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章 丈夫和小三领证,有了孩子 “抱歉,女士,你提交的产检资料无法建档。” “为什么?” “因为你丈夫,已经和另一位女士在我们医院建档过了,你要不要再确认下,你提供的结婚证,和你丈夫的身份证信息是否有误?” 江婉音满心欢喜去医院做产检,却在建档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可能?我和我先生都领证五年了,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你们医院是不是搞错了?” 护士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会搞错的,你提供的那位先生的身份证和结婚证信息都在我们系统里呢,半个月前,他和她结婚证上的妻子,来我们医院建档和产检过一次。”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江婉音突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她稳住心神,还是觉得医院搞错了。 陆煜承那样坚定地爱她,她不信他会背叛自己。 备孕三年,她忍受疼痛,打了无数次针,终于有了这个孩子。 因为陆煜承出差半个月,还没回来,她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所以还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没想到,来医院产检会突然发生这种乌龙。 是的,肯定是乌龙。 她再次安慰自己。 神情恍惚走出电梯,江婉音准备去民政局确认下,自己的结婚证是不是有问题,突然迎面走来两道熟悉身影,她下意识躲到了柱子后,眼睁睁看着她的丈夫陆煜承,温柔搂着旁边年轻女人的腰,大手轻轻在她的小腹上摩挲。 看清那女人的脸后,她眼眶顿时猩红。 那是陆煜承生意伙伴的女儿薛雅潼,今年二十岁,比陆煜承还小十岁。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旁若无人撒娇。 “老公,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陆煜承的声音带着宠溺:“当然是像你最好,讨人喜欢。” 两人从江婉音身边走过,没发现她。 江婉音紧握手心,指甲刺入掌心,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他从没想过陆煜承会背叛自己。 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和自己视频通话,说想念自己的男人,居然一直在陪着别的女人。 而她居然傻傻相信他,为他挨了这么多针,就为了生下两人的孩子。 真是太荒谬,太可笑了。 她跟着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做完产检,然后又离开医院,上了车。 江婉音想知道,他和薛雅潼去了哪里,是不是瞒着她,两人在外面也有一个家。 于是,她打车跟了上去。 陆煜承和薛雅潼进了一家会所的包厢。 江婉音站在包厢外,听到了里面的嬉闹声。 说话的是陆煜承的死党。 “哥,我说你和嫂子也太恩爱了吧?去哪里都要粘在一起,都把我们给看酸了!” “是啊,哥你真是好福气,家里有一个贤惠的江婉音,外头又有个浪漫懂情趣的薛雅潼,这齐人之福,真是让我们好羡慕!” 薛雅潼被打趣,满脸羞红,低头躲到陆煜承怀里。 陆煜承抱着她,抬眸扫了眼这两个死党,懒洋洋道:“好了,别再说了,潼潼脸皮薄,经不起你们开玩笑。” 一年前,他在一场酒局上喝醉,和薛雅潼发生了关系。 薛雅潼暗恋他三年,执意要跟他,两人就这样一直不清不楚,直到半个月前,薛雅潼怀孕,为了让孩子不成为私生子,他和她领了证。 至于江婉音,他们的结婚证,本来就是假的。 江婉音的身体无法怀孕,根本过不了母亲和董事会那关,无法成为陆太太。 他这个层次的男人,不可能不要孩子来继承家业。 而江婉音又是个倔脾气,如果不用假结婚这个幌子,他根本留不住她。 幸好五年了,江婉音一直没怀疑过。 江婉音站在门口,心脏像是被重重碾压过,疼得她撕心裂肺。 原来,陆煜承的朋友都知道薛雅潼和陆煜承的关系,他们还叫薛雅潼嫂子,一副熟稔的样子。 看来,陆煜承平时没少带薛雅潼出来应酬。 她竟然一直被瞒在鼓里! 包厢中的人玩起了游戏。 薛雅潼输了。 陆煜承的死党起哄:“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就罚你和在场的一位男士,法式热吻!” 透过门缝,江婉音看到,薛雅潼娇羞看了眼陆煜承。 然后,陆煜承拥住薛雅潼,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亲密无间,吻得难舍难分。 江婉音的心,像是破了个洞,鲜血汩汩流出。 她仿佛丢了灵魂的木偶般,就那样呆呆怔怔看着他们。 陆煜承说过无数次,他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不会碰其他的女人。 却没想到,他的承诺如此不堪一击。 失魂落魄离开会所,江婉音打车去了民政局。 和工作人员确认过后,她终于知道了,她和陆煜承根本没有婚姻关系。 当初领证前,陆煜承和她说,他很忙,没时间去民政局,可以让人代办领证。 她没有怀疑,相信了他。 却没想到,他让人办的是假证。 五年婚姻,都是假的。 他对她的诺言和爱,也都是假的。 大学毕业后,江婉音去陆氏集团应聘药物研发工作。 陆煜承对她一见钟情,展开追求。 她是不婚主义者,就礼貌拒绝了。 陆煜承不肯放弃,开始死缠烂打。 每次重要节日,他都要送她一条亲手设计的项链。 生理期,他为她亲手煮红糖水。 他的社交账号,都是她的名字拼音缩写。 他的强势和温柔,让她渐渐沦陷,可是她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心。 后来,两人去瑞士滑雪,发生雪崩,他用命保护她,她安然无恙,他却进了icu,昏迷了一个月。 从那以后,她就认定了他,也开始和他爱自己一样,学着去爱他。 因为她无法怀孕,婆婆对她很有意见。 怕他夹在中间为难,她辞掉工作,努力备孕,每天吃药打针,即使注射部位出现红肿硬结症状,甚至影响身体内分泌,让她受尽煎熬,她也没放弃。 当她终于如愿以偿怀上孩子,想要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时,他却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她回到医院,重新挂号。 医生问她:“女士,你真的不想要肚子里这个孩子吗?” 江婉音摸了摸小腹,眼神麻木点了点头。 陆煜承既然已经出轨,她就不会再要他了,更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 医生点头:“好,那你先去做一下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做手术方案。” 江婉音拿了诊疗单,去缴费,做检查。 等待结果时,陆煜承给她打来视频电话。 她本来不想接听,可是不小心手滑,按了接听键。 陆煜承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中,他的眼神,和以前一样,都是那么深情。 “音音,你在医院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她背景在医院,陆煜承的语气充满担忧。 江婉音看到他关心自己,一时有些恍惚。 她竟分不清,他究竟是真心,还是演技精湛。 见她不回答,他以为她是身体难受得说不出来,不由更加紧张:“音音,我马上回去,你等我。” 想到他在包厢里说的那些话,江婉音此时恨不得伸手进屏幕里,扇他一耳光。 可是,她也怕他现在过来,知道自己怀孕后,阻挠自己做流产手术,于是,她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你不用过来了,我身体没事,我是陪笑晴过来看胃病,你安心工作,别担心我。” 