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001节 猴王石中来 话说东胜神洲傲来国,有座花果山,山上有个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石头公寓”,内部构造精巧,宛如仙宫。据说在天地初分之时,一道天外陨石坠落在此,化为这块仙石,并赋予其孕育灵猴的神奇力量,因此生出了这个自带激光眼的石猴。这激光眼不仅能在黑暗中照亮前路,还能在关键时刻发出强大光束,击退来敌(详情请见上一章《天庭早会惊魂记》)。这猴自打落地就开启“熊孩子PLUS版”:白天追蝴蝶玩“丛林大逃杀”,把整座山的蝴蝶追得集体搬家,晚上用激光眼给猴崽子们当投影仪放动画片,什么《大闹天宫之孙悟空前传》《哪吒闹海之我命由我不由天》,剧情比天庭的琼浆玉液还上头。日子过得比天庭神仙还滋润,连太白金星路过都忍不住嘀咕:“这猴子活得比我还有排面!天庭的仙娥们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组团下凡来取经!听说最近七仙女还偷偷在织女云纺坊下单了凡间爆款防晒帽,说是要学那石猴的‘激光眼防晒大法’,这猴子的带货能力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宴还厉害!” 某天,花果山热得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空气几乎可以烤熟鸡蛋,连树上的桃子都烤成了“火焰山糖葫芦”。地面上升腾的热浪让猴子们感觉自己如同在火炉上炙烤的烤肉串,纷纷扎进山涧里泡澡。泡着泡着,一只老猴突然指着上游喊:“快看!那瀑布像不像天庭的‘银河下饺子’?谁要是敢钻进去探探路,我就把珍藏的香蕉干分他一半!”老猴这话说得有技巧,香蕉干在猴界堪比蟠桃,猴子们瞬间安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愿意拿命换香蕉干啊?这时,石猴突然蹦出来,拍着胸脯喊:“我去!我去!要是里面有空调WiFi,以后猴群团建就定那儿了!说不定还能搞个‘水帘洞温泉度假村’,咱们收门票致富!要是碰上个妖怪房东,本大王就跟他谈判,用三筐蟠桃换永久居住权!实在不行,本大王还有绝招——装可怜卖萌,保管让那妖怪房东心软得跟棉花似的!不过嘛,要是里头住着个母妖怪,本大王还可以表演个‘激光眼霹雳舞’,保证让她看得眼花心乱!”说完“嗖 ”,闭眼纵身跳进瀑布,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千万别是水帘洞版‘密室逃脱’……万一里头住着个妖怪房东,收房租要收蟠桃,我可交不起!不过本大王脸皮厚,说不定能赊账!实在不行,就把太白金星押那儿当人质,他总有三两个仙丹能抵房租吧?对了,要是真遇到危险,本大王还有秘密武器——去年从东海龙王那儿顺来的‘避水珠’,虽然龙王说这是假货,但试试总没错!” 结果一进去,石猴眼睛都直了:铁板桥横跨溪流,石桌椅擦得锃亮能当镜子照,石床石灶一应俱全,连锅碗瓢盆都摆得整整齐齐,活像个精装修的“神仙单身公寓”!最绝的是正当中一块石碑,刻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旁边还贴心地配了小字注解:“本洞府已通过三界不动产登记,产权清晰无纠纷。温馨提示:禁止私自改造,违者罚款三颗蟠桃。另,洞内WiFi密码为‘大闹天宫666’,欢迎连接。友情提示:WiFi信号覆盖范围仅限洞内,请勿在瀑布外蹭网,以免被雷公电母误认为‘偷电’。”石猴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学区房’吗?以后猴崽子上学都不用愁了!隔壁就是菩提老祖的讲经堂,走路五分钟直达!说不定还能蹭蹭老祖的WiFi信号!不过……这WiFi密码是不是太简单了?万一被隔壁山头那帮乌鸦精破解了,天天蹭网看《西游记》电视剧,本大王的网速还不得卡成PPT?不行,得赶紧改密码!改成‘齐天大圣生日是某年某月某日’,谅他们也猜不着!要是他们真猜到了……本大王就再改一次,改成‘玉帝欠我三筐蟠桃未还’!”他赶紧转身跳出瀑布,猴子们围上来追问。石猴叉着腰吹牛:“里面凉快得很!有山有水有WiFi(划掉),刮风下雨都不怕!就是蚊子有点多,得带驱蚊手环……哦对了,洞内禁止随地大小便,本大王要推行‘五好洞府’政策!违者罚扫厕所一个月!另外,本大王已与洞府原主人达成战略合**议——用三筐蟠桃换永久居住权,还附赠十年免费WiFi!不过原主人有个条件,每年要举办一次‘猴界才艺大赛’,冠军能获得洞府一日游体验券,本大王打算把这事儿交给哪吒三太子当评委,他最爱看热闹了!” 猴子们一听,瞬间炸锅:“冲啊!抢房啦!”一群猴“嗷”的一声冲进瀑布,瞬间开启“双十一疯抢模式”:老猴仗着资历深,直接霸占最大那张石床,还往床头刻了“VIP专属床位——本猴已在此养老,闲猴勿扰”,旁边还画了个禁止喧哗的符号,生怕被小猴吵到;小猴们手脚麻利,把石碗石盆全抱怀里,生怕少抢一件就吃亏,嘴里还喊着:“这是我先看上的!谁抢我跟谁急!这石碗可是天然玉髓做的,拿到市集上能换一筐桃子呢!而且这碗底还刻着‘水帘洞定制版’,绝对是限量款!”这时,两只小猴为了争夺一个石盆争吵起来,一只小猴说:“我先看到的!”另一只小猴不甘示弱:“可是我先拿到的!”母猴们组团占领石灶区,现场讨论起“洞府厨艺大赛”的筹备方案,甚至开始研究用山泉水煮猴版“佛跳墙”,还商量着要开个“猴界美食直播”,用石猴的激光眼当补光灯,甚至计划推出“水帘洞秘制辣椒酱”,打算在天庭超市上架;连最小的猴崽子都抱着块石头当“房产证”,奶声奶气喊:“这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谁抢我就哭给菩提老祖听!我还要在石头上刻我的名字——‘齐天大圣小跟班’!而且我要申请在洞顶挂个风铃,风吹起来会响,比天庭的仙乐还好听!”两只老猴坐在一旁谈判,一只老猴说:“我这个年龄,更需要舒适的休息环境。”另一只老猴回应:“我也是老人家,应该互相体谅。”场面混乱得像天庭超市打折,石猴站在一旁哭笑不得:“各位!别抢别抢!都是邻居,和谐共处啊!本大王还要搞个《水帘洞居民公约》呢!第一条:禁止在床上吃桃子,汁水弄脏了床单,打扫起来比大闹天宫还累!第二条:禁止在铁板桥上蹦迪,万一震塌了桥,咱们都得去天庭工地搬砖还债!第三条:禁止把哪吒的风火轮偷来当玩具,上次他追着我满山跑说要拿回风火轮,本大王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火轮追猴记’!” 等大家抢累了,石猴清了清嗓子,跳到块大石头上:“咳咳!当初说好谁找到地方谁当大王,现在……”猴子们赶紧跪成一排,齐声喊:“大王!您就是我们的‘房管局局长’!以后我们的物业费都交给您!求大王分配车位!还有,能不能开通‘猴界外卖’服务?把隔壁山的蜂蜜和蟠桃送上门!最好还能引进东海的珍珠奶茶,咱们要打造‘三界美食一条街’!”石猴得意地挠挠腮,大手一挥:“从今天起,本大王就叫‘美猴王’!以后水帘洞就是咱们的‘猴界CBD’,谁要是再抢房,就罚他去山顶站岗三个月!顺便负责给游客指路,咱们搞个‘花果山旅游风景区’创收!门票收入三成归公,七成……咳,本大王要留作‘洞府维修基金’!另外,本大王已与东海龙王达成合作,引进‘珍珠奶茶生产线’,以后咱们猴界也能实现奶茶自由!而且本大王还跟东海四公主谈好了,她愿意提供‘海鲜外卖’服务,以后咱们不仅能喝奶茶,还能吃上‘东海鲍鱼捞面’!不过嘛,海鲜外卖需要额外收费,每单收两颗桃子,本大王抽一成中介费!” 说完还掏出根树枝,在地上画起了“洞府规划图”,标着“儿童游乐区”“老年活动中心”“猴界图书馆”,甚至还有个“网红打卡点——瀑布彩虹观景台”,旁边备注:“打卡拍照需交一颗桃子的场地费,收入用于购买驱蚊手环和WiFi升级套餐。另外,本大王打算在观景台旁边立个雕像,雕像内容是本大王手持金箍棒大闹天宫的英姿,游客可以合影,合影一次收半颗桃子,本大王亲自摆pose!”猴子们一听,纷纷欢呼:“大王英明!大王威武!”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讨论时,突然传来一阵天兵天将的喊声:“太白金星到!玉帝口谕——”太白金星踩着祥云飘然而至,手里捧着一卷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玉帝诏曰:经查,水帘洞乃三界名胜,现由美猴王代管,特封其为‘花果山旅游大使’,赐‘金箍棒’一根,以作权杖。另,天庭将开设‘天庭温泉山庄’,欢迎猴群携家属体验,门票……咳咳,友情价一颗蟠桃!另外,玉帝特批,允许水帘洞开设‘三界特产集市’,每月可向天庭缴纳三成税收,即可获得合法经营资格。”美猴王一听,眼珠一转,拱手道:“多谢陛下!本大王这就组织猴群去天庭观光,不过咱们的‘珍珠奶茶’可否在天庭超市上架?咱们五五分成如何?另外,本大王打算在集市里开个‘猴界杂技团’,表演‘激光眼魔术’和‘金箍棒舞’,门票收入咱们四六分成,天庭四,我们六,如何?”太白金星苦笑:“这……容老臣回禀陛下。”这时,哪吒踩着风火轮冲过来,嚷嚷道:“美猴王!借你铁板桥一用,我要办个‘三界蹦迪大赛’,冠军奖励……一根东海定海神针同款荧光棒!不过,参赛者需要交一颗桃子的报名费,本太子五成,你五成,如何?”美猴王嘴角抽搐:“哪吒三太子,这铁板桥承重有限,万一塌了,你可得负责重建啊!不过嘛,要是大赛成功,本大王打算把铁板桥改造成‘蹦迪专属区’,以后收门票,咱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哪吒一拍胸脯:“成交!本太子这就去发传单!” 从此,花果山多了个“房产大亨”,水帘洞成了猴界“网红民宿”。天庭神仙听说后,纷纷托关系想订房度假:托塔李天王想包年,理由是“带娃避暑,娃吵着要看瀑布彩虹”;哪吒要办生日派对,指定要“铁板桥当蹦床,石桌椅当烧烤架”;嫦娥甚至想租个VIP套房养兔子,还问能不能自带胡萝卜,甚至提出要开个“月宫兔子主题分店”,与美猴王合作分成,每月利润四六开,嫦娥四,美猴王六,但美猴王眼珠一转:“嫦娥仙子,咱们可以改成三七开,但你得教本大王怎么养兔子,本大王打算在洞府里开个‘兔子养殖基地’,以后卖兔毛做毛衣,肯定能大赚!”嫦娥莞尔一笑:“成交!” 玉帝听说后,气得拍桌子:“这猴子!天庭的酒店生意都被他抢了!太白金星,去查查他有没有偷税漏税!再查查他那个‘物业费’是不是乱收费!还有,把咱们温泉山庄的迎宾仙女都换成‘仙气飘飘’的特效,门票价格翻倍,不接受猴界的‘物业费抵扣券’!另外,通知二郎神,让他带着哮天犬去花果山巡查,就说……巡查防火安全!顺便看看那猴子的‘兔子养殖基地’有没有违规,要是发现他用天庭的仙草喂兔子,立刻扣他的金箍棒!” 不过,美猴王早有准备,他悄悄对太白金星说:“老星君,咱们合作开个‘三界房地产中介’如何?天庭的仙宫出租,花果山的洞府招租,咱们抽成三成,保证比收税来钱快!而且本大王打算推出‘三界房产证联名认证’,凡是通过咱们中介成交的房产,都盖上天庭和花果山的双认证印章,这样买家更放心!”太白金星眼睛一亮:“这……老臣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不过玉帝那边,可能需要一份详细的合作计划书,最好能附上咱们的‘三界房产市场分析报告’,证明咱们的中介能增加天庭的税收。”美猴王一拍大腿:“没问题!本大王这就让猴崽子们去收集三界的房产信息,做成一本《三界房产大全》,天庭的仙宫、地府的鬼宅、东海的龙宫,统统收录!而且咱们还可以推出‘分期付款’服务,首付三颗蟠桃,月供一颗桃子,保证销量暴涨!” 与此同时,地府的阎王爷也坐不住了,他托黑白无常捎话:“美猴王啊,地府阴曹司缺个‘鬼屋改造顾问’,有没有兴趣兼职?报酬……三筐孟婆汤秘方!而且本阎王可以给你开个‘地府VIP通行证’,以后你想去阴间查谁的前世今生,直接刷脸就行!”美猴王摸着下巴,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事儿嘛……得看本大王的日程安排!不过嘛,本大王可以先派个猴崽子去地府实习,学习鬼屋改造技巧,等学成归来,咱们花果山还能开个‘鬼屋主题民宿’,专门吸引喜欢刺激的游客!”地府之中,阴气沉沉,烛火摇曳,幽灵般的**声和低语声弥漫在空气中。相比之下,花果山则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就这样,美猴王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大,从花果山扩展到三界各地。他不仅成了“房产大亨”,还自封为“三界CEO”,甚至在洞府里挂了个牌子:“美猴王集团总部——承接三界各类业务:房产中介、才艺大赛策划、温泉度假村设计、鬼屋改造、奶茶外卖……欢迎合作,量大从优!”而水帘洞,也从一个普通的洞府,变成了三界的“经济中心”,每天都有神仙、妖怪、凡人前来洽谈合作,连菩提老祖都忍不住感叹:“这猴子,怕是比当年的齐天大圣还要厉害!不过,他这商业头脑,倒是可以教教那些整天只知道修炼的弟子们……” ------------ 002节 学艺三星洞 话说美猴王每日带着猴崽子们在花果山水帘洞浪得飞起,日子过得比天庭神仙还嗨皮。摘桃子的摘桃子,荡秋千的荡秋千,抓耳挠腮的抓耳挠腮,整个山头天天像开了场“猴界狂欢派对”。三百年后的某天,美猴王正躺在用藤蔓编织的“大王宝座”上啃着仙桃,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嗖”地蹦起来,吓得手里的桃核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中了正在偷吃蟠桃的小猴屁股。小猴“嗷”地一声跳起来,抱着屁股满洞乱窜,嘴里还喊着:“大王发飙啦!大王发飙啦!”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感悟”吓得众猴以为大王得了失心疯,纷纷围过来抓耳挠腮:“大王,大王,您别吓俺们啊!俺们还等着您分桃吃呢!”有只老猴颤巍巍地捧着个刚摘的鲜桃递过来:“大王,您要不先吃个桃压压惊?这桃可是今年第一茬,甜着呢!”美猴王接过桃子,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却仍眉头紧锁,目光深远地望着洞外翻滚的云海:“俺老孙虽在这花果山称王称霸,可终有一天,俺也这桃子一样,熟透了,烂了,化了……俺要长生!俺要成仙!” 这时猴群里窜出个通背猿猴,自称“猴界智多星”,蹦到石头上拍着胸脯,活像人类江湖里摇着鹅毛扇的军师。他的尾巴灵巧地卷着根树枝当作麦克风,那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大王想长生?得去修仙!佛啊道啊神啊,总有一款适合你!俺听说东胜神洲有十洲三岛,岛上的仙鹤都骑着扫帚满天飞,仙鹤的翅膀上还绑着仙家快递,专门给神仙送仙丹;西牛贺洲有灵山妙境,那里的菩萨连打喷嚏都带着莲花香,菩萨的莲花座下还养着会说话的锦鲤;南赡部洲更有人类修仙者遍地走,一个个御剑飞行比咱们翻跟头还溜,他们飞剑上还刻着‘修仙驾校’的广告——咱们出海寻仙去!”众猴听得眼睛发亮,纷纷议论:“仙鹤骑扫帚?那不是跟咱们荡秋千一样嘛!”“菩萨打喷嚏带莲花香?那得多香啊,比咱们的野花香十倍!”“修仙驾校?那是不是学完能考个‘飞剑驾驶证’?”美猴王眼睛一亮,当即决定:“抄家伙,出海!谁怕谁!”猴群们立刻热火朝天地行动起来,有的掰树枝,有的搓藤蔓,有的甚至贡献出自己的猴毛当装饰,扎了个草台班子木筏。这木筏扎得歪歪扭扭,活像只四条腿的癞蛤蟆,还被塞了筐野果子,其中半筐是通背猿猴偷偷塞进去的准备路上当零嘴的,另外半筐则是几只小猴偷偷藏的石头,说是“压舱石”,结果木筏一摇晃,石头全滚进了海里,气得通背猿猴直跺脚:“你们这是压舱还是拆筏啊!” 第二天,美猴王像划澡盆似的冲向大海,广阔的海洋一望无际,波涛汹涌,海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结果东南风一刮,木筏瞬间化身“海上过山车”,在浪尖上蹦迪。猴王死死抓着木筏边缘,眼睛紧盯着前方,脸上既有紧张也有兴奋,猴毛被海水泡得油亮,嘴里还嘟囔:“这海路比翻十万八千个跟头还刺激!不过下次得带个救生圈……还有晕船药!”突然一个巨浪拍来,木筏直接碎成“木屑饺子”,美猴王抱着块破木板漂上岸,浑身湿透,活像只刚从滚筒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落水猴,嘴里还嘟囔:“这海路比翻跟头还刺激!不过下次得带个救生圈……”上岸后看见人类在田里干活,美猴王热情地打招呼:“嘿!老铁们!借个火烤烤猴毛!顺便问一句,你们这儿有修仙培训班吗?”结果吓得渔民们鱼叉都扔了,边跑边喊:“猴妖啊!猴妖上岸啦!快请道士!”有个胆大的老渔夫躲在礁石后偷看,小声嘀咕:“这猴儿怎么还会说人话?难不成真是成了精的?”咱猴王委屈得挠头,对着水面照了照:“长得帅也有错?俺明明比那渔夫帅十倍,头发还比他飘逸!不过,这渔夫的蓑衣看起来挺暖和的……”说着,趁渔夫不注意,偷偷顺走了件破蓑衣披上,活像个丐帮弟子,腰间还别着根树枝当“打狗棒”,引得路过的樵夫都驻足围观:“哟,这猴儿还会穿衣服呢!还穿得跟唱戏的似的!腰间的树枝是不是准备下山打劫啊?” 某日行至灵台方寸山,半山腰飘来歌声:“成仙成仙,法力无边;长生不老,赛过神仙……”歌声还带着一股子葱花味,估计是山下卖包子的老王顺便吼两嗓子,老王边揉面边唱,还对着猴子喊:“猴儿,买包子不?刚出锅的!”美猴王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高,尾巴都翘上天了:“这绝对是个神仙老登!歌声都带着仙气儿,还混着韭菜盒子的味道!说不定这老王就是神仙下凡,专门来考验俺的!”循声找到个砍柴小哥,小哥惊得柴刀都掉了,木头“哐当”砸了脚,疼得原地蹦高:“你谁啊?山顶洞人吗?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带着一股子海腥味!你该不会是花果山那个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吧?”猴王掏出二维码(划掉)抱拳作揖请教,活像武侠剧里拜师的主角,还差点把小哥的柴火堆掀翻,露出底下压着的半块烧饼,小哥赶紧把烧饼藏进怀里:“这可是我的午饭!”猴王眼睛一亮:“小哥,你这里有烧饼吃?比俺花果山的野果子好吃多了!要不我用十个桃子换你一个烧饼?”小哥吓得往后蹦了三步,指着山顶说:“前方有斜月三星洞,洞主菩提祖师乃‘修仙界天花板’,法力深不可测,连玉帝都给他发微信朋友圈点赞!不过你得小心,他最讨厌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还有,别偷我烧饼!”猴王火速杀到洞府,正对着“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石碑凹造型,摆了个金鸡独立的pose,结果脚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嘴里还喊着:“这地怎么跟香蕉皮似的!”旁边路过的仙鹤扑棱着翅膀嘲笑:“这猴子连站都站不稳,还学什么修仙!” 门“吱呀”开了,仙童探头,像看外星人似的打量他,手里还端着盘刚出锅的仙桃:“哟,你就是那个要拜师的猴?师父刚掐指一算,说有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要来,还让我开门接客,顺便把剩菜倒了——果然是你这倒霉玩意儿!进来吧,别踩坏了我种的仙草!”仙童的白衣上沾着油渍,悟空凑近一闻:“小仙童,你这衣服上怎么有股子烤鸡的味道?难道你们洞府里还开烧烤摊?”仙童脸一红:“昨晚师兄们偷偷烤了只山鸡,被师父发现后罚扫院子了!”猴王整了整不存在的领结,还顺了顺根本不存在的鬓角,跟着仙童进了洞,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还偷偷吸了吸鼻子:“这洞里怎么一股子孜然味?难道师父在烤串?还有,你们墙上挂的那幅画,画里的仙女怎么跟我变的树一样歪脖子?”仙童翻了个白眼:“那是师父醉酒后画的‘醉仙图’,别乱碰!” 只见菩提祖师端坐高台,白发如雪,仙气飘飘,台下三十多个仙童像上课的学生,规规矩矩盘坐着,手里还偷偷传阅着《修仙八卦周刊》,周刊头条赫然写着:“天庭最新八卦:天蓬元帅又调戏嫦娥了!”猴王“砰”地跪下,磕得地板响,震得烛火都晃了三晃,还差点把个仙童的蒲团震歪了,那仙童小声嘟囔:“这猴子磕头的劲儿比雷公打鼓还响!师父的夜壶都要被震碎了!”祖师问完来意,乐了:“你这泼猴没名字?就叫悟空吧!悟道求真,空灵自在,正适合你这顽皮性子!不过得先交学费,五斤蟠桃或者三颗舍利子……”悟空赶紧掏兜,只摸出半块被海水泡软的野果子,举过头顶:“师父,弟子穷得只剩猴毛了!要不先赊账?等俺学成后,给您摘花果山最好的仙桃!”祖师捋了捋胡子:“罢了罢了,看你诚心,便收了你。不过,若敢在洞府捣乱,定将你变成石猴,放在山门口当镇洞之宝!”从此孙悟空开启修仙社畜生活:早上背经文,背得舌头打结,还被师兄嘲笑:“你这猴嘴念经,跟乌鸦学人话似的!昨天你把‘阿弥陀佛’念成了‘阿猫阿狗’了吧?”师兄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指着孙悟空,满脸戏谑。孙悟空满脸尴尬,挠挠头,眼睛四处乱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中扫院子,扫得落叶满天飞,结果被师父罚扫三遍,还附赠一句:“再扫不干净,把你变成扫把星!今晚去后山挑十担水!”晚上打坐,坐得屁股都长痔疮了,还偷偷摸出野果子啃,被师兄们发现后笑得满地打滚,其中一个师兄还拍了视频发朋友圈:“看!猴子偷桃现场版!点赞超过一百,我明天带他去山下吃烧饼!” 七年过去,祖师开课问:“悟空想学啥?”猴王一脸拽样,活像选秀节目里的叛逆选手,还翘着二郎腿晃着尾巴:“求神拜佛?太闷!打坐修炼?太累!不能长生?统统不要不要!我要学能上天入地、吃嘛嘛香的本事!比如,能不能教我变成烧饼?我天天被师兄们馋得慌!”气得祖师跳下高台,举着戒尺像打地鼠,边敲边吼:“你这泼猴!这也不学那也不学,想上天吗?!当这是花果山游乐场啊?!再嚷嚷把你变成石猴,让你在门口当雕像,天天被游客摸头!”说完在悟空脑门敲三下,转身甩袖子:“睡觉去!别在这碍眼!今晚的经文抄十遍!还有,把院子再扫一遍!”师兄们吓得瑟瑟发抖,悟空却半夜偷摸爬起来,暗喜:“师父敲三下=三更见面,还约在床边!这题我会,当年花果山猜谜大赛我可是冠军!不过,师父的床怎么比我水帘洞的石头床还硬?” 半夜三更,悟空溜到祖师床边,跪着喊:“师父!您约我来传功,弟子等得花都谢了!”还顺手把师父的夜壶当茶壶递了过去:“师父,您渴不渴?弟子给您倒杯茶?”祖师睡眼惺瞠,差点被悟空的突然出现吓得滚下床,强装镇定道:“哟,你这猴子精!连夜壶都分不清了!这是夜壶,不是茶壶!不过,你倒是聪明,知道三更来找为师……”但心里美滋滋:这猴崽子果然悟性高!于是连夜传授长生不老秘籍,手指在空中画符,金光闪闪,吓得窗外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走了,还留下一坨鸟屎在悟空头上,悟空抹了把脸:“师父,这乌鸦是不是您养的暗器?”祖师老脸一红:“这是为师昨晚烤串,招来的……专心学艺!”三年后,又教了七十二变+筋斗云,猴王乐得像个蹦迪的猴子,在洞里翻跟头,撞得钟磬乱响,还差点把香炉踢翻,香灰撒了一地,呛得师兄们直打喷嚏,一个师兄捂着鼻子喊:“悟空,你翻跟头能不能别往香炉里钻?这香灰比我吃的面粉还呛人!”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堪称“猴界法拉利”,在云上飙得比流星还快,把南天门守将都看呆了,还嘀咕:“这猴子开的是筋斗云牌超跑吗?要不要查酒驾?不过他喝的是仙酒,应该不算酒驾吧!” 某日师兄们起哄:“悟空变个美女姐姐看看!要那种能迷倒天蓬元帅的!最好还会跳舞!”猴王得意地搓手,活像要表演魔术的街头艺人:“瞧好了!看我的‘大变活人’!”念咒变成棵歪脖子树,树枝还乱颤,结果被风吹得叶子哗哗响,活像在嘲笑自己,树上还结了几个歪瓜裂枣,被师兄们笑称“猴版丑八怪”。菩提祖师拄着拐杖出来,吹胡子瞪眼,手里的拂尘都抖成了筛子:“吵什么吵!当这是花果山游乐场吗?!修仙修的是心性,不是杂耍!再胡闹把你变成盆栽,天天浇大粪!还要把你的尾巴剪了,看你还能不能翘上天!”悟空秒变回原样,怂得像被班主任抓包的学生,尾巴都夹到腿缝里了,还小声嘀咕:“盆栽就盆栽,总比变成石头强……不过,师父,剪尾巴会不会很疼?俺的尾巴可是俺的招牌啊!” 祖师气炸,头顶都快冒烟了:“明天收拾铺盖滚蛋!敢泄露师门,把你变成石头猴,风吹日晒五百年,连蚊子都不许在你身上打盹!还有,把你偷的仙桃还回来!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吃了三颗?”悟空撒娇打滚,滚得一身灰:“师父我错了嘛……再给次机会呗……要不我给您捶捶腿?或者,我给您摘花果山的桃子?保证比这仙桃甜!”无效,只能含泪立誓:“打死不说您是俺师父!要是泄露半个字,俺老孙就……就变成烤猴子,连孜然都不撒的那种!还有,我保证再也不偷吃您的仙桃了,顶多……顶多只偷两颗!”一个跟头翻回花果山,还顺走了祖师洞里的三颗仙桃,结果半路就啃光了,桃核还随手扔进了东海,砸得龙王的水晶宫都晃了三晃,吓得虾兵蟹将以为地震了,龙王摸着被砸坏的珊瑚柱怒吼:“又是这泼猴!上次大闹天宫,这次砸我龙宫!我要去天庭告状!” 回山发现猴群被混世魔王欺负,水帘洞都被砸得稀巴烂,猴崽子们哭得水帘洞倒流,眼泪都快把东海淹了。悟空怒目圆睁,金箍棒“嗖”地变出来,比电线杆还粗,还自带金光特效:“小瘪三,吃俺老孙一棒!让你知道什么叫‘猴王的愤怒’!”三下五除二打得魔王哭爹喊娘,盔甲都碎成了渣,连裤腰带都断了,抱着悟空的大腿求饶:“大圣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吃猴子了……还有,您的裤腰带是不是也断了?要不我给您系上?”猴崽子们欢呼:“大王威武!大王万岁!”还纷纷献上野果子,其中通背猿猴递了个烂桃,被悟空一眼瞪了回去:“这桃都烂了,你当俺老孙是收破烂的?”猴王叉腰嘚瑟,尾巴翘上天,活像只骄傲的孔雀:“哼!俺可是菩提祖师……呃,自学成才!懂不懂?这叫天赋异禀!你们这些凡猴,学着点!”说完还表演了个七十二变,变成只凤凰在头顶盘旋,结果尾巴着火了,吓得他赶紧变回来,还嘟囔:“这火怎么灭不掉?师父没教消防知识啊!下次得问问师兄,他们烤山鸡的时候怎么灭火的!” 从此更明白:学本领不是用来装X,而是保护猴猴们——以及,再也不在师父面前秀技能了(泪目)。没事还对着海面喊:“师父,您老身体还好吗?徒儿想您了……每次回想起在您身边的修仙日子,心里总是暖暖的,那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时光。记得您教我法术时的严厉和关怀,您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回荡。下次偷桃保证不洒一地桃核!还有,您种的仙草长得可好?别让师兄们偷去烤串了!”结果被浪头打湿了猴毛,活像个落汤鸡,还打了个喷嚏,吓得海龟们都缩进了壳里。众猴见状,纷纷递上毛巾,通背猿猴还递了块写着“猴王专用”的破布,被悟空笑骂:“你这破布比师父的袈裟还破!不过,这破布上怎么有股子孜然味?是不是偷了师父的烧烤料?”猴崽子们围着悟空转圈,有只小猴举着根树枝:“大王,您用这树枝当金箍棒吧!比您那根粗多了!”悟空接过树枝,舞了两下:“这树枝不错,下次去师父洞府,就带这个当礼物,省得师父说我空着手去!”看着这些活泼的小猴子,悟空感受到了作为领袖的责任和温暖。他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守护这片家园,不辜负师父的教诲和众猴的期望。 若干年后,每当菩提祖师想起这个徒弟,总会摸着夜壶(划掉)茶杯叹息:“这猴头,倒是聪明,就是太顽劣!不过,那晚他递来的‘夜壶茶’,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而悟空在花果山,每每练功失误,总会挠头:“师父说得对,俺老孙还得悟啊悟……可这七十二变,咋就变不出烧饼呢?” ------------ 003节 逛龙宫,猴王借宝贝 孙悟空见师傅不留人,便双手抱拳作了个揖:“得嘞!徒儿这就告辞,您老继续修仙,我回花果山当山大王去也!”说罢一个筋斗云翻出十万八千里,眨眼间就回到了水帘洞。可一瞅这老家——好家伙!昔日青山绿水变荒山野岭,原本翠绿的松柏枯得像烧焦的柴火棍,溪水浑得能泡泥巴澡,连水帘洞的瀑布都成了“黄泥汤子”,空气中飘着“发霉味薯片”的气息,混着不知哪来的酸臭味,熏得猴哥直打喷嚏。他揪住一只路过的小猴一问,这才知道,有个混世魔王自称“花果山扛把子”,带着一群牛头马面的妖怪,把猴子猴孙们抓去当苦力,挖矿的挖矿,砍柴的砍柴,连最小的小猴崽子都被逼着给魔王捶腿!孙悟空气得直跺脚,脚底下石头都被踩裂了缝,牙咬得咯吱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猴毛根根竖立,活像只炸毛的刺猬:“这厮竟敢在俺老孙地盘撒野?看我不把他打成‘渣渣’!连他祖宗十八代都给他刨出来问问,谁给的胆子!” 猴哥怒火中烧,忍不住对着枯树踢了一脚,那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吓得周围的小猴们瑟瑟发抖。他叉着腰,指着天上骂:“玉帝老儿!你管不管?这山头都被糟蹋成垃圾场了,俺老孙的招牌都被砸了!”此刻,他的心中不仅充满了愤怒,更有一种深深的愧疚和责任,觉得愧对猴子猴孙们。他想:“俺老孙当初大闹天宫,何等威风,如今却连自己的家园都保护不了,看着这花果山一日日凋零,俺有愧啊!”骂完又嘀咕:“不行,等俺报了仇,得找土地公要点仙露,把这山重新种上桃树,不然猴子们连口新鲜果子都没得吃!”他不禁思索:“未来俺要如何带领猴子猴孙们重建家园,让这片天地重新焕发生机?不能再让孩子们挨饿受苦了。”忽然,一只小猴颤巍巍递来半根蔫巴的香蕉:“大王,这是最后的水果了……”悟空心疼地摸了摸小猴的头,香蕉皮突然“啪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发霉的果肉,他哭笑不得:“这玩意儿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黑!走,报仇去,回来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问清魔王的“贼窝”方位,猴哥立刻启动筋斗云导航,朝着北方“嗖”地窜了出去。刚到水脏洞门口,就对着守门小妖叉腰喊话:“呔!里面那个叫啥混世魔王的,赶紧给俺滚出来!再不出来,俺可要拆了你家洞府当柴火烧咯!连你俩守门的也给烤成‘猴版叫花鸡’!”两个小妖吓得一哆嗦,尿了裤子似的连滚带爬进去报信,边跑边哭:“大王救命啊!那猴头太凶了,说要吃烤妖怪呢!”魔王一听,披上铁甲提大刀,在喽啰们簇拥下气势汹汹地杀出来,嘴里还叫嚣:“哪个不长眼的猴子敢来撒野?爷爷我正愁没下酒菜呢!”孙悟空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夺过大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直接给那魔王来了个“西瓜开瓢”!红白之物溅了喽啰们一脸,吓得他们当场瘫软在地。接着悟空拔下一把猴毛,“噗”地一吹,瞬间召唤出一支“猴版拆迁队”,小猴子们如潮水般冲进洞里,见妖就砍,见东西就砸,有胆小的妖怪抱着头求饶:“大圣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魔王逼的,天天吃泔水,比你们花果山的猴子还惨!”悟空听了,冷笑一声:“泔水?那你们就多喝两碗,当洗胃了!说不定还能洗出点妖怪的内脏来!”妖怪们听了,脸色惨白,差点晕了过去。救出被绑架的猴崽子们后,悟空还放了一把火,把水脏洞烧成了“烧烤摊”,火苗子舔着洞顶,把整个山头照得通红,活像在办篝火晚会。 火光照得悟空的脸忽明忽暗,他得意地叉腰大笑:“嘿嘿,这火够旺,正好给俺老孙烤个野味!谁去抓两只山鸡来?”话音刚落,几只小猴已经窜进树林,不一会儿就拎着扑腾的山鸡回来。悟空接过山鸡,对着火堆晃了晃:“瞧好了,这叫‘火焰山烤鸡’,比那魔王吃的泔水强百倍!”说着撕下鸡腿递给身边的小猴,小猴啃得满嘴流油,竖起大拇指:“大王,这鸡比蟠桃园的仙桃还香!”突然,一只被救的小猴崽子抽泣着递上一块烤焦的石头:“大王,他们说这是魔王逼我们烤的‘人肉馒头’……”悟空脸色骤变,将石头狠狠砸向火堆:“这厮竟敢如此恶毒!火再烧旺些,把这里的罪恶都烧干净!”火焰“轰”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吓得远处山头的妖怪们连夜搬家。 完事儿后,孙悟空收好毫毛,让小猴们闭眼,自己念咒语刮起一阵妖风,带着大家“嗖”地飞回花果山。猴子猴孙们欢呼着迎接大王,有猴递上野果,有猴献上刚摘的花环,还有小猴崽子扑进悟空怀里哭诉:“大王,他们天天让俺们背石头,俺的背都磨秃噜皮了!”悟空心疼地给小猴揉了揉背,突然变出颗仙桃:“吃吧,吃完大王给你报仇!”接着,他站在水帘洞前的巨石上,举着抢来的大刀当“军训教官”:“看好了!这叫‘横扫千军’!专门扫你们这种偷懒的!这叫‘猴子偷桃’……哎不对,是‘猴子摘桃’,偷桃那是小偷干的!”训练得正欢,有两只小猴嘀咕:“大王,这木头刀打架不给力啊!上次有个小妖拿铁棍,打得俺屁股现在还疼呢!”孙悟空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震得石头都颤了三颤:“走!听说傲来国有个‘兵器大卖场’,咱们去进货!要是他们不卖……嘿嘿,那就抢!” 悟空话音刚落,猴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几只调皮的小猴已经举着木头刀互相打闹起来,嘴里喊着:“冲啊!抢兵器去咯!”悟空笑着摇摇头,突然变出几根香蕉扔向空中。小猴们眼睛一亮,立刻腾空跃起,争相抢夺,场面热闹非凡。其中一只瘦小的小猴动作敏捷,一下子抢到了两根香蕉,引来其他小猴的羡慕和嫉妒,它们围追堵截,试图从瘦小的小猴手中夺走香蕉。悟空看到这一幕,笑着喊道:“慢着慢着,别打架!香蕉还有的是!”说着,他又变出了几把香蕉,抛向不同的方向。小猴们立刻分散开去,继续追逐香蕉,欢笑声在山林间回荡。他趁机叮嘱:“都听好了,到了城里别乱跑,要是被凡人看见,还以为俺老孙教你们当贼呢!”一只老猴凑近小声问:“大王,要是凡人问起,咱们就说……就说在拍‘猴戏’?”悟空挠挠耳朵:“嗯,这理由不错!不过记得别偷人家东西,咱们是去‘进货’,不是当贼!”猴群哄笑,队伍顿时整齐了几分,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采购小队”。 于是驾云来到傲来国上空,念咒语刮起一阵“妖风沙尘暴”,吹得百姓们抱头鼠窜,屋顶瓦片乱飞,大街上的摊位被掀翻,卖糖人的摊主哭喊:“我的糖人呐!刚捏好的孙悟空造型啊!”悟空在云头听了,得意地挠挠耳朵:“嘿,俺老孙的形象还挺受欢迎!”他趁机溜进兵器库,吹出千只小猴当“搬运工”,瞬间把兵器库搬了个底朝天。有的小猴扛着长枪当金箍棒耍,有的小猴举着盾牌当飞盘玩,还有调皮的往城墙上扔了几个流星锤,吓得守城官兵魂飞魄散。最后悟空还调皮地一变风向,带着“战利品”们飞回花果山,活像打劫成功的山贼头子,临走前还对着城里喊:“下次缺兵器再来啊!” 搬运兵器的过程中,一只小猴不小心撞翻了箭筒,箭矢“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悟空瞪眼训道:“笨猴!这箭要是射到凡人,俺老孙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小猴吓得缩成一团,悟空却“噗嗤”一笑,变出块布将箭矢裹成包袱:“瞧,这不成了‘猴版快递包裹’吗?走,咱们回山开武馆去!”回到花果山,他立刻命猴群将兵器分类,长枪区、大刀区、盾牌区……俨然成了“猴界军火库”。有猴提议:“大王,咱们要不要搞个‘兵器展览会’,让七十二洞洞主都来参观?”悟空眼珠一转:“妙!门票收十颗野果,凡购兵器者送‘猴哥亲笔签名照’一张!”众猴笑作一团,花果山顿时热闹如集市。 这下可好了,花果山成了“猴界军事基地”,七十二洞洞主纷纷来拜码头,管孙悟空叫“齐天大圣”。有洞主献上野味,有洞主送来美酒,还有个黑熊精抱着坛子酒,醉醺醺地说:“大圣啊,您这抢兵器的本事,比俺老熊偷蜂蜜还厉害!”猴哥却天天对着那口大刀叹气:“这破刀轻得跟筷子似的,砍妖怪都不带劲的!上次砍那混世魔王,俺还怕用力过猛把刀折了!”这时,一只通背老猿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大王,水帘洞桥下直通东海龙宫,那里宝贝多着呢!听说有个定海神针,重得能压塌海底山!”孙悟空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猴毛都兴奋地抖了三抖:“真的?那还等啥?走!咱们去龙宫‘借’宝贝去!” 老猿猴说完,还不忘补充:“大王,听说那龙宫最近闹海怪,敖广正头疼呢,咱们去‘借’宝贝,他说不定还得谢咱们帮忙呢!”悟空闻言大笑:“妙啊!这趟龙宫之行,既能得宝贝,又能看龙王的热闹,走,带上两坛酒,就当是‘借宝’的见面礼!”临行前,他特意嘱咐众猴:“都守好家门,别让外人知道俺老孙去‘借’宝贝,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大王去‘海底捞吃火锅’!”猴群憋笑应和,悟空则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东海而去。 二话不说,悟空化身“海底捞”VIP客户,一个筋斗云翻到东海龙宫门口。守门的虾兵蟹将见状,慌忙拦住:“何方神圣?竟敢擅闯龙宫!”悟空掏出金箍棒,晃了晃:“俺老孙来找龙王老兄借件称手的兵器,别挡道!”虾兵蟹将哪里敢拦,只好哆哆嗦嗦地通报去了。 龙王敖广一听是孙悟空来了,心里直打鼓,但又不好失了礼数,只好硬着头皮迎了出来:“孙大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悟空咧嘴一笑:“龙王老兄!给俺整件称手的兵器呗!不然俺这花果山的猴子们,天天拿木头刀练武,跟耍猴戏似的!”龙王敖广那叫一个头大,脑门子上的龙角都气得发绿光。他先抬出三千六百斤的九股叉,悟空耍了耍,跟玩牙签似的:“这玩意儿跟挠痒痒似的!你当俺是三岁小猴呢?”又换上七千两百斤的方天画戟,悟空还是嫌弃:“太轻啦!你们东海龙宫就这水平?难怪你头发都愁白了!”龙王急得直拍龙椅,震得珊瑚碎了一地:“真没啦!再重就只剩定海神针了,可那玩意儿大得能顶破天,重得能压塌海底,没人拿得动啊!”话没说完,龙婆在旁小声嘀咕:“最近那神珍铁老发光,夜里还嗡嗡响,搅得俺们睡不好觉,不如送他算了,眼不见心不烦。”龙王一咬牙,指着海底一道金光:“喏,自己拿去!但要拿不动可别怪俺没提醒!” 悟空盯着金光闪闪的定海神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搓手笑道:“宝贝儿,变小点呗,不然俺老孙扛着它走路,还不被四海龙王笑掉大牙?”话音未落,铁柱“唰”地变短变细,活像听懂了人话。他越玩越来劲,念叨着“再细点再短点”,铁柱瞬间变成根趁手的金箍棒,上面还刻着“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猴哥当场耍了一套“猴式棍法”,舞得水底直冒泡,金箍棒扫过处,珊瑚断成两截,小鱼吓得乱窜,嘴里还嘟囔:“这宝贝果然称手,以后打架,妖怪见了都得喊‘爷爷饶命’!”突然,一只小虾兵战战兢兢递来块抹布:“大圣,您把龙宫的夜明珠打碎了,要不……先擦擦手?”悟空尴尬一笑,变出颗仙桃塞给小虾兵:“拿去,就当赔偿了!” 临走前,孙悟空突然转身,双手叉腰,金箍棒扛在肩上:“等等!拿这么重的兵器,总得配身行头吧?老龙王,给俺来套‘龙王高定’!要金闪闪的,走路带风的那种!”龙王脸都绿了,像被水泡发的海带,可又怕这泼猴闹腾,把龙宫拆了。只好敲响“龙王紧急会议钟”,把其他三海龙王召来,硬是凑出了一身黄金甲、一顶紫金冠、一双步云鞋。孙悟空穿戴整齐,对着水面照了照,得意地转了个圈,金甲碰撞发出“叮当”响,活像在敲锣打鼓:“嗯,这造型,妥妥的‘花果山时尚 icon’!以后打架,妖怪见了都得先问:‘大王,您这身是哪家裁缝做的?’”说完,扛着金箍棒,踩着筋斗云,美滋滋地回花果山当他的“美猴王”去了,留下东海龙王们在海底面面相觑,集体感叹:“这猴子,比定海神针还难搞啊!下次他再来,咱们可得把龙宫门锁上!” 悟空离开时,还不忘对着龙宫侍卫抛了个媚眼:“小哥,下次缺龙鳞铠甲,记得来花果山预定啊!俺老孙给你打八折!”吓得侍卫们慌忙躲进水草里。回到花果山,他得意地将金箍棒往地上一立,震得山石乱颤,猴子猴孙们纷纷围过来,摸得金箍棒直冒金光。有猴问:“大王,这棒子咋这么重?”悟空得意地一笑:“这叫‘如意金箍棒’,想变多大就多大,想变多小就多小!”说罢,念咒语让金箍棒变作绣花针大小,塞进耳朵里,惊得众猴目瞪口呆。接着,他宣布:“从今天起,咱们花果山要组建‘齐天大圣军团’!每天训练,谁要是偷懒,嘿嘿……”他举起金箍棒晃了晃,吓得小猴们一哆嗦。猴子们惊叹不已,纷纷议论着金箍棒的神奇,更加佩服自己的大王。 从此,花果山天天响彻“嘿哈”的训练声,猴子们举着兵器对练,还有猴发明新招式,比如“猴子蹦迪棍法”,把悟空笑得直拍大腿。有猴举着流星锤转圈,结果砸到了自己的脚,疼得直跳;有猴练习“飞檐走壁”,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滚成了泥猴。悟空边啃仙桃边点评:“这招‘猴子滚地术’不错,下次遇到强敌,可以装死偷袭!”猴子们哄堂大笑,训练场成了欢乐的海洋。而孙悟空,则天天坐在水帘洞顶,啃着仙桃,看着他的猴子猴孙们操练,时不时喊一句:“注意姿势!别把屁股扭得像跳舞的母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活脱脱一个“山大王兼军训教官”的混世魔王——不过这次,他是自己地盘上的王! 某日,悟空突发奇想,召集众猴:“咱们花果山要搞个‘武艺大赛’,胜者封为‘齐天小圣’!”比赛当天,猴子们各显神通:有的用金箍棒玩“空中杂技”,有的举着盾牌表演“铁头功”,甚至还有猴用流星锤玩“抛绣球”,逗得悟空笑岔了气。最终,一只通背猴凭借“倒挂金钩踢飞巨石”的绝技夺冠,悟空当场赏了他一颗仙丹,猴群欢呼声震天动地。赛后,悟空举着金箍棒宣布:“明天开始,咱们要组建‘花果山巡山队’,专门抓那些偷桃子的贼!”话音未落,几只小猴已经举着兵器冲向桃林,边跑边喊:“抓贼去咯!谁偷桃子我锤爆他的头!” ------------ 004节 入九幽销生死,上天庭初入职 回了花果山,悟空正把玩金箍棒,那铁棒子仿佛通了灵性,又似连上了WiFi,突然“嗖”地一声缩成绣花针,钻进耳朵眼儿里凉飕飕的。猴子一蹦三尺高,对着群猴嘚瑟:“瞧见没?这宝贝比隔壁太上老君的充电宝还牛!以后打架输了就躲耳朵里,让他们找去吧!保管他们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小猴们集体翻白眼,猴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大王,您这逻辑怕不是喝多了仙酒?打架输了躲耳朵里,这哪是战术,分明是‘耳遁大法’啊!”悟空挠挠耳朵,金箍棒在耳洞里转了个圈,得意地晃着脑袋:“你们懂什么?这叫‘猴式智慧’!而且这棒子还能当耳机用,俺刚试听了王母娘娘的仙乐歌单,音质比雷神的音响还带劲!”说罢,耳朵里传来一阵仙乐乱奏,群猴哄笑,纷纷学着他掏耳朵做“耳遁”姿势,花果山瞬间成了“猴式瑜伽课堂”。更有几只调皮的小猴,学着悟空的模样,将树枝、石子塞进耳朵,假装自己也有金箍棒,惹得猴群笑作一团,连树上的桃子都震得簌簌落下。 某日,悟空宴请群妖,推杯换盏间喝得酩酊大醉,跟醉猴似的四仰八叉瘫在桥头松树底下,呼噜震天响,震得松针簌簌直落,口水把桥边青苔都泡得发绿膨胀,活像给苔藓打了激素。几只小妖醉醺醺地围着他打转,有的偷摸他肚皮上的毫毛,有的学他醉话,场面热闹非凡。正梦到蟠桃大会续摊,满桌仙酒琼浆,仙娥们翩翩起舞呢,突然俩青面獠牙的鬼差凭空闪现,手里举着张批文,上面“孙悟空”仨字儿墨迹未干,还透着股阴曹地府的霉味。鬼差二话不说,套上麻绳就拖人,动作利索得跟外卖小哥催差评似的:“孙先生,您的‘阎王快递’到了,请签收!再晚就超时了!”悟空被拽得差点啃了泥,脑袋还晕乎着,抬眼一瞅“幽冥界”仨大字刻在牌坊上,阴气森森,当场炸毛:“俺都成仙了,你们当幽冥界是菜鸟驿站呢?退货!退货!这快递我不收!你们阎王老儿该不会是开黑店的吧?”俩鬼差面面相觑,嘴角抽搐,其中一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似乎在默默承受着这份无妄之灾:“大圣,这可是上头交代的KPI,完不成我俩就得去十八层地狱加班啊!”悟空一听,醉眼朦胧地掏出一个金箍棒造型的计数器:“俺这儿有‘加班豁免符’,扫码就行,阎王那儿俺去搞定!”说罢对着空气一顿乱扫,另一个鬼差吓得往后缩了缩,紧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伴,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扫到。 悟空一听“KPI”三字,乐得前仰后合,耳朵一掏,金箍棒“砰”地一声变作碗口粗,金光闪闪,一棒子横扫过去,俩鬼差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原地表演“肉酱变奏曲”,血雾飞溅,连鬼差标配的哭丧棒都碎成了渣渣。悟空甩着麻绳蹦迪,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阎王老儿,你家保安该换岗了!招俩这么弱的,也不怕地府被贼偷了!”蹦着蹦着,他突然掏出手机对着满地狼藉自拍,嘟囔道:“得发个朋友圈,标题就叫《地府保安业务水平堪忧,孙悟空亲测五星差评!》”这操作惊得游魂野鬼们瑟瑟发抖,纷纷躲进奈何桥下的裂缝里。更有大胆的孤魂野鬼探头偷看,见悟空自拍,竟有鬼魂举起破幡当应援牌,虚弱的喊着:“大圣威武!地府改革从保安队开始!”悟空听得哈哈大笑,金箍棒一挥,竟将奈何桥边的“孟婆汤免费试饮”招牌击得粉碎,孟婆的哀嚎声瞬间响彻地府。 拎着金箍棒一路横冲直撞冲进幽冥城,阴兵们吓得魂飞魄散,集体表演“地府躲猫猫”:有的“嗖”地一声钻棺材扮尸体,躺得笔直,僵尸pose摆得比专业演员还到位,棺材板都盖得严丝合缝,生怕露了马脚;有的“扑通”跳进忘川河玩潜水,水泡都没冒一个,跟练了憋气功似的,河面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还有的直接贴墙装NPC,纹丝不动,眼珠子却偷偷乱转,活像被点了穴的蜡像。悟空一路火花带闪电,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鬼哭狼嚎,幽冥城的灯笼被扫落一地,鬼火乱窜,跟放烟花似的。他杀到森罗殿前,只见十位冥王正围坐在一张缺角的石桌旁,全神贯注地打着“阴间麻将”。其中一个冥王,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牌,皱着眉头说道:“这次我一定能胡个大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悟空大喝的声音:“你们这群摸鱼的老头!俺都升级成天庭VIP仙人了,生死簿还不给俺注销账号?信不信我砸了你们服务器,让你们地府系统彻底瘫痪,连鬼都登记不上?”十位冥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集体“葛优瘫”,笏板掉了一地,有几个还打翻了孟婆刚送来的孟婆汤,汤水洒了一地,蒸腾起白烟,呛得冥王们直咳嗽。孟婆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我的汤!加了八百年苦泪熬的汤!这泼猴,赔我汤锅!”悟空却叉腰歪站,金箍棒扛肩上,活像个醉汉扛着大扫帚,歪着脑袋打量这群老头。冥王们瑟瑟发抖,判官颤着手递上生死簿,那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活像被甲方催稿的程序猿,簿子页脚都打卷了。悟空翻到“魂字1350号”,看见自己名字跟猴族名单排排坐,跟Excel表格似的整齐,当场掏出判官笔,笔尖戳得簿子“沙沙”响,一顿狂勾:“唰唰唰!删库跑路,一气呵成!以后花果山猴子全员永生VIP,你们地府别来收‘过路费’啊!谁要是敢来,俺就让他尝尝金箍棒炒‘鬼肉串’!”笔尖划拉得簿子都快戳出洞了,冥王们欲哭无泪:“大圣,您这操作,我们年终奖要凉啊!地府KPI完不成,玉帝那儿没法交代啊!”悟空眼珠一转,掏出一叠烫金卡片:“没事,这是俺刚印的‘地府VIP体验卡’,扫码就能给阎王刷好评,保你们KPI达标!”冥王们面面相觑,只见卡片上赫然印着:“阎王推荐,幽冥界一日游,附赠孟婆汤体验装!”其中一个冥王小声嘟囔:“这孟婆汤体验装,该不会就是刚才打翻的那批吧?”孟婆闻言,脸色瞬间绿了。 悟空把笔一扔,金箍棒往地上用力一杵,只听“轰隆”一声,殿柱当场裂开,裂纹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他满脸得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比了个耶,那尾巴高高翘起,仿佛要捅破天际:“搞定!回家继续开派对!今晚蟠桃管够,谁不来谁后悔!”临走时,他还不忘对着森罗殿的匾额泼墨挥毫,添上“喜剧幽冥界”五个大字,墨迹未干,字迹歪歪扭扭,活像幼儿园鬼画符。冥王们面面相觑,瘫坐在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哭丧着脸找地藏王菩萨诉苦:“菩萨,那猴子不仅把地府服务器黑了,还说要给猴族开发长生APP,连推广文案都想好了——‘花果山长生VIP,一次充值,永生免费!’玉帝那儿咋交代啊?”地藏王菩萨佛珠都快捻断了,幽幽叹气:“唉……这泼猴,怕是把天庭当成了‘神仙创业孵化器’,把地府当成了‘测试服务器’啊!罢了罢了,且去禀报玉帝,再这么闹下去,地府怕是要改名叫‘喜剧幽冥界’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悟空的歌声:“地府地府,我的快乐老家,阎王见了俺,吓得抖三抖啊……”歌声中,还夹杂着群猴的附和声,仿佛花果山的狂欢已经蔓延到了地府。 幽冥界经此一闹,阴兵们纷纷传言,那日森罗殿的裂痕成了“大圣到此一游”的纪念碑,孟婆则连夜赶制了一批限量版“大圣特调孟婆汤”,声称掺了悟空的醉口水,喝了能忘却三世烦恼,引得众鬼排队抢购。而阎王在收到悟空的VIP体验卡后,竟偷偷联系天庭技术部,试图开发“地府绩效考核云系统”,还扬言要推出“鬼魂积分兑换投胎券”活动,一时间,地府的阴风竟吹出了几分互联网大厂的“内卷”气息。 冥司阎王和东海龙王一前一后冲进凌霄宝殿,宛如愁眉苦脸的仙家尊长。阎王手里攥着冒烟的地府服务器残骸,哭得跟被抢了年终奖似的:“陛下啊!那猴子把生死簿当草稿纸撕了,还在地府开了‘喜剧幽冥界体验馆’,现在鬼魂都跑花果山当‘永生VIP体验官’了!地府业绩KPI直接清零,连孟婆的汤都卖不出去了!小鬼们集体跳槽去投胎,说是‘人间996都比地府007强’!连黑白无常都撂挑子不干了,说是要‘申请劳动仲裁’,嫌我们地府‘加班不给加班费,连孟婆的汤都不管够喝’!”他边说边抹眼泪,袖口里还掉出几张小鬼写的辞职信,上面画着骷髅笑脸和“地府不养闲鬼,我要去人间当网红”的标语。龙王更惨,龙须乱得像被踩过的泡面,举着断成两截的定海神针哭诉:“陛下!他抢了我家传家宝金箍棒,拿珍珠玛瑙当弹珠玩,龙女们吓得集体宅家,现在龙宫连保洁阿姨都招不到啦!我在东海贴了招聘启事,要求‘会避水诀、能扛金箍棒冲击波’,结果连个简历都没收到!连龟丞相都偷偷投简历去天庭当‘御用文秘’,说是‘天庭有五险一金,地府连冥币都不发足额’!”龙王边说边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龟丞相的简历:“精通水下办公、擅长处理龙族八卦,附赠免费算命服务,只求天庭包吃包住,五险一金按时缴纳!” 玉皇大帝气得直拍龙椅,震得殿顶的琉璃瓦簌簌作响,差点把玉如意掰成两半:“反了天了!派兵!把这泼猴抓来天庭‘劳动改造’!让他知道天庭不是‘神仙创业孵化园’,地府更不是‘免费测试服’!”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托塔李天王的声音:“陛下,哪吒的盔甲又被金箍棒戳出洞了,天庭财务说上次报销还没批下来,这次得哪吒自己垫钱修。天庭的财务流程繁琐得要命,资金也一直短缺,每次申请都要经过层层审批,很多神仙的报销都拖了很久。”玉帝脸一黑,袖子里的拂尘抖了三抖。天兵天将摩拳擦掌准备出征时,太白金星慢悠悠晃出来,捏着胡子笑得像只老狐狸:“陛下别急,不如给他个弼马温的职位——让他天天刷马粪、喂马草,累到怀疑猴生!再派个实习生盯着他,保证他三天两头想辞职!哦对了,记得在劳动合同里写‘试用期无薪资,表现良好可转正’,咱天庭的规矩,先给他来个‘职场PUA套餐’!”众仙一听,纷纷窃笑:托塔李天王偷瞄哪吒的胳膊,暗示上次被金箍棒敲出淤青还没好;嫦娥躲在云后刷手机,偷偷给悟空的“喜剧幽冥界”点赞,还开了个小号在评论区喊“猴哥666”,甚至发起了“为猴哥众筹五险一金”的帖子;连扫把星都举着扫帚比划:“要不让我去弼马温岗当个监工?我保证每天给他安排十倍的马粪工作量!顺便教他‘如何用马粪种仙草’,天庭又能省一笔采购费!” 玉帝眼睛一亮,火速让文曲星写offer,还特意在职位描述里加了一行小字:“包吃包住,无五险一金,试用期表现优异者可获‘天庭优秀临时工奖状’一张”。太白金星领命下凡,直奔花果山。只见悟空正带着猴子猴孙玩“蟠桃保龄球”,他们将仙桃作为球,石块作为瓶子摆成队列。游戏规则是:击倒所有石块者得十分,未击倒则按击倒的石块数量计分。猴子们或欢呼雀跃,或惋惜不已,场面十分热闹,玩得不亦乐乎。旁边还立着块牌子:“花果山游乐场——天庭VIP免费体验,鬼魂半价!”一听能上天当官,悟空尾巴翘到天上去,把金箍棒扛在肩上当麦克风,对着群猴激情演讲:“孩儿们!看家!等俺老孙上天拿编制,带你们去天庭搞‘神仙团建’!蟠桃园管够,御马监的马毛咱们全薅来做毛衣!要是天庭不发工资,咱们就直播带货,卖‘齐天大圣同款金箍棒模型’,保证赚得盆满钵满!对了,谁要是学会避水诀,咱们去东海开分店,卖‘龙王同款断金箍棒纪念品’!”说完跟着太白金星腾云驾雾,一路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还顺路摘了王母娘娘两朵云彩当围巾,边走边嘀咕:“这云彩织成围巾,冬天御寒肯定比天庭发的破仙袍暖和!要是能偷点瑶池的温泉水,咱们花果山开个温泉会所,天庭神仙来泡澡,咱收‘仙币门票’!” “谁是孙悟空?”玉帝板着脸问,手指在龙椅上敲出哒哒的节奏,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庭年度最刺头员工”。悟空叉着腰歪站着,脑袋昂得比骄傲的公鸡还高,随口甩了一句:“你爷爷在此!”众仙集体翻白眼:太上老君拂尘甩出残影,差点把炼丹炉里的仙丹震飞,小声嘀咕:“这猴崽子,连炼丹炉的火候都控制不好,迟早闯大祸!上次他偷吃仙丹,还说我炼的丹‘药效太猛,吃一颗能睡三天,不如蟠桃管饱’!”二郎神第三只眼瞪得要掉出来,哮天犬吓得钻进他的袖子里,还在他胳膊上偷偷画了个“防悟空符咒”;嫦娥吓得把自拍杆都抖掉了,镜头正好拍到悟空的猴屁股,直播间瞬间涌入十万天兵围观,弹幕疯狂刷屏:“猴哥翘臀赛蟠桃!”“求猴哥直播大闹天宫,打赏火箭可看猴哥翻跟头!”太白金星赶紧咳嗽两声,暗示悟空注意职场礼仪,还偷偷塞给他一本《天庭职场生存指南》,封面写着“谨言慎行,小心玉帝的绩效考核”,封底还附赠一张天庭八卦小报:“独家揭秘!玉帝私房菜谱,蟠桃竟是麻辣口味!” 玉帝无奈,只能安排弼马温岗位。悟空美滋滋上任,以为弼马温是“天庭马场CEO”,天天给天马刷毛、喂草料。他观察天马的行为,发现它们似乎在通过特定的动作和声音交流。于是,悟空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开始研究马语。他日夜钻研,终于发明了“马语八级翻译器”。这个神器能够通过天马的动作、声音和气息,分析并翻译出它们的心思和需求。悟空得意洋洋地用上这个翻译器,与马儿们唠嗑:“兄弟,玉帝的宝马是不是有脚气?看它总啃蹄子!要不我帮你挠挠?”天马吓得直尥蹶子,差点把御马监的屋顶踢出个洞。半个月后,他才从小吏嘴里得知:弼马温竟是“天庭临时工”,连给玉帝提鞋都排不上号,工资只够买两斤仙桃!当场炸毛的金箍棒一挥,把“御马监”的牌子砸成碎片:“弼你个头!这官儿还不如花果山的猴王厕所管理员!天庭招聘启事写‘包吃包住’,结果连马粪都要我自己铲!连扫把星那个监工都敢克扣我的草料,说‘天庭经费紧张,你得学会‘资源再利用’,把马粪当肥料种仙草,种出来的仙草归天庭所有,你只能拿一成提成’!”说完抡起金箍棒杀出南天门,回花果山竖起大旗,上面龙飞凤舞写着“齐天大圣——天庭认证·宇宙唯一·永久有效”,字大得连嫦娥在广寒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还特意加了荧光特效,夜里亮得像霓虹灯,底下还附赠二维码,扫一扫可观看悟空大闹天宫的直播回放,弹幕里满屏“猴哥666”“求猴毛护体符咒!” 玉帝气得差点当场表演“背过气去”,龙椅扶手都被捏出了裂痕。派托塔李天王和哪吒捉猴时,特意嘱咐:“带上十万天兵,别省法宝!那猴子的金箍棒是‘神器顶配版’,记得买天庭社保报销的战斗险!还有,告诉哪吒,打架时别穿新盔甲,上次那套被金箍棒戳出洞的,天庭财务还没批下来报销!要是再被戳破,你自己垫钱修!”先锋官巨灵神抡着宣花斧跟悟空对砍三回合,斧头被金箍棒打成“两截烧烤签子”,哭着逃回:“大王!那猴子的金箍棒是‘神器顶配版’,我的斧头是拼多多9.9包邮的假货啊!他还嘲笑我的盔甲是‘地摊货,一戳就破,连地府的孟婆都比我的防御高’!他说他连马粪都能当暗器扔,比我斧头还厉害!”哪吒气得头发直竖,变身三头六臂冲上去。悟空也变三头六臂,三根金箍棒舞得跟风火轮似的。打着打着,悟空突然拔根猴毛变出分身,真身绕到哪吒背后,一棒子敲在他胳膊上。哪吒疼得龇牙咧嘴,边跑边喊:“你作弊!说好单挑呢?你找代打!我要投诉到天庭HR,举报你‘使用外挂’!还有,你打我的那棒子算工伤,天庭得给我报销医药费!”玉帝在凌霄殿听着战报,气得把仙茶都泼了,正准备召唤十万天兵天将时,太白金星又冒出来,笑得像推销成功的老油条:“陛下,不如封他‘齐天大圣’,挂个虚职,给他配个专属办公室,放满仙桃和游戏机,再派嫦娥去给他当‘职场导师’,教他‘如何优雅摸鱼’,保证他乐不思蜀!顺便把他的直播收入分天庭三成,咱们还能创收!” 悟空一听“齐天大圣”的名头,乐得原地蹦迪,金箍棒转得像风车:“早说嘛!以后天庭就是我的‘后花园’,蟠桃园是我的‘零食仓库’,御马监的马毛我全要了,给孩儿们做保暖内衣!嫦娥小姐姐,以后咱们一起拍‘天庭职场Vlog’,标题就叫《揭秘玉帝的私房菜谱,附赠蟠桃采摘技巧》!要是点赞破百万,咱开个‘天庭网红培训班’,收徒费五斤仙桃!”临走还特意在花果山大旗上补了行小字:“齐天大圣——天庭官方认证,永久VIP,到期自动续费!附赠花果山门票,鬼魂半价,天庭员工打八折!扫码关注直播间,可抢‘悟空同款金箍棒体验券’,仅限前888名!”玉帝无奈点头,暗地里让财神爷扣了太白金星半年的俸禄,嘀咕道:“这老狐狸,又给天庭找了个烫手山芋!不过……让他和嫦娥拍Vlog,说不定能帮天庭宣传‘神仙友好职场形象’,拉一波新神仙入职?要是能靠直播创收,把悟空的破坏费赚回来,也算值了!” 从此,天庭多了一位“挂名大圣”,每日不是偷吃蟠桃,就是拿金箍棒在云上刻字,还拉着嫦娥拍“神仙Vlog”,标题写着《天庭一日游:揭秘玉帝的私房菜谱》。视频里,悟空边啃蟠桃边爆料:“玉帝的麻辣蟠桃秘方是加了地府的辣椒,吃完能喷火!下次直播教大家如何用蟠桃核种仙树,天庭员工打八折!”观众们在评论区纷纷留言:“大圣666!这秘方太绝了!”“求种仙树教程!”太白金星看着天庭报销单上不断飙升的维修费,默默掏出算盘,盘算着如何把悟空的“摸鱼工资”扣回来。而悟空呢,正美滋滋地在齐天大圣府挂起横幅:“天庭最佳摸鱼奖得主——孙悟空,专注带薪休假一百年,欢迎各界神仙前来交流摸鱼经验!”底下还附赠他的最新发明:“天庭摸鱼神器——金箍棒自动打卡机,可代刷考勤,天庭HR亲测无效!扫码购买,附赠猴毛护体符咒!”财神爷看着账本直叹气:“这猴子,把天庭职场搅得鸡飞狗跳,偏偏直播收入还成了天庭鸡滴屁增长点……真是又爱又恨啊!” ------------ 005节 任逍遥,大圣大闹蟠桃会 悟空一听“齐天大圣”的title,心中欢喜无比,尾巴摇得如灵蛇出洞般灵活,跟着太白金星二度上天庭。玉帝大手一挥,给鲁班仙甩了个“天庭基建S级项目”:在蟠桃园隔壁盖“齐天大圣府”,合同里还贴心附赠“带薪摸鱼VIP条款”。悟空哪懂天庭的职场潜规则,只当这title能亮瞎三界钛合金狗眼,天天扛着金箍棒在府邸开“神仙狂欢趴”:**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当烧烤架,炉火一开,仙火窜得比火山喷发还猛,烤的蟠桃串儿香得月宫嫦娥组团翻墙来蹭饭,连玉兔都扛着胡萝卜来换桃吃,还边啃边嘟囔:“大圣这烧烤摊比广寒宫的桂花酿还上头!下次能不能搞个‘天庭烧烤节’,我申请当特邀嘉宾!”烧烤架旁还支了个“仙贝自动贩卖机”,扫码支付即可获得“限量版烤仙桃”,生意火爆到连财神爷都来投资,美其名曰“天庭创业扶持计划”;拽着哪吒的混天绫玩“仙版跳绳大冒险”,哪吒一边跳一边喊:“猴哥!这红绫可是我三太子的招牌装备,别给我玩成破抹布啊!”结果混天绫缠住二十八星宿的脚,一群人蹦迪跳到南天门云朵都被踩得秃了片,露出一片“天庭斑秃区”,连守门天将都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秃云大喊:“这云秃得比我去年渡劫时掉的头发还惨!建议天庭采购处赶紧下单‘云朵生发水’,不然游客还以为咱们天庭搞‘环保秃头风’呢!”连赤脚大仙都被他拉来跳《最炫广场风》,仙鹤们路过都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差点触发“天庭集体工伤险理赔潮”,七仙女们甚至偷偷开赌局,猜哪只仙鹤会扭到脖子,赌注居然是仙界的“限量版仙露面膜”,输了的得给赢的敷三天!赌局现场还挂着悟空亲手写的横幅:“天庭赌神争霸赛——输赢都是仙,面膜不嫌多!”** 玉帝在凌霄宝殿盯着监控,看着悟空的“神仙行为艺术表演”,气得把玉茶杯摔成“天界烟花特效”,碎片溅得托塔李天王直躲:“陛下!这茶杯可是王母娘娘送的生辰贺礼啊!您这手劲,下次摔奏折可得悠着点!”玉帝更是火冒三丈,连夜签发“红头霹雳令”:“即日起!任命孙悟空为蟠桃园园长,试用期三个月!敢迟到早退或监守自盗?直接开除!永不录用!年终奖扣光光!”太白金星在一旁偷偷地用手遮住嘴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玉帝,小心翼翼地嘀咕:“陛下,这哪是惩罚,分明是给他送了个‘带薪啃桃VIP岗位’啊!说不定他还得给您写封感谢信呢!对了,建议把桃园的监控摄像头换成防拆卸款,上次被拆的那批已经变成天庭盲盒在凡间网红直播间拍卖了……”托塔李天王则小声补刀:“陛下,您这招‘明贬暗升’玩得妙啊,既堵了众仙的嘴,又让那猴子以为捡了便宜,双赢!不过,蟠桃园的安保预算得翻倍,不然我怕他哪天把桃树全拔了种西瓜,搞个‘天庭瓜田主题乐园’!”玉帝咬牙道:“再给他配个监督仙官,就派……就派那个总考倒数卷面分的风部小吏,让他盯着悟空写每日工作报告,写不好就扣他俸禄!” 蟠桃园的桃儿堪称三界“顶奢网红”:前园三千年一熟的“秒飞升仙桃”,咬一口就能原地飞升,飞升时自带七彩祥云特效,凡人看了能当场吓晕;中园六千年的“长生不老VIP尊享款”,吃一颗能抵凡人五百年寿命,吃两颗还能解锁“青春永驻buff”,连南极仙翁都偷偷攒仙贝来换,甚至开了个“仙桃期货交易平台”,桃价波动让天庭经济司天天加班算数据;后园九千年的“日月同辉至尊限定版”,据说连玉帝都舍不得多吃,每年只敢尝一颗,多一颗都得写进“天庭财务报表”里。这颗桃还有个传说:咬一口能预见未来三秒,但副作用是——会说出内心最羞耻的秘密。曾有仙官偷吃后当众大喊“我爱嫦娥仙子”,导致天庭八卦热搜爆了三天!据传,此桃在远古时期曾受过女娲娘娘的点化,因此不仅具有预知未来的神奇功效,还蕴含着巨大的灵力。悟空第一天上岗,直接化身“黑客猴王”,把监控摄像头全拆了当“天庭盲盒”拆着玩,嘴里还念叨:“这玩意儿拆了能换多少仙贝?要是卖给凡间网红,直播拆天庭监控,点击量绝对破亿!本园长亲自带货,口号都想好了——‘买监控,送金箍棒签名照!’”在桃树上挂了个“园长专属·吃播VIP采摘区”的牌子,还配了个霸气告示:“擅入者,金箍棒打哭你丫的!友情提示:本园长打哭服务包含‘哭到变形套餐’和‘哭出彩虹鼻涕特效’,童叟无欺!另外,本园支持仙贝支付,扫码即享八折优惠!**VIP客户可解锁‘与大圣同吃仙桃’体验,附赠桃核种植教程(需另购天庭特供仙土)!”**然后每天变作拇指小猴,在树杈上摆“葛优瘫”,醒了就挑最红最大的桃子狂啃,边吃边嘟囔:“这桃核得藏好,明年种在花果山搞‘齐天大圣联名仙桃’,直播带货绝对爆火!老铁们双击666,礼物刷起来啊!谁刷火箭我送他桃核,保你长生不老,要是过期不候,本园长概不负责!温馨提示:桃核种植需搭配天庭特供仙土,本园不包售后!**另外,本园即将推出‘仙桃盲盒’,内含随机年份桃肉,抽到九千年至尊款者,可获‘与玉帝共进晚餐’资格一次!”**他还给桃树们起了名字——“至尊VIP桃王”“网红爆款桃妃”“限量版寿星桃”,每棵树下还立了小木牌:“此桃已与哪吒签约代言,咬一口即解锁混天绫特效!”“此桃由嫦娥仙子亲手浇灌,附赠月宫桂花酿小样!”**桃园门口甚至支了个“打卡点”,立着悟空的Q版金箍棒雕像,供游客拍照,照片可兑换“蟠桃园限定周边”——比如印有悟空吃桃表情包的仙帕,或是能发出“俺老孙来也”声效的迷你金箍棒挂件。** 蟠桃会当天,七仙女提着篮子来摘桃,在园子里转了三圈,只找到几个青涩的“未成年小毛桃”,急得直跺脚:“这桃子还没熟呢!怎么交差啊?王母娘娘的派对要是没仙桃,咱们都得扣绩效!大圣到底把桃都藏哪了?”悟空被吵醒,一个跟斗翻下来,金箍棒“哐当”立地,瞪眼咆哮:“谁在偷我‘业绩KPI’?活腻了是吧!**本园长刚定的‘仙桃VIP会员价’还没上线呢,你们就想白嫖?门都没有!**” 他拔下一根毫毛,变出个大喇叭,对着天空喊:“天庭小偷!赶紧现身!不然本园长要开启‘金箍棒扫荡模式’了!扫荡范围包括南天门到月宫,绝不放过任何一只偷桃的蚊子!**友情提示:本扫荡附带‘仙桃拍卖会’福利,现场抓获者可半价购买本园‘瑕疵桃’(实为悟空啃剩的桃核周边)!”** 仙女们吓得当场表演“仙女版跪地求饶”,哆哆嗦嗦说明来意。悟空一听蟠桃会居然没他的邀请函,当场开启“暴走模式”:“好你个玉帝老儿!请赤脚大仙这种广场舞咖,都不请我?这蟠桃会是‘天庭人脉内卷局’还是‘神仙下午茶茶话会’?我齐天大圣不要面子的啊?!**再说了,这蟠桃园是我看着的,没有我,你们连桃毛都啃不着!这邀请函必须给我加急快递,还得附赠‘VIP入场券’,位置要挨着玉帝宝座!另外,我要天庭宣传组给我写篇专访,标题就叫《齐天大圣:从职场新人到桃园霸主》,不然我就把桃树全拔了种西瓜,让天庭变‘天庭瓜田’!** 专访里必须强调本园长的‘三严三实’管理方针——严防盗贼、严控熟度、严抓卫生;实事求是搞创新,比如推出‘蟠桃奶茶’和‘仙桃分子料理’,让天庭餐饮部卷起来!”**他甩出定身术把仙女们定成“仙女表情包雕塑”,**还给她们摆出各种搞怪姿势:有的举着桃子做思考状,有的扭成麻花跳芭蕾,路过的小仙童看了直笑,还偷偷拍照发朋友圈:“震惊!七仙女竟在天庭摆出如此姿势!转发这条朋友圈,可凭截图到蟠桃园兑换‘仙女同款姿势打卡照’一张!”** 他驾着筋斗云直冲瑶池,半路还薅了把仙鹤的羽毛当“时尚高定披风”,仙鹤惨叫:“大圣饶命!我这羽毛还要参加‘天庭选美大赛’呢!您这薅得比我脱毛季还狠!求您给条活路,我给您跳支《羽毛重生舞》!” 到了瑶池,他拔根毫毛变出一堆“瞌睡虫”,把仙娥们放倒成“神仙躺平现场”,**甚至有个仙娥梦里还在嘟囔:“这蟠桃酒再给我来一壶……”** 然后开启“吃货狂魔·究极体”模式:抱着玉液琼浆吨吨吨,把龙肝凤髓当火锅涮,边吃边喊:“这龙肝蘸辣椒酱更香!天庭食堂该学学我这吃法!回头我写个差评,让玉帝给我发‘餐饮改进奖’!**对了,这火锅汤底我得打包带回花果山,给孩儿们开个‘天庭风味火锅店’,主打‘大圣秘制麻辣锅’,生意绝对爆火!”**最后把王母娘娘的“蟠桃主题蛋糕”扣在头上当“时尚王冠”,边走边喊:“这蛋糕比我花果山的野果子还甜!甜食党狂喜!我决定给它五星好评,必须上‘天庭美食热搜榜’!要是有人敢差评,本园长亲自上门金箍棒教学!**另外,这蛋糕上的仙桃装饰我全薅了,回头做成‘天庭限量桃味仙糖’,在蟠桃园小卖部售卖,利润五五分,玉帝别想独吞!”**吃饱喝足后,他醉醺醺闯进兜率宫,看见炼丹炉里的金丹金光闪闪,眼睛一亮:“哇!仙豆!比旺仔仙贝还香!**天庭的零食研发部该给我发奖金了!这仙丹咬起来嘎嘣脆,比薯片还带劲!** 研发部要是再出个麻辣口味,我直接打赏十罐仙酒!**不过,这金丹吃下去会不会让我原地飞升?要是飞升到如来佛祖家,我可得提前写好请假条——‘天庭员工孙悟空因吃金丹导致业务升级,申请临时调岗至西天取经项目组!’**” 抓起五个葫芦倒进嘴里嘎嘣脆,吃完才猛然惊醒:“完犊子了!我这是吃了天庭‘仙生禁果’啊!**这下天庭的年终考核,我直接‘负分滚粗’了!** 不过,这仙丹下肚,我感觉能一拳打爆南天门,天庭保安队来多少都不够我打的!**正好,我新研发的‘金箍棒三连击’还没实战测试过,就拿他们练手吧!”** 赶紧扛着几罐仙酒跑路,临走还顺了瑶池的桌布,美其名曰:“给孩儿们做限量版披风,咱花果山猴子猴孙秒变高定天团!这桌布还能当野餐垫,下次开蟠桃派对用,格调直接拉满!**桌布上绣的‘瑶池专属’字样,我让哪吒用混天绫给抹了,改成‘齐天大圣·瑶池联名款’,侵权?不存在的,本园长才是天庭顶流!”** 玉帝收到战报,气得龙椅都塌了半边,托塔李天王赶紧递上“天庭紧急作战PPT”:“陛下!必须派十万天兵天将围剿花果山,再让观音姐姐祭出‘紧箍咒豪华套餐’!对了,**这次行动必须签‘天庭保密协议’,绝不能传出‘一只猴子把天庭玩成喜剧片场’的八卦,否则咱们天庭的年终奖都得打水漂啊!** 建议再派个天庭宣传组,把悟空的行为包装成‘神仙行为艺术表演’,这样咱们还能卖门票回本!** 另外,哪吒的混天绫被他玩坏了,维修费得算进预算里,不然三太子得闹到财务处!还有,炼丹炉重建费、云朵生发水采购费、仙女雕塑清洁费……总计五百八十万仙贝,请陛下批阅!”**太白金星插嘴道:“不如把悟空的闹剧做成天庭真人秀,取名《大圣变形记》,保证三界点击量爆棚,广告费能补上蟠桃会的损失!还可以找嫦娥代言,主打‘看喜剧,吃仙桃,长生不老’!**另外,建议开设‘悟空同款仙丹盲盒’,内含随机口味仙丹,抽到麻辣味者送一次‘与大闹天宫主角亲密接触’体验券!”玉帝瞪他一眼:“你当这是凡间的综艺节目吗?朕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不过……这方案倒也不是不行,先让宣传组出个方案,别让三界看咱们的笑话!**但必须强调:所有收益七成归天庭,三成给悟空当‘行为艺术表演劳务费’,扣完他之前的赔偿款,估计还得倒贴!**” **天庭会议室里,众仙议论纷纷,场面堪比“天庭吐槽大会”:** 太上老君抚须叹道:“那孙悟空可真是个捣蛋鬼,把我这炼丹炉都闹得底朝天。”观音菩萨微微一笑,接话道:“可不是嘛,上次他大闹天宫,可让我好生头疼。”玉帝轻咳一声,略显无奈:“诸位爱卿,这猴头确实顽劣,但此次召集大家,是为了商议如何应对他再次惹事。”太白金星眼珠一转,出主意道:“依老臣之见,不如派个能言善辩的去与他讲讲道理。”众仙你一言我一语,会议室里充满了嬉笑声和讨论声,仿佛一场热闹的吐槽大会。 - **赤脚大仙**(甩着破洞的草鞋):“这猴子把我的广场舞都带偏了!现在仙鹤们都学他翻跟斗,我这‘舞林盟主’的地位不保啊!而且,他薅我仙鹤羽毛做披风,我连件像样的舞服都没了!建议天庭给我发‘特殊贡献补偿金’,让我重做舞服参加选美大赛!” - **哪吒**(攥着缠成麻花的混天绫):“我的红绫被他玩得比抹布还脏!下次见面,我一定跟他算账!不过,他那蘸辣椒酱的龙肝火锅,味道确实绝了……我申请天庭食堂引进此菜,取名‘哪吒联名款混天绫火锅’!” - **月老**(晃着半空的姻缘簿):“倒是便宜了我!悟空闹腾得七仙女都没空谈恋爱,红绳订单都少了一半,我终于能休个年假了!不过,那个偷吃金丹的仙官当众告白嫦娥,导致月宫红绳订单暴涨,我又得加班了!建议给月老殿加薪!” - **太上老君**(盯着被拆成零件的炼丹炉):“我的炉子啊!被他当烧烤架也就罢了,连金丹都被偷吃,这损失得从玉帝的私房钱里扣!不过,那‘麻辣仙丹’反响不错,已有仙官下单,我申请成立‘天庭零食创新实验室’!” - **托塔李天王**(整理着报销单据):“陛下,这是本次事件的账单:南天门云朵修复费、混天绫维修费、炼丹炉重建费、仙女雕塑清洁费、瑶池桌布赔偿金……总计五百八十万仙贝,请批!另外,建议成立‘天庭危机公关部’,专门处理悟空引发的舆情事件!” **而悟空在花果山,正把偷来的仙酒分给猴子猴孙,举着金箍棒喊:“孩儿们!咱们这就成立‘齐天大圣娱乐有限公司’,本大圣亲自当CEO,主打业务——天庭黑料直播!谁想看玉帝批奏折的糗事?双击关注不迷路!另外,本园仙桃现已开通预售,下单即送‘金箍棒签名照’,限量999份,手慢无!**公司旗下即将推出‘天庭喜剧人培训营’,首批学员可享受‘与大圣同住桃园’福利,学费仅需99仙贝!**” 猴子们举着手机齐声喊:“大圣威武!直播冲鸭!咱们花果山要成为三界第一网红打卡地!”**悟空还推出了“天庭八卦周刊”,首期刊登了“玉帝打翻茶杯的十大糗事”“嫦娥暗恋列表大曝光”等劲爆内容,销量直接冲上三界热搜榜,连凡间网红都争相购买,扫码即可听悟空亲自解说八卦。** ------------ 006节 斗仙佛,大圣闹天宫 玉帝听闻孙悟空再次闯祸,顿时在灵霄殿上演“老板震怒”名场面,震得殿上琉璃灯晃了三晃,差点把太白金星刚泡的仙茶晃翻。太白金星手抖着扶住茶杯,小声嘟囔:“陛下这手劲儿,比雷神的锤子还猛,这茶要是洒了,我的千年仙茗可就白泡了……”玉帝瞪他一眼:“再啰嗦,把你调到南天门站岗去!”太白金星赶紧缩到角落,默默打开小本子记下:“本月第三次,陛下拍坏龙椅扶手,建议后勤部申请‘防怒加固款’。”他边写边嘀咕:“这扶手要是再修不好,怕是要申请天庭‘年度最易损公共设施奖’了。”殿外负责清扫的小仙娥凑过来八卦:“听说陛下最近在修炼‘雷霆震怒功’,这扶手怕是承受不住他的‘仙力冲击波’了!”另一位小仙娥压低声音回应:“可别乱说,当心被纪律部记过!不过,这扶手要是再坏,咱们清扫组又要加班修补了,上个月刚领的‘天庭劳模奖’怕是保不住了……” 李天王父子领了圣旨,率领十万天兵天将奔赴花果山,气势如虹,宛如天庭版的“春运抢票”,只不过目标变成了“捉猴KPI”。天兵们各持法宝,雷公的电光闪烁,电母则操持着威力巨大的火箭筒。队伍中甚至有人偷偷开盘,赌孙悟空能撑几回合,赌注从仙丹到法宝,无奇不有。李天王发现后大怒,命令扣除这些赌徒半年俸禄,并罚他们清扫三十三天厕所,还必须贴上“禁止赌博”的符咒。天兵们哀叹,这下连哮天犬的口粮都成问题了。一位天兵小声说:“听说哪吒押自己赢,还借了月老的‘幸运红线’,结果风火轮转太快,红线缠成麻花!”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打得天兵们跟玩“打地鼠”似的,一个个被敲得满天飞。哪吒的风火轮都差点被金箍棒抡成“风火呼啦圈”,在空中转得跟滚筒洗衣机似的,急得哪吒直喊:“老爸!我的轮子要散架了!再转下去,我的‘天庭第一酷炫少年’称号就要被吊销了!”李天王举着玲珑宝塔,本想收服孙悟空,结果被金箍棒一敲,宝塔发出“叮——”的巨响,震得他耳鸣半天,嘀咕:“这猴子力气比拆迁队还大,我的宝塔都要成‘震耳神塔’了!回头得找太上老君加个‘防音波涂层’!”塔身被震得裂纹密布,塔顶的夜明珠都晃了下来,被眼疾手快的巨灵神接住,偷偷塞进怀里:“嘿嘿,这珠子拿去换两壶仙酒,够我喝一个月了!”旁边的小妖目睹全程,立刻发了条天庭热搜:“震惊!李天王宝塔惨遭金箍棒‘拆迁式打击’,夜明珠竟成巨灵神私藏货!” 观音菩萨在云端嗑着瓜子看戏,还顺手开了个“天庭八卦直播间”,标题就叫《直击!齐天大圣单挑十万天兵》,弹幕刷得飞起。太上老君挤进直播间,刷了条火箭:“菩萨,您这直播画质能调高清吗?我这老花眼看不清猴子尾巴有几根毛,听说他最近流行‘赛博朋克猴毛染烫’,是不是又新潮了?”观音微微一笑,手指轻点,画面瞬间切换成4K超清,还加了“美猴王特写滤镜”,连孙悟空眼角的眼屎都清晰可见。弹幕顿时炸锅:“这滤镜开过头了吧!大圣的‘熬夜黑眼圈’都被拍成‘烟熏妆’了!”突然她冒出一句:“隔壁灌江口杨戬不是挺能打的吗?让他上!顺便问问他最近新买的哮天犬口粮够不够。”玉帝赶紧发微信@二郎神,消息框里还跳动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半天才收到回复:“马上到!不过得先给哮天犬开个‘天庭出差补贴’,它最近挑食,普通仙丹不吃了,非要吃‘仙品牛肉粒’,还指定要九转金丹腌的!再不给加薪,它就要罢工,改行去月宫当嫦娥的宠物了!”玉帝一咬牙:“奖金翻倍!再批三斤九转金丹!再败了,扣他全年假期,发配去北俱芦洲铲雪!”嫦娥在直播间里看到这条消息,立刻发弹幕:“杨戬快来!我这儿正好缺个铲雪的,哮天犬还能兼职看兔子!”此时,弹幕里也热闹非凡,太白金星发道:“大圣还是当年勇猛啊,就是这妆有点看不懂时尚。”巨灵神则吐槽:“这猴子每次都来这一套,变来变去也不累。”赤脚大仙补充:“听说他那根如意金箍棒最近还升级了AI功能,能自动识别妖怪,真是科技与传统完美结合。”这些弹幕不仅展示了天庭众仙对孙悟空的不同看法,也反映出他们各自独特的性格和关系。 二郎神带着梅山六兄弟杀到花果山,先让李天王架起照妖镜当“无人机监控”,镜头还自带美颜滤镜,把天兵们的狼狈模样自动P成“威风凛凛战损风”,连被金箍棒敲飞的鼻血都虚化成“英勇勋章”。自己则拎着三尖两刃刀去水帘洞门口喊话,声音之大,震得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们集体捂耳朵,连水帘洞的瀑布都抖了三抖,差点改道成“人工喷泉”,溅起的浪花还淋湿了梅山老四的新袍子,气得他直跳脚:“这水帘洞瀑布怎么改‘淋浴模式’了!我的‘天庭高定款战袍’啊!回头得找后勤部报销干洗费!”孙悟空蹦出来一棒子砸过去,两人当场上演“神仙版速度与激情”,刀棒相交的火花堪比跨年烟火,吓得路过的小妖赶紧拍照发朋友圈:“速看!花果山现年度最炫烟花秀,大圣与二郎神联手打造,免费观赏,点赞破万解锁高清回放!”梅山老五举着手机录像,边拍边喊:“兄弟们,这镜头够劲爆!回头剪辑成‘天庭动作大片’,肯定能上热搜榜首!” 孙悟空一看老家着火,急得化身“逃跑大师”:变麻雀被饿鹰追,麻雀吓得直喊“大圣救命!您这变身术把我翅膀都变歪了!飞得比醉汉骑电动车还晃!”二郎神见状,哈哈大笑:“孙猴子,你也有今天!看你往哪里跑!”变鹚鸟被海鹤怼,海鹤还吐槽:“你这造型也太潦草了,翅膀都没对齐,飞得比断翅的凤凰还惨!天庭变身术培训班该开复训课了!”二郎神紧追不舍,冷嘲热讽道:“你不是说你是齐天大圣吗?怎么现在像只落汤鸡!”变游鱼被鱼鹰盯,鱼鹰兴奋地喊:“今天加餐!烤全鱼!这鱼鳞还能当锡纸用!”孙悟空灵机一动,假装虚弱,说道:“二郎神,你赢了,我无力再战。”二郎神警惕地回应:“少跟我来这套,你的花招我可清楚得很!”最后变水蛇想溜,又被嫌弃“造型太丑”,连水蛇本蛇都忍不住吐槽:“我是水蛇,不是水蚯蚓!您这法术能不能走点心?我鳞片都被你变秃了,以后怎么参加‘天庭水族选美大赛’?”二郎神直接掏出弹弓:“看我的天庭溜溜球!”一石子把孙悟空崩得滚下山坡,临时cosplay土地庙,结果尾巴露在外面像天线宝宝,还被路过的小妖拍照发朋友圈:“震惊!花果山惊现天线版土地庙!附赠WiFi信号增强版尾巴!求问:这庙能连天庭5G吗?”评论区立刻炸锅,有回复:“天线宝宝猴版已上线,建议申请天庭专利!”还有调侃:“这WiFi信号怕是只够刷朋友圈,看直播会卡!” 天兵天将一拥而上,把孙悟空捆成“天庭粽子”,捆仙绳缠了九九八十一圈,连孙悟空的猴毛都被勒得支棱起来,活像只刺猬。巨灵神边捆边念叨:“这绳子缠得够密,回头拆下来,能织个‘捆仙绳艺术毯’,参加天庭手工艺大赛!”旁边的小妖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捆仙绳现场编织教学!学会这手艺,天庭年终奖稳了!”太上老君推出“天庭刑具套餐”,砍刀劈成“金箍棒打铁”,火星四溅中孙悟空还比了个剪刀手,喊:“这火花够亮!能给我拍张自拍吗?滤镜记得调成‘烈焰战神风’!”雷劈电闪变“电光蹦迪”,他跟着节奏扭屁股,把雷神电母气个半死:“这猴子把雷刑当迪厅了!还踩我雷云当蹦床!回头我得申请工伤补贴!”最后老君自创“炼丹炉烧烤SPA”,把孙悟空扔进八卦炉。孙悟空在炉子里找到“空调位”(巽位),还哼着小曲:“这炉子不错,比我花果山的温泉还舒服。老君,下次开个‘天庭温泉分店’记得叫我入股!不过你这炉子该换滤网了,烟太呛,把我睫毛都熏卷了!”四十九天后出炉时,孙悟空直接来了一出“炉子蹦迪”,一脚踹翻丹炉,举着金箍棒喊:“玉帝老儿,这届天庭CEO我当定了!”吓得二十八星宿和雷将们赶紧组团“人体盾牌”,玉帝连发十道SOS,呼叫西天佛祖来救场,还附了句:“再不来,我的龙椅要被他抢去当秋千了!而且他那金箍棒,比拆迁队的挖掘机还猛!刚把南天门的石狮子都砸出‘到此一游’刻字了!” 如来佛祖带着俩徒弟姗姗来迟,踩着七彩祥云入场,云上还绑着“西天观光团”的横幅。迦叶尊者小声问:“师父,这横幅是文殊菩萨做的吧?‘观光团’三个字怎么歪了?”如来淡定道:“无妨,重点在‘西天’俩字够闪亮。”看到暴走的孙悟空,佛祖淡定掏出一只“如来牌手掌GPS”:“小猴子,你要是能跳出我手掌心,这玉帝之位就归你。”孙悟空美滋滋地翻跟斗,以为自己刷到了“天庭打卡新地标”,还在如来的手指柱上刻了“孙悟空到此一游(附带气味签名)”,结果回头发现“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刻在了佛祖手指上,当场表演“猴式震惊”:“这手是自带传送门吗?!还是佛祖偷偷开了GPS定位?我明明翻到印度去了,怎么又回来了?!连我刻的字都自带‘同步投影’功能?!”如来反手就是一个“五指山压猴大法”,把孙悟空压成“五行山限定款人形压饼”,还贴了张“唵嘛呢叭咪吽”金箔封条,附赠“五百年外卖套餐”(铁丸+铜汁)。唐僧路过时还吐槽:“这外卖包装也太简陋了,连个差评我都想给。而且铁丸硌牙,铜汁齁嗓子,差评!建议增加‘天庭特供辣椒酱’,好歹改善下口味!”如来微微一笑:“已备注‘口味重,适合猴子’。”土地公在旁边小声记录:“已通知天庭外卖部,辣椒酱选‘特辣爆汗款’,每日配送量翻倍!” 玉帝赶紧开“天庭庆功宴”,众仙喝得东倒西歪。托塔李天王举着酒杯大喊:“下次再抓孙悟空,我申请调去文职岗!这保安队长当得比弼马温还累!天天处理‘天兵工伤报销’,哪吒的风火轮维修费都快把我工资扣光了!”哪吒醉醺醺地举着风火轮当呼啦圈转,转得七仙女直捂脸:“这哪是风火轮,分明是醉汉陀螺!再转下去,我的裙子都要被烤焦了!而且这轮子转速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快!”巡查官突然来报:“报告!五行山监控发现孙悟空探头!”如来微微一笑,补了个“加强封印2.0”,还附赠“防窥膜”,并叮嘱山神:“这猴子要是饿了,就喂他吃螺丝钉套餐;渴了?给他喝不锈钢奶茶!再放点天庭辣椒酱,让他知道什么叫‘酸爽’!每天播放《大乘佛法洗脑循环曲》,音量调到最大,最好配上广场舞节奏,让猴子边听边蹦迪,消耗精力!”文曲星君在旁边记笔记:“螺丝钉套餐已下单,辣椒酱选‘天庭特辣款’,山神,记得每天给他播放《大乘佛法》,音量调到‘震耳欲聋’档!另外,建议增加‘天庭最新八卦播报’,比如嫦娥新换了发型,或者月老又牵错红线,让他听着解闷,免得无聊乱吼!”月老在直播间里看到这条消息,立刻发弹幕:“求别播!上次播我牵错红线的事,现在织女天天拿织梭追着我打!” 从此,齐天大圣成了五行山“VIP囚徒”,每天看着日月换班、山河改版,默默等待那个能解开他“猴生封印”的取经人。偶尔有樵夫路过,他就扯着嗓子喊:“喂!兄弟!带手机了吗?借我刷个朋友圈!五百年没上网了,我都不知道天庭流行什么新梗了!而且听说人间现在流行‘直播带货’,我花果山的仙桃能开个专场吗?我连带货台词都想好了:‘仙桃保甜,咬一口长生不老,下单还送金箍棒签名照!’”樵夫吓得落荒而逃,他还对着山缝感叹:“这哪是五行山,分明是‘猴界拘留所’啊!连WiFi都限速!玉帝老儿,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等等,佛祖说五百年后有人来?我得提前想个‘出山造型’,烟熏妆会不会过时了?听说现在流行‘赛博朋克风’,我得让土地公给我带点潮流杂志!再问问他有没有‘天庭最新款美猴王发胶’,我这猴毛都炸毛五百年了!”土地公举着手机回复:“已订购《天庭时尚周刊》最新刊,附赠‘赛博猴毛定型喷雾’,不过快递要等三百年……”孙悟空望着远处,心里盘算着出山后的计划:“五百年后,我不仅要重新整顿花果山,还要把仙桃生意做大做强,举办一场‘天庭直播带货大赛’,让三界都看看我的本事!到时候,我还要邀请各路神仙来参加花果山音乐节,让天庭也感受一下摇滚的魅力!” 天庭这边,玉帝正头疼:“那猴子在五行山每天喊话,震得三十三天都在晃,再这样下去,我的灵霄殿地基都要裂了!太白金星,你想个办法,让他闭嘴!”太白金星献策:“陛下,不如给他开个‘天庭电台’,每天循环播放《大乘佛法》,再掺点催眠曲,让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另外,建议五行山安装‘消音结界’,把他的吼声转化成‘佛光特效’,既美观又降噪。”玉帝点头:“准!再让千里眼顺风耳盯着,他要是再吼,就给他加‘静音封印’!另外,把他喊话的内容做成‘天庭热搜榜’,比如‘今日猴子金句:玉帝老儿的龙椅该换新款了’,让众仙都看看,省得他无聊!”哪吒在旁边插嘴:“要不把我的风火轮借给他当玩具?转移注意力?不过得签免责协议,再坏了我可不管修了!”李天王瞪他一眼:“你上次玩坏轮子还没修好,再借出去,天庭维修部要集体罢工了!罢工标语我都想好了:‘拒绝为哪吒的‘破坏狂’行为买单!’”太上老君举着炼丹炉路过,慢悠悠补了一句:“我这炉子倒是可以借,不过得先签‘防踹协议’,上次被踹坏的维修费还没报销呢!” 如来掐指一算,笑道:“且由他闹,五百年后,自有因果。”说罢,转身回灵山,路上遇见嫦娥抱着一筐新酿的桂花酒,顺口讨了一壶,边走边哼:“五行山下压泼猴,西天路上待西游,因果循环皆注定,且看金猴破山时……”迦叶尊者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师父,您这曲调,怎么和人间广场舞音乐似的?是不是偷偷听了‘天庭网红DJ太上老君’的新歌?”如来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老君的DJ版《大乘佛法》确实洗脑,连我打坐时都忍不住想跟着节奏晃。”文殊菩萨凑过来问:“师父,那咱们西天取经的剧本,是不是该提前排练了?听说观音菩萨已经给唐僧安排了‘取经人形象包装’,还找了太白金星写宣传文案呢!”如来微微一笑:“不急,且让那猴子再闹腾会儿,这‘天庭年度大戏’还没落幕呢!” ------------ 007节 玄奘西行,师徒初相会 贞观十三年,长安城迎来了一场“鹅毛大雪”,说白了就是雪粒子比往年更密,砸得人脑壳疼。街上小贩推着板车,车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缩着脖子的百姓裹着棉袄赶路,嘴里还不忘嘀咕:“这雪下得跟天漏了似的!”更有那卖糖葫芦的摊主,举着插满红果的稻草杆,在雪中艰难跋涉。他一边走一边吆喝:“冰糖葫芦嘞!甜过蜜糖,暖过火炉!” 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雪粒子打在他脸上,他缩了缩脖子,跺了跺脚以驱散寒气,继续扯着嗓子喊,声音在风雪中飘摇,活像一缕倔强的不肯熄灭的火星。化生寺的钟声却跟闹铃似的准时响起——今天可是玄奘法师开讲座的日子!连李世民都悄咪咪地套上便服,带着皇后和文武百官挤在寺外茶馆,活像一群追星的吃瓜群众。茶馆里炭火正旺,茶香袅袅,百官们挤在条凳上,一边搓手取暖,一边啃着热乎的烤红薯。有个文官实在憋不住,小声嘀咕:“陛下,这红薯吃得满手黏糊糊的,待会儿可怎么行礼啊?”李世民瞪他一眼,悄声回:“礼数重要,还是肚子重要?再说了,菩萨又不会嫌弃咱手脏!”众人憋笑,茶馆里此起彼伏的嚼红薯声,倒像是提前在给讲座配乐。 大雄宝殿里,玄奘穿着白得晃眼的僧袍,捧着《心经》念得跟情书似的温柔:“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他眼神温柔地扫过听众,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双手轻轻翻动经书,仿佛每一页都承载着无尽的慈悲。底下三千听众集体进入贤者模式,连房梁上的蜘蛛都停下织网听讲座,蛛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角落里有个打瞌睡的老汉,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都快滴到衣襟上了。突然,旁边的小沙弥捅了他一下,老汉一个激灵醒过神,慌忙双手合十,嘴里念叨:“阿弥陀佛,菩萨莫怪,昨夜守夜实在困得紧!”玄奘瞥见这一幕,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继续念经,声音愈发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所有褶皱。唯有云端上的观音菩萨和惠岸行者面面相觑:大姐,您说这金蝉子转世靠谱吗?东土大唐表面风风光光,实则槽点满满——路边乞丐裹着破麻袋哆嗦,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酒楼里俩商人为了三文钱掐架,唾沫星子喷得对方一脸,其中一个商人甚至抄起算盘当武器,噼里啪啦砸过去,吓得掌柜的直喊:“客官,算盘砸坏可得赔钱!”皇宫里还有宫女边抹眼泪边绣花,针尖扎破指尖血珠渗出都浑然不觉,这届群众不行啊! “师父,这唐僧真能行?”惠岸捅了捅观音的袖子,袖口露出的一截莲藕手臂白得晃眼,在云层中泛着柔光,倒像是从瑶池偷跑出来的仙子。菩萨捻着紫竹佛珠,神秘一笑:“等着瞧吧,这孩子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就懂‘慈悲’是啥了。”说罢,佛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云层里几只仙鹤扑棱棱飞起。一只仙鹤翅膀扫过一朵祥云,云絮散开,化作漫天星点,煞是好看,倒像是菩萨随手撒下的碎钻。 话音刚落,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破孩“扑通”跪在玄奘面前,举着半块发霉的饼哭嚎:“大师!我妈快饿嗝屁了!”饼上青霉点点,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遗迹。侍卫刚要上演“暴力驱逐”,长矛都举到半空,玄奘秒变爱心大使,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之快,吓得侍卫差点闪了腰,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玄奘掏出私房钱塞给小孩,那钱袋上还绣着歪歪扭扭的莲花,显然是亲手缝制的,针脚歪得像蚯蚓爬过。小孩“砰砰砰”磕响头,脑门撞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连蜘蛛都吓得缩回了网里。玄奘叹气那声儿,活像被生活重锤过的社畜,嘴角还微微抽搐了一下,仿佛内心在咆哮:“这世道,当个和尚也不容易啊!下个月香火钱要是再不够,连袈裟都得拿去当铺了!”观音在云端猛点头,莲花冠上的宝石晃得人眼花:“就他了!这娃有当‘救世主’的潜质!就是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可惜了!” 讲座结束,俩灰扑扑的游方和尚捧着锦盒闪亮登场。和尚A脚踩草鞋,脚后跟还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血水混着雪水渗进草鞋,疼得他走路一瘸一拐,脸比炭还黑,眼睛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活像从煤窑里刚爬出来的。他对着李世民拱手,声音洪亮得震得殿内铜铃都嗡嗡作响,铜铃摇晃,撞出细碎的声响,像是给这场闹剧配上了背景音:“陛下,俺们从西方搬砖回来,送您件宝贝!”李世民搓手打开盒子——嚯!袈裟闪瞎狗眼,金丝银线织就的祥云图案仿佛在流动,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把整片银河都绣了上去。锡杖顶端镶嵌的夜明珠比鸡蛋还大,夜明珠幽幽发光,映得李世民的脸忽明忽暗,像是被鬼火照着的盗墓贼。满朝文武惊得下巴掉一地,有几个文官甚至掏出帕子擦口水,帕子上的绣纹在慌乱中露出,竟是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倒像是哪个绣娘偷了闲绣上去的。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白牙在黝黑的脸膛上格外显眼,像是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信号灯:“只要您派个和尚去西天进货,这玩意儿白送!包邮哦!”话音未落,俩和尚“嗖”地窜上天,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只留下一串空气爆破的“噼啪”声,像是有人在天上放了个二踢脚。 观音的巨型投影在空中登场,白衣飘飘,杨柳枝一挥,洒下的甘露化作点点星光,妥妥的仙界网红。星光落在殿前积雪上,积雪瞬间融化,腾起袅袅白雾,倒像是给这场大戏搭了个仙气缭绕的舞台。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带着百官“砰砰”磕头,脑门撞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活像在给大地敲鼓,震得殿前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拜见观音姐姐!”观音的声音甜得能掐出水,还带了点电子音的混响效果,像是用了什么仙界美声软件:“玄奘啊,你可是天选之子,去西天搞个‘三藏大礼包’回来!记得发朋友圈打卡哦!点赞超过999,送你个锦鲤符!”众臣面面相觑,有那年轻的官员小声问旁边的同僚:“朋友圈是啥?莫不是西天新出的佛经?” 李世民拽着玄奘的手冲进皇宫,歃血结拜比拜把子还利索。御书房里,烛火摇曳,俩人手握血酒一饮而尽,李世民还打了个酒嗝,酒嗝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倒像是给这场结拜仪式打了个响亮的休止符。李世民把袈裟往玄奘身上一套,锡杖一塞,袈裟上的金丝刮得玄奘脖子痒痒,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动作像是只受惊的猫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御弟——唐三藏!取经去!朕给你发通关文牒,还包吃包住!要是路上遇到漂亮女妖精,记得给朕带个当妃子!”玄奘一脸懵,手里攥着锡杖,杖尖在地板上画着圈,地板上的圈痕像是他内心迷茫的具象化:“说好的佛系修行呢?咋突然成国际快递员了?”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倒像是颗未落的泪珠。 三天后,灞桥边送行场面堪比春运。李世民亲自牵马,马儿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白气,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散去,像是场短暂的仙雾表演。皇后递暖手宝,暖手宝里塞的是上等的西域香料,香气熏得玄奘直打喷嚏,喷嚏声在人群中格外响亮,倒像是给这场送行添了个滑稽的注脚。玄奘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得像在拍武侠片,马背上的鞍鞯绣着金线,金线硌得他屁股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像是马背长满了刺。他挥鞭向西,动作潇洒得像在拍武侠片,身后是长安的火锅香气,身前是未知的妖魔鬼怪。仆人张稍哭丧着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被遗弃的小狗:“师父,西天到底有多远?咱们会不会饿死在路上?”玄奘眺望雪山,雪山在夕阳下泛着血红色,像是一道凝固的伤口。他深沉道:“只要心中有诗和远方……管他呢,先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路上还能捡到宝箱!”说罢,从行囊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西域旅游指南》,书页上还沾着油渍,像是被用来垫过馒头。身后几个侍卫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其中一个侍卫实在憋不住,肩膀一抖,差点笑出声来,被同伴狠狠掐了一把,这才勉强憋住。 法门寺夜谈时,和尚们围炉八卦,火堆里烤着的红薯滋滋冒油,油滴落在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给这场夜谈配上了生动的音效。和尚甲掰着手指头数:“听说西域有流沙河能埋人,河底的妖怪专啃人骨头,啃得骨头咔嚓响,比咱寺里打木鱼还利索;黑风山妖怪专吃和尚脑花,还讲究九蒸九晒!蒸的时候用千年雪莲当柴火,晒的时候还得用月光反射的日精,讲究得很!上个月路过的小和尚到现在还没找到全尸,只找到半截草鞋,草鞋上还沾着妖怪的口水,腥臭得很!”张稍吓得打哆嗦,手里的红薯“啪嗒”掉进火堆,烫得他跳脚,跳脚的动作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玄奘淡定摸了下胸口,袈裟上的佛珠硌得他心口疼:“怕啥?咱们有信念护体,就当公费旅游!要是真遇到妖怪,咱们就……就跑呗!”老方丈默默摇头,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快得几乎看不见珠影,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仿佛在为这倒霉徒弟超度:“这娃眼里闪着‘作死小能手’的光啊,佛祖保佑!要是真遇到妖怪,佛祖可得记得给他开个后门,让他下辈子投胎做个富贵闲人!” 第二天赶路,玄奘悲催地摔进深坑。头顶月光幽幽,照得坑壁上的白骨森森,白骨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血迹早已干涸,像是岁月留下的暗色印记。底下妖气冲天,熏得他差点晕过去,妖气中似乎还夹杂着腐烂的肉味,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寅将军带着小弟们闪亮登场,活像土匪年会。寅将军穿着虎皮裙,裙摆上还沾着血迹,血迹斑斑,像是刚从什么血腥的宴会回来。他盯着玄奘流口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这小和尚细皮嫩肉的,当祭品正好!比上个月吃的猎户鲜多啦!猎户那肉糙得很,嚼起来跟啃树皮似的!”黑熊精和野牛精搓手欢呼,黑熊精的熊掌拍得地面震动,震得坑壁上的白骨簌簌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白骨雨;野牛精的牛角上还挂着人肉碎块,碎块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是点缀在牛角上的血色宝石。张稍和李定当场吓尿,尿骚味混着妖气,熏得寅将军皱了皱鼻子,鼻子上的虎须一抖一抖的,倒像是被这气味激怒的猫儿:“这俩凡人咋这么不禁吓?尿都骚出二里地了!比咱山里的狐狸精放的屁还臭!” 妖怪们拖着仆人准备开膛破肚,玄奘紧闭双眼,心中充满绝望。他在内心不断回忆起观音菩萨的嘱托和自己西天取经的使命,耳边传来咀嚼声和熊精的点评:“这俩仆人的心肝真嫩,比上次吃的猎户鲜多啦!就是这胆儿太小,嚼起来没嚼头,跟嚼棉花似的!”他内心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疯狂默念:“观音菩萨!您再不来,我就要成妖怪夜宵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吐槽取经路远了!再也不偷偷藏私房钱了!”就在他感到万念俱灰之时,太白金星突然降临,解救了他。 玄奘牵着马继续西行,阳光给染血的袈裟镀上金边,金边在风中飘摇,像一面残破的旗帜。他对着空气喊:“张稍、李定,你们等着!等我取经回来,给你们烧最豪华的纸扎别墅!别墅里还有温泉和丫鬟!丫鬟都穿比基尼!”喊完自己先乐了,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乌鸦,乌鸦扑棱棱飞过,留下几声凄厉的啼叫,倒像是给这场冒险添了几分苍凉的注脚。笑声过后,玄奘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那是对逝去同伴的深切怀念,也是对前途未卜的忐忑不安。但他很快将这份悲伤转化为坚定的信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仿佛在告诉自己,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要为了逝去的同伴,为了心中的理想,勇往直前。云端上,观音笑出鹅叫,笑声震得云层里的甘露都洒下来了,甘露洒在下方的一片竹林里,竹林瞬间抽枝发芽,像是被仙气催生的精灵。惠岸挠头,挠得头顶的佛光都黯淡了,佛光黯淡处,露出几根倔强的呆毛,倒像是被挠乱的蒲公英:“师父,接下来咋整?这唐僧也太能折腾了!连纸扎比基尼都出来了!”观音洒甘露,甘露化作一片片花瓣,花瓣上还写着“大吉大利”,花瓣随风飘落,像是给取经路铺上了祝福的锦缎:“等着吧,他马上要收个刺头徒弟——五行山下的那只暴躁猴!到时候有热闹看了!猴子最爱吃桃子,记得让唐僧多带点桃干,省得路上闹脾气!” 忽听山脚下有人扯着嗓子喊:“师父——快过来唠!师父——俺在这儿呢!”那声音跟村口大喇叭似的,震得树叶“哗哗”掉,唐僧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锡杖差点杵进地里,活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稻草人,心里疯狂刷屏:**“完了完了!这荒山野岭的,不会是遇上‘喊麦诈骗犯’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努力稳住心神,暗自琢磨:“我可是要去西天取经的唐僧,这一路难道还要和骗子斗智斗勇?” 唐僧这才哆哆嗦嗦挪到山脚下,只见一块大石头缝里,一只毛脸猴子正扒着石头缝往外瞅,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活像一位刚发现外卖被偷的现代打工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无奈。一见唐僧就蹦跶着喊:“师父!快救俺出去!观音姐姐前几天刚给俺做了‘职业规划’,说让俺给您当保镖,打怪升级攒功德,以后还能评‘西天最佳员工’呢!” 唐僧一听乐了,嘴角刚咧到耳根,又“唰”地垮下来,指着那比城墙还厚的山壁发愁:“悟空啊,不是为师不救你,这山比俺寺里的藏经阁还结实,总不能让俺拿锡杖给它凿个洞吧?再说了,凿坏了如来佛祖不得扣俺‘取经押金’?”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尾巴在石头缝里甩得跟电风扇似的:“师父您别急!看见山顶那贴的‘如来佛祖官方封条’没?您上去把那纸条撕了就行!那玩意儿跟快递箱上的‘此面朝上’一样,撕了就能开箱!” 唐僧一听,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刚要往上爬,又被悟空喊住:“哎哎哎!师父您慢点!撕完赶紧跑!这山开启的声音简直像双十一快递爆仓,动静大得惊人!” 唐僧:“……”(内心OS:这徒弟怕不是个话痨吧?) 悟空一蹦三尺高,动作幅度之大,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他双脚落地时,地面裂开如蛛网,吓得几只路过的蚂蚁慌忙抱头鼠窜,嘴里还嘟囔着:“这猴子怕不是得了‘多动症’?”收拾行李时,悟空手忙脚乱,包袱里塞满了各种物品,连压箱底的猴毛都翻出来了。包袱鼓鼓的,挂在白马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显得非常沉重,白马被压得直尥蹶子。悟空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哼着自创的《花果山洗脑神曲》,调子跑得比筋斗云还快,震得树上的鸟集体飞走,连树叶都抖得像在跳“霹雳舞”。几只胆大的麻雀在半空盘旋,叽叽喳喳讨论:“这猴子的歌声比雷公的鼓还吵,咱们还是搬家吧!”方圆十里内的昆虫都自发组成了“森林摇摆团”,蝴蝶扑棱翅膀的频率快得带起微风,草叶上的露珠都被震得跳起了“水珠芭蕾”。 他甚至还从耳朵里掏出几根毫毛,变出几个迷你小猴,举着“大师兄加油”的横幅,在空中翻跟头,活像一场“猴式啦啦队表演”。小猴们边翻跟头边喊口号,声音清脆得能震碎玻璃,吓得路过的一只狐狸精捂耳朵:“这哪是加油,分明是噪音攻击!”场面之热闹,连路过的土地公都探头偷看,边看边嘀咕:“这猴头取经还是开马戏团呢?我得赶紧通知城隍爷,免得他家的香火被这动静震灭了!”土地公的胡子跟着悟空的歌声一抖一抖,活像自带了震动特效。 唐僧看着这阵仗,默默从袖子里掏出面小镜子,对着满脸的灰左照右照,活脱脱一个“灰头土脸的美妆博主”。他对着镜子掸了掸袈裟上的尘土,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佛界选美,嘴里念叨着:“这猴子怕不是要把整个大唐的灰尘都打包带走,连长安城的雾霾都别想落下!万一佛祖问起,为师可不能说这是悟空的‘猴牌吸尘器’干的好事!”边说边掏出一块丝帕,仔细擦拭着镜面的灰尘,动作之讲究,仿佛在进行一场“佛系清洁仪式”。擦完还不忘对着镜子整理袈裟,捻着佛珠叹气:“哎,为师这身行头,若被观音菩萨瞧见,定要怪罪为师不修边幅了。”说罢,又掏出个小玉瓶,往脸上抹了些“佛门特制防晒膏”,边抹边念叨:“西天路远,日光毒辣,这猴子皮糙肉厚不怕晒,为师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折腾。万一晒成‘黑面唐僧’,怕是连佛祖都要认不出了!”抹完防晒膏,他又掏出一把小梳子,细细梳理鬓角的白发,仿佛在参加“佛界发型大赛”。 刚踏出边界线,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老虎,老虎的出现让地面都开始颤抖,紧接着那虎啸声堪比“低音炮”,震得地动山摇,树叶纷纷坠落,场面堪比“老虎版流星雨”。老虎张开血盆大口,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活像刚从“恐怖片片场”跑出来的特效道具,尾巴一甩,卷起一阵腥风,连远处的溪水都泛起涟漪,几条鱼跃出水面,惊恐地吐着泡泡:“救命啊!老虎来拍电影了!”唐僧吓得差点从马上表演“人体后空翻”,手里的锡杖抖成了“电动小马达”,差点把马背戳出个洞,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这老虎莫不是来考验为师的胆量?可佛门慈悲,为师这心跳快赶上打雷了!而且这老虎的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连特效化妆都省了!”悟空却眼睛一亮,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那棒子还沾着五行山的老泥,在阳光下闪着“古董包浆”的光,仿佛在说:“五百年了,终于轮到本棒子重出江湖!今天本大圣要给你来个‘古董开光首秀’!” 他对着老虎龇牙一笑,露出两排“钻石牙”:“嘿嘿!老孙的‘猴牌屠虎刀’五百年没开刃了,今儿就拿你试试手!虎皮大衣正好给师父当‘限量版披风’,省得他总说我穿得像个‘原始猴’!对了,虎骨泡酒也不错,咱们路上还能补补身子!哎,这虎肉烤着吃还是炖着吃呢?要不来个‘虎肉全宴’?红烧、清蒸、烧烤……”边说边晃着金箍棒,棒子在空中划出“金光闪电”,吓得老虎尾巴都夹紧了,眼神里透出“我是道具虎,求放过”的可怜。话音未落,金箍棒“啪嚓”一声砸下去,老虎瞬间变成“虎形肉饼”,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肉饼上还冒着热气,仿佛在抗议:“我连台词都没说完啊!导演,这猴子不按剧本走!”唐僧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手里的钵盂“哐啷啷”滚出去八丈远,在地上弹跳着,仿佛在演奏“佛系打击乐”,还顺带砸晕了一只路过的青蛙,青蛙晕乎乎地嘟囔:“这和尚的钵盂比流星锤还厉害!” 悟空却得意地叉腰,拔根毫毛变出把“迷你杀猪刀”,蹲在地上剥虎皮,动作熟练得堪比“庖丁解虎”,边剥边唱:“剥虎皮呀剥虎皮,师父穿上美滋滋,西天路上回头率,保准秒杀众神仙!哎,这虎肉烤着吃还是炖着吃呢?要不撒点花果山的野花椒?那味道保管让菩萨都流口水!”他剥皮时还哼着小调,声音洪亮得连远处的山神都听见了,山神捂着耳朵摇头:“这猴子简直是个移动的噪音制造机!” 正剥得起劲,六个强盗从树后蹦出来,举着刀枪跟玩“Cosplay”似的,领头的大胡子强盗举着砍刀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缝里蹦半个‘不’字,管叫你们脑袋搬家!”强盗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刀枪上还缠着草绳,活像从“丐帮分舵”逃出来的临时演员,其中一个瘦子还举着根竹竿,上面绑着块破布,颤巍巍地飘着,仿佛在说:“我们可是专业的强盗!虽然穷,但演技满分!”悟空一听,乐得差点原地转圈圈,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强盗们集体表演“屁股蹲儿”,屁股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尘土飞扬,仿佛大地在打喷嚏。他学着强盗的腔调,捏着嗓子喊:“巧了!俺老孙五百年前可是‘花果山CEO’,麾下小弟上万!要不咱合伙开个‘强盗体验馆’?你抢的钱分我八成就行,我保证给你写五星好评,保准让你在强盗界C位出道!哎,你们这身行头太破了,改天俺老孙给你们弄几身‘限量版劫匪战袍’,保证威风!再配个‘金箍棒同款武器’,绝对能吓哭小朋友!”强盗们气得头发都竖成了“刺猬头”,举着武器冲过来,刀枪棍棒砸在悟空脑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仿佛在演奏“悟空头骨交响乐”,火星子四溅,把悟空的猴毛都烫卷了几根,还冒出一缕青烟,悟空却挠挠头:“嘿,这打铁声还挺带劲,再用力点!俺的猴头可是经过五行山淬炼的,比金刚钻还硬!” 悟空打了个哈欠,掏掏耳朵甩出块“陈年耳屎”,慢悠悠道:“敲完了吗?该俺表演‘金箍棒广场舞’了!music!”说完棒子一挥,强盗们瞬间变成“人形碎碎冰”,连渣都不剩,只剩下一地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尴尬的光”。唐僧吓得脸都绿了,指着悟空的鼻子:“你……你这哪是取经,分明是来西天开‘屠宰场’的!阿弥陀佛,这得攒多少杀孽啊,回头到了西天,为师怕是要被佛祖追着念‘超度经’了!而且你这‘广场舞’动作也太血腥了,佛祖若问起来,为师可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家猴儿路上跳了个霹雳舞,把强盗跳没了’?”悟空一听,火气“噌”地冒上来,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扔,砸出个“陨石坑”,震得唐僧的马都尥蹶子,差点把唐僧甩进坑里。他叉着腰,对着唐僧喊:“师父!他们都要抢咱们了,你还当圣母?这叫‘正当防卫’!你要觉得俺残忍,俺这就回花果山当‘猴王CEO’,您自个儿走着去西天吧!路上要是遇到女妖怪,可别怪俺没提醒你,她们可比强盗狠多了,专勾人魂魄!而且您这‘超度经’念得再快,也赶不上俺杀人的速度啊!再说了,俺这杀的都是‘职场劫匪’,佛祖说不定还奖励俺‘见义勇为奖’呢!”说完“嗖”地驾着筋斗云跑了,速度快得跟火箭发射似的,留下唐僧在风中凌乱,活像被熊孩子抛弃的老父亲,嘴里念叨着:“这猴儿,说走就走,比离职还干脆,连辞职信都不带写的!哎,取经路上没了他,为师这袈裟怕是保不住了……而且这坑得填,不然土地公又要来唠叨了!对了,还得给佛祖写份‘工伤报告’,说明悟空的‘正当防卫’行为!” 正郁闷着,一位老妇人捧着件绣金线的衣服和一顶闪瞎眼的帽子走来,衣服上写着“唐僧专属·限量版”,帽子缀着铃铛,走一步响一声,仿佛在播放“唐僧BGM”。唐僧刚想问,老妇人就笑眯眯递上东西:“给你那猴徒弟穿上,再教你这咒语——”唐僧苦着脸:“徒弟都跑路了,穿给谁啊?”老妇人神秘一笑:“放心,他马上就来。”话音未落,观音菩萨的特效金光“唰”地闪现,照亮了整个山谷,连蝴蝶翅膀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几只萤火虫慌忙关掉自己的光,嘟囔:“这菩萨的灯光师太专业了,咱们的夜光灯都白准备了!”唐僧赶紧跪地,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咚”的一声,仿佛在演奏“佛系叩拜曲”:“菩萨,这猴子太难管了!动不动就撂挑子,比甲方爸爸还难伺候!而且杀生速度比点外卖还快,这取经路都快成‘除妖流水线’了!求菩萨给为师支个招,这猴儿再闹下去,为师怕是要提前申请‘佛界退休’了!”观音甩着拂尘,拂尘上的金丝在阳光下闪烁,仿佛自带“圣光滤镜”:“紧箍咒背熟了吗?下次他再闹,你就念——‘悟空,你该交五险一金了!再不听话,为师可要给你扣绩效了!’”唐僧一脸懵圈:“……菩萨,这咒语管用吗?他连阎王爷都不怕,会怕五险一金?”观音微微一笑,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你试试便知,现代职场术语,专治不服管教之猴。而且,为师还给你带了本《大唐劳动法》,好好研读,日后管猴自有妙计。”说罢,拂尘一挥,一本镶金边的书册“嗖”地飞入唐僧手中,封面上还印着“佛系管理指南”几个大字,书页里还夹着张佛祖的“亲笔批注”:“此书可抵紧箍咒十次!” 观音菩萨刚骑上祥云,准备去南海摸鱼,突然一个红毛身影“嗖”地闪过——活脱脱像被甲方爸爸改完第108稿方案的程序猿,耷拉着猴脸,手里攥着东海龙王送的“海鲜盲盒”,正是孙悟空。敢情这猴儿撂挑子不干后,跑去找龙王蹭饭,结果被龙王一顿“职场PUA”:“泼猴啊,取经就像打卡上班,不熬到项目完结,哪能拿到‘斗战胜佛’的offer?现在跑路,五险一金全白交啦!你看那南海的虾兵蟹将,哪个不是熬了八百年资历才混上‘虾组长’的编制?你这才刚入职,就想着‘裸辞’?太年轻了!”悟空一拍脑门:“哎呀!俺的‘神仙编制’差点打水漂了!龙王您真是俺的职场导师啊!”龙王还顺手塞给他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语重心长道:“职场如战场,得学会养生,不然哪天被师父念咒,连加班的体力都没了!”龙王捋了捋龙须,递上盲盒,还神秘兮兮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职场厚黑学》,封面上烫金大字写着“如何让领导觉得你天天加班”,悄声嘱咐:“这是俺东海龙族传承千年的职场秘籍,里面记载了‘摸鱼不被抓包三十六计’、‘如何用三句话让领导感动到流泪’等绝学,你且收好,日后定有大用!”悟空感动得眼泪汪汪,抱着盲盒和秘籍啃了一口:“俺这就回去好好打工,绝不辜负龙王的栽培!下次取经团队聚餐,俺一定给您带天庭特供的仙桃!对了,龙王,那‘摸鱼三十六计’第一计是不是‘假装上厕所实则刷抖音’?俺在花果山时常用这招!”龙王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咳,此乃高级技巧,需结合实际情况灵活运用。” 观音菩萨掐指一算,料到悟空又在摸鱼,赶紧掏出根会发光的猴毛,笑眯眯递过去:“赶紧回你师父那儿报道,再敢摸鱼,菩萨我亲自给你写‘开除通知书’,连年终奖都扣光!对了,这是天庭最新研发的‘社畜定位手环’,你戴上它,每日打卡三次,迟到一次自动触发紧箍咒惩罚!”说罢,还扔给他一本《职场生存指南》,封面上赫然写着“如何让刺头员工变社畜”。手环上还闪烁着“今日任务:护送师父至黄风岭,完成KPI:降妖3只,化缘10顿”。悟空一看,把海鲜盲盒往嘴里一塞,一个筋斗云跑得比外卖小哥抢红包还快,边跑边喊:“师父等等俺!俺这就回来打卡!对了,师父,东海的龙宫奶茶不错,下次俺给您带一杯去!哦对了,还有龙王送的《厚黑学》,咱师徒一起研究研究,争取把取经项目组评上天庭‘优秀团队’!不过师父,这手环要是没电了咋办?天庭管不管售后啊?”见到唐僧时,悟空正蹲在路边啃海鲜盲盒的碎渣,满脸堆笑凑上去:“师父!俺知错了!刚才去东海搞了个‘团建’,增进了一下取经团队的凝聚力。您饿不饿?俺这就去给您点奶茶——要加珍珠还是椰果?哦对了,奶茶钱能不能走项目经费报销?”唐僧慢悠悠掏包袱:“包里有点心,你先垫垫肚子。不过下次团建记得提前报备,别耽误了取经进度。还有,奶茶报销得走OA流程,你先填个《取经项目组团建费用申请表》。悟空打开包袱,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金闪闪的嵌金花帽,骚气冲天的锦缎制服,腰间还挂着一块刻着“取经项目组”的玉牌,这不就是西天的“入职大礼包”吗?他一把抢过帽子往头上一扣,边扣边嘚瑟:“这帽子比俺当年的‘齐天大圣’限定皮肤还炫酷!师父您真懂时尚!这制服穿出去,天庭的公务员见了都得叫俺一声‘孙领导’!不过师父,这制服会不会太闪了?万一被天庭纪检组查到,说咱项目组‘铺张浪费’咋办?”唐僧嘴角一抽,内心狂喜:“观音给的‘紧箍咒1.0测试版’,终于能实战演练了!这泼猴,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职场服从性管理’!以后每天打卡三次,迟到一次扣三根毫毛!另外,每月得写3000字的《取经项目月度总结报告》,少一个字,紧箍咒加码!哦对了,下月天庭要搞‘神仙职场技能大赛’,你负责代表项目组参赛,主题是‘如何在降妖途中高效摸鱼’,拿不到前三名,年终奖减半!”他轻咳一声,开始默念咒语——“嗡嘛呢叭咪哄……”(此处省略三百字程序员看了都头疼的嵌套咒语,咒语中还夹杂着“KPI达标”“996福报”“OKR对齐”等神秘代码)。悟空正对着水坑臭美,突然觉得脑壳里开了场摇滚演唱会,痛的原地打滚,金箍棒“咣当”砸出个坑,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师父饶命!脑仁要炸成爆米花啦!俺再也不说这帽子是‘限定皮肤’了,它分明是‘社畜封印器’!”他疯狂扯帽子,结果帽子越勒越紧,直接变成“紧箍发带”,痛得他直翻白眼:“师父!俺错了!再也不摸鱼了!就算您让俺去火焰山送外卖,俺也绝无怨言!不过师父,能不能把紧箍咒咒语改成‘下班版’?每天工作12小时,总得让俺歇会儿吧?而且那月度总结报告,能不能用‘降妖日报’抵一部分?俺天天打怪,哪有时间写这么长的报告啊!”唐僧慢悠悠抿了口茶:“观音的咒语可是‘终极版’,念起来你脑袋能转成陀螺。下次再迟到,咒语升级成‘2.0版本’,保证让你体验‘职场社畜地狱模式’。另外,今晚加班写周报,主题是《本周降妖除魔成果与不足》,明日早会汇报。悟空当场秒怂,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这西天取经,怕不是进了‘神仙职场培训班’!连东海龙王都成了俺的职场导师,观音菩萨是大BOSS,师父您就是那黑心项目经理!”突然,他灵光一闪,掏出手机扫码:“师父,俺申请加班费!刚才去东海团建,耽误了三个时辰,这算加班吧?按天庭劳动法,加班得有三倍工资!”唐僧微微一笑,默默掏出《员工手册》翻到第108页:“根据取经项目组规定,团建属于员工福利,不计加班费。另外,你的KPI本周未达标,扣除当月绩效奖金。不过……”他话锋一转,推了推眼镜,“如果你能在明日早会前完成《火焰山外卖配送方案》,并说服牛魔王签下长期合**议,绩效奖金双倍返还。另外,方案里必须包含‘外卖配送时效保证’和‘差评申诉流程’,天庭最近在抓服务质量!”悟空瞬间眼睛一亮,仿佛看到“斗战胜佛”的职称在向自己招手,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师父放心!俺这就去火焰山谈判!保证让牛魔王哭着喊着求咱们合作!不过师父,合作谈成后,能不能给俺申请个‘最佳员工奖’?奖金不用多,够买十箱龙宫奶茶就行!哦对了,那配送方案里,能不能把‘配送范围’扩大到女儿国?那里的订单肯定多!”说罢,一个筋斗云窜向火焰山,边飞边嘀咕:“这取经项目组,比花果山的猴群管理还卷!不过奖金翻倍……干了!要是牛魔王不同意,俺就给他演示‘摸鱼三十六计’,保准他心服口服!”唐僧看着悟空远去的背影,默默打开《取经项目组OKR目标表》,在“本月关键成果”一栏写下:“1. 成功驯服孙悟空,实现100%职场化改造;2. 与火焰山达成战略合作,拓展取经团队业务范围;3. 完成观音菩萨布置的‘紧箍咒2.0版本’测试反馈报告。4. 在季度述职会上获得‘天庭优秀项目组’称号,争取额外资源倾斜。”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内心盘算:“等取经成功,俺的年终述职PPT就有料了——‘创新管理手段,将刺头员工转化为金牌销售,项目利润提升300%!’对了,还得在备注栏加上:悟空的‘工伤赔偿’申请已驳回,理由——‘取经路上一切伤痛皆为修行’。另外,八戒的‘伙食补贴’申请也驳回,理由——‘西行路上自有斋饭,不得额外报销零食费用’!”与此同时,天庭会议室里,观音菩萨正与玉帝视频连线,投影屏上赫然显示着取经团队的实时数据看板:“悟空今日打卡三次,迟到0次,KPI完成率120%;唐僧提交周报准时率100%,项目进度82%……玉帝,这‘紧箍咒+KPI考核’的组合拳效果不错吧?”玉帝捋着胡须点头:“菩萨果然深谙管理之道!待取经项目完结,朕要召开天庭职场管理峰会,让众仙学习取经团队的先进经验!另外,那紧箍咒技术,可否推广至蟠桃园管理?最近七仙女总偷溜去瑶池摸鱼……”观音菩萨微微一笑:“职场管理,果然还是要靠科技与狠活啊!另外,建议将取经团队的‘OKR管理法’编入《天庭公务员手册》,作为必修课程。”太白金星在一旁小声嘀咕:“菩萨,这紧箍咒要是用在我那炼丹炉的童子身上,保管他们再也不敢偷仙丹去换凡间的辣条了……”从此,悟空成了三好学生——唐僧说东绝不往西,让化斋不敢偷吃,就是每次照镜子都忍不住嘀咕:“这帽子,分明是‘社畜封印器’!等俺成了斗战胜佛,第一件事就是申请‘工伤赔偿’!” 师徒二人重新上路,悟空头顶着金箍,背着包袱,活像背了个“移动五行山”,嘴里还嘟囔着:“师父,这五险一金到底是个啥?听起来比紧箍咒还可怕……而且您那《大唐劳动法》是啥玩意儿?俺老孙五百年前可没学过这玩意儿!不过佛祖的公务员编制听着挺靠谱,总比当野猴子强!”唐僧微微一笑,掏出一本《大唐劳动法》,慢悠悠念道:“且听为师给你讲讲‘取经员工福利手册’——第一,工伤报销,比如你打妖怪时若被妖怪抓伤,医药费由大唐朝廷承担;第二,节假日双薪,每逢佛祖诞辰或盂兰盆节,取经团队可享双倍工钱;第三,年假制度,取经成功后,可休‘佛界带薪长假’,想去东海泡澡还是去天庭蹭饭,随你便;第四……”悟空听得眼睛发亮:“师父,这比花果山的福利还好!那俺要是表现好,能提前转正吗?”唐僧颔首:“自然,若能顺利抵达西天,佛祖自会给你颁发‘斗战胜佛’职称证书,那可是天庭公务员编制!而且,五险一金里还有‘失业保险’,万一哪天你被炒了,天庭还管你养老呢!”悟空挠头:“养老?俺老孙可是要活到天荒地老的!不过师父,这失业保险听着挺靠谱,万一佛祖哪天看俺不顺眼……”唐僧轻笑:“放心,有为师在,保你‘职场无忧’!” 远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一幅“佛系职场师徒图”。而西天路上,一朵乌云正悄然凝聚,乌云中隐约传来一声娇笑:“听说来了个细皮嫩肉的唐僧?姐妹们,咱们的‘职场勾魂计划’可以启动了!这次不仅要勾他的魂,还要抢他的五险一金,听说天庭的公积金比蟠桃还值钱呢!”师徒二人浑然不觉,继续前行,前方等待他们的,不仅有九九八十一难,还有更多“职场式劫难”——比如观音的KPI考核、佛祖的年终述职、甚至天庭的“佛系内卷大赛”。取经之路,俨然成了场“爆笑职场真人秀”,而悟空的“佛系打工人”生涯,才刚刚开始。路上,唐僧还时不时掏出《大唐劳动法》研究,嘴里念叨:“这‘佛系管理’果然博大精深,连‘猴员工’都能治得服服帖帖……”悟空则边扛金箍棒边嘟囔:“师父,您这‘佛系管理’,其实就是‘职场套路’吧?不过……五险一金真能领到养老金吗?” --- ------------ 009节 小白龙入职,龙马是牛马 师徒俩继续向西行,悟空背着唐僧,边飞边嘀咕:“师父,这取经路比天庭的加班路还长!俺的‘社畜定位手环’显示,今日步数已超两万,再这么走下去,脚底板都能磨出‘紧箍咒同款老茧’!”唐僧慢悠悠掏出手机,点开“西天取经APP”:“悟空,别抱怨,你看系统提示——‘今日任务:抵达蛇盘山鹰愁涧,完成KPI:收服白龙马,解锁新坐骑,奖励积分5000,可兑换天庭特供‘防脱发洗发水’一瓶’。这洗发水可是太上老君的新品,专治‘职场焦虑脱发’,你那猴毛都快掉光了,还不赶紧努力?”悟空一听,立刻精神抖擞:“师父!俺这就去前面探路,争取早点完成任务,换洗发水!”**(悟空内心OS:这猴毛再掉下去,天庭年终奖评选的“毛发光泽度”指标肯定不达标,得赶紧攒积分!)** 一天,他们来到蛇盘山鹰愁涧,涧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悟空正蹲在涧边打水漂,突然从涧中钻出一条白龙来,张着爪子向唐僧冲了过来,活像被绩效逼疯的“社畜龙”,嘴里还喊着:“绩效!绩效!我要绩效!”悟空慌忙背起唐僧,驾云就跑,边跑边骂:“你这烂泥鳅!俺们师徒正忙着取经,哪有时间给你‘刷KPI’!”那龙追不上悟空,就张开大嘴把白马给吞吃了,然后又钻进深涧了,嘴里还念叨:“吃了这匹马,也算完成‘本月降妖任务’的十分之一了!观音菩萨说,完成KPI才能保住‘龙族编制’,不然就要被发配到‘东海垃圾处理站’当‘鱼粪清理工’!”**(白龙内心独白:这月KPI还差三个,再不努力,下个月工资条上连“龙鳞保养补贴”都没了!)** 悟空把师父安顿在一个安全地方,转身回到涧边去牵马拿行李,发现马不见了,想着一定是被白龙吃了,就在涧边破口大骂:“烂泥鳅,把我的马吐出来!你这‘职场焦虑龙’,想吃马也不挑时候!俺们师徒还要赶路呢!你要是不吐出来,俺就把你‘龙鳞当鱼鳞刮’,‘龙角当鹿茸卖’,让你连‘龙族身份认证’都保不住!”白龙听见有人骂他,气得眼睛都红了,跳出水面,张牙舞爪地向悟空扑来,嘴里还喊着:“你才是‘烂泥鳅’!你全家都是‘烂泥鳅’!俺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正儿八经的‘龙族编制’!你个‘弼马温’,有什么资格骂我!”**(悟空冷笑:弼马温咋了?弼马温也是天庭正式编制,比你这种天天为KPI发愁的临时工强多了!)** 那龙根本不是悟空的对手,几个回合就累得浑身是汗,转身就逃到水里,嘴里还嘟囔:“这泼猴,武力值比天庭的‘战神哪吒’还高!俺的‘降妖KPI’看来是完不成了,观音菩萨的‘紧箍咒2.0版本’要是用在我身上,那不得‘龙脑变豆腐脑’?”悟空又骂了一阵,不见白龙出来,便使了个翻江倒海的本领,把这个清澈的涧水弄得泥沙翻滚,浑浊不清,涧底的石头都被翻了出来,几条小鱼被吓得四处乱窜,嘴里还喊着:“救命!救命!这泼猴又在‘破坏生态环境’了!”**(山神土地瑟瑟发抖:这取经团队一来,咱的“月度环境考核”肯定不合格,得赶紧写报告给天庭环保部!)** 那龙在水里待不住了,就硬着头皮跳出来,和悟空打了起来,双方战了几十个回合,白龙实在打不过,摇身变成一条水蛇,钻进了草丛,嘴里还念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我‘龙族援兵’来了,再和你算账!”悟空赶忙追过去,可是连蛇的影子都找不到,气得他把牙咬得乱响,金箍棒“咣当”砸出个坑,活像被甲方改了108稿方案的“暴躁程序猿”:“你这烂泥鳅!有本事别跑!俺要把你‘龙鳞当键盘敲’,‘龙尾当鼠标用’,让你体验‘996社畜’的痛苦!”**(唐僧摇头叹气:悟空这脾气,得赶紧给他申请“职场情绪管理培训”,不然年终考评的“团队协作分”又要扣光了。)** 于是,悟空念咒语,把山神和土地都叫了出来,问他们白龙从哪里来的。山神和土地小心翼翼地说:“这白龙是观音菩萨放在这儿等候你们,和你们一起取经的。他原是西海龙王的儿子,犯了死罪,是观音菩萨讲了个人情,让他给唐僧当马骑的。如果没这匹龙马,你们就去不了西天。”悟空一听,气得要找观音菩萨讲道理:“观音菩萨也太偏心了!给俺套个‘紧箍咒’,给这烂泥鳅安排个‘坐骑编制’,这‘职场双标’也太明显了!俺要去南海找她‘讨说法’,要求‘公平待遇’!” 观音菩萨料事如神,驾云来到鹰愁涧,手里还拿着一个“绩效评估表”,笑眯眯地说:“悟空,别生气,这白龙也是个‘苦命龙’。他因为不小心烧毁了‘玉帝赐的夜明珠’,被西海龙王告到天庭,差点被‘斩龙台’砍了头,是我求情,让他来给唐僧当坐骑,完成‘取经KPI’,才能保住‘龙族编制’。你看,他的‘绩效评估表’上写着‘本月任务:吃掉白马,吸引取经团队注意,完成入职’,这也是我安排的‘入职流程’之一。”悟空一听,更生气了:“什么?吃掉白马是‘入职流程’?那俺的‘入职流程’是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这也太不公平了!观音菩萨,您这‘职场PUA’玩得也太溜了!”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掏出一个“龙形项圈”,上面刻着“取经项目组·坐骑专用”,递给悟空:“悟空,别激动,这白龙的‘紧箍咒’我也准备好了,只要他不听话,你就念‘龙鳞痒,龙鳞痒,痒得你满地打滚’,保证他乖乖听话。另外,他的‘坐骑编制’也是‘临时工’,只有完成取经任务,才能转正为‘八部天龙广力菩萨’,享受‘五险一金’和‘天庭年假’。你看,这‘职场规则’对谁都一样,都是‘先苦后甜’嘛!”悟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真的?那俺的‘斗战胜佛’编制也是‘临时工’转正?观音菩萨,您可别骗俺!俺的‘紧箍咒’啥时候能摘?”**(小白龙偷偷记笔记:原来天庭编制都要靠项目转正,我得把取经任务分解成“月度OKR”,确保每个季度绩效达标!)** 观音菩萨笑着说:“悟空,你的‘紧箍咒’是‘终极版’,只有完成取经任务,才能自动脱落。不过,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可以给你申请‘天庭优秀员工’称号,奖励‘蟠桃三箱’和‘天庭特供酒’十坛。另外,这白龙虽然是‘临时工’,但他的‘坐骑技能’可是‘满级’的,能日行千里,还能在水里呼吸,绝对是‘取经团队’的‘金牌坐骑’!你就别生气了,赶紧让他出来,给唐僧当马骑,我们还要赶路呢!”**(唐僧打开“取经APP”查看:小白龙的“坐骑技能”评价五星,附用户评论——“西海龙王推荐,曾为玉帝驮过御轿,专业度高,就是有点职场焦虑症,需注意心理疏导。”)** 悟空一听,立刻收起金箍棒,对着涧水喊:“烂泥鳅!快出来!观音菩萨说了,只要你给俺师父当马骑,就能保住‘龙族编制’,完成KPI还能转正!不然,你就等着被发配到‘东海垃圾处理站’当‘鱼粪清理工’吧!”那白龙听见观音菩萨的声音,赶紧从涧底钻出来,变成人形,跪在地上说:“观音菩萨!弟子知错了!弟子愿意给唐僧当马骑,完成取经任务,保住‘龙族编制’!”**(白龙暗下决心:从今天起,每天驮唐僧时必须保持“龙马微笑服务”,争取获得五星好评,年底评优加绩效分!)** 观音菩萨满意地点点头,把“龙形项圈”戴在白龙脖子上,说:“小白龙,从今天起,你就是取经团队的‘坐骑兼保安’,负责驮着唐僧赶路,保护唐僧安全,每月完成‘降妖任务’三次,‘化缘任务’五次,要是完不成,我就念‘龙鳞痒’的咒语,让你体验‘职场社畜地狱模式’!另外,你的‘坐骑KPI’是‘日行千里,零失误,零投诉’,要是让唐僧摔了一跤,扣‘绩效奖金’一半!”小白龙一听,立刻点头哈腰:“观音菩萨!弟子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弟子的‘坐骑技能’已经‘满级’,保证让唐僧舒舒服服赶路,完成KPI!” 唐僧走过来,看着小白龙,满意地说:“小白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坐骑了。我会给你安排‘坐骑宿舍’,那是一个宽敞舒适的山洞,内有柔软的稻草铺就的床铺,还有通风的小窗,保证你住得惬意。每天提供的‘天庭特供草料’,不仅鲜嫩多汁,还添加了仙气,有助于提升你的法力。而‘纯净水’则是取自天庭的瑶池,能让你神清气爽,消除疲劳。在我的团队里,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定会奖励有加,我可以给你申请‘取经团队优秀员工’称号,奖励‘蟠桃一箱’和‘天庭特供水果’十斤。我向来赏罚分明,希望你能明白努力工作的价值。另外,你的‘坐骑工作时间’是‘朝九晚五’,但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加班’,加班费是‘草料双倍’和‘水果加倍’。”小白龙一听,心中倍感期待与感激:“谢谢师父!谢谢师父!弟子一定不负所托,好好工作,绝不‘摸鱼’!我定会以最佳状态,为取经团队贡献力量。”**(悟空坏笑:小白龙,以后师父要是打瞌睡,你可得悄悄放慢速度,让俺也歇会儿,这叫“职场互助”懂不懂?)** 悟空看着小白龙,笑着说:“烂泥鳅!以后你就是俺的‘坐骑小弟’了,要是有人欺负俺师父,你就用你的‘龙爪’挠他,用你的‘龙尾’抽他,保证让他‘满地找牙’!另外,要是俺师父饿了,你就驮着俺去化缘,俺给你带‘天庭特供酒’喝!”小白龙赶紧说:“大师兄!弟子一定听您的话!您就是俺的‘职场导师’!”**(小白龙默默打开“取经团队内部通讯群”,看到悟空刚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 本月‘降妖任务’进度条50%,小白龙入职后,争取下周突破80%!”)** 于是,小白龙变成一匹白马,驮着唐僧,师徒俩继续向西行。悟空骑着金箍棒,跟在后面,嘴里还唱着:“取经路上真热闹,社畜龙来当坐骑,紧箍咒,龙形项圈,都是职场PUA,只要完成KPI,神仙编制跑不了!”唐僧笑着说:“悟空,别唱了,赶紧赶路,前面还有‘黑风山’的妖怪等着我们呢!你的‘降妖KPI’还没完成,可别‘摸鱼’!”悟空一听,立刻加快速度:“师父!俺这就去前面探路,争取早点完成‘降妖KPI’,换‘防脱发洗发水’!” 从此,取经团队又添了一名“社畜龙”,每天驮着唐僧赶路,完成“坐骑KPI”,偶尔还要“加班”降妖,虽然辛苦,但为了“龙族编制”和“转正机会”,小白龙也是“拼了老命”。而悟空,也终于有了“坐骑小弟”,再也不用背着唐僧赶路了,每天骑着金箍棒,哼着小曲,偶尔还能“摸鱼”打水漂,日子过得也算“滋润”。只是,每当他看到小白龙脖子上的“龙形项圈”,就会想起自己的“紧箍咒”,心里默念:“取经路漫漫,社畜何时休?” (远处,观音菩萨看着取经团队的背影,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又一个‘社畜’成功入职,取经项目组的‘职场管理体系’越来越完善了!等取经成功,我一定要申请‘天庭管理创新奖’,奖金用来扩建‘南海职场管理研修院’,到时候让小白龙去当‘坐骑管理讲师’,教新入职的‘坐骑’如何‘高效工作’!对了,还得给太上老君打个广告——‘防脱发洗发水’第二瓶半价,取经团队专享!”) **(天庭HR总监看到观音的述职报告,默默点赞:这“神仙职场化”改革,果然能提升项目效率,明年预算必须给她加倍!)** ------------ 010节 一件袈裟引起的血案 唐僧刚跨上白龙马,就差点被颠得像个初学者——这龙驹虽然温顺,跑起来却像脚下生风,害得他赶紧攥紧缰绳:“悟空,你确定这不是弼马温当年骑过的‘跳跳马’?”悟空挠头笑:“师父放心,这龙哥比天庭的御马乖多了,就是跑起来有点‘野性’!您坐稳了,咱们这就体验一把‘仙风道骨’的奔腾!”话音未落,白龙马突然尥了个蹶子,吓得唐僧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八戒在旁偷笑:“师父,您这姿势可比长安城里的舞姬还灵活呢!” 傍晚的观音院藏在山谷里,宛如一个宁静的避世之所。