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山孤影,茅屋无踪 “嗷——!” 安安是被大白的“早安吻”糊醒的——那舌头粗糙得跟砂纸似的,一下一下在她脸上疯狂打磨,活像要把她这张“小嫩脸”蹭成老腊肉。 “停停停!大白你个大笨虎!”安安闭着眼挥手,像在推开一团毛茸茸的巨型蒲公英,“再舔我把你昨天偷藏的肉干全没收!” 回应她的是一声委屈巴巴的呜咽,紧接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虎头“哐”地挤进被窝,鼻尖戳着她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活像台移动小空调。安安被迫睁眼,撞进一双熔金般的瞳孔里——大白正用它那双“虎生巅峰”的金瞳盯着她,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在说:“醒啦?本虎的叫醒服务不错吧?” 清晨的薄光透过窗棂,在大白银白色的毛发上镀了层淡金色绒边,连胡须都根根分明,活像给这只“山大王”开了柔光滤镜。安安揉着被蹭红的脸颊,伸手揪了揪它耳朵根——这是大白的“命门”,果然,老虎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庞大的身躯“哗啦”一下在她床边蜷成团,活像座毛茸茸的小山包,连尾巴都乖顺地盘在爪子上。 “算你识相。”安安笑着爬起来,披了件外衣推开门。清冽的空气裹着青草香涌进来,她深吸一口,感叹道:“啊——这纯天然氧吧,比城里那些卖票的景区香多了!” 屋前的小空地上,露珠正从草叶上滚落,“滴答”砸进泥土,远处的山峦裹着薄雾,若隐若现,活像幅没画完的水墨画。安安转身取了个陶罐,踮脚收集草叶上的露珠,每一滴都圆润剔透,映着天光像碎钻似的。大白亦步亦趋跟着,鼻子时不时碰碰陶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好奇声,活像个想偷喝饮料的大型猫猫。 “想喝?”安安晃了晃陶罐,露珠在罐里晃成小漩涡,“等会儿煮茶给你喝,加银露叶,再放两颗我腌的蜜果,香得你连舌头都吞了!” 大白立刻兴奋地甩起尾巴,一巴掌拍在地上,震得草叶上的露珠全蹦起来。安安躲过“虎掌攻击”,笑着点它鼻尖:“小馋虎!上次偷喝我的灵露茶,结果半夜在院子里蹦迪,害得我睡不着,这事儿还没跟你算呢!” 大白闻言,立刻把脑袋埋进爪子,装出一副“虎虎生威”的严肃模样,可尾巴尖却悄悄翘起来晃了晃,暴露了它的得意。 茅屋是三年前师傅带着安安一起建的。那时大白还是只巴掌大的小奶虎,整天在建材堆里打滚——师傅刚垒好的石头墙,被它一爪子推倒;刚砍来的竹子,被它当磨牙棒啃得坑坑洼洼。师傅气得追着它打,它就往安安怀里钻,用脑袋蹭安安的下巴,活像个会撒娇的毛球。最后还是安安抱着它哄:“师傅别生气,大白这是帮我们检查工程质量呢!你看它多尽责,连石头缝都给你扒拉平了!” 师傅哭笑不得,指着她俩:“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能捣蛋!” 后来茅屋建好了,师傅在屋前种了灵药田,银露叶、净心兰、月见根……安安每天跟着辨认草药,学着炮制,渐渐地,她对这些草木的习性比对自己的掌纹还熟。有次她不小心碰倒了药架,眼看一排陶罐要摔碎,指尖突然涌出一股暖流,竟让陶罐里的枯草瞬间返青。师傅看见后,只笑着摸她头:“果然,你天生就适合走这条路。” 那时的安安,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会在清晨采露煮茶,午后跟着师傅学医术,傍晚和大白在溪边散步,看夕阳把溪水染成金色。她以为,这座茅屋就是她的全世界,师傅和大白就是她永远的家人。 直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的雨下得跟天河决了堤似的,狂风裹着暴雨砸在屋顶,噼里啪啦像无数只手在拍门。师傅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一声比一声重,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安安端着药碗冲进去,看见师傅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张纸,唇边还挂着血丝。大白趴在床边,金瞳里满是担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傅,喝药。”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师傅却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冰得像块寒冰。“安安,”他的声音轻得像风,“我快不行了。” “不会的!我再去采药!我去找更好的药!”安安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想挣脱师傅的手,却被握得更紧。 “听我说,”师傅的目光突然变得深远,“你不是孤女,你有家人,在东海之滨。等你长大,玉坠会指引你。”他从怀里掏出枚水滴形玉坠,塞进安安手里,“这是我给你的信物,也是你回家的路。” 玉坠触手生温,上面刻着繁复花纹,中间有个小符文,安安从没见过。她刚想问,师傅却打断她:“别问为什么,也别抗拒命运。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相信自己的心。” 说完,师傅的手垂了下去,眼睛缓缓闭上。安安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却发现那双手正迅速变冷。大白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整个屋子都被悲伤笼罩。 自那以后,安安便独自留在了深山。大白也像一夜长大了,不再调皮捣蛋,整天默默陪在她身边,活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虎”。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安以为自己习惯了孤独。直到今天,她采药归来,看见那片焦黑的废墟。 茅屋消失了,连同师傅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灵药田被翻得乱七八糟,净心兰被连根拔起,月见根被踩进泥里,银露叶散落一地,像被撕碎的回忆。 “谁干的?!”安安冲过去,手指颤抖着抚摸焦土,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泥土上瞬间被吸干。 大白在废墟上巡视,鼻翼翕动,突然朝着东南方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安安猛地抬头,看见远处树丛里有黑影一闪而过——那不是野兽,更像是人! “站住!”她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愤怒与恐惧,可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安安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毁了她的家! “大白,”她转身看向大白,声音虽抖却坚定,“我们得离开这里。” 大白走到她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呢。” 安安从怀里掏出玉坠,指尖抚过符文。玉坠在阳光下泛着微弱青光,像颗不肯熄灭的星火。她想起师傅的话,望向远方:“东海之滨……那里有我的家人,也有真相。” 她将玉坠攥紧,感受着那微弱的暖意。大白跟在她身侧,金瞳警惕地扫视四周。一人一虎踏上山道,身后,焦土上一株嫩芽正从灰烬中钻出,嫩绿叶片泛着淡淡灵光。 那光,微弱却倔强,仿佛在说:毁灭之处,亦是重生之始。 而安安不知道的是,她颈间的玉坠里,那滴被她当成普通露珠的“晨露”,此刻正泛着微不可察的银光,悄然渗入她的指尖——那是灵泉空间的第一滴“种子”,即将在她的血脉里,生根发芽。 安安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东海之滨,归墟灵山,那片地图上模糊的山峰轮廓,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未知,而是一条清晰的路。 “等着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管你们是谁,不管前方有什么,我安安带着我的大白,一定会找到你们!顺便,把毁了我家的家伙,揍得连他妈妈都不认识!” 大白似乎听懂了,低吼一声,金瞳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仿佛在说:“算我一个!本虎的爪子早就痒了!” 安安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走,大白!我们的新冒险,才刚刚开始呢!说不定,路上还能捡几个小弟,收几只灵宠,再找点好吃的灵果……到时候,咱们开个灵植园,你当园长,我当掌柜,怎么样?” 大白立刻挺起胸膛,尾巴翘得老高,活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学生。 一人一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朝阳升起,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为他们铺就一条金色的路。而在那条路的尽头,归墟灵山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安安知道,前方的路不会平坦,但她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师傅身后的小女孩了。她有灵泉空间,有大白,还有师傅留下的玉坠和谜一般的身世。这一切,都像一颗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充满希望的森林。 “等着吧,”她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呢!” 而那枚玉坠里的银光,也在这一刻,悄然亮起,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 ------------ 末世行路,垃圾荒原 安安站在垃圾荒原的边缘,望着眼前这片“宏伟”的废土景观,忍不住扶额:“大白,你说这地方,以前该不会是个巨型垃圾场吧?” 大白嗅了嗅空气中的腐臭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用行动表达了赞同——它果断后退两步,顺便用尾巴把安安也往后扫了扫,仿佛在说:“脏东西别沾我小主人!” 安安被它这护短的小动作逗乐了,笑着从背包里掏出俩口罩:“行了行了,知道你洁癖。来,戴上咱自制的‘灵泉牌防毒面具’,虽然造型像抢劫犯,但好用就行!” 给大白系好口罩后,一人一虎正式踏入垃圾荒原。这里简直是垃圾的王国:废弃车辆扭成金属麻花,电子元件堆成小山还闪着诡异的光,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在风中“哗啦啦”作响,活像在开一场末日蹦迪派对。 “啧啧,这装修风格,真‘赛博朋克’。”安安调侃道,顺手从路过的一堆废铁里扒拉出个完好的不锈钢盆——这可是宝贝,回头能当锅使! 大白则对一堆发光的电子元件很感兴趣,用爪子拨弄了一下,结果那元件“啪”地冒出一串火花。大白吓得虎毛倒竖,嗷呜一声躲到安安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安安笑得直不起腰,揉着大白的脑袋安慰道,“没事,这玩意儿炸不响,顶多给你烫个离子烫!” 正说着,安安脖子上的玉坠突然“叮”地一声轻响,泛起微弱的青光,形成个小光罩把他们罩住——原来是路过一片辐射区了。 “哟,自动导航+防辐射,这玉坠还是个智能手环呢!”安安惊喜地戳了戳玉坠,眼前立刻投射出一幅虚幻地图。地图上,他们所在的光点正闪烁着,一条青色路线蜿蜒指向远方。 “看,翻过前面那座‘垃圾山’,就快到东海之滨了!”安安指着地图,语气里带着点小兴奋。不过地图尽头那片模糊的山峰轮廓,让她有点犯嘀咕:“这导航该不会是老年机吧?怎么目的地还打码呢?” 大白低吼一声,金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它能感觉到,这片死寂的垃圾堆里,藏着不少“不怀好意”的眼睛。 刚爬上垃圾山半山腰,异变陡生。 “窸窸窣窣——”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无数只拳头大小的老鼠从垃圾堆里钻了出来。这些老鼠皮毛灰白,眼睛猩红,身上还长着流脓的肿瘤,活像从恐怖片里跑出来的群演。 “哇,这是谁家的宠物鼠,咋养得这么抽象呢?”安安故作镇定地调侃,手却迅速摸向腰间的短刀——师傅留给她的唯一防身武器。 大白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变异鼠群瑟缩了一下。但它没急着扑出去,而是像堵肉墙似的把安安护在身后,尾巴绷得笔直,活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一只胆大的变异鼠率先发起攻击,猛地跃起扑向安安的面门。安安下意识闭眼,心里默念:“不要!” 就在那一瞬间,她体内仿佛有啥东西“咔哒”一下打开了。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出,瞬间流遍全身。她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银白光芒。 “嗡——” 一股无形气浪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变异鼠当场被震成血雾,后面的鼠群也东倒西歪,吓得尖叫连连。 “哇哦!”安安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波是自带群体AOE?师傅没骗我,我果然是个隐藏的灵力大佬!” 鼠群首领——一只头上长独角的巨型老鼠——气得直跳脚,尖吼着命令鼠群发动更疯狂的攻击。 安安深吸一口气,闭眼感受体内那股暖流。她能感觉到,那力量像条沉睡的巨龙,刚才只是打了个哈欠。 “别怕,安安,你可是要成为灵脉守护者的女人!”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再次睁眼,双手向前一推。这次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在她引导下凝聚成透明屏障,挡在身前。变异鼠群撞上去,纷纷被弹飞,噼里啪啦像下饺子。 趁着鼠群懵圈,安安拉着大白迅速往山顶冲。等他们气喘吁吁爬上山顶时,鼠群还在山脚下徘徊,似乎忌惮着什么,最终悻悻散去。 “呼——累死我了!”安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检查大白时,发现它身上有几处被抓破的伤口,正渗着血。 “哎呀,我们家大白变成小花虎了!”安安心疼地从背包里拿草药,小心翼翼敷在伤口上。大白疼得龇牙,却忍着没动,只用脑袋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乖,等会儿给你吃灵泉水泡的果干!”安安哄着它,心里却担忧起来——连垃圾荒原边缘都这么危险,后面还不知道有啥等着呢。 她下意识握住颈间玉坠,刚想叹口气,玉坠突然爆发出强烈青光!她和大白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个陌生空间。 这里地面是温润白玉,中央有个小池子,泉水汩汩流淌,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池中长着几株没见过的灵草,叶片上的露珠都泛着灵光。 “哇塞!这是……我的私人会所?”安安惊讶地环顾四周。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灵泉空间正式激活。”一个空灵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空间功能:一、净化万物;二、催生万物;三、储存万物;四、修炼加速,十倍灵气吸收效率。” “灵泉空间?金手指到账!”安安眼睛瞪得像铜铃。她来自末世前世界,对“金手指”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自己也能有! “空间升级需灵力值,可通过吸收灵气、净化污染等方式获得。当前等级:一级,范围:十平方米。” 安安狂喜,跑到灵泉边捧起泉水喝了一口。泉水清甜,入口即化,暖流瞬间驱散疲惫,连伤口都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太牛了!这简直是末世生存神器!”她惊叹道,又看大白正好奇地舔泉水,金瞳里满是享受。 尝试把垃圾捡进空间,意念一动垃圾就消失;枯萎植物放进去立刻变翠绿。安安乐得直拍手:“净化、催生、储存、修炼,这空间是哆啦A梦吧!” 正高兴,她发现灵泉底部有东西发光。捞出来一看,是块刻着“《灵脉守护者·基础篇》”的玉简。 安安迫不及待探入神识,玉简里记载了引气诀和灵脉守护者的故事。当看到“东海之滨,归墟灵山,灵心之女”时,她呼吸都急促了。 “原来师傅说的家人,是拥有灵脉守护者血脉的同族!而我,就是‘灵心之女’!”安安握紧玉简,眼中满是坚定。 “师傅,我明白了。”她轻声说,“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唤醒灵脉!” 带着大白退出空间,重回垃圾山顶。夕阳将天空染成血红,安安望向归墟灵山方向,拍了拍大白的头:“走吧,我们的旅程才刚开始。” 大白低吼一声,金瞳闪烁,仿佛在回应。一人一虎迎着血色夕阳前行,而垃圾荒原尽头,几道黑影正快速逼近…… ------------ 灵泉初用,变异桃树 垃圾荒原的风裹挟着腐臭味,刮在脸上像细小的针扎。安安紧了紧身上的粗布外套,将从灵泉空间里取出来的简易口罩戴好,又给身旁的大白也系上了一块浸了灵泉水的麻布。口罩是她用空间里仅存的几块棉布做成的,虽然简陋,但浸了灵泉后,能过滤掉大部分有毒气体,还能提神醒脑。 大白嗅了嗅口罩上的清冽气息,金瞳里露出满意神色,用大脑袋轻轻拱了拱安安的肩膀,像是在说“还是你想得周到”。安安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走吧,我们得尽快穿过这片毒雾区。” 玉坠地图显示,穿过垃圾荒原后,是一片被称作“迷雾林”的区域。那里终年被毒雾笼罩,是变异生物的乐园。但地图上也标记着一个闪烁的绿点——那是灵脉节点,或许能找到净化毒雾的办法。 走进迷雾林,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浓稠的灰绿色毒雾像棉絮般缠绕在参天古木间,能见度不足五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让人头晕目眩。大白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它走在安安身前,金瞳在暗处闪烁着警惕的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鸣,随时准备应对危险。 “小心脚下。”安安提醒道,同时将一株刚从灵泉空间里培育出的“净灵草”拿出来。这是她用灵泉水浇灌普通的蕨类植物变异而成的,叶片呈银白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净灵草所到之处,毒雾竟被驱散出一小片安全区域,让她和大白能自由呼吸。 大白好奇地用鼻子碰了碰净灵草的叶片,似乎对这股清香很喜欢,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惹得安安轻笑:“别贪嘴,这可不是给你吃的。”大白闻言,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跟在她身边,时不时用头拱拱她,示意她跟紧。 深入迷雾林后,他们发现了一棵巨大的桃树。那桃树足有十人合抱粗,树干虬结如龙,枝桠上开满了粉白色的桃花,花香浓郁,在毒雾中显得格外突兀。更奇怪的是,桃树周围竟没有一丝毒雾,仿佛被什么力量隔绝了。 “这树……有点古怪。”安安皱眉,玉坠在她胸前微微发烫,这是遇到灵物或危险的征兆。 大白也察觉到了异常,它浑身毛发竖起,对着桃树发出低吼,显然是在警告。安安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背,正欲绕道而行,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桃树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那些花瓣看似无害,却在触碰到安安皮肤的瞬间,化作一股奇异的能量钻入她的体内。安安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她看见师傅站在茅屋前,笑着对她招手;看见大白幼时在她怀里撒娇;看见东海之滨的归墟灵山,山顶的灵心石绽放出万丈光芒…… “幻觉!”安安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中了桃树的花粉陷阱。她急忙运转灵力,试图驱散体内的迷幻能量,却发现灵力像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大白也中了招,它摇晃着脑袋,金瞳变得迷茫,竟朝着一棵大树撞了过去。安安大惊,急忙扑过去抱住它的头:“大白!醒醒!” 就在这危急关头,她颈间的玉坠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青光!灵泉空间自动开启,将她和大白笼罩其中。空间内的灵泉水汩汩流淌,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瞬间驱散了两人身上的迷幻能量。 安安清醒过来,发现他们已身处灵泉空间内。大白也恢复了神智,正警惕地环顾四周,看见安安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愧疚的呜咽,仿佛在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安安安抚地摸着它的头,目光却透过空间屏障,望向外面的变异桃树。此刻,桃树似乎被激怒了,树干上的纹路扭曲变形,竟形成了一张狰狞的鬼脸,无数根须从地下钻出,像毒蛇般朝着灵泉空间的屏障刺来。 “想攻击我们?”安安冷笑一声,意念一动,灵泉空间的屏障立刻变得坚不可摧。那些根须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被灵泉水净化得冒起黑烟。 她想起玉简中记载的“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变异桃树虽强,但它的力量源于吸收天地间的浊气与怨念。而灵泉水,恰恰是浊气的克星! “大白,掩护我!”安安对大白说道,同时从空间里取出一桶灵泉水。大白立刻会意,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桃树的枝叶簌簌作响。它庞大的身躯挡在安安身前,金瞳死死盯着桃树,随时准备扑击。 安安趁机将灵泉水泼向桃树的根部。灵泉水接触到树根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黑烟滚滚。桃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树干上的鬼脸扭曲变形,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但它并未放弃抵抗,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灵泉空间的屏障。安安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她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引导灵泉空间的力量汇聚于掌心。一股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灵力光柱,狠狠轰向桃树的根部! “轰——” 一声巨响过后,桃树的根部被灵力光柱击中,黑烟弥漫。当烟雾散去,安安和大白惊讶地发现,桃树的树干不再狰狞,恢复了原本的苍劲古朴;枝头的桃花也变得更加娇艳,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清甜的果香。 更神奇的是,桃树的根部,竟结出了几个拳头大小的桃子。那桃子通体粉红,表皮泛着淡淡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灵桃?”安安想起玉简中记载的,灵泉滋养的灵植结出的果实,能增强灵力,洗涤肉身。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一个灵桃,咬了一口。桃肉清甜多汁,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瞬间流遍全身。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原本模糊的灵力感知也变得清晰起来。 大白眼巴巴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安安笑着将另一个灵桃递给它:“给你,这次可别贪嘴,慢慢吃。” 大白立刻叼过灵桃,三两口吞了下去,随即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安安能感觉到,大白的气息也变得更强了,金瞳中的灵光更加璀璨。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目光突然被桃树根部的一个细节吸引。那里,泥土被灵泉水冲开,露出了一小块刻着符文的树根。那符文的样式,竟与她玉坠上的符文极为相似! 安安蹲下身,轻轻拂去树根上的泥土,发现那符文是一个古老的“安”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归墟灵山,血脉相连”。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符文,这字迹……难道这桃树与她的家族有关?归墟灵山,正是玉坠地图指引的目的地! “大白,你看!”安安指着符文,声音里带着激动。 大白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符文,金瞳中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即用头拱了拱安安,示意她继续前进。 安安站起身,望向归墟灵山的方向,眼中满是坚定。这棵变异桃树,这树根上的符文,都在告诉她:她的家族,或许真的与归墟灵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她,必须尽快赶到那里,揭开这一切的秘密。 “走吧,大白。”她拍了拍大白的头,“我们的路,还很长。” 一人一虎,迎着迷雾林中透下的微光,继续向前走去。而在他们身后,被净化的桃树上,灵桃的香气愈发浓郁,仿佛在为他们的征程祝福。 ------------ 第四章:冷面来客,误会初生 安安正蹲在灵泉空间里,捧着一颗刚摘的灵桃啃得欢,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结果越擦越花,活像只偷吃了果酱的小花猫。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灵脉守护者”的威严姿态,可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大白,你看!这灵桃的功效也太牛了!我刚才试着引气,灵力居然像小喷泉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大白蹲在她旁边,金瞳里也满是好奇,伸出爪子拨弄了下她手里的桃核,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仿佛在说:“小意思,本虎吃了灵桃,能一爪子拍碎三块巨石!” 安安被它这臭屁样逗乐了,刚想调侃两句,突然,灵泉空间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的声音。 “嘘!”她立刻竖起手指,警惕地看向空间屏障外。大白也瞬间绷紧身体,虎毛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透过空间屏障的微光,她看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影正朝着这边靠近。为首的是个男人,身形挺拔得像棵雪松,一张脸冷得能结出冰碴子,眼神锐利得像要把这片土地看穿。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都全副武装,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仪器,正对着她刚才净化过的区域指指点点。 “变异能量波动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一个队员拿着仪器,皱眉看着屏幕,“可这里……怎么感觉像被净化过?” 冷傲天——也就是那个冰山男,目光落在地上那株从灰烬中钻出的嫩芽上。嫩芽泛着淡淡的灵光,在风中轻轻摇晃,与周围枯萎的草木形成鲜明对比。他眉头微蹙,声音冷得像块冰:“这里有人来过,而且,不是普通幸存者。” 安安在空间里听得直撇嘴:“喂喂,什么叫‘不是普通幸存者’?我看起来很奇怪吗?”她戳了戳大白的脑袋,“大白,你说,我像变异源吗?” 大白立刻摇了摇头,用脑袋蹭了蹭她,仿佛在说:“我家小主人明明是小仙女!” 外面,冷傲天突然抬手,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队员立刻会意,呈扇形散开,将这片区域包围起来。