沈笑晴是江婉音的闺蜜,两人经常一起约出去吃饭聊天,陆煜承也见过她。 听说是沈笑晴生病,陆煜承松了口气。 他声音温和道:“嗯,我知道了,不过你也别累着了,我会心疼。这样,我提前结束工作,周末就回去,你等我。” 江婉音在心里冷笑一声,丝毫不信他的鬼话,可是面上还是依旧和平时一样,“好,我等你回来。” “我爱你,音音。” 挂了电话,江婉音去拿检查结果,然后去了诊疗室。 医生看完检查结果,皱眉道:“你的子宫内膜薄,本来就难以怀孕。如果你做了手术,可能会对子宫内膜造成永久性损伤,以后都无法有孩子,那你还决定要做流产手术吗?” 江婉音心脏骤然一缩,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她不要这个孩子,以后就无法再做妈妈了吗? 医生看着她,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这毕竟是一件大事,你可以和你家人商量一下。” 江婉音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后悔。 她可以不要陆煜承,却不想就这么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走出医院,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 这时,一辆车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差点就摔倒在地,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牢牢扶住了她的腰。 她抬眸,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眸。 ------------ 第一卷 第2章 怎么突然要去上班? 耳边有汽车轰鸣声响起,江婉音回神,急忙从男人怀抱中起身,声音有些慌乱:“谢谢。” 男人五官立体,身形挺拔,着一身定制西装,气质矜贵,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 江婉音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即有种无措的感觉。 宫绍霆见她站稳,声音从容不迫,“不用谢。” 他的声线低哑,咬字有些特别,却很好听。 这时,男人身后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宫总,车子到了,我们必须马上出发,才能赶上接下来的航班。” 宫绍霆朝江婉音点点头,朝着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走去。 助理为他开门,他迈开长腿上车。 车子缓缓行驶一段路后,助理才道:“宫总,这次来江城,还是没找到那位江老医生的后人,你看,还要继续找吗?” 宫绍霆疲倦揉了揉眉心,“继续找,奶奶的病,只有那位江老医生祖传的针灸术能治疗。” “是。” 江婉音回到家,保姆张姨上前,为她拿包,关心问道:“太太,你今天去哪里了,刚刚先生还打电话来,问我你回来没?” 江婉音淡淡道:“我没事,只是和朋友出去一趟。对了,张姨,我最近想去旅游几天,你也放假吧。” 张姨吃惊:“可是先生周末就回来了,要不等先生回来,你再去?” 以往太太基本没不爱出门,都是待在书房里看书,或者研究药膳备孕,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她觉得不对劲,想着等下给先生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毕竟先生出差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太太。 江婉音听到她的话,脸色更淡了。 张姨是家里的第八个保姆。 她比之前的保姆好的一点,就是她不会看她年轻,就故意耍滑头,暗地里偷懒和敷衍她。 可是她和其他保姆一样,都更听陆煜承的话。 她语气严厉了几分:“我说了,我要出去旅游几天,让你放假,我的决定,还需要问你的意见吗?等下你就收拾东西回去,不用做晚餐了。” 张姨难得见她疾言厉色,心里虽然不高兴,却还是讪讪点头:“知道了,太太。”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个身份低,没工作,高攀嫁入豪门的女人,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在这里耍什么横? 回到房间,江婉音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在一起五年,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共同生活过的回忆。 厚厚的合照相册、一起旅游购买的纪念品、一起制作的陶瓷艺术品,通通扔掉。 他送的名牌珠宝、衣服、珠宝,她不会带走,但是也不会便宜薛雅潼,她准备一一拍下照片,挂在二手平台出售。 然后,她把自己结婚前带来的东西,打包放进行李箱。 又把爷爷留下的珍贵医书,都封进箱子里。 结婚前,她用爷爷留给她的存款,在江城买了一套小公寓。 叫了搬家公司过来,把东西都搬过去后,她才看了眼手机,发现陆煜承竟然打了十八个电话给她,还给她发了信息。 陆煜承在信息里问她:“张姨说你要出去旅游,怎么回事?你不是不爱出门吗?不行,我不放心,还是等我回来,再陪你去吧?” 江婉音看着信息,眼神讽刺。 他倒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一边照顾怀孕的薛雅潼,一边还有空关心她。 她也怕陆煜承突然回来,打乱她的计划,只能忍着翻涌的情绪,回复他的消息:“笑晴男朋友出轨,心情不好,喝酒喝到进了医院,我想陪她在周边城市散散心。” 陆煜承很快回复:“嗯,我知道了,我老婆就是仗义,那你好好陪她,需要花钱,就尽管花,不要给老公省钱,我挣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 刚看完信息,她手机就收到了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 江婉音回忆起这三年,每次他出差时间超过三天,总会变着法子给她转账,金额还很大,最低也有十万。 现在才知道,他这是心虚了,才想用钱补偿自己。 她突然忍不住问他:“你说,是不是男人都会喜新厌旧?陆煜承,有一天,如果你厌烦了我,也会背叛我吗?” 她等了三分钟,才等到他的回复。 “音音,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陆煜承,只爱江婉音一人。” 江婉音看着那条信息,紧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这次去医院产检后得知真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枕边人,居然这么会骗人。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可是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即使两人没有婚姻关系,她也要分走他一半财产。 她在这段婚姻里感受到的所有痛苦,她都要他和薛雅潼加倍偿还。 将所有准备卖掉的包包衣服和首饰照片挂上二手平台后,她就疲倦得不行了。 怀孕后,她身体变得容易疲劳。 今天又是收拾东西,又是奔波,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她竟有些吃不消了。 躺到床上,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收到了陆煜承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她直接忽视。 