大厅等着，南宫明月总得回家吧。 他总不能住公司吧！ 南宫月明正好忙完公司的事，下楼打算回家。 一楼下，就碰到了守株待兔的何赛。 何赛看大厅里人多，就跟着南宫明月出了大楼。 到了停车场，他赶紧快走两步，绕到南宫明月前面低声道： “南宫总，对不起！之前是我瞎了眼，不知道您的身份，不该让人给您添麻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放过星火创投一马行不行？” 南宫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说完了？” 她看到何赛过来道歉，就知道是她爸那边动手了。 “没没没！”何赛赶紧摆手，“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照办！” “滚。”南宫明月吐出一个字，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 何赛愣了愣，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咬了咬牙，又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更低：“南宫总，我是真心道歉的，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南宫明月眼神里的寒意快溢出来：“招惹我？找人威胁我，扰乱我公司，还安排人威胁我的朋友。” 她声音陡然拔高：“尤其是你找我朋友的麻烦，这事就没完！现在滚我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何赛被她吼得一哆嗦，想起他爸说的“不行就下跪”，心里天人交战。 尊严算什么？ 富二代的日子才重要！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发出闷响：“南宫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 南宫明月瞥都没瞥他一眼，绕过他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过他身边时，脚步都没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你跪在这里也没用。” 留下何赛僵在原地，膝盖硌得生疼，脸上又红又白，差点哭出来。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灰溜溜地钻进跑车里，狠狠砸了下方向盘。 “妈的！”他骂了一句，发动车子往家开。 道歉没用，下跪也没用，只能回去找他爸想办法了。 另一边，南宫明月回到云顶豪庭，刚进门就给她爸打了电话。 “爸，何赛来道歉了，还跪下了。” 南宫明月的语气平静得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南宫辉闻言挑了挑眉：“是吗？这么快就服软了？” 他想起刚才在蜻蜓会所，何东来拍着桌子跟他叫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刚才何东来还跟我拍桌子叫板呢。” 南宫明月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屑，“我没理他，让他滚了。” 南宫辉哼了一声，“让他滚就对了，活该！” 南宫明月那边沉默了两秒，突然问：“爸，你今天见着何东来了？” “见了。” 南宫辉靠在椅背上，“我本来安排法务拿了证据，想先把何赛送进去，再慢慢收拾星火创投。”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玩味：“不过我发现，好像还有别人在针对星火创投。银行拒贷、合作方撤资，来得比我安排的还快，估摸着是他们还得罪别人了。” “这不巧了吗？”南宫辉轻笑一声，“我这边已经让公司全面对付他们了，连他们合作公司的供应链都给掐了，不出三天，星火创投就得完蛋。” “还有明天就让人法务去治安队对接去抓何赛，抓进去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他补充道，语气笃定得很，“要是有阻力，我去你爷爷那儿跑一趟，抓个何赛，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筒里传来南宫明月轻轻的应声：“好，谢谢爸。” “跟爸客气什么。” 南宫辉话头一转，严肃了些许：“对了，明月，明天有时间吗？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得跟你说。” 南宫明月心里咯噔一下，她爸向来不怎么说“重要的事”，一旦说了，就肯定不是小事。 她神色一凝：“什么事？” 南宫辉的语气变得郑重，“很重要的事，得当面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 南宫明月愣了愣，应道：“行，爸，我明天回去。” “好嘞好嘞。” 南宫辉应得干脆，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南宫明月放下手机，眉头轻轻皱着。 她实在猜不透，她爸到底要跟她说什么重要的事。 ------------ 第197章 观音坐飞机，表白成功！ 晚上八点二十五！ 清北大学女生宿舍楼下！ 楼下早围了不少人，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是要表白吗？” “这架势看着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还有蜡烛，这不怕被保安处的人抓走吗？” “好浪漫啊，要是有人能这样用心跟我表白，我一定多考虑考虑再拒绝！” “不是，姐妹，你得有三百斤吧？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梁静茹都不够吧？最起码得三个梁静茹的勇气！！！” “哇呀呀，看我观音坐飞机！” 顾尘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赵大刚和李浩摆蜡烛。 李浩穿了身新换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额头上全是汗，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手指都在抖。 “左边左边！蜡烛歪了！” 赵大刚蹲在地上，把最后一根蜡烛归位，心形的烛阵总算摆得规整。 “来，点火！” 点好之后，赵大刚抹了把汗，从超市塑料袋里掏出两盒硬中华，往不远处的树荫下走。 “尘子，你帮着盯点火，我去给那俩保安递烟！” 那俩保安是孙主任特意安排来盯着的，背着手站在那儿，眼神却老往烛阵这边瞟。 “哥，辛苦辛苦，抽烟抽烟！” 赵大刚把烟往俩保安手里塞，“我们宿舍兄弟表白，麻烦哥多担待，就一会儿，保证不惹事。” 俩保安对视一眼，也没推辞，客气地接了，往兜里一揣，往后退了退。 顾尘扫了眼旁边，三个穿黑T恤的年轻人正摆弄着笔记本电脑，旁边地上摆着密密麻麻的无人机，一眼望过去得有一百来架，机翼闪着细小的彩灯。 “师傅，都调试好了？”他喊了一声。 领头的点点头，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放心，程序都设好了，等会儿一按开关，先拼爱心，再出‘周媛媛，我喜欢你’的字，最后是玫瑰花，错不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路过的学生，也有特意来看热闹的，叽叽喳喳的，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哪个系的这么浪漫？” “好像是金融系的！” 李浩站在烛阵旁边，手心全是汗，时不时摸了摸西装领口，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鞋，生怕哪里不整齐。 他心里还嘀咕着，幸亏没找吴梦梦帮忙，上次顾尘跟她吃完饭，不知道闹了啥别扭，后来找她帮忙递个话都不乐意，最后还是托了周媛媛宿舍另一个女生，叫陈瑶的帮忙。 他怕周媛媛提前下楼看见，准备的惊喜就没了。 让陈瑶带着周媛媛敷面膜，做美白，还把宿舍窗帘拉上了，就等着他的电话，然后陈瑶把周媛媛给带下来。 “差不多了，浩子，打电话吧！”赵大刚跑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浩深吸一口气，手抖着拨通了陈瑶的电话，声音都有点发颤：“喂，陈瑶，我们……我们都准备好了，叫媛媛下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陈瑶的笑声：“准备好了？行，等着！” 楼上女生宿舍里，周媛媛正敷着面膜，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突然被陈瑶一把拽起来。 “干啥呀？面膜都要掉了！”周媛媛含糊道。 “好事！赶紧跟我下楼！” “哎呀，你说让我陪你试面膜，现在又让我出去，我才不去！” 陈瑶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床下拉，“快点，给你个惊喜！” “啥惊喜啊？神神秘秘的，还要出去吗？”周媛媛一边理面膜，一边翻白眼。 “行行行，别拉了，我去还不行吗？” 周媛媛拗不过陈瑶，便跟着她下了楼。 刚下到一楼，就听见外面传来震天的起哄声，还有整齐的“哇哈”喊声。 周媛媛愣了愣，跟着陈瑶往门口走，一抬头，瞬间就傻了。 楼下的空地上，心形的烛光铺得满地都是，火苗摇曳，映得周围一片暖黄。 一百架无人机突然升空，嗡嗡的响过之后，在夜空中组成巨大的爱心，彩灯闪了闪，又慢慢拼成“周媛媛，我喜欢你”七个大字，亮得晃眼。 李浩站在烛阵中间，手里捧着玫瑰举得高高的，脸涨得通红，看见周媛媛出来，紧张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媛媛……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军训见你就喜欢……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在一起！在一起！”的喊声此起彼伏，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赵大刚靠在路灯杆上，看李浩那怂样，忍不住喊了一嗓子：“浩子，大声点！人家听不见！” 这话像是给李浩壮了胆，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周媛媛！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周媛媛看着空中的无人机，看着满地的烛光，又看着眼前紧张得直冒汗的李浩，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使劲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愿意！” 周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赵大刚激动得跳起来，拍着顾尘的肩膀：“成了！尘子，多亏你出的主意！” 顾尘笑了笑，把手插进兜里。 无人机还在夜空，组成一个巨大的玫瑰花形状。 烛光映着两张通红的脸，周围的起哄声、掌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行。 “抱一个！抱一个！”喊得最凶的是赵大刚，胳膊挥得跟拨浪鼓似的，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声浪一波盖过一波。 李浩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还是周媛媛先抬了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李浩跟触电一样僵了一下，才敢慢慢搂住她的肩膀，周围的掌声和口哨声混在一起。 刚松开，又有人喊：“亲一个！亲一个！” 这一嗓子喊得周媛媛耳朵都红透了，往李浩怀里缩了缩。 李浩也憋得脖子发紧，看了眼怀里的姑娘，闭着眼往她额头凑了一下，轻轻碰了碰。 “喔——！” 人群爆发出更响的欢呼。 ------------ 第198章 什么？娃娃亲？婚约？？？ 顾尘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这俩傻乐的样子，嘴角也勾了勾。 赵大刚拍着他的肩膀：“尘子，还是你牛！这排场，没谁了！” 正说着，李浩拉着周媛媛挤开人群走过来，两人手还牵着，指尖都透着紧张的热乎劲。 “尘子，刚哥，李维！”李浩声音都有点发颤。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尤其是尘子，蜡烛、无人机、衣服，全是你帮忙安排的，没有你，我真不敢这么表白。” 周媛媛也跟着点头，小声说：“谢谢你们，特别是顾尘同学，麻烦你了。” “谢啥。”顾尘摆了摆手。 赵大刚嘿嘿笑着：“你们俩赶紧找地方溜达溜达，说点悄悄话去。” 李浩嘿嘿一笑，拉着周媛媛：“那我们先走了！回头请你们吃饭！” 两人并肩往操场那边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时不时凑在一起嘀咕两句。 他俩刚走，那俩保安就从树荫下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空袋子。 “同学，这蜡烛还用吗？不用我们就收拾了。”其中一个问道，眼睛瞟着地上还燃着的蜡烛。 赵大刚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麻烦你们了。” 俩保安应了声，把蜡烛挨个灭了，火苗一个个熄灭，暖黄的光慢慢暗下去。 那边操控无人机的几个人也走过来，收着电脑和设备：“同学，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程序都关好了。” “谢了啊，辛苦。”顾尘点头，看着他们把无人机装箱，扛着设备往校门口走。 周围的人群也渐渐散了，刚才的热闹劲儿慢慢淡下去。 “走了走了，回宿舍！”赵大刚拍了拍顾尘和李维的肩膀。 “今儿这事儿办得漂亮，耗子总算得偿所愿了！” 李维推了推眼镜，跟着往宿舍楼方向走：“确实挺顺利。” 顾尘跟在后面，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着。 晚风一吹，带着点秋凉。 —————— 翌日，清早！ 星火创投总部，天刚蒙蒙亮。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亮白色的光打在满地烟头和散乱的文件上，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烟雾缭绕得像个烟囱。 市场部总监头发炸着，领带歪在脖子上，对着电话嘶吼：“李总！再通融两天！就两天！”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啪”的忙音，他无力地瘫回椅子，骂了句“操”。 财务总监拿着表单，声音发颤：“何总那边还没消息？账上的钱真撑不住了，催款电话快打爆了！” 运营总监刚挂了个电话，脸比纸还白：“又一家合作方撤资了，说收到消息谁敢跟咱们沾边，就断谁的合作！” 消息像冬天的寒冰似的一个一个砸进来，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总裁办公室里，何东来坐在真皮座椅上，眼底全是红血丝，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小山，他还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雾呛得他直咳嗽，却浑然不在乎。 何赛站在办公桌前，右脸上那道巴掌印还红得刺眼，昨晚被他爸扇完，现在痕迹都没下去。 “爸，我真的诚心道歉了……”何赛声音发蔫，腿肚子直打晃，“可她没接受啊。” 何东来狠狠吸了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溅了出来：“不接受，你不会继续？” 他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脉”，一个接一个地打。 刚开始还有人接，帮忙打听消息。 到后来一听是为了星火创投的事，要么含糊其辞，要么找借口挂电话。 最后干脆直接拒接，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忙音。 “这群势利眼！”何东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屏幕磕出道裂纹。 “想当年老子风光的时候，都围着我转，现在倒好，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浑身都在抖：“南宫辉……南宫辉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何赛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现在就希望他爸能解决麻烦！ ———— 同一时间，明月科技楼下。 南宫明月走进公司，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脸上没带多余表情。 她绕着办公区走了一圈，看着员工们各司其职，才对着助理交代：“有急事给我打电话，我有点事要出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熟悉的半腰别墅，保安看到她的车，赶紧抬杆放行。 推开别墅大门，客厅里传来说话声，她爸南宫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妈巩梅在旁边插花。 “爸，妈。”南宫明月换了鞋走进去。 “回来了？”南宫辉抬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等你半天了。” 巩梅递过来一杯温水：“路上堵不堵？早饭吃了没？” 南宫明月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不堵，吃过了。爸，你昨天说有重要的事，到底啥事儿？” 南宫辉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先提了句：“星火创投基本完蛋了。治安队那边法务一会就去，何赛寻衅滋事、教唆他人破坏财物，证据链全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点冷意：“他们撑不了两天就得申请破产。” 南宫明月端着水杯的手没动，眼底闪过丝释然，却没多意外：“该有的下场。” “那是自然，敢动我南宫辉的女儿，就得有这个觉悟。” 南宫辉哼了声，话锋突然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不是重点。” 南宫明月疑惑的看着南宫辉，想知道他所说的重点是什么。 南宫辉跟巩梅对视了一眼，一字一句说道：“明月，你爷爷给你订过一个娃娃亲，你有个婚约，你知道吗？” 这是他们夫妻昨天就商量好的，把女儿有婚约的事跟她提一下。 毕竟老爷子那边不好搞，看看女儿对这件事的态度何如。 还有他们对南宫明月所谓的那个男性朋友也很感兴趣，前两天一直忙着星火创投的事，也没具体问， 南宫明月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眼神里满是错愕：“娃娃亲？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她连忙看向母亲，想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巩梅只是对着南宫明月淡淡的点了点头：“明月，你爸爸说的是真的！” ------------ 第199章 见男朋友？顾尘挡箭牌！ 南宫明月手里的水杯差点晃洒，眉头紧蹙：“怎么可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娃娃亲？” 她看向南宫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爸，你们怎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难道不该问问我的想法？” 南宫辉咳嗽了一声：“咳，那时候都没有我呢，怎么问你想法？” 南宫明月有点语无伦次：“那…这…那也不行！” 南宫辉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早说怕你抵触，现在告诉你，是觉得你长大了，能自己判断。这是你爷爷当初战壕里跟战友定的约，俩老头脾气都倔，直接推了肯定不行。” “那我也不能因为一个所谓的婚约委屈自己吧！”南宫明月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了些。 “没让你委屈。” 南宫辉摆摆手，“我跟你爷爷提过一嘴，他意思是，你们先见一面，相处看看。” “见一面也不行！”南宫明月下反驳道。 从小到大见过的，接触过的，无数个类似于这种失败的婚姻。 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跟家里纠缠，大脑思绪混乱中他想起了顾尘的身影。 对于她自己来说，她对顾尘并不讨厌，甚至觉得跟他待在一起很放松。 而且现在这情况，除了拿他当挡箭牌，好像没别的办法。 南宫明月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不用见别人了，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巩梅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凑：“真的？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男性朋友？” “对！” 南宫明月硬着头皮点头，耳根悄悄发烫，“我们处得挺好的，没必要再跟别人见面。” 南宫辉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有喜欢的人？行啊，那把他带过来让我们看看。” 南宫明月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啊？看看？” “不然呢？” 南宫辉反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去跟你爷爷说要解除婚约？他那脾气，不得跟我急？好歹让我见见这小伙子，人品、家境、靠谱不靠谱，我得把把关。” 巩梅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明月，让我们看看放心。你从小到大没跟人处过对象，我们也怕你被骗。” 南宫明月看着父母的眼神，知道这关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应道： “……行，我尽快。” 可她心里却在打鼓，顾尘要是知道她拿他当挡箭牌见家长，会不会直生气？ 也在想顾尘能不能答应自己，帮自己应付父母。 巩梅坐到南明明月身边，挽起她的胳膊说：“今天中午在家里吃，最近是不是瘦了。” 南宫明月心不在焉，含糊应着：“好，好的。” 南宫辉看她们母女在说悄悄话，对两人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公司一趟！” 辉远集团！ 南宫辉回到办公室就给老陈打了一个电话：“老陈，来我这里一趟。” 老陈立马快步过来：“总裁，有什么事？” “去治安队找李刚，现在就去星火创投抓何赛。” 南宫辉指尖敲着桌面，语气不容置疑，“全程盯着，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耍花样。” “明白！”老陈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带风。 半个小时后！ 治安队办公室，李刚正对着电脑整理笔录，见队员带着老陈进来，抬了抬头：“陈总监？” “嗯，李队，抓捕令能开吧？” 老陈坐在李刚对面，“证据都齐了，何赛教唆他人寻衅滋事、破坏公私财物。” 李刚摸了摸下巴，眉头皱了皱：“抓捕令能开，但咱真要直接去星火创投抓？会不会有阻力？万一有人说情……” “阻力？” 老陈嗤笑一声，往后一靠，“现在的星火创投自身难保，合作方跑路，资金链断了，何东来自身都难保。”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直接去公司抓，让他们知道，犯法就得付出代价。” 李刚咬了咬牙，一拍桌子：“行！就按你说的来！” 他扭头冲外面喊：“三队、五队集合！跟我出任务！” 楼道里十几名治安队员迅速列队，手铐、执法记录仪一应俱全，个个神色严肃。 “目标星火创投，抓捕嫌疑人何赛，出发！” 李刚一声令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外走，老陈跟在后面。 很快！ 星火创投楼下，几辆治安队车直接停在大楼外，伴随着刺耳的声音。 李刚一挥手，队员们迅速散开，守住各个出口，他带着老陈和几个人径直往里走。 前台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刚想拦，被李刚亮出来的抓捕令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往电梯口走。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就听见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争吵声。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公司可不能黄啊！”是何赛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东来红着眼，狠狠拍了下桌子：“当初我让你别惹事，你偏不听！” “砰！”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打开。 何赛和何东来同时回头，看到冲进来的一群人，脸色瞬间煞一变，何赛吓得往后缩了缩，躲到何东来身后。 “何赛，我们是治安队的，这是抓捕令。” 李刚把抓捕令递到两人面前，“你涉嫌教唆他人寻衅滋事、故意破坏公私财物，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抓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何赛腿都软了，抓着何东来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救我！我不想进去！他们没有证据，是诬陷！” 何东来红着眼，像头被逼到绝境的老老虎，死死盯着李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你们证据全面吗？程序合法合规吗？说抓就抓？没王法了？等我打个电话！” 他说着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个“王局”的号码，赶紧拨出去，脚步踉跄着退到墙角：“王局！我何东来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何东来的脸色渐渐缓和，挂了电话时，腰杆都挺直了些。 没等半分钟，李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王局”两个字格外扎眼。 他下意识瞥了眼老陈，赶紧接起：“喂，领导！” “小李啊，星火创投那事儿，我听说了，现在证据全面吗？” 李刚赶紧说道：“领导，证据我们都核对过了，抓捕手续也齐全，何赛教唆他人寻衅滋事、破坏财物，条条都对得上……” 电话那头透着官腔，“怎么我这边听说证据不全面，程序也不合规，你先把人带回来，别激化矛盾，等我核实一下再说。” 李刚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眉头拧成疙瘩：“领导！！！” “少废话！让你回来就回来！”王局不耐烦地打断他，“别给我惹麻烦！”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李刚拿着手机，脸色难看得要命，转头对着老陈小声道：“陈…陈总监，这…这领导让我们先回去，说…说要核实……” 何赛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刚才吓得发白的脸瞬间活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扯着嗓子喊：“我就说你们是诬陷！赶紧滚蛋！” ------------ 第200章 找人？不好使，何赛被抓！ 老陈脸色没怎么变，只是掏出手机，快速拨通南宫辉的电话，语气沉稳：“总裁，何东来找关系了，现在抓捕遇到阻力，治安队领导让我们先撤。” 电话那头的南宫辉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闻言嗤笑一声：“找关系？给他脸了。” 他顿了顿，“你等我一下。” 挂了老陈的电话，南宫辉没半点犹豫，直接拨了他爸南宫志久的号码。 这点小事，老爷子他出面准管用。 电话接通，传来南宫志久洪亮的嗓门：“怎么了？” “爸，出事了。” 南宫辉语气难得正经，“明月让人欺负了，嫌疑人就是星火创投的公子何赛，现在证据齐全，治安队去抓他，结果何东来找了市局的关系，现在抓不了了。” “反了天了！” 电话那头瞬间炸了，南宫志久的怒吼声差点震破听筒，“他娘批！！连我孙女都敢动？你这个当爹的干啥吃的？连个丫头片子都护不住！嫌疑人叫啥？何赛是吧？星火创投的？行，我知道了！” 没等南宫辉再说别的，电话就挂了。 李刚在星火创投办公室里，顶着何赛的嘲讽，急得直搓手。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王局。 他迟疑着接起，刚“喂”了一声，就被电话里的声音吓了一跳：“小李啊！” 王局的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透着股小心翼翼，“你刚才说证据全面、合法合规是吧？那…那你还问我干啥呀？抓呀！合法合规的事儿，咱就得依法办事！咱是人民的公仆，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李刚愣了愣，看着手机确认是不是同一个电话，又看了眼旁边的老陈，忍不住乐了。 不愧是领导，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好嘞领导！我这就办！” 他挂了电话，脸上的憋屈一扫而空，对着队员们扬了扬下巴，“都愣着干啥？动手！” 何赛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懵了，愣愣地看着李刚： “你…你们咋还不滚？还敢动手？” 李刚走到他面前，拿出手铐，“何赛，证据确凿，程序合规，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赛慌了，扭头看向何东来，声音又带上了哭腔：“爸！这咋回事啊？他们咋还敢抓？” 何东来也懵了，刚才王局明明说会处理，怎么转眼就变卦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再拨过去，可是竟然没人接。 何东来红着眼，想拦在何赛面前，却被两名队员死死按住胳膊：“何总，别妨碍公务！” “爸！救我！我不想进去！” 何赛挣扎着，被队员们架住胳膊往外拖。 何东来看着儿子被押走的身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身后的办公椅上，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头无力回天的老兽。 老陈跟在后面，掏出手机给南宫辉发了条消息：“总裁，何赛已带走。” 南宫辉收到消息时，正端着茶杯喝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想到了！ 何东来在办公室里，背靠着真皮座椅，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足足缓了五分钟，脸色才从惨白勉强透出点血色。 还没等他缓过劲，办公室的门“咚咚”响了两声，轻得像羽毛，却惊得他浑身一僵。 他现在跟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压力太大了。 门外走廊里，早就炸开了锅。 几个员工扎堆缩在消防通道口，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慌张：“刚看见没？治安队的人直接冲进办公室，直接把何少铐走了！” “可不是嘛！何少挣扎着喊我爸是何东来，人家压根不理，直接押着往楼下走！” “他犯啥事了啊？这么大阵仗？” “谁知道呢！听说公司合作方撤资、银行拒贷，现在何少又被抓……” 说话的员工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惶恐，“你们说，公司是不是要完蛋了？我要不要提前看看跳槽的机会？” “呵呵，我新的简历都做好了！” “尼玛，你怎么不跟我说。” 议论声此起彼伏，连几个部门主管都面色凝重地凑在一起嘀咕，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全没了，只剩焦虑。 办公室里，何东来闭了闭眼，哑着嗓子喊：“进。” 门被推开，市场部经理探进头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何总，有几家合作方刚发了正式毁约函，说……说终止所有合作，连违约金都不肯谈……” 何东来抬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空洞得吓人，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我知道了，出去吧。” 市场部经理愣了愣，没想到他是这反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敢，悄没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何东来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刺眼，落在他眼里却只剩一片灰蒙蒙。 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的他看着格外萧条。 他转身，弯腰捡起地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又拿过桌角的车钥匙。 推开门往外走，刚到走廊，运营总监就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堆文件：“何总，监管部门那边又来电话，催着要……” 何东来抬手让他停下，声音沙哑：“我有点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没再看运营总监，径直往电梯走，脚步有些虚浮。 地下车库里，他没叫司机，自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发动，他握着方向盘，不知不觉就驶离了市中心。 越往前，高楼越少，柏油路变成了坑洼的水泥路，两旁渐渐出现稀稀拉拉的农田，地里种着不少青菜，透着股烟火气。 又开了十几分钟，前面出现几栋孤零零的别墅，红砖墙，小院子，院子里搭着丝瓜架，墙角堆着农具，跟市区的豪华别墅完全是两个模样。 ------------ 第201章 最后的救命稻草！ 何东来把车停在最里面一栋别墅门口，熄了火，推开门走下来。 他走到别墅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老师，我来看你了。” 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是他大学时的任课老师，姓韩。 当年韩老师从学校跳出来，一路做到了高位，手里握着不少资源。 他创建星火创投赚的第一桶金，就是韩老师牵线介绍的项目。 公司好几次遇到坎，都是韩老师在背后帮着斡旋，这份香火情，他记了一辈子。 如今走投无路，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位老师了。 门被打开，露出一张略带皱纹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脸，是韩家的保姆张姨。 她脸上堆着客气的笑，侧身让开道：“何先生来了，快请进。” 何东来点点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迈进门。 这里与市区的喧嚣截然不同，倒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韩老。 老爷子约莫七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虽染了霜，却丝毫不显老态。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明亮得像一道光，没有丝毫浑浊，抬眼扫过来时，仿佛能看透人心底的所有算计。 他穿着件藏青色唐装，手腕上戴着块朴素的老手表，正慢悠悠地给面前的紫砂壶续水。 茶桌是温润的红木材质，对面赫然还摆着个干净的白瓷茶杯，茶汤还冒着袅袅热气，像是两人正在喝茶。 何东来心里一怔，走上前躬身：“老师，您是有客人？” 韩老抬了抬眼皮，声音沉稳得像一潭湖水：“我在等你。” “您知道我要来？”何东来脸上满是诧异，手指都不自觉的握紧了。 “坐。”韩老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给自己斟了杯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师。” 何东来喉结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知道老师当初怕影响不好，在外人面前，我从没这么叫过。” 韩老叹了口气，茶盖轻轻刮过杯沿，发出清脆的响：“走投无路了？” 这话直击要害，何东来鼻头一酸，声音都带了点颤：“我真的没办法了，老师，小赛他……也被抓进去了。” 他眼底满是不甘：“我没想到南宫辉这么狠！小赛确实做错了，我让他去道歉了，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他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他知道韩老的实力，不仅做过高位，当老师时教出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消息灵通得很，这也是他走投无路过来的底气。 他盼着老师能帮着说句人情，让南宫辉松松手，给星火创投留条活路。 可韩老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得像刀：“你着相了。” 何东来一愣：“老师？” “你以为，是南宫辉造成你现在的局面？”韩老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何东来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 “南宫辉做实体的，就算要针对你，能让你公司败这么快？”韩老放下茶杯，指节轻轻敲了敲茶桌， “你连病根都没找到，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 何东来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悲愤和不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 是啊，南宫辉的手段再狠，也不至于让星火创投立马全线崩盘，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合作方的决绝、银行的翻脸不认人。 他猛地抬头看向韩老，眼神里满是急切：“老师，您的意思是？” 韩老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平淡：“我都这把年纪了，就想种种菜、喝喝茶，过几天清净养老日子。” 他放下杯子，“我帮不了你，你走吧。该点你的我都点了，不该说的，你知道的，我半个字也不会多讲。”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何东来心上，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脸色惨白得吓人。 之前还抱着的最后一点希望，这会儿彻底碎了。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像具丢了魂的死尸，僵硬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出客厅，挪出别墅。 脚下的路都走得歪歪扭扭，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韩老那句“该点的都点了”。 韩老站在窗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又摇了摇头，一声长叹传出。 想当年何东来刚创业那会儿，多踏实的一个人，眼睛里有光。 可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心气也飘得没边了，早就忘了当初的念想。 还有何赛那小子，打小就顽劣，他跟何东来提过多少次，让他好好管教，偏不听。 “唉，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韩老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我这当老师的，从根上点他一句，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转身回到茶桌旁，拿起水壶往紫砂壶里续水，水汽袅袅升起。 其实何东来公司刚出事那会儿，有个跟何东来合作的师弟，也是他当年教过的学生，公司被人打了招呼，特意联系了他。 他当时念着师生情分，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就托人悄悄打听了打听。 这一打听才知道，背后下手的是林氏创投。 林正宏他早年相处过，但是交情不深。 琢磨了半天，韩老还是拨通了林正宏的电话，打算问问什么原因，看看能不能商量商量。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林正宏语气很冷：“星火创投动了我外孙子，这事儿，没商量。” 听到“外孙子”三个字之后，韩老没说第二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举着手机愣了半天，才缓缓放下。 “外孙子？” 他知道林正宏就一个宝贝女儿，当年嫁得风光，对象是顾家的小子。 而顾家第三代，好像就一个男孩，唯一的独苗。 原来根子在这儿。 何东来啊何东来，惹了谁不好，偏偏撞上顾家的独苗？ 这事儿，彻底没救了。 ------------ 第202章 南宫明月忐忑见顾尘！ 何东来失魂落魄的回到星火创投。 刚进大楼，就被一众员工围堵，个个脸上都挂着慌神的焦灼。 他猛地抬手一挥，“滚！都给我滚一边去！” 声音嘶哑的怒吼，伴随着眼里的红血丝。 众人愣在原地，没想到何总这般失态，迟疑着往后退。 何东来踉跄着回到办公室，“砰”地甩上门，反锁的瞬间，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窗外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活了大半辈子，商海浮沉几十年，输过项目，亏过钱，却从没像这次这样窝囊过。 连对手是谁都没摸清，公司就垮了，儿子也进去了。 韩老那句“该点的都点了”在脑子里反复回响，他却连方向都找不到。 他撑着门框慢慢站起来，想起公司刚起步时，那时候眼里有光，觉得只要肯拼，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可现在呢？ 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最后只剩一片死寂。 —————— 中午十一点，505宿舍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落在顾尘脸上。 他翻了个身，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慢悠悠睁开眼。 “尘子，醒啦？” 赵大刚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喊，“走啊，吃饭去啊！” 顾尘扒着床架往下瞅，赵大刚正对着游戏画面敲键盘，李维坐在书桌前捧着本书，阳光落在书页上，倒显得岁月静好。 唯独李浩不在宿舍。 “浩子呢？”他揉了揉肚子，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人小俩口昨天刚在一起，正热乎着呢！” 赵大刚嗤笑一声，抽空瞥了他一眼，“天刚亮就约着出去了，指不定去哪腻歪了。” 顾尘哦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行吧行吧，走，吃饭去。”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往食堂走，顾尘走在最后，双手插兜，步子慢悠悠的。 到了食堂，赵大刚直奔窗口，李维选了两素一荤，顾尘则随便选了一碗牛肉面，找了个角落坐下，呼噜呼噜往嘴里塞。 “尘子，下午干啥去？”赵大刚扒着米饭，含糊道。 顾尘慢悠悠吃着面条说道：“最近有点累了，下午打算回家休息休息。” ————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南宫家餐厅里，南宫明月和巩梅相对而坐，桌上的菜冒着袅袅热气。 “你爸中午不回来了，公司那边忙，咱们先吃吧。”巩梅给她夹了块排骨，语气随意地开口。 南宫明月嗯了一声，低头啃着排骨，心里还在琢磨早上婚约的事，有点坐立不安。 巩梅放下筷子，慢悠悠问道：“明月，你那个男性朋友，长得怎么样啊？” 南宫明月愣了愣，脑子里瞬间闪过顾尘那张总是带着点懒散的脸，头发偶尔翘着，但确实很帅。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挺帅的，蛮好看的。” 巩梅忍不住笑了，嘴角都往上勾：“看来我女儿还是个颜控啊。” 她顿了顿，又追问，“家庭条件怎么样？做什么的呀？” 南宫明月想了想顾尘开的兰博基尼，还有云顶豪庭那套大平层：“家庭应该挺好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不太清楚。” “这怎么行？” 巩梅皱起眉，“连人家家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你就跟人家处？” “我了解他家庭干什么呀？” 南宫明月有点不解，抬眼看着母亲，“我跟他相处着舒服就行。” 巩梅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严肃，“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你尽快把他带过来，让我和你爸把把关，看看人品怎么样。” “你可不能恋爱脑，知道吗？”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南宫明月吃完饭赶紧就走了，再不走就不知道她妈妈又能问些什么了。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尤其是现在被凉风吹过之后。 她都不敢想象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没往公司去，方向盘一打，鬼使神差就往云顶豪庭走。 车子进地下车库，停稳后，她在驾驶座上坐了足足十分钟。 冷静下来之后，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怎么跟顾尘开口啊，太尴尬了吧？ 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公司里再棘手的合同，该拍板时绝不犹豫，可这事不一样，关乎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越想越别扭。 推开车门往电梯走，脚步都发乱。 从地下车库到家门口，短短一段路，她走都不知道怎么回的，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说呗，多大点事，就吃顿饭而已。” “不行不行，太唐突了，他万一拒绝怎么办？” “拒绝就拒绝，大不了就当没说过。” “可我是南宫明月啊，哪有主动提这种事的？” “可是不说家里怎么交代？你去跟有婚约的那个未曾谋面的人接触吗？” “啊啊啊！” 站在家门口，她第一次直面想过逃避。 不行，过几天再想办法呢！ 可她的内心又拒绝把事情延后。 她转身盯着顾尘的家门，心想：“要不然敲门试试？” 她心里在自我安慰：“大概率不在家，敲门试试，没人应正好，过两天再说。” 我不是故意要拖延的，只是顾尘可能不在家。 这么一想，终于转身走到顾尘门口，手指在门板上轻轻的敲了三下，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 可没等两秒，门“咔哒”一声开了。 顾尘怀里抱着半个西瓜，嘴角还沾着点红瓤，手里拿着个不锈钢勺子，看见她：“哎？学姐，你怎么来了？” 这西瓜是刚才顾尘跟赵大刚他俩从食堂吃完饭，来云顶豪庭的半路上买的，正抱着西瓜看综艺呢。 南宫明月当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居然真在家！ 大下午的他没个事吗？或者睡个午觉不好吗？ 我这么轻的敲门声你都能听得见？ ------------ 第203章 约见家长，顾尘细说挡箭牌的麻烦！ 顾尘没等她反应，侧身就让开道：“来来来，进进进。” 她木讷地跟着往里走，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搞笑的真人综艺节目。 “找你……有点事。”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顾尘把怀里的西瓜往茶几上一放，那半个瓜已经被他挖得坑坑洼洼，中间的甜瓤基本空了。 他转身往厨房走，回头喊：“学姐你坐啊，别站着。” 南宫明月坐到沙发上，屁股刚坐下，就见顾尘拿着个新勺子出来，走到茶几旁，把旁边另一半没动过的西瓜摆正，勺子“咔嚓”一声插进去，拿起递给她： “学姐，吃西瓜，刚从超市买的，贼甜。” 那西瓜红彤彤的，看着就甜。 可南宫明月愣在那儿，愣愣的接过来，谁家吃西瓜是抱着半个用勺子挖啊？ 她从小吃西瓜，都是切好装盘，讲究得很。 顾尘见她没动静，又催了句：“吃啊，真的可甜了。” 她这才学着顾尘的样子，左手环抱着西瓜，右手拔出勺子，挖了一小块放嘴里。 顾尘也抱起自己那半个西瓜，继续吃起来，还含糊道：“学姐你刚才说有啥事儿？” 电视的真人综艺正在疯狂大笑，南宫明月抱着西瓜，感觉那冰凉的瓜皮都压不住脸颊的热度。 她拿着勺子，在瓜瓤上戳来戳去，半天没吭声。 心里那点纠结又冒了出来，话到嘴边绕了三圈，又咽了回去。 顾尘也没催，一边啃西瓜，一边盯着电视，时不时笑两声，一副“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无所谓”的样子。 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反倒让南宫明月稍微松了口气。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头看向顾尘，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爸妈……想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顿饭。” 顾尘正盯着电视里的明星吵闹。 南宫明月的声音飘过来时，他耳朵跟糊了层棉花似的，含糊应了句：“吃饭？学姐你要请我吃饭？” 南宫明月坐在沙发另一头，又往前顾尘的方向凑了凑，声音抬高了点：“是去我家吃饭，跟我爸妈吃。” “唰”地一下，顾尘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整个人也僵住。 他慢慢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你怕不是疯了”的表情：“学姐你说啥？去你家吃饭？跟你爸妈？” 他把勺子往西瓜里一插，身体往南宫明月这边探： “我跟你爸妈吃什么饭啊？还去你家，学姐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呢？” 南宫明月脸颊泛起层薄红，避开他的目光：“不是玩笑，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我爷爷当年跟老战友定了娃娃亲，非要让我跟那人见面，我实在没办法，就跟我爸妈说……说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 “结果我爸妈非要看你，说不见面就不相信，还说要帮我把把关。” “娃娃亲？！” 顾尘的嗓门陡然拔高，“你爷爷还搞这一套？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怎么还有这种老古董规矩？” 他往后一靠，胳膊往沙发背上一搭，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我最抵制这种玩意儿了！两个人的日子，凭什么让老一辈的一句话绑死？多俗啊！一点都不自由，简直是封建糟粕！”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 “幸亏我爷爷通透，没给我整这出，不然我指定跟他对着干！婚姻这事儿，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行捆绑算怎么回事？” 南宫明月看着他慷慨激昂的样子，眼睛亮了亮，连忙顺着话头说： “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特别离谱，可我爷爷脾气倔，我爸妈也拧不过他，所以学弟，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她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就吃一顿饭，应付一下我爸妈就行，吃完我就跟他们说你有事，咱们赶紧走。” 顾尘听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干脆利落吐出两个字：“不行。” 南宫明月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愣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带着点茫然：“啊？不行？” 她指了指顾尘：“你刚才不是还说……抵制娃娃亲，觉得这种事离谱吗？” “我是抵制啊，但这跟我去你家当挡箭牌是两码事。” 顾尘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学姐，你没看过电视剧啊？” 南宫明月皱着眉：“跟电视剧有啥关系？” “关系可大了！” 顾尘坐直身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我跟你说，这种替人当挡箭牌见家长的戏码，后续准没好事！” “要么就是你那娃娃亲对象突然冒出来，看我不顺眼，找我麻烦。” “要么就是你家里人看我不顺眼，各种挑刺儿。” “再不然，就是你哪个白月光、朱砂痣突然回来，到时候我夹在中间，多尴尬？”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亲身经历过：“到时候一堆乱七八糟的麻烦找上门，我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南宫明月听得愣住，没想到他脑子里想了这么多，缓了缓才说：“不会的，我那娃娃亲对象我根本不认识，家里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我没有什么白月光……” “那可不一定！” 顾尘打断她，“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十有八九要翻车。我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有那功夫，我躺着看两集动漫不香吗？” 南宫明月抿着唇，手指绞得更紧了，语气带着点委屈：“可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别人帮忙啊。” 她抬眼看向顾尘，眼神里带着点无措： “我也没什么朋友，跟男生更是没怎么接触过，突然说有喜欢的人，我爸妈本来就怀疑，要是不带你回去，他们肯定要逼着我去见那个娃娃亲。” ------------ 第204章 摆烂新任务！ 顾尘挠了挠头，看着无措的南宫明月，但一想到那些狗血剧情，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风险太高，我怕麻烦。” “就一顿饭！” 南宫明月往前挪了挪，声音都带着点哀求，“我爸妈挺好说话的，就问几句，不会为难你。而且……而且我可以给你报酬，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顾尘盯着南宫明月：“报酬？学姐你看我缺钱吗？” 南宫明月咬了咬牙，“那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顾尘摸了摸下巴，琢磨了半天，还是感觉此事不靠谱。 南宫明月咬着唇，眼看顾尘油盐不进：“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 顾尘刚想继续摆手拒绝，脑子里突然“叮”一声脆响： 【叮！触发摆烂任务：以“让南宫家长嫌到轰人”的摆烂姿态见家长！】 【任务要求：全程摆烂不装样，怎么让人膈应怎么来，最终被南宫家长“赶出门”为完成。】 【任务奖励：全自动躺平按摩舱，自带恒温调节、零重力模式，躺上去自动按摩全身肩颈腰腹，充电一次能用72小时，不用动手不用调档，摆烂追剧，睡觉神器+无限续杯的冰镇可乐供应权限。（系统黑科技，爽到爆炸！）】 “卧槽！” 顾尘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一样。 黑科技？ 全自动按摩舱？零重力模式？还不用调档？ 无限续杯的冰镇可乐？随便拿？ 这奖励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比给百万现金还让他心动，躺着就能享受，还能实现可乐自由，摆烂人根本没理由拒绝！ 他咂咂嘴咳嗽了一声说道：“行吧，我答应你。” 南宫明月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你没跟我开玩笑？” “骗你干啥。” 顾尘重新瘫回沙发道，“你安排时间就行，到时候提前跟我说。” 南宫明月脸上瞬间挂上笑意，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连声音都轻快得不行： “好好好！我这就跟我爸妈说，争取这这两天就安排！” 她起身要走，又回头叮嘱：“到时候稍微收拾一下，别太随意啊。” 顾尘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去，一门心思琢磨着按摩舱：“系统都说爽到爆炸的按摩仓黑科技，得多爽啊！” 南宫明月没再多说，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到了玄关又回头看了一眼顾尘，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轻轻带上门。 顾尘听见关门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嘿嘿笑。 我的摆烂生活越来越像样了。 ———————— 下午三点！ 星火创投总部的气氛死气沉沉的。 财务总监站在何东来的办公室门口，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何总！完了！全完了！所有对公账户全被银行冻结了！账上的一分钱转不出来，连之前的贷款都在被催缴，要马上还上！” 何东来猛地从办公椅上起来，他踉跄着冲到电脑前，手指哆嗦着登录网银，屏幕上弹出的红色提示像一记重锤，砸得他浑身发软： “账户因涉嫌违规拆借及关联交易，已被监管部门冻结，暂无法使用。” “怎么会这样？这么快吗？”，何东来对着门后喊道，“跟银行的人联系！让他们在宽限几天不行吗？” “联系了！” 财务总监眼泪都掉下来了，“银行说收到监管部门的正式通知，不光冻结账户，还要查封财务账本和项目合同！现在监管的人已经在楼下了，马上就上来！” 何东来头晕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沉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他死死攥着桌沿。 账户冻结、监管上门、贷款催缴，一连串的打击砸下来，这次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绝望，公司垮了，儿子还在里面，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下一步就应该是公司破产了吧！ 办公室门外，又传来运营总监探的声音：“何总，合作方又有三家发了毁约函，说要追究咱们的违约责任，还有几个项目的合作方直接带人来搬设备了，保安拦不住……” 何东来闭上眼睛，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对着紧闭的门轻声说道：“让他们搬吧，拦不住了。” 他现在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只剩韩老那句“该点的都点了”，从动了不该动的人开始，星火创投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星火创投的办公区早没了往日的规整，文件到处都是，打印机旁堆着没人收拾的空咖啡杯，几个员工扎堆在角落里。 “张哥，你还打什么电话啊？” 刚入职的小年轻扯了扯老员工的袖子说道，“财务刚在小群里，说工资可能都发不出来了，你还跟客户谈啥合作？” 被称作张哥的男人，狠狠啐了口：“我他妈不是想挣扎一下吗？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这要是失业了，全家喝西北风去？” 旁边戴眼镜的女员工翻着手机，声音发颤：“别挣扎了，我表姐在银行上班，说咱们所有账户全冻了，连基本户都取不出钱。” “那何总呢？”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唉，应该自身难保了！从上午就在办公室没出来过！” 这些话一出，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人，此刻彻底泄了气，骂骂咧咧的声音混着叹气声。 —————————— 另一边，南宫明月从顾尘那走之后回到家里。 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到时候会不会露馅啊？”南宫明月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 “万一我爸妈问我们怎么在一起的怎么办？” 她又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还有……到时候要不要亲密一点？”她猛地停下脚步，脸颊瞬间发烫，“牵手？还是并排坐近点？” 纠结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在想要不要先跟顾尘对对台词比较好。 想了半天，她打算先跟父母约定一下时间。 南宫明月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翻到“妈”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那头传来巩梅的声音：“明月？是有什么事吗？” “妈。” 南宫明月的声音有点发紧，“我跟他说好了，这两天去家里吃饭，你跟爸什么时候方便啊？” ------------ 第205章 星火创投破产清算！ 巩梅眨了眨眼说道：“那就后天吧，后天中午，我跟你爸都有时间！” 南宫明月嗯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翌日！ 上午九点！ 太阳早就高高挂起，星火创投大楼底下的停车位空了大半，连门口的保安都没了往日的精神头，靠在门框上打蔫。 电梯往上走，每停一层，走廊里比平常都显得安静不少，只有顶层还隐约传来说话声。 顶层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挤了十几号人，大多是跟着何东来打拼多年的老员工，此刻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烟雾缭绕得呛人。 “银行那边还是说不行。” “监管的人刚走，账本和合同全被拿走了。” “唉，这事儿到底咋弄啊” 唉声叹气的声音混着烟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东来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眼窝陷得厉害，黑眼圈浓重无比。 身上的西装都皱巴巴的。 他手里攥着张纸，走到会议室门口，声音沙哑得不行：“公司……公司申请破产清算。” 这是他想留给自己最后的一份体面！ 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停了。 没人说话，也没人动，连抽烟的手都顿在半空。 何东来看着眼前这些跟着自己摸爬滚打的老部下，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各位……各自保重吧。” 他没再多说，转身又回了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目光都隔绝在外。 何东来一天一夜，一口东西没吃，他看着真皮座椅后面，墙上挂着的“星火燎原”四个大字，此刻红得刺眼，怎么看都觉得讽刺。 这四个字，就是他公司名字的由来。 他想起公司刚起步的时候。 那时候他租着小办公室，领着几个人熬夜改方案，就盼着能“星火燎原”，可到头来，星星之火没烧起来，倒先灭了。 外面，会议室里静了足足半分钟，有人先反应过来，弯腰捡起何东来扔在地上的那张纸。 “是……破产申请书。”那人声音发颤，指着落款处的签名，“何总已经签了字了。” “真就没别的办法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员工咬着牙，眼眶有点红。 他跟着何东来二十年，从一个小职员做到部门主管，看着公司一步步做大，心里不是滋味。 “有办法，何总能走到这一步吗？”旁边的人叹了口气，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听何总的吧，走流程吧。” 这话像是打破了僵局，众人纷纷起身。 ———————————— 另一边，治安队的审讯室里，何赛蔫头耷脑地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还铐着手铐。 关了一天一夜，没人来看他，没人给他递句话，连他爸都没个消息。 刚开始他还嘴硬，嚷嚷着“我爸是何东来”，可喊了半天，除了换来看守队员的白眼，啥也没有。 肚子饿得咕咕叫，嗓子干得冒烟，那股子富二代的嚣张气焰早没了，只剩满心的慌。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他爸也没办法了？ 公司真垮了？ 不然怎么会不管他？ 越想越怕，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何赛这副模样，没了昨天的跋扈，像只被拔了毛的鸡。 “想通了？”李刚拉过椅子坐下，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何赛盯着水杯，咽了口唾沫，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他生怕李刚不相信，赶紧说道：“是我让张启明找人去明月科技捣乱的，也是我让他找人堵顾尘的！” “我就是觉得南宫明月长得好看，想让她跟我在一起，想给她找点麻烦，让她服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别关我了，我爸肯定会赔偿的，我也愿意赔钱，只要能放我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往日里的嚣张劲荡然无存。 李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是拿出笔录本，冷冷道：“慢慢说，别着急，一个细节都别漏。” 何赛连忙点头，抹了把眼泪，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连他怎么跟张启明打电话、怎么吩咐“越乱越好”的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生怕有半点遗漏。 ———————————— 上午十一点！ 林氏创投顶楼办公室，林正宏刚喝完一杯热茶，秘书就踩着高跟鞋匆匆进来，递上一份文件：“董事长，是星火创投申请破产清算的消息，刚传过来的。” 林正宏拿着文件的手顿了顿，没看内容，只是望向窗外的高楼。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该来的，总会来。”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得意。 当年白手起家，见多了商海里的起起落落，赢了不狂喜，输了不落魄，这是他的规矩。 星火创投的结局，从何赛动顾尘那一刻起，就已经写死了。 “通知下去，等破产流程走完，对那些跟他合作公司的手段就解除吧。”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重新端起茶杯，“做生意跟做人一样，赢要赢得体面，手段可以狠，但是不要做绝。” 秘书应了声，转身就走了！！ ———————————— 辉远集团的会议室里，南宫辉刚听完各部门的收尾汇报，助理就推门进来，递上一份破产公告复印件：“总裁，星火创投正式申请破产了。” 南宫辉扫了眼复印件，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敲。 倒是生出点物是人非的感慨。 但是商场如战场，你死我活是常态。 “何东来这人，当年也是个狠角色，可惜了。”他叹了口气。 ------------ 第206章 富士山产权到手，日本浅间神社反应！ 云顶豪庭的大床上，顾尘正睡得香，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叮！叮！叮！叮！” 脑子里的电子音跟催命似的，一遍又一遍，吵得人不得安宁。 顾尘烦躁地翻了个身，蒙住脑袋：“统子哥，你犯病了？大白天的不让人睡觉？” 【叮！宿主系统任务完成！恭喜获得富士山1/3产权！】 “富士山？” 顾尘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跑光，“任务完成了？星火创投垮了？何赛也栽了？” 【是的宿主，星火创投已申请破产清算，何赛已全面招供，相关人员均已受到应有惩罚，危险已完全解除！】 顾尘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兴奋地搓着手： “卧槽！我的1/3产权啊？我要去富士山上插满国旗，我看谁敢拦我！” 他越想越乐，对系统说：“现在产权就属于我了？” 【十天之内去浅间神社过产权，信物已经放到客厅！】 顾尘赶紧跑到客厅，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木质红盒子。 盒子的盖子是打开的，里面放着一块龙形的古玉佩！ 顾尘笑得合不拢嘴，“统子哥，靠谱！” —————————————————— 日本，浅间神社。 古朴的木质建筑群藏在深山里，香火缭绕，透着股肃穆。 神社深处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格外凝重。 十几位身着传统服饰的老者围坐在长桌旁，个个神色严肃。 他们是神社的核心领导层，有负责祭祀的神官，有掌管财务的役员，还有打理神社产业的负责人，平日里各司其职，除非重大事件，绝不会这样全员聚集。 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锐利，他是浅间神社的宫司，浅间正雄。 “宫司，这么紧急叫我们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坐在最前排的神官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 “连远在京都的役员都叫回来了，莫非是神社出了什么岔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好奇。 浅间正雄抬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各位，咱们浅间神社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 没人敢接话，都等着他往下说。 “靠的是富士山。” 浅间正雄一字一句道，“咱们是富士山的合法产权所有者，每年日本官方都会给咱们支付巨额租金，还有源源不断的游客带来的香火钱、周边收入，这才让咱们神社香火旺盛，代代相传。” 这话没人反驳，谁都知道，浅间神社能有今天的地位，富士山功不可没。 这山看着是日本的象征，实则是浅间神社的私人财产，四百年来都是如此。 “可你们不知道，这富士山的产权，并非完全属于咱们。” 浅间正雄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什么？” “宫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富士山不一直是咱们神社的吗？怎么会不完全属于我们？” “对啊，这不是四百多年前德川将军送给咱们的嘛！” 众人瞬间炸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七嘴八舌地追问。 浅间正雄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事只有每一任宫司才会知情，要从三百年前说起。”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当年咱们神社遭遇大劫，瘟疫横行，香火断绝，眼看就要撑不下去。就在最危难的时候，一位神秘的东方贵人出现，给了咱们帮助，救了神社一命。” “那位贵人提出，不要任何回报，只要求神社替他代管富士山1/3的产权。他说，等将来他的后人拿着信物来了，再把产权交还。” “这几百年来，咱们一直占有这1/3产权，收着官方的租金，赚着游客的钱，那位贵人的后人，从来没出现过，也没要过一分钱。” 浅间正雄顿了顿：“就在上午，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是那位贵人的后人发来的，说过段时间，会亲自来日本，取回属于他的1/3产权。”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几百年来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他们一直以为完全属于自己的富士山，竟然有1/3是别人的？ 而且人家还让他们免费代管了三百年？ “宫司，这……这是真的？”一位老役员声音发颤，不敢相信。 浅间正雄点点头：“千真万确，那位贵人当年留下的信物拓印和契约，都在神社的密室里藏着，我已经核实过发来的信物照片了。” 他看着众人，语气沉重：“现在，人家的后人要来了，咱们该怎么办？是痛快交还产权，还是……” 话没说完，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交还？ 那可是富士山1/3的产权，每年的租金和收入都不是小数目，就这么拱手让人，谁都不甘心。 不交？ 当年人家救了神社，还让他们免费代管三百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 顾尘拿着那块龙形玉佩，冰凉的玉质，棱角被磨得光滑，是老物件独有的温润。 他翻来覆去转了两圈，嘴里嘟囔：“十天…看样子最近得跑趟日本。” 刚把玉佩揣回裤兜，手机“叮”地响了声，屏幕亮起来，是南宫明月的消息： 跟我爸妈约好了，明天中午11点，我家半山别墅，记得稍微收拾下。 地址稍后我发给你。 “收拾？” 顾尘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胳膊往脑后一垫，腿翘到茶几上，晃悠着人拖鞋，“要的就是随意，越随意越好。” “不好意思的啦，学姐，忙我帮你了，效果你就别管了！！” ------------ 第207章 顾尘准备摆烂见家长！ 顾尘想了想系统的任务要求，“让南宫家长嫌到轰人”，“怎么膈应怎么来”。 他摸着下巴琢磨：“轰人……必须得往他们忌讳的点上撞啊，有钱人嘛，不就讲究个规矩、体面？我偏要反着来。” 首先穿着就得垮，睡衣太刻意，容易被当成故意捣乱。 得搞件皱巴巴的旧T恤，配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人字拖必须穿着，走路得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头发也得折腾下，得搞点更扎眼的。 还有什么，对了说话得欠，问家庭？ 我家是干什么的呢？搞诈骗行不行啊？ 问学业？ 课基本不上，考试不去。 问对未来规划？ 混到毕业躺平，继承点家业继续摆，多舒坦。 顾尘继续想可能遇到的情况。 吃饭！！ 对，吃饭！ 夹菜专挑盘子中间的，吧唧嘴得响亮，再顺手掏出手机刷短视频，音量开得刚好能让一桌人听见，最好是那种土味喊麦，越吵越好。 宗旨就是。 他夹菜我转桌，他举杯我倒酒，他说话我必插嘴，他敬酒我玩手机，他夹肉我抢碗，他喝汤我吧唧嘴。 主打一个别人舒坦我不舒坦，别人难受我最爽！ 想到这儿顾尘拍了下大腿，又觉得差点意思：“不行，光这些可能不够，万一南宫家父母脾气好，忍耐力强，轰不出去咋办？得再加码。” 他猛地坐起来，眼睛亮了：“得搞点视觉冲击，让他们一眼就看不顺眼。” 说干就干，顾尘穿着拖鞋就往外走。 先打车找了理发店，推门进去，老板正嗑瓜子，抬头瞅他：“剪发？” “染发。” 顾尘往椅子上一坐，指着墙上最扎眼的色板，“就要这个，亮黄色，越黄越好，最好能反光的那种。” 老板愣了愣：“小伙子，这色儿挺张扬啊，确定？” “确定，赶紧的，越亮越精神。” 一个小时后，顾尘顶着一头金灿灿的黄毛走出理发店，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摸了摸头发，满意得不行：“我为了按摩仓可是下了血本了。” 接下来是重头戏，他打开导航，搜了家摩托车行，打个车那边赶。 到了地方，推开门，里面摆满了各种摩托车，轰鸣声此起彼伏，几个穿着工装的师傅正在调试车辆。 一个年轻销售立马迎上来，看他那头上的黄毛，嘴角抽了抽，还是堆起笑： “先生，看摩托车？想要啥类型的？街车、仿赛还是巡航？” “不看类型。” 顾尘摆摆手，语气直白，“就要符合精神小伙气质的，越炸眼越好，开出去能让人一眼记住的那种，必须带派！” 销售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往旁边一指：“那必须是这款！” 顾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亮绿色的摩托车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车身还贴了几道黑色条纹，车把上挂着彩色流苏，排气管锃亮。 “就它了！” 顾尘眼睛一亮，走过去拍了拍车座，硬邦邦的，透着股张扬，“多少钱？” “先生您真有眼光！” 销售笑得更欢了，“这是最新款，回头率百分百，精神小伙专属，给您算便宜点，八万八，图个吉利。” “行，刷卡。”顾尘掏卡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睛都没眨一下。 付款、办手续，前后没半小时，销售已经把头盔递过来，是个亮红色的，上面还印着个骷髅头。 顾尘接过来往头上一扣，跨上摩托车，钥匙一拧，排气管“轰”地一声炸响，震得周围的人都回头。 “卧槽，够劲！”顾尘乐了，拧着油门试了试，车身猛地往前窜了窜。 他跟销售挥了挥手，轰着油门冲出车行，亮绿色的车身配着金灿灿的黄毛，再加上炸街的排气管声，一路引来无数目光。 顾尘把头盔歪歪扭扭挂在头上，嘴里还哼着歌。 顾尘轰着摩托刚拐过街角，瞥见路边有家五金店，玻璃门虚掩着。 他脑子一热，停车往路边一靠，头盔扔在车座上，推门而入。 只见老板正靠在玻璃展柜上刷短视频，手指头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抬头看见顾尘才恋恋不舍放下手机。 “老板，给我来串大金链子。”顾尘对着柜台老板干脆说道。 老板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的店，又指了指展柜里的螺丝螺母：“客人，我这是五金店啊，不是金店，没那玩意儿。” “我知道。” 顾尘摆摆手，手指头在柜台上敲了敲，“我就要金色的，给我来串粗的，越粗越好。” 老板皱了皱眉：“五金店哪有金链子？都是铁的铜的，顶多刷层黄漆。” “就铁的！” 顾尘眼睛一亮，“颜色是黄的就行，要粗的，一眼假那种！越假越好！” 老板张了张嘴，啊了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黄的……倒是有，就是有点糙。” 他转身钻进里屋，里面传来哐当哐当翻东西的声音，还夹杂着铁盒掉在地上的脆响。 顾尘在外面晃悠，随手拿个扳手挥动了两下。 没一会儿，老板抱着个铁盒子出来，从里面掏出一串链子往柜台上一扔：“你瞅瞅这个行不？” 顾尘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那链子比大拇指还粗，是那种屎黄色，漆皮都有点剥落了，露出底下的黑铁底色，别说隔三米，十米外都能看出是假的。 假得明明白白，假得理直气壮。 “哈哈，行！太行了！” 顾尘一把抓过链子，往脖子上一套，沉甸甸的压得脖子往下沉，“就这个！多少钱？” 老板瞅着他脖子上挂着这串“金链子”，嘴角抽了抽： “给30吧，这玩意儿本来是装修挂水管的，刷了层黄漆，你要不是要，我还得扔库房。” 顾尘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扫码，滴的一声付完钱，转身就往门口走。 老板看着他的背影，短视频都没继续刷，嘴里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顾尘跨上摩托，头盔一戴，链子在T恤外面露着一截，黄澄澄的跟摩托颜色还挺搭。 “完美！” 他对着旁边超市的玻璃反光瞅了瞅，黄毛、金链、绿摩托、红头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一套下来，南宫家父母要是能忍到我吃完饭，算他们牛。” 他开着摩托车往云顶豪庭开，一路“轰轰”作响，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到了小区。 顾尘摘下头盔，甩了甩黄毛，把金链子又往上提了提，满意地拍了拍摩托车： “明天就靠你了，争取一进门就被轰出来！” ------------ 第208章 红茶也是茶，中华也是花！ 云顶豪庭楼上，南宫明月家！ 给顾尘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南宫明月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发烫。 关闭手机屏幕，正映出她泛红的耳尖，连带着脸颊都烧得慌。 她往身后的大床一倒，丝质睡衣滑过床单，拉过一旁的被子盖过头顶。 从小到大，别说谈恋爱，跟男生接触都少，结果倒好，跳过了相识相知相爱那一套，直接要带“男朋友”见家长。 虽然是个假的。 就算是应付爷爷那离谱的娃娃亲，就算知道顾尘是来帮忙的，可一想到要跟他在爸妈面前装男女朋友，心脏就砰砰乱跳。 “太离谱了……”她闷在被子里嘟囔。 翻了个身，又拿起手机，她盯着屏幕，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她坐起身，手指在搜索框里飞快敲了一行字： 带男朋友见家长注意事项。 页面刷新，一堆条目弹出来，她一条一条往下看，越看脸越红。 1.穿着得体，干净整洁，给长辈留好印象。 南宫明月咬着唇，他已经提醒过顾尘两次了，这个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2.提前了解家长喜好，准备小礼物。 她愣了愣，爸妈喜欢啥？爸爸爱喝茶，妈妈喜欢摆弄花草。 晚一点跟顾尘说一声，到时候给他报销就好了。 3.见面主动打招呼，嘴甜有礼貌。 “嘴甜？”南宫明月嘀咕，顾尘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她想象了一下顾尘对着爸妈喊“叔叔阿姨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脸颊更烫了。 4.吃饭时注意礼仪，不吧唧嘴，不抢菜。 这个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吧？没见过顾尘出现过。 5.主动找话题，避免冷场，多夸长辈。 南宫明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开始在脑子里琢磨，到时候自己多找一点话题就行了。 6.不随意玩手机，专注陪伴长辈。 这要是吃饭的时候他一直低头玩手机，爸妈肯定会有意见。 她想了想，到时候不行就偷偷踢他提醒，希望他能有点眼力见。 7.展现上进心，聊聊未来规划。 是个男生都应该有上进心吧，嗯，不用管！ 8.与女朋友保持适当亲密，不疏远不越界。 这条让她的耳朵瞬间红透到脖子根。 适当亲密？ 是并排坐近点，还是不经意间碰下手？ 她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扑到床上，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假的而已，应付一下就行，她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9.离开时主动道别，感谢长辈招待。 这条应该不难吧？ 她叹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注意事项，觉得头都大了。 希望顾尘能靠谱点，别搞出太大的岔子。 ———————————— 翌日！ 上午十点整，顾尘还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南宫学姐”四个字。 他慢悠悠划开接听：“喂？学姐。” 南宫明月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顾尘！你准备好了吗？咱们得赶十一点到我家，别迟到！我想着咱俩开一辆车过去，省得麻烦，你开还是我开？”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眨了眨眼。 开一辆车？ 一起去？ 那他的黄毛、金链、绿摩托不全露馅了？ 万一南宫明月看他这造型，当场反悔不让他去了，那全自动按摩舱和可乐自由不就泡汤了？ 绝对不行！ 他赶紧坐直身子，语气装得挺急：“别别别，学姐，你先出发！我这会儿还在外面呢，你不是把地址发我了吗？我一会儿自己过去，保证不耽误事儿！” 南宫明月那边顿了两秒，才松口： “行吧，那你可得抓紧！千万别迟到！对了，昨天晚上跟你说的，给我爸妈带的礼物，你记得带啊，我爸爱喝茶，我妈喜欢花，回头我给你报销。” “知道知道！没忘没忘！”顾尘连声应着，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还好没露馅。 他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直奔卫生间。 镜子里的黄毛有点乱，他对着镜子扒拉了半天，把刘海撩得更高，露出光洁的额头，越看越满意。 从卫生间出来，他抓起茶几上那串假金链，往脖子上一套，还用湿纸巾把露出底色的部分用力擦了擦。 这样会更明显！ 他又打开衣柜，翻出一件印着火柴人的黑衬衫，领口故意扣错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金链，下身套了条膝盖破洞的牛仔裤，破口处还故意撕得更碎了点。 最后蹬上那双人字拖，走路能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一切准备就绪，他往穿衣镜前一站，左右看了看。 黄毛炸眼，金链浮夸，火柴人衬衫透着股叛逆，破洞裤配人字拖，怎么看怎么像街溜子。 “帅！” 顾尘对着镜子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就这造型，南宫家爸妈不得当场皱眉？” 他抓起沙发上那个红色骷髅头头盔，往胳膊底下一夹，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万一南宫明月还没走，撞上了咋办？ 他凑到猫眼上瞅了瞅，楼道里空空荡荡的，没一点动静。 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南宫明月应该早就出发了。 这才放心，拉开门，“啪嗒啪嗒”踩着人字拖往电梯走。 到了楼下，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辆亮绿色的摩托车，车身的黑色条纹在灯光下泛着光，特别扎眼。 顾尘把头盔往头上一扣，跨上摩托车，钥匙一拧，排气管“轰”地一声响。 “走了！” 顾尘咧嘴一笑，轰着油门，亮绿色的车身在小区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出了小区，顾尘没直接往半山别墅开，而是拐进了旁边的超市停车场。 他要给南宫明月爸妈买“礼物”。 当然，得是符合他“人设”的礼物。 超市里人不多，顾尘顶着黄毛、挂着金链，穿着火柴人衬衫和破洞裤，一进门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导购员小姐姐盯着他的造型，眼神里满是好奇，却没敢上前搭话。 顾尘毫不在意，径直往货架走去。 南宫明月说她爸爱喝茶，他没往茶叶区去，反而在饮料区停下。 拿起两瓶冰红茶，塞进购物篮。 一瓶传统冰红茶、一瓶师傅牌绿茶！ 不能小气，拿的还是四块钱中瓶的。 茶嘛，冰红茶也是茶，还不用泡，多方便。 她妈喜欢花，顾尘溜达了一圈，在日品区拿起一盒中华牙膏，也扔进购物篮。 花，中华也是花。 ------------ 第209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吗？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小姐姐盯着他购物篮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的造型，嘴角抽了抽，还是飞快地扫了码：“一共十八块五。” 顾尘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拎着塑料袋就往外走。 出了超市，他跨上亮绿色摩托车，把塑料袋往车把上一挂，头盔一戴，排气管再次“轰轰”作响，载着他往半山别墅的方向冲去。 活脱脱一道移动的“风景线”，顾尘心里乐开了花：“这趟见家长，指定能让南宫家记一辈子！” —————————————— 南宫明月此时已经先到了了半腰别墅。 亮银色保时捷驶进半山别墅的院子，门卫早早就抬了杆，笑着点头问好。 南宫明月停稳车，拉开车门下来，一身米白色连衣裙，笑靥如花。 她走到玄关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巩梅探出头，脸上堆着笑，目光却在她身后左扫右扫，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就你自己啊？”巩梅往她身后又瞅了瞅，“人呢？没跟你一起来？” “他一会就到。” 南宫明月换了鞋往里走，语气有点不自然，“我给他发地址了，他说现在有点事，自己过来。” 客厅里，南宫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一身深灰色正装，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眉头皱着，脸板得跟块铁板一样，浑身透着股严肃。 “爸。”南宫明月喊了一声。 南宫辉抬了抬眼皮，微微点了下头，没多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架势。 巩梅上前戳了戳南宫辉的胳膊：“行了行了，别装了，人家还没来呢。” 南宫辉立马抬头：“没跟明月一起来？” 巩梅摇了摇头。 南宫吗明月往旁边的沙发上坐，忍不住问：“妈，我爸这是干啥呢？” “还能干啥？” 巩梅笑着往南宫辉那边瞥了眼，“你爸说，第一次来，得先给个下马威。” 南宫明月翻了个大白眼：“爸，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可别吓唬他！” 南宫辉哼了一声，“你别管！”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凑了凑，盯着南宫明月：“工作爸对你很放心，但是谈恋爱不行，你这方面没有经验。” “行行行，我知道了。” 巩梅在旁边说道：“行了，等会儿人来了，就知道了。” ———————— 亮绿色摩托车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窜得飞快，风把顾尘的黄毛吹得凌乱，脖子上的假金链晃悠着。 到了南宫家别墅门口，顾尘猛地拧住刹车，车身一个甩尾，轮胎在路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别墅孤零零的在半山腰，青砖黛瓦，院子里绿油油的，门口边上还立个保安亭。 “喂！开门！” 顾尘摘下骷髅头头盔，往车把上一挂，对着保安亭扯着嗓子喊。 保安亭里的门卫探出头，瞅见顾尘这模样，嘴巴张了老大。 “这是私人别墅！你干啥的？”门卫嗓门也提了点，眼神里全是警惕，看顾尘的眼神跟看二流子一样。 顾尘拍了拍车座，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链：“这是不是南宫家的别墅？” 门卫愣愣点头：“对……对啊。” “那就对了！”顾尘一挺胸，“我来看我老丈人来了！赶紧开门，耽误了我见老丈人，你可担待不起！” “老……老丈人？” 门卫瞪着眼睛看着顾尘，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这哪有你老丈人，别搞笑了。” 顾尘挑眉，不耐烦地敲了敲车把，“磨磨唧唧的，快点！” “实在不行，你打个电话问问。” 门卫眉头皱起，不过还是拿起电话，打算问一下管家。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管家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管家正在厨房盯着厨师做饭，今天小姐的男朋友过来，可不能出现差错。 “管家！” 门卫开口说道：“门口来了个……” 他看着面前顾尘的装扮，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是…是个小伙子，说是来看老丈人的。”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管家问得干脆。 大爷扭头瞅顾尘。 顾尘：“我叫顾尘。” “他说，他叫顾尘。”大爷对着电话喊。 管家那边立马传来声音“快让他进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大爷挂了电话，还是一脸懵，抬手按了抬杆按钮，看着顾尘那亮绿色的摩托车，心里直犯嘀咕： 南宫小姐咋找了这么个……精神小伙？ 抬杆缓缓升起，顾尘眼睛一亮，拧着油门“轰”地一声，摩托车猛地窜了进去。 他还故意多轰了几下油门，一路朝着别墅主楼冲。 别墅客厅里，南宫明月正坐立不安，时不时往门口瞟。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从院子里传来，“轰轰轰”，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嗡嗡响。 “这是什么动静？”巩梅言语道。 话音刚落，管家急匆匆从厨房跑过来：“老爷、夫人、小姐！刚才门卫打电话说的顾尘先生到了！” 南宫明月跟巩梅闻言便走到客厅门口。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门外突然传来“嘎吱”的刺耳刹车声。 巩梅下意识拉开门，然后，俩人瞬间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门口的空地上，一辆亮绿色摩托车斜斜停着。 车座上的人慢悠悠摘了头盔，一头金灿灿的黄毛露出来，阳光底下闪得刺眼，脖子上挂着串粗得离谱的黄色链子，黄漆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的黑铁。 他脚上穿着双人字拖，身上那件火柴人衬衫扣子还扣错两颗。 “啊？！” 南宫明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瞬间白了，手脚都僵了，脑子里嗡嗡的，满是“完了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尘骑摩托来的，还穿成这副模样，染着黄毛，活脱脱一个街头精神小伙。 这哪是来见家长，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她甚至怀疑有人故意害她，不然顾尘怎么能离谱到这份上。 ------------ 第210章 我这大金链子，是不是倍有面儿？ 巩梅也傻了，眼神直勾勾盯着顾尘的黄毛和金链，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网上说乖乖女容易被精神小伙骗，这丫头果然栽了！ 幸亏让她早点带回来，这要是真处久了，生米煮成熟饭，那可真毁到姥姥家了！ 屋里的南宫辉听见动静不对，皱着眉起身往门口走。 刚凑到门边，一眼就瞥见了门口那抹扎眼的绿和黄，还有顾尘手里那皱巴巴的白色塑料袋，袋口露着冰红茶的红色瓶子，还有个蓝白相间的牙膏盒，是中华牙膏。 他瞬间也懵了，脸上的表情跟被冻住似的，心里只剩卧槽： 这就是女儿说的男朋友？ 这造型，这气场，马路边捡到？ 三个人堵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吭声，空气静得出奇。 顾尘看着三人这傻眼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要的就是这效果！ 还是南宫明月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南宫辉和巩梅说道：“这…这是我爸妈。” 顾尘清了清嗓子，眼珠子一转，“咳咳”了两声，脸上堆起笑，对着南宫辉和巩梅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嗓门洪亮：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这话一出口，空气彻底凝固了。 南宫辉赶紧摆了摆手，语气都有点急：“大可不必啊大可不必！” 巩梅咬着后槽牙，半天憋出一句：“进、进来吧。” 顾尘咧嘴一笑，拎着那袋礼物，大摇大摆往里走。 南宫辉和巩梅脸色铁青地坐到沙发上，跟见了债主似的。 南宫明月跟在后面，脸早就红透了，耳根子热得能煎鸡蛋，走一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尘毫不在意，走到沙发侧边站定，等两人坐好，直接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哗啦一声。 他先拿出冰红茶，放到茶几上，往南宫辉面前一推：“爸，这是给你带的茶，甜滋滋的，可好喝了。” 南宫辉的脸越来越僵，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顾尘又拿起那盒中华牙膏，往巩梅跟前一放，笑得一脸真诚： “妈，听明月说你喜欢花，这是我给你买的花，中华牙膏，刷着还口气清新。” “嘶！！！” 南宫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了。 她在顾尘侧后方，伸出手指，狠狠掐住他后腰的软肉，使劲拧了一圈。 “嗷！” 顾尘疼得一蹦，猛地回头：“你掐我干啥？” 南宫明月气得浑身发颤，拽着顾尘的胳膊就往旁边书房走，“你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顾尘被拽着进了书房。 书房门“砰”地关上，南宫明月反手锁死，转身就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都带着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昨天跟你说的好好收拾一下，让你给我爸带茶、给我妈带花，你带的什么？红茶？还有这中华牙膏，那是花吗？！” 顾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也是第一次见家长啊，不懂这些规矩，再说，茶不就是红茶绿茶，花……牙膏清新口气，不比鲜花实用？” “你故意的！” 南宫明月咬牙切齿，指着他的黄毛和穿搭，“还有你这造型！骑个绿摩托就来了，你是想让我爸妈直接把你轰出去？” “轰出去才好呢。” 顾尘小声嘀咕，又赶紧拔高声音，“学姐你想啊，你不就是想让你爸妈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吗？我来了，任务不就完成。” 他往书桌边一靠，晃着人字拖：“你看我这模样，你爸妈指定看不上，说不定就不催你谈恋爱、不逼你见相亲对象了，这不正好合你意？” “合我意？” 南宫明月冷笑一声，“你当我傻？你这样做，我爸妈只会更觉得我眼光有问题，转头就会逼着我去见那个娃娃亲！到时候我更难办！” “那你就跟他们对着干啊。” 顾尘挑眉，说得理所当然，“他们让你分手，你就不分，说你就爱我这一口，就喜欢精神小伙。” “你跟他们说，有本事让那个相亲对象也整个黄毛，跟我比一比，看看谁更精神。” 南宫明月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想拍他，手扬到半空又硬生生忍住，声音闷闷的：“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书房外，客厅里的气氛僵得能结冰。 南宫辉坐在沙发上，手指把茶杯捏得咯吱响，脸色铁青： “这就是你女儿找的男朋友？黄毛，骑个绿摩托，带的礼物是红茶和牙膏，这叫什么事？” 巩梅也皱着眉，眼神里全是焦虑：“我真是没想到，明月那么稳重的孩子，怎么会看上这种……这种精神小伙？你看他那说话的样子，吊儿郎当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哪能让他们在一起？” 南宫辉猛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出来，“先不说家境怎么样，就这打扮、这态度，一看就不靠谱！明月要是真跟他处下去，这辈子都得毁了！” “可不是嘛。” 巩梅叹了口气，往书房方向瞟了眼，“刚才他喊那声爸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被人骗了？网上都说乖乖女容易被这种人忽悠，看来是真的。” 南宫辉摸了摸下巴，脸色更沉：“不行，得赶紧让他们分手。” “我看行。” 巩梅点头，又有点犹豫，“可明月那性子，要是倔起来，不肯分怎么办？” “不肯分也得分！”南宫辉气愤的拍了下沙发。 两人正嘀咕着，书房门突然开了。 南宫明月头埋得快贴胸口了，磨磨蹭蹭走出来，连眼角都不敢往父母那边瞟。 倒是顾尘，昂首挺胸跟在后面。 