院墙爬满青藤,檐角挂着风铃,随风叮咚作响,仿佛在为晚归的旅人吟唱安魂曲。门口的小和尚听到“大唐取经团”几个字,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扑通一声跪下:“高僧!我们院长老等您等得茶都凉了三回,连念经都走神了三遍!”唐僧连忙扶他:“施主客气,贫僧只是路过歇歇脚……”话音未落,就被小和尚连拉带拽请进了院,一路喋喋不休:“高僧可知,我们长老为等您,连最爱的‘禅坐摇椅’都不坐了,整日搁禅房踱步,就像一只焦急的陀螺!” 禅房里刚坐下,两个小和尚就搀扶着个“驼背版弥勒佛”进来——正是老和尚金池长老。他双手合十时,腰间的佛珠哗啦啦响,活像挂满了“佛系钥匙链”,每颗珠子都刻着经文,阳光下泛着微光。唐僧刚要起身,老和尚抢先摆手:“圣僧远道而来,贫僧这老腰经不起折腾!快上茶!”小童端来的茶具闪着银光,杯沿还镶着细碎宝石,唐僧刚抿一口就惊呼:“这茶盏比长安的琉璃盏还精致!莫不是哪位王公的御用品?”老和尚顿时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飞溅:“圣僧好眼力!这是贫僧托波斯商队换来的‘月光杯’,夜里倒茶还能映出满天星斗!说起茶经,贫僧可有研究——春茶要‘少女采’,夏茶要‘晨露泡’,秋茶要‘禅音熏’,冬茶要‘雪水煮’,配上我这‘佛系茶道’,保证让您喝出‘菩提味儿’!” 悟空听得直打哈欠,心里嘀咕:“这老和尚比俺老孙当年在蟠桃园吹牛还能唠!再听他念叨下去,俺的猴毛都要被禅意腌入味了!”突然,老和尚话锋一转,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像只瞅见松子的老松鼠:“圣僧从东土而来,定有稀世珍宝吧?让贫僧开开眼界?比如……观音菩萨赐的什么宝贝?”八戒在旁偷笑,捅了捅悟空:“猴哥,这老和尚的眼珠子都快粘师父的包袱上了!” 悟空眼睛一亮,不等唐僧开口就蹦起来:“师父!把您那‘大唐限定款’袈裟亮出来!保管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老和尚一听“袈裟”,笑得假牙都快掉了,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袈裟?贫僧这可有一屋子!从波斯进贡的‘火焰纹’,那天竺国师送的‘孔雀翎’,更是有着传奇故事的‘星辰海’,件件都是‘佛门顶流’!”他拍拍手,小和尚们抬出十二只樟木箱,打开时“哗啦”一声——上百件袈裟堆成小山,红的似火,紫的如霞,绣着龙凤的、缀着珍珠的,还有件竟缀满夜明珠,暗室里能当灯笼使。那件‘星辰海’据说是由一位高僧在冥想中受到启发,设计出能够映照星空的图案,每一颗珠子都代表一颗星辰,寓意着佛法的无边无际。唐僧都看直了眼:“阿弥陀佛,施主这收藏……比长安的珍宝阁还壮观!” 老和尚得意洋洋,捻着佛珠如数家珍:“圣僧请看,这是波斯进贡的‘真丝祥云款’,那针脚细得能穿绣花针;那是天竺国师送的‘金线孔雀款’,孔雀眼用的都是红宝石!”突然,他凑近唐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圣僧有件观音菩萨亲赐的袈裟?可否……让老衲瞻仰瞻仰?若真乃神物,老衲愿以半生收藏相换!”悟空冷笑一声,从包袱里掏出锦襕袈裟一抖——“唰!”满屋金光炸开,禅房的蜡烛瞬间被照得像萤火虫,梁上的蜘蛛网都镀了层金边,老和尚的老花镜都被晃得滑到鼻尖,小和尚们捂着眼睛尖叫:“妈呀!这是开了‘佛光特效’吗?还是佛祖在放‘黄金烟花’!” 金光中,锦襕袈裟上的佛纹如活过来般流转,九龙绕身,祥云腾涌,仿佛将整个禅房都搬到了极乐世界。小和尚们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老和尚则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贪婪和羡慕,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自言自语:“我一定要得到它!”老和尚僵在原地,手指着袈裟直哆嗦:“这……这是……这是用太阳做的吧?莫不是佛祖的‘黄金战袍’下凡?”悟空叉腰大笑:“怎么样?俺老孙没吹牛吧?这袈裟可是观音菩萨亲手织的‘限量典藏版’,全球仅此一件!你那些‘顶流’袈裟,在这面前都得喊声‘祖师爷’!” 禅房里的金光久久不散,老和尚的脸在光线下绿一阵红一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宝贝要是归我,以后整个佛门的袈裟收藏界,我就是‘顶流KOL’!逢年过节,那些高僧方丈都得捧着供品来求我开眼!”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胸口哎哟一声:“圣僧啊,老衲这老骨头一见神物,激动得心跳如擂鼓,恐要犯心疾了!可否将袈裟暂借一宿,让老衲焚香供奉,明早必当完璧归赵!”唐僧面露犹豫,悟空却抢先应道:“借?也行!但若少了一根线头,俺老孙就拆了你这‘佛系农家乐’当柴烧!” 老和尚金池长老盯着锦襕袈裟,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在嘴里打转,活像饿狼见了红烧肉。袈裟上的九龙纹饰在他眼里都快变成金龙要飞出来,把他那秃头照得一会儿金光闪闪,一会儿绿光幽幽——八成是被贪念憋的!他喉结滚动,咽下的口水声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响亮,仿佛吞下了一整条黄河水。突然,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活像晒干的橘子皮:“圣僧啊,这袈裟真是佛门瑰宝,老衲平生未见如此珍品……能不能借老衲观摩一宿?保证明天原样奉还!我佛慈悲,绝不会让宝物受损啊!”边说边搓着佛珠,珠子被他汗手盘得都能反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串夜明珠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像两盏探照灯,死死黏在袈裟上,生怕一眨眼宝贝就飞走了。 唐僧正犹豫着,悟空“嗖”地蹦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差点把禅房的蜡烛吹灭。他拍着胸脯差点把衣服拍飞,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借!必须借!俺老孙担保,明天连袈裟上的金线都不带掉一根的!要是少了,俺给你补上金丝猴毛!”唐僧急得拽他袖子,袖口都被扯出褶皱:“徒弟,这可是佛门至宝,岂可轻借……”悟空冲他挤眉弄眼,眼皮子眨得跟打电报似的,悄悄传音入密:“师父别慌,这老秃驴想偷袈裟?看俺给他来场‘防火防盗防贪心’的现场教学!保管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免费看场烟花秀!” 半夜三更,观音院后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活像一群老鼠在搬西瓜。悟空假装打呼噜,鼾声震天,震得窗棂都在发抖,耳朵却竖得比天线还高,连蚊子扇翅膀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嗖”地变成一只萤火虫,搓着不存在的小手,尾巴上的光点一闪一闪:“嘿嘿,有好戏看咯!这老贼秃果然按捺不住!”只见金池长老像个指挥交通的交警,手舞足蹈,袈裟都没穿整齐,露出里面的破僧袍。他指着禅房门口,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却透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快快快!柴堆到禅房门口,堆成小山!待会儿点火后拿湿被子堵门,连只蚊子都别放跑!要是袈裟烧坏了……哼,就说是那唐僧自己保管不当!”那贪婪的劲儿,活像袈裟已经变成他的传家宝,连睡觉都要搂在怀里似的。小和尚们累得气喘吁吁,却不敢违抗,活像一群被抽着转的陀螺。 悟空“噗嗤”一笑,笑出了声,吓得树上的乌鸦“哇”地一声飞走了。他一个筋斗云翻上天庭,速度快得连云彩都被撕开一道口子。守门天兵见了齐天大圣,吓得差点尿裤子,兵器掉了一地:“大……大圣!您又、又又又又又又来了?!这次又要偷什么?蟠桃?仙丹?还是玉帝的夜壶?”悟空掏掏耳朵,耳朵里的金箍棒晃得叮当响:“别慌!俺这次是来‘借’东西的——广目,你家那破避火罩,借俺耍两天!放心,用完就还,绝不弄丢!”广目天王脸都绿了,比韭菜还青,却只能咬牙递上罩子,手指头都在发抖:“大圣悠着点,这玩意儿可比您当年偷的蟠桃金贵啊!要是弄坏了……玉帝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悟空哈哈一笑,笑声震得南天门的牌匾都在晃:“放心!俺老孙保证,顶多烧掉几个秃头,绝不伤及无辜!” 悟空揣着避火罩火速返回,往禅房上一抛,瞬间罩出个透明金钟罩,罩子上的符文流转,活像无数条小龙在游动。他变作蝙蝠倒挂屋檐,啃着不知从哪摸出的仙桃,桃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瓦片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尾巴一晃一晃,活像在看戏的观众挥荧光棒:“老金头,准备好欣赏‘火焰烧烤派对’吧!这场面,可比你念经有意思多了!” “点火!”金池一声令下,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火把“噼里啪啦”扔向柴堆,瞬间火光冲天,火焰腾起三丈高,映得半个观音院都红彤彤的,活像被泼了岩浆。悟空坏笑着吹了口气,那口气化作一阵狂风,火势“轰”地暴涨,活像被泼了汽油,火舌舔舐着禅房的门窗,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整个观音院秒变“火焰山分山”。和尚们鬼哭狼嚎四散逃窜,有的被火苗烧了僧袍,活像跳火圈的山羊;有的被烟熏得跟烤乳猪似的,满脸黑灰,边咳嗽边跺脚:“袈裟!我的袈裟啊啊啊啊!”金池长老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头发都被燎焦了几根,活像顶着个鸟窝,边跑边回头,那模样仿佛袈裟是他的亲爹娘。悟空在房顶啃桃,吐着桃核大笑,桃核“嗖”地飞过火堆,正巧砸在金池的秃头上:“老秃驴,这就叫‘贪字头上一把火,烧得你秃头冒青烟’!让你贪!这下连毛都烧没了吧!” 火势越烧越旺,观音院的上空都被映成了诡异的紫红色。悟空优哉游哉地坐在房顶,翘着二郎腿,变出个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突然,他瞥见金池长老趁乱想溜进禅房抢救袈裟,顿时乐了:“嘿!这老小子贼心不死啊!”他手指一弹,一粒火星子精准地落在金池的袈裟下摆上。眨眼间,那件破袈裟便腾起火苗,金池吓得原地跳起大神,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手忙脚乱地拍打火焰,嘴里还喊着:“阿弥陀佛,救火啊!我的袈裟!”悟空笑得在房顶打滚,差点滚下去,尾巴甩得房瓦叮当作响:“哈哈哈!老秃驴,这下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你的袈裟都成火炬了,够亮堂!” 最终,大火在避火罩的庇护下,只烧毁了禅房和几个倒霉和尚的僧袍,锦襕袈裟毫发无损。第二天,唐僧看着焦黑的禅房和灰头土脸的金池长老,无奈地摇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则蹲在废墟上,抓耳挠腮地笑:“师父,您瞧这老秃驴,偷袈裟不成,倒给自己剃了个新光头!这下连佛珠都烤裂了,省得他再盘了!”金池长老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恨自己贪心不足,落得如此下场。 这场冲天大火,烧得跟放烟花似的,火苗子窜得比观音院的香炉还高,火星子噼里啪啦乱飞,把隔壁黑风山的黑风怪给馋得直咽口水!那妖怪长得跟煤炭成精似的——黑脸配獠牙,活像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蹦出来的,穿着跟玄铁垃圾桶似的甲胄,走起路来叮当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武装到牙齿”。平时最爱干的事儿就是蹲山头晒“美黑”,晒得浑身油亮,连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他耳朵灵得连十里外蚂蚁搬家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正啃着山桃呢,桃核在嘴里咯嘣咯嘣响,突然瞅见观音院火光冲天,眼睛“唰”地一亮,桃核“噗”地吐地上,砸出个核桃坑:“哎哟喂!老和尚庙着火了?这不就是老天爷给我发的‘捡漏红包’吗!还是带金光特效的!”说罢“呼”地化作一股黑旋风,卷着桃核渣子就飞了过去,跟逛菜市场似的溜进方丈房。房梁烧得“嘎吱”响,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他倒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脚尖点着冒烟的房梁,左躲右闪,还顺手薅了把没烧完的香灰抹脸上当“防火面膜”。一眼就盯上了桌上那团金光——锦襕袈裟裹在包袱里,金线绣的龙都快从布料里蹦出来跳舞了,龙须还闪着光,跟活的一样!黑风怪口水都快滴到盔甲上了,爪子一勾把包袱揣怀里,还顺手摸走了供桌上没烧化的三根香,嘟囔着:“贼不走空,这香回头给老婆当生日礼物!”脚底抹油比泥鳅还溜,边跑边哼小曲:“趁火打劫我第一,袈裟到手笑嘻嘻!今晚开个‘佛衣趴体’,请熊瞎子精和蛇精来喝酒,他们肯定羡慕死我!” 再说咱们孙大圣,正坐在屋顶跷着二郎腿吹火呢,腮帮子鼓得跟气球似的,一口气能把火苗吹得窜三丈高,尾巴甩得瓦片“叮当”响,跟打快板似的。边吹还边叨叨:“老金头,叫你贪!叫你显摆!这回连木鱼都烧成炭了,看你还敲不敲!”结果光顾着看热闹,没瞅见一道黑影跟鬼似的从方丈窗棂溜走了——黑风怪那风声比猫步还轻,早混在烟火里开溜了,还顺手顺走了墙角的扫帚当纪念品!天蒙蒙亮,火终于烧成了焦土堆,悟空打了个哈欠,把避火罩往天上一抛:“广目老王八,罩子还你!下次借芭蕉扇记得给我打八折啊!再贵俺老孙可要拿金箍棒当抵价券了!”广目天王在南天门接罩子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差点把罩子掉进炼丹炉里:“大圣爷爷,您这‘借’法跟抢似的,再这么搞,小神的年终奖都得扣光,改喝西北风啦!求您下次放火先递个‘施工许可证’!” 悟空一个跟头翻回禅房,见唐僧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了袈裟包袱上(可惜包袱早被偷了),呼噜声震耳欲聋。他拿根猴毛挠唐僧耳朵:“师父师父,起床啦!火灭了,该吃早斋了!再睡下去,斋饭都得凉成‘唐僧肉罐头’了!”唐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推开门“哎呀”一声——院里跟遭了灾似的,和尚们蹲在墙角像难民一样,有的捡佛珠跟捡金子似的,有的拿瓦片舀雨水洗脸,像原始人一样,还有几个对着焦黑的佛像哭天抹泪,像唱大戏似的。唐僧脸都白了:“悟空!这、这怎么回事?”悟空挠挠头,把金池借袈裟、自己放火整蛊的事儿噼里啪啦倒出来,末了还补一句:“师父别慌!袈裟保管……哎?袈裟呢?!”话音未落,后脑勺就被唐僧的禅杖轻轻敲了一下:“泼猴!叫你逞能!袈裟丢了,佛祖怪罪下来,我看你拿猴头去顶罪,还是拿金箍棒去抵债?!”原来,唐僧刚才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走在取经的路上,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一只巨大的妖怪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他吓得转身就跑,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动弹不得。妖怪越来越近,唐僧大声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关键时刻,悟空出现了,他手持金箍棒,三下五除二就把妖怪打跑了。唐僧感激不尽,正想感谢悟空,却发现悟空变成了一只小鸟,飞走了。唐僧急得大喊:“悟空!别走!”就在这时,他被悟空的猴毛挠醒了。虽然是个梦,但唐僧心里很不安,他觉得这个梦预示着取经之路会更加艰难险阻。 师徒俩翻箱倒柜找袈裟,正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一群和尚“噗通”围过来,磕头跟捣蒜似的:“圣僧饶命啊!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雷劈过似的。原来他们以为师徒俩烧成鬼了,吓得裤裆都湿了,有几个胆小的还尿了裤子,熏得现场跟茅厕似的。那金池长老更惨,顶着个被火燎秃的脑袋,蹲门槛上哭丧,跟个秃毛鸡似的:“我的袈裟啊……我的命根子啊……”一瞅见唐僧活蹦乱跳的,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嗷”一嗓子撞墙——“咚”的一声,血溅三尺,当场嗝屁了,脑袋磕墙上还弹了三下,跟打地鼠游戏似的。唐僧吓得直念“阿弥陀佛”,拽着悟空袖子埋怨:“你这泼猴!逞什么能!袈裟丢了,佛祖怪罪下来,为师连紧箍咒都念不利索了,你还笑!”悟空却跟没事猴似的,蹲房梁上啃桃子:“师父莫慌!俺老孙的火眼金睛亮着呢!方圆十里的小贼,连他们偷过谁家鸡蛋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揪住个小和尚耳朵问:“附近有啥妖怪?”小和尚疼得眼泪汪汪,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有、有个黑风怪!住在黑风山,专偷东西,比耗子还贼!上个月还偷了王寡妇家的腌菜缸,熏得半山都是酸菜味!”悟空眼睛一瞪,金箍棒“唰”地变长,“咔嚓”打断一堵墙,墙灰簌簌往下掉,吓得和尚们抱头鼠窜:“都给俺看着师父!要是他少根头发,俺把你们全变成跳钢管舞的和尚,每天还得唱‘大悲咒迪斯科’!”说罢一个跟头翻上黑风山,边翻边嘟囔:“黑风怪是吧?看俺老孙不把你家洞顶的茅草全薅光当牙签!” 刚落地就听见树林里嘻嘻哈哈——三个妖怪围着火堆烤野兔,那黑脸大汉正是黑风怪,怀里抱着袈裟跟抱着媳妇似的,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还让熊瞎子精给他捶背。旁边白花蛇精吐着信子,蛇尾缠着树枝荡秋千:“大王英明!这袈裟往洞一挂,比夜店灯球还炫!咱们今晚开个‘佛衣蹦迪趴’,请山里的妖怪都来嗨!”熊瞎子精啃着兔腿,油顺着胡子往下滴:“大王,那孙悟空会不会找来?”黑风怪嗤笑一声:“他要是敢来,我就拿袈裟当抹布,擦他屁股上的猴毛!” 悟空气得猴毛倒竖,“呼”地跳出来:“贼厮鸟!还我袈裟!”金箍棒“嗡”地砸过去,地动山摇,树上的鸟窝都震下来了。黑风怪吓得一蹦三尺高,化作黑旋风跟逃命似的,还顺手把烤兔腿揣怀里当干粮,熊瞎子精也跟着窜进树林,跑得比兔子还快,只剩白花蛇精慢半拍,被一棒子打回原形——一条两丈长的大白花蛇,尾巴还缠着半块烤兔腿,跟烧烤串似的,在地上扭成麻花。悟空紧追黑风怪,直追到黑风洞口,石碑上写着“黑风山黑风洞”六个大字,跟鬼画符似的,旁边还刻着“内有恶犬,擅入者咬”,其实那恶犬早被黑风怪炖了当汤喝了。他抬腿就踹门:“妖怪!出来受死!再不出来,俺把你洞里的蟑螂都变成跳跳糖!” 洞里的黑风怪正手忙脚乱穿盔甲,头盔都戴反了,听见外面叫骂,提着黑缨枪出来——身高八尺,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盔甲上还沾着山桃汁,跟刚打完架似的。两人一见面就开打,金箍棒“当当”砸枪杆,火花溅得跟放小鞭炮似的,吓得洞里的母黑熊抱着蜂蜜罐直哆嗦。黑风怪边打边喊:“你这弼马温!管你黑爷爷的闲事?这袈裟是我凭本事偷的,你有本事来拿啊!”悟空更火了:“俺是齐天大圣!不是弼马温!再叫弼马温,俺把你变成弼马桶,天天给人刷厕所!”一棒挥过去,黑风怪头盔都被打飞了,头发乱得像鸡窝,露出锃亮的光头,活像刚被雷劈过。 打到中午,黑风怪累得直喘粗气,肚子“咕噜”叫:“停!停!我要吃午饭!吃完再打!再打下去,我午饭都凉了!”悟空哪肯罢休,棒子舞得跟风车:“吃你个大头鬼!还袈裟!再啰嗦,俺把你变成‘黑风烤全怪’!”黑风怪急了,化作黑旋风钻进山洞,“砰”地关上门,还扔了块石头出来:“有种你进来啊!我老婆还等着我吃红烧肉呢!她发起飙来,连观音菩萨都怕!”悟空气得跺脚,金箍棒“咚咚”砸门,震得山洞顶的蝙蝠都掉下来了:“你给我出来!不然俺放火烧了你洞里的存粮!还有你藏的私房钱!”悟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假装离开,却在洞口附近布置了一个小陷阱,然后故意大声说:“哼,不出来就算了,俺老孙去找些柴火,把这山洞烧个精光!”黑风怪在洞里听得真切,心里暗喜,以为悟空真的离开了,其实悟空正躲在附近,等待黑风怪上当。 悟空拖着猴屁股回到观音院时,天都黑成炭了,连月亮都躲进云层偷懒。禅房里烛火跟鬼火似的,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得唐僧裹着僧袍像尊被蜡封的佛像,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凉透的斋饭,那斋饭硬得能当暗器扔了。一看见悟空,唐僧瞬间开启“唐僧念经模式”,声音带着emo的颤抖:“悟空啊,袈裟要是找不回来,为师今晚怕是要成‘失眠界斗战胜佛’了!黑眼圈都能当眼影盘了!明天要是再丢袈裟,为师就直播剃光头,标题就叫《取经失败,老衲改行当尼姑》!”说着还夸张地摸了摸眼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明天的熊猫造型,顺手抓起佛珠开始疯狂拨动,佛珠碰撞声比木鱼还响。 悟空抓耳挠腮,猴毛炸得跟金毛狮王刚被雷劈过似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噼啪响,把禅房的蜘蛛网都抽成了破渔网:“师父别慌!明天我这就去南海,找观音姐姐告状!那黑熊精要是敢嘚瑟,我非把他熊掌烤了当下酒菜,熊皮做成保暖内衣送给师父过冬!再给他熊脑袋上刻个‘偷袈裟者,猴爷专治’的纹身!”唐僧扶额叹气,手指在袈裟上无意识地画圈,活像在玩佛系消消乐:“悟空啊,你前脚炫袈裟跟开巴黎时装周似的,后脚烧寺院的操作比网红博流量还狠,连消防队看了都要给你点个赞。咱取经团可是要拿‘三界最佳文明团队奖’的,你悠着点啊!下次再搞出这种‘袈裟时装秀’附带‘火烧寺院’的套餐,为师怕是要被佛祖约谈,连如来佛祖的微信朋友圈都要屏蔽我了!” 当晚,唐僧在床上烙饼,翻来覆去比煎饼摊的鏊子还忙,脑子里全是金池长老贪婪的眼神,活像看了一场《午夜凶铃》恐怖片,连枕头都被他抓出了破洞。他甚至还偷偷摸出镜子,对着自己的黑眼圈练习“佛系微笑”,仿佛要证明黑眼圈是佛法修行的勋章。悟空则在房梁上表演“猴子杂技全集”,一会儿学黑熊精扭秧歌,屁股扭得比广场舞大妈还欢,一会儿对着月亮练“猴版狮吼功”,吼得全院和尚集体失眠,连隔壁禅房的木鱼都被震得自己敲了起来,仿佛在说:“别嚎了!耳朵要炸了!”更有甚者,几只夜游的乌鸦被吼声吓得集体撞墙,第二天寺里和尚们发现院子里多了几具“殉职”的乌鸦,纷纷议论:“孙长老的狮吼功,连乌鸦都顶不住啊!” 第二天悟空跟窜天猴似的直奔南海,快到落伽山时直接来了个“猴式滑翔”,结果落地没刹住车,在观音菩萨的莲台前表演了“脸刹”滑跪,把莲台上的莲花都蹭掉了两片花瓣:“观音姐姐救命啊!那黑熊精偷袈裟还放狠话,说要拿它当搓澡巾,每天搓三遍,搓出佛光来!这简直是对佛门的侮辱,对袈裟的亵渎啊!”(内心OS疯狂弹幕:要是观音不帮忙,我就赖这儿蹭素斋,吃完再顺两包桂花糕!顺便问问她有没有天庭的八卦小报,听说嫦娥最近在跟杨戬闹分手?) 观音端着茶盏,茶汤里映出她憋笑憋到扭曲的脸,嘴角抽搐得像在玩表情管理挑战:“哟,你这泼猴,在金池老头面前炫袈裟跟开网红直播间似的,还自带‘袈裟美颜滤镜’,火烧观音院的操作比博眼球主播还狠,连特效都不带加的。现在知道哭了?你这叫‘炫技一时爽,翻车火葬场’!不过你那‘火烧观音院’的直播,天庭热搜榜都第一了,连太上老君都发弹幕说‘这猴子的火烧云特效比炼丹炉还猛’!”悟空赶紧卖萌,挤眉弄眼把猴脸皱成苦瓜:“姐姐您看我这真诚的大眼睛!比南海的珍珠还闪亮!帮帮猴弟吧!下次我给您摘蟠桃园的最新品种,保证甜到齁!要是您嫌摘桃累,我让八戒扛着桃树给您送过来!”观音听完,强忍着笑,心想这猴子真是本性难移,但也对他的机智和幽默感到有些无奈。 正说着,一个青袍道士端着仙丹往黑风山溜,脚步虚浮得像踩着风火轮在漂移,还边走边嘟囔:“这仙丹是给黑熊大王贺寿的,可别让那猴子发现了,否则我这‘狼妖快递员’的差事就黄了!”悟空眼一瞪,猴毛瞬间竖成刺猬:“好家伙,这肯定是个狼崽子给黑熊送生日蛋糕!还带‘仙丹’这种高级配料!这狼妖走路姿势跟喝多了孟婆汤似的,连直线都走不了!”抄起金箍棒就砸,道士“啪叽”变回灰狼,仙丹滚得满山都是,跟下饺子似的。悟空捡起仙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都绿了:“呸!这狼妖的丹药比师父的素斋还难吃!一股子草根味,跟嚼了观音菩萨的洗脚水似的!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啊!这不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扫出来的边角料吗?这狼妖偷仙丹还敢冒充高级货!”观音在云端差点喷了茶,心想这猴嘴是真毒,连天庭的八卦都门清。 观音憋笑憋出内伤,袖子一挥变装成狼妖,那变装速度比网红换滤镜还快,连狼尾巴都摇得特别骚包。悟空则变成一颗“巨无霸仙丹”,在玉盘里滚来滚去,活像颗会动的溜溜球,还自带金光特效,闪得黑熊精眼睛都快瞎了。黑熊精正翘着熊腿哼《大王叫我来巡山》,调子跑得比唐僧的紧箍咒还远,看见仙丹眼睛都绿了,口水滴得跟下雨似的:“这大仙丹,吃了肯定能成‘熊界彭于晏’,腹肌八块不嫌多!到时候连牛魔王都要找我拍健身广告!”刚要把“悟空牌仙丹”塞进血盆大口,悟空突然在他肚子里开蹦迪:“妖怪!快交袈裟!不然我在这蹦迪三天三夜,让你体验‘熊生肠子过山车’!现在播放《最炫民族风》,摇摆起来!” 黑熊精原地表演“熊式托马斯回旋”,熊掌拍地震得山洞都在抖,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熊,嘴里还哀嚎:“哎呀妈呀!肚子里有猴啊!救命啊!我要拉猴屎了!这猴子在我肠子里开派对,还放DJ音乐,我肠子要打结啦!”疼得满地打滚,熊毛都滚成了灰毛球,连山洞里的蝙蝠都被震得集体搬家。观音现身后,黑熊还想耍赖,举起黑缨枪就刺,结果金箍套一紧,瞬间变成“被封印的熊宝宝”,跪地哭嚎:“菩萨饶命!我愿当守山‘熊保安’!再也不敢偷袈裟当秋裤了!求您让这猴祖宗从我肠子里出来吧!我肠子要穿孔了!以后我每天给袈裟擦三遍灰,比伺候丈母娘还勤快!” 悟空从鼻孔窜出来,满脸是鼻涕,还沾着几根熊毛,嫌弃地甩手:“这熊的呼吸系统真该去洗洗!肠子比下水道的味儿还冲!下次我进去得带防毒面具!”黑熊精欲哭无泪:我招谁惹谁了,偷个袈裟还附赠“体内清洁服务”!这猴是来取经还是来拆熊的?更惨的是,他发现自己放的屁都带着仙丹的金光,吓得赶紧捂住屁股:“菩萨,我这屁都成佛光特效了,不会要飞升了吧?” 悟空扛着袈裟飞回观音院,袈裟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差点闪瞎了全院和尚的眼。唐僧感动得差点表演“袈裟吻”,捧着袈裟跟捧着失散多年的孩子似的:“悟空,你真是为师的救星啊!这袈裟连个线头都没少,跟新的一样,连黑熊的熊毛都没粘上!为师决定,今晚加餐,给你做素斋佛跳墙!”(内心小剧场疯狂加戏:要是观音再晚来一秒,我可能就要在熊肚子里开火锅店了!锅底都用熊胆汁调!)八戒在旁流口水,心里想:“这佛跳墙里要是能加蘑菇该多好啊,哪怕是素的也好。师父可真是偏心,每次有好事都想着大师兄,不过大师兄这次也确实立了大功。” 寺里和尚们集体彩虹屁:“孙长老威武!这波操作比斗地主王炸还爽,直接给黑熊精来了个‘肠子炸弹’!以后咱寺院的安全就靠孙长老了,连蚊子都不敢叮咱们!”悟空得意地甩着金箍棒,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小意思!下次再有妖怪,我直接给他表演‘猴版胸口碎大石’,碎完还能在他胸口蹦个迪!对了,黑熊精的熊掌我留了一对,今晚烤了当夜宵,师父您来点?” 第二天师徒继续西行,唐僧的袈裟闪得跟装了LED灯似的,引来了无数蝴蝶跟着飞舞,活像袈裟自带“蝴蝶特效”。悟空在前头蹦跶,嘴里唱着改编版《敢问路在何方》:“路在熊屁股后,妖在金箍棒下,俺老孙就是取经界的灭霸!打妖怪就像踩蟑螂!踩完还能收‘妖魂’当战利品!”白龙马翻了个白眼,蹄子在地上划拉:“这猴哥怕不是喝多了快乐水,净整些中二台词。下次打妖怪记得留点,我的龙鳞都快生锈了!”八戒在身后嘟囔:“大师兄,下次打妖怪记得留点,俺老猪的钉耙都生锈了!连耙子齿都掉了一颗,你得赔我!” 黑风山则成了“烧烤遗址”,悟空临走前一把火把洞烧成“熊版烧烤摊”,连黑熊私藏的蜂蜜罐都烤成了焦糖,甜香味飘出十里地,引来了无数蚂蚁排着队来舔。多年后,废墟上长出片竹林,竹子上还隐隐有黑熊精被金箍棒敲出的包,游客们都说:“看!这就是当年孙悟空给黑熊精留下的‘熊生教训纪念林’,每根竹子都是他的‘熊生黑历史’!”更有甚者,山脚开了家“黑风山烧烤摊”,招牌菜就是“金箍棒蜂烤熊掌”,传说配方来自黑熊精珍藏的烧烤秘方,生意火爆到连天庭的仙官都偷偷来打卡。哪吒还发朋友圈炫耀:“打卡黑风山烧烤!熊掌配孟婆汤,一口入魂!” ------------ 011节 高老庄八戒入伙 夕阳把高老庄的屋顶染成蜂蜜色时,唐僧师徒的马蹄声惊飞了村口的麻雀。悟空的火眼金睛扫过“高老庄”的木牌,突然蹦起来薅唐僧的僧袍:“师父快看!村口贴满‘重金求捉妖’的告示,比天庭的通缉令还显眼!告示上还画着个猪头妖怪,丑得能吓哭小孩儿!”唐僧勒住白龙马,僧袍被风吹得像面小旗子:“悟空莫急,出家人慈悲为怀,先问问缘由——”话没说完,就见一个穿锦缎马褂的老头举着铜锣满村跑,嗓子喊得比敲木鱼还响:“捉妖法师在哪啊!我家三姑娘快被妖怪啃成猪头了!再不来连我家的猪圈都要被拱塌了!” 悟空一个箭步窜到老头面前,金箍棒在地上敲得“咚”一声,震得老头的铜锣滚出三丈远:“老头莫慌!齐天大圣在此!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我一棒下去让他下辈子当弼马温的坐骑!不过……降妖的报酬得加一坛子仙酒!”老头正是高太公,他上下打量悟空——猴脸尖嘴,毛手毛脚,活像刚从蟠桃园偷桃被抓的贼,但看悟空眼神发亮(其实是饿的),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大师若能降妖,我把家里的老母猪宰了给您做红烧猪蹄!再送您十亩良田当谢礼!”悟空咽了咽口水:“成交!先给我师父上十盘桂花糕垫垫!再给沙师弟来两斤烤红薯!” 高太公拉着唐僧进正厅,唾沫横飞地讲起“猪妖女婿”的故事,边说边拍大腿:“三年前啊,那妖怪穿得人模狗样,自称‘福陵山天蓬元帅转世’,说要入赘我家。我看他能扛三百斤稻谷,犁地比牛还快,还会唱小曲儿哄人开心,就把翠兰许给他了!起初,他对我们家确实很好,早出晚归,辛勤劳作,村里的人都夸赞他。可渐渐地,他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发怒,饭量也越来越大。我们都没太在意,谁知婚后三个月,他突然半夜变身——猪头猪脑,肚子圆得像个大西瓜,一顿饭吃五斗米,还抢我家鸡窝的鸡蛋!更气人的是,他把翠兰锁在后院,每天晚上回来就唱‘猪之歌’,歌词全是‘翠兰我的宝,红烧肉最好’,吵得全村人睡不着觉!连隔壁王寡妇家的狗都学会了打呼噜!” 悟空听得直拍大腿,笑得在地上打滚:“这妖怪肯定是天庭下岗职工!当年我大闹天宫时,就见过一个猪头神仙在御马监偷喝仙酒,被玉帝罚去扫厕所!没想到他下凡还改不了馋嘴!”唐僧合十叹气:“悟空莫要胡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过这妖怪若真作恶,你便去降伏他,记得别伤他性命,给他留条改过自新的路。”沙僧在旁啃着红薯,嘟囔道:“大师兄,这妖怪的饭量比我还大,咱们降伏他后,能不能把他抓去给师父挑行李?省得他总念叨我吃得多了。”高太公听得哭笑不得:“只要大师们能赶走这夯货,我家的猪圈都归你们拆着玩!” 夜幕降临时,悟空让高太公父女躲进柴房,自己摇身一变——粉色襦裙裹着猴身,脸上扑了半斤胭脂,活像个涂了腮红的猕猴桃。他往床上一躺,故意咳嗽两声:“哎哟,我的头好疼……”,还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突然,院外刮起黑风,一个黑影“哐当”撞开院门,嘴里喊着:“翠兰宝贝!我带了五斤馒头给你当夜宵!还偷了老丈人家的半坛子黄酒!”正是那猪妖。他摸进房里,毛茸茸的手刚碰到悟空的肩膀,就被悟空一把抓住后领子:“死猪头!你看我是谁!” 猪妖抬头一看——悟空的猴脸在月光下泛着青光,金箍棒顶在他的猪鼻子上,还顶着两颗桂花糕渣。他吓得“嗷”一声,耳朵耷拉成两条秋裤:“大圣饶命!我是天蓬元帅转世啊!当年调戏嫦娥被玉帝贬下凡,错投了猪胎,如今只想和翠兰好好过日子……”悟空挑眉,一脚踩在凳子上:“少扯淡!你锁着人家姑娘,还天天唱跑调的歌,这哪是过日子?分明是搞行为艺术!写退婚书!不然我把你绑去凌霄殿,让玉帝看你这副猪样!”猪妖抖着手写了退婚书,按了个猪蹄印,转身化成一阵风跑了——边跑边喊:“翠兰!我还会回来的!等我练成‘猪头变帅哥’的法术!” 悟空变回原形,叉腰大笑:“这呆子,跑起来比兔子还快!连偷的黄酒都洒了一路,味儿都飘到村口了!”高太公父女出来一看,退婚书还沾着猪毛,激动得给悟空磕头:“大圣!您真是活菩萨!我这就杀老母猪给您做红烧猪蹄!再给您缝件虎皮裙,保管比您那破猴毛衣裳暖和!”悟空摸了摸肚子:“先上十盘桂花糕!猪蹄留着当夜宵!” 夕阳刚把山尖烫出个红边,悟空踩着妖风追了五十里,差点把筋斗云蹬出火星子。天边云彩被染成橘红一片,仿佛谁打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连风里都飘着焦糊味。他低头一看,脚下筋斗云竟被蹬得微微发红,嘴里嘟囔:“这妖风倒是狡猾,专往犄角旮旯钻!”正说着,眼前突然冒出座石头山,活像被雷劈过似的——山尖焦黑如炭,山腰缠着雾,洞口冒白烟,跟火锅店后厨似的,还飘着一股子焦糊味儿,混着泥土与妖气的腥臭,熏得悟空捏住了鼻子。妖风“嗖”地钻进去,悟空一个跟头翻下来,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石头蹦迪:“嘿!洞里那位,别躲了,出来遛遛啊!再缩着,当心我把你这洞改造成公共茅厕,挂牌收费,保准你连躲的地儿都没了!顺带还能卖点‘妖怪风味熏香’,让凡间百姓闻了避邪!要是生意好,我还能开连锁分店,让你当形象代言人!”随着妖风的肆虐,四周树林疯狂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危险与不安。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不清,给人一种虚幻而诡异的感觉。 洞里“轰隆”一声,炸出团灰,窜出个猪头大耳的货——肚子圆得能当锣敲,走两步颤三颤,九齿钉耙攥在手里,齿尖还沾着泥,怕不是刚在洞里刨地解闷,顺便挖了俩坑打算囤点私房菜。他指着悟空鼻子骂:“好你个弼马温!当年你闹天宫,害我天河水军背锅,三个月没睡好觉,头发都愁白了三根!上个月牛魔王还举着酒杯嘲笑我,‘老猪啊,你这元帅当得还不如我家小妾养的鸡!’你说我容易吗?今天又管闲事,看耙!”说罢,钉耙带着风声劈下来,跟甩流星锤似的,耙风扫过处,草皮都被掀翻,露出底下几块啃剩的西瓜皮——敢情这夯货刚才还偷摸解了馋,瓜皮上还沾着牙印,活像被猪八戒啃出了签名,牙缝里还塞着几粒西瓜籽,随着动作噗噗往下掉。 悟空乐了,金箍棒一挡,“当”的一声,震得山谷里乌鸦扑棱棱乱飞,差点把窝掀翻,几只倒霉蛋直接从树上栽下来,摔得晕头转向,其中一只还歪着脖子骂:“臭猴子!扰人清梦!当心我啄你屁股!”悟空架着耙子笑道:“哟,原来是天庭老同事?咋混成这德行,连媳妇都留不住?莫不是被姑娘追着打出来的,还是你偷吃了人家家的猪饲料?听说隔壁山头黄风怪还嘲笑你,说你连野猪都打不过,天天在洞里啃野菜!”那猪头脸涨得通红(可惜猪皮厚,只能听喘气声变拖拉机),耳朵还扑棱着:“少啰嗦!吃我一耙!”俩人就打起来了——钉耙舞得跟风车,金箍棒抡得似闪电,石头子满天飞,洞顶钟乳石“哗啦啦”往下掉,跟下冰雹似的,有几块不偏不倚砸在八戒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偏偏还得硬撑着耍威风,嘴里还嘟囔:“哎哟,这石头咋还带偷袭的!我上个月刚给洞顶刷了层防漏水泥浆,全白费了!” 打了二十回合,猪头渐渐腿软,耙子慢得像老太太织毛衣,动作间还偷瞄洞口,生怕有人趁机溜走。悟空瞅准空档,一棒扫他腿弯,猪头“哎哟”一声坐地上,屁股墩得山土都陷出个坑,爬起来就往洞里钻,边钻边嚎:“猴子不讲武德!我在高老庄相亲,关你啥事?我丈人还给我炖了红烧肉,你赔我肉钱!那肉肥瘦相间,炖得入口即化,比天庭的蟠桃宴还香!”悟空叉腰骂:“抢人姑娘当压寨夫人,还锁后院,今天拆你猪窝!当心我把你那‘洞房’改造成景点,收门票钱,门口立个牌子写‘天蓬元帅恋爱失败纪念洞’!门票收入全捐给观音菩萨,让她给你念经超度!”猪头在洞里嚎:“翠兰啊,等我回来……猴子你别太过分!我那可是真爱,不是抢!上个月我还给她买了支玉簪,虽然是从土地庙偷的,但心意在啊!” 一听“拆窝”,猪头急得蹦出来,举着耙子冲:“你敢!”悟空故意不动,让他连砸三耙——第一耙敲头,火星子溅他一脸,烫得猴毛微微卷曲,悟空龇牙咧嘴,心里却想:“这呆子还真是有点本事,看来不能小瞧了他。”表面却依旧嘲讽道:“好烫!这耙子还能当烧烤架!改天烤点妖怪肉串,肯定比老孙的毫毛变出来的果子香!”第二耙扫肩膀,金箍棒一挑,震得八戒虎口发麻,耙子差点脱手,悟空心中暗笑:“这猪八戒倒是有点力气,不过还是差得远。”第三耙劈腰,悟空打个哈欠,心道:“看来这 fight 也快结束了,该给他点颜色瞧瞧。”嘴上却调侃道:“你这耙子,是给虱子挠痒用的?要不我借你根痒痒挠?或者改行当渔夫,耙子还能捞鱼!听说东海龙王最近缺渔夫,工钱还包海鲜大餐!”猪头吓得耙子都掉了,盯着悟空头猛看:“好硬的头!你不是在花果山当猴王吗?跑这儿抢我生意?我好歹也是天庭编制内,虽然现在下岗了,但上个月我还给太白金星送了坛自酿的米酒,他说等天庭招临时工优先考虑我!” 悟空半信半疑:“别忽悠我!信物呢?”猪头掏块木牌(自己刻的“净坛使者”,字歪得像喝醉写的,边沿还沾着泥),举得老高:“看!菩萨给的!虽然刻得丑了点,但货真价实!上个月我还用这块牌子跟山神换了两斤桃子,甜着呢!”悟空瞅着牌子,勉强信了:“行吧,跟我见师父,敢耍花招,我把你猪头当锣敲,天天在山上敲着玩,让六界都听听‘天蓬进行曲’!要是敲得好听,说不定能申请天庭非物质文化遗产!”猪头忙应承,还放火烧洞,边烧边嘟囔:“翠兰啊,等我取经回来娶你……别改嫁啊!要是遇见合适的小妖,先帮我留着!万一取经不顺利,我还能回来当妖王!上个月我还攒了五两银子,打算给你买身新衣裳!”火苗窜上洞顶,映得他脸忽明忽暗,活像烤架上滋滋冒油的乳猪,悟空在一旁偷笑:“这火烧得倒挺专业,以前学过炊事班吧?改天教教老孙,说不定能开个烧烤摊!” 回到高老庄,天已黑透。庄里灯笼高挂,如繁星坠地,高太公正急得跺脚,见悟空押着八戒回来,差点没晕过去,指着八戒的鼻子骂:“你这夯货!把翠兰锁在后院,害得我差点报官!要不是大圣赶来,我闺女就要被你吓出病来!上个月你还偷吃了我家三头猪,说是要‘提前适应取经路上的伙食’!”猪头“扑通”跪在唐僧面前,把菩萨点化的事竹筒倒豆子,还把钉耙举得老高:“师父!这耙子老君造的,当年我当天蓬元帅专用,现用来挑行李,保证不丢三落四!要是遇上妖怪,还能当锅铲,现炒现卖,给您炖个妖怪汤补身子!上个月我还用这耙子给太上老君挖过药草,他说我挖得比仙童还利索!”唐僧见他悔过,让悟空松绑,高太公摆香案谢菩萨,还给猪头取法号“悟能”,外号“八戒”——意思让他戒八样毛病(比如贪吃、好色、懒……)。八戒摸着光头,嘴里嘟囔:“戒八样?那我还能吃肉不?要是连肉都戒了,取经路上饿得走不动,您可别怪我偷懒!上个月我还跟土地公打赌,说要是取经成功,就请他吃十斤猪肉!”唐僧摇头叹气,念了句佛号,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也被这呆子的憨态逗乐了。 高太公连夜缝僧衣,八戒穿上活像充气球,衣服绷得快要裂开,他扯着领口嚎:“太紧了!丈人,再缝件加大码!这衣服勒得我喘不过气,赶明儿要是有妖怪,连跑都跑不动!要不给我开个口子,透透气?”边说边偷瞄厨房方向,鼻子翕动,仿佛闻到了红烧肉的香气,嘴角还流下一滴可疑的液体。高太公哭笑不得,只得重新裁剪,嘴里念叨:“这尺寸,得用三匹布才够……上个月你还把我的布料偷去给翠兰做裙子,说是‘定情信物’,结果被她扔进了猪圈!”八戒趁机溜进厨房,偷摸抓了个馒头塞怀里,被悟空逮个正着,笑骂:“刚出家就偷吃,你这呆子!当心佛祖罚你饿三天!上个月你还跟观音菩萨许愿,说要是取经路上有斋饭,就每天念十遍经文!”八戒嘟囔:“垫垫肚子,取经路上万一没斋饭,还能应急!上个月我还跟哪吒打赌,说我能三天不吃不喝,结果第二天就饿得啃了棵桃树!” 临走时,他拽着高太公不撒手,手指还捻着块没舍得放下的糕点:“丈人啊!翠兰要看紧了!取经要是黄了,我还回来当女婿!记得给我留床,被褥要软乎的,枕头里多塞点棉花!上个月我还跟月老求了根红线,系在翠兰的窗棂上,他说保管灵验!”悟空笑骂:“刚出家就惦记还俗,你这呆子!要是敢半路开溜,我把你钉耙熔了铸成秤砣,挂在你脖子上,让你寸步难行!上个月你还跟阎王爷打赌,说你能活到取经成功,赢了他十坛孟婆汤!”八戒嘟囔:“留后路嘛!万一路上饿,还能回来吃红烧肉!师父,您说对吧?”唐僧摇头叹气,念了句佛号,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也被这呆子的憨态逗乐了,心里暗想:“这八戒倒是个妙人,取经路上有他,定不会寂寞。” 师徒四人渐行渐远,八戒的脚步拖得老长,仿佛每一步都拴着对高老庄的眷恋,和对红烧肉的无限遐想。走了半里地,他突然回头大喊:“丈人!记得给我留碗剩饭,万一我明天就回来!要是翠兰想我,就让她看看我上个月送她的玉簪,虽然是从土地庙偷的,但擦得锃亮!”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夜鸟,悟空捂脸:“这呆子,取经路漫漫,这‘凡心’怕是戒不完了!要是佛祖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上个月他还跟如来佛祖许愿,说要是取经成功,就捐十头猪给雷音寺!” 月光如水,洒在八戒的僧衣上,僧衣里还甩着条猪尾巴,活像条不甘心的小蛇。路过庄口池塘,他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光头,嘟囔:“这光头,配我这俊脸,是不是有点违和?要不找师父要顶帽子?上个月我还跟哪吒借了顶风火轮当帽子,结果被烧焦了……”悟空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快走!再磨蹭,天都亮了!上个月你还跟龙王借了片云彩当被子,结果被雷劈了!再说你这‘佛系发型’,取经路上哪个妖怪见了你不笑掉大牙?”八戒悻悻前行,嘴里还嘟囔:“就瞅瞅,又没真照镜子……要是取经路上有妖怪嘲笑我,我就说这是最新流行的‘佛系发型’!” 师徒四人渐行渐远,八戒的脚步拖得老长,仿佛每一步都拴着对高老庄的眷恋,和对红烧肉的无限遐想。走了半里地,他突然回头大喊:“丈人!记得给我留碗剩饭,万一我明天就回来!要是翠兰想我,就让她看看我上个月送她的玉簪,虽然是从土地庙偷的,但擦得锃亮!”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夜鸟,悟空捂脸:“这呆子,取经路漫漫,这‘凡心’怕是戒不完了!要是佛祖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上个月他还跟如来佛祖许愿,说要是取经成功,就捐十头猪给雷音寺!” ------------ 012节 黄风洞三藏遇险 从此以后,唐僧的取经团队喜提新队友,师徒三人组成“取经F3”,唱着“西天取经不怕累”的洗脑神曲日夜兼程。这天走到一座山前,只见山势陡峭如刀削斧劈,云雾缭绕似仙境又似鬼域,山脚下还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上书“黄风快递公司配送范围,妖怪快递,概不送人”。悟空瞥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标志性的大金牙:“师父,这山怕不是个快递中转站?保不齐有妖怪签收咱们的‘唐僧肉包裹’!您瞧这牌子,写得跟鬼画符似的,说不定是妖怪的‘免责声明’,吃了唐僧肉概不负责售后!”唐僧一听,吓得差点从白龙马背上滚下来,双手合十直哆嗦,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阿弥陀佛,悟空啊,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活人说死,为师这老心脏可经不起这般惊吓!你这一说,为师总觉得后背发凉,仿佛有无数双妖怪的眼睛在盯着为师,仿佛它们马上就要扑过来一般……”边说边紧张地四处张望,似乎真的能看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妖怪。 突然,一阵妖风呼啸而至,卷得沙石乱飞如子弹横射,树叶狂舞似群魔乱舞,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韭菜盒子味。悟空赶紧捂住口鼻后退,还不忘吐槽:“快闪开!这风有股韭菜盒子味,方圆十里必有妖怪或大猫!说不定还是个爱吃韭菜盒子的妖怪大猫!八戒,你闻闻,是不是你昨晚偷吃剩下的味儿?”八戒一听,慌忙摆手:“猴哥,你可别冤枉我!我老猪早就戒了韭菜盒子,改吃素包子了!这味儿,准是那妖怪偷师我老猪的独家配方!”两人斗嘴间,山坡后“嗖”地蹦出一只斑斓猛虎,张牙舞爪,目露凶光,吓得唐僧直接从白龙马背上表演了“人体滑梯”,一路滚进草丛里,抱着马腿瑟瑟发抖,嘴里还念念有词:“白龙马,为师恐高……这马背坐得心惊胆战啊!你且等等,待为师念段经文压压惊……” 八戒见状,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哟呵!新鲜虎肉!师父别怕,老猪给你打只老虎加餐,晚上咱们炖个虎骨汤,再配点二锅头,保准您喝了暖身又壮胆!”说着抡起钉耙就冲上去,活像广场舞大妈抡绸缎,边打边喊:“看我的钉耙九式——第一式:拍黄瓜!第二式:挠痒痒!第三式:打地鼠!第四式:擀面皮!第五式……”只见那钉耙带着“呼呼”的风声,舞得虎虎生威。那老虎突然直立起身,爪子一撕,虎皮“唰”地脱落,露出穿着虎纹背心的妖怪,背心上还印着“黄风快递,使命必达”的字样,腰间还别着个对讲机,正闪着红光。妖怪叉腰怒吼:“呔!俺是黄风快递公司先锋虎力士!你们几个秃驴,报上名来!今日若留下买路财,便放你们过山;若不给,嘿嘿,就拿唐僧肉抵债!”悟空闪到一旁,嘴角一撇:“哼,快递小哥,想不到你这虎皮外套还挺时尚,不过,今日这山头,你过不去啦!”沙僧也摩拳擦掌,加入战局:“二师兄,我来助你!看棍!”随着“嗖嗖”的棍风声,一场混战就此展开。 八戒挺着肚子晃了晃钉耙,得意洋洋:“听好了!俺是专业打虎三十年、天庭御用炊事员猪八戒!这位是齐天大圣兼花果山CEO孙悟空!后面草堆里缩着的,是我们董事长唐三藏!怎么样,怕了吧?”妖怪一听,掏出两柄赤铜刀就砍:“管你什么O什么E,先吃俺两刀!俺的刀可是快递公司特制,专砍不付快递费的!”悟空见状,拎着金箍棒蹦过去:“呔!吃俺老孙一棒——哎等等,这棒子最近在减肥,先借你当个自拍杆!来,笑一个,咔嚓!”说着,金箍棒突然伸长,对准妖怪的脸就是一顿乱晃,吓得妖怪连连后退,刀都砍歪了:“妖怪拍照,要收费的!你懂不懂规矩?” 三妖二僧战作一团,妖怪见势不妙,原地表演“虎皮行为艺术”:把虎皮往石头上一盖,自己化作一阵风溜了,边跑边喊:“兄弟们,风紧扯呼!快回洞府搬救兵!”悟空和八戒追着风跑,边跑边斗嘴:“呆子!你跑起来肚子上的肉都在跳广场舞,小心闪了腰!”“猴哥!你尾巴毛被风吹得跟拖把似的,回头得去理发店修剪修剪!别影响了取经团队的对外形象!”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活像在说相声,引得山间鸟兽纷纷探头围观。 妖怪溜到路口,见唐僧正坐在石头上念紧箍咒(其实是吓得念不出经文,嘴里嘟囔着“观世音菩萨保佑”),乐得直拍大腿:“得来全不费功夫!这秃驴自己送上门来!”一把扛起唐僧就飞,唐僧在半空还嘟囔:“施主,贫僧恐高……这飞行服务能买保险吗?若有意外,记得联系天庭保险公司理赔啊!”妖怪嗤笑一声:“保险?到了我黄风洞,你就是唐僧肉保险箱里的VIP客户!待会儿让你尝尝我们快递公司的‘特色服务’——绑上柱子供奉三天,保准新鲜!” 妖怪把唐僧押进洞府,洞府里到处堆着快递包裹,有的写着“白骨精的假牙快递,易碎勿压”,有的写着“蜘蛛精的丝袜代购,限三天到货”,还有的包裹正散发着诡异的绿光,不知装着何等奇物。妖怪得意洋洋地向黄风大王邀功:“大王!小的抓了个唐僧肉!今晚加餐,咱们吃唐僧肉火锅,配点韭菜盒子,绝对滋补!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珍馐啊!”黄风大王一听“唐僧”二字,吓得直接从宝座滑到地上,血压飙升,捂着胸口喊道:“快快快!拿我的降压药!这降压药还是托牛魔王从天庭医院代购的呢!那孙悟空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那个猴子啊!这唐僧肉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万一那猴子杀来,咱们快递公司还开不开张了?”说罢赶紧让小妖把唐僧绑在“定风柱”上,改名“VIP捆绑专区”,还贴心地绑了个蝴蝶结,下令:“先饿他三天!要是那泼猴不来砸场子,咱们再开宴;要是来了……咱们就开溜!把洞府的快递包裹全转移,启动B计划——伪装成观音菩萨的快递驿站,骗那猴子送货上门!记住,驿站门口要挂上‘佛光普照,快递无忧’的横幅!” 唐僧被绑在柱子上,还不忘劝解:“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们这快递公司,五险一金交了吗?加班费算了吗?不如皈依我佛,保准比送快递有前途啊!我佛慈悲,定会为你们安排编制,每月还有香火钱分红……而且,我佛门管理有序,不会让你们风吹日晒,有专门的休息时间,还能提供职业培训,提升你们的内在修为和职业技能……”黄风大王一听,哭笑不得:“秃驴,你还挺会做思想工作!不过,俺们妖怪送快递,主打一个‘使命必达,生死看淡’!你先歇着吧,等降压药起效了,咱们再聊!来人,给他喂点素斋,别饿坏了,影响肉质……” 悟空和八戒追着那只花里胡哨的猛虎,那虎趴在石头上,尾巴晃得跟风扇似的,还打呼噜,呼噜声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悟空挠挠耳朵:“这呼噜比老孙的雷公嗓还响!八戒,上!”八戒抹了把汗,钉耙舞得跟风车似的:“看俺老猪的‘九齿耙耙舞’!”结果“咔嚓”一声——虎皮裂成碎片,石头裂了缝,老虎竟是一堆枯草!枯草堆里还掉出一张皱巴巴的“拼多多9.9包邮障眼法说明书”,上面写着“好评返现两文钱”。“好家伙,妖怪的‘拼多多障眼法’连说明书都包邮啊!”悟空气得金箍棒直跺地,震得地面裂出蜘蛛网:“调虎离山!师父肯定被拐了!这妖怪连快递都舍不得自己送,肯定是抠门精!”八戒一屁股坐地上,哭得跟被抢了十筐西瓜似的:“师父啊!都怪俺老猪嘴馋,追老虎时没拴好你,你比唐僧肉还容易丢!早知道俺该给你买条金箍棒同款防丢链子……哦不对,师父你肉胎凡体,拴链子像遛狗似的,不合适!要不给你买顶‘GPS定位帽’?”悟空揪着他耳朵:“哭个球!再嚎师父都被炖成佛跳墙了!快找!老孙的金箍棒自带GPS定位,但师父这肉胎凡体没信号啊!不过老孙刚在天庭APP上买了‘寻人启事发布服务’,500功德点一条,附赠佛祖头像水印!”说罢金箍棒变长,两人踩着“咯吱”响的落叶冲上山,只见白龙马在树下啃草,行李散落一地,唐僧的袈裟被风吹得跟风筝似的挂在树梢。八戒抹泪:“猴哥,要不咱先吃个斋饭再救师父?饿着肚子打架没力气,你看这马都饿得啃树皮了……哎?这树皮上咋有二维码?扫一扫能领功德点吗?”悟空白眼一翻:“吃吃吃,你上辈子是饭桶投胎吧!老孙先给你变个‘饱腹咒’!”说着朝八戒脑袋一弹,八戒立刻拍着肚子喊:“饱了饱了!猴哥你这咒语比素包子还顶饱!不过味儿像辣条,是不是过期了?”两人相视大笑,继续寻师。突然,悟空掏出手机查看天庭GPS定位:“师父信号在东北方向,距离三公里……等等,这定位咋显示‘黄风快递中转站’?妖怪改行送快递了?” 两人踩着“咯吱”响的落叶,八戒的肚子还“咕咕”伴奏,悟空掏出一包“仙豆”扔给他:“吃两颗,顶三顿。”八戒嚼得嘎嘣响:“猴哥,这仙豆咋一股辣条味?还带孜然粉?”悟空坏笑:“老孙改良的,防困还防饿!内含天庭秘制‘妖怪退散辣椒素’!这仙豆原本是天庭的仙药,能快速补充体力,老孙特意加入辣椒素,不仅提神醒脑,还能震慑妖怪。”突然,一座黑黢黢的山门映入眼帘,门匾血红的“黄风岭黄风洞”六个字,活像用辣椒酱写的,还闪着诡异的红光。悟空嘀咕着:“这洞怕不是开烧烤店的吧?连门匾都自带孜然味!说不定还有‘扫码点餐’功能!”火眼金睛一扫,见小妖们探头探脑,有的扛着快递包裹,有的骑着三轮车改的妖怪坐骑,车斗里还装着印有“黄风快递,使命必达”的保温箱,箱上贴着“唐僧肉特快专递”的标签,旁边还附赠一句广告语:“今日特价:唐僧肉速递八折,附赠三昧真火烧烤酱!”他抡棒“咚咚咚”砸门:“黄风怪!快交出我师父,不然拆了你洞当柴烧!顺便问问,你们招临时工吗?老孙会搬山、分拣快递,还懂无人机操作!”小妖们吓得窜进洞:“大王,外面有个雷公嘴的猴子来砸场子啦!还说要应聘!还带着个胖猪,肚子响得像打雷!”黄风大王正啃着烤鸡腿,闻言鸡腿一扔:“哪个不长毛的敢来惹事?虎力士呢?让他去搞定!昨晚送快递累死俺了,腰都直不起来了!天庭的‘妖怪职场考核’又来了,这个月KPI完不成,观音菩萨要扣我年终奖!”先锋虎力士(就是那只假老虎)立刻拍胸脯:“大王,小的去搞定他!俺这快递员当得腰酸背痛,正好活动筋骨!不过先说好,工伤得报销!上次送白骨精的订单,包裹摔碎了,她扣了我三颗仙丹!”说罢带着五十个小妖,扛着破鼓,摇着绣着“黄风快递,使命必达”的旗,还举着“今日特价:唐僧肉速递八折”的广告牌,冲了出去。虎力士一见悟空就开骂:“死猴子,刚才扒我虎皮,现在让你尝尝‘快递虎的愤怒’!本虎可是黄风岭快递界扛把子!我们可是‘五星妖怪快递公司’,差评率0%!”刀劈过来,悟空轻松闪过:“就你这腰间盘突出的身子骨,还当先锋?送快递累的吧!看老孙给你表演‘金箍棒快递分拣术’!”只见他金箍棒一挥,瞬间将小妖们的包裹分成三堆:“生鲜区、干货区、危险品区!你那‘唐僧肉包裹’该放危险品区,还得贴‘易碎勿压’标签!”两人打了几回合,虎力士气喘吁吁,腰“咯吱”作响:“不打了,我要工伤赔偿!大王说送十个包裹才给一颗仙丹,太抠了!我要投诉到天庭劳动仲裁委员会!”转身就跑,八戒正放马呢,见状抡耙就砸:“老虎快递员?签收你的钉耙吧!”“啪”一声,虎头开花,现出原形。悟空踢着死老虎:“八戒,你这回终于不是‘猪队友’了,算你及格!不过你这耙子咋跟快递签收章似的?”八戒挠头傻笑:“那是,俺老猪打虎三十年,专治各种不服!猴哥,这老虎肉能烤着吃吗?就当工伤补偿……哎?这虎尸身上有工牌!‘黄风快递金牌快递员——虎力士’,编号9527,绩效评分:B-!怪不得腰不好!”悟空一棒子敲他脑袋:“吃吃吃,妖怪肉吃了变毛球!快找师父!老孙要查查天庭APP,看看这妖怪的工伤赔偿标准!” 悟空拖着死老虎到洞口,往地上一扔,大喊:“黄风怪!你快递员已阵亡,再不出来,把你洞改成‘妖怪坟场’!顺便问问,你们还招临时工吗?老孙会搬山+分拣快递,附赠天庭认证的‘快递黑科技’!”黄风大王气得直蹦:“猴子,你杀了我的人,我要你眼珠子当泡椒!小的们,上辣椒粉!启动‘三昧神风+特制辣椒粉’终极套餐!”他心想,“这泼猴虽然厉害,却未必抵挡得住我独门秘制的辣椒粉。这辣椒粉是我从火焰山特购而来,专为克制强敌之用。”说罢穿金甲,提钢叉,带着群妖冲出来。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钢叉金箍棒“哐哐”响,山鸟吓得集体拉稀,还边飞边喊:“救命啊!妖怪打架殃及鸟命!拉的都是辣椒味的屎!”悟空拔毛一吹,一百个迷你悟空围上去:“群殴他!老孙的克隆术可是快递界黑科技!记住,优先抢包裹,这些都是证据,天庭仲裁有用!”黄风大王吓得脸都绿了:“这猴子开挂啊!快放风!”突然,他猛吹一口妖风——“呜——”黄风席卷而来,跟龙卷风似的,还带着刺鼻的辣味,风中还飘着“特制三昧辣椒粉”包装纸,纸上还印着“黄风快递特供,辣到怀疑鼠生”的标语!迷你悟空们被吹得满天飞,像下饺子一样,直喊:“猴哥,风里掺辣椒面啦!辣得我眼睛冒火!”“猴哥,我打喷嚏把金箍棒喷飞了!”悟空眼睛被辣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疼得直跳:“八戒,快拿水!俺要辣瞎了!这辣椒粉是魔鬼椒吧?老孙感觉舌头在跳霹雳舞!”八戒掏出手帕就擦:“猴哥别怕,俺这手帕是‘祖传老油帕’,专治辣眼!”结果越擦越辣,悟空蹦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你这帕子腌了多少年酸菜啊!老孙的毛都要着火了!”突然,白龙马“嘶鸣”一声,喷出一口马尿,八戒眼疾手快接住:“猴哥,将就喝点马尿解辣吧……这马昨晚偷喝了辣椒油,尿都是辣的,但以毒攻毒或许有用!”悟空一口灌下,辣得直喷火:“这马尿是加了朝天椒吗?!老孙要辣到穿越了!马尿都带‘黄风快递’标签了?”黄风大王得意大笑:“尝尝我的‘三昧神风+特制辣椒粉’套餐!眼珠子辣肿了吧?哈哈哈!这可是从火焰山订购的顶级辣椒,还包邮!附赠‘辣到流泪’表情包!”说罢带着小妖们回洞,还哼着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猴子变辣子,唐僧肉今晚炖火锅,加辣版!”悟空蹲地上揉眼,八戒递上水壶:“猴哥,实在不行,俺去给你挖点观音菩萨种的‘解辣仙草’,不过得翻过三座山……”悟空泪眼汪汪:“等挖回来,俺都辣成腊肉了!快想想办法!老孙的毛都立起来了,像刺猬快递员!” 悟空和八戒蹲在一片荒芜的树林里,地上散落着几根被啃得坑洼不平的“妖怪能量棒”——其实就是烤红薯。八戒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气球,边嚼边嘟囔:“猴哥,这灵吉菩萨住得比天庭的公共厕所还偏!导航都显示‘您已抵达混沌未开区’!昨儿个那伽蓝变的糟老头子,怕不是兼职送外卖的?三花九子膏都用美团外卖的保温袋装着,还贴了‘差评师勿扰’的标签!这年头连菩萨都卷成快递员了!”悟空掏出天庭智能手环(观音大士友情赞助,号称能定位出轨的嫦娥,抓奸准确率堪比北斗),结果屏幕狂闪:“信号弱·请充值仙豆续费会员”“系统检测到您余额不足,已自动为您播放《天庭破产进行曲》BGM”,气得他抡起金箍棒就要砸:“这破铜烂铁!上次找白骨精定位时准得能锁定她假牙的材质是东海珊瑚还是南海贝壳,现在连菩萨都搜成‘未知生物’!难道黄风怪的妖风还会偷WiFi信号?这功能衰退得比太白金星的发际线还快!”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太白金星顶着乱糟糟的仙发出现,发梢还沾着几片可疑的泡面碎屑(天庭食堂新出的“老君炼丹锅同款泡面”后遗症)。他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导航牌,上面用荧光笔写着“灵吉菩萨道场——天庭五星级神仙农家乐”,旁边二维码糊得像被雷劈过,扫完直接跳转到“灵山旅游APP”,界面赫然写着:“今日特惠:菩萨讲座门票9.9折,附赠素斋自助餐券(限量前99名,手慢无!下单即送‘黄风岭妖怪克星’称号,可兑换太白金星签名照一张)!”金星挤眉弄眼,活像被雷公电母电过的表情包:“二位祖宗,这地儿用了灵山加密WiFi,普通设备等于老年机玩《王者天庭》——卡得能让你看哪吒三太子跳广场舞!这导航牌是我们KPI考核办连夜赶工的黑科技——内置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芯片,信号强得能定位地府阎王的私房钱!毕竟你们取经团要是卡在黄风岭,我们神仙的年终奖都得打八折,玉帝的述职报告都得改成《论天庭公务员的艰苦创业史》!” 悟空眼睛一亮,仿佛看到满屏涨薪通知在眼前飘:“老白!早说啊!这导航能叫筋斗云专车不?俺老孙飞得腿毛都打结了,想体验下‘天庭滴滴’的豪华筋斗云套餐!要是能选车型,我要带自动驾驶和仙乐播放功能的,听《大闹天宫》remix版!”太白金星袖子一甩,甩出一张“天庭出行券”,上面印着“筋斗云专车·司机:孙悟空(自带导航故障险)”,附赠小字:“温馨提示:投诉司机态度差无效,他正在冲‘本月最佳打怪MVP’;投诉车速过快可获赠‘弼马温牌晕车药’一粒。”八戒一听“学分”俩字,瞬间原地满血复活,猪耳朵竖得像天线:“旁听还能刷学分?老猪我差10分就能毕业,毕业就能当净坛使者的预备役!那可是有编制的铁饭碗啊!比弼马温的临时工强多了,到时候我的述职报告标题都想好了——《论如何在吃垮天庭食堂的同时完成KPI》!”太白金星突然脸色一僵,压低声音,活像在传播天庭八卦:“记住!灵吉菩萨的道场禁止‘八戒行为’——上次你在文殊菩萨的素斋宴上表演‘包子消失术’,把五百罗汉的早课点心全秒了,现在他一提你名字就念紧箍咒!我们助攻团都被扣了‘神仙界的年度最佳猪队友奖’,奖杯还是用回收的蟠桃核做的,刻字都模糊了!要是你再闹出‘素斋自助餐大劫案’,我的绩效考核表就得被玉帝用雷劈了!”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缕青烟溜了,留下导航牌在风中凌乱,发出“滴滴——电量不足,请及时供奉仙桃”的提示音。悟空拽着八戒撒腿就跑,边跑边掏耳朵:“快!拿定风丹救师父,顺便听讲座刷学分!要是灵吉菩萨能给我写封推荐信,回天庭求职时,俺简历上就能写‘曾获菩萨亲笔认证的打怪专家,附带太白金星友情担保’!职称晋升时这含金量,比老君的仙丹还管用!”八戒边跑边嘟囔,肚子还发出“咕咕”的伴奏:“猴哥,讲座会不会布置作业啊?老猪最怕写观后感了……不过要是作业是‘试吃素斋并写出100字好评’,我保证能写出花儿来!还能附赠表情包九宫格,用我啃包子的表情做封面!” 二人刚跑到山脚,只见灵吉菩萨的道场金光万丈。灵吉菩萨的道场建在须弥山顶那片会飘仙气的“网红云海”上,周围一圈千年菩提树,每片叶子都金光闪闪,活像菩萨讲经时随手撒的“佛光小广告”。传说捡到叶子能解锁前世技能——比如八戒上次捡到一片,竟浮现“天庭御厨·九转莲蓉包VIP配方”,当场馋得他哈喇子流成瀑布,差点把菩提树啃秃了!更离谱的是,沙僧曾捡到一片写着“卷帘大将·皇家窗帘折叠术”的叶子,结果在流沙河畔表演“窗帘舞”,把路过的鲤鱼精吓得直翻白眼,鲤鱼精还吐槽:“这卷帘大将改行跳广场舞了?比东海龙宫的蚌精舞还魔性!”而悟空曾捡到一片空白叶子,气得他直挠头:“俺老孙前世莫不是块石头?连个技能都没有!”菩萨笑着解释:“大圣莫急,这空白叶子乃是‘无字天书’,寓意‘未来无限可能’!说不定哪天就解锁‘齐天大圣·七十二变终极奥义’呢!”悟空这才咧嘴一笑,把叶子揣进兜里当书签,还嘀咕:“等俺老孙哪天变成个金元宝,给师父买十斤素斋!”菩提树最顶端那片叶子特别耀眼,据说藏着菩萨的秘密——有传言是“菩萨减肥秘籍”,毕竟菩萨袈裟下那微微凸起的小肚腩,总被八戒调侃是“佛系发福的象征”。 此刻道场正循环播放《心经》remix版BGM,木鱼声敲得跟打地鼠游戏似的,突然被一声通报打断:“报——!齐天大圣孙悟空带着满头鸡毛求见!”菩萨手抖得差点把《灵山职场生存指南》(扉页烫金大字“如来亲笔:打工人必备,卷死同行”)掉地上,赶紧踩着会自动驾驶的祥云冲出去迎接,袈裟上“KPI标兵”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瞎,禅杖里还藏了个炼丹炉芯片(老君友情赞助,专治“加班过劳死”的工伤)。菩萨边跑边嘀咕:“这猴子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刚把‘菩萨年度述职报告’的PPT做到第99版,观音菩萨还等着检查呢!上次她嫌我‘佛系养生频道’流量不够,差点把我的莲花座换成‘灵山公共厕所同款硬板凳’!”祥云上还飘着几页PPT草稿,标题赫然写着《论如何把降妖抓怪转化为职场爆款内容——以黄风岭事件为例》,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小字:“需加入悟空耍棍特效镜头”“黄风怪表情包需申请版权”“直播打赏分成比例与天庭财务处谈判要点”。 悟空一蹦进来就跟炸了毛的猴似的:“菩萨救命啊!黄风那货把我师父吹得比风筝还远,我眼睛都快吹成斗鸡眼了!再不管,取经KPI要凉,我这天庭物流总监的位子都得让给哮天犬当!那狗腿子最近在玉帝面前可会拍马屁了,天天送‘天庭特供饼干’,连玉帝的袜子都抢着洗!”菩萨一听“黄风怪”三字,脸皱得比老君炼丹炉的纹路还深:“好家伙!这倒霉玩意儿!我给他套‘灵山GPS电子脚铐’时,他还立字据保证‘绝不乱吹风,绝不偷灯油,绝不啃同僚尾巴毛’呢!结果项圈啃得比八戒啃馒头还利索!上个月他还偷了文殊菩萨的砚台,说是要‘磨墨写辞职信’,结果被逮到在厕所用砚台当搓澡板,把文殊菩萨的仙鹤坐骑都熏得晕了过去!更气人的是,他最近在妖界搞‘吹风培训班’,招生广告都贴到灵山后门了!”说着,菩萨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天庭失信妖怪黑名单”,黄风怪的大头照旁边赫然写着“偷油惯犯·吹风狂魔·逃犯界VIP”,旁边还密密麻麻盖着“地府投诉”“东海环保署警告”“天庭物业管理处追债”等红章。 说着“哗啦”掀开贴满“天庭质检合格”的百宝箱,掏出一颗蓝光闪闪的定风丹(包装盒印着“防脱发·防妖风·天庭科研所联名限定款”)和一根带二维码的金属棍。定风丹上还贴着贴心标签:“服用后有效期三小时,过期自动触发‘广场舞BGM’副作用,曾导致哪吒在东海跳《最炫民族风》三天三夜,连敖丙的龙王老爹都跟着扭腰,东海夜市被迫改成‘神仙蹦迪场’。”金属棍更了不得,扫码后不仅能召唤金龙,还能切换“烧烤模式”——上次太乙真人借去抓鲤鱼精,结果把整条河烤成了温泉,气得龙王举着“环保投诉书”追到灵山,投诉信上写着:“温泉可以,但烤焦的鲤鱼精尸体飘了三天!严重影响东海旅游业!”菩萨边递装备边念叨:“悟空,这丹吃下去能稳如泰山,连八戒的呼噜都吹不动!这棍是如来批的‘降妖临时工装备’,扫二维码能召唤金龙抓贼,记得用完五星好评哦!差评会扣我的绩效分!对了,上次观音菩萨的杨柳枝被差评说‘洒水功能不如天庭浇花壶’,害得她重修了三个月功德值!”悟空接过装备,眼珠一转:“那要是好评,菩萨能送我天庭超市的购物券不?师父的素斋都快吃出虱子了!” 两人腾云驾雾到黄风山,菩萨突然掏出一个镶金边的“天庭直播三脚架”(自带美颜滤镜,能把雷公电母拍成爱豆),边调试边念叨:“悟空,你下去表演‘单挑黄风怪’,我开个‘降妖直播’冲业绩!灵山最新指标:菩萨年播量不达标,连莲花座都要换成硬板凳!观音菩萨上周直播‘南海观音美容SPA’,单场点赞破亿,她用的那瓶‘玉露琼浆’美容液,连玉帝的贵妃娘娘都找她要链接!我这‘佛系养生频道’再不发力就完犊子了!标题我都想好了——《爆笑抓妖!悟空VS吹风怪,年度最卷职场大戏》!”悟空翻着白眼吐槽:“行吧,俺老孙金箍棒耍起来比广场舞大妈还带劲,保证让你直播间飘满‘菩萨666’火箭!不过先说好,打赏的仙豆得分我一半,我师父的素斋都快吃不起啦!还有,上次你答应的‘加班续命丹’,老君那老头不会又拿过期丹药糊弄我吧?”菩萨赶紧答应:“成交!回头给你批‘降妖补贴’,再让老君送几瓶‘加班续命丹’,这次保证贴上‘天庭质检合格·保质期千年’标签!” 悟空“嗖”地窜下去,一棒子把山洞门砸出“拆迁办到此一游”的裂痕,嗷嗷喊:“黄毛耗子!快交出我师父!不然把你胡子编成麻花,挂灵山门口当警示牌!让来听课的妖怪都看看,偷油吹风的下场!”洞里传来黄风怪气急败坏的吼声:“弼马温!你拆我洞府,我吹你成蒲公英!让你知道‘妖界吹风培训班’的厉害!”话音未落,一阵妖风刮来,卷起漫天黄沙,悟空赶紧吞下定风丹,瞬间稳如泰山,还悠闲地掏了根香蕉啃起来,香蕉皮随手一扔,被风一卷,竟精准砸中黄风怪的脑袋。菩萨在云端举着直播镜头激情解说:“家人们看好了!高光时刻——悟空稳如磐石,这定风丹效果堪比‘天庭防脱发洗发水’!再看这黄风怪,吹得脸都变形了,像极了加班到凌晨的打工人!直播间刷‘打工人共鸣’的礼物走起来!”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菩萨666!”“求定风丹链接!”“黄风怪表情包已截!”“这猴子吃香蕉的样子比我加班时啃泡面还香!”菩萨笑得见牙不见眼,偷偷把直播间标题改成“爆笑抓妖!悟空VS吹风怪,年度最卷职场大戏——打工人专场!”,还开启了“礼物抽奖”,奖品是“灵山菩提叶盲盒(随机前世技能,可能开出‘天庭扫地僧·隐身术’哦)”。 黄风怪举着三叉戟冲出来,气得胡子翘成天线:“弼马温!你拆我洞府,我吹你成蒲公英!看我新研发的‘十二级台风阵’!”话音未落,悟空掏出金属棍一扫二维码,瞬间金光爆闪,一条金龙腾空而出(爪子上还戴“灵山高定”金镯子,镯子上刻着“天庭珠宝行·扫码可分期付款”),一爪子按住妖怪脑袋,尾巴一甩把他拍在墙上,活像拍苍蝇。金龙还扭着脖子对镜头卖萌:“扫码关注我,下次抓妖九折优惠哦!转发朋友圈还能抽‘龙鳞护身符’,防小人防妖风防天庭裁员!”妖怪现原形——好家伙,竟是一只比八戒还圆润的黄毛貂鼠,尾巴尖还沾着灵山琉璃灯的油渍,活脱脱“偷油界在逃惯犯”。更搞笑的是,貂鼠腰间竟挂着一个迷你炼丹炉,里面装着半瓶没喝完的珍珠奶茶,瓶身上赫然印着“如来私藏·限量版”,瓶底还刻着“偷喝一口,功德-1000”的小字。菩萨在直播间惊呼:“家人们快看!黄风怪偷喝如来的奶茶!这可比偷灯油严重多了!上次哪吒喝了一口,被罚打扫灵山厕所三个月!” 悟空举棒要砸,菩萨急得跳脚:“别杀别杀!直播开着呢!我‘慈悲菩萨’人设要崩!这耗子上次偷喝如来的珍珠奶茶,被我追着跑三圈灵山,结果他边跑边喷奶茶,把整个灵山染成了粉红色!如来气得把‘奶茶事件’写进《天庭职场警示录》,还警告所有菩萨‘奶茶必须锁在炼丹炉里’!这次必须送‘妖界法庭’直播审判!流量高了,我年终奖能换带按摩功能的莲花座!按摩功能还能切换‘老君捶背式’和‘观音推拿式’,再也不用羡慕如来那带自动加热的黄金宝座了!”说着掏出个印“灵山监狱”的笼子,“咔嚓”把貂鼠塞进去,笼子自动弹出“拘留单”:“黄毛同志,因偷油、伤人、毁环境、偷喝禁品奶茶,判地府义务加班千年(包吃包住,夜班补贴三颗仙豆)。附赠:每日强制观看《灵山职场礼仪手册》100遍,背诵‘八荣八耻’!特别警告:禁止在地府开设‘吹风培训班’,否则加班时长加倍!”貂鼠在笼子里哀嚎:“菩萨饶命啊!我愿用偷来的灯油换‘地府加班豁免权’!奶茶是太上老君给的,他说‘喝完能提升法力’!”菩萨冷笑:“少来!老君那老头自己喝醉时说的话也能信?下次见他,我定要举报他‘教唆妖怪偷喝禁品’!” 悟空救出师父,唐僧正抱着半块素饼哭唧唧:“悟空,为师以为再也吃不上你的素斋了……这风刮得连袈裟都差点吹走,多亏为师死死抱住素饼,才没让妖怪抢去。”八戒突然从角落冒出来,怀里塞满妖怪的“私房零食”(实为烤红薯),举着红薯大喊:“猴哥!这耗子屯的红薯比天庭泡面香十倍!他还藏了半罐子人参果酱!师父,您尝尝,这果酱抹在素饼上,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宴还美味!”悟空一把夺过:“呆子!先赶路!师父饼都要凉了!再说了,偷拿妖怪零食,小心被扣‘取经团队道德分’!上次你偷吃观音菩萨的莲花瓣,差点被记大过!”三人走出山洞,八戒突然哀嚎:“完了!忘了给‘黄风岭妖怪打卡点’拍游客照发朋友圈!上次路过流沙河,沙师弟还特意摆pose,背景是‘流沙河日落’,配文‘卷帘大将打卡成功,求点赞’!”悟空一脚踹他屁股:“吃货!再磨蹭,师父的素饼都凉成化石了!不过……这红薯真香啊!”说着,偷偷掰了半块塞进嘴里,还嘀咕:“这耗子烤红薯的手艺,比天庭御厨还强,要不把他调到取经团队当伙夫?”夕阳下,三人身影渐远,身后菩萨直播间还飘着“菩萨666”的弹幕,活像一群磕了仙丹的吃瓜群众。菩萨笑得合不拢嘴,边下播边盘算:“这场直播点赞破千万了!年终述职PPT终于有素材了!观音菩萨再也不能说我‘只会佛系养生’了!对了,得赶紧联系天庭宣传部,把黄风怪审判直播剪辑成‘职场警示纪录片’,肯定能冲上热搜!” ------------ 013节 流沙河收编沙悟净 唐僧师徒三人过了黄风岭,一路怂得跟鹌鹑似的,白天赶起路来比流星还急,晚上找个山洞睡觉都得先念三遍紧箍咒。这么战战兢兢走了一年,终于看见前方没妖怪蹦出来,正松了口气,好家伙!眼前突然冒出一条大河,浪头拍得跟迪厅蹦迪似的,浊水卷着石头翻腾,声音震得唐僧的袈裟都自带BGM了。河面蒸腾着白茫茫的水汽,仿佛煮沸的开锅,两岸的树木被水汽熏得蔫头耷脑,连树上的鸟儿都扑棱着翅膀远远躲开,生怕被浪头卷走成了“水煮野味”。河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三人的衣襟猎猎作响,仿佛连风都在嘲笑他们的狼狈。那汹涌的河水如同野兽般奔腾不息,河风的声音像是远处传来的低语,增添了神秘和紧张的氛围。 孙悟空一个跟头翻到云里,火眼金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瞅着河面吐槽:“师父,这河宽得能当跑道了!水黑得跟老沙的洗脚水似的,连只鸟飞过都怕被拽下去当澡堂搓澡工!您瞧那浪头,一浪接一浪的节奏,活脱脱在跳《最炫民族风》呢!这水底下指定藏着什么大妖,不然哪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话音未落,八戒突然在岸边嗷一嗓子:“师兄快看!这儿有块‘河景房广告牌’!”众人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石碑上刻着“流沙河”三个大字,背面还附赠阴森小贴士:“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字迹仿佛被血浸染过,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唐僧念完直接变脸,活像被雷劈了:“这水比孙猴子的脾气还倔,连鹅毛都浮不住,咱们难道要学美人鱼游过去?难不成还要找龙王借个水晶宫当渡船?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可别让咱们师徒在这儿折了腰啊!”说罢,双手合十念起经来,仿佛在跟佛祖连线求助,连嘴唇都哆嗦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 话音还没落,河里“哗啦”一声蹦出个妖怪,浑身鳞片闪得跟穿了龙袍似的,扛着根大铁棍就冲过来,嘴里獠牙亮得能当手电筒。这妖怪足有三米高,浑身鳞片泛着幽蓝的光,脑袋上还顶着两只弯角,活像戴着金属犄角的摇滚歌手,每踏一步,河岸的泥土都微微震颤。它那双眼闪烁着凶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吼声震耳欲聋,让人胆寒。悟空秒变人形盾牌,金箍棒横在胸前:“师父快闪!这厮怕不是来收‘过河保护费’的!看棍!”话音未落,金箍棒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劈向妖怪,带起的风声呼啸如龙吟。八戒也抡起钉耙:“吃俺老猪一耙!让你知道天河前元帅的厉害!当年俺在天河泡澡时,那些虾兵蟹将见了俺都绕道走!”唐僧在一旁看着这场恶斗,心中暗暗祈祷:菩萨保佑,弟子们能平安无事。于是三人上演了一场河边动作大片——妖怪铁棍舞得跟风车似的,带起的水花飞溅到悟空脸上,气得他直跳脚,边打边喊:“你这厮的棍子舞得跟广场舞大妈似的,有完没完?”八戒钉耙挥得跟打地鼠似的,却总被妖怪灵活闪避,急得直跺脚:“师兄,这厮滑得跟泥鳅似的,俺老猪的耙子都挥出残影了!”悟空金箍棒砸得跟拆迁队似的,震得河岸石头乱蹦,场面混乱得堪比双十一抢购现场,连岸边的小草都被震得集体“卧倒”,纷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仿佛在说:“妖怪打架,草民遭殃啊!” 妖怪挨了悟空一棒,铁棍差点震成两截,疼得龇牙咧嘴,转身就“扑通”扎进水里,水花溅得比跳水运动员还高,还顺带甩出一句:“你们等着!待会儿让你们尝尝流沙河的‘水底按摩’!保证让你们骨头都散架!”悟空正要追,唐僧一把拽住:“悟空冷静!你当是下饺子呢?这水深得能淹死龙王,咱可不能学八戒打水仗!万一被卷进去,连佛祖都捞不着咱们!为师这身袈裟可经不起水泡啊!”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师父,这厮肯定藏了过河秘籍!必须把他薅上来!俺老孙这就变个渔网,把他当鱼捞!再不济,俺去东海找龙王借个定海神针,把这河给捅穿了!”八戒一听,立刻脱了外套露出肥膘,拍着肚皮炫耀:“俺老猪当年在天河泡澡都没怕过!看我的!不仅能游,还能在水里跳广场舞呢!不过先说好,要是捞上来,这妖怪的鳞片得分我一半,当战利品!”说完“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活像块下锅的年糕,溅起的水花差点把唐僧的袈裟都打湿了,还顺带冒出一句:“师父,水里有点凉,您老可得多念几遍经文,给我加个‘防水buff’啊!” 水底立刻上演《水产版速度与激情》,八戒钉耙乱挥,搅得水草乱飘,鱼群四散奔逃,嘴里还嘟囔着:“鱼兄弟们,借道借道,别误伤啊!”妖怪铁棍乱捅,带起的水流仿佛龙卷风,连河底的泥沙都被卷得漫天飞舞,还边游边嘲讽:“肥猪,你这耙子挥得跟挠痒痒似的,劲儿再大点!”唐僧在岸上瑟瑟发抖,活像在看4D灾难片,由于紧张不小心念错了经文,嘴里念叨着:“八戒小心啊!别把妖怪的鳞片刮下来当战利品,当心他告你破坏水产资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结果一不小心被自己的袈裟绊了个踉跄,差点摔倒。悟空急得在岸上跳脚,一会儿比划手势让八戒引怪上岸,一会儿变饿鹰俯冲,结果妖怪吓得直接潜到水底第二层,活像在玩“水底躲猫猫”,还从嘴里吐出一串泡泡,仿佛在嘲笑师徒三人。突然,八戒浮出水面,抹着脸上的河水嘟囔:“这厮比泥鳅还滑!俺的钉耙都挥出残影了,愣是没碰到他一片鳞!而且这水底还有暗流,跟坐过山车似的,差点把俺老猪甩到水底喂王八!”悟空气得叉腰:“你光顾着打水仗,没看到我手势吗?我都在天上跳广场舞了!下次再瞎挥,看我不把你的耙子变回九齿钉耙原形!” 师徒俩差点吵起来,唐僧赶紧当和事佬:“阿弥陀佛,悟空别吵了,八戒也别犟了,咱们先烤烤火,顺便研究下妖怪的弱点——比如他是不是怕开水烫?或者……他有没有穿裤衩?说不定一挠痒痒就投降了?”说完牵起白马往树林走,白马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这俩活宝,还不如我安静呢!不过话说回来,这河水真冷,待会儿能不能给我加件‘马甲’?再看看这打斗,悟空武力虽强,却缺乏策略,八戒勇猛但有点鲁莽,两人合作才能事半功倍。何不试试以智取胜,比如利用河流的环境设下陷阱?”师徒三人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得唐僧的脸红扑扑的,八戒则一个劲儿往火堆里添柴,把烤火变成了“篝火晚会”,还从包袱里掏出几个野果子,边啃边嘟囔:“这果子酸得跟醋似的,师父,您这挑果子的眼光还不如俺老猪呢!”悟空突然灵光一闪:“师父,我想到个主意!咱们可以做个‘钓妖神器’,用金箍棒当鱼竿,绑上八戒的钉耙当鱼钩,再撒点师父的经文当鱼饵,保准把那厮钓上来!要是他不吃经文,咱们就撒点八戒的剩饭,他肯定上钩!”八戒立刻抗议:“师兄,用我的钉耙?那不等于卸了我的武器?万一妖怪咬钩,我岂不是成了‘人肉鱼饵’?再说了,我的剩饭哪有经文香?师父,您可别真撒经文啊,这可是宝贝!”唐僧慢悠悠道:“悟空这个主意不错,但得改良。不如在钉耙上刻个‘降妖咒’,再绑上为师的一缕袈裟,妖怪见了袈裟,说不定自动缴械投降。不过,八戒啊,你那剩饭还是留着自个儿吃吧,免得把妖怪熏跑了。” 八戒不服气,突然一拍大腿:“师父,师兄,你们还记得当年俺在天河当元帅时,那些虾兵蟹将最怕啥不?最怕俺老猪的‘天河泡澡大法’!只要俺在水里一泡,那些小妖们吓得跟见了猫似的!要不,我再下去泡会儿,说不定那妖怪自个儿就投降了!”悟空嗤笑一声:“得了吧,你那泡澡大法也就是个‘肥膘威慑法’,顶多吓吓小鱼小虾,这妖怪可是流沙河霸主,哪能怕你?要泡也是俺老孙下去泡,俺变个金箍棒浴缸,保准把他泡得鳞片都掉光!”唐僧听得哭笑不得,指着两人道:“你们俩啊,跟个孩子似的!阿弥陀佛,还是想想正经办法吧。为师方才观察那石碑,发现字迹旁边有一行小字,写得模糊,似乎是‘弱点在鳞下,触之则伏’……” 孙悟空蹲在流沙河岸边,金箍棒杵在沙地里,活像根钓鱼竿。他心中暗自焦急,眼看着取经之路被这条宽阔的河流阻断,时间不等人,不知何时才能渡过此河完成任务。他对着河里扯着嗓子喊:“沙师弟!再不出来,俺老孙可要拿你当河鲜炖汤啦!撒点葱花,搁勺老姜,保准香得连南海观音都来蹭饭!说不定还能馋得佛祖从雷音寺翻跟头赶过来!”喊完自个儿乐了,一蹦三尺高,尾巴差点扫到唐僧的袈裟,袈裟角被带起的风掀得飘飘荡荡,吓得唐僧慌忙按住衣襟:“悟空,小心些!这袈裟可是观音菩萨亲赐的,若刮破了,可没处修补!况且这料子乃是天蚕丝织就,金线绣了九九八十一道梵文,破了可是要扣我取经团队的年终绩效的!你且看看,这梵文里还藏着防水的咒语,上次过河被浪打湿,愣是没沾一滴水,这要是破了,连天庭的‘三包服务’都找不到人修!”孙悟空挠挠耳朵,嬉皮笑脸道:“师父莫慌,俺老孙这就去南海找观音姐姐要个‘捕鱼许可证’!她若不给,俺就拔她两棵紫竹当鱼竿,再顺几兜子仙桃当咱们路上的零嘴儿!对了,听说她那紫竹林新开了个‘天庭奶茶铺’,俺顺两杯给师父解渴,加双倍仙草冻!要是师父嫌仙草冻不够劲,俺再找哪吒借罐风油精掺里头,保管提神醒脑,连念经都有节奏感!”话音未落,筋斗云“嗖”地窜上天,带起一阵狂风,吓得白马嘶鸣,八戒慌忙抱住行李,连滚带爬躲到唐僧身后,嘴里还嘟囔着:“大师兄,您慢点!别把咱的干粮袋吹跑了!那袋子里可还有最后一块锅盔呢!要是吹到妖怪洞里,咱得啃树皮充饥了!再说了,您这筋斗云冒黑烟,是不是该找太上老君加个‘环保净化器’?天庭环保署最近查得严,要是被扣分,咱们取经团队的‘绿色出行奖’就泡汤啦!” 南海紫竹林里,观音斜倚在柔软的云垫上,手捧着一把香脆的瓜子,悠然自得地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海景。脚下随意散落着几颗瓜子壳,身旁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竹篮,篮上赫然写着“天庭外卖”几个字,里面放着几杯仙气袅袅的奶茶,显得格外惬意。篮子上还贴着一张二维码,写着“扫码好评送功德+1,累计10次可兑换嫦娥姐姐的签名照”。见悟空火急火燎地来,观音微微一笑,缓缓坐直身子,说道:“哟,是被流沙河的‘卷帘门’保安给拦住了吧?听说你金箍棒都打折了三次?这河妖倒是个硬茬子,连你这泼猴都拿他没办法?我看你那筋斗云都快把东海的浪头掀翻了,龙王刚才还来我这投诉,说你扰了他的水晶宫午睡呢!他特意送了份‘噪音污染投诉书’,说要扣你今年的‘东海观光券’!”悟空抓耳挠腮,噼里啪啦倒苦水:“那厮在水里跟俺捉迷藏,俺这火眼金睛都瞅不见他影子!菩萨,您快给俺开个‘水下GPS定位符’!再不济,借俺个‘龙王三太子同款潜水镜’也行啊!听说那镜子还能美颜,把俺这猴脸修得俊俏些,省得师父总嫌俺长得磕碜!对了,您这奶茶铺新出的‘蟠桃甘露’咋样?给俺来十杯,俺拿去给师父当‘团队下午茶’,顺便在朋友圈炫耀,让那些土地公羡慕嫉妒恨!”观音扑哧一笑,摆摆手:“那厮原是玉帝的卷帘大将,打碎琉璃盏被贬成河妖,如今是我安排的‘取经接待员’,估计没认出来,才跟你们打擂台。这厮呆头呆脑的,定是把你们当闯关玩家了!前几日还跟我抱怨,说取经团队迟迟不来,他都快在河里憋出‘河鲜抑郁症’了!天天在河里数自己掉的鳞片,说要攒够一千片兑换天庭的‘带薪休假券’,还开了个‘鳞片兑换商店’,专门用鳞片换凡间的海鲜干货,最近正跟东海龙王谈判,要开通‘跨海快递业务’呢!”说着掏出一个红葫芦——看着像某宝9.9包邮还送三包瓜子的货,上面还印着“观音特制”四个烫金小字,旁边还贴了个二维码,写着“扫码领功德+1”——递给木叉:“去,把人喊上来,别让取经团卡在这儿打水漂。再迟些,唐僧该念紧箍咒催我了!对了,跟他说,再迟到连工号都要注销,年终奖也别想领了!还有,让他把流沙河的卫生打扫干净,天庭环保署最近在检查水质,要是发现他乱扔鳞片,加倍扣绩效!另外,他那‘鳞片兑换商店’的营业执照该年审了,让他赶紧补材料,不然直接查封!” 木叉扛着葫芦飞到河上空,中气十足地喊:“沙悟净!沙师弟!取经的老板和同事都到齐了,再潜水就扣你年终奖啦!菩萨说,再迟到连工号都要注销,下个月发工资可没你的份儿!还有,天庭HR刚发了邮件,要求河妖必须持证上岗,你的‘水族上岗证’该年审了,再不交材料,直接吊销!对了,你那‘鳞片兑换商店’的税务报表也得补交,财神爷说再拖就收滞纳金了!”河面“咕嘟咕嘟”冒泡,沙僧“哗啦”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脖子上挂着九颗骷髅头,活像戴了串“限量版佛珠”,水珠顺着他破破烂烂的衣襟往下滴,活脱脱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见唐僧和悟空,又瞅见木叉手里的红葫芦,恍然大悟:“哎呀妈呀!原来是组织派来的!菩萨早说过让我等师父…可我天天蹲河里数骷髅头,眼神都练成‘水中望远镜’了!方才那猴头在岸上喊打喊杀,我还当是哪个缺德妖怪来抢地盘呢!对了,木叉师兄,这红葫芦…是菩萨给的KPI考核器吧?俺要是划船划得不好,会不会被扣分?还有,那二维码能扫出功德吗?俺最近功德值不够,兑换不了‘避水符咒加强版’了!听说最近天庭推出了‘功德分期付款’业务,俺想申请个‘功德白条’,先欠着,等攒够鳞片再还!”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破衣烂衫,胡乱抹了把脸,扑通跪在唐僧面前:“师父!弟子沙悟净,给您磕头啦——磕三个!够不够?不够再加俩!这红葫芦…能不能当保温杯用?河里太冷,俺想泡点枸杞茶。要是能连WiFi就更好了,俺可以刷天庭的‘朋友圈’解闷,看看嫦娥姐姐有没有更新跳舞视频!对了,师父,咱们这取经团队有‘弹性工作制’吗?俺这河里上班,有时候浪大,能不能申请居家办公?” 唐僧笑眯眯扶起他,伸手摘下那串骷髅项链,动作娴熟得像摘葡萄,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这串珠子倒是个稀罕物,待会儿让悟空给你穿根红绳,保准比你挂在脖子上体面。说不定还能当‘佛系手串’卖到凡间,挣点外快贴补路费。这红绳嘛…就用俺袈裟上拆下来的金线,既显档次,又能防小偷,毕竟这金线绣了梵文,小偷一碰就触发警报咒语!”又从木叉手里抢过红葫芦,往骷髅中间一挂,嘴里念念有词:“嘛哩嘛哩哄——变变变!急急如律令,骷髅变船,河妖变苦力!再变个船桨出来,省得沙师弟用手划,累坏了可怎么搬行李?对了,船头再装个‘自动避浪雷达’,免得遇到漩涡还要手动操作!另外,船底贴个‘防漏水符咒’,省得八戒那吃货把船压沉了!”只见骷髅头“咔嚓咔嚓”自动组装,红葫芦突然膨胀成小船,稳稳飘在水面,船头还自动冒出一根金灿灿的船桨,桨上刻着“天庭制造,三包服务”的字样,还贴了个二维码,写着“扫码评价送功德”,吓得八戒惊呼:“师父,您这咒语是跟东海龙王学的魔术吗?还是您偷偷报了天庭的‘变形金刚培训班’?这船桨看着比俺的老钉耙还锃亮呢!要是能拆下来当兵器,俺的钉耙就不愁生锈了!对了,这船有‘自动驾驶’功能不?俺想躺着睡一觉,最近赶山路累得慌!” “师父请上船!”沙僧殷勤得像酒店门童,和八戒一左一右搀着唐僧,生怕他摔进河里变成“落汤僧”。唐僧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悟净,有劳你了。”悟空牵着白马,白马蹄子踩水像跳芭蕾,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表演《天鹅湖》,八戒嘀咕:“白龙马,你搁这儿秀杂技呢?当心蹄子打滑,变成‘水上劈叉马’!要是摔了,咱们可没马骑了,得靠两条腿走到西天去!要不咱俩比比,看谁先跑到下一个驿站?输了的人负责背师父的行李!”木叉在云端偷笑,看着小船慢悠悠过河,骷髅船身连个水花都不溅,比豪华游轮还稳当。沙僧边划船边絮叨:“师父,这船能载货不?俺的九齿钉耙可沉了,放船头会不会侧翻?还有,这船桨是不是能自动拐弯?俺手笨,怕划歪了道儿。对了,师父,咱们这取经团队有五险一金吗?菩萨说以后到了西天,能分配个编制不?要是能分个‘佛界公务员’的职位,俺就不愁养老了!听说灵山最近在搞‘人才引进计划’,入职就送‘金身镀层’,还能享受‘佛光SPA’服务!” 上岸后,唐僧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之情,面向南海方向虔诚地作揖:“多谢观音姐姐的远程外卖服务,真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下次定会记得给五星好评,备注‘多送点辟谷丹,再捎两斤南海特有的龙须糖,那香甜的味道想必能让我们在取经路上更有力气,还有三杯加双倍仙草冻的奶茶,炎炎夏日,解渴又提神’。”想到这些美食,唐僧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对了,菩萨,咱们取经团队的出差补贴什么时候能到账?这山路崎岖,八戒的鞋都磨破三双了!还有,能不能给沙师弟配个‘水下工作服’?他那破衣烂衫,影响团队形象,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是‘丐帮取经团’呢!”悟空、八戒、沙僧齐刷刷鞠躬,沙僧还不忘把红葫芦擦得锃亮,活像刚领了奖金的打工人,边擦边嘀咕:“这葫芦…能当保温杯用不?河里太冷,俺想泡点枸杞茶。要是能连WiFi就更好了,俺可以刷天庭的‘朋友圈’解闷,说不定还能抢到嫦娥姐姐的直播红包!对了,师父,咱们这船要是遇到妖怪劫道,能变形成‘战斗模式’吗?比如骷髅头喷火,船桨当导弹发射器?”唐僧闭目养神,慢悠悠道:“放心,此船乃观音特制,连玉帝的御酒坛都能载,你那耙子…顶多算个‘行李配件’。至于船桨,你且看——”话音未落,船桨突然自己转了起来,小船自动调整方向,稳稳朝对岸驶去,船头还冒出一面小旗,写着“取经专用,妖怪避让”,惊得沙僧连连称奇:“师父,这船成精了!莫不是菩萨在里头装了‘自动驾驶系统’?那俺是不是可以躺着划船,顺便刷个朋友圈?对了,师父,这旗子能防妖吗?要是遇到厉害的妖怪,会不会被撕破?撕破了得找谁报销?” 师徒四人(终于凑齐了!)继续西行,流沙河的浪声渐渐远去。远处山间隐约传来妖怪们的嘀咕声:“听说取经团又加了个扛行李的?咱们的节目得升级了,不然抢不到热搜啊!要不咱也搞个‘妖怪101’选秀?优胜者可以当唐僧肉代言人!我打算表演胸口碎大石,要是能把唐僧吓出表情包,保准能火!二师兄,你那喷火绝活练得咋样了?”一只黄毛狼精搓着爪子,眼睛滴溜溜转:“得嘞,赶紧排练新才艺!我打算在胸口摆九块大石,请黑熊精当评委,他力气大,砸得响!要是能把土地公的房子再烧一次,那特效绝对震撼!对了,听说天庭最近流行‘国风舞蹈’,我要把胸口碎大石改成‘古风杂技’,穿个戏服,配个BGM,保证刷爆朋友圈!”一只黑熊精瓮声瓮气地回应:“练着呢!昨儿把山头的茅草屋烧了,被土地公追着骂了一宿……不过我这火候掌握得刚好,没伤到人,只是烤焦了他的胡子,他说要找我报销理发钱!我打算改良喷火术,改成‘火焰雕刻’,在石头上烧出‘唐僧取经图’,绝对艺术!说不定还能参加天庭的‘火焰艺术大赛’,赢个奖杯!”一只白骨精尖声尖气地插话:“你们太土了!现在流行‘沉浸式表演’,我要把唐僧骗进我的‘白骨幻境’,让他在幻境里看自己的前世今生,保证他吓得念不出紧箍咒!我已经买了最新的‘AR全息投影设备’,连观音的紫竹林都能投影出来,让他以为自己到了南海,结果一睁眼还在我洞里!这创意,绝对能上热搜!” 师徒四人刚走出几步,八戒突然一拍脑袋:“师父,咱的干粮袋好像还在白马背上!方才被大师兄的筋斗云刮得差点飞走,我光顾着抱紧行李,忘了系紧袋口!里头还有半块锅盔,够咱们吃三天的!对了,师父,这锅盔硬得能当兵器,要不咱找个石头磨磨?或者让悟空用金箍棒砸碎,省得硌牙!要是能加点天庭的仙露泡软,就更完美了!”悟空闻言,挠挠头:“俺老孙去追!你们且在这儿等着!俺顺便看看那流沙河底有没有宝贝,听说沙师弟以前攒了不少珍珠,说不定能捞几颗当盘缠!对了,沙师弟,你河底那珍珠借俺几颗,俺给师父做个佛珠手串,抵你半年的KPI!要是珍珠不够,俺用猴毛给你织个‘珍珠仿品’,保证以假乱真,连菩萨都看不出!”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金光窜回河边,只见河面突然掀起一阵巨浪,沙僧惊道:“莫不是河妖去而复返?俺这刚转正,可不想被扣绩效!对了,师父,大师兄要是真捞我珍珠,菩萨会不会算我‘资源流失’?我得赶紧发个天庭邮件,申请‘珍珠保护令’!”话音未落,悟空已拎着鼓鼓囊囊的干粮袋飞回,袋口还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得意洋洋道:“俺老孙顺手用金箍棒戳了戳河底,吓得那沙师弟的‘水中望远镜’都缩回去了!这袋口,俺用猴毛编了个防盗扣,保准再大的风也吹不跑!对了,沙师弟,你河底那珍珠…唔,俺只捞了九颗,剩下的你留着攒‘升职券’!这九颗珍珠,俺用仙露泡了泡,现在晶莹剔透,师父戴上肯定显气质!要是菩萨问起来,就说珍珠是‘河底自然生长,俺老孙捡的’!”沙僧苦着脸:“大师兄,那是俺攒了八百年的,菩萨说攒够一千颗就能换‘水族升职券’呢!你拿走半箱,俺的升职梦就泡汤了!不过…要是师父的佛珠能卖个好价钱,分俺一半,俺勉强接受!对了,大师兄,这珍珠能兑换天庭的‘美容SPA券’不?俺想做个‘鱼鳞去皱护理’,这河水泡久了,皮肤都糙了!” 众人相视大笑,笑声震得树上的鸟雀扑棱棱飞起一片。八戒赶紧打开干粮袋,掏出那半块锅盔,掰成四份,边啃边嘟囔:“师父,这锅盔硬得能当兵器了,要不咱找个石头磨磨?或者让悟空用金箍棒砸碎,省得硌牙!对了,师父,这锅盔要是能加点天庭的仙露泡软,是不是会变成‘仙露馒头’?听说嫦娥姐姐做的仙露馒头,咬一口能抵十年修为!”唐僧笑眯眯接过锅盔,念了句咒语,锅盔竟缓缓变软,散发出淡淡的麦香和一丝甜意,八戒惊叹:“师父,您这咒语是‘美食变形术’吗?连锅盔都能变仙馒头!这手艺,比天庭的御厨还厉害!要不咱们开个‘取经食堂’,卖‘唐僧特制仙馒头’,肯定能发大财!”师徒四人啃着锅盔,继续西行,笑声回荡在山谷间,惊起一群乌鸦,呱呱叫着:“妖怪们小心!取经团来了个会咒语的和尚,连锅盔都能变仙馒头!这要是到了西天,还不得把灵山的斋饭都比下去?” ------------ 014节 取经路,八戒试禅心 暮色像打翻的调色盘,把天边染成紫葡萄色,晚霞的余晖给云彩镶上金边,仿佛哪位神仙随手泼洒的颜料罐,连风都裹挟着胭脂香,在师徒四人鼻尖打了个旋儿。沙僧肩上的行李担子“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活像在演奏一曲《荒野求生进行曲》,行李上拴着的铃铛也“叮铃铃”乱响,仿佛在抱怨:“这路啥时候是个头啊!”悟空倒是一副悠哉模样,金箍棒扛在肩头,火眼金睛却滴溜溜转着,忽然指着前方:“师父快看!那宅子亮得跟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堆似的,连门环都镶着夜明珠,怕不是菩萨特意安排的‘豪华驿站’?咱今晚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唐僧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佛珠捻得飞快,指尖都快擦出火星子:“阿弥陀佛!这年头连宅子都懂‘显眼包’美学,连灯笼都自带BGM!且瞧瞧去,莫不是哪位施主菩萨心肠……”话音未落,八戒的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声,活像在演奏《空城计》,声音大得连屋顶的瓦片都颤了颤,他嘟囔道:“师父,这肚子再饿下去,连佛祖都得给我颁发‘饿殍勋章’了!” 一阵风刮过,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声音清脆得像是开启了什么神秘机关。门轴转动的瞬间,竟迸出点点金光,吓得八戒一哆嗦,九齿钉耙差点没握住。门缝里飘出缕缕檀香,熏得八戒直打喷嚏,鼻涕眼泪齐飞,悟空在一旁憋笑,脸上肌肉抽动,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同时偷偷用脚尖轻轻踢了八戒一下,假装责怪道:“八戒,这喷嚏打出了‘雷音寺晨钟’的气势!”一位贵妇扭着水蛇腰出来,金钗晃得人眼花,玉镯叮当响,步摇上的流苏跟着节奏摇摆,活像行走的珠宝展览柜。她脚踩绣鞋,鞋面上缀着的碎钻在暮光下闪闪发亮,每走一步,裙摆上的金线便泛起粼粼波光,仿佛踩碎了星河。贵妇上下打量师徒四人,目光从悟空的虎皮裙扫到八戒露着肚皮的僧袍,最后落在唐僧那件泛着佛光的袈裟上,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哟!几位师父这穿搭有点‘丐帮高定’的意思啊!袈裟是限量款,虎皮裙是野生潮牌,这位二师兄的肚子……莫非是‘佛系吃货’认证?快请进!咱家素斋管够,保证让你们体验一把‘寺庙食堂VS豪门私厨’的顶级反差!包你们吃得连佛祖都羡慕!” 师徒四人刚踏入雕花大厅,檀香味便扑鼻而来,熏得八戒直打喷嚏。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下千万缕光丝,照得地面铺着的波斯地毯熠熠生辉,地毯上绣着的凤凰仿佛要振翅欲飞。贵妇突然变脸比翻书还快,秒切换成苦情戏模式,手帕一甩,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泪珠儿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波斯地毯上洇出点点水痕:“唉!我家有钱有田,良田万亩赛过龙宫宝库,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堆得比雷音寺的佛塔还高!可惜三年前老公驾鹤西去,走得比流星还快!如今就剩仨闺女陪我当‘寡妇联盟’,每天对着满屋子金银财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唐僧听到这里,眉头微皱,心中默念佛号,八戒则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而悟空则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沙僧依旧沉稳,静静地站在一旁。贵妇见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突然“啪”地一拍桌子,吓得八戒一哆嗦,碗筷差点摔地上。贵妇眼神如炬,指尖在桌沿敲出急促的鼓点:“不如你们师徒谁留个‘上门女婿’,包吃包住还送媳妇,良田随便种,银子随便花!咋样?这买卖划算得很!”唐僧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佛珠捻得差点起火,脑袋埋得比鸵鸟还低,仿佛要把“非礼勿听”刻进地板缝里,嘴里喃喃:“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八戒倒是眼睛发亮,哈喇子快流成护城河,在油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悄咪咪拱到唐僧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师父!这可是‘躺平’的绝佳机会啊!万亩良田+白富美套餐,不比取经香?您就当给徒弟们谋个福利,我八戒愿意牺牲小我,为师父分忧……”唐僧猛地转头,瞪得八戒一激灵,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压低声音斥道:“混账!咱是和尚不是‘赘婿’,要什么‘人生赢家’剧本!取经才是正事,别被五斗米折了腰!当心堕入红尘劫!”八戒缩着脖子嘟囔:“不就开个玩笑嘛…这袈裟勒得我肋骨都抗议了,再饿下去,取经队伍就要改名叫‘丐帮分舵’了,连马儿都得啃草根度日……”悟空在一旁偷笑,金箍棒敲了敲地面:“八戒,你这‘赘婿梦’怕是要碎成饺子馅了!” 贵妇见唐僧油盐不进,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嘴角耷拉得能挂油瓶,转身“啪”地甩袖进了屏风,门板摔得震天响。屏风上的孔雀绣图都抖了三抖,尾羽上的金丝线簌簌作响,仿佛在说“谈崩了!爱咋咋地!不识好歹的和尚!”师徒四人面面相觑,八戒的肚子很配合地又“咕——”了一声,这次声音之大,连屏风后的贵妇都听见了,她冷笑一声:“哼!穷和尚还想攀高枝,做梦!”八戒跳脚抱怨,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啊!您要是会玩‘先答应再跑路’的套路,咱现在早吃上红烧蹄髈、睡在金丝被窝里了!这跟饿着肚子唱《凉凉》有啥区别?再走下去,我的九齿钉耙都要当柴火烧了,马儿的蹄子也得磨成秃头了!”说罢气呼呼牵起白马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我去给马儿找个‘相亲对象’,万一它看对眼了呢,咱也算有个‘动物盟友’……”悟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突然手指一搓,瞬间变成只红彤彤的蜻蜓,翅膀闪得像迪厅灯球,还发出“嗡嗡”的电子音效,悄咪咪跟着八戒:“八戒,小心别被菊花丛里的蜜蜂蛰成猪头!”沙僧则默默收拾行李,摇头叹气:“二师兄这性子,迟早闯祸,这豪门宅院怕是比妖怪洞还难应付……” 八戒牵马溜到后院,如水的月光轻轻洒下,宛如柔软的纱幔,给院子蒙上一层神秘的银辉。菊花丛开得正艳,金黄的、雪白的、紫红的,层层叠叠,香气扑鼻,仿佛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正巧撞见三位小姐在赏菊花,那三位姑娘美得跟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大姐温婉如春水,手持诗卷低声吟诵,声音比黄莺还清脆,指尖拂过书页的动作轻柔得像抚琴;二姐灵动似蝴蝶,提着花篮蹦蹦跳跳,裙摆扫过菊花丛带起一阵香风,发间别着的银蝴蝶簪子也跟着颤动,仿佛要振翅欲飞;三妹娇俏如樱桃,正对着湖面抛花瓣,笑声甜得能齁死人,腕上的玉镯碰着栏杆,叮咚作响,像在敲冰。 三个女儿见生人上门,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麻雀,“嗖嗖嗖”全窜进内室,只留下几缕衣角在门帘后飘啊飘,活像几片被风吹乱的粉色云彩。内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一群受惊的雀儿在慌乱地整理羽毛,还不时飘出几句压低声音的嘀咕:“哎,外面那个黑脸大耳的和尚是谁呀?”“莫不是来讨债的?”“快把娘叫来!”八戒看到妇人,便鞠躬行礼,嘴里甜言蜜语:“娘啊,我放马回来啦!”他眼睛睁得很大,急切地求亲:“快把闺女嫁给我吧,我保证顿顿吃素都香!以后咱们家种桃树、养锦鲤,过神仙眷侣的小日子!每天给大女儿梳头,二女儿捶背,三女儿讲故事,保证一碗水端平!”他边说边踮脚转圈,仿佛急于求偶的孔雀开屏。妇人慢悠悠翘着兰花指敲桌子,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红得似火,斜眼瞥他:“你师父同意吗?”八戒脖子一梗,跟拨浪鼓似的摆手,唾沫星子乱飞:“他又不是我亲爹,管我娶媳妇干啥?我这是自由恋爱,响应天庭‘脱单’KPI!再说了,我老猪现在可是取经团队骨干,五险一金都齐全,妥妥优质股啊!上个月还拿了‘降妖先锋奖’,奖金能买三筐蟠桃呢!”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个金灿灿的奖牌,牌面映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还故意在妇人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天庭颁发的“钻石王老五”证书。这话音还没落,暗处的悟空早听得一清二楚,尾巴一抖就化作红光窜回前厅,“啪嗒”落地上变回原形,眉飞色舞学舌,连八戒搓手时那副猴急样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掌心的汗渍都冒出来了,逗得沙僧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连茶碗都端不稳,茶水洒了半袍子,湿漉漉的衣襟贴在身上,活像披着块水帘。悟空还故意捏着嗓子学八戒的腔调:“娘啊,我保证顿顿吃素都香!连唐僧的素包子都让给大女儿吃!”这话一出,连唐僧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佛珠拨得更快了,指节泛白得像涂了层霜。 正说着,八戒牵着马慢悠悠晃进来,马嘴里还叼着根野草,嚼得津津有味,嘴角淌着草汁,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马蹄踏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在打节拍。悟空故意凑上前,挤眉弄眼逗他,手指在鼻尖一捻,变出个草编的蚂蚱:“二师兄,这马放得咋样?该不会是被哪片芳草迷了眼,舍不得回来吧?瞧它这德行,倒像是去相亲了!”他边说边用草蚂蚱戳马的鼻子,马嫌弃地打了个响鼻,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在空中凝成个“怂”字,逗得八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露出两颗大门牙,活像两扇敞开的城门。八戒支支吾吾,眼神飘得比风筝还远,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上的青苔:“这草啊,长得跟韭菜似的,马嚼得牙疼!不过倒是有几头母驴挺热情,老往我马跟前凑,还甩尾巴撩它呢……我这马啊,也是个风流种子!说不定哪天就给我带回个驴外甥来!”话音未落,“吱呀”一声门响,那妇人带着三位女儿袅袅婷婷走出来——好家伙,三位姑娘云鬓堆得比棉花糖还蓬松,发间簪着流光溢彩的步摇,步摇上的珍珠随着走动一跳一跳,仿佛活了过来;罗裙上绣的花鸟活灵活现,牡丹花瓣上还凝着露珠,蝴蝶翅膀一扇,竟真有花粉簌簌落下,落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圈圈淡粉色的光晕;走一步裙摆飘,环佩叮当响,跟自带仙乐BGM似的,连脚下的青砖都映出七彩光晕,仿佛踩在了彩虹之上。唐僧吓得赶紧双手合十,脑袋低得能当秤砣,嘴里“阿弥陀佛”念得像在背紧箍咒,连佛珠都拨得比平时快了三倍,指节都泛白了,袈裟下的双脚不自觉地往后缩,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悟空直接扭脸看天,生怕多看一眼就犯“视觉污染罪”,嘴里还嘟囔:“师父,这三位姑娘的颜值,都快赶上嫦娥了,我得赶紧念个清心咒!不然这紧箍咒又要发作了!不过话说回来,二师兄要是真能娶了她们,咱们取经路上就有免费的点心了!”沙僧更绝,直接转身背对,连衣角都不敢抖,活像在演“非礼勿视”行为艺术,还偷偷用袖子遮住眼睛,露出一条缝偷瞄,睫毛在袖子上扫啊扫,活像两把小刷子,偶尔瞥见裙摆上的蝴蝶绣纹,还小声嘀咕:“这绣工比观音菩萨的袈裟还精细!”唯独八戒,眼睛瞪得能当探照灯,口水在喉咙里“咕咚咕咚”打转,魂儿都快被勾到人家姑娘裙摆底下去了,连牵马的缰绳都松了,马趁机溜到墙角啃树皮,啃得“咔嚓咔嚓”响,树皮屑落了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妇人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师徒四人,慢悠悠抛出一枚“重磅炸弹”:“长老啊,不知哪位徒弟愿意入赘我家呀?我家良田千顷,珍宝如山,保管让你们吃香喝辣,日日逍遥!夜明珠当灯笼使,绫罗绸缎随便裁!”她边说边甩手抛出一串珍珠项链,珍珠颗颗饱满,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仿佛在敲响招婿的钟声。唐僧、悟空、沙僧齐刷刷扭头看向八戒,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上吧,这锅我们不背”,连马都凑热闹似的喷了个响鼻,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在空中凝成个“怂”字,还故意用蹄子在地上写下“八戒必胜”四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活像醉汉写的狂草。八戒还装蒜,肩膀耷拉得像霜打的茄子,嘴撅得能挂酱油瓶,嘴里嘟囔:“出家人四大皆空,婚姻之事……”话音未落,悟空突然变出个金灿灿的苹果塞进八戒手里,嬉皮笑脸喊:“二师兄,拿着!这是王母娘娘蟠桃园的‘姻缘果’,吃了就能心想事成!不过可别咬得太急,当心硌牙!要是咬到核,说不定会吐出个真心话呢!”八戒眼睛一亮,两口啃完,苹果核还没吐,就冲妇人嚷嚷:“娘,我选大女儿!她眉间那颗朱砂痣,跟观音菩萨座前的莲花似的,一看就旺夫!二女儿的手跟葱管似的,三女儿的嗓音比黄莺还甜,我都想要!要是三个都嫁给我,我保证每天给她们唱情歌,连马都教它跳《天鹅湖》!”话音未落,自己先臊得耳根子通红,跟涂了胭脂似的,大肚子一抖一抖,活像塞了个风箱,连腰间葫芦里的酒都晃得“咣当”作响。 妇人“噗嗤”一笑,甩手扔给他个红盖头,盖头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线还缠绕着淡淡的仙气,仿佛有灵性般流转。八戒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他视线模糊,只觉得周围一片金碧辉煌,却又什么都看不清楚。又让三个女儿围着他转圈圈,裙摆扫得满地响,花瓣、香粉、笑声混作一团,跟放了一地小鞭炮似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熏得八戒晕晕乎乎,差点站不稳。妇人宣布规则:“听见没?抓着哪个算你的,抓不着——哼哼,你就当一辈子光棍吧!不过要是抓错了,可要受‘真心考验’哦!考验不过,屁股开花!”八戒顶着盖头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手伸出去抓空气,要么抱住冷冰冰的柱子喊“娘子”,柱子上刻的龙都嫌弃地扭了扭身子,鳞片还发出“咔咔”的摩擦声;要么撞墙“咚咚”响,墙灰簌簌落下,活像被关在笼里的胖仓鼠,灰屑沾了他一脸,活脱脱成了个“灰面天蓬”。急得满头大汗的他最后“扑通”一屁股坐地上,盖头歪得能当海盗帽,露出半张油汗淋漓的脸,还不死心:“干脆三个都给我吧,我保证一碗水端平,绝不偏房!每天给大女儿梳头,二女儿捶背,三女儿讲故事!夜明珠分你们一人一颗当弹珠玩!要是嫌重,我老猪给你们扛着跑!”这话一出,连沙僧都憋不住笑出了声,茶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袍子上,晕开一片深褐色的水痕,袍子上的水渍还冒着小泡泡,仿佛在嘲笑八戒的痴心妄想。 妇人笑得花枝乱颤,从丫鬟手里变出个珍珠衫,那珍珠亮得能闪瞎八戒的钛合金狗眼,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映得周围人都成了剪影。珍珠衫上还绣着密密麻麻的符咒,符咒泛着幽蓝的光,仿佛有无数小蝌蚪在游动。妇人阴恻恻道:“闺女们各织了一件,能穿上谁的,谁就是你媳妇!不过嘛,这衫子认心不认人,若是心怀杂念……嘿嘿,后果自负!说不定会把你变成猪头呢!”八戒眼睛一亮,跟饿虎扑食似的扒掉黑布衫,套上珍珠衫。结果刚系腰带,“咔嚓”一声——珍珠衫瞬间变成捆猪绳,把他捆得跟端午粽子似的,绳结上还缠着倒刺,每挣扎一下,就扎得肉疼,疼得他“嗷嗷”直叫,叫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簌簌发抖。任他嚎叫“我是天蓬元帅啊”,绳子反而越勒越紧,活像给他量身定制了个“肥猪紧身衣”。更绝的是,绳子上还冒出金灿灿的符咒,每个字都张牙舞爪,像活过来似的,每挣扎一下,就炸出个小火花,烫得八戒直蹦高:“师父救命!这绳子烫屁股啊!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烫!我的屁股要成烤乳猪了!”火星子溅到地上,青草瞬间焦黑一片,冒起缕缕青烟,烟雾中还飘着焦糊味,熏得马都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这边唐僧三人吃完斋饭,刚在软榻上眯着,榻上的锦缎绣着并蒂莲,枕头还飘着淡淡的檀香。突然被一阵“鸡飞狗跳”惊醒,睁眼一看——好家伙!昨儿还金碧辉煌的宫殿,眨眼间变成荒郊野地,露水沾衣,老树飘雾,树杈上挂着几只破灯笼,风一吹,晃得跟吊死鬼似的,灯笼里的火苗还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狼狈。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怪叫,叫得人心里发毛,叫声中还夹杂着“嘎嘎”的嘲笑声,仿佛乌鸦也在看热闹。唐僧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这、这莫非是菩萨的‘大变活人’魔术?还是黄粱一梦?这场景比白骨精的洞府还渗人!”悟空一蹦跳上树,扯下张黄纸条,上书:“黎山老母携观音普贤文殊友情客串,专治花心八戒!尔等过关,八戒已锁,继续赶路!PS:下次取经团聚餐,记得叫上我们!友情附赠:珍珠衫已升级为‘真心测试仪’,下次动歪心思,直接电击疗法!电量已充至100%!”唐僧恍然大悟,赶紧对着天空作揖:“多谢菩萨送‘防渣男套餐’,我们一定带好这只‘恋爱脑’二师兄!只是……这电击疗法会不会太狠了点?当心把他电成烤全猪啊!”话音未落,悟空突然指着远处大笑:“师父快看!二师兄被吊树上啦!”此时,唐僧心中暗自思索:“为何菩萨会施此法术,难道是在警示我们什么?”悟空则皱着眉头,思索着:“这变化定有深意,看来我们的取经之路又多了几分考验。”沙僧虽未言语,心中却充满了不安。三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无不感到惊讶和困惑,只能继续前行,探寻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八戒挂在老槐树上,跟个人形毛线球似的,衣服皱成咸菜,脸上还粘着草屑,活脱脱从土里刨出来的“天蓬元帅限定版”。最绝的是,他嘴里还叼着半根草,活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珠瞪得溜圆,绳子在树上勒出深深的印子,树皮都裂开了,裂口处还渗出树汁,树汁顺着绳子滴到八戒身上,黏糊糊的,熏得他直皱眉。悟空乐得叉腰大笑:“哟,新郎官咋改行当‘树妖’了?这造型挺潮啊!改明儿我找哪吒借套风火轮,给你搞个‘天蓬飞天’造型!再给你编个筐,当‘空中卖货郎’!卖烤乳猪,保证畅销!”沙僧实在不忍,手起刀落劈开绳子,刀光闪过,绳子“滋滋”冒着黑烟,仿佛有灵性般挣扎了几下才消散,黑烟中还飘着焦糊味,呛得八戒直咳嗽。八戒“啪叽”摔地上,灰头土脸地挠头:“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惦记丈母娘家的饭票了,以后我专心取经,就当个单身佛系青年!不过……那珍珠衫烫得我屁股现在还疼呢!”说着撩起衣摆,露出两片红印,印子中间还嵌着几颗珍珠,活像被蜜蜂蜇了,珍珠还泛着幽蓝的光,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教训。逗得悟空捂着肚子直打滚,滚得地上的草屑都飞了起来,呛得八戒直打喷嚏,喷嚏声震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走,羽毛飘落一地,活像下了一场黑雪。 师徒四人收拾行囊,迎着朝阳继续西行。八戒牵着马,边走边嘀咕:“师父,下次有考验,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这老腰可经不起吊树了……还有,那珍珠衫要是真能当媳妇,烫点就烫点吧!大不了涂点药膏!不过要是能打折,我勉强考虑一下!”马儿听了,嫌弃地打了个响鼻,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在空中凝成个“憨”字,还故意用蹄子踢了八戒一脚,踢得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进路边的泥坑。悟空突然变出个镜子,照了照八戒的屁股:“二师兄,你这伤疤,以后可以当防伪标志了!取经路上遇见女妖,一亮屁股,她们准吓跑!要是遇见男妖,说不定还能当暗器,照瞎他们的眼!”八戒气得直跺脚,震得地上的落叶簌簌飞起,活像下了一场枯叶雨,落叶中还夹杂着几片焦黑的草屑,正是他被电击时留下的“纪念品”。沙僧在旁憋笑,肩膀一抖一抖,活像背了个风箱,还故意学八戒刚才的腔调:“娘啊,我保证顿顿吃素都香!”唐僧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八戒啊,下次见着漂亮姑娘,记得先摸摸自己腰间——肉多,但脑子不能少啊!取经路上诱惑多,咱们可得稳住道心,别被‘神仙版非诚勿扰’迷了眼!不过……你那‘防伪标志’倒是个不错的警示牌,以后可以当传家宝,传给下一代,让他们知道爷爷当年有多‘风流’!”这话一出,连马都喷了他一脸响鼻,表示鄙视,鼻息还带着草料的清香,草料味中隐约还能闻到焦糊味,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八戒被电击的气息。 四人正走着,忽见前方山路上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真心考验第二关”,字迹金光闪闪,刺得人睁不开眼,金光中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仙气,仿佛有灵性般流转。八戒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马缰绳扔了:“师父,菩萨该不会还安排后手吧?我这屁股可经不起折腾了!再电下去,我就要成‘烤全猪’了!”悟空哈哈大笑,蹦到碑前,手指一点,碑文突然化作飞灰,飞灰中还飘着几颗闪烁的星尘,星尘落地时发出“叮咚”的声响,仿佛在弹奏一曲欢送曲。悟空叉腰笑道:“放心,这是障眼法!咱们继续赶路,今晚说不定能吃到菩萨送的素斋大餐,还有烤全猪……哦不,素包子!”师徒四人相视一笑,迎着朝阳继续西行。八戒牵着马,边走边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调:“取经路漫漫,单身也逍遥,再也不当赘婿啦!要是遇见女妖,我就亮屁股吓跑她!要是遇见男妖,我就用屁股当盾牌!”歌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鸟群中还夹杂着几只乌鸦,乌鸦边飞边叫,叫声中仿佛还带着“烤乳猪”三个字。身后薄雾散去,仿佛菩萨刚玩完一场“沉浸式剧本杀”,而他们的取经路,又被朝阳烤得暖洋洋的——前方或许还有九九八十一难,但此刻,至少八戒的肚子是空的,心是满的(满是对素斋的期待),嘴里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连马儿都跟着节奏甩起了尾巴,尾巴甩过之处,地上的落叶纷纷起舞,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 015节 五庄观偷吃人参果历险记 取经四人组赶路日常,堪称“人在囧途之西天VIP版”——唐僧骑马颠成帕金森,嘴里念叨着“这白马坐骑怕是得了帕金森舞蹈症”,手中还死死攥着从观音菩萨那儿借来的“防抖缰绳”,生怕一个颠簸把自己甩进路边荆棘丛。他心里暗暗祈祷:“菩萨保佑,可别让我掉下去,取经大业可不能毁在这匹马上。”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自己被甩飞后,四人组围坐在一起,商讨如何继续西行的尴尬场景。悟空扛棒子累出麒麟臂,边走边吐槽:“师父,这马再抖下去,咱们直接改名‘震颤取经团’算了!要不我给您变个轮椅?不过得用金箍棒当支架,可能有点硌屁股!”沙僧挑担压出腰椎间盘突出,走路一瘸一拐,嘴里嘟囔着:“大师兄,您那棒子要是能变小点,我就能匀点重量了……”八戒的肚子堪称“人形闹钟”,咕咕声比唐僧念经还带节奏,甚至能自动切换《大悲咒》和《猪八戒背媳妇》BGM,路过的小妖都忍不住驻足:“这和尚的肚子,比咱们大王敲的梆子还响!” “师父!咱这是取经还是逃荒啊?”八戒摸着能当鼓敲的肚皮,眼冒绿光盯路边蘑菇:“要不咱搞个‘野生菌全宴’?实在不行,把我炖了给师父补补蛋白质!我脂肪含量高,绝对比那什么人参果顶饱!哎,师父您别皱眉,我这叫‘舍身取义,胖僧饲主’!”悟空白眼翻出天际,金箍棒戳地:“再嚎把你做成八戒刺身!前面五庄观有神仙,指不定能白嫖一顿满汉全席!要是他们抠门,我就用金箍棒给他们表演个‘棒打天庭外卖员’!实在不行,我偷他们的仙鹤来烤着吃,翅膀毛拔下来还能给师父做个掸子!”唐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打饿嗝可以。八戒啊,你若是被炖了,为师定给你念超度经文,保证你下辈子投胎成……投胎成一只不饿的猪。不过,你那脂肪若是能炼成灯油,倒是可以照亮咱们西行的路……” 刚到观门口,俩冲天辫小道童“嗖”地闪现——清风明月,活脱脱两根会走路的蒜苗,腰间还别着写着“五庄观实习生”的工牌,背后甚至飘着“试用期三个月,包吃包住”的透明字幕。清风斜眼打量八戒的游泳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家镇元子大佬,五百年前和你师父在饭局上拼过酒!师父说好好招待,快进来!不过提醒你们——观里WiFi密码是‘人参果三千年’,别乱连!连错了会弹出《紧箍咒》自动播放,我上次手滑点中,现在听到‘唵嘛呢叭咪吽’都条件反射打哆嗦!”八戒听到“招待”二字,哈喇子差点淹没道袍:“有下午茶吗?来盘桂花糕、杏仁酥、人参果……哦不,先来桶奶茶!要全糖加双倍珍珠!珍珠要是用东海龙宫的夜明珠磨的,我给您打五星好评!”明月笑出鹅叫:“哟,还挺会点!人参果有,就怕你吃了原地飞升,吓出心肌梗塞!飞升前记得写五星好评啊!评语里别忘了提‘道童服务周到,清风比明月帅’!” 客房里,俩道童端着镶金托盘杀来,盘上躺着俩粉嘟嘟“小娃娃”——白白嫩嫩带四肢,还会蹬腿打哈欠,甚至发出“咯咯”笑声,脖子上还挂着“有机认证”的小金牌!唐僧看到后,瞬间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指着托盘,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这是什么妖怪?”原地蹦迪:“啊!这是哪家的弃婴?!你们怎敢用孩童做果子?!菩萨知道了会扣你们年终奖的!”清风急得跳脚:“唐长老!这是人参果!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吃一个能活到地老天荒!这是水果界的爱马仕,还是限量版!懂不懂啊你!”明月补刀:“看!它还会做瑜伽呢——”人参果当场表演了个“婴儿式拉伸”,还比了个“耶”,唐僧当场表演了个“灵魂出窍”,连袈裟都掉地上了,露出里面缝着“南海观音赠”字样的纯棉打底衫。 俩童子端着果子出门,开启疯狂吐槽模式,还打开了手机备忘录记录:“这和尚怕不是被雷劈过脑子!长生不老不要,要当圣母?差评!”“就是!咱自己吃,过期仙果打折促销也没人买!隔壁观音的玉净瓶水都比这抢手!”清风突然灵机一动:“要不咱们开个直播?标题就叫《震惊!唐僧拒吃人参果,竟因怕娃娃哭?!》点击量绝对爆!我还能顺便卖卖‘五庄观特制人参果面膜’,敷完保证比人参果还嫩!”明月掏出手机:“我连滤镜都调好了,美颜开十级,皱纹一键消除!” 八戒的吃货DNA突然觉醒,耳朵支棱成雷达模式——听到厨房传来“咔嚓咔嚓”的啃果声,还夹杂着“这果皮有点韧”的抱怨,瞬间瞳孔地震:“猴哥!五庄观在搞秘密烧烤!人参果香得跟烤乳猪似的,还加了孜然!快抢啊!再晚就只剩果核了!我闻着味儿都能脑补出‘人参果BBQ’的菜谱了——先刷蜂蜜,再撒辣椒面,最后来点葱花点缀!”悟空眼睛亮如探照灯:“走!干票大的!不过先说好,偷来的果子,我七你三——毕竟我出技术,你出……肚子!另外,要是被逮到,你顶前面,我垫后!” 悟空牵马回来,被八戒熊抱挂树:“猴哥!这里有神仙零食人参果!童子正偷吃,快搞点!他们用的还是我老猪最爱的秘制酱料!”悟空捏了捏八戒的肚皮:“你这肚子,都快成移动粮仓了!不过,偷果这事得讲究技术含量——不能用暴力,否则果子会‘吓跑’!” 悟空开启隐身模式潜入果园,人参果树高得能戳破南天门,果子红得跟小苹果似的,还闪烁着“稀有掉落”的特效光,枝头甚至挂着“禁止摇晃,后果自负”的警示牌。悟空抡起金击子(镶金小锤子):“接招吧,小可爱!”一锤子下去,果子“嗖”地遁地消失,还留下一句语音提示:“检测到暴力采摘,已启动自保程序!警告:再犯将释放‘痒痒粉’攻击!”悟空挠头:“这果子成精了!土地佬,出来解释解释!”土地神顶着冲天炮发型破土而出,手里还举着“禁止暴力采摘”的告示牌:“大圣啊!您这是摘果还是拆房?人参果见土就溜,得用丝绸接啊!我这土地庙的瓦片都被您震碎三块了!您要是再砸,我得上天庭投诉您‘噪音扰民’!” 悟空猛拍猴脑门:“早不说!”撕下虎皮裙破布(反正破洞多),“啪嗒”三声,果子稳稳落进“猴牌兜裆布”。土地神捂脸:“大圣,您这……这操作也太接地气了!不过友情提醒,兜裆布上沾了您的猴毛,果子可能有点‘毛茸茸’口感……”悟空咧嘴一笑:“这叫‘原生态包装’!回头给八戒吃,他连毛一起嚼,就当补充膳食纤维了!” 回厨房分赃现场:八戒一口闷下最大果子,连渣都不剩,还打了个仙气缭绕的嗝:“猴哥,这果子咋跟吃空气似的?不过嗝……味道有点像唐僧念的紧箍咒,绕口!哎,我这嘴里是不是有唐僧同款音效了?”沙僧细品:“嗯……有股仙露味,还混着八戒的口气……以及一丝猴哥的脚臭味,可能是金箍棒残留的。”悟空一脚踹飞八戒:“吃货没救了!这果子万年一遇,你当吃西瓜呢?吃慢点,给为师留点!”唐僧突然冒出一句,吓得众人差点摔锅碗:“悟空,为师突然想到……这果子长得像婴儿,我们吃它,算不算‘间接杀生’?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悟空挠头:“师父,您这逻辑……那咱们吃馒头,麦子也算生命啊!要不,咱们以后改吃空气?” 俩童子酒足饭饱,突然想起数果子——一数,少四个!清风挠头成鸡窝,还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明明给唐僧俩,剩下28个,咋变24了?这账不对啊!难道是我算盘珠子卡了?”明月突然福尔摩斯附体,掏出放大镜:“定是那秃驴团伙作案!唐僧假正经,徒弟全偷吃!找他们算账!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八戒的嘴角粘着人参果的腮红,还闪着‘偷吃者必胖十斤’的诅咒光!”清风一拍大腿:“对!还有悟空的猴毛,沾在果盘边上,像撒了把金粉!” 冲进客房,俩童子开启喷火模式,还自带字幕特效:“秃贼!叫你装清高,背后偷吃四个!不要脸!差评差评差评!我要在天庭点评网上给你们刷一星!”唐僧一脸懵逼,头顶冒出“?”:“贫僧连果子毛都没摸着……这袈裟还是新的,没兜!阿弥陀佛,出家人以诚信为本,若真是徒弟偷吃,贫僧愿代他们受罚……罚他们……罚他们抄《心经》十遍!”悟空刚想耍赖,唐僧叹气道:“悟空,出家人要诚实……偷吃就是偷吃,就像我藏私房钱被菩萨发现一样。菩萨还罚我抄《金刚经》一百遍,结果我让八戒代笔,字迹被认出,又加罚五十遍……”八戒嘟囔:“师父,那五十遍是我用脚趾头写的,字迹潦草点也正常……” 悟空的猴毛瞬间炸成刺猬:“当年大闹天宫都没人敢这么怼我!”拔根毫毛变假悟空挨骂,真身窜到果园,金箍棒一挥:“让你们算错账!让你们骂我!树给你扬了!不过先说好,掉落的果子归我!”土地神吓得抱头:“大圣使不得!这树是镇元子心头宝,比蟠桃园还金贵!您要是毁了,镇元子能追您到十八层地狱要赔偿!” “咔嚓——轰隆!”人参果树原地表演土遁消失术,果子全溜进地底,还留下句:“检测到恶意破坏,已启动自保程序!温馨提示:毁树者将承受‘三千年霉运诅咒’!”悟空拍手:“哼,让你们再嘚瑟!果子跑了,看你们拿什么交差!哎,土地佬,这诅咒能解吗?要不你帮我求求情,我给您修土地庙的瓦片!” 俩童子骂完发现假悟空一动不动,突然心虚:“难道真算错了?”冲到果园——树没了!当场表演二重唱哭戏,还自带和声:“完犊子了!师父回来会拿我们炖‘童子尿煮汤圆’!这比上刀山下油锅还惨啊!师父最狠的惩罚是让我们背《道德经》一万遍,手抄,不准用云笔记!”哭完突然支棱:“先扣住他们!”跑回客房,瞬间变脸,还端出果盘:“唐师父,我们错怪你们了!果子没少,是我们数学体育老师教的!请吃大餐赔罪!这是新出的‘唐僧特供套餐’——红烧肉、糖醋鱼、糯米鸡,还有人参果造型的馒头!”八戒筷子刚伸出去,“砰”门被锁,铜锁比金箍棒还硬,还闪烁着“防盗仙阵”的符文,锁上还刻着“偷果者自动触发封印”。 “中计了!”悟空踹门:“这锁是防贼设计的!还自带‘嘲讽模式’——每踹一次,锁就播放《紧箍咒remix版》!师父,您这紧箍咒现在都成BGM了!”唐僧叹气:“阿弥陀佛……这是拔树的报应,就像我藏私房钱被菩萨发现一样。菩萨还罚我抄《金刚经》一百遍,结果我让八戒代笔,字迹被认出,又加罚五十遍……哎,这惩罚怎么和偷果扯上关系了?” 深夜,悟空开启猴式开锁:“看俺的毫毛钥匙!这锁芯是八卦阵,不过难不倒俺老孙!不过友情提示,解锁时会触发‘警报烟花’,大家捂好耳朵!”捅开锁后,变瞌睡虫糊童子一脸,还贴心给每人盖了条“五庄观特制毛毯”,毛毯上绣着“偷盗者自动回炉重造”的咒语,幸好悟空提前解了法。四人组溜之大吉,八戒边跑边回头:“猴哥,咱这算肇事逃逸吗?要不要留张‘偷果者八戒’的签名海报?万一镇元子追来,还能用签名抵债!”悟空白眼:“这叫战术性闪现!等镇元子回来,咱都到女儿国泡温泉了!温泉票我早就用金箍毛换了!不过,八戒你那签名得按手印,万一他赖账,咱还能告你伪造签名!” -------------------------------------------------------------------------------------------------------------------------------- (旁白音:然而,镇元子的大招“袖里乾坤”已加载完毕,并附赠“自动追踪GPS”!神仙版“瓮中捉猴”即将上演,请欣赏镇元子的暴走现场!) --------------------------------------------------------------------------------------------------------------------------------- 镇元子踏云归来,刚落地五庄观,便见两个童子被捆得跟大闸蟹似的,四仰八叉瘫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睡得那叫一个香甜。他赶紧掐了个解咒诀,两道金光闪过,童子们“嗷”地一嗓子跳起来,揉着眼睛抹眼泪,哭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师父!您可算回来了!那唐僧师徒太嚣张了!偷吃人参果不说,还仗着那泼猴厉害,把仙树薅得秃了半边!我们稍一阻拦,就被那猴头使了定身法,捆在这儿晒了半日太阳,屁股都烫出痱子啦!”边说边扭着屁股给镇元子看,活像两只求安慰的树懒。镇元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袖子一甩,怒道:“哼!肯定是那猴头捣的鬼!偷果也就罢了,竟敢毁我镇观之宝!看我不把他捉回来,扒了他的猴皮做围脖!”话音未落,已驾着祥云化作一阵旋风,直奔取经队伍而去,活脱脱一个追债的大爷,气势汹汹。这五庄观平日里清幽宁静,今日却被镇元子这通火气搅得鸡飞狗跳,连观里的仙鹤都吓得扑棱棱飞上了天,边飞边嘀咕:“这镇元子今日怎的跟吃了炮仗似的?”仙鹤们拍着翅膀在云端议论:“这镇元子平日最宝贝那棵人参果树,如今被猴子糟蹋了,怕是要闹翻天了!”连池塘里的锦鲤都跃出水面,吐着泡泡看热闹,仿佛在说:“有好戏看了!”更有几只胆大的麻雀停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地讨论:“听说那猴子偷果子的时候,还跟童子玩猜拳,输了才被捆的,是不是真的?”五庄观的松鼠们也抱着松果从树洞里探出头,你一言我一语:“那唐僧师徒的包袱里,是不是还藏着没吃完的果子?” 孙悟空正得意洋洋地坐在云头啃着最后一颗人参果,果肉甜得他直咂嘴,尾巴翘得老高,还跟师弟们炫耀:“你们看,这果子长得多像刚出生的娃娃?镇元子那小气劲儿,藏了千年都不舍得吃,俺老孙替他尝个鲜,他得感谢我才对!”话音未落,忽觉头顶一阵阴风扫过,定睛一看,镇元子那张黑脸已近在咫尺,两道浓眉拧成了麻花,眼中怒火直冒,仿佛能喷出三丈高的火焰。悟空慌忙想逃,却被镇元子大袖一卷,连人带云头裹成了个“人形快递包裹”,直接甩回五庄观,捆在院子里的柱子上。那绳子捆得那叫一个专业,活像绑粽子似的,勒得悟空龇牙咧嘴,嘴里还嘟囔:“这老头绑人手法倒是一流,改日得教教俺老孙这手艺,绑妖怪肯定好用!” 捆在柱子上的悟空还不忘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嘴里念叨着:“这绳子绑得倒挺结实,不过比起俺老孙的七十二变,还差得远呢!”镇元子抽出七星鞭,指着唐僧怒喝:“你这和尚,纵容徒弟胡作非非,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抽你五十鞭子!”悟空一听,立刻挺身而出,胸脯拍得啪啪响:“师父细皮嫩肉,哪经得起这‘屁股开花套餐’?要打冲俺老孙来!我这铁屁股,保证让您打得舒坦!”暗地里却偷偷绷紧筋骨,运起金刚不坏之身,心里还嘀咕:“这老头要是没吃饭,可得多使点劲儿,别跟挠痒痒似的,白费力气!”八戒在旁小声嘀咕:“猴哥这脸皮,比那东海的玄铁还厚,挨打都挨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咱取经队的‘厚脸皮担当’。” 沙僧在一旁默默摇头,心道:“大师兄这逞强的性子,何时能改改?不过,有他在,倒也不愁没热闹看。”唐僧则捏着佛珠,满脸无奈,心里想着:“悟空这猴子,总是惹是生非,这一路上为他擦屁股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若是这次镇元子动了真格,我这师徒四人怕是难以脱身。唉,阿弥陀佛,但愿能平安度过此劫。” 夜里,悟空趁着月光,施展“遁地术”想溜之大吉。他捻了根柳条,往地上一插,瞬间变出四个“植物人替身”——仨师弟和唐僧都成了柳树精的模样,随风摇摆,还自带“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特效,叶子哗啦啦响,仿佛在喊:“我们在这儿呢!”本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镇元子早料到这招,袖子一挥,念动咒语,地面瞬间裂开大缝,将四人连根拔起,又抓了回来。被重新抓回的悟空耷拉着脑袋,嘴里嘟囔:“这老头怎的比土地公还精?连地遁术都能识破!”镇元子冷笑一声:“泼猴,再敢逃,我便把你师父炸了当下酒菜!”悟空眼珠一转,心思电转:硬拼不行,得智取!他偷偷拔下一根毫毛,变出个石狮子,“嗖”地扔进油锅。霎时间,油锅炸出“厨房灾难现场”:油星四溅,火星乱窜,连屋顶的瓦片都崩飞了几块,镇元子躲闪不及,道袍上溅满了油点子,活像被泼了墨汁,气得他直跳脚,吹胡子瞪眼地吼:“好你个小泼猴!炸不了你,我就炸你师父!”油锅爆炸的巨响惊动了五庄观上下,童子们端着茶壶、扫帚冲出来,手忙脚乱地扑火,边扑边喊:“师父,这油锅炸得比雷劈还厉害,快施法啊!”悟空见势不妙,赶紧举手投降,哭丧着脸:“别别别!我这就去搬救兵,保证把树救活,还您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参果树!再不行,我给您当园丁,免费打工五百年!”沙僧在旁抹了把汗,小声对八戒说:“咱大师兄这‘救树囧途’,比取经还精彩,跟唱戏似的,一折接着一折。”