他本人则一步步朝着嫩芽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喂!你干嘛!”安安急了,顾不上隐藏,直接从灵泉空间里跳了出来,挡在嫩芽前面,像只护崽的小母鸡,“不许碰我的小嫩芽!它可是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 冷傲天猛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身素白布衣,脸上还沾着点泥巴,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显然是匆忙间跑出来的。可就是这样一副模样,那双眼睛却清澈得像山涧里最纯净的泉水,毫无杂质。此刻,那泉水里盛满了警惕,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满——不像害怕,倒像是在看一个“破坏绿化”的坏分子。 这是冷傲天第一次见到安安。他阅人无数,见过恐惧的、谄媚的、贪婪的,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纯粹得让他心头莫名一震,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你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得像块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为什么在这里?” “我叫安安!这是我先发现的地盘!”安安叉着腰,理直气壮,全然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倒是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干嘛?偷我的灵草吗?” 冷傲天身后的队员忍不住笑了:“头儿,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横!” 冷傲天没笑,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玉坠上——那玉坠正泛着微弱的青光,与仪器上显示的能量波动极为相似。他眼神一沉,突然出手! 一道凌厉的劲风直袭安安面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安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运转灵力,灵力化作一道透明屏障挡在身前。“砰”的一声,劲风撞在屏障上,震得她连连后退,幸好大白及时冲过来,用身体撑住了她。 “你这人怎么突然动手啊!”安安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太过分了!大白,上!教训他!” 大白早就怒了,它低吼一声,金瞳里满是凶光,庞大的身躯猛地扑向冷傲天,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那气势,活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冷傲天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这只白虎竟如此凶悍。他急忙后退,同时手中武器射出一道光束,却被大白灵活地躲开,光束击中旁边的一块巨石,“轰”的一声,巨石瞬间炸得粉碎。 “好厉害!”安安看得眼睛发亮,给大白加油打气,“大白!干得漂亮!再给他来一下!” 大白得到鼓励,更加凶猛,虎爪带着风声拍向冷傲天。冷傲天左躲右闪,虽然没受伤,但衣服却被虎爪撕开了几道口子,狼狈得很。他身后的队员想上前帮忙,却被他喝止:“都别动!” 几个回合下来,冷傲天发现,这只白虎虽然凶悍,却没有下死手,只是在警告他。而那个叫安安的少女,虽然灵力不算强,但体内却有一股纯净的力量,与仪器检测到的“变异能量”截然不同。 他猛地收手,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安安:“你不是变异源?” “什么变异源?我听不懂!”安安气鼓鼓地瞪着他,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臂,“你这人莫名其妙!一上来就动手,还把我的嫩芽都吓到了!” 冷傲天沉默了。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谎言,只有纯粹的愤怒和委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 “抱歉。”他难得地开口道歉,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之前的敌意,“我们是‘曙光小队’的,负责调查这片区域的变异能量波动。刚才你的灵力波动与变异能量相似,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我是坏人?”安安撇了撇嘴,“你们这些当兵的,脑子都这么直的吗?” 冷傲天身后的队员又忍不住笑了,这次是憋不住的笑。冷傲天的脸更黑了,却没反驳,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通讯器,扔给安安:“若你不是敌人,可以联系我。这个通讯器,能定位曙光基地的位置。” 安安接过通讯器,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这是啥?老年机吗?怎么这么小?” 冷傲天:“……这是最先进的量子通讯器。” “哦。”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手塞进兜里,然后指着地上的嫩芽,“那这个,你不许再碰了!这是我种的!” 冷傲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少女的脸上,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嫩芽浇水,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温柔,与刚才警惕的样子判若两人。 冷傲天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他迅速收回目光,带着队员离开。身后,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喂!冰山男!你叫啥名字啊?” “冷傲天。”他头也不回地答道。 “冷傲天?”安安念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这名字,可真够‘冷’的!” 大白也跟着“嗷呜”了一声,仿佛在附和。 冷傲天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叫安安的少女,或许会是改变他命运的人。 而安安不知道的是,这个叫冷傲天的男人,也将成为她未来征程上,最重要的伙伴之一。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冷傲天他们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曙光基地?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我家族的线索呢!” 大白凑过来,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走,大白!”安安眼睛一亮,拍了拍大白的头,“我们的新冒险,又多了一个目标!先去曙光基地看看,然后再去东海之滨!” 一人一虎的身影,再次踏上征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为他们铺就一条充满希望的路。而在那条路的尽头,新的故事,正在等待着他们。 ------------ 第五章:同行之路,冰川裂隙 凛冽的寒风像调皮的醉汉,裹挟着冰碴子,专往安安的衣领里钻。她缩着脖子,把自己裹成一只笨拙的企鹅,在格陵兰岛的冰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GPS像个喝醉的向导,信号时有时无,她只能依靠师傅留下的那枚祖传罗盘——据说还是乾隆年间的古董,指针转得比广场舞大妈的裙摆还欢。 “师傅啊师傅,您老要是迷路了,麻烦下次留个二维码,扫一下就能导航,多方便。”安安一边嘟囔,一边从雪地里抠出一块刻着古怪纹路的金属片,如获至宝,“哎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藏宝图碎片’嘛!师傅您可真是个复古潮人!” 正当她准备给这“古董”拍张照发个朋友圈时,一阵“嗡嗡嗡”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像一群发怒的巨型蚊子。一架印着“天狼”标志的黑色直升机,嚣张地降落在不远处,卷起漫天雪雾。 舱门打开,冷傲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下来,一身黑色作战服,墨镜一戴,谁都不爱。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无表情的手下,活像一群刚出厂的机器人。 “哟,这不是冷大总裁吗?”安安笑眯眯地打招呼,“怎么,您这是来冰原考察房地产?还是打算开发个‘极地狼堡’主题乐园?” 冷傲天摘下墨镜,眼神冷得能冻住一整条长江:“安安小姐,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把你刚捡的东西交出来,我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什么东西?你说这个?”安安晃了晃手中的金属片,“哦,这是我刚捡的‘冰镇铁片’,准备回去烤着吃,听说补铁。” 冷傲天的嘴角抽了抽:“别耍花样。我们追踪你很久了,你师傅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哎呀,冷总,您这话就不对了。”安安故作惊讶,“我师傅的东西,那都是祖传的‘破烂’,您堂堂天狼集团总裁,也稀罕这个?该不会是……缺钱了吧?” 冷傲天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一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冰原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大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脚下的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巨大的裂隙像贪婪的巨兽,张着漆黑的大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冰原上蔓延开来。 “卧槽!冰川裂隙!”安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直直地朝着一道新裂开的缝隙滑去。 “救命啊!我还不想变成冰棍儿!”安安吓得尖叫。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安安抬头一看,正是冷傲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想死就闭嘴。”他冷冷地说道,随手将她甩到一块相对稳固的冰面上。 安安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后深不见底的裂隙,又看了看冷傲天,突然觉得这家伙的墨镜摘下来还挺帅的。 “冷总,谢谢啊!”她拍了拍身上的雪,笑嘻嘻地说,“刚才您那一下,简直比蜘蛛侠还帅!要不您考虑转行当个超级英雄?‘冰原侠’怎么样?” 冷傲天:“……” “别贫了。”他环顾四周,脸色凝重,“我们被困住了。” 安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的直升机已经被裂隙隔开,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靠近。而四周的冰裂还在不断扩大,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暂时避一避。”安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她在研究师傅留下的资料时,曾看到过一张冰川下的洞穴地图,标记着一处相对稳定的区域。 冷傲天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最终,他点了点头:“带路。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把你扔进最近的冰缝里。” “放心吧冷总,我这人最老实了!”安安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嘀咕:这人怎么这么凶?上辈子是属狼的吗? 一行人跟在安安身后,在危机四伏的冰原上小心翼翼地穿行。安安凭借着罗盘和直觉,带领他们避开了一道又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冷傲天则负责断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活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处洞穴的入口,隐藏在一道巨大的冰崖之下。洞口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进入洞穴后,温度反而比外面高了一些。安安打开强光手电,照亮了洞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洞穴的墙壁和穹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和图案,与安安在地图碎片上看到的如出一辙。而在洞穴的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镶嵌在地面上,平台上刻画着一个复杂的灵阵,灵阵的中心,有几个明显的凹槽,似乎正是用来嵌入她手中的地图碎片。 “哇哦,这装修风格,简直是‘远古朋克’啊!”安安惊叹道,“师傅您老可真会找地方!” 她走到灵阵前,小心翼翼地将金属片嵌入其中一个凹槽。金属片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紧接着,整个灵阵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洞穴。安安只觉得胸口一热,她挂在脖子上的玉坠竟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悬浮在灵阵的上方,与灵阵的光芒交相辉映。