巩梅强压着气，指了指沙发：“坐吧。” 两人刚落座，南宫辉和巩梅就不说话了，四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顾尘，那眼神跟要扒层皮似的。 心里已经盘算着赶紧把这“精神小伙”打发走，再好好和女儿谈一谈。 顾尘被看得非但不怵，还咧嘴笑了，晃了晃二郎腿，抬手把脖子上的金链掂起来，冲着南宫辉扬了扬： “爸，您看看我这大金链子？纯手工打造，好几斤重呢，戴着倍儿有面儿！” ------------ 第211章 鹿客卖爱思，看着我！ 南宫辉看着那链子上的黄漆，露出底下发黑的铁色，眉心挤成个深深的川字，赶紧把头扭到一边，真怕自己忍不住抄起茶几上的茶杯就砸过去。 顾尘见他不搭理，还以为是没看清，抬起右手，伸出俩手指怼到南宫辉眼前，嗓门亮得吓人： “老登，鹿客卖爱思！好好瞅瞅这质感！” “老登”俩字刚落地，南宫辉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扶手都震得嗡嗡响。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额角青筋直蹦，就要爆粗口。 顾尘见状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心里美滋滋的，成了成了，这就要轰我了，系统奖励稳了！ 可还没等南宫辉喊出口，厨房方向就传来脚步声，管家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眼神扫过顾尘那身行头时，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老爷，夫人，小姐，饭菜都准备好了，咱们移步餐厅吧。” 南宫明月吓得魂都快没了，一把捂住顾尘的嘴，对着爸妈连连摆手：“爸妈，先吃饭先吃饭，有话吃完饭再说！” 说着拽起顾尘的胳膊就往餐厅走，还凑到他耳边，声音又急又低：“你疯了？不想活了？” 后面的南宫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怒火还没发出来，刚要抬脚追上去，就看见女儿拉着顾尘的胳膊，脑袋凑得极近，低声说着悄悄话，那模样看着还挺亲密。 他扭头对巩梅咬牙：“不行，我现在就得让这小子滚，我受不了了！” 巩梅赶紧拉住他，叹了口气：“都到餐厅了，先吃饭吧，吃完饭让他赶紧走，好歹给女儿留点面子，你这一闹，女儿多难堪。” 南宫辉最后狠狠踹了下沙发腿，没好气地应道：“行！吃完饭再说！” 一行人往餐厅走，这餐厅特别宽敞，头顶挂着水晶灯，中间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边缘还雕着复杂的花纹。 桌子四周围着不少实木椅子，椅背上还套着精致的绒布套。 凉菜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切得薄如纸的酱牛肉，码得整整齐齐的酱鸭舌，个头超大的帝王蟹与红彤彤的大虾。 餐桌一角放着好几瓶酒，有国外的红酒，旁边还放着醒酒器，还有两瓶白瓷瓶的白酒，管家想得周到，连开瓶器都摆在旁边。 管家跟在后面，眼神又扫了眼顾尘那晃悠的金链和黄毛，心里直犯嘀咕。 小姐这眼光真是……但他脸上没露半点声色，只是走到南宫辉身边，微微躬身： “老爷，现在上菜吗？” 南宫辉余怒未消，沉着脸挥了挥手：“上！” 管家点头，打算先把主位的椅子往后拉开在过去。 刚把椅子拉出来，南宫辉抬步正往那边去，可顾尘说是迟那是快，一个疾步，一个转身，一个侧摆，一气呵成，抢先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还舒坦地往后靠了靠，对着管家嘿嘿笑：“哎呀，你们这服务真到位，还特意给拉开椅子，够讲究啊！” 管家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拉椅子的姿势，眼神在顾尘和南宫辉之间来回瞟，脑子嗡嗡的，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不知道该咋办了！！ 南宫辉盯着顾尘，眼底的火都快喷出来了，心里把顾尘骂了八百遍： 孙子，你就来吧！ 出了这个家门，你不会再进来第二次！！! 但想起巩梅刚才的话，还是硬生生压下了火气，没发作，转身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咚”地一声坐了下去，力道大得震得桌面都颤了颤。 南宫明月挨着顾尘坐下，桌底下偷偷抬脚，狠狠踹了他小腿一下，眼神里满是警告。 顾尘跟没事人似的，还往旁边挪了挪，躲开她的脚，拿起桌上的筷子把玩起来。 巩梅也在南宫辉旁边落座，脸上强装着平静。 四人刚坐定，两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师傅就端着热菜鱼贯而入。 第一道是清蒸石斑鱼，在白玉盘里，淋着琥珀色的酱汁，撒着葱丝和辣椒丝，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接着是鲍汁扣辽参，裹着浓稠的鲍汁，旁边还点缀着西兰花。 然后是蟹粉狮子头，清炒时蔬…… 菜刚摆齐，管家就上前一步，躬身问道：“老爷，咱们喝什么酒？” 南宫辉没好气地瞥了顾尘一眼，冷声道：“不喝！” “喝啊！怎么能不喝！” 顾尘立马摆手，对着管家招呼，“那红酒，醒好的那个，给我倒上！也给我老丈人满上，难得聚一回，不得喝两杯助助兴？” 管家犹豫地看向南宫辉，见南宫辉没说话，只是脸色更沉了，便点了点头。 他拿起醒酒器，先给顾尘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红酒，又往南宫辉面前的杯子里也添了些。 顾尘拿起酒杯晃了晃，刚想抿一口，就见巩梅凑到南宫辉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此刻的巩梅压低声音说：“咱们得问问这小子的情况，明月肯定都没好好打听，得让她看清这小子到底靠谱不靠谱，知道差距，等他走了，咱们才好劝她。” 南宫辉缓缓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巩梅清了清嗓子，看向顾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小顾是吧？阿姨问一下，你跟我们明月是怎么认识的啊？” 顾尘眨了眨眼：“我俩住一块！” “什么？！” 南宫辉和巩梅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脸色瞬间变了，巩梅的手死死抓住了南宫辉的胳膊，都抓出红痕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住一块？ 这才认识多久就住一块了？ 女儿也太不矜持了！ 南宫明月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摆手解释：“妈！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就是住同一栋楼的对门，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宫辉和巩梅这才双双松了口气，巩梅的手都放松了些，又追问：“那栋楼的房子可不便宜，是你爸妈给买的？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呀？” 顾尘想了想随口就来：“我爸收破烂的，走街串巷收废品，我妈是碰瓷的，专挑那些违章停车的豪车，一躺一个准，这房子就是她前两年碰着个大老板，赔的钱买的，那时候房价还没涨，便宜！” “噗——” ------------ 第212章 我爸收破烂，我妈碰瓷的！ 南宫明月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脸憋得通红，眼神里全是震惊。 她也是头一回听顾尘说这话，真假都分不清，只觉得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南宫辉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脸色铁青，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盯着顾尘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巩梅也傻眼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碰瓷碰来的房子？这是什么家庭啊！ “你……你妈是碰瓷的？”巩梅声音都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尘点点头，还挺得意：“对啊，我妈可厉害了，从来没失手过，人家都说她有天赋，眼神准，反应快！” 南宫明月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咬牙道：“别胡说！” 顾尘摇了摇头：“真的，我妈可厉害了！” 巩梅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又问：“那你自己呢？听说你也是清北的，学校成绩应该不错吧？以后打算找什么工作啊？” “成绩？” 顾尘嗤笑一声，“课不上，考试不去，混毕业就行。工作嘛，没想过，我爸说了，等他收破烂的摊子传给我，我再雇俩人，躺家里数数钱就行，多舒坦。” 巩梅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那你怎么考上的清北啊？” 这次顾尘可说了一句实话，用着埋怨的语气：“不知道我妈咋给我安排进来的，我刚才都说了，我妈可厉害。” 说完，南宫辉跟巩梅对视一眼，心里都是疑惑：“难道清北的名额也能碰瓷来？果然有点东西。” 顾尘见他们没再说话，便夹起一块蟹粉狮子头，刚要放进嘴里，瞥见南宫辉正想夹一块酱牛肉。 他突然伸手转了转餐桌转盘，南宫辉的筷子一下空了，酱牛肉转到了他面前，他顺势就把狮子头塞进嘴里，吧唧着嘴说：“这狮子头不错，入味！我看看这个牛肉怎么样。” “你！” 南宫辉气得脸都紫了，抬手就想拍桌，被巩梅死死按住。 南宫明月赶紧又把酱牛肉转到南宫辉面前说道：“爸，他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南宫辉没好气地说，拿起面前的红酒杯想喝一口压火气，刚要举起来。 顾尘突然拿起醒酒器，一下就压住他杯子往里倒酒。 “老丈人，满上，满上！”顾尘笑得一脸灿烂。 南宫辉看着被压下的酒杯，火气再也压不住了，猛地站起身。 顾尘眼睛一亮，心里狂喜。 可南宫辉又被劝下了，南宫明月走到他身边，对着他连连道歉：“爸！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给顾尘看无语了，你们劝他干嘛，都两次了，再一再二可不能在再三啊。 巩梅也赶紧劝：“行了行了，坐下吃饭。” 南宫辉瞪了顾尘半天，最后狠狠瞪了南宫明月一眼，才气冲冲地坐下，嘴里骂骂咧咧：“真有你的！” 顾尘嘀咕道：“我不就是给你倒点酒嘛，至于这么大火气。”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红酒杯，跟南宫辉的杯子碰了一下，“哐当”一声，然后一饮而尽，还砸了砸嘴： “这酒一般，不如二锅头带劲。” 南宫明月捂脸，这个祖宗！ 巩梅看这情形，知道再问也问不出啥好话，只能在心里盘算：等这小子走了，必须好好跟明月谈谈，这差距也太大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桌上的热菜还冒着热气，可气氛早冷得像冰。 南宫辉和巩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赶紧吃完收摊”的念头，谁也不想再开口问顾尘一个字。 再多问一句，怕是能当场气晕过去。 顾尘可没这觉悟，他瞅着两人没再找茬，胆子更肥了，手里的筷子在菜盘里扒拉来扒拉去，专挑盘子中间夹，把鲍汁辽参翻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嘟囔：“这参炖得还行。” 南宫辉硬是没吭声，假装没看见。 巩梅也端起水抿着，眼神飘向外面，连余光都不想往顾尘那边扫。 顾尘见他俩这反应，心里乐了：看来这老两口是真能忍，得再加点码。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南宫明月，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吩咐佣人：“明月，你把那大虾给我剥一只，剥干净点啊。” 南宫明月怔在那儿。 让她剥虾？她哪干过这活儿？ 可想到自己求顾尘帮忙的初衷，还是咬了咬牙，伸手去拿那盘大虾。 这一幕，刚好落在南宫辉眼里。 他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捧在手心，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没让她剥过一只虾！ 这混小子居然敢指使她？ 南宫辉的牙咬得咯咯响，再也忍不住，对着顾尘沉声道：“你打算以后怎么养活明月？总不能一直靠你爸妈碰瓷、收破烂吧？” 顾尘一听，来活了，摊手耸肩，一脸理所当然说道： “养活？我为啥要养活她？她自己开公司有钱，我躺平就行了啊。” 他顿了顿，还觉得不够，又补了句： “再说真过不下去了，我让她跟我妈去学碰瓷，我俩组队，保准挣得多，到时候我换个更大的金链子。” 说着还冲南宫辉挤了挤眼：“爸你放心，到时候我也给你换一条，就比我这条细一点点的！” “你！”巩梅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顾尘说不出话。 南宫辉的脸已经红得发紫，手指着顾尘，抖得不成样子。 他居然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学碰瓷？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顾尘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嘀咕：差不多了，可不能再被劝住了，要再加一把火。 他往前凑了凑，对着南宫辉笑眯眯地补了最后一刀：“对了，老登，你家别墅我看挺大的，你什么时候搬出去啊？我跟明月以后住这儿，刚好够宽敞。” “滚！！！” 南宫辉再也绷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你给我立刻、马上、现在就滚蛋！！” 顾尘嘴角一咧，心里乐开了花，成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着南宫辉和巩梅挥了挥手：“行吧，既然老丈人不欢迎，那我就先走了。” 他想了想南宫明月的事也得办好又补了一句，“明月小宝贝，我先走了。” 说完，他晃悠着人字拖，顶着黄毛，挂着那串掉漆的金链，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背影还透着股得意。 ------------ 第213章 我也有一个娃娃亲？ 南宫明月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父母，脸涨得通红。 巩梅捂着胸口，半天憋出一句：“这混小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南宫辉指着门口，怒吼道：“以后不准他再踏进咱们家一步！明月，你必须跟他断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辈子要是敢跟他来往，就别认我这个爹！” 巩梅也捂着胸口，气得声音都发颤：“明月啊明月！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那小子哪点值得你喜欢？” “你瞅瞅他那家庭！妈是碰瓷的，爸是收破烂，这是什么家风啊？以后传出去，你让咱们南宫家的脸往哪搁？” 南宫辉接过话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女儿脸上： “还有他本人！懒到骨头里，上学不上课，考试不参加，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就等着啃老！哦不对，他是等着啃你！让你开公司养他，自己躺平当废物！” “还有那金链子！” 巩梅伸手指着门口，“隔着八米远都能看出是假的！黄漆掉得露黑铁，戴着跟个街溜子似的，八十岁的老花眼都能看得见吧，怎么你就看不见？” “他还惦记咱们家别墅，让你跟他妈学碰瓷，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南宫辉越说越气，指着天花板，“咱们家什么时候跟这种没底线的人打过交道？” 南宫明月咬了咬牙，这要是跟他们说不跟顾尘交往了，肯定会继续让他去见那个娃娃亲，这可不行。 没办法，有苦也得吃，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管！他家庭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他懒我也喜欢，金链子假的我也觉得帅！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抢你爸主位？喜欢他转餐桌抢菜？还是喜欢他让你去碰瓷？”巩梅急得直跺脚，伸手想去拉她，“你清醒点！” “我就喜欢他！” 南宫明月往后退了一步，死活不松口，“他不装，不虚伪，比那些虚伪人强多了！” 南宫辉气得差点背过气，指着女儿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我看你是被他下了降头！”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分手！” 南宫明月把胸脯一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顾尘这边出了别墅，骑着亮绿色摩托车，刚驶出南宫家别墅大门，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任务完美完成！全自动太空按摩舱已送达云顶豪庭，附带无限续杯冰镇可乐权限！宿主，您的摆烂已让敌人破防，奖励即刻生效！】 “卧槽！按摩舱来了？” 顾尘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车窜得飞快：“赶紧回家，看看这黑科技到底有多爽！” 南宫明月这边见父母还在瞪着自己，干脆转身往门口走：“你们别管了，我意已决，以后我跟他怎么样，不用你们操心！” “你站住！”南宫辉怒吼着想去拦，却被巩梅拉住。 南宫明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喊了一句：“对了，以后别跟我提娃娃亲的事，我怕他吃醋！” 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南宫辉和巩梅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南宫辉气得直转圈：“这丫头！真是被那小子带歪了！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断了！” 巩梅揉着太阳穴：“怎么办啊？她这倔脾气。” 南宫辉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一亮：“有了！顾家！明月的娃娃亲？顾家那小子，再不济也是名门之后，总比这个街溜子强！” 巩梅愣了愣：“顾家那小子？可咱们谁都没见过啊！只听说天天窝在家里，家里的产业一概不管，这能靠谱吗？” “再不靠谱也比这小子强！” 南宫辉拍了拍桌子，“起码顾家根正苗红，也不会让明月受委屈！” “可明月能同意见吗？”巩梅皱着眉。 南宫辉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咱们不跟她商量！直接让爸跟顾家那边说，让顾家小子直接联系明月，先接触着。” “咱们就当不知情。” 巩梅犹豫着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顾家那边不会出现差错吧。” 南宫辉眼神笃定，“咱们女儿这么优秀，放心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决心。 不管怎么样，先把女儿从精神小伙的“泥潭”里拉出来再说！ 说干就干，南宫辉立马拨通了父亲南宫志久的号码： “爸，跟您说个事！明月那娃娃亲，您看能不能跟顾家那边提一声，让顾家小子跟明月接触接触？” 电话那头的南宫志久一听，当即乐了，嗓门洪亮：“早该这样！我就说顾家的种错不了，你上次还想跟我说退婚的事。” “行，我这就给长征打个电话！” 挂了南宫辉的电话，南宫志久没耽误，直接拨通了顾长征的号码，开门见山： “长征啊，还记得当年咱在战壕里定的娃娃亲不？我家明月也老大不小了，不如让俩孩子接触接触，看看合不合得来？” 顾长征正在院子里遛鸟，闻言哈哈一笑：“没问题啊，约个时间让他们见见面？” 一旁的顾奶奶凑过来，听清了电话内容，当即乐开了花：“我就说吧！之前让你们跟尘尘提这娃娃亲，你们非说人家南宫家女儿优秀，看不上咱这小子，你瞅瞅，人家主动找上门了吧？” 顾长征挂了电话，瞥了眼老伴：“你呀，就别念叨了。” “我不念叨？” 顾奶奶手指飞快翻出顾尘的号码，“这可是大事，我得赶紧给我大孙子打电话，让他好好表现！” 电话拨通，顾尘刚把亮绿色摩托停进云顶豪庭楼下，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来电显示“奶奶”。 他摘了头盔，接起电话：“喂，奶奶，啥事儿啊？” 顾奶奶的声音带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尘尘啊！好事！你爷爷当年给你定过一个娃娃亲，找个时间，最近你们俩个见一见！” 顾尘整个人都傻了，风水轮流转？ 那也不能转这么快吧？ 之前他还痛批南宫明月娃娃亲是，封建糟粕，现在自己也有一个？ —————— PS：猜顾尘接下来会怎么做！ 打算改一下原本的大纲，感觉你们都能猜出来下面剧情，不好玩。 看谁能猜对新剧情啊，嘎嘎嘎！！！ ------------ 第214章 跑路：36计跑为上策！ 顾尘用力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个疙瘩。 娃娃亲？让自己去见一见？ 小姑娘事儿多，问东问西的，还得装模作样，耽误我摆烂就算了，万一缠上我，以后都没清静日子。 每天不是查手机，就是哄她，还得揣摩她的想法？ 这可不行，坚决不能见！ 顾尘大脑飞快的旋转。 找挡箭牌？ 跟南宫明月学？说自己也有女朋友了？ 然后也带人回家？ 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个念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还得找人帮忙，后期麻烦事也是一堆。 人选可以找南宫明月试试，就算她愿意，带着她回家。 自己爷爷奶奶、爸妈一围上来，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遍？ 到时候解释不清，反而更麻烦。 顾尘继续想，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跑路啊！ 这招最省事，走为上策，躲远点，等这阵风头过了，奶奶说不定就不提这茬了，或者那姑娘早就找到下家了，皆大欢喜。 他立马咳嗽两声说道：“奶奶，跟你说个事儿，我这会儿不在家，跟学校来日本了！” “日本？”电话那头的奶奶愣了，“你去日本干啥？跟你爷爷一样打鬼子吗？” “学校组织的学术交流，高数老师带着来的，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顾尘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都不在国内了还见什么见。 “这不是感觉不能摆烂了，想学点东西。” 奶奶那边沉默了几秒，顾尘赶紧趁热打铁：“您跟那姑娘说一声，让她别等我了，趁年轻，有合适的就先处着，不用管我。我这交流不知道要多久，说不定得一两个月呢。” “这……”奶奶还想说啥，顾尘赶紧抢话：“不说了奶奶，这边要集合了，信号也不好，等我有空给你回电话！” 不等奶奶回应，他“啪”地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开始往楼上走。 完美。 但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 奶奶要是较真，给学校打电话核实咋办？ 他立马找到“苏畅”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苏畅的声音传来：“顾尘？其他代课老师最近没时间，你的事过段时间再说。” “苏老师，有别的事！” 顾尘语气急促，“上次张教授说的那个日本高数学术大会，我去！我报名！” 苏畅那边顿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是说打死都不去吗？” “呃，那不是没打死么。” 顾尘眨了眨眼，“其实我琢磨了，人嘛，还是得有点追求，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帮我更好地摆……更好地规划人生。” “规划人生”四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自己都差点信了。 “张教授那边名额还留着吗？您赶紧帮我跟他说一声，我肯定去，我现在就去！” 苏畅沉默了几秒，听着像是在翻文件：“行吧，我跟张教授说一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去了就得规矩点，别给我惹事。” “放心放心！”顾尘连声应着，还拍了拍胸口以示决心。 搞定！ 奶奶就算打电话核实，也万无一失。 而且，去日本正好一举两得。 一来能躲娃娃亲。 二来还能去拿富士山那1/3产权，系统都说了十天之内得去办理，正好。 至于学术大会？ 顾尘嗤笑一声，打开了房门：“到时候找个角落一躲，睡一觉或者刷刷手机，应付完就溜，谁还真跟他们交流啊。” 刚换好拖鞋，顾尘看向客厅，眼睛“唰”地就直了。 客厅阳台硬生生被占去一半，横着个银灰色的大家伙，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线条溜光水滑，透着股说不出来的高科技劲。 应该就是那全自动太空按摩舱。 舱身带着点磨砂质感，边缘嵌着圈淡蓝色的冷光，跟科幻电影里的一样，看着就有档次。 “我操……” 顾尘几步冲过去，伸手就摸了摸舱体，冰凉凉的，触感细腻，“统子哥？这就是那按摩舱？看着也太带劲了吧！” 【宿主，这是最全自动太空按摩舱，零重力悬浮设计，按右侧红色按钮即可开启。】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顾尘眼睛一亮，顺着舱体右侧看，果然在靠近扶手的位置看到个红色按钮。 “咔哒——” 一声轻响，按摩舱的舱盖缓缓向上掀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衬，看着就软乎乎的，还透着点淡淡的清香，不像普通按摩椅那样一股子皮革味。 【舱体支持语音控制，所有功能均可语音唤醒。】 “语音控制？这么牛？” 顾尘咧嘴一笑，一把扯下脖子上那串掉漆的假金链，随手扔在旁边。 他抬腿跨进舱体，往里面一躺，身体瞬间陷了进去，内衬自动贴合他的身形，整个人像是飘在半空似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刚躺稳，还没等他开口，按摩舱就缓缓启动，从脖颈到腰腹，再到大腿小腿，无数个隐形的按摩头精准发力，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戳中酸胀的地方，酥酥麻麻的。 “嘶……舒服！” 顾尘忍不住叹一声，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统子哥，这也太得劲了。” 按摩舱的力道还在自动调节，有时轻柔揉捏，有时深层按压，连后腰平时没注意到的酸胀都给按得明明白白。 顾尘舒坦得哼哼唧唧，突然想起啥，张嘴就喊：“可乐呢？我的无限续杯可乐！” 话音刚落，按摩舱左上方“唰”地弹出个小开口，一个小巧的机械手托着杯冰镇可乐伸了出来，上面插着根吸管，刚好凑到他嘴边。 “我操！真有！” 顾尘眼睛都笑弯了，张嘴就含住吸管，“咕咚”吸了一大口。 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滑下去，配上浑身舒服的按摩，顾尘呻吟了一声。 “这才叫摆烂啊！” 他咂咂嘴，又吸了口可乐，“等老子拿了富士山产权耍几天，回来天天这么躺，爽到飞起！” ------------ 第215章 顾尘同意参加学术交流！ 顾奶奶这边挂了电话，走到院子里遛鸟的顾长征跟前：“老头子！咱尘尘出息了！” 顾长征手里的鸟笼顿了顿，挑眉看她：“怎么了这是？” “咱大孙子！” 顾奶奶拍着大腿，“刚给我说，去日本参加学术交流了，一门心思搞学习去了，得一阵子才能回来！” 顾长征愣了愣：“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 顾奶奶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快给南宫家回个话，说尘尘在国外，俩孩子见面的事，等他回国再细说。” 顾长征点点头：“行吧，我这就打。” ———— 另一边，苏畅拿着手机，拨通了张教授的电话：“张教授，顾尘同学又同意去日本参加学术交流了，您看现在还来得及吗？” “真的？！” 电话那头“啪”地一声，像是拍在桌子上，张教授的声音激动得破音，“来得及！这小子总算开窍了！快把他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说！” 苏畅赶紧报了顾尘的号码。 云顶豪庭里，顾尘正在按摩舱里，舒服得眯着眼，手机震动起来。 他懒洋洋的划开接听：“喂，谁啊？” “顾尘！你要去日本参加学术交流了？” 张教授的声音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早就跟你说了，你这水平，就应该多出去跟世界一流的学者们多交流交流。” 顾尘含糊应着：“对对对，去，必须去。” “那张教授，咱啥时候走啊？”他翻了个身，按摩舱跟着调整角度。 “咱预定三天以后出发，再晚就赶不上组委会报到了。”张教授说道。 “不行啊张教授，我现在就要走。”顾尘脱口而出。 “啊？” 张教授愣了，“你去这么早干啥？” “我……我先去感受感受学术气氛呗。” 顾尘瞎编，“早点去适应适应环境，实在不行我自己先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张教授妥协了：“算了算了，早两天就早两天，我跟学校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明天就走，你等着我消息。” “妥了，谢张教授！” 顾尘挂了电话，从按摩舱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木质红盒，打开取出龙形玉佩，冰凉的玉质贴在手心，棱角光滑。 “这玩意儿可不能忘。”他嘀咕着，找了根红绳，把玉佩串起来，往脖子上一挂，塞进衣服里，贴着胸口，稳妥。 刚挂脖子上，房门就“砰砰砰砰”直响。 顾尘皱眉，嘟囔着“谁啊这么缺德”，慢悠悠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瞅，脸色瞬间垮了。 门外站着南宫明月，脸板得跟冰块似的。 南宫明月刚才从半腰别墅出来之后，越想越气，索性直接找上门来了。 顾尘磨磨蹭蹭开了门，还没等说话，南宫明月就一把推开门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眼神瞪得能吃人：“顾尘！你故意的是吧？” 顾尘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无辜：“学姐，我咋了？” “咋了？” 南宫明月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你去我家见我爸妈，拿冰红茶、染黄毛、戴假金链，还让我跟你妈学碰瓷？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这不是帮你吗？” 顾尘挠挠头，“没准一次性就把你爸给找女婿的想法给断了！” 南宫明月气得胸口起伏，“扯淡，现在他们又让我跟你分手，然后还得去跟娃娃亲见面。” 顾尘尴尬的笑了笑：“那咋办？” “咋办？我跟我爸说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现在他们肯定把我当傻子看！！！”南宫明月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顾尘：“……” 南宫明月咬了咬牙，“不行，你现在就去换身正经衣服，头发剪了！跟我再回一趟家，就说你白天是故意装的，想考验我爸妈是不是以貌取人！” 顾尘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不去不去。”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学姐，我马上要去日本了，这事儿等我回来再说呗。” “去日本？”南宫明月愣了愣，“你去日本干啥？” “参加学术交流啊，高数张教授刚跟我通过电话。”顾尘往门口挪动，“不信你问他，我真没骗你，马上就赶不上准备了。” “别扯这些！”南宫明月想拦他。 可顾尘已经迅速拉开门，脚都迈出去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学姐你记得关门啊！” “你跑什么呀！”南宫明月追到门口，看着他窜下楼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顾尘头也不回地喊：“真赶时间！等我从日本回来再说！” 他一路冲下楼，心里嘀咕：再跟南宫明月回去，指不定还得折腾啥，还是溜为妙。 他打算今晚在学校宿舍住了，可不能再让南宫明月抓到机会。 从一楼坐电梯进入地下车库，开上车。 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黄毛，倒让他莫名觉得这头发确实有点碍事。 路过一家理发店，他干脆拐了进去：“老板，剪寸头！” 老板手起剪落没半小时，一头金灿灿的黄毛就变成了利落的寸头。 顾尘对着镜子一瞅，寸头果然显五官，清爽帅气！ 出了理发店再次接到了张教授的电话：“顾尘，申请通过了，需要带的东西收拾好，明天中午，学校门口集合，直接去机场，别迟到！” “妥了张教授，保证准时到！”顾尘挂了电话，往学校开。 兰博基尼停在宿舍楼下。 顾尘踩着人字拖刚到五楼，就听见505宿舍里传来赵大刚的大嗓门：“耗子，你跟周媛媛约会咋样？亲嘴了没？” “刚哥你别闹……”李浩的声音带着羞赧。 顾尘推开门，屋里三人齐刷刷回头，看到他的寸头，瞬间都愣住了。 赵大刚先反应过来：“卧槽尘子！你这头发咋剪了？成寸头了？” “不好看？”顾尘摸了摸脑袋。 赵大刚啧啧称奇，“那倒不是，挺精神的。” 李维推了推眼镜，点头道：“寸头确实更适合你。” 李浩也跟着点头：“看这利落。” 顾尘往懒人沙发上一坐：“随便剪剪，对了，我明天要去日本参加学术交流，可能带去一段时间。” “日本？！” 赵大刚眼睛瞪圆了，“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刚从莫斯科回来，又要去日本？” “没办法，实力不允许低调。” 顾尘挑眉，心里却在琢磨富士山产权的事，“我今晚在宿舍住，明天直接从学校出发。” 赵大刚一拍大腿：“那必须得给你践行啊！” ------------ 第216章 到日本了，我才发现我不会日语！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照在顾尘的脸上。 他艰难睁开眼，脑袋还有点沉，昨晚跟赵大刚他们吃饭搞得有点晚。 顾尘摸过手机一看，没有想象中的晚，他翻身坐起来，发呆了一会才下了床。 换好衣服之后，他往宿舍外走，肚子有点饿了，打算先去食堂垫垫肚子再说。 张教授昨天说的中午在校门口集合，还有时间。 这个时间，食堂里人不算多，顾尘随便点了一些，找了个角落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 同一时间，南宫家半腰别墅里，南宫辉刚挂了电话，脸上透着笑意。 巩梅正在给花浇水，扭头问：“爸那边打电话说啥了？” 南宫辉往沙发上一靠，拿起茶杯抿了口，“顾家小子也在清北上学，跟明月一个学校！” “啊？” 巩梅手里的喷壶顿了顿，“没听说顾家小子在清北啊？之前不都说那小子天天在家躺平，啥也不干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 南宫辉笑着摆手，“爸刚打电话说的，他现在去日本了，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会，等回来再安排俩孩子见面。” 巩梅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事啊！能出国参加学术会议，说明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起码有点正事干，比那个精神小伙强一百倍！” “可不是嘛。” 南宫辉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这段时间你多跟明月联系联系，旁敲侧击说说顾家小子的事，让她少跟那个黄毛精神小伙来往，等顾家小子回来，赶紧安排他们见个面。” 巩梅笑着应下：“行行行，我知道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肯定让明月心里有数。” ———————— 顾尘吃完饭玩了一会手机，才朝着学校门口走。 刚到喷泉这边，老远就看见张教授领着几个人站在那儿，有男有女，手里都拎着小行李箱。 “张教授！”顾尘喊了一声。 张教授回头看见他，笑着点点头：“来了？正好，就等你了。” 旁边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顾尘身上，小声嘀咕起来： “这谁啊？没见过啊。” “不知道啊，张教授之前一直把那个随行名额留下了，说有个厉害的可能要过来，难道就是他？” “看着挺年轻啊，寸头挺精神，长得还不赖。” “教授有他自己的考虑，别说了。” 顾尘往张教授身边凑了凑，打了个哈欠：“教授，咱啥时候出发啊？” “等下就走，先给你这个。” 张教授从包里掏出个塑料挂牌，递给他，“这是你的参会身份证明，别丢了，到了日本全靠它进会场。” 顾尘接过来一看，上面印着“清北大学顾尘随行参会人员”，还有个二维码，挂绳是红的，看着挺显眼。 “行。”顾尘随手把挂牌往脖子上一挂，红绳晃悠着。 张教授指着挂牌说道：“咱们这次就去六个，三个博士、两个硕士，还有你一个大一的。” “会议给每个学校留了个开阔眼界的名额，就是随行名额，你正好占这个了。” “本来打算给你留个好名额的，可也不确定你来不来，就留了一个这个。” 顾尘点点头，没接话，反正他无所谓，纯属顺路。 张教授拍了拍手，嗓门提了点，“车马上到，咱们早去两天，先感受感受那边的学术氛围。” 他扫了圈众人，特意叮嘱：“到了日本可别瞎跑，先去酒店安顿好，要出去得提前跟我说，听见没？” “知道啦张教授！”几个高年级学生应得干脆，手里都拿着小行李箱。 顾尘空着手，就脖子上挂个牌，往旁边一靠，等着车来。 没几分钟，一辆银灰色小巴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看着正好能坐十来个人，装他们七个绰绰有余。 “上车上车，现在去机场！”张教授率先拉开车门，回头招呼众人。 大家依次往上走，顾尘跟在最后，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把窗户一开，一阵清风吹了进来。 “哎，学弟，你怎么没带行李啊？”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博士瞅着他空空的手，忍不住问。 顾尘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窗沿，“费劲拎着怪沉的，到那再买就行了。” 那博士愣了愣，没再接话，感觉顾尘倒挺随性。 小巴车发动，慢悠悠往机场开。 顾尘眯着眼瞅窗外，心里盘算着：到了日本先交接富士山产权，学术交流会议啥的随便应付应付就行。 12点半到了机场，小巴车停在出发层门口，张教授就招呼着众人：“都把证件给我，取票，别耽误登机！” 几个博士硕士拎着行李箱往航站楼走，顾尘突然拦在张教授前头，手一挥：“教授，别急着。” 没等张教授反应，他已经拽着人往头等舱柜台去，拿过教授手中所有人的证件，对着柜员咧嘴笑：“全换成头等舱，就这七位。” “卧槽？” 旁边戴眼镜的博士惊得不行，“学弟，这……这得不少钱吧？” 另一个硕士也跟着愣：“我们是经济舱名额，这能换？” 张教授赶紧拉他胳膊：“顾尘！你这是干什么？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不冤枉。” 顾尘往柜台前一靠，语气理所当然，“我坐经济舱浑身难受，坐不惯。” 柜员手脚麻利，没几分钟就把新机票递过来，顾尘刷卡付钱，动作干脆得跟买瓶水。 这种事他早干顺了，压根没提前跟张教授说。 一行人拿着头等舱机票过安检，一路被人打量，几个学长学姐脸上又惊又懵，小声嘀咕着，“这学弟真有钱”。 上了飞机，顾尘往宽大的座椅里一躺，直接调了平躺模式，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其他人倒是比较拘谨。 到东京也就三个半小时，飞机落地时，窗外天还很亮。 出了到达口，就见两个穿黑色西装的日本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清北大学交流团”。 张教授上前，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我们是清北大学的交流团。” 领头的日本人连忙鞠躬，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应：“欢迎来到东京！我是学术会议指派来接机的。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们来。” 坐上车往酒店去，没过多久就到了地方。 一栋日式庭院酒店，朱红色的门，门口摆着石灯笼，进门就是铺着青石的庭院，几株红枫零星散布在周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大堂是原木装修，天花板挂着纸灯笼，前台小姐姐穿着和服，躬身迎接。 房间很讲究，榻榻米铺得平整，落地窗外能看见小池塘，茶具、挂画一应俱全，看着蛮不错的。 张教授拍了拍手：“大家先回房休息两小时，晚些一起吃晚饭，熟悉下环境。” 顾尘回了自己房间，往榻榻米上一躺，刚想琢磨下富士山产权的事，突然一拍大腿。 坏了！ 他压根不会日语啊！ 之前光想着来拿产权，把这茬忘了。 虽然英语能应付，但在日本待着，不会日语总归不方便。 系统那规矩他清楚，想学知识，得在课堂上睡觉才行。 可他之前上的日语课，根本不在课堂上啊。 顾尘挠了挠头，嘀咕道：“难道现在要找个日语培训班，进去趴桌上睡一觉？这也太离谱了！！！” ------------ 第217章 学完日语，联系浅间神社！ 顾尘躺在榻榻米上，有点犯愁，这要有人偷着骂自己都不知道 他猛地坐起来，摸出手机点开搜索框，“东京日语学习班夜间”，页面瞬间弹出一堆结果。 他挑了个评分还行、离酒店不算远的“樱花日语”，拨通了联系电话。 “莫西莫西？”电话那头传来女生的中文回应，带着点日语腔调。 “你好，我想问下晚上有日语课吗？”顾尘语气直白。 “有的呀！晚上7点开始，9点半结束，现在预约还能留位置～” “行，帮我约一个。”顾尘挂了电话，心里踏实不少。 到了晚饭时间，顾尘跟着张教授一行人去了酒店庭院里的居酒屋。 日式定食摆得精致，可他心思早飞到晚上的日语课上，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顾尘，怎么吃这么少？”张教授关切地问。 “有点累，胃口不太好。”顾尘找了个借口，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便率先告辞。 “教授，我先回房间了，你们慢慢吃。” 张教授赶紧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正好咱们来的早，距离交流会还有两天时间。” 顾尘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半个多小时后，顾尘的房门打开，一个寸头脑袋伸了出来，左右环视了一圈，没有人，迅速弯腰溜出。 他可不想跟张教授在请假，到时候让不让去另说，还得问东问西，太麻烦。 顾尘打开手机导航，快步走出酒店，沿着街边的暖黄路灯往小巷深处走。 导航领着他走了十来分钟，终于看到了“樱花日语”的木牌，推门进去，是一个大堂，旁边就是开着门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学生，基本都是留学生，前台小姐姐弓着腰用生硬的中文问：“请问是预约过的顾先生吗？现在可以签到。” 顾尘点了点头，掏出一沓提前换好的日元拍在前台：“这是学费，另外我有个要求。” 小姐姐愣了愣，旁边正在整理讲义的中年男老师也看了过来。 “你们讲课归讲课，我睡觉，别叫我。”顾尘说得理直气壮。 前台小姐姐大声说道：“您是说，您花钱要在这睡觉？” 顾尘嗯了一声，直接走进教室，找了一个角落，往桌上一趴，胳膊垫着脑袋，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摆烂模式。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他们也听到了刚才前台小姐姐惊讶的声音，他要在这里睡觉。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在家里睡觉不好吗？花钱来这睡？” 坐在旁边的一个小胖倒是沉吟着点了点头：“你懂个屁，我睡眠质量最好的时候，就是在高中的课堂上，他可能是为了找回那种感觉吧。” 中年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透着困惑，但是多交一个人就多赚一份钱，无所谓了。 课程准时开始，老师用日语夹杂中文讲课，从五十音图念起，语调平缓得像催眠曲。 顾尘本来就有点困，这会儿更是睡得香甜，嘴角还微微张着，偶尔发出两声轻鼾，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前排的女生回头瞥了眼，偷偷和旁边人交换了个“这人好离谱”的眼神。 难道花钱睡觉会变香？ 老师讲得口干舌燥，好几次瞥见后排一动不动的身影，都想上前叫醒，可想起顾尘的要求，终究还是忍了，只能提高音量，试图盖过那轻微的鼾声。 九点半，课程结束。 老师收拾讲义时，犹豫着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面：“顾先生，下课了。” 顾尘迷迷糊糊抬起头，揉着眼睛扫了眼桌上的日语课本，满页的假名看得他头大，咂了咂嘴：“感觉睡得不够啊。” 他掏一把钱放到老师面前：“给我单独上，上到我睡醒，五倍工资，对了，这是定金！” 老师眼睛一瞪，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是老规矩，”顾尘往桌上一趴，“讲课别叫我，我睡觉。” 教室里还没走光的学生都惊呆了，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着顾尘的眼神像看疯子。 等学生们陆续走光，教室只剩下顾尘和老师，老师硬着头皮重新打开讲义，对着空气开始讲课，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而台下的人早已再次进入梦乡。 凌晨六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尘伸了个懒腰，猛地坐起来，只觉得脑子清明，拿起日语课本翻了翻，之前看着头疼的文字突然变得眼熟。 【叮！检测到宿主摆烂学习，奖励：日语精通！】 课堂上的中年老师也真敬业，双眼熬得通红，嗓子都快冒烟了。 身为一个老师，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自己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正大光明的睡觉。 他看到顾尘醒了，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顾先生，您睡好了？” “嗯，差不多了。”他又掏出钱一把放在桌上，“你看看够不够？” 中年老师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顾尘见状嗯了一声，晃悠着走出教室，巷子里还有雾气，空气带着凉意。 回到酒店，顾尘先去餐厅吃了份早点。 到房间，他往榻榻米上一躺，在心里喊：“统子哥，富士山产权咋领？” 【叮！请联系浅间神社负责人，电话：5438-5438，带好信物。】 顾尘立刻拨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日语男声，“你好，你是？” 顾尘乐呵呵的说，“我是顾尘，我来领我富士山的产权！” 对面声音一顿，安静了三秒钟，才缓缓说道：“顾尘先生您好，我们已知晓此事，我们会尽快核实信息，给您答复。” 挂了电话，顾尘满意地眯起眼，等着后续通知。 而此时宫司浅间正雄挂了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想了一会，他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通知所有高层开会。 ------------ 第218章 顾尘：富士山不想给我了？？？ 上午八点半，所有高层已经从全国到达会议室。 毕竟全国也不大点。 坐在主位的浅间正雄阴沉着说道：“人来了，要拿那三分之一产权。” 十几位神社高层面面相觑，上次开会的犹豫已经被贪婪取代。 “宫司，不能给！”一位神官急声道，“富士山每年的收益何等丰厚，怎么能拱手让人？” “就是！”掌管财务的役员附和，“三百年了，这产权早该是我们的，凭什么他一句话就拿走？” 浅间正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大家都是这个想法吗？” 所有的人都齐齐点头。 有人开口道：“那也得想一个理由吧！” 浅间正雄抬头扫过众人，语气冰冷：“先拖着，这产权，绝不能交出去，实在不行在世界上少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吧。” 能坐上浅间神社的宫司，本身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会议室里的人纷纷点头，眼底都透着算计。 为了利益，他们已经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顾尘挡在富士山之外。 不一会，会议室里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浅间正雄与神官和执事高桥。 浅间正雄坐在主位，声音冷得像冰：“有没有合适的具体方案？” 旁边的神官道：“宫司，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浅间正雄打断他，眼底闪过狠厉，“那是最后的方案。” “先让高桥去接触他，给他一笔补偿金，让他签了产权放弃声明，再把信物拿回来，避免节外生枝。”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他不识抬举……”手指在桌案上重重一敲，“那就别怪我们不择手段。富士山，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高桥躬身应道：“嗨！宫司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一定把事情办妥！” 上午十点。 手机震动时，顾尘正在酒店榻榻米上，对着窗外的红枫发呆。 屏幕上跳着陌生的日本号码，他划开接听，随口应道：“喂？哪位？” “顾尘先生您好，我是浅间神社的执事高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日式特有的拘谨，“浅间正雄宫司通知我您已抵达东京，想约您当面聊聊富士山产权的事，不知您现在方便告知所在位置吗？” 顾尘挑眉，报了酒店附近一家咖啡馆的名字，这是上完日语课回酒店的时候遇到的。 高桥回复道：“嗨，顾先生，十一点我在那恭候您。” 挂了电话，顾尘慢悠悠起身，打算洗个澡精神精神。 洗完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他打算先过去喝杯咖啡。 咖啡馆主打极简风，落地窗外是东京街头的车水马龙。 顾尘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杯冰美式，刚吸了一口，就看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眼神倨傲，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一看就不好惹。 三人找了一个桌子坐下，然后为首的人不停的看手表上的时间。 顾尘想了想，对三人喊道：“喂，你们是找顾尘吗？我就是。” 高桥闻言扭头看向顾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您就是顾尘先生？比我们预想中……年轻多了。” 他上下打量着顾尘的卫衣拖鞋，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眼前这小子看着就像个来东京旅游的学生，富士山产权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孤身一人来，想来也没什么背景。 他站起身，走到顾尘面前坐下，还没开口。 顾尘就直截了当先说道：“富士山1/3产权，什么时候给我？” 高桥二郎腿一翘：“顾先生，别急着谈产权，我们浅间神社代管富士山三百年，从祭祀到维护，从游客管理到产业开发，哪一样不是我们亲力亲为？” “这三百年里，富士山成了日本的象征，每年创造的收益不计其数，您一个外人，突然拿着所谓的信物来要1/3产权，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旁边的保镖竟也开口：“是啊顾先生，统一管理才能保证富士山的完整性和严肃性，您拿着这1/3产权也没什么用，既不懂运营，也不了解日本的规矩，反而容易出乱子。” 顾尘端着冰美式，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心里已经开始骂街，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不想给我了？？？ 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哥！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说奖励1/3产权，他们怎么不想给？” 【叮！宿主合理拥有富士山1/3产权，系统奖励真实有效，对方拒不交接，属于民事纠纷，与本系统无关哦~】 “操！” “鬼你个佬的民事纠纷！！！” 顾尘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抬眼看向对面三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们啥意思？我的东西，不想给我了？” 他脑子里还想着“插国旗”呢，这三人明显是想耍赖，哪能忍？ 高桥见顾尘急了，脸上的轻视更甚。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点城府都没有。 拿捏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顾先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高桥慢悠悠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咖啡。 “我们不是不给，是觉得您拿着确实没用，不如这样，我们浅间神社给您一笔补偿金，您把信物和产权放弃声明签了，怎么样？” “钱？” 顾尘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我缺你们那点钱？我告诉你，富士山1/3产权，我要定了。”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拿到产权，必须日本人与狗禁止入内！ 高桥皱了皱眉，语气带上点威胁：“顾先生，您最好想清楚，富士山在日本的地位非同一般，不是您想拿就能拿的，我们也是出于好意，不想让您最后难堪。” “难堪？”顾尘放下咖啡杯，声音陡然提高，“八格牙路，我敲你老母！” ------------ 第219章 在日本怎么进监狱！！！ 高桥脸色沉了沉，想到顾尘手里有信物和契约，真闹大了对神社没好处。 毕竟当初有一段时间富士山是属于日本官方的，也是后来打官司要回来的。 我们虽然不要脸，但是还是要面子的。 不想把事情闹大，整的人尽皆知。 高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看来顾先生现在不想好好谈，没关系，我们给您时间考虑，过两天我再联系您。” 说完，他带着保镖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瞥了顾尘一眼。 顾尘看着三人的背影，狠狠吸了口冰美式。 他现在气死了，这群鬼子，够逼玩意。 他猛地掏出手机，可是竟然不知道该找谁，他爸在日本是有分公司，可这1/3富士山产权的来路根本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系统奖励的”吧？ 到时候他爸追问起来，只会麻烦。 “这群小鬼子，真当我好拿捏？” 顾尘气得踹了踹咖啡馆的椅子腿，整个人都炸了，“星火创投都让我搞破产了，为了这产权折腾这么久，现在说不给就不给？” 他对着空气疯狂呼叫系统：“统子！统子！你赶紧给我想办法！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不是摆烂系统吗？当初吹得牛逼哄哄，说帮我登上摆烂巅峰，结果现在人家耍赖，你就不管了？” “我告诉你，这产权我必须拿到！” “要不然咱俩以后死活不相往来，我直接反水，每天工作8小时，一周上班5天，累死我自己，看你这摆烂系统还怎么整！” 【叮！宿主威胁触发紧急预案！】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点被迫妥协的无奈，【别别别！宿主冷静！摆烂大业不能崩！】 【新摆烂任务发布：前往日本东京监狱，摆烂躺平三天（需被正式关押满72小时）。】 【任务奖励：强制激活富士山1/3产权过户程序，浅间神社强行配合，直接登记至宿主名下。】 顾尘当场愣住：“啥？去日本监狱摆烂三天？统子你没疯吧？是让我主动进去被关着？” 【准确来说，是！】 系统语气毫无波澜，【任务完成后，产权的问题浅间神社想拦都拦不住。】 “那我怎么进去？进去了又怎么出来？” 顾尘急得抓耳挠腮，“我总不能直接去抢银行吧？” 系统慢悠悠提示，【你自己看着办吧，至于怎么出来我也不管！】 顾尘眼中闪过一丝火，“我顾尘的东西，我不想要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给！” 小爷愿意没事摆点烂，你当我好欺负？ 他抬手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半，肚子准时咕咕叫。 快吃中午饭了，他打算先回酒店，不然张教授也该打电话了。 “先填饱肚子。”顾尘嘀咕着，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日式酒店的午餐是定食套餐，精致的瓷盘里摆着刺身、天妇罗和味增汤，米饭还冒着热气。 顾尘刚坐下，张教授就领着几个学长学姐走过来，手里拿着学术交流的流程表。 “顾尘，正好，跟你说下后天会议的安排，上午开幕式，下午有个自由交流环节，有什么研究资料你可以带上。” “好的，教授。”顾尘完全没放在心上，拿起筷子夹了块三文鱼，鲜美的口感在嘴里化开。 旁边戴眼镜的博士学姐忍不住问：“顾学弟，是研究哪方面的啊？” 顾尘含糊道，嘴里塞满食物，“啥都研究一点！” 众人：“……” 顾尘没管他们的诧异，埋头干饭，打了个饱嗝后：“教授，我先回房间了，研究点正事。” “行，每天这么努力，大家都得向你学习学习。” 回到房间，顾尘往榻榻米上一躺，掏出手机搜“在日本怎么才能进监狱” 系统要求被关三天，得研究研究，别待两天就给自己放出来。 翻了半天，要么是“街头涂鸦”要么是“占道经营”，都是轻微违规，能不能被关押还两说。 他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是关于高市枣苗的言论：是针对自己祖国的。 顾尘眼睛一凝，虽说自己从小就摆烂，但是身体里面终究流的是红色的血液。 而且爷爷从小教育的爱国深深的刻在心底。 这是一个人的底色。 好啊，好啊，新仇老怨看来得一起算了！ —————— 与此同时，浅间神社深处的茶室里，高桥正躬身站在榻榻米上，面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者，是浅间神社的宫司，浅间正雄。 “宫司，那顾尘就是个毛头小子。” 高桥低着头，语气带着笃定，“我见他的时候，就他一个人，连个随从都没有。” 浅间正雄端着茶杯，声音低沉：“怎么说的？” “我说给他钱，让他放弃产权。” 高桥咬牙道，“可他油盐不进，就想要富士山的产权。” “哼，不知天高地厚。” 浅间正雄冷哼一声，“既然他不识抬举，就先晾他两天。”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富士山三分之一的产权，每年光是租金就够神社吃十年，绝不能拱手让人。能拿钱解决最好，省得麻烦。” “若是他还不松口……” 浅间正雄放下茶杯，眼睛盯着高桥，“就把他信物与契约抢过来。” 高桥连忙点头：“属下明白！” “不够。”浅间正雄眼神狠戾如刀，“抢不到，或者他敢反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冷得像冰：“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富士山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高桥连忙躬身：“宫司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不留下任何痕迹！” 浅间正雄挥了挥手，高桥躬身退出茶室。 茶室里只剩浅间正雄一人，他盯着窗外飘落的枫叶，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三百年的基业，岂容一个毛头小子破坏？ 顾尘，你要是识相，还能拿笔钱走，要是不识相，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 酒店里！ 顾尘趴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刚在前台要的便签纸。 他右手拿着笔，左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日本如何进监狱的搜索页，一边划屏幕一边念念有词，写得歪歪扭扭： 1.骑着摩托在东京街头炸街，专挑靖国神社周边绕圈，油门轰到最大，循环播放‘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2.深夜往靖国神社门口花坛撒尿，临走贴张‘此处禁止供奉战犯’的纸条，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3.搞诈骗，专门骗老头。 4.去浅间神社祭祀贡品区，把供品换成泡面和冰红茶。 5.给街头所有美化侵略历史的宣传牌贴纠错纸条，逐条列出历史真相。 6.便利店买一堆“日本清酒”，当场拧开往垃圾桶倒。 7.网传，炸掉靖国神社最见效。 顾尘看着便签纸陷入了沉思！！！ ------------ 第220章 交流会遇Miss教授！ 顾尘趴在榻榻米上，指尖戳着便签纸上的第七条，戳得纸都扎透了。 前面六条方案在他眼中，越看越没劲儿。 骑着摩托炸街？顶多引来几个交安，还得跟鬼子掰扯半天，烦。 往靖国神社门口撒尿？太掉价，感觉有点丢人。 骗老头？没意思！ 他手指顺着纸滑下来，最终停在“炸掉靖国神社最见效”那行字上。 其实一开始写这条，纯属网友在网上起哄。 可越琢磨，心里那股劲儿越上来，浅间神社那几个鬼子跟他玩阴的，想吞他的富士山产权。 还有那个高市枣苗，敢瞎逼逼他的祖国，真当我们好拿捏？ 摆烂不是怂，是懒得跟傻逼计较。 可真踩到他线了，不搞点大的，对不起爷爷从小教他的“爱国”俩字，也对不起他身上流的血。 “妈的，就这条了。” 顾尘咬了咬牙，拿起笔在第七条上重重画了个圈。 顾尘盯着“炸掉靖国神社”那行字。 真炸得有家伙啊，这玩意儿他哪儿弄去？ 但转念一想，他脑子里系统之前奖励的“大师级化学知识”，应该能派上用场了。 搞点小家伙，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开始搜东京的化工店、五金店，甚至还有便利店。 得拆开来买，不能在一个地方露馅，事以密成。 氧化剂、稳定剂、还有各种原料，划分了七八家店，有的甚至绕了大半个东京，选择了比较远的地方。 顾尘嘀咕着，把要买的东西列成清单。 第二天一整天，顾尘就忙着穿梭在东京的大街小巷。 背着个酒店要的袋子，进这家店买两包原料，进那家店拿个容器，老板问起就瞎扯学校实验用，日语说得溜得很，没人怀疑。 傍晚回到酒店，他把东西往榻榻米上一倒，瓶瓶罐罐摆了一片。 他检查了一下，确认原料都齐了，就往床上一躺，心里盘算着。 明天白天学术交流一结束，晚上就行动。 凌晨十分，顾尘确定整个酒店都安静下来，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房间打扰他。 他开始把白天买的瓶瓶罐罐拿出来，开始动手。 第三天一早，张教授敲门喊他去学术交流会。 顾尘慢悠悠爬起来，把昨天做好的东西锁在酒店的储物柜。 “好嘞，张教授，我马上就来了。” 几人坐着车到了会场门口，顾尘看前面正在排队检查。 他对张教授说：“教授你们先进，我一会再进去，肚子疼。” 说完顾尘就跑路了，主要是他可不想傻呵呵的在那排队，等最后进去也无所谓啊。 完事顾尘跑到不远处甜品店，美滋滋的点了一份甜点吃了起来。 大概一个小时后，顾尘从甜品店玻璃看到会场门口没人了，才屁颠颠往会场走。 走到门口，没有排队的人群之后，才发现门口气派得很，站着四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应该就是检查参会牌的。 顾尘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把脖子上的牌子给他们看了一眼，就想往里面走。 工作人员瞥了眼他脖子上的挂牌，上面“随行人员”几个字格外显眼，立马伸手拦住：“对不起，随行人员请走侧门。” 顾尘皱了皱眉：“凭啥？都是参会的，还分正门侧门？” 他感觉来日本以后怎么感觉到处都受委屈呢。 他么呢，小心小爷会场也给你扎掉。 “这是规定，正式参会人员走正门，单独的随行人员统一走侧门，麻烦配合。” 工作人员语气倨傲，眼神里带着点轻视。 毕竟会场发了不少随行人员的挂牌，单独来的一般都是别人随手送的，从侧门进去之后到会场最后面，找个犄角旮旯待着就行了。 “规定？我看是狗眼看人低吧。”顾尘往后一靠，“我不管什么门，我就走这儿。” 后面也有人到了，看到这个场景也劝说：“这位先生，咱们走侧门就行了，反正都是一样的，过来见见世面。” 顾尘眉头一凝，“见个屁世面，你当我想来？” 工作人员脸色沉下来：“请你遵守规则，不然我们叫保安了！” “你叫，不叫是我孙儿！”顾尘撸了撸袖子说道。 工作人员皱眉：“你别纠缠了行不行，没资格就是没资格！” 还没等顾尘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俄语腔调的英文：“没资格？谁没资格啊？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拦住我们学校的名誉教授？” 顾尘回头一瞅，竟然是莫斯科大学的MiSS教授！ 对哦，当初他还说过过段时间东京交流会可能会再见。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俄罗斯学生，有两个顾尘还见过。 是第一次顾尘带着去轰趴馆的两个博士生。 工作人员见到MiSS教授胸前挂的莫斯科大学负责人的挂牌，态度立马软了点，解释道：“教授，他是随行人员，按规定要走侧门。” “随行人员？” MiSS教授皱起眉，走到顾尘身边，对着工作人员冷声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荣誉教授，顾尘先生！”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工作人员更是懵了，看着顾尘随行人员挂牌，有点不敢相信：“荣誉教授？这……这挂牌上写的是随行人员。” “挂牌写什么，跟他本人的身份有关系？”MiSS教授语气强硬。 “我以莫斯科大学的名义担保，顾尘教授来这里是给你交流会面子，竟然还敢阻拦。” 旁边的莫斯科大学博士，语气中也带着不满。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顾尘的本事的，一个名誉教授身份都留不下的人，竟然受这种欺辱。 工作人员被怼得没话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讪讪地让开：“对……对不起，顾教授，您请进。” 顾尘挑了挑眉，冲MiSS教授笑了笑：“谢了啊，MiSS教授。” “不用谢，你可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教授。”MiSS教授笑着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们清北大学怎么给你一个随行人员挂牌啊？他们也不重视你啊！” MiSS教授不放过一丝可能挖过去顾尘可能。 正好看看顾尘有没有对清北的不满，抓住一切的机会。 顾尘倒是没多想，随口说道：“临时决定来的，可能没名额了吧。” 几人开始往会场里面走，顾尘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路过工作人员身边时，还故意放慢脚步，撇了撇嘴：“记住了，狗眼看人低，容易打自己脸。” 工作人员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反驳。 ------------ 第221章 敲定计划，安排时间！ 会场是环形阶梯的，整面墙的隔音玻璃挺管用，外面动静一点都透不进来。 深色木头椅子一排排摆得整齐，透着股严肃劲。 台上，一个白发老头正用英语讲数学建模，像念课文，听着就犯困。 台下的人不是低头记笔记，就是皱着眉琢磨。 顾尘扫了圈密密麻麻的人，直接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瞥过来，眼神落在他脖子上的牌上，眉头立马拧起。 见顾尘往椅背上一靠，干脆闭了眼，一副要睡着的样子，男人忍不住低声：“随行的就该有随行的样，这儿是学术交流会，不是让你睡觉的地方，给你机会来是让你多学多看。” 顾尘眼皮都没抬，懒得搭理。 没等男人再开口，身后突然传来MiSS教授的声音：“这位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顾尘荣誉教授，可能对台上讲的不感兴趣。” 他语气挺淡继续说道：“再说了，顾教授的学问，不见得比台上的人低。” 中年男人看看MiSS教授，又瞅瞅还闭着眼的顾尘，张了张嘴，没再吭声。 顾尘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最后喊了句“开幕式圆满结束”，台下鼓了阵掌，才把顾尘吵醒。 顾尘伸了个懒腰，总算熬完了。 他跟着人流往外挪，打算一会去靖国神社踩个点。 顾尘刚溜出会场大门，后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瞅，张教授正看着他： “你跑哪去了？” 顾尘挠挠头，语气含糊，“进去的晚了一会，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 “行吧行吧。”张教授摆摆手，“开幕式结束了，一会二楼有个小交流会，走吧。” 顾尘头摇得跟拨浪鼓，“啊？非要去吗？”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声音，带着点笑意：“顾！” 顾尘回头，MiSS教授正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刚才会场人多，时间也紧，没好好跟你聊聊。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顾尘眼珠一转，心里盘算了下： 跟张教授去那交流会，指不定要磨叽到几点，哪有跟MiSS教授吃饭简单？ 吃完正好去踩点，晚上就能干活，干完直接让人抓进去，会议啥的压根不用管。 他看向张教授：“张教授，我明天再去行不？正好MiSS教授找我有事。” 张教授这才注意到MiSS教授，眼睛一亮，打了个招呼，“MiSS教授好久不见。” MiSS教授笑着点了点头说：“张教授，顾可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荣誉教授，我们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方便吧？” “啥？！” 张教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旁边跟着的几个博士硕士也傻了，齐刷刷盯着顾尘，“荣誉教授？顾尘你？” 顾尘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对啊，小事！” “这叫小事？”张教授嗓门都拔高了。 “在咱学校压根没听说过这事儿！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我就知道你这水平哪用当学生啊，直接来带研究生都够了！” “不行，回头我就跟学校申请，让你在清北也挂个教授头衔！” MiSS教授心里咯噔一下，眼皮子猛地睁大。 他哪儿想到清北居然不知道这事儿？ 本来想跟顾尘吃顿饭叙叙旧，这下倒好，反而让清北更重视他了，纯属帮倒忙。 他赶紧上前一步，拽了拽顾尘的胳膊，对着张教授笑道：“张教授，我们先去吃饭了啊，回头再聊！” 张教授还想再说两句，被MiSS教授推着顾尘往外走，只能摆摆手：“行吧行吧，注意安全！” 顾尘被拽着往外走，回头冲张教授摆了摆手，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妥了。 两人出了会场，MiSS教授才松了口气，哭笑不得：“我还以为清北知道你的身份，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藏啥呀。” 顾尘摊摊手，“就一个身份罢了！” MiSS教授被他逗笑，指了指旁边一家看着挺雅致的日料店：“就去那儿吧，环境清静，正好聊聊。” 顾尘没意见，跟着往里走。 日料店的暖光映着木质隔断。 MiSS教授夹了块三文鱼，慢悠悠开口：“顾，莫斯科大学的实验室你随便用，薪资再给你翻三倍，不用坐班，一年露两次面就行。” 顾尘嚼着天妇罗，含糊道：“教授，我在清北待的还不错，真的！” “清北哪有这待遇？” MiSS教授放下筷子，“你那荣誉教授头衔，在这边能直接带博士，不比你在清北当学生自在？” 顾尘嘿嘿一笑：“我真的就想混到毕业，没想太多。” MiSS教授还想劝，顾尘话题一转：“这店的烤鳗鱼是真不错，教授你多吃点。” 一顿饭下来，MiSS教授绕来绕去还是离不开“挖人”，顾尘全当没听懂，光埋头干饭。 结账出门，MiSS教授忽然问：“你住哪家酒店？” “东京庭院酒店，离这儿不远。”顾尘随口答。 MiSS教授眼睛一亮：“这么巧？我们住隔壁那家！这两天有空我去找你。” 顾尘心里嘀咕：过两天你怕是得去监狱找我。 告别后，顾尘没回酒店，直接点开手机导航，往靖国神社的方向走。 靖国神社透着股压抑的沉闷。 顾尘绕着外围转了两圈，眼睛四处扫着。 门口立着两个穿黑色保安服的男人，腰上别着对讲机，时不时往四周张望。 围墙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个摄像头。 顾尘往路边倚靠，假装刷手机，实则在网上搜“靖国神社夜间安保”。 还真有网友吐槽：“晚上10点清场，10点半后只有外围巡逻，每20分钟一圈，里面摄像头全开着。”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数。 回到酒店，顾尘往榻榻米上一躺，定了个9点50的闹钟。 ------------ 第222章 炸掉神社，顾尘被抓！ 闹钟一响，他翻身起来，把提前准备好的家伙塞进黑色塑料袋，看着跟普通垃圾没啥区别。 10点10分，顾尘背着包出了酒店。 街上行人已经不多，他打了辆出租车，报了靖国神社附近的地址，下车后又绕了两条小巷，才慢悠悠往目的地走。 10点40分，靖国神社门口果然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照射出的影子。 顾尘左看右看，确认没巡逻的，快速溜到侧门，从袋子里掏出家伙，往里面一放。 他往后退了两步，掏出手机，背对着神社，发了条朋友圈：“兄弟们，等着看新闻。” 发完，他又对着门口的摄像头比了个中指，然后点开手机定时录像，设置了1分钟倒计时，把手机架在旁边的石头上。 然后按了家伙的倒计时。 “89，88，87……”顾尘嘴里默默倒数，转身往远处跑了几十米。 刚数到0，就听“砰”的一声巨响，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靖国神社的房顶炸开一团浓烟，碎片飞溅。 顾尘乐了，返回拿起手机又对着火光拍了段视频。 废墟旁边还冒着火星，他干脆坐到神社门口的石阶上，正对着那台还在工作的摄像头，双手抱胸，等着人来。 也就七八分钟的功夫，远处传来刺耳的治安队笛声，越来越近。 三辆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口，下来十几个穿制服的治安队员，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齐刷刷照过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领头的人用日语大喊，语气急促又严厉。 顾尘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还挂着笑，用流利的日语说道：“别急啊，我没跑，等着你们呢。” 治安队员们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嫌疑人这么淡定，互相递了个眼神，慢慢围了上来，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顾尘手腕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领头的人盯着他，眼神凶狠。 顾尘瞥了眼身后的废墟，嗤笑一声：“没什么，就是看不惯。” 说完，他被治安队员推着往车上走。 治安队车的笛声划破东京的夜空，顾尘被两个治安队员夹在中间。 到了队里，他被直接带进审讯室，坐在铁椅子上，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没等多久，门被推开，进来三个男人。 领头的中年人，眼神跟刀子似的，身后跟着一个记录员和一个翻译，显然是怕他听不懂日语。 “姓名？”中年人坐下，双手往桌上一按，语气沉得能压死人。 “顾尘。”顾尘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了起来。 “国籍？来日本的目的？”中年人继续问，记录员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 “龙国，清北大学的学生，来参加高数学术交流。”顾尘说得坦然，一点没含糊。 中年人眉头一皱：“学术交流？那你为什么要炸靖国神社？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我自己想炸。” 顾尘嗤笑一声，“看着恶心，炸了清净。”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中年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顾尘挑眉，“我这顶多是替天行道。” 中年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再敢胡说！我们已经调取了现场监控，还有你拍的照片和视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我没抵赖啊。” 顾尘摊摊手，“人是我炸的，事儿是我干的，认。” 审讯室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中年人愣了愣才继续问：“你用的爆炸物是哪里来的？怎么制作的？还有没有同伙？” “网上查的教程，便利店买的材料，没同伙，就我一个。”顾尘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 记录员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写。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匆匆推开，一个年轻人凑到中年人耳边说了几句。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他重新看向顾尘，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真是清北大学的交流生？” “不然呢？”顾尘瞥了他一眼，“你当我逗你玩呢？” 中年人没再问，起身摔门而去。 没过多久，治安队外面就炸开了锅，几十家新闻机构的记者闻风而来，摄像机、话筒堆在门口，嘴里喊着： “请问里面的嫌疑人是什么身份” “爆炸原因是什么” “会不会影响国际关系”。 网上更是炸了锅。 #靖国神社被炸，的词条几分钟就冲上日本热搜第一，评论区吵成一片。 也有很多国外网友则狂欢起来，刷着“干得漂亮”“这波操作太帅了”，相关话题也在飞速发酵。 治安队的会议室里，局长正对着电话大喊：“立刻联系清北大学！必须马上沟通！” 另一边，清北大学交流住的酒店，张教授刚洗漱完准备睡觉，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日本治安队打来的。 “喂？哪位？”张教授迷迷糊糊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翻译的声音：“您好，这里是东京治安队，您是清北大学的张教授吗？您的学生顾尘涉嫌炸毁靖国神社，现在被我们拘留了，请您过来一趟配合调查。” “什么？！” 张教授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捡起来，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说一遍？顾尘炸了靖国神社？” 得到确认后，张教授魂都快没了，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完了……这小子怎么敢啊！这事儿闹大了！” 他在房间里转着圈，急得满头大汗，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马上过去！马上！” 冲出酒店，张教授正想拦车，就看见MiSS教授从隔壁酒店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一脸焦急。 “张教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MiSS教授上前问，“我给顾尘打电话打不通，想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教授哭丧着脸：“还能出什么事？顾尘把靖国神社给炸了！现在被治安队员抓了！我得去治安队看看！” “什么？！” MiSS教授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怎么敢做这种事？” 短暂的震惊后，他立刻说：“我跟你一块去！”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往治安队赶，路上MiSS教授掏出手机，拨通了莫斯科大学校长的电话，语气急促： “校长！不好了！顾尘把日本的靖国神社炸了，现在被抓了！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咱们要是能把他捞出来，他以后肯定会感激咱们，说不定就愿意来莫斯科大学了！” 电话那头的校长显然也被惊到了，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先稳住，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 挂了电话，MiSS教授看向张教授：“张教授，顾尘这事儿闹得太大，清北那边知道了吗？” 张教授一拍大腿：“光顾着去治安队了，还没来得及说！”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吴副校长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吴副校长！出事了！顾尘……顾尘把靖国神社给炸了！现在被日本治安队抓了！” 电话那头的吴副校长正在书房看书，闻言手里书都掉在地上：“你说什么？顾尘？炸了靖国神社？” “千真万确！治安队刚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去配合调查！”张教授急得直跺脚。 “完了完了……” 吴副校长也开始在书房转圈，“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惹事？搞出这么大动静！你先赶紧去问问具体情况，千万别让他再乱说话！” 挂了电话，吴副校长立刻做了两件事。 第一拨通了苏畅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苏畅！赶紧联系顾尘的家长！告诉他家里，顾尘在日本把靖国神社炸了，被抓了！让他们赶紧想办法！” 苏畅刚洗完澡，闻言吓得手机差点掉进水里：“什么？顾尘炸了靖国神社？吴校长，您没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赶紧联系！这事儿耽误不起！”吴副校长挂了电话，又开始对着空气念叨：“这顾尘，这下麻烦大了！” 第二又打了大校长的电话，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也说已经安排导员联系顾尘家里人了。 而审讯室里的顾尘，还不知道外面已经翻了天。 他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对着记录员说：“对了，什么时候给我关监狱。” 旁边的治安队员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这恐怕是治安队有史以来，最淡定的嫌疑人了。 ———————— PS：宝子们怪我怪我！这两天刷到相关新闻实在没忍住，脑子一热就写了这段支线，没考虑到部分宝子不喜欢这类剧情，导致追更掉了好多，我真的哭死，已经在加快剧情线了，没写崩！！ ------------ 第223章 小鬼子各方反应！ 审讯室记录员，语气沉得能压死人：“你等着吧，一会还有领导来，确认无误还得签字，认罪书也得按手印，一步都不能少。” 顾尘靠在铁椅上，闻言撇了撇嘴：“我都认了还这么麻烦？是我炸的，我也没跑，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有啥好确认的。” 这话跟石沉大海似的，没人搭理他。 翻译站在旁边，眼神都不敢往他这边飘。 此时的东京街头，一辆黑色治安队车正疯狂的驾驶，车轮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驾驶座上的小胡子男人，正是东京治安局局长——佐藤健一。 他接到刚刚审讯顾尘的中年治安队员电话之后，全身上下像是被冰水泼过一样。 立马驱车前往治安队。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又拨通特别搜查科的号码，嗓门透着股火急火燎： “松本！带你们科所有人，立刻去辖区治安队集合！重大案件，嫌疑人炸了靖国神社，已经认罪了，身份是龙国的，给我把证据链查死，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挂了电话，他又翻出警视厅长官的号码，语气严肃： “长官，出事了，靖国神社被人炸了，嫌疑人抓到了，龙国的，据说已经认罪，破坏程度不轻，核心区域的屋顶炸塌了一块，我现在正在前往治安队了解情况。” “还有，这事儿太大，您按流程是不是得往内阁报。”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一句“我知道了”，便匆匆挂了。 佐藤健一捏着方向盘，眉头拧成疙瘩。 这事儿不简单啊，原本现在龙日关系因为首相的言论就处于紧张的情况，又出了这码事。 同一时间，内阁官房内，接到警视厅厅长的电话，脸“唰”地就沉了。 他没敢耽搁，抓起内线电话就拨通首相官邸：“紧急情况！靖国神社遭人爆炸袭击，嫌疑人已逮捕，是龙国的，现已认罪，神社部分建筑损毁严重。”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传来一句沉声道：“立刻召开危机对策会议，通知外务省、文部科学省、警视厅所有人，半个小时后官邸会议室集合！讨论对龙日关系的影响，还有对外公关方案！” “嗨！” 内阁长官挂了电话，立马起身往外跑，边走边喊秘书：“通知各相关部门，二十分钟内把各自的评估报告送过来！外务省那边，让他们赶紧准备声明草稿。” “外务省，文部，警视厅的领导全部联系半个小时以后首相官邸会议室开会。” 一时间，日本政坛像被投了颗炸雷，各部门电话响个不停，层层联动起来，人人都绷着根弦，没人敢怠慢这事儿。 ———— 黑色的车终于在治安队门口停下，佐藤健一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往里走。 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下。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挤在警戒线外，摄像机、话筒堆得跟小山似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没完，记者们扯着嗓子喊： “佐藤局长！嫌疑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跟最近首相的言论有关系吗？” “有人受伤吗？” 几个治安队员死死拦着，额头上全是汗。 佐藤健一皱了皱眉，没搭理记者，对着旁边迎上来的辖区治安队队长沉声道：“人呢？” “在审讯室呢，佐藤局长。” 队长擦了把汗，语气带着点慌，“已经认罪了，证据链全，摄像记录清晰，现在正等着他确认监控、签认罪书呢。” 佐藤健一嗯了一声，眼神扫过乱糟糟的记者群，脸色更沉：“先别管外面，我去问问。” 说完，他拨开人群，径直往审讯室走去，脚步又快又沉。 审讯室里的顾尘看到有人进来，抬了抬眼皮，看见刚才审讯自己的中年男人站在此人身后，随口问了句：“你就是这儿最大的？问完能赶紧送我去监狱行不行？” 佐藤健一盯着顾尘，那眼神跟要看透谁一样：“你是龙国派来的？故意在日本搞破坏，想制造混乱？” 顾尘白了他一眼，胳膊往桌面上一搭，懒懒散散的：“都说多少遍了，我自己想炸的，看着不顺眼就炸了，听不懂人话？”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人我都没跑，就等着你们来抓，还磨叽啥？认罪书呢？赶紧拿过来我签，签完送我去监狱，我困得不行了。” 佐藤健一眉头一拧，说炸了就炸了？ 一点不藏着掖着，反而催着定罪，这背后肯定有鬼。 他死死盯着顾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破绽，可顾尘压根不接他的眼神，闭着眼都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治安队队长弓着腰走进来，凑到佐藤健一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佐藤局长，外面有两位教授来了，要见嫌疑人，一个是清北大学的教授，顾尘的老师，一个是莫斯科大学的教授。” 佐藤健一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这两人来得正好，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他站起身，最后瞥了眼还在打哈欠的顾尘，冷声道：“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说完，转身摔门而去。 治安队大厅里，张教授正急得团团转，双手搓来搓去。 MiSS教授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见佐藤健一出来，两人立马迎上去，张教授率先开口，英语说得又急又快：“你好，是不是有误会？顾尘是我们清北大学的学生，怎么可能去炸靖国神社？肯定是搞错了！” MiSS教授也跟着点头，语气笃定：“没错！顾尘是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荣誉教授，学术水平很高，品行也没问题，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是不是你们抓错人了？” 佐藤健一站在原地，脸上没半点表情，缓缓开口，英语带着浓重的日语口音： “没有误会，顾尘已经认罪了，证据都在，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炸的。” “什么？！” 张教授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他真认罪了？他是傻子吗？真炸了也不能认啊！！！！” MiSS教授也皱起眉，语气带着疑惑：“顾尘绝对不是会搞破坏的人，他来日本是参加学术交流的，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是不是受人威胁了？” ------------ 第224章 莫斯科大学，清北大学做法！ 佐藤健一盯着两人，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敲着，心里盘算着： “两位教授，我今天见你们，也是想问问你们，顾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跟什么人走得近？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想搞破坏。” 张教授摆手：“异常？没什么异常啊！” MiSS教授也跟着补充：“顾尘在莫斯科大学的时候，就很有自己的想法，做事全凭心情，但绝对不会危害公共安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佐藤健一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难不成这小子真就是看着不顺眼，一时兴起炸的？ 张教授看他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不管怎么样，我们想见见顾尘，当面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吗？” MiSS教授也跟着点头：“对，我们想确认一下他现在是否安全。” 佐藤健一直接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他往前一步：“这是重大公共安全事件，嫌疑人已经认罪，案件正在调查中，任何人都不能见他，不能干预调查进程。” 张教授还想争辩：“可我们……” “没有例外！” 佐藤健一打断他，脸色冷了下来，“两位教授，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们应该清楚，涉及两国关系，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麻烦两位留在东京，不能回国，配合我们的调查。” “什么？不让我们回国？”张教授愣住了。 MiSS教授也皱起眉：“你想限制我们的自由？？？” 佐藤健一冷哼一声：“为了确保案件顺利调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必要的措施。”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对着旁边的治安队员吩咐：“派人保护好两位教授，别让他们乱跑。” 留下张教授和MiSS教授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 他们希望学校有什么办法了！ 佐藤健一盯着两位教授走后的背影，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门外的记者还在吵吵嚷嚷。 他深吸一口气，向门外走出去。 佐藤抬手扒开戒备的治安队员，抬起双手大声说道，“大家安静！” 乱糟糟的人声顿时小了大半，几十只话筒齐刷刷对着他，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嫌疑人已经认罪，对炸毁靖国神社的行为供认不讳。” 佐藤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出去，“后续调查进展和处理结果，我们会通过官方渠道公布，今天不会再透露任何消息，大家请回吧！” “佐藤局长！嫌疑人是龙国人吗？”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挤到前面追问。 “是。”佐藤言简意赅，转身就往办公楼里走，身后的治安队立刻上前拦住还想追问的记者。 记者们见状，也知道再耗着没用，纷纷散去，掏出笔记本和手机，蹲在治安队门口飞快敲字，标题一个个往夸张了写，生怕慢了抢不到热度。 ———————————— 莫斯科大学校长办公室，这个时间的莫斯科处于下午五点。 夕阳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 莫斯科大学校长伊诺夫正在沉思，MiSS教授急促的声音还在耳边：“校长，顾尘被抓了！您可得想想办法！”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脑子里飞速盘算。 MiSS教授说的很有道理，这可是把人挖过来的绝佳机会！ 而且顾尘可是莫斯科大学的名誉教授，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伊诺夫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给了俄罗斯驻日本大使馆的参赞，那是他当年的同学。 “瓦列里，是我。”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以莫斯科大学校长的身份，正式向你们提出交涉。我校荣誉教授顾尘，在日本参加学术交流期间，因个人行为被拘留，我们怀疑他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瓦列里的声音：“你们学校的名誉教授？” “没错！” 伊万诺夫加重语气，“第一，申请保释！他是正经的学术交流人员，不是恐怖分子，完全符合保释条件。” “第二，必须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不允许任何人刁难他，还要立刻允许我们指派的律师会见。” “第三，告诉日本治安厅，别搞小动作，不然这事儿没完！” 瓦列里沉默了几秒：“行，我这就向上级汇报，尽力协调。但你也知道，日俄关系敏感，不一定能立刻成。” “必须成！” 伊诺夫斩钉截铁，“不能让他在日本受委屈！” 挂了电话，他没歇着，又拨通了学校学术委员会的电话，对着那头的主任吼道： “立刻通知全校所有院士、教授，还有欧洲那几所合作高校的负责人！让他们在国际学术会议的论坛上发声！” “就说咱们学校的名誉教授顾尘是杰出的青年学者，学术能力得到了认可，日本方面应当保障他的合法权益，不能因为个人行为过度解读，更不能打压学术人才！”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个难得的人才，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顾尘啊顾尘，这次我可是拼尽全力救你了。 —————————— 另一边，正要休息的清北大学大校长陈敬山。 刚挂了吴副校长的电话后，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 顾尘这小子，真是敢想敢干，居然把靖国神社给炸了！ 刚才吴校长说了，已经联系了顾尘家里了，他知道顾尘的身份，只要他家里知道了，就可以放三分心了。 可是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他没犹豫，直接拨通了龙国驻日本大使馆的电话：“我是清北大学校长陈敬山，我校学生顾尘，在日本参加学术交流期间出了点事，被当地治安队拘留了。” “陈校长，我们已经接到消息了。”电话那头语气也带着几分无奈，“这事儿在这边闹得太大，听说是我龙国人，看来是真的，我们马上准备介入。” “那就麻烦你们了。” 陈敬山放缓语气，“第一，务必保障顾尘的人身安全，不能让他在日本受欺负。” “第二，尽快安排律师会见，指导他应对审讯，别让他乱说话，避免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第三，跟日本方面沟通，别搞区别对待，毕竟他是个学生，也是学术交流人员。” “第四，就是这个人的身份了。他是顾长征，顾老的孙子，唯一的孙子！！” “什么？？！！” “顾老唯一的孙子？” “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律师，不，我现在亲自过去！！！”那边焦急的声音传来。 “好。”陈敬山挂了电话，希望一切顺利。 ------------ 第225章 炸了就炸了，怕什么！ 佐藤局长应付完媒体，拿着张认罪书，再次进了审讯室。 “啪”一声，纸拍在顾尘面前的铁桌上。 “签字。”他咬着牙，声音硬得像石头。 顾尘懒洋洋抬眼，反倒嘟囔：“签完是不是就能关起来了？我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佐藤盯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心里暗骂：这小子怕不是个神经病？ 炸了靖国神社还惦记睡觉！ 但转念一想，证据都全，现场监控、他拍的视频、爆炸物残留，铁证如山。 先把人关起来也无所谓了。 至于怎么定罪？ 那是首相府邸和法务省的事，他们正在开会商议，自己只管看好人、捋顺证据链。 搜查科那边早去神社拍现场了，连片碎片都不会落下。 “签！”佐藤局长把笔扔过去。 顾尘写上自己名字，扔了笔：“搞定，赶紧送我进去。” 佐藤深吸一口气，压下踹人的冲动，冲门口的治安队队长吼：“把他关起来！找个单独的屋，看好了！” “好嘞！”队长应得干脆。 顾尘跟着往外走。 凌晨的走廊灯是冷白色的，照得墙面有点发灰。 走到面又转两个弯，到了一排关押室。 队长停在一间关押室前，掏钥匙咔哒开锁，拽开铁门，解开顾尘手铐，往里面一推：“进去吧！老实待着！” 关押室没开灯，就外面的光从缝里钻进来，勉强照出轮廓。 顾尘眯眼瞅：就一张铁架床，上面铺着垫子。 “啧，这破条件。”顾尘吐槽着，往上一坐，突然脑子里突然叮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进关押室（监狱），72小时倒计时启动！奖励：富士山1/3产权强制过户！】 顾尘眼睛亮了一瞬：“倒计时开始了！” 他躺在了床上，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在静悄悄的牢房里格外清楚。 —————————— 苏畅这边挂了吴副校长的电话之后。 一直在房间的客厅里来回晃悠。 让自己联系顾尘的家里人。 这事儿咋说啊？ 一个学生，在国外把人家的靖国神社给炸了，这哪是惹事，这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苏畅挠了挠头，头发都快被他抓乱了。 她跟顾尘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小子可真敢干啊！ 