见陆氏集团研发部的邱副总也给自己打来两个电话,她按了接听。 邱副总对她的语气非常客气:“太太,我们这边研发的一个配方,出了点问题,想要你帮忙看一下。” 江婉音的爷爷是出名的中医界泰斗,他半退休状态时,依旧有很多身居高位的患者和中医界出名的大人物慕名而来。 中医世家,医术一般都是传给子女和徒子徒孙。 江婉音从小跟着爷爷学习,天赋比父亲和二叔还高,将爷爷的本事学了个十成。 江婉音大学时,读的是药学。 她毕业后,去陆氏集团求职。 邱副总多年前拜访过爷爷,一眼认出她就是当年跟在江老身边的小女孩,一眼相中她,让她入职。 在研发部,她一直得到重用,可是除了邱副总,其他人都孤立她,暗地里议论她有后台。 后来和陆煜承在一起,传言就说得更加难听了。 有次,陆煜承在茶水间听到有人议论她,直接就开了那名员工,还让她挂名当上研发部总监。 陆煜承认为,即使她无法胜任这个职位,但是只要她开心,给她个总监位置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他不知道,公司近几年主推的多款治疗慢性疾病的中药,都是她主导研发的。 她离开公司后,也一直默默关注着研发部的工作,经常指导邱副总调整研发方案。 她不为名利,只为了能帮到更多的患者,让他们重获健康。 江婉音忍着孕反,打开电脑,打开邱副总发来的配方,帮他找出问题。 两个小时后,她终于发现问题。 邱副总听完,豁然开朗:“真是太感谢你了,太太,研发部没有你,真是一大损失!” 他有时候真希望江婉音是个男娃,这样,便能在研发部继续工作了。 可惜了,江婉音只是个女娃,只能围着家庭和孩子打转。 江婉音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压下胃里翻涌,才对邱副总道:“邱副总,我打算去公司继续上班。” 她不想再被陆煜承养在家里,对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要摸清公司的情况,才好分陆煜承的资产。 邱副总听了,顿时很高兴,同时,心里也很担忧。 陆煜承在公司里,和那位薛小姐公然出双入对。 江婉音要是来了,看到了会不会不高兴啊? 可是,陆煜承毕竟才是他的上司,他也不能揭陆煜承的短,只能委婉道:“太太,要不你和陆总商量一下?” 江婉音知道,所有人都将她当做一个花瓶太太,她想做什么,都只能听陆煜承的。 这次,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江婉音,不是一朵被娇养的,没有一点价值的玫瑰。 “不用,我自己能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之前陆煜承说过,即使我离职,回归家庭,他也永远会在公司为我保留研发部总监的位置,所以,我不是去入职,而是正常回去上班。” * 晚上,江婉音开始准备工作资料。 她虽然三年没上班,可是一直都有在学习,专业能力一点没落下。 这时,陆煜承打来电话。 她心里厌烦,也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接通。 陆煜承关心道:“宝宝,这两天你陪朋友出去玩,有没有好好吃饭?” 江婉音敷衍嗯了一声。 陆煜承又继续问:“我听邱副总监说,你打算下周过去上班,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公司了?” 江婉音找了个借口道:“我在家里备孕一直不成功,医生建议我换个环境,换换心情,不要那么焦虑,说不定就成功怀上孩子了。” 陆煜承听了,不由失笑:“宝宝,就算没有孩子,我还是一样爱你。如果你想换个心情,去上班也好,我会吩咐研发部的人,让他们好好照顾你,不能经常烦你,你就当上班是玩也行。” 江婉音知道,他从不相信她的专业能力,也不信她能为公司做什么贡献。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只只能被娇养在家里,没事逗一下的金丝雀。 她冷笑了一声。 “好啊,只要你不反对我去上班就好。” 这时,薛雅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承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吹头发?” 电话突然被挂断。 江婉音看了眼手机,眼神讥讽。 他们果然是如胶似漆啊。 很快,陆煜承再次打来电话,声音没了平日里的镇定,“音音,我这次出差,雅潼爸爸也带着她一起来了,刚刚我和她爸爸在酒店房间谈工作,她就过来故意捣乱。小女孩撒娇的把戏,你别误会。” 江婉音掐了掐掌心,忍着恶心道:“我怎么会误会,雅潼还是个孩子,你就算出轨,也不会找这么个小丫头,对吧?” 陆煜承忍不住心虚干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出轨?” 他说完,又咳嗽一声:“这两天我忙工作,都没时间陪你,这样,我等下让助理拍一件珠宝给你,就当我补偿你的礼物。” 江婉音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陆煜承看了眼身边穿着吊带睡衣的薛雅潼,眉梢微挑。 他和江婉音在一起五年了,江婉音在床上一直都放不开,他又尊重她,难免不得劲。 可是薛雅潼不同,她年轻,热情,和他在床上,确实更合拍。 不过,江婉音毕竟是他第一次喜欢,并且认真追求的女人,两人有着最美好的回忆,就算他现在有了薛雅潼,也不会放弃江婉音。 薛雅潼见他走神,不满地走上前,勾住他的脖子。 “承哥哥...” 手机铃声响了。 陆煜承避开薛雅潼的亲吻,接了助理的电话。 “陆总,查清楚了,太太昨天不是陪朋友去医院的,而是自己去的,她挂的是妇产科的号...” 陆煜承蹙眉,江婉音不会是怀孕了吧? ------------ 第一卷 第3章 以后让她帮忙管教孩子 可是,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个猜测。 当初两人做过婚前体检,江婉音怀孕几率不到1%,所以他才选择和她领假证。 可是,想到她一个人去了医院做检查,却瞒着自己,一定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他却在这里陪着薛雅潼,陆煜承心里,突然又泛起对江婉音的怜惜。 他对薛雅潼道:“周六我回家去陪音音,你要是一个人住不习惯,就回老宅去,我妈也很乐意照顾你。” 自从知道薛雅潼怀了孩子,他母亲吴玉茹就很高兴。以前她总是在他耳边唠叨找女人生孩子的事情,现在也消停了。 薛雅潼心里不太乐意,可是她也知道,现在陆煜承虽然宠着自己,可是心里还是有江婉音,她不能表现出对江婉音有很大敌意,否则,肯定会引起陆煜承反感。 她撒娇道:“我都听你的,不过,我也真的很舍不得你,我能不能陪你回家住啊?” 陆煜承蹙眉。 以前,他和薛雅潼只是玩玩,偶尔带她回去也没关系,因为薛雅潼肯定不敢说漏嘴。 可是现在不同了,薛雅潼和他领证后,胆子越来越大,粘他更紧,他担心她的行为会让江婉音生疑。 薛雅潼知道他担心什么,赶紧保证道:“我保证,我不会让音音姐,知道我们的关系的。以前我和你回去,音音姐不也没发现吗?” 耐不住她的哀求,陆煜承只能答应。 * 周六下午,江婉音刚把卖出去的两个名牌包寄出去,就看到陆煜承和薛雅潼一起拉着行李箱回来。 见到江婉音,薛雅潼语气乖巧:“音音姐,我又来打扰了,我爸妈出差,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我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啊?” 这个借口,薛雅潼用了无数次。 以前,江婉音从未怀疑过她和陆煜承的关系,对她一直很好。 可是这次,江婉音却冷淡看着她,并没有回答。 薛雅潼摸不清她的心思,偷偷伸手拉了拉陆煜承的袖子,想让他帮自己说话。 怕江婉音知道两人的关系,陆煜承避开她的手,上前关心江婉音:“宝宝,我回来了,你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吗?