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章 穿书了? 痛,好痛。 血腥味好像还在胸腔里弥漫,肋骨被撞断的痛感如此剧烈。 姜嫘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萧衍那个卑鄙小人,光明正大赢不过自己,居然恶从胆边生,在环山公路上加速撞向了她的车子。 姜嫘肋骨断了好几根,但幸好车被护栏挡住,没有掉下悬崖。 没想到萧衍见一击不成,杀红了眼,后撤加速又冲了过来。 姜嫘忍住痛,用尽全身力气踩死油门,车子奋力往前窜了几米就报废了。 但是这几米足够失去理智的萧衍来不及反应。 萧衍的车头撞到她的车屁股,又撞上了摇摇欲坠的护栏,两人的车一齐掉下了高耸的悬崖。 死之前拉萧衍这个龟孙当垫背的也值了。 下坠过程中,山谷的风在姜嫘脸旁刮过,刺地她生疼。 姜嫘慢慢闭上了眼。 白光一闪。 意识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借着月光,姜嫘看见自己在一张精美的拔步床上,房内没有点灯,昏暗的很。 她衣衫半褪,春光大露。 更重要的是......她身下还有个半果男人正贴着她,神色迷离。 这场景好像孙答应和狂徒正在不知天地为何物。 姜嫘来不及思考太多,操起床头放着的瓷枕就往这个男的头上砸去。 男人当即就被砸晕了过去,姜嫘一脚把他踹下床,脸朝下,看起来摔得不轻。 穿好衣服,姜嫘推开门走了出去。 初冬的寒风迎面而来,她意识清醒了几分。 自己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个荒凉偏僻的宫殿。 绕了好几圈才终于找到了正门,刚一出来就看见墙角蹲着一个穿着宫装的婢女。 一看见姜嫘,就连忙起身向她跑来。 姜嫘还没搞清楚状况,正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个婢女也打昏先,婢女先开了口。 “陛下怎么出来了,萧宰相这么快吗?” 陛下? 电光火石间,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闪过。 姜嫘看着那婢女,缓缓开口问道:“玉坠?” 玉坠有些疑惑,但还是道:“奴婢在呢,陛下有什么吩咐。” 片刻后,姜嫘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居然,穿书了。 穿到了那篇傻缺的男频小说里。 姜嫘有天随手逛了逛男频文,看到这本,男主和萧衍同名,简介居然还有她的名字。 不由得起了兴趣,打开看了看。 前面就是一般的经典男频文。 大量的篇幅都在描写男主和众多女主女配之间的火花四射。 女性角色一出场就是什么玉足,娇喘,嘤咛,酥胸,长腿,娇嗔,小脸一红...... 上一秒好兄弟死在他面前,男主在尸体前发誓照顾好他老婆孩子。 下一秒就花了五百字描写好兄弟老婆身材丰腴风韵犹存,女儿青涩可人含苞待放。 谁知道和她同名的女帝一出场,这篇小说就突然从擦边文变成了复仇文一样。 女帝对萧衍一见钟情,放下所有尊严死缠烂打。 萧衍这个对谁都来者不拒的浪子,居然就是对她冷脸拒绝还不断羞辱。 女帝把所有都献给了萧衍,包括皇位,就为了成为萧衍的一个妾室。 但是萧衍成为皇帝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送去了边疆战场,当最末等的军女支。 一代女帝,被一群臭气熏天的粗野士兵折磨了几个月,得了花柳病,最后死在了一个漏雨的马棚里。 姜嫘看完女帝的结局感觉三观都收到了冲击。 这是什么? 打错了,这是屎吗? 无语地给了个差评就没再纠结了。 只当是巧合。 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成为了那个女帝。 想到书中对原主那些受折磨细节的描述,姜嫘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玉坠看姜嫘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好心安慰道: “陛下别太伤心了,萧宰相不能让陛下尽兴的话,奴婢去给您寻几个精壮少年来。嗯……今年的武状元长得不错......礼部的陈侍郎也是生的一副好样貌......” 见玉坠还在搜刮着脑子,看谁家还有能让自家陛下爽一爽的好儿郎,姜嫘打断了她。 “里面跟我......跟朕一起的是萧衍对吧?” 玉坠老实回答:“对啊,按陛下的吩咐,奴婢将萧宰相引到这里来,在茶水里加了迷情香,奴婢看着萧宰相用了茶才离开的,赵太医说药效很猛的......难道萧宰相用了药都……不行吗?” 这丫头是个忠心的,就是有点八卦。 姜嫘迅速转身往回走。 趁他病要他命。 现在就把萧衍给结果了就能够避免自己走上和原主一样的悲惨结局。 姜嫘回到房间,没想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姜嫘有些惋惜,那萧衍作为男主,身边无数高手,说不定还有点光环buff之类的,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想除掉他就有些棘手了。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她不是原主,不会没头没脑地爱上萧衍,还傻到把皇位都拱手让人。 姜嫘不信自己会斗不过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擦边文男主。 第二天一早。 姜嫘边享受着御膳房烹制的精致早膳,边听玉坠汇报。 “奴婢按陛下的吩咐,早起出宫去了宰相府,使了些银钱,跟门房和内院伺候的侍女们打听了一圈。昨天晚上子时左右,萧宰相回府了,就是看着很狼狈,衣衫都是湿透的,冻的哆哆嗦嗦,头上鼓了个大包,鼻梁看着也断了。” 顿了顿,玉坠又接着说道。 “还说萧宰相昨天晚上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精神恍恍惚惚的,嘴里还胡言乱语着什么川悦,楠竹之类的。” 川悦,穿越? 楠竹,男主? “哦,对了,他还说非说自己掉下了悬崖。不过府医检查过了,说按照萧宰相的伤势,顶多是从床上掉下来了,不是什么悬崖。” “府医说可能是掉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脑子,所以有点不清醒。” 姜嫘几乎立马就确定了,萧衍跟她一起穿书了。 这可就难办了,萧衍对她的恨意,不比原男主对女帝少多少。 只是没有原男主来的这么莫名其妙罢了。 姜嫘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开口道:“走吧,咱们出宫去探望一下萧宰相。” ------------ 第一卷 第2章 玉玺送人了 姜嫘换了一身普通富贵人家小姐的服饰,玉坠也作寻常丫鬟打扮,带着两个侍卫扮作家丁,套了匹马车就出宫前往宰相府。 她要去探一探萧衍现在的状态,以做进一步打算。 到了萧府,门口的侍卫阻拦,“宰相今日身体抱恙,恕不待客。” 玉坠一亮宫牌,他们就连忙躬身退下,将姜嫘迎了进去。 萧衍此刻正躺在床上,额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脸色苍白,身体还因为在冰冷的池子里泡了个把时辰而感染了风寒,但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狂喜。 今早醒来,他终于确定自己穿到了那本小说里。 起初只是因为男主和自己同名,所以看了看。后面发现居然还有个和那个臭女人同名的女帝配角。 姜嫘是他商业场上的死对头,两人针锋相对,但是他总是比不过姜嫘。 一直被一个女人压着,萧衍一肚子不服气。 现实里拿姜嫘出不了气,在书中还不可以吗? 所以他联系了小说作者,豪掷了很多金。 要求往死里虐姜嫘,虐的越惨,他给的越多。 那小作者哪里抵抗得住诱惑,如他所愿的将书中的姜嫘虐了个痛快。 总算是让萧衍利用精神胜利法偷摸的爽了一把。 没想到掉下悬崖后,他居然穿进了这本书里。 就是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也痛,鼻子也流着血,全身上下还很燥热,又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没办法,身体的邪火憋的他快要爆炸,只能慌不择路跳进了一个池子里。 大冬天的,虽然身体的燥热压了下去,却差点没把他冻死。 不过没关系,他终于可以摆脱姜嫘那个臭女人的阴影了,不仅如此,幻想成为现实,还可以亲自把她大虐特虐一番,好出一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那小作者的虐人手段还是太温和了。 换成他,他就要……桀桀桀。 管家急匆匆进来,打断了萧衍的美好幻想。 “大人,陛下来了。” 话音刚落,姜嫘就进来了,没人敢拦她。 姜嫘按着原主的痴情倒贴人设,急切跑到萧衍身旁,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盯着他,嗓音温柔地能掐出水。 “萧郎~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昨日我两情意浓浓之时,你不小心摔下了床昏了过去,我去找太医,回来你就不见了踪影,可把我急坏了。” 原主在萧衍面前从来不自称朕。 萧衍这才明白自己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冷哼了一声:“陛下对臣使那种下作手段,还不许臣为保清白逃跑吗?” 萧衍想起了这个情节。 他让小作者把姜嫘写成了个无脑倒贴的女人,为了爬上自己的床是用尽了手段。 不乏故意落水湿衣勾引,半夜拜访自荐枕席,虎虎酒,依兰香之类的东西也用了不少。 不过从来没有让那个女帝姜嫘得逞过,每次安排的情节都是要么把她羞辱一番,要么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颜面。 自己昨天刚穿过来还搞不清状况,醒来后身体又被下了药,头上的伤感觉都摔出了轻微脑震荡。 看腰牌发现自己成了书中萧衍,还以为在做梦,迷迷糊糊三步一摔地从偏门离开了。 姜嫘听他这话,心里白眼一翻。 清白?他的清白第一章就献给隔壁家的俏寡妇了,在这跟她装什么贞洁烈男呢。 姜嫘接过丫鬟送来的汤药,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萧郎别怪我,我对萧郎实在是情深不可自抑。萧郎别生气了,来,我喂你喝药。” 萧衍哪里见过顶着姜嫘那张脸的女人在他面前这样伏低做小过,顿时全身畅快,得意地不行。 他想快些成为皇帝,好顺理成章地折磨姜嫘。 现在姜嫘还是明面上的皇帝,他不好做的太过。 萧衍觉得可以赏姜嫘点好脸色,让她快点把皇位交出来,他咳了两声,表情变得温和。 “陛下的情意臣都看在眼里,臣喜不自胜。国事繁杂,我不忍心看嫘儿如此劳累,这样吧,一国之君这样的麻烦事就让我来承受,嫘儿就在后宫,我到时候封你为妃……” 旁边的管家和玉坠低着的头都睁大了眼,萧宰相是疯了吗?直呼陛下名讳!直接向陛下讨要皇位!还让陛下当妃子! 妃子说难听点不就是妾吗? 但是更离谱的是,根据陛下向来对萧宰相予取予求的态度,她们居然在猜测陛下会不会真的答应。 姜嫘心里对萧衍这人的无耻程度又刷新了一下底线。 她讨厌萧衍,总是针对他,抢他生意的理由就是这个。 萧衍看不起女人。 她假装十分惊喜的模样,猛然站了起来,手中滚烫的汤药“一不小心”打翻,尽数浇在了萧衍的裆部。 萧衍只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好像有点死了,爆发出一阵惨叫,痛苦地捂着在床上打滚。 在场的男同胞都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 “萧郎你没事吧?我听了你说的话实在是太开心太激动了,我这就回宫去跟大臣们商议退位让贤的事情!” 姜嫘说完就跑了,留下宰相府独自兵荒马乱。 回宫的马车上,玉坠神色犹豫:“陛下真的要将皇位让给萧宰相吗?这……这实在是倒反天罡啊。” 姜嫘冷笑一声,她应承萧衍只是想先稳住他而已:“萧相怕是脑子摔坏了,打主意居然打到朕的皇位上来了,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回宫我就写道圣旨,给他打入天牢,明日问斩。” 玉坠松了口气,幸好自家陛下还没有荒唐到皇位拱手让人,自降身价做妾的程度。 太好了,陛下的龙眼自从遇见萧宰相后就好像闭上了一样,现在终于又开了。 看着姜嫘自信满满的样子,玉坠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道:“可是,陛下,玉玺你送给萧宰相了……” 姜嫘嘴角一僵,说:“那我让大内高手今晚直接去萧府把他给杀喽。” “大内高手也都被陛下送给萧宰相护他安危了……” “军队呢?!” “虎符也送了……还有皇帝亲兵麒麟卫,皇家私库的钥匙,朝臣任免现在也是由萧宰相做主,上朝都是萧宰相替陛下主持,还有……” 玉坠好不容易等到了陛下终于对萧宰相灰心,心里一大堆槽要吐。 姜嫘听着听着明白了,合着她现在就剩个皇帝的名头了呗。 小说里说了姜嫘对萧衍没有底线,她没想到是这么没有底线。 ------------ 第一卷 第3章 不准欺负她 看来扳倒萧衍不是个容易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姜嫘闻到了一阵饭菜香。 跟萧衍斗还有的长呢,填饱肚子是现在的要紧事。 她叫停了马车,循着香味来到了一个酒楼。 玉坠抬头看着酒楼招牌:“云香居?陛……小姐,听说云香居最近来了个川贵的大厨,做的铜锅烙现在在京城很是时兴呢。” 铜锅烙?听起来就美味的样子啊。 云香居门口有小二候着,迎上前来招待。 玉坠道:“要一个厢房。” 小二热情得很,笑容喜庆:“客官今日真是好运气,正巧就剩最后一个厢房了。” 云香居生意火爆,客人都要凭牌号才能入内。 小二递上了牌子,姜嫘正打算接过,一只手横伸过来将牌子抢了过去。 “今日运气真不错,正巧得了这最后一个厢房,等下去将杨将军家的大小姐,晋国公府家的二小姐都请来,本小姐今日请客。” 姜嫘转过头去,是一个年纪不大的贵小姐,头上戴的是玛瑙翡翠,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样貌倒是生得不错,就是现在一脸挑衅有些扭曲,破坏了美感。 她旁边的婢女拿出一张银票丢给姜嫘,脸上的嚣张跟她主子如出一辙:“这厢房我们小姐要了,这是十两银子,你们去别处吃吧,别碍着我家小姐的眼。” “有没有搞错,是我们先来的。”玉坠毫不手软地把银票揉成一团丢了回去,作为当今陛下身边的大宫女,在仗势欺人这方面她还没怕过谁。 那丫鬟被银票砸头,气得小脸通红:“你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 姜嫘摇摇头,她真不认识。 “我们家小姐可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女何无双!” 丫鬟说完,何无双的头就高高仰起来像只孔雀,等着姜嫘跪地求饶。 等了半天见姜嫘还是好好地站着没有反应,她先沉不住气了,上前一步高傲开口。 “你若是现在就跪下磕头给本小姐认罪,再把自己的脸刮花,本小姐就不计较你今日冒犯之举。” 姜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到底谁冒犯谁啊?还有这何无双对她哪来的这么大敌意?还要刮花她的脸。 “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玉坠呵斥。 何无双闻言脸色扭曲。 “哼,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是得了衍哥哥一时新鲜罢了,你别得意。” 今日她去萧府寻衍哥哥,管家却说衍哥哥身体抱恙不见客。 可她前脚才离开,后脚就看见这个女人被迎进了萧府,长得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一定是想勾搭她的衍哥哥。 争不过郑婉儿就算了,难道连这个女人她也争不过吗? 京城里的官家小姐,王公贵女她都认识,她确信从来没见过姜嫘这号人物,还穿着一身普通衣裳,出行就带了这么两个护卫,所以肯定不是什么她惹不起的人物。 她今日偏要为难为难这个女人。 姜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何无双是为了萧衍。 抱歉,原书萧衍就像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一样,勾搭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过来,她实在没想起来何无双这一号人物。 身后的侍卫在何无双靠近姜嫘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就等着陛下一声令下就出刀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尚书嫡女的手剁掉。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就算姜嫘现在手上没什么实权了,她也还是皇帝。 那何尚书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得罪了陛下,怕都要恨不得把何无双剩的另外一只手也卸下来送进宫赔罪。 姜嫘做了个按住不动的手势,她作寻常打扮出宫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正思索着怎么处理,一道清丽女声响起。 “皇城天子脚下,何小姐就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恃强凌弱吗?” 众人循声望去,台阶之上赫然站着一人,一袭青衣,气质温婉坚韧。 何无双看见那人,眼中怒火更盛:“跟你有什么干系!你多管什么闲事!” 那女子一步步走下台阶,挡在姜嫘身前:“你若是执意要欺负她,那就关我的事。” 姜嫘看何无双一脸吞了个苍蝇又不敢吐出来的模样,就知道身前这个人何无双虽不喜欢却也不敢惹。 姜嫘顺势躲在她身后,拿起帕子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低下头,十足一副被欺负的良家女子模样。 何无双气得要爆炸,可似乎顾忌着这女人的身份,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 忽然何无双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认识她?” 好心人坚定道:“不管她是谁,你也不能欺负人。” 何无双嘲讽一笑:“郑婉儿,你要是知道她是谁,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就袖子一甩,号牌一丢,气冲冲地走了。 郑婉儿转身温柔地询问姜嫘:“你没事吧,不用害怕,她这人就是家世好所以气性大了些,倒也不是特别坏。” 姜嫘倒有些呆愣了,刚才那何无双叫她郑婉儿? 那不就是原书女主吗? 小说中郑婉儿本来是帝师之女,幼时跟着家人回老家祭祖走丢,被萧衍捡到了。 萧衍考上进士,带着郑婉儿进京,机缘巧合下郑婉儿靠着走丢时戴着的玉佩被郑家认回。 萧衍靠着郑婉儿摇身一变成了帝师府的乘龙快婿。 靠着这层关系在官场步步高升,快速崭露头角,得了女帝的关注。 后面对郑婉儿的描写就很少了。 她嫁进了萧府,成为了宰相夫人,贤良淑德,看着自己的夫君一个接一个地纳新人入府,跟她们和平共处,毫无怨言。 现在这个时候郑婉儿还只是和萧衍定了亲,并未成婚。 看着郑婉儿真挚的眼神,姜嫘摇摇头:“我没事,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郑婉儿淡淡一笑:“不必言谢,若是何无双以后再找你麻烦,你就去郑府……”顿了顿,“去湖春巷寻我,我叫郑婉儿,住在巷子进去左手第三间人家。今日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萧府刚刚传信,说萧衍受伤了,郑婉儿急着去探望照顾,并没有和姜嫘多寒暄。 姜嫘看着郑婉儿匆匆离去的背影,感叹不愧是女主,真善美,陌生人遇难也要出手相助一下。 这么好的人,居然要嫁给萧衍? 有点不爽呢。 ------------ 第一卷 第4章 郑夫子? 回宫后,姜嫘思考了很久该怎么对付萧衍 现在的局势对她确实不利。 手上没有实权,身边也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也抓不住什么萧衍的把柄。 脑海里浮现今天郑婉儿护在她面前的模样。 姜嫘细细思索起来,郑婉儿是萧衍身边亲近的人,而且就今天的举动看来品性纯良,或许从她身上开始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还有今日郑婉儿本来是想说去郑府找她,可不知怎么的又改口去什么湖春巷。 看起来是在有意避开自己郑府小姐的身份,这背后又有什么缘由呢? 姜嫘决定去湖春巷一探究竟。 次日,姜嫘换了身寻常衣裳,准备出宫。 好在有萧衍“代劳”,姜嫘不用上朝和处理国事。 听玉坠说,国事繁忙,萧衍作为现在摄政主事之人,就算身体不适也不能缺席早朝,今日鼻青脸肿地被抬上了金銮殿听政。 姜嫘谁也没带,一个人出了宫。 但姜嫘忽略了一件事情。 她是个路痴。 她家境好,没缺过钱,后面又事业有成,出门都是直接安排司机,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 问了好几个路人,东拐西弯,腿都快走断了,也没有找到湖春巷在哪里。 找累了的姜嫘气喘吁吁地坐在街角休息。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大卷宣纸走在路上,应该是帮学堂先生跑腿。 不远处,一匹马受了惊,发了狂甩下主人,朝着小女孩的方向狂奔过来。 众人四散逃跑,小女孩抱着重物,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发了狂的马匹撞上。 姜嫘迅速起身想去相救,可实在有一段距离。 幸好有人比她更快。 一个男子冲上前去。 姜嫘还以为他是什么武功高强之人,一个轻功就能轻松脱险。 但见他只是将小女孩牢牢护在怀里,紧闭着眼,竟是打算跟马蹄纯硬抗。 武艺不详,心地善良。 眼看着马蹄就要将那男子踩在脚下,不死也是重伤。 情急之下,姜嫘只觉身体先于脑子动了,双脚一动,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稳稳坐在马背上,双手死死攥住缰绳,硬生生将发狂的马匹拽得偏了方向。 姜嫘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继承了原主的一身武艺。 原主作为一国君主,文功武治都是请了全国最好的先生教的,控马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距离太近,马匹还是蹭到了男子,男子被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 姜嫘急忙下马上前去查探情况,小女孩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那男子手臂处的衣料被蹭破,出了血,看着有着怖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 姜嫘伸手想扶起男子:“你怎么样了?还能起来吗?” 男子看到小女孩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借着姜嫘的力站起来,感受到脚踝处传来的钝痛,皱了皱眉头:“脚腕好像扭到了。” 他试着想走两步,受伤的脚刚接触到地面就被疼得缩了回去。 姜嫘说道:“附近的医馆你知道在哪里吗?” 男子说:“最近的医馆离这里也有两里路。” 姜嫘也犯了难,她这副身体有一米七,也算得上是强健有力,但是这男子虽说清瘦了些,却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来,她可没信心能扛着他走两里路。 一旁被救下的小女孩扯了扯姜嫘的衣角:“姐姐,我的学堂就在附近,学堂里的郑夫子会医术!上次虎妞调皮从树上摔下来胳膊都动不了,郑夫子都给她接上去了!” 姜嫘:“那太好了,那小妹妹你带我们过去好吗?” 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郑夫子说救命之恩要涌泉相报,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丫丫要知恩图报。学堂就在那边的湖春巷里,姐姐哥哥你们跟我来!” 姜嫘挑眉,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歪打正着找到湖春巷了。 扭头看到一瘸一拐的男子,姜嫘在心中改口。 好吧,没费她的功夫。 进了湖春巷,看着丫丫在前面进了湖春巷左手边第三间屋子,姜嫘有些疑惑。 她没记错的话,郑婉儿上次说的地点也是这。又想到刚才丫丫口中的郑夫子,心里有了些猜测。 果然,刚进了院子,丫丫就拉着一个青衣女子出来,口里还嚷着:“郑夫子,就是这位姐姐和哥哥救了我!” 那被丫丫称为郑夫子的人正是郑婉儿。 看见姜嫘和受伤的男子,郑婉儿也是吓了一跳。 “居然是你?还有裴公子?是你们救了丫丫?” 身边的男子看到郑婉儿也有些意外:“郑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起来这二人竟然认识。 郑婉儿看见男子的伤势,连忙招呼她们进了里屋书房。 仔细了查看男子的伤势,上手捣鼓了一番,郑婉儿擦擦汗道:“没什么大事,脚踝的骨头有些错位,已经正过去了,我给你胳膊上的伤包扎一下,上好药,几天就能结痂。” 她一边仔细包扎伤口一边说:“幸好小时候经常进山采药受伤,收我药的老大夫就教了我一点医术,这些小伤痛还是处理得了。” 帝师之女当然不用以身犯险进山采药补贴家用,郑婉儿说的小时候是走丢被萧衍捡到的那几年。 姜嫘记得原书萧衍还没考上秀才的那几年家里的银钱并不充足,衣食住行还有去学堂的笔墨纸砚处处都不便宜,想来也是郑婉儿跟着他也是受了苦的。 伤口处理好,郑婉儿看向她二人:“二位还不认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裴如简,是我爹爹的学生。” 郑婉儿的爹郑柏安前两年因为身体原因已经致仕在家了,他是文坛大儒,有不少学子想上门拜师,但他挑选学生的标准十分严苛,不论身份地位,只看眼缘和学识,一共也只收了三个学生。 裴如简向姜嫘行了个礼:“还要多谢这位小姐刚才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小姐及时控住马匹,裴某今日怕是难逃重伤。” 看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白净书生,姜嫘有些意外。 他居然是裴如简? ------------ 第一卷 第5章 这是你写的? 原主死之后,小说风格又变回了原来的擦边文,男主忙着他的莺莺燕燕,无暇顾及朝政。 裴如简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有治世之才,最后官至宰辅,有他在前朝坐镇,男主才能够专心地充实后宫。 只是,原书里这裴如简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瘸子。 传言是他还没有做官之前,在大街上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而被发狂的烈马踏断了腿。 本来女帝在位的最后一年裴如简是要参加科考为官的,就是因为这次受伤,所以才耽误了科考,最终成为了萧衍的臣子。 但没人相信这个心机深沉不苟言笑的宰辅,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而不顾自己的安危,都认为这是权官为了美化自己的形象而编造出来的。 看书时姜嫘也不怎么相信。 没想到这传言竟然是真的。 轮到介绍姜嫘时,郑婉儿却有些语塞:“这是……” 上次见面仓促,她没来得及问姜嫘的姓名。 姜嫘及时接过话:“上次匆匆一面,没来得及介绍自己。我叫……江蕾,江河的江,花蕾的蕾,家中就是在城东做些小买卖谋生。” 姜是国姓,她现在并不想在郑婉儿面前暴露身份,于是编了个假名。 郑婉儿起身向姜嫘和裴如简行了个大礼:“我替丫丫父母谢过二位了,今日若不是你们出手相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二人纷纷表示不必言谢。 郑婉儿还想向姜嫘介绍一下自己。 姜嫘笑着说:“郑小姐,你在京城很出名,我知道你是走丢被寻回的郑家三小姐,还是当朝宰相萧衍的未婚妻。但竟不知你还是个女夫子?” 郑婉儿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姜嫘的揶揄而生气,开口解释道: “我来到京城之后没什么事情,见不少贫苦人家的女孩没钱进学堂,便想着女孩子家就算是认些字,将来或许也能派得上用场,就办了这个女子学堂,不收束脩,她们的爹娘也就没什么顾虑,乐意送来我这里读书。” 姜嫘有些受震撼,书中从来没有提到郑婉儿有在做这些事情,她的每次出场都是为了做男主萧衍的陪衬。 郑婉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都是亮晶晶的,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门口窗户上攒动着十来个好奇的小毛脑袋,叽叽喳喳地在讨论着。 “那个哥哥长得好俊俏啊!” “那个姐姐也好漂亮啊!丫丫还说姐姐一下子就控住了发狂的大马!她好厉害!我长大了要和她一样厉害!” “我也要我也要!” 屋内的大人都被天真的童言稚语逗笑。 裴如简起身:“裴某今日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郑婉儿说:“你最近还是要多休息,尽量避免步行。我的马车就在巷子口,我让车夫送你回去。” 裴如简没有推辞。 和姜嫘一起送裴如简上了马车,丫丫也来告别救命恩人,裴如简摸了摸丫丫的头,说道:“以后走路要当心些,哥哥不是每次都能恰好在你身边的。” 姜嫘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什么每次? 马车载着裴如简离开,有学生来寻郑婉儿:“夫子,我们的课文背完了!” 郑婉儿朝姜嫘抱歉一笑:“这里只有我一个夫子,今日的课程还没授完,你去我的书房里等等我好吗?约莫有半个时辰就下学了。” 姜嫘理解的点点头:“去吧,我今日无事,别耽误了孩子们。” 郑婉儿继续回课堂授课,姜嫘回到了刚才的书房。 干等着无事,她四处转了转,房间十分朴素,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书架上摆着许多书,姜嫘粗粗看了看,诗词歌赋到治国策论应有尽有。 书案上有些手稿,看到封面写的《新政录》,姜嫘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她记得,在原书中,萧衍一开始当上宰相时并不受大部分朝臣认可,认为是靠着哄骗陛下才登上的高位。 他就是凭着一本《新政录》将朝堂变成了他的主场。 他在书中深入剖析当下官场弊病,提出构建全新的官员考核体系,在官员选拔上,扩大科举范围,让寒门士子也有机会崭露头角,打破世家大族对官场的部分垄断。 这些举措收到了寒门出身官员的大力支持,又背靠女帝,他借着推行新制除去了相当一部分反对他的世家朝臣。 又通过科举选拔出了一大批寒门举子入朝为官,将朝中势力大洗牌,此后,朝中反对萧衍的势力就渐渐落了下风。 姜嫘打开这本书看了看,这还是未完成的手稿,而且稿子里关于寒门科举的设想,比萧衍后来推行的少了几分排除异己的偏向,有更多平衡世家与寒门的考量,分明是更成熟的治国策论。 它居然是郑婉儿写的? 这时,郑婉儿下了学回到房间。 见姜嫘正捧着她还没写完的手稿翻看,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说。 “我还没写完呢。” 顿了顿,又有些期待地问姜嫘:“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姜嫘惊叹地摇了摇头:“写得……真是太棒了!” 二人就着手稿中的内容攀谈起来,姜嫘还补充了很多建议。 郑婉儿就没遇见过这么能与她畅所欲言的人,越聊越兴奋,太阳渐渐西沉,二人还意犹未尽。 分别时,郑婉儿有些紧张地问:“三日后我要去大慈安寺烧香,你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 自从她到京城来,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是就因为是萧衍的未婚妻子,惹来了无数忌恨,京城贵女的圈子都很排斥她,也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她觉得与姜嫘实在是投缘,这是她第一次约人出行,生怕会被拒绝。 姜嫘爽快地答应了。 她本来就是打着和郑婉儿搞好关系的目的来的。 一开始还只是计划能不能从郑婉儿身上找到萧衍的弱点,在发现了郑婉儿的才华之后,姜嫘改变了想法。 郑婉儿这样的人才,一定要为她所用。 只是现在郑婉儿对萧衍还是感情甚笃,怎么拆开这对小天鹅和烂黄瓜还要好好筹谋筹谋。 回宫后,姜嫘叫来玉坠,吩咐她去查一下裴如简,越详细越好。 ------------ 第一卷 第6章 天使投资人 玉坠作为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办事效率不愧是一流的。 第二天姜嫘起床时,裴如简的生平档案就已经放在她的书桌前了。 姜嫘一边看,玉坠一边在旁补充。 “裴如简是京城人士,父亲原是私塾先生,母亲是小有名气的绣娘,他下边还有个小五岁的幼妹,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是一家和乐。” 玉坠顿了顿,放低了声音,似是对接下来的内容有些不忍。 “但是家中妹妹七岁时,晋国公府的小儿子当街纵马,将他妹妹当场撞死,赔了些银钱了事,晋国公府疏通关系,那小公子也没有受到惩罚。” 姜嫘倒吸一口气:“晋国公府居然如此猖狂。” 玉坠也是十分气愤,接着道:“不止呢,他娘亲击鼓鸣冤,想给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反被关进了大牢,在牢中受尽折辱自尽。他爹也被晋国公府的人威胁打断了手,私塾也关了,家中现在只靠裴如简一人撑着。” 姜嫘回想起裴如简救下那小女孩时庆幸的神色和泛红的眼眶,还有临走时对丫丫说的那番话,此刻才明白他的奋不顾身是为何。 没想到以后位极人臣的宰辅还有这么一段艰苦日子,怪不得小说里裴如简掌权后替萧衍铲除异己时,第一个就是拿晋国公府开刀。 玉坠语气里有些敬佩:“但是裴如简此人学识过人,不过二十岁,今年秋闱就已经考中了举人,还是解元,将会参加明年二月的春闱。奴婢觉得,以他的学识,陛下明年一定能在殿试时见着他的。” 姜嫘深以为然。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裴如简入朝做官后会站在谁的阵营呢? 如果按原书发展,他投身萧衍,那对姜嫘来说无疑是多了个大麻烦。 裴如简此人足智多谋,而且根据原书他将晋国公府设计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来看,也不是个什么纯良之人。 姜嫘打定主意,先拉拢,拉拢不成,裴如简此人断不能留。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裴如简现在正处在困顿之中,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的情谊那才叫人难忘呢。 她姜嫘就要当裴如简这只潜力股的天使投资人。 不过得先找个借口,贸贸然上去就塞银子说我要投资你个未来大权臣,裴如简估计会觉得她精神不太正常。 正思考着,有太监进来禀报,脸上满是为难:“陛下……仪公主的新侍读学士又辞官了。” 仪公主?对了,原主还有个亲妹妹姜仪。 今年才十三,性子顽劣不堪,不管请了多少教导嬷嬷和夫子都没用,是个十足的小霸王。 姜嫘坐着銮驾来到了姜仪所在的梧桐殿。 刚进殿,就听见姜仪在摔砸东西的声音。 “我就是不要去宫学!那些太傅年纪一大把,牙都掉了好几颗了,满嘴都是之乎者也,无聊死了!” 姜嫘一进去,正好有一个花瓶碎在她脚边。 里面的宫女太监看见姜嫘,慌慌张张跪了一地。 “参见陛下。” 姜嫘看着脚边那个碎掉的精致花瓶开口:“你知不知道你砸碎的这一个花瓶就是普通百姓全家三年的吃穿用度。” 姜仪看见她,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就给姜嫘留个背影。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心里只有那个什么萧衍吗?哪里还记得你有个妹妹吗!” 说着说着就委屈了起来,语调里带上了哭腔。 姜仪的贴身侍女碧春被自家殿下这话吓得身子直抖,暗暗拉了拉姜仪的裙摆。这可是陛下啊,就算公主是她亲妹妹也不能这么说话的,陛下一个不高兴不会把公主怎么样,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可就遭殃了。 姜仪说完那番话也有些后悔,但她就是不肯低头认错。 自从皇姐遇见那个萧衍之后,就跟失了魂一样,眼里除了他就再也没有旁人了,连她这个唯一的亲妹妹都忘记了,都多长时间没有来过梧桐殿了。 姜嫘走到姜仪身边,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不肯认错的倔强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原书中姜仪的结局 在姜嫘死后,姜仪为了给姐姐报仇,在萧衍身边蛰伏了许久。那么骄傲的一个姜国二公主,为了得到萧衍的宠爱,做了三年低贱的舞姬,欲在床榻之间杀了他,却无奈萧衍对她始终有防备,最终在刺杀时被一剑穿心,死不瞑目。 姜嫘语气软了下来,她拉起姜仪的手:“皇姐怎么可能忘记了你,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怎么又给侍读学士给气走了,你自己数数看这都第几个了?” 姜仪听到皇姐久违的关心,抹了抹眼泪,也不像刚才这么生气,声音瓮瓮地:“不气走他你能来看我吗?” 姜嫘失笑,这话就有些作假的嫌疑了,之前原主对这个妹妹上心的时候,她也是三天两头地无理取闹。 又因着她的尊贵地位,打不得骂不得,气的那些学士们官都不当了也不要教她。 姜嫘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她开口道:“我给你再重新找一个先生,但是我要在宫外买个院子,你去那里听课,先生不会知道你是公主,你也不准说你的身份,他打你骂你你也要受着。” 姜仪听到这话又要闹起来,不让她当公主她还怎么仗势欺人?!还得挨打挨骂! 姜嫘在她蹦起来之前迅速开口:“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赐婚给福珠姑姑家的阿成,我管不了你就让福珠姑姑当你的婆母来管教你。” 姜仪一下子就熄了火。 福珠姑姑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古板严肃,每次宫宴见面都要逮着她说三从四德,女则女训,偏生还因着她是长辈,又不能驳她逆她。 还有她那个儿子阿成,长得肥头大耳,眼睛被挤得就剩条缝了,才十八岁就有好几房姬妾。 