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下界,隐世 紫黑色的劫云在九天上界翻滚,绵延万里。玄天峰顶的镇魔碑发出不堪重负的裂纹声,七十二座护山大阵早已支离破碎——林风,玄天宗第七代宗主,此刻正站在渡劫台中央,七柄本命飞剑在周身结成北斗剑阵。 “宗主!“大长老跪在三百丈外的观礼台上,白须被狂风吹得乱舞,“放弃抵抗吧,这是第九重紫霄神雷劫,自古无人能......“ 话音未落,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劈落。林风挥舞着太虚剑迎上去,剑身顿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喉头涌上腥甜,林风硬生生将鲜血咽了回去。 天道不公!明明已至大乘期巅峰,为何降下的却是本该在渡劫期才出现的灭世雷劫? 袖中玉简突然发烫,林风分神查看,药王谷传来的密讯在神识中炸开:“天道意志已生忌惮,五大圣地联手推演,认定你百年内必成真仙。此次雷劫实为......“后面的字迹被某种力量生生抹去。 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比先前更粗三分。紫电缠绕中,林风清晰感受到天地法则的排斥。 太虚剑应声而断,本命相连的痛楚让林风单膝跪地。 原来如此!嘴角扯出冷笑,林风擦去眼角血痕。这方世界的天道,竟容不下可能超脱之人。 “结万仙阵!“山下传来各派联军的喊杀声。透过破碎的护山大阵,林风看到凌霄阁的金乌旗、幽冥谷的骨幡、玄阴教的百鬼图——这些平日互相征伐的势力,此刻竟联合来攻。 天道好算计,既要灭我,又要借机铲除玄天宗根基,林风心里暗道。 第三道雷劫落下时,林风捏碎了胸前玉佩。师父临终所赠的保命符化作青光,在头顶结成八卦图案。 “咔嚓“——仅仅支撑三息便轰然碎裂。 但这点时间足够掐完最后一道法诀,丹田内的元婴突然睁开双眼。 “既然此界不容......“林风并指如剑,生生剖开自己紫府。剧痛中,本命元神裹着《九转玄天诀》核心奥义脱离肉身。 第四道雷劫将肉身劈成焦炭的瞬间,林风燃烧全部修为,元神化作流光冲破界壁。 恍惚中听到天道愤怒的嘶吼,以及各派修士惊恐的呼喊: “他竟自毁道基!““快封锁人间通道!“ 下坠的过程仿佛历经百年。当意识重新凝聚时,刺鼻的消毒水味冲入鼻腔。 “病人恢复心跳!“穿白大褂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奇迹啊,心脏停跳三分钟还能......“ 我——这是来到下界了?——猛地坐起,输液针头被扯落。 “别动!你刚抢救回来!”护士惊呼着冲上来,却被林风一眼震慑,脚步顿住。 他缓缓转头,望向墙角的落地镜。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目清俊,气质温润,全然不似那执掌九霄、一剑斩天的宗主。 可当他凝神细看,眉心处一道极淡的剑形纹路若隐若现,如寒梅初绽,又似剑锋出鞘。 那是——玄天宗主的本源印记! “呵……”林风低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天道,你以为封我记忆、夺我道基,就能让我永堕轮回?” “我林风,回来了。”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点眉心,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闪过,体内被封印的灵力如冰封江河,开始悄然松动。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顾氏集团今日宣布,斥资百亿收购江城药业,此举或将彻底改写华东医药格局。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晚柔女士,年仅三十,已掌控千亿资产,被誉为‘商界冰凰’……” 画面切换,一名女子侧身走出写字楼,身着月白色高定套装,长发挽起,气质清冷如雪。镜头短暂掠过她耳垂,那处有一枚淡青色的胎记,形如展翅青鸾,栩栩如生。 林风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青鸾胎记……顾晚柔?” 他脑中轰然炸响,刚刚回想出来的记忆又一次被封存,他又一次睡了过去。 …… 那被天道所强行封印的脑海深处,一段尘封记忆如惊涛拍岸—— 千年前,玄天宗后山,寒梅树下。 一名白衣女子执剑而立,眉目如画,冷艳如霜。她转身望他,轻声道:“宗主,若有一日你坠入轮回,我必为你守千年,寻你万世。” 他当时笑答:“若真有那一日,我定先寻你。” 女子微微一笑,耳垂青鸾胎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那便……以青鸾为誓,轮回不弃。” ——那是他的大师姐,顾晚柔。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人身上的胎记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前世今生,皆被一根无形的红线缠绕。 “可她到底是谁呢?”他皱眉,试图深想,脑中却如针扎般剧痛,仿佛有天道封印在阻止他回忆。 “轰!“ 记忆如潮水般退去,林风猛然睁开双眼,额头冷汗涔涔。 他五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天道封印……竟连我的记忆都敢封?“ 他咬牙,眼中寒芒闪烁,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体内迸发,房间内的玻璃杯“咔嚓“一声碎裂,水渍四溅。 “可她到底是谁?“ 他皱眉,试图深想,可脑中却如万针穿刺,剧痛难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着他的记忆,不让他窥探分毫。 “哼!“ 林风冷哼一声,强行压下痛楚,眼中杀意凛然。 “封得住我的记忆,封不住我的道心!“ 他抬头,望向窗外。 乌云散尽,阳光穿透玻璃,洒在床头的病历卡上。林风眯起眼,看清了上面的日期—— 距离他从上界陨落,人间已过去整整五年。 “五年……“ 他低声呢喃,五指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清楚的知道,再过十年,人间与九天上界的通道将再次开启。若他不能恢复巅峰实力,届时等待他的,就只有—— 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十年……“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如剑,穿透云霄。 “足够了,十年时间。“ 足够他找回记忆! 足够他重拾修为! 足够他—— 重立玄天宗,剑指九天! …… ------------ 玄机子 五年后,太清山道观。 清晨的雾气笼罩着山巅,林风站在道观门前,望着眼前紧闭的竹门,深吸一口气。 “师父,别装睡了好吗?我知道你醒着。“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山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林风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暗叫苦——想下个山就这么难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思绪不由得飘回五年前…… 林风刚从医院出来,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人间……灵气稀薄得可怜。“ 他尝试运转体内的灵力,却发现经脉如同被铁链锁住一般,灵力根本无法流动。 “天道封印……“ 林风咬牙,眼中寒芒闪烁。他空有一身本领,却被强行镇压,如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记忆和对危险的感知能力。 “得先找个工作,填饱肚子再说。“ 正当他苦恼之际,忽然间,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指引着他。 “嗯?“林风猛地抬头,望向远方,“好强的灵力波动……“ 他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人间这稀薄的灵气,怎么可能孕育出这么强大的修士?“ 犹豫片刻,林风还是决定前往一探。 顺着灵力指引,他来到一座名为“太清山“的山脚下。山巅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朴的道观矗立其中。 “就是这里了……“ 林风站在道观门前,望着斑驳的木门,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熟悉感。 “进,还是不进?“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道观内飘出—— “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你了。年轻人,可否进来一叙?“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林风心神一颤。 “有意思……“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抬手推开大门,迈步而入。 道观内,一名白发老者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闭,仙风道骨。 林风看清老者的容貌,瞳孔骤然一缩—— “师……师父?!“ 老者闻言,眉头一挑,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嗯?我都还没自我介绍,你怎么已经叫上师父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快?“ 林风死死盯着老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眼前之人,无论是容貌、体态,甚至是挑眉的动作,都和三千年前玄天宗收留他的掌门师父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不是已经渡劫失败,被天罚劈死了吗?“ “我明明亲眼看见了他的尸首……“ “为何他会出现在人间?“ “难道……这是天道的化身?“ 林风心中狐疑,却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放松了警惕。 老者见林风神色变幻,微微一笑,开口道:“年轻人,你体内有'九霄封印'的波动,虽被抹去记忆,但魂印未灭——你,可是天外归客?“ 林风心头一震,本能地后退半步:“我不知你是谁……也不记得什么封印。“ 老者仰天大笑,声震雨幕:“好!不记得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玄机子的关门弟子。我不管你来自何处,既然灵根未灭,便有重登巅峰之资!“ 不等林风回应,老者袖袍一卷,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托起,乘风而去。 那一天,林风被带入深山之中的“玄机洞府“——一座隐藏在现实与虚幻夹缝中的修行秘境。 洞府内,灵气充沛如海,林风身上的气息开始慢慢复苏。 “这里的灵气……好充沛!“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盘膝而坐,运转《玄天功》——玄天宗独有的修炼法术。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玄天功》始终无法运转。 “该死!“林风咬牙,“又是天道压制!“ 就在此时,玄机子缓步走来,手中捧着一本古朴的功法。 “人间被天道法则之力所压制,九天上界的功法在此无法使用。“ 他将功法递给林风,笑道:“这本《八九玄功》,是我按照九天上界的功法改变而来,足够我们下界之人修行使用。“ 林风接过功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天道,又是天道……“ “等我重回九霄,必取天道狗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我已有一位师父,可若您真心待我,教我功法,我也理应叫您一声师父。“ 玄机子闻言,哈哈大笑:“好孩子!还能记着原来的师父,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来,为师教你如何运转功法。“ “谢谢师父!“ 从此,林风在玄机子严苛而深邃的指导下,重修大道。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 林风已将《八九玄功》修炼至大成,修为突破至筑基后期。 人间受天道限制,修炼境界分为黄境、玄境、地境、天境、武宗、武神。这些境界属于武道界,而武神之上,便是与九天上界相同的仙之境界。 然而,天道压制下,人间修士最高只能达到金丹境。 林风五年来苦修不辍,却始终无法窥探金丹大门。 “在这洞府里,无论如何修炼,都无法突破筑基巅峰……“ “想要尽快恢复实力,只能下山寻找机缘!“ 于是,他开始请求玄机子允许他下山。 然而,玄机子每次都以“时机未到“为由拒绝。 这天,林风再次来到道观前,望着紧闭的竹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师父,您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抬手按在竹门上,打开门。 就看到师父坐在道观中心的蒲团上打坐,林风走过去,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 下山遭阻挠(上) 林风站在道观前,看着眼前这个闭目养神、无动于衷的老头,气得牙痒痒。 “师父,您老人家装睡装够了吗?“ 玄机子依旧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是在憋笑。 林风见状,额头青筋直跳,手指一掐,一缕炽热的火焰在指尖凝聚——焚决! “既然您不理我,那我就帮您烤烤头发,让您清醒清醒!“ 火焰刚窜出,玄机子的身影却如幻影般消散,林风一愣,火焰扑了个空。 “嘶——“林风咬牙,这老头的身法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师父啊!“林风无奈地喊道,“我是真想下山!五年了!这山上要什么没什么,您老人家还能得着空调戏隔壁张大妈,我呢?这山上连个年轻人都没有,您就让我下山吧!“ 山风拂过,树林沙沙作响,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风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求师父放他下山了,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算了,看来今天又没戏了……“ 他转身准备回房,就在这时—— “好。“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树林间回荡。 林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师父?“ “你去后山,打破那废弃房子里的箱子,我就让你下山。“ 林风一愣:“后山?“ 后山的确有一间废弃的房子,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林风曾经尝试靠近,却被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击退。 “嘶……“林风眯起眼睛,“师父怎么突然让我去打破一个箱子?“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老头平日里狡诈得很,该不会是在箱子里设了什么陷阱吧? “师父,您确定没阴我?“林风狐疑道,“您不会在箱子里放了迷魂散,等我破开箱子,然后迷晕我,好让我下不了山吧?“ “你个小兔崽子!“玄机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你师父我有那么狡诈吗?还给你放迷魂散?你咋想的?“ 林风撇撇嘴:“那可说不准…… “哼!“玄机子冷哼一声,“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能打破箱子,就可以下山,打不破,就说明你实力不够,明白吗?“ “不是啊师父!“林风不服气地反驳,“我都突破筑基后期了,您才练气巅峰,您要说时机未到我还忍了,现在怎么又说我实力不够了?“ “少废话!“玄机子不耐烦道,“实力够不够,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好好,您说的哈!我只要打破箱子,您就放我下山,等着瞧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朝后山走去。 玄机子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你能进到里面再说吧……“ 后山的废弃房屋,林风很早之前就来过。 那时的他刚刚突破武神境,意气风发,想要一探究竟,结果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恐怖的封印之力直接轰飞,差点重伤。 从那以后,林风便暗暗发誓,等他重修跨入仙人之境,一定要回来破开这封印,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后来,为了早日重回九天上界,他日复一日地拼命修炼,渐渐忘了这回事。 没想到,今天师父竟然主动让他来破开封印! “我现在筑基后期,早已迈入仙人之境,破开这封印还不是轻轻松松?“ 林风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很快便来到了废弃房屋前。 房屋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藤蔓,但诡异的是,整座房子周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其隔绝。 “就是这封印……“ 林风眯起眼睛,指尖朝天一引,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风雷同行,给我破!“ “轰——!!“ 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撕裂云层,直击房屋! 雷光炸裂,狂暴的能量瞬间席卷方圆百里,周围的树木在雷击之下化为灰烬,地面龟裂,烟尘四起! 林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小小封印,拿捏!“ 然而,就在他准备迈步进入房屋的刹那—— “嗡!“ 封印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一道比林风刚刚释放的雷击还要恐怖的威能瞬间反噬而来! “什么?!“ 林风瞳孔骤缩,本能地催动全身灵力,双手结印,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灵力屏障! “轰——!!“ 反噬之力狠狠撞击在屏障上,林风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十丈,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这怎么可能?!“ 他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震惊。 这封印竟然能反弹他的攻击?而且威力丝毫不弱于他刚刚释放的雷法! “师父!“林风猛地回头,怒吼道,“您坑我?!“ 玄机子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哈哈哈!臭小子,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林风咬牙切齿:“这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知道?“玄机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自己想办法破开它,我就告诉你。“ 林风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燃烧:“好!我倒要看看,这破箱子到底有多难破!” …… ------------ 下山遭阻挠(下) “我去,怎么回事,这封印怎么这么强?不科学啊,我都已经筑基后期,老头子自己不过练气巅峰,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强的封印?” 莫非,老头子的练气只是装出来的?他的真实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或者金丹以上? 不可能啊,别说人间修士受到天道限制无法达到金丹以上的金丹,就算老头子是金丹,他林风能感觉不出来? 好歹自己也曾是九天上界超级大宗的宗主,金丹境在九天上界不过蝼蚁一般的存在,虽说自己被镇压,可一个金丹境的道韵岂会感觉不到? 林风正琢磨着,没想到封印之力竟然主动向他发起来攻击,一道白色剑影径直向林风冲了过来 剑气如银色蛟龙破开云层,整座房屋瞬间被笼罩在刺目的剑域之中 林风刚以铁板桥姿势后仰,那道三丈长的白虹剑气便擦着他鼻尖掠过。 林风胸腔里翻涌的血气还未平复,耳畔突然炸开龙吟般的剑啸。那道三丈长的白虹剑气撕裂云雾,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威势劈面而来,剑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经在他脸颊上割出细密血痕。 “又来了!“他本能地俯身翻滚,筑基期后期的灵气在经脉中疯狂奔涌,脚尖点地时炸开三米见方的土坑。但那剑影如同活物般凌空转折,寒芒暴涨的刹那,整个空间泛起水波状的扭曲。 轰! 地面炸开十米长的沟壑,碎石在剑气裹挟下竟化作千万枚小剑,暴雨般倒卷而来。 他双腿猛蹬地面,后背肌肉虬结如龙,硬是靠着筑基后期的爆发力在空中拧身,却见头顶不知何时又凝聚出八道剑影。 白色剑芒结结实实轰在背心,林风如同被万丈瀑布当头拍中, 林风来不及躲避,又一次被一击击飞 “卧槽,这……这他妈什么封印之力,这是剑阵!” 林风认了出来,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剑阵,是地阶剑阵。 在九天上界之中,剑阵也是有等级的,从高到低依次为天,地,玄,黄。 这地阶剑阵对应金丹境界,而且是五品以上的金丹,要知道金丹这个境界是很特殊的。 九品金丹对一品金丹,就像是已迈入仙之境界的修士打还未练气的修士,可以称为是降维压制,能瞬间秒杀一品金丹。 林风现在不过筑基,连金丹境都不曾迈入,这怎么打? “我就说这老头子不会那么好心,难道非要让我迈入金丹才能下山,可是在这山上我卡的筑基已经一年多了,金丹的大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推开。” 林风心里暗道, “不行,我不能在这样下去,太被动了,一个剑阵而已,我就不信我破不开。” 林风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他凝视着前方闪烁着寒光的剑阵,七十二柄飞剑悬浮半空,彼此呼应,构成一个完美的杀伐之阵。 剑锋所指,连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微的裂痕。 “地阶剑阵...“林风喃喃自语,右手紧握青锋剑,左手掐诀。他明白,以筑基修为硬撼金丹剑阵,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此刻已无退路。 突然,剑阵发动!三柄飞剑呈品字形袭来,剑尖凝聚着刺目的金光。林风身形急转,青锋剑划出一道青色弧光。“铛!“第一剑被格开,但第二剑已至胸前。他仓促侧身,剑锋擦过衣袍,带出一线血痕。第三剑更是刁钻,直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林风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青木盾!“血雾瞬间化作一面青色光盾,堪堪挡住致命一击。 三十二柄飞剑突然首尾相衔,化作九条狰狞的血蛟扑杀而来。林风后颈寒毛炸起,手中青锋剑竟被血蛟威压压得发出悲鸣。生死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洒剑身:“玄元秘法,青莲燃魂!“ 青光暴涨间,林风周身浮现出七朵徐徐旋转的剑莲。这是他在在山上修炼三年才领悟的保命绝技,每朵莲花都燃烧着三魂七魄之力。第一条血蛟撞上青莲的刹那,他右臂经脉突然传来爆竹般的炸响——赫然是强行突破到了筑基大圆满! 剑阵似乎被激怒,十二柄飞剑同时升空,组成天罗地网。林风额头渗出冷汗,体内灵力已消耗过半。他忽然想起师父曾说:“剑阵虽强,必有生门。“目光如电,在剑网中搜寻破绽。 “找到了!“林风眼中精光暴涨。他猛然踏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剑阵东北角。那里两柄飞剑运转稍显迟滞。青锋剑上突然燃起青色火焰,正是筑基后期的“青炎诀“。 “破!“一声暴喝,青锋剑与两柄飞剑轰然相撞。刺目的光芒中,林风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那两柄飞剑也被震得偏离轨道,剑阵顿时出现一丝紊乱。 林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如游鱼般穿过缺口。身后传来剑阵重新组合的嗡鸣,但他已脱出杀局。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来如此...剑阵再强,也要看是谁在操控!“ 远处山巅,白发老者抚须而笑:“这小子,倒有几分悟性。“ 剑阵是地阶剑阵,可是布置剑阵的师父不过练气期,还不能完全发挥出剑阵的威力,这才让林风以筑基境打破了地阶剑阵。 林风收起青锋剑,大步走进了房屋。 一进门,一股浩瀚的灵力便扑面而来…… ------------ 突破!金丹! “好充沛的灵力,这间屋子,里面竟然含有聚灵阵” 看着屋子里面的灵气,林风感应到了聚灵法阵的存在。 屋子外面看起来是废弃的,但里面干干净净,别有洞天,一个用金丝楠木做的箱子在桌子上放着。 林风站在屋内,四周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薄雾,每一次呼吸都让他体内的灵力微微沸腾。他盯着桌上的金丝楠木箱子,心中既兴奋又警惕。 “老头子向来喜欢坑我,这次不会又是什么恶作剧吧?”他低声嘀咕,手指轻轻抚过箱盖,触感温润如玉,隐隐有灵纹流转。 犹豫片刻,他终究抵不住好奇,缓缓掀开箱盖。 箱内,三样物品静静摆放——一个漆黑的布袋,一个古朴的木盒,以及一枚莹白如雪的玉佩。 林风先拿起玉佩,入手冰凉,玉面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灵光闪烁。 “护心玉?”他眉头一挑,心中稍安。这玉佩能稳定心神,防止突破时走火入魔,看来老头子这次倒是没坑他。 接着,他打开木盒,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盒中躺着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表面有金色纹路流转,宛如火焰燃烧。 “赤金丹!”林风瞳孔微缩,心脏猛地一跳。 这可是冲击金丹境的顶级丹药,配合聚灵阵,足以让他一举突破!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思绪翻涌。 “老头子既然留下这些,说明他早就预料到我会来这儿……”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丹药不会早就在这吧,可当时的我还未迈入仙之境界,难道老头子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可那不是大乘境之上的因果境才有的神通吗?” “还是说……这丹药有问题?” 他盯着丹药,内心挣扎。 “若是不吃,我可能还要再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才能突破金丹。” “可若是吃了,万一老头子又在丹药里动了手脚……”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管不了那么多了!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连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谈什么大道?” 他不再犹豫,盘膝而坐,将护心玉挂在胸前,随后一口吞下赤金丹! ——轰!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灵力如火山喷发,瞬间席卷全身! “唔——!”林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体内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稳住……稳住……”他咬牙低吼,双手迅速结印,运转功法,强行引导体内暴走的灵力。 聚灵阵感应到他的状态,屋内灵气疯狂汇聚,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与丹药之力融合,在丹田处不断压缩、凝练。 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发生质变! “还不够……再压缩!”他心中怒吼,全力催动功法,丹田内的灵力漩涡越转越快,中心处渐渐浮现出一颗金色的光点。 然而,就在金丹即将成型的刹那,一股狂暴的灵力突然失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糟了!”林风心头大震,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立刻催动护心玉,玉佩绽放出柔和的白光,护住他的心神,同时稳住体内暴走的灵力。 “不能乱……不能乱……”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调整呼吸,再次引导灵力。 渐渐地,金色光点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作一颗浑圆的金丹! “成了!”林风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金丹境……终于突破了!” 他站起身,握了握拳,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 金丹成型,周身道韵积聚散为九颗金丹虚影, 九品金丹! “老头子,这次……倒是多谢你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就在这时,林风耳畔边传来师父的声音“既然你已成就九品金丹,已成为人间境界最高,我知你记忆被封印,现在只想重回九天上界,但你也清楚,通往上界的通道已被已经关闭,下一次开启应该到十五年之后的月圆之。而且金丹境界在九天上界真正大能面前也不过是蝼蚁,我夜观天象,发现人间有五个女人与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因果联系,或许你找到他们,你才有机会无视天道限制,重回境界巅峰。好了,下山去吧!” “师父,这五个女人都是谁啊,我怎么只能记得一个叫顾晚柔的女人,还有一些零星片段,她到底是谁啊,那其他四个呢?” “这护心玉不是简单的护心玉,它到时候会指引你,与你有因果关系的女人靠近你,它会感应到的,至于怎样突破,等你与第一个与你有关联的女人建立新的因果关系,它自会告诉你。” “哦,对了,那黑色袋子里的东西是师父我早些年在世俗中游历所得,你下山进入世俗应该用得上。” “师父,那我……走了”林风看着眼前的老头,这个和他在九天上界的师父长的一模一样的白发老头,眼眶湿润。 “好了,你个臭小子,天天嚷着下山,要下山了你又多情起来了,要走快走,我怕我自己反悔。” 林风咧嘴一笑,擦了擦了眼角的泪水,“师父,照顾好自己,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说罢,林风将玉佩和黑色袋子收入自己的纳戒,一路小跑往山下冲去。 看着林风的背影,玄机子叹气道:“孩子,要好好的,老头我也要去做我自己的事了,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能给你争取多长的时间。不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重回巅峰的!” 说罢,玄机子一剑开天,踏空而去…… ------------ 顾晚柔遇险(上) 江城的夜总是带着金属的味道,霓虹灯下,车流如织。 顾晚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顾氏集团总部大楼走出,身边跟着两名保镖。 她神情冷淡,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 江城人尽皆知,顾晚柔是这座城市的女王,顾氏千亿资产,旗下医药、地产、科技横跨数个领域,而她,年仅二十,却已是无数男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冰山。 可只有她自己明白,这副冷傲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疲惫而孤独的心她不爱社交,不近男色,甚至对亲情都淡漠至极。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夜风微凉,顾晚柔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坐进加长林肯,正准备回家,司机却突然道:“顾总,后面有辆黑色越野一直跟着咱们。” 顾晚柔抬眸,从后视镜望去,果然有辆无牌越野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 “别慌,绕几圈,甩掉它。”她声音冷静。 司机点头,熟练地穿梭在江城的夜色中,然而那辆越野却如影随形,始终不离。 “有点意思。”顾晚柔嘴角微挑,拨通了安保部的电话,“查一下,后面那辆车是谁的。” “是,顾总。” 几分钟后,安保部回复:“查不到信息,对方信号屏蔽。” 顾晚柔眸光微凝,她突然觉得今晚似乎不会太平。 黑色越野终于在一处僻静路段加速,横在林肯前方。四五名黑衣壮汉下车,手里握着电棍和手枪。 “顾总,下车吧,有人想见你。”为首一人冷声道。 顾晚柔皱眉,正要开口,却见副驾驶的保镖已掏出对讲机呼叫支援。 “不用叫人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黑衣人冷笑。 就在这时,远处街角,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那人穿着简单白衬衫、黑色长裤,步伐不疾不徐,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路灯下,他的面容渐渐清晰——眉目如画,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就是林风。 林风刚从山上下来,来到市区,准备找个酒店先住下来。 却没想到酒店还没找到,倒是看见一群黑衣人围堵了一辆豪车。 他看着前方被围堵的豪车,灵识一扫,发现车里坐着的尽然是自己脑海中一直存在的那个女人——顾晚柔。 “真是巧了”他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黑衣人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分出两人迎上。其中一人脸上横贯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冷:“小子,别多管闲事,滚远点!” 林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轻轻抬手,五指微张。 “砰!砰!” 两道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壮汉如遭雷击,胸口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巷子的砖墙上。砖块碎裂,灰尘四溅,两人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名黑衣人脸色骤变,迅速拔枪。 “砰砰砰!” 枪声划破夜空,子弹撕裂空气,带着致命的呼啸声射向林风。然而,他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到毫厘,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沾湿。 “怎么可能?!”为首的黑衣人瞳孔骤缩,额头渗出冷汗。 林风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加速,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他已欺身至三人面前,右手轻抬,掌心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青光。 “轰!” 无形的气劲如山岳压顶,三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林肯车内,顾晚柔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作为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她见过不少格斗高手,但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景——那个陌生男人举手投足间,五名全副武装的杀手便如蝼蚁般被轻易碾碎。 更令她心惊的是,林风的动作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每一个招式都暗合天地之势。这种境界,她只在爷爷珍藏的古籍中读到过—— “天人合一” 。 车窗被轻轻叩响,顾晚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深吸一口气,按下车窗按钮。 “顾晚柔?”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顾晚柔强迫自己冷静,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你是谁?” “林风。”他微微一笑,这个笑容让他刚毅的面容突然柔和起来。 顾晚柔心头一震——这个笑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记忆如同隔着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就在她思索的瞬间,林风已经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来。他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顾晚柔不自觉地往另一侧挪了挪。 “开车,去顾氏庄园。”林风对司机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辆车的主人。 司机愣住,看向顾晚柔。 她盯着林风,声音冰冷:“照他说的做。”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郊外的顾氏庄园。顾晚柔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顾晚柔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林风转过头,目光深邃如古井:“也许吧。”他轻声说,“不过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他的目光扫向后视镜,顾晚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一辆黑色SUV正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林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神识外放,感应这后车里的人。 顾晚柔突然意识到,今晚的袭击可能只是开始,而她身边这个男人,似乎知道得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多。 林肯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顾氏庄园的郊区公路上,夜色深沉,路灯在雨后的雾气中泛着朦胧的光晕。 顾晚柔透过车窗,看到后视镜里那辆黑色SUV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们跟了我们多久了?”她低声问道。 林风的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冷意:“从我们离开市区开始。” 顾晚柔侧目看他:“你早就发现了?” “嗯。”林风淡淡应了一声,右手轻轻按在腰间的刀鞘上,指节微微收紧,“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很专业。” 话音刚落,那辆黑色SUV突然加速,引擎轰鸣,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逼近。 “坐稳。”林风低声道。 司机也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踩下油门,林肯轿车骤然提速,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然而,那辆SUV的速度更快,转眼间已经逼近车尾。 “砰!” 一声巨响,SUV狠狠撞上了林肯的后保险杠,车身剧烈一震,顾晚柔的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撞上前座。 “找死。”林风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推开车门,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林风!”顾晚柔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夜色中,林风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SUV的车顶。车内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会以这种方式逼近,副驾驶的黑衣人迅速降下车窗,举枪便射。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但林风的身形早已消失。下一秒,他出现在副驾驶一侧,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黑衣人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衣人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林风顺势夺过枪,反手一枪托砸在司机的太阳穴上。 “轰!” SUV瞬间失控,车身剧烈摇晃,最终狠狠撞向路边的护栏,引擎盖扭曲变形,浓烟滚滚。 林风稳稳落地,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车内。然而,就在这时,SUV的后备箱突然弹开,两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翻滚而出,手中***瞬间开火! “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林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子弹全部落空。下一秒,他已出现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身后,右手成爪,猛地扣住对方后颈,狠狠砸向地面! “砰!” 黑衣人面部着地,鲜血迸溅,当场昏死。另一人见状,怒吼一声,拔出匕首猛刺而来。林风侧身避过,左手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匕首脱手。紧接着,他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腹部! “噗!”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虾米般弓起,林风顺势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对方瞬间瘫软倒地。 战斗结束,四周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引擎燃烧的噼啪声。 顾晚柔推开车门,快步走了过来,脸色苍白:“你没事吧?” 林风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迹,淡淡道:“小角色而已。” 