我都听助理说了,之前你根本不是陪笑晴去做检查,而是自己去做检查,这几天,你也没去旅游,而是在家里,你要是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我和你一起承担。” 江婉音没想到,张姨不在,陆煜承居然还让助理偷偷查自己。 幸好,她提前把孕检记录全部删除了,陆煜承不可能查到。 她掐了掐掌心,神情镇定道:“我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有点小感冒,去医院开点药就回来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 陆煜承还要继续追问,可是江婉音却扯开话题:“好了,你别再唠叨我了,你把外套给我,我帮你挂起来。” 陆煜承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江婉音接过外套,帮他挂起来。 突然,她闻到了外套上,属于薛雅潼的香水味。 她心头还是忍不住被刺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 薛雅潼见她一副贤惠太太的模样,帮陆煜承挂外套,心里也很不舒服。 她忍不住问道:“张姨怎么不在?是不是放假了?那我们晚餐怎么解决啊?” 陆煜承也问江婉音:“你这几天都在家里,没人煮饭,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江婉音淡淡道:“我没那么娇贵,我自己能做点简单的菜。” 薛雅潼满脸好奇:“原来音音姐那么厉害,还会下厨,不知道这几天,我住在家里,有没有口福吃到音音姐做的饭?” 陆煜承心里的天平更加倾斜在薛雅潼腹中孩子上,他点头附和:“是啊,音音,雅潼就没下过厨,你要是有空,就一起把她的饭做了。” 江婉音神色冷淡下来。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给了她一段虚假的婚姻。 然后,还要把怀孕的女人带回来,让她做饭伺候她。 他把她当做什么? 她原本还对和陆煜承分婚内财产这件事有点犹豫,现在却彻底下定决心了。 她一定要拿走属于她的那一半婚内财产。 “好啊,那你们稍等,我等下就去做饭。” 江婉音做饭的时候,陆煜承和薛雅潼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见江婉音忙活,陆煜承也没去帮忙。 他认为做饭并不太难,他挣钱可比做饭累多了。 江婉音在家里养尊处优,又没什么事情做,偶尔做做饭,也没什么。 江婉音做完饭出来,看到薛雅潼把茶几弄得乱七八糟,薯片和饼干撒的到处都是,两人都没有收拾。 她精心挑选的米白色桌布,上面都是饮料的污渍。 薛雅潼放下手里的零食,笑着对江婉音道:“音音姐,你做完饭了,我去帮你拿碗筷。” 她起身,差点摔倒。 陆煜承急忙扶住她,看着她的小腹,语气有些重:“添什么乱,你就坐着等着吃饭就好了,家里还需要你干活?” 薛雅潼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江婉音看着这二人,胃里一阵翻涌。 吃饭的时候,薛雅潼尝了排骨和鱼肉,都很咸。 她吃不下,忍不住问江婉音:“音音姐,你做的菜怎么这么咸啊?” 江婉音吃着面前唯一一道不咸的青菜,语气不冷不热:“是吗?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放太多盐了。” 陆煜承却道:“我觉得音音做的菜已经很不错了,慢慢来,以后肯定能越做越好。” 只要多鼓励江婉音,以后她的厨艺肯定会进步。 他更希望江婉音把心思用在家里,而不是用在工作上。 而且,薛雅潼娇气,生了孩子也不一定能把孩子教好。 江婉音懂事,如果以后把孩子给江婉音照顾和教育,对孩子也有好处。 反正她也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肯定会渴望有一个孩子在身边陪伴,到时候就让薛雅潼的孩子,认江婉音做干妈,顺其自然让孩子住在家里。 江婉音实在吃不下去了,她说了声吃饱了,就回到房间。 薛雅潼见江婉音回了房间,和陆煜承撒娇:“承哥哥,这饭菜我真的吃不下了。” 陆煜承放下筷子,哄道:“我让助理买饭菜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和音音聊点正事。” 薛雅潼心里不满,可是她还是很有眼色的,如果她太过分,难保陆煜承不会生气,因此她懂事点头,没有过多纠缠。 陆煜承进了主卧。 见洗手间门关着,他进了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衣帽间里,江婉音的衣服和包包都少了很多,他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 等江婉音出来,他赶紧问道:“音音,你的衣服和包包呢?” ------------ 第一卷 第4章 他经常给她喂安眠药 江婉音早就想好了托词,声音平淡:“我打算去上班,之前的衣服都不太正式,所以我就清理掉了,准备换一批新衣服,你不会心疼我浪费钱吧?” 听到她的解释,陆煜承神情缓和了几分。 “当然,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喜欢的东西,随便换。” 他知道江婉音花钱一向有分寸。 以往他给她的生活费,她都花不了多少。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浪费,扔掉那么多东西。 可是那些衣服包包都好几年了,她想扔就扔吧。 扔完了,说不定过阵子,心疼的是她自己,她以后也不会再乱花钱了。 江婉音也没心情继续和陆煜承说话,她走回书桌前,打算继续看邱副总发来的产品资料。 以往,陆煜承每次出差回来,江婉音都会变得很粘人,抱着他说很多话。 可是现在,江婉音却淡淡的,仿佛并没有很想念他回来。 陆煜承却突然有点心痒。 江婉音这幅模样,让他回想起,刚开始追求她的模样。 那时候,她对自己也是这样冷淡。 明明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可性格又冷又倔,和他以往见过的世家千金都不同,他突然就对她有了兴趣。 他追求她,她还躲着自己。 越躲,他就越上瘾。 之后,他好不容易追上她,两人也有过一段甜蜜的恋爱时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觉得,和她的相处,少了点什么。 薛雅潼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他和江婉音感情太稳定了,缺少一点刺激。 现在突然又见到江婉音恢复刚开始认识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想撩拨她。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你对他越冷淡,他反而对你越有兴趣。 他上前,想要抱江婉音。 江婉音感觉到他的靠近,突然身子一僵。 她爱他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想和他贴贴。 可是,从她知道他出轨背叛自己那一刻起,她对他的爱就死了。 他的存在,他身上的味道,都让她觉得恶心。 她下意识躲开陆煜承,转移话题:“煜承,我想买辆车,方便上班。” 陆煜承想也没想就答应:“没问题,你挑,我来买单。” 他俯身想要亲吻她。 江婉音却用手挡住他的嘴唇。 见他眼中慢慢染上怀疑,她忍着心里的反感,故作娇嗔:“煜承,你忘了,我感冒还没好,你出差回来,公司肯定有很多事要忙,要是被我传染了就不好了。我刚刚吃了感冒药,现在有点困,我想先睡了。” 陆煜承也想到,要是自己被传染了,之后又传染给薛雅潼,对她腹中的孩子肯定不好,因此也就打消了和她亲热的念头。 他摸了摸江婉音的头发,声音依旧温柔:“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回个电话。” 江婉音见他离开了卧室,抿了抿唇。 她不动声色跟了出去。 陆煜承进了薛雅潼的卧室。 