以前也就在学校折腾折腾，现在倒好，直接在日本搞出这么大动静。 她想着，顾尘家里就算有钱有势，可那是在国外啊。 可吴副校长让联系他家里人，也不能不通知啊。 苏畅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龙国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再不联系人家都该睡觉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多大决心，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一点，拨通了林兰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电话接通了。 林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你好，哪位啊？” “顾妈妈您好！”苏畅赶紧应着，“我是顾尘的辅导员，我叫苏畅。” “苏老师啊？”林兰的声音清醒了些，“有什么事吗？” 苏畅不知道咋开口了。 她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顾妈妈，顾尘他…出事了。” “出事了？”林兰的声音瞬间拔高，“出什么事了？小尘怎么了？他不是在日本去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了。” 苏畅咳嗽了一声说道：“顾妈妈，顾尘他…他在日本把靖国神社给炸了！现在被日本治安队抓起来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能听见隐约的呼吸声。 苏畅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林兰受不住，赶紧补充：“顾妈妈您别着急！人应该没事，就是情况挺严重的，我也是刚接到通知，第一时间就给您打电话了。” “炸了？”过了好一会儿，林兰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点不敢置信。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顾尘爸爸顾建国的声音：“怎么了？大半夜的喊什么？” “老顾！出事了！”林兰赶紧说，“小尘在日本把靖国神社炸了！被抓了！” “什么？！” 顾建国猛地愣住，“这小兔崽子！胆儿这么肥！在日本把靖国神社给炸了？” 他没追问半句原因，常年处理紧急事务的本能让他只盯着结果，转身就往书房冲，飞快拨通助理电话： “立刻联系日本分公司负责人，让他带着最好的律师，现在就往东京治安队赶！现在我儿子遇到了点情况！” “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挂了电话，他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林兰追上来问：“你去哪？” “去爸那儿！” 顾建国脚步没停，“这事儿不好搞，炸的是靖国神社，非得爸出面不可！” 林兰愣了愣：“我也去！” 说完，林兰对苏畅感谢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走！” 两人上车，引擎轰鸣一声，朝着顾家老大院方向疾驰。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大院巷口，门口巡逻的见是顾建国的车，核对身份后立马放行。 两人进入顾家大院，叫起了睡眼惺忪的顾长征。 “这么晚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顾建国往前一步，声音沉得厉害：“爸，小尘把日本的靖国神社给炸了。” “啥？”顾长征眯着眼，像是没听清。 “尘尘炸了靖国神社！”林兰赶紧补充，“在日本，被抓起来了！” 顾长征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猛地一睁，瞬间没了半点睡意，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拍大腿，嗓门亮得吓人： “我操！炸了？炸得好啊！哈哈哈！我早想给那破地方炸了！” 林兰急得直跺脚：“爸！您别光兴奋啊！快想想办法吧。” 顾长征收住笑，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急什么？” 他背着手往客厅走，脚步沉稳： “最近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我早关注了，咱们国家是大国，讲究稳定发展，懒得跟他们弹丸之地一般见识。” “可他们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把咱们当病猫了？” 他冷哼一声，走到客厅坐下，手指在茶几上敲得咚咚响：“要我说，炸了就炸了！没什么好怕的！” 顾建国赶紧凑上前：“爸，话是这么说，可小尘怎么办？” 顾长征眼睛一瞪，“他们小八嘎能怎么滴！” 他抬头看向顾建国，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就给我联系军方的领导人老周，还有最上面的，我看是咱们太给鬼子脸了，他们才敢一直这么蹦跶。” “和平的时间太久了，都忘了，拳头才是硬道理。” “对了，跟我去南宫志久那一趟，尘尘好歹是他孙女婿，哈哈哈，我们两个老骨头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 “该是让这些后辈知道，一味的忍让是不行的。” ------------ 第226章 双老出征，强硬态度？ 顾长征冷哼一声，转身往卧室走：“你等着，我换身衣服。” 顾建国愣在原地，追问道：“爸，你这个时候还换什么衣服？？” 顾长征没说话，走进了房间。 不一会老爷子从卧室出来，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老式制服，衣服虽旧却依旧笔挺，胸前挂满了功章，每一枚都泛着岁月的光泽，此时老爷子腰杆比年轻人站的还直。 “爸，你这是……”顾建国瞳孔骤缩。 顾长征抬手抚了抚胸前的勋章，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质感，声音沉稳：“现在的后辈都忘了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了，我这满身的功章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把帽檐压得略低：“走，去南宫家！” 到了南宫大院，南宫志久被从睡梦中叫起。 他揉搓着眼睛听说的顾长征来了开口骂道：“他酿批，老顾怎么大晚上来了！” 他起身走到客厅，看见顾长征的打扮，眼睛一凝，刚才还略带笑的脸一下子都冷了起来，他知道是出大事了。 他的声音都带着寒意，一字一句都带着杀气：“老顾，是谁？” 顾长征哼了一声：“小矮个最近不太安稳，而且你孙女婿也出了点事，咱们该出去逛逛了，让后辈知道咱们龙国的安稳可是咱们当年打出来的，不是忍让出来的。” 听完顾长征说的情况，南宫志久转身就往屋里跑，片刻后也穿着一身同款老式制服出来，胸前同样挂满勋章，两人站在一起，像两尊镇国石狮子。 “老顾，走！” 南宫志久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我那孙女婿，有种！比咱们当年都不差！哈哈哈！” 顾长征咧嘴一笑：“走，去南海！今天这事儿，不是小尘一个人的事，是给他们提个醒，龙国的底线，碰不得！” 车子疾驰而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极了即将被打破的平静。 ———————————— 日本首相官邸会议室。 夜已深了，但长条会议桌旁还是坐满了人，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首相高市枣苗双手按在桌上，脸色铁青：“神社被炸，是对日本的公然挑衅！必须严惩嫌疑人，给国民一个交代！” 警视厅厅长立刻附和：“刚接到电话，证据确凿，嫌疑人已认罪！我们建议以破坏公共设施与危害我国安全起诉，判最高刑期，彰显法律威严！” 外务省大臣却皱着眉反驳：“高市枣苗阁下，不可！现在龙日关系本就紧张，一旦重判，龙国会不会采取报复措施？？” 文部科学省代表跟着点头：“本来民众就有抗议声，再激化矛盾，影响不太好！” “怕什么？”由派系官员拍桌而起，“龙国每次都是口头抗议，也没动真格，这么多年，我们不也没怎么样？” 会议室瞬间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强硬到底”，有人坚持“见好就收”。 高市枣苗脸色阴晴不定，手掌在桌案上狠狠敲下。 会议室的吵嚷声被首相的猛拍桌声打断，木桌发出沉闷的巨响，所有人瞬间噤声。 她身体前倾，眼神阴鸷，语气带着不容的强硬：“吵够了没有？！” 她扫过在座的大臣，最终落在外务省大臣脸上，冷笑一声：“这些年，他们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吧！” 她又抬手敲了敲桌面，“贸易摩擦我们没输，领地争议我们没退，现在炸了神社，我们要是软了，国民怎么看我们？” “国际上怎么看我们日本？” 外务省大臣连忙起身：“阁下！可您前段时间关于龙国的言论已经引发轩然大波，民间抗议不断，现在这样关系只会彻底破裂，没有回旋余地啊！” “我的言论怎么了？” 高市枣苗猛地提高音量，声调尖锐，“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真要撕破脸，受损更大的是他们！” 她指着警视厅厅长：“立刻按最高标准起诉！以破坏我国纪念设施与危害公共安全双重罪名！” “新闻省这边。” 她转向文部科学省旁的新闻大臣，“立刻发公告！强调嫌疑人罪行恶劣、证据确凿，我日绝不姑息！标题要醒目，要让全日本民众看到我们的干脆利落，让他们知道，挑衅日本的下场只有一个，严惩不贷！” 新闻大臣迟疑着点头：“嗨！可……龙国要是派人交涉怎么办？” “交涉？” 高市枣苗出声，“告诉他们，这是日本的司法独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真要敢动真格，我们有大米国撑腰，有自卫队护航，怕他们不成？” 旁边的防卫省大臣立刻附和：“阁下说得对！我们完全能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外务省大臣脸色惨白，还想再劝，却被高市枣苗狠狠瞪了回去： “不必多言！就这么定了！现在散会，各司其职，明天上午，我要在新闻上看到公告！” 大臣们面面相觑，主战派脸上露出得意神色，主和派则满脸凝重，没人再敢反驳。 首相的态度已然决绝，这场针对龙国的强硬姿态，终究还是要硬着头皮推进下去。 日本首相官邸的会议刚散场，决议还没来得及正式对外公布，佐藤健一在治安队门口对媒体说的那番话，已经像野火似的烧遍了全网。 最先炸锅的是日本内网！ 丫虎新闻的推送标题红得刺眼，《龙国人公然炸毁靖国神社！嫌疑人已认罪，神社核心区域损毁严重！》。 后面还缀着“紧急”标识。 点开正文，全是断章取义，配文更是夸张。 2C论坛里，帖子刷新得比秒表还快。 “严惩龙国嫌疑人！必须判终身监禁！” “分明是恐怖分子！驱逐所有龙国在我国人员！” “太过分了！这是对日本的公然挑衅，绝对不能忍！” “首相赶紧表态啊！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龙国给说法！” 但也有不一样的声音夹杂在怒骂里，很快就被口水淹没： “等等…会不会有原因？最近高市枣苗那番言论不是闹得挺大吗？” “我也觉得蹊跷，总不能没缘由吧？” “别洗了！炸东西就是不对！不管啥原因也不能毁建筑！” ------------ 第227章 三方人马齐保释！ TWi上更是乱成一锅粥。 日本网友的愤怒刷屏，连带“#龙国道歉”“#严惩破坏者”的词条硬生生冲上热搜前十。 可往下一滑，画风瞬间反转—— 龙国网友的狂欢把评论区淹了： “干得漂亮！这波操作封神！是谁家勇士这么牛？” “终于有人敢干我们想干的事了！” “求姓名！求后续！这位大佬要不要这么帅？” “有没有知道是谁？我要粉他！” 不止龙国，韩国、菲律宾等网友也下场了： “恭喜日本喜提‘废墟版’靖国神社，建议永久关闭！” “这波必须支持！某些国家就是该好好醒醒！” “龙国网友太幸福了，有这么勇敢的同胞，不像我们只能嘴炮。” “历史不该被遗忘，这炸的不是建筑，是某些人的虚伪！” “刚去查了靖国神社是啥，难怪有人忍不住。” “虽然破坏建筑不对，但这个历史背景确实复杂。” “龙国网友的狂欢我懂，换我我也夸，毕竟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龙国围脖上更夸张！ “靖国神社被炸”的词条直接爆了，后面跟着个闪闪发光的“爆”字。 一转眼，热搜榜前十里，一半都跟这事有关： #龙国勇士炸靖国神社# #求炸神社大佬姓名# #高市枣苗言论引众怒# #外网为龙国勇士狂欢# 评论区消息跟不要钱的一样： “有没有内部消息？这位大佬到底是谁啊？” “太牛了！简直是民族英雄！必须保护好这位勇士！” “希望别让咱们的勇士受委屈！” “不管是谁，我先粉为敬！这勇气谁不佩服？” 而此刻，东京治安队的关押室里，顾尘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笑。 —————— 俄国驻日大使馆深夜的灯亮得刺眼，参赞瓦列里拿着手机，手里还拿着张打印出来的纸。 是莫斯科大学校长亲自发过来的荣誉教授证明，红章印得清清楚楚。 他第一时间给领导打过去电话：“领导！国内来的消息！需要安排律师去东京治安队！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荣誉教授被逮捕了！” 电话另一头开口：“荣誉教授？莫斯科大学的？明天不行吗？” 瓦列里焦急说道：“是莫斯科大学校长亲自打的电话，说这个人很重要！” “要尽快要保释！保障他的安全！还要让律师立刻会见，别让日本人搞小动作！” 对方没再多问：“让法务部的米哈伊尔带人跟你去！带上最高权限的律师函！” “好的，领导！” 龙国驻日大使馆这边，车灯划破夜色，车队疾驰在东京街头。 大使坐在领头的车里，脸色阴沉的不行，知道顾尘是顾老的孙子之后，第一时间就叫上了律师，亲自带队往东京治安队走。 “加快速度！” 大使对着司机喊，“告诉后面的律师团队，第一要务是见人，确认顾尘安全，其他的后续再说！” 副驾上的秘书连忙应着，又补充道：“大使，清北大学那边也发来了证明，证实顾尘是学术交流人员，身份没问题！” “废话！” 大使哼了一声，“就算不是，顾老的孙子，也轮不到他们小鬼子拿捏！” 车队一路朝着治安队猛冲。 顾氏集团日本分公司！ 分公司总裁蒋震今天睡得有点早，正睡得香，床头电话跟催命似的响。 他不耐烦的接起来，对面急促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立刻去东京治安队！大少爷顾尘被抓了！带最好的法务、带保释材料，现在就去！人要是有半点闪失，你别干了！” 蒋震吓得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睡衣，顾尘这要是在他地盘上出事，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明白！明白！” 他挂了电话，立马又拨打了法务总监的电话，直接就吼，“叫上法务部所有人！把所有保释需要的材料全带上！最快的车！去东京治安队！我马上也到！” 说完，蒋震一边穿衣服一边往楼下跑，嘴里还不停念叨：“祖宗哎，你可千万别出事！” 接到电话的法务总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听总裁的语气也能知道出大事了，他马上联系了手下，赶紧往治安队走。 ———————————— 半小多时后，三方人马不约而同的到了东京治安队！ 后半夜的东京治安队门口，此刻跟白昼似的，十几辆车停着，车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先是俄国大使馆的车队停下，瓦列里参赞带着米哈伊尔律师等人，急匆匆往大门冲，脸上满是焦灼，瓦列里还时不时回头催：“快点！别耽误了！” 刚才在车上莫斯科大学校长再次跟他通电话说了顾尘的重要性。 这让他重视程度再次高了不少！ 紧接着，龙国大使一推车门就往下跳，身后的律师团队拎着公文包紧随其后，步伐又快又沉，脸上没半点笑意，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最后是顾氏分公司的车，蒋震总裁跑在最前面，西装都没穿整齐，领带歪在脖子上，法务团队跟在后面，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刚才在来的路上，法务总监已经得知是公司大少爷出了事。 三方人马在门口撞见，都愣了一下，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有别人来治安队？ 没人说话，默契地加快脚步往大厅冲，心里都有事儿，谁也没心思询问。 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正打盹，被这阵仗吓醒，抬头一看，乌泱泱一群人冲进来，有穿使馆制服的，有穿西装革履的，个个脸色不善。 “你们领导呢？”瓦列里先开口，语气急得不行，“我们要保释人！” 龙国大使紧接着上前，声音沉稳却带着力度：“我们也要保释人！” 蒋震总裁挤到前面，额头上全是汗：“我也要保释！赶紧叫你们领导出来！” 前台吓得手都抖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要保释谁啊？” “我们莫斯科大学的荣誉教授！”瓦列里把教授证明拍在柜台上。 龙国大使瞥了他一眼：“保释我们清北大学的交流学生，龙国公民！” 蒋震急得跳脚，嗓门都拔高了：“先保释我们少爷，我们顾氏集团的大少爷！” ------------ 第228章 顾尘：律师？不见！ 前台小姑娘彻底懵了，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盯着眼前这三方人，脑子里嗡嗡的。 什么时候治安队抓了，荣誉教授啊？ 还有集团公子？这是何方神圣？ 这也不知道啊！ “你们稍等我……我去叫我们队长！” 前台撒腿就往后面跑还喊着：“张队！快来大厅！出大事了！好多人来保释人！” 没两分钟，前台带着中年队长走进大厅。 队长刚走进大厅，就被乌泱泱的人群和三方人马的气场镇了一下：“你们都要保释人？” 前台赶紧小跑到前面，指着三方人马挨个汇报： “队长！这位俄国大使馆的参赞，要保释他们莫斯科大学的教授！” “这位是龙国大使馆的大使，要保释清北大学的学生，好像就是今天抓的那个……炸靖国神社的嫌疑人！” “还有这位顾氏集团的总裁，要保释他们公司的少爷！” 队长眼神扫过三方人马，往前走了两步：“你们要保释的人，都叫什么名字？一个个说！” 话音刚落，三方人马异口同声地喊：“顾尘！” “顾尘！” “顾尘！” 三声“顾尘”叠在一起，震得大厅都嗡嗡响。 队长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三方之间来回指：“你……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他打死也不信，一边是莫斯科大学的教授，一边是清北的学生，还是炸了靖国神社的嫌疑人，另一边又是集团少爷，这仨能是一个人？ 三方人马也彻底愣了。 蒋震先是一愣，随即扭头看向身边的法务，低声嘀咕：“咱大少爷啥时候成莫斯科大学教授了？没听说啊！” 龙国大使也皱起眉，对身边的律师小声说：“顾老的孙子是清北学生没错，怎么还成了俄国大学的教授？” 俄国大使馆的瓦列里参赞也一脸困惑，跟身边的米哈伊尔律师交换了个眼神，显然也不知情。 短暂的错愕后，三方人马再次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确定之后，像是达成了无形的默契，齐刷刷往前一步，语气更加强硬：“对！就是同一个人！赶紧办保释！” “我们要见人！” “别耽误时间！” 队长被这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刚想硬气拒绝，三方的律师已经往前站了一步，形成三足鼎立的架势。 龙国大使馆的律师率先开口，掏出一份文件拍在前台桌上，声音沉稳有力： “根据日本《刑事诉讼法》，嫌疑人被拘留后，辩护人有权随时会见，我们是顾尘律师，你无权拒绝我们会见当事人！” 俄国的米哈伊尔律师紧接着补充，逻辑清晰： “顾尘先生是莫斯科大学荣誉教授，持有合法学术交流签证，属于重要国际人士，根据《日俄领事条约》，我们有权要求立即会见，保障其合法权益，你们没有任何理由拖延！” 顾氏集团的法务也不甘示弱，掏出一堆文件甩在桌上： “我们少爷顾尘，是顾氏集团合法继承人，我们已经准备好全额保释金和担保文件，按规定，你们必须受理！” 三位律师你一言我一语，引经据典，法条一条接一条往外抛，把队长说得晕头转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插不上一句话。 他本来想借着“重大案件”的由头搪塞，可架不住三方律师都是专业的，法条背得比他还熟，压根没给他任何说话的余地。 “你……你们等着！我去申请！” 队长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转身就往办公楼跑，心里把顾尘骂了八百遍。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时的休息室里，局长佐藤健一正靠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等着首相府邸的会议结果。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空气里满是浓重的烟味。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佐藤说道：“进来！” 队长推开门，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局……局长！不好了！好多人来保释那个炸靖国神社的顾尘！” “谁？”佐藤眼神一厉，“什么人这么大胆？” “龙国大使馆的人、俄国大使馆的人，还有顾氏集团的高管！” 队长咽了口唾沫，“他们说顾尘既是清北学生，又是莫斯科大学教授，还是顾氏少爷，三方都要保释，律师都带来了，拿着法条跟我理论，我拦不住！” 佐藤瞬间站起身，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三方势力同时出面，原本就不简单的案件，现在更不简单了！ 他盯着队长，咬牙道：“告诉他们，会见可以，但保释不行！这是重大公共安全事件，首相官邸还没给出指示，谁敢私自保释？让律师按程序来，会见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监督！” “是！”队长赶紧应着，转身就往外跑。 佐藤健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翻江倒海。 也不知道这个事到最后怎么收场，也不清楚首相官邸的会议结果如何。 队长又一路小跑回大厅，额头上还挂着汗，面对三方人马齐刷刷的注视，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喊：“我们局长说了！这是重大公共安全事件，保释不行！但……但可以会见！” 三方人马相互对视一眼，现在最主要的是确认顾尘是安全的，先见到人再说。 几位律师也在心底想着：见到人一定要告诉顾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剩下的都能想办法。 龙国大使率先开口：“先见人！我们要确认顾尘的安全。” 瓦列里参赞也跟着点头。 蒋震更是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快带我们去！别耽误时间！” 队长连忙补充：“会见可以，但必须有我们的人在旁边监督！你们先去审讯室，我去带人！” 说完，他转身就往关押区跑。 关押室的门被打开，张勇一眼就看见顾尘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醒醒！起来！”队长上前推了推顾尘的肩膀。 顾尘被推得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眼神迷迷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烦躁：“大半夜的吵什么？不让人好好睡觉，你有毛病吧？” 队长愣了愣，没料到这嫌疑人被抓了还这么横：“外面有人要见你！是律师！” “律师？” 顾尘皱了皱眉，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麻烦，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不见！我要睡觉，让他们走！” 队长彻底懵了，脑子好像都没了！ 见过想出去的嫌疑人，没见过被抓了还赖着不出去见律师的！ 他哪知道，顾尘刚刚在脑海里看了一下倒计时。 系统任务是在监狱待满72小时，现在才过去三个多小时，打死也不能出去啊！ 再说现在正困着呢！ “你……你……！”队长气得嗓子都有点哑。 顾尘干脆不搭理他，又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睡。 没办法，队长只能狠狠瞪了眼顾尘的背影，转身摔门而出，心里琢磨着怎么跟审讯室等着见顾尘的人讲。 说顾尘不想出来见他们？应该会信吧！！！ ------------ 第229章 日方强硬赶走三方！ 队长龟田一郎慢慢的走回审讯室门口。 从外面都能感受到，里面静得邪乎，气氛好像有点紧张。 他轻轻打开审讯室的门缝，把脑袋探了进去，马上，无数目光“唰”地看过来。 “嘿嘿……”龟田干笑两声，嘴角扯得比哭还难看，“那啥……要是我说，顾尘他……他说有点困，不想见你们，你们……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瞬间冻住。 龙国大使眉头一拧，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你当我们是傻子？” 俄国参赞也跟着沉了脸：“困了？要不然你换个理由呢！！” 蒋震更是急得跳脚，嗓门亮得能掀了屋顶：“放屁！我家少爷被你们抓了，你告诉我他困了睡觉？当我们都缺心眼是吧！” 三方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队长脸上。 龟田往后缩了缩，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利索：“真……真的，我没骗你们，顾尘真是这么说的，他……他还翻了个身，让我别吵他睡觉……” “荒唐！” 龙国大使气得手指都抖了，“你们这是故意刁难！连脸都不要了是吧？” 蒋震往前凑了两步，揪着队长的衣领：“赶紧让我们少爷出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一群人瞬间把龟田一郎围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 龟田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摆手：“别别别！要不……要不我再去跟局长申请一下，让你们去关押室门口看一眼？他真的是自己不想出来！” 说完，他跟兔子似的窜出去，脚下抹了油似的往休息室跑。 这次他直接敲门就进。 佐藤健一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一皱：“龟田？又怎么了？见完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龟田喘着粗气，话都说不连贯： “局……局长！顾尘他在关押室不想出来，根本没见他们！现在三方都以为是咱们不让见，闹得厉害，怎么办啊？要不然……要不然我带他们去关押室外面看一眼？” 佐藤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铃声在屋里格外刺耳，是警视厅厅长的号码。 他赶紧接起来，腰都下意识挺直了：“喂，厅长！” “佐藤！首相官邸会议开完了！”电话那头的厅长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顾尘那案子，按最高规格办！破坏国家级设施，危害国家安全，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 “明天一早新闻公告就发，我方绝不姑息任何挑衅行为，依法严惩！” “你把人给我看好了，24小时盯着，不准跟任何人接触，不准出半点纰漏！” 佐藤连忙应着：“嗨！知道了厅长！” 他顿了顿，赶紧补了句：“对了厅长，现在有龙国大使馆、俄罗斯大使馆的人，还有顾氏集团，都带着律师过来了，非要见顾尘，这……” “见个屁！” 厅长的怒吼瞬间炸响，震得佐藤耳朵嗡嗡响，“见什么见？没听我说吗？会议结果是顾尘涉嫌破坏国家级纪念设施、危害国家安全，属于重大恶性案件！别说见人，保释、探视一律驳回！ “他们要是纠缠，就按妨碍公务处理！敢闹大，就是外交挑衅，让外务省跟他们掰扯去！” 最后一句“出了问题，你自己去首相官邸谢罪”的狠话，让佐藤后背瞬间冒冷汗。 “嗨！绝对照办！”他对着电话深深鞠躬，挂了电话。 他转身瞪着龟田：“厅长有令，不准见！不准保释！让他们立刻滚蛋！再闹，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龟田一郎愣了：“可……可他们肯定不答应啊！” “不答应也得答应！”佐藤猛地拍桌，“让治安队全员戒备，告诉他们，再闹就是外交事件！” 龟田不敢耽搁，硬着头皮又往审讯室走，心里把所有人骂了个遍。 就自己级别小对吧？来回让我跑腿。 等我当了局长，你等着，八嘎报仇十年不晚！ 审讯室里，三方正脸色铁青地等着，见他进来，齐刷刷起身：“什么意思！！！” 龟田一郎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说道：“各位，刚接到通知，顾尘案件性质恶劣，一律不准探视、不准保释！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按妨碍公务处理！” “什么？！” 蒋震第一个炸了，“八格牙路！” 龙国大使眼神一冷，：“通知？谁的通知？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不是想激化矛盾？” 俄国参赞也跟着冷笑：“我们有领事条约赋予的会见权，你们无权拒绝！否则我们立刻联系我国外交部抗议！” 龟田一郎对着值班室大喊一声：“都出来，给各位请出去！” 反正是刚才局长的命令，有啥后果跟自己也没关系。 马上值班室就涌出不少治安队员，这是他刚才偷偷联系的。 很快三方人马就被治安队的人拦了出去。 龙国大使、瓦列里参赞、蒋震一行人刚踏出治安队大门，三方人下意识聚在一块儿，加上夜风一吹，脸色个个凝重得能滴出水。 龙国大使先开了口，眉头拧起：“不对劲，这事儿不对劲。” 瓦列里参赞也跟着点头：“态度变得太快了，突然就这样，肯定是上面下来新命令了。” 蒋震站在旁边，嘴角往下耷拉着，声音发闷：“这可咋整？人见不着，保释也不让，我们少爷怎么办啊？” 龙国大使和瓦列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等明天白天看结果吧。” “他们肯定是有最新消息，或者有啥变动。”龙国大使补充了句，语气笃定。 蒋震叹了口气，只能点头。 “那先各自回去等消息。”瓦列里挥了挥手，率先转身往使馆的车走去，背影透着股憋屈。 龙国大使也对着身边人吩咐：“走。” 蒋震看着俩拨人上车离去，自己也揉了揉眉心，对着身后的法务团队摆手：“先回吧。” ------------ 第230章 龙国会议，众多大佬聚集！ 龙国大使馆的车刚驶离，大使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清北大学校长陈敬山的电话。 电话那头立马接了，陈敬山的声音带着点熬夜的沙哑，却没半点睡意：“怎么样？” “人都没见着。” 大使沉声道，“日本治安厅突然变了口风，不准会见也不准保释，态度硬得很，不像我们刚到的样子，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应该是有什么消息了。” 陈敬山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嗯，按你这么说，应该是有变动。你们再想想办法，盯着点，然后等明天的消息吧。” “好。” 挂了电话，大使靠在椅背上，再想日方为何如此。 ———————— 瓦列里回到使馆，第一时间就给莫斯科大学校长伊诺夫打了过去。 “情况不太好，日本方面突然改口，不让见顾尘，也不准保释，态度变得特别快，应该是他们那边有变动。” 伊诺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凝重：“我知道了，你再想想办法。” “知道。”瓦列里应着，挂了电话还在琢磨。 —————————— 蒋震坐回公司的车里，脸还是哭丧着，拨通了总部总裁助理的电话，语气急得发颤：“喂，是我，蒋震。” “日本治安厅不让见人也不让保释，突然就硬气起来了，龙国大使和俄国参赞都说是有变动，要等明天的消息。”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我这边还会继续想办法，有啥消息我第一时间跟你联系，你赶紧把情况跟总裁汇报，别耽误了。” 电话那头应了声“好”，蒋震挂了电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觉得这东京的夜，黑得让人发慌。 ———————————— 龙国首都，夜色浓得化不开。 国议院外的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着，车灯熄灭，融进夜色里。 顾建国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上。 国议院的牌子在夜灯中透着肃穆，门口地面也照的发白。 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助理的号码。 他划开接听，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说。” “顾总。” 助理的声音带着急劲，“日本分公司蒋总那边回话了。” “蒋震带着律师和保释材料，半夜就堵在东京治安队了，龙国和俄国大使馆的人不知为何也在。” “可日方态度突然变得硬得离谱，说这是重大公共安全事件，一口回绝保释，连面都没见到。” 顾建国听完，脸上没半点波澜，既没怒也没急，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有新消息第一时间打给我。” “好的顾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重新看向国议院的方向。 他来这儿快四个小时了。 凌晨一点多，他和林兰跟着老爷子顾长征、南宫志久赶到这儿。 俩老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式军绿色制服，胸前挂满了功勋章，每一枚都泛着光。 俩人没多说一个字，腰杆挺得比旗杆还直，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国议院里走。 门口站岗的见了那身制服和勋章，没敢多问，只是啪地敬了个标准军礼，立马放行。 而他和林兰，还有跟着的随行人员，全被拦在了外面。 “抱歉，里面是紧急会议，仅限指定人员入内。”卫兵的语气客气却不容置喙，手里的家伙握得笔直。 顾建国没争。 他清楚，这不是他能进的场合。 俩老爷子这阵仗，是要动真格的了。 自俩老爷子进去后，国议院就彻底变了样。 原本零散的几个站岗的人，一下变成了荷枪实弹的武装力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黑色的制服衬得脸色肃穆，手里的家伙泛着冷光，连空气里都透紧张感。 整个国议院被围得跟铁桶似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再后来！几个小时里面！ 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从夜色里驶来，悄无声息地停在国议院门口，没有鸣笛，只有车门开关的轻响。 下来的人，顾建国大多熟知。 有肩扛金星的大佬，有跺跺脚能让龙国震三震的领导，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 没一个人闲聊，个个面色凝重，有的眼底带着没睡醒的疲惫，眼角还挂着红血丝，显然是从睡梦里被紧急叫过来的。 但所有人都穿着整齐的制服或正装，步伐又快又沉，没人拖沓，更没人敢喧哗。 门口的卫兵只核对身份，连多余的话都不问，放行时还会侧身让道，全程保持着敬礼的姿势。 更严的是，所有大佬都只能单独进去，身后跟着的助理、秘书，全被拦在了外面，只能在跟他一样外远远等着。 顾建国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俩老爷子这次真要捅破天了。 国议院里的灯，一层比一层亮，偶尔能看到人影在窗户后晃动，此刻只有压抑的寂静，让人心里都发紧。 时不时有工作人员快步跑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脸色严肃，也有拿着文件跑回去的，脚步快得像踩了风。 没人知道里面现在在干什么，更没人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顾建国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看向国议院的方向。 这一夜，注定无眠。 车外的风有点凉，车窗都起了薄雾。 顾建国和林兰，就这么坐着，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等着里面传来消息。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什么，但他心里没慌。 俩老爷子在里面坐着，那就是基石。 夜色渐淡，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国议院的灯依旧亮着，武装站岗依旧站姿笔挺，等最后一个大佬赶来进去之后。 整个国议院的大门彻底封禁！ 会议要开始了！ ------------ 第231章 顾长征的态度，龙国运转起来！ 国议院！ 议事厅里早已坐满了人。 长条形的会议桌一眼望不到头，两侧密密麻麻坐的全是平常见都见不到的人， 每个人的脸都沉得像铁块。 顾长征和南宫志久坐在最左侧，没人开口说话，只有座椅挪动的轻微声响。 顾长征没看任何人，抬手，指尖抚过胸前的勋章，一枚枚摩挲过去，动作缓慢却有力。 “我这身衣服，有些年头了。”他缓缓开口，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可能觉得它旧，觉得它不合时宜，但你们别忘了，这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沾过硝烟，每一枚勋章，都换过战友的命。” 他猛地一拍会议桌，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 “现在，一个弹丸之地的小鬼子，也敢在咱们脸上跳？啊？” 嗓门陡然拔高，带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听得人耳膜发颤。 “前段时间放什么屁话？还敢对咱们的领土指手画脚？？？” “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人。 “是不是觉得日子过舒坦了，是不是觉得经济在涨，就什么都能忍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犹豫着开口，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顾老将军，您消消气，现在咱们正处于稳定增长期，外贸、投资都在往上走，没必要为了这一件事，跟日方闹僵，多生事端啊。” “多生事端？” 顾长征还没说话，旁边的南宫志久先炸了。“他娘批的屁！”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勋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稳定是忍出来的吗？啊？你告诉我，哪朝哪代的稳定是靠忍出来的？” “当年小矮子打到家门口，我们忍了吗？”南宫志久的嗓门洪亮，带着股战场拼杀的悍勇。 “我们当年拿着落后的家伙，顶着枪林弹雨，一拳一拳把他们打回老家，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不敢丢的骨气，靠的是不服输的劲头，靠的是死不罢休的韧劲！” “现在日子好了，就忘了当年吃的苦？” 他指着顾长征胸前的勋章，“老顾身上的伤，我身上的疤，都是当年拼出来的！咱们国家能走到今天，不是靠忍，是靠打！是靠宁死不屈的精神！” 顾长征接过话头，语气沉得能拧出水：“南宫说得对。当年我们爬冰卧雪，啃树皮吃草根，不是为了让后代子孙面对挑衅的时候，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站起身，老式军帽往桌上一摔，帽檐朝下，透着股决绝。 “我顾长征活了快一辈子，没怕过谁，敢打我们领土的主意，这就是踩了我们的底线，碰了我们的逆鳞！” “什么经济增长，什么稳定发展，要是连自己的国土都守不住，连自己的意志都护不了，再高的增长，再稳的发展，又有个屁用！” 人群中有人小声附和：“顾老说得对，是该强硬点了。” “就是，总不能一直让着他们，越让越得寸进尺！” 刚才开口的老者还想辩解：“可顾老，真要是撕破脸，对进出口影响不小，好多企业还指着外贸吃饭呢……” “企业吃饭重要，国家尊严就不重要了？” 南宫志久瞪着他，“当年那么难，多少企业毁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都没怂过！现在条件好了，反倒不敢亮剑了？我告诉你们，越是退让，他们越觉得我们好欺负！” 顾长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目光落在军方高层身上：“老周，我不管你们怎么安排！我要看到我们国家的态度！”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把咱们的舰队派出去，绕着那片海域转两圈，让小鬼子看看，我们的军舰不是摆设，我们的战士，也不是吃干饭的！” 顾长征又看向外交部门的负责人：“给我开发布会！明确告诉小鬼子，我龙国的底线，碰不得！” “顾老，万一他们不答应……” “不答应？” 顾长征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久经沙场的桀骜，“那就让他们尝尝，我们龙国的拳头，硬不硬！” 南宫志久在旁边补充，嗓门依旧洪亮：“还有那个什么大枣的首相，让她把那些屁话收回去！不然，我们就把当年的历史，好好给他们讲讲，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血的教训！” 议事厅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刚才还犹豫的人，此刻也都挺直了腰杆。 “对！我们的血性呢？” “支持顾老和南宫老的决定！” “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顾长征看着眼前的场景，紧绷的脸稍微缓和了些，他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凉，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我顾长征的孙子，不能白受委屈，对了还没跟你们说，我孙子昨天把靖安神社给炸了，现在被他们关起来了。” “虽然我没见到他，但我知道我孙子是流着我的血，他也知道我们龙国的尊严，这不能被践踏。” “他做的对，炸了就炸了，他们能怎样！！！” 他哈哈大笑继续说道：“我顾长征的孙子，有血性，没给我们顾家丢脸，没给龙国丢脸！” “他激起了我多年尘封的心！” 有大佬听到顾老将军的孙子把靖国神社炸了的时候，手指都不由自主的攥起。 南宫志久拍了拍顾长征的肩膀：“老顾，当年能一起打鬼子，现在就能一起护着后辈，护着咱们的国家！” 议事厅里的声音渐渐统一。 一道道指令被快速传达下去，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之前一丝一毫的犹豫。 顾长征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顶灯，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当年的战场，硝烟四散中，战友们冲着他喊冲啊，那股不屈的劲头。 他心里清楚，这一战，不是为了争一时之气，是为了告诉所有人，龙国的骨头，永远硬着。 龙国的尊严，永远不容侵犯。 凌晨六点，众人眼底泛着红。 会议室门刚被打开，有人拿着份紧急文件紧忙走了进来：“部长！日方最新消息！” 外交部部长抬眼：“说。” “昨晚……昨晚咱们龙国有人炸了日本靖国神社！” 来人咽了口唾沫，“日方刚发声明，说这是公然挑衅，要把人按破坏公共设施和危害国家安全双重罪名严惩，还要求咱们给说法！还说不姑息任何挑衅行为！！”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外交部部长眼神一凝，他刚从顾老将军口中得知，炸神社的正是老将军的孙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顾长征。 顾长征嗓门洪亮如钟：“看我干什么？！” “让他们试试！” 他手指重重戳着桌面，“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态度！” 话音刚落，众人站起，国议院大门重新打开，一辆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驶离，车灯划破晨雾。 坐在主位一言不发龙首此时才站起身对着顾长征说道：“老师，我都说这次会议我来，你非要出头，我怕有人对您不满意！” 顾长征笑了笑：“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怕什么，而且我跟老南宫更合适！” “走吧！” 龙国这台沉寂已久的大机器，在朝阳升起前，开始全速运转起来！！！ ------------ 第232章 就三天，别让他出事！ 顾长征和南宫志久从国议院大楼走出，晨雾还没散。 顾建国和林兰看到刚才陆续走的人，就知道会议结束了，就开始在路边等着。 见两人出来，立马冲了过去。 顾建国询问道：“爸，怎么样了？” 顾长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家。” “回家？”林兰急得往他跟前凑了两步，“爸，尘尘呢？不会有事吧！” 南宫志久在旁边慢悠悠补了句：“急啥，丫头片子沉不住气。” 顾长征瞥了眼远处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亮得吓人：“等着吧，等着看吧。”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意气风发，“我龙国，将让世界重新认识我们。” 顾建国和林兰面面相觑，满肚子疑问没处问，可看着俩老爷子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车子发动，往顾家大院的方向开，一路无话，只有晨光悄悄爬满车窗。 ———————————— 清晨七点！ 日本的街头已经有了行人，地铁口的大屏幕、便利店的电视，全在循环播放新闻省的紧急公告。 “龙国嫌疑人恶意炸毁靖国神社，日方将以破坏国家级纪念设施及危害公共安全双重罪名起诉！” 主播的声音尖利刺耳，标题红得刺眼，“对于此类公然挑衅行为，日方绝不姑息，必将依法从重严惩，以正视听！” 公告刚播完，街头就炸开了锅。 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猛地停下脚步：“八嘎！必须关他一辈子！让他知道我们日本的威严不可侵犯！” 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跟着附和，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抬脚踹了下路边的垃圾桶：“应该让他给神社磕头道歉！” 便利店门口，几个老头围在电视前，骂骂咧咧：“龙国人太嚣张了！真以为我们好欺负？首相做得对，就得硬到底！” 网上的骂声更是铺天盖地，丫虎论坛里的帖子刷得飞快： “建议直接判终身监禁！让他在监狱里反省一辈子！” “把所有龙国在日人员都查一遍！说不定还有同伙！” “不能就这么算了，龙国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只有零星几个帖子小声嘀咕：“是不是太极端了。” “最近首相言论也不对。” 刚发出来就被铺天盖地的怒骂淹没，连个水花都没掀起。 同一时间，龙国的网络也像龙卷风一样席卷。 日本的公告被人截图发到国内，各大平台瞬间沸腾。 围脖热搜前十都被相关词条霸占。 #日方敢审判龙国勇士？# #民族英雄# #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同胞# 后面全跟着闪闪发光的“爆”字。 “放他妈狗屁！靖国神社是什么破地方心里没数？还敢审判我们的人？” “严惩？我看该严惩的是那些杂碎！大佬干得漂亮！” “国家不能不管啊！这可是为我们出了口气的英雄，绝不能让他在日本受委屈！” “有没有组团去日本的？我愿意去救大佬！哪怕只是站在治安队门口声援也行！” 朋友圈里全是转发和声援，有人自发制作了“支持”的表情包。 有人整理了靖国神社的黑历史刷屏。 还有企业老板发朋友圈：“本人愿意出资一百万，用于救助英雄的援助！英雄不能寒心！” 高校论坛里更热闹，学生直接发起了“线上声援活动”，短短半小时就有上万人参与。 官媒的账号下，网友们排着队留言： “请国家给英雄撑腰！我们龙国人，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这不是个人的事，是国家尊严的事！绝不能让步！” —————— 而东京治安队的关押室里，顾尘被开门声吵醒的。 “起来吃饭了！”龟田一郎大声道。 顾尘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印子。 他看了眼龟田手里托盘，里面放着两个饭团，还有一小碟腌菜，看着就没胃口。 “就这？”他拿起一个饭团捏了捏，“这是给人吃的吗？” 龟田一郎瞪他：“有的吃就不错！赶紧吃！” 顾尘眉峰一挑，抬手就把托盘往龟田一郎那边顶了回去。 “不吃这破玩意儿，” 他往床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给我换炸鸡腿，还有冰镇可乐。” 龟田一郎先是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你以为这儿是你家啊？还炸鸡腿？我都没这待遇！” “爱吃不吃，饿死你活该！” 顾尘语气懒懒散散还带着点不耐烦：“你顾爷爷不吃这个，赶紧滚出去，别耽误我补觉。” 昨天都没睡多久，还是得先补个觉。 龟田一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眼神恶狠狠剜了顾尘一眼，心里暗骂： 都这地步了还敢耍横，刚才的公告他也看了，这小子等着吃牢饭吧！ 他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刚走到大厅，就撞见佐藤健一从休息室出来。 龟田一郎赶紧凑上去，弯腰躬身：“嗨！局长！” 佐藤健一点点头，脚步没停，随口问：“关着那小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个硬骨头！” 龟田一郎撇撇嘴，语气不屑，“我刚给他送了饭，他都不吃，还说要吃炸鸡腿喝可乐，我没搭理他，爱吃不吃，饿他几天就老实了。” “八嘎！” 佐藤健一猛地转头，抬手就一巴掌甩在龟田一郎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响起。 龟田一郎被打得懵了，捂着脸后退半步，眼神里全是错愕： “局、局长？您这是……”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佐藤健一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关押室的方向低吼，“他能饿吗？！” “刚才厅长亲自打电话过来，三天后要公开审讯他！到时候他要是饿得有气无力，媒体记者拍下来，外面得怎么传？说我们日方苛待嫌疑人，搞刑讯逼供？” “这小子现在是重点，三天内不能出任何岔子，必须让他吃好喝好，精神头足足的！” 佐藤健一越说越气，又踹了龟田一郎一脚，“你现在就去！给他买炸鸡腿，买可乐，就三天，别让他出事！” ------------ 第233章 龙国外交部拉开序幕！ 龟田一郎捂着脸，心里委屈得不行，却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应下来：“嗨！我这就去！” “等等！” 佐藤健一叫住他，眼神阴鸷，“看着点他，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 “明白明白！” 龟田一郎连连点头，捂着脸颊，只能灰溜溜地往外跑，去给这祖宗买炸鸡腿和可乐。 不一会！ 关押室的门再次被打开，顾尘正眯着眼打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眼皮都没抬：“又来干嘛？不是让你滚了吗？” 龟田一郎把装着炸鸡腿和冰镇可乐的打包袋放到床边，语气不善：“你的鸡腿可乐，赶紧吃，别再找事！” 顾尘这才坐起来，打开袋子，先把可乐拧开，冰凉的气泡涌出来，他灌了一大口，打了一个嗝。 又拿起炸鸡腿啃了两口，他忽然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龟田一郎：“对了，你们日本动画片不错，给我下载点过来，我要看！” 龟田一郎怒喝道：“这是关押室，关押室！！！” 顾尘咂咂嘴，“我知道啊，对了，再带两包薯片，要番茄味的。” 龟田一郎：“……” 他攥紧拳头，真想冲上去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可一想到佐藤健一的吩咐，只能硬生生忍住，咬牙切齿地说：“等着！” 说完，他“砰”地关上门，心里只想，这三天赶紧过去，等公开审讯完，看这小子还怎么嚣张！ —————————— 早上八点！ 龙国外交部的发言拉开了序幕。 外交部领事发文：“今年以来，日本社会治安不靖，针对龙国公民，违法犯罪案发事件多发，发生多起在日龙国公民遇袭事件，部分案件到现在未曾破获，龙国公民在日本安全环境，持续恶化，近日，日方领导人发表挑衅言论，严重恶化龙日人员交流，给在日龙国公民的人身和安全，带来重大风险！” “外交部和龙国驻日领事馆郑重提醒，龙国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 下面评论区大家一条条评论刷起。 “无条件支持国家！” “我与祖国肩并肩！！”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国终将会亮剑！” 也有人在评论区发截图，是龙国教育部刚表发的留学预警：“教育部已经在日或将要赴日的留学人员关注当地治安，加强风险评估，增强防范意识，建议龙国公民谨慎规划赴日留学安排！” 下面跟着有人回答：“这个应该是从我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看到这句话，央妈这是直接干了啊！” 也有人说：“你们快看，我国多家航司，都已经推出了可以免费退改赴日机票的服务。” “我去，解气！” “这不就是明显的撤侨的信号了，懂得都懂！” “嗯，感觉马上就有动作了！” “快看其他文化和旅游官媒！！！！！！！” 文化和旅游部发布：赴日旅游提示，郑重提醒龙国游客近期避免前往日本旅游，已在日旅游游客，密切关注当地安全情况，提高安全意识，如遇到紧急情，清联系驻日领事馆寻求帮助。 “应该禁止进入日本，强制才能更有效的禁止！” “我不去，我要在自己的国家玩，亲人一样的感觉，安全又安心！” “老铁们，感觉不对啊，你们能体会到我们这里对族谱重开一页的执着吗？” ———————————— 上午九点！ 日本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再次坐满了人。 高市枣苗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拍在桌上，脸色特别难看： “龙国到底想干什么？一天之内连发三道公告，又是安全预警又是退改机票，还让使馆人员做好撤离准备，这是要跟我们撕破脸？” 外务省大臣擦着额头上的汗，语气带着慌：“首相阁下，之前您的言论确实引发了不少抗议，但龙国向来只是口头回应，从没这么密集动真格的！会不会是我们哪里没考虑到？” 文部科学省的代表皱着眉附和：“是啊！贸易、文化交流全没出问题，怎么突然就剑拔弩张了？难道让他们抓到了把柄？” 会议室里乱糟糟一片，有人说要强硬反击，有人喊着赶紧交涉，还有人提议去问大米国态度，吵了半天没个准主意。 警视厅厅长坐在角落，突然犹豫着开口：“会不会……跟昨晚那事有关？” “昨晚？” 高市枣苗瞥他一眼，“你说靖国神社被炸？” “是！”厅长往前凑了凑，“嫌疑人顾尘还关着，今早我们刚发了严惩公告，龙国马上就接连有动作，这也太巧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静了静，随即有人嗤笑：“怎么可能？” 说话的是右系官员，摆着手一脸不屑： “一个龙国人的个人行为，值得龙国这么大动干戈？他们要是真为这个，也太小题大做了！肯定是早有预谋，借题发挥！” 外务省大臣也点头：“没错！龙国这么大的国家，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跟我们彻底翻脸，这里面肯定有其他原因。” 高市枣苗手指敲着桌面，脸色阴晴不定：“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软！” 她猛地抬头，眼神狠戾：“立刻让外务省发声明，质问龙国的过度反应，要求他们给出解释！同时通知自卫队加强警戒，大米国那边也去通个气，让他们知道龙国的挑衅！” “还有那个顾尘！”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三天后正常公开审判！” 会议室里的人连忙应着，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慌神。 龙国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像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具体动作。 只有警视厅厅长看着窗外，心里嘀咕：那小子的保释队伍都能凑齐三个势力，真跟他无关？ ------------ 第234章 驱逐舰演习！（架空！无关任何现实，所有标注已删！） 上午十点半！ 本子方外务省紧急发公告，全程围绕龙国的安全预警、机票退改等行动展开： “龙国近期一系列举措毫无事实依据，是对我国的无端干涉，严重破坏两方关系” “要求龙国立即撤回相关公告，停止制造摩擦，否则我方将采取对等反制措施。” 本子最新公告刚传到龙国，全网再次刷屏。 #本子公告像破防小作文# #求之不得# “笑不活了！本子这公告写得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刚退完赴本机票，航空公司直接全额退款与补偿酒店费，这波保障太顶了！” “当初枣苗嘴硬的时候咋没想到今天？要我说现在这波只是开胃菜，后续还有得他们受！” “求之不得+1！最好把赴本子签证全停了。” 评论区清一色的嘲讽与叫好，没有一丝慌神，完全是小丑的狂欢感。 龙国各地大佬看到本子方公告，全是嘴角勾起冷笑。 纷纷说道：“按之前的预案执行。” 龙国东部战区，指挥中心！ 大屏幕正显示本子公告原文与东海海域实时态势图。 一位肩扛星的大佬，指尖轻点屏幕上的本子列岛，嘴角凸显冷冽笑意，对着身边的参谋沉声道： “告诉舰队，按原计划推进常态化巡航和实弹演练，航线最后调整到离冲绳12海里处，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叫反制。” 参谋立正应答：“是！已通知驱逐舰编队，一个小时后启航！” 大佬抬头看向窗外，眼神锐利如刀：“就从我东部战区开始吧！” 东部战区文化部此刻也正式发布了MV《若一去不回》。 标题是：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一个小时后，东海某港。 三艘通体银灰的驱逐舰起航，劈开浪花，朝着东海深处驶去。 舰身侧面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雷达旋转的声音与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透着超强威慑力。 “各单位注意，开启全程直播，信号同步全网。” 指挥舱里，之前那位肩扛星的大佬声音沉稳，指尖在海图上轻点，“让所有人看看。这直播，就是给某些人提个醒，别把客气当软弱。” 下一秒，各大平台【东部战区东海常态化巡航与实弹演练，全程直播】。 直播间瞬间挤爆，在线人数以秒为单位狂飙，弹幕像潮水般： “卧槽！是真的驱逐舰！这也太帅了！” “终于等到了！让小鬼子好好瞅瞅咱们的实力！” “有没有懂行的兄弟？这舰上的装备咋样？” “放心！咱龙国的驱逐舰，攻防拉满！” 镜头缓缓扫过，炮手们站姿挺拔，手指贴在操作键上，眼神锐利。 甲板上的导弹发射架蓄势待发，透着锋芒。 海风吹动着舰旗，哗哗作响，直播画面里的海风都清晰可闻。 舰队航行至东海中部海域，舰内突然响起急促的指令声：“全体注意，准备实弹演习！目标海域锁定，倒计时十秒！” “十！九！” “卧槽！真要实弹？！”直播间里有人惊呼。 “来了来了！屏住呼吸！” “三！二！一！发射！” 话音刚落，两枚防空导弹从发射架而出，拖着白色尾焰直冲天际，在天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紧接着，主炮开火，“轰！轰！”的巨响透过屏幕传来，炮弹在海面上炸开巨大的水花，涌起的浪在画面上都宛如天幕。 直播画面瞬间沸腾，弹幕密密麻麻遮住了屏幕： “我的妈呀！这威力！太震撼了！”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底气！” “刚才开火那一下，我手机都震了！” “建议循环播放给本子看看！” 而此时的本子首相官邸会议室，气氛紧张。 大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龙国舰队的直播，高市枣苗盯着画面里导弹和炸开海面，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脸色铁青得吓人。 旁边的防卫省大臣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的笔都快掰断了，嘴里喃喃：“我们刚发布公告，他们居然就公开实弹演习……还直播给全世界看……”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外务省大臣气得浑身发抖。 “必须抗议！让他们立刻停止！” 枣苗刚要开口，直播画面里突然传来新的指令：“演习结束，目标冲绳方向，全速前进！” 本子翻译同步话语之后。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枣苗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们要去哪？冲绳？立刻让自卫队出海！舰队紧急集结，去拦截他们！告诉他们，再往前，就是挑衅！” “首相阁下，自卫队舰队离冲绳还有段距离，恐怕……”防卫省大臣面露难色。 “那就让他们加速！” 她一拍桌子，“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他们靠近冲绳！” 自卫队的基地瞬间忙作一团，舰艇拉响紧急警报，士兵们仓促集合，舰艇冒着黑烟驶离港口。 可龙国的舰队速度极快，舰头切开浪花，朝着冲绳越来越近。 龙国的直播间里，网友们已经疯了： “卧槽！这是要直奔冲绳？！太猛了！” “之前还以为只是演习，没想到有点像真的啊！” “小本子现在怕是慌得一批吧？” “支持！就该这样！让他们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本子外务省连续发了两条紧急公告： 【强烈抗议龙国舰队靠近冲绳子海域，要求立即改变航向，远离我方！否则将采取必要措施！】 没等网友们嘲讽完，第二条公告又弹了出来： 【我方已紧急联系大米国方面，将即刻派遣代表赴大米交流，共同商讨地区安全局势！】 两条公告连番抛出，直播间里的嘲讽声更多了： “哈哈哈哈！慌了！真慌了！这就找大米国爸爸了？” “还共同商讨？怕是去求帮忙了吧？” “实弹演习，舰队逼近，小鬼子这是扛不住了！” “坐等后续！” “咳咳，兄弟们，我有一言，可以描述此时！” ‘她叫枣苗，他叫狼普。’ ‘她74，他85！’ ‘她有点der，他有点虎！’ “……” “哈哈哈，哈哈哈，哥们，你太有才了，我不行了！！！” ------------ 第235章 本子联系米爸！（架空！） 很快，还是龙国的三艘军舰优先到达了冲绳指定区域，主炮缓缓抬起，炮口泛着冷光对准本子海域。 直播镜头扫过甲板，士兵们站姿挺拔，弹幕刷满：“太燃了”。 东部大佬通过广播沉声下令：“全员戒备，停船待命，保持战斗姿态！” 本子首相官邸！ 枣苗死死盯着直播屏幕，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防卫省大臣的急促汇报：“自卫队舰队还在半路！预计半小时后抵达！” 外务省大臣急得转圈：“他们要是再往前开……” 枣苗突然拍桌：“给我接自卫队指挥中心！让他们全速！不惜一切代价全速！” 冲绳群众有正在看直播的，已经慌得打电话，想找个安全地方了。 直播里龙国舰队的威慑力，太让人震撼。 龙国舰队稳稳停在12海里线，炮口始终对准本子方向，没有再前进一步，但也没有后退。 半小时后，本子自卫队舰队姗姗来迟，隔着5海里远远停下，不敢靠近，双方舰队在海面对峙，海风中都带着紧张感。 直播弹幕都从狂欢变成“屏住呼吸”。 枣苗看到龙国舰队未再推进，也看到自家的舰队赶到了，才松了一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衬衫，瘫坐在椅子上： “还好……” 但眼神里依旧满是忌惮。 中午十二点！ 在双方舰队对峙的时间！ 顾尘的关押室门被推开，队长龟田一郎拎着切好的水果进来。 现在的关押室经过一个上午，完全焕然一新。 顾尘身下的铁架床已经铺上了厚软垫，身后还靠着软枕头。 手里拿着无信号平板，身旁的小桌子还放着薯片，巧克力。 龟田把水果往桌子上一放，咬牙切齿：“你要的水果，切好的！” 顾尘闻言慢悠悠把身后的软枕垫高了一点，右手拿着平板点开《蜡笔小新》，左手从薯片袋拿出薯片，咔哧咔哧嚼着，这才对着龟田一郎挑眉：“谢了啊，不过这薯片不是番茄味的，下次换了。”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扬声喊：“对了，一会吃啥？我要炸猪排饭，要双份酱汁。” 龟田一郎一脸的憋屈，他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硬吼道：“知道了！等着！” 出门时，还听见里面传来顾尘跟着动漫唱主题曲的声音，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 下午两点！ 浅间神社，宫司办公室的木门半掩着，檀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浅间正雄坐在矮桌后，品着新茶。 他眉头微蹙，心里还惦记着富士山那三分之一产权，高桥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那小子真油盐不进？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进来。”浅间正雄的声音低沉。 木门被猛地拉开，高桥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连鞠躬都忘了：“宫司！出事了！大事！” 浅间正雄眼皮一抬，眼神瞬间冷下来：“慌什么？是那顾尘还不松口？”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找人下手了。 高桥连连摆手，嗓子都有点哑，扶着门框喘了好几口粗气才顺过来：“不、不是！是顾尘！顾尘他被治安队抓起来了！” “什么？”浅间正雄疑惑道。 “我、我去他住的东京庭院酒店找他，想问问他考虑得怎么样，结果一到那儿就傻了！” 高桥语速飞快，“酒店大堂有好多记者围着，摄像机拍个不停，乱得不行！”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我好不容易拉住一个酒店服务生打听，才知道……才知道昨天半夜，顾尘把靖国神社给炸了！治安队直接把他抓走了！” “砰——” 浅间正雄猛地一拍矮桌，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 他瞪着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网上说炸了靖国神社的龙国人？是他？” “对对对！千真万确！” 高桥使劲点头，“新闻都报了，公告也说了，说要严肃公审，绝不姑息！” 浅间正雄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这小子，胆子倒真是不小，还好……还好他炸的是靖国神社，不是咱们浅间神社。” 要是自家神社被炸了，他这宫司也别当了。 高桥跟着附和：“是啊宫司！真是万幸！” 浅间正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靖国神社是什么地方？那是本子的脸面，政府最看重的地方。 顾尘敢炸那儿，简直是往枪口上撞，这下谁也保不住他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里满是算计：“这倒是件好事。” “好事？”高桥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笨！” 浅间正雄瞪了他一眼，“他都要被公审了，能不能好好活下来都两说，就算活下来，也得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还怎么来要富士山的产权？” 高桥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对啊！宫司英明！我怎么没想到！他都自身难保了，那三分之一产权，自然就是咱们的了！” “哼，算他自己作死。” 浅间正雄冷哼一声，“不用再费心思了，派个人盯着点消息就行了，看看这小子最后怎么判。” 高桥躬身应道：“嗨！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高桥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浅间正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顾尘啊顾尘，你倒是够狠，可惜。 这下，富士山的产权，终究是我的了。 ———————————— 下午四点，东京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 枣苗攥着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立马换上一副近乎谄媚的语气：“总统先生，求您帮帮日方！龙国舰队已经在冲绳海域堵了三个多小时，再这么下去，局势不太好啊！” 电话那头传来米国总统漫不经心的声音，夹杂着翻文件的沙沙声：“苗，米日是战略盟友，我们当然站在你这边。” 枣苗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那您是同意提供军事支持了？” 总统的声音依旧轻飘飘，“冲突再次升级的话，我们会发表声明，呼吁龙国保持克制，尊重日方，放心，盟友的立场，我们不会变。” ------------ 第236章 其他战区急眼了！（架空！） 高市枣苗一想，有米国的“立场支持”。 她深吸一口气，硬撑着说：“谢谢总统先生！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有底气了！” 挂了电话，对着满屋子等待的下属们沉声道：“米国表态了，支持我们！立刻发公告，给我硬气点！” 半小时后，日本外务省的公告再次刷屏全网，字里行间透着股装出来的狠劲： “龙国舰队的持续挑衅，已触及我国底线！首相此前的言论，句句基于事实，绝无更改可能！限龙国舰队趁早撤离冲绳海域，否则我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捍卫主权与尊严！” 公告底下还附了张自卫队士兵严阵以待的照片。 日网倒是暂时被稳住，不少人刷：“首相硬气” 可是龙国网上可翻天了。 满屏幕都是刷的一句话：“一言为定！” 其他国家网友看到龙国这种情况纷纷下场留言： 泡菜：他们团结精神真的让人酸的不行，这种凝聚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 啊三国：我们在科技和经济上很快就会超越他们，我们才是未来的超级大国。 宛陶国：哈哈，他们网友弹幕刷屏太疯狂了，这民族血脉觉醒得有点夸张吧？ 泡菜2：他们这种刷屏太浮夸了，我们泡菜国从来不会这么高调炫耀。 头巾：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团结的，和我们宗教一样。 澳：他们的爱国精神令人震撼，这种全民一心的场面我国很少见。 俄国：民族觉醒是历史的必然，西方人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深厚的文化底蕴。 英国：澳大网友别再盲目比较了，这是刻在基因中的。 法国：泡菜国的评论总是带着嫉妒。 ———— 本子这边公告刚发，龙国外交部的回应就来了，官媒直接置顶声明，字字诛心，没半点含糊： “警钟已经敲响，悲剧不能重演，在本子历届首相中，枣苗是第一个明确表态，关于我国领土事宜的，这触犯了龙方的底线。” “挑衅他国、无视历史的挡箭牌，枣苗的狂妄言论，是对龙国人民情感的公然践踏！” “最后提醒日方：收起虚张声势的把戏，龙国人民的耐心，有限度，龙国的实力，够硬气！” 声明一出，龙国全网直接炸了！ “太顶了！这才是大国底气！” “怼得好！小鬼子就是欠收拾！” 而首相官邸里，高市枣苗看着龙国的最新声明，她猛地把手拍在会议桌上，唾沫星子直喷：“龙国人太嚣张了！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防卫省大臣赶紧往前凑了凑，腰弯低：“首相阁下，您放心！咱们的自卫队已经在冲绳海域集结，舰队也做好了应对准备！” “不够！” 高市枣苗眼睛瞪得通红，嗓门陡然拔高，“光有舰队不够！让国内那三百架战机全部升空！沿着海岸线巡航，给我亮亮相！让龙国人看看，我们日本的空中力量，不是摆设！” 她顿了顿，手指重重戳着桌面：“还有！让自卫队也搞实弹演习！让他们听听！” 防卫省大臣连忙躬身：“嗨！首相阁下！我马上去办！” 说完，他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 下午六点，龙国除了东部战区的几大战区指挥中心，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了劈头盖脸的怒骂。 南部战区大佬，把东部战区的MV平板往桌上一摔：“看看人家东部战区！舰队都开到冲绳门口了，MV拍得又燃又硬，你们呢？还在这儿磨磨唧唧！” 他指着手下的参谋，唾沫星子乱飞：“人家能搞实弹直播，咱们不能？马上！让南海舰队拉出去，搞一场反潜演练，全程直播！” “还有那MV，咱们也要拍，晚上我就要看到！” 参谋立正应答：“是！立刻安排舰队启航，宣传科也已经在组织拍摄团队了！” 西部战区的大佬更狠，直接把东部直播投影在大屏幕上，指着画面里的镜头： “瞅瞅这气势！” 他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晃了晃：“马上！让高原驻训部队搞山地实弹演习，坦克集群、火箭炮齐上阵！MV也给我整起来，歌词给我硬气点，别整那些虚的！” 北部战区，脸沉得能滴出水：“把边境的装甲部队拉出来，搞夜间机动演练！” 他瞥了眼宣传干事：“MV就拍《北疆不眠夜》，把坦克车灯连成片的画面拍出来，再配上战士们的口号，让小鬼子看看，咱们的铜墙铁壁！” 中部战区的大佬指着画面里的舰旗： “人家东部能亮剑，咱们中部是中枢，更不能怂！让空中梯队搞夜间巡航，战机编队绕着领空飞，灯光全开！” 他对着宣传科科长吼：“MV晚上之前，必须在全网发出去！不能让东部战区独美！”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几大战区瞬间动了起来。 南海海域，南部战区舰队劈开浪花，反潜直升机升空。 高原上，西部战区的坦克群碾过荒原，履带压出深深的痕迹，火箭炮齐射的瞬间，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拍摄团队扛着摄像机，在安全区里跑的跟兔子一样，生怕拍不到精彩的抓拍。 北疆边境，北部战区的装甲部队车灯连成长龙，在夜色里像一条发光的长龙，战士们喊着整齐的口号，声音穿透夜空，震得人耳膜发颤。 领空之上，中部战区的战机编队掠过，机翼上的灯组成整齐的图案，从城市上空飞过。 各大战区的MV拍摄更是争分夺秒，宣传科的人熬红了眼，剪辑师手指在键盘疯狂敲打，歌词、BGM反复打磨，个个都憋着一股劲，非要拍出比东部战区更硬的片子。 而此时的首相官邸，高市枣苗刚收到战机升空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接到了紧急汇报： “首相阁下！龙国南部、西部、北部、中部战区，同时搞实弹演习，还全程直播，气势太猛了！” 枣苗一怔，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飞机刚飞起来，龙国人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 第237章 四大战区连夜MV！（架空！） 晚上十点整，全网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 所有娱乐热搜瞬间被挤下，四大战区官媒账号几乎同一时间更新了MV，带着“深夜亮剑”的标签，四张漆黑的封面图，只缀着不同的一行字，像夜中闪亮的刀。 南部战区官媒：《别太狂》 视频一开头，竟然是rap，跃动音乐配着热血的文字。 “佛晓的警铃，刺破寂辽的长空，战机的轰鸣，卷起战斗的狂风，所谓强敌，步步紧逼，不停乱叫，反复窜跳。我和战机凌空一击，完美弹道，将它干掉，向前，向前，向前……” 后半段是只有海浪拍打舰身的“哗哗”声，黑沉沉的夜空压着海面，只有舰上的探照灯撕开一道光柱，照见翻飞的浪花里。 镜头切换到甲板，是水兵们坚毅的侧脸，他们的眼神却像钉在靶心上的钉子，没半点波动，只有坚毅。 最后是鼓点混着海风的呼啸，没有复杂歌词，只有战士们沙哑的合唱反复回荡：“南海寸土，寸土不让！” 结尾处，探照灯对准舰尾的国旗，国旗在风雨中猎猎作响，镜头拉远，整个舰队像一把锋利的剑，劈开漆黑的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配文缓缓浮现： “夜守南海，风里雨里，寸海不丢。” 西部战区官媒：《高原惊雷》 没有前奏，开篇就是坦克履带碾过土地的声音，夜色里，几十辆坦克排成一字长蛇，车灯熄灭，只靠红外夜视仪导航，像一条蜿蜒的黑蛇。 突然，火箭炮阵地亮起一片微弱的红光，战士们蹲在炮位旁，动作麻利地装弹，高原的夜风掀起他们的衣角，脸上冻得通红，眼神却死死盯着瞄准镜，纹丝不动。 “点火！”一声令下，火箭炮齐射，几十道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远处连绵的雪山。 镜头跟着炮弹飞行，慢镜头里，炮弹穿过夜色的轨迹清晰可见。 利剑出销，御空制胜，打败一切来犯之敌。 后面BGM混入藏语的祈福口号，低沉而有力，镜头切换到哨卡，一名战士背着枪，站在膝盖深的雪里，帽檐上压着雪，呼吸凝成白气，却始终保持着挺拔的姿态，目光越过雪山，坚定得像脚下的岩石。 最后的配文结束：“高原铸盾，犯我疆界，虽远必诛。” 北部战区官媒：《北疆不眠夜》 夜色浓稠如墨，装甲部队的车灯突然同时亮起。 一条长长的光龙瞬间铺开，切动画面战士们坐在装甲车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平视前方，没有多余的表情，却透着一股随时能战的沉稳。 镜头拉远，光龙蜿蜒曲折，仿佛与天上的星星连成一片。 突然！ 所有车辆同时鸣笛，笛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战士们齐声喊起口号，声音洪亮得震碎夜空： “北疆无眠，护我河山！” 画面切换到边境线，那是一名战士的身影，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国旗，贴在胸口，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不容侵犯的坚毅。 BGM是低沉的号角声，混着风雪的呼啸，结尾配文： “雪覆北疆，守土有责，寸步不退。” 中部战区官媒：《长空之上》 开篇是驾驶舱视角，夜色里的城市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战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时，机身轻微晃动，飞行员却稳稳握着操纵杆，眼神专注地盯着仪表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镜头切换到空中编队，几十架战机在夜色中来回穿梭，机翼上的航行灯闪烁，像夜空中的星辰。 镜头特写飞行员的手，稳稳控制着战机，动作流畅而坚定，哪怕在夜色中，也没有一丝偏差。 突然，所有战机同时拉升，马上BGM响起，是激昂的交响乐，混入战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还配着战士们的咆哮声：“来吧来吧，枪已上膛，剑已出鞘，我们时刻准备打胜仗。” 最后所有战机齐鸣，声音穿透夜空，镜头从高空俯瞰领空，城市灯光、战机灯光、星星灯光交织在一起。 配文缓缓浮现：“长空铸剑，谁与争锋，龙国领空，不容侵犯。” 四大MV上线不到十分钟，全网彻底沸腾。 #继东部战区后四大战区深夜集体亮剑# #这才是大国底气# 等词条瞬间霸榜，播放量疯狂飙升，半小时就冲破三亿。 网友们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 “南部战区的海浪声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水兵们的眼神太杀了！” “西部战区的火箭炮齐射，那火光，看得我眼泪都下来了，这就是我们的后盾！” “北部战区瞬间亮起的光龙，太震撼了，战士们喊口号的时候，我跟着一起喊出声！” “中部战区的战机编队，看的我都想上楼顶了！” “这才叫真正的硬气！” 各大官媒纷纷转发，配文： “五大战区联动，剑指苍穹，守护河山。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而日本首相官邸，还是灯火通明。 没有一个人敢走！ 枣苗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循环播放着四大MV，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里的茶杯早已凉透。 防卫省大臣声音带着哭腔：“首相阁下！他们好像要玩真的啊，要不然咱们服个软呢？” 外务省大臣拿着手机，声音颤抖：“首相阁下，我们刚发的声明，已经被龙国网友嘲讽得体无完肤，日网现在全是恐慌的声音，还有人开始抗议，要求您撤回之前的言论！” 枣苗猛地站起身，狠狠把茶杯摔在地上。 她看着屏幕上战士们坚毅的眼神，看着那些火光、那些战车、那些战机，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慌什么！” 枣苗强装镇定，“再次联系大米国，现在可不是口头站队就行了。” ------------ 第238章 熊猫拉出来军训？顾尘斗地主？ 龙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大熊猫保护管理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主任老陈背着手在原地快步转圈，嘴里还不停念叨： “不行不行，别的部门都动起来了，东部战区舰队都怼到冲绳了，四大战区MV炸得全网沸腾，咱们不能光看着啊！” 旁边几个副主任和干事也急得抓耳挠腮，一人手里攥着个水杯，里面的茶水早凉透了。 “陈主任，咱们能做啥啊？总不能把熊猫拉出来军训吧？” 一个戴眼镜的干事苦着脸，“咱们的本职就是护好熊猫，跟人家军方、外交部不一样，手里没硬家伙啊！” “护好熊猫是本分，可现在是国家需要的时候！” 老陈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人家小本子都想骑到脖子上了，咱们得做点啥，不能让人觉得咱们熊猫部门软柿子好捏！”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只有老陈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的年轻干事小王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主任！我想到了！” “快说！”老陈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小王的胳膊。 “本子国！上野动物园！还有两只咱们的熊猫‘晓晓’和‘蕾蕾’啊！” 小王语速飞快，脸都涨红了，“那可是咱们的国宝，是咱们借给他们的！现在他们这么嚣张，咱们直接把熊猫接回来！戳他们心窝子啊，他们人多喜欢熊猫啊，咱们接走，让他们看都看不到！”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老陈一拍脑门，脸上的焦急瞬间换成狂喜，“就这么办！” 他转身抓过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 “给我接外交部！立刻发公告！就说鉴于当前龙日关系恶化，为保障国宝安全，明日起撤回借给本子上野动物园的两只大熊猫，限日方24小时内做好交接准备，我们会派专机直接去接！” 挂了电话，他又对着小王吼：“赶紧联系上野动物园，把咱们的要求说清楚，一点含糊都不能有！” “好嘞！”小王跑得飞快，办公室里终于有了点喜气。 国家发改委会议室。 气氛肃穆得吓人，主任老李手指重重敲着桌面，声音沉得能压死人： “东部战区亮剑，四大战区MV刷屏，这不是单纯的秀肌肉，是给咱们亮信号，该动手了！” 他指着投影屏幕上本子经济的相关数据，眼神锐利：“通知下去，所有在日的龙资企业，能撤的立刻撤，不能撤的暂停所有合作项目，对本投资全面叫停，不管是在建的还是筹备中的，一律冻结！” “李主任。” 旁边的副主任犹豫着开口，“有些项目已经投了不少钱，现在撤损失太大了，而且好多合作都是长期的，突然中断会不会……” “损失？” 老李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股狠劲，“跟国家尊严比，这点损失算什么？小鬼子敢挑衅，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告诉那些企业，损失后续国家会有相应扶持，但撤资必须快、必须彻底，明天我要看到所有在日龙资企业的撤资方案！” “是！”副主任不敢再劝，赶紧低头记录。 老李又看向负责外贸的干事： “还有，立刻联系海关总署，从现在起，全面暂停本子水产品进口！不管是冷冻的还是鲜活的，不管是刺身还是贝类，一律不准靠岸，不准通关！” “明白！”干事连忙应下，转身就往外跑。 而国家海关总署的指令，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 总署大楼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道道指令通过专线传到各个沿海口岸： “即刻起，启动对日水产品进口全面禁令，所有来自本子的水产品，一律拒收，就地劝返，不得有误！”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顾建国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吓人，视频屏幕里，日本分公司总裁蒋震的脸也满是凝重。 “蒋震！” 顾建国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立刻、马上，终止所有与本子相关的合作项目，不管是供应链还是销售渠道，能断的全断！” “顾总！”蒋震急得直摆手，“咱们在日本的几个大项目刚投产，还有三个长期合作的大客户，现在断了，损失至少大几十个亿啊！而且好多合同里有违约金条款，咱们主动终止，得赔不少钱！” “钱？” 顾建国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戳，“几十个亿算什么？这笔账，不是钱能算清的！” 他眼神一厉，语气更重：“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让所有跟顾氏有合作的本子企业，跟着一起疼！项目损失？认！但必须让他们知道，惹了我们龙国，没有好下场！” “现在就去办，两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所有合作终止的通知都发出去，所有在日资产，能变现的立刻变现！” 蒋震看着屏幕里顾建国决绝的脸，深吸一口气：“明白！顾总，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完成！” 视频会议挂断，顾建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眼底满是狠戾。 小鬼子，你们惹错人了。 夜色渐深，日本首相官邸，满是绝望的气息。 枣苗刚送走防卫省的大臣，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秘书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脸色惨白： “首相阁下！龙国……龙国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发公告了！说明日要派专机来接回借给上野动物园的两只大熊猫，限我们24小时内做好交接！” “什么？”枣苗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熊猫？他们连熊猫都要拿回去？” 上野动物园的两只熊猫，可是本子民众最喜爱的国宝级存在，每年光门票和周边收入就数以亿计，更重要的是，现在龙国要撤走，不仅是经济损失，更是民心的打击！ “八嘎！” 枣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让外务省立刻去交涉！告诉他们，熊猫不能说撤就撤！” “嗨！” 秘书刚跑出去，另一个干事又冲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首相阁下！不好了！龙国海关总署发布公告，全面暂停进口我国所有水产品！现在港口好多装满海鲜的货轮都被拦在外面，无法靠岸，再耽误下去，所有海鲜都要变质了！” “水产品？”枣苗眼前一黑，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本子水产品出口，龙国是最大的市场，每年出口额占比超过三成，现在龙国突然禁令，这对本就受国际贸易波动影响的本子水产行业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还有！”干事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好多龙国在日企业都开始撤资了，顾氏集团刚刚发了公告，终止所有与本子企业的合作，还有好几家大型龙国企业跟着表态，要撤回在日投资！” 一道又一道的坏消息，像重锤一样砸在枣苗心上。 她扶着办公桌，手指死死攥着桌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龙国的反击，会来得这么全方位。 从军事威慑，到国宝撤回，再到经济封锁、企业撤资，一步步紧逼，不留一点余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枣苗粗重的呼吸声。 “八格牙路，大米国的会议开完了没？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干事小心翼翼说道：“阁下，消息还没传来！” —————— 东京治安队关押室！ 龟田一郎手里拿着纸牌，满脸贴的都是长长的纸条，看着顾尘小声说道： “你们国家斗地主1、3、1、4，四张牌真能出？” 顾尘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比双王还大？” “一生一世，比双王大多了，你不懂，我慢慢教你就会了！” 旁边一个治安队队员面色沉重的抽出4、5、6、7、6、5、4，七张牌。 “拱桥！” ------------ 第239章 吃不吃宵夜？龟田一郎吐槽！ 顾尘慢悠悠从手牌里挑出三张7、7、7，指尖夹着，轻轻往牌堆上一压，动作懒懒散散，嘴角还挂着点似笑非笑。 “这这是什么？”龟田一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去扒那三张7。 “拱桥哪有这么管的？你不说得是5、6、7、8、9、8、7、6、5那种大拱桥才行！你这三张破7算啥？” 顾尘脑袋一摇，拖长了调子：“非也非也。”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三张7：“你看这7，弯钩儿朝下，像不像工地上挖土方的钩机？” 龟田一郎和另一名治安队员凑过来，盯着牌面看。 “笨。”顾尘嗤笑一声，“一张7是一台钩机，三张7就是三台！你架个桥，我直接派三台钩机上去给你挖塌了，这不就管上了？” 那名治安队员先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还……还能这么玩？” 龟田一郎摸着后脑勺，满脸复杂，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牌一扔：“龙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斗地主都这么多门道，太复杂了，不玩了不玩了。” “正好，玩累了。” 顾尘往身后的软垫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对了，我让你买的草莓呢？什么时候到？” 龟田一郎回答道：“派人去买了，应该快了。” 顾尘揉了揉肚子，肚子正好“咕噜”叫了一声，他抬眼瞅着俩人：“你俩想不想搞点夜宵？火锅？” 龟田一郎头摇得跟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们晚上值班呢，哪能吃夜宵？违反规定的！” “规定？” 顾尘嗤了一声，“人生哪能被规定绑死？你找人买点火锅食材，再弄个小电锅，咱们在这儿涮，多舒坦？” 龟田一郎还想摆手，旁边的治安队员却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 “队长，也不是不行……局长特意交代，这三天得顺着他，不能让他出事，再说我也有点饿了。” “实在不行，就说……就说是他非要吃，不给吃就要撞墙自杀，咱们没办法，到时候局长问起来，也有个说法。” 俩人的话没刻意避着顾尘，全部进了他耳朵里。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眯着眼开始琢磨。 他本来还在想，本子的关押室待遇怎么这么好，要啥给啥，原来是局长下了令，就盼着他安安分分待到公开审判。 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眼珠一转，猛地弹起来，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火锅！你们不给买，我就撞死在这儿！” “哎哎哎！别别别！” 龟田一郎吓得魂都飞了，赶紧冲上来拦，“买买买！我现在就让人去买还不行吗？” 顾尘这才停下动作，嘴角偷偷勾了勾：“这还差不多，快点。” “知道知道！” 龟田一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就往外跑，到了关押室门口，对着守在外面的队员吼，“你！现在去买火锅食材！羊肉卷、肥牛、毛肚、蔬菜都要，再买个小电锅，快点！” 后面的顾尘还在喊道：“多来点生蚝和虾滑，再带两杯鲜榨果汁，要冰镇的。” 那队员听着顾尘的话张着嘴，一脸懵地看着龟田：“队长？这……” “这什么，听他的，去买！”龟田一郎瞪了队员一眼。 队员不敢再多问，立马就往外跑。 龟田一郎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关押室，看着顾尘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 “哎，顾尘，我看你这小子除了事儿多，也不算特别坏，你到底为啥非要炸靖国神社啊？” “还能为啥？” 顾尘往床上一躺，腿翘得老高，“单纯看它不顺眼呗，不顺眼就炸了，哪那么多理由？” “不顺眼就炸了？” 龟田一郎咂舌，“哪有这么容易？我这辈子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也没敢怎么样啊。” “那是你怂。” 顾尘嗤笑一声，“看谁不顺眼就干他啊，憋在心里多难受。” 龟田一郎往门口瞅了瞅，见没人，又看了看旁边的治安队员，这是自己的心腹山本次郎也无所谓，便声音压得极低说道：“说真的，我最不顺眼的就是我们局长佐藤！” “去年就说升我为大队长，结果呢？现在还是个破小队长！”他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脏活累活全让我干，功劳全被他抢，上次处理斗殴，明明是我冲上去制住的人，到他嘴里就成了他指挥有方，还说我我办事毛躁！” 山本次郎立马附和：“谁说不是呢！队长答应我，等他升了大队长，就让我当小队长，结果这都一年多了，影都没有！” “佐藤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我妈住院那回，我想请两天假，他倒好，说人手不够，让我自己找人替班！”龟田一郎越吐槽越上瘾，把一肚子怨气全倒了出来。 顾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两句：“这佐藤确实不是东西。” 正聊得热乎，龟田一郎突然想起啥，拍了下手：“对了顾尘，你在这儿待了两天，外面的消息肯定不知道吧？你们龙国最近可太猛了！” 山本次郎也跟着点头，语气复杂：“新闻上全是！你们东部战区的舰队都开到冲绳门口了，还直播实弹演习，那炮声隔着屏幕都猛！” “还有南部、西部那几个战区，刚才连夜发MV，全是坦克、战机，看着就吓人！”龟田一郎补充道。 “不光军事，好像经济也盯着我们搞！” 山本次郎咽了口唾沫，“你们海关不让我们的水产品进口了，好多水产公司的货都堆在港口，还有好多龙国企业都撤资了，暂停合作，我们队里好几个兄弟的亲戚都快失业了！” “最绝的是，你们连熊猫都要撤走！” 龟田一郎摊手，“上野动物园那两只，多少人天天排队看，现在说要接走。” ------------ 第240章 娶这么多媳妇不累吗？ 顾尘听得一愣，脸上的懒散劲儿都少了：“这么大阵仗？为啥啊？” 他心里犯嘀咕：自己炸个靖国神社，怎么还引发连锁反应了？应该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龟田一郎叹了口气，靠在旁边的床架子上：“还不是我们那个老梆子首相！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非得发表些针对你们龙国的言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他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抱怨：“我这辈子就这点追求，混个大队长当当，娶仨媳妇，每天喝喝酒、溜溜弯，混混小日子就行，这下倒好，搞不好得被拉去当炮灰！” 旁边的山本次郎立马点头附和：“对对对！谁说不是呢！我要求没队长高，混个小队长当当，娶俩媳妇就知足了，现在倒好，唉！” 顾尘听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抽了抽，心说这俩鬼子倒有意思，野心全搁在“混官儿”和“娶媳妇”上了。 龟田一郎越说越郁闷，拍着大腿叹气：“现在首相这么一折腾，说不定哪天自卫队跟你们龙国真打起来，到时候别说大队长，小命都得搭进去！” 山本次郎也苦着脸：“我还想攒钱娶隔壁卖寿司的美咲呢，现在经济一乱，寿司店没准都得倒闭，本来这几天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说不定要跟我吹！” 顾尘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嘴：“娶这么多媳妇不累吗？” 龟田一郎嘿嘿一笑，搓着手上下打量他：“看你年纪轻轻，肯定没娶媳妇吧？可惜咯。你搞这么大动静，等公开审判完，指不定得在里头蹲一辈子，娶妻生子这事儿，你是没机会感受了，那滋味，你想都想不着。” 顾尘二郎腿翘得老高，毫不在意地撇嘴：“你放心，我肯定能出去。” 他心里门儿清，事儿是闹得大，但他早说了自己清北学生的身份，学校那边肯定已经联系了家里。 他爷爷的能力，还有爷爷的徒弟，他太清楚了，想出去最多费点周折，真不算不可能。 大不了赔点钱，多大点事儿。 顾尘摸了摸下巴，赔钱也无所谓，等富士山那三分之一产权到手，多少钱都能赚回来。 可惜山搬不走，不然真得想办法给富士山挪到龙国去。 操！顾尘越想越乐，等产权落了自己名，非得在富士山山脚下搞个龙国小吃一条街不可。 蜜雪冰城必须安排上，长沙臭豆腐得摆最显眼的地儿，柳州螺蛳粉、运城大盘鸡、沙县小吃、兰州拉面、东北铁锅炖、河南烩面、周口胡辣汤、正新鸡排、过桥米线、黄焖鸡米饭、重庆小面…… 这么一想，顾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嗯，对，山脚下要种满折耳根！ 他对着龟田一郎挑眉：“你们这儿的人，估计没吃过正经小吃吧？等我出去，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快乐。” 龟田一郎没听懂他在嘟囔啥，只觉得这小子脑子不太对劲：“别想着出去了！” 旁边的队员凑过来，小声问：“龟田哥，这小子怎么说的跟真的一样，不会真能出去吧？” 龟田一郎哼了一声：“他能个屁！除非天上掉馅饼。” 话音刚落，关押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俩队员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头的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红彤彤的草莓。 后头的更夸张，胳膊底下夹着俩大袋子，怀里还抱着个小电锅，喘着气喊：“队长，买回来了！” 龟田点点头，挥手让他们放下。 顾尘挑眉道：“你这草莓早就去买了吧？咋才回来？” 那队员抹了把汗：“附近超市的草莓都太小，跑远了点，挑的全是大个的。” “行吧行吧。”顾尘摆摆手，“洗了没有啊？” “洗了洗了！刚才洗得干干净净！”队员赶紧应着。 另一个队员已经把电锅和食材袋摆好，各种食材摆了半桌，正要插电，手一顿，关押室里压根没插座。 山本次郎打量了一圈，没说话，转身蹬蹬蹬跑到大厅，没多久拎着两根插排回来，一头接在大厅插座上，另一头顺着门缝拉进关押室，插头一插，没一会儿小电锅就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得劲！” 顾尘抓起草莓往嘴里塞，又夹了片肥牛扔进锅里，“你们也吃啊，别光看着。” 龟田和山本次郎也没客气，三人围着小桌子，一边涮肉一边瞎聊。 —————————— 翌日，早上6点。 这是顾尘被关押的第30个小时。 本子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枣苗趴在会议桌上睡得正沉，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阁下！阁下！” 秘书急急忙忙冲进来，使劲摇晃她的胳膊，“大米国会议开完了！来电话了！” “什么？！” 枣苗猛地惊醒，口水沾在嘴角都没顾上擦，跑到电话前，一把抓起听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米国官员公式化的声音：“首相阁下，我国已决定发表声明，支持日方维护主权的正当行为，米日两国向来友好互助。