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安安的脑海。她看到了远古时代,天地初开,灵气充盈。她看到了自己的祖先,一群身着白衣的修行者,他们用自己的力量,维系着地球灵脉的平衡,守护着万物生灵。她也看到了一场可怕的灾难,一股黑暗的力量侵蚀了灵脉,她的祖先们为了封印这股力量,耗尽了所有灵力,最终消散在天地间。而她,作为最后的血脉继承者,肩负着唤醒灵脉,阻止灾难再次降临的使命。 “原来……我是‘灵脉继承者’……”安安喃喃自语,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师傅为何要将如此沉重的责任交给自己。 冷傲天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玉坠,又看了看陷入呆滞的安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寻宝任务,却没想到牵扯出如此惊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灵阵的光芒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整个洞穴也开始剧烈震动。 “不好,灵阵的能量快要耗尽了!”安安惊呼道。她能感觉到,玉坠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那怎么办?”冷傲天第一次在安安面前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安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了师傅曾经说过的话:“灵脉之力,源于自然,源于人心。” 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玉坠之中,感受着那股与生俱来的血脉联系。她试图与周围的冰川,与脚下的大地,与天地间的灵气产生共鸣。 渐渐地,玉坠的光芒再次稳定下来,并且越来越强。安安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注入到她的体内。 洞穴外,原本阴沉的天空竟然开始放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洁白的冰原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安安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她知道,自己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身边的这个男人,或许将不再是敌人,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冷傲天看着眼前气质发生巨大变化的安安,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安安收起玉坠,目光坚定地看向洞穴深处:“去找到更多的地图碎片,唤醒沉睡的灵脉。” “我跟你一起去。”冷傲天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安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冷傲天从不欠人人情。”他淡淡地解释道,“你救了我一命,我帮你完成任务,两不相欠。” 安安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洞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冰原上,裂隙纵横,前路未知,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冷总,”安安突然开口,笑嘻嘻地说道,“以后咱们就是‘最佳拍档’了!您看,要不我给您起个外号?叫‘冰山侠’怎么样?又酷又帅!” 冷傲天:“……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进冰缝里。” “好好好,我不说了。”安安吐了吐舌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冰山侠就冰山侠,反正你迟早会爱上这个外号的!” 阳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朝着未知的远方,踏上了全新的征程。 ------------ 第六章:第六章:变异丧尸,白沫之谜 洞穴外的冰原被正午的阳光镀上一层耀眼的碎金,空气却冷得能咬掉耳朵——如果耳朵不是被安安头上那顶滑稽的、带着两只毛茸茸兔耳朵的粉色绒线帽保护着的话。 “噗,安安,你这帽子……”冷傲天墨镜后的眉毛挑了挑,试图维持他“酷霸拽”的形象,但嘴角的抽搐还是出卖了他,“是准备去参加兔子选美大赛吗?” “这是小雅织的!保暖又可爱!”安安气鼓鼓地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冷傲天那张欠揍的脸,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左边那只兔耳朵也压歪了,看起来更滑稽了。胸口的玉坠传来一阵暖意,仿佛在无声地附和:“没错,就是可爱!” “看脚印,至少有十几个人。”冷傲天半跪在新雪覆盖的冰面上,指尖拂过一串凌乱的痕迹。他墨镜上反射着冰晶的光芒,遮掩了眼底的凝重,“方向是冰川融水湖。顺便,你帽子上的兔子,好像在对我做鬼脸,就像你一样。” “那是它们天生的表情!”安安反驳道,但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左边那只似乎真的有点歪的兔耳朵。这时,团队里的“开心果”小李凑过来,打趣道:“安安,你这帽子借我戴戴呗,说不定能给我带来桃花运!” “想得美!这是我专属的幸运帽!”安安护住帽子,不忘反击,“倒是你,小李,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往我帐篷里塞了只玩具蛇?” 小李立刻举手投降:“冤枉啊!那绝对是冷队的‘杰作’!他让我这么干的!” 冷傲天头也不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幼稚。”但安安分明看到他耳根有点发红。 融水湖畔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冰冰的凉气——冷得连吸气都像在吃冰沙。原本澄澈的湖水泛着诡异的乳白色,岸边散落着破烂的衣物和冻僵的尸骸。尸骸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败色,血管如蓝藻般在皮下游走,口鼻处凝固着泡沫状的白色涎沫,看起来就像一群刚从巨型奶盖咖啡里爬出来就猝死的倒霉蛋。 “白沫丧尸。”冷傲天的声音像他刚舔过的冰锥,“情报里提到过,被变异犬类咬伤后感染,全身组织液化,最终爆体而亡。死相……嗯,挺‘丝滑’。” 安安的瞳孔骤然收缩。玉坠在胸口发烫,她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黑气,正从尸骸中渗出,被湖水贪婪地吸收。那是“浊煞”,天地灵气被污染后的毒物。 “小心!”冷傲天突然一个飞扑,将安安连人带兔耳朵一起按倒在地。湖面炸开一道水柱,一个浑身湿漉漉、滴着白色奶盖状黏液的人形生物扑上岸。它佝偻如猿,皮肤皲裂,但双眼却闪烁着诡异的清明,像个刚被老板骂完、内心却在疯狂背诵《金刚经》试图保持理智的社畜。 “救……救我……”生物发出含混的哀嚎,竟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姿势标准得像是在参加什么年度最佳员工评选。 “它还有意识!”安安不顾手下们“大小姐快跑”的惊呼,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这是她在灵阵中觉醒时,玉坠里凝结出的灵泉水,据说喝了能“清心明目,排毒养颜”。她果断地将一滴灵泉弹向生物的眉心,动作潇洒得像是在给植物浇水。 奇迹发生了。白色黏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皲裂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当生物抬起头时,众人惊愕地发现,那竟是一张顶着一头湿漉漉金毛、看起来像偶像练习生的少年的脸。 “水……好渴……”少年虚弱地伸出手。安安刚要递上自己印着“我是小仙女”字样的保温杯,却见少年掌心突然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水珠。水珠悬浮而起,在他指尖欢快地跳跃,折射出七彩光晕,活像个在开小型迪斯科。 “控水异能?”冷傲天的手下惊呼出声,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假发,生怕被这水珠给“激活”了。 少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突然捂住头痛苦呻吟:“好多声音……湖底有东西在叫……像广场舞神曲《最炫民族风》的单曲循环!” 安安闭目凝神,玉坠的光芒在她眉心流转。她“看”到了:湖底裂隙中,一株巨大的白色菌菇正pulsing着幽光,菌丝缠绕着灵脉节点,将纯净的灵气转化为白沫病毒。而那些被感染的丧尸,体内病毒与灵能诡异共生,像两股拧在一起的麻花,在生死边缘跳着探戈。 “这不是病毒,是进化催化剂!”安安睁开眼,声音因震撼而颤抖,“它在强行改造人类基因,让异能觉醒……但代价是理智和生命,副作用堪比吃了十斤没熟的榴莲。” 冷傲天的枪口始终对准少年的眉心:“变异体就是威胁。清除才是最安全的选择。毕竟,谁知道他会不会下一秒就用控水异能给我们来个‘水遁·大瀑布术’?” “可他们还是人类!”安安张开双臂护住少年,像只护崽的母鸡,“你看他的眼睛!清澈得像我家楼下奶茶店的珍珠!” “能控制的变异体,比失控的更危险。”冷傲天扣动扳机的瞬间,少年突然抬手。一道水幕凭空出现,子弹没入其中,像陷入沼泽般缓缓停滞,最后还调皮地打了个转。 “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少年哭喊着,水幕轰然溃散,溅了旁边一个特战队员一脸。那人抹了把脸,嘀咕道:“嗯,有点甜?像加了糖的椰子水。” 冷傲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收起枪,转身走向通讯器,临走前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通知基地,改变计划。目标从‘回收地图碎片’改为‘摧毁湖底菌巢’。顺便,帮我订一杯加双份糖浆的热可可,要大杯,不加冰。” 安安扶着颤抖的少年,望向泛着幽光的湖面。玉坠突然剧烈震动,一幅画面涌入脑海:师傅被锁链缠绕,悬在菌巢中央,胸口插着一根汲取灵力的菌丝管,头顶还莫名其妙地顶着一个用菌丝编成的、歪歪扭扭的王冠。 “师傅……”安安攥紧玉坠,指节发白。冰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寒冷,只有沸腾的怒火在血脉中奔涌,顺便把她左边那只兔耳朵吹得高高扬起。 夜幕降临时,冷傲天带来了作战方案。全息投影中,湖底菌巢的结构清晰可见。“爆破点在这里。”他指着菌巢核心,“但需要有人引开守护者。” “守护者?”安安问。 “根据卫星热成像,是只体型堪比卡车的变异雪狼。”冷傲天看向她身后的少年,“它似乎对控水异能特别敏感,就像……嗯,猫对猫薄荷。” 少年瑟缩了一下,看着自己掌心那颗还在蹦迪的水珠,却挺直了脊背:“我可以……引开它。我刚练了个新技能,叫‘水龙卷·DJ版’,正好缺个试听观众。” “你疯了?”安安皱眉。 “我想……试试控制异能。”少年深吸一口气,金发在夜风中飘扬,“如果能救更多人……值得。而且,我还没在真正的舞台上表演过呢!” 行动在午夜展开。安安将最后一滴灵泉滴入少年眉心,助他稳定异能。少年纵身跃入湖中,水波在他周身形成螺旋气泡,拖着长长的光尾冲向深水区,场面宛如一场大型水下灯光秀。 几乎同时,湖面炸开巨大的冰浪。一只覆盖着白色菌斑、体型堪比三辆卡车并排的巨狼破水而出,狼嚎声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尖啸,活像个破音的重金属摇滚歌手。 少年操控水流形成冰锥阵,逼得巨狼连连后退。他一边操控,一边还激情解说:“左边!右边!对对对!就是这个feel!BPM再快一点!”他双臂划开冰层,螺旋气泡立刻以他为中心炸开,形成贯穿湖面的光尾龙卷。他十指翻飞如打碟,水流随之化作百道冰锥,在巨狼周身织成死亡蜂巢。最惊艳的是他操控水压的节奏感:先以柔韧水幕包裹狼首,再骤然压缩成高压水刃,切割菌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宛如为这场战斗谱写了重金属乐章。 “行动!”冷傲天一声令下,特战队员像下饺子一样潜入水中安放炸药。安安却突然转身冲向冰崖——玉坠的指引无比清晰,师傅就在崖壁后的冰洞里!而且,她似乎闻到了一丝……红烧肉的味道?一定是幻觉! 冰洞内寒气刺骨。安安踏过满地冰晶,看见师傅被菌丝缠绕在石笋上,面容枯槁却仍有微弱呼吸,鼻尖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鼻涕。她刚要上前,地面突然裂开,数条菌丝如毒蛇般刺来。 “小心!”冷傲天从天而降,战术匕首舞得像电风扇,轻松斩断菌丝。白色黏液溅在他特制的战术手套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但他面不改色,仿佛在说:“就这?” “你不是去炸菌巢了吗?”安安惊诧。 “改变计划了。”冷傲天将她护在身后,看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菌丝,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表情(虽然被墨镜遮了一半),“比起摧毁,我更想搞清楚……”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某个连自己兔耳朵歪了都不知道的话痨,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菌巢核心突然剧烈震动,少年的惨叫和《最炫民族风》的变奏版从湖底传来。安安透过冰层看到,巨狼正撕扯着他形成的水盾,而湖底菌巢的光芒越来越盛,显然即将完成某种蜕变,比如……从迪厅升级成演唱会现场? “必须切断能量源!”安安按住胸口的玉坠,灵脉之力涌入冰层。冰洞墙壁上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与湖底灵阵产生共鸣。这是她觉醒时获得的能力——沟通天地灵脉,顺便还能给手机充个电(如果手机没被冻关机的话)。 冷傲天趁机掷出手雷,炸开菌巢侧壁。刺目的蓝光中,安安看到无数悬浮的白色菌卵,正贪婪地吸收着灵脉能量,像一群等着投喂的饥饿小鸡。