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嘀咕道:“猴哥这折腾劲儿,怕是把三界的救星都求遍了,这树要是救不活,咱们可都得变成‘炸货’了!”唐僧则在一旁闭目合掌,低声念经,仿佛已看淡生死,只叹一句:“阿弥陀佛,悟空,你且去吧,为师在此等候。” 悟空说罢,架起筋斗云,跑遍三界求医,比跑保险还勤快。先找太上老君,老君正炼丹呢,炉火熊熊,丹香扑鼻,闻言摆摆手:“我这金丹虽好,可救不了仙树,别耽误我炼丹,快去快去!我这丹炉可经不起你那猴毛折腾!”悟空挠挠头,赔笑道:“老君,您就帮帮忙,不然那镇元子非把我师父炸了不可!”老君头也不抬,继续扇动丹炉:“去去去,找观音去,她那玉净瓶里的甘露最是灵验!”又找东华帝君,帝君正与福禄寿三星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双方杀得难解难分。悟空求见时,帝君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思考着下一步棋,嘴上却说道:“我这长寿桃专管延年益寿,救树?没这功能,别捣乱!你且去别处寻高人!”福禄寿三星见状,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寿星眯着眼睛,举起拐杖指着悟空说:“你这猴头,偷吃人参果惹祸,倒来求我们,我们可没那本事!”禄星和福星也附和道:“是啊,你这泼猴脾性,我们可治不了!”他们的笑声在宫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欢快。三星中的寿星还举着拐杖,指着悟空笑道:“你这猴头,偷吃人参果惹祸,倒来求我们,我们可没那本事!”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尾巴都快被自己揪秃了,嘴里嘟囔:“这些神仙,一个个推三阻四,跟踢皮球似的,难不成要俺老孙去阎王殿求孟婆汤救树?” 最后只能厚着脸皮,腾云驾雾直奔南海普陀山,求见观音菩萨。途中还遇上了赤脚大仙,大仙正提着酒葫芦喝酒,醉醺醺地说:“猴头,你那事儿啊,找观音准没错,她那玉净瓶里的甘露,连死人都救得活,更别说棵树了!”悟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筋斗云翻得更快了,边飞边喊:“菩萨救命啊!再晚一步,俺老孙的屁股就要开花啦!”赤脚大仙晃着酒葫芦,摇头晃脑地补充:“记得带两坛好酒谢我,不然下次见面,我可不管你这闲事!”路过东海时,还碰见龙王正在晒龙鳞,调侃道:“大圣啊,您这偷果的本事,可比当年闹天宫还厉害!这救树的事儿,可千万别来东海借水,我这海水咸,怕把仙树腌成咸菜!” 观音菩萨正在莲台上打坐,周身佛光缭绕,祥云朵朵,见悟空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不禁莞尔:“悟空,何事如此慌张?”悟空“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脑袋磕得地面咚咚响,震得莲台都微微颤动:“菩萨救命啊!那镇元子要炸我师父,人参果树也被俺老孙推倒了,求您大发慈悲,施法救树!”观音菩萨轻笑一声,端起玉净瓶,甩出几滴“神仙神仙水”,甘露洒落之处,人参果树瞬间焕发生机,枝叶舒展,人参果们纷纷探出小脑袋,眨巴着“眼睛”卖萌,还冲观音作揖致谢,口中齐声念道:“多谢菩萨慈悲!多谢菩萨慈悲!”菩萨身边的善财童子捂嘴偷笑,心道:“这猴子每次闯祸,都要劳烦菩萨出手,真是调皮!”龙女端着仙茶,小声对红孩儿说:“你看那猴子,跪得跟捣蒜似的,平时可没这么老实!”镇元子见状,乐得合不拢嘴,赶紧上前行礼,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多谢菩萨慈悲!这猴子虽顽劣,倒也有情有义,是我先前莽撞了!”说罢,命童子摆下宴席,非要留唐僧师徒吃顿“赔罪宴”。 宴席上,珍馐美味摆了一桌,有色泽金黄、入口即化的龙肝凤髓,有娇艳欲滴、汁水丰盈的仙桃,还有晶莹剔透、芳香四溢的玉液。这些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能让人垂涎欲滴、食欲大增。镇元子端着酒杯,对悟空挤眉弄眼,活像遇见知音:“猴哥,不打不相识啊!以后咱就是异姓兄弟!你那金箍棒要是用腻了,我五庄观后山有块万年玄铁,送你打根新棒子!”悟空咧着嘴,灌下一口酒,酒气冲天:“行!以后你仙树再秃了,找我打折优惠!包治包救,童叟无欺!俺老孙这‘救树神医’的名号,可是菩萨认证的!”唐僧捏着鼻子尝了个人参果——毕竟差点被炸了,总得讨点利息,嚼了两口,皱眉道:“这果子,怎的比刚才偷吃的酸了些?莫不是被镇元子这老儿催熟时心急,火候不到?”八戒一听,赶紧塞了个果子进嘴,边嚼边嘟囔:“师父,您这舌头比那玉帝的御厨还挑剔,俺吃着挺甜的!”沙僧默默记下果子的数量,心道:“这果子吃一个能增寿四万七千年,得多带几个路上吃。”宴席间,镇元子还特意命童子捧出珍藏千年的“仙露酿”,与悟空碰杯:“猴哥,这酒喝一口,能抵凡人百年修为,你且多喝几杯!”悟空来者不拒,连饮三大碗,醉得舌头打结:“好酒!这酒要是配上俺花果山的桃子,保管赛过蟠桃宴!”镇元子哈哈大笑,醉眼朦胧地指着悟空:“你这猴头,今日不醉不归!谁要是先趴下,谁就是孙子!”童子们在一旁偷笑,心道:“师父这酒量,怕是比不过那猴子,可别真成了孙子!”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仙鹤都扑棱棱飞了起来,直呼:“这五庄观今日怎的比蟠桃宴还热闹!” 仙鹤们在空中盘旋,叽叽喳喳:“这镇元子今日倒大方,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看来是真和猴子交上朋友了!”更有几只调皮的仙鹤偷啄了几颗人参果,被童子发现后,扑棱着翅膀求饶:“童子饶命,我们只是尝尝鲜,没偷吃!” 宴席散去,师徒四人吃饱喝足,继续西行。背后传来镇元子的吼声,中气十足,震得云朵都抖三抖:“记得常回来玩啊——别偷果子就行!再偷,我直接拿油锅候着!”悟空回头挥了挥手,尾巴翘得老高,得意洋洋:“放心!下次来,保证给您带十坛花果山的猴儿酒,咱哥俩不醉不归!”唐僧在马上叹了口气,摇头苦笑:“这泼猴,刚逃过一劫,又跟人约起酒来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八戒在旁偷笑:“师父,您不知道,猴哥这是‘劫后余生,当醉则醉’!”沙僧扛着行李,望着远处渐渐远去的五庄观,喃喃道:“这趟‘救树囧途’,倒比降妖伏魔还累人,不过,倒也挺有意思的。”白龙马也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这取经路上,猴哥的趣事可比妖怪多多了!”八戒还偷偷往怀里揣了几个果子,被悟空发现后,狡辩道:“猴哥,我这是给师父路上解渴用的,您可别告诉镇元子啊!”悟空笑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就你嘴馋,小心吃多了,寿数太长,变成老妖怪!” 师徒四人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五庄观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镇元子站在观门口,望着人参果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自语道:“这泼猴,倒是个妙人,下次若再来,定要与他好好切磋切磋道法,再喝个痛快!” 童子们在一旁偷笑,心道:“师父这嘴硬的毛病,何时能改改?明明挺喜欢那猴头的,偏要装得凶巴巴的!”童子甲捅了捅童子乙:“你看师父那笑模样,明明高兴得很,还非要装生气!”童子乙捂着嘴偷笑:“就是,师父这别扭劲儿,跟那猴头倒像一对欢喜冤家!”镇元子转身回屋时,还哼起了小曲,吓得院里的仙鹤扑棱棱飞上了天,心道:“这镇元子今日心情好得离谱,莫不是和猴子结拜兄弟,捡到宝了?” ------------ 016节 孙大圣三打白骨精 白虎岭的风裹着砂砾,刮得跟容嬷嬷扎针似的,针针扎得唐僧师徒的脸都扭曲成了“抽象派雕塑”。那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石,噼里啪啦打在师徒四人的僧袍上,活像一群调皮的熊孩子举着弹弓偷袭。放眼望去,满山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像跳广场舞的大妈扭着秧歌步,有的像喝醉了酒的奥特曼歪歪扭扭,还有的像被雷劈过的仙人掌,张牙舞爪地伸着“刺手”。连棵歪脖子树都懒得在这儿扎根,更别说能蹭顿饭的人家了。唐僧骑在马上,肚子饿得跟装了闹钟似的“咕咕”叫个不停,拽着缰绳对悟空说:“悟空,你去前面探探路,看看能不能化个外卖……啊不,化点斋饭来!为师这肚子,再饿下去怕是连马都要啃了!”孙悟空眨巴着眼睛,嘀咕道:“师父,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点外卖呢!”说罢,一个筋斗云便翻了出去。 悟空刚要一个筋斗云窜上天,突然像警犬闻炸弹似的猛地抽了抽鼻子,两道浓眉皱成了“川”字:“师父,这地儿妖气冲天,比老孙的榴莲味袜子还上头十倍!您和师弟们蹲在这儿别乱跑,我瞅瞅去!”话音未落,他“嗖”地窜上云端,火眼金睛一亮,活像开了手电筒的猫头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只见山谷里一团黑气在石头缝里扭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蚯蚓,还“滋滋”冒着绿烟,悟空嘴角一勾:“哼,何方妖孽,敢在俺老孙眼皮子底下作祟!” 这边悟空刚飞走,那团黑气就跟充了气似的,“噗”地一声炸开,变出个白骨精。只见她穿着白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活像挂面在风中起舞;脸跟放了三天的馒头似的干瘪,眼角还挂着两道熬夜追剧的黑眼圈,仿佛三天三夜没合过眼。她躲在大石头后面,盯着唐僧流口水,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活像鳄鱼看到肥美的小羚羊:“哎呀妈呀!这不是唐僧肉送货上门嘛!吃了他,本姑娘就能长生不老,再也不用在荒山野岭当‘石头姐’了!哎嘿嘿……”说着还舔了舔嘴唇,眼神比饿狼看见烤全羊还亮,舌头在嘴里转了几圈,仿佛已经尝到了唐僧肉的鲜嫩滋味。她心里盘算着:“先扮个可怜小白花,骗他过来,然后咔咔一爪子——完美!今晚加餐,唐僧肉火锅走起!涮着吃、烤着吃、炖汤喝……哎哟,想想就美滋滋!” 八戒在旁边听得肚子“咕噜”一声,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小声嘟囔:“师父,猴哥这去化斋,怎么跟抓贼似的?这荒山野岭的,要是有妖怪,咱还不如啃点野菜垫垫肚子呢……”沙僧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远处若隐若现的黑气,吓得八戒一哆嗦:“大师兄说得对,这妖气……比咱高老庄的猪圈味还冲!” 白骨精蜷在石头缝里,像一只受惊的野猫,屏息凝神地偷瞄唐僧师徒。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气息,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引起孙悟空的注意。她咂摸着干裂的嘴唇,心里直骂街:“这唐僧肉闻着比烤全羊还香,可身边那俩‘门神’真招人烦!孙悟空那火眼金睛跟装了红外线探测器似的,猪八戒更是个大嘴巴,啥事儿都囔囔得满山都知道!”她缩着脖子,浑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生怕被那猴精察觉,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盘算着新招数:“这老一套的变装术怕是骗不过那猴子,得整点高科技的——要不试试网上流行的‘网红同款滤镜’?再加点特效妆,保准让唐僧那老好人迷糊!”她阴森森一笑,指甲“哧啦”划破掌心,血珠刚冒出来就化作青烟,在石缝里飘出股子腐臭味,熏得旁边的野草都蔫了。 瞅瞅猪八戒,腆着圆滚滚的肚皮一颠一颠走,九齿钉耙扛得跟扛烧火棍似的,还嘟囔:“猴哥这猴精!总说俺老猪馋,可这鬼地方连棵野菜都找不着,俺的肚子都饿得能当鼓敲啦!再这么走下去,俺怕是要饿成纸片猪,到时候妖怪都不用打,一阵风就能把俺吹跑咯!”他一边说一边拿耙子戳地,溅起尘土,呛得沙和尚直咳嗽。沙和尚倒是一声不吭闷头跟着,黑脸在太阳底下油亮亮的,活像刚从煤窑爬出来的,攥着降妖杖的手跟焊死似的,生怕下一秒就要抡起来给谁开个瓢。他默默瞥了眼八戒,心里嘀咕:“这呆子,肚子饿就饿,偏要嚷嚷得跟打雷似的,生怕妖怪听不见么?” 白骨精眯着眼观察这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石缝里一通乱刨,抓出半筐癞蛤蟆和扭屁股的长蛆。她对着筐子念咒:“天灵灵地灵灵,老娘这变装术要是翻车,三十年的妖怪白混了!急急如律令——变!”话音没落,癞蛤蟆“嗖”变米饭,蛆虫“滋溜”变面筋,破筐子瞬间亮得能反光,跟从御膳房偷来的似的。白骨精还嫌不够,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倒出些粉末往脸上一抹,瞬间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活脱脱个“滤镜开满格”的网红。她挎着筐扭着水蛇腰蹭过去,声音甜得能齁死蚂蚁:“长老们辛苦啦,小女子特意给菩萨上供做了斋饭,快尝尝热乎的!这可是用山泉水煮的,保准比那干巴巴的素馍馍好吃百倍!” 唐僧眯着眼打量她,心里直嘀咕:“这荒郊野岭的,咋冒出个比网红还精致的村姑?难不成是……刚打完玻尿酸从城里逃难来的?这妆容,怕是比女儿国的公主还夸张三分。”想起女儿国公主那天然的美貌和温婉的气质,唐僧心中更加起疑,暗自思量:“那公主虽美,却不似这般妖艳,这村姑怕是不简单。” 悟空火眼金睛一亮,跟开了X光机似的,瞬间看穿那层人皮:“师父您瞅瞅!这村姑影子就是具骷髅架子,骨头缝里还漏着尸油呢!她那筐子底下压着三张符纸,分明是邪术变的!”话音未落,金箍棒带着风声就扫过去了。唐僧吓得一扑:“悟空别杀!她分明是良家妇女,你这暴脾气是要闹哪样?万一冤枉了好人,菩萨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悟空灵巧一闪,棒子擦着唐僧的袈裟扫过,“砰”地砸在村姑天灵盖上。 那“村姑”“嗷”地一声惨叫,跟气球漏气似的炸成纸糊假人。脸上的胭脂水粉糊得跟抽象画似的,红绿颜料混成一团,筐子“哐当”摔地上,米饭面筋“哗啦”散开,瞬间变回癞蛤蟆和蛆虫。那些蛆在地上扭得跟跳街舞似的,还有一条胆肥的顺着八戒裤腿往上爬,吓得他原地蹦高:“猴哥救命啊!虫子要攻占俺老猪的裆部阵地啦!快使个定身法,别让它们钻进去产卵啊!”八戒一边跳一边乱甩腿,活像在跳大神,把沙和尚的行李都踢翻了。 唐僧被这变故吓得一屁股坐地上,袈裟沾满尘土,指着假人结结巴巴:“这……这是啥玩意儿?咋比抖音特效还邪乎!这妖怪变装术,怕是连天庭的戏班子都比不上!”悟空叉着腰冷笑:“师父您睁眼瞧瞧!这‘良家妇女’骨头是草纸糊的,尸油是二锅头兑的,筐子都是稻草编的——妖怪的套路,也就骗骗您这种爱心泛滥的佛系青年!您再信她,下次她指不定变出个假菩萨来骗您剃光头当和尚呢!” 八戒手里还攥着半块“面筋”,这会儿那玩意儿在他手心慢慢蠕动,露出蛆虫的黑脑袋。他“哇”地一声吐出来,酸水喷了沙僧一裤腿,连滚带爬躲到沙僧背后:“你这泼猴!故意整蛊师父,安的什么心呐!俺老猪好心试毒,你倒好,一棒子把斋饭打没了,现在连蛆都来欺负俺!”沙僧皱着眉,用降妖杖戳了戳纸人,发现里头塞着稻草,还夹着几根白骨精的头发。他刚要说话,唐僧已经信了八戒的“哭诉”,掏出紧箍咒开始念:“悟空,你太放肆了!如此伤人性命,如何修得正果?” 悟空疼得满地打滚,金箍棒砸在石头上“哐当”一声,震得八戒的猪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把八戒的“猪头肉”震成波浪鼓。他抱着脑袋哀嚎:“师父父!我这火眼金睛比X光机还带透视功能啊!那村姑绝对是白骨精Plus版!您瞅瞅这地上的‘尸体’——”突然一个鲤鱼打挺,金箍棒戳向纸糊村姑,“哗啦”一声,纸壳裂开,露出里面塞着的稻草和半根啃剩的鸡腿骨,“这玩意儿连地府外卖小哥都懒得收,您咋就信她不信我?难道我长得像骗子吗?”悟空头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师父!俺老孙比窦娥还冤!那真是妖怪变的,您要不信,俺这就挖她老巢给您看!她洞府里还藏着三十年的尸油存货,能炼一锅地沟油呢!”唐僧扶着腰喘气,袈裟上沾着土,活像刚从工地搬完砖,手指颤抖着指向悟空:“你这泼猴!一棒子下去,人家姑娘直接变‘纸片人’,连复活甲都不给人家留!阿弥陀佛,造孽啊造孽!”八戒趁机挤过来,挤眉弄眼地补刀:“猴哥这暴脾气,比我老猪的肚腩还膨胀!刚才那姑娘的斋饭还冒着热气呢,就被打成‘废纸片’,我连口水都没舔到,亏大发了!”沙僧急得抓耳挠腮,黑脸涨成猪肝色,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师父,大师兄他……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太‘热情’了!” 八戒边嘟囔边偷偷咽口水,猪鼻子一抽一抽的,仿佛还能闻到斋饭的香味,馋得用蹄子刨地,在地上画出个歪歪扭扭的“饭”字。沙僧见状,憋着笑拍了拍八戒的背:“二师兄,您这‘画饼充饥’的功夫,比大师兄的七十二变还绝啊!”突然,八戒的猪尾巴竖了起来,像天线一样转圈,嘴里还哼着《吃货进行曲》,逗得沙僧差点笑岔气。 唐僧心一软,刚准备收回紧箍咒,悟空“嗖”地窜起来,八爪鱼式抱住唐僧大腿:“师父英明!下次俺一定给妖怪做全套体检——人脸识别、DNA检测、甚至测测她有没有‘妖怪资格证’!要是咱有台现代的电脑,说不定还能联网查查她的犯罪记录呢。”唐僧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拍着他的猴爪哭笑不得:“你这猴头!再乱来,为师就给你念紧箍咒BGM循环播放!看来我要下载个‘驱猴APP’才能治得了你。”悟空秒变乖巧,掏出金箍棒“咔嚓”缩成牙签,塞回耳朵,还不忘踹八戒屁股一脚:“呆子,再敢拱火,我就把你肚子当蹦床跳!”八戒“嗷”一嗓子捂住屁股,缩成球躲在沙僧身后,嘟囔:“猴哥公报私仇!我这是工伤,要赔精神损失费……”八戒缩成球时,肚皮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活像颗会动的棉花糖,沙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差点没憋出内伤。突然,八戒的猪头从球里探出来,对着悟空做了个鬼脸,结果被悟空用金箍棒轻轻一戳,整个球滚下山坡,逗得沙僧捂着肚子笑倒在路边。 远处,白骨精在暗处咬牙切齿:“这泼猴,坏我好事!下次非得变个更高级的——要不,试试‘元宇宙虚拟形象’?我可以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创建一个虚拟世界中的化身,让唐僧等人难辨真假。我要先收集他们的信息,分析他们的弱点,然后设计一个无懈可击的伪装。保准让他们真假难辨!”她袖子一挥,化作一阵阴风,卷着剩下的癞蛤蟆和蛆虫,消失在石缝深处,只留下一股子腥臭味,熏得师徒四人直捂鼻子…… 师徒四人刚准备骑白马跑路,路边草丛突然窜出个黑影——白骨精正扒着石头缝偷窥,指甲抠石头抠出“抓狂表情包”,内心咆哮:“这死猴子命比蟑螂还硬!唐僧这老好人居然又原谅他了?不行,老娘的长生不老KPI还没完成呢!”她掏出小镜子补了个“绿茶妆”,又甩出“老太婆皮肤卡”,念念有词:“变变变!这次老娘要玩cosplay终极版——‘广场舞大妈暴走形态’,看唐僧还护不护我!”白骨精补妆时,口红涂得歪歪扭扭,活像小学生第一次学化妆,还对着镜子练习“楚楚可怜”表情,结果挤出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吓得路过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逃走了。她补完妆后,还从袖子里掏出个蓝牙音响,播放《最炫民族风》,边跳边扭,准备用广场舞大妈的气势震慑唐僧。 白骨精拄着拐杖,颤巍巍朝师徒蹦跶过来,边哭边用拐杖戳地,戳出《最炫民族风》的节奏:“我的儿啊!我的乖孙啊!哪个挨千刀的杀人犯把你们噶了!”随着她拐杖的每一次戳地,尘土飞扬,如同爆发的火山灰般弥漫在空气中,不仅呛得八戒连打三个喷嚏,每个喷嚏都如同狂风呼啸,鼻涕泡挂在了猪鼻子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还让唐僧眯起了眼睛,仿佛置身于沙尘暴之中,沙僧则急忙用手遮挡住脸,仿佛在抵御一场猛烈的沙尘袭击。悟空火眼金睛一亮,并未受到尘土影响,唐僧刚开口,悟空“唰”地蹦起三丈高:“妖怪!又双叒是你!上次用‘网红脸’,这次改‘广场舞大妈’?看俺老孙不打你出‘骨灰级表情包’!”白骨精秒甩出一具“假尸体”——村姑造型,脸上还涂着死亡荧光粉口红,假得连路边野狗都懒得啃。 唐僧吓得从马上滚下来,指着悟空鼻子跳脚:“你你你!又双叒叕打人!这老人家都老成腊肉了,你怎么下得去手?”悟空急得抓耳挠腮,金箍棒一挑,“啪嗒”尸体胳膊掉了,露出里面塞着的泡面桶:“师父!这是3D打印的假货,比八戒的谎言还假!”泡面桶里还飘出股酸臭味,八戒闻了直捂鼻子:“猴哥,这妖怪连泡面都买过期货,太抠门了!俺老猪的伙食费可比这强多了!”说着,八戒从怀里掏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啃了起来,薯片碎屑掉得满地都是,沙僧边捡边嘟囔:“二师兄,您这吃相,比妖怪还破坏环境……” 唐僧闭眼狂念紧箍咒:“唵嘛呢叭咪吽……紧箍咒!”悟空瞬间化身人类早期驯服四肢珍贵影像——满地抽搐,金箍棒被甩出去,正好砸中八戒的猪屁股。八戒“嗷呜”一声跳起芭蕾舞:“猴哥!你砸我屁股干嘛?我屁股招你惹你了!”八戒跳芭蕾时,猪蹄子踩得地面咚咚响,活像在跳“猪式踢踏舞”,沙僧憋笑憋得直捶地,差点笑岔气。突然,八戒的猪蹄子踩到了唐僧的袈裟,唐僧被绊了个趔趄,生气地喊道:“八戒!你跳就跳,别扯我袈裟!这袈裟可是观音菩萨送的限量版!”八戒吓得赶紧缩回蹄子,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尾巴,疼得原地打转。 沙僧手忙脚乱捡金箍棒,被唐僧一声吼定住:“别帮他!这泼猴必须接受‘紧箍咒DJ版’洗礼!”唐僧越念越嗨,紧箍咒被他念成rap节奏,一口气念了二十遍,最后自己喘成破风箱,才停下来:“再敢乱来,送你回花果山当猴王——兼职摘桃快递员!”唐僧念咒时,还配合着打拍子,手指在袈裟上敲出节奏,活像在打碟,悟空抽搐的动作越来越像在跳街舞,连路边的小草都跟着摇摆起来。突然,唐僧的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他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观音菩萨发来了新消息:“紧箍咒已升级至2.0版本,可切换多种音效模式。”唐僧眼睛一亮,赶紧回复:“菩萨,有没有带自动歌词生成功能的版本?” 悟空鼻涕眼泪糊一脸,爬到唐僧脚边打滚撒娇:“师父父~我错了嘛~您要是不要我,就把紧箍咒解绑呗!”唐僧懵圈挠头:“可观音菩萨没教解咒啊!”他火速掏出手机(对,就是那个三界5G信号满格的手机),给观音发语音:“菩萨!紧箍咒怎么解锁?急!在线等!”观音秒回:“凉拌,自己看着办。”唐僧摊手:“那……再信你一次!但下次再犯,送你回花果山开直播卖桃!”悟空一听“直播卖桃”,眼睛一亮,秒变正经:“师父,其实俺老孙对带货很有心得,花果山的蟠桃绝对有机认证,包邮包售后!”说着,他还掏出了个小黑板,上面写着“蟠桃大促销,买一送一,附赠猴毛签名照”,唐僧翻了个白眼:“再废话,现在就给你开直播!不过得先交摊位费——十个馒头!” 白骨精在石头缝里气得跺脚,头发都炸成“梅超风同款”,咆哮:“这唐僧是钢筋直男吗?悟空这泼猴居然还能活蹦乱跳!老娘要祭出终极大招——‘社会我大爷,人狠话还多’!”她甩出“老公公皮肤卡”,“唰”地变身成白发三千丈的老大爷,胡子垂到胸口,手里举着“寻人启事”牌子,上面写着:“寻老伴和闺女,提供线索者送唐僧肉一片!”牌子背面还贴心地印着二维码,白骨精嘟囔:“现在抓唐僧都得搞数字化营销了……”突然,她手机响起,原来是天庭HR打来的电话:“白骨精同志,您这个月的KPI还差三个唐僧,再不达标就要被调到扫厕所组了!”白骨精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 白骨精拄着拐杖,颤巍巍拦住师徒,哭天抢地:“我的老伴儿啊!我的宝贝闺女啊!你们死得好惨啊!”悟空一眼识破,但头还在疼,他眉头紧锁,双手按住太阳穴,勉强忍痛蹦跶:“师父!这妖怪又又叒叕变身了!这次是‘广场舞大爷Plus版’!”随着一声滑稽的“叮咚”声,白骨精瞬间扑到唐僧身后,挂在他身上当人形挂件:“救命啊!和尚打人啦!赔我精神损失费——一吨蟠桃!”白骨精挂件式扒着唐僧时,还偷偷用指甲掐唐僧腰间的肉,唐僧疼得直抽气,却还得维持高僧形象,表情扭曲得像在演默剧。突然,白骨精的假胡子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骨,悟空指着大笑:“师父看!这妖怪的胡子是假发套!”悟空此时痛苦地扭曲着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拧成麻花。 唐僧吓得直哆嗦,护着“人形挂件”大喊:“悟空别过来!再动我就……我就……给你念紧箍咒remix版!”悟空急中生智,掏出金箍棒朝天一指:“山神土地!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否则拆了你们的庙当柴烧!”两道金光闪过,山神土地顶着黑眼圈出现,活像被老板压榨的社畜:“大圣,我们真的不想加班啊……”山神土地出现时,还抱着个文件夹,里面塞满加班报表,土地委屈巴巴:“大圣,我们刚做完天庭的绩效考核,您这又……哎……”山神偷偷塞给悟空一张纸条:“大圣,求您别再折腾了,我们庙里的香火钱都快被扣光了!”悟空看了纸条,坏笑一声:“行,那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把白骨精的KPI改成‘抓猪八戒’,那呆子肉多,好抓!” 悟空瞪眼:“少废话!告诉唐僧这老登是白骨精!”山神土地瑟瑟发抖,被逼无奈,扯着嗓子喊:“唐僧师父!这是白骨精变的!她吃了三个程序员还在赶KPI呢!”喊完这句,山神土地还偷偷给悟空使眼色,暗示“台词够劲爆了吧?能不加夜班了吗?”,悟空比了个“OK”手势,土地长舒一口气。突然,天上飘来一朵乌云,玉帝的声音传来:“山神土地,加薪申请已通过,但你们得先帮白骨精完成KPI!”山神和土地当场晕倒。 唐僧却怒目而视,狂念紧箍咒:“你这泼猴!居然找临时工来骗我!看我不念到你怀疑猴生!”悟空被念得满地打滚,金箍棒都扭成麻花,内心咆哮:“师父!这次真不怪我啊!这妖怪是‘影帝级玩家’!”悟空打滚时,还不忘用金箍棒在地上画出“冤枉”二字,字迹龙飞凤舞,活像在表演街头书法,沙僧看得目瞪口呆:“大师兄,您这被虐时还不忘秀才艺……”突然,八戒跑过来,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个更大的“冤”字,还配了个哭脸表情,沙僧笑喷:“二师兄,你这是在帮大师兄申冤,还是在搞行为艺术?” 白骨精在唐僧身后偷笑,正盘算着“唐僧肉火锅配什么蘸料”,悟空突然爆发出洪荒之力,金箍棒抡出一道金光——“啪嚓”一声,白骨精被打回原形,白骨上刻着“白骨夫人·奥斯卡影后”几个大字。白骨现形时,还伴随着一阵炫目的烟花特效,白骨精气得跳脚:“这死猴子!连打妖怪都要搞特效,比我拍电影还夸张!”突然,天空传来颁奖音乐,白骨精的白骨自动飘到空中,开始播放她的“奥斯卡获奖感言”投影:“感谢天庭,感谢地府,虽然我输了,但我的演技绝对碾压孙悟空!” 悟空喘着粗气,指着白骨狂笑:“师父!证据在此!她绝对是妖怪!连骨头都自带水印!”唐僧凑近一看,“哇”地一声吓坐到地上,脸色比八戒的猪肚还白:“这……这居然是真的?”八戒突然跳出来,指着白骨振振有词:“师父!猴哥肯定用了‘美图秀秀P图术’!这绝对是假的!他怕您念紧箍咒,就P了堆骨头来糊弄您!”八戒边说边掏出手机,打开美图秀秀:“师父您看,这白骨特效我用美图秀秀也能做!猴哥绝对作弊了!”结果手一抖,把唐僧的照片P成了猪头,师徒俩当场笑喷。突然,八戒的手机收到一条广告推送:“美图秀秀最新功能——一键变妖怪,体验白骨精同款造型!”八戒眼睛一亮:“师父,要不咱们也试试?” 唐僧一听,火气“蹭”地窜上来,掏出“电子贬书”拍在悟空脸上:“滚!再也不要回来!我的取经队伍不养戏精!”悟空愣住了,接过贬书,眼泪“唰”地流成瀑布:“师父……您真要赶我走?”沙僧急得蹦高:“师父!大师兄冤枉啊!您看那骨头上的字……”唐僧甩手:“不听不听!快走!再不走我念紧箍咒无限循环!”悟空长叹一声,转身握住沙僧的手,泪中带笑:“悟净,保护好师父。遇到妖怪就说‘俺是孙悟空’,他们会被吓成表情包的!”又瞅了八戒一眼,憋出句:“呆子,少吃点,别把师父的行李吃光了……”悟空临走前,还偷偷往八戒的猪耳朵里塞了颗蟠桃,小声说:“省着点吃,这是俺老孙最后的‘工伤补偿’。”八戒感动得眼泪汪汪,结果下一秒就把桃啃得只剩核,还对着悟空的背影喊:“猴哥,下次带点辣条啊!”唐僧手中的“电子贬书”其实是一部具有法术的装置,只要轻轻一按,便能将指定对象即刻传送至千里之外,并附带一份详细的贬黜文书,瞬间让受贬者无处遁形。 白骨精的魂魄飘在半空,看着悟空远去,气得七窍生烟:“这死猴子!临走还给我上‘封印咒’!但别得意,唐僧没了你这保镖,就是行走的‘唐僧肉自助餐’!老娘的KPI,这次绝对能超额完成!哈哈哈哈……啊嚏!”突然打了个喷嚏,因为被悟空的“紧箍咒后遗症”咒语诅咒感冒了。喷嚏声惊天动地,震得方圆十里的乌鸦集体拉稀,白骨精边打喷嚏边骂:“这死猴子,咒语都带生化攻击!”突然,她的手机收到天庭HR的新通知:“鉴于白骨精同志本月表现突出,奖励感冒药一盒,继续努力!”白骨精当场气晕。 ------------ 017节 宝象国师徒救美 悟空回老家花果山开蟠桃派对后,唐僧带着俩保镖——贪吃鬼八戒和闷葫芦沙僧,继续往西天蹦跶。这天他们钻进一片黑松林,好家伙!这儿简直是“鬼屋体验馆”:古树长得跟窜天猴似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把太阳都挡成了“月偏食”;脚下枯枝败叶“咔嚓咔嚓”响,活像踩了自带音效的鬼故事BGM;空气里飘着腐烂树叶的“老坛酸菜味”,熏得人直翻白眼。偶尔传来几声怪鸟的啼叫,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在哭丧。唐僧的肚子饿得“咕咕咕”叫,跟揣了个青蛙合唱团似的,他摸着瘪下去的肚皮,愁眉苦脸地念叨:“这林子阴森得连只野兔子都躲着,再走下去,为师怕是要饿成‘人干’了!连影子都要瘦成竹竿了!”赶紧派八戒去化斋。八戒耷拉着猪耳朵应了声,扛着钉耙晃进林子,边走边嘟囔:“这破地儿连炊烟都冒泡,化斋?不如化个烤鸡腿来得实在!要是能遇上野味烧烤摊,我老猪高低得吃他个十斤八斤,把这些年亏待的肚子都补回来!”他东张西望,连野果子的毛都没摸着,走累了直接“啪叽”一屁股坐进草堆,呼噜打得震天响,把周围蚂蚱都吓出“三级跳远”,钉耙被他当枕头搂着,口水顺着猪鼻子流成“银河”,在草地上画出了八戒专属的“口水地图”。几只路过的小松鼠好奇地凑近,刚啃了一口他流下的口水,立刻被酸得直蹦高,叽叽喳喳地抗议:“这味儿比陈年老醋还酸,妖怪都没这么重口味!这哪是口水,分明是酸雨啊!”其中一只松鼠还气鼓鼓地捡起一根小树枝,蘸着八戒的口水在地上写下“酸猪”二字,俨然一副“维权斗士”的模样。 唐僧左等右等,从“前胸贴后背”等到“后背贴前胸”,树上的乌鸦都看不下去了,用同情的眼神翻着白眼,还“嘎嘎”叫了两声,仿佛在嘲笑他的处境:“这和尚的肚子再饿下去,怕是能听到肚子唱‘空城计’了!”他急得直转圈,嘴里念叨:“八戒这夯货,不会被妖精当‘猪肉储备粮’腌起来了吧?还是偷偷跑去哪家酒馆吃霸王餐了?再不回来,为师连念经的力气都没了!”沙僧憋着笑安慰:“师父,二师兄可能找到大餐了,正偷吃呢!您瞧他那肚子,不吃个十斤八斤哪能挪得动步子?说不定正抱着烤全羊打滚呢!”可又等了老半天,连根猪毛都没飘回来,唐僧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原地转圈圈转得头晕眼花,最后实在忍不住,派沙僧去找,自己坐在歪脖子树下,眼皮越来越沉,跟挂了俩秤砣似的,“扑通”一声歪在树下,秒变“睡美人唐僧”,鼾声还颇有节奏地应和着林间的风声,仿佛在演奏一曲《催眠交响乐》。此时,几只萤火虫绕着他转圈飞舞,竟把唐僧当成了“人形灯塔”,还兴奋地互相嘀咕:“这光头和尚睡得真香,咱们今晚有免费舞台了!” 等唐僧一觉醒来,天都擦黑了,林子里雾气缭绕,跟开了“仙气特效”似的,远处怪鸟叫得跟婴儿哭丧似的,吓得他头皮发麻。一骨碌爬起来想找徒弟,结果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被石头绊了个“狗啃泥”,摔得灰头土脸,袈裟上还沾了几片烂叶子,活像个刚从垃圾堆爬出来的乞丐。他揉着磕疼的膝盖,嘴里念叨:“这黑松林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连石头都欺负和尚!”抬头一看——嚯!眼前冒出座黄金宝塔,闪得跟违章搭建的“土豪金大楼”似的,塔门挂着的破竹帘被风刮得“啪啪”响,活像一群鬼手在拍门。唐僧壮着胆子掀开帘子,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定睛一看,石床上躺着一尊“青面獠牙限量版妖怪”,头戴黄袍,腰别大刀(杀猪刀既视感),睡得口水直流,在石床上汇成“妖怪口水池塘”,池子里还漂着几根杂草,活像一碗加了配料的“妖怪泡面”。唐僧刚想开溜,结果被妖怪的呼噜声震得腿软,“噗通”摔了个四脚朝天,惊醒了黄袍怪。老妖“蹭”地坐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血丝密布,活像两颗充血的乒乓球,一把揪住唐僧的袈裟,恶狠狠吼:“哟呵!现成的唐僧肉送上门!今晚夜宵加菜啦!小的们,快上酒,我要活吃唐僧,长生不老!”洞里顿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只小妖举着火把跑出来,看到唐僧的模样,却忍不住偷笑:“大王,这和尚怎么瘦得像根竹竿,啃起来怕没几两肉,还不如吃只肥兔子呢!这唐僧肉怕是连牙缝都塞不满!”其中一个小妖还偷偷嘀咕:“大王,要不咱们先炖个老母鸡垫垫肚子?这唐僧看着就硌牙。” 这边,沙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睡得跟死猪似的八戒摇醒。八戒还嘟囔着:“别抢我鸡腿!我正梦见老母猪给我生了一窝烤乳猪呢!那乳猪油亮亮的,咬一口滋滋冒油……”两人回到松林,发现师父不见了,急得跟丢了糖果的孩子似的,牵着马、扛着担子满林子乱窜。白龙马突然打了个响鼻,蹄子指着前方,仿佛在说:“主人在这边!”最后他们停在碗子山波月洞前。洞门刻着狰狞兽头,门环是两条吐信子的蛇雕像,蛇信子还闪着诡异的绿光,石壁青苔长得跟“苔藓地毯”似的,阴森得能冻出鸡皮疙瘩。八戒一拍大腿,爆出经典台词:“这铁定是妖洞!师父肯定被当‘人形外卖’签收啦!咱得赶紧拆了这破洞,把师父救出来!说不定还能在洞里找到点剩菜剩饭呢!”说罢抡起钉耙“哐哐哐”砸门,那动静跟拆房子似的,震得山都抖成了“踢踏舞”,洞里蝙蝠吓得“嗖嗖”飞出,活像放了一场黑色烟花,其中一只还被震得晕头转向,直接撞在了八戒的猪鼻子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连蝙蝠都来欺负你猪爷爷,反了天了!这蝙蝠怕不是妖怪派来偷袭的‘暗器’!”沙僧在一旁着急地跺脚:“二师兄,你轻点砸!别把门框拆坏了,待会儿还得找师父呢!咱们得像拆盲盒一样,小心点拆开这妖洞!” 黄袍怪听见动静,火冒三丈冲出来,正撞见八戒抡耙子砸门,沙僧在一旁紧张得搓手(活像在搓年糕),手心都出汗了,还不忘小声提醒八戒:“二师兄,小心点,别把门框拆坏了,待会儿还得找师父呢!咱们得智取,不能硬拆!”老妖冷笑:“哪来的憨货,敢拆我洞府?活腻歪了!”八戒二话不说,挥耙就上,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钉耙和大刀撞出“叮叮当当”的“金属交响乐”,震得周围石头都瑟瑟发抖,有几块石头被震得滚落下来,差点砸中沙僧,吓得他赶紧躲到一旁的大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观战,还不忘喊加油:“二师兄,用你的九齿钉耙,给他来个‘横扫千军’!沙师弟,你伺机偷袭,咱们来个‘猪八戒背妖怪’!”沙僧见八戒快撑不住了,举着降妖宝杖加入战局,三人打成一团,尘土飞扬,连树叶子都被震成了“秃头林”,几只无辜的小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走,边飞边抱怨:“这打架的动静比雷公打鼓还响,还让不让鸟睡觉了!咱们搬家吧,这林子没法待了!” 此时,被绑在洞里的唐僧正唉声叹气,突然一位小姐姐飘然而至。她穿着素雅长裙,头发插着银钗,虽然一脸憔悴,但颜值依然能“吊打妖怪界”,身上还飘着淡淡的桂花体香,仿佛自带香薰特效。小姐姐柔声问:“和尚哥哥,你咋被绑这儿啦?”唐僧见她这“凡间穿搭”,便老实交代了来由,还不忘补充一句:“女施主,你长得这般标致,为何沦落妖洞?莫不是被妖怪胁迫?”小姐姐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声音哽咽:“您就是东土圣僧啊……我是宝象国三公主百花羞,十三年前被这黄袍怪抢来当‘压寨夫人’,如今跟家人失联,活得比苦瓜还苦……这妖怪日日强逼我与他成婚,我宁死不从,便被他囚禁在此。”她愤恨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不屈与无奈。说着从袖子里掏出笔墨纸砚,在石桌上“唰唰”写信,边写边抽泣,墨迹都被眼泪晕染开了,信纸上还滴落了几滴泪珠,活像点缀了“伤心水晶”。写完信,她拔下银钗挑断绳子,拉着唐僧从后门逃命,指着草丛说:“圣僧快藏好!等那妖怪回来,您赶紧找徒弟跑路!往东边跑十里,就是宝象国,我父王定会相助!切记,莫回头,莫出声!”唐僧感动得差点跪下,钻进草丛只露个脑袋,活像只偷窥的鹌鹑,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小姐姐保重!取经F4这就去搬救兵!待会儿定让那黄袍怪尝尝我徒弟的厉害!”突然,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来是一只肥大的癞蛤蟆跳了过来,吓得唐僧差点叫出声,百花羞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圣僧莫慌,这是草里的常客,莫惊动了妖怪。”此时,洞外传来黄袍怪的怒吼:“小的们,给我搜!那和尚肯定没跑远!要是抓不到他,今晚你们都得喝西北风!” “圣僧,这信可是我十三年来积攒的泪水啊!”百花羞泣不成声,将信紧紧塞进唐僧怀里,手指冰凉,说话时带着哭腔,“您若能将此信送到我父王手中,我定会亲自绣制一面‘救命恩人’的锦旗以表感激,让西天取经团的美名传遍三界!”说完,她拔下银钗,在唐僧掌心划了一道印记,语气坚定地说:“这钗是我父王的信物,见到宝象国人后出示此钗,定能证明您的身份。若他们胆敢不认,我……我……我便在他们面前哭诉到底!”唐僧握紧信纸,手微微颤抖,心里暗道:这哪里是信,分明是一块沉重的泪砖!但口中仍郑重地说:“公主请放心,贫僧即便粉身碎骨,也会将这信准时送达!只是那‘感恩的心’手势舞,贫僧怕是无法欣赏了。”百花羞突然靠近,低声说道:“圣僧,那黄袍怪喜欢吃‘妖怪牌火锅’,您逃跑时若被追上,就大喊‘火锅底料没了’,他必会急着回去补货!另外,他怕老鼠,若您跑不动了,便学老鼠叫,定能吓得他退缩!”唐僧听后,嘴角微微抽动,默默记下了这些保命的奇招。 百花羞一转身推开门,冷风裹着松针扑面而来,她回眸一笑,眼神犀利得像在演“复仇者联盟”,仿佛下一秒就要和黄袍怪对唱《分手快乐》。突然,她猛地回头补充道:“圣僧,要是遇到巡山的妖怪小喽啰,你就说你是‘天庭美食测评官’,黄袍怪的火锅店卫生不过关,他们肯定不敢拦你!”唐僧哭笑不得,点头如捣蒜。唐僧蜷在草堆里,枯叶蹭得后背痒痒,活像在体验“妖怪版按摩”,耳边传来黄袍怪的咆哮:“哪个缺心眼的敢闯老子的‘豪华洞府’?!老子这洞府可是照着天庭VIP套房装修的,连马桶都是夜明珠镶边的!”紧接着是八戒的魔音贯耳:“妖怪!吃你猪爷爷一耙!看招——铁耙乱舞式!这招可是我自创的‘猪氏广场舞终极版’,配上《最炫民族风》BGM效果更佳!”唐僧吓得连呼吸都卡帧了,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震响,仿佛每一跳都能震动整片松林,生怕草丛里蹦出个音响播放他的心跳声,内心疯狂吐槽:这呆子打架就打架,还搞什么广场舞,生怕妖怪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吗!突然,八戒又嚎了一嗓子:“师父,快看!那妖怪的洞府门口还挂着‘五星妖怪旅馆’的牌子,咱们要不要给他来个差评?” 一炷香后,洞门“哐当”被踹,黄袍怪拎着滴血的佩剑归来,活脱脱刚卸完猪肉的屠夫,还顺带哼着小曲儿:“大刀向妖怪们的头上砍去……”突然,他打了个喷嚏,嘟囔道:“定是那死和尚诅咒我!”百花羞秒切换“柔弱小白花”模式,扑进黄袍怪怀里哭诉:“大王~那秃头和尚非要蹭饭,我拦都拦不住呀~他还说您的火锅底料不如天庭的,把您气得直跳脚!最过分的是,他说您怕老鼠,还说要给您洞府招来鼠灾!”黄袍怪霸气搂住老婆:“夫人别怕,那厮已被我打成‘逃窜鸡’,再敢来,我给他加‘妖怪外卖’套餐!套餐里还附赠‘黄袍怪特制辣椒粉’,保证辣得他三天不敢上厕所!另外,我今晚就派小喽啰去抓老鼠,谁要是敢来洞府,直接扔进火锅里涮了!”唐僧在草堆里瑟瑟发抖,内心疯狂弹幕:感谢祖宗保佑!这妖怪的菜单里幸亏没“唐僧肉刺身”!不过那辣椒粉听起来也太可怕了,天庭的辣椒能有这么厉害?突然,草丛里传来“吱吱”声,一只老鼠探头探脑,吓得唐僧差点跳起来,但转念一想:这不是保命技能吗?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准备…… 等黄袍怪鼾声如雷,唐僧才从草堆里爬出来,活像只偷了地雷的土拨鼠,蹑手蹑脚逃命。月光洒在地上,宛如撒了满地的碎银,他深一脚浅一脚赶路,每走三步就表演“回头杀”,生怕黄袍怪变身“背后灵”。突然,草丛里传来“簌簌”声,吓得他差点原地跳起“僵尸舞”,定睛一看,竟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还冲他翻了个白眼:“和尚,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兔子突然开口,“刚才那老鼠是我兄弟,我帮你吓跑了黄袍怪的小喽啰,你欠我一根胡萝卜!”唐僧惊魂未定,喃喃道:“阿弥陀佛,施主……施主这胡萝卜看起来真新鲜。不如,贫僧给你念段经文,抵了胡萝卜可好?”兔子“哼”了一声,蹦跶走了,临走还扔下一句:“下次遇到危险,喊‘胡萝卜大仙’!” 终于,远处飘来烤兔肉的“勾魂香”,只见八戒和沙僧正围着火堆大快朵颐!烤兔油滋滋地冒泡,香气能绕地球三圈。唐僧仿佛脱缰野马,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眉毛拧成八字,抢过八戒手中的兔腿,嘴角抽搐道:“你们两个吃货!为师差点成妖怪夜宵,你们倒好,在这开‘烧烤派对’!这兔子……莫非就是刚才那只?”八戒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嘟囔着:“师父,这叫‘劫后余生庆功宴’!这兔子可是‘天选幸运兔’,吃了保命!再说了,它刚才还翻您白眼,这不得教训教训它?我特意给它撒了二师兄秘制辣椒粉,保证辣得它下辈子不敢偷胡萝卜!”沙僧递来水壶,一本正经道:“师父,先吨吨吨压压惊,二师兄说这兔子是‘唐僧护体符’,吃了能自动屏蔽妖怪雷达。另外,火堆里还埋着土豆,是刚才那老鼠兄弟送的,说是抵了您的经文。”唐僧看着俩活宝,气笑交加,最终还是没忍住啃了口兔腿——香得差点把舌头吞了,内心OS:这哪是兔子,分明是唐僧肉平替啊!不过……屏蔽妖怪雷达?听起来有点意思。突然,八戒打了个响嗝,空中飘来一句:“师父,这土豆是不是有点辣……” 三人酒足饭饱继续赶路,不多时,一座金光闪闪的城池映入眼帘,牌匾上“宝象国”三个大字闪得能当镜子照。唐僧整了整僧袍,带着俩徒弟进城,直奔皇宫。守城的士兵看到八戒的大肚子和沙僧的降妖杖,纷纷交头接耳:“快看!那和尚的徒弟一个像怀孕十个月的孕妇,一个像挑山工!那钉耙莫不是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偷的?”唐僧脸一黑,小声提醒:“八戒,注意形象!你那肚子收一收!”八戒委屈道:“师父,我这叫‘福气肚’,是福气的象征!刚才进城时,我还用钉耙给那怀孕的妇人搭了把手,她直夸我是‘活菩萨’!”沙僧扛着行李,突然停下来,从包裹里掏出铜锣“咚咚咚”敲起来,活像在开“驱魔演唱会”,还即兴编了一段词:“黄袍怪啊黄袍怪,你的洞府要完蛋!唐僧师徒来收妖,你就乖乖把家搬!另外,宝象国的姑娘们看过来,沙僧的降妖杖可驱邪,还能当自拍杆!” 宝象国国王听说“东土快递员”驾到,率领百官列队欢迎,那龙椅上的金丝垫子绣着“国泰民安”,闪得唐僧差点以为自己进了迪厅。国王接过百花羞的信,手抖得像拆炸弹,读着读着突然“哇”地一声,哭得比失恋还惨,鼻涕眼泪糊了满龙袍,活像被泼了番茄酱:“我苦命的闺女啊!你在妖怪窝受苦了!”百官们见状,纷纷开启“集体泪崩”模式,有个大臣甚至哭晕了过去,被侍卫抬下去时还喊着:“公主啊……我的小心肝……我特意写了一首《思女曲》,等救回公主就给她弹!”唐僧嘴角抽搐,内心吐槽:这哪是哭女儿,简直是年度催泪奥斯卡现场。国王哭到打嗝才停下,眼睛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桃子,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唐僧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嗓音沙哑地说道:“圣僧!救救我女儿!救出她,国库的黄金随您搬,要多少吨都行!我连我私藏的夜明珠都给您!另外,朕还有一张天庭蟠桃会的邀请函,送给您当纪念!”唐僧连忙摆手:“陛下,贫僧只收‘救世成就感’,不收黄金——我怕扛不动!再说了,黄金哪有功德值来得实在!不过……那蟠桃会邀请函,贫僧可以代收吗?”八戒和沙僧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师父,功德值我们可以帮忙扛!邀请函上的蟠桃,我们也可以帮忙尝!” 八戒和沙僧拍着胸脯保证:“陛下放心!我俩就是妖怪克星!那黄袍怪见了我们,保证吓得当场表演‘妖怪版广场舞’!”沙僧掏出铜锣“咚咚咚”敲起来,活像在开“驱魔演唱会”,还即兴编了一段词:“黄袍怪啊黄袍怪,你的洞府要完蛋!唐僧师徒来收妖,你就乖乖把家搬!另外,宝象国的姑娘们看过来,沙僧的降妖杖可驱邪,还能当自拍杆!”八戒扛着钉耙在皇宫里转圈,钉耙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耳朵甩得跟风火轮似的,还对着宫女抛媚眼:“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天蓬元帅’下凡吗?我这钉耙可是天庭限量版,比你们的胭脂盒还金贵!要不要我给你们表演个‘钉耙舞’?”宫女们纷纷捂嘴偷笑,内心弹幕:这哪是元帅,分明是行走的表情包啊!有个大胆的宫女小声嘀咕:“元帅,您这钉耙能借我锄地吗?”八戒一听,得意道:“姑娘,这钉耙锄地太浪费了,不如用来……锄你的心!哦不,是帮你挑水,保证比水桶还快!” 突然,皇宫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侍卫慌慌张张跑来禀报:“陛下,城外有个巨人……不,是八戒师父的徒弟!他正踩着云朵往这边来,说要给黄袍怪送‘惊吓快递’!”国王一惊,唐僧却淡定道:“陛下莫慌,那是八戒的‘巨人变身术’,他这是要去提前踩点妖怪洞府。”话音未落,八戒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师父,我发现黄袍怪的洞府后山有个地窖,里面全是辣椒粉!咱们要不要先给他来个‘辣椒大盗’?”沙僧扛着行李,突然停下来,从包裹里掏出绳索:“师父,我想到个主意,咱们用绳索把辣椒粉全吊回来,做成‘降妖辣椒弹’,保管让黄袍怪辣到怀疑妖生!”唐僧扶额,叹道:“徒儿们,咱们是去救人,不是去搞破坏……不过,辣椒弹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沙僧瞅着八戒拎着九齿钉耙横冲直撞,心里直打鼓:“这夯货又要表演‘猪突猛进’了!大师兄不在,咱们可别闹出人命来!”没办法,他只能咬咬牙,拼命迈开小短腿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心里嘀咕:“哎哟,我的老腰啊,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二师兄这莽撞劲,不知道又要惹出啥祸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边跑边喊:“二师兄,你慢点!这波月洞是妖怪地盘,咱得讲究策略,别跟拆拆迁队似的!”话音未落,八戒已经抡起钉耙“哐当”一声砸向洞门,那动静比过年放二踢脚还响,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连门框都裂成了“二维码”——扫一扫能直通地府那种!洞内小妖们吓得抱头鼠窜,边跑边嚎:“妖怪拆迁队来啦!快通知大王!” 黄袍怪在洞府深处正和百花羞拌嘴,听见动静怒发冲冠:“谁在拆我洞府?不知道这里是我的‘私人不动产’吗?没经过业主同意就动手,是不是想被列入‘妖怪黑名单’啊?”话音未落,八戒已经叉着腰,鼻孔朝天,唾沫星子乱飞:“妖怪!你拐了人家三公主,国王派我们来‘退货+差评’!赶紧把公主打包成‘生鲜快递’送回去,附赠‘妖怪退退退’符咒!否则我这钉耙改行当‘钉耙快递员’,专送‘妖怪退退退’套餐,包邮不包售后!”黄袍怪一听“官方追杀”,瞬间气成河豚,肚皮鼓得能当鼓敲,挥刀就砍:“好个泼猪!吃我一刀!”八戒甩起钉耙迎战,两人打得像在演奏“重金属打击乐”,火星子乱溅,连旁边的石柱都被震出裂纹,沙僧在旁边举着降魔宝杖蹦跶,活像在打“辅助节奏游戏”,还边打边喊:“大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大师兄……(回声在山洞里转了三圈)” 八戒打着打着突然捂肚子,表情扭曲:“沙师弟,我……我‘膀胱系统’发出红色警报,得去‘紧急补给’!你撑住!”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外卖小哥送奶茶还快,连钉耙都差点扔了。沙僧瞬间从“辅助”变“孤儿”,被黄袍怪一个“妖怪绊马索”撂倒,捆成“人形春卷”拖回洞,嘴里还嘟囔:“绑票不绑大师兄,专逮我这种老实人……这妖怪不讲武德!” 黄袍怪把沙僧扔地上,指着百花羞咆哮:“女人!是不是你和唐僧有‘地下CP线’?说!你们是不是开了‘取经者情报站’?连我洞府坐标都摸得一清二楚!”沙僧赶紧甩锅,表情比窦娥还冤:“大王!我们就是看通缉令上公主画像,才来‘按图索骥’啊!纯属‘打卡任务’,公主比纯净水还纯洁!不信您看她,哭得跟泪人似的,哪有功夫搞情报?”黄袍怪瞅瞅哭成泪人的百花羞,又瞅瞅沙僧诚恳的脸,突然切换成“恋爱脑模式”,秒变深情款款:“夫人,我错怪你了!这定是那唐僧的阴谋!我这就去宝象国‘整顿职场’,揭穿他的真面目!”说罢摇身一变,秒成“男团门面”书生奎木狼,走路还带“偶像步伐”——左脚绊右脚那种,看得沙僧直翻白眼。 到了皇宫,黄袍怪开启“奥斯卡影帝体验卡”,哭得比被抢了辣条还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袖子:“陛下!十三年前猛虎叼公主,我玩命救美,上演‘英雄救美之猛虎竟是我自己’!谁知公主竟是皇族!那唐僧就是猛虎变的,到处蹭流量!”说罢,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做出夸张的挥臂动作,好像真的在与猛虎搏斗一般。接着,甩咒语比甩火锅料还溜,唐僧“唰”地变成大老虎,扑得满朝文武跳“宫廷广场舞”躲避,金銮殿的柱子都被撞歪了。国王吓得差点当场表演“尿遁术”,连忙命人把“虎师父”锁成“铁笼限定款”,笼子还贴了“危险勿近”标签。黄袍怪喜提“三驸马”称号,宫里宴席吃出了“自助餐铁人三项赛”的气势,连盘子都啃出牙印,小宫女们吓得躲着走,生怕被当成“加餐”。 消息传到客栈,白龙马在马圈吃瓜,惊得马蹄子乱蹬,差点把草料盆踢翻:“师父变老虎,沙师弟被绑票?这剧情比‘动物复仇者联盟’还炸裂!不行,我得去救场!”半夜三更,他化身小白龙,潜入皇宫。正见黄袍怪啃宫女啃得“嘎嘣脆”,宫女惨叫比杀猪还带颤音,边嚎边求饶:“驸马爷,奴婢不好吃啊!”小白龙怒从心头起,抄起酒壶娇滴滴道:“驸马爷,奴婢敬您一杯~🧐(眼神:看刀!)”黄袍怪伸手接酒,小白龙突然抽刀:“吃我一刀!👊”黄袍怪空手接白刃,两人从房内打到房外,再飞上云端玩“空中霹雳舞”,刀光剑影闪得跟跨年烟花似的。小白龙体力不支,后腿挨了一刀,鲜血淋漓,只能“特效化妆”成白光跑路,临走还放狠话:“我还会带着大师兄回来的!🌪️”声音在夜空里转了三圈,跟沙僧喊大师兄的回声遥相呼应。 八戒半夜溜回客栈,发现师父和沙师弟全失踪,只剩白龙马瘫在马圈吐白沫,马蹄子还一抽一抽的。白龙马开口就飙戏,声音虚弱得像破风箱:“八戒!师父变老虎,沙僧被绑架!快去花果山请大师兄!”八戒吓得直摆手,肥肉乱颤:“大师兄记仇记到地府去了!当初撺掇师父赶他,我老猪的脸丢到流沙河底了,不去!去了指定被猴哥扒皮抽筋!”白龙马急得疯狂跺蹄子,蹄子不断敲打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仿佛马蹄子都快蹬出火星了:“再不去师父就成‘虎皮大衣高定款’了!大师兄就是嘴硬心软,快去!大不了你多磕几个响头!”八戒纠结半晌,一咬牙,把钉耙扛上肩:“罢了!为了师父,我这就去花果山——当‘负荆请罪の猪’!💪(内心:希望大师兄别把我炖成红烧肉……要是真打起来,我得先藏好九齿钉耙,那可是我的保命符!)” 八戒驾着云,跟坐过山车似的,耳边的风“嗖嗖”直往耳朵里灌,一眨眼的功夫就蹦到花果山。只见花果山奇峰罗列,云雾缭绕,山间溪流潺潺,鸟语花香,宛如仙境。刚落地,一群猴崽子从树上、石头缝里“噼里啪啦”跳出来,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猴精揪着他耳朵喊:“哪儿来的胖墩墩?莫不是听说俺花果山缺个‘首席投喂官’,跑来应聘当猪队友?”另一个猴崽“啪”地扔了个野果砸他脑门:“猪八戒,猪八戒,吃了果子变瘦猴!”八戒气得直跺脚,肚皮上的肉跟着晃荡:“去去去!你们这群毛孩子!俺老猪是来搬救兵的,再闹腾,小心我把你们花果山的桃子啃成秃头山!”说着拨开猴群,踩着云就朝水帘洞冲刺,边跑边嚎:“大师兄——救命啊——师父要被妖怪炖成佛跳墙啦!再晚一步,汤都凉啦!” 这花果山不愧是悟空的老巢,处处透着猴精们的顽皮劲儿。只见漫山遍野的桃树挂满仙桃,每一颗都饱满得仿佛能滴出仙露,猴崽子们有的倒挂在树枝上荡秋千,边荡边啃着桃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有的举着自制弹弓朝八戒“嗖嗖”射桃子,嘴里还喊着:“打中胖和尚,今晚加餐!”弹弓用的都是山中最柔韧的藤蔓,弹出去的桃子力道十足,好几次差点砸中八戒的脑门。八戒狼狈躲闪,肥大的身躯在云间左摇右摆,活像只笨拙的滚地葫芦,嘴里还不停嘟囔:“猴崽子们,等俺老猪搬来救兵,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突然,一只格外调皮的猴子从背后偷袭,用藤条套住八戒的脖子倒吊起来,八戒“嗷嗷”乱叫:“猴哥救命啊!你师弟要变‘吊炉烤猪’啦!”猴群笑得前仰后合,直呼:“这呆子比蟠桃宴的戏还好看!”更有几只猴子趁机爬上八戒的背,揪着他的耳朵扮鬼脸,活脱脱一群闹腾的猴戏演员。有个小猴甚至用树枝蘸了泥巴,在八戒脸上画了个大王八字胡,边画边唱:“老猪变丑猪,丑猪变美猴,美猴不如俺,花果山称王!”八戒气得哇哇叫,却奈何不了这群灵活的小家伙,只能任由他们折腾,心里盘算着等悟空来了再“秋后算账”。 水帘洞内金光一闪,悟空拎着金箍棒蹦出来,斜眼一瞟:“哪儿来的肥球,扰我清梦?”八戒“扑通”跪下,哀求道:“猴哥,是我老猪。高老庄的红烧猪蹄宴您还记得吗?师父有难,快去救他吧!”悟空一听,想起八戒虽怂但肯扛事,笑道:“好,看在猪蹄的份上,俺老孙再帮你一次。”说罢,悟空给八戒一个桃子,“路上吃,别嚎了。”桃子入口即化,八戒眯着眼说:“比王母娘娘的蟠桃还甜!”悟空指了指看热闹的猴群:“这呆子一吃桃子就忘命,当年偷蟠桃被逮住,还抱着桃核不肯撒手。”猴崽子们哄笑,八戒气得跳脚:“猴哥,您怎么老揭俺短!” 两人驾云火速赶往波月洞,只见乌云如浓墨般压顶,滚滚妖气犹如黑烟弥漫天际,连周围的草木都被这邪恶气息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仿佛被诅咒一般。洞口的石头形状如骷髅爪子般狰狞,阴森的气息仿佛连皎洁的月光都染成了诡异的血色。小妖们举着明晃晃的刀叉,嘴里不断吼着:“今晚吃唐僧肉,长生不老赛神仙!”那刀叉碰撞的刺耳声响,仿佛一群饿狼在嚎叫,让人毛骨悚然。八戒吓得肥肉直颤:“猴哥,这阵仗比盘丝洞的蜘蛛精还吓人!那蜘蛛精好歹还织网,这妖怪直接动刀叉,是要把师父拆了炖啊!”悟空咧嘴一笑:“怕啥?有俺在,保管让这群妖怪变成‘烤串’!不过呆子,你负责吸引火力,俺负责偷袭!”八戒一听,脸都绿了:“猴哥,我吸引火力?我这身肉还不够妖怪塞牙缝的!”悟空坏笑一声:“怕什么,你皮厚肉多,就当是练练抗揍能力!再说了,你上次在盘丝洞不是挺勇猛的吗?把蜘蛛精的丝都啃断了!”八戒哭丧着脸:“猴哥,那次是俺嘴馋,把蛛丝当面条吃了,哪算勇猛啊!”两人正斗嘴,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波月洞的洞门“轰隆”一声打开,黄袍怪骑着狰狞的妖兽冲出,头顶三根犄角冒着幽蓝火焰,怒吼道:“哪来的泼猴和呆猪,敢坏我好事!唐僧肉今晚必须下锅!” 只见悟空“唰”地变成三头六臂,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小妖们碰着就飞,惨叫连连。有的被扫到树上挂成“人形灯笼”,在风中晃荡;有的跌进河里成了“落汤妖”,扑腾着喊救命。黄袍怪也变身三头六臂大怪兽,嘴里喷火,爪子乱挥,火舌舔到八戒的钉耙,烫得他“嗷嗷”跳脚:“猴哥救命!这妖怪喷的是三昧真火!我的耙子都要熔化了!”悟空眼珠一转,心想:“这黄袍怪的三昧真火确实厉害,得用点巧劲。”他拔根毫毛变出灭火神器——超大号芭蕉扇,对着火舌“呼呼”猛扇。这芭蕉扇扇出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瞬间将火焰倒卷,把黄袍怪烧得焦头烂额,嗷嗷乱窜。黄袍怪怒吼:“你这泼猴,为何有这般法宝!”悟空得意一笑:“这叫科技与狠活,妖怪不懂了吧!告诉你,俺老孙在天庭进修过‘三昧真火克星培训班’,这扇子是结业证书!”八戒趁机举着钉耙冲上去,边打边喊:“妖怪!吃俺老猪一耙!看耙!”结果耙子还没碰到黄袍怪,就被对方一爪子拍飞,八戒摔了个四脚朝天,嘴里还嘟囔:“这妖怪力气比牛魔王还大,耙子都打歪了!”悟空哭笑不得:“呆子,你那是耙术不精,别赖妖怪力气大!看俺的!”说罢,悟空拔下一撮毫毛,口中念咒,瞬间变出千只“金箍猴”,每只都举着迷你金箍棒,对着黄袍怪一阵乱打,黄袍怪被揍得嗷嗷叫,身上的鳞片都被砸掉了好几片,气得直跺脚:“泼猴!竟敢群殴!不公平!”悟空叉腰大笑:“打架还讲公平?妖怪吃肉的时候,问过唐僧公不公平吗?” 黄袍怪见势不妙,化作一道黄烟溜了,悟空撇撇嘴:“这怂货,跑这么快!八戒,沙师弟,守住洞口,别让小妖溜了!”自己腾云直冲天庭,对玉帝拱手:“陛下,那黄袍怪是天上星宿下凡,您快查查!再不管,人间要变妖怪烧烤摊啦!”天师翻开星册,一拍大腿:“哎呀!二十八宿的奎木狼旷工十三天啦!还私自下凡泡妞!”玉帝气得龙须乱抖:“奎木狼!私自下凡泡妞害人,罚你去太上老君炼丹炉当燃料!永世别回天庭!”奎木狼吓得瑟瑟发抖:“陛下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偷下凡撩妹了……我保证以后每天按时打卡,绝不摸鱼!”太白金星在一旁摇头叹息:“这奎木狼,泡妞泡到丢饭碗,比那弼马温还糊涂!下凡泡妞也就算了,还搞出人命,真是糊涂啊!”托塔李天王插话:“要我说,就该把二十八宿都装上‘天庭GPS定位器’,再敢私自下凡,直接远程锁喉!”众仙一听,纷纷点头:“李天王这主意好!以后谁再敢旷工,直接定位抓人!”玉帝则揉了揉太阳穴:“天庭的考勤制度是该整顿了,再这么下去,星宿们都学着旷工下凡,天庭还怎么运转!传旨,即日起所有星宿每日打卡三次,违者罚去扫厕所!” 悟空搞定妖怪回波月洞,只见唐僧变成老虎蜷在笼子里,眼泪把虎毛都打湿了,嘴里念叨:“悟空,为师错了……这虎皮大衣穿着太扎肉了,比紧箍咒还难受!”悟空乐了:“哟,师父,虎皮大衣穿着暖和吗?下次再听妖怪忽悠,我可真变不出解咒水啦!”一口净水喷过去,金光一闪,唐僧“啪叽”变回人样,瘫在地上直抽抽:“徒儿,为师错信妖怪谗言……那黄袍怪装驸马,骗我写贬书,简直比白骨精还会演!这虎笼子待着,比紧箍咒还难受!”悟空又调侃道:“师父,您这番变身可是让我们好找,下次可别再被妖怪的美言迷惑了。”唐僧一脸尴尬,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师徒四人告别宝象国。国王抱着悟空大腿不肯撒手,哭喊着:“大圣,下次妖怪来了记得接单啊!我们宝象国百姓,永远是你‘五星好评客户’!还有,能不能送我们几根猴毛,保平安!”悟空从耳朵里掏出把毫毛,变出无数“猴毛护身符”分给百姓,百姓们欢呼雀跃,高高举起护身符,一边跳着舞一边喊:“大圣赛高!以后出门都带着猴毛,妖怪见了都得绕道走!”唐僧骑上白龙马,抹着汗想:“这取经路,比马戏团还热闹……下次再遇到妖怪,可得先看看悟空的‘业务排期表’,别耽误他喝仙酒!”八戒则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嘀咕:“这趟救兵搬得值,不仅救了师父,还混了顿烤全羊,猴哥的桃子也管够!下回要是再遇到妖怪,俺老猪第一个冲上去!”沙僧扛着行李,默默想:“大师兄的蝴蝶特工队挺酷,下次我也想学变个沙雕小分队,就叫‘流沙特工队’!”队伍刚走出城门,突然天空传来玉帝的声音:“孙悟空,鉴于你成功捉拿奎木狼,天庭特奖你‘三界捉妖MVP’称号,并附赠‘天庭外卖会员卡’,可免费点仙酒仙肴!”悟空一听,乐得直蹦:“多谢陛下!这会员卡来得正好,今晚就点个‘仙桃全宴’,八戒,这次管够!”八戒一听,眼睛都亮了,差点从云上摔下去,赶紧抱住悟空的腿:“猴哥,我也要仙桃!要最大的那颗!”师徒四人踏云而去,笑声震得云朵都抖了三抖。八戒还忍不住回头大喊:“宝象国的父老乡亲们,记得给俺老猪五星好评啊!下次俺老猪亲自给你们送‘八戒牌烤全羊’秘方!” ------------ 018 节 平顶山智斗金银双妖 平顶山云雾缭绕得像开了美颜滤镜,山脚下的莲花洞却阴森得像个黑网吧,洞口的藤蔓像是被诅咒的触手,在风中扭曲摆动,偶尔传来几声怪鸟的嘶鸣。洞内绿光幽幽,映照着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狰狞的面容,他们正蹲在石桌前刷着“吃唐僧肉长生不老”的攻略,屏幕发出的蓝光在他们脸上跳动,仿佛一群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银角大王自告奋勇去路口当“人形陷阱”,还特意对着水镜练习“断腿哀嚎”的表情,一边掰着腿骨发出咔咔声,一边对着镜子挤眉弄眼:“这表情得够惨,眼泪得够真,才能骗过那心软的唐僧!不行,这眼泪不够汹涌……”说罢竟咬破舌尖,疼得自己嗷嗷叫,金角大王在旁啃着人参果,嗤笑道:“就你那演技,别演砸了,害我白等!上次你演被雷劈,结果真被雷劈了尾巴,害得我替你拔了三天毛!” 八戒扛着钉耙探路,肥嘟嘟的肚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嘴里还嘟囔着:“这山路怎的如此崎岖?猴哥偏让我打头阵,分明是想偷懒!待会儿要是遇到妖怪,我就……我就假装拉肚子,跑回师父身边!”话音未落,一拐弯就和一群妖怪撞了个“脸贴脸”,为首的银角大王正躺在地上,一条腿夸张地扭曲成麻花状,嘴里还塞着沾血的破布,演技浮夸得堪比现代流量明星。八戒吓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转身就跑,钉耙在岩石上刮出火星子,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肥鲤鱼。结果被路边藤条绊了个“脸刹”,肥脸直接怼进泥里,耙子还卡在两腿间,被小妖们捆成粽子拖回洞,嘴里塞着抹布,仿佛在表演“哑剧版猪八戒”,还不忘用眼神向洞外求救,仿佛在说:“猴哥!快来救老猪啊!这绳子勒得我肉都变形了!” 银角大王摇身一变,成了路边“断腿碰瓷党”,演技浮夸地哀嚎:“救命啊!我的腿断了!这位师父,行行好吧!”唐僧心软得堪比菩萨,立刻要扶他上马,连白马都打了个响鼻,仿佛在吐槽:“师父,这妖怪演技太浮夸了!”碰瓷王连连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骑马太颠簸,求大师兄背我!我听闻大圣神力无双,定能救我于水火……”孙悟空一眼看穿这是妖怪版“套路贷”,但为了配合师父的圣母心,蹲下来让银角趴上背,还小声嘀咕:“小妖怪,你当老孙是快递小哥啊?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若敢使诈,老孙定让你尝尝‘猴式推拿’,保管你骨头比被雷劈还散架!”银角大王在猴背上偷乐,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自己正趴在“定时炸弹”上,后背还能感受到悟空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却仍自鸣得意:“这猴子果然蠢笨,待会儿压住他,唐僧肉就是囊中之物!等会儿我喊‘救命’,金角哥哥的泰山压顶定能让他变成肉饼!” 悟空背着妖怪爬山,山路越走越陡,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咔作响。银角大王突然开启“山体召唤术”,须眉山和峨眉山像两块巨型砖头,哐当砸在悟空肩上,山石崩裂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吓得山间的小鸟扑棱棱乱飞。悟空肩膀一沉,却跟没事人似的继续蹦跶,还哼着小曲:“这俩山当哑铃正好,老孙练个肩颈放松操!一二三四,伸展手臂,五六七八,扭腰摆胯!”山神们在云端看得直捂脸:“大圣又拿我们当健身器材了,这月的工伤报告又得重写了!”银角大王急得咬破舌尖,祭出终极大招——泰山压顶!三座大山叠罗汉似的压住悟空,场面堪比“悟空版三明治”,山缝间还渗出几缕青烟,仿佛被压出了“仙气”。八戒在洞里看直播,捶胸顿足:“大师兄被压成肉夹馍了!快放我出去帮忙!我这钉耙还能挖个逃生通道!”唐僧则在旁捻着佛珠念叨:“阿弥陀佛,悟空定有后手……这经文念得我心跳都加速了,阿弥陀佛……” 然而,悟空早有后手,一个电话摇来山神土地:“快来搬砖!这三山套餐吃撑了,下次记得减重量!老孙的腰最近扭了,经不起折腾!”山神土地们扛着锄头铁锹匆匆赶来,嘴里还抱怨:“大圣又惹事,这泰山压顶的戏码都演第三回了!上次您把泰山压成了‘煎饼’,玉帝罚我们加班三个月!”三座大山瞬间被搬走,悟空抖抖肩膀,仿佛刚做完一套广播体操,还吐槽:“这泰山健身套餐有点猛啊,下次记得减重量!老君的仙丹都白吃了,这肌肉线条还得靠实战!哎,这山灰沾得我毛都结块了,待会儿得找哪吒借个吹风筒!”银角大王在旁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冷汗直冒:“这猴子竟有如此神力!完了完了,金角哥哥的宝贝要保不住了!” 金角大王听说悟空被压,乐得原地转圈圈,金冠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仿佛奏起了胜利的前奏。他赶紧派精细鬼和伶俐虫去“收快递”,还特意叮嘱:“那紫金红葫芦和羊脂玉净瓶可是老君的限定款,吸人只需三步——倒过来,喊名字,等成脓水!若丢了宝贝,你们俩就变成脓水去喂鱼!记住,路上别贪玩,遇到陌生人别搭话!”俩小妖抱着宝贝,仿佛捧着俩易碎品,边走边念叨:“这宝贝可是老君的限定款,吸人只需三步——倒过来,喊名字,等成脓水!千万别摔啊!摔坏了我们可就成‘人形脓水’了!”路上还遇到巡山的小妖,好奇地凑过来:“二位这是去哪儿?”伶俐虫吓得捂紧葫芦:“送快递,别多问!这可是机密任务!”精细鬼则故作镇定:“给大王送夜宵,快走!别耽误了!”结果被小妖调侃:“夜宵?该不会是唐僧肉吧?”俩小妖吓得拔腿就跑,生怕露馅。 悟空变出个高仿版葫芦,金光闪闪得像山寨手机,还特意贴了“天庭认证”的假标签,蹲在半路等“送宝童子”。他掐着嗓子模仿小妖的腔调:“哎哟,这山路难走,宝贝沉得很呐!”精细鬼和伶俐虫一见,眼睛瞪得像铜铃:“哪来的冒牌货?我们才是正主!”悟空坏笑:“我这可是升级版,吸人更快!不信试试?吸你试试?”俩小妖嗤之以鼻:“我们有正品,要你这山寨货干啥?”悟空当场表演“装天魔术”,天庭哪吒友情赞助“遮天旗”,瞬间天黑如停电,还配了雷声特效,闪电劈在树上,吓得小妖们抱头鼠窜:“天呢!天被吸走了!快跑啊!妖怪吃人啦!”等天一亮,俩二货捧着真宝贝换了个假货,还美滋滋地喊“精细鬼”试效果,结果假葫芦晃了晃,只吸来一阵风,吓得他们当场尿裤子——这才发现:自己成了猴哥的“韭菜”!悟空在暗处啃着桃子,笑得露出金牙:“俩傻小子,待会儿有你们哭的!这假货还是托太上老君隔壁二大爷仿制的,质量杠杠的!” 悟空摇身一变成“洞中送餐员”,端着食盒给唐僧送饭。食盒里装着“毒酒”,酒壶上还贴着“妖怪特供版”的标签,他压低声音:“师父,待会儿咱吃火锅庆祝,我给您准备了‘妖怪特供版’!待会儿您只管念经,剩下的交给老孙!这酒里我加了‘听话散’,保管让他们跳广场舞!”唐僧一脸懵:“洞里有火锅?”悟空坏笑:“等会儿就有!保证让这群妖怪吃得‘回味无穷’!哪吒还友情赞助了干冰特效,待会儿洞里烟雾缭绕,咱们就是‘神仙下凡’!”八戒在柱子上挣扎,肚子咕咕作响:“猴哥,先给我松绑行不?我饿得能啃石头了!这绳子勒得老猪的膘都瘪了!再勒下去,我肉都成‘压缩饼干了’!” 第二天,妖怪们大摆庆功宴,洞内挂满了红灯笼,桌上摆满了妖界美食:毒蘑菇炖蝙蝠、蝎子串、毒蜘蛛蛋糕,还有用唐僧画像做的“人形馒头”,金角大王啃得满嘴“血渍”。银角大王举着酒杯,得意洋洋:“待会儿押着唐僧上蒸笼,咱哥俩长生不老指日可待!这蒸笼我特意加了十层妖火,保管他连骨头都酥了!”悟空端着“毒酒”笑眯眯入场,酒壶上贴着“天庭御赐”的假标签,还特意撒了胡椒粉,呛得小妖们直打喷嚏。银角大王刚举杯,就被悟空用葫芦喊了一嗓子:“银角大王!”银角下意识答应,瞬间被吸成“葫芦奶茶”,在葫芦里还传出哀嚎:“救命啊!我被做成奶茶了!这奶茶怎么是绿色的?有毒!”金角大王拍桌怒吼:“你作弊!这葫芦分明是假的!”悟空掏葫芦晃了晃:“这叫科技与狠活,你们out了!老君家的宝贝,如今在老孙手里,你们拿什么斗?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个‘葫芦吹奏’?”说罢晃了晃葫芦,吓得小妖们瑟瑟发抖。 悟空揣着真宝贝,化身“洞中送餐员”,端着食盒给唐僧送饭。食盒里装着“毒酒”,酒壶上还贴着“妖怪特供版”的标签,他压低声音:“师父,待会儿咱吃火锅庆祝,我给您准备了‘妖怪特供版’!待会儿您只管念经,剩下的交给老孙!”唐僧一脸懵:“洞里有火锅?”悟空坏笑:“等会儿就有!保证让这群妖怪吃得‘回味无穷’!哪吒还友情赞助了干冰特效,待会儿洞里烟雾缭绕,咱们就是‘神仙下凡’!”八戒在柱子上挣扎,肚子咕咕作响:“猴哥,先给我松绑行不?我饿得能啃石头了!这绳子勒得老猪的膘都瘪了!再勒下去,我肉都成‘压缩饼干了’!” 第二天,妖怪们大摆庆功宴,洞内挂满了红灯笼,桌上摆满了妖界美食:毒蘑菇炖蝙蝠、蝎子串、毒蜘蛛蛋糕,还有用唐僧画像做的“人形馒头”,金角大王啃得满嘴“血渍”。银角大王举着酒杯,得意洋洋:“待会儿押着唐僧上蒸笼,咱哥俩长生不老指日可待!这蒸笼我特意加了十层妖火,保管他连骨头都酥了!”悟空端着“毒酒”笑眯眯入场,酒壶上贴着“天庭御赐”的假标签,还特意撒了胡椒粉,呛得小妖们直打喷嚏。银角大王刚举杯,就被悟空用葫芦喊了一嗓子:“银角大王!”银角下意识答应,瞬间被吸成“葫芦奶茶”,在葫芦里还传出哀嚎:“救命啊!我被做成奶茶了!这奶茶怎么是绿色的?有毒!”金角大王拍桌怒吼:“你作弊!这葫芦分明是假的!”悟空掏葫芦晃了晃:“这叫科技与狠活,你们out了!老君家的宝贝,如今在老孙手里,你们拿什么斗?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个‘葫芦吹奏’?”说罢晃了晃葫芦,吓得小妖们瑟瑟发抖。 两个小妖跟被狗撵的兔子似的窜回莲花洞,上气不接下气地向金角银角大王汇报工作。他们跑得鞋底都快磨穿了,汗水顺着尖耳朵往下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比划:“大……大王!那孙悟空太狡猾了,不仅骗走了幌金绳,还……还冒充咱们的人混进了洞府!”金角大王一听,气得鼻孔喷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炽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洞府融化。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量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三跳,茶水溅了一地,吓得旁边整理文件的小妖差点把文册扔进火盆里,就像被惊雷击中一般慌乱。他怒吼道:“这泼猴怕不是喝多了猴儿酒,竟敢来咱们公司捣乱!看我非扒了他的猴毛不可,做成扫帚给洞府大扫除!”银角倒是淡定,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慢悠悠地转着老板椅,手指敲着桌面,仿佛在盘算什么阴谋:“哥,别慌,咱们有七星剑、芭蕉扇、幌金绳三大法宝。不过幌金绳被他骗走了……要不把老妈从压龙洞调过来,让她把捆仙绳也捎上?等会儿开唐僧肉火锅派对,咱们全家整整齐齐,正好一网打尽!顺便把老妈接来团建,也让她老人家享享福!”金角大王摸着秃头想了想,反手就是一个批准,还掏出手机(哦不,是妖界传音符)给老妈发了条消息:“妈,速来公司,有唐僧肉吃,带捆仙绳!”他边发消息边嘀咕:“老妈最爱吃火锅,这唐僧肉涮辣锅肯定香,得提前让厨房备足调料!”旁边的小妖们听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作响,心想:“这哪是抓唐僧,分明是家庭聚餐啊!”接着他大手一挥,派巴山虎、倚海龙两个实习生去送快递——没错,在妖界,法宝都是“快递”配送的!巴山虎和倚海龙领命时,腿肚子还在打颤,心想:“这孙悟空连老板的法宝都敢骗,我们送快递会不会被劫啊?”但嘴上只能应承:“是,大王!”临出门前,巴山虎偷偷塞给倚海龙一颗定心丸:“兄弟,咱们跑快点,就当给孙悟空送外卖,说不定还能混个好评!”倚海龙苦笑:“这单怕是五星差评预定,保命要紧啊!” 俩实习生刚迈出公司大门,孙悟空就跟开了挂似的“嗖”地飞出来,摇身一变cosplay成小妖,满脸堆笑:“二位领导,老板怕老太太路上寂寞,让我跟着去护驾!”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塞给巴山虎,还顺手拍了拍倚海龙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倚海龙差点崴了脚。巴山虎捧着瓜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同事真大方,不过……这瓜子怎么有股猴味儿?”俩憨憨一点没怀疑,只觉得这“同事”真热情,三人组队往压龙洞狂奔。走到荒郊野岭时,孙悟空突然开启影分身之术,金箍棒抡得跟风火轮似的,还自带“BGM”:“俺老孙来也!”分身们个个翻着跟头,嘴里还喊着:“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分身们边打边喊口号:“打倒职场压榨!保护实习生权益!”吓得巴山虎和倚海龙抱头鼠窜:“这猴子连打妖怪都搞团建活动?”俩实习生瞬间原地去世,连盒饭都没领到,只留下一地散落的快递包裹和沾着露水的瓜子壳。接着他拔根猴毛“啪”地一吹,变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巴山虎和倚海龙,自己cosplay倚海龙,带着“同事”继续出差。他特意给假巴山虎塞了颗真定心丸:“兄弟,演得像点,不然扣你年终奖!”假巴山虎瑟瑟发抖:“大圣,我连五险一金都没有啊!”这波操作,堪称妖界版“狸猫换太子”,连路边的野草都忍不住感叹:“这猴子不去当演员可惜了!”野草随风摇摆,仿佛在为他鼓掌,还偷偷记录下这场大戏,准备发到妖界短视频平台,标题就叫《震惊!莲花洞实习生竟被孙悟空偷梁换柱!》 到了压龙洞,孙悟空演技爆表,对着老妖婆鞠躬作揖,还捏着嗓子学小妖的声音:“老夫人,老板说唐僧肉管够,让您把捆仙绳也带上!今晚公司团建,您可得早点到场啊!”他边说边偷瞄老妖婆的尾巴,心里偷笑:“这狐狸尾巴毛色不错,拔几根做掸子肯定顺手!”老妖婆一听有唐僧肉吃,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还激动得拍了拍身边的狐狸小厮:“快,把我的狐皮大衣拿出来,今晚团建可不能丢了面子!”狐狸小厮小声提醒:“夫人,您狐臭味没喷香水遮一下?”老妖婆瞪眼:“怕什么?唐僧肉火锅味大,熏不死他们!”她立刻叫来轿夫,坐着VIP专车就出发了,还特意喷了妖界香水——毕竟要参加“团建”,形象不能输!轿子摇摇晃晃走在路上,孙悟空突然“砰”地变身,金箍棒一挥,老妖婆和轿夫原地去世——原来这老太太竟是只灰毛狐狸精!悟空从狐狸身上搜出捆仙绳,系在裤腰带上,还吐槽:“这老太太的捆仙绳,怕不是从某宝买的山寨货?不过对付妖怪应该够用!下次得提醒领导,采购法宝要走正规渠道!”接着他变出四个分身扮演工作人员,自己cosplay老妖婆,优雅地坐回轿子,还哼起了小曲儿,轿夫们面面相觑,心想:“这老太太今天怎么唱起了猴戏?”轿夫们偷偷嘀咕:“夫人今天怎么走起猫步了?莫非是团建前紧张?” 不多时,轿子就抬到了莲花洞门口,门口的小妖们还热情地打招呼:“老夫人,您可算来了,今晚的火锅都备好了!还特意准备了您最爱的狐狸肉丸子!”小妖们端着肉丸,暗自嘀咕:“这丸子用夫人自己尾巴毛做的,应该能讨她欢心吧?”金角银角闻讯出门接驾,看到“老妈”立刻跪地磕头,喊得那叫一个亲热:“妈,您路上辛苦了!”金角还殷勤地递上热毛巾:“妈,擦擦汗,火锅马上开席!”银角偷偷瞥见“老妈”屁股后的尾巴,皱眉小声对哥哥说:“妈今天尾巴怎么有点歪?”金角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你喝多了迷魂汤?老妈尾巴能长歪?”房梁上被吊着的猪八戒眯着小眼睛一看,差点笑出猪叫——这“老妖婆”弯腰时,屁股后面居然支棱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八戒暗想:“这猴子,连狐狸尾巴都cos得这么逼真,不去天庭戏剧社真是屈才!不过尾巴毛色比真狐狸还亮,肯定是偷了老君的染发剂!”这声笑直接触发警报,金角大王起疑,定睛一看:“好家伙!孙悟空你搁这儿玩cosplay呢!连我老妈的狐狸尾巴都没藏好!”当即拔剑就砍。悟空早有准备,一个跟头翻出公司大楼,还比了个“耶”的手势:“你们慢慢吃火锅,我老孙去给你们加个菜!”他临走前还往火锅里撒了把辣椒粉,嘀咕道:“让你们吃辣到怀疑妖生!”银角拎着七星剑追出去,两人在天上上演《速度与激情·仙界版》,剑影和金光闪得路过的小鸟都戴上了墨镜,小鸟们叽叽喳喳:“这哪是打架,分明是灯光秀!”有只小鸟被剑光闪瞎了眼,愤怒投诉:“妖界打架不配背景音乐,差评!” 打着打着,悟空祭出捆仙绳,结果银角默念解锁咒,绳子反把悟空捆成了粽子。任凭悟空表演七十二变+金箍棒震动波,愣是挣脱不了,最后被押回公司绑在柱子上。被捆时,悟空还不忘耍贫嘴:“妖怪,你们这捆仙绳该更新系统了,连WiFi都连不上!”俩妖怪还顺走了他之前骗来的红葫芦和玉净瓶,嘚瑟地跑去后场开庆功宴,还点了烧烤外卖,银角边吃边嘟囔:“这猴子的金箍棒要是能烤着吃,肯定比烧烤摊的还香!”还特意点了“猴毛串”,结果尝了一口吐出来:“呸!这毛比钢丝还硬!”被绑着的悟空一点都不慌,悄咪咪掏出金箍棒变挫刀,把铁链磨出火星子。接着拔根毛变出个假悟空当替身,自己则变成小妖溜到后场,对金角谄媚道:“大王,我担心捆仙绳被猴子弄坏,要不换您裤腰带试试?”金角正嗨着呢,想都没想解下裤腰带递过去,还拍了拍悟空的肩膀:“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加鸡腿!”金角解腰带时,旁边小妖们集体扭过头,内心OS:“大王这癖好,怕不是要当职场时尚标杆?”悟空接过腰带,火速换下捆仙绳,然后跳到门外大喊:“妖怪们!你孙爷爷又回来啦!”银角拎着红葫芦冲出来,见对方自称“者行孙”,一脸懵逼:“兄弟,我只喊你名字,你敢答应吗?”悟空鼻孔朝天:“怕你不成?喊吧!”银角大喊:“者行孙!”悟空应声入瓮——入瓮前,悟空还比了个剪刀手:“妖怪,这波叫‘瓮中捉猴’,你学废了吗?”然后立刻变成小飞虫蹲在葫芦缝里憋大招,还偷偷放了个屁,熏得银角差点晕过去,嘴里念叨:“这猴子,连屁都带法力!”银角捏着鼻子抱怨:“这葫芦里怎么有股猴骚味?质检部该扣工资了!” 过了会儿,银角摇葫芦听动静,悟空灵机一动,对着内壁来了波“生化攻击”。银角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以为悟空化了脓,美滋滋地打开盖子。他边开盖边嘀咕:“这猴子怕不是被憋出尿毒症了?”悟空“嗖”地金光一闪,变回倚海龙站在旁边。银角被尿臭味熏得原地跳脚,顺手把葫芦递给“同事”:“快拿去倒了!”假倚海龙接过葫芦,心里暗笑:“这妖怪连尿都当圣水,职场PUA实锤了!”悟空接过真葫芦,拔毛变假葫芦放桌上,抡起金箍棒冲出去大喊:“狗屁妖怪!你行者孙爷爷在此!”银角拎着假葫芦出门,看着眼前和孙行者、者行孙长得一模一样的“行者孙”,直接CPU烧了,喃喃道:“这猴子,连兄弟都批发生产?”他掏出手机想查族谱:“我明明只有两个弟弟,这第三个哪来的?”悟空憋笑解释:“我们三兄弟,长得像不是很正常嘛!不信你问度娘……哦不,问土地公!”银角不信邪,大喊:“行者孙!”然后“嗖”地就被吸入真葫芦,原地表演消失术,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只留下一声凄厉的:“妈呀——”声音在葫芦里回荡,仿佛自带混响效果,吓得旁边小妖捂耳朵:“大王这嗓子,不去KTV当麦霸可惜了!” 金角在办公室听到噩耗,提着七星剑冲出去,带着两百个小妖把悟空围成饺子馅。这些小妖有的举着狼牙棒,有的扛着三股叉,嘴里还喊着:“保护老板!打倒孙悟空!”喊声震天动地,连洞府顶上的蝙蝠都惊得乱飞。有只蝙蝠被喊声吓到,屎都吓出来了,正好落在金角头上,金角怒吼:“谁往我头上扔炸弹?”悟空邪魅一笑,拔把毛咬碎一喷,瞬间召唤出几百个孙悟空,金箍棒抡得像广场舞大妈的丝巾,打得小妖们鬼哭狼嚎,有的小妖被金箍棒扫中,直接飞进了火锅汤里,烫得嗷嗷叫。有个小妖烫得跳锅舞,边跳边喊:“大王救命!我成麻辣烫了!”金角见势不妙,掏出芭蕉扇猛扇,瞬间整出烧烤摊效果,小妖们被烤得“滋滋”冒油,还有小妖边跑边喊:“大王,别扇了,我成烤肉串了!”悟空趁机偷了把孜然撒在妖怪身上,边撒边喊:“撒点调料更入味!”悟空早有准备,留根毛变替身在门外演戏,自己溜进公司偷玉净瓶。金角回办公室休息时,悟空悄咪咪摸过去,把芭蕉扇顺走,动作比摸鱼打工人还熟练,还顺手把桌上的零食也揣进了口袋,边拿边嘟囔:“这妖怪的零食,比天庭的仙桃还甜!下次得让八戒来进货!”金角惊醒后暴跳如雷,提着剑跟悟空展开《决战紫禁之巅·洞府版》。打着打着,金角体力不支,转身玩命南逃,边跑边喊:“老妈救命啊!”他跑过之处,小妖们自动让道,生怕被误伤,内心吐槽:“老板这逃命速度,不去参加仙界运动会可惜了!”悟空掏出玉净瓶,对着背影大喊:“金角大王!”金角条件反射应了一声,然后“嗖”地就被收了。被收时,金角还喊了句:“妈,救我!”结果瓶子里传来银角的声音:“哥,咱妈早被猴哥超度了!”悟空盖紧瓶盖,还晃了晃瓶子:“这年头,连妖怪都学会应声入瓮了!下次得教他们防诈骗知识!”他边晃瓶子边哼小曲:“收妖小能手,致富不愁有……” 他解救了师父师弟,师徒四人终于开团成功。他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唐僧还特意给悟空点了赞:“悟空,你这波操作,堪称妖界反杀教科书!下次若再有此类事件,可申报天庭创新奖!”唐僧掏出笔记本记录:“此役经验:职场反杀需智勇双全,可编入《取经团队管理手册》。”八戒在旁边揉着肚子吐槽:“师父您这肉比唐僧肉还紧俏,下次咱走VIP通道吧!实在不行,我给您当肉盾!”(沙僧默默扛行李,还帮悟空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虎皮裙,小声说:“大师兄,下次变装记得把尾巴收好,别让妖怪抓现行。”悟空挠头:“我这尾巴是原装正版,收不了啊!”)收拾完战场,四人刚走出公司,路边就飘来个白胡子老头,拦路喊话:“圣僧,紫金葫芦和玉净瓶是我家的,麻烦还一下。”悟空定睛一看:“哟,这不是领导亲爹太上老君嘛!您老亲自来收快递,真是辛苦了!下次让童子多练练防骗术,别总偷法宝下凡!”太上老君掏出手机,给童子们发消息:“今晚加班培训《职场防骗指南》,缺席扣工资!”童子们瑟瑟发抖:“老板,我们连社保都没有啊!”老君倒出葫芦里的俩童子,叹气:“这俩是我炼丹炉的实习生,偷我法宝下凡搞事,给你们添麻烦了。下次我给他们配个监控手环!”他边说边展示手环功能:“定位、录音、防拆卸,三合一!”悟空竖起大拇指:“老君这手环,天庭HR必备啊!”唐僧双手合十:“理解理解,职场新人嘛,总得交点学费!不过建议老君开设‘职场安全培训课’,天庭HR可推广。”老君笑着点头,扔给悟空一瓶仙丹:“补补身子,下次别用尿遁了,有损形象!实在不行,老夫送你瓶隐身符!”悟空接过仙丹,塞给八戒一颗:“二师弟,这仙丹防饿,省点馒头钱!”八戒啃着仙丹,眼睛放光:“比老君的仙丹锅还甜!”师徒四人在风中凌乱,八戒接过仙丹,塞进嘴里一颗,砸吧嘴道:“这仙丹,比人参果还甜!老君下次多带点,咱师徒分着吃!”沙僧默默记下:“仙丹甜味配方,可申请专利,天庭餐饮部有商机。”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嘚瑟:“师父,这平顶山的妖怪也就图一乐,真斗智还得看我老孙!下次要是再遇到实习生妖怪,我直接给他们开个培训班,教他们‘职场防骗36计’!”他掏出小本本:“第一课:别把法宝当快递送;第二课:防孙悟空变装术;第三课……”唐僧点头:“此课程可推广至狮驼国、盘丝洞等分公司。”)唐僧微笑点头,还掏出手机拍了张合影发朋友圈:“今日团队协作成功,感谢各位同事的付出!特别鸣谢悟空同学提供‘反杀剧本’!”配图是四人比耶的姿势,悟空的尾巴还露在镜头外。(照片下方评论区瞬间炸锅:哪吒点赞:“这猴子,比我的风火轮还秀!”嫦娥留言:“猴哥尾巴毛借我几根做掸子!”)山间云雾散去,阳光照亮前路——仿佛连太阳都在说:“这届妖怪,属实被猴子玩明白了!建议颁发‘妖界反杀MVP’奖杯!颁奖词就写:把职场套路玩成行为艺术的齐天大圣!”云朵们自动排列成“MVP”字样,连风都吹出了掌声音效。 ------------ 019节 乌鸡国井底捞国王 悟空、八戒、沙僧睡得像三坨“人形年糕”——悟空蜷缩在角落,金箍棒被他当枕头抱着,嘴里还嘟囔着梦话:“玉帝老儿,再给俺老孙加个鸡腿!要是敢偷工减料,看俺不掀了你的凌霄宝殿!”说着还挥舞了下拳头,吓得房梁上的蝙蝠“扑棱棱”飞走了,几只倒霉的蝙蝠甚至撞到了房梁上,晕头转向地掉进了八戒的呼噜声制造的“声波漩涡”里。在梦里,悟空见到满桌的山珍海味,他正大快朵颐,忽然听到玉帝在云端宣布宴席结束,这让他急得直嚷嚷。八戒则四仰八叉瘫在床上,呼噜声震得房梁簌簌掉灰,连禅房外的小树都被震得叶子乱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汪洋大海”,连禅床的木板都被泡得发软,仿佛随时要变成“木筏”飘走。沙僧最规矩,盘腿坐在蒲团上,禅杖立在一旁,可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被点了“瞌睡穴”,连袈裟滑落了一半都没察觉,袈裟下露出他常年扛行李磨出的结实肩膀,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唯有唐僧,正襟危坐地对着油灯念经,活像个“熬夜加班的社畜”,眼皮子打架打得能听见“啪啪”声,手里的佛珠都快捻出火星子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南无阿弥陀佛……这经书上的字怎么都变成红烧肉了?”他时不时偷瞄一眼熟睡的徒弟们,心里暗自嘀咕:“这取经路上,三个徒弟睡得比猪还香,明天要是妖怪来了,怕是连跑都跑不动……唉,说到底还是为师操心啊!要是能像八戒一样没心没肺地睡觉,为师也不至于熬成黑眼圈比悟空的火眼金睛还亮!” 突然,一阵阴风“呼”地吹开窗户,油灯“啪”地灭了!禅房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连八戒的呼噜声都显得格外阴森。唐僧吓得一哆嗦,《金刚经》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要不是他死死抓住,怕是得变成“金钢变形记”了。紧接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飘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挂着几根水草,哭起来“呜呜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凄厉得连窗外的乌鸦都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有几只胆小的乌鸦甚至被吓得直接撞进了寺院的钟楼里,发出“铛——铛——”的声响,仿佛在自动敲响“午夜凶铃”。 “圣僧救命啊!”男人一把抓住唐僧的手,那手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鸡爪,冻得唐僧差点原地跳起“僵尸舞”,双脚不自觉地在地面划出两道焦黑的痕迹,仿佛踩了电门。唐僧心中虽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合掌问道:“施主,你是谁?为何深夜现身?有何冤屈?” “我是乌鸡国国王啊!”男人抹着眼泪,水草从耳朵里掉出来,黏糊糊地挂在脸上,活像顶着个水草发型,眼泪鼻涕混着井水,在脸上淌出几道“溪流”,“五年前我国大旱,百姓快饿死了,突然蹦出个‘全真道士’,号称能呼风唤雨,我跟他拜了把子,称兄道弟,还送了他半国库的金银珠宝!结果三年前他把我推井里了!还抢了我的王位,假扮成我的样子!我在这井里泡了三年,都快泡成‘水煮鱼’了,可就是死不瞑目啊!这井里的水还有一股怪味,泡得我头发都掉光了,现在都快秃了!” 唐僧盯着他的“水鬼造型”,默默往后缩,后背抵在了墙上,墙灰簌簌往下掉,在月光下像飘起了“幽灵雪”:“陛下,您泡了三年水,怎么没变成‘水煮鱼’?这井水难不成有防腐剂?还是说,您偷偷吃了八戒的‘不老仙丹’?” 国王掏出一块白玉圭,塞给唐僧,玉圭上还沾着水珠,泛着幽幽的冷光,水珠滴在唐僧的僧袍上,瞬间结成了冰晶:“这是我的‘身份证’!妖怪变不成我,就缺这玩意儿!明天太子打猎,你拿这个给他看,他肯定信!只要你们帮我伸冤,我……我死后做鬼也保佑你们一路顺风!要是能帮我找个好点的澡堂子泡个澡,那就更好了!” 说完,国王“嗖”地飘走了,留下一股“海鲜市场”的味道,熏得唐僧差点干呕,连禅房里的檀香都被这股味道腌成了“海鲜檀香”。唐僧惊醒时,发现自己手里真攥着块玉圭,吓得“嗷”一嗓子—— “悟空!八戒!沙僧!救命啊!有鬼啊!还是个海鲜味的鬼!” 三个徒弟被惊醒,八戒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师父,是不是梦见红烧猪蹄跑了?这味道,跟二师兄我做的有得一拼!不过,这味儿里怎么还有一股鱼腥味?难不成井里的鱼成精了?” 悟空听完唐僧梦话,抢过玉圭,用火眼金睛扫了扫,眼珠子里金光一闪,像开了探照灯似的,连禅房的每个角落都被照得透亮,几只躲在地缝里的蟑螂都被照得晕头转向:“嗯……这玉有股子‘冤魂拼多多’的气息!八戒,抄家伙——咱们要去井里捞‘僵尸国王’啦!记得带捆绳子,万一他太重,咱仨可扛不动!还有,多带几包孜然,万一国王泡太久,咱们可以当场烧烤!” 悟空挠头挠出三丈火花,金箍棒转得跟风火轮似的,嘴角一歪露出招牌坏笑:“师父,这水鬼八成在玩‘真假美猴王’!但俺老孙偏要去拆台!八戒!起来嗨!跟猴哥去皇宫后花园‘淘宝捡漏’!”话音未落,揪着八戒耳朵就是一顿提神醒脑,睡得跟年糕似的八戒瞬间变身弹簧猪,“嗷呜”一声弹起三米高,口水如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精准浇灌了悟空一脸。悟空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咧嘴笑道:“呆子,这口水比三伏天的泔水还酸爽,下次记得刷牙!”八戒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微光,落在地上竟冒起一丝青烟,仿佛被酸度腐蚀了地面,悟空嫌弃地后退两步,踩碎了墙角一只正偷吃蜘蛛的蟑螂,蟑螂惨叫一声,被踩成了扁平的“标本”。蟑螂的尸体上还粘着几根蜘蛛丝,蜘蛛见状,立刻拖着丝爬过来,将蟑螂裹成“琥珀”,仿佛在补充库存,动作熟练得让人怀疑它是不是开了个“昆虫标本馆”。 八戒揉着耳朵,顶着鸡窝头哀嚎:“猴哥!你当这是双十一抢购呢?深更半夜闯皇宫,被抓了咱俩就得成‘烤全猪’套餐!”悟空拍他肥膘震出波浪,笑得像偷到蟠桃的狐狸:“呆子!水鬼说井里有宝贝!金子银子亮瞎眼,珍珠玛瑙随便捡!够你娶十房媳妇,天天吃席不带重样!不去?以后只能啃西北风,馒头都混不上!哦,对了,你媳妇们要是知道你怂了,肯定连夜卷铺盖跑回高老庄!到时候你只能跟老母猪拜堂了!”八戒一听“媳妇”二字,眼睛瞬间灯泡附体,哈喇子闪出银河系光芒:“真…真哒?有宝贝?俺老猪去!为了媳妇,刀山火海…啊不,后宫花园俺闯定了!”一把夺过金箍棒扛在肩,活脱脱山寨版齐天大圣,肚皮在月光下反光,仿佛行走的猪油灯,走路时身上的肥肉还一颤一颤的,活像挂满了铃铛,每一步都震得禅房的房梁簌簌作响,落下几片墙皮,墙皮上还沾着几根蜘蛛丝,蜘蛛们纷纷搬家,抱怨道:“这猪头走路跟地震似的,还让不让蛛休息了!” 沙僧默默收拾行李,禅杖杵地“咚”的一声,汗珠从脑门滚落,砸在地面竟溅起一小片水花,仿佛他流的不是汗而是岩浆:“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悠着点,真遇上妖怪…记得喊我!我这禅杖打妖怪跟拍蒜似的利索!”说着还晃了晃禅杖,杖头“嗡嗡”作响,仿佛在摩拳擦掌,禅杖的铜环上还挂着几片昨晚沾上的落叶,被沙僧的法力一震,落叶竟在空中跳起了“禅杖之舞”。悟空八戒驾云腾空,宛如两只醉驾的胖鸟,歪歪扭扭降落在皇宫后花园。月光洒地如撒盐,萤火虫打着灯笼巡逻,悟空指着棵芭蕉树,压低声音活像偷鸡:“呆子!就在这!水鬼说井在芭蕉树底下!你瞧这芭蕉叶,绿得发亮,肯定是宝贝埋久了,灵气外泄!说不定底下还埋着太上老君的仙丹呢!”八戒摩拳擦掌,兴奋得肥肉乱颤:“猴哥!让俺先上!要是井里有妖怪,俺一钉耙教它做人!”说罢抡起金箍棒,一棒下去芭蕉树惨遭腰斩,青石板上的“敕建御花园”五个大字泛着青光,仿佛在说:“别砸了!这是皇家文物!”断掉的芭蕉叶簌簌落下,有几片不偏不倚地盖在了八戒的猪头上,活像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吓得旁边一只正在偷吃花瓣的蝴蝶慌忙扇动翅膀飞走,差点撞上悟空的金箍棒,蝴蝶翅膀上还沾着花粉,花粉飘到悟空脸上,悟空打了个喷嚏,震得金箍棒嗡嗡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热身。 悟空念咒如唱rap,青石板“轰隆”移开,井口黑得能吞人,水声哗哗仿佛在喊:“快来呀快来呀~”井口还飘出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混着井底的水草腥气,呛得八戒打了个喷嚏,鼻涕喷出一米多远,沾在井口的青苔上,青苔竟被腐蚀出一个小洞,洞中还冒出一缕白烟,仿佛鼻涕里有毒。井底的夜叉们闻声躁动,举着钢叉骚动起来,领头的夜叉对着水面大喊:“龙王!有动静!是不是那唐僧师徒来了?”水面泛起涟漪,井龙王的声音从深处传来:“慌什么!是本龙王请的贵客!”八戒自告奋勇,抓着金箍棒往下爬,姿势堪比蜗牛搬家,金箍棒在井壁上刮出火星,火星溅到井壁苔藓上,苔藓竟瞬间枯萎,变成一片焦黑。刚到井底,就被夜叉们团团围住,青面獠牙的夜叉举着钢叉,吓得八戒当场表演“猪式失禁”:“龙…龙王爷爷!饶命啊!俺是来…来相亲的!啊不,来找人!找国王!”夜叉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还嘀咕道:“这猪头怕不是被吓得尿裤子了?”话音未落,井底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竟被八戒的“圣水”熏得冒起泡泡,仿佛煮沸的开水,水泡中还飘出一缕缕青烟,散发着诡异的酸臭味,夜叉们纷纷捂住口鼻后退,有几个不小心吸了一口,竟当场晕倒在地,被同伴拖到一旁,抱怨道:“这猪的尿比黄风怪的毒风还厉害!” 井龙王从水晶宫踱步而出,龙袍加身,权杖一挥,夜叉们秒变吃瓜群众。他笑眯眯如弥勒佛:“哟!天蓬元帅?这国王在我这泡了三年‘龙宫温泉’,都泡出‘水煮鱼’风味了!不过咱有定颜珠,保证新鲜,跟刚杀的猪…啊不,跟活人似的!”说罢领八戒来到亭子,只见国王尸体躺得笔直,苍白如A4纸,身上还缠着水草,散发着一股“井水腌黄瓜”味,手指上还挂着一串珍珠手链,在幽暗的井底泛着微光。珍珠手链上的每一颗珠子都映着井底的绿光,仿佛无数只萤火虫在跳舞,看得八戒眼睛都直了。井龙王还特意用权杖挑起一颗珍珠,珍珠竟发出“叮咚”脆响,声音在井底回荡,吓得几只躲在水草里的虾兵慌忙逃窜,有几只不小心撞到了夜叉的钢叉,发出“当啷”声,场面混乱又好笑。 八戒盯着“宝贝”脸都绿了,活像吞了苦瓜:“龙…龙王爷爷!您管这叫宝贝?俺要的是能闪瞎眼的金银珠宝!这…这分明是‘过期尸体’啊!”井龙王笑得像推销成功的大忽悠:“元帅呐,这尸体可比金子值钱!背上去交给唐僧,保准加鸡腿!这叫‘背尸得福报’!再说了,这珍珠手链可是乌鸡国皇家御用,价值连城啊!每一颗珍珠都经过九十九道工艺打磨,比嫦娥的眼泪还珍贵!”说着还捻起一颗珍珠,珍珠竟在指尖放出微光,映得井龙王的脸忽明忽暗,仿佛在播放皮影戏。八戒眼珠一转,心里小算盘噼啪响:“对呀!背尸体=大功劳=师父加餐!比十个媳妇划算!还有这珍珠手链,拿去当铺换了钱,足够娶两房媳妇!说不定还能开个‘八戒猪肉铺’!”当即扛起尸体,宛如搬运年货,嘴里还嘟囔:“国王陛下,对不住了!借您尸体一用,换俺老猪的鸡腿大餐!”尸体身上的水草缠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活像挂满了绿藻的咸鱼,水草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中还冒着气泡,夜叉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溅到,有几个胆大的还举着盾牌挡在面前,盾牌上刻着“防腐蚀”三个字,显得格外滑稽。 悟空在井口等得抓耳挠腮,见八戒扛着“人形包裹”爬上来,吓得差点从云头栽下去:“呆子!你扛的是啥?诈尸啦?快扔!佛门重地扛尸体,师父得念超度咒超度你!”八戒抹汗如雨下,喘得跟破风箱似的:“猴哥!这是龙王送的‘VIP大礼’!乌鸡国国王!能换大功劳!”悟空白眼翻出天际,咬牙道:“你被龙王忽悠瘸了!快回寺,被师父发现,咱俩得去大雷音寺扫厕所!还有,那珍珠手链你偷藏了是吧?别以为俺老孙没看见!你裤兜都快被珍珠坠成沙袋了!”八戒慌忙捂住口袋,手链叮当作响:“猴哥,分你一半,别告诉师父!这珍珠能换酒钱,咱们去长安城喝花酒!”悟空嗤笑一声:“谁要你那破珠子?当心硌牙!不过…要是真能换酒钱,记得喊上俺老孙!” 两人驾云如快递小哥,晃悠着“尸体包裹”奔回宝林寺。唐僧见八戒扛着尸体,吓得佛珠都滚成地雷,声音抖得能发电报:“悟…悟空!八戒!佛门净地,何故扛…扛尸?这…这成何体统!”尸体的脚还拖在地上,蹭出了一道水痕,活像拖把扫过的地面,水痕所过之处,青砖竟被腐蚀得发白,仿佛被泼了硫酸,砖缝里还冒出几缕白烟,吓得沙僧慌忙后退,禅杖差点杵到自己的脚。八戒“啪嗒”扔下尸体,委屈如被抢了糖的孩子:“师父!是猴哥让俺扛的!他说能立功!”悟空跳脚如踩了风火轮:“呆子!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贪功!那珍珠手链还在你口袋里叮当响呢!师父,您看,这呆子还想私吞皇家珍宝!”唐僧定睛一看,果然见八戒的袈裟口袋鼓鼓囊囊,伸手一掏,一串珍珠手链赫然在目,佛珠在手里转得更快了:“八戒,出家人不可贪财…这手链乃国王之物,待还魂后归还。”八戒立刻哭丧着脸:“师父,俺错了,这手链孝敬您,就当俺的孝敬钱!不过…师父,您看这珍珠能不能留一颗给俺?俺想串个项链送媳妇…”唐僧将手链放回他口袋:“收好,待会儿还给国王。沙僧,准备香案,为师要诵经超度亡魂。”沙僧默默擦汗,禅杖杵地“咚”的一声,汗珠落地竟砸出一个小坑,坑中还有一圈圈涟漪,仿佛被汗珠砸出了微型水井:“师父,这…这尸体怎么处理?会不会诈尸啊?”唐僧闭目念经,佛光普照:“阿弥陀佛,悟空,你去求九转还魂丹吧。” 悟空叹气摇头,掏出紧箍咒如掏定时炸弹:“悟空,出家人慈悲…你就救救国王吧。”八戒立刻补刀:“师父!猴哥不去,就念咒!让他疼得打滚,保管比杀猪叫还响!上次他偷吃人参果,被师父念咒时,那声音把寺里的老鼠都吓出洞了!”悟空瞬间炸毛:“呆子!你…你污蔑!俺老孙啥时偷看仙女洗澡了?那是你做梦啃猪蹄!再说了,寺里的老鼠明明是被你的呼噜声吓跑的!”唐僧二话不说,紧箍咒一念,悟空顿时满地打滚,金箍棒当拐棍,哀嚎如杀年猪:“师父别念!俺去!俺去求老君!九转还魂丹…俺去偷…啊不,求!”寺里的老鼠都被这动静吓得窜出洞,在墙角瑟瑟发抖,其中一只竟被悟空的滚动能量震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四脚朝天,嘴里还叼着半块发霉的馒头,显得格外凄凉。 悟空火速杀到兜率宫,如拆弹专家冲进炸药库,大喊震得炼丹炉冒黑烟:“老君!快给九转还魂丹!国王泡成水鬼了!再晚点就成‘龙宫泡菜’了!”炼丹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老君扇着炼丹炉,眼皮都不抬:“大圣呐,这丹炼了九九八十一天,比唐僧的唠叨还难熬!炉火要是熄了,你可得赔我三斤仙桃!看在取经份上…拿去!”说罢扔出一个玉盒,玉盒上还贴着“内有仙丹,请勿摇晃”的标签,标签的边角竟被老君的汗渍浸得微微发黄,玉盒上还刻着一行小字:“此丹有毒,服后若三天内不复活,后果自负”,但悟空急着救人,根本没注意。悟空如捧圣旨,揣着仙丹狂奔回寺,将仙丹塞进国王嘴里。国王瞬间诈尸坐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摸摸脸又拍肚皮,活像刚睡醒的熊:“我活了?圣僧!多谢!您比观音菩萨还菩萨!”说罢咚咚磕头,额头红得能当灯笼,身上的水草还缠着,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草怪,水草上的水珠滴落,竟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中还游出几只小蝌蚪,吓得沙僧慌忙后退,禅杖差点杵到唐僧的脚:“师父,这…这水草里还有生命啊!” 唐僧忙扶起,佛光普照:“陛下,慈悲为怀,应当的。”悟空叉腰嘚瑟如得胜公鸡:“陛下!瞧见没?没俺老孙,您还在井里当‘泡菜国王’呢!不过,陛下,您这三年泡温泉,有没有学会游泳啊?”国王感激涕零:“大圣神勇!朕定当重谢!至于游泳…朕…朕还是旱鸭子…”话音未落,井底传来井龙王的声音:“陛下,别忘了您的‘温泉会员卡’!下次再来,本王给您打折!”众人面面相觑,悟空哈哈大笑:“龙王,您这生意做到阴曹地府了!” 次日五人行至皇宫换通关文牒,假国王龙椅上坐得屁股冒汗,见悟空等人不跪,气得龙袍都鼓成气球:“大胆!见朕不拜,想造 反?”龙椅上的金丝绣龙张牙舞爪,仿佛要扑下来咬人,龙椅的扶手被他的怒气震得簌簌作响,落下几片金粉,金粉中还夹杂着几根龙毛,龙毛飘到悟空脸上,悟空打了个喷嚏,震得金箍棒嗡嗡作响。悟空嬉皮笑脸如逛集市:“陛下别急,咱送您份大礼!”说罢拽出真国王,假国王瞬间脸白如僵尸,手指哆嗦如帕金森:“你…你不是死了?妖怪!受死!”夺刀变身青毛狮子,血盆大口能吞大象,钢牙如锯齿,怒吼震得殿柱抖三抖。殿顶的琉璃瓦“哗啦”作响,有几片甚至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碎片溅起,竟将旁边一个宫女的脸划出一道血痕,宫女惨叫一声,慌忙捂脸,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中还飘出一缕缕黑烟,吓得其他宫女太监抱头鼠窜,哀嚎如菜市场杀鸡。一个宫女慌乱中撞翻了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活像战场上的狼烟,青烟中竟隐约浮现出观音菩萨的虚影,菩萨摇头叹息:“阿弥陀佛,这青毛狮子又闯祸了…”虚影一闪而逝,香炉里的香灰竟被震得在空中排列成“罪孽深重”四个字,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青毛狮子体力不支想溜,悟空堵路如守门神,狮子急中生智,摇身一变竟成“山寨唐僧”!真假唐僧如复制粘贴,八戒急得挠头如薅草,头顶竟被抓秃了一块,露出粉红的头皮,头皮上还沾着几根稻草,显得格外滑稽:“猴哥!俺有招!咱抓俩唐僧,让师父念紧箍咒,假的一准露馅!不过,师父,您可得先把自己的紧箍咒摘了,别误伤了自己!要是误伤了,咱们就得给师父念紧箍咒了!”悟空咬牙忍痛:“行!为了除妖,俺老孙忍了!”于是俩唐僧各站一边开念咒,八戒抓着假唐僧,发现他只会瞎哼哼,当即钉耙伺候:“妖怪!受死吧!”妖怪腾空而逃,八戒沙僧追杀如赶猪,悟空头疼欲裂仍追上天,正欲一棒送它归西,文殊菩萨骑着青毛狮子闪亮登场,照妖镜一照:“大圣住手!这是我坐骑历练呢!”青毛狮子耷拉着脑袋,耳朵都垂到了地上,活像被训斥的小学生,狮子的尾巴无精打采地扫着地面,竟扫出一串火星,将地面烧出一个小坑,坑中还有一圈圈涟漪,仿佛被火星点燃了地底的岩浆。悟空挠头如智障:“菩萨,您这历练太狠了!差点把国王泡成‘水鬼泡菜’!还有那珍珠手链,您坐骑也偷了?这狮子胃口不小啊,连珍珠都吞!”文殊菩萨笑眯眯如隔壁大妈:“他当年得罪我,小小惩罚。如今知错,带回便是。珍珠手链嘛…就当是给天蓬元帅的跑路费了。不过,大圣,下次再求丹,记得给老君带点蟠桃,他念叨你呢。”国王跪地如捣蒜:“菩萨!我错了!再不敢造次!”菩萨挥袖如赶苍蝇,青毛狮子载着他溜得比窜天猴还快,还留下一句:“下次再偷东西,罚你打扫龙宫厕所!顺便把井底的青苔刷干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呛得众人直咳嗽,灰尘中还夹杂着几片龙鳞,龙鳞飘到八戒脸上,八戒打了个喷嚏,震得身上的肥肉乱颤,仿佛地震来袭。 国王大摆宴席如开流水席,山珍海味堆成山,桌上还摆着“珍珠翡翠白玉汤”,汤里的珍珠粒粒晶莹,正是那串手链上的珠子。八戒吃成滚地葫芦,肚皮鼓得能当鼓敲,还打了个响嗝,震得桌上的碗碟都晃了晃,其中一个碗竟被震得裂开了一道缝,吓得旁边的宫女慌忙更换,宫女的手还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把汤洒到唐僧的袈裟上。沙僧默默擦汗,禅杖“咚”的一声,汗珠落地成坑,坑中还游出几只小蝌蚪,蝌蚪游到八戒脚边,八戒一脚踩下去,蝌蚪竟顺着他的脚丫爬到他肚皮上,吓得他慌忙蹦跳:“师父!有鱼!这蝌蚪怎么爬俺肚皮上了!”众人哄笑,唐僧摇头:“八戒,这是龙宫的礼物,莫惊慌。”次日师徒辞行,国王城楼送别,泪光闪闪如追星少女:“圣僧大圣!救命之恩,永世难忘!”悟空挥手如超人大佬:“陛下客气!再遇妖怪,喊俺老孙名号,保管他屁股开花!不过,下次泡温泉记得带泳裤,别被龙王当咸鱼腌了!还有,那井底的青苔,记得让夜叉定期清理,别滋生细菌了!”八戒嘟囔如复读机:“猴哥,下次捡漏记得喊俺!媳妇还没着落呢!还有,这珍珠汤真好喝,师父,咱们下次路过东海,能不能找龙王讨点珍珠?俺想开个‘八戒珍珠奶茶店’!”沙僧扛行李如苦行僧,禅杖“咚”的一声,汗珠落地成坑,坑中还冒出一缕白烟:“大师兄二师兄,赶路吧,经书还等着咱呢!再不走,师父又要念紧箍咒了!不过,二师兄,你那珍珠奶茶店,记得给俺留杯免费的!”五人身影渐远,如五颗会移动的开心果,金箍棒在夕阳下金光闪闪,仿佛在喊:“妖怪!洗干净脖子等俺老孙!还有,八戒,你那奶茶店要是开了,记得送俺一箱珍珠!” ------------ 020节 火云洞观音收服红孩儿 夕阳像打翻的番茄酱,糊在枯松涧的乱石堆上,连石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溜溜的番茄味。山岩长得跟史前恐龙骨似的,裂缝里往外冒寒气,活像搁了几千年的冰箱,还贴着“妖怪专属冷藏区”的标签。远处传来乌鸦的嘎嘎声,仿佛在嘲笑这片荒凉,而地上的枯枝败叶被风卷起,在空中跳着丧尸舞,姿势比广场舞大妈还整齐,仿佛在排练“枯松涧亡灵之夜”主题曲。唐僧勒住白马,对着空气深情朗诵:“悟空,这山头的妖气比老坛酸菜还冲,你赶紧去探探路!要是遇到妖怪,记得提醒它交‘妖界环保税’,毕竟污染空气可不好!顺便问问它要不要办‘妖怪健康证’,最近天庭查得严!” 话还没落地,树梢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救——命——啊——!”那声音之惨烈,连树上的乌鸦都吓得集体扑棱翅膀,差点集体坠机,有几只还边飞边喊:“快打妖妖灵!有妖怪cosplay人质求救!”众人一瞅,好家伙!一光屁股小屁孩挂在枯树枝上,皮肤白得跟打了十层粉底,嘴唇冻成紫葡萄,头发还粘着草屑,眼睛肿得能当灯泡使,活像被蜜蜂蜇过的迪士尼反派。小手死死抠树皮,脚腕被藤蔓勒出红印子,活像被绑架的人质玩cosplay。最离谱的是,他嘴里还叼着半根烤鸡腿,油渍顺着下巴滴答滴答,仿佛在抗议:“救命啊!我连晚饭都没吃完就被吊起来了!鸡腿都凉了,差评!” “阿弥陀佛!”唐僧瞬间开启圣母模式,跳下马就冲过去,僧袍被树枝刮得破洞连连,活像丐帮在逃弟子,边跑边喊:“八戒!快救人!迟了这孩子就成风干腊肠了!记得动作温柔点,别把他当沙包扛!还有,他手里的鸡腿记得抢救一下,别浪费了!”八戒扛着钉耙晃悠过去,嘴里嘟囔:“师父您这是慈悲泛滥成灾啊!这荒山野岭的,指不定是妖精cosplay选秀呢!万一救的是个‘女装大佬妖怪’,俺老猪的清誉可就毁了!不过说真的,这鸡腿闻着挺香啊……”见唐僧瞪眼,立马变脸:“得嘞!俺老猪这就当一回人形起重机!”耙子一挥,藤蔓咔嚓断,小孩稳稳落入他怀里,还顺带给八戒来了个“熊孩子挂脖锁喉”,差点把他勒成紫薯脸,嘴里还嚷嚷:“叔叔,你身上有烧烤味!” 小屁孩往八戒怀里一钻,哭得梨花带雨:“叔叔……我爹妈被老虎啃了……我在山上迷路,被坏蛋吊起来当风筝放……哇——”声音软萌得能掐出水,连八戒这糙汉子都母爱泛滥,差点把钉耙当摇篮摇,嘴里还哼着走调的儿歌:“睡吧睡吧,我的小妖怪……啊不,小宝贝!”唐僧递上僧袍当毯子,温柔得能滴出水:“别怕别怕,骑我的白龙马兜风去?它可是‘妖怪克星专车’,坐上去保准妖怪绕道走!不过马儿最近挑食,你得答应给它喂胡萝卜。”小孩却怂成一团:“长老……我手脚僵得像泡面,骑马会摔成表情包的……而且它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怕它把我当夜宵!不过,您这袈裟挺暖和,能送我当被子吗?”抬头眨着星星眼,直勾勾盯着悟空:“能让金箍哥哥背背吗?他看起来超能扛,安全感爆棚!而且他的金箍在阳光下闪闪的,比手机闪光灯还酷!对了,哥哥的金箍能拆下来给我当项链吗?我保证天天擦得锃亮!” 悟空在旁边翻白眼,火眼金睛扫描出小孩身上那丝三昧真火——这分明是烧烤摊里跑出来的妖精!但看着唐僧那“救世主光环”都快闪瞎人眼,只能咬牙认命:“行吧,俺老孙就当一回人形坐骑。不过先说好,要是你中途放屁,俺可把你扔火山口去!还有,别乱摸金箍,这玩意儿烫手!”心里默念:小妖怪,待会儿露出马脚别怪爷爷棒子无情!刚蹲下,小孩突然惊呼:“哇!哥哥的毛好软!像撸猫一样舒服!不过,你尾巴藏哪儿了?能给我揪揪吗?”悟空脸一黑:“再乱摸,信不信我把你变成毛球!尾巴是俺老孙的隐私部位!” 小孩往悟空背上一趴,小手搂脖子,奶声奶气:“哥哥的金箍亮晶晶,像手机闪光灯!要是能拆下来当项链,我肯定天天炫耀!不过,你身上有汗味,是不是偷吃烧烤没洗澡?”手指刚摸金箍,突然“嗷”一嗓子缩回去,活像触电:“烫烫烫!这箍是刚从太上老君炼丹炉拿出来的吗?我要投诉!这属于工伤!我的小手都起泡了,你得赔我鸡腿!”悟空顿时感觉背了座五指山,咬牙暗骂:好家伙,这妖精还会重力魔法!背上这小崽子少说也有八百斤!正要发作,唐僧在背后补刀:“悟空慢点走,别把孩子晃成滚筒洗衣机!要是他吐了,记得用你的猴毛变个垃圾桶。对了,你尾巴别甩来甩去,当心扫到八戒的钉耙。” 走到岔路口,悟空突然觉得后背一轻——转身一看,怀里竟是个画着鬼脸的红绸树桩!头顶传来魔性笑声,小屁孩变身成火焰哪吒,赤发乱舞,踩着风火轮叉腰大笑:“孙猴子!你被本大爷的演技骗得团团转!这届取经组真是又菜又爱玩!连本大爷的‘奥斯卡影帝级表演’都识不破,活该被妖怪追着跑!刚才的鸡腿是我偷牛魔王的,味道不错吧?”说完还抛了个飞吻,活像选秀节目的晋级选手,身后还飘着“火焰应援团”的横幅。 “好你个小戏精!”悟空气得金箍棒舞成风火轮,树桩碎成渣渣。沙尘暴过后,唐僧原地失踪,只剩白马在风中凌乱,嘴里还嚼着草,仿佛在抱怨:“你们闹归闹,别把我师父弄丢啊!我的加班费还没结呢!这荒山野岭的,蚊子都带妖气,咬人可疼!”八戒举耙子警惕四周,嘴里念叨:“师父肯定是被妖怪拐去当‘人质肉盾’了!咱们得赶紧救他,不然他念经念出工伤,咱们得背锅!不过说真的,刚才那小孩的哭声,比高老庄的猪嚎还假!”悟空盯着火云洞咬牙切齿:“红孩儿!你要是敢给师父烫火锅,俺老孙把你洞府改造成公共澡堂!水温调成三昧真火模式,让你天天蒸桑拿!还有,偷吃鸡腿这事,牛魔王要是知道了,够你喝一壶的!” 空中飘来红孩儿贱兮兮的回声:“来呀来呀!三昧真火已充值,专治各种不服!记得带灭火器哦~本大爷还准备了烧烤架,唐僧肉刷上蜂蜜,绝对外焦里嫩!对了,刚才那个树桩,是本大爷用‘妖界3D打印术’做的,版权费记得打到我天庭银行账户!”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仿佛在预告一场“火焰烧烤盛宴”。突然,八戒惊呼:“师父的袈裟!在那边!”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远处山崖上,唐僧正被一群小妖围着,他居然在……给小妖们讲《消防安全知识讲座》?手里还举着用树枝画的PPT:“诸位施主,玩火需谨慎,小心烧屁股啊!你看这张图,这是天庭最近研发的‘智能灭火器’,喷一次能覆盖整个火云洞,比你们用芭蕉扇效率高多了!要不要考虑团购?”一个小妖一脸困惑地挠挠头:“我们这儿都是玩火的,要那玩意儿干啥?”另一个小妖眼睛一亮:“团购有优惠不?俺老娘一直想要个新玩意儿。”唐僧满脸认真:“施主,防火安全很重要啊!不然烧了洞府,可就追悔莫及了。”小妖们顿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表示怀疑,有的则被唐僧的诚恳打动了心思。 小妖们听得津津有味,还举手提问:“长老,这灭火器能喷彩虹色火焰吗?我们洞府缺装饰灯。”唐僧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当然可以,只要加十两银子的定制费……”悟空见状,气得跺脚:“师父!您这是要开消防器材连锁店吗?咱们取经呢,不是来搞推销的!”红孩儿在云端偷听,突然一拍大腿:“这主意不错!本大爷的洞府正好缺消防设备,唐僧,你给我打折,我送你三箱烧烤调料!” 悟空踩着筋斗云,金箍棒往地上一怼,直接给土地爷整出个“地震逃生演练”,吓得山神土地跟土拨鼠似的从地缝里窜出来。他们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顶着鸡窝头抱着《妖界户口本》哭诉:“大圣爷爷饶命!这火云洞的红孩儿可是牛魔王家的小祖宗,自带三昧真火VIP天赋!他那五辆火轮车比天庭消防队的老爷车还炫酷,一启动直接开启‘火焰蹦迪’模式!您要是硬闯,怕是连金箍棒都得烤成‘铁板烧串串’!”悟空掏掏耳朵挑眉一笑:“好家伙,难怪这小屁孩敢在俺老孙面前玩火烤串!沙师弟,看紧行李别被烤成‘铁板烧’!八戒,拎起你的耙子,今天咱们去火云洞拆‘烧烤摊’,顺便给那红孩儿上一课——火焰山可不是他家的‘自助烧烤店’!” 火云洞门口,红孩儿正翘着二郎腿啃西瓜,瓜汁顺着嘴角流到火红肚兜上,活像抹了辣椒酱。看见悟空杀到,“啪叽”把瓜皮往地上一甩,露出小虎牙嗷嗷叫:“孩儿们!推上‘火焰战车’!给孙猴子来场‘烧烤盛宴’!今天咱们烤个‘全猴宴’,烤腿肉配孜然,烤猴脑撒辣椒面!”小妖们推着五辆镶金战车排开,车轱辘转得跟风火轮似的,红孩儿念咒语时嘴里喷火星子,五辆车“轰”一声燃起冲天烈焰,火苗子舔着硫磺味直窜九霄云外,把云彩都烤成了焦糖色——活脱脱天庭版“棉花糖烧烤摊”。八戒见状,吓得手中的耙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顿时表演起“耙子惊掉症”,他双眼瞪圆,嘴巴大张,额头冷汗直冒,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火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猛!俺老猪的皮要是烤成脆皮五花肉,以后还怎么混娱乐圈?天庭选美大赛可等着我拿奖呢!”于是,他扭头就往河边狂奔,边跑边嚎:“猴哥!这火太恐怖啦!俺老猪可承受不住,您自己玩‘火焰冲浪’吧,我给您摇旗呐喊!” 悟空气得翻白眼:“夯货!躲远点别拖后腿!”念着避火咒就往火海里扎,金箍棒舞得跟风火轮似的,火舌舔了他三圈愣是没烫着他一根猴毛。可洞里浓烟滚滚,红孩儿跟火里钻的泥鳅似的上蹿下跳,悟空眨着烟熏火燎的火眼金睛,只听头顶飘来魔性笑声:“孙猴子!你是来当‘火焰陪练’的吗?要不要办张VIP年卡?报你名字打八折哦!再送你十串‘唐僧肉尝鲜券’,保证烤得外焦里嫩!”悟空气得七窍生烟,一个跟头翻到东海,揪着老龙王龙须就往回拽:“老龙王!快把四海澡堂子水都搬来,给这烧烤摊泼盆冷水!完事请你喝火焰山特供凉茶,再给你发‘天庭消防贡献奖’!”四海龙王扛着花洒脸盆跟在后面,刚到火云洞就被热浪烤得龙鳞冒烟,西海龙王抹着汗抱怨:“大圣啊,这可是三昧真火VIP版,咱们这雨水浇上去就跟给火加辣椒油似的!您这单生意,我们龙王集团得亏本啊!”悟空撸袖子咆哮:“少废话!给我往死里泼!工资翻倍,报销龙鳞修复费!” 霎时间暴雨倾盆,雨点子砸进火里“滋啦”一声全蒸成白烟,火势反而“噌”地窜上天,红孩儿在火里蹦迪更欢实了:“孙猴子!你这是在给俺的烧烤摊‘加蒸汽SPA’呢?再撒点孜然就更完美啦!来,给这位泼水龙王颁发‘最佳助燃奖’!”悟空急得抓耳挠腮,被红孩儿一口浓烟糊脸,熏得眼泪鼻涕齐飞,呛得跟哮喘发作似的,脚下一滑“噗通”摔进河里,金箍棒“哐当”砸在岸边,直接翻成白肚皮的“水煮猴”,昏死过去。八戒在河对岸目睹全程,吓得差点当场表演“猪叫二重奏”,连滚带爬冲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边摁边嚎:“猴哥你可别嗝屁啊!你走了谁给俺背锅抢烧鸡?你欠我的那二十只烤鸡还没还呢!”悟空猛咳出一口水,虚弱地摆手:“呆...子...快找...铁扇公主...借芭蕉...扇...她最近迷上了‘冷饮直播带货’,说不定能换个人情...”话没说完又晕了。远处火云洞里,红孩儿举着串滋滋冒油的烤面筋,对着小妖们嘚瑟:“瞅见没?齐天大圣都给我烤成‘落汤猴’了!今晚加餐——‘唐僧BBQ豪华套餐’,配火焰山秘制辣椒酱!” 八戒、沙僧手忙脚乱地把悟空捞起来,只见八戒挽起猪蹄袖,亮出“祖传猪蹄按摩大法”,又是揉太阳穴,又是拍后背,活像在给面团捏造型,嘴里还嘟囔:“猴哥啊,我这手艺当年在天庭给太上老君捶过腿,保管你舒坦!连玉帝的腰酸老毛病都让我治好了,您这被火烧的筋骨,保证三下五除二,比新剥的香蕉还软乎!”他一边说,一边把悟空翻来覆去,捏得悟空龇牙咧嘴,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歪斜,活像在案板上挣扎的鲤鱼。沙僧在旁急得直跺脚,满脸焦虑,大喊:“二师兄,您轻点!猴哥这都剩一口气了,再揉要成肉饼了!快住手啊!”八戒这才收了手,抹了把汗:“我这老猪的力气,猴哥莫怪,莫怪啊!” 好一会儿,悟空才慢悠悠睁眼,有气无力道:“谢…谢师弟,再按要成肉饼了…连根猴毛都拔不动了,这火云洞的妖火,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毒!”三人瘫在松树底下,悟空瘫成“葛优躺”,四肢摊开,嘴里叼着根草,活像被晒蔫的猴子。八戒却突然拍着肚皮豪情万丈:“猴哥放心!俺老猪这就去南海!观音菩萨看到我这诚意,指定骑扫帚都飞得快!说不定还带两瓶玉露琼浆,给您解解火气!”说罢,他驾起云头,吭哧吭哧往南窜,那云头被他压得忽高忽低,活像超载的拖拉机。 话说红孩儿早蹲在云里当“吃瓜群众”,啃着仙桃,翘着二郎腿,见八戒吭哧吭哧驾云往南窜,立马眼睛一亮:“哟呵,这呆子肯定是去搬救兵!本大王这就给他整个‘观音高仿版’,保证比天庭的戏班子还专业!”红孩儿心中暗笑,“八戒这个蠢货,肯定想不到我会有这一手,这次定叫他有去无回!”只见他“唰”地变装,白衣飘飘,净瓶里插着根狗尾巴草,眯眼装慈祥,连走路都学观音踮脚尖,还特意在嘴角点了一颗媒婆痣,自以为神似。小妖们围着他转圈笑:“大王,您这观音扮得,比土地公的假胡子还假!”红孩儿瞪眼:“闭嘴!本大王这叫‘抽象派cosplay’,呆子肯定认不出!” 八戒一看“观音”在半路等着,乐得猪鼻子冒泡:“菩萨啊!您怎么提前下班了?快快快!妖怪都嚣张到天上去了!连我老猪的钉耙都烤成铁棍了!”他扑过去就要行礼,却被“观音”抬手拦住:“八戒莫急,随我速速降妖。”结果跟着“假观音”刚进火云洞,就被一群小妖按在地上摩擦,捆成“猪肉粽子”。八戒气得直哼哼:“好你个红孩儿!盗版观音连微信定位都不对!观音菩萨的莲台是金的,你这是个破木头桩子!俺的猪脑子啊!又让猴哥说中了!这智商税交得,比天庭的蟠桃会还贵!” 沙僧在洞外望眼欲穿,急得揪头发:“二师兄这都去了一炷香了,怎么连个水花都没有?该不会真把观音请来了?”正嘀咕着,忽见八戒被捆成粽子扔了出来,嘴里还塞着草,活像待宰的年猪。沙僧哭笑不得,抄起禅杖就要冲进去,却被悟空慢悠悠拦住:“沙师弟,别去送人头了,这红孩儿盗版观音的演技,连阎王爷都骗得过,你去了也是‘韭菜盒子’——馅料足,一锅端。”三人瘫在地上,望着火云洞的浓烟,悟空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咱去东海龙王那借点冰水,把这火云洞浇成温泉,看那红孩儿还嘚瑟不嘚瑟!”悟空心里暗暗思量:此番困境,需得以水克火之策,方能解救师父。东海龙王的冰水正是良方。沙僧听闻,眼睛一亮:“大师兄此计甚妙!若能借来冰水,定能降服那红孩儿!” 悟空在洞外蹲成“望夫石”,等得猴毛都打结了,就像老奶奶的针织活儿一样。他踮脚往洞里瞅,被小妖们当成“偷瓜贼”,举着刀枪嗷嗷冲过来。悟空揉着酸痛的老腰直咧嘴:“好家伙,这火烧得我连金箍棒都举不动,先溜为妙!”他“唰”地变成个花布包袱,往路边草堆里一滚,活像被主人遗忘的快递,连草叶都沾上了他特有的猴骚味。小妖们举着叉子追过来,围着草堆转圈:“明明看见个毛茸茸的东西滚进来,咋不见了?”一个小妖眼尖,指着花包袱:“这包袱咋有股子猴味?管他呢,先扛回去给大王当坐垫!说不定还能拆了当抹布!” 悟空在草堆里憋得耳朵冒烟,尾巴在身后无聊地晃来晃去,差点被火苗燎到。他暗自嘀咕:“这红孩儿搞什么鬼?火势越来越旺,连土地老儿都钻地缝里避暑去了!”忽然听见洞里传来红孩儿的拍桌声:“去请我爹牛魔王!让他来尝尝唐僧肉,比蟠桃还嫩!要是爹来了,咱父子俩联手,连那弼马温也一块收拾了!”悟空心里咯噔一下:“哟呵,这小崽子居然是牛大哥的儿子?当年结拜时牛大哥可没说有这么个‘熊孩子’!还惦记着收拾我?我这老腰可经不起折腾啊!”他拔根毫毛变作花包袱,自己“咻”地飞到洞外,抓了只野鸡往肩上一扛,蹲在路口装“牛魔王打野”。小妖们老远看见,连忙磕头:“大王!您咋亲自打猎来了?红孩儿大王正等您吃唐僧肉呢!”悟空故意粗着嗓子:“俺老牛今天心情好,打猎就当散步!走,看看我那宝贝儿子!哎,这野鸡可比野猪好抓多了,省得你们说我欺负畜生。” 进了洞,红孩儿一见“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露出了满口尖牙:“爹!唐僧肉都腌入味了,快动手吧!您最爱吃的九转大肠都比不上这味儿!”悟空心里发虚,假装捋胡子,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咳咳,最近天庭搞‘素食月’,连玉帝都吃草了,俺正吃斋呢,过几天再杀!”红孩儿眼睛一眯,狐疑地凑近悟空:“爹,您上次还说要吃烤全羊,咋突然改吃素了?难不成是怕那猴子找上门?”他借口去拿“祖传屠刀”,溜到门外逼问小妖:“这牛魔王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妖们支支吾吾:“在…在路口打猎,扛着野鸡…还说您是他宝贝儿子…”红孩儿一拍大腿:“假的!我爹打猎从不扛野鸡,他只扛野猪!上次抓的野猪腿现在还腌在洞府呢!这猴子肯定冒充的!” 回到洞里,红孩儿突然撒娇:“爹,孩儿今天生日,您忘了吗?往年您都送我金箍棒模型呢!”悟空心里咯噔:“完了,这熊孩子的生日我哪知道!难不成还得变出个礼物?”他暗自思量,“看来得使出我的七十二变中的‘变礼物大法’了,先糊弄过去再说。”他硬着头皮:“咳咳,你娘铁扇公主记着呢,明天问她!今天先吃唐僧肉,就当生日宴!”红孩儿当场翻脸,抄起火尖枪就戳:“你个假牛魔王!我娘昨天才跟我爹视频通话,他根本不知道我生日!还吃素?我爹的酒葫芦里永远有酒!”小妖们吓得缩成一团,悟空赶紧现原形,举着金箍棒跳脚:“哪有儿子打老子的!你爹当年还跟我拜过把子呢!不信你问土地公公!”土地公公突然从地缝里钻出来,头顶还沾着草屑:“大圣啊,红孩儿他爹确实不知道生日,忙着和玉面狐狸看流星雨呢!”红孩儿叉腰大笑:“就你这演技,连抖音滤镜都救不了!看我用三昧真火烧你个猴屁股!土地老儿,你当托儿当上瘾了是吧?”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嘴里还念叨:“你这娃娃不讲武德!你爹当年还送过我虎皮裙呢!”红孩儿火尖枪一抖,火光冲天,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炽热无比,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少啰嗦!吃我一枪!”突然,八戒的呼噜声从远处传来:“大师兄,我来了…哎?这火咋变彩虹色了?”红孩儿气得跺脚:“你这呆子!睡到现在才来!”悟空趁机变出个“生日蛋糕”,三昧真火一烤,蛋糕上“红孩儿生日快乐”几个字闪闪发光:“娃娃,生日快乐!吃蛋糕不?比唐僧肉健康!”红孩儿愣住了,火尖枪差点掉地上:“你…你咋知道…”悟空挤眉弄眼:“土地公公通风报信啊!快许愿,蜡烛是观音菩萨送的环保无烟款!”小妖们集体石化:这哪是打架?分明是生日派对啊! 八戒揉着眼睛凑过来,憨声憨气地问:“大师兄,这黑黢黢的蛋糕能吃吗?咋还冒火星子?”悟空一脸无奈,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八戒屁股上:“呆子!这是三昧真火烤的巧克力蛋糕,观音菩萨特批的!许愿快!”八戒摸摸屁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显得更加憨厚。 话说那泼猴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翻出火云洞,猴毛上还冒着烟,活像根窜天猴炮仗。他边飞边骂:“好个红孩儿小屁孩!尽搞些幺蛾子,抓我师父也就算了,还cosplay观音菩萨去骗八戒那呆子,连俺老孙这双钛合金火眼金睛都差点被他忽悠瘸了!”骂完还不解气,对着云头又踹又捶,把南天门守将的盔甲都划拉出几道金印子,吓得守将们集体缩进岗亭,嘀咕着:“这猴头今儿是吃了炮仗了?怕是取经路上又受了气,这脾气比雷公的锤子还火爆!”话音未落,悟空又揪下一把猴毛,变出无数小猴子举着横幅,上书“严惩红孩儿!还我师父!”,吓得天庭巡逻队差点报警喊治安官。 南海普陀山风景正好,观音姐姐正坐在紫竹林里敷着深海珍珠面膜,玉净瓶里的柳枝无风自动,甩得跟洒水车似的,把旁边打盹的善财童子淋了个透心凉。童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嘟囔着:“菩萨这美容仪又升级了?这水量都能灌溉整个蓬莱岛了……”悟空“啪叽”一声五体投地,膝盖把莲花瓣都磕出俩坑,震得整个莲台微微颤动,连旁边的鹦鹉都扑棱着翅膀喊:“地震啦!快发朋友圈!”悟空急吼吼道:“菩萨姐姐救命啊!您家那玉净瓶借我使使?红孩儿那熊孩子要蒸了我师父当下酒菜,还冒充您去PUA我师弟,这届妖怪太卷了!卷得俺老孙的猴毛都快愁秃了,再秃下去都要去东海龙宫订购假发了!”说着还揪了根毫毛变出手机,调出红孩儿假扮观音的监控视频,屏幕里红孩儿顶着观音同款头饰,捏着嗓子学菩萨念经,逗得悟空自己先笑出了猪叫,连观音都忍不住憋笑,珍珠面膜差点裂开缝。 观音姐姐柳眉一挑,吓得旁边鹦鹉扑棱棱飞起,差点把她的珍珠耳环啄下来。她小手一扬,玉净瓶“咚”地砸进海里,溅起的水花把岸边晒经的迦叶尊者淋成了落汤鸡,经书飘得满海都是,老龟慢悠悠驮着瓶子浮上来,龟壳上还刻着“包邮到家”四个字,旁边还贴心地附赠二维码。迦叶尊者顶着湿漉漉的袈裟,举着手机扫码:“菩萨,这龟快递服务能开发票不?回头好找财务报销……”悟空撸起袖子去拎瓶子,结果憋得脸红脖子粗,活像在健身房拉不动的杠铃选手,尾巴缠在瓶口打转,嘴里还嘟囔着:“这瓶子怕不是装了整条银河系?比压我五百年那五行山还沉!菩萨,您这怕不是练的哪门子乾坤大挪移?下次天庭运动会记得给俺老孙报名举重项目啊!”观音姐姐捂嘴偷笑,指尖轻点瓶身,瓶口立刻浮现出全息投影,显示着瓶内浩瀚的海洋数据流:“呆子,里面装着一海之水呢,还内置了量子压缩技术,你这科技盲猴。不过最近系统升级,正在加载‘海鲜自动分类’功能,稍等片刻……”话音未落,瓶子里传来龙虾、鲍鱼的争吵声:“凭什么把我分去唐僧套餐?我要去东海龙宫米其林餐厅!” 接下来观音姐姐开始秀操作,叫木叉去借李天王的天罡刀。木叉风风火火扛回个大刀匣,里面刀光“唰唰”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还自带电子音效。观音把刀往天上一抛,念咒语比唱rap还溜,手指在虚空中划出荧光符文,眨眼间刀阵变莲花台,花瓣锋利得能当剃须刀,还闪着镭射光。悟空在旁直拍猴掌:“这莲花台要是参加《花儿与少年》,绝对C位出道!不过得提醒节目组买好意外险啊!要是哪个妖怪不小心碰瓷,菩萨的赔偿金可比蟠桃会赞助费还贵!”说着还掏出手机扫码:“菩萨,这莲花台能共享使用不?俺老孙想租来当花果山的观光缆车。” 迁徙动物的场面更绝,山神土地俩老头像赶春运似的,挥着小旗子指挥:“飞禽走兽赶紧撤!虫虫蚂蚁排好队,爬山别插队啊!违反纪律的扣年终奖!”只见乌鸦叼着麻雀,蚂蚁扛着米粒,蜈蚣举着“让一让”的牌子,排着S型队列往山顶跑,活脱脱现实版《动物世界》之妖怪来了特别篇。半山腰还堵车了,白鹤投诉锦鸡插队,两只鸟当场吵了起来,土地爷举着扩音器喊:“都别吵了!再闹扣你们山头WiFi信号!锦鸡,你插队行为已录入天庭交通违规系统,下次雷劫加倍!”远处传来狮子的咆哮:“谁踩我尾巴了?这山头信号差,导航都失灵了!”场面堪比动物界“双十一”抢购现场,混乱中还有只狐狸举着自拍杆直播:“家人们看啊!神仙搬家现场,这排场比天庭春晚还热闹!右下角点关注不迷路!” 观音倒瓶引海水时,那场面堪比大型魔术表演,海水倒灌形成冲天水龙卷,悟空在旁狂喊:“快看!菩萨姐姐变海洋馆啦!这门票钱得找红孩儿报销啊!回头俺老孙要在这开分店,取名‘东海迪士尼’,门票九折优惠!”定身禅一扔,落伽山仙境拔地而起,亭台楼阁亮瞎眼,连地板都铺着发光二极管,还闪烁着“欢迎打卡”的霓虹灯。悟空搓着手问:“菩萨,这景区收门票不?俺老孙想给花果山猴子们团购几张,顺便申请个VIP通道。对了,能开发票吗?师父要报取经经费……”话音未落,就被善财童子递来的电子导览图砸中脑袋:“猴哥,扫码关注公众号能领优惠券哦,转发朋友圈还能抽筋斗云体验卡!” 最后套路环节,悟空化作小妖去砸场子,金箍棒舞得跟风火轮似的,把火云洞门砸出“拆迁办到此一游”的既视感,还自带爆破特效。红孩儿提枪冲出,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爆竹:“泼猴你又来送人头?这次本大王要让你变成烤全猴!”悟空左手“迷”字一亮,右手比出剪刀手:“看我的美猴王专属pose!点赞破十万送你签名照!”红孩儿瞬间变追星脑残粉,追着金光跑得比博尔特还快,连火尖枪都掉地上当拐棍使,嘴里还喊着:“猴哥签个名呗!下次蟠桃会带我玩啊!我爹是牛魔王,能给你拉赞助!”最后傻乎乎冲进观音的“仙境陷阱”,被捆得像个粽子,还嘟囔着:“这蟠桃宴咋不给我发邀请函?我爹是牛魔王啊!你们歧视我单亲家庭出身吗?”观音姐姐优雅地收起玉净瓶,抛给悟空一张电子功德券:“这次记你一功,下次取经路上遇到科技难题,记得来南海售后部。附赠一张‘观音专属表情包’,发到取经群能加buff。”悟空挠着头,看着功德券上的二维码,突然大喊:“菩萨等等!这券能兑换筋斗云加速包不?俺老孙赶着去救师父,再晚点他就被蒸成唐僧肉包子啦!对了,红孩儿那熊孩子说要投资花果山旅游项目,您看这合同靠谱不?”话音未落,早已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云端,只留下观音憋笑的声音:“这猴头,永远这么急性子……连功德券都想拆盲盒,下次得在券里藏个惊喜红包……” 悟空一见红孩儿举着枪冲过来,立马“嗖”地窜到菩萨背后,金箍棒转得跟风火轮似的,嘴里还嘟囔:“这倒霉孩子,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成精了——又臭又硬又硌人!菩萨您可得好好治治他,再不管管,他迟早把三昧真火当烟花放,把南天门都烧成烤炉!您瞅瞅他那嚣张劲儿,跟喝了十坛子辣椒油似的,眼睛瞪得比牛魔王的牛角还大!”红孩儿扑了个空,眼都气红了,火尖枪“唰”地朝观音刺去,三昧真火“噼里啪啦”乱窜,差点把菩萨的仙女裙给点着了。观音菩萨淡定得一批,她心中暗想:“此等小妖,何足挂齿。”随即手指轻点眉心,瞬间金光一闪,带着悟空“咻”地飞上九重天。四周云雾缭绕,金光大道直通云霄,留下莲花台稳如泰山,花瓣上还挂着紫竹林的露珠,仿佛在说:“小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九重天之上,天兵天将排列整齐,仙乐袅袅,菩萨从容不迫的面容与这神圣景象相得益彰,更显威严。 红孩儿见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叉着腰狂笑:“哈哈哈!什么菩萨?就是个会玩‘躲猫猫’的缩头乌龟!还躲到九重天当宅女,我看你这莲花台迟早长蘑菇!哟呵,这莲花台坐着挺舒服,要不我拆几片当凉席?再编个草帽戴头上,比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还拉风!”说着还模仿观音的姿势,捏着嗓子念经文:“南无阿弥陀佛……哎哟喂,这腔调酸得我牙都倒了!要我说,念经不如烤妖怪,撒把盐,外焦里嫩,保管比天庭的素斋香!”然后一屁股砸进莲花台,翘起二郎腿晃啊晃,得意得像个两百斤的崽,还顺手揪了片花瓣叼嘴里:“这莲花台坐着挺软和,就是有点硌屁股……嗯?莫非菩萨也偷偷垫了棉花?”结果屁股刚沾座,“唰啦”一下,花瓣全缩回去,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天罡刀阵,刀刃寒光闪闪,锋利得能切豆腐雕花,还能反光照出红孩儿惊恐的表情!红孩儿“嗷呜”一声蹦起来,屁股上扎了三个血窟窿,疼得直蹦高:“哎哟妈呀!