姜仪一想到自己要嫁给阿成,还要成为福珠姑姑的儿媳妇天天听她的规矩,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迅速改了口,搂着姜嫘的手臂撒娇:“皇姐,我听你的话,我学,我不嫁,求你了。” 姜嫘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 “乖。” ------------ 第一卷 第7章 酗酒的爹,破碎的他 搞定了学生,现在就要去搞定老师了。 姜嫘出宫,循着官府记档上的地址顺利来到了柳树巷。 这是京城最穷苦的人家们聚居的地方。环境算不上好,巷道逼仄难行,好几户人家里都传来了吵骂声。 姜嫘饶了几圈被绕晕,巷道里面纵横交错,她又迷路了。 正巧前面几个路过几个大汉,姜嫘上前问路:“这几位兄弟,请问你们知道裴家在哪里吗?” 为首的高胖大汉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居然意外地是个热心肠。 他粗声粗气地回答:“妹子,你也是来裴家要账的吧?我们正好要去裴家,你跟着我们一起吧。” 要账? 路上姜嫘跟大汉们在路上攀谈了几句,才弄明白。 为首的高胖大汉姓黄,他们都是附近酒馆的打手,裴如简的爹在他们酒馆喝酒赊账从来都不给钱,今日是联合起来上门要账的。 她跟在大汉们身后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大门前,黄大哥推门进去之前转头对着姜嫘憨憨一笑:“妹子,等会别害怕哈。” 姜嫘还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就走进了院子里,换了一张脸,开始大声叫唤,给姜嫘吓得一愣。 “裴程山你给我们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喝酒不给钱!没天理!” 没人出来,但是里屋里有动静,几人一路摔摔打打吼吼叫叫进了里屋。 姜嫘也跟着他们走了进去,越往里走姜嫘越觉得那动静不对劲。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打架,还夹杂着一些咒骂声。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怎么不是你被撞死!” 果然,走近了里屋,姜嫘透过门框看见裴如简蜷在地上,正在被一个酒气冲天断了双臂的中年男子踢踹着。 他明明比那个中年男人高大许多,站起来可以轻易反抗,但他只是沉默地忍受着那些挨打咒骂。 大汉们见到这个场景,停止了叫唤,熟练地冲上去将中年男人拉开。 那男人被拉走了还是不罢休,嘴里依旧口齿不清地骂着。 “都怪你这个兔崽子!非要带你妹妹去街上买什么糖人!” “去了又不看好你妹妹!让她被马车撞了!” “她还这么小!你娘也没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怎么还不去死!” 骂着骂着自己又痛哭起来。 “娟娘啊,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留我这个断了手的废人在世上有什么用!又不能给你们母女报仇雪恨!” 姜嫘皱眉,看来这个男人就是裴如简的爹裴程山了。 没想到这裴程山丧了妻女之后性格大变,整个人也消沉下去,终日只知道把自己灌醉,好像这样就能忘记丧妻失女双臂俱断的痛苦一样。 这也就算了,但是他自己一个普通百姓没办法抗衡晋国公府,居然把错都怪在了裴如简头上。 那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他居然说出了让自己的儿子去死这样的话出来。 看裴如简麻木的眼神,这样的话他怕是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一个大汉将裴程山拉到了院子里,将他丢到了地上,啐了一口。 哪有这样的老子,天天喝个烂醉,他们上门来要债,十次有八次都在打他儿子。 黄大哥将裴如简扶起来,也是非常无奈:“裴举人,下次你爹打你的时候你就不能还一下手吗?” 裴如简勉强站起来,扯了下嘴角:“多谢黄大哥。” 他低着头,半垂着眸:“这……都是我应受的。” 黄大哥叹了口气,别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掺和太多,只觉得裴举人这样子是在糟践自己。 裴如简掏出荷包,把所有的银子都倒了出来,也只有不到二两:“这些天抄书的人少了些,暂时只有这么多,少了的我会想办法补上的。” 黄大哥拿了一两银子,剩下的还给了裴如简。 看起来依旧凶神恶煞:“拿个一两银子就能给掌柜的交差了,剩下的慢慢补就行,冬日了,得留点买炭火的银钱。” 黄大哥们离开了,裴如简才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姜嫘。 “江小姐?” 裴如简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才自己的窘态都被她看到了吗? 不知道为何,裴如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姜嫘笑了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向他走去。 “昨天你的药忘记拿了,婉儿太忙抽不开身,托我来给你送药。” 她没有提刚才的事情,也没有过问院子里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裴程山。 看起来再怎么稳重,裴如简现在也只十九的年纪,少年人的脸皮都薄,姜嫘愿意维护。 姜嫘帮他换胳膊上的药,少年的胳膊瘦得可怜,旧伤还未好,旁边又添了许多青肿,姜嫘又在心里唾弃了一遍裴程山。 换好了药,她对着裴如简开口:“今日我来,其实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裴如简看向她:“江小姐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有能办得到的,裴某在所不辞。” 姜嫘继续道:“听婉儿说你学问很好,已经是举人了,我家里有个妹妹,读书不开窍,性子又顽劣,气走了好几个夫子,不知道你能不能教。” “不让你白教的,我们是商贾人家,也就只有些黄白俗物了,按照普通夫子的三倍价格给你。” 裴如简犹豫了一瞬,不是不愿意教,是他不想收姜嫘的钱财,但是按照他家现在的情况,确实又需要银子。 娘和妹妹走以后,爹又被打断了手,意志渐渐消沉下去,终日醉酒,私塾也关了,家里靠着之前攒下来的银钱过活,一分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这些年也渐渐花没了。 他靠着抄书勉强维持生计,时不时还要替裴程山还酒债。 冬天是最难熬的日子,没有被褥炭火,冻得笔都握不住。 姜嫘看出他的犹豫,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模样:“你就帮我这个忙吧,附近的先生都知道我妹妹的恶名,出再高的价钱都没人愿意教她,十三岁了还不知道《三字经》怎么背,真是丢死人了。” ------------ 第一卷 第8章 命数因果 裴如简被姜嫘的话逗笑,应承了下来。 但他还是说道:“按照寻常请先生的价钱就好,你把你妹妹描述得那么……恐怖,我也没把握一定能教好,但一定会尽力的。” 姜嫘算了算,就算按正常束脩一月五两也足够裴如简改善生活了,于是也就应了下来。 她兴奋地伸出小拇指:“那就这么说好了,拉钩上吊!” 裴如简看着姜嫘的笑容,晃了神。 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上次她救他于马下时一样的心跳声。 裴如简是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的,他会想起十二岁时妹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凉去,想起裴程山落在他身上的那些踢踹,想起再也感受不到的娘亲的温暖怀抱。 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指覆上姜嫘的手,并没有想到那些让他想去死的事情,裴如简现在脑子里都是面前姜嫘的笑颜,两只手晃一晃,好像签订了某种契约。 * 姜嫘回宫后,让玉坠立即在城东寻了一处大小合适的宅子,指了姜仪的乳母去假扮江母,至于江父,经商之人时常不在家也属寻常。 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拨了十几个侍卫当小厮。 事关仪公主的教学,很快就安排妥当。 次日,姜嫘带着姜仪前往城东。 到了地方,姜仪还老大不情愿,被姜嫘一步三拽地拉了进去。 这院子小而精致,但在金尊玉贵的仪公主看来实在是又破又小,都没她的梧桐殿一半大。 一想到要在这么个破地方听那些无聊的大道理,还不能逞公主的威风,要认打认罚,姜仪就浑身不得劲。 她昨天是被皇姐威胁了才答应下来的,但是晚上在被窝仔细一琢磨,皇姐分明就是在吓她,才舍不得把她嫁给阿成呢。 现在逃还来得及,顶多就是挨皇姐一顿骂,再罚个十天半个月禁闭罢了。 姜仪想趁姜嫘不注意偷偷溜走,被早有防备的姜嫘揪住命运的后颈。 逃跑不成,姜仪开始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嚷嚷:“我不学!我不学!我就是不学!” 看着姜仪无理取闹的样子,姜嫘握紧了拳头,熊孩子,欠揍。 就在姜嫘打算给姜仪来一顿真理的教育时,裴如简走了进来。 他跟姜嫘行了礼:“江大小姐。” 姜嫘转身应道:“裴先生这么早就来了。” 转头看向地下打算给裴如简介绍一下姜仪:“这就是舍妹……” 看见空无一人的地下她顿住,咦?姜仪怎么不在地上了? 再扭头一看,姜仪已经乖巧地坐在了书桌前,坐姿板正,一副求学若渴的样子:“姐姐,先生来了就快些授课吧,我等不及要踏入学问的汪洋了~” 看着姜仪盯着裴如简的脸一动不动的样子,姜嫘失笑。 小丫头还是个颜狗。 合着之前是嫌那些先生长得不够年轻俊俏才不愿意学的吗? 有姜仪的配合,授课进行得很顺利。 今日的课程完毕,姜嫘送裴如简出府,裴如简跟姜嫘告辞:“二小姐虽说基础差了些,但其实很聪明,今日看来听课也算认真,你不必忧心。” 姜嫘笑道:“那得多亏了裴先生长了这么一张俊俏的脸,不然平常她是一刻钟都坐不住的。” 裴如简被姜嫘的揶揄说红了脸。 江小姐觉得他俊俏(^-^)V。 裴如简生平第一次觉得长这张脸也是有点用处的。 …… 回宫的马车里。 姜仪歪着靠在软枕上,一脸回味。 “皇姐你早说裴先生长这样啊,你要是一开始就找他教我,那我早就才比谢道韫了嘛。” 姜嫘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姜仪才十三岁,小孩子心性,还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对裴如简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她就是喜欢漂亮的,不管是人还是物。 姜嫘随即又板着脸教育妹妹:“你可不能光顾着看人家脸了,裴先生是有才华的,你要认真跟着他学。” 姜仪思索了一下,托着下巴回答:“裴先生讲课确实比以前那些侍读都有趣生动得多,我今日是真的听进去了,皇姐你就放心吧。” * 大慈安寺门口。 今日是跟郑婉儿约好一起上香的日子。 姜嫘来得早了些,郑婉儿还没到。 便寻了个台阶坐下了,一个拿着扫把的僧人慢慢走到这里,哈欠连天的扫地。 那僧人就跟没长眼睛似的,闭着眼就把扫把往她身上扫。 姜嫘一脚把扫把踩在脚底,停止了它的作乱。 “小师傅,这里坐着人呢。” 那僧人看了她一眼,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是施主不该出现在这里。” 姜嫘无语:“你自己扫地不看路,还怪起我来了?” 僧人接着道:“施主有自己的命数,何时站在何地做何事都是命数定好的。” “别人也有自己的命数,介入他人的命数是扰了自身因果。” 姜嫘收起脸上的表情,盯着那僧人。 “若我偏要介入呢?” 僧人回答:“阿弥陀佛,违抗天命,不会有善果。” 姜嫘半天没有说话。 “蕾儿!” 她听见了郑婉儿的声音,回头看去,她正向着自己跑来。 再回头,僧人已经拿着扫把走远了。 郑婉儿跑到了她身边,气喘吁吁。 “你...你等很久……很久了吗?” 姜嫘笑着替她顺气:“没有,我也才刚到,跑这么快干什么,瞧你都喘不上气了。” “怕你等急了嘛,”郑婉儿回答,“那小师傅刚跟你说什么呢?” 姜嫘笑了笑:“大早上没睡醒,在那跟我胡言乱语呢。” 她并不相信那秃驴说的命数因果,这是一本小说,所有角色的命数都是由作者定的,所有的设定都是为了萧衍服务。 姜嫘不信命,她只信自己。 如果非说是命数,那就是命数看不下去了,把她送到这里来逆天改命的。 什么善果恶果,如果那所谓的命数就是让郑婉儿这样一个有才华的女子困在后宅一辈子,那就是狗屁。 姜嫘和郑婉儿进了大慈安寺拜佛,姜嫘烧了香就出来了,她没什么可求的。 郑婉儿在蒲团上跪了很久才起身。 姜嫘好奇地问:“你求什么求了这么久?” ------------ 第一卷 第9章 遇刺 二人一边往山下走一边聊天。 郑婉儿的样子有些苦恼:“你也知道我跟萧衍定亲了……明年初就要成婚了,但是我的家人总是和他相处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来求求佛祖保佑了。” “哦?”姜嫘微微抬眼,小说里没有提到这回事,她只知道郑婉儿成婚后跟郑府的联系就不多了。 萧衍作为朝堂新贵,普通人家巴结还来不及,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萧衍救的郑婉儿,郑家不应该感激他才对嘛? 难道这后面有什么隐情? “你家人没说过为什么吗?”姜嫘追问。 “没有。”郑婉儿回答,“虽然姐姐她们不喜欢萧衍,但在我面前其实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是有一次我私下听到了她们谈话才知道我家里人都对萧衍有很大的意见。” “那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姜嫘正色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的家人苦寻了你这么多年,萧衍把你带回了他们的身边,怎么说都是要当做座上宾来对待的,怎么会如此反常呢?” 姜嫘觉得这背后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就是让郑婉儿和萧衍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痕的绝佳机会。 “我问过了。”郑婉儿也很是无奈,“但她们只说,我刚回来就要跟萧衍定亲,她们好不容易把我找回来,想再多留我几年。” 郑婉儿烦恼地揪着手中的帕子,却又带着些小女儿的羞涩:“可是……萧衍等不及,他说他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只想快点把我娶回家。” 姜嫘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妹妹,他才不是迫不及待要娶你,他是迫不及待要娶回去一个正室夫人,这样才好名正言顺往后院纳妾。 姜国的律例,在朝官员未娶正妻前不准纳妾,否则轻则贬官,重则流放的。 言官御史的多少双眼睛和嘴巴都等着参萧衍一本呢。 但是这些话姜嫘不能跟郑婉儿说,她们虽然投缘,但是姜嫘还没自恋到这两次的相处就能让郑婉儿选择相信自己,而不是跟她有着数十年深厚情谊的萧衍。 “那你也……”姜嫘话还没说完,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这条路上实在是太安静了。 大慈安寺的香火很旺盛,就算不是逢年过节,每天也有无数的香客。 她们下山走的这条路虽说是条小径,但也不该一个人影也没有。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郑婉儿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想和姜嫘说些体己话,所以让侍卫们都呆在了山下等着,身边并没有随侍的人。 这样的氛围,郑婉儿明白,往往预示着危险来临。 茂密的树林里射出一道冷箭,直指郑婉儿。 姜嫘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堪堪避过。 “跑!” 姜嫘拉着郑婉儿的手,迅速向山下逃去。 身后的灌木丛里窜出来十几个黑衣人,对着她们紧追不舍。 前路也被堵住。 姜嫘带着郑婉儿拐进了旁边的树林里,有树从灌木遮挡,稍微甩开了一点距离。 郑婉儿想甩开姜嫘的手,可是姜嫘握得太紧,她挣不开。 郑婉儿焦急道:“你快放开我自己逃!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自己走他们不会追你的!” 姜嫘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她只是将手握得更紧,语气坚定:“我们是朋友,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她们躲进了一个狭小的山洞里,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黑衣人们很快就寻到了这附近,不见她们的身影,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她们跑不远,两人一队,散开寻找!记住,活捉郑婉儿,另一个格杀勿论!” “是!” 姜嫘和郑婉儿听着黑衣人的动静渐渐走远,慢慢放松下来。 姜嫘皱眉小声问道:“你还有仇家吗?” 郑婉儿咬着下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仇家,但不是我的,是萧衍的仇家,他们每次斗不过萧衍都会捉我来威胁他。” 姜嫘:“……” 看着姜嫘无语的神色,郑婉儿底气不怎么足地补充道:“但是萧衍每次都能及时救下我的……” 姜嫘恨不得戳一戳郑婉儿的脑袋:“要是没有他,你根本不会遇到这些危险好吗? 而且你都遇险这么多次了,他都不知道派个人保护你的安危吗?就指望着他自己英雄救美闪亮登场?” 她送给萧衍的那些大内高手,但凡萧衍舍得送一个给郑婉儿,今天的局面也不会如此被动。 郑婉儿沉默了,蕾儿说的……好像没错。 每次自己因为萧衍遇难,他总会在关键时刻救下自己,然后接受所有人的恭维称赞。 但是她因为那些绑架埋伏造成的心理阴影却仿佛微不足道一般,现在她每晚都要再三检查床下衣橱里有没有藏人才敢入睡。 身边的侍卫也都是郑家的,萧衍从来没有为保护她的安全而做些什么…… 姜嫘看着郑婉儿脸上的纠结,知道她已经在思考了,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打击她。 又等了一会,她轻声道:“他们应该走了,我们出去吧。” 刚出山洞,却就和两个黑衣人迎面撞上。 其中一人迅速就想发出信号给其他同伴,另外一人阻止了他。 “不过是两个小娘们而已,我们兄弟二人还对付不了吗?叫来其来人说不定还要抢我们的头功呢。” 那人听了点点头,深以为然。 二人逼近,一人拿着长剑刺向姜嫘,另外一人则向郑婉儿走去。 姜嫘瞅准机会,一个上前夺了他的剑。那人愣住,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与姜嫘缠斗了起来。 那人武功并不算弱,但是姜嫘手中拿着武器,他也渐渐败了下风。 另外一人见状赶忙过去帮忙。 姜嫘此刻正一剑插进了面前那人的胸口。 经常杀人的同学都知道,第一次杀人是很紧张的。 姜嫘虽然靠着原主的武功占了上风,但握剑的手还是有些颤抖,也没注意到后边袭来的黑衣人。 “噗嗤。” 是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姜嫘回头一看,郑婉儿挡在她身后,利刃刺破了她的肩膀,血色迅速在青衫上蔓延。 ------------ 第一卷 第10章 这不是第一次 姜嫘瞳孔一缩,迅速一剑抹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郑婉儿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姜嫘抱起她向山下奔去。 山下等着的侍从见自家主子满身是血,都被吓得一惊。 “小姐!” 郑婉儿的婢女春桃大叫一声,跑上前去。 “这是怎么回事?又遇见萧相的仇家了吗?” 姜嫘将郑婉儿抱上马车,快速道:“没时间解释了,快回郑府!” 马夫正打算扬鞭,却被春桃阻下。 她说道:“萧宰相说了,小姐若是遇刺一定要送回宰相府,去宰相府!” 这春桃虽然是郑府给郑婉儿的婢女,但早就跟萧衍暗通款曲了,萧衍还承诺待他和郑婉儿成亲后,就让春桃做通房,春桃自然是一颗心都向着他。 姜嫘回头死盯着春桃,郑婉儿被刺时喷出来的血溅到她脸上,显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姜嫘没解释,她直接把长剑剑尖抵住春桃脖颈上娇嫩的皮肤。 一字一字地说:“去,郑,府。” 春桃被沾了血的剑吓得腿都软了,不敢再多言语。 姜嫘又让一个侍卫先快马回郑府报消息。 好在郑府离大慈安寺并不是很远,马车急速到了郑府后门,姜嫘抱着郑婉儿回了她的院子,得了消息的郑家大小姐郑琴儿和二小姐郑宝儿带着大夫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小心地将郑婉儿放在床上,大夫开始救治,姜嫘退了出来。 在门口的二姐郑宝儿抓住姜嫘的手臂,焦急地问:“这位就是江小姐是吧,婉儿不是说今天跟你去庙里烧香吗?怎么回来变成这副模样了?” 姜嫘想起郑婉儿说过的她的家人对萧衍的奇怪态度,如实说道:“我们在下山的小路上被萧衍的仇家埋伏,他们想捉走婉儿来威胁萧衍。” 果然,郑宝儿闻言满脸愤怒,眼眶里都蓄了些泪水。 她转头对郑琴儿怒道:“我就说萧衍不是良配,你们偏不让我和婉儿说真相,现在好了,你看萧衍把我们的妹妹害成什么样子了!” 郑琴儿的脸色也是难看得很:“婉儿心悦萧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何尝想把她嫁给那个小人,可是婉儿是非嫁他不可,那件事说出来除了让婉儿伤心还有什么用?” 姜嫘从对话中敏锐地捕捉到,郑家除了郑婉儿以外,都知道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不能跟郑婉儿说,说了会造成郑婉儿和萧衍之间的矛盾。 这个秘密会是什么呢? 郑宝儿被说得没了话,跑到一边闷气去了。 郑琴儿向姜嫘行了大礼:“今日多亏江小姐了,若不是你陪着婉儿一起,恐怕她早就被贼人掳去了。” 姜嫘摆摆手:“婉儿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中了剑的。” 郑琴儿不是不分事理的人:“他们是冲着婉儿来的,江小姐是被无端卷入了。” 眼看着那个秘密又要被压下,姜嫘决定再添一把火:“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婉儿……”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据我所知,这已经不是婉儿第一次遭萧衍的仇家埋伏了?” “什么?!” 一旁的郑宝儿听了这话从凳子上一下子站起来。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姜嫘看了一旁满脸心虚的春桃,不言而喻。 郑宝儿随着姜嫘的目光看向春桃,也想明白,小姐的事情,肯定是贴身丫鬟最清楚了。 “春桃,你说!” 春桃咕咚一下跪在地上:“二小姐,奴婢不知道啊!” 郑宝儿性格火爆,治家严苛,对待犯了错的家奴从来都是严惩,府里的下人就没有不怕她的。 郑宝儿看春桃那个哆哆嗦嗦的样子,就知道她有所隐瞒。 一个眼神示意,郑宝儿的婢女就过去甩了春桃一巴掌。 “二小姐问话,你就如实回答。” 郑宝儿说道:“春桃,你的身契可还在郑府呢,若是不说实话,我今日就把你发卖出去!还有你的爹娘弟弟可都在郑府做事,你想清楚了再回话。” 春桃被吓得哭了出来,被发卖的奴才一般是犯了大错才被赶出去的,没有别的大户人家敢用,男人还能混个粗使活计,她这个年纪的姑娘是一定会被卖到窑子里去的。 “我说!我说!” “小姐自从回府,已经被萧宰相的仇家掳走有……四次了。” 春桃将自己知道的都跟倒豆子似的吐了出来。 “上次小姐说跟好友去蜀中游玩,其实也是受伤了在萧府休养了半个月。” “什么?!” 郑琴儿和郑宝儿都惊惧不已,她们的妹妹被找回来也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就遭遇了四次这样的险况。 郑宝儿气极,上去一脚将春桃踹倒。 “你跟在小姐身边都知道,居然瞒着我们不说!” 春桃泣涕涟涟:“萧宰相说小姐遇险的事情跟你们说了也是让你们担心,他说他会保护好小姐的,让我别说。小姐也是同意的啊!” 郑琴儿也是气极:“他那是怕我们不愿意将婉儿嫁给他,到底谁才是你主子?你居然听他的话!” 春桃只连连磕头认错,被郑宝儿让人关进了柴房,后做处置。 大夫终于出来了,众人忙迎上去。 他擦擦头上的汗:“血已经止住了,幸好位置在肩膀上,没有伤到什么要害,三小姐还昏迷着,我去开个药方,这伤要慢慢休养。” 送走了大夫,三人进屋。 郑婉儿躺在床榻上,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 两个姐姐见自家小妹这幅样子都是满脸不忍。 稍走远了些,郑宝儿压低声音:“等婉儿醒了,我一定要和她说,她不能和萧衍成亲,他就是个祸害!” 郑琴儿神色复杂:“你别着急……这事还要和父亲母亲商议一下才好。” “还商议什么?父亲母亲回老家泉州了,少说还有一个月才回来呢。非要等到他把婉儿害死,我们在婉儿的坟前说你小的时候其实是被萧衍骗走的而不是捡到的吗?”郑宝儿带着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什么?” 众人一愣,看向床榻上,郑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悠悠转醒了。 她看着郑宝儿。满脸不可置信:“二姐姐,你说什么?” ------------ 第一卷 第11章 你是被拐走的 姜嫘听见郑宝儿的话也是暗暗吃惊。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郑婉儿挣扎着想要起身,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直吸气。 郑琴儿和郑宝儿连忙跑过去轻轻将她按下。 看着郑婉儿此刻的模样,郑宝儿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求助地看向郑琴儿:“大姐姐。” 郑琴儿叹了口气,安抚道:“婉儿你别急,姐姐慢慢跟你说。” 等郑婉儿稍微平静一点了,她才斟酌着开口。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萧衍捡到的吗?” 郑婉儿摇摇头:“我那时候年纪还小,走丢受了惊吓,什么都不记得了。萧衍跟我说,是我自己跟他讨水喝的,他见我可怜,又说不出父母家人在哪,以为我是个小乞丐,就收留了我,把我带回家了。” 郑宝儿气得站起身来:“他简直是胡说八道!” 郑琴儿继续说道:“你走丢那天是泉州的花灯节,我们都去街上了,有很多人,带着你的方嬷嬷弄丢了你,回来哭得肝肠寸断,她坚称你是被一个少年拐走的。” “爹娘心善,虽然痛苦你走丢了,但是也没有过分苛责她,只以为她是不敢承担弄丢你的责任,编造了这么个人出来。” “但是方嬷嬷拿性命起誓,还找了画师,通过描述,画了一张那少年的肖像交给了爹娘,随后就离了郑府,说要去寻你。” “直到你去年被认回了郑家,还带着萧衍。爹娘一见,那画上的少年居然跟萧衍有七八分相像。可是你说他是你认定的夫郎……爹娘就先按住了没有声张,怕惹你伤心。” 郑婉儿听后不敢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他将我拐走的呢?” 郑琴儿不忍道:“我们也是不敢轻信的,毕竟过去了十年,人的样貌也可能发生变化,爹娘这次说回泉州去探亲其实也是去证实的。” “但是我们之前就派老家人在泉州调查了萧衍的来历,他的老家是在绿水村对吧?” 郑婉儿点点头,绿水村是山坳坳里的一个小村庄,去县里都要走十几里的山路。 “你走丢之后,爹爹请了当地县令帮忙,在周边二十里挨家挨户地搜,当初是搜到了绿水村的。” “搜到萧衍家的时候,他把你藏了起来,问也是说没见过什么九岁的小姑娘。” 郑婉儿想起来,她到萧衍家不久后,有一天村里来了人,萧衍让她藏到地窖里去,她问为什么,萧衍说,那是一群恶霸,专门来村子里抢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卖到秦楼楚馆里去做丫鬟,到了年纪就去接客,她被吓得躲在地窖里声也不敢出。 那之后,萧衍也不大让她出门,只说那些恶霸还在附近,过了两年后,他们搬去了别的地方,萧衍才渐渐地看她没这么紧了。 现在细想起来才觉出不对劲,泉州并不是什么蛮夷之地,相反治安方面管得很严,怎么会有恶霸明目张胆地去抢小女孩呢。 难道她就这样在萧衍的哄骗之下错过了寻找自己的亲人,错过了原本属于她富贵安稳的十年人生吗? 郑琴儿和郑宝儿走后,郑婉儿还在发呆。 姜嫘坐到床边,握紧了她的手。 这样的打击对郑婉儿来说肯定是一时间难以消化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认为是萧衍救了自己,现在救命恩人一下子变成了拐走自己的人贩子,任谁都难以接受。 郑婉儿回过神来,对着姜嫘勉强一笑:“还没谢谢你今天救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武功,看来上次丫丫说的英勇场面是真的,我还当她是在夸张呢。” 姜嫘说道:“小时候身子不好,本来是学着强身健体的,没想到还有几分天赋,就拜了师父继续学下去了,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想了一会,姜嫘还是开口问道:“你跟萧衍……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郑婉儿的眸子灰暗下去。 “……我也不知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姐姐她们弄错了呢?或许萧衍不是故意拐我走的……” 姜嫘没应声,原书里对于萧衍如何捡到郑婉儿的过程并没有详细描述,但确实有说是在花灯节上捡到的郑婉儿。 姜嫘问:“如果是真的呢?你难道还要和他继续成婚吗?那样的话他可是害你和你家人分开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郑婉儿闭上了眼睛,满脸痛苦。 “可我和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心里早就当他是我夫君了,而且……” 郑婉儿的言语里满是难堪。 “……而且我早就把身子给了他,除了他我还能嫁给谁呢?” 郑婉儿跟着萧衍长大,自然什么道理都是从萧衍那里学到的,萧衍有心哄她,自然是无有不应的。 所以郑家也无可奈何地接受了萧衍的提亲。 郑家三小姐被一个男子捡到养了这么多年,无论事实如何,京城的正经人家是不愿意娶她为正妻的。 姜嫘认真地看着郑婉儿:“婉儿,你先听我说几个问题,不必急着回答,只问你自己。 第一,一个真正的夫君,是会为你遮风挡雨,还是亲手为你制造一场长达十年的风雨,让你与至亲骨肉分离? 第二,我们女子的身子,是属于自己的珍贵之物,还是仅仅一次给予,就必须赌上一生的契约? 第三,你是愿意做那个永远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时刻需要担心下一次欺骗的郑婉儿,还是做回郑家三小姐郑婉儿,重新看清这天地究竟有多广阔? 他若真有一丝把你当妻子尊重,就不会在名分未定之时轻易索取你的身子。这更像是一种让你无法离开他的手段。 被偷走的人生已经无法重来,但未来的路,你依然有得选。” 郑婉儿听了姜嫘的话久久不语。 姜嫘知道郑婉儿的纠结,封建礼仪下长大的女子,让她立马说服自己抛弃掉跟她有了夫妻之实的未婚夫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嫘没有逼郑婉儿立马做出决定,她起身悄悄退了出去,让郑婉儿自己思考,她相信郑婉儿这样的女子,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 第一卷 第12章 冬至宴 姜嫘在宫中过了一段时间闲散皇帝的日子 今日一早,玉坠就将自家陛下拉起来。 姜嫘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今日干什么起这么早?” 玉坠一边给姜嫘梳发髻一边回道:“陛下忘了?今日是冬至,陛下要去天坛祭天的,晚上还要与大臣们宴饮呢。” 瞌睡慢慢散去,姜嫘想起来了原书中冬至宴这一天。 原主在宴会上拉了萧衍与她同坐,堂堂陛下,在一众大臣面前对萧衍做小女儿姿态,撒娇卖乖,可谓贻笑大方,丢尽了颜面。 第二天言官御史进谏的折子在上书房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也让她在朝臣之间失了威信,以至于后边禅位的时候除了几个世家老臣,根本就没什么人反对。 姜嫘晃晃脑袋,按照萧衍的性格,今日他只会比原主做得更过分,她一定要小心应对。 礼部早就将祭天仪式准备妥当,姜嫘只上去祭了几炷香,说了些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些的祝词就算完成了流程。 很快到了晚上。 官员们带着家眷入宫参加夜宴。 过了东华门,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有官员见到前面的萧衍,小跑着上前寒暄。 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对着萧衍恭维着:“萧宰相也带了家眷参加今日夜宴吗?想必这位就是郑三小姐吧,郑小姐真是如花似玉,和萧宰相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壁人儿。” 萧衍听了这话受用得很,将郑婉儿一把搂入怀中,扯到了她肩膀上还没好全的伤口,疼得她皱了皱眉。 官员走后,萧衍看着依旧不冷不热的郑婉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又想到了她那位在儒林中颇有名望的父亲,还是耐着性子哄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怎么会知道那人被我逼急了眼竟会打你的主意,还让你受了伤,我已经处理了他了。以前你哪次遇险我不是全须全尾地将你救回来了,婉儿你要相信你未来夫君的能力,哪怕你再被我那些仇敌掳走一百次,我也是能将你救回来的。” 郑婉儿看着萧衍,第一次觉得他有些陌生:“若是那仇敌只为了泄愤,直接将我杀了呢?哪还等得到你来救。” 萧衍一顿,却又马上敷衍过去:“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你别瞎想。我这不是为了补偿你带你来宫宴了嘛,官员亲眷才能入宫参加,你我还未成婚,这还不能看出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吗?” 已经到了太和殿门口,郑婉儿没有再与他争辩,入了殿跟着萧衍寻了位置坐下。 丝竹管弦绕梁悦耳,珍馐佳肴引人垂涎,美人们在殿中央翩翩起舞。 宫中宴会确实非同凡响。 “陛下到!” 小太监尖厉的声音响起,殿内众人停止了交谈,纷纷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婉儿也跟着起身低头。 姜嫘看着殿下乌压压的一片,开口道:“众爱卿平身,今日佳节,不必拘礼。” 郑婉儿听见这声音,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她悄悄抬头去看,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被柱子挡住视线,看不见那首位上的人影。 想到进宫前,姐姐们叮嘱她要谨言慎行,郑婉儿也没有再纠结,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她又没有见过陛下。 宴会开始。 萧衍在那端着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姜嫘传唤他或是亲自下来寻他,正疑惑呢,瞥见一旁坐着的郑婉儿,他脸上浮现一抹自信了然的笑容。 这女帝这么在意自己,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带着郑婉儿入宫的消息,生了气。毕竟原书中“他”并没有带郑婉儿参加这次冬至宴会。 没错,他就是故意带郑婉儿来惹姜嫘不痛快的。 他就是要看那个女人脸上无光,最好为了自己不顾身份当场跟郑婉儿闹起来争风吃醋,那样他才爽快。 没关系,姜嫘不找他,他作为臣子,自然是要去拜见陛下的了。 他牵着郑婉儿的手,大摇大摆地踏上了台阶,走到姜嫘面前。 “臣参见陛下,臣携未婚妻子郑婉儿特来向陛下请安,祝陛下冬至安康,福祚延长。” 下面的臣子都安静如鸡,不敢作声。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陛下痴迷于萧宰相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这萧宰相居然光明正大地带着未婚妻子来参加宫宴,还去请安,这简直就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果然,萧衍抬头就看见,姜嫘看着他俩,脸色难看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姜嫘此时内心在把萧衍的小人拿针钻破再扯碎,丢到火里烧成灰再喂狗。 萧衍是不是有病啊?宫宴这样的场合,他带还没过门的妻子过来是想干什么? 现在婉儿发现自己的身份了,那她之前对萧衍做的那些抹黑突然就变了意味了。 好像是自己为了离间萧衍和郑婉儿之间的感情,好让自己登堂入室成功上位才做的一样。 “爱卿多礼了。”姜嫘咬着后槽牙喝了萧衍敬的酒。 萧衍看着自己造成的紧绷局面,满意地带着郑婉儿回了坐席上。 “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透气。”郑婉儿留下句话,也没等萧衍应答,就独自出了殿。 萧衍察觉到郑婉儿的不对劲,但是他没有上前去追。 郑婉儿这几天一直在冷落他,他又不是原书的萧衍,对郑婉儿没什么初恋情节,才懒得一直哄。 再说了,郑婉儿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除了嫁给他还有别的出路吗? 郑婉儿出了殿,漫无目的地晃悠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地方。 她的脑子很乱。 当成救命恩人的萧衍其实是害她与家人骨肉分离的罪魁祸首,新交到的知己好友竟然是迷恋自己未婚夫婿的当朝陛下。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她,到底什么是真的。 她知道陛下对萧衍另眼相看,但是萧衍也跟她保证过对陛下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不然不会再得了陛下青睐之后还是去了郑家提亲。 郑婉儿站在御湖旁,看着湖中已经枯败的残荷,满脸迷茫。 不远处一个宫女向她走来。 “郑三小姐,陛下有请。” ------------ 第一卷 第13章 大嘴巴抽 郑婉儿跟着玉坠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长廊,这里少有人经过。 