门没关紧,江婉音站在门外,清楚听到里面的声音。 “承哥哥,你给音音姐姐吃安眠药了?她要是没睡着,我们可得收敛点,不然被发现了可不好。” “她吃了感冒药,现在估计犯困睡着了,今天不用给她吃安眠药也可以。” 房间里传来衣服窸窣声。 江婉音握着手机,录制两人拥吻的视频,手心一片冰凉。 她没想到,陆煜承之前把薛雅潼带回家后,为了和薛雅潼偷情,居然还给自己吃安眠药。 她录完视频,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拿出柜子里的维生素C片,打开盖子,将其中一颗倒出来,放在温水里。 又拿出碘酒,倒了进去。 她是学药学的,知道如何分辨这两种药物。 如果瓶子里装的是维生素C片,杯中添加的棕色碘酒会迅速褪色。 可杯子里的水没有任何化学反应。 所以,这根本不是维生素C片。 她回忆起之前莫名出现的头痛、困倦、情绪低落等症状,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无法怀孕而产生的焦虑症的反应。 现在才知道,这都是长期服用安眠药的副作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陆煜承! 她突然有些后怕。 这半个月,因为陆煜承出差,她没有他的提醒,因此才没服用安眠药,否则,肯定对腹中孩子有很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她内心就更加痛恨陆煜承。 他不仅背叛他们的婚姻和感情,还肆无忌惮地伤害她的身体! 摸了摸小腹,江婉音突然觉得一阵悲凉。 如果未来,她的孩子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位狠心的父亲,她宁愿这个孩子没有出生。 她拿出手机,准备挂号,预约流产手术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奶奶打来的。 父亲去世后,母亲改嫁,她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和爷爷奶奶也很亲。 大学时,爷爷去世,奶奶就被姑姑接来了江城一起生活。 她毕业后,也留在江城工作,本来想有多点时间孝顺奶奶,可是和陆煜承结婚后,她一直忙着备孕,气色不好,不敢让老人操心,看望他们的次数反而很少。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愧对老人。 “音音,明天是你姑姑生日,你和煜承要是有空,就一起过来。” 即使不想再和陆煜承一起接触,可是,为了让奶奶安心,她只能答应。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见到陆煜承和薛雅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等她。 陆煜承看到她,笑道:“起床了,我们都在等你吃早餐,你感冒好点了吗?” 江婉音面无表情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 早餐很丰富。 薛雅潼趁机道:“这都是承哥哥做的,他一大早起来,做了好多早餐,音音姐,我真羡慕你找了承哥哥这个好老公。” 江婉音看了眼桌上的厚蛋烧、紫菜饭团、味增汤、烤秋刀鱼... 这是他们平时不会吃的早餐。 所以,陆煜承为谁做的早餐,答案显而易见。 她问陆煜承:“我记得你以前只会煮面,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么复杂的早餐了?” 陆煜承咳嗽一声,解释道:“都是半成品,也没花我多少功夫,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婉音没什么胃口,喝了口味增汤,就放下勺子,和他说起去姑姑家吃饭的事情。 陆煜承听完,点头道:“我也好久没陪你去看奶奶和姑姑了,正好我今天没事,我们一起去。” 吃完早餐,江婉音回卧室换完衣服,就和陆煜承准备出门。 薛雅潼在身后,笑容灿烂道:“那我在家里等你们回来,顺便帮忙收拾下家里。” 陆煜承提醒道:“不用你忙,你自己看看电视,找零食吃,要是肚子饿了,就让孙助理给你买午饭过来。” 薛雅潼点头,满脸天真道:“我会好好吃饭的,承哥哥,你就别担心我了,快陪音音姐出门吧。” 陆煜承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好几句。 没有等陆煜承,江婉音先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她看到了一本日记本。 ------------ 第一卷 第5章 要不,我把你也让给她? 她拿起来翻开,发现是薛雅潼的字迹。 上面写着:和煜承哥哥的一百个愿望清单—— 3月2日,是我的生日,我想和煜承哥哥一起去北极看极光,接吻十分钟。 5月20日,我希望煜承哥哥在维多利亚港,送我一晚上的烟花,并且和我求婚。 7月14日,银色情人节,我希望能和煜承哥哥去新西兰跳伞。我会穿着婚纱,和他从一万五千英尺的高空跳下来,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天。 ... 看完这一百个愿望清单,江婉音的眼泪不由从眼眶滚落下来。 在陆煜承因为“出差”的那些日子里,他居然和薛雅潼在一起做了这么多事情。 婚后,他很少再给她浪漫和惊喜。 连花也不怎么送了。 当他看到别的情侣各种秀恩爱的浪漫热搜,总会蹙眉说:“音音,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不需要这些浪漫来证明我们的感情,细水流长,更适合我们。” 可他不是不再懂得浪漫。 而是把浪漫给了别的女人。 她把日记本塞进柜子里,用纸巾抹了抹眼泪。 陆煜承上车后,见到她通红的眼角,关心道:“音音,你怎么了?哭过了?” 江婉音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勉强笑了笑:“没事,刚刚有虫子进了我的眼睛。” 陆煜承点头,没再多问,启动了车子。 车子离姑姑小区只有两个路口。 陆煜承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接听后,物业的声音传来。 “陆先生,我们发现你别墅的烟雾报警器响了,我们刚刚赶过去,想进去看情况,可是按了门铃,没人开门,我们想问下,你和家人是否都出去了?” 陆煜承眉头突然一跳。 薛雅潼还在家里。 他赶紧在路边停车,转头对江婉音道:“抱歉,音音,家里的烟雾报警器响了,雅潼还在家里,我必须回去看看,你先去姑姑家,要是家里没事,我再去找你。” 江婉音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煜承就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将她推下车。 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江婉音被留在空旷的马路上。 江婉音讽刺一笑。 家里一直都是无明火做饭,而且,电器也都是最高档的,从来没有出现过故障。 薛雅潼居然还能让烟雾报警器响起来?不就是为了让陆煜承回去吗? 以前,他从来没有为了什么急事,将自己丢下车。 现在,为了薛雅潼,他破例了。 这一刻,她才清楚认识到,原来,他心里有了别人后,对她可以多残忍。 她抬眼看了周围,等了十分钟,也没有见到一辆出租车经过。 姑姑和姑父都是上班族,只能买得起偏僻地段的房子,平日里很难打车。 没办法,她只能走着去姑姑家。 走了四十分钟,终于到了姑姑的小区。 她擦了擦额头汗水,按了门铃。 屋内突然传来男人的怒吼声,还有女人尖锐的哭声。 江婉音心头一紧,担心姑姑和奶奶出事,正想敲门,门却突然打开。 姑父满脸怒火走出来,没和她打一声招呼,就往外快步走了。 她赶紧进屋,就见到姑姑坐在沙发上哭,奶奶搂着表妹,站在一边红着眼眶。 屋里一片狼藉。 江婉音怕弄伤老人和孩子,只能先清理干净地板,然后做了午饭给大家吃。 吃完饭,表妹陪姑姑去午睡。 