顾晚柔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眉头紧锁:“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 顾晚柔遇险(下) “桀桀……有意思,真有意思,顾氏集团的总裁现在也沦落到要被一个不知从那来的毛头小子保护了。”突然间,黑暗的角落里一阵阴暗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顾晚柔黛眉微蹙,看向角落。 “顾总,有人花了大价钱要带你去个地方。走吧,顾总,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想辣手摧花。”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蒙着半张脸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顾家的保镖陆续赶了过来,安保队长陈勇带着保镖们把顾晚柔围住,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顾总,此人有修为,而且灵力雄厚,我估摸,最低也是玄境强者。顾总,快跑,我们来断后。 身为顾家的安保队长,陈勇自身也是玄境强者,但不知为何,眼前这刀疤男子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为了顾晚柔的安全,他要留下来挡住眼前这男子。 就在其他保镖要护送顾晚柔撤退时,刀疤男动了, 刀疤男身形骤然一闪,空气中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他五指成爪,指尖缠绕着猩红色的灵力,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陈勇咽喉! “找死!”陈勇怒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双拳瞬间覆盖一层青芒,猛然轰出! “轰——!” 两股灵力碰撞,气浪炸开,周围的保镖被震得连连后退,顾晚柔也被冲击波逼得踉跄几步,美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陈队长!”她忍不住喊道,心中焦急万分。 陈勇咬牙硬撑,但很快,他脸色骤变——刀疤男的灵力竟如附骨之疽,顺着他的拳劲反噬而来! “噗!”陈勇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他心中骇然:“这家伙……不是普通的玄境!他的灵力里竟然带着邪气!” 刀疤男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区区玄境初期,也敢拦我?桀桀……顾家的狗,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度暴掠而出,速度快得几乎化作残影,一掌拍向陈勇天灵盖! “糟了!”陈勇瞳孔骤缩,这一掌若是拍实,他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道修长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扣住了刀疤男的手腕。 刀疤男身形猛然一滞,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 林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神色淡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刀疤男心中大骇,他竟完全没察觉到林风是如何靠近的! “欺负一个玄境初期的保镖,很有成就感?”林风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刀疤男脸色阴沉,猛地催动体内邪力,想要挣脱林风的钳制。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林风的手掌纹丝不动,仿佛铁铸一般! “怎么可能?!”刀疤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我的邪力竟然对他无效?!” 林风微微偏头,看向顾晚柔,语气轻松:“顾总,这人有点吵,我帮你解决?” 顾晚柔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你……小心点。”她低声说道,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安全感。 林风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在刀疤男身上,眼神骤然冰冷。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别说了。” 话音未落,他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刀疤男的手腕瞬间被捏碎! “啊——!”刀疤男发出凄厉的惨叫,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之色。他疯狂催动邪力,想要反击,然而林风只是轻轻一抬手—— “砰!” 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爆发,刀疤男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壁上,墙壁瞬间龟裂! “噗!”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林风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一个路过的。” 刀疤男心中绝望,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强者!他甚至怀疑,林风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玄境! “不……不可能!顾家怎么可能请到这种级别的高手?!”他疯狂摇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然而,林风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金色灵力,屈指一弹—— “嗤!” 金光如电,瞬间洞穿刀疤男的眉心! 刀疤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最终轰然倒地,再无气息。 全场寂静。 保镖们目瞪口呆,陈勇更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林……林先生,多谢救命之恩!”他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至极。 林风摆了摆手,笑道:“客气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 顾晚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来,美眸凝视着林风,轻声道:“林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微微一笑,目光深邃:“顾总,我都救了你两次了,怎么,不感谢感谢我?” 顾晚柔抿了抿唇,心中却明白——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你想要什么报答,只要不过分的,我顾家都可以满足你。”顾晚柔看着林风棱角分明的侧脸,轻声说到。 “那就走呗,刚不是说了吗,去你们顾氏庄园。” “不是,为什么非要去我家啊。你……”顾晚柔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那走吧,司机,回顾氏庄园。” “是,小姐” …… ------------ 林风成保镖 顾氏庄园,夜色深沉。 庄园外,数十名黑衣保镖来回巡逻,红外线监控密布,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然而,林风下车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摇了摇头。 “你们的安保太弱。”他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顾晚柔刚从车上下来,闻言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林风双手插兜,神色淡然:“凭我能一掌拍飞十个持枪壮汉。” 顾晚柔眉头一皱,想说些什么,但转眼一想,这好像是事实。 却见林风已经转身走向庄园大门,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悦,这个男人,未免太狂妄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时,庄园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顾总!有人入侵!”对讲机里传来安保队长陈勇急促的声音。 顾晚柔脸色一变,立刻朝庄园内跑去,林风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在意。 ……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顾氏庄园的庭院中,映照出一片肃杀之气。五名黑衣杀手如鬼魅般现身,他们周身缠绕着阴冷的灵力,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 这些杀手,全部都是玄境巅峰的强者! “保护顾总!”陈勇怒吼一声,浑身灵力爆发,玄境初期的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双拳紧握,青芒闪烁,猛然冲向其中一名杀手。 然而,那杀手只是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模糊,竟如幻影般从陈勇身旁掠过,直逼顾晚柔! “顾总小心!”陈勇目眦欲裂,却根本来不及阻拦。 顾晚柔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杀手逼近,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刺骨寒光,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滚。” 一道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啪!” 一只修长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杀手的手腕,动作轻描淡写,却让那杀手身形猛然一滞! 杀手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淡漠如冰的眼眸—— 林风! 他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拦下了一只苍蝇。 “你……?!”杀手心中大骇,他可是玄境巅峰强者,速度之快,常人根本无法捕捉!可眼前这个男人,竟能无声无息地拦下他?! 林风五指微微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杀手的腕骨瞬间粉碎! “啊——!”杀手发出凄厉的惨叫,短刀脱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十米外的墙壁上,墙壁轰然龟裂,杀手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剩余的四名杀手瞳孔骤缩,眼中闪过惊骇之色。陈勇和保镖们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 玄境巅峰强者,竟被一招秒杀?! 顾晚柔呆立原地,心脏狂跳,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林风收回手,目光淡漠地扫向剩余四名杀手,语气平静:“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四名杀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找死!” 他们同时爆发灵力,身形如电,从四个方向朝林风扑杀而来! 第一人,掌风如刀,直取林风咽喉! 第二人,腿影如鞭,横扫林风腰腹! 第三人,指如利剑,直刺林风后心!第四人,拳如重锤,轰向林风天灵盖! 四道攻击,每一招都足以秒杀玄境强者! 然而,林风只是轻轻抬手—— “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四道人影如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彻底失去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全场死寂! 陈勇浑身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这到底是什么境界?!” 顾晚柔美眸瞪大,红唇微张,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林风收回手,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 他看向顾晚柔,嘴角微扬:“现在,信了吗?” 顾晚柔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 …… 夜色如水,顾氏庄园内一片静谧。 顾晚柔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她抬眸看向林风,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算上这次,这是你第三次救我了。“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我已经带你来到我家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林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嘶……这个嘛,我还没想好。要不你给我找个房间住,再弄点吃的?“ 顾晚柔眉头一皱,狐疑地盯着他:“像你这种身手的人,会没有住的地方?“ 林风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我刚从山上下来,没什么钱,所以就……“ “山上?“顾晚柔心中一动,思绪飞快转动。 “他的身手这么厉害,却说自己刚从山上下来……莫非是哪位绝世高人的弟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能轻易击败玄境巅峰强者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捡到宝了? 想到这里,顾晚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正色道:“这样吧,要不你来当我保镖?我一个月给你十万,还有提成,包吃包住,你看怎么样?“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英俊。林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假装思考般摸了摸下巴,这个动作让他手腕上的古朴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让我做你保镖...“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以是可以,不过包吃包住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顾晚柔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钻石吊坠轻轻晃动。 林风的目光在那枚吊坠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我要住在你这顾氏庄园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晚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且要离你住的地方很近。“他俯身,在顾晚柔耳边轻声道:“毕竟,我要保护你,是不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顾晚柔感觉一股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她猛地后退,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你...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发颤。 就在她想要严词拒绝时,抬头却对上了林风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形。 “他今天救了我三次……“ “而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如果他能留在我身边,那我的安全岂不是更有保障?“ 顾晚柔心跳微微加速,最终咬了咬唇,轻声道:“那……好吧。“ 林风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接近顾晚柔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得慢慢相处了。“ 他转身,朝顾晚柔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心中暗自盘算。 “就是不知道玉佩什么时候能给我提示……算了,慢慢来吧。“ …… 顾晚柔望着林风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偏偏出现在我身边?“ “他说的'山上',究竟是哪里?“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或许,有他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 暗波涌动 次日,顾氏集团总部。 顾晚柔坐在办公室内,手中捏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 “顾总,我们的股票被人恶意做空,几个大客户突然撤单,连银行都开始催债……”一旁穿着黑丝的秘书赵薇小心翼翼地说道。 “有人在针对我们。”顾晚柔冷冷道。 她脑海中闪过昨晚的刺杀,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这一切,恐怕都是同一伙人所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顾总,这是安保整改方案。”他随手将文件放在桌上。 看着穿着西装的林风,顾晚柔眼前一亮, “哟,不错嘛,这西装穿上还挺帅的”顾晚柔打趣到。 “哈哈,多谢夸奖,不瞒你说,我一直觉得我很帅”林风笑着回应。 一旁的秘书赵薇问道:“顾总,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他啊,是我新招的保镖,很厉害的哦!” 林风上下打量着眼前穿着oL制服,脚踩黑丝的女秘书,心里暗道,“这感情好啊, 每天上班办公室里总会有两个大美女,别的不说,真养眼啊!”随即伸出手想要和赵薇握手。 赵薇看着林风那一直盯着自己黑丝看的眼睛,心里暗骂道:“真是个老色批,也不知道顾总怎么招了这么一个人当保镖。” 不过骂归骂,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赵薇也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和林风握手,握完手立刻抽出手来,生怕林风这老色批脏了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顾晚柔开口道, “林风,你来得正好。”顾晚柔黛眉微蹙,看向林风,“公司现在遭遇大危机,股票被恶意做空,大客户撤单,银行催债,我怀疑和昨晚的刺杀是同一伙人干的。” 林风眉头一皱,沉思片刻后说道:“昨晚那些人,应该是某个组织培养的杀手。和给公司造成混乱的人,应该存在雇佣关系。”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顾晚柔轻声叹道。 ,顾晚柔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气氛骤然凝重。窗外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在红木地板上,却驱不散房间里的阴霾。林风站在桌前,神色已不复刚才的轻佻,眸光如寒星般锐利,仿佛一柄沉寂已久的利剑,终于嗅到了血腥。 他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楼下川流不息的都市,声音低沉而冷静:“顾总,对方既然敢动手,说明早已布局多时。刺杀失败,便转为商战,想从内部瓦解顾氏。可他们忘了——真正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顾晚柔眸光一动,凝视着林风的背影。她忽然发现,这个看似轻狂的保镖,身上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深渊中走出的猎手,静默却令人不敢直视。 “你的意思是……我们公司有内鬼?”赵薇忍不住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林风转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只是有内鬼,而且这个人,地位不低,能接触到核心客户名单、财务数据,甚至能影响银行授信流程。否则,短短一日之内,怎可能让三大客户同时撤单,银行又恰好在此时催债?这绝非巧合。” 顾晚柔眼神骤冷。她掌舵顾氏三年,自认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如今,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心头如被利刃割过。 “查。”她声音冷得像冰,“林风,这件事交给你。我不在乎手段,我要知道——是谁,背叛了我。” 林风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邪魅与狂傲:“放心,我最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老鼠若太聪明,反而会死得更快。” 离开顾氏集团总部,林风拿出了老头子下山给他的黑色袋子, “老头说 这里面有下山后能用得着的东西,也不知道老头子给我准备了什么。” 说罢,林风打开袋子,里面有一张金色印有龙图腾的银行卡,还有两枚黑色令牌和联系电话。 林风掏出手机,对着上面写了暗门的电话打了过去。 几分钟后,在顾氏总部楼下隐秘角落,林风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人。月光在他们胸前的暗金色饕餮纹章上流转,四周空气突然泛起水波纹,将三人笼罩在独立结界中。 “参见门主!“黑衣人声音像是隔着青铜古钟传来,“属下夜枭组第七暗卫,奉老门主令待命。“ “嗯,门主?”林风有些懵逼。 “老门主有令,今后谁拥有黑色令牌,谁就是暗门新任门主,暗门负责搜集情报和暗杀任务,我们完全听命于您”黑衣人恭敬说到, “好,那我给你们我的第一个任务,去给我查查是谁在针对顾氏,还有顾氏内部的蛀虫是谁。”林风沉声道。 “是,门主”声音落下黑衣人消失在角落中 …… 三日后,顾氏集团高层会议厅。 会议室内,高管齐聚,气氛压抑。财务总监李明远正汇报着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语气中满是焦灼:“顾总,若再无法获得新融资,下周二前我们恐怕……撑不住了。” 顾晚柔神色冷峻,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坐在角落的行政副总监——陈志远身上。 陈志远,顾氏元老级人物,曾是顾晚柔父亲的左膀右臂,掌管集团内部运营十余年,向来低调稳重,深得信任。 林风站在顾晚柔身后,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陈志远的每一个微表情。 “陈副总,”林风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一静,“昨晚十点,你去了城东的‘夜澜会所’,和一个叫‘阿坤’的人密谈了四十三分钟。据我所知,那家会所,是王家少爷王昊的产业。” 陈志远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皱眉道:“林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小小保镖,我私人应酬,也需要向你报备?” “当然不必。”林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中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上,“但如果你的‘应酬’,是把顾氏的客户名单和资金流动表,以加密U盘的形式交给对方,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胡说!”陈志远猛地站起,脸色涨红,“我为顾家效力十几年,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污蔑我?!” “凭这个。”林风打开手机,投影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画面中,正是昨夜会所包厢的监控录像。陈志远将一个银色U盘交给一名男子,对方接过之后,发了一条加密信息,收件人ID显示为“W.H_001”——王昊的私人账号。 会议室一片哗然。 顾晚柔缓缓站起,眼神冰冷如霜:“陈志远,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顾家?” 陈志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他忽然狞笑起来:“待我不薄?顾晚柔,你懂什么?你父亲在世时,我便是顾氏二号!可你上位后,处处架空我,把我当成老古董供着!王少答应我,只要顾氏倒台,他就让我做新公司的执行总裁!我凭什么不干?!” “就为了这点权欲,你就出卖整个顾氏?”顾晚柔声音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陈志远猛地冲向门口,似乎想逃。 但林风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陈志远身后,一手扣住其手腕,反手一拧,便将其按在会议桌上,疼得陈志远惨叫连连。 “你……你究竟是谁!”陈志远惊恐地瞪大双眼。 林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猜啊。猜不到的话,就只能请你去治安局了。”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声音如雷霆般炸响:“从今日起,顾氏内部彻查,凡与陈志远有资金往来、信息传递者,一律停职审查。赵薇,你协助顾总,接管客户对接。财务部,立刻冻结所有对外付款权限,只进不出。” 众人纷纷低头应是,无人敢与林风对视。 顾晚柔看着林风的背影,心中震撼。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当晚,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林风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条盘龙,隐隐有金光流转。 “王家……王昊。”他低声呢喃,“咱们啊,走着瞧……” 深夜,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洒落在某废弃仓库内。 一名黑袍人静静地站在阴影中,声音沙哑而低沉:“任务失败了?” 跪在地上的杀手浑身颤抖,恐惧让他几乎无法言语:“大人,顾家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杀手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后悔,他深知失败的后果。 “废物!”黑袍人怒喝一声,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杀手吞噬,那杀手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一滩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黑袍人的眼神如同寒冰般冷酷无情。 黑袍人沉默片刻,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森然的寒意:“这次任务的失败,让我们失去了王少的信任。你认为,接下来该如何补救?” 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手下低声回应:“大人,或许我们可以从内部瓦解顾家。顾家虽出了一个高手,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制造混乱。” 黑袍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不错,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你去调查顾家的内部情况,找出他们的弱点。另外,派人继续监视顾家的动向,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手下恭敬地应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悄然隐没于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黑袍人独自站在仓库中,目光望向远方,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怒火和杀意:“顾家,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那就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决绝,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家的覆灭。 ------------ 林风被做局了 晨光穿透江城上空的薄雾,洒落在顾氏双子塔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冷冽而高贵的光。这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建筑,此刻正缓缓苏醒。 电梯嗡鸣,职员穿梭,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打印纸的气息,然而在顶层总裁办公室外,却弥漫着一丝异样的凝重。 赵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剪裁利练的香奈儿套装,发丝一丝不苟地挽起,眉眼精致,气场干练。此刻,她手中抱着一叠文件,步伐稳健地走向办公室。 可当她推开那扇厚重的檀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一顿。 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大咧咧地坐着,二郎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限量款运动鞋毫不客气地搭在顾晚柔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进口茶几上。他一手抓着一包瓜子,咔嚓咔嚓地磕着,瓜子壳随意吐在地毯上,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短视频,时不时笑出声来。 他就是林风。 昨日会议室里惊心动魄的斗争还历历在目——可如今,他却像个街头混混,懒散不羁,玩世不恭。 赵薇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可就在她准备开口斥责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林风的脸。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眉如剑锋,眼若寒星,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冷硬。哪怕此刻他正歪着嘴笑,也掩不住骨子里那股凌驾众生的傲气。尤其是他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剑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不凡。 赵薇心头一震。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的那一幕——陈志远,顾氏集团元老级人物,表面忠心耿耿,实则暗中勾结王家,企图在顾晚柔签署一份关键并购协议时发动政变。 是林风,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点破陈志远的阴谋,随后一掌将其震晕,不费吹灰之力。 那一刻,他站在破碎的玻璃幕墙前,衣袂飘动,宛如神祇。 “或许……他真不是表面这样。”赵薇心中暗忖,原本的不满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与忌惮。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缓步走入。 “林公子,昨日好威风啊。”她声音柔媚,眼波流转,“不知林公子是怎么知道陈志远那老家伙是叛徒的?他在我顾氏潜伏了十几年,连顾总都没能察觉,您却一眼看穿,真是让人佩服。” 林风闻言,终于抬眼。他目光如电,从赵薇精致的妆容扫到她修长的脖颈,再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上。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直白而炽热,仿佛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赵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红,却强撑着笑意,没有退缩。 “哦?”林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赵秘书这双美腿,真是人间尤物。不过嘛……”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想知道我怎么发现陈志远的?简单——他体内有王家毒印”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磕着瓜子,仿佛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赵薇心头一震。王家毒印,是王家用来控制内应的秘法,外人极难察觉。他竟仅凭一眼,便看破了这等隐秘? “而且,”林风忽然转头,看向从办公室走出的顾晚柔,目光深邃,“陈志远签字时,笔尖微微颤抖,那是长期服用‘软筋散’的后遗症——王家用这药控制下属,让他看似正常,实则经脉僵滞,无法施展全力。这种细节,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我……”他轻笑一声,“一看便知” 顾晚柔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发丝微卷,眉目清冷,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她看着林风,轻声道:“是啊,林风,我也想知道。陈志远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都没能发现他的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风看着她,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可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因为,”他耸耸肩,“我比你更了解王家的手段。” 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不对劲。”他暗道。 赵薇那抹笑意太刻意,顾晚柔的语气也太配合。她们在试探他,甚至……在引他入局。 “这个女人,在给我下套。”林风目光微闪,扫过赵薇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冷笑,“果然,师父说得没错——漂亮的女人都恶毒,笑得越甜,刀越锋利。” 他表面不动声色,继续磕着瓜子,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能够给王家人致命一击…… —— 王家庄园,深夜。 庄园深处,一座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灯火昏黄。 王昊一身黑色唐装,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红酒如血。他年约三十,面容英俊却透着阴鸷,眼神如毒蛇般冰冷。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有杀手都死了?连玄境巅峰的‘影杀’也死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浑身颤抖:“是……是的,少爷。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所有人的经脉都被一股极纯的灵力震断,一击毙命。影杀……影杀的剑,甚至都没出鞘。” “咔嚓——” 王昊猛地捏碎酒杯,玻璃碎片与红酒混着鲜血顺着他掌心滑落,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林风……”他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滔天,“你竟敢坏我大事!” 他缓缓站起,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顾氏双子塔的灯光,拳头紧握。 “顾家,本就是我王家囊中之物。顾老爷子当年白手起家,靠的是地境巅峰的实力与狠辣手段,可如今,他老了,退了,顾晚柔一个女人,也配掌管千亿帝国?” 他冷笑一声:“我王家祖上是武道世家,老爷子三十岁入天境,曾是江城第一天才。可如今呢?因一场怪病卧床三年,王家地位一落千丈。吴家靠钱养供奉,李家靠背景镇四方,而我王家……只剩一个空壳!” 他转身,盯着手下:“传我命令,启动‘赤蛇计划’。我要让顾氏在三天内股价暴跌,资金链断裂。同时,联系地下拍卖会,我要买下‘噬魂蛊’——那种能让顾晚柔神志混乱,签下转让协议的蛊虫。” “是!”手下领命而去。 王昊独自站在窗前,眼中寒光闪烁:“林风,你以为你能护住她?等我吞下顾家,再夺回王家荣光,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 顾氏集团的崛起,是江城商界的传奇。 三十年前,顾老爷子顾震北,一介草根,却拥有地境巅峰的武道修为。他白手起家,从一家小贸易公司做起,凭借过人的胆识与狠辣手段,在商海中杀出一条血路。他不仅是商人,更是强者——曾一人独闯三大家族谈判场,以武压人,逼得对方签下城下之盟。 正是靠着这份实力与魄力,顾家才跻身江城一流家族之列。 而当年的江城,仅存四大一流家族之列—— 李家,背景最深。李家老家主曾是京城执法者总部高层,执法者专司镇压不法修炼者,门槛极严,最低也是黄境巅峰。李老虽已退休,但其人脉与威慑力仍在,李家因此稳坐四大家族之首。 吴家,最富。吴家老家主一生经商,精于算计,虽无顶尖强者,却用重金供养四位地境巅峰供奉,形成“四象守护阵”,无人敢轻易招惹。 王家,曾最强。王家老爷子是武道奇才,三十岁入天境,传闻曾一掌劈碎山崖,震慑江城。可三年前,他突染怪病,经脉萎缩,修为尽失,只能卧床。王家也因此一落千丈。 而顾家,正是在这样的夹缝中崛起。 王昊,作为王家长孙,自幼被寄予厚望。他聪明、狠辣、有野心,眼看家族衰落,便决心以吞并顾家为跳板,重振王家。 “顾晚柔是突破口。”他曾对心腹说,“她虽有才干,但心软,重情,且对陈志远那类老臣太过信任。只要从内部瓦解,顾氏必破。” 可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林风。 —— 顾氏总部,办公室内。 赵薇见林风迟迟不答,笑意更浓:“林公子果然深藏不露。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您和顾总……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晚柔闻言,眼神微闪,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林风终于放下二郎腿,坐直身子,目光从赵薇脸上扫过,落在顾晚柔身上。 “关系?”他轻笑一声,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天际线,“我说我是修仙者,而晚柔是我宗门之人,你信吗?” 他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在赵薇耳中。 “宗门?修仙?”赵薇强作镇定,可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她虽知林风非同寻常,可“修仙”二字,仍让她觉得荒诞。 顾晚柔却微微闭眼,似在回忆什么。 林风转身,看着她:“晚柔,你与我的记忆被天道封印,就连我,也忘记了以前的事。” 办公室陷入死寂。 赵薇看着两人,忽然觉得,自己仿佛闯入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就在这时,林风手机震动。 他低头一看,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是暗门发来的: “王家已启动‘赤蛇计划’,三日内将发动金融狙击。另,噬魂蛊已现身地下拍卖会,今晚开拍。” 林风眼神骤冷。 他抬头,看向顾晚柔,声音低沉:“麻烦,要来了。” 顾晚柔抬眸,与他对视:“你有对策?” “有。”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想玩阴的,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赵薇一眼:“赵秘书,下次再看我的时候,别笑得那么甜,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也收了。” 赵薇脸色一红,又气又恼,可等她回神,林风已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个混蛋……”她咬牙,可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而顾晚柔望着窗外,轻声呢喃:“林风……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 神秘的青鸾 林风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拿出那枚护心玉,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这玉佩有反应呢?我都已经和顾晚柔离这么近了,怎么就一直没有反应呢?” 正当林风苦思冥想时,突然,脑子里面一阵刺痛感传来,让他差点没有站稳,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东西在撕开大脑一般。 林风动用修为,将灵力融入大脑,试图压制那种疼痛感,可没想到,疼痛感愈发强烈, 这时,林风身上的护心玉像是感应到什么存在一样,发出一阵白光,“莫非是顾晚柔在附近?” 林风心想,随即动用神通——凌霄天眼,想要观察顾晚柔的位置。“凌霄天眼,开!” 林风扫视一周,虽没能发现顾晚柔的身影,却发现一只有着灵力的青鸾在树上关注着他。 “莫非是那只青鸾引起了我的护心玉的共鸣?” “一只鸟,怎么会有灵力?” “等下,顾晚柔脖子上的青鸾印记……有灵气的青鸾……,难道这只鸟和顾晚柔有什么关系?” 青鸾身上所散布的灵气,发着光的护心玉似是引起了林风额头那若隐若现的金色剑纹共鸣。 剑纹亮起,林风脑海中那股疼痛感随之消失。 而空中的青鸾似有所感,猛然转头,一双琉璃般的眼眸直视林风。