这莲花台是带刺儿的吗?菩萨您不讲武德啊!玩阴的是吧?我爹牛魔王都没这么狠!我屁股可是镀金的,你赔得起吗?”他手忙脚乱拔刀,结果越拔越疼——菩萨早施了咒,刀刃长倒钩,勾得他屁股开朵朵红花,眼泪鼻涕齐飞,活像被扎破的辣椒罐子:“菩萨奶奶!我错了!别勾了!我屁股要开花成菊花怪了!再勾下去,我爹都得认不出我!” “知道疼了?叫你不听话!”观音从天而降,玉净瓶里的柳枝一挥,洒下甘露,甘露还冒着粉色泡泡,带着草莓味,甜得红孩儿直吸鼻子,“泼妖……啊呸,泼孩子!现在肯当善财童子不?”红孩儿疼得直抽冷气,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肯!肯!只要您别让我屁股开花,让我当扫地童子都行!扫帚我都自备了,保证把紫竹林扫得比龙宫还亮堂!”菩萨微微一笑,手指一点,刀阵“叮当”消失,伤口秒愈合,连个疤都没留,连红孩儿屁股上的金粉都补好了。红孩儿刚站起来,又抄起火尖枪,凶巴巴吼:“臭菩萨!你敢阴我?看我烧了你!”观音眉毛一挑,袖子一甩,五个金圈“噗噗噗”套住他脖子和四肢,金圈上还刻着“紧箍咒Pro Max版”,每个圈圈还闪着不同颜色的光,有彩虹特效,还带智能语音:“检测到恶意行为,启动电流模式!”一念咒,红孩儿瞬间化身滚地葫芦,满地打滚嗷嗷叫:“疼疼疼!菩萨姑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这咒语是带高压电的吗?我骨头都酥成棉花糖了!”菩萨一停咒,他“腾”地跳起来又要搞事,结果手刚摸到枪,就被柳枝一点:“合!”双手立马粘成超级胶,掰都掰不开,急得他直跺脚:“放开我!我爹是牛魔王!我舅妈是铁扇公主!你们惹不起我!快放了我这尊贵的屁股!我屁股可是用三昧真火镀过金的,价值连城!” 观音扶额叹气,用玉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孽障,再闹这金圈可就成永久款了,到时候你爹牛魔王都解不开,只能当‘金圈小霸王’在火焰山卖烧烤了。”红孩儿秒怂,耷拉着脑袋狂磕头,额头都磕出包了:“我错了我错了!以后给您当端茶童子,保证不烫手!泡茶水温都掐秒表,绝不比炼丹炉差!”菩萨这才收功,金圈“唰”地飞回袖里,还顺手变出个茶壶递过去:“先练练手,这壶水要是洒一滴,金圈就……”红孩儿吓得一哆嗦,双手颤抖着接茶壶,结果手一滑,茶壶差点摔了,吓得他魂都快飞了:“菩萨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我……我给您唱首歌压压惊!”说着竟扯开嗓子唱起山歌,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听得悟空捂着耳朵直翻白眼。唐僧见状,眉头紧锁,默默地开始念经,似乎想用佛经的声音盖过这刺耳的歌声。而八戒呢,早已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着肚子说:“哈哈哈,小妖怪,你唱得比我还跑调!”这场景让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悟空在旁笑出鹅叫,还边拍大腿边学红孩儿打滚:“哈哈哈!菩萨您这招‘屁股开花术’太绝了!这熊孩子终于成‘乖宝宝’了!以后我可得离他屁股远点,万一开花溅我一身金粉,老孙的毛都得变土豪金!”观音抛给他个锦囊,锦囊上还绣着金线,闪着微光,锦囊里还飘出阵阵药香:“快找你师父去,里面三颗解毒丹,省得你师弟被妖怪毒成‘猪八戒Plus版’,再胖下去,白龙马都驮不动了,得换成牛魔王的青牛才行!”悟空接过锦囊,一个筋斗云翻下山,找到沙僧,两人冲进火云洞,金箍棒一挥,小妖们吓得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大王救命啊!孙爷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撒盐了!这盐是我们从东海龙王那儿偷的,齁死妖怪了!”悟空才不管,一棒一个,把火云洞砸成拆迁现场,还放了一把火,烧得黑烟滚滚,边打边喊:“让你们烤我师父!让你们撒盐多!这是烧烤报复!盐都齁死我了!以后改名叫‘齁咸洞’吧!”救出唐僧和八戒时,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嘟囔:“猴哥,这红孩儿的烧烤手艺真不赖,就是盐放多了,齁得我直灌水……不过那火候,烤得妖怪外焦里嫩,比天庭的素斋强多了!哎,可惜没留点当宵夜。”唐僧则念着紧箍咒:“阿弥陀佛,悟空莫要再造杀孽……这火云洞的烟,熏得为师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悟空耳朵一捂:“师父,这是烧烤大会,不是杀生!顶多算给妖怪办了个火葬!” 师徒四人收拾行李继续西行,红孩儿屁颠屁颠跟在菩萨身后,一步三回头,还冲悟空做鬼脸:“孙猴子,下次我烤妖怪记得叫我!我改良了配方,少盐多辣,还加了牛魔王秘制的‘老牛牌辣椒粉’,保证辣得妖怪跳霹雳舞!”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扛在肩上:“臭小子!好好跟着菩萨念经!再惦记我师父的肉,菩萨的金圈可就成你‘屁股首饰’了!到时候你爹都认不出你,只能当你是个会走路的金镯子!”观音瞥了红孩儿一眼,柳枝轻点他额头:“再啰嗦,今晚抄十遍《大悲咒》,每遍都要用三昧真火烤一遍,就当练字了!”红孩儿瞬间蔫了,耷拉着头,嘴里嘟囔:“抄就抄,我偷偷画菩萨的卡通版,画成戴墨镜的潮人……” 夕阳下,火云洞的废墟冒着青烟,留下一串牛蹄印和师徒四人的欢声笑语。八戒还哼着小曲:“烤妖怪,放点盐,师父救命赛神仙;红孩儿,变乖崽,屁股开花不敢拽……”沙僧扛着行李,默默掏出个小本本,记下:“火云洞烧烤配方:三昧真火七分,辣椒五钱,盐……慎用。备注:红孩儿牌辣酱需提前申请,否则金圈伺候。”远处传来红孩儿的哭腔:“师父!下次蟠桃会记得捎上我!我给您带‘老牛牌牛肉干’,还有‘三昧辣酱’,蘸着吃更带劲!”悟空回头一笑,金箍棒舞动:“臭小子!再敢偷菩萨的甘露泡辣酱,金圈就成你‘屁股纹身’了!走路都得自带闪电特效!”笑声伴着晚风,飘过焦黑的火云洞,惊起一群乌鸦,呱呱叫着:“妖怪烧烤,盐放多了,菩萨收徒,屁股开花咯……红孩儿改行当烧烤童子,金圈一响,屁股发亮!”火云洞周围,焦黑的石头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森,远处的山峦被晚霞映照,一片火红,与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 021节 黑水河龙太子战鼍妖 “哎哟喂,这脚底的黑沙咋越走越黏糊?跟踩了坨会动的巧克力粑粑似的,还越陷越深,再走两步怕是要被吸进地缝里当‘人形琥珀’了!”孙悟空拎着金箍棒吐槽,棒子戳进黑沙里,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吓得他赶紧抽回来,吹了吹棒尖,“好家伙,这沙子怕是成精了,连金箍棒都敢啃!”空气里飘着螺蛳粉加强版的酸臭味,熏得人脑壳疼得要命,八戒捂着鼻子直哼哼:“师父,这味儿比俺老猪的臭脚丫子还冲,怕是河底有千年老腌菜成精了!您闻闻,这味儿里还掺着股子腐肉味,跟俺当年在高老庄吃剩的泔水桶似的,熏得人脑仁都疼!” 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开始还像隔壁二大爷蹲茅厕的暗流声,转眼就变成低音炮轰炸,震得师徒四人耳朵嗡嗡响,跟被雷劈了似的。抬头一看,好家伙!眼前横着一条河,这河水黑得能直接当墨水用,浪头上还顶着奶油似的灰白泡沫,活像一碗黑暗料理版的墨汁奶茶,浪头拍岸时还溅起星星点点的幽蓝磷火,磷火落在岸边的枯草上,“呲啦”一声就烧出个窟窿,火苗还冒着诡异的绿烟。河风一吹,跟容嬷嬷拿针扎脸似的,冻得唐僧袈裟呼啦啦乱飞,补丁位置还调皮地翻起来,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秋衣,唐长老打了个哆嗦,掐指一算,眉头皱成麻花:“这河的气息比女儿国国王的秋波还勾人,该不会是直通地府VIP通道吧?阿弥陀佛,贫僧的秋衣可经不起这般折腾……这风里还带着股子铁锈味,怕不是普通河水,倒像是阎王爷的洗脚盆!” 正挠头呢,远处河面飘来一盏鬼火灯笼,摇摇晃晃跟喝高了似的,灯罩上还贴着张泛黄的符纸,写着“包过忘川”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字迹边缘还渗着暗红的印记,像是用血写的。走近一瞧,好嘛!一艘乌篷船,船板渗着黑水,船桨一划拉溅起的水珠噼里啪啦掉在甲板上,冒起青烟就跟刚出锅的铁板烧,水珠落地的瞬间,甲板上的木板竟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里还泛着幽幽的紫光。船头还拴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链子末端隐约缠着几缕枯骨,枯骨上还有牙印,像是被什么猛兽啃咬过。船夫裹着灰布衫,脸藏在阴影里,露出一双死鱼眼,活像刚从河底捞出来的水鬼打工人,兼职跑船拉客,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指甲盖泛着青紫,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仿佛在掐着什么咒诀。 “我这船小得可怜,可装不下你们整个取经天团。”船夫开口,声音跟磨砂纸擦黑板似的刺耳,还透着股阴恻恻的笑,笑声里还夹杂着沙哑的咳嗽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要不……几位选个代表先渡?”八戒一听,脖子一缩,躲到悟空身后,颤着嗓子安排:“师父我先护驾,猴哥您老自个儿飞过去!您那筋斗云稳当,可比这破船靠谱多了!再说了,您老当年大闹天宫,连玉帝的凌霄宝殿都敢闯,这小小阴河还能难住您?”唐僧瞅了眼船舱——也就塞得下俩肉夹馍,船板晃得跟蹦迪现场似的,船夫的脚还不断渗出水渍,在甲板上印出莲花状的霉斑,霉斑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眼间就爬满了半截船舷。转头一看徒弟们:悟空撸着金箍棒,眉头皱成二维码,火眼金睛闪动着红光,仿佛在扫描着什么;八戒攥着钉耙,腿抖得跟装了电动小马达,嘴里还嘟囔着:“这船板冻得跟冰箱里拿出来的铁棍似的,还带静电,俺老猪的蹄子刚碰一下,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麻!”沙僧抱着行李,表情就跟被班主任抓包玩手机似的,紧张得要命,嘴里还念叨着:“师父,这船夫身上味儿比河水的酸臭味还冲……他袖口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像是被下了咒!” “快上船吧,再磨蹭天都要黑了。”船夫不耐烦地催促,突然伸手抓向唐僧的袈裟,动作快如闪电,指尖还带着森森寒气。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往船板一杵,“铛”一声火星四溅,震得河水都泛起一圈圈涟漪,“爪子收收,俺师父的金贵袈裟可比你船板干净!你这爪子怕是泡过忘川水,碰一下就能让人魂飞魄散!”船夫缩回手,死鱼眼闪过一丝幽光,嘴角还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仿佛被看穿了什么。唐僧硬着头皮上船,八戒扶着师父时手一抖,碰到船板直接表演了场“冰棍手”,冻得嗷一嗓子:“我的妈呀!这船板冻得跟冰箱里拿出来的铁棍似的,还带静电!俺老猪的蹄子刚碰一下,就跟被雷劈了似的麻!师父您小心,这船怕不是木头做的,倒像是用千年玄冰雕的!” 船夫猛戳泥地,小船“嗖”地窜出去,跟水上过山车似的,在浪尖上蹦来蹦去,晃得师徒俩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船夫还阴森森地笑:“坐稳了,好戏才刚开始!”突然,船底传来“咔嚓”声,悟空低头一看,船板竟裂开一道细缝,黑水正滋滋地往上冒,腐蚀着船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悟空怒目圆睁,金箍棒往船头一砸:“你这船分明有问题!说,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们?”船夫阴森一笑,声音变得尖锐如厉鬼:“哈哈,这可是地府特制的‘幽冥舟’,渡人渡鬼渡冤魂,渡一个少一个!你们不是要过河吗?那就乖乖当我的‘船费’吧!”话音未落,河水突然沸腾起来,浪头拍得船帮子“咚咚”响,仿佛在打非洲鼓,灯笼左摇右晃,师徒俩的脸蛋一会儿惨白如墙灰,一会儿黄得像烤糊的窝窝头。八戒死死扒着船舷,指甲抠出五线谱,嘴里佛号念得比Rap还快:“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救命啊!师父,咱这取经路咋比下地狱还刺激!这浪头里还藏着人脸,一个个张着嘴喊‘渡我渡我’,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唐僧闭眼念经,袈裟被吹得跟蝙蝠翅膀似的,活像要当场原地飞升成仙,突然船底传来“咔嚓”声,船夫阴森一笑:“船漏了,二位自求多福吧!” 突然,风停了。乌云散开露出个小太阳窟窿,可船呢?连根毛都没了!河面飘着碎木板和灭了的灯笼,沙僧急得跳广场舞,禅杖抡得跟风车似的,喊着:“师父!二师兄!你们在哪啊?”悟空一把薅住他,火眼金睛红光爆闪:“八戒水性好得能当龙王代驾,这要是翻了船早该背着师父上岸了!你看这木板——”他戳着块切口光滑的木板,“这明显是凶器作案!凶器是电锯还是激光剑?这切口整齐得能切蛋糕!而且这河水——”他舀起一捧黑水,水瞬间腐蚀了手指,指尖冒起青烟,疼得他直咧嘴,“有毒!这根本不是普通河,是阎王爷的洗脚盆!水里还掺着怨气,怕是淹死过万千冤魂!” 沙僧定睛一看,切口光滑得跟镜面似的,边缘还泛着诡异的紫光,紫光中还隐约浮现出骷髅的虚影。再一瞅对岸,雾气里藏着片黑森林,林子里沙沙响,仿佛有东西在开派对,树影中隐约可见狰狞的兽骨和锈迹斑斑的兵器,兵器上还沾着暗红的血渍,血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白马吓得直打响鼻,蹄子刨得地皮都秃了,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歌声:“渡人渡己渡忘川,过河要交买路钱……肉香酒美夜未央,快来快来共狂欢……”悟空攥紧金箍棒,火眼金睛瞪得溜圆:“这河怕不是普通河,船夫也不是普通阴B,搞不好是地府HR来招聘的!咱们得小心了!”话音未落,河面突然泛起无数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映出一张扭曲的脸,齐声尖叫:“来啊……来啊……快来当我们的替身……” 悟空的火眼金睛突然缩成两粒辣椒籽儿,金箍棒转得跟风车似的“嗖嗖”响,搅得岸边的枯草集体跳起霹雳舞,草叶互相拍打发出“咔嚓咔嚓”的节奏声,仿佛在配乐伴奏。他叉着腰,对着黑水河唾沫横飞:“老沙!你瞅瞅这水——比老娘的泡脚水还烫!师父那袈裟号称防弹防刀防开水,这会儿咋连个水花都没冒?指定是那船夫使了障眼法,把师父和呆子拐去当河鲜刺身了!说不定这会儿正被那妖怪当‘VIP客户’伺候着,准备上蒸笼呢!”悟空心中焦急如焚,暗自思忖:“师父和师弟的安危全在我手中,我必须尽快找到他们!”他的火眼金睛都辣得流泪,这水底怕不是开了家‘毒温泉会所’,连石头扔进去都能烫出墨汁烟花!”说罢抄起块石头“啪叽”扔进水里,黑水炸出朵墨汁烟花,溅他一手水泡,疼得他直蹦高儿,边跳边嚷嚷:“好家伙!这河底怕不是有座‘火焰山分店’!连石头都烫得能烙饼!俺老孙的金刚不坏之身都扛不住,师父那细皮嫩肉的,还不被烫成‘唐僧泡椒凤爪’!那妖怪要是敢动师父一根毫毛,俺就把他龙宫改造成‘烧烤一条街’,连西海龙王都给他挂上‘学徒工牌’!” 沙僧拎着降魔杖一顿乱挥,铜环叮当响得跟闹铃似的,胡子翘得能扎辫子,活像根根竖起的钢针:“大师兄英明!俺这就去水底捞人!”咬破手指在脑门画了个避水符,符咒刚画完,水面便自动分开条道,活像开了“VIP通道”,水波还闪着金光,仿佛在播放“欢迎光临”的字幕。他纵身一跃,活像颗下锅的饺子,“扑通”扎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沙僧到此一游”的字样,字迹还闪着荧光,像用荧光笔写的“打卡签名”。避水咒一开,河水自动让道,露出条金光闪闪的通道,只见他举着发光指尖,在水底上演《深海探秘》:淤泥里埋着白骨堆,有野猪的獠牙泛着阴森的光,牙缝里还卡着半片藕片,像是生前最后一顿的“遗物”;有山羊的角上还缠着水草,像戴了顶绿帽子,角尖上还挂着块生锈的铜牌,刻着“李家庄张三的祭品”,看着像某位仁兄的“水下传家宝”;再往前游,竟看到半截石碑,上书“河神府遗址”,字迹被青苔啃得七零八落,旁边还趴着条翻白眼的鲤鱼,鱼鳃一张一合,仿佛在控诉:“俺本是河神府门童,如今被那鼍龙霸占府邸,沦落成‘淤泥清洁工’,每天还得交‘保护费’,连鳞片都被扣光了!” 正游着,前方突然亮起盏鬼火灯笼,绿幽幽的光映得水草都成了荧光色,水草还随着光摇曳,仿佛在跳“水底迪斯科”。一座挂着“黑水河神府”匾额的破房子悬浮在水中央,匾额被水草裹得跟粽子似的,门环上还挂着半片袈裟——正是师父的“限量高定款”!袈裟边缘被烫出了几个小洞,像是被妖怪用烟头烫的,洞边还焦黑,仿佛在诉说着“暴力对待”。沙僧屏住呼吸,躲进珊瑚礁后面偷听,里头传来锅碗瓢盆交响曲,夹杂着妖怪们的“业务讨论”:小妖甲捏着尖嗓子喊:“快给那胖和尚肚子上扎两针!免得蒸的时候‘砰’一声炸成流星!咱可不想被大王扣工资!这个月KPI要是完不成,就得去当‘河底掏粪工’了!”小妖乙瓮声气回应:“大王说了,先给西海龙王舅舅寄快递!这和尚肉嫩,保准让舅舅龙颜大悦!快递盒我都用荷叶包好了,还贴了‘特快专递,童叟无欺’的标签!标签上还画了笑脸,保准好评!”说着还打了个响指,水波荡漾间,竟变出个刻着“龙宫特供”的竹筐,筐里还垫着层荷叶,荷叶上印着“黑水河妖怪快递,五星好评”的广告语。 “吃俺一杖!”沙僧怒发冲冠,一杖劈开府门,门板“咔嚓”裂成两半,裂开的木屑还闪着火花,仿佛在抗议“暴力拆迁”。吓得俩小妖原地表演“泥巴分身术”,分身出来的泥巴小人有的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有的瞪大眼睛,露出惊恐的表情,还有的挥舞着锅铲,似乎想要反抗,嘴里喊着:“饶命啊!我们只是临时工,工资还被大王扣了一半!”蒸笼盖子震开条缝,白烟里飘出唐僧的僧帽,帽檐被熏得焦黑,帽穗上还沾着片荷叶,像是被妖怪恶搞;八戒的大耳朵耷拉在笼边,有气无力地嘟囔:“哪个杀千刀的……蒸包子还带预约吗?俺老猪的肚腩都被烫出‘九宫格’了!再蒸下去,都能当棋盘了!”守门小妖连滚带爬去报信:“大王!来了一胡子比海草还茂的和尚,说是要拆咱家KTV!还带着‘拆迁队’的横幅!横幅上写着‘西天取经施工队,拆房不赔钱’,字还歪歪扭扭的,像是用猪蹄蘸墨写的!”沙僧定睛一看,那横幅上竟写着“西天取经施工队,拆房不赔钱”,字还歪歪扭扭的,像是八戒用蹄子写的,蹄印上还沾着点油渍,像是刚啃完馒头。 殿里“哗啦啦”冲出一阵腥风,老妖拎着九节钢鞭闪亮登场,鞭上缠着条水蛇,鳞片在绿光里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还戴着副墨镜,墨镜框上还镶着颗珍珠,嘴里叼着根海草烟,烟头冒着绿烟,活像个“水底黑帮老大”。三角眼瞪得能当探照灯,钢鞭抽得地面水花四溅,溅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成“扫黑除恶”四个大字,大字还闪着金光,仿佛在警告:“违法必究!”:“哪来的毛和尚?敢搅本大王的‘河鲜全席’!不知道本大王是西海龙王的亲外甥吗?有‘官方认证’的!本大王可是拿了‘水匪资格证’的,连阎王爷都给我发过‘最佳反派奖’!”沙僧挺杖就刺:“快放了我师父!不然拆了你家烂尾楼!连地基都给你撬了!连你祖坟的‘河底公墓’都不放过!”钢鞭与降魔杖撞出火花,水蛇趁机偷袭,差点把沙僧的脖子当自助餐,蛇尾还甩出个“剧毒套餐”的价目表,价目表上写着“蛇毒奶茶,一杯管饱”,还画了个骷髅头的警示标志。两人斗了三十回合,沙僧渐渐体力不支——避水咒耗蓝太快,水压挤得他像被塞进真空包装的咸鱼,连呼吸都带着“咕噜咕噜”的泡泡声,泡泡上还浮着“救命”的字幕。他只好虚晃一枪,假装狼狈逃窜,边逃边喊:“妖怪!你等着!我这就去搬救兵,带十个拆迁队来!连挖掘机都开过来,把你家河底铲平!”老妖嗤笑一声:“想引我出水?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鱼苗啊!本大王可是拿了‘宅男资格证’的!连水底WiFi都装了千兆的!”转身“砰”地关上门,继续他的河底宅男生活,还哼着小曲儿:“我是一条鱼,宅在河底不愁吃,快递外卖随便寄,龙王舅舅是我后台,扫黑除恶管不着我……” 沙僧浮出水面,头发湿得像拖把,胡子滴着水,还挂着两条小水母,小水母触须还闪着微光,仿佛在抗议“绑架”。他指着河面咆哮:“那厮狡猾得比泥鳅还会打12315!连投诉都懂!避水咒都快耗尽了,再下去俺就得成‘水底标本’了!”悟空正蹲在岸边抠脚,脚丫子还冒着金光,脚边还堆着几块烫黑的石头,像是他的“实验残骸”。原来,悟空刚才正尝试用金箍棒挑战“烧烤魔法”,想把石头变成烤熟的晚餐,结果石头只被烫黑,金箍棒却无辜躺枪,冒出黑烟。闻言突然蹦起来,金箍棒当鼓槌敲得震天响,震得河面泛起层层“投诉信”的涟漪,涟漪上还浮着“欺压百姓”“非法营业”等字样。他转身对沙僧眨眨眼:“沙师弟,你再去一趟——这次别硬刚,就在门口喊:‘孙爷爷要火烧龙宫,收龙王当烧烤学徒!连龙宫厨房都改成‘火焰山分店’!’那鼍龙一听舅舅要凉,准保窜得比火箭还快!记得带上扩音螺,音量调成‘震耳欲聋’模式!再喷点辣椒粉,呛得他打喷嚏!”话音未落,八戒的惨叫从水下传来:“大师兄!再不来救,俺就要成‘黑水河叫花鸡’啦!那妖怪还说要给俺刷蜂蜜,当‘蜂蜜烤猪’,连烧烤架都搬出来了!” 悟空闻言,突然叉腰狂笑,金箍棒当麦克风,对着天空喊话:“老龙王!你家外甥的‘家族企业’要翻车啦!连师父的袈裟都敢烫洞,这是要上‘天庭热搜’啊!”笑声震得云层裂开,露出条条“投诉热线”的光缆,光缆上还闪着“紧急处理”的红色警告。他掏出一个扩音螺,螺口闪着金光,对着螺口大喊:“西海龙王听着!限你三分钟内收了你那外甥,否则俺老孙这就去龙宫,把你水晶宫改成‘扫黑除恶教育基地’,连你的龙椅都换成‘检讨凳’!让四海龙王都来听课!”喊完,扩音螺发出“嗡——”的声波,声波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吓得路过的小鸟都扑棱着翅膀,羽毛上还沾着“吓死鸟了”的字样。 突然,旁边水沟“噗”地冒出一白发老头,拎着漏水的破鱼篓,篓里还装着半死不活的泥鳅,泥鳅尾巴上还绑着张“外卖订单”,写着“龙宫特供盲盒,差评扣钱”。老头一见悟空就“哐当”跪地,鱼篓里的泥鳅吓得窜进泥巴里,留下几道“SOS”形状的划痕:“大圣救命啊!那鼍龙是龙王外甥,抢了我的河神府邸,把我赶到这‘水沟别墅’!我去西海告状,龙王倒说我碰瓷,还罚我每天给龙宫送外卖!送的还是‘河鲜盲盒’,要是没凑齐九种鱼,就扣我工钱!上个月工资都被扣光了,连鱼篓都漏水了!”老头抹着鳄鱼泪,活像被生活毒打的打工人,袖口还绣着“黑水河原河神,现兼职外卖员”的字样,字样旁边还画了个“哭脸”表情。 悟空听完,突然叉腰狂笑,金箍棒当麦克风,对着天空喊话:“老龙王!你家外甥的‘家族企业’要翻车啦!”笑声震得云层裂开,露出条条“投诉热线”的光缆。他转身对沙僧眨眨眼:“沙师弟,你再去一趟——这次别硬刚,就在门口喊:‘孙爷爷要火烧龙宫,收龙王当烧烤学徒!’那鼍龙一听舅舅要凉,准保窜得比火箭还快!记得带上扩音螺,音量调成‘震耳欲聋’模式!”话音未落,八戒的惨叫从水下传来:“大师兄!再不来救,俺就要成‘黑水河叫花鸡’啦!那妖怪还说要给俺刷蜂蜜,当‘蜂蜜烤猪’,连烧烤架都搬出来了!” 悟空听完沙僧的话,眉头紧锁,金箍棒在手中快速转动,产生的劲风吹得岸边枯草飞舞,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咬牙道:“这妖怪定是西海龙王那老泥鳅的亲戚!俺老孙这就去西海讨个说法,要是他敢包庇,俺就把他水晶宫改成‘烧烤大排档’,连他的龙椅都给劈了当烤架,让那老龙王亲自给俺烤龙肝凤髓!”说罢一个筋斗云冲天而起,云朵上还冒着“老孙特快”的金光,快得如流星划过天际,眨眼间就到了西海边上。 只见西海波涛汹涌,浪头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破碎的鳞片,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念动避水咒,水面“哗啦”分开条金光大道,浪花自动向两侧退避,宛如被无形的巨手拨开。悟空刚踏入水中,便见一群五彩斑斓的鱼群惊慌逃窜,珊瑚丛中摇曳的霓虹灯草也瞬间黯淡,连那平日里最招摇的“夜明珠蚌”也“啪嗒”一声闭紧了壳,生怕被波及。远处,几只虾兵正抱着酒坛子偷闲,忽见金光闪过,吓得手中的酒坛“哐啷啷”碎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珍珠粉溅得满珊瑚礁都是,醉醺醺地嚷道:“大圣来了!快报大王!” 忽然,一个身形矫健的黑水鱼精悄然从他身边掠过,它全身覆盖着乌黑发亮的鳞片,宛如夜行的幽灵。鱼精怀抱一个金盒子,鱼鳍上还沾着黑水河的淤泥,盒子上刻着“龙宫特供”的字样,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诡异的金光。它那绿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安和狡黠,行动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悟空捡起盒子打开,里面果然躺着张红底烫金的请帖,请帖边缘还沾着几根鱼精的鳞片。他凑近一闻,那股腥气直冲鼻腔,令他眉头皱得更紧。请帖上写着:“谨邀西海龙王敖顺殿下,于明日亥时驾临黑水河神府,共品唐僧肉、八戒蹄,同赏‘清蒸金蝉子’‘红烧天蓬元帅’两道珍馐,另有‘蟠桃玉液’助兴……”落款是“小鼍龙顿首”。悟空“嘿嘿”一笑,笑声在寂静的海水中格外刺耳,他把请帖揣进怀里,指尖捏着金箍棒敲得叮当响:“敖顺呀敖顺,证据都送到俺老孙手里了,看你还有啥话说!这‘清蒸金蝉子’?哼,俺倒要看看,谁敢动俺师父一根毫毛!” 没等他走几步,远处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震得海水微微颤动。巡逻的夜叉举着狼牙棒“咚咚”跑来,尖嗓子喊得整个龙宫都晃:“报——大王!齐天大圣孙悟空驾临西海,还打死了个从黑水河来的鱼精!那鱼精身上有‘龙宫特供’的金盒,盒子里……”夜叉话未说完,西海龙王敖顺正坐在水晶宫的白玉宝座上剔牙,闻言“噗”地把嘴里的珍珠吐出来,珍珠“叮”地砸在玉盘上,滚了几圈才停下。龙爪一抖,茶杯“哐当”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龙袍,他慌忙起身,龙袍上的鳞片都吓得竖起来,活像块扎人的鱼鳞甲。他慌忙喊道:“快!快备礼相迎!齐天大圣来了,莫要失了礼数!” 敖顺领着虾兵蟹将、龟丞相出宫相迎,龟丞相背着沉重的龟壳,脚步蹒跚,嘴里还嘟囔着:“这猴王怎的来得这般快……龙王您昨日还夸鼍龙送来的‘黑水河珍珠羹’鲜美呢……”龙王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龟丞相立刻缩了缩脖子,龟壳“咔嗒”一声合得更紧。龙王弓着腰,尾巴尖儿都在发抖,龙须无风自动,仿佛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圣驾临,有失远迎!”龙王拱手作揖,声音微微发颤,“快请进水晶宫,小仙备了千年雪莲茶,还有南海进贡的珊瑚玉……”悟空一摆手,金箍棒往地上“咚”地一戳,震得水晶宫的地砖裂了条缝,裂缝如蛛网般蔓延,虾兵们吓得集体抱头蹲防,龟丞相的龟壳“咔”地缩紧,只露出一双绿豆小眼偷偷打量,嘴里小声念叨:“这金箍棒可千万别戳到俺的龟壳上……” 悟空从怀里掏出请帖“啪”地拍在龙王手里,挑眉道:“茶就免了,俺老孙是来喝你的‘赔罪酒’的!你瞅瞅这是啥?‘龙宫特供’的金盒,‘唐僧肉宴’的请帖,落款还是你外甥鼍龙!俺师父如今被那妖怪擒了去,你倒说说,这该如何是好?”龙王展开请帖,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龙角“咔嚓”响了两声——那是气的。他“扑通”跪在地上,龙鳞蹭得水晶地面“沙沙”作响,脑袋磕得“咚咚”直响,每一下都带着金石碰撞之声:“大圣饶命!这……这是小仙的第九个外甥小鼍龙!他父母早亡,小仙念他孤苦,让他在黑水河暂住,谁知他竟胆大包天,掳了唐僧师父!小仙绝不知情啊!”说罢,他转头怒吼道:“龟丞相!速去传太子摩昂!令他即刻点齐五百龙兵,去黑水河捉拿鼍龙!若敢反抗,就地正法,绝不姑息!” 龟丞相领命而去,龟壳撞在珊瑚柱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不多时,太子摩昂提着三尖两刃刀,身后跟着五百龙兵,盔甲上的龙纹闪着寒光,刀枪剑戟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摩昂单膝跪地,抱拳道:“父王,儿臣已集结兵马,随时听候调遣!”龙王咬牙道:“摩昂!速去黑水河!若那逆子敢反抗,格杀勿论!务必将唐僧师徒安全带回!另外……把那些‘蟠桃玉液’全给俺砸了,省得再招来祸事!” 悟空哪里等得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拽着摩昂的胳膊就往外走:“赔罪酒回头再喝!俺师父还在那妖怪的蒸笼里等着呢,去晚了怕不是要变成‘唐僧肉包子’!俺老孙一定要尽快救出师父,绝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说罢和摩昂一起化作两道金光,“嗖”地飞出西海,速度之快,在水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涟漪,所过之处,鱼群纷纷避让,有几条反应慢的,被金光余波掀得翻了白肚,引得虾兵们一阵哄笑:“这猴头还是这般急性子,连鱼都遭殃喽!” 只留下龙王在水晶宫里擦着冷汗,嘴里念叨:“这猴头……可真是个急脾气!若真闹出人命,我这西海龙王之位,怕是要做到头了……”虾兵蟹将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道:“这鼍龙真是胆大包天,连唐僧都敢动,这下连累咱们大王了……”龟丞相慢悠悠地踱步,摇头叹息:“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他住进黑水河……那厮整日吹嘘‘龙宫特供’的金盒,谁不知是偷了龙宫的宝贝?如今可好,捅了马蜂窝喽!”话音未落,水晶宫外又传来一阵骚动,却是巡海夜叉来报:“大王!东海龙王敖广传来口信,说天庭玉帝已知晓此事,责令西海务必全力配合大圣营救唐僧,否则……否则……”夜叉吞吞吐吐不敢言,龙王急道:“否则怎样?”“否则……便革去西海龙王的封号,贬为‘东海养马小吏’!”龙王闻言,龙爪一抖,玉盘上的珍珠又“叮叮当当”滚落一地。 来到黑水河,好家伙!这河面黑得跟老墨水泼了似的,浪头翻得比广场舞大妈扭得还欢,水花拍岸声震耳欲聋,仿佛河底有千军万马在开“摇滚演唱会”。岸边的芦苇在阴风里瑟瑟发抖,每片叶子都抽抽成鸡爪子状,仿佛在跳“僵尸芦苇摇摆舞”,风中还夹杂着不知从哪飘来的螺蛳粉味儿,熏得八戒直捂鼻子:“师父,这河怎么一股‘妖怪版酸笋汤’的味道?”话音未落,岸边一块礁石突然“咔擦”裂开,蹦出个举着“河底观光指南”的小妖,热情介绍道:“客官!黑水河特惠套餐:河妖相声+毒雾SPA+免费绑票体验,附赠‘唐僧肉试吃券’一张!”悟空一棒子敲碎指南牌,瞪眼道:“少啰嗦!妖怪在哪?再废话把你做成‘金箍棒挂件’!” 摩昂太子一勒水兽缰绳,龙鳞甲片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对悟空抱拳道:“大圣稍安勿躁,且看本太子表演‘锁龙阵之广场舞阵型’!此阵型乃是本太子精心钻研,结合河底地壳运动与天体运行之规律所创。保证让那混账表弟无处遁形,不敢再钻到河底‘九曲迷宫KTV’去唱卡拉OK,或是开个‘妖怪版密室逃脱’!”说完手一挥,龙兵们立马分成三队:左边叉子队排成“人形水幕墙”,队员嘴里还喊着“一、二、三,叉!”,动作整齐得能参加水上啦啦队比赛;右边盾牌队围成“铁桶烧烤摊”,盾牌上还贴着“今日特惠:烤蛟龙串八折”,中间竖起“西海摩昂”大旗,旗上龙纹活似条喝多了的龙在风中乱蹦迪,旗杆还插着串糖葫芦,说是给虾兵们解馋的。队伍后方突然传来喧哗,原来是两只虾兵争抢糖葫芦,其中一只举着叉子哭诉:“它偷吃我第三颗山楂了!这叉子都尝出酸甜味了!” 阵仗刚摆好,一只尖嘴水鸟“扑棱棱”从神府窜出来,爪子上拴着张黑纸——敢情是鼍龙的“情报外卖小纸条”,上面写着:“表哥,唐僧肉已到货,速来‘拼团’!附赠‘河妖烧烤自助餐券’!”摩昂太子嘴角一歪,把纸条揉成纸团弹飞:“哟,这表弟挺潮啊,还搞‘敌情侦查APP’呢!下次让他试试咱们西海的‘龙宫外卖平台’,保证配送更快,还送‘妖怪限定保温袋’!”随后派出俩虾兵,扮成“酒水推销员”,扛着灌满“蒙汗药特调鸡尾酒”的海蛇酒坛,晃晃悠悠朝神府走去。这俩虾兵走路还顺拐,嘴里嘟囔着:“这药量够放倒十条龙,可别洒了……”路过一片珊瑚礁时,一只醉蟹精突然从礁石后窜出,举着酒壶大喊:“等等!你们这酒坛有‘买一送一’吗?我这‘醉蟹醉拳’表演需要赞助!” 神府里,鼍龙正蹲在“唐僧肉豪华蒸笼”前搓手,蒸笼上刻着“清蒸限定版金蝉子套餐”,蒸汽里飘着股甜得发齁的味儿,闻着既像唐僧肉味的奶茶,又仿佛夹杂着龙井虾仁的鲜香,让人垂涎欲滴。蒸笼底下还垫着《美食烹饪大全》,扉页写着“独家秘方:唐僧肉配八角+十三香”。他正哼着改编版《妖怪进行曲》:“捉个唐僧美滋滋,香得河神都想吃,表哥来了也不怕,我躲进九曲迷宫KTV……”突然小妖来报:“太子带兵把咱家围成‘烧烤自助区’啦!门口还摆着‘扫码点餐’牌子,二维码是用河底荧光水母做的,还闪着蓝光!”鼍龙“噌”地蹦起来,钢鞭“啪嚓”砸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八戒蹄膀豪华拼盘”滚了一地,蹄膀上还插着根牙签,写着“八戒专属,勿抢!”:“表哥这是玩哪出?请柬上写着‘唐僧肉火锅趴体’,怎么改‘拆迁队上门’了?难道要搞‘唐僧肉主题烧烤节’?”这货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硬撑,抄起钢鞭就往外冲,身后跟着群叼着“蟠桃剩饭”的黑鱼精,跑起来跟丧尸片群演似的,桃酥渣子撒了一路,还踩碎了门口“欢迎光临”的贝壳地毯,留下满地“黑鱼脚印美甲图案”。其中一只黑鱼精边跑边嘀咕:“大王,这贝壳地毯挺硌脚的,要不换成‘河底海藻地毯’,防滑还环保?” 刚冲出府门,鼍龙就见摩昂太子闪亮登场:银甲披身,大旗猎猎作响,旗杆上的糖葫芦被风吹得“滴溜溜”转,龙兵叉子亮得能当镜子照,照得鼍龙看清了自己脸上的冷汗。摩昂中气十足一吼:“逆子!赶紧把唐僧师徒交出来,否则本太子送你上‘西海失信龙名单’,以后连‘龙宫双十一’都不能参加,购物车里的‘珍珠面膜’全给你下架!”鼍龙脖子一梗,回怼:“你算哪棵海草?这唐僧肉是俺熬夜刷剧、蹲点埋伏才抓到的,凭啥分你?要肉没有,要命一条——哎不是,要鞭一条!要不咱俩单挑,赢了肉归你,输了……我请你吃烧烤!附赠‘河妖秘制辣椒酱’!”说完挥鞭就上,钢鞭裹着黑水毒雾,挥起来跟洒水车故障喷毒液似的,所过之处河水“滋滋”冒泡,活像泡腾片开会,河面还冒出一群举着荧光棒的小鱼,喊着:“鼍龙加油!鼍龙必胜!唱跳rap打鞭子!” 摩昂太子侧身一扭,三尖两刃刀“唰”地划出银光,跟玩“刀光剑影切水果”似的,刀风掠过,把鼍龙的钢鞭削成“钢鞭牙签”,气得鼍龙直跺脚:“表哥作弊!你用‘外挂武器’!这刀肯定充了‘龙宫VIP会员’!”两人噼里啪啦斗了三十回合:鼍龙挥鞭跟打地鼠似的,所到之处芦苇集体“秃头”,秃头芦苇还飘出字条:“求放过,我还要参加‘芦苇选美大赛’!秃头组需要我!”;摩昂刀风一刮,水花变冰箭,射得鼍龙抱头鼠窜,跟玩“打地鼠反击战”似的,冰箭插满全身,活像“冰雪刺猬龙”,一只虾兵趁机举着叉子大喊:“殿下!这造型可以参加‘妖怪变装舞会’了!” 打着打着,摩昂太子突然演技上线:左腿一抖,刀势一滞,活像打游戏网卡了,嘴里还念叨:“加载中……加载中……服务器在河底,信号不好!”鼍龙眼睛一亮,心中弹幕狂刷:“表哥果然菜!这波稳了!”当即腾空跃起,钢鞭使出了“黑云压顶之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架势劈下去,还喊着:“接招吧!这招我练了三个月,连河底的蚌精都夸我姿势帅!”谁知摩昂太子一个“乾坤大回旋”,左手甩出“捆龙快递绳”,右手刀尖“噗”地抵住鼍龙脖子:“小子,签收你的‘逮捕通知书’吧!附赠‘西海法治教育手册’,第一章就讲‘绑架唐僧的108种错误姿势’!”龙鳞甲片“咔咔”响,仿佛在放BGM《威风堂堂》,虾兵们还跟着节奏打拍子,叉子敲盾牌“当当”响,其中一只虾兵边敲边唱:“大河向东流啊,抓个鼍龙当球踢啊……” 鼍龙还想挣扎,一瞅四周龙兵叉子已把黑鱼精们围成“刺猬球”,黑鱼精们举着白旗,旗上写着“投降送烤鱼吗?烤焦了也行!”,顿时萎了:“行行行,那和尚和猪队友被捆在‘冰雪大牢’里,钥匙在……在我裤腰带上,别刀!我交!我交!但说好了,下次抓唐僧记得叫我组队,我自带‘捆仙绳升级版’!还有,烤鱼要加辣椒面儿,不然不算数!”悟空早等得抓耳挠腮,金箍棒往地上“咚”一杵,河床裂出条缝,跟大地开了条“投诉建议通道”似的,缝里还冒出个举着喇叭的河底小妖:“大圣,这是投诉通道,要吐槽黑水河水质请按1,要投诉妖怪服务态度请按2,要订购‘唐僧肉同款奶茶’请按3……”气得悟空一棒子把喇叭敲飞:“少废话!带路带路!再磨蹭唐僧肉都蒸成化石了!化石还能炖汤吗?炖汤的话……应该加姜片去腥!” 沙僧跟着河神冲进神府,只见唐僧被绑在“莲花绑匪专用柱”上,嘴里还念着“阿弥陀佛,绑匪施主,这绳子勒得为师有些胸闷……对了,那蒸笼上的《美食大全》能否借阅?为师对烹饪有些兴趣。”八戒瘫在“烤猪蹄预演台”边打呼噜,嘴里还嘟囔:“猴哥……烤蹄子要撒葱花……不,要十三香!哎?这绑我的绳子怎么是海带打的?有点咸……咸中带点鲜,味道不错……”沙僧气得笑出声,解绳子时,唐僧虚弱睁眼:“悟净……为师梦见观音菩萨说,这黑水河底有‘定风珠’,可镇河妖之气。哎?绑我的绳子怎么是海带打的结?这绑匪还挺有创意,下次可以建议用麻绳……麻绳更环保,还能回收。” 河神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地献上“河神VIP通行证”:“大圣救命之恩,小神这就开‘黑水河观光隧道’!以后来洗澡免门票,还送‘河底温泉SPA券’,SPA池子里撒着珍珠粉,泡完皮肤滑溜溜!”说完念咒,上游河水“哗啦”涌成水墙,下游升起条青石板路,铺满夜明珠跟撒了把星星糖似的,石板路两侧还飘着“欢迎再来”的河灯,白龙马踩上去“哒哒”响,欢快得仿佛在走“星光红毯”,马蹄还踢出火花,把夜空映成了“马踏飞燕烟花秀”。八戒突然指着河灯大喊:“师父!这河灯像不像咱们在长安见过的元宵花灯?就是小了点……哎,要是能摘几个当夜宵灯笼多好!” 摩昂太子押着鼍龙往回走,鼍龙哭丧着脸:“表哥……我错了,下次抓唐僧一定给你发‘拼团链接’,还包邮!对了,那捆龙绳能松点吗?勒得我龙鳞都起褶子了,影响我参加‘龙族选美大赛’!”摩昂太子白眼一翻:“回去爹王给你安排‘禁闭套餐’——珊瑚牢房+每日海带粥豪华盒饭,盒饭里还插小旗子,写着‘今日菜色:反省的味道’,吃完要写三百字检讨!”悟空望着师徒远去,金箍棒转得跟风火轮似的,摇头叹气:“这黑水河的妖怪比俺花果山的猴子还会整活儿!走走走,下站取经主题是‘舌尖上的西游’吗?不过八戒啊,你那蹄膀拼盘……确定没偷吃吧?牙签上的‘专属’二字都被啃花了!”八戒抹了抹嘴:“猴哥,这叫‘提前试毒’!你看,这不一点事没有?哎,这腰带怎么系不上了?难道是因为……吃了太多蹄膀,腰围又涨了?” 师徒四人渐行渐远,黑水河上却飘来鼍龙的哀嚎:“表哥!我那‘唐僧肉豪华蒸笼’还值三两银子,记得还我啊——!还有,捆龙绳勒坏我三片龙鳞,要赔医药费!”河底突然传来摩昂的回应:“医药费从你‘失信龙名单’罚款里扣!下次再乱抓唐僧,罚你给西海幼儿园讲‘法治故事’!”话音未落,河面突然冒出个举着算盘的小妖,边记账边喊:“记一笔:鼍龙损坏蒸笼三两,龙鳞医药费五两,总计八两!列入‘妖怪失信债务清单’!” ------------ 022节 车迟国大圣斗法除三妖 “哎哟喂!这雪是跟天上水龙头合伙了吧,哗哗下没个完!”唐僧裹着破袈裟,抖得像筛糠,鼻涕泡都快冻出来了,一边跺脚一边嚎:“阿弥陀佛,佛祖啊,您这是考验我们呢,还是把搓衣板搬天上让我们练平衡?再抖下去,我袈裟都得成破抹布了!这雪下得比老丈母娘查岗还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啊!怕是玉帝老儿在搞‘天宫制冷工程’,把咱师徒当试验品了,这寒冷直接把我冻成‘唐僧冰棍’了!” 悟空倒是一蹦老高,踩着雪“咯吱咯吱”响,活像踩着节奏蹦迪,指着远处山影喊:“师父快看!翻过这山就是车迟国了!到了那儿,咱吃火锅泡温泉,找个庙当‘五星酒店’躺平!再搞个‘妖怪烧烤摊’,把那些不长眼的妖怪全烤了,撒点孜然,保管香得连佛祖都流口水!想象一下,咱们把妖怪的肉串起来,边烤边唱,那香气四溢,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话没说完,一阵鞭子声和哭嚎传来,吓得唐僧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抓住缰绳:“悟空!前面是不是妖怪开派对?这哭声比女鬼KTV还渗人!佛祖保佑,可别是咱们的‘取经VIP套餐’又升级了!” 悟空掏耳朵,咧嘴一笑,露出俩大板牙,金箍棒在手里转得跟风车似的:“师父别怂!俺老孙去瞅瞅,管他什么牛魔王私生子、蛇精远方表弟,一棒子下去,保证打成‘妖怪烧烤铺’!要是遇到不开眼的,连签子都省了,直接当‘铁板烧’!”说完“嗖”地窜上天,筋斗云划出金光,跟外卖小哥送餐路线似的,边飞边嘟囔:“这妖怪效率咋比俺老孙还高?莫不是提前接到取经订单了?” 飞到半空,悟空差点笑岔气,指着底下工地模样的场景,拍着大腿乐:“好家伙!这哪是工地啊,分明是‘和尚劳改营’!几百和尚穿得比要饭的还破,补丁摞补丁,被铁链串成‘人肉串串香’,扛石头跟玩命似的。道士们穿得跟番茄炒蛋似的,红袍黄冠,挥鞭子跟广场舞大妈抢C位,还喊:‘快干活!耽误国师求雨,把你们炸成‘和尚天妇罗’!’有个道士踢老和尚一脚,补刀:‘老骨头还偷懒,今晚饭减半!连耗子见了都得摇摇头,这伙食比天庭的泔水还惨!’悟空气得拍大腿:‘欺负俺师父的人?活该当‘妖怪到期卡’!俺老孙今天给他们开‘妖怪退货服务’,退货理由就写‘缺德超标’!’” 摇身一变,悟空成了个“菜鸟小道童”,晃悠过去套话,手里还攥着根狗尾巴草,一脸憨厚:“道爷,这儿演的是《和尚变形记》吗?咋比俺老家杀年猪还热闹?”道士鼻孔朝天,嘚瑟得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新来的吧?二十年前大旱,和尚求雨失败,咱三位国师——虎力羊力鹿力,堪比‘气象局VIP’,国王一高兴,和尚全变苦力,这辈子别想翻身!哼,废物就该当柴火,烧了还能给国师炼丹当燃料!”悟空心里骂:“三个菜鸡妖怪,还整得跟‘天团C位’似的!待会儿让你们知道,啥叫‘真·C位出道,坟头蹦迪’!” 钻进和尚堆,悟空拍老和尚肩膀,老头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破碗里的雪水打翻,看清悟空脸,眼泪“唰”地流,跟开了闸似的:“大圣啊!太白金星托梦说您来,我等得头发都熬白了,眼瞅着要熬成秃头强了!那三个国师就是妖怪,烧寺庙、毁佛经,佛像当劈柴,不听话的直接‘物理消失’啊!他们每天逼我们做苦工,稍有懈怠便鞭子相加,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夜里只能蜷缩在破庙中瑟瑟发抖。我们活得比‘地狱VIP房’还惨!连阎王爷见了都得说:‘兄弟,你这VIP套餐太狠了!’”老头掀开僧袍,露出鞭痕,密密麻麻跟蜘蛛网似的,悟空直呼:“哟!这背上的‘条形码’比二维码还密,都能扫码支付痛苦值了!待会儿俺老孙让那三个妖怪扫码付‘报应费’,利息加倍!” 悟空瞬间炸毛,金箍棒转得跟风火轮,金光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吓得道士们集体后退,手里的鞭子都掉地上了:“妖怪!吃俺老孙的‘当头一棒,保证让你变成肉夹馍’!”一棒子下去,监工道士直接成“人肉饼”,血溅得旁边道士跟被泼番茄酱似的,惨叫着:“救命啊!这和尚是拆迁队的吗?”和尚们一见悟空,集体跪地,哭成“喷泉”,连雪地上都冲出几个小坑:“大圣救命!救救车迟国佛门!妖怪把寺庙拆成‘拆迁现场’,经书当厕纸,佛像当柴火,我们活得像‘求生游戏NPC’,连复活币都没得用啊!” 唐僧在远处合掌叹气,眉头皱成“川字纹”,袈裟上还沾着几片雪花,像个愁眉苦脸的雪人:“阿弥陀佛...悟空,这...因果循环,是否太过...”悟空早就摩拳擦掌,扛金箍棒像扛自拍杆,满脸兴奋:“师父放一百个心!俺老孙这就去会会那‘三傻天团’!保证让他们从‘国师’变‘过街老鼠’,哭着求当‘佛门实习生’,扫厕所都抢着干!师父您在这儿泡‘雪地暖茶’,俺去去就回,打卡妖怪,绝不加班!要是他们敢反抗,俺就让他们体验‘筋斗云蹦极’,免费项目,管饱!”说完筋斗云一翻,留下一句:“妖怪们!洗干净脖子,准备签收‘悟空牌快递’——签收即碎!记得给五星好评啊!” 三个妖怪——虎力、羊力、鹿力,半夜被小道士的尖叫吵醒,披衣冲到三清殿,只见满地狼藉,神像不见了踪影,烛火摇曳得跟蹦迪灯似的,映得整个大殿忽明忽暗,仿佛有鬼魅在跳舞。虎力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眼珠转得跟陀螺:“不对!刚才风声邪门,莫不是三清显灵?难不成咱仨这几年的供奉都喂了狗了?”羊力哆嗦着,两条腿直打摆子,裤裆里湿了一片,结结巴巴道:“师兄,要不...咱烧个香问问?万一神仙生气,把咱炼丹炉炸了咋办?这要是炸炉,咱可就成了车迟国的笑柄了!”鹿力捧着罗盘,指针乱转得跟电风扇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怪事!这风水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怕是真有高人来了!这指针转得比驴拉磨还快,定是妖气冲天!” 突然,殿内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三个妖怪抬头一看,只见“元始天尊”(悟空)坐在神台,捋着胡子,声音跟打雷似的:“尔等凡夫俗子,竟敢惊扰三清清修?这殿里的香火味儿熏得本仙都打喷嚏了!”悟空暗中施法,让神台上的香炉自己冒烟,烟雾缭绕中更显神秘。“太上老君”(八戒)嘴里还叼着半块供品——一块蜜枣糕,含糊不清:“咳咳...快拿些容器来,本仙赐你们圣水丹药!这糕点儿齁甜,齁死俺老猪了!”说着,还偷偷把剩下的糕塞进袖子里。“灵宝道君”(沙僧)板着脸,心里却在想:“猴哥这出戏,演得比天庭戏台子还热闹!这俩货一个偷吃,一个瞎咋呼,可别露馅了!” 三个妖怪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磕头磕得跟捣蒜似的,额头撞得“咚咚”响,大理石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缝。羊力一边磕一边嚎:“神仙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神仙赐些圣水丹药,保我国师地位!小的愿为神仙当牛做马,天天扫厕所都行!”悟空憋着笑,差点没憋出内伤,装模作样:“嗯...念你们心诚,本仙便赐你们些‘九转还魂圣水’!不过,神仙之事,外人不得窥探,你们先出去,关上门!” 三个妖怪屁滚尿流地跑出去,关上门。悟空对八戒沙僧挤眉弄眼,眼睛瞪得老大,活像俩铜铃:“嘿嘿,呆子,你去弄点‘圣水’来!动作麻利点,别让那三个夯货起疑!”八戒捂着鼻子,满脸不情愿:“猴哥!你又坑我!上次让我装菩萨,这次让我装...这活儿太脏了!俺老猪可不想当夜壶!”悟空一脚踹过去,金箍棒在掌心转得跟风车似的:“少废话!不然下次让你吃妖怪屎!快去,再啰嗦,我把你耳朵拧成麻花!”沙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劝道:“二师兄,快去快回,不然他们该起疑心了!记得...别装太满,省得漏出来!” 八戒骂骂咧咧地去了,回来时捧着个大缸,里面装满了“圣水”——其实是悟空三人的尿!八戒边走边嘟囔:“猴哥也真缺德,这玩意儿谁喝得下去?要是他们吐了,可别赖俺老猪!”悟空施法把缸、砂钵、花瓶都装满,然后大喝一声:“进来吧!”三个妖怪冲进来,一看满缸“圣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赶紧磕头谢恩:“多谢神仙!多谢神仙!小的定当每日供奉,不敢怠慢!” 虎力舀了一杯,闻了闻,皱着眉,五官都挤成一团:“这...咋有股尿臊气?难不成神仙的圣水都是这般味道?”羊力抢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强装镇定,其实喉咙里翻江倒海:“师兄,神仙的东西哪能按常理出牌!这叫‘仙气独特’,喝下去包治百病,长生不老!来来来,你也来一口!”鹿力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脸都绿了,强装镇定:“嗯...味道确实...别具一格!颇有返璞归真的意味!”三个妖怪硬着头皮喝完,刚放下杯子,突然“哇”地吐了出来,满地狼藉,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虎力指着悟空三人,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们...你们不是神仙!是妖怪!这圣水是尿,是尿!” 悟空三人哈哈大笑,变回原形。悟空叉着腰,金箍棒在手里转得跟风车似的:“三个菜鸡妖怪!还想骗俺老孙?告诉你们,车迟国的和尚,俺老孙保了!想欺负佛门?先过俺这关!你们喝的是‘三清特供圣水’,专治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货!”八戒捂着肚子笑:“猴哥,这招太损了!看他们吐得跟喷泉似的,哈哈哈!”沙僧擦了擦嘴角笑出的眼泪:“二位师兄,戏演完了,该收场了!莫让他们跑了!” 三个妖怪气得脸都紫了,抽出武器:“好你个孙悟空!竟敢坏我们好事!今天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小的们,给我上,活捉他们!”一时间,三清殿外冲进来一群道士,举着剑戟棍棒,喊杀声震天。悟空三人腾空而起,立在云端:“来得正好!俺老孙正手痒呢!” **《西游记白话文第19回 车迟国斗法显神通》爆笑魔改版(上)** 次日清晨,唐僧师徒雄赳赳气昂昂踏入皇宫换通关文牒,刚进殿门就撞见三妖怪——虎力、羊力、鹿力,活像三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扑棱着翅膀蹦到国王面前告状:“陛下!这三个和尚昨晚把咱们小弟揍得亲妈都不认识,还假扮三清忽悠人,用泔水当圣水骗吃骗喝,简直丧心病狂!”国王皱眉瞅了眼唐僧师徒,又瞥了眼跪在地上肿成猪头的小道士,满脸写着“我该信谁?”悟空直接蹦到C位,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砖当场表演“龟裂的诱惑”:“陛下!这仨货纯属碰瓷!昨晚三清殿那出戏,分明是他们自己玩Cosplay翻车,想骗老百姓零花钱!您瞅瞅这三位,穿道袍跟偷穿皇帝新衣似的,走两步还掉金粉,妥妥的山寨神仙啊!”八戒在旁憋笑憋出内伤,小声BB:“猴哥说得对,这三妖怪的道袍穿得比广场舞大妈的丝巾还歪,怕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 正扯皮呢,宫门外突然传来百姓的哀嚎声,一群大爷大妈举着能照出人影的破碗,哭天喊地:“陛下救命啊!三年大旱,庄稼全成干尸了,河里连条泥鳅都翻肚皮了,求国师作法求雨啊!”那哭声震得宫里的琉璃瓦都瑟瑟发抖。虎力大仙一听,眼睛亮得堪比探照灯,立马向国王拍胸脯(虽然拍得虎毛乱飞):“陛下!现在正是打假的好时机!咱们和他们比赛求雨,谁求来谁是真神仙!要是他们求不来,那就是江湖骗子,直接拉去菜市场当人形避雷针!”国王大手一挥:“成交!谁赢谁当国师,赏黄金万两!”八戒听到“万两黄金”四个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疯狂捅悟空:“猴哥!这金子够咱们买下高老庄的养猪场了!”悟空白他一眼:“呆子!咱们是要去西天当佛二代,谁稀罕你这土暴发户的梦想!” 悟空一蹦三尺高:“比就比!俺老孙怕过谁?不过得加赛制——让他先求!要是他求不来,俺再上场表演单口相声求雨!”虎力大仙嘴角抽搐:“行,谁怕谁!”说完就窜上求雨台,披头散发跟个摇滚歌手似的,举着桃木剑乱挥,嘴里念念有词:“风啊你向东刮,雨啊你往西下,龙王你再不来本大仙就去龙宫吃霸王餐!”第一声令牌响,狂风呼啸,树叶满天飞,百姓们集体尖叫:“国师发功了!”悟空暗戳戳吐槽:“这妖怪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啊……不过,想在俺老孙面前秀操作?怕是不知道金箍棒能当WiFi信号增强器!” 悟空一个筋斗云翻上天庭,逮住正努力扇风的巽二郎和风婆:“嘿!你们搁这儿玩真人版《植物大战僵尸》呢?没俺的口令,谁也别吹风!”吓得风婆手一抖,芭蕉扇差点扇出龙卷风。转头又威胁雷公电母:“都给我装哑巴!谁打雷谁今晚加班!”最后飞到东海龙宫,一脚踹开水晶宫大门,吓得龙王们手里的夜光杯都摔成了拼图:“敖广!你们敢听那虎皮妖怪的忽悠?没有俺批准,一滴雨都不许漏!不然把你们龙宫改成海鲜自助餐厅!”龙王们瑟瑟发抖:“大圣饶命!我们这就表演‘龙王自闭,水闸上锁’!” 虎力大仙在台上急得跳脚:“风呢?我的狂风小宝贝呢?”连续甩了三四次令牌,场面依然安静如鸡。百姓们开始弹幕式吐槽:“国师怕不是念了假咒语?”“这怕不是求了个寂寞?”虎力急得满头大汗,破釜沉舟甩出终极令牌:“四海龙王!再不来本大仙就举报你们摸鱼!”悟空在云端叉腰大笑:“摸鱼?他们现在正集体看《海绵宝宝》呢!” 悟空闪亮登场,唐僧稳坐C位念经,悟空挥舞金箍棒当指挥棒:“风婆!给我吹出沙尘暴特效!”瞬间飞沙走石,虎力大仙的道袍被吹得当场走光,露出花里胡哨的虎皮裤衩,百姓笑出鹅叫:“快看!国师的动物纹内裤亮了!”悟空再接再厉:“雷公电母!五毛钱特效走起!”咔嚓一道闪电劈得虎力旁边的香炉原地爆炸,吓得他当场表演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最后一声令下:“龙王!开闸放水!”霎时间暴雨如瀑布倾泻,雨点砸得地面冒烟,三年没喝过水的土地嗷嗷吸水,庄稼们集体表演“植物复苏之疯狂生长”。百姓们蹦迪式欢呼:“神仙下凡啦!”国王激动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停停停!再下要发洪水了!”悟空金箍棒往天一指,瞬间雨收云散,还附赠一道彩虹当背景板。八戒顶着鸡窝头冒出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猴哥,你这金箍棒比遥控器还好使啊!” 国王乐得见牙不见眼,当场盖章通关文牒,还非要塞金子。悟空大手一挥:“陛下,我们只要通关文牒,不要金子——除非您能把这仨妖怪打包送我们当宠物!”虎力大仙捂着肿成馒头的脸,还不死心:“陛下!这是意外!我们再比坐禅!”悟空邪魅一笑:“比就比!不过输了可得表演胸口碎大石!”虎力内心OS:“这猴子怕不是要玩死我……” 皇宫广场搭起两座禅台,高得能当通天塔,底下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比双十一抢购还热闹。虎力大仙装模作样盘腿坐上西台,闭眼念经,内心疯狂刷屏:“怎么办怎么办?唐僧坐禅跟老树盘根似的稳!”鹿力在台下挤眉弄眼,拔根头发变臭虫,那臭虫绿油油还带着屎味,活像刚从茅坑里爬出来的。悟空变作麻雀落在唐僧肩头,一眼锁定臭虫,当场表演“鸟类啄米”:“小样儿,玩阴的是吧?”转头就变七寸红蜈蚣,毒牙闪着寒光,顺着虎力大仙的鼻孔一路往上爬,咔咔就是一口。 虎力大仙发出杀猪般惨叫:“啊——!有虫钻我鼻子!”原地表演托马斯全旋滚落禅台,摔得四仰八叉,门牙磕掉两颗,鼻子肿得能当防毒面具。百姓笑出猪叫声:“国师表演杂技啦!”“这禅坐得比窜天猴还刺激!”国王嘴角抽搐,已经不想看这糟心玩意儿了。羊力鹿力手忙脚乱扶起虎力,虎力疼得嗷嗷叫:“孙悟空!你作弊!”悟空叉腰大笑:“谁作弊?分明是你坐得跟屁股扎刺似的!连禅都坐不稳,还好意思当国师?我看你适合去马戏团顶缸!” 虎力大仙被抬回宫时,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嗷嗷叫唤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几个小妖抬着他,一边跑一边嘀咕:“大仙这模样,怕不是被雷劈了?咋肿成这般德行!”其中一个胆大的小妖还偷瞄了一眼虎力大仙的屁股,小声嘀咕:“大仙这屁股上咋还沾着菜叶子?莫不是被雷劈到菜园子里去了?”旁边的小妖噗嗤一笑,差点没憋住,被虎力大仙听见,虚弱地怒吼:“混账!本大仙这是被那猴头暗算!等鹿力师弟赢了,定要将他扒皮抽筋!”小妖们吓得一哆嗦,赶紧加快脚步,生怕被迁怒。 鹿力大仙一听大哥这惨样,气得鹿角差点戳破房顶,活像只被惹毛的梅花鹿,在殿里来回踱步,蹄子跺得地板咚咚响:“孙悟空!你丫的居然玩阴的!有种跟我比‘透视猜柜’!”他一边说一边用鹿角撞柱子,撞得殿里的香炉都晃了三晃,香灰簌簌往下掉,呛得伺候的小妖直咳嗽。国王一听这游戏新鲜,立马让人搬来个红漆大柜子,那柜子大得跟个移动厕所似的,还特意让娘娘塞了件宝贝进去。娘娘偷偷塞进自己压箱底的绣着龙纹的凤袍,边塞边念叨:“这袍子可金贵着呢,可别让那猴头给糟蹋了!这龙纹可是本宫绣了三个月,针脚虽然歪了点,但气势还在!”说着还偷偷抹了把眼泪,仿佛那凤袍是她亲儿子似的。 悟空早把金箍棒变作小蚊子,“嗡嗡嗡”就飞进柜子里。哎哟喂!里面居然是一件绣着龙纹的凤袍,娘娘的针脚还歪歪扭扭的,龙的眼睛一个瞪得老大,一个眯成缝,活像喝醉酒的醉汉。悟空差点笑出声:“这手艺,怕是绣了个四不像!这娘娘怕不是绣了个‘醉龙戏凤袍’!”他手痒难耐,当场表演“手撕凤袍”,撕成布条后又变作袈裟,溜出来对唐僧说:“师父!柜子里是袈裟!咱稳赢!不过那娘娘的绣工,简直比八戒的钉耙还粗糙!您看这龙纹,跟八戒刨地刨出来的沟壑似的!”唐僧捏着佛珠,嘴角抽了抽,无奈道:“悟空,莫要妄语,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不过,这袈裟的针脚确实……”八戒在旁偷笑,捅了捅悟空:“猴哥,你这比喻太损了,小心娘娘找你算账!” 鹿力大仙信心满满,鼻孔朝天:“肯定是凤袍!娘娘亲手放的,还能有假?”他还特意用鹿角蹭了蹭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透视柜子似的。唐僧微微一笑,佛光一闪:“错啦,是袈裟。”国王打开柜子一看,果然是一件袈裟,针线歪歪扭扭,还绣了个歪脖子的龙,龙尾还打了个死结,活像条被捆住脚的蚯蚓。鹿力大仙急得直拍大腿,鹿蹄子都快跺出火星子:“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是凤袍!”悟空在旁偷笑,叉着腰学娘娘的腔调:“你那眼睛怕不是500度近视还没配眼镜?连袈裟和凤袍都分不清,还当国师呢?我看你更适合去开个布料店,专门卖眼花!顺便卖点老花镜,生意肯定火爆!”他还顺手变出一副老花镜架在鹿力脸上,镜框是金箍棒变的,沉得鹿力差点没站稳。百姓们笑得东倒西歪,连宫女都憋不住笑,捂着肚子直打颤,有个小宫女没憋住,“噗嗤”笑出声,被旁边的嬷嬷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一抖一抖的,活像筛糠。 国王不服气,抱起一个比八戒脸还大的蜜桃塞进柜子,还特意上了锁,得意洋洋道:“这次看你们怎么作弊!这锁可是朕的传家宝,钥匙只有朕有!”他边说边把钥匙揣进怀里,还拍了拍,生怕悟空变只苍蝇进去偷钥匙。悟空又变苍蝇钻进去,当场表演“蜜桃消失术”,啃得只剩个桃核,还摆成“悟空到此一游”的字样,边啃边嘀咕:“这桃真甜,就是核太硬,硌牙!八戒要是吃了,准得崩掉两颗大牙!”鹿力猜“蜜桃”,唐僧说“桃核”。国王打开柜子,桃核在盘子里滚来滚去,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了:“难道真有神仙帮忙?这核上还刻着字呢!”他凑近一看,那“悟空到此一游”歪歪扭扭的,跟狗爬似的,气得直跺脚:“这猴子太嚣张了!”鹿力急眼了,把柜子推到后殿,塞了个小道士进去,还威胁:“敢出声就揍得你熊猫眼!听见没?”小道士吓得直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求饶:“大仙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话还没说完,就被鹿力一脚踹进柜子:“啰嗦!闭嘴!” 悟空变蚊子飞进去,秒变鹿力的模样,拍着小道士肩膀说:“小道童,为了赢和尚,委屈你一下!”说着就把道童头发剃成卤蛋,道袍换成僧袍,塞个木鱼给他:“拿着!待会儿演得像点!念经要摇头晃脑,跟真和尚似的!”他还顺手变了个戒疤贴在小道士脑门上,戒疤红得发亮,跟刚烫出来似的。小道士战战兢兢接过木鱼,结结巴巴念:“阿、阿弥陀佛……”悟空满意点头:“孺子可教!待会儿要是演得好,赏你两颗蜜桃!”小道士眼睛一亮,顿时精神了,念经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鹿力猜“道童”,唐僧说“和尚”。柜子打开,小道士顶着光头,穿着僧袍,敲着木鱼念经,活脱脱像个刚出家的小和尚,摇头晃脑的样子把众人逗得前仰后合。他念经时还偷偷往嘴里塞了颗蜜枣,被悟空一眼瞪住,吓得赶紧吐出来。鹿力气得鹿角都歪了,指着小道士大喊:“这是我徒弟!怎么变成和尚了?”悟空叉腰大笑:“你徒弟自己想不开要出家,关我屁事!我看他挺有慧根,不如跟我师父学念经,当个佛系道士!以后保准吃斋念佛,不跟你这假道士混了!”他还变了个“佛系道士”的招牌挂在小道士胸前,招牌上画了个打坐的和尚,手里却拿着烤鸡,画风清奇。百姓笑得直拍大腿,连国王都憋不住笑,指着鹿力说:“国师,你这徒弟怕是被雷劈傻了吧?要不送去寺庙深造?朕给你报销路费!”鹿力大仙脸都绿了,活像只被泼了墨汁的鹿,鹿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虎力大仙听说小弟又输了,气得从病床上蹦起来,肿着脸大喊:“孙悟空!有种跟我比‘生死三关’——砍头、剖腹、下油锅!敢不敢?”他一边喊一边用虎爪挠地,挠得地板都裂开了几条缝。悟空一拍胸脯,金箍棒在手上转得跟风车似的:“来就来!谁怕谁!我先砍头!让你们开开眼!”说完就被绑到刑场。刽子手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抡起大刀“咔嚓”一刀,悟空脑袋“咕噜噜”滚出去老远,跟个皮球似的在地上蹦跶,还边蹦边喊:“头来!头来!快接上!别让土地老儿捡走了当球踢!”百姓们吓得尖叫,唐僧闭眼念经:“悟空,莫要胡闹……”悟空的肚子却发出声音:“头来!头来!快接上!再晚点就长毛了!”鹿力大仙立刻念咒,让土地神按住悟空的头。土地神从地里钻出来,举着铁锹压住脑袋,累得满头大汗:“大仙,这猴头太滑溜了,我快按不住了!他脑袋还冲我吐舌头呢!”悟空急了,当场表演“再生头”,脖子“嗖”地冒出个新脑袋,比原来还精神,还冲土地神吐舌头:“老土地,你压我头干啥?当心我拔了你胡子!再压下去,我脑袋都要被你压成柿饼了!”百姓看傻了眼:“这和尚会变魔术啊!脑袋掉了还能长出来!”八戒在旁鼓掌:“猴哥威武!这招比杂耍还精彩!待会儿教教我,我要是学会,回高老庄能开杂耍班了!” 轮到虎力大仙砍头,脑袋滚了一丈多远,还在地上“嗷嗷”叫:“头来!头来!快给我接上!”悟空拔根毫毛变黄狗,叼起虎头就往河里扔,跟扔垃圾似的。黄狗边跑边喊:“汪!臭妖怪头,滚去喂鱼吧!别脏了刑场的土地!”虎头在河里扑腾,跟鱼捉迷藏,最后被一条鲤鱼吞了,吓得鲤鱼直吐泡泡,泡泡上还写着“救命”二字。虎力喊了三声“头来”,脖子喷血如喷泉,直接嗝屁,现出原形是只吊睛白额大老虎,皮毛上还沾着菜叶子,显然是只偷鸡摸狗的货。国王吓得差点从龙椅摔下来,指着老虎精的尸体哆嗦:“原、原来是只老虎精!朕竟被蒙骗多年!这老虎屁股上的菜叶子,莫不是偷了御膳房的青菜?”百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纷纷后退:“快、快拖走!这妖怪原形也太丑了!比宫里的丑角还磕碜!” 鹿力大仙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把鹿毛都打湿了,非要跟悟空比剖腹。悟空往柱子前一站,刽子手剖开他肚子,肠子流出来,像条红艳艳的绳子。悟空却跟没事人似的,蹲在地上捡肠子,边捡边嘀咕:“这肠子有点油,待会儿让八戒烤了吃。不过得洗洗干净,别吃出沙子。”他还顺手变了个大木盆,装满了清水,把肠子泡进去搓洗,搓得水都变红了。刽子手看得目瞪口呆:“大、大圣,您这……这是要开肠子宴?”悟空冲他眨眼:“别急,待会儿分你一段尝尝!”轮到鹿力剖腹,悟空变老鹰,俯冲下去叼走他的五脏六腑,跟抓小鸡似的。老鹰在空中盘旋,把心肝脾肺肾摆成“惨”字,吓得鹿力当场凉凉,现出原形是只白毛角鹿,角上还缠着草屑,活像只流浪的野鹿。百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的妈呀!这妖怪原形比老虎还磕碜!角上的草屑,莫不是从哪个草垛里钻出来的?” 羊力大仙一看俩兄弟都挂菜了,气得羊角直颤,头顶冒烟:“孙悟空!我跟你比下油锅!”悟空二话不说,“扑通”跳进滚烫油锅,还在里面翻跟头、倒立,跟泡温泉似的,边翻边喊:“八戒!这油锅比老孙的洗澡水还舒服,要不要下来搓个背?顺便带点澡豆!”八戒看得手舞足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猴哥!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给我也整一个!不过……这油锅真的不烫吗?”悟空想逗他,变了个钉子沉锅底,钉子“滋啦”一声冒烟,还烫得八戒蹦了三尺高:“烫烫烫!猴哥你骗我!这钉子都冒烟了!”国王以为悟空死了,连忙让人绑唐僧师徒。八戒急得直蹦高,猪蹄子跺得地动山摇:“猴哥!你死了我们咋办?我还没娶媳妇呢!高老庄的翠兰还在等我!”悟空突然从油锅里“嗖”地蹦出来,跟个炸油条似的,浑身冒着热气,头发还卷成了爆炸头,吓得监斩官魂飞魄散:“鬼啊!”悟空一棒子把他打成肉酱,还冲他吐烟圈:“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俺老孙是齐天大圣,专门打假道士!” 羊力大仙跳进油锅,油却凉得跟自来水似的,他泡在里面泡脚,还冲悟空喊:“孙悟空!你这油锅是摆设吗?连泡脚的力道都没有!”悟空眼尖,发现锅底有条冷龙在吹冷气,活像只偷懒的龙,边吹边打哈欠,还嘀咕:“这差事太累龙了,好想回去睡觉。”悟空连忙喊来北海龙王:“老敖!快把你家冷龙牵走!再吹冷气,俺老孙的澡堂子都要结冰了!这懒骨头,吹冷气还能打哈欠,真是龙族的耻辱!”龙王秒懂,一把拽走冷龙,还冲冷龙屁股踹了一脚:“懒骨头!回去面壁!罚你三天不准吃烤鱼!”油锅瞬间沸腾,羊力大仙惨叫一声,现出原形是只灰毛羚羊,羊毛都被烫卷了,活像只爆炸的毛球。国王终于认清现实,抱着唐僧大腿哭:“圣僧!我错了!再也不敢信妖怪了!求你们收了这孽畜!朕的国库都被他们骗空了!”唐僧扶额叹气:“悟空,下次别闹太凶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悟空挠头傻笑:“师父,俺老孙逗逗八戒,权当解闷!您瞧他那怂样,比被雷劈的虎力还逗!” 悟空拍拍国王肩膀,金箍棒扛在肩上,活像个小混混:“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记得把这三妖怪的通缉令贴满大街,就说他们偷穿道袍装神弄鬼,专骗老百姓香火钱!再写上‘如有发现,奖励二两银子!’保管他们被捉得比过街老鼠还快!对了,通缉令上记得画上他们原形的画像,尤其是那老虎屁股上的菜叶子,特征明显!”国王连连点头,非要塞金子,金子堆得像小山。悟空潇洒摆手,金箍棒一挥,金子全变成石头,还冲国王眨眼:“金子留给你们修水库吧!俺们取经人,要金子有啥用?还不如来顿素斋管饱!不过……”他突然变出一把小金豆子,塞进八戒怀里,“呆子,拿去娶媳妇!别贪太多,当心压垮高老庄的茅草屋!”八戒偷偷往怀里塞了块金子,被悟空一眼瞪出来,金箍棒戳他肚子:“呆子!再贪财就把你扔回高老庄!当猪圈里的种猪去!不过……记得分我一半!”八戒吓得赶紧藏好金子,赔笑:“猴哥,我这就捐了,捐了……不过,种猪这差事,听起来挺有前途的……” 师徒四人告别国王,继续西行。八戒摸着怀里的“石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还冲悟空傻乐:“猴哥,下次斗法记得叫上我!我也想露一手,变个钉耙耍耍!不过……能不能别让我当靶子?”悟空白他一眼,金箍棒在他头上转圈:“行!下次你负责当诱饵,引妖怪上钩!不过得先学会‘猪头再生术’!”八戒吓得一哆嗦,赶紧抱住脑袋:“当诱饵就算了吧……我还是当观众比较安全!至少不用掉脑袋!”唐僧骑着白龙马,摇头苦笑:“悟空,你莫再戏弄八戒了……西行之路,还需齐心……”悟空蹦到马背上,揪着唐僧的袈裟:“师父,俺老孙逗逗八戒,权当解闷!您瞧他那怂样,比被雷劈的虎力还逗!不过……师父,您那袈裟的针脚,确实该找个绣娘修修了,那醉龙纹,实在有碍观瞻!” 夕阳西下,师徒四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八戒突然停下脚步,冲车迟国大喊:“国王!金子变石头了,记得换金子啊!不过,石头也能铺路,别浪费了!”悟空气得跺脚,金箍棒敲他屁股:“呆子!财迷心窍!快走!”师徒四人笑闹着远去,只留车迟国百姓在风中凌乱,指着三具妖怪尸体大笑:“这三货,装神弄鬼这么多年,原来都是假货!尤其是那羊力,烫成爆炸毛球,比庙里的稻草人还丑!” ------------ 023节 通天河智斗金鱼精 日子过得跟赶集似的,嗖嗖就过去了。秋风卷起黄叶子,跟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地上砸,树叶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转眼就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这天傍晚,太阳像喝醉了酒,歪歪扭扭地往山沟里滚,天边烧得通红,跟谁泼了一盆火似的。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师徒四人踩着咯吱咯吱响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忽然眼前一亮——好家伙!眼前白花花横着条大河,宽得望不见头,浪头足有一丈高,跟发怒的野兽似的,噼里啪啦猛拍石头,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脚底下的地都跟着颤。河边立着块大青石碑,石缝里挤满绿苔,上头歪歪扭扭刻着“通天河“仨大字,底下还有两行小字,被风霜啃得模糊了,但还能瞅见“河宽八百里,水深千丈,鸟都飞不过去,人更别想了“。唐僧赶紧勒住白龙马的缰绳,愁得眉毛拧成了疙瘩:“阿弥陀佛,这河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今天怕是过不去了,得寻个地方避避寒夜。“孙悟空噌地蹦到半空,金睛火眼瞪得溜圆,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瞅了半天也没瞅见对岸的影子,落地挠着头,猴毛都揪下来几根:“师父,这河确实难渡,咱今儿肯定过不去,不如先找地儿歇歇,明儿再想辙。“ 正说着,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还夹着人声喧闹,跟赶庙会似的。师徒四人顺着声音来到个靠山临水的小村子。村里炊烟袅袅,像薄纱似的飘在空中,家家户户飘着饭菜香,有炖肉的,有熬粥的,香味勾得八戒肚子咕噜直叫。他们走到挂着“斋戒“黄布条的人家门前,唐僧上去敲门。门一开,出来个白胡子老头,正是陈家庄的庄主陈清。一见孙悟空他们仨的怪模样——孙悟空毛脸雷公嘴,八戒长嘴大耳,沙僧满脸胡子,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妖怪!妖怪来了!“唐僧赶紧解释:“老施主别怕,他们是我徒弟,长得是丑了点,可都是降妖除魔的好手啊!“陈清半信半疑地瞅了瞅,见唐僧慈眉善目的,活脱脱一尊活菩萨,这才把人请进屋里。 屋里陈清的哥哥陈澄正唉声叹气呢,见来了外人,赶紧起身招呼。唐僧刚坐下,便问:“施主为何愁眉不展?“ 陈清兄弟俩对视一眼,眼泪直流,这才道出原委:通天河边有座灵感庙,庙里的灵感大王每年要吃一对童男童女,否则就发大水淹村。今年轮到陈家,唐僧听后心中有数,安慰二人并询问具体安排。兄弟俩哭诉着请求帮助,唐僧答应尽力而为。 孙悟空一听就炸了,蹦起来抓着脑袋喊:“好个混账妖怪!敢这么欺负老百姓!俺老孙去收拾他!“说着就要往外蹦,跟个窜天猴似的。他让陈清把儿子带出来,那小男孩长得水灵灵的,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穿着红肚兜,手里攥着个拨浪鼓,躲在爸爸身后偷看,时不时好奇地瞅孙悟空的毛脸。孙悟空往地上一滚,“嗖“地变出个和陈关保一模一样的小孩,连陈家人都分不清真假,都愣住了。接着又让把闺女带出来,小姑娘梳着俩小揪揪,穿着粉裙子,哭哭啼啼的不肯出来,嘴里还喊着:“爹,我怕!“孙悟空推了八戒一把:“呆子,快变成小姑娘替她!“八戒苦着脸嘟囔:“猴哥,俺这模样哪能变姑娘啊!肚子这么大,脸这么长,跟个丑八怪似的。“孙悟空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少啰嗦!变!“八戒扭扭捏捏地一变,结果肚子肥得跟球似的,活像个大冬瓜,连裙子都绷得紧紧的,跟要炸开似的。孙悟空噗嗤一笑,吹口仙气,八戒的肚子立马瘪了下去,模样也俊俏了几分,虽说比不上嫦娥,但好歹像个姑娘了。 孙悟空拍着胸脯打包票:“今晚俺和八戒去庙里会会那妖怪,保管让他有去无回,把你们的孩子完完整整带回来!“陈家兄弟“扑通“又跪地上磕响头:“多谢师父救命之恩!“随后村里人抬着两个大托盘,托盘用粗壮的竹子编织而成,上面铺着金黄的稻草,看起来十分简陋。把孙悟空和八戒装进去,像抬供品似的往庙里送。庙里阴森森的,香火气呛得人打喷嚏,供桌上摆着猪头鸡鸭,血淋淋的。烛火摇曳,影子在墙上乱跳,跟群小鬼在跳舞似的。陈家兄弟烧完纸钱,抹着眼泪回去了。 八戒在托盘里小声嘟囔:“这稻草扎不扎人呀,万一露了馅可咋整?”孙悟空则暗暗运功,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心中冷笑道:“灵感大王,待会就让你尝尝俺老孙的厉害。” 孙悟空和八戒躺在托盘里装昏迷,听着夜风把庙门吹得咯吱响,跟鬼哭似的。远处传来怪模怪样的叫声,时而像乌鸦嘎嘎,时而像小孩啼哭,让人毛骨悚然。八戒悄悄捅了捅孙悟空:“猴哥,这妖怪不会现在就来吧?“孙悟空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小心打草惊蛇!“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浑身鳞片、牛头人身的妖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小妖,举着明晃晃的兵器...... “好家伙!说时迟那时快,通天河上空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吹得庙门‘哐哐’作响,跟谁家熊孩子在踹门似的。供桌的蜡烛左摇右摆,火苗都快被吹成‘烛光晚餐’了,吓得八戒差点把童女裙子扯破。突然‘砰’一声,庙门被妖风踹开,窜进来个妖怪——好嘛!这哥们长得跟特效拉满的cosplay似的:水晶冠上的夜明珠亮得跟灯泡似的,鱼鳞甲反光得能当镜子照,铜铃眼瞪得比包子还大,獠牙上挂的肉丝看着比沙县小吃的还新鲜!他还时不时用蒲扇般的大手挠挠鳞甲,好像那上面有让他不舒服的东西。八戒当场表演了个‘猪啃泥’,九齿钉耙‘哐啷’一扔,肚皮上的肥肉抖三抖,原地现出原形。妖怪抡起蒲扇手就拍,八戒抡耙子反击,结果‘铛’一声火花带闪电,耙子被弹飞,震得八戒虎口发麻,一屁股坐碎供桌,碎片溅得跟天女散花似的。妖怪疼得嗷一嗓子,鱼鳞掉得比双十一快递还多,地上瞬间铺了层‘银色地毯’,寒气嗖嗖往外冒。悟空见状,火眼金睛一亮,猴毛一抖现出真身,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追着妖怪就窜。妖怪吓得跟见了班主任的学生似的,‘嗖’一下钻回河里,水花都没敢溅一个,生怕被逮住写检讨。” “妖怪逃到半空,回头一看悟空追来,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听小妖说对方是齐天大圣,当场吓得鱼鳞都立起来了,边逃边嘟囔:‘五百年前把天庭闹翻天的狠人啊!这差事谁接谁倒霉!’跟条滑溜的泥鳅似的,‘哧溜’钻进河底,比潜水员还利索。悟空望着河面,心中暗道:‘小样儿,以为我找不到你?明日定要将你捉拿归案,看你往哪里逃!’他表面冷笑:‘躲水里当缩头乌龟?明天非把你炖成鱼汤!’说完把金箍棒往云头一戳,棒尖戳破云彩,跟插了根定海神针似的,带着八戒回陈家。八戒裤腿上还沾着泥巴,边走边吹:‘师父您瞧,俺老猪一耙子下去,妖怪当场表演了鱼鳞雨!’结果被悟空一巴掌拍后脑勺:‘呆子,你砸的是自己脚丫子吧?’” “陈氏兄弟在院里转圈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看见二人回来,扑上来就跟粉丝见偶像似的:‘神僧啊!那妖怪是不是被你们揍成‘鱼干’了?’悟空袖子一甩,开始吹牛:‘何止揍成鱼干!俺老孙一棒下去,那厮的鱼鳞都飞上天,差点把月亮当镜子照!’说着金箍棒一转,闪得陈氏兄弟赶紧闭眼。唐僧合掌叹气:‘阿弥陀佛,妖怪虽退,恐留后患……’陈家二老一听,抱着悟空大腿就哭:‘大圣救命啊!再被妖怪惦记,我们陈家百年基业就得改名叫‘陈家鱼铺’啦!’赶紧端上热茶点心,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八戒眼睛瞪得跟妖怪的铜铃眼似的,伸手就抓,被悟空筷子一敲:‘吃吃吃,当心噎着变猪气球!’” “妖怪逃回水底灵感宫,瘫在珊瑚宝座上跟咸鱼似的,爪子把礁石挠得跟抓痒痒似的,碎鳞掉了一地。鳜婆扭着腰游过来,鳞片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献计道:‘大王,咱们今晚搞个‘冰雪大世界’,把唐僧冻成冰棍儿!’妖怪一听,眼睛亮得跟开了美颜滤镜似的:‘妙啊!明天让他体验‘冰河世纪’!’当晚就施展法术,通天河瞬间变成冰雪游乐园。冰面迅速扩展,晶莹剔透,宛如镜子一般反射着月光。冰层不断增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大地在低吟。气泡冻在冰里跟琥珀里的蚊子似的。妖怪叉腰大笑:‘唐僧,明天你就是我的盘中餐,鱼生赢家!’笑声震得冰面裂纹跟蜘蛛网似的。” “第二天唐僧一看河结冰了,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带着徒弟就往冰面冲。商贩们裹着羊皮袄,踩着冰面跟企鹅漫步似的,孩子们抽陀螺,冰屑溅得跟放烟花似的。八戒抡起钉耙往冰面一砸,‘当’一声巨响,冰面连个印子都没有,倒把八戒震得后退三步,差点表演‘冰上劈叉’。八戒得意地甩着耳朵:‘师父您看,这冰硬得能当搓衣板!妖怪这是免费给咱们铺路呢!’悟空斜眼一瞥:‘呆子,当心冰面下有‘惊喜礼包’!’” “唐僧急着赶路,陈家兄弟塞了满满一包干粮,腊肉香得八戒直流口水,还贴心给白马裹上稻草防滑,跟给马穿雪地靴似的。师徒四人踏上冰面,咯吱咯吱响,寒风刮得跟容嬷嬷的针似的。快到对岸时,冰面突然‘咔嚓’裂条缝,跟大地张了血盆大口。河水‘唰’地涌上来,漩涡蓝光闪闪,跟开了特效似的。唐僧师徒猝不及防,掉进河里跟下饺子似的。悟空一个跟斗翻到空中,衣襟湿了一片,嘟囔:‘果然有诈!这妖怪怕不是开了‘冰面诈骗公司’!’八戒和沙僧水性赛过浪里白条,捞起行李白马,浮出水面跟两条胖头鱼似的。悟空咬牙:‘定是灵感大王搞鬼!师父被掳走了,这厮竟玩‘冰面陷阱’!’三人一合计,决定潜水捉妖。沙僧自告奋勇:‘大师兄,我背你!’八戒眼珠一转,假笑:‘猴哥,我老猪水里功夫更溜!’心里盘算:‘这猴子总欺负我,今天非让他出个洋相!’” “悟空早看穿八戒心思,拔根毫毛变出个假身,真身变成臭虫钻进八戒耳朵。八戒故意脚一滑,‘啪唧’摔进泥潭,泥浆溅得满脸,心想:‘让你捉弄我!’结果假身化作青烟,沙僧急得跺脚:‘二师兄!你把大师兄弄哪去了?’八戒正偷笑,耳朵里传来悟空声音:‘呆子,俺老孙在你耳朵里开派对呢!再使坏,把你猪鬃拔成秃毛猪!’八戒吓得当场表演‘原地磕头’:‘猴哥饶命!我这就背您!绝对不摸鱼!’悟空这才现身,坏笑:‘算你识相!快下水,不然把你耙子当牙签使!’” “八戒苦着脸背悟空,和沙僧潜入水底。水底幽暗,磷火飘得跟鬼火迪厅似的,水草缠得跟要玩‘水底捆绑play’似的。冤魂呜咽声此起彼伏,吓得八戒直打嗝。三人心知肚明——这水底副本,怕是要打‘地狱难度BOSS’了……” “哥几个摸到妖怪老巢,发现门口连个‘水帘洞’都没有,干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连根水草都懒得长。悟空眼珠一转,尾巴一翘,‘噗’地变成个长脚虾精婆。他细致地调整虾壳的光泽,使其泛出油亮的光,仿佛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一般。他抖动着细长的脚,如弹簧般‘嗖’地蹦进门。嘿!那妖怪正搂着斑衣鳜婆凑在珊瑚茶几前嘀嘀咕咕,桌上摆着几盘海瓜子、烤贝壳,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悟空差点被这香味诱惑得现了原形。斑衣鳜婆嗑着螺肉,翘着兰花指,娇声娇气地说:‘大王,唐僧肉得蘸蒜蓉酱还是孜然粉?咱要不搞个海鲜烧烤局?’妖怪闻言眉头一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贝壳乱颤,连珊瑚茶几上的麻将牌都‘哗啦’倒了一地,他咆哮道:‘笨蛋!唐僧是和尚,不吃荤!得蘸蜂蜜桂花酱,清蒸才显档次!’悟空没找着师父,溜到后宫一看,唐僧正蹲在石洞里数蚂蚁,嘴里还念叨着:‘一、二、三……阿弥陀佛,这洞里的蚂蚁窝竟有七层,堪比长安城的佛塔啊!’悟空赶紧拍他肩膀:‘师父别怕,俺老孙这就去给你叫外卖——哦不,叫救兵!’吓得唐僧一哆嗦,手里的蚂蚁差点掐死,慌忙合掌:‘阿弥陀佛,悟空莫急,小心惊扰了蚁族生灵……’” “悟空原路蹦出来,冲八戒沙僧使眼色:‘你俩去门口骂街,把那厮引出来,俺在水面当‘钓妖竿’!’八戒撸起袖子就窜,对着洞门叉腰破口大骂:‘死鱼精!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哦不对,你妈被隔壁老蚌拐跑了!你姥姥家池塘漏了,你表弟二狗子正被晒成鱼干呢!’妖怪果然‘砰’地窜出来,举着铜锤就砸,那锤头还滴着水,砸得水面‘哗啦’乱溅,溅起的水花跟喷泉似的,差点把八戒的猪耳朵泡肿了。沙僧举杖格挡,‘铛’一声火花四溅,震得河底的蚌壳都合上了嘴,连躲在水草里的螃蟹都吓得横着爬走了。仨人从早打到午,妖怪的鱼鳞掉得跟头皮屑似的,铺了满地,八戒的肚皮晃得跟蹦床似的,一颠一颠的,愣是没分出胜负。八戒沙僧眼珠一转,假装脚底抹油,‘嗷’一嗓子窜出水面:‘猴哥!鱼丸来了!’妖怪追出来,刚露头就被悟空一棒敲得脑壳发懵,金箍棒砸在鱼头上,鳞片‘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了一场鱼鳞雨,落得满河都是,把几条小鱼吓得直往水草里钻。妖怪‘嗷呜’一声,捂着脑袋,‘扑通’扎回水里,跟条被拍晕的咸鱼似的,溅起的水花差点把八戒的猪耳朵泡成‘水煮猪耳’。” “妖怪逃回洞,赶紧让小妖搬石头堵门,跟防拆迁似的。石头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还浇了胶水,黏糊糊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八戒追过来,对着门板一顿乱砸,结果砸出个‘石头汉堡’,石头缝里还卡着几根他的猪毛,气得他直跺脚:‘死鱼精!有种出来单挑!你爷爷我肚皮饿得能装下整条河,连你这石头山都能啃了!’沙僧拍他肩膀:‘呆子,咱回去找猴哥想辙吧!再砸下去,咱得被石头埋成‘猪俑’了,以后考古队挖出来还当是通天河文物呢!’俩货灰头土脸地往回游,八戒还嘟囔:‘这鱼精的防御跟龟壳似的,咱得找个钻地机……哦不对,得找猴哥的筋斗云钻进去!’沙僧翻了个白眼:‘你那肚皮钻进去,准把地洞撑塌了!’”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尾巴在礁石上甩出火星子,‘嗖’地窜到落伽山,跟个快递员似的直冲普陀岩,边飞边喊:‘观音姐姐!您的金鱼快递跑路了!再不收件,快递员要投诉啦!’善财龙女嗑着瓜子,坐在云上晃腿:‘观音姐姐在紫竹林做SPA呢,刚敷完海藻面膜,知道你要来,让你等着!她可说了,再吵就扣你工钱——哦不,扣你桃子的!’悟空等得快长毛时,观音提着个紫竹篮出来,篮子里还飘着莲花香,身上披着纱衣,跟个仙女网红似的,边走还边自拍:‘滤镜调到仙气模式了啊!’她把腰带往篮上一绑,‘扑通’扔进通天河,念咒跟唱rap似的:‘收!收!收!’提起来一看,篮子里蹦跶着条金光闪闪的金鱼,鳞片亮得跟LED灯似的,嘴里还叼着片藕叶,跟个叛逆的网红鱼,尾巴甩得水花四溅。原来这货是观音莲花池的‘逃学威龙’,趁涨潮溜出来当山大王,还把老龟的房子占了九年——简直是水产界的‘拆迁办主任’!观音揪着金鱼尾巴,金鱼还扭着身子:‘菩萨,我错了!下次我给您送莲花快递,包邮哦!’观音弹了它脑门:‘再跑腿,就把你炖成金鱼豆腐羹,蘸蜂蜜桂花酱!’” “观音提着‘金鱼外卖’回南海后,八戒沙僧再次下水,发现鱼精水怪全躺平了,跟集体食物中毒似的,有的翻着白眼吐泡泡,有的摆着尾巴装死。八戒见状,兴奋地搓着手说:‘哎呀,这些妖怪看来是享受不了今晚的满月了!’沙僧则皱着眉头,仔细观察,说道:‘确实奇怪,莫不是中了咱们的计策?’俩货蹚着鱼群,跟走菜市场似的,终于找到石洞,把唐僧扛出来。老唐还念叨:‘阿弥陀佛,洞里的蚂蚁还没数完呢……它们会不会迷路啊?这些小家伙也有生命,要不我留个佛偈指路?’八戒翻了个白眼:‘师父,蚂蚁哪有您能念经!快走快走,陈家庄的素包子还等着呢,再晚就凉啦!’沙僧扛着行李,突然‘哎哟’一声,原来踩到条装死的鲤鱼,鲤鱼尾巴一甩,溅了他一脸水,气得沙僧举着禅杖要打,八戒忙拉住:‘别打!这鱼准是妖怪的亲戚,留着当夜宵!’” “陈家庄的人捧着瓜果蔬菜来谢恩,悟空正指挥造船,突然河面‘哗啦’一声,钻出个比锅盖还大的老龟。老龟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仿佛能溢出甜蜜,它的龟壳上不仅刻着‘拆迁补偿’四个字,旁边还贴了张告示:‘求收留,会驮人!包邮!’老龟扑腾着爪子:‘大圣啊!俺家房子终于解放了!俺送你们过河!这些年我被赶出去,天天在河底当‘流浪汉’,龟壳上还贴着租房广告呢!有时候真想找个泥洞钻进去,不再出来。’悟空乐坏了,赶紧扶师父上龟背,说道:‘老龟,你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给你找个新家。’老龟划得跟快艇似的,溅起的水花把八戒的耳朵都打湿了,八戒还嘟囔:‘龟爷爷,您这速度能去参加龙舟赛了!比那什么筋斗云还快呢!’唐僧坐在龟背上念经,老龟还插嘴:‘圣僧啊,您给俺算算,啥时候能脱壳变龙啊?俺都等成老古董了,龟壳上的年轮都能当佛珠用了!’悟空拍它龟壳:‘好好划船!不然把你炖成龟苓膏,加蜂蜜桂花酱,配上陈家庄的素包子!’老龟吓得赶紧加速,尾巴一甩,河面上留下一串‘龟速快递’的浪花,浪花里还闪着金鱼鳞片的光——那是逃学威龙的‘罪证’啊!” “船到对岸,陈家庄百姓敲锣打鼓,八戒口水直流,盯着桌上的素包子,沙僧却盯着龟壳上的‘拆迁补偿’发呆。悟空突然一拍脑袋:‘哎!那金鱼精的麻将桌和珊瑚茶几还没搬走呢!’八戒眼睛一亮:‘猴哥,咱去收了当战利品,回花果山开海鲜烧烤局!’唐僧慌忙拦住:‘悟空,不可贪恋妖物,阿弥陀佛……’话音未落,八戒已经‘嗖’地窜回水里,边游边喊:‘师父,我这就去给咱佛门食堂置办家具!’众人哭笑不得,老龟却慢悠悠补了一句:‘大圣,那妖怪的石洞里有箱海瓜子,可新鲜了,要不……’悟空眼珠一转,尾巴一翘:‘走着!收妖财,济贫民,也算功德一件!’于是师徒四人加一龟,浩浩荡荡杀回妖怪洞府,把能搬的全搬了,连斑衣鳜婆的螺肉零食都没放过,八戒还嘟囔:‘这螺肉蘸蜂蜜桂花酱,准比素包子好吃!’老龟驮着战利品,龟壳上堆得跟小山似的,乐呵呵地游着,龟壳上的‘拆迁补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喊:‘通天河拆迁办,专业回收妖产,童叟无欺!’” ------------ 024节 金兜洞青牛精大战漫天神佛 过了通天河,暮色像打翻的墨水瓶,把河水染成了黑芝麻糊。老龟背上的青苔滑溜溜的,跟抹了护手霜似的,它那对老花眼映着晚霞,嗓子跟生锈的门轴似的:“圣僧啊,见到佛祖记得帮我问问,我这乌龟壳穿了一千年,啥时候能升级成人形啊?别让我再背着这口大铁锅啦!万一哪天被当成铁锅炖王八,我找谁哭去?”说着还伸出龟爪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龟壳上的裂纹里塞满了陈年淤泥和月光的碎渣,郑重得像在签卖身契。它一边说,一边偷偷用龟爪在沙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求脱壳”,仿佛怕被佛祖看到它偷偷的怨念。龟壳上的裂纹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岁月刻下的密码,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它吞下的百年沧桑。唐僧抹了把脸上的河水,袈裟滴滴答答往下淌,活像刚洗完澡没擦身子,水珠顺着发髻往下滴,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他盯着老龟背上的裂纹,突然感慨:“老龟啊,你这壳上的纹路比观音菩萨的年轮还沧桑,佛祖见了怕是要给你颁发‘长生劳模奖’。”八戒在旁边插嘴:“师父,您这比喻还不如说像俺老猪的皱纹呢,俺这满脸褶子也能申请工伤补偿!”他边说边夸张地挤眉弄眼,把脸上的肥肉挤成波浪,逗得沙僧差点笑出声。悟空翻了个白眼:“呆子,你那是吃撑的!”说罢,他变出个桃子抛给八戒,八戒慌忙接住,结果桃子“砰”地变成个石头,砸得他嗷嗷叫。师徒四人笑作一团,笑声惊飞了河边几只鹭鸟,扑棱棱飞上天空,羽毛上还沾着几片被笑声震落的芦苇絮。等师徒四人爬上岸,老龟早溜得比泥鳅还快,只留下一圈圈水波,仿佛在河面写了一首《龟生吐槽诗》,水纹里还隐隐浮现出“求脱壳”三个大字,波纹荡漾间,竟还冒出一串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着老龟委屈巴巴的倒影。** 又走了几天,山路歪得像醉汉的腰带,崖壁上的苔藓绿得发黑,活脱脱一块块发霉的臭豆腐,还散发着陈年酸味。山风裹着松针往脸上招呼,刮得人跟被容嬷嬷扎针似的,针针见肉——哦不,是针针见骨,疼得八戒龇牙咧嘴:“这风是妖怪派来刮痧的吧?再吹下去,俺老猪的猪皮都要刮成猪油渣了!”他边说边用袖子捂脸,结果袖子被风卷走,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活像滚动的肉球。远处山坳里飘着几栋楼台,檐角挂着淡紫色雾气,跟美图秀秀加了滤镜似的,可那黑气却像老巫婆熬了三天的中药渣,丝丝缕缕从窗户缝里往外冒,连麻雀都绕道飞,生怕被染成乌鸦。悟空眯眼眺望,金箍棒在手里转得跟风车似的,棒尖还带起一串火星子,把路边的枯草都燎得焦黑:“师父,这黑气里掺着陈年狐臭味,定是那黄风怪的老巢!待俺老孙去探探虚实!”话音未落,一个跟斗翻上云端,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活像一面招妖旗。他飞过时,云都被染成了焦糖色,吓得几只仙鹤慌忙逃窜,嘴里还喊着:“大圣饶命!我们只是路过打酱油!”唐僧望着悟空的背影,忧心忡忡:“悟空莫要莽撞,记得带个防毒面具……哦不,是戴上金刚琢!”八戒嗤笑:“师父,您当是下凡历劫呢,还防毒面具!要不俺老猪给您做个猪皮口罩?”说着就要扯自己的衣服,吓得沙僧赶紧按住他:“八戒,你那衣服臭得能熏晕妖怪,还是用我的禅杖吧,能当避雷针使!”师徒三人边说边笑,笑声惊得山崖上的野猴都探出头,纷纷议论:“这和尚队伍怕不是来取经,是来搞笑的!” 唐僧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回声在山谷里蹦迪,还自带混响效果,震得路边的野果都纷纷落地。悟空一个跟斗翻上云端,金箍棒挥得跟放烟花似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吓得山脚下的野兔窜得比箭还快,有几只慌不择路,竟撞到了悟空画的防火圈上,烫得满山乱跳,毛都卷成了波浪形。他眯眼一瞅,那团黑气居然在蠕动,活像一窝冬眠的鼻涕虫在开派对,还发出“嘶嘶”的声响,空气中飘着一股烤焦的毛发烧焦味。落地时踩碎几片枯叶,吓得草丛里的蚂蚱跳起了踢踏舞,腿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仿佛在喊:“大圣脚下留情!”悟空挠了挠耳朵,突然变出个望远镜,朝黑雾里张望:“师父!这儿妖气冲天,比俺老孙的狐臭还呛人!连土地爷都搬去隔壁山头住了,还留了张纸条说‘黄风怪欠债不还,勿念!’”说罢用金箍棒画了个圈,泥土翻出金灿灿的火星子,活像在烧烤架上撒了把孜然,空气中飘起焦香,“这圈是俺用三昧真火烤过的,妖怪进来保准烫秃尾巴!师父,您站圈里比站莲花座还安全!”唐僧摸了摸圈边热乎乎的土,感动得差点流泪:“悟空,你这圈比暖宝宝还贴心!就是……这温度烤红薯正好。”八戒却在旁边嘟囔:“这圈坐得跟坐搓衣板似的,师父的屁股受得了吗?要不俺老猪给您垫块猪皮褥子?”沙僧默默往圈里铺了层干草,又掏出一罐风油精:“师父,这个涂太阳穴能提神醒脑,万一妖怪放臭屁,还能防晕。” 日头快滚到山后时,野菊花的清香混着八戒的口臭飘来,两种气味在空气中厮杀,难分胜负,最后竟融合成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熏得路边的野狗都夹着尾巴逃跑。唐僧的膝盖麻得跟中了定身术,袈裟被风吹得跟风筝似的,露出补丁摞补丁的僧袍,活像块百纳布,补丁上还绣着歪歪扭扭的“阿弥陀佛”,针脚像被八戒啃过似的。八戒的肚子叫得比打雷还响,震得山路旁的碎石都往下滚:“师兄肯定偷摸找蟠桃去了!这破圈坐得屁股长痔疮,咱们往前挪两步,他一翻跟斗就追上了!再说了,万一妖怪放个臭屁,这火圈能防毒吗?”他边说边偷偷挪动屁股,结果不小心蹭到火星,烫得跳起来,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唐僧望着远处楼台的飞檐,仿佛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咽了口唾沫:“那就……走吧,别让悟空回来迷路。不过八戒,你说话注意点,别让土地公听见,小心他给你挖个茅坑陷阱。”沙僧挑起行李,扁担“吱呀”一声,像在唱《取经苦命更苦》,调子比哭丧还凄凉。他偷偷在行李里塞了个夜壶,心想:“这山路难走,万一师父内急……” 走近楼台才发现,朱红漆皮掉得比秃头还惨,露出底下发霉的木头发黑的木头,还渗出绿色的黏液,像长了牛皮癣。黏液滴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吓得八戒慌忙跳开,结果踩到自己的袍子,摔了个狗啃泥,鼻子都磕青了。窗户破洞跟蜂窝煤似的,风一吹就发出“呜呜”声,活像鬼片片场在试音效,还夹杂着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声,声音里竟还混着几句含糊的咒骂:“黄风怪,还我命来!”八戒见大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光跟狐狸精的眼神似的,勾魂夺魄。他贼兮兮推开门,门轴“吱呀”一声惨叫,震得梁上灰尘雪花似的往下飘,呛得他打了三个喷嚏:“阿嚏!这屋子怕是有三百年没打扫了,比高老庄的猪圈还埋汰!”话音未落,一只黑蜘蛛从门框上掉在他脑门上,蜘蛛背上竟还纹着个“妖”字,吓得他原地跳起芭蕾舞:“妖怪!有妖怪!”他手舞足蹈间,竟把蜘蛛踩成了标本,蜘蛛腿还粘在他的鞋底,活像粘了块黑巧克力。唐僧淡定地拂去袈裟上的蛛网:“八戒,那是只蜘蛛精的远房亲戚,看它瘦得,怕是一百年没开荤了。”沙僧默默掏出个瓶子,把蜘蛛装了进去:“这蜘蛛说不定能当暗器使,万一遇到蜘蛛精,扔过去能吓它一跳。” 大厅里空得能当停车场,地砖缝里的青苔滑得跟溜冰场似的,八戒差点表演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上的肥肉震得地砖嗡嗡响,竟震出了几块地砖下的金币,原来这楼台曾是个藏宝库。墙角几个破陶罐,蜘蛛网结得比渔网还密,网上挂着几只风干的飞蛾,活像标本展览馆,飞蛾翅膀上还写着“冤”字,字迹竟是用血写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八戒突然抽了抽鼻子:“哎?哪儿来的香水味?不会是妖怪在喷六神花露水吧?还是用了高老庄的猪粪当香料?”说着就蹬蹬蹬往楼上窜,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仿佛在惨叫:“别踩我!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再踩就散架了!”他跑过时,震得墙上的画像都纷纷掉落,露出画像后的暗格,里面竟堆满了金银珠宝,闪得八戒眼睛都直了。唐僧在后面喊:“八戒,慢点,小心楼板塌了,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沙僧默默掏出一卷麻绳:“师父,我带了捆仙绳……哦不,是捆八戒绳,万一他贪财不肯走……” 楼上的黄绫帐子挂得跟裹尸布似的,缠枝莲的绣花都发黑,像被墨水泼过,还散发出一股陈年汗臭,臭味里竟还混着股腥味,像是血腥与腐肉的混合。桌上的三件纳锦背心红得跟番茄酱,蓝的跟臭水沟,黄的跟蔫巴的香蕉皮,针脚里还粘着几根金毛,活像妖怪的掉毛毛衣,毛上还沾着可疑的绿色液体,液体竟在冒泡,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八戒眼睛一亮,扑过去就跟捡到金子似的:“哇塞!这料子比师父的破袈裟还滑溜!回头给高翠兰做件肚兜,她准高兴!”刚往怀里一揣,背心突然变得比冰块还凉,冻得他龇牙咧嘴:“哎哟妈呀!这衣服成精了!是不是偷用了东海龙宫的定海神冰?”话音未落,背心“嗖”地收紧,变成青铜锁链,上面鬼头张牙舞爪,牙缝里还卡着韭菜叶子和半截鸡骨头,鸡骨头上竟还刻着“黄风怪专属”几个字。唐僧和沙僧也没逃过,三人瞬间被捆成粽子,锁链上的鬼头绿眼一瞪,吓得唐僧差点念错经文:“阿弥……阿弥陀佛的拖鞋!这韭菜叶子莫不是妖怪的牙签?”锁链越收越紧,竟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要勒进肉里,唐僧的袈裟都被勒出褶皱,像被揉皱的纸。 楼阁“唰”地消失,眼前变成黑黢黢的山洞,钟乳石倒挂着跟吸血鬼的獠牙似的,还滴着暗绿色的黏液,滴答声在洞里回荡,像倒计时炸弹。黏液滴到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里还冒出缕缕黑烟。小妖们举着钢叉围上来,叉尖的血迹还没干,腥得跟海鲜市场似的,还混着一股子鱼腥草的味道。叉尖上竟还挂着几块生肉,肉上还蠕动着细小的虫子。八戒被按在地上,鼻子贴着带苔藓的石板,石板凉得跟冰箱似的,杀猪似的嚎叫:“俺师兄是齐天大圣!他一根猴毛就能把你们洞炸成薯片!敢动我?他分分钟过来收妖怪保护费!还有,你们这洞里的空气比俺的猪圈还臭,赶紧通风!”他边说边偷偷用袖子擦鼻子,结果袖子被黏液腐蚀出个小洞,吓得他慌忙扔掉袖子,露出毛茸茸的手臂。洞里瞬间安静,连火把的“噼啪”声都格外响亮。坐在石椅上的妖怪抖得像筛糠,它那张脸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跟俩黑洞似的,听见“孙悟空”仨字,石椅“嘎吱”一声抗议,椅腿都裂了条缝,裂缝里竟爬出几只蟑螂,蟑螂背上还背着“黄风怪出品”的标签。妖怪怒吼:“把他们关后洞!等俺用捆仙绳套住那泼猴,再炖唐僧肉火锅!记得多放辣椒,那和尚细皮嫩肉的,肯定入味!”小妖们推搡着三人往洞深处走,霉味熏得八戒直打喷嚏,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他盯着头顶的钟乳石,生怕它们突然掉下来当流星锤使,嘴里还嘟囔:“这洞里的钟乳石怕是有万年了,比俺老猪的年纪还大,咋还不退休呢?”洞壁上竟还刻着几行字:“黄风怪在此,擅入者死!”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喝醉时写的。 悟空拎着斋饭回来,一瞅地上那金箍棒画的圈儿,活像枚被熊孩子踩扁的铜钱饼。他捏着圈边半片枯叶子,叶子还沾着师父袈裟的线头——敢情唐僧坐那儿化缘,屁股把草都磨出袈裟味儿了!山风卷着松针“嗖嗖”刮过,妖气跟螺蛳粉汤似的扑面而来,呛得悟空打了个喷嚏:“阿嚏!山神土地!再不出来,我连你们坟头草都拔光当牙签!”这时,远处传来山鸟凄厉的鸣叫声,悟空感到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皱起了眉头,空气中除了妖气还夹杂着一丝潮湿的泥土味,令人作呕。 话音未落,俩老头“噗嗤”从石头缝里窜出来,跟俩受惊的土拨鼠似的。山神胡子还挂着露水,土地鞋上沾着新鲜牛粪,膝盖磕得“咚咚”响,活像在打非洲鼓:“大圣饶命!是金兜洞的独角‘怼怼’大王啊!那妖怪长得跟青面獠牙的犀牛精似的,脑门儿顶个犀牛角,亮得能当手电筒!”山神偷偷一指身后石壁,上面有个大坑,声情并茂地比划道:“昨天我路过,被他圈子扫到,拐杖‘咔嚓’断成两截!现在我走路都顺拐,跟跳街舞似的!您看我这老胳膊老腿,跳个《江南Style》都怕闪了腰!”土地挤眉弄眼补刀:“那妖怪还养了一群小妖,扛着带倒刺的钢叉,叉尖挂着风干野兔,味儿比唐僧肉还冲!他们天天在洞口支个烧烤摊,吆喝‘妖怪牌兔肉串,吃了长生不老’,连我都想去蹭两串呢!昨儿我闻着味儿差点没忍住,差点被小妖当‘偷腥的土拨鼠’给叉了!”说完还咽了口唾沫,逗得悟空哭笑不得,指着土地笑骂:“你这老小子,连妖怪的烧烤摊都惦记,也不怕被当成‘地精牌肉串’给烤了!” 悟空气得金箍棒转得跟大风车似的,金光闪得俩老头直捂眼。他一个跟头翻到金兜洞,洞口瘴气跟煮开的臭豆腐汤似的,熏得他直捂鼻子,还不忘吐槽:“这味儿要是拿到凡间夜市,绝对能排上‘十大暗黑料理’榜首!连我老孙的鼻子都遭不住,怕是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呛人!”洞里传来小妖嘀咕声此起彼伏:“大王说猴子的金箍棒能缩成绣花针,正好给洞帘补窟窿!再抓那细皮嫩肉的唐僧,炖个佛跳墙,咱们就成妖界米其林了!”“对!听说唐僧肉比唐僧泡面还香,吃了能长生不老,咱们大王就是妖界食神!”“不过那猴子可凶,上次二当家去偷袈裟,被他一棒子打成‘流星锤’,现在还在洞府ICU躺着呢!”悟空一听,猴毛都竖成了刺猬,棒子“哐当”砸地,洞门石碑裂了条缝,“金兜洞”仨字晃悠着,差点成“金兜坑”。他叉腰怒吼:“怼怼!交出我师父师弟!不然拆了你家洞府开烧烤摊,专卖妖怪牌兔肉串,比你那破摊子红火十倍!还能搞个‘妖怪美食节’,连玉帝的蟠桃宴都比不过!” “怼怼!交出我师父师弟!不然拆了你家洞府开烧烤摊!”悟空吼声震得钟乳石“滴答”掉水,独角兕大王扛着丈八长枪窜出来,枪尖寒光映着铜铃眼,犀牛角泛着幽幽青光,活像顶了个翡翠夜壶。他龇着獠牙一笑:“孙猴子?当年大闹天宫的小瘪三!今儿让你尝尝我‘吸星大法圈’的厉害!”说着枪就戳过来,枪风把悟空的猴毛吹成了爆炸头,活像顶着个金毛狮子王的发型,还自带“闪电特效”。悟空挥棒迎击,“铛”一声巨响,火花溅得跟放烟花似的,震得俩人手抖得像帕金森,连洞里的蝙蝠都被震得集体翻白眼,扑棱棱乱飞,活像群被吓飞的“蝙蝠风筝”。小妖们举着钢叉嗷嗷冲,跟公司团建玩撕名牌似的,边跑边喊:“保护大王!抓住猴子换金箍棒烧烤架!”“对!把猴子毛拔了做烧烤签子,绝对环保!”悟空气得龇牙:“好你们这群馋嘴妖怪!连我老孙的毛都惦记,当心我拔了你们的獠牙当牙签!” 悟空蹦上山顶,棒子往天上一抛:“变!”瞬间变巨棒砸下来,小妖们吓得抱头鼠窜,有的大喊:“妈呀!定海神针成拆迁锤啦!”“快跑!洞府要塌方啦!我的兔肉串还没烤熟呢!”还有个小妖边跑边哭:“我的秘制辣椒粉啊!被石头压了可咋整!”独角兕不慌不忙,腰间掏出个亮晶晶的圈子,活像个月光做的呼啦圈,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圈子往天上一扔,“嗡”一声金光爆闪,跟吸铁石似的把金箍棒“嗖”吸没了。悟空当场傻眼,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心里咆哮:“我滴个棒槌!这妖怪开外挂啊!连定海神针都敢收,当是收破烂呢!难道这圈子是‘天庭废品回收站’的VIP会员?”没了金箍棒的悟空,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只能干瞪眼瞅着妖怪叉腰大笑,还得意地扭屁股:“哈哈!猴子没棒子,就像老虎没牙,猴子猴孙们,准备上烧烤架吧!” 他一咬牙,跟头翻上南天门,守门天将见他耷拉着脸,金箍棒没了,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大圣,您这是被妖怪偷了家当?要不要报警……啊不,报天庭?要不我给您开个‘失物招领’公告?”悟空叹口气,把经过一说。玉帝听后,眉头皱成麻花,派韩真君陪悟空查遍天宫,从三清殿厕所到兜率宫炼丹炉,连扫把星都没放过。李天王捋着胡子摇头:“这妖怪的圈子怕不是充了钱买的VIP法宝!天庭兵器库都成他的仓库了!连王母娘娘的绣花针都被收走,现在补衣服都得用牙签!”哪吒摩拳擦掌:“看我三头六臂,给他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哦不,是胸口碎圈子!不过先说好,碎不了可别扣我年终奖!” 哪吒脚踏风火轮,披着混天绫,拎着斩妖剑,威风凛凛杀下去。独角兕跳出洞,对着哪吒就是一顿猛戳。哪吒“唰”变三头六臂,六只手甩出砍妖剑、斩妖刀、捆仙绳、风火轮、金砖、火锅底料、洗衣机、吹风机、滑板车……兵器跟杂货铺开张似的满天飞。妖怪也不怂,“哗啦”也变三头六臂,六只手抡着狼牙棒、流星锤、电蚊拍、痒痒挠、平底锅、甚至还有个马桶搋子……跟哪吒打成一团,活像俩熊孩子在玩真人版“打地鼠”。哪吒的火锅底料泼了妖怪一脸,辣得他直跳脚:“辣眼睛!这猴子不讲武德,用生化武器!连我老牛的眼泪都被辣出来了!”小妖们边看边嗑瓜子:“大王加油!打赢了咱们吃火锅!记得多放辣椒面儿!”哪吒见打不赢,把兵器往天上一抛,大喊:“变!”顿时满天兵器跟流星雨似的砸向妖怪。妖怪嘴角一歪,再次抛出圈子,金光一闪,“唰”把兵器全收了。哪吒、邓化、张蕃三个雷公吓得扭头就跑,生怕圈子把自己也套走当烧烤串,边跑边喊:“快跑!这圈子连雷神都收,比天庭的‘绩效考核表’还厉害!”悟空和李天王在云端看得直嘬牙花子:“这圈子怕不是有自动回收功能!下次咱们带点天庭垃圾,让他收个够!连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灰都给他塞进去!” 悟空眼珠一转,跑去找火德星君:“老铁!借点火攻那圈子!妖怪再牛,也怕三昧真火烤成铁板烧!不过先说好,烤糊了可别找我赔法宝!”火德星君正炼丹,听罢袖子一甩:“妖怪的圈子再牛,也怕三昧真火!走,烤他丫的!不过我这火可金贵,烧坏了他的洞门,记得让他赔我‘火焰保险费’!”说罢带着众火神,呼啦啦跟着悟空杀向金兜山。火神们身后烈焰翻腾,跟春运返乡的人潮似的,映得悟空脸通红,他暗自嘀咕:“这次要是再搞不定,我就改行当烧烤师傅去……哦对,得先学会用芭蕉扇当鼓风机!说不定还能开个‘火焰烧烤连锁店’,连哪吒的风火轮都能当烤炉!”火德星君祭出火龙鞭,鞭子一挥,漫天火蛇呼啸而出,金兜洞瞬间成了火焰山分洞。独角兕大王急得直跺脚:“别烧我洞口的烧烤摊啊!那是我小妖们的创业项目!秘制辣椒粉都烤糊了可咋整!”小妖们哭天喊地:“大王救命!我的兔肉串烤成‘焦炭牌’了!”“我的风干野兔变‘黑炭牌’了!连钢叉都熔化了!” 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那圈子突然“嗡”一声飞起,竟将三昧真火也吸了进去!火德星君目瞪口呆:“我这火……可是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升级版啊!连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都烧不过他!”悟空捂脸长叹:“完了完了,这圈子怕不是充了至尊VIP!连三昧真火都敢吞!难道它是‘天庭最强回收站’的镇店之宝?” 悟空挠着后脑勺,突然一拍大腿:“找水伯!用黄河水浇灭这‘妖界烧烤摊’!”他一个跟头翻到乌浩宫,水伯正趴在玉瓶上数黄河里的鲤鱼,瓶中的水波荡漾,映出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原来他正为一条迟迟未归位的鲤鱼犯愁,那鲤鱼名为“九百九十九”,是他集齐千鲤图的关键。看见悟空来了,吓得鲤鱼“扑通”跳进瓶里,溅起的水花湿了水伯的袍袖。他慌忙擦拭,边擦边嚷:“大圣饶命!我刚数到九百九十九条,还差一条就能凑齐‘千鲤图’了!您要是现在借水,我这图可就前功尽弃了!上次玉帝还夸我这图能镇住黄河水患,若毁了,我如何交代?”悟空拽着水伯的胡子往外走,猴毛被水伯的挣扎带得乱飞:“先借你的黄河水用用,回头我给你抓条‘天庭锦鲤’当补偿!保证比你瓶里的鲤鱼大十倍,鳞片还能当镜子照!若是雌的,还能给你说门亲事,让你这老光棍早日脱单!”水伯被拽得踉踉跄跄,怀里玉瓶晃荡着,竟溅出几滴黄河水,水滴落地便化作几条小水蛇,扭着钻进了宫墙的裂缝里。守门的天兵慌忙举起兵器,以为是有妖怪偷袭,大喊:“敌袭!敌袭!”吓得宫里的仙娥们纷纷提着裙摆躲进莲花池,溅起的水珠湿了廊下的灯笼,映出一片慌乱的光影。其中一位仙娥慌乱中踩碎了一盏荷花灯,花瓣飘散时竟化作无数萤火虫,引得其他仙娥惊呼:“快看!是萤火虫!这水蛇竟有这般妙用!” 水伯扛着能装下整条黄河的玉瓶,跟着悟空回到金兜山。他把瓶口对准金兜洞,“哗啦”一声倒下去——黄河水奔腾而出,跟瀑布似的砸向洞口,瞬间漫过山脚,金兜山变成“漂流岛”。小妖们抱着石头浮在水面上,有的还抓着木板当冲浪板,边漂边喊:“大王!这水比东海龙宫的洗澡水还大!我的烧烤架要被冲走啦!”更有调皮的,竟踩着水浪玩起了“冲浪”,嘴里还喊着:“冲啊!比东海的浪还刺激!大王若知,定要赏我当‘冲浪先锋’!以后咱们洞府就改名叫‘金兜冲浪洞’!”独角兕退到洞里,用金圈“哐当”套住石门,水“哗哗”倒灌回来,漫得悟空的虎皮裙都湿了。水顺着猴毛滴答往下淌,悟空气得直蹦高:“水伯,你这水怎么跟尿炕似的,倒得没完没了!再灌下去,连老孙的猴毛都要泡秃了!到时候你可得赔我十坛仙酒,否则我天天去你乌浩宫门口撒尿!”水伯急得直跺脚,水花溅湿了鞋袜,他心疼地拧着袍角:“大圣!再倒下去,连我都要被冲走啦!我的玉瓶还没买‘洪水保险’啊!要是被天庭财务司知道了,非扣我半年俸禄不可!更别说那九百九十九条鲤鱼,全被冲跑了,我还得重头数起!”悟空忙喊“收水”,水伯念动咒语,黄河水“嗖”地缩回瓶里,只留下满地泥浆,活像个“泥巴乐园”。泥浆里还泡着几串没烤熟的兔肉,散发出一股怪味,熏得火德星君直捂鼻子,连声抱怨:“这味儿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冲!星君我宁可闻三昧真火的味道,也比这强啊!对了,水伯,你那鲤鱼若是被冲走了,不如用我的火烤了吃,也算物尽其用!” 妖怪探出头,见悟空没了金箍棒,叉着腰狂笑:“猴子没棒子,就像厨子没菜刀!敢不敢跟我比拳?赢了我就放你师父!输了就给我当‘烧烤摊小二’!保证天天有烤兔腿吃!”悟空撸起袖子,猴毛根根倒竖:“比就比!我老孙的‘猴拳’可是上过‘天庭春晚’的!当年连玉帝都给我叫好,赏了我一坛蟠桃酒呢!不过先说好,输了你可不许赖账,否则我让哪吒用风火轮把你洞府碾成渣!”说罢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拳风带起一阵旋风,卷起地上的泥巴糊了妖怪一脸。妖怪呸呸吐着泥,怒骂:“你这泼猴,打架还带撒泥巴的!难不成想学土地公的‘泥遁术’?”悟空嘿嘿一笑:“这叫‘战术干扰’,你懂个屁!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两人在洞前“砰砰”对打,悟空一拳砸在妖怪胸口,疼得妖怪直咧嘴,嘴里竟漏出几句“哎哟,你这猴子劲儿真大,比俺老牛耕地的力气还猛!难不成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妖怪一脚踹在悟空屁股上,把他踢得翻了个跟头。悟空顺势一滚,抓起一把泥巴就扔了过去,正中妖怪面门,泥点糊了他一只眼睛。妖怪哇哇乱叫,伸手去抠泥巴,悟空趁机偷袭,一拳捣在他腰间,疼得他弯腰捂肚,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哪吒踩着风火轮冲过来,“唰”变三头六臂,六只手抡着空拳头就上,嘴里还喊着:“妖怪,吃俺老哪三头六拳!看招!”六条胳膊舞动如风,拳影重重叠叠,吓得妖怪慌忙后退,踩碎了洞前的青石板,石板下的酒坛发出“咕咚”一声闷响,溅出的酒液混入泥浆,竟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酒香。李天王举着神刀当“助威棒”,边喊边跳:“大圣加油!打赢了我请你吃‘天庭火锅’!毛肚管够,还给你烫十盘!火德星君负责烤火,水伯调酱料,保证你吃得满头大汗!”神将们跟打了鸡血似的扑上来,有的拽妖怪的犀牛角,有的挠他痒痒,洞前乱成一团,活像“天庭版街头斗殴”。更有那爱凑热闹的天兵,竟偷偷掏出手机录像,嘴里念叨着:“这可比天庭卫视的综艺节目精彩多了,发到仙界朋友圈肯定能点赞破万!标题就叫《三界第一混战:悟空VS独角兕》!”玉帝派来查看战况的仙官见状,哭笑不得,忙传令:“速速收了神通,莫要惊扰了凡间百姓!”话音未落,妖怪被扯得东倒西歪,犀牛角差点被哪吒拔下来当“荧光棒”,气得他掏出金圈就要扔——悟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哪吒的混天绫,“嗖”地窜上云端,边跑边喊:“撤!这圈子比‘双十一快递’还能装!要是被他圈进去,咱们都得去给太上老君烧锅炉!到时候星君的眼泪都能当燃料了!”云端上,火德星君正对着烧焦的拂尘杆唉声叹气,突然灵机一动,把杆子往云里一插,竟引出一缕云火,烧得云朵“噼里啪啦”响,吓得其他神仙慌忙躲避,嘴里喊着:“星君,您这是要搞‘云烧烤’吗?可别把玉帝的祥云烤焦了!否则他非让你去扫三百年厕所不可!”哪吒却拍手叫好:“妙啊!这云火烤出来的仙肉,定比太上老君的丹药还香!不如咱们现在试试?” 金兜山上的这场闹剧,最终在天色渐暗中暂告段落。神仙们踩着祥云骂骂咧咧地散去,小妖们则忙着清理满洞的泥浆和残羹剩饭。一只小妖边用树枝扒拉泥浆里的烤兔腿,边嘟囔:“这哪是打架啊,分明是来咱们洞府搞破坏的!大王,要不咱们搬家吧?这金兜山都快成‘烂泥山’了!再说了,那烧烤架被水泡了,再烤兔腿怕是要串出泥巴味儿!”另一只小妖却捧着半截烧焦的拂尘杆,喜滋滋道:“瞧,这火德星君的拂尘杆烧得真亮,正好当火把用!省得咱们再去偷雷神的火石了!若是磨成粉,还能给大王治治风湿!”唯有那金圈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金光,仿佛在酝酿着下一场风波。洞顶被震塌的石块下,压着几本泛黄的古籍,书页间隐约可见“上古封印术”的字样,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只机敏的小妖偷偷拾起古籍,塞进怀里,心想:“若是献给大王,定能换来十坛美酒!” 悟空见独角兕被天兵神将缠得手忙脚乱,眼珠一转,突然拔下三根毫毛,往嘴边一凑,“噗”地吹了口仙气——毫毛瞬间化作三十只毛色油亮的小猴,有的举着迷你金箍棒,有的扛着小石块,还有的捧着从李天王腰间顺来的玉牌,“吱呀”乱叫着扑向妖怪。这些小猴身手敏捷,专往独角兕的犀牛角缝里钻、铠甲鳞片下挠,惹得他痒痛难忍,长枪舞得越发慌乱。其中一只小猴甚至抓起地上的泥浆,“啪”地糊在妖怪脸上,气得他怒吼:“哪来的毛猴子!敢在本大王脸上撒野!”正欲挥枪拍死小猴,却见悟空又吹一口气,小猴们“唰”地散开,有的攀着洞壁荡秋千,有的蹲在树梢扮鬼脸,还有的故意扯下几片树叶丢在妖怪头上,逗得躲在云层后的太白金星都差点笑出声来。他捻着白须,眯眼道:“这泼猴的顽皮劲儿,倒比当年闹天宫时更胜一筹!”独角兕顾此失彼,竟被一只小猴抢去了腰间的酒葫芦,“咕咚”灌了一口烈酒,呛得直咳嗽,酒香混着怒气在洞前弥漫,熏得几个天兵都偷偷咽了咽口水,暗自嘀咕:“这妖怪的酒,闻着倒比天庭的琼浆还醉人!”太白金星望着悟空,眼中闪烁着既无奈又欣赏的光芒,轻声叹道:“当年大闹天宫,搅得三界不宁,如今取经路上,依旧不改顽性,却也让人不得不对他心生敬佩。” 妖怪恼羞成怒,猛地从腰间扯出金圈,“嗡”地抛向空中——那圈儿瞬间涨大如车轮,金光四射间,三十只小猴连同迷你兵器、玉牌、酒葫芦,仿佛被一只无形且不可抗拒的巨手拽着,“嗖嗖”全被吸进圈里。悟空看得眼皮直跳,心中暗叫不妙:“这圈儿连毫毛变的活物都能收!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霸道!”火德星君躲在石后,吓得拂尘都掉了,捡起时才发现拂尘杆上还沾着之前烤兔腿的油渍,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生怕被金圈当成“可燃物”吸走。旁边的水伯悄悄凑过来,低声嘀咕:“星君,您这拂尘上的油味儿,要是被那圈儿闻见,说不定连您一起收进去当灯油使呢!”火德星君一听,脸都绿了,赶紧又擦了几遍,袖子都快擦出火星子了,嘴里还嘟囔:“这妖怪的金圈忒邪门,连火种都收,下次烤火盆的柴火,怕是要去跟灶神君赊账了!” 众仙面面相觑,李天王摸着下巴上的龙须,突然一拍大腿:“这妖怪的金圈虽厉害,却得他亲手抛出才管用!若能把金圈偷出来,他就是没牙的老虎!”水伯连忙附和:“对对对!俺小时候偷过土地公的酒壶,就趁他睡着时摸的!这妖怪打了半天,肯定累得狠了,夜里定要酣睡!”哪吒在旁转着火尖枪,插嘴道:“偷东西这活儿,孙大圣最在行!当年他偷老君的仙丹,连兜率宫的童子都没发现!”悟空眼睛一亮,搓着猴爪道:“俺老孙最擅长变作小虫子钻洞!待俺去探探虚实!”说罢摇身一变,化作一只绿豆大小的苍蝇,翅膀“嗡嗡”扇动,顺着金兜洞的门缝就钻了进去。洞内腥气扑鼻,石壁上挂满了兽皮和兵器,角落里还堆着几坛没喝完的酒,酒坛上歪歪扭扭刻着“金兜洞特酿”几个大字,显然是小妖们的手笔。洞顶悬着几颗夜明珠,映得洞内忽明忽暗,几只小妖正趴在石桌上打盹,鼾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还梦呓道:“大王,那唐僧肉……香啊!” 洞里灯火通明,小妖们正围着石桌庆祝,桌上摆着烤兔肉、野果酒,还有几盘没吃完的炒黄豆,溅得满桌都是。独角兕坐在主位,犀牛角上还沾着泥浆,却得意洋洋地举着酒碗:“那孙猴子的毫毛也不过如此!本大王的金刚圈,连如来的金丹砂都能收!”小妖们纷纷拍马:“大王英明!那火德星君的天火、水伯的黄河水,在您面前就是小儿科!”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妖举着酒碗,醉醺醺地嚷道:“大王,等收拾了那唐僧,咱们把他的袈裟扒下来,给您当坐垫,保管比老君的蒲团还软乎!”另一个小妖舔着嘴唇,小声补充:“还有那白龙马……炖了定比烤兔肉鲜嫩!”独角兕仰头灌下一碗酒,大笑:“好!等抓了唐僧,本大王亲自下厨,炖了他的白龙马,给兄弟们加餐!”悟空趴在房梁上,顺着缝隙往下瞧,突然瞥见后洞角落堆着一堆兵器——自己的金箍棒、李天王的丈八神刀、哪吒的火尖枪,甚至还有火德星君的火器袋,全被堆在那里,像座小山。他心中一喜,翅膀一振,悄无声息地飞向后洞,落在金箍棒上,刚想现出原形,却听见小妖的脚步声传来。 “大王说要把这些兵器熔了,铸个更大的烧烤架!”两个小妖扛着铁锤走来,其中一个还踢了踢金箍棒,“这棍子真硬,得用老君的炼丹炉才能熔!”另一个小妖吐了口唾沫,恶狠狠道:“等熔好了,咱们金兜洞的烧烤架就是三界第一,连天庭的蟠桃宴都比不上!”悟空吓得赶紧躲到兵器堆后面,尾巴尖不小心碰掉了一块鳞片,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两个小妖顿时警觉:“什么声音?”举着铁锤四处张望。悟空屏住呼吸,缩成一团,只见两个小妖围着兵器堆转了几圈,没发现异常,才又骂骂咧咧地走了。待小妖走远,他才猛地现出原形,一把抄起金箍棒,“咔嚓”一声打断了堆兵器的木架,兵器“哗啦啦”全倒了。他扛起金箍棒,大喊一声“俺老孙来也!”,一棒砸开后洞石门,边打边往外冲。小妖们见状,有的抱头鼠窜,有的举着菜刀扑上来,却被悟空一棒一个,打得东倒西歪。他从前洞打到洞外,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连洞前的石碑都被砸得粉碎,碑上“金兜洞”三个大字溅起碎石,吓得躲在远处的天兵连忙后退,有几个天兵甚至被碎石崩了盔甲,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暗自咒骂:“这猴子打架,倒比妖怪还凶!” 独角兕听见动静,提着长枪追出来,见悟空夺回金箍棒,气得眼睛都红了:“偷我兵器还敢嚣张!看枪!”两人再次交锋,金箍棒与长枪碰撞,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山摇地动。悟空越战越勇,一棒扫向妖怪的腿,独角兕慌忙跳起,却被悟空趁机一棒砸在犀牛角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疼得他龇牙咧嘴。斗了三十回合,妖怪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渗出冷汗,铠甲也被金箍棒砸出几个凹痕,他虚晃一枪,转身就往洞里跑,边跑边喊:“孙猴子!你等着!本大王歇会儿再收拾你!”悟空哪里肯放,紧追不舍,却被妖怪用金圈“哐当”套住洞口石门,“砰”地关上,任悟空怎么砸都纹丝不动。石门关上时,带起一阵狂风,吹得悟空的猴毛乱飞,他气得捶胸顿足:“这破圈儿!比俺老孙的定海神针还难缠!”转身瞧见火德星君正缩在石头后面,赶紧喊道:“星君,快想想办法!你那火器袋里没剩点火星子吗?”火德星君苦着脸,抖了抖空袋子:“都被那圈儿吸走了……现在连个烤红薯都点不着!” 悟空回到天兵阵中,把洞里的情况一说,众仙都来了精神。李天王道:“这妖怪定是累坏了,今夜必睡死!大圣再去偷一次金圈,定能成功!”悟空点头,又化作一只蚊子,悄悄钻进洞里。果不其然,独角兕正趴在石床上酣睡,呼噜声震得洞顶的灰尘直掉,金圈就套在他的左胳膊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悟空小心翼翼地飞到妖怪胳膊旁,刚想用爪子去摘金圈,却发现金圈与他的皮肤贴得紧紧的,像长在了一起。他试着用嘴去叼,金圈却纹丝不动,反而惊醒了妖怪——独角兕翻了个身,嘟囔道:“哪来的蚊子……扰人清梦!”悟空连忙躲到床底,见妖怪没醒,又心生一计:变作一只臭虫,对着他戴圈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妖怪疼得跳起来,左胳膊又疼又痒,却死活不肯取下金圈,反而往上推了推,骂道:“该死的臭虫!敢咬本大王!”又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继续睡。悟空急得抓耳挠腮,突然想到后洞的兵器,眼睛一亮:“俺老孙把兵器都偷走,再放把火,看他还睡不睡!”他悄悄飞到后洞,现出原形,先把之前被收的三十只小猴毫毛放出来,小猴们一落地就“吱呀”乱叫,抢着去搬兵器。悟空则解下火德星君的火器袋,掏出里面的火星子,往洞壁的干草堆上一扔——“呼”地一下,火焰瞬间燃起,浓烟滚滚,呛得小妖们咳嗽不止。 “着火啦!大王快起来!”小妖们的尖叫惊醒了独角兕,他冲到后洞,见火势蔓延,兵器堆也空了,气得直跺脚:“孙猴子!又是你!”慌忙取下金圈,往火上一抛,金圈“唰”地吸走火焰,却发现兵器早已不见踪影。他清点小妖,发现只剩三分之一,有的头发被烧得卷成一团,有的还抱着烧焦的木头,活像个黑炭球,连那个提议炖白龙马的小妖都成了“焦头烂额”的模样,哭丧着脸道:“大王,咱们的烧烤架……烧成灰了!”独角兕咬牙切齿:“孙猴子!本大王不把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天兵阵中,悟空把兵器还给众仙,李天王掂着神刀,笑道:“这下妖怪没了兵器,看他还怎么嚣张!”哪吒也兴奋地转着风火轮:“俺这火尖枪可不能再丢了!上次被这妖怪收走,俺爹差点把俺的混天绫都没收了!要是再丢,俺就去东海龙宫借定海珠玩!”火德星君蹲在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火器袋,欲哭无泪:“俺的火种刚补好,又被吸走了……冬天烤火盆的柴火,难道真要去跟灶神君赊账?他那人小气得很,上次借个火钳还跟俺念叨了三天!”水伯也叹了口气:“俺的玉瓶还没晾干,又得重新洗……这妖怪太能折腾了,连黄河水都敢吸,下次要是吸了俺的洗脚水,那可咋整?”众仙你一言我一语,倒像是开了个吐槽大会,悟空听得直挠头:“诸位莫慌!俺去西天请如来佛祖帮忙!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定知这妖怪的来历!”说罢一个筋斗,“嗖”地飞向灵山,身后还飘着水伯的絮叨:“大圣,路上小心,别被妖怪的金圈吸了去……” 如来佛祖坐在莲台上,听悟空说完经过,眉头微蹙,沉吟道:“这金圈能吸万物,怕是上古灵宝‘金刚琢’……”随即命十八罗汉取来十八粒金丹砂,对降龙、伏虎二罗汉低声叮嘱几句,又对悟空道:“你带罗汉们去降妖,若金丹砂无用,便去离恨天找太上老君。”悟空不解:“找老君作甚?他的炼丹炉上次还被俺踢翻了!”如来微微一笑:“此妖与老君颇有渊源,你去便知。”说罢,莲台下突然冒出一只谛听兽,歪着头对悟空道:“大圣,此妖身上有青牛的气味,您可要当心。”悟空一惊:“青牛?莫非是……”如来点头,悟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驾起筋斗云,带着十八罗汉赶回金兜山。 悟空领着十八罗汉回到金兜山,罗汉们个个手持金丹砂,金光闪闪,耀得小妖们睁不开眼。悟空先去叫阵,独角兕提着长枪冲出,见是悟空,怒道:“你这猴子,又搬来什么救兵?”悟空笑道:“俺请来灵山的罗汉,给你送‘沙子浴’!”说罢转身就跑,引着妖怪往南山坡去。罗汉们见状,立刻撒出金丹砂——刹那间,黄沙漫天,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将独角兕困在中间。那金丹砂重如泰山,妖怪越挣扎,陷得越深,半个身子都埋进沙里,急得他大喊:“这是什么鬼沙子!救命啊!”小妖们想冲上来帮忙,却被罗汉们挥袖挡了回去,有几个小妖被金丹砂溅到,顿时像被捆住一样动弹不得,哭爹喊娘。降龙罗汉高声道:“妖怪!还不快快现形!”伏虎罗汉则捻着佛珠,闭目念经:“阿弥陀佛,此乃佛祖金丹,专克妖邪,还不速速皈依!” 正得意时,却见妖怪抛出金圈,“呼”地一声,十八粒金丹砂竟全被吸走!罗汉们目瞪口呆,降龙罗汉手中的钵盂都掉了,喃喃道:“这圈儿连佛祖的金丹砂都收……”伏虎罗汉脸色煞白:“完了完了,如来佛祖的法宝都无效,这可如何是好?”悟空急得直蹦高:“这破圈儿!比俺老孙的筋斗云还快!罗汉们,先撤!”说罢带着众人退到安全地带,火德星君摸着发烫的脸,心有余悸:“幸好俺的火种被收了,不然这会儿连人带火都得进去!”哪吒气呼呼地跺脚:“这妖怪太嚣张!连佛祖的金丹都敢收,俺去东海借定海珠,淹了这山头!” 悟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驾起筋斗云,直奔离恨天兜率宫。兜率宫里香烟缭绕,太上老君正坐在丹炉旁打盹,童子们有的在扫炉灰,有的在晒金丹。悟空“嗖”地闯进去,四处乱找,突然瞥见牛栏边一个童子趴在地上睡觉,牛栏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根缰绳拖在地上,沾着些许青草。他连忙叫醒童子,喝道:“你家的青牛呢?”童子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青牛……青牛在栏里啊……”低头一看,顿时吓得跳起来:“哎呀!牛不见了!老君饶命啊!”声音惊醒了太上老君,老君闻声赶来,一看牛栏空了,又听悟空说起金兜洞的妖怪,脸色骤变:“难道是这畜生下凡?”急忙命童子清点宝贝,童子翻箱倒柜,突然哭道:“老君!金刚琢不见了!就是您用来套丹炉的那个!”太上老君一拍大腿:“坏了!这青牛偷了金刚琢,下凡成妖了!”原来这青牛是老君的坐骑,已修炼千年,因童子打瞌睡,趁机偷了金刚琢,下界作乱。老君叹道:“这畜生平日温顺,却不知何时生了野心……唉,都是我这老骨头疏于管教啊!”说罢,又指着童子训道:“你这小厮,连看个牛都偷懒!罚你三个月不许吃仙桃!” 老君连忙带上芭蕉扇,跟着悟空来到金兜山,对悟空道:“你去引他出来,我自有办法降他。”悟空领命,又去叫阵,独角兕提着长枪冲出,见是悟空,怒道:“你这猴子,还敢来!”悟空笑道:“俺给你带了个老朋友!”说罢往山上一指——太上老君站在山峰上,喝道:“青牛!还不快快归位!”妖怪一见老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老君念动咒语,举起芭蕉扇轻轻一扇,那扇子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法力,刹那间,青牛便觉浑身酸软无力,长枪拿捏不稳,“当啷”一声掉落地上。他慌忙之中抛出金刚琢,试图做最后一搏,但老君早有准备,只见他衣袖轻拂,金刚琢便如乳燕投林般,“嗖”地飞回了老君手中。老君再次挥动芭蕉扇,青牛顿时四肢发软,“噗通”跪倒在地,身上的铠甲、犀牛角瞬间消失,现出原形——一头青毛油亮的老牛,牛角上还沾着金兜洞的泥浆,尾巴耷拉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老君用金刚琢穿了青牛的鼻子,牵着它,对悟空道:“这畜生下凡,是我管教不严,多谢大圣提醒。”说罢骑着青牛,回离恨天去了。临行前,老君从袖中掏出一颗金丹,扔给悟空:“此丹可解金圈之困,日后若有妖邪再用此物,你只需将此丹掷出,金圈自会失效。”悟空接过金丹,躬身行礼:“多谢老君!下次您那青牛要是再跑,俺老孙可不管了,您自己看着办!”老君苦笑着摇摇头,驾云而去,身后传来青牛的哀鸣:“老君饶命啊……” 悟空和天兵神将打入金兜洞,打死小妖,救出唐僧、八戒和沙僧。八戒抱着唐僧的腿,哭道:“师父!您可算得救了!那妖怪的金圈差点把俺的九齿钉耙都收走了!要是没了钉耙,俺怎么拱地找吃的啊?”沙僧也道:“大师兄真厉害!连如来佛祖和太上老君都请来帮忙!不过这金兜洞的烤兔肉倒是挺香……”唐僧合十道:“阿弥陀佛!多亏悟空和诸位神将相助,否则我师徒三人,怕是要葬身于此。”悟空瞥见洞里还剩下几坛没喝完的酒,眼珠一转,变出个大葫芦,把酒全装了进去,对唐僧道:“师父,这酒咱们留着,等过了火焰山,解解渴!”唐僧刚要劝阻,八戒已经抱着酒坛闻了又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嘟囔:“大师兄,这酒……味儿真香啊!” 天将们告别唐僧,回天庭交差。玉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悦,特赐火德星君一匣火种,水伯一壶净水,哪吒则得了一串避火珠。李天王摸着胡子笑道:“这青牛作乱,倒让咱们领了赏赐,也算因祸得福了。”众仙散去时,火德星君还不忘嘀咕:“下次炖兔肉,可得离那金圈远点儿……”哪吒则追着悟空问:“大圣,你那金丹借俺瞧瞧?这玩意儿能破金圈,比俺的风火轮还厉害!”悟空把金丹往怀里一揣,笑道:“小哪吒,这金丹可是老君的宝贝,俺可不敢借你玩!万一弄丢了,老君非扒了俺的猴皮不可!” 唐僧师徒收拾好行李,牵着白马,沿着西去的山路缓缓而行。悟空走在最前面,金箍棒扛在肩上,哼着小曲:“金兜洞,青牛精,金刚琢,真威风……多亏老君来帮忙,救出师父向西行……”阳光洒在山路上,映得师徒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法宝争夺战”的离奇与惊险。远处,一只小妖的残魂化作青烟散去,嘴里还嘟囔着:“大王,咱的烧烤架还没铸好呢……”山风拂过,卷起几片焦黑的草屑,金兜洞的喧嚣,终成过往云烟。 ------------ 025节 女儿国三藏逃婚 这一日,唐僧师徒四人晃晃悠悠走到一开阔地,眼前突然出现一条河——这河清澈见底,犹如明镜一般,倒映着蓝天白云,水中的鱼虾欢快地游动,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白鹭展翅飞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远处飘来一阵莲藕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河边的柳树下,几只野兔正偷吃草籽,瞧见人影吓得一蹦三尺高,转眼就没了影。摆渡的老奶奶撑着竹筏杀过来,头发白得能反光,皱纹能夹死蚊子,但身子骨比广场舞大妈还硬朗,一竿子就把四人戳上了筏。竹筏“吱呀呀”地晃着,河水溅起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碎金。悟空趴在船边,突然指着水里大喊:“师父快看!这鱼还背着个小书包,莫不是要去上补习班?”八戒闻言凑近一看,咧嘴笑道:“猴哥又胡说,这鱼要是上学,考试铁定不及格,看它那呆样!” “师父,渴死俺了!”八戒抹着瀑布汗,汗水顺着他的猪鼻子滴答滴答流,在甲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洼。唐僧有气无力地递碗:“去舀口水。”八戒二话不说,脑袋扎进水里咕咚咕咚狂灌,活像一台抽水机,喝完还打了个响嗝:“师父,这水甜得跟加了冰糖似的,比老沙挑的破水壶里的陈年老尿强多了!哎,这水里还飘着几片桃花瓣呢,喝着真带劲!”唐僧接过碗抿了两口,还没品出味儿,沙僧就凑过来要分一杯羹。唐僧大手一挥:“你喝吧,为师要修仙。”然后闭眼装高僧,实则内心OS:“这水怎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莫非这河底生长着一些奇特的草药?阿弥陀佛,真是神奇。”八戒喝完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边,把碗舔得锃光瓦亮,看得唐僧直皱眉。悟空在一旁偷笑道:“呆子,再舔下去,碗都能当镜子照了,你也不怕把为师的脸照歪了!” 刚进桃林,唐僧突然捂着肚子原地蹦迪:“悟空!为师肚子要炸啦!”只见他双手抱肚,脸色涨得通红,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八戒“哎哟妈呀”一屁股坐地上,肚皮颤得像装了马达,连身上的袈裟都被震得哗哗响:“猴哥,俺也怀了!肯定是那河水不干净!这肚子鼓得比俺当年在高老庄吃的馒头还大!”悟空秒变老中医,三根手指搭上唐僧脉搏,眉头皱成二维码:“师父,您这脉象……咋跟心跳胎动混合双打似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跟打鼓似的。”再瞅瞅八戒的啤酒肚,当场翻白眼:“呆子,你怕是怀了个哪吒!这肚子大的,都能装下半个高老庄了!”八戒一听,吓得一蹦三尺高:“俺不要当奶爸啊!娃生出来管我叫爹,还是管我叫师父?这要是让高老庄的翠兰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俺老猪的一世英名啊!”沙僧在一旁憋笑,小声嘀咕:“二师兄,你这肚子要是真生个猪崽,倒也能开个养猪场,也算创业了。” 悟空一个跟斗云窜到村口,正巧撞见一群大妈在槐树下唠嗑。他挤眉弄眼地作揖:“大姐们行行好,师父师弟喝错水,肚子开始闹腾,借个地儿抢救!”大妈们先被悟空的猴样吓一跳,只见他毛脸雷公嘴,手里还拎着根金箍棒,活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后听“闹腾”二字,瞬间笑出鹅叫:“哈哈哈快来看!俩男人喝子母河的水有反应啦!