奶奶拉着江婉音的手,低声絮叨:“也怪你姑姑太要强,平日里都忙着医院的工作,没怎么在家,你姑父这才和外面的女人出轨。现在,你姑姑说要离婚,让你姑父净身出户。你姑父不肯离婚,你姑姑就闹起来,唉,你说闹什么呢,既然他愿意回来,就好好过日子...你姑姑就是不懂事,带着个孩子,以后谁还能要她啊?” 江婉音听完,有些不赞同奶奶的看法。 “奶奶,姑父做错事,姑姑说要离婚,你怎么还站在姑父那边啊?” 奶奶拉着她的手,没好气道:“离婚,你以为这婚能随便离的?你表妹还在读书呢,一学期两三万学费,你姑姑一个人的工资供得起?这房子房贷还没还完呢,不得靠你姑父一起还?” “就算是这样,可是姑父先背叛了姑姑,姑姑要是继续和他过日子,以后得多难受?长痛不如短痛。”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姑姑只生了你表妹一个,还不肯继续生,家里没有男孙,怎么行? 还有,你姑姑把我接来家里孝顺,却让她正经婆婆待在老家,也难怪你姑父心里不高兴。说到底,我也有错,我就该回乡下去...” 想到早逝的大儿子,奶奶又开始红了眼眶。 要是她儿子还在,何愁没人给她养老,像这样住在女儿家里,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江婉音知道,奶奶受时代局限,信奉的还是过去那套思想,虽然经常和奶奶说不通,却还是想说:“奶奶,男孩和女孩都一样,都可以给父母养老。还有,当初是姑姑的婆婆不愿意过来带表妹,你才过来帮把手。 现在,家里家务,还有接送表妹上学放学,也都是你在做,你为姑姑家里付出的也不少,姑姑和姑父孝顺你,不是应该的吗?姑姑的婆婆要是也能做到你这样,姑姑怎么会和她关系生疏?”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奶奶苦口婆心道:“音音,你别学你姑姑的倔脾气,结了婚的女人,还是要温柔贤惠点才好。你姑姑的婚姻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可得好好照顾家庭,赶紧为煜承生个儿子,千万别学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做什么丁克。有了儿子,家庭才会稳定,男人才会把心思放在你和孩子身上...” 江婉音突然觉得心头很堵。 她本想和奶奶说自己和陆煜承的事情,可是见奶奶在姑姑这事情上,都是这态度,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晚上,江婉音回去,看到陆煜承和薛雅潼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吃着泡面。 陆煜承以前从不喜欢吃泡面,说这是垃圾食品。 没想到,和薛雅潼在一起后,他的喜好都变了。 见到江婉音回来,陆煜承才想起之前答应她的事情,他赶紧道歉:“对不起,音音,因为雅潼的脚扭伤了,我为了照顾她,忘记去姑姑家了。” 江婉音有些疲倦,不想看他们演戏,转身想进主卧。 突然,陆煜承上前拉住她的袖子,道:“雅潼白天烧照片,把客房里的窗帘点燃了,幸好我及时回来,才没酿成大祸。现在客房没法住,她的脚又扭伤了,一楼只剩下一个房间,就是主卧。要不我们去二楼睡,把主卧让给她住?” 今天他回来,看到薛雅潼一个人在房间里,边烧二人的合照,边流泪,心都跟着揪疼起来。 孕妇本就情绪敏感,他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因此才留下来陪她,忘了和江婉音的约定。 江婉音回头看了眼薛雅潼,只觉得她真是厚颜无耻。 登堂入室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让她让出主卧。 她对着陆煜承嘲讽道:“既然都让出主卧了,要不,我把你也让给她?” ------------ 第一卷 第6章 救了宫老太太 陆煜承突然神色一沉,“音音,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雅潼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晚辈....” 薛雅潼也扶着沙发站起来,红着眼道:“算了,要不我还是搬走吧。” 陆煜承见她要走,急忙上前拉住她,“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还扭伤了脚,要去哪里?” 薛雅潼低头不说话。 陆煜承转头看向江婉音,声音带上几分不满:“这别墅是用我的钱买的,我想,我还是有权力决定,把主卧给谁住,你无权反对。” 江婉音觉得荒唐。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和她承诺,他名下所有资产,都和她共享,她可以随便支配。 现在,他却说,她没权力支配小小一间主卧。 江婉音忍受不了。 她也不忍了,转身去了玄关处,开始换鞋。 陆煜承见她这模样,有些不高兴,“你要做什么?” 江婉音神色冷漠,仿佛只把他当做陌生人:“既然这别墅是你买的,我无权支配,那我就出去住。” 陆煜承很久没见她闹过脾气,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结婚后,她对他千依百顺,让他都快忘了,江婉音结婚前,也是个倔强有脾气的女孩子。 他无奈叹口气,上前去哄她:“就一间主卧,你这是何必,雅潼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江婉音真的很累,不想和他继续争吵,她转身离开了家门。 “江婉音!” 陆煜承还要追上去,身后突然传来薛雅潼的痛呼声。 他回头,见薛雅潼跌坐在地上,眼泪扑簌簌落下来,看起来很是可怜。 牵挂着她腹中孩子,陆煜承急忙回头去关心薛雅潼。 ** 江婉音开车去了自己的公寓。 当她打开门,进入自己完全独属于自己的空间时,她才渐渐有了安全感。 她现在很庆幸,当初没有听陆煜承的,把这套小公寓卖掉。 否则,在这种时候,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陆煜承也买了好几套别墅给她,可是那些别墅,都在两人的共同名下,不是完全属于她的资产。 她现在才发现,结婚五年,陆煜承送她的贵重礼物,居然没有一件,完全属于她自己。 从他骗她领取假结婚后,他就一直在防着自己。 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她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餐。 这套公寓一直空着,冰箱里也没有食物,她拿起手机,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她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后才有精力,从陆煜承清算婚后财产。 薛雅潼想要回收垃圾,随她! 可是该属于她的财产,她一定不会让步。 吃完外卖,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陆煜承打来的。 她直接挂断,然后拉黑。 又打开其他社交软件,把陆煜承的联系方式都放进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她才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乡。 另一边,陆煜承发现自己居然被江婉音拉黑了联系方式,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薛雅潼睡在主卧大床上,觉得自己这次是大获全胜。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明明是她,凭什么睡在主卧的是江婉音。 见陆煜承神情不悦,她声音轻柔问道:“承哥哥,你怎么了?” 陆煜承见她穿着江婉音的睡衣,躺在主卧床上,还把江婉音的抱枕随意丢在地上,突然就觉得今天对江婉音似乎有些过分。 