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误睡大佬 “秦书,你太脏了。”男人的声音响起,他将一份照片甩在茶几上,“这三年我没碰过你,真是明智。现在想想,都嫌恶心。” “刘子锴,你出轨在先,凭什么来污蔑我!”秦书的声音有点发颤,看着照片上模糊的、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身影,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没掉下来。三年婚姻,她收敛所有棱角,为刘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就是“脏”这个字。 “出轨?”刘子锴嗤笑,搂过身边娇滴滴的韩晨林,“我和林林是灵魂伴侣,是光明正大的爱情。不像你,表面上清高,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饥渴。怎么,我满足不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野男人?” “你胡说!”秦书想冲上去,却被韩晨林侧身挡住。 “姐姐,”韩晨林声音柔柔的,眼神带着挑衅,“子锴哥都知道了,你就别狡辩了。毕竟,空闺寂寞,大家都能理解。” “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三来评判我的婚姻?”积压的怒火瞬间引爆,秦书抬手就给了她一记清脆的耳光。 韩晨林惊呼一声,立刻梨花带雨地钻进刘子锴怀里,“子锴哥哥,我的脸......好疼......” 刘子锴心疼地搂紧她,再看向秦书时,眼神只剩下厌恶,“泼妇!秦书,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 后面的话秦书没听,转身就走,此刻看着这两人只觉得倒胃口。 找了家酒吧,秦书一杯杯的将酒灌进胃里,眼前的灯光像摇晃的星星,看的她胃里一阵翻涌。 “呸。”秦书含混地骂了声,眼泪没出息地涌上来。 手机里闺蜜郑雅雅发来的消息,是一个酒店的房号,还有一句,“恭喜恢复单身,早该离开那个渣男了,给你安排了惊喜,小奶狗哦,保证比那渣男强百倍。” “小奶狗?”秦书嗤笑,出了酒吧晃着脑袋到酒店找房号,郑雅雅大概是怕她寻死觅活故意找个理由陪自己吧,幸好这时候还有郑雅雅记得自己。 她跌跌撞撞摸到房间,门没锁,只见暖黄灯光里,沙发上坐着个男人,肩宽腰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冷白皮肤在光下泛着质感,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 走错了?郑雅雅真给自己找了个小奶狗?秦书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郑雅雅,又一把将手机塞回背包,我现在是单身,找个帅哥怎么了? “长得确实挺帅。”秦书在门口歪着头看了会,晃了晃脑袋,踉跄着走过去,没等对方反应,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陌生人又如何,反正已经烂透了,放纵一次又何妨? 男人睫毛颤了颤,原本微蹙的眉头在睁眼看清她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他低低“嗯”了一声,嗓音沙哑,竟该死的好听。 “你是雅雅找来的?”秦书搂住他脖子,把离婚证拍在他胸口,“看见没?刚离的!明明是他出轨却说我脏,说我藏男人......我守了他三年啊,要不你当我藏起来的男人怎么样?” 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哭骂刘子锴是混蛋,骂自己瞎了眼,说这三年无比可笑。 男人垂眸,视线落在秦书脸上,指尖原本要推开她的动作顿了顿,最后轻轻落在她腰上。 “嗯,是挺可笑。”他的声音低了些,好似带着点纵容。 “嗯?”秦书以为是小奶狗在哄她,抬头盯着他的脸。灯光下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一副清冷长相,被她这么盯着,也没半分不耐。 “你比那个混蛋好看一百倍......”她傻乎乎地笑,“不,一千倍,一万倍......” 酒精壮了怂人胆。或许是他掌心太暖,或许是委屈憋太久,秦书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像羽毛扫过烈火。 男人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反客为主。他的吻一点都不清冷,带着强势的掠夺,却又在她呜咽时放缓力道,把所有委屈都吞进喉咙里。 秦书彻底晕了,只觉得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攀得更紧。她忘了自己在哪,忘了刚离婚的事,甚至忘了眼前人是谁,只知道这个吻很舒服,这个人抱着她的力度,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记得他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战栗,记得那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悸动。原来......亲密的事可以是这样的,不是敷衍,是真的会让人沉溺的。 …… 天快亮时,头痛炸开。 秦书猛地睁眼,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男人背对着她,黑发贴在颈后,裸露的肩背上,赫然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完了!”秦书手忙脚乱套裙子,指尖抖得系不上拉链。她居然跟个陌生人...... 刚摸到手机,手腕被猛地攥住。 秦书被迫回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男人靠坐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胸膛上除了抓痕,还有她昨晚胡乱蹭的口红印。 而那张脸。 秦书的血瞬间冻成冰。 贺川言! A市那个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贺总。传闻里手段狠戾,商场从无败绩的贺川言,刘子锴见了他都要磕头,刘老爷子都得让三分的贺川言。 怎么会是他? 她昨晚把贺川言当成了郑雅雅找的“小奶狗”?还坐在他腿上哭,给他看离婚证,甚至...... “贺......贺先生......”秦书嘴唇哆嗦,腿软得快站不住,“对,对不起,我喝多了,认错人了......” “认错人?”贺川言打断她,抬起手,眼眸划过肩膀那道最显眼的抓痕,“认错人留下这些?你以为我是谁?” 那道红痕刺得秦书的脸惨白,“我,我赔偿!您要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贺川言松开她的手腕,却没让她走。他慢条斯理披上睡袍,动作从容,眼神却像网,牢牢锁着她。 秦书后背冒冷汗。传闻贺川言最记仇,她这样冒犯,怎么可能算了? 正惶恐着,男人忽然开口,一句话炸得她魂飞魄散。 “做我的女朋友。” 秦书瞳孔骤缩,“您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这些事,自然得负责。”贺川言看着她,一字一顿,“做我女朋友,或者秦小姐也想让我负责,现在就去领证?” “不可能!”秦书想也不想的吼出来,声音都劈了,“贺先生您听我说,这是误会,我刚离婚,对男人没兴趣......” “对男人没兴趣?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让我再用力一点......”贺川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回味。 “别说了......”秦书想伸手捂住贺川言的嘴,又马上将手收回,“贺先生,以您的身份,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我这样的怕是您躲都来不及吧?” “躲?”贺川言忽然笑了。 他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夺过她的手机。 “密码。” 秦书咬唇想拒绝,下一秒却迎上他骤然变冷的眼神,吓得脱口报出数字。 贺川言输入号码,拨通,直到自己手机响起,才把手机扔回给她。 “给你一天时间想清楚。”他靠回床头,语气懒懒散散,“秦小姐如果想跑?可以试试。” 秦书攥着手机,浑身冰凉。 而贺川言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 意外吗?或许。 但他不讨厌这个意外。这一天,他等了整整三年。 尤其是,想到以前,他突然觉得,这个结局,似乎......很有趣。 ------------ 第2章 跪下来求我 秦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间套房,直到走出酒店,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清晨的冷风吹在裸露的胳膊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贺川言是商界里出了名的冷阎罗,而她不过是个刚从失败婚姻里爬出来的普通人,怎么就瞎了眼,把他当成了......当成了郑雅雅说的小奶狗? 心脏还在疯狂擂鼓,贺川言那张俊美冰冷的脸,还有他那句做我的女朋友,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一天时间? 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可......那是贺川言啊。 在A市只手遮天的男人,他要是想报复她,简直易如反掌。 秦书越想越怕,她必须立刻找到雅雅问清楚。 电话接通的瞬间,秦书的声音都在发颤,“雅雅,你昨晚跟我说的小奶狗?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雅雅那边还带着宿醉的迷糊,“书书?你醒了?什么小奶狗?你昨晚去哪了?我在房间一直没等到你,哦,小奶狗,小奶狗,想起来了,就是开个玩笑逗逗你,哪真能给你找那玩意儿啊......你别告诉我你当真了?” “玩笑?”秦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透,“我的姑奶奶,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因为你的玩笑......我昨晚把人认错了,我招惹了贺川言啊!” “书书,你还没醒?贺川言?你怎么会遇到他,认错人了?”郑雅雅想到在自己父亲公司一闪而过的身影,忽然打了个哆嗦。 “没有,就是他。”秦书满是无奈。 “你确定?”郑雅雅瞬间醒了大半,声音陡然拔高,“A市的贺川言?书书你确定没搞错?你怎么会惹上他的?” 听着好友震惊的语气,秦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是了,是玩笑。 从头到尾都是她醉酒后的一场乌龙,一场让她万劫不复的乌龙。 “我......我昨晚喝多了,进错了房间......”秦书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又无助,“他让我做他的女朋友,雅雅,我该怎么办?” “书书,贺川言看上你了?桃花也太旺了吧!”是这么说没错,下一秒郑雅雅也慌了神,“不过听说他霸道狠厉,书书你别慌,不行咱们就跑,离开A市......” 跑?贺川言那样的人,她跑得掉吗? 秦书苦笑,挂了电话,只觉得浑身无力,阳光刺眼,她却觉得自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尖锐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秦书迟疑地接起,“喂?” “请问是习云锦女士的女儿秦书吗?”电话那头是护士急促的声音,“这里是市一医院急诊科,你母亲刚刚发生了意外摔倒,头部受伤,现在情况不太稳定,请你立刻过来一趟。” “什么?”秦书如遭雷击,“我妈怎么会摔倒?她现在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还在检查,你赶紧过来吧......”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秦书已经疯了一样冲向路边,挥手拦车,“师傅,市一医院,麻烦您快点。” 出租车一路疾驰,秦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母亲习云锦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摔倒?还伤了头? 她不停地催促司机。 赶到医院急诊科,秦书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习云锦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已经渗透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妈!”秦书冲过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习云锦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女儿,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书书……妈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这么多血......”秦书哽咽着,转头抓住旁边一个护士的手,“护士,我妈怎么样了?医生呢?快给她看看啊!” 护士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做了初步处理,但你母亲的情况有点复杂,需要进一步检查,还得让医生来评估。负责这方面的专家去外地会诊还没回来,能处理的只有张医生,但他正在隔壁病房处理病人,暂时抽不开身。” “隔壁病房?”秦书皱眉,“也是急症病人?能不能先过来看看我妈?我妈伤得很重......” “不是急症,”护士压低声音,有些无奈,“是有一位先生带了一位女士,一点小擦伤,却非要张医生亲自盯着,我们也没办法......” “书书,是刘子锴......”秦书妈妈叹了口气。 刘子锴? 听到这个名字,秦书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他的朋友?是那个叫韩晨林的小三吗? 一股怒火夹杂着屈辱涌上心头,秦书深吸一口气,对习云锦道,“我去看看!” 她安顿好母亲,快步走到隔壁病房门口,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张医生,你确定没事吗?我这胳膊可是差点被碎玻璃划到,万一留疤了怎么办?”是韩晨林娇嗲的声音。 “韩小姐放心,只是轻微擦伤,已经消毒处理过了,不会留疤的,还有其他病人,我先......”张医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 “不行,”刘子锴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气嚣张又不耐烦,“我女朋友的胳膊金贵得很,你再仔细检查检查,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你这个医生也别想当了!” “刘子锴!” 秦书猛地推开门,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病房里,刘子锴正搂着韩晨林,韩晨林的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连血都没怎么流,而张医生则被他们堵在那里,一脸尴尬和为难。 看到秦书,刘子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站起身,“哟,这不是我刚离婚的前妻吗?怎么,刚从哪个男人床上爬起来,就跑到医院来碰瓷了?还是,来医院看脏病啊?” 韩晨林立刻挽紧刘子锴的胳膊,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姐姐?你怎么来了?是......是身体不舒服吗?也是,刚离婚就到处找人,确实容易染病呢。” “闭嘴!”秦书的声音气得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韩晨林,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调情的地方!” “我们调情怎么了?”韩晨林仰着下巴,挑衅地看着她,“子锴哥哥心疼我,愿意陪我来看伤,总比某些女人强,守了三年活寡,最后被扫地出门......” “韩晨林,你闭嘴。” 韩晨林一副委屈巴巴的看着刘子锴,“子锴哥哥,你看姐姐,我好怕。”刘子锴立刻安慰韩晨林,“林林别怕,她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别这么说姐姐,”韩晨林扯了扯刘子锴的胳膊,随后挑衅地看着秦书,“姐姐,不是看病?难道是舍不得子锴,想回来求复合?” “无耻!”秦书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她现在没心思跟他们吵架,母亲还在等着医生,“刘子锴,我妈在隔壁病房,头部受伤,情况紧急,你能不能让张医生先过去看看她?” 刘子锴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秦书,你脑子没病吧?你妈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医生现在在给我的林林看伤,没空。” “刘子锴,她只是一点擦伤,我妈流了很多血,”秦书的声音带着恳求,“刘子锴,就算我们离婚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让让医生,行不行?” “过去的情分?”刘子锴嗤笑一声,走近几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秦书,你还有脸跟我提情分?你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秦书的心脏,和他结婚的三年,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勤勤恳恳在刘家,门都很少出,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来往。可现在,她没有时间争辩。 母亲还在等着医生。 秦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绝望的卑微。她缓缓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刘子锴,算我求你了。” 为了母亲,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刘子锴没想到她会真的低头求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玩味,他看着秦书苍白而倔强的侧脸,故意拖长了声音,“求我?可以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跪下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 第3章 人渣,该打 “子锴哥哥,她怎么配给你跪?”韩晨林娇笑着挽紧刘子锴的胳膊,又看向秦书,“子锴哥哥说了,你这种脏东西,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还想让医生先去看你妈?” 秦书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指尖发麻。 “韩晨林,这里没你的事!”她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刘子锴,“刘子锴,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刘子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推了一下秦书的肩膀,秦书踉跄着后退半步,“我绝?秦书,你他妈婚内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有今天?” 他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书脸上,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嘲讽,“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木头疙瘩,三年,碰你都嫌恶心!谁知道你表面清高,背地里早就耐不住寂寞,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了......” “你住嘴,”秦书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刘子锴,明明是你自己出轨在先,凭什么倒打一耙?” “啧,还嘴硬?”刘子锴嗤笑,搂紧韩晨林,故意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秦书,你真让我恶心。” 韩晨林依偎在刘子锴怀里,挑衅地看着秦书,“姐姐,你就别嘴硬了,子锴哥都说了,三年都没碰过你,你能不馋吗?也难怪你刚离婚就迫不及待找男人......” 秦书的巴掌挥出去,却被刘子锴一把攥住手腕。 韩晨林立刻往刘子锴怀中钻了钻,“子锴哥哥,救我......” “敢动手?”刘子锴眼神阴鸷,捏得她手腕生疼,“秦书,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给我和林林磕三个响头,我就让张医生过去给你妈看看。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隔壁病房的方向,语气残忍,“你妈要是耽误了治疗出点什么事,可别怪我。” “刘子锴!”秦书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气的,也是怕的。 她看着刘子锴那张得意的嘴脸,看着韩晨林幸灾乐祸的眼神,再想到隔壁病床上血流不止的母亲...... 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膝盖像是生了根,怎么也弯不下去。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不跪?”刘子锴挑眉,作势就要让张医生继续给韩晨林检查,“行啊,那就等着......” “刘子锴,你还是不是人......” 积压的愤怒和绝望在瞬间爆发,秦书猛地挣脱刘子锴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子锴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秦书,眼底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贱人,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秦书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合着愤怒滚落,“刘子锴,你这种人渣,就该打!” 说完,她再也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转身冲出病房,踉跄着跑到母亲床边。 习云锦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女儿通红的眼眶,心疼得直掉眼泪,“书书......” “妈,我们走,我们换家医院。”秦书咬着牙,就要去扶母亲。 可习云锦的头越来越晕,脸色白得像纸,根本动不了,这时候转院只怕会危险。 秦书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她绝望之际,那个昨晚被强行存入的号码,刺破了她的混乱。 贺川言...... 她怎么会想到他? 那个男人,比刘子锴更危险,更冷酷,可他有权有势,刘子锴在他面前都像条狗...... 或许,只有他能帮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 秦书颤抖着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刚响起就被接起,贺川言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想通了?” 秦书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发紧,“贺......贺先生,我想求您帮个忙......” “我从不做慈善。”贺川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想让我帮忙,就得付出代价。” 秦书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您说,我该怎么做?” “来禾川会所接我。”贺川言报了个地址,“半小时内到,迟到了,就别来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秦书看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无论前方是什么龙潭虎穴,她都只能闯一闯了。 她拜托护士先照看着母亲,自己疯了一样冲出医院,拦了辆车直奔禾川会所。 这是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秦书以前听刘子锴提过,说这里门槛高得吓人,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幕后之人更是无人知晓。 她站在会所门口,局促得像个误入的异类,报了贺川言的名字,才被侍者领着往包厢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转过一个弯,最里面的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低斥声。 秦书的脚步顿住了。 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只见贺川言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祇,俯视着脚下的蝼蚁。 地上跪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当红模特周文,她哭得梨花带雨,脸上满是惊恐,“贺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贺川言没说话,旁边的保镖上前,一把捏住周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另一个保镖端着一杯水,粗暴地往她嘴里灌。 “唔......咳咳......”周文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不堪。 贺川言这才缓缓开口,“谁让你给我下药的?”语气很轻却也很吓人。 周文吓得浑身发抖,“是......是有人指使我的,我一时糊涂......” “说,谁指使你的?” 周文哆哆嗦嗦的求饶,“贺总,是......是......放过我......”周文话没说完就哭着拼命的求饶。 “查清楚是谁。”贺川言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还有,让她彻底消失在A市。” “是。”保镖应道。 周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要,贺总,求您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贺川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 那股狠戾和冷酷,看得秦书浑身发冷,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这就是贺川言,这就是他真实的样子。 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千百倍。 她怎么会想来求这样一个魔鬼帮忙? 秦书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这时,沙发上的贺川言瞥了一眼门口,突然开口,“既然来了,就进来。” ------------ 第4章 记住你的身份 秦书僵在门口,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贺川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她咬着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包厢里的闹剧已经结束,周文被保镖拖了出去,地上的狼藉被迅速清理干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贺川言靠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他漫不经心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向秦书,眼神深邃难懂,“胆子不小,敢在门口看戏。” 秦书的心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秦小姐好像有很多不是故意的?”贺川言站起身,他身形高大,走近时将车钥匙塞进她的手里,“开车。” 秦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哦,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开车?刘子锴都未必知道。 她跟着贺川言走出会所,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贺川言却看着秦书指了指驾驶座,“你开。” 秦书的驾照拿了好几年,却没怎么摸过车,手心都在冒汗,但她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坐进驾驶座。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往郊外的别墅区开去,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秦书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母亲痛苦的脸在脑海里反复闪现。 “贺先生。”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您说的......我答应。” 贺川言侧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秦书的眼眶有些发热,却强迫自己直视前方,“只要您能救我妈,我......我愿意做您的女朋友。” 贺川言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市一医院,习女士的病房,让最好的脑科医生过去,现在。” 脑科医生?他怎么知道我妈脑袋受伤了?秦书用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挂了电话,贺川言看向秦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却没什么温度,“好了,你的事,我应了。” 秦书的心脏骤然一松,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谢......谢谢贺先生。” “不用急着谢。”贺川言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秦书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车子开进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贺川言下了车,淡淡道,“你回去吧,车以后归你了,至于其他的,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秦书看着他走进别墅的背影,直到那扇大门关上,才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个怎样的决定,只知道,母亲暂时安全了。 …… 市一医院。 秦书赶到病房时,母亲已经做完了检查,头上的伤口重新处理过,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妈,”她冲过去握住母亲的手,“感觉怎么样?” 习云锦看到女儿,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刚才来了个姓李的医生,说是国内最好的脑科专家,给我做了详细检查,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脑震荡,观察几天就行。” 秦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一热,“那就好,那就好......” 她没说医生是怎么来的,母亲也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 母女俩刚说了几句话,病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 韩晨林挽着刘子锴,带着两个小姐妹,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 “哟,这不是秦大千金吗?你妈这贱命还挺硬,居然没死?”韩晨林阴阳怪气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挑衅。 刘子锴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秦书,“秦书,你是不是又和哪个男人上床了?不然怎么会有专家给你妈看病?” 刘子锴刚才被院长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扰乱医院秩序,还警告他再闹事就报警,气得他差点当场发作。回来一打听,才知道秦书母亲不仅得到了最好的治疗,连病房都换成了VIP单间,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秦书是不是攀上了什么高枝。 秦书看到他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里是医院,你们出去!” “出去?凭什么?”韩晨林走到病床边,故意提高了声音,“习阿姨,你说你养的好女儿,刚离婚就勾搭上野男人,现在居然还有脸让男人给你安排VIP病房?啧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胡说八道什么!”习云锦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坐起身,指着韩晨林林怒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抢了别人的男人还敢跑到这里来撒野?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刘子锴,你这个白眼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同意书书嫁给你!” 习云锦年轻时也是个厉害角色,早年丧夫,以一己之力在男人堆里打拼出秦氏集团,本想交给女儿秦书,奈何女儿当年被爱情冲昏头脑,一心嫁给刘子锴,还央求她将公司交给女婿打理。她心软退让,却导致秦氏逐渐被刘子锴的人渗透、掌控,自己最终退居在家。 韩晨林被骂懵了,反应过来后气得跳脚,“你个老不死的,敢骂我?” “林林!”刘子锴连忙拦住她,转头怒视习云锦,“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对我怎么样?”习云锦冷笑,“刘子锴,你别忘了,当初你在刘家抬不起头,是谁让你进的秦氏?你现在发达了,就忘恩负义,为了这个狐狸精回来欺负我们母女?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找死!”刘子锴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地就要上前。 “住手!”秦书挡在母亲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刘子锴,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你算个什么东西!”刘子锴怒吼,“秦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勾搭上哪个男人了?不然院长怎么会帮你?”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院长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进来,脸色严肃,“刘先生,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在医院闹事!” “院长?”刘子锴看到他,语气收敛了些,却依旧不服气,“我来看看我前岳母,这也不行?” “习女士现在需要静养,不欢迎任何人打扰。”院长毫不客气地指着门口,“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刘子锴没想到院长态度这么强硬,心里的疑团更大了。他死死盯着秦书,眼神阴鸷,“好,我们走,但秦书,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韩晨林愤愤地离开了病房,院长跟着看他们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习云锦喘着气,脸色有些发白。秦书连忙扶着她躺下,“妈,您别生气,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习云锦握住女儿的手,担忧地问,“书书,刚才院长......是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才帮我们的?” 秦书的心一紧,勉强笑了笑,“妈,您想多了,可能是院长人好,看我们可怜吧。” 这时,院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习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安心休养就好。” “谢谢院长,真是太麻烦您了。”习云锦感激地说。 “您客气了,我也是受人所托。”院长笑了笑,没多说别的,转身离开了。 “受人所托?”习云锦看向女儿,“书书,到底是谁帮了我们?” 秦书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声道,“妈,您就别问了,总之是个好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习云锦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却没有再追问。她知道,女儿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会有人出手相助。 “书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习云锦拉起秦书的手哽咽。 “妈,我没事。” 而另一边,离开医院的刘子锴,脸色阴沉。 “子锴哥哥,那个老不死的太过分了,还有那个院长,居然敢这么对我们。”韩晨林愤愤不平地说。 刘子锴没理她,脑子里全是院长的态度和秦书的反应。 能让院长如此恭敬,还能请动全国最好的脑科专家,秦书到底攀上了哪个大人物?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书,你最好别给我玩什么花样! ------------ 第5章 心猿意马 秦书在医院守到母亲睡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那个曾经和刘子锴同住的家,这是婚前母亲送给自己的。 推开门,满室清冷,这个她打理了三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陌生,她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蜷缩在沙发上,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贺川言三个字看得她眼睛发涩。 “半小时后,小区门口等你。” 秦书匆匆洗漱,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眼下的乌青,苦笑了下。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贺川言坐在后座,指尖夹着一份文件,神情淡漠。秦书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就见他把文件递了过来。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秦书拿起文件,交往协议。她快速浏览,她以贺川言女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包括公开场合的陪伴、私下的亲密关系、以及,彻底断绝与过去相关人的所有联系。 协议期限,一年。 “亲密关系......”秦书的指尖停在那一行,脸颊发烫,又有些难堪。 贺川言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需要我解释?” “不......”秦书低下头。她早该想到的,这场交易本就不纯粹,他要的肯定不是一个女朋友的名头。 她咬了咬唇,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贺川言收起协议,满意地颔首,“很好。” “补充一条,协议期间,你搬到我那住。” “晚上要住在你家?”