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事!”全村妇女闻风而动,围观的架势堪比追星现场,有挎着菜篮子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手里捏着针线活儿的,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和尚长得跟小鲜肉似的,肯定能生个漂亮闺女!”“那胖货肚子大成球,怕不是要生双胞胎!说不定还是个三胞胎呢!”唐僧脸涨成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合十念经:“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八戒则恨不得把九齿钉耙当遁地锤,把脑袋埋进土里:“俺老猪不要当爹啊!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混啊!”村口卖烧饼的王大娘挤到前排,举着烧饼喊道:“和尚,吃口烧饼压压惊,保准生个白胖小子!”唐僧吓得连连摆手:“施主好意心领,但贫僧实在……哎,肚子又闹腾了!” 穿蓝布衫的村花大妈拍着大腿科普:“客官呐,咱这儿是女儿国,女人二十岁喝子母河水,三天就‘卸货’。你们俩男的喝了……恭喜啊,要当爹啦!不过这男人怀孕,可真是头一遭见!”说着,还掏出手帕给唐僧擦汗,唐僧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摔了个跟头。八戒则在一旁哀嚎:“俺不要当奶爸啊!娃生出来会不会也长个猪鼻子?那可咋整!”村妇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直不起腰,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桃林回荡着她们的笑声。村尾的李寡妇挤进来插话:“你们别怕,当年我二姑家公鸡喝了这水,愣是下了个蛋,后来孵出只金凤凰,可神气了!”众人一听,笑得更欢了,连桃树上的花瓣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这时,一个年轻村姑插话道:“要是生出来的孩子像你们一样,那可怎么办?一个像和尚,一个像猪,岂不是怪胎?”另一个老妇人接话道:“是啊,是啊,这孩子将来要是遗传了猪鼻子,那可怎么见人?”这些话让唐僧和八戒更加窘迫,场面愈发滑稽,村民们的笑声也更加响亮了。 这时,热心大妈端来红糖姜茶:“别慌!解阳山聚仙庵有落胎泉,喝了立马打胎……啊不,化胎气。”悟空抄起金箍棒就窜:“师父稳住!俺去搞神药!”一溜烟跑得比窜天猴还快,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唐僧扶着树喘气:“悟空,小心点,别把天给捅个窟窿。”八戒则瘫坐在地,有气无力地嘟囔:“猴哥,你可要快点啊,俺这肚子再大下去,连路都走不动了。要是真生了,俺高低得给孩子找个好人家,可不能像我一样当和尚,太苦了!”沙僧默默递上水壶:“二师兄,喝点水压压惊,说不定能吐出来。” 到了聚仙庵,悟空刚要敲门,门里就炸出一声怒吼:“何方妖孽!”红脸道士如意真仙拎着拂尘杀出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斗鸡,满脸通红,眼睛里冒着怒火。悟空嬉皮笑脸作揖:“仙长,俺是孙悟空,来借点泉水打……啊不,救师父。”如意真仙一听“孙悟空”三字,当场开启喷火模式:“好你个大闹天宫的泼猴!害我侄子红孩儿去当童工,现在还想偷我泉水?看招!”说罢拂尘一甩,跟甩面条似的朝悟空抽来,拂尘带起一阵风声,呼呼作响。 悟空气得猴毛直竖,金箍棒“唰”地一抖,金光如闪电劈向如意真仙的脑门:“老儿,再不让道,俺老孙的棒子可认不得长辈!你当这是老年活动中心的太极剑呢?还是公园大爷们晨练的广场舞道具?”如意真仙脖子一梗,举着如意钩就跟挠痒痒似的迎上来,嘴里还嘟囔:“泼猴,你爷爷我这钩子专治不服!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都没辙,今儿个倒要试试你这弼马温的徒弟!不过先说好,打坏了可要赔我精神损失费,我这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话音未落,金箍棒已裹挟着风声砸来,吓得他慌忙举钩抵挡,只听“当啷”一声,火星子溅得他胡子都焦了半边,活像刚被雷劈过的土地公。两人噼里啪啦斗了七八个回合,如意真仙渐渐腿软,被悟空一棒子扫在肩膀上,疼得龇牙咧嘴,转身就玩“速度与激情”——跑起来比博尔特附体还快,边跑边喊:“大圣饶命!我这是‘战略性撤退’啊!当年诸葛亮还草船借箭呢,我这叫‘战术性迂回’!”悟空嗤笑一声,驾着筋斗云追上去:“跑得比弼马温的马还快,有种别跑啊!当心我让马瘟追着咬你屁股,再给你来个‘猴子追魂夺命连环call’!”话音未落,金箍棒突然伸长,如灵蛇般缠住老儿的脚踝,硬生生将他拽了个倒栽葱。如意真仙摔进草丛,啃了一嘴泥,爬起来时活像刚从土地庙里钻出来的土地公,连假牙都磕掉了半颗,嘟囔着:“这筋斗云怎么还带倒钩功能呢?”悟空正准备再接再厉,突然背后一阵阴风袭来,如意真仙的钩子“唰”地勾住他腿毛,猛地一拽。悟空当场表演“猴式劈叉”,四仰八叉摔进泥坑,啃了一嘴“天然面膜”,连金箍棒都甩出老远。泥浆顺着毛发往下淌,活脱脱成了“泥塑孙悟空”。他心里暗暗叫苦:“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还会中这老小子的招。”还不忘自嘲:“这造型要是放在天庭,高低能评个‘年度最惨美猴王’!”看见那老货又溜了,气得直跳脚:“这老货比牛皮糖还粘人!沙师弟!快来救场!这老儿属蟑螂的,打不死还特别会钻地洞,说不定还会‘遁地术’呢!”一个筋斗云翻回村,沙僧正捧着斋饭发呆,被悟空拎起衣领就飞:“快!取水!那老蟑螂又复活了,再晚一步落胎泉都要被他改成‘毒鸡汤生产基地’了!”沙僧一脸懵,手里饭碗“哐当”落地,小米粥洒了一地,哀嚎道:“大师兄,我这饭还没吃呢,碗都摔碎了,回去得找师父报销……”话音未落,人已被拽到落胎泉边。悟空缠着如意真仙绕圈圈,边打边喊:“老沙,快!别让他偷你水!他连观音菩萨的净瓶都敢惦记,说不定还想申请‘盗水专利’呢!”沙僧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装满两大桶,驾云高呼:“大师兄,水来了!够师父泡澡外加洗袈裟,还能给白龙马洗个蹄子呢!”如意真仙还不死心,继续缠斗,金箍棒和如意钩撞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吓得路过的麻雀都集体“扑棱棱”飞上天,边飞边吐槽:“这年头,连神仙打架都带烟花特效了!”悟空火了,一棒子下去,“咔嚓!”如意钩断成两截,变成“残障人士专用拐棍”。如意真仙吓得当场表演“灵魂出窍”,跪地求饶:“大圣饶命!我再也不敢抢井水了,我改行当水井管理员还不行吗?每天给泉水消毒,保证比天庭的玉液琼浆还干净,还附赠免费SPA服务!”悟空嗤之以鼻:“拉倒吧!你当管理员,我怕这泉水明天就变成‘毒鸡汤’,喝了能让人当场跳广场舞!”说罢拎着水桶飞回村子,还不忘补刀:“老儿,记得把断的钩子捡回家,改天我给你申请个‘天庭残奥会’参赛资格!”唐僧八戒喝了泉水,肚子里“咕噜噜”奏响“肠道交响乐”,痛感瞬间消失,脸色比刚摘的蟠桃还红润。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响嗝:“师父,这水比老猪的洗澡水还管用,喝了感觉能一口气耕十亩地!”说完,他还假装挑起一副担子,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那滑稽的模样逗得唐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唐僧嗔道:“休得胡言,此乃仙家圣水,当心怀敬畏之心……”话音未落,八戒已仰天倒下,鼾声如雷,震得桌上的经书都抖了三抖。唐僧哭笑不得,摇头叹道:“阿弥陀佛,这徒弟的睡功,怕是比那如意真仙的遁地术还厉害。”第二天,师徒四人雄赳赳进女儿国皇城,街上清一色娘子军,个个眼睛发亮,像看外星人似的围过来。八戒一紧张,猪头没藏住,“唰”地露馅了。女人们瞬间变“尖叫鸡”,四散逃窜:有的撞翻菜摊,萝卜白菜满天飞,活像下了一场蔬菜雨;有的打翻竹篮,鸡蛋碎了一地,黄澄澄的蛋黄流得满地都是,现场堪比“大型灾难片”;更有甚者,直接吓得晕倒在闺蜜怀里,被闺蜜掐人中才悠悠转醒,醒来第一句就是:“快……快打120……哦不,快请观音菩萨!”八戒挠头憨笑:“各位姐姐,我老猪的颜值杀伤力有那么大吗?当年高老庄的姑娘们可都夸我俊俏呢,还说我像明星吴彦祖!”悟空憋笑,指着摊位上的镜子:“呆子,你照照镜子,那猪鼻子拱翻的菜摊比老孙打翻的妖怪还多!快把脸收起来,当心吓哭小孩,再被当成‘生化武器’通缉!” 好容易师徒四人挤进驿馆,屁股还没坐热,一位头顶珠钗晃得能当信号灯、身穿绣袍闪瞎眼的女官就端着银盘杀过来。那银盘里茉莉香茶袅袅飘着“快来快来”的香气,女官捏着嗓子问完来历,眼睛立马像被磁石吸住般粘在唐僧身上。嘴角笑得能挂油壶了,她一边麻溜安排房间,一边转身提着裙摆跑得比窜天猴还快,生怕耽误女王“抢老公”的KPI。驿馆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有好事者嘀咕:“这驿馆怕是成了选婿场,女王娘娘的桃花运要爆表了!”更有那爱嚼舌根的妇人,捂着嘴偷笑:“听说女王为了抓这唐僧,连后宫的绣花针都改成金箍棒造型了,还天天对着铜镜练‘佛系微笑’,说是要迷倒圣僧!”话音未落,旁边一书生模样的客人摇头晃脑道:“我看呐,这女王是要上演‘女王追夫记’,比那戏台子上的《西厢记》还热闹!” 女王正翘着兰花指坐在沉香木宝座上,听女官唾沫星子乱飞地形容唐僧“面如冠玉能反光、目若朗星会放电,连头发丝都自带佛光特效”。女王瞬间眼睛亮得堪比探照灯,连宝座上的金丝流苏都被照得熠熠生辉。“啪”一拍扶手震得香灰乱飞,香炉里的烟都吓得打了个旋儿:“这御弟哥哥,本宫必须拿下!”当即甩出金牌令箭,那令箭金光闪闪,在空中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直冲太师府。太师府里正喝茶的太师吓得一口茶喷了三丈远,抹着胡子上的茶渍大喊:“快!快把压箱底的金丝礼盒抬出来!女王这速度,怕是要和唐僧今晚就洞房!”随即又扭头吩咐小厮:“再去绣坊加急赶制十套凤冠霞帔,女王娘娘这架势,估摸着要天天换新郎装!” 太师捧着镶金聘书刚进门,唐僧吓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连连摆手,佛珠在指尖乱转:“使不得啊!贫僧吃斋念佛,心如止水能养鱼,哪能泡妞啊!”唐僧心中暗想:“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不从,恐伤了女儿国国王的一片诚意,可若是答应,又与我的修行相悖。”悟空突然从斜刺里蹦出来,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把按住唐僧的手,挤眉弄眼活像地下接头,尾巴尖还沾着偷摘的桃花瓣,在唐僧袈裟上扫出一串花瓣暗号:“师父,女王诚意爆表,您就‘勉强’当个临时男一号呗!就当拍场西游版《偶像剧之佛系男主》!”悟空眼珠一转,心中已有了计策:“此时若不劝师父应下,只怕难以脱身,且看老孙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八戒在旁听得眼睛发亮,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插嘴:“师父,这可比俺老猪当年在高老庄当女婿还威风!您演男主,俺给您当金牌配角,保证把女王迷得七荤八素!”沙僧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大师兄策划,二师兄助演,师父主演,备注:此计若成,可申请取经团队‘最佳演技奖’。” 太师见唐僧低头捻佛珠装鹌鹑,以为默认了,乐颠颠回去复命,脚步轻快得仿佛在跳踢踏舞,嘴里还哼着小曲:“这御弟圣僧,怕是被女王的美貌迷晕了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唐僧这才甩开悟空的“咸猪手”,跺着莲花步急得直转圈,僧袍下摆都转出了莲花图案:“泼猴!出家人不说谎,你这分明是诈骗!佛祖知道了要扣我功德分的!”悟空嬉皮笑脸贴上来,金箍棒在手里转得像风车:“师父别慌!这叫‘假婚脱身计’——您不演这场戏,女王能痛快给通关文牒?到时候咱四个都得在这儿当赘婿,八戒能胖成球,沙师弟得愁成白头翁,您嘛……说不定要当‘女儿国国父’!”说着掏出金箍棒在地上一画圈,金光闪过,划出条“逃生通道”,通道边缘还冒着桃花特效:“等会儿女王来迎亲,您就跟她演场偶像剧,我和师弟们在殿外放风,关文一到手,咱立刻上演《速度与激情之西行篇》!保证比天庭的筋斗云还刺激!”八戒闻言,兴奋地拍着耙子:“大师兄这计划,比俺老猪的‘耙子舞’还精彩!到时候通关文牒到手,咱就能继续吃香的喝辣的了!”沙僧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认真分析:“此计需注意三点:一、师父演技不能崩;二、八戒的嘴要管住;三、大师兄的撤退路线要备份。” 不多会儿,宫门外礼炮声震天响,礼花炸开时竟拼出“欢迎御弟”四个大字,吓得八戒差点把耙子当烟花扔出去。女王坐着缀满珍珠的龙车闪亮登场,车帘一掀,她身穿凤凰纹霞帔,头顶九凤金冠,每根凤凰羽毛都嵌着夜明珠。她笑容满面,如同盛开的花朵,走下龙车时,那笑容仿佛感染了周围的人。伸手就搂唐僧胳膊,那九凤金冠上的流苏晃得唐僧眼晕:“御弟哥哥,跟本宫进宫去!本宫保证给你建个佛系幼儿园,保准每个小和尚都能考上佛学院!”唐僧吓得往后缩成乌龟,袈裟下摆都缩进了莲花座造型,嘴里还念着:“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悟空背后神助攻,一脚把他踹上车,脚力之大让龙车都震了震,疯狂使眼色:“师父快上车!你的奥斯卡影帝奖杯在向你招手!别忘了用‘佛系微笑’当杀手锏!”女王顺势搂紧唐僧,唐僧的佛珠在胸前乱蹦,活像在跳佛光迪斯科。八戒在后面急得跳脚,肚子上的肉颤成波浪:“师父等等俺!龙车也带俺一程!这珍珠坐垫比棉花云还软!”悟空揪住他耳朵暴吼,吼声震得宫墙上的琉璃瓦都嗡嗡响:“呆子!你坐龙车像话吗?等会儿自助餐管够!现在给我老实当背景板!”沙僧默默掏出小本本又记一笔:“二师兄贪吃属性已触发,需加强管控。” 龙车驶进皇宫,大殿里美食堆成山:水晶肘子闪得跟钻石似的,翡翠虾球绿得能当夜光表,琥珀蜜枣甜得齁死人……八戒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口水流成了小型瀑布。他甩开腮帮子开启“吃货无双”模式,嘴里还嘟囔:“这女儿国宴席,比天庭外卖还丰盛!玉帝的蟠桃宴都得靠边站!”女王亲自给唐僧斟酒,那酒壶里飘着桃花酿的香气,唐僧汗流成河,酒杯抖得跟装了弹簧似的,杯里的酒都晃出了太极图案。悟空一看情况不对,朝八戒猛使眼色,眼色凌厉得仿佛在说“再吃下去通关文牒都要被压塌了”。八戒秒懂,“啪”一声拍桌暴起,桌子上的碗碟都跳起了踢踏舞,扯着破锣嗓子嚎:“现在婚也结了,证也领了,取经团该滚蛋了!女王陛下,快把通关文牒端上来!不然俺老猪要绝 食抗议,饿死给你看!不过……能不能先吃完这桌再饿?”女王被逗得花枝乱颤,头上的九凤金冠都差点笑歪了,连忙传旨:“快把通关文牒呈上来,别让猪八戒饿瘦了!再上十盘东坡肉!”殿外的小宫女们交头接耳:“女王这哪是招驸马,分明是请了个活宝回来!” 悟空一把抢过关文牒塞怀里,塞得动作之快仿佛怕通关文牒长出翅膀飞走,朝唐僧疯狂眨眼,眨眼频率堪比摩斯密码。唐僧秒切换影帝模式,起身拱手,声音悲怆得仿佛要念往生咒:“陛下,贫僧想请您送徒弟出城,再唠叨几句师徒情。就当……就当给这段孽缘画个**。”女王欣然上车,刚到西城门,唐僧“嗖”地跳下车,动作敏捷得仿佛被佛光附体,双手合十:“陛下回宫!贫僧取经去了!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您早日找到真命天子……或者真命女天子!”话音未落,八戒突然从马车底下钻出来,眼睛闪着贪婪的光芒,嘴角还残留着油渍,高高地举起啃了一半的猪蹄大喊:“师父等等!女王还没给俺老猪发‘最佳吃货奖’呢!”悟空见状,满脸无奈,一脚把他踹回马车,金箍棒一挥,马车瞬间飞起。女王瞬间石化,表情定格成“被雷劈”状,死死攥住唐僧衣袖,袖口都被攥出了褶子:“御弟哥哥!喜酒都喝交杯了,你怎么能变卦?这剧本不对啊!”八戒冲上来掰开女王的手,语出惊人:“女王陛下,俺师父这叫‘和尚娶亲——逢场作戏’!您别当真啊!就当看场免费喜剧,回头还能发朋友圈!”沙僧趁机扶唐僧上马,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百遍,悟空早已驾云待命,对着龙车喊:“谢女王赠通关文牒!后会无期,记得给好评哦!五星好评送佛光护体一次!”龙车旁的宫女们集体下巴脱臼,表情整齐得像复制粘贴,女王愣在原地,手里攥着唐僧掉落的佛珠——估计能串成108颗念珠了,每颗都刻着“被骗的悲伤”。 ------------ 026节 女儿国蝎子精抢亲 突然平地卷起一阵妖风,吹得龙凤旗像在跳《极乐净土》,飞沙走石间,天上“啪叽”掉下个穿绛紫纱裙的姐姐!她发间孔雀翎支棱得比天线还高,裙摆绣的毒藤花纹扭得像在跳街舞,腰肢一扭比蛇精还灵活,抱起唐僧就跑,指甲蓝光幽幽,脚尖一点就窜上云霄,留下一团妖气冲天堪比“生化武器”的黑烟,转眼消失得比外卖小哥送餐还快。八戒在下面抹了把汗:“这妖怪跑的比我那钉耙还利索,师父的肉包子怕是保不住了!猴哥,你可得加把劲,不然取经路上得改吃素馒头了!” 文武百官一拥而上,一倒霉文官的乌纱帽被挤成歪把葫芦,差点当场表演“帽子遮眼盲猜圣旨”的杂技,旁边的大臣们一边推搡一边喊:“让让!让让!圣上还没发话呢,别挡着我看妖怪!这妖怪长得比青楼头牌还带劲,我得记下来写奏折!”另有武将举着佩剑乱挥:“护驾!护驾!这妖怪要是敢撒毒粉,本将军的盔甲可防不住,快召太医备解药!” 悟空火眼金睛一瞟,雷达扫描般锁定那妖气浓度:“这味儿比女儿国胭脂香还上头十倍!还带着螺蛳粉的酸爽劲儿,保准是毒敌山那旮旯的特产!”掣出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地砖裂得跟手机碎屏似的,纵身跳上云头:“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啊不,吃俺追云术!八戒,沙僧,抄家伙追!这妖怪抢师父比双十一抢红包还猛,手速快得很!要是师父被做成‘唐僧肉包子’,咱们的取经KPI可完不成了!”八戒扛着钉耙追在后面,肚皮颠得跟装满啤酒的麻袋似的,还边跑边嘟囔:“猴哥等等!这妖怪抢师父比黄牛抢演唱会门票还凶,我这老胳膊老腿可跟不上!要不咱们叫个筋斗云专车?”沙僧牵着白马,腾云时还不忘给行李打“防丢结”,嘴里念叨:“师父要救,行李也不能丢——里面还有通关文牒呢,丢了得重新办签证!这年头,妖怪都懂抢人质要办‘绑架许可证’了!对了,记得给白龙马买份‘飞行险’,摔下来可咋整?” 三兄弟驾云追得比过山车还刺激,悟空的筋斗云翻得比流星还急,眼睛瞪得比探照灯还亮,盯着那团越来越淡的烟尘,嘴里还哼着改编版《敢问路在何方》:“妖气在前方,追追追追追,师父的素包子,可不能喂妖怪!要是被妖怪做成‘唐僧肉汉堡’,咱们的功德分可清零了!”八戒在后面气喘吁吁:“猴哥,你倒是慢点,我这钉耙都要颠出火花来了!哎哟,我的老腰啊,比被蜘蛛精缠住还难受!”沙僧默默掏出小药瓶:“二师兄,喝点‘追云补剂’,我加了人参和薄荷,提神醒脑还防晕云。”三人飞过一座座山峰,云间偶尔闪过几只小妖,举着破幡喊:“毒敌山领地,速速绕行!”悟空一棒挥去:“让开!俺老孙赶着救师父,没空收过路费!” 直到一座黑黢黢的大山横在眼前——山尖戳得云都破了个洞,崖壁爬满暗红藤蔓,活像挂了条巨型“血腥毛毯”,藤蔓上还挂着几只骷髅头,风一吹就“咔咔”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狼狈。烟尘到山脚就“啪”地散成渣,三人降落时差点被松针和枯骨绊成“狗啃泥”。悟空一骨碌爬起来,挠挠头:“这地儿比盘丝洞还阴森,连石头都长得像妖怪的獠牙!八戒,你鼻子灵,闻闻这味儿有没有毒包子馅儿的味道?”八戒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喷嚏:“阿嚏!有股子桂花蜜混着砒霜的味儿,保准是那女妖的‘爱情毒药套餐’!” “这地儿比盘丝洞还阴森,连蚊子都带着毒牙!”悟空边嘀咕边四处瞄,突然发现悬崖凹处有块青苔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毒敌山琵琶洞——闲人勿进,擅入者包治百病...啊不,百病缠身!”旁边还有小字注解:“本洞提供‘毒药体验券’,服用后包您三天三夜头疼欲裂,失眠多梦,欢迎团购!”八戒念完碑文,吓得一哆嗦:“猴哥,这妖怪还兼职开‘毒医馆’呢?连广告词都写得比长安药铺还专业!”沙僧掏出小本本记下:“地点:毒敌山琵琶洞。特征:毒藤、骷髅、可能提供‘免费毒药体验’。备注:建议携带防毒面具,本团队暂无此装备。”三人继续摸索,终于在崖壁凹处发现两扇骷髅石门,门楣上朱砂写的“毒敌山琵琶洞”五个字扭得像喝醉的蚯蚓,门缝里还飘出一股甜腻的异香,熏得八戒打了个喷嚏:“阿嚏!这味儿比老猪的汗脚还上头,怕是加了十斤桂花蜜和一斤毒药调制的!猴哥,小心别被熏晕了,这香味堪比女儿国美酒的威力!” 悟空背着金箍棒压低嗓子:“俺老孙先去当‘蜜蜂特工’,你们守株待兔...啊不,守门待妖!要是妖怪跑出来,八戒你负责用钉耙拦住她,沙僧你负责报警...啊不,摇铃!顺便给白龙马喂点‘防毒草’,别让它乱啃藤蔓!”说罢“嗖”地变成金粉小蜜蜂,从门缝钻进去,活像在玩“密室逃脱”,还嘟囔着:“这洞里的香味,怕不是用唐僧肉包子腌制的!要是真被做成包子,我得把女妖的洞府掀个底朝天!” 洞里甜腻的异香熏得悟空差点打喷嚏,他扇着翅膀飞进玉石亭,只见女妖斜倚在雕花软榻上,穿着薄纱裙,里面的红肚兜若隐若现,鬓角插着朵黑曼陀罗,花瓣上还滴着露水似的毒液。她手里举着个白胖包子,正往唐僧嘴边怼:“御弟哥哥,在女儿国当‘影帝’累不累?跟我组CP,天天包子管够,山景比女王宫殿还带感!我这琵琶洞还有私人温泉,保证你洗一次就‘中毒’上瘾!温泉里加了‘情丝毒粉’,泡完保准你对我死心塌地!”唐僧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得像撒哈拉沙漠,佛珠转得跟风车似的,额头上还沁着汗珠:“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贫僧对包子过敏,也对温泉‘毒水’免疫!施主这‘恋爱套餐’怕是要打差评了!再者,贫僧已发宏愿,誓取真经,岂能被美色动摇?”女妖娇笑一声:“哟,御弟哥哥真会装,当年女儿国女王也没让你动心?我这毒,可比她的温柔乡厉害百倍!” 悟空在梁上看得牙痒痒:“这妖怪比女儿国女王还野!色诱唐僧都不按剧本,还搞‘捆绑销售’!连温泉都带毒,这是要开‘毒疗SPA馆’啊!”他“唰”地变回原形,金箍棒抡得跟风车:“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啊不,吃俺正义铁拳!”女妖“呸”地喷出一团绿烟,瞬间把亭子罩成“毒气实验室”,烟雾中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孙猴子,这毒烟可比你的毫毛还厉害,吸一口保管你三天头疼欲裂,脑袋里开摇滚演唱会!”等烟散去——唐僧竟原地失踪!女妖举着钢叉杀来,叉尖蓝光闪闪,淬的毒估计能毒死十头牛,钢叉上还缠着几根毒藤,活像长了触手的水母。悟空边打边退,故意把女妖引到洞外:“洞太小,施展不开俺的‘金箍棒广场舞’!外面场地大,咱们来段‘霹雳舞对决’!八戒,沙僧,抄家伙上!” 一出洞,八戒抡钉耙就冲:“妖怪!抢俺师父?先吃俺一耙!俺老猪这耙子可是‘耙中灭霸’,专治不服!看招——九齿耙风火轮!”沙僧月牙宝杖寒光一闪,活像在玩“武侠版水果忍者”,口中念诀:“妖魔退散,宝杖显灵!急急如律令!”女妖见三打一要凉,突然“嗷”地一声——屁股“唰”地伸出条九节钢鞭尾巴!那尾巴金属光泽闪得跟钢铁侠的机械臂似的,毒刺花纹刻得比美甲还精致,“啪”地朝悟空脑袋砸去,还带着破空声,仿佛在说:“看我的毒刺美甲攻击!这可是用九九八十一种毒虫炼制的!”悟空猝不及防,被打得原地蹦了三尺高,抱头嚎叫:“哎哟!这尾巴比俺金箍棒还硬!俺脑壳里在开摇滚演唱会,鼓点敲得比雷公还响!妖怪,你给俺下了什么毒咒?” 八戒和沙僧赶紧护着悟空后退,八戒举着钉耙护在身前,嘴里还嘟囔:“猴哥,你这头疼该不会是‘妖怪后遗症’?得找解药,不然以后见妖怪就脑壳疼,咱们取经队伍要变成‘头疼天团’了!要不,咱们回长安找太上老君要点头疼药?”沙僧默默在小本本上记:“大师兄症状:头疼无外伤,疑似被妖怪尾巴暴击导致。症状描述:抱头哀嚎,伴有耳鸣和冷汗。备注:急需解药,否则恐成‘头疼版孙悟空’,战斗力减半。”女妖得意地叉腰,尾巴在身后甩得虎虎生风:“御弟哥哥,今晚‘毒包子宴’等着你!孙猴子,头疼的滋味好受吗?这可是我的独家‘脑壳摇滚乐’,要不要再来一曲?下次我让尾巴跳《极乐净土》,保管你头疼到跳崖!”悟空蹲在青苔石头上抱着头,沙僧拨开他的手——脑袋不红不肿,但疼得跟被女朋友连环夺命call轰炸似的,还伴随着耳鸣,仿佛有千只蜜蜂在脑子里开派对,嘴里还嘟囔:“疼...疼...疼死俺了!妖怪,俺老孙跟你没完!” 晚上,悟空头疼得连金箍棒都握不稳,只能蜷缩在篝火旁,额头冷汗直冒,嘴里还哼哼:“头疼,头疼,疼死俺老孙了...八戒,给我倒点水,要凉的,热的更疼!”兄弟仨铺破布睡野地,八戒啃着野果嘟囔:“猴哥,你这头疼该不会是‘妖怪后遗症’?得找解药,不然以后见妖怪就脑壳疼,咱们取经队伍要变成‘头疼天团’了!要不,咱们去隔壁山找牛魔王借点止疼药?他以前被红孩儿烧过,应该有存货。”沙僧默默熬药:“我加了金银花和薄荷,能清毒气,但治不了头疼...这毒太邪门了。”月光透过树影筛下来,远处琵琶洞飘来女妖的歌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活像在听“恐怖片BGM”,歌词还改了西游记主题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头疼的猴儿蹦恰恰;翻山越岭见妖怪,脑壳一疼摔跤啦!”悟空一听,头疼得更厉害了,抱头打滚:“别唱了!再唱俺老孙的脑壳要裂开了!沙僧,快把耳朵堵上,这歌声比紧箍咒还厉害!” 正当三兄弟一筹莫展时,忽见山间飘来一阵紫烟,烟中现出一白发老者,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此乃毒敌山蝎子精,尾巴淬有‘三日蚀魂毒’,需用东海珊瑚草配天山雪莲方能解。”悟空抱头蹦起:“仙长救命!俺老孙这头疼快把脑仁震碎了!快说,珊瑚草和雪莲在哪?”老者捻须一笑:“珊瑚草在东海龙宫,雪莲在昆仑山巅,且需三日之内取回...否则,头痛将转为‘七日癫狂症’,见谁咬谁。”八戒哀嚎:“猴哥,你可得撑住,别真变成‘疯猴’咬我!我去东海,沙师弟去昆仑,你...你就负责头疼吧!”三人连夜分头行动,悟空顶着“摇滚脑壳”留守,嘴里还念叨:“疼...疼...但俺老孙绝不认输!妖怪,等俺解了毒,定把你洞府炸成‘毒气烟花’!” 女妖把琵琶洞装修得那叫一个“赛博朋克混搭土味风”:洞顶挂满LED琉璃灯,灯光闪烁如蹦迪现场的镭射灯,每一盏灯都贴着“非主流夜店同款”的标签,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仿佛将整个山洞改造成了地下迪厅。四壁挂着血红色纱帘,纱帘材质廉价得能透光,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还飘出劣质香水的味道,熏得人脑壳疼,活像某宝9.9包邮的网红爆款窗帘,连吊牌都还没拆。案头一对龙凤烛,烛泪淌下来拼成“喜”字,那扭曲的字形像极了微信对话框里发错的表情包,还自带闪烁特效,仿佛在嘲讽“这波操作666”。墙角毒藤缠着大红花绸布,绸布上绣着金线勾勒的“暴富”二字,针脚歪歪扭扭,绣工堪比新手村绣娘,旁边还开了几朵紫不溜秋的食人花,花瓣上的露珠——哟,那是女妖连夜熬制的“合欢牌毒珍珠奶茶”,珍珠是用蝎子卵做的,奶茶粉里掺了十几种毒草,喝一口能当场表演原地去世,灵魂都别想投胎!她穿着露肩紫纱裙,纱裙上缀满塑料水晶,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晃得人眼晕,发间插着孔雀毛,毛尖还粘着几片掉色的亮片,指甲涂着死亡芭比粉,颜色鲜艳得能当警示灯,指尖还翘着兰花指,自以为风情万种。她不时地抿嘴微笑,对着虚无的镜子抛媚眼,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绝代风华”,实则像极了村口广场舞大赛的亚军选手。 她端着杯绿得能反光的酒凑近唐僧,酒里泡着蝎子尾巴,尾巴还在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咬人,杯沿还浮着两颗眼珠子造型的糖果,糖果表面泛着诡异的红光,糖纸上印着“妖怪特供”四个烫金大字:“御弟哥哥~这洞里的快乐不比女儿国迪士尼烟花秀香吗?跟我结婚,整个毒敌山就是你家的后花园,保证你长生不老,还能免费体验蝎子精油SPA!每天给你做毒蝎子刺身刺猬套餐,绝对管饱!再给你开个‘唐僧牌养生馆’,专供天庭神仙排毒养颜,保证你名利双收!”她边说边抛媚眼,眼波流转间,眼角还卡着两片假睫毛,假睫毛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抖动,仿佛随时要掉下来。 唐僧闭眼念经,手抖得像帕金森,佛珠快被他掐出火星子了。他心里疯狂OS:“这妖怪的指甲油味儿比陈年老醋还冲,熏得我快升天了!这洞装修得跟城乡结合部KTV似的,佛祖来了都得摇头。那杯酒里泡的蝎子尾巴还在动,怕不是刚拔下来的,太血腥了!”然而,他嘴上却憋出句:“阿弥陀佛……施主,你的美甲该卸了,佛祖看了会打12315的!这装修风格也建议退货,菩萨的审美课你怕是没学过,这配色连土地公看了都要连夜搬家!”这种内心的强烈反差让女妖当场暴走,把酒杯摔得稀碎,酒液溅到食人花上,花瞬间开得更大,花瓣张合间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在说“加餐了”:“把这秃头直男绑柱子上!饿他三天,看他嘴硬还是我的毒刺硬!今晚给他安排‘唐僧烧烤套餐’,调料就用我的毒刺粉,保证他吃了还想再来一串!” 第二天悟空脑袋不疼了,一蹦三尺高,金箍棒扛在肩上晃得跟广场舞大妈的丝巾似的,棒子末端还系着条红绸带,绸带上绣着“齐天大圣”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俺老孙的金刚头,连蝎子毒都怕?不存在的!昨天那是战术性晕眩,现在满血复活,连头发都更飘逸了!”说完摇身一变,成了只带金链子蜜蜂,嗡嗡往洞里钻,还哼着小曲:“嗡嗡嗡,妖怪洞,老孙来探情报,保证师父不狗带,还要给她上一课《时尚界的毒瘤清除指南》!”洞里女妖睡得跟死猪似的,枕头边还露着半截毒刺,刺尖滴着黏液,黏在地上冒出青烟,烟中还隐约浮现“瞌睡虫”三个字,显然是她自己施法催眠自己。唐僧被捆成“唐僧牌人形粽子”,看到蜜蜂眼泪唰就下来了,嗓子都快喊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悟空……快救为师,这妖怪的呼噜震得我脑壳疼,比紧箍咒还上头,再听下去我怕是要提前涅槃了!” 女妖突然诈尸般坐起,眼一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血丝密布,眼角假睫毛终于支撑不住,啪嗒掉了一只,她怒骂:“好哇!秃驴还敢搞地下恋情!这蜜蜂怕不是你的私生子,连金链子都跟你同款!”说时迟那时快,她毒刺直戳唐僧,刺尖离唐僧鼻子只有0.01公分,唐僧吓得佛珠都掉地上了,佛珠滚到毒藤旁,毒藤立刻缠了上去,却被佛光灼得滋滋作响。悟空赶紧变回原形,金箍棒一挥,棒子带起一阵金光,金光里还飘着几根猴毛,猴毛在空中化作金色锁链,将毒刺缠住:“师父,这婆娘昨晚还给你灌82年的毒葡萄酒,差点把你腌成唐僧腊肉!幸好你佛光护体,不然现在已经是妖怪的‘佛跳墙’了,配料都给你备齐了!” 八戒一听,火气比窜天猴还猛,九齿钉耙扛在肩上哐哐响,耙子上还沾着昨晚吃剩的馒头屑,馒头屑上隐约可见牙印:“这泼妇敢动我师父?看老猪的九齿钉耙!今天要给她上一课——《取经路上的愤怒管理》,附赠《钉耙使用说明书》!顺便问问她,这毒刺美甲在哪做的,老猪要去给差评!”哐哐哐砸向洞门,门板瞬间变成“蜂窝煤”,碎片四溅,溅到毒藤上,毒藤立刻长出更多分支,分支上还挂着“妖怪美甲店”的小招牌,仿佛在炫耀“欢迎加盟”。他叉腰怒吼,肚子上的肥肉跟着颤抖,肥肉间还夹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妖怪!出来挨打!老猪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猪刚鬣的愤怒’,以及‘钉耙的正确使用姿势’!” 女妖拎着双叉杀出来,脸上挂满“老娘今天要开人形烧烤摊”的凶光,叉子上还滴着不明液体,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坑里还冒着泡,泡中隐约浮现“毒液SPA”四个字。和八戒过了两招,女妖突然尾巴一甩——毒刺如“夺命流星锤”扎向八戒的嘴,刺尖还带着螺旋花纹,花纹里还嵌着碎钻,仿佛在炫耀“看我的毒刺美甲,镶钻款哦”。八戒原地表演了“猪八戒变香肠嘴”,嘴肿得能塞下个西瓜,嘴角还挂着口水,口水滴在地上长出毒蘑菇:“嗷!!这毒刺比高老庄马蜂窝还毒!猴哥救我,我成猪八戒同款腊肠了!这嘴现在能当流星锤使了,还能兼职唢呐手!” 悟空拽着八戒就跑,边跑边扔了个***,这***是他用观音菩萨赠予的仙草和土地公那里的赤泥混合制成的,不仅能释放浓烟,还带着淡淡的仙草香气,迷惑妖怪的嗅觉。烟雾里飘着“战术撤退”四个大字,烟雾中还夹杂着几根焦毛,显然是悟空被毒刺擦伤留下的:“呆子,这毒连佛祖都怕,咱们先战略性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烧烤吃,改天我给你烤个无毒版蝎子串!”女妖叉腰狂笑,笑声震得山洞顶的LED灯都闪得更快了,灯光中还浮现出“妖怪必胜”的字幕:“孙猴子,再敢来,我让你们变成毒蝎子刺身拼盘!今晚菜单就叫‘唐僧肉配猴脑汤’,汤里加我的独家秘制毒刺粉,保证你们回味无穷!” 正发愁呢,路边蹦出个灰衣老太太,手里拄着竹杖,脚踩限量版莲花滑板,滑板还闪着七彩光,光里飘着“观音专属”四个烫金字,滑板轮子还发出“滴滴——观音出行,凡人避让”的电子音。悟空眼一尖,火眼金睛扫描确认:“菩萨!救命啊!这蝎子精是佛祖的‘老熟人’,毒刺比高利贷还难缠,利息还带复利!”观音扶了扶隐形墨镜,墨镜框上还镶着钻石,钻石闪着佛光,墨镜上还印着“雷音寺特供,防妖光辐射”:“这妖怪当年在雷音寺听讲座,嫌佛祖PPT太无聊,一尾巴蛰了佛祖手指——现在如来还天天涂云南白药呢!手指上贴着创可贴,创可贴还是哪吒送的限量款,上面印着‘藕霸出品,必属精品’!”她一指东边,指尖飞出个小箭头,箭头写着“导航至昴日星官家”,箭头尾部还拖着金色祥云:“去请昴日星官,那公鸡打鸣一声,蝎子直接变‘烧烤摊大蝎子’,连调料都省了,还能自动撒孜然!” 悟空一个跟头翻到昴日星官家,星官正敷着黄金面膜,面膜上还贴着“今日特供:佛系美颜”,面膜边缘还嵌着金箔,金箔上刻着佛经咒语,旁边摆着杯仙气飘飘的茶,茶里飘着几根鸡毛,鸡毛上还闪着金光。悟空落地时砸出个坑,坑里还冒着烟,烟中隐约浮现“猴急”二字:“星官!救命!蝎子精把我师父捆成粽子,还把我师弟毒成腊肠了,腊肠上还刻着‘八戒特供’四个字!”星官慢悠悠撕下面膜,露出光滑如鸡蛋的脸,脸上还泛着金光,金光中还浮现“今日皮肤状态:SSR”:“哟,天蓬元帅这嘴肿得能当流星锤了?我这面膜还剩半张,给你敷敷,保证消肿还能美白!”随手一抹,吹口仙气,仙气里飘着鸡尾酒味,酒味中还夹杂着“佛系去肿精华”的分子,八戒的香肠嘴秒变“帅气猪哥脸”,脸上还泛着酒香,酒香中还隐约有佛经吟诵:“星官,您这仙气是祖马龙鸡尾酒味的?比我老丈人的女儿红还香,还能当香水用!” 星官抖了抖金鸡毛大衣,大衣上绣着“天庭打鸣冠军”几个字,字还闪着金光,金光中还浮现“已蝉联三届”的字幕,抖落的鸡毛在空中化作金色箭矢,箭矢上还刻着“降妖专用”:“你们去勾引她出来,我负责打鸣K.O!保证让她变成‘社死现场’,连地缝都钻不进去!”悟空八戒立刻化身“取经F4男团”,冲进洞挑衅,边跳边唱改编版《小苹果》:“妖怪妖怪,你快出来,接受打鸣的制裁,你的毒刺美甲已过期,快来找星官做新款……”女妖提叉追杀,叉子上还绑着LED灯,灯上写着“追杀孙猴子专用”,灯光中还浮现出“妖怪必胜”的字幕,追得山洞里尘土飞扬,尘土里还飘着八戒的鼻血,鼻血滴在地上长出小红花,花上还刻着“取经团到此一游”。 女妖追到山顶,星官摇身一变——好家伙,一只两米高的双冠大公鸡闪亮登场,鸡冠红得能当灭火器,翅膀一挥天都黑了,黑云里还飘着“终极打鸣”四个字,鸡爪上还戴着限量版金爪套,爪套上刻着“昴日专属”。公鸡脖子一伸,喉结动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清嗓声如洪钟大吕,震得山间飞鸟纷纷坠地,然后——“咯咯哒——”一声鸡叫震得山崩地裂,声波形成金色冲击波,冲击波里还飘着鸡毛,鸡毛上还刻着“净化咒语”。女妖瞬间开启“蝎子变形记”:纱裙变黑烟,黑烟中还浮现出“时尚翻车现场”的字幕,露出青黑大蝎子本体,本体上还贴着“限量版毒刺纹身”,纹身图案是只卡通蝎子举着奶茶杯;毒刺抖得像触电,电得周围草木瞬间枯萎,枯萎的草木中还浮现出“环保警告”:“我的美甲啊,这可是找蜘蛛精定制的限量款!”身体缩成团,团上冒着黑烟,黑烟里还飘着“社死”两个字,最后“啪叽”一声,变成一滩沥青状的“妖怪果冻”,果冻上还刻着“请勿食用”,原地表演了“从霸道总裁到地摊货”的蜕变,连她珍藏的毒珍珠奶茶配方都化作一缕青烟,烟中隐约浮现“配方已焚毁”的字样。 师徒冲进洞,一群小女童跪得整整齐齐,衣服破得能当乞丐风时装秀,头发上还沾着毒蘑菇孢子,孢子上还刻着“苦力证明”的微小字样。悟空火眼金睛一扫,扫出数据流:“哟,都是女儿国逃难来的,被妖怪抓来当苦力,每天工作12小时,还克扣工钱,工钱用毒蘑菇代替!”小头目抽泣,眼泪滴在地上长出小蘑菇,蘑菇上还刻着“苦力泪珠”:“我们每天给妖怪采毒蘑菇,她心情不好就甩毒刺,比老板画饼还狠……上次小红没采够,就被毒刺扎成‘刺猬少女’,现在还在洞深处躺着呢……”唐僧掏出袈裟开始擦眼泪,袈裟擦得都起球了,起球的线头还闪着佛光:“孩子们,这些糙米干粮拿着,快回家找妈妈!路上遇到妖怪,就念‘阿弥陀佛,我是取经团超级会员,佛祖亲自推荐的VIP客户,享受如来佛祖赞助的黄金护身符’!”女童们抱着粮食,往悟空手里塞野花,野花上还刻着“防毒咒语”:“大圣爷爷,这花能防毒刺,是我们用毒蘑菇孢子种的,自带护体金光,金光还能当照明灯!”八戒偷偷往嘴里塞了块干粮,嚼得咯吱响,嚼声中还夹杂着“吃货认证”的字幕:“师父,这妖洞留着就是定时炸弹,不如……”他掏出火折子,火折子上还贴着“八戒专属,易燃易爆”标签,作势要点,火折子火焰上还刻着“三昧真火试用版”。 悟空坏笑,拔根毫毛吹气,毫毛变成打火机,打火机上印着“三昧真火限量版”,打火机外壳上还刻着“取经团指定用品”:“呆子,看我的三昧真火打火机!”火苗“嗖”地窜出,瞬间洞内火光冲天,毒藤变烧烤串,串上还滋滋冒油,油中还浮现“妖怪烧烤摊倒闭”的字幕;纱帘变窜天猴烟花,烟花里飘着“妖怪退散”四个字,字中还夹杂着观音的祝福语;连那对龙凤烛都烧成了“烛台BBQ”,烛油滴在地上长出烤鸡翅膀,翅膀上还刻着“昴日星官特供”。唐僧双手合十,合十的手上还沾着女童给的野花,野花上还刻着“慈悲为怀”:“阿弥陀佛……愿女施主来世投胎当个美妆博主,别玩毒刺了。这毒刺美甲,佛祖看了都得连夜下凡退货,退货单上还写‘差评,会伤及无辜’!” 师徒四人继续西行,八戒摸着嘴嘟囔,嘟囔声比蚊子还小,嘟囔中还夹杂着“吃货宣言”:“猴哥,下次见蝎子精,我先给她表演个《鸡你太美》,保证让她当场社死,社死程度堪比被雷劈!”悟空翻白眼,白眼翻得能当镜子照,镜中倒映着“取经日常”:“你跳那舞,佛祖都得从莲花上笑摔下来,观音的隐形墨镜都得笑掉,连土地公都得连夜搬家!”夕阳下,四人背影拉得老长,八戒的钉耙还挂着半根没吃完的干粮——吃货属性永不掉线!远处,昴日星官打了个响指,响指声里飘出鸡叫,鸡叫中还夹杂着“昴日专属BGM”,吓得路过的土地公赶紧缩回地里,地里还浮现出“土地公紧急避险”的字幕:“这鸡叫,比紧箍咒还上头啊,连阎王爷听了都要提前下班!” ------------ 027节 真假猴王大乱斗 暮色像被泼了墨汁,师徒四人踩着山路跟踩指压板似的,吭哧吭哧走了一整天。山风裹挟着枯枝败叶的腐臭味,熏得八戒直打喷嚏,鼻涕泡在油灯似的夕阳下闪闪发光。白龙马累得直翻白眼,蹄子每踩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里,脑袋耷拉得比蔫了的茄子还低,嘴里嘟囔着:“再走两步,蹄子都要磨成蹄花汤了!”大师兄蹲在巨石上眺望,火眼金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方圆百里连盏路灯都没有,气得他金箍棒一甩,棒子砸在石头上溅起火星子:“嘿!这破地方,连外卖都送不到!师父,咱们要不先点个烧烤垫垫肚子?”唐僧扶着白马,有气无力地摆手:“悟空,出家人忌荤腥……况且,这荒山野岭的,你当送餐小哥是筋斗云啊?”山间突然传来几声诡异的狼嚎,吓得八戒一哆嗦,肥肉乱颤,差点撞上沙僧扛着的行李。沙僧咧嘴一笑:“二师兄,你抖得跟筛糠似的,当心把妖怪都招来!”八戒抹了把汗:“去去去!你懂啥,这叫脂肪共振,吓吓它们!” 八戒和沙僧在后头跑得跟俩肉球似的,耳边风声呼啸,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喊:“快跑!抢劫的来了!”除此之外,风中还夹杂着远处小溪的流水声和不知名鸟类的低鸣,这些细微的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沙僧扛着行李,汗珠子砸在地上冒烟,嘴里还念叨:“二师兄,你慢点,行李要散架了!”八戒喘着粗气,肥肉一颤一颤:“你懂啥!这叫……这叫脂肪减震!”八戒边说边抹了把汗,汗水滴在路边的野草上,野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沙僧惊呼:“二师兄,你这汗有毒!”八戒挠头憨笑:“嘿嘿,许是最近偷吃了太上老君的减肥丹,副作用还没消……”突然,“哐啷”一声铜锣响,吓得树上的乌鸦集体拉肚子(掉羽毛),扑棱棱的翅膀声里还夹杂着乌鸦的咒骂:“谁扔的暗器!害鸟不成啊!”二十多个蒙面大汉从草丛里蹦出来,领头的蒙面巾歪歪扭扭,露出半截蒜头鼻,手里拎着把生锈的鬼头刀,刀刃上还沾着疑似辣椒酱的红渍。蒜头鼻头子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刀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吓得旁边的小喽啰连连后退:“大……大王,这刀该磨了,再锈下去都能种蘑菇了!”唐僧吓得直接从马背上出溜下去,袈裟被树枝勾破,露出里面的僧袍补丁,念珠撒了一地,活像散落一地的溜溜梅。八戒趁机往草丛里钻,却被自己的大肚子卡住了腰,只能撅着屁股哀嚎:“沙师弟,快拉我一把!”沙僧慌忙去拽八戒,结果两人像拔河似的僵在原地,八戒的裤腰带“崩”地一声断裂,吓得他惨叫:“师父!我的裤衩要保不住了!”唐僧捂脸长叹:“八戒,为师早说过让你减减肥……” 强盗头子瞅瞅唐僧的穷酸样,气得跺脚,脚底板踩到块石头,疼得龇牙咧嘴:“秃驴!没钱拿马抵债!这马看着瘦,炖汤肯定香!”说完一脚踹向白龙马。白马灵巧一闪,蹄子还顺势踢了强盗头子一个趔趄。白龙马甩了甩尾巴,尾巴尖扫过强盗头子的脸,留下几道红印,强盗头子捂着脸怒吼:“这马还带鞭刑功能!兄弟们上,给我活捉它!”唐僧急中生智,指着远方大喊:“大王!我徒弟有私房钱!在包袱里!还有天庭银行的金票!”强盗们一听,眼睛亮得像灯泡,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咕噜声,把唐僧捆成粽子,还塞了块抹布在他嘴里——这操作,怕不是怕唐僧念经把他们超度了?抹布上还沾着早上八戒擦鼻涕的痕迹,熏得唐僧直翻白眼。唐僧被捆时,偷偷用眼角余光瞥见包袱里的经书,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悟空这猴头,经书里夹着假金票,待会儿有你们好果子吃……” 悟空在远处看着,嘴角一抽,掏了根猴毛变出望远镜:“师父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不过这抹布……味儿够冲!”说罢摇身一变,成了个“脆皮小和尚”,顶着几片草叶冲过去,草叶上还粘着昨晚上偷吃的西瓜籽:“大王!我包袱里有唐僧的VIP会员卡,能免费听经!还能解锁紧箍咒特效版!”脆皮小和尚一蹦一跳,还故意踩了踩地上散落的念珠,珠子“噼里啪啦”乱滚,逗得强盗们哄笑:“这和尚跟个猴似的,莫不是得了多动症?”强盗们乐得直搓手,抢过包袱就跑。包袱里其实塞满了悟空变的石头,沉得强盗们差点闪了腰。小喽啰们扛着包袱踉踉跄跄,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石头滚落,砸中另一个强盗的脚趾,疼得他抱着脚跳起踢踏舞:“大王,这包袱里装的不是金子,是陨石吧!”蒜头鼻头子怒骂:“闭嘴!等回了山寨,老子用这石头给灶台镶边!”悟空突然变脸,露出招牌坏笑,金箍棒在指尖转得跟风车似的:“哎哎哎!包袱里可没真金白银,你们分赃得带我一份啊!不然我打电话给天庭110,让哪吒来收保护费哦!”悟空掏出手机(猴毛变的),屏幕还闪着天庭移动的标志,拨号时发出“叮叮咚咚”的仙乐声,强盗们面面相觑:“这猴子还会用手机?天庭科技这么发达了?” 强盗们气得七窍生烟,鞭子棍棒雨点般砸向悟空。悟空跟玩打地鼠似的,任兵器砸在身上,还悠闲地掸了掸灰:“力道不够,再使劲儿!你们这打劫技术,连菩提祖师教我的广场舞都不如!”悟空边说边扭腰摆胯,跳起了“齐天大圣健身操”,金箍棒在手中舞出残影,强盗们的兵器纷纷被震飞,有的插在树上,有的掉进溪里,溅起水花。一个小喽啰哭丧着脸:“大王,这猴子是来砸场子的!”突然金箍棒“唰”地变三丈长,金光闪得强盗们集体眼瞎,眼前全是金星乱蹦。两棒子下去,俩强盗飞得比窜天猴还高,脑壳开花,场面堪比西瓜炸裂大赛,红瓤黄籽满天飞。其中一强盗飞起时,裤裆被树枝勾破,露出红裤衩,沙僧指着天空大笑:“快看!天降红内裤超人!”八戒捂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剩下的强盗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妈呀!这猴子会魔法!”悟空吹了声口哨,猴毛变出一群乌鸦,追着强盗们啄屁股:“友情提示,下次抢劫记得买保险!还有,蒙面巾别用菜市场两毛钱的便宜货!”乌鸦们边啄边唱:“抢抢抢,抢个鬼,遇到悟空没商量!保险不买买裤衩,蒙面巾破露蒜头!”气得强盗头子回头怒吼:“闭嘴!你们这群乌鸦嘴!” 唐僧被松绑后,看着地上的“西瓜残骸”,脸白得跟豆腐似的,念经速度堪比机关枪:“悟空!你这泼猴!出家人要慈悲为怀,你当在演《西游记之死神来了》吗?这红瓤黄籽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地府开西瓜派对呢!”唐僧边说边掏出锦帕擦拭袈裟上的西瓜汁,锦帕上绣着“慈悲为怀”四字,结果越擦越脏,气得他甩手:“这袈裟再破,取经回来得改行当叫花子了!”悟空挠头,掏了根香蕉啃得咯吱响:“师父,他们刚才踹了咱家马,我这是替马儿复仇呢!马肉汤?哼,他们连马毛都尝不到!”唐僧翻了个白眼,让八戒挖坑埋人。八戒撅着屁股挖坑,嘴里嘟囔:“师父,这坑得挖多深?要不埋浅点,省力气……”八戒挖坑时,挖出条蚯蚓,蚯蚓扭着身子抗议:“施主,挖这么深,我家祖坟都要被刨了!”八戒一脚踩扁:“去去去!死蚯蚓,别耽误我挖坑埋人!”唐僧听见,摇头叹息:“八戒,连蚯蚓都造孽,你造的杀孽何时了……”唐僧瞪他一眼,八戒立马改口:“埋三丈!埋到地心去!”师徒四人继续赶路,唐僧牵着白马,背影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袈裟破口处还飘着根西瓜籽,随风摇曳。沙僧突然指着前方惊呼:“师父,那西瓜籽发芽了!”众人定睛一看,西瓜籽竟长出了藤蔓,藤蔓上还挂着迷你小西瓜,悟空大笑:“师父,这是你袈裟的佛光催生的!”唐僧扶额:“悟空,为师这袈裟怕是要成瓜田了……” 好不容易走到二更天,前方终于冒出个灯泡——杨家小院。杨老汉开门时,头发白得能当扫把,见着唐僧就递热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大师,我这儿子不学好,跟山贼混,劝都劝不动……前两天还偷了我的老花镜当望远镜!”杨老汉边说边抹泪,袖口露出补丁,补丁上还绣着“儿啊,回家吧”的字样,唐僧动容:“老施主,令郎定是一时糊涂,待我劝劝他。”话音未落,夜半三更,杨家儿子带着强盗们杀回来,领头的正是白天被悟空揍飞的蒙面男,脑袋上还缠着破布,布条上沾着西瓜汁。蒙面男走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嘴里还嘟囔:“那猴子的金箍棒,跟装了弹簧似的,疼死老子了!”杨家儿子谄媚地扶着他:“大王,这次咱们带上黑狗血,专克那猴子的妖法!”强盗们一见白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秃驴!竟敢耍我们!今晚加餐吃猴脑!猴脑豆腐汤,滋补!”杨老汉吓得直哆嗦,手里的茶壶摔在地上,茶水溅了唐僧一袈裟,唐僧抹了把脸,悲愤道:“悟空,为师这袈裟都第三回破了!再这样,取经回来得改行当乞丐!”八戒凑近唐僧小声嘀咕:“师父,要不咱们把袈裟改成乞丐服,省得总破?”沙僧翻了个白眼:“二师兄,你当乞丐服不用布料啊?” 唐僧看着血淋淋的人头,当场表演了“表情包三连”:震惊→恐惧→崩溃。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想着自己一路西行,历经磨难,却屡屡遭遇如此惨烈的场面。他紧闭双眼,默默念诵佛号,试图平息内心的波动,然后疯狂念紧箍咒,咒语里还夹着颤音:“紧箍咒……紧箍咒……箍死你!” 他飞到南海,哭丧着脸找观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跟个被欺负的小孩似的:“菩萨!师父不要我了,我连五险一金都没了!天庭社保局会给我失业金吗?”悟空边说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天庭员工证”,证上贴着猴毛贴画,观音哭笑不得:“你这猴头,员工证都贴毛了。”观音甩了甩杨柳枝,枝上沾着刚摘的椰子汁,滴在悟空头上,悟空吸溜着舔了舔:“淡定,你师父三天后保证哭着来求你。不过……你这猴毛怎么跟刺猬似的?被紧箍咒勒成爆炸头了?”观音掏出一面镜子,镜中映出悟空的“刺猬头”,悟空惨叫:“菩萨!这发型没法见人了!求您赐瓶生发液!”观音轻笑:“生发液没有,但有三清观特制的‘猴毛修复膏’,不过得用十个蟠桃换。”悟空咬牙:“换!十个就十个!”悟空摸了摸脑袋,发现头顶秃了一小块,嚎得更凶了:“菩萨!我这是工伤!得报销生发液!”悟空突然掏出手机,打开天庭工伤申报APP,边填表边嘟囔:“工伤类型:紧箍咒物理伤害;受伤部位:头顶;证据照片……”观音捂脸:“你这猴头,连工伤都懂申报了。”** 果然,没了大师兄的唐僧,让八戒化斋。八戒驾云转了三圈,差点转成螺旋桨,结果方圆百里连棵葱都没见着,只能舀了瓢溪水,摘了把野果。“师父啊师父,你这可为难死老猪了!” 八戒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到唐僧身边,嬉皮笑脸道:“师父,化斋失败,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能委屈您老将就一下了。” 唐僧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僧被一棒抡翻前,眼冒金星还自带特效——只见悟空眼中突然切换成“反派BOSS模式”,那眼神堪比冷冻三天的刀鱼,寒气直往外冒,连瞳孔都泛着诡异的幽蓝光。唐僧心中大骇:“这泼猴竟真下得去手!”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涌上心头,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老唐后脑勺哐当磕在石头上,疼得他当场表演“原地昏迷”,四肢抽搐得像被雷劈过的蚯蚓,耳边还传来“咔嚓”一声,吓得他以为是自己颈椎断了,后来发现是幻觉,纯粹是撞太狠了,脑壳里回荡着“您已获得‘脑震荡体验卡’”的错觉音效。 那“假悟空”抢包袱时跟拆迁队似的,袈裟被树枝勾住就暴脾气一扯,金丝线“唰”地集体罢工,断裂声比放鞭炮还响亮。几根金线在空中表演杂技,夕阳一照,金光里还掺着血丝特效,活像被某宝差评怨气附体。更离谱的是,包袱里掉出一本《取经路线规划手册》,扉页上还写着“通臂猿猴工作室盗版印刷——赠品不保修”,字丑得能当当代书法反面教材。 八戒驾云盘旋了半天,烈日晒得云层都仿佛发烫,他眯着眼,瞅着日头毒辣得能把鸡蛋煎成焦炭,喉咙里干得像是塞进了一团晒干的稻草,仿佛能点燃一团火,嘴里嘟囔着:“这鬼地方连条河都隐形了,再找不到吃的,俺老猪的肚皮怕是要贴到脊梁骨了!师父那身子骨经得起饿,俺可扛不住啊!”他一边抱怨,一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汗水顺着胖乎乎的脸颊滑落,滴在云头,瞬间蒸腾成一缕青烟。正念叨着,忽见南山坡下的山谷里,袅袅炊烟正从一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顶冒出来,那屋顶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活像一串串迷你鞭炮,在风中晃悠着,仿佛在向他招手。辣椒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红色,像是被涂了一层釉彩,勾得八戒的馋虫直往外窜。他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莫不是俺老猪眼拙,刚才驾云时被树冠挡了视线?这下可算找到救星了!说不定还能讨口热汤喝,解解这嗓子里的火气!要是再有点咸菜配饭,那简直是赛过活神仙了!” 他不敢怠慢,落地时抖了抖僧袍上的尘土,照了照山涧的水面,理了理鬓毛,揉了揉耳朵,变作一个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的病和尚。他佝偻着背,一步三晃地走着,不停咳嗽,用手按住胸口。他一边走一边偷瞄茅草屋的方向,走到屋前,轻轻叩响那扇松木板钉成的破门,门轴“吱呀”一声,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叹气,声音里透着沧桑。门缝里漏出一缕昏黄的光,照在他蜡黄的脸上,更显憔悴。 门开了,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手里还攥着半根没纳完的鞋底,针线在指间缠绕。她眯着眼睛打量八戒,见他瘦得颧骨高耸,僧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补丁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是自己胡乱缝补的。老婆婆的指甲缝里还嵌着些黑泥,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农妇。她心生怜悯,连忙把他往屋里让:“哎呀,这位师父怕是赶路累坏了吧?快进来喝口水!看你这模样,怕是几天没吃顿饱饭了?”八戒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虚弱地说:“老施主慈悲,小僧……小僧赶路数日,粒米未进,若能讨口斋饭,便感激不尽了。阿弥陀佛……”说罢,又故意剧烈咳嗽了两声,咳得弯下了腰,仿佛随时要倒下。老婆婆连忙扶住他,叹道:“唉,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连出家人都遭罪。快进来坐,老婆子这就给你弄点吃的。” 老婆婆转身进了灶房,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她佝偻的背影微微发红。灶台上摆着几个缺口的粗陶碗,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火,柴火上还沾着些野草籽。不一会儿,她端出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还沾着几粒米渣,里面装着满满一碗糙米饭,上面还盖着几片腌萝卜干,萝卜干皱巴巴的,泛着深褐色,像是放了许久。“师父莫嫌弃,这是老婆子中午剩下的饭,热一热还能吃。家里穷,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八戒看着那碗饭,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闹翻了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假装客气地推辞了两句:“这……这怎么好意思?老施主自己吃吧。”老婆婆硬是把碗塞到他手里:“师父快吃吧,别饿坏了身子。老婆子年纪大了,吃不了多少。”八戒这才接过碗,狼吞虎咽起来——那吃相,活像八百年没见过粮食似的,筷子在碗里翻飞,米饭簌簌往下落,连碗底的几粒米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仿佛要把碗都吞下去。他边吃边偷偷打量四周,发现灶房横梁上挂着半袋玉米,角落里还有个小陶罐,罐口用荷叶封着,不知装着什么。 吃饱喝足,八戒抹了抹嘴,谢过老婆婆,变回原形扛着空钵盂往回走。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哼起了小调,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刚拐过一个山坳,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二师兄!你可算在这儿了!师父等得急坏了!”回头一看,沙僧正提着禅杖快步走来,脸上满是焦急,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僧袍都被浸湿了,肩头还沾着几片枯叶。八戒拍了拍肚皮,得意地说:“沙师弟别急,俺不仅找到了水,还化到了斋饭!走,咱们回去给师父解解馋!”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空钵盂,里面还残留着几粒米,米粒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两人结伴而行,路过一条小溪时,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几条小鱼在石缝间穿梭。溪边开着几朵野菊花,花瓣被风吹得轻轻颤动。八戒用钵盂舀了满满一钵清水,又把化来的糙米饭倒在沙僧随身带的布片上兜着,布片被米饭压得沉甸甸的,晃悠着往下坠。他兴冲冲地往唐僧歇脚的地方赶,边走边念叨:“师父要是见了这饭,肯定高兴!哎,你说大师兄怎么还不回来?这大热天的,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受罪……不过,要是他回来,这饭可得分他一半,俺老猪才不干呢!”沙僧却眉头紧锁,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他心中暗暗担忧师父的安危,同时也牵挂着悟空,不知师兄何时能归来,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与焦急,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可刚到那棵大槐树下,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见唐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僧帽歪斜地掉在一边,后脑勺肿起一个紫黑色的大包,像个刚出锅的大馒头,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包上还沾着几片草叶,周围散落着几本经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书页上还有几处被踩踏的泥印。旁边,白龙马不安地踱步,喷着响鼻,蹄子刨得地面尘土飞扬。 “师父!”八戒和沙僧同时惊呼,扔下手里的东西扑了过去。八戒探了探唐僧的鼻息,半天没感觉到动静,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师父啊!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咱们取经还没到西天呢!白龙马还没骑够,经书还没念完,你就……你就这么去了?俺老猪以后可怎么办啊!”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僧袍的袖子都被擦得发亮,哭声震得树上的鸟都扑棱棱飞走了。沙僧也红了眼眶,抱着唐僧的上半身轻轻摇晃:“师父,你醒醒啊!大师兄不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他声音哽咽,手指微微颤抖,生怕一松手唐僧就没了气息。白龙马也凑了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唐僧的手,发出低沉的嘶鸣。 哭了一阵后,八戒抹去眼泪,站起来说:“沙师弟,师父可能不行了。我们把白龙马卖掉,换点钱给他买口棺材,然后各回各家吧。我回高老庄,你回流沙河,这取经路太难走了。” 沙僧皱眉道:“二师兄,师父还活着,我们不能放弃。” 沙僧说着,把脸凑近唐僧的鼻子,忽然眼睛一亮:“二师兄!你快过来摸!师父还有气!”八戒半信半疑地伸手一探,果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气,若有若无,像是随时会断掉。两人顿时来了精神,沙僧小心翼翼地把唐僧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八戒则在旁边轻轻按摩唐僧的太阳穴和后背,嘴里念叨着:“师父,你可要挺住啊!斋饭都给你带回来了,还有水呢!大师兄要是敢再回来,俺老猪非跟他拼了不可!”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唐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虚弱地扫视了一圈,一看到八戒和沙僧,就气若游丝地骂道:“那……那泼猴!竟然……竟然对我下此毒手!他……他真是狼心狗肺!”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嘴角还溢出一缕血丝。八戒连忙递过清水,唐僧喝了几口,喉结滚动,缓过神来,断断续续地把刚才“悟空”打他的经过说了一遍:“那猴子……那猴子突然回来,说要继续取经,我说……我说要考验他,他……他就恼羞成怒,举棒就打……我……我躲闪不及,就被他……就被他一棒打晕了……”说到最后,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额头青筋暴起,紫黑色的包也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八戒听完,气得直跺脚,地面被他踩得尘土飞扬:“好你个弼马温!师父好心留你,你却恩将仇报!俺这就去花果山找你算账,把包袱抢回来!看俺老猪不把你的猴毛拔光,做成掸子扫茅厕!”他挥舞着钉耙,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气势汹汹。沙僧连忙拉住他:“二师兄,师父刚醒,身体还虚弱得很,咱们得先找个地方让师父歇息。不如先去刚才化斋的老婆婆家里,等师父好些了再做打算?再说了,万一打草惊蛇,那假悟空跑了怎么办?” 八戒想想也对,于是两人搀扶着唐僧,慢慢往南山坡下的茅草屋走去。老婆婆见唐僧受伤,连忙腾出自己的床铺让他躺下,床铺上铺着晒得蓬松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草香。她还烧了一壶滚烫的姜茶给唐僧驱寒,姜茶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氤氲,姜味辛辣刺鼻。喝着姜茶,唐僧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边的稻草。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天,云彩像是被泼了朱砂,又像是被血浸染。心里五味杂陈——他既恨那“悟空”的绝情,又隐隐有些怀疑:万一……万一那真的不是悟空呢?悟空真的会对师父下如此狠手吗?可那金箍棒……那金箍棒明明打在自己身上,痛得钻心……他越想越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两面小鼓在敲,额头上的包也愈发胀痛起来。 八戒和沙僧守在床边,一个给唐僧扇风,一个端水喂药,忙得团团转。老婆婆则在灶房熬粥,锅铲碰着锅底发出叮当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夜幕渐渐降临,茅草屋里点起一盏油灯,灯光摇曳,映得几人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仿佛跳动的鬼魅。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吓得八戒一哆嗦。唐僧望着跳动的火光,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这真假美猴王的劫难,莫不是佛祖设下的考验?可这考验,为何如此残酷?若那假悟空另有来头,又该如何分辨?他闭目凝神,口中喃喃念着经文,试图平息内心的纷乱,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悟空”举棒打来的画面,挥之不去。那猴子的眼神……那眼神为何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沙僧忽然轻声说道:“师父,您觉得那打伤您的猴子,会是大师兄吗?”唐僧睁开眼,目光闪烁,沉吟片刻,缓缓道:“为师并不确定……那金箍棒虽是悟空的兵器,但他向来护我周全,怎会对我下此毒手?”八戒插嘴道:“说不定是那猴子被什么妖法迷惑了心智!俺老猪这就去观音菩萨那儿告状,请她老人家降妖除魔!”唐僧摆了摆手,虚弱道:“且慢……此事蹊跷,还需从长计议。若那真是悟空,我们这般冲动,反而中了妖魔的离间之计。”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像是树枝被重物压断,又像是有人故意在踩踏枯叶。众人心头一紧,沙僧握紧禅杖,八戒抄起钉耙,悄悄靠近窗边。透过窗缝,只见月光下,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能隐约看到一身毛茸茸的轮廓。沙僧低声惊呼:“是猴子!莫非那假悟空去而复返?”唐僧挣扎着坐起,额头青筋暴起,咬牙道:“追!绝不能让他跑了!”八戒和沙僧立刻冲出屋子,钉耙与禅杖在月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黑影在树林间跳跃,身影忽明忽暗,仿佛故意引着他们深入。八戒一边追一边大喊:“泼猴!哪里跑!还我师父的公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片夜鸟。 然而,追了约莫半里地,黑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夜色。只留下几根金灿灿的猴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毛色……竟像是被染过一般,不似真猴毛那般蓬松自然。八戒捡起一根,捻在指尖,眉头紧皱:“这毛……怎么如此僵硬?像是假的!”沙僧接过细看,面色凝重:“莫非,那假悟空连毛发都是伪造的?”两人心头涌起一阵寒意,背后冷汗涔涔——若连毛发都能作假,这假悟空的来历,恐怕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可怕…… 八戒急得直跳脚,猪蹄子把地跺得咚咚响,活像踩着电音节奏在蹦迪,嚷嚷着要杀去花果山“讨债”:“那猴头坑咱师父的行李,还在那儿装模作样!俺老猪今天非把他耳朵揪下来当晾衣架不可!他要是敢不还,我就把他花果山的桃子全烤了,让他当光杆司令!”沙僧赶紧一把拽住他的猪耳朵,疼得八戒嗷嗷直叫:“大师兄,先给师父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行不?您这暴脾气再闹下去,咱得被村民当猴戏看了!再说了,您烤了他的桃子,菩萨还得罚咱种树赔款,到时候有你哭的!”两人拖着一脸懵的唐僧,又蹭回那户施斋的农家。老婆婆端着热茶出来,一看这仨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翻了个大白眼,嘟囔着:“取经团净事儿!前脚刚走,后脚又倒腾回来,当俺家驿站免费续住呢?再这么折腾,俺家的门槛都得被你们踩平了!”不过嘴上抱怨,手脚倒是麻利,生怕这仨再赖着不走了,赶紧又端出两碟腌萝卜——毕竟佛门弟子不吃肉,总得意思意思。她边摆碗筷边嘀咕:“这腌萝卜都让你们吃出‘佛跳墙’的气势了,再住下去,俺家都得改名叫‘取经客栈’了!”八戒倒是毫不客气,筷子一伸,腌萝卜瞬间少了一半,还嘟囔着:“婆婆,这萝卜再加点辣更得劲儿!俺老猪嘴里淡出鸟来了!” 饭后,唐僧慢悠悠地推了推沙僧,活像领导交代下属:“老沙,包袱还在悟空那儿‘寄存’着,你快去‘取件’。”唐僧还特意掏出个破旧的锦囊,里面装着皱巴巴的路线图,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花果山”三个字,补充道:“记得带上这份‘导航图’,免得你迷路到女儿国去。”沙僧叹了口气,心里默念:“取个行李还得跨省跑,这猴哥的快递服务真够折腾人的!师父这路线图,估计连土地公都看不懂。”说罢驾云跟骑上了天马似的——三天三夜飞得屁股都磨出火花,尾巴尖都快燎成火炬了,沿途的云彩都被他烫出焦黑的窟窿。终于“砰”一声撞进水帘洞,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几只小猴吓得抱着桃子滚成球。抬眼一瞧,好家伙!悟空正翘着二郎腿,捧着通关文牒当“网红签名照”反复欣赏,还对着小猴们炫耀:“瞧见没?这玉玺盖章,比咱花果山的猴王印还闪亮!等咱组队去西天,本大圣签名值老鼻子钱了!到时候你们拿着这通关文牒,都能去天庭换蟠桃吃!”沙僧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喊:“大师兄!你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师父还饿着肚子等行李开饭呢!再玩下去,菩萨都得给你发‘取经团开除警告’了!”悟空慢悠悠抬头,装傻充愣:“哎哟,这猴儿脸生啊!小的们,给我绑了当压寨夫人——啊不,绑了当苦力!让他给咱水帘洞刷马桶!”小猴们一拥而上,沙僧差点被挠成“猕猴桃”,猴毛里还夹着几片树叶,只得拱手作揖:“大师兄,回队取经呗!实在不想干,把包袱还我总行吧?再闹下去,咱取经团的KPI完不成,佛祖都得扣你工资!”悟空“噗嗤”一笑,突然变出一堆假唐僧、假八戒、假沙僧,还自带BGM:“咱自己组队去西天,保准儿热搜第一!到时候直播带货卖蟠桃,分你三成!你看这假师父,连紧箍咒的台词都会背呢!”沙僧当场炸毛,挥起降魔杖就砸:“冒充我师父?看打!”一杖下去,假沙僧原地“去世”,露馅儿是个猴精,还掉出一根香蕉——感情是道具组偷吃剩下的!悟空气得直蹦高:“反了你了!竟敢破坏本大圣的‘西天男团’计划!这香蕉可是从南海观音那儿偷来的,价值连城!”说着掏出金箍棒,跟玩“真人吃鸡”似的追着沙僧打,沙僧杀出重围,驾云逃命,活像被狗追的兔子,还边飞边喊:“弼马温!你等着!菩萨那儿见!还有,你的香蕉债,菩萨迟早找你算账!” 飞了整整一天一夜,沙僧刚到落伽山,正想哭诉,结果发现悟空居然跟菩萨在紫竹林里“开茶话会”呢!他顿时火冒三丈,举着降魔杖就扑过去:“好你个弼马温,还我师父!还我行李!还我……”话没说完,悟空灵巧一闪,跟玩“神庙逃亡”似的在观音菩萨的莲花座下钻来钻去,嘴里还贱兮兮的:“菩萨救命啊!这和尚打人脸呢!他杖子都抡出残影了!我这是正当防卫!”观音赶紧按暂停键,玉手一挥,降魔杖顿时定在半空:“老沙,消消气,悟空在这儿住了四天,连厕所都没敢乱窜,哪有空变分身去西天打卡?倒是你,飞得跟窜天猴似的,尾巴毛都燎秃了,回头得给你涂点生发膏。”沙僧死活不信,揪着悟空的衣领就要回花果山“对簿公堂”:“走!咱们直播验DNA!这猴精肯定偷偷克隆师父!还有,你那香蕉债,菩萨肯定得罚你扫厕所!”两人互相瞪眼,驾云而去,活像俩幼儿园掐架的小孩,还顺走了菩萨两盏仙茶——沙僧说“口渴解气”,悟空说“带回去给猴儿们尝尝82年的甘露”,气得菩萨直摇头:“这取经团,比天庭的弼马温还难管!” 花果山的水帘洞前,悟空定睛一瞧,好家伙!洞里石台上竟坐着一个“复制粘贴版”自己,正和猴子们划拳喝酒,连猴毛都根根相似。那假悟空不仅外貌酷似,连神态举止都惟妙惟肖。它端着酒碗,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神中透露出不羁和狡黠,仿佛在挑衅真悟空的权威。猴群们围着它欢呼:“大王威武!这碗酒敬您!”假悟空仰头灌酒,喉结滚动间,连喉结的颤动都与真悟空如出一辙。更绝的是,它脚边还躺着一根“高仿金箍棒”,连棒子上那几处被雷劈出的焦黑纹路都一模一样,甚至在阳光照射下也闪烁着与真品无异的寒光。悟空瞬间炸毛,尾巴竖得笔直,火眼金睛瞪得铜铃大,抡起金箍棒怒吼:“哪来的冒牌货!敢cosplay你孙爷爷?连猴毛都抄袭得这么认真,当俺老孙是AI建模吗?天庭科技部那帮混子都没你仿得逼真!”此时,假悟空咧开嘴大笑,露出满口尖牙,它用手指轻轻挑逗着猴群,激起一阵阵欢呼,接着掏出一根“高仿金箍棒”晃了晃,挑衅道:“齐天大圣?这称号谁抢到就是谁的!来,咱们今儿就比比,谁才是真正的‘猴界顶流’!输了的可得去蟠桃园当扫地猴!”话音未落,两人当场开启“猴王争霸赛”,金箍棒相撞的火花溅得满洞都是,连洞顶的钟乳石都被震得簌簌掉渣,洞内石桌石凳被掀翻一地,酒水洒得到处都是。连洞外的猴子们都看呆了,纷纷掏出瓜子、捧着野果排排坐,边啃边嚷:“这届猴王选拔赛真刺激!比蟠桃宴还有看头!下注了!我押真大王赢!” 沙僧在边上急得转圈,脑门汗珠直冒,心里暗暗叫苦:“这冒牌货连大师兄的招式都学了个十成十,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连那‘七十二变’的起手式都一模一样!大师兄这下可遇到对手了……”他攥着降妖杖,想上前帮忙却无从下手,生怕误伤了自家大师兄。悟空一个后空翻躲开假悟空的扫堂腿,灵光一闪,踹了沙僧一脚:“沙师弟!快去师父那报信!就说你家大师兄被山寨货打自闭了!再晚点,花果山都要成‘真假猴王主题公园’了!记得让师父把紧箍咒念得小声点,省得这假货也跟着学!”说罢,揪着假悟空的猴毛,一路打到南海观音家,沿途山石崩裂,草木倒伏,吓得路过的小妖们纷纷抱头鼠窜。 观音菩萨正嗑着仙桃看戏,见俩悟空揪着头发闯进来,差点被桃核呛到:“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这是要在我这开武馆?还是演‘猴王变形记’?”菩萨的玉净瓶都晃了晃,瓶里的杨柳枝差点被她揪秃了。木叉和善财童子慌忙上前劝架,却被俩悟空的斗气震得连连后退。观音心中暗叹,这南海清静之地竟也被这两只猴子闹得鸡飞狗跳,表面却仍保持着镇定,说道:“你们这般打闹,岂不扰了南海清静?罢了,且随我去天庭,让玉帝定夺!”众神仙闻风而来,围成吃瓜圈,盯着俩悟空抓耳挠腮。太白金星捧着拂尘,眯眼笑道:“这真假美猴王之事,倒像是凡间那‘双胞胎替身’的戏码,只是这猴子……啧啧,连金箍棒都仿得这般精细,天庭工坊得好好查查有没有内鬼啊!”观音使了个眼色,把木叉和善财童子拽到角落嘀咕:“你俩一人拽一个,我偷偷念紧箍咒,谁疼谁真货!这招叫‘AI人脸识别失败后的终极验证’!”菩萨刚念两句,俩悟空齐刷刷抱头打滚:“菩萨饶命!再念脑仁都要裂了!这咒语是加密算法吗,疼得跟被雷劈似的!您这是要搞‘猴界双杀’啊!”咒语一停,两人又“Duang”地撞在一起,把莲花池砸出个大窟窿,溅得众仙衣摆湿透,连托塔李天王的新宝塔都沾上了泥水。观音扶额:“这俩泼猴……上天庭找玉帝吧!朕的莲池刚翻新啊!” 天庭众仙排排坐,照妖镜“咔嚓”一照——好家伙,镜子里两个孙悟空影分身,连金箍棒上的锈斑都同步复刻。托塔李天王捧着镜子啧啧称奇:“这镜子倒是照得清楚,只是这分辨率……天庭科技部那帮家伙,又拿去年的旧货糊弄朕!上个月朕还瞧见他们用这镜子照嫦娥仙子的新发髻!”玉帝掐着眉心,对着镜子嘟囔:“这镜子的像素该换了!连个马赛克都打不上,朕的年终预算又被天庭科技部坑了!上次让他们修南天门,结果柱子用的是凡间木头,一刮风就吱呀响!”索性把俩悟空赶到殿外:“爱打去南天门打,别扰了朕的清净!顺便把门柱子加固一下,上次被猴砸坏的还没修好!二郎神,你带哮天犬去盯着,别让他们拆了兜率宫!”俩悟空边打边嚷着要找师父评理,沙僧早溜回唐僧身边,把经过添油加醋一说:“师父!那假悟空连您的紧箍咒都知道咒语,差点把我念晕了!还说要抢了通关文牒去西天取经,把咱们都赶回大唐!”唐僧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原来是我错怪了悟空……这猴儿该不会记仇吧?阿弥陀佛,取经路上再闹罢工,那白骨精可就要笑掉大牙了!”八戒在旁嘟囔:“师父,您这紧箍咒该升级了,连假货都能破解,跟凡间的假银票似的!” 正念叨着,俩悟空已杀到面前。沙僧眼珠一转,拽着八戒一人拉一个:“师父快念咒!疼的那个是真货!”唐僧刚念半句,俩悟空齐声哀嚎:“师父!我们打生打死了,你还补刀!这紧箍咒留着防身用啊!您这是要搞‘猴界双杀’吗?连大师兄的台词都被假货学去了!”唐僧一停咒,俩猴又扭打成一团,嚷着要去阎王殿“对簿公堂”,连路过的小鬼都被吓得缩进奈何桥缝里,嘴里还嘟囔:“这猴子闹腾起来,连地府的WiFi都要断了!” 地府阴森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殿堂,四周墙壁上闪烁着幽蓝色的鬼火,照亮了十殿阎王手中的生死簿。判官紧张地推了推快要滑落的眼镜,眉头紧锁:“大圣啊,这生死簿上就您一个名号,这……这咋分?总不能把‘孙悟空’改成‘孙悟空1号’和‘孙悟空2号’吧?”旁边的小鬼们凑热闹,举着毛笔讨论:“要不画个区分标记?真大圣画个金箍棒,假大圣画个盗版金箍棒?”这时,旁边的牛头马面忙着整理新到的灵魂资料,黑白无常在一旁讨论着最近勾魂的趣事,孟婆在灶台边叹气:“这孟婆汤都要熬干了,再闹下去,今晚加班费谁给报啊?”地藏王菩萨撸起袖子:“谛听!该你出场了!别装睡,耳朵都竖成天线了!”小神兽谛听趴地上听了会儿,抬头眨巴眼:“大王,我知道,但不能说……说了这地府今晚得加班扛妖怪!那六耳猕猴的怨气能填满十八层地狱的业绩KPI!阎王爷的年终奖可就泡汤了!”地藏王嘴角抽搐:“说人话!再绕圈子,孟婆汤都熬糊了!天庭那边催业绩催得紧,再不出结果,咱地府的绩效考核又要垫底了!”谛听缩了缩脖子:“那六耳猕猴和孙大圣一样能打,要是当众拆穿,他闹起来,咱们地府的业绩考核……阎王爷的年终奖就泡汤啦!不如……先拖一拖?” 俩悟空又被踹去西天。雷音寺里,众佛陀吃瓜吃出了禅意,连燃灯古佛都悄悄摸出瓜子,迦叶尊者还递了壶仙茶。如来佛祖终于慢悠悠开口:“那假悟空啊,是只六耳猕猴——耳朵多,听得清,就是脸皮厚了点,连紧箍咒的咒语都偷听了去。”六耳猕猴一听,吓得尾巴都露出来了,化作小蜜蜂“嗡”地窜天,还边飞边喊:“佛祖饶命!我只是想体验一把取经VIP待遇!听说取经团队有编制,五险一金全包,还有成佛的绩效奖金!”众佛陀听闻此言,皆是面面相觑,惊讶不已。如来淡定甩出金钵盂:“收!”蜜蜂“啪叽”被扣住,众仙挠头:“这就完了?连个特效都没有?佛祖您这金钵盂该不会也是高仿吧?”如来笑眯眯揭开钵盂——一只六耳猕猴正瑟瑟发抖,耳朵还支棱着偷听众人议论,六只耳朵抖得像天线。悟空抡棒就砸:“盗版就该下架!连我的金箍棒版权费都没交!天庭版权局该管管了!下次再敢冒充,我把你耳朵拔了当烧烤串!”佛祖连呼“善哉”,却晚了一步,只能摇头:“这猴……下手比删帖还快!地藏王,记得把六耳猕猴的业绩算在孙悟空头上!也算给他凑个‘打假KPI’!”观音领悟空回队时,特意叮嘱唐僧:“师父啊,您这取经路堪比‘妖怪101’,没悟空当保镖,您连通关道具都捡不着!下回再认错,我给您发个‘真假悟空识别指南’——附赠紧箍咒加密版!”八戒扛着包袱从花果山回来,得意洋洋:“师父!那假唐僧和假八戒被我打回原形了——他们包袱里连通关文牒都是复印的!连唐僧的袈裟都是高仿,荧光防伪标都没有!假八戒的钉耙还掉漆,一敲就响,跟凡间的破铜锣似的!”唐僧抹了把汗:“阿弥陀佛……下次再认错悟空,我干脆把紧箍咒当闹钟使吧!省得这泼猴半夜跑出去搞‘真假午夜场’!” 夕阳西下,四人继续赶路,背影被拉得老长。这取经之路,虽磨难重重,却因这四人笑闹不断,倒也不觉寂寞了。 ------------ 028节 智斗牛夫人,大圣误偷假芭蕉扇 取经小队又双叒叕上路了。这天,四人组仿佛走进了烤箱VIP区,空气烫得能烫秃头,连孙悟空的毫毛都蜷缩起来,仿佛在说“这温度能烫死猴”。唐僧的袈裟直接变身“汗蒸服”,紧贴后背,汗水顺着脊梁流成小河。八戒扛着钉耙,活像被抽干了气的气球:“师父!这怕不是老君炼丹炉漏气了?再走两步,咱都能原地铁板烧了!您看我这肚皮,都快成烤乳猪了!”说罢还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真能听见“滋滋”声,顺手抹了把汗,汗水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留下一个小坑。他哀嚎道:“师父,这地儿连沙子都成烫嘴的了,再走怕是要把脚底板烤成焦糖色!”沙僧抹了把汗,汗水滴在沙地上瞬间蒸发,他忧心忡忡地眺望远方那座红彤彤的山:“师父,前方那座山怕不是被哪吒的风火轮碾过?八百里的火焰山,热得连石头都想来段霹雳舞,咱们这凡胎肉体,怕是还没到山脚,就得变成四具干尸了。”话音未落,远处一块石头突然蹦跶了两下,仿佛真的在跳霹雳舞,吓得八戒一蹦三尺高:“师父!连石头都成精了!这地儿太邪门了!” 唐僧被热得有些晕头转向,却依旧不忘保持风度,他掏出一个保温杯(划掉)琉璃瓶,倒了口凉水润喉,双手合十念经:“悟空,你去探探路,记得带个防晒霜……啊,不对,是带个能降温的法宝。顺便看看有没有卖冰镇酸梅汤的,为师这喉咙快冒烟了。”悟空一个跟头翻上云,差点被热浪掀下来。云层仿佛被点燃,金箍棒都烫得握不住,他龇牙咧嘴地吐槽:“这云跟烙铁似的,连俺老孙的屁股都快烫出猴屁股了!”低头一看,好家伙!整座山像块巨型岩浆披萨,热气裹着火山灰糊一脸,连火苗都跳着欢快的舞蹈,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仿佛在说“欢迎来烤串”。他落地找情报,遇见个老头在破院子里emo,院子里的草木早已枯死,只剩一片焦黑,连瓦片都裂成了碎片。老头抬眼,眼神仿佛在说“热到怀疑人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火焰山啊!八百年没熄过,咱只能每十年求铁扇公主扇扇子,不然连草都长不出来,全村吃土。您看我这皱纹,都是被热出来的!年轻时候我还能跳个秧歌,现在跳一步就得喘三口,热得连骨头缝里都冒热气!”老头说着,突然踉跄着跳了两下,结果被热浪一吹,差点中暑晕倒,悟空赶紧塞了颗定风丹给他:“老丈,吃颗这个,能凉快点!” 悟空心里“咯噔”一声——铁扇公主?这不是红孩儿的妈吗?当年自己把人孩子送去当善财童子,这梁子结得比钢筋还硬啊!他挠了挠头,心想:这次怕是要上演“前任恩怨大作战”了,得小心应付,不然这芭蕉扇怕是借不着,还得挨顿揍。不过转念一想,俺老孙可是齐天大圣,这点小场面还能搞不定?大不了多挨两剑,就当免费按摩了!他顺手从路边薅了根冰镇黄瓜,边啃边嘀咕:“这地儿连黄瓜都自带冰镇效果,看来火焰山还有‘天然冰箱’功能,下次带八戒来进货……” 悟空雄赳赳气昂昂(内心瑟瑟发抖)直奔翠云山。山间绿得能滴油,和火焰山像被P图软件劈腿的俩兄弟。他逮住个樵夫问路,樵夫吓得柴刀都掉了,手指发抖指着山顶:“找罗刹女?她可是行走的易燃易爆品!一听见‘孙悟空’三个字,能原地自燃。当年你把她儿子送进‘佛系托管班’,她恨你恨得牙痒痒,连我家后山的竹子都被她劈成了‘恨意纪念碑’!您看那山腰的竹子,每根都刻着‘孙悟空’三个字,跟诅咒符似的!”悟空定睛一看,果然一片竹林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自己的名字,哭笑不得:“这婆娘,记仇记到竹子上了,下次得带点润喉糖赔罪。”他顺手折了根刻着“孙悟空”的竹子当纪念品,嘀咕道:“这签名版竹子,拿回去给八戒当痒痒挠,保管他不敢再偷懒……” 悟空硬着头皮拍门,掌心都出汗了,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嫂嫂!俺老孙来借个风扇续命啊!火焰山那鬼地方,再不走,师父都得烤成唐僧肉干啦!您就当行行好,救救我们这几个可怜人!”门“哐”地炸开,罗刹女拎着宝剑杀出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发髻散乱,眼中喷火,剑尖直指悟空喉咙:“孙悟空!你还敢来?当年你把我儿送去当‘佛系打工人’,我现在听见你名字就想砍人!那佛门慈善基金,说是功德无量,实则把我儿当苦力使!他天天加班整理功德簿,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说罢宝剑“哐哐”往悟空脑门砸,跟敲木鱼似的,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之怒,还伴随着怒吼:“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悟空缩着脖子挨打,金箍棒不敢还手,内心OS:这婆娘怕不是练了铁头功?我这金箍棒都没她剑硬,得智取,不能硬扛!突然灵机一动,大喊:“嫂嫂!红孩儿现在可是观音大士的得意门生,学会了七十二变升级版——火焰控制术!以后咱火焰山都能改造成温泉度假村,您就等着数功德点换退休金吧!”罗刹女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少来!你当我不知道?他天天加班,工资全捐给佛门慈善基金了!连个铜板都不往家捎,还说什么‘功德圆满’,我看是‘功德全捐’!他那善财童子的职位,不就是个免费劳动力吗?”说罢掏出芭蕉扇猛扇,狂风呼啸,悟空当场体验了“人形风筝”的酸爽,被吹得比外卖小哥还惨,在云层里打了N个滚,金箍棒都握不稳了,差点被吹到西天取经的反向路线。他边飞边喊:“嫂嫂!您这扇子风力太猛,再扇俺老孙就要去北极了,那地儿冷得能冻掉猴毛啊!”话音未落,他一头撞在云层的冰柱上,冻得直打哆嗦,活像只落汤猴。 悟空挂着“被风揉皱”的表情摔到小须弥山,活像被台风卷走的外卖盒子,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还沾着几片烧焦的羽毛。灵吉菩萨开门一看,差点笑出声,强忍笑意:“哟,这不是齐天大圣吗?咋被吹成‘流浪猴’了?这造型,怕是连土地公都认不出你来。快进来喝杯凉茶,压压火气。”悟空哭唧唧倒苦水,声音带着委屈:“菩萨啊,那罗刹女跟吃了火药似的,定要跟我拼命!芭蕉扇一扇,我差点被吹出三界之外!您看我这身狼狈样,连金箍棒都烫出焦味了!”菩萨掏出一颗药丸,药丸泛着幽光,仿佛能定住万物:“定风丹,吃了能当‘人形防风林’。不过……”他顿了顿,眼神深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罗刹女那是‘工伤’式仇恨,你得解开她的‘心结’,不然芭蕉扇扇你一辈子。她恨的不是你带走红孩儿,而是觉得你剥夺了母子团聚的机会。你得让她看到,红孩儿在佛门不是受苦,而是成长,有前途,有地位。”悟空眼睛一亮,活像抢到双十一优惠券,搓了搓手:“咋解?要我给她儿子申请年假吗?或者让红孩儿回来探亲?再不然,我亲自去观音那说情,给他涨工资?”菩萨扶额,摇头苦笑:“……你得让她觉得,红孩儿不是‘被拐卖’,而是‘带薪修仙’,在佛门有前途,有地位,不是苦哈哈的打工人。而且,最好能让她看到红孩儿的成长,让她安心。比如,录个视频通话,展示他的新技能,或者让他寄封家书,说说近况。”悟空挠头,若有所思:“懂了!这就去表演‘母子情深’,让红孩儿给她发个视频通话,证明他过得不错!再带点天庭的网红零食,比如瑶池的仙桃干,哄哄她!”菩萨补充道:“对了,记得提醒红孩儿,别穿工作服出镜,穿他那套火焰战甲,显得威风!” 悟空揣着灵吉菩萨的定风丹,走路都自带BGM——这玩意儿可是如来佛祖的“限定款防台风神器”,连台风见了都得绕路唱《征服》。他脚踩筋斗云,哼着小曲儿,刚落地翠云山,芭蕉洞的洞门“哐啷”一声炸飞,碎石溅起三米高,吓得门口两只看门的小妖抱头鼠窜,嘴里还喊着:“大王饶命!是那泼猴又来了!”小妖们边跑边嘀咕:“这猴子怎么跟拆家队似的?上次来把洞顶的钟乳石都踢碎了,这次不会连地基都拆了吧?”话音未落,洞门被震飞的余波掀翻了几棵芭蕉树,树叶哗啦啦作响,仿佛在嘲笑芭蕉洞的“豆腐渣工程”。洞外石阶上,几只正在晒太阳的蛤蟆精被吓得一跳三尺高,呱呱乱叫:“快跑啊!猴子拆家啦!这哪是取经,分明是拆迁队下乡!”悟空听了,咧嘴一笑:“嘿,各位邻居别怕,俺老孙这次来是送‘清凉大礼包’的!” 罗刹女拎着宝剑杀出来,发髻上的金钗气得歪成“天线宝宝同款”,裙摆被怒火掀得翻飞,活像踩着风火轮的暴躁女神:“孙悟空!你还敢来?上次被扇到印度没学乖是吧?这次老娘非把你扇到北极喂企鹅不可!哦不对,北极没企鹅,那就扇到南极去!”话音未落,宝剑已劈出一道金光,直取悟空天灵盖。剑光劈在地上,瞬间炸出一个大坑,溅起的土块差点糊了旁边小妖一脸,小妖们慌忙后退,暗自吐槽:“大王这剑法,要是去参加拆迁大赛绝对夺冠!”旁边负责看门的黄鼠狼精趁机掏出小本本记录:“第37次破坏公共设施,建议大王申请天庭危房改造补贴!” 悟空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露出招牌的猴式欠揍表情:“嫂嫂别急嘛,俺现在开了‘防风护体buff’!您尽管扇,就当给俺挠痒痒!对了,印度那地儿不错,下次带您去体验下咖喱SPA?听说他们那儿的瑜伽动作能把人扭成麻花,特别适合解压!”说着,他故意抖了抖肩膀,金箍棒“嗡”地一震,摆出街舞预备姿势,仿佛在挑衅:“来啊,比划比划?咱们来段‘霹雳舞大战太极剑’?”他甚至还对着空气来了个“太空步”,脚下的尘土跟着节奏飞扬,看得小妖们目瞪口呆:“这猴子是来打架还是来开演唱会的?”远处传来几声乌鸦叫,悟空抬手一挥,金箍棒扫过,吓得乌鸦们扑棱棱飞走,边飞边骂:“臭猴子!扰人清梦!” 罗刹女气得七窍生烟,宝剑舞得跟风火轮似的,剑光裹挟着怨气,把周围的芭蕉树砍得东倒西歪,叶子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活像下了一场“绿色暴雨”。结果砍在金箍棒上火星四溅,震得她虎口发麻,差点表演“单手握剑颤抖式广场舞”。她叉腰怒吼,唾沫星子乱飞:“死猴子!抢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连扇子都要抢?当我翠云山是无人超市啊?扫码就能随便拿东西?告诉你,这芭蕉扇可是老娘压箱底的‘前任纪念品’,当年牛魔王送我的定情信物,你敢动它,我跟你没完!”旁边的小妖们偷偷交换眼神:“大王这扇子,不会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负责洞府清洁的扫帚精小声嘀咕:“听说那扇子是老牛当年用三根牛毛变的,成本不超过三文钱……” 两人大战三百回合,罗刹女越打越懵圈。悟空的定风丹护体,任凭她剑法凌厉,连一片衣角都沾不到。她香汗淋漓,发髻散乱,汗珠子都快滴成“瀑布汗”了,活像刚跳完尊巴舞的健身狂人。突然,她掏出芭蕉扇“唰——”一声狂扇,霎时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连天上的云朵都被卷成了漩涡状,远处山头的鸟群被吓得集体“紧急迫降”,扑棱棱摔了一地。结果悟空稳如泰山,连根猴毛都没飘,还冲她抛了个媚眼,甚至掏出了手机自拍:“嫂嫂,你这风扇该换电池了吧?风力还不如我家后院的鼓风机呢!看,我这发型都没乱,简直可以代言‘防秃头护发广告’!哎,要不要我介绍Tony老师给你?”罗刹女脸都绿了,连扇三下,火气都快把扇子点燃了,悟空却原地蹦迪,扭着屁股唱:“哎呀,风力按摩挺舒服,再用力点!左边,右边,画个龙——”他的舞步带起一阵旋风,把旁边看戏的小妖卷得团团转,场面瞬间从“武侠对决”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几只胆大的小妖甚至跟着节奏摇摆起来,嘴里喊着:“大王加油!猴子摇摆起来!” 罗刹女吓得扭头就跑,“哐当”关上门还上了三道锁,活像防贼似的,嘴里还嘟囔:“这猴子吃了定心丸了?怎么跟个铁疙瘩似的!难道灵吉菩萨给他开了‘金刚不坏之身’?”悟空围着洞府转圈圈,突然发现门缝能塞根牙签,立刻变作一只蚊子,“嗡嗡”钻进去,还哼着小曲:“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哎?这洞里怎么飘着酸梅汤味儿?难道嫂嫂在搞什么养生局?”他飞过洞顶时,还不忘在钟乳石上刻了个“到此一游”,气得罗刹女隔着门怒吼:“孙悟空!你给我下来!那是老娘攒了五百年的夜明珠!”洞内的丫鬟们手忙脚乱地端酸梅汤,小声议论:“大王这酸梅汤加了十斤冰糖,说是要甜到猴子蛀牙……” 洞里飘着香喷喷的酸梅汤,罗刹女刚端碗要喝,悟空“嗖”地飞进汤里,一路滑滑梯冲进她胃里。罗刹女突然捂着肚子惨叫:“哎哟!胃里进贼了!疼死老娘了!这猴子怎么跟个活跳跳糖似的?”悟空在她胃里翻跟头、打醉拳,还唱起了《忐忑》:“啊哦~啊哦诶~哎~,你的胃是我的蹦迪厅!左边扭一扭,右边摇一摇!”他甚至还变出个小喇叭,对着胃壁喊麦:“全体注意!现在开始胃里广场舞时间!”罗刹女疼得满地打滚,哭得像个被抢了辣条的小孩,眼泪把妆都冲花了:“孙大爷饶命!扇子给你!给你!快出来啊!我胃里没下酒菜招待你啊!再蹦下去,我都要得胃穿孔啦!”旁边的小妖们面面相觑:“大王这哭得,比上次被牛魔王甩了还惨……” 悟空“嗖”地从她嘴里飞出来,抢过丫鬟递来的扇子就跑,还比了个胜利手势:“合作愉快,下次再来玩啊!记得多备点酸梅汤!”罗刹女瘫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突然捶地嚎啕:“那是假货啊!真扇子在我内衣里藏着呢!猴贼你给我回来——!”回声在洞里绕了三圈,震得洞顶的蝙蝠纷纷坠地,有几只甚至被震晕了过去,扑棱棱摔在地上,活像下了一场“蝙蝠雨”。悟空早溜得比窜天猴还快,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猴式笑声,还顺手摘了洞外两颗芭蕉当纪念品,气得罗刹女隔空怒吼:“孙悟空!你连芭蕉都偷,简直比黄鼠狼还不要脸!”洞外传来小妖们的哀嚎:“大王!咱们的芭蕉树又被薅秃了,这个月伙食费又得扣了!” 悟空举着芭蕉扇回到庄院,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活像举着奥运火炬的运动员。他把扇子往空中一挥,得意洋洋:“师父,看!这可是铁扇公主的‘限定周边’,一扇熄火,咱们直接火云山一日游,顺便烤个全羊!”唐僧擦着汗吐槽,扶了扶墨镜,那墨镜还是上次路过高老庄时,八戒从墨镜摊顺来的:“悟空,这扇子闻着像加了桂花香精,莫不是高仿?你当罗刹女是开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说不定这扇子是她从某宝9.9包邮买的!”八戒在旁边抹着汗,猪鼻子一皱,还掏出手机查了查:“猴哥,你小心别把咱们扇成烤乳猪啊!我刚才刷到个视频,说现在假货能点燃煤气罐!”沙僧默默掏出他的记账本,记下:“大师兄采购假扇子一把,损耗芭蕉洞芭蕉两颗,待报销。” 结果刚走四十里,八戒突然表演“霹雳舞”:“烫烫烫!这沙子烫得能煎鸡蛋啦!猴哥,你买的不会是‘火山助燃器’吧?”他蹦得比跳广场舞的大妈还欢,猪蹄子都快烫出火星子了,还顺手把蹄子塞进沙僧的水壶里降温,烫得沙僧嗷嗷叫:“二师兄,我这水壶是凡品,经不住你这‘铁蹄’啊!”悟空定睛一看,好家伙,火云山直接开启“火山烧烤模式”,岩浆翻滚,火焰冲天,连空气都扭曲成了波浪形,远处几棵枯树甚至被烤成了“焦糖色”,活像撒了糖霜的烤肉串。唐僧摘下墨镜,眯眼观察:“悟空,这火势……倒像是某种高级法术的杰作,莫非是罗刹女特意定制的‘火焰复仇套餐’?” 他赶紧挥扇灭火,“唰——”火苗瞬间窜成三米高的“火焰迪斯科”,跳着芭蕾舞步在空中旋转,吓得唐僧赶紧用袈裟捂脸:“悟空,这扇子怕不是‘助燃剂’吧?再扇下去,咱们都得变人形火炬!”再扇一下,整座山都成了“火焰山烧烤摊”,沙粒噼啪作响,连沙僧的胡子都烤成了“焦糖色”,活像刚出锅的拔丝地瓜,沙僧慌忙用铲子铲胡子上的糖丝,边铲边喊:“大师兄,再扇下去,我的胡子都要粘住啦!”第三扇,唐僧的袈裟“刺啦”烧出个小洞,露出里面的“红肚兜边边”,吓得唐僧赶紧捂脸,声音都变调了:“悟空,这扇子怕不是罗刹女的‘复仇礼物’?再扇下去,我的袈裟都要成‘乞丐装’啦!”八戒趁机拱火:“猴哥,你被嫂子坑惨了,这哪是芭蕉扇,分明是‘*****’啊!要不咱们报警吧?天庭的消费者协会电话是多少?”沙僧默默掏出记账本,添上一笔:“袈裟损坏修补费,预计三斗黄金。” 悟空脸都黑了,比被烤焦的八戒还黑,把扇子摔地上,恨铁不成钢地跺脚:“好你个罗刹女!卖假货还包邮?看俺不拆了你的洞府!这扇子分明是‘火云山VIP会员卡’,越扇火越大!下次见面,我非让她给我写三千字道歉信不可!”八戒瘫在地上,猪嘴一咧,还不忘往嘴里塞了个西瓜:“猴哥,要不咱直接打12315投诉?虚假宣传啊!这芭蕉扇绝对三无产品!要求三倍赔偿,赔咱们一头烤全牛!”沙僧用铲子在地上画了个简易投诉流程图,边画边念叨:“先找土地神取证,再上天庭消协,最后申请天庭法庭仲裁……” 悟空抓耳挠腮,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突然灵光一闪:“师父,俺有Plan B!找牛魔王那老小子去!当年结拜他还给我递过酒,兄弟情谊不能白嫖!他总不会看着俺被烤成‘猴肉干’吧?”可他刚要上天,突然怂了——万一牛魔王知道他把嫂子整得胃痉挛,会不会直接表演“老牛发疯”?毕竟红孩儿那事儿,老牛还骂他是“熊孩子克星”呢!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要不,先给老牛发个微信……哎?天庭的5G信号咋这么差?难道被如来佛祖屏蔽了?还是我的手机该换新款了?”八戒掏出自己的老年机:“猴哥,我这有备用机,支持天庭专属频段,不过得先充话费……”沙僧默默掏出记账本:“通讯费,二师兄老年机话费充值,一钱银子。” 唐僧扶了扶墨镜,慢悠悠补刀,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悟空啊,你这属于‘情感账户’透支,人家不给你开‘售后服务’也正常。要不……再跑一趟?不过这次记得带胃药,万一罗刹女又闹肚子……对了,顺便问问她,这假扇子有没有‘以旧换新’服务?”八戒在一边拱火,还掏出小本本记录:“猴哥,咱们得写个维权清单:假扇子1把、烧坏的袈裟1件、烤焦的猪蹄2只……对了,我的西瓜也被烤化了,要算精神损失费!”沙僧默默在记账本上列出详细清单,连“烤焦的猪蹄”都精确到“每只蹄子损耗三两肉”。 悟空一咬牙,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去就去!俺老孙还不信治不了这娘们!师父,你们在这儿等着,俺这就去牛魔王家‘叙旧情’!”话音未落,筋斗云已冲天而起,只留下一道焦黑的尾气,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假扇风波”的社死经历。半路上,他还遇到了土地神,土地神搓着手赔笑:“大圣啊,这火云山的火……要不我给您变个灭火器?不过我这老头子的法力,可能只能灭个三平方……”悟空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把火云山的地形图给我,别耽误我办事!”土地神慌忙递上一张手绘地图,上面还画着“火焰漩涡”“岩浆温泉”等标记,旁边甚至贴心标注了“牛魔王府邸路线图”,悟空哼着小曲飞走了,土地神抹了把汗:“这猴子,办事跟拆房子似的,我得赶紧通知火德星君来救场……哎,对了,记得申请消防补贴!” ------------ 029节 再偷芭蕉扇,大圣大战牛魔王 悟空一个筋斗云“啪叽”摔在积雷山摩云洞前,扬起一阵尘土,惊得洞口两只金毛犼“嗷呜”一声跳起,耳朵上的粉***结(玉面公主的“宠物美甲”套餐)跟着乱颤。悟空掸了掸屁股上的灰,搓着猴毛正准备喊“老牛出来喝酒撸串”,洞门“吱呀”一声,玉面公主裹着绿纱裙飘了出来——发髻插着孔雀毛,指甲涂得跟“荧光美甲”似的,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身后丫鬟端着蜜饯、瓜子、果脯,活像在开“零食铺子大甩卖”,边走边吆喝:“瞧一瞧看一看啊,公主特制零食,吃了保你长生不老,还能减肥呢!天庭快递包邮,附赠观音菩萨亲笔签名哦!”悟空眼珠滴溜溜一转,拱手作揖:“这位小姐姐,麻烦通报牛哥,铁扇嫂子的‘家庭会议’等着他签收快递呢!天庭快递新业务——离婚冷静期调解服务,免费上门劝和哦!”玉面公主见状,娇嗔道:“你这泼猴,又来捣什么乱?”悟空嬉皮笑脸地回应:“公主殿下,这不是听说您这里有特制零食嘛,我老孙也来尝尝鲜,顺便帮您宣传宣传。”玉面公主哼了一声,“你这猴子嘴馋,我可不上当。快说,找牛魔王何事?”悟空依旧满脸堆笑:“其实呢,是铁扇嫂子的扇子有点小问题,需要牛哥帮忙解决。”玉面公主思索片刻,眼珠一转,“哼,要是想借扇子,先帮我推销完这些零食再说。”悟空挠挠头,“推销零食?老孙我可不在行啊。”丫鬟们在一旁起哄:“孙悟空,这可是公主的命令哦,不完成任务别想进门!”悟空无奈地摊摊手,“好吧好吧,看在这么多美食的份上,老孙就豁出去了。各位,听好了,这些零食可是天庭限量版,吃了对身体好,还能减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玉面公主见状,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玉面公主突然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悟空照了照,故作惊讶:“哎呀,你这猴子的毛色怎么如此黯淡?不如来本公主的美甲店做个‘猴毛护理套餐’,保证你瞬间容光焕发,成为花果山的‘猴界顶流’!”悟空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胸口:“嫂嫂饶命!老孙可无福消受这‘顶流’称号,还是专心完成任务要紧!”丫鬟们纷纷捂嘴偷笑,其中一名丫鬟小声嘀咕:“公主这招‘猴毛护理’怕是又想坑人了吧?上次黑熊精来做,结果毛色染成了彩虹色,被赶出山洞三天呢!”玉面公主耳尖,瞪了一眼丫鬟:“多嘴!本公主这是创新业务,懂什么!”说罢,又对悟空抛了个媚眼:“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附赠‘防脱发精华液’哦!”悟空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跑:“免了免了,老孙还是喜欢原生态!” 玉面公主眉毛竖成“天线宝宝”,腰间银铃“叮铃哐啷”响成广场舞音乐,跺脚时裙摆扫起的花瓣像下起了“仙女散花雨”,脚底的绣花鞋还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像踩着高跷:“好你个大马猴!冒充快递员是吧?我家牛魔王早和铁扇罗刹‘离婚冷静期’了!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按了手印,还盖了火焰山的火山灰章呢!再胡说八道,我让蜘蛛精把你裹成‘粽子寿司’,蘸着辣椒酱喂蟒蛇!哦对了,最近本公主新开了‘西游网红美甲店’,要不要给你做个‘猴毛渐变美甲’?保证让你在花果山猴群中成为时尚 icon!”边说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补了补口红:“哼,本公主如今可是碧波潭时尚代言人,连东海龙王都找我定制‘珍珠美甲’呢!才不跟你们这些和尚计较!”丫鬟们叉腰帮腔:“就是!大王去年给公主弄了碧波潭夜明珠耳环,比迪奥项链还闪呢!上个月还送了限量版‘狐狸毛围脖’,暖和又时尚,还能当防身武器——上次有不长眼的妖怪来抢,公主一甩围脖,直接把他捆成‘麻花妖怪’!” 玉面公主哭着跑回洞,往牛魔王怀里一扑,眼泪跟“水龙头”似的,把牛魔王的黄金铠甲都淋湿了:“夫银!那死猴子又来了!说铁扇狐狸精叫你回家!还骂我是‘狐狸精本精’!说要给我颁发‘西游第一妖娆奖’!你要敢去,我就把你牛角磨成梳子,梳成‘地中海发型’,再把你头发染成绿色,让你变成‘绿巨人牛魔王’!还要把你的混铁棍熔了,做成‘美甲打磨器’,天天给我修指甲!”牛魔王正光膀子擦混铁棍,闻言吓得混铁棍都掉了——鬃毛炸成“刺猬头”。牛魔王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雷劈中似的——这泼猴前几天还在积雷山搅得鸡飞狗跳,今天怎么突然上门?莫不是又来骗扇子?他越想越不对劲,额头上青筋直跳,赶紧把黄金盔甲扣得严严实实,连护心镜都擦得锃亮,生怕被那猴子钻了空子。混铁棍在手里“哐哐”敲了两下,震得洞府里的石桌都抖了三抖,鬃毛根根倒竖,活像一头“炸毛的金毛狮王”,连尾巴都绷得笔直,在身后扫出阵阵狂风。牛魔王心中暗自思量,孙悟空向来诡计多端,自己与他多次交锋从无胜绩。这次他突然到访,必定有所图谋。莫非是为了火焰山的事?牛魔王对孙悟空一贯以来的不信任感愈发强烈,他觉得必须小心应对,以免再次陷入被动。刚踏出洞门,一股熟悉的妖气扑面而来。就见悟空扛着金箍棒嬉皮笑脸地站在歪脖子树下,一只脚还踩在石头上晃悠,手里晃着一串黄澄澄的香蕉(注:花果山特供,据说是“哄骗妖怪专用道具”,猴子们私底下都叫它“妖怪消气果”)。牛魔王一眼认出这泼猴——当年就是他把红孩儿拐去“观音幼托班”,害得自己连“家长会”都没资格参加,还被天庭扣了“妖怪家长不合格”的黑锅,连玉面公主都笑话他“连儿子作业本长啥样都不知道”!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山间的鸟雀扑棱棱乱飞:“好你个偷子骗扇的泼猴!今日不把你打成‘花果山烂香蕉’,我牛魔王就跟你姓孙!连你师父的袈裟都保不住!”混铁棍带着“呼呼”风声劈头砸下,力道之猛,竟把地面震出一道裂缝,如同蛟龙翻身,溅起的石子差点砸中路过的小妖,吓得小妖们连滚带爬地喊:“大王发威啦!快跑!”悟空早有防备,金箍棒往上一挑,“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震得牛魔王虎口发麻,连混铁棍上的金环都嗡嗡作响。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棍棒交击声如闷雷滚动。牛魔王的混铁棍舞得密不透风,时而横扫像“巨型扫地机器人”,扫得山石崩裂;时而直刺如“火箭筒发射”,带起的气流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悟空的金箍棒灵活多变,一会儿化作“长鞭”缠住铁棍,试图借力打力;一会儿缩成“短棒”戳眼,专攻要害,还边打边喊:“牛哥手下留情!俺老孙是来送‘红孩儿月考成绩单’的!全班第一,观音老师给了‘三好学生’奖状!附赠‘家长签字表’一份,您老签个字,红孩儿就能领‘妖怪界三好学生奖学金’啦!”牛魔王哪肯信,混铁棍砸得更狠,怒吼道:“少来这套!上次你送的‘成绩单’是假的,害得我被玉面公主嘲笑‘文盲家长’,连她开的‘美甲店’都不让我去剪指甲,说怕我笨手笨脚砸了招牌!今天非把你打成‘熊猫眼表情包’,挂到天庭朋友圈不可!”话音未落,铁棍又横扫过来,带起的罡风将半边山头的野草都压得伏倒在地。两人从洞口打到山头,又从山头打到云端。金箍棒和混铁棍碰撞的声音像“天庭重金属演唱会”,震得飞鸟惊慌失措地扑腾着翅膀,四散逃离,走兽则朝着山林深处拼命奔逃,连远处的碧波潭都泛起层层涟漪。悟空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铁棍,笑着调侃:“牛哥,你这棍法退步了啊!是不是最近沉迷‘美甲直播’,天天给玉面公主涂指甲油,没练基本功?”牛魔王气得哇哇大叫,连耳朵都红了:“你这死猴子还敢提美甲!我老婆的‘美甲店’就是被你搅黄的!你还偷走了她最珍贵的‘凤尾金粉甲油’,害得她半个月没给我好脸色!”话音未落,他忽然变招,铁棍化作万千棍影,如暴雨倾泻而下,将整个天空都遮得昏暗。正打得难解难分,突然积雷山方向传来丫鬟的呼喊,声音又急又尖:“大王!碧波潭的老龙王派人来请您赴宴啦!说是准备了‘深海帝王蟹火锅’,还有‘珍珠酿特饮’,再不去就凉啦!玉面公主都带着她的闺蜜九头虫去占座了!”牛魔王一听“火锅”二字,眼睛瞬间亮了,仿佛黑暗中见到了璀璨的明珠,肚子“咕噜”叫了起来——早上只顾着和玉面公主拌嘴,连最爱的“火焰牛排”都没吃上,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赶紧虚晃一棍,跳出战圈,混铁棍往地上一杵,溅起尘土飞扬:“泼猴!今日暂且饶你!等我吃完火锅,再来收拾你!要是敢偷吃我的帝王蟹,我跟你没完!”说罢扛着混铁棍就往积雷山跑,边跑边喊:“告诉老龙王,给我留个靠窗的位置!顺便打包一份‘帝王蟹炒饭’,我老婆爱吃!多撒点鱼子酱,她最喜欢那玩意儿!”跑得急了,盔甲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倒像是打了一场胜仗的得胜之曲。悟空望着他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花:“这老牛,果然是‘吃货本性难移’!下次得用‘火焰山烧烤’当诱饵,保管他乖乖交出扇子!不过……红孩儿的成绩单到底该不该给他呢?这熊孩子要是知道亲爹为了口吃的连儿子都不要,还不得哭鼻子?”他挠了挠头,从耳朵里掏出个迷你版的芭蕉扇,对着牛魔王消失的方向轻轻扇了扇,一道清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追着牛魔王而去,仿佛在提醒他:这场闹剧,可还没完呢! 牛魔王骑着辟水金睛兽(活像“山海经版草泥马”,独角还能当“GPS导航仪”,边飞边放“响屁”,熏得牛魔王直捂鼻子,嘴里还嘟囔:“这破玩意儿,比天庭的‘仙鹤坐骑’差远了!回头得找太上老君换辆‘筋斗云电动车’!”)往西北飞,悟空变成一阵“妖风”尾随,还哼着小曲:“我是一只小小猴,飞呀飞呀不停留~这次要当‘金牌快递员’,偷扇任务必须完成!”只见牛魔王“噗通”跳进碧波潭,水花溅得跟“水幕电影”似的,吓得潭里的鲤鱼直翻肚皮,虾兵蟹将举着长枪乱窜,嘴里喊着:“警报!警报!牛魔王来蹭饭了!快上千年珍珠酿,他最爱喝醉后表演‘混铁棍广场舞’!”悟空变作一只青背螃蟹,“咔咔”横着爬进龙宫,蟹钳还夹着“天庭快递工作服”,对虾兵蟹将晃了晃:“让开!本蟹是来应聘保安的!看我这钳子,比你们长枪还厉害!还有天庭的‘五险一金’,要不要跳槽?”边说边扭着“社会摇”走进大殿,螃蟹腿还踩着节奏,溅起一地水花。 龙宫大殿里,老龙精举着夜光杯劝酒,酒杯里飘着珍珠气泡,像“银河汽水”:“牛哥,这千年珍珠酿,喝了能长肌肉,打猴子更带劲儿!还能治秃头,保管你头发像韭菜一样长!附赠‘防脱发洗发水’一瓶!”牛魔王抓着烤龙虾啃得满脸油,活像“吃播博主”,边吃边嘟囔:“这龙虾比我老婆做的还香!回头给我打包十份!哦对了,最近天庭流行‘妖怪减肥餐’,要不要试试?保证你瘦成‘健美牛’!”悟空瞅见金睛兽正用蹄子偷吃宫女端着的烤鱼(内心OS:“吃货果然是一家,连坐骑都随主人!回头得给金睛兽开个‘吃货直播间’,肯定爆火!”),悄悄解缰绳拍兽屁股:“兄弟,借你遛遛,回头花果山桃子管饱!还有最新鲜的香蕉,保证你吃个够!附赠‘防便秘仙丹’一颗!”金睛兽打了个响鼻,蹄子还比了个“OK”手势,撒蹄子就跑。 悟空骑着金睛兽杀到翠云山,罗刹女正坐洞口撕芭蕉叶编草帽,手指上还戴着“芭蕉叶美甲钻戒”,闪闪发光。一见“老公”回来,眼睛亮得能当“探照灯”,扑上去抱胳膊,金钗歪成“天线”,声音甜得能滴蜜:“大王!你可算肥来啦!这两年报‘牛魔王失踪人口’都快把我急成‘望夫石’了!连隔壁土地公都来问,说我该改嫁了!哦对了,最近我新学了‘火焰山烧烤2.0版’,用芭蕉扇生火,火候精准,保证你吃得停不下来!还开发了‘火焰山烧烤外卖’,天庭包邮哦!”悟空故意绷着脸:“怕你被猴子忽悠,扇子保不住!最近天庭流行‘防盗扇培训班’,你要不要报名?学费八折,附赠‘防盗咒语大全’!”罗刹女手忙脚乱喊丫鬟:“快!把我压箱底的‘82年女儿红’搬来,给大王接风!再烤三只全羊,大王最爱吃‘火焰山孜然羊肉串’!附赠‘防上火凉茶’一壶!”几杯下肚,罗刹女脸红的像“猴屁股”,往“悟空版牛魔王”怀里蹭,手指戳胸口:“大王,你看我瘦没?你都不心疼~最近我学了个新菜式,叫‘火焰山烧烤’,用芭蕉扇生火,保管你吃得停不下来!哦对了,扇子最近升级了,加了‘防盗咒语’,念错口诀会反噬哦!”悟空内心狂念“清心咒”,表面敷衍:“爱妃辛苦,等灭了猴子,带你看东海‘珊瑚水族馆’,还有最新款的‘珍珠美甲’!附赠‘情侣款牛角梳’一对!”罗刹女“咯咯”笑,突然张开嘴——“噗”吐出一柄杏叶小扇,扇柄还系着红绳,像“定情信物”:“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当年太上老君送我的生日礼物!附赠‘芭蕉扇使用说明书’一份!”她凑近耳边吹气:“念‘嘘呵吸嘻吹呼’,扇子变大!不过小心别念反了,上次我念错了,扇子变小,差点把我自己扇飞,还摔了个‘芭蕉叶屁股蹲’!”悟空赶紧记口诀,把扇子往嘴里一塞,突然“砰”变回原形:“嫂嫂,谢了!俺老孙赶火场去啦!记得下次来花果山玩,门票打折!附赠‘红孩儿亲手做的烤红薯’一筐!”罗刹女尖叫:“孙悟空!还我芭蕉扇!你偷了我的定情信物,我要你好看——!还有,把我的‘防盗咒语大全’还回来!”边说边掏出备用的小芭蕉扇,念咒语追了上去,身后还拖着“火焰山烧烤外卖箱”,边追边喊:“天庭快递,使命必达!孙悟空,你给我站住!” 悟空扛着芭蕉扇跑到火焰山,正准备扇风灭火,突然扇子发出“滋滋”声,冒起黑烟——原来罗刹女在扇子上施了“诅咒咒”,只要念错口诀,扇子就会“反向操作”。悟空手忙脚乱念咒语,结果扇子越变越小,最后缩成“迷你版”,火势反而更猛了!他急得抓耳挠腮:“嫂嫂,你玩我!这扇子成精了!还附赠‘反噬功能’!”边说边被火苗追着跑,屁股上的猴毛都燎成了“爆炸头”,活像“火焰山造型师”的杰作。 牛魔王从碧波潭龙宫晃悠出来,肚皮撑得像个塞满啤酒的气球,踩着醉步往岸边挪。龙宫的水晶廊柱倒映着他通红的脸,嘴里还哼着东海龙王新教的“泡泡歌谣”,调子跑得比东海的浪还远。那歌谣的歌词滑稽至极:“泡泡泡泡,龙王洗澡,海马搓背,龟丞相端茶笑!”他手里拎着龙宫侍从送的“帝王蟹豪华外卖盒”,这盒子可是用南海珊瑚打磨而成,镶嵌着夜明珠,连蟹腿都裹着金箔,蟹钳还在抗议:“救命啊!我的钳子要断啦!这金箔缠得比蜘蛛精的丝还紧!东海龙王这是要把我当‘黄金蟹王’供起来吗?”可老牛哪顾得上这些,只顾着得意地晃悠,还对着路过的小鱼吹嘘:“瞧见没?这可是龙王的御用蟹宴,金箔都是老君炼丹炉炼的!下次请你们吃,记得带酒来!”刚踏出龙宫,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牛啃泥”——哎哟喂!平时蹲在礁石上跟石雕似的辟水金睛兽,居然玩起了“消失术”!这坐骑可是他拿三百年修为跟东海龙王“置换”的限量版豪车,鳞片亮得能当镜子照,玉面公主都夸它“比九头虫的二手鸟车拉风一万倍,飞起来带闪电特效,还能自动驾驶去天庭蹭蟠桃”。老牛瞬间酒醒,牛眼瞪得比铜铃还大,鼻孔喷气堪比蒸汽火车,震得岸边贝壳们集体跳霹雳舞:“绝对是那猴崽子干的!前几天刚在积雷山搞事,今天又偷我坐骑,还玩‘金睛兽漂移’,摆明冲着芭蕉扇来啊!这猴子,连我老婆的嫁妆都惦记,当心我把他尾巴烤成烧烤串!再撒点天庭特供的孜然,比他偷吃的蟠桃还香!”他气得跺脚,震得贝壳们集体跳霹雳舞,连龙宫侍从递来的帝王蟹都“啪嗒”掉地,蟹壳裂开缝儿,蟹黄流了一地,侍从吓得跪地:“大王饶命!小的再给您抓一只!保证钳子不裹金箔,让它自由呼吸!再送您一壶龙宫秘制的醒酒汤!” 可惜老牛终究慢了一步。刚到芭蕉洞,就听见罗刹女自带混响的哭嚎从洞府深处传来,声音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掉渣,连洞里的石桌都裂了条缝儿,裂缝里还渗出了洞底岩浆映照的红光:“死牛!你连坐骑都看不住,跟咸鱼有什么区别!那泼猴冒充你骗走扇子,还对着我炫耀‘嫂嫂的扇子吹空调真爽’,我脸都丢到北俱芦洲去了,连蝎子精都发朋友圈嘲笑我,配文‘牛家被猴偷,笑到蝎毒喷’!她还艾特了所有妖界姐妹,我这芭蕉洞主的脸往哪搁啊!”牛魔王本就一肚子火,被老婆喷得七窍生烟,牛角红得能煎鸡蛋,在洞里转圈像只暴躁的陀螺,连洞里的石桌都被他撞得缺了个角,石屑飞溅,吓得小妖们抱头鼠窜:“大王冷静!别拆家了!我们刚用火焰山的岩浆温泉水浇灌的‘耐火苔藓’装修完啊!”突然他灵光一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这猴子最吃八戒那套!我扮成呆子,保证把扇子忽悠回来!八戒那憨样,我闭着眼都能模仿!上次他偷吃我洞府外的‘火山烤地瓜’,那吃相可比我这‘醉酒牛’还丢人!”说罢摇身一变——大肚子圆滚滚,耳朵挂得跟蔫茄子似的,嘴里嘟囔着八戒的经典台词:“猴哥,老猪肚子饿得慌哩!有吃的没?给块西瓜也行!要是没有,我……我就啃这破麻袋!”手里还拎个破麻袋冒充“化缘零食包”,走路故意学八戒的鹅式摇摆,活脱脱一个“高仿Plus版天蓬元帅”。路过的小妖们吓得直哆嗦:“二大王,您这是要干啥?cosplay大赛吗?还是去参加天庭的‘变形大仙’选秀?”更有胆大的小妖偷偷嘀咕:“大王这造型,比上次变的蝴蝶还辣眼睛!那蝴蝶翅膀上还沾着牛毛呢!” 此时悟空正扛着芭蕉扇在草坪蹦迪,嘴里哼着花果山洗脑神曲:“芭蕉扇啊摇啊摇,一扇熄火二扇风,三扇下雨收工咯~”,还对着芭蕉洞的方向比了个挑衅的“耶”,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与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土地神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头顶的草叶都快被抖光了:“大圣,您悠着点,牛魔王可不是好惹的!他那脾气,发起火来连东海龙王的泡澡水都能掀翻!上次他醉酒砸了东海龙宫的水晶宫灯,龙王还找他报销了三百年的夜明珠呢!”悟空翻了个白眼,金箍棒扛在肩上晃荡:“怕啥?他要是敢来,我把他牛角烤了当烧烤签子,串上九头虫的虫腿,再撒点孜然!天庭的御厨都说我这手艺能开‘神仙烧烤摊’!”话音刚落,只见“八戒”颠颠跑来,露出憨憨笑容,手里还举着个不知从哪顺来的大西瓜:“猴哥!师父让我帮你扛扇子,你歇着!这瓜可甜啦,解解渴!我……我偷偷施了‘催熟咒’,比天庭的蟠桃还熟!”悟空正美得冒泡,直接把扇子递过去:“拿去!八戒辛苦啦!记得分我一半瓜!要最中间那勺,甜度最高!”假八戒接过扇子,内心狂笑,表面装傻挠头,连西瓜都忘了啃:“猴哥,这扇子太大,我变小点扛着方便呗?我……我试试我新学的‘缩物咒’,可别搞砸了!”悟空大手一挥,毫不在意:“随便搞!你变个蚂蚁都行!反正扇子在你手里,比在老牛那安全!”老牛立刻念咒,扇子“唰”缩成巴掌大,塞怀里就跑,原地变身牛魔王,叉腰狂笑:“哈哈!猴头,又被你牛爷爷套路了吧!这扇子,我拿回去当电风扇使,还能对着天庭吹,让玉帝也凉快凉快!顺便告诉他,他御花园的蟠桃该熟了,我替他催催!”话音未落,土地神从土里窜出来,指着牛魔王大喊:“大圣,这厮是假的!真八戒还在云栈洞啃馒头呢!馒头渣都沾胡子上了,还嘟囔着‘猴哥怎么还不回来分西瓜’!” 悟空当场石化,金箍棒“哐当”砸地,震得草坪上的野草都跳起了“摇摆舞”,连土地神的草帽都被震飞了。他抓耳挠腮,急得尾巴直打转:“好你个老牛精!学人变装还玩诈骗,当心我把你打成‘铁板牛肉’,再撒点孜然!连你老婆的嫁妆都骗,你还是不是牛!你这‘变形术’比我七十二变还不要脸!”说罢抡棒就打,金箍棒带起一阵狂风,吹得牛魔王的披风猎猎作响,露出里面绣着“玉面公主最爱”的粉红内衬,内衬上还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羞得玉面公主在洞里直跺脚:“这老牛,连我绣的定情信物都露出来了,以后还怎么在妖界混啊!”牛魔王拔剑迎战,宝剑寒光一闪:“小偷!先还我坐骑,再聊聊人生!你那金睛兽现在指不定在兜率宫偷老君的仙丹呢,还跟炼丹炉里的火娃成了拜把子兄弟!”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金箍棒vs宝剑的火花堪比烟花秀,翠云山的树叶被震得集体下“落叶雨”,山下小溪都蹦迪式喷溅,鱼儿们纷纷跃出水面:“哇!神仙打架,好刺激!比东海龙王生日宴的烟花还热闹!快拍照发妖界朋友圈!” 唐僧在客栈听土地神八卦,急得跳脚,手里的佛珠都捻断了,串珠蹦得满地都是,滚到墙角还撞到了蜘蛛网:“八戒!快去帮悟空!悟空再闹下去,天庭都得拆了!上次他大闹天宫,玉帝的琉璃瓦都碎了一地,这次可别把火焰山点着了!”唐僧尴尬地看了看手中断掉的佛珠,无奈地摇了摇头。 悟空立马满血复活,带八戒、土地神杀回摩云洞,“哐哐哐”砸门像拆快递,门上的铜钉都被震得飞了出来,小妖们吓得四散逃窜:“救命啊!孙悟空拆家啦!比黄风怪刮风还猛!连门框上的‘辟邪符’都震掉了!”牛魔王气得头发竖成刺猬,提剑冲出来:“泼猴拆我洞府,当心我告物业!物业费都交了三百年了,这房子有我的房产证!上面还有玉帝的签名盖章呢!”结果被悟空铁棒+八戒钉耙混合双打,耙子勾住他的腰带,金箍棒直敲头盔,老牛头盔“铛”一声瘪了,露出冲天牛毛,牛毛上还沾着昨晚吃火锅的辣椒油。眼看要凉,他突然变身白鹤想溜,翅膀扑棱得满天羽毛乱飞,羽毛上还沾着洞里的蜘蛛网,蜘蛛精在远处偷看,嘀咕:“这羽毛要是做成旗袍,比天庭的霓裳羽衣还炫!”悟空秒变丹凤追上去——凤是鸟圈顶流,白鹤秒怂,变香獐钻草堆,屁股上还挂着根鸡毛;悟空变饿虎扑,獐子又变鲤鱼跳溪,悟空变水獭叼鱼……两人斗法堪比“动物变形大赛”,惊动天庭吃瓜群众。七仙女捧着蟠桃趴在云端:“快看!牛魔王变水獭了!这毛色,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黑!三太子,快录下来发天界抖音!”太白金星捋着胡须笑道:“这牛魔王可真是个妙人,每回变身都别出心裁,老夫赌他下次变成个山鸡。”雷公电母在云端打赌:“我赌悟空赢,他可是斗法高手,这变身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李天王、哪吒、四大金刚组团下凡,踩着祥云自带BGM,金光闪得百姓们纷纷捂眼,更有小孩大喊:“神仙下凡啦!快拍照发朋友圈!这比看《西游记》大戏还过瘾!”老牛变回大白牛,牛角如摩天大楼,怒吼:“你们以多欺少!欺负我这‘老实牛’!我这牛角,可是芭蕉洞的镇洞之宝,能当避雷针用!上次雷公电母打赌,还借我的牛角避雷呢!”哪吒甩出风火轮挂牛角,吹真火,牛魔王痛得“嗷嗷”叫,毛烧得焦黑,活像只“烤全牛”,玉面公主心疼得直抹泪:“哪吒小友,别烤我老公的角,我赔你十筐火山冰镇西瓜!再烤就秃了,他以后怎么见牛族同胞!牛族年会还要他表演‘牛角舞’呢!”李天王照妖镜一照,老牛当场定成“牛形雕像”,只能投降:“扇子拿去!别烤我牛角……再烤就秃了!我以后怎么当牛魔王啊,得改名叫‘秃角王’了!牛族兄弟们会笑掉大牙的!” 罗刹女捧着芭蕉扇出来,哭成泪人,睫毛膏都糊了,连眼影都花了,眼影还是用火焰山的岩浆调制的“岩浆红”。她哽咽着说:“大圣,扇49下灭火焰山,求放过我家牛……他最近减肥,毛都掉光了,再烤就成秃牛了!我……我偷偷给你加了‘三昧真火保险’,扇子吹出的风带清凉特效,比天庭的空调还凉!”悟空收扇,谢过众仙,还不忘调侃:“嫂嫂,下次让老牛少喝两杯,免得又丢坐骑。再醉下去,连芭蕉洞都得抵押给东海龙王了!龙王可惦记你那岩浆温泉许久了,说要改造成‘东海龙宫SPA馆’!”说罢跑到火焰山一顿狂扇,火海“唰”灭,狂风刮起,天空下起“灭火雨”,雨点还带着丝丝凉意,百姓们跪地喊“活菩萨”,更有大胆的喊道:“大圣再扇两下,我们想洗个火焰山温泉澡!这雨带着岩浆的硫磺味,泡澡能治风湿!”还扇时罗刹女念咒,扇子缩成杏子塞嘴里,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还偷偷塞给悟空一袋火焰山特产“岩浆烧烤串”:“大圣,别告诉老牛是我给的。这串,是用火焰山的岩浆烤的,比老君的仙丹还补!吃了能增加三成功力,下次打妖怪更猛!”悟空接过袋子,袋子上还画着火焰山的logo,logo是一只喷火的牛魔王卡通形象,笑得眼睛眯成缝:“嫂嫂有心了!下次老牛再醉酒,我替你看着他!” 次日师徒启程,罗刹女送一筐“火焰山限定——火山冰镇西瓜”,瓜皮上还刻着“猴哥威武”四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耙子刻的,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猪八戒简笔画。唐僧感动收下,八戒却盯着西瓜流口水:“师父,这瓜看着比人参果还甜啊!师父,您先吃,我给您剥皮!我保证不偷吃,就……就尝一小口!”悟空一脚踹他屁股:“呆子!师父还没吃呢!你这馋样,比牛魔王喝醉酒还丢人!上次在陈家庄,你把三斤馒头塞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气球!”师徒背影远去,火焰山已变青山,溪水潺潺,绿树成荫,百姓们载歌载舞,小孩们举着“大师兄最棒”的旗子欢送,旗子上还画着金箍棒和芭蕉扇的图案。悟空回头嘚瑟,尾巴翘上天:“师父,这关咱过得多燃!跟拍电影似的,下回我要当导演,拍《牛魔王变形记》,票房分老牛一半!让他客串‘秃角王’,保证火遍三界!”唐僧笑着点头,手里的西瓜汁差点洒出来:“悟空啊,你比那芭蕉扇还能扇风点火,连天庭都惊动了……下次别把李天王的风火轮玩坏了,哪吒该哭了。他那风火轮可是用三昧真火淬炼的,修一次要攒十年的功德呢。”八戒在旁啃西瓜,汁水溅了一身:“猴哥,下回打架记得带老猪,这西瓜真甜!比天庭的蟠桃还甜!甜得我牙都快掉了!”师徒的笑声在青山间回荡,连土地神都忍不住从土里冒出头,比了个大拇指:“这剧情,我能写进《西游记番外篇》!书名就叫《牛魔王之秃角危机与八戒的西瓜保卫战》!保证畅销,连观音菩萨都抢着看!” ------------ 030节 祭赛国大圣斗九头虫 师徒四人踏着晨露进了祭赛国,只见街面铺着青石板,石缝间还沁着未干的露珠,在朝阳下泛着微光。两侧酒肆飘出胡饼的焦香,混着西域香料的味道,勾得八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绸缎庄的幌子绣着金线牡丹,在风中摇曳生姿,连挑担卖花的小贩都哼着小调,声音里透着市井的鲜活——俨然一派“天府神京”的热闹气象。商贾们骑着高头大马,绸袍上绣着云纹,腰间玉佩叮当作响,仆从们提着雕花食盒,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街角茶摊边,几个富家子弟正掷骰子赌钱,银锭子撞在青瓷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此时,一阵清脆的驼铃声从远处传来,几只骆驼载着货物缓缓走过,蹄子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路边的摊贩吆喝着叫卖,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不时还有孩童嬉戏追逐的笑声,为这繁忙的街道增添了几分生机。 可转过街角,景象陡然一变:十几名和尚佝偻着身子,枷锁在石板上拖出“哐啷啷”的钝响,每一声都似敲在人心上。破僧衣上沾着泥点,补丁摞着补丁,颜色早已褪得斑驳。其中一个小和尚饿得直打晃,却仍用冻裂的手捧着破碗,碗底积着薄薄的尘土,他不敢抬头看路人的冷眼,只盯着自己颤抖的脚尖。更远些,墙角蜷着个老僧,灰白的胡须结着冰碴,怀里紧搂着半块冻硬的馍馍,嘴里喃喃念着经文,声音细若蚊蝇。唐僧的袈裟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内里朴素的棉布,他望着那枷锁上的锈迹——有的地方甚至渗着暗红,仿佛经年累月浸染了血痕,指尖微微发颤,连握着缰绳的手都泛了白。他合上双目,再睁开时,眼底已蓄了泪光:“悟空,你看……这满城繁华,竟容不下一群持戒的僧人?他们的枷锁,锁的是身,还是这国的良心?佛门清净地,怎容得这般腌臜事?”悟空挠了挠头,火眼金睛扫过人群里窃笑的富家子弟——那几人正对着枷锁的和尚指指点点,嘴里说着轻佻的玩笑,他眉头拧紧,低声应道:“师父,俺去问问——这群人穿得比玉帝还阔气,却让和尚乞讨,定有猫腻!俺老孙倒要看看,这佛宝失窃的案子,背后藏着什么妖魔鬼怪!”八戒在旁嘟囔:“师父,这城里人瞧着不像善茬,咱们还是少管闲事,赶紧找个客栈歇脚吧……”他想起了在高老庄的日子,那时的他无忧无虑,吃饱喝足便是全部,如今虽跟着师父取经,但骨子里的谨慎与自私仍时不时冒出来。沙僧却默默攥紧了禅杖,目光扫过街边的乞丐,脸上浮起一丝悲悯。他曾是天庭的卷帘大将,经历过辉煌与落魄,如今看到这些受苦的和尚,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被贬谪后的无助,心中涌起一股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和尚们佝偻着身子,拖着枷锁在青石板上蹦迪,枷锁随着他们的舞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节奏分明,仿佛为他们荒诞的舞蹈伴奏一般,引得街边卖糖人的大娘直翻白眼:“这哪是和尚,分明是铁链子成精了!蹦得比隔壁戏台子武生还欢实!”领头的老僧袖子破得能当筛子,还死命用破布遮锁链,仿佛怕这铁链子辣了街坊邻居的眼,一边走一边念叨:“施主们行行好,别瞅咱这链子,这可是纯银打造,沉得能当哑铃使!前些日子狱卒还夸咱寺里和尚练出腱子肉,说是‘免费健身福利’哩!”他领着师徒四人钻进巷子,巷口“杏花村”的酒旗还在撩人,巷尾的金光寺大门却像被雷劈过——朱红漆掉得比秃头还彻底,铜环锈得发黑,门楣上“金光寺”仨字被蜘蛛网裹成木乃伊,就剩“光”字最后一笔金光闪闪,活像被晒干的鼻涕泡,风一吹还颤巍巍地晃,仿佛在喊:“救命啊!我这最后的尊严快保不住了!求佛祖赏口漆补补!” 一进寺,杂草比人高,大雄宝殿香炉积灰能种盆栽,供桌瓷碗裂得跟股票K线图似的,悟空忍不住吐槽:“师父,这寺庙怕不是改行当考古现场了?连地砖缝里都长满了翠绿的鹿角苔藓,简直可以开个苔藓展览会,考古队来了都得直呼‘专业’!”八戒探头瞅了瞅,嘟囔道:“大师兄,这灰厚得够炒一盘‘佛家素尘炒饭’了,说不定还能加个荷包蛋!”老僧“扑通”跪地,枯手摸佛龛,颤得像帕金森:“三年前啊!塔顶下血雨,佛宝被偷,外国使节说咱亵渎神明,国王直接给咱寺里人发‘银手镯’!俩师兄在牢里被揍得比豆腐还碎,狱卒还天天念叨‘免费纹身套餐’,说是牢饭不够,拿鞭子给咱加菜!”他掀起衣服,露出后背鞭痕,“师父您瞧!这伤口三年了还在流脓,比老坛酸菜还酸爽!夜里疼得我唱《凉凉》,连老鼠都嫌我扰民,搬去隔壁庙了!”唐僧袈裟被风吹得跟超人斗篷似的,掐佛珠掐得汗都滴下来:“悟空,这盗窃案绝对有猫腻!今晚本僧要扫塔——扫出冤魂,扫出真相!佛宝若在,必有金光加特林;若不在,咱就扫出个‘冤案撤销通知书’!顺便把寺庙的Wi-Fi密码找出来,这信号差得连佛祖都掉线,朋友圈都刷不出来!” 悟空抓耳挠腮,火眼金睛一亮:“师父,这塔妖气冲天,味儿比螺蛳粉火锅还冲,俺老孙陪您去扫雷!不过先说好,要是扫出好吃的,得分俺一半!那味儿……咋还混着海鲜的腥气?”八戒的肚子瞬间“咕咕”叫起来:“大师兄,这味儿比高老庄的流水席还香!我仿佛闻到了龙虾、鲍鱼、还有……82年的龙涎香!”话音未落,沙僧默默掏出手机:“师父,我查了下,方圆十里没海鲜馆子,这味儿怕不是从塔里飘出来的?” 夜幕一降,宝塔秒变鬼屋。塔门铜锁锈得跟老年痴呆似的打不开,悟空抡起金箍棒:“咔嚓!”锁头碎成渣,堪比开椰子大赛,还溅了八戒一脸锈渣子,八戒抹着脸哭诉:“大师兄,这锈渣子要是进眼睛,我还能看翠兰吗?她最近总嫌弃我眼神涣散,说我像看手机看久了的现代人!”塔里霉味混着铁锈,楼梯灰厚得能埋jio。唐僧扫帚一挥,念声佛号,扫帚尖刮过砖缝青苔,露出暗红血痕:“悟空,这血三年不褪色,比某宝买的持久口红还厉害……怕不是妖怪的血型是O型,凝血功能差!而且这味儿,怎么像海鲜市场死鱼的味道,还混着……螺蛳粉的酸笋味?”悟空接力扫塔,刚到十二层,塔顶传来妖里妖气的猜拳声:“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还飘来海鲜腥味,八戒的肚子瞬间“咕咕”叫起来:“大师兄,这味儿比高老庄的流水席还香!我仿佛闻到了龙虾、鲍鱼、还有……82年的龙涎香!”悟空蹦上云头一看——俩妖精正围着金盘划酒令,舍利子在里面发光,旁边玉瓶插着九叶灵芝草。鲶鱼精醉得舌头打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露出狡猾的笑意:“等那弼马温外卖员来了,咱就拿佛宝钓他,炖个猴脑汤补补!记得多放香菜,我老家的秘方!香菜要选带根的,鲜!”黑鱼精吧唧嘴,脸上满是阴险的神情:“公主这招高,偷灵芝养舍利,不然早露馅了!不过咱这火锅局,要不要叫上东海龙王?他那珍藏的82年龙涎香,涮火锅肯定香!听说他最近还开了海鲜自助餐,五星好评!” 悟空气得七窍生烟,踹门怒吼:“好你们俩腌货!偷佛宝、害和尚,当这儿是海鲜市场呢?还82年龙涎香,你们当自己是红酒品鉴会啊?这火锅局摆得比天庭蟠桃宴还嚣张!”俩妖精吓得当场表演“瑟瑟发抖.gif”,鲶鱼精的尾巴还甩出一滩黑水,把悟空的虎皮裙都染黑了,悟空气得跳脚:“你赔我裙子!这裙子可是观音菩萨送的限量版,全球仅此一件!水洗标都写着‘请勿浸泡在妖物体液里’!”俩妖精还想逃,被金箍棒怼成串烧,鲶鱼精求饶:“大圣饶命!万圣龙王和九头驸马才是BOSS!血雨是他喷的,佛宝是他偷的,灵芝是公主从王母娘娘那儿薅的……我们就是打工的,工资还拖欠三个月呢!他最近沉迷炒币,把龙宫资产都亏光了!” 悟空揪着鲶鱼精的鱼鳃,像拎着一只湿漉漉的破麻袋,往潭里狠狠一掼,水花溅起三丈高,潭底的淤泥都被震得翻涌上来,露出了几根不知道被水泡了多少年的破渔网,上面还挂着几只早已变成化石的河蚌壳。悟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着潭底吼道:“去给你家龙王传信——佛宝交出来,本大圣还能赏你们全族一条活路,让你们继续在潭里当‘海鲜贵族’!要是敢耍滑头,信不信我把这碧波潭改成‘红烧鱼罐头加工厂’,连鱼鳞都给你们熬成鱼鳞冻,卖到东海海鲜市场当打折货!到时候你们龙宫的招牌菜,都得改成‘鱼鳞冻配龙王泪’!”鲶鱼精尾巴一甩,带着豁了唇的黑鱼精连滚带爬窜进潭底,慌乱中撞翻了龙宫的珊瑚屏风,珊瑚碎片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吓得宫女们尖叫着躲进贝壳屋,有几个胆小的还抱着珍珠蚌壳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龙宫拆迁队来了”。 老龙王正搂着龙婆啃珍珠奶茶味的龙涎糖,听见汇报,气得“噗”地把糖喷在九头驸马脸上,糖渣粘在驸马的九个脑袋上,像挂了串发霉的葡萄。龙婆赶紧用珊瑚枝做的牙签剔牙,嘟囔着:“这糖都放了三百年了,味儿都串到隔壁龟丞相家了。”老龙王一拍龙椅,震得殿顶的夜明珠都晃了三晃:“反了反了!那弼马温还敢管到龙宫头上?驸马,你去把他的猴脑挖来做‘麻辣脑花’,本王要配82年的过期龙涎香下酒!那香味,保证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冲,熏得他老君下次炼丹都得戴口罩!”九头驸马把月牙铲往地上一戳,九个脑袋同时龇牙咧嘴,活像九台不同型号的监控摄像头在360度旋转,其中一个脑袋还打了个酒嗝,喷出一缕带着海鲜味的酒气:“父王放心!我这‘九头锁喉功’练得比抖音网红跳‘科目三’还溜,保证把那猴子的金箍棒都拧成麻花,再给他编个金箍棒辫子当纪念品!要是他敢反抗,我就用第九个头给他表演个‘九头喷火秀’,保管把他烤成‘脆皮猴’!” 悟空和八戒蹲在潭边啃压缩饼干,潭水腥得能把咸鱼腌成化石。八戒嘟囔着,腮帮子鼓得像个塞满橡子的松鼠,还顺手从耳朵里掏出一把小梳子,边梳鬃毛边抱怨:“大师兄,这味儿熏得我脑壳疼,咱要不点个外卖先垫垫?我瞅着‘东海海鲜外卖’APP上有‘龙王特供龙虾’,满两百减五十呢!