那眼神中,竟有几分惊疑,几分戒备,仿佛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下一瞬,她羽翼一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向着远方疾掠而去。 “等等!”林风来不及多想,纵身跃起,脚尖在墙头一点,身形如燕,追了上去。 他一路疾行,穿过层层楼宇,最终来到一处隐于城市深处的园林。园门高耸,古木参天,门前石狮威严,门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李园。 而更令林风瞳孔一缩的是,花园门口竟站立着数十名黑衣保镖,个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站姿如松,隐隐形成一座杀阵。他定睛一看,心中一震:这些保镖,竟全是修武者!最低都是玄境巅峰,更有数人已踏入地境门槛! 这等阵容,就算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都没有这等护卫。 林风正欲绕行,却见那青鸾化作一道青光,轻盈地穿过园墙,消失在园中。 “不能让她走!”林风心念一动,抬步便要闯入。 “站住!”数名保镖瞬间围上,臂膀如铁,横在身前,“李家重地,闲人止步!” “我不是闲人。”林风目光沉静,“我在追一只鸟,她进去了。” “李家花园,外人不得擅入。”为首的保镖冷声道,“除非你是受邀之客,或有特殊身份。” 林风眉头微皱。他不能暴露青鸾的存在, 就在这僵持之际,园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一道清冷而悦耳的女声响起。 众人让开一条路,一名女子缓步走出。 她身着月白色旗袍,身段高挑,气质清雅,眉眼如画,眸光如水,却带着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她正是李家千金——李清澜。 她目光扫过林风,微微一顿。此人衣着普通,却气度不凡,眼神清明,隐隐有剑意流转,不似寻常之辈。 “你为何闯我李家花园?”她问。 林风略一沉吟,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拱手,语气沉稳:“在下林风,是一名医者。听闻李老爷子旧伤复发,特来问诊。” 李清澜眸光微闪:“你……是医生?可有行医资格证?可有推荐信?” “没有。”林风坦然,“但我能治他。” 此言一出,四周保镖皆露讥笑。 “狂妄!李老爷子的病,连江城第一医院的首席专家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大放厥词?” “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清澜却未动怒,反而凝视林风良久,忽然道:“好。我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真能治好我爷爷,李家必有重谢。若治不好……” 她眸光一冷:“李家的规矩,你承担不起。” 林风嘴角微扬:“一言为定。” —— 李家庄园,内院病房。 病房内,数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床前,低声议论。 “李老的刀伤是早年在边疆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伤及经脉,如今灵气逆行,已侵入心脉,恐怕……撑不过三日。” “是啊,连省里的国手都来了,也只说‘尽力而为’。” “这病,非药石可医,怕是只能等……”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 李清澜带着林风走入,语气平静:“这位是林医生,他说能治我爷爷的病。” “什么?!”一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猛地抬头,满脸不屑,“李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连执业医师证有没有都难说,也敢说治李老的伤?” 另一人冷笑道:“李老的伤是武道旧伤,牵扯灵脉,寻常医生连诊断都做不到,他能治?怕是连‘灵伤’是什么都不知道!” 林风神色不动,目光已落在床上。 李老爷子年过七旬,面色灰败,呼吸微弱,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疤横贯胸膛,隐隐有黑气游走,正是灵气逆行、经脉堵塞之兆。 他缓步上前,伸手搭脉。 “你干什么?!”一名医生厉喝,“未经允许触碰病人,你担得起责任吗?” 林风不理他,闭目凝神,指尖轻按李老腕间,灵力悄然探入。 刹那间,他“看”到了——那道刀伤深处,有一缕极阴之气盘踞,如毒蛇般缠绕心脉,正是当年敌人留下的“阴煞咒印”。寻常医术只能缓解表象,唯有以纯阳灵力破之,方能根治。 “我找到了。”林风睁开眼,语气平静,“他不是旧伤复发,是中了‘阴煞咒印’,若不及时清除,三日内必死。” “荒谬!”金丝眼镜医生怒斥,“什么咒印?你是江湖神棍吗?李老是现代人,信的是科学,不是你这些玄之又玄的鬼话!” “科学?”林风终于看向他,眼神如剑,“你可知李老当年在边疆执行的任务?那是镇压一名邪修,对方临死前以血为引,种下咒印。你们的仪器查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病房内一片死寂。 李清澜眼神骤亮:“你说的是……‘血咒阴煞’?我爷爷确实提过那一战,说敌人死前曾念咒语……” “没错。”林风点头,“此咒印潜伏多年,如今借他气血衰弱之际爆发。若用寻常药物,只会加剧灵气冲突。” “那你打算怎么治?”李清澜问。 “以灵力破印,引阳火焚煞。” “你……有把握?”她声音微颤。 “九成。”林风道,“但需要绝对安静,且无人打扰。” “好。”李清澜果断道,“清场。所有人,出去。” “李小姐!”众医生惊怒,“这人来历不明,怎能让他独自医治李老?” “我说,出去。”李清澜声音冷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医生们咬牙,却不敢违抗,只得退出。 病房内,只剩林风与李老。 林风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眉心金色剑纹再次亮起,一缕纯阳灵力自丹田升起,顺着手少阴心经直冲掌心。 他一掌按在李老胸口伤疤之上。 “轰——” 灵力如洪流,冲入经脉,与那阴煞之气激烈碰撞。 李老身体猛然一震,面色由灰转红,又由红转紫,冷汗如雨。 林风额角青筋跳动,从体内调动更多灵力, “给我……破!” 一声低喝,金色灵力如剑,斩断阴煞,那缕黑气发出凄厉尖啸,自李老鼻腔溢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刹那间,病房内灵气翻涌,李老呼吸骤然平稳,面色恢复红润,睫毛微动,竟缓缓睁开了眼。 “我……我这是……”他声音沙哑,却清晰。 “爷爷!”李清澜冲进来,眼眶泛红,“你醒了!” 林风收手,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却露出一丝笑意。 “你做到了……”李清澜看着他,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就在这时,那群医生去而复返,为首的金丝眼镜医生冷笑道:“装神弄鬼完了?李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李老爷子竟坐了起来,正由李清澜扶着喝水,精神矍铄,哪有半分垂死之象? “清澜,这位是?”李老爷子声音洪亮,目光如炬。 “他叫林风,是治好您的医生。”李清澜郑重道。 “什么?!”众医生如遭雷击。 金丝眼镜医生脸色涨红:“不可能!我们这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 “事实就摆在眼前。”李清澜冷声道,“你们治不了的病,他治好了。你们不信的‘玄学’,救了我爷爷的命。” 她转身,深深看向林风:“林医生,李家欠你一条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李家的贵客。” 林风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忽然—— 园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道青光闪过,青鸾的身影在花园上空一闪而逝。 林风眼神一凝。 他知道,真正的谜团,才刚刚开始…… ------------ 第一次交锋 林风望着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眸光微凝,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护心玉。 玉身温润,余晖未散,仍泛着淡淡的白光,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他心中笃定:那青鸾,绝非寻常灵禽,必与顾晚柔有着莫大关联。 “林医生,你没事吧?”李清澜轻声问道,眼中带着关切。 自爷爷苏醒后,她对林风的态度已从最初的怀疑转为敬重,甚至隐隐有一丝好奇——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无妨。”林风收回目光,神色从容,“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查清楚。” “若你需要帮助,李家愿尽绵薄之力。”李清澜郑重道,“你救了我爷爷,便是我李家的恩人。” 林风微微一笑,并未推辞:“好,若有需要,我不会客气。” 他心中却已有了盘算。既然青鸾入了李园,那他便以李家为据点,暗中查探其踪迹。 而且,李家能拥有如此多修武者护卫,又与“阴煞咒印”这等邪道手段有关,背后必然牵连着更大的隐秘——或许,这正是他寻找顾晚柔的关键线索。 三日后,江城武道协会举办“灵材交流会”,李家作为协办方,受邀出席。 李清澜特意邀请林风同行,对外宣称是“李家特聘医道顾问”。林风本欲推辞,但听闻交流会上将展出一批来自北境雪原的古老灵器,其中或有与“青鸾”相关的线索,便欣然应允。 交流会设于江城国际会展中心,金碧辉煌,人声鼎沸。来自各大世家、宗门、武道组织的代表齐聚一堂,展台上陈列着各类灵兵、丹药、符箓、灵材,琳琅满目,灵气氤氲。 林风随李清澜步入会场,立刻引来无数目光。 “那是李家千金?她身边那人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穿得这么普通,该不会是保镖吧?” “你瞎了?没看见他走在李小姐身侧?保镖敢这么走?” 议论声中,一道讥讽的声音突兀响起:“哟,这不是那个‘神医’吗?听说你用‘灵力’治好了李老?真是笑死人了,现在连江湖骗子都敢来这种地方招摇撞骗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贵紫袍的青年踱步走来,身后跟着数名随从,个个气息不俗。此人正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少主,王昊。他不仅是王家嫡系,更是江城年轻一辈中少有的“地境初期”修武者,平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此时的他,认出了此人就是前些日子除掉了他安插在顾家多年的卧底——陈志远的林风,破坏了他的大事,所以想着要教训教训这乡野村夫, 在知道林风除掉陈志远之后,他立马派人去查了林风的身份背景,结果,林风所有的资料都停留在五年前林风在医院的时候,而能够查到的就只有林风在太清山上呆了五年,下山后就成了顾晚柔的保镖。 至于五年之前林风的资料,空空白白,做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爷,王昊自然也想过这林风资料空白,说明林风此人非常神秘。 但是太清山上也没什么神秘的东西,唯一的道观也破破烂烂的,难不成里面有神仙? 想到这,王昊觉得,这林风再怎么神秘,不过就是一个从山上下来的穷小子,乡野村夫,内心再无任何顾忌—— “王少,何必跟这种无名之辈计较?”他身旁一名老者冷笑,“一看就是靠嘴皮子混进来的,怕是连灵脉都未打通。” 林风神色不动,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狗叫什么?” 全场一静。 “你说什么?!”王昊脸色瞬间阴沉,“你敢骂我是狗?” “耳朵不好,建议去挂个耳科。”林风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还是说,王家的教养,就是让人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无端挑衅?” “你——!”王昊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乡野村夫!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本少面前猖狂!” 他猛然抬手,掌心灵力翻涌,竟是一道“赤焰掌”——王家秘传武技,以炽热灵火灼伤对手经脉,威力惊人。 “住手!”李清澜踏前一步,冷声道,“王昊,你敢在李家面前动手?” “略施惩戒?”林风终于正眼看她,嘴角微扬,“就凭你这三脚猫的灵火,也配叫‘惩戒’?”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一道金光如剑气般疾射而出,“啪”地一声,精准击中王昊掌心灵火。 “轰——” 灵火瞬间炸裂,反噬其主,王昊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掌心焦黑,竟被自己的灵力所伤! 全场哗然! “这……这是什么手段?” “他连武技都没用,只是弹了下手指?” “王昊可是地境初期,竟被一指击退?!” 王昊脸色铁青,又惊又怒:“你……你竟敢伤我?!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林风负手而立,目光如剑:“我林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报仇,随时奉陪。 但若你再敢无端挑衅,下一次,就不是一指这么简单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李清澜眼中异彩涟涟,心中震撼:此人不仅医术通玄,武道修为竟也如此恐怖! 王昊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动。他虽狂妄,却不傻——能一指破他灵火的人,绝非等闲。 “我们走!”他甩袖怒喝,带着随从狼狈离去。 会场内,众人看林风的目光已从轻视转为敬畏。 “那年轻人是谁?太强了!” “连王家少主都敢硬刚,还一招制敌……” “李家这是捡到宝了?” 林风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缓步前行,目光扫过展台,最终停留在一处古朴的玉匣上。 匣中,是一枚残破的玉符,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青鸾,鸾首低垂,似在哀鸣。 与顾晚柔颈间的印记,一模一样! 林风瞳孔骤缩,心头狂跳。 ------------ 小青 林风望着那枚刻有青鸾的残破玉符,心跳如鼓,仿佛听见了命运之轮缓缓转动的声响。 五年太清山苦修,下山只为寻一人——顾晚柔,而如今,关于她的记忆线索竟在此地悄然浮现。 玉符上的青鸾纹路古朴苍茫,双翼微敛,鸾首低垂,似在哀鸣,又似在等待。那纹路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仿佛封印着一段被遗忘的古老记忆。 林风指尖轻抚玉面,护心玉在胸前微微发烫,与玉符遥相呼应,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只有它们才能听懂的密语。 “可这和李家有什么关系?”林风眉头微蹙,目光深邃如渊,“青鸾为何会出现在李家,而不是出现在顾家?顾晚柔的印记,分明与这玉符同源……难道,李家也牵涉其中?” 他正沉思间,身旁传来一声轻咦。 “咦?这个玉符上的图案好像小青啊!”李清韵凑近展台,杏眼圆睁,指尖轻轻点着玻璃罩,“你看,这青鸾的羽毛纹路,和小青颈侧那片逆羽一模一样!只是……小青比起这个图案,好像瘦弱了好多,嘶……这难道刻的是小青的父母?” 林风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她:“李小姐,你口中的‘小青’是什么?” 李清韵转过头,见林风神色凝重,不似寻常,便收起玩笑之色,认真道:“叶神医,小青是一只青色的鸟,也是我的宠物。大概是五年前,我爷爷在城外的虚怀山上闭关修炼时,在一处断崖下发现的。 当时它浑身是伤,羽翼残破,连鸣叫的力气都没有,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重创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爷爷将它带回家,本想请兽医救治,可江城所有宠物医院都束手无策。后来爷爷察觉它体内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才意识到——这并非凡鸟,而是某种灵禽后裔。” “于是爷爷便以自身灵气为引,日日为它温养经脉,可小青的伤始终未能痊愈。它每天除了进食和短暂清醒,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像是在自我封印。爷爷病倒后,小青的昏迷时间更长了,几乎整日不醒……我们甚至以为,它活不过这个冬天。” 她说到这里,眸光微闪,看向林风,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但多亏了你,林神医。你治好了爷爷,也等于救了小青。从今往后,你别叫我李小姐了,太生分,叫我清韵就好。” 林风凝视着她,心中波澜起伏。他早已察觉李家不简单——而如今,这只名为“小青”的青鸟,竟与玉符上的图腾如此相似,甚至与顾晚柔颈间的印记同源,这绝非巧合。 “这玉符,我必须得到。”林风心中笃定。 李清韵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你喜欢这玉符?虽然它残破,但确实有灵性。我刚刚听拍卖师说,起拍价是三千万,或者等值的灵材。” 林风微微一怔。正欲开口推辞,却见李清韵已转身对身旁的侍从低语几句。 “去,把那枚玉符拍下来,记在李家账上。” “是,小姐”李清韵的秘书应声道,“可是今天来了很多家族,这玉符的起拍价远远超过了三千万。” “多少钱我也买,”李清韵语气坚定,随即回头看向林风,眨了眨眼:“就当是谢礼。你救了我爷爷,也给了小青希望。这玉符,或许正是它需要的东西。” 林风望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本以为世家千金皆是骄矜冷漠,却未料李清韵如此通透善良。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这份情,林风记下了。他日若有所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清韵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不要你赴汤蹈火,只愿你……能治好小青。” 当夜,李家别院。 月华如水,洒落在青瓦白墙之间。李家府邸坐落于江城西郊,依山傍水,灵气氤氲。庭院深处,一座古朴的琉璃小阁静静矗立,阁外种满紫竹,夜风拂过,沙沙作响。 “林神医,请随我来。”李清韵提着一盏青玉灯笼,引着林风穿过回廊。 推开阁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阁内布置雅致,中央设有一方玉台,台上卧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鸟。它通体青羽,却黯淡无光,双翼紧收,呼吸微弱,唯有颈侧一片逆羽,泛着微弱的青光,与玉符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这就是小青。”李清韵轻声说,语气中满是心疼。 林风缓步上前,取出玉符,轻轻置于玉台之上。 刹那间,异变陡生! 玉符青光大盛,小青的身体猛然一颤,双眼骤然睁开——那是一双琉璃般剔透的眸子,内里竟有星河流转之象。它发出一声微弱却清越的啼鸣,竟挣扎着站起,用喙轻触玉符。 “嗡——” 玉符震动,一道虚影缓缓浮现——竟是一对巨大的青鸾双翼,在虚空中轻轻扇动,仿佛在回应小青的呼唤。 林风瞳孔骤缩:“这不是普通的灵禽……这是‘青鸾血脉’的后裔!它体内封印着上古之力,只是被重伤封印,无法觉醒!” 他立即盘坐于地,双手结印,眉心剑纹亮起,护心玉泛起温润白光。他将玉符贴近小青额头,低喝一声:“剑诀,雷动九天” 白光如潮,涌入小青体内。 “唳——!” 一声穿云裂石的啼鸣响彻夜空,小青身体骤然膨胀,青羽重生,双翼展开竟有三尺之宽!它在空中盘旋一周,随即落下,亲昵地蹭了蹭林风的手心,又飞到李清韵肩头,发出欢快的鸣叫。 “它……好了?!”李清韵眼眶微红,惊喜交加。 林风点头,神色却凝重:“它好了,但封印只是暂时解开。若无持续灵力滋养,它仍会陷入沉睡。而且……它体内有‘阴煞咒印’的残余,与顾家老爷子所中之咒同源。” “什么?!”李清韵脸色一变,“阴煞咒印?” 李清韵握紧拳头:“这些境外的邪魔外道,竟然连一只鸟也不放过,真是可恶。” 林风看着小青, 微微沉思。 “顾晚柔,小青,青鸾……” “嘶,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算了,我还是先把玉石拿回去,看看玉石和顾晚柔之间的联系吧” 林风开口说道:“清韵,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得回顾家庄园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清韵轻轻点头,看着林风远去的背影,想对林风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有说不出来…… 林风刚踏出李家大门,一辆黑色林肯便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躬身行礼:“林先生,顾家家主顾震北,请您前往府邸一叙。” 林风挑眉:“顾震北?顾晚柔的爷爷?” 老者微笑:“昨日清晨,老爷子忽然苏醒,听闻您治好了李老,又听闻您得了青鸾玉符,便执意要见您一面。” 林风略一沉吟,便点头登车。 顾家别墅气势恢宏,占地百亩,府邸中央竟有一座小型灵阵,引动地脉灵气,形成“聚灵大阵”。林风踏入正厅,只见一位白发苍苍却目光如炬的老者端坐主位,正是顾震北。 “你就是林风?”顾震北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听闻你以灵力疗伤,手段非凡。可我顾家,向来只信实力。” 他话音未落,厅内三道身影骤然闪现——竟是三名地境初期的供奉武者,呈三角之势将林风围住。 “年轻人,我顾家不养无能之辈。若你真有本事,便接我三供奉一击,若能不退一步,我便信你。” 林风神色不动,负手而立:“顾家主,这是考验,还是试探?” …… ------------ 顾家的考验 “你可以认为这是考验,也可以认为这是我对你的试探,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宝贝孙女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我有必要试探你的深浅和来意。 你放心,你救了我孙女三次 ,我会让他们收点力的。”顾震北笑着说到, “当然,你要是害怕了,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会给你三百万,离开我孙女,我顾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那我要是赢了呢,老爷子,你能给我什么呢?既然是对我的考验,我要是通过了,总该有什么奖励吧!”林风双眼似剑,盯这顾震北说到, “要是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行。”顾震北眯眼说到。 “好,那……三位,请吧” 林风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眉心剑纹隐现。他立于顾家正厅中央,宛如一柄出鞘未尽的绝世寒剑,锋芒内敛,却已令满堂生寒。 顾震北端坐主位,眼中精光闪烁,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 “轰!轰!轰!” 三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厅角闪现,落地无声,却带起三股狂暴灵压——正是顾家三大供奉:铁山、雷怒、寒江,皆为地境初期巅峰强者,常年镇守顾家灵阵,一人可镇一城,三人联手,曾斩杀过地境中期的妖修。 “小子,家主有令,点到为止。”铁山低吼,声如洪钟,双臂一振,肌肉暴涨,竟化出半妖之体,皮肤泛起青铜色,拳风未至,地面已裂。 “但你若撑不过三招……”雷怒冷笑,***光跳跃,紫电如蛇缠绕,“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寒江不语,手中寒晶短刃轻转,周身温度骤降,地面凝出冰霜,悄然布下“寒渊困阵”。 三人成三角之势,灵力交织,杀机锁死林风周身每一寸退路。 厅外,月隐云涌,风卷残叶。 林风却笑了。 他笑得淡然,笑得孤傲,笑得仿佛这天地间,唯他一人可执剑问心。 “三百万就想买我离开?”他轻声道,“顾家主,你未免太小看我林风了。” 话音未落,铁山已动! “轰——!” 一拳轰出,如山崩地裂,拳风卷起碎石断砖,直取林风面门。这一拳,足有万斤之力,寻常地境初期强者挨上一击,也要当场吐血。 林风不闪不避,右手轻抬,两指并剑,轻轻一划——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如裁云断水,竟将铁山的拳劲从中劈开!拳风炸裂,气浪翻涌,四周屏风尽碎,而林风衣角未动。 “什么?!”铁山瞳孔骤缩,还未反应,林风已欺身而近,指尖轻点其肩井穴。 “退。” 一声轻喝,铁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撞塌半堵墙,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铁山!”雷怒目眦欲裂,双手结印,雷光暴涨,“雷狱·天罚!” 九道紫雷从天而降,封锁八方,形成雷网,欲将林风困杀于其中。 寒江同时出手,寒刃划地,冰霜蔓延,瞬间冻结林风脚下,试图限制其行动。 两大供奉联手,灵压如潮,整个大厅仿佛化作雷狱冰窟。 可林风,依旧未动。 他只是抬头,望向雷云翻涌的穹顶,轻叹一声:“雷法……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下一瞬,他眉心剑纹猛然大亮,护心玉白光冲天,一道纯粹至极的剑意自体内爆发—— “剑意·破妄!” 剑气如虹,冲天而起,竟将九道紫雷一一斩断!雷光炸裂,如星火四溅,而那剑气余势不减,直冲屋顶,轰然洞穿穹顶,露出一片夜空! 雷怒惨叫一声,被剑气余波扫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雷印破碎,经脉受创。 寒江脸色惨白,正欲逃遁,林风指尖轻弹,一道剑气如影随形,精准点中其手腕。 “叮!” 寒刃落地,寒江跪倒,冷汗如雨。 三供奉,败!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全场死寂。 顾震北猛地从座椅上站起,眼中震撼如惊涛骇浪。他深知这三人实力,联手之下,足以抗衡地境中期!可在这青年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你……究竟是什么境界?”他声音微颤。 顾震北内心震撼不已,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从地境巅峰突破天境后期,并且已经摸到了突破至天境巅峰的门槛,但就算是他,也没能看清林风真正实力,连林风怎样出手都没能看清楚—— 林风缓缓收回剑意,负手而立,目光如星:“我未出全力。若我真想伤人,他们已死。” 顾震北沉默良久,内心早已认可林风实力,扪心自问,他在林风手下,可能也撑不过一回合, 便长叹道:“好!好一个林风!我顾家,从不亏待强者。你既胜了,那三个条件,我顾震北,一诺千金!” 就在此时—— “爷爷!你又在胡闹什么!” 一声清叱如清泉击石,厅外一道纤影疾冲而入。 她一袭月白色长裙,发如墨瀑,眸若秋水,脸色因焦急而泛红,正是顾家大小姐——顾晚柔。 她冲到林风身前,上下打量:“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林风望着她,心头一颤。她颈间那道淡青色印记,正与玉符、小青羽翼遥相呼应。 “我没事。”他轻声道,“倒是你,不在公司上班,怎么跑出来了?” “我听说爷爷要试探你……我怕他伤了你……”顾晚柔咬唇,转身看向顾震北,眼眶微红,“爷爷,林风救了我三次,你为何还要试探他?他若真有恶意,早在太清山下就动手了!” 顾震北一愣,随即苦笑:“我……只是怕你受骗。王家那些人,手段太狠,我不能让你再涉险。” “可林风不是他们!”顾晚柔声音坚定, 顾震北怔住,望着孙女那双再非病弱无依的眼眸,终于缓缓闭目,长叹一声:“是我……老了,太怕失去。” 他抬眼,看向林风,目光已无试探,唯余郑重:“林风,我顾震北一生纵横江湖,从不低头。但今日,我愿为晚柔,低一次头。你若真能护她周全,我顾家所有资源,任你调用。” 林风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如山:“不必调用,我自有手段。但有一事——从今往后,莫再试探她的心意。她若不愿,天王老子也逼不得。” 两人目光相撞,一老一少,皆是执拗之人,却在这一刻,达成无声的盟约。 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细密的秋雨洒在顾家别墅的琉璃瓦上,淅淅沥沥,如诉如吟。林风撑开一把黑伞,立于门廊之下,侧身看向身旁的顾晚柔:“走吧,我送你回公司。” 两人并肩走入雨幕,伞下空间狭小,肩线偶尔轻触,却谁都没有避开…… ------------ 酒吧风波 二人就这样上了车,谁也没说话。 二十分钟后,顾氏集团总部,顾晚柔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林风,忍不住问道,“你刚才……真的没出全力?” “三供奉虽强,但于我而言,不过如孩童舞棍。”林风语气平静,“刚刚的我连三成力都没有出,若我真出全力,他们早已灰飞烟灭。” “那你为何留情?” “因为你是顾家的人。”林风抬头看向她,眸光深邃,“我不想你难做。” “林风,你救了三次,我……” “好了”林风打断了她,“你爷爷也是为你好,怕你再受王家的欺负,正好,我也借此机会向你爷爷证明了我有资格保护你。” “快去处理文件吧,公司这么多事,你要是真想弥补我啊——要不,你请我喝酒?”林风笑着对顾晚柔说到。 顾晚柔看着林风,脸颊一红,“也……也好,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酒吧,待会等我忙完了工作,我们一起走吧!” 夜色如墨,江城的霓虹在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流淌成河。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渐次熄灭,唯有顶层办公室还亮着一盏孤灯。 顾晚柔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抬眸看向沙发上依旧从容自若的林风。 “我好了。”她轻声道,嘴角微扬,“走吧,我带你去那家酒吧。” 林风起身,黑衣如墨,眸光沉静:“你开车?” “嗯,我自己有车。”她眨了眨眼,“你不会觉得我一个大小姐,连车都不敢开吧?” “不。”林风轻笑,“我只是没想到,堂堂顾家千金,会亲自给一个保镖开车门。” “你才不是保镖。”顾晚柔语气忽然认真,随即又低头一笑,“你是……特别的人。” 两人并肩走出大厦,夜风微凉。顾晚柔驾驶着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跑车,车身线条流畅如猎豹,低调中透着贵气。林风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淡淡道:“你开吧,我陪你。” 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城市灯火在两侧飞速倒退。半小时后,他们抵达城东老城区的一处隐秘巷口。 酒吧藏在一条古旧骑楼之间,门面不大,却透着一股沧桑的江湖气,招牌上三个鎏金大字——“夜潮”,在夜色中幽幽闪烁。 “这里是我朋友开的,平时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人。”顾晚柔解释道,“环境安静,酒也够烈,适合……谈心。” 林风点头,随她步入酒吧。 内部装潢复古,木质吧台泛着岁月的包浆光泽,墙上挂着老式留声机与黑白照片,几盏暖黄壁灯洒下柔和光晕。吧台后站着一名短发女子,见顾晚柔进来,笑着打招呼:“柔姐,稀客啊。” “老规矩,两杯‘夜潮特调’。”顾晚柔落座,示意林风,“尝尝,这可是江城独一份。” 林风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眉梢微动:“酒里掺了灵药?” “你感觉出来了?”顾晚柔惊讶,“是‘寒髓草’和‘火灵藤’的萃取液,能温养经脉,是我让调酒师特制的。爷爷虽不曾教我修炼,但是从小爷爷就教认识我灵草,这么多年来,我认识的灵草没有上万,也有成千种了。” 林风一笑:“难怪入口如冰火交织,后劲却绵长醇厚。你倒是懂得享受。” 话音未落,酒吧门口突然闯进三名纹身青年,衣着张扬,眼神轻佻。 他们目光一扫,立刻锁定顾晚柔,顿时眼睛发直。 “卧槽,这妞儿绝了!”一人吹了声口哨,“这气质,这脸蛋,简直是仙女下凡!” “估计是哪个富家千金,迷路误闯咱们地盘了?”另一人冷笑,大步走来,“美女,一个人?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一杯?” 林风眉头微皱,正要起身,顾晚柔却轻轻按住他的手:“别动手,我来处理。” 她抬眸,目光清冷:“我不认识你们,请离远点。” “哎哟,脾气还挺烈?”为首青年伸手就去抓她手腕,“哥就喜欢烈的!” “啪!” 一声脆响,林风动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抬手一挥,一股无形劲气如鞭抽出,直接将那青年的手腕震得脱臼,惨叫倒地。 “滚。”林风声音低沉,却如寒铁砸地。 另两人脸色一变,正要扑上,林风眼神一凝,剑意外放,两道无形气劲如剑锋横扫,将他们齐齐掀翻在地,撞翻两张桌子。 “你……你敢动我们?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一人捂着手臂嘶吼。 “哦?”林风终于站起,负手而立,眸光如刀,“是谁的人,能让你这么有底气?” “我们是峰哥的人!这‘夜潮’是峰哥的场子!你敢在这里闹事,活腻了?!” 话音刚落,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魁梧身影踏步而入,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打手,气势汹汹。为首男子约莫四十岁,光头纹虎头刺青,眼神凶悍,周身灵气沉凝,竟已达地境后期! “谁敢动我的人?”他声音如雷,目光扫过,落在林风身上,“就是你?” “梁峰?”顾晚柔站起身,神色微凝,“这是我朋友,你的人先动手的。” “顾小姐?”梁峰眯眼,认出她身份,语气稍缓,“抱歉,手下不懂事。但这位兄弟……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林风却看都没看他,径直拿起酒杯,轻啜一口:“你就是这酒吧的主人?” “正是江城三巨头之一虎王的左膀右臂——梁峰”他冷笑,“小子,报个名,我梁峰从不杀无名之辈。” “林风。”他放下酒杯,眸光一冷,“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狂妄!”梁峰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强!” 他猛然踏步,地面龟裂,一拳轰出——“虎啸震山拳”!拳风如猛虎咆哮,夹杂着地境巅峰的灵压,直扑林风面门。 林风不闪不避,右手轻抬,两指一夹—— “嗤!” 拳劲被两指夹住,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全场死寂。 梁峰瞳孔骤缩,还没反应,林风已欺身而近,一掌拍出。 “轰!” 梁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吧台,口吐鲜血,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地境后期……就这么弱?”林风负手而立,语气平静,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 “峰哥!”众打手惊骇欲绝,纷纷拔刀围上。 “住手!”梁峰挣扎着爬起,满脸惊恐,“都给我退下!” 他死死盯着林风,声音颤抖:“你……你不是地境,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风不答,只是转身看向顾晚柔,语气柔和:“酒不错,下次再来。” “小子,别得意,我背后,可是江城三巨头之一的虎王——杨虎,等我大哥来,你小子就等着跪下求饶吧!”梁峰望着林风,咬牙道, 林风微微一笑,和顾晚柔一起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抬头看着梁峰,说到:“行啊,那叫你大哥来吧,我等着!” “我大哥已经在来的路上,等着吧,小子,等会让你生不如死!”梁峰怒气冲冲的看着林风, “一个垃圾,败了也敢在这无能狂叫?在你大哥来之前,给我跪下。”说罢,林风两指一并,汇聚的灵气将硬生生梁峰压的跪了下来…… ------------ 收服杨虎 梁峰只觉双膝一沉,仿佛被万钧之力镇压,整个人“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裂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满脸涨红,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站起,却发现体内灵力被彻底封禁,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你……你竟敢辱我!”梁峰嘶声怒吼,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林风却只是轻抿一口酒,眸光淡然:“辱你?你连让我出手第二招的资格都没有,谈何辱你?” 话音未落,酒吧外骤然狂风大作,整栋建筑仿佛都在震颤。一道黑影如陨石坠地,轰然砸在酒吧正中央,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四壁。烟尘中,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男子缓缓站起,身披黑色虎纹战袍,双目如炬,周身灵压如潮水般翻涌,竟将四周残骸尽数掀飞。 “谁敢动我杨虎的兄弟?!” 声如雷霆,震得玻璃嗡嗡作响。来人正是江城三巨头之一——“虎王”杨虎!天境中期的修为展露无遗,灵力如江河奔涌,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扫了一眼跪地的梁峰,又看向悠然饮酒的林风,眉头一皱:“就是你,伤我兄弟,辱我威名?” 酒吧内空气仿佛凝固,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天境强者驾临,那可是足以撼动江城格局的存在! 林风却依旧坐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放下酒杯,淡淡道:“你就是杨虎?来得倒快。” “小子,你可知天境强者一怒,血流成河?”杨虎一步踏出,地面塌陷,灵力如虎啸山林般席卷全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梁峰,自废修为,我可以饶你不死。” 顾晚柔刚想要上去为林风辩解,却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林风玄气传言:“别害怕,区区天境,还不足挂齿。” 顾晚柔一愣,转头看向林风。 林风抬眼,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直刺杨虎:“你可知,你已病入膏肓,灵脉淤塞,经脉逆乱,若再强行运功,不出三月,必灵爆而亡?” 全场一静。 杨虎瞳孔骤缩,脸色微变:“你……你说什么?” “你每动一次灵力,便如引火焚身。”林风缓缓起身,负手而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仗着天境修为强行压制病症,可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你所谓的‘虎王’之名,不过是建立在一座即将崩塌的火山之上。” 杨虎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惊涛骇浪。他确实近年修为停滞,甚至隐隐有倒退之兆,体内灵力时常紊乱,但他一直以为是修炼瓶颈,从未想过是病症所致。此刻被林风一语道破,如遭雷击。 “你……你胡说八道!”他怒喝一声,猛然抬掌,灵力翻涌,一记“裂山掌”轰然拍出!掌风如怒涛拍岸,直取林风面门,所过之处空气炸裂,威势惊人。 然而,林风只是轻轻抬手,五指一握,那狂暴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无形之力尽数吞噬。紧接着,他一步踏前,指尖轻点杨虎胸口。 “砰!” 一声轻响,杨虎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整面墙壁,重重摔在废墟之中。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体内灵力彻底失控,经脉剧痛,一口鲜血喷出。 “你……你竟敢……”他怒视林风,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顾晚柔站在一旁,目睹林风轻描淡写地镇压了梁峰,又一招制服天境中期的杨虎,心中早已波澜起伏。她虽然早知林风不凡,但亲眼见证他举手投足间便让天境强者跪伏于前,内心仍止不住震撼。 顾晚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与敬佩,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咬下唇,看着林风那如山般沉稳的背影,心头不禁泛起涟漪。 “这家伙……究竟有多强?”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林风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虎:“我若想杀你,你已死了十次。但你尚有可救之处,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罢,他屈指一弹,一道温润灵光没入杨虎体内。那灵光如清泉流淌,所过之处,淤塞的灵脉被缓缓疏通,紊乱的经脉重归平顺,连他多年积压的暗伤都在迅速愈合。 杨虎只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体内灵力竟前所未有的流畅。他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林风:“你……你竟有如此医道造诣?!” “区区小疾,何足挂齿。”林风淡淡道,“你若肯低头,我可收你为兄弟,助你突破天境后期,甚至达到武宗。” 杨虎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好一个林风!我杨虎纵横江城二十年,从未服过谁,今日败你之手,心服口服!” 说罢,他强撑起身,单膝跪地,抱拳道:“从今日起,杨虎愿拜林先生为大哥,誓死追随,永不背弃!” 全场哗然。 梁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向敬若神明的大哥,竟对一个年轻人俯首称臣。而那些打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林风伸手扶起杨虎,微笑道:“好,从今往后,你我兄弟相称。江城,也该变天了。” 他转身看向顾晚柔,眼神柔和:“走吧,酒喝完了,该回去了。” 顾晚柔轻笑点头,与他并肩而行。 杨虎紧随其后,气势已与先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霸道的虎王,而是一头真正臣服的猛虎。 杨虎紧随其后,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霸气,反而像一头被驯服的猛虎,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忠诚。他看着林风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身为江城三巨头之一,他习惯了被人敬畏、仰视,今晚却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彻底折服。但杨虎不是愚钝之人,他清楚,林风的强大不是江城能容纳的,跟随这样的人,或许才是他真正突破桎梏的机会。 “大哥。”杨虎恭敬开口,“今后江城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杨虎必第一时间禀报。” 林风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对他而言,收服杨虎不过是举手之劳,他更在意的是江城背后隐藏的那些势力和秘密,尤其是那些盯上了顾晚柔的势力—— “王昊,我倒想看看,你能作死到什么时候!”