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病毒需要灵能才能稳定变异,而灵脉节点就是能量源!它们这是在搞‘灵能火锅’自助餐啊!” “所以只要切断灵脉……”冷傲天立刻明白了关键,手已经摸向了引爆器。 “不行!”安安急切道,“灵脉是地球根基,强行切断会导致地壳崩塌!我们要找的是……嗯……”她突然顿住,玉坠的指引给出了答案——师傅的血液,以及他老人家珍藏了三十年、据说能“调和阴阳、百毒不侵”的秘制豆瓣酱。 师傅作为上一代灵脉守护者,血液中蕴含着调和灵能的因子。安安割破手指,将混着灵泉的血滴在师傅唇上,顺便把那瓶豆瓣酱的盖子撬开一条缝。老人悠悠转醒,虚弱地笑了笑,指尖凝聚出一缕金色光芒。 “孩子……用玉坠吸收这缕本源……”师傅的声音如风中残烛,但眼神却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考古学家,“记住……进化不是灾难……是新生……还有,下次记得给我带瓶二锅头。” 金色光芒涌入玉坠的瞬间,整个冰川开始共鸣。湖底菌巢的幽光转为温暖的金色,巨狼身上的菌斑逐渐褪去,恢复成纯白的毛发,还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嘿,哥们儿,刚才误会,来握个爪?” 少年从湖中跃出,周身环绕着稳定而欢快的水环,眼中再无癫狂,反而多了几分舞台明星的自信。他落地时还来了个滑跪,水花四溅,差点又把那个假发兄弟给浇了。他并指为剑,湖面立刻升起千米高水墙,墙内无数水珠悬浮如星辰,随着他手势变幻组成古老符文。当金色能量涌来,他竟将液态水瞬间固化为水晶阶梯,阶梯表面流淌着液态光纹,从湖面直铺至冰崖——每级台阶都随着众人脚步泛起涟漪,仿佛踩在流动的星河上。 冷傲天看着掌心悬浮的、一滴不再腐蚀手套、反而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色黏液,罕见地沉默了。安安走到他身边,戳了戳他僵硬的胳膊,轻声说:“你看,它们也可以共存。就像你的酷和我的萌,天生一对!”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天狼集团的增援到了。冷傲天收起黏液样本,看向安安,这次他没戴墨镜,眼中是难得的柔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安安望着初升的朝阳,玉坠在胸前熠熠生辉,头上的兔耳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她回头看向恢复神智、正在和巨狼玩“你扔我捡”游戏的少年,以及他手中那个依然在蹦迪、但节奏明显温和了许多的水珠。 “去找到其他灵脉节点。”她笑了笑,露出小虎牙,“既然进化已经开始……”她顿了顿,调皮地补充道,“我们要学会与新世界共存,顺便……拯救一下那些审美堪忧的变异生物的品味!” 冰原的风依旧凛冽,却不再刺骨。安安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她的第一项任务,可能就是给冷傲天换一副不那么“霸道总裁”的墨镜,然后……请大家吃一顿她亲手做的(这次保证不放错调料)庆功宴。 ------------ 第七章:黑渊现身,家人线索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冰原上空盘旋,搅动着尚未散尽的金色晨雾。安安趴在舱门边,最后一次回望那片泛着暖光的融水湖。少年正坐在巨狼宽阔的脊背上,手里那颗水珠随着他哼唱的《最炫民族风》节奏,一蹦一跳地打着拍子。巨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哪还有半分凶兽的模样。 “走了,‘小仙女’。”冷傲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正是安安那个印着“我是小仙女”的限量款。 安安接过,拧开盖子,一股熟悉的、混杂着灵泉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豆瓣酱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她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却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腾起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目标坐标已锁定。”冷傲天的墨镜换了一副新的,镜片上正快速刷新着卫星地图和数据流,“三小时前,一支不明武装力量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带走了那个……嗯,‘水系DJ’。” 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习惯。“追踪信号最后消失在北纬78°的地下冰层,深度约三百米。根据天狼集团的情报网,那里是‘黑渊’组织的一个废弃实验基地。” “黑渊?”安安握紧了保温杯,杯身的卡通图案被她的指尖压得有些变形。这个名字,她从师傅断断续续的呓语中听到过,是与守护者对立的阴影,妄图掌控灵脉之力的掠夺者。 “没错。”冷傲天的语气变得冰冷,“而且,我们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讯。他们带走那个少年,不是为了研究他的异能,而是为了……‘钥匙’。” “钥匙?” “他们称他为‘灵脉共鸣体’,一种能与所有灵脉节点产生共振的特殊体质。利用他,可以强行打开被上古守护者封印的‘源点’。”冷傲天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过,调出一张模糊的家族谱系图。图的中央,是一个被红圈标记的名字——“凌澈”,正是那个金发少年。 而在凌澈的名字下方,用极小的字体标注着一串旁系分支,其中一个名字被加粗并闪烁着红光——“安小雅”。 “安小雅?”安安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这是我妹妹的名字!她……她不是在三年前那场雪崩里……” “数据不会说谎。”冷傲天截取出一份档案,“安小雅,雪崩后遗体未找到。而黑渊的基因库中,有与你高度匹配的DNA序列。他们称她为‘家人计划’的第0号实验体。” “家人”二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安安的心上。她一直以为早已逝去的亲人,竟以这种方式,在她未知的角落,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去他妈的黑渊!”安安猛地一拳砸在舱壁上,震得保温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她头上的兔耳朵此刻也紧贴着头皮,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箭,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平日的天真,只剩下燃烧的怒火。 直升机降落在一片看似普通的冰盖上。冷傲天的手下熟练地启动了伪装装置,将机身融入周围的冰丘。他们面前,是一个被巧妙隐藏在冰裂缝中的巨大金属闸门,闸门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黑色漩涡标志——黑渊的图腾。 “防御系统已破解。”冷傲天的手下,那个假发兄弟,此刻正戴着一副高科技目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但内部能量读数异常,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高负荷的实验。” “是‘源点’的开启仪式。”安安闭上眼,玉坠在她眉心投下一道微光。她能“看”到,无数条灵脉的能量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抽离,汇聚向地底深处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他们已经开始抽取灵脉本源了!” “行动!”冷傲天一声令下,战术手电的光束划破黑暗,队员们如幽灵般鱼贯而入。 基地内部,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座冰冷的、充满未来感的屠宰场。透明的培养舱里,漂浮着各种半人半兽的怪物,它们的脸上凝固着痛苦的表情。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被解剖的灵脉守护者后裔的基因图谱,其中一幅,正是安安自己的。 “他们……这群疯子!”安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心,有动静!”冷傲天猛地将安安拉到身后。前方的走廊尽头,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眼神空洞的“人”正朝他们走来。他们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菌丝在蠕动。 “是被黑渊‘净化’过的改造人,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杀戮指令。”冷傲天的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精准地击中改造人的关节。然而,那些改造人只是晃了晃脑袋,便又继续扑了上来,速度快得惊人。 “没用的!他们的痛觉神经已经被切断了!”安安急道。 “那就打断他们的腿!”冷傲天冷酷地命令道,同时自己已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他的格斗术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地破坏着改造人的行动能力。但改造人数量太多,像潮水般涌来。 “让我来!”安安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玉坠。柔和的白光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改造人皮肤下的黑色菌丝仿佛遇到了天敌,发出“滋滋”的声响,开始萎缩、断裂。那些空洞的眼神中,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软倒在地。 “干得漂亮!”冷傲天难得地夸赞了一句,但他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因为前方,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圆形大厅,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根能量导管构成的祭坛。祭坛上,凌澈被束缚在一个金属框架上,他的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周身环绕着的不再是欢快的水珠,而是一条条疯狂抽取他生命力的黑色能量锁链。 而在祭坛的另一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兴奋地操控着控制台。他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头熟悉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的黑色长发,在液体中缓缓飘荡。 “小雅!”安安失声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姐姐……”玻璃容器中,那个瘦小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与安安如出一辙、却充满了无尽痛苦和哀伤的眼睛。 “哦?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白大褂男人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欢迎来到‘新生’的殿堂,灵脉守护者的后裔。你们的到来,将为我们的伟大事业,画上最完美的句号。” “放开我妹妹!”安安怒吼着,玉坠的光芒暴涨,一道灵力冲击波直击玻璃容器。 “砰!”玻璃容器应声而碎,液体四溅。安小雅软软地倒了下来。安安飞奔过去,将妹妹抱在怀里。小雅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冰,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姐……姐……”小雅费力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安安头上的兔耳朵,竟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意,“你……还是……这么……可爱……” “别怕,姐姐来了,姐姐带你回家。”安安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小雅的脸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祭坛上的凌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身上的黑色锁链瞬间收紧,无数道黑色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变形,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双眼也变得一片血红。 “不!快阻止他!他要爆体了!”安安惊恐地大叫。 “来不及了。”白大褂男人疯狂地大笑,“当‘共鸣体’达到临界点,他将成为开启‘源点’的钥匙!而你们,都将作为祭品,见证新纪元的诞生!” 狂暴的能量以凌澈为中心,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风暴所过之处,金属墙壁被轻易撕裂,坚硬的冰层瞬间汽化。 “安安,带她走!”冷傲天一把将安安和小雅护在身后,他手中的枪已经换成了一个更巨大的、闪烁着幽蓝色电弧的武器。 “那你呢?” “我来断后。”冷傲天没有回头,他的身影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显得异常坚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 “冷傲天……”安安的声音哽咽了。 “少废话!”冷傲天怒吼道,同时扣动了扳机。一道粗壮的蓝色电弧撕裂空气,狠狠地撞向能量风暴的中心。然而,这足以击穿坦克的攻击,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 风暴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在冷傲天的身上。