再配瓶82年的猴儿酒,那才叫美滋滋!哎,你说这龙王家连外卖都做,怎么连个差评都不敢给?”话没说完,水面“哗啦”一声炸开,九头驸马踩着水浪窜出来,九个脑袋转得像九台失控的无人机,其中一个脑袋还戴着个游泳镜,显得格外滑稽:“孙悟空!拿命来!”悟空金箍棒一甩,“当”地撞在月牙铲上,火花溅得比跨年夜的烟花还亮,照亮了驸马每个脑袋上的法令纹和眼角纹:“哟,九个脑袋还没学会说人话?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了九次?脑袋多果然容易犯傻!连游泳镜都戴反了,右边脑袋戴到了左边脑袋上,真当自己是变形金刚呢!”两人打得起劲,八戒偷偷绕到背后举耙就砸,结果九头驸马背后的眼睛“唰”地睁开,吓得八戒钉耙都抖了三抖,耙子差点砸到自己的脚,疼得他直跳脚:“哎哟我的妈呀!这眼睛长得比监控摄像头还灵敏!” 驸马就地一滚现出原形——丈许长的九头虫,翅膀扇得潭水起浪,第九个脑袋突然伸长,像条弹性超强的橡皮蛇,“咔嚓”咬住八戒的后颈!八戒疼得嚎叫:“我的颈椎!刚在高老庄办的按摩卡还没用完,这要是废了,以后怎么拱白菜啊!而且高翠兰最近迷上了广场舞,我还打算学跳‘猪八戒背媳妇’呢!”被拖进龙宫时,钉耙“哐当”掉在殿外,龙子龙孙争先恐后捡起来当“战利品”,还拍照发朋友圈:“今日捕获猪八戒,钉耙归我!#龙宫第一勇士# 求点赞,点赞破100送东海咸鱼干!转发还有机会获得龙王签名照!”有几个调皮的小龙还往八戒身上泼海水,边泼边笑:“看这呆子,一身毛都打绺了,像只落汤猪!” 悟空眼珠一转,变成只指甲盖大的螃蟹,顺着潭底暗流溜进龙宫——上次偷辟水金睛兽时他就摸清了路线,牌楼下的珊瑚丛后有个“员工通道”,专供龙宫女仆送外卖。通道口还贴着张告示:“送货请走此门,擅闯正殿者罚洗一个月马桶!”他横着爬过西廊,听见八戒在柱子上喊:“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非法拘禁!消费者协会电话是多少来着?是12315还是110?哎呀,我这脑子被鱼腥味腌糊涂了!而且我手机没信号,连5G都搜不到!”抬头一看,八戒被捆在盘龙柱上,嘴被龙须绑成香肠嘴,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龙鳞地板上,都快汇成小溪了,几只小虾还顺着口水游了过来。悟空举着蟹钳“咔嚓咔嚓”剪断绳索,小声说:“呆子,别嚎!你那钉耙在殿外,我去偷回来,你在牌楼等我!要是被发现了,就说你是来龙宫体验‘海鲜SPA’的,顺便给高翠兰直播!”八戒点头如捣蒜,挣脱后摸出手机,居然还有3%的电量,赶紧打开“三界直播”APP:“大师兄,我先给翠兰发个定位,说我在龙宫团建!她要是知道我在龙宫打卡,朋友圈肯定能涨一波粉丝!而且这龙宫的Wi-Fi信号比高老庄的强多了!” 悟空爬进大殿时,龙王正开“庆功宴”——龙子龙孙围着九头虫敬酒,桌上摆着“清蒸龙肝”“油炸鱼鳞”“珍珠鲍鱼刺身”,还有那瓶82年的龙涎香,标签都泛黄了,散发着一股陈年袜子的味道。龟丞相举着酒杯,摇头晃脑地念着祝酒词:“祝驸马爷旗开得胜,早日把孙悟空的猴毛拔光,做成‘金箍棒毛掸子’,咱们龙宫也能开个‘文创店’,卖纪念品!”悟空趁他们醉醺醺的,举着蟹钳夹起钉耙就跑,路过龙婆时还顺走了一盘“珍珠糖”,边跑边嘀咕:“这糖要是拿给高翠兰,她肯定夸我会过日子!哎,这糖盒上怎么还印着‘三百年老字号’?比俺老孙的岁数都大!”刚到牌楼,八戒抢过钉耙就往殿里冲,耙子舞得虎虎生风,带起的水浪把几个龙子龙孙冲得东倒西歪:“敢绑你猪爷爷?今天把你们的水晶宫砸成毛坯房,让你们体验一把‘龙宫拆迁队’的酸爽!连你们家的马桶都给你们拆了,让你们以后上厕所只能去贝壳屋!”他一耙下去,龙宫的琉璃灯碎成渣,珊瑚桌椅裂成两半,龙子龙孙吓得抱头鼠窜,有的躲进贝壳里当缩头乌龟,嘴里还喊着:“快启动‘龙宫紧急避险预案’!把备用珊瑚搬出来!”有的骑着急速海龟逃命,边跑边喊:“父王,水晶宫要塌了!快启动‘龙宫紧急避险预案’!而且猪八戒说要拆马桶,咱们以后可怎么上厕所啊!”老龙王躲在龙椅后,用龙袍裹着头喊:“保安!保安呢?本王的‘龙宫安保系统’是摆设吗?这月的工资都拿去给九头虫买‘九头保养液’了!那保养液比太上老君的仙丹还贵!” 二郎神正坐在灌江口山顶磨刀霍霍,三尖两刃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刃上还映着他冷峻的脸。梅山六兄弟围着火堆烤野味,火苗舔着肉串滋滋冒油,肉香飘出十里地,连山里的狼都闻着味儿凑了过来,结果被哮天犬一嗓子吼了回去。哮天犬叼着骨头晃尾巴,尾巴尖油亮得能反光,还时不时偷瞄火堆上的烤鹿腿。听见八戒的破锣嗓子,二郎神眉梢一挑,刀“哐当”插回鞘,在石头上砸出个火星子,火星子溅到梅山老六的烤肉上,烫得他“嗷”一嗓子跳起来:“哟,这猴子居然主动约我?莫不是被九头虫揍得想组团刷副本?还是说,他那猴毛又被辣椒水泼了,疼得满地打滚?”梅山老六挤眉弄眼,手里还攥着半根焦黑的肉串:“估计是被打得满地找猴毛,来求援了!咱们要不要趁机敲他几颗蟠桃?”梅山老三插嘴:“别做梦了!那猴精着呢,上次咱兄弟去花果山讨酒喝,他愣是把桃子泡了盐水才给咱!”二郎神却整了整银甲,“咔啦”一声响,银甲片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打快板,对兄弟们说:“去,把压箱底的桃花酿搬出来!这猴子虽然皮,但讲义气,今儿倒要看看他咋厚着脸皮求人!不过……先给他备点醒酒丹,他那酒量,三杯就倒,别喝得现了原形,变成只醉猴子满地爬!”说罢大马金刀往山口一站,远远瞅见悟空跟做贼似的蹭过来,猴毛揪得跟被雷劈过的稻草似的,尾巴还不安分地在地上画圈,忍不住乐了:“弼马温,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莫不是又闯了祸,要本君给你擦屁股?还是说,你那火眼金睛又被辣椒水泼了,想借我的金疮药?”梅山老五在背后小声嘀咕:“这猴哥怕不是来蹭酒的?上次他偷咱三坛仙酒,被杨戬追着打,还赖账说‘酒钱抵救命恩情’!” 悟空尴尬得抓耳挠腮,金箍棒在地上戳出个冒着烟的洞,活像在表演火山喷发,还烫死了几只路过的蚂蚁。蚂蚁们“吱吱”叫着四散逃窜,有一只被烫瘸了腿,被同伴抬着喊:“猴大王又搞破坏啦!”他挠头挠得猴毛乱飞,活像被风吹乱的蒲公英:“咳……真君说笑了,那九头虫偷了祭赛国的佛宝,还把我师弟揍了,想请您搭把手,事成之后,蟠桃园随便摘,管饱!另外……上次你削我屁股毛的事儿,俺老孙就不计较了,就当免费理发,还省了剪毛钱!”二郎神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山鸟集体扑棱翅膀,有几只胆小的直接吓晕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草丛里“哎哟”直叫。梅山兄弟们笑得直拍大腿,老四指着悟空屁股喊:“猴哥!你那秃毛长出来没?要不要俺给你涂点生发膏?”悟空脸更红了,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抽得地上尘土飞起,呛得老四直咳嗽。 山顶宴席开得热火朝天,鹿肉堆成山,野猪腿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到火堆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香气勾得八戒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八戒盯着肉眼睛都直了,嘴里还嘟囔:“这肉比高老庄的肘子还香!俺能啃十头!就是这糖纸揣兜里太硌得慌,回头得找个大口袋装糖。”说罢掏出一把糖纸,五颜六色的糖纸被风一吹,漫天飞舞,吓得几只小蝴蝶慌忙躲避。悟空却盯着二郎神腰间的弹弓——这玩意儿当年可是他的噩梦制造机,专打猴毛,害他在花果山猴子面前丢尽了脸,现在猴群里还流传着他被弹弓追得满山跑的顺口溜。二郎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把弹弓“啪”地拍在桌上,弹弓绳还弹跳起来,差点抽到梅山老六的鼻子:“来,试试?这玩意儿现在能当激光炮使,专打九头虫的眼珠子!当年打你那是公事公办,现在咱们可是战友,这弹弓送你当纪念品,下次见着九头虫,直接给他来一发‘猴式激光弹’!”悟空接过弹弓颠了颠,突然露出招牌猴笑,猴牙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真君,想当年您追得俺满山跑,今天却要组队打怪,这缘分比蟠桃还甜!就是……这弹弓要是再装上追踪功能,那九头虫的脑袋准保跑不了!”说罢掏出金箍棒,“嗖”地变出一串弹珠,全是九头虫鳞片炼制的,金光闪闪,弹珠上还刻着“九头虫专属”四个字,看得梅山兄弟们目瞪口呆。 酒过三巡,八戒突然“哐当”拍桌而起,钉耙往地上一杵,震得碗碟乱跳,有几只碗直接裂成了碎片,碎片上还沾着酒渍。他摇摇晃晃跳下山崖,“噗通”一声扎进碧波潭,溅起的水花差点把悟空的猴毛淋成“落汤猴”,水花里还飘着几颗珍珠糖,显然是八戒兜里掉出来的。潭里的小鱼被吓得四处逃窜,有一条被糖砸中,晕头转向地游着,嘴里还嘟囔:“这夯货,又拿糖砸鱼!”悟空捂脸,猴爪捂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这夯货,又耍酒疯!醉成这样,别被九头虫当点心吃了!”二郎神却抚掌大笑,笑声里带着三分看好戏的意味:“好个急性子!正好钓那老九头出来!不过……得派哮天犬盯着点,别让八戒把龙宫里的珍珠都顺走了,上次他偷吃蟠桃园的果子,被七仙女追着骂了三天,最后还赖账说‘果子自己飞进俺嘴里的’!”哮天犬闻言,立刻竖起耳朵,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口水滴答滴答流了一地。八戒在水中像条巨大的鲶鱼,东游西窜,搅得潭水一片浑浊,他不时捞起一把水草,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宝贝,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唱着:“嘿嘿,宝贝在哪里呀,哪里呀……” 八戒醉醺醺闯到龙宫,正撞见龙子龙孙哭丧,老龙王被八戒一耙砸断龙角,活活气死了。纸钱烧得满天飞,跟下雪似的,纸钱上还沾着龙泪,湿漉漉的飘落下来。龙子们一见八戒,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晕了过去,被同伴拖到角落里抢救:“妈呀!那杀猪的又来了!上次他偷了咱们的夜明珠,这次怕是要抢龙珠了!”八戒抡起钉耙就开抡,耙齿带起一阵腥风,龙子的头被砸出九个窟窿,跟开了朵带血的菊花,血混着脑浆溅得到处都是,连龙宫的水晶柱子都沾上了血渍。九头虫闻声杀出,九颗脑袋喷火,潭水都煮开了锅,水泡咕噜咕噜冒得比刚才还凶:“猪八戒!我跟你势不两立!”八戒边打边退,故意把钉耙甩得叮当响,耙齿上还挂着龙子的血肉,活像在舞动血腥风车。快到岸边时,悟空和二郎神带着梅山兄弟杀到,刀光剑影闪成一片,龙孙们瞬间被砍成“龙块”,血染红了礁石,礁石上的青苔都被血泡成了暗红色。梅山老六一刀劈开一条龙孙,兴奋地喊:“这龙血泡酒,可比桃花酿还带劲!”悟空翻个白眼:“别糟蹋了!留着给祭赛国当护城河染料!” 九头虫见势不妙,现出原形想跑,二郎神“嗖”地射出一发金光弹,正中左眼,那妖怪疼得嗷嗷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叫声震得潭水都起了波纹。路过二郎神时,一颗脑袋刚张嘴想咬,哮天犬“汪”地扑上去,一口咬掉脑袋,血喷了二郎神一身,银甲瞬间开了朵血牡丹,牡丹上还沾着几根妖怪的杂毛。梅山老五趁机补刀,一刀削掉另一颗脑袋,脑袋滚落在地,还睁着眼珠子转悠,吓得旁边的小妖们尖叫:“妖怪成精了!脑袋还会动!”九头虫吓得屁滚尿流,化作黑影溜了,翅膀扇得跟直升机似的,还掉了几片带血的羽毛。羽毛飘落在潭水,被鱼儿争抢着啃食,鱼儿边吃边嘀咕:“这羽毛比龙鳞还脆!” 悟空眼珠一转,立刻变成九头虫带伤版,连伤口都模仿得跟3D打印似的,连血痂的纹路都一模一样,让八戒在后面嚎:“快追!别让他跑了!”两人冲进龙宫,悟空一见万圣公主抱着金匣子发抖,立刻慌慌张张喊:“猪八戒杀来了!快藏宝贝!”公主手忙脚乱把匣子塞给他,手指甲都抠进了匣子的金边里:“快!别让他抢了!”悟空秒变回原形,金箍棒一转,棍尖还挑着公主的几缕青丝,青丝上还沾着龙宫的珍珠粉。公主尖叫着扑来:“孙悟空!”八戒冲上来一耙子拍过去,耙齿带起的风把公主的发髻都吹散了,公主瞬间“驾崩”,脑浆溅得跟撒豆花似的,连龙宫的珊瑚屏风都沾上了。屏风上的珊瑚被血染红,发出幽幽的哭声:“我的珊瑚啊!被妖怪糟蹋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龙婆被八戒揪着尾巴拖出来,尾巴上的鳞片都被揪掉了好几片,疼得她“嗷嗷”直叫。八戒举耙要砸,悟空忙拦:“留着!让她给祭赛国看塔!要是敢偷懒,明天早餐就是你做的龙汤!”龙婆吓得鳞片都竖了,鳞片竖得跟刺猬似的:“不敢不敢!我保证当守塔标兵!每天给塔擦三遍,绝对比擦镜子还亮!”八戒还不忘补一句:“记得给俺留点珍珠糖!不然……钉耙伺候!” 两人带着宝匣拖着龙婆回到岸上,二郎神见大功告成,潇洒拱手,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片移动的星河:“悟空,江湖再见!有妖闹事儿记得call我!下次组队刷副本,记得带好酒!对了,你说的那个‘激光洗头服务’,准备给我那弹弓装个什么高级系统?不会把我帅气的发型也给洗没了吧?哈哈哈!”悟空连连作揖,金箍棒在地上戳出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心形还带了个小尾巴,活像猴爪画的抽象画:“真君大恩,俺老孙记在小本本上!改日蟠桃管够,管饱!俺老孙这就去研究一下怎么给弹弓升级,保证下次遇到九头虫,直接给他来个‘头部马杀鸡’,让他眼花缭乱!哈哈哈!”二郎神大笑离去,哮天犬还顺了块龙肉,肉上还沾着龙血,梅山六兄弟笑得直拍大腿,笑声里透着“看戏成功”的嘚瑟,还对着八戒的背影喊:“猪哥,下次偷糖记得分我们几颗!别自己全塞兜里硌得慌!”八戒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憨笑:“忘不了!忘不了!” 悟空八戒带着佛宝回到祭赛国,国王和唐僧早等在金光寺塔下。悟空把舍利子往塔顶宝瓶一放,“唰”地放出金光,金光里还带着佛经的梵音,把整个城照得跟开了美颜滤镜似的,连路边卖烧饼的老汉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摸着脸上的皱纹笑:“这光比老神仙的仙丹还灵!”龙婆被悟空威胁:“敢偷懒,明天早餐就是你做的龙汤!要是塔脏了,俺老孙把你鳞片一片片拔下来当梳子!”吓得龙婆鳞片都绿了,连连点头,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悟空又用九叶灵芝草把宝塔扫了一遍,草叶上还沾着龙血,扫完塔顶“唰”地霞光万丈,瑞气千条,隔壁国家的百姓都以为佛祖开直播了,跪了一片,还有人举着手机想拍下来发朋友圈,边拍边喊:“快看!佛光特效比电影还炫!”国王激动得眼泪把龙袍都泡皱了,龙袍上的金线都被泡得褪色了,赶紧把金光寺改名“护国伏龙寺”,新匾金字亮得能当镜子照,活像贴了满城金箔,匾额上还刻着悟空和八戒的卡通像,八戒的肚子被刻得特别大,气得八戒直哼哼:“这刻工太差!把俺老猪的英俊潇洒全刻没了!” 师徒离开那天,国王带着百姓送了六十里地,僧人们抱着唐僧袈裟不撒手,袈裟都被扯出毛线头了,毛线头在风里飘啊飘,像一群小蝌蚪找妈妈。有个小和尚哭喊着:“圣僧再住三天嘛!我们给您开诵经演唱会!袈裟我们天天洗,保证比新买的还亮!”悟空忍无可忍,拔根毛变出只吊睛白额虎,“嗷呜”一声扑过去,老虎獠牙上还沾着桃子汁,僧人们吓得屁滚尿流,袈裟终于解脱了,有几只鞋都跑掉了,光着脚丫子满地窜,边跑边喊:“老虎吃人啦!救命啊!”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嘟囔:“早知道他们这么热情,俺就不喝那么多了,现在脑袋还晕呢,跟坐云霄飞车似的,连云彩都看成糖豆了。”悟空笑着用金箍棒敲他钉耙:“再敢擅自行动,罚你三个月吃素!连糖豆都不给!要是再偷龙宫的珍珠,我就把你钉耙熔了做糖葫芦架子!”八戒吓得钉耙差点掉地,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猪,尾巴还翘得老高,像天线接收信号,嘴里还嘟囔:“俺老猪再也不喝酒了……至少不喝三坛以上!” 夕阳西下,师徒四人渐行渐远,伏龙寺的钟声跟背景音乐似的在天上飘,钟声里还带着龙婆的哭腔,她正用尾巴擦塔呢。塔顶佛光映着晚霞,美得像加了滤镜的油画,连晚霞都染成了金色,像被佛光镀了一层金边。从此每月十五,塔光必亮,照得碧波潭跟开了夜灯似的,妖怪们吓得连泡澡都不敢冒头,泡澡水都凉透了。百姓们都说:“这是孙大圣留下的‘猴牌护城灯’,贼亮堂!晚上走夜路都不用打灯笼!”龙婆每天兢兢业业守塔,还开发了“佛光夜游”项目,收门票钱买糖豆吃,悟空知道后气得直跺脚,尾巴扫得地上尘土飞扬,活像在跳广场舞,嘴里还骂:“这老龙婆!竟敢拿俺的佛光赚钱!下次定叫她鳞片掉光!”不过,百姓们却拍手叫好,纷纷夸赞:“龙婆的糖豆比蟠桃还甜!这夜游项目,比天庭的蟠桃宴还热闹!” 后来,每逢月圆之夜,碧波潭边总能看到一群百姓举着糖豆哄龙婆:“好龙婆,再亮一盏佛光!俺们多买糖豆!”龙婆乐得鳞片都笑开了花,尾巴一扫,塔顶金光更盛,映得整个潭水都成了金池。而悟空八戒的传说,也随着这金光,在民间越传越神,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有人甚至编了顺口溜:“猴王怕羞求二郎,猪头醉酒闹龙宫;九头虫成血牡丹,龙婆守塔卖糖豆!”这顺口溜传遍四方,连天庭的仙官们听了都忍俊不禁,玉帝更是摇头叹道:“这泼猴和呆子,倒真会闹腾! ------------ 031节 小雷音寺师徒失陷 师徒四个吭哧吭哧走了半个多月,总算一头扎进一座高得没边的大山。这山啊,高得连老鹰飞上去都得中途找地方歇两回喘口气,树密得连猴子爬上去都得费尽心思,不然分分钟迷路,石头更是歪瓜裂枣、奇形怪状,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打完哈欠顺手扔下来的,一点不讲究。狼叫虎吼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听得八戒腿肚子直打颤,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地方连个外卖都不送,咱图啥来着?”悟空扛着金箍棒,大摇大摆走在最前头,活像个刚出狱的山大王出巡,边走边扯着嗓子嚷:“都给俺老孙听着!虎豹赶紧撤,豺狼靠边站,本大圣带师父取经呢,谁敢冒头揍谁,揍完还不给评五星好评!”八戒捂着耳朵小声叨叨:“哥,你喊这么响,不怕把妖怪全喊来凑热闹,顺便组团搞个‘围殴唐僧’直播带货?”沙僧扛着包袱,一边走一边心里算账:这都第几回了?行李重、路又远,还得防着师兄惹事、师父被骗,回头必须找佛祖报销精神损失费,外加高温补贴、危险作业津贴,不然太亏了。 翻山越岭翻得连唐僧的白马都快累成“病马”了,蹄子都快磨平了,嘴里直冒白气,差点当场申请工伤鉴定。总算眼前一亮——一片大平地豁然铺开,雾气腾腾的,跟进了桑拿房似的,远处那些楼啊殿啊飘在云里,金光闪闪,雕梁画栋,看着就跟天庭开的五星级酒店一样,门口估计还有小仙童举牌子:“欢迎光临,今日入住送禅意香薰和免费抄经体验。”时不时传来“当——当——”的钟声,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节奏还带韵律,仿佛在广播:“亲,您已进入成佛服务区,Wi-Fi已连上,祝您修行愉快,记得给好评哦!” 他们顺着声音一路往前,跨田埂、踩小溪,被一只突然窜出来的野兔吓了一跳,总算走到一座金光闪闪的庙跟前。悟空眯眼一瞅,金箍棒都差点掉地上:“哎哟我去,这地方看着挺气派,咋还一股子怪味儿呢?香是香,可那香味儿里头掺着点妖气,跟劣质香水混了狐臭似的。”他立马警觉,一把拉住唐僧:“师父,咱可别冲动,这地儿八成是‘雷音寺·高仿版’,门口说不定还写着‘假一赔十,真经不退’,别一激动进了坑,到时候连退货都找不到客服。”唐僧一甩佛珠,一脸不悦:“别瞎说了!为师吃了这么多苦,鞋都走破三双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你老是泼冷水,是不是嫉妒为师即将功德圆满?”悟空翻白眼:“我这是为你好,不是嫉妒你马上能升职加薪当佛。” 他骑着白马慢悠悠到山门口,抬头一瞧,树枝缝里露出仨大字——“雷音寺”。那字写得龙飞凤舞,劲儿挺足,笔锋锐利得能当武器使,估计写字那人当天不仅喝了十杯浓茶,还加了三勺咖啡粉,精神头十足。唐僧当场就激动得不行,眼眶都红了,声音都带颤:“到了!终于到了!佛祖啊,弟子唐僧来了!历经十四年,走了五万四千里,这一路,被妖怪追得惊慌失措,被国王挽留时的犹豫不决,被女妖精表白后的尴尬无奈,所有这些艰辛与磨难,在这一刻都化为尘埃。十四年的风霜雪雨,只为今天的这一刻——取得真经。我仿佛看到了回到东土大唐后,将真经弘扬于世,普度众生的情景,那将是我一生最大的成就。” 说完“啪”地从马上下来,“扑通”就跪下,磕头磕得那叫一个标准,动作流畅得跟排练过好几遍似的,连节奏都卡在钟声的节拍上。悟空翻白眼翻得差点把眼珠子甩出去,八戒小声吐槽:“师父这演技,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沙僧也跟着跪下,心里默默念叨:菩萨保佑,这回可别又是哪个妖怪整的“假庙体验馆”,门口再挂个“拍照打卡送唐僧签名照”就完了…… 师徒四个正吵着要不要进庙呢。突然庙里传来一声吼,跟打雷劈在头顶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唐僧啊,你从东土跑来,走了那么远的路,见佛祖还磨蹭啥?赶紧进来磕头啊!”那声音听着像念经,但又有点不对劲,尾音拖得老长,带着钩子似的往人心里钻,连树上的乌鸦都吓得扑棱棱往天上窜,翅膀扇起的阴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往庙门里钻,落叶在空中竟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万千怨灵在哭嚎。 唐僧一听“雷音寺”仨字就激动,赶紧整整袈裟,理理帽子,佛珠拨得哗哗响,转身对悟空说:“悟空,你别瞎咧咧了!佛祖召唤,哪有不拜的道理?再啰嗦,为师可要念紧箍咒了!”说罢双手合十,闭目默念几句经文,眉间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步一磕头往庙里挪,脑门子磕得咚咚响,额头渗出的血珠混着尘土,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的印迹,如一朵朵凄艳的梅花。嘴里还嘟囔着经文,声音虔诚得像是要把魂魄都献出去。悟空站在那儿直挠头,金箍棒转得跟风车似的,火眼金睛瞪得溜圆,盯着庙里嘀咕:“不对劲啊,这佛祖味儿不对,肯定有问题!这风里掺着妖气,连石头缝里都往外冒黑烟呢!”山风卷起叶子打在他肩上,他背后直发凉,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连汗毛都竖起来了,金箍棒握在手中微微发烫,像是预警着什么。八戒在旁嘟囔:“猴哥,咱真进去?这地方阴森森的,跟鬼屋似的……”沙僧默不作声,却悄悄将降妖杖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进庙门,唐僧就傻眼了。里面金佛闪闪发光,亮得晃眼,佛光中却隐隐泛着血丝,仿佛佛身浸泡在鲜血之中。罗汉们有瞪眼的有咧嘴的,表情跟活人似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嘲讽,仿佛在讥笑他们的无知。香火飘飘,闻着还挺香,就是味儿有点甜得发腻,吸一口脑袋都晕乎乎的,脚下青砖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黏液,像是干涸的血迹,黏液蠕动着,竟似有生命般缓缓汇聚成诡异的符文。唐僧腿都软了,膝盖一弯就要下跪,假佛祖突然开口:“唐僧啊,见佛祖还不下跪?你徒弟太不懂规矩了!”悟空一听,火眼金睛金光一闪——好家伙!那佛祖眉毛里有黑气直往外冒,莲台底下还冒臭气,活像个镀金的烂木头,金漆底下都烂出窟窿了,窟窿里还蠕动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虫子啃食金漆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悟空心想,这妖怪定然用了什么邪术,心中更加警惕,猜测这背后或许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他嗷一嗓子:“妖怪!敢冒充佛祖!”金箍棒抡起来就砸,棒子带风声呼呼的,把香案上的蜡烛吹得跟鬼火似的乱晃,火星子噼里啪啦溅了一地,点燃了案前的黄表纸,火苗瞬间窜起丈高,映得满殿金佛的面容狰狞扭曲,佛眼竟流出猩红的泪水,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腐蚀声。 谁知道那妖怪手一抬,“哐当”一声,俩大铙钹跟拍苍蝇似的把悟空夹住了,铙钹边儿还带着金光,跟烙铁似的滋滋冒烟,青烟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像毒虫般往悟空身上钻。悟空在里面又蹦又跳,金箍棒砸得叮当响,火星子乱蹦,把大殿震得直掉灰,房梁上的蜘蛛网都扑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蛛卵,卵膜上泛着诡异的幽蓝光泽,蛛卵中隐约可见细小的黑色虫影蠕动。铙钹里还冒出怪符文,跟活蛇似的缠住悟空,疼得他嗷嗷叫,跟杀猪似的,连金箍棒都抖得拿不稳了,身上毫毛被咒文灼得焦黑蜷曲,散发出一股焦糊味,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灼的腥臭。 旁边的罗汉菩萨突然变脸,全成妖怪了!有长舌头的,舌头一伸三尺长,滴着黏液,黏液落地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坑中竟涌出无数细小的白骨手爪,挣扎着想爬出地面;有喷黑烟的,烟里还带着火星子,火星子沾到帷幕上瞬间燃起幽绿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人脸痛苦地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哀嚎;还有背后长骨头的,骨头尖上挂着人骨头,骨头缝隙里嵌着残缺的牙齿,举着狼牙棒就围上来,狼牙棒上的铁刺还滴着新鲜的血液,血液滴落在地面,竟化作一条条细小的血蛇,蜿蜒爬行。八戒、沙僧吓得尿都快出来了,钉耙禅杖乱挥,但根本挡不住。八戒一耙子挥过去,被妖怪一爪子拍飞,钉耙哐当一声砸在柱子上,震得他虎口都裂了,鲜血顺着耙柄滴落,在青砖上开出朵朵红梅,他瘫坐在地,裤裆处一片湿润,嘴里喃喃:“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沙僧闭着眼装死,禅杖胡乱抡了两圈,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眼角余光却偷偷瞥向四周,寻找逃生的破绽,指缝间悄悄捏动法诀,袖中降妖杖隐隐发烫,似有灵性般微微颤动。唐僧被捆成粽子,袈裟都扯破了,露出里面的僧袍,僧袍上绣的莲花图案被污血染得发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在那儿嘟囔经文,佛珠噼里啪啦掉一地,跟撒豆子似的,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莲。 假佛祖这时候现原形了,原来是个黄毛老头,眉头发茬跟刷子似的,根根倒竖,笑得跟狐狸精似的,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牙缝里还嵌着碎肉:“唐僧啊,你可真好骗!我是黄眉老佛,专门在这儿等你呢!这破庙就是我给你挖的坑!你当佛祖会住这种破地方?哈哈哈!”他袖子一甩,金佛咔嚓咔嚓全碎了,露出底下烂石头,石头缝里还冒血水,血水里泡着几根森森白骨,白骨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臭得跟粪坑似的,熏得八戒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酸水顺着嘴角流出,浸湿了衣襟。小妖们拖着他们往后殿走,八戒被按在地上直哼哼:“真倒霉啊!早知道就不来这破庙了,还不如在野地里睡一觉呢!”声音带着哭腔,肥大的身躯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沙僧闭着眼装死,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周围的动静,手指悄悄捏了个法诀,藏在袖中的降妖杖微微发烫,杖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似在积蓄力量。唐僧还在念经,声音跟蚊子似的,被拖过的地方留下两道鼻涕印子,狼狈得跟个泥娃娃似的,袈裟下摆拖过地面,沾满了污秽,僧袍下隐约可见皮肤被碎石划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混着尘土,在昏暗的殿中泛着微弱的光。 黄眉老佛蹲在铙钹边上得意洋洋:“孙悟空,你再能耐也逃不出这铙钹!这可是我师父弥勒佛给的宝贝,专治你这种硬骨头!你每动一下,咒语就钻你骨头缝里,三天后你就烂成泥了,连根毛都不剩!”说罢掏出一面铜镜,镜中映出悟空在铙钹中挣扎的模样,每挣扎一次,咒文就亮一分,悟空的哀嚎声透过铙钹传出,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与不甘,铙钹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咒文如活蛇般游走,发出诡异的红光。铙钹里悟空还在拼命砸,震得房顶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碎成渣渣,瓦片缝隙中露出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却无一丝月光洒落,乌云如千军万马般汹涌而来,遮蔽了星月,天地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黄眉老佛笑得直拍大腿:“小的们,摆十绝诛仙阵!等这猴儿死了,咱们分唐僧肉,长生不老!谁要是敢偷懒,本大王扒了他的皮!”一群妖怪嗷嗷叫着布阵,叫声跟打雷似的,山都震得发抖,地动山摇,尘土飞扬,碎石如雨点般坠落。天上乌云滚滚,闪电乱劈,跟老天爷在甩鞭子似的,乌云中隐约可见无数黑影攒动,像是万千妖魔正在集结,闪电划过天际时,可见那些黑影皆是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手持各种凶器,口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远处妖魔鬼怪骑着乌云往这儿赶,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吓得鸟都往天上窜,连树上的蛇都吓得钻进了洞,洞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慌乱逃窜。阵旗哗啦啦响,旗面上绣着的骷髅头突然活了过来,张着大嘴咬向布阵的小妖,小妖们惨叫着躲开,阵旗却越舞越快,地上冒出黑烟,烟里还钻出骷髅头,张着大嘴咬人,骷髅头口中喷出绿色的毒雾,所过之处青砖瞬间腐蚀,化作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沙僧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暗叫苦,手握降妖宝杖,不知所措地护在唐僧身前。而唐僧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嘴唇颤抖着念诵佛经,试图以此驱散心中的恐惧。吓得八戒嗷嗷乱叫:“师父救命啊!妖怪要吃人啦!”声音在阵法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凄厉,回荡在阴森的大殿中,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清啸,如凤鸣九天,震得乌云散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照在铙钹之上,咒文竟微微黯淡了几分。黄眉老佛面色骤变,厉声道:“快加咒!绝不能让他逃出来!”小妖们慌忙抛出更多符咒,符咒在空中燃起幽蓝火焰,将月光隔绝在外,火焰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鬼脸,鬼脸发出凄厉的尖啸,声波如实质般冲击着众人的耳膜,令人头痛欲裂。悟空在铙钹中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箍棒上,金箍棒骤然暴涨数倍,发出震天撼地的龙吟之声,棒身浮现出层层金色符文,符文如活龙般游走,与铙钹上的血色咒文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血光,光芒交织中,竟隐约传来远古神龙的怒吼声,震动得整个大殿摇摇欲坠,瓦片如雨点般坠落,尘埃弥漫,如末日降临…… 黄眉怪把那青铜金铙往莲花台上一扔,“咣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洞府的地砖都颤了颤,连洞顶的钟乳石都簌簌落下碎屑。这金铙泛着青幽幽的冷光,表面的咒文像一条条活蛇似的扭来扭去,还“滋滋”冒着腐蚀人的黑烟,熏得人眼睛发涩,喉咙里像吞了辣椒水似的火烧火燎。黄眉怪得意地拍了拍铙身,咧着嘴坏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笑容里藏着三分得意、七分狠毒:“孙悟空,这宝贝可是弥勒佛的镇殿之宝!三天三夜后,你就得化成一滩脓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到时候,俺老黄就是三界第一妖王,看谁还敢小瞧我!玉帝老儿得给俺磕头,如来也得喊我一声黄眉大爷!”说完袖子一甩,带着小妖们晃晃悠悠回后殿睡觉去了。鼾声震得房梁灰扑扑往下掉,金铙在台上也跟着微微抖,好像在说:“看我的厉害!任你有通天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金铙里头,悟空急得直转圈,像只被困住的猛兽。金箍棒抡得跟风车转似的,“噼里啪啦”火星子乱蹦,可铙壁愣是连个白印都没留下。铙壁滑溜得能照人影,映出悟空那张急赤白脸,火眼金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脑门青筋直蹦,嘴里骂骂咧咧:“这破铜烂铁,倒比老君的八卦炉还硬!老孙当年在炉里炼了七七四十九天都没事儿,今儿倒栽在这黄眉小儿手里!”他咬牙把金箍棒变得又粗又长,顶住铙顶和铙底,胳膊上青筋暴起,吼声震天:“给俺开!”结果金铙纹丝不动,反而“咚”地反震一下,震得悟空虎口发麻,金箍棒差点没攥住,在铙壁上磕出“当啷”一声闷响。悟空心中愈发焦急,想到师父还在外面等着,不知是否安全,更觉责任重大。他一咬牙,拔根毫毛变出把亮闪闪的梅花钻,“滋滋”钻得火星直冒,可铙壁比金刚石还硬,钻尖只冒了几缕青烟,转眼就被腐蚀得发黑,啥用没有。悟空气得直跺脚,铙内空间狭小,震得回声嗡嗡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他蹲下身,摸了摸铙壁,指尖刚触到那黑烟,就“嘶”地吸了口冷气,掌心瞬间被灼出几道红痕,疼得他直甩手:“好厉害的妖气!这弥勒佛的宝贝果然不凡!”但悟空心中不服,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在此屈服,一定要找到办法脱身。 “哼,这点本事就想困住俺?”悟空眼珠滴溜溜一转,念咒把五方揭谛、护法伽蓝全召来了。可这帮神仙刚现身,就被金铙的妖气熏得直往后躲,一个个捂着鼻子咳嗽:“大圣,这妖气太毒,我们近身不得!怕是离得太近,连仙体都要被腐蚀!”悟空急得直跺脚,金箍棒在地上戳出个小坑:“别啰嗦!快想法子弄开!再磨蹭,俺老孙可真成肉饼了!你们平日受俺老孙差遣,今儿倒推三阻四!”众神围着金铙又推又拽,金头揭谛抡起降魔杵“哐当”猛砸,结果降魔杵被弹飞,砸在柱子上震得整个庙直晃荡,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吓得小妖们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念叨:“完了完了,这猴子要闹翻天了!快去找大王啊!” 金头揭谛一看这架势,赶紧化作金光窜上天庭。玉帝正在灵霄殿打盹,被金光一晃而醒,立即意识到情况的紧急:“快派二十八宿下凡阻止,否则取经大业将受威胁!”二十八宿带着家伙事儿呼呼啦啦赶来了,奎木狼抡斧头、娄金狗挥大刀,对着金铙一顿噼里啪啦乱砍。结果斧头砍卷了边,刀子崩了口子,金铙连个刮痕都没有,反而发出“嗡嗡”的冷笑声,仿佛在嘲讽他们的无用。亢金龙急得直跺龙爪,龙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俺有办法!”说完“嗖”地变条小蛇,龙角尖得像针,硬往铙缝里钻。龙鳞被刮得哗哗往下掉血珠子,疼得他直抽冷气:“哎呀妈呀!疼死俺了!这铙缝比刀山还利!再钻下去,龙角都要断了!”好不容易龙角尖挤进缝里,他憋着劲儿往外撑,铙缝“咔咔”响,可就跟焊死似的纹丝不动,血珠顺着龙角滴答滴答往下流,在莲花台上晕开朵朵红梅,那血色在青光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悟空在里头看得清楚,大喊:“亢金龙,撑住!俺老孙来助你!”他把金箍棒变作牛毛细的钢钻,“噗”地钻了个小孔,钻尖跟龙角摩擦得“咯吱”响,火星四溅,疼得亢金龙满地打滚,龙尾甩得地上尘土飞扬。悟空趁机缩成蚂蚁大小,“滋溜”钻进小孔。亢金龙憋着最后一口气猛地拔角,“咔嚓”一声,龙角鳞片掉了一地,血呼啦流,疼得他直翻白眼,瘫在地上直喘粗气,龙角上的小孔还冒着烟,散发出焦糊味。二十八宿赶紧围上来,奎木狼掏出仙丹塞进亢金龙嘴里,娄金狗用法力帮他止血,可那伤口仍汩汩冒着黑气,显然是被妖气侵蚀了。 “哈哈!出来了!”悟空从龙角孔里蹦出来,瞬间变回高个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喜悦与自豪,仿佛重获新生。他金箍棒抡得虎虎生风,“轰隆”一棒子砸下去,金铙碎成满天流星,碎片“嗖嗖”乱飞,有的扎进山石,溅起火花,有的打在树上,瞬间将树木腐蚀成焦黑的枯枝。四周尘土飞扬,山石崩裂,仿佛天地也在为他的力量所震颤。小妖们哭爹喊娘四处逃窜,有的被碎片划破脸,伤口滋滋冒着黑烟,疼得在地上打滚;有的被震倒在地,乱作一团,嘴里喊着:“大王救命啊!妖怪来了!”黄眉怪被震醒,提着狼牙棒冲出来,一看金铙碎了,气得直蹦高,狼牙棒上的铁刺寒光闪闪,指着悟空破口大骂:“泼猴!我跟你拼了!竟敢坏我大事!俺苦心谋划多年,就盼着用这金铙扬名立万,你竟敢全毁了!”小妖们举着刀枪围上来,刀枪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悟空却叉着腰大笑:“来啊!怕你不成!你这破铙都困不住俺,还有什么本事?倒要看看你这黄眉老儿,有没有三头六臂!”说完带着二十八宿和众神腾云而起,金箍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气势如虹。奎木狼化作巨狼扑咬,娄金狗喷吐烈焰,亢金龙虽受伤,仍强撑龙体甩动龙尾横扫,一时间空中电闪雷鸣,兵器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混作一片,仿佛天塌地陷一般。黄眉怪挥舞狼牙棒,棒上的铁刺“嗖嗖”射出毒烟,与悟空的金箍棒在空中“当当当”撞成一团,每一下碰撞都溅起火星,震得云彩都翻跟头了。小妖们举着火把呐喊助威,可火光在神通的照耀下,显得微弱如萤火。 突然,黄眉怪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只见地面裂开,涌出无数藤蔓,瞬间缠住二十八宿的脚踝。藤蔓上布满尖刺,扎进仙体便冒出黑烟,众神痛呼连连。悟空见状,怒喝一声:“雕虫小技!”金箍棒横扫千军,藤蔓纷纷断裂,可断口处又立刻长出新枝,缠得更紧。黄眉怪得意狂笑:“这捆仙藤可是俺从地府偷来的,专克神仙!你们就乖乖当肥料吧!”悟空眉头紧皱,火眼金睛射出金光,洞察藤蔓根源。他纵身跃起,金箍棒直指地底,一棒捅穿藤蔓中枢,“轰隆”一声,地底传来哀嚎,藤蔓瞬间枯萎。黄眉怪脸色骤变,却仍不退,祭出人种袋,袋口张开,吸力如黑洞,竟将奎木狼、娄金狗等数名天神吸入其中。 悟空急红了眼,金箍棒暴涨千倍,如擎天柱般砸向人种袋。黄眉怪以狼牙棒硬扛,两股神力相撞,震得三界颤动。此时,亢金龙强忍伤痛,喷出一道龙息,化作冰晶冻住人种袋,袋口吸力骤减。悟空趁机变出万千毫毛,化作金猴群,将人种袋团团围住,以金箍棒尖端刺入袋缝,大吼:“破!”金光炸裂,人种袋碎成齑粉,众神脱困而出。黄眉怪踉跄后退,嘴角溢血,眼中凶光更盛,竟自断一臂,鲜血祭出禁术,天空顿时血云密布,无数鬼魅嚎叫着扑向悟空等人。 二十八宿布下星宿阵,星光如网,罩住鬼魅。悟空则与黄眉怪贴身肉搏,金箍棒与狼牙棒叮当不绝。突然,黄眉怪虚晃一招,从袖中抛出金铙残片,残片合拢,化作缩小版金铙,欲再困悟空。悟空早有防备,身形一闪,金箍棒捅向黄眉怪丹田,同时变出金刚琢,套住金铙残片。黄眉怪惨叫一声,法力溃散,鬼魅烟消云散。众神趁机围剿,黄眉怪被奎木狼斧劈肩头,娄金狗刀斩左腿,亢金龙龙尾扫其腰腹,狼狈瘫倒在地。 悟空踏住黄眉怪胸口,金箍棒抵住其咽喉:“黄眉老儿,你作恶多端,今日伏诛!”黄眉怪喘着粗气,仍不服输:“孙猴子,你胜之不武……有朝一日,俺定会……”话音未落,天庭降下缚仙索,将黄眉怪锁住。玉帝声音传来:“押回天庭,打入轮回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黄眉怪被拖走时,金铙残片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化作青烟消散。 悟空长舒一口气,金箍棒扛在肩头,望向满天星辰:“这老儿,倒费了老孙不少力气!不过,经此一役,三界谁还敢小觑俺老孙?”二十八宿拱手称谢,众神散去。小妖们跪地求饶,悟空挥袖:“滚!再作恶,定打杀干净!”月光下,洞府废墟中,悟空的身影如战神,金箍棒映着冷光,仿佛昭示着——齐天大圣,永不屈服! 二十八宿那帮天神举着兵器把黄眉怪团团围住,奎木狼的斧头闪着冷光,刀刃上还沾着几滴夜露,映着月光泛着幽幽的寒芒;娄金狗的大刀亮得跟新月似的,刀身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劈开这沉沉的夜色;亢金龙那龙爪在月光下还发着幽幽的蓝光,指尖的鳞片间隐隐有龙吟之声。众神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杀气腾腾地冲上去,脚底下踩得土地“咚咚”作响,连四周的草木都被震得簌簌发抖。黄眉怪倒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得意。他拎着狼牙棒轻轻一转,那棒子舞得跟风车似的,“铛铛铛”几声脆响,火星子四溅,把兵器全给挡开了。他咧着大嘴一笑,那口大黄牙在火光里格外瘆人,牙缝里还卡着昨晚上啃剩下的肉渣,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顺手从腰上扯下个灰扑扑的布口袋往天上一扔,嘴里念叨:“人种袋,收!”话音未落,只见那口袋“嗖”地窜上天,袋口张开像个黑洞,边缘还泛着诡异的紫光,一股巨力“哗啦啦”席卷而来,仿佛连空气都被吸了进去。悟空的金箍棒被震得嗡嗡直叫,在手中像条活蛇般乱扭,二十八宿的兵器“叮叮当当”全脱手飞了,五方揭谛的仙袍被吹得“呼呼”作响,猎猎翻飞,连头发都竖了起来,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跟断线风筝似的被吸进了口袋。黄眉怪得意地仰天大笑:“哈哈!你们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逃不过我这个人种袋!”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他扛起狼牙棒,带着小妖们浩浩荡荡回后殿,还扭头冲小妖们嚷嚷:“把这袋子挂房梁上,明早再收拾他们!要是跑了半个,你们就等着挨鞭子!”小妖们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应着,七手八脚把口袋高高吊起来,里面还传来天神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什么“妖邪休得猖狂!”“待会儿定教你后悔!”全被黄眉怪震天响的呼噜声给盖过去了,那呼噜声跟打雷似的,震得窗户纸都“哗哗”直颤。 黄眉怪接着往太师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命令小妖拿出几十条拇指粗的麻绳,绳子上还沾着黏糊糊的妖气。自己解开布袋,伸手一抓,先把悟空揪了出来。悟空的金箍棒被妖气缠着,软趴趴使不上劲,像根面条似的垂在手中。他瞪着火眼金睛想挣扎,却被黄眉怪一巴掌拍在脑门:“老实点!再折腾,老子把你骨头拆了熬汤!”黄眉怪力气大得惊人,那手掌像铁钳似的,拍得悟空脑袋“嗡”的一声。黄眉怪麻利地用绳子把悟空捆得像个粽子,绳子勒进肉里,胳膊上顿时红了一道道印子。悟空咬着牙骂:“黄眉小儿,等俺老孙脱了身,定把你碎尸万段!抽筋扒皮点天灯!”黄眉怪才不理他,咧着嘴冷笑,挨个把二十八宿、五方揭谛全揪出来,捆一个扔一个,像扔沙包似的。小妖们七手八脚抬着天神们往后院走,踩得石子“咯吱咯吱”响,天神们骂声、挣扎声乱成一团,什么“无耻妖邪!”“暗算偷袭算什么本事!”但根本没用。最后全被黄眉怪像扔垃圾似的扔在地上,灰尘呛得直咳嗽,奎木狼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亢金龙摔在石头上,后背火辣辣地疼。黄眉怪拍拍手,得意洋洋:“乖乖待着,明早喂你们馊饭!要是敢跑,嘿嘿……”他阴笑着露出大黄牙,吓得个小妖一哆嗦。说完锁门走了,还特意加了道妖法封印,门锁“咔嗒”一声响,留下众神在屋里干瞪眼,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夜里妖怪们睡得跟死猪似的,有的四仰八叉,嘴里淌着哈喇子,有的蜷缩成一团,偶尔抽搐一下。他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时而如雷鸣,时而如闷鼓,震得房梁灰直掉,墙角的蜘蛛网都被震得晃晃悠悠。悟空躺在地上,突然听见师父断断续续的哭声,带着哭腔说:“悟空,为师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连累大家...”声音里带着哽咽,还夹杂着抽泣时的吸气声。悟空心里“咯噔”一下,火眼金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仿佛两团跳动的火焰。他悄悄扭动手腕,发现麻绳虽然粗,但有个结打得松,可能是小妖慌忙中没系紧。赶紧默念咒语,指尖冒青烟,“嘶嘶”地烧断绳子,青烟缭绕中,绳子“啪”地断了。悟空挣脱后轻手轻脚给众神松绑,大家揉着发红的手腕,感激地看着他,亢金龙低声说:“大圣,多亏你了。”悟空摆摆手,示意别出声。又找到被捆在角落的师父和师弟,八戒还睡得流口水,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了,被推醒时还懵圈:“猴哥,天亮啦?肚子饿了,有斋饭没?”悟空白了他一眼,啐道:“呆子!还做梦呢!”迅速解了绳索。众神簇拥着唐僧,奎木狼施法刮起大风,“哐当”一声吹开庙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大家化作流光逃走了,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身后还隐约传来小妖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像一首诡异的安眠曲。 悟空还不放心,又溜回庙里爬上房顶。瓦片冰凉凉的,还沾着露水,他趴着时,露水浸湿了衣裳,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他看见屋里烛光摇曳,烛芯偶尔“噼啪”爆出一朵火花。悟空“嗖”地变成一只小黑蝙蝠,尖嘴“滋滋”钻了个洞飞进去,翅膀扇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摸黑找到装衣钵佛宝的木盒,金光一闪,照亮了屋里的陈设,黄眉怪的狼牙棒随意扔在墙角,棒尖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悟空现出原形抱起包袱想走,谁知带子“啪”地断了,东西“砰”地砸在地上,佛宝滚得叮当响,声音清脆得像是敲响了丧钟。这下惊动了黄眉怪,他“腾”地从床上蹦起来,狼牙棒“哐当”落地,在石板地上砸出个浅浅的坑,怒吼道:“谁?!敢偷老子的宝贝!”小妖们举着火把冲进来,照出悟空的身影,火光映得他浑身金毛闪闪发亮。悟空只好扔下包袱,驾云逃命,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身后传来黄眉怪的怒吼:“孙悟空,往哪跑!这次抓住,定把你扒皮抽筋!”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微微颤动。 黄眉怪带着小妖追出来,见众神护着唐僧,眼都红了,血丝爬满了眼球,心中涌起对唐僧师徒的无限仇恨。他想起多年前与悟空的恩怨,那次失败让他在妖界备受耻笑,如今旧恨新仇加在一起,促使他不顾一切地猛地扑过去,狼牙棒舞得跟风车似的,“呼呼”带起风声。奎木狼斧头砍他肩膀,斧刃劈在妖气上,“滋啦”一声冒出黑烟;娄金狗大刀劈腰腹,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八戒钉耙舞得“呼呼”风响,耙齿闪着寒光,嘴里还嘟囔:“妖怪!看耙!”沙僧禅杖砸得地动山摇,杖头撞在地上,震起一圈尘土。黄眉怪左挡右闪,狼牙棒舞成一片黑影,“铛铛铛”打得火星四溅,火星子落在草地上,烧出几个小黑洞。悟空驾云回来,老远看见黄眉怪又在掏布袋,吓得大喊:“快跑!那袋子厉害!”话音未落,人种袋已经张开,袋口紫光暴涨,吸力如龙卷风般席卷而来。说完一个筋斗窜上云霄,金光一闪没了影,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可众神和唐僧师徒来不及逃,又被那股巨力吸向袋口,衣服被扯得猎猎作响,头发倒竖,连八戒的肚子都“咕噜”一声抗议。最后全被收了进去,布袋被吸得“啪”地一声合上,像吞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黄眉怪得意地拍口袋,袋子里还传来闷闷的骂声:“黄眉老儿,你不得好死!”“待天庭问罪,定教你魂飞魄散!”黄眉怪哈哈大笑:“任你们逃到天边,也逃不出我手心!明天且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笑声在夜空回荡,显得格外狰狞。 ------------ 032节 大圣大战黄眉怪 五条神龙腾云驾雾,龙爪一挥,狂风大作,龙鳞在云中若隐若现,龙须上的水珠坠落化为冰晶,砸在地上,冰晶升腾起白雾,笼罩天空,似仙境般朦胧。 一群人气势汹汹杀向小雷音寺,沿途飞沙走石,乌云翻滚,连远处的山精野怪都吓得缩回了洞府,连树上的鸟雀都噤了声。黄眉怪早得到小妖报信,带着一群青面獠牙的妖怪出门迎战,他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震得石阶“咔嚓”裂了条缝,仰天大笑:“孙悟空,又找了些啥帮手?我看就是一群土鸡瓦狗,乌合之众,还不够俺老黄塞牙缝的!”五条神龙二话不说,龙口大张,喷出的水柱如天河倒泻,霎时间暴雨倾盆,把小妖们浇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水柱中还夹杂着冰锥,扎得小妖们嗷嗷直叫;龟蛇二将往地上一滚,顿时黄沙漫天,迷得小妖们睁不开眼,一个个捂着脸惨叫,黄沙中还裹挟着碎石,打得小妖们抱头鼠窜;孙悟空趁机抡起金箍棒,棒影如风车般旋转,“呼呼”风声地砸向黄眉怪,金箍棒带起的罡风把地上的碎石都卷成了利刃,利刃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黄眉怪却不慌不忙,冷笑一声:“这点小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看俺老黄的厉害!”说着就解腰间的人种袋。孙悟空眼疾手快,大喊一声:“大家小心!这袋子能收人!”话音未落,自己早一个跟头窜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一道金光闪过,留下龟蛇二将和神龙们还在原地。神龙、龟蛇还没反应过来,口袋“嗖”地张开,袋口泛着紫光,如漩涡般旋转,一股巨力像龙卷风似的吸过来,连周围的山石都被吸得腾空而起,山石互相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五条神龙的鳞片被吸得“哗啦”作响,龙鳞如雨点般脱落,龙血洒在黄沙中,瞬间被蒸腾成血雾;龟将军的甲壳差点被扯飞,在黄沙中打滚,龟壳上的八卦符文发出刺目的红光,仿佛在拼命抵抗;蛇将军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揪着,鳞片“噼啪”乱响,瞬间就被吸了进去,蛇尾在空中甩出几道火星,最终消失在了口袋的紫光中。黄眉怪得意地把口袋往肩上一甩,扛着狼牙棒回庙里去了,边走边哼着小曲:“收了龙蛇龟,再炖个猴头汤……”留下孙悟空在天上捶胸顿足:“哎呀!又让这妖怪得逞了!这破袋子简直比俺老孙的筋斗云还邪乎!俺老孙的招牌都让这妖怪给砸了!” 正急得抓耳挠腮,直揪胸前的猴毛时,值日功曹踩着祥云来了,手里托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令牌上还刻着盱眙山的符咒,金光刺得孙悟空眯起了眼。功曹急急道:“大圣别急,国师王菩萨有令,他座下小张太子曾降伏过东海的水母娘娘,法力高强,手中长枪能破万妖法,或许能破这妖法。”孙悟空像捡到救命稻草似的,眼睛一亮,立刻一个跟头翻到盱眙山。国师王菩萨正在道场讲经,仙童们手持莲花灯环绕四周,檀香如雾,经文声如梵音袅袅。小张太子穿着银甲,甲胄上嵌着北斗七星的宝石,手持一杆丈八长枪,枪尖寒芒吞吐,看着特别英武,腰间还悬着块照妖镜,镜面流转着金光,映得整个道场都忽明忽暗。国师王菩萨见孙悟空来了,微微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悟空,我早算到你得来找小张太子。这次去小雷音寺,千万要小心那妖袋,切记不可硬拼,须寻机破其根本。”说完就让小张太子带着四大神将出发,四大神将各持法宝:有挥烈焰刀的,刀锋过处,空气都扭曲成火浪;有执玄冰戟的,戟尖寒气四溢,所过之处凝出冰晶;有扛定风幡的,幡旗一挥,狂风止息,天地为之一静;有捧镇妖塔的,塔身刻满符咒,镇压之力如山岳。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连脚下的祥云都染上了肃杀之气。 小张太子和四大神将跟着孙悟空来到小雷音寺,黄眉怪又出来应战,这次他站在一群小妖簇拥的妖云上,腰间的人种袋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像一只贪婪的怪兽张着大嘴,袋口还隐隐有黑气缭绕。小张太子挺枪就刺,枪尖如流星划过虚空,直指黄眉怪喉咙,枪尖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四大神将也各挥兵器围攻,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连小雷音寺的琉璃瓦都被震得簌簌作响,瓦片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黄眉怪开始还能招架,挥着狼牙棒左挡右格,棒影如山,狼牙棒与长枪相撞,迸出火星如烟花般四溅;后来渐渐吃力,狼牙棒挥得越来越慢,额头的冷汗顺着青面獠牙往下淌,滴在妖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孙悟空躲在云头偷着乐,心里暗想:“这次定要这妖怪好看!小张太子的长枪果然厉害,这妖怪撑不了多久了!”突然,他看见黄眉怪眼里闪过一丝狡猾,手又悄悄摸向腰间的口袋。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大喊:“太子小心!那妖怪要使妖法了!”自己早一个跟头窜到九霄云外去了,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小张太子和四大神将闻言,急忙拼尽全力抵挡,但终究慢了一步,口袋紫光一卷,如一张天罗地网罩下,瞬间将他们吸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声响都没留下,只剩兵器坠地的哐当声在寂静中回荡。黄眉怪提着口袋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小雷音寺的铜铃叮当作响:“孙悟空,还有啥帮手?尽管叫来啊!俺老黄的人种袋,管他什么天神地仙,照单全收!哈哈哈……”孙悟空落在远处山头,望着小雷音寺方向,眉头皱成了川字,心里嘀咕:“这妖怪的破袋子这么厉害,到底咋整啊?!再这样下去,三界的神仙都得被他一锅端了!难不成要俺老孙去求如来佛祖?不行,俺丢不起那人……哎,有了!那国师王菩萨既然能算出小张太子,说不定还有后招?俺再回去问问!” 他挠了挠头,一咬牙,又一个跟头翻回盱眙山。然而,这次落地时差点摔了个跟头,这让他急得连猴毛都竖起来了,尾巴在身后扫出几道焦黑的痕迹。他跺着脚,不住地转圈圈,瞪着眼睛朝着天空呼喊,显得焦急万分。 刚到灵山脚下,守山的神将拦住去路,孙悟空急得直跳:“俺老孙有急事求见佛祖,耽误了救三界神仙,你们担待得起吗?”神将见他火急火燎,只得通传。进了大雄宝殿,佛祖正闭目端坐莲台,周身佛光缭绕,迦叶、阿难等尊者分列两旁,梵音袅袅。孙悟空扑通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声如洪钟:“佛祖啊!那黄眉怪太可恶,用人种袋收了二十八宿、龟蛇二将、小张太子,连俺老孙的金箍棒都奈何不得!国师王菩萨说唯有金刚琢能破妖法,求佛祖慈悲,救救三界众神!”佛祖睁开眼,目光如炬,洞悉一切:“悟空,你可知这妖袋乃弥勒佛的法宝人种袋?那黄眉怪是他座下童子,此番劫难,也是考验你取经之心。金刚琢虽可破之,但你需明白,心魔不除,外魔难消……”孙悟空一听,急得抓耳挠腮:“佛祖,俺老孙哪有什么心魔!俺现在只想救师父,救众神啊!”佛祖微微一笑,拈花轻弹,一朵金莲飘到悟空面前:“此莲可助你静心,待你悟透,自能知晓破袋之法。”悟空急得直挠头:“俺老孙哪有时间悟道!那妖怪可不会等俺!”佛祖却不再言语,闭目入定。悟空无奈,只得捧着金莲,坐在莲台前,心乱如麻,眼前闪过师父被困的模样,师弟们焦急的面容,还有那些被收的天神……突然,金莲绽放金光,照入他的脑海,他仿佛看见黄眉怪施法时,人种袋袋口隐隐有缕金线闪烁,似与弥勒佛的佛光相连……“原来如此!这妖袋需以佛门至宝从根源破之!”他恍然大悟,一跃而起:“佛祖,俺明白了!破袋之法在弥勒佛!”佛祖睁开眼,颔首微笑:“悟空终有所悟,去吧,持此金莲,往小须弥山寻弥勒佛,借后天之法破先天之宝。” 悟空谢过佛祖,火速赶往小须弥山。弥勒佛正笑呵呵坐在布袋上,见悟空来,早知来意,指着身后一尊金身佛像:“此乃我佛分身,手持金磬,可震碎人种袋的法力之源。”悟空大喜,拜谢后带着金磬再返小雷音寺。黄眉怪见他又来,嗤笑道:“孙悟空,这次又搬来啥救兵?你那金刚琢也不过如此!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话音未落,悟空将金磬高举,金莲光芒大盛,金磬发出震天巨响,声波如金色浪潮席卷而去。人种袋在巨响中剧烈颤抖,紫光瞬间黯淡,袋口金线寸寸断裂,被收的神将们纷纷破袋而出,龟蛇二将、神龙、小张太子等重获自由,齐声怒吼,围攻黄眉怪。黄眉怪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却被金磬余波震飞,现出童子原形,跪地求饶。弥勒佛现身,将童子收回布袋,笑道:“悟空,此番劫难,你可知心外无魔,一切妖邪皆由心生?”悟空挠头憨笑:“俺老孙明白了,下次再遇妖怪,先静心,再斗法!”众神凯旋而归,唐僧也被救出,师徒继续西行,孙悟空边走边嘀咕:“这取经路真是磨难多,不过俺老孙的筋斗云,啥难关翻不过去?” 悟空看着那黄眉怪带着小妖们得意洋洋地退回小雷音寺,“吱呀”一声关上了山门。好家伙,那门上铜钉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跟妖怪的眼珠子似的,阴森森的妖气顺着门缝往外冒,熏得周围的草木都打蔫儿了,连远处的鸟雀都扑棱棱飞走了,生怕沾上半点邪气。悟空气得直哼哼,一屁股从云彩上摔在西山坡的碎石堆里,“咔嚓咔嚓”踩得石头乱响,活像在拿石头撒气。他嘴里嘟囔着:“这妖怪忒可恶,连二十八宿都栽了跟头,俺老孙的脸往哪儿搁!连小张太子都让那破布袋给收了,这黄眉怪的后天袋简直是吞天口袋啊!师父还在妖洞里受罪,八戒沙僧也动弹不得,俺却只能干瞪眼,这取经路不会卡在这儿了吧?再想不出辙,咋跟观音菩萨交代?咋给如来佛祖交差啊?”越想越窝火,他捡起块石头狠狠砸向地面,“啪嚓”一声,石头碎成渣,倒像是他心里的希望也跟着碎了,溅起的尘土混着汗水糊了一脸,活像个闹脾气的毛猴儿。 正抓耳挠腮呢,西南边飘来一朵七彩云彩,怪了,云彩经过的地方突然下起大雨,雨丝密密麻麻的,跟老天爷用筛子往下泼水似的,还飘着股子檀香味儿,混着泥土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雨点子打在悟空身上,转眼变成亮晶晶的水珠子往下滚,活像老天爷都跟着掉眼泪似的。悟空抹了把脸上的水,正嘀咕着:“这雨来得蹊跷……”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悟空,还认得我么?” 悟空抬头一看,乐得差点蹦起来:“哎呀弥勒佛祖!您咋来了?这妖怪邪乎得很,俺的金箍棒都砸不破他的布袋,二十八宿都被他装进去了,您要是不来,俺可真没辙了!”话音未落,一个跟头翻到佛祖云头前,尾巴还甩得老高,活像见了救星的毛孩子。 弥勒佛笑呵呵地踩着云头下来,袈裟上的金丝在雨里一闪一闪的,像是撒了把碎金。身后俩仙童捧着净瓶,瓶里的九品莲台金光灿灿,雨滴打在莲花上,跟撒了把星星似的,还泛着淡淡的佛光。弥勒佛袖子一挥,雨水立刻绕着他们转圈圈,脚下的草地说干就干,青草还带着泥土香,冒出的热气混着雨后的清新,让人心旷神怡。他笑眯眯地说:“这黄眉怪原是我敲磬的童子,趁我开会偷了后天袋和槌子下凡捣乱。他虽然调皮,好在没害人命,我专门来收拾他。你且莫急,待我施个法。”说着,袖中金光一闪,西山坡“唰”地变样了! 只见满眼绿油油的瓜藤,跟蛇似的满地爬,叶子上的雨珠亮晶晶的,在夕阳下泛着彩光,瓜藤上结满了西瓜,青的带纹,黄的透红,看着就解渴。有的西瓜躲在叶子下,像害羞的小姑娘;有的挺着大肚子,活像弥勒佛的肚子,看着就喜人。悟空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佛祖,您这瓜……能吃么?”弥勒佛笑而不答,摇身一变成了个黑皮肤的老农,头戴草帽,扛着锄头蹲在田埂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小雷音寺的方向,嘴角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悟空则一个跟头翻到寺门前,金箍棒往地上一杵:“轰隆”一声地动山摇,震得寺门上的铜钉都嗡嗡作响,“黄眉小崽子!你孙爷爷又来了!有种出来单挑,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再不出来,俺老孙可要拆了你这破庙!”话音未落,又变出个石头人对着寺门撒尿,气得小妖们哇哇乱叫,举着兵器就要冲出来。黄眉怪正在大殿里数战利品呢,听见动静气得直蹦高:“这泼猴真不怕死!上次要不是我收了帮手,早把他锤成肉酱了!这次定要叫他好看!” 拎起狼牙棒带着小妖们就冲了出来,嘴里还喊着:“小的们,给我把猴头拿下!” 悟空虚晃一棒,扭头就跑:“妖怪追不上我!” 边跑边做鬼脸,还顺手摘了颗西瓜啃了一口,汁水四溅,得意地冲黄眉怪吐舌头:“这瓜真甜!比蟠桃园的仙桃还解渴!”黄眉怪气呼呼地追到瓜田边,正四处找悟空呢,老农笑眯眯递过来个大西瓜:“客官解解渴,这瓜可甜了。”黄眉怪正口干舌燥,想也不想就接过来,刚咬开西瓜,“咔嚓”一声红瓤四溅,悟空“嗖”地钻进了他喉咙眼,还回头冲老农眨眨眼,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这下可热闹了!悟空在黄眉怪肚子里又是翻跟头又是打拳,抓着肠子当跳绳,拿金箍棒戳胃壁,疼得黄眉怪满地打滚:“哎哟妈呀!猴哥饶命啊!我肠子要断了!胃都要被捅穿了!” 嘴里还喊着:“主人救命!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小妖们吓得四处乱窜,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跪地求饶,还有的偷偷往嘴里塞西瓜,边吃边嘟囔:“这瓜真甜啊……比妖洞里的山桃好吃多了!” 弥勒佛问黄眉怪:“你那金铙呢?悟空说被你困住又打碎了。”黄眉怪哆嗦着说:“回主人,碎片还在大殿里呢。”弥勒佛点点头:“悟空快去救师父,我带这孽障回灵山罚他面壁百年,天天念经赎罪。”悟空嘿嘿一笑,跟个猴子似的蹦向小雷音寺:“得嘞!俺老孙去也!”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只听见寺里传来八戒的喊声:“大师兄!快来救俺老猪啊!这绳子捆得俺屁股疼!” 弥勒佛将黄眉怪化作的西瓜轻轻一抛,那瓜“唰”地钻进后天袋里,袋口瞬间收紧成拳头大小。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袋子,笑道:“这孽障,且带回去面壁百年。”悟空正盯着袋口金光流转,忽听庙内小妖们“吱哇”乱叫——原来几个眼尖的小妖见大王被收,抄起兵器就往殿后门窜。悟空哪容他们逃脱?金箍棒“嗡”地化作丈八长,舞得密不透风,“噼啪”几声便将小妖们的刀枪砸成废铁。他纵身跃起,棒尖点地如流星赶月,眨眼间就把逃窜的小妖们打得东倒西歪,有的抱着头缩在供桌下,有的被棒风扫中滚出殿外,最后都化作黑烟消散了。 弥勒佛走到碎成一地的金铙前,指尖凝起一缕佛光,轻轻一拂——那些闪着铜绿的碎片竟像有了生命般,“叮铃哐啷”地自动聚拢,裂痕处金光流转,不消片刻便恢复成圆溜溜的金铙,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他将金铙收入袖中,对悟空道:“此铙乃上古神物,若非你请来二十八宿,怕是真要困你百日。”悟空挠头憨笑:“还是佛祖神通广大!” 送走弥勒佛后,悟空直奔后院妖洞。只见唐僧被捆在石柱上,袈裟被撕扯得破烂,脸上还沾着灰尘,正闭目念经;八戒和沙僧被锁在铁笼里,八戒耷拉着耳朵,沙僧则紧紧攥着降妖宝杖。悟空一棒砸开铁锁,唐僧睁开眼,泪水瞬间涌出:“悟空!为师以为……”话未说完便被悟空扶住:“师父莫怕,妖怪已除!”他又让八戒去地窖——那里竟挤满了二十八宿、小张太子和四大神将,个个灰头土脸,见悟空来救,纷纷拱手:“多谢大圣!”唐僧连忙整了整衣襟,对着众仙深深一揖:“贫僧无能,累得诸位受苦……”众仙纷纷还礼,其中一位神将说道:“唐僧不必自责,此乃我等修行中必经之劫,多亏大圣神勇,方能化险为夷。”另一仙也接口道:“正是,此间之事亦让我等领悟到,不可轻视任何磨难。”唐僧闻言,面露惭色,点头称是。 众仙散去后,师徒四人在庙中休息。八戒啃着从妖洞搜出的野果,嘟囔道:“这假雷音寺阴森森的,趁早烧了干净!”悟空本就看不惯这冒充佛祖的妖庙,闻言立刻掏出火折子,“呼”地吹燃。此刻,他心中暗想:“这妖庙欺世盗名,留着必成后患,不如一举烧之,也算为民除害。”于是,他坚定地将火折子往供桌上的幔帐一丢。火苗“腾”地窜起,瞬间吞噬了牌匾上的“雷音寺”三字,浓烟卷着火星冲上屋顶,梁柱“噼啪”作响,整座庙宇很快化作一片火海。悟空望着熊熊火光,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走!这破庙留着也是祸根,咱们继续赶路!” 夕阳下,师徒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身后的火海映红了半边天,仿佛在宣告这场骗局的终结。 ------------ 033节 师徒除蟒妖,八戒开山 师徒四个踩着将将沉底的夕阳走进驼罗庄的时候,天边云彩染得跟倒翻的烂柿子汤似的,红不拉几的糊在灰蒙蒙的天上,连最后几片云絮都被浸透了颜色。村里土墙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墙根积着半人高的黄泥巴,踩一脚“咕叽咕叽”直冒泡,鞋底粘着碎柿核,活像踩在稀烂的沼泽里。那味儿哟——腥里带甜,甜里头又泛着腐臭,跟烂肉似的往鼻子里钻,连唐僧的袈裟都沾上星星点点的褐斑,他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佛珠攥得邦邦紧,嘴里小声念着经文,可那味儿熏得连经文都念得磕磕绊绊。孙悟空抡起金箍棒在泥地上划拉了两下,溅起的泥点子打在墙上,留下道道黑印,皱眉道:“师父,这味儿比俺老孙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闻的霉味还冲,定有古怪!” 李老汉正靠在院门边的枣树下,瘦得跟干柴似的,抠着掉漆的门环。瞧见和尚们走近,先可怜巴巴地瞅了一眼,转眼就吓惨了——看见悟空那炸毛胡子、八戒的大蒲扇耳朵,还有沙僧脖子上那串骷髅珠子,脸“唰”地白成纸,活像被霜打蔫的菊花。他往后趔趄一步,门“吱呀”一声差点关上,门轴锈得吱哇乱叫,跟指甲刮黑板似的刺耳。悟空眼尖,一个箭步窜上前,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泥点子溅起老高,吓得李老汉一哆嗦:“老丈别怕啊!俺们长得是磕碜,可正经是东土取经的和尚,专治妖怪!”他咧嘴一笑,牙白得瘆人,火眼金睛被夕阳一晃,金光直冒,活像两盏小灯笼。八戒在一旁甩着钉耙,耙齿叮当作响,嘟囔着:“老丈,您这村儿味儿比俺老猪在高老庄的猪圈还难闻,快带俺们找个地儿洗洗鼻子!”李老汉盯着那根大铁棒,又瞟见八戒扛着的钉耙——耙齿上还挂着草屑呢,可沉甸甸的吓人,这才半信半疑开了门,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真、真能降妖?那妖怪可凶得很,连南山来的老和尚都......都......” 进了屋坐下,李老汉端出饭来,可满屋子腥臭味熏得人反胃。炒青菜蔫巴得跟烂抹布似的,馍馍硬得像石头,硌得牙疼,就一碗柿子粥还冒热气,可甜里头泛着酸腐味,八戒直接皱鼻子扭开头,嘟囔着:“这味儿比俺老猪在盘丝洞吃的蜘蛛丝还难闻!师父,俺宁可啃块生铁,也不吃这玩意儿!”悟空舀了一勺粥抿了抿,眉毛一挑,火眼金睛扫过屋里的陈设——墙上挂着的蓑衣沾着泥点子,灶台边的柴火堆里还藏着几根带血的鸡毛,他冷笑一声:“老丈,你们村这味儿比俺老孙在五行山下闻的霉味还冲,墙缝里还沾着血丝,肯定有事瞒着吧?”沙僧默默放下行李,掏出随身携带的葫芦,倒了碗清水递给师父,唐僧接过碗,手指在碗沿轻轻一抹,皱眉道:“这水也泛着腥气,恐已被污秽沾染。” 李老汉脸一下子垮了,手在膝盖上搓得直掉泥渣子,声音跟锯木头似的:“大师傅说得对...俺们村西头七绝山,满山柿子树红得跟火似的,可谁也不敢摘!那山头的柿子烂了上百年,淤成八百里的烂泥河!一刮西风,味儿就跟屎汤子似的往村里灌,熏得鸡都不敢出窝,人眼泪止不住!”他抹了把眼睛,皱纹里全是泪,“去年夏天收麦子,天蓝得跟新染的布似的,突然刮起黑风!‘呜呜’的跟群狼嚎,黄沙裹着烂泥糊过来,打得窗户啪啪响,跟下雹子似的。俺们以为要下雨,刚把麦子扛进屋,牛棚就‘哞——’一声惨叫!跑过去一看,黄牛半截身子都没了,只剩一地血糊糊的骨头渣子,泥里还粘着牛毛,那血都臭了,黑乎乎的跟烂泥混在一起...”他抖得连碗都端不稳,粥洒了一桌,黏糊糊的跟鼻涕似的,又压低声音:“后来俺们凑钱请了个南山老和尚,穿红袈裟摇铜铃,‘叮铃叮铃’的挺像那么回事。他在村口摆香案,香灰被风卷得跟黑蝴蝶似的满天飞。谁知香刚烧一半,黑风又刮来了!‘哗’一声掀翻香案,铜铃滚进泥里。俺们吓得往屋里钻,关门时还听见和尚喊‘阿弥陀佛’,等风停了出去一看——和尚没了!就剩顶破帽子挂在槐树上,帽檐上还粘着带血的毛...”他突然闭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枣树枝被风刮得哗啦乱晃,太阳彻底没了,天黑得跟锅底似的,一股更臭的味儿扑面而来,活像有人把粪坑盖子掀了,熏得人直想吐。屋里老汉们“唰”地站起来,椅子腿划得泥地吱吱叫,一个老汉的碗“啪嚓”摔地上,粥溅了一裤腿也不管,指着窗外哆嗦:“来、来了!妖怪又来了!快、快看天上!” 悟空“腾”地蹦起来,金箍棒转得跟风车似的,冷光直晃:“师父别怕,俺去会会!”拉着八戒沙僧刚窜到院里,半空就“呼——”一声响,两团绿幽幽的光飘过来,把烂泥地照得跟鬼片似的。那光越近越亮,露出一双灯笼大的眼睛,眼白黄得发浑,瞳孔血淋淋的,烤得空气都发烫。悟空定睛一看,好家伙,那妖怪长得凶神恶煞,浑身黑毛,鼻子像倒扣的漏斗,嘴里喷着血沫子味儿的热气,手里还拎着两杆丈八长枪,枪尖月光下泛着寒气,跟毒蛇吐信子似的。悟空冷笑一声:“呔!你这腌臜泼怪,莫不是七绝山的烂柿子成精?俺老孙今日倒要瞧瞧,你这百年腐气有多大能耐!” “喂!哪儿来的妖怪,报上名来!”悟空跳到半空,金箍棒直指妖怪,嗓门震得树叶直抖。妖怪却不吭声,突然“唰”地甩出两杆长枪,枪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腥风。悟空挥棒硬刚,“当啷”一声火星四溅,震得手发麻。妖怪枪法刁钻,双枪舞得密不透风,活像两团黑雾,腥味儿直冲脑门,悟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家伙,你这味儿比七绝山的烂柿子还上头!莫不是柿子精成妖?”妖怪依旧不答,攻势更猛,枪尖直戳悟空要害,悟空左挡右闪,金箍棒舞得水泄不通,两人从二更打到三更,月亮被乌云吞了,星星缩在云缝里发抖。八戒看得心急,瞅着妖怪只顾招架悟空,后背露着空当,就偷偷驾云摸过去,九齿钉耙举得老高,心里默念:“俺老猪这次得立功!定要一耙子砸碎这腌臜怪的脑壳!”正要往下砸,妖怪突然回头——一张黑毛脸映着月光,鼻子像倒扣的漏斗,嘴里喷着血沫子味儿的热气,吓得八戒“哎呀妈呀”一嗓子叫出来,手一抖,钉耙偏了方向,擦着妖怪肩膀飞过。妖怪听见动静,双枪猛地回刺,枪尖擦着八戒耳朵飞过,带起的风刮得他耳根子生疼,吓得他“扑通”一声跌坐在云头,差点摔下来。 沙僧赶紧挥宝杖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宝杖上沾了层黑糊糊黏液,臭得他直皱眉头,差点吐出来:“这黏液有毒!二师兄小心!快退后!”话音未落,妖怪双枪一甩,黏液如黑雨洒向三人,悟空急忙翻筋斗躲开,喊道:“散开打!别聚一起!这妖怪怕火,呆子,你去找些干柴来!” 打到半夜三更,悟空渐渐摸清门道:妖怪的枪尖虽然能屈能伸,但总绕着阴气重的地方打,风一停就缩身子——分明是没修成人形的精怪,靠吸怨气修炼!他凑近八戒耳边低吼:“呆子!这妖怪怕阳气!等鸡叫天亮,它就得逃!你绕后堵住去路,俺老孙主攻!”果然,五更天第一声鸡叫划破天空,妖怪嗷一声怪叫,扭头就往村西跑。悟空八戒紧追不舍,跑出半里地,一股能把人熏吐的恶臭扑面而来——正是烂柿子混淤泥的酸腐味儿,熏得八戒直翻白眼:“娘哎!这就是李老汉说的稀柿沟?比茅厕还臭!俺老猪的钉耙都要被熏生锈了!”他捏住鼻子,脚步都慢了几分,嘴里嘟囔:“师父非说度化妖怪,这长虫害了村里多少牲畜,就该一耙子拍死!”悟空回头瞪他一眼:“呆子!师父有慈悲心,你少啰嗦,追!”他们继续奔跑,只见稀柿沟宽约数丈,深不见底,淤泥缓缓流动,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腐烂的柿子,散发出阵阵恶臭。沟两旁是陡峭的土壁,仿佛一个巨大的陷阱,令人望而生畏。 妖怪一头扎进沟里,唰地变成一条丈长的红鳞大蟒,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妖红,尾巴一甩就抽断半棵枯树。悟空纵身跃起,金箍棒当头砸下,大蟒嗖地钻进山洞。八戒急了,扔钉耙就去拽蟒尾,鳞片刮得手心冒血:“死长虫!给俺出来!看耙!”悟空笑着拍他屁股:“夯货!你这是拔萝卜呢?看俺老孙的!”他让八戒绕后堵洞口,自己把金箍棒变得细如绣花针,从洞口乱戳——洞里顿时传来嘶嘶惨叫,大蟒猛地从后洞窜出,尾巴扫得八戒摔个狗啃泥,鼻青脸肿爬起来骂:“你这臭长虫!敢打你猪爷爷!俺的英俊脸庞都要被你毁容了!”沙僧在一旁挥动宝杖,口中念咒,一道金光罩住洞口,防止大蟒再次逃脱。 悟空趁机跃起,金箍棒咔嚓砸在蟒头七寸,黑血顿时流出来。大蟒挣扎着缠上柿子树,树干嘎吱断裂,红柿子噼里啪啦砸一地,混着黑血淌成酱色。悟空正要补棒子,听见唐僧远处喊:“悟空!留它性命!”回头一看,唐僧站在晨光里,袈裟被风吹得哗哗响,佛珠泛着金光:“此蟒本是山中灵物,因吸了百年怨气才成妖。若能度化,也是功德。”悟空挠头收棒:“师父,这长虫吃了村里多少牲畜,放了它不是纵恶?”唐僧走到蟒前,指尖轻点七寸,黑血竟慢慢变红:“怨气已散,只需封印在七绝山,让它日夜听经,百年后自能化妖气。”说罢掏出经文贴蟒头,念起度化咒语——大蟒居然温顺蜷成团,鳞片红光渐退,变成普通赤蛇,钻进了山壁石缝。悟空嘀咕:“师父,您这度化之法,比俺老孙的棒子还厉害。这长虫要是再作恶,俺可不管,直接一棒子解决了!”唐僧微微一笑:“万物皆有灵,怨气化尽,自能回头。” 李老汉带着村民赶来,看见地上的蟒尸(其实是怨气幻象),扑通跪在唐僧面前磕头:“活菩萨啊!俺们驼罗庄百年的祸害,终于除了!”村民们端来热粥、烙饼,连平时舍不得吃的柿饼都摆满桌。悟空抓起柿饼塞进嘴,甜得眯眼:“这柿子没烂的时候,倒挺好吃!比天庭的蟠桃还香!”八戒抱着粥碗猛灌,含糊道:“师父,咱啥时候走?这稀柿沟咋过?俺老猪可不想再闻这味儿了!”唐僧望着七绝山,晨光透过柿林洒下金辉,腥气淡了许多:“悟空,可有法子疏通稀柿沟?此沟不除,怨气终会再生。佛法能度妖,却难消天地秽气,须得人力疏通。” 悟空眼珠一转,金箍棒变丈粗往沟里一捅:“简单!俺老孙搅烂泥成浆,八戒用钉耙扒开路,沙师弟负责引水流向!”八戒一听干活,脸垮得像苦瓜:“凭啥又让俺出苦力?沙师弟不能帮忙吗?”沙僧笑着拍他肩膀:“二师兄,你力气大,这活非你莫属。俺负责挖沟渠,引山泉冲刷淤泥。”说罢挥起宝杖,在沟边画出一道水道,念动咒语,山石开裂,清泉汩汩涌出。悟空前头搅泥,金箍棒舞得飞沙走石,烂泥被搅成泥浆,咕嘟嘟冒泡;八戒后头扒路,钉耙挥得虎虎生风,汗珠子混着泥点子往下淌,嘴里还嘟囔:“累死俺了!这沟比盘丝洞的蛛网还难缠!师父,这活儿比打妖怪还累人!”村民见状,也纷纷扛起铁锹、木桶帮忙,李老汉带头铲泥:“大师傅们为咱们除害,咱们也不能干看着!”一时间,沟边热火朝天,泥浆顺着新挖的水道哗啦啦流向大河。有个年轻村民好奇地问:“大师,这沟里的烂柿子真能变肥料?”唐僧点头微笑:“淤泥腐化,本可滋养土地,只是怨气缠身,才成祸根。如今怨气消,淤泥自能成沃土。” 疏通完毕,一条丈宽的土路通了,两旁堆着清理出来的烂柿子,村民用木板车运走,打算堆肥田。唐僧双手合十,念了段超度咒,将剩余怨气净化。村民欢呼着送干粮,李老汉塞给唐僧一包柿饼:“大师,这是俺们村最好的柿子晒的,路上吃。多亏了你们,以后咱们庄子的柿子也能卖个好价钱了!”唐僧接过,袈裟拂过沟边淤泥,竟泛起一层金光,秽气消散:“善念化秽,此沟百年怨气已清,今后可改名为‘净柿沟’。”村民齐声应和,敲锣打鼓庆贺。有个小孩举着风车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大师傅,这风车送给你们,驱邪避灾!”唐僧摸了摸孩子的头,佛光映得孩子笑脸通红。 师徒四人踏着新路离开驼罗庄时,身后飘来村民用当地小调唱的佛号,混着柿香,比经文还动听。悟空回头望七绝山,金箍棒在肩上转圈:“师父,这趟除妖让俺明白——有时候,人心里的怨气比妖怪还可怕。您用经文化妖,俺用棒子打妖,但都不如化解怨气来得彻底。这稀柿沟通了,怨气没了,妖怪也就没了根基。”唐僧微微一笑,催白马:“悟空说得是。心若不净,纵无妖怪,也自找烦恼。你们看那七绝山,晨光一照,柿林竟也透出几分灵气,可见善恶本在一念之间。”八戒抹了把汗,喘着气接话:“师父,俺只盼以后少碰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不过,那柿饼确实好吃,再给俺来一块!哎,师父等等俺!”沙僧扛着行李,回头对村民挥手:“诸位保重,若有难事,可向西行寻我师兄弟。”突然,八戒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棵柿子树惊呼:“猴哥!快看!这树上的柿子没烂,红彤彤的,比庄里的柿饼还香!”悟空跃上树摘了几个,递给唐僧:“师父,您尝尝,这柿子带着晨露的清气,怨气全消了。”唐僧咬了一口,甘甜沁心,点头叹道:“善心所至,秽土生香。” 夕阳西下,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柿林深处,留下一串蹄印,像一行未写完的诗。山风中,依稀传来蟒蛇在山壁里吞吐经文的低吟,百年怨气,终在佛光中缓缓消融。七绝山的柿林随风摇曳,红柿如灯,仿佛在无声诉说:善恶一念,秽净同源,唯有慈悲能化天地浊气,正如那沟水,污流尽处,终归清流。而驼罗庄的村民,从此在净柿沟边立了块石碑,刻着“慈悲化秽”四字,每逢秋收,总有人捧着新晒的柿饼,对着西方念叨:“取经的大师父啊,多亏你们,这沟里的柿子,终于甜了人心。” ------------ 034节 麒麟山 盗紫金铃斗金毛犼 走了几天,唐僧师徒终于到了朱紫国。好家伙!那城门楼子刷得通红通红的,跟泼了朱砂似的,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铛,风一吹“叮当叮当”响个不停,声音清脆得能传出二里地。守门的兵哥哥们一个个穿着红甲,扛着长枪,本来正懒洋洋地靠在城墙上晒太阳,一瞅见他们四个和尚——一个白净和尚牵着匹白马,后面跟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还有个挺着大肚子的长嘴和尚,最后是个黑脸挑担的——全都跟见了稀罕物似的,“唰”地挺直了腰板,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长枪都攥紧了。唐僧勒住马缰绳,双手合十,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各位施主,贫僧从东土大唐来,要去西天取经,劳烦通报一声,让我们去驿馆歇歇脚。”兵哥哥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小头目“啪”地行了个礼,转身撒腿就跑,跟兔子似的窜进城去报信。不一会儿,就领着个驿丞颠颠儿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哟,唐长老!快请进!快请进!驿馆早就收拾妥当了!” 驿馆是个青砖灰瓦的小院,院子方方正正,四角种着几棵老槐树,枝桠上挂着鸟笼子。笼子里的画眉鸟见着生人,“扑棱棱”扑腾着翅膀,叫得欢实,声音又尖又亮,仿佛在唱:“来了客人啦!来了客人啦!”唐僧带着徒弟们安顿下来,瞅着太阳还挂在西边,金灿灿的光线从窗格子照进来,在地上织出一片金网。他摸了摸怀里的通关文牒,对悟空说:“悟空啊,为师去官府办通关文牒,你们在这儿等着。这朱紫国看着繁华,你们可别乱跑,惹出是非。”悟空正蹲在门槛上逗鸟玩呢,手指头戳着鸟笼子逗那画眉,画眉鸟似乎感受到了悟空的调皮,更加起劲地唱着,仿佛在和悟空嬉戏。一听这话,悟空“嗖”地蹦起来,跟个猴儿似的跳了三尺高:“师父放心!俺老孙给你看着,丢不了!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唐僧点点头,整了整袈裟,慢悠悠出门去了,那背影文静得跟个书生似的。 悟空哪闲得住?挠挠耳朵,耳朵尖都红了,对沙僧说:“沙师弟,你收拾收拾屋子,把行李归置归置,俺和老猪去街上逛逛,给师父带点素点心!这朱紫国的点心,听说比长安的还精致呢!”沙僧应了一声“好”,就钻进厨房淘米。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灶膛里还煨着热水,他卷起袖子,麻利地舀米洗锅,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十年饭的。八戒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印子。听见“逛街”俩字,跟被雷劈了似的,“腾”地坐起来,口水差点流到衣服上:“猴哥!逛街?有没有好吃的?俺老猪口水都流出来了!听说这儿的桂花糕香甜可口,还有冰糖莲子羹!”悟空照着八戒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拍得他脑袋直晃荡:“呆子!就知道吃!快走快走!再磨蹭,点心都被别人抢光了!”八戒揉着后脑勺,嘴里嘟囔着:“抢光了就抢光了,大不了俺老猪去化缘……”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俩货出了驿馆,街上热闹得跟赶集似的。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举着草靶子,红彤彤的山楂串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阳光下晃得八戒眼睛都直了,嘴里“咕咚”咽了口唾沫;捏面人的手艺人捏了个孙悟空,金箍棒都雕得纤毫毕现,逗得一群小屁孩围成圈,叽叽喳喳叫好;胭脂水粉的铺子里飘出香喷喷的味儿,甜腻腻的,八戒吸着鼻子,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恨不得把脸贴在橱窗上:“猴哥!你看那糖人!栩栩如生!还有那包子铺!蒸笼里白气腾腾的,肯定香得很!”悟空拽着八戒的耳朵往前拖,拖得他踉踉跄跄:“急啥急!先看看热闹!你这馋样,被人笑话!” 走到西大街的鼓楼底下,好家伙!楼下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吵吵嚷嚷跟菜市场似的。有卖菜的吆喝:“新鲜的大白菜!两文钱一棵!”有算命的扯着嗓子喊:“算命看相!知祸福!断吉凶!”还有耍猴的敲着铜锣:“瞧一瞧!看一看!猴子翻跟斗!”八戒吓得往后缩,缩得跟个鹌鹑似的,脑袋都快缩进衣领里了:“猴哥,人太多了,咱们还是去买包子吧!俺老猪挤不进去!”悟空一把把他推到墙根底下,推得他差点撞在墙上:“怂包!少废话!俺去看看!你在这等着!”说着三两下就挤到最前头,跟泥鳅似的灵活,把前面的人挤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只见城墙上贴着一张黄灿灿的皇榜,纸又厚又亮,墨汁还没干透,上面写着:“咱朱紫国国王病得快翘辫子了,谁要是能治好,分他一半江山,再给一万两黄金!黄金啊!堆成山呐!”旁边个太监翘着兰花指,扯着破锣嗓子喊,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皇榜在此!治好国王的,荣华富贵享不尽!金银珠宝任你拿!快快来揭榜啊!”悟空心里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哼,这国王的病,对于俺老孙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定是那妖怪在作祟。看俺老孙的火眼金睛一照,妖怪便无处遁形!俺这就去揭了皇榜,给师父长长脸!”眼珠一转,念个咒语,“呼”地刮起一阵旋风,尘土漫天飞,黄沙迷了眼,人群里顿时乱了套,有人捂眼睛,有人抱脑袋,大喊:“风!好大的风!要刮死人啦!”悟空趁机使个隐身法,身子“嗖”地一下变得透明,像一阵轻烟似的飘到皇榜前,手指一勾,揭下皇榜,卷成个小卷儿塞怀里,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大风刚停,那太监揉着眼睛直蹦高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哎哟喂!谁把皇榜揭了?站出来!再不出来砍脑袋啦!”嗓子都喊劈了,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活像只炸毛的公鸡。官兵们“唰啦”一下抽出刀,围成铁桶阵,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吓得老百姓们直往后缩,挤挤挨挨的像一群受惊的羊羔。有个小兵眼尖,指着墙根的八戒喊:“在这儿呢!皇榜在他怀里揣着呢!”八戒正抱着皇榜打盹儿,嘴角还淌着哈喇子,黄榜纸露个角,明晃晃的,在太阳底下晃眼睛,活像偷了东西被抓现行的小偷。旁边卖烧饼的老汉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饼“啪嗒”掉地上,沾了一地灰,嘴里还嘟囔:“这和尚看着就贼眉鼠眼,果然不是好人!”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娘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长得跟猪似的,还能是好人?”这话说得八戒耳朵都红了,可还被押着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太监跟饿虎扑食似的冲过去,揪住八戒耳朵就往外拽:“好你个贼和尚!”疼得八戒嗷嗷叫:“轻点拽!耳朵要掉啦!这榜是我师兄孙悟空揭的,他就在驿馆,我带你们找他去!”八戒被押着走,一路杀猪似的嚎:“猴哥救命啊!要砍头啦!”声音震得街边的树叶都簌簌发抖,连屋檐下的燕子窝都晃了晃,几只小燕子吓得扑棱棱掉了下来,引得路人一阵惊呼。有个小孩指着天上飞的燕子喊:“快看!燕子都吓飞了!”旁边的大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小心被官兵抓走!”刚到驿馆门口,悟空正蹲在门槛上逗麻雀,拿草棍儿捅鸟笼子,嘴里还嘟囔:“小东西,别躲啊!”听见动静“嗖”一下蹦起来,金箍棒往地上一杵,火星子直冒:“呆子!瞎嚷嚷啥?俺老孙在这儿呢!”棒子杵地时,震得驿馆的砖地都裂了条缝,门前的石狮子晃了晃,差点没栽倒。石狮子嘴里含的铜铃“铛啷”响了一声,吓得旁边拴着的大黄狗“汪汪”直叫。官兵们一看悟空那雷公脸,吓得刀都掉地上了,有的腿肚子直打颤,差点尿了裤子。有个小兵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脚边,刀刃差点划破自己的靴子。太监缩在人群后头,抖着声儿问:“你…你就是孙悟空?跟我们去见国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早没了刚才的威风,手里攥着的拂尘都抖得跟筛糠似的。旁边的大臣见状,小声嘀咕:“这猴子看着就凶,能靠谱吗?” 到了皇宫,国王正跟唐僧说话呢,一瞅悟空,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滚下来,手抖得连茶盏都端不稳,茶水洒了一袍子,烫得他“哎哟”一声跳起来,龙袍下摆都湿了。指着悟空结结巴巴:“妖…妖怪啊!”悟空咧着嘴乐,露出一口白牙:“陛下别怕,俺老孙专治疑难杂症!包管药到病除!”唐僧赶紧打圆场,双手合十:“陛下,我这徒弟神通广大,曾大闹天宫,三打白骨精,定能治好您。”国王半信半疑,眼珠子转得跟轱辘似的,心里嘀咕:这猴子真能靠谱?龙椅旁边的老太监偷偷扯了扯他的袍袖,小声说:“陛下,听说这孙悟空连阎王爷都敢打,说不定真有本事。”国王这才稍微定了定神,但手还是抖个不停,连龙椅的扶手都捏出了汗。旁边的宫女们吓得直往后退,有个小宫女不小心踩到了另一个宫女的裙摆,差点摔倒,手里的托盘也晃了晃,幸好及时扶住,否则茶杯非得摔碎不可。 悟空诊脉更绝,掏三根毫毛“噗”一吹,变出红绿黄三根丝线,让太监绑国王手腕上。隔着帘子装模作样捏线,嘴里念叨:“陛下这病啊,是吓破了胆又思虑过重,俗称‘双鸟失群症’!此症源于心绪不宁,犹如林中双鸟失伴,惶恐不安。”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镀了层金粉,看得众人啧啧称奇。国王眼睛瞪得铜铃大,惊得连胡子都翘起来了:“神了!神医啊!连这病名都新鲜!”旁边的大臣们交头接耳,有的说:“这孙悟空莫不是神仙下凡?”有的嘀咕:“怕不是江湖骗子?”还有个大臣小声对另一个说:“你看他这手法,跟街头卖艺的变戏法似的,能信吗?”悟空心里偷着乐:火眼金睛还能看错?早瞧出他吓得肝火旺,又憋出内伤,不过故意说个玄乎名头唬人罢了。其实他暗中捻了个诀,让丝线微微发亮,显得更神妙。丝线在风里轻轻晃动,映着阳光,倒真像有仙气缭绕,把旁边的老御医看得直了眼,心想:“这猴子难不成真有仙术?” 开药方时悟空更逗,让御医准备八百多种药材,每种三斤。御医吓得直翻白眼:“这得拉一马车啊!”悟空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跳,茶水溅到御医的官服上,烫得他“哎哟”一声跳起来:“啰嗦啥?快去!耽误了陛下龙体,你脑袋还要不要?”御医一溜小跑,边跑边抹汗,袍子下摆都跑散了,露出里面的秋裤,引得宫女们一阵偷笑。有个宫女捂着嘴笑出了声,被旁边的老宫女瞪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等药材堆成山,悟空就挑几样巴豆、大黄、锅底灰,加点蜂蜜搓成煤球似的药丸,塞小盒里。八戒捏着鼻子闻:“猴哥,这玩意儿吃不死人吧?”悟空照他后脑勺一巴掌:“懂个屁!这叫‘以毒攻毒’!陛下吓得便秘又失眠,不泻火怎么行?”八戒摸着脑袋,傻乐着点头,还偷偷尝了指甲盖大小的碎末,结果拉肚子跑了一夜茅房,蹲在茅厕里直哼哼:“猴哥害我!这药劲儿也太大了!”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把守夜的侍卫逗得直乐。侍卫甲对侍卫乙说:“这猪八戒可真逗,吃了自己师兄的药,拉得跟什么似的,活该!” 第二天国王捏着药丸直皱眉:“这黑疙瘩能吃?”悟空打开盒子,药味儿熏得国王直捂鼻子,熏得宫女们直打喷嚏,有个宫女打了个喷嚏,手里的香炉差点没拿稳,吓得赶紧跪地请罪。国王摆摆手:“罢了,快扶起来。”悟空哄道:“陛下,良药苦口!捏着鼻子一口闷,保管您马上生龙活虎!”国王闭着眼吞下去跟吞毒药似的,喝完还咂咂嘴:“苦…苦死了!”不一会儿肚子“咕噜咕噜”响,像打雷似的,国王一溜烟窜去茅房,跑得比兔子还快。宫女们在后头偷笑:“陛下从来没跑这么快过!”回来时脸都放光了,拉着悟空手直作揖:“神医!真神医!朕现在神清气爽,连多年的老寒腿都利索了!”当场给唐僧磕头,脑袋磕得“咚咚”响,地砖都震了震,头上的皇冠都歪了,旁边的太监赶紧上前扶正。还激动得喊:“快传膳!朕要宴请圣僧和孙大圣!”宴席上,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八戒馋得直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筷子都拿不稳了。 吃饭时悟空问病因,国王“哎”一声长叹,眼泪“吧嗒吧嗒”掉,连龙袍袖口都湿了,袖子上绣的金龙都被泪水泡得褪色了。旁边的大臣们也跟着抹眼泪,有几个还偷偷擤鼻涕。国王哽咽道:“三年前麒麟山那獬豸洞的赛太岁,抢走了我的金圣宫娘娘!那妖怪凶得很,口喷三昧真火,连铁都能烧化,坐骑是头独角青牛,力大无穷,一蹄子能踩碎一座小山。每年还来抓宫女,朕吓得修了避妖楼都没用啊!如今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朕这心啊,跟油煎似的!”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悟空一拍大腿,震得椅子都晃了晃,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烫得沙僧赶紧缩手:“这事包俺老孙身上!管他什么太岁,看俺去会会他!别说抢娘娘,就是抢了玉帝的蟠桃,俺也给他夺回来!”此时,唐僧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信任,沙僧也露出敬佩的神情,而国王则瞪大了眼睛,满是惊疑。国王千恩万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拉着唐僧的衣袖不撒手:“圣僧,您师徒若救回娘娘,朕愿将半壁江山相赠!”八戒在旁偷着乐,捅捅沙僧:“师弟,猴哥这牛皮吹得,比那雷还响!不过要是真能得半壁江山,咱们可发达了!”沙僧瞪他一眼,他赶紧缩脖子。唐僧却正色道:“陛下放心,我徒儿定当竭尽全力。” 国王被悟空拽着衣袖,哆哆嗦嗦跟着进了避妖楼。这地洞挖得真够深的,足有三丈!入口那千斤重的青石板压得严严实实,四周铜墙铁壁,连耗子洞都堵得密不透风。里头九间大殿,黑黢黢的布帘子垂着,地上铺着厚羊毛毡,踩上去软乎乎的,连风都透不进来一丝。文武百官们挤在里头,喘着粗气,心口怦怦直跳,生怕那妖怪追进来。正说着呢,忽见南边尘土冲天而起,天都黑了半边!狂风裹着沙子“呼呼”乱刮,把宫殿琉璃瓦吹得“哗哗”响,门口石狮子眼睛都睁不开,活像被风沙糊住了眼。百官们吓得脸都白了,嗷嗷叫:“妖怪来了!赛太岁的先锋又抢人啦!”一群人连滚带爬推着国王和唐僧往地洞深处钻,鞋掉了都没空捡,袍子下摆拖在地上沾满尘土,哭爹喊娘的声音混成一团。八戒和沙僧也想跟着躲,悟空一把薅住俩人胳膊:“慌啥!有俺在怕个毛线!”八戒急得直跺脚,肥耳朵乱颤:“猴哥你疯啦?那妖怪三昧真火一喷,石头都成灰!咱们这点血肉之躯,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沙僧也苦着脸劝:“大师兄,先避避吧,等妖怪走了再想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震得地都颤了,咧嘴一笑:“躲?俺老孙啥时候怂过?你俩守洞口,看俺会会他!要是俺赢了,你们可得请俺吃顿好的!别光喝酒,得有肘子啃!”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缩着脖子嘟囔:“这猴子,这时候还惦记吃的……”悟空又补了一句:“要是输了……嘿,你们就自己跑路,别管俺!”八戒一听,肥脸一垮:“猴哥,你可别吓俺!咱们兄弟哪有扔下你跑的道理?”悟空哈哈大笑,转身跃出洞口,背影潇洒得像一阵风,留下八戒和沙僧面面相觑,心里打鼓。八戒偷偷抹了把汗,嘟囔:“猴哥这脾气,净逞强!沙师弟,咱们得盯着点,万一他吃亏……”沙僧点头,攥紧禅杖:“二师兄,咱们守好洞口,别让妖怪钻空子。” 眨眼间,半空“轰隆”一声,蹦出个三丈高的妖怪,脸黑得像锅底,铜铃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骨碌碌转,活像两盏黑灯笼。他手里拎着丈八长枪,枪尖寒光闪闪,映得四周小鬼们脸都发青。身后还跟着一群青脸獠牙的小妖,举着狼牙棒,嗷嗷叫着,声势震天。领头的小妖扯着嗓子喊:“朱紫国听着!三天内不交出金圣宫娘娘,踏平你们城池!”悟空让八戒沙僧守住洞口,自己“噌”地蹦到半空,金箍棒转得跟风车似的,舞出一片金光,大喝一声:“呔!哪来的野妖怪,敢在朱紫国撒野?识相的快滚,不然俺棒子底下可没情面!你家大王赛太岁见了俺,也得乖乖叫爷爷!”妖怪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老子是赛太岁先锋官黑风鬼!你这秃和尚活腻了?可知爷爷的枪下从不留活口?”话音未落,举枪就刺。悟空不慌不忙,挥棒相迎。棒枪相撞,“铛”的一声巨响,震得山都抖了三抖。妖怪使了个横扫千军,枪尖划出黑烟,悟空侧身一闪,金箍棒顺势劈下,“咔嚓”一声,长枪断成两截。妖怪吓得屁滚尿流,边跑边嚎:“等着!大王来了扒你皮!叫你见识金铃的厉害!”悟空不追,叉腰大笑:“叫你大王来!俺候着!量他也没俺的棒子硬!有本事让他把金铃当球踢,俺老孙照样给他砸扁喽!”笑声震得树枝上的乌鸦扑棱棱乱飞,小妖们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逃回麒麟山。悟空得意地挠挠耳朵,冲洞口喊:“八戒!听见没?俺把妖怪枪都打折了!今晚肘子管够啊!” 悟空把国王他们从地洞拎出来,吹完牛皮,胸膛拍得“啪啪”响,尾巴差点翘到天上。满朝文武围上来,这个拍手叫好:“大圣神了!一棒子打断妖怪枪,简直天神下凡!”那个竖大拇指:“妖怪克星啊!有您在这,咱们朱紫国有救了!”老臣们激动得抹眼泪,袖子都擦湿了:“可算有人治得了这祸害!这三年来,百姓被抢走了多少闺女,朝廷吓得连城门都不敢开!如今大圣一来,天都亮了!”国王拉着悟空手不撒,手心汗津津的:“圣僧啊,您真是救命恩人!这恩德比山高海深!要什么赏赐只管说,朕倾尽国库也报答您!”悟空摆摆手,抓耳挠腮:“陛下客气,俺就爱管闲事。不过救娘娘得要个信物,不然她不信。”国王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金灿灿的宝珠,鸽子蛋大的明珠有十八颗,晃得人眼花。他小心翼翼捧着,手指头都在抖:“娘娘天天戴这个,叫‘夜明珠串’,您拿着准认得。”悟空揣进怀里,蹦上云头:“陛下放心,俺这就上麒麟山,把娘娘捞回来!保管她毫发无损,连头发丝都不少一根!”这时,国王和文武百官都满脸敬畏地看着悟空,眼中充满了希望和仰慕。国王更是激动得声音颤抖:“圣僧,您此去一定要小心啊,我们全城的百姓都盼着您凯旋归来!”一个老臣也拱手道:“大圣,您的英勇无畏真是让我们叹为观止,有您出马,我们相信那妖怪绝不是对手!”话音未落,一个跟头云,窜向麒麟山,眨眼就没了影,只留下众人仰头惊叹。八戒望着天空嘟囔:“猴哥这急脾气,可别莽撞了……”沙僧点头:“大师兄虽厉害,但那金铃听着就邪乎,咱们得准备后手,万一……”八戒眼珠一转:“要不,俺去化些斋饭?万一打起来,回来正好给猴哥垫肚子!”沙僧哭笑不得:“二师兄,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八戒嘿嘿一笑:“肚子饿可打不好架,咱得未雨绸缪嘛!” 转眼到了麒麟山,远远瞅见个小妖背着公文敲锣飞奔,嘴里喊着:“紧急军情!快!快!”锣声“当当”响,震得林子里鸟都扑棱棱飞起来,树叶簌簌往下掉。悟空摇身一变,成了小道士,青袍飘飘,逍遥巾歪戴着,拿着拂尘迎上去:“小将军,这是往哪儿送信啊?急成这般模样?”小妖跑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袖子擦汗时露出胳膊上的刺青:“獬豸洞的!去朱紫国下战书!三天不交娘娘,踏平他们!大王可等着看那国王跪地求饶呢!”悟空心眼一动,凑近压低声音:“你们大王有啥绝招?俺听说那金箍棒厉害,连石头都打碎。”小妖得意洋洋,鼻孔朝天:“金箍棒算个屁!我们大王有三个金铃!一摇放火,二摇冒烟,三摇飞沙,挨着就死!神仙都挡不住!上次有个雷神来讨伐,被烧得只剩焦骨头!俺们每次提到金铃,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惊动了它。大王对金铃呵护备至,每天都要亲自擦拭,从来不让我们靠近。”悟空暗喜,趁小妖不注意,一棒子敲在后脑勺,“噗”的一声闷响,小妖哼都没哼就倒下了。悟空扒下腰牌,见写着“心腹小校有来有去”,就变成小妖模样,敲着锣往獬豸洞走,心里盘算:“这铃铛这般厉害,得想个法儿偷来……要是硬抢,惊动了赛太岁,娘娘就危险了。不如先探探口诀,再动手……对了,那赛太岁醉酒时最好下手,得找个机会灌醉他?不过俺老孙从不喝酒,这招使不上……还是假装送信,激怒他,让他自己露出破绽!嗯,听说他最爱听奉承话,得顺着毛捋……”正琢磨着,忽听洞中传来喧哗声,原来是一群小妖押着个哭哭啼啼的民女路过,民女衣衫凌乱,头发散乱,嘴里喊着:“救命啊!我不要当压寨夫人!”旁边小妖恶狠狠抽她一鞭子:“哭啥!进了洞,你就是大王的第十房小妾!”悟空心里火起,但强压怒火,继续往前走,心想:“待会儿救出娘娘,再把这些百姓也救出来!这赛太岁作恶多端,留着必是祸害!” 悟空踮着脚尖,猫着腰,悄咪咪摸进后宫,活像只偷腥的狸猫。脚尖点地轻得跟猫儿似的,连地砖上的灰尘都不带起一粒。好家伙,那雕花木门就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照得地上影子晃晃悠悠,活像一群跳皮影戏的小鬼。一推门,先闻到一股冷香——哟,这不是金圣宫娘娘常用的“凝露香”嘛!不过这香被妖气一熏,味儿都变了,香里混着股腥臊味,闻着直犯恶心,仿佛把鲜花扔进了臭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两边站着七八个侍女,青面獠牙的,有狐狸精有鹿精,脸上糊着厚粉,粉都盖不住眼角的绿光,斜着眼珠子上下打量悟空,裙子底下尾巴甩来甩去,扫得地砖“簌簌”响,尾巴尖上还闪着幽幽的蓝光,不知道抹了什么毒粉。其中有个狐狸精还故意用指甲“咔咔”刮着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警告来人,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的血渍,不知道是抓过什么猎物。 正中间沉香木榻上,金圣宫娘娘穿着茜红宫装,鬓边金步摇挂着珍珠,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眶里汪着泪,盯着窗外那轮被妖气染得灰扑扑的月亮发呆,连悟空进来都没反应,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似的。榻边摆着个鎏金香炉,袅袅青烟里飘着几片枯叶,仔细一闻,竟是被妖法炼化的迷魂草,难怪娘娘眼神发直,整个人都蔫蔫的,跟被抽了骨头似的。香炉旁边还放着一盏琉璃灯,灯油里掺了妖血,烧得灯芯“噼啪”作响,火苗忽明忽暗,映得娘娘的脸也阴晴不定,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缠住了心神。榻上的锦缎被褥上,绣着金线凤凰,凤凰的眼睛却是用黑曜石镶的,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悟空往前蹭一步,故意粗着嗓子喊:“娘娘安!小的有来有去,刚从朱紫国送战书回来,有急事禀报!”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还故意捏着嗓子学小妖的腔调。娘娘这才回神,“啪嗒”一滴泪砸在手背上,手抖得像风中落叶,抬手赶人:“都退下!本宫单独问话。”声音带着颤音,指尖都泛白了。侍女们翻着白眼退了出去,临走还恶狠狠瞪悟空,仿佛在说“新来的别乱说话”,尾巴甩得门帘都晃三晃,门帘上的银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听得人脑仁疼。有个鹿精侍女临走时还偷偷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砖上“滋滋”冒烟,腐蚀出一个小坑,可见毒性之强。 悟空反手“咔嗒”把门锁死,门锁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震得墙上的蛛网都抖了三抖。他一抹脸金光一闪现出原形,抱拳笑道:“娘娘别怕!俺是孙悟空,唐僧的大徒弟!受你老公朱紫国王托付,专程来救你回家!”声音里带着股子利落劲儿,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花,虎皮裙上的毛都支棱着,活像只炸毛的猴子,尾巴还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扫得桌上的茶盏都微微晃动。悟空的尾巴扫过茶盏时,茶盏里的茶水泛起涟漪,涟漪中竟隐约浮现出朱紫国的景象,城楼巍峨,百姓安居,与此刻阴森的后宫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无声的控诉。 娘娘先是一哆嗦,瞅着悟空的虎皮裙和金箍棒,满脸怀疑,眼神里写着“这猴儿真能靠谱?”。悟空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串黄金宝串——十八颗夜明珠跟鸽子蛋似的,烛光一照流光溢彩,金灿灿的晃人眼,正是当年国王结婚时亲手给娘娘戴的。他双手捧过去,手指头都绷得直直的:“您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陛下给的?”娘娘眼睛一亮,接过宝串手直抖,摸着珠子上那道熟悉的刻痕(国王当年偷偷刻的“圣”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得跟泪人似的:“是……是陛下的!圣僧真是救星啊!”膝盖一软就要磕头,悟空手快扶住,脑门还是磕出红印子,印子红得跟朱砂似的,在白皙的额头上格外刺眼。娘娘的眼泪滴在宝串上,夜明珠竟泛出柔和的微光,仿佛被真情唤醒,映得她脸上的泪痕晶莹剔透,宛如珍珠滚落。 悟空急问:“那赛太岁的三个金铃藏哪儿了?”娘娘边擦泪边说:“那妖怪把金铃当命根子,睡觉都攥手里!上次有小妖碰了铃绳,当场烧成灰了,那灰还飘了三天,落在水里都能把鱼烫熟……”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震得地砖都颤,仿佛有头大象在狂奔。脚步声里还夹杂着铠甲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逼近。两人一对眼,悟空立马变回“有来有去”,拉开门喊:“娘娘传话,请大王速来!有要事商量!”变脸比翻书还快,声音又粗又哑,活脱脱换了个人,连虎皮裙上的毛色都变淡了几分。变身后的悟空,连掌心的纹路都和小妖一模一样,皮肤上还泛出青灰色的光泽,仿佛真的被妖气浸染过。 不多会儿,赛太岁“哗哗”撞着玄铁铠甲进来了,腰间金铃晃得叮当响——好家伙,纯金铃身镶红宝石,红得跟血似的,垂着五彩流苏,流苏上还缀着铃铛,一看就不是凡物。他一进门,屋里的灯都暗了三分,妖气冲得人直想打喷嚏,连墙角的苔藓都“滋滋”冒起白烟。苔藓被妖气侵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娘娘强笑着迎上去:“大王辛苦,快坐。”赛太岁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蹦,铠甲撞得“咣当”响:“娘娘别碰!您那五彩仙衣带毒刺,本王可扛不住!”话音未落,自己先打了个寒颤,活像只被雨淋的落汤鸡,身上的鳞片都竖起来了,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扫得花瓶差点砸在地上。赛太岁的尾巴扫过花瓶时,瓶口竟结出一层薄冰,冰面上映出他惊慌的神情,仿佛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此刻的狼狈感到不可思议。 娘娘捂嘴偷笑,偷瞄悟空一眼,眼角弯弯的,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指着桌上酒菜:“大王多心了!今天臣妾备了交杯酒,想和大王庆贺明天踏平朱紫国呢!”说完使眼色,眼波流转得像水里的鱼,指尖在酒杯边沿轻轻一转,酒面上浮起几片花瓣,花瓣上还闪着微光,竟是紫阳真人留下的解毒符。花瓣落入酒中,酒液立刻泛起淡淡的紫光,香气也变得清冽起来,仿佛连周围的妖气都被驱散了几分。悟空变的侍女端着酒壶上前,壶嘴儿还冒着热气,热气里混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正是解了迷魂草的药味。侍女的手微微颤抖,壶中的酒液也随之晃动,荡起层层涟漪,涟漪中竟浮现出朱紫国百姓期盼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悟空弯腰倒酒时,偷偷揪三根毫毛往袖子里一吹——瞬间变出密密麻麻的虱子跳蚤,黑压压一片,全爬赛太岁铠甲缝里。虱子跳蚤还带着荧光,在昏暗的屋里活像一群萤火虫,看得人头皮发麻。虱子咬人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啃咬金属的声响,赛太岁的铠甲上竟被咬出细小的凹痕,可见这些虱子非同寻常。赛太岁刚抿口酒,突然脖子痒得要命,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肉,接着胸口后背跟有针扎似的,挠得铠甲“哗啦”响,火星子都冒出来了,疼得直蹦高:“哎哟喂!哪来的虱子!痒死老子了!”蹦得跟装了弹簧似的,头都快顶到房梁了,头上的金冠都歪了,露出一对尖耳朵,耳朵上还沾着几根杂草,不知道是打哪儿蹭来的。蹦跳间,他腰间的金铃也叮当作响,铃声里竟夹杂着龙吟之声,仿佛有灵性之物在挣扎。 娘娘装关心:“大王别急,许是累着了。快脱衣服,臣妾帮您捉虱子!”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头还捏着帕子,作势要上前,帕子角绣着的金线凤凰仿佛要活过来似的。帕子上的凤凰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红光中隐约浮现出紫阳真人的身影,仿佛暗中相助。赛太岁痒得抓耳挠腮,跟只猴儿似的,忙不迭扒掉铠甲里衣——好家伙,黑黢黢背上全是虱子,咬得血珠直冒,血点子跟红梅花似的,密密麻麻的,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光着膀子转圈,连裤衩都脱了,腰间的金铃终于露出来了!金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铃铛上还刻着符咒,符咒闪着幽蓝的光,看着就邪性,仿佛藏着什么上古的秘密。金铃的符咒蓝光中,隐约浮现出三头火焰麒麟的虚影,麒麟怒吼着,仿佛随时会挣脱而出。 悟空变的侍女尖叫:“哎呀大王!金铃上也爬虱子了!快摘下来让奴婢清理!”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还故意抖了抖手里的银簪,簪尖闪过一道寒光。银簪的寒光竟映出金铃上的符咒纹路,仿佛能破解其中奥秘。赛太岁痒得昏头,想都不想“唰”地摘下金铃递过去,金铃离手时还闪出一道金光,金光里隐隐有龙吟之声。他递铃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快弄干净!不然烧死你!”话音未落,自己又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喷出来了,狼狈得跟个泥猴似的。鼻涕喷在铠甲上,铠甲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见他体内妖毒之深。 悟空接过金铃,手指一摸冰凉凉的,心里乐开花——这就是能喷火冒烟的宝贝!表面装模作样捉虱子,暗地里又拔根毫毛变出三个假铃(模样一样但没仙气),再念咒收走虱子。假铃在手里转了个圈,毫毛一抖,虱子全没了,跟变戏法似的。等赛太岁穿好衣服,悟空递回假铃,笑嘻嘻说:“搞定!虱子全没了!”笑得跟偷了油的耗子似的,尾巴还翘得老高,在身后晃啊晃的。假铃上的符咒蓝光虽然与真铃相似,但细看之下,蓝光中浮现的却是三只摇头摆尾的癞皮狗,与真铃的火焰麒麟相去甚远。 赛太岁接过假铃往腰上一挂,傻乎乎没发现被掉包,摸着光滑的皮肤咧嘴笑:“还是娘娘贴心!明天本王烧了朱紫国,抓那国王给你当马骑!”笑声震得屋梁上的灰都往下掉,灰里还混着几只被震晕的蜘蛛。蜘蛛落地时,腹部竟浮现出细小的符咒,原来是悟空暗中布置的监视符。娘娘敷衍笑着,偷瞄悟空——两人对视挤眼,心里暗爽:第一步,搞定!窗外月光悄悄拨开妖气,漏下一片清辉,仿佛胜利在望,月光里还隐约有仙鹤飞过,鹤鸣声清脆悦耳,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仙鹤飞过时,口中衔着一缕紫气,紫气缭绕间,隐约可见紫阳真人手持拂尘的身影,拂尘轻挥,驱散了最后一丝妖云。 獬豸洞里的石桌上,烛台上的火苗舔着兽脸纹的灯罩,那火光一跳一跳的,把金铃的三道弧光映得跟活物似的——中间那个赤金铃泛着熔铁般的红光,仿佛里头藏着滚烫的岩浆;两边银铃则冒着一股子冷白霜,寒气丝丝缕缕往外钻,铃舌一晃悠,硫磺味混在暖暖的香味里飘来飘去,熏得人鼻尖发痒。妖怪解铃的时候,黑袍子扫过铜盆里的水,涟漪一圈圈荡开,把墙上挂的虎皮影子都搅碎了,那虎皮上的斑纹忽明忽暗,活像一只困在光影里的兽在挣扎。金圣娘娘捏着锦帕,手指头摸着铃身上冰凉的纹路,指尖微微发抖,听见妖怪粗声粗气地笑:“这头一个铃铛晃一晃,三百丈火龙能把你洞府烧成灰,连根毛都不剩;第二个往天上一抛,八百丈毒瘴气能熏得山神都闭眼,土地公都得躲进地缝;第三个摇一摇,连东海老龙王都得蜷在龙宫里打喷嚏,鼻涕泡能淹了半边礁石!”他说话的时候,鬃毛上的草屑簌簌掉在娘娘的云肩上,娘娘就跟被烫着似的缩了缩肩膀,柳眉倒竖,低头时鬓边的珠钗碰着金铃,叮叮当当响,那声响清脆得像是山涧清泉,听着倒比妖怪的牛皮还像真的,直往人耳朵里钻。 “既然这么宝贝的东西,”娘娘的声音甜得跟蜜糖似的,但话里藏着针呢,“放在我这儿锁进樟木箱,总比挂在腰上招摇稳当吧?万一哪天不小心碰着了,这满山的生灵可都得遭殃。”她边说边用帕子轻拂云肩,仿佛要掸去那草屑,实则是在暗示妖怪金铃的危险。樟木那股子清苦味混着她袖子里的梅花香飘过来,妖怪盯着她画得细长细长的眉毛,突然觉得金铃的冷光还没她眼角那抹红妆暖和,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沫。他犹豫片刻,把三个铃铛都递了过去,掌心还带着铃铛的寒气。娘娘“咔嗒”一声锁上箱子,那锁舌咬住的脆响,就像小石子儿蹦进宁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清脆得让妖怪心头一凛,比刚才铃舌晃动的声儿还让他踏实,仿佛锁住的是自己的命根子。 悟空的隐身法裹着洞外的寒气,脚尖踩在洞顶青石板上,薄冰被踩得“吱呀”裂了纹,细碎的冰碴子簌簌往下落。他摸了摸怀里三个沉甸甸的假铃铛,指尖还留着偷换时沾的樟木味,那味道清苦,却让他心里踏实。抬头一看,天边那残月像被狗啃过一口,冷光照在洞口石獬豸的铜铃眼上,铜铃眼泛着幽幽青光,倒比真金铃更像能喷火的兽瞳。悟空嘴角一勾,扯开嗓子喊:“赛太岁——!”他的吼声裹着北风砸下去,震得洞前的松树枝子抖落一地雪沫子,簌簌作响,像是下了一场急雪,“快把金圣娘娘交出来!”回声在山谷里荡开,惊起几只寒鸦,“嘎嘎”叫着扑棱棱飞走了。 妖怪拎着斧头冲出洞的时候,黑袍子扫过门上的铜环,“当啷”一声响,震得铜环上的锈屑簌簌往下掉,把悟空的回音都撞碎了。他鬃毛上的霜还没化,凝成冰晶,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斧头刃却闪着朝阳的金光,劈过来带起的风卷着松针刮得悟空脸生疼,针尖似的扎人。两人兵器叮当响了五十回合,震得石獬豸的耳朵嗡嗡叫,洞顶的冰柱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冰渣。悟空的金箍棒扫过妖怪的斧柄,火星子溅在妖怪鬃毛上,烧焦了一股糊味,那糊味混着硫磺气,呛得小妖们连连咳嗽。妖怪喘气越来越粗,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直喘,突然虚晃一斧跳开,斧头拄在地上撑着身子,吼着:“等等!俺要回洞吃早饭——!”他咽口水的样子像吞了个热馒头,喉结上下滚动,悟空却笑得金箍棒都抖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夯货肯定想回去摸金铃!他故意收棒子,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妖怪踉踉跄跄往回跑,背影活像只瘸腿野猪,对着他后脑勺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朝阳正照在悟空的金箍上,金光晃得洞里小妖都眯了眼,有那胆小的,早缩进石缝里去了。 妖怪撞开洞门的时候,樟木箱上的铜锁还冷冰冰闪着光,锁环上刻着繁复的咒纹,泛着青黑。他一把推开金圣娘娘,吼声震得锁环上的铜锈簌簌掉:“快把金铃拿出来!”娘娘的手指头跟粘在锁孔上似的,心里像揣了只乱蹦的兔子:悟空那猴头,不会真被这夯货砍着了吧?她开锁时,指尖蹭过锁孔里的铜绿,冰凉的感觉顺着手指爬到心口,指尖微微发颤。突然听见洞外传来悟空的笑声——那笑声亮得跟铜铃似的,可比真金铃还让她安心,仿佛春雷炸响,驱散了满心的阴霾。她把三个假铃递过去时,故意让铃铛碰着妖怪的手背,听见他“嘶”地吸冷气,这才发现这假铃比真铃还冷三分,像是攥着三块寒冰。 妖怪攥着假铃冲出洞时,朝阳已经把洞口的霜雪晒化了,水汽蒸腾起来,像给悟空罩了层薄纱。他把铃铛举到耳边晃了晃,只听见铃舌撞铁皮的闷响——没硫磺味,没冷白霜,连梅香樟木味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金属声。妖怪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神中透露出惊愕与恐慌。他不由得举起铃铛仔细端详,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悟空看着妖怪手里三个哑巴铃铛,笑得金箍棒在地上戳出个小坑,坑里的雪水溅在妖怪靴底,泥水混着雪沫子,脏了他的黑靴。妖怪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樟木箱锁舌那声脆响,原来是锁住了自己的命门!他愣在原地,斧头“当啷”掉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鬃毛上的冰晶簌簌往下落,像是下了一场冰雨。悟空踱步上前,围着妖怪转了一圈,啧啧道:“好个赛太岁,原来是个睁眼瞎!这假铃铛可比真铃还冷,冻得你心肝都颤了吧?”妖怪涨红了脸,怒吼着要扑过来,却被悟空轻轻一棒扫中膝盖,扑通跪倒在地,活像只斗败的狗熊。金圣娘娘在洞内轻笑一声,拂袖掩口,珠钗轻颤,叮当作响,比那真金铃更悦耳。 妖怪攥着金铃从洞里窜出来时,太阳刚冒头,红彤彤的像个刚出锅的烧饼,把洞口的霜雪晒得半化不化的,水汽蒙蒙的像层薄雾,把孙悟空裹在里头,连他金箍棒上的金芒都染成了朦胧的淡金色。孙悟空见妖怪出来,心中暗喜,密切关注着妖怪的一举一动。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妖怪发现金铃是假的,定会恼羞成怒,我正好趁机行事。”他抓起铃铛晃了晃,听听声儿,结果发现这铃铛除了冷冰冰的金属声,啥味儿没有,连梅香和樟木味都没了,倒像是被冻了八百年的铁疙瘩。妖怪的毛“唰”地一下全炸开了,跟钢针似的根根竖立,铜铃眼瞪得比灯笼还大,血丝从眼白里爆出来,活像两盏要喷火的红灯笼。手里那假铃铛突然沉得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他“哎哟”一声甩手丢了出去,手腕上还燎起一串水泡。铃铛“当啷”砸在雪地上,溅起的雪沫子混着泥点子,把他锃亮黑靴子都弄脏了,靴面上沾的泥巴像块块癞疮,丑得他直跺脚。 “孙悟空!你耍赖!”妖怪气得嗷嗷叫,吼声震得洞顶冰棱子“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片亮晶晶的冰渣子。他一斧头劈在旁边石笋上,“咔嚓”一声劈得碎石乱飞,石头子儿打在悟空金箍棒上,火星子噼里啪啦乱蹦,像放了一串小鞭炮。悟空得意地拍拍腰间三个真铃铛,还留着樟木箱子的清香味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赛太岁,睁开你的狗眼瞅瞅!这才是真宝贝!”话音没落,他三铃齐摇,赤金铃里“轰”地喷出三百丈火龙,火舌头舔着冰壁“滋滋”作响,融化的冰水混着岩浆似的红焰往下淌;银铃卷起八百丈毒瘴气,绿油油的毒雾像活蛇一样缠住洞口的松树,树叶子瞬间枯黄卷曲;第三个铃铛抖出漫天黄沙,沙粒打在妖怪毛上“沙沙”响,跟千军万马过戈壁似的,打得他嗷嗷乱窜,活像只被群蜂围攻的秃毛狗。 妖怪吓得差点尿裤子,转身想往洞里钻,结果尾巴被火龙燎着了,毛“噌”地烧起来,焦糊味混着硫磺味直冲鼻子。他抱着尾巴满地打滚,泥浆糊了一脸,活像条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疯狗,泥浆顺着毛尖往下滴答,还冒着热烟。正这时候,云彩里飘来观音菩萨的杨柳枝香味,清冽得像是山涧泉水,金光一闪,菩萨净瓶里的甘露“唰”地洒下来,火“滋啦”灭了,瘴气变成白雾散了,黄沙落地上堆成个小土堆,土堆上还沾着几根烧焦的毛。妖怪现出原形,原来是只金毛犼,蜷在地上直打哆嗦,脖子上还套着菩萨的项圈,项圈上的金刚铃铛“叮当”作响,震得他耳朵直晃。 “悟空,别伤它。”菩萨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洞口的枯草,草叶竟微微泛青。她轻抬玉手,袖口绣的莲花纹随风飘动,手指一点,妖怪脖子上的假铃铛“噗”地化成青烟,青烟里还隐隐透着股硫磺味。悟空把真铃铛递过去,铃铛寒气蹭得菩萨指尖凉丝丝的,她微微蹙眉,却笑意不减。菩萨用柳枝轻轻扫了扫金毛犼后背,柳枝扫过处,焦毛竟重新长出金灿灿的绒毛。那犼立刻乖得像只猫,趴在地上舔爪子,尾巴还讨好地摇啊摇。菩萨骑上它,祥云裹着金光往南海飞走了,只留下洞里一股梅花香和樟木味儿,混着菩萨残留的檀香,久久不散。 悟空冲进妖洞时,小妖们正围在石桌啃冷馒头,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啃得他们腮帮子鼓鼓的。见他进来,筷子“啪嗒”掉了一地,有的小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地乱爬。悟空金箍棒一扫,棒风扫过洞顶的兽皮灯笼,火苗子晃得人影乱窜。小妖们“嗖”地化作青烟跑了,青烟里还飘着股烤红薯的香味,原来他们偷藏的吃食被金箍棒的热气烤熟了。石桌上烛台晃了晃,火苗子舔着兽头灯罩,把金圣娘娘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洞壁上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娘娘捏着丝帕站在樟木箱子旁,云肩上的珠钗“叮叮”响,声音又急又颤。见悟空进来,眉头松开了,鬓边梅花簪子颤巍巍的,比洞外太阳还亮堂。她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暖流涌过,多日的忧惧和无奈瞬间消散,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微笑,仿佛重见天日般释然。她裙摆下的绣鞋沾着几点泥,是刚才小妖慌乱时踩上的,鞋面绣的凤凰像是被惊飞了,羽毛都皱在一起。“圣僧,多谢救命之恩。”娘娘声音甜得像蜜,但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哆嗦,指尖掐着丝帕,帕子角都快被她揉碎了。悟空挠挠头,从洞外折了根带雪的梅枝递给她,梅枝上的雪粒子“簌簌”落在她绣鞋上,化开的水渍洇湿了鞋面,她却像没察觉似的。他扯来软草扎成条草龙,草叶上的冰碴子“簌簌”落在娘娘绣鞋上,冰碴子凉得她脚趾一蜷,却强忍着没出声。娘娘闭眼坐上草龙,感觉身子一轻,耳边风声“呼呼”刮过,鬓角珠钗碰着草叶“沙沙”响,跟洞外落雪似的,她偷偷睁开眼,看见悟空站在云端,金箍棒斜插在腰后,活像个巡游的天将。 半顿饭工夫,草龙落在皇宫金殿前,琉璃瓦反光刺得娘娘眯了眼,金芒晃得她眼眶发酸。她刚跳下龙,国王就跌跌撞撞扑过来,龙袍下摆扫过台阶青苔,“扑通”一声想抱她,结果被娘娘身上彩仙衣烫得“哎哟”缩手,疼得直甩袖子,袖口绣的龙纹都歪了。天上突然传来仙鹤“唳唳”的叫声,鹤鸣清越,像是穿透了九霄云外。紫阳真人骑着鹤飘下来,鹤毛上的金粉“簌簌”落在娘娘肩头,金粉细得跟尘埃似的,却亮得晃眼。“金圣娘娘,可安好?”真人笑着挥拂尘,拂尘扫过处,娘娘身上的彩仙衣“啪嗒”变回旧棕衣掉地上,露出绣梅花的宫装。宫装上绣的梅花被洞里的阴气压得黯淡,此刻见了阳光,竟慢慢泛起红晕。原来当年娘娘被掳时,真人怕她受辱,用旧衣变仙衣,妖怪一碰就扎手,这法术如今时辰到了,自然消散。真人说完驾鹤走了,鹤影掠过金殿龙椅,留下一串清脆鹤鸣,鹤鸣声里,龙椅上的金漆竟也亮了几分。 唐僧他们换通关文牒时,国王拉着悟空手不撒开,龙案上的御酒洒了一地,酒香混着梅花香飘满大殿,酒液在金砖地上汇成一条条小溪。文武百官跪在台阶下,扯着嗓子喊“圣僧万岁”,震得房梁灰“簌簌”往下掉,掉在香案上的供果上,果子沾了灰,倒像是撒了层糖霜。悟空急着赶路,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前的青铜鼎嗡嗡作响,吓得众人一哆嗦,有几个老臣面色如土,嘴唇颤抖,其中一位年迈者低声惊呼:“这……这是何等神力!”另一个连忙点头,悄声应和:“难怪能降妖伏魔,果然不同凡响。”老臣们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几乎瘫倒在地。国王没法子,赶紧备龙车,龙车上的金铃铛被悟空瞪了一眼,竟哑了似的不响。他自己跟娘娘换了素衣,素衣上还留着樟木箱的香味,是娘娘在洞里偷偷藏的。带着百官步行送出皇城,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手里的香烛“噼啪”作响,烛泪滴在他们攥紧的掌心,烫得他们直咧嘴却不敢松手。直到看不见唐僧他们背影了,还站在城头挥手,娘娘珠钗“叮叮”响,比那金铃还动听,声音飘过城墙,惊起一群栖在梧桐树上的白鸽,鸽群飞过时,翅膀扇起的风里,竟也带着股淡淡的梅香。 ------------ 035节 盘丝洞大战蜘蛛精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子酱色,连云彩都像是被谁用大刷子蘸着蜜糖胡乱抹了一把,金灿灿又黏糊糊的。师徒四个走到一片绿油油的竹林边,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的沙沙声仿佛在窃窃私语,天都快黑了,光线正从竹叶缝里偷偷溜走,像一群胆小的小老鼠。唐僧拉住白马缰绳,缰绳在他手里微微发抖,仿佛也察觉到了不安。他瞅见前头青石板路边有座青砖白墙的小院子,墙头爬满了紫莹莹的牵牛花,藤上还挂着几串黑溜溜的果子,像是一串串未熟的葡萄。晚风一吹,果子晃啊晃的,居然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跟小银铃似的,可这声音听着却让人后背发凉,像是有人在暗处冷笑。 “悟空、八戒,你们看着行李和马,沙僧跟我去化缘。”唐僧刚说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孙悟空突然按住金箍棒,金箍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也按捺不住要跳起来。他火眼金睛往院子上一扫——好家伙!顶上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烟,烟里还藏着银丝,在暮光里闪冷光,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在吐信子。“师父,这院子妖气冲天,比茅坑里的臭气还熏人!俺老孙先去探探!”话音没落,唐僧已经跳下马,双手合十,袈裟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就算有妖怪,也该用佛法感化。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罢拎着锡杖慢悠悠往院门走,脚步却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 推开吱呀呀的木门,那声音像是有人指甲刮过黑板,听得人牙根发酸。一股甜得发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是把栀子花和蜂蜜全搅进了糖浆里,闻着都腻得慌,甜得人发晕。院子里青石板缝里钻出几朵小黄菊,花瓣上还挂着露珠,晶莹剔透的,可等唐僧走近,花儿突然缩成了小毛球,叶子蜷成一团,像是见了鬼似的。绕过影壁墙,正屋窗前架着个大绣架,红艳艳的绸缎绷得直直的,在暮色里泛着血光。四个女人正低头绣花:打头那个穿藕荷色裙子,裙摆绣着银丝滚边,手里银针一穿一引,针尖带出细碎的银光,像是把月光都捻碎了;旁边穿月白衫子的,鬓角别着朵紫曼陀罗,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绣线在她手里活蹦乱跳,眨眼绣出一只扑棱翅膀的银蝴蝶,那蝴蝶翅膀扇动时,竟带起一阵细小的旋风;剩下两个穿粉红、翠绿衣裳的,绣架边摆着盘葡萄,葡萄粒紫得发黑,边绣边往嘴里塞,葡萄皮扔地上,转眼就化成一滩绿油油的汁水,汁水咕嘟咕嘟冒泡,像是活物在蠕动。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唐僧念了声佛号,声音微微发颤,手里的锡杖攥得更紧了。四个女人齐刷刷抬头,眼睛亮得跟浸水的黑宝石似的,可那亮光却像是坟地里的磷火,冷幽幽的,笑着却透着一股子冷意,像是腊月里结的冰碴子。“长老打哪来的?”藕荷色裙子女人站起来,裙摆扫过绣架,绸缎上的银蝴蝶突然簌簌扇翅膀,翅膀上的银粉簌簌落下,像撒了一地碎银子,可那银子却泛着寒气。唐僧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贫僧从东土大唐来,去西天取经,路过贵府想讨口饭吃,请施主行个方便。” 话没说完,后院传来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犹如锋利的指甲刮过薄薄的琉璃瓦,尖锐而刺耳,使人的耳膜为之疼痛难忍。三个身着红裙的女子正在踢着一个白得耀眼的皮球,皮球在她们的脚下来回跳跃,每一次落地都溅起几颗银星,那些银星落在地上竟然滋滋作响,仿佛具有腐蚀性一般。忽然,其中一个女子高声喊道:“姐妹们,来客人啦!”她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腥臭,如同口腔中充满鲜血一般,令人作呕。她用力一脚将皮球踢向唐僧,那球在临近唐僧时突然“砰”地一声炸开,化为一团银丝,如同活生生的雾霭,泛着淡淡的腥红,环绕一周后又飞回到她的手中,宛如一条银蛇般灵活。 七个人眨眼就把唐僧围住了,衣袖里飘出股潮乎乎的腥味,像是烂泥混着生肉的味儿,熏得唐僧头晕目眩。她们围成一圈,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可每一步都带着股子阴森的压迫感。“长老远道而来,快进屋歇着!”月白衫子女人伸手拉唐僧僧袍,手指冷冰冰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簪,碰得唐僧胳膊一麻,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他慌忙后退半步,僧袍被扯得哗啦啦响,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七女人眼睛突然冒出红光,红光像是两盏灯笼,在暮色中忽明忽暗,甜笑瞬间变得阴森——领头的女人猛地张开嘴,“嗖”地吐出一根银亮丝线,丝线在空中“唰啦”变成大网,网眼泛着寒光直罩下来,网眼细密如蛛网,每一根丝都像是淬过毒的钢针! “女施主且慢!”唐僧急退两步,锡杖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震得院子黄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花瓣飞溅,像是下了一场黄色的雪。可丝线跟长了眼睛似的缠住他手腕,勒进肉里像被针扎,疼得他直抽气,手腕上立刻冒出两道血痕,血珠顺着丝线往下淌,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吸干了。