她抬头,声音有些发紧。 “不然呢?”贺川言抬眸看她,“难不成让我住到你和前夫的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颤的睫毛,“还是说,你想反悔?” 秦书抿紧唇,没再反驳。 “贺先生,”秦书深吸一口气,“我想重新工作。” “嗯?” “我大学学的设计,有设计师资格证,大学实习期在设计公司做过两年,我想......” “可以。”贺川言打断她,语气平淡,“明天让常叔给你安排,想去哪家公司,或者自己开工作室,都随你。” 他答应得太过爽快,秦书反倒愣了愣,她原以为还要费些口舌,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怎么?”贺川言挑眉,“觉得我会拦着你?” “不是......”秦书摇摇头。 “我没兴趣养个菟丝花。”他淡淡道。 秦书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把她当成需要圈养的宠物。 …… 车子驶进别墅区,停在贺川言的别墅前,他侧头看她,“下车,认认门,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 秦书跟着他走进客厅,常叔已经迎了上来,“先生,夫人。” “常叔,带她看看房间,安排人去她原来的住处把东西搬过来。”贺川言看了眼腕表,“我上午有个跨国会议,先走了。” “先生慢走。”常叔笑着应下,又转头对秦书说,“夫人,这边请。” 秦书跟着常叔上了二楼,主卧旁边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净雅致,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洒进来,暖融融的。 “这原本是先生的书房,先生特意将这间房让出来,说更适合您,您可以在房间内工作。”常叔笑着解释,“先生本来今早九点有个重要会议,下午去接您,知道您下午要去医院看望母亲后,又将会议改到下午。” 秦书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他会为了她改会议时间? “常叔,您叫我秦书就好。”她轻声纠正,“而且,我和贺先生......还不是那种关系......” 常叔笑了笑,没接话,只道:“您先歇着,我让人备些餐食过来。” …… 秦书没什么胃口,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发呆,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佣人走动的轻响。她下楼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客厅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你瞧着没,这秦小姐眉眼间,是不是跟章丘设计师特别像?” “何止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贺先生跟章丘小姐那段绯闻,闹得人尽皆知,谁不知道章丘小姐是贺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章丘小姐前几天刚宣布订婚,听说贺先生那天在公司发了好大的火......” 秦书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章丘。 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国内顶尖的珠宝设计师,拿过无数国际大奖,才华横溢,容貌出众。 她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搜索贺川言,章丘。跳出的页面里,铺天盖地都是两人过去的绯闻,还有几张被粉丝扒出来的同框照。照片上的章丘笑靥如花,眉眼弯弯,那份灵动鲜活,竟真的和镜中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再往下翻,是章丘近日宣布订婚的新闻,配图里的她依偎在未婚夫怀里,无名指上的钻戒闪得刺眼。 原来如此。 秦书盯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酸意混着涩意涌上来,眼眶瞬间红了。 所以,他接近她,签下这份协议,甚至让她住进他家,都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白月光?她不过是个替身,一个在他心上人订婚之后,用来填补空缺的影子?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有什么好难过的?她和他本就是交易关系,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一个女朋友,她需要他的帮助和重新开始的机会,至于他心里装着谁,又与她何干? 秦书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她只要守好协议的边界,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一概不管。 …… 下午去医院陪了母亲一会儿,秦书回了趟原来的家,收拾了些重要的东。常叔派来的人已经在楼下等着,等她回到贺家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秦书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最新的金融期刊,虽然自己做设计,但是要拿回秦氏金融自然是少不了的,上面有篇关于汇率波动的分析,有个模型推导看得她有些吃力,正蹙眉思索,身后传来开门声。 贺川言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就见他径直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秦书握着书的手指紧了紧,耳边的水流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酒店那一晚。他滚烫的体温,强势又克制的吻,还有带给她的每次战栗...... 脸颊猛地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在烧。 “在想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秦书一跳,她猛地回头,撞进贺川言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刚洗完澡,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锁骨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露出的胸膛线条流畅而结实。 “没,没什么......”秦书慌忙低下头,心跳得像要炸开。 贺川言却注意到了她通红的脸颊,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书上,“脸怎么这么红?” “真的没什么,”秦书把书往前递了递,试图掩饰慌乱,“就是......这里有个地方看不懂,卡住了。” 贺川言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微微俯身,“哪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秦书的心跳更快了,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行,“这里的参数转换,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贺川言低下头,视线落在她指尖点的地方,他离得很近,发梢的水珠顺着动作滴落,恰好落在秦书的肩头,惊的她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躲,却忘了两人靠得极近,额头直接撞进一片温热坚实的地方,是他的腹肌。 “对,对不起!”秦书惊得往后缩,慌乱中起身,后脑勺又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唔。”贺川言闷哼一声。 秦书彻底慌了,手足无措地想道歉,腰却突然被他扣住,贺川言的力道很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滚烫的体温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僵。 “别动。”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再乱动,不知道还要撞到哪里。” ------------ 第6章 护你周全 秦书的腰被牢牢圈住,贺川言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秦书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更让她无措的是,他那灼人的热度,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秦书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垂烧得滚烫,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混杂着贺川言沉稳的呼吸声。 “你......”秦书刚想开口,贺川言突然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没发烧。”他低声,“脸怎么这么烫?” 秦书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躲开,她顺手一推,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忘了两人的距离,力道没收住,竟带着贺川言一起向后退去。 两人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秦书趴在贺川言胸口,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贺川言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酥麻得让秦书心头发颤。 他却一个翻身将她按在身下,又抬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明的情愫,“夫人这是......馋我了?” “谁,谁馋你了!”秦书又羞又气,脸颊更红了,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贺川言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力气很大,秦书越是挣扎,他压得越紧。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和那晚一样。 秦书感觉自己有一股冲动,索性别过头,不再看他,也不说话,只胸口剧烈起伏着。 贺川言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她的衣服,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秦书猛地一颤。 “看来,那一晚你很满意。”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说实话,我也很满意......不过那晚没过瘾......”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去,秦书瞬间回神,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贺川言,我还没准备好。” 贺川言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瓣,眸色沉沉。几秒后,他缓缓抽回手,翻身从她身上起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抱歉,你早点睡,我去书房。” 说完,他没再看秦书一眼,径直起身扯了件外套走出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秦书躺在床上,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她有点后悔,有点想念那晚。 …… 第二天一早,秦书下楼时,贺川言已经走了。 “秦小姐,醒了?”常叔笑着迎上来,“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让我务必把你的早饭准备好。” 秦书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昨晚的尴尬还萦绕在心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川言。 早餐很丰盛,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可秦书没什么胃口,刚吃了几口,手机就响了,是郑雅雅。 “书书,你没事吧?”郑雅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中午有空吗?出来一起吃饭,我给你赔罪。” 秦书想了想,答应了,她确实需要找个人聊聊,不然心里的郁结怕是散不去。 …… 中午,秦书按照郑雅雅给的地址,来到一家餐厅,郑雅雅还没到,她要了一杯水。 刚想给郑雅雅发消息,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哟,这不是我前嫂子吗?怎么,刚离婚就迫不及待地出来觅食了?” 秦书抬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话的是刘子锴的妹妹,刘子涵,她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一个男声,带和一些粘腻,“子涵,这位小姐是?” “哎呀,这是我前嫂子,长的漂亮吧?可惜......”她故意没说完,摇了摇头。 “刘子涵,你怎么在这?”郑雅雅远远看到刚刚那一幕,连忙跑过来坐在秦书旁边,“书书,怎么样?没事吧?” “我为什么不能在?”刘子涵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秦书,“我哥说了,我前嫂子现在可是自由身,到处找男人呢,怎么,郑雅雅,你这是特意给她牵线搭桥来了?” “刘子涵,你嘴巴放干净点。”秦书攥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说错了吗?”刘子涵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婚内就不守妇道,离婚了更是放荡,谁知道你现在身上带着什么病......” “够了!”郑雅雅也怒了,“刘子涵,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 刘子涵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正是有名的导演樊荣,已婚多年,却绯闻不断。 樊荣的目光一直黏在秦书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和贪婪,被刘子涵一示意,他立刻端着酒杯凑过来,“秦小姐是吧?久仰大名,果然漂亮,我是樊荣,不知秦小姐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发展?我最近正好有个新戏......” 他说话时,故意往秦书身边凑,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手还想搭在秦书的肩膀上。 秦书嫌恶地躲开,“樊导演,请自重。” “哟,秦小姐还挺矜持。”樊荣笑得不怀好意,“我可是听说了,秦小姐离婚后,就喜欢找各种男人......” “你给我滚。”秦书猛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泼过去,被刘子涵死死拉住。 “你干什么?这可是樊导,多少人想巴结都来不及你,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送你了......”郑雅雅抓起旁边的水杯直接泼了过去。 “你,你......”樊荣气的不行,指着郑雅雅,“你给我等着。” 秦书深吸一口气,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郑雅雅连忙准备跟上却被刘子涵和旁边一伙人围住,“雅雅姐,听说郑氏集团投资了新电影......” “秦小姐,等等!”樊荣追了出来。 秦书快步走出餐厅,没想到樊荣竟然一路尾随她到了停车场。 “秦小姐,何必这么不给面子?”樊荣拦住她的去路,脸上的笑容变得阴鸷,“跟我,我保证你能红,比你在刘子锴那受气强多了,要是不听话......”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刘子涵可是把你的底细都告诉我了,只要你让我爽了,保证把你捧红......” 秦书怒喝,“抱歉,樊导,我不是演员。” “没关系,你看那刘子涵,不也是素人出身,现在也算三线了?你比她强多了,跟着我......”樊荣又向前一步。 “樊导,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樊荣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凶狠,“当然是尝尝你的滋味......” 他用力将秦书往自己怀里拽,另一只手还想去卡她的脖子,秦书拼命挣扎,却奈何力气没他大,眼看就要被他得逞。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放开她。” 樊荣一愣,转头看去,只见贺川言不知何时出现在停车场,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脸色阴沉的吓人。 “贺,贺总?”樊荣吓得手一松,脸色瞬间惨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贺川言没理他,快步走到秦书身边,看到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手腕,满眼心疼。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秦书身上,将她护在身后。 “给我废了他。”贺川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保镖立刻上前,几下就将樊荣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樊荣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贺总饶命,贺总饶命啊,都是刘子涵!是她跟我说秦小姐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离婚后就喜欢找各种男人上床,我才一时糊涂......” 话没说完,贺川言突然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停车场回荡。 樊荣被打得嘴角流血,晕头转向。 贺川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你敢再多说一句......” 他转头看向秦书,声音缓和了些许,“要不要报警?” 秦书愣了愣,看着贺川言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拿出手机。 “别怕,”贺川言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我做你的证人。” ------------ 第7章 馋我了 秦书录完口供走出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刚拐过走廊,就对上一道深邃的目光,贺川言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如松,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静静看着她。 秦书心头一跳,刚想走上前说点什么,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突然蹿到她身边,是郑雅雅。 “书书,你没事吧?吓死我了。”郑雅雅拉着她上下打量,随即咬牙切齿地骂道,“刘家那伙人没一个好东西,刘子涵就是个搅屎棍,还有那个樊荣,简直不是人,那个贺川言也不......” 骂到一半,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贺川言,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干笑着打圆场,“啊哈哈,贺先生也在啊,我不是说您,您跟他们可不一样,您是好人,哈哈......” 贺川言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对秦书道,“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嗯,贺先生慢走。”秦书小声应道。 看着贺川言离开的背影,郑雅雅立刻把秦书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追问,“书书,你跟贺川言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在餐厅被刘子涵他们缠着,还没来得及问你呢,就出了这档子事。” 她顿了顿,又紧张地探头看了看四周,“贺川言怎么会在这?他不会是来帮刘子涵的吧?毕竟他和刘子锴有合作......” “不是,”秦书摇摇头,解释道,“是他救了我,还让我报的警。” “救了你?”郑雅雅眼睛瞪得溜圆,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八卦,“书书,这贺总......该不会是真看上你了吧?你和他那晚之后怎么样了?” 秦书刚想开口,身后就传来尖利的咒骂声。 “秦书,你这个贱货!” 她回头,只见刘子锴和他母亲张舒快步走过来,张舒一脸刻薄,指着秦书的鼻子就骂,“我们家子涵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陷害她,自己私生活不检点,勾三搭四,还想拉我们家子涵下水,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 “妈,跟她废话什么。”刘子锴脸色阴沉,眼神像淬了毒,“秦书,我警告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清楚,是你自己勾引樊荣不成,反咬一口连累了子涵,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郑雅雅立刻把秦书护在身后,怒视着张舒,“以前书书是你儿媳妇,处处让着你,给你端茶倒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刘子涵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少在这血口喷人,哪凉快哪待着去!” 她说着,拉着秦书就要走,“书书,别跟他们废话,我们走!” “站住!”刘子锴上前一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语气轻蔑,“秦书,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自己清楚。只要你肯谅解子涵,我以后或许还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一口饭吃。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在A市立足!” 秦书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刘子锴,”她抬起头,眼神冰冷而决绝,“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你和你家人的嘴脸,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嘴硬!”刘子锴嗤笑,“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看你求不求我!” “求你?”秦书冷笑一声,“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妹妹吧。我刚才听警察说,樊荣把什么都招了,你妹妹这次怕是要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哦,对了,”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刘子锴骤变的脸色,“警察还说,这次情节恶劣,不能保释。” “你胡说!”张舒尖叫起来,指着秦书就要扑上来,“我跟你拼了!” “妈,先去看看子涵。”刘子锴连忙拉住她,脸色难看至极。他死死盯着秦书,“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强行拖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张舒去询问情况。没过多久,就传来张舒气急攻心的哭喊,果然被秦书说中,不能保释。刘子锴没办法,只能先把几乎晕厥的张舒送回家。 ...... 晚上回到别墅,常叔迎上来,笑着说,“秦小姐,先生交代了,给你留了晚餐,在厨房温着呢,先生说他先去书房处理点事。” 秦书点点头,心里有些复杂,她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却始终心不在焉。 回到卧室时,已经很晚了,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贺川言没有过来。 秦书坐在床边,心里乱糟糟的,昨晚的尴尬还没完全散去,可今天在停车场,若不是贺川言及时出现,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救了她,她是不是该去跟他道个谢? 对,去道谢,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秦书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书房。 “叩叩叩。” “进。”贺川言的声音传来。 秦书推开门,只见贺川言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文件,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立刻摁灭了烟,起身打开窗,将烟往外挥了挥,然后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走,“去你书房说。” 秦书被他拉着,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直到进了自己的书房,贺川言才松开手。 “找我有事?”他问。 “我......”秦书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 贺川言挑眉,语气平淡,“你是我的女人,救你是应该的,不用谢。”他顿了顿,“还有事?” 秦书被他那句我的女人说得脸颊发烫,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其实,除了道谢,她还有些别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贺川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戏谑,“怎么?这副样子,难道是......馋我了?” 秦书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啊,她就是馋他了。 从酒店那一晚之后,那种极致的悸动和安稳,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忍不住留恋,忍不住想靠近,只是这话太过羞耻,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被他戳中心事,秦书更加窘迫,只能握紧拳头,猛地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偏偏不肯承认的样子,贺川言低笑出声。他没再逗她,直接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秦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睁开眼时,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眸里。 贺川言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声音低沉而温柔,“既然不好意思说,那就用做的吧。” ------------ 第8章 求饶 贺川言将秦书放在床上,吻便从额头漫下来,秦书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后颈按得更紧。 “别怕,放轻松......”贺川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 秦书点了点头,虽然之前也做过,但是那次是醉酒,秦书此刻又紧张又期待。 贺川言的吻落在她的颈窝,手轻轻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秦书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被他压下时的力道惊得蜷缩了一下。 “疼吗?”他忽然停住动作,鼻尖蹭着她的下颌,声音哑得厉害。 秦书摇摇头,眼眶却红了,不是疼,是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想起过去三年里刘子锴的冷漠敷衍,鼻尖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贺川言看到她的眼泪,动作顿住了,眉宇间染上一丝无措,伸手想替她擦泪,却被秦书抓住手腕,她突然仰头吻了他的唇。 贺川言的克制轰然崩塌,他重新吻住她,力道带着压抑的汹涌,却又在她蹙眉时立刻放缓。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秦书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像海洋里的小船,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贺川言......”秦书呼唤着他,声音带着哭。 他闻言,俯身吻着她,在她耳边低喃,“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秦书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刚缓过劲来,秦书忽然觉得腰间一痒,低头就看到贺川言的手正不规矩地往下滑,她拍开他的手,“别闹了......” 贺川言低笑,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锁骨,“还没休息好?” “你......”秦书又气又羞,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按住。他的吻再次落下来,从锁骨漫到心口,秦书的抗议很快就化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又软了下去。 这样的时间总是漫长而“折磨”,可秦书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 “不要了......”秦书低语,声音却越显娇柔,反倒像是撒娇。 贺川言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背,他低头,在她布满薄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看来......夫人是准备好了?” 秦书想到昨晚的事心里懊恼,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心里一片清明。 是啊,准备好了。 就算他心里装着那个叫章丘的白月光又如何?就算她只是个长得相似的替身又怎样?至少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是真的,他带来的极致欢愉是真的。 和刘子锴那三年,她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连呼吸都带着压抑。刘子锴并未碰过她,所以她从不知道,亲密的事是这样的,是能让人彻底卸下防备,沉溺其中的极致享受。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秦书缓过劲来,看着身边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悄悄挪了挪身子,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指尖还不老实地在他腰侧画着圈。 贺川言的呼吸瞬间一滞。 秦书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某处迅速苏醒,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了过来。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也跟着燥热起来,却没再退缩,反而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迎上他瞬间暗沉的目光。 贺川言眉头皱了一下,看来某人还需要,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细腰。秦书则任由自己的意识漂浮,沉溺。 …… 第二天早上,秦书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她坐起身,浑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昨晚的疯狂记忆瞬间回笼,脸颊腾地红了。 她慢吞吞地洗漱完毕,下楼时,贺川言已经坐在餐厅里了,手边放着一杯咖啡。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竟有种难得的岁月静好。 “醒了?”贺川言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过来吃饭。” 秦书在他对面坐下,常叔很快端上了早餐。 “工作看得怎么样了?”贺川言喝了口咖啡,状似随意地问,“有没有心仪的公司?” 秦书舀粥的手顿了顿,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投了贺氏集团的简历,今天要去面试。” 贺川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贺氏确实在招设计师,你......”他顿了顿,确认道,“是真的想去?” “嗯。”秦书点头,语气认真,“我已经收到面试通知了。贺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我想凭自己的本事进去,用实力证明我能行。” 她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是靠男人走后门的菟丝花。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依附。 贺川言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沉默了几秒,随即颔首,“好,我不会插手,能不能进贺氏,全看你自己的能力。” 他的爽快让秦书松了口气,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至少,他尊重她的决定。 吃完饭,秦书看了看时间,对贺川言说,“你先走吧,我们一起去容易被人看到。” 贺川言挑眉,“随你。” 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加油。” 秦书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谢谢。” 等贺川言走后,秦书才想起车子的问题。贺川言送她的那辆车子太扎眼了,开去贺氏集团,简直是昭告天下她和他有关系。 她找到常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常叔,家里......有没有那种比较普通的车?就是那种不怎么显眼的?” 常叔无奈地笑了笑,“家里的车都是先生常用的,确实没那么低调的。不过我自己有辆代步的小轿车,平时不怎么开,秦小姐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不嫌弃不嫌弃,太感谢您了!”秦书连忙道谢。 常叔的车是辆半旧的大众,看起来普普通通,正合秦书心意,她谢过常叔,开车直奔贺氏集团。 面试过程很顺利,面试官提出的问题都在秦书的专业范围内,她应答自如,看得出来面试官对她很满意,说会在三天内给她答复。 从贺氏集团出来,秦书心情不错,拿出手机给郑雅雅打了个电话,“雅雅,你现在有空吗?” “巧了,我在高尔夫球场呢,”郑雅雅的声音带着笑意,“刚谈完一个合作,正无聊,你过来找我玩啊?” 秦书想了想,答应了,“好,地址发我。” …… 半小时后,秦书赶到了郑雅雅说的高尔夫球场。结婚前自己也曾经常来玩,婚后为了照顾刘子锴母子就再没来过,再来恍如隔世,她深吸一口气,远远就看到在草坪边看到挥杆的郑雅雅。 “书书,这里!”郑雅雅挥了挥手。 秦书走过去,刚想说话,就看到郑雅雅身边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气质出众,正含笑听着郑雅雅说话。 当看到那张脸时,秦书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是章丘。 和照片上一样,甚至比照片上更有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清澈,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不熟悉的怕是会认错吧。 郑雅雅也注意到了秦书的异样,连忙介绍道,“书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章丘章设计师。章设计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秦书。” 章丘转过头,目光落在秦书身上,伸出手,“你好,秦书。”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山涧清泉,叮咚悦耳。 秦书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又看了看她脸上与自己相似的笑容,只觉得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缓缓伸出手,回握住她,“你好,章小姐。” 指尖相触的瞬间,秦书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贺川言放在心尖上的人。 ------------ 第9章 来而不往 “书书,你以前可是很厉害的,露一手吧。”郑雅雅将球杆塞进秦书手里。 秦书握着球杆,站姿标准,手腕轻扬,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距离球洞不过咫尺之遥。 “漂亮!”郑雅雅忍不住拍手叫好,“书书,你这技术也太神了吧?多少年没碰杆了,居然还这么厉害!” 章丘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秦小姐确实厉害,看来以前下过不少功夫。” 秦书放下球杆,笑了笑,“以前跟我妈学过几年,后来结婚就没怎么碰了,手都生了。” 话虽谦虚,但若论控球的精准度和挥杆的流畅度,她刚才那几杆,连经常来球场的章丘都自愧不如。 她刚想再夸几句,一来秦书的技术确实厉害,二来她是郑雅雅最好的朋友,自己现在和郑氏集团合作,正是要拉拢这位大小姐的好时候,却突然瞥见贺川言从远处走来,连忙侧过身挡着秦书的视线。 “既然秦小姐技术这么好,不如我们比试一局?”章丘忽然提议,语气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挑衅,“我最近状态不太好,秦小姐可得手下留情。”她特意加重了手下留情几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她想赢下这场比试。 秦书没察觉她的深意,只当是正常切磋,爽朗地答应,“好啊,不过章小姐别谦虚,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郑雅雅在一旁看热闹,没多想,还笑着打趣,“你们俩可得好好打,我当裁判!” 比试开始,秦书依旧发挥稳定,每一杆都打得精准利落。而章丘似乎真的状态不佳,几次挥杆都出现失误,眼看差距越来越大,她的脸色渐渐有些挂不住。 最后一洞,秦书轻轻一推,小球入洞,胜负已分。 章丘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猛地抬头瞪了秦书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毫不掩饰。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瞥见了什么,脸上迅速切换回笑容,朝着秦书身后的方向扬声道,“贺总,您怎么来了?” 秦书回头,才发现贺川言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正看着这边。 