另外，我国舰队将很快启程，前往日方海域巡航，为盟友提供必要支持。” “好！太好了！”枣苗狠狠一拍桌子，眼泪都快激动出来，“感谢贵国的支持！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盟友的信任！” 挂了电话，她转身对着满屋子待命的下属们嘶吼： “立刻发布最新公告！就说米日两国达成深度共识，将携手维护地区稳定！龙国的持续挑衅已触碰底线，我国将扩大反制措施，自卫队舰队即刻启程，前往龙国海域进行常态化巡航！” 下属们连忙应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草拟公告。 没一会儿，日本外务省的公告刷屏全网，字里行间透着股嚣张：“龙国一系列单边行为严重破坏地区和平，米日同盟将采取联合行动，捍卫自由与正义！我国舰队即将前往龙国海域，彰显主权意志，望龙国认清局势！” 公告刚发，龙国这边的反击瞬间跟上。 外交部官微直接置顶声明，字字铿锵： “你们说大炮是干什么用的？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 “米日狼狈为奸，妄图搅动地区局势，纯属痴心妄想！龙国海域神圣不可侵犯，任何外部势力胆敢擅闯，必将遭到坚决反制！龙国人民从不惧威胁，也绝不接受任何霸权胁迫！” 新华社也马上更新了一条视频：《全球包邮，使命必达》 大概内容是两个人的对话： “你好，东风快递，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您好，请问这个地方能到吗？” “到！” “查都不查？就说到？” “请问是在地球上吗？” “在，当然在！” “全球范围内，我们都能到！” 网友们更是炸了锅，评论区清一色的硬气：“来了正好！一起收拾！龙国的海疆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坐等舰队教他们做人！” ------------ 第241章 若有战，召必回！ 本子外务省的公告刚发布完，自卫队基地就有一队军舰从港口驶出。 挂着本子的军旗，平台上还站满了人。 受首相的示意，本子国也是打开了直播。 舰长正对着镜头摆着僵硬的姿势，身后士兵故意挺直腰板。 直播摄像头，镜头转向舰身的炮管，主播扯着嗓子喊：“自卫队舰队出发，这是正义的巡航，必将捍卫我国尊严！” 直播画面里，弹幕刷得飞快：“让他们知道厉害！” “舰队冲啊！” “有米国爸爸撑腰，这次稳赢！” 还有人发着靖国神社的照片，透着股莫名其妙的狂热。 几乎是同一时间，米国黑宫官网更新了公告：“为维护地区和平稳定，应盟友本子请求，米军第七舰队部分舰艇将启程前往相关海域执行巡视任务，日米两国向来友好互助，将共同应对地区安全挑战，捍卫自由开放的国际秩序。” 公告配图是美军驱逐舰的画面。 CNN、福克斯新闻立马跟进直播，主播对着地图侃侃而谈：“米军舰队将与本子自卫队汇合，形成强大威慑，很快抵达目标海域。” 本子网友看到米国公告，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直播弹幕和论坛刷得飞快： “米国爸爸来了！龙国这次死定了！” 消息传回龙国，网友们直接笑疯了。 各大评论区里，全是嘲讽：“来啊？谁不来谁是孙子！” “不够东风快递塞牙缝的！” “建议多带点救生衣，省得沉海里没人捞” “有人还P了张“欢迎本子军来访”的表情包，配文“管饭，管够炮弹”，转疯了全网。 同一时间，龙国五大战区的视频会议界面亮起，五个大佬脸色个个透着不屑。 东部战区大佬手指敲着桌面，嗤笑一声：“小鬼子这是没挨过揍，忘了当年怎么被打回老家的？” 南部战区大佬跟着点头，嗓门洪亮：“不来，我都看不起他们。” 西部战区大佬突然插了句，眼里闪着光，“大米的舰队也来了啊！” 北部战区大佬摆摆手：“让他们再飘会儿，对了，退伍兵召回的信息发了没？” 负责联络的参谋立马应声：“发了！” 有人犹豫了下：“咱们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中部战区大佬眼神一厉，拍了下桌子：“不大！就得让他们看看，龙国的气势！” 五个大佬齐声应和，笑声透过屏幕传出来，满是底气。 上午十一点，龙国国防部官微突然发了条短视频。 没有花哨的剪辑，就一个固定镜头。 烈日下，一排战士穿着迷彩服，站得笔直如松，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得像刀。 领头的班长猛地抬手，嘶吼出声：“如果战斗就在今夜打响！” “我时刻准备着！”战士们齐声吼，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 “炮管已校准！” “弹药已就位！” “坐标已锁定！” “引擎已预热！” “油料满箱，车况精良！” “与战友同赴疆场！” “枕戈待旦，刚枪在手，只要一声令下，满腔热血，赴战场！” 最后一句，战士们胸膛挺起，气势如虹，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 “如果战斗就在今夜打响，战友，你准备好了吗？” 全网瞬间炸了！ “卧槽！太燃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气势，小鬼子看了不得吓尿？” “太帅了！” “东风快递准备就绪！” “啊啊啊啊啊，我听从祖国的召唤！！” 转发量一秒破百万，各大平台的热搜直接被屠版。 #龙国战士静候来犯#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官微视频的热度还没降，全网突然跟被按下开关似的，涌出来无数条个人短视频，没一条是花哨的，全是实打实的真场面。 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还别着褪色的军功章，拎着个帆布包往火车站走，步伐挺得笔直，镜头晃悠悠跟着，配文就六个字：“若有战，我必回。” 有人对着镜子整理军装，系鞋带的手有点抖，却依旧麻利，最后对着镜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背景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慢点走，妈给你煮了鸡蛋。” 还有一群大叔凑在火车站候车厅，清一色的旧军装，手里攥着车票，互相拍着肩膀打趣：“老伙计，好久不见了！” “哈哈，还能跑不？” 最火的那条，没有多余的画面，就一个远景。 火车站广场上，密密麻麻站着穿军装的人，有年轻的，有年过半百的，没人说话，就那么静静等着。 背景音乐一出来，“当你背上行囊卸下那份荣耀，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面带着微微笑，用力的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 评论区瞬间破防： “看哭了！这些都是当年保家卫国的英雄啊！” “我爸爸也去了，他说只要国家有需要，他在所不惜！” “这才是龙国的底气！不是靠嘴说，是靠这些最可爱的人！” “小鬼子看看！这就是你们惹的国家！惹的人民！” 这条视频发出来不到半小时，转发量就破了三百万，点赞直奔千万，好多人在评论区晒出自己家人的军装照：“我叔叔是退伍老兵，已经在去集结点的路上了” “我哥刚退伍一年，看到召回信息，立马收拾东西就走”。 还有年轻人发视频，举着身份证喊：“虽然我没当过兵，但我愿意去当后勤！给战士们做饭、送物资，啥都行！” “我是医学生！” 有视频上是个小姑娘对着镜头哭：“爸爸是老兵，已经去集结了，我会在家好好听话，等着爸爸凯旋！” 全网的情绪彻底被点燃，清一色的热血。 #龙国全民皆兵# #若有战召必回# 连娱乐软件的开屏都变成了“支持国防，捍卫家园”的标语。 ------------ 第242章 南宫明月：爷爷我有男朋友了！ 本子审讯室！ 寿司米裹着鲜甜的金枪鱼，顾尘正吃得满嘴油光，山本次郎站在旁边，搓着手嘿嘿笑： “顾尘，这可是我老相好关咲家的招牌，味道不错吧？” 顾尘嗯了一声，刚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关押室门被推开，龟田一郎跑了进来：“顾尘！跟你说件大事！” 他往顾尘对面一坐，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刚发公告，联合米国舰队往你们龙国海域开了！说要逼你们龙国低头呢！” 顾尘夹着寿司的手顿了半秒，嗤笑一声：“吹牛逼呢？还想逼龙国低头？” “真的！新闻都播了，佐藤局长都被喊去开会了！”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传来声音，龟田一郎赶紧站起来：“得，又有事了，我先走了！” 说完风风火火跑了。 关押室里只剩顾尘和山本次郎，顾尘抹了把嘴，突然看向他：“山本，2000万日元，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山本次郎脸一僵，头摇得跟拨浪鼓：“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私借手机给犯人，被发现我饭碗都得丢！” 顾尘挑了挑眉，指了指桌上的寿司盒：“你不想攒钱娶俩媳妇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山本次郎，“这寿司就是关咲家的吧？你昨天还念叨，她嫌你没存款，要跟你吹了？” 山本次郎脖子一缩，眼神飘了飘，没吭声。 “2000万日元，能解决你很多问题吧？”顾尘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漫不经心，“我就打一个电话，十分钟搞定，没人会知道。” 山本次郎攥着拳头，脸上纠结得不行，眉毛拧在一起，嘴里嘟囔：“可…可这风险太大了…” “那可是2000万日元！”顾尘又重复了一遍。 “真给2000万？”他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着光。 “你给我账号，我打电话的时候，立马让人转过去。”顾尘说道。 山本次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行！就10分钟！我去门口给你把风！” 他飞快从口袋掏出手机，又在便签上写上自己的账号，还不忘叮嘱：“快点啊！别耽误！” 顾尘接过来，手指飞快拨号，电话响了两声就通，那头传来顾长征沉稳的声音：“喂，谁啊？” “爷爷，是我。”顾尘的声音传了过去。 “尘尘？！” 顾长征“嗖”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嗓门瞬间拔高，“你不是在日本监狱吗？有没有危险？他们没为难你吧？” “我没事，挺好的。” 顾尘扒拉着寿司盒，“就是把靖国神社炸了，被关着呢，吃的还凑合。” “炸了就炸了！怕啥！”顾长征的声音立马硬气起来，“咱顾家的种，就该这么硬气！你真没有危险？” “我真没事，爷爷。” 顾尘笑了笑，语气正经了点，“倒是我听说，本子和米国的舰队，朝咱们龙国开了？” “没事，放心！”顾长荣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股久经沙场的傲声。 “你等着瞧，很快，咱们龙国舰队就把小鬼子的船给围了。” 他顿了顿：“你在里头别逞强，先顺着他们，安全第一，剩下的爷爷来办！” 顾尘心里踏实不少：“那我就放心了。对了爷爷，给你个账号，转2000万日元过去，我在这儿打电话找了个人帮忙，答应好的报酬。” “知道了，立马安排！”顾长征应得干脆，“有事想办法给爷爷打电话，别委屈自己！” 挂了电话，顾尘抬手敲了敲关押室的门。 门外的山本次郎正跟惊弓之鸟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廊两头，耳朵竖得笔直，生怕有人过来。 一听见敲门声，他跟兔子似的蹿过来，一把拉开门，语气都带着颤：“打、打完了？” “嗯，打完了。”顾尘把手机扔给他。 山本次郎接住手机，手都有点抖：“那、那我的2000万……” “急什么？”顾尘幽幽说道，“等几分钟，钱没那么快到。” 山本次郎哪坐得住，拿着手机在屋里转圈，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还碎碎念： “怎么还没到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也就七八分钟的功夫，他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屏幕弹出转账提示。 2000万日元，一分不少，稳稳到账！ 山本次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看着屏幕反复确认，一遍又一遍，嘴角越咧越高，最后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嗓门都破了音： “到了！真到了！2000万！顾尘，你太牛逼了！”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地搓脸，嘴里念叨着：“关咲！老子有钱了！以后不一天给我换个姿势，老子给你踹喽！” 疯了半天才冷静下来，他凑到顾尘跟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都弯了： “尘哥！您还有啥吩咐？不管是买吃的喝的，还是打听消息，我都想办法给您办！您尽管说！” ———————————— 龙国，南宫大院！ 大院的石榴树下，南宫志久刚练完一套军体拳，胸膛还微微起伏，看见南宫明月和南宫辉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丫头来了？正好，爷爷有话跟你说！” 南宫明月点点头，跟着爷爷往旁边的石亭走。 石亭里摆着张青石桌，南宫志久一屁股坐下，嗓门洪亮：“你爸跟你说了没？你那娃娃亲的事。” 南宫明月心里“咯噔”一声，小声应道：“知道了，爸跟我提过。” “知道就好！” 南宫志久一拍大腿，眼里满是赞许，“我跟你说，这孙女婿我认了！长征那老东西的孙子，有血性！没给咱们老辈丢脸，我满意得很！” 南宫明月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挺大决心，突然抬头：“爷爷，我……我有男朋友了。” “啥？！” 南宫志久猛地一拍石桌，“啪”的一声，眼睛溜圆：“有男朋友了？不是跟你说有娃娃亲了吗？还打算等他回来，让你俩见见面，好好相处相处，多了解了解！”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严肃：“是谁？哪家的小子？” 南宫明月脸更红了，头微微低着：“是……是我同学。” 旁边的南宫辉心里叹了一口气，脸瞬间愁成了苦瓜。 上次明月带回来的那小子，黄毛假链子，活脱脱一个街头精神小伙，父亲那暴脾气，知道了不得当场炸毛？ 所以都没敢跟父亲说。 他还打着主意，让巩梅多给明月吹吹耳边风，顺便等顾家小子交流回来，让他接触接触明月再说。 没想到父亲今天突然提这事儿，这可咋整？ 他偷偷拽了拽南宫明月的胳膊，嘴里却只能含糊道：“爸，明月还小，她谈的哪里算男朋友，就是闹着玩的。” 南宫明月倒是焦急的反驳道：“我才没有闹着玩，我……我非他不嫁！” “非他不嫁？” 南宫志久脸一沉，“娃娃亲是我跟你顾爷爷在战壕里定的，能说不算就不算？我不管什么同学不同学，等顾小子回来，你俩必须见面！这事儿，我说了算！” 南宫明月咬着唇，心里又急又无奈：“爷爷，我不见别人……” “胡闹！” 南宫志久嗓门又拔高了些，“婚姻大事，哪能由着你性子来？这事没得商量！等顾小子，我亲自安排！” 南宫明月看着倔强的爷爷愁死了。 那个死顾尘，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这两天打电话都打不通。 说好的给自己当挡箭牌！ ------------ 第243章 顾尘最近安稳？（架空，平行世界，标注已删！） 下午两点！ 大米国会议办公室。 总统的脸上泛着红，花白的头发杂乱无章！ “总统先生，第七舰队先锋已进入西太平洋航线，再有几个时即可与日方舰队汇合。” 一参谋领导语气笃定，“龙国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最看重经济发展，绝不敢贸然开战，只要我们舰队摆开架势，不出24小时，他们就得乖乖服软。” 财政部长推了推金丝眼镜，附和道：“没错，本子每年给我们输送的技术专利、驻军费用、贸易订单，都是天文数字，绝不能放弃这个盟友，亚太的布局不能彻底乱了！” “我看未必。” 中情局局长皱着眉，把平板往桌上一扔，屏幕上正循环播放龙国战士再次集结、五大战区实弹演习的视频。 “你们看看龙国现在的舆论！全民皆兵的架势，民众情绪高涨到极点，他们的舰队已经在冲绳海域完成合围，这可不是几十年前的龙国了，他们的军工、海军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哼，实力？” 国防部长嗤笑一声，指着墙上的军事部署图，“我们的核动力航母战斗群、隐形战机编队，哪一样不是世界顶尖？龙国算了吧。” 总统带着自信的强硬开口：“就按原计划执行！让舰队全速前进，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真跟我们硬碰硬！” 办公室里的主战派纷纷应和，只有中情局局长看着屏幕上龙国战士坚毅的眼神，悄悄皱紧了眉头。 下午四点！ 龙国战区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红蓝光点正快速逼近，米日联合舰队已闯入龙国近海识别区，信号正通过卫星传到屏幕上。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到极致，键盘敲击声、指令传达声此起彼伏。 “报告！米日舰队已靠近警戒线，距离我方主力舰队仅五海里！”通信兵的声音带着急促。 战区司令一拳砸在指挥台上，眼神锐利如刀：“命令所有舰艇、战机，全部换上真枪实弹！近海岸防炮群、导弹阵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锁定目标坐标！” “告诉前线官兵。”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谁先打响第一枪，谁敢开第一枪，就给我往死里打！不用留任何余地，让他们知道，龙国不可不是原来的龙国了！” “是！”全体参谋齐声应答，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嗡嗡作响。 屏幕切换到前线画面。 龙国舰队主炮全部上膛，炮口直指米日舰艇。 歼击机编队低空划过海面，机翼下的导弹泛着幽幽冷光。 近海的岸防炮群掀开伪装，炮管林立，对准远方的目标。 战区司令正看着前线画面，兜里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跳动的号码让他瞳孔一缩。 他猛地站直身子，原本紧绷的肩背绷得更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喂，龙首。”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没多余废话，几句话清晰落下。 司令全程点头，眉头拧着，时不时应一声“是”“好”“明白”。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着围上来的参谋们，嗓门陡然拔高，带着狠劲： “传我命令！家里的航母，留一艘守着咱们海域，另外的全员启航，去冲绳海域支援东部战区舰队！给我把小鬼子给我围起来，让他们还敢出来猖狂！” “司令，这……”有参谋愣了愣。 司令一巴掌拍在指挥桌上，“按我说的办！现在，立刻让航母启动，耽误一秒都不行！” 参谋们不敢再多问，转身就往通讯室跑。 —————————— 东京治安队大院，黑色的车停在门口，佐藤健一推开车门下来，脸上还带着开会时的烦躁。 连续开了半天会，头都大了！ “局长！您回来了！”龟田一郎见局长进来，赶紧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佐藤点点头，脚步没停，往办公楼里走，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龟田。 “对了，龟田，那个炸靖国神社的龙国人，顾尘，最近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龟田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起关押室里的场景。 顾尘现在的日子过得比他这个队长都舒坦。 但他不敢说实话，连忙点头哈腰：“局长您放心！没出事！那小子很老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就好。”佐藤又叮嘱了一句，“还有两天就公开审判了，这节骨眼上别出岔子。” “明白明白！” 龟田连忙应着，看着佐藤的背影往前走，才偷偷抹了把汗，心里还在庆幸没多问。 可刚走没两步，佐藤的脚步突然又顿住，转过身。 他想起今天开会时，厅长提过一嘴顾尘这个人别出纰漏，心里莫名发紧。 “我过去看一眼。”佐藤扭头喊了一声，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龟田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平常局长关押区一步都不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局长，真不用了！那小子一点幺蛾子没有，您放心就行！” “少废话！快点的。”佐藤脸一拉，声音冷得像冰。 龟田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只能在心里祈祷顾尘现在千万别干过分的事，支支吾吾地应着：“那……那好吧，局长您跟我来。” 两人朝着关押区走，不过五六分钟就到了关押室门口。 还没进去，龟田就听见里面传来顾尘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声。 佐藤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被关着还这么开心？ 这人到底搞什么鬼？ 他快走两步，一把推开关押室的门，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挡在门把手上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有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这哪是关押室？ 分明是豪华休息室！ 原本冰冷的铁架子床，铺着厚厚的记忆棉床垫，上面放着蓬松的羽绒小被和两个软枕。 床旁边支着个折叠小茶几，上面摆着半盘草莓、两瓶果汁，还有一包拆开薯片。 墙角居然放着个单人懒人沙发，铺着毛绒坐垫，旁边还立着个迷你小暖风，正呼呼吹着风。 更离谱的是，床旁边摆着个小型投影仪，墙上正播着《蜡笔小新》，画面清晰得很。 沙发旁边的插排上还插着个便携式加湿器，喷出细细的水雾，空气里都带着点淡淡的果香。 床上，顾尘背后压着枕头，看着投影笑得前仰后合，光着的脚此刻有一只正泡在一个足浴盆里，水面上还飘着两片玫瑰花瓣。 而山本次郎正蹲在床前，手里拿着块毛巾，小心翼翼地给顾尘擦着另一只脚，脸上还堆着谄媚的笑。 ------------ 第244章 米国：情况不好就撤！ 佐藤盯着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看看蹲在地上的山本次郎，再看看泡着脚、看着动漫的顾尘，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屋里的摆设，声音都在发抖： “龟田！这……这他妈是关押室？你告诉我这是关押室？！” 龟田一郎站在旁边，腿肚子直打颤，人都傻了。 才几个小时没过来，这地方怎么又变样了？ 这个投影仪哪里来的？小暖风哪里来的？鬼他妈的还有加湿器？ 还有山本次郎正蹲在床边，手里捧着顾尘的脚，那谄媚的模样，比伺候亲爹还上心。 龟田一郎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对着佐藤结结巴巴： “局、局局长！这、这这不是听您的吗？您让、让满足他的要求，别、别出幺蛾子……” “我是让你们这么满足的？” 佐藤气得额角青筋直蹦，抬手就想踹人，“我让你们顺着他，是让他安安分分等审判，不是让你们把这儿改成会所！” 山本次郎也傻了眼，抬头看见佐藤那张铁青的脸，魂都快没了。 自从顾尘给他打了2000万日元，他就把这人当成了超级粗的大腿。 这可是2000万啊！ 他琢磨着，这两天把顾尘伺候舒坦了，万一对方再从指缝里漏点好处，那可不是小数目。 他连忙站起身，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对着佐藤语无伦次地辩解：“局、局长！不、不是我想这么弄啊！顾、顾尘说了，我不给他准备这些，他、他就撞墙！对！” “您也说了，要、要保证公开审判顺利进行，不能让他出事……我、我这都是按您的吩咐来的！” 佐藤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本来寻思着，稍微顺着点顾尘，别让他在审判前搞出事就行，没想到这俩蠢货竟然办到这份上。 照这架势，下一步是不是还得找俩小姐来给他按摩？ 他冷哼一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龟田和山本。 山本次郎脸都白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对上佐藤杀人的眼神，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佐藤又扭头瞪着龟田一郎：“你，跟我去办公室！” 龟田一郎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跟着佐藤往外走，心里把山本次郎骂了八百遍。 这蠢货，怎么搞成这样了！ 关押室里，顾尘慢悠悠抽回脚，往软枕上一靠，瞥了眼门口的背影，嗤笑一声。 他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挑眉：“这小鬼子。” ———————— 龙国海域！ 三艘通体银灰的龙国航空母舰破浪前行，舰岛如峰，甲板宽如平原，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舰头的龙形徽章在海风中招展，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舰载机群整齐排列，引擎都已经开始预热，发出低鸣的轰响。 护航的驱逐舰、护卫舰呈环形阵列展开，反潜直升机升空盘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立体防御网。 指挥舱内，舰队总指挥站在海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冲绳海域：“各舰注意，保持战斗阵型，全速前进！汇合东部战区舰队！” 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遍舰队，三艘航母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朝着目标海域疾驰而去，气势如虹。 ———— 本子首相官邸会议室。 气氛燥热，枣苗坐在主位。 防卫省大臣正站在投影屏前，指着上面的海域对峙图，语气带着刻意的亢奋：“阁下！我们的自卫队舰队与米国第七舰队已在龙国海域完成汇合，与龙国东部战区舰队形成对峙！” 屏幕上，双方舰队泾渭分明，炮口互指，海面上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很好！” 枣苗猛地拍桌，脸上露出病态的亢奋，“龙国不过是虚张声势！有米国盟友撑腰，他们不敢真动手！传令下去，让舰队保持姿态，不准后退半步，我要让龙国人知道，挑衅我们的代价！” 右冀官员立刻附和：“首相阁下英明！龙国就是见我们与米国联手，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外务省大臣也跟着点头。 会议室里一片附和声，人人脸上都带着盲目的自信，仿佛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一名秘书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文件都在发抖： “阁、阁下！不好了！紧急军情！” 枣苗眉头一拧，呵斥道：“慌什么！” 秘书声音带着哭腔，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卫星探测到！龙国派出三艘航空母舰，正朝着我国海域全速驶来！已经越过东海中线！” “什么？！” 枣苗猛地站起身，她冲到屏幕前，让人马上调出的卫星图。 很快，三艘航母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们竟然还敢派航空母舰？”她的声音尖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龙国人疯了吗？” 防卫省大臣脸色瞬间垮了，双腿微微发颤：“三艘……三艘航母！我们的自卫队根本挡不住！” “慌什么！” 高市枣苗强装镇定，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米国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会加码支援！立刻给米国黑宫打电话，让他们再派舰队！” 会议室里的亢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慌与慌乱的眼神。 米国黑宫椭圆形办公室内，气氛同样凝重。 特狼普盯着面前的情报简报，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击，脸色铁青。 中情局局长站在一旁，语气沉重：“总统先生，龙国三艘航空母舰正朝本子海域移动，看这架势，完全没有服软的意思！” 国防部长立刻上前：“总统先生，我们需要增派舰队支援！否则本子根本扛不住龙国的攻势！” “派什么派？！” 特狼普猛地抬头，怒吼出声，“你真想引发世界大战吗？” 他指着简报上的文字：“我们的目的是逼迫龙国服软，不是真要跟他们打仗！” 中情局局长犹豫道：“可总统先生，龙国这次动真格了，三艘航母都派出来了，万一他们真的动手……” 特狼普摆摆手，“我赌他们不敢！龙国人最看重发展！” 国防部长急道：“可一旦擦枪走火……” “走火就走火！” 特狼普打断他，眼神里透着自私的冷漠，“真到那时候，立刻让我们的舰队撤退！本子？不过是我们的棋子，犯不着为了一颗棋子，让米国陷入战争！”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中情局局长和国防部长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错愕。 他们没想到，总统竟然早就做好了放弃本子的准备。 “还愣着干什么？” 特狼普不耐烦地挥挥手，“给第七舰队发指令，保持对峙姿态，但不准主动开火！一旦龙国真动手，立刻后撤五十海里，不准参与任何冲突！” ------------ 第245章 龙国渔船撞军舰！ 龙国海域！ 米日联合舰队的舰艇整齐排列，炮口对准龙国战区舰队，甲板上的士兵严阵以待，却难掩眼底的慌乱。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龙国舰队的主炮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报告舰长！龙国舰队没有任何撤退迹象，反而在调整阵型！”米国舰队的观测员大声汇报。 米国舰长握着望远镜，想到黑宫刚刚传来的消息丝毫不慌。 打起来就走呗！ 此时，龙国舰队上，战士站在岗位，手里的操作杆握得用力。 他们早就得了命令，只要米日舰队敢越线，敢开第一枪，不用请示，直接动手。 没人说话，甲板上只有海风和仪器的声音。 一个年轻水兵抹了把脸，眼里不光没有半分恐惧，反倒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握紧拳头低声嘀咕：“狗日的！”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也扬着：“别急，沉住气！” 老兵参军十几年，守过不少海域，可从没像现在这样，全身的血都肺疼起来。 身后是家国，眼前是挑衅的敌人，这种保家卫国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他死死地盯着米日舰队的方向。 指挥舱里，龙国舰队总指挥看着海图上的红线，声音沉稳：“各单位注意，雷达全程锁定，对方任何异动，立刻上报，允许自由反击！” “收到！” “雷达锁定完毕！” “武器系统就绪！” 一道道回应传来，没有丝毫犹豫。 美国舰长再次举起望远镜，这次看清了龙国士兵的脸。那不是装出来的凶狠，是真的盼着对方先动手，是那种豁出去也要守住家园的决绝。 他突然感觉，这龙国战士，甚至盼着打。 海风卷着浪涛拍击舰身，龙国舰队上的战士们精神饱满，眼神里的兴奋越来越浓。 只要对方敢越雷池一步，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用炮火捍卫这片海域的安宁。 —————— 就在这时，龙国渔船“闽渔7306”上，船长老陈正叼着烟，看着远处黑压压的舰队，火气直往上窜。 他们在这片海域世代捕鱼为生，最近几年一直碰到鬼子的船来这边晃悠！ “这帮小鬼子，真当我们好欺负？” 他把烟屁股一扔，吐了口唾沫，对船员喊道，“满舵！朝着他们的军舰冲过去！真当咱们没脾气？” 船员们愣了愣，随即也来了劲：“陈叔，干就完了！咱龙国人没怂的！” 渔船猛地加速，朝着日本“松岛号”驱逐舰冲去，船身在海浪里剧烈颠簸，却透着股宁死不屈的狠劲。 渔船越来越快，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松岛号”舰长看着直冲过来的渔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紧急避让！” 军舰狼狈地往旁边躲闪，渔船擦着舰身驶过，老陈站在船头，对着“松岛号”竖起了中指，嗓门洪亮：“小鬼子，滚出我们的海！” 这一幕，通过卫星实时传回了龙国舰队指挥舱。 战区司令眼神一厉，当即下令： “护卫舰1号、2号舰，立即前往保护‘闽渔7306’，形成防护圈！主炮瞄准‘松岛号’，他敢动我们人民，直接开火！” 两艘龙国护卫舰疾驰而出，朝着渔船冲去。 老陈看着松岛号没半点损伤，眼珠子一红，扯开嗓子吼：“掉头！给我再撞！今儿非得给这帮小鬼子长长记性！” 旁边的老林和几个渔民也红了眼，七手八脚帮着调整航向，渔船调了个急转弯，船身倾斜着，朝着松岛号再次猛冲过去。 这次距离太近，松岛号上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渔船船头硬生生扎进了松岛号的船身，松岛号的甲板上瞬间乱成一团。 “八嘎！八嘎呀路！” 鬼子们大喊，有的指着渔船跳脚，有的手忙脚乱去检查船身损伤，可愣是没人敢动手。 他们根本没接到过开火指令，谁敢开枪？那不是找死吗？ 远处米国舰队的指挥塔上，舰长举着望远镜，看着那艘小小的渔船不要命的，硬生生撞向比它大那么多的驱逐舰，惊得骂了句粗话： “该死的！龙国人的血性都刻骨子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可能就是导火索，战争说不定就这么打响了。 他当即对着通讯器吼：“全体注意！舰队后撤十海里！快！” 米国舰队的舰艇立马调转航向，引擎轰鸣着往后退，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 松岛号上的鬼子眼睁睁看着米国舰队往后撤，瞬间慌了神。 领头的舰长脸色煞白，握着通讯器的手都在抖，第一时间拨通了首相官邸的电话，声音带着颤： “龙国的渔船给咱们撞了，而且米国人……米国人撤了！他们往后退了十海里！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枣苗尖利的怒吼： “八嘎！他们怎么敢撤？！米国不是我们的盟友吗？让他们回来！让他们给我顶住！” “可是……可是米国舰队已经退远了！” 鬼子舰长看着越来越近的龙国护卫舰，声音都快带哭腔了，“龙国人把渔民接上护卫舰了，现在怎么办？” 枣苗在那头气得直跺脚，却半天说不出对策，只能吼：“给我原地待命！我马上联系米国！” 挂了电话，鬼子舰长看着龙国护卫舰接到渔民慢慢后退，又瞥了眼远处米国舰队的影子，后背全是冷汗。 这仗还没打，盟友先跑了，这他妈哪是对峙，这是等着挨揍啊！ 龙国护卫舰上，战士们把老陈几人拉上来，老陈骂道：“可惜了我的船！早知道多装两桶油，直接给他们烧了！” 战士们笑着拍他肩膀：“大爷，您够牛了！这一撞，让你撞出了族谱重开一页啊！” 护卫舰朝着龙国舰队主力方向退去，留下松岛号和其他日本舰艇僵在原地，不上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龙国的航空母舰此时可没有后退，马上就到冲绳海域了！ ------------ 第246章 本子服软，道歉赔偿！ 本子首相官邸，枣苗拿着电话电话，手指都攥的发白，她正在拨打大米国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枣苗尖利的质问声就喊了出来：“总统先生！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们不是盟友吗？！为什么要后撤？！” 电话那头传来米国总统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咳嗽： “枣苗首相，冷静点，我们米日确实是坚定的盟友，但我们的行动始终以维护地区和平为首要原则。” “和平？！” 枣苗气得浑身发抖，高跟鞋狠狠踹在脚下的柜子上，“关键时刻，你们往后退了十海里！这就是你说的和平？” “正因为局势紧张，才更要避免擦枪走火。” 总统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带着官僚腔，“我们的舰队后撤，是为了给局势降温，推动各方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分歧，这符合全人类的共同利益。” “共同利益？” 枣苗的声音又气又急，“你们就是不想帮我们！你们就是怂了！” “首相阁下，请注意你的措辞。” 电话那头的语气冷了几分，“我们已经履行了盟友义务，发表了支持声明，派遣了舰队巡航。但我们绝不希望看到冲突升级为全面战争，这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 “没好处？那我们呢？！” 枣苗嘶吼着，“龙国的航母都快到冲绳了，你们让我们谈判？” “当然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我建议你尽快与龙国方面沟通，表达和平解决的意愿。盟友之间是相互支持，不是相互绑定着卷入不必要的战争。” 枣苗死死咬着嘴唇，嘴角都漫出红血丝。 她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米国总统直接挂了电话。 “八嘎！八嘎呀路！” 枣苗狠狠将电话砸在地上，零件散了一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打开，防卫省大臣跌跌撞撞跑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阁、阁下！不好了！龙国的三艘航空母舰已经越过冲绳警戒线！正在朝本土方向驶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啊？” 枣苗还没从米国的背叛中缓过神，经济省的官员又紧跟着冲了进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阁下！经济扛不住了！龙国的撤资太狠了，所有在日龙资企业全停了合作，供应链断得干干净净！” “外贸行业彻底崩溃了！水产品全堵在港口，烂的烂、臭的臭，渔民都快造反了！还有好多合作项目中途停摆，损失已经无法估量，我们撑不了太久了！” 话音刚落，负责内政的官员也脸色惨白地跑进来： “阁下！国内民众情绪彻底爆发了！好多人守在电视台门口抗议，说您的强硬政策把国家拖入危机，还有人在网上呼吁您下台！” “现在全国的直播都在播龙国舰队的画面，大家都怕打仗，恐慌情绪已经压不住了！” 枣苗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军事、经济、政治，三面夹击，每一面都让她喘不过气。 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把所有人都叫来！立刻开紧急会议！” 二十分钟后，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压抑低沉。 每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先开口，只有喘气声来来回回。 枣苗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血丝。 她盯着眼前这群沉默的下属，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声音嘶哑：“米国佬！他们放弃我们了！” 没人接话，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外务省大臣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带着试探：“阁下，要不……我们认错吧？” “认错？”枣苗瞪着他。 “龙国的航母都快到家门口了，再不服软，真的来不及了。” 外务省大臣硬着头皮说，“我们可以撤回之前的言论，再通过外交渠道道歉。” “道歉？”枣苗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桌上的众人。 会议室里沉默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接话，枣苗喉结滚动了两下，咬牙切齿却又透着无奈： “给我安排外交直播！现在！立刻！马上！我道歉……这还不行吗？” 没人敢耽误，官邸的工作人员疯了似的忙活，摄像机、转播设备、信号接收器飞速搭建，不到半小时，临时直播点就已准备好。 镜头对准枣苗，她下意识理了理西装外套，脸色苍白得没一点血色，眼神却强撑着镇定。 信号接通的瞬间，画面同步到日本全网，甚至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龙国各大平台。 “各位龙国的民众，各位龙国的领导。”枣苗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我是日本首相枣苗。” “此前，我发表的针对龙国的不当言论，是我的错误，是我考虑不周，给两国关系造成了严重摩擦，给龙国人民带来了伤害，我在此郑重道歉。” 她又鞠了一躬，腰弯得更低： “我们已经下令，撤回所有在龙国海域的自卫队舰队，绝不再越雷池一步。恳请龙国方面能够停止军事行动，将航空母舰和舰队从日本海域撤回，我们愿意通过外交途径，妥善解决此次争端。” “我再次为我的言论道歉，并且正式收回所有不当表述，希望能为两国关系的缓和，尽一份力。” 话说完，她对着镜头僵硬地站着，等待回应。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锅。 日本网友的评论满是不甘：“就这么服软了？太窝囊了！” “我的首相，你怎么能低头！” 龙国网友的怒火却没平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完事？” “之前的嚣张劲儿呢？现在知道怕了？” “别撤！直接给他干没了！一次性打服，省得以后再蹦跶！” “支持舰队继续前进！让小鬼子知道，道歉不是结束，是开始！” ------------ 第247章 你们抓了不该抓的人！ 龙国战区指挥中心。 通信兵快步跑到司令面前，敬礼报告：“司令！本子在我国海域的舰队已经全部撤走，米国舰队见状也撤退了！” 司令正盯着屏幕上枣苗道歉的画面，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眼神锐利如刀：“哪有这么简单！” “给我接东部战区舰队，还有前往本子海域的航母编队。” 通信兵立刻接通加密频道，司令接过话筒，声音沉稳却带着强硬： “命令你们，继续向日本本土前进，把他们的港口围起来，所有舰艇主炮，全部对准日本国土！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 “是！保证完成任务！”频道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应答声。 此时的本子首相官邸，直播设备一关，枣苗瞬间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脱力似的，双手撑着桌面才勉强坐稳。 她盯着空荡荡的镜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低声嘶吼：“龙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阁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防卫省大臣又疯了似的冲进来，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声音都带着哭腔：“龙国的舰队和航空母舰根本没撤退！还在往咱们国土前行，马上就要到岸边了！” “什么？！” 枣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说什么？我都道歉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撤退？” 她抓着大臣的胳膊：“你是不是看错了？再去查！肯定是情报有误！” “是真的！千真万确！” 大臣急得直跺脚，“好多沿海城市的民众都拍到了，龙国的舰艇已经出现在海平面上了！” 枣苗的身子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慌乱：“有没有画面？立刻！马上把直播画面转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联系！”大臣连忙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十五分钟后，官邸的大屏幕被接通，实时画面传了过来。 蔚蓝的海面上，龙国的舰队排列着，三艘航空母舰如同庞然大物，稳稳停在港口外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所有舰艇的主炮全部抬起，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准本子的本土，透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 浪花拍击舰身，甲板上的龙国战士站姿挺拔，眼神坚毅，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肃杀。 枣苗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他……他们怎么还不撤退？我都道歉了啊……难道他们还不满意吗？我都道歉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满是绝望。 缓了一会枣苗才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的，抬手就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狠狠一推。 “哗啦”一声，纸张散落满地。 外务省大臣摊着手，脸都灰了，声音发颤：“现在怎么办？龙国不撤兵啊，要么……要么咱赔款吧？” “赔款？” 防卫省大臣急得跺脚，“赔多少？” 经济省大臣蹲在地上捡文件： “能怎么办？现在外贸崩了，水产烂在港口，好多企业都快撑不住了，再拖下去，不用龙国打，咱自己就垮了！我看……先赔五百亿美元？再把之前卡住的科技专利给他们开放一部分，就当是诚意？” “五百亿？”枣苗尖着嗓子喊，“这钱从哪来？” “那也比打仗强啊！” 经济省大臣猛地站起来，文件又掉了几张，“龙国舰队已经到家门口了，真打起来，损失何止五百亿？再说科技专利，咱卡着也没用，他们自己研发得也快，不如做个人情！” 几个大臣七嘴八舌吵了半天，没别的办法，只能按这个路子来。 枣苗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狼藉，咬着牙点头：“行！就这么办！赶紧发公告！把赔款、开放专利的事都写上，再强调咱的诚意！” 公告马上发了出去，字里行间透着卑微，说愿意赔偿五百亿美元，开放十多项核心科技专利授权，还承诺撤回所有挑衅言论，只求龙国舰队撤退。 可等了俩小时，龙国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首相官邸的大屏幕上，还在实时转播龙国舰队的画面。 天色已经黑透了，漆黑的海面上，龙国舰队的灯光亮得跟白昼似的，一排排炮口依旧对着本子本土，连位置都没挪一下。 “没用……还是没用！” 枣苗看着屏幕，指甲抠得掌心生疼，“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外务省大臣搓着手，声音都带无奈：“阁下，要不……要不派代表团连夜去龙国？当面低头认错，问问他们到底要啥条件才肯撤？” 枣苗愣了愣，随即狠狠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去！现在就去！让外务省次官带队，带上最有诚意的方案，不管他们提啥要求，只要不打仗、肯撤舰队，都先应下来！” 晚上九点，一架载着本子代表团的专机从东京起飞，机舱里没人说话，个个脸色凝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没半点底。 等他们落地龙国首都，直接被接到了外交部的会议室。 屋里灯光刺眼，龙国这边坐着几位部长和战区将领，脸色都沉得吓人。 本子外务省次官一进门就深深鞠躬，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各位龙国的领导，我们知道错了！之前的言论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赔偿五百亿美元，开放科技专利，还会公开道歉，只求你们能让舰队撤退！” 他说着，让手下把赔偿方案和专利清单递过去，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所有条件我们都能谈，只要能平息这次冲突，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可龙国这边没人接话，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几位领导互相看了看，依旧没人开口，只是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们，看得日本代表团心里发毛。 本子次官心里打鼓，又补充道：“要是赔款不够，我们还能再加！专利也能多开放几项！只求你们给个准话！” 还是没人应声。 就这么僵了半个多小时，本子代表团的人坐立难安，有的手心都在冒汗。 他们实在想不通，赔偿都给到这份上了，龙国为啥还不松口？ 就在这时，龙国一位外交部领导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你们以为，这事就只是言论错误？” 本子次官愣了愣：“难道……难道还有别的？” 领导瞥了他一眼，语气冷了几分：“你们抓了不该抓的人，自己不知道吗？” “不该抓的人？” 本子次官喃喃自语，眼神迷茫，转头看向身边的同僚，“我们最近抓了不该抓的人吗？” 旁边的警视厅代表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那个被关在治安队、还有大使馆和大企业来保释的顾尘，脸色瞬间煞白。 不会吧？就一个龙国的学生罢了！ 但他还是抬起头，声音颤抖：“您说的不该抓的人……难道是那个炸了靖国神社的龙国学生？顾尘？？” 龙国领导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 第248章 切腹谢罪？爸…你可以走了！ 本子的次官也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跟警视厅代表对视了一眼，心里明白了，这个不该抓的人就是顾尘。 当即，他起身弯腰说道：“我现在就联系国内释放顾尘！” 本子次官冲出龙国外交部会议室，手心全是汗，拨通首相专线时声音都在发颤：“阁下！” 枣苗赶紧抢先道：“怎么样？龙国有什么条件？答应撤兵了吗？” 本子次官咽了一口唾沫：“还没有，不过，龙国不肯撤兵的核心原因应该是找到了，是我们抓了一个不该抓的人！” 电话那头的枣苗闻言猛地起身：“不该抓的人？就为了一个人？是谁？” “是那个炸靖国神社的龙国学生，顾尘！”次官语速飞快，“龙国领导没明说，但意思再清楚不过！现在必须立刻释放他，一秒都不能耽误！” 枣苗愣了三秒，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个学生竟搅动了整个国际局势？ 但她不敢再犹豫，也没时间问清原因，对着门外的助理就吼：“让警视厅厅长进来，现在、立刻、马上！” 三分钟后，警视厅厅长气喘吁吁冲进首相办公室，刚站稳就被枣苗指着鼻子说： “立刻联系东京治安队！释放顾尘！把他当祖宗一样请出来！出一点差错，你就给我切腹谢罪！” 厅长吓得腿一软，当场拨通治安队局长佐藤健一的电话，恶狠狠道：“佐藤！现在！立刻释放顾尘！把他当你亲爹一样伺候着送出去！敢让他受半点委屈，你和你手下的人全卷铺盖滚蛋！” 此时的佐藤健一刚到家，洗完澡，准备活动活动，闻言瞳孔骤缩：“顾尘？那个炸神社的？厅长，这……” “别废话！执行命令！放完联系我！”厅长直接挂了电话。 佐藤听这个语气也不敢耽搁，抓起车钥匙就往治安队走，半路拨通龟田一郎的电话，吼得嗓子也快破音了： “龟田！马上释放顾尘！把他当祖宗一样请出来！他说往东你别往西！出问题我扒了你的皮！” 治安队休息室里，龟田一郎正吃着泡面，吓得手里的叉子都掉了：“局、局长？释放顾尘？现在？” “立刻！马上！”佐藤挂了电话。 龟田一郎一头雾水，但不敢违抗，直接朝着关押室去。 刚到就撞见守在关押室门口的山本次郎。 这小子也不知道为何，就跟粘在这儿似的。 “山本！”龟田一郎叫了一声，“局长下令，释放顾尘，当祖宗一样请出去！” 山本次郎眼睛瞪得溜圆：“释、释放？尘哥能放？他可是炸了靖安神社啊！” 他现在24小时都守着顾尘，生怕顾尘有什么要求，照顾不到，连局长在办公室教育了他一顿都没往心里去。 龟田看着愣神的山本次郎也是疑惑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局长刚打过的电话。” 山本次郎幽幽说道：“你说，咱们局长是不是收钱了？” “收钱？什么收钱？”龟田反问道。 山本嘿嘿一笑：“没啥，没啥，那就听局长的吧。” 龟田一郎轻轻推开门：“顾、顾尘先生？” 关押室里，顾尘睡的正香，根本没有听到龟田的声音。 龟田一郎只能走到床边晃了晃顾尘，“顾尘，起来了！” 顾尘揉搓着眼睛，喃喃道：“早上了吗？今天早饭不吃了，我再睡会，感觉没睡醒！” “不、不是！”龟田一郎赶紧继续说道，“顾先生，您可以走了！我们……我们正式释放您！” 山本次郎也跟着点头哈腰：“尘哥，要不然我去外面给你开个五星级酒店睡？” 顾尘皱眉：“走？去哪啊？” “您想去哪都行！”龟田一郎连忙说，“您自由了！” 顾尘打着哈欠，看了一眼小桌子上的闹钟：“艹，半夜十二点多？你俩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顾尘又看了一眼系统的72小时倒计时，才快49个小时，得明天晚上才能完成任务呢。 便继续说道：“什么自由不自由，我可不走啊。” 龟田一郎和山本次郎同时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您说啥？” “我说，我不走。”顾尘指了指身下的床“我在这儿住得挺舒坦，再待天。” 龟田一郎急得直跺脚：“顾先生！您快走吧！您不走……我们没法交代啊！” “没法交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啥关系？”顾尘翻了个身继续打算睡觉。 龟田一郎看着真不打算出去的顾尘，又想起局长的狠话，头都大了。 这祖宗现在是赖上了？ 他咬了咬牙，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顾尘！求您了！您快跟我们出去吧！一会我们局长来了，发现你还在关押室，得扒了我的皮。” 顾尘像是没听见一样，把被子盖在了头上。 龟田一郎见状只能起身跟山本出了关押室，打算如实跟局长说，真是没办法啊。 而此时的佐藤健一，刚冲进治安队大门，就看见龟田一郎和山本次郎往大厅走，连忙喊住：“顾尘呢？请出去了？” 龟田一郎哭丧着脸：“局、局长……顾尘不肯走，说要再住两天。” 佐藤健一：“？？？”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到了顶点，指着关押室的方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龙国小子，到底是来坐牢的，还是来度假的？？ 他看着龟田二人骂道：“两个废物！放个人都这么难？赶紧带路，我亲自去！” “是是是！”龟田和山本哪敢反驳，连忙弓着腰走在前面，脚步都有些慌乱。 佐藤跟在后面，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厅长电话里的语气。 那可不是平时的命令，是带着哀求的急吼：“必须把顾尘当爸爸一样请出去！出一点岔子，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当爸爸一样请出去……爸爸一样……” 他嘴里念念有词，脚步都有点飘，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关押室门口。 龟田和山本刚想伸手开门，就被佐藤扒拉到一边：“起开，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半天表情，才缓缓推开关押室的门，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爸，您……您可以走了。” 话一出口，佐藤自己先懵了。 舌头像是打了结，把心里念叨的话直接喊了出来。 ------------ 第249章 不走？你骗日本鬼子呢啊？ 龟田和山本更是傻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局长玩这么大？为了放人，真认爹了？ 关押室里，顾尘正躺在床上，被这一声“爸”喊得浑身一激灵，没好气地坐起来，眼神凶巴巴的： “谁他妈是你爸呀？滚！” 他揉着眼睛，火气直往上窜：“再打扰我睡觉，我他妈揍死你！快点滚蛋！” 佐藤僵在门口，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怼，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对上顾尘那不耐烦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关上门，灰溜溜退了出来。 门刚关上，身后就传来龟田和山本憋不住的嗤笑声，俩人头凑在一起，眼神里全是“局长也不行啊”的戏谑。 “笑屁呢！” 佐藤回头狠狠瞪了他俩一眼，额角青筋直跳，“杵着干啥？想办法啊！怎么把这位爷请出去？” 俩人手一缩，不敢再笑，跟着佐藤往廊道台阶上一坐，仨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廊道里的灯，映得仨人脸色忽明忽暗。 龟田一郎，先憋不住开了口：“局、局长，这顾尘明明把靖国神社炸了，是重罪啊，咱为啥非得放他？还得跟伺候祖宗似的捧着？” 山本次郎也跟着点头，一脸不解：“就是啊局长。” 佐藤健一掏出烟盒，抖了半天才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一口，带着股烦躁：“我他妈怎么知道！” 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憋屈： “刚才厅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语气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就一句话，必须把这位爷当爸爸一样请出去，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当爸爸一样？”龟田一郎眼睛瞪得溜圆，“那、那请不出去咋办？” “咋办？” 佐藤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厅长说了，整不好，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 山本次郎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轻松劲儿全没了：“这么严重？可…可顾尘现在不想走啊？” 佐藤叹了口气，想起刚才顾尘发脾气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冲，跟吃了枪药似的。” 龟田一郎挠了挠头，一脸为难：“那…那咱还进去问吗？感觉有点费劲啊？” “唉！” 佐藤揉了揉眉心，心里盘算着，“厅长还在等着自己回消息呢，这可怎么办啊！” 仨人又陷入沉默，越想越愁，越愁越没辙。 廊道下的烟屁股扔了一地，火星子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时间过得飞快，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他们仨凑一块儿，除了叹气就是挠头，半点头绪没有。 最后佐藤把手拍在台阶上，牙齿咬得咯吱响，像是下了多大决心：“要不……我叫人把他直接拽出来？” 话音刚落，龟田一郎和山本次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连连摆手。 山本次郎心里清楚，他可是揣着顾尘给的2000万日元，这可是大腿，一点都不能惹到。 再有局长刚才还说厅长还特意叮嘱不能让顾尘出事，这要是真把人硬拽出来，出了岔子，他这饭碗别说保不住，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两说。 龟田一郎那边眼珠子更是转得飞快，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事儿可不能沾手。 局长要是真把顾尘拽出来，惹毛了上面的厅长，指不定就得把局长撤了。 到时候他说不定能往上挪挪，别说大队长，没准局长的位置都能试一试。 佐藤看着俩人这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哎，我也就是想想罢了，算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通了厅长的电话，声音带着颤抖：“厅…厅长，顾尘他不肯走，还…还想在这儿住两天。” “八嘎！” 电话那头的怒吼瞬间响起，震得佐藤耳朵嗡嗡作响，手机都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你连个人都请不出来？还他不想走？你这是骗日本鬼子呢？啊？我活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进监狱还不想走的！” 厅长的咆哮跟打雷似的，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火气：“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看好他，敢让他少一根头发，你就等着切腹谢罪！”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佐藤拿着手机，傻愣愣地看着关押室的门，脑袋都大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抓进来的人不肯走，外面的人急得跳脚，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 另一边，龙国外交部的会议室里，灯光依旧亮得刺眼。 本子代表团的次官坐立难安，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每隔五分钟就抬手看一次表，总感觉时间走得格外慢。 旁边跟着的警视厅代表也熬不住了，语气带着点慌：“次官，还……还没有消息吗？都这么长时间了，放个人而已，怎么就这么慢？” 次官重重摇了摇头，眉头拧在一起，嘴里嘟囔着：“谁说不是呢，放一个人而已，怎么能拖这么久？” 他心里急得跟火烧一样，龙国这边的领导脸色越来越沉，要是再没消息，指不定就得翻旧账，到时候别说撤舰队，赔款和专利的事儿都得重新谈，那可就真麻烦了。 想到这里，次官再次站起身来，腰弯得更低，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领……领导们稍等！我再去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麻溜出了会议室，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专线，刚接通就急吼吼地喊：“阁下！怎么样了？顾尘放了吗？再晚真扛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枣苗忙说：“我早吩咐人去放了！可东京治安队那边出岔子了，警视厅厅长已经赶过去了，很快就有消息，再等等！” 次官跺着脚，额头上的汗都快往下淌了：“快！务必快点！龙国这边领导的脸都黑透了！” 枣苗也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应：“知道知道！我催着！” 挂了电话，次官在走廊来回转悠，他不敢回会议室，怕对上龙国领导的眼神，只能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把东京治安队骂了八百遍。 ------------ 第250章 他是真不想走啊！ 凌晨两点！ 治安队大院门口，一辆SUV猛地刹车，急刹车的声音划破寂静。 警视厅厅长推开车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显然是一路狂飙赶来。 刚踏进大院，他就看见门口蹲着三个黑影，一人手里夹着个快燃尽的烟头，正是佐藤、龟田和山本次郎。 三个人知道厅长要过来，提前就在大院门口等着了。 听见动静，连忙站起，烟头随手扔在在了地上，下意识地躬身低头。 “八嘎呀路！” 厅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唾沫星子溅了三人一脸，“放个人都要我亲自跑一趟？你们是废物吗？？” 佐藤缩着脖子不敢吭声，龟田和山本偷偷对视一眼，更不敢说话。 “带路！现在就去！”厅长怒吼着挥手。 三人连忙应着，佐藤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地往关押区引，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你牛逼，你去试试看。 到了关押室门口，佐藤停下脚步，恭敬地指了指门：“厅长，顾尘就在里面。” 厅长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西装，又咳嗽了两声压下火气，才缓缓推开门。 门刚打开，他就愣在了原地。 什么时候关押室搞得这么豪华了！ 厅长眼皮跳了跳，心里把佐藤骂了千百遍，这怕不是徇私了。 但此刻放人才是最关键的，哪顾得上追究这些？ 他快步走到床边，尽量放软语气，弯着腰轻轻拍了拍顾尘的肩膀：“顾尘，醒醒，醒醒。” 门外，佐藤、龟田和山本根本就没进去，缩着脑袋，扒着门缝往里瞅，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尘再次被叫醒，看着眼前第一次见到的厅长，他平静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视线先落在旁边的闹钟上。 凌晨2点17分。 他再次转头看向面前弯腰弓背的厅长，脸上没半点波澜。 没等厅长再多说一个字，“啪”的一声脆响，顾尘反手一个大嘴巴子就呼了上去。 “滚！” 声音不算特别大，却震得人耳朵发麻。 “三番两次叫老子起来，你有病？”他瞪着眼，眼底还蒙着层睡意，火气却直往上窜。 “马上给我滚蛋！今天晚上谁再敢扰我睡觉，我不扒了他的皮！” 厅长被这一巴掌扇得懵在原地，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嘴角抽搐着，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喊：“顾、顾尘先生！我是来放你的！你可以出去了！真的！” “出去？” 顾尘挑眉，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滚远点听不到？我不想出去。” 他伸手抓起旁边的软枕头，作势就要砸过去：“三秒钟之内从这儿消失！” 厅长吓得魂都飞了，哪还敢多停留，转身就往门外跑，还差点摔倒。 门口的佐藤、龟田和山本次郎，正扒着门缝往里瞅，看见厅长被扇得灰头土脸跑出来，三人飞快对视一眼，嘴角都偷偷勾起，活该，刚才骂得那么凶，这下遭报应了吧。 厅长扶着墙壁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半边脸又红又肿，心里又气又急，转头就冲三人低吼：“他、他真不想走？你们是不是惹到他了？！” 佐藤连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没有啊厅长！真没有！” 龟田也赶紧凑上来，指着关押室里：“您刚才也看到审讯室的环境了！能给的我们都给了，哪敢难为他啊？我们是真不知道他为啥不想走！” 厅长想到刚刚关押室里面的环境，眉头拧在了一起，心里愁得发慌。 他可是知道内情的。 首相枣苗刚才可是跟他说了，龙国那边说抓了不该的人，就是这个顾尘，顾尘放不出去，龙国舰队肯定就不会撤，这事就没完没了。 可他又不敢再进去招惹顾尘，刚才那巴掌的力道还留在脸上，那小子是真敢动手。 “唉……”厅长重重叹了口气，伸手往佐藤面前一伸，声音沙哑，“烟，给我来一根。” 佐藤哪敢怠慢，赶紧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还麻利地掏出打火机点上。 厅长猛吸一口，吧唧吧唧抽得又急又猛，没两口就抽完了，又伸出手：“再来一根。” 佐藤又递了一根，看着厅长靠着墙边，一口接一口地抽，烟雾缭绕中，看着格外憋屈。 三人站在旁边，谁也不敢吭声，只能陪着站在这儿，廊道里只剩抽烟的吧唧声和隐约的风声。 抽完第二根，厅长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揉了揉红肿的脸颊，“不能等了，我先给首相打个电话说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首相官邸的专线。 电话刚接通，枣苗的声音就带着火急火燎的沙哑传过来：“怎么样？顾尘放出来了没有？去龙国的代表团又来电话催、” 厅长脸色僵了僵，咬着后槽牙：“阁下，不是我不想放，是他自己真不想出来！佐藤他们没说谎！” “我刚才亲自去请的，刚开口让他走，就挨了一巴掌，还被他轰出来了！” 他顿了顿，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硬着头皮补了句，“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点起床气？要不……咱跟龙国那边说一声，明天再放？” “起床气？” 枣苗的尖叫差点震破听筒，“哪有人赶着放他自由，他还赖在里面睡觉的？谁们家好人能这样？” “阁下，我说的是真的！” 厅长急得嗓门都劈了，“我亲自去的，能有假？再说，谁们家好人没事能炸靖安神社啊？我怀疑他脑袋就是有问题！”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哀求：“我是真没办法了！顾尘说了，谁再敢叫他起来，他就要发飙了！您也知道，这小子现在身份不一般，咱真不能再惹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枣苗疲惫的叹气声：“……知道了。你们把他看好，千万别出半点岔子，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他请出来！” “哎！哎！”厅长连忙应着，挂了电话。 首相官邸的会议室里，枣苗瘫坐在椅子上，抬手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 龙国舰队还在港口，国内民众闹得凶，龙国那边催得紧，结果关键人物居然赖在关押室不肯走，这叫什么事？ 她愁得直揉眉心，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抓起另一部专线电话，拨通了去龙国代表团那边的号码。 龙国外交部走廊里，次官正缩着脖子来回踱步，冻得手脚发麻，一看是枣苗的电话，脸上瞬间堆起喜色，赶紧接起： “阁下！是不是顾尘放了？龙国这边的领导都等着回话呢！” “咳咳……” ------------ 第251章 咱们是在这等死吗？ 枣苗清了清嗓子，语气透着尴尬，“是这样的，我刚接到消息，顾尘他……他不想出来。” “你说什么？” 次官的嗓门陡然拔高，跟被踩了尾巴似的，“阁下，你是在骗日本鬼子吗？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放他？我旁边没人，你跟我说实话！” 枣苗被他喊的头疼，说道：“是真的！我派警视厅厅长亲自去请的，挨了他一巴掌，直接给轰出来了！” “我已经让人在那儿守着，想尽办法也得把他请出来！你跟龙国那边好好说，就……就说他大晚上闹起床气，实在劝不动，明天一早再说。” “我怎么说啊！” 次官急得跺脚，声音都带着哭腔，“我说我们放他，他不出来还打人，鬼能信啊？龙国领导不得以为我们故意耍花样？” “那我也没办法啊！” 枣苗的声音也拔高了，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奈，“这就是事实！”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了。 次官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脸都愁成了苦瓜。 寒风从外面吹进来，冻得他一哆嗦，可身上再冷，也抵不过心里的慌。 他磨磨蹭蹭挪回会议室，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僵硬得厉害。 一推开门，屋里所有目光“唰”地全落在他身上。 龙国的领导们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本子代表团的人也个个伸长脖子，眼里满是期待。 次官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才哆哆嗦嗦对着龙国领导说道： “各、各位领导……顾尘他……他自己不想出来，打算再住两天，可能是大晚上的，闹起床气……要不，明天我们再把他请出来？” “砰！” 一声巨响，龙国一位领导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花盆都震起来了。 “你他妈把我们当傻子耍？” 领导的嗓门洪亮，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要不然你去我们龙国监狱待两天，等我放你的时候，你看看你能不能说‘再住两天’？” 次官吓得一哆嗦，连忙腰弯，都快贴到地面，一个劲鞠躬：“是真的！领导，我说的全是真的！我们真的去请了，他就是不肯走啊！” 另一位龙国领导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看来小鬼子是不老实。” 他抬眼对着旁边的参谋吩咐：“联系舰队那边，就在小本子海岸线搞实弹演习，让他们看看，我们是不是跟他们闹着玩的！” “是！”参谋立马应声，转身就出去联系了。 这话一出，本子代表团的人瞬间傻了，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有个年纪大点的代表哆嗦着抓住次官的胳膊：“怎么回事啊？人怎么可能不想出来？你是不是没说清楚？到底发生啥了？” 次官也快哭了，摊着手，声音发颤：“是真的！我说的全是真的！首相说了，他就是不想出来！” 龙国的几位领导闻言，纷纷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起身就往会议室外面走。 等龙国领导全走了，日本代表团的人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就开始说。 “首相是不是放弃咱们了？让咱们来谈判，连个人都放不出来，这不是让咱们在这等死吗？” “对啊！不会是首相改变主意了吧？想把那顾尘当人质，跟龙国讨价还价？” “可这也太冒险了！” 次官脑子也发懵，摆摆手打断他们，声音透着股无力：“别说了！我刚开始也这么想，可听阁下那意思，真不是想扣人，是那顾尘死活不肯走！” 他叹了口气：“只能等了，看看东京那边能不能想办法，尽快把人请出来。” 有人突然插了句，声音带着慌：“他们刚才说，要在咱们海岸线搞实弹演习！这可怎么办？” 次官瞥了他一眼，“怎么办？你要是有办法你去想！” 这话一出，没人再吵了，一个个脸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 刚才说话那人，也悻悻地闭了嘴，心里直打鼓。 几人相互对视一会之后，从会议室出来，打算在附近找个酒店凑合一晚，等着东京那边的消息。 可刚走出外交部大楼，就发现后面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本子代表团的人心里都明白，这是龙国派人盯着他们呢，怕他们耍花样。 没人敢吱声，只能闷头往前走。 另一边，日本首相官邸。 枣苗跟次官打完电话之后让助理去取治头疼的药。 助理刚拿过来，就又接到次官的电话。 她赶紧接起，声音带着点急切：“怎么样？龙国那边怎么说？” 次官这时候已经到酒店了，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阁下！你快想办法把顾尘请出来吧！刚才龙国领导临走前说了，他们在咱们海岸线的舰队，马上就要进行实弹演习！” 他顿了顿，嗓子都在发抖：“看这意思，要是再不放人，下一步实弹演习的地点，都可能是咱们国土了！” “什么？！” 枣苗手里的的电话都不自觉的松开了。 她愣愣地看着掉在桌面的电话，手指哆嗦着，半天没缓过神。 再次拿起手机对次官说道：“你想办法拦住，多提一些好处，我这边想办法。” 挂断之后，他赶紧又拨通了警视厅厅长的电话，嗓门尖锐，带着破音： “听着！想尽一切办法！满足顾尘所有要求！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山珍海味就买！想要什么给什么！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给我想办法摘下来！” “一定要把他尽快给我请出来！一点都不能惹他不高兴！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厅长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说道：“明白！阁下！想尽办法，也把他请出来！” 挂了电话，厅长看了看审讯室的门，这次更不敢去敲门了。 现在只能等顾尘睡醒再说了。 他对着佐藤健一瞪眼喊道：“愣着干什么？去休息室拿几双被子，我要在门口守着！” 佐藤哪敢耽搁，带着龟田二人屁滚尿流地往休息室跑。 转眼，审讯室门口就热闹起来—— 左边躺着警视厅厅长和局长佐藤健一，俩人头挨着头。 右边躺着龟田一郎和山本次郎，缩着身子跟受气包似的，厅长跟局长都在这候着，两人也不敢走啊！ ------------ 第252章 进关押室第三天！ 翌日，上午九点。 也是顾尘进关押室的第三天上午！ 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本子此刻的国运。 电视里、街头大屏幕上，全是龙国舰队在本子海岸线实弹演练的画面。 炮弹划破长空的轰鸣声从屏幕传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新闻女主播脸色惨白，语速飞快地播报着最新情况，时不时卡顿的声音暴露了她的慌乱。 街头早已乱成一锅粥。 便利店的货架被抢购一空，泡面，饮用水都被抢完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疯狂往家里搬，嘴里喊着“龙国要打过来了”。 十字路口，抗议的人群举着写有“首相辞职”的标语，嘶哑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喊，“切腹谢罪”。 更有人跪在街头，对着首相官邸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投降吧，别再折腾了”。 首相官邸内，枣苗双眼布满血丝。 一晚上，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拨通警视厅厅长的电话，询问情况。 电话那头永远是同样的答复：“首相大人，顾尘还在睡，我们不敢进去打扰。” 枣苗狠狠咬了咬牙，牙齿几乎要咬进下唇。 本子去龙国的代表团此时心头更是担惊受怕。 一大早，本子代表团就再次去了那间会议室，弯腰鞠躬的幅度比之前更低，话语里满是卑微的恳求。 可龙国领导们依旧面色冷峻，冰冷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他们又给枣苗汇报了情况，并询问了进度如何。 接到电话的枣苗喃喃自语，“现在就希望顾尘早点起床了！” 与此同时，治安队的关押室外，警视厅厅长坐着靠在墙边，眼底的黑眼圈像墨水一样。 旁边的局长佐藤健一揉着发红的眼睛。 一晚上他们四人都只眯了几分钟，每次刚要睡着，就会猛地惊醒，或者说被电话叫醒。 厅长俯下身地把耳朵贴在关押室的门下，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可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噜声。 “这都快十点了，他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他烦躁地说道。 佐藤健一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他自己醒。” “再等下去，首相那边都要炸了！”厅长攥紧拳头，手指攥的咔咔作响，可语气里却透着浓浓的无力感。 他们能平常调动千军万马，能震慑一方百姓，此刻却只能在一间小小的关押室外，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时间缓缓流逝。 终于十点整！ 关押室内，原本均匀的呼噜声停了。 顾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坐起来，扭动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啊~~~” 顾尘的声音传到关押室外，厅长立马慌忙起身，膝盖还磕到了墙角，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拽着佐藤的胳膊就喊：“你们听见没有？是不是打哈欠的声音？” 佐藤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也听见了！清清楚楚的。” 厅长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土，手忙脚乱整理着衣领，嘴里还念叨：“可算醒了！” 四个人都起来后，由厅长打前头，小心翼翼站在关押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 刚醒的顾尘，迷迷糊糊应了声：“进。” 听见这话，厅长率先推门进去，后面仨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厅长一眼就看见在床上坐着的顾尘，眼睛扑灵扑灵的都亮了，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往前凑了两步：“顾尘顾尘，睡醒啦？” “是这样的，你没事了！彻底没事了！”他说得飞快，“你可以出去了，自由了！是不是饿了？我叫人给你准备早点，咱们去外面吃，想吃啥随便，生鱼片、天妇罗、怀石料理都行！” 顾尘眨了眨眼，看着冲进来的四个人，有点不解地挠了挠头。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中，他睡觉被叫起来好几次，好像就是跟他说自己没事了，要放自己出去。 顾尘心想，自己不是把靖国神社炸了吗？ 怎么又没事了？ 难道是爷爷那边想办法了？ 之前给他爷爷打电话的时候，顾长征就说了，不用担心，让他好好注意安全就行。 看样子是爷爷那边出手了，现在本子要放了他。 可自己现在也不能出去啊，都待了两天多了，熬到今天晚上就满三天，系统任务就能完成。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四人，最前头两个人看着面生，好像没见过。 顾尘把头扭了扭，看向最后面缩着的山本次郎，摆了摆手：“你们让他留下，我跟他说点事，你们仨先出去。” 最前面的厅长愣了愣，，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赶忙往前又凑了凑：“不是，顾尘，你自由了啊！彻底没事了！还在这儿干什么呀？这小地方又窄又闷，哪有外面舒坦。” 顾尘往床头一靠，胳膊搭在膝盖上，语气懒懒散散的：“你事怎么这么多呀？我说了，我有事跟他说，你们先出去。” 佐藤见状赶紧伸手拽了拽厅长的胳膊，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先看看，先看看！让山本留下，说不定顾尘是有啥要求没说，咱们先等等。” 厅长眉头拧了拧，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路过山本次郎的时候，他飞快地低下头，嘴唇动了动，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办法把他请出去，这事办成了，我给你升职，当课长。” 山本次郎眼睛瞬间亮了，跟小太阳似的，连忙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厅长、佐藤跟龟田一郎三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关押室里就剩俩人，山本次郎心里还想着升职的好事，又想起顾尘之前转给他的2000万日元，心里美得冒泡。 钱有了，再升个职，这辈子直接圆满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爷，要不我给你穿鞋？咱们现在就出去，我给你找俩手艺好的小妹，再订最好的温泉酒店，按完摩泡个澡，舒服得很！” ------------ 第253章 联系爷爷，狮子大开口！ 顾尘撇了撇嘴，腿翘得老高：“先别扯这些，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让我出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山本次郎点点头，语气带着点含糊：“爷，具体啥情况我也说不太清，就是昨天后半夜开始，局长就疯了似的催，让我把您当祖宗似的请出去，后来厅长也来了，也是这个意思。”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最近最大的事，就是我们首相都对你们龙国鞠躬道歉了，还说要赔偿好几百亿，开放好多科技专利。” “可你们龙国的舰队还在我们海岸线旁边停着，压根没撤退，昨天晚上还搞了实弹演练！” 他这一说，顾尘心里立马有数了。 肯定是爷爷那边出手了，自己没从这关押室出去，龙国就不撤兵，这帮小鬼子是急得没辙了。 顾尘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把你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你先出去吧！” 山本次郎把手机给顾尘之后就出了关押室，刚踏出关押室门，就被厅长和佐藤围了起来，俩人脸都快贴到他脸上，语速飞快： “怎么样？他说了啥？是不是有要求？快说快说！” 山本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没、没说要啥啊！就跟我要了手机，说要打个电话，别的一会再说。” “就打电话？” 厅长眉头拧起，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咋不问问他到底咋才肯出来？没听见我刚才跟你说的？他要啥都答应！就算要让首相亲自来接，你也得先应下来！” “我、我还没来得及！”山本缩着脖子。 “他就说先打个电话一会再说！” 佐藤赶紧打圆场：“厅长，要不先等等？他打完电话说不定就提要求了。” 厅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点头：“行！等！” 关押室里，顾尘看到山本次郎出去之后，往软枕上一靠，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爷爷！” “喂？尘尘？”顾长征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出来了？本子代表团那边说你自己不想出来，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了？” “没出来，我确实不想出来。”顾尘翘着二郎腿，慢悠悠说道。 “啊？” 顾长征愣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你傻小子，赖在那破地方干啥？” “爷爷，这你就不懂了。” 顾尘眼睛一转，想到自己还得待到晚上，便声音压低了点，“你想啊，本子现在服软了，又赔钱又开放专利，这不就是砧板上的肉？不趁这时候多要点，以后哪还有这机会？我打算熬到晚上！” 他掰着手指头数： “钱得加，五百亿哪够？怎么也得翻几倍！还有科技，能要多少要多少，他们压箱底的半导体技术、新能源专利，能要的都得要！另外，道歉不行，靖国神社那破地方，得让他们拆了！” 顾长征在那头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叫好：“嘿！你小子这脑子！说得对！这机会确实不能浪费！” 可他又赶紧补了句：“你在里头真没事？能吃好？那地方是不是又冷又潮？不行咱就别扛了，爷爷换个法子收拾他们！” 顾尘扫了眼屋里的小暖风、加湿器和软床，含糊道：“还凑合，能挺到晚上。” “行！那爷爷知道了！” 顾长征的声音透着股兴奋，“你先扛着，晚上再出来！我现在就给谈判的打电话，让他们往死里施压，能要的全要过来！” “对了，等你回国，爷爷给你准备了惊喜，保准你喜欢！” 挂了电话，顾尘心里美滋滋的。 既符合系统任务要待够72小时，又能让本子多出血，这波血赚！ 顾长征这边挂了电话之后，立马拨通了谈判现场的电话，声音洪亮：“喂？是我，顾长征！” 正在跟本子代表团开会的领导愣了下，连忙应声：“顾老？您有啥指示？” “我孙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没事，故意不出来的，要扛到晚上。” 顾长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们不用客气，往死里施压，往死里跟本子要！钱翻着倍的要，科技要最核心的，还有，让他们公开拆了靖国神社！能要的都别落下，这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领导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叫好：“好！顾老！明白！这就跟他们谈，保证让本子出血！” 挂了电话，领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向会议室对着本子代表团说道：“看样子你们是有别的想法啊？放个人到现在都放不出来，现在我们附加有别的条件了。” 本子次官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条件？” 领导往后一靠，语气淡得吓人，“赔款一千五百亿，核心科技开放三十项，今天拆除靖国神社。答应，咱们可以给你们时间放人，不答应，就让你再听听我们舰队的实弹演习声。” 这话一出，本子代表团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眼里全是绝望。 这哪是谈判，这分明是抢啊！可他们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我、我们请示首相！马上请示！” 本子次官走出会议室，再再再次拨通了首相专线，没等枣苗那边吭声，他就急吼吼地喊： “阁下！龙国提新条件了！” 枣苗那头顿了顿，语气里竟透出点劫后余生的喜：“提条件就好！提条件就有得谈！他们要啥？尽管应！” “要、要赔款1500亿！核心技术开放30项！还有……还有今天就得拆了靖国神社！”次官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们还说，答应了就再宽限点时间放人，不答应，舰队就再搞实弹演习，这次说不定就不是往海里打了，是冲着咱们国土来！” “什么？！” 枣苗的尖叫差点震破听筒，“这是狮子大开口！他们怎么敢？！” “我也知道是狮子大开口啊！” 次官急得直跺脚，“可咱们没辙啊！从昨晚到现在，人都没放出来，现在龙国拿着主动权，咱们不答应，真要打过来咋办？” 电话那头只能听见枣苗粗重的喘气声，接着是牙齿摩擦的声音。 “答……答应！”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告诉他们，条件我们全认！拆神社、赔款、开放专利，全都按他们说的来！让他们别开火，顾尘我们一定尽快请出来！” ------------ 第254章 我要吃炸天妇罗！ 次官如蒙大赦，挂了电话抹了把汗，转身往会议室跑。 推开门，龙国领导们正端坐着，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本子代表团的人也个个大气不敢出。 “各、各位领导！”次官鞠着躬，“我们答应！所有条件都答应！赔款、技术、拆神社，全都按你们说的来！” 他慌忙补充，语气卑微到了极点：“顾尘的事，真不是我们故意不放，是他自己不想出来，我们实在劝不动！我们一定想办法，尽快把他请出来，绝不敢耽误！” 龙国领导们内心狂喜，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其中一位抬手摆了摆，语气淡得跟水一样：“嗯，行吧。” 就这三个字，让本子代表团的人齐刷刷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在椅子上，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另一边，枣苗挂了电话，猛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零件崩得四处都是。 这已经是她这两天摔的第四个电话了！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对着门外助理吼：“把在官邸在的人都叫过来开会。” 没十分钟，会议室就挤满，个个脸色凝重，谁都不敢吭声。 枣苗把龙国的条件说了出来：“龙国提条件了，1500亿赔款！30项核心技术！今天之内拆了靖国神社！”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右冀官员就跳起来：“不行！神社绝不能拆！” 枣苗抬眼瞪他，眼神冷得像冰：“不拆？行啊。” 她手指重重戳着桌面：“龙国舰队就在港口外，炮口对着咱们国土！你不肯拆，就自己去堵炮眼！能不能拦住他们的炮弹，全看你的面子！” 那官员嘴角抽了抽，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最后蔫蔫地坐下：“那……那还是拆吧。” 没人再敢反驳。 枣苗扫视一圈：“整理技术清单的，今天必须汇总好，凑赔款的，跟财务省对接，哪怕砸锅卖铁也得凑齐，拆神社的，现在就带人去，天黑之前必须拆完！谁要是耽误事，就给我切腹谢罪！” 散会之后，整个官邸乱得跟炸了锅似的。 枣苗瘫在椅子上，抓起新换好的电话就拨给警视厅厅长，刚接通就狂吼：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们放不出一个顾尘，我们多赔了1000亿！30项核心技术全得交出去！连靖国神社都要拆！这都是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 厅长拿着电话，人都麻了，耳朵嗡嗡直响，连忙躬身应着： “嗨！嗨！阁下，我知道！我一定想办法把他请出来！真不是我们不努力，我们实在劝不动啊！” “少找借口！” 枣苗的怒吼透过听筒砸过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人再放不出来，你就等着跟神社一起陪葬！” “嗨！一定！”厅长吓得声音都抖了。 挂了电话，厅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就看向冲山本次郎：“顾尘的电话打完了没？” 山本次郎把耳朵贴在关押室门上，点头说道：“没、没声音了！听着里头静悄悄的，估计是挂了！” “那你进去看看！”厅长推了他一把，“跟他好好说，态度要好！” 山本次郎不敢耽搁，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探着脑袋进去：“顾、顾少？电话打完了？” 顾尘靠在软枕上，慢悠悠点头：“嗯，完了。” 山本次郎赶紧钻进关押室，快步走到床边，弯腰就去捡地上的拖鞋，手里拎着鞋往上递：“顾少，电话打完咱就出去吧？我给您穿鞋。” 顾尘摆了摆手，脸上还挂着笑：“怎么？你们想把我抓进来就抓进来，想放我走就放我走，哪有这么容易？” 山本次郎嘴角一抽，苦着脸把鞋往旁边一放，搓着手问：“那……那您是有啥要求？您尽管说，我一定办！” “我有点饿了。” 顾尘往后一靠，“先给我整点吃的，天妇罗，让师傅在门口现炸现送进来。” “顾、顾少！” 山本次郎急了，“咱去外面吃多好啊？找最好的店，想吃什么炸多少，在这儿多不方便？” 顾尘脸一板，语气硬了几分：“我就想在这儿吃，行不行？其他事儿，等我吃完再说。” 山本次郎没辙，只能点头：“行行行！我去申请！马上就去！”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刚推开门，又被厅长、佐藤围了个严实。 “怎么样怎么样？他肯出来吗？”厅长抓着他的胳膊，急得直晃。 山本次郎喘着气：“顾、顾尘还是不肯出来！他说，想抓就抓想放就放，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不过他提条件了！现在饿了，想吃天妇罗，还得是现炸的，让师傅在门口现做现送进去！” 佐藤皱眉：“让他去外面吃不就完了？给他安排最好的店，随便点，花多少钱都行！” “我也这么说啊！” 山本次郎摊手，“可他不答应，说其他事儿吃完再说！怎么办？答应吗？” “答应！怎么不答应！” 厅长想都没想就吼，“现在就去安排！把食材、炸天妇罗的厨具、最好的师傅全给我带过来，就在院子里现炸！别让他等急了！” 说着他扭头瞪向龟田一郎：“龟这事你去办！越快越好！” 龟田一郎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自己成跑腿的了。 现在山本次郎能跟顾尘搭上话，他反倒成了级别最低最没用的那个。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哈腰点头：“嗨！厅长！我现在就去！” 没多大一会儿，治安队大院里就热闹起来。 一辆面包车停在关押室门口的院子，几个师傅扛着液化气罐、炸锅往下搬。 还有人拎着装满鱼虾、蔬菜的泡沫箱，连炸裹粉、油都带得齐全。 师傅们手脚麻利地在院子里支起摊子，点火、热油、调面糊，动作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飘起了天妇罗的香味，金黄酥脆的虾刚捞出来，撒上椒盐，香得能勾走人的魂。 ------------ 第255章 倒计时十分钟！ 厅长几人就在旁边看着，生怕出现什么情况。 “对了，食材都是最好的吗？” 一位厨师立马说道：“龟田队长特意交代了，带的都是最好、最新鲜的食材！” 旁边另一个厨师端着个木托盘过来，里面摆着三个小瓷碗。 分别装着蒜泥、细腻的萝卜泥，还有一小撮山葵，旁边俩小碗，一碗是琥珀色的天汁，一碗是蘸着吃的酱油汁。 “各位领导，这些蘸汁和配料放哪儿啊？” 厅长冲山本次郎摆了摆手：“你带人过去，把东西摆好，伺候好！” 山本次郎连忙应着，领着俩厨师往关押室走，还带了一张小方桌进来，把三个蘸料碗、俩酱汁碗一一摆好。 另一个厨师端着个白瓷盘放好，盘子里铺着吸油纸，上面摆着刚炸好的虾天妇罗，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油星子在纸上渗开。 “顾、顾少，你先尝尝这个，刚出锅的虾天妇罗，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山本次郎弓着腰，语气讨好，“外面食材都齐着，鲷鱼、星鳗、香菇、莲藕、紫苏叶，想吃啥我让人现炸！” 顾尘指着桌子说道：“先把山葵拌进酱汁里，少放点儿，别太冲。” 山本次郎赶紧照办，用小勺子舀了点山葵，小心翼翼拌进酱汁，还搅了搅。 顾尘这才伸手捏起一只虾天妇罗，先在酱汁里滚了圈，送进嘴里，咔嚓一声，外壳脆得掉渣，虾肉嫩得流汁。 “还行。” 他含糊着说，又指了指外面，“再炸份鲷鱼的，还有星鳗，别炸太老。蔬菜就香菇、莲藕、紫苏叶裹粉炸，各来两份。” “好嘞！”厨师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外走，生怕慢了。 顾尘嚼着虾，突然抬头：“把投影仪打开，放柯南，最新更的那几集。” “哎！好！” 山本次郎连忙去按投影仪开关，屏幕上很快跳出柯南的画面，音效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 顾尘一边看柯南，一边等着新的天妇罗，刚咬了口刚端进来的鲷鱼天妇罗，又皱了眉：“果汁呢？冰镇的，鲜榨的橙汁。” “我这就去买！”山本次郎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一踏出关押室门，就看到了排队候着的几个治安队员，都是佐藤安排来待命的，手里还拿着纸笔，就等着顾尘有要求随时跑腿。 山本次郎对着最前面那个年轻队员说道：“你，赶紧去外面，买鲜榨的冰镇橙汁，要大杯的，别买错了！” “明白！”队员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山本次郎又折回关押室，站在旁边候着，看着厨师一道道往进送天妇罗。 裹着紫苏叶的虾天妇罗，炸得金黄的香菇，外脆里嫩的莲藕，还有肥美的星鳗天妇罗，摆了满满一桌子。 顾尘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没停，吃星鳗时蘸裹了山葵的酱油汁，吃蔬菜时就蘸天汁，时不时还让山本次郎递张纸巾。 “再炸份炸茄子，要切厚片的。”吃到一半，他看着动漫说道。 “好！”外面的厨师立马应着，很快就端了进来。 没过多久，买橙汁的队员跑回来，手里举着个冰凉的大杯橙汁，还冒着寒气。 山本次郎赶紧接过来，递到顾尘手边：“顾少，橙汁买来了，冰镇的！” 顾尘喝了两口，又指着屏幕：“声音再调大点儿，刚才柯南说话没听清。” 山本次郎连忙去调音量。 ———————— 同一时间，靖国神社门口。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本子官员站在那儿，为首的人脸色铁青，盯着被顾尘炸完，刚修复了一半的神社，咬牙吐出一个字：“拆！” 旁边的维修队队长懵了，手里的工具都差点掉地上：“啊？领导，这……这不是刚修到一半吗？材料都运来了，怎么突然要拆？” “让你拆你就拆！哪来那么多废话！” 为首的官员瞪了他一眼，语气凶狠，“首相阁下亲自下令，今天之内必须拆完，半点痕迹都不能留！” 维修队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这刚费了半天劲搭起来的架子，拆了多可惜。 “磨蹭什么？！” 官员一脚踹在旁边的工具箱上，“现在就拆！挖掘机呢？赶紧叫过来！” 远处传来挖掘机的轰鸣声，几辆挖掘机缓缓开过来。 