姜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郑婉儿先跪了下来。 “臣女叩见陛下。” 看着郑婉儿生疏的态度,姜嫘在心里叹了口气。 之前的种种算是白做了。 姜嫘上前亲自扶起郑婉儿:“婉儿,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婉儿站起身后依旧没有抬头看姜嫘。 郑婉儿道:“陛下不必向臣女解释,只是臣女不明白,陛下若是想要萧宰相,一道圣旨下来我们郑家岂敢不从,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还要隐瞒身份来到我身边,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我不是为了萧衍……” 郑婉儿终于抬头,看向姜嫘脱口而出:“那是什么?难道你接近我,成为我的朋友,不是为了萧衍吗?” “我……”,看着郑婉儿眼里闪烁的泪光,姜嫘一时顿住了,她一开始接近郑婉儿的目的的确不单纯。 但是在了解她之后,姜嫘是真心把她当朋友。 郑婉儿真诚,善良,坚韧,充满才华,这样的人值得任何人真心相待。 要告诉郑婉儿真相吗? 姜嫘犹豫了,郑婉儿现在还算不上可信的同盟,贸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她会抛弃陪伴了这么多年的萧衍,选择自己吗?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郑婉儿反应过来,面前站的是姜国至高无上的皇帝姜嫘,不是她的好友江蕾。 她又跪倒在地上,磕头谢罪:“臣女失态,陛下恕罪。” 泪水划过郑婉儿的脸颊砸向地面,绽开一朵朵花。 郑婉儿不想哭,但是眼泪却越仿佛流不尽。 九岁之后,她的世界仿佛只有萧衍一个人,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萧衍,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即使认回了郑家,爹娘姐姐们待她也很好,这么多年的分离也让她始终有一种漂浮的不真切感。 京中的贵女们也排挤她,暗地里说她粗鄙不堪,双手都长满了茧子。 可萧衍没中举前生活艰难,她不能只在家绣花,她要出去做活计才能勉强维持开支。 她跟“江蕾”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江蕾”不像其他人那样看不起她,她称赞自己的文章,支持自己的想法,她可以向她倾诉生活中的烦恼,她甚至为了救自己杀了两个人。 郑婉儿以为自己终于拥有了朋友,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她是为了萧衍接近自己,那她之前说的那些劝她离开萧衍的话究竟是为了自己好,还是故意诱导她主动跟萧衍分开好趁机而入呢? 郑婉儿迷茫了。 看着拼命压抑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的郑婉儿,姜嫘忍不住了。 她想将真相告诉郑婉儿:“我其实……” “萧宰相!你不能进去,陛下在跟别人商谈要事呢!” 是玉坠的声音。 “狗奴才,你也敢拦本相!” 萧衍一脚踹向拦着他的玉坠。 姜嫘看向被踹得倒在地上,疼得直吸气的玉坠,眼底闪过不快。 玉坠是她的人,是皇帝身边的大宫女,普通官员见她都要给她三分薄面叫一声玉坠姑姑,他萧衍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非骂即踹。 萧衍看着眼前跪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郑婉儿,和站在她面前高傲的姜嫘,自己脑补了一出姜嫘仗着皇权欺压郑婉儿,逼她离开自己的精彩戏码。 幸亏他看姜嫘紧跟着郑婉儿之后离了席,察觉出不对劲,跟着她后面来到了这里。 “陛下!婉儿是我的未婚妻子!你这样为难一个弱女子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萧衍虽然对郑婉儿没什么感情,但不妨碍他现在保护欲爆棚,要做一个大英雄。 萧衍在这里,姜嫘无法再说出真相,她现在还不能和萧衍撕破脸,并且还要让他深深地相信自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才行。 但是有气不出非女人。 姜嫘深吸一口气,冲上前去,铆足了劲甩了萧衍一个大嘴巴子。 萧衍左半边脸迅速变红,半天没回过神来。 是谁说比女人的巴掌先到来的是她身上的香气的。 他觉得他的耳膜好像被打破了,不然怎么听到了嗡嗡的响声。 郑婉儿也被姜嫘这一举动惊得停止了落泪。 姜嫘此刻满脸愤怒不是装的,她是真对萧衍一肚子火,他不仅伤了玉坠,她的贴心全能小助手。 还出现的那么不是时候,打断了她跟郑婉儿的解释,而且等她下面这番话说完,姜嫘觉得她是郑婉儿,她也没办法不误会。 姜嫘对着萧衍吼道:“我对你这么好,连皇位都准备让给你,你居然要娶她郑婉儿为妻?她到底哪里比得上我!” 说完又蓄力,给萧衍右边脸来了一下,不然就一半脸红肿着也不像话。 “萧郎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既然如此,你什么时候取消跟她的婚约,我什么时候再好好跟你商议皇位之事。” 说完,姜嫘便带着玉坠风风火火地走了。 萧衍虽然脸上一边一个大巴掌印子,但是他反而露出了笑容。 女人生气是因为在意,姜嫘为了郑婉儿跟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明显就是爱他爱得不行了。 那他偏要娶郑婉儿,他要让姜嫘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另娶她人,永远活在痛苦里。 他扶起郑婉儿,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婉儿,我们的婚约就定在三个月后!我一定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让姜……让全天下女人都羡慕你!嫉妒你!恨自己不是你!” 郑婉儿没说话,但萧衍也并不是征求她的意见,不在意她是否回应。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大婚那天,姜嫘伤心欲绝,求爱不能,默默垂泪的样子。 在萧衍看来,女人嘛,情情爱爱对她们最重要了。 他不知道,姜嫘愤怒不是因为爱情,是为了拿回她的江山。 郑婉儿哭泣也不是因为爱情,是为了朋友的“欺骗隐瞒”。 女人在意的远不止情爱,她们在意的东西很多,亲情,友情,权力,地位…… 萧衍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 ------------ 第一卷 第14章 陛下怎么来上早朝了? 冬至宴结束,萧衍回府后叫来了他身边的小厮春松 “安排人手,在街头巷尾铺天盖地地宣传我和郑婉儿的婚事,闹得越大越好。” 春松看着自家主子脸上还没消的红肿,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样做……会惹陛下生气的吧?” 萧衍想笑,但是脸部表情太大就牵扯到伤口,生疼。 “呵呵,我就是要她生气,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春松有点看不懂了,这什么感情关系?但是他也不敢问许多,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皇宫内。 “萧宰相这几天忙得很,组织了好几场宴会,带着郑三小姐出席,宣布他们即将大婚的消息。各个茶楼的说书先生也好像得了什么指令似的,全都在讲萧宰相和郑三小姐的“爱情故事”,现在他们的婚事是满城皆知了。” 玉坠有些疑惑。 “奴婢不明白,他们不是早就定亲了吗?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动作宣扬?” 姜嫘吃着西域进贡来的鲜果,回道:“他这是想让朕生气伤心呢?” 萧衍也是穿书过来的,对郑婉儿自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他做这些事情,无非是认为女帝这么爱他,看他深爱别的女子会生不如死罢了。 “那陛下会伤心吗?”玉坠小心翼翼地看向姜嫘。 虽然陛下最近对萧宰相似乎完全转变了态度,但是陛下以前对他爱得这么痴狂,真的能这么快就放下吗? 姜嫘又扔了个果子进嘴,满不在乎:“好玉坠,你看朕像伤心的样子吗?” 玉坠看着自家陛下闲适放松的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打心底里感到开心。 她家陛下没遇见萧衍前本就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现在不在意萧衍了自然是要恢复正常的。 嘴巴嚼着嚼着,姜嫘的心里却在打着成算,突然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坐直了起来。 “这萧衍为了让朕“心碎”这么煞费苦心,不做点什么反应出来岂不是白费了他这么多功夫。” 玉坠闻言眼睛一亮:“陛下你想怎么做?” 姜嫘神秘一笑:“等着瞧好吧,你家陛下要拿回属于朕的一切了。” * 姜国是每三天一朝会。 今日的早朝氛围有些诡异。 “陛下怎么来上早朝了?” “不知道啊?真是怪事。” 站着的百官看向最高处的明黄身影,在底下窃窃私语,互相交换着眼神。 站在百官之首的萧衍神色莫名。 姜嫘想干什么? 他跨上台阶走向端坐在龙椅之上的姜嫘。 “陛下今日为何要上朝?臣不能为您分忧了吗?” 姜嫘看了他一眼:“临朝与群臣议事本就是朕的职责,朕来上朝有什么可问的。” 顿了顿,姜嫘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爱卿不是婚期将至吗?朕担心你忙不过来耽误了国事,特意来减轻你负担的。” 萧衍听到这话,了然一笑。 自己这几天的功夫没白忙。 瞧瞧,姜嫘为了阻止他和郑婉儿的婚事,竟然气得用亲自上朝来威胁自己,这是爱他爱得有多深。 萧衍挑衅地看着姜嫘,继续自认为刺激姜嫘的说道:“臣和婉儿的婚事确实劳心劳力,但是能娶到臣的“心爱之人”,臣甘之如饴。”他着重地强调了心爱之人四个字。 姜嫘皱了皱眉头,当然不是被刺激到的,是被恶心到的。 萧衍看着姜嫘紧皱的眉头,心里满是畅快:呵,女人,此时此刻你心里一定痛苦万分吧,看着我娶别的女人,你是不是气得快要发狂,还要勉强维持体面,哈哈哈哈哈哈。 姜嫘没理他,起身越过萧衍,面对着朝臣宣布道:“前些日子朕身体不适,所以由萧宰相暂代监国,精心调养后,朕已无大碍,以后早朝朕都会参加,众位爱卿明否?” 朝臣们齐齐看向了萧衍。 萧衍心中冷哼一声,姜嫘想用皇位,监国之权威胁他放弃郑婉儿,心里怕是急得不行了吧,他偏不如她意! 他萧衍就是要美人不要江山,气死她姜嫘! 萧衍后撤回到宰相之位,对姜嫘拱着手,用满殿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陛下安康乃百姓之福,臣恭迎陛下回朝掌事。” 其他朝臣们也纷纷俯首:“臣等恭迎陛下回朝掌事!” 姜嫘接受众臣的跪拜,心里微微一笑:男人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啊,好好利用真是一把利刃呢。 她回到龙椅坐下:“行了,今日要议什么事情,开始吧。” 礼部侍郎站了出来:“启禀陛下,春闱将至,请陛下择一位主考官统管此次春闱。” 姜嫘还没开口,萧衍就回道。 “科举是为了给朝廷选拔人才,自然是吏部的事情,那就由吏部的…” 姜嫘淡淡开口打断:“春闱主考官朕心中已有人选,萧宰相不必费心了。” 萧衍看着姜嫘明显一副和他作对的模样,心中了然。 呵,不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嘛。 好,由她去。 他就是不在意。 “臣遵旨。” 接下来的早朝里,萧衍化身淡人,对姜嫘做出的任何决策都举双手赞成,弄得支持他的官员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萧宰相这是怎么了?准备回家成亲致仕了吗? 姜嫘借着机会,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从萧衍的人手上抢过来,分给其他拥皇派和中立势力。 这个早朝上的真是收获满满啊。 虽然心中畅快的快要哼小曲,但是做戏要做全套,下朝之前,她还是用一副幽怨的目光狠狠剜了萧衍一眼。 萧衍看到她这眼神,更加确信姜嫘就是因爱生怨,自己没像她想象的那样为了皇位服软,恐怕姜嫘回宫就要伏在榻上痛哭了,哼哈哈哈。 下朝后。 姜嫘坐在銮驾上闭目养神。 玉坠有些好奇。 “陛下,今年的春闱主考官您定了谁啊?刚刚在朝堂上也没说。” 姜嫘按了按额角。 主考官她确实心中有人选,只是请她来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姜嫘睁眼,对着玉坠吩咐道: “召郑婉儿进宫。” ------------ 第一卷 第15章 令人心动的offer 郑婉儿被宫人带领着来到了御花园的一处临水凉亭里,姜嫘正在那喂锦鲤。 “臣女参见陛下。”郑婉儿恭敬地行了礼。 “你来啦。”姜嫘放下鱼食,转过身来,“坐吧,不必拘礼。” 宫人上了暖身的茶水,炭盆放了好几个,所以亭子里不算冷,但是湖面的微风风吹到人脸上还是有些凉意,二人相对,一时无言。 郑婉儿心底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姜嫘找她是为了什么,这几日萧衍对她们的婚事这么高调宣扬,难道陛下召她进宫又是想让她离开萧衍吗? 姜嫘此时也在打量着郑婉儿。 她神色疲倦,隐有愁容。 萧衍这几天的“高调示爱”行为,除了姜嫘和萧衍,其他人都认为是萧衍对郑婉儿用情至深,要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所以才恨不得天下皆知。 萧衍位高权重,年轻有为,从前虽然有与郑婉儿的婚约,但是从来都没有宣扬过,对各家小姐从来也是来者不拒,暧昧有加。 这几天的行为无异于是向全天下人宣告郑婉儿的正妻地位无可取代,不知道多少他的红颜知己在家中哭得泪都流尽了,大骂负心汉。 被从小就笃定是自己夫君的人这样“爱”着,郑婉儿却并没有春风得意的样子,反而比以往更加低调。 姜嫘打破了沉默。 “你跟萧衍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吗?” 郑婉儿暗道一声果然,垂着眸回答,声音没什么起伏:“回陛下,是,定在了明年的正月二十。” 姜嫘继续发问:“你确定要嫁给他吗?看着朕的眼睛回答。” 郑婉儿抬头看向姜嫘的眼睛,抿了抿唇,嘴巴嗫嚅着,看着姜嫘清澈的双眸,却始终没能说出一个“是”字。 郑婉儿反问道:“陛下今日是想让我离开萧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不是。”姜嫘打断了她,“我并不关心他的婚事,我只是在意你是否真心愿意嫁给他,但是你既然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 郑婉儿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些天,对于和萧衍的亲事,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对萧衍的感情不是假的,她认为自己肯定还是想嫁给萧衍的。 但是姜嫘刚才这么一问,郑婉儿却始终无法违心地给出肯定回答,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是抗拒的。 “今日找你,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姜嫘啜了口茶,继续开口。 “明年春闱缺一位主考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朕这个忙。” 郑婉儿从混乱的思绪中抬头,想了想回答道:“我父亲虽然已经致仕,但是朝廷若是需要,臣女相信他还是愿意……” “不是你父亲,是你,朕想请你当这次春闱的主考官。” 郑婉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主考官?我吗?” 姜嫘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话:“没错,你,郑婉儿。” 郑婉儿觉得有些荒唐:“为什么?” “朕看过你写的《新政录》,其中关于科举革新的部分非常出色,朕认为,此次春闱就是一个革旧制开新举的大好时期。” 郑婉儿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陛下若想推行科举新制,臣女万分支持,臣女愿意向朝廷献出《新政录》。但是臣女恐难当主考官大任,请陛下另择人选。” 姜嫘问她:“为什么不愿意?” 郑婉儿沉吟了半晌,开口道: “臣女才疏学浅……” “你与朕讨论《新政录》的时候一点也不才疏学浅,字字珠玑,针砭时弊,不输御史大夫。” “臣女不熟悉科举事宜……” “你陪着萧衍一路从童生考到进士,你爹蝉联了十年的科举主考官经验丰富你随时可以问他,朕还会为你配上副考官辅助你,下一个借口。” “……我是女子,姜国没有女子做科举主考官的先例。” “朕也是女子,在朕之前也没有女子做皇帝的先例,还有什么问题吗?” 郑婉儿脸憋得通红,陛下分明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她说什么理由都能被怼回去。 但是她已经被姜嫘骗过一次了,很难不怀疑她的用心,虽然面前坐着的是能一句话定她生死的皇帝,她还是壮着胆子问道。 “为什么是我?是因为萧衍吗?” 姜嫘摇摇头:“是因为你可以,而且你想做。” “你不想将《新政录》中的举措变为现实吗?朕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是在帮朕,也是在帮天下寒门举子争一个更为公平的机会。” 郑婉儿没有答应,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面对郑婉儿的犹豫,姜嫘没有继续施压,而是起身,将目光投向湖面挣食的锦鲤。 “萧衍当年乡试的那篇《漕运论》,真的是他自己写的吗?” 郑婉儿骤然抬眼,攥紧了袖口。 这种陈年往事,陛下怎么会知道! 郑婉儿对学问上十分有天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奇才。 萧衍要读三四遍才能理解的文章,她听了一遍就能知晓其意还能举一反三。 萧衍准备乡试那一段时间,她搜集了往年的试题,结合时事和自己的天赋,押中了策论的题目,并且提前写了一篇《漕运论》给萧衍参考,萧衍靠着这篇策论,顺利通过了乡试,还成为了泉州地区的解元。 “朕不是在追究旧事。”姜嫘转身,“朕当然可以拿着你的《新政录》找一个官员去实行。朕只是想问,你就甘心永远寂寂无名,付诸心血写出来的策论,被冠上他人之名流传后世吗? 甚至为了党羽斗争,它有可能被扭曲成你无法想象的样子,失去你的初心,成为他们争权的武器。” 她俯身拾起一枚石子投入湖中,惊散群鲤:“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可以大展宏图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实现,朕会在你身后支持你,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郑婉儿觉得姜嫘好像画本子里那种蛊惑人心的妖精,骗无知书生为她卖命,不然为什么听了她的这番话,自己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看着郑婉儿急促的呼吸和眼里闪烁的微光,姜嫘明白只差临门一脚了。 “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 第一卷 第16章 朱门酒肉臭 朱门楼。 这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 高阁之上,坐着的满是权贵。 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主位上坐着的是吏部尚书王怀安,他身旁的京兆尹李嵩端起酒杯,语气谄媚:“王大人,此番春闱荐举的名录,不知道小儿……” 王怀安瞥了他一眼,想到今日送到府里的那些字画珠宝,满意地捋捋胡须:“李大人放心吧,令郎端方贤良,才能出众,自然是在这名录之上了。” 李嵩闻言,脸上的肥肉立刻堆起笑容,忙不迭干了杯中酒:“王大人费心了!犬子资质平庸,全仰仗大人提携。” 王怀安眼皮都未抬,只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都是自家孩子,何须如此见外。” 转而看向斜对面的御史中丞张俭,“张大人,你的那个侄子,本官已吩咐各司郎官,在品行评语上多润色几分,名额保准有他的份。” 张俭是个瘦高个,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得颧骨凸起:“多谢王尚书,张某还有一事想拜托王大人。 贱内娘家的堂弟前些日子求到我这里来了,说是也想参加今年的春闱,在朝中谋个差事,不知道王大人可否安排一二。” 张俭一挥手,身后随从就拿着个沉甸甸的锦盒放在桌下,盒盖微启,露出内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 “这是他孝敬王大人的,事成之后,另有重礼送到府上。” 王怀安仰头一笑:“这还不简单,从那些寒门举子上再换几个下来就是了,这事包在本官身上。” 王怀安的儿子王永昌却有些犹豫,他靠近王怀安耳边低声道:“父亲,举荐名录上已经没有几个寒门举子了,再换的话……会不会被有心之人非议举荐不公?” “不公?”王怀安嗤笑一声,摆摆手浑不在意,“如今各州郡的中正官,半数是咱们的人。再说,荐举本就没有客观标准,那还不是咱们说他们贤能,他们便是贤能嘛。” 旁边一位侍郎附和道:“王大人说的是!咱们这般做,也是为了稳固朝堂。若是让那些科举出身的寒门书生占了太多位置,他们不懂变通,反而误了大事。不如让自己人上位,日后相互照应,方能长久。” 众人连连举杯称是,满座皆笑,酒杯再次碰撞。 “都听见了吗?” 一墙之隔的包厢里,姜嫘问郑婉儿。 郑婉儿的脸色早已难看无比:“他们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这岂不是将寒门举子的路堵死了吗?” 姜嫘点点头:“正是如此。” “朝廷看似光鲜,实则内里早就烂成一团,官官相护,勾结的势力犹如毛线缠成一团,我要从根拔起,就要从选官制度入手。” 姜嫘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朕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允,你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愿意,就来宫中见朕,这玉佩可以让你在宫中畅通无阻。” 说完,姜嫘就推门离开了。 走之前,姜嫘回头:“婉儿,我相信你会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郑婉儿看向桌子上的玉佩,神色复杂。 郑婉儿随后也离开了朱门楼,她没有回郑府,而是去了湖春巷的学堂,她在那里的时候心情是最平静的。 她拿出《新政录》的手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一页一页地翻着,心中思绪万千,这些都是她的心血,若是能看到这些新制成真,那该有多好。 正想着,郑婉儿忽然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这么晚了会是谁? 郑婉儿前去开门,看见来人有些惊讶:“丫丫,怎么是你?” “我看见学堂还亮着灯,就想着夫子应该还在,就想来跟您说一声。” 向来活泼爱笑的小女孩此刻低着头,声音里隐有泪意:“丫丫以后不能来学堂上学了。”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吗?”丫丫聪明,是她这么多学生里最喜欢的一个,猛然听见这话,郑婉儿着了急。 丫丫吸了吸鼻子:“我哥哥今年是第三次下场了,好不容易终于进了荐举名单,但是前两天又传来消息说名单上没有他了。” “为了他读书,家里借了很多银子,都快揭不开锅了,邻居家的婶娘说她能给我找个大户人家做洒扫丫鬟的差使,一个月有500文铜钱……” “可你还不到十岁呢。”郑婉儿满脸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还应该在娘亲怀里撒娇才对。 “哥哥说他也不读书了,要去码头上做力工还债,娘亲在家直抹泪。” 丫丫的哥哥郑婉儿是知道的,有天分又肯苦读,就是家里穷,没银子去给他疏通关系,之前听丫丫说他得了举荐资格的时候,还替他高兴,以为终于能苦尽甘来。 没想到又是一场空。 送走了丫丫,郑婉儿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她是可以帮丫丫家里解燃眉之急,但是她没有能力去帮每一个陷入同样困境的寒门举子。 现如今的科举制度不革新,这样的情况还会出现无数遍。 她到底该怎么做。 …… 三日之期已到。 玉坠帮姜嫘整理着朝服,有些忧心地开口:“陛下,已经第三天了,郑三小姐还是没有来。今日早朝,礼部一定会逼陛下定下主考官人选的,陛下不做些打算吗?” 姜嫘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她会来的。” 玉坠看自家陛下自信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也没再开口,只期盼着郑婉儿真的能如陛下所愿。 可是直到姜嫘坐着銮驾离开未央宫去太极殿上朝,郑婉儿都没有出现。 朝堂之上。 果然,礼部的人再次进言。 “陛下,春闱将近,若无主考官主持议事,恐怕会耽搁进程,不知道陛下上次说的心中已有人选是谁,还请陛下告知。” 萧衍使了个眼色,吏部尚书王怀安站了出来:“启禀陛下,若陛下尚无人选,老臣愿意替陛下分忧,选官事大,实在不可再耽误下去了。” 众臣纷纷称是。 姜嫘不语,只是看向大殿门口,笑了起来。 众臣疑惑不解,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了缓缓向殿内走进的一道身影。 ------------ 第一卷 第17章 你怎么来这里了? 那人在百官注视下继续向前走去。 等到那人走到萧衍身边时,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萧衍一把抓住她的手:“婉儿?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家去,有事找我回府再说。” 郑婉儿摇摇头:“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微微用力挣脱开萧衍,继续向前走去,跪于殿下,举高手中半个手掌厚的策论。 第一次上朝,她有些紧张,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臣女郑婉儿参见陛下。臣女仔细考虑了陛下的话,臣女的回答是:我愿意。” “这三日夙兴夜寐,已将《新政录》中有关科举新制的内容改良完善,编订成册,制成此《科举新制》,请陛下过目。” 玉坠连忙拿了郑婉儿手中的《科举新制》送给姜嫘。 姜嫘大致看过后很是满意,郑婉儿的这篇科举改革措施已经十分之完善了,跟上次的手稿比起来,还加入了一些她建议的糊名誊录等细节措施。 她起身下阶,亲自扶起郑婉儿,小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郑婉儿耳尖微红,手还有些颤抖,又紧张又兴奋:“婉儿不愿辜负陛下期望。” 姜嫘带着郑婉儿转身面向群臣,大声宣布:“郑婉儿就是朕选定的今年春闱主考官,此外,今年的科举制度会进行一定革新,吏部侍郎葛齐、翰林院编修万昌义为副考官从旁协助。” 她选的这两个人都是寒门出身,也没有投靠哪个派别势力,对这有利于寒门举子的科举新制定是全力支持。 此话一出,群臣炸锅。 御史中丞张俭率先跳出来反对。 “陛下慎思!女子做科举主考官简直荒唐,科举乃国家大事,朝堂之本,怎可胡闹!臣求陛下收回成命,另择合适人选!” 姜嫘微微挑眉:“朕也是女子,还当了皇帝,御史中丞是觉得朕做皇帝也是荒唐吗?要不要也另择人选啊?” 张俭急忙跪地,冷汗流了一头:“臣万万不敢。” 嘴上虽然说着不敢,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若不是先帝子嗣稀薄,又驾崩得早,只有姜嫘和姜仪两位公主,这朝堂哪里轮得到她一介女子当家做主。 当然这些杀头的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吏部尚书王怀安站了出来:“启禀陛下,先不论女子是否可为官,这做官向来是能者居之,郑小姐年纪轻轻,更没有参加过科举,怎么能担此大任呢?此事并非儿戏,还望陛下三思。” 姜嫘就等他这句话呢。 她问道:“那王尚书的意思是,只要郑婉儿的才能足够,就可以当这个主考官喽?” 王怀安不置可否。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能做科举主考官的才能,顶多在闺中待嫁时做些无病呻吟的诗词歌赋罢了。 “恕老臣直言,小女儿家那些诗词歌赋实在算不上才能。” “若是郑小姐有科举成绩,不要求三甲,哪怕只是中了进士,臣等也不会如此反对陛下的决定。” 这话就是为难人了,姜国并未开放女子科考,郑婉儿怎么可能考中进士呢? 姜嫘看向郑婉儿,郑婉儿深吸一口气,站出来:“臣女愿意接受考核。” 有官员站出来反对:“就算为郑小姐开特例,许她明年春闱下场,那也是来不及的呀!” “谁说要让她参加明年的春闱了?”姜嫘跟看傻子似的看那提问的官员。 看吧,这就是现如今科举制的弊端,这样的蠢货都能上朝做官。再不改革,姜国都不用等邻国进犯,自己就被自家官员蠢灭国了。 姜嫘一挥手,早就备好的笔墨纸砚和书案就被抬了进来。 她看向王怀安等人,开口道:“就在这里,就在现在,给郑婉儿出题,如果她不能在三个时辰内完成,并且达到前三甲的水平,主考官的人选你们决定。” “反之,如果可以,那郑婉儿为此次春闱主考官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再有异议。” “为表公允,题目由你们现场出,朕不插手。” 王怀安胡须下的嘴角嘲讽一笑,陛下还是年纪太轻,心高气盛,这样不可能的事情居然提出来做赌注。 这样闭着眼睛都能赢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反对。 他叫上几位科考出题经验丰富的翰林院官员,不过半个时辰,就拟好了一张卷子。 “郑小姐既欲主理春闱,不考过会试也说不过去。”王怀安将新鲜出炉的试卷平铺在书案上, “此卷和正式的会试试卷并无区别,有经义、策论、诗赋三个部分,郑小姐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群臣皆露看好戏之色,张俭假装好意道:“郑小姐若是力有不逮,趁早认输便是,免得当众出丑。” 说不紧张是假的,姜嫘的手抚上郑婉儿的后背,似乎给她注入了一些勇气。 她走到案前坐下,砚台研墨,笔尖饱蘸,她垂眸凝神,片刻后便提笔落纸。 王怀安心中不屑:小女儿家逞能罢了。 会做些浅显策论便觉得自己有经世之才,又正巧得了陛下的青睐。 陛下说到底也是个女子,被推着坐上了皇位,能有多英明。 这题目他并未放水,甚至跟以往会试考卷比起来难度更甚。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也没办法舞弊,而且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下,就算是十成的学问也要打个半折了。 瞧好吧,不出半个时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就要落着泪回家找爹娘了。 随着计时的香一寸寸变短,王怀安张俭等人脸上的志在必得逐渐消失。 她怎么还在写? 怎么这纸上的字越来越多,难不成都是乱写的? 三炷香才燃了两柱半,郑婉儿就从容搁笔,将试卷呈上。 玉坠接过,先呈给姜嫘,再依次传与萧衍、王怀安、张俭及诸位大臣。 ------------ 第一卷 第18章 你有意见吗? 萧衍看完,看向郑婉儿,好像从没认识过她一般。 原书中郑婉儿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经典初恋形象,没说过有这等才能啊。 原主记忆里,乡试时郑婉儿确实给了他一篇《漕运论》正好押中了策论题目,但是原主不知道那是郑婉儿写的,只是觉得自己是气运之子罢了,毕竟作为小说男主,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王怀安越看脸色越沉,虽然不愿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经义题阐发精准,策论策务实可行,诗赋更是文采斐然。 这等答卷,便是往年状元郎也未必能及。 更别说郑婉儿还是在群臣观看下短短不到三个时辰内完成的了。 要知道,普通举子可是单一科就要考三天,就是让他来他都做不到。 张俭先前的不屑也早已化为震惊,那些准备好的发难之词,现在说出口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了。 其他大臣传阅过后,皆面露叹服之色。 御史大夫是郑婉儿的爹郑柏安的好友,他赞叹道:“婉儿没走丢前就是个小神童,你爹时常惋惜你若是个男儿身,必定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 话没说完,他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郑婉儿现在依旧是女儿身,不也站在了这朝堂之上吗?还即将成为只有朝廷宿儒才有资格做的科举主考官。 姜嫘目光扫过群臣,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朕想,结果已经很明了了吧。” 她看向王怀安与张俭:“王尚书和张中丞还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想反驳却是一个理由都找不出来了,郑婉儿的答卷太完美了。 无奈跪地,沉声应道:“郑小姐才学卓绝,臣等心服口服。” 郑婉儿当主考官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退朝。 郑婉儿正欲踏上马车回府,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婉儿。” 郑婉儿回头一看,正是萧衍唤她。 萧衍盯着郑婉儿:“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郑婉儿紧了紧身上披着的毛绒披风,今日风大,吹得她有些冷。 被萧衍这么一质问,郑婉儿才想起这件事她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萧衍知会过一声。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总是第一时间寻求萧衍的帮助庇护,做依附他的莬丝花。 这次却一反常态,自己做了所有的决定。 她其实到现在都不敢和萧衍对峙当初拐走她的事情,只是不怎么明显地躲着他,避免见面。 郑婉儿心里是有些纠结的,按理说,萧衍是她的未婚夫君,还跟她朝夕共处了这么多年,这件事确实是应该告知他一声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萧衍:“你……你有意见吗?” 萧衍盯了她半晌,郑婉儿都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他才漾出一抹笑。 “怎么会呢?” 他靠近郑婉儿,温柔地低头看向她,手抚上郑婉儿的青丝,像在抚摸宠物。 “我只是有些诧异罢了,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般才华,都快把我比下去了。” 墙角被姜嫘派来偷听的玉坠翻了个白眼,萧宰相的脸可真大。 郑婉儿听了这话,虽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萧衍接着说道:“你能得到陛下的赏识,当然是好事情,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就放心去做吧,我支持你。” 萧衍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当然不是。 从姜嫘宣布郑婉儿就是她属意的主考官开始,萧衍就明白。 这又是姜嫘为了离间她和郑婉儿而耍的手段了。 不过是见威胁郑婉儿离开自己不成,又决定展开另一种攻势,试图让郑婉儿忙于春闱,从而跟自己淡了感情。 那他偏要让姜嫘看见自己和郑婉儿之间的感情有多么坚不可破,让姜嫘的这些心机手段都成徒劳。 反正郑婉儿又不会坚持多久,她这么爱自己,肯定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她就抛弃姜嫘安心地在后院当他的宰相夫人了。 所以刚才在朝堂之上,他一句反对质疑的话都没说。 萧衍现在就要让郑婉儿坚持下去,到时候再让她在关键时刻抽身,才能最大程度上打姜嫘的脸。 这一番话可给郑婉儿感动到了,她终于主动靠在了萧衍怀中。 过往的美好又浮现在脑海里。 萧衍待她还是挺好的。 对自己一个女子上朝做官这样抛头露面离经叛道的事情居然也没什么意见,还十分支持。 自己真的要因为小时候是被他拐走的而不嫁给他,罔顾这么多年的美好时光吗? 郑婉儿又陷入了纠结。 但是没有给她许多纠结的时间。 第二天,合身的官服和可以随时进出宫内的鱼符令牌就送到了她的府上。 她每日都要前往翰林院与那些大臣们商议春闱事宜。 如陛下所料,以王怀安为首的一众官员,一看见她科举新制中的第一项改荐举制为自举制就气的蹦老高,直言她这是要扰乱朝纲,毁姜国之基业为一旦。 郑婉儿按照姜嫘教她的话回了过去:“有异议就去找陛下。” 头铁的两个先锋真的去找了姜嫘,现在已经被闲赋在家了。 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姜嫘就五个字:朕看他不爽。 有了这两个前车之鉴,王怀安等人虽然依旧心怀不满,但也不敢再公然反对了。 新制有条不紊地展开。 改革后的科举新制一张贴出来,就引发了极大的反响。 第一,改荐举制为自举制,即考生们自行前往官府报名参加会试,不再受需要官员举荐才能获得考试资格的限制。 第二,规范科举考试报名审核流程,防止“冒名顶替”“家世造假”等问题。 第三,采取“糊名誊录”制度,同时加强对阅卷官的监督,避免其因私偏袒造成不公。 第四,首次开设武举科,不论出身皆可应试,武艺出众者可直接入军为低阶将领。 寒门举子门奔走相告。 丫丫笑着来找郑婉儿说她哥哥又回来读书了,而且这次朝廷特意为寒门举子发放银钱补贴,她也不用去做丫鬟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一月。 郑婉儿觉得最近有些力不从心。 ------------ 第一卷 第19章 推迟婚期? 进宫跟姜嫘汇报最近科举准备情况时,露出明显的疲色。 姜嫘的手在又走神的郑婉儿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疲倦,最近太忙了吗?