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根巨大的冰柱上。冰柱应声断裂,巨大的冰块砸落下来,将他掩埋。 “冷傲天!”安安的尖叫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 玉坠的光芒在她手中疯狂闪烁,仿佛在催促着她做出选择。一边是奄奄一息的妹妹,一边是生死未卜的同伴,而眼前,是即将吞噬一切的狂暴能量。 “不……我不能……”安安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想起了师傅的话:“进化不是灾难……是新生……” “对!新生!”安安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犹豫。她将怀中的小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一步步走向那狂暴的能量风暴。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白大褂男人惊恐地大叫。 “你说得对,”安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需要一把钥匙……但你忘了,我才是真正的守护者。” 她张开双臂,胸口的玉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包容一切的灵脉本源之力。光芒所过之处,狂暴的能量竟开始变得平缓,黑色的菌丝开始退缩、消散。 “不!住手!你会被吸干的!”白大褂男人歇斯底里地扑过来,却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冰墙拦住。 安安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通过玉坠,疯狂地涌入风暴中心。她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凌澈……醒醒……你能控制它的……相信自己……”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呼唤,风暴中心的凌澈,那双血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看到了安安,看到了她那张因过度消耗而变得惨白的脸,看到了她眼中毫不动摇的信任。 “姐……姐……”他喃喃地念着,仿佛在呼唤着安安,又仿佛是在呼唤着他早已失去的、真正的家人。 “对……就是这样……”安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让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最后一丝灵力,从玉坠中涌出。整个大厅,被一片温暖的、金色的光芒所笼罩。 当光芒散去,风暴已经平息。凌澈瘫倒在地,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温润的水光。他身上的束缚也已经断裂,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安安,像一片失去了水分的叶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玉坠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光芒尽失,变得黯淡无光。 “安安!”一声虚弱的呼唤从身后传来。冰块被推开,冷傲天满身是血地爬了出来。他的一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也布满了伤痕,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踉跄着冲到安安身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安安!安安!你醒醒!你不能死!你还没请我吃你做的……做的……”一向冷静的冷傲天,此刻却语无伦次,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安安苍白的脸颊上。 安安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冷傲天那张布满血污、却写满了担忧的脸。 “冷……傲天……”她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在!我在!”冷傲天抓住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我……我好像……把灵力……用光了……”安安的声音细若游丝,嘴角却勾起一抹虚弱的微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不会。”冷傲天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坚定,“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吃你做的……红烧肉。不放豆瓣酱。” 安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又牵动了伤势,咳嗽起来。 “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冷傲天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保证,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然后……我们一起,找到所有‘家人’,建立一个……不再有黑渊的世界。” 冰原的风,依旧在基地外呼啸。但在这片冰冷的钢铁坟墓中,却有了一丝微弱的、但无比坚定的暖意。 安安靠在冷傲天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 ------------ 第八章:灵泉进化,大白化形 冷傲天抱着安安,踏过满地狼藉,走向坍塌的出口。怀中的女孩轻得像一片羽毛,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那枚曾光芒万丈的玉坠,此刻黯淡无光地躺在她掌心,仿佛一块普通的石头。 “坚持住……”冷傲天的声音沙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那微弱的呼吸上。 就在这时,安安胸口的玉坠,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 不是光芒,不是热量,而是一种……来自远古的、沉睡巨兽苏醒般的脉动。 “嗡——” 一声只有安安能听到的嗡鸣,在她脑海深处响起。紧接着,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能量,顺着她与玉坠的联系,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纯粹的力量,仿佛来自大地深处,来自星辰诞生之初。 “呃……”安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傲天惊恐地发现,她的皮肤下,正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如同电路板般的纹路,那些纹路迅速蔓延,覆盖了她的全身。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冷傲天惊慌地停下脚步,试图唤醒她。 “别……别管我……”安安艰难地睁开眼,眼中不再是熟悉的琥珀色,而是两团旋转的、金色的星云。“是……是灵泉……它……它在吸收……” 她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冷傲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冷傲天!”安安的意识恢复了一瞬,看到冷傲天倒在地上,心猛地一紧。但下一秒,那股力量再次袭来,将她包裹,拖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灵泉空间。 这是安安第一次“看”清这个由玉坠衍生出的世界。 曾经,这里只是一片混沌的、充满灵力的雾气。而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广袤的天地。 脚下,是肥沃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黑色土壤。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覆盖着奇异植被的山脉。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由纯粹灵力构成的星云。 而在空间的中央,一个巨大的、由金色液体构成的湖泊,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正是灵泉的本源。湖泊中央,一座由远古符文构成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灵阵,正与灵泉本源融为一体。正是这个灵阵,连接着地底深处的灵脉节点,源源不断地抽取着能量,也导致了灵泉的彻底觉醒。 “欢迎……主人……” 一个空灵的声音,在安安的脑海中响起。 安安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通体由金色液体构成的、人形的生物,正漂浮在她身后。它没有五官,但安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目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善意和忠诚。 “你……你是……”安安迟疑地问。 “我是……灵泉之灵……您可以叫我……小金。”人形生物的声音带着一丝笨拙,仿佛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小金……”安安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主人,灵泉空间已完成第一次升级,已具备‘容纳活物’的权限。”小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否……开启空间通道?” “开启!”安安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连接着灵泉空间与现实世界。安安“看”到,现实世界中,冷傲天正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惊恐地看着她。在她身后,是那片坍塌的基地,以及……那只从废墟中爬出来、浑身是伤的巨狼——大白。 “大白!”安安心中一动。 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大白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与安安那双金色的星云眼,隔空交汇。 “进来吧……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安安轻声说道,声音在灵泉空间中回荡。 大白低吼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入了那道金色的光柱。 现实世界中,大白的身影瞬间消失。 而在灵泉空间中,一个巨大的、由金色液体构成的水池,凭空出现在灵泉湖泊的旁边。大白的身影,出现在水池中央。 “这是……‘灵智觉醒池’……”小金解释道,“可以帮助生物……净化血脉……开启灵智……” 话音未落,池中的金色液体,开始缓缓上升,将大白庞大的身躯完全淹没。 大白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下的肌肉和骨骼,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重组。它身上的白色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生皮肤。 “小金!停下!你会杀了它的!”安安惊恐地大叫。 “主人……请相信我……”小金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是……必要的过程……” 安安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大白在痛苦中挣扎。她能感受到,大白的生命气息正在迅速减弱,但同时,一股全新的、强大的生命能量,正在它体内孕育。 终于,池中的金色液体停止了翻滚。大白的嚎叫声也戛然而止。 水池的水面,缓缓分开。一个身影,从水中走出。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材修长,肌肤如玉。他有着一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和一双冰蓝色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眼睛。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完美得不似真人。他赤足立于泉畔,脚踝纤细却隐含爆发力,踩在荧光苔藓上竟未压弯一根草茎,轻盈得如同漂浮。锁骨处残留着几片未褪尽的细碎冰晶,随着呼吸微微闪烁,宛如星辰坠入凡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人类形态的双手,又抬眼望向安安,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新奇。 “你……”安安看着眼前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大白的气息,但眼前的形态又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大白缓缓抬起手,指向安安,声音有些生涩,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但音色清冽如冰泉撞击玉石:“主……人?” 听到这个称呼,安安心中一颤,那是大白在化形前对她的称呼,此刻从这青年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别样的认真与纯粹。她连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大白,是你吗?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白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她,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动作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流畅自然。