章丘快步走过去,语气亲昵又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贺总,我刚跟秦小姐玩了几杆,她好久没打了,手感还这么好,我都差点跟不上呢,最后还是故意让了她几杆才分出胜负。” “你让什么了?”郑雅雅立刻拆穿,“明明是你自己打偏了好几个球,输了就输了,怎么还撒谎?” 秦书拉了拉郑雅雅的胳膊,低声道,“雅雅,别这么说,章小姐水平确实不错。”章丘毕竟是贺川言的白月光,她也不想把场面闹僵。 郑雅雅皱着眉,心里纳闷,章丘平时虽然骄傲,但不至于这么输不起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不是看在合作的份上,她真想好好跟她理论理论。 章丘却像是没听见郑雅雅的话,继续对着贺川言笑,“真的,我就是想让秦小姐开心开心......” 贺川言没接她的话,目光越过她,落在秦书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刚才都看见了,你打得很好,控球很准。” 被他当众夸赞,秦书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 贺川言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球杆上,语气自然地提议,“看来你技术不错,要不要教教我?” 秦书连忙摆手,“贺先生说笑了,您才是高手,我哪敢教您。” “哦?”贺川言挑眉,顺势接话,“那要不换我教你?” 没等秦书拒绝,他已经站到她身后,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放松,手肘抬高一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拂过她的耳畔,“对,就这样......”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郑雅雅和章丘站在一旁,一个看得目瞪口呆,一个脸色铁青。 秦书紧张得手心冒汗,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在球上,脚下一个不稳,脚踝猛地崴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小心!” 贺川言眼疾手快,没等她摔倒,自己先一步侧身躺倒在草坪上,同时稳稳地将她护在怀里。秦书跌在他身上,鼻尖撞在他的锁骨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抬头却撞进他带着担忧的眼眸里。 “没事吧?”贺川言的手还护在她的后脑勺。 “我,我没事......”秦书连忙撑起身子,脸颊红得像火烧,慌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对不起,贺先生,撞到您了。” 章丘看着这一幕,胸口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凭什么?这个秦书不过和自己长的像了几分,凭什么能得到贺川言这么紧张的对待?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趁着众人没注意,悄悄拿起身边的一根球杆,猛地将一颗高尔夫球挑起来,对准了还在整理衣服的秦书。 “书书,小心!”郑雅雅眼尖,失声尖叫。 秦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到身后,贺川言挡在她面前,那颗带着劲风的高尔夫球,咚地一声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贺川言!”秦书惊得脸色发白,连忙去看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贺川言皱了皱眉,显然被砸得不轻,但他没理会自己的伤,转身看向脸色煞白的章丘,眼神冷得像冰,“章丘,你想干什么?” 章丘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了,对不起啊贺总......”她连看都没看秦书一眼。 “手滑?”贺川言冷笑一声,语气里的怒意毫不掩饰,“一句手滑就完了?给她道歉。”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章丘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砸到的是你,你都没说什么......” “我让你给她道歉。”贺川言的声音陡然转厉,“你听不懂?” 章丘被他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着牙不肯低头。 贺川言的目光落在秦书身上,眼神缓和了些许,“她不道歉,你自己来。”他捡起地上的一颗球,塞到秦书手里,“用球杆打回去,不用客气。” ------------ 第10章 那种关系 秦书握着那颗高尔夫球,指尖微微发颤。 贺川言让她打回去?可章丘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啊,眼看就要嫁作他人妇,他心里不好受,此刻见到她肯定憋着气没处发,所以才会借着这个由头迁怒章丘?想借自己的手出口气? 她算什么?只是一个恰好长得像她的替身,她一个外人,犯不着掺和进他们这段纠缠里,他们的恩怨还是自己解决吧。 秦书深吸一口气,将球放回地上,抬头看向贺川言,语气尽量温和,“贺先生,算了吧。章小姐应该真的是手滑,不是故意的。” 贺川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回头,对脸色煞白的章丘冷声道,“你走吧。” 章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本以为贺川言会为了维护自己训斥秦书。 章丘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她不懂,贺川言怎么会护着这个女人?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狠狠剜了秦书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章丘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瞥了眼秦书,心里满是疑惑。贺川言为什么会这么维护那个秦书?就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自己?不对......她想起贺川言办公室书房里那张被锁起来的旧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模糊,却和秦书、和自己都有几分神似,更确切的说和秦书更相似。 或许,他们都只是替身?替那个他真正放在心底的人?这个念头让章丘心里更不是滋味,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什么人啊这是,”郑雅雅等章丘走远了才啐了一口,拉着秦书的胳膊嘀咕,“看着人模人样的,下手这么阴,要不是你拦着,我非替你讨个公道不可,回去就告诉我爸这合作算了。” 秦书笑了笑,没接话,目光落在贺川言的胳膊上,那里已经红了一片,“你的胳膊......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伤着骨头就不好了。” “没事。”贺川言活动了下手臂。 “怎么会没事?”秦书不放心,拉着他就往停车场走,“必须去检查,不然我不踏实。” 又回头对郑雅雅说道,“雅雅,晚点我再找你。” 郑雅雅看着远去的两人,啧啧了几句,“见色忘友啊!” 到了停车场,秦书走向常叔那辆半旧的大众,刚要拉开车门,就被贺川言拽住了。他看着那辆灰扑扑的车,眉头拧得死紧,“你就开这个?” “挺好的啊,”秦书笑着拉开车门,“能开就行,开太扎眼的车,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贺川言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抵在车门上。 “就误会你和我是那种关系?”秦书别过头支支吾吾,不敢看他。 “哪种关系?”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秦书的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道:“就......就那种关系......”手指抵在一起戳了戳。 贺川言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我们本来就是那种关系,不是吗?” 秦书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刚想反驳,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走来一行人,吓得连忙推开他,把他往副驾驶塞,“别,别胡说,有人来了,快上车。” 贺川言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坐进车里,“秦书,你就那么怕别人看到和我在一起?” “没啊,我这不是着急送你去医院嘛。” 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只是轻微擦伤,秦书这才松了口气。刚走出诊室,贺川言就看了眼腕表,“我回公司处理点事,你呢?” “我妈今天精神不错,我去陪她待会儿。”秦书说。 “正好,”贺川言挑眉,“我也该去见见未来丈母娘。” “啊?”秦书愣了一下,脸又红了,连忙推着他往电梯口走,“别闹,我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呢,等她好利索了再说。你快去忙吧,晚上......晚上我回去好好感谢你。” 贺川言抓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带着戏谑,“哦?是哪种感谢?” 秦书被他看得心头发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句,“就是你想的那种。”说完,转身一溜烟就跑向了病房区。 贺川言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电梯。 …… 晚上回到别墅,秦书刚换好鞋,常叔就递过来一个烫金请帖,“秦小姐,有人将这个送到您之前的房子,我去清扫正好见到了,就给您带过来了。” “谢谢常叔。”秦书打开一看,是刘子锴的奶奶刘老太太的八十大寿请帖。 秦书的手指顿了顿,在刘家那三年,所有人都把她当外人,只有刘老太太待她真心实意,冬天怕她冷,总给她塞暖手宝,刘子锴跟她吵架时,也是老太太护着她。 “想去?”贺川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秦书点了点头,“老太太对我挺好的,她的寿宴,我该去送份礼。” 贺川言的脸色沉了沉,显然不希望她再和刘家有牵扯,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寿礼我让人准备,你不用操心。” “不用了,我......” “秦书,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贺川言打断她,“别让人觉得我贺川言的女人,拿不出像样的东西。” “别人又不知道......”秦书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想到贺川言听到了,他嘴角弯起,抬起她的下巴,“怎么?夫人想公开?” “没,没有......暂时先别。”秦书赶忙拒绝,没看到贺川言嘴角弯起的弧度瞬间没了。 “那多谢了。”秦书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再推辞,生怕他又要说公开。 他确实没提再公开的事,只是在她刚进卧室后突然从后背抱住她,“夫人,你说的感谢呢?” …… 寿宴当天,秦书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手里拎着贺川言让人准备的礼盒,刚走到酒店宴会厅门口,就被张舒拦了下来。 “哟,这不是我们刘家的下堂妇吗?”张舒双手叉腰,尖酸的嗓音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老太太的寿宴,你来凑什么热闹?是嫌我们家还不够晦气?” 秦书皱了皱眉,懒得跟她纠缠,“我是来给老太太贺寿的,让开。” “贺寿?”张舒上下打量着她,“你一个被我儿子扫地出门的女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我看你是来蹭吃蹭喝,顺便钓男人的吧?”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那个前儿媳,婚内就不安分,离婚了还想来攀高枝......” “我拿的什么好东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秦书冷冷地打断她,将礼盒递给旁边的登记侍者,“麻烦登记一下。” 侍者打开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圆了,拿着附带的鉴定证书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激动地喊道,“这......这是宋代李唐的《溪山独钓图》?市值至少上千万?” “什么?上千万?” “我的天,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纷纷涌过来看热闹,看向秦书的眼神里也满是惊叹,秦书居然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张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角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刘子锴和韩晨林也闻声赶来,看到那幅画和鉴定证书,刘子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冲到秦书面前,指着她怒斥,“秦书,你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画?这肯定是假的!你想拿幅假画糊弄我奶奶?” “秦书好歹也是秦家大小姐,不能拿个假画糊弄刘老太太吧?”旁边有人质疑道。 “什么秦家大小姐,秦氏集团早就没有姓秦的人了,这几年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操劳,连个名字怕是都没了......”刘子锴瞪了一眼质疑的人。 韩晨林立刻挽紧他的胳膊,阴阳怪气地附和,“子锴哥,别这么说,说不定是哪位老板送的呢?毕竟秦姐姐的本事,我们都见识过......” 秦书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态,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没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对侍者说,“麻烦把画送到老太太那里,就说是秦书贺寿的。” 至于秦氏集团,她早晚会拿回来。 “秦姐姐,你先别急着走啊......”就在秦书准备进宴会厅时,韩晨林突然抓住秦书的胳膊。 ------------ 第11章 他的东西不可能有假 韩晨林死死抓住秦书的胳膊,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姐姐,你别急着走啊。我朋友徐明浩正好也在这儿,他可是有名的画家,让他帮你看看这画真假呗?万一你被人骗了,拿幅假画来给老太太贺寿,那多不好啊。” 她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徐明浩?是不是那个刚拿了全国绘画大赛金奖的徐老师?听说他的画千金难求呢!” “对啊对啊,韩小姐居然认识徐老师,太厉害了!” 韩晨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招了招手,“明浩哥,过来一下。” 徐明浩快步走过来,故作矜持地颔首。韩晨林拉着他走到礼盒旁,笑着说,“明浩哥,你帮秦书姐姐看看,这画是不是真的?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我怕她被人骗了。” 秦书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不必了,我的画真假,我自己清楚。” “哎,秦书你怎么这么说呢?”张舒立刻跳出来帮腔,阴阳怪气地说,“林林也是好意,免费帮你鉴定,你该感恩才是。万一啊,是哪个老男人骗了你,拿幅假画糊弄你,你不就等于被白睡了?” 这话龌龊又刺耳,秦书的脸色沉了沉。她心里清楚,贺川言送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假的。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糊弄?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就看吧。”秦书懒得跟他们废话,往后退了一步。 韩晨林给徐明浩使了个眼色。徐明浩会意,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走到礼盒前,拿起那幅《溪山独钓图》,先是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画纸边缘,最后摇了摇头。 “怎么样?明浩,是真的吗?”韩晨林迫不及待地问。 徐明浩放下画,语气笃定,“这幅画模仿得确实很像,笔触和用色都下了功夫,但可惜......是幅赝品。” 他心里早有定论,韩晨林跟他说过,秦书是被刘家赶出来的弃妇,身无分文,全靠勾搭男人过活,怎么可能拿得出上千万的古画?肯定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假画,想让她在寿宴上装面子。 “我就说嘛!”张舒立刻尖叫起来,指着秦书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拿幅假画来糊弄老太太,我们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跟你扯上关系。” “秦书,你太让我失望了。”刘子锴也皱着眉,一脸痛心疾首,“就算你恨我们刘家,也不该拿老太太的寿宴开玩笑!” 周围的宾客更是议论纷纷,“原来是假的啊,真不要脸,拿假画来贺寿......”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虚荣......” “估计是想攀高枝,故意拿假画充门面吧......” 韩晨林假惺惺地拉着秦书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姐姐,你是不是被哪个老男人骗了?你告诉我们,我和子锴哥哥帮你去讨回公道,你也太傻了......” 秦书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晨林的朋友,跟她一样上不得台面。 她没理会周围的嘲讽,目光落在徐明浩身上,笑意盈盈地反问,“徐画家确定这是假画?不再仔细看看?” 徐明浩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梗着脖子道,“我确定!这种级别的赝品,还瞒不过我的眼睛!” “是吗?”秦书刚要再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这么热闹,让我也看看是什么事。” 众人闻声回头,脸色瞬间变了,只见品鉴界泰斗苏决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贺川言。 苏决在古董字画界的地位无人能及,经他鉴定过的东西从无差错,多少人想请他掌眼都请不到。他怎么会来? 韩晨林的眼睛亮了,她不认识苏决但见过他的报道,贺川言自是不用说,多少人想巴结都来不及,如果能和他们扯上关系,那自然是好事,于是连忙挤出笑容迎上去,“苏总,您来了,您快看看,这个女人拿了幅假画来糊弄我奶奶,还死不承认,川言哥哥也在这,正好做个见证。” 贺川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韩小姐可别这么说,我不记得我妈给我生了个姓韩的妹妹。” 韩晨林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无地自容。 刘子锴连忙上前打圆场,“贺总,苏总,大驾光临,快里面请......” 贺川言没理他,目光落在秦书身上,见她神色平静,才微微松了口气。 苏决没管旁人,径直走到礼盒前,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幅《溪山独钓图》。他先是仔细观察画面的笔触,又对着光看了看纸质的纹理,最后甚至用放大镜研究了落款。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晨林和张舒一脸得意,心想,等会苏决大师说是假的,到时候看秦书怎么下台。 苏决研究了半天,缓缓摇了摇头。 “看吧,我就说是假的!”韩晨林立刻尖叫起来,“苏总都摇头了,秦书,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决却抬眼瞪了她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这位小姐,你也是品鉴师?能认出画的真假?” 韩晨林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转向众人,语气里难掩激动,“难得,真是难得啊,我这辈子居然能见到李唐的真迹。这幅《溪山独钓图》气韵生动,笔触苍劲,尤其是这水面的留白,堪称神来之笔,绝对是真迹无疑!市值保守估计,至少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 “居然是真的!我的天......” “刚才徐明浩不是说是假的吗?这脸打得......”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看向徐明浩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徐明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晨林的脸色比纸还白,心里已经暗暗将秦书骂了一百遍,这贱人到底勾搭上谁了,居然能拿出这么贵的礼物。 张舒在一旁不甘心地指着不远处刘子锴手里的礼盒,“就算这画是真的,又怎么样?再贵重也怕是比不上子锴给老太太准备的祖母绿耳环。” 这马上引起了苏决的兴趣,“哦?比这画还珍贵的祖母绿耳环?拿来我看看,正好长长见识。” 刘子锴脸色马上变好,对,还有这个礼物,是韩晨林托朋友从国外高价买来的,价值不菲,怎么也比秦书带来的强吧。 苏决拿起耳环看了看,又喊人取来专用的小灯照了照,摇了摇头,“这哪是什么祖母绿,就是染色的玻璃仿品,最多值几万块。” “什么?”刘子锴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韩晨林,“你不是说这是祖母绿吗?价值不菲么?” 韩晨林慌了神,连忙摆手,“不是的,子锴哥哥,怎么可能是假的,会不会是苏总看错了......” “苏总怎么会看错,我看就是她买了假货故意糊弄人......”旁边马上有人小声嘀咕。 “你这个骗子......”张舒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抢过假耳环,狠狠砸在韩晨林脸上,“我们刘家真是倒了霉瞎了眼,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韩晨林捂着脸,又羞又气,却不敢反驳,立马过去拉住刘子锴,“子锴哥哥,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我花了好多钱买的......你信我好不好......” 刘子锴看着韩晨林委屈的样子心里琢磨她大概真的被人骗了吧,在她手上拍了拍,“林林,别怕......” “你个贱人,还拉着我儿子干嘛,赶快滚......”张舒将韩晨林从刘子锴身边扯开。 韩晨林眼泪汪汪看着刘子锴,刘子锴看着母亲,当着众人也没办法,只能悄悄对韩晨林说,“林林,你先回去,我晚点去找你......” 韩晨林只能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酒店。 “找什么找?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一个破落户,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找个豪门千金......”张舒恨铁不成钢的捏了一把刘子锴,“郑氏集团的小女儿我托人问过了,你改天去见见......” ------------ 第12章 失控 宴会厅里的闹剧刚歇,秦书深吸一口气,避开人群往刘老太太的休息室走。她不想再卷入刘家的是非,只想安安静静给老太太拜个寿。 刚拐过走廊拐角,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一股力道将她猛地拽向旁边,秦书惊呼一声,抬头就撞进贺川言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贺......贺先生?”她愣住,“您怎么还没走?” “你都没走,我怎么可能离开?”贺川言说着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下来,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 “刚才在门口,很威风。”他的声音低沉,扫过她的耳垂。 秦书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应对刘子锴等人的样子,脸颊微热,“我只是......” 话没说完,唇就被狠狠堵住。 贺川言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按在墙上,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秦书吓得浑身紧绷,想推开他,却被他吻得更凶。直到她快喘不过气,贺川言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秦书,记住,你是我的人。不用怕,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记住了吗?” 秦书抬眸,他的人么?还以为他会维护刘家,毕竟他们的商业合作才有价值,而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转念一想,替身又如何,憋屈了三年,现在能爽一刻是一刻。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点了点头。 贺川言这才满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松开手,“去吧,老太太该等急了。” 秦书整理着凌乱的衣领,脸颊滚烫,逃也似的往休刘老太太的院子走。 …… 刘老太太见到秦书,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书书,你来啦。” “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书将准备好的另一份小礼物递过去,那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一方丝巾,老太太虽然不缺,却是心意。 刘老太太笑着收下,眼底却掠过一丝心疼,“好孩子,委屈你了。” 寿宴正式开始,刘老太太被众人簇拥着走到主位。她没先接受祝福,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刘子锴,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到,“子锴,你过来。” 刘子锴心里发虚,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奶奶......” “我问你,”刘老太太的声音陡然严厉,“你是不是真的要跟书书离婚,跟那个姓韩的女人在一起?” 刘子锴被当众问起,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道,“是,奶奶,我和秦书早就没感情了,林林她......” “闭嘴!”刘老太太猛地拍了下桌子,“没感情?书书嫁给你三年,为你操持家务,孝顺公婆,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当年教你的责任二字,都喂了狗吗?” 她指着刘子锴,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我不喜欢那个姓韩的女人,也绝对不会让她进门,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跟她断干净,好好跟书书过日子......” “不可能!”刘子锴激烈反驳,“我爱的是林林,就算您不认,我也要跟她在一起!秦书她早就......” “住口!”刘老太太怒喝,“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刘子锴被骂得脸色铁青,当众甩了脸子,“奶奶您别逼我!这婚我已经离了,不信你问秦书!”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不顾身后刘老太太的怒斥。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宾客们面面相觑。刘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秦书道,“书书,子锴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离了?” 秦书点点头,“奶奶,您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 张舒见老太太生气连忙上前拉着老太太的手,“老太太你别生气,和他们小辈犯不着生气,身体重要......”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撺掇子锴,他怎么会和书书生了嫌隙?”刘家的事老太太清楚的很,只是碍于面子,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有自己维护秦书也能稳定,没想到他们竟然就离了婚。 张舒被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这老太太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先是数落孙子,又是数落儿媳,怕不是让大家看笑话。在众人面前她又不想让别人说她这个做儿媳的不好,只能附和着老太太。 这时候刘子锴的父亲刘健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稍稍皱了下眉,便笑意盈盈的搀扶起老太太,“都怪儿子不孝,让你在寿宴还生气,他们不懂事,我回头说他们。”又转头对张舒说“还不赶快去招呼人。” 寿宴闹成这样,老太太让刘健去招呼宾客,自己累了,便拉着秦书回去,一个劲的说秦书委屈,又拿出自己的镯子递给秦书表示替刘子锴道歉。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次来只是想简单看看老太太,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也不想再和刘家牵扯,眼看拒绝不了,门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刘老夫人。”贺川言笑着从门口进来,冲着秦书挑了挑眉。 “小言啊,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这是秦书,秦书,这是贺川言,这可是个厉害的家伙......”刘老太太看到贺川言进来满脸笑意。 “贺先生好......”秦书赶忙站起身,假装不认识贺川言。 贺川言嘴角咧了一下,没搭理秦书,坐在老太太身旁将镯子拿过去,“这镯子不错啊......”又看了一眼秦书。 秦书不敢看贺川言,便以要去医院看母亲为由起身告辞。 ……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秦书推开门,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一点猩红的光在黑暗中明灭。 贺川言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到动静,抬起头,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看不真切,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秦书刚换好鞋,手腕突然被攥住,一股大力将她拽到门后,后背撞上冰冷的门板,贺川言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走廊里的那个更凶,他像是压抑了太久,将所有的怒火、占有欲、不安,都融进这个吻里。秦书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贺川言......你干什么......”她挣扎着,声音破碎在唇齿间。 贺川言不理她,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颈窝,力道重得像是要留下印记。直到秦书疼得闷哼一声,他才停下,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粗重如兽。 “你就那么喜欢往刘家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戾气,“看着他们那么欺负你,很有意思?” 秦书这才明白,他是在气这个。她抬手,轻轻摸着他紧绷的后背,“我只是想给老太太拜寿,她以前对我很好......” “好到让你被刘子锴指着鼻子骂也无所谓?好到让你差点被那个姓韩的女人算计?”贺川言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秦书,你记住,做我的女人不用受半点委屈......” 他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如果今天他没及时带着苏决出现,她会不会又被刘家欺负。 秦书被他吻得渐渐软了下来,自己真的只是替身么?那他得爱章丘到什么程度,还是把对章丘的爱强加到我身上,可他对章丘的态度哪里能看得出一点爱意? “专心点......”贺川言双手箍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秦书下意识的双腿环上他的腰,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对这动作这么熟悉了。 ------------ 第13章 闹剧 贺川言抱着秦书,几步走到卧室的沙发旁,轻轻将她放下,秦书刚想坐起身,就被他俯身按住了肩膀。 “想要么?”贺川言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眼底带着未散的情火和一丝戏谑。 秦书别过脸,故意板起脸,“不要。”其实她心里已经被撩拨的难耐了,但嘴上却不愿承认。 贺川言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那我想要......”说着就凑近秦书的唇,却被秦书推着胸膛,“我生气......” “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在刘家装不认识的可是你。”贺川言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她怎么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你明明就已经生过气了......”秦书不服气地瞪他,“刚才在门口那样子,像是要吃了我似的,现在轮到我了,我就是要生气。” 她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反倒把贺川言逗笑了,他松开手,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行,那你说,怎么才能不生气?” 秦书被他问得一愣,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好,就是刚才被他那么凶地吻着,心里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想在他面前撒个娇而已。 “我......我还没想好。”她嘟囔着,眼神飘忽。 贺川言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忽然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领口松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这样呢?”他抓过秦书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里,“让你摸摸,总不生气了吧?” 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秦书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按住。 “不够......”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不够?”贺川言挑眉,突然一个翻身,将她重新按回沙发上。他的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看来,得用点实际的才行。” “你胡说什么......”秦书的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话没说完,手就被他抓住,按向了那个滚烫的地方。 秦书的呼吸瞬间一滞,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贺川言已经低头凑近,秦书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贺川言低笑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暧昧气息却久久不散,秦书瘫软在贺川言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每一寸都被极致的欢愉包裹着。 “以前......从来不知道,可以这么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慵懒的小猫。 贺川言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而宠溺,“夫人放心,以后只会让你更舒服。” 话音未落,他抱着她起身,走向浴室。新一轮的缠绵,在哗哗的水声中再次上演。 …… 第二天早上,秦书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挣扎着接起,郑雅雅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书书,快出来,有好戏看!” “什么事啊......”秦书揉着酸涩的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刘家给刘子锴安排了个相亲对象,你猜是谁?”郑雅雅卖了个关子,“是我那个宝贝妹妹,郑岩岩!” 秦书愣了一下,“你妹妹?她不是在国外读书吗?” “刚回来,也不知刘家怎么就知道了,还说服了我妈,就安排今天去见面了。”郑雅雅嗤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妹可是个狠角色,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绝对看不上刘子锴。快来快来,我带你去看热闹,保证精彩。” 秦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确实有点好奇,能让郑雅雅称为狠角色的妹妹,会怎么对付刘子锴。 …… 相亲的地点约在一家格调优雅的咖啡馆,秦书和郑雅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角落里的刘子锴和郑岩岩。 郑岩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裙,头发利落地挽起,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她没点咖啡,只是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刘子锴。 “刘先生是吧?”郑岩岩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我知道你的事。霸占了前妻家的公司,又将前妻甩了,现在又跟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纠缠,还想和我家联姻对吧?” 刘子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郑小姐说话未免太刻薄了。” “刻薄?”郑岩岩挑眉,“比起刘先生做的事,我这算客气了吧?哦对了,听说你连给老太太贺寿的礼物都是假的?啧啧,真是够丢人现眼的。” 她语速飞快,句句都戳在刘子锴的痛处,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气定神闲。 秦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郑岩岩,果然名不虚传。 郑雅雅则看得津津有味,小声对秦书说,“怎么样,我妹厉害吧?保管让他下不来台。” 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刘子锴虽然脸色铁青,却没有发怒,反而定定地看着郑岩岩,眼神里竟然渐渐生出一丝兴趣。这个女人,和温顺的秦书、骄纵的韩晨林都不一样,她像一只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让他莫名地想征服。 “郑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刘子锴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 郑岩岩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嗤笑一声,“抱歉,刘先生,我对你这种人没兴趣。”说完,她站起身,拿起包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刘子锴。 刘子锴看着她的背影,非但不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郑雅雅看得一脸莫名其妙,“书书,刘子锴脑子没病吧?被人这么损,还笑?” 秦书也皱起了眉,总觉得刘子锴这反应,有点不对劲。 ------------ 第14章 替身 没过几天秦书接到贺氏入职通知,刚办理完手续,迎面就撞上了章丘。 “秦小姐,没想到你也在贺氏集团。”章丘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敌意,“上次高尔夫球场的事,是我不小心,给你道个歉。” 秦书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就听她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秦小姐为了进贺氏,倒是挺会找机会的。特意去高尔夫球场偶遇川言,这心思,确实比我们这些搞设计的要多。” 秦书嗤笑一声,目光直视着她,“章小姐要是想赢,不管是高尔夫还是职场,都可以直说。搞这种背后嚼舌根的小动作,未免太掉价。” 章丘的笑容僵在脸上,刚要反驳,秦书已经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工位,留下她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入职第一天的工作不算轻松,秦书忙到傍晚才抬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就接到了郑雅雅打来的电话,“书书,去看热闹啊,刘子锴又约了岩岩见面......” “还有后续?刘子锴的脸也太不值钱了吧!”秦书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地址发我......”秦书并不是真的对刘子锴的事感兴趣,只是现在秦氏还在他手上,自己总得知道他的图谋。 “就知道你肯定想去......”郑雅雅将地址发过去继续说道,“你说岩岩为什么要去?” “我哪知道。”秦书看了眼时间,将电脑一关,拎着包就走。恰好看到楼下贺川言的车子离开,他今天怎么这么早离开。 秦书赶到餐厅时郑雅雅正盯着门口张望,“书书,快过来,岩岩马上就到了。”郑雅雅见秦书进来赶忙将人拉到角落。 餐厅的门应声而开,进来的可不是郑岩岩,而是刘子锴,身子颀长、挺拔,乍一看还真是文雅贵重,也难怪当初秦书被他吸引。 刘子锴看了看周围,从后背拿出一捧玫瑰花闻了闻,笑着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了许久,郑岩岩也没出现,刘子锴脸色有些不好,正四处张望,不时的看下时间。秦书也一脸疑惑的看着郑雅雅,郑雅雅此刻也一头雾水,岩岩明明说的会来的啊。 又等了一会,郑岩岩果然出现了,一身灰色套裙掐着腰线,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耳边露出一枚极简的银色耳钉,朝着窗边走去。 “刘先生要说什么?” “郑小姐不要这么见外,坐下来说吧。”刘子锴绅士地替郑岩岩拉开了桌边的椅子。 郑岩岩却绕到刘子锴对面坐下,“说吧。” “郑小姐,我想请你做我女朋友。” 郑岩岩眉毛一挑,嗤笑一声,“你吃错药了?神经病。”说罢扭头看向窗外。 “郑小姐,你听我说,自从上次见了你,我是吃不下睡不着,天天都想见你。”说着将准备好的玫瑰花拿出来送到郑岩岩面前。 郑岩岩挥手将玫瑰花扫开,“我不喜欢玫瑰,不过喜欢的人来了......”说罢站起身,刘子锴刚想伸手抓她的手腕,就见郑岩岩朝着门口喊了句,“门口那个姓韩的,这!” 韩晨林正从门口进来,郑岩岩朝着刘子锴挥了挥手,“送你的礼物。” 韩晨露看了眼郑岩岩,委屈巴巴的走向刘子锴,“子锴哥哥,那个人是谁啊?她说你和别人在这约会,是真的么?”说着就眼泪汪汪。 “哪有的事,你看我给你准备的玫瑰花。”刘子锴将那束玫瑰递给韩晨林,搂着她往外走去,“好了宝贝,晚上陪你好不好!”说罢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郑岩岩。 秦书和郑雅雅看的一阵恶心,郑岩岩却朝着他们过来了,“垃圾有什么好看的?丢垃圾桶不就好了!” “你就是被那家伙骗人骗公司的人?”郑岩岩坐在秦书对面,又看了一眼郑雅雅摇了摇头,“物以类聚,你们俩能不能聪明点!” 秦书被说的脸上一阵发烫,郑雅雅却开始嚷嚷,“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了?谁像你小小年纪一副奶奶样......”郑雅雅越说越没底气。 “要不要请你们吃饭?”郑岩岩没好气的看着两人。 “岩岩,晚上我还有事......”郑雅雅捏了捏秦书的手,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那个岩岩,我晚上也有事,下次我请你和雅雅吃饭吧。”秦书连忙附和着。 郑岩岩白了郑雅雅一眼,起身离开。 “我这个妹妹气场太强,等你熟悉熟悉再一起吃饭吧,今天吃,我怕你消化不良。”郑雅雅拍了拍秦书的肩膀,起身拿着包,“不过我晚上是真的有事,先溜了啊!” 没等秦书回答郑雅雅已经消失在门口,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过,章丘,她怎么在这,不过和我也没关系,秦书叹了口气起身也准备离开。 刚走过餐厅花园就看到贺川言的车停在对面酒店大堂,和司机说着什么,然后走进酒店,径直乘电梯上了楼。 他没回家?正当秦书疑惑时,章丘也进了酒店也径直进了电梯。 巧合?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章丘不是已经订婚了么?难道贺川言放不下,偷偷约了章丘,准备在她结婚前挽留一下? 秦书的心猛地一缩。 在花园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两人出来,秦书叹了口气起身,贺川言晚上怕是出不来了。 “秦小姐,要吃晚饭么?先生让给您准备了晚餐,他晚上不回来了。”常叔见秦书回来连忙迎上来。 他果然是不回来了。 “常叔,我吃过了,你去忙吧。” “那秦小姐有需要就喊我。”常叔正要离开,又看着秦书,“秦小姐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秦书觉得心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没事,有事我喊你。” “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 “不用,他不回来应该有重要的事情。”章丘是他的白月光,自己只不过是替身,他怎么会抛下她回来,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深夜,她一遍遍的看着手机,没有他的消息,不过平时他也不给她发消息。 章丘要结婚了,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找她了,秦书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章丘和贺川言两人在酒店的画面,一夜无眠。 第二天刚到公司,就听见设计部那边传来一阵喧哗。秦书走过去,正撞见章丘拿着一杯咖啡,笑意盈盈地和周围人聊天,“贺总对公司的事真是上心,昨晚和我聊了一夜。” “章姐,谁不知道贺总对你不一般啊。”旁边一个穿着米色套裙的设计师凑上来,是章丘部门的林西,“听说那个秦书不过长的像你几分就被贺总破格录用了呢。” 章丘瞥了一眼门口的秦书,笑了一声,“别乱说,我都是订婚的人了。” 林西却像是得了指令般,声音陡然拔高,“哪里是乱说,章姐要结婚了,贺总气不过,找个长得像的放在公司,还是设计部,怕不是故意气章姐吧。” 林西没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秦书,语气越发刻薄,“章姐是贺总心里的白月光,她不过是个临时替代品,估计也待不了几天了。” “秦小姐,你怎么进来也不说话?”章丘一脸惊讶的盯着秦书,好似才刚看到她。 ------------ 第15章 谣言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书身上,带着同情或嘲讽。秦书却面不改色地走上前,看着章丘和林西,声音清亮,“都订婚的人了,和其他男性聊一晚,你未婚夫知道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能进贺氏靠的是我的本事,章小姐要是闲得慌,不如好好筹备自己的婚礼,别盯着别人嚼舌根。” 章丘的脸瞬间涨红,林西也被噎得说不出话。秦书没再看她们,转身回了工位。 晚上回到别墅,贺川言已经在客厅等她了。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去,伸手想抱她,“今天累不累?” 秦书侧身躲开,语气带着刻意的嘲讽,“贺总昨晚和佳人共度良宵,今天又忙工作,还有空关心我累不累?” 贺川言的动作顿住,眉头皱起,“你在说什么?” “和佳人聊了一夜,”秦书别过脸,故意拔高声音,“待在酒店一夜未归,怎么,得不到的白月光,要在她结婚前最后温存一下?”秦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底气说出这些话来。 贺川言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肩膀,眼神认真,“章丘和你说的?” “我自己看到的......”秦书嘟囔着,却忍不住偷偷瞟他的眼睛。贺川言的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可她还是想闹闹脾气,毕竟昨晚的失眠不是假的。 贺川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强装冷漠的样子,突然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生气了?” 秦书被戳穿,脸颊一热,刚要反驳,就被他拦腰抱起。贺川言的吻落在她的颈窝,“是不是吃醋了?” “才没有......”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他的吻带着安抚,不似往日的霸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秦书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暧昧在空气里蔓延,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榻,贺川言的动作越发温柔,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 秦书埋在他的颈窝,浑身发软,替身又如何,反正现在享受的是自己,那些莫名的生气,都在身体的契合和极致的欢愉里渐渐消散。 “还生气么?”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 缓过劲来的秦书在贺川言怀里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贺川言将秦书松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困了。”秦书的心越发飘飘然,只感觉四肢酥软,整个人没有力气,虽然确实介意自己是替身,但说出来的话怕是这种欢愉也跟着不见了,秦书想想还是算了。 “你先睡,我还得再忙会!”贺川言扯过睡袍裹好,将秦书的被子扯了扯,关了灯走了出去。 秦书将被子蒙在头上,双脚胡乱蹬了蹬,“替身怎么了?刚刚你不开心吗?不要太贪心......”自言自语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贺川言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起来吃饭,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 “啊?”之前说好的不公开,秦书没想到贺川言要和自己一起去公司,这不是变相的让大家都知道了,“还是不要吧。”秦书扯过被子半捂在脸上。 “怎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贺川言将被子扯开,眼眸一沉。 “不是......我怕别人误会......”如果让同事看到,指不定怎么说自己,自己清楚自己是替身就好了,难道还要弄的全公司都知道不成,再说不知道是不是贺川言故意带自己去刺激章丘,秦书可不愿成为他们俩之间的工具。 “误会什么?你是我女朋友,又是通过自己本事进的贺氏,难道还有人敢说闲话?”贺川言也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怎么回事,做那事的时候明明很契合,可一结束就明显有种疏离感,总感觉自己对她来说和会所的男模一样。 秦书不想把替身的事摆在明面上,毕竟说破了对谁都不好,看他的样子,如果今天去公司怕是逃不过要和贺川言一起,干脆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怎么了?”贺川言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秦书一脸担忧,又快步走到门口喊常叔叫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最近饮食不规律,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贺川言望向常叔,“她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常说刚想开口说秦小姐昨晚没吃饭,看着不太舒服,秦书却先一步张口,“不怪常叔......是我自己昨晚不想吃......” 贺川言让常叔将医生送出去,又嘱咐做点易消化的。 秦书也是没脾气了,装个病差点连累到常叔,难道果真是逃不过公开处刑嘛,苍天啊,让我再多享受几次吧。正想着贺川言突然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不,不,我好了,我真的好了,等我十分钟,马上好。”秦书生怕连累到常叔,毕竟在贺家常叔对自己挺好的。 收拾好后,秦书下意识地就要去开那辆大众,却被贺川言一把攥住手腕。 “我的女人坐我的车。”秦书被他拉着走向那辆黑色轿车,又被他半强制地塞到了副驾。 一路无话,秦书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已经开始预想在公司门口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尴尬场面。 车子刚停在贺氏集团地下车库,秦书正低着头想怎么拒绝一起进去,贺川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听了片刻,眉头微蹙,对秦书快速叮嘱了一句,“我有个紧急会议要处理,你先上去。记住,有事随时找我。”说完,看着秦书进入电梯,黑色轿车迅速驶出车库。 秦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公开处刑的时刻延期了。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拎着包,尽量自然地走进办公大楼,刚走到办公区入口,就听见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附近,压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千真万确!林西亲口说的,说她亲眼看见的,上周五晚上,秦书和咱们王总监一前一后进的酒店......” “怪不得能空降进来,原来攀上高枝了......” “啧啧,离过婚的女人就是放得开,为了工作也是拼了......” 秦书的脚步顿住了,血液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她握了握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凑近那几个聚在一起的同事,“几位在聊什么新鲜事呢?这么热闹?” 那几个同事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瞬间闪过尴尬和慌乱。 “没......没什么,秦书你来啦。”一个女同事勉强笑着打圆场。 秦书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笑着问,“小陈,我刚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说什么好玩的事,也跟我分享分享?” 小陈脸色一白,支支吾吾:“没......我们就是瞎聊......” “瞎聊?”秦书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聊我跟设计总监睡了才进的公司?聊我上周五跟他去开房了?” 几人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秦书会这么直接挑明。 “秦书,你别误会,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小陈急忙解释。 “听谁说的呀?”秦书依旧笑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差点都信了。” “是......是林西说的......”小陈被她看得发毛,顶不住压力,低声说了出来。 “哦?林西啊。”秦书笑着点了点头,没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向林西的工位。 林西正对着小镜子补妆,看到秦书过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准备收起镜子。 “林西,”秦书站在她工位前,声音带着震惊,“听说你看见我和王总监去酒店了?” 林西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放下镜子,扬起下巴,一副“就是我说的你能怎样”的表情,“哟,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难道不是吗?不然凭你一个被刘家赶出来的下堂妇,要经验没经验,要背景没背景,凭什么能进贺氏?还不是靠张开腿?” 秦书没有动怒,往前倾了倾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你一遍,林西。你确定,你亲眼所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林西被问得有些烦躁,加上笃定秦书不敢把她怎么样,为了撑场面,拔高声音,“是!我亲眼看见的!行了吧?知道你有后台,了不起哦!”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引得周围同事都偷偷看了过来。 秦书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林西心里莫名一毛。 ------------ 第16章 以牙还牙 “好,很好。”秦书点了点头,只见她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按下了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秦书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我在贺氏集团设计部,我叫秦书。我刚刚得知,我可能在上周五晚上被我们部门的设计总监王明先生......侵害了。我当时可能意识不清,完全没有印象,但现在有同事声称亲眼目睹王总监带我去了酒店......对,我需要帮助......” 整个设计部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林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秦书!你疯了!我......我胡说的!我开玩笑的!” 秦书却仿佛没听见,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更加无助,“警察同志,这位目击者同事现在就在我旁边,她说她亲眼所见......好的,我们等您过来。” 挂了电话,秦书看向面如死灰的林西,眼圈说红就红,泪珠要掉不掉,声音带着哭腔,“林西,谢谢你......谢谢你肯站出来帮我作证......我一定要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帮我跟警察说清楚啊......” 林西彻底慌了神,冲过来想抓秦书的手,被秦书躲开。 警察来得很快。当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办公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才意识到秦书是玩真的。 林西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秦书!我瞎说的!我根本没看见!我就是......就是听章丘姐提了一嘴,自己瞎猜的!我错了!你快跟警察说清楚啊!” 秦书却在一旁,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声音哽咽地对林西说,“林西,这种话怎么会乱说呢?我......我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不是总监他......你一定要跟警察同志说实话,帮我作证啊!” 她边说边伸手去拉林西的胳膊,一副把她当成救命恩人的模样。 林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甩开她,“谁给你作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编的!我错了!秦书我错了!你快跟警察说清楚!” 这时,闻讯赶来的设计总监王明也是一脸懵加愤怒,对着匆匆赶来的警察和闻讯而来的公司高层,连连解释和保证,他和秦书除了正常的面试和工作交接,没有任何私交,更别提什么去酒店,简直是无稽之谈。 接下来的时间,设计部一片混乱。警察调取了上周五公司及周边的监控,分别询问了秦书、王明、林西以及之前议论的几个同事。 秦书那天准时下班后就离开了公司,王明则是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两人根本没有交集。林西在警察的严肃询问下,终于崩溃,承认了自己是因为嫉妒秦书空降,觉得秦书靠关系上位,便添油加醋编造了谣言。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警察对林西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和相应的治安处罚。公司高层也当场表态,王明总监沉冤得雪。人事部门立刻下达通知,因林西严重违反公司规定,散布谣言,诽谤同事,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予以立即辞退处理。 一直在一旁观望的章丘,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脸色难看至极,连忙上前对王明说,“王总监,林西她年纪小不懂事,就是嘴快了点,这次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辞退是不是太严重了?” 王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章丘,没回话转身离开。 随后她走到正在收拾东西、哭哭啼啼的林西身边,对神色平静的秦书指责道,“秦书,至于吗?大家都是同事,有必要闹到报警这么难堪吗?你已经证明清白了,何苦得理不饶人,非要逼得她丢掉工作?” 秦书抬眸,冷冷地看向章丘,“至于吗?章小姐,当谣言不是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至于吗。” “你的一句嘴快,差点毁掉我的名誉、我的工作,甚至可能让我蒙受不白之冤!如果今天我不报警,不追究,那么靠睡总监上位这个标签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我身上,永远撕不下来!”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这不是我得理不饶人,这只是最基本的,以牙还牙。” “另外,”秦书的目光扫过章丘,“如果我没听错,林西刚刚是说听你提了一嘴,才觉得我是靠关系进来的。请问章小姐,你又是什么时候,基于什么事实,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和传播呢?” 章丘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书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秦书看着她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各异的同事,转身回到了工位上。 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同事找秦书,秦书刚入职还不能承接新项目,只能翻了一天过往的项目,终于熬到六点,秦书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在经过楼梯时被章丘拉了进去。 “秦书,我警告你,离阿言远一点......” 阿言?她竟然叫他阿言?秦书心里很不舒服,嘴上却还是反问道,“阿言?阿言是谁?” “你......总之你离他远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楼梯的门忽然被推开,贺川言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秦书一愣,章丘脸上瞬间发白,整个人惊慌失措起来。 “阿言......贺总,你怎么在这里?” “章小姐,请问你刚刚在说谁?秦小姐可认识你说的人?”贺川言眼眸低垂,眉头微微皱起。 秦书觉得他周身气压极低,好似随时会爆炸。 章丘被问的有点发懵,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贺川言拉起秦书准备出去,章丘却突然上前抓住贺川言的胳膊,“阿言......” “章小姐喊我什么?”贺川言甩开章丘的胳膊,眼眸发冷。 章丘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贺......贺总,对不起......我不是......” “滚出去。”贺川言低吼一声,吓得章丘拉开门拔腿就跑。 秦书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在叫他阿言,而贺川言的反应也如此之大,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 第17章 备战 秦书的手腕还被贺川言紧紧攥着,她抬头看他,他下颌线绷得很紧,侧脸格外冷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秦书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贺川言却先一步打断了她,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报警了?” 秦书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是了,公司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惊动了警察,他作为总裁,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嗯。”秦书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发闷,“她造谣我和王总监......”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她小题大做,给公司惹了麻烦。 然而,预想中的责备并没有到来。贺川言沉默了几秒,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刻,他的手却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哭过了?”他的声音低了些,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话语弄得一怔,脸颊微微发热,“没......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底气却明显不足。 贺川言轻嗤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低头看着她,“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个该找的人,是我。”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秦书心跳加快,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嘴里却嘟囔着,“找你?那别人怕不是会说我和你有啥关系了......” “你和我难道没有关系?”贺川言挑眉,指尖蹭过她的下巴,带着点戏谑,“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书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又准备低头,奈何下巴被他捏着,只能别过头去。 贺川言眸色深了深,忽然低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可奈何,又似乎有点欣赏。 “你笑什么?”秦书被他莫名的笑弄的有些羞恼。 贺川言没有回答,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前一带,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唔......”秦书一惊,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含糊地抗议,“贺川言,这......这是在公司!” 贺川言稍稍退开寸许,鼻尖几乎蹭着她的,语气霸道,“我的公司。” 秦书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噎得无语,脸颊绯红。下一秒,贺川言却主动放开了她,转而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了几分,“回家。” 秦书听的心里发虚,却也不敢在楼梯间跟他纠缠,只好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先走......不然被别人看到,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贺川言明白她的顾虑。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抬手,用指节轻轻蹭过她发热的脸颊,“你先出去。” 秦书如蒙大赦,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拉开门飞快地溜了出去,头也不敢回。 贺川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眼底刚刚压下去的笑意再次浮现。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衬衫,不紧不慢地推门跟了出去。 回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上,秦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那个......我今天报警,让林西被辞退,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贺川言握着方向盘,侧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贺氏也不需要靠造谣生事的员工。”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站在了她这边,秦书怔了怔,心里觉得暖暖,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霓虹初上,城市的灯光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痕迹。 秦书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像是无意间想起般,声音很轻地问,“你和章丘......很熟吗?” “不熟。”贺川言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波动。 秦书到嘴边的那句“那晚在酒店你们是不是在一起”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若再追问,倒显得她捕风捉影、小心眼了。她抿了抿唇,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没再说话。 “有心事?”贺川言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秦书回过神来,立刻摇了摇头,顺势转移了话题,“没有。只是我妈快出院了,我在想之后的事。”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我怕刘子锴不会那么轻易罢休,还会去找麻烦。” “放心,后续事情交给我。”等红灯的间隙,贺川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腿上的手。 “下车。”车子停下后贺川言见她没反应招呼一句。 “哦。”秦书才将思路拽回来。 吃过饭后贺川言接了个电话便进了书房,秦书脑子里一直琢磨贺川言和章丘的事,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贺川言的书房。 “你怎么了?”贺川言听到声音一抬头,发现秦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走错了。”秦书嘴上说着身体却没动,就这么站在门口。脑子里突然闪过贺川言雄赳赳的场景,脸不禁红了起来。 “你......不舒服吗?”贺川言合上电脑走过来,将手掌附在秦书额头。 “没......”秦书看着贺川言,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他那方面的技术确实很好,自己每次都能一波一波的体会那种悸动。 “坐会?”贺川言拉着秦书坐在书房沙发上。 “嗯。”秦书乖乖的被贺川言拉着坐下,心里泛着嘀咕,刚刚在楼梯明明说的回家,回家后就这样?难道自己要挑明想和他上床? “那个......你......多久忙完?”秦书想到或许刚刚的电话很紧急,他处理完就可以开始了。 “很快。” “知道了。”得到答复后秦书马上站起身一溜烟的跑出了书房。 主动,主动,反正享受的是自己,贺川言对于那方面从来没有提出过特别的要求,反倒是自己每次到关键时刻总对他提要求。 秦书钻进浴室洗漱了一番,又喷上香水,刻意在某些位置喷了点,她喜欢他在这些地方的索取。 ------------ 第18章 战斗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且第一次正式发生交流后,秦书就去商场买了好几套性感的睡衣,一直没机会拿出来。 她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这件睡裙领口很低,行动时胸口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根,衬得她一双腿愈发修长。 又从衣柜翻出一件一根线珍珠丁字裤,也是和睡衣一起买的,当时只是凑单,不知怎么突然就想拿出来试试。 准备好一切后,秦书坐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这样他看到后应该能明白吧。 贺川言确实是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刚刚秦书一系列的出神惹的他心绪不宁,难道是自己在公司的暗示她不愿意?事情处理接近尾声时他推开房门,正准备告诉她自己可能会忙到很晚,让她早点睡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秦书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歪着腰,脖颈倾向一侧,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沙发边缘,发梢轻轻晃动。 她的身子软软地陷在靠垫间,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抬起,纤细的脚踝悬在空中。裙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卷到腰间,布料薄如蝉翼,勾勒出她那饱满的曲线。 她的手指正勾着一条细带,丁字裤正顺着她抬起的小腿缓缓滑落,细带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 由于整个人倾斜的姿势,睡裙一边的肩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半边雪球在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顶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她扯动衣物的动作微微颤动。 从贺川言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抬起的腿下的光景,以及被挤压在沙发软垫间更显饱满的曲线。 贺川言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嘴里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秦书,匆匆结束了电话,往房内走去。 秦书手里还攥着丁角裤的边缘看到贺川言突然进来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扯过抱枕挡在胸前,丁角裤就这么顺着小腿滑落在地。 随着贺川言靠近,秦书脸颊也泛起红晕,整个人往抱枕后缩了缩。 贺川言眼眸逐渐暗下去。都是成年人,对于眼前一幕,秦书不用多说贺川言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洗澡......”贺川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秦书原本有些害羞,还有点担心看,听到他的话突然就笑出了声,“去吧,我等你......” “很快......”贺川言边说边往浴室快步走去,最后竟有点小跑。 原以为她是不愿意,没想到竟然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贺川言有点懊恼回家第一时间竟然没洗澡。 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洗澡然后再处理别的事情。 快速洗完,贺川言扯过浴巾裹在腰间走了出去。 秦书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窝在沙发里,贺川言坐在沙发边缘,试图扯过抱枕,秦书却死死抓着不放手。 “你......”贺川言的话还没说完,秦书手肘撑着扶手起身,面朝贺川言坐了上去,两人顿时贴在一起。 “贺先生难道不想要?”秦书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眼前的秦书好似一朵含苞待采的百合,随着她的动作,贺川言感觉一丝丝的香气将自己围了起来,“你喷香水了?” “嗯......”他还有心思问这些问题,不是应该抱起自己狠狠蹂躏一番,秦书心里一阵嘀咕,随后又摇摇头,这脑子还是自己的吗?这都想的什么啊! 贺川言不知道怎么对待这样的秦书,纵使他是A市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对待感情也是头一回。 以往不乏有名媛美女如这般搭讪他,他总能轻松应对,但秦书与她们不同,她是自己要放在心尖上的人。贺川言显得有点手足无措,过往他的手是要将身上的女人甩掉的,可这是秦书。 他看着她,此刻,只要他的手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扯掉她的睡裙,尽情品尝这朵百合的芬芳。 “书书,我有点......不太习惯。”贺川言的手掌滚烫,悬在她的腰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天知道他身体绷得有多紧,叫嚣着要将她拆吃入腹。可越是珍视,就越怕唐突。 “不,你要习惯......”秦书微微起身,攀住贺川言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说道,又往前移动着,蹭着他,“贺先生的滋味真让我回味无穷......” 她就这么软在他的怀里,用下巴蹭着他的,又绕到他耳边轻轻撕咬着他的耳垂,最终他在喉结滚动时手掌托起了她,她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 春色蔓延。 两人折腾了好久才瘫在床上喘着。 贺川言扯过被子盖在秦书身上,刚准备起身,秦书却攀着他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贺川言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环住她的腰,“还要?” “要。” 