要不要再给你拨两个人手。” 郑婉儿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 “臣失态了,陛下恕罪。是……是婚期也将近,和春闱的日子都在差不多时间,两头都要顾,最近在赶制嫁衣,经常忙到深夜。” 大户人家的女子出嫁,虽说也会请几个绣娘帮忙,但是主要还是自己绣以表情意。 萧衍将婚事都交给了她自己操持,说他没有父母帮衬也不懂京城嫁娶的规矩,让郑婉儿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就一个要求:必须盛大。 看似是让郑婉儿全权做主,其实也是把有关婚事的所有繁琐事项都丢给了郑婉儿,郑婉儿最近又要忙春闱,又要忙婚事,一天觉都睡不了两三个时辰。 姜嫘听了之后,脑子转了几圈,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把婚期推一个月不就好了?” “推迟婚期?”郑婉儿有些讶异。 “对呀。”姜嫘接着开口,“推迟又不是取消。而且你们的婚期就定在春闱前一天,其实春闱结束了后面的阅卷才是最忙的,而且到时所有考官要在贡院内锁院阅卷的,那样岂不是刚新婚你们就要分开。” 郑婉儿听了之后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婚事……” 郑婉儿还是避免在姜嫘面前提到萧衍。 和姜嫘共事以来,郑婉儿就慢慢地被姜嫘的领导魅力折服了,渐渐忘记了她还是个疯狂痴迷自己未婚夫君的女子。 也不能怪她,姜嫘和她在一起时,大多时间只是商议正事,偶有闲聊,也是关心郑婉儿的学堂情况,问她借给郑婉儿暂用的夫子是否还尽心。 姜嫘听到这话就知道郑婉儿是有意愿推迟的,又添了一把柴:“婚事自然是要两个人商量的,但是萧衍这么全力支持你主持春闱这件事,朕相信他会理解的,要不然你先跟他商议一下再做决定吧。” 郑婉儿有些心动,若是婚事能推迟一个月,到时候正好春闱的事情忙完他们再大婚那就是再合适不过了,确实像陛下说的那样,萧衍这么支持她,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出了宫,郑婉儿就来到了宰相府。 见到了萧衍,她还没开口,萧衍就说了话。 “正好我想去找你呢。” “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大婚了,这几天你找个时间去跟陛下把这主考官的事情给辞了吧。” “你说什么?”郑婉儿满脸震惊。 萧衍讶异于她的大惊小怪:“这不是为了你好吗?这段日子你的辛苦我也是看在眼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辞了这事,好好专心筹备我们的婚事,你不是也松快些吗?” 郑婉儿失声说道:“可是春闱我废了这么多心血……” 萧衍打断她:“难道我们的婚事还没有一个什么春闱重要吗?” 郑婉儿沉默了。 并不是因为她认同萧衍所说的他们的婚事比春闱更重要。 而是她突然发现萧衍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所在在乎的事情。 郑婉儿自从成为春闱主考官以来,又要推行科举新制,是殚精竭虑。 姐姐们勒令全家,路过她的书房都要放轻些脚步以免打扰。 爹娘从泉州回来后,知道她成了主考官还要推行科举新制这件事情也是鼎力支持。 娘亲日日给她变着花样地做补汤生怕营养跟不上。爹爹主持过数届科考,也是毫无保留地向她传授经验,虽不爱交际,但还是为了她在那些朝臣旧友之间尽力打点,望能照拂自己一二。 陛下知道她忙于科考,怕顾不上湖春巷的学堂,主动找了经验丰富的夫子暂代授课。 只有萧衍,除了嘴上说支持以外,一点行动都没有。反而还借口他一个大男人不懂,将婚事全丢给她操持。 其实哪里有待嫁新娘自己操办婚事的呢?但是没有婆母操办,她也能理解,所以不曾有怨言。 但是现在,眼看着春闱就在眼前,她努力付出了这么久的心血眼看就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萧衍不说帮她分担一下杂事就算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她放弃这么久的努力,回家待嫁。 “你不是说支持我吗?”郑婉儿有些不懂了。 萧衍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情却被郑婉儿三推四阻,也有些不耐烦了。 主考官的事情如此繁琐劳累,他不让郑婉儿做了她不是应该感到轻松了吗?怎么还这副模样。 他当然知道现在是春闱的关键时候,他就是专门选的这个时候让郑婉儿回家全心全意准备婚事,好打姜嫘一个措手不及。 “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为了春闱耽误我们的婚事不成?”萧衍反问。 郑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绪稳定下来,条理清晰地阐明了理由。 “所以,我希望能将我们的婚事推迟一个月,这对我们的婚事不会有任何影响,还能错开春闱的时间,对我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郑婉儿觉得她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萧衍总算能理解了吧。 萧衍听完她的话,冷哼一声:“绝无可能。” 笑话,让他推迟和郑婉儿的婚事,那不是正合了姜嫘的意吗?那岂不是他又输了。 他上一世输给姜嫘的已经够多了,在他为主角的小说里,不可能再输给姜嫘。 他放了狠话:“正月二十是我们大婚的日子,绝无更改,你若是想要推迟,这婚事也就不必结了,还有你主考官的事情,也必须辞掉,我萧衍不需要一个在官场上抛头露面的妻子。” 说完,他就拂袖离去,等着郑婉儿自己服软认错。 萧衍自信,用婚事一威胁,郑婉儿一定立马就慌得要进宫请辞,乖乖做她的待嫁小姐了。 郑婉儿看着萧衍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荒唐。 她回了郑府,爹娘和姐姐们都在家,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 郑婉儿将萧衍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郑婉儿的娘秦连枝拍桌子大怒,那萧衍居然敢对她的女儿说这样的话。 跟郑柏安对视一眼,看见他眼里的支持。 秦连枝拉着郑婉儿的手说道:“婉儿,有个人,娘想你该见一面。” ------------ 第一卷 第20章 被拐的真相 一家人来到了一个客栈。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正拿着行囊准备离开。 看见郑婉儿,她愣住了,眼里满是眷恋,还没开口,泪就流了下来。 “小姐……” 郑婉儿也仿佛一下子穿越时空,回到了十年前。 眼前这个老妇的身影慢慢与记忆里那个会笑着唱歌哄她睡觉的温柔妇人重叠,只是增添了许多皱纹和白发。 “方嬷嬷?” 方琴宜颤抖着走到郑婉儿身边,想握住她的手又不敢,只能再多看几眼想牢牢记住郑婉儿的样子。 这么小的小姐,怎么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呢? 秦连枝开口道:“外面人多,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好在这客栈旁边就是个酒楼,有现成的厢房,众人进了厢房坐下。 刚落坐,郑婉儿就迫不及待问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嬷嬷为什么会在这?” 方琴宜是郑婉儿的乳母,从小就一直照顾她,郑婉儿走丢的那天也是方琴宜带着出门的。 秦连枝握住郑婉儿的手:“婉儿你别急,娘亲慢慢跟你说。” “姐姐们已经跟你说了,爹跟娘亲上次去泉州是去证实萧衍到底是不是拐走你的对不对?” 郑婉儿点点头,但是回来后爹娘一个字也没跟她提过,她也就以为不了了之了。 秦连枝接着道:“我们在途中遇见了方嬷嬷,她听了你找回来的消息,求我们让她再见你一面,我们想着她也是唯一见过拐走你的那个少年的人,就带她来了京城。” “回家后你姐姐们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我们看你并没有打算因为这个而离开萧衍。” “商议过后,我们觉得那既然你做了这个决定,还是希望你开心就好,再跟方嬷嬷见面也只会惹你伤心,也可能会伤了你和萧衍之间的感情。跟方嬷嬷说了,她也同意了,本来她是打算今天回泉州的。” 顿了顿,又接着道:“可是今天听你说的,萧衍对你说的那些话,娘还是觉得,萧衍不是你的良配,娘希望你和方嬷嬷见一面,再好好考虑你们的婚事。” 郑婉儿看向方琴宜,喉间有些酸涩:“方嬷嬷,我真的是被萧衍拐走的吗?” 方琴宜心疼地看着郑婉儿,她当年生下的孩子还没有满月就夭折了,进了郑府做奶娘,是将郑婉儿看作亲生孩子一般疼着长大的。 郑婉儿丢了她简直要发疯,这么多年一直被自责和愧疚折磨着,泉州各个地方都有她寻找的痕迹。 她点点头,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当年我带着小姐去花灯节,遇见了个少年,小姐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喜欢他,拉着他不放手。” “他也很喜欢小姐,他说他没有爹娘亲人,孤身一人,还问小姐愿不愿意跟他回家做他妹妹,我只当他是说笑。” “后来我们被人群冲散,我好不容易在高处望见了他们,那少年看见了我,我招手示意让他们在原地等我,他还点了点头,可是等我到那里的时候,小姐和他都不见了,我带着家丁找遍了都没有再找到她们。”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到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但是还好苍天有眼,小姐自己回了家……我的罪孽也能轻一点了。” 方琴宜越说越激动,流着泪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是我弄丢了小姐,让你们一家人骨肉分离了这么多年,让小姐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郑婉儿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随着方琴宜的描述,她终于渐渐找回了自己的记忆。 那时跟方嬷嬷走散后,萧衍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家,那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郑婉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好像一见到萧衍就不自觉地听他的话,跟着他走了很远很远的山路回了绿水村。 萧家清贫,娇养长大的小姐没受过这种苦,到了萧家没几天就发了高烧,醒了之后就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萧衍跟她说,她是走丢了,被自己捡到的。 她就信了这么多年,感激了萧衍这么多年。 郑宝儿开口:“方嬷嬷,这种事情怎么能怪自己呢,要怪也是怪拐走婉儿那人。” 是啊,这一切的错都是拐走自己那人造成的。 可是,一个月之后,她郑婉儿就要跟那个罪魁祸首成婚了。 郑婉儿恍恍惚惚地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第二天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带上了方琴宜来到了宰相府。 萧衍一听下人通报郑婉儿来了,十分之得意。 他就知道郑婉儿一定会为了婚事而服软的。 慢慢悠悠地拖了一会才去了前厅,想着如果郑婉儿态度还可以,他就勉强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计较昨天的事情。 见到郑婉儿带了一个陌生妇人来,他也没怎么在意。 只是那妇人这么死盯着他干嘛,好像自己是她的仇人一样。 “你总算想明白了?只有我才是你一生的依靠……” 他话还没说完,郑婉儿就打断了他。 她指了指方琴宜:“萧衍,你还记得她吗?这是我的奶娘,我走丢的那天就是她跟在我身旁的。” 萧衍挑眉:“这样粗心的下人你们郑府居然还留着?丢了小主子居然还能侍奉,换作我就要乱棍打死以儆效尤了。” 郑婉儿见他还是满不在乎的一副样子,没有再兜圈子。 “方嬷嬷说,当初我不是走丢了,而是被人拐走的,而且拐走我那人,就是你。方嬷嬷,你认一下,是他拐走我的吗?” 方琴宜上前一步,神色激动:“小姐,就是他,这么多年我时时刻刻都在回忆他的样子,就怕自己忘了,虽然他现在长大了,奴婢也敢拿性命笃定,就是他拐走了你。” 萧衍这才认真起来,搜罗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似乎确有其事,他沉下了嘴角,看向郑婉儿。 “你现在说这事,是想干什么?” 郑婉儿问道:“你这是默认了吗?” ------------ 第一卷 第21章 婚事作罢 作罢萧衍大方承认了,他不觉得郑婉儿有什么吃亏的。 “是,没错,我当初见你冰雪可爱就带你回了家,可是也是你自己黏着我不放的啊。” “况且我现在也成了宰相,未来或尝不可再进一步,你我即将成婚,那你就是未来的宰相夫人,这还不够吗?” 在萧衍看来,郑婉儿到底是自己拐走的还是捡到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成为自己的女人就是她最大的福气。 郑婉儿脸色铁青,她以为萧衍至少会感到一点点愧疚,却没想到他竟是这种想法。 旁边的方琴宜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我呸,你个腌臜货,我们家小姐本就是名门贵女,没有你她也能择个如意郎君!你欺她年幼天真不知事,将她拐骗走,害我们小姐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 “又借着郑家的势才得以留在京城入朝做官,没有我家小姐你哪来的今天,到底是谁沾谁的光!” 萧衍闻言眼眯了起来,一脸不悦,起身就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尊卑的刁奴。 郑婉儿挡在方琴宜面前,阻止了他的动作。 “方嬷嬷,你出去,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方琴宜不放心:“小姐,你一个人能行吗?” 郑婉儿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方琴宜只好退了出去,走前还不忘剜了萧衍两眼。 刚一关门,萧衍就开口,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婉儿,别闹了。过去的事何必再提?放眼京城,还有谁能给你比宰相夫人更尊荣的位置?” 郑婉儿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萧衍的脸被郑婉儿手心上的茧子刮出了一道血痕。 郑婉儿的手并不像她的姐姐们那样柔软纤细。 萧衍是孤儿,还要求学。 家里的杂活都落在她身上,洒扫,下地,洗衣,做饭,十来岁的孩子,够不着灶台还得在脚下垫个凳子。 萧衍的学堂又要交束脩了,浆洗缝补,采茶舂米,她得一文钱一文钱地给他攒。 其实她也想去学堂读书的,每次深夜她都拿出萧衍的书本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反复复地读。可是别说学堂不收女子,就是收家里也供不起两个。 从前她不觉得这苦,她觉得要是没有遇到萧衍,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乞丐,或是更坏的下场。 可事实是如果她没有遇见萧衍,她可以和她的姐姐们一样,在父母家人的爱护下无忧无虑地长大,有属于她的灿烂人生。 她开口道:“这一巴掌,是替所有为了我被拐走,而痛苦流泪的父母家人还你的。” 萧衍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朝她吼道:“郑婉儿!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郑婉儿的眼里有泪,“我疯到明明知道是你拐走了我,还在为你找借口!我疯到还以为你对我至少会有一丝愧疚!” 萧衍想不明白:“被我拐走的又怎样,被我捡到的又怎么样?重点不是你遇见我了吗?我都愿意娶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郑婉儿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在笑自己,为什么从前会觉得萧衍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呢。 不想与他再有这种无谓的争吵,郑婉儿掏出定亲书,当着萧衍的面一撕两半,丢在了地上。 冷言道:“我们的婚事作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萧衍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以为撕了婚书就能抹去一切?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你放开我。”郑婉儿挣扎着。 “我宁愿孤苦一生也不愿意嫁给你!” 萧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更用力将她拉近:“没有我你早饿死了!郑婉儿,你走出这个门,谁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啪!” 这一巴掌郑婉儿用了十成十的力。 她的泪终于落下:“你当初要了我身子的时候,跟我说,我们都没有爹娘,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让我伤心难过!” “可是呢?是你让我骨肉分离!你不仅没有一点点的愧疚,还觉得能跟了你是我的福气!这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萧衍终于松手,他死盯着郑婉儿离开的背影。 “行,退婚就退婚,宰相夫人这个位置你不坐,有的是人想坐!你别后悔!” 郑婉儿没有回头,她脚下踩着曾经捧在怀里,光看着就欢喜不已的婚书,说道: “我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出了宰相府,她看到了在不远处等待自己的家人们。 郑婉儿鼻子一酸,像个孩童一般投进了她们的怀抱。 秦连枝紧紧抱着郑婉儿,也流着泪:“娘就知道婉儿能想明白,及时抽身是好事,一忍再忍只会一错再错。” 郑柏安也道:“好不容易将你寻回来,爹根本就舍不得将你嫁出去,留在家里,爹娘就愿意养你一辈子。” 郑琴儿和郑宝儿也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一家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让郑婉儿心安。 宫内。 看着在宰相府安排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姜嫘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郑婉儿看着谦卑和顺,却是个当断则断的人。 以她的才能,只要她愿意在姜嫘身边待下去,未来一定是封官拜相,名留青史的大人物,不会再是那一句轻飘飘的萧夫人。 心情大好,姜嫘决定出宫逛逛,也看看姜仪在裴如简那里学得怎么样了。 刚出未央宫,就碰见了急急忙忙的姜仪来寻她。 姜嫘有些意外:“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宫外听课吗?怎么来我这儿了?” 姜仪看见她就跟看见了救世主一样,连忙抓住她的手臂,拉着她往宫外走,焦急道:“皇姐,快跟我走。” “裴夫子出事了!” ------------ 第一卷 第22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姜嫘闻言皱紧了眉头,但她没有自乱阵脚:“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裴夫子怎么了?” 姜嫘的稳重安抚了慌乱的姜仪,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今天我等了好久,裴夫子都没有来,他一向是最准时的,就算有事情也会提前一天告假,我想着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就准备先回宫。” “可是路过柳树巷的时候,我看见了一群大汉将裴夫子绑着拖上了马车,他们一下子就跑没影了,我没追上。” “皇姐,你说裴夫子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对面那群人看着就凶神恶煞的,裴夫子不会有危险吧?” 姜仪年纪小,又一直在宫里养尊处优地在姜嫘的庇护下长大,没经历过什么风浪,今天看见裴如简被绑架可给她吓坏了。 姜嫘安抚道:“这事交给我来解决,碧春,带殿下回梧桐殿,再给她煮点安神药,今日怕是吓着了。” “是。”碧春扶着惊魂未定的姜仪离开。 姜嫘立刻备马前往柳树巷。 她来到裴家,一进门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大门应该是被人用力踹开的,脱了臼,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门闩也断成了两截。 原本还算整洁的院子现在也都是被翻动破坏的痕迹,墙角原本码的整齐柴火垛被蓄意踢散,晒衣服的木架子被折断,上面挂着的粗布衣裳掉在泥地里,沾了满是脚印的尘土。 进了堂屋,更像是被扫荡了一样,桌子被掀翻,茶壶也碎了一地,靠墙的柜子里的衣物都被翻了出来丢在地上。 姜嫘再往里屋走,看到了裴程山倒在墙角,身上有不少伤,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不省人事。 姜嫘踹了他两脚,没反应。 她直接去厨房里舀了一大瓢水,泼在了裴程山的脸上。 裴程山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今日倒是没喝酒。 看见姜嫘,以为还是刚才那伙人,连忙跪下磕头:“我真的没钱了,大人你再宽限我些时日吧!我儿子过几天就要下场了,你别绑他走,等他当了大官,我们就会有银子还你的!” 姜嫘听这话不对劲,裴家顶多就是裴程山在酒馆欠了几两银子喝酒的债,按照她付给裴如简的束脩,应该早就还完了才对。 而且就算是看在裴如简举人的身份上,那些酒馆也不会为了几两银子的酒钱闹得这么大。 姜嫘一把揪起裴程山的衣领,逼问道:“你欠了谁的钱?” 裴程山被吓得浑身发抖:“你……你不是聚宝坊的人?” 聚宝坊?姜嫘没有听过,她继续问道。 “聚宝坊是什么地方?” 裴程山咽了咽紧张的口水:“是……是赌场。” 姜嫘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你去赌了?” 裴程山见姜嫘这幅样子,哆哆嗦嗦地没敢回话。 姜嫘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上手将裴程山又揍了一顿,两只眼睛都被打肿了,他才老实交代。 原来,凭着教姜仪的束脩,裴如简确实是将裴程山在酒馆欠的债还清了,还有不少富余。 经常裴程山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见裴家突然有了银子,起了坏心,教唆着裴程山去聚宝坊玩两局。 一开始裴程山还只敢赌个几十文的,可是他一直赢一直赢,手里面的几十文变成了好几两银子。 那朋友继续教唆他,说以后裴如简入了仕到处都需要银钱打点,裴程山信了他的话,将裴如简攒下来的十几两银子都偷了来,最后当然是全输光了。 原本若是到这里收手也就损失了十几两,可是裴程山赌红了眼,在赌场里借了高额利息的印子钱,想要扳本,结果越输越多,到最后竟然欠了足足三百两银子! 这件事他一直瞒着裴如简不敢说,可今天赌场的打手上门要债,在家里没翻出什么值钱的东西,竟直接把裴如简绑了去,说没有钱那就拿人抵债。 姜嫘听完气得又踹了裴程山一脚,把他踹晕了过去。 裴如简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 姜嫘出门翻身上马,前往聚宝坊。 聚宝坊是个很大的赌场,坐落在繁华的主街上,很好找。 姜嫘没有从正门进去,她知道这样进去人家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绑了人抵债,那些赌客不得被吓跑。 所以她摸到了后门,看着后门巷子里的那辆马车,姜嫘想自己应该没有找错地方。 翻墙进院,没有人看见她。 有人经过,姜嫘忙闪身进了一旁的假山里。 那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谈着话。 高个子说道:“今天绑回来的那个小哥长的真是细皮嫩肉的,你看没看到刚才二掌柜都挪不开眼了。” 矮个子猥琐一笑:“那可不是,我在裴家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二掌柜指定能喜欢,不然费这么大劲绑来干什么。这还大白天着呢,二掌柜他就迫不及待赶我们出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矮个子那人掉了什么东西,要回去取,高个子就先走了。 姜嫘瞅准时机从背后偷袭,带着的匕首贴上那人的脖子,渗出了一点血珠。 那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急忙求饶道:“女侠饶命啊,我鞋底里有十两银票,你都拿走,我上有老下……” 藏在鞋底的银票?光听着就一股味儿。 姜嫘嫌弃地皱了皱眉,手上又用了点力,压低了声音问道“告诉我,你们从裴家绑的那个人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矮个子哆哆嗦嗦指了一个方向:“就……就关在那边的厢房里。” 知道裴如简在哪里了,姜嫘反手将他打晕拖到了假山后,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 姜嫘摸到那处厢房,走到后窗处微微撬开窗户缝一看,果然看到了裴如简。 他被五大三粗地绑了起来不得动弹,嘴里塞着布,被放在好大一张床上。 旁边还有一个满脸色相的络腮胡男人,身材有些胖,穿着富贵,应该就是那两人说的二掌柜了。 他色眯眯地打量着裴如简,开口说道:“你爹裴程山在我们赌坊欠了三百两银子,你家的情况肯定是还不起的。这样,你跟了我,那三百两就一笔勾销怎么样,以后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在努力挣扎的裴如简,满脸淫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 第一卷 第23章 我见犹怜 “走水啦!走水啦!” 外面有人大喊。 二掌柜停住动作,打开门一看,不远处浓烟升起,竟是着了火。 大掌柜的不在,他就是这赌坊管事的,要是着了火损失了什么他可难辞其咎。 他急急回屋,想了想将裴如简的眼睛蒙住,盖上被子。 “美人儿,等爷回来啊。”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 那火正是姜嫘在来的路上放的,算着时间正好现在烧大了被人发现,引走了二掌柜。 姜嫘从窗户翻身进屋,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裴如简的眼睛被蒙住看不见,绑着又动弹不得,听动静还以为是刚才那男人又回来了。 用尽全力挣扎着,手腕都被磨出了红痕。 姜嫘上前取出他嘴里塞着的布条:“别害怕,是我。” 裴如简一听这熟悉的声音,才终于停止了动作,泄了气一般地放松下来。 待姜嫘将所有绳子都解开,又取下蒙着眼的布条。 裴如简猛然抱住了她,身子都在颤抖。 姜嫘僵住了,听着耳边呜咽的哭声,感受到颈上的湿意,她才发现。 裴如简哭了。 姜嫘生疏地拍了拍裴如简,想要安抚一下他。 裴如简现在也不执着于在姜嫘面前要保持一个多么镇定自若的形象了。 反正姜嫘每次都出现在他最狼狈的时候,他现在只剩庆幸。 刚才那男人靠近他的时候,他都准备去死了。 可是姜嫘出现了,像一个神明一般出现在这里,又一次救了他。 待裴如简平静了一点,他才终于不好意思地放开了姜嫘。 姜嫘看着裴如简现在这副与往常端方克己不同的样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裴如简真的很……漂亮。 若说平常的裴如简像一株洁白栀子花,高挂在枝头,美丽,但不容人遐想。 现在的裴如简就像被碾碎的红梅,落在雪地里,想要被人捡起来,放在怀里,好好呵护。 他的衣衫因为挣扎而不再古板,而是露出了大片肌肤。 脖颈上,手腕脚腕处,是被粗粝的麻绳磨出的红痕。 头发也不像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束起,散落的发丝垂下,再加上他那因为哭泣而熏红的眼睑鼻尖,平添一股破碎感。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让姜嫘看得心里痒痒的。 怪不得都说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呢,她看见裴如简这副模样都想把他娶回去锁起来了。 摇摇头,甩去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 姜嫘拭了拭裴如简脸上挂着的泪珠,温声说道:“不哭了,我带你回家好吗?” 裴如简点点头,紧握着姜嫘的手不放开,姜嫘看他这个委屈样子也没放开,由他牵着。 刚出了房门,就被扑灭了火,迫不及待赶回来的二掌柜迎面撞上。 “美人儿~爷回来啦~” 他抬头就看见一个玄衣女子拉着绑回来的漂亮小郎君想要逃跑。 二掌柜的看起来像个酒囊饭袋,反应倒是极快,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哨子一吹,发出尖厉的声音,赌坊的打手立马就冲进了院子里,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赌坊的信号哨,是为了赌急了眼,想要逃跑的客人准备的。 姜嫘的穿着打扮不像平民百姓,二掌柜的不敢太过嚣张。 “这位客人,你身后的这个小郎君可是他爹欠了我们赌坊三百多两银子,来抵债的。你这么闯进来就想带着他走,不合适吧?” 姜嫘扫了一眼,有十几个打手围着,而且都是人高马大的,她一个人还带着个裴如简,蛮力是闯不出去的。 她开口道:“这好说,不就是三百两银子嘛,本小姐替他还了,不过这人是我的,我要带走。” 二掌柜的上下打量打量了姜嫘,他是个识货的,姜嫘的首饰衣着虽然低调,但是都是上好的材质,光头上那个素簪子都是羊脂玉的,少说都价值几十两,说不定还真能拿出三百两银子出来。 可是他并不愿意。 赌坊日进斗金,三百两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但是裴如简这样的绝色可是难得一见。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他爹借的是印子钱,每天都要算利息的,借了三百两,拖了这么些天,利息可还没算进去。” 姜嫘眯了眯眼,这二掌柜的看起来舍不得放人啊。 “别这么多废话,你说个数,多少银子我才能带他走。” 二掌柜的思索了一番,比了个手势,故意为难道:“八百两银子,我就放了他。” 裴如简听到这个数字,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我爹才借了你们赌坊三百两银子,这才几天,利息就要五百两?!” 二掌柜的摊摊手,掏出裴程山的画押递给姜嫘:“可没人逼他借,这利钱怎么算,当初他画押的时候可都是认了的。” 姜嫘一看,确实白纸黑字,签了字按了手印,抵不得赖。 姜嫘眼里闪过不悦,她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但是现在敌强我弱,硬刚不得,只能应了他的条件,先将人救出去。 等回了宫,就让禁军过来把这个赌场给一窝端掉。 “可以,只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我回家取了,马上就送来。” 二掌柜的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八百两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他拦住想先拉着裴如简离开的姜嫘,开口道:“回家取银子可以,但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他得留在这里。” 伸手就想拉过裴如简,她回家取银子的时间足够他好好跟裴如简“培养培养感情了”。 他只说拿了银子就把人交给她,又没保证什么都不对他做…… 眼看着他的咸猪手就要摸到裴如简,姜嫘掐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二掌柜的就疼的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一旁的打手们见状就要上前。 一道高亮的女声响起:“这是什么热闹呢?院子里围这么多人?” ------------ 第一卷 第24章 成为一个对你有用的人 一女子走了进来,身着火红色的衣裙,像一只热烈的蝴蝶,明媚张扬。 众人见了她连忙弯腰行礼:“大掌柜的。” 姜嫘松了手,二掌柜连滚带爬地跑到这位大掌柜身边,快速说明了缘由。 他家大掌柜的来历可不小,有她撑腰,这两人今天定然讨不着好处。 姜嫘看着那女子的侧脸总觉得有些眼熟,等她转过来看到姜嫘时也是明显一怔。 她取出腰间的长鞭,用力一甩,就将那二掌柜地抽倒在地。 “混账东西,眼珠子不会用就挖出来喂狗,这是我的堂妹!” 说完,就亲亲热热地走到姜嫘的身边,满脸歉意:“堂妹,实在对不住,没想到这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这不长眼睛的蠢货,你别往心里去。” 那二掌柜的一听到大掌柜叫姜嫘堂妹,早就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旁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他们大掌柜的可是瑞安郡主,这赌坊就是她开着玩的,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让大家都叫她大掌柜的,能让她称为堂妹的只有……一个人了。 完了完了全完了,他竟然绑了陛下的人,还拦着陛下不让走,威胁她。 他的金子银子还有十八房男宠,全完了。 瑞安郡主带着姜嫘和裴如简去了她专属的院子。 “我已经让人去安排马车了,等下就送你们离开。” 她倒了茶水,奉给姜嫘。 扭头看向裴如简:“这位公子受惊了吧。你爹的债务我做主全消掉了,以后也不会再让他进聚宝坊的门,公子大可宽心。” 顿了顿,又道:“公子衣衫似乎坏了,我这里有备用的,让我的丫鬟带你去换一套吧。” 裴如简看向姜嫘,见她点了点头,才跟着李瑞安的侍女离开。 他们一走,李瑞安立马起身朝姜嫘跪下:“臣女参见陛下。” 姜嫘回道:“瑞安郡主不必多礼。” 这大掌柜的确实是原身的堂姐,福珠姑姑的女儿,李瑞安。 一向是个不守规矩的,最让福珠姑姑头疼,没想这京城最大的赌坊居然是她开的。 李瑞安没有起身:“今日竟然让陛下在臣女的地盘出了这样的事情,是臣女的过错,还望陛下恕罪。另外我刚才看陛下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自作主张称您为堂妹,实在是逾矩了。” 虽然论辈分,她们两确实是堂姐妹,但是这话姜嫘可以说,李瑞安先提,那就是失了分寸。 姜嫘将她扶了起来:“你我本就是堂姐妹,何必如此生疏。” 李瑞安悄悄松了口气,知道陛下这是不会跟她计较了。 姜嫘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今日的事还希望郡主不要对外声张,那裴公子……” 本想解释一下自己跟裴如简的关系,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难道说自己堂堂陛下,为了给姜仪请得一个小小夫子,以身犯险,独自营救? 李瑞安露出了一个“不用解释我都懂”的神色:“陛下想玩些新花样,臣女懂得,那裴公子确实秀色可餐,知道您的身份反而处处恭谨失了乐趣。” 姜嫘哽住,李瑞安好像误会了她和裴如简的关系,她是在拉拢未来权臣,不是在跟自己的新男宠玩cosplay啊喂。 但是解释好像也解释不清楚,姜嫘干脆任由她误会了。 裴如简换了一身衣衫过来,姜嫘和李瑞安二人眼中均闪过一丝惊艳。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身月牙白的衣衫,裴如简整个人看起来都矜贵了不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马车也已备好,李瑞安恭敬地送姜嫘和裴如简离开。 李瑞安望着离去的马车,对着身旁的丫鬟笑道:“陛下对这新欢这么怜惜,看来萧宰相有对手喽。” 马车上,裴如简对着姜嫘屈膝跪下,神色认真。 “江小姐又救了我,裴某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今后裴某的命就是江小姐的,小姐一句话,裴某万死不辞。” 姜嫘闻言一喜,虽然是给命文学,但是对方是裴如简呀,他的万死不辞那可太有用了。 但是她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不能让裴如简发现她是带着目的对他好的。 姜嫘叹了口气,扶起他:“你若真是听我的话,那就不要再对你父亲纵容下去了,你看他都把你害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我得了消息及时赶来,你今天……。” 裴如简垂下眸子,其实姜嫘说的话他都明白,可是这么多年来,裴程山的骂声一直萦绕在他耳边,他也怪上了自己,是他没有看好妹妹,才导致了所有悲剧的发生。 他每每看到裴程山空荡荡的袖管时,心里的愧疚就在蔓延滋生。 他习惯了为裴程山擦屁股,就当是自己在恕罪。 他低喃道:“可要不是我带妹妹去街上,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姜嫘听见这句话真的是又气裴程山又气裴如简。 但是看着裴如简脸上的迷茫痛苦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或许上辈子经历了许许多多的裴宰辅已经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错。 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裴如简还不知道,他还没有原谅自己。 姜嫘双手覆上他的脸,逼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你家里的事情婉儿跟我说过了,你说你把你的命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我现在命令你,告诉你自己,不是你的错。” 