林风心里暗道,他清楚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查清楚顾晚柔和青鸾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以及怎样才能让护心玉再有反应。 至于王家,林风自始至终就没放在眼里。 …… 夜色渐深,江城的另一端,一座豪华别墅内。 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房,品着上等红酒。他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此人正是江城另一位巨头——“龙王”陈天霸。他刚收到‘夜潮’酒吧的消息,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杨虎败了?被一个年轻人一招制服?还甘愿认他做大哥?”陈天霸低沉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手下战战兢兢地低头:“是……是的,龙王。据说那人实力深不可测,梁峰在他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杨虎更是当场跪地臣服。” 陈天霸眸光一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纵横江城数十年,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谨慎和谋略。此刻,一股危机感悄然爬上心头。江城三巨头,虎王已失,接下来,恐怕就轮到他和另一位“鬼手”王坤了。 “传令下去,密切监视林风的动向。另外,通知王坤,明日我要和他见一面。”陈天霸沉声道。 “是!”手下领命,迅速退下。 陈天霸缓缓起身,望向窗外的夜色。他隐隐感觉到,江城的天,真的要变了。 ------------ 王家的没落(上) 翌日清晨,江城阴云密布,细雨如丝,洒落在高楼林立的都市缝隙之间。陈天霸与“鬼手”王坤的秘密会面,选在了城西一座废弃的古庙之中。 庙宇残破,香火早已断绝,唯有檐角铜铃在风中发出低沉呜咽,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杨虎已归顺林风,一招击败天境中期,说明林风此人,不可力敌。”王坤坐在残破的神像下,手指轻轻敲击着膝上一柄漆黑短刃,声音沙哑,“但若任其坐大,你我皆成俎上鱼肉。” 陈天霸负手而立,目光冷峻:“他能一眼看穿杨虎的隐疾,又能随手治愈,此等医武双绝之能,绝非寻常散修。我已派人查过,林风来历成谜,数月前突然现身江城,唯一线索,便是他与顾家顾晚柔同行。” “顾晚柔……”王坤眼神一眯,“顾家那个掌上明珠,顾震北的孙女?” “正是她”,陈天霸目光深邃,看向王坤。 王坤悠悠一叹,“只要顾家的顾震北还活着,顾家就不会倒。现在好了,又横空出世一个林风,此人更加不好对付。” “既然不能收服,便只能毁之。”陈天霸缓缓道,“我已联系王家大少王昊,他愿出重金,联合我等设下‘天罗地网’——以地下拳赛为名,引林风入局,再以‘锁灵阵’、‘噬魂蛊’、‘北境死士’三重杀招,将其彻底镇压。” 王坤冷笑:“好!只要他敢来,必让他有来无回!江城,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指指点点!” 消息如风,迅速传开。 一周之后,“黑铁竞技场”将举办“天穹之战”——一场只允许天境以下强者参与的生死擂台。冠军可得百万灵晶、玄阶功法《九幽冥典》残卷,更可瓜分江城三大势力地盘。消息一出,群雄躁动,无数强者摩拳擦掌,皆欲借此一战成名。 而林风,却在顾家老宅的庭院中,静坐品茶。 雨丝飘落,打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恍若未觉。顾晚柔撑伞走来,轻声道:“你听说了吗?王昊联合陈天霸和王坤,设下杀局,就等你入瓮。” 林风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淡漠的笑意:“他们以为,设个擂台,就能困住我?” “可这不只是擂台。”顾晚柔蹙眉,“我让人查过,上次你收拾过王昊之后,王昊就一直想要报复你,这次王昊为了对付你,专门从北境请来了三名死士,修炼《噬魂诀》,专克灵力运转。王坤更在竞技场地下布下‘九幽锁灵阵’,一旦启动,可封印全场灵力。而陈天霸,则会在关键时刻亲自出手,截断退路。” 林风轻啜一口茶,淡淡道:“所以,他们是想让我——灵力被封,肉身被围,最终在万众瞩目之下,被他们踩在脚下,以立威?” “正是如此。”顾晚柔语气凝重,“这不仅是杀局,更是心理战。他们要的,不只是你的命,更是你的尊严。” “林风,我不想你出事,你……要不还是别去了。” 林风抬头,看着顾晚柔为她担心而黛眉微蹙的样子,笑了,“怎么,担心我,还是说,你……对我感兴趣了?一个女人对男生的好奇往往是她沦陷的开始哦!” 听到这话,顾晚柔俏脸一红,说道“谁……谁对你感兴趣了,你救了我三次,我不得……” “不得什么?”林风挑眉,和顾晚柔对视道。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顾晚柔转移话题道。 林风放下茶杯,缓缓起身。他望向远处阴沉的天际,声音平静却如惊雷:“那我便去。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一周之后,黑铁竞技场。 夜幕降临,灯火如昼。钢铁穹顶下,人山人海,喧嚣如潮。赌盘高悬,押注林风胜的赔率高达一比十五,几乎无人看好。 高台之上,王昊身着金丝战袍,意气风发。他身旁,陈天霸与王坤分列左右,神情冷峻。三人目光齐齐投向入口。 终于,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一袭玄衣,黑发束冠,步伐不急不缓,仿佛踏着天地节拍。他未带兵刃,双手负后,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王昊身上。 “林风!”王昊冷笑,“你竟真敢来送死?” 林风轻笑:“我来,是为告诉你——你所依仗的一切,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狂妄!无知小儿!”陈天霸怒喝,“今日,我便让你见识真正的天境之威!” 话音未落,王坤猛然结印,地下灵纹骤然亮起,幽蓝光芒如蛛网蔓延——“九幽锁灵阵,启!” 刹那间,整座竞技场灵力被封,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观战者只觉灵海凝滞,呼吸困难。 “好!锁灵阵已成,他灵力尽失,不过凡人!”王昊大喜。 然而,林风只是轻轻一震,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金光,那锁灵阵的光芒如遇烈阳,瞬间崩解! “什么?!”王坤瞳孔骤缩。 “区区阵法,也敢在我面前施展?”林风一步踏出,地面龟裂,“你们以为,封我灵力,我便不能战?” 他猛然抬手,五指张开,一股无形威压席卷全场,竟将北境死士“血狼”直接从擂台另一侧隔空摄来! “你——!”血狼惊骇欲绝,却动弹不得。 林风指尖轻点其眉心:“你练的是《噬魂诀》,以吞噬他人灵力为根基。可惜,你吞下的,都是污浊之气,早已侵蚀神魂。若再强行运功,三日内必疯魔而亡。” 血狼脸色惨白,终于明白为何近日神志恍惚。 林风随手一抛,将其如垃圾般扔出擂台。 “下一个。” 全场死寂。 铁颅、影刺接连上场,皆被林风以绝对实力碾压——或一掌震飞,或一指封穴,无一合之敌。 “不可能!他怎能在锁灵阵中动用灵力?!”王坤嘶吼。 林风抬头,目光如刀:“你布的阵,我三日前就已看破。你所用的灵纹,源自上古‘幽冥宗’,但你只学了皮毛,阵眼在东南角第三块地砖下——我早让杨虎派人动了手脚。” 王坤如遭雷击,猛地回头,只见那块地砖果然已被替换! “你……你早有准备?!” “不是准备。”林风缓缓抬手,灵力如江河奔涌,“是——碾压。” 他一步踏出,凌空而起,双指并剑,凌空一斩! “斩灵诀——破!” 金色剑气撕裂长空,锁灵阵核心轰然炸裂,陈天霸与王坤齐齐喷血,倒飞而出。 ------------ 王家的没落(中) 金色剑气如天河倒挂,撕裂夜空,锁灵阵核心轰然崩碎,陈天霸与王坤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入高台废墟,口喷鲜血,灵力溃散,再无战力。 整座黑铁竞技场陷入死寂,数万双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望着那道立于残垣断壁之上的玄衣身影。 林风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王昊脸上。 王昊脸色惨白,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他身旁的护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他强撑着站直身体,嘶声吼道:“林风!你敢动我?我王家在江城百年根基,你若杀我,整个王家必倾尽全力追杀你至天涯海角!” 林风轻笑,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至王昊脚下。 “你王家?”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从你第一次觊觎顾晚柔,这一次联合陈天霸布下杀局杀我,便已注定——今日之局。” 他缓缓抬手,灵力凝聚成一柄三尺青锋,剑光如水,映照着王昊惊恐的面容。 “你不过是个仗着家世的废物,连天境都未入,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林风声音冷如霜雪,“我给你一次机会——跪下,认罪,自废修为。否则,死。” “我……我不服!”王昊突然怒吼,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符箓,狠狠拍入地面,“我王家老祖曾给我爷爷‘血祭令’,可召阴兵助战!林风,今日死的,是你!” 符箓炸裂,血光冲天,一股阴森鬼气瞬间弥漫全场。地面裂开,黑雾翻涌,数十道狰狞鬼影从地底爬出,嘶吼着扑向林风。 “阴魂傀儡?也罢。”林风眸光一冷,剑锋轻转,一道金色剑气横扫而出,如烈阳破雾,那些鬼影连惨叫都未发出,便灰飞烟灭。 “你所谓的底牌,在我眼中,不过儿戏。” 他一步踏前,剑锋直指王昊咽喉。 王昊脸色煞白,“林风,你……你要是杀了我,顾家也不会好过,顾晚柔的顾氏集团也不会好过,你以为我在顾家就安插了陈志远一个人吗?我若是死了,我的人也会把顾氏集团搞个天翻地覆!” “你不是很在意顾晚柔吗?放了我,我可以考虑让我的人离开顾氏。” “呵呵,”林风不怒反而笑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能力,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能搞得顾氏集团天翻地覆?” “你什么意思?”王昊心中一紧,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计划还起的像模像样的,还什么‘赤蛇计划’,我看你长的像蛆,叫这名字,很是侮辱蛇啊!”说罢,林风一挥手,暗门的人将潜伏在顾氏集团的另外几名内奸扔到了王昊面前。 “一群垃圾,也配当内奸,你这条蛆的眼睛也真是瞎的厉害,挑了一群废物当内奸,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啊!” 坐在观众席的顾晚柔看向台上被扔在地上的顾氏集团高层,心中不禁感到害怕,同时也又很庆幸自己有林风这个‘保镖’,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一次又一次水深火热中拯救自己。 突然间,竞技场一道白光亮起,整个竞技场被封印了起来。 王昊怒目圆睁,“林风,你敢辱我!你以为,我的计划就只有这几个内奸吗?哈哈哈,想不到吧,我的计划真正的目的是取代顾晚柔,拿下顾氏集团,这道封印连天境巅峰都能困住,你——就别想出去了!暗影,动手!” 王昊转头看向角落处,只见一道速度很快的身影转瞬便来到了坐在观众席的顾晚柔面前,“对不住了,顾小姐,为了让你签署转让协议,王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下这噬魂蛊呢,希望顾小姐能乖乖听话哦!” 顾晚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一道黑雾给迷晕了过去。王昊看着顾晚柔晕了过去,转头着看向林风,“真是不好意思呢,顾氏马上就是我的了!” 林风就这么望着他,神色自如,什么也没说。王昊看着林风,叫嚣道:“怎么,刚刚不是很厉害吗?还骂我是蛆,等着吧,等我控制了顾晚柔,我不仅要拿下顾氏集团,顾晚柔这女人,我也很早就想试试了,哈哈哈哈哈……” 王昊看着林风看他的眼神,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转头望去——顾晚柔早已被杨虎解救,而且身上的噬魂蛊也被清除。 “怎么可能,噬魂蛊连天境巅峰都解决不了,杨虎怎么可能……” “不对,是你!”王昊看向林风,林风的眼神中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一切的蔑视,“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此时此刻的王昊终于明白,他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说完了吗,说完就可以去死了。”林风灵力化剑,一剑便破开了包围着竞技台的封印。 “不——!”王昊终于崩溃,跪地求饶,“林风!我错了!我愿交出王家所有产业,愿永世臣服,只求你饶我一命!” 林风眼神不变,剑尖微颤,杀意已决。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快死了!” “你早该明白,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剑光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远处天际骤然亮起刺目火光,数十辆重型装甲战车破开雨幕,如钢铁洪流般冲入竞技场外围!高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盘旋而至,探照灯如利剑般锁定林风,扩音器中传来冰冷命令: “前方人员立即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江城警备区司令部执行紧急维稳任务,任何反抗者,格杀勿论!” 全场哗然! 林风皱眉,抬眼望向天空。那竟是军方制式“苍鹰”级武装直升机,机身喷涂着江城警备区徽章——一头盘踞的青铜巨龙。 “警备区?”顾晚柔脸色骤变,从观战席冲出,“他们怎么会介入?王家何时与军方勾结到了这种地步!” 高台上,一名身着将星军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下直升机,肩章赫然是少将级别。他目光如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住手。”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昊虽有罪,但罪不至死。你若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便是与整个江城秩序为敌。” 林风冷笑:“江城秩序?你们警备区,何时成了王家的走狗?” 少将神色不变:“王家乃江城百年世家,为军方提供灵材、丹药、战兵,贡献卓著。王昊虽有错,但其父王振国,乃我警备区副司令,你若杀他,便是挑衅军方权威。” “可笑。”林风剑尖未收,“王昊设局杀我,动用禁术、死士、锁灵阵,欲将我置于死地,这便是你们口中的‘错’?而我自卫反击,反成挑衅?” 他一步踏出,剑光再起:“今日,王昊必死。谁若阻我——杀无赦。” “放肆!”少将怒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介散修,也敢与国家机器对抗?”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枚青铜令符升空而起,符文流转,竟引动天地灵机—— “嗡——!” 一道赤色光柱从天而降,笼罩整个竞技场。光柱中,无数灵纹交织,竟形成一座巨大法阵,阵中灵压如山,压制一切灵力运转。 “九重镇灵阵?!”顾晚柔惊呼,“这是军方最高级别的镇压法阵,专克高阶修士!林风,小心!” 林风却神色不变,反而笑了:“原来如此。王家背后,不止是金钱与权势,还有军方庇护。难怪王昊敢如此猖狂。” 他缓缓抬头,望向少将:“你说我挑衅秩序?那我便告诉你——真正的秩序,不是由你们这些披着军服的权贵制定的。而是由——强者,亲手书写。” 话音落下,他猛然挥剑! “轰!” 金色剑气如怒龙出海,直劈镇灵阵核心。整座法阵剧烈震颤,灵纹崩裂,赤色光柱竟被硬生生斩开一道裂口! “什么?!”少将瞳孔骤缩,“他竟能破开九重镇灵阵?!” 林风踏空而起,剑光如虹,直逼王昊。 “不——!”王昊嘶吼,“父亲!救我!爷爷!救我!” 就在此时,顾震北向林风玄气传音: “林风,住手。你若杀他,王家老爷子必亲自出山,江城将血流成河。不对,这股气息……” 林风正想说些什么,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大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敢动我宝贝孙子!” 声音如雷,滚滚不绝,竟隐隐蕴含着武宗之威! 林风剑势微顿,抬眼望向天际。 云层裂开,一道身影踏空而来——白发苍苍,身披一身素袍,周身灵压如渊,竟能隐隐引动天地共鸣。 “王家老爷子……王擎天!”顾晚柔失声,“他竟还活着?!不是说王家老爷子卧床不起,已经时日不多了吗?” 林风凝视那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王家真正的底牌,是你。但——你真以为,你能拦我?” 他剑锋一转,剑气凝聚至巅峰,天地为之变色。 “今日,我便杀王昊,斩王擎天,破军阵,立新规——江城,从此以后再无王家!” 剑光起,如九天银河倾泻—— ------------ 王家的没落(下) 剑光如银河倾泻,撕裂长空,直逼踏空而来的王家老爷子——王擎天。 那素袍老者双目如电,冷哼一声:“黄口小儿,也敢逆天而行?”他袖袍一卷,掌心浮现一尊青铜古鼎,鼎口喷涌黑焰,化作一头狰狞火兽,咆哮着扑向林风。 “轰——!” 剑气与火兽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席卷四方,竞技场的钢铁穹顶竟被掀飞数块,碎石如雨落下。观战者纷纷催动灵力护体,惊骇后退。 “这就是武宗的威力吗?这也太强大了吧!” “这位意气风发的林公子会是这等强者的对手吗?” “林风哥哥这么帅,他一定会没事的!” 王擎天稳立虚空,衣袍猎猎,眼中闪过一丝傲然:“我以秘法重燃寿元,借‘焚天鼎’之力重返巅峰,你不过区区青年,纵有些许实力,又能奈我何?” 林风轻笑,剑锋微扬:“秘法?不过是透支生命,苟延残喘罢了。你体内灵脉紊乱,气血枯竭,强行催动高阶灵器,每用一息,便折寿三日。你这‘巅峰’,不过是一场幻梦。” 王擎天脸色微变,冷声道:“竖子狂言!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武宗之威!” 他双手结印,焚天鼎骤然放大,黑焰冲天,化作一片火海,将林风笼罩。火海之中,无数火焰符文旋转,竟形成一座“焚天大阵”,灵压如山,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林风!你再强,也不过刚刚踏入修炼之路,就凭你的实力,撑死了也就是天境巅峰,如何抗衡武宗之力?”王擎天傲然道,“我这一击,足可焚灭千军!” 然而,火海之中,一道金光骤然亮起。 林风周身泛起一层金色光膜,那火焰竟无法近身。他缓步走出火海,衣袍未损,发丝未乱,仿佛那焚天之火,不过是微风拂面。 “你说武宗之威?”他轻笑,“要论境界,我林风的境界,你这种垃圾还不配与我一战。” 话音未落,他剑锋一转,剑气骤然暴涨,竟化作一条金色巨龙,龙吟震天,直扑焚天鼎! “轰!” 焚天鼎剧烈震颤,鼎身浮现裂纹,黑焰瞬间熄灭。王擎天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形踉跄后退。 “不可能!”他瞳孔骤缩,“你……你竟以剑气破我宗器?!” 林风踏空而行,步步逼近:“你靠秘法强行提升,灵力虚浮,根基不稳。你所谓的‘武宗之威’,不过是纸老虎。而我——真正的实力是你根本想不到的存在,罢了,一个将死之人而已,懒得跟你废话。” 他剑锋再起,金色剑气如雨,每一剑都精准斩在焚天鼎的灵纹节点上。三十六剑过后,焚天鼎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片,坠落大地。 王擎天惨叫一声,灵力反噬,从空中跌落,重重砸入废墟之中。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那位曾震慑江城数十年的王家老爷子,竟在林风手中,连十招都未撑过! 林风凌空而立,剑指王昊:“现在,轮到你了。” “不——!”王昊瘫倒在地,嘶声尖叫,“父亲!救我!爷爷!救我!”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威严声音从天际传来:“住手!林风,你若再进一步,便是与整个江城警备区为敌!” 数架军用飞艇破空而至,舱门打开,一名身着将星战甲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正是王昊之父——王振国,江城警备区副司令! 他目光如刀,扫向林风:“你已重伤我父,若再杀我子,我必调集十万精兵,将你林风,连同你所有亲朋,尽数诛灭!” 林风冷笑:“你是在用军权,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王振国冷声道,“我王家虽无人能敌你,但根基仍在。顾家若敢庇护你,我便以‘通敌叛国’之罪,查封顾氏集团,拘押顾晚柔和顾震北!” 高台之上,顾震北脸色阴沉,玄气传音道:“林风,三思!王振国手握兵权,若真发动军法,顾家难保全,晚柔也会遭殃。不如暂退,日后再寻机会。” 林风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顾老,你怕了?” 顾震北沉默片刻,终是叹息:“非我怕,而是不忍见江城生灵涂炭,不想晚柔受伤。” “放心。”林风目光如炬,“今日之后,江城再无王家。” 他转身,直视王振国:“你说你有十万精兵?好。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灵力冲天而起,竟在虚空凝聚成一道巨大法印——“镇魂印”! “轰隆——!” 整座竞技场地动山摇,地下灵脉被强行引动,无数灵纹从地底浮现,竟形成一座覆盖全城的灵阵雏形! “这……这是……‘万灵镇魂阵’?!”王振国脸色大变,“这等上古大阵,早已失传,你怎会?!” 林风冷冷道:“你可知我为何能破锁灵阵?为何能斩焚天鼎?因为我早已参透上古‘灵纹九变’,整个江城,尽在我掌控之中。你王家,在我眼里,不过蜉蝣。” 他剑锋一指王振国:“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跪下,交出兵符,自废修为;第二,我以灵阵镇压你全军,让你亲眼看着王家,灰飞烟灭。” 王振国怒极反笑:“狂妄!我江城警备区,岂是你一人可撼动?传令——全军备战!” “是!”数千士兵齐声应诺,灵能枪械充能,战甲启动,杀气冲天。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女声从远处传来:“王振国,你确定,要公然运用国家机器为你王家谋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加长红旗缓缓到来,李清韵坐在车上,用灵力将声音外放, 车前悬挂着一枚徽章——一把金色巨剑,这枚徽章是执法者总部亲自颁发,因为李家老爷子的缘故,整个江城,也只有江城第一大家族——李家拥有。 车门开启,一位身着紫裙的少女缓步走出,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李家千金——李清韵。 她身后,一位白发老者负手而立,眼神深邃如渊,正是李家老爷子——李成江, 林风凝立虚空,剑锋直指王振国,万灵镇魂阵的灵纹如金蛇游走,笼罩全城,天地为之变色。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李成江缓步踏出,白发如雪,气势却如渊似海,一步踏出,竟令整片空间为之凝滞。 “林小友,又见面了。”他微笑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谷应,传遍全场。 林风微微侧目,眸光微闪。他自然认得此人——李成江,江城武道第一人,世人都知道李老很强,但是却不知道李老已经达到了何种境界, 林风曾专门让暗门的人查了江城四大家族所有人的底细,依托暗门的情报网,林风知道了李老爷子生平—— 李老曾执掌军区玄武营,更是执法者总部的特级供奉。传闻他三十年前便已踏入武宗巅峰,如今更是深不可测,可即使是这样的人物,也被边境的敌人所伤, 这也是为何林风会在误打误撞进入李园后,救助李老的原因——一个为国家无私奉献之人,不该被几个边境邪修夺走了性命。 此刻,李成江望着林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撼。眼前这青年,不过二十出头,竟能破武宗法器,引动上古灵阵……其真正实力,恐怕远非江城这方小天地所能承载。 “林小友,此事能否让我来解决,相信我,我会给你和顾家一个满意的答复”李成江微笑着对林风说到。 林风思考了一会,笑着对李老说“好,我相信李老,我清楚李老的为人。但这王昊,我要亲手解决!” “好,一言为定!” “王振国。”李成江终于转头,目光如刀,落在瑟瑟发抖的王振国身上,“你可知,私调军备、勾结世家、图谋吞并民企,已触犯法律?更妄图以国家机器为私器,镇压良民,其心可诛!” 王振国脸色剧变:“李……李老,我王家对军区多年供奉,从未有二心,您怎能……” “住口!”李成江冷喝,“你王家暗中资助北境死士,私下购买噬魂蛊,勾结锁灵阵死士,意图谋害顾氏,扰乱江城秩序,罪证确凿!我已以执法者总部特使身份,上报内阁,三分钟前,军委已下达命令——” 他袖袍一挥,一道金光诏令凭空浮现,上书:“王振国,即刻免职,兵符收回,押送军法司候审!江城警备区即日起由玄武营接管!” “不——!”王振国双目赤红,踉跄后退,“这不可能!李成江,你凭什么?!” “凭这个。”李成江淡淡道,指尖轻点,一枚金色剑形徽章浮现空中——执法者总部最高权限令! 全场哗然!那可是连军区司令都要行礼的存在!王振国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竟真的跪了下去。数名玄武营精锐从天而降,瞬间将其制住,兵符被夺,战甲被封。 “爷爷……救我……”王昊瘫坐在地,嘶声哀嚎。 王擎天从废墟中挣扎爬起,老泪纵横:“李兄,我王家百年基业,难道今日真要毁于一旦?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孙儿一命!” 李成江冷眼扫过:“你以秘法续命,本就逆天而行,如今还纵容子孙作恶,祸乱江城。若非林小友今日出手,顾氏集团已被吞并,江城秩序早已崩塌。你王家,罪有应得!” 话音落下,远处天际数道流光破空而至,皆是执法者总部的御空飞舟,船首悬挂令旗。 为首一人身着黑金战袍,胸前佩戴九星执法徽章,朗声道:“奉执法者总部令:王家王昊、王振国、王擎天,涉嫌谋逆、通敌、私炼禁术,即刻拘押,家产查封,族人逐出江城,永不录用!” 王家众人如遭雷击,纷纷瘫倒。王昊双眼无神,喃喃道:“不……不会的……我是王家少主……我是王家天骄……,林风,你……你不能杀我!” 林风缓步走来,剑锋轻挑,指向王昊咽喉。 “你曾说,顾晚柔的顾氏集团,你唾手可得?”他声音平静,却如寒冰刺骨,“你说,要让她生不如死?” 王昊颤抖:“我……我错了……求你……饶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权……” “我不需要。”林风淡淡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后悔?” 王昊泪流满面:“我后悔……我后悔招惹你……我后悔轻视你……” 林风摇头:“你不是后悔,你只是怕死。” 剑光一闪—— “嗤!” 血溅三尺,王昊头颅落地,双目圆睁,至死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从山上下来的乡野村夫”手中。 全场寂静无声。 曾经王家的一代天骄,就此陨落。 林风收剑,转身望向李成江,微微颔首:“多谢李老出手。” 李成江却郑重抱拳,低声道:“该谢的是我。若非你当日李园相救,我早已命丧黄泉。今日之举,不过是还恩,更是还江城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林小友,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你……来江城,是为了什么?” 林风眸光微闪,未答,只是轻笑:“我来只为寻找顾晚柔,至于其他的,都是他们先招惹顾氏的。” 李成江凝视他片刻,终是叹道:“江城,终究是一个小地方。但只要我还活着,江城李家,永远是你的盟友。”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卷,带着执法者队伍腾空而去。李清韵临行前回眸一望,眼中满是不舍以及对林风的好奇。 雨,渐渐停了。 朝阳破云而出,洒在废墟之上。顾晚柔快步奔来,眼中含泪:“林风……我们赢了?” “嗯。”他望着天际,轻声道,“王家已灭,江城将迎新局。但……这,只是开始。” 远处,暗门成员悄然现身,递上一枚玉简:“门主,北境传来消息——‘赤蛇计划’的真正幕后之人,已浮出水面。” 林风接过玉简,眸中寒光一闪:“原来如此……好一个‘赤蛇’,好一个幕后棋手。” ------------ 苏无尘 雨后的江城,空气清冽,晨光洒在李园的青瓦白墙上,泛着淡淡的灵晕。园中古木参天,灵泉汩汩,乃城中罕见的灵脉汇聚之地。 自前些日子王家覆灭,江城格局已然重塑,顾氏集团在林风的庇护下重振旗鼓,而林风之名,也如惊雷般响彻四方。 然而,林风并未沉溺于胜利的余波。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谜——青鸾。 那枚沉睡在顾晚柔体内的护心玉,曾因青鸾的气息而短暂苏醒,释放出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林风深知,青鸾绝非寻常灵物,极可能是上古神禽的遗脉,甚至与他当年在山中所修的《九霄玄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顾晚柔与青鸾之间的羁绊,更是他必须解开的谜题。 “若想唤醒护心玉真正的力量,唯有再寻青鸾踪迹。”林风立于窗前,眸光深邃。 他在顾氏集团陪了顾晚柔几日,见她已能独立处理事务,便决定再赴李园——因那日李成江提及,自从他救治青鸾之后,青鸾已经很久没有在回李园了。 但是前几日 青鸾突然于园中灵池畔现身,似与李家祖传的“玄阴阵”有所共鸣。 这一日,林风踏着晨雾步入李园。守园老仆见是他,连忙躬身:“林公子,您来了?老爷子已在正厅等候。” 林风微微颔首,步履轻缓。他刚入正厅,便见李成江端坐主位,神色凝重,身旁还立着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子,眉宇间透着焦急。 “林小友,你来得正好。”李成江起身相迎,语气少有的郑重,“我有一事相托。” 林风拱手:“李老但说无妨。” “这位是执法者总部特级供奉——苏无尘大人的夫人,苏夫人。”李成江介绍道,“苏供奉与我乃生死之交,其女苏璃,自幼修炼天赋卓绝,却在三日前突染怪病,灵脉闭塞,魂识涣散,连总部医阁都束手无策。” 苏夫人眼眶微红,急忙上前:“林公子,我听李老提及你曾救过他性命,手段通玄……求您,救救我女儿!” 林风眉头微蹙,心中略感意外。他本为青鸾而来,却未料卷入这等事端。但见苏夫人情真意切,又念及李成江之恩,不好拒绝,便点头道:“可带我去看看。” 苏璃被安置在李园偏院的“寒玉阁”中,整座阁楼以寒晶石筑成,能镇压体内躁动的灵力。林风踏入房中,只见一名少女平躺于玉床之上,面色苍白如纸,眉心浮现一道幽蓝色的纹路,似有寒气自体内渗出。 “这是……‘玄阴蚀魂症’?”林风瞳孔微缩。 他曾在古籍中读到,此症乃修炼者强行吸纳极寒灵力,导致魂魄被阴气侵蚀,若不及时救治,七日内魂飞魄散。 “她可曾接触过极寒之物?”林风问。 苏夫人颤声道:“她前些日子在北境执行任务,带回一枚‘玄阴令’,说是上古遗物……她想参悟其中奥秘,却不料……” 林风点头,心中已有计较。他取出一枚青玉符,轻轻贴于苏璃眉心,闭目凝神,灵识缓缓探入。 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原,苏璃的魂魄正被无数寒蛇般的阴气缠绕,濒临溃散。林风冷哼一声,灵力化作金焰,如长虹贯日,直冲那阴气核心。 “破!” 一声轻喝,玉符爆发出璀璨光芒,阴气如雪遇阳春,瞬间消融。苏璃闷哼一声,睫毛轻颤,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璃儿!”苏夫人喜极而泣,扑上前去。 林风收手,额角渗出细汗。此症虽不致命,但极难根除,若非他掌握《九霄玄典》中的“净魂诀”,寻常灵医根本无从下手。 “多谢林公子大恩!”苏夫人拉着女儿,就要下跪。 林风袖袍轻扬,一股柔力托住二人:“不必多礼。她已无大碍,静养三日即可恢复。” 就在这时,李清韵从门外走进,手中捧着一盏灵茶。她将茶递给林风,低声道:“你……总是这般救人于无形。” 林风接过,轻啜一口:“举手之劳。” 李清韵垂眸,指尖微微收紧。她看着林风那张清冷如月的脸,心中泛起复杂涟漪。她知道,自己对这个从山中走来的青年,早已生出异样情愫。可林风眼中,似乎只有顾晚柔,只有那些深不可测的谜团。 “他救了苏璃,苏家欠他一份大人情……可我,又算什么?”她心中轻叹,“他救我爷爷,救顾家,如今又救苏供奉之女……他像一轮明月,照亮他人,却从不为谁停留。” 她不愿表现,却在林风转身时,悄悄凝望他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清韵。”李成江忽然开口,“你带林公子去灵池畔看看,或许青鸾的痕迹还在。” “是,爷爷。”李清韵敛神,轻声道,“林神医,请随我来。”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幽静回廊。李清韵几次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问:“你救了苏璃,苏供奉必会重谢,你想要什么?灵药?法宝?还是……权势?” 林风淡笑:“我什么都不想要。救人,全凭心而行。” 李清韵心头一震,低声道:“可你救了这么多人,却从不图回报……你到底图什么?” 林风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灵池:“我图的,是一个真相。关于青鸾,关于护心玉,关于我为何下山。这些……”林风欲言又止, 李清韵咬唇,眼中泛起水光,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她忽然觉得,自己与林风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身份与境界,更是两个世界。 就在此时,苏无尘亲自登门。 他身披玄色战袍,气息如渊,双目开阖间似有雷光闪动,乃执法者总部三大特供之一,实力仅在李成江之下。 “林风。”他声音低沉,“我听闻你救了小女,特来道谢。” 林风拱手:“苏供奉不必客气。” 苏无尘凝视他片刻,忽然道:“我有一事相求——九公主病重,御医束手,唯有传说中的‘九霄灵力’可救。我知你手段非凡,可愿随我入京一试?” 林风眸光一动。九公主?那可是大周皇室核心,若能接触,或许能查到青鸾的线索。 但他尚未开口,李成江却轻咳一声:“苏兄,林小友如今是江城的关键人物,贸然入京,恐有变数。” 苏无尘皱眉:“可九公主若亡,皇室震怒,江城亦难独善其身。” 李成江意味深长道:“你可知道,林小友在江城做了什么?他一人破王家,镇万灵阵,斩武宗如屠狗。你说他手段非凡,可你可知,他真正的实力,恐怕连你我都看不透。” 苏无尘瞳孔骤缩:“此言当真?” “不信?”李成江微笑,“不如,你与他切磋一番,便知真假。” 苏无尘目光一凝,战意升腾:“好!林公子,可敢一试?” 林风笑道:“能与前辈交手,是我之荣幸!” 演武场,李园深处。 两人立于灵阵中央,四周灵旗猎猎,天地灵气为之躁动。 苏无尘不愧为特级供奉,武神初期的实力,一出手便是“雷霆九击”,掌风如雷龙翻腾,虚空炸响。 林风却未拔剑,仅以双掌应对,身形如风中柳絮,每每在雷霆将至之际,轻轻避过,竟未受半分冲击。 “好快的身法!”苏无尘心中震惊,猛然催动灵器——“雷渊戟”! 戟出如电,撕裂长空,直取林风咽喉。 林风终于动了。 他右手轻抬,指尖凝聚一缕灵力,竟以两指夹住雷渊戟尖! “什么?!”苏无尘全力催动灵力,戟身雷光暴涨,却无法再进分毫。 林风淡淡道:“苏供奉,你这一击,确实很强,就是遇到与你同境之人,也能一击毙命,只是可惜,前辈遇到了我!” 他指尖微动,一股浩瀚灵力顺戟而上,苏无尘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灵阵边缘。 全场死寂。 李成江抚须而笑:“如何?” 苏无尘缓缓起身,神色复杂,终是拱手:“林公子……深不可测。是我冒昧了。” 林风收手,平静道:“切磋而已,供奉不必介怀。” 苏无尘深吸一口气:“九公主之病,非你不可。我愿以‘雷渊戟’为聘礼,恳请你入京一行。” 林风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查阅皇室藏书阁中所有关于‘青鸾’与‘护心玉’的典籍。” “……成交。”苏无尘望着林风沉思一会后郑重说道。 “苏老,那我便先回去准备一下。” “好,正好我在江城也有一些事要做,那我们五日之后城外码头见,到时我派车去接林小友!” ------------ 初入京城 夜色如墨,江城的灯火在雨后初晴的天际下闪烁,如同星河坠落人间。 顾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顾晚柔静静伫立,望着远处天际那轮清冷的月,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枚温润的护心玉。玉面微凉,却仿佛还残留着林风掌心的温度。 “他……真的要走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 门开,林风缓步而入,一身素袍如旧,眉眼清冷,却在看见她时,微微柔和。 “晚柔。”他唤她名字,声音低沉如风过松林。 顾晚柔转过身,强撑笑意:“你决定了?要去京城?” 林风点头:“苏无尘所求之事,与九公主之病有关,而皇室藏书阁中,或许有解开青鸾之谜的线索。我不能不去。”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知道,林风的路,从来不止于江城。他如苍穹之鹰,注定要飞向更辽阔的天地。可她,却只想他多留几日。 “那……你什么时候走?”她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梦。 “五日后,城外码头,苏无尘会来接我。” 顾晚柔点头,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前。林风一怔,随即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 “我怕……你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她声音微颤,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林风眸色深沉,低声道:“我答应你,只要查明青鸾真相,救下九公主,我便回来。我可是你的保镖,我还等你给我发工资呢。” “好,那我们拉勾。” 她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说的……不许骗我。” “我林风,从不食言。”他抬手,拭去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动作轻柔如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那一夜,他们并肩坐在窗前,看月升月落,听风过林梢。没有太多言语,却仿佛将千言万语都藏进了沉默的相视中。 经过种种事情,顾晚柔知道,林风来江城,或许是为了她也或许是为了弄清一些事情, 但她也明白,有些男人,生来就不是为了一座城、一个女人而停留的。 回到顾氏庄园,林风将暗门的人叫了出来,“在我离开江城的这些日子,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顾晚柔,保护好顾氏,明白吗?有任何事情,向我汇报。” “明白!” 五日转瞬即逝。 城外码头,晨雾弥漫,江风凛冽。顾晚柔一袭白裙,立于渡口。 “到了京城,别逞强。”她低声叮嘱,指尖轻轻拂去他衣领上的一粒尘埃,“那里不比江城,强者如云,皇室规矩森严,又有内阁处理各种事物……你万事小心。” 林风点头,将行李接过:“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正欲登游轮,忽见远处一道倩影踏雾而来。紫裙飘曳,步履轻盈,正是李清韵。 “林风。”她唤他,声音清冷如泉,却掩不住一丝急切。 林风转身,微怔:“清韵?你怎么来了?” 李清韵走到近前,眸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淡淡道:“我来送你。” 她手中捧着一个玉盒,递上:“这是我李家秘制的‘凝神丹’,可助你在修行时稳固心神。京城灵力驳杂,你初至,或有不适。” 林风接过,颔首致谢:“多谢。” “林风,京城水深,切莫轻信他人。”李清韵又道,语气关切,“若遇难题,可传讯于我,李家在京城,尚有几分薄面。” 听到这话,林风心里一颤,不敢看向顾晚柔,只好用余光偷瞄顾晚柔, 只见顾晚柔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林风,你记得,江城有人等你回来。” 林风看着她,眸光温柔:“我记住了。” 三人静立码头,晨风拂过,吹乱了发丝,也吹乱了心绪。 顾晚柔与李清韵目光相接,二女皆心怀情愫,却都选择沉默。 最终,林风登上游轮。游轮渐远,他立于船头,回望码头,两道身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却始终未动。 “以后可得注意一点,这种修罗场我可不想再遇到第二次。”林风擦了擦脸上的汗,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京城,到了。 三日后,林风踏足华国京城。 这里,是灵脉汇聚的龙兴之地。整座城依山而建,九条地脉如龙蛇盘踞,交汇于皇城之下,形成“九龙拱北”的绝世格局。街道宽阔如河,高楼大厦林立,两旁不乏有些许灵店,符箓、丹药、法宝琳琅满目。 苏无尘亲自相迎,却神色匆匆:“林公子,九公主病情突变,我需即刻入宫面圣,暂不能陪你。我已为你安排好‘天阙阁’酒店,你先住下,待我处理完宫中事务,便带你入宫。” 林风点头:“前辈自便。” 苏无尘离去后,林风独自漫步于京城长街。他不急于寻觅酒店,反而闭目感知——此地灵力之浓郁,远胜江城。他顺着灵脉流动的方向,一路向西,穿过繁华市井,越过三座灵桥,终于在城西一处幽谷前停下。 谷口立着一块古碑,上书“灵渊谷”三字,笔力苍劲,蕴含灵韵。 “好地方。”林风眸光一亮。 他踏入谷中,只见灵雾缭绕,古木参天,地脉之气如江河奔涌,汇聚于谷底一口灵泉之中。泉眼翻涌,水色如银,竟有灵纹自泉中浮现,似在自行演化阵法。 “此地灵脉纯净,且有上古阵法残迹,是修行的绝佳之地。”林风心中一动,当即盘坐于泉边,运转《九霄玄典》,开始吸纳灵力。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天边骤然传来数道破空之声。 “何人擅闯我凉月宗灵修禁地?!” 三道身影自天而降,皆着月白色长袍,胸前绣有银色弯月纹,正是京城三大宗门之一——凉月宗的弟子。 为首者是一名青年,面容冷峻,气息已达武宗中期,他目光如刀,扫向林风:“此地乃我宗门闭关圣地,外人不得擅入。你若现在离去,可免一死。” 林风睁眼,神色平静:“灵脉之地,天地共有。尔等占为私有,未免霸道。” “哼,井底之蛙。”另一名女弟子冷笑,“你可知此地是我宗祖师以‘锁灵阵’封印百年,才聚成今日灵韵?你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林风缓缓起身,剑意悄然凝聚:“若我偏不走呢?” “那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宗门威严!”青年冷喝,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冰刃凭空浮现,正是凉月宗秘传灵器——“寒月刃”。 他一步踏出,刃光如雪,直取林风咽喉。这一击快若惊鸿,蕴含极寒之力,寻常武宗巅峰都不敢硬接。 然而,林风未动,仅以两指轻夹,竟将寒月刃的刃尖稳稳夹住! “什么?!”三人皆惊。 林风眸光微冷:“你这灵器,倒是不错,只可惜,主人太弱。” 他指尖一震,一股浩瀚灵力顺刃而上,青年闷哼一声,虎口崩裂,寒月刃脱手飞出,插入地面,竟瞬间被灵渊谷的灵力侵蚀,化作飞灰。 “这……不可能!你究竟是何人?”女弟子脸色惨白。 林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三人:“我念你们修行不易,不欲伤人。但若再咄咄逼人,休怪我不讲情面。” 三人惊惧交加,不敢再言,匆匆退去。 林风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眸中寒光未散。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必会惊动凉月宗高层。而京城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重新盘坐,闭目调息,心中却已明了—— 这京城,既是机缘,也是风暴。 ------------ 京城林家 灵渊谷中,晨雾未散,灵气如银河流淌,氤氲缭绕。 林风盘坐于灵泉之畔,周身泛起淡淡金光,九品金丹在丹田之内缓缓旋转,如一**日沉浮,吞吐天地精华。 经过数个时辰的修行,他只觉体内灵力愈发凝实,金丹之境前所未有的稳固,仿佛与天地灵脉产生了某种共鸣。 “此地灵韵,果然非同凡响。”