江婉音是很在意隐私感的人,平日里从不让阿姨进来打扫,卧室一向都是她自己整理的,现在他让薛雅潼住进来,难怪她会有那么大反应。 他对薛雅潼道:“雅潼,明天我就让人过来,把客卧整理好,你还是去睡客卧吧。” 江婉音毕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两人也是有感情的,他觉得,还是要把人给哄回来。 薛雅潼咬唇,压下心头对江婉音的妒忌,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知道,我又惹音音姐不高兴了,等音音姐回来,我就和她道歉。 可是,我也替承哥哥难受,你挣钱那么辛苦,音音姐才能过养尊处优的生活,要是我,肯定是把你的话当做圣旨,不让你忧心。 可音音姐居然给你脸色,对你发脾气,还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你平时太惯着她了?才让她恃宠而骄?” 陆煜承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反思。 他身边的兄弟,但凡找了家世普通的太太,哪个不是被当做祖宗一样伺候。 就他,从来舍不得江婉音劳累,事事都在意她的感受。 现在,江婉音居然还敢对自己闹脾气,大概是自己平日里真的太宠着她了。 他本来还想去哄江婉音,此时却觉得应该晾着她,等她自己想清楚究竟酒是谁给了她这种好日子,她自然就会回来和自己低头了。 ** 第二天早上,江婉音起床,化了妆,穿上职业套装,神清气爽去了公司。 今天是她阔别职场五年,第一天回归工作,不能被陆煜承和薛雅潼影响了心情。 早高峰,路上堵车。 见前面离公司不远,江婉音就提前付钱给出租车司机,下了车。 路上,她看到一位老太太走着走着突然晕倒在路上。 周围人都看着,却没人敢去扶。 江婉音见那老太太脸色不好,怕出事,急忙上前。 有个好心的中年妇女在旁边道:“小姑娘,这老太太可不是随便能扶的,你也不怕被讹诈啊?” 江婉音没在意周围人眼光,直接就蹲下查看老太太的情况。 她自幼跟着爷爷学中医,也能看诊救人。 为老太太把脉后,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入老太太的人中、合谷、太冲等穴。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悠悠醒来。 周围人都大呼神奇,同时也担心江婉音会被这老人讹上。 宫老太太被江婉音扶起来,坐在旁边咖啡厅门口的椅子上。 过一会儿,宫老太太眼神渐渐清明,看到江婉音,突然眼神一亮。 她前阵子拜完菩萨,给孙子求姻缘。 当晚,她就做了个梦,菩萨说,她孙子的姻缘,就在江城。 而且,她孙媳妇还会救她一命! 因此,宫老太太就躲开保镖监视,偷偷瞒着家里所有人,来了江城。 为了遇到未来孙媳妇,她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外边溜达。 早上因为没吃早餐,加上走太远路,这才晕倒了。 没想到,这一晕,就真给她碰到了孙子的姻缘。 这小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呢! 她紧紧抓着江婉音的手,问道:“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住在哪里?...” ------------ 第一卷 第7章 指责她和别人不清不楚 见老太太说话声音洪亮,江婉音放下心来。 不过,她还是满脸严肃提醒她道:“奶奶,你这是这是痰浊堵了心神的老毛病,可能会随时晕倒,平时出门,还是要有家人陪着才好。” 宫老太太笑呵呵道:“我这是出门遛弯,不小心才出了意外,平时我家人都很关心我,不让我自己出门的,我们家家风可好了,孩子们都孝顺我。对了,小姑娘,你还没和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要不我们加个微信,之后我请你吃饭?” 江婉音想到老太太这病,如果按疗程调理,定期针灸,能减少发作次数,因此便同意了,拿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 “奶奶,我叫江婉音,下次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过来为你针灸。” 宫老太太拿到她的联系方式,满心欢喜。 她笑呵呵点头:“好,谢谢你了,音音,以后我有需要肯定找你,对了,你结婚没,要是没有,我给你介绍我大孙子!” 江婉音没想到老人如此热情,有些哭笑不得,“不用了,奶奶,我还要去上班,你一个人可以吗?” 宫老太太道:“可以,我发消息让家里人来接我,你赶紧去上班吧。” 江婉音见她神态清明,也就放心转身离开。 宫老太太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恨不得将江婉音带回去,让她和宫绍霆见面。 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还是得慢慢来。 这头一件事,还得让宫绍霆先来江城。 她拿出手机,给宫绍霆发了条消息。 ** 江婉音进公司找了邱副总。 邱副总带她去见部门的同事。 五年过去了,研发部也经历了两次大换血。 现在的新同事,基本都不认识江婉音,也不知道她和陆煜承的关系。 见到邱副总领着江婉音过来,大家都很好奇。 “各位同事,这是我们研发部的总监,江婉音,这几年,虽然她没来公司,可是一直把控着产品研发的方向,是我们部门的灵魂人物。” 邱副总的话,大家将信将疑。 研发部经理戴可昕,看着江婉音绝美的容颜,心里嗤之以鼻。 不就是名关系户,说得那么好听。 她猜测,江婉音肯定是公司哪位股东的小情人,否则,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用来上班打卡。 江婉音和大家打了招呼后,就和邱副总回了办公室。 邱副总把研发部所有资料递给江婉音,道:“太太,你先看,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那我先去忙了。” 江婉音点头,等邱副总离开后,她打开文件,认真看起来。 邱副总给的不仅是研发部近五年的研发成果,还有销售数据。 她惊讶地发现,公司近五年来,销售最高的几款产品,居然都是她参与研发的,核心配方都是出自她的手。 也就是说,公司有这样的业绩,她也有功劳。 想到自己这几年无偿为公司付出,陆煜承还背叛了她,她不由讽刺一笑。 ** 陆煜承和薛雅潼刚进办公室,邱副总就进来汇报工作。 薛雅潼是陆煜承的秘书,自然可以在旁旁听。 邱副总汇报完,提了一嘴,江婉音早上来公司报到了。 陆煜承挑眉,对邱副总道:“她都离开职场五年了,肯定对工作都很生疏,你不用听她的,执行方面还是按照你的意思来。” 邱副总却道:“陆总过虑了,太太能力很强,之前研发部门好几款核心产品的配方,都是太太调整的。” 陆煜承听了他的话,却以为他是给江婉音面子,故意说恭维的话。 江婉音当年大学毕业后,进公司工作不够一年,就和他在一起。 后来又辞职回家,当了五年家庭主妇,她能有什么本事? 他对着邱副总挥挥手:“你去忙吧!” 邱副总出去后,薛雅潼才道:“邱副总平日里对工作要求很高,也很少认可谁,没想到音音姐居然能让邱副总夸赞她,看来音音姐真的很有魅力呢。” 她故意含沙射影江婉音用性魅力换取人心。 陆煜承听了这话,却不由心头不舒服。 他对薛雅潼道:“我很了解音音,她不是这样的人,邱副总肯定是看在我面子上,才夸音音的。” 他是江婉音第一个男人。 结婚后,她的心思都在他身上,不可能看其他男人。 而且,还有哪个男人,比他优秀? 中午,江婉音放下文件,准备去公司饭堂吃饭。 刚走到走廊,就碰到隔壁销售部门的方总监。 方总监是半年前跳槽进陆氏的,还不知道她和陆煜承的关系。 他见江婉音长得漂亮,笑着打招呼:“这么巧,江总监,一起吃饭啊?” 江婉音礼貌点点头。 方总监见她性子安静,就找了话题,和她说起公司的产品销售情况。 这也是江婉音想了解的内容,于是和他攀谈起来。 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被薛雅潼看到。 