裴如简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挤满了,酸酸涨涨的。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不是……我的错。” 姜嫘摸了摸他的头,满意地笑笑:“记住了,每天跟自己说十遍,明白了吗?” 裴如简点点头,牢记在心里。 回到了裴家,裴如简看见还昏在地上的裴程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被绑走的时候,我爹头上没这个伤口啊?眼睛也没这么肿。” 姜嫘心虚地摸摸鼻子,下手的时候没注意,可能力道大了些吧。 她掏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二十两银子:“银子都被你爹拿去赌光了,今天那些人我看着也把你家砸得差不多,这些你拿着,就当提前给你束脩了。” “不准拒绝,我废了这么大劲才把你救回来,可不想因为冬天没被褥把你冻死了,你还没报答我呢。” 裴如简没有再扭捏,他欠江小姐的已经太多了,况且江小姐说的没错,他要好好活着,成为一个对江小姐有用的人。 ------------ 第一卷 第25章 萧衍的喜帖 离春闱还有三天。 姜嫘正在和郑婉儿讨论考场的安排。 玉坠匆忙进殿,递上一张帖子。 “陛下,萧宰相送喜帖来了。” 姜嫘头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看向郑婉儿。 郑婉儿连忙摆摆手:“不是我。” 姜嫘疑惑,郑婉儿不是跟萧衍退婚了吗?哪来的喜帖? 姜嫘拆开一看,确实是萧衍的喜帖,婚期也没变,正月二十,春闱的前一天。 只是这新娘,不是郑婉儿了。 叶蓉。 说起来这叶蓉还跟她沾点亲戚。 叶家是原身的外祖家,叶蓉是姜嫘舅舅的女儿,也就是她的表妹。 叶家作为先皇后的母家,现皇帝的外祖家,地位可谓十分尊崇。 叶家现在是叶蓉的爹,叶继光当家,世袭国公称号,食邑三千户。 叶蓉的几个哥哥也都在朝中身居要职,叶家称得上是京城第一大世家。 这叶蓉是家中幺女,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个娇纵跋扈的性子。 在原书萧衍的后宫团中,除了姜嫘就数她地位最尊贵,除了姜嫘也数她爱萧衍爱得最疯狂。 叶家拗不过她要嫁给萧衍,陪嫁了十里红妆以贵妾身份入府,入了府后因为身份尊贵也没有人真敢将她看作妾室,都尊称她一句蓉夫人,过得比郑婉儿这个正室还要体面。 没想带萧衍跟郑婉儿退婚的消息一传出去,她立马就找到萧衍,表明自己愿意嫁给萧衍。 萧衍一想,娶郑婉儿也是娶,娶别人也是娶,只要能气到姜嫘,他就满意,十分干脆地答应了,连婚期都没改。 玉坠小心翼翼地看着姜嫘的脸色:“陛下,你别动气。” 姜嫘不在意地将请帖一扔:“成婚就成婚呗,有什么好动气的,又不是发财了。” 玉坠苦着张脸,接着说道:“萧宰相为了成婚,今日把您的私库……搬空了,说要给蓉小姐当彩礼。” “什么!” 姜嫘一下子就跳起来,给郑婉儿吓得不禁侧目。 陛下听到萧衍要成婚没什么反应,一听到私库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狸猫一般,郑婉儿有些不解,陛下不是心悦萧衍吗? 不过,虽然陛下痴心萧衍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但是随着跟陛下相处的时间越多,郑婉儿越发觉得有些奇怪。 陛下似乎只在萧衍面前才变现出在乎他的样子,平常根本就不把他放在心上…… “这个王八蛋!”姜嫘用力将手中的狼毫笔拍向桌面。 这私库她惦记许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将私库钥匙从萧衍处要回来,没想到他居然不声不响地拿走了!简直是厚颜无耻! 这私库里的金银财宝是从姜嫘的阿伯几的阿伯几的阿伯几开始积累下来的,怎么可能便宜了萧衍,一定是要抢回来的。 玉坠有些苦恼:“这私库里的财产价值都不能用黄金来衡量了,只有外朝进贡的珍品才会放入私库收藏,真的要让萧宰相拿走吗?” 姜嫘的指节规律地敲打着桌面,问玉坠:“我当时将私库钥匙送给萧衍时,有其他人在场吗?” 玉坠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奴婢记得当时只有陛下和萧宰相,奴婢一人在旁伺候。” 姜嫘扬起一抹笑容,那就好办了。 只不过,办成这事,她还需要一个人。 麒麟卫指挥使,百里回川。 百里回川此时正在萧府。 萧衍看着他气得脸通红。 “陛下将麒麟卫赐给我了!你凭什么不听我的命令,我只是让你们去叶府接亲的时候走下过场,又不是让你们去送命!怎么就不行了?” 百里回川一身墨蓝色飞鱼服,左手习惯性地把住腰间的绣春刀,面上冷峻,没有多余的表情。 “陛下只吩咐麒麟卫保护萧宰相的安危,其余事情,不在职责范围内,恕难从命。” 说完也没有管萧衍的反应,转身离开了。 萧衍气得将手旁的茶杯向百里回川的后脑勺砸去。 百里回川头都没有回,萧衍甚至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动作的,转眼间那茶杯就到了百里回川的手上,他手腕微微一动,茶杯就又回到了原来的桌子上,稳稳当当,连一条裂缝都没有。 “御赐之物,萧宰相还是要小心使用才好。” 萧衍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这百里回川简直就是尊大佛,姜嫘将麒麟卫送给他,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危,麒麟卫还真只就在萧衍遭遇危险的时候才出手。 其余任何吩咐都不听。 骂又没反应,打……打又打不过,偏生还舍不得狠心说不要,这麒麟卫虽说只有三十人,但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尤其是这指挥使百里回川,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有他们在身边,萧衍可以放心地得罪人,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百里回川回了他的院子,看见了一只信鸽,系在脚腕上金黄色的系带表明着它的主人,他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将信展开看见上面的内容后,万古不变的嘴角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一旁的副指挥使看见这情况,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百里指挥使居然是会笑的,他一直都以为他是个面瘫! 他凑了上去:“宫中传什么消息来了?又是问萧宰相吗?” 百里回川嘴角的那一丝弧度敛了下去,但还是心情很好地回答了副指挥使的问题:“两日后,麒麟卫全部回宫。” 两天时间一闪而过。 正月二十,宰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萧衍位高权重,邀请的宾客早早就前来贺喜,看着府内院子都装不下,一直铺到宰相府门外的彩礼箱子,纷纷赞叹不已。 “早就听说萧宰相为了迎娶叶小姐,准备了足足一百二十抬的彩礼!而且样样价值不菲,珍贵非凡!福珠长公主当年嫁驸马时也只有一百抬吧。” “是啊,你看那夜明珠,都有我拳头这么大了。” “还有那翡翠,看着水色就极好,怕是一只都要卖上天价,这里居然有满满一匣……” 好像是为了刻意炫耀一般,这些箱子全部都打开了盖子,一地的珍宝,借着日头的反射在地上发光。 ------------ 第一卷 第26章 你还没叩谢圣恩呢 萧衍身着大红喜袍,有些不悦。 姜嫘借口政务繁忙并没有来参加他的喜宴,自己办了这么盛大的一场婚宴,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姜嫘怕是光听到自己要娶亲的消息就心痛不已,在未央宫垂泪呢。 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舒服些。 吉时已到,萧衍上马,准备前往叶府接亲。 唢呐才刚开了个头,百里回川就带着麒麟卫出场了。 三十余名麒麟卫装束统一,光是站在那里就气势非凡。 唢呐声呜咽咽地泄了气。 萧衍一喜,还以为百里回川来服软了。 他高傲地仰着脸,语气里满是遮不住的得意:“想明白了谁才是你主子就好,你们去后边抬彩礼箱子吧,也气派些。” 百里回川一挥手,训练有素的麒麟卫立马就上前接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大红箱子。 萧衍满意极了。 只是这百里回川怎么还挡在他的马前。 还有这些麒麟卫怎么自顾自地把他的彩礼抬到一旁的板车上准备推走了。 萧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怒目看向百里回川:“你们在干什么?马上给我停下!” 宾客们都来到了门口看热闹。 百里回川见手下们搬得差不多了,才看向萧衍,不带感情地开口:“奉陛下的旨意,今日麒麟卫全部离开萧府回宫。” “另外,”他掏出一份单子,“之前陛下交由萧宰相代为保管的宝物也一并取回,这是物品清单,萧宰相可要点点?” 萧衍将那单子抢过来一看,这不就是皇帝私库的单子吗?甚至连一根簪子都没落下。 萧衍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宝物陛下早就赐予我了,是我的东西。” 百里回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萧宰相,不是东西在你这放久了就成了你的,况且就算是陛下赐给你的,按照姜国律例,御赐之物只能在府中供奉,不得擅作他用,违者杖五十。” 百里回川看向一旁推成了小山的箱子:“一件五十板子,萧大人要自己数数有多少件御赐之物,要挨多少板子吗?” 萧衍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是布衣出身,家底本就没有多厚,靠着俸禄和姜嫘的赏赐才能维持得了宰相府的体面。 这一百二十抬彩礼里有一百抬都是姜嫘私库里的东西,叶家宠女,说无论他给多少彩礼,到时候都会并进叶蓉的嫁妆里原样带回来,他这才打肿脸充胖子。 若是今日让百里回川真的全部带走,他堂堂宰相带着二十抬彩礼去娶亲,那真是要被笑掉大牙了!连普通商户人家都比不上。 他又改了口:“我刚才说错了,这些根本就不是陛下赐给我的,是我萧家的财产。” 就算姜嫘事后来追究,他稍微说些软话,肯定就跟以前一样哄过去了,当务之急是不能让百里回川带走这些宝物。 百里回川闻言,心里一笑,这萧衍还真像陛下信中所说的那样会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番话来。 还好陛下早有成算。 百里回川走到那些箱子边,随手打开一箱,拿出了一顶青玉琉璃花樽,对着百官开口道:“各位大人,陛下私库里的宝物在入库时,均在隐秘处做了特殊印记,以防有人偷梁换柱。” 他将那花樽翻过来,众人凑上前去观看,果然在瓶底,有一个小小的凤凰图案,并不十分显眼,但细看确实技艺精湛,一看就是宫里的巧匠制成。 百里回川又随机打开了几个箱子,拿了几件宝物以作印证,确实每件宝物都有一个同样的凤凰印记。 萧衍脸色铁青,铁证如山,这些确实是宫里的东西无法辩白。 百里回川还很贴心地给了萧衍台阶下:“想来是萧宰相最近婚事繁忙,记错了。” 萧衍只能强颜欢笑着点点头:“确实是我记错了,这些是陛下让我……代为保管的。” 现在再嘴硬也没有意义了,只能让百官继续看笑话。 百里回川得到萧衍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去箱子里翻翻找找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最朴素的玉镯,递给萧衍。 “陛下说这是送给萧大人的新婚贺礼,祝萧大人夫妻恩爱,三年抱俩。” 萧衍僵硬着接过手镯,这是贺礼吗?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百里回川还看着他,见萧衍没有动作,他好心提醒道:“萧大人你还没有叩谢圣恩呢。” 萧衍气极,握着手镯的手攥紧,可那手镯质量非凡,竟然也没碎,反而硌得萧衍手掌生疼。 叶家的人见接亲的队伍久久不来,打发人过来催。 叶家作为朝中的重要势力,以后登基少不了他们的支持,此时也不能得罪,萧衍深吸一口气,对着皇宫位置跪下。 “臣,叩谢陛下隆恩。” 百里回川这才满意地带着一百抬彩礼,哦不,一百抬姜嫘的宝物回宫了。 叶家这边。 叶蓉听见接亲的队伍来了,才终于放下心来。 吉时过了不要紧,只要萧哥哥愿意娶她就好。 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萧宰相他……他只带了二十抬嫁妆过来!” “什么?”刚刚才安心下来的叶蓉一把掀开盖头,“不是说有一百二十抬吗?” 丫鬟也是满脸为难:“本来是有的,可是居然有一百抬都是陛下的私产……陛下说是她暂放在萧宰相那里保管的,全都要回去了。” 叶蓉听了咬牙切齿:“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丫鬟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姐!这话被人听见了可是要抄家的!” 叶蓉这才反应过来,表姐现在是万人之上的陛下,不容议论,但是她心中还是有气。 表姐从小就处处压她一头,连喜欢的男子都要跟她抢,可是萧哥哥就是愿意娶自己,哪怕表姐是皇帝他都不理睬,肯定给表姐气坏了,才做这样的事情来掉自己的面子。 一想到她在小姐妹们面前夸下的海口,说萧衍给自己准备的彩礼有多么豪华,叶蓉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 第一卷 第27章 榜上无我 矮人自己也有麻烦吗?艾伯尔从圭达克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然而等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清缴完兽人残兵的雷古尔和纳达尔此时也看到了圭达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爱丽丝正在看柱子里的舔食者,她根本不知道柱子里是什么东西,但陈洛知道,这里这么多柱子,到时候都会冒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舔食者。 “武清山灵草园执事三人,每日按例照料即可,为期六月,期满后每人二百丁等灵玉,长势良好,看状奖赏。”萧宁素低声念着一块灵幕上浮现出来的任务,不过一炷香时间就闪到了下一个任务。 程旭见气氛缓和了下来,这才看向始终默不作声的陈晓鹿,有些心疼的道,别看他纨绔,可对这个妹妹是真心的疼爱。 起身时,被称为三号的队员先是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轻轻扫过那大放厥词的二世祖,直至人蜷缩起身影显露出不敢对视的心虚害怕模样后,方才将目光收回,停顿些许后,在队长的询问话语中微微点头,铿锵有力地继续说道。 等他养好身体,他第一时间就会离开这里,并且以后都不会再来。 她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红布条,上面写着她与寂尧的名字,将布条挂到树枝上系好。 “我萧宁素,今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亲手斩杀了这条虫子!”萧宁素愤然丢下一句话,孤鸿一架,提剑就是沿着冷泉一路追寻,见有黑影即是一道剑气下去。 理查克冲辉特药业的总裁,那个褐色卷发的大胖子古柯里悄悄递了个眼色。 已经不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聊天了,邢少尊继续往前走,东川和覃塘紧随其后。 姬上邪绵软无力的抬起手推拒他。对方见到她的动作只是不以为意的一笑。“你推不开我的。”他道。 我一怔,擦擦眼泪,定了定神,“弟子恭请四面主,请您下界帮帮阿妙!”接着我以心念调动四相真言。 看到这里,刚子自然是大喜过望!开始用自己的外套不断的抽打着冲上来的黑山龙王。 本来是要去把脚洗一下的,可是一碰到冷水就特别特别的疼,她就不敢洗了,趴到床上,疼着疼着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没办法,他太出名了,以前青帮并未转至幕后时,他在道上的外号便是“黑豹子”,后来这个外号,又跟着他一起进入商界。 只是,送姬承往武陵郡去的车马才刚进了武陵郡,就遇到了山匪抢劫。 整个过程中,唐笙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点点微表情的波澜都没有。 可是,直到我把整段咒语全部念完,摆在地上的那三张祈天神禄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我记得没错,白氏圣光当年的IPO,也是荣向证券做的吧?论起来,您的父亲应该是白氏一条船上的券贷商?”唐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就好像脑回路被佛祖开光了一样。 司晨笑笑,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他点的那杯热的滚烫的大麦茶。 路雨惜也没解释什么,给布丁拿了点外伤的药膏,买了两个月的狗粮就和杨然离开了。 除了用镜子,当你看到一个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就代表着死亡。死神,从来就是这般不期而至,从鬼门关过的时候,他就已经回不来了,跟着一堆魂里走的已经有一个是鬼了,只是这个鬼到死依旧是笑嘻嘻的。 一双眼睛满是期待的等待着,可琛哥哥的回答,却是让夏晚安有种无奈的抓狂感。 而此刻,瞑渊煌玖的脸上却还带着笑容,似乎是根本就不怕什么似的。 那毛发并不是仅仅有一团,而是跟毛线一样越拉越多,那医生连拉带拽的清理出的毛发足足把胡八的上半身全部铺平。 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太好了,这种事在整个1级危险区域,恐怕一千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次。 如今有了这样的好剑,那用起来根本也就不觉得有一丁点儿的含糊。 “佑怡见过八皇子、九皇子。”就在沐晰钰、沐晰晴二人眼神交流的时候,虞佑怡走上前见礼。 既然她要求,黑部也不敢拒绝,径直的走向路雨惜,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一下子公主抱起来。 白姓男子眉头一皱,穆千行的凶狠劲头,犹在他意料之外,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怕了对方。 不过,这次存微山派出的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都是各峰年轻一辈的精英弟子。 “你是谁?一直跟着我,想必有所图谋吧”,云凡目光牢牢锁定黑衣男子,他虽然不认识此人,但知晓其必定来者不善。 果然,还没等李云尘进去,天空黑云又起,两颗灯笼般的眼睛射下光束,将三清宫前的土地打出凹坑。 凌云曦的离开多少对萧无邪还是有些影响的,他痛恨自己没能力保护心爱的人。海沁颜的话更让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虽然他明白海沁颜的没一句话都很有道理。 ------------ 第一卷 第28章 重新判卷 可以想见,几个月之后,以往让切尔西步履蹒跚的圣诞新年战役将成为莫里尼奥整个赛季中最惬意的时光。 琅啸月有他的苦衷,面对慕容倾冉细心的照顾,与她那只属于自己的笑容,不得不将那份愧疚满藏心底,坐立不安。 白萱苏一听这就是那头螭龙变的,连忙飞身跃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瑶琴一放,十指轻弹,一首将军令,弹奏了出来。 “姐,我现在加入了一个公会……”有人一出公会,就给自己的姐姐发短信。 自从五年前广西那头旱魃引动了整个南方的地脉火气之后,整个神州便一直处于冰天雪的的世界之中,整个神州大地,不管是哪个地方,这纷纷扬扬的雪花难得有停下的时候。 看着毛球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阿治也不急,那个绫子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吧!呵呵,好久没有用过心理战了,现在重温一下也好,避免生疏。 这一击虽然他勉强挡住了,但巨大的力量却沿着剑身和双臂轰入体内,哪怕他体质强韧,也吃不消这种放射性的力道,好在这种伤势还不至于影响战力。 当街被陆无尘拥入怀中,身形害羞的宁雪菲脸上,顿时飘起了一朵朵红霞,虽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心中却甚是甜蜜,也不拒绝陆无尘的拥抱,两人就这么在街上秀起了恩爱,直让不少行人心中直冒酸气。 夜墨顿时一滞,停下了话头,冷冷的看着王轩,在他的心中,老祖宗的话语就是圣者,他不能不听。 韩风有些难以置信,双目一合,闭上了眼睛。但令他不解的是,即使如此,耸立的大树,倒地的风狼,满地的落叶,盘坐的熊坤……,都能一一感觉到他们模糊的影像,这是难道就是神识的雏形显现? 一惊觉这个事实,她不由的松了口气。好歹,现在,她没感觉损失什么。要知道,刚才那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极了。 但洛英却不觉得可笑,只觉可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无以复加。 听完医生的话,蕊儿暗自欣喜,自己倾心研究的休眠药物,对异星人类的体质同样发生了强大的作用。 高泽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帮元笑戴在手上,轻轻吻了元笑的手背。 听到她说开车,他却看着她不动,看起来并没有启动车子的打算。 而种子虽然没有了记忆,不知道那个‘老头’其实是它的记忆,可是它却很聪明,知道自己这样就死去了,所以就一次次的欺骗‘老头’自己才得以生存下来。 那样的阵法一听就有些惊骇世俗,是需要摸索研究的,哪能是一朝一夕完成的了的。 眼看着风华紧随着蓝进去了,龙井顿时又悲痛的发现,她好像没有完成公子交给她的任务。 郭梓琳说得十分的坦诚。顾义诚却是满脸的沮丧,显然他的感情她没有办法体会得到。 “少爷,你看那里。”黎破天指向天际。白龙抬头正好看见了那片紫黑色雾气。 “苍擎,你到底是谁!”苍老的声音响起,正是凌云谷的凌松长老。他早就看出了端倪,并且充分的感觉到了苍擎浓厚的杀意。 “恩。我现在应该是这魔饮剑的主人了。因为他,我眉心都长处了这条红线,眼睛都变了颜色。”秦苍将魔饮剑再度包裹好,背在了身上。 温棠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接过了钥匙。沉默了好一会儿,车中的气氛异常的安静。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像是只蝴蝶忽闪忽闪的,这会儿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盯着温棠的时候,显然很诧异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话间,灵枢姑娘已经急匆匆的回来了,手中持着一个新的傀儡,重新与客人们告了罪,继续演了下去。 “昕儿?”顾若宇轻柔地唤着。看她一脸专注,疑惑她刚刚在想什么?景云昕的意识从记忆中脱身,扑闪睫毛,注视着面前的俊脸。 事实如此,茫茫大海,连船影都不见了,可见那船一早就开走了,这都是庄聿设定好了的,他是绝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与外婆聚首。 因为,她既然知道淡蓝色晶体的秘密,那淡绿色晶体,对她来说,也是早晚会暴露的。 那副刁蛮的样子,看的我差点想要将她丢回到那个胖子菜馆里,送给丧尸们一起玩耍。 这玩意从一开始到现在,还真没发挥几次作用,除了带他穿梭时空之外,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周蕊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一种坐怀不乱的男人。林川这家伙竟然面对自己而没有任何想法。周蕊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个好消息,还是yield坏消息。 愣神之下听到一句人话,况国华回过神来,转身望向身后的人,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僵尸救了他。 陆天的话让王华的心中一寒,果然对方是那个世界的人,不然怎会如此自信,他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 ------------ 第一卷 第29章 钓鱼执法 刚从床上起来的他还来不及换掉睡衣、拖鞋,就被吓糟了的安全人员们给架起来急急地送出了白宫,一路上连惊带怕的唯恐上面的飞船一炮打下来,然后我们地球上的最高权利者还没有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就一命呜呼。 易冷安缓缓转过头,看着古云,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手一松,头一歪,便是没了气息。 或许有些高调,但要对抗万战生这等实力比自己高出数级的对手,他却也只得使用威力强大的龙族元气。 他们竟然是从被称为“造物主”的工程师一族里分化出来的,而表现出来的野蛮好战传统,乃至丑陋到令人忍不住吐槽的外表,都是为了避免遭遇到像工程师一族那样的结局。 \t偏偏唐大佑无路可走,无人可求,他在县里没什么根基,大学毕业分到这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能当上镇长,唐大佑自己都没想过。 古云将这些紫晶碎片收起,还想看看那防御力极强的藤甲,这金色的通道却是突然亮了起来,金光从通道的石壁之上出现,将整个通道都照亮了。 这是古云见到的第四道八卦阵了,虽然以前在典籍之上见到过介绍,但这八卦阵没有一定的阵法造诣也是无法将其刻画出来的。而且虽然同为八卦阵,但是不同的阵图,不同的阵法构造,阵法的威力也是大不相同的。 众人走进了这条通道,也不清楚前方通往哪里,反正就是往前走,一股脑地往前走。如今他们何尝不是这样呢?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遇到敌人就战斗;遇到队友就听从。 这次的任务看似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简简单单,无人看管,放完就跑。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既如此,焦局长与他的爱人在王月荷的姑姑的引领下来到了王玉富家,将两个装了现金的大厚信封放在王玉富家的饭桌上,不言自明,这就算是定亲礼了。 而且,他们家姑娘连那颇具威名的陆将军都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他们有的不是忠心于他,而是真正的好官,甚至有的还是想查清他的失踪,皇上的死,以及赵珏阴谋的官员。 “佳宝,别闹了,要打迟些再打,这个时候别添乱了。”晴大声喝道。 原本她也无意与金家为难,虽然金家的人讨厌了些,她还是没那种杀人为乐的癖好。 请人布的,可以说得通,请谁呢?他敢说吗?总不可能也是黑暗系的符师吧? 他的尾须刚浸入水面,整个巨大的龙身就下意识往潭里坠去,晓是他事先有准备,四条龙爪子都牢牢嵌入地表里,水潭的力量之大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 “在教室里是等死,那出去不就是找死了嘛!我不要,你找阿哲陪你走啦!!”我哀求着。 齐馨这一晕,就是为了之后的几天能够跟着萧岛主进进出出而做准备了。 王向远推想,兴许是刚才玩得太累,太兴奋,又加上休息时是低着头,忽地抬头,可能眼前发黑吧。他记得自己也曾有过那种状况和感觉,一颗心总算平静下来。 被子中幽幽的冷香,一丝一缕缠缠绕绕,让狼宝跌入了幸福的云端。 极度紧张焦虑、极度担忧忐忑,再与此时万分繁杂的情绪混淆在了一切,好似铺天盖地的浪潮,最终化作无边无际的狂澜海啸,令瑶莲不禁有些晕眩。 在秦越眼中,现在的苏夏自然算不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眉梢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态,却让他好几次不由自主地看入了神。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却又说不清究竟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是,主子。”我手脚利落的爬上了世子的马车,里面一片阴凉,让我立刻感觉与外面是一天一地两个世界。 “不可能!”区异心头狂吼一声,他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圣灵。 “戮魔应该知道。”西陵璟提醒道。毕竟戮魔算个魔,见多识广,对于这种东西,应该清楚。 他的手正垂在他的身边,他的面前虽然是空无一人的院子,可是却仿佛只要他抬起手来,就会有千军万马听从他的指挥,呼啸着涌向他手指所指的地方。 芊芊的神色有点尴尬,喏喏地轻语道:“呃,我,我是严总的朋友洛芊芊,你是来找他吗?”朋友,多讽刺的两个字。 他的眼睛跟一个旋涡一般,吸附着她,让她在这一刻深深的迷陷。 ------------ 第一卷 第30章 会元没有来吗? 裴如简是故意的。 故意提到他的同窗已经有了妻子。 江小姐好像很喜欢漂亮的皮囊。 裴如简忽然有些后悔,今日应该将他为殿试准备的新衣裳穿出来见江小姐的。 姜嫘并不知道裴如简怎么突然提到新夫子夫妻恩爱。 她摆摆手:“长得好看就行,长得不好看我妹妹是听不进去的。” 而且这一进展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决定了东丹市市政府与英顺药业的合作,已经是属于板上钉钉,确定了的事情了。 只可惜这位老人家的冥体实力低下,不足以抵抗妖族,保护不了胡佳妮,自己也身负重伤,只能回到寄宿的那个钥匙扣里。 “哪有,我最爱你了。”苏卿染退后一步,把汤勺放在桌子上才又转身看萧青,睁着一双大眼睛装可怜。 然而还没等她离开,宁暮辰就又把她拉了回来,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额头。 城里的老百姓全都围在衙门外面看热闹,毕竟抓住的可是江洋大盗,而且赏金还不少,大概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吧。 一道青衣人影同时出现在大殿中,盯着最后面那颗灯芯看了一眼。 向一飞捂着伤重的胸口,单手撑着身子想要往后移动,远离这个妖孽。 挂了视频,沈宇本想起身冷静冷静,满脑子想的全是柳韵方才说的那句话。 他立刻施展化虹之术,化作一道流光,从天庭三十三天飞向汤谷,准备去为他的十个孩子掠阵护法。 “你的剑术即使再强又能强到那里去,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士吧!”李牧同时将卡仪里的三张卡牌使用了出来。 容霖直接将一切都给了大野木去折腾,自己悠 哉的休息一下多好,干嘛搞得那么累,反正自 己不是联军总指挥不是吗? 他们来去匆匆。来到平江府时有时也有很多鱼蟹水产品,更多时候是空船,回去则总是满船粮食之类生活用品。 天庭三十三天上,伏羲和帝俊两人立刻向东皇太一拱手表示道贺。 “那些人怎么回事?”君墨宸墨眸轻垂,薄唇紧抿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颅。虽然很是不变。但想到了那沉默真言的男子背后的势力目前的碧落宗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既然如此。透易便决定给他们二人一个台阶下去。“我是真担心你们输不起。我一颗头颅。 “他人很好的,虽说家境不富裕,但他对我们一家都很关爱。”潆光急忙解释。 即便鲲鹏现在已经是天庭天帝,并且是圣人中期境界的顶级强者,此刻依然感到内心荡漾,忍不住心生期待。 原本打算帮容霖洗澡之后就去做早餐的宇 智波迪琴,直接被化身为大灰狼的容霖给连皮 带骨的一口吃掉,残渣都没有剩下。 “楚公子客气,”林萧差点没笑出声,瞎猫碰上死耗子,把他给唬住了。 本来天赋是杂灵根就已经很差劲了,可她为何偏偏修为如此之强? looper也看到了酒桶的位置,立马就后撤退回到了草丛,在看到酒桶转身离开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原地回城。 自己这一把好不容易拿巨魔康特,准备好好爽一把,结果刚叫打野就被反蹲。 沈昂眼泪汪汪看着她,在地上爬远了些,靠在树上气喘吁吁,看着正在跟熊瞎子干架,不,是单方面殴打的画面,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他一定是眼瞎了。 ------------ 第一卷 第31章 裴程山死了 “然后呢,就因为遇到过几次就这样结婚了?!”如果她敢回答是,她一定会抓着她把她按在水里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若此时拉上单子盖住身体,他回来就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两人都会尴尬,特别是自己以后都没法见他。 “就是,就是,看那眉眼,就是勾搭人的料,一看就不是好货,呸!”二号大妈也出来说两句。 “老大你看!那是什么?”一个眼尖的混混,指着正前方…还要偏左一点?模模糊糊的方向感也有点坏了。刚好这时候掉队的家伙们也全部跟上来了。 “归队,就归队吧!跟随就免了!”点完归队,屏幕一晃,自己如同风筝一样急速闪现到了冰帝身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降头?”这玩意我也只是在路边摊的上见过,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降头这一说法。 夹了一口黄瓜虾仁放到她的口里,那黄瓜的清香加上虾仁的鲜美,米佳不禁有些幸福的闭上眼睛,说道,“这个好吃,我还要吃这个。”那模样还真的跟个孩子似得。 一咬牙,那亲兵也等不得许多,翻身上马,就往身后军营的方向奔去。 然后薛琼决定给卫宫家打个电话,奇迹般地,在这个时间居然也有人接。 “族长您好,您叫我萧雅就可以了!请您帮帮忙,带我去找我儿子。”萧雅礼貌的说着,内心却非常着急,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月亮山找儿子。 他们不追星,但是既然是同行,他们对于同行中的佼佼者还是很崇拜的。 他话里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是要让魔宗归还本就属于他们的领土,而且他更希望启云能帮他们出这个头。 这三十六座法阵,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深入其中,才能窥出其中一二。 石山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跟火灵子还有秦朗这两个倔种在一起,可真是让人头疼。 剩下的几十个棒子国打手,身体不由自主飞了回来,砰砰砰砰,全部落在了地上。 “你们安排吧,给我个确切的日期就好!”你让他定,他也没有具体的时间,既然他们这么看得起自己,说不得到时候自己那怕没空,也会抽个时间去的。 “你,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夏琪吓得身体一缩。 同时身体的强度也被大大提高,因为所有的里灵力都被灌输到身体之中,极大的强化了肉身,同时,他的身体之中也空无一物,或者说是没有了能量的容纳。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能力从山本刀下逃生的话,这何尝又不是两个实力高强的人,要从两个实力强大的人手中抢到崩玉可是一件难事。 漱瑶顿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皱起了黛眉,看着凌修,心里面为凌修担心起来。 “头?”顺着他抽筋的手指往地上那颗脑袋看去,疑惑的祈英顿悟,飞速拽起地上的那颗血头颅,猛力扬手朝天空甩去,如皮球的脑袋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妈呀!”五官贴着银儿的屁屁,来不及亨受银儿独有的香味,阿真一颗心挖凉挖凉,连滚带爬,四足并用,调头就扒。 又传来一道声音,听声音是一个青年男子,大约有二十多岁,不过他们说的话,顿时让凌逍眼睛一亮,嘴角勾勒起戏谑的笑容。 既已如此,迈凯学员还有什么好说的,心中充满无尽怨气的同时,只能愤愤从各自的模拟器中走了出来。 “什么?”夏风凉微微皱起眉头,抬头往她目光看的地方瞧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身黑白衣服的男人,正向他们奔过来。 “没有?”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定是要去找他家,唐耀非常不爽地狠瞪着他,想到翩君喜爱极他,再不爽又能如何? “彭!”两拳相碰,爆发出强大的巨响,同时还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从两人拳头间飘散而出,轻易的击碎了距离最近的一个椅子,余势不减的冲向了桌子击破一个大洞,消散开来。 直到时间来到凌晨三点,天空中露出一丝光亮,岳鹏才关闭了空战联络器,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睡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罗刹,说实在九哥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真正的敌人,不过就是烦了点。 自己第一次遇到的元婴期强者,是一只没有灵智的僵尸,被自己一剑打飞。 蒋荣耀吃完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之后,毫无畏惧的站起来带头往楼下走了下去。 肖夏微一得到自由,回头看了一眼覃子萧,只见对方脸色很是不好。 后面的我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因为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一个阴谋,一个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阴谋。 忽然,盘坐在虚空的君弈身上白芒流转,溢散着浓郁的威严气息,更有圣洁之感让人臣服。 肖振丰肖妈妈趁着肖夏微回来,赶紧带着她去看了她的亲生父母,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大家终于可以放下过去,坦然面对。 