他轻声回答:“我……很好。主人,你……瘦了。”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认真,仿佛在仔细斟酌。 安安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想到大白化形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关心自己。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摇头道:“我没事,只是之前消耗太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能化形成功,真是太好了!” 大白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安慰人,只是笨拙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安安,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安安见状,主动上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大白的手微凉,触感细腻,他感受到安安的亲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反手轻轻回握,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安安感到不适,又传递着无声的守护与依赖。 “主人,”大白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我……还能保护你。”他的眼神坚定而认真,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 安安用力点头,笑道:“当然可以!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并肩作战呢!不过现在,你得先适应一下这个新身体才行。” 大白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安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清冷中透着一丝柔和。他轻声应道:“好。” 现实世界中。 冷傲天挣扎着爬到安安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女孩的身体依旧冰冷,但那股狂暴的能量已经消失不见。她的皮肤下,金色的纹路也已褪去,只留下一片苍白。 “安安……安安……”冷傲天轻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突然,安安的手指,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熟悉的琥珀色,也不是之前的金色星云,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清澈。但在这清澈之中,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本质的深邃。 她看着冷傲天,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冷……傲天……我……我好像……学会了一门……新语言……”她轻声说道。 冷傲天一愣:“新语言?” 安安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冰原。风,在她耳边呼啸。但在这呼啸声中,她却听到了风的“话语”。 “冷……有点冷……那个男人……身上有铁锈和硝烟的味道……不好闻……” 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下的土地。 “硬……好硬……压得我骨头疼……那个女孩……身上有花香……好闻……” 她甚至能听到,冷傲天怀里,那个保温杯的“心声”。 “饿……我好饿……里面的东西……都洒光了……我想吃……珍珠奶茶……” “万物……都在说话……”安安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是灵泉进化后,赋予她的新能力——“灵语”,一种能与世间万物沟通的能力。 “安安,你到底……”冷傲天彻底懵了。 安安没有解释,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冷傲天脸上的一道伤口。一股温暖的、柔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冷傲天的体内。 冷傲天只觉得一阵暖流流过,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断裂的骨头,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接好,不再疼痛。 “这……”冷傲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事了。”安安笑了笑,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身体太过虚弱,刚一站起,便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冷傲天连忙扶住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别逞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一丝庆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嗯。”安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安心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灵泉空间中,传来小金的声音。 “主人……灵泉本源深处……出现异动……” 安安下意识地“看”向灵泉湖泊的深处。 在那片金色的、粘稠的液体底部,一座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山峰虚影,正缓缓地、缓缓地浮现出来。 那座山峰,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净的白玉雕琢而成。山顶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宫殿。 “那是……”安安的心,猛地一跳。 “灵……山……”小金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传说中……灵脉的……起源之地……” ------------ 第九章:身世揭晓,灵脉觉醒 安安从灵泉空间出来时,腿都是软的。冷傲天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结果自己也晃了晃,俩人差点表演个叠罗汉。 “咳,那个……空间升级了,有点晕。”安安试图挽回尊严,结果话音刚落,怀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不是她饿了,是灵泉空间里的“小祖宗”饿了。 没错,就在刚才,灵泉空间里诞生了一个小生命——灵女囡囡。这小家伙一出生就自带“吃货”属性,此刻正用灵识奶声奶气地抗议:“娘,饿,要喝灵泉!” 安安哭笑不得,连忙分出一缕灵力注入空间。那边厢,白衣胜雪的大白正手忙脚乱地用灵力凝出一颗晶莹的水珠,水珠里包裹着一滴浓缩的灵泉精华。囡囡一见,立刻扑过去,小嘴一张,“吧唧”一口吞下,满足地打了个奶嗝,小脸上露出“真香”的表情。 冷傲天看着安安一脸“老母亲”的表情,忍不住挑眉:“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 “秘密!”安安神秘一笑,正要卖个关子,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像是有一群钢铁巨兽在冰原上狂奔。 “得,说曹操曹操就到。”安安翻了个白眼,掏出玉简往眉心一贴,“《灵脉图谱》说,黑渊那帮家伙,带着他们的‘铁疙瘩’,来‘送快递’了!” 话音未落,数十台造型狰狞的机甲已经冲破白雾,将他们团团围住。机甲群中,一个身穿白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缓步走出,正是黑渊首领“先知”。 “安安·凌,交出《灵脉图谱》和灵泉核心。”先知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为你好”的傲慢,“你们守护者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只有科技,才能拯救世界!” “拯救你个大头鬼!”安安直接开骂,“你管这叫拯救?你看看你身后那堆破铜烂铁,污染了多少灵脉节点?你这是要拯救世界,还是要给世界添堵?” 先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愚昧!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身后机甲的炮口立刻亮起红光。冷傲天立刻将安安护在身后,同时抽出战术匕首,眼神冷得像冰:“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哟,还有个护花使者?”先知冷笑,“可惜,你这小身板,能挡得住我的‘泰坦’机甲吗?”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冷傲天话音未落,突然一个闪身,朝着最近的一台机甲冲了过去。 “轰!”机甲一炮轰出,却打了个空。冷傲天已经灵活地跃上机甲的肩膀,匕首狠狠刺向机甲的关节连接处。然而,匕首只在装甲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连表皮都没破。 “哈哈哈,没用的!”先知狂笑,“我的机甲装甲,是用深海玄铁和变异生物甲壳融合锻造的,你们的常规武器,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是吗?”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打了个响指。 “嗷呜——!” 一声清越的狼嚎响起,一道白色身影如闪电般从她身后窜出,正是化形后的大白! 只见他白衣飘飘,一拳砸向那台被冷傲天骚扰的机甲。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台坚固无比的“泰坦”机甲,竟硬生生被他一拳砸断了腿,轰然跪倒在地! “噗——”安安没忍住,笑出了声,“先知先生,您这‘泰坦’机甲,质量不过关啊!” 先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安安耸了耸肩,“谁让你的机甲,没我们家大白‘帅’呢!” 大白站在机甲残骸上,白衣染血,却依旧俊美得像一幅画。他回头看了安安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主人,下一个,打哪个?” “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最欠揍!”安安指着先知,笑得像只小狐狸。 先知气得浑身发抖:“给我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数十台机甲同时开火,赤红色的能量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着安安他们笼罩而来。 “大白,交给你了!”安安大喊一声,同时将一滴灵泉注入玉简。 大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机甲群中穿梭。他的拳头比任何武器都管用,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咔嚓”的金属扭曲声和机甲的哀鸣。冷傲天也不甘示弱,利用机甲的残骸作为掩护,精准地射击着机甲的弱点。 然而,先知的目标,始终是安安。 他手腕上的手环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手环中传出,试图强行抽取安安体内的灵脉本源! “呃……”安安只觉得胸口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扯出来。 “娘——!”灵泉空间里,囡囡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小脸一皱,就要哭出来。 “别怕,囡囡。”安安用灵识安抚着女儿,同时咬牙对抗着那股吸力。她能感觉到,玉坠正在疯狂地闪烁,试图保护她。 就在这时,大白突然出现在她身前,替她挡住了大部分吸力。他化作巨狼形态,用庞大的身躯将安安和灵泉空间完全护住,任由那股吸力如何拉扯,他都纹丝不动。 “大白……”安安看着他坚毅的背影,心中一暖。 “主人……别怕……”大白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我……在……” “哈哈哈,真是感人!”先知狞笑,“可惜,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 他加大了手环的功率,吸力陡增。大白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身上的白毛也变得凌乱起来。 “够了!”安安突然怒喝一声,她推开大白,主动迎向那股吸力。 “安安!”冷傲天惊呼。 “娘!”囡囡在空间里急得直跺脚。 安安却笑了。她高举玉简,任由那股吸力将她体内的灵脉本源完全引出。玉简与玉坠,以及地底的灵脉节点,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以灵心之女的名义——” “我,唤醒你!”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从安安脚下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冰原! 光柱所过之处,黑渊的机甲,如同被泼了浓酸的积木,装甲迅速溶解、剥离,露出了里面由晶核驱动的核心。而那些晶核,在接触到金色光芒的瞬间,竟由代表浊煞的暗红色,转变为纯净的白色,然后“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先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中的手环炸成碎片,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生死不知。 