贺川言低笑一声,手顺着她的曲线向下探去...... 事后,秦书累到沾床就睡,贺川言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又从床头扯了湿巾帮她清理后,将人揽进怀中。 看来是要习惯,毕竟她让我习惯的,贺川言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没过多久两人都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秦书醒时发现贺川言已经起了,看着皱巴巴的床单想到昨晚自己的疯狂,只觉得脸开始发烫。 秦书简单洗漱了一番,准备换衣服时看到衣柜旁的桌子上放着那个珍珠丁字裤,连忙抓起藏在身后,转念一想屋子只有自己一人,不觉嗤笑起来。 刚走到楼下,常叔便在厨房招呼秦书,“秦小姐,现在吃早饭么?” “贺先生呢?” “先生出差了,说让告诉您可能需要一周才能回来。” 这家伙今天要出差昨晚还折腾那么久,随即想到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要,心里有点点内疚,又觉得是他自己不说的,也不能怪自己吧。 吃完早饭,秦书便去了公司,正好有个设计图需要和章丘核对,却被告知章丘这几天请假不在。 贺川言出差,章丘请假,这么巧?秦书心里泛起了嘀咕,不受控的翻起了章丘的社交平台。 果然就看到章丘新发布一组照片,并配文字他出差,我旅行。 秦书放大其中一张照片的边角,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身形与贺川言很相似。照片只拍到侧后方,看不清正脸,但秦书感觉就是贺川言。 ------------ 第19章 新发现 一整天,秦书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心口堵着一样。 下班后,她直接去了医院。习云锦的气色好了很多,见到女儿,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书书,怎么了?工作上不顺心?”习云锦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问。 秦书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妈,就是有点累。感觉怎么样?刘子锴他们......没再来找麻烦吧?” “没有,放心吧。”习云锦拍拍她的手,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她脸上,“有什么事别瞒着妈,你心情不好,我看得出来。是不是还在为子锴的事难过?” “妈,怎么可能?”秦书立刻否认,“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现在对我来说,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想起刘子锴的所作所为,她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厌恶。 习云锦看着女儿满脸心疼,“书书,一次婚姻失败不算什么,千万别因此就对感情失了信心。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总会遇到真正懂得珍惜你的良人。” 良人......秦书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贺川言那张冷峻的脸。他算良人吗?她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刚离婚就和另一个男人同居,这事实在难以向母亲启齿。她只能垂下眼睫,含糊地应着,“嗯,我知道的,妈,你就别操心我了。” 离开医院,秦书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就响了,是郑雅雅。 “书书!在哪儿呢?岩岩那丫头非要请我们吃饭,快点过来,地址发你了!” 秦书正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此刻郑雅雅的声音莫名让秦书感到一丝心安。有朋友相伴也好,便驱车前往约定的餐厅。那是一家新开业的高级西餐厅,格调雅致,价格不菲。 她走进餐厅,目光一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不仅郑雅雅和郑岩岩在,刘子锴竟然也坐在那里。 郑雅雅一看到秦书,立刻冲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急解释,“书书,我真不知道这家伙也在。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叫你来的,是岩岩她......” 郑岩岩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晃着手中的水杯,打断郑雅雅的话,“有人上赶着请吃饭,干嘛不来?挑贵的点,想吃啥点啥,反正有人买单。”她说着,挑眉看向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刘子锴,“刘先生,你自己说的,随便我带朋友来,你请客,没问题吧?” 刘子锴也没想到郑岩岩会把秦书叫来。他知道郑雅雅是秦书的闺蜜,但郑岩岩和秦书什么时候有交情了?此刻看到秦书,他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尴尬,但为了在郑岩岩面前维持风度,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问题,随便点。”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在郑岩岩找回点面子,他习惯性地开始贬低秦书,“秦书,这么好的餐厅,以前没来过吧?我记得以前让你出来吃顿饭,你总是推三阻四,非要在家自己做。啧,说到底,就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若是平时,秦书少不了要反唇相讥。但此刻,她满心都是贺川言和章丘,脑海里想着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连跟刘子锴争吵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郑雅雅可咽不下这口气,她一把扯过菜单,故意用娇嗲的声音说,“哎呀,刘总说得对,今天我们可要好好尝尝!”说完,拿起菜单,专拣那些名字花哨、价格昂贵的菜品一顿点。 “雅雅,咱几个也吃不了那么多,差不多了吧?”刘子锴看着菜单上飞速增加的数字,眼角直抽抽,虽然刘子锴现在霸占了秦氏又有刘家撑腰,可给秦书花钱他还是难免心疼。 一直沉默的秦书忽然抬起头,眼神冷冷的看向刘子锴,“怎么?刘总刚才不是还说我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让我们尝尝吗?现在又舍不得了?” 刘子锴被她一句话堵得脸色涨红,噎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秦书心里憋着的那股无名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也不再客气,加入郑雅雅的点菜队伍,两个女人专挑那些分量极少、价格却高得离谱的招牌菜和酒水下手。 点完单,郑岩岩起身,对服务员示意账单给刘子锴。刘子锴看着那惊人的数字,心都在滴血,却还是强撑着刷了卡。 款项刚付完,郑岩岩却拿起包,对刘子锴扬了扬下巴,“走吧。” 刘子锴一脸懵,“走?菜还没上呢?” 郑岩岩一脸理所当然,“不想吃了。带你去个别的地方。” 刘子锴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他以为郑岩岩终于被自己打动,要和他进行下一步了。 他连忙起身,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也没看秦书和郑雅雅一眼,屁颠屁颠地跟着郑岩岩离开了餐厅。 他们刚走,郑雅雅的手机就响了,是郑岩岩发来的消息,姐,请你们俩的。不用谢。 郑雅雅把手机屏幕亮给秦书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书看着满桌的菜肴,无奈又解气地摇了摇头,“不愧是郑岩岩。” 郑雅雅拿起刀叉,笑嘻嘻地附和,“那是!我这妹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亏!来来来,书书,开动。今天这顿冤大头大餐,不吃白不吃!” 和郑雅雅大快朵颐之后,看着刘子锴当了回彻头彻尾的冤大头,秦书心头的郁结之气总算散了大半。果然,美食和仇人的破财,是治愈心情的良药。 与郑雅雅道别后,秦书看了看时间还早。想到贺川言出差不在,她忽然动了念头,回自己以前的房子去看看。 那套房子是母亲给她的婚前财产,既然已经和刘子锴离婚,她也彻底搬了出来,便想着不如趁早卖掉,彻底与过去做个了断。 她驱车来到楼下,抬头望去,却发现屋里竟然透出了灯光。 秦书眉头蹙起。这房子自从她搬去贺川言那里后,就再没人住过,水电物业费她确实是按时缴纳,但怎么会亮着灯? 她趴在门上听了听,想了想,转身去了小区物业中心,向值班的物业经理说明了情况,并要求物业人员陪同她一起上去查看。 物业经理一听可能有非法入侵,也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几名保安,跟着秦书来到了房门口。 站在门前,秦书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门锁。客厅内的灯确实亮着,但没人。正当一伙人疑惑时,主卧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接着是一些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床垫晃动的吱呀声。 物业面带尴尬的看着秦书,秦书则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放轻脚步,径直走向主卧室。物业经理和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快步跟上。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让门口的保安和物业经理面面相觑,表情十分尴尬。 秦书面无表情,猛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卧室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激烈地纠缠在一起,衣物散落一地,满室旖旎。 压在下面的女人最先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惊恐地睁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秦书和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时,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猛地用力,将身上的男人狠狠推开。那个被打断好事的男人不满地嘟囔着回过头,“搞什么......” ------------ 第20章 捉奸 刘子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离婚后刘子锴来过几次,确认秦书确实不住在这且常用物品均已搬走才把这当做自己的爱巢,时长带韩晨林在这做。 韩晨林也觉得这是秦书的房子,以前偷摸的在这做虽然刺激,但光明正大的在这与秦书的前夫做更是新奇。 如果只是被秦书看到自是无所谓,可她居然带了物业和保安,刚刚那一幕还被他们看到,两人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这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韩晨林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头,脸色惨白,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书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红唇轻启,“刘子锴,带着你的小三,在我的房子里,睡得还舒服吗?” “在我的床上,用着我的前夫,这套二手房,住得还习惯吗?韩小姐......” “秦书!你......”刘子锴手忙脚乱地扯过东西遮盖。 秦书却看也没看他,对身旁的物业经理冷静地说,“王经理,麻烦你们帮我做个见证。这两人,非法闯入我的私人住宅。”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床上那对狼狈的男女,“各位请看,这里是我的房产。此刻,在我的婚床上,我的前夫刘子锴先生,正和他的情人韩晨林女士,上演着一出精彩绝伦的动作片......” “啊!别拍了!秦书你这个贱人!不许拍!”韩晨林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像鸵鸟一样死死钻进被子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刘子锴又羞又急,额头青筋暴起,他强压下怒火,对物业经理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王经理,这......这都是误会,一场误会!麻烦您和兄弟们先回去,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们自己解决,一定处理好......” 物业经理没动,目光投向秦书。 刘子锴见状,只好转向秦书,语气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秦书,书书,算我求你了,先让物业的朋友们回去,行不行?我们有事好商量,关起门来好好说......” 秦书轻笑一声,镜头依旧对着屋内,“那可不行。刘子锴,你的为人我们心知肚明,如果人走了,你们反咬我一口,或者对我动手动脚,我找谁说理去?有第三方在场,事情才好说清楚,才好办。” 刘子锴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能继续哀求。 秦书犹豫了一下,对物业经理道,“王经理,麻烦你们在门口稍等片刻。” 王经理立刻带着保安退了出去,将门虚掩上。 门一关,韩晨林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哪还有半点羞愧,只剩下怨毒,她指着秦书骂道,“秦书,你要不要脸。竟然把物业的人带来!你就是嫉妒,见不得子锴哥爱我!” 秦书放下手机,冷冷地看着她,“我不要脸?韩小姐,需要我把物业再请进来,让他们评评理,到底是光着屁股躺在别人的床上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你!”韩晨林气结。 “够了!你给我闭嘴!”刘子锴厉声喝止韩晨林,他现在只想尽快平息事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书书,刚才的视频......删了吧。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补偿你,你说个数。” 秦书挑眉,似乎在想怎么处理。 刘子锴趁热打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秦书假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五百万,备注自愿赠予,钱到账,我当着你的面将相册的视频删除。”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韩晨林尖叫起来,“子锴哥,不能给她!她分明是算计好的,带物业来,就是逼你就范!” 秦书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韩小姐觉得我算计,那就算了。赔偿作罢,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吧。”说着作势要朝门口喊人。 “别......我给,我现在就转!”刘子锴瞪了韩晨林一眼,韩晨林被吓得噤声。刘子锴咬着牙,拿出手机,当着秦书的面,完成了五百万的转账,并按要求备注了自愿赠予。 秦书确认收款到账,点点头,拿起手机,将刚才录制的视频删除,“喏,删了。” 看到视频删除,韩晨林像是瞬间充了气的皮球,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她用被子半遮着身体,得意又恶毒地说,“哼,秦书,就算你拿到钱又怎么样?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得不到男人,就见不得别人有男人!我告诉你,我不光现在和子锴哥做,你没离婚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张床上做过了!还做了很多次,怎么样?” 她越说越激动,说着扯开被子,炫耀似的展示着肩膀,胸前斑斑点点的吻痕,“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子锴哥的力气,你这辈子都没体会过吧?他碰你都嫌恶心!你还没体会过男人的滋味吧?” 这话一出,不知怎的,秦书立马就想到了贺川言。 而刘子锴则是猛地一愣,之前是韩晨林信誓旦旦告诉他,秦书婚后与许多男人有染,还提供了那些模糊的暧昧照片。 他猛地抓住韩晨林的胳膊,语气惊疑,“你刚才说什么?她没和别的男人......” 韩晨林脸色骤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找补,“子锴哥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厉害的男人秦书没体验过,她只能去找那些接近阳痿的老男人满足一下。” 刘子锴被韩晨林一捧,虚荣心又占了上风,他嫌恶地看向秦书,“就是,秦书,听我一句劝,吃点好的吧。那些老男人,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吗?” 如果某人听到怕是要爆炸吧,秦书脑海里又浮现出贺川言的样子,不觉得脸颊泛红。 韩晨林看秦书脸红觉得是被自己说的,又看到刘子锴站回自己这边,更加得意,还想继续用更下流的话羞辱秦书。 秦书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点亮手机屏幕,指尖轻点几下,一个新的界面出现,里面正播放着刚才那段视频的备份文件,并且刚刚韩晨林炫耀吻痕,口出狂言的片段也录了进去。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秦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们尽情表演,反正都有录音录像,云盘自动保存,清晰得很。” “秦书,你他妈耍我!你不是删了吗?”刘子锴目眦欲裂,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小丑。 韩晨林也疯了,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抢手机,“把手机给我!你个骗子!” 秦书轻松后退一步,扬声喊道,“王经理!” 又回头对二人道,“我只说删相册里的,没说删云盘的啊。”秦书摊摊手,“况且,兵不厌诈,只怪你们太蠢。” 守在外面的物业和保安立刻推门而入,控制住了场面。 秦书冷冷地扫过脸色惨白的刘子锴和状若疯癫的韩晨林,对物业经理交代道,“麻烦你们看着这两位,把我这房子里所有不属于我的,哦,尤其他们带来的脏东西,全部清理干净。如果他们不配合,或者有任何损坏物品的行为,直接报警处理。” 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王经理,“麻烦物业帮我联系换锁公司,还有房子也委托你们尽快出售。” 说完,她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秦书坐进车里,拿出了手机,没有他的消息。鬼使神差地,她再次点开了章丘的社交账号。 没有任何更新。她正准备关掉,章丘却新发布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酒店房间,桌上放着两杯红酒,旁边放着一款腕表,秦书一怔,这款腕表她在贺川言那见过。 “骗子,还说不熟......”秦书嘟囔了一句将手机丢在副驾上,又探身过去拿出手机,给贺川言拨了过去。 “喂?”贺川言的声音响起。 秦书刚想说话却听到对面传来一个女声,“阿言,在和谁打电话......” ------------ 第21章 误会 “阿言......”秦书确定自己没听错,电话里的女人喊他阿言。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挂断键,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是章丘吗?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待看清屏幕上跳跃着“郑雅雅”的名字时,她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连忙接了起来。 “书书,在哪儿呢?晚上来我家住吧!”郑雅雅活力十足的声音驱散了心里的些许沉闷。 “好。”秦书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充满贺川言气息,此刻却空无一人的别墅。 挂了电话,她给常叔发了条短信,常叔,我晚上去朋友家住,不回去了,您不用等我。 酒店套房内,贺川言看着被骤然挂断的电话,眉头微蹙。她主动打来,他心底是有一丝惊喜和意外的,但这通电话来得突兀,结束得更突兀。 他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却传来了“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担忧涌上心头,他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很快,秦书的回复来了,没事,不小心按错了。 按错了?贺川言盯着那行字,眸色沉了沉。 “阿言,刚在跟谁打电话?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女声再次响起。 贺川言收敛心神,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姐姐贺子姜。这次他的出差,主要就是来与负责海外业务的姐姐商讨一个重要项目。 “没什么。”贺川言不欲多谈,转而问道,“姐,你刚才想说什么?” 贺子姜优雅地端起茶杯,瞥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聊完正事,贺川言状似随意地开口,“姐,我有个朋友......想给他女朋友选个礼物,不知道送什么好,你们女人一般喜欢什么?”他语气平淡,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留意着贺子姜的反应。 贺子姜挑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那个朋友......不会就是你自己吧?”她身体微微前倾,“刚才,是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好啊你,交了女朋友居然瞒着姐姐?” 贺川言神色一紧,立刻否认,“不是我,就是一个朋友,随口帮他问问。”他找了个借口,有些仓促地起身离开了贺子姜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常叔的电话。 “先生。” “常叔,书书回去了吗?” “秦小姐刚发来消息,说晚上去朋友家住,不回来了。” 不回家?贺川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出差不在她就出去住?还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另一边,秦书到了郑雅雅家,刚进门就被郑雅雅一把拉进了她的卧室。 “你可算来了!”郑雅雅话音刚落,秦书就看见郑岩岩正姿态闲适地靠在房间的沙发上玩手机。 秦书看到郑岩岩,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晚饭时间刘子锴明明是跟着郑岩岩离开的,结果没多久却和韩晨林出现在她的房子里干那事...... 郑岩岩察觉到秦书的目光,头也不抬,语气清冷,“看什么?真以为我跟你那垃圾前夫去干点什么?” 秦书连忙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地解释,“没有,我只是......” “哎呀,你别逗她了!”郑雅雅笑着打断,把秦书推到床边坐下,又迫不及待地凑到郑岩岩面前,“快跟我们说说,你跟刘子锴从餐厅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郑岩岩这才懒懒地抬了下眼皮,“没什么,就是找了几个朋友,在他车上做了点小手脚,又在他必经的路上问候了一下他。”她嗤笑一声,“谁知道他那么不禁吓,丢下我自己跑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秦书,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我说,你这选男人的眼光,还真是......独树一帜。” 秦书被她说得脸颊微热,无言以对。 郑雅雅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抓住秦书的胳膊,“对了书书,别说刘子锴那个渣滓了,快说说你和贺川言怎么样了?你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秦书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回避,“没怎么样,就......不熟。” “不熟?”郑雅雅刚想开口说上次在高尔夫球场的事郑岩岩却突然开口,“你认识贺川言?秦书,那你这眼光进步的速度,可真是坐上火箭了。” 秦书被她一句话噎住,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也不算认识,就是现在在贺氏工作,难免会遇到......” “骗鬼呢!”郑雅雅立刻拆台,口无遮拦地说,“高尔夫球场他都那样抱你了,你还说不熟!”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将秦书揽进怀中。 “雅雅!”秦书脸一红,急忙伸手去捂郑雅雅的嘴。 郑雅雅躲开她的手,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郑岩岩,疑惑道,“不对啊岩岩,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还知道贺川言?” 郑岩岩丢给她一个“你没救了”的眼神,“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都省给我了?” 郑雅雅不服气地回嘴,“对,都攒到你那儿了,行了吧!” 郑岩岩没再理她,而是看向秦书,语气平静,“贺川言是商界传奇,几年前我在国外旁听一个大型并购案时见过他。他的提案,逻辑、魄力、手腕,都是顶级的,堪称大杀四方。”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只可惜当时没机会认识,就看到一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离开了。” “女人?”郑雅雅的八卦之魂立刻燃烧,“是他女朋友吗?” 秦书的心也随着这个问题提了起来,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紧张地看向郑岩岩。 郑岩岩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只看了一眼。” 郑雅雅没心没肺地,一脸坏笑地用胳膊撞了撞郑岩岩,“哟,你那么欣赏他......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她这话一出,秦书感觉自己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僵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卑涌上心头。 郑岩岩捕捉到秦书瞬间僵硬的神色和细微的动作,几不可查的笑了下,随即故意顺着郑雅雅的话,“贺川言那样的男人,能力强,长得也好,欣赏他很奇怪吗?如果他单身,我倒是不介意认识一下。” 秦书听着,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是啊,郑岩岩这样家世、能力、外貌都顶尖的女性,才应该是和贺川言并肩站立的那一种。自己呢?一个刚离婚、一无所有的小小设计师,还是他的员工,凭什么奢望?或许,真的就只是个替代品吧。 郑雅雅还在状况外,兴奋地拍手,“对啊书书!你改天把贺川言介绍给岩岩认识呗。要是他俩成了,那我就不止有个冰山妹妹,还多了个冰山妹夫!多酷!” 郑岩岩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她面前,屈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留下两个字,“傻子。”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又扫了一眼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秦书,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 第22章 逃离 “书书,你看岩岩,她啥意思,她才是傻子......”郑雅雅冲着郑岩岩走的方向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挥了挥。 又见秦书情绪不太对,“书书,你怎么了?不舒服?”郑雅雅摸了摸秦书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没烧啊,还觉得不放心就要起身去找温度计却被秦书拉住。 “雅雅,我没事,能......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儿住几天?”秦书拉住准备起身的郑雅雅。 郑雅雅看着秦书魂不守舍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立刻揽住秦书的肩膀,“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家就是你家,正好陪我......” 第二天一整天,秦书在贺氏都工作得心不在焉。她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与章丘有关的话题。下班铃声一响,她便第一个离开了办公室。 她开车回了贺川言的别墅,常叔不在客厅,她暗自松了口气,快步上楼回到那个她住了不算太久,却已留下无数亲密回忆的卧室。 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无意间却瞥见衣柜抽屉里那个一根线珍珠丁字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他结实的胸膛,滚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 秦书摇了摇头,眼神一黯,将那条珍珠丁字裤抓起看了眼,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随后迅速合上行李箱,拖着它走下楼梯。 常叔听到动静从偏厅走出来,看到秦书手里的行李箱,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秦小姐,您这是......要出远门?” 秦书停下脚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常叔,我出去朋友那儿住几天。” “是出什么事了吗?”常叔不放心地追问,“要不要......跟先生说一声?” “不用!”秦书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大,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缓了语气,“常叔,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去陪陪朋友。您千万别告诉他,也别告诉他我搬东西走了,好吗?” 她看着常叔,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的意味。 常叔看着她,心下叹息,终究是点了点头,“好,那秦小姐您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常叔,对了,你的车我停在车库了,钥匙放在门口了,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秦书道了谢,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大门。 常叔跟着帮忙将行李箱放进门口出租车的后备箱,还想追问,秦书却直接上了车,招呼司机师傅开车。 常叔站在门口,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回到屋里,拨通了贺川言的电话。 “先生。” “常叔,怎么了?”贺川言似乎在外面,周围的声音嘈杂。 “秦小姐......刚才回来,把她的行李搬走了。”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后声音再次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了,秦小姐不肯说,只说要出去住几天,陪陪朋友。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您。” “她搬去哪里了?” “秦小姐没说。” “知道了......” 大洋彼岸,贺川言挂了电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立刻拨打秦书的电话,却一直无法接通,他烦躁地一把扯开束缚的领带,拨通了贺子姜的电话。 “姐,晚上的报告你替我一下。” “什么?”贺子姜十分惊讶,“晚上报告完你不是要跟我回家吗?爸妈都在等着你呢!” “下次再说,我有急事,必须立刻回国。”贺川言的语气不容置疑。 “什么事这么急?你......”贺子姜的话还没说完,贺川言已经挂了电话,迅速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凌晨时分,贺川言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别墅。常叔听到动静连忙起身,看到是他,很是意外,“先生,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周......” “秦书什么时候离开的?”贺川言直接问道。 “秦小姐是晚上九点多走的,只拿了一个箱子......”常叔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贺川言打断。 “知道了,常叔,你去休息吧。”贺川言直接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沙哑疲惫。 常叔有点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贺川言径直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她的东西明显少了许多,他打开衣柜,里面她常穿的几件衣服果然不见了。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停在垃圾桶里。 他走过去,俯身,默默地将那条珍珠丁字裤捡了起来。他盯着它看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将它清洗烘干折好,放回了衣柜旁的收纳盒。 随后拿出手机,也顾不得现在是凌晨几点,直接拨通了贺氏集团人事部总监的电话。 可怜的人事总监从睡梦中被惊醒,看到来电显示是“贺总”,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公司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战战兢兢地接起,“贺......贺总?” “秦书递交离职申请了吗?”贺川言开门见山,声音冷峻。 人事总监懵了,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没,没有啊贺总!秦设计师一切正常,没有提出任何离职意向。” “好。没事了。”贺川言挂了电话,这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秦书和郑雅雅的关系,却没有郑雅雅的联系方式。他烦躁地翻着通讯录,找到了郑雅雅父亲郑泽的电话。可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凌晨五点,他终究还是没法在这个时间拨通一个长辈的电话去追问秦书的下落。 “砰”的一声,他将手机丢在床上,整个人也向后倒去,重重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胸口的窒闷感却丝毫没有缓解。 他抬手覆在额头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秦书或嗔或笑或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一向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贺川言,此刻却对着满室的清冷,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焦躁。 就在这时,被他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倏地亮了起来。 贺川言连忙拿起手机一看。 章丘。 ------------ 第23章 算计 贺川言瞥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名字,眉头都没动一下,随手便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满心都是秦书不告而别的事,哪有闲工夫理会她。 然而,电话刚一挂断,立刻又固执地响了起来,还是章丘。如此反复几次,大有不接不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贺川言心头烦躁更甚,划开接听键,语气冷得能掉出冰碴子,“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章丘的声音娇嗔依旧,仿佛没听出他的不耐,“阿言,你在哪儿呢?我在大会现场,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你怎么会在那?”贺川言打断她,这个商业大会不属贺氏集团范畴,贺川言自己也是作为家族代表参加的。 章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羞赧,“我未婚夫张轩的公司也要参加呀。我在与会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就想着正好介绍你们认识。” “我回国了。”贺川言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直接撂下四个字,随即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并且直接关了机,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大洋彼岸,大会休息区内,章丘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居然回国了?她好不容易说服张轩带她来这个顶尖的商业大会,就是因为提前得知贺川言会出席。 她原本的计划是制造机会与贺川言巧遇,最好能被人拍到些看似亲密的照片,闹出点绯闻。 她的未婚夫张轩虽然是行业新贵,但和贺川言这种级别的商业巨头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她那个未来婆婆,自从知道她是怎么上位之后,对她百般挑剔。 如果能和贺川言的名字绑在一起,张家必定会对她刮目相看,有所顾忌,她这张家准儿媳的位置也能坐得更稳。 可现在,贺川言居然提前回去了,她的算盘全落空了。 “怎么样?联系上贺总了吗?”一个穿着定制西装,面容带着几分精明与急切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章丘的未婚夫张轩。 他之所以破例带章丘来这种场合,就是因为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能借此机会将他引荐给贺川言。贺川言手指缝里漏出一点资源,都够他的公司再上一个台阶。 章丘看着张轩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一慌,唯唯诺诺地低下头,支支吾吾道,“联......联系上了......但是......贺总他......他已经回国了。” “什么?回国了?”张轩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戏弄的怒火,“你不是保证一定能见到他吗?章丘,你耍我?”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会提前......”章丘试图解释。 但张轩已经没耐心听下去了。他为了今天能给贺川言留下好印象,做了多少准备,结果全是白费功夫。他冷冷地瞪了章丘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便大步离开了休息区,直接将章丘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周围隐约投来探究的目光,章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难堪、委屈、还有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和张轩的开始,本就是一场不光彩的算计。