林风缓缓睁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似有雷霆隐动, 他起身,拍去衣上尘露,离开灵渊谷,御空而行,朝着苏无尘安排的“天阙阁”酒店方向飞去。忽然,一阵喧哗声自下方一条幽静小径传来,夹杂着女子的惊呼与男子的狂笑,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林风眉头微蹙,脚步一顿。 他本不愿多管闲事,但那女子的呼救声中,竟隐隐带着一丝熟悉的灵息波动——与那日青鸾所引发护心玉的波动,竟有几分相似。 “莫非……又与青鸾有关?” 他心中一动,身形如风,悄然掠向声源处。 小径尽头,是一片被灵雾笼罩的竹林。数名穿着华丽的青年男子围住一名少女,个个气息不弱,皆有地境初期修为,腰间佩刀挂剑,灵器微鸣,显然出身不凡。 而那少女却被困于一座简易困阵之中,衣衫微乱,发丝散落,却依旧挺直脊背,眸光如星,不肯低头。 少女约莫双十年华,一袭素白长裙染了尘土,却难掩其清丽绝伦。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色淡粉,此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一点朱砂红痣,宛如血梅初绽,竟与古籍中记载的“鸾心印记”有几分神似。 “林清璃,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青年冷笑,手中折扇一展,扇面绘着狰狞虎纹,灵力涌动,“你姐姐林清羽胆敢拒婚陈家二公子,还敢私逃,已是大罪!今日你落在我等手中,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好好‘招待’你!” 另一人嘿嘿笑道:“听说她姐姐清羽可是京城有名的美人,这妹妹也不差,不如先让我们乐呵乐呵,再送她去陈家跪着求饶?” “哈哈哈!说得对!陈二公子说了,只要我们今日让她受辱,日后林家产业,任我们三家瓜分!” 三人狂笑,步步逼近。林清璃咬牙,手中凝聚灵力,欲做殊死一搏,但显然灵力不济,身形微颤,额间冷汗涔涔。 林风立于竹影之后,眸光渐冷。 他听清了——原来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权势压迫。陈家,乃京城一流世家,掌控朝野灵脉调度,门中更有武宗巅峰老祖坐镇。而林家,不过三流小族,实力本就是三流世家之末,如今因拒婚而遭打压,族中供奉被逐,灵脉被封,已然风雨飘摇。 “为了联姻扩张势力,便如此践踏他人尊严?”林风心中怒意翻涌,“这等世家,与土匪何异?”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竹叶纷飞,灵风骤起。 “谁?!”三人猛然警觉,齐齐转身。 林风缓步走来,素袍无尘,眸光如电:“光天化日,欺凌弱女,你们的家教,就是这般教你们做人的?” “哼,哪来的乡巴佬?”那持扇青年冷嗤,“也敢管我等行事?滚!否则打断你的腿!” 林风不语,只轻轻抬手,指尖一缕灵力如丝,悄然探出。 三人被一股巨大的威压钉在了原地,无法移动,灵力也无法运转, “你究竟是谁,你可知道,我们是谁,你惹了我们,就是惹了京城陈家,小子,你不想活了吗?”其中一人心中一颤,虽然此刻他很震惊面前之人的实力,但是他们家族也不是吃素的, “你很吵啊,三个地境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嘤嘤狂吠?” 就在此时,一股寒冷的威压扑面而来, “杨老,救我……”先前说话之人大声喝道, “小心!”林清璃忽然出声,“他们暗中有供奉!” 话音未落,竹林深处三道黑影骤然闪现,皆是黑袍裹身,气息阴沉,赫然是天境巅峰的强者!其中一人,白发苍苍,眼窝深陷,手持一根乌木杖,灵压如山,竟已踏入武宗初期! “小辈,你若现在离开,可活命。”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风却笑了:“武宗初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一步踏出,周身金光暴涨,九品金丹之力轰然爆发,如大日升腾,压得四面竹林齐齐弯折! 仅仅是释放一丝威压,就已经压着三人无法呼吸, “什么?!”老者瞳孔骤缩,“这气息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等他反应,林风已出手。 他不取兵刃,仅以掌为剑,一掌推出,金焰滔天,化作一道百丈掌印,如佛怒降世,直拍三人! “不好!快退!” 那三名地境青年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掌风扫中,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入山壁,昏死过去。 老者怒吼,乌木杖猛然顿地,一道黑色灵盾瞬间成形,堪堪挡住林风第二掌。 其余两位供奉则被林风一掌轰飞数十米,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轰——!” 灵盾碎裂,老者连退七步,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惊骇:“你……你究竟是谁?!为何有如此战力?!” 林风负手而立,眸光如刀:“我名林风,从江城来。我刚刚已经收手,你若不想死,现在就带着他们滚。否则——” 他指尖轻点,一道金芒射出,击中老者脚前青石。 “轰!” 青石炸裂,碎屑纷飞,而金芒余势未消,竟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达三尺的剑痕! 老者脸色惨白,终于明白——眼前之人,非他能敌。 “走!”他咬牙低喝,拖起重伤的三人,迅速遁入林中。 竹林重归寂静。 林风转身,看向林清璃:“你没事吧?” 林清璃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双膝一软,竟要下跪:“多谢公子相救,林清璃永世不忘!” 林风袖袍轻扬,一股柔力托住她:“不必多礼。你额间朱砂,可是天生?” 林清璃一怔,下意识抚上额间:“是……是我林家血脉印记,族中传说,乃上古青鸾之血所化……” 林风眸光骤亮。 青鸾! 又一个与青鸾有关之人! 他心中波澜顿起——他的护心玉、李园的玄阴阵、苏璃的玄阴令……如今又出现一个拥有青鸾血脉的林家女子。这一切,绝非巧合。 “你姐姐林清羽,为何拒婚?”林风沉声问。 林清璃咬唇:“陈二公子陈元霸,性情暴戾,已强占三名女子,皆被他以秘法采补,灵脉尽毁……我姐不愿沦为玩物,才连夜逃走。可陈家却以此为由,打压我林家,如今族中灵脉被封,父亲重病在床……” 林风冷哼:“好一个陈家,好一个京城世家!” 他眼中寒光一闪:“你带我去林家。” “可……陈家耳目众多,您若现身,恐有危险!” “危险?”林风仰天轻笑,“我林风自下山以来,还未知何为惧。” 他抬手,一道金光没入林清璃体内,助她稳固灵脉:“走吧,今日我便替你林家,讨一个公道。” ------------ 杀陈元霸 林风携林清璃御风而行,不过半炷香时间,便已抵达林家府邸。 林家坐落于京城西郊灵脉支流旁,昔日也曾辉煌一时,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灵阵环绕,气派非凡。 然而如今,府门斑驳,灵阵黯淡,门前石狮蒙尘,守门弟子面色萎靡,灵力萎顿,显然灵脉被封后,整个家族已元气大伤。 “父亲!我回来了!”林清璃落地后,声音微颤,眼中含泪。 府门大开,一名中年男子匆匆奔出,身披素袍,面色苍白,步履虚浮,正是林家家主林震南。他一眼看到林清璃,顿时老泪纵横,一把将她抱住:“清璃!你……你没事就好!他们没伤你吧?” “父亲,我没事。”林清璃哽咽,“是这位林风前辈救了我。” 林震南这才注意到一旁静立的林风。他虽气息内敛,但周身隐隐散发的一丝丝威压,让林震南心头一震。他连忙拱手,深深一礼:“多谢林风前辈大恩!若非您出手相救,我林家今日恐将蒙受奇耻大辱!” 林风淡淡一笑,神色从容:“林家主不必多礼。我救她,一来是见不得这等欺压良善之事,二来……”他目光落在林清璃额间那点朱砂红痣上,“她与我所追寻的一段因果有关。此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哼!大言不惭!” 一声冷哼自府内传来,一名锦袍青年大步走出,面带讥讽,正是林震南大哥之子——林宏远。他身后跟着数名跟班,个个神色倨傲。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修,也敢在我林家门口大放厥词?”林宏远冷笑,“救了林清璃又如何?我林家如今危在旦夕,岂是你一句‘不会袖手旁观’就能扭转的?” 他目光扫过林风,眼中满是不屑:“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陈家面前逞能?我告诉你,若是林清羽不逃婚,我林家怎会被陈家打压?如今你又惹了陈家供奉,是想把我林家彻底推向深渊吗?” 林清璃怒道:“大哥!你怎能如此说话?林风前辈救我性命,你非但不谢,反而污蔑于他?我姐拒婚,是因为陈元霸采补女子,残害性命!这种人,岂配为婿?” “住口!”林宏远厉声喝道,“你懂什么?家族兴衰,岂能因你姐妹二人任性而毁?若非你们,我林家早已攀上陈家高枝,何至于今日灵脉被封,供奉尽失?” 林风静静看着他,眸光渐冷。 他本不欲与这等心胸狭隘之辈计较,但此人不仅忘恩负义,更将家族败落归咎于无辜女子,实在可恶。 “林家主。”林风忽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这位侄儿,心性狭隘,怨天尤人,若不加以管教,他日必成家族祸根。” 林震南脸色一沉,正要开口训斥林宏远,忽然—— “轰!” 一声巨响,林府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炸开!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三道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而入,气势汹汹。 为首者,身披赤金战袍,腰悬血纹长刀,面容阴鸷,眼神狂妄,正是陈家二公子——陈元霸! 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袍老者,气息阴沉,赫然是武宗中期强者,周身灵压如渊,压得林府众人呼吸困难。 “哈哈哈!我还在找你们,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陈元霸目光扫过林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笑意,“小美人,你姐姐跑了,你可跑不掉!今日,我要让你尝尝得罪我陈家的下场!” 他目光一转,落在林风身上,眉头一挑:“哦?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是你打伤我陈家供奉?” 林风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是又如何?” “好胆!”陈元霸怒极反笑,“一个野修,也敢动我陈家的人?今日我不但要废了你,还要将你神魂抽离,炼成灵傀,永世为奴!”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给我上!活捉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武宗中期老者同时踏步,灵力爆发,一左一右夹击林风。一人掌心凝聚黑焰,化作千丈火浪,如魔龙扑食;另一人手中长鞭舞动,化作百丈雷蛇,撕裂虚空! “武宗中期,也不过如此。”林风轻叹一声,终于动了。 他依旧未取兵刃,仅以双掌应敌。 第一步踏出,九品金丹轰然运转,金光如日轮升腾,照彻整个林府!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自他体内爆发,仿佛有一**日降临人间,那两名武宗老者的攻势尚未近身,便被这股金丹威压硬生生震散! 黑焰溃灭,雷蛇崩碎! “什么?!”两人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这……这是武宗巅峰?!不,不对……这威压,为何感觉比武宗巅峰点老祖还要强!” 林风不语,右手轻抬,五指张开,掌心金焰翻腾,如佛掌降世。 “一掌,定乾坤。” 他轻语出声,一掌推出。 轰隆——!!! 一道百丈金焰掌印横空出世,如大日坠落,碾压虚空,所过之处,地面崩裂,灵阵碎裂,连空气都被点燃! 那两名武宗老者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掌印笼罩! “不——!” 惨叫未绝,两人已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入林府后山,山体崩塌,烟尘冲天! 一掌,败两宗! 全场死寂。 林宏远脸色惨白,双腿发抖,几乎瘫倒在地。 林震南与林清璃震惊地看着林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而陈元霸,终于变了脸色。 “你……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发颤,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林风缓缓转头,眸光如刀:“我名林风,从江城来。至于其他的,一个将死之人,你还不配知道那么多!” “你敢受辱我,我要杀了你!”陈元霸怒吼,猛然拔出血纹长刀,刀身符文亮起,竟是一件高阶灵器! 他一刀劈出,刀气化作赤色巨蟒,长达数十丈,咆哮着扑向林风! “雕虫小技。”林风冷笑,左手一抬,两指并拢,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夹住那道刀气巨蟒! “咔嚓!” 一声脆响,刀气巨蟒如玻璃般碎裂! 陈元霸虎口崩裂,长刀脱手,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飞数丈,口吐鲜血。 “你……你竟敢……”他惊恐地看着林风,眼神之中满是恐惧。 林风一步踏出,已至其面前,居高临下,眸光如渊:“你以权势压人,强抢民女,采补修行,残害无辜。今日,我便代天行罚。” 他右手轻抬,掌心金光凝聚,一缕金焰缓缓旋转,如星辰初生。 “不!你不能杀我!我爹是陈家家主!我陈家有武宗巅峰老祖!你若杀我,等老祖出关,你必死!”陈元霸惊恐大叫。 林风眸光冰冷:“武宗巅峰?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话音落下,他掌心金焰猛然一震—— “轰!” 陈元霸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人瞬间被金焰吞噬,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一掌,灭陈元霸! 全场鸦雀无声。 林宏远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林震南深深吸气,猛然跪地:“林风前辈大恩,我林家永世不忘!若前辈不弃,我林家愿奉前辈为太上供奉,共享灵脉!” 林风抬手,一股柔力托起林震南:“不必多礼。我救你们,非为回报,只为心中道义。” 他目光扫过林府,淡淡道:“你家灵脉被封,是因陈家动用了‘封灵大阵’,此阵以阴煞之气封锁灵根,若不及时解除,三月之内,林家子弟灵力尽失,再难修行。” “前辈……可有办法?”林震南焦急道。 “有。”林风点头,“我可破阵。但破阵之后,林家需重新布阵,守护灵脉。我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多谢前辈!”林震南与林清璃齐齐拜谢。 就在此时,林宏远忽然爬起,声音颤抖:“你……你杀了陈元霸,陈家不会善罢甘休!武宗巅峰老祖一旦出关,你必死无疑!” 林风回头,眸光一冷:“那便让他来。我林风自下山以来,还未知何为惧。” 他袖袍一挥,一道金光射入林府灵脉核心。 “轰——!” 地底传来闷响,一道漆黑如墨的阵纹缓缓浮现,正是陈家所布的“封灵大阵”。 林风踏步上前,周身灵力轰然爆发,金光如瀑,倾泻而下! “破!” 一声令下,金光如剑,斩落阵心! “咔嚓——!” 阵纹崩裂,黑气四散,被封锁的灵脉终于重见天日,灵气如泉涌出,滋润整个林府! “灵脉……恢复了!”林震南热泪盈眶。 林风立于灵脉之上,金光环绕,宛如神明。 ------------ 治疗九公主 数日后,天阙阁顶层,云海翻腾。 林风立于露台,远眺京城万家灯火,灵脉如龙脉般在城市地底蜿蜒流转。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玉佩——正是那枚曾与青鸾产生共鸣的护心玉。 “林家之事已了,青鸾血脉现世,护心玉的感应也愈发强烈……看来,真正的因果,还在皇城深处。”他低声自语。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破空而至,正是苏无尘。 他身着月白长衫,发髻高挽,神色凝重:“林小兄弟,我刚从宫中出来,陛下亲召,九公主病情恶化,太医院束手无策。我向陛下举荐了你,若你愿意,此刻便随我入宫。” 林风挑眉:“九公主?可是那位自幼体弱、灵脉紊乱,被称作‘玄阴之体’的公主?” ——在京城呆了这么些天,林风也逐渐打听到他来京城要救治的九公主到底是患了什么病状 “正是。”苏无尘点头,“太医院诸位国手皆言,她活不过二十岁。如今她已十九,每逢月圆之夜,玄阴之气反噬经脉,痛不欲生。若再不根治,恐将香消玉殒。” 林风眸光微闪:“玄阴之体……倒是与青鸾的玄阴阵有些关联。好,我随你走一趟。” 两人御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直入皇城。 皇宫,太和殿侧殿,九公主寝宫。 殿内灵阵密布,寒气逼人,数十名太医垂首而立,面色凝重。床榻之上,九公主苏璃蜷缩在锦被中,面色苍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唇色发紫,显然正在承受巨大痛苦。 “又到了月圆反噬之时……”一位老太医叹息,“玄阴之气已侵入心脉,再这样下去,撑不过三月。” “难道真无人能救公主?”皇后红着眼眶,声音颤抖。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苏无尘大人与林风公子到——” 众人抬头,只见苏无尘引着一位素袍青年步入殿中。林风神色从容,目光扫过公主,落在她手腕上缠绕的玄阴锁链——那是太医院为压制阴气所设的灵器。 “此人是谁?”一位太医皱眉,“苏大人,公主病情危重,岂能容外人随意入内?” 另一人冷声道:“看他年纪轻轻,怕是连灵脉都未完全打通,也敢来治公主?莫不是来哗众取宠?” “就是,我等钻研医道数十年,尚且束手无策,他一个无名之辈,能有何作为?” 林风不语,只淡淡一笑。 苏无尘沉声道:“诸位,林风乃江城奇人,修为实力不在我之下,更精通上古灵医之术。我以性命担保,他若出手,或可救公主一命。” 那老太医冷笑,“修为高,不代表医术精!我太医院首席太医,也不过地境巅峰,难道还比不上他?” “不必多言。”林风终于开口,声音清朗,“病在玄阴,根在血脉。你们用灵器压制,不过是饮鸩止渴,只会加速阴气反噬。” 他一步踏出,灵识如网,瞬间笼罩公主全身。 “公主自幼被种下‘玄阴印记’,与上古青鸾血脉相冲,导致灵脉紊乱。若不拔除印记,再好的灵药也是徒劳。” “胡说八道!”那首席太医怒喝,“玄阴印记乃先帝为镇压公主体内异象所设,怎会是病因?你这是在质疑先帝?!” 林风眸光一冷:“先帝若知,自己误信奸人,种下祸根,怕也会悔恨终生。” 他不再多言,缓步走向床榻,伸手便要解开公主手腕上的锁链。 “住手!”数名太医齐声喝止,“你敢擅动公主灵器?来人,拿下!” 侍卫涌入,刀剑出鞘。 林风神色不变,袖袍轻扬,一股无形灵压扩散,所有侍卫如遭雷击,纷纷后退。 “谁若阻我救人,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玄阴反噬’。”他声音不高,却如寒刃刺骨,令满殿之人胆寒。 苏无尘沉声道:“陛下已有旨意,准林风施治。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众人这才噤声。 林风俯身,指尖凝聚一缕金焰,轻轻触碰玄阴锁链。 “嗡——” 锁链剧烈震颤,竟发出哀鸣之声,黑气自链身溢出,化作狰狞鬼面,扑向林风! “果然,这锁链已被邪修种下阴魂,借公主之身温养。”林风冷哼,金焰暴涨,瞬间将鬼面焚尽。 “开!”他低喝一声,锁链应声而断。 公主身体一颤,玄阴之气如潮水般爆发,整个大殿温度骤降,灵阵嗡鸣作响,几近崩溃。 “不好!阴气失控了!”太医们惊呼。 林风却神色不变,双手结印,周身灵力轰然运转,金光如网,将公主笼罩。 “以我金丹之火,炼你玄阴之毒;以我灵力为引,重铸你灵脉之基!” 他掌心浮现一团金焰,缓缓按向公主心口。 “不!他会杀了公主!”首席太医惊叫。 可下一瞬—— 金焰入体,公主体内那股狂暴的玄阴之气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平稳,面色也泛起一丝红润。 “这……这怎么可能?”太医们目瞪口呆。 林风闭目凝神,灵识深入公主经脉,寻找那枚深埋的“玄阴印记”。终于,在心脉深处,他发现了那枚如黑蝶般的符纹。 “就是它。” 他指尖金焰凝聚,化作一柄灵剑,轻轻刺入符纹。 “轰——!” 公主体内爆发出强烈灵光,黑蝶符纹挣扎扭曲,发出凄厉尖啸,最终在金焰中彻底焚灭。 “咳……”公主轻咳一声,缓缓睁眼。 那是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此刻正带着迷茫与震撼,望着眼前的男子。 “我……不痛了?” “这里是……?” 满殿死寂。 “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皇后冲上前,泪流满面。 太医们面面相觑,羞愧难当。 那首席太医扑通跪地:“林……林公子,是我等有眼无珠,妄议高人,罪该万死!” 林风收手,金光敛去,淡淡道:“医者仁心,但若固步自封,便是庸医。公主之病,已去八分,还需七日调养,辅以灵药,便可彻底康复。” 话音落下,殿外传来洪亮嗓音:“陛下驾到——!” 身着龙袍的帝王大步而入,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风身上。 “你便是林风?苏卿家说,你有通天之能,没想到,你真救了朕的璃儿?” 林风拱手:“臣林风,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帝王亲自扶起他,“你已救我女儿,朕许你三个愿望——封侯拜相,灵脉任选,甚至……可入皇室藏经阁,参悟上古秘典!” 林风淡笑:“臣所求,非权非利。只愿陛下日后,莫要再让无辜之人,因权势而蒙冤。” 帝王一怔,随即大笑:“好!好一个‘莫让无辜蒙冤’!此言有义,朕记下了!” 他当即下令:“赐林风‘护国灵医’之位,赐金千两,灵丹百枚,更准其自由出入皇宫,如朕亲临!” 满殿哗然。 谁也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竟以一己之力,逆转绝症,打脸太医院,更得帝王亲封! ------------ 幽冥宗 林风谢过皇上的恩赐,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陛下厚爱,林风感激不尽。然金玉灵丹,于我修行而言,不过身外之物。若陛下真允我一愿,不如容我一问——九公主之病,究竟因何而起?那‘玄阴印记’,为何会与青鸾血脉相冲?此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帝王闻言,神色微凝,挥了挥手,殿中众人顿时退下,连苏无尘也悄然退出,只余君臣二人立于灯火摇曳的寝宫之内。 “林风,”帝王低声道,声音如寒潭深水,“你既已触及此事,朕便不瞒你。九公主之病,确非天灾,而是人祸。” 他踱步至窗前,望向宫外沉沉夜色,缓缓道:“先帝晚年,得幽冥宗太上长老进言,称皇室血脉中潜藏‘玄阴之祸’,若不早治,恐酿大乱。那长老以‘镇邪封印术’为名,亲自为尚在襁褓中的九公主种下‘玄阴印记’,说是压制邪祟,实则……是在她体内埋下了一枚‘灵种’。” “灵种?”林风眸光一凝。 “不错。”帝王冷哼,“那灵种可汲取公主精血,反哺幽冥宗秘法。若非你今日破印,这印记将持续吞噬她的生命,直至二十岁那年,灵种成熟,公主魂飞魄散,而幽冥宗则可借此炼成‘玄阴傀神’,掌控皇室命脉!” 林风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瞒天过海!那幽冥宗,竟敢以皇室血脉为炉鼎?” “嘘——”帝王竖指于唇,“此话不可轻言。幽冥宗乃华国三大宗门之一,传承三千年,宗内武神巅峰强者不止一人,更有传说中闭关的老祖,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朕,也需在重大决策上与他们商议。内阁六部,亦有其眼线。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动之,恐引动朝局动荡,甚至引发宗门与皇室之战。” 林风沉默片刻,眼中寒芒闪动:“所以,先帝被蒙蔽,公主被牺牲,皆因这幽冥宗一手遮天?” “正是。”帝王叹息,“那太上长老设下封印后,便悄然隐退,至今踪迹全无。朕也曾派人追查,却如石沉大海。若非你今日破印,朕甚至不知,这背后竟藏着如此阴毒的阴谋。” 林风缓缓握紧拳头,护心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怒意。 “陛下,若我想查清此事,您可愿暗中相助?” 帝王凝视着他,良久,嘴角微扬:“你若真有此心,朕自然支持。但幽冥宗势力盘根错节,单凭你一人之力,难撼其根基。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半个月后,便是华国宗门大比。” “宗门大比?”林风挑眉。 “每十年一次,三大宗门联合举办,凡我华国年轻俊杰皆可参与。比试内容涵盖灵阵、炼丹、御器、斗法,最终胜者,不仅可获‘问道令’,更可进入三大宗门的‘问道阁’,参悟上古秘典,甚至有机会拜入宗门核心,得长老亲传。” 帝王目光如炬:“而最重要的是——问道阁中,藏有先帝与幽冥宗往来的密卷。 若真有证据,必在其中。”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 他本欲治好公主后便返回江城,继续追寻青鸾下落,重整玄天宗之事尚早。可如今,线索竟直指幽冥宗,而那问道阁中,或许正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陛下是说……只要我在宗门大比中夺魁,便可进入问道阁?” “不错。”帝王点头,“但切记,三大宗门弟子皆非等闲。尤其是幽冥宗,此番必会派出精英,绝不会让外人轻易得手。你虽强,但面对那些宗门天骄,仍不可轻敌。” 林风嘴角微扬,心中暗道:“正合我意。” 他心中已然明了——这宗门大比,不仅是查清真相的机会,更是他为玄天宗招揽英才、重振门楣的绝佳契机。 当年他自九天上界跌落凡尘,玄天宗被灭,宗门弟子四散,如今他既已重修归来,便不能再任宗门沉沦。若能在下界寻得天赋卓绝、心性坚韧之辈,带回上界,未必不能再造一个玄天盛世! “陛下,我愿参加宗门大比。”林风拱手,声音坚定,“不为名利,不为权势,只为——查明真相!!!” 帝王动容,肃然起身:“好!林风,若你真能破此局,朕许你——皇室为盟,共伐幽冥!” 两人对视,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日后,天阙阁。 林风立于高楼之巅,俯瞰京城车水马龙。现代都市的霓虹与古老灵脉的光辉交相辉映,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时代的矛盾与机遇。 苏无尘悄然现身,手中捧着一卷玉简:“这是宗门大比的参赛名录。三大宗门皆已派人前来,其中幽冥宗派出的,是‘血影七子’中的前三人,皆为武宗后期,更有两人已触碰武宗巅峰的门槛。” “哦?”林风轻笑,“血影七子?听起来倒是挺唬人。” “不可小觑。”苏无尘正色道,“他们修的是‘噬魂血功’,可借杀戮提升修为,战力远超同阶。且此次大比,不限生死,一旦登台,生死自负。” 林风目光如电,望向远方:“那便让他们来。我林风自下山以来,还未知何为退缩。”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金焰跳动,如一轮小日升腾。 “当年我玄天宗被灭,门下弟子或死或散,如今我既归来,便要让这天地知道——玄天之名,从未消亡!” “此次宗门大比,我要的不只是问道阁的密卷,更要让天下人看到,什么叫做——绝世天骄,逆世而行!” 苏无尘望着他背影,心中震撼。 他忽然明白,眼前之人,绝非寻常奇人。他所图者,远不止救一人、破一局,而是要以一人之力,撼动整个宗门格局! 接下来数日,林风闭门不出。 他在天阙阁布下聚灵大阵,以林家献上的灵药为引,配合九品金丹之力,开始推演一套专为宗门大比所创的战技——《玄天九劫拳》 ——倒不是他不想用仙之境界的力量,而是人间被天道压制,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运用那些力量,以防天道的注意,现在的他如果对上天道,只会是凶多吉少,所以他自创拳法, 此拳法融合上古玄功,每一拳皆可引动天地灵压,九拳连击,可碎山河,断灵脉。更关键的是,它不依赖外器,仅凭肉身与灵力,正适合在大比中出其不意。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九公主的后续调养。每日清晨,他皆会入宫,以自身灵力为引,助苏璃稳固灵脉,清除残余阴气。 公主对他愈发依赖,常问:“林公子,你为何要救我?” 林风总是淡笑:“因你眼中,有光。而我,不愿见光熄灭。” 这一句话,让苏璃久久不能言语…… ------------ 执法者总部 数日后,九公主苏璃的寝宫中,灵光流转,药香弥漫。 经过林风连续七日的灵力疏导与丹药调养,苏璃体内的玄阴残毒已尽数清除,灵脉重铸,气息平稳,面色红润,双眸清亮如星,再不复昔日病弱之态。 “林公子,我……我真的好了?”她轻轻抬手,掌心凝聚出一缕纯净灵力,竟隐隐带着一丝青鸾血脉的霞光。 林风立于窗前,负手而立,目光温和:“玄阴印记已破,你本源的青鸾血脉正在复苏。从今往后,你不会再受邪祟控制 重病不起了。” 苏璃眼眶微红,忽然双膝跪地:“林公子大恩,璃儿无以为报。若你不弃,璃儿愿拜你为师,终生侍奉左右,习武修道,不负此生!” 林风眉头微皱,侧身避过这一礼:“你乃皇室贵胄,天之骄女,何须向我一介散修行此大礼?修道之路,重在本心,不在名分。” “可我心中,早已将你视作师尊。”苏璃倔强抬头,眸光坚定,“我知道自己从前娇弱,不懂世事,可自那日你救我,我便立下誓言——若能活命,定要变强,不再任人宰割!我愿吃苦,愿修行,只求林公子给我一个机会!” 她声音清亮,字字铿锵:“我苏璃在此立誓:若林前辈不收我为徒,我便一日不起,直到前辈收我为徒。” 殿内寂静。 林风凝视着她,良久,轻叹一声:“你可知我为何不愿收徒?” “因你身份尊贵,因你修行之路注定坎坷,更因……我所走的路,是逆天之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苏璃却笑,如春雪初融:“若前路无险,何须师尊引路?若修行无难,何来超凡脱俗?我愿以一生追随,纵死无悔。” 林风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破例一次。” 他抬手,一道金光没入苏璃眉心:“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林风门下第一位亲传弟子。我传你《青鸾玄心诀》,此功法可引动你血脉之力,与我那日所破的玄阴阵同源,却正可克制幽冥邪术。” “谢……谢师尊!”苏璃喜极而泣,再次叩首。 林风扶起她,目光深远:“记住,修行非为争权夺利,而为守心、守道。他日若你强大,莫忘今日之誓。” “弟子谨记!” 与此同时,京城极北,一处被封印千年的禁地——“幽冥渊”。 黑雾翻腾,阴气森森,一道枯瘦身影盘坐于深渊中央,周身缠绕着无数锁链,竟是被封印于此。 忽然,一道血光自天而降,化作一道虚影,正是幽冥宗当代宗主。 “太上长老,老祖传讯——九公主体内封印已破,玄阴灵种湮灭,计划失败。” 那枯瘦身影缓缓抬头,双目空洞,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怎么可能……那封印连武神都难以撼动,是谁?” “查不到。老祖以神识探查,竟无法锁定施术者。对方灵力隐晦,气息与天地相融,极可能……修为不在你我之下。” 太上长老猛然睁眼,深渊震动:“不可能!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人物?” “老祖有令,命你即刻出关,潜入京城,查明真相,必要时……格杀勿论。” “好。”太上长老缓缓起身,锁链寸寸断裂,“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坏我幽冥大计!” 血光一闪,虚影消散。 幽冥渊中,只剩下一缕阴笑,随风飘散。 天阙阁,清晨。 林风刚结束晨修,苏无尘便匆匆而至,神色凝重:“林兄,执法者总部传来急讯,邀你一见。” “执法者?”林风挑眉。 “不错。”苏无尘道,“执法者本是朝廷设立,用以制衡强大修士、维护都市秩序的机构。百年前,他们尚能镇压宗门,可如今,三大宗门势力膨胀,执法者却因资源被夺、天才流失,实力大不如前。如今连一些小宗门的长老都敢公然违令,更别提幽冥宗这等庞然大物。” “如今执法者总部的高层想请真正有能力之人指点执法者们,让执法者能够担任起他们的责任,我向他们推荐了林小兄弟你。” “所以,他们想请我这个‘外人’去指点?”林风轻笑。 “正是。”苏无尘点头,“他们知道你连败陈家供奉、斩杀陈元霸、治愈九公主,更听闻你自创战技,实力深不可测。如今宗门大比在即,他们希望你能去总部,为年轻执法者讲道,提升战力。” 林风沉吟片刻,嘴角微扬:“也好。我正愁无人可试《玄天九劫拳》,执法者,倒是最佳磨刀石。” 执法者总部,位于京城地下三千米,一座由灵晶构筑的巨型堡垒中。 这里汇聚了华国最精锐的年轻修士,皆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天才,然而此刻,训练场上却气氛压抑。 “听说上面请了个‘江湖术士’来指导我们?真是可笑!”一名青年冷笑,“我们可是执法者,不是街头卖艺的!” “就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也敢来教我们?” 正说着,林风与苏无尘步入训练场。 “这位便是林风林公子,武宗修为,已治愈九公主,陛下亲封‘护国灵医’。”苏无尘介绍道。 在治疗九公主后,林风便对外宣称自己的境界为武宗,至于其他的,林风没有多说,苏无尘也清楚,林风是想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但至于林小兄弟隐藏实力的目的,他猜不到, “哼,武宗?我也是武宗,他能做什么?”那青年不屑。 林风不语,只缓步走到训练场中央。 “听闻执法者以‘破灵拳’为根基,可破万法?”他淡淡道。 “不错!”那青年傲然,“我一拳,可碎山岩!” 林风点头:“那我便以一掌,接你一拳。若你能让我退半步,我转身就走,永不再来。” 全场哗然。 “狂妄!” “他竟敢小觑破灵拳?” 那青年怒吼:“好!你若接得住,我当场拜你为师!” 他猛然踏步,灵力爆发,金丹之力轰然运转,一拳轰出,拳风如龙,直取林风胸口! “破灵拳·裂山!” 拳未至,劲风已将地面撕开裂缝。 然而—— 林风依旧负手而立,甚至未抬眼。 就在拳锋距他仅三寸之时,他才缓缓抬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按。 “嗡——” 一声轻响,那青年的拳势如泥牛入海,灵力瞬间溃散,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上,口吐鲜血。 全场死寂。 “你……你做了什么?”青年挣扎着爬起,满脸惊骇。 林风淡淡道:“破灵拳,重在‘破’字,可你却将灵力堆积于拳面,看似刚猛,实则滞涩。真正的破灵,应以灵识为引,直击对方灵力节点,一击即溃。” 他一步踏出,周身金光微闪:“我再给你们演示一次——何为真正的破灵。” 他不取兵刃,仅以一掌,缓缓推出。 “轰——!” 掌风未落,训练场中央的灵晶地砖竟如玻璃般寸寸碎裂,一道无形气浪横扫全场,所有执法者无论武宗、天境、地境,皆被震得踉跄后退,灵力紊乱! “这……这股压迫感……难道是……武神?!”有人颤抖出声。 苏无尘微笑:“你们还不知道吧?林小兄弟虽为武宗,但真实战力就连武神初期的我在他手中也走不过一招。” 全场震撼。 “从今日起,我将在此讲道七日。”林风环视众人,“教你们三件事——识灵、控灵、破灵。” “若有人能悟透,宗门大比之上,未必不能一鸣惊人。” “现在,第一课——放下你们的骄傲,才能真正变强。” 众人肃然,纷纷躬身:“请林先生授道!” 夜深人静,林风立于执法者总部最高处,望向京城灯火。 苏无尘悄然现身:“你真打算收苏璃为徒?她虽有青鸾血脉,但根基太弱,怕难成大器。” 林风轻笑:“你不懂。她眼中,有当年我玄天宗弟子的光——那是不屈,是信念,是宁死不退的道心。” 他抬头望向星空,低语:“幽冥宗的太上长老已出关,他很快就会找来。而我,也正等着他。” ------------ 秦镇国 数日后,执法者总部,灵晶训练场。 晨曦未至,天光微明,整座地下堡垒已弥漫着浓郁的灵力波动。七日讲道,已过其三,而林风所授的“识灵、控灵、破灵”三法,已在执法者中掀起滔天波澜。 训练场上,数十名执法者盘膝而坐,闭目凝神,按照林风所授的“灵识探查法”感知周身灵脉流转。以往他们只知以力破法,如今才知,真正的强者,是能以一念控万灵。 “灵非力,而是意。你若以蛮力催动灵力,便如驾马不握缰,终将失控。”林风立于高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敲入众人识海。 他指尖轻点,一道金光掠过,落在一名年轻执法者眉心。那执法者猛然睁眼,惊呼出声:“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自己灵脉中的堵塞之处!原来这就是‘识灵’!” “不错。”林风颔首,“灵力如江河,灵识如舟,无舟则难渡。你若看不见自己的灵,如何掌控它?”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效仿,一时间,训练场内灵光闪烁,低语声此起彼伏。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为何我突破瓶颈多年无果——是我灵识太弱,无法感知灵力节点!” “林先生这一法,简直是点石成金!” “难怪他能一掌镇压武宗,这等境界,已非寻常修士可比!” 苏无尘立于场边,望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叹。他本以为林风只是医术通神,武力超凡,却没想到,他在道法传授上,竟也有如此宗师风范。 “林小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低声自语。 林风似有所感,回头一笑:“你若真想知道,等宗门大比之后,我或可告诉你一二。” 苏无尘一怔,随即苦笑:“好,那我到时拭目以待。” 第七日,讲道终章。 训练场中央,林风负手而立,周身金光隐现,如神临世。 “七日讲道,今日终结。你们中,有人已能以灵识破阵,有人可借控灵之法越阶挑战,更有数人,已摸到‘破灵真意’的门槛。”他目光扫过众人,“这,便是我所期望的执法者——不是权贵的走狗,而是秩序的守护者。” 全场肃然,无人言语。 忽然,一名执法者越众而出,单膝跪地:“林先生!我愿终生追随您左右,习武修道,护国守民!”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数十人齐齐跪拜,声震穹顶:“请林先生收我们为徒!我等愿以性命,践行您所授之道!” 林风抬手,灵力轻托,将众人扶起:“我收徒,只看本心。今日我收你们为我的记名弟子,若你们真愿守道,便以行动证明。他日若有人背弃初心,我必亲自清理门户。” “谨遵教诲!” 就在此时,一道苍劲的声音自穹顶传来:“好一个‘守道’!好一个‘护国守民’!我执法者总部,百年未闻如此豪言!” 众人回头,只见三道身影踏空而落,周身灵压如渊,竟皆是武神巅峰之境!而带头者,周身威压更为强大,隐隐有一种超越武神巅峰的力量, 为首者,乃执法者总长——秦镇国,身披玄铁战甲,目光如电,曾镇守北境妖域三十年,一人一剑,斩杀妖王七尊,名震天下。 其左为左擎苍,右为右惊雷,皆是武神巅峰,镇守西境与东海,是华国最锋利的三把剑。 “总长!次长!”全场执法者齐声高呼,恭敬至极。 秦镇国大步上前,目光落在林风身上,上下打量,忽然拱手:“林公子,久仰大名!我等虽在外执行任务,却早已听闻京城风云——你斩陈元霸,破玄阴印,救九公主,今又以七日讲道,重振我执法者威严!” 他声音洪亮,带着由衷的敬佩:“我执法者,本应是国之利刃,可这些年,却被宗门压得抬不起头。是你,让我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林风还礼,神色从容:“总长过奖。执法者本就该是秩序之盾,而非权贵之奴。我所做,不过是拨乱反正。” 林风一眼便看出秦镇国已经隐隐迈入了仙之境界,是介于武神巅峰与练气之间的存在,而剩下两位的实力,在武神巅峰这个境界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好一个拨乱反正!”左擎苍大笑,“林先生,我左某人一生不服人,今日,我服了!” 右惊雷也抱拳:“林先生若有需要,我右惊雷愿为前驱!” 林风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三位武神巅峰,若能与我共守此道,何愁宗门不正,天下不宁?” 秦镇国神色一动:“林先生的意思是……” “我欲在宗门大比后,重建‘玄天书院’,传道授业,培养真正能守护苍生的强者。”林风缓缓道,“不为宗门私利,不为权势争斗,只为——道统不灭,薪火相传。” 四人对视,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日后,执法者总部议事厅。 秦镇国、左擎苍、右惊雷与林风围坐于灵阵图前,苏无尘立于一侧。 “林先生,我已调集边境所有情报。”秦镇国沉声道,“幽冥宗近来动作频繁,不仅在北境秘密修建血祭坛,更与境外‘阴煞盟’有往来。我怀疑,他们正在筹备一场大祭,目标,极可能是九公主,亦或是图谋更为强大的东西。” 林风冷笑:“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左擎苍道:“但幽冥宗太上长老已出关,此人千年前便是武神巅峰,如今闭关千年,实力恐怕已触及那传说中的仙之境界。林公子虽强,但若无万全准备,恐难抗衡。” 林风眸光一冷:“他若来,我便以《玄天九劫拳》九拳连击,送他归西!” 右惊雷动容:“林先生,你那拳法……真能越阶斩敌?” “不是越阶。”林风缓缓起身,掌心金焰升腾,“是——碾压。” 他一掌拍出,无招无式,却令整个议事厅的灵阵嗡鸣震颤,墙壁浮现道道裂痕! 其他人看不出这一掌的威力,可作为半只脚迈入仙之境界的秦镇国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瞳孔骤缩:“这股力量……竟已超越武神巅峰!林公子,你……” 林风收手,金焰敛去,淡淡道:“我本不想暴露实力,但既然幽冥宗不息,那我便不再隐藏。不过在此之前,我都自称自己是武宗,所以还请三位帮我保守秘密。” 三人面面相觑,震惊不已,连忙说到“我等当然会为林公子保守秘密。” 他望向窗外京城:“半个月后,宗门大比。我不仅要夺问道令,更要让天下人知道——从今日起,执法者,不再是宗门的附庸,而是秩序的执掌者!” “我林风,愿为先锋,与诸位共守此道!” 全场肃然。 秦镇国猛然起身,拔剑出鞘,剑指苍穹:“好!我执法者,愿随林先生,重振天纲!” 左擎苍、右惊雷齐声应和:“愿随林先生,重振天纲!” ------------ 青鸾血脉 三日后,执法者总部议事厅。 林风让他们保守秘密,现在还不易暴露他的真正实力。他成为了执法者总部真正的幕后之人, 秦镇国深深看着他,忽然单膝跪地,手中捧起一枚古朴令牌——通体漆黑如墨,正面刻着“执法”二字,背面则是一尊镇压山河的玄武神兽,正是执法者令! “林公子,此乃执法者最高信物,见令如见总长,可调动全国执法者,号令各州分部,甚至可临时征调军方灵能部队。”秦镇国声音沉稳,“从今日起,您便是我执法者总部真正的幕后主宰。我们三人,愿为先生前驱,听您号令,扫清邪祟!” 林风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却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沉重责任。他将其收起,目光望向窗外,京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安宁。 “半月后,宗门大比。”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令,所有记名弟子,即日起进入最终特训。我要让他们,以全新的姿态,震惊整个华国!” “是!”秦镇国、左擎苍、右惊雷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意。 训练场上,灯火通明,彻夜不息。林风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高台之上,他的声音,如同战鼓,敲响在每一个执法者的心头。一场针对宗门大比的风暴,正在执法者总部,悄然酝酿。 三日后,天阙阁顶层。 林风立于云海之上,执法者令悬浮于掌心,金焰缭绕,他闭目凝神,灵识如网,已覆盖整个京城。 苏无尘悄然现身,拱手道:“林公子,九公主苏璃已开始修习《青鸾玄心诀》,进步神速。她托我问您,何时可再入宫指导?” 林风自嘲一笑:“最近诸事繁忙,倒是忘了指导这丫头修行了,走吧,去看看,我这弟子,将青鸾血脉修炼的怎么样了” 皇宫深处—— 苏璃盘坐于寒玉床上,周身灵力如薄雾缭绕。她紧闭双眸,额间一缕青色纹路若隐若现,正是《青鸾玄心诀》运转至关键的征兆。 “血脉为引,灵力为梭,织就青天之翼……”林风的声音仿佛仍在耳畔。 七日前,她刚习得此功法时,灵力如乱流冲撞经脉,痛得她几度昏厥。林风却冷眼旁观,只留下一句:“若连这点痛都受不住,何谈守护?” 此刻,她指尖凝出一滴精血,悬浮于掌心。 “以血为契,唤我真灵!” 精血骤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雾。苏璃猛然睁眼,瞳孔深处,一缕青焰腾起! “轰——!” 体内似有什么枷锁轰然碎裂。玄阴印记残留的寒毒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热之力,自丹田奔涌而出,瞬间贯通奇经八脉! “啊——!” 苏璃仰头长啸,青丝无风自动。她背后虚空,一尊青鸾虚影缓缓浮现,羽翼舒展间,霞光万道!