其他女人见状,纷纷吐丝:青的像蛇信子,白的闪寒光,粉的黏糊糊,绿的泛着毒光……千万根丝线织成大网,把唐僧裹成了粽子,丝线越缠越紧,勒得他骨头都快碎了,僧袍被划破,露出的皮肤立刻冒出一道道红印子,痒得钻心,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 “你们……你们是妖怪!”唐僧又惊又怒,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锡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七女人却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尖利得刺耳,像是夜枭在啼哭:“长老好眼力!我们是盘丝洞蜘蛛精,专吃你这细皮嫩肉的和尚!”说罢七手八脚把唐僧按倒在地,捆得死紧,丝线越勒越深,勒得他喘不过气,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蜘蛛精们冷笑着将唐僧如吊腊肠般高高挂起,她们动作敏捷,迅速吐出坚韧的蛛丝,将唐僧紧紧缠绕。梁上早已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网上粘着几只干瘪的虫儿,翅膀还保持着扑腾的姿势,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挣扎与绝望。唐僧在空中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觉得蛛丝越勒越紧,几乎透不过气来。月白衫子女人钻进厨房,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菜:一盘血淋淋的心肝肉还在蹦跶,肉块上跳动着细小的血管,像是还活着;一盘烤焦的兽腿冒着呛鼻子的腥气,肉皮上泛着焦黑,油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还有一盘人肉切片,浇着绿汪汪的汁子,汁子滴地上“滋滋”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盘边还摆着几双银筷子,筷子尖泛着诡异的蓝光。 “长老快尝尝我们手艺!”粉红裙子女人端着盘子凑近,银叉叉起块人肉怼到唐僧嘴边,肉块上还滴着血,血珠顺着银叉往下淌,滴在唐僧袈裟上,立刻腐蚀出一个小洞。腥气冲得唐僧差点吐出来,脑袋拼命后仰,后脑勺撞到房梁,疼得他眼前发黑:“别碰我!妖怪,离我远点!”红绫裙女人瞬间翻脸,揪住他头发狠命往盘子里按,指甲深深掐进他头皮:“不识抬举的秃驴!这可是用人心肝腌了三年的肉,你倒嫌弃!”唐僧死命挣扎,手腕被丝线勒出血珠,血滴在蛛网上,眨眼就被吸得干干净净,蛛网立刻泛起一阵诡异的红光,像是活了过来。 “吊高点儿!”领头的女人冷声下令,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几个女人拽着丝线把唐僧提得双脚离地,脚尖离地三寸,晃荡着像是风中的风筝。穿绿裙子的女人又吐出一堆丝,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银网,网眼细得赛针尖,把整个院子封得严严实实。网边泛着幽幽青光,像裹了层冰壳子,把暮色和外界彻底隔开,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天彻底黑透了,堂屋油灯“噗”地亮起,昏黄光晕映着唐僧煞白的脸,脸上冷汗涔涔,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袈裟,袈裟上血迹斑斑,像是开了一朵朵红梅。窗外竹影乱晃,月光从竹缝漏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鬼爪似的影子,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像是要扑过来。梁上蛛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网上粘着的虫儿尸体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甜腻的香气混着血腥味在鼻尖萦绕,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缠着他,缠得他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远处,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火眼金睛盯着盘丝洞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层诡异的银网,看到师父被困的惨状。他心中暗想:“这些蜘蛛精果然狡诈,竟用如此阴毒手段困住师父。”悟空深知不可贸然行事,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他低头思索片刻,决定先变作一只小飞虫,混入洞中探明情况,再伺机救援。八戒握着钉耙的手紧了紧,沙僧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白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嘶鸣声在夜空中回荡,像是在为主人担忧。而盘丝洞内,蜘蛛精们的笑声愈发刺耳,银网在风中轻轻摇晃,映着油灯的冷光,仿佛在宣告一场血腥的盛宴即将开始…… 悟空蹲在老槐树那歪脖子枝桠上,金箍棒随便往背后一插,火眼金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盘丝洞方向。天都黑透了,那破院子却冒着一股子诡异的白光,像是被冻住的冰壳子,连月光都透不进去,反倒把周围的竹林映得发蓝,竹叶上的露水冻成霜,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枯叶堆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夜风裹着腥甜味钻进鼻孔,他手指头捏了片枯叶子,“咔嚓”一声捏碎了——师父进去都一个钟头了,人影儿都没见着,这妖气浓得跟血似的,呛得人鼻子发酸,连树上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走了,叫声凄厉得让人后背发凉,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猴哥,师父该不会真被妖精啃了吧?”八戒抱着钉耙缩在树根底下,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盘丝洞方向,嘴里嘟囔着:“要不俺老猪先去探探?万一有啥好吃的……那唐僧肉虽不敢想,可妖精的存粮总该有吧?听说蜘蛛精最爱酿百花蜜,说不定窖藏着几坛子呢!”话没说完,悟空“嗖”地跳下树,金箍棒“哐当”戳在地上,草叶子吓得满天飞,带起一阵尘土:“少啰嗦!看行李!再敢碎嘴,把你耳朵拧下来当铃铛!”话音未落,他脚尖点地,一个跟头翻到庄门前,却见庄门被一层银丝网裹得跟粽子似的,那丝比头发还细,却泛着冷光,摸上去黏糊糊的,跟鼻涕虫的黏液似的,手一扯能拉出老长,“嗤啦”一声弹回来,差点缠住他手腕。悟空心头火起,暗骂:“好个刁钻的妖怪,这蛛丝竟比天庭的捆仙绳还难缠!莫不是那七个蜘蛛精又在作祟?当年在黄花观,她们师兄弟的毒茶都奈何不了俺老孙,如今倒学了几分新本事!” “土地老儿!给俺滚出来!”悟空朝地上猛跺一脚,震得土块直掉,连远处的草丛都簌簌作响。一个小老头穿着灰布衫,帽子歪到后脑勺,吓得哆哆嗦嗦从地里冒出来,膝盖一软就跪下了:“大圣饶命啊!这儿叫盘丝岭,洞里有七个蜘蛛精,专吸人血修炼邪法,她们吐的丝遇血则化,遇火则燃,厉害得很呐!小的早劝过行人绕道,可前几日来了个货郎,不听劝非要进洞讨水喝,结果……哎!”悟空早没影了,扔下一句“知道了”在空中打转,火眼金睛扫过洞顶,只见几缕蛛丝在风中飘摇,泛着诡异的紫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让人不寒而栗。洞外石缝里隐约可见几片碎布,染着暗红血渍,像是被蛛丝绞碎后残存的痕迹。 “女妖精?!”八戒眼睛一亮,钉耙往肩上一扛,撒腿就跑,肥肉颠得身上的铠甲叮当作响:“猴哥等等俺!女妖精?俺老猪可是对付她们的高手!当年在高老庄,多少姑娘见了我都……哎,不说了!捉妖要紧!”话没说完,沙僧一把没拦住,那胖墩墩的身影早就跟球似的滚进竹林了,踩得枯枝“噼啪”作响,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的翅膀声里夹杂着几声凄厉的鸣叫,仿佛在预告着不祥。夜雾中忽然传来几声轻笑,似有若无,八戒心头一喜,钉耙抡得更欢了:“妖精姐姐,别躲啦!让俺老猪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盘丝洞里雾气腾腾,水潭上漂着花瓣,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红,像是被血浸染过。七个蜘蛛精光溜溜泡在水里,藕荷色的头发湿漉漉的,灯光一照跟镀了银似的,水珠顺着她们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为首的大姐轻抿一口血酒,指甲“唰”地弹出银丝,在水面织了张网,网住条金鱼“滋溜”吸干了血,鱼转眼成了干尸,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只剩下干瘪的鱼骨。她舔了舔嘴唇,娇笑道:“那唐僧细皮嫩肉的,定是上等补品,姐妹们,这次咱们可得好好享用……听说吃了他的肉,能长生不老,咱们姐妹的修行也能再进一层!”话音未落,突然“哐啷”一声震耳欲聋,石门被八戒撞得粉碎,木屑飞溅,尘土弥漫。八戒举着钉耙冲进来,钉耙抡得跟风车似的,带起呼呼风声:“妖精!吃耙!”女妖们尖叫着炸开一团银雾,银丝跟箭似的射向八戒,密密麻麻如暴雨倾盆。他手忙脚乱用钉耙挡,“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火星四溅,手脚却被缠成了大粽子,钉耙都黏在地上动弹不得,蛛丝越缠越多,勒得他肥肉直颤。“哎哟喂!这啥玩意儿!救命啊猴哥!”八戒摔了个狗啃泥,肥脸贴在水潭边,溅起的水花混着花瓣,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水潭深处突然泛起涟漪,几条血红色的水蛇从花瓣下钻出,嘶嘶吐着信子,直扑八戒面门。 “不好!妖精去抓师父了!”沙僧一听八戒哭丧的汇报,抄起宝杖就冲,宝杖带起的风将洞里的雾气搅得翻涌不止。三人刚到洞口,一群小妖“呼啦”全变了样:有的成了马蜂“嗡嗡”乱飞,翅膀震得洞顶灰尘簌簌落下,灰尘里还夹杂着细小的蛛丝;有的成了大牛虻,绿眼珠子盯着八戒的胖脸,嘴里还滴着涎水,涎水落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八戒抱头乱窜,屁股上被叮了一口,疼得嗷嗷叫:“妈呀!这蚊子比牛还大!猴哥救命!”沙僧挥宝杖打得火星四溅,可越打越多,小妖们“吱吱”怪叫着围成一圈,蛛丝如雨点般射来,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三人困在中间。悟空冷笑一声,拔把猴毛“噗”地一吹——满天老鹰扑棱棱飞来,尖嘴啄得虫子“吱吱”惨叫,血珠四溅,眨眼间小妖们就被啃得渣都不剩,只落下一地碎壳,在火光中泛着幽蓝的光,碎壳里还渗出绿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洞顶钟乳石被震落几块,砸在水潭里溅起水花,水花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蜘蛛,密密麻麻地顺着蛛丝往上爬,看得八戒头皮发麻。 “师父!”沙僧冲进洞,只见唐僧被吊在房梁上,袈裟缠得跟蚕茧似的,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冷汗涔涔,嘴里还喃喃念着:“阿弥陀佛……悟空……贫僧罪过……”悟空挥棒“咔嚓”斩断蛛丝,唐僧“扑通”摔下来,沙僧连忙接住。唐僧虚弱地喘气,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悟空……她们……施了迷魂阵,贫僧险些……险些失身……那为首的妖女,竟化作观音模样,试图……试图破了我的禅心……”八戒突然指着洞深处喊:“妖精在那儿!快看!”等他们追过去,只见石壁上刻着七只蜘蛛图腾,蛛网密布,图腾的眼睛处嵌着发光的宝石,女妖早没影了,只余下几滴未干的血迹,在石缝中蜿蜒如蛇,血迹周围还爬着细小的蜘蛛,正贪婪地吮吸着血液。石壁角落忽然闪过一道金光,悟空眼疾手快,金箍棒“哐”地砸过去,竟砸出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七个蜘蛛精的真身——她们背后竟生着六只眼睛,每只眼睛都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能摄人心魄。 “烧了这鬼窝!”悟空一把火点着洞里的帘子,火光“哄”地冲天,映得三人脸跟烤红薯似的。火舌舔舐着蛛丝,发出“噼啪”爆响,洞顶的钟乳石被烤得滴下水珠,瞬间蒸腾成白雾,白雾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八戒盯着燃烧的蛛丝,砸吧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可惜了……女妖精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口血都没捞着……哎,这蛛丝要是能织件袈裟,定比师父那件还金贵!”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只见远处山崖上,七个蜘蛛精化作白光冲天而起,为首的妖女回头冷笑道:“孙猴子,咱们后会有期!待老娘练成七眼邪功,定叫你师徒好看!”话音未落,七道红光从她们眼中射出,直击四人面门。悟空急忙挥棒格挡,红光撞在金箍棒上炸开一团黑烟,黑烟中隐约浮现出无数蜘蛛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 沙僧搀着唐僧往外走,白马在洞外嘶鸣,蹄子刨着焦黑的土,仿佛还在后怕,马蹄印里还冒着缕缕青烟。师徒四人重新上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盘丝洞的灰随风飘散,那股子腥臭味儿却还缠着鼻子,挥之不去。八戒抹了把汗,嘟囔道:“猴哥,下回再碰见女妖精,你可别拦着我,俺老猪定要……定要替天行道!不过……那女妖精的眼睛可真吓人,跟毒蜘蛛似的……”话音未落,悟空一棒子敲在他脑袋上,力道却轻了许多:“再啰嗦,把你耳朵拧下来下酒!还不快走,天都快黑了!方才那铜镜有古怪,我总觉得这盘丝洞的妖气,与当年黄花观的百眼魔君有些相似……” ------------ 036节 百花洞降服蜈蚣精 “刚走没多远,北风裹着碎叶子在官道上打转儿,卷起的尘土扑在人脸上生疼,刮得人眼睛生疼,睁不开眼。回头望去,后面一片枯黄的菊花田,花瓣无力地垂着,仿佛被抽干了精气,花茎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再往前看,青灰色的道观屋檐如同野兽的脊梁骨般刺向天空,檐角挂着几缕蛛丝,在风中飘动。檐角底下的铜铃锈迹斑斑,风一吹就发出‘嗡嗡’响声,连远处的山鸟都被惊飞。朱漆剥落的门框上,‘黄花观’三个字嵌在长满青苔的石雕框里,石缝里积着半指深的雨水,水面上浮着几片腐烂的菊花瓣,墙根底下满是踩烂的花瓣,黏在泥里黑乎乎的,散发着腐臭气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唐僧嗓子眼儿都冒烟了,勒住白龙马,缰绳把掌心都磨出红印子。他哑着嗓子说:‘悟空,去讨碗水来。’悟空刚要答应,观门自己开了,一个穿青布衫的小童子低着头出来,布衫下摆沾着蜘蛛网丝,声音细若蚊蚋:‘道长请四位师父进去喝茶。’” “师徒四个跟着童子穿过院子,几棵歪脖子老柏树歪歪扭扭地站着,树皮皲裂如老人枯手,树根处盘踞着几团黑乎乎的蛛网,网上还粘着几只死去的飞虫,翅膀在风中微微颤动。树上挂着半张破蜘蛛网,蛛丝沾着露水反光,跟撒了把碎玻璃碴子似的,在晨光中闪烁寒光,寒意直刺骨髓。童子端茶时,木托盘边儿裂着缝,茶水从裂缝中渗出,滴在托盘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声音节奏诡异,像在敲丧钟。悟空眼角一瞟,发现他袖口沾着青黑粉末,里头还混着碎花瓣,看着就跟碾碎的毒菊花似的,那粉末在风中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般,还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再抬头看堂上打坐的老道——鹤氅底下露着绣满蜘蛛的道袍,金线都褪成黄了吧唧的,跟干蜘蛛丝似的,在昏暗的堂中泛着幽光;道冠上插着根孔雀毛,毛都快掉秃了,灰扑扑地耷拉着,像只垂死的鸟,鸟毛上还沾着几点暗红,不知是血还是朱砂;嘴角绷得死紧,嘴唇发青,活像抹了毒药,眼神阴鸷地盯着众人,眼珠深处隐约有金光流转。老道的双手枯瘦如柴,指节突兀,好像随时能折断一般,他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激动。不时地,他的喉咙里会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间蠕动。茶碗递到眼前,粗瓷碗壁上全是裂纹,裂纹如蛛网般密布,仿佛随时会碎裂,碗底还沉淀着几粒黑渣,不知是何物。八戒抢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茶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浸湿了袈裟,发出‘滋滋’的声响,声音像沸水浇在油上;沙僧也仰头喝完,喉结一动,脖子上昨晚上被树枝划的淤青跟着颤,淤青处渗出血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血丝在皮肤上蜿蜒如小蛇。唐僧抿了一口,舌尖先尝到点儿甜,转眼又泛出腥气,跟下雨天坟头的土味儿似的,还夹杂着腐臭的腥味,眉头刚皱起来想说话,茶碗里飘着层头发丝似的黑毛,吓得他赶紧推开碗:‘这茶不对劲啊,怎么有股腥味儿?’话还没说完,八戒肚子‘咕噜’一声响,胖脸瞬间煞白,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喉咙里‘嗬嗬’怪叫,跟被掐脖子的公鸭子似的,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滚过之处压碎了地上的菊花瓣,花瓣的汁液溅起,如血点般洒落;沙僧眼眶里冒出血丝黏糊糊的玩意儿,顺着脸往下淌,在下巴聚成小水洼,血水混着泪水滴落在地,发出‘啪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催命的鼓点。唐僧胸口剧烈起伏,袈裟前襟被白沫子浸透,沫子里还掺着血丝,脑袋一歪就栽倒了,念珠滚出去老远,每颗都沾了泥,跟蒙尘的佛心似的,在尘土中滚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声音清脆,却透着悲凉。” “悟空‘咣当’一声把茶碗摔地上,瓷片乱飞,碎片如利刃般四射,一块弹到童子脚脖子,童子跟没知觉似的还低着头,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恶意。金箍棒指着老道,棒子映着堂上的长明灯闪金光,吼着:‘妖道!下毒害人!’声音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灰尘中隐约可见几只蜘蛛惊慌逃窜。老道慢悠悠站起来,鹤氅滑到肩膀,蜘蛛道袍彻底露出来,那蛛腿花纹张牙舞爪的,在袍子上扭曲蠕动,仿佛活过来的蜘蛛,袍角拂过地面,所过之处青砖竟泛起一层黑雾,黑雾如活物般蠕动。拔剑时剑光泛绿,刃上锈迹斑斑跟干毒液似的,剑一出鞘,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腥臭,哑着嗓子说:‘你们毁了师妹的盘丝洞,今天这‘七绝销魂茶’就是给她们的买命钱!’话音一落,后堂窜出七个女妖,红裙子底下唰唰唰伸出八条黑黢黢的蜘蛛腿,腿毛扎扎的,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声,跟指甲挠黑板似的,那声音尖锐刺耳,令人头疼欲裂;腿尖寒光闪闪,滴着黏液‘滋滋’腐蚀地面冒小坑,坑中升起缕缕青烟,青烟聚而不散,竟在空中凝成骷髅形状。女妖头发全变成蛛丝飘在空中,缠住香炉,‘哐当’一声香炉摔碎,灰混着蛛丝跟灰网似的铺了一地,蛛丝在空中飞舞,如一张死亡之网,网眼间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光晕所及之处,烛火竟自行熄灭。悟空拔根毫毛往风里一吹,‘簌簌’声中千个分身举着双角叉棒落地,金光如烈焰般席卷,把蛛网结界烧成灰,焦糊味儿冲天,跟烧头发似的,还夹杂着蛋白质的焦臭,臭味熏得人头晕目眩。此时悟空心想:‘这些妖道真是阴险狡诈,竟敢对师父下手,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他们!’ 女妖们尖叫着缩成团,蜘蛛腿乱蹬,嘴里喷蛛丝,却被金光烧成渣,渣滓如黑雨般落下,发出‘噼啪’的声响,每一声响都代表一条生命的消逝。悟空金箍棒燃起三昧真火,通红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火光映得他双目赤红,大吼:‘吃人修炼还害师父,今天让你们魂飞魄散!’棒子一挥,七只大蜘蛛瞬间成焦炭,腥臭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跟烤焦的死老鼠似的,熏得人作呕,墙壁被火焰灼烧得龟裂,发出‘咔咔’的声响,裂缝中渗出黑水,水落地即冒烟,显然剧毒无比。” “老道眼睛突然瞪得跟金鱼似的,血丝爆满,瞳孔射出两道金虹,如利剑般穿透屋顶瓦片,‘哗啦’碎了一地,瓦片如冰雹般砸落,溅起一地尘土,尘土中夹杂着瓦片碎片,如暗器般四射。金虹把悟空困在光圈里,毒针刺得他皮肤发麻,跟被蚂蚁啃似的,他咬牙强忍,汗水如雨般落下,汗水滴落处,青砖竟滋滋作响,冒出白烟。他一个跟头翻出殿外,金虹还跟两条毒蛇似的追着,蛇信般的光芒快速舔舐着他的后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焦黑一片。他赶紧往地底下钻,土里的湿气混着草根腥味儿直冲鼻子,泥土裹着腐叶的气息呛得他咳嗽,刚钻三尺深,底下烫得像烤炉,岩浆般的灼热从地底涌来,后背火烧火燎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烙铁烫灼,灼痛感直钻骨髓。身后‘滋滋’灼烧声不断,金虹如影随形,他拼命窜出二十里才敢探头,泥土从头发里‘噗噗’往下掉,头发上沾着草根和蚯蚓,狼狈不堪,脸上沾满泥土,金箍棒上也挂着几根草茎,在风中微微颤动。回头瞅黄花观方向,浓烟从房顶冒出来跟黑龙似的,张牙舞爪地冲向云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噼啪的燃烧声不绝于耳,火舌舔舐着屋檐,将道观吞噬,残存的蛛网在火中化为灰烬,灰烬随风飘散,如一场黑色的雪。他咬着牙啐道:‘妖道!这仇老子记下了!’声音里带着血腥味儿,刚才被毒针刺破嘴唇的血还黏在牙缝里呢,血沫随着话语喷出,溅在泥土上,如一朵朵红梅,梅花的形状在泥土中渐渐晕开,像诅咒的印记。” 悟空使尽吃奶的劲儿从二十里外的土坡钻出来时,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金头盔歪在脖子上,猴毛被烧得卷成黑炭,手指头缝里还沾着冒烟的土渣子。他“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疼得像被火炭塞满了,连喘气都火辣辣地疼。一想起师父和师弟们倒在黄花观那惨样,喉咙一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滚烫的泥地上,“滋啦”一声就冒烟没了。风卷着枯草从耳边刮过,听着像八戒临终前那“嗬嗬”的怪声,又像沙僧攥紧宝杖时指节咯嘣响,他捂着脸肩膀直抖,金箍棒歪在一边,棒子上的火苗子还噼里啪啦地闪着。这金箍棒也沾了毒,火苗子不是往常的金光,倒像是掺了毒汁的绿火,烧得他手心发烫,可他却死死攥着,像是攥着最后一点希望。此时,他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酸痛,皮肤也因高温变得火辣辣的,仿佛每一寸都在抗议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咬着牙,恨恨地捶了捶地面,尘土飞扬间,竟从指缝里渗出血丝,混着焦黑的土渣,在掌心凝成暗红的痂。这毒火不仅烧坏了皮毛,连骨头缝里都像是爬满了毒虫,钻心地疼。他蜷起身子,缩成一团,活像只被烧焦的刺猬,连金箍棒也滚到一旁,棒身上的绿火苗一跳一跳,映得他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窸窣声,他猛地抬头,却见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掠过,落在焦黑的土坡上,歪着头盯着他,黑豆般的眼珠子里透着股阴森。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还没落地,就被热气烤成了白烟,消散在风里。 “小兄弟,咋在这儿哭鼻子呢?” 突然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还带着股桂花香。悟空猛地抬头,看见坡下站着个老婆婆:她双眼深邃如潭,眼角细纹中藏着岁月的智慧,嘴角挂着慈祥的微笑。蓝布衫,拄着枣木拐杖,头发用银簪子盘着,插了朵半开的秋菊,衣襟上还绣着细碎的蓝花纹。她拐杖头雕成莲蓬,杖身上缠着青苔,走一步沾起一颗露珠。露珠在她拐杖上滚来滚去,映着夕阳,亮晶晶的,像是裹了层金粉。悟空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把黄花观下毒、师父遭难、被妖道金光困住的经过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说到七个蜘蛛精被烧成焦炭时,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缝里的焦土簌簌往下掉,牙根咬得咯咯响:“那妖道!俺老孙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老婆婆听完,从袖子里摸出块绣着千朵花的丝帕,轻轻一挥,帕子上的花瓣飘到悟空伤口上——哎哟,那清凉劲儿瞬间压住了火烧火燎的疼!悟空低头一看,焦卷的猴毛居然开始冒嫩黄的新芽了!新芽才米粒大,却长得飞快,眨眼间就钻出焦黑的毛茬,像一群小娃娃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痒得悟空直咧嘴。他伸手挠了挠,却觉得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竟像是新生的绒毛,带着股草木的清香,与方才的焦糊味混在一起,倒像是死而复生的征兆。 “紫云山千花洞有位毗蓝婆菩萨,她那绣花针能破蜈蚣精的金光。”老婆婆指着西南方向,手指划过天空,云彩裂开条缝,露出远处青黛色的山峦:“沿着那条飘着紫雾的小溪走,看到洞口缠满紫色小花的藤条就是。”话还没说完,老婆婆就化作一道蓝光飘走了,空中只剩桂花香和一句:“菩萨慈悲,送你们西去。”蓝光散去时,悟空眼尖,瞥见老婆婆的银簪子一闪,那簪子头竟雕着朵紫菊,和紫云山的花一模一样!他猛地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燃起了希望,仿佛那银簪上的紫菊已在他心头绽开,驱散了方才的绝望。 悟空知道是神仙点化,赶紧驾起筋斗云。风呼呼地在耳边刮,他低头瞅见紫云山——好家伙!满山都是紫色小花,花芯里还嵌着银丝线,阳光一照,整座山像在织一张发光的绸缎。山脚下有条小溪,溪水泛着紫光,像是被花汁染透了。溪边还有几只白鹭,踩着水花啄食,翅膀扑棱棱的,溅起的水珠也带着紫晕。千花洞洞口被藤蔓缠成个大拱门,藤蔓上的露珠滴在青石上,“叮咚叮咚”响,跟老婆婆的环佩声似的。一进洞,一股苦药味混着蜂蜜甜香扑面而来,洞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蜂巢,金灿灿的蜜蜂“嗡嗡嗡”地飞来飞去。奇怪的是,这些蜜蜂不蜇人,倒像是在跳什么舞,翅膀扇出的风里还带着药香。悟空正看得稀奇,忽见洞深处亮起一点银光,定睛一看,竟是位女道士手持银针,针尖悬着一滴蜜露,正往蜂巢上点去。那蜜露滴落处,蜂巢竟泛起一层金芒,嗡嗡声愈发响亮,却透着股祥和之气。 正堂蒲团上坐着个女道士:穿件绣满星星月亮的白道袍,腰上系着根蛛丝腰带(但半点妖气没有),头发插着支银绣花针,针尾挂着颗紫色纺绩花珠子。她闭着眼,手指捻着草药,草药冒出的绿烟在她身边绕成薄纱,纱上的花纹还缓缓流动。悟空赶紧上前行礼:“菩萨救命!黄花观的蜈蚣精用金光毒针害我,还下了七绝销魂茶……”话音未落,毗蓝婆菩萨睁开眼,紫莹莹的眼珠子像纺绩花蕊:“那蜈蚣原本是我看丹炉的金蜈蚣,偷吃了七颗毒菊丹才入魔。”她起身道袍扫过地面,花瓣瞬间化作光点,“跟我来。”两人腾云来到黄花观上空,菩萨隐在紫雾里,递过一支三寸长的绣花针——针身银光闪闪,针尖镶着颗小太阳石:“此针用昴日星官的眼睛炼的,专破至阴金光。”悟空接过绣花针,只觉掌心一烫,那太阳石竟像是活物,微微跳动,仿佛有光焰在其中流转。他握紧绣花针,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竟像是被星光照耀,浑身的毒火痛楚竟减轻了几分。 悟空按落云头,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道观瓦片“哗啦啦”往下掉:“妖道!滚出来受死!”这一棒子震得地动山摇,连道观里的香炉都翻了,香灰扑簌簌落了一地,混着焦黑的残垣,倒像是下了一场灰雪。老道慌慌张张冲出来,鹤氅被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绣满蜈蚣的道袍——嘿!道袍上的蜈蚣居然活了,在布料上扭来扭去,“沙沙”作响。他眼珠子凸出,金虹射向悟空:“孙悟空!你还敢回来送死!”两道金光如利剑劈来,却见空中闪过一道银光——菩萨甩出绣花针,针瞬间变长,太阳石爆出白光,“轰隆”一声!金光炸成星雨碎片。老道惨叫着,道袍烧成灰,原形毕露:一只丈长金头蜈蚣,百足毒刺泛绿光,节片上还沾着盘丝洞的蛛丝。这蜈蚣扭动时,毒刺刮在地上,石砖都被腐蚀出青烟,看得悟空心头火起,抡起金箍棒就要砸。那蜈蚣却发出凄厉的嘶鸣,声如裂帛,震得人耳膜生疼,悟空只觉得心头一阵烦闷,仿佛被毒气侵入了肺腑,呼吸都急促起来。 “住手!他虽恶但未害你师父性命,留条活路。”菩萨急喝,声如清泉。此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中,仿佛为这一刻平添了几分庄严与神圣。她从袖中取出玉净瓶,倒出三颗鸽蛋大的解毒丸——丸药刻着莲花纹,薄荷香扑鼻。悟空赶紧把药塞进师父、八戒、沙僧嘴里,药一入口就化,清凉气流直冲丹田。三人悠悠转醒,见菩萨在眼前,慌忙合十:“多谢菩萨救命之恩!”八戒揉着肚子嘟囔:“俺老猪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上斋饭了呢!”话未说完,却打了个响嗝,倒把众人逗笑了。沙僧攥着宝杖,手还在抖,却强撑着起身行礼,额上冷汗涔涔,显然余毒未清。唐僧抚着胸口,念了句佛号,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微微发颤:“阿弥陀佛,此番劫难,若非菩萨慈悲,贫僧师徒恐已魂归西天。”八戒闻言,摸了摸光头,憨声道:“师父,这菩萨的绣花针可比俺老猪的钉耙厉害多了,一针就破了那金光!”众人皆笑,连菩萨也莞尔,紫莹莹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暖意,同时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悟空的冲动略有责备,却又满含慈悲与宽容。 菩萨将蜈蚣收进玉净瓶,瓶里传来“滋滋”毒液净化的声响。她对悟空说:“这黄花观本是毒菊所化,留着祸害人。”悟空点头,拔根毫毛变出一团烈火,“呼”地一声!菊花田、道观房檐、青苔石雕瞬间被火吞没。火光映得师徒四人脸通红,空气里焦菊苦味混着毒烟,却又飘出草木新生的清香——原来烧尽的毒草底下,钻出了嫩绿的新芽。火势渐熄时,白龙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刨过焦土,竟踩出一朵小黄野菊。唐僧弯腰摘下野菊,插在袈裟襟扣上,轻声道:“悟空,继续赶路吧。”四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西去的尘土里,身后黄花观已成灰烬,唯有那朵野菊在风中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阳光,亮晶晶的像颗佛心。八戒回头望了望,嘀咕道:“师父,这野菊倒是比那毒菊顺眼多了。”沙僧点头附和:“毒菊虽艳,却害人;这野菊虽小,倒像是菩萨留下的生机。”唐僧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襟前的野菊,继续前行。师徒四人的背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仿佛融进了那漫天的霞光里。霞光中,隐约可见一朵紫菊的影子,若隐若现,似在指引前路。 ------------ 037节 狮驼岭大战三魔头 夕阳红得像泼洒的鲜血,将狮驼岭八百里的嶙峋怪石染成一片诡异的金赤色,连山间的松柏都仿佛镀上了一层赤金,枝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鬼手。山涧深处隐隐传来猛兽的嘶吼与阴风的呜咽,仿佛整片山脉都在妖魔的掌控下颤抖。抬眼望去,远处的云层如浓墨般翻滚,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不断涌向狮驼岭的主峰,峰峦间透出阴森的微光,仿若藏着无尽的危机。唐僧慌忙勒住白龙马的缰绳,望着眼前黑云压顶的山峦,掌心沁出冷汗,双手合十颤声道:“悟空,这山妖气冲天,怕是有大妖盘踞!”话音未落,山坡上忽传来一声苍哑的呼喊:“西边来的和尚留步啊!” 定睛望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根斑驳的枣木拐杖,一瘸一拐疾奔而来,衣襟上还沾着草屑泥痕,满脸焦灼之色,跺脚急道:“唉哟!这狮驼岭有三个魔王啊!吃人无数,白骨堆成山,你们千万莫要往前闯啊!”老者边跑边喘,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山顶,“那青毛狮子一口能吞十万天兵,白象精的鼻子卷过之处山崩地裂,更别说那大鹏金翅雕,眨眼间便飞遍四海八荒,连狮驼国的君王都成了他的盘中餐!你们若进去,定是有去无回!”唐僧闻言,浑身如遭电击,哆嗦着连声唤道:“悟空,快去问问清楚!” 悟空“嗖”地纵身跃起,火眼金睛如炬扫过老者周身——只见他拐杖末端隐隐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金星,嘴角微翘,心下顿时了然。这老者必是太白金星下凡报信,那枚金星便是天庭的信物。落地时摇身一变,化作个憨厚樵夫,拱手笑道:“老丈莫慌,我等自东土大唐而来,奉旨西天取经。您且细说说,这三魔王究竟是何方凶神?”老者(太白金星)压低嗓音,凑近神秘兮兮道:“那大魔王乃是青毛狮子,当年因未被邀赴蟠桃盛会,一气冲天反了天庭,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了十万天兵天将,连玉帝老儿都吓得闭门不出!二魔王乃是白象精,身高三丈,鼻子如龙卷风,吸山吞海,钢筋铁骨在他面前如豆腐渣!三魔王更了得,乃是大鹏金翅雕,眨个眼便飞遍四海八荒,手中阴阳二气瓶,能将人顷刻化为一滩脓血!这三魔结为兄弟,在狮驼岭设下天罗地网,专候你们师徒!”说罢,老者从袖中摸出一片枯黄的槐叶,郑重塞入悟空手中,“此乃避妖叶,可破迷魂阵,你且收好,寻机混入洞府,千万小心行事啊!切记,那阴阳二气瓶最是凶险,万万不可靠近!” 悟空躬身谢过,化作金光疾飞而回。唐僧听完,面色煞白如纸,嘴唇颤抖道:“悟空,这、这如何是好?三魔如此厉害,我们岂非……”悟空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揽道:“师父莫惧!俺老孙去探他个虚实!纵使刀山火海,也定护你周全!”话音未落,已“嗖”地化作一只绿豆大小的苍蝇,嗡嗡振翅,径直钻入山峦深处。白龙马不安地踏动蹄子,低声嘶鸣,似也感应到山中的凶煞之气。 不远处,一小妖正敲着梆子晃悠巡逻,腰间挂着“巡山”的木牌,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山歌:“大王吃肉我喝汤,巡山一圈万事安……”腰间悬挂的骷髅铃铛叮当作响,显得格外阴森。悟空“唰”地飞近,摇身化作总巡风模样——青面獠牙,扛着根寒光凛凛的狼牙棒,厉声暴喝:“呔!大王有令,恐那孙悟空混入山中,特命我来查验!你是哪路小妖,报上名来!” 那小妖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大人饶命!小的名唤小钻风,专司这山头巡逻,绝不敢冒充孙悟空啊!”额头磕在碎石上,渗出血珠。悟空冷笑一声,装腔作势道:“口说无凭!若想活命,便将这三位大王的厉害之处,一五一十报来,若有半句差池,本大爷砸碎你脑袋!”手中狼牙棒重重砸在身旁岩石上,碎石飞溅,小钻风吓得一缩脖子。 小钻风慌忙叩头,语无伦次道:“大大大魔王当年反天,一口吞了十万神兵,玉帝也拿他没法子;二魔王鼻子一卷,铜头铁臂也能吞下肚;三魔王眨眼十万八千里,阴阳二气瓶……五百年前连狮驼国一国君臣都吃了个干净!如今他听闻唐僧到来,怕您老人家厉害,才邀两位魔王合伙设局啊!”说罢,偷偷瞥了悟空一眼,压低声音道,“大王们已在洞府布下天罗地网,若那孙悟空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悟空目光一凛,追问道:“洞府如今如何布防?那阴阳二气瓶可随身携带?”小钻风结结巴巴道:“三、三王有令,若遇孙悟空,便用阴阳二气瓶擒他……瓶口一开,任他神通广大也难逃化血之劫!如今瓶就放在三王宝座旁,日夜有百名小妖看守!”悟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狼牙棒猛然砸下,小钻风顿时脑浆迸裂。悟空拾起令牌,摇身化作小钻风模样,大摇大摆往狮驼洞而去。 洞前空地上,百八十个小妖叉着腰举刀,阵仗摆得跟蔫巴的狗尾巴草似的——领头的老鼠精刀都快拿不稳了,尾巴尖还抖得像筛糠,汗水顺着尖嘴往下淌,滴在石头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远处山风卷起一阵黄沙,吹得小妖们的破衣烂衫猎猎作响,更显狼狈。有几个小妖偷偷缩着脖子往洞里瞄,生怕下一秒孙悟空就从天而降,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孙悟空踩着小筋斗云飘到洞口,云头还没站稳,就“哐当”一棒子杵地上,震得石头子儿都蹦起来老高,溅起一阵尘土。他挤眉弄眼故意粗着嗓子喊:“嘿!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看见俺那猴哥没?他正后山磨金箍棒呢!那棒子一挥,十万妖精都得去阎王爷那排队领盒饭!你们要是现在投降,爷爷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说着还故意晃了晃金箍棒,棒子上的金光闪得小妖们眼睛生疼,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刀都掉地上了,发出“哐啷”的声响。孙悟空憋着笑,火眼金睛扫过众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暗想:“这群小妖胆子比老鼠还小,吓唬吓唬就差不多了。” 小妖们大眼瞪小眼,老鼠精咽了口唾沫正要说话,孙悟空突然凑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压低声音,像是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地钻进小妖耳朵里:“你们大王想吃唐僧肉?哼,唐僧肉就那一块,轮得到你们喝汤?等孙猴子杀进来,你们就是第一个炮灰!赶紧逃命去吧,找个山沟子躲起来还能多活两天!要是现在不走,等会儿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罢,孙悟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妖们心中炸开了花。这话跟往热油锅里泼了冷水似的,小妖们本来就怕孙悟空怕得要死,这会直接炸锅了。老鼠精“啪”扔了刀,声音都带着哭腔:“俺娘还在山那边等俺送饭呢!俺不干了!”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孙悟空来了!快跑啊!”其他小妖跟见了鬼似的,嗷嗷叫着四散逃窜,跑丢鞋的都有,还有的边跑边喊:“孙悟空来了!快跑啊!”有几个腿脚慢的被同伴撞倒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跟着跑,场面混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孙悟空收住坏笑,拎着棒子大摇大摆进洞。洞里黑黢黢的,石壁上渗着水珠,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偶尔传来几声蝙蝠的嘶鸣。后洞方向透出昏黄灯光,还夹杂着碰杯声和粗声粗气的笑骂,酒香混着腥气飘过来,熏得人作呕。孙悟空皱皱鼻子,小声嘀咕:“这三妖倒会享受,待会儿定叫他们好看。”他猫着腰,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往后洞摸去,金箍棒随意地扛在肩上,猴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七拐八拐绕到后洞,好家伙!三个妖王正围坐喝酒:中间是青脸獠牙的狮子精,三角眼瞪得溜圆,正举着酒杯仰头灌酒,酒液顺着胡子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显得格外粗鲁;左边鹿角闪闪的鹿力大王,鹿角上还缠着几缕血丝,不知是哪里抢来的猎物,正用鹿角挑着肉块往嘴里送,吃得满嘴流油;右边满脸疙瘩的蟒蛇精,蛇信子吐出来老长,滴着黏液,正用蛇尾卷起酒壶倒酒,酒液溅得石桌到处都是。石桌上摆满了酒肉,香气混着腥气,熏得人作呕。几个小妖在一旁伺候,战战兢兢地添酒布菜,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妖王。 狮子精“啪”摔了酒杯,酒液溅了一地,三角眼一瞪,吼声震得洞顶的蝙蝠扑棱棱乱飞:“哪来的毛猴子,敢闯黑风洞?活腻了不成!”话音未落,酒杯碎片“哗啦”一声,吓得旁边的小妖一哆嗦,手里的酒壶都打翻了,酒液顺着石桌淌下来,流了一地。 孙悟空一屁股坐上石凳,抄起酒壶给自己倒满,慢悠悠说:“俺是孙猴子的结义兄弟,特意来报信——你们那点小伎俩还想瞒天过海?外面小妖都跑光了,还不快想想咋挡他?”说着还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金箍棒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火眼金睛在昏暗的洞中亮得像两盏小灯笼,看得三妖心头直跳。鹿力大王眯起眼睛,鹿角上的血丝在火光下泛着暗红。他想起多年前与孙悟空的一场恶斗,虽然败北,但心中仇恨未减,冷冷道:“孙猴子?他要是真敢来,定叫他尝尝本大王的鹿角!”蟒蛇精“嘶嘶”吐着信子,蛇尾在石地上蜿蜒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曾听闻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迹,心中既嫉妒又畏惧,阴恻恻道:“孙悟空?不过是个毛猴罢了,待会儿抓来剥了他的皮做衣裳!” 话音没落,个小妖连滚带爬冲进来,衣服都扯破了,边跑边喊:“大王不好啦!兄弟们全跑光啦!孙悟空就在后头!”话音未落,孙悟空“嗤”笑出声,变出个桃子啃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俺猴哥变个苍蝇就能飞进来——他那本事你们还没领教过呢!”说着拔根毫毛一吹,“嗡”变出只金头苍蝇,翅膀闪得跟撒了金粉似的,直扑狮子精鼻子。狮子精手忙脚乱去拍:“快打!这苍蝇邪门!”苍蝇却灵活地绕着他转圈,还“嗡嗡”叫着,声音尖细刺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朵里。鹿力大王和蟒蛇精也慌神了,拿酒杯筷子乱挥,洞里苍蝇“嗡嗡”乱窜,酒杯被打翻,酒肉洒了一地,混着尘土显得格外狼藉。孙悟空在边上乐得前仰后合,这一笑露出猴脸,火眼金睛在暗处亮得更甚,映得洞中忽明忽暗,像鬼火闪烁。三妖被搅得心烦意乱,鹿力大王恼羞成怒,挥起鹿角就要刺过来:“孙悟空!休要猖狂!” “不好!是孙悟空!”蟒蛇精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来,蛇尾“嗖”地扫向悟空后腰,带起一阵腥风。狮子精和鹿力大王也围上来,三妖七手八脚按住孙悟空。小妖们赶紧拿捆仙绳把他裹成粽子,绳子勒得悟空直哼哼:“轻点!轻点!爷爷的猴毛都被你们扯掉了!”狮子精得意地大笑:“孙悟空,任你有通天本领,进了这捆仙绳,也休想挣脱!”话音未落,孙悟空突然“哎呦”一声,装出痛苦的样子,三妖正得意,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狡笑。 狮子精从桌底拖出个三尺高的黑瓶子,瓶身刻着阴阳鱼,瓶口冒着白气,摸上去冰得刺骨,寒气在洞中凝成白雾。“孙悟空,你不是能变苍蝇吗?今儿让你尝尝‘阴阳二气瓶’的滋味!”小妖们抬着孙悟空到瓶口,孙悟空装得满不在乎:“俺倒要看看这破瓶子有啥能耐!”话没说完,“嗖”被吸到瓶里,“砰”瓶盖一盖,狮子精贴了三层黄符,每层符纸都画着诡异的符文,闪着幽光:“瓶里有三昧真火万根钢针,看你七十二变顶个屁用!这次定叫你灰飞烟灭!”瓶盖盖上的瞬间,瓶身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封印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瓶里漆黑一片,孙悟空刚站稳脚底板就烫得跳脚——底下铺着通红炭火,空气里硫磺味呛人,像进了火山口。他变蛇想钻缝,钢针“嗖嗖”扎过来,蛇身被扎得鲜血淋漓;变穿山甲想挖洞,瓶壁硬得像金刚石,钻得爪子生疼。猴毛都快烤焦了,他咬牙骂:“好个妖崽子!想烧死爷爷?没那么容易!”摸出观音给的救命毫毛,变出钢钻猛戳瓶底,钢钻与瓶壁相撞,“叮叮当当”火花四溅,震得瓶身微微颤动。钢钻每钻一下,瓶外三妖就心头一跳,狮子精皱眉道:“这猴子难道真有办法?”鹿力大王却笃定道:“这瓶子乃上古神器,他绝不可能破得了!” “叮叮当当”钻了老半天,终于钻出个小眼,凉风“呼”灌进来。孙悟空变作头发丝细的虫子钻出了出去。 狮子精挥着大刀就朝悟空劈过来,那刀光带着呼呼风声,刀刃上还泛着诡异的幽蓝,像是淬了毒似的。悟空身子一扭躲开,动作灵巧得像片被风吹起的柳叶,咧嘴一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吃唐僧肉?行,俺让你砍三刀!要是能碰掉俺一根毛,俺就放你一马!”狮子精哪信这个邪,拎着刀“哐哐哐”连劈三下,只听“当当当”火星子直冒,每一刀都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刀刃砍在悟空身上,竟像是撞在金刚铁石上,悟空站得稳如泰山,反倒把刀刃砍得卷了边儿,缺口处还冒着丝丝白烟。旁边的小妖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嘀咕:“这猴头莫非是铜皮铁骨?”狮子精耳朵尖,听见这话,脸上更挂不住了,怒吼一声,刀势更猛,刀风刮得周围草木倒伏,飞沙走石,可依旧伤不到悟空分毫。 狮子精吓得一激灵,眼珠子瞪得溜圆,心中暗自震惊这猴头的难缠,憋足劲儿“唰”地又是一刀,这一刀带着呼呼的破空声,仿佛要把空气都劈成两半!他决心要让悟空毙命于此。刀刃划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焦灼声,仿佛连空间都被灼烧了!好家伙!刀刃竟硬生生把悟空劈成两半了!可还没等他乐出声,两半悟空“骨碌碌”一滚,眨眼变成俩一模一样的孙猴子,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棍影重重叠叠,直往狮子精脑门砸。狮子精气得跳脚骂街:“好你个猴精!耍赖皮是吧?有种合回去,让俺一棒子敲扁你!”话音未落,俩悟空“嗖”地合一,金箍棒往空中一横,金光暴涨,如金龙出世:“来啊,你打!”狮子精大刀劈下来,悟空不闪不躲,“铛”一声震得狮子精虎口发麻,掌心渗出血来,差点没握住刀,那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震得地皮都颤了颤。四周山石被震得簌簌掉落,尘土弥漫,小妖们吓得四散逃窜,有几个被飞溅的碎石砸中,捂着脑袋哀嚎。 两人噼里啪啦打了二十几个回合,刀棍相碰,火星四溅,震得山石崩裂,尘土飞扬。悟空心里嘀咕:“这妖怪劲儿不小,再缠下去,师父的取经进度得耽误了。得想个法子速战速决!”正犯愁呢,突然听见洞外八戒扯着嗓子喊:“大师兄!俺老猪来助阵啦!”话音未落,九齿钉耙带着呼呼风声就朝狮子精后背招呼过去了,耙齿闪着寒光,带起一阵腥风。狮子精余光瞥见,慌忙转身抵挡,钉耙“当”的一声砸在刀背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踉跄后退几步,差点跌进身后的山沟里。八戒得意地晃着耙子:“嘿!妖怪,你爷爷我来了,还不快快投降?” 狮子精见八戒杀到,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赶紧驾云逃到山坡前。只见他“嗷”一嗓子,声音震得山鸟惊飞,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那嘴越张越大,仿佛能吞下一座小山——这招“吞天噬地”可是压箱底的绝活,专把敌人吞进肚子消化!八戒吓得魂都飞了,“妈呀”一声钻进了草丛,还念叨着:“大师兄撑住!俺老猪这耙子使不惯,先躲会儿哈!”边说边用钉耙刨土,眨眼间就刨出个土坑,把自己埋了进去,只露出个圆滚滚的屁股撅在外面,还一抖一抖的,活像颗大芋头。悟空追上来,见狮子精张嘴就以为他要跑,一个箭步冲过去,结果“噗通”一下被狮子精整个吞进了肚子!狮子精得意地拍拍肚皮,叉腰大笑:“哈哈!猴头,今儿教你做人!等消化了你,唐僧肉就是俺的了!”说着还扭了扭屁股,得意地哼着小曲儿:“唐僧肉,香又甜,吃了长生不老赛神仙……”仿佛唐僧肉已经到手。小妖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有人甚至开始架锅生火,准备庆祝。 洞府里的三王听见动静,赶紧出来迎。青面王见大哥满脸得意,问:“大哥,孙悟空咋样了?”狮子精拍着肚子嘚瑟:“早被俺吃进肚子啦!一会儿就成养分了!”三王一听,脸都绿了,红面王急得跺脚:“大哥糊涂啊!这猴子当年在太上老君炼丹炉都烧不化,您把他吞了,他不得在您肚子里闹翻天吗?”黑面王也皱着眉,手里攥着双锤,锤柄都被捏出汗了,低声念叨:“这下糟了,这猴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话音未落,狮子精突然“哎哟”惨叫——肚子里跟翻了天似的!悟空在里面拳打脚踢,还边打边唱:“妖怪!赶紧放俺出去!不然搅碎你的五脏庙!”先是噼里啪啦一顿猴拳,打得狮子精满地打滚,肚皮上凸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包,像是被无数小锤子敲打;接着翻跟头,把狮子精肚子撑得像个气球,狮子精疼得直哼哼,嘴里喊着:“别翻了!别翻了!我的肠子要断了!”最后揪住狮子精心脏荡秋千,狮子精疼得杀猪似的嚎:“孙爷爷饶命!小的不敢了!立马送唐僧过山!”悟空威胁:“敢耍花招,信不信俺把你心肝掏出来当球踢!”狮子精哭丧着脸:“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边说边在地上打滚,汗水混着尘土,弄了个灰头土脸,头发也散乱得像鸡窝。小妖们吓得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围观,有人甚至偷偷抹眼泪,生怕狮子精真的被悟空折腾死。 狮子精刚张嘴放悟空出来,就反悔想咬悟空脖子。悟空早防着呢,金箍棒往嘴里一横,“咔”一声磕掉狮子精两颗门牙,疼得他眼泪直流,嘴里鲜血直冒,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染红了胸前的毛发。悟空跳出喉咙,指着狮子精鼻子骂:“好你个老滑头!还想偷袭?再钻进去闹腾你!”三王赶紧拦住,青面王眼珠一转,故意激他:“不过嘛,大圣靠钻人肚子赢,传出去可不太光彩吧?别人不得笑话您只会耍阴招?” 悟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光彩”,瞪眼吼:“俺咋不光彩了?明明是他先吞俺的!”青面王坏笑:“有种出来,跟咱们三兄弟光明正大打一架!赢了,咱们心服口服送唐僧过山;输了嘛……嘿嘿,唐僧肉咱们可就笑纳了!”悟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他不能容忍别人质疑他的荣耀和战斗方式,一拍胸脯:“怕你们?来!”他拔根毫毛变绳子,一头拴在狮子精肝上,一头攥手里,从鼻孔钻出来:“打就打!你们敢耍赖,俺就拉绳子,让你们大哥肝肠寸断!”那绳子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狮子精被拴着,一动就疼得直抽冷气,嘴里还不停地求饶:“轻点,轻点,我的肝要裂开了……” 悟空回到唐僧身边时,天擦黑得厉害,暮色像墨水一样从山沟沟里漫上来。山风卷着烂树叶和血腥味,在怪石堆里钻来钻去,呜呜叫得瘆人。夕阳跟融化的铁水似的,把西边天烧得通红,连唐僧的袈裟边都染成了血红色,那颜色看着好像要渗到布料里去了。唐僧合着手,手指头直哆嗦,指甲在袈裟上掐出印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远处山沟里传来妖怪受伤的嚎叫,跟被掐住脖子的野猪似的,还夹杂着枯树枝咔嚓断掉的声音,吓得一群乌鸦扑棱棱飞过去,羽毛扫过唐僧肩膀,凉飕飕的。唐僧顺手拂了拂袖子,动作轻得像在掸灰尘,可眉头皱得更深了,好像把一路上所有倒霉事儿都堆在了脑门儿上。 悟空蹲在块大青石上,金箍棒随便插在旁边石堆里,棒子上还粘着妖怪的绿血,夕阳一照,绿油油的跟鬼火似的。他拿袖子抹了抹棒尖,袖口立马沾上腥绿的印子,咧嘴一笑:“师父放心!那长鼻子的妖怪让我打跑了,待会儿他就得抬着轿子来请咱们!”话还没说完,路口传来一阵“沙沙”声,跟蛇爬似的。一个小妖穿着红兜兜,缩着脖子,尖着嗓子打颤:“孙行者!我们二大王说……说要你出去单挑!”说完扭头就跑,红兜兜一蹦一跳,转眼没影了。小妖踩碎了几片烂叶子,咔嚓响,吓得草堆里的蟋蟀滋溜乱窜,好像连虫子都闻到要打架的味道了。 八戒听见“单挑”俩字,耳朵唰地竖起来,胖脸涨得通红,拎着钉耙就往外冲。刚跑三步又刹住——裤腰带还没系紧呢!他回头揪着悟空袖子,带着哭腔:“猴哥猴哥!快帮我系裤腰!要是我打不过,你可要拉我回来!”悟空挑眉,手指捻着麻绳转圈,故意打了个死结,还用力一扯,疼得八戒龇牙咧嘴。悟空坏笑:“去吧呆子!俺盯着你呢!别尿裤子啊!”八戒脸更红了,跺脚嘟囔:“猴哥就会笑话我!”突然又打了个酒嗝——原来白天趁悟空打架,他偷喝了半坛子山泉酒,这会儿酒劲上头,走路跟踩棉花似的,每一步都震得山石咚咚响,活像大地在打鼓。 山坡前的野草被风刮得哗哗响,草叶摩擦的声音里,好像有无数鬼魂在窃窃私语。月光像撒了层霜,把石头和骨头照得阴森森的。白骨堆里散着生锈的兵器碎片,月光下泛着蓝光,看着就让人后背发凉。八戒和二妖王才打了三个回合,钉耙就被长枪挑飞,“哐当”一声砸进大石头,碎石子乱飞,一块尖石头正好砸中八戒脑门儿,划出血口子。八戒疼得“哎呦”一声,捂着头往后蹦,血滴答滴答往下淌,红得跟珊瑚珠子似的。他吓得魂都没了,扯着嗓子喊:“猴哥快拉绳!拉绳啊!”悟空嫌弃他怂,手一松,麻绳嗖地飞过去,缠住八戒脚踝。八戒往前一扑,“噗通”摔进泥坑,脸上糊满青草味的稀泥,里头还掺着碎石子,硌得脸生疼。二妖王的长鼻子“呼”地甩过来,跟蟒蛇似的卷住八戒的胖腰往山洞拖,八戒的惨叫声混着泥巴味儿,传得老远。洞里小妖们探头探脑,偷偷笑:“这夯货,跟过年捆的猪似的!”一个小妖笑得直捂嘴,却不知道自己脖子后面冷汗都冒出来了——这闹剧背后,藏着要命的阴谋呢。 唐僧急得直跺脚,袈裟下摆扫过冰冷的石板,带起几片枯叶子。他指着悟空鼻子责备:“悟空!你怎么能这样不顾兄弟情义?取经路上要是丢了仁义,就算到了西天,又有什么用?”唐僧手指头抖得厉害,眉头皱成疙瘩,眼眶都湿了。风掀起他袈裟一角,露出腰间的紫金铃铛,叮当响,也盖不住他发颤的声音。悟空挠挠鼻子,金箍棒往地上一杵,火星子溅到草叶上,烧得叶子蜷缩发黑:“师父别急,俺老孙心里有数。这呆子不吃点苦头,以后怎么成佛?”说完嗖地跳起,金光一闪,跟流星似的窜进山洞,只留下残影在空中晃,像金蛇乱舞。金光飞过的地方,惊起一群萤火虫,慌慌张张扑闪翅膀,跟撒了把碎星星似的。 八戒被捆成粽子扔在后洞水塘里,水冰凉刺骨,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水面漂着绿油油的藻,还有几具胀肚子的死鱼,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一股腥臭味熏得他想吐。他拼命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洞顶的钟乳石,水滴答滴答往下掉,跟给他数倒计时似的。悟空变成萤火虫,嗡嗡飞进山洞——洞里火把噼啪烧着,妖怪的影子在石壁上张牙舞爪,跟鬼片似的。等小妖们端着馊饭离开,脚步在石板上咚咚响,悟空唰地现形,金箍棒一转,“咔”地挑住八戒裤腰带,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出水。麻绳解开时,八戒手腕勒出紫印子,跟蜈蚣爬满胳膊似的。他揉着胳膊,鼻孔里还塞着水草,瓮声瓮气:“猴哥,这水比流沙河还冷!冻得骨头都酥了!”悟空拍拍他后背,金箍棒呼地变大,哐当一声砸碎洞门,碎石子跟下雨似的乱飞,砸得小妖们抱头鼠窜,鬼哭狼嚎:“孙行者杀进来了!”一块尖石头擦过个小妖的脸,划出血道子,小妖疼得尖叫,声音跟女鬼似的,吓得洞里火把都晃成了鬼影。 两人打到洞外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晨雾跟纱巾似的罩着山,露珠在草叶上滚来滚去,闪得五彩斑斓。草堆里还留着昨晚打架的痕迹——草东倒西歪,叶子上沾着没干的血迹,红得发黑。二妖王拎着长枪追出来,枪尖闪着寒光,枪穗子被晨风刮得呼呼响。他的长鼻子唰地甩过来,缠住悟空的腰,滑溜溜的还带着硫磺臭味,勒得悟空虎皮裙都皱巴了。悟空深吸一口气,肚里金光一闪,金箍棒唰地变细变长,跟钢针似的捅进二妖王鼻孔。二妖王嗷地惨叫,鼻涕粘液喷了悟空一脸,又黏又臭,跟抹了层臭胶水似的。他捂着鼻子满地打滚,眼泪鼻涕混着血丝往下淌,狼狈得跟丧家犬似的。悟空趁机揪住长鼻子,像牵牛似的往回拽,鼻子软骨被捏得咯吱响,二妖王疼得直喊:“饶命!孙爷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声音凄厉得跟夜猫子叫,吓得山雀扑棱棱飞起,羽毛跟雪花似的往下落,一片正好粘在二妖王头顶,他慌得直甩头,哪还顾得上形象。 八戒举着钉耙冲上来,“啪”地拍在二妖王背上,九齿钉耙扎进铠甲,火星子乱溅,跟放小烟花似的。铠甲哐啷裂开几道缝,露出黑红的肉,血珠子顺着铠甲纹路往下滴,嗒嗒响,跟秒表似的。二妖王被打得跪在唐僧面前,膝盖压在碎石子上,疼得直吸冷气,血慢慢渗出来,在晨光里像条小蛇爬。唐僧看着他满脸泪痕,心软了——晨风带着山花香,可底下还是混着血腥味和腐臭味。他叹口气,心想:“这些生灵虽作恶多端,却也并非无可救药。佛法讲求慈悲为怀,若能以此机会度化他们,也算是积德行善。”于是说道:“罢了,你若真心改过,就用八抬大轿送我们过山吧。”二妖王连忙磕头,脑门儿咚咚撞石头,每下都磕出血印子,跟不要命似的:“谢谢圣僧!谢谢圣僧!小的绝对照办!”血珠子溅在石头上,跟红梅似的开了一朵,转眼又被晨露冲淡,只剩浅浅的红痕,好像这场架打完了,啥也没留下。 二妖王回洞时,火把快烧完了,烟呛得他直咳嗽。洞顶钟乳石滴答滴水,滴的地方都被腐蚀出小坑,看着就年头久了。大王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个骷髅头,骷髅眼窝绿光幽幽的,跟闹鬼似的。这骷髅头就是三年前过路商人的骨头,现在被当玩具摸,手指头搓得骨头缝沙沙响。三王突然拍桌子,声音跟砂纸磨石头似的:“大哥!我有主意——调虎离山!派十六个小妖抬着唐僧往狮驼城跑,孙猴子肯定追!”二妖王眼睛一亮,跟饿狼见肉似的,摸着还在发痒的鼻子阴笑:“好!就这么干!孙猴子再厉害,也架不住咱们人多!”洞顶蝙蝠被惊得扑棱棱飞,翅膀带起的风吹得烛火乱晃,三王的脸忽明忽暗,活像恶鬼。小妖们叽叽喳喳兴奋得像群麻雀,有的搓手,有的舔嘴唇,眼睛放光,跟要吃人似的。角落有个老妖却暗自皱眉——他清楚孙行者的厉害,这计谋听着漂亮,实则玩火,搞不好全洞都得完蛋。可惜在这群疯妖里,他的担心就跟放屁似的,没人当回事。 “三王那帮孙子使了个调虎离山计,挑了十六个青面獠牙的小喽啰,个个穿着灰布衫,腰里扎着黑皮绳,裤腿还沾着泥巴,手里攥着油光锃亮的枣木扁担。瞅那扁担,被磨得锃亮,还刻着古怪的符咒,活像吸了人血似的!说是要把唐僧抬到狮驼城去。那轿子就是临时糊弄的,竹篾扎的架子,糊着黄了吧唧的旧纸,纸缝里还露着稻草,四个角挂着生锈的铜铃铛,一摇晃叮铃当啷响,跟坟地里的鬼铃似的,听得人脑壳疼。更邪门的是,轿底还有一股子腥臭味,像是泡过死尸水,熏得八戒直捂鼻子,嘴里嘟囔:‘这轿子怕不是抬过死人吧?’沙僧赶紧瞪他一眼:‘呆子,少说晦气话!’” 小妖们抬轿时脚步虚浮,肩膀一耸一耸的,灰布衫下隐约露出干涸的血痂。轿子一颠,铜铃铛叮铃当啷响,声音忽高忽低,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八戒凑近闻了闻轿底,差点吐出来:‘师傅,这味儿比俺老猪的臭脚丫子还冲!’沙僧慌忙捂住他嘴:‘少说两句,仔细惹恼了妖怪!’悟空皱眉打量四周,火眼金睛扫过小妖们沾血的脚底板,心里暗骂:‘果然有诈!这哪是接圣僧,分明是送葬队!’ 悟空在前头开路,金箍棒往地上一点,当的一声震起尘土,火眼金睛一扫——好家伙,那十六个小妖脚底板还沾着新鲜人血呢,血腥味混着轿子里的霉味,跟烂果子裹着铁锈似的,熏得人想吐。再瞅瞅那些小妖,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还挂着血丝,明显刚吃过人肉!三个妖王跟在旁边,大妖王青毛狮子穿着紫锦袍,袍子上绣的金线都褪色了,方天画戟尖闪着寒光;二妖王黄牙老象鼻子甩得呼呼响,鼻孔里喷着酸气,象牙上还缠着人骨头;三妖王大鹏鸟披着黑羽毛,翅膀一抖就是一阵阴风,羽毛尖上还沾着人皮屑!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神却跟饿狼盯羊羔没两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青毛狮子的紫锦袍领口歪斜,露出胸口一片黑毛,毛尖还沾着血沫。黄牙象的象牙上缠的人骨手指关节处泛着青黑,像是被啃咬过的痕迹。大鹏鸟的羽毛根根倒竖,每根羽毛尖端都凝着暗红血珠,乍一看,仿佛是夜幕下凝结的诡异宝石。风一吹过,血珠轻轻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似有烟雾袅袅升起。悟空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三个孽畜倒会装腔作势,等会儿定叫你们原形毕露,看你们还能否如此嚣张!” 唐僧坐在轿中,强作镇定,但那双扶着轿框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袖口磨破处露出的手腕上,青筋暴起,可见他内心之紧张。 走了五天,终于到了狮驼城。正赶黄昏,夕阳跟烧红的铁似的,把天边染得血淋淋的,可那城墙黑得像锅底灰,上头插着白骨旗,旗杆是用死人骨头磨的,风一吹哗啦啦响,跟无数冤魂在哭嚎。悟空定睛一看——城门的小妖拿人骨头当酒碗,碗里还飘着碎肉渣,城门洞里飘着焦糊肉味,像是刚烤过人肉,城墙砖缝里还嵌着人指甲!指甲都发黑带血丝,看得人脊背发凉!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哪是城池?分明是座鬼窟窿!’唐僧吓得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悟空,这……这地方怎如此恐怖?’八戒也怂了,麦饼掉地上都不敢捡:‘师傅,咱们要不……回头?’沙僧攥紧宝杖,额头上汗珠直冒。 城墙上的白骨旗被风吹得啪啪作响,旗面上用血写着‘狮驼城’三个字,血字边缘还往下滴着黏液。城门洞里的火堆噼啪作响,烤架上串着几截焦黑的人腿,油滴在火上滋滋冒烟。小妖们围着火堆大笑,用骨碗碰杯,碗沿沾着的肉沫随着碰撞溅得到处都是。八戒盯着烤人腿,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早上的麦粥吐出来:‘师傅,这……这哪是人待的地方,分明是阎王殿!’沙僧咽了口唾沫,宝杖握得更紧了,杖柄上的咒文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三王见悟空识破,大妖王嗷唠一嗓子,方天画戟直刺胸口!戟尖带起一阵阴风,刮得唐僧僧袍猎猎作响。悟空赶紧用金箍棒挡住,当的一声火星子乱溅,震得耳朵嗡嗡响。八戒抡起钉耙就往上冲:‘看俺老猪一耙送你上西天!’耙子挥得带风声,可还没近身,就被青毛狮子一爪子拍飞,耙子哐当落地。沙僧也举起宝杖,挡住大鹏的翅膀,翅膀一扇,卷起沙石,迷得他睁不开眼。四打三本来占优,可那十六个小妖趁机一哄而上,抢了行李——袈裟掉地上被踩得全是泥,白马吓得直刨地,嘶鸣声撕心裂肺,被小妖用绳子套住脖子硬拖走,马蹄在地上划出深深的血痕。轿子里的唐僧吓得尖叫:‘悟空!救命啊!’铜铃铛叮铃当啷响,跟催命符似的,听得人心慌。 青毛狮子的爪子拍飞钉耙时,爪尖闪过一道幽蓝毒光,耙子落地处,泥土瞬间腐蚀出黑坑。大鹏翅膀扇起的沙石中暗藏毒针,沙僧躲避时,左臂被一根毒针擦过,顿时肿起老高。白马被拖走时,蹄子刨地溅起的血痕中,竟浮现出模糊的人脸轮廓,转瞬即逝。唐僧的尖叫混着铜铃的叮当声,在阴森的暮色中格外凄厉,仿佛无数冤魂在附和着哭嚎。悟空心头火起,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但三妖联手攻势愈发凌厉,戟影、象鼻、翅风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天越来越黑,月亮跟碎银子似的挂在天上,泛着冷光。八戒一个不留神,被青毛狮子一口咬住肩膀,牙尖跟冰锥似的戳进肉里,疼得他嗷嗷叫!‘哎妈呀!疼死俺了!’大妖王像扔沙包似的把他甩进城里,小妖们立马用麻绳捆成粽子,绳子勒得肉皮直冒血:‘呆子!老实点!’沙僧一看慌了神,宝杖慢了半拍,被黄牙象鼻子唰地一卷,像缠蛇一样捆住腰,噗通摔进城里,尘土呛得直咳嗽,嘴里还喊着:‘大师兄!’这下三个妖怪围打悟空,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还是被大鹏翅膀扫中后背,啪的一声疼得他直咧嘴,差点从云头栽下来。赶紧驾筋斗云往外窜,嗖一下飞上天,背后还传来大鹏的怪笑:‘孙悟空!你跑不了!今晚就拿你们师徒下酒!’ 八戒被咬时,肩头血喷溅在青毛狮子的獠牙上,牙缝里卡着的碎肉随着笑声颤动。沙僧被象鼻卷住时,腰间的九环锡杖哐当落地,杖头撞在石头上,咒文竟发出悲鸣般的嗡响。悟空后背被翅风扫中,伤口处泛起黑气,显然是中了剧毒。他强忍剧痛,筋斗云窜入夜空时,月光映出他紧咬的牙关和眼中燃烧的怒火。三个妖王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城中白骨旗哗哗作响,旗杆上的死人骨头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仿佛无数枯骨在应和。 三王立马现原形——青毛狮子鬃毛像钢针乱竖,每根毛尖都闪着幽光,黄牙大象鼻子甩得呼呼响,鼻孔喷出的气都带着腐臭味,大鹏翅膀展开跟黑布帘子似的,遮住半边月亮!双翅一扇冲上天,爪子跟铁钩似的抓住悟空脚踝,血滴答滴答往下淌,染红了云彩。悟空拼命挣扎,金箍棒哐当掉地上,被狮子一口咬住,在嘴里咔咔乱啃,火星子直冒。最后师徒全被捉进城,捆在一起——牛筋绳勒得骨头缝都疼,八戒鼻子被捏得通红,沙僧胡子被扯掉几撮,悟空的金箍棒扔在一边沾满灰,还沾着妖怪的口水。 青毛狮子现形时,鬃毛根根竖立如钢针,每根针尖都射出幽蓝毒芒,毒芒交织成网,将悟空困在中央。黄牙象的象牙暴涨三倍,牙尖滴落的涎水腐蚀着地面,滋滋作响。大鹏双翅展开,遮天蔽月,月光穿过翅隙洒下,竟变成诡异的血红色。悟空脚踝被爪抓住时,鲜血顺着爪缝滴落,在空中凝成血珠,血珠落地后,竟化作无数血蝇嗡嗡乱飞。师徒被捆在一起时,牛筋绳深深勒进肉里,八戒的肚皮被勒得凹陷下去,沙僧的僧袍被扯破,露出胸口一道旧伤疤——那是多年前流沙河妖怪所留。 二更天时,三个妖怪上了正殿。牛油灯晃得人眼花,灯芯都冒黑烟,墙上人皮影子来回飘,飘过处还带着腥味。小妖们抬出个铁蒸笼,黑铁打的,边儿上都生锈了,盖子刻着骷髅头,骷髅头嘴里还叼着人骨头。盖子一掀,呼地冒白汽,里头铺着干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响,焦味直冲鼻子,熏得唐僧直干呕。三个妖怪狞笑着:‘把唐僧师徒扔进去蒸了!这细皮嫩肉的唐僧,蒸熟了一定香得很!’小妖们嘿嘿笑着,露出尖牙,连推带搡把唐僧他们塞进去——唐僧吓得直哆嗦,僧袍汗湿贴后背,眼泪都出来了;八戒嗷嗷哭:‘师傅!俺老猪还没媳妇呢!这么死太亏了!’沙僧闭着眼念佛号,声音都带颤音。悟空急中生智,拔根毫毛一吹——变出个假身子躺在笼里装死,假身子还滋滋冒油,跟真的一样。自己嗖地变成小蚊子,停在房梁上,翅膀扇得都不敢出声。底下小妖往蒸笼添柴,火舌舔着铁壁,笼子渐渐烧红,假身子滋滋冒油,油滴在火里噼啪响。悟空咬着牙暗骂:‘好你个妖崽子!等会儿有你们哭的!待俺老孙去请救兵,非把你们这鬼窟窿拆了不可!’ 好家伙!那蒸笼外头的火苗子舔得锅底滋滋响,跟毒蛇吐信似的,木柴噼里啪啦炸得欢,混着小妖们粗嗓门儿的吆喝声,热浪一股股往人脸上扑。火舌舔舐锅底的声音愈发急促,锅底被烧得通红发亮,仿佛要滴下铁水来。小妖们举着铁叉不断往灶膛里添柴,汗珠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滴在滚烫的炭灰上“嗤嗤”作响。有个满脸横肉的小妖被烫得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奶奶的,这火怎么越烧越旺!再添柴,老子屁股都要烤熟了!”旁边另一个瘦猴似的小妖一边抹汗一边嬉笑:“大块头,你当这是烤野猪呢?这可是要熬唐僧肉的长生汤,火小了可不成!”悟空蹲在殿角黑影里,手指头捏着个瞌睡虫。这虫子浑身透亮,尾巴尖儿还带点粉色,就跟星星碎屑似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手指一弹,虫子化作一道银丝钻进烧火小妖耳朵里。没一会儿,那小妖眼皮子直打架,跟挂了秤砣似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火叉“哐当”掉进炭灰里,溅起的火星子烫得他直蹦跶,嘴里还嘟囔着:“困死俺了,困死俺了……”旁边的小妖们哄笑起来,有人踹了他一脚:“懒骨头!赶紧干活,不然大王剥了你的皮!” 北海老龙王那寒气来得真邪门!冷得跟从海底冰窟捞出来的刀子似的,贴着锅沿转圈儿,愣是把热腾腾的锅底冻出白霜来。寒气所到之处,蒸笼上的铁环“咔咔”作响,凝出一层白霜,霜花还泛着诡异的幽蓝,像是幽冥地府渗出的寒气。小妖们举着火把凑近一看,锅底青幽幽泛着光,跟大冰块似的寒气往外冒,冻得他们牙齿直打颤。“见鬼了!”有个小妖踹了一脚柴堆,火星子蹦到裤腿上烫得他直咧嘴,可那锅还是冷得能冻死人。他哆嗦着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下的石板瞬间结出一层薄冰,冻得他“嗷”一嗓子跳起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旁边的小妖们吓得后退几步,有人颤声说:“这……这寒气莫不是北海龙宫的玄冰气?咱们这是要冻死在这儿啊!”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声尖啸,只见寒雾中隐约浮现一条冰龙虚影,张牙舞爪,鳞片上的寒光映得众人脸色发青。 悟空踩着云头低得快擦着房檐了。月光跟银丝似的从房檐角垂下来,地上铺满亮晶晶的碎银子,连瓦片上的青苔都镀上一层银边。他轻轻掀开蒸笼盖子,一股子松木香混着汗臭味儿扑面而来——师父的白头发都汗湿了,贴在脑门儿上,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青,连呼吸都轻得像是随时会断掉;八戒肚子一鼓一鼓喘粗气,鼻子里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云朵,嘴里还哼哼着:“猴哥,快……快救救俺老猪……这寒气冻得俺肠子都要结冰了……”沙僧嘴唇干得裂口子,喉结滚来滚去硬是发不出声,眼睛里血丝密布,像是要滴出血来。悟空心口跟被大石头压着似的,一摸师父冰凉的手腕子,那微弱的脉搏跳得他眼眶发酸,喉头一哽,差点落下泪来。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咒语,指尖燃起一缕金芒,试图驱散寒气,可那寒气竟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冻得他手指发麻,金芒也黯淡了几分。 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撞开时,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三个妖王的身影被晨光拉得老长:大妖王黑袍上绣着凶巴巴的虎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迸射出骇人的凶光,腰间挂着一串人骨风铃,随着走动发出“叮铃铃”的声响;二妖王身上青鳞甲闪着寒光,指甲缝里还黏着没干的血迹,那血迹黑红黑红的,像是干涸的沥青,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尖利的獠牙;三妖王金冠歪在脑袋上,嘴角挂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坏笑,手里把玩着一串人骨项链,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他眯眼瞧着唐僧,啧啧道:“这细皮嫩肉的,熬出来的汤定是鲜美无比。”话音未落,大妖王吼声跟打雷似的震得房梁灰直掉,梁上的蜘蛛网簌簌往下落,几只蜘蛛惊慌逃窜。唐僧身子一抖差点瘫倒,被大妖王揪住后脖梗子,手指头抠进肉里跟铁钳似的,疼得他“哎呦”一声。沙僧想挣扎,被二妖王一脚踹在膝盖窝,“扑通”跪在地上,铁链子哗哗响,膝盖骨磕在石板上,渗出血来。八戒肥脸憋得猪肝色,刚要骂街,三妖王的狼牙棒就架在脖子上,那铁玩意儿,狮驼城里,凉气逼人,仿佛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小妖被这气氛吓得一哆嗦,裤裆里竟漏出黄汤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周围的小妖们纷纷捂鼻子,有个胆大的小妖嗤笑出声:“这夯货,吓得尿裤子了!” 锦香亭内,那铁柜子锈得发紫,在月光下活像一口被丢弃在阴沟里的破棺材。柜门上的铁锁布满了厚厚的铜绿,那铜绿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犹如鬼火,似乎被无数冤魂日夜舔舐。三妖王将唐僧粗暴地推进铁柜中,“哐当”一声锁死,铁锁上的铜绿簌簌掉落,在青砖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冤魂的低语。 而谣言也如长了翅膀般在城中满天飞,茶馆里说书先生拍桌子唾沫星子乱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唐僧肉熬成的汤具有长生不老的神奇功效,引得凡人们一个个眼冒绿光,贪婪之心昭然若揭。甚至有人暗中磨刀,悄悄商量着如何去狮驼洞分一杯羹,试图获取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酒馆伙计们挤一块儿瞎猜,闻着空气里根本不存在的血腥味直哆嗦,连酒杯都端不稳,有人小声嘀咕:“听说那汤熬了三天三夜,蒸笼底下都冻出冰柱来了……”连巷子口要饭的抱着破碗都念叨“造孽啊”,破碗里晃荡着浑浊的雨水,映出他蜡黄的脸,他突然抬头,眼神发直:“那柜子……那柜子锁着的是活菩萨啊,咱们凡人哪能沾这长生不老的福气哟!”天蒙蒙亮时,悟空金箍棒在狮驼洞石壁上砸得火星四溅,小妖们哭爹喊娘跟下饺子似的往下倒,地上断胳膊断腿血糊拉碴的,那血腥味儿浓得跟化不开的墨汁,黏在猴毛上怎么甩都甩不掉,连洞顶的蝙蝠都被惊得乱窜,发出凄厉的叫声,叫声在洞中回荡,仿佛无数冤魂在呜咽。 悟空摇身一变,成了个小妖模样混在人群里。他鼻子灵得跟狗似的——宫殿飘来的香火味儿、小妖身上的汗臭味儿、铁柜子上的锈味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师父身上的檀香味儿,那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出来,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溜进偏殿时,八戒和沙僧被捆在金柱子上,绳子勒得手腕子血珠直冒,血顺着绳子往下滴,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滩边爬着几只蚂蚁,正贪婪地啃食着血渍。“猴哥……”八戒嗓子哑得跟破风箱,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师父……他们说把师父剁碎了熬汤……熬那长生不老汤……”说到最后,他竟呜呜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像只被捆住的肥猪。沙僧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眼泪砸在地上溅起泥点子,嘴唇咬得出血,嘴里还喃喃着:“师父,师父……”悟空心口跟被捅了刀子似的疼得喘不上气,耳朵里嗡嗡响,眼前直发黑。他猛地仰天嗷唠一嗓子,跟孤狼嚎月似的,震得房顶铜铃叮当乱响,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小妖们吓得抱头鼠窜,有人尖叫:“有妖怪!有妖怪!”转身时猴毛被风掀得乱飞,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肉,筋斗云卷起一阵风刮得草屑满天飞,只留下八戒和沙僧在柱子后头撕心裂肺的喊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悟空在空中稳住身形,攥紧金箍棒,指节发白,咬着牙恨恨道:“待俺老孙破了这妖洞,定叫你们这些腌臜泼才,一个个都下十八层地狱!” 话说灵山寺的晨钟刚敲完,最后一缕雾气还没散,孙悟空已经踩着筋斗云“嗖”地窜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佛祖跟前,金箍棒往青石板上一杵,那棒子上的龙纹在佛光里扭得像活蛇似的:“佛祖啊,俺老孙有急事求见!狮驼国那三个妖怪把俺师父关进铁柜子了,城里骷髅堆成山,您可得救救他啊!” 佛祖慢悠悠地抬眼瞅他,指尖捻着佛珠:“妖怪?长啥样?”话音未落,灵山脚下的云雾突然翻涌,仿佛有千万冤魂在呜咽。孙悟空咬咬牙,眼中金光暴涨:“老大青脸獠牙,一张嘴能吞十万天兵;老二鼻子长得跟大象似的,吸口气就能把三条江的水卷干;老三翅膀黑压压的,肋下那白骨旗能把太阳都遮住!那带头的还自称‘云程万里鹏’,说跟您灵山有交情呢!”他越说越急,金箍棒在石板上敲出“咚咚”响,震得莲台前的香炉都晃了三晃。香炉里的檀香灰簌簌飘落,惊得旁边的小沙弥手忙脚乱地清扫,额头上汗珠直冒,嘴里还嘟囔着:“这猴头,每次来都闹腾得跟雷公打架似的……” 佛祖的莲台突然晃了一下,惊得旁边的小沙弥手一抖,差点打翻了供果。小沙弥心中一惊,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暗自想着:“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在佛祖面前失了礼数……”佛祖转头问旁边两位菩萨:“文殊、普贤,你俩的坐骑啥时候跑路了?”俩菩萨面面相觑,冷汗直冒,赶紧合十作揖:“佛祖恕罪!那青狮白象前天趁我们讲经时偷溜了……至于那大鹏嘛……”普贤突然卡壳了,喉头滚了滚,“他本是燃灯古佛的金翅鸟,跟您……算是亲戚。”话音未落,灵山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鹰啸,震得山间的松针簌簌而落,连山腰的经幡都倒卷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撕扯。孙悟空耳朵一动,呲牙咧嘴道:“这鸟叫得跟哭丧似的,听着就心烦!” 孙悟空一听,猛地抬头,金箍棒“嗡”地一声立得笔直,棒尖的金龙纹在佛光里活了过来,绕着棒身游动:“好家伙!原来是一窝亲戚犯事儿了!”他蹦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佛祖袍袖一挥拦下:“悟空稍安,待罗汉列阵,再行收服。”佛祖袖中飞出一枚金印,往空中一抛,霎时间金光万丈,五百罗汉脚踏莲台,各执降魔杵、金刚铃,排成九宫八卦阵;三千护法身披金甲,手持法剑,将狮驼城围得水泄不通。阵前旌旗猎猎,佛光化作金墙,压得城中黑雾如墨汁般浓稠,翻滚着发出“滋滋”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哀嚎。 灵山这边五百罗汉排成金光大阵,三千护法举着降魔杵,把狮驼城围得跟铁桶似的。阵前旌旗猎猎,佛光化作金墙,将城中黑雾压得如墨汁般浓稠。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突然发出“咔咔”声响,眼眶里燃起幽蓝的鬼火,齐刷刷望向天空。佛祖对孙悟空摆摆手:“悟空,去叫阵。”孙悟空翻了个跟头跳下云头,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片金光,直冲城门大喊:“妖怪们!孙爷爷来收拾你们了,赶紧滚出来受死!”喊声未落,他偷偷往嘴里塞了颗定风丹——那城头黑雾里渗出的腥气,熏得他鼻子发酸,仿佛闻到腐肉与血水混合的恶臭,胃里一阵翻腾。 “轰隆!”城门炸开了!三个妖怪骑着黑雾就冲出来了,那阵仗,吓得俺老孙差点从云头摔下去!青狮喷着大火,火舌里裹着惨叫的冤魂,那些魂魄张牙舞爪,却挣脱不了火焰的束缚;白象鼻子卷起龙卷风,风眼里闪着无数被吸干的江河虚影,每道虚影中都有挣扎的百姓面孔;大鹏翅膀一扇天都黑了半边,羽毛间漏下的金光竟带着血腥气,仔细一看,每片羽毛尖端都凝着一滴血珠。大鹏怪叫着扑过来:“死猴子!前天让你跑了,今天还敢送上门?”爪子直掏孙悟空喉咙,那爪缝里漏出的金光,跟佛光似的,却冷得刺骨,仿佛能冻结魂魄! 孙悟空挥棒抵挡,却被青狮从侧面一口咬住棒子。金箍棒在狮牙间“咔咔”作响,震得他虎口发麻,掌心渗出血丝。白象鼻子一卷,把他甩向城墙。孙悟空顺势翻上云头,背后传来大鹏的冷笑:“告诉你,我可是佛祖的亲舅舅!你们灵山欠我的,今天该还了!”他话音未落,五百罗汉齐诵真言,金光阵骤然收缩,化作九重金网罩下。文殊甩出杨柳枝捆住青狮,那枝条刚沾上狮毛,竟滋滋冒出黑烟,仿佛有无数恶念在挣扎,黑烟中传来凄厉的嘶吼:“放我出去!我要吃肉!我要长生!”普贤玉如意顶住白象鼻子,玉光一照,象鼻里涌出的洪水竟化作血泪,血泪中夹杂着碎骨与鳞片,看着触目惊心。俩妖怪嗷嗷叫着现出原形——正是文殊的青毛狮子和普贤的六牙白象,不过毛上沾着血,牙缝里还卡着人骨碎片,看着挺狼狈的。唯独大鹏还在扑腾,突然发疯似的往佛祖背后冲:“我先宰了这惹事的猴子!”他双爪泛起古佛金焰,爪尖竟有梵文流转,金焰所过之处,虚空都微微扭曲。 佛祖抬手一甩,莲瓣变成金网罩住他。大鹏的羽毛扑簌簌往下掉,每片羽毛落地都化作一道血符,网上浮现梵文:“你这金翅鸟杀孽太重,罚你去灵山面壁千年!”大鹏翅膀一垂,“扑通”跪在云上哭喊:“佛祖饶命啊!我愿意改过……唐僧关在锦香亭三楼铁柜里,钥匙在我项圈上!”他话音未落,项圈“咔”地裂开,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钥匙滴溜溜滚落,钥匙孔里渗着黑血,血珠落地竟化作一只只细小的骷髅,爬了几步便消散于金光之中。 孙悟空接过钥匙时,手都在抖。钥匙入手冰凉,仿佛攥着一块万年玄冰,寒气顺着指尖直窜心口。他驾云冲进城里,黑雾散了,小妖们全变成灰了,只剩一地焦黑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臭的味道。八戒被吊在房梁上,嘴里塞着破布,肚子还一鼓一鼓地喘气,破布上沾着口水与泪痕;沙僧趴在水缸边,浑身湿透,禅杖上缠着蛛网,蛛丝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显得格外狼狈;白龙马的缰绳还拴在柱子上,蹄子刨地刨出血痕,经书袋子完好无损,袋口却沾着几根黑亮的羽毛。 “大师兄!你可算来了!”八戒带着哭腔喊,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妖怪说要蒸了师父下酒!还说要拿师父的肉炼长生丹!我老猪吓得差点尿裤子……”孙悟空劈开铁柜,火星子溅了满墙,那铁柜“哐当”一声裂开,露出里面的唐僧。唐僧居然在里面打坐,袈裟上的锡杖闪着微光,掌心托着一盏油灯,灯芯竟是自己的头发捻成的,火苗微微跳动,映得他面庞格外平静。他睁眼第一句就问:“悟空,你见到佛祖了吗?”声音平静得仿佛刚读完一卷经书,只是眼角隐有泪光。孙悟空扶着师父站起来,突然发现铁柜内壁刻满经文,字缝里渗着暗红,像是用血写的:“师父,这……”唐僧摸着柜壁流泪:“大鹏每天来这儿念《心经》,说他是灵山护法,因见人间太苦才下凡。他说狮驼国原本是佛国,后来被妖魔占了……那些经文是他用爪子刻的,每刻一字,就拔一羽。”他说着,指尖划过字迹,竟带下一片金鳞,那鳞片在佛光中化作莲花,转眼又枯萎成灰,花瓣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有某种执念随之破碎。 孙悟空愣住了。回头望灵山,金光正慢慢散去,山腰处却隐隐有黑气翻涌,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扩散。师徒四人离开时,城门上的骷髅头突然变成莲花,花瓣上还带着血丝,花瓣边缘微微颤动,仿佛在低语。远处传来大鹏的歌声,哭哭啼啼的,还混着经文:“我原本是金翅鸟啊,误入尘世遭了罪……佛说众生平等,为何独罚我永世为妖?”歌声渐远,却像根刺扎在孙悟空心头。他捡起一片飘落的羽毛,羽毛上那滴血珠,红得跟燃灯古佛灯台上的油似的,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芒,紫芒中隐约可见一张扭曲的人脸,转瞬即逝。 师徒四人刚走出城门,八戒突然“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时手里竟攥着半片破碎的经文残片,残片上写着“燃灯”二字,字迹边缘泛着暗红。唐僧接过残片,指尖微颤:“这字迹……与大鹏刻在铁柜上的经文一模一样。”话音未落,沙僧突然惊呼:“师父,您看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狮驼国的天空突然出现一片血色云层,云层中隐隐浮现一座九层魔塔的虚影,塔顶刻着“燃灯”二字,塔身缠绕着无数挣扎的冤魂,冤魂们张着血盆大口,发出无声的呐喊。 孙悟空的金箍棒“嗡”地一声自动飞出,直指魔塔虚影,棒尖的金龙纹发出愤怒的龙吟。他挑起一片飘落的羽毛,羽毛上那滴血珠,红得跟燃灯古佛灯台上的油似的,却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芒。突然,那血珠“啪”地裂开,露出半张人脸,人脸嘴唇开合,竟吐出蚊蝇般的细语:“狮驼国地底……有古佛舍利……被魔念侵了……大鹏只是棋子……”话音未落,人脸便化作青烟消散,青烟中飘出几粒细小的金色尘埃,尘埃落地竟化作几滴血泪,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唐僧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竟是一口金色的血痰,血痰中裹着一枚微小的舍利碎片,碎片上刻着半句偈语:“众生皆苦,唯……”孙悟空脸色骤变:“师父!这舍利碎片……与灵山地藏殿里的镇寺舍利材质相同!”他话音未落,远处灵山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钟声,那钟声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每一下都敲击在人的心间。与此同时,钟声里夹杂着悲怆的佛吟,如泣如诉,仿佛是古佛在历经沧桑后的痛苦挣扎,又似在向世人传达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 008节 玄奘西行,师徒初相会(续) 走了半日,到了一座大山前,山高得插云,云雾缭绕,山腰处还缠绕着几道若隐若现的紫气,紫气中隐约有雷光闪烁。山门口立着块大石碑,刻着“五指山”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股阴森之气,碑面还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像是被雷火劈过。刘伯钦指着山说:“再往西就是这儿了,山下压着个神通广大的猴王,被压了五百年,天天吼得地动山摇,连山神都不敢靠近,夜里还能听见铁链子哗啦响,跟鬼哭似的。”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钢叉,钢叉上的兽血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块。 唐僧盯着山发呆,心里莫名发慌,袈裟无风自动,袖摆翻飞如云,锡杖也嗡嗡轻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杖尖垂落的佛珠自行旋转,发出细微的梵音。他小声问:“那猴子……还活着?” 刘伯钦点头:“活得好好的!”话没说完,突然地底下传来一声震天吼:“师父!快救俺老孙出去!”猴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但中气十足,震得山间的石头都微微发颤,连山缝里的枯草也跟着簌簌发抖。它被压了五百年,嗓子早被山风磨得粗糙,可那声嘶力竭的吼叫里,依然透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仿佛要把五百年的怨气全吼出来。它急得拿爪子挠石头,碎渣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火星子乱蹦,火星子溅到枯草上,竟烧出星星点点的火苗,转眼又被山风吹灭了。山风裹挟着尘土,呛得它直咳嗽,但它仍不肯停歇,爪子抠进石缝的力道更狠了,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顺着石纹蜿蜒而下,像一道暗红的溪流,在青灰的石面上刻下五百年的委屈。“观音菩萨亲口说您来了就能放我!俺愿意给您当徒弟,保您去西天取经!您要是不救我,俺可就真成石头底下的冤魂啦!”它一边喊,一边用爪子抠着石缝,指甲都磨秃了,渗出丝丝血痕,血滴在石头上,转眼又成了暗褐色的斑点,仿佛岁月在它身上烙下的印记。 唐僧被这吼声震得后退两步,手心直冒汗,心里又害怕又可怜。他盯着那双金眼睛——那眼神像两团烧不灭的火焰,即便被压了五百年,依然灼灼逼人,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在那火焰般的目光中,唐僧还捕捉到一丝期待,仿佛在渴望解脱的同时,又带着些许对命运的愤怒和长年孤独的悲哀。他走近两步,声音发颤:“徒儿啊,这山这么结实,我咋救你呀?”猴子眼睛一亮,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五百年的囚禁都没磨掉它的机灵劲儿:“简单!您把山顶那金字帖子揭了就行!那玩意儿是锁俺的符咒,帖子一没,山就开了!师父您放心,俺老孙自有办法让您摘到帖子!”它说着,爪子在石头上划出几道深痕,仿佛在演示如何攀爬,“您看,这山虽然陡,但帖子就在山顶那块凸起的石头上,只要您……”话音未落,山缝里突然卷起一阵阴风,吹得唐僧的袈裟猎猎作响,他打了个寒颤,额头上汗珠直冒:“这……这如何是好?贫僧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攀上这险峰?” 猴子倒机灵,龇牙一笑,嘴角咧得几乎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尖牙,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形,那笑容里透着股子顽皮劲儿,仿佛被压五百年都没让它学会正经。它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师父,您别担心,俺有办法!您瞧见山顶那棵歪脖子松树没?您只要绕着山脚走三圈,念三遍‘唵嘛呢叭咪吽’,那松树就会弯腰,帖子就够着了!”它边说边用爪子指了指山顶那棵老松,金眼睛一转,又补了一句:“不过,您得闭着眼念,可不能偷看啊!”唐僧半信半疑,正欲开口,猴子又急道:“哎呀,师父!俺老孙从不骗人,您就当是试试呗!再耽误下去,山神该来巡查了!”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爪子在石缝里抠得更深了,石屑簌簌落下,在风中打着旋儿。 刘伯钦在一旁听得真切,忍不住插话:“唐长老,俺看这猴哥不像撒谎,试试也无妨!”他拍了拍腰间的短刀,粗声粗气地说:“要是山神来了,俺替您挡着!”说着,刘伯钦瞪大了眼睛,目光如炬,紧盯着山顶,仿佛要凭一己之力看穿任何可能的危险。唐僧闻言,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闭目念诵经文,绕着山脚缓缓踱步。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枯叶便沙沙作响,仿佛大地也在回应他的虔诚。三圈走完,经文念毕,山顶那棵老松竟真的缓缓弯下腰来,金字帖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仿佛被唤醒的沉睡之物。 猴子激动得直蹦,爪子在石缝里拍得啪啪响:“成了!师父快揭帖子!快啊!”唐僧抬头望去,那帖子近在咫尺,却仍犹豫道:“这帖子……贫僧若揭了,可会惹来祸端?”猴子急得抓耳挠腮,尾巴在身后甩得像根金绳:“师父!观音菩萨都允了,您还怕啥?俺老孙的命都在您手里了!”刘伯钦也在一旁催促:“唐长老,救人要紧,莫再迟疑!”唐僧咬咬牙,伸手揭下帖子,霎时间,金字如金蝶般纷纷扬扬飘落,山间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仿佛大地在怒吼。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漫天尘土飞沙走石,差点没把人埋了。五行山硬生生裂成两半,跟被天神劈开似的,中间豁开条大缝子,足有丈余宽,裂缝里还冒着丝丝热气,像是山被劈开时迸发的怒火。金字帖子早没影了,只剩几道金光在裂缝中若隐若现,像被释放的精灵,在空中盘旋几圈,最终消散在夕阳里。这时“嗖”的一道金光闪过,孙悟空落在唐僧面前。换了身粗布衣裳,虽然大了点,但衬得它更显机灵,腰间系着根草绳,草绳头还打着个歪歪扭扭的结,显然是临时编的。它“扑通”跪地磕头,膝盖砸在石头上“咚咚”响,震得地上的碎石都蹦了起来:“师父在上!弟子孙悟空拜见师父!多谢师父救命之恩,俺老孙定当赴汤蹈火,护您西行!”唐僧乐得赶紧扶它,手刚碰到孙悟空的胳膊,感觉像摸到了烧红的炭,烫得缩了缩手:“悟空快起来!往后咱们就是师徒,一起去西天取经!路上可得听为师的话,不可任性啊!”孙悟空蹦起来,挠挠头,猴毛被山压了五百年,虽然蓬乱,但根根泛着金芒,它从耳朵里掏出根小铁棍往地上一插,“唰”地变成长棍撑住裂开的山,金箍棒金光闪闪,映得半边天都亮了,连远处的云彩都染成了金色:“师父,俺先把山撑着,免得再合上砸到路人。您看这山,被俺压了五百年,如今也该喘口气了!” 刘伯钦看得拍手叫好,手掌拍得通红:“唐长老收了个好帮手,此去定能马到成功!猴哥,路上要是遇见野兽,您可得替俺多打几只,好让俺媳妇炖汤喝!”孙悟空哈哈一笑,声音震得树上的鸟儿扑棱棱乱飞,连远处的山雀都惊得四处乱窜:“放心吧!有俺老孙在,保管师父一根毫毛都不少!走咯!”告别后,唐僧骑着白马,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在前头带路,一人一猴渐渐消失在夕阳里。裂开的五行山中间还飘着若有若无的金光,孙悟空走路时不经意摸摸手腕——那里还有淡淡的铁链印子,像一圈褪不去的朱砂痣,又像藏着五百年的委屈,也藏着西行路上的未知冒险。它边走边嘟囔:“五百年了,终于又能撒欢了!前头的妖怪们,你们可要小心了……” 山那边寺庙的钟声“铛——铛——”传来,悠远绵长,唐僧默默念佛求平安;孙悟空却抬头望着天,嘴角坏笑,金箍棒在手中转得跟风车似的,转出万道金光,照亮了西行的路。它忽然脚尖一点,跳上路边的大树,摘了个桃子扔给唐僧:“师父,吃个桃子解解渴!这可是俺老孙从蟠桃园顺来的,甜着呢!”桃子还带着露水,在夕阳下泛着红光,唐僧接过桃子,哭笑不得:“悟空,这桃子……莫不是偷来的?”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像根金绳,同时带着几分赖皮地回应:“师父,您就当是俺提前孝敬您的!”师徒俩的笑声在夕阳下渐渐远去,金箍棒在孙悟空手里转出万道金光,照亮了西行的路,也照出了前方隐隐约约的妖气——那妖气像一团黑雾,在远处山坳里翻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 突然,孙悟空耳朵一动,金箍棒握得更紧了些,低声对唐僧道:“师父,前头有妖气,咱们得小心。”唐僧心里一紧,攥紧缰绳的手又渗出汗来。孙悟空却咧嘴一笑,露出尖牙:“不过师父放心,有俺老孙在,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得乖乖让路!”话音未落,前方树林里传来一阵“簌簌”响动,几只小妖探头探脑,吓得唐僧的马打了个响鼻,差点尥蹶子。孙悟空眼睛一瞪,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喝道:“何方小妖,竟敢拦俺老孙的去路!”那几只小妖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喊:“大王!有个毛脸和尚带着金箍棒来了!”孙悟空挠挠耳朵,笑道:“师父,看来这西行路上,咱们的热闹才刚开始呢!” 师徒俩继续前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裂开的五行山在身后渐渐模糊,但那道金光却仿佛刻在了天边,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也像一道通往新生的印记。孙悟空走在前面,金箍棒在肩头晃荡,每一步都踏得山响,仿佛要把五百年的憋屈都踩在脚下。它不时回头看看唐僧,见师父念经念得入神,又悄悄从耳朵里掏出几颗仙丹,偷偷塞进师父的行李里,心里盘算着:这取经路远,师父可得硬硬朗朗的,才能经得起折腾啊!它又想起被压五百年时,那些山神土地时不时来巡查,它便装疯卖傻,骗他们吃野果,其实心里早把西行的路摸得透亮。如今重获自由,它暗暗发誓:这一路,定要让那些欺负过它的神仙妖怪,都尝尝它金箍棒的厉害! 正想着,忽见前方有座破庙,庙门歪斜,神像蒙尘。孙悟空飞身跃上庙顶,揭下几片琉璃瓦,变作银锭模样,扔给唐僧:“师父,这庙荒废已久,咱们今晚在此歇脚,这些银锭够买几顿斋饭了。”唐僧摇头苦笑:“悟空,这琉璃瓦是庙中圣物,怎能……”孙悟空挠头道:“师父,您别担心,俺老孙自有分寸,待会儿再变些香火钱,补上就是!”说罢,它手一挥,金箍棒金光一闪,庙中神像竟焕然一新,香炉里也冒出袅袅青烟。唐僧见状,只得叹口气,念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夜渐深,庙外风声呼啸,孙悟空耳朵竖得老高,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笑声里带着丝丝阴寒,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呜咽。它“噌”地跳起,金箍棒握在手中:“师父,有古怪!您在此莫动,俺去探探!”话音未落,它已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色中。不多时,它拎着个浑身发抖的小妖回来,那小妖跪地求饶:“大圣饶命!小的只是巡山的小喽啰,大王正在洞府设宴,说要捉个和尚当下酒菜……”孙悟空眼睛一眯,金箍棒抵住小妖的额头:“说!洞府在何处?有多少妖兵?”小妖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孙悟空冷笑一声,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变出千百个分身,齐声呐喊:“妖怪!俺老孙来也!”霎时间,妖洞火光冲天,喊杀震天,孙悟空真身却悄悄绕到洞后,一棒子砸碎了洞府的镇妖石,妖气顿时四散,洞府轰然倒塌。 待它回来时,怀里抱着个酒坛,坛口还飘着几缕妖气,它得意地晃了晃酒坛:“师父,这坛子里的酒被妖气浸了五百年,倒是个稀罕物,您尝尝?”唐僧吓得连连摆手:“悟空,这……这如何使得?”孙悟空哈哈大笑,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师父,您别看这酒邪性,喝了却能驱邪避秽,正好赶路用!”说罢,它又变出几碟野果,野果上还沾着露水,像是刚从枝头摘下。师徒俩围坐一起,月光透过破庙的屋顶洒下,照得金箍棒上的符咒若隐若现,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 唐僧和孙悟空刚走出大唐边界,风沙“呼呼”地刮,卷起漫天的黄沙,打得人脸生疼。空气干得呛人,吸一口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沙子,天边的乌云压得老低,活像有人在天上盯着他们,连太阳都透不出光来。唐僧骑的白马蹄子陷在沙地里,走一步打一个滑,嘶鸣着直晃脑袋,蹄子踢起的沙粒溅得四周一片浑浊。孙悟空扛着行李,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东瞅瞅西看看,还不忘回头逗师父:“师父,您瞧这大漠,多像俺花果山后山的荒滩子!不过那儿可没这大风,俺老孙的猴子猴孙们最爱在那儿赛跑呢!要是您能见着,保管乐得合不拢嘴!”他边说边抓了把沙子往天上撒,金沙在风中飘散,倒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可转眼又被风卷得无影无踪。 突然,“哗啦”一声,路边枯黄的草丛里窜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足有牛犊大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绿幽幽的透着凶光,獠牙跟匕首一样尖,张着血盆大口就扑向唐僧的马。吓得白马“咴儿咴儿”乱叫,后腿一蹬,差点把唐僧掀下来。唐僧攥紧缰绳,吓得脸都白了,双手合十直哆嗦:“阿弥陀佛,悟空救我!这孽畜来得好凶……”话音未落,那虎爪已拍到马前,沙地都被抓出几道深痕。孙悟空反应贼快,把行李往地上一撂,右手往耳朵里一掏,金箍棒“嗖”地变长,黑棒子闪着金光,在风沙里划出一道金弧。他嘴角一咧,笑得贼兴奋:“俺老孙这金箍棒被压了五百年,可憋坏喽!今天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老虎啊老虎,你来得正好,就当给俺老孙松松骨头!看棒!”话音还没落,他“蹬”地一跳,跟箭一样射向老虎,金箍棒“呜”地抡圆了砸下去,带起一阵破空声。“砰”的一声闷响,老虎连嚎都没来得及,脑门被砸得稀烂,直接趴地上嗝屁了,血溅了一地,染红了黄沙,腥气混着风沙味直冲鼻子。 唐僧吓得从马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直哆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这老虎虽是猛兽,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它纵有凶性,也是一条性命……”孙悟空满不在乎,拔根毫毛一吹,变出把亮闪闪的小刀,三下五除二剥下虎皮,又变出针线缝了条虎皮裙,围在腰上转圈显摆:“师父您瞧!这大漠风沙大,虎皮裙多抗造!您别念经了,这虎皮可是好料子,还能防身呢!俺老孙给您也做一件?保准您穿上威风!”唐僧摆了摆手,闭目念经,眉头却皱得老高,心里暗想:“这猴子野性未驯,如此杀伐果断,日后取经路上怕是要惹出更多是非……” 两人刚走没多远,一阵阴风吹过,草丛里传来声尖利的口哨,哨音又尖又长,听得人头皮发麻。六个强盗拎着刀枪蹦出来,领头的大汉满脸横肉,挥着明晃晃的大刀吼:“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否则,嘿嘿……”他阴笑着用刀尖指了指唐僧,“这细皮嫩肉的小和尚,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弟兄们,上!”身后的喽啰们跟着哄笑,刀枪“叮当”乱响,有人还吹着口哨,笑声里透着股子狠劲儿。孙悟空把行李往地上一扔,笑得有点坏:“巧了,俺老孙以前在花果山也干过这行!不过俺可是要收保护费的!要不你们分我一半,咱们皆大欢喜?”强盗们气得脸通红,领头的大汉骂了句:“泼猴找死!”刀枪“乒乒乓乓”往悟空身上砍。砍了七八十下,就跟挠痒痒似的,连根毛都没掉。悟空不耐烦了,肩膀一抖,金箍棒“呜”地舞成一片影子,带着风声砸下去。几个强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成了肉泥,血糊糊一地,染红了刀枪,连那大汉的刀都成了弯铁。 唐僧“腾”地从马上跳下来,指着悟空脸都青了,声音发颤:“悟空!他们虽是强盗,罪不至死啊!你怎如此嗜杀?佛家慈悲,取经是修心,你这么杀性重,还能取到真经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说着竟落下泪来,双手合十对着尸首念起往生咒。孙悟空本来以为师父会夸他护驾有功,一听这话,火“腾”地就窜上来了——他本就是野猴子,被压五百年早憋了一肚子气,刚得自由又被骂,委屈得要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唐僧,金箍棒垂在身旁,梗着脖子喊:“好!既然师父觉得俺残忍,不配取经,俺不去了!回花果山当大王!省得碍您的眼!”说完“嗖”地踩上筋斗云,金光一闪就没影了,留下唐僧在原地,望着天空直发愣,心里又慌又悔:“悟空……是为师话说重了吗?可这杀孽实在太过……” 风沙越刮越大,吹得唐僧袈裟“哗哗”响,沙粒打得他睁不开眼。他踉跄着扶起白马,望着悟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悟空啊悟空,为师不是怪你,只是这取经之路,若满心杀戮,如何求得真经……”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唐僧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妇人瘫坐在路边,怀里抱着个血淋淋的包裹,哭喊着:“我的儿啊!被那伙强盗杀啦!连尸首都找不到……他们抢了粮钱,还害了我儿性命!”唐僧心里“咯噔”一下,望着满地的强盗尸首,眉头拧得更紧。他上前扶起老妇人,从行李中取出干粮和水,叹道:“阿弥陀佛,造孽啊……悟空除盗,本是为民除害,可手段太过……”老妇人抽泣着道:“大师,那强盗确实该死,可您徒弟这般杀法,日后怕是要遭报应……”唐僧默然不语,心头更添沉重。他望着老妇人怀中的包裹,里面散落着几块碎银和一张染血的布条,布条上歪歪扭扭绣着“平安”二字,显然是母亲为儿子缝制的。唐僧眼眶一红,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布条上的‘平安’二字,终究成了泡影。悟空的杀伐,虽除却了恶,却也让这老妇人失了最后的念想……”他取出一件干净的僧袍,轻轻盖在包裹上,又为母子二人念起往生咒,咒语声在风沙中若隐若现,仿佛在为这乱世中的冤魂引路。 悟空飞着飞着,快到花果山水帘洞了,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他挠了挠头,嘟囔着:“师父说得对,俺确实杀得狠了……可那些强盗要杀师父,俺能不管吗?俺老孙若袖手旁观,岂不成了缩头乌龟?”他望着脚下云海翻涌,突然想起五行山下,那个每日给他喂桃子的老僧,临终前说的话:“施主戾气太重,需以慈悲化之……若遇善缘,当以心渡之。”悟空攥紧金箍棒,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回花果山?可那五行山下的誓言……俺老孙答应要保师父取经的……若此时走了,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徒?但若继续跟着,师父又嫌俺杀性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罢了!俺老孙向来恩怨分明,这杀孽俺担着!但若再遇歹人,定要想法子留他们性命!也许俺应该找到更聪明的办法,不过……师父那迂腐的规矩,真能把经取回来吗?哼,且走着瞧!” 唐僧没办法,只能重新把行李捆在白龙马身上。那行李捆得歪歪扭扭,绳结也松垮垮的,白龙马时不时回头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惨兮兮的。”它甚至还轻轻地打了个响鼻,像是故意在嘲笑他主人没了徒弟的狼狈。 正走得昏昏沉沉的,忽然看见前面山路上走过来个老太太。老太太穿着朴素的布衣裳,衣裳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用木簪子盘着,发髻纹丝不乱,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个包袱,包袱里裹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缎袈裟和一顶镶金线的帽子,阳光一照,金丝线一闪一闪的,像是撒了把碎金似的。唐僧赶紧拉住马缰绳,缰绳在掌心勒出几道红痕,退到路边,双手合十低头行礼,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胸前的佛珠:“阿弥陀佛,老人家您先请。”老太太脚步轻快地走到跟前,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像晒干的菊花瓣儿:“长老这是从哪儿来呀?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赶路呢?”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的溪水。唐僧抬眼瞥见那包袱里的袈裟,金线刺得他眼睛发花,心头却是一惊——这物件绝非寻常百姓所有,莫非…… 唐僧叹了口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唇抖了抖,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他咽了口唾沫,把刚才孙悟空打死了强盗,两人吵架,孙悟空一气之下驾着筋斗云回花果山的事儿,一五一十跟老太太说了,语气里全是无奈,说到激动处,连佛珠都捻得咔咔响:“我本来想着他能保护我西行,可他动不动就动手杀人,我好心劝他,他倒好,说走就走,连句交代都没有!现在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真不知道咋办才好。”老太太听完非但没惊讶,反而乐呵呵地笑了,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连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笑意。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沉思些什么,手指轻轻抚摸着包袱的边角,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法宝。“长老别发愁,我手里这衣服和帽子啊,就是专门给你那个不听话的徒弟准备的。”说着就把包袱打开,袈裟和帽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线刺得唐僧眼睛发花,“你要是把他找回来,就让他穿上这套行头。” 唐僧看着这华丽的衣服帽子,苦笑着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徒弟都跑没影了,驾着筋斗云往东边花果山去了,眨眼就没影儿了,这好东西给谁穿呀?”老太太还是笑吟吟的,语气特别肯定,像是知道什么天机似的:“不急,你那个徒弟啊,我保证帮你找回来。我这儿还有一段咒语,叫‘紧箍咒’,你要是想让徒弟听话,就好好记住。等他戴上那顶帽子,你再一念这咒语,保管他再也不敢跟你对着干。”唐僧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像是枯井里突然冒出泉水,急着问,声音都带着颤儿:“真的管用吗?他……他那么厉害,这咒语真能制得住他?”老太太点点头,就一字一句把紧箍咒教给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唐僧心里。唐僧听得分外认真,连气都不敢喘,生怕漏掉一个字,吓得连风从耳边吹过都像鬼哭狼嚎似的,他缩着脖子,嘴唇无声地动着,跟着念诵,手指在袖子里紧紧攥着,手心全是汗。老太太念完一句,他赶紧在心里默念三遍,生怕记错了半个字。 老太太教完,唐僧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个躬,腰弯得像拉满的弓:“多谢老人家指点迷津!”可一抬头,眼前哪还有老太太的人影?只见一道金光“嗖”地一下从地上冒出来,像熔化的金子似的往东边飞,金光里隐隐约约现出观音菩萨的宝相,眨眼间就没了影儿。唐僧猛地反应过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石头上,额头磕得咚咚响,石头上都沾了灰:“原来是观音菩萨显灵!弟子多谢菩萨大恩大德!”磕完头才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袈裟帽子收进包袱里,包袱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个烫手的山芋。他坐在路边大石头上,一遍遍默念咒语,背得滚瓜烂熟,连山风刮过耳朵,都能自动接上下一句。念着念着,他忽然停下来,望着东边的天空发愣——那咒语像是带着钩子,钩得他心里发慌,既盼着孙悟空回来,又害怕那咒语会伤了徒弟的心。可这念头只是一闪,他赶紧念声“阿弥陀佛”,压下了那点不忍,取经重任压在肩上,由不得他心软。他摸了摸怀里的包袱,那锦缎袈裟的触感透过粗布衣料传来,仿佛带着某种烫人的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山风还是呼呼吹,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他的眼。可唐僧心里踏实多了——原先的迷茫像雾一样散了,现在多了份底气,像是攥着根救命稻草。他望着东边的天空,心里琢磨:“孙悟空啊,等你回来,咱们还得接着一起走。这咒语……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包袱里的衣帽和咒语,就像埋下的命运锁链,等着在师徒俩的缘分里生根发芽,给这取经路添上笔说不清道不明的浓墨重彩。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他拍了拍白龙马的脖子,马儿打了个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唐僧紧了紧缰绳,知道前路还长,可至少,他手里多了一样能管住泼猴的“法宝”…… 观音菩萨脚踩祥云,裙裾如被风吹起的薄纱,飘飘荡荡,刚飞过几片棉花糖似的云朵,就看见一道金光“嗖”地从东边窜过来——嘿,这不是孙悟空嘛!他一路翻着跟头,嘴里还嘟囔着:“龙王那老小子的话真啰嗦,可仔细想想,倒也有几分道理……”原来悟空被唐僧赶走后,心里憋得跟什么似的,胸口闷得慌,一溜烟跑到东海龙宫。东海龙宫那叫一个气派,水晶柱子闪闪发光,每一根都雕着盘龙纹,仿佛活的一般;珊瑚丛里游着五颜六色的鱼,有的鱼尾还带着流光溢彩的磷粉,在光影中摇曳生姿。龙王见他拉着一张脸,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赶紧摆上好酒好菜。龙宫里的琼浆玉液装在夜明珠雕成的杯子里,酒液倒映着珠光,仿佛星河倾泻,龙王一边倒酒一边劝:“大圣啊,您都拜了唐僧当师父,护着他去西天取经就是您的缘分啊!师父那人直性子,说话直来直去,但心里可从来没想过害您。您这说走就走,不是辜负了观音菩萨当初救您出五行山的恩情吗?想当年,您被压在那山下五百年,吃铜丸喝铁汁,菩萨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点化您入取经队伍,这份恩情比东海的水还深啊!再说了,取经路上妖魔鬼怪那么多,没师父的佛光护着,您就算再厉害,搞不好半路就歇菜啦!您想想,当年大闹天宫多威风,现在要是连个取经的功果都拿不到,传出去多没面子啊!到时候别说花果山的猴子猴孙笑话您,连我这东海龙王都没脸跟其他三海兄弟打招呼了!” 龙王这话句句在理,说得悟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越听越觉得对不起师父,酒都喝不下了,只盯着杯中晃动的光影发呆。他想起当年被压五行山时,饥渴难耐,头顶烈日,身下岩石滚烫,唯有菩萨现身,慈悲垂眸,那句“你且耐心,自有出头之日”如清泉润泽心田。又想起唐僧虽啰嗦,但每每遇险时,总是将他护在身后,念紧箍咒时虽疼,可那咒语里似乎也藏着关切……悟空越想越不是滋味,胸口像被蚂蚁啃似的。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杯中的酒都溅了出来,起身作揖:“龙王老哥说得对!俺老孙这就回去找师父!要是再胡来,俺就对不起菩萨,也对不起俺这‘齐天大圣’的名号!”话音未落,人已经腾云而起,只留一道残影在龙宫的水晶殿里晃荡,惊得几条锦鲤慌忙钻进了珊瑚丛。 正要腾空走人,观音菩萨突然出现在云彩上,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慈祥的光,周身祥云缭绕,仿佛能涤荡人心。菩萨说:“悟空,既然想通了,就赶紧去找你师父吧,别让他等太久。记住,取经之路是修行,也是渡人渡己。你这一路,要降伏的不仅是外面的妖魔鬼怪,更是心中的嗔怒与执念。”悟空乐得直蹦高,拱拱手,尾巴在身后甩得老高:“得嘞!菩萨您瞧好吧!俺保证这次绝对不耍性子!要是再犯浑,您就把俺再压回五行山去!”一扭身就踩着筋斗云追师父去了,那筋斗云快得像火箭似的,还裹挟着呼呼风声,一眨眼就没了影,只留下几片被疾风卷起的云朵在风中打转,如散落的羽毛。 没一会儿,悟空就看见唐僧牵着白龙马,慢悠悠地走在山路上。山路崎岖,怪石嶙峋,有的石头形如狰狞的兽首,张着獠牙似要扑人;有的像张牙舞爪的鬼怪,树影婆娑,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暗影,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唐僧的僧袍被风吹得呼啦作响,手里紧紧攥着缰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白龙马也时不时打响鼻,蹄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悟空一个跟头翻到唐僧面前,挠着耳朵咧嘴笑,那猴脸上满是讨好,连金箍棒都随意地扛在肩上:“师父!徒儿回来啦!刚才去东海龙王家蹭了顿饭,还跟龙王学了做人道理,他说俺不能辜负菩萨的救命之恩!以后保证好好保护您,再也不耍脾气了!师父您渴不渴?俺去给您摘个果子?前面那山崖上好像有熟透的蟠桃,红得跟晚霞似的!”唐僧抬头一看是悟空,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猴头说跑就跑,现在又突然回来,莫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喜的是取经路上总算有个帮手了,这荒山野岭的,没个猴精陪着确实心慌。不过脸上还端着师父的架子,咳嗽一声,故意板着脸,目光却忍不住在悟空身上打转,像是要确认他是否真心悔过:“哼,回来就好。饿了吧?包袱里还有点干粮,拿去垫垫肚子。” 悟空应了一声,伸手翻包袱,哎哟喂!里面居然躺着一件金灿灿的袈裟,还有一顶绣金线的花帽子,袈裟上金丝缠绕,绣着云纹和佛陀拈花的手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把佛光都织进了布料里;帽子上的金线更是细如发丝,却根根分明,缀着几颗拇指大小的珍珠,衬得悟空的猴脸都添了几分庄严。他眼睛一亮,抓起来就往身上比划:“师父,这是给俺老孙的吗?可真威风!穿上这身,俺就是最靓的猴了!比当年大闹天宫时的战甲还好看!”唐僧微微一笑,捋了捋袖口:“这是菩萨托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这袈裟能护你心魂,帽子能镇你嗔念,你且穿上试试。”悟空一听是菩萨给的,高兴得直蹦跶,手忙脚乱地套上袈裟,又把花帽子往头上一扣,在唐僧面前转了个圈,得意地问:“师父,俺这身打扮咋样?是不是比天庭的七仙女还闪亮?” 唐僧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想起菩萨教的紧箍咒,心想试试这咒管不管用,便背过身去,小声念了起来。刚念两句,悟空突然觉得脑袋像被无数钢针扎一样,“嗷”地一声惨叫,抱着头“扑通”滚在地上,尾巴都疼得竖起来,像根炸开的毛掸子。他满地打滚,想扯掉帽子,可这帽子跟长肉里似的,越扯越疼,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直喊:“师父别念了!疼死俺了!俺再也不敢了!这帽子是菩萨给的,咋跟刑具似的?”那声音惨得跟哭了似的,哪还有刚才的气势,连猴毛都耷拉下来了,活像只被雨淋湿的落汤鸡。 悟空实在扛不住了,见师父还在念,心里又气又委屈,暗骂:“这师父真狠心!我刚回来就整我!早知道还不如回花果山当大王!当年俺大闹天宫都不带眨眼的,现在倒被这紧箍咒治得服服帖帖!”一咬牙,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棒子瞬间变得老大,金光暴涨,举起棒子就想:“干脆一棒子把唐僧打晕,回花果山继续当大王!这取经路太窝囊了!俺老孙何曾受过这种气?”可刚举起棒子,头疼得更厉害了,像有虫子在啃脑子,手一软“哐当”把棒子扔了,瘫在地上求饶:“师父饶命啊!徒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快停下吧!俺要是再犯浑,您就把俺的猴头当球踢!”那声音惨得跟哭了似的,哪还有刚才的气势,连猴毛都耷拉下来了,眼泪混着汗珠子滚进嘴角,咸涩的味道让他更觉屈辱。 唐僧见他疼得够呛,又真心求饶,这才停了咒语。悟空感觉头不疼了,像卸了千斤重担,瘫在地上喘粗气,脑门上的汗把帽子都浸湿了,活像只落水猴。他挣扎着爬起来,尾巴有气无力地垂在地上,像一团蔫了的草。“扑通”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磕出红印了:“师父,徒儿明白了!这紧箍咒是菩萨给俺的教训,以后俺一定听您的,不随便杀人,好好护着您去西天!俺要是再犯浑,您就念咒,俺绝对不敢还手!俺老孙这辈子,就认您这个师父了!”唐僧看他态度诚恳,扶他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语气软了些:“悟空啊,这紧箍咒是菩萨给的,不是为师故意为难你。你脾气暴,动不动就动手,这咒语既是管教你,也是护着你。你要记住,杀心一起,灾祸便生。佛家讲慈悲,咱们取经路上,要渡众生,更要渡自己。你杀一个妖,或许能除一时之害,但若存了杀念,便与妖魔无异了。”悟空挠挠头,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猴牙:“师父说得对!俺懂了!以后俺只打该打的妖,不打不该打的,就像菩萨说的,渡人渡己,嘿嘿!”唐僧看他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别扭全没了。悟空捡起金箍棒,牵着白龙马,师徒俩继续往西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老长,悟空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唐僧的僧袍被风吹得飘起来,看着就像在说:这取经路虽然磕磕绊绊,但最终肯定能走到光明处! 行至一处山涧,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游鱼穿梭于水草间,溅起的水珠在夕阳下如碎金闪烁。悟空突然指着远处问:“师父,您说西天到底有多远啊?”唐僧望着天边,那里晚霞如火烧,云霞堆叠,仿佛通往天界的阶梯。他微微一笑,眼神澄澈:“心诚则近,心散则远。只要咱们师徒同心,便是十万八千里,也终有走到之日。你看那溪水,无论山石如何阻挡,终究流向大海;咱们取经,也如这溪水一般,虽有千难万险,但只要方向不变,终能抵达彼岸。”悟空挠挠头,咧嘴笑道:“行,俺老孙就跟您走到天边去!要是真走到天边,俺倒要看看,那天边的云彩是不是比咱们脚下的云更软和!”说罢,折了一根柳枝递给唐僧当马鞭,自己蹦到树梢上,摘了几个野果抛给白龙马。白龙马仰头接住,打了个响鼻,蹄子轻快地踏过溪流,溅起的水花惊散了鱼群。 师徒俩的身影渐渐融入夕阳中,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暮色渐浓时,山风骤起,卷起落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啼鸣,似是警告,又似是悲鸣。悟空耳朵动了动,警觉地竖起金箍棒:“师父,这山里有妖气!”唐僧却神色平静,双手合十:“悟空莫慌,有你在,为师心安。咱们且行且看,若遇妖魔,便以慈悲化之;若化不得,再以武力降之。”悟空闻言,挺了挺胸脯,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金箍棒握在手中,如擎天之柱:“师父放心,俺老孙这身行头,可是菩萨给的‘降妖套装’!任他什么妖魔鬼怪,来了都得乖乖趴下!”话音未落,山间忽起一阵阴风,卷起漫天尘沙,一道黑影自乱石后窜出,却是一头青面獠牙的山鬼,手持钢叉,声如破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悟空冷笑一声,正要挥棒,唐僧却抬手拦住:“悟空,且慢。这山鬼虽凶,但未必无救。”说罢,上前一步,迎着山鬼的钢叉,慈悲道:“施主,你我皆在苦海,何苦相互为难?贫僧此去西天取经,为的便是普度众生,你若肯放下屠刀,贫僧愿为你诵经超度,指引一条解脱之路。”山鬼闻言,钢叉顿住,眼中凶光闪烁,竟似有泪光隐现。原来这山鬼本是一樵夫,因误入妖洞被夺去心智,沦为山鬼,日夜受怨气煎熬,不得解脱。唐僧盘腿而坐,取出随身携带的木鱼,闭目诵经,梵音袅袅,如清泉涤尘。悟空在一旁护法,金箍棒横在胸前,却收敛了杀气,只是警惕地盯着山鬼。 随着经文流转,山鬼周身黑气渐散,露出一张憔悴的人脸,他“扑通”跪地,泣不成声:“多谢圣僧!我被困于此三十年,日日受妖气侵蚀,早已分不清善恶……如今得圣僧点化,愿皈依佛门,赎清罪孽!”唐僧颔首,递过一串佛珠:“施主既诚心悔过,便随我等同行,以行善积德,消解业障。”山鬼接过佛珠,感激涕零,化作一道青烟,隐入佛珠之中。师徒二人身后的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格外高大,仿佛连山间的阴翳都被这佛光驱散了几分。 夜渐深,师徒二人在溪边歇脚。悟空拾来枯枝生火,火光映得唐僧面容温润如玉。他忽而叹道:“悟空,今日之事,你心中可曾动摇?”悟空挠挠头,火光在他眼中跳动:“起初俺确是想挥棒打杀,可师父您那句‘渡人渡己’总在耳边响。俺想,若俺今日杀了这山鬼,虽除了一害,却添了一孽,倒不如给他个机会……菩萨说得对,修行不仅是打妖怪,更是磨俺的猴心啊!”唐僧点头,添了根柴火:“你这一路,便是从‘斗战’走向‘慈悲’,待你真正勘破嗔念,便是功德圆满之时。”悟空望着跳动的火焰,若有所思,金箍棒随意地倚在肩头,猴毛在火光中泛着暖色。 远处,山鬼所化的青烟在佛珠中流转,隐隐传来诵经之声,与溪流声、风声交织,竟成一片祥和之音。天际星辰渐显,如缀在夜幕上的明珠,指引着西行的方向。师徒二人围火而坐,身影被拉得细长,仿佛镌刻在天地间的剪影,无声诉说着漫漫取经路上,那份在磨难中淬炼的羁绊,与在执念中破茧的修行。 ------------ 038节 除妖道救群童 天黑得跟墨汁似的,沉沉压着比丘国的城墙。雨丝细细密密往下飘,如牛毛般笼罩天地,把青石板路浇得湿漉漉的,仿佛整条街巷都在无声哭泣。家家户户门口那些罩着五彩绸布的鹅笼也全淋透了,绸布上绣着的吉祥花纹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倒像是斑驳的血迹。笼子里时不时传出小孩的抽泣声,跟小猫叫似的,还没听清楚就被雨声给盖过去了。雨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连绵不绝的闷响,仿佛整个城池都在为那些被囚禁的孩童呜咽。城墙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晕里,隐约可见巡逻士兵的影子,他们腰间的佩刀映着雨水,泛着冷冽的寒光,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远处的街角,几只湿漉漉的乌鸦扑棱着翅膀掠过,嘶哑的叫声撕破了雨幕,惊得巷口野猫凄厉长鸣,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宛如冤魂索命。那猫叫声愈发凄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三年前,比丘国也曾大雨倾盆,可那一次,雨水冲刷走的却是无数家庭的欢笑与希望。 唐僧师徒几个在驿馆安顿下来,老唐坐在蒲团上捻佛珠,半天没动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烛火在他低垂的眼睑上投下阴影,映出他眼底深藏的忧虑。他时而轻叹,时而闭目合掌,口中喃喃念着经文,却总被窗外雨声打断。那雨声仿佛万千怨魂的呜咽,搅得他心神不宁。他想起西行路上见过的无数苦难,可此番比丘国的惨状,却让他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之事?”他在心中默问,“佛法慈悲,为何却救不了这些无辜的孩子?取经之路,本是为了普度众生,可如今,眼前的苦难却让我倍感无力。”他的内心挣扎着,一方面对国王的暴行感到愤怒,另一方面也为自己无法立刻解救那些孩子而感到自责。沙和尚靠门边站着,望着外头雨幕叹气:“你说这国家看着挺体面,街市也挺热闹,可老百姓一个个苦着脸,连娃娃们都关着,真叫人心疼。”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指尖沾了门缝渗进的雨水,冰凉刺骨,仿佛能触摸到城外那些被囚禁的孩童的恐惧。他想起多年前路过某个村落,也曾见过孩童被恶霸欺凌的场景,如今这满城的鹅笼,竟比当年的惨状更令人心寒。沙僧的思绪飘远,仿佛又看见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小男孩,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而此刻,比丘国的孩童们,是否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噩梦? 孙悟空蹲在房梁上,火眼金睛眯着缝,手里搓着从鹅笼上撕下来的彩绸。那绸缎在指尖缠绕,竟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如活物般扭曲蠕动。这黑气渐渐凝聚成一张诡异的鬼脸,张牙舞爪,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作呕。“俺老孙刚才变蜜蜂钻进七八家笼子瞅了,里头全是六七八岁的小崽子!”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却压着怒意,“一个个缩在角落,小脸脏兮兮的,眼睛都哭肿了。那老道士搞什么美色诱惑,还弄出个毒药方,妖气冲天!这哪是炼长生不老药?分明是在造孽!”他话音未落,指尖的彩绸突然无风自动,一缕黑气从绸缎缝隙中渗出,如毒蛇吐信。他急忙甩手,那缕黑气便消散在雨夜里,却在墙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腥臭。那焦痕的形状竟像一只狰狞的鬼爪,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世间的善恶不分。悟空的目光愈发冷峻,火眼金睛中金光流转,仿佛要洞穿这雨幕后的所有阴谋。 猪八戒啃着半拉馒头,听这话噎了一下,油手往衣服上一抹,油腻在粗布上晕开一片污渍:“用人娃娃的肝炼丹?太缺德了!俺老猪再馋也没想过吃小孩啊!”说完居然眼眶红了,把馒头往桌上一扔不吃了。那馒头滚到桌角,沾了地上的雨水,变得湿软发霉。他肥厚的掌心紧紧攥成拳,指节咯咯作响,仿佛要将那老道士的恶行一并捏碎。