在一家酒吧,张轩醉酒后错把她当成了前女友,两人发生了关系。事后,章丘利用这一点,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地逼着张轩对她负责,两人才订了婚。 起初,章丘知名设计师的身份确实让张家颇为满意。可不知怎的,她趁着张轩醉酒爬床,并以此威胁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张家长辈耳中。张家对此极度不满,认为她心术不正,若非顾及张轩的前途和脸面,是断然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段时间,张轩那个分手多年的前女友,在得知他订婚后,竟然又回头来找他,想要复合。张轩本就对章丘没什么感情,此刻更是动了摆脱她的心思。 章丘正是察觉到了危机,才病急乱投医,想搬出贺川言这座大神来给自己增加筹码,稳住摇摇欲坠的未婚妻地位。却没想到,第一步就踩空了。 天刚蒙蒙亮,贺川言几乎一夜未眠,他简单洗漱,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郑泽的电话,顿了顿,又放下了,直接去了公司。 经过前台时,前台特意叮嘱,“设计部的秦书一到公司,立刻通知我。” “好的,贺总。” 整个早晨,贺川言坐在办公室里,焦灼地等待着那个电话。 终于,电话响起,他几乎是瞬间接起,“秦书到了?” 前台被他这急迫的语气惊了一下,连忙汇报,“贺总,秦设计师刚打来电话,说她身体不适,今天请假。” 贺川言的心猛地一沉,她这是要做什么,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郑泽的号码。 郑泽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看到是贺川言的电话,精神一振,立刻接起,“贺总?您好您好!” “郑总,冒昧打扰。”贺川言开门见山,“请问,您是否认识一位叫秦书的女士?” 郑泽一愣,随即笑道,“认识啊,秦书是我女儿郑雅雅的闺蜜,这孩子最近几天正好住在我家里。”他心下诧异,贺川言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亲自过问秦书? “她住在您家?”贺川言确认道,心下稍安,至少知道她在哪里了。“郑总,我现在方便到您家拜访一下吗?” “方便,当然方便。”郑泽虽然满腹疑云,但贺川言主动提出上门,他岂有拒绝之理,“贺总您随时过来,我在家恭候。” 挂了电话,郑泽立刻马不停蹄地往家赶,一边开车一边给妻子米乐打电话,“乐乐,快,准备一下,有贵客临门。” 电话那头的米乐还在疑惑,“谁啊?这么着急?” “等我回去再说,你先收拾一下客厅,准备好茶水。”郑泽语气急切。 郑泽刚到家,气还没喘匀,门铃就响了。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着,亲自开门,只见贺川言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神情冷峻。 “贺总,您来得真快,快请进!”郑泽连忙将人迎进来,“我们去书房谈?” 贺川言微微颔首,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和通往花园的玻璃门。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花园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秦书和郑雅雅正站在那里。 他脚步一顿,改变了主意,“早就听闻郑总家的花园别具一格,令人心旷神怡。不如,就在花园聊聊?” 郑泽先是一愣,立刻笑着附和,“贺总过奖了,都是家里人瞎鼓捣的,您不嫌弃就好。这边请。”说着,便引着贺川言朝花园走去。 花园里,秦书正心不在焉地听着郑雅雅叽叽喳喳,一抬眼,就看见贺川言在郑泽的陪同下走了过来。她心里猛地一咯噔,下意识拉住郑雅雅的胳膊就想往屋里溜。 “秦书。”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瞬间定住了她的脚步。 ------------ 第24章 和解 郑雅雅闻声回头,看到贺川言,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贺总!”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朝着屋里方向大喊:“郑岩岩,快出来,你偶像来了!” 秦书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更加窘迫,刚想迈步,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郑岩岩一把攥住了手腕。 郑岩岩力道不小,眼神扫过秦书慌乱的脸,又瞥了一眼径直走来的贺川言,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昨晚才夸你眼光好了点,这就要跑?” 秦书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视线低垂,不敢与贺川言对视,“贺......贺总。” 贺川言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郑雅雅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还沉浸在介绍偶像的兴奋里,对着贺川言热情地说,“贺总,这是我妹妹郑岩岩,她可崇拜你了,是你的小迷妹!” 郑岩岩无语地白了姐姐一眼,“是欣赏,商业层面的欣赏。” 郑泽是人精中的人精,见贺川言从进门到现在,注意力几乎全在秦书身上,对自己和女儿们的寒暄只是礼貌性地颔首,心下立刻明了。 他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你们年轻人有话聊,我们老家伙就不掺和了。乐乐,我们去看看茶点准备得怎么样了。”说着,便拉着同样面露疑惑的妻子米乐,识趣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花园里顿时只剩下四人。 贺川言依旧看着秦书。 郑岩岩看着秦书那副别扭的样子,又看了看目光始终凝在秦书身上的贺川言,直接伸手,拽住还在状况外、眨巴着眼睛试图继续八卦的郑雅雅,低声道,“走了。” 郑雅雅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在贺川言和秦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贺总,你觉得我妹妹岩岩怎么样?她可是很优秀的!” 这话一出,秦书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衣角。 郑岩岩被她这蠢话气得倒仰,狠狠拧了一把郑雅雅的胳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郑雅雅你瞎啊!” 郑雅雅胳膊吃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贺川言从始至终,眼神都没离开过秦书,而秦书也是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起尴尬的笑容,连忙找补,“啊!哈哈......那什么,贺总,书书,你们聊!我和岩岩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们先回屋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说完,她瞪了眼秦书,嘴型比划着“待会收拾你”,然后半推半抱着还在翻白眼的郑岩岩,火烧屁股似的逃离了花园。 花园里只剩下两人,贺川言向前一步,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声音低沉,“为什么搬走?” 秦书被他看得无所遁形,下意识地别开眼,支支吾吾地找借口,“你......你又不在家,我一个人住着也没意思,就来找雅雅住几天......” “是吗?”贺川言上前一步,继续追问,“那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秦书抿紧嘴唇,沉默以对,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让贺川言心头涌出一股无奈与心疼。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紧紧环住她,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秦书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这才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哽咽问了出来,“你不是说和章丘不熟吗?为什么出差要带她一起去?” 贺川言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心底竟奇异般地泛起一丝愉悦,她这是在为他吃醋? 他放缓了声音,“你怎么知道她去了?” 秦书听他这么问,心里更委屈了,猛地抬起头,眼圈泛红,“所以......她真的和你一起去了?” 见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贺川言顿时慌了,连忙解释,“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会去!我是代替家里去的,章丘是跟着她未婚夫去的,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他语速很快,生怕慢了一秒她就误会更深。 “那你的腕表为什么在她那里?”秦书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没忍住,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腕表?”贺川言被她问得摸不着头脑,“什么腕表?” “就是你常戴的那个!”秦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贺川言这才恍然大悟,“那块表出了点问题,我出差根本没带,就放在家里表柜里。” 秦书愣住了,仔细回想,好像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确实在表柜里瞥见过那块眼熟的腕表。只是当时先入为主,认定了表在章丘发布的照片里,根本没细想。一时间,巨大的羞窘和内疚涌上心头,她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再也不说话了。 贺川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所以,你是因为觉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搬走的?” 秦书把脸埋得更深,嘴硬地嘟囔:“才不是......” 贺川言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落下,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你这样一会他们该觉得我欺负你了。” 秦书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仰头问他,“常叔说你出差要一周,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你还这么早过来......是找郑叔叔有事?” 贺川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还好意思问。” 秦书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更内疚了,因为自己的误会,害得他改变了行程,还一大清早就来打扰郑家。 贺川言看出了她的想法,柔声道,“别多想。我们去跟郑总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回家,嗯?” 秦书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客厅,郑泽和米乐正坐着喝茶,郑雅雅立刻蹦到秦书身边,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又是兴奋又是埋怨,“你个骗子!快从实招来,你和贺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不等秦书开口,贺川言已经走了过来,揽住秦书的肩膀,看向郑泽夫妇,宣告道,“郑总,郑夫人,正式介绍一下,秦书是我的女朋友。之前有些误会,打扰二位了。” 郑雅雅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随即爆发出激动的“啊啊”声,用力拍着秦书的胳膊,“书书,你也太厉害了吧!贺总这样的男神都被你拿下了!”话一出口才觉失言,赶紧假装咳嗽几声掩饰,“那个......你们必须请客!我要狠狠宰你一顿!” 贺川言唇角微勾,心情颇好地应承,“应该的。改天我做东,正式请大家吃饭,感谢各位对书书的照顾。” 郑岩岩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 贺川言目光转向她,语气客气,“郑二小姐,久仰。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郑岩岩淡淡应了一声,“期待。”随即转身,“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便离开了客厅。 ------------ 第25章 回家 秦书和郑雅雅上楼去收拾行李。贺川言则留在客厅,与郑泽聊了聊近期的商业项目。 等秦书提着行李箱下来时,贺川言立刻起身,快步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箱子,向郑泽夫妇再次道谢后,便带着秦书告辞离开。 回程的车上,秦书靠着车窗,有些赧然。 “怎么不说话了?”贺川言开着车,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秦书小声道,“误会你了,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贺川言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章丘去了大会?” 秦书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我......看到她的社交平台了......” 贺川言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瞬间放大,几乎要满溢出来,突然就想逗逗她,故意说道,“所以,你是为了我,特意去看了章丘的社交平台?” 秦书耳根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她社交平台上到底发了什么,让你这么误会?”贺川言追问。 秦书这才一五一十地说,“她发了一张照片,背景像是酒店房间,桌上有两杯红酒,旁边就放着你的那块腕表。”她越说声音越小。 贺川言闻言,彻底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她这么关注我啊。 回到别墅,常叔看到秦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秦小姐,您回来了。” 贺川言提着秦书的行李箱上楼,常叔在客厅,轻声对秦书说,“秦小姐,先生知道您搬走后,是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的,到家都凌晨了,怕是一晚上都没合眼。” 秦书心里一酸,更加内疚了,“常叔,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常叔笑笑,“秦小姐不用跟我这个老头子道歉。我没什么,倒是先生......我还没见过他为哪个女孩子这样着急过。” 秦书眼眶微热,转身上了楼。 贺川言刚把她的箱子放好,正准备转身,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女孩柔软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 贺川言闻言转身将她整个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用道歉。是我不好,以后我去哪里,和谁在一起,都提前跟你报备,说清楚,好不好?” 被他这样温柔地安抚着,秦书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支支吾吾嘀咕,“那......电话里那个叫你阿言的女人是谁?” 贺川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应该是贺子姜,笑着说道,“那是我姐......” “亲姐?” “不是......” 秦书看着贺川言,满脸疑惑,贺川言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拉着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轻轻一带,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贺川言环着她的腰,解释道,“姐姐叫贺子姜,是我父母很多年前收养的。虽然名义上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姐没有任何区别。” 他顿了顿,指尖绕起她一缕发丝,“所o某人是听到我和姐姐的对话,以为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才搬走的?” 秦书的疑虑已经消散,心思又被贺川言戳破,有点无赖的起身,“胡说......” 却被贺川言又拉回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带着些许歉意,“公司还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我必须回去一趟。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让常叔做。” 秦书闻言,有点心疼地蹙起眉,“你昨晚整晚都没睡,现在又要去工作?身体怎么受得了?” 贺川言看着她眼底的关心,心头一暖,自己也想留下来陪她,可突然离开留下的摊子必须去处理,他笑了笑,“没事,习惯了。”随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担心我啊?放心,我撑得住。” “谁担心你......” 秦书还没说完就被贺川言拥在怀里,他紧紧抱着着好似在汲取能量一般,直到秦书被挤的喘不过气,他才转身离开了卧室。 秦书在房间里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那条被她冲动之下扔进垃圾桶的珍珠丁字裤。 她走到垃圾桶旁探头一看,里面已经干干净净。 秦书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可惜。她还没真正在他面前穿过呢。那次没用上,他就进来了,后面根本就没机会再穿上。想到这里,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想这些,转身下了楼。 常叔正在客厅的阳台边给几盆兰花浇水。 秦书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小喷壶,帮着给另一边的绿植喷水。 “常叔,我来帮您。” “哎哟,秦小姐,这点小事我来就行。”常叔笑眯眯的,看着秦书的眼神愈发和蔼。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秦书一边轻轻喷洒着水雾,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常叔,贺先生经常熬夜吗?” 常叔浇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叹了口气,“是啊,先生工作忙起来几天不睡的时候都有。” 秦书听着有些心疼,自己也不知道何时这么在意贺川言了。她忽然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想到被自己丢掉的丁字裤,秦书觉得或许可以给贺川言准备个礼物,连忙问道,“常叔,贺先生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想给他准备个礼物。” 常叔放下手中的喷壶,“我想只要是秦小姐准备的,先生都会喜欢的。” 秦书笑了笑,“常叔,怎么连你都打趣我。” 常叔乐呵呵的摆弄起花草,笑而不语。 今天不用去公司,秦书想着约郑雅雅,又想到才刚从她那回来,还是算了。 自己漫无目的地逛着,盘算到底给贺川言送什么好。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韩晨林正亲密地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酒店电梯间。 秦书快速拍了几张照片,随即收回目光。虽然自己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牵扯,可自己想要收回秦氏,手上多一些东西对自己总没有坏处。 随后收起手机,她叹了口气,摇摇头,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拐过一个弯,却差点撞上一个人。她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面前站着的正是刘子锴。 刘子锴显然也看到了她,脸上立刻浮现出讥讽和恼怒的神情,“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拿了老子五百万,见钱眼开的秦大小姐吗?怎么,钱这么快就花完了,又出来觅食了?” ------------ 第26章 鬼热闹 秦书懒得跟他废话,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多给,转身就要走。 刘子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我问你,你有没有在郑岩岩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秦书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她冷下脸,“刘子锴,放开,你再纠缠,我就报警了!” “报警?”刘子锴上下打量着她,发现离婚后的秦书,稍作打扮,竟然明艳动人,气质出众,与以前判若两人。 他嗤笑道,“秦书,夫妻之间吵架,警察管不着!” “刘先生,我们早就离婚了。”秦书声音冰冷,“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刘子锴被她这副冷傲的样子激怒了,口不择言地羞辱道,“离婚了又怎么样?你便宜那些阳痿的老男人,不如陪老子睡一觉!你不是爱钱吗?睡一觉给你一百万,很划算吧?比你出去卖来得快!” 秦书被他无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刘总真是大方。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想得开,自己的女人,也可以为了钱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刘子锴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当她是故意气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想要打她,“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秦书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警告,“你敢动手,我立刻报警!而且,你以前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不怕我全都曝光出去......” 刘子锴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脸色变了几变,悻悻地放下了手,嘴上却不饶人,“秦书,你这种女人,活该没人要!”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秦书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刘子锴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跳脚,依旧不依不饶地挡在她面前谩骂。秦书不再与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警察很快赶到,将两人带回了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民警对刘子锴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警告他不得再骚扰前妻。 就在这时,接到消息的张舒急匆匆地赶到了派出所。 她一进来,看到秦书,立刻就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过来,指着秦书的鼻子骂道,“秦书,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女儿害得进了局子,现在又来纠缠我儿子。我告诉你,没门!我儿子马上就要和郑家联姻了,郑家的小女儿正在和我儿子交往,我们子锴绝不会再看上你这种货色!你死了这条心吧!” 秦书看着张舒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嗤笑一声,“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可不是我纠缠您儿子,”她目光扫过刘子锴,“您确定......郑家会愿意和您,以及您这位宝贝儿子联姻?” 张舒被她的态度激怒,吼道,“当然,郑家小女儿郑岩岩,正在和我们子锴交往。” “哦?”秦书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刘子锴,“刘子锴,你确定郑岩岩在和你交往?” 刘子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把拉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张舒,烦躁地说,“妈,别说了!走了!”半拖半拽地,拉着骂骂咧咧的张舒,快速离开了派出所。 秦书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只觉得恶心。她没有联系郑岩岩去说刘子锴那荒谬的交往言论,以郑岩岩的段位和清醒,她相信对方只会觉得刘子锴是个笑话,根本无需自己多言。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起来,是郑雅雅,说自己有大事,让秦书去常去的茶馆找她。 刚坐下,郑雅雅就迫不及待地拉住秦书的手,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书书,我好像......陷入爱情了!” 秦书看着她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哟,是哪路神仙能收了咱们郑大小姐的凡心啊?” “打高尔夫的时候看到的,长得那叫一个绝!气质清冷,侧脸线条无敌优越,一点不比你家贺先生差!”郑雅雅双手捧脸,一脸憧憬。 “那还不赶紧拿下?”秦书嘴上打趣,心里却也开心,我家贺先生,我喜欢这个称呼。 郑雅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来,叹了口气:“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就只远远看着,听到别人叫他苏决,连话都没跟他说上过。” “苏决?”秦书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异常耳熟。刘老太太寿宴上那个气质卓绝的品鉴大师。“你说的是那个品鉴界的传奇,苏决?” “对对对!就是他!”郑雅雅连忙点头,随即惊讶地看着秦书,“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在刘子锴奶奶寿宴上见过一面。不过......”秦书顿了顿,看着好友瞬间亮起的眼眸,心下明了,“他好像和贺川言很熟。” 郑雅雅一听,眼睛更亮了,一把抱住秦书的胳膊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糯:“好书书......最好最好的书书......” 秦书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忍着笑,故意拿乔:“哦?现在知道我是最好最好的书书了?那这顿下午茶......” “我包了,随便点。”郑雅雅豪气地一拍胸脯,随即又狡黠地眨眨眼,“不过,等下次你家贺先生请客的时候,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 秦书被她逗乐,大方应承:“你可千万别客气。”心里默默补充,反正......他应该不缺这点钱吧。 两人说笑了一阵,话题不知怎的又绕回了刘子锴身上。 郑雅雅撇撇嘴,一脸嫌弃:“别提了,刘子锴最近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天天变着法地想约岩岩。真不知道我爸妈哪根筋搭错了,非说让岩岩去接触接触。” 秦书恍然:“难怪今天刘子锴和他妈都信誓旦旦地说在和岩岩交往,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郑雅雅一惊,“你见到刘子锴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秦书便将下午看到韩晨林和陌生男子进酒店,随后遇到刘子锴,以及之后报警到派出所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郑雅雅一听,非但没担心,反而来了劲,猛地站起身:“有这种热闹?走啊书书,咱们看看去!韩晨林和那个男的说不定还没走呢!” “啊?这算什么鬼热闹?”秦书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 “去嘛去嘛,抓贼抓赃,捉奸捉双!咱们再去确认一下,说不定还能抓到更劲爆的!”郑雅雅边说边给郑岩岩打电话,“岩岩,走,看热闹去!......不感兴趣?那算了!”她瘪瘪嘴挂了电话,“她不去拉倒,咱俩去。书书,快说,在哪个酒店看到的?” 秦书拗不过她,半推半就地被郑雅雅拉着,又返回了之前那家酒店。 ------------ 第27章 看家本事使出来 两人在大堂的咖啡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假装闲聊,密切关注着电梯口。 等了约莫半小时,一个穿着时尚的男子从电梯出来,秦书下巴扬了扬,就是那个人。 郑雅雅眯着眼确认:“是他?没错,就是他,前几天在个酒吧遇见过,当时还有人起哄说他是什么头牌来着,韩晨林怎么会找他?” 她话音刚落,韩晨林就做贼似的,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了。 郑雅雅见状,立刻拉着秦书迎了上去,故意拔高音量:“哟,这不是韩小姐吗?好巧啊!” 秦书没拉住,只好扶额跟了上去,心里一阵无奈。 韩晨林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她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道:“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她眼神闪烁,不敢与她们对视,“我跟你们不熟,让开!”说着就要绕开她们离开。 郑雅雅脚步一挪,再次挡住她的去路,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别急着走啊韩小姐。我们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找我干嘛?”韩晨林语气硬邦邦的,手心却在冒汗。 “找你聊聊呗。”郑雅雅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笑意,“你说,要是刘子锴知道,你在这和......放松,会怎么样?” 韩晨林脸色一白,嘴硬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干什么了?秦书,你是不是你还惦记着子锴,外面的老男人不要你了,就又想来破坏我们?” 秦书本来不想与她多做口舌之争,但听她言语如此刻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韩晨林,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你刚才和谁进的酒店,我们看得一清二楚。要不要看看我手机里拍到了什么?”她说着,作势要去拿手机。 韩晨林的心猛地一沉,看到秦书笃定的神色,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又惊又怕,声音都带了丝颤抖:“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秦书本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此刻机会送到眼前,她心思电转,立刻抓住了要害。 她想起之前隐约听到的风声,沉声问道:“刘子锴最近是不是在筹划,用秦氏的资金收购一家娱乐公司?” 韩晨林被她问得一怔,这事在刘家内部也不是什么绝密,反正早晚都会公布出来,她梗着脖子道,“是又怎么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秦书气笑了,“用我秦家的钱,去给你们刘家铺路,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刘子涵进去了,外面的公司都不用她,张舒就让刘子锴自己开个公司,等着捧她那个宝贝女儿?” 韩晨林惊讶,“你怎么知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把子涵送进去,哪有这么多事!” “你还有脸怪书书?”郑雅雅立刻呛声。 秦书拦住想要继续理论的郑雅雅,目光锐利地盯住韩晨林,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要你回去,想办法把这件事搅黄。否则,我不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不小心流到刘子锴,或者某些八卦杂志的手里。” 韩晨林脸色煞白,瞪着眼,“我哪有那个本事,这是张舒亲自定的,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我要是敢去搅和黄子涵的事,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秦书却不为所动晃了晃手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这是我的要求,办不到......” 郑雅雅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附和:“就是,把你当初当小三、撬墙角的看家本事使出来呗,刘子锴不就吃你这一套?” 韩晨林被她们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撕破脸。把柄在人家手里,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看着韩晨林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快步逃离酒店,郑雅雅畅快地舒了口气,搂住秦书的肩膀:“爽!书书,你刚才真是太帅了!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嘚瑟!” 韩晨林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一路上心里将秦书和郑雅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她揣着满腹的怨气和心惊胆战回到她和刘子锴同居的公寓,刚进门,就看到刘子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子锴哥哥,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韩晨林换上娇媚的笑容,扭着腰肢走过去,柔软的身子依偎进他怀里,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在里面摩挲起来。 刘子锴原本因郑岩岩那边毫无进展,又刚在秦书那里吃了瘪而满心烦躁,此刻被韩晨林这么一撩拨,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语气缓和了些,“小妖精,也就你能让哥哥舒心点。”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韩晨林一边迎合着刘子锴急躁的动作,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她和刘子锴在一起这么久,从他还没离婚就跟着他,如今他和秦书离婚也快半年了,却绝口不提娶她的事。 她心里不是不急,但深知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引起刘子锴的反感。她原本的计划是抓紧怀上个孩子,母凭子贵,到时候不怕刘家不让她进门。 可偏偏这个时候,秦书横插一脚,捏住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她要她搅黄娱乐公司的事,这简直是把她往火上烤。张舒那个老女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要是知道她敢坏刘子涵的好事,非得活撕了她不可。 一场酣畅淋漓的过后,韩晨林香汗淋漓地趴在刘子锴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划着。 “子锴哥哥,”她声音娇软,“给子涵筹备的那个娱乐公司.....进展得怎么样了呀?” 刘子锴闭着眼,享受着余韵,随口答道:“还在走流程,审批没那么快。再说子涵出来也还得段时间,不急。” 韩晨林没说话,刘子锴睁开眼看向怀里的女人,“你怎么突然对子涵的事这么上心了?” 韩晨林心里一紧,娇嗔地轻轻在他胸口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的印子:“子涵是你妹妹,那以后不也是我妹妹嘛?我关心一下她,还有错啦?” 她这撒娇卖痴的模样极大取悦了刘子锴,他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就知道我们林林最贴心,最识大体。” 说着,便又将头埋进她颈窝,贪婪地舔舐起来。 韩晨林一边娇喘着迎合,一边趁着意乱情迷的当口,试探性地问:“那......这家新公司的事,现在具体是谁在负责跟进?” 刘子锴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捏着她的下巴,“怎么?你又琢磨什么呢?” ------------ 第28章 助理 韩晨林装作气恼地轻轻拧了他一把:“我能琢磨什么,人家就是想着,张阿姨对我不满意,如果我能帮子涵一下,她肯定会对我改观的。你说对不对嘛?” 韩晨林说着,双臂如水蛇般环上刘子锴的脖子,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吐气如兰。 刘子锴最吃她这一套,尤其是在床笫之间,理智早已被冲淡大半。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对,我们林林说的都对,到时候还可以让你和子涵一起,都当大明星。” 韩晨林心中窃喜,趁热打铁,用更加甜腻的声音说道:“那......这公司以后也算有我的心血嘛。前期的流程,我也想参与一下,多了解了解。这样的话,等子涵出来,我还能直接带带她,帮她尽快熟悉,你说好不好?” 她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更是极尽撩拔之能事,不断在他敏感处点火。 刘子锴早已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理智全无,此刻别说参与流程,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恐怕也会先答应下来。 他含糊地应着:“好,都依你......让你参与......”随即再也忍不住,重新将她卷入新一轮的欲望漩涡之中。 颠鸾倒凤,不知疲倦。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刘子锴才沉沉睡去。 韩晨林听着身边传来的鼾声,悄悄睁开眼,直接搅黄?那太蠢了,如果是参与进去,在关键环节动点手脚,让这事自然而然地黄掉,或者让它变成一个烂摊子,那就不一样了。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么久了不知怎么就是怀不上,原先以为刘子锴不行,自己在外面找了不少男模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和郑雅雅分开后,秦书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思绪纷杂。想到郑雅雅提到的苏决,又联想到贺川言,她不禁莞尔。 贺川言那样冷情寡欲的人,似乎很少与旁人深交,那天能带着苏决一同出席刘老太太的寿宴,想来关系匪浅。没想到自己的闺蜜竟看上了自己男朋友的好朋友,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只是逛了一下午,给贺川言的礼物还是没着落,她心里不免有些怅然。 