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么……”林风立于檐角,手中酒壶微顿。 他能感受到,苏璃体内的青鸾血脉正在蜕变——从稀薄的血脉传承,蜕变为真正的先天灵体! “咔嚓——!” 一道赤色雷火撕裂夜空,直劈天阙阁! 苏璃不闪不避,反手一掌迎上:“来得好!” 雷火入体,她经脉如焚,皮肤寸寸龟裂,鲜血浸透白衣。可那青鸾虚影却愈发清晰,竟张口将雷火尽数吞下! “第二道!” “第三道!” 九道雷火连环劈落,苏璃硬生生以肉身扛下,每扛过一道,她气息便暴涨一分。至第九道雷火消散时,她周身伤口已愈合如初,皮肤下隐隐有青色纹路流转,仿佛天生镌刻的神纹。 “还不够……”苏璃咬牙,指尖划破掌心,“师父说过,真正的突破,需以意志撼动天地!” 她猛然将手掌按在寒玉床上,体内灵力尽数涌入地面! “嗡——!” 整个寝殿剧烈震颤,寒玉床瞬间布满裂痕。苏璃背后青鸾虚影骤然凝实,竟发出一声清越啼鸣! “唳——!” 声波所过之处,庭院中千年玄冰尽数融化,灵药田里的灵草疯狂生长,一夜之间花开遍野!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苏璃缓缓收功。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青色火焰,火焰中,一只迷你青鸾振翅盘旋。 “这便是……灵体之力?” 她心念一动,青鸾火焰化作一道流光,绕着她周身飞舞。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轻响,竟被灼出点点虚空裂痕! “先天灵体,青鸾之躯,勉强算是入门了。”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璃转身,眼中满是激动:“师父!我……” “不必多言。”林风打断她,指尖轻弹,一道金光没入她眉心,“你突破时引动的天象,已惊动京城各大势力。幽冥宗的探子,此刻怕是已将消息传回去了。” 苏璃神色一凛,随即展颜一笑:“正好。我这新得的力量,正愁找不到人试试。” 林风看着她眼中跃动的青焰,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宗门大比还有十日。这十日,为师教你——如何以青鸾之火,焚尽幽冥。” 林风负手而立,金焰在眸中流转,望着苏璃掌心那团跃动的青鸾火焰,微微颔首:“你以血脉引雷劫,借天威淬体,倒有几分我的风骨。但——”他话音陡转,“灵体初成,火候尚浅,若遇幽冥宗的‘九幽寒煞’,一触即溃。” 苏璃眼中青焰跳动,不服道:“那又如何?我这青鸾火,焚尽万物,岂会怕他区区阴气?” “愚昧。”林风笑骂道,屈指一弹,一道金焰飞出,与青鸾火碰撞,竟未将其吞噬,反而交融片刻后,金焰中骤然渗出一丝幽黑寒气,瞬间将青鸾火压制得黯淡无光。“看见了吗?真正的强者,不是靠灵火之烈,而是以意御火,以火化道。” 苏璃瞳孔一缩,心中震撼。她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林风面前,依旧稚嫩。 “盘坐。”林风沉声令。 苏璃依言而行。林风立于她身后,双掌缓缓推出,金焰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却不与青鸾火融合,而是游走于经脉之间,引导着那股灼热之力,缓缓向丹田深处沉去。 “凝神!观想青鸾振翅,非为焚物,而为破障!每一缕火焰,皆是你意志的延伸,当如利剑,直指敌之灵核!” 苏璃闭目,灵识沉入体内。在林风的引导下,她“看”到自己的青鸾火不再散乱狂暴,而是逐渐凝聚成一柄青色长剑,剑身流转着古老符文。 “好!现在,我引一道幽冥之气入你经脉,你以‘破障剑意’将其斩灭!” 林风指尖轻点,一缕漆黑如墨的寒气渗入苏璃手腕。那寒气所过之处,经脉冻结,灵力凝滞,剧痛钻心。 苏璃咬牙,冷汗涔涔而下。她强忍痛楚,心念一动——体内那柄青色火剑猛然斩下! “轰!” 一声闷响,寒气崩碎,化作点点黑烟消散。苏璃喘息着睁开眼,眼中却燃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才叫控火。”林风收回手掌,金焰敛去,“十日后宗门大比,你若能以这一剑,斩碎幽冥宗天骄的护体阴煞,我便传你《玄天九劫拳》的火之劫。” 苏璃站起身,掌心青焰再起,已不再狂躁,而是如呼吸般与她心意相通。她望向林风,郑重跪拜:“弟子苏璃,必不负师父所望!” 林风仰望天际,云层翻涌,仿佛已见风暴将至。他轻声道:“幽冥宗……你们若敢来,我便让这青鸾之火,烧尽你们千年的阴秽!” ------------ 厉无渊 夜色如墨,京城上空云层未散,天阙阁的琉璃瓦上还残留着苏璃突破时留下的灵力余波,青焰灼灼,如星火未熄。 林风立于阁顶,衣袂随风轻扬,眸中金焰缓缓流转,似能洞穿天地玄机。 他轻轻一拂袖,将最后一丝躁动的灵力压下,转身踏步,身影如烟,悄然融入夜色,向宫外行去。 今夜,他心绪微动。苏璃的突破虽在意料之中,但速度之快,仍让他略感欣慰。这丫头,果然不负他所望。 然而,他更清楚,青鸾血脉觉醒,必引动各方觊觎,尤其是幽冥宗——那群盘踞北境、以吞噬灵体为道的邪修,绝不会坐视一位拥有先天灵体的皇族女子崛起。 他行至皇城西郊,一片古槐林立的幽静小道。月光被枝叶切割成斑驳碎影,洒在青石板上,如银屑铺地。忽然,林风脚步一顿,眉峰微蹙,眼中金焰骤然一缩。 ——有生人 不是寻常高手,而是……一位灵识如渊、气息阴寒的强者。此人隐匿极深,若非林风灵识已覆盖全城,几乎难以察觉。更诡异的是,对方的灵力波动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九幽寒煞”气息,那是幽冥宗核心高层才有的标志。 “来得倒快。”林风嘴角微扬,不惊反喜。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同时悄然运转灵识,将自身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一缕清风,融入夜色。 前方,一道黑影立于古槐之下,身披玄色长袍,袍角绣着九道血纹,正是幽冥宗“九幽纹”。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双目却如寒潭幽火,冷冷扫视四周。他手中握着一枚青铜罗盘,盘上符文流转,正指向天阙阁方向。 “就是这里……”老者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九公主封印被破,青鸾血脉觉醒,灵力波动极强……必是有人暗中相助。哼,无论你是谁,敢坏我幽冥宗大计,便休想活命。” 他正是幽冥宗太上长老的心腹——厉无渊,武神巅峰的实力,距离那传说中的“仙之境界”仅半步之遥。此次亲临京城,便是奉太上长老之命,彻查封印被破之事。 厉无渊缓缓闭目,灵识如蛛网般铺开,试图捕捉残留的灵力痕迹。他自信,在这京城之中,无人能逃过他的感知。 然而,他未曾察觉——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立于他身后三丈之外。 林风静静望着他,眼中金焰悄然燃起,却不外泄分毫。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细细打量这位太上长老的心腹。皇帝曾密报:厉无渊性格多疑,心狠手辣,但极重颜面,最忌被人轻视。若能震慑其心,比直接斩杀更有效。 “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厉无渊忽然睁眼,冷喝一声,转身望去。 月光下,只见一名青年立于树影之间,面容模糊,仿佛被一层淡淡灵雾笼罩,看不真切。他负手而立,气息平和,却让厉无渊心头一凛——此人,他竟看不透! “你是何人?”厉无渊沉声问道,手中罗盘微转,九幽纹闪烁,已暗中催动护体灵罡。 林风不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点虚空。 “嗡——” 一道青色火焰凭空浮现,如灵蛇般盘旋而上,化作一只迷你青鸾,振翅啼鸣。那火焰不灼人,却让厉无渊浑身寒毛倒竖——这是青鸾之火!纯净、炽烈、蕴含血脉威压! “你……你竟掌握了青鸾之火?!”厉无渊瞳孔骤缩,声音罕见地出现一丝颤抖。他太清楚这火焰的可怕——当年幽冥宗老祖,便是被一位强者用青鸾之火焚尽神魂,使得幽冥宗老祖不得已闭关养伤。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林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如钟鸣深谷,直击神魂,“你只需知道——九公主的封印,是我解的。青鸾血脉,是我唤醒的。而你,幽冥宗太上长老身旁的心腹——厉无渊,今夜若踏进一步,便不必再回北境了。” 厉无渊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林风淡淡道,“我还知道,你三年前在漠北屠戮三百村落,只为炼制‘阴灵血阵’;二十年前,你暗中勾结皇城内侍,试图毒杀先帝未果;更知道,你体内已有九幽寒煞反噬之兆,若再强行运功,三日内必经脉冻结,化为冰尸。” 厉无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骇:“不可能!这些事……这些事绝无人知晓!你到底是谁?!” 林风轻笑,指尖的火焰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金色火焰,缓缓升腾。那金焰一出,四周温度骤升,古槐树叶竟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见此火者,当知敬畏。”林风眸光如电,“我若想杀你,你早已灰飞烟灭。但我留你一命,只为告诉你——幽冥宗若敢再犯皇室,伤我徒儿,我便亲赴你们宗门,焚你宗门祖祠,灭你满门道统。” 厉无渊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他堂堂武神巅峰,竟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青年如此轻蔑!他怒极反笑:“狂妄小儿!你以为凭几句虚言,便能吓退老夫?今日我便擒你,搜魂夺魄,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话音未落,他猛然掐诀,罗盘爆发出刺目血光,九道幽冥锁链自虚空中浮现,如毒蛇般缠向林风! 林风眸光一冷。 “不自量力。” 他未动分毫,仅是轻轻一哼。 “轰——!” 一股无形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出,那九道幽冥锁链尚未触及他衣角,便在半空中寸寸崩裂,化作黑烟消散。厉无渊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踉跄跪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你……你究竟是何境界?!” 林风俯视着他,声音如九天雷霆:“我之境界,非你所能揣度。你在我眼中,不过蝼蚁。若非念你修行不易,早让你魂飞魄散。” 厉无渊双目赤红,还想挣扎,却发觉体内灵力已被彻底封禁,连动一根手指都难。他终于明白——眼前之人,绝非寻常强者,而是……凌驾于武神巅峰之上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林风缓缓抬手,金焰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枚古朴令牌的虚影——正是执法者令! “见令如见总长。”林风声音冷峻,“从今日起,幽冥宗若在宗门大比之前再踏入京城一步,杀无赦。你,可听清了?” 厉无渊望着那令牌虚影,浑身一震,终于彻底低头:“……听清了。” 林风轻轻一挥手,厉无渊只觉一股柔和之力托起他身,禁制尽解。他抬头,青年已消失无踪,唯有夜风中,留下一句淡淡话语: “滚吧。若再有下次,我不再留情。” 厉无渊跪在原地,久久未动。良久,他缓缓起身,望向天阙阁方向,眼中再无傲慢,只剩深深的忌惮。 “青鸾之火……执法者令……此人,究竟是谁……” 他咬牙,转身化作一道黑光,疾驰北境。 而此时,林风已立于天阙阁顶,望着厉无渊远去的方向,嘴角微扬。 “太上长老的心腹?不过如此。” 他收起灵力,金焰隐去,身影融入月色。京城依旧安宁,无人知晓,今夜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华国的对峙,已在无声中落幕…… ------------ 萧家的挑衅 天阙阁顶,林风立于云海之上,目送厉无渊化作一道黑光远去,身影如烟消散于北境寒夜。 他轻轻一叹,眸中金焰缓缓敛去,掌心执法者令的虚影也随之湮灭。京城暂时安宁, 就在他准备返回天阙阁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风哥,江城出事了,是杨虎,他用灵讯玉简发来紧急消息,说萧家的人又来了,顾总快撑不住了!” 林风眉头一蹙,眼中寒光乍现。 萧家?随即打开手机在皇帝让人给他发来的京城世家关系表中搜寻萧家,找到结果后,他却笑了起来—— 一个凉月宗附属的二流世家,竟敢在江城对顾晚柔下手? 他指尖一捏,玉简亮起,杨虎的声音透过灵力波动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风哥,萧家派了三波人马进驻江城,打着‘医药交流’的旗号,实则处处打压顾氏药业。他们用低价倾销、挖走核心药师、散布谣言,甚至派武者在顾氏药业外示威。顾总虽有我们保护,但商战上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顾氏百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林风沉默片刻,眼中金焰悄然燃起。 敢动顾晚柔,谁给他们的胆,萧家,不过是个依附大宗门的附庸,竟敢如此嚣张? 林风声音低沉,却如寒夜惊雷,“我即刻回江城。你带人守住顾氏集团总部,等我到场。”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卷,身形如一道金光撕裂夜空,瞬息间已消失于天际。御空而行,快若流星,不过半炷香时间,江城轮廓已映入眼帘。 此时,顾氏集团总部大厦,会议厅内。 气氛剑拔弩张。 长桌一侧,顾晚柔身着紫色旗袍,发髻高挽,神色冷凝。她指尖紧握茶杯,指节泛白,眸中却藏着不甘与倔强。 对面,三名身着华服的男女正冷笑连连,为首的青年男子手持折扇,轻摇慢晃,眼神轻佻。 “顾总,何必如此固执?”青年懒洋洋开口,正是萧家少主——萧景琰,武宗中期巅峰修为,仗着家族背景,在江城横行无忌。“你们顾氏的‘凝神丹’配方,我们萧家出三倍价格收购,已是仁至义尽。可你偏偏不识抬举,非要硬撑?” 他身旁,一名老者冷笑接话:“顾总,你也不看看如今的江城是谁的天下?萧家背后是凉月宗,灵药炼制术传承千年,你们顾氏不过是个凡俗商贾,也敢与我们争锋?” 另一名女子掩唇轻笑:“听说顾总还请了什么‘高手’保护?哈哈哈,该不会是街头卖艺的武夫吧?” 顾晚柔冷冷扫视三人,声音清冷:“萧少,顾氏药业百年清誉,不靠依附大宗门,也不靠打压同行。你们萧家若真有本事,大可凭真材实料竞争。可如今这般下作手段,不怕江湖人耻笑?” “耻笑?”萧景琰猛地合拢折扇,冷笑道,“在这江城,谁敢笑我萧家?顾晚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凝神丹配方,归顺萧家,我可保你顾氏不灭。否则……” 他话未说完,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先生?!” “林风?他怎么来了?!” 守在门口的杨虎等人又惊又喜,纷纷让路。 一道身影缓步走入大厅,素袍猎猎,眸光如电。正是林风。 他步伐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之上。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连空间都在为他让路。 萧景琰等人脸色微变,本能地感到一股压迫感。 “你……你是谁?”萧景琰强作镇定,冷声质问。 林风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顾晚柔身旁,轻轻将她手中的茶杯取下,低声道:“别怕,我来了。” 顾晚柔眼眶微红,却强忍情绪,轻轻点头。 林风这才缓缓抬眸,目光如刀,扫过三人。 “你们,就是萧家派来的人?” 声音平静,却让萧景琰心头一颤。 “是又如何?我乃萧家少主萧景琰,奉家主之命,接管江城药业。你又是何人,敢插手我萧家大事?” 林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讽:“萧家?不过是个依附凉月宗的狗腿子,也敢在江城称王称霸?” “放肆!”老者怒喝,“你可知萧家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二流世家?!” “二流?”林风冷笑,“在我眼里,连三流都算不上。你们萧家在京城或许有点根基,但在这江城——”他目光一寒,“我林风说了算。” “林风?”萧景琰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你……你不是早就离开江城了吗?你一个无名之辈,也敢……” “无名之辈?”林风轻笑,忽然抬手。 “轰——!” 一股无形灵压如山岳压顶,瞬间笼罩整个会议厅! 萧景琰三人如遭重击,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茶杯碎裂,文件纷飞,整个大厅寂静如死。 “你……你竟敢……”萧景琰咬牙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俯视着他,眸中金焰流转:“你可知,我林风在江城时,连凉月宗的长老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一个萧家少主,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你……你到底是谁?!”萧景琰终于惊恐了。 林风淡淡道:“我是顾晚柔的——保镖,是杨虎背后之人,是这江城——真正的主宰。” 他缓缓抬手,指尖一缕金焰浮现,轻轻一弹。 “砰!” 萧景琰身前的会议桌瞬间化为灰烬,连渣都不剩。林风周身灵力四散,威压压的萧景琰和他周围之人呼吸困难,寸步难行, “这……这股威压?!你……你是武神?!”老者惊恐大叫。 林风冷笑:“武神?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境界。” 他目光如刀,直刺萧景琰:“听好了——从今日起,萧家若再敢踏入顾氏一步,我便亲自上门,焚你祖祠,灭你满门。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萧景琰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但高高在上惯了的他还是强忍着心中恐惧,颤抖着说道:“我……我们走!你等着,小子,等我萧家高手来!” 林风冷冷一哼:“我等着你们,现在,给我滚。”说罢收回周身威压,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会议厅。 大厅内,一片寂静。 杨虎等人恭敬跪地:“风哥!” 顾晚柔望着林风,眼中有泪光闪动:“你……你怎么回来了?” 林风转身,轻轻为她拂去眼角泪痕,柔声道:“我说过,谁若动你,我必让他付出代价。萧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望向窗外,江城灯火如星,低语道:“敢动我林风的人,无论他是世家还是宗门,我——必诛之。” ------------ 丹药大师林风 灯火如织,江水如练。 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会议厅内,空气仿佛仍未散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萧景琰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如同被风卷走的枯叶,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一室沉寂。 杨虎带着手下退至门外,只余林风与顾晚柔二人静立厅中。窗外的霓虹映在她眸中,如碎星点点,却掩不住那一抹疲惫与后怕。 “你瘦了。”林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疼惜。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眉间那道因长期焦虑而生的细纹。 顾晚柔微微一颤,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眼眶泛红:“我以为……我撑不住了。萧家这次来势汹汹,他们不只是要丹方,他们是想彻底吞了顾氏,毁了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林风眸光一沉,金焰在瞳底悄然流转:“他们敢动你,便是触了我的逆鳞。江城,还轮不到一个京城二流世家放肆。” 他转身,袖袍一挥,残破的会议桌瞬间重组,灵力轻荡,连碎瓷都归位如初。 顾晚柔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曾以为林风只是个来历神秘的保镖,可如今,他一次次以惊世之姿出现,救她于危难,护她于风雨。他究竟是谁?为何对她如此执着? “你……为什么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轻声问,声音微颤。 林风回头,目光温柔如水,却又坚定如山:“因为你说过,顾氏是你的根,而你——是我来这俗世要找的人。” 这句话,如一道暖流直抵顾晚柔心底。她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压抑已久的泪水悄然滑落。 林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低语道:“别怕,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萧家想用商战压你?一个二流世家,能造出什么好丹药,既然他们想开战,那我就用丹道,碾碎他们的野心。” 三日后,江城灵药界震动。 萧家在江城最大的产业“萧氏灵药坊”召开新品发布会,隆重推出全新丹药——“清心蕴灵丹”。此丹据称由凉月宗长老亲自指导炼制,能助武者凝神静气,突破瓶颈,甚至对灵识修炼都有奇效。一时间,各大世家、宗门纷纷订购,市价炒至天价。 “哼,顾氏的凝神丹算什么?我们萧家的新丹,才是真正的灵药之王!”萧景琰在发布会上意气风发,手中玉瓶轻摇,“顾晚柔,你若识相,现在跪地求饶,我或可赏你一瓶残渣。” 消息传回顾氏,众人皆面露忧色。杨虎焦急道:“风哥,他们这明显是冲着打压我们来的!清心蕴灵丹功效强大,价格又低,我们根本竞争不过!” 林风却只是淡淡一笑:“清心蕴灵丹?不过是用劣质灵药加灵力催化而成,表面光鲜,实则伤及本源。这种丹药,吃多了,轻则灵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他转身走入顾氏的炼丹密室,眸中金焰燃烧:“既然他们要打商战,那我就用丹道,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灵药!” 五日闭关。 林风以无上灵识掌控火候,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九种珍稀灵药,历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炼,终于炼出一炉丹药——“九转凝神丹”。 此丹一出,异象顿生:丹成之刻,密室上空竟有紫气东来,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回荡。丹药通体晶莹,九道金纹环绕,药香弥漫百米,闻之令人神清气爽,灵台清明。 “这……这是传说中的‘九转丹’?!”顾晚柔亲自检验,双手颤抖,“林风,这等丹药,连大宗门都难炼出,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风神色淡然:“因为我炼的,不只是丹,更是心意。这九转凝神丹,比萧家的清心蕴灵丹功效强三倍,且无任何副作用,可助武者稳固根基,甚至激发潜能。” 顾晚柔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佩:“你……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林风轻笑:“我所有的秘密,都是为了护你周全。” 七日后,顾氏药业召开“灵药革新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各大媒体、世家代表、武道中人齐聚一堂。萧景琰也亲自到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我倒要看看,顾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当顾晚柔身着一身黑色制服,手持玉瓶缓步登台时,全场寂静。 “今日,顾氏药业正式推出全新丹药——九转凝神丹。”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此丹由我顾氏首席炼药师亲自炼制,功效远超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且价格仅为萧氏清心蕴灵丹的七成。”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什么?七成价格?功效还更强?这不可能!” “顾氏哪来的炼药师?竟能炼出这等丹药?” 萧景琰脸色骤变,猛地站起:“顾晚柔,你敢造假?!” 就在此时,林风缓步走上台,一袭素袍,气质出尘。他轻轻将玉瓶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全场。 “诸位可亲自检验。”林风声音平静,“此丹若有一丝虚假,我林风,愿以命偿之。” 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药师颤抖着接过丹药,仅嗅一口,便惊得站起:“这……这是真正的九转丹纹!灵力纯正,药性温和,竟无一丝杂质!这等丹药……至少是灵丹大师的手笔!” “灵丹大师?!顾氏何时有了这等人物?!” 萧景琰脸色铁青,心中翻江倒海:“不可能!顾氏怎么可能请动灵丹大师?这林风……他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那日林风一指焚桌的场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萧少,”林风忽然转头,目光如电,“你不是要商战吗?现在,我接了。从今日起,顾氏九转凝神丹全面上市,凡购买萧氏清心蕴灵丹者,可凭购买凭证到顾氏门店兑换等量九转丹,且额外赠送一粒。” 全场再度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碾压!是商业上的“降维打击”! 萧景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倾销!是恶意竞争!” 林风冷笑:“我用更好的丹药,更低的价格,光明正大竞争,何来恶意?倒是你们萧家,用劣质丹药坑害武者,才是真正的无耻。” 他目光扫过全场:“我林风在此立誓——凡我顾氏丹药,必以品质为先,绝不欺客。若有虚假,天诛地灭。” 话音落下,天际竟有雷鸣隐隐,似天地为证。 顾晚柔望着身旁的林风,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赖。因为林风给她的,不只是保护,更是一份足以撼动整个江城的底气。 发布会结束,顾氏股价暴涨,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萧氏灵药坊门可罗雀,昔日喧嚣,今成冷清。 萧景琰站在空荡的店铺中,手中捏着一瓶清心蕴灵丹,狠狠砸向地面:“林风……顾晚柔……你们给我等着!我萧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眼中闪过狠厉:“商战?好,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掌控江城命脉的人!” 夜深了,顾氏庄园。 林风立于庭院,仰望星空。顾晚柔悄然走近,为他披上外袍。 “谢谢你。”她轻声道,“如果没有你,顾氏药业这一次怕是只能被萧家收购。” 林风转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做你的保镖。顾氏是你的家,而你——是下山来守护的人。” 顾晚柔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如鼓。她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是给你的奖励。”她红着脸道,“希望,你不会食言。” 林风眸光一颤,随即低笑出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夜风轻拂,花影摇曳,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融为一体,如画如诗。 ------------ 萧家供奉 江城的夜,静谧如水,月光洒在顾氏庄园的琉璃瓦上,泛着一层银白的光晕。 自“九转凝神丹”横空出世,萧家的商战野心已被碾碎大半。顾氏药业不仅稳住了阵脚,更借势扩张,短短数日,市场份额反超萧家三成,百姓口耳相传,皆称“顾氏有神丹,林先生乃真仙人”。 然而,风暴从未真正平息。 萧景琰并未善罢甘休。他坐在萧氏临时别墅的密室中,手中捏着一枚染血的玉符,眼中寒光如刀:“林风……你以为靠一颗丹药就能赢我?你不懂,世家之争,从不只在明面。” 他缓缓起身,将玉符投入火盆,火焰骤然转为幽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火中传来:“少主,族中已知晓江城变故。供奉长老三日后抵江,届时,必让林风神魂俱灭。” 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林风立于顾氏庄园的观星台上,眸中金焰微闪,手中一枚暗金色的玉简正泛着微光。这是他京城之前让“暗门”开设的情报枢纽,专司收集各大世家隐秘动向。 “萧家……已向京城求援,派出了族中供奉长老萧程。”林风低语,指尖轻点玉简,“武神后期巅峰,修‘寒魄玄功’,曾以一掌冰封千丈寒湖。倒是有点意思。” 他嘴角微扬,不惊反喜。对他而言,真正的对手,才刚刚登场。 “但在这之前……”他眸光一转,冷意浮现,“萧家既然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把这盘棋下得更乱些。” 翌日清晨,江城局势骤变。 先是萧家在城西的三处灵药仓库莫名失火,千年药材付之一炬;紧接着,萧家掌控的“江城灵脉交易所”被曝出操纵价格、暗中洗钱,江城执法司连夜查封;更令人震惊的是,萧景琰私通敌国宗门的密信被公之于众,一时间舆论哗然,萧家声誉跌至谷底。 “这……这不可能!”萧景琰砸碎了整张桌案,怒吼道,“这些消息从何而来?!” “少主,是‘暗影楼’放出来的。”谋士颤抖着禀报,“据查,暗影楼近日与顾氏有频繁接触……而那林风,似乎就是暗影楼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暗影楼正是林风让暗门开设的明面上专门收集各世家消息的机构, “林风?!”萧景琰双目赤红,“他竟有如此势力?!” 萧景琰这才明白,林风不只是一个武力滔天的强者,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棋手。他不仅用丹药击溃萧家的商业布局,更以情报为刀,从内部瓦解其根基。 “好!好一个林风!”萧景琰咬牙切齿,“但你别忘了——真正的强者,从不靠阴谋!三日后,供奉长老到,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挡武神后期的全力一击!” 而就在江城风云变幻之际,一道倩影悄然踏入江城最高楼——登天阁。这栋楼是李家赞助开发的,李清韵算是这栋楼的半个老板—— 她一袭素白长裙,发间玉簪轻摇,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李家千金——李清韵。 “林风回来了……”她站在楼顶,望着远处顾氏庄园的方向, 当日下午,李清韵便登门顾氏庄园。 林风正在庭院中为顾晚柔炼制护体灵符,忽感灵力波动,抬眸便见那道熟悉身影立于月洞门外。 “林风。”李清韵轻唤,声音如清泉流石。 林风微微一怔,手中符纸悄然焚尽。 “清韵……你怎么来了?” 李清韵缓步上前,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要将这些天缺失的时光补全:“我听闻你归来,便想来看看。你……可还好?” 林风起身,微笑着看向李清韵—— “我很好。”他低声道,“李老近来可是安好” 李清韵眸光微闪,“爷爷这些天总是向我提起你在京城的事情,听闻你回来,一直催促我来看看你。” 她抬手,取出一枚玉盒:“这是我李家新得的‘玄阴灵髓’,可助你稳固灵台,抵御寒魄类功法侵蚀。我知道……萧家请了供奉长老,我怕你……” 林风接过玉盒,心中微动,“李老恩情,林风记在心里。” “清韵。”他声音低沉,“李家对我的好,我记下了。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若他日李家有需要,林风在所不辞。” 李清韵脚步微顿,笑道:“好,我等你这句话。” 她离去时,背影孤寂而坚定,如同一朵开在寒夜的白莲,清冷,却永不凋零。 三日后,深夜。 江城北郊,寒潭幽谷。 萧景琰立于潭边,身旁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披黑袍,双目如渊,周身寒气缭绕,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正是萧家供奉长老,萧程。 “长老,林风必来。”萧景琰低声道,“他重情重义,顾晚柔若遇险,他定不会坐视。” 萧程冷哼一声:“情义?正是强者最大的弱点。我以寒潭为阵,布下‘九幽寒魄杀局’,只要他踏入此地,灵力必被冻结,届时,我一掌便可将其神魂碾碎。” 话音未落,天际忽有一道金光划破长空,如流星坠世。 “他来了。”萧程眸光一凝。 林风踏空而至,素袍猎猎,金焰在瞳中燃烧。他目光扫过寒潭,冷笑道:“萧景琰,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靠设局偷袭来对付我?” 萧景琰狞笑:“林风,今日你必死!供奉长老,动手!” 萧程一步踏出,天地骤寒。他双掌一合,寒潭之水瞬间凝结成冰,冰层如蛛网般蔓延,直扑林风脚下。空中水汽凝成冰刃,如万箭齐发,封锁所有退路。 “寒魄玄功——九幽冰狱!” 林风不退反进,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就这?” 他右手一抬,掌心金焰轰然爆发,三昧真火如怒龙出海,所过之处冰层尽融,冰刃化汽。他身形如电,直逼萧无尘面门。 “你不过武神后期,也敢在我面前称强?” 萧程大惊,急忙后撤,双掌连拍,冰墙层层叠起,试图阻隔。但林风的速度太快,快到超越了灵识捕捉的极限。 “轰!” 一掌对轰,金焰与寒气剧烈碰撞,气浪炸开,方圆百丈的树木尽皆化为齑粉。地面裂开巨壑,寒潭之水被掀至半空,又凝成冰雨洒落。 林风立于风暴中心,衣袍不染尘埃,眸中金焰如焚:“你引以为傲的寒魄功,在我的三昧真火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萧程脸色铁青,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远非寻常强者。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他嘶声问道。 林风缓缓抬手,金焰凝聚成剑,剑尖直指萧程眉心:“你,还不配知道。” 风雪中,两人对峙,杀意冲天。 ------------ 青鸾再现 风雪狂舞,寒潭幽谷如堕冰狱。 林风立于风暴中心,衣袍猎猎,金焰在瞳中燃烧,仿佛一尊自九天降世的神祇。他掌心三昧真火翻涌,凝成一柄丈许长的火焰之剑,剑锋所指,冰屑焚尽,虚空扭曲。 萧程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双手结印,周身寒气如龙卷般升腾而起。他虽惊惧于林风之强,却终究是武神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岂能轻易认输? “林风!你以为你赢定了?我萧家供奉,岂是浪得虚名!”他怒吼一声,双掌猛然拍地,“寒魄玄功——冰封千里!” 轰——! 整座寒潭瞬间冻结,冰层如巨兽之口,向林风脚下吞噬而去。空中水汽凝成万千冰矛,如暴雨般倾泻,每一根都蕴含极寒之力,足以洞穿金石。更有九道冰龙自寒潭深处腾起,龙吟震天,直扑林风周身要穴。 “雕虫小技。”林风冷笑,身形未动,仅以剑尖轻划。 “轰!” 火焰剑光横扫千军,三昧真火如怒海翻波,所过之处,冰矛熔断,冰龙哀鸣,九道龙影在金焰中崩解,化作漫天水汽蒸腾。 萧程瞳孔骤缩,心中骇然:“这……这不是普通真火!这是……三昧真火!你怎可能掌控此等天地异火?!” 他心中断定,眼前之人,早已超越武神之境,踏入那传说中的“仙之境界”! 可他不甘心! “我苦修百年,岂能败于你手!”萧程怒吼,眉心浮现一道幽蓝印记,全身灵力疯狂燃烧,竟以精血为引,强行催动秘法,“九幽寒魄——归墟之引!” 刹那间,天地变色,寒潭深处涌出漆黑如墨的寒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黑色冰晶,地面龟裂,草木化粉。这已非寻常寒气,而是源自九幽地脉的“归墟寒流”,专克灵火,可蚀神魂! 黑冰如潮水般扑向林风,所触之物,尽成死寂。 林风终于微微动容,眼中金焰更盛:“有点意思。” 他不再轻视,右手持剑,左手结印,低喝一声:“三昧真火——焚天!” 轰隆——! 金焰冲天而起,化作千丈火浪,如一头咆哮的金龙,迎向黑冰潮汐。火与冰在半空剧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如刀,将百丈内山石尽皆削平。地面裂开深壑,寒潭之水被掀至半空,又在高温中化作蒸汽,升腾如云。 林风踏步而前,剑光如电,一剑斩出! “破!” 剑气所至,黑冰崩碎,萧程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踉跄后退。他双臂已被火焰灼伤,衣袍焦裂,露出其下泛着幽蓝寒光的护体灵甲。 “还不死心?”林风冷眸如刀,“你引以为傲的寒魄功,在我三昧真火面前,不过是炉中残雪,焚之即灭!” “你……你到底是谁?!”萧程嘶声怒吼,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为何会有你这等人物?!” 林风不答,剑尖轻挑,金焰如蛇,缠绕而上,瞬间将萧程的护体灵甲烧穿。灵甲崩裂的刹那,他全身寒气骤然溃散,武神之躯竟开始微微颤抖。 “你不过仗着秘法强撑,而我——”林风一步踏出,天地共鸣,“一念可焚山,一息可灭神!” 他剑锋直指萧程咽喉,金焰吞吐,只待一斩,便能将其神魂俱灭。 萧程终于彻底胆寒,双膝一软,竟在雪地中跪倒,颤抖道:“我……我认输!求你……饶我一命!我保证永世不再踏足江城!” 林风眸光冷冽,剑势未收。 就在此时—— 他眉心微动,灵识如网,猛然捕捉到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 ——青鸾! 那股温润中带着神性的灵息,与他在李园外感受到的如出一辙。那不是苏璃的青鸾血脉,而是……另一只真正的青鸾灵体! 而且,林风感应到,青鸾出现的地方,正是李园附近—— “怎么可能?李老不是说青鸾已经离开江城了吗,为何会又一次出现在李园附近?”林风心中剧震,杀意瞬间收敛。 他本欲一剑斩灭萧程,可那股青鸾气息转瞬即逝,仿佛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却在他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青鸾又一次现世,必有大变……若真是她,我必须亲自确认。” 电光火石间,林风收剑回身,金焰敛入体内,天地温度骤然回升。 他看都不看跪地的萧程一眼,冷声道:“今日饶你一命,非你值得苟活,而是——我有更重要的事。” 说罢,他袖袍一卷,身形如金光破空,瞬间消失于风雪之中,朝着李园方向疾掠而去。 萧程瘫坐在雪地里,浑身湿冷,衣袍破碎,灵力枯竭。他望着林风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风……今日之辱,我萧程记下了!待我回归京城,必请动太上长老,以九幽寒煞大阵,将你神魂永镇幽冥!” 他艰难起身,取出一枚血色符箓,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符箓燃烧,化作一道血光将他裹住,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他逃了。 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而此时,林风已踏足李园。 园中静谧,月光如水,桂花飘香。那股青鸾气息却已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风立于桂树之下,眸中金焰闪烁,灵识铺展至极致,细细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叶。 “不可能……我不会感应错。那确实是青鸾之息,纯净、古老,带着一丝……悲鸣?” 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青鸾,乃上古神禽,象征天命与救赎。它的出现,往往预示着一场席卷天地的大劫,或是一场改写命运的机缘。 “是敌是友?为何出现在此?是否与苏璃有关?还是……另有隐情?” 林风站在月下,衣袂轻扬,心中却已风起云涌…… ------------ 林风收徒 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如铺了一层霜。 林风立于桂树之下,灵识如网,细细搜寻那缕转瞬即逝的青鸾气息。然而,那股神性灵韵仿佛被风卷走,再无痕迹。 “不可能感应出错……青鸾现世,绝非偶然。”林风眸中金焰微闪,眉头轻蹙,“可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是宿命牵引,还是另有隐情?” 他正欲再探,忽闻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冷冽的言语与男子低沉的哀求。 “我们结束了。你连房租都付不起,还想留我?林浩,你醒醒吧,这世上不是靠几句‘我会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的。” 林风循声望去,只见李园外的石桥上,一对男女正对峙而立。 女子身着名牌风衣,妆容精致,眉宇间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男子则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微乱,指节因紧握而泛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 “小雅,再给我三个月……不,一个月!我一定能拿到项目奖金,我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名叫林浩的男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 “三个月?”女子冷笑,“你已经说了三个‘三个月’了。你在公司拿最低的薪水,你还不好好干,要去学什么法术,想要去当执法者,可你连最基础的灵力测试都没通过,连个低阶灵徒都算不上,还想当执法者?林浩,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石板,声声刺耳,如同敲在林浩的心上。 林浩伸手欲拉,却只抓到一缕冷风。他站在原地,背影孤寂,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终究没有追上去。 林风静静望着这一幕,本欲转身离去。 这种凡俗情爱,不过是红尘琐事,与他何干? 可就在他抬步的刹那,灵识忽地一震—— 青鸾血脉! 那股微弱却清晰的灵息,竟从林浩体内隐隐透出!虽被凡尘浊气掩盖,如明珠蒙尘,但林风何等存在?他一眼便看穿了这具躯体深处那丝与青鸾共鸣的血脉本源。 “竟然是他?”林风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青鸾,上古神禽,血脉稀薄,万中无一。苏璃是皇族后裔,血脉觉醒尚需机缘,而这少年,不过凡人一个,竟也身负青鸾之血? 更让林风动容的是,林浩体内那丝灵根,虽被尘世压抑,却极为纯净,隐隐有“涅槃之相”——这是修炼青鸾心法的绝佳体质! “天意?还是巧合?”林风低语,“但若错过,便是对天道的辜负。” 他不再犹豫,踏步而出。 月光下,林浩正缓缓蹲下,将脸埋进双膝,肩膀微微颤抖。十年寒窗,一心求道,却连灵能测试都通不过,连最爱的人都留不住。他不是没努力,可命运仿佛一堵墙,将他死死挡在门外。 “你,想变强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林浩一怔,回头,只见一名素袍男子立于月下,眸若金焰,气质出尘,仿佛不属凡世。 “你……是谁?”林浩警惕地站起。 “我叫林风。”他淡淡道,“我可以让你踏上修炼之路,成为真正的强者。” 林浩愣住,随即苦笑:“你……在开玩笑吧?修炼?灵根测试我连最低等的‘凡灵根’都没评上,你告诉我我能修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林风不语,只是抬手,指尖轻点。 “呼——” 凭空起风,桂树摇曳,花瓣如雨纷飞。他再一挥手,空中水汽凝结,化作一面冰镜,镜中竟浮现出林浩体内经脉运转的虚影,其中一缕赤金之气,如凤凰初醒,隐隐盘旋。 “你体内有一种特殊血脉,虽未觉醒,但根骨绝佳。你不是没有灵根,而是灵根被浊气封印。”林风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在林浩耳中,“我可以解开封印,传你功法,让你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 林浩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面灵力凝成的冰镜,浑身颤抖:“这……这是……灵力?!