光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秒钟,便已消失无踪。 安安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大白稳稳地接住。她脸色苍白,却笑得无比灿烂。 “娘!”囡囡从灵泉空间里窜了出来,小手按在安安心口,一股温润的灵力涌入安安体内。安安只觉得浑身一暖,疲惫感顿时消散了不少。 “你这小家伙,倒是会心疼人。”安安笑着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 冷傲天走到她身边,看着眼前这奇迹般的一幕,久久无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安身上,然后伸出手,将她和大白、囡囡一起,揽入怀中。 “好了,”他低声说,“结束了。” “不,”安安摇了摇头,望向远方,“才刚刚开始呢。” 风中,似乎传来了母亲温柔的叹息,和一声遥远的“再见”。 安安低头,看着怀中睡颜恬静的囡囡,指尖轻触她脖颈间的玉坠——那里,正传来与灵脉同频的、温暖的心跳。 远处的冰原上,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狼,仰天长啸。它的身后,越来越多的狼群加入进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如同一首献给新生世界的赞歌。 而灵泉空间内,囡囡在安安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大白化作白衣青年,安静地守在她们身边,发间的冰晶发饰,在灵泉的光芒下,闪烁着温柔的光。 ------------ 第十章:修仙启程,共赴灵山 冰原的风,不再凛冽,而是裹挟着新生的草木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冷傲天蹲在地上,正跟一朵蓝色小花大眼瞪小眼。 那花骨朵儿在他指尖下“蹭蹭”往上窜,最后开出一串小铃铛似的花瓣,还冲他晃了晃脑袋。 “它在跟你道谢呢。”安安抱着啃灵果的囡囡走过来,笑得肩膀直抖,“怎么样,被一朵花崇拜的感觉?” 冷傲天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心里却在咆哮:道谢?我上一次收到“道谢”,还是三年前帮天狼集团清理叛徒的时候——对方临死前送了我一颗手雷!这年头,连花都学会碰瓷了? 正想着,怀里的囡囡突然“呸”地吐出一块果核,精准命中他的战术靴。小丫头叉着腰,奶凶奶凶地瞪他:“坏蛋叔叔!吓到我的小花花了!” 冷傲天:“……”他堂堂天狼集团首席执行官,此刻竟被个奶娃娃按了个“欺负植物”的罪名。 “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救形象,“这叫……战术威慑。” “噗——”安安直接笑出了声,“行行行,冷大执行官说什么都对。不过现在,您的新职位是‘灵栖之地保安队长’,主要任务是防着隔壁老王家的灵猪别拱了咱们的灵菜园。” 冷傲天:“……”这职位还不如当执行官呢! 灵山脚下,热火朝天的“灵栖之地”建设现场。 冷傲天顶着个草帽,正指挥着一群觉醒了“土系异能”的大叔大婶搬石头。他手里拿着个用灵竹削成的指挥棒,敲得“啪啪”响:“老李头!你那块石头放反了!灵脉纹路要朝南,朝南懂不懂?不然晚上聚灵阵一开,咱们这儿就成了蹦迪现场!” 被称作老李头的大叔抹了把汗,嘟囔道:“你一个刚觉醒灵根的毛头小子,懂个啥?我当年……” 话没说完,他脚下的石头突然“咔嚓”裂了道缝,一股黑烟“噗”地冒出来,熏得他满脸乌黑。 冷傲天挑了挑眉,指挥棒敲得更响了:“看见没?不听执行官言,吃亏在眼前!” “你!”老李头气得胡子直翘,却被旁边的安安笑着拉走:“好了好了,冷傲天,别欺负老人家。囡囡,过来帮爷爷把石头扶正!” “来啦!”囡囡骑着一只圆滚滚的灵兔蹦过来,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那块石头,“嗖”地把它送回了原位。石头上的灵脉纹路瞬间亮起,像给建筑工地装了霓虹灯。 老李头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小丫头,比咱们这群老头子加起来都管用!” 冷傲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心里却在偷笑:哼,也不看看是谁带的娃! 灵山之巅,大白的“守山灵兽”就职典礼。 白衣胜雪的大白化作巨狼形态,额生独角,威风凛凛。安安递给他一枚灵山本源凝成的“山令”,郑重道:“灵山,就交给你了。” 大白低吼一声,叼住山令,转身就要走。冷傲天突然喊住他:“喂,大白!以后我上去看你,要不要交‘门票’?” 大白回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张嘴吐出两个字:“灵果。” “啥?”冷傲天愣了,“你要灵果当门票?” “不是。”大白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是……门票是灵果。涨价了。” 安安:“……”冷傲天:“……”这灵兽,成精了! 夜幕降临,灵栖之地的篝火晚会。 冷傲天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手里拿着个烤得焦黑的灵薯,正讲他当年“单枪匹马端掉黑渊分部”的英勇事迹。说到精彩处,他猛地一拍大腿:“当时啊,我手里就一把匕首,对面十个机甲战士……” “然后呢然后呢?”孩子们瞪大眼睛。 “然后?”冷傲天神秘一笑,“我一个闪身,躲到柱子后面,掏出……” “掏出手榴弹,把他们都炸飞啦!”囡囡骑在大白变的巨狼背上,突然插嘴,还配合地做了个“轰”的手势。 冷傲天:“……”这剧情不对啊! “不是手榴弹!”一个孩子举手,“是激光枪!冷叔叔用激光枪,‘咻’地一下,就把他们全干掉了!” “不对不对!”另一个孩子摇头,“是冷叔叔觉醒了灵根,用雷法劈的!‘咔嚓’!全都成了焦炭!” 冷傲天看着这群“编剧”们,嘴角抽了抽。他当年明明是用匕首割断了对方的电源线,才侥幸获胜的……怎么到了孩子们嘴里,就变成了超级英雄? 安安笑着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灵茶:“怎么样,冷大英雄?感觉如何?” 冷傲天喝了一口灵茶,清香沁人心脾。他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听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有怀里那个啃着灵果、时不时偷看他一眼的“小英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以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任务和目标。现在……好像多了点别的东西。比如,这个总爱给我添乱的小丫头,这个嘴硬心软的安安,还有那只越来越会敲竹杠的灵兽…… 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远处,灵山之巅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冷傲天抬头望去,只见大白站在山顶,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边。他对着山下,低吼了一声,像是在说:“守好了,你们的家。” 冷傲天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灵茶,遥遥致敬。 “知道了,守山大爷。” 风,将他的声音带向远方。篝火旁,孩子们的笑声,和囡囡的奶声奶气的“坏蛋叔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新时代,最动听的乐章。 ------------ 第十一章:星火燎原,万族来朝 灵能纪元的春风,不仅吹绿了灵栖之地,更唤醒了沉睡在地球各处的灵脉节点。安安站在灵山之巅,手握《灵脉图谱》,能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道新的灵脉,如同苏醒的巨龙,在神州大地上蜿蜒伸展。 每一条灵脉的复苏,都意味着一位新的“灵脉继承者”即将诞生。 灵栖之地西南方,一片古老的森林中,一股强大的木系灵力冲天而起。安安和冷傲天赶到时,只见一只通体碧绿、形似麒麟的灵兽,正守护着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建木幼苗”。麒麟见到安安,温顺地低下头颅,它身后,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皮肤上有着淡淡藤蔓纹路的少年,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木灵之子,林风。”安安微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灵栖之地。” 与此同时,北方极寒之地,一声嘹亮的凤鸣响彻云霄。一只由火焰构成的朱雀,从火山口冲天而起,它的背上,站着一个浑身冒着热气、头发都卷成小卷的胖姑娘。姑娘一见到安安,就咧嘴一笑:“我叫火凤,以后就是你小弟了!” 东方海域,波涛翻滚。一条青色的蛟龙破浪而出,龙须上挂着一个晒得黝黑、正啃着鱼干的渔家少年。少年挠了挠头:“俺叫阿水,龙哥说,俺是它的‘龙骑士’。” 南方沙漠,一头金色的、形似狮子的灵兽,驮着一个戴着面纱、眼神锐利的少女,从沙暴中走出。少女翻身下狮,单膝跪地:“金灵之女,沙澜,参见引路人。” 一时间,四象灵兽现世,四方灵脉继承者齐聚灵栖之地。地球的修仙文明,不再是安安一个人的独舞,而是一场万众瞩目的盛宴。 灵脉的复苏,不仅影响了地球,更像一颗投入宇宙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这一天,灵山的预警阵法突然响起。安安和冷傲天登上山顶,只见天空中,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正缓缓降落。飞船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类似灵脉的纹路,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的美感。 舱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群外形与人类相似,但皮肤呈淡蓝色、额头上有着宝石般晶体的外星人。 “地球文明,我们是来自‘星灵联邦’的使者。”为首的外星人用一种悦耳的声音说道,“我们感知到了强大的灵能波动,特来……交流。” 然而,他们的“交流”,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他们称灵能为“低效的原始能量”,称修仙为“落后的个体进化方式”,并“好心”地提出,要帮助地球“升级”为“星灵科技文明”,将所有灵脉节点,都改造成“灵能反应堆”。 “也就是说,你们想把我们的灵山,变成你们的核电站?”冷傲天抱着臂,冷笑一声。 “不,是更高效的能源利用。”外星使者理所当然地说。 “那如果我说,不呢?”安安挡在众人面前,玉坠在她胸口微微发烫。 外星使者皱了皱眉:“那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话音未落,他们身后的飞船上,突然伸出数门能量炮,炮口对准了灵栖之地。 “找死!”大白一声怒吼,化作巨狼形态,挡在山门前。林风的麒麟、火凤的朱雀、阿水的青龙、沙澜的金狮,也同时发出咆哮,四象灵力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看来,”冷傲天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战意升腾,“今天要教教这些外星朋友,什么叫‘客随主便’了。” 星际文明的接触,让安安和冷傲天意识到,地球的修仙文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们,必须变得更强。 在灵山的藏经阁中,他们发现了一部古老的双修功法——《同心诀》。此功法需两人同心同德,灵力阴阳互补,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更能加深彼此的灵魂羁绊。 起初,冷傲天对此嗤之以鼻:“双修?太儿戏了吧?” 安安却笑着递给他一枚玉简:“试试看嘛,就当……增进感情了。” 当两人的灵力在《同心诀》的引导下,第一次交融时,冷傲天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儿戏”。他能感觉到,安安的灵力,如同温暖的泉水,滋润着他因杀戮而变得冰冷的经脉;而他的灵力,也像坚固的磐石,为安安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们的修为,在双修中突飞猛进。安安的“灵语”能力,能更清晰地与天地沟通;冷傲天的“灵根”,则觉醒了罕见的“庚金之体”,攻伐无双。 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两人坐在灵泉湖边,看着湖中倒映的双月。冷傲天突然握住安安的手,低声说:“安安,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安安靠在他肩上,轻声笑道:“好啊。不过,你可得先学会做饭,我可不想天天吃你烤糊的灵薯。” 冷傲天:“……”这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打击他 随着灵脉的复苏,灵山深处,也开始显露出更多的秘密。 一天,大白在巡山时,发现了一处被封印的古老洞穴。洞穴中,刻满了远古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一只巨大的、通体雪白的狼形灵兽,与一位身穿道袍的仙人,并肩作战,对抗着来自星空的入侵者。 而在壁画的角落,刻着一行小字:“守山灵兽,霜月天狼,血脉源自九天之上。” 大白看着壁画上那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灵兽,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血脉,竟不是源自地球,而是来自……星空? 这个发现,让大白陷入了迷茫。他开始频繁地登上灵山之巅,仰望星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安安察觉到他的异常,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直到有一天,星空深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与大白同源的灵力波动。 大白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属于他的命运,才刚刚开始。本书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