回到别墅,还没休息几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书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贺川言低沉悦耳的声音:“晚上有个商业晚宴,需要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商业晚宴?秦书下意识地蹙眉。她从小作为秦家大小姐,没少被要求参加各种宴会,但她向来不喜欢那种应酬场合,能推则推,也就郑雅雅组织的一些私人聚会,她才会去凑个人头。 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婉转拒绝,贺川言却提醒:“书书,你可不能拒绝,协议里,可有明确条款,在公开场合,你需要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陪同出席。” 秦书一噎,想起那份协议里,确实有这么一条。她抿了抿唇,“我倒是想答应,可是......我没有合适的礼服,现在定做也来不及了。” “礼服的事不用操心。”贺川言好像早知道她会用这个借口,似乎带着点笑,“放心,你收拾一下,我让助理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秦书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好像从来没听说贺川言有助理?印象中,他的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或者由常叔打理。 果然,没过几分钟,常叔就在楼下唤她:“秦小姐,有位穆先生找您,说是先生让他来的。” 秦书下楼,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洒脱,怎么看都不太像助理。 对方见到她,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秦小姐你好,我是贺总的特别助理,穆柯。” 随后他打开车门让秦书坐进去,顿了顿,眼神促狭,“嫂子你要是不介意,叫我穆哥或者柯哥都行。以后你有什么跑腿打杂的活儿,尽管吩咐。” 秦书被他这过于活泼的自我介绍弄得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真是贺川言的助理?确定自己待会不会上错车?还有,他让她叫他“哥”?连贺川言自己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她,她怎么敢叫他助理“哥”? 穆柯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嬉皮笑脸地补充道,“开个玩笑而已,秦小姐别紧张。人接到了,任务完成,贺总可不能扣我工资啊!”他边说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几乎看不见的蓝牙耳机。 秦书这才明白,他后面那句话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 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穆柯突然按了下耳机,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贺川言熟悉的声音,“我等你。” 说完,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秦书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琢磨着他最后那句“我等你”,感觉......那更像是说给她听的。 穆柯对着空气撇撇嘴,小声抱怨了句:“没良心的挂真快。”随即又从后视镜看了眼秦书,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开始调侃:“我叫你嫂子,礼尚往来,你叫声穆哥哥来听听呗?” 秦书被他这声“嫂子”和“穆哥哥”雷得外焦里嫩,脸颊微热,干脆低下头假装玩手机,不予理会。 穆柯却不依不饶,一边熟练地驾驶着车辆汇入车流,一边好奇地追问:“嫂子,你别不理我嘛。跟我说说,你跟咱们贺川言那家伙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奇死了。他那座万年冰山,是怎么被你融化的?” 秦书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他,满脸怀疑:“你......真的是贺川言的助理?”这性格差异也太大了吧。 穆柯理直气壮地点头:“当然!如假包换,刚打电话你不是听到了?”他忽然捕捉到重点,眼睛一亮,“诶?你叫他贺川言?连名带姓?你不应该娇滴滴地喊川言哥哥或者老公吗?” 秦书被他这番话说得头皮发麻,彻底无语,再次坚定了沉默是金的信念。 好在路程不长,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极为奢华恢弘的宴会厅前。穆柯率先下车,绅士地为秦书拉开车门,领着她走向专用电梯。 “嫂子,看样子你没来过这儿吧?”穆柯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带着点替秦书抱不平的意味,“看来贺川言那家伙真是不厚道,居然不带嫂子来认认门。这儿可是他的产业,A市顶尖的那拨人搞什么名流晚宴、慈善拍卖,十有八九都搁这儿办。” 秦书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的,这是A市地标性的顶级社交场所,只是她从未深究过其背后的主人,此刻得知竟是贺川言的产业,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面对这位初次见面就话密得像郑雅雅加强版的特助,秦书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保持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 好容易熬到了地点,门一开,是一间设计感十足的私人套房,而贺川言,就站在不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前,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 “你可以先离开了!” “没良心,你是准备干什么坏事?”穆柯挑眉,一脸坏笑的看着贺川言。 “滚!” “好嘞!” ------------ 第29章 撕拉 穆柯摆了摆手离开后,贺川言拉着秦书,穿过套间,走进了靠里面的一个房间。 “他真是你找的助理?”秦书把这个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 “嗯?那家伙做了什么?”贺川言对自己这位发小自然是熟知的,以他的为人指不定会说出来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没什么......”虽然确认了,秦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怎么看,贺川言都不像是会喜欢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人。 “先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贺川言松开她的手,目光扫过屋内那些礼服,“都去试试。” 秦书这才注意到,房间内,一整排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整齐地悬挂着,旁边还放着一排排高跟鞋和手包。 贺川言说罢便姿态闲适地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秦书被他看的脸颊瞬间就有些发热。她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整个就是试衣间,没有遮挡,没有浴室。 在他面前换衣服?秦书总觉得格外羞赧。 贺川言好似看穿了她的窘迫,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了?还怕我看到?” 他低沉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秦书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漫上绯色。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虽然两人在床第之间极为和谐,也有过多次肌肤之亲,可这光天化日之下,而且不是在家中,难免还是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回答,贺川言却已经松开了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秦书一个人。她轻轻舒了口气,走到那排礼服前,开始挑选。 手指拂过一件件质地精良的礼服,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张沙发,刚才贺川言就坐在那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上演了一幕幕不可描述的画面,仿佛他还在那里,用那种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而她...... 她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低声碎道:“胡想些什么呢!秦书你完了,果然那事不能多干,脑子都不正经了!” 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她认真试穿了几套礼服。每一套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极其合身。看着镜中不同的自己,她一时竟有些选择困难。 犹豫片刻,她最终挑了一件黑色和一件香槟色的长裙,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对着门外低唤:“贺川言?” 她声音落下的瞬间,门就被推开了。他似乎一直就守在门口。 “好了?”他问,目光落在她拿着的两件礼服上,嘴角不受控的勾起。 “你觉得......哪一套更合适?”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贺川言眉梢微挑,直言道:“我得看你穿上才知道。”说着,他伸手接过那件黑色的礼服,递回给她,“先试试这件。” 秦书“哦”了一声,接过裙子,看着他依旧站在房间里,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将他再次推出了门外。 贺川言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低笑了一声,虽有些不情愿,还是顺着她的力道退出了房间,再次替她关上了门。 秦书总感觉贺川言刚刚的笑别有深意,可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换上那件黑色长裙,秦书看着镜中的自己,礼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完美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深V的设计,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性感得令人心惊。 她打量着自己,感觉既陌生又诱惑,脸颊不由自主地再次发烫。这裙子......也太惹火了点。 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走出去,便藏在门后,只探出半个身子,声音细若蚊蚋:“贺川言你可以进来了......我换好了......” 门再次被拉开,贺川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瞬间凝住。他的眼神变得深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炽热的占有欲。 他伸手,将她从门后完全拉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低下头,鼻尖埋在她颈侧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清幽香气瞬间盈满肺腑。 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嗓音喑哑地唤她:“书书......” 秦书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想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后脑勺,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心跳如擂鼓。 “我想要......” 没等秦书反应,他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她敏感的耳垂开始,一路细细密密地向下,滑过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礼服的肩带在他不经意的动作下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他的吻也随之印了上去,落在她温热的颈窝。 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情动。 秦书感觉浑身发软,仅存的理智让她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带着颤意:“贺川言,礼服......待会还要穿......” 贺川言的唇贴着她的肌肤,低哑的嗓音带着灼人的热气:“待会穿另外一件。” 原来他让自己穿这件,打的是这个主意。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打横抱起,跨过滑落在地的礼服,几步走到床边,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秦书娇羞的看着他。 “摸过那么多次,还不知道的话,那我真该打......” 摸过?那么多次?这是什么鬼话? 秦书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不敢乱动,只能满脸通红地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站在床边,同样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海,里面燃烧着清晰的火焰。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扯向自己的腰间。 “啪嗒。” “撕拉。” 秦书的心猛地一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 “咚咚咚。” ------------ 第30章 桃花 敲门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室内旖旎升温的空气。 秦书猛地睁开眼,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和被打断的羞窘。 贺川言的动作顿住,他撑在她身体上方,眉头紧紧蹙起,眼底翻涌着浓重的不悦与戾气,那眼神像是要将门外不识趣的人凌迟。 “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门外传来穆柯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贺川言,苏决那家伙到了,在下面等着呢。另外,造型师和化妆团队我可给你请上来了,不用谢。” 穆柯,贺川言咬牙切齿。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把穆柯从顶楼扔下去的冲动。他低头看向身下的秦书,她正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滑落的礼服肩带拉起来,眼神躲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念已被强行压下大半,但嗓音依旧低沉微哑:“知道了,让他们稍等。” 他俯身,在秦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晚上再继续。” 这句话让秦书刚缓和一些的脸颊再次爆红。 贺川言起身,拉好拉链,扣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和领口。 “我去开门?” 秦书点了点头,就在刚刚她已经快速扯过那件香槟色的礼服,慌乱的套上了。 贺川言转身走向门口,顺手将地上那件黑色礼服拿起,团了团,面不改色地扔进了一旁的衣帽间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毁尸灭迹。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以穆柯为首的一群人。 “贺川言开个门这么久啊?”穆柯探头探脑,脸上挂着欠揍的八卦笑容,目光越过贺川言,投向里面正慌忙从床上坐起,脸颊绯红,头发微乱的秦书。 “哟,嫂子,这......我们来得不是时候?”穆柯故意拉长了语调。 “注意用词,你现在是我的助理。”贺川言一个冰冷的眼刀甩过去,成功让穆柯缩了缩脖子,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好的,贺总。” “带他们进去。”贺川言对领头的造型师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峻。 “好的,贺总。”造型师团队迅速进入房间。 贺川言则一把拎住还想往里蹭的穆柯的后衣领,直接将人拖出了套房外。 “哎哎哎......贺川言,你轻点。我这可是高定,弄坏了你陪我啊!”穆柯哇哇乱叫。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世界。贺川言松开他,松了松领带,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很闲?” 穆柯整理着衣领,嬉皮笑脸:“我这不是来汇报工作嘛。苏决真到了,看样子心情不错,不知道是不是也走了桃花运......”说罢还朝着屋内挤眉弄眼。 贺川言甩了一个再看刀了你的眼神,冷冷道:“你可以滚了。” “过河拆桥!”穆柯指控,但还是摆摆手,“行行行,我滚,谁让我现在是贺总的助理呢。”在贺川言发作前,大笑着溜进了电梯。 房间内,秦书已经被造型师和化妆师包围。她坐在梳妆台前,回想起贺川言刚才扔礼服的小动作,又听到门外穆柯隐约传来的调侃,只觉得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 专业的团队效率果然极高,并没有过多关注她之前的窘态。很快,秦书脸上的红晕被精致的妆容覆盖,头发也被盘成了一个优雅又不失慵懒的发髻。 当她收拾妥当,再次出现在客厅时,等在那里的贺川言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走上前,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示意她挽住。 “很漂亮。”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不离开。 秦书微微脸红,挽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出发。 当贺川言携着秦书出现在入口时,原本还有点喧闹的宴会厅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贺川言本就气场强大,是全场瞩目的焦点。而此刻,他身边站着的女伴,容貌昳丽,气质出众,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书原本以为是个大型宴会,还在担心自己和贺川言的关系被曝光,没想到并没有很多人。 这些人秦书一个也没见过,想来他们也不认识自己,秦书稍稍松了口气。 贺川言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贴近自己一些,附在她耳边,“等你想公开的时候再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贺川言,你可算来了。秦小姐,幸会。” 秦书循声望去,只见苏决端着酒杯,含笑站在他们面前。他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气质清隽儒雅,与那日寿宴上严肃的品鉴大师形象略有不同,更添了几分随和。 秦书心中一动,他居然还记得她,又想起郑雅雅那双发亮的眼睛,不禁对苏决多看了一眼。 “苏先生,你好。”秦书礼貌地问好。 “难怪你当初非要拉着我去刘老太太的宴会,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啊。”苏决笑容温润,目光在贺川言护着秦书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阿言哥哥!”一个明媚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靠你了!”贺川言拍了拍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纤纤玉手。 秦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小跑过来,她身穿一身白色抹胸长裙,踩着白色高跟鞋,头发微微挽起,面容清秀姣好。 “洛小姐。”贺川言微微点了点头,抽出手,环在秦书腰间,顺势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这位是?”洛宁看着眼前的秦书,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老婆秦书,老婆,这是洛宁。”贺川言低头看着秦书,一脸宠溺。 秦书差点噎到,却见那人一脸得意的盯着自己,秦书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这是拿自己来挡桃花的? “洛小姐,你好。”秦书微笑着伸出手。 虽然贺川言已经说明了,洛宁还是有点不死心,伸出手的同时惊讶道,“阿言哥哥,你不会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吧?” 贺川言结婚了?没听说啊,之前也没见到他身边有女性出现,更没听说过秦书。 “如假包换,苏决和穆柯可以作证。”有锅自己能甩则甩。 苏决和穆柯也是一脸懵,随即还是附和道,“是真的,你没机会了,不要再惦记了。” “我不信,贺伯母说你还是单身。总不会她也骗我吧!”洛宁依旧不相信贺川言会随便找个女人。 ------------ 第31章 他的技术 贺川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的事,好像不用她做主吧。” 洛宁本想搬出长辈说事,却听到贺川言这么说,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一旁的苏决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将火力引开:“洛宁,你这眼光也得放宽点,别总盯着贺川言这一棵歪脖子树啊。你看看穆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不也挺好?”他边说边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穆柯。 穆柯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没好气地踢了苏决一脚:“苏决你丫的!少害我!老子要单身,要自由!才不要找个人绑着自己呢!” 他转头对洛宁连连摆手,一脸惊恐,“洛大小姐,你可别听他瞎说!要看你也得看苏决,他成熟稳重,家底又厚,正适合你!” 苏决优雅地晃着酒杯,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我不感兴趣。” 洛宁被他们像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彻底下不来台。 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目光转向秦书,试图找回一点场子:“秦小姐,今天的点心很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贺川言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秦书耳畔,“点心确实可以,是穆柯这家伙捣鼓的产业之一,去尝尝。” “哎?难得你贺川言也有觉得我做的好的。”穆柯刚准备靠近贺川言,贺川言已经揽着秦书走开了。 秦书被他带着往餐饮区走去,穆柯和苏决互相瞪了一眼,也掐着架跟在了后面。 没走几步,洛宁的哥哥洛南便在远处朝贺川言招手,看样子是有事要谈。 贺川言低头对秦书柔声道:“我过去一下,很快回来。” “嗯,你去吧,我没事。”秦书点点头。 贺川言将她安置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朝洛南走去。 秦书乐得清静,这些人她都不认识,想必也没人会来找她。她便安心坐在角落,品尝起点心。不得不说,穆柯这产业做得确实不错,点心精致可口,甜而不腻。 “秦小姐。” 秦书回头,发现洛宁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脸上挂着笑容。 “洛小姐,有事?”秦书放下手中的点心,语气平淡。 洛宁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姿态优雅,“阿言哥哥和我哥哥在商量事情。” “我知道。”秦书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洛宁盯着她,补充道:“是在说......我和他的事情。” 秦书抬起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反应平静得让洛宁有些意外,也有些气恼。 洛宁压了压火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秦小姐,你别以为被阿言哥哥包养了,就能轻易上位。” 秦书闻言,非但不怒,反而重新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后,才慢悠悠地说:“哦,这个点心确实不错,洛小姐不尝尝吗?” 洛宁完全没料到她会是这样平淡的反应,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强压下窜起的怒火,笑了笑,语气带着优越感:“你和阿言哥哥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吗?这样吧,你要多少,我给你,只要你离开他。” 秦书放下点心,拿起一旁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洛宁,唇角微勾:“哦?你准备给多少?” 洛宁心中一喜,这女人果然是为了钱。她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今天一定要让阿言哥哥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脸上笑容加深,冷哼一声,“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秦书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贺川言知道自己只值这么点吗?” 洛宁嘴角抽动了一下,咬牙加价:“三千万!秦书,见好就收,这笔钱足够你找多少个年轻力壮的了!” 秦书还是摇头,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语气暧昧,“洛小姐,账不是这么算的。且不说他这个人值多少钱,单说他的......技术,那可是无价的。” 洛宁一时没反应过来秦书说的技术是什么,还以为她在故弄玄虚,催促道:“你直接开个价吧!” 秦书凑近她,在她耳边解释道:“我说的是......他床上的技术。” 洛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怒,指着秦书:“你,你真下贱!这种话你怎么张嘴就来!” 秦书无所谓地摊摊手,语气慵懒:“没办法,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阿言哥哥才不是,他只是暂时被你迷惑了。”洛宁有些激动连忙反驳。 秦书赞同地点点头,“对,你说得对。要不......你也去迷惑一下他试试?” 洛宁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是没试过,只是根本行不通。 她只能恶狠狠地诅咒:“你等着,等阿言哥哥玩腻了,不要你了,到时候你连一分钱也拿不到。识相的话,现在就拿了钱走人。” 秦书无所谓的笑了笑,拿起酒瓶,给洛宁见底的酒杯添了点酒,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我舍不得他的技术。” “你!”洛宁彻底被激怒,仅存的一点理智也被浇灭,她抓起桌上的酒杯,朝着秦书的脸就泼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迅疾地闪到秦书面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哗......” 红酒尽数泼在了贺川言的黑色西装外套上。 “阿言哥哥!”洛宁惊呆了,看着突然出现的贺川言,慌乱地上前,伸手就想帮他擦拭,“阿言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贺川言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第一时间转身查看秦书,“有没有事?” 秦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她摇摇头,连忙拿出纸巾帮他擦拭胸前的酒渍:“我没事,你的衣服......” 贺川言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没关系。这才转向脸色煞白的洛宁,眼神冰冷。 洛宁急忙掏出手机,语无伦次地说:“阿言哥哥,你听,这个女人她就是为了你的钱,我刚录下来了,你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贺川言目光沉沉地看着洛宁,“你们刚说的,我都听到了。” 秦书的心猛地一跳,他都听到了?那自己刚才说的关于技术的话......她的脸颊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 贺川言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对着洛宁,“是我离不开她。如果她图我的钱,那再好不过,至少我还有她能图的东西。”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恨不得把脸藏起来的秦书,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一丝戏谑:“至于技术......夫人放心,我会再接再厉,勤加练习,务必让您满意。” 秦书羞得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耳根红得滴血。 洛宁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贺川言那样维护秦书,他甚至说出“我离不开她”这样的话,还当着她的面与秦书调情...... 她再也无法忍受,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开了。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苏决和穆柯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然秦书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贺川言看着秦书,“回家?夫人检验一下我的技术?” ------------ 第32章 检验技术 秦书看着俯身过来的贺川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提醒道:“你喝酒的话,得找代驾。” 贺川言动作一顿,眼底漾开一丝笑意,低声道:“没喝。” 他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我可记得下午说的......晚上继续......” 秦书耳根一热,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将姥爷引到差不多百米开外的时候,我就停了下来,然后问他,现在已经没有人了,能告诉我弟弟和唐师父的事了吗? 喜娃冲子黑子说了声:去!黑子就往后退了两步,看得出来它很着急,但喜娃说要先玩玩,玩够了再给黑子吃。 生命战虎嚎啸,十头大地之虎演化,试图以螳臂当车之势稍稍拖延一下冰雪巨人那可怕的缩地跨步。 靖公主再次言明要责打薛思容,立马出现了两个侍卫,把薛思容拖了出去。 火龙王的龙吟吼声越见惨烈,不断地在火峰内抽调熔岩来辅助自己,一道道火浆漫天飞射,火峰四周燃起了熊熊大火,烧红了天空。 晴雪不知君璃意欲何为,但仍听话的服侍她换了新衣裳,然后与她一道去了杨氏屋里。 君珏话说出口,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微妙起来,君璃将众人各异的反应尽收眼底,就忍不住悄悄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能想到的,珏弟也都想到了,看来自己以后可以少操好些心了。 左良确实是觉得皇上这次是强人所难了,自己明明对草药之类一窍不通,你非让我去抄,我能给你抄出个什么子虎卯牛来……左良也憋着气,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一下,却不料贺萱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后面传了过来。 在回去的路上,童瑶一直闷闷不乐的,看起来很伤感,我想刚才的那个白色极光,肯定和她关系密切,马九爷刚才消灭了它,童瑶自然就要伤心了,想罢,我干脆一伸手,拉住了童瑶的手,算是给她一点安慰。 虽然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林则这身体却大不如前,无奈只能请命还乡。 还有些捐赠者嘴上说要捐,但真到了要签捐赠协议的时候就反悔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联系,邪大他们的手艺有很大的长进,做的饭菜味道都不错。 “黎静已经来了。”我指了指黎静的车子,示意邱越和宁冰柔看过去。 李璇一跟员工们的关系处得很不错,霎时间,整个办公室都炸了锅。 节目开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番热带风情,主持人穿着短袖短裙出现在一片沙滩旁边,沙滩上三两成片的椰子树彰显着地域的特色。 如果说之前的90吨推力是领先了对手整整两个时代,那现在的106吨推力航空发动机,或许直接能够让得对方失去追赶的勇气。 所以,对于秦渊要求迁移至领地,一众精灵们并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留下来的想法。 就肖立所做的一切,将来即便进入了一些重要部门,将来依旧有把柄在人手里。 而这一天,她带来了帝国第一银行一些最顶尖客户的名字和简单资料。 林静伊先让陈猛退出去之后,用精神力查看了木屋里面的情况,确定没有人暗中盯着这里,才闪身进入了界石空间。 虽说心里有些不自在,微微的酸意在所难免,可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 第33章 注意影响 秦书扶额,简直想立刻下车。贺川言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这么个活宝? 正在她发愁该怎么应对这连珠炮似的八卦时,手机响了,是郑雅雅发来的消息,约她周末去打高尔夫,还花痴地表示,说不定能偶遇苏决呢! 秦书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昨晚光顾着和贺川言切磋技术了,完全把帮闺蜜打听苏决这事忘到了九霄 “当啷”一声,副堂主虎口震裂渗出血来,握刀的右手如瞬间触电般发麻。刚一出手,就好像废掉整只胳膊一般。 周围的同龄人都能受得了,以这种学习强度来说,实在不能让身体精神远胜于同龄人的他感到疲累的,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经历过大学与工作的惫懒日子,回到掰着时间紧巴巴用的高中,心理惯性上,他仍然有些不适应。 双方人马刚到,从虚空中就走出六人,金黄色的道袍,是那么的鲜艳骚包,来人正是无天道主,身后跟着骨氏兄弟。 李不凡见状大吃一惊,对那一个骑在骆驼背上的又黑又瘦,瘦的如同一个猴子的,名为步若尘的青年的话深信不疑。 “是这样吗?大哥哥真厉害呢。”织雪静静地聆听着玛莉亚的话,不时回应一两句,虽然她在笑,不过夜殇还是感觉到她的兴致并不太高。 顾仁秉着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的孜孜不倦的精神,不浪费一滴内力。只是嘶一声,手中的男子内力消失尽光。 “其实,这也不是,我决定加入灵环门的真正原因!”李不凡顿了顿,对慕容婉儿微微笑着,补充了一句道。 五行兄弟是会安排人守夜的,守夜人数至少是两人,就算上厕所,他们两个也不可能一起去吧。 说着,李不凡念动法诀,眉心的灵宫之中光芒一闪,祭出了一把光芒闪闪的紫色铜镜,正是李不凡的紫铜镇邪乾坤镜。 “好强!”距离陈凡千里之外,一名老者眉头紧皱,也是三步涅槃高手,来之前可谓是信心满满,但是而今却心头凝重。 如果要帮安蓓晴子的话,别说去找酒吞童子搞到舍利子了,在安蓓家族的攻击中安然无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孙悟空本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又是猴性喜爱吃桃,让其看守蟠桃园,却是有些明目张胆、或者说掩耳盗铃。 老人却只是沉默不语,看着躺在病床的黎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在他离开后,仙界可以说太太平平,除了虫族又来闹过几次,基本没出什么事。 南门是莫冲和陈可欣,陈可欣抽到的是2号,对西门的一位弟子,莫冲抽到的是5号,对北门的一位弟子。 原本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嘲笑我的,可事已至此,怎么可能成功呢? 可神无双却相反,毫不在乎我,好像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一样,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不安,好像一切事情,都在按照神无双预料的一样发展。 “那我先走了。”我说完,拿着燕北寻给我的东西就跑出了中药铺。 只要招妖幡笼罩之处,妖族之人只能俯首称臣,没有反抗的余地。 自从网络视频公布之后,所有人都一边倒地站在了苏萝的那一边,更是在陆白一步步的推波助澜下,把苏萝这么多年来在苏家所遭遇的事情放大。 现在的同学聚会,大多都是可以带着自己的老公去的,他们虽然不是一个班级的,但是因为离得比较近,很多盛新月班上的同学都是她的好友。 ------------ 第34章 午休 魔法师和武者的根本区别在于:魔法师可以召唤魔法元素战斗,武者不可以,但武者对于自身修炼极其强大,使得可以控制身体内部的魔法元素,用来战斗。 “喂,做人偶尔要自私一点,你这样不遗余力替天行道、亲力亲为把我看管起来真的太辛苦了……”龙飞继续挣扎。 两人遂继续踏上寻找冯继兄弟的路途……但不幸的是,直到把城西的剩下的旅店全都找遍,也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这不禁让两人十分沮丧。 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其实纳兰智宸的上身速度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即便是他能达到的阶位,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每日三餐我会让人送到,缪凯恩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他就没事。”金在中跟缪可蒂交代了所有事情后,身影一晃便离开了这里。 如今总算是整理好了这些事情,只想找回宓姝,云国景帝竟也想以他的名义一统漠雪。 宓姝又是羞得脸颊通红,怎知过了两年,这人的脸皮愈发厚了,时不时要这样臊她一番,轻狂的很。 素质,生辰八字,与姓名,很是重要,况且,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 这两句话就如回音回荡在整个教室里,叶沫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额头上留下了几滴冷汗。不等叶沫缓神,对面的李钟硕再次开口。 既然龙腾这样说了,和龙腾经历了生死的郭樊,还有一直对于龙腾都是无尽崇拜的白麟张星张罗等人,都是跟随岁龙腾向着城外的尖兵营走了回去了。 “敖前辈,我们先去山谷吧。”丹夜哪里还不知道那飞來的唐诗诗与李清的关系,眼中明显有些慌乱之色,将目光落向敖广,微微带些哀求之色。 从齐柔的口中,他得知了那丹药曾是她赠与苏京疗伤之用,至于为何一颗都没服用,齐柔自己也不知道。 “好吧,那我选第二个,如果得了冠军你得把度假的机会让给我和甄洁。”支富宝死到临头了,还是得讨价还价。 东方灵木已经领着残余的千机营返回了麒麟圣族的大本营,这个时候,东方渊源已经被他控制了,陷入了昏迷。至于十人的千机营,还剩下六个惊魂不定的半神。 似乎,经过这么一阵子,他看开了许多。他的眉宇间,忽地闪过一阵悲愤。 