你……你是修炼者?!” 他一直以为修炼者只存在于传说中,是世家贵族的专属,是电视里才有的画面。可此刻,一个活生生的“仙人”就站在他面前,用他无法理解的力量,向他揭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你说我有特殊血脉?可我……我连灵能都测不出来……” “因为你的血脉被压制了。”林风道,“你祖上应有青鸾后裔流落凡间,血脉稀薄,代代衰减,到你这一代,几乎湮灭。但今夜,它因某种原因,开始松动。” 林浩怔住,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说他出生那夜,窗外有赤光盘旋,如鸟啼鸣,可父亲却说那是火灾……现在想来,或许,那便是命运的预兆。 “我……我可以变强?”他声音颤抖。 “可以。”林风点头,“但你要付出代价——从此,你将踏入一条比凡俗更残酷的路。修炼之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 林浩沉默良久,望向小雅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柔情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火焰。 “我受够了。”他咬牙道,“受够了被人看不起,受够了连爱的人都留不住。如果这世上真有变强的路,我——林浩,愿以命相搏!” 林风嘴角微扬,终于露出一丝赞许:“好。”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缕金焰,轻轻点向林浩眉心。 “嗡——” 林浩只觉一股暖流涌入识海,经脉如被烈火洗涤,剧痛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体内那丝沉睡的赤金之气,终于开始缓缓流动。 “我传你《青鸾涅槃诀》第一重,三日内,你将感知灵力。七日后,可引气入体。”林风道,“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凡人。” 林浩跪地,深深叩首:“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林风扶起他,目光深远:“你我师徒,不必多礼。但记住——从今日起,你姓林,名浩,字——焚尘。寓意,焚尽尘世不公,破茧重生。” 林浩——焚尘,重重颔首,眼中火焰燃烧。 月光下,师徒二人身影拉长,仿佛预示着一段传奇的开端。 而林风望向夜空,心中低语:“青鸾现世,不止一人……李园,萧家,顾氏,李清韵……这一切,绝非偶然。有人在布局,而我,必须抢在他们之前,将火种点燃。” 他眸中金焰一闪,似已望穿命运长河。 ------------ 焚尘 晨曦微露,江城从夜的沉寂中苏醒。 顾氏集团总部大厦如一座琉璃巨峰,矗立于城市中心,熠熠生辉。 自“九转凝神丹”横空出世,顾氏已从濒危边缘一跃成为江城灵药界的霸主,而今日,更有一件大事震动全城——顾氏将正式设立“灵药研发部”,并对外招募灵能人才。 消息一出,无数灵修者趋之若鹜。 而在这场盛事背后,一道素袍身影悄然立于大厦顶层的观景台,正是林风。 他望着下方人潮涌动,眸中金焰微闪,低语道:“焚尘,今日起,你便是顾氏的一员。这,是你的第一步。” 昨夜收林浩为徒后,林风便已运筹帷幄。他深知,修炼之路非闭门造车,林浩需历练、需资源、需舞台。而顾氏集团,正是最好的起点。 “师父,我……真的能进去吗?”林浩站在他身后,穿着林风让他换上的新衣,依旧有些局促。他虽已感知体内灵力流动,但昨夜的一切仍如梦似幻。 林风轻笑:“你已是我的弟子,顾氏,不过是你修行的第一步。进去后,无需多言,只管做事。我会暗中护你,但——你必须靠自己站稳脚跟。” 说罢,他袖袍轻挥,一道灵力符印悄然融入林浩胸前玉佩:“此符可助你通过灵能测试,但仅限一次。真正的实力,需你亲手挣来。” 林浩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大步走向大厦入口。 顾氏招聘现场,人山人海。灵修者们手持灵能测试仪,争相展示修为。轮到林浩时,考官瞥了他一眼,冷淡道:“灵徒以下,免试。” “我……我想试试。”林浩声音不大,却坚定。 “呵,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周围传来讥笑。谁不知道,顾氏如今门槛极高,连灵徒中期都未必能入眼。 可当林浩将手放在测试仪上时—— “嗡!” 仪器剧烈震颤,灵光骤亮,竟直接跳过“凡灵根”,直指“上品灵根”! “什么?!”考官瞪大双眼,“上品灵根?这不可能!你不是之前测试失败过三次吗?” 林浩沉默不语,只觉胸前玉佩微温——他明白,是师父在助他。 “通过!”考官惊疑不定,却不得不记录在案。 就在此时,一道倩影从电梯走出,正是顾晚柔。她今日一身墨色长裙,气质清冷,目光扫过人群,忽地落在林浩身上。 “这灵气波动……竟与那日林风炼丹时的灵息有几分相似?”她心中微动,却未多言,只淡淡道:“新设研发部,需人手,带他去见主管。” 林浩被带入研发部,分配到最底层的灵药分类岗。他没有抱怨,默默工作,却在午休时悄悄运转《青鸾涅槃诀》,引气入体。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丝赤金血脉正缓缓苏醒,每一次呼吸,都比昨日更强。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林风看在眼里。 “焚尘,你若能三日内完成引气入体,我便传你第二重。”林风立于虚空,低语如风。 与此同时,萧家在京城的密室中。 萧程跪于太上长老面前,浑身伤痕未愈:“长老……林风,他……他非武神,极可能已入‘仙之境界’!三昧真火,焚尽九幽寒流,我……我非其敌!” “仙之境界?”太上长老缓缓睁眼,眸中寒光如刀,“不可能!那等境界,百年难出一人!但……若真如此,我萧家,便需另辟蹊径。” 他取出一枚血玉令:“传令江城,启动‘暗影计划’——收买顾氏内鬼,渗透研发部,务必查明林风与那新丹药的全部秘密。” 萧程眼中闪过怨毒:“是!长老,我一定让林风,失去一切!” 时间转瞬即逝—— 顾氏研发部实验室。 林浩盘坐于灵阵之中,周身灵力如漩涡般旋转,体内赤金血脉终于彻底觉醒,第一重《青鸾涅槃诀》圆满,成功引气入体,正式踏入灵徒初期! “我……我成功了!”他睁开眼,眼中金焰微闪,与林风如出一辙。 恰在此时,主管走进来:“今日任务,将这批‘寒髓草’分类,三小时内完成。” 众人哗然——寒髓草极寒,寻常灵徒触之即冻伤,需以灵力护体缓慢处理。 林浩却上前一步:“我来。” 众人冷笑, “一个新人,这不纯纯给自己找事。” “就是说啊,真是搞笑,一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当显眼包!” 可林浩全然不顾这些,他双手一托,灵力运转,竟以三昧真火为引,将寒髓草轻轻包裹,寒气被尽数炼化,草药完好无损。 “这……这怎么可能?!”主管震惊,“他竟用真火炼化寒髓?!” 林浩淡淡道:“寒髓草虽寒,但本质为阴灵之物,以阳火中和,反能提纯药性。” 话音未落,实验室监控屏前,顾晚柔看着这一幕,眸光骤亮:“这手法……是林风的路子!” 她立刻下令:“调他入核心研发组。” 消息传开,研发部震动。一个新人,竟一步登天。 而就在此时,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悄然退出人群,取出一枚隐秘玉符,低语:“目标已入核心,准备行动。” ——他是萧家安插的内鬼,研发部助理,赵明。 当晚,林浩在实验室加班,试图复刻“九转凝神丹”的辅助药引。他虽未得完整丹方,但凭借血脉感应与林风传授的灵识之法,竟逐步解析出部分药理。 忽然,他察觉异样——药炉中,一丝黑气悄然浮现。 “阴煞之毒?!”林浩瞳孔一缩。 这是幽冥宗的手段!以阴煞污染灵药,使人长期服用后灵脉溃散,神智迷失。 “他们竟敢在顾氏下毒手!”林浩怒火中烧,立刻上报。 顾晚柔亲自赶来,查验后脸色铁青:“这毒,是幽冥宗的‘九幽蚀灵散’,若非你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立即下令封锁研发部,彻查内鬼。 而此时,赵明正欲逃离,却被一道身影拦住。 “想走?”林浩立于走廊尽头,眸中金焰微闪,“你,就是萧家的棋子吧?” 赵明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林浩冷笑:“你今日三次靠近药炉,灵力波动异常,且你佩戴的玉符,与那日萧景琰身上的一模一样。” 赵明怒吼一声,猛然引爆体内灵符,黑雾弥漫,化作幽冥锁链扑向林浩! “哼,雕虫小技!”林浩不退反进,双手结印,三昧真火轰然爆发,瞬间焚尽黑雾,锁链化为灰烬。 “你……你竟有如此实力!”赵明惊恐跪地。 林浩俯视他:“回去告诉萧家——焚尘在此,他们若敢再犯,我必——焚其满门!” 赵明被押走,内鬼清除,顾氏危机暂解。 而林浩,也被顾晚柔叫到了办公室里, “你叫林浩?”她凝视着他,“你可知,你救了顾氏一命?” 林浩恭敬道:“我只为师父守道。” “师父?”顾晚柔眸光微闪,“是林风?” 林浩点头。 顾晚柔轻叹:“原来如此……他从不轻易收徒,你,必有非凡之处。” 她顿了顿,微笑道:“从今日起,你任研发部副主管,全权负责新药安全性检测。” 林浩受宠若惊,却坚定叩首:“焚尘,定不负所托。” 夜深,林浩独坐于办公室,望着窗外江城灯火。 他胸前玉佩微温,仿佛在回应他的信念。 “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 林风立于虚空之上,看着这一切,嘴角微扬。 “焚尘已动,青鸾将鸣……萧家,你们准备好迎接真正的风暴了吗?” “敢在江城动顾氏集团,我让你们长长记性!” ------------ 苏璃来江城 江城的灯火在顾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流淌成河。 自林浩被任命为研发部副主管,顾氏集团的灵药研发体系便悄然生变。他以《青鸾涅槃诀》为基,融合现代灵能科技,开创“灵药共鸣检测法”,短短数日,便揪出三起药材掺假案,声名鹊起。 而林风,依旧隐于幕后。他这几日每天在顾氏庄园,以灵识笼罩江城,仿佛一尊无形的守护神。 他不显山露水,却在暗中布下七十二道灵阵,将顾氏集团护得如铁桶一般。 林浩的进步惊人。在林风的指点下,他仅用七日便完成引气入体,十二日便突破灵徒初期巅峰,成功踏入了黄境,体内青鸾血脉如沉睡的火山,正缓缓苏醒。 这一日,林浩在实验室中尝试炼制“凝脉丹”——一种专为修炼者稳固经脉的辅助丹药。此丹虽非九转凝神丹那等神品,却是林风亲自所授的入门丹方,蕴含三昧真火的炼制精髓。 “以火控药,以意引灵……师父说,丹药亦有灵,需以心相待。”林浩盘坐于灵阵中央,双手结印,掌心三昧真火缓缓升腾,将药炉包裹。 忽然,他体内血脉一震,那丝赤金之气竟与药炉中的灵药产生共鸣,药香未出,炉内却已泛起淡淡金光。 “这是……血脉共鸣?”林浩心中一震,猛然想起林风所言:“青鸾血脉,可与万物灵性相融,若能激发,便是丹道奇才。” 他不敢分心,全力控火,终于,一声轻响,丹成! 三枚丹药跃出药炉,通体赤金,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翎羽纹路,竟如青鸾羽翼的缩影。 “凝脉丹……竟有异象!”林浩震惊。 就在此时,实验室的灵力检测仪突然疯狂闪烁,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这等丹药,竟有青鸾灵息……你,是谁?” 林浩抬头,只见一名女子立于门前,身着青色长裙,发间玉簪轻摇,眸若秋水,气质空灵,正是苏璃。 她缓步走入,目光落在那三枚丹药上,眼中青金光芒微闪:“这纹路……与我族古籍记载的青鸾血契之纹,一模一样。” 林浩警惕:“你是谁?为何知晓青鸾血脉?” “我名苏璃,京城皇族九公主。”她抬手,掌心浮现一缕青色灵焰,轻轻一引,那三枚丹药竟在空中旋转,与她的灵焰共鸣,发出轻微的鸣响,如同鸟啼。 “你体内也有青鸾血脉。”苏璃凝视林浩,语气笃定,“且与我同源,但更为古老……你不是后裔,而是——血脉复苏者。” 林浩心头剧震。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被命运抛弃的凡人,可如今,竟被冠以“血脉复苏者”之名。 “我……我不过是江城一个普通少年,父母皆是凡人,怎会……” “青鸾血脉,可隐千年。”苏璃轻叹,“或许你的先祖曾为皇族守护者,血脉沉寂,直至今日方觉醒。” 两人对视,空气中悄然泛起涟漪,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 忽然,林浩体内血脉一热,苏璃掌心的青焰亦骤然明亮。两人之间,竟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光影——一只青鸾展翅,翎羽如金,双目如炬,盘旋于实验室上空,鸣声清越,穿透云霄。 青鸾虚影! 这异象惊动了整座大厦。顾晚柔第一时间启动最高级别灵力警报,而正在顾氏庄园的林风,眸中金焰猛然燃起。 “青鸾共鸣……焚尘与苏璃,竟在此刻觉醒!”他身形一晃,已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青鸾虚影持续不过三息,便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尘,落于林浩与苏璃肩头,仿佛一种无声的契约。 实验室中,两人气息微乱,彼此相隔不过三步,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同源血脉的微弱震颤——像是两股溪流在干涸的河床中重逢,带着难以言喻的亲近与悸动。 “苏璃?”林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灵力耗尽后的沙哑,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柄尚未收鞘的青玉长剑上。剑身流转的青辉与方才虚影的羽翼光芒如出一辙,印证了方才那场跨越空间的共鸣并非幻觉。 苏璃抬眸,眼底的青金光泽渐渐隐去,却仍带着几分凝重:“林浩,方才的血脉共鸣……你体内也有青鸾血脉。”她的话语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却久等印证的事实,“方才若非你强行引灵淬体,共鸣之力或许还能持续更久。” 她顿了顿,低声道:“我此次来江城,便是为寻找青鸾血脉的另一支。老师告诉我,双鸾共鸣之日,便是劫难降临之时……而唯有血契相融,方能破局。” 林浩尚未回应,楼顶的金属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萧家高手的厉喝:“里面的人,交出青鸾血脉的秘密!否则别怪我们出手无情!” 紧接着,三道强大的灵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下来,实验室的玻璃幕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是萧家的人。”苏璃神色一凛,青玉长剑瞬间横于胸前,剑尖指向门口,“他们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林浩深吸一口气,体内刚突破至灵徒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方才淬体带来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却已让他能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他瞥了一眼实验台上尚未冷却的凝脉丹,忽然伸手将丹炉挪至身前:“这些丹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就在此时,林风的身影从实验室的阴影中浮现,周身环绕的金焰已收敛成淡淡的光晕,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焚尘,以凝脉丹为引,激发实验室的防护灵阵;苏璃,你负责牵制其中一名高手,莫要让他破坏阵眼。” 他指尖轻点,两道金色的符文分别没入林浩与苏璃的体内,瞬间为他们补充了些许灵力。 “师父!”林浩惊喜。 林风目光如电:“萧家勾结幽冥宗,早已在江城布下暗子。今日趁青鸾共鸣之机突袭,是想夺血脉、毁丹方、灭顾氏。但——他们选错了对手。” 话音未落,金属门轰然炸裂! 三道身影踏着烟尘而入,为首者正是萧景琰,身旁跟着两名黑袍老者,周身缠绕着阴煞之气,正是幽冥宗的“噬魂使”。 “林风!”萧景琰狞笑,“你以为你能护住顾氏?今日,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青鸾血脉如何被我萧家炼化!” 林风冷笑:“就凭你?一个废物,也敢言炼化青鸾?” 他袖袍一卷,三昧真火如怒龙出海,瞬间将整个实验室化作火狱。那两名噬魂使刚欲结印,便被火焰卷中,惨叫未出,已化作灰烬。 萧景琰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林风,你……”, 林风缓步逼近,金焰在瞳中燃烧:“你可知,青鸾血脉,非人力可炼?它乃天道之选,神禽之魂。你萧家若敢再犯,我不再留情。” 他抬手,金焰凝聚成剑,剑尖直指萧景琰眉心。 就在此时,苏璃忽然低呼:“不好!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我们,是研发部的丹方数据库!” 只见实验室角落,一台电脑正被远程入侵,数据流疯狂外泄。 林浩怒目:“是赵明!他虽被押走,但必留了后手!” 林风眸光一寒:“萧家,果然阴魂不散。” 他剑势不变,却分出一缕金焰,如电射入终端,瞬间切断数据传输,并反向追踪。 “三息之内,我将定位萧家在江城的所有据点。”林风冷声道,“焚尘,苏璃,你们守好实验室。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萧景琰被金焰锁喉,颤抖道:“你……你不能杀我!我萧家在京城……” “京城?”林风嗤笑,“在我眼里,不过土鸡瓦狗。比武大赛在即,我先不杀你,不过,再有下次,你和萧家就不用存在了!!!” 说罢,他剑光轻闪,萧景琰肩头被烙下一道金焰印记,痛得惨叫倒地,却未取其性命。 “滚。”林风收剑,金焰敛去。 萧景琰连滚爬爬地逃离,如同丧家之犬。 实验室重归寂静,唯有玻璃幕墙上的裂纹在月光下闪烁。 林浩望着林风的背影,心中震撼:“师父……您到底有多强?” 林风转身,目光温和:“我之所强,非为杀戮,而为守护。你与苏璃,皆是青鸾血脉的继承者,未来将肩负天命。从今日起,你们——要并肩而战。” 苏璃微微颔首,望向林浩,眼中多了一分认同:“林浩,若你不弃,我愿与你结下血契,共御未来之劫。” 林浩看着她,想起方才那青鸾虚影的共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好。”他伸出手,“我林浩,焚尘之名,愿与你苏璃,共守青鸾之誓。” 两人掌心相触,体内血脉同时震颤,一抹赤金与青金交织的光晕自他们交握之处升起,缓缓融入实验室的灵阵之中。 ------------ 青鸾共鸣丹 “好了,一个萧家,还掀不起什么风波,他们被我打退,这一次,应该能消停一会,璃儿,你来的正好,小尘以后算是你的师弟了,时间不多了,接下来,你们要专心备战比武大赛了。” 林风看着苏璃和林浩,意味深长道。 “是,师父,小尘师弟,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啦。”苏璃笑着对林浩说。 “师姐说笑了,我实力差,还得多多依靠你呢。”林浩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好,我玄天宗又壮大力量了!走吧,我们去顾氏在城郊的别院,为师指导你们炼丹。”林风笑道。 “是,师父!”二人异口同声道。 此时的顾晚柔也走了过来,招呼手下把车开了过来,一行人上了车。 在专车上,林浩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心中思绪万千。 苏璃坐在他身旁,低声说道:“方才的共鸣,我感受到了你体内血脉的躁动——它似乎在寻找什么,像是在回应某个遥远的召唤。” 林浩一愣,想起研发新药时那种“同类召唤”的感觉,问道:“你的血脉也有同样的感应?” 苏璃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细密的青鸾纹路:“这是我苏家的传承之物,方才共鸣时,它一直在发热。或许,我们的血脉共鸣,与这玉佩有关。” 林浩看着玉佩上的纹路,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竟与他体内赤金血脉流转的轨迹有几分相似。 他刚想开口,专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前方的道路上,数十名黑衣人从暗处冲出,手持武器,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是幽冥宗的弟子!”顾晚柔脸色一变,对司机说道,“加速冲过去!” 就在此时,林浩体内的赤金血脉突然再次躁动,与苏璃玉佩上的青金光芒交相辉映。两人仿佛同时察觉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血脉之力骤然爆发,竟在专车周围形成了一道青鸾虚影屏障,将黑衣人的攻击尽数挡下。 “共鸣之力还能这样用?”林浩惊讶地看着苏璃。 苏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或许,这就是我们血脉的真正力量——不是单独的赤金或青金,而是交融后的青鸾之力!” 经过一番激战,专车终于冲破了黑衣人的包围,抵达了城郊的别院。别院被一层淡淡的灵阵笼罩,隔绝了外界的气息,显得格外安静。 众人刚进入别院,苏璃便迫不及待地拿出玉佩,与林浩的赤金血脉之力相触。这一次,没有外界的干扰,两人的血脉共鸣更加顺畅——青鸾虚影在别院上空盘旋,竟洒下点点灵雨,落在别院中的花草上,原本枯萎的植物竟开始焕发生机。 “这灵雨……有净化之力!”林风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幽冥宗的阴煞之气最怕这种力量,或许,青鸾血脉的共鸣,正是克制他们的关键。” 林浩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研发新药时剩下的一点寒髓草粉末,撒在玉佩上。粉末接触到玉佩的青金光芒,竟瞬间化作一道细流,融入了青鸾虚影中。 “寒髓草……”苏璃看着眼前的变化,恍然大悟,“我曾在族谱中看到过,青鸾血脉苏醒时,需要‘寒髓’与‘赤阳’之力平衡。方才你研发的凝脉丹中,恰好有寒髓草与赤阳藤!” 林浩眼前一亮:“所以,新药的研发引动了血脉异象,正是因为这两种药材与我们血脉的共鸣!” 林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如此说来,青鸾血脉的秘密,或许就藏在这些灵药之中。而萧家与幽冥宗,恐怕也在寻找能激发或吞噬青鸾血脉的灵药。” 苏璃握紧了青玉长剑:“他们倒是迫不及待。” 林浩却陷入了沉思,看着手中的寒髓草粉末:“既然灵药能引动血脉共鸣,或许,我们能研发出一种新的丹药,专门用来强化青鸾之力,应对他们的攻击。” 林风看着林浩与苏璃,眼中带着几分欣慰:“焚尘,苏璃,你们或许能以血脉之力为引,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丹药——既能强化自身,又能克制邪修之力。” 夜色渐深,别院的实验室中,林浩与苏璃并肩立于丹炉前。林浩负责掌控三昧真火与灵药配比,苏璃则引导青金血脉之力注入丹炉,两人的血脉共鸣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赤金与青金力量完美交融。 丹炉中,药液缓缓旋转,渐渐凝聚成一颗赤金与青金交织的丹药,表面还带着细密的青鸾羽翼纹路。就在此时,丹药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微型的青鸾虚影从丹炉中冲天而起,直入夜空。 与此同时,江城郊外的阴煞谷中,萧家与幽冥宗的高手同时抬头望向夜空中的虚影,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 “青鸾丹药的气息!”萧家高手低喝,“他们果然在研发新的丹药!不能让他们把丹药制作出来,不然比武大赛上我们将没有任何优势!立刻集结力量,明日一早,攻破别院,夺取丹药与血脉!” 阴煞谷的山谷中,阴煞之气愈发浓郁,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别院中,林浩与苏璃看着丹炉中的丹药,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林浩握紧了拳头:“只要这颗‘青鸾共鸣丹’能成,比武大赛上,我们就有把握应对他们的攻击。” 丹炉如鼎,三昧真火与青金灵焰交织,炉内药液缓缓旋转,赤金与青金光芒如两条游龙缠绕。 林浩掌控火候与药比,苏璃以血脉之力引导灵性,两人灵力交融,如双生之树,根脉相连。 “火候到了。”林浩低语,猛然结印。 “凝!” “轰——!” 丹炉剧震,一道赤金与青金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直破云霄!夜空中,竟浮现一只巨大的青鸾虚影,振翅长鸣,声震百里! “那是……什么?!”江城各处,无数修炼者抬头望天,心神震撼。 “青鸾现世!难道是皇族血脉觉醒?” “不,那力量……更古老,更纯粹!” 而在郊外阴煞谷中,萧景琰与数名幽冥宗长老正围坐于血阵之中,忽然齐齐抬头。 “青鸾丹药的气息!”一名长老嘶声低吼,“他们成功了!不能让他们把丹药制作出来,不然比武大赛上,我们必败无疑!” 刚刚返回到江城的萧程面目狰狞:“立刻集结所有力量,明日拂晓,攻破别院,夺取血脉与丹方!我要让林浩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青鸾之力,如何被我炼化为幽冥之奴!” ------------ 参加比武大赛 夜色如墨,江城郊外的别院被一层淡金色的灵阵笼罩,宛如一座浮于尘世之外的仙府。 青鸾虚影在夜空中盘旋三周,终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雨,洒落于灵阵之上,竟使阵纹更显凝实,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回荡于结界之内。 丹炉前,林浩与苏璃并肩而立,两人气息微喘,面色泛白,却难掩眼底的激动。那颗赤金与青金交织的丹药静静悬浮于玉盒之中,表面鸾纹流转,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青鸾共鸣丹……成了。”林浩轻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不仅是一颗丹药,更是他从凡尘蝼蚁迈向强者之途的见证。 苏璃伸手轻触玉盒,青玉长剑微微震颤,似在呼应丹药中的血脉之力:“此丹若能批量炼制,或可成为对抗幽冥宗的利器。” 林风缓步走来,目光扫过丹药,微微颔首:“以血脉为引,以灵药为基,以共鸣为法——此丹已具‘灵性’,非寻常丹药可比。你们二人,当为青鸾之力的开启者。” 他抬手一挥,灵阵光幕浮现,映出阴煞谷方向的景象:黑雾翻涌,人影攒动,萧家与幽冥宗的高手正在集结,血祭法阵已布,杀机滔天。 “他们来了。”林风眸光如电,“既然来了,便不必再走。” 林浩握紧双拳,体内赤金血脉再次沸腾:“师父,我在与苏璃血脉融合之后,我感觉我已经达到了地境巅峰,马上能够突破天境。这一战,我要让他们知道,江城,不是他们能随意践踏之地!” 苏璃亦踏前一步,青玉长剑出鞘三寸,剑吟清越:“我苏璃,亦非任人欺凌的病弱公主。今日,便以青鸾之名,斩尽邪祟!” 林风嘴角微扬,袖袍一卷:“好!那我便为你们布下‘青鸾守天阵’——以这别院为基,以你们的血脉为引,今夜,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拂晓将至,天光未明。 阴煞谷中,萧程立于血阵中央,周身缠绕着幽冥邪气,手中握着一枚血色令符,正是幽冥宗长老所赐的“噬魂令”。 “黑鲨,你确定那丹药已成?”他冷声问。 来人跪伏于地,肩头金焰烙印仍在隐隐作痛:“供奉,千真万确!那青鸾虚影冲天而起,必是丹成之兆!林浩与苏璃血脉共鸣,已具威胁,若不趁其未稳时剿灭,日后必成大患!” “好!”萧程狞笑,“传令,全军压上!今日,我要血洗别院,夺丹、夺血、夺命!” 一声令下,数百幽冥弟子如黑潮涌动,萧家供奉亦随行而至,更有数名武宗境长老压阵,杀气冲天。 然而,当他们逼近别院十里之时,天地骤变—— 一道赤金与青金交织的光幕自地面升起,如天穹倒悬,将整座别院护在其中。光幕之上,青鸾虚影盘旋,羽翼展开百丈,鸣声如雷,竟使幽冥弟子的灵力运转为之一滞! “这是……血脉结界?!”一名长老惊骇,“不,这不只是结界,这是以血脉之力引动天地共鸣的‘地级灵阵’!”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布下这种阵法?!”萧程脸色铁青。 就在此时,林风立于结界之上,负手而立,金焰在瞳中燃烧:“萧家小儿,你可知为何我能一剑焚尽九幽寒流?因我所修,非武道,而是你从未触及到过的力量!” 他抬手,三昧真火如怒龙出海,直扑敌阵。 “杀!”林浩与苏璃同时跃出,两人掌心相触,血脉共鸣爆发,青鸾虚影再现,化作一道光刃横扫千军。幽冥弟子触之即焚,哀嚎遍野。 苏璃剑出如虹,青金灵焰与林浩的三昧真火交融,竟在空中凝成一道青鸾剑气,一斩之下,三名江城幽冥宗长老当场溃散! “这不可能!”萧程怒吼,祭出噬魂令,“血祭三魂,唤幽冥真身!” 血光冲天,一尊百丈魔影自地底升起,狰狞可怖,正是幽冥宗秘法召唤的“幽冥真身”。 林风冷眼以对:“雕虫小技,也敢现于我眼前?” 他一步踏出,金焰凝聚成剑,剑锋所指,天地变色—— “三昧真火,焚天!” 千丈火浪席卷而下,幽冥真身哀嚎一声,瞬间湮灭。萧程被余波震飞,口吐鲜血,噬魂令碎裂。 “走!”他嘶吼,带着残部仓皇而逃。 这一战,不过半个时辰,萧家与幽冥宗联军溃败,死伤过半,余者四散而逃。 别院结界缓缓消散,晨光初现,洒在青鸾虚影消散的天际,宛如一场洗礼。 隔天,江城震动。 “萧家联军夜袭顾氏别院,反被全歼!” “林浩与苏璃血脉共鸣,一击斩杀三名金丹!” “林风一剑焚天,幽冥真身灰飞烟灭!” 消息如风暴席卷江城,各大势力震惊。执法者总部连夜召开会议,三大宗门密议对策,而京城,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皇宫深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望着天际残留的青鸾气息,喃喃道:“双鸾现世,天命将启……比武大赛,恐怕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诏令自皇宫发出,传遍全国: “三日之后,京城‘比武大赛’如期举行,凡黄境以上年轻天骄皆可参赛,胜者将得皇室秘藏、天阶功法、灵器神兵,更有机会入宫面圣,获封‘护国灵使’!” 诏令一出,全国沸腾。 而顾氏别院中,林风望着林浩与苏璃,神色凝重:“这一战,你们虽胜,但萧家不会善罢甘休。幽冥宗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比武大赛,将是你们的舞台,也是他们的猎场。” 林浩握紧青鸾共鸣丹,沉声道:“师父,我已立誓——若不能以青鸾之力荡尽邪祟,誓不为人!” 苏璃轻抚玉佩,眸光坚定:“我亦如此。这一战,我们不再逃避,只为守护。” 林风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们将闭关修炼,我将以‘青鸾涅槃诀’与‘玄心诀’为基,助你们突破天境后期,直指武宗!” 他抬手,两枚玉简浮现:“这是为师为你们准备的传承之法。记住,比武大赛上,你们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是青鸾的意志,是天道的抉择。” 次日,江城外,灵舟腾空。 林浩与苏璃立于舟首,身后是顾晚柔与林风。 “师父,我们走了。”林浩回望。 林风负手而立,金焰微闪:“去吧,代表为师参加比武大赛,为师在时机到了的时候也会参加,在此期间,江城,我来守。京城,你们去闯。记住——青鸾鸣世,非为称霸,而为守道。” 灵舟破空,直指京城。 而在他们身后,江城的天际线上,一道青鸾虚影悄然浮现,鸣声悠远,仿佛在宣告。 ------------ 京城风云起 灵舟破开云层,江城的晨光渐远,京城的轮廓在天际线缓缓铺展。那巍峨的城墙如巨龙盘踞,金瓦朱墙在朝阳下泛着厚重的光晕,城头飘扬的龙旗猎猎作响,却掩不住空气中暗藏的汹涌暗流。 林浩与苏璃立于舟首,衣袂被高空的罡风掀起,目光沉静地望向这座天子脚下的都城。 与江城的烟火气不同,京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浸着权力的重量,街道上行走的武者气息内敛,袖间藏着锋芒,偶尔掠过的灵禽与异兽,更是彰显着此地天骄云集的盛景。 “比武大赛的擂台设在皇城外的‘天穹台’,据说那台基下埋着上古阵纹,能承载天境之上的交锋。”苏璃指尖轻触腰间的青玉长剑,剑身微颤,似在感应四方强者汇聚的气机,“只是不知,幽冥宗与萧家,会以何种姿态现身。” 林浩眸光微闪,掌心悄然覆上胸前那枚林风所赐的玉符,低声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江城一战,我们不仅破了他们的阴谋,更让他们在各大势力面前颜面尽失。萧景琰那等心性,必会卷土重来。” “更何况,”他抬眼,望向皇城深处,“你我皆知,他们真正觊觎的,不只是青鸾血脉,更是这血脉背后,能镇压幽冥、重振皇权的力量。” 苏璃轻轻颔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她虽贵为皇室九公主,却自幼体弱,被玄阴残毒侵蚀,几乎命丧黄泉。 若非林风出手相救,她早已香消玉殒。而如今,她不仅重获新生,更与林浩血脉共鸣,觉醒了沉睡千年的青鸾之力。 “我此次离宫,名义上是游历寻药,实则是为寻你。”苏璃侧眸,看向林浩,声音轻却坚定,“父皇虽未明言,但我知道,他早已察觉皇室血脉衰微,唯有双鸾共鸣,方能重启‘天命祭坛’,唤醒先祖留下的护国大阵。” 林浩心头一震:“所以……你专程来江城找我,不只是为血脉共鸣,更是为——国运?” “不错。”苏璃点头,目光投向皇城最高处的“天极殿”,“幽冥宗与萧家勾结,早已渗透朝堂。若不借比武大赛之机,将他们一网打尽,待其羽翼丰满,江山易主,只在旦夕之间。” 两人正说话间,灵舟已缓缓降落在京城东门外的“灵舟驿”。此处人声鼎沸,各方天骄云集,灵禽异兽穿梭其间,更有无数势力在此设下接引点,争抢天才。 看,那是不是顾氏的灵舟?听说他们新任研发主管林浩,就是江城一战的主角!” “旁边那位是九公主苏璃?她不是病重在床吗?怎的气色如此之好?” “嘘!小声点,听说她被一位神秘高人所救,如今已踏入天境后期,战力惊人!”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林浩神色淡然,苏璃却微微一笑,抬手轻整衣袖,皇者气度尽显。 “走吧。”她转身对林浩道,“我已命人安排住处——是我母后之前所居之所,如今重修,专为迎接有缘之人。” 林浩一怔:“有缘之人?” 苏璃眸光流转,笑意微深:“你我血脉共鸣,本就是天定之缘。更何况,父皇已知你我之事,特许你我共居别院,以备大赛之需。” 林浩心头微动,还未开口,忽见前方人群一阵骚动。 “萧家车队!是萧景琰!” 只见一队黑金战车破空而来,车头雕刻幽冥鬼面,萧景琰立于最前一辆战车上,肩头那道金焰烙印尚未完全消退,脸色阴沉如墨。 他目光如刀,直刺林浩,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林浩……江城之辱,我铭记于心。这京城,将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浩不退反进,一步踏出,三昧真火在掌心悄然燃起:“萧景琰,你若再敢犯,我不但要废你修为,更要让你萧家,从京城除名!” “狂妄!”萧景琰怒极反笑,“你可知我萧家在京城经营百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你一个江城来的野修,也敢言灭我满门?” “野修?”林浩冷笑,体内赤金血脉轰然运转,周身灵压骤然暴涨,竟在虚空中凝成一道青鸾虚影,“那你便看看,这‘野修’的血脉,可配得上这京城天骄之位!” “轰——!” 灵压对撞,气浪翻涌,四周武者纷纷后退。萧景琰脸色一白,竟被那股血脉威压逼得连退三步,战车都为之震颤。 “这……这是青鸾皇族的威压?!”有老者惊呼,“不可能!唯有皇室正统血脉,才能引动如此威压,他一个外姓人,怎会……” 苏璃轻笑,缓步上前,与林浩并肩而立:“因为他不是外人。他是我苏璃的师弟,亦是我皇室血脉的共鸣者。从今日起,谁若敢辱他,便是辱我皇室!”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皇室血脉共鸣者——这六个字,重若千钧。意味着林浩已不只是一个天才,而是被皇室认可的“天命之人”。 萧景琰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好!好一个天命之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否活着走出比武大赛!” 他怒吼一声,战车调转,疾驰而去。 “他不会善罢甘休。”林浩低语。 苏璃望向皇城,轻声道:“他不必善罢甘休。因为,我们也不打算留情。” 夜,皇宫别院。 院中灵阵流转,与苏璃的玉佩遥相呼应。林浩盘坐于灵泉之畔,运转《青鸾涅槃诀》,体内血脉如江河奔涌,赤金之气与青金之力在经脉中交融,竟隐隐有凝丹之兆。 “师父说过,青鸾血脉者,若能共鸣,修炼速度可十倍于常人。”林浩睁开眼,望向院中那株千年灵槐,“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苏璃从屋内走出,手中捧着一卷古卷轴,“这是我从皇室藏经阁带出的《天命录》,其中记载了双鸾共鸣的秘法。若能参透,或可在大赛前突破至天境巅峰。” 林浩接过卷轴,指尖触碰的瞬间,卷轴竟自行展开,浮现出一幅古老图腾——两只青鸾交颈而鸣,羽翼交织,中间浮现一尊丹炉,炉中丹药光芒万丈。 “这……就是‘青鸾共鸣丹’的真正原型?”林浩震撼。 苏璃点头:“此丹,古称‘天命丹’,唯有双鸾血脉者共炼,方能成丹。成丹之日,可唤醒天命祭坛,引动皇室气运。” “所以,萧家与幽冥宗真正惧怕的,不是我们的实力,而是这丹背后,能重振皇权的力量。”林浩恍然。 “正是。”苏璃眸光如刃,“他们要的,是江山易主,是幽冥为尊。而我们,要的,是守护。” 正说话间,院外忽有灵光闪动,一道传讯符燃起,浮现林风的声音: “焚尘,苏璃,萧家已向皇室上奏,称你们私炼禁丹、勾结邪修,意图谋逆。三日后,将由‘天机监’派使者查证。你们,需早做准备。” 林浩冷笑:“倒打一耙,果然是他们的作风。” 苏璃却神色平静:“无妨。天机监使者,向来公正。只要我们拿出‘青鸾共鸣丹’的炼制之法与功效,再请师父出面作证,他们便无从构陷。” 林浩却皱眉:“可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过关。这一查,恐怕只是开始。” “不错。”苏璃望向夜空,“比武大赛,还有七日。这七日,他们会用尽手段,削弱我们。而我们,必须在风暴来临前,变得更强。” 次日,皇城“灵药司”门前。 林浩与苏璃并肩而立,手中捧着“青鸾共鸣丹”的丹方与样本,准备提交天机监查验。 “九公主,你旁边这位可是那林浩?”一名青袍老者负手而出,眉目威严,正是天机监首席——玄老。 “正是。”苏璃上前一步,行礼道,“我等奉命前来,呈交新丹‘青鸾共鸣丹’,请玄老查验。” 玄老目光扫过丹药,忽然瞳孔一缩:“这丹……竟有皇室气运之息?” 他抬手一引,丹药悬浮,灵识探入,片刻后,神色大变:“双血脉共鸣,以灵药为引,竟能激发净化之力?此丹若成,可破幽冥邪功,可护国运千年!” 他猛然抬头:“此丹,你们从何得来?” “由我与林浩师弟共炼。”苏璃坦然,“以我苏家玉佩为引,以他体内赤金血脉为基,融合寒髓草、赤阳藤等灵药,历经七日方成。” 玄老沉默良久,终是长叹:“好!好一个双鸾共鸣!我天机监,准你们参赛,并特许‘青鸾共鸣丹’为大赛指定丹药之一!” 话音未落,忽听一声冷笑从空中传来: “玄老,你如此轻易便认可此丹,是否太过草率?” 众人抬头,只见三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者身着紫金长袍,腰悬龙纹玉佩,正是皇室大皇子——苏炎! 他目光冰冷,扫过林浩与苏璃:“一个外姓野修,竟敢与九妹并列?还炼出所谓‘天命之丹’?我倒要看看,这丹,是真是假!” 说罢,他猛然抬手,一道金焰轰然砸向丹药! “放肆!”苏璃怒喝,青玉长剑出鞘,剑气与金焰对撞,轰然炸响! 玄老怒喝:“大皇子!你竟敢在灵药司前动手?!” 苏炎冷笑道:“我为皇室安危,何错之有?若此丹有诈,祸及江山,谁来承担?!” 林浩缓缓上前,掌心三昧真火燃起,直视苏炎:“若你真为江山,便该先查证,而非先毁丹。你如此急切,是怕这丹,照出你心中的鬼祟吗?” “你——!”苏炎怒极,灵压爆发,竟已踏入天境巅峰! “够了!”玄老厉喝,“天机监自有规矩!三日后,将举行‘丹道试炼’,若你们能当众炼出此丹,并通过净化试炼,我便向陛下奏报,赐你们‘护国丹师’之名!” “若不能?”林浩问。 “若不能,”玄老目光如刀,“便以‘欺君之罪’论处,你们可敢接下此次试炼?” 全场死寂。 苏璃却笑了:“好!我苏璃,接下此试炼!” 林浩亦踏前一步:“林浩,亦无惧!” ------------ 天机试炼(上) 三日之期如悬顶之刃,京城的空气愈发凝滞。 林浩与苏璃在皇宫别院中昼夜不息,为“天机试炼”做着最后的准备,而暗处的萧家与幽冥宗,亦如毒蛇般悄然布下罗网。 别院丹室中,青玉丹炉悬于灵泉之上,周遭的灵阵纹路闪烁着微光,将天地间的灵气汇聚成一道道细流,注入炉中。 林浩盘坐于丹炉左侧,掌心的三昧真火缓缓注入炉底,火焰呈赤金色,稳定而炽烈;苏璃则坐于右侧,指尖轻触丹炉外壁,青金血脉之力化作缕缕寒气,与林浩的真火形成微妙的平衡——这正是“双鸾共鸣丹”炼制的核心:赤金真火炼化药性,青金寒气凝丹定形,二者缺一不可。 “《天命录》中记载,寒髓草与赤阳藤的融合点,需在药液温度降至‘玄阳境’的瞬间。”苏璃望着丹炉内翻滚的药液,声音沉稳,“稍早则寒髓草的寒性无法中和赤阳藤的烈性,稍晚则药液会凝固,前功尽弃。” 林浩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感知到药液中两种截然相反的药性,如同两条纠缠的蛟龙,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昧真火的温度压低一分,同时调动体内赤金血脉,让火焰的灵性渗透进药液中,引导着赤阳藤的烈性与寒髓草的寒性缓缓交融。 “就是现在!”苏璃眸光一闪,指尖的青金之力骤然注入丹炉。霎时间,药液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青金色光晕,两种药性如同找到了归巢的溪流,顺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蕴含着净化之力的药液。 “凝丹!”两人同时低喝。林浩的三昧真火收敛成细针状,精准地刺入药液核心;苏璃则运转《青鸾涅槃诀》,将青金之力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丹衣,包裹住药液。 丹炉内,一颗青金色的丹药雏形缓缓成型,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鸾纹路,散发出淡淡的灵韵。 “成了?”林浩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苏璃却微微蹙眉,指尖轻触丹药雏形:“还差最后一步——‘天命引’。这一步需以我苏家玉佩为引,注入皇室气运,否则丹药虽成,却无法发挥‘护国’之效。” 她取出胸前的苏家玉佩,玉佩接触丹药的瞬间,一道金色光流从玉佩中涌出,融入丹药之中。青金色丹药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净化之力弥漫开来,竟将丹室中残留的些许阴浊之气尽数驱散。 “果然如此。”苏璃看着成型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了这‘天命引’,丹药不仅能疗愈玄阴残毒,更能破除幽冥邪功的侵蚀之力。” 林浩望着丹药,却并未完全放松:“玄老既然定了‘净化试炼’,必然会有幽冥邪气作为试炼材料。我们虽已掌握炼制之法,但萧家与苏炎绝不会让我们轻易通过试炼。” 夜色如墨,皇城深处的“天机监”却灯火通明。林浩与苏璃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潜入监中藏经阁——这里存放着历届丹道试炼的记录,或许能找到萧家勾结的蛛丝马迹。 藏经阁内,书架如林,卷轴堆积如山。苏璃调动青金血脉之力,让指尖泛起淡淡的青色光芒,如同探照灯般扫过书架上的卷轴标签:“《丹道试炼录·百年卷》《幽冥邪功辨析》……找到了!《天机监密档·萧氏往来》!” 她取出卷轴,展开一看,脸色骤然凝重。卷轴上记载着近十年来萧家向天机监“捐赠”的灵药清单,其中赫然写着“幽冥寒髓”——这是一种唯有幽冥宗掌控的邪异灵药,寻常丹师根本无法获取。 “幽冥寒髓本是禁物,萧家却能光明正大地‘捐赠’,可见天机监内部早有他们的人。”林浩盯着卷轴上的记录,目光冰冷,“而且你看这些日期,每次捐赠后,天机监都会为萧家弟子开具‘丹道资质特许’,助他们突破境界——这便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 “大皇子说了,三日后试炼时,务必将‘幽冥寒髓’混入他们的炼丹材料中。”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只要丹药沾染邪气,他们便是‘私炼禁丹’的罪名,无需多言。” “可玄老若亲自查验,会不会发现?”另一个声音带着犹豫。 “放心,我已经收买了负责分发材料的监吏,他会将掺了邪气的材料单独交给林浩他们。至于玄老……大皇子会亲自去‘劝说’,让他‘以大局为重’。” 阴沉的声音冷笑,“就算他们侥幸炼出丹药,也必然是邪气四溢,到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林浩与苏璃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悄然藏身于书架后,待那两人离开后,才从暗处走出。 “果然不出所料。”苏璃收起《天机监密档》,目光坚定,“他们不仅要在试炼中动手脚,还要拉拢玄老,一石二鸟。” 林浩握紧了拳头:“既然如此,我们便将计就计。