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驿馆里格外清晰,带着压抑的怒火,肥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连腰间系着的九齿钉耙都发出细微的嗡鸣,似在共鸣着他的愤怒。八戒的脑海中浮现出天庭的繁华景象,可此刻的比丘国,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血腥与绝望。他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愤怒。 孙猴子从梁上蹦下来,金箍棒在手里咚咚敲着地面,溅起的水花中竟泛出一缕暗红,仿佛预兆着即将到来的血光之灾。“那昏君被美色迷得五迷三道,太医治不好病,就信这歪门邪道。再让他们折腾下去,这一千多娃娃全得没命!”金箍棒每敲击一下地面,便溅起几粒火星,在潮湿的空气中倏忽明灭,映得他眼中金光更盛,如两团燃烧的烈焰。他脚边的水洼倒映着他的身影,却扭曲变形,仿佛水中藏着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悟空的怒火已到了顶点,他深知,若再拖延,那些无辜的孩童将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 唐僧突然站起来合掌,宽大的僧袍随起身的动作簌簌作响,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微微颤抖,显是内心激荡难平。“阿弥陀佛……佛门慈悲,怎能坐视不管?”他的声音都打颤了,仿佛连佛珠捻动的节奏都乱了,“悟空,你有办法吗?”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眉间的愁纹刻得更深,如刀劈斧凿。唐僧的内心在挣扎,他深知此行危险重重,但佛门的慈悲让他无法退缩。他望向窗外的雨夜,仿佛看到了无数双渴望拯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孙悟空眼睛一瞪,跳到屋顶迎着风雨喊:“城隍土地!都给俺滚出来!”他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驿馆瓦片簌簌发抖,檐角雨水被震得飞溅开来,在夜色中散作一片细碎的水雾。雨幕被他的气势撕开一道裂缝,露出背后墨黑的苍穹,仿佛连天公都在为他的怒喝震动。悟空的怒喝声在雨夜中回荡,惊动了远处街巷的野狗,它们狂吠着,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响应着他的召唤,又仿佛在控诉着世间的黑暗。 一阵阴风刮过,两个虚影从地底下冒出来,跪在屋檐下直哆嗦。一个拄拐杖的老头是城隍,白发如霜,衣袍上绣着的城池纹样在风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消散;一个穿短打的矮个子是土地,圆脸上满是泥渍,仿佛刚从地底爬出,浑身湿透,散发着泥土与腐叶的腥气。俩神仙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大圣召唤,小神不敢不来啊……”城隍的拐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远处巷口的野猫凄厉叫了一声,那叫声在雨夜中撕扯着众人的耳膜,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愤。城隍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他深知,若违抗孙悟空的命令,后果不堪设想,但若执行,又可能引来更大的灾祸。 孙悟空冷笑:“听着!今夜子时,把城里所有鹅笼搬到城外山神庙后头的山洞里,动作麻利点,别出差错!”他说着,从耳中掏出根毫毛,吹口仙气,化作无数细小的金线,缠绕在城隍和土地的手腕上,“若有差池,这金线自会燃起三昧真火,你们可掂量着办!”金线在阴风中闪烁,如一条条蛰伏的毒蛇,城隍土地触到金线的指尖瞬间变得焦黑,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悟空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们心中的犹豫。他深知,这些神仙早已被妖魔的威压吓得胆寒,若不施以重压,他们断然不敢行动。 土地神结结巴巴:“可、可官兵守着呢,老百姓又不知道内情,明天笼子全没了,朝廷还不翻天?”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却抹出一片泥痕,更显狼狈。他偷偷抬眼瞥向孙悟空,却见那双火眼金睛正灼灼盯着他,仿佛能看穿他心中所有疑虑。土地的内心在激烈挣扎,他既怕孙悟空的怒火,又怕触怒国丈背后的妖魔势力。三年前,比丘国曾有一位正直的县令试图揭发国丈的恶行,结果全家惨遭灭门,至今无人敢再提及此事。 孙悟空嗤笑一声,金箍棒在掌心一转,棒尖指向皇宫方向:“怕个球!照俺说的办,要是搞砸了,俺的棒子可认不得神!”他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哭声穿透雨幕,直刺耳膜,惊得城隍土地浑身一震。那哭声竟带着丝丝妖异的颤音,仿佛不是人间孩童所能发出,众人心头皆是一沉。悟空的眉头微皱,火眼金睛中金光更盛,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啼哭声中蕴含着一股不祥的妖气,似乎与那老道士的阴谋有关。 孙悟空盯着皇宫方向嘟囔:“哭声竟带着妖气……那老道士果然还有后手。”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有动静。一道青光闪过,好像有人在风中嘀咕:“大圣小心……那老道士……不是凡人……”再细看时雨里啥也没有,只剩一片彩绸被风卷着往皇宫方向飘走了。那彩绸在空中翻飞,其上隐隐约约显现出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银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沙和尚握紧了降魔杖,杖头镶嵌的宝石在雨夜里泛着幽蓝的光,映得他脸色愈发凝重,仿佛预感到一场恶战即将来临。八戒也悄悄攥紧了九齿钉耙,肥厚的掌心渗出汗水,在钉耙柄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迹。 八戒挠头:“难道还有更邪乎的招数?”他肥厚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腰间系着的九齿钉耙叮当作响,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不安。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天庭当值时,也曾听闻过某些邪魔以孩童为祭品的恶行,如今这比丘国的惨状,竟比传说更甚。八戒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妖魔吞噬的魂魄,他们的哀嚎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让他不寒而栗。 孙悟空盯着皇宫方向嘟囔:“管他搞什么鬼,明天天亮咱们就闯进宫‘拜访’那昏君。俺倒要看看,什么‘十六岁美人’,能把一国之主迷得丧心病狂!”他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溅起的水花中竟泛出一缕暗红,仿佛预兆着即将到来的血光之灾。他脚下青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裂纹中渗出丝丝黑气,与雨夜融为一体。悟空的周身燃起淡淡的金光,与他眼中的怒火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尊即将降世的战神。 雨越下越急,驿馆里的油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灯芯爆出一连串火花,映得墙上人影扭曲如鬼魅。谁都没发现,皇宫深处有个人影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面铜镜——镜子里头映出来的不是国王,是个满脸凶相、眼睛发绿的家伙。他舌尖舔过镜沿,镜中景象突然扭曲,显出无数孩童在血池中挣扎的画面,每张面孔都痛苦地扭曲着,口中喃喃念着同一个名字:“国丈……国丈……”血池中央,一尊狰狞的魔像正缓缓升起,魔像胸口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竟是由无数孩童的魂魄凝成,发出凄厉的哀嚎。镜中景象一闪即逝,那人影阴恻恻地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宫殿中回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笑声中,隐约夹杂着婴儿的啼哭,那哭声与先前雨夜中传来的哭声一模一样,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恨意。 此刻,山神庙后的山洞中,城隍土地正率领一众阴兵搬运鹅笼。阴兵们抬着笼子,在雨中蹒跚前行,他们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群游荡的孤魂。笼子里的孩童们蜷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突然,一个笼子里的女孩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会被吃掉吗?”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利刃般刺穿了雨夜的寂静。城隍的脚步一顿,白发下的脸庞闪过一丝痛苦,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脚步,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内心的谴责。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比丘国皇城还裹着层薄雾,仿佛被一层阴郁的纱笼罩着。城中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枝叶间凝结的露珠滴落,砸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金銮殿内香熏得呛人,沉香袅袅缭绕,如层层叠叠的灰纱,文武百官规规矩矩站着等上朝,却都神色惶惶,交头接耳,似有不安。有人低声咒骂那突然消失的孩童,有人攥紧笏板的手指节发白,还有人悄悄擦拭额角的冷汗。殿外禁军盔甲上的铜钉映着微光,却透着一股子冷硬与不安。 唐僧披着袈裟,手持通关文牒,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每一步都踩在光影交错处,衣袂拂过之处,沉香的气息仿佛都被冲淡了几分。悟空则变成一只小金蝉,悄悄趴在他帽檐上,蝉翼轻颤,金芒隐现,猴眼透过薄翅,将殿中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两人一同进殿办理手续,准备继续西行取经,唐僧眉宇间隐有忧色,似已察觉这皇城中弥漫的邪祟之气。他手中佛珠无意识地转动,每颗佛珠表面都浮现出一抹淡金莲纹,似在无声警示着什么。 那国王瘫坐在龙椅上,脸色蜡黄如朽木,双目无神,整个人像是被抽尽了精气。龙椅上的金漆斑驳脱落,映着他枯槁的面容,更显衰败。他接过文牒,双手颤抖着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指尖在纸页上划过簌簌声响,才哆哆嗦嗦掏出大印,印章盖下去时,印泥都溅出了几滴,在文牒边缘晕开如血色。盖完章后,他将文牒还给唐僧,声音虚弱道:“大师,一路顺风。”话音未落,喉间便涌上一阵呛咳,咳得他佝偻如虾,龙袍下摆被攥得皱成一团。正欲散朝,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喊:“仙师到——” 霎时间,殿内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一个老道踩着祥云飘然而至,身披月白道袍,绣着金丝云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腰间悬着青玉葫芦,葫芦口隐有紫烟缭绕;手中拄着根盘龙拐杖,龙首栩栩如生,口中衔着明珠,行走间珠光流转,恍若神仙下凡。那祥云落地时,竟化作一缕缕青烟,钻入殿中香炉,与原本的沉香纠缠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甜腻得令人眩晕的气息。满朝文武如见神明,纷纷躬身行礼,连那昏庸的国王也慌忙离座,快步迎上前,恭敬地请老道并肩而坐,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唐僧见状,眉头微皱,两道浓眉几乎拧成山峰,双手合十,拱了拱手:“陛下,贫僧先行告退。”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袖中指尖微微颤动,似在掐算着什么。他袖口拂过之处,一缕佛光悄然流转,将缠绕而来的妖气瞬间消融于无形。 悟空在唐僧帽子上蹭了蹭,化作一粒灰尘,嗡嗡细语:“师父,这老道身上妖气冲天,绝非正经神仙!定是妖怪所化!那国王定是被他迷了心智,失了本心!您先回驿馆,我在此盯着,探探虚实!”声音虽轻,却如金针落地,字字清晰。灰尘随风飘落,隐入梁柱缝隙,悟空的猴毛在暗处微微翕动,如蓄势待发的箭矢。梁柱缝隙间,还残留着昨夜孩童失踪时留下的几缕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摇,如无声的哭诉,每一缕都沾染着淡淡的恐惧气息。 唐僧微微颔首,目光如古井深潭,波澜不惊,悄然退下。悟空翅膀一振,如一道金线掠过殿顶,飞回大殿梁上藏匿,蝉眼如炬,紧盯下方。他悄悄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变出几只透明的小蝉,分别附着在香炉、龙椅、老道道袍下摆处,以便随时监听动静。这些小蝉翅膀近乎透明,唯有在阳光下才会闪现微弱金芒,如细碎的星尘。 刚藏稳身形,五城兵马官便气喘吁吁跑进来,盔甲叮当乱响,单膝跪地:“报!昨夜三更,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如鬼哭狼嚎,全城的鹅笼和里头一千多个孩童,全被卷得无影无踪!如今家家户户哭嚎震天,城中乱作一团!”声音凄厉,如惊雷炸响,震得殿中香炉里的烟灰簌簌而落。他头盔歪斜,发髻散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手中攥着的奏报被汗水浸透,字迹洇开如泪痕。奏报边缘还沾着几根稻草,依稀可见昨夜慌乱中孩童挣扎的痕迹。 “啥?!”国王闻言,吓得一蹦三尺高,龙案被震得晃了晃,玉杯滚落在地,碎成几片,碎片溅起的茶水在他龙袍下摆洇开深色痕迹,“一千多个童男全没了?这…这如何是好?!”他瘫坐回椅,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攥住龙袍下摆,指节泛白如骨,喉间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龙椅背后的蟠龙雕纹仿佛也活了过来,龙目闪烁红光,映得殿中众人面色狰狞。那蟠龙雕纹的龙鳞缝隙间,隐隐渗出暗红血丝,仿佛被妖气侵蚀已久,正在痛苦挣扎。 满殿顿时乱成一团,文武百官交头接耳,惊呼连连,如热锅上的蚂蚁。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瘫倒在地,还有人指着老道的方向低声咒骂。那老道却稳如泰山,摸着花白胡须,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冷笑,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小孩没了怕啥,我这有更好的药引。”他目光如刀,穿透人群,直刺殿外,袖中暗藏的符咒无风自动,发出沙沙声响,符纸上还沾着几滴干涸的血迹,“那唐僧可是十世修行的高僧,心肝纯净,乃是天地间至纯至善之物,拿他的心熬药,比一千个娃娃都管用!陛下若想长生,此乃天赐良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如坠冰窟。唐僧的身影在众人心中,瞬间从慈悲高僧变成了待宰羔羊。国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猛然拍案而起,龙袍袖子扫过案上奏折,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传令!调御林军包围驿馆,抓唐僧取心救朕!死活不论!”话音落下,殿中蟠龙雕纹的龙目红光更盛,映得众人如坠血池。龙椅扶手上的金龙雕纹突然发出低沉龙吟,声音沙哑如泣如诉,仿佛在哀求着什么。 消息如插了翅膀的恶鸟,瞬间传遍皇城。百姓们惊恐万状,议论纷纷,有老妪跪在街头烧香叩拜,祈求神明降罚;有孩童躲在门后啜泣,手中攥着的鹅卵石上还沾着昨夜失踪同伴的泪痕。悟空早一个跟斗翻回驿馆,落地便化作原形,急得直跺脚,金箍棒在手中嗡嗡作响,震得院中梧桐叶簌簌而落:“师父!糟了!那老妖怪要挖您的心当药引,官兵马上就杀到!这昏君被迷了心智,竟要拿您救命!” 唐僧端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合掌,面容平静如水。窗外飘来一缕被妖气侵蚀的沉香,在他身周缭绕不散,却被他周身散发的佛光缓缓消融。佛光中隐隐浮现出经文残页,字迹如金蛇游走,似在抵御外邪。他轻声道:“阿弥陀佛,若贫僧一条命能换回那些无辜孩童,能点化这迷途的君王,能唤醒这昏聩的朝堂,贫僧死亦无憾。”声音温和,却如金石坠地,掷地有声。蒲团下隐有金光流转,似有佛偈在暗中闪烁。他手中佛珠转动得更快了,每颗佛珠表面的金莲纹愈发清晰,仿佛随时会破珠而出。 “瞎扯淡!”悟空急得抓耳挠腮,火眼金睛瞪得溜圆,猴毛根根竖立,如钢针般闪烁着金光,“您死了,取经大业何人完成?佛法大义岂能毁在一个糊涂国王手里?听俺老孙的!俺有办法!”他围着唐僧转了几圈,金箍棒扛在肩上,棒尖在地面划出焦痕,如灼灼金蛇游走,“俺去把那老妖怪的老巢端了,再揪出他背后的大妖,看他还敢猖狂!”话音未落,便见窗外黑影一闪,几只纸鹤衔着符咒破窗而入,在房中炸开团团黑烟。纸鹤的翅膀上绘着诡异的符文,燃烧时发出凄厉的尖啸,如无数冤魂在哭嚎。 悟空暴喝一声,金箍棒横扫千军,将黑烟击散,纸鹤残片如黑蝶纷飞。他怒目圆睁:“好个老妖,竟敢先来偷袭!待俺老孙会会他!”话音未落,天际便传来老道阴恻恻的笑声,如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笑声中夹杂着几声孩童的呜咽,虽被刻意压低,却清晰可闻,仿佛那失踪的孩子们正被困在妖道的巢穴中。 二人商议片刻,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瞬间变出一个假唐僧,端坐馆中,闭目诵经;而真唐僧则被悟空变作一只小猴子,塞进袖中,猴儿眨着黑豆般的眼睛,安安静静蜷成一团,爪尖还攥着半片经文残页。假唐僧周身佛光隐现,却带着一丝虚幻之感,如镜花水月,随时可能消散。悟空又变出几根猴毛,化作金甲护卫,守在驿馆四周,护卫盔甲上的金纹与悟空的金箍棒遥相呼应,似有灵性流转。 不多时,驿馆外铁甲铿锵,马蹄如雷,御林军如黑云压城般围了个水泄不通。刀枪剑戟的寒光映在窗棂上,如无数毒蛇吐信。假唐僧被押上金殿,国王高坐龙椅,面色狰狞,眼中血丝密布,龙冠歪斜,发髻散乱,俨然一副癫狂之态:“唐僧,把心交出来,留你全尸!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阿弥陀佛。”假唐僧笑眯眯合着手,声音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心?贫僧有好几颗,陛下要哪颗?红的?白的?还是黑的?”他从容端坐,如磐石不动,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如利剑剖心。袖中暗藏的佛珠微微颤动,每颗佛珠表面都浮现出金莲印记,似在积蓄力量。假唐僧脚下悄然浮现出九品莲台虚影,莲瓣边缘闪烁着细碎金光,虽未实体化,却已令殿中妖气为之一滞。 老道阴森森指着悟空变的假唐僧,声音尖利如夜枭:“别装蒜!本王就要你的黑心!那十世修行,至纯至善的黑心!” “哟?”悟空咧嘴一笑,露出尖牙,猴眼狡黠地转了转,“那您瞅瞅——”说着,真掏出一把牛角刀,刀锋寒光凛凛,当殿“咔嚓”划开肚子!血如泉涌,瞬间染红衣襟,可他跟没事人似的,从肚子里掏出颗颗血淋淋的“心”,如摆地摊般托在手中,举向众人:“这颗是红心——对佛祖赤胆忠心,滚烫如火;这颗是白心——干干净净没杂念,如雪如冰;这颗是名利心——贫僧也曾动过,但早扔了,如今只剩空壳;这颗嫉妒心——偶尔犯嘀咕,但早忏悔了,化为尘埃;这颗好胜心——以前爱跟人较劲,现在改了,如枯叶落地;这颗狠毒心——杀妖怪的时候用过,但那是护法,如今已封存!” 满朝文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吓得瘫坐在地,有人惊恐后退,连那国王也吓得直往后退,龙袍下摆拖在地上,狼狈不堪:“你…你咋这么多心?!这…这不可能!”龙椅背后的蟠龙雕纹龙目红光骤灭,仿佛被悟空的佛光灼伤。龙鳞缝隙间的血丝开始倒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被净化前的痛苦挣扎。 悟空突然目光一凛,如寒冰刺骨,金箍棒“嗡”地亮出万道金光,直指老道,声如洪钟:“可您要的黑心,我这儿偏偏没有!倒是您——”他暴喝一声,如惊雷炸响,“这老妖怪心黑得像锅底灰,恶贯满盈,才该当药引!看俺老孙揍死他为民除害!”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巨响,齐天大圣现出原形,身高万丈,火眼金睛瞪得如铜铃,金箍棒挥得虎虎生风,带起漫天金芒,直扑老道。棒影如山,压得殿顶瓦片纷纷坠落,梁柱吱呀作响,仿佛承受不住这惊天怒火。殿中香炉轰然炸裂,沉香与妖气交织的烟雾如毒蟒翻腾,却被悟空的金光寸寸焚尽。金箍棒划过之处,空气发出焦灼之声,如焚尽世间邪秽。 “孙…孙悟空?!”国王一屁股摔下龙椅,跌坐在地,龙冠滚落,狼狈不堪,眼中满是惊恐与悔恨。他挣扎着爬起,抓起龙案上的玉玺,狠狠砸向老道:“妖道!你竟敢欺君罔上,害我比丘国!”玉玺砸在老道肩头,迸出点点火星,如星子坠落。玉玺落地时,隐约浮现出镇压妖邪的古老符纹,一闪即逝。 老道吓得魂飞魄散,嚎叫着抡起盘龙杖,杖上龙首突然活了过来,喷出一道黑烟,瞬间化作万千寒光,如毒箭射向悟空。他边打边退,拐杖被金箍棒震得嗡嗡作响,龙首哀鸣,几乎脱手。几十回合下来,老道渐渐招架不住,冷汗浸透道袍,喘息如牛。眼瞅着要输,他突然张嘴喷出一团黑雾,如墨汁泼洒,瞬间弥漫整个金殿,视线所及,皆被黑暗吞噬。趁乱,他化作一道黑烟,抱着个漂亮姑娘破窗而逃,那姑娘双目紧闭,似被迷了心智,裙摆飘飘,如随烟而去的幽魂,裙角绣着的金莲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似在无声呼救。黑雾中夹杂着无数凄厉的孩童哭喊,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被妖道囚禁的孩子们正在发出最后的求救。 悟空立在云端,金箍棒指天,棒尖金光如剑,刺破黑雾:“老妖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俺找到你,非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今日之仇,必报!”声震九霄,余音缭绕,如誓言刻入苍穹。云端隐有雷光闪烁,似有天道感应,降下正义之怒。金箍棒顶端突然凝聚出一团金色火焰,火焰中浮现出“诛邪”二字,字迹如刀,灼灼生辉。 “嗖!”孙悟空一个跟头从云彩上翻下来,刹那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强烈的风势将金銮殿前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咚的一声,孙悟空落在金銮殿前,震得地砖裂开了几道缝,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落地的瞬间,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夺目的光影,使得他的身影在众人眼中显得格外威猛。刚才还金光闪闪的老道士和美艳皇后呢?这会儿金光一闪全没了影儿!只留下满朝文武大臣们大眼瞪小眼,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心里直骂娘:“好家伙,咋就被两个妖怪耍得团团转,还帮他们干尽坏事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比丘国的脸面往哪搁啊!”几个胆小的文官甚至吓得瘫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往柱子后面躲,生怕那妖怪再变出来吓他们一跳。金銮殿的雕梁画栋在颤抖中簌簌落灰,仿佛连宫殿都在为这场骗局羞愧不已。 孙悟空环视一圈,嗓门跟打雷似的,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眼中精光四射,握着金箍棒微微抬起:“陛下,各位大人,你们都被妖怪的障眼法骗啦!现在妖怪跑了,真相大白了。赶紧去驿馆把我师父和师弟接来,有正经事商量!”国王臊得脸通红,活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子都烧得滚烫。他慌忙起身,踉跄着下令:“快!快请唐长老和几位高僧!”太监们连滚带爬地跑出殿外,生怕慢了一步。不一会儿,唐僧带着沙僧和八戒进来了。唐僧身披袈裟,面容沉静,步履间透着从容;沙僧肩扛禅杖,眼神坚毅;八戒则耷拉着耳朵,扛着钉耙,嘴里嘟囔着什么。孙悟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师父跟前,轻轻吹了口气,师父身上金光一闪,袖子里那只小猴“嗖”地变回人样,整整衣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悟空,多亏你啦!若非你火眼金睛识破诡计,为师怕是要被那妖怪炼成丹药了。”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没事就好!陛下,快说,那妖怪老巢在哪?”国王吓得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赶紧磕头如捣蒜:“大圣,那妖道说...说他在城南柳林坡有个清华庄,叫什么‘清华洞府,隐世修行’...小的有眼无珠,被那妖怪哄得晕头转向,差点害了满城孩童啊!”话音未落,殿外忽然卷起一阵阴风,吹得烛火摇曳,众人心头一紧,仿佛那妖怪的阴魂还未散去。 孙悟空冷笑:“柳林坡?土地佬!出来!”话音未落,土地神“嗖”地从地缝里钻出来,点头哈腰,连胡子都沾满了泥土,身上破旧的长袍随风飘动,眼睛里闪烁着惊恐的神情,活像个刚从泥巴里爬出来的老农:“大圣,那清华庄是幻境,不在人间!得去南岸九叉头,找棵千年老柳树,左边三步右边三步,拍三下树干喊‘开门’,洞府才现形!那地方阴气森森,寻常人去了定是有去无回啊!”孙悟空二话不说,拽起八戒就腾云:“走!抄妖怪老窝去!二师弟,这次你可别偷懒,打妖怪有功劳,回头师父少念你几句紧箍咒!”八戒苦着脸,嘴里嘟囔:“大师兄,俺老猪的耙子都举酸了,这妖怪老窝还能藏啥宝贝?俺可得瞅瞅,要是能换口好吃的,也算没白跑一趟!”腾云之际,八戒还不忘偷偷咽了咽口水,那馋相逗得沙僧差点笑出声来。 眨眼功夫到了柳林坡。这儿柳树成片,枝条垂得像帘子,水雾蒙蒙的,九条岔路绕得人头晕。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凄厉得仿佛有冤魂在哭嚎。柳树下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还散发出一股腐臭味。薄雾笼罩着整个柳林,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诡异的光影效果,使得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森可怖。孙悟空按土地说的,左边三步右边三步,踩着泥地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踩错一步触发机关。每一步都踩得泥水四溅,仿佛大地在低吟。啪啪啪拍树干大喊:“开门!开门!开门!”只见那千年老柳树突然剧烈摇晃,树叶哗哗作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嚎。树根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黑烟滚滚而出,腥臭扑鼻。一座阴森森的洞府冒出来,门匾上“清华洞府”四个字还冒着黑气,像是用鲜血写就的,在阴风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要滴下血来。孙悟空拎着金箍棒就往里冲,大喊:“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八戒扛着钉耙跟上,嘴里嘟囔:“妖怪,吃俺老猪一耙!这次定要把你的洞府拆个稀巴烂!”洞里的妖道正和狐狸精喝酒呢,一见孙悟空杀进来,吓得酒杯都摔了,酒液洒了一地,散发出一股腥臭味,仿佛混合了无数童男的精血。妖道一把推开狐狸精,挥着拐杖就扑过来:“秃驴,受死吧!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孙悟空金箍棒一横:“老孙等你多时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定教你现原形!”两人叮叮当当打起来,金箍棒与拐杖相撞,火星四溅,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给这场战斗伴奏。八戒也抡起钉耙帮忙,边打边喊:“妖怪,吃俺老猪一耙!看你还敢不敢骗人!”妖道眼看打不过,突然化作一道白光想跑。孙悟空死追着不放,大喊:“哪里跑!”正追着,天上突然飘下位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拂尘——正是南极寿星。老头儿手一扬,那团光就被困在玉光罩子里,动弹不得。寿星笑眯眯作揖:“二位别动手,这妖怪是我坐骑梅花鹿,趁我修炼偷跑下界作乱。这孽畜,害我老脸都丢尽了!”孙悟空眼睛一瞪,火眼金睛射出金光:“那狐狸精呢?也是你放下来的?”寿星摇头,捋了捋白胡子:“这狐狸是野妖,和鹿勾结骗人,专吸小儿精气修炼邪术。我若再晚来一步,怕是要酿成大祸啊!” 孙悟空大喊:“现原形!”寿星解开光罩,那白光“扑通”落地,变成一只头顶红点的白鹿,吓得直发抖,鹿角上还沾着几根小孩的头发,在阴风中轻轻颤动。八戒叉腰骂:“好家伙!冒充国丈骗吃骗喝,还害了这么多娃娃,还有脸修仙!依俺老猪看,就该一耙子劈了你!”孙悟空转身进洞:“狐狸精还想跑!”刚进洞,就见一道白光从后门窜,孙悟空金箍棒一挥——“啪!”白光落地,现出原形:一只漂亮的白面狐狸,正是那“十六岁皇后”。狐狸精蜷缩在地,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疼,仿佛要将这洞府都撕成碎片。八戒揪着狐狸尾巴拖出来:“小样儿,看你还往哪跑!刚才在朝堂上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原来是个害人的妖怪!”孙悟空掏出火种往洞里一扔,“轰!”大火烧得洞府噼里啪啦响,转眼成了一片焦黑,只剩冒烟的木头渣子,还散发出一股焦糊味,混合着妖气的消散,让人忍不住作呕。八戒乐得拍手:“烧得好!省得再害人!这洞府里的妖气,烧个三天三夜都不嫌多!”孙悟空用金箍棒拨了拨灰烬,发现几颗发黑的丹药:“哼,这妖怪还想炼长生不老药,简直是痴心妄想!”丹药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幽光,仿佛还残留着孩子们的哭喊。 搞定妖怪,孙悟空押着鹿和狐狸,带着寿星和八戒,腾云回比丘国。金銮殿上,国王和文武百官跪成一片,个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冷汗如雨般浸湿了朝服。孙悟空把鹿和狐狸往地上一扔,指着鼻子骂:“睁开狗眼看清楚!这鹿就是你供着的国丈,这狐狸就是你宠的皇后!为了它们,你们害了多少孩子!要不是俺老孙来,这比丘国怕是要变成鬼城了!”群臣吓得集体磕头,额头磕得咚咚响,有几个甚至磕出血来,在白玉砖上留下点点猩红。国王脑袋磕得咚咚响,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羞愧:“大圣饶命啊!我被妖怪迷了心窍,罪该万死!我愿将国库一半的银两用来赈济受害家庭,重建学堂,再也不敢听信妖言了!”寿星慢悠悠掏出三颗红得发亮的仙枣给国王:“吃了这南极仙果,能去病强身,延年益寿。但切记,日后要勤政爱民,再不可被邪魔外道蛊惑。”国王赶紧吞下,顿时觉得浑身清爽,力气都回来了,连多年的老寒腿都不疼了,千恩万谢,涕泪横流,仿佛重获新生,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 孙悟空朝天大喊:“城隍土地!把娃娃们送回来!”霎时间,天上狂风呼啸,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仿佛天公也在发怒。一千多个鹅笼“噼里啪啦”往下掉,在城里摆得整整齐齐,像下了一场鹅笼雨。笼门自动打开,孩子们哭着喊着扑向父母。有的孩子紧紧抱住父母不肯撒手,哭得嗓子都哑了;有的孩子还在发高烧,小脸烧得通红,父母心疼得直掉眼泪;还有的孩子手里攥着从妖怪洞府里偷偷藏的小石子,那是他们记住回家路的“记号”。比丘国瞬间哭声笑声混成一团,老百姓全跪在地上,朝着唐僧师徒磕头的磕头,作揖的作揖,喊“活菩萨”的喊活菩萨,还有人高喊:“大圣救命之恩,永世不忘!”大街小巷都挂起了红灯笼,燃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仿佛在驱散过去的阴霾。一些老人甚至摆起了香案,供奉孙悟空的神像,祈求平安。孩子们在父母怀里吃着百姓们自发送来的糖果,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响彻比丘国的每一个角落。 唐僧双手合十,轻声念叨:“阿弥陀佛,善恶终有报,邪不胜正。愿此后国泰民安,再无妖祸。各位施主,望你们以此次为戒,心存善念,莫被贪欲蒙蔽双眼。” 此时,微风轻拂过他的衣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庄严肃穆。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如清泉流过众人心间。孙悟空往云头上一蹦,金箍棒扛在肩上,咧嘴大笑:“师父,赶紧赶路吧!西天取经要紧,这儿可别耽误太久!二师弟,别盯着那仙枣流口水了,等取经回来,我向寿星讨几颗给你!”八戒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嘟囔:“就是就是,打妖怪累,烧妖怪窝也累,啥时候能好好吃顿斋饭啊?俺老猪的肚子都饿扁啦!师父,您看这比丘国百姓这么热情,要不咱们多留两天?”沙僧憋着笑:“二师兄,只要不让你背黑锅,素斋也挺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再节外生枝。”师徒四人哈哈大笑着,踩着霞光继续向西去了。身后,比丘国的百姓仍在跪拜,直到他们化作四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霞光中,孙悟空的金箍棒熠熠生辉,仿佛在昭示着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而比丘国的上空,也终于迎来了一片清明。 ------------ 039节 大圣三进无底洞,大战白鼠精 唐僧他们离开比丘国后,一路风餐露宿,顶着寒风烈日,踩着霜雪,眼瞅着头发都熬白了,可愣是没停下西行的脚步。这天走到一座陡峭的大山前,抬头一看,好家伙!整座山被一片黑压压的松林笼罩着,树叶子黑得跟墨汁似的,仿佛连天光都被染成了灰黑色。林间弥漫着腐叶与潮湿的霉味,偶尔传来几声乌鸦凄厉的啼叫,在寂静中撕开一道阴森的口子。当地人说这地儿叫“黑松林”,夜里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能听见鬼哭狼嚎,再想找着路出来就难了。山脚下立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生人莫入,阴魂栖地”几个大字,字迹早已被苔藓覆盖,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山风掠过松林,松针簌簌作响,仿佛万千阴魂在窃窃私语,连马蹄声都变得迟疑,白龙马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踏在腐叶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深陷于某种无形的泥沼之中。 林子里死寂得瘆人,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唐僧肚子咕咕叫,对悟空说:“悟空啊,为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你去化点斋饭来垫垫吧。”悟空应了声,搀着师父下了马,找块平整大石头让师父坐下,自己一个跟头翻上云端,眨巴眼的工夫就没影了。唐僧闭着眼念经,手捻佛珠,指尖微微发颤。忽觉一阵阴风吹过,松针簌簌作响,他心头莫名一紧,仿佛有无数冰凉的手指在背后轻轻划过。正念着呢,突然听见林子里传来一声惨叫:“救命啊!救命!”声音又尖又细,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带着哭腔在幽深的林子里来回回荡,时而尖锐如针,时而低哑似呜咽,搅得人心神不宁。唐僧一激灵睁开眼,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攥紧袈裟,顺着声音摸过去,扒开松树枝子一看——棵水桶粗的老松树上,绑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露出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鞭子抽打过,伤口处还渗着暗红的血痂,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紫光。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见了唐僧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大师救命!大师救命!我……我快被吓死了!” 唐僧凑近问:“姑娘,你怎么被绑在这儿了?”那姑娘抽抽搭搭地说:“我今儿去给亡母上坟,半路撞上一伙强盗,抢了东西不说,还把我捆在这儿,说明天再来取乐……”她哽咽着,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要是没人救,我肯定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说着,她忽然颤抖着抬起手腕,露出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疤痕青紫发黑,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唐僧一听,心软得跟棉花似的,忙招呼八戒:“悟净,快给人家松绑!”八戒拎着钉耙刚要走,悟空“嗖”地从天而降,揪着八戒耳朵就吼:“呆子别去!这娘们是妖怪!”八戒疼得直蹦高:“猴哥!你松手!救人要紧!”悟空瞪着火眼金睛盯着那姑娘,金箍棒在掌心转得呼呼作响:“师父您不知道,我刚飞在天上就看见一团黑气罩着您头顶,这林子阴气重得能滴出水来,哪有扫墓的姑娘大半夜跑这儿来?分明是故意勾引您上当!”那姑娘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了,泪水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两道沟痕,仿佛要将脸上的尘垢都冲刷干净:“大师啊,我就算命苦,也知道羞耻!真要害您,刚才您一个人过来时我就动手了,还等现在?我就是想活命啊!”沙僧在旁边也心软了,他望着姑娘瑟瑟发抖的模样,低声对唐僧道:“师父,先救下来看着点,万一真是好人呢?”唐僧点点头,不顾悟空阻拦,让八戒解了绳子。那姑娘刚落地就腿软,唐僧居然亲自扶了一把,温声细语地说:“姑娘别怕,跟着我们,自有徒弟护你周全。”他指尖触到姑娘冰凉的肌肤时,心头忽地一颤,仿佛有某种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在深处翻涌,却快得抓不住,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三百年前某个雨夜,自己也曾这样扶起过一个哭泣的女子,可那女子的容颜却又模糊得如同雾中花影。 悟空气得直跺脚,金箍棒重重杵在地上:“得嘞!师父这菩萨心肠,早晚得吃大亏!”虽说心里别扭,但还是紧跟在唐僧和那姑娘中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那姑娘,火眼金睛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红光。姑娘低着头,偶尔偷瞄唐僧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像是怨恨,又像是期盼,又仿佛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眷恋,仿佛要将唐僧的面容刻入魂魄深处。 天渐渐黑了,忽见松林深处有座破庙,隐隐透出昏黄的灯光。庙门半掩,门口匾额上“慈云禅院”四个字都掉漆了,斑驳的木匾在风中吱呀作响,门缝里渗出的一缕灯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唐僧可高兴了:“阿弥陀佛,总算有个落脚的地儿!”让徒弟们在门口等着,自己上前敲门。门开条缝,露出个老和尚,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清明,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唐僧瞅见那老和尚脸上有些狐疑,眼珠子在人家姑娘身上打量了几下,生怕他误会,赶紧合掌解释:“大师您可别多想啊!这姑娘真是我路上救的。她说扫墓时被强盗绑在松树上,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带她一起走。在您这儿借住一宿,绝对没半点歪心思!”说着,他还偷偷瞥了眼那姑娘,见她低头绞着衣角,眼眶红红的,倒真像受了惊吓的模样,心里又添了几分笃定。那姑娘此时也怯生生抬起头来,泪珠挂在睫毛上,仿佛风一吹就要坠落,声音如蚊蝇般微弱:“小女子名叫翠娘,家住山北三十里外的桃花村,清明祭祖归途遭劫,幸得长老搭救……” 老和尚听完,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点点头:“原来如此。咱庙虽穷,收留个苦命人还是做得到的。女施主先住天王殿偏房吧,我让小和尚照顾她。”说完,把众人让进去。老和尚佝偻着身子,走路时僧袍簌簌作响,仿佛骨头都脆得随时会折断。进到寺里大殿外,老和尚就让人把姑娘带下去了。那小和尚引路时,忍不住多看了姑娘两眼,却被老和尚瞪了一眼,缩着脖子快步走了。唐僧没注意到,老和尚的目光在姑娘背影消失后,又沉了下来,嘴角还隐隐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仿佛那笑意并非因慈悲,而是某种深藏的算计。禅房内的铜香炉袅袅升起青烟,炉身斑驳的铜锈里,隐约刻着早已模糊的梵文,仿佛藏着某种古老的诅咒。 那天夜里冷得要命,风从禅房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松林里特有的腥气,那气味像是腐叶与血腥混合而成,令人作呕。唐僧白天赶路累得够呛,又吸了林子的潮气,半夜突然脑袋沉得像灌了铅,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他蜷缩在床榻上,嘴里喃喃着:“头疼……要命了……”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脸白得跟纸扎人似的,嘴唇发青,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仿佛陷入某种魇梦。悟空蹲在床边,毛茸茸的手掌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师父这是着了风寒,风邪钻进骨头缝了!得赶紧驱邪!”八戒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圈:“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大夫去?”嘴里还嘟囔着,“这庙里的饭菜也淡出个鸟来,连点油水都没有,师父这身子骨哪经得起折腾!”悟空瞥见禅房角落里供着尊药师佛,突然有了主意,跳上供桌抓过香炉,往里面塞了把驱邪的艾草,点燃后绕着唐僧转了三圈。青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油灯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倒真让唐僧的呓语轻了些,只是那烟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香气,让八戒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嘀咕:“这味儿怎么有点怪……” 师徒四人就这么在慈云禅院扎了根,一住就是三天。唐僧灌了庙里的草药汤,照样昏昏沉沉,嘴里时不时嘟囔“冤魂……别缠我……”,听得人后背直冒冷汗。八戒闲得无聊,在院里晃悠时,听见两个小和尚在墙角嘀咕:“听说后山那片松林,夜里老有女人的哭声,可渗人了……”他竖起耳朵想再听清楚些,却被沙僧拽住:“二师兄,别瞎打听,小心惹祸上身!”八戒嘟囔着:“这庙里处处透着古怪,连口热汤都不肯多给,小气巴拉的!”话音未落,忽见一只黑猫从墙头跃过,碧绿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幽光,尾巴竖得笔直,仿佛也嗅到了空气中的诡谲。 第四天傍晚,唐僧渴得嗓子冒烟,喊悟空倒水。悟空拎着粗瓷碗往厨房跑,月光冷冰冰地铺在石阶上,青苔在石缝间泛着诡异的绿光。厨房门虚掩着,里头灯光昏黄,锅灶上炖着不知名的汤药,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里飘着丝丝缕缕的红雾。突然听见有人呜呜地哭,声音时远时近,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又像是无数冤魂在耳畔低语。悟空掀帘子进去,几个小和尚挤在墙角抹眼泪,手里攥着破僧袍,其中一个的袍角还沾着暗红的血渍,那血渍边缘发黑,仿佛被某种毒液侵蚀。 “你们哭啥呢?”悟空板着脸问,火眼金睛扫过众人,发现他们的脸色都透着青白,像是被吓破了胆,嘴唇发紫,手指颤抖如风中枯叶。一个小和尚抽抽搭嗒:“大圣……昨晚又少俩师兄!是去敲晚钟的,钟响了三声,人却没回来……三天已经丢了六个了……”他举起手里的僧袍,指尖发抖,“这是失踪师兄的衣物,今早在钟楼底下找到的……上面还沾着松脂,像是被拖进林子里去的……”另一个吓得直打摆子:“我们不敢报官,也不敢声张……怕、怕是庙里有鬼啊……”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响,像是树枝刮过窗棂,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仿佛有人在黑暗中数着心跳。 悟空眼睛一瞪,火眼金睛一扫,嗤笑一声:“鬼?扯淡!肯定是妖怪捣的鬼!这庙里阴气重得跟墨汁似的,连钟声都哑了,早该知道不对劲!”他抓起一根烧火棍,往钟楼方向走去,边走边嘟囔:“那女的来得太巧,和尚失踪又这么邪门,肯定是一伙的!我倒要看看,这黑松林里藏着什么腌臜玩意儿!”厨房里的油灯突然灭了,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小和尚们尖叫着抱成一团,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无数冤魂在应和。 当天夜里,悟空没惊动别人,摇身一变成了小沙弥,戴着瓜皮帽,披着灰袍,木鱼挂在腰间,随着走动叮当作响。他装模作样敲钟,往蒲团上一瘫装睡觉,耳朵竖得比天线还长。夜风穿过殿前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吟唱。忽然,他闻到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还带着一丝腐臭味,仿佛腐烂的桃花混着血水,香气越来越浓,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接着叮叮当当的环佩响,那个“扫墓女”慢悠悠飘进来,裙摆拖过地面,带起一缕缕黑烟,烟中隐约浮现着无数扭曲的人脸,转瞬即逝。 她走到悟空跟前,突然搂住脖子,娇滴滴地说:“小师父,敲钟累了吧?跟姐姐去后花园快活快活?”指尖划过悟空的喉结,凉得像毒蛇的信子,指甲泛着青黑的光,仿佛淬了毒。悟空心里冷笑,表面装傻:“好啊,姐姐带路。”他暗中掐了个诀,将一缕猴毛变成金箍棒藏在袖中,准备随时动手。眼角余光瞥见女子腰间挂着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并蒂莲,花瓣边缘却渗着血丝,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两人走到后花园,树影婆娑,月光斑驳,树影中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突然女子一脚绊倒悟空,扑上去死死掐住脖子,嘴里还喊着:“心肝哥哥,让姐姐疼疼你……”指尖划过悟空的喉结,凉得像毒蛇的信子。悟空反应贼快,双手一撑,跟弹簧似的跳起来,大喊:“妖怪!你爷爷在这儿呢!”金箍棒“唰”地从耳朵里掏出来,当头砸下! 那女的不慌不忙,袖子一甩,抽出两把寒光闪闪的剑,“当”一声架住金箍棒,冷笑:“孙行者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今天,你救不了你师父!”剑刃上突然泛起幽蓝的光,像是淬了毒,蓝光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张牙舞爪地向悟空扑来。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突然妖怪脚尖一勾,左脚绣花鞋飞出来,落地变成个一模一样的女妖怪,双剑迎上悟空。真身却“嗖”地化作黑烟,溜得比兔子还快! 悟空一棒砸向假身,“啪”一声,假人碎成破布和稻草——原来是鞋变的!他怒目圆睁:“中计了!”转身往方丈室狂奔,边跑边想:“这绣花鞋能变人,莫非是上古的‘替身术’?那妖怪定是修炼了千年的树精,专门吸取 壮年男子的阳气!”夜风卷起落叶,在空中打着旋,每一片叶子都泛着诡异的血红色,仿佛被诅咒浸染。 推开门,灯晃晃悠悠的,禅床空荡荡——唐僧不见了!被褥还残留着体温,显然刚被人掳走不久。“师父——!”悟空嗷唠一嗓子,眼睛通红,血丝密布,仿佛要滴出血来,提着棒子冲向八戒和沙僧的房间。门“砰”地一脚被踹开,吓得八戒滚地抱头:“猴哥饶命啊!我们……真没听见啊!”沙僧跪地求饶:“大师兄,我们守夜没偷懒,但那妖怪神出鬼没的,定是用了迷魂术……”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有人被活活撕碎,声音在夜空回荡,久久不散。 悟空气得咬牙,但知道发火没用,收起棒子,恶狠狠地说:“这妖怪能变人,还会调包,肯定修炼了几百年!抓师父绝不是为了吃肉!”他抬头看天,黑云压顶,只剩一弯月牙像钩子似的挂着,映得整个慈云禅院阴森如鬼窟,院中的佛塔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一尊沉睡的恶鬼。 “黑松林……慈云寺……天王殿……”悟空念叨,突然想起白天在厨房听到的哭声,以及小和尚们提到的后山松林。他脚尖点地,跃上房顶,俯瞰整个寺院,发现天王殿后的那片松林里,隐隐有红光闪烁,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红光中似乎有黑影在晃动,时而聚成巨蟒形状,时而散作无数飞鸟,诡异非常。“哼,好个慈云禅院,原来是个妖窟!”他拔下一把毫毛,吹口仙气,变出千百只萤火虫,朝红光处飞去。 天刚蒙蒙亮,晨雾如纱幔般笼罩着黑松林,松针上凝结的露珠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银光,仿佛星子坠入人间。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令人心头发紧。悟空站在林子边缘,火眼金睛瞪得溜圆,目光如炬穿透层层迷雾。远处山峦轮廓若隐若现,云雾缭绕如万千鬼魅翻涌,山风掠过松林,松涛阵阵,呜咽之声不绝于耳,似在诉说某种不祥的预言。他紧锁眉头,眉峰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心中暗忖:这陷空山无底洞端的邪门得紧!莫说师父被那妖邪掳去,单是这山间弥漫的阴煞之气,便足以令人胆寒。八戒与沙僧牵着白龙马立在身后,马蹄在潮湿泥地上不安地踏动,溅起泥水点点,蹄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二人皆知,师父被妖抓走,若再耽搁,恐有性命之忧,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 悟空捏诀凝神,指尖流转着金光,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声如金石相击,铿锵有力,震得周遭草木簌簌作响。他粗声粗气暴喝:“山神土地!速速滚出来!”话音未落,地皮如沸水般翻涌,泥土裂开道道缝隙,两个矮子从土中冒出头来。白胡子老头佝偻着身子,须发皆白,双手颤巍巍拱着,声音发颤如风中残烛:“大圣召唤,小神怎敢不来!”一旁穿青布短打的土地,腰间系着草绳,满脸惶恐,额头沁出冷汗:“这陷空山无底洞啊,乃是千年白鼠精的道场,那妖物专吸人阳气,炼魂魄为傀儡。她抓唐僧并非为吃肉,而是图谋金蝉子转世之身,欲借其元阳破劫数飞升成仙!听闻那洞里机关重重,白骨成堆,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有去无回,端的凶险至极!” 山神接口道,浑浊的老眼透着惧色:“那洞深不可测,入口如饕餮巨口,进去的人从未生还。里头迷阵、毒气、幻境交织,更有傀儡日夜巡守,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仿佛地府恶鬼现世。大圣此去,务必小心呐!”悟空鼻中哼出冷气,金箍棒在手中发出龙吟之声,金光暴涨,映得周遭草木皆染金辉:“一只臭老鼠精也敢动我师父?今日非砸了她的妖洞不可!管她什么迷阵毒气,俺老孙定叫她有来无回!” 言罢手一招,金箍棒“嗖”地跃入掌心,金光如龙腾跃,映得晨雾都褪了几分阴森。他大喝:“八戒悟净!上云!”三人腾云而起,云头掠过之处,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振翅声与山风呼啸交织,更显天地苍茫。须臾间,一座大山横亘眼前,山形如蹲伏巨兽,云雾缠腰,黑黢黢的连云彩都染成灰褐,仿佛泼了浓墨。山间怪石嶙峋,状如獠牙,山风穿隙而过,发出凄厉呜咽,令人毛骨悚然。“就是此处!”悟空指着山腰牌楼,眼中金光闪烁如炬,“看那‘陷空山无底洞’六字,血淋淋的仿佛活人血写就,字迹如毒虫爬行,透着股子邪性!” 八戒眯眼细瞧,石牌楼刻着歪扭红字,字迹如蚯蚓蜿蜒,透出森然之气。牌楼下黑洞洞的入口张着,寒气如实质般喷涌而出,冻得人骨头缝儿发疼,仿佛连呼吸都要凝固。“俺老猪下去探探!”八戒说着蹦下云头,摇身一变,化作个胖和尚,腆着大肚子,大摇大摆往山凹行去。他边走边嘟囔:“这洞瞧着便邪乎,待俺老猪会会那鼠精,看她有多大本事!若是个软柿子,一耙子便解决了!”话音未落,忽见林间闪出两个年轻姑娘,生得倒也标致,只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发直,动作机械如提线木偶,端水而行,木然如行尸。 八戒凑近拱手,脸上堆笑:“女菩萨,俺们路过,口渴难耐,想讨口水喝,行个方便。”姑娘木着脸,声音僵硬如机械重复:“我们正为老夫人义女筹备喜宴挑水,没工夫理你。”“喜宴?”八戒心中一凛,脸上却装傻,“啥喜宴这般热闹?”“今晚义女与东土圣僧成亲,新郎品貌好极了,老夫人欢喜得很,命我们筹备酒席。”八戒心头咯噔一下——师父果然在此!他强装镇定,又套了几句话,这才赶紧腾云回禀。 “好个鼠精!竟敢光明正大办喜事!”悟空气得冷笑,笑声中带着森然寒意,“走!杀进去!”三人悄然落地,循着姑娘们踪迹穿过树林。林间草木皆枯萎,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簌簌作响,似有无数鬼魂在低语。行至牌楼前,洞口阴风“呼呼”怒号,如万千冤魂泣诉,腐臭气息扑鼻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八戒探头一窥,顿觉头晕眼花,后背冷汗直冒:“我的妈呀……这哪是洞啊,分明是阎王殿入口!里头黑黢黢深不见底,怕不是通往地府的门户!” 悟空拍他后脑勺,力道不轻:“怂什么!有我在阎王爷都得绕道!区区鼠洞,能耐我何?”说罢,他摇身化作一只金苍蝇,“嗡嗡”振翅,瞬间没入黑暗之中。往下坠了老半天,耳边风声呼啸如鬼哭,仿佛永无止境。终于脚踏实地,他摇身一变,现出原形,却见洞中别有洞天——亭台楼阁亮如白昼,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红绸如血海翻涌,与洞外阴森形成鲜明对比。女妖身着大红嫁衣,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纹样,熠熠生辉,头戴凤冠,宝石流光溢彩,美得邪性,仿佛狐狸精化身。她正指挥小妖摆酒席,小妖们青面獠牙,动作慌乱如热锅蚂蚁,嘴里念叨:“快快快!夫人要亲自验收!” 女妖嘴角噙着冷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今晚好日子,金蝉子到手,双修成功便能成仙……哈哈,待我破了这最后一劫,天庭那帮老儿也奈何不得我!”悟空咬牙,苍蝇翅膀振动得更快,悄悄飞到唐僧肩头,传音入密:“师父莫慌,待会儿她递酒时,你倒酒快些,我变小虫藏在沫子里,她饮下后我便钻进肚子破了内丹,咱们就能逃出生天!”唐僧微微点头,额头汗珠滚落,强自镇定。女妖挽着唐僧胳膊进来,娇滴滴说道,声音酥软入骨:“郎君,吉时到了,咱们拜堂吧。”两人进了草亭,桌上珍馐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却透着股子诡异气息。女妖斟了杯琥珀色酒:“这是葡萄素酒,不破戒,喝了咱们就是一体同心了。”唐僧强忍着恶心饮下,喉头滚动,胃里翻江倒海。他赶紧又倒一杯,酒沫里藏着悟空变的虫子。“快递给她!”悟空催促,声音焦急。 可女妖接过酒杯,突然含情脉脉凝视唐僧,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郎君这般贴心,奴家好生感动。”拉着唐僧拜天地。这一耽搁,酒沫散了,小虫露了形迹!女妖冷笑:“孙猴子,你当我是傻的?这酒沫子里的虫子,瞒得过我的眼睛?”手指一弹,指尖射出一道绿光,将虫打飞。悟空现出原形,暴喝:“妖精受死!”变作金翅大鹏,一爪掀翻酒桌,碗碟碎了一地,酒水溅得到处都是,红绸被酒水浸透,如血污蔓延。 “师父快跑!”悟空大喊,金箍棒横扫千军,金光如龙,直取女妖首级。唐僧挣扎着起身,却被女妖甩出红绸缠住腰,红绸如毒蛇般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女妖拖着他往内室疾驰,笑声如银铃般刺耳:“孙猴子,你破不了我的阵!这无底洞是我千年道场,进来就别想出去!” 悟空追上去,却被几道符咒化作火网拦住,烈焰熊熊,温度奇高,连空气都扭曲变形,仿佛置身炼狱。“孙猴子,你破不了我的阵!”女妖声音阴森如诅咒,“这洞中机关重重,岔路如蛛网,你且慢慢闯吧!”悟空冲破火网,却发现洞里四通八达,岔路纵横交错,根本不知唐僧被拖向何方。他飞出洞口,八戒沙僧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转,八戒抓耳挠腮,沙僧眉头紧锁:“师父呢?”“又被抓回去了!”悟空眼睛通红,血丝密布,如困兽般怒吼,“这妖精端的狡猾!但办喜事应该不会马上杀师父,咱们还有时间!”沙僧问:“大师兄,硬闯吗?”悟空冷笑,笑声中带着决绝:“硬闯?这洞有阵法,得先查清楚那‘老夫人’底细!这陷空山定藏着大秘密!”他抬头望山巅云雾,云雾中似有金光若隐若现,仿佛藏着天机,“走!先查‘老夫人’来历,再破阵!师父一天不救,我绝不罢休!” 话说悟空被那白鼠精识破了酒里藏身的把戏,偷袭未成,反被赶出洞外。他立于陷空山巅,火眼金睛瞪得溜圆,脚下山石被踩得咯咯作响,仿佛整座山都感受到了他的怒火。金箍棒攥在手中,指节泛白,心中火烧火燎——这妖精三番两次戏弄他,又掳走师父,简直不把俺老孙放在眼里!他深知硬闯无益,洞中机关重重,女妖狡猾如狐,须得另谋良策。 忽见洞口炊烟袅袅,嬉笑打闹声隐约传来,似是群妖正筹备宴席。悟空眉头微皱,灵光一闪:女妖抓了师父,必是要办喜事,此刻洞内松懈,或许……他一个跟头翻回洞口,对八戒和沙僧压低声音道:“你俩把洞口前后左右守紧了,连只蚂蚁也别放跑!俺老孙再探一回,这次定要用智取,救出师父!”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只金翅苍蝇,嗡嗡振翅,轻巧地落在唐僧肩头。 “师父,您听我说,”他传音入密,声音细微如蚊,却清晰传入唐僧耳中,“我方才瞧见那妖精后园有个花园,花红柳绿,她必常去。您设法哄她到那最茂盛的桃树下,摘颗桃子递给她,假装殷勤。我自有安排,保您脱身!”唐僧微微颔首,指尖在袖中捻了捻佛珠,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多时,他唤来小妖:“烦请通报夫人,贫僧被困数日,心闷难安,想邀夫人同去花园散心,赏花解闷。” 白鼠精正忙着在洞内张罗红绸喜帐,听闻唐僧邀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她贪图唐僧元阳已久,见对方主动示好,心中更是得意:“郎君有心,奴家岂能辜负?”说罢,扭着纤腰挽住唐僧胳膊,亲亲热热往后园走去。园中桃树成林,花开如雪,香气馥郁,甜腻得让人鼻尖发痒。行至那棵枝繁叶茂、花瓣纷飞的桃树下,悟空悄悄飞起,在唐僧头顶轻轻掐了一下。唐僧心领神会,伸手摘下一颗红得滴血的桃子,递到女妖面前:“夫人,这桃子鲜润非常,许是洞中仙果,您尝尝,权当贫僧一片心意。” 女妖眼睛一亮,指尖刚触到桃子的瞬间,那桃儿竟似活了一般,倏地滑入她喉间,径直坠入腹中!悟空早已在桃中藏身,此刻现出原形,举着金箍棒在女妖腹中又是拳打脚踢,又是翻跟头折腾,直把五脏六腑搅得翻江倒海。他一边挥棒,一边高声大笑:“小妖婆!让你尝尝俺老孙的厉害!快放了我师父,否则叫你肠穿肚烂!”女妖疼得面容扭曲,七窍渗出黑气,双手死死按住腹部,仿佛有千钧重物在里头翻腾,凄厉嘶吼:“哎哟!疼死我了!孙行者!你快出来!我放你师父走!” 女妖疼得满地打滚,裙摆沾满尘土,发髻散乱,哪还有方才的娇媚姿态?悟空在她腹中中气十足地喊:“想放人?就亲自背着我师父出洞!若敢耍花招,俺一棒子捅穿你的肠子!”女妖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咬牙爬起来,强忍剧痛背起唐僧,踉踉跄跄往洞口跑。沙僧赶紧迎上去扶住唐僧:“师父!大师兄呢?”唐僧喘着气,指指女妖的肚子:“还在里头呢。” 话还没说完,女妖“哇”的一声张嘴,悟空一个跟头翻出来,金光一闪站稳了,抖抖毛,金箍棒一指:“小妖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女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抽出双剑抵挡。八戒大吼一声:“看俺老猪的耙!”挥着九齿钉耙冲上去,沙僧也腾云助战。三打一,本该稳赢,可这女妖狡猾至极,见势不妙,又玩起了老把戏——突然脱下左脚绣花鞋往天上一抛,鞋子瞬间化作她的模样,举着剑与悟空缠斗,真身却化成一缕青烟,从八戒耙子底下溜了。 “中计了!”悟空一棒打碎假身,才发现是只绣花鞋,气得七窍生烟。那鞋子碎片落地,竟化作几只小老鼠,吱吱叫着钻入石缝,转眼没了踪影。正欲追赶,却发现牌楼下坐着唐僧!行李白马都在旁边,可人却一动不动,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原来女妖逃出去后绕了个圈,趁他们打架时又溜回来,施法将唐僧迷晕,连人带东西又抢了回去。 “哎呀!师父又让她抓走了!”八戒急得直跺脚,一耙子砸向“唐僧”,结果“啪”一声,又是只绣花鞋!那鞋子落地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悟空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洞口,金箍棒在掌心嗡嗡震颤,仿佛也按捺不住怒火:“这小妖精三番五次耍赖,今天不彻底收拾她,西天路上别想消停!” 他猛地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戳,土石迸裂,冷冷道:“硬来不行,那就放火烧!八戒,你去搬干柴枯枝,越多越好,堆在洞口;沙僧,你看着师父的行李,别让其他小妖趁机捣鬼;俺老孙要一把火把这无底洞烧成灰窑,看她还往哪躲!”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化作万千火鸦,扑棱棱飞向四周山林。刹那间,枯枝败叶燃起熊熊烈火,浓烟滚滚,火舌舔舐着洞口的青苔石壁,将整个无底洞映得通红如熔炉。 洞内小妖们顿时乱作一团,哭喊着四处逃窜。火光中,隐约可见洞底传来沉闷的嘶吼,仿佛有庞然大物被惊动。悟空见状,心头一凛:这洞深不见底,莫非真藏着什么老怪物?但此刻也顾不得了,若不除了这女妖,师父性命难保!此时,洞中的气息变得异常阴冷,仿佛有阵阵阴风从地底吹来,温度骤然下降,让人不寒而栗。周围的声音也变得诡异,除了那低沉的嘶吼,还夹杂着不知名的滴水声和岩石摩擦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火势愈烈,洞壁被烧得噼啪作响,石缝中渗出焦黑的汁液,散发着刺鼻腥气。女妖在洞底蜷缩成一团,腹痛未消,又被烈火炙烤,嘶吼声愈发凄厉。她咬牙掐诀,欲召来鼠群护体,却见绣花鞋所化的小鼠们纷纷被火舌吞噬,化作焦灰。正当她绝望之际,洞底突然传来一声震天怒吼,地动山摇,山石崩塌如雨——沉睡千年的上古凶兽“地渊螭”被惊醒了! 那螭兽形如巨蟒,身覆玄甲,双目赤红如血,口中喷吐黑烟,所过之处石壁熔为岩浆。它本被上古佛咒封印于此,千年未曾出世,如今封印被烈火削弱,竟挣脱而出!悟空见状,心头一凛:火烧无底洞,竟逼出了这等凶物!但此刻箭在弦上,他咬紧牙关,大喝一声:“八戒!沙僧!拦住女妖!俺老孙去会会这孽畜!”话音未落,他金箍棒暴涨千丈,如擎天柱般砸向螭兽。 女妖趁机化作青烟欲逃,却被八戒一耙拦住:“往哪跑!”九齿钉耙舞动如旋风,沙僧挥降魔杖相助。三妖斗作一团,火光与妖气交织,地动山摇。女妖虽腹痛未愈,却咬牙使出浑身解数,绣花鞋连番化作幻影,迷惑二人。八戒不慎被幻影绊倒,妖精逃了以后,根本没跑远,顺着阴风又溜回无底洞了。路过牌楼的时候,突然瞅见一个人影孤零零坐在石阶上,一身月白僧袍——嘿,这不是唐僧嘛!他低着头,手里捻着佛珠,不知道是在念经还是在发呆。行李和白龙马老老实实待在一边,跟平时没啥两样。 妖精嘴角一勾,眼睛骨碌一转:“孙猴子啊孙猴子,你再厉害也斗不过我!“她悄咪咪凑过去,一把搂住唐僧,腻歪道:“心肝儿,别跑啦,跟姐回洞房,今晚就是洞房花烛夜!“唐僧没说话,就是轻轻叹了口气。 八戒还在远处嗷一嗓子:“妖怪!又来找死!“抡起九齿钉耙就砸过去。“啪“的一声,那“妖精“应声倒地,结果变成了一只绣花鞋,鞋尖上还沾着泥巴。 “又是这招!“八戒气炸了,“这死妖精,用一只破鞋骗咱们三次了!“ 沙僧脸都吓白了:“完了!师父呢?“ 三人赶紧跑回牌楼,左看右看——唐僧果然不见了,连行李和马都不见了。悟空火眼金睛一扫,盯着绣花鞋冷笑:“好个狡猾的鼠精!她早就算准了咱们会中计。这鞋根本不是障眼法,是个诱饵,故意引咱们动手,她自己早绕到后面,趁师父一个人坐着的时候,用迷药或者定身法给拐跑了。“ 他蹲下来捡起鞋子,翻过来一看,鞋底刻着一行小字:“陷空深处,无底归途。“悟空眼睛一亮:“懂了!她根本就没离开无底洞!这洞里有暗道有幻阵,她把师父藏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 沙僧急得直搓手:“还等啥呢?赶紧杀进去啊!“ 悟空却摇头:“不能硬闯。她敢这么玩,肯定设好了陷阱。这次她不是要成亲,是要彻底击垮咱们的意志——她知道只要师父在手上,咱们就不敢乱来。“ 八戒急得直跺脚:“咱们总不能干瞪眼吧!“ 悟空“唰“地站起来,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指着洞口吼:“这次我不变苍蝇不变虫子了!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她引以为傲的陷空阵,怎么被我一棒子砸个稀巴烂!“说完把绣花鞋塞进袖子,大喊:“八戒悟净,跟俺老孙再闯无底洞!救不出师父,绝不回头!“ 狂风呼呼地刮,乌云压顶,洞里头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嘀咕:“金蝉子……你跑不掉的……“而悟空已经化作一道金光,“嗖“地扎进了黑暗里。 孙悟空第三次“嗖”地跳进无底洞,金箍棒攥在手里,火眼金睛瞪得溜圆,金光在幽暗的洞中扫过,仿佛两道利剑劈开混沌。这次可不像前两次偷偷摸摸,他索性将金箍棒抡得虎虎生风,“咔嚓”一声巨响,洞门被劈得粉碎,碎石如雨点般飞溅,震得洞顶簌簌落灰,洞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纷纷滚落,在黑暗中溅起点点幽光。洞内弥漫着一股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潮湿的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孙悟空皱紧眉头,心中暗骂:“这贼窝倒比阴曹地府还腌臜!”可洞里静悄悄的,妖气倒是冲鼻子,却连个小妖的影子都没瞧见,更别说唐僧了。他脚尖点地,一个鹞子翻身跃上洞顶,倒挂金钩般观察四周,只见洞壁上刻满诡异的符咒,这些符咒形状扭曲,仿佛活物般蠕动,泛着暗红的光,上面隐约可见一些古老的文字,像是某种咒语,又似在低语。符咒间还渗出黏腻的液体,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孙悟空挠着头,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洞里的古怪劲儿比前两回更甚了。他暗自嘀咕:“这老鼠精莫不是使了障眼法?连个小妖都不留,难不成在酝酿什么大招?莫非……”他眼珠一转,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又或者,她在玩什么调虎离山之计?” 正琢磨着,突然闻到一股怪味儿——不像是花香,也不像麝香,倒有点庙里烧香的味道,还混着人间饭菜的烟火气,隐隐还带着一丝腥甜。孙悟空鼻子一抽,心中暗忖:“嗯?有猫腻!这味儿里藏着文章!定是那老鼠精搞的鬼!”他顺着气味一路往后钻,七拐八绕,洞道越来越窄,两侧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但仔细看去,经文竟是用鲜血写成,字迹扭曲如蛇行,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终于来到后堂,只见后堂布置得格外讲究,青砖铺地,雕花门窗,窗棂上还贴着褪色的喜字,正中央摆着一个金漆神龛,香炉里青烟袅袅,供着两块金晃晃的牌位,亮得能照人影。孙悟空凑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左边写着‘尊父李天王之位’,右边是‘尊兄哪吒三太子之位’。嘿!这老鼠精可以啊,还攀上天庭高枝了!原来不是野妖怪,背后有人撑腰呢!”他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抓起牌位和香炉,跟拎小鸡似的跳出洞外,金箍棒在手中一转,将洞顶又砸出个窟窿,碎石纷纷落下,震得整个洞府摇摇欲坠,洞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八戒和沙僧在洞口急得直转圈,满头大汗,看见大师兄出来,八戒胖脸一抖,喘着粗气问道:“大师兄!师父救出来没?”孙悟空哈哈一笑,将牌位举得老高,在阳光下晃了晃,金晃晃的牌面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救啥救?咱直接上天庭‘要人’去!这妖精供着李天王和哪吒的牌位,自称人家闺女,要是真跟天庭沾亲带故,咱可不能乱打——得让玉帝老儿做主,让李天王自己来收场!”说完,他拔下一根毫毛,轻轻吹了口气,变出纸笔,刷刷刷写起状子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俺老孙孙悟空,状告那无底洞的白毛老鼠精!她冒充李天王和哪吒的亲戚,设牌位骗人,把唐僧师父抓来要成亲!现有牌位香炉为证,求玉帝主持公道,让李天王父子来认亲,该抓该杀您看着办!”写完了,他抱着证据蹬着筋斗云就奔南天门,一路风驰电掣,云层被搅得翻涌如沸水,冲进灵霄殿时,祥云都来不及避让,被他的气势冲得四散开来,殿前的天兵吓得纷纷退避,手中的长枪“哐啷啷”掉落一地。 玉帝接过状纸,眯眼细看,眉头拧成疙瘩,指尖在御案上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灵霄殿内众仙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托塔天王李靖与三太子哪吒正立于殿中,哪吒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状纸上“义妹”二字,手中的火尖枪微微颤抖,枪尖迸出火星。李天王则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宝塔险些拿捏不稳。玉帝良久不语,殿内寂静得可怕,只听得见托塔天王沉重的呼吸声。终于,玉帝提笔蘸墨,笔尖悬在圣旨上微微颤抖,似在权衡轻重。他心中暗想:“这猴子虽然顽劣,但也不会无端生事。此事若真,李天王颜面何存?若假,又该如何平息这场纷争?”玉帝眼神微眯,面露难色,最终落下朱批:“传李靖和哪吒立刻见朕,查清楚这事儿!”太白金星领旨,驾着祥云直奔云楼宫。李天王正和哪吒在殿中商议军务,一听圣旨内容,脸都绿了,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战袍,在青砖上晕开一片深色:“胡说八道!我闺女才七岁,还在宫里学规矩,怎么可能下凡当妖怪?这猴头诬告,给我拿缚妖索捆了他!”天兵一拥而上,七条大绳子把孙悟空捆成粽子,金绳缠绕间发出“滋滋”的火花,显然是动了真怒。李天王气呼呼拔刀要砍,刀刃寒光凛凛,直指孙悟空咽喉:“今儿不剁了你,我名字倒着写!” 哪吒却拦住父亲,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道:“爹!您忘了三百年前吗?那老鼠精在灵山偷佛祖的灯油,咱奉命抓她,佛祖饶了她一命,让她拜您当干爹,拜我当干哥,还让立牌位悔过——说不定就是她!”李天王“啪”地拍大腿,恍然大悟,震得铠甲叮当作响:“对啊!是她!当年她还跪在佛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发誓要改过自新,谁曾想今日又作妖!”他赶紧给孙悟空松绑,抱拳赔罪,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大圣啊,是我老糊涂了,错怪您了!这孽障竟敢拿旧事做文章,实在可恶!”孙悟空揉揉勒红的胳膊,咧嘴笑道,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花:“没事儿,只要天王认这‘闺女’,咱一块儿去捉妖!”云楼宫顿时热闹起来,战鼓咚咚响,号角声震天,天兵列阵,铠甲碰撞声如闷雷滚动。李天王披挂上阵,身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戟尖寒芒吞吐;哪吒踩着风火轮,三头六臂抡着乾坤圈混天绫,烈焰缭绕,映得半边天都红了。父子二人领着天兵天将,浩浩荡荡,跟着孙悟空杀回无底洞,旌旗蔽日,风云变色,所过之处,山间的鸟兽皆惊,纷纷逃窜。 八戒沙僧见了天兵,赶紧磕头,沙僧声音发颤,额头磕在石头上咚咚作响:“师父还在洞里被逼成亲呢,再晚恐有性命之忧!”李天王胡子一翘,厉声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回响:“孽障!看你还往哪跑!”天兵冲进洞,只见洞内红烛高烧,喜乐声声未停,金红绸缎挂满四周,案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却无人享用。老鼠精身着凤冠霞帔,珠翠摇曳,抓着唐僧要拜堂。唐僧闭目合掌,口中喃喃念着佛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袈裟被扯得凌乱不堪,手中紧握着佛珠,佛珠上的佛光忽明忽暗,仿佛在无声地挣扎。一见李天王和哪吒,老鼠精吓得“扑通”跪地,凤冠上的流苏簌簌发抖,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父王!哥哥!饶命啊!小女知错了!”哪吒冷着脸甩出缚妖索,金光一闪,绳索如灵蛇缠住老鼠精脖颈,她瞬间现原形——一只白毛大老鼠,足有牛犊大小,眼睛绿幽幽的,獠牙外露,模样狰狞,爪子上还沾着唐僧的衣襟碎布。“押走!”李天王一声令下,天兵如狼似虎扑上,将老鼠精捆了个结实,绳索勒进皮毛,她发出凄厉的尖叫,震得洞顶碎石纷纷坠落,洞内的红烛被妖风扑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唐僧脱身后,长舒一口气,合掌念佛:“阿弥陀佛,多亏大圣机智,天王明断,弟子才逃过一劫。”孙悟空嘿嘿一笑,拍了拍师父的肩膀,金箍棒扛在肩头,仿佛扛着整座山的重量:“师父,您瞧见没?有些妖怪啊,披着人皮供着神位,心比蛇蝎还毒!以后可得长点心眼儿,别被表象蒙了去!”唐僧默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阿弥陀佛,经此一难,弟子定当慎思明辨,再不轻信于人。”师徒四人收拾行李继续赶路,夕阳将陷空山照得金灿灿的,山峦如金箔堆叠,晚霞映在师徒四人的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无底洞的破牌楼在风里吱呀作响,仿佛在讲一个老掉牙的因果故事。八戒嘟囔着,肥大的肚子随着脚步一颠一颠:“这老鼠精也是活该,攀亲戚攀到李天王头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嘛!”沙僧却叹道,手中的月牙铲拄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可见妖心难测,连神仙的牌位都敢冒用,咱们以后更要小心。”孙悟空仰头望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金箍棒在手中舞出残影:“管他妖还是人,只要心不正,迟早露馅儿!走,赶路要紧,莫耽误了取经大事!”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清啸,似凤鸣九天,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云端立着一位红衣少女,手持双剑,眉目如画,正是李天王真女贞英。她翩然落下,裙裾如云,向孙悟空盈盈一拜:“多谢大圣仗义执言,那孽障冒充我义妹,实在辱没家门。父王已上奏天庭,自请罚俸三年,以儆效尤。”孙悟空挠挠头,笑道:“李小姐客气了,妖怪作祟,人人得而诛之。不过……”他眼珠一转,金箍棒指向无底洞方向,“洞里可还藏着那老鼠精的账本,上面记着她三百年间勾结妖魔、偷盗仙珍的勾当,若不追查,恐后患无穷。”贞英闻言,柳眉倒竖:“大圣所言甚是,我这就回天庭,请旨彻查此事!”说罢,驾云而去,红衣渐隐于暮色中,风中传来她清冷的誓言:“此案若不清,贞英誓不为仙!”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峦间,把天空渲染成一幅绚烂的画卷,暖黄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师徒四人前行的路上,四周显得宁静而美好。 夜幕降临,师徒四人宿于山间破庙。唐僧独坐檐下,望着星河默然。悟空悄然走近,递上一葫芦清水:“师父,在想那老鼠精?”唐僧轻叹:“那孽畜冒充孝女,设牌位祭奠李天王,倒有几分真心模样……若非大圣机警,贫僧险些铸成大错。”悟空仰头饮尽清水,抹了抹嘴:“师父莫自责,妖怪最擅伪装。您看那牌位,金光灿灿,实则包藏祸心。这世上有多少骗局,不正是披了‘孝义’‘仁德’的外衣?”唐僧颔首,眼中闪过明悟:“善哉,悟空所言,如醍醐灌顶。贫僧日后当以慧眼观心,不困于皮相。”沙僧在庙内添柴,火光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他忽然说道:“大师兄,您说那账本上会不会有更惊人的秘密?比如……天庭有人与老鼠精勾结?”八戒打了个哈欠,嘟囔道:“管他呢,有李天王和哪吒在,那些腌臜事自然有人收拾。”悟空却目光如炬,金箍棒在手中轻轻转动:“账本只是冰山一角,这无底洞的泥潭,怕是要搅动整个三界的浑水。” 次日启程,沙僧忽惊道:“大师兄,这山路怎与昨日不同?”悟空凝神望去,但见峰峦叠嶂,云雾缭绕,竟似迷宫般难辨方向。八戒嚎道:“莫不是那老鼠精使了幻术?”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女子凄厉哭声,如杜鹃啼血。众人循声而去,见一白发老妪瘫坐崖边,衣衫褴褛,怀中抱着血淋淋的婴孩。老妪哭诉:“山匪劫村,杀我儿孙,求圣僧救命!”唐僧心头一颤,欲上前搀扶,悟空却拦道:“且慢!这哭声有异,似带了妖气!”言罢,火眼金睛一瞪,金光迸射,老妪霎时化作黑狐,婴孩变成枯枝,幻象消散。黑狐尖啸:“好个泼猴!连哀求的弱妇都疑!”悟空冷笑:“妖怪诡计,何分强弱?你既敢学人哭,便该料到露馅儿!”金箍棒横扫,黑狐化作青烟遁逃,空中传来怨毒咒骂:“陷空山群妖,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夜幕再临,山风呼啸如鬼泣。庙中篝火摇曳,八戒裹着毯子发抖:“大师兄,这山怕是不干净……”话音未落,庙顶忽传来瓦片碎裂声,数十双血眼在黑暗中浮现,腥风扑面而来。悟空暴起,金箍棒舞成光轮:“来得正好!倒要看看,这陷空山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棒影纵横间,妖影纷纷溃散,惨叫不绝。李天王父子闻讯,率天兵压境,哪吒混天绫一卷,群妖尽缚。火光中,悟空拾起一本血书,封面写着“无底洞秘录”,翻开竟见密密麻麻的名单:东海龙王私赠夜明珠、月宫嫦娥失窃仙桂、太上老君丹药被盗……贞英赶到,柳眉倒竖:“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天庭贪腐!”她持剑立誓:“此案若不清,贞英誓不为仙!” 天庭审讯那日,灵霄殿剑气森森。老鼠精跪于阶前,浑身发抖。如来现身,佛光万丈:“孽畜,三百年前饶你性命,今又作恶多端,罪无可赦!”玉帝震怒,降旨:“贬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李天王长跪请罪,声泪俱下:“臣教女无方,愿削爵为民!”玉帝叹道:“念你忠勇,罚俸十年,领兵剿灭陷空山余孽。”哪吒则向悟空深揖:“大圣智勇,哪吒佩服。此间事了,当与大圣痛饮三百杯!”悟空大笑,金箍棒一指苍穹:“好!待取了真经,咱兄弟再战一场!” 陷空山之战,天兵如雷,地动山摇。群妖溃败,火光映红半边天。战后,唐僧立于废墟之上,望着残破的山峦,默念经文。悟空凑近,悄声笑道:“师父,您看这山,倒像被咱扒了层皮,露出了真面目。”唐僧颔首,眼中悲悯与坚毅交织:“善恶终有报,因果岂虚言?此劫虽险,却教人更明心志。”沙僧在废墟中拾起半截残牌,正是老鼠精供奉的“尊父李天王之位”,牌位上的金漆已剥落大半,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料,他叹道:“这牌位,终究是场镜花水月的骗局。” 师徒西行,前路漫漫。无底洞的烟尘渐远,但悟空深知,这取经路上,还有无数“牌位”与“幻象”等着他们去揭穿。金箍棒在肩头轻颤,仿佛在低语:真相,永远在慧眼之下。八戒抹了抹汗,嘟囔道:“这西行路,越走越像在揭三界的疮疤。”沙僧却握紧了月牙铲:“疮疤揭了,才能长出新肉。”唐僧闭目合掌,佛珠在手心流转,佛光映得他面容慈悲而坚定:“阿弥陀佛,众生之苦,皆因执念。贫僧愿以慧眼,照破虚妄。 ------------ 040节 灭法国,大圣弄神劝国王 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灭法国的城门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阴森可怖,铁钉和锁链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仿佛无数冤魂在呜咽。城门上“灭法”两个朱红大字在火光中扭曲蠕动,宛如用鲜血写就,又像是张牙舞爪的妖魔,随时要扑下来将人吞噬。城墙缝隙里渗出的苔藓泛着诡异的暗红,仿佛吸饱了人血,连城楼檐角的铜铃都蒙着一层阴翳,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叮当声。城外的枯树在风中摇曳,枝桠如鬼爪般伸向天空,乌鸦在树梢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在预告一场血腥的劫难。唐僧师徒四人顶着烈日跋涉,汗水浸透了袈裟,脚下的沙砾烫得白马直喷鼻息,终于磨蹭到这座充满杀气的城池。路边垂柳下,观音菩萨变作的老婆婆牵着红孩儿扮的小童,柳枝轻颤,声音如清泉般清冷:“和尚哎!赶紧往东逃命去吧!西行之路,乃是鬼门关!”唐僧攥紧缰绳的手微微发抖,抬头望见城门上那血红的“灭法”二字,在摇曳的火光中忽明忽暗,仿佛无数冤魂在泣血哀嚎。他心头一颤,喉头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中闪过取经路上经历的种种磨难,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他深知每一步都危机四伏,但从未想过会面临如此绝望的境地。责任与恐惧在他心中激烈碰撞,他既是畏惧死亡的凡人,又是肩负神圣使命的僧人。然而,他终究没有退缩的勇气,只能默默祈求佛祖保佑。却听老婆婆继续叹道:“这灭法国国王发了失心疯,要杀满一万个和尚凑数,如今只差四个便要功德圆满!”话音未落,唐僧脊背发凉,仿佛有千万根冰针扎入骨髓。八戒在旁听得真切,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师父,咱、咱要不绕道走吧?这、这满城都是刀山火海啊!”悟空瞥了八戒一眼,火眼金睛闪过一抹狡黠:“呆子,菩萨都说了,此乃天劫,绕不得,避不开!且看老孙如何智取!” 唐僧心中犹豫,欲言又止:“施主,可否绕道而行?”老婆婆摇头叹息,柳枝轻点地面:“此乃天劫,绕不得,避不开,唯有智取方能活命。你师徒四人命格注定在此劫难中历练,切记不可硬碰,需借势而行。”话音未落,观音菩萨已驾云而去,衣袖拂过,柳枝上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如慈眸凝视。唐僧三人慌忙伏地叩拜,沙僧的戒刀磕在青石板上“当啷”作响,惊起树梢栖息的乌鸦,扑棱棱飞散入夜色,啼叫声在夜空中撕开一道凄厉的裂痕。悟空火眼金睛早已识破菩萨真身,忙将金箍棒缩成细铁棍别在腰间,躬身行礼,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暗自思忖:“这灭法国王好大的口气,待俺老孙去会会他,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癫!若是装的,定叫他尝尝老孙的厉害!” 师徒四人商议片刻,悟空自告奋勇先入城探路。他拔根毫毛变作小飞蛾,悄无声息潜入城中。夜空中俯瞰,城中灯火稀疏,却处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街道两旁店铺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偶有巡城兵士走过,刀枪碰撞声清脆刺耳。他飞入王小二客栈,见几个客商酒足饭饱,脱了外袍,摘了头巾,横七竖八倒在榻上鼾声如雷。桌上杯盘狼藉,酒坛倾倒,残酒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悟空暗喜,翅膀轻扇,吹熄了油灯,又使个缩地成寸之法,将客商衣物卷作一团,倏忽飞回师父身边。月光下抖开包袱,和尚袍与客商服饰泾渭分明。悟空挠了挠耳朵,咧嘴笑道:“师父,您且换上这身行头,保管那昏君见了也辨不出真假!这客商的衣裳还带着酒气呢!”说罢,又朝八戒努了努嘴:“呆子,你那肚皮可别把衣裳撑破了!当心扣子崩了,露出你那圆滚滚的肚皮,可就要露馅了!”八戒摸了摸肚子,嘟囔道:“猴哥,这衣裳这么小,俺老猪怎么穿得下?”沙僧抿嘴偷笑,将一本假账册仔细别在腰间,账册封皮上“丝绸商贾”四个金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账册边缘还沾着些灰尘,显然是临时伪造的,但沙僧的手却稳如磐石,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险境中的伪装。他低头检查账册的每一页,确保没有破绽,指尖在纸页间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自己的不安。 四人匆匆换上便装,裹上头巾。八戒系头巾时,肥硕的脸颊挤得布巾歪歪扭扭,活似个醉酒的屠户,嘟囔道:“这般打扮,哪像行商?倒像是贩猪肉的!”沙僧伸手帮八戒整理头巾,笑道:“二师兄,忍一忍,权当扮个富态的掌柜。”悟空施法让白马蹄不沾地,鬃毛油亮如镀金,昂首嘶鸣,神骏非常。马蹄踏过沙砾,竟未留下丝毫痕迹,仿佛踏在云端。四人寻至王小二客栈斜对过的“来福客栈”,老板娘赵寡妇见是贩马的客商,忙不迭吆喝伙计杀鸡宰鹅,香气勾得八戒肚腹咕咕作响。悟空摆手婉拒:“大娘,今日我们斋戒,明日再杀不迟。备些素斋即可,银钱照付。”赵寡妇虽觉古怪,却仍笑眯眯端来一盘油汪汪的豆腐,撒着翠绿葱花,热气腾腾,笑道:“客官,这豆腐可是用山泉水做的,最是鲜嫩,尝尝?”八戒咽了咽口水,却强装正经:“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悟空瞥见赵寡妇眼中闪烁的精明,暗自留了个心眼。赵寡妇的指甲缝里还沾着些油污,袖口磨得发亮,显然是个惯于算计的主儿,但此刻却笑得如春风拂面,仿佛丝毫未曾察觉师徒四人的异样。她扭着腰肢退下时,眼角余光却悄悄扫过白马,心中盘算着这匹神骏的马匹能卖个好价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笑意。 入夜歇息,四人发愁如何安眠。八戒呼噜震天,又怕睡着滚了帽子露了行迹,便央求要间黑些的屋子。赵寡妇闺女翠儿红着脸掀开帘子,指了指墙角一个大柜:“客官若不嫌弃,可睡在此处。这柜子长七尺,宽四尺,高三尺,足够容身。”柜身雕着牡丹花纹,漆色斑驳,角落里积着灰尘,隐约有股霉味。柜门上的铜锁早已生锈,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陈年往事。悟空蹦上柜子拍了拍,木板“咚咚”作响,他咧嘴一笑:“这柜子倒像口棺材,将就一夜吧!不过得施个法,锁严实了才安心。”说罢,将白马拴在柜边,又施法落了锁,柜锁“咔嗒”一声合上,仿佛吞没了最后的喘息。赵寡妇嘀咕道:“锁柜子防贼呢?”悟空塞了块碎银子,她立时眉开眼笑,闭嘴退下,碎银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碎银子上还沾着些柜子的霉味,但赵寡妇却毫不介意,一把揣入怀中,动作熟练至极。她转身时,翠儿轻声问道:“娘,他们真是贩马的客商吗?”赵寡妇压低声音:“管他呢,有钱就是爷!睡吧,明儿个再说。”翠儿望着柜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却终究没再多言。 四人挤入柜中,如沙丁鱼般层层叠叠。八戒鼾声如雷,震得柜子微微颤动;唐僧闭目合十,低声诵经,念珠碰撞声如雨滴敲窗;沙僧屏息凝神,数着呼吸,腰间账册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摩擦;悟空却辗转难眠,故意用胳膊肘戳了戳八戒:“呆子,你压我腿了!当心别把柜子压塌了!”八戒嘟囔道:“猴哥,这柜子晃得我头晕眼花,俺老猪快憋闷死了……”柜中空气愈发浑浊,霉味混着汗臭,让人几欲作呕。悟空突然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此次贩马,咱可赚了一万五千两!全在柜子里呢!”这话被柜外烧火的伙计听见,他早与城外强盗勾结,眼中顿时放出精光,如饿狼窥见肥肉。他心中一阵狂喜,贪婪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那一万五千两银子已经触手可及。他匆匆溜到后院报信,脚步虚浮而急促,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金银堆上。 伙计踩着碎步,鞋底蹭过青砖发出沙沙声,月光将他扭曲的影子拉长,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他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寒光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显然是早有准备。他低声对另一个伙计说道:“快去通知疤脸李,这单买卖稳赚不赔!柜子里肯定藏了金银!”那伙计点头如捣蒜,拔腿就跑,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更时分,二十余强盗明火执仗闯入客栈。赵寡妇尖叫着钻入柴房,柴草蹭得她衣衫凌乱,发髻散乱,鬓边的银簪也掉了一支,滚入尘土之中。她蜷缩在角落,听着外面砍杀声、怒吼声交织,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不该贪那碎银子……”疤脸李头子挥着砍刀,将屋内桌椅劈得粉碎,木屑飞溅,火星四溅,映得他脸上刀疤愈发狰狞:“金银何在?快交出来!”强盗们举着火把,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如恶鬼。火把的烟熏得赵寡妇咳嗽不止,她却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忽见墙角大柜锁得严实,旁侧还拴着匹神骏白马,疤脸李狞笑道:“金银必在柜中!弟兄们,扛了柜子走!”强盗们七手八脚用绳索捆了柜子,扛起便跑。白马受惊嘶鸣,声如裂帛,却被一强盗用刀鞘狠砸头颅,哀鸣一声瘫倒在地,蹄子抽搐着,鬃毛沾满尘土。赵寡妇在柴房瑟瑟发抖,透过缝隙窥见强盗离去,喃喃道:“这些杀千刀的,柜子里的客官可要遭殃了……” 守城总兵王虎与元帅张龙闻报劫案,率领兵卒策马追来。马蹄踏碎寂静,火把如游龙般照亮荒野,铠甲碰撞声叮当作响。王虎坐骑乃匹乌骓马,鬃毛如墨,他眉头紧锁,低声咒骂:“这伙贼人愈发猖狂了!若是惊动了圣上……”张龙抽剑出鞘,寒光一闪,映得他面如寒霜:“务必追回失物,严惩贼寇!若丢了差事,你我项上人头难保!”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仿佛一场浩荡的追猎。强盗们见官兵势大,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柜子白马仓皇逃窜。官兵抬着柜子牵马回总兵府,王虎摩挲着柜子沉吟:明天把这柜子献给国王。 悟空在柜中想∶“明天打开柜子,灭法国国王见我们是和尚,还能活吗?”就想出一个主意,把金箍棒变成三尖头的钻,在柜子底钻了个小洞,然后自己变成蚂蚁,从洞口爬出来,变回原形,驾着云往皇宫去了。  这时,皇宫里的人都睡着了,悟空用个分身法,把左臂上的毫毛都拔下来变成小悟空,右臂上的毫毛也都拔下来变成瞌睡虫,分布在皇宫内院,五府六部,让他们个个睡稳,又让小悟空把所有人的头发都剃光。孙悟空施完法术,直接溜回柜子里躲猫猫。这柜子可不是普通的柜子,乃是观音菩萨借给他的“隐遁宝柜”,能隔绝气息、隐匿身形,任凭你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寻不见踪迹。他缩在柜中,听着外头宫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早已预见明日那鸡飞狗跳的场面。 第二天清晨,宫里直接原地爆炸——宫女太监们一照镜子,好家伙,头发全没了!原本精心梳理的云鬓、油亮的大辫子、一丝不苟的发髻,全成 了光溜溜的卤蛋!有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铜镜摔得粉碎;有人尖叫着抱头鼠窜,发簪首饰撒了一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更有甚者,直接吓尿了裤子,瘫软在地只会打哆嗦。三宫六院的娘娘们顶着锃亮的光头,嗷嗷叫着冲去找国王,那声音撕心裂肺,比丧考妣还凄厉。她们平日里最是看重容貌,如今没了头发,简直比要了她们的命还难受! 冲进寝宫一看,国王自己也是个秃瓢!原本威严的龙须、精心打理的龙髯,全都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张光溜溜的脸,在晨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国王吓得直接蹦起老高,差点没把龙椅给掀翻!他一手摸着凉飕飕的脑门,一手抓着空荡荡的衣襟,眼珠子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魅。这哪是噩梦?这是报应来了啊!他哆嗦着嘴唇,连声喊道:“快!快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妄言!”可宫里早就乱成一团——太监们互相指着对方的光头,跟见了外星人似的,嘴里喊着:“妖怪啊!妖怪来索命了!”宫女们抱着铜镜哭天抢地,有人甚至拿簪子往自己头上戳,边哭边嚷:“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没脸见人了!”那场景,比选秀失败还惨烈十倍! 结果上朝更绝,满朝文武全成了现实版“光头强”,一个个哭天喊地:“再也不敢杀和尚了!报应来了啊!”朝堂上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连殿外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文官们没了乌纱帽的遮挡,秃头在阳光下锃亮发光,活像一个个刚出锅的大馒头;武官们那威风凛凛的盔甲,此刻倒成了滑稽的摆设,尤其是头盔下的光头,在晨风中泛着油光,仿佛在说:“看,咱也成和尚了!”最搞笑的是丞相,平时最爱以“美髯公”自居,如今胡子还在,脑袋却成了溜冰场,那反差萌简直能笑死人!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啊!这是老天爷的警示啊!再杀和尚,咱们都要下阿鼻地狱啊!”这哪是早朝?分明是“光头大会”现场直播!文武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头碰光头,竟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龙椅上的“卤蛋国王”。 国王正哭天抹泪呢,整个大殿里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嚎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乱得像鸡窝,哪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威严。他双手颤抖,不停地抹着眼泪,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悲痛而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龙椅旁边的金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熏得他直打喷嚏,可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捶胸顿足:“朕的江山啊!朕的百姓啊!一夜之间全成了秃瓢,这要让列祖列宗知道了,朕还有何面目去见他们!”他猛地抓起龙案上的玉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玉玺碎成几瓣,吓得侍从们瑟瑟发抖。想起三年前那场噩梦,他恨得牙痒痒:“都是那贼秃害的!自称佛祖弟子,骗走万两黄金,还拐走了朕最疼爱的七公主!朕的七公主啊,才十六岁,如花似玉,如今却下落不明……”他越说越气,抓起案头的砚台砸向柱子,墨汁溅得到处都是,连龙袍上也沾了点点黑斑。 巡城总兵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头盔上的红缨乱颤,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昨晚抓的贼人押来了,还缴获个大柜子!那柜子奇重无比,得二十个士兵抬着走,还散发着阵阵檀香味儿,像是寺庙里的物件!”国王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来,袖子一挥,龙袍下摆都甩到了地上:“快!把柜子抬到殿前,朕要亲自开箱验货!朕倒要看看,这柜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妖魔鬼怪!”他话音未落,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来报:“陛下,宫外百姓聚众喧哗,都嚷着要见圣僧,说昨夜有神仙显灵剃度……”国王脸都绿了,一甩袖子:“混账!还不快驱散了!” 一声令下,大柜子哐当哐当抬到五凤楼。满朝光头文武挤成一团,你推我搡,踮着脚尖往前凑,脑袋上锃光瓦亮,倒像一群刚出庙的和尚。有的大臣偷偷用袖子擦汗,生怕汗水滴到光头上反光,被国王瞧见;有的小声嘀咕:“这柜子莫不是从雷音寺偷来的?怎么如此厚重?”还有的老臣抹着眼泪:“老臣这辈子都没剃过光头,这往后可怎么见人啊……”柜门“咔啦”一开,八戒憋了一宿,肚子早饿得咕咕叫,猛地蹦出来,举着钉耙嗷一嗓子:“谁敢动我师父!吃俺老猪一耙!”那钉耙在晨光下一晃,寒光闪闪,吓得那些官员“妈呀”乱叫,瘫倒一片,有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尿骚味混着早朝时没散尽的熏香味,熏得人直皱眉。一个老臣颤巍巍指着八戒:“你…你昨晚不就是那偷马的贼和尚吗?”八戒一瞪眼:“胡说!这马明明是我师父的脚力,昨晚拴在城门口,定是你们这些刁 民偷的!”说着,抡起钉耙作势要打,吓得那老臣连滚带爬躲到柱子后面。 悟空这才慢悠悠扶着唐僧出来,唐僧手里还捻着佛珠,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内心的宁静与慈悲,仿佛世间的喧嚣都无法打扰他。袈裟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倒像踩着祥云下凡的活菩萨。在心中,唐僧默默念诵着佛经,祈求天下太平,众生皆能免于苦难。沙僧搬行李牵白马,动作麻利得像在自家后院干活,行李担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八戒瞅见总兵手里还牵着匹白马,立马冲过去抢缰绳,鼻子都快贴到马脸上了:“这马是我的!还我!昨天还好好拴在城门口,定是你们这些刁 民偷的!”总兵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握住缰绳,结结巴巴:“这…这马是昨夜在城门口发现的…无人认领…还啃坏了城门边的槐树…”悟空瞥了一眼,笑嘻嘻道:“呆子,这马跟你那匹长得一模一样,莫不是那贼人故意放的,想栽赃咱们?”八戒挠挠头:“大师兄说得有理,俺老猪这就去查个清楚!” 国王看着这四个和尚,再摸摸自己锃亮的光头,心里瞬间通透——得,全让猴哥给耍了!昨晚那“和尚”求剃度,原来是为了这出戏!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门磕得咚咚响,地板上都有了血丝:“圣僧饶命!都是我的错啊!三年前有个假和尚来化缘,自称是西天佛祖座下弟子,骗了我万两黄金,还拐走了朕的七公主!朕一气之下要杀够一万和尚,拿人头祭天,为公主报仇!哪成想报应来了,一夜之间全成和尚了!求长老收我为徒,给我赎罪吧!”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流,把龙袍前襟都浸湿了,鼻涕泡一个接一个,活像个小孩子。文武百官见状,也纷纷跪倒,齐声喊道:“求圣僧开恩!” 悟空咧着嘴乐了,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拜师?免了吧!谁收你这倒霉徒弟啊!当年我师父收我,那可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考验,你这杀心未净的,还不够格!只要你把通关文牒换了,弄点斋饭,送我们出城,保你国家太平,这就齐了。”说着,还变出个桃子,咔嚓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馋得八戒直咽口水。沙僧在旁悄悄捅了悟空一下:“大师兄,这桃子莫不是从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摘的?怎么如此鲜甜?”悟空眨眨眼:“你这夯货,连桃子都认不出?这是五庄观的人参果变的,吃了能延年益寿!”沙僧吓得一哆嗦:“大师兄,这可不敢乱吃,被镇元大仙知道了,又要追咱们八百里!” 唐僧笑着摇摇头,在素宴上给国王讲起了佛法,从因果报应说到慈悲为怀,讲到那假和尚拐走公主,实则是国王前世欠下的债,如今偿还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孽缘。唐僧缓缓道:“陛下可知,那假和尚本是个山贼,因你前世曾误杀其兄长,故今生来寻仇报复。他骗走黄金,拐走公主,皆是业障所致。你今世杀僧之心,亦是冤冤相报,若不悔改,恐有灭国之灾。”国王听得频频点头,连声称是,连筷子都忘了动,素包子在盘子里凉透了。他想起三年前那假和尚的模样,尖嘴猴腮,眼神狡黠,却偏偏能说会道,哄得他团团转。如今想来,那贼秃分明是来讨债的,自己却被他蒙在鼓里,还害了无数无辜和尚。 宴后,唐僧提笔在通关文牒上钤印,又提笔写下“钦法国”三个大字。唐僧缓缓道:“灭法国这名字太晦气,如利剑悬顶,不如叫‘钦法国’,意思是你以后敬重佛法,以钦敬之心待万民,重新做人。那假和尚拐走公主,也是你杀心太重的业障,日后需多行善事,广积阴德,方能化解。更改国名象征着新的开始,它反映了内心的转变。按照佛家的因果律,善良的意念和行动会带来积极的果报,帮助国家和个人走向昌盛。”国王乐得直拍大腿:“好!就依圣僧!”当场传旨,命全国改换匾额,还命人打造金身佛像供奉在皇宫。打那以后,灭法国改名钦法国,国王再不敢惹和尚,见着和尚就毕恭毕敬行礼,还每月初一十五亲自去寺庙上香。百姓们见国王改过自新,也跟着效仿,国家还真越来越兴旺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倒成了西行路上的一股清流。 后来,那被拐走的七公主,竟被悟空使了个法术,从假和尚的魔爪中救出,送回王宫。原来那假和尚将公主囚禁在深山古洞,日日威逼利诱,想让她屈从。公主宁死不从,以泪洗面,终日诵经祈福。悟空化作一缕清风潜入洞中,用法术迷晕了贼人,救出公主。国王见到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像个孩子,抱着公主连声道:“是父王错了!父王错了!”公主流着泪说:“那假和尚本是个山贼,见女儿姿色,便起了歹心,冒充和尚行骗。他逼我成亲,我假意答应,暗中在衣物上绣了‘钦法’二字,盼父王能早日察觉。”国王听后,更是悔恨交加,从此更坚定了敬佛向善之心。他命人将公主绣有“钦法”二字的衣物珍藏于宫中,作为警醒,还下令全国寺庙悬挂“慈悲为怀”的匾额。 数年后,钦法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日,国王偶遇一位游方高僧,那高僧竟与三年前骗他的假和尚长得一模一样。国王大惊,欲命人拿下,却见那高僧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陛下,贫僧法号慧明,三年前那贼人冒充贫僧行骗,实乃贫僧之过。贫僧云游至此,特来为陛下解前世之怨。”原来,那假和尚死后,其魂魄被地府判官押至慧明高僧面前,让其代为超度。慧明高僧感其可怜,特来点化国王。国王听后,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执念与愤怒皆是虚妄。他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心中涌起一股释然,决定放下过往的恩怨,此后更加专注于治国理政,希望以自己的善行来弥补曾经的过失。 ------------ 041节 师兄弟大战连环洞 唐僧师徒辞别了钦法国国王,继续往西赶路。夕阳西下,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剪影似的印在黄土路上。悟空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地讲昨晚怎么戏弄国王让他信了佛,他描述了如何发现国王对佛法的疑虑,然后巧妙地变化成佛祖的模样,在梦中指点国王,使其心甘情愿地皈依。这一番讲述逗得沙僧憋不住笑,八戒更是拍着大肚子“哈哈哈”笑出声,震得树上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走了。连白龙马都跟着欢快地甩了甩头,蹄子踏得哒哒响,仿佛也在为摆脱了国王的纠缠而高兴。八戒还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嘟囔着:“要是那国王再留咱们吃顿斋饭多好,那素包子可比干粮香多啦!”沙僧笑着打趣:“二师兄,你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吗?”八戒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连路边的野花都仿佛被他的笑声震得颤了颤。 正说笑着,眼前突然冒出座大山,陡得吓人,石头怪模怪样,像被雷劈过似的歪歪扭扭地戳着。老树根缠着石头,盘得跟麻花似的,叶子密得跟盖子似的,阳光只能漏下点点光斑,照在人脸上阴森森的。突然“呼啦”一声阴风刮过,卷着烂树叶和土腥味,吹得路边经幡哗哗响,连唐僧的帽子都差点被掀飞。唐僧慌忙按住帽子,念叨着:“阿弥陀佛,这山怕是不太平。”天一下子暗得像被黑布罩住,只剩一片昏黄,远处的山头还飘着几缕黑烟,活像妖怪在生火做饭。悟空皱了皱眉头,嗅了嗅空气,突然警觉道:“师父,这风里有股子腐臭味,像是死尸堆里的味儿!”沙僧也紧了紧禅杖:“大师兄,咱们得小心些。” 悟空鼻子一动,眼珠子金光一闪:“不好!有妖气!这味儿比茅坑里的屎还冲!”他“嗖”地跳下马,冲八戒和沙僧喊:“小心点!这山不干净!连石头缝里都冒寒气!”话音没落就翻个跟斗窜上云端,往下一看——好家伙!山谷里有个青脸獠牙的妖怪站在大石头上,披着黑乎乎的披风,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手摇招魂幡,幡上画着骷髅头,还滴着黏糊糊的黑水。指挥着一群瘦得像骷髅的小妖,小妖们嘴里喷白烟,脚底下黄沙乱飞,石头子儿噼里啪啦砸得山响,吓得白龙马直打响鼻。悟空心里暗骂:“这老妖倒会摆阵仗,怕是有些道行!” 悟空心里盘算:让八戒去试试水,赢了算他本事,输了再救也不迟,正好治治这呆子偷懒的毛病。落地后他坏笑着捅捅八戒:“哎,呆子,你闻没闻到饭香味?前头准有人家在蒸白面馍,还飘着腊肉味儿呢!比那素包子可强多啦!”八戒肚子正咕咕叫,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口水都快淌到地上了:“真的?我去给马找点草料,顺便……嘿嘿,顺便看看有没有好吃的!”悟空憋着笑小声补了句:“长得丑的可没份儿吃!别被妖怪当点心啃了!”八戒气得脸通红:“胡说!俺老猪这叫慈眉善目!哪像某些猴儿尖嘴猴腮的!”嘴上犟着,身子却变作个胖和尚,晃着往山谷里钻,边走还边哼着小曲儿,仿佛已经看见满桌美食了。沙僧在一旁摇头:“二师兄又上当了,大师兄这激将法用得真溜!” 刚进去就觉出不对劲——雾蒙蒙的,脚底下黏糊糊像踩烂泥巴,还有一股子腐臭味。突然从石头缝、树丛里冒出几十个小妖,绿眼珠子冒光,七手八脚来抓他。有的拿铁链,有的举钢叉,嘴里还喊着:“抓住这胖和尚!大王说他的肉最肥!”八戒这才反应过来被猴哥耍了,嗷一嗓子现出原形,九齿钉耙抡圆了:“猴头!你坑你猪爷爷!这哪是饭馆,分明是阎王殿!”一耙下去,几个小妖当场被拍成肉泥,血溅得满地都是,吓得其他小妖直往后缩。有个小妖吓得尿了裤子,哭喊着:“这和尚太凶了!快叫大王啊!” 洞里的老妖正打坐呢,听小妖报信说来了个胖和尚,气得抄起铁杵就冲出来,铁杵上还缠着几条毒蛇,嘶嘶地吐信子。俩货在山沟里叮叮当当打起来,铁杵带火,钉耙卷风,石头都被震得哗哗往下掉,砸得小妖们抱头鼠窜。悟空在云头看了会儿,见八戒虽然猛但拿不下妖怪,就拔根毫毛变出个分身守师父,自己悄悄下去帮忙。突然大喝一声:“八戒撑住!老孙来也!”话音未落,金箍棒已横扫千军,扫倒一片小妖。八戒一听立马来劲,钉耙舞得跟风车似的,硬是把老妖逼得逃回洞里了,边逃还边喊:“小的们,放毒烟!”黑烟滚滚涌出,呛得八戒直咳嗽,悟空急忙变出个避毒罩罩住三人。 悟空也不追,直接飞回师父身边,故意不理八戒。八戒得意洋洋地跑回来,挺着肚子吹嘘:“要不是俺老猪,师父早没命了!那妖怪被我打得屁滚尿流,连他奶奶的裹脚布都露出来了!”悟空就淡淡来一句:“行,以后开路先锋你当,可别被妖怪的臭脚熏晕了。”八戒挺着肚子往前走的架势,活像天蓬元帅下凡,还甩着钉耙哼起了黄梅调:“春风吹,战鼓擂,老猪打架怕过谁!”沙僧笑着摇头:“二师兄这性子,倒也不愁闷。” 谁知那老妖在洞里气得直拍大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气死俺了!这猴头和猪头太厉害!”听了小妖的调虎离山计,立马变出三个分身,分头去缠住悟空、八戒、沙僧。真身趁机从云端扑下来,五爪钢钩一抓,把唐僧像拎小鸡似的掳走了,临走还留下阵刺耳的怪笑:“嘿嘿,唐长老,咱洞里请!”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听得人毛骨悚然。沙僧惊呼:“不好!师父被掳走了!”悟空急得直挠头,金睛乱扫,大喊:“中计了!这妖怪玩声东击西!比那狐狸精还狡猾!”声音震得树叶簌簌掉,连山里的野狼都吓得嗷嗷叫。 八戒和沙僧也败退回来,三人一对情况,气得悟空直蹦高:“这山妖太阴了!居然会使分身术!看俺老孙不捣了他的老巢!”三人顺着妖气找啊找,终于看见悬崖底下有个阴森洞府,门上刻着血红的“隐雾山折岳连环洞”,字歪得像蛇爬,石缝里还渗着红兮兮的液体,臭得熏人,比茅厕还难闻。八戒火了,抡钉耙“哐当”砸碎石门,碎石乱飞,惊得蝙蝠扑棱棱往外窜,活像天塌了。洞里的妖怪吓得乱作一团,有的小妖还尿了裤子,哭喊着:“大王救命啊!”沙僧皱眉道:“这洞里怕是有机关,咱们得小心些。” 小妖吓得滚进去报信,老妖又使坏,先让人用柳树根雕了个假人头,喷上鸡血往外送。小妖端着盘子喊:“大圣!唐僧被吃了,只剩这颗头!”假人头“骨碌碌”滚到悟空脚边,还滴着黏糊糊的血。八戒一看,“哇”地哭瘫在地:“师父啊——你咋就死了呢?俺老猪还没吃上你做的素斋呢!”悟空蹲下细看,发现耳后头有木头纹,啐了一口:“骗鬼呢!这木头茬子比老孙的猴毛还粗!”一棒子砸得稀碎。悟空心中暗想:“这帮妖怪真是花样百出,师父的安危尚不可知,却在此故弄玄虚。”他表面镇定,内心却涌起一股不安。八戒破涕为笑,跳着骂:“小瘪三!拿柳树根糊弄你猪爷爷!当俺是三岁小孩儿啊!”沙僧也忍不住笑:“二师兄这哭得倒快,眼泪说收就收。” 小妖又拖出个真和尚人头,这次连悟空都愣住了——那脸白惨惨的,闭着眼,嘴角带血,居然真有股师父念经的檀香味!悟空眼眶一热,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想:“师父不会真死了吧?”八戒和沙僧扑上去抱头痛哭,哭得地动山摇,八戒把头颅当宝贝似的搂着,拿钉耙刨坑埋了,还插了根松枝当墓碑,边埋边念叨:“师父,俺老猪给你多烧点纸钱,下辈子投胎做个富家公子,天天有肉吃。”悟空抹了把泪,眼刀子似的盯着洞府:“沙师弟守墓,八戒跟我去报仇!就算师父真死了,也得把他的魂魄抢回来超度!”两人踏着血色夕阳往洞里冲,喊杀声震天动地。 老妖带着残兵杀出来,悟空金箍棒挥得跟风一样,专打妖怪的天灵盖,八戒钉耙专往妖怪裆下招呼,嘴里还骂着:“让你抓俺师父!看耙!”眼看小妖围上来,悟空“呸”地吐出口毫毛,变出百十个分身,吓得小妖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有胆小的直接跪地求饶:“大圣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有个小妖磕头如捣蒜:“大圣爷爷,那老妖抓了唐僧关在冰窖里,还没吃呢!”悟空一听,心中大喜,忙问:“冰窖在何处?”小妖指了指洞内深处,悟空立刻飞身前往。 洞里的石桌上还摆着唐僧的袈裟,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悟空见了更红了眼,一棒子砸碎了桌子:“妖怪!拿命来!”八戒也抡起钉耙,把洞里的钟乳石柱都砸得稀巴烂,石头碎块崩得四处乱飞。老妖见势不妙,化作一团黑烟想逃,却被悟空用金箍棒定住身形,现出原形——原来是个修炼千年的黑熊精,浑身长满尖刺,嘴里还叼着半截人腿,恶心得八戒差点吐了。悟空怒喝道:“你这孽畜!竟敢伤我师父!”金箍棒当头劈下,黑熊精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滩腥臭的血水。 夜黑得像泼了墨似的,山风刮得人骨头都冷,黑风岭上云雾翻腾,跟一头大怪兽打呼噜似的。月亮被乌云遮得严实,偶尔漏出点惨白的月光,照出山谷里那妖洞的轮廓——洞口张得老大,像怪兽的血盆大口,往外喷着腥臭的阴气,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暗红色。洞外的枯树在风中摇晃,枝杈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妖怪们在窃窃私语。树根下暗红色的苔藓泛着诡异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硫磺混合的臭味,让人作呕。远处山涧的水声在风中隐隐传来,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呜咽,更添了几分阴森。 “轰隆——!” 一声巨响炸得山都抖三抖,妖洞里火光乱窜,石头子儿满天飞,有的砸在树干上,树皮瞬间被劈开,露出焦黑的木质;有的滚落山崖,溅起一片尘土,惊起几只夜鸟,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孙悟空抡起金箍棒,舞得跟风车似的,嗖嗖带响,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将扑上来的妖怪劈成两段,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有的妖怪被劈成两半,肠子流了一地,腥臭味熏得人作呕。猪八戒九齿钉耙也耍得虎虎生风,一耙子下去,小妖要么身上多出九个血窟窿,血如喷泉般涌出,要么直接成肉酱,血溅得到处都是,连泥土都浸成了暗红色,腥味冲鼻子,连泥土都浸成了暗红色。哥俩从里往外杀,妖怪们哭爹喊娘,跑得慢的全成了肉垫子,有的被踩得肠穿肚烂,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山谷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几个小妖还想负隅顽抗,举着钢叉乱挥,却被孙悟空一棒扫飞,像断线风筝似的撞在洞壁上,血肉模糊,洞壁上顿时多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渍,仿佛一幅狰狞的壁画。 “这猴头!这臭猪!老祖今天不陪你们玩了!”洞里传出个又老又哑的声音,仿佛喉咙里卡着碎玻璃,沙哑中带着刺耳的尖啸。接着一阵黑风卷起,飞沙走石,那老妖怪跟烟似的,“嗖”一下钻到洞府深处去了,黑风所过之处,草木皆被连根拔起,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得洞壁砰砰作响,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几道暗红色的符咒在风中闪烁,像是某种古老的禁制,符咒上的符文扭曲如蛇,散发着幽幽的紫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 剩下的小妖还想拦路,被孙悟空一眼瞪住,那眼神如寒冰利刃,吓得小妖们腿脚发软,有的直接瘫倒在地,尿了一裤子,腥臊味混着血腥味,更加令人作呕。金箍棒当头砸下,“咔嚓”一声,骨头碎得脆响,妖怪抽搐两下,现出原形——原来是个铁背苍狼,皮毛硬得像铁皮,但在金箍棒下却如豆腐般脆弱,瞬间血肉模糊,脑浆溅了满地,血沫子甚至喷到了旁边的石壁上,留下点点暗红。周围的小妖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有的直接跪地求饶:“大圣饶命!饶命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有的甚至被吓破了胆,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老妖怪逃回内洞,吓得魂都快没了,扯着嗓子喊:“快!快搬石头堵门!别让那猴子追进来!”声音中带着颤抖,显露出极度的恐慌,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小妖们手忙脚乱搬石头堵洞口,石块碰撞声震耳欲聋,有几个小妖被滚落的石头砸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血溅在石头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孙悟空收了毫毛,见八戒还在那儿拿耙子猛砸洞门,只听得“咚咚”闷响,石门纹丝不动,溅起火星点点,仿佛整个山洞都在抗拒这蛮力。洞门上的符咒突然泛起幽光,将八戒的耙子震开,震得他虎口发麻,后退了好几步,耙子落地时,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呆子,别费力气了。”孙悟空眯着眼瞅了瞅,火眼金睛一扫,洞内妖气弥漫,石门上隐约浮现出暗红色的符咒,闪着幽光,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眨动,每一道符文都仿佛有生命般扭曲蠕动。他喃喃道:“这石门被妖法加固,硬闯只会耗费体力。你且看这符咒,像是南疆巫门的禁术……这老妖怪定与巫门有关联!”八戒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血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胸前的盔甲上:“那咋整?师父还在里头呢!再晚一步,万一……” “你先去和沙师弟守着,俺老孙绕山找后门去。”孙悟空说完,一个跟头翻进山林,快得跟影子似的,眨眼就没影了。山风呼啸,卷起落叶,仿佛在为他的行动伴奏。他施展隐身法,避开洞外巡逻的小妖,这些小妖提着灯笼,战战兢兢地四处张望,灯笼的光在风中摇曳,映出他们惊恐的脸,有的甚至还在低声祈祷:“求大王保佑,别让那猴子找到后门啊!” 他绕到陡峭的山坡,山石嶙峋,如刀削斧劈,脚下是万丈深渊,深渊下传来幽幽的风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语。忽然听见“哗哗”的水声,跟弹琴似的,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顺着水声找过去,发现一条山涧从石头缝里流出来,月光一照,水亮晶晶的,在石上跳跃,溅起细小的水花,看着还挺干净。涧边有个小门,被藤蔓遮着大半,藤蔓上长着尖刺,泛着诡异的紫黑色,刺尖上还挂着几滴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黏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门缝里透出点点灯光,灯光摇曳,仿佛在引诱着来人。孙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变作一只萤火虫,在门缝处盘旋,听见里面有小妖在嘀咕:“大王这次可捞着了,抓了唐僧,还骗了那三个傻徒弟……等大王炼了唐僧元神,咱们也能分杯羹,说不定能修成人形呢!”他心头一紧,暗自咬牙。 “就是这儿了。”孙悟空嘴角一翘,心念一动,变成一只灰毛水老鼠,皮毛沾着夜露,显得湿漉漉的。“哧溜”钻进水沟,水沟狭窄,仅容一鼠通过,水声在耳边轰鸣,但他动作敏捷,如鱼得水。洞内七拐八弯,水道湿滑,石壁上渗出暗绿色的黏液,散发着腥臭,偶尔还有几只毒虫从缝隙中钻出,被他一挥金箍棒,碾成齑粉,虫尸落在水中,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他跳出沟渠,抖了抖身上的水,水珠四溅,又变成带翅膀的蚂蚁,“嗡嗡”飞起来,翅膀振动发出细微的声响,顺着洞壁爬,洞壁上布满细小的裂缝,裂缝中偶尔伸出几只妖虫的触角,他灵巧地避开,直扑中堂。 中堂里灯光昏暗,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石壁上的阴影如鬼魅般晃动。老妖怪大模大样坐在石椅上,石椅刻着狰狞的兽头,兽口张开,仿佛要吞噬一切。小妖跪着汇报:“大王,孙悟空他们真把那假人头当唐僧脑袋,埋到岭外松树林了!还哭得稀里哗啦,跟死了亲爹似的!”旁边一个小妖谄媚地递上一杯酒,酒中泛着诡异的紫光,杯沿还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 “哈哈哈!”老妖怪摸着胡子大笑,笑声在洞中回荡,震得灯油乱晃,灯芯发出噼啪的爆响。他得意地拍着石椅扶手:“妙啊!唐僧肉已经进我肚子了,三个徒弟还蒙在鼓里,等我把唐僧元神炼了,就能上天跟天庭叫板了!到时候,玉帝老儿也得乖乖听我的!”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烛光下泛着血一样的红光,喉结滚动,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孙悟空躲在房梁上,听得心里“咯噔”一下,火眼金睛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老妖怪手中托着一个白玉瓶,瓶中泛着诡异的紫光,隐约可见唐僧的虚影在其中挣扎,虚影的双手被锁链缠绕,脸上痛苦扭曲,嘴唇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喊。他紧握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马上又暗喜:“好个老狐狸,用假头骗我!幸好师父没死!不过,这元神瓶……得想办法夺回来!”他憋着气,悄悄退了出去,打算先救人,再夺元神瓶。 他看见中堂边有扇小门关得严实,门缝窄得跟线似的,就缩成蚂蚁钻了进去。门后是个幽静的小园子,老树盘根,藤条缠得密密麻麻,藤条上开着暗红色的花,花瓣如血滴,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香气中却隐含着一股令人昏沉的气息,吸入一口,便觉得头晕目眩。园子中间一棵老槐树下,绑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袈裟,脸清瘦,正是唐僧,他闭目垂首,嘴唇发白,气息微弱,胸口微微起伏,但脸色却透着不正常的青灰;另一个衣服破破烂烂,满脸血,像是普通人,正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但绳索越挣越紧,勒进肉里,血珠顺着伤口渗出,伤口处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师父!”孙悟空按捺不住,现出原形,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声喊。唐僧抬头看见悟空,眼泪“唰”就下来了,声音颤抖:“悟空……你来了……为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悟空赶紧竖起手指:“嘘——老妖用假头骗我们,说你死了,我识破了,特意来救你。”他迅速拔下一根毫毛,吹口仙气,绳索瞬间化为灰烬。唐僧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一下,悟空忙扶住他:“师父,您没事吧?” 被绑的人虚弱开口:“我…我是山里砍柴的,名叫张勇。看见师父被捉,想报信,反被抓…家里还有老母亲,不知是否安危……”他咳嗽几声,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却透着坚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被痛苦所取代。 悟空拍他肩膀,豪气干云:“好汉子,今天一起救你出去,算你积德了!放心,你娘不会有事!”他目光如炬,扫过四周,警惕地听着动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忙将唐僧和张勇拉到树后,只见两个小妖提着灯笼走过,嘴里嘟囔着:“大王交代要看紧后院,可千万别出岔子……听说那孙悟空机灵得很,万一……”脚步声渐远,悟空才松了口气。 三人刚要走,悟空突然停下,耳朵微动:“等等,老妖还在中堂,不除掉他,后患无穷。而且,他手中那元神瓶……”他拔下一把毫毛嚼碎,往空中一喷——无数小得看不见的瞌睡虫飞起来,像烟雾一样钻进中堂缝隙,全钻进了妖怪们的鼻孔里。瞌睡虫钻进鼻孔时,妖怪们纷纷打喷嚏,有的甚至直接栽倒在地,呼噜声此起彼伏,有的还说着梦话:“大王,肉烤好了……”悟空冷笑:“睡吧睡吧,等俺老孙回来送你们上西天。”他踢开中堂门,大步走进,靴子踩在昏迷的小妖身上,发出闷哼声。直奔内室,见老妖怪坐在炼丹炉前,虽然没完全睡着,但眼神都直了,炼丹炉中的火焰忽明忽暗,映得他脸如鬼魅,炉中传来阵阵焦糊味,令人作呕。悟空上去一把反绑住他四肢,动作利落如闪电,金箍棒一挑,像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大步走出后门。 “八戒!沙僧!接住!”他把老妖怪往地上一扔,老妖怪重重摔在地上,溅起尘土,口中喷出鲜血,血沫子溅到旁边的石头上,留下暗红的痕迹。八戒抡起钉耙,怒吼一声:“老贼!吃你猪爷爷一耙!”耙齿闪着寒光,“啪——!”一声闷响,老妖怪脑袋开花,血溅三尺,身子一扭,露出原形——原来是个艾叶花皮豹子,獠牙还露着,死不瞑目,眼中仍残留着狰狞的凶光,爪子上还缠着几缕唐僧的袈裟碎片,碎片上隐隐泛着金光。 “果然是个畜生!”八戒啐了一口,钉耙上还沾着血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沙僧上前查看元神瓶,瓶中唐僧虚影已黯淡许多,他眉头紧锁:“师父元神受损,需尽快调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唐僧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唐僧脸色稍缓,虚弱地道:“悟空,那位施主……” 樵夫挣扎着起身,跪地磕头:“多谢圣僧救命!我娘还在家等我,求恩人们去寒舍坐坐,让我报答大恩!”他额头触地,声音哽咽,那樵夫被唐僧师徒从妖怪嘴里救下来,真是感激得不行,眼都红了,说话都带颤音,一个劲儿地求着:“师傅们啊,你们救了我这条命,咋也得去我家坐坐啊!哪怕喝口热水、吃口粗饭,我也心里踏实点!”唐僧一看,这人实在,一脸诚恳,没啥花花肠子,就笑着点头答应了。于是师徒四个跟着他,翻山越岭,走小路、过小溪,钻了好一阵子树林,总算到了地方——一间靠山搭的茅草屋,篱笆院子,柴门开着一半,屋顶还冒着烟,挺有烟火气的。他娘都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棍在门口等着,一听儿子讲完怎么被救的,再一看唐僧师徒风尘仆仆地来了,穿得虽然简单,可那气质一看就不一般,眼泪唰就下来了,扑通就跪下,双手合十,一边磕头一边念叨:“菩萨保佑啊!真是菩萨派高僧来救我儿子啦,躲过这一劫真是万幸!”说完抹着眼泪,在孙子搀扶下赶紧爬起来,顾不上腿脚不利索,立马忙活开了:擦桌子、扫地、刷锅,还亲自跑上山摘了带露水的野菜,捡了点蘑菇,淘了粗米,点火做饭。灶台上锅碗瓢盆叮当响,饭菜香味慢慢飘出来,整了一桌素菜粗饭,虽说不上啥山珍海味,可全是心意,热乎乎的,就为了好好招待这四位大恩人,那架势,跟迎贵客似的,生怕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