达瑞一脸凝重的站起来,突然想到刚才送酒那个伙头兵的话,立刻大惊失色。 蒋荣耀和泰英俊的双耳之中都灌进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不过两人宛如没有听到,依然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殿下,尽力而为。”短短四个字,冥王微微抬眸,他说的确实在理,可他,做不到。若是失而复得再复失,往后余生又有什么理由独活。 ------------ 第一卷 第32章 入宫 姜嫘进门就看见刘崇的剑高高挥起。 情急之下,她一把飞刀过去,正中刘崇的小臂。 “呃啊!”刘崇惨叫一声,五指一松,长剑坠地。 他捂住瞬间血流如注的手臂,惊骇回头,待看清来人面容时,脸上血色霎时褪尽,比臂上的伤口更令他胆寒。 “参…参加陛下!” 正在沈晏君发觉自己的运气很莫名其妙时,客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刷牙,就先去接了电话,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严淮琛打来的。 苏秀灵正恢复了一些神采和体力,听到段真开口,眼泪顿时又止不住。 肖夏微却急得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再麻烦人家。 赵晓燕:真是嫉妒你们这些有钱银,我明天还要跟我妈一起看店。 “垃圾,去死吧!”对身后那些开枪的黑人警中,林凡大手一挥,在后面出现在厚厚的冰墙。 而这一次,楚风已经将这四象阵完成了一大半,还剩下三分之一就彻底完工了。 当中一个圣王,不禁了一只竖立的血眼,眼睛如被千万针刺着,穿透,双手紧紧捂着双眼,捂着这一双流血的双眼。 计深年直接伸手将轮椅拉到自己面前,微微起身就扣上了唐曼曼的后脑勺。 接下来重复的四章我会在凌晨补上,待朕上个厕所就一一补上,以后不会欠了,很抱歉大家,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会在凌晨三点之前一一补上哈。 琉璃火和季漠交战在一块,但接连不断的战斗,让它的灵魂难以为继,季漠趁着机会一拳轰炸在它的身上。 玩家们惊恐的全神戒备,高层们虽然极度愤恨我们的行为,却也只好积极准备防御事宜。 这下大悲痛之箭惨了,对付云过一人尚且吃力,加上一个实力和它不相上下的苍老头,顿时大悲痛之箭手忙脚乱,连连中招,箭身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悲痛之意大量流失,气势急速下降,危在旦夕。 由此,曾浩这才断定,自己因该就是在所有将要进入到南黄山之人中,修为最低的一个,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名金丹期修士。 眼前这个紫陇幻气凝聚成的人,只是一个完全由气聚集而成的人形,并没有相貌,虚幻的如同灵魂一样的存在,而当这虚影出现之后,紫陇幻气的翻滚顿时就变的微弱起来。 每天都盘坐在蒲团之上,不断运用灵识,而他早已下定决心,不将元神决修练到第一层,绝不离开修练室。 此刻那些清楚这个林师姐脾‘性’的中理家派弟子却是冲着这个林师姐好生安慰道。 我看的瞠目结舌,心中涌起浓浓的悲哀,看来她要以这种华美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走出电梯,秦陌约莫找到了钥匙,打开门,跟裴雅怡相扶搀扶的走了进去。 聂枫那种可怕的修炼进度,同样也让武英仲惊骇不已,他现在种算是明白到,为什么聂枫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达到了如此的水平,因为武英仲这些日子可是看着聂枫的修为飞速的成长的。 巨大无比的火焰手掌如同是遮天蔽日的天网一样笼罩而下,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邪莲噬火中蕴涵的可怕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受到了震动一样开始颤抖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也打定了主意,不管那个孩子的身份是怎样的,最起码这段时间可以带回家里。 ------------ 第一卷 第33章 “不” 裴如简转身一看,一个身着绛紫色官服的年轻男子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 裴如简眼神一动。 “一毛钱都不能少,钱多钱并少不重要,关键是我兄弟的面子,给少了,说不过去,你觉得呢。”杨乐凡摇摇手指坚决不答应。 还没等李大牛把话说完呢,黄丹揪着三人朝着一辆银白色越野车就上去了。 不过,他认为江铭不会认识他。因为他在韩家并不是一个出彩的人,既不像韩狂人那么引人注目,也不像韩家的其它嫡系子孙那么耀眼。 冷无玄心下暗喜,总算有人在四哥面前为自己说话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她脸上的表情有七分的情却有三分嗔,生动的就好像一副无比灵动的、无比漂亮的画。 被包围的敌军只余下两万将士,这两万将士仿佛有用不尽的力气疯狂的屠杀每一个贺兰将士,两方在最后一战的激战下,损失相当。 “不是说要跟我说什么事吗?说吧……”我打了个哈欠靠在理拉德身上,虽然不够柔软,但是还是比躺在床上舒服。 此时张猛也从里边打了出来,前后夹击到是没有对手,风光的很,就这张猛跟李浩足够让这些人望而生畏。 是的,他果然全都知道!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男人都这般聪明?这般神通广大,不到21世纪做侦探真是可惜了。 从前他没有注意过阿凤,现在嘛阿凤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个祸端:江家和阿凤有所牵扯,就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在月球上,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林子琦的身躯悬浮在通天巨枪的旁边。这杆巨枪的力量。不断的涌入林子琦的身躯之内。 他能为一个毫不相干得人,因为韩珞一句话就派精锐人士去调查幕后,辞退一切繁忙事务去地球另一半的华夏,只是因为察觉到韩珞难过。 林笑领悟到了这个层次,所以他在成仙的那一刻起,将武祖的境界,彻底的融入到自身,让他真正达到了开辟天地之后,后天生灵中诞生的第一批武祖的境界。 随着熟人越发去世,鲸向海越发感觉人世人时,有时候那么的无聊。 也不愧是六阶魔兽的魔核,朱啸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精纯的水属性能量的波动。那是一种让朱啸都垂涎三尺的能量,但却是朱啸无论如何都不能使用的能量。 大房子离得根本就不远,望尘三步并作两步窜上门阶,恍惚之间好像自己看到这屋子门口堆了好些发黄的骨头,不由得心中不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双手已然推开大门,瞬间望尘的脸色都变了。 这个之主一般的生灵,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蜘蛛,看上去,本应该狰狞恐怖,但是她的身上,却有一种不出的美感。 叶紫的灵眸被林笑转化为天赋血脉眼瞳之后,也有了独自行动的资格。 就此闭口不言的话,以他的脾性显然也是有些不可能。毕竟一开始就是他出言挑衅的,现在突然间收回刚才的话,虽然四周没有人看到,但也实在是够丢人的。 ------------ 第一卷 第34章 真假玉玺 “你先别着急答应,听我说完。” 来到晚上岚星宇和托尼他们一起和史黛西一家告别,回到家岚星宇就在托尼遗憾的目光中,跑到了自己房间。他今天有一些事情要确认一下。挥手召唤出传送门走了过去。 巴尔戈暗暗冷笑,旋即装模作样的跟李心安告了个别,大踏步离去了。 这一句话让秋灯忍不住勾起了大大的笑容,又加了一点力气,把她抱的更紧。 看到价格减了十块,众人都被恶心地不行,这次购物体验直线下降。 武泉怒吼一声,全身的蓝焰熊熊燃烧,如同沸腾了一般,爆发出丝丝风火之声。 现在若说爷爷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排名第一的非白连的婚事莫属。 众人一头雾水,鞋子他们听的懂,可什么叫带轮子的鞋子,轮子又是何物? 五楼的房间依旧有一张板床,以红色的幔帐遮掩,与其它房间不同的是,幔帐当中摆着一面青铜古镜。 今天明总出卖他的时候,他画展中心的好友就已经说了,目的他也很清楚不过了。 三界高人齐动,欲关闭通道,却始终不得关闭,无奈拦截吸引之力,只能缓解其势,不能完全断绝。 杨天哪里肯给她机会,身体贴着地面诡异的滑行,匕首连挥,仿佛一道道锋利的弧线在对方脚下切割。 随着林修的话语刚落,在这一瞬间,林修的眼神就能够清楚的看到了,在刚刚自己等人进来的那一条路那里,一些村名还有警察正往这边走了过来。 当时我真想一拳轮过去,敲掉她那两颗门牙,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了,要是反抗她不知道还有多少花样等着我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熬过这几天,我非得找个机会弄她一下不可。 阿尔托莉雅则是去人族和妖族分界的防线驻守,最近随着大量时空使徒去妖族区域打怪、四魂之玉重现、青行灯安排妖怪入境找主角麻烦等等事情,让几十年前被打安分的妖怪们又开始有些不安分。 而梁旭那个家伙,也跟了上来,让私家侦探把车子开在马路对面停了下来,苏明竟然没什么察觉。 “可能青虎知道我们今天会出关,因此早一点回来。”南宫‘玉’儿笑着传音,自从踏入武尊境之后她就喜欢上了和青虎‘交’流,就像是对待心爱的宠物一样。 听到林修的话语,一个高大壮硕的黑人男子眼神轻蔑的看了林修一眼,然后和同班对视了一下,就挥拳往林修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只不过这次没穿血袍,路上的行人看血四十五的目光虽然十分恭敬,但却没有了惧怕,更不会驻足观望。 “抱歉,这次的麻烦是我惹回来的,而且我自己没能力解决。”王越说道。 “是真的,我收买了在那边的一个医生,他告诉我的。”中年男子继续出声说道。 既然现在的地方可以算是安全,那么剑侠客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了,反倒是想看一下府邸里面的装潢设计怎么样,毕竟不管怎么说剑侠客都是花了五十万银两买的。 ------------ 第一卷 第35章 下江南 看着这个木马杀人的最后自白,闻一鸣心里很沉重,不知道如何评价黄勇生。要说他是冷血杀手?最后还良心发现,放过受害人,自己还选择自杀。 结束了与燕国公的一轮交锋, 燕昭烈迫不及待去见琳琅,结果始料不及的是, 他被宫婢们挡在那扇红门之外。 您还想半夜过去一趟不成?银雷都无语了,只是不敢吭气,死死埋着头。 婴儿在他面前,他的屠刀也会毫不犹豫的挥下去,战争从来都是残忍的。 丹域,天字道场内,端木芷歌踏着莲步到来,面前是负手而立的张凌逸。 三步并作两步,付恬恬一下子就到了叶楚身边,拖过凳子坐了下来。 如果众人通晓古时代人类的多种语言,他们目前的心情大约可以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概括。 上,骷髅马的背经过林格的改造,跟人类战马的马鞍一样,骑在上面很舒服。 她半点不留恋所谓的母爱,因为,岑秀娥是她的母亲,却从没有给她爱。 “南城!”胡建军没有想到,南城竟然被骷髅兵攻破,这样一来自己就变的很被动。 许峰一惊,岛上不是早已成为异形兽的乐园了吗,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生物存在? 那里,是一座高耸的山峰,山峰立在悬崖峭壁边上,悬崖下方,则是连接着一片浩大的深渊。迷蒙的黑色雾气翻涌,如波涛大海。 在遭遇强敌危险时,也就是七星混元阵的底牌,只是这阵法,现在要多人主持,如果自己这些人中,稍微出现重伤,既是无法催动,那高端战斗力,就要大打折扣。 “哼,血气外放而已,我倒要看看你的血气能抵挡我的瘴毒多久。”蛇王嗤笑了一声,显然对于锐剑大公的行为很是不以为然,觉得对方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蟒蛇虚影显化,这才是魂蟒本尊的样子,魂蟒是他的本命蛊虫,只是此时显化的,却是他道的虚影,魂蟒之魂,已是死在天权的剑阵之下。 不过安禄山虽然也对大唐的江山觊觎已久,还还算没有失了理智,他还知道自己的斤两。 李瑁破入潼关,李亨听从李和鱼朝恩的意见,率军禁军六万,带着一应亲族弃长安而去,而封御史大夫虢王李巨为西京留守,统领新军两万,镇守长安。 “这个……”古老一阵尴尬,他总不能说这些人出手太大方,他最终没忍住吧。 婕拉追了几步没追上,只好放弃,她转个弯就被人撞倒了,完全一头雾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将这个趴在地上,四肢废了三的男人丢在这里比较好,正要说话,却被对方抢了先,一句话就将她气了个半死。 李浩更加的相信了这个古武秘籍,决心要一直的练下去,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实力怎样,但李浩有一种冲动,很想找人试一试,忽然想到了李云的挑战,嘴角挂着丝丝的笑容,看来你是走运了。 方丹子还真是罪有应得,原本以为投靠了将军府,可以飞黄腾达了,却想到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死罪难逃。 “天福,你住手!”太后都要气晕过去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天福居然在她开口后,抬手就给韩太傅两掌。 要知道,南丽是向大楚称臣的国,所以南丽没有皇帝只有国君;而燕可是有皇帝的国家,它与大楚也一直是邻国:不算太过交好,但也不算交恶。 也正是因此,皇贵妃才敢给太医银子让其为自己说话。她不可以再病下去了,再病就要被皇后给圈养起来,这宫中天天有美人儿,过上一个月她再出来这宫中就早换了天。 木惜梅望向语薇,只见她的神色有些闪躲,不敢与木惜梅对视,木惜梅敢断定肯定是刚刚碧如跟她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急切的想要将这件事就这么给压下去。 可是现在,周楚在国外出了点事情后,就很直接的说俄国要倒,这还是让人有些不敢置信。 他无家可归了,流浪在街头,直到饿昏在街旁,遇到紫薇妹妹,再到叔叔从英国回来接他离开。 “你们要走?”周楚这个时候坐了起来,神色平静,就完全像没事儿一样。 “真的是了!”周楚有些受不了苏法昭诡异的眼神,他忽然发现有些事儿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她的眼泪一颗颗滑落脸颊,像是溺水者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紧紧捏着那张S卡。 不过不耽误理解,他们家说了什么,让她觉得付出不值得了。本来她都把看医生归类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可人家不把她当一家人,她觉得不值得了。 苏淮道,「今日龙庭发怒,父皇已于乾元殿传旨下令,说大哥屯兵自重私铸兵器已犯欺君,后又联太医给其下药,意图弑君,大哥贼子之心,他不惩难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肖冉学历不行,学习之余找的兼职,也只有服务员之类,不过他长得实在太标致了,俊俏又精致,最后被一家高档餐厅看中了。 ------------ 第一卷 第36章 妇人之仁 她们急忙跟着那官兵来到了粮车面前。 这枚黑色的令牌如此眼熟,自己肯定之前在哪里见过,但是什么时候见到的,一时之间他也很难想出来。 强烈的眩晕感充斥着魔主的大脑,他惊恐的现,在战力全开之下的秦阳,竟然能够瞬间爆出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护粮军众将校平素于李旭、刘弘基等人交往密切,受对方的影响太重,对于此番东征的前景,都不抱什么乐观态度。猛然听捷报传来,大伙悬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登时落地,彼此之间互相击掌,大声欢呼。 看着张晓峰脸上戏谑的神情,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上了张晓峰的当。 “哥哥,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我是你的妹妹,居然不向着我说话。”罗娜一脸的不开心。 侯家三叔气急败坏,他只差一点就可以攻入主墓室,结果主墓室沉入虚暗界面。表面上看主墓室仍在原处,可是即便机甲天王中的封号天王亲临,都未必进得去。 陷阵营阵列之中,左右两翼,立即出列百余名战士,分别手中举着轻盾,在阵营的两侧排成两道纵列,便如同是一堵人墙一般,挡在陷阵营与两翼冲来的迷踪军之间。 吴黑闼知道自己拗大伙不过,叹了口气,继续到山谷外东一叉西一叉地乱翻。野狼已经开始向此处聚集,被他用铁叉猛敲,一个个夹着尾巴向远处跑去。 重伤的高顺被解救,迷踪军瓦解,覆灭。在这整个过程之中,秦阳的耳边一直回荡着孙膑临死前的话语。与自己交战的这些豪杰本早已陨灭,自己唯有再次杀了他们,战胜魔主。才能真正的让他们得到安息。 我从精灵龙之心中得到的上古信息中得知,在那遥远的上古时代,有些念者本身的属性念力很普通,但是依旧可以修炼到神念尊,甚至是神念皇的境界。 “为什么我们国奥队出现了四名优秀的核心却没有磨合好呢?”沈福提出了疑问,队员们全部低下头,静静的沉思着。 李殉将身子缩成一团,只来得及将体内气脉切换到幽冥模式,便被阴气怒潮灭顶。巨大的冲击打得他神智昏沉,感觉中是向外飘飞,可下一刻,又觉得被卷了回来,身体打着旋,坠入难以测度的深渊中去。 “假设之一,所谓来自‘鬼界的力量’真有其事,而力量的来源,就是那箱子中的薄片。第一代大祭师一定懂得如何运用那箱薄片,使他有异常的力量,这才能成为各部落一致崇敬的大祭师。 “不公平,这不公平!”乔一熙大叫了起来,似疯了魔,歇斯底里,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黑龙巨口一张,两道凝结为线性的酸液吐息脱口而出,直指正在地面上四处扑杀卓尔法师的岩浆毁灭者。 屋内滴漏声声,安静的连根针儿落在地上只怕都能够清晰的听见,顾靖风等待着霓裳吐口,而握着霓裳双手的太夫人现下,亦轻轻的拍着霓裳的手,用着眼神示意着她,让她说话。 ------------ 第一卷 第37章 迟到的系统 第二天一早,姜嫘神清气爽地醒来。 【宿主,早上好。】 一道机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谁在说话?”姜嫘一下子就坐直起身。 它刚刚摆脱了六耳碧眼猕猴的纠缠,匆匆赶回到震元医馆,嘴里还叼着二色丹参。 几分钟后,洞府停止了下沉,杨任用手眼蓝光扫向上方,发现井底高悬在洞府的上空。 吕斯寒和伍胥子紧跟在他身后,都是一脸的凝重,特别是伍胥子,一只胳膊用白色绑带捆着,悬挂在胸前,彻头彻脑成了一个伤病员。 碧玉愣愣地看着这颗血珠越来越圆润饱满,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在下沉经过井底的时候,杨任看到震元锤静静地躺在井底,杨任眼睁睁地看到震元锤,却不能拿到,那种懊恼和沮丧实在难以言喻。 “可是,妈妈,我真的害怕晓虎的妈妈不同意。”何曼姿担心的说道。 唐飞自然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冲进了浴室里面,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服褪去,迅速的冲洗了一下,随即便迫不及待的围着浴巾出来了。 海边已经去了好多次了,这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了,刚出来的时候,清晨的海边还能感受到一丝凉意,但随着前行的步伐,我感到了热意,额头的汗水都冒了出来。 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杨旭东也不再去想那些飘飘然的事情了,对于冯静雅,他总是感觉一份愧疚,特别那天晚上,提前离开派对,而且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对于这一点,杨旭东一直是心感惭愧。 老杜捂着胸口被管教带了进来,看见高浩宇明显有些不自然,毕竟他曾经整治过高浩宇,而此刻却到了人家的手底下,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这么说,我们那天来的时候一举一动你都知道?”泰勒难以置信的看着理查德,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找到黑洞位置之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飞船就从星球起飞到了黑洞边缘。 看着庵堂中,还倒着四名幻尘宗姑子的尸体,纪凡放出两具尸棺,只是装了太乙门修士的尸体。 “是这么个理,就是麻烦张总传个话,我们也没其它意思。”平哥说道。 “杀!”赵宋皇族数十位战将同时出手,他们单个实力虽然弱与王者,但是他们配合却极为默契,像磨合多年的精锐军队,凝成一根锋利的战戟,刺向叶丹的眉心。 次日清晨,我们在教学楼前集合。学院战和新生试炼时一样,都是由学院的空间法师将人传送至指定地点。只是不同的是,这次进行传送的人换成了我们学院的院长玛鲁,一位法皇级别的空间法师。 “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这片区域暂时很安全,足够你们呆一晚上了,明天一早,你就带着他们离开吧。”说完,我和雷铭轩就朝着山谷中的洞穴走去。 现在他的地位高了,挣的钱也多了,可还是留不住,今天撞个车,明天摔个跟头,有了钱就成了医院的常客。 张啸林看向俞叶封双眸闪烁着狠辣的光芒说道,俞叶封一听到省长二字,心情不由得激动,赶忙谄媚的看向张啸林道。 ------------ 第一卷 第38章 不是疟疾 言外之意更是在透露着,陆成萱的表现一定要好,否则便会让那背后寄予厚望的人……失望了。 要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老王妃恐怕是早就怒不可遏的想要杀掉自己了吧。 要问为什么……因为罗曼本身是个废柴、贪吃鬼、搞笑役、摸鱼者,除了医术之外毫无特长,还在网上追虚拟偶像。 一开始,白墨还不相信凭庄诗画的度量,一点也不记恨她,是真的安分守己了。 陆成萱认识的人不多,绣房的话就只有两个了,一个是纪长乐,她和长乐的关系亲厚,若是长乐过来看,早就冲进来抱着她哭了,根本不会在外面徘徊来去,只有郭筱亦。 从高一刚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迷上了你,你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任何动作都能让我为之迷醉。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呈现出的虚弱感让白溯墨的心“咯噔”了一下。 厉老首长只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根本没想过厉尘澜这个沉默寡言的闷葫芦会赏脸附和他的说法。 他觉得自己已经离唐可心很近了,可是总是感觉他和唐可心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浣纱。 楚远脸僵了僵,瞥了她一眼,就又恢复了开始的状态,看了不看她一眼了。 龙神戒中一千五百年,外面就已经是过了一年半,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离东西方大战,就已经只剩下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了,现在,也是到了他出去的时候了。 不用进去了,吴潇的行李箱就放在办公室门边,人已经走出来了。 “啪”!又是一声响,差不多有二十厘米直径的杉树,竟然拦腰折断。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高远,顾家姐妹俩,眼泪不住的往下掉,由于她们的身份特殊,美国方面派了大批的安保人员跟随左右,此时高远的病房里站满了人。 所有投降的强者和战士都是垂头丧气,满以为四倍的军力,再加上这么多强者,足可以让龙宁部落全军覆没,没想到差点让人家打残了。 完了,只要庞福民一看抽屉,马上就会发现我动过他的东西,而且那么重要的账本,他肯定会发现丢了的!我往外看了一眼,我看到了周川!我应该相信他吗?他上次在酒吧没有帮助我和金非昔,那意味着他变了吗? 此时对付如此大数量的老鼠,很明显散弹枪是最佳武器,不过慕容薇的枪斗术配合着那两把无限子弹的glock18就要另当别论了,所以付帅将慕容薇的那把散弹枪要的过來。 “琳琳,你放心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让我和你分开,哪怕离开这个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高远的话让张琳心里很开心,这一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爱着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为了报复你,我愿意跟任何人合作,我的目的就是要你下地狱。”庞玉玉的嘴还是那么毒,他的话还跟以前一样让人听了就忍不住生气。 青龙自问自己可能都无法做到如此决然,他连忙唤来玄武替太乙真人治伤,好在时间来的及时,否则太乙真人就要真的魂飞魄散了,到时候自己又有何颜面去面对哪吒? 杨戬和哪吒走到李靖身边,李靖和杨戬互相见了礼,便直接祭出三尖两刃刀前去叫阵孙悟空,二人相视一笑,也不愿再多言语,直接使出浑身解数斗起了法,七十二变运用的淋漓尽致。 称呼“主公”,就表示他们已经认刘封为主人,虽然不是奴隶,但已经明确了依附的关系。 我方上古圣皇绝地天通、人神两分,庇护人道;而西方神国则致力于神灵行走于人间。 自己有了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想干什么就去干,似乎没有谦虚就是美德的观念。 好嘛,现在是把错推到了蒋语和苏世身上,要知道他们两人是全场一句话都没说。 叶沐晨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慕容语嫣也来了奇怪,难道真的打算···想到她排位赛和早上跟阿青说的话,他内心激荡起来。 两人具是正一道高足,道行精深,手段不弱,二人合力,把印雪侗打的节节倒退。 “宫主,我能不能问问,你和傅如墨的关系?”银月的时间有限,他还要去找何申义的下落,随意并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若是没有风神秀干预的话,苏幼微会成为叶林的后宫之一,做他的后台,帮助他寻找保护,帮助他拉仇恨,甚至要帮助他生猴子。 楚紫嫣内心里也是非常的复杂,她一向非常的骄傲,在之前,都是别人追求她,而现在她却要向别人自荐枕席。 ------------ 第一卷 第39章 粮食见底了 顾娉婷并不关心萧衍,就先告辞了。 姜嫘有些好奇,她问系统:“系统,你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吗?” 【宿主请稍等,我去问一下。】 姜嫘疑惑:“问谁?” 阿三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无力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为什么骗你?”说着他忽然拿起桌上的一盘核桃,徒手像剥酥皮蛋糕一样把它们一个个掰开。 可是由于凌净对此没有任何的反驳,因此众人反倒是越来越当真,甚至背后有不少人在传着凌净有着恋TONG癖,不少人用着有SE的眼光来看着凌净,背后没少指指点点。 不过,令韩镇泰颇感欣慰的是,最后终于查到了楚玄的一点线索,他办了一张去新国的护照。 她看见了韩连依,嘴上挂着浅笑,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这里。 “还有没有其他人?”陈虎现在有点害怕,警察怀疑到他身上,他格外注意安全,也感到危险来到。 难道君谨辰要找的人,就在她这附近?夏琪猛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醉汉脚底一软,出溜到了树坑里。警察给他戴上手铐,架起来就走。 待山洞打扫干净,春风在洞口设了仙屏,从怀中掏出一只白雀放在了香草编成的大蒲团上。 看着面色阴晴变幻如此迅速的薛娘,瑾歌不由得在内心默默地感叹道:我现在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性子,像娘亲脱下的一层皮一般。 秦丹丹看着死者,突然胆战心惊,犹如魂飞魄散,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今天要硬着头皮上吗,忍着惧怕拿着解剖刀向前推动好几步。 “既然有一双眼睛,你就可以学习;既然有一双手,你就可以劳动。现在,你自己看到了吧,加上双腿和其它,大概值五千万吧;怎能说贫困呢!”老人微笑着说。 如果不是自己赢得了比赛,勾起了玄英的记忆,也许她根本就想不起,还有天算者这号人物。当然也就不会费心地,去追查天算者究竟在哪里。 其实,这个问题刚刚蔺远舟已经想过了。现在的证据只能证明这次申宁和神秘人勾结在了一起,至于以前,他们没有查到,也不能妄下结论。 花任扭头一看,发现张素梅的脚腕被一块锋利的东西划破,鲜血不断的直流。 当下林哲并未坐以待毙,一步跨出,将辰银枪一横,单手结印,再次将之触碰与辰银枪上,林哲双手紧握辰银枪,辰银枪一挥。 青灵不疑有他,看着桌子上的清水,拍了拍脑袋,捋了两下长长的黑发,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是什么意思?”祁翊上前问道,这样的杨渺渺,本就不常见。 这次分享会一共响起两次雷鸣般的掌声,一次是为我的创业梦想,另一次是因为徐和。 方冉头发湿漉漉的,刚刚洗了洗脸,手中提着两个水桶,喊我去森林里面寻找淡水。 桃源山庄发生的事,当日乐氏便听人说过,但传话的人又是添油,又是加醋的,她只能靠猜测来还原当日的实情如何。 暮烟身体一颤,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这个年轻人才16岁,生命应该还有大把时光,他刚才还在哀求,想活着回去见爷爷。 ------------ 第一卷 第40章 取消限价 “本官宣布,即日起,废除江南一切关于粮食的官方限价令。往后粮价几何,全由市场供需决定,官府绝不干涉。” “什么?!” “放心吧,没事的!也许,这一次是你韵儿姐姐的一次机缘也不定!”转眼看着鹤韵儿,李明柔声道。 可惜的是,白朔以七星级的位阶斩杀超越者如来的事情似乎除了十字和天演的少数人之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呢。 记者中立即有人不合时宜的提出了问题,询问许崇志和周子若议员的见面是不是为了他的未来铺路,同时尖锐的提出,许和宋的结合是不到代表党派和军方的联盟。 “好!很好!非常好!果然有我庐江人的风度和胸襟!那老夫我就不客气了。”老道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还称自己是庐江人氏,吴骏不禁纳闷,他到底是谁呢? “没事。”冰雪尊者身上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仅仅只是体内的真元力消耗的太多,那一的皮外伤对她来,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伤势。 这里已经是由十字抢占的最佳方位,可以说是第一时间进入赛场的绝佳位置。 对于欧冠,姜华有着很特殊的感情,大概因为自己的威名也是在欧冠中建立有关系,虽然手中的欧冠奖杯只有三座,但是,确实现役的主教练中,欧冠胜率最高的主教练,成绩最好的主教练。 在这个没有时间变化的空间里,辨认时间只能靠腕表之上的计时。 “坚持不了?你开玩笑呢?难道昨天你还没有体会到我能不能够坚持吗?”听着鹤韵儿的话,李明露出一个懂得的笑容。 也正是此时,漆黑的尘埃云bō澜了一瞬间,悟道所残留下来的最后痕迹终于显现。 叶凌萱手持利剑,与冥三少对峙着,虽说不惧,但也不能说三两下就把他干趴下,这就有些夸张了,好歹也是冥尊的儿子,还不至于不堪一击,一出手就是那么可怕的暗器,就能看出不是一般的角色。 修士孤独眼神中的火苗越来越浓郁,额头上的青筋也显现了出来。心志坚定的向紫萱说道。 而其身后那震天的轰鸣声,已经彰显了事情的危急。如今哪儿敢多留?赶紧朝石屋方向全速奔跑!这时候,几人皆拼了命的朝石屋而去。 其实,以郭三掠地仙境二层的修为,这般实力,若是放在万仙峡谷明月山庄时期。云凡当然得去巴结拉拢一下,就是放在无尽崖时期,少不得也要安抚重用。 元音口中的寻找希望,想来可能是这千百年间,那些想要寻找离开这个世界而一直未归的精灵吧。 这时,除了黑着脸的苏荻两人之外,所有人茫然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投向了自家老大。 冥王可不这么认为,毕竟圣殿连天尊都忌惮三分,他们去招惹圣殿,实在是不明智,还有点愚蠢,圣殿的神话要是那么容易破,那就不是圣殿了。 钓鱼台最初是明代金章宗皇帝在此筑台垂钓而得名,归属于皇家园林,是一处闻名中外的风景区,上世纪中旬,国家在钓鱼台风景区基础上扩大修建,建立国家级宾馆,用做来访国宾的下榻及会晤、会议场所。 ------------ 第一卷 第41章 顾家招婿 刚打开门,一个身姿挺拔、梳着斜朋克发型的男人便映入她的眼帘。 “四百万?好吧……”二人都明白,如果做房地产生意的话,四百万估计还不够送礼批地皮的,但要是在国内开广告公司的话,也能整一个中等规模的了。 古莱尔笑道:“很好,他违抗水族人的意志,你以为水族人真的毫不知情吗?就让我先杀了你,再让左勒大人去完成他的大计!”他说着,周身金光连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已经合身扑向了黑衣使者。 沈昭仪带着她腹中的孩子已经按皇妃的仪制下葬,可是她沒有再他眼中看到一丝悲伤,那可是他的孩子呵,他怎么能不悲伤?那么是不是,她的孩子走的时候,他也是不悲伤的,所以他才能瞒得那么好,滴水不漏。 同伴早已被他甩在了后面,郭临召唤出身着火麒麟法衣,手握诛心紫魔剑的初雪,只有一个命令。杀光能感知到的一切恶魔。 精灵族的巡逻队员,都是由成年的精灵族人担当,贝蒂还沒成年,自然不可能加入到巡逻队中,所以她只好待在聚集地中,只要听到捕奴队的消息便立刻赶过去帮忙。 赵大山刚跑了几步,那袋从医院中带出来的药品却从高玉婷的手中掉在了地上。 卫德带领一支五千人队伍同乔玉含的银标战队、宁舒澜的长城战队等一起对付安平镇东方的广大地区。 老刘头这一番泼冷水的话语却是把宋端午说愣了,不过李鲸弘却像是习以为常的嘿嘿一笑就算过去,看得出來这些时日老刘头还真就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获得了众人的首肯。 “如此说来,我们此番任务就是将粮草送往嘉峪关的仇鸾的兵营!”我道。 我点头,怪不得之前没有让我把他家的财运补回来,而是只让我救她哥。 一个面目阴鸷的绿袍邪修正在追逐一头妖兽,那妖兽身上血迹斑斑,一股股黑气萦绕在它的身上,让它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闵柏衍眉头微微一皱,原本他还想着今日便留蒙老头儿在营地中,这样也免得蒙老头儿一把年岁为了给他治病还要东躲西藏。 漓风望着她,忽然觉得她那双迷人的瞳孔很深,深不见底即是黑暗无边。 如果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估计都以为简邵浪是一个精神病,对着副驾驶座喃喃自语的疯子。 从对方的穿着来看,不是凤族的人,一身黑的发亮的袍子,袍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龙纹。难道是…黑龙族的人? 我们聊了一下,然后下午的时候又去休息了,等晚上下网,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才被叫醒。 这么想着,视线自然而然地就往需要量身的那位凌云公子身上飘去。 退一步说,反正她要的是蓝昊的势力,对于自己来说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么? “刘先生,你说腾蛇真的还活着吗?”何天佑缓缓地抬头,有些惊喜地问道。 “不,不是。我只不过是看到里面的演员表上写着汪明荃和谢贤的名字,有点兴奋而已。”差点就漏了口风,才刚刚拿起剧本,看都没怎么看,居然敢说很好。 而且,她也非常清楚,陈辰并不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有条件的情况下,肯定会尽量帮自己多分担,一旦撂挑子,必然就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随着助理的话音,陈辰面前出现一个虚拟显示屏,将重工厂的情况展示出来。 随着自己的愤怒,能量场也如同往平静的湖水中丢入石子般,激荡起阵阵涟漪。 “戚相公,在下以为办法无法有两个:一软一硬!”沈宏茂欠了欠身子,伸出手指从一旁的茶几上的茶杯里点了点,习惯性的在茶几上一边写划一边讲述起来。 于是,刘炎松平静地跨步朝着杜万超逼迫过去。而同时,他的右手蓦然弹出一道劲风,却是把捆住了彭飞身体的绳子,一举给震断了。 而后,方大军又说了会大饼话,无非就是服装厂的前景有多么多么牛x云云,跟着就催了下款子。 因为众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虽然他们的路程已经近乎穿过了半个东木市,但是谁也没有太过疲惫的样子,即使是看起来柔弱无力的爱丽丝菲尔也用魔力强化了自己的体力。 “邦吉先生,您刚才是怎么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没有什么事情吧?”娜塔莎低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并不能算多熟悉的年轻人,她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李银花说:弟弟给哥哥戴了绿帽子,一有机会,哥哥也给弟弟戴顶绿帽子,扯平了嘛。 面对这样的结局,就连真嗣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赢了,但事实就是如此,赢就是赢了,虽然有不少人为火焰鸡鸣不平,但真嗣不在乎。 ------------ 第一卷 第42章 入洞房 萧宁才知道,所谓的武功只有散打、表演套路等,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些武功秘笈,也没有那些绝世高人。 “恩,最轻的一个都有几斤重,我只在加冕时带过一次,下次再带,恐怕要等到立后那时的婚礼了。”他的目光透过这些皇室头冠,似是遥望着远方,期待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思绪绵邈。 野人将在图腾世界就已经写好的陈国此时的状态,已经周围几个国家的国情现状,军队能力等截了一张图,然后发到论坛之上。 众人听了这位大佬的分析纷纷点头称是,确实是这样,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分兵作战或者是两线作战,在陈国这样的时代,通讯跟不上,很容易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你死我活,你死我活,如果是一对一的决斗,你死和我活,似乎都是一个意思。这个词念起来,还真是自私的很,可场上的选手们,心底大概想的也是一样腌臜的事。 叶永燿听到我的动静,慢慢的转过身,他板着俊脸,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凌冽如数九寒天,刺人肌骨。 姜先生拿出火石,点燃了火把,然后绕到周围,对其他人做了同样的事情。 于是,李世民决定封陈玄奘为御弟,派他西天取经,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剧情。 “舌头上顶!咬紧牙关的时候,可千万别把舌头给咬掉了!”面具先生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心急如焚地提示道。 萧战先是一怔,紧接着满脸大喜,瞬间就记起了当年双方老一辈定下的婚事。 秦朗的内心,发出一声叹息,以自身为枷锁,以体内混沌之力为燃料,彻底摧毁九幽之主。 当初在血色战队里,何晖可是经常来他们家做客的。自从出了交通事故之后,何晖几乎拿出了自己一半的收入,对于这个大恩大德,她们兄妹俩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当然,这也只是说理论上简单,操作起来,当然是难度重重的,本身能够走上这条路的,那也是有天大机缘的人物。 “今天晚上刚到,佳佳想你了,非要来看你,反正明天是国庆节,放七天假,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带佳佳出来走走,我也没来过黑水,来看看这秀丽山川也不错,就当是来散心了。”方美玲说道。 特别是苏清雅,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眼神里面写着‘混蛋你竟然祸害我妹妹’。 当然,对于秦朗来说,只会对他讨厌,对他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这么强大的一道刀芒,下方地面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此时的玄月上仙正从明雷仙人的视角在观看着这一切,而明雷仙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呵呵,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看着你玩,希望你别死的太早太惨。”刘老六到这个时候反而平静下来,他猛喝几口茶,气息越发镇定。 但是他想的好,却没有料到刘金莲一脚踢在他脸上,直接把他踹倒,然后娇喝一声,一个猛虎扑食,直接把他压在身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的作用,江南总觉得前面的那道魅影有什么要告知自己。 孙明涛方形脸,皮肤略显黝黑,身形壮硕,给人一种极为可靠的感觉,因此理所当然成了众人的领头人,但在王凝看来,这孙明涛也仅仅是摆在明面上的人物,背后恐怕也是有着弥勒教的身影。 “加强防御!”灯善大喝,手中法诀一变,强行提升金刚罗汉阵的威力。 秦峥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他相信,看到这样东西,马千千一定会惊喜地忘记压价的,毕竟这样东西,对于现在的马家和未来的马家来说,都可以说是非常有用的东西。 却说王凝离开江宁之后,为了督办粮食的事情直扑杭州,一路上走的还算顺畅,却也花了好几天,毕竟不是水路,加之下过大雨,路并不怎么好走。 江海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时空通道,种种的迹象都向着那一方行进,所以此刻又有人穿越而来,与自己一样有什么目的? 董妙珠被推出去,连续后退几步,稳住身子后,呼吸急促,死死瞪着唐夜,好像唐夜夺了她的贞操似的。 眼瞅着刀锋距离帕布罗的脑袋只剩下一厘米左右,可随着身体被抛飞出去,一切攻势在顷刻间唯有瓦解。 但就是这把剑怎么看怎么显得怪异,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剑,应当是一把刀。可卫武子是何人?乃是纵横剑派的门人,他手中之物怎会是刀? 而梁笑棠,就好像闲的蛋疼一样,看到苏星柏脸上吃翔的表情就很高兴,还想要幸灾乐祸。 ------------ 第一卷 第43章 攻略顾娉婷 戴楚成郁闷至极,今天是自已和萧眉结婚的大日子,出尽风头的却是江寒,先是弹那么一手钢琴让众人惊叹,又被秦主编喧宾夺主。 五名浑身淤青,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的新生,目瞪口呆的望着叶天秀与萧薰儿。 陆老爷子摆了摆手说,能出什么事?我们是跟着墨儿一起走的,不会有事的。 武者世界有无数丹药可以去除疤痕,然而她却没有,定然是有特殊的故事。 服务员忙的没时间仔细回答叶敏的问题,直接把手中的单子翻看了一边,确定道:“没错,我的单子上就是写的这个桌号。”话落转身继续送下一份餐点了。 明明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可每一次提起,冷婉心都心如刀绞。江逸风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还有杜诗语,自己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正是因为相信她,所以才会听从她的,以为她会帮自己。 不得已松开了手上的勺子,烟雨躺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那碗蟹黄粥。 方华集体这两年发展迅速,规模比叶氏大了许多,今天的周年庆就安排在了他们的多功能会议厅,门前铺着红地毯,进门就有一个签到台,除了签到还要出示请帖,叶敏是临时决定过来,并没有带请帖。 和冷婉心有仇的,岂止是江婷,还有杜诗语。所以,当她听到江母的主意,自然万分的支持。现在,只要能有办法,让冷婉心暂时在她眼前消失,她都会照做的。 南笙想起上次林阎琛被林震打的头破血流,如果这次比上次还严重的话,还要跪一夜,那不是会出人命? 不过红娘子说自己现在不怀疑,那是因为红娘子觉得,如果真的是血影,血影应该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而不是刚才主动说出来。 结果被姜和裕的一番警告,自己的原先的计划被破坏,一口怒气憋在自己的心中无处发泄,姜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所以在见到张牧的时候,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先生,看看吧。”那个二皮脸黄牛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叶奕和康医生这边死活不肯离去了。 傍晚,柳星和御清风终于离开了试炼,每人获得了两千五百万的进阶值。 上面有自己亲历的事件的内容就保留下来可以被看到,没有的话就是一片空白。 顾莞青最开始不知道,但是当可以和第二人格交流之后,她就问了很多关于习琛的问题。 “你们帮我架枪,我去将他们的车子开回来。”刘宇航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屁,打输了就说切磋,不要脸。”白点点紧随其后走出来说道。 听完刘方讲述一切,魏仁武也露出了微笑,他觉得自己能够信任刘方,毕竟刘方所说的事情,毫无破绽,而且他也有充足的动机去出卖“撒旦”。 如果有人知道,他们四人此刻在这漫漫的森林之中寻找一部电梯,一定会觉得他们是四个傻子。 如果是换成叶云生在这儿,大概会与她坐下来聊聊花艺与新近的冬天里的诗。 慕容王府,四大异性王之一。更是当今五皇子的姨丈,庆妃娘娘的姐夫,也就是圣人的姐夫。 司机把他们送到华鸿就离开了,四人鼓足勇气进入了一楼大厅,只见进门不远地方就有一个公司LOGO,那里正是专柜所在地。 一回去,她便去厨房,说要亲自下厨整一桌好菜,布置婚房的事情则交给了我。 战七看到她脸色苍白如雪,气若游丝,一颗心被紧紧地揪成一团。 随后,林清染又缓缓坐下,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林安安,跟她提起了往事。 那边两人已斗了五十余招,叶云生与三雀老道士依旧安坐闲茶,仿佛彼此身在两个世界。 只需要将慕容桓大军击溃,那么,这些人便不再担忧粮草辎重问题,进兵起来也会少了许多忧虑。 “山君姐姐,你别听封涯哥哥的,他肯定有办法,对吗封涯哥哥?”司徒封雪一边安抚山君的情绪,一边略显焦急地看向司徒封涯。 战七下意识地握住了林安安的手,摸索着将她护在自己身旁,确保她不会出事。 难不成是领导对他们县委班子有意见,所幸直接绕开了他们县委班子。 再次抬头,他的神情仍然如同清风明月,可是却让铃铛感觉到了一点疏离。 她看到手机上“步凡”的短信虽然有些失落,可是同时心中带着甜蜜。 他的肉体,精神,在这种急速又静止的时空里,衰老又重生,年轻又沧桑。 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可是却自认为还算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虽然善医一点都不放心,把阿达依交给甘狄照顾,可此时她也空不来手。 往日里郑氏哪怕是不大喜爱她的性子,但对她也是疼爱有加的,现在她这满心满眼的居然也是穆凌落了。 素脸上还带着丝丝汗泽,颇具观赏性的胸脯一上一下剧烈起伏,显然是累得不轻。 杨云溪微微眯了眯眼睛,端端的坐正了,“叫进来罢。”这话的语气虽说平静,可是她的目光却是锐利的一直看向门口。 喵喵闭上眼,下意识往旁边躲,可是却还是没逃过那人的魔掌,他抓住喵喵纤细的脚腕,腥臭的嘴咬住喵喵的脚趾,黏糊的舌头舔在脚背上,像是蛇爬过,让喵喵当即便干呕起来。 “远处,一道白影划破天际向严落冲来,严落眯着眸子,好整以暇地等着这位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强者——虽然两人隔得很远,但严落感受到的压迫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同时觉得痛心疾首,自己的儿子竟然真的要干出弑父这般不孝的事情。 ------------ 第一卷 第44章 请陛下亲征 夜宸听着苏乐的话,微微愣了一下,明摆着都已经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了,可是此刻却还是那么倔强? 只不过心中有些感动,因为在自己最为无助的时候,就是他帮忙的。 林辰的语音平静悠长,仿佛从远古而来,阐述一种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力。刑从连回望他坐在沙发上的友人,目睹着林辰沐浴在阳光下徐徐开口的样子。他没有哪次比现在的感觉更加强烈,林辰真的很好,非常非常好。 李景天用力咬着手指,直到口腔里出现了浓重的血腥味道,他才终于把那些声音压了下去。 余明挂了电话之后,原本还是柔情的眸子,忽然变得有些阴沉了下来。 但可能很多人不了解,这太监在净身之后,是会把命根子保存下来的。为的就是日后油尽灯枯之时,能有一个全尸。 “你感觉怎么样?没受伤吧?”罗紫衣上前直接抓过她的手腕查看起来,片刻后,她长松一口气。她的伤势虽然不轻,但并没有性命之忧。 大家都没有做好这准备,突然间,这声音来了,真是天神下凡的节奏,所有人立即抬头不由自主的朝天看去,有人说话吗?这声音?难道是天神来了么? 宫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目光变得深沉了起来,久久不动。 这根本是天方夜谭的假设。但是,往往被以为是天方夜谭的分析,却是真相。即便林辰不愿继续想下去,他还是敏捷地捕捉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相野想要重新捧红宋声声根本不是为了利用宋声声赚钱呢? 也正是这种情绪的冲突让这部剧有了更深意味吸引人的东西,也吸引了她。 苏安凝觉得,即时的正义才叫正义,迟来的不过是一种交代,和慰藉人类良心的毒鸡汤。 看到自己的妈妈蹙着眉头,同时唉声叹气的样子,肖云就觉得有点好笑。显然肖云的妈妈并不觉得肖云有钱了,有了社会地位就是一件好事,反而会给他们家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这和肖云爸爸所想的内容完全是不一样的。 井然区,在座的人对那里的了解不深,但多多少少听过极洲名号的人,都会对那里肃然起敬。 人们知道,毒花最美。那是自然法则。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得到美丽的东西,总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别着急,让你去又不是真去造反,是去做卧底的。”慕栾逸解释道。 移花宫宫主冷眼旁观,知道雪琴怀有段郎的孩子,心里本来就不自在。 整片大海都仿佛笼罩在阴影中,光是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窒息压抑。 “还是你拿着吧,没发现我拿着她就不说话了么?”巫月把手机还给晏迟御。 这也导致美狄亚只能汲取整个冬木市普通人生命力来维持存在和战斗。 白夜扳住林媚儿的肩膀,“媚儿,锁城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血脉,实验要是真的出现意外进行不下去,茹夫人是会救林心,却会杀了林心肚子里的孩子。 周周跟颜益谦分开的事情她还没有搞清楚,这会儿好不容易忙完她所有手头的事情,自然要好好理一理这件事情。 所幸,她还有一丝理智在,没有第一时间冲去航谦,而是选择从墨少航身边的人进行打听。 进了光华门,便算事进了皇宫大内,光华门口,是绝对不许喧哗的。 叶枫眯着眼睛,凝望着面带讥讽之色的欧阳云雀,紧密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像是偏偏什么也说出来的样子。 “老头子的排场,越来越大了。这次连直升机都用上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见风使舵的家伙给他拍的马屁。”叶枫抬头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喃喃自语的叹息一声道。 白子彦正视着对方,逐字逐句说道:“若如必要,浅沫与云陌息此人还是不要牵涉过深较好。”云陌息可不仅是个普普通通的世子。 “怎么可能。”雪影第一个发话了,这根本不可能,如果说沾上了一点粥还是只要通过一点点手法就可以实现的。 和郑天生查到的一样,郑天佑背着一亿多的赌债,而且确实有闪币账户,于是现在警方也只能把他列为头号嫌疑对象。 “你是警察?”矮个男吃了一惊,大约桑菡的形象实在和警察相去甚远。 写完更新已经十点多了,李维斯洗澡上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开始看评论。 “你现在还不能走,除非你不在乎他们的性命。”有神族人直接开口说道。 当他们走到一定的范围内,一声声关节活动的声音响起,陪练傀儡全“活”了过来,看上去与真人无异。 也就是佣兵公会看到这样做,能够调动一些宗门的积极性,加速猎杀魔物的进程,才默许了这种情况的出现,不然的话,早就出台一系列的措施,来弥补这个其实很好解决的漏洞。 即使从这么高的地方跌在地上,云曜等人也没有一点动静,可以状况有多差劲。 但是,已与相柳战过一场、深知相柳脾性的云飞,会这么轻易被它缠上么? 台上两人的实力很接近,而且肯定都有底牌没有施展,除非对两人非常了解,否则说谁赢只是胡乱猜测。 不过潞绸很多是富贵人家的老人特意采买回去做寿衣所用,故而富贵人家更多的是买和潞绸齐名的青州绸。这时的青州绸的质量、名声甚至在南朝益州的成都蜀锦之上。 ------------ 第一卷 第45章 沈梨花 而此次他不仅救下了贺戎将军的家眷,同时,也收到了贺戎将军的密信和证物,想到里面的内容,萧止的怒火就不能平息,这些国家的蛀虫,简直该死。 这平民百姓该有的生计烦恼这人完全没有,每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还有众弟子来给自己送贺礼,为什么自己运转水土两种功法时没事,而刚要运转火性功法就晕倒了呢?最奇怪的是以后再运转火属性功法怎么就没事了呢?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无敌成了自己的克星? 此刻,两人的身躯都崩灭了,一切都在毁灭,元神也在此刻不断的燃烧与消散。 然后是银子,花蝉衣想了想,带了五十两银子在身上,又将自己的首饰都用盒子装好,这些她自然不是用来戴的,说不准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地方。 “给我死来!”鹰钩鼻青年发动自身二境巅峰的修为冲了上去,打不过大汉一伙人,还打不过一个二境初段的? 因为F1很多技术都是划时代的,随随便便领先民用车二十年绝对不是什么夸张说法。可能入股之后,受限于很多法规跟专利因素,想要搞点技术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 在搬来陆清风家里之前,陆思良在网络上发布了租房广告,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人咨询她,她便将网络上的广告给撤销了,那是她靠自己的力量攒钱买下来的,她突然不想让别人住进来了。 夏珂拽着夏坤往了外面的竹林。竹林乡背靠竹林山而建,山上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这里也因此而得名,三叔公就住在这片竹林的半山腰,之前有提到过。 “可是……”沈郎中心地善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村民遭殃,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地狱位面某处,这里常年燃烧着幽冷的地狱之炎,地形崎岖不平,各种古怪的鲜红色岩石凸起,地面也是红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整个地面被铺上了一层鲜血地毯一般。 “放屁,宝塔已经现身,哪里还有你龙族的禁忌之海!”有人眼见宝塔现身,早已不耐,此时再听一个下人在那里装腔作势,哪里还听的下去,身体一闪,抖手就是一道剑气劈了过去。 “拜托,大姐,是你加的我好友好不?!谁让你唱歌那么好听,声音那么好听的。自己像个包子,哪能怪着狗跟着。当然我不是说我是狗。”李权白了她一眼。语言有点凌乱了。 短短一秒钟的功夫,亚当就将乔衣乌斯长枪刺入长枪战士的腹部,这份精准让人吃惊,亚当的面容也冷静的可怕,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名单手剑战士,在亚当和长枪战士擦身而过的同时,单手剑战士的斗气斜斩也已经攻到。 “大胆!”鬼脚七连忙往旁边一闪,刚想出口怒斥,却见眼前人影翻飞,数百人手执法器,蜂拥着向他就杀了过来。 恶心的肉芽一条条鼓起,伤口处已经结出了狰狞的血痂,虽然现在的唐浩飞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但从其眼神和说话的流畅程度来看,短短的几分钟内,老唐的伤势已经从“濒死”转化到了“重症监护”的状态。 她们两人此次出来也是巡查领地,毕竟,黑玫瑰的地盘太大了,不可能每个地方都设防,所以,就有专门的队员被安排出来巡逻。 褚梦彤和李新苗震惊的问道,毕竟,她们还从来没有亲自杀过人。 另一边,得到斯图尔特回复后的各势力勉强算是平静下来,他们纷纷坐等亚当大婚结束。 二黑来到庙里的时候正是骷髅老三最愤怒最抓狂最想杀人的时候。 “他你都不认识?其实我也不认识,我只是被他给吓到了,X市好像没有他这号人吧。”另一名青年说道。 只是他自己都不曾觉得,这一句念得跟前三句不同,前三句杀气腾腾,最后一句则是悠然闲适,大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适洒脱。 如同在游戏里的那个S 一样,铁面的,便将眼前染成一片血海。 没有睡觉的工人也都围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偷工减料被查了呢,不过就算被查,也不会晚上出动吧? 苏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跟方锦程在一起的朋友多少都被他给传染了几分‘蛇精病’。 云激扬如何不知道马嵬坡是杨贵妃丧生之所,三军不发,非要唐明皇赐死杨贵妃不可。这也是江山美人无法共存的矛盾了。只是,云激扬觉得牟秀城会这么来问,不会是只浮于表面,恐怕还有深层的意思在里面吧。 他还是不肯说,并且刻意岔开话题,再问下去就有点咄咄逼人了。 她现在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锦程出现在这里的样子,他会怎么做,会得意的邀功,会嚣张的逼问,最后一句话,大手一挥关上房门,转身就走。 屋子里尽管是十分普通的装潢,但是毕竟年代是古代,周围的一切还是十分有的那种古朴的感觉。 张兰和齐黎吃了一惊,齐转头一看,原来是魏纯孝。他和妻子清波正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张兰。纯孝面孔冷漠,在冷冷地说话。清波在哭泣,两眼红肿。 于是李龙飞在胸前皮肤上揉搓了一会,一个花生米大的灰泥便“新鲜”出炉了。 “你师傅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李龙飞就像一个怕被抛弃的孩子似的,拉住曼妮的手不肯放。 “你妹的你才是大猩猩呢!你全家都是!”陆冰武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夜晚,在吃过晚饭后北冥玉和姜子桓被叫到了寒夜号的议事厅中。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肯定是那妖孽为了混进宫里所以才妖言惑众。”李龙飞激愤不已,恨不得立马抓住那妖孽蓉儿,把她撕得粉碎。 ------------ 第一卷 第46章 被俘 这个男人正是因为太过于自信,才会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不知道为何,杜离与郑辰只见过两次面,但现在她却很担心郑辰会出事。 发福男脸上带笑,找了个大片刀,定好角度后,背着手一点点将绑着的布条割断。 此时听到秦宇所问,傲弑内心一颤,秦宇到达门口时他就猜到了来意,心中急速运转之后,傲弑话语颤抖的道:“我不知道血……”话还没说完,那股源自神魂的死亡危机感让傲弑惊恐大叫起来。 陈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道,“既然说到此,那我也不怕告诉道友,当年就在你炼石补青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那方五彩石之上印下了神念。 “难道那邪物已经来了?”我心中有些不确定起来,同时暗中将自己手指给咬破了,让鲜血慢慢的溢出,准备等那邪物靠近之时,再用这血来对付他。 他还真是佩服这华切的厚颜无耻,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想着要独吞了那定颜珠呢。 唐蕊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木板对李鹤说:“自己怂就怂了,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欺负老实人,有意思吗?”说完她自己要冲。 大家伙儿一听李二龙这话,当下也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就算一直追究询问李二龙到底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得不说,可能他也是扮警察扮的多了,所以说说起这样的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很是从容不迫,就算是有些心虚,但是事儿都硬到了这个地步了,心虚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贵族姐姐伤重初愈,身体还很虚弱,缩在篝火的余温边睡觉,李鹤过去看了看她,呼吸还算平稳,想了想,拿出一瓶珍贵的营养液,轻轻唤醒她服下,就没多打扰,让她继续安心休息。 “请问,我进组织了吗?你刚才不是说过将我退出组织了?”洛霞冷冷一笑。 所以,参加这样的比赛最基础的筹码就是钱,至于说数目,这个王乐他们的规则就有点奇葩了。 当杨若晴俯下身准备去看抽屉里还有没有银子的时候,一股子尿骚味儿扑鼻而来,熏得她差点就吐了。 “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去中海市看我嘛,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是时候回去了。”凌浩笑道。 握着令牌的手心不受控制的收紧,一点一点蕴力,太多的累与疼,无处宣泄。 我看见他在马背上,一手按着伤处,弧形优美的唇边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些微笑意,他看着我,极缓的动了动唇,似乎是在对我说话,可是风声太大,我听不到。 听到这句话,几名大唐修士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但还是一齐望向吕慕白,想看看他怎么说。 沈昱杰等沈微走了,就跑回房间。沈如曼和柳碧莲对视一眼,就跑去看沈昱杰。 他理想中的吃法是现在去好好的吃几个炒菜,然后喝几瓶冰爽的饮料。 两拨人马不断朝着山峰进发,许久之后,吕慕白和吕林山也带着人站了出来。 林风锐利的双眼向外扫视了一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曼特疗伤药:延迟消耗类,重量10,要求等级不限,要求职业不限。 钱隽有意让人透露消息,让娜仁太王妃知道代袭的事儿都是董进才在捣鬼,娜仁太王妃现在看到董太侧妃娘儿俩,便气儿不大一出来,连最起码的虚与委蛇都不愿意做。 不对,特么游戏还没关呢!第二天一大早,何夕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刹那间清醒。 “那行,我替您点。”林星辰自然之道林月儿喜欢吃什么,他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林月儿,是否和地球上的林月儿,喜欢吃一样的东西。平行宇宙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二人对视时,狄圣华说话的声音自然地停了下来,会议也因此而陷入了尴尬之中。众人都呆呆地看着二人,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下姓孙,名长绂,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孙长煕眼睛都不眨一下回道。 “如果你单单是想去买衣服的话,那就不行去了。”墨冰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 轩辕笑一接在手,长枪登时发光爆出强大灵力,这一幕他并不感到恐慌,反而觉得有些熟悉。 可在明知道自己有亲人,而却得不到关怀,甚至在知道自己只是至亲之人的一枚棋子后,那种恨意,除了当事人,估计很难有别人能够体会的到。 听冥讲了讲他的过去,又跟他扯了一阵子皮,秦少杰这才如回魂一般,看向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北冥战。 夜半的时候,叶冰吟已经睡着了,打着微微的鼾,可花柔还是睡不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很无奈的坐了起来,可就在她准备再次叫醒叶冰吟的时候,她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 第一卷 第47章 赫连钊 “正好你在,来帮我看看,这件衬衫和靳言配不配?”她竟直接指着墙上的一件衬衫问我。 大门的保卫刚刚接到了陈子桓的通知,没等唐雅来到门口,大门已经拉开,唐雅经过的时候,两名保卫还对她笑了一下。不过她刚走出了门口,后面的大门就被迅速的关上。 其实这件事还要从巫族入殿说起,当巫族的族长月儿进入内殿这时,巫族身后的天赐和向老就开始寻找妖门和藏教的势力,即然月儿已经做了决定让现在的道教成为旁支,那么天赐当然会把事情通知其它的两派。 “他们的痛苦,是这个世界的错,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的错……”幻浮生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幻成一只巨大的魔手拉扯着嘶吼着要将她拉进那永无尽头的黑暗深渊里。 好久违的调皮,好久违的霸道……感觉像是有一个世纪没有这么轻松了。 他们之前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暗自算计着,等劳拉接手工资后,他们应该怎么瓜分到更多的蛋糕。 想到这里,孙凯笑了,很淫邪的笑了,只不过脸上没敢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隐隐期待着。 只不过后面跟几位朋友聊了聊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好好写完这个故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元虚借不来的归魂玉,他都借不来的归魂玉,这个孩子,竟能如此轻易地得到吗? “如果没团长,我们怕是过不了这个副本。”疯狂石头走在最前面,对其它人感叹道。在他看来,林枫不光实力强大,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可以合理的发挥每个职业的作用,对网游似乎非常熟悉。 剑刃犹如秋霜,带有一股朦胧的雾气,剑身极为轻巧,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处为一排造型古朴流云,显得极为飘渺。 震惊、悲痛、愤怒,诸般种种情绪涌上邵珩心头,如一把熊熊燃烧的怒火从心底直冲泥丸宫,烧得他双眼发红。 “哼!你不是我存微弟子,也配以师伯称呼他?!”这位首座显然极为厌恶傅安宁,哪怕自己亲手沾了清言的鲜血。 这两人实力不俗,仅仅两人组队,就能在6级危险区混的游刃有余,直到一道身影悄然出现。 总体来说狼族在战力和人数上还是占据着一定的又是,毕竟地方是以一族之力倾巢而动。现如今敌军人数大致在一百五十万人,而大明帝国只有不到六十万的兵力。 不可否认,六个圣者之境强者当他们彻底做好战斗的准备的时候,光是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就已经相当惊人。 如果有一天他或她就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哪怕明知道是一场梦,你会愿意醒么? “有这么好的事?我们素未谋面,你为何要帮我?”徐瑶冷笑道,她不相信李云尘这么好心,选拔会上除己皆敌,谁都不可信。 察觉到异常,武老面色不禁微变,但下一秒,他沉下心神,缓缓的道:“不知世侄有何难处?可但说无妨”。 他目色中闪过一丝奇异目光,长剑翻飞,挡开南宫北斗的猛烈攻势,突然收剑退后几步。 薇薇安答应了不变形,却没答应不将长指甲和獠牙露出来,尖锐锋利的指甲和獠牙是薇薇安最趁手的武器,每一次挥手几乎都能在山口身上留下痕迹。 修炼之时,便如同自己第一次练武一般,感应到细若游丝的暖流在体内游动。但那股暖灵却比内力灵巧无比,李凝将那真气在体内转了几圈,便觉得身子舒爽无比。越练越精神,忍不住想要高声大喝起来。 河流之中飘荡着的偶尔居然有残歌断壁,但这也无法掩盖住族人们心中的喜悦!他们已习惯了镇妖之地中的水劣质的状态。 闻言,杨乐凡就笑了,心想,今天给老婆父母买营养品的钱有着落了。 就像父母不在家时受伤的孩童,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任性的怄气。 难道晋升贵族之后,亚伯纳特家族的课程学习里面,竟然没有阴谋学吗? 敢动我兄弟的人,不死也让他残废,杨乐凡瞳孔猛缩,满脸仇意,报仇还不是时候,等到猴子和古仪稳定下来,再找毛剑新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算总账。 “不要——”朱碧看到木惜梅的举动尖叫了一声,无法接受的她就这么的晕了过去,而一旁的十三阿哥就这么的看着木惜梅,浑身像是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 白洛汐的变化,苦笑落入郭飞羽的眼里,郭飞羽挑眉,他就知道她是在意的,只是不愿承认而已。目的达到了,猛地放开孔翎雨,走向白洛汐。 “他们是不是都在说是我害死孩子,是我放火的。”洛汐盯着飞羽,冷冷的问道。 “找死!”费青怒吼一声,冲下擂台,同时手中多了一把弯刀,一道道半月刀光劈向大和尚。 寂沧澜眸色微微动了动,起身将林江洛抱在怀里,两人相视轻轻一笑。 叶云心中微微惊讶,这落日派在整个修仙界籍籍无名,想不到也拥有分神期强者,须知分神期强者即使是在太一仙门都已经属于太上长老级别了。 ------------ 第一卷 第48章 要不要做个交易 该来的还是要来,展慕斯心里苦笑一下,从挎包里摸出手机,装模装样开手机,其实暗地里灵魂接通红包系统,要求红包系统解除假关机状态。 黄瑜目中浮现出一抹喜色,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六角阵盘,一道法诀打在了上面。 左江大怒,当着老子面就敢动手,那我这属下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 是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将重华神君好好质问一番,甚至揍他一顿,给辛衣出气。 “不,爷爷,我现在不想明白,我不管杨正杰是什么背景,我以后也不想了解行吗?”苏语嫣听着爷爷这个不是道理的道理,心都要碎了,本来要听听爷爷的道理,谁知道居然给出了这个答复,让他无法释怀。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这些排名通常都是以时间段内的增加为基准,而不是固有的或者所有的财产。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别说她的嘴被胶布贴了起来不能说话,就算她能说话,能扯着嗓子大喊救命,估计也不会有人听到。 接受了衍大人的传承,就相当于是魔族的一员,自不会做出有辱族人尊严的事情。 就比如,不管乐接受多少次的帝流浆,能够有所收获的也唯有乐分身而已,连云,燕与城将不会有任何收获。 至于成熟貌美的类型,实际上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当初俄国用一个很便宜的价钱,把整個阿拉斯加地区打包卖给美国,这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吃亏的交易之一。 这个聚餐温舒并没有去,她主要负责关键部分的运作,这些事就交给底下的人解决。 “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唐宛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 “我去哪里和你没关系。”她避过叶云璐的手,直接错身向楼内走去。 陈风当然不会惯着他们,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不用在乎他们的脸面,他以后也不会跟这些家族子弟想有什么来往。 铁牛听到这话,身形颤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心神震撼。 “喂,东方爵你干嘛!我自己会走。”她急了,不明白东方爵又来的什么套路。 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木风的真实的长相和身份。本以为是去音乐厅,结果工作人员说要去音乐厅后面的公园进行乐队见面亮相仪式,而且得等到他们让进的时候才能进。 “躲开!躲开!”情急之中,赵玉忽然冲到了跟前,一把将吴秀敏抱在怀中。然后,他在吴秀敏的伤口处瞩目了数秒,竟然一伸手就把玻璃拔了出来。 “那让我扎你一下吧,然后你会不停的原地跑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说完,花璃的手掌就朝姬老爷子的大腿拍去。 虽然这个结论让她很难过,甚至很想哭,但是她总算是找到症结点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她该如何弥补错误。 克里斯的摘月之炎本来是两下,可他硬生生的被李凌打断,吃了李凌一记重拳后飞了出去。 仲行云见了落雪地猿一掌拍下,激起的一片冲击波,也是大吃一惊,不禁对自己之前的傲慢和大意感到后悔至极。 要是放在以前,赵玉只需要一个拳头,外加一个“滚”字,便能把事情圆满解决。然而,现在赵玉可是正直的人了,于是,他一甩手从车窗扔了好几张百元大钞出去。 看到这种情况,吴秀敏只好暂时终止了审讯,而崔丽珠发给赵玉的视频,到这里正好结束。 当然,这个好运骰子只能将好感度提升三天,能不能稳定住就看自己了。 “萍儿,你怎么来了?你的隐匿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竟然没发现你!”耿强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柳青萍惊讶的说道。 张土偶尔发现断崖下的风景,又实在不愿听赵星男再唱下去,便想引开赵星男的注意力。 “万方,你很不错!真的不错!一千多年就成就仙帝之位,比起你们的老祖宗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梁宵望着屠万方那一张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年轻的脸,不由有些感叹道。 看似是在好奇白幽的模样,但黎明很清楚大吾的战斗风格,他是善于观察的训练师,喜欢通过找出精灵的弱点,给予致命打击。 