周围有不少民众，看到有人想拆神社，都纷纷阻止。 有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骂骂咧咧的，有穿着学生服的年轻人抗议，却被治安队员拦在警戒线外。 “不能拆！”一个老头哭喊着往前冲，被治安队员死死拽住。 “八嘎！为什么要拆？”一个黄毛小子跳着脚骂，却不敢越过警戒线。 可抗议没用，挖掘机的铁铲已经举了起来，对着刚修复一半的神社狠狠砸下去，木质结构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挖掘机一下下的撞击，神社的围墙、门楼，一点点被拆毁。 —————————— 关押室里，顾尘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剩下几个蔬菜天妇罗，他推到一边，抹了抹嘴：“有点腻，去买盒冰镇西瓜，再买点草莓，要新鲜的。” 山本次郎应声，“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顾尘摆了摆手，继续盯着屏幕看柯南，柯南正指着嫌疑人推理，他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一句。 这治安队大院，现在所有人都围着顾尘转。 没过多久，山本次郎拎着两个保鲜盒回来，一个里面是切好的冰镇西瓜，另一个是洗好的草莓，个个饱满通红。 顾尘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冰凉甜爽，瞬间解了腻，“还行。” 外面等候的厅长焦急的在大院里转圈！ 不一会，山本次郎走出来，厅上上去询问：“怎么样了？吃好了吧？能出来了吗？” 山本次郎一脸苦笑，“顾尘说了，找两人过去给他按按摩！” 厅长“……” 时间在顾尘摆烂中流逝的很快。 一转眼就到晚上十一点五十了。 治安队大院里每个人都累成狗了，他们都没见过这样的人！ 厅长都想跟顾尘同归于尽了。 关押室的顾尘此时也在盯着闹钟，还有十分钟，时间就到了。 ------------ 第256章 他出事咱们得背锅，快劝他回国！ 关押室里，顾尘盯着闹钟，手指跟着轻轻敲着膝盖。 还有10分钟、5分钟、1分钟…… “叮——” 晚上12点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监狱摆烂任务！富士山1/3产权将于明日上午9点强制过至您名下。】 顾尘眼睛瞬间亮了，乐呵呵地拍了拍裤子，起身就往关押室外走。 关押室外，厅长、佐藤、龟田、山本次郎一行人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烟蒂扔了一地。 几人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直到顾尘的身影从关押室门走出，所有人瞬间僵住。 “顾、顾少？您……您出来了？”离门口最近的山本次郎舌头都打了结，脸上又惊又喜，直接从地上弹起来。 顾尘点了点头，语气云淡风轻：“嗯，待够了，就出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给我找家五星级酒店，我要好好泡个澡。” “好好好！马上安排！”反应过来的厅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着，转头就冲佐藤吼： “傻愣着干什么？！准备车！还有最好的酒店！现在就去订！” 佐藤如梦初醒，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打手机，嗓门都破了音：“订酒店！东京最好的！带按摩浴缸的套房！马上！立刻！” 厅长搓着手，弓着腰对顾尘谄媚道：“顾少，您慢点，咱们先往外走？车马上就到。” 顾尘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刚到治安队门口，两辆黑色轿车就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面前，佐藤效率快得吓人。 山本次郎连忙上前拉开车门，小心翼翼护着顾尘上车：“顾少，您小心点。” 顾尘一屁股坐在后座，对司机随口吩咐：“开稳点！” 车外，厅长对着佐藤和山本次郎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你俩跟着他，寸步不离！千万别出半点岔子！” “知道了！”佐藤和山本次郎连忙点头，钻进了后面的车。 两辆车人缓缓驶离治安队，尾灯很快融进夜色里。 厅长兴奋的拿出手机，拨通枣苗的电话，声音里的庆幸藏都藏不住：“首相阁下，顾少……顾少请出去了，正往东京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去休息。” 电话那头的枣苗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都飘了起来：“好！太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又急了几分，“找几个人跟着，千万别出问题！最好明天就劝他回国，别在咱们这儿待着了，多待一天就多一天风险，真要是出点事，全得算咱们的！” “嗨！您放心！” 厅长连忙应着，“我让佐藤局长带着一个队员跟着呢，寸步不离盯着，保证出不了问题。” 挂了电话，厅长长长舒了口气，这趟差事，真是把他半条命都折腾没了。 另一边，枣苗没敢耽搁，立马拨通日本代表团次官的电话。 这会儿次官正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看到来电立马接起：“首相阁下？有消息了？” “顾尘放出来了，正去酒店休息。” 枣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赶紧跟龙国那边通报一声，让他们早点松口退兵。” “好好好！我这就联系！” 次官光着脚在房间里转圈，开心开心极了，他拨通龙国领导的号码，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领导！顾少！顾尘顾少已经放出来了！正往东京最好的酒店休息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龙国领导平淡的声音：“知道了。” 次官心里一紧，连忙补充：“领导，您看……我们答应的条件都照办了，神社也拆了，赔款和科技清单也在汇总，马上就能到位，您看是不是能安排退兵了？” “明天白天再说。”龙国领导的声音没半点波澜，说完就挂了电话。 “好好好！谢谢领导！”次官对着忙音连连应着，心里却踏实了大半。 他转身就冲出房间，敲响了代表团其他成员的房门，压低声音喊：“顾尘放出来了！龙国那边说天亮再说退兵的事！咱们能安全回国了！” 房门一扇扇打开，原本蔫头耷脑的几个人，脸上瞬间有了血色，相互看着，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喜：“真的？可算熬出头了！” “这两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龙国真动手，到时候咱们可真是想跑都跑不了！” “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确定消息就走，再也不想来这儿了！” 几个人凑在走廊里，压着声音嘀咕，脸上的愁容总算散了不少。 龙国这边，领导挂了次官的电话，立马拨通顾长征的号码。 “顾老，日方刚来电话，说顾少已经放出来了。” 顾长征知道顾尘今晚就出来，就一直没睡在等消息：“知道了，这小子跟我说过今晚出来，还没联系我。” 他顿了顿，问道，“该要的东西，都要到了？” “都要到了！” 领导连忙应着，“1500亿赔款，30项核心科技，靖国神社也拆了，日方那边说天亮就能把清单递过来。” “嗯，那就好。” ———————— 而东京的五星级酒店这边，两辆车刚停稳，山本次郎就一溜小跑下车，亲自拉开后座车门，弓着腰：“顾少，到了。” 顾尘慢悠悠从车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酒店门口的门童早就候着，连忙上前问好，却被佐藤一个眼神制止。 今天一天可给他累惨了，现在他就希望顾尘立马回房间睡觉。 “顾少，我已经跟酒店打过招呼，套房在顶楼，按摩浴缸也放好水了，咱们进去洗澡休息吧。” 顾尘点头，开始往里走。 进了电梯，佐藤和山本次郎赶紧跟上！ 到了顶楼套房，门一打开，宽敞的客厅带着落地阳台，夜景尽收眼底。 顾尘扫了一眼，还算满意，径直往浴室走：“没事，别进来打扰我。” “是是是！”佐藤和山本次郎连忙应着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关上门后，佐藤和山本次郎对视一眼，俩人肩膀同时往下松，长长舒了口气。 “可算能歇会儿了。”山本次郎揉着发酸的腰，现在腿都打晃。 佐藤点点头，扯了扯领带：“走，前台开一间房，休息。” 俩人刚到前台，佐藤兜里的手机就来电话了，屏幕上明晃晃的“厅长”两字。 他赶紧接起，听筒里就传来厅长的声音：“佐藤！山本！你俩千万千万看好顾尘！寸步不能离！” “我刚给首相打完电话，首相说了，这祖宗要是在咱们国出了事，咱们还得背锅！” “所以，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还有！想办法劝他明天就回国！听见没？务必让他走！”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 第257章 两老头，打算让南宫明月去接机？ 佐藤举着手机愣了三秒，缓缓看向山本次郎：“你听听，这叫什么事。” 山本次郎挠着后脑勺嘟囔：“这都快熬死了……还劝他回国？关押室请他出来都费死劲了，现在让他回国？这不是难为人吗？” “谁说不是呢。”佐藤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眉头拧在一起。 “这祖宗脾气怪得很，这可怎么劝！” 山本次郎也跟着坐下，俩人脸对脸叹气，琢磨来琢磨去，没半点辙。 最后佐藤一拍大腿： “别想了！明天再说吧！开一间房，前半夜你在他房门口打地铺盯着，千万别让他半夜自己出去，后半夜我来换你。” “至于劝回国，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山本次郎点点头，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办。 跟前台开了房，拿了备用毛毯，山本次郎就前往顾尘房间门口，在门边上铺好毯子，往地上一坐，后背靠着墙，眼睛盯着房门，心里祈祷千万别再出幺蛾子。 要是真出幺蛾子，最好是在后半夜！！！ 而房间里，顾尘早脱光了衣服，往宽大的按摩浴缸里一躺，热水漫过胸口，舒服得他喟叹一声，差点哼哼出来。 他拿过浴缸边的手机，拨通了顾长征的电话。 “爷爷，我出来了，在酒店呢，放心，没事。” 电话那头的顾长征嗓门亮堂：“那就好！出来就好！刚才我也接到电话说你出来了，现在我也放心里，没受委屈吧？” “没有，没有！” 顾长征嗯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就行，尘尘呐，明天回国吧，我安排人去接你。” 顾尘泡在浴缸里，愣了愣神：“安排人接我？爷爷，接我干啥？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别管了。”顾长征卖着关子，“说说，明天几点的航班？我让人家接你。” 顾尘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浅间神社那伙人的嘴脸。 当初还想赖着富士山产权不给，害得自己在关押室多待了三天，这口气哪能就这么咽下去？ 产权明天一到手，等着看吧。 想到这里，他往浴缸里滑了滑，“爷爷，我还有点事，过两天再回去，到时候再跟你说。” “还有事？” 顾长征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疑惑，“在小本子那儿还有啥事儿要办？” “哎呀，你就别管了。”顾尘含糊着打哈哈，“过两天办完事，我立马回去。” 顾长征想了想，现在小本子确实不敢对顾尘怎么样。 而且现在最担心顾尘出事的就应该是小本子了，应该挺安全的。 这么一想，也就松了口：“行吧，那你自己注意点，早点回来，到时候提前跟我说航班。” “知道啦爷爷！”顾尘应得干脆，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往浴缸里一沉，只露出个脑袋，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跟浅间神社那伙人好好聊聊。 而另一边，顾长征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越想越觉得自家孙子有出息了。 他想起，顾尘来电话之前，他刚给老南宫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有消息了，顾尘出来了，放心吧，马上就回国了。 当时南宫志久也透着高兴：“出来就好！这小子，有咱当年的劲儿！我正想跟你商量件事。” 顾长征哈哈一笑：“什么事啊？” 南宫志久满意的说道：“顾尘不是马上回国了吗，我打算让明月去接机！” “让俩孩子先见见面，相处一下，省的生疏！” “我看这孙女婿很好，他俩见过面之后熟悉熟悉，等过几天咱两家凑一起，在酒店吃个饭，让大人孩子都见见面，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顾长征一听就乐了：“正合我意！就这么办！一会尘尘肯定给我打电话，我问一下航班时间，我立马告诉你，让明月提前准备准备。” 俩老头在电话里又聊了几句，敲定了大概的章程，才挂了电话。 顾长征当时放下手机，心里美滋滋的。 ————————————— 翌日七点，天已经亮透。 山本次郎守在顾尘的房门口，俩眼熬得通红，布满血丝。 他心里把佐藤健一骂了八百遍带拐弯，从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下辈子，嘴里还碎碎念：“说好的后半夜来替我，这都七点了，人影都没见着！什么狗屁局长！” 骂归骂，他也不敢给佐藤打电话。 在局里人家是老大，他就是个小喽啰，只能硬着头皮死死盯着房门。 楼下酒店门口，五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停下，车门一开，下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汉子，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墨镜，板寸头剃得利落，一看就不好惹。 带头的是顾氏集团日本分公司的老总蒋震。 一大早接到顾建国的电话，说顾尘已经放出来了，让他赶紧派人盯着点，别出什么事，他不敢耽搁，马上就安排上保镖，打听顾尘住的酒店，便赶了过来。 蒋震大步流星进了酒店大堂，见人便开口：“顾尘少爷在哪个房间，我们是过来保护他的。” 经理看这个架势哪敢拦，连忙点头哈腰领着往电梯走。 到了顶层走廊，刚拐过弯，就看见坐在墙边的山本次郎，双眼通红跟兔子似的。 蒋震皱了皱眉，身后的保镖立马会意，纷纷往前走了半步，吓得山本次郎往后缩了缩。 “顾尘少爷在里面？”蒋震开口询问。 山本次郎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在、在呢！这会儿应该还没起。” 蒋震“嗯”了一声，扭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左边站四个，右边站四个，剩下的守住电梯口，别让无关人靠近。” 保镖们应声而动，有的分站两侧，有的把走廊守得严严实实。 正安排着，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佐藤健一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打着哈欠走过来。 看见这阵仗，还有山本次郎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连忙走上前，先对着蒋震拱了拱手，又对山本次郎说道：“哎呀，睡过了，没起来。” 山本次郎心里把他骂得更狠，脸上却只能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事局长，我盯着就行。” 蒋震瞥了佐藤一眼，没搭话，只是守在门口等着顾尘起床！ ------------ 第258章 产权到账，咳咳，我在富士山有点小产业！ 佐藤健一见状拽着山本次郎往旁边走了走，压低声音，嘴都快贴到对方耳朵上：“这伙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跟他妈黑涩会似的？” 山本次郎声音发哑：“刚来没多久，是顾氏集团的，来守着顾尘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当初来保释顾少那波人，估计是怕再出事，特意派来盯着的。” 佐藤健一眉头拧成疙瘩：“他们盯个屁！昨天厅长特意吩咐，让咱俩寸步不离盯着人，现在倒好，人家自己带了保镖，咱俩算啥？” “真出点事儿，是算他们保护不力，还是算咱俩没尽到责？” 他越想越慌，转头看了看顾尘紧闭的房门，又瞅了眼走廊里站着的保镖，咬牙道： “不行，咱俩人手太单薄，镇不住场面，你在这儿盯着，我去打个电话。” 山本次郎连忙点头。 佐藤健一走进步梯间，反手带上门，掏出手机就给警视厅厅长拨过去，电话刚通就喊道：“厅长！出情况了！” “咋了？” 厅长的声音带疑惑，“顾尘又出事了？” “那倒不是！”佐藤健一压低声音，“顾氏集团派了十几个保镖过来，在酒店走廊里，看样子是保护顾尘。” “我跟山本次郎就俩人，夹在中间不上不下的，真要是顾尘有半点不满意，咱们说不清啊！我想从局里调点人过来撑撑场面，不然心里不踏实。”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厅长的声音沉了下来： “调！必须调！他们的人是他们的，咱们的人也不能少！你就记住，对顾尘，你爸咋伺候你爷爷，你就咋伺候他，别让他挑出半点毛病！” “还有，等他醒了，赶紧想办法劝他回国，多待一天多一天风险，等他踏上龙国的飞机，你就算熬出头了，明白不？” “明白明白！” 佐藤健一连连应着，挂了电话就给龟田一郎拨过去，语气带着急躁： “龟田！赶紧让你们一队的人集合，不，二队的人也集合带过来，快点！来酒店这里，候着！” 电话那头的龟田一郎正想着今天能偷个懒，一听这话瞬间炸了：“啥？又调人？还是两队？顾尘是祖宗啊？” “少废话！”佐藤健一吼道，“你的队长还想不想干了，赶紧的，二十分钟内必须到！” 挂了电话，佐藤健一靠在步梯间的墙上，长长舒了口气，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心里嘀咕： 顾尘啊顾尘，你可赶紧醒了赶紧走，别再折腾我们了。 ————————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酒店超大阳台，在地毯上投下光影。 顾尘在床上翻了个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发出满足声，这一觉睡得不错，就在他打算在睡个回笼觉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了脑海中系统的通知： 【富士山1/3产权已完成强制过户至宿主名下！】 “卧槽！” 顾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兴奋得嗷嗷一嗓子： “太好啦！老子也是有山的人了！” 这一嗓子嗓门洪亮，穿透力十足。 门外，两拨人瞬间弹直了身子！ 左边，蒋震领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原本笔挺地站在墙边，闻声齐刷刷扭头看向房门，眼神瞬间绷紧。 右边，佐藤健一、龟田一郎、山本次郎领着十几个治安队员，也纷纷看向房间。 “醒了？”有人发了疑问声。 蒋震倒是神情紧张，“这么大声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马上走到门前，“咚咚咚”敲了起来。 没等他们再多琢磨，很快，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顾尘穿着酒店的睡袍，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内，还在想谁会敲门呢，一打开门，看清门外的阵仗，瞬间蒙了—— 走廊里乌泱泱站了二三十号人，左边一排黑衣黑镜，跟电影里的保镖似的，气场冷酷十足。 右边一排穿治安队制服的，个个也都朝着自己望着。 那一双双的眼睛！ “不是……”顾尘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怎么这么多人？你们这是干啥呢？” 话音刚落，蒋震和佐藤健一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少爷，您睡醒了？”蒋震率先开口，语气恭敬，“睡得还好吗？” 佐藤健一也赶紧跟上，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顾少，您醒啦！房间还满意吧？” 顾尘先看向蒋震，这一看就是龙国人，他皱了皱眉：“你是谁啊？” “少爷，我是顾氏集团日本分公司的总裁，蒋震。” 蒋震连忙自我介绍，“是顾总让我过来照看您，有任何需求您尽管吩咐。” 顾尘哦了一声，视线扫过他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保镖，指了指：“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是，为了保障您的安全。”蒋震点头。 顾尘没再多问，扭头看向佐藤健一，语气带着点不耐烦：“那你在这儿干啥？” 佐藤健一搓着手，眼神飘了飘：“我们……我们这不是担心顾少有需求嘛！有什么需要，我们在这儿能随时照应，方便！” “照应？” 顾尘挑眉，瞥了眼他身后的治安队员，“那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想在这儿开大会啊？” 佐藤健一被问得一噎，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啊……那个……人、人手多一点，能、能多替您办事嘛！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 顾尘皱了皱眉，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但也懒得深究。 他侧身让开门口，对着蒋震和山本次郎摆了摆手：“你俩进来，我有事儿问你们。” 山本次郎受宠若惊，连忙应着往里走，蒋震也紧随其后。 顾尘反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把走廊里的两拨人全关在了外面。 蒋震带来的保镖倒是无所谓，继续守着门就行了。 可佐藤健一站在原地，脸瞬间僵了。 他一个治安队局长，居然被关在门外？ 合着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来，还不如手下一个小喽啰？ 三人进了酒店房间，顾尘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直接放到茶几上，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单人沙发：“坐吧！” 蒋震规规矩矩坐下，腰板挺直。 山本次郎缩着屁股沾了个沙发边，眼神飘来飘去。 顾尘先看向蒋震，语气懒懒散散：“我爸让你来的，有啥交代？” “少爷，老总没具体吩咐，就说让我全程跟着你，安全第一。”蒋震躬身应道，眼神沉稳。 “行。” 顾尘点点头，转头看向浑身不自在的山本次郎，嘴角勾起个笑：“那你们呢？总不是来给我当门神的吧？” 山本次郎搓着手，支支吾吾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话。 顾尘挑眉：“上次给你转的2000万日元，花完了？” “没、没花完！”山本次郎立马抬头，他犹豫了一秒，一咬牙，心一横： “顾少，是上面让我们盯着您，别让您在本子出事！还、还让我们想办法劝您赶紧回国，您要是出点啥事，这责任我们担不起啊！” “呵。” 顾尘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扫过山本次郎紧张的脸，“你们想得倒挺全面啊！” 山本次郎尴尬地嘿嘿笑：“主要是怕您不安全！” 顾尘没再追问，脚尖在茶几上轻点了两下，懒懒散散开口：“咱们这到富士山多远？” 山本次郎连忙说道：“回顾少，大概100公里左右，开车得两三个小时！您是想过去看风景？” 顾尘往沙发背上一靠，手枕在脑后，“主要是那边有点小产业，想过去看看。” “产业？” ------------ 第259章 你们国家的山？恐怕不全是吧！ 山本次郎立马凑上前恭维，“顾少您在那边还有产业？真是深藏不露！” 旁边的蒋震心里也打嘀咕，他没听说少爷名下在日本有产业，难道是总公司悄悄布局的项目？ 没道理不跟他这个分公司负责人通气啊。 “给我准备辆车。”顾尘没管他俩的心思，直接冲蒋震吩咐，“现在就出发，去富士山。” “好嘞！”蒋震立马应下，“我马上让人调辆最舒服的保姆车。” “我我我！”山本次郎急着表现，抢着说，“顾少，我让我们局长也准备车！多备两辆，跟着您护驾！” “不用那么麻烦。” 顾尘摆摆手，指着山本次郎说道：“车他那边安排就行，你去让人准备点吃的喝的。水果要切好，鲜榨果汁多带几杯，冰的，吃的看着准备，两三个小时呢。” “好好好！” 山本次郎忙不迭点头，转身就往外跑，“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顾少满意！” 蒋震也跟着起身：“少爷您稍等，我去确认下车况，马上回来。”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走廊里立马热闹起来。 佐藤健一见山本次郎出来，一把拽住他：“咋样？他咋说？回国的事儿提没提？” 山本次郎缩着脖子，眼神有点闪躲：“没、没敢提！顾少说富士山那边有他产业，要过去看看，顺带看风景，现在就要出发！” “蒋总已经安排车了，顾少让我准备路上吃的水果，冰镇果汁和吃的。” “产业？”佐藤健一皱紧眉头，一脸纳闷，“这小子在这边还有产业吗？” 山本次郎小声说：“我也不清楚啊！” “废物！”佐藤健一咬着牙骂了句，又没法怪他，只能转头冲旁边的龟田一郎吼： “龟田！你去办！最好的水果和甜品，挑贵的买！水果切好装盒，果汁要鲜榨的，多带冰袋，半小时内必须搞定！别让顾少等急了！” 龟田一郎脸都黑了，心里把佐藤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好歹也是个队长，天天被当跑腿的使唤。 但骂归骂，不敢违抗，只能转头冲旁边一个年轻队员瞪眼睛：“你！现在就去！按局长说的来，少一样你自己看着办！” 那队员愣了愣，刚想说啥，被龟田一瞪眼，立马耷拉着脑袋跑了。 另一边，蒋震已经打完电话，就等着车到位了！ 房间里，顾尘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全是富士山的视频，想想就美滋滋。 半个小时后！ “少爷，车安排好了。” 蒋震走进来汇报，“顶级保姆车，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是二十年的老司机，车况也绝对没问题，检查过了。” 顾尘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行，走吧。” 刚走到门口，就见山本次郎抱着个硕大的保温箱跑过来，脸上堆着笑： “顾少！东西都备齐了！冰镇西瓜、芒果、葡萄，还有鲜榨橙汁、梨汁，小点心带了铜锣烧、饭团和三明治！” 顾尘瞥了眼保温箱，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外面走廊只剩两三个保镖跟两三个治安队的人守着，其他的早就在楼下候着了。 顾尘走在最前面，进了电梯，蒋震紧随其后，山本次郎慌慌张张快走两步，紧紧跟在后面，生怕一个不留神被落下。 到了一楼，酒店大堂早就清场了，门口正对面一辆黑色保姆车稳稳停着。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恭恭敬敬站在车门边，见他们出来，立马微微躬身。 蒋震凑到顾尘身边：“少爷，车准备好了，咱们上去吧。” 顾尘点点头，目光往后一扫，心里忍不住嘀咕：这阵仗够唬人的。 保姆车的前后，齐刷刷排着两长排车。 左边一排全是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但明显就是顾氏集团的车。 右边一排更显眼，从外表就能看出来是治安队的车。 显然，两边都打算一路跟着。 顾尘没多说，弯腰钻进保姆车。 里面空间特别宽敞，真皮座椅软乎乎的，还是带按摩的。 蒋震跟着坐进副驾，山本次郎抱着保温箱，小心翼翼上来，他把保温箱放在中间的小桌板上，先打开车载小冰箱，把几瓶鲜榨果汁摆进去，又掏出冰袋铺在桌板上，把切好的西瓜、葡萄往冰袋上一放。 “顾少，您想吃啥随时说。”山本次郎献殷勤似的，递过来一张纸巾。 顾尘没接，往座椅上一靠！ 司机见人坐好了，轻轻踩下油门，保姆车缓缓驶离酒店门口。 前后两排车队看到保姆车启动，也纷纷启动，前面的开路，后面的压阵。 原本还算顺畅的街道，因为这阵仗瞬间堵了不少。 路边的行人全停下脚步，举着手机拍照，议论声嗡嗡响： “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中间那辆保姆车看着就贵，里面坐的到底是啥大人物？” 车队一路开，前面开路的时不时用喇叭示意路边车辆避让，与后面压阵，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 沿途的红绿灯路口，交警都特意过来疏导，让他们优先通行，这都是佐藤健一提前联系过的。 一切保证顾尘的出行。 顾尘懒得看外面的热闹，拿过瓶橙汁，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山本次郎坐在旁边，一会儿想递水果，一会儿想换冰袋，生怕伺候不到位，反倒被顾尘挥手打发了：“别瞎忙活，好好待着吧！” 山本次郎立马缩着脖子坐好，眼睛却还在顾尘身上，随时待命。 车队越往郊外开，路边的楼越来越少，渐渐变成了成片的农田。 保姆车继续平稳地往富士山方向开，顾尘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浅间神社离富士山近吗？” 山本次郎立马应声：“近！就在富士山脚下，开车十分钟就到！顾少您要去那儿？” “先去富士山，然后去打个招呼。”顾尘语气平淡，“总得认识认识。” 山本次郎心里犯嘀咕，顾少跟浅间神社能有啥交集？ 难道是顾少说的产业在浅间神社附近？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浅间神社是当地有名的神社，顾少您去了，他们肯定得隆重接待！” 顾尘没说话，心里却在想：“隆重接待？恐怕费劲了！！！” 两小时后，车窗外渐渐出现了富士山的轮廓，皑皑白雪覆盖着山顶，在阳光下泛着光，山脚下的绿树郁郁葱葱，看着确实壮观。 山本次郎指着远处：“顾少，您看！那就是富士山！是我们国家的国山！是我们故乡的象征！” 顾尘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开口： “你们国家的山？恐怕不全是吧！” ------------ 第260章 从富士山前往浅间神社！ 山本次郎张着嘴，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挠着后脑勺：“顾少？” 顾尘没接他的话茬，扭头冲前排司机说道：“从山脚附近找个地方停车吧。” “好嘞顾少！” 司机应得干脆，握着方向盘慢慢减速，沿着路开始找合适的停车点。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一片平坦的空地上，四周能清楚看见富士山的全貌，风里带着清凉。 顾尘推开车门下车，脚刚沾地，前后车队里的人也纷纷跟着下来，黑衣保镖和治安队员各自沉默地守在车边，不算规整却透着气势。 顾尘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富士山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倒着走了两步，眼神在山体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宝贝。 佐藤健一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语气带着讨好： “顾少，您瞧瞧这风景，多壮观！雪顶配着绿树，我们本子也就富士山有这气派，放眼全世界都难找！” 顾尘点了点头，随口应了句：“嗯，不错，挺满意的。” 他话锋一转，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蒋震，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蒋总，要是这富士山有一部分归你了，你打算干点啥？” 蒋震愣了一下，下意识摆手：“顾少，这哪能啊？富士山哪能是我的？” 顾尘笑了笑：“随便说说么！” 蒋震琢磨了两秒，像是认真代入了这个离谱的假设，眼睛亮了亮： “真要是我的，那我先在山顶插上龙国国旗，再整个巨型霓虹灯牌，晚上亮起来写“龙国顾氏产业”，让老远就能看见！” “山脚得整个收费观景台，扫码才能进，再整个富士山打卡三件套，印着我顾氏的登山杖、写着顾氏的纪念币、还有能扣在衣服上的小徽章，主打一个留个念想！” “对了，还得在半山腰整个温泉池，冬天泡着温泉看雪景，旁边再整个大酒店和饭店，到时候吃着烤串，喝着冰镇啤酒泡温泉看雪景，想想就舒坦！” “哦对，还得搞个差异化，日本人来就得买VIP票，龙国人免费，主打一个宠自家人！” 他越说越起劲儿：“还能在山脚下搞个漂流项目，顺着溪流往下漂，再整个缆车，慢悠悠往上爬，山脚下配着小零食和饮料，多惬意！” 旁边的山本次郎和佐藤健一听得脸色越来越铁青，俩人手攥得死死的，嘴角都快倔起来了。 这可是他们的国山！ 象征着日本的尊严！结果这俩人当着他们的面，盘算着怎么商业化、怎么搞特殊对待，简直是往他们心上戳刀子！ 蒋震还在兴致勃勃地说：“要是允许的话，再搞个蹦极项目，从山顶往下跳，绑着安全绳，下面是绿树溪流，多刺激！绝对能吸引一堆年轻人来打卡！” 顾尘听着，慢悠悠点头：“嗯，想法挺多，不错。” 他转头看向富士山山脚，眼神飘远了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我觉得吧，在山脚下整一排小吃店挺合适。” “蜜雪冰城必须安排，门口整个大喇叭循环播放‘你爱我我爱你’，柳州螺蛳粉也得有，单独整个隔间，爱吃的进去过瘾，不爱吃的也不耽误。” “还有运城大盘鸡、长沙臭豆腐、沙县小吃、兰州拉面、东北铁锅炖、河南烩面、周口胡辣汤、正新鸡排、过桥米线、黄焖鸡米饭、重庆小面，主打一个让游客吃到爽！” 蒋震听得连连点头：“顾少，这主意好！全是咱们龙国特色，保证能火！” 佐藤健一和山本次郎的脸已经青得快发黑了，俩人心想这哪是搞小吃街，这分明是把他们的国山当成商业街霍霍！ 可俩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气，脸涨得通红。 蒋震叹了一口气：“可惜不是咱们的！” 顾尘拍了拍手：“行了，走吧，去浅间神社。” 说完，他转身就往保姆车走。 蒋震连忙跟上，佐藤健一和山本次郎对视一眼，也转身追了上去。 一行人重新上车，车队再次启动，朝着浅间神社方向驶去，留下身后依旧壮观的富士山。 ————————— 浅间神社的茶室里，淡淡的檀香弥漫在房间。 浅间正雄跪坐在矮桌后，手里拿着茶盏，低头正在观察茶色。 执事高桥弓着腰站在对面：“宫司，出、出事了，那个顾尘，炸靖国神社的那个，他从治安队出来了！” “胡说！” 浅间正雄猛地抬眼，茶盏重重磕在桌案上，“他怎么会放出来？” “是真的！” 高桥连忙往前凑了半步，“您不是让我安排人盯着点么，就在刚刚我安排的人从东京传来消息，昨晚顾尘就出来了！” 浅间正雄的眉头拧起，眼底露出阴鸷：“他炸了靖国神社，那是打国家脸面的，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属下也猜不透……” 高桥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昨天靖国神社遭国家拆除的消息，眼神闪烁，“会不会……是国家本来就想拆靖国神社？顾尘刚好撞在点子上，干脆顺水推舟放了他。” 茶室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浅间正雄冷笑一声，抬手挥了挥：“管他呢！可能运气好罢了！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就算出了狱，难道还敢跑到我浅间神社来撒野？”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满是不屑：“要我说就算出来也是怕死了，没准一大早就卷铺盖回国了，别让这种小事乱了心神。” 高桥松了口气，连忙躬身应道：“嗨！是属下多虑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神社侍从服饰的年轻小子跑进来，喘着两口粗气：“宫司！高桥执事！外、外面来了好多车！” “慌什么？”浅间正雄皱起眉，“不就是几辆车么，大惊小怪的。” 侍从扶着门呼吸平稳了一些，“还有好多治安队的车，都还围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排场大得吓人！看着像是……像是有大人物要来！” 浅间正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他没得到消息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过来啊！ 很少有这种不速之客，突然到来！ “走，去看看。”浅间正雄站起身，理了理和服的衣襟。 ------------ 第261章 老子就算炸了，你也得给我看着！ 高桥也跟在身后，两人快步穿过神社的青石小径，沿途的役员也都好奇，纷纷跟着往大门方向走。 浅间正雄走到朱红色的神社大门后，刚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就被门口吸引力。 果然是排场不小！ 十几辆黑色轿车与治安队的车四散排开，最中间的停着一辆通体漆黑保姆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每个车旁站着几个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保镖。 更让他心惊的是，一群穿治安队制服的人，也守候在车边。 尤其是最前面的穿着治安队服装的人，一看他的制服，就知道是局长的级别，此时他也身心注意着保姆车的方向、 “这保姆车里，是哪位大人物？”浅间正雄喃喃自语，心里打了个咯噔。 就在这时，保姆车的车门打开，一只穿着白色休闲鞋的脚先探了出来，接着，一个双手插兜的年轻男人慢悠悠走了下来。 眼神懒懒散散的，正是刚从富士山脚下来的顾尘！ 高桥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眉头挤成八字，手指着顾尘，声音磕磕巴巴地破了音： “宫、宫司！是、是他！他就是顾尘！要、要抢富士山产权的那个顾尘！” 浅间正雄的脸色“唰”的一变！ 一听这个人是顾尘，这让他心中闪过不安，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顾尘抬眼扫过浅间神社的朱红大门、门前的石灯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径直朝着门口走来。 他走到浅间正雄跟前，他没先搭理这位宫司，反倒扭头看向他身后的高桥，看着高桥那张发白的脸，嗤笑一声： “这不是高桥吗？怎么，不欢迎我？” 高桥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倒是浅间正雄，眼神在顾尘身上打了个转，又扫过他身后的佐藤健一、蒋震，一看就不简单。 再往后瞅，两群人乌泱泱跟着，一半是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半是穿制服的治安队。 他心里还没彻底摸透情况，但能坐稳浅间神社宫司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主，脸上没半点敌意，反倒堆起笑： “怎么可能不欢迎？顾先生快里面请，往里走。” 说着就侧身引路，浅间正雄在前头走，高桥低着头跟在后面，顾尘慢悠悠跟上，蒋震、佐藤健一还有山本次郎一群人也跟着往里进。 穿过青石小径，绕开几株老松树，浅间正雄领着众人到了一间挺大的茶室跟前，门楣上还挂着块木牌，写着“松木茶室”。 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香飘了出来，浅间正雄先迈进去，高桥紧随其后，顾尘抬脚跟上，蒋震和佐藤、山本次郎也跟着进了屋。 蒋震进门之前，对着门口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群黑衣墨镜的汉子立马在门口左侧站成一排，手往后一背，一言不发。 龟田一郎没往里进，领着治安队的人站在另一侧，眼睛四下瞟着。 茶室里头挺宽敞，地上铺着干净的榻榻米，靠墙摆着几张矮桌和坐垫，墙角放着个插着木枝的花瓶，窗户敞开着，能看见外头的竹林。 顾尘也不客气，大摇大摆找了个位置坐下，往身后的靠垫上一靠，二郎腿直接翘了起来。 蒋震、佐藤还有山本次郎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都挨着顾尘旁边。 浅间正雄抬手喊来旁边候着的侍从：“快备茶。” 侍从应了声，快步退了出去。 浅间正雄这才看向顾尘，脸上还挂着那副看不出真假的笑： “顾少，来我们浅间神社，是打算去富士山那边看看风景？”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在本子国，还是讲法律的，那富士山的产权，只要他死不承认，对方也不能硬抢，顶多麻烦点，想从他手里把那三分之一产权拿走，门都没有。 顾尘听了这话，笑了笑，手指在矮桌上敲了敲，反问他：“你真不知道我来干什么？” 浅间正雄笑容一僵，可转瞬间又恢复笑意：“顾少说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顾尘勾勾嘴角看向旁边的蒋震：“对了，我刚才做自我介绍了吗？这位宫司倒是神通广大，竟然知道我姓顾！不会是从我们龙国学过算命吧！” 蒋震一怔，自家少爷方才真没说过姓名啊，这是有事啊。 他立马语气带着点讥讽：“搞不好还是个半路出家的，专靠猜人姓氏混饭吃？” 浅间正雄脸上抽搐了一下，压根不接这茬，扭头冲旁边的高桥拔高了嗓门：“茶水怎么还不上来？去催催！” “哎！哎！” 高桥连忙点头，刚要起身，门外的就有侍从端着托盘进来了，黑漆托盘上摆着几个白瓷茶杯，茶汤清亮，飘着点淡淡的茶香。 侍从弓着腰往众人面前送。 浅间正雄抬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显摆：“这是今年的明前玉露，采的是京都深山里的野茶树嫩芽，寻常人根本喝不到。” 他往嘴边凑了凑，轻啜一口，闭眼回味片刻：“入口回甘，带着点兰花香，顾少尝尝？” 顾尘瞥了眼那杯茶，伸手往旁边一推，语气漫不经心：“不爱喝这玩意儿，又苦又淡。” 说完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盯着浅间正雄，突然笑了： “说起来，你不觉得这富士山有点没意思？再过阵子我们龙国就过年了，我打算把我那1/3山头全挂上红灯笼，从山脚挂到山顶，红通通的多喜庆，你说呢？” 浅间正雄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语气硬了几分：“顾少别闹了，什么你的山头？这富士山自始至终都是我们浅间神社的产业，就没变过！” “啪！” 顾尘猛地一拍矮桌，茶杯里的茶溅到桌面上。 蒋震、佐藤、山本次郎齐刷刷一愣，眼神里满是震惊，顾尘这是怎么了？？ 还有顾尘刚才说的山头是怎么回事？怎么要往富士山上挂灯笼？ 几人满头雾水！ 浅间正雄也没想到顾尘就这么直接的拍桌子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还在这儿跟我整没用的！”顾尘嗓门陡然拔高，眼底带着股压不住的火气，“当初要不是你们这帮玩意儿耍猫腻，老子能平白……” 后半句顾尘没说出口，心想：要不是他们，自己就不可能去关押室三天。 他手指重重戳着桌面：“别跟我扯什么犊子，也别扯什么神社产业！老子今天来这儿，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浅间正雄，一字一句道： “富士山1/3产权，现在是我的！从今天起，我那片山头，我说了算！” “老子就算炸了，你也得给我从旁边看着！” ------------ 第262章 去查富士山的产权！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浅间正雄伸手指着顾尘，眼底带着厉色：“富士山是我们浅间神社的产业！你凭什么说有你1/3？空口白牙？” 佐藤健一坐在旁边，听到顾尘的话人都麻了，压低声音看向紧挨着的山本次郎： “他娘的，这小子说啥？富士山产权？有他的？想讹钱也没这么讹的吧？” 山本次郎也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眼神直愣愣盯着顾尘，下意识摇脑袋： “我哪知道啊！顾少这是……要硬抢？” 他心里嘀咕，这可是富士山，不是路边的野草，说抢就抢？ 蒋震皱着眉站起身，眼神扫过浅间正雄，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浅间正雄对着顾尘伸手那可不行，他没半分犹豫，语气呵斥： “浅间宫司，把你的手放下，别用手指着我们少爷。” 浅间正雄冷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他都敢明抢我们神社的根基了，我看他就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顾尘嗤笑一声，没搭理他的叫嚣，心里偷偷喊：“统子哥，这富士山1/3产权，现在真在我名下吧？” 【叮！宿主放心，产权已完成强制过户，妥妥的！】系统的电子音透着股笃定。 顾尘心里有底了，抬眼看向浅间正雄，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你说产权是你们浅间神社的？行啊，浅间宫司，我人都在这儿，你现在就派人去查，随便你查，看看是不是在我顾尘名下！” 浅间正雄闻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抖，眼神里满是讥讽。 他本来还以为，顾尘要掏出当年的协议、信物来掰扯，真那样反倒麻烦，毕竟那老契约确实存在，只是他一直心存侥幸。 可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扯起了“产权登记”？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富士山的产权，一直登记在浅间神社名下，备案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龙国小子的？ 虽然说，这小子带的人是有点来头，治安队局长都跟着，还有一群看着就不好惹的保镖，但那又怎么样？ 产权这东西，是黑是白，一查就知，总不能凭着人多势众，就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吧？ 我们浅间神社还真不怕一个局长。 浅间正雄收了笑，语气里的反讽都快溢出来：“查？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们浅间神社的产业，查成你的！” 他扭头对着高桥说道：“高桥！” 高桥立马待命回复：“宫司！” “去！立刻去产权登记处，查富士山的产权归属，把备案文件给我取回来！” 浅间正雄声音带着冷意，“我倒要让这小子看看，谁才是富士山真正的主人！” “嗨！”高桥应声就要走，旁边的佐藤健一突然开口：“等等！” 他站起身，眼神在顾尘和浅间正雄之间转了圈，心里打着小算盘，这个顾尘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样。 他有点不放心，打算派人也跟着一起去！ “我也让人跟着！”佐藤健一对山本次郎使了个眼色，“你去，以治安厅的名义，走官方渠道查，一五一十查清楚！” 山本次郎愣了愣，连忙点头：“好，局长！” 俩人手忙脚乱地往外跑，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浅间正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着顾尘，语气带着警告： “小子，别在这整没用的！产权这东西，不是你嘴大就能说了算的，等结果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顾尘往椅背上一瘫，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 “收场？我等着看你怎么收场还差不多。” 蒋震在顾尘身后，眉头皱了皱，往前凑了凑脑袋，压低声音跟顾尘说：“少爷，这……” 顾尘眼皮都没抬，摆了摆手：“没事，等着看吧。” 蒋震愣了愣，见顾尘胸有成竹，便没再多说。 一个小时后！ 茶室里的气氛本来就绷得像根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 转眼间，高桥跟兔子似的冲进来，手里拿着皱巴巴的打印纸，脸白得跟手中的纸一个色，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宫、宫司！出、出大事了！登、登记系统查……查过了！” 他猛地把纸拍在矮桌上，“富、富士山1/3产权，真、真在顾尘名下！红章！官方的红章！假不了！” 浅间正雄眼睛一瞪，一把抓过纸，就看见明晃晃的几个字：“共同产权人：顾尘” 再扫下去，登记日期，签字确认，各种条条框框写得明明白白，还有那官方印章，他再熟悉不过。 “不可能！” 他猛地把纸往地上一扔，“肯定是你查错了！产权是我神社的，怎么可能有他的？？？” 话音还没落地，门口又挤进来个人，是山本次郎。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指着顾尘：“是…是真的，产权确实有一部分是顾少的。” 他此刻脸上还是满满的不敢相信，在他心里，富士山可是国山，是神圣的，现在突然说有三分之一是别人的，还是个龙国人，脑子都懵了。 高桥蹲下去捡纸，又往浅间正雄面前递，“宫司，是真的！没半点问题！竟…竟然还有您签的字！” 浅间正雄一把挥开他的手，纸又掉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嘶吼道： “伪造的！全是伪造的！我从没去过登记处！我根本没签过字！” 佐藤健一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蒋震眼睛不停的张开，合上，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疯狂啊，富士山这玩意花钱都买不来吧！ 山本次郎拿出手机，磕磕绊绊的说：“我临走的时候，复制了一份，产权转移登记的现场视频。” 浅间正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吼道：“拿来我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伪造的！” 山本次郎把手机递过去，点开视频。 画面一出来，浅间正雄的声音戛然而止。 视频里是登记处的官方柜台，背景墙清清楚楚，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他常穿的深色和服，正跟顾尘并肩站着。 他手里握着笔，在登记册上签了名，最后一笔顿了一下，往上勾起一笔，那是他几十年没改的习惯。 接着“他”接过登记记录，还跟登记员说了句什么，登记员还笑着点头。 浅间正雄盯着屏幕，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这、这不是我！那天我分明在家里休息！” 他转头看向高桥，眼神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高桥也懵了，盯着视频里的“浅间正雄”，又看看眼前的真人，讷讷道： “宫司，这、这看着就是你啊！” 顾尘在心里狂喊：“统子哥牛逼！连视频都有，直接封神了！” 表面上却慢悠悠往靠垫上一靠，二郎腿又翘了起来，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宫司，怎么样？” 浅间正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个视频，彻底堵死了他所有反驳的路。 他瘫坐在坐垫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我没去……怎么会……” 这可是重大事故啊，浅间家族不会放过他的！ ------------ 第263章 浅间神社撕破脸！ 顾尘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模样，心里舒坦极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戏谑：“宫司，别琢磨了，产权是我的了。” 说完他扭头冲蒋震扬了扬下巴：“走了，咱们看看这富士山怎么规划。” 蒋震立马应着：“好嘞少爷！我这就让人拿图纸来！” 俩人正说着，茶室门口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群穿着深色传统服饰的老头老太太涌了进来，个个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正是浅间神社的神官跟长老们。 他们刚得到消息就往这儿赶，一路上心里直打鼓，进门一眼就瞅见瘫在地上的浅间正雄，还有他身旁的产权登记纸。 最前头的白发长老快走两步，捡起登记纸，眯着老花眼往下扫，越看脸色越铁青，手里的纸都快捏碎了。 旁边的神官赶紧接过手机，点开那段登记视频，长老们凑过去一看，视频里“浅间正雄”正笑眯眯的签字。 “废物！你不配做浅间神社的宫司！” 长老狠狠瞪着地上的浅间正雄，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你是不是跟外人勾结了？这分明是你本人去签的字，还在这儿装模作样！说！你背着神社到底干了什么龌龊事？是不是拿了好处？” “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浅间正雄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念叨，“那不是我！视频是假的！登记也是假的！我根本没去过！” 旁边的高桥见状，悄悄往长老身后挪了挪，跟着点头：“长老，登记处我去核实过了，系统里确实是宫司的签名，视频也没毛病……”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只剩下浅间正雄背着神社私卖产权这一种可能。 长老和神官们压根没再搭理浅间正雄，一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顾尘：“这位先生，浅间正雄是我们神社的叛徒，所作所为跟神社无关，这产权的事，还有待商议。” 顾尘听完“嗤”地笑出了声，往旁边的墙上一靠，语气里满是不屑： “商议？商议啥？产权在我名下，你们说商议就商议？” 他眼神扫过一群老头老太太铁青的脸，笑得更欠揍了：“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今儿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当初你们不想给我，想耍赖，现在产权到我手里了，就是想气死你们。” “现在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耽误我规划山头！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对了，我那1/3山头，以后你们浅间神社的人，不允许踏入，听到了没有？” “狂妄！” 领头的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对着门外大吼一声，“都出来！” “唰啦”一声。 四五十个穿着浅间神社侍从服饰，从外院涌进来，个个眼神凶狠，虎视眈眈。 蒋震见状，立马侧身挡在顾尘身前，门口十几个黑衣保镖也瞬间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面前浅间神社的侍从。 龟田一郎带着十几个治安队员也挡在了茶室前面，见这阵仗，脸瞬间白了，赶紧往前一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蒋震对着神社长老大喝：“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长老冷笑一声，指着顾尘，“他霸占我们神社的产业，还敢口出狂言，今天这事没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霸占？”，顾尘从蒋震身后探出头，“产权现在是我的，你有毛病吧！ “那是浅间正雄这个叛徒搞的鬼！跟我们神社无关！”长老梗着脖子，“这产权的事，必须重新商议！” “商议个屁！”蒋震往前一步，气场全开，“现在产权在顾少名下，你们想抢回去？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两边人剑拔弩张，侍从们往前凑了半步，保镖们也往前顶了顶，气氛瞬间凝固，眼看就要打起来。 佐藤健一在旁边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唰唰往下淌。 他可是知道顾尘的分量！ 这祖宗刚让龙国舰队撤退，本子刚喘口气，要是在这儿出点事，龙国那边绝对得疯了！ 富士山是重要，可要是没了本子，富士山还有个屁用！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警视厅厅长的电话，一接通就喊道：“厅长！出事了！大事！浅间神社把顾尘围起来了！四五十号人，眼看就要动手了！” 电话那头的厅长刚喝了口茶，闻言“噗”地喷出来，嗓门瞬间破音： “什么？！他们疯了？！” “是真的！” 佐藤健一急得直转圈，“顾尘名下不知为何有一部分富士山产权，浅间神社想重新商议，现在两边都快打起来了！” “富士山产权？”厅长愣了愣，“顾尘怎么会有富士山产权？” “不知道啊，不过顾尘手里确实有1/3产权！登记记录和视频都有，错不了！” 佐藤健一语速飞快，“您赶紧想办法！再晚就来不及了！” 厅长挂了佐藤的电话，不敢耽搁，立马拨通首相官邸的专线，浅间神社可不是什么小组织，他得汇报一下情况。 这会儿枣苗正坐在办公室里，心情舒坦得不行，顾尘放了，赔款和专利清单也交了，龙国舰队批次撤退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笑着接起：“怎么了？” “首相阁下！又出事了！”厅长的声音传出，“顾尘！顾尘在浅间神社被围了！浅间神社的人要动手！” “什么？！” 枣苗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们想死吗？刚消停，又惹事？为什么呀？！” “说是……说是富士山有1/3产权在顾尘名下，浅间神社想抢回去！”厅长语速极快的说完。 “富士山产权？！” 枣苗的尖叫，“怎么可能？！那山当初好不容易从官方手里打官司要回浅间神社名下，怎么会有1/3在顾尘手里？！” “我也不知道啊首相！” 厅长急得直跺脚，“但佐藤健一说，顾尘手里有产权登记，还有登记现场的视频，证据确凿！浅间神社的人不认，把他们围起来了，现在两边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枣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开始发抖。 她太清楚顾尘的分量了，这祖宗要是在本子境内掉根头发，龙国那边能直接把舰队开回来，之前所有的妥协全白费，甚至可能比之前更惨！ “八嘎！这群蠢货！” 她对着电话怒吼，“立刻！马上！联系富士山附近的治安队，全员出动！去浅间神社！把顾尘给我安全接出来！” “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直接抓起来！告诉浅间神社的人，要是顾尘有半点闪失，我把他们神社夷为平地！” ------------ 第264章 你小子，后台这么硬？ 佐藤健一打完电话，往前冲了两步，挡在顾尘身前，嗓子都喊劈了： “都给我退回去！这个人不能动！谁也不能碰他一根手指头！” 最前头的白发长老往地上啐了一口，佝偻着身子： “哼，他是谁？凭什么不能动？给你脸你是局长，不给你脸，你在这儿屁都不算！” 旁边一个矮胖的神官跟着说： “就是！你又不是我们辖区的，管得着吗？识相的带着你的人滚远点，我们不想跟你起冲突，就这小子，今天必须留下说清楚！” 顾尘眼皮耷拉着，心里早把这群老东西骂了八百遍。 这破富士山，真是不让人省心。 当初过户磨磨唧唧想耍赖，逼得他去监狱蹲了三天才搞定强制过户，现在证都到手了，还来这出？ 一次两次给脸不要脸是吧？ 等着吧，等这事了了，他那三分之一山头，以后狗可以上，本子人都不能上！ 正琢磨着，蒋震悄悄凑过来，俯在耳边：“少爷，真打起来您往后退，我让人护着您往外冲。等出去我立马叫人，肯定不让您受半点伤！” 顾尘活动了一下手腕，手关节咔咔作响。 系统给的武术大师技能，自从到手就没怎么用过，天天摆烂躺平，都快生锈了。 今儿这群人赶着上脸，正好试试身手，省得技能都快过期了。 两边的人都往前凑了凑，保镖们也绷紧了神经，空气都快凝固了，就等着谁先动手。 突然，外面传来“呜啊——呜啊——”的声响。 一开始还远，没几秒就越来越响，密密麻麻的，听着就不止一辆两辆。 茶室里的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往外看。 佐藤健一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脸上瞬间露出狂喜，这是治安队的警笛声！ 而且听这动静，来的人绝对少不了！他给厅长打的电话管用了！ “退！都给我退回去！”佐藤腰杆一下子硬了，对着浅间神社的人吼。 “我劝你们识相点，一会来人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此时，浅间神社外面。 密密麻麻的车涌来，速度极快，飞土尘扬。 那阵仗，简直吓人，一辆接一辆的治安队警车、防暴车，每两分钟挤得神社门口的空地满满当当，后边还在陆续的往后排着停车，包括大后方还在疾驰而来的车。 停下的车，车门“砰砰砰”地接连打开，下来的治安队员个个穿着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棍，手里还拎着盾牌，更有不少人拿着真枪实弹。 一个年轻队员刚跳下车，就旁边的队长身边凑：“队长，这啥阵仗啊？咋来了这么多人？看着不光咱们队，附近好几个大队的人都来了吧？” 队长整理着衣领，脸色凝重：“别多问！肯定是出大事了，没看见局长都亲自来了吗？说是直接下的命令，不管手头再干啥，全放下往这儿赶。” 说话间，最前面一辆黑色指挥车停稳，一个中年男人推开车门，正是负责这片区域的治安队局长松本。 他没顾上其他，下车后直接，对着身后的人吼：“所有人集合！听好了，今天就一个任务，保护好一个叫顾尘的人！他要是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们。” 松本望着还在源源不断往这儿赶的车队，心里嘀咕： 天要变了。 刚才警视厅厅长的电话直接打过来，让他调动附近所有治安队大队，连休假的都给叫回来了，这阵仗，比抓通缉犯还大，显然是那位顾尘先生，绝不是普通人。 “副局长！”松本扭头喊，“我先带人进去，你安排后面的人守住外围，别让无关人靠近！” 副局长连忙点头：“明白！” 松本一挥手，嗓门洪亮：“进！” 神社门口的两个侍从还想上前询问，松本抬脚就踹了过去，俩侍从踉跄着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带着人径直往里冲，穿过青石小径，就看见四五十个穿侍从服饰的人，手里拿着木棍、短刀，正围着一间茶室，个个眼神凶狠。 “就是这儿！”松本低喝一声，抬手示意。 身后的治安队员立马冲上去，盾牌举成一排墙，对着侍从们厉声呵斥：“放下武器！不许动！” 侍从们哪儿见过这阵仗，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其他治安队员们一拥而上，木棍、短刀被纷纷夺下，有人想反抗，直接被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拷上。 松本拨开人群，朝着茶室大喊：“顾尘先生！顾少爷在吗？” 茶室里，顾尘有点意外，不知道是啥情况：“在这儿呢！” 这一声，让茶室里的人瞬间有了反应。 浅间神社的长老们，听见外面的人叫“顾辰少爷。”，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看着涌进来的治安队员，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顾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调动这么多治安队，还带着真枪实弹！ 旁边的矮胖神官更是吓得往长老身后缩。 佐藤健一长出一口气，刚才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走出茶室：“松本局长，墨来了！顾少没事，就是被他们围在这儿了！” 蒋震和保镖们也松了口气，蒋震凑到顾尘身边，小声说：“少爷，安全了，不过本子的治安队怎么回事啊？这么上心？” 顾尘抬眼扫了圈外面乌泱泱的治安队，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这帮小鬼子，还是怕我出事啊。 茶室外的松本局长听佐藤健一说顾尘没事，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扭头问：“佐藤局长，你不在东京盯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佐藤健一努了努嘴，用下巴指了指茶室里面，语气透着点无奈：“你为谁来的，我就为谁来的。” 松本局长眼神一凝，瞬间秒懂，没再多问，抬脚就往茶室里走。 进入茶室！ 松本扫了一圈，目光飞快锁定被蒋震和几个保镖护在中间的顾尘，快步走过去，腰不自觉弯了弯：“您就是顾尘少爷吧？” 顾尘懒洋洋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松本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庆幸，“我还怕路上耽误，来晚了出事。” 旁边的白发长老平常跟松本局长有点交情，赶紧凑上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套近乎： “松本局长，怎么劳烦你亲自跑一趟？还带了这么多人。我们这就是神社一点私事，没惹什么麻烦，就是……” “私事？” 松本脸色猛地一板，打断他的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把顾少爷围在这儿，叫了四五十号人拿着家伙，这叫私事？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想干什么？” 长老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松本局长，这事儿您有所不知，是这小子……”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 松本抬手打断，嗓门拔高，“顾少爷要是少一根头发，你们浅间神社谁也担待不起！今天这事，必须给顾少爷一个说法！” 长老们被训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松本训完，又转头对着顾尘换上副客气的笑脸：“顾少，您先在这儿歇会儿，我跟他们单独聊两句，马上就来。” 说完，他对着长老和瘫在地上的浅间正雄沉声道：“你们几个，跟我出来！” 长老们你看我我看你，只能跟上。 ------------ 第265章 改造富士山！ 松本找了间空房间，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刚转身，一个矮胖的长老就忍不住凑上来，压低声音问：“松本局长，到底有什么事？您这么兴师动众的，这顾尘到底是什么来头？” 松本眼神沉沉地扫过一屋子人，语气凝重：“平常咱们是有些交情，我也敬你们是神社的长辈，但今天这事，天塌了谁也护不住你们。” 他往前一步，手指重重戳在桌面，桌面都被戳得咚咚响：“有人要跟你们聊几句、” “谁啊？”白发长老疑惑询问道。 松本抬眼，一字一顿：“咱们首相。” “首、首相？！” 这两个字说出，长老们齐刷刷僵在原地，眼睛张的溜圆，嘴巴现在都能塞进拳头。 浅间正雄更是眼神里涣散的劲儿都没了，脸上全是懵然，嘴里喃喃： “首相？怎么会是首相……” 没人敢相信，一个龙国来的小子，竟然能惊动首相亲自过问？ 松本没多余废话，冲门外喊了一声：“把电脑拿进来！” 很快，一个治安队捧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放在桌上打开。 松本快速操作了几下，接通了视频通话。 十五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打开！ 众长老和浅间正雄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泛青，眼神空洞，脚步走路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路都走不直，互相搀扶着，才勉强朝着茶室挪。 到了茶室门口，几人像是突然回过神，“噗通”一声，齐刷刷对着顾尘跪了下来。 白发长老哭得老泪纵横，对着顾尘连连磕头：“顾少！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1/3富士山产权我们认！全认！都是您的！以后您说了算！” 浅间正雄也跟着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顾少，我不该不认账，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们脑子里全是首相的警告，和首相说的顾尘的重要性，现在只想赶紧认错，保住浅间神社。 顾尘看着跪倒一片的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早这样不就完了？自己找罪受。” 他顿了顿，踢了踢旁边的矮桌：“我那1/3山头上，你们神社的东西还要吗？” 白发长老连忙摇头，头摇的跟小龙人一样：“任凭顾少处置！现在那1/3山头，您全权做主！我们半个不字都没有！” 顾尘乐呵呵地拍了拍手，站起身：“行，这还差不多。” 他转头对蒋震说：“走，咱们出去找人做个设计图，好好给我的山头设计设计。”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很。 蒋震和一群保镖立马跟上。 佐藤健一赶紧对着松本局长说：“松本，这儿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还得跟着顾少保护他呢！” 松本点点头，看着顾尘的背影，眼神复杂：“放心去吧，这边我来收尾。” 佐藤健一连忙招呼着手下的治安队员：“跟上！都机灵点！”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顾尘往外走。 ———————— 两天后，一家顶级设计院的VIP会客室里。 室内摆着张占了大半空间的实木长桌，桌上是富士山缩小版的沙盘。 旁边挂着一张富士山的版图，用红漆清清楚楚圈出1/3的区域，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标注，小到山脚的小吃店，大到酒店的分布，全是顾尘这两天参与的成果。 顾尘二郎腿翘起，手里转着支马克笔，眯着眼扫着版图。 蒋震凑过来，手里端着杯果汁递过去：“少爷，您真是个天才！这规划，也就您能想出来！” 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设计师，推了推眼镜，拿着激光笔在沙盘上点来点去：“顾少，我再跟您过一遍最终方案！” “您这1/3山头，山脚先盖两排沿街小吃店，一溜龙国特色，主打一个从早吃到晚，扶墙进扶墙出！” 激光笔往上移，落在山腰位置：“山腰拉一圈铁丝网，每隔五米插一面龙国国旗，铁丝网上挂牌子，写上“本子人禁止入内”，字体放大，老远就能看着！” “往上走，建个五层温泉酒店，一楼是大堂和自助餐厅，二楼休闲厅，三四楼客房，全是观景房，每间都带落地窗，五楼是半室内整体温泉。” “酒店顶楼搞个开放式观景台，装个巨型霓虹灯牌，晚上亮起来就是“龙国顾少专属山头”，让几十公里外都能瞅见！” 设计师越说越起劲儿，激光笔直指山顶： “山顶插上龙国放大版的国旗！” “山顶最核心的位置，给您建个超大型私人别墅，总高四层，全用防弹玻璃和隔音材料，隐蔽性拉满！一楼是客厅和影音室，二楼卧室，三楼休闲娱乐，四楼整个露天泳池和烧烤台。” “别墅后挖个室外温泉池，冬天泡着温泉看飘雪，夏天吹着风看富士山全景，舒服得很！” “对了，酒店旁边还得搞条商业街，就是全算下来造价有点高。” 蒋震在旁边补充：“少爷，这造价确实不低，但您放心，分公司这边资金充足！” 顾尘喝了口果汁，咂咂嘴，脸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美得冒泡。 这才叫摆烂的终极享受！ 占着小鬼子的国山，建龙国小吃街，插龙国国旗，还不让日本人进，想想就解气。 他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行，就按这方案来，抓紧动工。” “好嘞！”蒋震连忙应下，掏出手机就要吩咐下去。 “等等。”顾尘叫住他，手指敲了敲桌面，“还有个事，这富士山的产权，先别告诉我爸。” 蒋震愣了愣，支支吾吾道：“少爷，这……这……” “这什么？” 顾尘挑眉，“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以后家里的产业都是我的，现在告诉他，哪来的惊喜？等我下次来，直接带他过来验收，保管让他傻眼。” 蒋震一想也是，连忙点头：“好的少爷，我知道了！我一定吩咐下去，谁也不准走漏风声！” 顾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两下：“行，这边交给你盯着，我明天就回国了。” 蒋震连忙道：“少爷放心！我亲自盯着，保证按您的要求来！我这就安排人给您订明天最早的航班！” 顾尘摆摆手：“不用太早，太早起不来！” ------------ 第266章 爷爷我明天回国，南宫明月被逼接机！ 设计院楼下! 今天温度有点低，风吹到脸上有些刺凉。 蒋震安排的十几个黑衣保镖，依旧站在大门两侧，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十字交叉在身后。 马路对面治安队车里，佐藤健一、龟田一郎和山本次郎凑在一块儿，个个耷拉着脑袋，脸色比苦瓜还难看。 龟田一郎揉搓着双手说：“局长，这天气都冷了，顾少到底啥时候才走啊？” 他揉着发酸的腰继续埋怨：“天天跟着他东跑西颠，夜里还得在酒店门口守着，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饭都没好好吃几顿，合着咱们不是治安队，是他的私人跟班啊！” 佐藤健一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一口：“我恨不得他马上飞走，我也不想遭罪啊，这天天的觉都睡不踏实，生怕哪点没伺候到位，他再不痛快。” 他瞥了眼旁边的山本次郎：“山本，你跟顾尘接触最多，你到底有没有问他啥时候走？” 山本次郎苦着脸，挠了挠后脑勺：“局长，我不敢啊？到时候顾少再说我赶他走，那不炸了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满肚子苦水没处倒，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就盼着顾尘赶紧走。 就在这时，设计院的门开了。 顾尘慢悠悠走出来，蒋震也跟在身后。 看到顾尘的保镖们马上朝四周警惕。 佐藤健一三人看顾尘出来了，也赶紧从车上下来，想问问接下来去哪。 顾尘往保姆车那边走，路过佐藤健一三人跟前，脚步顿了顿，随口说道： “对了，明天我就回国了，你们也不用跟着我了。” 这话一出，佐藤健一三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您、您说明天就走？”佐藤健一声音都发颤，生怕自己听错了。 龟田一郎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顾少，您没开玩笑吧？真要回国了？” 顾尘瞥了他们一眼，懒得废话，摆了摆手就钻进了车里。 看着保姆车缓缓驶离，佐藤健一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全是如释重负的笑。 “终于要走了！”龟田一郎兴奋得搓着手，“可算能歇歇了！” 佐藤健一也松了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赶紧跟上，最后一天了，明天送完他，我可得睡个三天三夜！” ———— 保姆车平稳驶回酒店，顾尘刚进房间，就拨通了顾长征的电话。 “爷爷。” “哎，尘尘？”电话那头传来顾长征洪亮的声音。 “明天我就回国了。”顾尘往沙发上一躺，语气依旧懒懒散散，“下午三点下飞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顾长征的声音透着股高兴，“三点是吧？爷爷知道了，到时候派人去接你。” “真不用……” “少废话！”顾长征打断他，“就这么定了！” 顾尘撇撇嘴，也没再反驳：“行吧。” 挂了电话，顾尘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 而龙国这边，顾长征挂了电话，立马拨通了南宫志久的号码，语气带着点雀跃： “老南宫！我跟你说，尘尘明天下午三点下飞机，回国了！” 南宫志久一听，立马乐了：“好小子！可算回来了！” 顾长征话锋一转，“你别忘了让我孙媳妇去接，我跟尘尘说了我安排人去接他，给他个惊喜！” 南宫志久秒懂，哈哈一笑：“行嘞！我这就给明月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明天她一定准时去机场等着我孙女婿！” 南宫志久挂了顾长征的电话，在手机上翻到“明月”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轻响：“爷爷，怎么了？” “丫头，晚上来爷爷这儿吃饭，有正事跟你说，必须来。”南宫志久说道。 南宫明月皱了皱眉，屏幕上的方案刚敲到关键处：“爷爷，我这边还有工作没忙完，可能要很晚，能不能改天？” “改什么改？” 南宫志久嗓门一拔高，“工作能有正事重要？晚上六点，我让王妈做你爱吃的松鼠桂鱼，必须到！” 说完，不等南宫明月再反驳，他直接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傍晚六点，银灰色保时捷稳稳停在南宫大院巷口。 南宫明月推门下车，一身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低马尾，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 她走进大院，王妈正端着菜往餐厅送，笑着招呼：“小姐来了，快坐，老爷子等你半天了。” 南宫志久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坐吧。” 饭菜很快上齐，松鼠桂鱼，色泽诱人，还有几道清炒时蔬，都是南宫明月爱吃的。 可她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爷爷，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南宫志久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丫头，明天下午三点，去机场接个人。” “接谁？”南宫明月疑惑道。 “你未来老公。”南宫志久说得干脆，“明天下午三点他下飞机，你去接他。” “爷爷！”南宫明月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拉下来，“我有男朋友了，您别再提这事了！” “有男朋友？”南宫志久拍案而起，“你还没跟那个小子分？！” 他指着南宫明月气哄哄的：“你爸妈怎么跟我说的？说已经劝过你了，让你跟那个不三不四的小子断了！结果呢？你还跟他耗着？” 南宫明月咬着唇，语气坚定：“我喜欢他，我不分手。” “喜欢？” 南宫志久气得吹胡子瞪眼，抓起桌上的手机就拨通了南宫辉的号码，嗓门洪亮得能震破屋顶，“南宫辉！你给我滚过来！还有巩梅！现在！立刻！马上！” 挂了电话，他瞪着南宫明月，眼神里满是失望：“我告诉你，我定的孙女婿，我满意得很！人家有血性、有担当，比你找的小子强一百倍！明天你必须去接他！” 南宫明月撅着嘴，一脸的不服！ 二十分钟后！ 南宫辉和巩梅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慌张。 “爸，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南宫辉喘着气问道。 巩梅也跟着附和：“是啊爸，怎么了？咦？明月也在？” “我发火？” 南宫志久指着南宫明月，对着两人怒吼，“我让你们劝她跟那个野小子分手，你们怎么劝的？她现在还跟人家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 第267章 顾尘回国，明月扮丑！ 南宫辉和巩梅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阵子，他们俩没少劝南宫明月。 巩梅拉着她聊了好几次，从家世背景说到未来发展，苦口婆心地劝她，那小子看着就不靠谱，黄毛假链，说话吊儿郎当，哪配得上她？ 可南宫明月油盐不进，说什么： “他真实不虚伪。” “跟他在一起舒服。” 差点气得巩梅差点背过气。 南宫辉也找过她谈，甚至拿出南宫志久的名义也说过。 可南宫明月就一句话：“我就喜欢他。” 两人劝得口干舌燥，磨破了嘴皮子，南宫明月就是死心眼，认准了那小子，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被父亲当众质问，南宫辉脸上火辣辣的，支支吾吾道：“爸，我们劝了，真劝了！可明月她……她不听啊！我们也没办法！” “没办法？”南宫志久冷哼一声，眼神扫过两人。 “我看你们就是没用心！明月现在被那小子迷了心窍，你们当父母的不帮她拎清，还任由她胡闹？” 他指着南宫明月，语气斩钉截铁：“我不管，明天下午三点，明月必须去机场接我孙女婿！” “我不去！”南宫明月梗着脖子，眼神倔强，“我根本不认识，凭什么去接他？我有男朋友，我不会去接别的男人的！” “你敢不去？”南宫志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盼着你给我生个大重外孙子！你现在跟个二流子混在一起，是不是不想让我好好活着？” “啊，是不是！”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南宫明月心上。 她看着爷爷气得通红的脸，心里一阵难受。 可一想到要跟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她又硬起心肠。 还有那个死顾尘，自从上次见过父母以后就没影了，消息也不回。 明明说好帮她当挡箭牌，结果现在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被爷爷和父母围着逼婚。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松口：“我说了，我不去。” “你！”南宫志久气得差点厥过去，指着南宫辉和巩梅，“你们俩说！今天这事怎么办？” 南宫辉和巩梅脸色为难。 一边是父亲的强硬命令，一边是女儿的倔强不从。 他们实在想不通，自家优秀的女儿，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个不着调的小子，劝了这么久都没用。 巩梅拉了拉南宫明月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明月，听爷爷的话，明天去接一下吧？就当是帮爷爷一个忙，好不好？” 南宫辉也跟着劝：“是啊明月，你见一面也不吃亏，就算不喜欢，接一下也算是给爷爷一个面子。” 三人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压力扑面而来。 南宫明月看着爷爷气得发抖的样子，又看着父母为难的神色，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她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口：“……行，我明天去接。” 南宫志久这才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些：“这才对嘛！明天打扮得漂亮点！” 南宫明月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心里却在骂顾尘：死顾尘，等我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翌日！ 上午十点！ 南宫明月攥着拳头在客厅转来转去，眉头紧紧勾起，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张精致的脸皱成了团。 她走两步就叹口气，走两步又挠挠头，心里跟乱麻似的。 答应了爷爷和爸妈去接机，可一想到要见那个素未谋面的“他”，她就浑身发紧。 万一那男的眼瞎，真看上自己了咋办？ 她现在应付爷爷的逼婚、爸妈的念叨都够头疼了，要是再添个天天围在身边献殷勤的，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愁得她都快掉头发了。 脚步不自觉停在穿衣镜前，镜里的女人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哪怕愁容满面，也难掩亮眼。 南宫明月盯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她抓起车钥匙就下了楼，直接前往商场。 商场三楼，一家专卖，中老年服饰的店门口，南宫明月径直进去。 店里的衣服不是暗红就是墨绿，领口袖口还绣着俗气的花纹，一看就是五六十岁大姨大妈穿的款。 导购员连忙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小姐您好，给长辈买衣服吗？想看点什么？” 南宫明月语气平淡：“我自己穿！” 导购员眨了眨眼：“我们家衣服都是给稍微年长一些的人穿，可能不太适合您这么年轻的。” “就要长辈穿的。”南宫明月扫着货架，语气干脆，“帮我搭一身，越丑越好，越显老越好。” 导购员愣住了，上下打量南宫明月。 这姑娘长得跟明星一样，穿啥不好，偏要找丑的？ 怕不是脑子一时短路？ 可看着南宫明月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往货架走去，挑了件发暗的墨绿色大襟褂子，又配了条肥肥大大的黑色灯笼裤，还找了双老布鞋。 “小姐，您看看这个？”导购员把衣服递过去，心里直犯嘀咕。 南宫明月接过来瞅了瞅，布料粗糙，颜色暗沉，穿上指定显老，满意地点头：“就这套，结账。” 拎着袋子出了商场，她又开着车往常去的美容院赶。 一进门，前台小姑娘就笑着打招呼：“南宫小姐来啦，今天想做补水还是护理？” “不做护理，化妆。”南宫明月往沙发上一坐。 化妆师很快过来，手里拎着化妆箱：“南宫小姐，今天有活动吗？想画什么风格的？” “越丑越好。” 南宫明月抬眼，说得干脆，“口红画歪点，脸往黄了抹，再给我多点上几颗麻子，越显眼越好，最好让人看着就没兴趣的那种。” 化妆师手里的化妆箱差点掉地上，跟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南宫小姐，您没开玩笑吧？这……这多糟蹋您的脸啊？” “没开玩笑，按我说的来。”南宫明月坐到化妆台前面，闭上眼睛，“越丑越到位，出了问题我负责。” 化妆师没办法，只能应下来，心里却琢磨：这南宫小姐今天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美女不当，非要往丑了打扮。 ———— 中午十二点，本子国际机场。 顾尘悠闲往机舱上走，身后面是佐藤健一、龟田一郎、山本次郎……一个个跟盯梢一样，眼睛死死就看着顾尘背影，大气都不敢喘。 佐藤健一额头上全是汗，并不是热的，是急的。 他生怕顾尘突然停住脚，扭头说一句“不想走了”。 龟田一郎手心也全是汗，嘴里碎碎念：“走快点，再走快点，你莫回头……” 直到顾尘身影消失在机舱口，几人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没敢走，生怕他再钻出来。 很快，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起飞的提示。 没过多久，这架飞往龙国的飞机缓缓滑行，引擎轰鸣着，越滑越快，最后猛地一抬机头，冲上了蓝天，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云层里。 “呼——” 佐藤健一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走了！可算是走了！” 龟田一郎原地蹦了两下，跟中了彩票似的，嗓门亮得能震破耳膜：“哈哈哈，终于走了！这祖宗可算走了！” 山本次郎也嘴角勾起笑容，厅长答应给他升职，并且还有顾尘给的两千万，统统圆满落地，我果然是天选之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跟傻子似的，之前所有的提心吊胆，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全变成了狂喜，恨不得当场在机场跑两圈庆祝。 同样过来送顾尘的蒋震，看着几人疯狂的模样摇了摇头： “他们好像有什么大病！！！” ------------ 第268章 南宫明月接到顾尘！ 下午两点五十五！ 龙国首都机场，人潮涌涌。 南宫明月穿着那件墨绿色大襟褂子，灯笼裤裤脚比较长蹭着地面，脸上黄扑扑的，黄里还透着黑，上面点的麻子也格外显眼，口红歪歪扭扭画到嘴角。 化妆师也够牛的，活脱脱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大妈。 她低头瞅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2:57。 心里嘀咕，还有三分钟，那所谓的娃娃亲该出来了吧。 最好见了她这模样，扭头就走，省得她费口舌。 正琢磨着，突然咯噔一下，坏了！ 老爷子只让她来接人，说是什么“特别满意的孙女婿”，可从头到尾，没给过照片，没说过名字，她哪知道接谁啊。 南宫明月撇撇嘴，反倒松了口气。 接不到才好呢，到时候就说没给任何信息，认不出人，总不能怪她。 本来就是被逼来的，这下更有理由撂挑子了。 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慌。 会不会是男方那边知道她长什么样？ 她爸妈指定是给人发了精心选的照片！！！ “怕啥。”她小声嘀咕，抬手扯了扯衣襟，想到自己现在的鬼样子。 “就说照片都是P的，女孩子P图不是很正常吗？现实里哪有那么多仙女。” 这么一想，心里又踏实了，往人群里扫了扫，眼神随意得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浅色休闲服，寸头利落，身形挺拔，手里没拖行李，慢悠悠地晃着，不是顾尘是谁？ 南宫明月眼睛一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这祖宗！ 之前答应给自己当挡箭牌，转头就玩消失，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潇洒去了，留她一个人应付。 现在倒好，撞她枪口上了！ 她攥着拳头，几步就冲到了顾尘面前，对着他胳膊就用力拧了一下。 “你跑哪去了？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你谁啊？”顾尘揉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上来就对动手？” 南宫明月一叉腰，嗓门没压住：“你说我是谁？” 顾尘眯着眼，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盯着那些麻子和歪掉的口红，再到那身土气的墨绿色大襟褂子，琢磨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试探：“学…学姐？南宫学姐？” 南宫明月撇着嘴点头。 顾尘眉梢挑了挑，“得罪造型师了？还是COSplay呢？” 南宫明月气还没消，刚才气上头动手拧了他，这会儿在公共场合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压低声音瞪他，“COS什么play？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帮个忙，你倒好，直接玩失踪。” 顾尘“啊”了一声，挠了挠寸头，一脸无辜：“学姐，你那娃娃亲还没解决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解决个屁！”南宫明月没忍住爆了句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3:19，眉头瞬间皱起来。 “我爷我爸妈逼着我过来接他，说的是三点，不过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呢。” 顾尘眨眼说道：“你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才懒得知道！” 南宫明月翻了个白眼，语气烦躁，“谁想了解那个家伙？要不是爷爷逼着我，我才不来。” 顾尘哦了一声，左右环顾着机场四周的人流，眉头也皱了起来。 南宫明月见状，没好气地问：“你看什么呢？” “我爷爷说安排人来接我，也没告诉我是谁，怎么没人来啊。”顾尘嘀咕着，掏出手机看了眼，也没有电话！ 两人又在机场等了十分钟！ 南宫明月无聊，把顾尘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次他穿得比较正经，跟上次去她家见父母那黄毛假链的德行完全两码事。 看着看着，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上来，伸手就又往顾尘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比刚才还大。 “学姐，你干啥呀？”顾尘疼得扒开她的手，“没完了是吧？” 南宫明月瞪着他：“上次你要是穿成这样去我家，把我父母哄一哄，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我爸妈这阵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你是二流子，不靠谱，非逼着我见那个什么娃娃亲！” 顾尘嘿嘿一笑，没接话，反正当时装疯卖傻任务也完成了。 南宫明月眼珠又转了转，突然一把拽住顾尘的手腕就往机场外走。 “哎？学姐你又要干啥？”顾尘挣扎开。 “反正我要接的人这时候还没来，没准都走了。”南宫明月盯着顾尘，“你跟我去见我爷爷，让他亲眼瞅瞅你，省得天天听我爸妈瞎编排！” 顾尘头摇得跟拨浪鼓：“见完父母还不够，还得见爷爷？我不去不去！” “不去不行！”南宫明月嗓门都拔高了点，“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帮我当挡箭牌，这才哪到哪就想撂挑子？啊？快点跟我走，我回家换身衣服就去！” 顾尘撇了撇嘴，心里盘算起小九九： 反正南宫明月到家，自己也到家了。 等到了她家，他直接装胃疼，找个由头溜回家不就完了？ 爷爷安排的人也没来，也不知道接哪去了，反正接不接也无所谓。 想通这点，他松了口：“行行行吧学姐，那先回家！” 南宫明月这才满意，拽着他就往停车场走，坐上自己那辆银灰色保时捷里。 车子发动，往云顶豪庭的方向开。 开了没十分钟，顾尘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爷爷”俩字，是顾长征。 他划开接听，把手机凑到耳边：“喂，爷爷。” 电话那头顾长征的声音透着股雀跃：“尘尘！爷爷给你的惊喜怎么样？人接到你没有？” 顾尘蒙了，皱着眉：“爷爷，啥惊喜啊？你不是说派人来接我吗？我在机场等了半天，毛都没看着，正往回走呢。” “你走了？没人去接你？”顾长征的声音抬高。 “没人啊！”顾尘说得肯定。 电话那头的顾长征没再多问，匆匆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 第269章 错过？周六聚餐？顾尘装病！ 顾家大院里，顾长征拿着手机，锁紧眉头，他明明跟老南宫说好了，让孙媳妇去机场接人，怎么会没人？ 他没耽误，立马拨通南宫志久的电话，语气带着点急：“老南宫，你搞什么名堂？我孙子说在机场没人接他，我孙媳妇呢？” “啪！” 南宫志久一掌拍在茶桌上，茶杯都震得跳起，茶水飞出来洒在桌子上。 他对着电话吼：“什么？明月没去？不可能！昨晚答应得好好的！” “真没去！”顾长征继续说道：“我刚给尘尘打完电话，他说在机场等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着，现在都往回走了！” 南宫志久没再多说，挂了电话，反手就拨通南宫明月的号码，一接通就炸了： “明月！你怎么答应我的？啊？让你去机场接我孙女婿，你怎么没去？人家都打电话来说没人接！” 南宫明月正开着车，被爷爷劈头盖脸一顿骂，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点： “我怎么没去啊？我去了！在机场等了半天都没人过来，我才走的！再说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总不能瞎找人吧？” “你爸妈没告诉你？”南宫志久一怔，语气顿了顿。 “没说啊！”南宫明月撇了撇嘴，“我爸妈没提，你也没说，我就知道要接个人，其他啥也不知道，在机场也没人过来找我！” 南宫志久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合着是两边没对接好，让俩孩子错过去了！ 他立马又回拨给顾长征，语气缓和了些： “老顾，误会误会！明月去机场了，就是她没见过尘尘，也不知道名字，俩孩子错过去了！尘尘还在机场吗？我让明月再过去一趟！” “不用了！”顾长征叹了口气，“尘尘刚才说已经走了，正往回赶呢。” “那算了！”南宫志久琢磨着，“反正过两天也要安排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让俩孩子正式见个面！本来还想着让他们提前碰个头，熟悉熟悉呢。” 顾长征应下来：“行吧行吧，我看这周六就挺好。” “好好好！就周六！”南宫志久一口答应。 南宫明月这边，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很不好看。 顾尘侧头瞅着南宫明月有点难看的脸色，忍不住问：“学姐，怎么了？你那娃娃亲到底啥情况啊？” 南宫明月语气带着点郁闷：“还能啥情况？怪就怪他们没说清楚，我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也没过来找我，跟我有啥关系。” 她踩了脚油门，车子拐进云顶豪庭的路口：“管他呢！回家我换身衣服，你一会跟我去见我爷爷！” 到了云顶豪庭！ 电梯门一开，南宫明月掏出钥匙开门，想到自己要换衣服，扭身对着顾尘说道：“不许进来，就在外面等着。” 顾尘靠在对面自家门上，撇了撇嘴：“谁稀罕进去似的，我回家等你得了，省得在这站着。” 他指了指自己家门，“你换好直接喊我。” 南宫明月没反驳：“行。” 顾尘一进家门，鞋一甩，就往卧室冲。 三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扔，套上宽松的真丝睡衣，掀开被子就往床上一趴，胳膊垫在脑袋底下，心里美滋滋地盘算： 等南宫明月来叫，就装肚子疼耍赖，见什么他爷爷。 刚趴了没两秒，他突然想起啥，猛地爬起来，蹑手蹑脚跑到门口，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省的一会学姐进不来。 开完门，顾尘又飞快蹿回床上，重新趴好，还特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盖住腰腹，只露出后背和脑袋，一副病得没力气动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闭上眼睛装睡，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门外的动静。 半小时后，顾尘都快真睡着了，终于听见门“吱呀”一声轻响，接着是走路的声音。 他心里一紧，赶紧调整呼吸，憋出点有气无力的劲儿。 果然，南宫明月刚才想敲门的时候，发现门开着，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顾尘？走了，出发了。” 没人应。 她走到客厅，发现客厅没人，皱了皱眉，又提高了点音量：“顾尘？人呢？走啦！” 卧室里的顾尘酝酿了一下情绪，用尽全力挤了挤嗓子，发出一阵虚弱的哼哼：“学…学姐，这呢……” 南宫明月闻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是卧室方向传来的声音！ 她往里走一看，就见顾尘趴在床上，被子盖到腰，脑袋歪着，看着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干啥呢？”南宫明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是说好跟我去见爷爷吗？怎么还趴床上了？” 顾尘侧过脸，眉头皱成一团，手捂着肚子，挤出声音：“学姐…我…我病了，肚子疼得厉害，实在起不来了。” “肚子疼？” 南宫明月挑眉，眼神里满是怀疑，“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家就肚子疼？你是不是装的？” “真不是装的！” 顾尘赶紧摇头，“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疼起来了，一阵一阵的。” 他还特意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难受得不行的样子。 南宫明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带着不信：“这么严重？” “嗯！”顾尘使劲点头，“疼得不行，学姐。” 南宫明月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他气着了。 她盯着顾尘的后脑勺，咬了咬后槽牙，半晌才挤出一句：“行，你不行了是吧？好得很。” 她手指着顾尘的后背，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你现在跟我走，我立马带你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查查，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南宫明月这么较真，居然要拉他去医院。 他连忙摆手：“别别别学姐！真不用去医院！趴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去医院太麻烦了！” “麻烦？” 南宫明月冷笑一声，“顾尘，你跟我玩这一套是吧？行，你等着。” 她说完，转身就往客厅走，看得出来好像是有点火了。 顾尘趴在床上，侧着耳朵，听着她的脚步声，接着是沙发有了一点动静，应该是坐到了沙发上。 紧接着，就听到南宫明月打电话的声音： “给我安排私人医生，对，来我家！” ------------ 第270章 凭我二十年的行医经验，八成是装的！（加更） 顾尘趴在床上，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这学姐是来真的？还叫私人医生？ 他屏住呼吸，手指捏住被角，把被子极其轻柔地掀起一道缝，钻了出来。 又轻手轻脚爬下床，走到房门前，露出半只眼睛往客厅瞅。 客厅里，南宫明月正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看样子没有半分妥协的样子 “完了，玩脱了。”顾尘心里咯噔一下，又赶紧回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好，盯着天花板出神。 