这一天充当了下路人,第四天、也是最后一天在帝国大厦的拍摄,甘敬就没有再出现,等到剧组回到西雅图后,他也没跟着一起回,不过,电视上的阿甘是和大家同在的。 不过能来黑市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山珍海味平常吃的稀松平常,看了一桌子玲琅满目的菜肴也提不起心思,味同嚼蜡。 没有办法,只能重新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血狼鼎的两颗狼牙处,灌进去鲜血,让自己身体的能量再度充盈。 神尾观铃却不答话了,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市丸银,她不要离开。 细柳军五十艘高楼战舰顺流而行夜袭灌龙口时,这位大都督率同数十位将甲不离身的军中弟兄正自于自家府邸歌舞升平。 九歌会心地笑了笑,转身向前走去,离开长廊时,抬起手随意的对着后面挥了挥。 九歌微微一抬眸,就对上他那双深暗幽沉的眸子,眼底是一片难见的哀凉以及歉意。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林峰自己不需要,他也不会留给其余人,这样的话,不就相当于变相的增加了他人的实力。 这段时间因为忙碌于郑天成的事情,叶修连中午的查房都暂停了,偶尔过来一下,也就是看一下他看过的那些比较严重的病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这医生办公室,他还真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只是眨眼间,足足十座百丈高的山体拔地而起。它们整齐的排列一线,构成坚不可摧的十重防御。 战斗顿悟状态,是非常非常难得,非常非常稀少的,千百人中都不会有一个。 以君羽墨轲的功力,孟无缘现在肯定伤的不轻,自己非但没有第一时间为他疗伤,反倒让他忍着五脏六腑的震痛,用琴声平复她心底的愤恨。 灵回之巅普通弟子当然不敢和她动手,君羽墨轲那家伙不知为何,也不愿和她切磋,说是担心误伤她。九歌当场翻了个白眼,出其不意地拍出一掌想逼他出手,而此时蓝珊好巧不巧地的来了,九歌计划泡汤。 第一天开诊的时候,因为一开始并没有使用望诊之术,后面虽然用了望诊之术,但是因为病号比平时多了十几二十个,所以叶修的望诊之术的效率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 只见一双大长腿迈出来,众人齐齐欢呼,网络上的众人也开始舔屏。 “苏娘子早给钱不就好了。”头头见她态度松动,也无所谓她现在是不是面若冰霜了,他得意的道。 她来这里还没做过香膏,所以虽然脑袋里有很多的想法,但想要一一实现还是要废不少的功夫。 这该死的诅咒,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破解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她就不信找不到破解之法。 ------------ 第35章 孤家寡人 穆柯立刻狗腿地维护:“明明是你自己会错意,还怪上嫂子了?贺总,削他!” 苏决瞥了他一眼,凉凉道:“穆柯,你这助理当得是越来越称职了,马屁功夫见长。” 穆柯哼了一声,不接他的话茬,目光转而落在正和秦书兴奋说话的郑雅雅身上,用手肘碰了碰贺川言,压低声音问:“贺总,嫂子旁边那美女是谁啊?” 韩泰狞笑不已,看着云浩就仿佛对待猎物一般,然后周身气浪暴涨,一道道气浪席卷而起,从四面八方,朝着靠近“伐木屠天魔斧”的云浩,闪电般缠绕而去。 孙世宁多少觉得有些惋惜,对宁夏生带回来的消息又有些不可置信,她的外祖父,父亲,都死在孙长煕手中,又在他的折磨底下遭了许多罪,真是咬牙切齿盼着他不得好死,如今真的死了,又好像觉得太容易了些,所以怀疑。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而且有可能打不过他的话,他们五个除了黄连外,恐怕都想跳上去,暴揍他一顿。 合理可得生,合情需舍生。站在理的角度看,陛下做的无可厚非,且非常正确,但是站在情的角度看,陛下当时有违常纲,未免绝情了一些。 众武者听罢也都喜不自禁,纷纷大松口气,原以为这吞妖魔魇是要把自己带来它的巢穴,一口吃掉,却不想竟然在这里释放了自己,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晓它为何良心发现,放了自己一马,但总归是活下来了。 一个衣着华丽,长相寻常,但模样却是极为冷傲的银衣男子双手负背,如风似火般跨步而来,直接走到了高霸与苏剑两人的面前。 具体细节不一而论,各族施展的手段也是狠辣至极,千百年下来,已不知更新到何种境地,想想都令人胆颤心寒。 对这么细微的地方,都如此了解的人,恐怕不知道在特警队里呆了多久。 望着那对凶狠的目光,楚星寒挠了挠脸蛋,露出一脸无奈的模样,与此同时步伐微动,衣衫猎猎作响之间,在看似极其危险的一刻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惊人的一拳。 但宁毅总觉得此人心机深沉,难以交往。而且他谨记自己只忠心皇上,绝不参与党争,对元真保持距离。所以后来,大皇子才对他诸多不满不喜,甚至出手谄害宁家。 “我们现在在放逐之地的边缘,所以这里没人,要是有人,他们看到我们必定会攻击的。”中年男人弱弱的说道,心里怕的要死。 今天的事很抱歉,当时看大家玩得那么开心,我一时没有控制住便喝了酒。”简阳满脸歉意的说,其实后面他也有些后悔。 陵墓已经被搬空,但后来许太炎找上宋老六,宋老六又想到了这个地方,将真鼎暗藏于此? 白长老与叶凡都不在,叶家长老团的态度还不明朗,他不憋屈一些怎么行,万一给白秋元这种老狐狸落得什么把柄,叶家非得大难临头不可。 “刚才有几分报告没有审核好!”李媛轻声开口道,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丝毫不见早上差点被江影发现的惊慌之色。 舜举,是宋末元初大画家钱选的字。而且,这一方印章,在钱选的不少传世作品中出现过。 听到虚穹古圣四个字,尊牛的脸色极度难看,同时也释放出了自己的幻源。 “风吹得树动了动不动?”温舒韵将靳绍煜一会要穿的衣服放在一边,接着他的话。 ------------ 第36章 比我更像她 秦书上次提交的设计稿大家都觉得不错,不过对于一个新人能直接和总裁一起出差,不免还是成为大家的谈资。 秦书觉得无所谓,他们说就说吧,反正最后用作品说话,顾禾樱倒是为自己和多嘴的同事掰扯过几次。 有资深的同事对此很是不满,又传出秦书是靠美色赢取的机会。只是大家这次都很小心翼翼,生怕林西的事再 “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去下副本吧!”谭辉在屋里拿出一把香。 “咱们强行开启这里的阵法禁制,已经引起了布阵人的注意,若是不马上破解的话,很有可能咱们想走都走不了了。”苏夏说道。 酝酿许久的元素紊乱体,其面前的赤与黑色的魔法阵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交辉相应。 “刚才说了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对患者见死不救,但是交易确定是事实,但是都已经过去了。”石打说。 “但或许可以作为余兴来聊吧,请将这件事情当成一个笑话。”柳生说。 “我也不想这么做,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希望他可以协助我们。”楼俊说。 “我知道了,难怪上了无骨峰的修士就算是破了守山大阵也是出不去的,因为刚上山,方向就搞错了。”苏夏叹了一口气。 感受到北卡罗来纳话中的明显戏谑,胡德侧了侧身子,光洁的眼镜片立即是流闪过两道蓝光。 最早那个士兵勉强挺起腰杆,他双手扒着篮筐向下眺望,只见整个新丸城已经化作火海,到处是火光冲天,照的暗夜犹如白昼。 沈醉的生辰八字据说同戴笠的生辰八字是六合,加上沈醉机灵圆滑,所以戴笠才把军统局后勤大权交给沈醉负责。 肯定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去不待玛丽点头。张扬一只手穿过玛丽细长白皙的脖颈另一手抄起玛丽的腿弯将她横着抱了起来。这个暧昧的动作顿时让玛丽的脸上红霞满布略带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眼神从秀目中透射了出来。 办公室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腥气。我捂着鼻子,眉头紧皱,老太太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让我把门打开,这样好有点儿穿堂风,能把这味儿放一放。 在场的吃饭的狐狸都不吃饭了,一个个狐狸都朝着我看了起来,一时间我就成为了在场的焦点。 “又有好东西?”鉴定老头看着林帆出现在其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对于这些拥有比较高智能的NPC,也会懂得打一些招呼的。 不过待我看清他拿着的其实是一柄软剑的时候,我就放心多了。他这分明是要杀我,而不是要我。 第一轮回主宰曾经对林飞说道,六道轮回门户是轮回路之上,最关键的部位之一,威力十分可怕。 刚才因为一顿连击干掉绿色幽灵之后,俺的心情一直保持在饱满的状态,再加上行囊凭空多出来一根沉甸甸的项链,更是让我贪婪的心情得以满足。 我正惊讶,忽然眼角余光发现堂营里面喝酒的众位仙家有不少都向我这边看过来,我赶忙又把红布蒙上,一转身,把酒杯顺走。 叶少摸了摸鼻尖道:“我怎么会耐赖呢。我刚才那样做,也是看到你是故意跟我说那些话,似乎想引开苍井红的注意力,可苍井红却不上当。我想你可能在打什么鬼主意,就想帮你一把,也就假装捡起匕首插进自己的胳膊。 ------------ 第37章 给点安慰 “你确实比我更像她。” 秦书回头看着章丘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 这什么意思?秦书原本以为自己是章丘的替身,难道不是?还有别人?那个人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像一团乱麻,搅得秦书脑袋发疼,心口也莫名地发闷。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穆柯出现在设计部门口,“秦书设计师,来总裁办公室一趟,急 周旌早就看见了那个探马,不过在这里发现探马实在太正常不过了,要是郑宝不派探马才让人生气呢,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继续领军往鸦岭赶来。 蝶姨站起身来,默默望着吴缺的背影,看着他拐弯,身影消失在屋后;两颗晶莹的泪珠,突然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她脸上的白色纱巾。 一周之内,他就独自一人阻止了两次械斗事件和一次复仇性质的屠杀,而那些听到风声的黑帮首领也纷纷开始祈祷不要遇到这个仿佛变得越来越逆天的街头英雄,而报纸和媒体也终于开始口风一变,开始赞扬红面具的行为。 即使知道这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但洛天依真挚的感情却是让刘空有些混淆了现实与虚拟。 听到忘天行也这么说,方渔和其他无瑕子顿时面面相觑,脸上忧色更见浓郁;看他们神色,竟似已经困在这蜉蝣岛很久了。 林泽的这一招,正是把他自己的实力和炎龙焚天佩做了一个很好的结合起来的一招绝招。 “咦?他竟然挡住了我星门一箭,而且还将自己的识海之门关闭了。”黄风脱口惊唿,眼中光芒闪耀。 说到这里,两人对望一眼,都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正要开撕第二回合,远处传来马嘶声,却是断后的黄忠等人回来了。 外面,飞雷僵发现对方半晌没出来,意外不已?怎么回事?好像他这次受伤了? 混战战场,有开始的优势,逐渐转变成,因为各种怪物太多了,偷袭者往往防不胜防,那些怪物虽然等级不高,但是太多了,毕竟那些修真弟子修为有限,所以战场局势逐渐劣势状态。 “好了,不要说了,去叫陈洪明师徒来,再把许昌化也喊来,今天下午商议一下。老虎不发威,谁都当是病猫,踢上两腿。”李师友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恶狠狠地道。 刘鼎天一字不落的全部记了下来,虽然自己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并且方式可能不太一样,但是也能从中感觉到一些东西,修炼的口诀是一样的,应该能让自己少走一些弯路。 看到齐浩倒在地上捂住裆部的模样,秦月有些担心,急忙靠近却又不敢真正上前。 其实关风一开始打听彭雷最近的下落,得知他答应了当这次全国大赛的压轴嘉宾时,就感到非常不理解,彭雷以往不是没收到过这类型的邀请,或者说这种要求太多了,每年都有一大堆,但从未见过他有意参加过。 李长老指着灵兽山的入口处说到,众人望去,那入口处确实有些不一样,把手山门的两名弟子有些虚幻,并且一直一动不动,也不见任何人从灵兽山进出。 姜博外出身上每次带钱不多,他现在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其实他连烟火食都不怎么吃了,每次出去巡查,路上找点松子野果便可,基本能辟谷了。要不是这次受伤太重,要找地方养伤,他还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 第38章 想你了 贺川言出差在外,秦书周末两天都窝在家里的书房,全心投入地研究和完善自己的设计稿,为即将到来的Y国之行做准备。 周天晚上,她正在衣柜里扒拉想着带什么衣服好,不小心撞到了衣柜里的收纳盒。 “啪嗒”一声,收纳盒开了一半,秦书侧头一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那条被她扔进垃圾桶的珍珠丁字裤,此刻正 这座枯骨山脉足足有数千丈高,乃是妖族尸骨堆砌而成,有无数的枯骨守护。 薛统领脸上的血水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流,“是驰风……王爷,是东陵凰的驰风,你离开之后没多久,他们便动手了。 若不是这些疼痛,顾玲儿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手背上还有伤在,黑葡萄似的眸子一脸愤怒地瞪着龙鳞飞。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乌鸦嘴,刚刚还在咒自己下一次手臂受伤,还真的让他给说着了。 “大家站在我身后,将身上力量尽数归集我身,我以八灭雷霆力量,撕裂一道口子,却只有十息的时间。”这里有三十人,大家必须在撕裂的一瞬间就要进入其中,还要阻挡其中恐怖的空间压力。 我不再纠结于,到底谁在算计我,因为纠结是毫无意义的,别人算计我,不能成为我挥之不去,折磨自己的理由。 在九十九类龙族当中,幻龙应该是数量最少的一类,现在,整个宇宙当中,还有没有一条幻龙都不知道,传承不能就这样断了。 说话的是邱鹏举,毕竟在这世上多活了几十年,说出来的话,自然让在场众人无不信服。 皮豆说起这些时候,我的记忆还是很模糊,对于新王和新师的名字,倒是有点印象,可跟他们之间牵连的事情,则是记不得了。 他有神墓图,除了道极宗来抢过两次,古家似乎没有其他动作,而唯一接近自己的古家人除了古意和古玉就只有这顾晨晨了。 齐玄易如今得到莫大好处,足足花费五天的时间在修行整理,使得修为感悟精进许多。 “很有可能,不过,这一次,我们已经不需要畏惧他了!”李雪说道,两人现在已经达到了神王级别,而且,都是拥有强大的传承,实力更加恐怖,身边还有着巨人修罗王帮助,对付轩辕剑神一个,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昆惊呆,半晌方醒,急转身出屋,疾呼家人速起,收拾细软,举家逃往城内店铺避之。次日凌晨,果不其言,海中强烈地震,随后海啸登陆,汹涌澎拜,巨浪滔天,瞬间淹没庄园。林昆及时逃离,全家安然无恙,无一伤者。 因为俩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是感受不到这一套装备所带来的重量,直接从暗处跃下,一人一把AK47,跟周围古代宫廷式建筑格格不入。 “哎!哥几个,你们看,那个击杀青龙城深渊生物的任务竟然被人接下来了!”大厅之中,一个魁梧的男人大声说道。 下意识地搜寻了一圈之后,武云记起了上午在医院的病房中听许良越叙说的他昨晚的遭遇,和自己现在所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霎时间明白了这是凶灵弄出来的幻觉。 只见叶潇乘着六臂蛇魔忙于进攻,右脚不经意间在地上一跺,之前偷偷设置好的地刺陷阱便即刻发动,将六臂蛇魔强制性的打入击飞状态。 “似乎,今夜的相陪,到这就结束而止了…”林萧然突然停止下来淡淡地说道。 ------------ 第39章 孤男寡女 “咔嚓。” 刚走进贺川言所住的酒店套房,身后便传来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秦书的心随着那声响轻轻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温热的大手便已不知何时环上了她的腰肢,将她往后带入一个坚实熟悉的怀抱。 “呃......行李还没收拾......”秦书指了指身后两个并排立着的行李箱,试图找点事情打 有人会去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撒谎的人一般都会心虚的,所以当你盯着他的眼睛时,他难免会有些畏畏缩缩,眼神游移。 夏天倒是一愣,跟刘猛‘混’在一起?宋新月并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在跟刘猛演戏吧。 来到院落中,萧凡提着汪公子进入假山中隐蔽起来,而后在汪公子惊恐的眼神中,一掌震断其心脉,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发出,鲜红的血从口中不断涌出。 刘宠躲在城堡半个月,没有受到母老虎的侵犯,可是回家之后,立马加倍奉还,直让身形高大的刘宠腰酸背痛。 “放心,你娶你的美人!我要我的秦笑!这一切,我来安排!另外,老夫有一柄准圣级宝刀,正适合贤侄你!”司徒傲天哈哈一笑。 “罢了罢了!”秦长老面色剧变,暗骂乔长老老奸巨猾。此去剑宗,即便驾驭神器飞行,以他的度,来回也得半天。 秦笑服下几颗疗伤药后,开始炼化千尾狐的魔丹。瞬间,一股强悍至极的力量冲击过来,差点摧毁了秦笑的神识。所幸他神识格外强大,神魂力无与伦比,这才挡住了强烈的冲击。 当初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时,也正是这个老板大发慈悲,容留了她和她的母亲的。 终于,对方一位实力强悍的强者出战。他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慢慢出招,接招。 冯师傅看到已经出现了良好的效果,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他在此回到夏天他们几个面前,并且将那颗珍珠还给了夏天。 “我看彤彤还是比别的孩子聪明。”到了这个时候,云凤也不好扯他们离婚的事,免得勾起刘兰云的心苦。 随着灵车继续前行,四野绿光怎么也走不完,似乎无边无际一样。 也怪不得君严会如此的说话,就他刚刚击溃的黑色罡风,为他带来的灵力数量,连他自身修为的千万分之一都还没有达到,要依靠这样的速度恢复到三成修为,那他需要击碎多少这样的黑色罡风。 她的人也正像豹子一样,美丽、敏捷、冷静、残酷,唯不同的是,这豹子已死了,死在她手里。 城中所有两星以上的符阵师都被集中起来,一起推演‘天罗蜃影阵’的破阵方法。 若是以往李末这么说,南宫浩一定会因为李末是想要坑他,现在不谈价格,就是为了等以后狮子大开口。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进行试验,而是再次懒洋洋的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花九到现在也没法将现如今发生的一切,以及听到的关于风邪的事情和眼前这个蠢萌的黑炭头联系在一起。 而且,汉军要是顺着他们一开始的方向追下去,永远也别想追到他们,就算反应过来,他们都已经跑出很远很远了,想追也来不及。 终于明白了段管事的意思,段玉一脸遗憾的看着马车外,真希望明天邓月茹就能来段家做客。 赤膊大汉离开以后,陈阳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 ------------ 第40章 等一个人 穆柯甩着手中的车钥匙,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优哉游哉地溜达到酒店车库。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两个面熟的女生,正指着刚刚驶离的贺川言的车,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八卦。 “嗨,打扰一下。”穆柯扬起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走上前去。 两个女生闻声回头,看到是穆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 这话直接戳到了我的心头上,我本以为二叔还在柳树村,没想到他也来了青城。 大黑他们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刚刚还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但是转眼之间,就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刚刚是瓢泼大雨,现在是万里无云。 最重要的是这些协议其实谁都一样,根本没有更改过什么,只是一些细节的问题而已。至于能够在风叶家获得多大的好处,也就是看自家到底有什么样的条件。 我凌空翻身再次闪躲时,檀越缠卷在柳叶刀上面的皮鞭立时直绷如弦。那人手中的柳叶刀扯开半尺之后却并不收势换招,借着檀越拉扯的力道猛然前扑,双脚猝然平飞,凶狠无比地踢向了檀越头脸。 “不得不说,今个算是见识了。”风诀表示感叹,传说中海韵也是明智聪慧的人,怎么今日反倒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且看样子还打算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请。 我没有找到妖狼,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飞走了,我再次找到大黑他们,告诉他们好好呆在这里,我自己按照纸条上面地图所指,前往红叶林之中。 宝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墨戟岩把他扔进来时动作很粗鲁,白嫩的额头上被磕到,鼓起一个红红的包,所以一直哇哇在哭。 我们都起了身,张路还将我的手强行塞进了姚远的掌心里,姚远很配合,牵着我的手,另一手很自然的环绕着我的腰。 这件事情叶倾风可是不会告诉一般人的,这本来也就是自己猜应该知道的事情,跟其他人那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安安稳稳的过去,能够不招惹什么风波,最好就不招惹什么风波的好。 这些东西就是整个医院的风水眼,如果这些东西遭到破坏,就相当于风水防御系统遭到了破坏。无论什么游魂野鬼都可以随意进出,那就比较危险了。 在远处的树林当中,已经埋伏了上前个狙击手,一个个正在试探狙击枪上面的瞄准镜。 只是可惜,沙奈朵对瞬间移动的掌握就像拥有瓶颈,始终无法达到艾路雷朵那个级别,这一点差距,便是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必须有相应的机缘才行。 “韩佐这个混蛋,临死还想连累我们米拉祖王国!”米拉祖国王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震怒韩佐谋划夺位,而是震怒他不长眼睛,竟然敢公然袭击联盟天王。 火炎狮按理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既然出现了,肯定有着其中的原因。 苏云凉比他更郁闷,因为传承塔灵说了,她遭受的反噬没办法治疗,只能等反噬自己消失。 黑人在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最后在陈虎的一个冲刺下,被他用银枪穿透腹部钉在了墙上。 不断有碎石落下,但是距离完全击穿还有很长的距离,最开始陈虎落入他嘴里的时候,虽然只看到了一片阴影,那也可以由此感受到它身形的巨大。 ------------ 第41章 喝醉了 国际时尚峰会落幕,会场内人群开始陆陆续续离场。秦书刚刚结束了一个简短的媒体采访,微微松口气,便听到一声娇媚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贺川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洛宁穿着一身利落的时尚套装,妆容精致,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叫他贺川言,而不是上次那黏糊糊的阿言哥哥了。秦书心想,看来上次 后来,夜河回来了,见他满身伤痕,问他是谁干的,他却死都不说。 公孙璟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过于的近,连忙轻轻推开她,可触到她的肩头时发现,她的身子与她的手一样柔软,让他如被雷击了一般收回了手,像看到鬼一样看着眼前的龙无香。 断断续续说着的木惜梅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哽咽,心一痛,眼泪一滴滴的落入,她可真是傻,怎么会以为他不知道呢? “五十贯恐怕少了点吧!柴公子,我出一百贯!”一位体型略胖,但相貌却颇具儒雅之色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 就在锁妖玲珑塔脱离这湖水时,湖水顿时‘咕噜噜’的冒着泡来。不多时,无数的妖兽冲天而起。又有无数的剑芒从当空之中射下,原来那高空之上分各一方早有八个护山长老守候了,只待妖兽出来就开始对其进行攻击。 现在想想,虽然童年都是辛酸的回忆,但是为了现在,总算是有收获了,她很想妈妈,很想很想。 那真就是要毁了四、五夫人,包括她们的娘家。因此四、五夫人敢如此做,说他们的娘家不知情可能吗?要知道,四、五两位夫人的兄长、弟弟可都在雪城呢,都是由沐家给找的差事。 李浩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里边肯定有事情,自己打了柳丁,凭借柳丁的权势,完全可以给自己一个罪名,让自己进去,而且李浩也相信王飞扬有这个能力摆平这件事情,这王飞扬肯定还有条件。 我将自己所处的位置跟夏浩宇汇报了后就挂了电话,却忽然想到将在大厅看到德叔的事情向夏浩宇报告,轻轻地感叹一声,就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好吧,那你随意。”茱莉尔和拜尼娅点了点头,带着胖虎离开了黑暗神殿。 以前,她知道欧阳奕的心里是有她的,爱她的,但是,在断情崖上他选择了云潇潇,自己不就是恨了他整整两年吗? 陈旭东把内勤邱雪叫进来,让她再去买两套桌椅和相应的办公用品。又打了个电话,把那两名侦探叫了上来。 学校希望家长们能够尽量抽出时间,怎么也要有一位家长出席家长会。 朱砂点了点头,火玫瑰蜘蛛乃是他进入青训院以来,最为支持他的学生之一,所以对于她的感情也似乎远比旁人深厚一些。 赵佶十分高兴,他听说上天竟然派了两位神人来协助自己当然开心,他根据皇宫典籍知道,仁宗皇帝降世的时候,大哭不止。 陈情等被点名人员纷纷出列领命,这种官职虽是临时委任,好处却很多,凡是录取举子无不视他们为恩师,更何况新朝第一科主考官,光是名头就足以留名青史。 若然武松替她脱鞋了,又能引出另外一段风情,高力士伺候的主是杨贵妃,她喜爱石榴,唐明皇常在华清宫亲手剥了石榴喂给她吃,也不分场合,皇帝喂贵妃吃石榴,在大臣看来十分不雅,都有微词。 ------------ 第42章 不认识我了? 傍晚时分,贺川言回到酒店接秦书。穆柯已经带着其余项目成员先行离开了Y国。 贺川言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秦书,开口问道:“峰会虽然结束了,但各地设计师都还汇聚在此,正是交流拓展人脉的好机会。要不要......再多待几天?” 秦书转过身,“多待几天也好。不过,我倒不全是为了和其他设计师交流,”她 只听一声巨响,游戏里风间舞原先站着的柳叶舟尖端一头碎了很一大块,石岛这时看起来像被某种动物咬了个豁口。而两个对决中的游戏角色全部从水面上消失,坠入进了黑色的深水潭里。 就这样林峰等人走进了血鹰佣兵团的洛杉矶分部,刚走进去,林峰就环视了一圈,这里的装饰比总部还要华丽,但是设施都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多了一个射击场。 眼看着几个孩子从后院过来一路说说笑笑地去了周秀才家,燕之才回了屋。 但也险死还生,伤势极其严重,不过在唐枫破关溢出的能量下,伤势已经恢复了五六成。 林峰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知道苏墨很厉害,但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会被打得这么惨。 但下一刻,顶级源级神药通体发光,速度又陡然增加起来,一下子便冲过了时空之力的笼罩,继续逃窜。 顾晴空因为龙擎骚扰这件事,就想着直接搬到军区去,所以连夜就收拾了行李去军区。 但是看到林昊一直在朝自己使眼色,余凡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要点点头。 莫声谷并没有突破到玄仙境,此时他依然是天仙巅峰,按理是无法在大千世界的宇宙之中自由飞行的。不过这并非绝对,只要实力足够,就算是只是地仙的修为也可以飞行。 当初莫声谷的帝王剑力便是在这青剑门领悟的,当他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当初南部的一流势力青剑门竟然已经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一片废墟。 而且看对方晃悠悠的样子,似乎有些要他们走远一些,自己在走的意思。 今天他一直在外面确认没人蹲点在一娴家周围,又跟林能进打了招呼让他多留意许教的动静,所以没能亲眼见到她练习。不过以他的估计,也能猜出一娴的大致成绩。 因为这服务员并没有带我们到一楼的几个观影大厅就坐,而是带我和叶蓉去了二楼。 此刻夏尔使用起来,就觉得自己突然像是没有了体重一般,轻飘飘的,似乎就算现在从高空龙背上跳下去,也大概不会摔死,而是会慢吞吞的飘荡降落,犹如蒲公英。 本来我都对这件事情没有抱什么希望了,哪里想到叶蓉会突然对我说这句话,所以在听见叶蓉这样说的时候,我一度认为自己很有可能是听错了,是有些结巴的又对叶蓉问了一句。 刘东已经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包,在给秦晴扎针之前,先用那些针的针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我只能缩在宋折衣怀里,虽然这样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可是偏巧不巧,李叹就挑这个时候来了。 一股无比庞大的火焰,此刻随即席卷而出,而后形成了一条庞大至极的龙身模样,显得骇然至极。 然后就听见屋子的外面传来的一阵好像是人被嘟着嘴巴之后发出的“呜呜”声和两个不算太杂乱的脚步声。 他原本光洁的颏下已然长满了短短的络腮胡。让他看起来更显成熟与消沉。 ------------ 第43章 好狗不挡道 “谢谢。”秦书看了眼跑远的小孩,下意识地拉开了些许距离。 “和我还这么客气?”谢疏松开环着她的手,唇角带着浅笑,习惯性地想去揉她的发顶。 “谢先生。”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打断了谢疏的动作。 贺川言不知何时已站在近前,目光沉静地看着谢疏,同时伸出了手。 谢疏悬 看着冲出去的纳兹三爷无语的叹了口气,这个家伙,每天这么找虐没够么?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白衣贵公子也来不及变招了,他那一掌狠狠的击打在了忽然出现的那人身上。 看到这里,席天灵自己都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凌乱了,就好像脑海中一团乱线,怎么理也理不清。 五峰铳的命名是因为谐音的缘故,五峰炮纯粹是杨光不打算用一个还没出现的外国人名字命名,可到了船只上就不能再这么将就了,毕竟每一条船都有自己的名字,总不能敷衍了事的从“一峰”一直喊道“五峰”吧? 既然得到了万化天宗的功法传承,那对方当然也就成为他的师傅了,所以跪地磕头理所当然,这也是规矩。 每一个大火球之中,所蕴含的能量,都不弱于三关圆满的天人的全力一击。 音协的一众领导听到这,也互相看了看,最后又都看向了李俊山。 吉尔达斯有些在意刚才纳兹说的话,不是妖精尾巴最强的魔导士了?三爷这时候没有怂,微微的用气势压到了吉尔达斯的身上,吉尔达斯微微有些错愕,用魔力勉强的抵挡起来。 他想大叫,但叫不出来,只能张大着满是血污的嘴,哑然绝望着。 巫神教众人望着被黑雾笼罩的陈宇一,脸上纷纷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杨智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貌似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高原府。”迦南寺所在的位置又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欢喜大师直接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这不可能吧,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是一个年青人?”众人顿时有些不相信了。 今日到这边来,是成王和印王一起来的,加上是到鱼正阳这边,他这边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因此也没有带自己的亲兵过来。 终于在它一头冲进了丧尸潮里之后,M城的那些丧尸们将那些追兵统统地给挡在了外面。 洪依诺听到了声音立即就走了出来。她披着衣服走到了甲板上看着那冒着火光的枪口皱起了秀眉。 吴惊不说完继续呆着他们向前走去。他们走过了前半部分的服装店走到了食品街的阶段吴惊不就放慢了脚步。 顾芳华眼睛一瞪,黑漉漉的眼珠子仿佛轻波流水,飘进燕容凌心底。他有点眷恋的看着顾芳华,直到顾芳华使劲擦脸。 “我见你一把年纪,并不想占你便宜。”杨湛说罢,便重新探出双掌来。 相比于其他人的武魂,唐烧香的武魂寿限十分短暂。但也正是如此,使得他的武魂脾气相当的暴躁。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云落玉的目光再也不肯移开,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它看,从她那如水的双眼中,看到的是满溢的幸福和依恋。 “果然没有呢,之前我也大致翻看过门票,不记得上面有写什么跟地点有关的信息。当时也没有多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问题存在,本以为到了现场就能知道呢。”厉染道。 ------------ 第44章 为她发狂 若是换作以前,听到秦书这样骂他,刘子锴早就暴跳如雷,用尽恶毒的语言贬低羞辱她了。 可如今,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美得惊心的前妻,那些刻薄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重新占有的欲望。 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试图靠近:“书书,我错了,以前都是我眼瞎,没发现你的好。让哥哥抱抱, 没有任何反应。奥斯古越飘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最后,沉寂了下来。 骨粉,由妖兽的骨头研磨而成,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材料,可以阻隔人类的气味。 然而,忽然之间,厉冲云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气势一下子跌落下来。 刘伟是经院的院长,日常忙得很,陈乔山都是尽量不去麻烦这个便宜大师兄,有事也是提前预约,这时也顾不了那许多,他总觉得严教授今天有些不对劲,不去看看实在不放心。 赵一凡指天起誓,他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憎恨说话大喘气,今天要是没个交待,说不定明天就得滚蛋了,谁还有心情想其他事。 荣威大街,这里是诸海市的高新开发区,几乎大多数的高新产业和公司都坐落在这里。 曹山听到了王鸽的喊话,马上放下了手中另一个病人的检查结果,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摸了一下颈动脉,又摸了一下脉搏,看着屏幕上面的数据。 以前,他便是一个天才,见识过很多强者的威势,这化灵之境的修炼者,自然无法吓唬到他。 刘崖和沈慧对这个地方也很熟悉,毕竟是老湘沙人,总归要来上那么一两次的。 沿着主通道向前开了大概五公里,矿道里出现了四条岔路,卢卡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洛昀和苏傲乾坐到了最角落的一桌,扫了一眼酒楼内稀疏的客人,实力都不弱,甚至还有两位与苏傲乾实力相差不大。 一袭淡雅的绿衣随着稳健的步子摆动间而微微浮动,顺直的黑发以松绿宝石簪子固定,修长挺拔的身形展露无遗,比她还略微高上一些。 “你到底在说什么?”看着岱钦这样,我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应该在这里,为了我没必要,去找菏泽吧!”暮雪说完,便再次转身准备进屋。 房间里很静谧,这种静谧中少了往日里的剑拔弩张,难得的默契温馨。 “可恶!”那个释然老和尚气急败坏,手里的龙头凤尾擀棒猛然向旁边一甩,“咔嚓”一声,又是一棵在他身边的大树遭殃了,顿时一棵成人手臂粗细的树木就变成了一堆碎柴火。 洛太妃立马就察觉到了莫倾城态度的转变。当即。她心底冷笑。这个莫倾城。如此沉不住气。光是心高气傲。却丝毫不懂得隐忍。怪不得落到如今的地步。都是活该。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莫涟漪。在见到这种非自然的雪狼时。还是有点发怵。看着那些竟然能将雪狼驯服的人。总觉得。想要从他们手中得到紫雪莲。似乎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的要求。不会比孟渊的少。 我的右手温柔的抚摸着戴在左手手腕上的乌木手环-魂环,里面有我师傅阎王留给我的东西,还有陷入沉睡的老师。 如果八大金刚不能在整体上压制住披着羊皮的狼,那超越他显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一场旧时光里的恩怨情仇,就那样结束在那场爆炸里,成为了灰烬。 ------------ 第45章 余生漫漫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郑雅雅还在楼下等着,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她刚刚受过惊吓需要缓和...... 他怕是会控制不住,立刻将眼前这个诱人而不自知的小女人揉进怀里,彻底占有。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文件上,只是那握着文件边缘的指节,微微泛白。 “收拾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 此时,那向我们前进而来的黑影的方向,也响起了一阵阵唢呐吹响的声音。 气血倒流,气息混乱,王腾也没想到,叶清玄会突然找上他,猝不及防又是一拳。 莫溪鼓了鼓腮帮子,觉得彭遇不太靠谱,又将目光投向了尹若君。 唐氏现在的股市正在被自己狙击,唐家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查到是自己所为。 「告诉你,什么?」寒幽月一时之间,竟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沈寒落却是冷笑一声:“有你,我没办法好好吃饭。”他提溜起尹若君。 夫子对于门当户对势均力敌的交往呢,是非常赞同的,但是对于这种门不当户不对事不均力不敌的极力的阻止。 当杜大平,周德发,梁志成他们看到重罪房里面的情景时,皆是不由得一惊。 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喵喵出来了,上课的钟被敲响了,板凳只好回到教室听课。 时间的一般来说是定在三天之后,但是两人的恩怨倘若已经达到一定程度,可以就近解决。 科斯蒂尼亚第一个站出来说话,平时话不多,但他却是国家队资格最老的球员。 林雪目光斜视,扫到不远处的的一头身披冰甲的死鳄身上,这头冰鳄足有三丈之长,体型超大,巨嘴长爪,看上去十分霸道,只是此刻仰面朝天一动不动,肚腹丹田之处插着一柄奇寒的长剑。 周围的波军士兵和平民都愤怒的看着这些霸道的大兵,渡口的骚乱竟然在短时间内停止了。 他站在原地抬脚一踏地面,体内死气疯狂的运转,以最大限度输出到地面。 虽然说巫会成立的时间才仅仅接近百年,但在唐白、凯瑟琳,以及莉莉娅等人的开拓和经营下,每五年才举办一次的巫会集会,都已经成为了世界各地巫师们的一场盛事。 猫在潭底淤泥里的熊坤探出多半个脑袋,看到已然倒地的韩风心里“咯噔”一下,妖识急忙一散而出,直扑过去。 在普通人看来,这样的企业,确实,属于非常,非常厉害的了,一般情况下,想要击败这样的对手,是非常困难的,曾经,许多企业,通过各种手段,想要挤占他的市场,但是最终都没有成功。 在座的要么是可靠的家族成员,要么是认识很久的熟人和朋友,奎阿雷亚没打算隐瞒,从头到尾说得很详细。 也许是感受到了寒意,也许是本能的反应,韩风将一双凶光毕露的双目扫向了倒地的林雪,“噔!”地一声踏开沉沉地步子,向她走来。 张怕呵呵一笑:“你说没说就没说吧。”“恩,你确实什么都没说,不过现在说说吧,你怎么坏了?”判神循循善诱道。 云夫人瞬间傻眼了……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眼看她就动心了,这少年一句话,竟然就让这丫头瞬间心思变了,这丫头……这也……这也太傻了吧。 “以你这么大的军功,本来封为亲王都绰绰有余的,可是现在,哎,我也说不清楚了。”莉莉公主有些头疼的拍拍自己地额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