各个都是面色震撼的看着周龙飞,再而是缓缓将各自的视线看向了那扎着马步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刘一天。 可以说,这只鲲真要去祸害人间,只需要飞到幻兽大陆上,往那么一躺滚个几圈,就基本可以灭世了。 “多谢兄弟提醒,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里面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听着都有些觉得毛骨悚然,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闻言,黎明一怔,看着龙娘的双眼再凝神去看龙孔雀此时的双瞳,就会发现两者拥有极大的相似之处。 在看到伊鲁卡身上的鲜血滴到自己脸上后,鸣人睁大眼,震惊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这个愧疚之情,将会是万年公主刘慕获得张济恩宠,以及日后击败邹氏的最强武器。 ------------ 第一卷 第49章 营救 李隆基笑道:“何至于此,说笑而已,不用当真,”李隆基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想到了李亨,竟然真的如李尚武评说的,李亨心里很空,李隆基想不起来李亨任何的好处。 对一个勤政的皇帝而言,后宫只是休息消遣的地儿,贵妃的举动就像那些疯狂给玩家发骚扰短信,呼召玩家回归的热门游戏,运气好了能感动玩家捡起来玩一玩,运气不好就招了厌烦。 “对,我就是想要找大哥商量了一下,要怎么处理?虽然是你的臣子但是该怎么处理还是得怎么处理?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娘家好欺负。”杨玉玲怕他想包庇成国公,只是让她从轻处理。 陈海心里马上想起了章敏芝,如果陆余背后只有章敏芝的话,那他做起手脚来倒是可以不用顾忌这么多。 科比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没有丝毫吃醋,而是觉得湖人后继有人,这样自己退役后能有人扛起湖人的大旗。 这里还是属于偏南方的地方,每年都能种植两季稻谷,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缓过来了。 张一明这话的意思就是要等其他人表态是不是参与合作,然后大家再商议各自出资的比例。 大唐的一斤,相当于李沐前世的一斤二两,华一刀轻松的说出一斤多,不是等同于超过了六百cc?或者更多? 明明她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东西,刚才脑子里为什么冒出这几个字? 他怕等到一个月之后,师尊宝宝已经恢复全盛状态,到那时,正统帝想斩他都斩不了了。 皇宫内发生的事,只要没有母妃和父王的交待,他就可以装着不知道。 “进来就知道了。”凤于飞依旧是拉着上官弘烈坐在昨天吃饭的石桌边,一叠声的叫沉香将东西拿出来。 “那西餐吧。”林羽看着她在嘴巴鼓一团气把腮起来模样,和游戏里生气时的样子无异,觉得好气又好笑。 “别瞎说,好好看着,都注意点!”二伯打断我和阿布的对话道。 更恐怖的是,刘风出完这一戟后猛然转身,他就着大戟向前的势,猛然踏步追击,大龙戟发出一道好似龙吟般的震颤之声,雪亮的戟尖直指向贺宣宣的喉咙。 这人的态度很是嚣张,言语之中,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质问态度。不禁让郭林海和马息岭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抹不约之色。 “别客气,我就是怕你们忘记了才多准备了一些。”阿里娅笑嘻嘻的回道。 “不知道张先生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陈老夫人对着张云天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虽然刚才随风的攻击,把李瘸子的头发给砍断了很多,但是他的头发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刚刚被斩断的瞬间就再次生长出来,不一会儿再次把我的整个身体给包裹起来。 只有将她死死的看住,囚禁在西昌国的深宫里,才能防了她暗害月儿的手段。 宁泷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尊哥哥随意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走近又看他眉头紧锁,好像有些难受。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破车能值多少钱,但我知道在赌局上押东西是不值钱的。 难道是李晓静?我心说除了她之外谁还能给我收拾房间?再看那些湿漉漉的衣服也都不见了,难道是被她带走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们也就释然了,这些斗兽智力低下,怎么可能斗得过拥有现代设备的王山呢,就连我们,也是偶然遇见妖狼,在那头妖狼的帮助下才逃出来的,他们被抓回来,也是理所当然。 在无边无尽的无聊时间中,顾辰溪一行人朗月国的距离越来越远,离圣域边境的距离,也在这漫长时间的拉锯中渐渐缩短。 徐徐的夜风下,墨发飘飞,长裙血红如火,虽然破碎得有些狼狈,然而,那铿锵玫瑰一般挺拔的身躯,却格外的耀眼。 明明心里又恨又毒,却偏要装成这样,他真的是连半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一道男人的身影立在床边,然后渐渐俯身下去,直至看不见他的身影。 虎狼会要拿我开刀,虽然现在我跟虎狼会还没撕破脸皮,但我跟虎狼会之间,早晚会有一战,而我最好的兄弟冷无邪,现在却告诉我他是虎狼会的人。 “一块破铁?”顾辰溪双目瞪得浑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险些缓不过来。 缓了口气,江辰抬起眼眸望着那距离自己十米外的两道身影,咬了咬牙。 “婉儿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他一定还会出现的!放心吧!”上官仪看着李云飞消失的地方,也是不得不感叹,李云飞的这次的表演,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真的有神仙,不然的话,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而正因为他们保护的太好,也让江辰起了好奇心,不知道他前去那所谓的血池泡一泡,对实力会有增长吗? “父皇!儿臣头痛!儿臣想休息一下!”李云飞这话倒是不假,他是头疼的受不了了,看来要将这些记忆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不然的话自己恐怕不知道要头疼到什么时候了。 ------------ 第一卷 第50章 绑走了太子 但现在看来根本做不到。第一发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的话,后续的炸弹不可能击中他,除非他根本没想跑。”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沮丧。 作为一位妖王,居住在神武大陆,她自认为一辈子没杀过超过一千个生命。 就在主仆二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平江伯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陈子玉身着麒麟服出现在了门口。 雷爪与玄力在空中相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圈圈的能量波动不断的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众人脚下的大地都是忍不住的颤抖。 曾国藩细看那汉子打扮,穿着一身挂满灰的绿营服装,脚上绑了副草鞋,裤角高高卷起,露出腿上黑黑的汗毛;一大团黑胡子把半边脸兜揽,两只眼睛睁得核桃般大。虎视对手,旁若无人,一看就是个爱与人斗狠的惯家子。 百里迎春被打得先是一愣,而后,眼前的幻境才终于消散,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轻柔的声音响起,白则没有犹豫,有了庇护所,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有时想起來,曾国藩甚觉心灰意冷。但他又深知道,如果任由洪天王胡闹下去,就算把满人逼出关外,天下改成洪姓,这个泱泱大国会更加糟糕。百姓将只有神日,暗无天日,国将不国。 “喜欢,喜欢的。”穆元淮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随后他就带着冰球直接在空中极速飞行,向着200多公里外的苏城飞了过去。 好在她本就是个工作狂,赚钱狂,即便肚子已经越来越大,她也不愿意闲着,乐意去管理生意。 真是奇怪的人,电梯到了还不下来,要再跟着电梯上去吗?没事坐电梯玩呢?艾慕抿了抿唇,冲那人客气的笑了笑,进去电梯,按下自己住的楼层键。 “也许,他们实在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救‘白虎’吧。”岳鸣说道。 想要找寻机械设备的缺陷和损伤,无序拆开,用工业CT一扫便知,如果要是想山寨某高端机械,更不用每个零件反反复复的测量,同样用工业CT一扫就能将机械内部的所有情况搞得一清二楚。 吴代真微微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的侧开身子,让司君昊先走出去。 易掌珠可能看不出她的意图,但这点伎俩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够看的。只是恰好他也很好奇易将军的宅院,因着身份,一向没机会细究,旁人也进不去那地方。她今日装疯卖傻的,倒是也帮了他一把。 老道淡淡道,随手将圣灵族强者的手臂扔掉,仿佛扔了一件垃圾一般。 而此时,有能力相助的鬼天、圣灵族族神子以及其他强大的修炼者,并没有任何想帮忙的意思。 见此情况,苏联飞行员差点没把引导他们的中国导航员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见过坑人的,也没见过这么坑人。 “我现在去汇报族长和长老们,你们把他们都押到牢里去!”暗墨尔脸色阴沉地说完,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 这一回,面对取经人和官军的压力,让官军再继续南下,下一个目标便是那拉布城。为了阻击官军,这水兽天王是真的不想在接受失败了,便让这五兄弟调集十万藏獒军团死守藏獒山,绝对不能再让官军和取经人前进一步。 “行,你真行,这下看那你怎么收场!”左轮一扭头向后面走去。 这长脊龙深知官军各路主帅都有能人相助,绝对不能擅自用兵,以防自己遭遇到敌军伏击,便下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就这样班赫大元帅在山下叫喊半天,龙兽妖根本不出战,他只好带领大军返回官军驻地。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夕阳下孱弱而倔强的背影令人心疼。 “主公!”刘诞和典韦急忙劝阻。刘范只是坚定地直视那安息男子,他看得出来这些安息骑兵都是在听他的指挥,又头戴斯基泰式尖顶金冠,至少是安息帝国的一员大将。那年轻的安息大将也怒视着他,两人谁也不服气。 二人听到以后,迅速举起枪,准备击杀子翔,可是子翔压根就没有给他俩这个机会,两团火焰直接将两人烧的不省人事。 这,正是刘范此次兵临城下的最终目的。刘范严肃地说道:“既然二位心意已定,那好!你们不给,我也会亲自去取!试看这葱岭以东,到底是何人之地!驾!”说完,刘范打马朝西凉军驰去。 一种破阵而入,离朝歌城越来越近,凤浅歌却越发的不安,总觉得那个即将去往的地方,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他在大学时很喜欢踢足球,不过踢得不怎么样,打的是后卫的位置。后卫要经常铲球,他专门训练过很长时间。 一场头脑风暴,让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几乎是魂不守舍地找个位置坐下来。 “是这样的,苏河前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一下。”周易笑嘻嘻的说道。 “停止休息,准备战斗。”赵媛等人一开始移动,花衣服就发出命令。 从他们的言谈中,我得知李华纯粹就是个黑道的后起之秀。主要是有胆魄、讲义气,加上杜成飞和楚相狂的照顾,短短两三年就混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伴随着话音落下,便是“啪”的清脆声响,似乎是打火机的声音。 当然什么都找不到。找了十来天,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放弃。他们本来也只是怀疑而已,但并不确定,因为聚灵阵引起的灵气异常流动会比较固定。 ------------ 第一卷 第51章 退兵 听见她这么问,云倾雪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紫曲圣君一眼。见紫曲圣君对她点头,云倾雪这才将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了墨素。 “你别动,我现在就下来!”依姆一跃而下,一把将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元神此刻已在沉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唯有跳转到他沉睡之前的时间,才能与之会面。”麦娅回答。 这样大幅度的战力提升那时候他便能无限接近只有暗劲四阶的武者才能打出的威力。 他们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个洞口,其上盖着一块巨大的石板,只留下一人宽的缝隙,四人挨个进入,落入洞中,绯鹰和疯犬立刻察觉到了洞中还有一人,正斜靠在洞壁一侧。 然后席连娜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按在了遥的身上,一边将自己的魔力向着遥的身体传到过去。 对一个武者而言,除了自身境界上的差距,其实技巧也是他们实力的组成部分之一。 庞统至此才算明白,刘妍为什么不愿择嗣,为什么会说就算她有亲儿子,也不会传位给他。 当虚默、诺兰、晴空和威特四人还没有从各种信息爆炸带来的情绪里缓过来时,飞行器已经落在了猎月大厦的空中停飞场。 “那些帮派还在等他们的英雄吗?”当罗然问的时候,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慕容柔柔笑了,显然是对传统帮派的蔑视。 你怕是当我是个傻子。安明直接靠到了椅背上,抱着胸,什么也不说,祝童在客厅吃吃笑了出来被他队长冷眼一瞪哧溜一下就上了楼。暗夜跟着也上去了,于是整个一楼就剩下两个相对无言的人。 而为了这个新的客人,竹子这个千年懒货竟然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对着食谱说要给大侄子做猫饭。 看来是真的后果不大好?据殷茵的了解,确实职业队员的第一次直播都是要跟签约平台商定时间,然后进行宣传,之后才开始的。所以她现在就是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人了,卖不到好价钱了是吗? “你的灵魂被腐蚀而不断的外泄能量,理论上来说,这些外泄的能量让你在其他生物眼里变得更可口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找不到厉害的敌人练手,”亚伯清了清嗓子。 却见男人在床脚停住,而后修长的手一伸,将圆桌上的手机拿上才往她身上飘去。 一身与暗夜同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飞舞。风雪中,那人长身玉立,不动如山,即便什么话也没有说,甚至尚看不清面目五官,便已是觉得一股无言的威势迫面而来。 有了虚空之门的空间侦测系统能力,陆羽的作战系统侦测能力得到了增强,这两个系统具有的侦测能力具有极强的互补性,仅仅几秒钟,整个星球的情况都被显现在他的作战地图上。 陆云揺了下头,食指的指节轻敲了一下桌面,他来到此处,可不是为了求人而来。 他知道城中各大种族的守军加起来大概有七万左右的战士,这还是由于前些日子获得了短暂胜利后,后方又派遣了一些士兵支援,否则不可能有七万的战士。 “如您所愿,父亲大人。”水银灯这么说着,银白色的光辉闪烁起来。 前两日岳飞接到探报,在武当山一带有金人活动,不知何欲。岳飞命杨再兴与大牛前往武当山一探究竟,杨再兴当时有其他任务昨天回到了襄阳。 这日瑞泰班师回成都,百姓夹道欢迎,成都城里好不热闹。皇上赵构得知四川捷报,也派人前来封赏。成都百姓受瑞泰庇护,对他恭敬爱戴之情甚于皇上。成都知府等官员,名存实亡,瑞泰独揽川内大权于一身。 何况,顾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设置了特殊的设定后,才拨打出了一个在她记忆里极为熟悉的号码。不到三秒钟,那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凌景抱着璃雾昕的手迟迟不愿放开,看着璃雾昕,眼底是蛊惑人心的温柔。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侯策,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只要她行个苦肉计,凭着夏侯兰缓一缓,夏侯策肯定不会真的赶她出去的。 那叫宋御宸的孩子出生时间,以及医院里全部的产检记录都和之前顾萌怀的那个孩子截然不同。 然后突然的,看着同伴们傻乎乎的样子,男人得意的大笑起来,旋即遭到了一顿暴打。 林执意叹道:“在下……在下也希望,可……”他既不是白雪的亲戚,亦不是白雪朋友的下属,现在更不会有求于白雪,可他也不敢多发表自己的意见。 山在那边,除非沧海桑田,山一直在那里,你不过去,它不会过來。 褚昊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不管这个办法有几分成效,试试总比不试强。 萧墨白却在立刻有了反应,制止住了她,大手一按,将她的腿压得死死的,不让她动弹半分。 转眼便是黄昏,这才过了一天,楚良娆便感到压力山大,眼下她对朱秀才那边的进展完全是两眼一抹黑,而今天吴氏的态度也摆在那里了,自己若是再多犹豫一天,会有什么后果她实在无法预料。 “什么大礼?”连他的人都曾打包送给了她,她想再也没有什么礼包能让她吃惊了。 司机抬头望了一眼,瞧见秦世锦微不可察的颌首,慢慢将车靠边停下了。 带它们带到银河,把它们放飞到任何地方,它们都能自行飞回来。 姜丽云愣了一下“我,我是她的婆婆……我孙子怎么样了……医生,我求求你告诉我。”姜丽云说着,一张脸好像就要哭了出来。 “因为……常尝嫁的是这块木头……和你拿我机关制造大无关。”素玉在说着的时候,措辞比较严谨。 凌晨和杨尚兴奋地大步向那粉色的房子走去,怎么这装饰有点像地球上的幼儿园似的。 陈铮忽然想到了黄泉魔宗的白骨滩,十里之内尽是白骨,到了夜晚上,幽绿有磷火随风飘荡,如同一簇簇鬼火,夹杂穿越两山之间的阴风声,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地狱。 ------------ 第一卷 第52章 来到了西夜国 言之有理,我想郭夫人所说的实验失败,应该是指这些干尸,看来干尸是无论如何也留不得了,而且还必须全部彻底毁灭,最好让他们尸骨无存,以免留下后患。 天伯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赵铭娘俩此时居住的独立庄园,露出敬畏的神色。 我心中暗自着急,看向瀑布上游的方向,说“她被卡在洞穴里了,胖子!看来我们俩要上去一趟了。”说着我就准备往回走,不过胖子阻止了我。 虽然在空间通道打通之后,王侯看了整片大陆各种实力的划分,但是没有一个详细的了解。 午夜转过头,继续关注海面情况,事关自己安危,除了一些超凡入圣的修心之人,不可能不紧张。 使用黑曜不会耗费体力,能够以特殊的方式斩出看不见的刀刃,外加半年来锻炼出的强大实力,夏城的胜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相比之下,杨晓恺的各方面都远不如她。 如果刚才,陈锋被兰剑削掉一条手臂的话,被兰剑打得哇哇叫苦连天的时候,兰剑会轻易放过他吗??? 随着蓝金二色能量的灌入,赵铭体内的元气几乎是在以一个让人乍舌的速度,猛然上涨着,望着这一幕,赵铭心中惊喜,强忍着疼痛,指挥着体内的元气将金蓝二色的能量包裹而进,随之进行炼化。 这是一个赌局,赌的就是,陈锋能否在有限的时间里,拿到关家危害皇族的罪证。到时候,正南分舵的万司一声令下,到时候上万执法者齐出,足以将好几个关家毁灭。 “一护?按照剧情的发展此时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山白还是跟了上去。 “说什么傻话!我们现在就去那处寺院,把你的转世之身抢回来!”姬天握住天璇星君的手掌说道。 接下几天的训练,叶飞也对飞扬战队做出了调整,毕竟他的状态好了,而队员的状态还是有些崩。 “主人?”洛瑟玛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落在索罗身上,想要提醒索罗离开这里。 只听噗嗤噗嗤的几声,一道道的白‘色’雾气喷了出来,弥漫在了三尸仙的周身。 万古长青雷已经非常可怕,堪比太虚五重了,因为天雷的缘故,哪怕是林晚风,也只有七成的把握镇伏它,若是出现比万古长青雷还厉害的天雷,那他林晚风可真就是没多大的把握镇伏对方了。 几天过后,笼罩西漠大地的佛光变得犹如实质,渐渐有坚不可摧之象,极为古怪。 大秦在泽国出现的那些高手,刘懿都没在之前合阳郡见过。大秦当初与大汉斗将,派来的人,只是大秦的一部分而已。 眼看两条长河不分上下,凤九灵当先动手,爆喝一声,肉身晶莹的神光一闪,九座神异非常的虚空漩涡出现在凤九灵身周,这九座漩涡暗合九窍,一时之间不知有什么神妙。 可不曾想,二皇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狮子大张口,竟然开口就索要四成的股份。 李勇继续思索,他在翻找自己的记忆,寻找着蛛丝马迹。这是一种自己的成长,要想成为神医,必须跟上时代,拥有自己的思想,医治现代人的疾病。 当然,只有戴林上将自己知道,他之所以答应姜劫,不光是因为吉安娜。 上架那天,晚上找来老弟和朋友,喝酒聊天,抒发忧桑,交流了天涯沦落人的心得体会。 他飞速后退,然后转头看向姜劫,面露不解,不明白姜劫为什么要阻止他。对于恶魔,他一向没有好感,对伊利丹也是如此。 “人和妖怎么了?我夫妻二人在一起,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反而只会尽最大的力量去拯救黎民百姓,济世救人。我们,无愧于心!”许仙说道。 眼看药丸马上就要失效,江火也不再多想,双眸紧闭,脖颈一昂,右手朝着嘴巴上一按,把药丸给塞进了嘴巴。 李云奇的红日之光,绝对是这一类功法的顶级存在,就算是最为高级的傀儡大法,也无法与他相比。 悲催的卡尔接连被两次粗暴对待,硬生生从昏迷中给疼了醒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却被艾伯塔一拳打到了后脑勺上,随即昏迷。 “我就知道先生前来就一定有好事,我们正有一些难办的事情要处理,先生来了,那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云亲王兴奋的说道。 因为这次蓝夜的介入,青雉战斗力损伤严重,没有与赤犬展开宿命一战,故而这座岛屿没有变为冰火岛。 或许是因为聚少离多,霍安兮跟傅景之恋爱一年,却总像是刚刚陷入热恋,一想到不久后就能见到傅景之,霍安兮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可走了还没几步,就撞上了夏源,夏源是正好来找柳叶的,不料被封齐拦了下来,然后就看着封齐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的扣子,眼见封齐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原本不算很火的竞技比赛,就这样在许磊的影响之下,彻彻底底的火了一场,而且大家通过观看其他人比赛的视频之后,才发现这个比赛的玩法还是蛮有意义。 “你昨晚发烧了!”裴冷率先开口,堵住了她的询问,他有些不自然地偏开头,准备起身。 ------------ 第一卷 第53章 西夜国皇后 可他这一手实是诡异,在外人没察觉之下,竟好似以为叮灵是凭空落入张入云的手里的一般,一时围观的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均以为今天是遇上会法术的术士在此斗法了。 风河,一夜之间,除平一个大势力,在禁地面前,这种事,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罢了。 存于世间的河伯、山神、土地以及城隍等神灵,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鬼仙被天庭赐下神职,得以步入神道修行。 至于县一级的改造,只有等到藩王府搭建起来之后再行推进,饭要一口一口吃,乾元到也没急到那个地步。 “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还是你怕疼不想再继续生?我不喜欢一个孩子,我喜欢多一点,家里会热闹些。”他地上跟你说,江家跟其他家不一样,大宅里是非很多。 秦一白和众生两人一时间竟是相对无言,只是当那乐声突然一变,变成了飘渺的鼓声时,他们俩却是猛然同时转头望向了九角风亭中的宇父。 徐皇后还不到七十岁,在禹余天这样的高魔位面,只要调理得当,起码还有四五十年的荣华富贵。 雷东嘴上说得很是委婉,不过心里却并不这样想,他觉得龙飞要是输了的话,那只能证明自己的眼光太差,看错人了。 “这么多伤口,你还说没有事情?”他的眉心处蹙着,拧的更加深,这样深的伤口她说没事。 孙贯从门口走了进来,孔顺和许秋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便连忙往旁边站了站。 “辽东若是能够充实人口,说不定可以建个布政使司呢。”徐元佐摸着下巴:“到时候我寄籍辽东,总能考中了吧?”科举移民在眼下已经成了常态,尤其江南不知多少士子为了躲避死亡之组,寄籍、移民去边远省份。 果不其然,下一霎两位名宿间,高下立判,水安士岛主将他的成名技进一步演化,这是他击败轻灵子后,多年来又取得的成就。 松井石根、阿部信行等瞬间石化,良久才捶胸顿足,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和叫骂声。 姜思南连忙问道,他感觉到那尊石像,虽然看起来有些笨拙,但是刀法如虹,每一刀都是蕴藏无边的大势,刀出若天河滔滔,无法躲避,强大无匹。 另外还有十来个二级武将和巅峰实力的三级武将归降,加上羽山的收获,一级武将一下子增加了十人,二级武将三十多人,三级武将数百人,四级武将上千人,五级武将以下,就多如牛毛了。 木安臣已经用上了断定的语气:“这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何来私仇可言?这个极东帝国的希望就寄托在你和易征其的身上,他,他也相信,要攻打下极东帝国不是直接推翻卡云皇族,而是要这段卡云皇族的双手,羽翼。 “西瓜本非我中土所产,乃唐时从非洲传入西域,五代时方传入中原。魏晋之时,何来西瓜?”徐元佐笑道。 原本按照我的想法,我是必须带着最精锐的兵力上去的,这样可以减少损失。 许云艳到一声枪响,她发现一组那边有一人头盔冒红烟,然后见一人翻滚着进入金钢藤当中,定眼一看,是严乐来了,心中不由得大定,忙向严乐打着手势,同时也向他靠了过去。 “欸,不用啦……”嘴上说不要,她的身子却很老实,乖乖地任由凛脱下外套裹住,羞涩地笑着,水嫩的脸蛋酡红。 而且,现在又不是他刚入学期间,大部分同学都知道他是男生了好吧? 几名协警把几人推扯着,往畔江派出所方向走,黄皮和牛仔这时才发现胡胜友对他们使眼色,不再出声,两人裂嘴跟着走往派出所。 贾家人知道薛家如此,是为了弥补薛姨妈的糊涂事,不让宫里忌恨。 柔儿她将沾满了黏液的吉普车踢到了桉树尸木身上,那些黏液对尸木也是有相同的效果。吉普车紧紧的黏在了桉树尸木身上,尸木怎么甩都甩不开吉普车。 “不管欧阳晨的目的是什么,与政府作对的人,皆是我们要消灭的敌人,这就是我们身为军人的天职。”冷天应肯定道。 严乐同尹建忠、俞雪婧、汪军和孙景辉,向二组阵地摸去,金钢藤树也随着伸向对面。 许辉南吧男子挤开,和刚刚阴冷的语气相反,及其温柔的说:“现做的。一会送来。”说完许辉南还掐了一把以为没有看到面故意变现出失落表情傲雪的脸。 李氏一听,就知道王夫人也看穿了她的心思,她不自省自己计谋浅薄,只恨贾琮心思歹毒妖孽,连这等高明的计谋都看的穿,是他说破后,旁人才给她难看。 泡着澡听着音乐倒是不知不觉喝了半瓶,也不知是泡的太久,还是有些微醺,起身时她的脸都是红扑扑的。 音对刘枫即将到来的悲惨境遇已经感觉是板钉钉上的事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枫一会儿会被直接吊在半空中,被打的哀嚎惨叫的景象了。 对于少年,他们势在必得,毕竟他身上,还有着自家主人所需要的东西。 ------------ 第一卷 第54章 一意孤行的独夫 明石矿主的劫层,为九劫顶尖,战力为八倍于初入九劫,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只身孤入那第五十六号矿洞。 “老爷子不用客气,老爷子铁骨铮铮,让晚辈好生敬佩”左宇也是抱了抱拳。 半响后,金玲郁闷的摇摇头,开着自己那十来万代步工具红色朗逸离开了警局,准备回自己租的房子睡觉。 没有特别想要看的电影,闵御尘就随便选了一个午夜场的喜剧片。 然而,却在途中,那两根古老巨指,竟然合二为一,融为了一根令人感观更为恐怖的巨指,银弧和金斑比之前密集了许多,近乎无处不在,非但如此,指尖还隐约的闪现着一枚刺球的印记。 王志香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佳青会是仗势欺人的人,虽然当时关系闹得很僵,佳青对这一家人也是恨得不行,但慧雯是无辜的,她也只是个孩子。 “在娘家的时候什么样儿,在这儿也还是么样。横竖我这上了岁数,觉浅,干脆就我起来做早饭好了。 赵凡疑惑不解,直到现在,发现似乎光是通过灭圣针,就能成功了。 ”不。不可能!”明通猛烈的咬舌,发出狰狞咆哮,妄图摆脱这恐怖的压制。 李婉都激动大哭,直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彤彤终于长大了。 这是仙级剑法,虽然是最低等最普通的等级,但是也是赵君宇此时能发出的最大能量。 五名黄泉巨族神君有三人昏厥过去,他们也是为了保护黄泉落天承受了来自破魂槌和镇魂钟绝大部分的力量,幸亏黄泉巨族的天赋神通黄泉天蚀和伪帝兵九帝锏也不弱,否则他们五人恐怕会全军覆没。 左侧一名身穿白色甲胄,手持琵琶,其后身穿青色甲胄,手握宝剑,右侧一名身穿红色甲胄,手缠蛟龙,其后身穿绿色甲胄,左手卧银鼠,右持宝伞。 楚暮令冰火元圣等人抓紧时间准备,想要从阿修罗族手里夺走血池幽土绝非易事,稍有不慎就有倾覆之危,毕竟血池幽土距离阿修罗族的老巢并不是很远。 但是狡猾的天庭,还开辟了一个单人的秘密通道,直达中圣星陆。 这种实力,可以说是无敌了,已经不是科技力量所能制约的范畴。 打算在这里练成万象炼体诀下篇第一重之后,直接去往永陵秘境。 他们都没有戴氧气面具,考察团的测试数据表明,兽王星的空气组成元素和地球差不多,只是比例的区别。 慕清霄懂了,难怪被欺负的这么惨,猿猴的智慧本来就高,现在居然还成精,修炼出了内力。 一名神君艰难开口,目光惊恐的望着黎骷头顶的骨塔,那竟是一件皇道神兵。 张震奇怪这是什么破名字,却猛然脑海一震,等稳定心神发现那一团红光砸的战斧竟然甩出去十多米远差翻点车,系统发出警告战斧只剩下百分之十的防御值。 林家老家主也是一个冲动的脾气,当下,已经挥出一掌朝着光明神帝轰去。 “娘已经答应了,容儿姐姐也已经答应了!卖儿要你陪我!就现在!现在!”卖儿强调道。 此时的园区,除了巡逻的保安人员游走外,就没有任何人在外边走动。 紧接着,在强大的力道之下,司马荣整个身体都倒飞了起来,而后重重摔倒在地上。 就连主张信息高速公路计划的美国同样在摸索前行,曾院士此行来珠江也不乏存在着探路的意思,以便未来能够制定出台相关规定。 庄子平时不怎么编织草鞋,编织草鞋完全是为了装比。所以!生意都被乞半、乞分两家给抢去了。 倒是让在场诸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杨逍,他本来还想教训一下这个口不知轻重,对自己这样无礼的星族星子。 他虽然还能压制得了一下两下,可是最终,反而会成为自己的心腹之患。 “不方便透露。”邓焕芬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慕容婉已经说了声身体不好,便走入后台。 这之间并不能做出比较,毕竟七转丹药的炼制,要远远比六转丹药困难,所以并不能说南宫断没有炼制出九枚极品丹药就是不如李大龙。 “你还有一个儿子。”子安说,心里头慌得不得了,说夏霖,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把夏霖的事情都说了出去。 但现在徐景鸳既然不打算遵守诺言,竟然有在济宁长留的意思,难道还指望他继续忍气吞声么? 陈高月转着圈,一脸的焦急。别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要是这样的话,馨馨可就有些麻烦了。肚里两个孩子,这么折腾下来也不知道情况是好还是坏。 通过跟宗门交手,乾元已经看穿宗门的弱点,他们的个体力量虽然强大,但终究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 第一卷 第55章 大结局 这一下,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个够呛,除了韩治强外,其他三位主官可是知道王艳琳性格的,除了任务的需要,什么时候能让她主动对一个男人这般的态度了,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你们要是不给我活路,你们也别想好过,就算是死,我也能拉上一两个垫背的,谁上来受死”!黑巫声色内敛的说道,他想吓唬住几人,让众人对他忌惮,谁都不敢上前然后放他离开。 秦二自然不知道熊元霸要起什么样的行会名,既然他已经写完了,让自己挂旗那就挂好了,于是答应一声。接过典典手中写有“关宁虎卉”的大纛旗,去院内挂旗。 “我跟你说这些的原因,是想要和你达成一个交易。”戈利奇纳上将似乎并不着急,他找来两个玻璃杯,用桌上的红牌伏特加为自己斟了半杯。 沈惊雁这次回了皇城倒是真的收敛了许多,她天天待在院子里跟银子一起逗弄虎仔。 听到有重要军情,这些水兵还在疑惑,又听到这家伙念哥的名讳,顿时变了脸。 墨晴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男人带到这种场合过,何况又是墨老爷子的大寿。 沈惊雁嘴角一弯,笑眯眯地冲着三省眨了眨眼,再也不在乎这三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溜烟往不远处的凉亭跑去。 所以,他的意思是,我既然是他的妻子,就会是他一辈子的妻子? 找了半日,却没有找到相应的画纸,她摊开了一张没有裁开的符纸。 越往北走,越是荒凉。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荒草地、野甸子,以及连绵的荒山僻岭、杂树林。众人行进了很远,都未见到丝毫人迹,心里不觉也随环境变化凭添些许凄凉,前路未卜,世事沧桑!迷茫的心,哪里才是归宿? 看那些商品虽然不起眼,不过对于她这种看惯了机器制作出商品的人来说,这些东西都让她充满了好之心。 他现在已经能畅游时间长河,洞察既定的过去的一切,甚至能改造过去了。 一口气喘不前来,指着公孙瑾,想要说什么却一时情急说不出口。 被李项枫称呼为“独眼龙”的霸王龙可是丝毫不在意李红君在做什么,在它眼中看来,李红君也不过是如同那些蝼蚁一般的爬虫在做无谓的抵抗一样。 其中莫里最上心的便是死亡沙漠中的一处大绿洲,这块刚刚开发不久的聚居地在一众聚居地中排序为六。 “走吧,”李泉很随意的对张旭初说,两人熟稔的程度让欧阳磊起疑。 这天傍晚,岳灵珊与陆猴儿一道来送饭菜了,却还特意带了一壶酒。 “没有,例行问诊,每三五日来一次。”靳云佩说着已经慢慢拨弄腕上的镯子,露出腕部。 世事往往没有对错之分,哪怕大是大非不过多数派罢了,一如其中虽不喜却假装微笑。 “具体定位竟差了这么多,这‘雷达’效果也是够了。▽ 番茄◇ ``.”被晕眩控制过去的柳戮,脑中虽当即如此念头一闪,不过眼下更让他惊诧的却还是这黄肤伏击之人,所爆发出的如此之高的瞬间攻击力。 阴洞中湿滑而阴冷,从寒泉中缓缓升起的冷气只让人全身僵,即即是有意识的提升丹息来抗衡严寒,已然让三人都觉得全身如坠冰窖,除内腑还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之外,赵井泉只觉得自己双手双脚都有些被冻僵的迹象。 “没有,真的没有好,我那一下摔的很重!你相信我,我发誓!”郑雨晴一脸郑重的发誓,不知道她本性情的人看了,估计真的会觉得她是个极重誓言的好人。 提前预料到对手的行动,那么在交手之中就必然会占据非常大的优势,顾檐松的意图被华玉夜意外的感知到了,可能只是灵机一动,不过却能成为改变战局的契机,‘气’是如此的神奇。 莫萱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在发掘的时候发现一处石棺下面有东西,所以就挖下去看了看,却没有想到那下面竟然有一个奇怪的生物,发散着巨大的热量,而且慢慢表现出一些生命迹像。 这一次‘巨人’主动出击,人形坦克,在他的面前罗成的体型就像是个普通的青年。 承乾太子激动的看了李二陛下一眼,李二陛下转而他顾,老帅哥脸,有着可疑的晕红,眼睛cH0U空狠狠瞪了卫螭一眼,卫螭倒是傻呵呵的乐着。 叶天云已经够到了门上的拉手,不过他又停住了脚步等待着金蓝蓝。 而且,荷叶蟠桃对于丁言来说,最重要的并非是药效,而是蕴含在其中的天地至理,只有悟透了这些,丁言才能彻底解决功的问题。如果拿去炼丹的话,药效方面固然是提高了,但是境界体悟上,反倒不如最天然的灵果本身。 “老家伙,我想你隐匿在虚空之中这么久,应该不会不知道这钟鼓齐鸣对我毫无作用吧!”昊天眉头一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戏谑地笑道。 北美前一天道琼斯熔断级大跌的消息传来,亚洲各个市场今天开市后股债汇继续下行,唯一能让人感到安慰的,就是今天已经是周五,至少,接下来的周末,大家不用再那么心惊胆战。 谢必安古怪的看着她,那种熟悉感又来了,莫不是他们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