真等医生来了，他这装出来的肚子疼，能不能蒙混过关？ 万一被戳穿了，那脸不得丢到姥姥家？ 他挠了挠头，脑子里飞速转着圈： 要不然现在爬起来认怂，说肚子突然不疼了？不行不行，太刻意了。 那硬着头皮装到底？ 唉！要说南宫学姐平常对他也不算差，可是这种见家长的事，后遗症太多了。 今天敢让自己去见她爷爷，明天就敢让自己给她搞个孩子！ 顾尘愁得抓耳挠腮，干脆往被子里缩了缩，故意哼唧起来，声音带着点有气无力： “学姐……不用叫医生了，我歇会儿就好，真不用麻烦……” 客厅里南宫明月的声音传来，冷飕飕的：“少废话，让医生看看放心。” 顾尘没办法了，等着审判吧！ 半个小时后！ 客厅传来电话的响声，南宫明月来电话了。 顾尘听着她接起电话，语气简洁的说：“到门口了？行。” 挂了电话，脚步声朝着门口去，接着是开门声、客气的招呼声。 顾尘竖起耳朵，听见一个温和的男声：“南宫小姐，我是李医生，您秘书联系的我。” “李医生，麻烦你了。”南宫明月继续说道，“我朋友说他肚子疼得厉害，你给看看。” “他在卧室？”李医生问。 “嗯，在里面。”南宫明月侧身引路，“我带您过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尘赶紧闭眼，重新捂住肚子，眉头拧在一起，嘴里时不时哼唧一声，装得有模有样。 南宫明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就在这儿。” 顾尘把眼睛睁开个缝。 进来的李医生看着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个白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副细框眼镜。 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手里提着个银灰色的医药箱，看着就挺专业。 李医生走过来，俯下身，语气很轻柔：“这位先生，哪里不舒服？” 顾尘闭着眼，含糊道：“肚……肚子中间，一阵一阵的。” “我给你检查一下。”李医生说着，手就往他肚子上伸过来。 顾尘心里一慌，生怕被看出破绽，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别……别碰，一碰更疼。” 南宫明月在旁边冷笑一声：“李医生，不用管他，该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查仔细点。” 李医生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轻轻按住了顾尘的小腹。 顾尘屏住呼吸，心里默念：千万别露馅。 李医生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小腹上方，力道轻柔。 “这里疼吗？”温和的声音落在耳边。 顾尘眉头一拧，龇牙咧嘴地点头：“疼，嘶——” 手指往下挪了挪，停在小腹中间：“这儿呢？疼不疼？” “疼！怎么更疼了……”顾尘夸张地吸了口凉气，腰都跟着弓了弓。 指尖又往下移了移：“这个位置疼吗？” “疼！”顾尘闭着眼。 李医生皱起眉头，手指往小腹左边挪了挪，按压的力道稍重了些：“左边疼吗？” “疼！” 又往右边挪了挪：“右边呢？” “也疼！”顾尘答得干脆，心里还嘀咕：反正只要按就说疼，准没错。 李医生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无奈：“先生，你这疼是针扎着疼，还是下坠的疼？” 顾尘眼珠一转，含糊道：“都有！针扎着还带着下坠感，难受得很。” “那是绞痛，还是胀痛？”李医生又问。 顾尘心里合计：多加点症状显得更严重。 他皱着脸，语气痛苦：“绞……绞痛加胀痛！反正就是浑身不得劲。” 李医生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没再追问。 旁边的南宫明月，见李医生停下动作，询问道：“李医生，他怎么样啊？特别严重吗？” 李医生看了还在龇牙咧嘴的顾尘，对南宫明月示意：“南宫小姐，我们去客厅说吧。” 三人走到客厅，南宫明月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李医生犹豫了一番，又扭头看了眼卧室方向，压低声音说： “南宫小姐，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全腹都疼的这么均匀的。” 南宫明月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李医生叹了一口气：“就这么说吧，凭我二十年行医经验，这位先生……八成是装的。” ------------ 第271章 学姐，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南宫明月美目一凝，“装的？”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疼是能装出来的，但疼痛的反应装不出来。” “我刚才按了他小腹好几个位置，正常疼痛不会这么全范围匀着疼？”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疼的太全面了，我问啥他哪疼，他就哪疼。真疼到这份上，脸色早发白了，额头也得冒冷汗，你看他，除了龇牙咧嘴，连呼吸都没乱，可不就是装的？” “好你个顾尘！” 南宫明月胸口瞬间窜起一股火气，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都带风。 顾尘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听见来人的动静，还故意把声音提得更高，结果下一秒，耳朵就被一只微凉的手狠狠攥住，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劲，直接给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嗷！疼疼疼！”顾尘握着南宫明月，攥着自己耳朵的手，脸上满是痛苦，“学、学姐，你干啥啊？” “干啥？”南宫明月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眼里火气都快溢出来，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你竟然敢装病骗我？” “没、没有啊！我是真疼！”顾尘眼神有些闪躲，但耳朵被拧得发麻，脸都快皱成一团。 南宫明月嘴角一歪，手上又拧了半个圈：“还嘴硬？李医生都跟我说了，你是装的！谁们家肚子哪都疼？你咋不直接说自己要死了？” 顾尘被戳穿，磕磕巴巴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是……疼得有点乱……” 南宫明月手上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我看你是心里乱，不想跟我去见我爷爷吧？” 李医生跟在后面，适时补了句：“先生，装病没用的，我的眼睛就是尺！” 顾尘心里暗骂：尺个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看着南宫明月气鼓鼓的脸，知道在装下去也没用，只能认怂，“学姐，我就是不想去见你爷爷，我怕给你搞砸了，给你惹麻烦！” “麻烦？”南宫明月气笑了，松开他的耳朵，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她叉着腰，一改往日清冷姿态：“起来，换衣服。” 顾尘揉着发红的耳朵，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也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嘟囔着：“换就换，凶啥啊……” 南宫明月转头看向李医生，语气缓和了些：“麻烦你了李医生，费用我让秘书后续跟你结算。” 李医生摆摆手说道：“行。” 说完就领着助理往门口走，关门声轻响，房间里只剩他们俩。 南宫明月的目光又落回顾尘身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动啊？还愣着干嘛？” 顾尘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咳嗽一声：“咳咳，学姐，你这是要看着我换衣服？” “呸！” 南宫明月耳朵唰地红透，“谁要看你换衣服？我去客厅等你！” 说着反手带上卧室门，快步回到客厅。 顾尘看着关上的门，一头扎回床上滚了两圈，叹了一口气：“怎么就跟她对门住着啊？” 他在心里疯狂喊系统，“统子，我要换房！换房！” 可系统半点动静没有，他只能不情不愿爬起来，随手脱下睡衣，打算换衣服。 刚脱一半，客厅就传来南宫明月的催促：“快点啊！别墨迹了！” “来了来了！”顾尘喊道，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换好之后顾尘走出卧室，到了客厅。 南宫明月见他出来，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上下扫了一遍，眉头舒展开些，突然说：“转一圈我看看。” 顾尘翻了个大白眼，不情不愿转了半圈。 南宫明月见顾尘衬衣夹在裤子里，便伸手就去帮他整理衣角。 手掌刚抚平衣角，顾尘猛地往后蹦了一步，警惕道：“学姐你干啥？” 南宫明月手还僵在半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点亲密了，她脸颊热得发烫，硬邦邦丢下一句：“我怕你出去丢人，衣服都穿不整齐。” 她赶紧转移话题，扭头指向落地窗，外面天色都暗了下来：“天都黑了，快点吧！路上还得给我爷爷买点茶叶，还得挑两瓶好酒。” 顾尘心不在焉点头：“行行行，你说了算。” 两人下楼，电梯门一开，南宫明月就往旁边让了让：“你走前面。” 她是真不放心这主，保不齐一转身人就没影了，到时候上哪找去？ 顾尘挑眉，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学姐，我不跑。” “谁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鬼主意。”南宫明月紧跟在他身后，眼神都没离开过他。 到了南宫明月的车跟前，她拉开车门：“上车，咱俩开一辆就行，省得麻烦。” “行。”顾尘弯腰坐进副驾，看着她绕到驾驶座。 车子往商场方向开，南宫明月先挑了两盒包装精致的茶叶，又在烟酒区选了两瓶年份酒，往后备箱一放，转头对顾尘叮嘱：“这些东西，到时候就说是你买的，听见没？” 顾尘“嗯”了一声。 “还有，一会见到我爷爷，好好想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南宫明月语气严肃，“这次可别吊儿郎当的。” “嗯嗯嗯。”顾尘敷衍应着。 南宫明月还不放心，又补了句： “把我爷爷搞定，我爸妈那边就没问题了，我也能一劳永逸，你也能！不然以后还得麻烦，时不时就得叫你过来应付，你也嫌折腾吧？” 顾尘一听这话，瞬间坐直了身子。 可不是嘛！ 要是搞不定老爷子，南宫明月指定得天天拉着他演戏，没完没了的，还不如一次性解决，省得后续麻烦。 他坐起身，认真问：“你爷爷是做什么的？喜欢什么性格的？我也好研究研究。” 南宫明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爷爷是当兵的，你懂吧？” “当兵的？” 顾尘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对付当兵的老爷子，他心里可有底了：“那你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知道怎么办。” 南宫明月有点意外地瞥他一眼：“你家里有人当兵？” “多了去了。”顾尘说得轻描淡写。 南宫明月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脚下油门踩得用力了些。 ------------ 第272章 南宫明月哭后，学姐要不然你也跑路？ 车子很快到了南宫大院巷口，门口站岗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南宫明月的车，可看到副驾上的陌生男人，立马抬手拦了下来，语气恭敬却带着警惕：“南宫小姐，这位是？” 南宫明月犹豫了两秒，还是硬着头皮说：“他是我男朋友，跟我一起来看爷爷。” 警卫依旧没松口，侧身挡在车前：“不好意思小姐，按规定，外来访客除了登记，还得里面的人通知我们，才能放行。” “行，我进去跟我爷爷说一声，让他给你们打电话。” 南宫明月没办法只能停好车，转头对顾尘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 顾尘点头，眼神却在四下打量。 这南宫大院的安保规格，比他家老爷子都差不哪去啊，站岗的警卫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心里嘀咕：这学姐真是深藏不露，她爷爷级别看样子也不低！ 闲着也是闲着，顾尘下车凑到警卫旁边，笑着搭话：“哥们，问个事儿，这老爷子是哪位啊？” 警卫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你不是南宫小姐的男朋友吗？这都不知道？” 顾尘摊摊手摇头：“真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 警卫立马闭了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严肃，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说，显然是守着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顾尘也没再追问，只能在一旁等着，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怎么应对。 —————— 另一边，南宫明月快步走进南宫大院，一进门就撞见爷爷正坐在客厅里，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显然是准备吃饭。 南宫志久抬眼看到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让你去接个人，你都接不到。” 南宫明月撇撇嘴，不服气地反驳：“那能怪我吗？你们谁也没告诉我要接的人叫啥、长啥样，我总不能在机场瞎找人吧？” “你不会问？”南宫志久语气带着点训斥，“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南宫明月没接话，心里憋着气，干脆开门见山：“爷爷，正好我也有事儿跟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心一横把话说了出来：“爷爷，我男朋友来了，就在外面门口呢，你跟站岗的警卫说一声，让他进来。他真跟我爸妈形容的不一样，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人！” “啪！” 南宫志久猛地一拍餐桌，碗筷都震得叮当响，眼睛溜圆：“你还敢带他来？让他给我滚蛋！他敢踏进我南宫家一步，我把他腿打折！” “爷爷！”南宫明月急得跺脚，“他真的不一样！你就让他进来，你看看。” 南宫志久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指着前面的椅子，声音硬邦邦的：“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南宫明月咬着嘴唇，乖乖坐下，双手捏得发紧。 南宫志久凝着声：“周六上午10点，两家人在金鼎酒店见个面，那边也同意了。到时候你跟娃娃亲正式见一下，咱们早点把婚事定下来，省得你天天想东想西。” “爷爷！”南宫明月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泛红，“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他就在外面！” “你选的那叫什么人？” 南宫志久嗤笑，“你爸都跟我说了，他去见你爸妈那德行，能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胡闹。” 南宫明月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倔劲：“我不想和一次都没见过的人在一起！” “反了你了！”南宫志久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拍桌子，“这事定了，周六你必须去！你要是敢耍花样，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爷爷！” 南宫明月，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倒，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梗着脖子：“反正我不见，肯定不见！” 南宫志久眼睛一瞪：“不见是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外面警卫，把那小子的腿现在就打折，我看你们还怎么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呀爷爷？”南宫明月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带着哭腔改口，“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见她松口，南宫志久才缓了缓脸色，语气缓和些：“我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 南宫明月知道再争辩也没用，委屈瞬间堵在胸口，转身就往外跑。 “你去哪？”南宫志久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出去走走。”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头也没回地冲出大院。 外面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刺得慌。 一想到爷爷逼她周六去见娃娃亲，还是两家人一起，南宫明月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微红的眼睛，走出巷口，就看见顾尘还拎着那两盒茶叶、两瓶酒，在路边等她。 看到她出来，顾尘挑眉：“现在进去？” 南宫明月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见啦。” 两人返回车子，南宫明月刚关上车门，就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顾尘有点手足无措，试探着问：“学……学姐，怎么了？” 南宫明月抽抽鼻子，眼泪蹭在方向盘上，含糊着说：“我爷爷……我爷爷逼我周六去跟娃娃亲见面，还是两家人一起，在酒店。” 顾尘愣了一下，下意识“啊”了一声，跟着语气随意说道： “学姐，要我说你也跑呗，你看看我，家里也催我见娃娃亲，我直接溜了，现在回来不就没人提了？” 他晃了晃脑袋，说得挺理所当然：“现在这情情爱爱的，来得快去得也快。指不定你那相亲对象，转头就看上别的姑娘了，到时候不就万事大吉？” 南宫明月眨了眨发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可我公司还有一堆事呢，跑不开啊。” 顾尘撇撇嘴，“你还管那么多干啥。” 南宫明月咬着唇，小声嘀咕：“那不行啊，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话音刚落，顾尘的手机突然震起，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爷爷”。 他对着南宫明月摆了摆手：“得，我爷爷的电话了，我先接，一会再说。” ------------ 第273章 统一战线，总不能一人一半吧！ 南宫明月使劲抽了两下鼻子，眼眶还红着，微微点了点头！ 顾尘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懒洋洋的：“爷爷，有事吗？” 电话那头顾长征的大嗓门穿透听筒：“跟你说个事！你这段时间不用去上课了，你妈帮你请假了，请到这周日。” 顾尘眨了眨眼，心里嘀咕本来也不用去，嘴上却应着：“行行行，爷爷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啊。” “急什么急！” 顾长征在那头骂了一句，“还有正事跟你说，之前不说给你个惊喜吗？本来安排人去机场接你，没想到你俩错过了。” “知道我安排谁去接的你不？” 顾尘挠了挠头：“我哪知道啊。” “就是你去日本之前跟你说的那娃娃亲！” 顾尘猛地拔高声音：“啊？你让她接我干嘛？再说她是没人要吗？非得等着我？” “混小子，瞎说什么话！” 顾长征的火气立马上来了，“要不是你爷爷我提早给你定了这娃娃亲，人家指不定还看不上你呢！” 顾尘对着手机小声嘀咕：“看不上我不正好吗？” “别扯皮了！” 顾长征打断他，“这周六，安排你跟那丫头见个面，咱们两家一起在酒店聚聚。这两天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把那懒散劲去去，打扮得精精神神的，当天给我表现好点，不然我拿皮带抽你！” 顾尘眼睛瞪得溜圆，大声喊道：“什么？见面？” “行了行了，通知到你就行，周六记好了！”顾长征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顾尘还举着手机，人都麻了，只剩一脸懵。 驾驶座上的南宫明月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得老高。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指着顾尘，憋不住笑意：“你不是说你娃娃亲的事解决了吗？” 顾尘咬牙切齿地攥着手机：“谁知道啊？哪来的人非得贴上小爷？她是没人要吗？” 南宫明月撅了撅嘴，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尽，却多了几分同仇敌忾： “哼，现在你得跟我统一战线了吧？你爷爷跟我爷爷一样，都是老古董！” “可不是嘛！”顾尘翻了个白眼，“走，回家。” 南宫明月愣了愣：“回家干什么呀？” “回家能干什么？想办法呗！”顾尘语气斩钉截铁，“总不能真乖乖去见那什么娃娃亲，等着被按头订婚吧？” 南宫明月翻了一个白眼：“回就回，现在知道着急了？” 很快，车子停在云顶豪庭地下车库，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走，气氛莫名变成了并肩作战的凝重。 顾尘打开自家房门，侧身让南宫明月进来：“来，上我家说。” 南宫明月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顺手把包往旁边一扔：“对了，你别到时候被你爷爷一吓唬就怂了。” 顾尘往她旁边一坐，两人并肩靠着沙发背，中间就隔了一拳的距离，倒真有了点统一战线的架势。 他挑眉看向南宫明月：“我怎么可能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俩老古董的娃娃亲给搅黄了。” 南宫明月点点头，双手托着下巴，眉头拧成川字：“我爷爷那边态度特别强硬，说我要是不去，就不认我这个孙女，还威胁要打折你的腿。” “巧了，我爷爷也说要拿皮带抽我。”顾尘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不过我才不怕他。”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南宫明月，“关键是你爷爷，不认你就不认你吧，为什么要打折我的腿啊？” 南宫明月脸颊有点发烫：“我说非你不嫁！” 顾尘咬了咬牙：“得，你倒是把我坑的死死的！” 南宫明月推了顾尘肩膀一下说道：“反正我可不想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过一辈子，你也不想吧？赶快想办法吧！” “那肯定不想！”顾尘头摇得跟拨浪鼓。 “我这辈子就想躺平摆烂，娶个不认识的人回家，天天管着我，那不是找罪受吗？”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亮了亮，“要不这样，到时候见面那天，你跟我去，咱俩故意表现得亲密点，让那相亲对象知难而退？” 南宫明月愣了愣，脸颊瞬间泛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亲密点？怎么亲密点？ “再说我帮你去，你怎么帮我呀？”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顾尘从沙发上蹦起来，转身对着南宫明月一拍巴掌： “咱俩成立个‘娃娃亲抵制互助联盟’！你先帮我那边，我再回头帮你搞定你爷爷，这不就齐活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追问：“对了，你爷爷说的什么时候见面？” 南宫明月还没从“互助联盟”的提议里反应过来，下意识答：“周六啊，上午十点！” 顾尘“啊”了一声，拍了下大腿：“卧槽，我也是周六，怎么是同一天。” 南宫明月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跟我一天？那到底是你帮我，还是我帮你啊？” 她小嘴一撅：“我听你意思，你好像不怕你爷爷，不然你先帮我得了。反正你也跑过一次了，再跑一次也熟门熟路。”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爷爷说了，我要是不跟那娃娃亲见面，他就把你腿打折，你可想好了。” 顾尘双眼一睁，指着自己鼻子：“怎么？你威胁我啊？” “就威胁你了！”南宫明月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反正我不管，你得帮我。” 顾尘没辙，又坐回沙发里，胳膊往椅背上一搭：“那你先给你爷爷打个电话，问问能不能换一天，咱们看看能不能错开。” “行。” 南宫明月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爷爷的号码，电话刚通就被那边的吼声打断：“怎么？告诉你，不去也得去！” “爷爷，我就是问问，能不能换一天！”南宫明月赶紧说。 “不行！”南宫志久说完就挂了电话。 南宫明月对着忙音撇撇嘴，转向顾尘：“不行，你试试呢！” 顾尘也掏出手机，拨通顾长征的号码：“爷爷，周六那事儿，咱们能不能换一天。” “不行！就上午十点，金鼎酒店，都定好了！”顾长征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顾尘举着手机，愣了三秒，一脸无奈地看向南宫明月：“我也是上午十点……难道那天是黄道吉日？” 南宫明月一听，急得直跺脚：“那咋办啊？总不能一人分两半吧？” ------------ 第274章 欢喜冤家，娃娃亲互助联盟！ 顾尘挠着脑袋，一脸头疼：“这可真是赶巧了……” 南宫明月小嘴一撅，双手叉腰：“反正我不管，你得想办法！” 顾尘揉了揉太阳穴，咂咂嘴说道：“急啥，办法总比困难多。对了，你们定的哪个酒店？” 南宫明月说道：“还能哪个？金鼎酒店呗！” 顾尘一怔，哈哈一笑，拍了下手：“巧了巧了！我这边也定的那儿！这下好办了！” 他嘀咕着：“也对，金鼎酒店本来就是出了名的定亲的地，咱俩撞一块儿也正常。” 南宫明月语气里满是急切：“什么办法啊？快说快说！” 顾尘勾起嘴角，神秘兮兮地摆摆手：“你等着看就行。” 他抬眼瞅了瞅窗外：“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上午、不、下午1点吧，咱俩准时出发，我带你去置办点东西。” 南宫明月好奇地追问：“到底置办啥啊？你就不能先说一声？” “明天到地方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啥。”顾尘推着她往门口走，“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 南宫明月被他半推半就轰出门，站在楼道里跺了跺脚，不知道这顾尘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翌日，周五！ 下午1点。 “咚咚咚——”南宫明月准时敲响了顾尘的房门，手里还拎着个小挎包。 门很快开了，顾尘嘴里还叼着筷子：“来了来了，先进来坐。” 南宫明月走进屋，看着茶几上的外卖盒，皱了皱眉：“你怎么才吃饭啊？这都下午一点了。” “刚起刚起。”顾尘又塞了两口，“等着，我洗个手咱就出发。” 他手脚麻利地洗了手，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走！” 下了楼，顾尘指着南宫明月的车：“你开车。” 南宫明月挑眉：“我都成你专属司机了？” “快点的吧！”顾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舒舒服服往椅背上一靠，“走，去商场。” 南宫明月发动车子：“这把可以说了吧，去干嘛？” 顾尘闭着眼养神，含糊道：“到了就知道。” 车子停在商场地下车库，顾尘率先下车，径直往电梯口走，南宫明月赶紧跟上。 出了电梯，顾尘直接把她往一家店拽。 门口挂着大大的“情侣装专卖店”招牌，粉粉嫩嫩的，一眼就能瞅见。 南宫明月脚步一顿，脸颊唰地就红了：“你带我来这儿干啥？买情侣装？” “不然呢？” 顾尘拽着她的手腕往里走，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挣不开，“咱俩穿情侣装去，当着人腻歪点，告诉他们咋俩海枯石烂，谁都不能把咱俩分开。” 南宫明月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距离这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气味，混合着点阳光的气息。 她压低声音瞪他：“顾尘！这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演戏就得演全套。”顾尘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两人离得极近，他的呼吸都能扫到她的脸颊，“不然你想真跟那娃娃亲在一起啊？” 南宫明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别过脸。 顾尘随手拿起一套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胸前印着小小的爱心图案，看着挺可爱，“就这个，试试。” 南宫明月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啥？逛情侣装店不是很正常？”顾尘直接把卫衣塞到她怀里，又拿起男款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快去试衣间，我在这儿等你，快点，别磨叽。” 南宫明月捏着怀里的卫衣，犹豫了半天，还是被顾尘推着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空间不大，她套上卫衣，宽松的版型衬得人娇娇小小的，袖口还长了一截，露出半截小手。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衣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总觉得穿这种衣服太亲密了，像真的情侣似的。 刚拉开试衣间的门，就撞见顾尘也换好了衣服站在外面。 他穿同款卫衣，倒是不显得宽松，肩宽把衣服架了起来。 两人目光对上，南宫明月的耳根红透了，下意识就想往回躲。 顾尘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出声：“别说，还挺好看，挺合身。” “你才合身！”南宫明月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刚忙完别的事的导购员连忙凑过来：“帅哥美女，这套也太配你们了！要不要再试试别的款式？还有情侣外套呢，一套配齐更搭！” 顾尘摆摆手：“拿来，都要这个尺码。” 南宫明月愣了愣：“还要外套啊？” 顾尘顿了顿，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演戏就要全套，不然演得太假，不就露馅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南宫明月浑身都有点发烫。 付完款，顾尘拎着袋子大步往前走：“走了走了，再去买双情侣鞋。” 南宫明月咬着唇，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心里乱糟糟的。 出商场的时候，俩人手里拎得满满当当，胳膊上都挂着袋子。 情侣卫衣、外套、裤子、鞋子，甚至还有顾尘硬拉着她买的情侣袜子，美其名曰“细节才显真感情”。 刚才在商场，顾尘还惦记着往内衣店钻，嘴里念叨“内裤也得情侣款，内外都统一才像那么回事”。 给南宫明月脸憋得通红，连拉带扯硬是给拽走了，这才没让他得逞。 把东西往车后座一扔，俩人回了云顶豪庭。 顾尘把南宫明月叫到自己家：“跟我来。” 南宫明月跟着进了门，见顾尘把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然后对着她抬了抬手，掌心朝上。 “怎么了？”南宫明月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顾尘翻了个白眼：“你傻呀？十指相扣啊！到时候进酒店不得拉着手？” 南宫明月小声嘟囔：“这还得练啊？” “不然露馅了算谁的？”顾尘催她，“快点，咱们这是互助联盟，必须成功。” 南宫明月咬了咬下唇，才慢慢抬起手，指尖微微蜷着，带着点僵硬。 顾尘没等她墨迹，伸手从下往上一把捞过她的手，手指直接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扣住。 “你轻点……”南宫明月下意识想抽手。 “练就得逼真点。”顾尘晃了晃俩人扣在一起的手，语气随意，“就这么走，别别扭扭的，自然点，从门口走到沙发那，来回走两趟。” 南宫明月指尖都有点发烫，只能低着头，跟着顾尘的脚步慢慢挪动。 俩人的手扣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 周六当天！ 上午九点半！ ------------ 第275章 周六，金鼎酒店赴约！ 周六当天！ 上午九点半，顾尘家门口。 门应声打开，南宫明月站在门口，连帽卫衣配休闲裤，脚上踩着同款小白鞋，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细白的手腕。 顾尘在门内，一身一模一样的穿搭，他侧身让南宫明月进屋。 “啧。”进屋后，顾尘绕着她转了半圈，挑眉调侃。 “南宫学姐穿这情侣装，有点像偷穿了男朋友衣服啊。” 没等南宫明月反驳，顾尘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穿衣镜前拖：“来来来，让咱瞧瞧这反娃娃亲联盟的战衣。” 镜子里瞬间映出两道身影，同款穿搭凑在一起，竟莫名顺眼。 顾尘往后退半步，一手插兜，一手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剪刀手，脑袋还往南宫明月那边歪了歪，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怎么样，一看就是统一战线的铁子，谁见了不得说一句咱俩穿一条裤子？” 南宫明月瞥了眼他那傻气的姿势，没忍住“呸”了一声：“谁跟你穿一条裤子，自恋鬼。” 顾尘没恼，反倒弯腰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里面印着小爱心的袜子，抬眼瞅她： “别光说我，袜子穿了没有？咱联盟讲究个从头到脚统一，可不能漏了细节。” 南宫明月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跺了跺脚，裤腿往上窜了点，露出同款袜子的边角：“穿了穿了穿了，啰嗦。” “成！”顾尘一挥手，语气豪迈，“反娃娃亲小联盟，出征！” 两人往楼下走，还是南宫明月开车，顾尘窝在副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车子一路直奔金鼎酒店，停进停车场时，顾尘率先推门下了车，伸了个懒腰。 南宫明月却在驾驶座上磨磨蹭蹭，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静。 “走啊，下车呀，”顾尘回头催她。 南宫明月往停车场四周扫了扫，来往的人不少，她下意识拢了拢卫衣帽子，声音有点羞涩：“这……这人太多了。” 顾尘直接走过去一把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别墨迹了，快走快走，一会儿进了酒店，想躲都躲不开，现在怂啥？ 南宫明月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但还是被顾尘拉着下了车。 “怕啥，咱俩这是执行任务。” 顾尘晃了晃俩人扣着的手，大摇大摆往酒店门口走，“一会儿见了人，你就往我身边凑，越亲密越好。” 南宫明月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跟着他的步子往前挪。 —————————— 金鼎酒店顶层！ “揽月阁”包间的门被服务生推开时，一股热闹劲儿扑面而来。 这包间大得离谱，顶高得能仿佛能装下两层楼，中间摆着一张足能坐二十人的红木圆桌，桌面光可鉴人，雕着繁复的龙凤纹样。 四周靠墙摆着几组紫檀木沙发，中间隔着雕花屏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还挂着两幅巨大的山水画，角落摆着两盆半人高的绿植，水晶吊灯吊在天花板中央，灯光洒下来，把整个包间照得亮堂堂的。 屋里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俩老头子正凑一块儿说话，正是顾长征和南宫志久。 顾长征穿着件藏青色唐装，手里端着茶杯，笑得嘴角都合不上。 南宫志久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腰杆挺得笔直，嗓门洪亮得很。 “老顾，我跟你说，我这孙女婿，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南宫志久拍着桌子，眼里满是得意，“不比咱们当年差！” 顾长征连忙摆手，笑得更欢：“你可别吹，我这孙媳妇才叫一个优秀！”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得不亦乐乎，旁边的人都跟着笑。 顾尘他爸顾建国坐在顾长征旁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时不时帮老爷子添点茶水。 他妈林兰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正跟旁边的巩梅聊天，俩人脸上都带着笑。 “兰姐，说起来也巧，当年你公公跟我公公在战壕里定的娃娃亲，没想到真能成。”龚梅手里剥着橘子，语气带着感慨。 林兰笑了笑，眼神往门口瞟了瞟：“可不是嘛，这都是缘分。” 旁边坐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是顾尘的小舅林墨，他手里把玩着个核桃，凑过来插了句嘴：“姐，这事儿我咋不知道？小尘啥时候有娃娃亲了？” 林兰白了他一眼：“你整天就知道瞎晃悠，哪有功夫跟你说这些。这娃娃亲是当年俩老头早就定好的，就等俩孩子长大。” 林墨咂了咂嘴：“娶媳妇有什么好的~” 另一边，南宫辉正跟南宫明月的二叔南宫星聊天。 南宫星穿着件灰色夹克，看着挺干练，手里端着酒杯：“哥，这时间过的太快了，一转眼明月就大了！” 南宫辉点点头，不过心里还是不踏实：“希望一切顺利吧！” 林兰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眉头一拧：“怎么还不来？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他说已经在路上了，这都多久了，该到了啊。” 巩梅也跟着附和，语气带着点急：“可不是嘛，明月那孩子也是，大家都到齐了，还不来。不行，我出去再给她打个电话，催催她。” 说着就拿起手机，起身往包间外走，到了门口轻轻拉开门。 到了外面想拨号，就看见电梯间那边走来两个人影。 不是南宫明月和顾尘是谁？ 俩人并排走着，手还紧紧攥在一起，南宫明月的脸颊红扑扑的，头微微低着，顾尘倒一脸坦然。 巩梅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丫头疯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把这小子带来了！ 上次见还是头黄毛，这次倒剪短了，可这一身情侣装，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住俩人的胳膊，把他们拉到电梯间另一侧的角落，压低声音呵斥南宫明月： “你干什么呀？啊？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你带他来干什么？你疯了吧！” 说完狠狠甩开俩人紧握的手，眼神瞪向顾尘，语气又冷又硬：“你小子赶紧走，离我们家明月远一点，别在这添乱！” 南宫明月的手被甩开后，立马又抓起顾尘的手，攥得比刚才还紧，对着巩梅撅着嘴：“妈，我不管，我才不要什么娃娃亲，我就喜欢他，今天带他来就是想让大家知道！” ------------ 第276章 身份揭露，知道对方是娃娃亲！ 顾尘倒没咋生气，反而扭头扫了眼这层的包间，一共三个，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一点动静。 心里嘀咕：怎么没人出来呢？正好让我爷爷瞅瞅，我都有女朋友了，那娃娃亲一黄，我这儿的事不就解决了？ 先把自己的事搞定再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巩梅笑了笑：“阿姨，我跟明月是认真的，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长辈们说清楚，我俩处对象呢，那娃娃亲就算了吧。” “你还敢说！”巩梅气得胸口起伏，又要去扒俩人的手，“你赶紧走，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南宫明月往顾尘身后躲了躲，死死攥着他不放：“妈你别这样！” “你你你……”巩梅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包厢门又开了，南宫辉探出头来。 他见巩梅出去打电话半天没动静，心里本来就不踏实，这会儿看见走廊角落的三人，心瞬间沉到了底，怕什么来什么！ 他大步流星冲过来，目光扫过南宫明月和顾尘那一身一模一样的情侣装，再看着两人紧紧攥着的手，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可是他从小疼到大、听话懂事的女儿啊，怎么延迟青春期了？怎么喜欢上精神小伙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宫辉憋不住了，嗓门嗷嗷的，比巩梅刚才的呵斥响了不止八度。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包厢门，钻进了里面。 包间里正聊得热络的人立马停了嘴，以为出了啥急事，纷纷站起来往门口走。 林墨走在最前面，嗓门洪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下子吸引力角落里四人的视线。 南宫辉和巩梅对视一眼，心里只剩俩字：完蛋，一会想想怎么道歉吧。 反观顾尘和南宫明月，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人都是一个包间出来的。 只是看到了各自的爷爷与家里人，眼睛瞬间亮了，来得正好！ 两人默契地往对方身边凑了凑，胳膊揽在一起！ “爷爷！”南宫明月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倔强，“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他！” 顾尘紧跟着补了一句，还故意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胳膊：“我也有女朋友了，我们俩处对象呢，那什么娃娃亲，我不喜欢！”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盯在他俩身上，有惊讶，有疑惑。 顾长征最先反应过来：“尘尘！你这是？” 南宫志久也懵了，手指着南宫明月，又指着顾尘，半天没捋顺：“明月？你……” 这一声“尘尘”，再加上南宫志久这一问，走廊里彻底乱了套。 林墨挠着后脑勺：“不是，这啥情况？” 顾建国和林兰对视一眼，林兰拉了拉顾建国的胳膊，小声嘀咕：“老顾，尘尘牵着的不就是南宫家的丫头吗？” 顾建国他们是见过南宫明月照片的，毕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跟顾尘成天在家躺平，谁也不认识不一样。 南宫辉和巩梅更是懵得厉害，俩人来回扭头，看一眼紧紧揽着的顾尘和南宫明月，再看一眼有点懵的顾长征和南宫志久，巩梅忍不住开口： “爸，老顾叔，这……这到底咋回事？明月这对象？” 顾长征终于缓过神，指着顾尘说，“这就是我那孙子顾尘！” “啥？！” 南宫志久大脑正在宕机中，第一反应是明月要砸场子，但又发现明月带来的男生跟顾长征叫爷爷，现在又得到顾长征亲口承认了这是自己孙子。 “你说他就是我孙女婿？” 顾尘和南宫明月也彻底傻了。 此时他俩注意力才转移，发现彼此叫的爷爷正站在一起，有点感觉情况不太对啊！ 俩人还保持着胳膊揽在一起的姿势，对视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懵圈。 顾尘盯着南宫志久，又看了看身边的南宫明月，脑子里“嗡”的一声：“学姐，那是你爷爷？” 南宫明月也盯着顾长征，又瞅着顾尘，嘴唇哆嗦着：“你我爷爷旁边站的是你爷爷？” 这下轮到两边的长辈们集体沉默了。 林墨先笑出了声，拍着大腿：“哈哈哈哈！这事儿太有意思了！你你俩是在宣誓主权吗？” 顾长征和南宫志久也对视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顾长征指着顾尘，“我让你今天来见娃娃亲，你倒好，直接把人拐来当对象。” 南宫志久也笑得合不拢嘴：“丫头，我让你见的孙女婿，就是他！” 顾尘和南宫明月还僵在原地，胳膊都忘了松开。 十分钟以后！ 所有人重新坐回包间！ 顾尘跟南宫明月挨着坐，他能感觉到南宫明月胳膊都发僵，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人，南宫明月脸都红透了。 他心里直骂娘：引狼入室！真是引狼入室！搞了半天，敌人就在身边。 不对不对，她也是来演戏的，肯定跟自己一样，巴不得这破婚约黄了，应该没事，没事…… 南宫明月脑子里早乱成一锅粥，眼睛盯着桌面，心里哀嚎： 怎么会这样？演戏演到真头上了？ 这顾尘是我娃娃亲？ 那我之前还拉着他装情侣，这不是闹笑话吗？ 以后我怎么跟他相处啊？家里人不会真以为我俩在一起了吧？后续还需要假装在一起吗？ 啊啊啊啊啊啊…… 包间里长辈们还在聊俩老头当年定娃娃亲的事，林兰笑着说：“早知道俩孩子这么投缘，还折腾这一出干啥。” 这话刚落，巩梅终于憋不住了，指着顾尘，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火气： “投缘？他上次去家里，说他爸是收破烂的，他妈是碰瓷的，染个黄毛，还带着假金链子，穿得跟街溜子似的，我还以为明月被人骗了！” “啥？”林兰手里的茶杯差点歪了，“儿子，我啥时候碰瓷了？” 顾建国也懵了，指着自己鼻子：“我？收破烂？” 满屋子的笑声突然停了，所有目光都聚在顾尘身上。 顾尘挠着后脑勺，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该死！当初随口编的瞎话，谁能想到有今天？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硬着头皮挤出个笑：“那个……，我当初开玩笑的！” 谁知道这娃娃亲就是你们家啊！后半句他没敢说。 南宫辉在旁边也反应过来了，指着顾尘：“合着你上次是故意装的？还让我女儿跟你妈学碰瓷？” “没有没有！”顾尘连忙摆手。 林兰没好气地瞥了顾尘一眼：“你这孩子！” ------------ 第277章 不能订婚！顾妈给钱！ 包间里除了顾尘跟南宫明月，大家都带着欢声笑语。 毕竟两个孩子能自己走到一起，是值得高兴的，谁不希望两个孩子幸福呢。 林兰放下茶杯，眼神在顾尘和南宫明月之间转了个圈，带着点打趣追问：“小尘，你跟明月啥时候在一起的啊？” 顾建国也跟着点头，一脸好奇：“是啊，明月这么优秀的姑娘，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顾尘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放下杯子翻了个大白眼，语气理直气壮：“我怎么了？我又差哪了？” “噗——”林墨没忍住笑出声，“你可拉倒吧，我都怀疑是不是明月杀人让你看见了！” 南宫明月的脸本来就红，被这话一调侃，耳根更烫了。 南宫志久更是笑得眼角皱纹都堆到了一起，手往桌子上一放：“既然俩孩子这么有缘分，当初的娃娃亲本来就作数，不如咱们抓个时间，直接把定亲的事办了？怎么样？” 顾长征立马附和，拍着大腿：“我看行！找人选个好日子！” “不行！” “不可以！”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顾尘和南宫明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刷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 满屋子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盯着他俩，脸上写满了诧异。 巩梅最先反应过来，皱着眉问：“怎么了？你不是非他不嫁么？你们俩不愿意？” 林兰也跟着疑惑：“是啊，刚才不还手拉手进来的吗？你看看这情侣装还穿着。” 顾尘脑子飞速运转，一提到定亲，那股子摆烂的本能瞬间冒了出来。 定亲？结婚？还怎么躺平？绝对不行！ 现在南宫明月看起来倒是挺好的，谁知道以后怎么样。 都说婚后的女人会变母老虎。 他往南宫明月身边凑了凑，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她，压低声音：“快，想办法！” 南宫明月也慌了神，她只是想搅黄娃娃亲，没想着真要跟顾尘定亲啊！ 她咬着唇，眼神躲闪：“我……我们就是……” 顾尘赶紧接话，语气急中生智：“我们就是觉得太快了！感情得慢慢培养，定亲这么大的事，哪能说定就定？” “对啊！”南宫明月连忙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还小呢，想先以学业和事业为重，定亲的事……以后再说！” 南宫志久眉头一拧，语气沉了沉：“你俩现在还有啥好慢慢培养的？再说，定完亲也能培养！” 顾尘急得抓耳挠腮，跟南宫明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慌乱。 这时候顾长征开口了，手往桌上轻轻一敲，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俩孩子这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他这话一落地，又慢悠悠补了句：“这件事想想确实得从长计议，咱们两家定亲，结为亲家可不是一件小事，多方面的影响都得考虑一下。” 顾老爷子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神情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微微点头。 他们两家结亲，跟两家老爷子之前的战友情谊可不一样，那可是结为亲家，牵扯的东西太多，造成的影响太大。 政界、军界，还有商场上各方面的博弈都要提前考虑。 而且，俩孩子都是各家的独苗，以后要是有了下一代，那可是两个家族的独苗，啧啧啧，所有人都不敢想。 南宫志久转瞬间也想明白了，悠悠开口：“那确实得从长计议。” 顾尘和南宫明月听到把定亲的事暂缓，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俩这哪是来搅黄娃娃亲的，分明是自己蹦到案板上，等着被人按头。 来之前想得挺好，管他洪水滔天，先把场面搅乱再说，结果现在倒好，硬生生搞成甜蜜蜜的画风，跟想象中的走向完全不一样啊。 酒店菜上得挺快，一盘盘往桌上端，可没什么人动筷子，都围坐着聊天，话题绕来绕去，总往俩孩子身上拐。 林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拍了拍顾尘的胳膊：“尘尘，你跟我出来一趟。” 顾尘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站起身来跟着林兰往外走。 刚出包间门，林兰脸上的笑意就绷不住了，嘴角往上扬得老高，眼睛亮得跟藏了星星似的。 没等顾尘反应，她双手一把按住他的脸颊，使劲揉搓着，语气里满是兴奋：“我的儿子可真有本事！居然给我找着这么好的儿媳妇，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呢！” 顾尘被搓得脸颊发疼，赶紧伸手把林兰的手扒开，皱着眉嘟囔：“妈，你干啥呀！” 林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合不拢嘴，“我也不问你俩咋到一块儿的，我想应该是因为你俩在同一个学校吧。不过我儿子长得帅，能让明月看上，也情有可原！” 顾尘往前凑了凑：“妈，你到底想说啥呀？” 林兰收了笑，语气正经了点：“一会我就把你冻结的卡解冻，再给你转200万，虽然她们家不缺钱，但是谈恋爱哪能让女孩子花钱？” 顾尘一听“给钱”俩字，眼睛瞬间亮了，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行行行！妈，200万是不是有点少？要不……多转点？” 林兰琢磨了两秒，点头应道：“也是，这么好的儿媳妇，多花点钱应该的！我一会给你转800万，她喜欢啥你就给她买啥，不够再跟我要！自己主动点，别总等着人家姑娘主动！” “知道知道！”顾尘连连点头，心里美滋滋的。 林兰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就是你这懒散性子，不知道改没改！以后多听听明月的话，人家姑娘有本事，高中就帮家里打理公司，大学自己开公司都能独当一面，比你强一百倍！” 她越说越气，戳了他胸口两下：“你瞅瞅你，长这么大，办得最靠谱的事，就是把明月给我带回来！跟人家好好处，别瞎折腾，知道吗？咱家这产业以后有她帮你盯着，我才真放心！” 顾尘被戳得往后退了半步，撅着嘴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妈！没别的事我回去了啊。” ------------ 第278章 我的养成系童养夫？ 顾尘压根没把林兰的叮嘱往心里去，拉开包间门就要往里走，刚开门，就撞见南宫明月红着脸往外冲。 “怎么了这是？”顾尘愣了愣，伸手想拦，南宫明月却磕磕巴巴挤出一句：“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低头快步路过林兰身边，飞快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脚步没停，径直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跑。 刚才顾尘被林兰叫走，包间里就剩她，长辈们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明月啊，跟尘尘处得咋样啊？” “这孩子懒，你多担待点。” “你们年纪还小，要注意安全。” 一声声追问把南宫明月说得脸颊发烫，头脑发晕，实在扛不住这阵仗，才慌慌张张溜了出来。 林兰望着南宫明月匆匆的背影，又瞥了眼已经钻进包间的顾尘，想了想索性往走廊墙边一站，打算等南宫明月出来聊几句。 洗手间里，南宫明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得快冒烟的脸，深吸了好几口气。 缓了足足三分钟，心里那股羞得慌的劲儿才压下去。 她想着顾尘已经回包间了，长辈们应该不会再盯着她问，便整理了下衣服打算往回走。 刚拐过弯，就看见林兰还站在走廊里。 南宫明月连忙走上前，小声喊了句：“阿姨好。” “哎，我的好儿媳妇！”林兰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热络得不行。 这一声“好儿媳妇”，直接把南宫明月刚降下去的热度又给勾了上来，脸瞬间又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阿、阿姨……” “明月呀。” 林兰攥着她的手不放，眼神里满是疼惜，“以后跟尘尘在一起，受了委屈跟阿姨说！到时候我让他爷爷拿皮带抽他！这小子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爷爷那根皮带。” 南宫明月闻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小声说：“阿姨，没事的，他没欺负我。” “没事啥呀！”林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无奈。 “我儿子我还不了解？成天除了摆烂就是躺平，啥也不想干。让他去公司学学，他躲得比谁都快，哪像你呀？高中就帮家里打理生意，大学自己开公司都能独当一面，多能干！”林兰语气里满是赞许。 南宫明月连忙摆手，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小声说：“阿姨，哪有，我就是从小接触这些，稍微懂点而已。顾尘可能就是还小，慢慢就懂事了。” 林兰叹了口气，又重重拍了拍她的手，“明月啊，尘尘比你小一岁，以后他要是犯懒、不听话，你该说就说，该教育就教育，别给他好脸色！听阿姨的，准没错！” 南宫明月愣了愣，还没来得及接话，林兰又自顾自往下说：“不瞒你说，为了逼他上学，我们当初把他的卡全冻结了，一分零花钱都没给，这才把他逼进清北。” “啊？”南宫明月下意识惊呼一声，没想到顾尘上学还有这么一出，可顾尘看起来不像缺钱的啊。 “可不是嘛！”林兰语气无奈，眼神却透着期盼。 “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以后公司也好，家产也罢，早晚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所以阿姨想拜托你个事，平常多带着尘尘学学怎么管理公司、处理事务，我们说破嘴他都不听，你说的话，他说不定能听进去两句。” “你看你们现在手拉手穿情侣装的样子，肯定比我们管用！” 南宫明月心里咯噔一下：我的话能管用？ 可看着林兰期盼的眼神，她实在没法拒绝，只能支支吾吾道：“阿姨，这……这不好吧？我怕我说了他也不听。” “有什么不好的！”林兰立马打断她，“他要是敢不听，让他爷爷拿皮带抽他！” 南宫明月没辙，只能点点头：“行……行吧阿姨，我知道了，我尽量试试。” “哎，这就对了！”林兰瞬间笑开了花，拉着她的手就往包间走，“本来还想让他在学校磨几年性子，现在有你在，我可放心多了！” 南宫明月红着脸被林兰拽着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接了一个任务？我的养成系童养夫？ 她跟着林兰走进包间，刚一进门，所有目光又齐刷刷聚了过来，南宫明月下意识往顾尘的方向瞟了一眼。 完全不知情的顾尘还在傻呵呵的笑着。 饭局后半段气氛越发热络，老爷子们聊起当年参军的往事，顾长征拍着南宫志久的胳膊哈哈大笑，讲当年的糗事。 散场时，众人往酒店外走，南宫志久特意放慢脚步，一把揽过顾尘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 老头嗓门洪亮：“好小子！孙女婿！你在本子国干的事，我都知道，炸得好！有血性。” 他拍着顾尘的后背，“以后多来家里走动，让明月多带你上我那转转。” 顾尘被“孙女婿”三个字喊得浑身不自在，含糊着应：“好、好好的，南宫爷爷，我一定常去。” 可心里却在想，前天不是去着么，还差点让你叫人把腿打折。 另一边，巩梅拉着南宫明月的手，絮絮叨叨叮嘱：“你俩住对门好好相处，别闹别扭。” 见南宫明月点头，她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嘱咐了一些私密的话。 “哎呦妈！” 南宫明月脸瞬间红透到耳根，猛地挣开她的手，跺脚道，“这怎么可能！你别瞎想！” 长辈们各自上车离去，停车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顾尘和南宫明月站在保时捷旁。 此刻倒没了来时刻意的亲密，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先开口。 事情太有戏剧性了，这是两人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 南宫明月撅了撅嘴，忍不住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嘛？上车啊，回去想想怎么办。” 顾尘“哦”了一声，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车子发动，顾尘突然开口：“你妈刚才跟你说啥了？脸都红成那样。” ------------ 第279章 契约情侣，约法三章！ 南宫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抬手就拍在他胳膊上，带着点羞恼：“关你什么事？不该问的别问。” “谁稀罕打听似的。”顾尘撅了撅嘴嘀咕，“爱说不说。” 南宫明月没再接话，车厢里又陷入安静。 车子到了云顶豪庭的地下车库，两人先后下车，往电梯走。 直到进了顾尘家，反手带上门，南宫明月往沙发上一坐，语气带着点烦躁：“现在怎么办？家里人都以为咱俩真在一起了，总不能一直演下去吧？” 顾尘也跟着坐下，他摸了摸下巴，一脸理所当然：“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现在跑回去跟他们说‘我俩是演的’吧？” “你爷爷不得真打断我的腿？” “演？”南宫明月挑眉，眼神里满是质疑，“怎么演？天天穿情侣装手拉手？” “哪用那么夸张。”顾尘摊摊手，“面上过得去就行。但有一条，绝对不能露馅，不然咱俩都得遭殃。” 他顿了顿，眼神一凝，“不过，咱俩得先整个约法三章，丑话说在前面。” 南宫明月一怔：“约法三章？你说说看。” “第一。”顾尘的手指晃了晃，“对外统一战线，在长辈面前装情侣，必要时配合点亲密动作，比如牵手、拥抱，但仅限于这些，不能越界。” 南宫明月思索了两秒，点头应道：“这倒合理。第二呢？” “第二。”第二根手指紧跟着竖起，“各家有需要应付的场面，比如家庭聚餐、亲戚拜访，得互相帮忙撑场面，谁也不能找借口推脱。” “等等。”南宫明月突然抬手打断他，“我得加一条。你不许再像上次去我家那样，染黄毛、戴假金链，太丢人了。” 顾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知道知道。那我继续说，第四条。” 他竖起第四根手指，“要是以后有一方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或者想结束这种状态，提前说，另一方必须配合。” 南宫明月点头同意。 “还有。”顾尘突然补充，眼神带着点警惕，“再加一条，你不许真的喜欢上我，咱们就是纯粹的互助联盟。” 南宫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谁会喜欢你啊？自恋。” 顾尘伸出手，“成交！击掌为盟，以后在外面就是合约情侣互助联盟，谁也不坑谁。” 南宫明月抬手跟他轻轻击了一下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像是给这场联盟敲下了开始的音符。 南宫明月此刻脑子还是有点乱，心里也乱糟糟的。 这算什么事，好好的反娃娃亲联盟，最后变成了契约情侣。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手指无意识抠着抱枕边角，起身对着顾尘摆摆手：“好了好了，现在我有点乱，我得回去想想，有事我给你发消息。” 顾尘倒是把脚往茶几上一搭，二郎腿晃悠着，摆了摆手：“行行行，学姐去吧去吧，没什么事别联系我。” 南宫明月“哼”了一声，脚步啪嗒啪嗒往门口走，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瞪他一眼：“你也注意点别露馅，我可不想再有相亲的麻烦！” “知道知道。”顾尘头都没抬，已经伸手去摸遥控器，“快走吧你。” 南宫明月反手带上门，“砰”的一声轻响，屋里只剩下顾尘一人。 顾尘立马点开电视，调到大屏幕追最新更新的柯南。 这段时间更新的几集都没顾上看，听说网上都传要大结局了，他可得赶紧补上。 看了没两集，有点渴了。 他这房子好久不住了，吃的喝的早空了，冰箱里除了几瓶过期饮料啥也没有。 顾尘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一口气订了两箱果汁，还有一堆切好的西瓜、芒果、葡萄。 外卖送得挺快，没半小时就有人敲门。 顾尘晃悠着去开门，让外卖小哥把东西堆在厨房台面上，他自己再慢悠悠往冰箱里塞。 刚把最后一瓶果汁放进冷藏层，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着“母上大人”四个字。 顾尘叹了口气，划开接听：“妈，中午不是刚见过吗？又怎么了？” “怎么了？”林兰的声音带着点没好气，“你这小子，嫌弃你妈呀？” 顾尘翻了个白眼，往客厅沙发上一瘫：“不嫌弃不嫌弃，您说吧，又有啥吩咐？” 林兰在那头哼了一声，“我刚才给你转的钱你看到了没有？我给你凑了个整，给你转了一千万！” “啊？”顾尘愣了一下。 刚才忙着塞水果果汁，确实没看手机。 他连忙摸出手机点开银行短信，果然一条到账通知。 账户转入10，000，000元。 顾尘眼睛都笑弯了，对着电话那头拔高嗓门：“妈，我真是爱死你了！” “别跟我来这套。” 林兰直接打断他，“这是给你的恋爱经费，可不是给你的，别让人觉得咱们顾家小气，该花就花，别抠抠搜搜的丢面子。” “知道知道！”顾尘嘴上敷衍着，心里早乐开了花，又赚一千万啊，“您操这心干啥，我心里有数。” “我不操心谁操心？”林兰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事跟你说，别打断我。” 顾尘正盘算怎么花这笔钱，闻言随口应道：“说吧说吧，还有啥吩咐？” “明天你约一下明月，看看人家有没有空。”林兰的语气放缓了些，“没事的话，你带着她去你爷爷那一趟。” 顾尘皱了皱眉：“我爷爷今天不刚见了吗？还去干啥？” “你个没心的小子！” 林兰恨铁不成钢，“你奶奶今天在家没去，不知道？她今天检查都不想做了，我们劝了半天才同意，最后跟她保证，让你俩单独去看她。” “你奶奶从小对你多好，现在见着你处对象了，还能不想瞅瞅？” 顾尘挠了挠头，心里咯噔一下。 确实，从小到大最疼他的就是奶奶。 今天在酒店没看着人，他还特意问了一嘴，林兰说奶奶在家做身体检查，有个外地来的老专家，岁数大了平常都不来首都，正好赶上了，让他别操心。 他当时听着奶奶身体没事，也就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奶奶指定是想见见南宫明月。 哪怕是假的，能让老人开心开心也好。 ------------ 第280章 学习管理公司？百病全消丹？ “行行行妈。”他叹了口气，“我明天约一下她，跟她说一声。她要是不忙，我们就过去看看，要是忙，这两天也找个时间去。” “这还差不多，可别忘了！”林兰又叮嘱了一句，话头一转，“还有件事，本来想着让你在学校磨磨性子，你这懒毛病、摆烂的德行，不给你断钱你根本不上进。” “但现在有明月在，我们放心多了。”林兰的语气带着点欣慰，“我已经跟你们学校打电话了，给你办了长期灵活假条。平常没事你愿意去学校就去，有事想出来忙也没人拦着，课也不用天天上，到时候考试就行。” 顾尘眼睛眨了眨眼，这里面不对！大大的不对！ 有陷阱！ 他现在本来就不用去上课，没有意义的事，但是林兰给自己办理这个假条，那就不正常了。 这是要给自己安排别的事吧！ 顾尘赶忙说道：“妈，别，可别，我现在可愿意上学了，不用给我请假了！” 林兰语气带着点严肃，“帮你办假条不是不让你学习，是让你跟明月学学怎么管理公司！” “本来想着等你大学毕业，再让你慢慢接触家里的产业，现在有明月在，让你提前接触也挺好，跟人家好好学，别总想着偷懒！” “以后你们小两口，也好有个照应，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姑娘操心。” 林兰越说越起劲，“而且我已经跟明月打过招呼了，你可别跟我耍脾气、撂挑子！” 顾尘撇了撇嘴，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上公司学习？那不比上学还累？他才不去。 “妈，我刚大一，请假不好，等我毕业再说吧！” 林兰皱眉道：“我都跟……” 顾尘没等林兰说完话，用手拍打了两下话筒说道：“妈？妈？啊？说话啊？信号怎么不好？行了行了，没啥事我挂了啊！”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林兰的声音还在继续，顾尘直接按了挂断，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去公司学习？想啥呢。”他往沙发背上一瘫，双手枕在脑后，“有这功夫，我躺家里追剧不好吗？”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好久不见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摆烂格局待拓展，发布最新摆烂任务——前往南宫明月公司摆烂！】 【任务说明：换个地方摆烂，换道风景换股空气，有助于摆烂事业突破瓶颈！】 【任务奖励：现金500万元！】 顾尘挑了挑眉，这系统倒是好久没冒泡了。 他嗤笑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往沙发上一蜷，双脚往茶几上一搭：“小统子，哥不去，听到没有？”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到帐的一千万，谁还稀罕这五百万的破任务？ 系统沉默了两秒，一道带着问号的电子音响起：【？小统子？】 “疑问啥意思？” 顾尘翻了个白眼，“以后你就叫小统子，知道吗？” “往后的任务，哥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别来烦我摆烂！” 【宿主确定放弃任务？这可是五百万现金。】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冰冷，却透着点诱惑的意味。 “作废就作废。”顾尘摆摆手，伸手抓起遥控器继续播放柯南，“哥现在不差钱。” 系统没再出声，像是在酝酿什么。 过了足足几秒，电子音才再次响起，带着点试探：【600万。】 顾尘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沙发上跟着剧情音乐节奏轻点。 【700万。】 系统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顾尘依旧没出声，视线黏在屏幕上，柯南正蹲在地上分析线索。 【800万。】 顾尘终于嗤笑一声：“不去。” 系统沉默了，这次的停顿比之前更久，久到顾尘都以为它放弃了，才听见那道电子音慢悠悠说：【一瓶百病全消丹。】 “不……”顾尘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把身子坐直。 他扭头对着空气，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百病全消丹？什么东西？” 【字面意思，可治身体一切负面病症，小到头疼脑热，大到陈年旧疾。】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 “真的吗，统子？”顾尘询问。 【统无虚言！】 顾尘沉默了！ 这可不是钱能比的。 他奶奶身体向来不算硬朗，没什么大病，可小毛病没断过，头晕、关节疼是常事，这次老专家上门检查，也是家里人担心。 还有爷爷，年轻时当兵落下不少病根，别看现在腰杆挺得直，阴雨天关节疼也得睡不着觉。 要是真有这丹药。 顾尘这回是真心动了。 他摸了摸下巴，盯着电视屏幕，柯南的剧情早没心思看了，脑子里全是丹药的事。 去南宫明月公司摆烂？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就是换个地方躺吗？南宫明月公司那么大，随便找个地方躺着应该也不难。 顾尘重新瘫回沙发，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空气喊：“行，这活儿我接了！不过先说好，我只摆烂，不干活，别想让我动一根手指头。” 【任务要求仅“前往南宫明月公司摆烂”，无其他附加条件。】系统立刻回应。 顾尘满意地点点头，抓起茶几上的果汁灌了一大口，心里美滋滋的。 至于南宫明月会不会嫌弃他？ 顾尘撇撇嘴，嫌弃就嫌弃呗，他又不是来上班的。 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电视，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等去了南宫明月公司，该找个什么地方摆烂最舒服。 —————— 南宫明月这边从顾尘家出来，回到自家以后，刚关上门就往沙发上一坐。 脑子里乱糟糟的，跟放电影一样反复播放今天的事，还有母亲刚才在酒店附耳叮嘱的话，让她脸颊持续发烫。 正胡思乱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林兰阿姨”的名字，是中午饭局上留的号码。 她赶紧接起，语气带着点拘谨：“啊？阿姨，有事吗？” “明月啊，”林兰的声音透着股干脆，“顾尘跟你在一块儿呢吗？” “没、没有，”南宫明月愣了愣。 “这臭小子！”林兰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刚跟他打电话，说已经帮他在学校请好假了，让他跟着你去公司学学管理，结果他说信号不好，直接给我挂了！” 南宫明月“啊”了一声。 “阿姨拜托你个事。”林兰继续说道，“还是中午跟你说的，你到时候带他去公司呗？给他安排点事，学习学习，不然等他主动黄花菜都凉了，要是他要是还推三阻四，你再跟我说。” 南宫明月嘴角抽了抽，只能尴尬应着：“好吧阿姨，我知道了，我试试。” ------------ 第281章 明月叫顾尘起床去公司！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南宫明月站在玄关换鞋，镜面鞋柜映出她一身深色西装套裙，头发扎好，发尾卡在耳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口红是恰到好处的豆沙色，衬得气色干净又干练。 她抬手扯了扯衬衫袖口，确保没有一丝褶皱，又弯腰确认鞋面一尘不染，才抓起鞋柜上的车钥匙。 她脚步轻快地出了门，转身就往斜对面的房门走。 “当当当当当当——” 响亮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回荡，敲了足足七八下，房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南宫明月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号。 她在想难道是顾尘一大早就跑出去了？结果电话刚响两声，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搞什么？”她抿了抿唇，手指又点了拨号键。 这次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顾尘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大姐，才八点，你干啥呀？我睡得正香。” 南宫明月没料到这时候他还在睡：“开门，我在你门口呢。” 电话那头没了声响，过了约莫两分钟，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顾尘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真丝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边眼皮耷拉着，一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茫得像是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他看了眼门口穿得一丝不苟的南宫明月，眉头皱成一团：“大姐，你干什么呀？有什么事不能晚点再说？”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泪水，转身就往卧室走，头也不回地甩了句：“行了行了，把门关上啊。” 回到卧室，他就扑回床上，“噗通”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了下去，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还舒服地蹭了蹭。 紧接着，他听着身后传来“啪嗒”一声门响，顾尘以为南宫明月走了，随手抓过被子蒙住脑袋，心里嘀咕着：“大清早的没个清净”。 刚要坠入梦乡，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清晰的节奏，径直往卧室这边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床垫往下陷了一块，紧接着，南宫明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飕飕的：“顾尘，起来。” 顾尘机灵一下，猛地翻身，蒙在头上的被子被掀到旁边，正好跟南宫明月四目相望。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也就两个拳头的距离，能清晰看到她睫毛上的纤毛，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咖啡味。 顾尘眨巴眨巴眼，吓得一激灵，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道： “学、学姐？你、你要干什么？咱们这情侣是假的！可别来真的啊！” 他双手按在床垫上，屁股往后蹭了两步，差点从床沿滑下去。 南宫明月“呸”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嫌弃：“想什么呢？赶紧起床！昨天我答应你妈了，带你去公司学学，看看公司怎么运转的。” “我不去。” 顾尘想都没想就拒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待家里躺着多舒服，去公司遭那罪干嘛。” “快点的！”南宫明月语气强硬，“我都跟阿姨打包票了，你不去我怎么交代？” 顾尘眼珠一转，突然想起昨天系统的任务，心里嘀咕着百病全消丹，嘴上却讨价还价：“这样吧，我睡醒了下午再去，行不行？” 他往前凑了凑，嬉皮笑脸道：“再者说，咱俩这关系，你跟我妈说我一早就去了，还努力勤奋学了一上午，不就行了？你帮我瞒一瞒，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想都别想。” 南宫明月往前走了两步，一弯腰，伸手就拽住了顾尘的胳膊，往后使劲一拽，“阿姨要是问起细节，你一问三不知，露馅了怎么办？” 她手上力道不小，顾尘没防备，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撞进她怀里。 “再说谁想让你去似的？”南宫明月咬牙，“我也是没办法！咱们两家的关系，总不能因为你耽误事，快点的！” 顾尘死活往后挣扎：“不去不去就不去！公司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开会签字，我看着都犯困！” “你犯困也得去！”南宫明月拽着他不放，两人一个往前拉一个往后挣，僵持间，顾尘也不敢太用力，不料脚下一滑，身子一歪，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了南宫明月身上。 “哎哟！” 南宫明月没站稳，被他压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衣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顾尘的手下意识搂在她腰侧，鼻尖差点碰到她的脖子，两人贴得极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瞬间凝固。 顾尘愣了愣，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撑着他身后的柜子往后退，嘴里嘟囔：“你看你，非得拽我，这下好了吧。” 南宫明月脸颊发烫，抬手就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不轻：“还不是因为你！赶紧起来收拾，就十分钟，迟到一秒我就、我就告诉你妈！” 她说完，转身就往客厅走，脚步都有些慌乱，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别想着偷懒，我在客厅等着！” 顾尘无语道：“你都多大了？啊？还告诉我妈？你幼稚不幼稚啊！” 南宫明月没有搭理他，一屁股就坐到沙发上开始计算着时间。 顾尘撇了撇嘴，去就去，到了公司找个地方继续躺，谁还能真让我干活不成？ 他随便抓了两件衣服套上，就往卫生间跑。 十分钟后，顾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客厅。 南宫明月皱着眉打量他：“你就穿这个去？没有正装吗？再说能不能把你的头发洗一洗？” 顾尘随手扒拉了一下头发说道：“这不挺好？比我开学的时候强多了！” 南宫明月没辙，只能拽着他往卫生间走。 一手把顾尘按在水池旁：“你自己洗不洗，别等我给你洗！就这样带你出去太丢人了！” ------------ 第282章 顾尘爆改办公室！ 顾尘歪着头看向南宫明月板着的小脸呢喃道：“你还嫌弃上了，你当你挑老公呢啊！” “哎哎哎，别按了，我洗还不行嘛。” 洗完头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顾尘胡乱用毛巾擦了两把，“这把行了吧~” “换双鞋。”南宫明月瞪了他一眼指了指玄关的鞋架。 顾尘翻了个大白眼，弯腰从鞋架底下扒出双干净的白色板鞋，慢吞吞套上，嘟囔着：“女人还真是麻烦。” 南宫明月没接话，上下扫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就这样吧，走了走了，别磨蹭。” 车子停在明月科技公司楼下停车场，顾尘跟着南宫明月往里走。 刚进入16层，原本嗡嗡作响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 前台小妹眼睛瞪得溜圆，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事。 几个路过的行政人员放慢脚步，眼神直往顾尘身上飘，嘴里还小声嘀咕： “那是谁啊？跟南宫总走这么近？” “看着有点眼熟……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来过咱们公司，当时还有人说……说是什么总裁包养的小鲜肉呢！” “真的假的？这也太劲爆了吧！” “谁说不是呢，说有次晚上线上会议，发现总裁跟他住一起。” “小声点！被听见你就完了！” 这些话飘进顾尘耳朵里，他不仅没生气，还故意往南宫明月身边凑了凑，胳膊肘蹭了蹭她的胳膊，笑得一脸欠揍。 南宫明月脸一黑，对着众人说道：“工作不忙吗？还有心情聊天！” 员工不敢再说话，纷纷低头走开。 南宫明月简单跟顾尘介绍了一下公司，便带他去了18层她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她拿起内线座机：“林秘书，过来一下。” 林秘书很快跑过来，看到顾尘时愣了愣，却没敢多问。 “给你安排间办公室。”南宫明月对着顾尘说，又转头对林秘书吩咐，“把各部门的资料整理一份拿过来，让他看看。” 顾尘疑惑的看向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解释道：“你今天看看各部门的资料，研究一下什么部门感兴趣，先从兴趣学起。” 林秘书倒是先应了声，转身去忙活。 南宫明月领着顾尘往17层角落的空办公室走，推开门：“就这间，采光还行，有什么需要跟林秘书说。” 办公室不算小，靠窗摆着张宽大的办公桌，顾尘扫了一圈，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行吧，凑活能用。”他随手把外套扔在桌上。 没一会儿，林秘书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进来，还领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介绍道：“南宫总，顾先生，这是实习生小夏，以后由她对接顾先生的日常事务，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她。” 小夏怯生生地打招呼：“顾先生好。” 顾尘抬了抬眼皮，感觉这个林秘书还挺懂事，还给自己安排个实习生：“知道了，资料放这吧，人也留下，有事我叫你。” 南宫明月看他这副大爷做派，心里有点气，但也没多说，转身往外走：“好好看资料。” 门一关上，顾尘立马把资料扔到旁边，哪还有半点想看的样子。 他凑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小夏站在旁边，还以为他要开始工作，结果凑过去一看，差点没惊掉下巴。 顾尘正对着购物软件疯狂下单： 首先是一张超大号的折叠沙发床，备注“今天必须送到”。 然后是一台双开门迷你冰箱。 接着是一堆零食饮料：可乐、西瓜、芒果、葡萄，还有各种口味的薯片，甚至还加购了一套火锅烧烤专用器具。 最后又添了台投影仪和幕布，备注“加急配送”。 地址填写的正是这间办公室！ 小夏看得目瞪口呆：“顾先生，您……您这是要放办公室？？？” 顾尘挑眉，付完款拍了拍手，“不该问的别问！” 小夏愣在原地，“知道了！” 不到三个小时，公司就热闹起来。 快递小哥一趟趟往17层搬东西，折叠沙发床、冰箱、投影仪、还有几大箱零食饮料，浩浩荡荡的阵仗引来了不少员工围观。 “这是啥情况？” “好像是总裁带来的人整的。” “我的天，这是要在公司安家啊？” 消息越传越快，林秘书知道后，匆匆往顾尘办公室跑，刚到走廊就看到小夏正帮忙拆快递，顾尘则指挥着快递小哥把沙发床摆在靠窗的位置：“往这边点，阳光好，躺这儿晒太阳舒服。” 林秘书人都傻了，脑子嗡嗡的，半天没回过神。 快递小哥擦着汗往电梯口走，路过她身边时还随口说了句，“这个公司不错，办公室还能放床。” 这才让林秘书缓过神来，走到办公室门口。 到门口就看到顾尘坐在办公椅上，脚还搭在办公桌上，很是悠闲，看见林秘书，还挥了挥手：“林秘书来了？正好，我订的投影仪还没调试好，让小夏弄半天没弄明白。” 林秘书没接话，一把拽起旁边拆快递的小夏，把她拉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夏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手指抠着衣角，支支吾吾半天，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秘书，我、我也没办法啊！顾先生让我帮他收快递、拆快递，这些都是他自己在网上订的，我可没敢瞎做主！” “我就是按您说的，负责他的日常事务，他让干啥我就干啥，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您可别开除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实习工作……” 林秘书看着她快哭的样子，叹了口气：“谁要开除你了？我就是问你这情况。” 小夏这才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顾先生想干啥，我就看到他在网上订了这些东西。” 林秘书皱着眉，心里犯嘀咕：她不知道这件事总裁清不清楚，要是总裁清楚自己在多嘴就不好了。 作为总裁的秘书，也看出来，这位顾先生跟总裁关系有点不正常。 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专门给他安排一个实习生过来。 作为秘书，眼上的活才是最重要的。 安排以后，总裁默认了，并没有说什么，这更说明自己猜测的没错。 这让她更犹豫要不要跟南宫总汇报，这时候，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顾尘的喊声： “小夏？林秘书？公司有没有人会安装投影啊？找个人过来啊？” 林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又看了眼一脸无措的小夏。 ------------ 第283章 会议室吃火锅！ 林秘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对着小夏使了个眼色：“你先去工作，这里我来处理。” 小夏如蒙大赦，点点头就溜了，生怕多待一秒就被分配到什么离谱的任务。 林秘书走到顾尘的办公室，盯着那台半天没调试好的投影仪，又看了眼瘫在办公椅上悠哉晃腿的顾尘。 她林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投影仪按钮上快速按动，嘴里还不忘叮嘱：“顾先生，这是办公区域，您这些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适？有点影响不太好！” 顾尘挑眉，往椅背上一靠，“这间办公室不是归我用么，我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再说了，能有什么影响？你这操心操得有点多余。” 林秘书调试投影仪的手顿了顿，没再接话。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顾先生就是来公司当大爷的，南宫总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瞎掺和纯属找罪受。 没过十分钟，投影仪终于调试好了，幕布上弹出画面。 顾尘眼睛一亮，立马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刚摆好的沙发床边，一屁股坐下去，还顺势往后一躺，舒服的感叹道：“这才叫办公嘛。” 他扭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林秘书挥挥手：“行了，没你事了，有事我再叫你。对了，记得让小夏给我买点西瓜，切好送过来。” 林秘书嘴角抽了抽，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就往外走，心里不停的骂娘。 办公室门一关上，顾尘就把音量调大，一边看电视，一边拿过刚才买好的薯片，咔哧咔哧吃着，惬意得不行。 中途小夏送来切好的西瓜，看着顾尘一边喝可乐一边看剧的样子，小声提醒： “顾先生，南宫总让您看的部门资料……” “急什么。” 顾尘摆摆手，插了一大块西瓜塞进嘴里，“等我看完这集再说，反正资料又跑不了。” 小夏不敢多劝，放下东西就悄悄退了出去。 顾尘一口气看到下午两点，肚子有点饿了，这零食可不管饱。 他眼睛四处扫着，眼神落定制的火锅烧烤器具上，眼睛一亮。 立马拿起手机，拨通小夏的电话：“小夏，去超市买火锅食材，羊肉卷、毛肚、肥牛都要，再弄点青菜。” “对了，再买两块牛排上来烤着吃，别忘了买蘸料。” 小夏在办公位听的头疼，她感觉自己好像入职了一个生活助理，不过也只能应着：“好的顾先生。” 等小夏拎着两大袋食材回来时，顾尘已经把办公桌给清干净了，腾出地方放锅和食材，准备大干一场。 他接过食材，指挥小夏：“你去把找一根插排过来，这个线有点短！” 小夏挠挠头：“顾先生，在办公室吃火锅不太好吧，再说味也太大了。” 顾尘已经开始拆食材包装的手一顿，“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小夏欣喜，看来这个顾先生还是比较听劝的啊。 不过顾尘下一句话又让她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顾尘用手指抵着下巴说道：“我吃完饭，还打算睡一觉呢，味道太大可不行，咱们去对面会议室吃~” 小夏一扶额，完全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帮顾尘搬食材去对面。 两人折腾了半天，终于在对面会议室里摆好了火锅和烤肉一体炉，插好电，锅底很快就沸腾起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顾尘往锅里下了一大盘羊肉卷，一边搅拌一边哼着歌。 “小夏，你把牛排帮我烤上。” 小夏郁闷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早晚得被开除。 而此时，南宫明月的会议刚结束，打算去17层看看顾尘怎么样。 一下楼梯，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顺着香味往里走，越走越浓，最后停在了最角落，那边是顾尘的办公室。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就看到顾尘办公室对面的透明会议室雾气弥漫。 顾尘正拿着筷子往嘴里塞毛肚，吃的四哈斯哈的。 南宫明月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咬着牙喊：“顾尘！你到底在干什么？！” 顾尘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毛肚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就看到会议室外怒气冲冲的南宫明月。 他愣了愣，还不忘把毛肚塞进嘴里，含糊道：“吃火锅啊，学姐，要不要一起？” “吃火锅？”南宫明月快步走进会议室，指着沸腾的火锅，“我让你来看资料，你倒好，在会议室吃起火锅来了？你把公司当什么地方了？” 顾尘撇撇嘴，往锅里又下了点青菜，“吃饱了才有力气摆……才有力气学习。” 南宫明月气得胸口起伏，伸手就想关掉电磁炉，却被顾尘一把拦住：“别啊学姐，刚煮好的，不吃就浪费了。” “浪费也比你在这儿胡闹强！”南宫明月瞪着他，“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不然我就告诉你妈！” “又威胁我。”顾尘翻了个白眼，“到日子了？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南宫明月盯着顾尘，却被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噎得没脾气。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旁边缩着脖子的小夏，声音沉得能滴出水：“你先出去吧。” 小夏从南宫明月进门就吓得大气不敢喘，刚才总裁发飙的架势，让她连“总裁”两个字都不敢叫出口，这会儿在旁边看两人呛声，更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听见南宫明月发话，她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赶紧把手里的烤肉夹子往会议桌上一放，声音都带着颤：“好的好的，总裁，我马上走，马上走！”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溜出会议室，关门声都轻得像怕惊扰了谁。 会议室里只剩两人，南宫明月拉过一把椅子，在顾尘对面坐下，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顾尘，你家那么多公司，那么大的家业，就你一个儿子，以后迟早都是你的，你现在不学，以后怎么办？” “你妈那边特意跟我嘱咐，让我多带你、多教你，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用心教，但你不能这么胡来啊！公司是办公的地方！” 她越说越急，话音刚落，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 第284章 对着翘臀一套组合拳！ 顾尘像是没听见她刚才的长篇大论，手里还夹着块刚烤好的牛排，闻言抬了抬眼皮，把牛排往蘸料里滚了滚，递到她面前： “学姐，饿了吧？吃点呗，可香了。你看这牛排，烤得外焦里嫩，蘸上这干碟，绝了。” 南宫明月脸颊有点发烫，其实她中午压根没吃饭，从早上开会开到现在，早就饿透了。 她瞥了眼咕嘟冒泡的火锅，红油翻滚着，里面的毛肚、肥牛香气顺着热气往上飘。 旁边的烤盘上，牛排烤的边缘烤得焦脆，还滴着油花，勾得人口水直咽。 她又扭头往会议室外面瞅了瞅，这地方在角落，对面办公室本来就是空的，平常很少有人过来。 饿意实在压不住，她犹豫了两秒，干脆拿起旁边的干净筷子，夹了一筷子肥牛，裹满红油塞进嘴里。 麻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忍不住眯了眯眼，一边嚼一边没忘追问： “听见我跟你说的没有？那些部门资料你到底看没看？想先去哪个部门学？我找人带你，或者你有不懂的问我也行。” 顾尘塞了块烤肉进嘴，烫得嘶哈了两声，含糊道：“再看看，再看两天，我再研究研究。” 他嚼着肉，抬头问：“对了学姐，这火锅不错吧！” 南宫明月没反驳，又夹了块毛肚，七上八下涮好，点点头：“还行。” “那必须的。”顾尘得意地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学姐，跟你说个事，你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 南宫明月抬眼：“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得带你去我爷爷家一趟。” 顾尘放下筷子，抹了把嘴，“我奶奶那天不是没去酒店吗？她最疼我，上次正好赶上有老专家上门给她做检查，所以没去成。我妈特意嘱咐，让我带着你再去看一眼。” 南宫明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又皱起来。 顾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挑眉提醒：“学姐，别忘了咱们的约法三章，你得帮我应付家里人啊。” 南宫明月咬了咬唇，松了口：“好吧，那明天晚上吧。” “妥了！”顾尘一拍大腿，又往烤盘上放了块牛排，“学姐多吃点，看看你瘦的。” 南宫明月没再接话，专心对付锅里的菜。 没想到味道竟然真的不错，饿了一上午，此刻吃得格外香。 南宫明月夹完最后一筷子青菜，满足地放下筷子，嘴角还沾着点红油，脸颊透着热乎乎的红晕。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瞬间恢复了几分清冷模样。 眼神扫过满桌狼藉，火锅汤底还冒着微弱的热气，烤盘上残留着肉渣。 “记得，一会让保洁收拾干净。” 顾尘瘫在椅子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眼神都变得迷离：“这火锅配烤肉，简直是顶配。” 南宫明月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顾尘扭动了一下身子了，腿又不自觉翘到旁边的空椅子上：“你吃的也不少！” “你！”南宫明月刚想发作，又想到自己确实吃了不少，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加重了语气，“下午记得看资料！” 顾尘撇撇嘴，没搭理她，到时候应付一下就行。 南宫明月看顾尘都不理他，干脆直接把顾尘从椅子上拉起来，“走，现在就去你办公室看。” 顾尘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着南宫明月往办公室走，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知道了知道了，学姐你比我妈还唠叨。” 南宫明月拽着顾尘往办公室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还没使劲，门就吱呀一声开了，顾尘压根没关严。 一推开门，南宫明月整个人都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这哪还是上午那间空荡荡的办公室？ 靠窗的位置，那张超大号折叠沙发床摊开着，铺着垫子，旁边立着个迷你冰箱。 原本该放电脑的办公桌，被挪到了角落，桌面清空得干干净净，反倒堆着几包拆开的零食和没喝完的可乐罐。 墙上挂着巨大的幕布，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暂停着动漫画面。 最离谱的是，墙角居然摆了个简易零食架，薯片、牛肉干、巧克力堆得满满当当。 “顾尘！” 南宫明月的声音都带着颤，指着这满屋的摆设，气笑了，“你把公司当你家了？啊？” 顾尘挣开她的手，往沙发床上一坐，“办公室归我用，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躺着办公效率高。” “效率高？” 南宫明月几步走到角落的办公桌前，瞥见桌角堆着的部门资料，一把抓起来，“我让你看的资料，你给我扔角落去了？” 顾尘看着怒发马上就要冲冠南宫明月，撇嘴着嘴往办公桌前一坐，还故意把二郎腿翘到桌沿，“看就看呗，凶啥。” “给我坐好！” 南宫明月气得伸手把他的腿往下扒，自己则转身，一屁股坐到了那张沙发床上。 她双臂抱胸，眼神跟盯犯人似的盯着顾尘，“现在就看，我在这盯着你！” 顾尘不情不愿地翻着资料。 密密麻麻的文字，刚看了两行，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对着这些枯燥的东西，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硬撑着翻了两页，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手里的资料都快滑到地上了。 南宫明月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根本没往心里去，纯属应付事。 她抬腿，对着顾尘的椅子腿“啪”地踹了一脚。 “醒醒！别睡！” 顾尘一个激灵，手里的资料差点掉地上，揉了揉眼睛，嘟囔：“这玩意儿太催眠了。” “少找借口！”南宫明月瞪他，“赶紧看，看不懂的问我。” 顾尘叹了口气，只能重新低下头。 可没等坚持五分钟，南宫明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回清冷的总裁模式：“喂？什么事……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从沙发床上站起来，指着顾尘，语气严肃：“我有事要处理，你在这老实看资料，不许偷懒，我回来检查！” 顾尘眼睛一亮，立马点头：“知道知道，学姐你快去忙，我肯定好好看。” 南宫明月又盯了他两眼，才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顾尘立刻原形毕露。 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身回到沙发床，一躺下去就闭上了眼睛，没两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幕布上的动漫还暂停着，整个办公室都透着股慵懒的气息。 一晃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南宫明月处理完事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想起还在办公室“看资料”的顾尘。 她推开顾尘办公室门，屋里没开灯，只有投影仪的微光映着墙面。 沙发床上，顾尘睡得正香，脑袋歪在一旁，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南宫明月看着这副场景，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对着顾尘的翘臀就是一套组合拳。 