三日后,不仅要炼出真正的‘青鸾共鸣丹’,还要当众揭穿他们的阴谋。” 三日后,天机监“丹道试炼”如期举行。试炼场设在天机监外的“鉴丹台”上,周围围满了京城各方势力的代表,玄老坐于主位,苏炎则坐在他身旁,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试炼规则如下:每位参赛者需在两个时辰内,炼制出‘青鸾共鸣丹’。炼制过程中,需使用天机监提供的材料,且需通过‘净化试炼’——丹成之后,需以幽冥邪气为引,检测丹药的净化之力。”玄老宣布规则时,目光扫过林浩与苏璃,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负责分发材料的监吏走上前,将两份炼丹材料递给林浩与苏璃。苏璃接过材料,指尖轻触材料表面,立刻察觉到其中混入了一丝阴冷的邪气——正是幽冥宗的邪气。 她不动声色地向林浩点了点头,两人开始炼制丹药。 青玉丹炉再次悬起,林浩与苏璃依旧按照之前的节奏,引动真火与寒气。但这一次,他们刻意放缓了炼制速度,同时暗中调动青金与赤金血脉之力, 在丹炉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这屏障不仅能隔绝外界邪气的干扰,还能悄然吸收材料中混入的邪气,防止其影响药液。 苏炎看着两人的动作,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凑近玄老耳边,低声道:“玄老,我看他们炼制的速度太慢,恐怕是心虚,故意拖延时间。不如提前判定他们试炼失败?” 玄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他虽公正,但苏炎毕竟是皇室大皇子,且朝堂之上萧家势力庞大,他亦有顾虑。 就在此时,丹炉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林浩与苏璃同时抬手,三昧真火与青金之力骤然爆发,将丹炉中的药液瞬间凝结成丹。一颗青金色的丹药从炉中飞出,表面的青鸾纹路栩栩如生,散发出的净化之力比之前更加浓郁。 “丹成!”林浩低喝一声,将丹药置于试炼台上。 玄老立刻调动灵识探入丹药,脸色瞬间大变:“这丹药……不仅没有一丝邪气,反而蕴含着浓郁的净化之力!比之前呈交的样本,品质更胜一筹!” 苏炎脸色一变,立刻道:“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提前准备了假丹,以蒙混过关!来人,将他们的炼丹材料拿来查验!” 负责分发材料的监吏立刻上前,取出剩余的材料,递给玄老。 ------------ 天机试炼(下) 玄老探入灵识,脸色愈发凝重——剩余材料中,果然混入了幽冥宗的邪气。 “这……这材料中为何会有邪气?”监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的,是你吧?”苏璃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你收了萧家的好处,故意将掺了邪气的材料交给我们,还想倒打一耙?” 监吏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林浩却已抬手,将一道灵识印记打入监吏体内——这是他在炼制丹药时,暗中注入的印记,能追溯印记的来源。 灵识印记化作一道光芒,直指苏炎:“这印记的灵力波动,与大皇子的金焰之力同源。看来,这场阴谋的主使者,正是大皇子殿下。” 全场哗然。玄老猛地站起身,怒视苏炎:“大皇子!你竟敢在天机监试炼中动手脚,勾结萧家,陷害皇室血脉与护国丹师?!” 苏炎脸色铁青,怒喝道:“一派胡言!你们这是诬陷!” “诬陷?”林浩冷笑,抬手将《天机监密档·萧氏往来》的卷轴展开,投影在空中,“那这上面记载的,萧家向天机监‘捐赠’幽冥寒髓,以及你为萧家弟子开具‘丹道资质特许’的记录,又该如何解释?” 卷轴上的文字清晰可见,铁证如山。玄老看着那些记录,脸色愈发难看:“大皇子!你……你竟如此糊涂!” 苏炎见事已败露,索性撕下伪装,身上爆发出天境巅峰的灵压:“既然你们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猛然抬手,一道狂暴的金焰轰向林浩与苏璃。林浩立刻运转赤金血脉,掌心燃起三昧真火,与苏璃的青玉长剑剑气融合,形成一道青金色屏障,挡住了金焰的攻击。 “幽冥宗的人,也该现身了。”苏璃轻喝一声,剑尖指向试炼场外围——只见数道黑影破空而来,正是幽冥宗的高手,为首的正是萧景琰。 “林浩!苏璃!你们毁了我萧家在江城的计划,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萧景琰狞笑着,肩头的金焰烙印再次亮起。 “是吗?”林浩嘴角微扬,掌心的三昧真火骤然暴涨,与苏璃的青金之力交融,化作一只巨大的青鸾虚影,直扑萧景琰,“那便看看,是你们的幽冥邪功厉害,还是我们的‘双鸾共鸣’更强!” 青鸾虚影所过之处,幽冥宗高手释放的邪气尽数被净化。萧景琰脸色大变,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邪功威力被大幅削弱,仿佛遇到了天敌。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景琰惊恐地后退。 “这就是‘青鸾共鸣丹’的力量——破除幽冥邪功。”苏璃剑指一挥,青鸾虚影化作无数青金色光刃,将幽冥宗高手的攻击尽数击碎,“你们勾结皇室大皇子,陷害忠良,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玄老见状,立刻下令:“天机监卫士听令!将大皇子与萧家、幽冥宗的人,全部拿下!” 天机监卫士如潮水般涌来,将苏炎、萧景琰等人团团围住。苏炎还想反抗,却被玄老亲自出手,以武神巅峰的实力将其压制。 “不!我是大皇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苏炎怒吼着,却已无力回天。 萧景琰看着被围困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然咬牙,想要自爆修为,却被林浩的三昧真火封住了丹田:“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们的罪行,需向陛下与天下人交代。” 随着苏炎与萧景琰被拿下,天机试炼的阴谋彻底被揭穿。玄老看着林浩与苏璃,眼中满是敬佩:“多谢两位丹师,不仅炼出了护国之丹,更揭穿了这场惊天阴谋。我这就向陛下奏报,赐你们‘护国丹师’之名!” 林浩与苏璃对视一眼,皆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但他们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幽冥宗与萧家在京城的势力庞大,还有更多的暗流潜藏在深处。 “护国丹师之名不重要。”林浩望向皇城深处,“重要的是,我们守住了皇室血脉的尊严,也守住了京城的安宁。” 苏璃点头,握紧了腰间的青玉长剑:“接下来,便是比武大赛。只要我们能夺得大赛魁首,重启‘天命祭坛’,幽冥宗的阴谋,将彻底破产。” 夜色渐浓,天机监外的灯火却愈发明亮。林浩与苏璃立于鉴丹台上,青金色的丹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芒。 “护国丹师之名,已成定局。”林浩望着皇城深处,低语道,“但真正的战场,不在这,而是——” 苏璃轻抚玉佩,眸光微闪:“明日,比武大赛便要开启。三大宗门、七大道统、十二世家,皆已派天骄入京。这一战,不只为名次,更为气运。” 话音未落,天际忽有破空之声。数道流光自远方疾驰而来,落于京城上空,化作数艘恢弘灵舟。舟首旗帜猎猎,分别绣着“天剑宗”“玄冥阁”“焚炎谷”等字样——正是此次大赛的顶级势力。 “看,那是天剑宗的‘九霄剑舟’!传闻他们这一代的首席弟子,已踏入武宗巅峰,一剑可斩普通武宗强者!” “还有焚炎谷的‘炎龙战车’,据说他们带来了秘传丹药,能短暂激发血脉之力!” “快看!幽冥宗的‘阴煞魔舰’也到了!萧家果然没死心,竟与他们同行!” 人群沸腾,议论纷纷。林浩目光一凝,望向那艘通体漆黑的魔舰,只见萧景琰立于船头,肩头金焰烙印虽未消,却已缠绕上一层幽冥黑气,显然经过秘法修复,战力更胜从前。 “他来了。”林浩冷笑,“而且,不是一个人。” 苏璃眯起双眼:“他身边那三人,气息阴冷,灵脉中藏着幽冥印记——是幽冥宗核心弟子,修为皆在武宗后期。看来,他们这次是冲着‘天命祭坛’来的。” “好啊。”林浩掌心三昧真火悄然燃起,“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力’。” 次日清晨,天穹台。 这座位于皇城之外的巨型擂台,以整块“天陨灵晶”为基,台面刻满上古阵纹,能承受天境之上的交锋。此刻,台下已汇聚数千天骄,皆是来自各大宗门、世家的精英,灵压交织,如潮水般翻涌。 林浩与苏璃并肩而立,身后是皇室警卫军的旗帜。他们身着特制战袍,林浩的衣袍上绣着赤金鸾纹,苏璃的则为青金羽翼,双纹交映,宛如一对共鸣之翼。 “你们就是林浩与苏璃?”一名身着银甲的青年踏步而来,肩披天剑宗徽章,手中长剑轻颤,“我乃天剑宗首席——陆无锋。听闻你们在江城一战成名,更以血脉共鸣炼出‘青鸾共鸣丹’,倒是有几分本事。” 林浩抱拳:“过奖。” “不过——”陆无锋剑尖轻抬,“我天剑宗,从不认虚名。明日首战,我便要与你们中的一人交手,若你们连我一剑都接不住,还谈什么守护皇室,重启天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苏璃却笑了:“好啊。那便请陆少侠明日台上见。只是,若你败了,可莫要怪我们不给天剑宗留面子。” “哈哈哈!”陆无锋大笑,“有趣!那我便等着!” ------------ 比武大赛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裂开一道赤色裂痕,仿佛苍穹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身影踏着焚天火云从虚空降临,周身赤焰翻腾,如熔岩奔涌,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龟裂,竟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燃烧的脚印。 正是焚炎谷少主——炎焚! 他一袭赤金战袍猎猎,发如烈火,双瞳中跳动着两簇幽蓝火焰,那是焚炎谷至高传承“焚天火”的象征。他目光如电,直刺林浩,声若雷霆:“林浩!我听闻你以三昧真火焚尽幽冥邪功,倒是有几分本事。但——三昧真火,终究是凡火之极,而我焚炎谷的‘焚天火’,乃上古火灵所化,可焚山煮海,可炼魂化骨!” 他一步踏出,脚下青石轰然炸裂,火浪席卷十丈,逼得四周天骄纷纷后退。 “明日,我便要与你一较高下——”炎焚声震如雷,“看看谁的火焰,才是真正的‘焚天’之火!谁,才配称这天地间,火之主宰!” 林浩屹立原地,纹丝未动,掌心三昧真火缓缓升腾,与对方的焚天火遥遥对峙。两股火焰在空中交击,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气浪翻涌,将周围数丈内的灵旗尽数焚成灰烬。 “你既想比火——”林浩抬眸,眼中金焰跃动,战意如潮,“那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焚尽万物’之火!” “奉陪到底!” 一字落下,三昧真火骤然暴涨,竟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只赤金火鸾的虚影,振翅一鸣,竟将焚天火的威压硬生生压退三尺! 全场哗然! “那是什么?!三昧真火竟凝出灵形?!” “不可能!唯有武神之火,方能化灵,他一个灵徒,怎能做到?!” “难道……那是青鸾血脉的力量?” 议论声如潮水般翻涌。而林浩却只是静静立着,衣袍猎猎,宛如一尊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战神。 苏璃立于他身侧,嘴角微扬,青玉长剑轻鸣,仿佛在回应那火鸾虚影的召唤。她轻声道:“林浩,看来,我们的‘双鸾共鸣’,已让各方忌惮了。” “忌惮?”林浩冷笑,“那就让他们,更忌惮一点。” 话音未落,四周空气骤然凝滞,一股阴寒刺骨的邪气自远处蔓延而来。只见萧景琰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一名黑袍老者,周身缠绕着九道漆黑锁链,每一道锁链上都刻满幽冥符文,隐隐有哀嚎声从中传出,仿佛锁着九名冤魂。 正是幽冥宗长老——冥九! “林浩,苏璃。”萧景琰狞笑,肩头那道金焰烙印虽已结痂,却仍隐隐渗血,他眼中满是怨毒,“江城之辱,我铭记于心。那一日,你二人坏我大事,毁我计划,今日——我要你们在万众瞩目之下,被炼成‘幽冥傀儡’,永生永世,为我萧家与幽冥宗,镇守阴狱!” 林浩目光一冷:“你连我的三昧真火都扛不住,也配谈炼化?” “哼。”冥九终于开口,声如鬼哭,阴风四起,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掌心浮现一座微缩阵盘,正是“九幽炼魂阵”的核心:“明日大赛,你们踏入天穹台的那一刻,便是你们的死期。此阵已与天穹台的地脉相连,只等你们灵力爆发,阵法便将启动,吞噬你们的血脉、灵识,乃至魂魄!” “到那时,你们的‘双鸾共鸣’,将化为我幽冥宗的养料,你们的‘青鸾血脉’,将为我宗开启‘幽冥归墟’!” 全场骤然一静。 “九幽炼魂阵?!那不是早已失传的上古禁阵吗?” “他们竟敢在皇城脚下布阵?这是要干什么!” “完了……林浩他们,怕是凶多吉少!” 众人惊惧,而苏璃却轻笑出声。 她抬手,轻轻抚过腰间玉佩,青金光芒流转,竟在空中凝成一道鸾影,与林浩的火鸾虚影遥相呼应。 “那我倒要看看——”她眸光如剑,直刺冥九,“是你们的‘九幽阵’厉害,还是我们的‘双鸾共鸣’更强!” 一字落下,双鸾虚影竟在空中交叠,发出一声清越长鸣,音波所过,冥九掌心的阵盘竟微微一颤,符文黯淡了一瞬! “这……不可能!”冥九脸色大变。 “退下吧。”林浩踏前一步,三昧真火与青金剑气交织,化作一道青赤光幕,“明日天穹台上,我会亲手,将你们的‘九幽阵’,焚成灰烬。” 萧景琰咬牙,冥九阴沉,二人终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可那背影中的杀意,却如毒蛇般缠绕在每一个人心头。 夜,皇宫别院。 月华如练,洒在别院的灵阵之上,泛起淡淡光晕。院中,一株千年灵槐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凝着晶莹露珠,每一滴都蕴含着纯净灵力。 林浩与苏璃盘坐于灵泉旁,体内灵力缓缓流转,双修之法已悄然启动。赤金与青金之力在经脉中交融,竟在二人之间形成一道微小的灵力漩涡,如双生之树,根脉相连,枝叶相缠。 “明日一战,不容有失。”林浩低语,“萧家、幽冥宗、天剑宗、焚炎谷……各方势力齐聚,皆为天命而来。他们要的,不只是魁首之名,更是青鸾血脉的掌控权。” 苏璃点头:“天命祭坛若被幽冥宗开启,幽冥归墟降临,整个大楚,都将沦为鬼域。我们,不能输。” 正说着,空中忽有金光浮现,林风的身影从虚无中踏出,周身金焰流转,如神临世。 “今日的风,很躁动。”他望向夜空,星辰闪烁,却有一缕黑气在天边若隐若现,“萧家、幽冥宗、天剑宗、焚炎谷……各方势力齐聚,明日的大赛,必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林浩与苏璃起身,齐齐行礼:“师父。” “弟子已准备就绪。”林浩沉声道,“青鸾共鸣丹已炼成三枚,皆为上品,可助我们激发双鸾共鸣。我与苏璃,也已突破至武宗后期,战力翻倍。” 苏璃亦道:“我们已参透《天命录》中的‘双鸾战阵’,若能共鸣,可短暂踏入武宗巅峰之境,甚至……触及武神门槛。” 林风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一挥,两枚玉符自掌心浮现。玉符通体青赤,一面刻着赤金鸾纹,一面刻着青金羽翼,中央浮着一枚微小丹药,正是“青鸾共鸣丹”的缩影。 “这是‘青鸾护心符’。”林风声音低沉,“以我三昧真火为引,融合你们的血脉之力,可护你们心脉,免受邪功侵蚀。若遇魂攻、阵噬、毒咒,皆可自动激发,护体三息。” 他顿了顿,目光如渊:“明日,无论对手如何诡谲,记住——守住本心,方能守住天命。你们的对手,不只是台上的天骄,更是台下的阴谋。” “幽冥宗真正的杀招,不在台上的天骄,而在台下的阵法。”林风声音如雷,“他们必会以‘九幽炼魂阵’为引,试图吞噬你们的血脉之力。若遇此局,立刻激发双鸾共鸣,以青鸾共鸣丹为引,破阵!” “弟子明白!”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如剑出鞘。 林风望向夜空,低语:“这一战,不只是你们的试炼,更是青鸾之力的正名之战。从今日起,天下将知——青鸾未灭,鸣世将至。” “去吧,为师,为你们护道。” 金光一闪,他身影消散,唯余两枚护心符,静静悬浮于林浩与苏璃掌心,温润如玉,却蕴含着焚天之威。 黎明破晓,天穹台。 朝阳初升,万丈金光洒落,整座天穹台仿佛被镀上一层神辉。擂台以整块“天陨灵晶”为基,台面刻满上古阵纹,据传是上古大能为镇压幽冥而设,能承受天境之上的交锋。 皇城钟声九响,响彻云霄。 “天骄云集,风云际会——天骄比武大赛,正式开启!”一道洪亮的声音自皇城之巅传来,如天雷滚过,震得群山回响。 刹那间,四方轰动。 天剑宗弟子踏剑而来,剑气冲霄,列成剑阵,剑尖所指,正是林浩与苏璃。 焚炎谷少主炎焚立于火浪之上,焚天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擂台化为火海。 幽冥宗弟子则隐于黑雾之中,阴煞之气弥漫,悄然布阵。 萧家子弟更是杀意滔天,萧景琰立于高台,手中握着一枚血色令符,冷冷盯着林浩。 “那是‘幽冥令’!”有老者惊呼,“传闻此令一出,可催动九幽炼魂阵,吞噬万灵!” 林浩与苏璃并肩踏上天穹台,身后青鸾虚影若隐若现,一赤金,一青金,双影交织,宛如一对神禽降临。 “来吧。”林浩握紧双拳,三昧真火在掌心轰然燃起,火鸾虚影盘旋于顶,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这一战,我们必胜。”苏璃轻语,青玉长剑出鞘,剑锋所指,万象辟易。青金剑气与赤金火鸾在空中交融,竟凝成一道青赤光柱,直冲云霄! “双鸾共鸣——现!” 刹那间,天地变色,风云倒卷。那光柱之中,竟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青鸾虚影,翎羽如金,双目如炬,振翅一鸣,声震百里! “那是……青鸾真灵?!” “不可能!青鸾早已灭绝千年,怎会重现?!” “难道……天命将归?!” 全场震撼,无数天骄跪伏,心神俱颤。 而林浩与苏璃,却只是静静立于光柱之中,宛如神祇降世。 “这一战——”林浩抬眸,望向萧景琰与冥九,声音如雷,“不只是为魁首,更是为——正道!” “这一战——”苏璃接话,剑指苍穹,“不只是为天命,更是为——守护!” “这一战——”两人齐声,声震九霄,“我们,必胜!” “比武大赛,正式开始!!!” ------------ 第一战,大胜! 天穹台上,风云骤变。 比武大赛第一场,二人对战萧景琰, 九幽炼魂阵的黑气如滔天潮水,自地脉深处奔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擂台边缘的光华。 九道刻满幽冥符文的锁链破土而起,宛如九条从地狱爬出的漆黑巨蟒,鳞甲森然,蛇信吐信,带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缠绕着向林浩与萧景琰的方向蔓延而去。锁链所过之处,青石炸裂,灵晶崩碎,连空气都被腐蚀出缕缕黑烟。 “哈哈哈——林浩!苏璃!”萧景琰立于阵眼中央,手持血色令符,面容扭曲,眼中怨毒如毒火燃烧,“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这九幽炼魂阵,乃我萧家与幽冥宗耗尽百年心血所布,专为吞噬青鸾血脉而设!你们的灵力、你们的魂魄、你们的血脉——都将化作我萧家崛起的养料!” 他猛然将血色令符狠狠按入阵盘核心,符文爆裂,血光冲天! “冥九长老——助我!” 一声嘶吼,黑雾翻腾,幽冥宗长老冥九踏着冤魂虚影现身,双手结印,口中念出古老咒语。刹那间,阵盘上的幽冥符文如活物般蠕动,竟从地面浮起,化作九重黑幕,将整个天穹台笼罩其中。无数冤魂虚影自符文中挣脱,发出凄厉哀嚎,声浪如刀,刺得台下天骄耳膜破裂,灵识震荡,修为稍弱者当场吐血,踉跄后退。 唯有少数顶尖强者,如天剑宗陆无锋、焚炎谷炎焚,以灵力护体,稳稳立于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台上,瞳孔中尽是震撼。 “那是……九幽炼魂阵!上古禁阵,早已失传,他们竟真的布出来了!” “这不只是比武,这是要灭杀天命之子!” “今日一战,关乎的不只是个人荣辱,更是华国的气运走向!谁胜,谁便执掌天命!” 全场屏息,空气凝滞如铁。 而林浩,却是微微一笑, 他立于青赤光柱之中,掌心三昧真火与苏璃的青金剑气仍在交融,双鸾虚影在他身后愈发凝实,赤金鸾羽上的纹路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仿佛每一片羽毛都由神金锻造。他缓缓转头,看向苏璃,声音低沉却坚定:“苏璃,按计划行事。” “明白。”苏璃轻颔首,青玉长剑微颤,剑尖指向萧景琰,眼中青金光芒流转,如星河倒悬。 下一瞬,林浩身形骤然暴起! 他脚踏“青鸾步”,一步踏出,三昧真火轰然爆发,化作一道赤金火影,直扑萧景琰。身后火鸾虚影振翅追随,双翼一振,火浪席卷十丈,将扑来的冤魂虚影尽数焚成灰烬! “就这点本事,也敢称‘青鸾血脉’?”萧景琰狞笑,抬手祭出一面血色盾牌,盾面刻满萧家秘传的“血煞阵纹”,迎着火鸾虚影狠狠撞去。 “轰——!”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如风暴席卷,将擂台边缘的护阵光幕震出层层涟漪。血色盾牌在三昧真火的灼烧下渐渐发红,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却终究未碎。 “哼,三昧真火也不过如此!”萧景琰狂笑,“可你忘了——这九幽炼魂阵,本就是为克制火焰而生!” 话音未落,一道黑气锁链自林浩脚下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冰冷的侵蚀之力顺着经脉向上蔓延,竟在吞噬他的灵力! “灵力被封?!”台下观众惊呼! 可林浩却冷笑一声,眼中金焰骤亮:“等的就是此刻!” 他暗中捏碎一枚“青鸾共鸣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灵力如江河奔涌,在他与苏璃体内流转。双鸾共鸣之法被彻底激发——林浩的三昧真火化作赤金火海,苏璃的青金剑气凝成剑气长河,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竟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双色青鸾虚影,双翼展开足有十丈,翎羽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穹台,宛如一轮赤青双色的烈日升起! “那是什么?!青鸾真灵?!不可能!青鸾早已灭绝千年!” “他们……他们竟以血脉共鸣,召唤出了青鸾之魂?!” 全场震撼,无数天骄跪伏,心神俱颤。 “双鸾共鸣——双鸾战阵!”林浩与苏璃齐声低喝,双鸾虚影振翅俯冲,赤金与青金之力在喙尖汇聚,凝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宛如上古青鸾的“焚世神光”! “不好!他要破阵!”冥九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快!催动九幽锁链,封锁阵眼!” 他疯狂结印,剩余八道锁链齐齐攻向林浩,黑气凝结成巨掌,五指如钩,带着腐朽万物的邪力,试图将双鸾虚影拍碎! 可——迟了! “轰——!!!” 焚世神光轰然落下,正面击中九幽炼魂阵的核心阵盘! 刹那间,天地失声。 光柱所过之处,九幽炼魂阵的黑气如冰雪消融,冤魂虚影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烟消云散。刻在擂台上的幽冥符文寸寸龟裂,碎成齑粉,连地脉中的阴煞之气都被净化一空。 “不——!”萧景琰怒吼,血煞盾牌彻底崩碎,冲击波如山岳压顶,将他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口喷鲜血,四肢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咔嚓——” 血色令符化作漫天碎屑,随风飘散。 全场寂静三息。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破了!他真的破了九幽炼魂阵!” “双鸾共鸣竟能强到这种地步?!那可是上古禁阵啊!” “青鸾血脉!绝对是青鸾血脉!天命归位,就在今日!” 皇城之巅,观礼台上,几位身着龙纹锦袍的大人物纷纷起身。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玉笏,目光如炬,正是执法者长老苏无尘。 他抚须长叹:“双鸾共鸣,化灵破阵,这等天赋,千年难遇!此子若能成长起来,必成我华国之柱石!” 林浩收起双鸾虚影,一步步走向擂台中央,三昧真火在掌心缓缓流转,宛如一条赤金小龙盘绕。他低头看向萧景琰,声音如雷:“萧景琰,你勾结幽冥宗,残害同道,以邪功祸乱苍生,今日,我以青鸾血脉之名,废你灵脉,断你道基!” “不——!”萧景琰惊恐后退,可林浩已抬手,三昧真火化作一条火链,缠绕其身,只听“嗤”的一声,萧景琰的灵脉寸寸断裂,修为尽废!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萧家嫡子……”他嘶吼。 “你若死在台上,便是技不如人。”林浩冷眼如刀,“若幽冥宗敢动,我便焚尽其宗!” 说罢,他转身,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天骄,声震九霄:“我林浩,在此立誓——若有谁敢再以邪功祸乱苍生,残害百姓,炼化魂魄,我必以三昧真火,焚尽其魂,荡平其宗,纵使天涯海角,亦不饶恕!” 苏璃立于他身侧,青玉长剑归鞘,青金光芒在指尖流转,宛如星辰坠入凡尘。她轻声道:“天命祭坛,当为守护而立,而非为邪祟而开。明日之战,我们,会继续守卫正道!” 话音落下,天穹台上的天陨灵晶竟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两人的誓言。擂台边缘的上古阵纹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缓缓亮起,似在认可他们的意志。 “那是……天道认可!”有老者颤抖道,“上古阵纹,只对天命之人回应!” 台下,天剑宗陆无锋眉头紧锁,低声对身旁弟子道:“双鸾共鸣竟能破禁阵,明日若遇他们,绝不可轻敌。记住,剑阵第一式,必须抢攻,不给他们共鸣的机会。” 焚炎谷炎焚则双拳紧握,眼中战意如火燃烧:“好!这才是值得我全力以赴的对手!明日的交锋,我定要以焚天火,试一试你的三昧真火,究竟谁才是——火之主宰!” 幽冥宗阵营中,冥九阴沉着脸,袖中指尖已捏碎一道血符:“传讯宗主,九幽炼魂阵已破,青鸾血脉觉醒,请求启动‘归墟计划’。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林浩与苏璃并肩走下天穹台,身后双鸾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尘,洒落擂台。 就在此时,林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青鸾别院门口,金焰在眸中流转,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双鸾破阵,鸣世之兆。焚尘,苏璃,你们终于开始真正掌控青鸾之力了。” 林浩抬头望向夜空,星辰比往日更亮,仿佛在为他们指引前路。他轻声道:“师父放心,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会守住本心,守住这华国的山河。” 苏璃握紧剑鞘,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明日,就让那些觊觎青鸾血脉的人,彻底死心!” 夜风拂过,带着天穹台残留的火焰气息与灵晶的清辉,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更激烈战斗奏响序曲。而双鸾破阵的传说,已随着天穹台的钟声,传遍整个皇城,传入每一个修炼者耳中。 ——青鸾鸣世,天命归来。 ------------ 对战陆无锋 天穹台的余温尚未散尽,双鸾破阵的余晖仍萦绕在擂台边缘的上古阵纹间,却已被陆无锋拔剑时迸发的湛蓝剑气撕开一道凌厉的裂口。 素白剑袍猎猎,九霄剑出鞘的刹那,剑气如潮水般漫过擂台,将方才双鸾留下的暖色尽数染成冷冽的蓝,天剑宗弟子齐声拔剑的铮鸣,与台下观战者骤然绷紧的呼吸交织,一场注定载入天骄史册的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林浩,苏璃。”陆无锋立于擂台东侧,眉目如寒山孤松,眼神却似淬了冰的剑锋,没有丝毫情绪,唯有纯粹到极致的战意在瞳孔深处燃烧,“昨日双鸾破九幽,确是惊艳。 但天剑宗的剑,从不畏禁阵,更不惧血脉之力——今日,我以九霄剑阵,试一试你们的双鸾战阵,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天骄之巅!” 林浩踏前一步,掌心的三昧真火骤然升腾,赤金火光映得他眸中金焰愈发炽烈,周身空气因高温微微扭曲,宛如一轮小型烈日:“陆无锋,天剑宗‘九剑定乾坤’的威名,我早有耳闻。可天骄之争,从来不是比谁的剑更利,而是比谁的道更坚——今日,我便以青鸾之火,试一试你的剑,是否配得上‘天骄之巅’这四个字!” 苏璃紧随其后,青玉长剑出鞘三寸,青金剑气如溪流般缠绕周身,清冷的目光锁定陆无锋,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剑宗以‘守护’为宗训,若你的剑,只为争名夺利而来,那今日的试锋,便到此为止吧。真正的天骄,该守护的,是华国山河,而非虚名。” 话音未落,陆无锋眼神骤凝,右手猛然按在九霄剑柄上,一声低喝响彻擂台:“剑,本就是守护与破敌的利器!守护正道,便要斩尽一切阻碍——你们的双鸾战阵,便是我今日要破的第一道‘阻碍’!” “铮——!” 九霄剑出鞘的瞬间,剑身通体湛蓝,剑尖一点寒芒如星坠九霄,剑气瞬间席卷整个天穹台,连擂台边缘的护阵光幕都被这股锋锐之力震得剧烈晃动。他脚踏“天剑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疾驰,双手结印间,身后九把长剑虚影凭空浮现,剑尖各指不同方位,剑气交织成阵,正是天剑宗秘传的“九霄剑阵”。 “九霄剑阵——第一式:剑雨惊鸿!” 九把剑虚影骤然旋转,无数细如牛毛的蓝色剑气自阵中散射而出,宛如一场倾盆而下的蓝色暴雨,每一根剑气都带着切割空气的锐响,笼罩向林浩与苏璃。剑气所过之处,青石擂台被刺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碎的裂痕,台下天骄纷纷后退,唯恐被这股锋锐之力波及。 “小心,剑气有追踪之力!”苏璃低喝一声,青玉长剑猛然挥出,一道凝练的青金剑气化作长河,横亘在两人身前,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剑气长河与蓝色剑雨相撞,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金铁交鸣声,剑气碰撞的余波如涟漪般扩散,将护阵光幕震得嗡嗡作响。 “双鸾战阵——凝!” 林浩抓住剑雨稍缓的间隙,低喝一声,三昧真火与苏璃的青金剑气再次交融,双鸾虚影在身后缓缓凝实。这一次,双鸾的体型比昨日更为庞大,双翼展开足有十二丈,赤金与青金的翎羽上,隐隐有古老的符文流转,那是双鸾共鸣之法更进一步的体现,双鸾振翅间,带着血脉与意志共鸣的力量,正面迎向蓝色剑雨。 “陆无锋,你的剑阵虽强,但终究是‘阵’,而非‘灵’——真正的力量,源于血脉与意志的共鸣!” 双鸾虚影振翅,赤金与青金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双色光柱,如一道破晓的晨曦,正面迎向蓝色剑雨。 光柱与剑雨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似两股洪流在僵持——双色光柱不断吞噬着蓝色剑气,而剑雨则不断侵蚀着光柱的边缘,擂台上呈现出胶着的僵持之势,台下天骄的目光紧紧盯着擂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有趣。”陆无锋嘴角微扬,眼中战意更浓,“但剑阵的精髓,是‘变’!九霄剑阵——第二式:剑龙破空!” 他双手猛然合十,身后九把剑虚影骤然聚合,化作一条蓝色的剑龙,龙首狰狞,龙躯蜿蜒,鳞片由无数剑气凝成,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张牙舞爪地扑向双鸾虚影。 剑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形成一道真空通道,狂风卷起擂台上的碎石,如狂暴的浪潮般席卷,台下天骄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双鸾战阵——分!” 苏璃轻喝一声,双鸾虚影骤然分裂,赤金火鸾迎面扑向剑龙,双翼挥动间,三昧真火化作火网,试图缠绕剑龙; 青金剑鸾则绕至陆无锋身后,双翼挥动,无数青金剑气如暴雨般袭向陆无锋本体,攻防一体,双鸾战阵的新变化展现得淋漓尽致。 “哼,雕虫小技!”陆无锋冷哼一声,九霄剑猛然挥动,剑气化作一道蓝色光幕,瞬间挡在身后,将青金剑气尽数拦下。 同时,他脚踏“天剑步”,身形如鬼魅般移动,避开青金剑鸾的攻击,同时操控剑龙,加大了对赤金火鸾的冲击力,剑龙龙躯上的剑气愈发凝练,似要将火鸾彻底撕碎。 “轰——!” 赤金火鸾与剑龙相撞,火光与剑气交织,爆炸声震耳欲聋。赤金火鸾的翎羽被剑龙撕碎了几片,飘落在擂台上,化作点点火光;而剑龙的龙躯也被三昧真火灼烧,湛蓝的光芒渐渐黯淡。 就在此时,林浩抓住剑龙冲击力稍缓的破绽,掌心凝聚出一道高度浓缩的三昧真火,化作一条火龙,直扑剑龙的核心——九霄剑的虚影。 “不好!”陆无锋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浩的反应如此敏锐,竟能精准捕捉到剑龙的核心破绽。他连忙操控剑龙回防,可为时已晚,火龙已扑至剑龙核心。 “嗤——!” 三昧真火灼烧剑龙核心,剑龙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消散。陆无锋只觉胸口如遭重击,喉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剑阵被破,反噬之力瞬间作用于他身上,让他身形微晃。 “双鸾战阵——合!” 林浩与苏璃再次齐声低喝,分裂的双鸾虚影重新聚合,双色光柱再次凝聚,这一次,光柱中竟隐隐有双鸾啼鸣之声传出,宛如上古青鸾的鸣叫,带着镇压天地的威严,光柱中双鸾虚影振翅翱翔,带着守护天地的意志,再次凝聚力量,直扑陆无锋。 “陆无锋,你的剑阵,破了。” 林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双色光柱如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陆无锋席卷而去。 陆无锋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锋锐,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将九霄剑猛然插入擂台,双手结印,剑身上的蓝色光芒骤然爆发,竟与天穹台的灵气融为一体,整个擂台仿佛化作了一把巨大的剑,剑气如潮水般涌向林浩与苏璃。 “九霄剑阵——终极式:剑心通明!” 陆无锋闭上双眼,身形与剑阵融为一体,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剑气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带着“以心御剑”的极致锋锐,与双鸾战阵的双色光柱正面相撞。 “轰隆隆——!”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天穹台剧烈震颤,擂台上的青石纷纷炸裂,碎石如雨般落下,却被双方的力量余波震成齑粉。 台下天骄纷纷后退,唯有少数顶尖强者能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着台上——他们都知道,这是真正的“天骄之巅”的碰撞,胜负只在一瞬之间,稍有不慎,便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林浩,苏璃,你们的双鸾战阵,确实强大。但剑心通明,是‘以心御剑’,剑意与天地共鸣——你们的血脉之力,能否与我的剑意抗衡?” 陆无锋的声音从剑阵中传来,带着剑客独有的执着与孤傲,蓝色光柱的力量愈发凝练,似要将双色光柱彻底吞噬。 “剑意与天地共鸣?”林浩眼中金焰骤亮,低喝一声,“那我们的双鸾共鸣,便是‘血脉与意志’与‘天地正道’的共鸣!陆无锋,你的剑,终究少了‘守护’的温度——真正的力量,该带着守护的信念!” 他猛然催动灵力,三昧真火与青金剑气再次交融,双鸾虚影发出一声长鸣,双色光柱中,双鸾虚影振翅一扑,带着守护天地的意志,竟硬生生将蓝色光柱撕开一道口子,蓝色剑气如潮水般消散。 “不——!” 陆无锋睁开双眼,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的剑阵正在被双鸾之力吞噬,剑意在双鸾的鸣叫中渐渐消散,九霄剑发出一声哀鸣,湛蓝的光芒渐渐黯淡,重新化作一把普通的长剑,插在擂台上。 九霄剑阵的核心阵纹“咔嚓”一声碎裂,陆无锋身形一晃,单膝跪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他抬头看向林浩与苏璃,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震撼与一丝敬意:“双鸾共鸣……竟强到这种地步。我,认输。” ------------ 天命归来 全场寂静了三秒,仿佛时间也为之凝滞。紧接着,如雷暴般的欢呼声轰然炸开,掌声、呐喊声、战鼓声交织成一片,宛如千军万马在嘶吼,响彻云霄,震得皇城上空的云层都为之翻涌。 “天剑宗陆无锋竟然输了!九霄剑阵都被破了!这可是天剑宗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败绩!” “双鸾战阵……竟强到这种地步!那不是简单的合击之术,而是血脉、灵力、意志的完全共鸣!这简直是‘天骄之巅’的对决,是传说级别的交锋!” “青鸾血脉,名不虚传!今日之后,谁还敢质疑林浩与苏璃是天命之子?谁还敢说双鸾之力只是古籍中的传说?他们,就是天命的化身!” 议论如潮,汹涌澎湃。无数天骄仰望着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眼中不再是嫉妒或轻视,而是敬畏,是震撼,是发自灵魂的臣服。他们终于明白——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争锋,而是为了定义锋芒。 皇城之巅,观礼台上,几位身着龙纹锦袍的大人物也纷纷起身,神色凝重。执法者长老苏无尘立于栏杆前,须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手中玉笏轻颤,他抚须长叹,声音低沉却如钟鸣:“双鸾共鸣,竟能破‘剑心通明’之境,这等力量,已超越了普通天骄的范畴,堪称‘天骄之巅’!青鸾血脉,果然非同凡响……千年沉寂,今朝鸣世!” 他身旁,一位身披赤金战甲的将军沉声道:“此二人若能成长起来,必成我大楚擎天之柱。但……也恐成众矢之的。” “那便让他们在风暴中成长。”苏无尘目光深远,“真正的天命,从不是被保护出来的,而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台下,焚炎谷阵营中,炎焚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战意如火山喷发,炽烈得几乎要焚尽虚空。他死死盯着林浩,嘴角扬起一抹狂野的笑意:“好!陆无锋都输了,那明日的对决,一定会更精彩!林浩,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三昧真火强,还是我的焚天火,更能焚尽苍穹!” 他周身赤焰翻腾,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尊火神虚影,战意冲霄。 而幽冥宗所在之处,冥九阴沉着脸,袖中指尖已捏碎一道血符,低语如毒蛇吐信:“传讯宗主,陆无锋败北,双鸾之力已凌驾于剑心通明之上。‘归墟计划’必须提前启动,若再任其成长,幽冥归墟将永无开启之日!此子不除,我宗大计,终成泡影!” 天穹台上,林浩缓步走向倒地的陆无锋。这位天剑宗第一天骄,剑心通明,九霄剑阵运转如神,曾以一剑斩灭三名武宗巅峰强者,今日却败在了双鸾战阵之下。 他嘴角溢血,剑尖拄地,勉强支撑着不倒,眼中却无半分颓败,唯有剑者的骄傲与不屈。 林浩在他面前站定,缓缓伸出手,掌心三昧真火已收敛,只剩下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润气息,仿佛不是胜利者的施舍,而是同道者的尊重。 “陆无锋,你的剑,很强。”林浩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钟,“九霄剑阵,剑意通神,若非双鸾共鸣,我与苏璃,未必能破。但——真正的剑道,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不是为了宗门荣辱,更不是为了私欲权谋,而是为了守护。守护弱小,守护正道,守护这万里山河,千千万万百姓的安宁。”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今日的试锋,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磨砺。磨砺你的剑,也磨砺我的火。我们,都在路上。” 陆无锋抬头,望着林浩伸出的手,眼中剑光闪烁,似在经历一场内心的风暴。他曾以为,剑道的极致,便是无敌,便是斩尽一切阻碍。可今日,他败了,却败得心服口服。 他忽然笑了,笑声清朗,如剑破长空。 “你说得对。”他握住林浩的手,缓缓站起,“真正的剑道,是守护。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明日,若有机会,我希望能与你再次切磋——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天骄之名,而是为了‘剑道’本身。” 林浩也笑了,用力一握:“一言为定。” 苏璃此时也上前一步,青玉长剑归鞘,剑穗轻扬,她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剑宗的‘守护’之训,我们记住了。也希望天剑宗,能坚守本心,莫让剑染邪血,莫让道心蒙尘。与我们一同,守护华国的山河,守护这人间的光。” 陆无锋深深看了她一眼,拱手,行了一个天剑宗最庄重的“守道礼”:“多谢教诲。今日之后,天剑宗定会重新审视‘剑道’的真谛。若有一日,山河有难,天剑宗之剑,必与双鸾同出。”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动。 天剑宗,竟在败北之后,向林浩与苏璃许下“同守山河”之誓!这是何等的胸怀,何等的气魄! 林浩与苏璃并肩走下天穹台,身后,双鸾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赤金与青金的光尘,如星雨般洒落在擂台上。每一点光尘落下,都让天陨灵晶微微震颤,仿佛在吸收这股纯净的天命之力。 而就在此时,天穹台的上古阵纹竟再次亮起! 这一次,光芒比昨日更盛,更纯,更炽烈。不再是战斗的杀伐之光,而是认可,是共鸣,是天道对“守护之道”的嘉奖。阵纹流转,竟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虚影——那是一对青鸾,一赤一青,双翼相依,鸣叫九天,仿佛在宣告:双鸾之力,已得天地认可。 “那是……天道显象!上古阵纹竟为他们共鸣!” “双鸾之力,已入天道之眼!他们,是真的天命之子!”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夜幕降临,皇宫别院。 灵雾缭绕,月华如练。林风的身影悄然浮现,金焰在眸中流转,宛如两轮微型的太阳。他看着林浩与苏璃,眼中满是欣慰,掌心三昧真火微微跳动,仿佛在与弟子的灵力共鸣。 “双鸾破阵,又败天剑宗,你们的双鸾共鸣之法,已真正踏入‘天骄之巅’的境界。”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的威严,“但——接下来,会更难。” 他抬头望向夜空,星辰黯淡,唯有一缕黑气在天际若隐若现。 “焚炎谷的炎焚,已燃起焚天之怒,他不会善罢甘休。而幽冥宗的‘归墟计划’,也绝非九幽炼魂阵可比。他们要在天命祭坛开启之日,以百万生灵魂魄为引,召唤幽冥之主,彻底颠覆人间秩序。”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林风声音如雷,“你们所守护的,不只是青鸾血脉,不只是华国山河,更是这世间最后的光明。” 林浩握紧拳头,眼中金焰闪烁,掌心三昧真火缓缓升腾,带着不屈的意志与焚尽邪祟的决心:“师父放心,无论对手是谁,是人是魔,是神是鬼,我们都会守住本心,守住这华国的山河。双鸾之力,从不为私欲而燃,只为守护而战!” 苏璃立于一旁,青金光芒在指尖流转,青玉长剑虽未出鞘,却已有一股凌厉的战意弥漫开来,如剑在鞘中,却已惊动九霄。她轻声道:“明日,就让那些觊觎青鸾血脉的人,彻底明白——双鸾之力,不可辱,华国山河,不可犯!谁若踏足,便以剑火焚之!” 夜风拂过,带着天穹台残留的剑气与鸾焰气息,似在为这场“群雄试锋”的落幕奏响终曲,又似在为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拉开序幕。 别院中,一株千年灵槐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映着月光,竟浮现出一幅画面——双鸾展翅,飞向天命祭坛,身后,是焚炎谷的火海,幽冥宗的黑潮,天剑宗的剑阵,万千天骄的身影……而他们,一往无前。 ——青鸾鸣世,天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