顾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惺忪，还带着点起床气：“啊？天黑了？” ------------ 第285章 此人不在家，有事烧纸！ “还知道天黑？”南宫明月收回手，叉着腰站在沙发床边，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火气，“让你看资料，你倒好！” 顾尘揉着眼睛坐起来，上午洗的头发又变成乱糟糟的了。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资料太催眠了，我看着看着就忍不住……” “忍不住？怎么？看资料睡着了，梦游从椅子上跑床上来了？”南宫明月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翻，基本没有动过的痕迹，气得她手指都有点发紧，“顾尘，你要把我气死吗？” 顾尘双手在身前摆了摆：“我明天一定好好看，真的，不偷懒。” 南宫明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回家。” “哎，好嘞！”顾尘立马应着，手脚麻利地从沙发床上爬起来，跟着南宫明月往外走。 电梯里，两人并排站着，电梯门映出两道身影，南宫明月依旧挺拔干练，顾尘则显得松散，脑袋还微微歪着，像是还没彻底清醒。 到了停车场，南宫明月发动车子，顾尘熟门熟路地坐进副驾，往椅背上一靠，没一会儿就开始点头。 “别睡了！”南宫明月腾出一只手，拍了他胳膊一下，“马上到家了。” 顾尘“哦”了一声。 车子稳稳停在云顶豪庭的地下车库，两人先后下车，往电梯间走。 到了楼层，南宫明月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却没立刻开门，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顾尘，语气严肃：“明天早点起，我在你门口等你，别等着我叫你，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顾尘摆摆手，一脸敷衍。 南宫明月盯着他，像是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打开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尘看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着：“老妈子！” 他转身打开自己的门，一进去就往沙发上一躺，四肢摊开。 歇了会儿，他盯着天花板，思绪纷飞。 这也不是回事啊。 天天早上八点多起床，谁能挺得住？ 这不是要人命吗？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笔尖在纸上划拉，写下几个字：此人不在家，有事烧纸。 写完，他满意地端详了两眼，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将纸条贴在门框正上方，位置显眼。 贴好后，他拍了拍手，重新关上门。 她决定了，不管明天南宫明月怎么喊，死活不起！ —————— 第二天早上7点，首都机场的晨光刚洒到航站楼的玻璃。 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站在出口处，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随意挽起一小截，露出腕间精致的腕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温和，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浑身透着股精英绅士质感。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等候区，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迈巴赫。 前车的司机快步走下来，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副驾驶上的管家也跟着下来，躬身给男人开路，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热络：“陆少，一路辛苦了。” 陆言泽微微颔首，长腿一迈坐进车里，真皮座椅就随着身体陷进去。 管家韩叔回到副驾驶，对着司机吩咐：“开车，回庄园。” 车子平稳启动，韩叔转头看向后座的陆言泽，眼底满是欣慰：“少爷，老太爷在家等着您呢，您都两年没回国了，家里人成天念叨你。” 陆言泽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淡淡应了声：“嗯，知道了。” “您在伦敦可是作为优秀毕业生提前两年毕业，拿到的还是双学位，老太爷听说的时候，止不住的夸你。” 韩叔越说越起劲，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除了老太爷，先生也在庄园等你呢，他还说让您回来先熟悉公司流程，过段时间就把核心业务交您上手。” 陆言泽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韩叔，我让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吗？” 韩叔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您说的是南宫家的明月小姐？” 陆言泽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掠过一点亮光，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对。” “打听了打听了。” 韩叔连忙说道，“明月小姐可比当年还厉害，大学没毕业就自己开了公司，叫明月科技，这两年做得风生水起，在行业里闯出了不小的名气。” 陆言泽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指尖还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思绪却飘回了高中校园。 那时候他跟南宫明月一届，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每次考试，年级第一的位置不是他就是她，有时候他领先几分，有时候她反超一截，一来二去，倒成了彼此最强的对手。 学校的各类活动，无论是辩论赛还是学科竞赛，主办方总爱把他们俩安排在一起，要么是队友并肩作战，要么是对手针锋相对。 他记得她辩论时眼神发亮、逻辑清晰的模样，记得她解出难题时嘴角勾起的嘴角，记得两人一起代表学校参加省赛，讨论题目的场景。 家世相当，成绩拔尖，连性格里那股不服输的劲都如出一辙。 那时候身边总有人起哄，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早已泛起涟漪。 那种好感不是轰轰烈烈的悸动，而是细水长流的欣赏，是看到优秀的人恰好与自己同频的默契。 只是后来他要出国深造，走得匆忙，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这两年在伦敦，忙着学业和课题，可偶尔静下来，总会想起那个眼神清亮、不服输的姑娘。 他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她是否还像当年一样，永远带着股闯劲。 车子驶过高架桥，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陆言泽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韩叔说她开了自己的公司，还做得很成功。 果然，她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韩叔刚发来的明月科技的地址和南宫明月的近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头发挽成低马尾，比高中时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可眉眼间那股清冷，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陆言泽指尖轻轻划过照片里她的脸庞，心里盘算着。 熟悉公司流程是正事，可再见她，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总跟她争第一的自己？ 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想到这里，陆言泽的嘴角又扬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温和里多了几分期待。 有些遗憾，当年没说出口，这一次回国，他不想再错过了。 ------------ 第286章 爱慕者？白色桔梗花！ 上午八点十分，南宫明月准时出了家门。 眼睛一下子就被对面门上贴着的纸条勾住。 一张便利贴，上面用马克笔龙飞凤舞写着：“此人不在家，有事烧纸。” “呵。”南宫明月笑了，被气笑了。 她抬手就对着门板“砰砰砰”猛敲起来，“顾尘！你当我三岁小孩？赶紧开门！” 敲了半天，屋里半点动静没有。 她掏出手机拨号，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忙音。 这货竟然关机了。 南宫明月咬着后槽牙，敲门声更响了，“砰砰砰”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 顾尘因为关机的缘故，本来没醒，不过持续不断的敲门声还是让他在睡梦中惊醒。 他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八。 正是南宫明月去公司的时间。 顾尘立即把身子缩成一团，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打算装到底。 足足敲了三五分钟，南宫明月的手都敲麻了，屋里还是没反应。 她侧耳贴在门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咬了咬牙：“算你能躲！” 随即转身怒气冲冲地往电梯口走，眼底却藏着点无奈。 —————— 同一时间，城郊的陆家庄园。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笔直的私人的柏油路，停在一滑轮栅栏大门前。 旁边的保安亭立马出来一个身穿制服的人，对着车躬身，确认车里坐的人之后，立马按了手中的遥控器，栅栏大门缓缓打开。 司机继续踩下油门，车子进入庄园里面。 行驶过花坛之后，车子停下。 韩管家先下车，快步绕到后座，躬身拉开门：“少爷，下车吧。” 陆言泽弯腰下车，抬头望了眼庄园主楼，跟两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往前走了一段，就见对面空地上，一个银发老者正慢悠悠打太极。 老者穿着一身月白色太极服，身姿舒展，动作行云流水，虽头发全白，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半点不显老态。 “爷爷。”陆言泽音量放大了一些，但是依旧声音温和。 陆老爷子闻言收势，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回来了？” 他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陆言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当初说了不让你去国外，你偏不听，一去就是两年。不过还好，也不算丢人！” 陆言泽低声笑了笑，伸手扶住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我这不是想多学些东西嘛。您身体怎么样？看着比我走的时候还硬朗。” “硬朗着呢！” 陆老爷子拍了拍胸脯，特意摆了个太极起手式，动作标准有力，“自从退休，我每天雷打不动两小时太极，饮食作息比钟表还准，小毛病都跑光了。你爸总说没用，我看啊，他那身子骨，还不如我这老头子。” “那就好。”陆言泽眼底升起暖意。 “你爸在里头呢，走吧，咱们进去。”陆老爷子领着他往里走，脚步轻快。 走进房里，一拐弯就看到的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 一身深黑色休闲装，眉眼和陆言泽有七分相似，只是更显沉稳，正是陆言泽的父亲陆振宏。 “爸。”陆言泽喊了一声。 陆振宏抬眼，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没太多表情，却难掩眼底的欣慰：“回来了。成绩不错，没辜负家里的期望。” “运气好而已。”陆言泽在旁边沙发坐下。 陆振宏摆摆手，“国外的学业结束了，回来就收收心，先熟悉公司的业务。” 陆言泽点头：“知道了爸，我会尽快上手。” “嗯。”陆振宏继续说道，“你爷爷总念叨你，说你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还说我当初不劝你，你也是两年一次都不回来。” 陆老爷子在旁边插话：“哼，过年都不回来，要我说当初都怪你爸，就不该同意你去。” 陆言泽笑着对爷爷道：“学习一点新东西，打开一下自己的眼界总归是没错的，我这两年没回来，也是督促自己更加努力，这不提前回来了。” 几人坐在屋里闲聊，从国外的见闻聊到国内的行业趋势，又说起家里的琐事，气氛轻松又融洽。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太阳升的越来越高。 陆老爷子对着门旁候着的韩管家喊了声：“韩管家。” “老爷。”韩管家连忙上前，躬身应着。 “让厨房准备开饭吧。”老爷子说道。 韩管家笑着回话：“老爷，刚才我已经通知厨房了，凉菜都备齐了，已经摆上餐桌了，热菜我这就让人开火。” “那正好。”陆言泽站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语气里满是感慨，“说实话，在国外待了两年，最念想的就是家里的饭。” 他咂咂嘴：“在国外吃的我都想吐了。” 陆老爷子听得哈哈大笑：“臭小子，走，吃饭。” 一行人往餐厅走。 长条餐桌上，凉菜已经摆得满当。 刚坐下没五分钟，热菜也陆续端了上来。 陆言泽拿起筷子，先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肉质软烂，酱汁浓郁，忍不住眯起眼：“比国外那些强一百倍！” 老爷子和陆振宏脸上也带着笑意。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陆言泽话里话外全是对家里饭菜的夸赞。 放下筷子时，他看向陆振宏：“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啊？昨晚跟她打电话，她说中午应该能赶回来的。” 陆振宏慢悠悠道：“你妈前天去三亚出差了，本来有点工作没收尾，不过已经在往回赶了，估计也快到了。” 陆言泽点点头，没再多问。 饭后，几人又回到客厅闲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两点。 陆老爷子看着陆言泽眼底的倦意，摆了摆手：“行了，你回房间歇会儿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回来又聊了大半天，也累了。” “好。”陆言泽确实觉得有点乏，但躺到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了十几分钟，干脆爬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找到韩管家时，管家正指挥佣人收拾院子，陆言泽走上前，语气认真：“韩叔，麻烦你帮我准备一束花。” 韩管家愣了愣：“少爷，要什么花？” 陆言泽思索一番，“白色洋桔梗。”紧接着又补充道，“包装得精致些。” ------------ 第287章 顾尘遇到陆言泽！ 下午三点，顾尘瘫在沙发上，揉了揉肚子，刚吃饱了！ 电视屏幕里的动漫也刚播完，他慢悠悠抬起胳膊，伸了个能扯到后腰的大懒腰，嘴里还嘟囔着：“三点了，该去公司了。” 他站起身，晃悠着往浴室走。 热水哗哗浇下来，整个人都精神了，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镜里的人又帅气了三分。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未接来电清一色是“南宫学姐”。 中午起床后，手机开完机就直接打开了静音。 “啧，这姐们是有多急。”顾尘划开屏幕，没回电话，只是随手揣进兜里。 时间确实不早了，晚上还得带着南宫明月去爷爷家呢。 他抓起车钥匙下楼，坐进兰博基尼驾驶座时还有点不习惯。 前阵子天天蹭南宫明月的车，他连方向盘都快不熟悉了，拧动钥匙时，引擎轰鸣的瞬间，才找回点熟悉的感觉。 车子没直接往明月科技公司开，反倒停到了不远处路边一家简约的咖啡店。 顾尘打算给全公司的人都订一杯咖啡。 他这人没什么大道理，就觉得与人为乐总归不是坏事，咖啡又花不了几个钱，说不定谁喝了能开心一整天，没准就有人念他个好，与人方便。 对别人好一点，释放一点善意，是一件挺快乐的事。 停好车走进咖啡店，扑面而来的咖啡香混着奶香。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拨通小夏的电话。 “喂？顾、顾先生？”电话那头的小夏声音带着点慌张。 “小夏，问你个事。”顾尘靠着椅背，语气慢悠悠的，“咱们公司现在在大楼里的，大概有多少人啊？” “啊？人数吗？”小夏那边顿了顿，“我、我之前听行政姐姐说过，大概有小300人吧。” “300人啊……”顾尘咂咂嘴，“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到吧台前，对着店员笑了笑：“你好，买咖啡。” 店员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连忙问道：“先生，请问您要买哪种？我们家有拿铁、美式、卡布奇诺……还有今天的特色款，桂花酒酿拿铁、海盐焦糖拿铁和柚子美式，卖得都挺好的。” “特色款是吧？”顾尘挑眉，指了指小姑娘说的三款，“一样来100杯。” “啊？”小姑娘手里的点单器差点掉地上，“先、先生，您说……一样100杯？还是一样一杯？” “一样一百杯。”顾尘说得理所当然。 小姑娘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赶紧扭头冲后厨喊：“店长！店长！有人订300杯咖啡！” 后面匆匆跑出来个戴围裙的中年男人，闻言也是一惊，拉着小姑娘低声问了几句，脸色有点为难：“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材料不太够，300杯的话……” 顾尘刚想说“少点也行”，就见店长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语速飞快地喊：“喂？老张！赶紧送点原材料过来！要快！” 挂了电话，店长搓着手笑道：“先生您稍等！其余的材料马上到，我们先给您做着。” 顾尘点点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报了明月科技的地址：“钱付了，做好了麻烦你们送过去。” “送、送过去？” 小姑娘继续说道：“我们店没有配送的业务。” 店长立马呵斥一声，然后对着顾尘满是笑意：“送！必须送！您放心，我亲自过去送。” 顾尘没再多待，摆摆手转身走出咖啡店。 阳光正好，他眯着眼往车里走。 坐进车里，拧动钥匙，兰博基尼朝着明月科技的方向驶去，引擎声在街道上留下轰鸣。 顾尘把兰博基尼停在南宫明月的保时捷旁边，车门一关，往大楼正门口走。 阳光折射过玻璃反光的晃得人眼，刚走到台阶下，就看见个身影杵在门边，手里攥着一束白色桔梗花，花束包得精致。 这男人穿得挺讲究，就是站在那有点发僵，仰头望着大楼的样子，跟要上战场似的，脸上那股跃跃欲试又藏着犹豫的劲儿，隔着几步都能感觉到。 顾尘绕到他旁边，眼神在那束桔梗花上扫了扫，闲着也是闲着，开口就搭话：“哥们，给人送花啊？” 陆言泽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顾尘，愣了愣才点头，脸上露出点尴尬的笑：“嗯，过来看看。” “看？”顾尘挑眉，往台阶上靠了靠，“看哪呢？人在楼上吧？咋不上去？” 陆言泽搓了搓手里的花束，眼神飘了飘：“我……我等一会。” “等个屁呀。”顾尘嗤笑一声，“是不是喜欢楼里哪个女孩，不好意思说？” 这话正好戳中陆言泽，下意识点了点头。 “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顾尘拍了下大腿，“我跟你说，我舍友当初表白，全是我给出的主意，这事儿，我门儿清！要不然我教教你得了？” 陆言泽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顾尘一番。 眼前这小子穿得休闲，但说话直来直去，倒不像坏人。 他犹豫了两秒，问道：“你是这栋大楼里公司的员工吗？” 顾尘摆了摆手，“我来这儿有点事，你别管这么多。我问你，是不是不知道咋开口？” 陆言泽眼神一动，他来之前确实在房间里照了半天镜子，头发梳了又梳，临出门还深吸了好几口气，想着见到南宫明月把花送到她手里然后就说“明月，好久不见。” 可真站到楼下，又犯了怵。 这么直接来公司送花，会不会太冒失？ “是有点。”陆言泽坦诚道，“好久没见了，我i怕直接来她公司会有点冒失。” “磨磨唧唧，我告诉你，别想那么多，态度必须得到位。”顾尘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我今天是看你比较顺眼，平常我可懒得搭理别人，你就听我的。” 他顿了顿，模仿着正经的语气：“你上去找到她，别磨磨唧唧的，直接把花递过去，我喜欢你。” “就……就这么简单？”陆言泽有点不确定。 “简单才管用！”顾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越扭捏，越尴尬。” 他指了指大楼门口：“再说了，你在这儿站多久也没用，勇气这东西，越等越没。” ------------ 第288章 陆言泽：他人还怪好的！ 陆言泽攥着花茎的手紧了紧，看着顾尘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犹豫竟少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 “这就对了！”顾尘咧嘴一笑，往大楼里指了指，“走吧，我也正好上去。” 陆言泽点点头，跟着顾尘往大楼里走，脚步比刚才沉稳了不少，手里的桔梗花被他握得更稳了，脸上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 走进大楼！ 电梯门“叮”地弹开，两人先后迈进去。 里就他们俩，陆言泽看着面板上的数字，随口问：“你上几层？” “17。”顾尘往轿厢壁上一靠。 “17层？”陆言泽愣了下，转头看他，“你是去明月科技？” “对啊。。”顾尘挑眉。 陆言泽眼里闪过丝意外，指尖按在18层的按钮上，笑了笑：“巧了，我也去明月科技。” “哦？”顾尘瞥了眼亮起来的18层按钮，咧嘴一笑，“合着你喜欢的人在这儿上班？咱俩这缘分，有点意思啊。” 陆言泽点点头，看顾尘人不错，索性多说了句：“看你这人不错，要是对现在工作、薪资不满意，跟我说。” 他挺了挺腰板，拍了拍自己胸口：“去我家公司，待遇肯定比你现在好。” 顾尘嗤笑一声心里直嘀咕：让我去你家公司？听人指挥干活？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算了吧。”他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我这工作挺好，不累，还自由。” “自由？” 陆言泽愣了愣，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刚想再说点什么，电梯已经到了17层。 “走了啊。”顾尘抬腿就往外走，压根没多想。 电梯门缓缓合上，陆言泽看着门缝里顾尘的背影，心里那点刚鼓起来的勇气突然泄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挡住了感应区。 门又弹开，他脸上带着点尴尬，挠了挠头：“那个……要不然我再缓缓？” 顾尘回头瞅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这也太废物了吧？” 陆言泽没犹豫，跟着走出电梯：“再想想，再想想。” “怕这怕那的。”顾尘翻了个白眼，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 陆言泽眨了眨眼，决定先跟上，打听一下南宫明月的近况，毕竟眼前的顾尘在他看来跟南宫明月是一家公司的，应该知道的更多一些。 顾尘推开办公室的门，陆言泽直接看傻了。 靠窗摆着张超大的折叠沙发床，旁边立着个迷你冰箱，墙角堆着零食架，墙上挂着巨大的幕布，哪像个办公的地方。 “你们公司待遇这么好？”他下意识问，眼神扫过屋里的摆设，满是震惊。 “还行吧。”顾尘往沙发床上一坐，“那有椅子。” 他扭身从冰箱里掏出瓶冰镇可乐，扔给陆言泽：“喝这个吧。” 陆言泽接住可乐，指尖冰凉，看着顾尘这副大爷做派，心里更懵了：“你在公司……都这么办公？” “不然呢？”顾尘拧开自己的可乐，灌了一大口。 他上下打量着陆言泽，这小子穿得人模人样，西装笔挺，没想到是个恋爱小白，忍不住调侃：“你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陆言泽脸上一热，尴尬地笑了笑，拧开可乐抿了一口，声音有点含糊：“确实没谈过。” “我就说。”顾尘嗤笑一声，“追人哪能像你这样，犹犹豫豫的，等你想好，人姑娘早被别人拐跑了。” 陆言泽没反驳，只是皱着眉：“毕竟两年没联系。” 顾尘揉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顾老师小课堂！ 顾尘把自己的歪门邪道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一些歪七扭八的情感知识不断的给陆言泽灌输着。 陆言泽听着倒像那么回事，只能不停点头，把“女人不能惯着”“越客气越容易输”这类话都记在心里。 顾尘说得口干舌燥，刚拿起可乐想喝一口，手机就响了。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懒洋洋的。 “顾先生，你订的300杯咖啡送到楼下了，现在给你送上去？”是刚才咖啡店的的老板。 顾尘眨了眨眼：“行，送17层就行。” 挂了电话，他随手拨通小夏的号码，电话刚通就喊：“小夏，快过来我办公室！” 小夏那边愣了愣，声音带着点疑惑：“啊？顾先生？你来了？我没看见你啊。” “来了。”顾尘嗤笑一声，他这办公室这点确实好，从廊道直接就拐到最角落，一般人都看不到。 很速度，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推开，小夏扭扭捏捏探进来半个身子：“顾先生，有啥事儿啊？” “我订了300杯咖啡，马上送到17层，你去接一下，给全公司人发了。”顾尘指了指外面，“每人一杯，别漏了。” 小夏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手蹦了一下：“呜呼！顾先生你也太好了吧！我马上在群里说一声！” 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戳着屏幕，在公司大群里发消息：“家人们！顾先生请大家喝咖啡啦！都来17层领，每人都有哦嘿嘿~” 发完还扭头冲顾尘笑了笑，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我先去给大家发啦！” 南宫明月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叮咚”一声弹出群消息，她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起来。 顾尘请全公司喝咖啡？ 这货来公司了？ 她立马从大群找到小夏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得到了顾尘在办公室的确切消息。 呵呵！呵呵呵！！ 行啊，真的行啊！！ 她今天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人接，最后也不给自己回消息，没想到悄咪咪跑公司来了。 南宫明月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起身就往17层走。 到了顾尘办公室门口，她连门都没敲，对着门“砰”地一声就用力推开，门还未完全打开，冰冷到能结冰语气先传了进去：“顾尘！” ------------ 第289章 卧槽！你要给她送花？ 门“砰”地打开了！ 三个人对视而望，瞬间整个空间都静止了。 南宫明月站在门口，脸上还凝着未散的火气，眼神像抹了冰霜一样，直直射向沙发。 可这眼神刚落到顾尘身上，余光就扫到了旁边站着的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怒气硬生生卡在半路，化成了满脸的错愕。 “陆言泽？” 怎么会是他？ 这是他原来的同学，后来出国了。 印象里的陆言泽，是年级里唯一能跟她抗衡的对手，每次考试的排名，不是他第一就是她第一。 也是因此，他俩经常会一起参加，辩论赛、学科竞赛，当过队友也当过对手。 后来听说他出国深造，走得挺急。 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在她的公司？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跟顾尘待在一个办公室里？ 南宫明月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问号。 沙发上的顾尘看着伴着怒吼进来的南宫明月，头有点疼。 他盯着陆言泽，又看看南宫明月，心里把陆言泽骂了八百遍。 完犊子！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打算到公司就上去找南宫明月，编个“一大早上有事。”糊弄过去就行了。 结果被这陆言泽耽误了半天，还没等他行动，南宫明月直接杀上门了！ 看这架势，这是要发飙啊！ 顾尘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学姐！真不是故意躲着你！上午有事出去了，手机没电了，刚想给你回消息。”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陆言泽同一时间往前迈了两步。 陆言泽跟两人不同，他看到南宫明月的时候，眼前一亮。 他现在气势正在顶端！ 刚被顾尘灌了一脑子“男人要强势”“不能惯着女人”的歪理，心里正憋着股劲，想着要在南宫明月面前显露出不一样的气场。 此刻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门口，虽然她脸色不太好看，但那股清冷又干练的劲儿，比记忆里更让人动心。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顾尘说的“直接点”，猛地举起手里的白色桔梗花，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强势：“女人，这是我送给你的花！” 这话一出口，刚有点动静的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 空气都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传来一丝微弱的风声。 南宫明月脸上的错愕更浓了，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那束递到面前的桔梗花，又看了看陆言泽那副“我很man”的表情，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说话都带着分寸的陆言泽吗？ 出国两年，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而顾尘，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女人？ 送给你的花？ 他猛地扭头看向陆言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 合着这小子嘴里说的“喜欢的人”“要送花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明月？ 是他这位契约情侣学姐？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顾尘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刚才还在给人家当情感导师，教人家怎么追姑娘。 这要是被南宫明月知道他帮别人追她，再加上这乌龙，不得把他腿打断？ 陆言泽举着花，见两人都没反应，心里有点发虚，下意识看向顾尘，眼神里带着点“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求助。 顾尘赶紧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追的是南宫明月，他说什么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南宫明月终于缓过神来，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没去接那束花，只是看着陆言泽，语气复杂：“陆言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言泽被她看得更紧张了，下意识又想起顾尘的话，硬着头皮说道：“我回国了，想来看看你。这花……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看我？”南宫明月挑眉，目光在他和顾尘之间转了一圈，“那你怎么会在顾尘的办公室里？你们认识？”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生怕陆言泽说出“他教我追你”这种话，赶紧抢在前面开口，语气夸张： “认识！当然认识！刚认识的！缘分！纯属缘分！他来公司，正好碰到我，我俩聊得投缘，就进来坐了会儿！” 他一边说一边给陆言泽使眼色，暗示他赶紧顺着话往下说。 陆言泽也不是傻子，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对！就是这样！我刚到楼下，正好碰到顾先生，聊了几句。” 南宫明月盯着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深究，只是把话题拉了回来，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再说你看我干什么？” “好久不见了么。”陆言泽老实回答，眼神里带着点期待，“我听说你开了自己的公司，挺厉害的。” 这话倒是真心的，他一直觉得南宫明月很优秀，现在看到她把公司做得这么好，心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南宫明月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手里的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花我不能收，谢谢你的好意。还有，我现在在上班，如果你有事情的话，可以现在说或者再约时间。” 她的语气很客气，却带着一种明显的距离感。 陆言泽脸上的期待瞬间黯淡了不少，举着花的手僵在半空，有点不知所措。 顾尘在旁边打了个冷颤，学姐果然太冷了。 南宫明月只是短暂的诧异，很快目光又看向顾尘，眼神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直直射向他：“顾尘！你跟我出来！” 顾尘心里一沉，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只能哭丧着脸，跟在南宫明月身后往外走。 办公室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把陆言泽和那束没人接的桔梗花，一起关在了里面。 陆言泽看着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 顾尘教的招数，怎么不管用呢？ 回想刚才南宫明月那副冷淡模样，心里犯嘀咕：是哪步没做到位？难道是语气还不够硬？还是递花的姿势不够坚决？ ------------ 第290章 小爷我不坑死你！ 顾尘两人出了办公室。 南宫明月没废话，径直往对面会议室走，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火锅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飘了出来。 保洁虽收拾过，但是火锅的味道没有那么快清除干净。 她转身盯着顾尘，眼神里满是火气：“你早上是不是在家故意不开门？敲门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顾尘挠着头，一脸冤枉：“学姐，真冤枉啊！我一大早确实有事出去了，忙到刚回来。” 他往前凑了凑：“你看，我回来第一时间就去咖啡店了，给公司所有人都订了咖啡，这不你让我看看各部门资料嘛，我先打好关系，也好跟着学习啊。” 南宫明月挑眉打量他，眼里明晃晃写着“不信”。 这小子说的话她现在一个字都不信的。 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办，说吧，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起答应林兰要好好带带他，两家关系摆在这，还有两个人现在是契约情侣帮帮他也正常。 导致心里憋着气，却没处发，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难道就是关系户吗？自己的关系户？？？？ 顾尘见她没再追问，赶紧岔开话题，指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学姐，刚才那小子到底咋回事啊？” “他是我高中同学。”南宫明月眉头皱了皱，语气缓和了些，“以前学习挺好，后来出国了，不知道突然过来干啥。” 顾尘小心翼翼地试探：“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别瞎说！”南宫明月立马反驳，“我俩也就一起参加过几次比赛，交流不多，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顾尘咂咂嘴：“那可不好说，万一人家暗恋你呢？学姐，咱这契约情侣刚开始，可不能就这么结束，那多麻烦。” “呸！”南宫明月脸一红，“我才不会。倒是你，别到时候掉链子，这挡箭牌我还得用好久呢，我可不想结婚。” “行吧行吧。”顾尘撅了撅嘴，心里松了口气。 南宫明月话锋一转：“不过他怎么跟你这么熟？就楼下见一面，你俩还聊上了？”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哪敢说自己闲得没事教人家追姑娘，只能尴尬地笑： “男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他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行了学姐，你快去忙吧，我回去看看。对了，别忘了晚上去我爷爷家。” 南宫明月点点头，往他办公室瞥了一眼，叮嘱道：“你让他早点走，然后你记得好好看看资料。” “知道知道！”顾尘连忙应着。 南宫明月走后，他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就见陆言泽还站在原地。 他看到顾尘进来，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刚才那招怎么不管用？是不是我态度还不够坚决？你不是说你对这事儿门儿清吗？则怎么连花都不收。” 顾尘心里暗骂这小子，老子虽然是契约情侣，也不是你小子能够挖墙脚的。 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小爷我不坑死你：“咳咳，不是态度的问题，是你没找对路子。” “路子？”陆言泽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求知欲，“那该咋弄？你再教教我。” 顾尘脸上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深沉：“你想啊，南宫明月是什么人？公司老板，女强人！你送花递得再坚决，在她眼里那都是小儿科，显不出你的特别。” “之前我教你的也没错，不过那是对付普通人的，你自己说南宫明月是普通人吗？” “当然不是！”陆言泽点头附和。 他每天跟书本、课题打交道，感情上纯纯一张白纸，家里人也只教他怎么管公司、怎么搞事业，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追人门道”？ 顾尘的话，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我该咋办？”他往前凑了凑，认为顾尘说的很有道理，语气中都带着点急切。 顾尘假装揉了揉下巴说道：“你听过一句话没？好女孩都容易被坏男孩骗。” “听过听过！”陆言泽赶紧点头。 “那不就得了。”顾尘嗤笑一声，“你觉得南宫明月是好女孩不？” “是！肯定是！”陆言泽想都没想就应道。 “这不就结了。”顾尘摊了摊手，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从头打量到脚： “你瞅瞅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人模人样的，刚才你说家里又有公司对吧，很有钱对吧？可你觉得南宫明月像缺钱的样子吗？” 陆言泽愣了愣，摇了摇头：“不像。” “所以啊。”顾尘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又翘了起来，“你现在这种精英男士模样她见多了，她又不缺钱，她喜欢你什么呢？对不对？女孩嘛，就需要点刺激，需要点跟她平常生活不一样的东西，懂不？” “刺激？不一样的？”陆言泽皱着眉琢磨，越想越觉得顾尘说得对，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胳膊，“兄弟，你说得太对了！我这方面真没经验，你再教教我，到底该咋做？” 顾尘摆了摆手：“今天有点晚了，没时间教你太多，我晚上还有事。” “别啊！”陆言泽急了，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再点拨点拨我，就一点！” 顾尘被他缠得没法，叹了叹了口气：“行吧，就教你第一步。”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就像我刚才说的，她没接触过的、觉得新鲜的，才管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遍人间繁华！她漂泊半生，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南宫明月这种，啥大场面没见过？繁华她自己就能造，你得整点她接触不着的。” 陆言泽眨眨眼：“啥？” “精神小伙啊！”顾尘说得理直气壮，“知道不？” 陆言泽愣了愣，迟疑道：“黄毛…摩托？略有耳闻。” “这不就对了！”顾尘拍了下桌子，“你没听说过？多少家里的乖乖女，就容易被精神小伙骗走？为啥？新鲜！刺激！跟她们平常的日子完全不一样！” 陆言泽眼神飘忽，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让我打扮成精神小伙？” “不行吗？”顾尘心里暗骂，老子都能染黄毛戴假链，你凭啥不行？ 你比我还牛逼？ 顾尘嘴上却故意摆起架子：“你爱办不办。这只是第一步，你连第一步都不敢试，后面的我咋教你？” 陆言泽咬了咬牙，脸上挣扎了半天，最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行！我试试！” ------------ 第291章 精神小伙速成计划！ 陆言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精神小伙”四个字。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仿佛在诉说着不舍。 他咬了咬牙，对顾尘说道：“那我先去研究一下，等我联系你，对了我给你转点咨询费吧！” 在国外呆久了，习惯性的为咨询付费。 顾尘扯了扯嘴角，这算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吗？ 他摆了摆手，攥住陆言泽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咱俩这关系不讲究这些！” 陆言泽重重的点了点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他毅然转身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了那白色的桔梗花。 他出了大楼，坐回车里，掏出手机时手指还带着点颤抖。 作为从小被按在精英轨道上培养的人，别说染黄毛、骑炸街摩托，就连穿件皱巴巴的衣服都觉得是对自己的冒犯。 可一想到南宫明月刚才那清冷又疏离的眼神，再想起顾尘那句“好女孩就吃新鲜这一套”，他还是点开了搜索框。 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半天，最终敲下：“如何快速成为精神小伙详细教程”。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来，第一条就是“精神小伙八大标配”，配着花臂、黄毛、豆豆鞋的图片，看得陆言泽眼皮直跳。 他往下划，越看越觉得离谱。 “紧身裤要勒到能看见腿型” “发型必须亮黄，最好带点挑染” “走路要外八字，自带拽拽的气场” “说话得带点网络热词，比如‘栓Q’‘一整个破防了’”。 “这……”陆言泽嘴角抽了抽，还是硬着头皮把页面收藏，又点开购物软件，按照教程里的清单开始下单： 亮黄色染发剂、紧身破洞牛仔裤、荧光绿短袖、厚底豆豆鞋，甚至还买了条带铁链的腰带和一副黑色墨镜。 下单时他特意备注“加急配送”，付完款才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课题研究。 刚收起手机，就接到韩管家的电话：“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老太爷问你晚上想吃点什么？” 陆言泽应了一声，“马上就回去了！”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大楼，心里默念：南宫明月，等我下次来，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他踩下油门开始往回走，不过脑子里还在琢磨“走路外八字”的要领。 回到陆家庄园，陆言泽刚进门就被陆老爷子逮个正着。 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见他回来：“言泽，你去哪了？刚回来就往外跑。” “爷爷，我出去办点事。”陆言泽含糊道，眼神躲闪着，生怕被老爷子看出破绽。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染发剂和紧身裤，压根没心思闲聊，敷衍了几句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刚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重新翻看精神小伙教程，甚至还搜了几个“精神小伙走路教学”视频，跟着视频里的人比划起来。 只见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在宽敞的房间里迈着外八字，时不时还抬手甩一下不存在的刘海。 没过多久，电话响了，是快递到了。 陆言泽跟做贼似的跑下楼，抢在佣人前面接过快递盒，抱在怀里就往楼上冲，那慌张的样子，像偷藏了什么宝贝。 回到房间，他拆开快递，把亮黄色染发剂、荧光绿短袖一股脑倒在床上。 看着那刺眼的颜色，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拿起染发剂就往头发上抹。 可他哪里会染头发，染发剂抹得到处都是，刘海染成了亮黄，鬓角却还是黑色，像个调色盘一样。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对着镜子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自己。 亮黄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荧光绿短袖紧紧贴在身上，紧身牛仔裤勒得他喘不过气，豆豆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他试着往外八字一走，再配上墨镜一戴，活脱脱一个新时代“精神小伙”。 “完美！” 陆言泽对着镜子比了个耶，还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喊了句：“栓Q，一整个爱住了！” 喊完自己都觉得别扭，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一想到南宫明月，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这副模样。 —————————— 与此同时，顾尘正跟着南宫明月往爷爷家赶。 兰博基尼行驶在车流里，顾尘瘫在副驾上，是南宫明月开的车。 南宫明月握着方向盘，余光瞥见他这副懒散模样，忍不住问道：“对了，陆言泽，你让他走了？” 顾尘咂咂嘴，想起陆言泽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他啊，现在估计正忙着干大事呢，肯定比在这儿有意思多了。” “大事？”南宫明月挑眉，“什么大事？” “天机不可泄露。”顾尘卖了个关子，心里却在琢磨，陆言泽要是真听他的话去搞精神小伙那一套，下次见面估计能把南宫明月吓一跳。 南宫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了些。 她对陆言泽干什么并不关心，只是觉得两年没见，他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应付顾尘的爷爷和奶奶。 车子刚拐进通往顾家大院的巷子，南宫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收紧。 她语气里带着点没底：“一会到了你爷爷家，我该做什么？” 顾尘挑眉，笑得一脸欠揍：“这还不简单？装个好孙媳妇呗，会不会？” “好孙媳妇？”南宫明月脸颊腾地热了，手攥得更紧，这可是当初约法三章，不，约法六章说的，互相帮忙。 南宫明月咬了咬唇，犹豫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试试吧……不过，你等我一会儿，我捋捋。” 顾尘纳闷：“捋啥？” “我哪知道好孙媳妇该咋当啊！”南宫明月没好气地瞪他，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我百度搜搜。” 车子停在巷口旁边，南宫明月点开搜索框，飞快敲下一行字：“如何做一个爷爷奶奶喜欢的好孙媳妇”。 ------------ 第292章 我太委屈了！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堆条目，她手指头划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第一条，嘴甜会叫人，第二条，带点小礼物，第三条，吃饭懂规矩，第四条，多夸老人，第五条主动做家务……” 顾尘嗤笑一声：“这都啥玩意儿。” “主动做家务？拉倒吧，你不得把碗摔了？聊家常？你知道我爷爷奶奶喜欢聊啥吗？” 南宫明月白了他一眼：“那你说咋弄？” “听我的。”顾尘坐直身子，“一会儿见了我奶，你声音甜点儿，她跟你说话，你就笑着应，多点头，她给你夹菜，你就吃，顺便夸两句，别的啥也不用干啥，我奶奶可好了。” 南宫明月将信将疑，把手机塞回包里，拎出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礼物我提前准备了，第一次来，总不能空着手。” 盒子不大，一个装着上好的龙井，是她特意让秘书挑的，另一个是手工做的枣泥糕，听顾尘说他奶奶爱吃甜食。 顾尘伸手接过来，掂量了两下：“行。” 他推开车门，安保人员早就得了吩咐，看见顾尘身边跟着个姑娘，立马放行，还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往里走没几步，就看见顾家大院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来回转悠。 正是顾尘的奶奶。 一看见顾尘和南宫明月，老太太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快步迎上来：“明月！可算来了！” 南宫明月也赶紧加快脚步，走到老太太跟前，抿着嘴笑，声音放软：“顾奶奶好。” “哎！好好好！”顾尘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拉住南宫明月的手，那手热乎乎的，攥得挺紧，“真俊！” 她拉着南宫明月的手不放，上下打量着，越看越满意：“进屋进屋，外面风大。” 顾尘跟在后面，手里拎着礼物。 老太太拉着南宫明月往院里走，嘴里絮絮叨叨：“路上堵不堵？饿不饿？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就等你们来呢。” 南宫明月笑着应：“不堵，您太客气了。” “客气啥，以后得常来。”老太太回头瞪了顾尘一眼，“这臭小子，早该把你带来了，让我好等。” 进了屋，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红木沙发上顾长征正坐着，，手里端着茶杯。 南宫明月连忙上前，声音甜生生的：“顾爷爷好。” 顾长征放下茶杯，对着她连连摆手：“哎！好孩子，快坐快坐！饿了吧？” 南宫明月还没说话，后面的顾尘先嚷嚷起来：“饿了，饿了，赶紧吃饭吧，。” 顾长征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嫌弃，“哪有你说话的份？” 顾尘撇撇嘴，心里嘀咕：往常这时候奶奶早护着他了，今儿个眼里只剩孙媳妇，连他这个亲孙子都得靠边。 果然，顾奶奶正拉着南宫明月的手不放，压根没搭理他，一个劲往椅子上让：“明月快坐，我还让厨房炖了银耳汤，特意放了冰糖，你尝尝。” 南宫明月刚坐下，顾奶奶就往她手里塞了个温热的白瓷碗，眼神里全是疼惜： “这孩子，看着就瘦，肯定没好好吃饭。顾尘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可别客气，直接告诉我，我让他爷爷抽他！” 顾尘在旁边听着，“奶奶，我还在这呢！” 顾奶奶回头看他一眼，“明月这么好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待着，不然我饶不了你。” 南宫明月脸颊发烫，连忙摆手：“奶奶，顾尘挺好的，没欺负我。” “那就好那就好。”顾奶奶笑眯了眼，又拿起桌上的坚果往她手里塞，“多吃点，这是野山核桃，补脑，你开公司肯定费脑子。” 顾长征在旁边附和：“是啊，明月年纪轻轻就自己开公司，顾尘，你以后别总想着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顾尘敷衍着应着。 顾奶奶拉着南宫明月问东问西。 南宫明月一一应着，心里却有点发慌，生怕说错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顾尘看不下去，凑过来插了句：“奶奶，别光问了，饿了，她第一次来，不能让她饿着啊。” 顾奶奶一拍额头：“那是，走，咱们吃饭。” 顾长征也跟着起身：“走走走，吃饭去，明月第一次来。” 一行人往餐厅走，顾奶奶让南宫明月坐下。 顾尘刚想挨着她坐，就被顾奶奶一把拽到另一边：“你坐这儿，别挤着明月。” 饭菜一盘盘端上来，松鼠桂鱼色泽红亮，糖醋汁裹得均匀，还有炖得软烂的排骨、清炒时蔬，满满一桌子。 顾奶奶拿起筷子，先给南宫明月夹了块鱼：“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南宫明月咬了一口，鱼肉鲜嫩，酸甜味刚好，连忙说：“好吃，谢谢奶奶。” “好吃就多吃点。”顾奶奶笑得更欢了，又给她夹了块排骨，“这个炖了三个小时，入口就化。” 顾尘看着自己碗里空空如也，只能自己动手夹菜，刚夹起一块排骨，就被顾奶奶瞪了一眼：“让明月先吃，你抢什么抢？” 顾尘：“……” 他放下筷子，心里把南宫明月吐槽了八百遍：都是你，害得我连排骨都吃不上！ 南宫明月瞥见他那副模样，嘴角偷偷勾了勾，夹起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顾尘，你也吃。” 顾奶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互相照顾着点。” 顾长征嘴角也带着笑：“明月，以后常来家里，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别客气。” “谢谢顾爷爷。”南宫明月连忙应着，心里却松了口气，没想到第一次见家长这么顺利，顾奶奶和顾爷爷都这么好相处。 顾尘扒拉着碗里的饭，嘴里嘟囔：“你们就偏心吧，我才是亲孙子。” “谁让你不争气？”顾奶奶又瞪他一眼，“要是你有明月一半乖巧听话，我也天天疼你。”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顾奶奶全程围着南宫明月转，顾尘反倒成了摆设，只能埋头干饭，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带南宫明月来家里了，太受委屈了！ ———— 这时候，陆家庄园！ 韩管家走到陆言泽房门前：“少爷，该吃饭了！” ------------ 第293章 房间密码告诉我！ 韩管家的声音隔着门飘进来，陆言泽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墨镜“啪嗒”掉在地毯上。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是让管家看见，再传到爷爷耳朵里，不得把他腿打断？ 陆言泽慌得手脚并用，几步冲到门边，死死顶住门，生怕管家突然进来，他声音都带着颤：“我我我我不饿！不吃了！” “少爷，吃一口吧。”韩管家的声音还在门外，带着点劝，“老爷还在餐厅等你呢，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 陆言泽嘴角抽了抽，脑海里瞬间闪过爷爷看到他这副模样的场景。 老爷子得蹦起来揍他？嘴里还得骂着“家门不幸”。 他咬了咬牙，只能编瞎话：“行！我马上出去！那个……我有点坏肚子，先上个卫生间！” 门外的韩管家愣了愣，随即应道：“好吧少爷。” 脚步声渐渐远去，陆言泽这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一层薄汗。 他转身扑到床边，三两下扒掉荧光绿短袖和紧身牛仔裤，随手扔到沙发上，想了想他又拿起来扔到了衣柜里。 最后疯了似的冲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哗哗浇下来，他抓着洗发水使劲往头发上搓，泡沫堆得老高。 亮黄色的染发剂很难洗，他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头发恢复原本的颜色，才关掉水龙头，擦着头发出来。 对着镜子一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色还有点泛红。 他赶紧找出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换上，这才定了定神，往楼下走。 餐厅里，陆老爷子和陆振宏正坐在餐桌旁。 “你怎么才下来？”陆振宏抬眼瞅他，语气带着点不满。 陆言泽挠了挠还没完全吹干的头发，眼神躲闪：“有点坏肚子，去了趟卫生间。” “肚子不舒服？”陆老爷子关切地问，“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不用不用！”陆言泽连忙摆手，坐下拿起筷子，“已经好多了，、” 他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 顾家这边，饭局也差不多了。 顾奶奶拉着南宫明月的手，舍不得松开，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好孩子，有空常来啊，多来看看奶奶。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我让厨房给你做。” 南宫明月点点头，嘴角带着温温柔柔的笑：“知道了奶奶，我会常来的。” 顾尘在旁边催：“奶奶，走了走了，天快黑了。” 顾奶奶扭头瞪他一眼：“跟你说呢，没事多带明月来。” “行行行，知道了。”顾尘敷衍着应着，心里却在嘀咕： 再来？再来我这亲孙子的地位都快没了，才不要。 两人跟顾爷爷顾奶奶道别，往门口走。 坐进车里，南宫明月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了眼顾尘，忍不住笑：“你奶奶还挺喜欢我的。” “跟我有啥关系。”顾尘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全程就顾着给你夹菜，我碗里啥都没有。” 南宫明月被他逗笑：“你嫉妒了？” “嫉妒个鬼！”顾尘挑眉。 南宫明月嘿嘿笑了笑，脚下的油门轻轻踩了踩，车子朝着云顶豪庭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车灯划破黑暗。 到了小区，两人上楼。 顾尘刚想按指纹打开家门，手腕就被南宫明月一把攥住。 “密码。”她眼神直勾勾的，语气没半点商量，“你家门的密码，给我。” 顾尘一脸装傻充愣：“密码？啥密码啊？我家开门不用密码，指纹不好使吗？” “少来这套。”南宫明月手上使劲，“你家密码，赶紧说，别磨蹭。” “我凭啥给你啊？”顾尘梗着脖子，“我一个青春大小伙子，孤家寡人一个，密码给你，你半夜偷袭我咋办？” “呸！”南宫明月脸一红，翻了个白眼，“想得美！我明天早上叫你起床！” “不给，我明天一定起得来！”顾尘赶快挣脱开南宫明月的手，“再说我睡觉不穿衣服，裸睡！你要是进来，多尴尬？” “谁稀得看你。”南宫明月扭身挡在了顾尘身前，“快点的！我不进你卧室！” “就不给。”顾尘撇了撇嘴。 南宫明月眼神一转：“行，你不给是吧？正好奶奶刚才把她电话给我了，我现在就打过去，就说你欺负我。” “别别别！”顾尘赶紧抬手拦住，一脸无语，“服了服了，你除了找我妈就是找我奶，能不能有点新招数？怎么耍无赖呢？” “管用就行。”南宫明月挑眉看他，“给不给？” “你就这么折腾我？”顾尘一脸不情不愿。 “我这是帮你改毛病，不辜负奶奶的期待，再说你奶奶对我这么好，要不然我还懒得管你呢。”南宫明月理直气壮，“快点，别废话，再磨蹭我真打了。” 顾尘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含糊不清地快速嘟囔：“436436，告诉你行了吧？”说完还哼了一声。 南宫明月这才让开了。 顾尘才按下指纹打开了房门。 可刚迈进去半个身子，后领就被南宫明月揪住，硬生生给拽了出来。 “砰”的一声，门被她反手关上，还抬手按了按密码锁的屏幕。 顾尘人都傻了，不会吧？这女人心眼咋这么多？ 他确实告诉她的是假的，可哪里会想到，谁们家好人还真试一试啊！！ 就见南宫明月指尖飞快输入436436，屏幕立马弹出“密码错误”的红色提示。 “手太快，输错了吧。”顾尘赶紧打圆场，往门口凑，“我困了，真要睡觉了，明天再说吧。” 可南宫明月再次试了一遍，还是密码错误。 她小脸一紧，双手叉腰，转身盯着顾尘，“我就知道！还跟我玩心眼？刚才明明说的是436436，怎么会错？” 顾尘干咳两声，挠了挠头：“可能是你听错了，我刚才说的是436439。” “你放屁！”南宫明月瞪他，“你刚才明明说的是436436，一个字都没差！” “绝对是你听错了。”顾尘死不承认，往旁边挪了挪，“不信你再试一遍436439，肯定能开。” 南宫明月又低头在密码锁上按了一遍。 “嘀”的一声，门锁应声弹开。 南宫明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行了，进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我过来叫你。” 顾尘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没吭声，头也不回地开门钻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心里把南宫明月嘚嘚了八百遍：这女人，以后指定是个管家婆！ ------------ 第294章 陆言泽酒店换装！ 夜色沉得像泼了墨，时针悄悄滑过十一点半。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连电梯运行的微弱声响都没了。 顾尘家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一条缝。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探出来，正是顾尘。 他眯着眼，左右飞快扫了扫空荡荡的楼道，轻手轻脚溜了出来，脚步轻得像小猫。 到了密码锁跟前，他指尖在面板上飞快按了一串数字——666888。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弹开。 顾尘嘴角瞬间勾起，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心里嘀咕：小爷换个密码，让你明天按到怀疑人生！ 他关上门，又试了一遍新密码，确认锁好，才美滋滋地缩回屋里，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上有你南宫，下有顾尘梯，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 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刚爬上窗台。 南宫明月准时出现在顾尘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里没动静。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反应。 南宫明月掏出手机拨号，听筒里只传来机械的忙音，这货又关机了。 “行，还跟我玩这套。”她嗤笑一声，指尖在密码锁上输入436439。 屏幕立马弹出“密码错误”的红色提示。 南宫明月皱了皱眉，以为自己输错了，又重新按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顾尘！”她抬手用力拍门，声音拔高了些，“你是不是换密码了？给我开门！” 屋里，顾尘正窝在床上，听见敲门声和喊声，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心里乐开了花。 南宫明月拍了半天门，屋里依旧没动静，气得笑了，对着门喊：“我知道你听得见！三分钟！就三分钟！你不开门，我找人过来开锁，你放心，今天我不忙，我肯定不走！” 顾尘看着死心眼的南宫明月只能大喊：“别别别！” 屋里瞬间传来动静，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门“咔嗒”一声被拉开。 顾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嘴硬道：“学姐，我不是给你密码了吗？你怎么不开啊》” “不开？”南宫明月瞪他，“436439，我输了两遍都错，你是不是改密码？” “啊？没改啊。”顾尘一脸无辜，挠了挠头，“可能是密码锁坏了？再说我刚睡醒，脑子还懵着呢。” “少来这套。”南宫明月戳穿他，“赶紧换衣服。” 顾尘撇撇嘴，转身往屋里走。 —————————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往楼下走，还是南宫明月开车。 到了公司，南宫明月直接去了十八层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别偷懒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顾尘敷衍着应着，转身钻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往沙发床上一躺，扯过毯子盖在身上，打算先补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得舒坦，直到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没完没了。 顾尘不耐烦地摸过手机，眯着眼一看，已经快十点了，屏幕上全是陆言泽发来的消息。 【顾兄！我准备得差不多了！精神小伙那套装备都齐了！下一步该咋办？】 【顾兄？在吗在吗？】 【顾兄？】 【顾……】 顾尘打了个哈欠，点开语音，慢悠悠说道：“精神小伙那套你搞定了？” 陆言泽那边秒回：“搞定了，要不然我过去找你，你帮我参考参考？” 顾尘嘴角勾起，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行吧，你过来叫我！” 陆言泽：“好的！” 发完消息，他在房间里挠了挠头，盯着床上那堆亮黄色染发剂、荧光绿短袖、紧身牛仔裤和豆豆鞋，眉头皱成一团。 这一身太扎眼了，在房间换根本就出不去，直接就被发现了。 他咬了咬牙，打算拿上东西外面开个房换上，对了在网上订的精神小伙专用摩托车也得去取。 想好之后，他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一个黑色大包里，连那条带铁链的腰带都没落下，拎着包就往楼下走。 刚到楼梯口，就撞见韩管家迎面走来。 韩管家瞅见他手里沉甸甸的大包，笑着上前：“少爷，手里拿的什么呀？挺沉的，我帮您拎？” 陆言泽心里一慌，赶紧把包往身后藏了藏，摆着手说：“没、没什么！就是给朋友带点东西。” 韩管家没多想，笑着点头，“那您路上小心，有事随时叫我。” 陆言泽赶紧拎着包快步往外走，脚步都比平常快了不少。 坐进车里，他长舒一口气，直接导航到一家离庄园老远的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他拎着包快步走进大堂，对着前台说：“给我开间房。” 前台小妹抬头一看，眼前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装，眉眼俊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连忙应道：“好的先生，身份证麻烦出示一下。” 拿到房卡，陆言泽拎着包匆匆往电梯走。 等他进了电梯，前台的两个小姑娘立马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哇，刚才那位先生好帅啊，气质也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是啊是啊，不知道是要住多久，要是能多看见几次就好了。” 电梯里的陆言泽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别人讨论他什么。 他进了房间，他反手锁上门，把包往床上一扔，迫不及待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那些“精神小伙装备”。 亮黄色染发剂、荧光绿短袖、紧身破洞裤堆了一床，颜色晃得他眼睛疼。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拼了！” 染发剂挤在手心，胡乱往头发上抹，他自己瞅着都咧嘴。 套上荧光绿短袖，紧身裤一穿，腿上的线条看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识扯了扯，想松点却越扯越紧。 最后蹬上豆豆鞋，戴上黑色墨镜，往镜子前一站。 外八字一迈，手插裤兜，铁链腰带晃悠着，亮黄毛支棱着，跟之前判若两人。 “栓Q，一整个爱住了！”他学着网上的样子喊了一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还是硬着头皮拍了拍脸：“南宫明月肯定觉得新鲜！”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打算下楼了！ ------------ 第295章 顾兄，你快下来看我！ 电梯“叮”地一声到一楼，前台那两个小姑娘正低头嘀咕，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出来，下意识抬眼，瞬间僵在原地。 “卧槽？”左边的小姑娘嘴型夸张，压低声音戳了戳旁边的同事，“咱们酒店什么时候来的这么精神的小伙？” 右边的姑娘眼睛也瞪得溜圆，使劲点头又摇头，嘴唇哆嗦着：“怎么像刚才那个帅哥啊？” “怎么可能？？？” “哎呦！看着确实有点像……又不像啊！” “这头发，这衣服，还有这走路姿势，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刚才多帅多有气质啊，现在咋成这样了？” “会不会是……受打击了？你说凭我的姿色安慰一下他能不能行？” 两人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有零碎的字眼飘进陆言泽耳朵。 他压根没当回事，反倒觉得这就是顾尘说的“效果”，确实吸引了女人的目光，他挺胸抬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往外走，豆豆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 出了酒店大门，他查了一下摩托车店的地址，开始前往。 到了摩托车店，门口停着好几辆造型炸街的摩托，陆言泽推开门走进去，店里正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花的小伙子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笑了： “兄弟，可以啊！这身行头够正！来提车还是看车？” 陆言泽往店里扫了扫，指着之前网上订的那款亮绿色摩托：“预定的，提车。” “哦？你就是那个订了绿箭的兄弟？”寸头小伙拍了拍摩托，“眼光可以啊！这颜色，这造型，开出去绝对炸街！” “必须的。”陆言泽学着他的语气，手插裤兜，“咋样，能开了不？” “早就给你整利索了！” 寸头小伙拉着他走到摩托旁，“你瞅瞅，油加满了，刹车也调好了，绝对给力！对了，兄弟，加不加彩灯？爆闪的那种，晚上开出去，一条街的焦点都是你！” 陆言泽想了想，点头：“加！能加的全加上，不差钱！” 寸头小伙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可以啊兄弟，够敞亮！行，等着，很快给你整好！” 店里的伙计动作麻利，没多久就给摩托装上了一圈彩灯，红的绿的蓝的，还安了个爆闪开关，一按就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陆言泽跨上摩托，拧了拧油门，引擎发出轰鸣，彩灯跟着闪起来，他扫码付了钱，跟寸头小伙摆了摆手：“谢了兄弟！” “一路顺风！”寸头小伙喊着，看着他开着摩托冲出去，嘴里嘟囔，“没想到还是个有钱的精神小伙，有点意思！” 陆言泽开着摩托，虽说是白天，但彩灯依旧闪烁，引擎声震天，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越开越得意，觉得自己这步走对了，指定能吸引南宫明月。 没多久就到了明月科技公司附近，他把摩托停在一旁。 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尘的电话，语气带着点兴奋：“顾兄，我到你公司附近了，快下来看看！我这个装扮怎么样？” ———————— （宝子们今天请个假，确实有点事，不好的消息就不跟大家说了！放心不切书，我们是最相亲相爱的作者与读者搭子！） ------------ 第296章 顾尘去销售部？ 顾尘正瘫在沙发床上翘着二郎腿，脚丫子直接搭到旁边的迷你冰箱上。 屏幕上正播放着赛马娘，旁边是切好的西瓜，还摆着几盒刚到的阳光玫瑰。 他手拿着牙签扎着葡萄往嘴里送，突然手机响起。 顾尘嚼着葡萄，拿过手机一看，是陆言泽的电话，接通过后。 他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好，我马上下去。” 他抓过外套往肩膀上一搭，走出办公室，朝外面走去。 出了大楼正门，按着陆言泽发的定位往侧面绕，还没走近，远远望去就看到一抹绿色。 旁边还亮着一片花花绿绿的光，跟彩灯似的。 那抹亮绿色太扎眼，顾尘眯着眼瞅了瞅，是辆摩托，彩灯是摩托车上的，还在劈了啪啦闪着。 摩托旁边斜靠着个人，脑袋上顶着一团亮黄，隔老远都能看清那颜色多张扬。 再往下看，荧光绿的短袖紧紧贴在身上，下面是条紧身破洞牛仔裤，裤脚堆在厚底豆豆鞋上，腰间那条带铁链的腰带晃来晃去。 顾尘抽了抽嘴角，脚步慢悠悠挪过去。 这造型，比他当初还夸张。 陆言泽正低头刷着手机，屏幕里放的正是精神小伙的教学视频，嘴里还跟着念叨“左手插兜，右手挥，屁股一扭最带派”。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见顾尘，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关了视频，抬手就来了一套行云流水的打招呼动作。 左手往裤兜里一插，右手猛地挥了挥，腰胯一扭，屁股还顺势撅了撅，嗓门洪亮：“老铁！你看我带派不带派？” 顾尘当场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大苹果。 他当初为了应付南宫明月爸妈，故意装的精神小伙，那都是皮毛中的皮毛，哪像陆言泽这样，连骨子里的那股“拽劲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眼前这小子，跟昨天那个穿西装、温文尔雅的学霸，完全是两个人。 陆言泽见他傻愣愣的，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语气带着点急切：“顾兄！顾兄！发什么呆呢？你看我这装扮怎么样？南宫明月能喜欢这样的吗？” 顾尘回过神，咳嗽了两下，压下心里的憋笑，一本正经道：“应、应该能吧。要不你试试？” 心里却在疯狂嘀咕：喜欢？南宫明月不把你当神经病赶出去就不错了。正好，让你知难而退，省得老惦记我的合约情侣，想撬墙角，门儿都没有。 他拍了拍陆言泽的肩膀，指尖碰到那紧绷的荧光绿短袖，忍不住想笑：“你这造型，挺不错的，挺有那味儿。你打算怎么试啊？直接去她公司？” 陆言泽扬了扬下巴，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摩托车：“不去公司。” 他指了指摩托车，眼神里满是期待：“看见这摩托车了没有？等南宫明月忙完了，晚上下班下楼的时候，我骑这个摩托车堵在门口接上她，你感觉怎么样？晚上这爆闪一开，绝对拉风！”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到时候我再跟她说句‘妹子，上车，哥带你兜风’，你说她会不会心动？” 顾尘看着他双眼放光、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样子，心里感慨： 不愧是学霸，作死都能作死得这么有创意，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范。 他强忍着笑，点头如捣蒜：“你可以试一试啊，我感觉挺不错的，绝对能让她印象深刻。” 陆言泽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拍了拍顾尘的胳膊：“是吧？我也觉得不错！顾兄，你放心，等事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顾尘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无功不受禄”的模样：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好，我可没帮啥忙。” 他可不想沾这事儿的边。 陆言泽却不依不饶，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兄你太客气了！要不是你，我哪想得到这招？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你尽管开口！” 顾尘挠了挠头，心里只想赶紧溜：“行吧行吧，那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先回去了，祝你好运啊！” 说完，他转身就往大楼里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走到拐弯处，他回头瞅了一眼，那抹亮黄和荧光绿还在原地晃悠，忍不住摇了摇头：“这陆言泽，怕是要把南宫明月气笑了。” —————— 顾尘从楼下回来，一屁股砸进沙发床里，软乎乎的垫子陷下去一个坑。 他随手抓起遥控器点开动漫，屏幕上刚开始播放，敲门声就“咚咚”响了。 “顾先生，南宫总让您去18层办公室找她一趟。”小夏探进半个脑袋，声音细细的。 顾尘眼睛都没离开屏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让她给我打电话。” “啊？”小夏愣了愣，“就两层楼，2分钟就到了呀。” “不去不去。”顾尘摆了摆手，语气懒懒散散，“有事儿电话里说，跑一趟太累。” 小夏撅了撅嘴，没敢多劝，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18层南宫明月办公室门口，小夏抬手敲了敲。 “进。”南宫明月头也没抬，盯着桌上的文件，以为是顾尘来了。 结果抬头一看是小夏，身后空荡荡的，眉头瞬间皱起来：“顾尘呢？” 小夏支支吾吾，手指绞着衣角：“顾…顾尘他说…让您给他打电话。” 南宫明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行行行，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小夏走了，南宫明月把笔往桌上一扔，起身就往门外走。 顾尘不来？ 她自己过去还不行吗？ 电梯降到17层，南宫明月直奔顾尘办公室，抬手就推开门。 她盯着屋里躺在沙发床上看电视的顾尘，眼神冷冷的：“一会我叫人全给你拆了。” 顾尘闻言立马坐直身子，连忙摆手：“别呀别呀！有事儿你说，千万别拆！” “给你的部门资料，看完了吗？”南宫明月走到办公桌前，“到底想进哪个部门？” 顾尘的目光往桌上一瞟，那堆资料最上面一本的封皮上写着“销售部”，随口就说：“看了看了！我去销售部，去销售部学学！” 南宫明月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地打量他：“销售部？”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调侃：“销售部可是有业绩要求的，说不定得从跑业务开始，天天往外跑，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勤快。” 顾尘张了张嘴，心里咯噔一下，跑业务？ 那不比上学还累？ 他连忙改口：“要…要不我再换一个？” 可南宫明月可没给他机会：“销售部最锻炼人了，也不错。” 她转身往门口走：“行，我去找销售部经理说一声，你跟我来，看看能不能让他带带你。” 顾尘苦着脸跟在后面，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刚才怎么就嘴快说销售部了？ 不会自己找罪受吧？ 南宫明月没再多啰嗦，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顾尘磨磨蹭蹭跟在后面，嘴里还碎碎念：“烦人精！” ------------ 第297章 以后你就是我铁哥们！！！ 两人从17层坐电梯到了16层，气氛立马不一样了。 不像17层那么安静，这边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混在一起，偶尔还能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这个合作今天必须敲定。” “客户那边催得紧。” 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墙上贴了不少业绩报表和合作标语，几个穿着正装的员工正抱着文件夹快步穿梭，手里还拿着产品介绍册，一看就是忙着对接客户。 “咱们公司销售部主要推科技产品，合作方都是些比较大的企业，得经常上门对接、谈方案，走动多，所以特意放16层，方便出入。”南宫明月一边走一边随口解释，脚步没停，径直往走廊最里面走。 尽头一间办公室门虚掩着，上面挂着“销售部经理”的牌子。 她抬手敲了敲，里面立马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进去，顾尘第一眼就瞅见了办公桌后正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中年胖子，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身上的深色西装正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都快撑爆了，鼻梁上架着副小眼镜，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人正是销售部经理靳甜甜。 他看见南宫明月，动作快得不像个胖子，“嗖”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门口，脸上堆着热乎的笑： “哎呦！总裁！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有事您吱一声，我上去不就行了，哪用您跑这一趟！” 说话时语气带着点受宠若惊。 南宫明月侧身让了让，指了指身后的顾尘：“给你带个人，想让你多带带他。他叫顾尘，想来咱们公司学学，你出去见客户、跑业务，方便的话都带着他。” “顾尘先生是吧？”靳甜甜立马把注意力转到顾尘身上，伸手就想握，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在裤子上蹭了蹭，笑容更殷勤了。 “总裁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肯定毫无保留，能教的全教给顾先生，绝对不让您失望！” 南宫明月点点头，对顾尘说：“这是靳甜甜，销售部经理，你可以跟着她先学习学习。” “靳甜甜？”顾尘挑眉，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名字……挺特别啊。” 靳甜甜也不介意，嘿嘿一笑，小眼睛眯得更厉害了：“是有点女性化，我奶奶给起的，从小就总有人拿这名字笑话我，听习惯就好了。” “没有没有。”顾尘摆了摆手，“就是有点好奇罢了。” “没事没事。”金甜甜摆了摆手，突然一拍大腿，“巧了！今晚正好有个合作要谈，对方是家大企业，顾先生要是没事，今晚就跟我一起去？” 南宫明月眼睛一亮：“那正好，让他跟着。” “晚上？” 顾尘立马皱起眉，刚想张嘴说话，抬头就对上南宫明月扫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冷冷的，带着点“你敢说不试试”的意思。 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撇了撇嘴，连着说了好几遍：“行吧行吧行吧，好吧好吧好吧。” 靳甜甜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说：“那我先跟顾先生说说今晚的合作情况，总裁您要是没事，忙您的去就行，顾先生交给我，您绝对放心！” 南宫明月又瞪了顾尘一眼，才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就剩两人，靳甜甜拉了把椅子到顾尘面前：“顾先生坐！咱们先说说今晚的客户，是恒通集团的总监，人挺爽快，合作进程马上就到最后一步了，正好约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看看能不能敲定下来。” 顾尘没精打采地听着，心里却在琢磨：晚上的饭局也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溜走。 靳甜甜坐在办公桌后，唾沫星子横飞，从公司产品核心优势，说到跟恒通集团的合作痛点，再到晚上饭局该怎么介绍、重点要突出哪些参数，滔滔不绝说了快半小时。 顾尘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眼皮子都快粘到一起。 耳朵里嗡嗡的全是靳甜甜的声音，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靳甜甜终于停下，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笑眯眯地看向他：“顾先生，您看看，这些我都说清楚了吧？产品亮点、合作重点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顾尘猛地回神，眨了眨眼，连连点头：“啊啊啊，明白了明白了，清楚得很！” 他站起身就往门口走：“那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等晚上要出发，你叫我就行。” “哎，顾先生等一下！”靳甜甜连忙喊住他，从抽屉里摸出手机，“您给我留个电话。” 顾尘报了串号码，脚步没停，推门就出了办公室，一路晃悠着回了自己办公室，往沙发床上一躺，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 时间过飞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五点刚过，顾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摸过手机接起，听筒里传来陆言泽哆哆嗦嗦的声音，带着点牙打颤的动静： “顾…顾顾兄…外…外面太…太冷了！我穿…穿这一身，南…南宫明月怎…怎么还不下来呀？” 顾尘乐了，差点笑出声。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陆言泽那身精神小伙装扮，就一件荧光绿紧身短袖，这早晚太冷了，可不就得冻得哆嗦。 “呵呵呵，快了快了。”顾尘忍着笑，“她每天差不多五点左右就下班，应该快下来了。” “那…那顾兄，你…你能不能帮我…盯着点啊？”陆言泽的声音更急了，“我…我先去旁边找个暖和的地方…猫一下，躲躲一下。等她要下楼，你…你跟我说一声，怎么样？” 顾尘本来想直接拒绝，可转念一想，南宫明月撞见陆言泽那身打扮的场面，指定特别有意思，说不定能笑半年，他也想跟着看一看。 他琢磨了两秒，松了口：“行吧。” “顾兄！你太…太够意思了！”陆言泽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以后你…你就是我的铁哥们！” 挂了电话，拿着手机就往18层晃悠。 刚在走廊里转了没两圈，南宫明月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她拎着包走出来，一眼就瞥见了他。 “你在这儿转悠什么？”南宫明月皱着眉，“你不是跟靳经理去见客户吗？怎么还在这儿？” “他还没给我打电话呢。”顾尘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我没事干，就上来转一转。” 南宫明月看了他两眼，没多问，拎着包就往电梯口走：“那我先回家了，你好好跟着靳经理学学，别偷懒。” “哎，好嘞！”顾尘连忙应着，看着她进了电梯，转身就给陆言泽拨电话，语速飞快：“她下去了！” 挂了电话，他没跟着进刚才那部电梯，而是在原地等着。 等另一部电梯上来，他才钻进去，打算偷偷跟着去看看。 ------------ 第298章 陆言泽：我带你去兜风！ 顾尘跟着下了电梯，刚进入一楼大厅，就看见南宫明月拎着包，刚跨出大楼的门。 他赶紧跟上，然后在大楼旁边的立柱后一缩，单手扒着柱子边缘，脑袋扭成个别扭的角度，偷偷往外瞟。 忽然，一阵震得人耳膜发颤的音乐炸响，不是别的，正是精神小伙标配的《社会摇》，“咚咚咚”的重低音裹着电子音效，隔着老远都能震得脚底板发麻。 顾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难道！” 只见大楼对面的过道右边，一道亮绿色的影子猛地冲了出来，是陆言泽那辆摩托。 车身上的爆闪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红的绿的蓝的光晃得人眼睛都花，车后座还拴着个大号便携音响，音乐正是从那儿发出来的，音量开到了最大，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 “我去，这小子下午是真没闲着，还整上音响了。”顾尘憋着想笑，肩膀都跟着抖。 陆言泽驾着摩托，一个急刹横在南宫明月面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吱呀”一声。 他抬手潇洒地甩了甩那头亮黄色的头发，正想摆个“拽拽”的姿势开口，门口的两个保安已经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冲上前，一左一右挡在南宫明月身前。 “哪来的精神小伙？赶紧走赶紧走！离远点！”左边的保安嗓门洪亮，伸手就想推摩托车。 “哎哎哎！我认识她！我跟她认识！”陆言泽急了，连忙摆手，豆豆鞋在地上蹬了两下，想往前凑。 南宫明月本来已经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嫌弃。 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才抬眼，仔细打量了一番。 亮黄毛、荧光绿短袖、紧身破洞裤，还有那晃悠的铁链腰带，怎么看怎么像街溜子。 可那眉眼轮廓，确实眼熟…… “陆…陆言泽？”南宫明月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认错了人，“你…你干什么呀？” 陆言泽闻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得意地扭了扭头，拍了拍摩托车后座，爆闪灯还噼里啪啦闪个不停：“走啊，我带你去兜风！” 他学着网上看来的姿势，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对着南宫明月勾了勾，自以为帅得不行，心里还琢磨着：这招果然管用，她认出我了！ 南宫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脑子坏了？ “陆言泽，你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明月往后又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去买点药吃，我要回家了。” 她是真没辙了，好好一个学霸，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 爆闪灯晃得她眼睛疼，音响震得她耳朵麻，再加上这一身辣眼睛的装扮，简直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 陆言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愣才说：“我就是想带你兜兜风，咱们好久没见了，聊聊天呗。” “没必要。”南宫明月干脆利落地拒绝，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旁边的保安见南宫明月要走，也跟着帮腔，对着陆言泽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小伙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瞅瞅你这黄毛，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荧光绿配紧身裤，你不冷啊？”另一个保安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人家是我们公司总裁，你一个精神小伙还想追？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陆言泽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上确实有点冷，荧光绿短袖根本挡不住晚风，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他还是盯着南宫明月的背影，不死心地喊：“我送你回家啊！我摩托车快！” 南宫明月头也没回，抬手摆了摆，脚步没停，很快就走进了停车场。 陆言泽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满是迷茫。 不对啊，顾兄明明说这样能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觉得新鲜刺激，怎么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不仅没心动，好像还挺嫌弃？ 摩托车上的爆闪灯还在闪，音响里的《社会摇》依旧震耳欲聋，可他却觉得这音乐格外刺耳。 躲在立柱后的顾尘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越笑越厉害，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南宫明月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的瞬间，忍不住又想起陆彦泽那副模样，心里嘀咕：这年头怎么都流行扮精神小伙？当初顾尘是这样，现在陆言泽也这样。 等等，顾尘？ 她忽然反应过来，顾尘和陆言泽好像认识？ 难道这事儿跟顾尘有关系？ 不过她也没多想，摇了摇头，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而路边的陆言泽，还在愣神，摩托车的爆闪灯渐渐暗了下去，音响的声音也好像没那么响了。 两个保安还在旁边小声嘀咕，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穿得滑稽。 他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胳膊，又看了看停车场的方向，心里产生了怀疑。 一股火气没处发，他抬起脚，“啪”地一声踹在摩托车上。 车身本来就停得不稳，被他这么一踹，直接侧翻在地，爆闪灯还在顽强地闪了两下，才彻底熄灭，音响也跟着没了声息。 他也没心思管那辆摩托，转身就往路边走，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一路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到了酒店大堂，还是上午那两个前台小姑娘。 俩人正低头整理单据，瞥见有人怒气冲冲地冲进来，抬眼一瞧，又是那个“精神小伙”。 “他又回来了？”左边的小姑娘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事。 右边的姑娘撇撇嘴，眼神里带着点嫌弃：“谁知道呢，外面这么冷，穿个短袖就跑出去，怕不是脑子真有问题。” “你不说要去安慰他吗？现在机会来了，上去呀？”左边的打趣道。 “算了算了，”右边的连忙摆手，“看他这火气冲冲的样子，我可不敢凑上去，万一打我一顿怎么办？” ------------ 第299章 顾尘：我的方法论没有错，肯定是你错了！ 陆言泽冲进电梯，按了楼层按钮。 回到房间，他“砰”地一声甩上门，随手把身上的荧光绿短袖扯下来，狠狠摔在地毯上。 紧身牛仔裤也被他粗暴地扒下来，跟短袖堆在一起，像堆没人要的垃圾。 他直奔淋浴间，拧开热水阀，哗哗的热水瞬间浇下来，烫得他一激灵，却也浇不灭心里的火气。 他抓着洗发水，使劲往头上搓，一遍又一遍。 洗完澡出来，他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第一时间抓起手机，拨通了顾尘的电话。 电话刚通，他就忍不住拔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质问和委屈：“顾兄！你那方法怎么不管用啊？！你不是说你最有一套吗？！” 顾尘这会儿正瘫在办公室的沙发床上，被电话里的吼声吓了一跳。 他强忍着笑意，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别急别急，我的方法论肯定没问题，说不定是你用的方式不对。你具体咋做的？” “就那么做的啊！”陆彦泽越说越激动，语速飞快，“我在她们公司楼下等她，还专门整了个音响，放着音乐，然后开车停到她面前，说带她兜风，送她回家。可她看我的眼神，嫌弃得都快溢出来了，压根不搭理我！” 顾尘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分析：“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脸皮都薄，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搞，她肯定不好意思啊。这么多人看着，她总不能立马答应你，显得多不矜持？” “那我怎么办啊？”陆彦泽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求助的意味，“顾兄，你可得帮帮我，帮我想想办法。” 顾尘心里嘀咕：这人是真不怕死啊，还敢让自己帮忙？ 他咳嗽了两下，赶紧找借口：“你先缓两天，缓两天行不行？这两天我有点事，得好好琢磨琢磨，给你整个更稳妥的招儿。” 陆彦泽犹豫了几秒，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应下来：“好吧顾兄，那你千万要帮我好好想想啊，可别忘了！” “放心放心，忘不了。”顾尘敷衍着应着，挂了电话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出来。 陆言泽在酒店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长长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又重又长，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迷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出了房间，拖沓着脚步往电梯走，脚下只剩沉闷的哒哒声。 电梯“叮”地到一楼，前台那两个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 陆言泽去前台退房，“退房！” “我去！”左边的小姑娘捂着嘴，压低声音在同事耳边，“是刚才那个帅哥！他怎么又变回来了？” 右边的姑娘使劲点头，眼神直勾勾地黏在陆言泽身上：“还是现在这样帅！” 陆言泽退完房，走出酒店大门，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摩托车店的地址。 他自己的车还在店门口，他是直接骑着摩托走的。 到了店门口，陆言泽开上自己的车，一路往家开，脑子里还在琢磨南宫明月那嫌弃的眼神，越想越憋屈。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明月科技楼下没多久，一个路过的小伙子把刚才拍的视频剪了剪，配了行醒目的文字。 “精神小伙勇敢追爱，求爱不成怒气砸车”，顺手发在了社交平台上。 视频里，爆闪的摩托、亮黄毛的陆言泽、保安的阻拦、南宫明月的后退，配上《社会摇》的背景音乐，短短半小时，评论就刷了几百条。 而此时的17层办公室，顾尘刚笑够陆言泽的翻车现场，手机就响了。 “顾先生，咱们可以出发啦！”靳甜甜的声音客气得不行，“我跟助理在楼下等你，车都备好了！” 他心里门儿清，总裁亲自带过来的人，还特意叮嘱要“多带带”，这顾尘指定身份不一般，要么是总裁亲戚，要么是有背景，半点不敢怠慢。 “嗯。”顾尘懒洋洋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往楼下走。 到了一楼，靳甜甜正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见顾尘下来，立马迎上去，脸上堆着殷勤的笑：“顾先生，你来了！这位是我助理，小周。” 小周赶紧点头：“顾先生好！” “走呗。”顾尘双手插兜，往车边走，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 靳甜甜连忙拉开车门，让顾尘坐进后座，自己才跟着坐进去，小周则坐到了副驾。 车子发动，靳甜甜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顾先生，今晚见的是恒通集团的市场部总监，叫孙彪，人挺直爽，就是爱热闹，咱们顺着他点就行，合作基本稳了。” 顾尘“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压根没听进去。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装修豪华的私房菜馆门口。 靳甜甜先下车，小跑着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笑容依旧殷勤：“顾先生，到了。” 顾尘下车，跟着靳甜甜往里走。 包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嘴角还叼着根烟，正是孙彪。 他旁边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下属。 “孙总监，久等久等！”靳甜甜快步走上前。 菜很快上齐，酒也倒满了。 靳甜甜端起酒杯，笑容满面：“孙总监，这杯我敬您，感谢您赏脸，咱们这合作，以后还得您多关照！” 孙彪仰头喝了一口，抹了抹嘴，眼神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靳经理，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靳甜甜愣了愣：“孙总监，怎么了？” “你看这一桌子大老爷们，喝得有啥意思？”孙彪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油腻，“你们公司就没个姑娘？连个陪酒的都不带，这酒喝着没劲儿啊。” 他旁边的下属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这饭局没姑娘活跃气氛，太沉闷了。” 靳甜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打圆场：“孙总监，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公司都是正经做业务的，没这规矩，要不咱们先谈合作，我敬您一杯赔罪？” “谈合作哪有喝酒重要？”孙彪放下酒杯，语气带着点威胁，“没姑娘陪着，这酒我喝不下去，合作的事……要不改天再说？” 靳甜甜急了，“孙总监咱们不是说好的……” ———————— （收到真人短剧改编通知了，不过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出！） ------------ 第300章 顾尘搅黄合作，陆言泽被发短视频。 靳甜甜急了，刚想再劝，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顾尘突然抬了抬眼皮，语气懒懒散散的：“孙总监是吧？吃饭谈生意，跟有没有姑娘有啥关系？难不成没姑娘，你这就不合作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靳甜甜连忙给顾尘使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小周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心想这位顾先生也太敢说了，孙彪出了名的爱摆谱，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孙彪脸色一沉，盯着顾尘：“你小子谁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顾尘往后靠了靠，二郎腿翘了起来，“重要的是，孙总监要是觉得合作不如陪酒姑娘重要，那这合作不谈也罢，省得浪费大家时间，我还着急回家睡觉呢。” “嘿，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小子！”孙彪被噎得脸色发青，手指着顾尘，“靳经理，你带过来的人？刚才连酒都不喝，现在还敢在这儿教训我？” 靳甜甜连忙打圆场：“孙总监别生气，我替他给您赔罪！”说着就要端酒杯。 “别啊。”顾尘抬手拦住他，“赔个屁，这个彪子要是只想着找姑娘陪酒，这喝醉不谈也罢。” 孙彪听着顾尘嘴里一口一个“彪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拍桌子：“好！好得很！既然你这么说，那这合作就以后再说吧！” 他站起身，狠狠瞪了顾尘一眼，“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扭头就往外走，两个下属也赶紧跟上，包厢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 靳甜甜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小周也傻眼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顾尘却跟没事人似的，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这排骨炖得还行，挺入味。” “顾先生！”靳甜甜终于反应过来，“您这是干啥呀？这个孙彪就是要面子，实在不行签完合同去二场就行了，我也不可能让咱们公司女员工来的，本来这合作马上就成了，被您这么一搅和，全黄了！” “黄了就黄了呗。”顾尘嚼着排骨，含糊道，“这种只想着找陪酒姑娘的合作对象，早黄早省心。” 小周在旁边也忍不住插了句：“顾先生，这可是大单子啊！就这么黄了，回去没法跟公司交代啊！” “交代啥？”顾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是他孙彪没诚意在先，又不是我们的问题。不行你让南宫明月找我。” 靳甜甜看着顾尘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顾尘背景不一般，可也没想到这么能折腾，这么大的单子说搅黄就搅黄，这要是让总裁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处置。 可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没用。 靳甜甜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说：“行了行了，吃也吃不下了，咱们回去吧。” 顾尘正有此意，站起身就往外走：“早该走了，这儿的菜也就排骨还行。” 三人出了私房菜馆，坐上车往公司方向开。 一路上，靳甜甜愁眉苦脸，小周也沉默不语，只有顾尘靠在椅背上说：“对了送我一趟吧，省的我回公司在开车了！” 靳甜甜：“呃，好吧。” 回到云顶豪庭，顾尘跟靳甜甜、小周道别，慢悠悠上楼。 —————————— 同一时间陆家大院夜色如墨，主楼的灯关闭了大半，西侧管家韩叔的房间灯光还亮着。 韩管家坐在书桌前，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慢悠悠滑动。 这是他多年如一日的习惯，每天睡前必刷遍本地新闻、社交平台热点，大到政策变动，小到邻里八卦，务求老爷问起时，能第一时间应答。 平板屏幕上，美食探店、时政新闻轮番闪过，韩叔看得有一搭没一搭，手指划得飞快。 突然，一条带着“本地趣闻”标签的短视频跳了出来，震耳欲聋的《社会摇》瞬间冲破耳机。 “又是这些没营养的东西。”韩叔皱了皱眉，正要划走，目光却被屏幕里那抹亮绿色的摩托吸引了。 视频里，爆闪的彩灯晃得人眼晕，一个顶着亮黄毛、穿荧光绿短袖的年轻人正对着一位清冷女子摆手，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接着就被保安拦住。 画面晃了晃，配文赫然写着。 “精神小伙勇追白富美，求爱不成怒砸摩托”。 韩管家本想嗤笑一声划走，可视线落在那黄毛年轻人脸上时，手指猛地顿住。 这轮廓……怎么这么眼熟？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大屏幕，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又点，把那张脸拉到最大。 尽管发型浮夸、装扮离谱，可那这张脸他怎么可能认错，这分明就是少爷陆言泽！ “这……这怎么可能？”韩管家惊得又把视频倒回去重放。 镜头扫过那女子时，韩叔的呼吸骤然一滞，那不是他前些天特意打听的南宫明月吗？ 明月科技的总裁，少爷心心念念的姑娘！ 视频里，陆言泽被保安劝离，最后还踹了摩托一脚，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跟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爷判若两人。 韩管家反复看了三遍，每看一次，心里的疑惑就重一分。 少爷喜欢南宫小姐，他是知道的，可怎么会用这种方式？ 亮黄毛、荧光绿、炸街摩托，还有这被保安轰走的场面，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韩管家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去找少爷？ 不行不行，少爷正是好面子的年纪，这视频要是被他知道传出去了，指不定多尴尬，搞不好还会怪自己多管闲事。 去找老爷？ 更不行。 老爷一直盼着少爷稳重行事，要是知道他这般胡闹，少不得一顿训斥，说不定还会迁怒他人，反而坏了少爷的心意。 可要是装作没看见？ 韩叔又坐不住。 他跟着老爷这么多年，看着陆言泽长大，这要是少爷以后真出什么事，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这可怎么办才好……”韩叔叹了口气，站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犹豫了足足一刻钟，他还是咬了咬牙，不管怎么说，得先问问少爷的想法，总比坐以待毙强。 韩管家拿起平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沿着长廊往陆言泽的卧室走去。 ------------ 第301章 顾兄，有什么事我替你解决！ 夜色里，只有韩管家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走到二楼卧室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 房间里，陆言泽正对着镜子发愁。 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真的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听见敲门声，他愣了愣，随口应道：“进。” 门被推开，韩管家端着平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少爷，您现在不忙吧？” “不忙啊，韩叔，怎么了？”陆言泽说道。 “那我方便进去说吗？”韩叔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进来吧。”陆言泽疑惑韩管家这是有什么事吧。 韩管家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把平板递到陆言泽面前，手指点了点屏幕上暂停的视频：“少爷，您看这个……” 陆言泽低头一看，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屏幕上正是他傍晚在明月科技楼下的画面，亮黄毛、荧光绿，还有被保安拦住的窘迫，被拍得一清二楚，连他踹摩托的动作都被放慢了特写。 “这……这是谁拍的？！” 陆言泽一把抢过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怒火，“还敢发出来？我要告他侵犯肖像权！” 他越看越气，恨不得当场把平板摔了。 他怎么就变成了“求爱不成怒砸摩托”？ 这要是被南宫明月看到，岂不是，岂不是！ “少爷，您先冷静点。”韩管家连忙劝道，“这种短视频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您要是真闹大了，反而会让更多人知道，得不偿失。” “可他也不能这么造谣啊！”陆言泽气得手都抖了，“我根本没怒砸摩托，就是轻轻踹了一下！还有那配文，什么求爱不成，简直胡说八道！” 韩管家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了然，试探着问：“少爷，您……您这是真喜欢南宫小姐吧？不过怎么会打扮成这样去找她。” 陆言泽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语气弱了几分，却还是嘴硬：“我……我就是觉得新鲜，想试试不一样的方式。” “少爷，看您这么多年，您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能看出来点。” 韩管家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南宫小姐是个优秀的姑娘，您想追求她，我也支持。可这种方式，也不符合您的身份啊，容易让人误会。” “我觉得挺好的啊！”陆言泽梗着脖子，“顾兄说了，女孩子就喜欢新鲜刺激，跟她们平常接触的不一样，才能让她记住我。” “顾兄？”韩叔愣了愣。 “对！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陆言泽点头，“他懂的可多了，还教我好多追人的招儿。” 韩叔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直接反驳，只是耐着性子说： “少爷，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南宫小姐看起来沉稳干练，未必吃这一套。” “您要是真喜欢她，不如换种稳妥的方式，比如正式约她吃顿饭，好好聊聊。” “我知道怎么做！”陆言泽摆摆手，语气坚决，“顾兄说了，不能按常理出牌，不然根本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韩叔，这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扔，转身走到窗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韩叔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爷性子倔，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可他看着桌上的平板，心里还是放不下，这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这个管家，终究是没尽到责。 “少爷，那您凡事多三思。”韩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叮嘱，“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随时开口。” 陆言泽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韩叔，您先回去休息吧。” 韩管家摇了摇头，拿起平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陆言泽低骂一声：“该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过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了，顾兄说了，追女孩子就得坚持。 下次，顾兄一定会给他想一个好办法的。 陆言泽其实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顾尘，可能就是因为他说给顾尘好处的时候，顾尘没有接受吧，包括自己都邀请他来自己公司了，都不来。 这种不求回报的帮忙，跟他在国外完全不一样，这让他天然的相信顾尘。 他躺回床上，辗转反侧，床垫被蹭得吱呀响。 视频被传上网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又拿出手机搜到视频，满屏“精神小伙离谱求爱”“怒砸摩托名场面”的评论看得他血压直飙，调侃“想泡白富美想疯了”“怕不是个神经病”。 实在憋不住，他翻出通讯录，又给顾尘拨了过去：“顾兄！我傍晚那视频被人传到网上去了！那些人净瞎编，说我求爱不成怒砸摩托车，还说我不要脸、是神经病！” 电话那头，顾尘正沙发上，看小美女正唱着甜歌，他嘴里叼着根吸管，喝着冰镇可乐，不耐烦地皱起眉：“传就传呗，他们羡慕罢了？我不跟你说了吗，这两天我有事。” “我知道你有事！”陆言泽连忙应着，话锋一转，带着点“我罩你”的架势，“但顾兄，你到底有啥事啊？你跟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他生怕顾尘拒绝，又赶紧补了句：“我的事先往后放放，你的事我优先给你办！你快说说。” 顾尘吸了口可乐，心里嘀咕这陆言泽还挺执着。 “好了，今天太晚了，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说。” “哎？顾兄，我还没问完……” 不等陆言泽说完，顾尘直接挂了电话，重新切换到视频直播，对着小美女的直播评论区敲了句“主播真甜，叫哥哥，哥哥给刷大棒”。 陆言泽握着嘟嘟响的手机，愣了两秒，他打算明天去看看顾尘到底有什么事。 趁早给他解决完，然后让他来帮自己。 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刚爬上来，南宫明月拎着包出了房门。 她下意识往顾尘的家门瞥了眼，门紧闭着，没半点动静。 想起昨天顾尘跟着销售部的人去见客户，想必忙到很晚，她心里软了软，今天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 也不知道昨天那笔合同签得怎么样了。 她没像往常一样叫顾尘，转身往电梯口走，临走前掏出手机，给顾尘发了条消息：【昨天忙到挺晚吧？中午再来公司就行。】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进了电梯。 ------------ 第302章 开除顾尘？ 南宫明月到公司，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还没碰到键盘，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她头也没抬，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 门被推开一条缝，靳甜甜探进半个身子，圆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脚步磨磨蹭蹭挪进来。 “总、总裁，”他支支吾吾的，眼神飘来飘去，“有、有点事跟你说。” 南宫明月抬眼，见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眉头微蹙：“说吧，什么事。” “那、那个……”靳甜甜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又低了几分，“就是昨天……昨天跟恒通集团的合作，黄、黄了。” “黄了？”南宫明月脸上露出诧异，“不是说都谈得差不多了吗？怎么突然黄了？” 靳甜甜干咳两声，眼神更闪躲了：“是、是这样的……总裁你也知道，现在出去谈业务，吃饭喝酒、唱个歌什么的，都挺常见的。” “但昨天那恒通的孙总监，确实有点过分了。”他咽了口唾沫，语速快了些，“吃饭的时候抱怨，说咱们没带女同事陪酒……” 南宫明月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没说话。 “总裁你别生气，这事儿本来好解决。”靳甜甜连忙补充，“签完合同，后面想去唱歌去唱歌，想去别的地方去别的地方，都好说。可坏就坏在，我不是带着顾先生一起去了嘛。” “当时顾先生直接就给怼回去了，场面搞得挺尴尬。孙总监脸一下子就挂不住了，说合作再议，扭头就气冲冲走了。” 南宫明月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种酒局上的弯弯绕绕，她心里有数。 可陪酒这种事，她从骨子里就不认同，更不可能让公司的女员工去做这种委屈自己的事。 顾尘做错了吗？ 好像没有。 换做是她，也可能也会这么做。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哎，不行就算了吧。” “啊？啥？”靳甜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总裁，这合作就这么不谈了？” 他心里嘀咕，顾先生这面子也太大了，把这么大的单子搅黄了，总裁居然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南宫明月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了。但有一条你记住，绝对不能让咱们的女员工去陪酒，这是底线。” “放心放心！”靳甜甜连忙点头如捣蒜，“总裁，我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说完，他松了口气，转身就想往外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等等。”南宫明月突然开口叫住他。 靳甜甜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很早就回来了？”南宫明月问道。 “啊对对！”靳甜甜连忙应道，“刚吃了没一会儿就被顾先生搅黄了，没多待就回来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南宫明月挥了挥手。 靳甜甜应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南宫明月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她还以为顾尘昨天忙到很晚，早上才没叫他。 没想到这小子早就回家了。 ———————— 恒通集团，市场部办公室。 孙彪一脚踏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沾到椅子，两个手下就跟闻到腥的猫一样围了上来。 “领导，您来了！”瘦高个的小李凑得最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昨天明月科技那小子也太狂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您留，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就是就是！”矮胖的小王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煽风点火的意味，“不就让他们派个女同事陪喝两杯吗？多大点事儿，还敢甩脸子，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孙彪往椅子一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罢了，也配跟我叫板？” 他说着就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等着，我现在就给他们销售部经理打电话，把这不知轻重的东西给开喽，让他知道得罪我孙彪的下场！” 小李和小王立马凑到跟前，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还是领导威武！就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孙彪没搭理他们，直接拨通了靳甜甜的电话。 另一边，靳甜甜刚从南宫明月办公室出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虽说大单子黄了有点可惜，但总裁没怪罪，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看清屏幕上“孙彪”两个字，靳甜甜的眼睛瞬间亮了。 难道是孙彪想继续谈合作？ 这单子要是能成，他的业绩提成可不算少，换块好表的钱就有了！ 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热络得不行：“孙总！您打电话来——” 孙彪的声音带着冰碴子，直接打断他，“靳部长，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合作了？” 靳甜甜心里一喜，连忙应道：“当然想啊孙总！昨天那就是个误会，咱们前期谈得那么顺利，各项条件也都合适，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公司效益不是？” “小事？”孙彪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强硬，“合作可以继续，但是有个条件，把昨天跟你一起去的那小子给我开除了！” 靳甜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 “孙总，这……这不至于吧？昨天就是个误会。” “误会？”孙彪的语气斩钉截铁，“要么开除他，要么合作免谈！这小子必须滚蛋！你想好了给我回电话！” “啪”的一声，电话被直接挂断。 靳甜甜举着手机，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对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妈的，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开除顾尘？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总裁对顾尘的态度他看得明明白白，那可是总裁亲自带过来的人，别说开除，就是说句重话都得掂量掂量。 真要是把顾尘开了，别说业绩了，他能不能在公司待下去都两说。 孰轻孰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靳甜甜重重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心里惋惜得不行，那块他看中好久的手表，看样子是泡汤了。 ------------ 第303章 死心眼陆言泽！ 明月科技公司楼下停车场！ 陆言泽就在停车场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大楼大门。 昨晚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一大早就又爬起来了，琢磨着过来看看能不能帮顾尘一些忙，好余出来时间帮自己。 可一想到昨天傍晚在楼下的尴尬场面，他又有点打怵，生怕撞见南宫明月，只能在停车场这里，眼巴巴等着人少的时候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十点，上班的人潮渐渐散去，大楼门口清净了不少。 陆言泽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衣角，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大门走。 刚踏进大厅，就被前台小姑娘拦住了：“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明月科技公司顾尘。”陆言泽说道。 小姑娘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先生，没有预约不能随便上楼。您要是有他电话，不如先给他打个电话？” 陆言泽点点头，掏出手机就给顾尘拨号。 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只传来忙音。 他又打了两遍，结果还是一样。 “怎么样先生？打通了吗？”小姑娘探头问了句，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没、没打通，可能他没听见。”陆言泽皱眉，“我真认识他，你让我进去就行了。” “那不行呀。”小姑娘摇了摇头，“有规定，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您再试试打电话？” 陆言泽正想再解释，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进来个人，手里拎着好几杯咖啡，正是之前在顾尘办公室见过的小夏。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挥手：“哎！那个谁！等一下！” 小夏被喊得一愣，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先生，您叫我？” “对对对！”陆言泽快步走过去，指着自己说，“我是顾尘的朋友，还在他办公室聊过天呢！我来找他有点事，电话打不通，前台不让我上去，你能不能帮我通融一下？” 小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实有点印象，好像跟顾先生待了挺久的那个人。 她挠了挠头：“可是顾先生还没来公司呢，您上去也找不到他呀。” “没事没事。”陆言泽连忙说，“我在他办公室等他就行，不耽误你们干活！” “这……”小夏有点为难，“公司不让随便带外人进办公区的。” “我真不捣乱！”陆言泽一脸诚恳，“就等他来，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着急找他有事，麻烦你了！” 小夏犹豫了半天，看着他确实不像坏人，终究还是点了头：“那行吧，你跟我上来吧，可别乱逛啊。” 陆言泽连忙点头：“放心放心，绝对不乱动！” 跟着小夏往电梯走，陆言泽跟做贼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里。 小夏被他这模样弄得莫名其妙：“先生，您干啥呢？” “没、没事！”陆言泽干笑两声，“就是随便看看。” 其实他心里慌得不行，就怕转角撞上南宫明月，那可就太丢人了。 电梯到了17层，门一打开，陆言泽就指着走廊边上：“我直接去顾尘办公室等他吧？” “别别别。” 小夏连忙摆手，“办公室不好让外人随便进，对面有个空会议室，没人用，您去那儿等吧。” 陆言泽也没反驳，跟着小夏进了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他才松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忍不住问小夏：“那个……顾尘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或者有什么事很忙啊？” 小夏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顾先生好像不忙吧，每天都挺悠闲的。对了，他昨天晚上好像跟销售部的人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啥了。” “销售部？”陆言泽皱了皱眉，心里嘀咕难道是业务上的事？ “对对。”小夏点点头，“靳经理带他去的，具体干啥我也不清楚。”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陆言泽挥了挥手。 小夏应了声“嗯。”，就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陆言泽心里琢磨着顾尘到底能有啥事儿，一边等着，一边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还是没等来顾尘的回电。 —————— 十一点四十！ 云顶豪庭顾尘家里！ 顾尘懒洋洋地挠了挠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哼”，慢悠悠睁开眼。 伸手摸过床边的手机，按亮屏幕才发现昨晚关了机，开机后屏幕弹出来一堆未接来电提示，南宫明月、小夏的各有两个，剩下二三十个全是陆言泽的，密密麻麻占满了屏幕。 “这小子是有啥毛病？”顾尘嗤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回床上，翻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腰杆发出一声脆响。 冲了个澡，浑身舒坦不少。 他走到客厅，顺手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镇果汁，拧开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打了个嗝。 拖着拖鞋往沙发上一躺，侧躺着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胡乱按了两下，电视屏幕亮起来，《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欢快地飘出来。 “喜洋洋，美羊羊，懒洋洋，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嚯，还在更呢？”顾尘挑眉，记得看过一阵子，后来越拍越长，没想到现在还播着。 反正也没啥事，他干脆窝在沙发里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肚子咕咕叫起来，随手点开外卖软件，点了份豪华版海鲜铁板烧。 外卖还没到，他就跟着电视里的歌词小声哼唧，把陆言泽的未接来电抛到了九霄云外。 —————— 而明月科技17层的空会议室里，陆言泽已经坐不住了。 他从十点多进来，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等着，顾尘的人影都没见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看了无数遍时间，指针慢慢爬到12点半，肚子终于不争气地“咕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这顾尘到底干啥去了？” 陆言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犯嘀咕，“上班时间不来公司吗？不会是出啥事儿了吧？” ------------ 第304章 陆言泽得知顾尘麻烦！ 陆言泽在会议室里坐得屁股发麻，肚子里的抗议声越来越响。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绕了两圈。 “这顾尘到底搞什么？”他嘀咕着，伸手拽开会议室门，脑袋先探出去左右扫了扫。 走廊里静悄悄的，办公区方向倒是隐约传来人声。 他顺着墙根往里走，快到办公区入口，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 正是午休时间，不少员工趴在桌上扒外卖，米饭的香气、麻辣烫的鲜辣、炸鸡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陆言泽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心里盘算着干脆也订份外卖凑合，等顾尘来了再说。 他刚想回会议室，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小夏，正对着电脑屏幕扒饭。 小夏也看见了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嘴里还含着饭，含糊道：“哎？你还没走啊？顾先生还是没来呢。” 陆言泽点点头，走到她桌边，语气带着点无奈：“没呢，电话打了好多都没人接。” “我也打了，都没通。”小夏咽下嘴里的饭，“可能真是有事在忙吧。” 陆言泽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说顾尘昨天跟销售部的人出去了，是去办什么事啊？” “具体不清楚，就听说要去见客户。”小夏挠了挠头，“不过看销售部经理今天早上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说不定事儿没办成？” 陆言泽眼睛一亮，心里咯噔一下：八成是这事！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你们销售部办公室在哪啊？我想去问问，说不定能联系上顾尘。” 小夏愣了愣：“去销售部？” “我跟他是铁哥们，怕他遇到麻烦罢了！”陆言泽说得一本正经，“你指个路就行，我就问问，不添麻烦。” 小夏犹豫了两秒，抬手往电梯口指了指：“销售部在16层，你下去了随便找个人问办公室在哪就行。” “谢了！”陆言泽转身就往电梯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电梯“叮”地到了16层，门一开就是热火朝天的办公区，键盘敲击声、说话声混在一起，比17层热闹多了。 他拦住一个正端着水杯路过的小伙子，语气急切：“你好，请问销售部经理的办公室在哪？” 小伙子上下打量他一番，指了了指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门上挂着牌呢。你找谁啊？” “我是顾尘的朋友。”陆言泽说完，没等对方回应，就径直往里走。 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敲。 里面传来靳甜甜的声音：“进。” 陆言泽推开门，就见靳甜甜正揉着眼睛，原本敞开的西装外套被扯得更歪了，肚子顶着办公桌，一看就是刚才眯了会。 “你好，请问你找谁？”靳甜甜看清来人，愣了愣，坐直了身子。 “我是顾尘的朋友，陆言泽。”陆言泽走到办公桌前，开门见山。 “我今天来找顾尘，电话打不通，听说是跟你出去办过事，想问问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靳甜甜一听“顾尘的朋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指着对面的椅子：“原来是顾先生的朋友！快坐快坐！” 他心里犯嘀咕：昨天那事闹得，难道顾尘觉得受了委屈，叫朋友来出头了？ 可总裁也没说啥啊，而且顾尘也没受委屈吧。 陆言泽坐下，没心思寒暄，直接追问：“听说你们昨天去见客户了？是不是谈得不顺利？” 靳甜甜搓了搓手，斟酌着开口：“确实是见了恒通的市场部总监孙彪，本来合作都快成了，结果吃饭的时候出了点小矛盾。” “什么矛盾？”陆言泽往前探了探身子。 “孙总监说我们没带女同事陪酒，觉得没气氛。”靳甜甜叹了口气，“顾先生当场就怼回去了，结果孙彪脸挂不住，摔门就走了。” “要女同事陪酒？”陆言泽眉头一拧。 “可不是嘛。”靳甜甜接着说，“今天上午孙彪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顾先生开除了，不然就不合作。你放心，我们公司肯定不能因为这事儿开顾先生，这就是底线问题。” 陆言泽心里了然，合着顾尘是因为这事儿心烦，才没空管自己的事。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行，我知道了，这事儿我来解决就行。” “啊？怎么解决啊？”靳甜甜愣住了，下意识追问。 “你就别管了。”陆言泽摆了摆手，“我今天没联系上顾尘，等他来了，你跟他说一声，我陆言泽来找过他，事儿我到时候替他摆平就行了。” 靳甜甜眨了眨眼，还想再问，陆言泽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好、好的，我一定转告！”靳甜甜连忙应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直犯嘀咕：这顾尘的朋友看着挺有来头啊。 陆言泽下了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感情上他是没什么经验，但论起拿捏公司、玩些商业手段，他可熟练多了。 他掏出手机，飞快拨通韩管家的号码，语气干脆：“韩叔，查一下恒通集团，跟咱们陆氏物流有没有合作？再把他们的主营业务、最近在忙活的项目，所有能查到的资料都整理一份发我。” 电话那头的韩管家愣了愣，连忙应道：“恒通集团？跟咱们确实有一些合作，主要是他们的线上销售往海外发货，走的咱们的物流渠道。他们核心业务就是线上零售，最近好像在推一个跨境美妆项目。” “我知道了，资料尽快发我。”陆言泽顿了顿，又问，“我爸在公司吗？” “先生一早就去集团了。” “行。”陆言泽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一声，直奔陆氏物流集团。 陆家的物流生意做得极大，主打海外专线，当年老爷子在位的时候靠关系打通了不少关卡，如今在行业里早就是龙头级别。 他刚回国，父亲就给他在集团安排了办公室，明着是让他熟悉业务，实则是为了让他日后接手铺路。 回到办公室，韩管家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 第305章 陆言泽的臆想！ 陆言泽点开电脑，快速浏览着。 恒通集团的跨境业务果然依赖陆氏物流，最近那批美妆货值不低，要是卡一下，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 他指尖敲着桌面，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卡人要卡三寸，不疼不痒的警告没用，得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损失，他才会低头。 直接找上孙彪说“我是陆氏物流的少爷，你惹了我朋友”？ 太掉价，也没威慑力。 只有捏住他们的 被苍云长老顺道带进来的尚德和尚早已经吓傻，长大嘴巴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错不错不错，再来一个。”孟涛给予掌声鼓励，看来卖鸟的老头也不是一个本份人。 这边距离刘山族人不远，就五十多米，子坚闹得动静，那边的人也看到了，他们也被吓得不轻，毕竟那种不可力抗的变态想杀人，族内的人没有一个能对抗的，好不容易跟族老过去的人回来，向大家说了子坚的要求。 离开4S店，孟涛打车来到省人院，在门口买了个果篮，拎着直奔住院部七楼心外科。 眼看着两军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就在这时候地魔人的军队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几百头暗影形态的狼。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陆闫赫向来有着病态到令人发指的洁癖，怎么会允许自己沾染上这样的味道？ 吴浩暗暗撇嘴，他这幅ps面貌一直都没有变，也不知道长大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们的军魂固然能够把所有人的力量聚合在一起，也要相应的担负着整个军团的业力。 姜娃诧异的看了风俊一眼，然后一道星光打入到了他的右臂之上。 王楚开始觉得幸好是骨龙，若是有血有肉的巨龙，估计这二十几万的队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脚就能踩完的蚂蚁。 黄华听完以后，心中暗骂道，简直是放屁，要是杀了向凌，那他手下的两千人能放过我们？ 晓纨坐下之后，先是慢慢的动着一根根的弦，试了试音，接着抬头看向林枫这边，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便开始了弹奏。 如果说刚才所有人对于那个老者的话语带有一丝的疑虑的话那么现在得到了龙傲天的确认他们就没有了任何的疑虑了，因为龙傲天是不会欺骗他们的。 想想师傅说的也在理，傲天便停住了步伐，看看天色不早了，自己吃完剩下的肉片，便开始席地而坐修炼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松井一郎松出一口气。他知道这边的情况是已经是结束了。随即又是紧张了起來。他依旧很谨慎的看着对面的龙傲天。虽然他知道刚才龙傲天发生了爆体按说这时候是死了。但是他依旧是放松不下來。 若是现在贸贸然的说出来而将来一直没有找到化解之法，那他就不能成为她的真正男人，这岂不是要让她守活寡了吗，而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她，不想以其他的理由应付她，所以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龙傲天沉默的样子龙明心中暗暗一喜，他知道龙傲天既然会有这样的表情那么就说明了他心中还是有龙家的，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众人骂了我们一会，也就消气了，而我和大康则是，非常贱的越被骂越笑，我记得这个服务好像是他妈7块钱一句的，但哥心里暖暖的，就不他妈收他们钱了。 回到军营之后的龙傲天正在自己的房间内和一众的军官在这边研究着地图和战术的时候外面的一个卫兵跑进来朝他汇报道。 ------------ 第306章 恒通颜恒得知货物被卡！ 顾尘盯着靳甜甜，一脸“你怕不是搞错了”的茫然。 靳甜甜搓了搓手，把上午孙彪打电话威胁要开除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补充一句：“那位陆先生听完就拍胸脯说要帮你摆平，看那样子挺有来头的，不像是说大话。” 顾尘摸了摸下巴，心里乐了。 这陆言泽怕不是被他忽悠得魔怔了，居然还主动上门帮他出头？ 孙彪那点威胁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开除他？ 说的跟自己入职了一样。 可既然陆言泽想折腾，那就让他自己玩去吧，省得过来烦自己。 “行，我知道了。”顾尘摆了摆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那没啥事我就在这儿待着了，下班前叫我。” 靳甜甜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确定顾尘背景不一般，连忙应道：“顾先生您随意，想坐多久坐多久，要不要给您泡杯茶？” “不用，给我拿瓶饮料就行。”顾尘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压根没把孙彪的威胁和陆言泽的“帮忙”放在心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销售部摆烂混到下班，至于恒通集团的合作，黄了就黄了。 销售部的办公区依旧热闹，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此起彼伏，只有顾尘所在的角落透着股与世隔绝的慵懒。 他刷着搞笑视频，时不时发出两声嗤笑，手里的饮料喝得滋滋作响，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靳甜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直叹气，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他心里盘算着，还是别打扰这位大爷的清静。 —————— 与此同时，恒通集团的物流部突然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陆氏物流那边怎么说这批美妆货要延迟发货？” 物流部经理拿着电话，脸色铁青，“昨天刚说好的，明天发货啊。” 电话那头传来陆氏物流对接人的声音：“抱歉王经理，最近海外专线爆单，你们的货只能往后排，我们也是按合同流程来的，没违约。” “爆单？昨天不还说没问题吗？”王经理气得直跺脚，“这批货是要发往欧洲的，客户那边催得紧，延迟发货我们要赔违约金的！” “那没办法，我们也得按顺序来。”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经理握着嘟嘟响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他快步冲进总裁的办公室，语气急切：“总裁！出事了！陆氏物流那边突然说要延迟发货，咱们那批跨境美妆货不知道要卡多久！” 恒通总裁闻言皱了皱眉：“延迟？不是明天就要发货吗？” “是啊！”王经理急得冒汗，“这批货是咱们重点推的跨境项目，客户那边早就预热好了，要是延迟发货，不仅要赔钱，还得影响口碑，后续的合作都得黄！而且陆氏物流是咱们海外专线的主要合作方，要是他们故意刁难，以后咱们的货都得受影响！” 恒通总裁坐直了身子：“故意刁难？咱们没得罪他们啊？” “我也不知道啊！”王经理摊手，“我问了对接人，他只说爆单，别的啥也不肯说。” 恒通总裁的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心里琢磨着，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好端端的就被陆氏物流针对了？ “查！给我好好查！”他猛地一拍桌子，“看看是不是咱们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好！我这就去查！”王经理连忙应声，转身往外跑。 恒通总裁坐在椅子上，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陆氏物流在行业里是龙头，向来不好惹，要是真把他们得罪了，恒通的跨境业务就得瘫痪大半。 他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想着找人问问。 陆氏物流海外专线这块没人能比，怎么就突然掉链子？ 单纯爆单？他才不信。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翻看着手机，突然想起个人来——老刘，国内物流圈的老油条，跟各大物流公司都有交情。 自己公司国内的货，一直走的老刘的渠道，从没出过岔子。 恒通总裁抓起手机，拨通了老刘的电话：“老刘！！” 电话那头传来老刘慢悠悠的笑声：“哎呦，颜总？稀客啊！听说你最近要大举进军海外市场了？咋样，赚大钱了吧？” “赚个屁！”他没心思寒暄，“快别说这个了，我海外物流走的陆氏物流，你知道吧？本来明天要发货的货，他们说爆单了，发不了！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老刘那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陆氏物流？爆单？没听说啊。我前两天还跟他们的人吃饭，没提这茬啊。” 恒通总裁颜恒心里咯噔一下，更确定不对劲了：“你看！我就说有问题！我也没惹到他们啊，这刚合作没几天，怎么就突然卡我货？” “没惹到？”老刘咂咂嘴，“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个环节没注意，得罪人了？陆氏物流那边挺好说话的啊。” 颜恒使劲回想，确定没半点差错：“真没有！老刘，你帮我打听打听，到底是啥原因，不然这批货要是延迟了，我损失就大了！” “行吧，谁让咱俩这关系呢。”老刘应下来，“有消息给你回电话。” “好嘞好嘞，到时候请你喝酒！”颜恒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眉头都舒展不开。 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哪里得罪了陆氏物流。 ------------ 第307章 找人打听消息！ 明月科技公司！ 下午五点，销售部的钟表响了声，顾尘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手往裤兜里一插，冲着靳甜甜喊了一声：“靳经理，下班了啊，我先走了！” 靳甜甜正低头核对报表，抬头一看，顾尘都快走到门口了，连忙喊：“顾先生，您慢点。” “好嘞，好嘞！”顾尘头也不回，脚步飞快，跟后面有狗追似的。 开玩笑，再不跑，指不定南宫明月又要安排啥活儿。 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在楼下响起，顾尘踩着油门溜得飞快。 他刚走没多久，南宫明月就走进了销售部，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顾尘的身影。 “顾尘呢？”她问靳甜甜。 靳甜甜挠了挠头，一脸无奈：“总、总裁，顾、顾先生刚走，说下班了，有事。” “嚯，跑的这么快？”南宫明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明天给他多安排点活，别让他总偷懒。” 靳甜甜打了个哈哈，心里嘀咕：顾先生那样的，我哪敢安排活啊？总裁你都管不住，我这小经理哪敢吱声？ 两边都惹不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总裁，明天一早我要去趟合作公司对接项目，需要外出。要不……我带着顾先生一块去？让他也学学怎么对接客户。” 南宫明月想了想，点头：“行，你自己联系他吧，让他别迟到。” “好嘞。”靳甜甜应着。 南宫明月转身就往外走。 顾尘开着车，刚上主干道，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靳甜甜。 “顾先生，有个事跟你说。”靳甜甜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明天一早我要去外面对接项目，想让你跟我一块去，正好熟悉熟悉业务。” “不去。”顾尘想都没想就拒绝，“我明天有事。” “啊？这……”靳甜甜急了，“总裁都同意了，你不去，我没法交代啊。” 顾尘撇撇嘴，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跟靳甜甜出去？ 那不正好不用去公司了？ 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溜掉，找个地方躺一天，不比在办公室强？ 他改口道：“也行，不过我明天可能晚点到，你先去对接，等我睡醒了联系你。” 靳甜甜愣了：“这哪行啊？而且……” “没什么不行的。”顾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你明天该干嘛干嘛，不用等我，我到时候自然会找你。” “可是顾先生……” “听我的就行了。”顾尘挂了电话，心情美滋滋的。 这波啊，是摆烂人的胜利。 既应付了南宫明月，又能不用去公司，简直完美。 他踩着油门，兰博基尼的尾灯消失在车流里，满脑子都是明天去哪躺平才舒服。 ———————— 老刘这边挂了颜恒的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动了两下。 他跟陆氏物流的运营经理张磊是老相识，都是混物流圈的，逢年过节还会凑一起喝两杯，这点面子应该还是有的。 没犹豫，他直接拨通了张磊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熟稔：“老张，忙呢？” “老刘？”张磊的声音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刚处理完一批货，正歇着呢，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跟你打听个事。”老刘话不多说，直奔主题，“恒通集团你知道吧？他们最近有批跨境货走你们陆氏，说是被卡了，货期延后了，这事儿你清楚不？” 张磊那边顿了顿，背景音瞬间安静了些，语气也变得谨慎：“恒通？我没听说啊……等我问问内勤。” 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两分钟，张磊的声音又响起来：“问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刚接到的通知，把他们那批货的排期往后调了，具体原因没说。” “接到的通知？”老刘心里咯噔一下，更确定是出事了，“老张，你帮我打听打听呗？恒通的颜总跟我合作多年多年，人挺靠谱的，也没听说得罪谁，这平白无故被卡货，损失可不小。” “这……”张磊有点为难。 “嗨，就帮着问问，不用太较真。”老刘劝道，“都是朋友，能帮就帮一把，真有啥误会，说开了不就完了？” 张磊琢磨了两秒，应了下来：“行吧，我问问。” 挂了电话，张磊拿着手机，心里想着就是打听一下，也该没事。 他转身就往总裁助理的办公室跑，因为听说消息是那边传出来的。 总裁助理叫李舟，是跟着陆总多年的老人。 张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舟的声音：“进。” “李助理，有个事想跟你打听一下。”张磊走进办公室，语气恭敬，“刚有个朋友问，恒通集团那批跨境货，为啥给延后了？” 李舟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这才刚调整没多久，就有人打听过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在这等我。” 张磊连忙应着，在办公室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李舟快步走到陆言泽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少爷，有人打听恒通集团的货。” “哦？”陆言泽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钢笔，“这么快就问来了？” “是运营部的张经理，说是他朋友问的，应该是恒通那边托人来的。”李舟汇报道。 陆言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放下钢笔：“告诉他，恒通惹了不该惹的人，办了不该办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用说得太明白，点到为止就行，再让他透个底，这事跟我有关。” “明白。”李舟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回到办公室，他对着张磊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最后又说道：“这跟陆言泽少爷有关系。” “陆、陆少爷？”张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知道陆言泽刚回国，是陆总的独苗，谁敢得罪他？ 恒通这是胆大包天了？ “没错。”李舟语气平淡，“少爷刚回来没两天，他们就能惹到头上，也算是本事。” 张磊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出了办公室，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就拨通了“老刘”的号码。 “老刘，打听到了，恒通集团那事儿，他们惹到我们公司大少爷了！” “啊？”电话那头的老刘疑惑道，“你们那位少爷？刚回国没两天吧？” “谁说不是呢！” “行，知道了，谢了！”老刘感谢的语气，“知道原因就好办了，等过两天我做东，咱哥俩吃个饭，我给你带两瓶珍藏的好酒，算我谢你这消息。” “那我可就等着了！” 挂了电话，老刘没耽误，立马拨通了颜恒的号码。 “颜总，有信儿了。”老刘直接开门见山。 颜恒抓着手机的手都紧了几分：“到底什么原因？总不能真是爆单吧？” “肯定不是爆单，那都是借口。” 老刘的声音沉了沉，“我刚从陆氏那边打听着，你们是不是跟陆氏集团的少爷结了梁子？” “陆氏少爷？”颜恒彻底愣住了，“哪个少爷？我们跟陆氏合作这么久，从没跟什么少爷打过交道啊！”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最近所有对接陆氏的环节，从合同谈判到物流沟通，全是跟老员工对接，别说少爷了，连陆氏高层都没见着几个。 “就是陆振宏家的公子，刚从国外回来没两天。”老刘补充道，“货就是冲你们公司卡的，指定是有人得罪到这位小爷头上了。” 陆振宏的儿子？ 那可是陆氏未来的继承人！ 他们恒通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啊？ 颜恒攥着手机：“老刘，你确定没弄错？我们真没跟他有过交集，更别说得罪了！” “错不了，这消息来源绝对靠谱。”老刘的语气笃定，“你赶紧想办法吧！” ------------ 第308章 颜恒约陆言泽吃饭！ 颜恒挂断电话，手指死死掐着眉心，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鼻翼掐出坑来。 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陆家公子”“陆言泽”，怎么就惹上这位刚回国的小爷了？ 但眼下不是纠结的时候，货卡一天，损失就多一分。 他猛地抬手拍在办公桌上，对着门外喊：“小张！进来！” 助理小张快步跑进来，见总裁脸色铁青，大气不敢喘：“颜总，您吩咐。” “立刻去查！”颜恒语气急促，“陆氏物流陆振宏董事长的儿子，陆言泽，刚从国外回来的那个，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找到！越快越好！” “陆言泽？”小张愣了愣，连忙应道，“好！我马上去办！” 小张刚出门，颜恒又补了句：“要快！” “知道了颜总！” 办公室里只剩颜恒一人，他起身在原地踱来踱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 陆氏物流的实力他清楚，真要把人得罪死，恒通的跨境业务就得瘫痪。 好在现在知道了根纠，总比瞎猜强。 他琢磨着，不管是误会还是真有哪里没注意到，当面说开总是好的，年轻人嘛，只要态度到位，应该不至于揪着不放。 半小时刚过，小张就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捏着张纸条：“颜总，找到了！这是陆少的号码，托了好几个人才问到的。” 颜恒一把夺过纸条，扫了眼上面的数字，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叮铃铃——” 陆氏物流办公室里，陆言泽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南宫明月的朋友圈动态。 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随手划开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颜恒刻意放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哎，你好你好！请问是陆少吧？” 陆言泽挑眉，指尖在桌沿轻点：“我是陆言泽，你是？” “我是恒通的总裁颜恒，”颜恒连忙自报家门，语气里满是赞许，“早就听说陆少年轻有为，在国外深造，真是人中龙凤！刚回国就听说你着手熟悉集团业务，这份能力，谁不佩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身份，又捧着对方，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陆言泽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里明镜似的，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恰到好处：“颜总过奖了，您找我，有事？” “是这样，”颜恒见对方态度不算冷淡，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早就想找机会认识一下陆少，一直没敢贸然打扰。现在听说你刚回国，不知道今晚陆少能否给个面子，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陆言泽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却没露分毫：“颜总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也不好耽误您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颜恒连忙接话，语气热切，“能请陆少吃饭，是我的荣幸！今天晚上方便吗？地方您定，我来安排！” “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陆言泽轻笑一声，“地方你定就好，我跟着颜总蹭饭就行。” “好好好！”颜恒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语气都轻快了不少，“那我稍后把餐厅地址和时间发短信给您！” “好，麻烦颜总了。” 挂了电话，颜恒看着手机屏幕，长长舒了口气。 陆言泽的语气听着还好，不像有深仇大恨的样子，看来今晚把话说开，这事儿应该能解决。 但礼多人不怪。 他又对着门外喊：“小张！再进来一趟！” 小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颜恒吩咐：“去准备两份礼物，要年轻人喜欢的，高端点但别太老气！” “好的颜总！”小张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而陆氏物流这边，陆言泽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恒通离不开陆氏的物流渠道，迟早会找上门来。 今晚这顿饭，就是让孙彪付出代价的第一步，他要让孙彪知道，得罪他陆言泽的朋友，后果是什么。 至于顾尘那边，等解决了恒通的事，顾尘还不得把他当成“救命恩人”？ 到时候再让顾尘帮自己出谋划策追南宫明月，还不是手到擒来？ 陆言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见面让颜恒清楚问题的关键，乖乖让孙彪给顾尘道歉。 他拿起手机，给韩管家发了条消息：“晚上我不回家吃。”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点开南宫明月的朋友圈，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等解决了这事儿，他就得让顾尘赶紧给自己想下一个招儿，一定要让南宫明月对自己刮目相看。 —————— 恒通集团门口，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孙彪揣着兜，迈着八字步往外走，身后跟着一胖一瘦两个手下。 胖的是小王，圆脸蛋肉乎乎的，走两步就喘，瘦的是小李，竹竿似的，眼睛滴溜溜转。 小李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领导，晚上没啥事吧？小弟请您去按个摩，放松放松？” 孙彪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怎么突然这么孝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王连忙接话，嘿嘿一笑：“领导，是这么回事，我有个亲戚想来咱们公司上班，您看能不能帮帮忙，给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 “就这事儿？”孙彪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王龇牙咧嘴，“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 小李趁机凑趣：“领导威武！对了领导，上午那事儿，明月科技那小子，是不是被开除了？您都发话了，那边还不得乖乖照办？” 孙彪脚步顿了顿，脑子里才想起这茬。 上午打完电话，靳甜甜确实没回消息，他倒也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一句话，开除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那肯定的！”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屑，“敢跟我孙彪叫板，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靳甜甜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这合作也就废了！” “领导牛逼！”小王和小李异口同声地恭维，一左一右簇拥着他，往不远处的按摩店走去，一路说说笑笑，把顾尘那档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 第309章 一次性蓝裤衩，专渡有缘人！ 另一边，城郊的“溪山别院”私房菜馆早已华灯初上。 菜馆依着山涧而建，青石板路两旁挂着红灯笼，晚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晃。 空气里有种清新气息，远离了市区的喧嚣，透着股雅致幽静。 晚上七点半，999包间里，颜恒已经坐了快半小时。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助理小张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两个精致的礼盒，都是颜恒特意让挑的年轻人喜欢的。 包间布置得古色古香，实木桌椅透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窗边摆着两盆兰花，香气清雅。 “颜总，陆少应该快到了吧？”小张轻声提醒。 颜恒点点头，刚想说什么，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陆言泽发来的：“我到了。” 他立刻站起身：“准备一下，到了。” 五分钟后，包间门被轻轻敲响。 “进。”颜恒扬声道。 门被推开，先是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路，后面跟着的正是陆言泽。 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清亮。 “哎呀，这就是陆少吧？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颜恒热情地伸出手。 陆言泽伸手与他握了握，力道适中：“颜总客气了。” “快请坐！”颜恒指着旁边的椅子，“这家店的环境还算清净，特意选的这儿。” 陆言泽坐下，目光扫了眼包间，点点头：“确实不错，费心了。” 颜恒对着服务员吩咐：“可以上菜了。” 又转头对小张使了个眼色。 小张连忙上前，把手里的两个礼盒轻轻放在陆言泽身旁的空位上。 “陆少，初次见面，没什么好准备的，一点小小心意，您别嫌弃。”颜恒笑着说。 陆言泽嘴角弯了弯：“颜总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菜很快端了上来，清蒸石斑鱼、松露煎牛排、清炒时蔬，一道道精致可口，香气扑鼻。 两人聊着国内外的商业形势，气氛还算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严恒见时机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陆少，不知道恒通最近是不是哪里让您不舒服了？咱们恒通和陆氏的合作刚起步，海外业务还得仰仗陆氏多关照。我听说，最近那批跨境货的物流，好像有点小问题？” 陆言泽拿起湿巾擦了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沉了沉：“颜总，我对恒通公司本身没什么意见，但贵公司的有些人，确实让我挺不舒服的。” 颜恒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人？什么人？”他心里打了个咯噔。 “我有个铁哥们。”陆言泽抬眼看向颜恒，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被你们公司的人给刁难了，还扬言要找人把他开除。严总，什么时候恒通的总监这么有面子，手能伸到别人公司去了？” 颜恒彻底懵了，身子往前探了探：“陆少，您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市场部的总监，孙彪。” 陆言泽一字一顿地说，“我朋友公司跟贵公司谈合作，孙彪吃饭的时候，让人家找女同事陪酒，我朋友看不过去怼了他两句，他倒好，当场甩脸子走人。第二天还打电话给我朋友公司，逼着人家把我朋友开除。”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颜总，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孙彪这做派，不仅没规矩，还坏了恒通的名声。我这哥们，我护定了。您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颜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把孙彪骂了千百遍。 这个蠢货，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他强压着怒火，脸上挤出歉意的笑：“陆少，实在对不住！这事儿全是我们管理疏漏，孙彪那个混账东西，我现在就处置！您放心，我立马让他过来给您赔罪！” “不是给我道歉。”陆言泽放下湿巾，语气斩钉截铁，“是给我朋友道歉，得当面赔，还得去他公司当着同事的面赔，让所有人都知道，仗势欺人没用。” 颜恒心里嘀咕： 说到底还不是得看你的面子，给你朋友道歉跟给你道歉有啥区别？ 但这话他半个字不敢说，连忙点头：“对对对！都得道歉！给您赔完，再给您朋友赔！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说完，他没半点犹豫，掏出手机直接拨通孙彪的号码，语气冷得像冰：“孙彪！你在哪？！” 此时的孙彪，正光着膀子穿着一次性蓝裤衩，在按摩店的包间里。 精油顺着皮肤往下滑，按摩师滑溜溜的手在他背上揉来揉去，舒服得他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看清来电显示是“颜总”，他连忙谄媚地应道：“总、总裁！您找我？我、我在家呢，刚洗完澡准备休息，有啥急事吗？” 颜恒怒极反笑，声音里的火气都快溢出来，“孙彪啊孙彪，你可真有面子！敢惹不该惹的人。” 孙彪蒙了，脑子嗡嗡的：“啊？总裁，您这话啥意思啊？我没惹谁啊！” “少废话！”颜恒懒得跟他掰扯，“我现在给你发地址，溪山别院999包间！限你半小时！不，二十分钟！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孙彪举着手机，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整个人都傻了。 按摩师的手还停在他背上，他猛地坐起来，蓝裤衩往下滑了滑，连忙提了提，脸上满是惊慌：“卧槽？这是咋了？颜总发这么大火？” 他来不及多想，一路狂奔出按摩店，拦了辆出租车就报地址，催着司机：“师傅！快点！加急！” 出租车司机被他催得猛踩油门，车子在夜色里窜得飞快。 孙彪坐在后座，心里七上八下的，把最近的事翻来覆去想了一遍，也没琢磨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谁了啊？ ------------ 第310章 我错了，明天我就去道歉！ 十八分钟后！ 出租车司机一个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最后“吱呀”一声停在溪山别院门口。 孙彪几乎是从后座弹出来的，头发乱糟糟地就往里冲。 前台的灯光亮得晃眼，他扑到柜台前，双手撑着桌面，气喘吁吁，说话都打哆嗦：“你你你好，999…999包间在哪？” 前台小姑娘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先生，您找谁？” “我找颜…颜总！”孙彪急得额头上的汗都顺着脸颊往下淌。 “哦，找颜总啊。”小姑娘这才缓过神，指了指走廊深处，“跟我来。” 孙彪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心里七上八下打鼓。 穿过挂着红灯笼的走廊，包间门就在眼前，小姑娘轻轻敲了敲，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一进门，孙彪就看见颜恒铁青着脸坐在主位，对面还坐着个年轻人，一身休闲西装，坐姿挺拔，眼神凉凉地扫过来。 他反复打量那年轻人，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确定这辈子没见过这号人物，更别提得罪了。 他哆哆嗦嗦走到颜恒面前，腰都不敢挺直：“颜…颜总，您刚才电话里说…说什么事啊？我我我没惹到谁啊！” “啪！” 颜恒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碗筷都震得叮当响。 孙彪吓得一哆嗦，腿肚子都软了，差点当场跪下。 “给陆少道歉！”颜恒指着对面的陆言泽，声音里满是怒火。 孙彪傻愣愣地转向陆言泽，嘴唇哆嗦着：“陆…陆少？” 他眼眶都有点红了，带着点快哭的委屈：“陆少，我我不认识你啊，您…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陆言泽原本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脸瞬间板了起来，眉峰拧起。 要不是这蠢货，顾尘早该帮他琢磨追南宫明月的招儿了，哪至于在这里浪费时间处理这种破事。 “误会？”他冷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你威胁我哥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误会？” “还想找人把他开除？你算根毛啊你？” 陆言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压人的气势，“来，当着我的面找人，把我朋友开除了，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孙彪的脸瞬间僵住，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他冥思苦想，自己最近也没招惹什么大人物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陆少…您您明示一下。”他快哭了，声音带着哀求。 陆言泽盯着他，一字一顿：“顾尘，我哥们，明月科技公司的。” “明月科技”四个字一出口，孙彪整个人都怔住了，像被雷劈了似的。 敢情是那个销售部的小子？ 看着就像个不起眼的手下，怎么还跟这么大来头的人有关系？ 这是扮猪吃老虎啊！ 他在心里哀嚎，这小子有这么硬的后台，还用在那小公司待着？ 简直离谱！ 他还在发傻，颜恒在旁边狠狠踹了他一脚：“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陆少道歉！” 孙彪这才回过神，连忙弓着腰，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陆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喝酒上头，乱说话威胁顾尘先生，还让靳经理开除他，都是我的糊涂账！” 他一边说一边往地上蹲，“我这脑子被猪油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陆言泽“呸”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光给我道歉有用吗？” 他指了指孙彪，语气斩钉截铁：“明天，你去我朋友公司，当着他所有同事的面给他道歉，把事情说清楚。知道吗？” “好好好！我一定去！明天一早就去！”孙彪连连点头，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 “记住，明天去之前给我打电话，我要亲眼看着。”陆言泽补充道，心里盘算着，明天一定要让顾尘看看，他这条大腿有多粗，以后帮自己追南宫明月，还不得更上心？ “好好好好！我一定打！一定打！” 颜恒在旁边看着，眼神深沉。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明天道完歉，这孙彪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留着就是个祸患。 他转向陆言泽，脸上挤出笑：“陆少，您放心，他明天绝对不敢耽误。” 顿了顿，他提了句：“咱们那批海外运输的货…您看？” 陆言泽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行了，明天我让人给你往前排一排，明天就发。” “好好好好！感谢陆少！太感谢了！”颜恒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陆言泽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轻快，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去，明天看完道歉，就去找顾尘谈正事。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颜恒脸上的笑容瞬间敛了，转头瞪着还蹲在地上的孙彪，眼神冷得像冰。 孙彪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扑到颜恒脚边，膝盖“咚”地砸在地毯上，声音带着哭腔：“颜总！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该给公司添这么大麻烦！” 颜恒低头瞥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干过别的事，现在也没心思问。”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沉得能压死人：“明天去道歉，怎么诚恳怎么来，不许出半点差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孙彪连忙点头：“放心颜总！我明天一定让他原谅我！保证让顾先生消气！” 颜恒冷哼一声，没再看他，扭头对助理喊：“备车。” 两人大步流星走出包间，门被“砰”地甩上，只剩孙彪瘫在原地。 他顺着桌角滑坐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后怕和懊悔。 ------------ 第311章 想去三亚过冬！系统：我摆烂系统不能摆烂？ 云顶豪庭的大平层里。 顾尘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两条腿翘在茶几沿上，手里抱着个抱枕，眼神飘向窗外。 晚风刮得玻璃嗡嗡响，透着股越来越浓的凉意。 “这破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嘟囔着往沙发里缩了缩，“不如去三亚过年，暖和又舒坦，总比在家这边强。” 一想到三亚的阳光、沙滩，顾尘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转念一想，系统承诺的百病全消丹，怎么还没动静？ 他在心里扯着嗓子喊：“统子！统子！你在不在？” 【怎么了宿主？】系统的电子音慢悠悠响起，带着点慵懒。 “我的百病全消丹呢？”顾尘坐直了点，“不是完成任务就给吗？怎么还不到账？我还等着去三亚呢。” 【宿主，摆烂值还没攒够。】 系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等攒够了，奖励自然会发。】 顾尘翻了个大白眼，往沙发上一躺：“合着你这还有KPI呢？” 他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戏谑：“统子，我发现你最近不对劲啊，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问号。 “刚开始你还天天给我发任务，现在倒好，我从本子国回来这么久，除了让我去南宫明月公司摆烂，就没下文了。” 顾尘咂咂嘴，“你这系统当得也太懒了，一点都不勤快。” 【宿主，你忘了我是什么系统？】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点反问，【我是摆烂系统，只允许你摆烂，不允许我摆烂？】 顾尘被噎了一下，差点没顺过气：“合着你一个系统，还跟我学摆烂？” 【不然呢？】 系统的声音透着点理所当然，【难道你想让我天天给你发任务，逼着你干活？】 顾尘挠了挠头，嘟囔道：“那倒不是……就是我忙前忙后完成任务，你在那儿躺着摆烂，我心里有点不平衡。” 他眼珠一转，突然来了兴致，坐起身对着空气说：“要不这样，我给你下点任务？实在不行，我给你钱花，怎么样？” 系统没吭声，像是被这离谱的提议整懵了。 顾尘越说越起劲儿：“真的！我跟你说真的！100万，我给你下个任务，你干不干？” 【……】系统依旧沉默。 “200万！不能再多了！”顾尘拍了拍大腿，“你当初给我发任务，基础奖励也才200万，咱俩这算等价交换！” 顾尘等了半天没听见系统应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这统子还傲娇上了。 不过也无所谓，他现在就想赶紧把明月科技的摆烂任务糊弄完，领了百病全消丹，直接飞三亚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靳甜甜就揣着颗忐忑的心从家出发了。 副驾上的助理小周抱着产品资料册，看经理一路眉头紧锁，也不敢多说话。 车子快到客户公司楼下，靳甜甜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半天。 一边是总裁特意吩咐要带着顾尘见客户，一边是顾尘昨晚那副“睡醒再说”的大爷架势，两边都得罪不起。 她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发了条短信：“顾先生，我们已到客户公司楼下，您起了吗？我们先上去还是等您？” 发完就跟小周在车里等着，五分钟过去，手机安安静静的。 靳甜甜重重叹了口气：“走吧，咱俩先上去，别让客户等急了。” 而此时的顾尘，还在云顶豪庭的大床上呼哈大睡，嘴角还挂着点笑，不知道梦见啥美事。 等他慢悠悠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都快中午十二点了。 看着靳甜甜的短信，他想了想还是随手回了条：“刚起，你们先聊，我马上过去。”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穿着睡衣晃到沙发前，打开电视调到动漫频道，往沙发上一瘫，半点要动身的意思都没有。 都中午十二点了，客户公司餐厅里，靳甜甜和小周正在吃饭。 靳甜甜的手机突然震动，看到顾尘的消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都中午了，才起啊？ 时间过得飞快，下午两点多，靳甜甜跟客户的对接终于结束，该说的都说明白了，合同也初步敲定。 他收拾好资料，见顾尘还没动静，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电话。 “顾先生，您怎么还没来？我们这边已经完事了，准备回公司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尘秃噜面条的声音，含糊不清：“啊？完事了？怎么这么快？你们没偷懒吧？” “……”靳甜甜差点被气笑，“没有没有，都按流程聊完了。” “行吧行吧。”顾尘吸溜完最后一口面，“你们到公司楼下等我，我马上就到。” “千万要等我！！！” “好吧，顾先生，我到公司停车场等您。”靳甜甜挂了电话，跟小周吐槽，“这大爷，真是拿他没办法。” 顾尘挂了电话，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面，随便洗了把脸，套上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响起，直奔明月科技。 ———————— 另一边，恒通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颜恒刚接到陆氏物流的通知，那批卡物流的美妆货，晚上就能安排发货。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孙彪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头发梳得溜光，一脸紧张：“颜总，我现在就去明月科技道歉。您跟陆少说一声了吧，他不是也要过去吗？” “嗯。”颜恒摆了摆手，语气严肃，“态度放诚恳点，别再出岔子。” “您放心！”孙彪连连点头，“我一定好好道歉！”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带着点慌。 颜恒看着他的背影，掏出手机拨通陆言泽的电话：“陆少，孙彪已经往明月科技去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陆言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早就等着这一刻，想亲眼看着孙彪给顾尘道歉，也好让顾尘知道自己这条大腿有多粗。 下午三点！ 靳甜甜跟助理两人优先到了楼下的停车场。 助理小周对着靳甜甜说道：“经理，我们真的在这等顾先生吗？” 靳甜甜反问道：“不然呢？我敢保证就算真出问题，咱俩有事，顾先生也不会有事！” “好吧！” 不过顾尘也没让两人等太长时间。 也就不到十分钟后，顾尘开着兰博尼基也到了停车场。 他下车后，靳甜甜看到顾尘，便跟助理两人也赶紧下了车。 走到顾尘跟前：“顾先生，您来了。” 顾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辛苦咱们三个了，今天跑了一天业务！” 靳甜甜：“呃！” 助理小周：“呃！” 顾尘：“走，回公司！！！” ------------ 第312章 眼药水的哭戏，孙彪跪了！（二章合一） 三人往公司走，电梯平稳升上16层。 顾尘伸了个懒腰，从走廊尽头瞥了眼销售部的方向，对靳甜甜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办公室了，你俩忙吧。” 靳甜甜刚应了声“好的，顾先生”，话还没说完，顾尘已经转身往另一部电梯走，一副下班遛弯的模样。 小周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经理，顾先生这……” “这什么这！”靳甜甜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里的资料册，“走，把东西放回办公室，我去18层跟总裁汇报。” 两人回到销售部，小周按吩咐把资料和草案放到靳甜甜办公桌上，靳甜甜整理了下衣领，径直往电梯口去。 18层总裁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里面传来南宫明月清冷的声音：“进。” 推开门，南宫明月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头也没抬：“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总裁，挺顺利的。”靳甜甜走到办公桌前，脸上堆着笑，“客户对咱们的产品挺满意，也有明确的合作意向，后续细节我们会继续跟进对接，问题不大。” 南宫明月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行，挺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今天不是带着顾尘去的吗？他呢？” 靳甜甜干咳两声，眼神有点飘：“顾、顾先生挺好的，刚跟我一块上楼，已经回17层他自己办公室了。” “他没惹什么事吧？”南宫明月抬眼追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放心。 靳甜甜连忙点头，语气笃定：“顾先生在合作公司什么事也没惹，挺好的。” 他心里暗自庆幸，这话倒没掺半句假。 顾尘确实刚跟他一块上的楼，也确实回了办公室，更确实没在合作公司惹事，毕竟人家压根就没去。 南宫明月闻言，轻轻颔首：“行行行，那挺好的。你回去吧，记着把合作推进好。” “好嘞！”靳甜甜如蒙大赦，连忙应着，心里琢磨着幸亏总裁没多问，不然再多说两句，他真怕露了馅。 脚步轻快地转身出门，关门声都轻了不少。 南宫明月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低头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发现离下班也没多长时间了。 她合上文件，起身往电梯口走，打算去17层看看顾尘。 电梯到17层，拐过走廊拐角，很快就到了顾尘办公室门口。 南宫明月抬手敲了敲：“咚咚咚。” “进。”屋里传来顾尘懒洋洋的声音。 推开门一看，南宫明月瞬间皱起眉。 顾尘正躺在沙发床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捧着手机刷得正起劲。 南宫明月小脸一板，“就不能坐在椅子上？非得躺着？” 顾尘抬眼瞅见是她，慢悠悠把脚从桌上挪下来，却没起身，依旧瘫着：“这不是没人来嘛。” “哼。”南宫明月走到办公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跟靳经理去合作公司感觉怎么样？适应吗？学到东西了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在销售部待得差不多了，后续还得去别的部门。管理公司哪有那么容易，各个部门都得了解透彻才行。” 顾尘挠了挠头，眨了眨眼，磕磕巴巴地应着：“呃……去合作公司挺好的，他们……他们挺有意向的。”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挺有意向”还是刚才靳甜甜上楼时随口提的，至于合作公司具体叫啥、做什么的，他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 “多学着点。”南宫明月没察觉他的异样，接着说，“等你把各个部门都轮一遍，还得跟我学怎么管理公司，后续要做的事多着呢。” 顾尘敷衍地“嗯”了两声，心里直打鼓，生怕她再追问细节，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学姐，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我也好久没回了。” 南宫明月手指摩挲着桌沿，语气松了松：“最近确实忙，挺长时间没回学校了。过两天吧，过两天抽时间回去一趟。” 她抬眼瞥他，带着点疑惑：“你好久没回？问我干嘛？跟我一块回？干什么呀？咱俩又不同系。” 顾尘哈哈一笑，手往脑后一枕，语气随意得很：“哈哈，我随便问问，就随便问问。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学校，你要是回去，我这不也跟着回一趟嘛，是不是？” 南宫明月挑眉打量他，总觉得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却也没深究，只是淡淡道：“到时候再说吧，完了告诉你。” 顾尘连忙点头：“行啊，到时候忘了叫我。” 他说着从沙发床上爬起来，往门口凑了凑：“那学姐，没别的事你就走吧，我还要学习呢！” 南宫明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最好是真的学习！” 顾尘嘿嘿应着，看着南宫明月转身出门，反手带上门的瞬间，立马又抓起手机刷得飞起。 —————— 明月科技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吱呀”一声停在停车场。 孙彪坐在驾驶座上，从副驾摸出瓶眼药水，拧开盖子就往眼里倒，一下、两下、三下，倒得太急，药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使劲眨巴眨巴眼，又用袖口蹭了蹭脸，看着后视镜里红通通的眼眶，才算满意。 这戏，必须演到位，主要是给陆少看的，能不能保住工作，全看这一遭了。 他推开车门，探头四处张望，没瞅见陆言泽的影子，心里顿时有点发慌。 刚往大楼门口挪了两步，就见一辆迈巴赫稳稳停在不远处，陆言泽推门下来，身姿挺拔，脸上没半点表情。 孙彪跟见了救星似的，撒腿就跑过去，跑到跟前还特意踉跄了一下，语气带着哭腔：“陆少！陆少！我可算等着您了！我这就上去给您朋友道歉，我真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陆言泽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先去道歉，别废话。” “哎！哎！”孙彪连连点头，往大楼走，眼睛还时不时瞟一眼身后的人，生怕哪点没做对。 到了大楼门口，孙彪掏出手机，手指都有点颤，拨通了靳甜甜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立马换上一副带着歉意的语气，声音都放软了八度：“哎呀，是靳经理吗？” 靳甜甜看着屏幕上“孙彪”两个字，眉头瞬间皱起来，心里嘀咕：这孙子还来劲了？难不成还没死心，想让自己开除顾尘？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语气不冷不淡：“是我，孙总监，有什么事？” “靳经理，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呢！” 孙彪赶紧说道，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您跟前台打个招呼，让我上去呗？前天晚上个那事，我回去想了，确实是我做错了，不该让你们女同事陪酒，不该用那种语气跟顾先生说话，更不该让您开除他，我想上去亲自道个歉！” 靳甜甜拿着手机，人都懵了。 搞什么飞机？ 这孙彪吃错药了？ 昨天还牛逼哄哄的，现在居然跑来道歉？ 他大脑飞速旋转，突然想起昨天来找顾尘的那个陆言泽，说要替顾尘解决麻烦。 难道是这小子发力了？ 才过一天，孙彪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亲自上门道歉来了？ 这也太邪门了。 靳甜甜半天没吭声，电话那头的孙彪急了：“靳经理？靳经理您在吗？先让我上去呗！” “啊！哦！”靳甜甜回过神，连忙应道，“行，我这就跟前台说！” “好好好，谢谢靳经理！”孙彪挂了电话，脸上挤出讨好的笑，转头对陆言泽说，“陆少，搞定了，咱们上去。” 陆言泽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前台小姑娘刚接到靳甜甜的电话，便说道：“进吧。” “我们一起的。”孙彪指了指身后的陆言泽。 两人跟着前台往电梯走，孙彪一路都在小声嘀咕，一会儿说自己昨天多糊涂，一会儿说陆少大人有大量，陆言泽始终没搭话，眼神冷得像冰。 电梯“叮”地到了16层，门一打开，就是销售部热火朝天的办公区。 孙彪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感觉眼睛里的湿意又上来了，底气足了不少。 他在陆言泽的注视下，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办公区里走。 陆言泽没跟得太近，就在他身后四五米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兜，看着他。 孙彪进了办公区，眼睛扫来扫去，逮着个路过的员工问：“请问一下，顾尘顾先生在吗？在哪个位置？” 那员工愣了愣，琢磨着“顾尘”这名字有点耳熟，指了指靳甜甜的办公室：“顾尘啊？他平常有时候在我们经理办公室待着。” “谢了谢了！” 孙彪连连点头，脚下生风似的冲到靳甜甜办公室门口，还特意回头瞟了眼陆言泽，见对方正看着自己，赶紧揉了揉早准备好的红眼眶，抬起手“咚咚咚”敲了敲门。 “进。”屋里传来靳甜甜的声音。 孙彪一把推开门，没等看清屋里人，“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那哭声又响又急，带着股破釜沉舟的架势： “哎呀顾先生！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该那么跟你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行不行？放我一马！” 他头埋得低低的，双手还在脸前胡乱抹着，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办公室里的靳甜甜直接傻了，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这是玩的哪一出？ 他咳嗽两声，试图打断这魔性的哭声：“咳咳，孙总监！孙总监！” 孙彪这才停了嚎，揉着红肿的眼睛抬头，一看屋里只有靳甜甜一人，上次见过的顾尘压根不在，瞬间懵了，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泪水还挂着，显得格外滑稽。 他赶紧问：“靳经理，顾尘呢？上次那个年轻人顾尘呢？” “他没在这啊。”靳甜甜摊了摊手，心里憋着笑，这孙彪真是离谱，人都没见着就先哭上了。 后面的陆言泽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有点气笑了。 这人怕不是缺心眼？ 连人在哪都没搞清楚，就忙着道歉哭嚎。 孙彪扭头瞥见陆言泽那无语的眼神，后背瞬间冒了汗，赶紧对着靳甜甜说： “靳经理，那顾尘在哪啊？我真是诚心诚意、实心实意来跟他道歉的！” “行吧，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他现在方便不。”靳甜甜拿起手机，心里琢磨着这戏可真够精彩的。 办公室门外早就围了不少员工，都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瞅，议论声嗡嗡的： “这是干啥呢？咋还哭上了？” “哎，这不是恒通集团的市场部总监吗？我上次跟靳经理见客户的时候见过他！” “他跟谁道歉啊？还哭成这样，是找那个顾尘？” “顾尘这么牛逼？让别的公司总监上门哭着道歉？” “嘘！别说话，看着就行！” 众人窃窃私语，眼睛都瞪得溜圆，等着看后续。 而此刻，17层办公室里的顾尘，正瘫在沙发床上刷短视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靳甜甜的电话。 “喂？咋了？”他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 “顾先生，有急事！”靳甜甜的声音透着点急促，“恒通的孙彪来了，就在我办公室，哭着喊着要找你，你赶紧下来一趟吧，有点顶不住！” 顾尘愣了愣，心里嘀咕：孙彪？哪个孙彪？哦，想起来了，上次那个让女同事陪酒的蠢货。 他撇了撇嘴，心里骂骂咧咧的，这烦人的东西还没完没了呢。 可架不住靳甜甜催得急，只能不情不愿地从沙发床上爬起来，慢悠悠地往电梯口走。 电梯“叮”地降到16层，门一打开，顾尘就看见办公区一圈人正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再往里面看，一眼就瞅见了靳甜甜办公室门口站着的孙彪，正在朝外面四处观望，像是在找人的样子。 对了，还有不远处双手插兜的陆言泽，此时的他嘴角正勾起一抹笑意。 顾尘挑了挑眉，这阵仗，倒是有点意思。 他走进办公区，说时迟那时快，当孙彪看到顾尘的一瞬间，眼前一亮，马上双腿就跟按了弹簧一样，冲到顾尘面前。 然后，扑通一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