她哼了一声,拍下照片,发给了陆煜承,“音音姐的桃花运还真是好呢,才刚进公司第一天,就有人请她吃饭了。” 陆煜承看到照片,心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喘不过气。 江婉音长得很美。 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美。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轻易被吸引。 五年前,他之所以执意要她辞职回家,也是因为担心别的男人觊觎她的美貌,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是他的所有物,其他男人,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直接给江婉音打了电话。 可他的电话还在她的黑名单中,没办法,他只能用公司内线打给她。 江婉音本来不是很想接陆煜承的内线电话。 可是在公司,他就是她的上司,她不能不接。 她语气公事公办:“有事?” 她的生疏,更让他心头的火更盛,于是,他的声音也更加冰冷。 “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江婉音不是很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可是为了工作,她只能听他的,去了陆煜承的办公室。 刚进去,就见到薛雅潼坐在陆煜承身边。 桌上放着两个饭盒,薛雅潼自然地伸筷子,在陆煜承饭盒里挑走自己想吃的菜。 她脸色冷了下来。 陆煜承见她昨晚不仅离家出走,现在还给自己脸色看,语气也沉了几分,“你说你来上班,是为了换个心情,可是现在,你和公司的男同事不清不楚,你想做什么?江婉音,你别忘了,你是谁老婆!” 男人和女人暧昧,吃亏的始终是女人。 她是他的所有物,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 江婉音讽刺道:“陆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出来工作,和公司里的男同事谈公事,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在你眼里,我就变成和他们不清不楚了。我倒想问问陆总,你和薛雅潼共吃一份午餐,这种行为又算什么?” 陆煜承没想到江婉音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居然还质问起自己来了。 以往她对自己都很乖巧柔顺,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可是夫妻哪有隔夜仇,她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 薛雅潼放下筷子,对着江婉音解释道:“都怪我太贪嘴,音音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把承哥哥当做家人,在公司里才没避嫌...” 江婉音看向她,反驳:“你们只在公司没避嫌吗?” ------------ 第一卷 第8章 信用卡被冻结,奶奶无法手术! 薛雅潼一副被她吓到的模样,低下头,不敢吭声。 陆煜承见江婉音变得伶牙俐齿,心里更堵了。 “你和雅潼计较什么,她和我们关系这么熟了,早就亲如家人,和我一起吃饭怎么了?倒是你,不懂得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我看你是被我惯坏了,才变成这样不可理喻的样子。” 江婉音觉得和他实在无法沟通,见他不是为了谈工作,而是为了这些破事扯皮,干脆转身就要走。 陆煜承起身上前拉住她。 见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小套装,包裹着玲珑的身段。 头发都扎起来,露出明艳的五官,精致的锁骨,和以往的模样有些不一样,倒让他舍不得继续说她了。 他叹口气,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故意和我闹脾气,可是我都和你解释过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这样,我们各让一步,和好吧?” 这半个月,他虽然一直和薛雅潼在一起,可是薛雅潼怀孕,他也只能亲亲抱抱她,无法进一步。 压抑很久的渴望,此时看到和之前不一样,变得更加迷人的江婉音,他又有些蠢蠢欲动。 江婉音也不想在公司里和他闹得太僵,毕竟她想知道公司的运营和财务情况,还得得到他的允许。 她只能软下态度,和他一起走回沙发前坐下。 陆煜承又让助理送了一份新的午餐进来。 看着这份和薛雅潼一样的午餐,江婉音毫无食欲,可是她下午还要工作,加上怀孕不吃东西,很容易孕反,所以,她还是逼着自己吃了几口。 陆煜承以为把她哄好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就知道,江婉音只是因为吃薛雅潼的醋,才会闹脾气,只要自己哄两句,她肯定就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这五年婚姻,她有多爱他,他都非常清楚。 他非常自信,她肯定离不开他。 江婉音觉察到男人的视线,心里觉得恶心,却还是努力压制住。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婆婆吴玉茹打来的。 “婉音,我听陈医生说,你最近都没去医院打针,你难道不想替煜承生孩子吗?” 帮她打针的陈医生,是吴玉茹介绍的。 一旦她不去医院,吴玉茹就会来电话催促她。 即使她身体不舒服,吴玉茹也不肯暂停打针,放她休息。 而陆煜承嘴上说着心疼她,却从不为她说话。 她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她淡淡道:“以后我不想打针了,你也不用专门打给我,提醒我这件事。” 吴玉茹声音立即拔高了几分:“你什么意思,江婉音,你翅膀硬了敢忤逆长辈了?身为我们陆家儿媳,为陆家传宗接代,不是应该的吗?多少女人都求不来这福分,你还敢撂挑子?” 虽然薛雅潼有了陆煜承的孩子,可是谁会嫌孙子多呢? 她儿子养了江婉音那么多年,可不是白养的! 江婉音怎么也要回报陆家,给陆家生几个大胖孙子。 江婉音冷笑:“既然别的女人那么想给你们陆家生孙子,你就找别的女人生去,何必找我?”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挂吴玉茹电话,不仅吴玉茹呆住了,连旁边的陆煜承也很惊讶。 他看向江婉音,觉得她真的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音音,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口气和我妈说话?以前你不是最孝顺她吗?”陆煜承蹙眉问。 江婉音声音毫无波澜,“我最近感冒了,身体很累,暂时不想打针,这个要求,过分吗?” 陆煜承见状,也就没有继续强求她。 其实,他也知道,江婉音这个身体很难怀孕,这么多针剂,估计也都白打了。 可是,每天打一针,能有多疼? 只要她乖乖听话,吴玉茹就不会总是折腾她,他也是为了她好。 他安抚道:“好,你最近不想打针,那就不打了,只是,你心情不好,也不该和我妈那样说话。我妈为我付出很多,你就当是为了我,别和她吵,好吗?” 江婉音瞥他,问道:“你妈妈为你付出很多,可是她从没为我付出什么。你可以忍受她的坏脾气,我却没义务忍受她的坏脾气。她尊重我,我就尊重她。她给我脸色看,我也不会再惯着她。她要是觉得我这个儿媳妇做得不合格,以后我也不回老宅套讨她嫌了。” “你说什么呢?”陆煜承也有些动怒了,“哪里有儿媳妇不孝顺婆婆的?音音,你不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实在很寒我的心吗?” 江婉音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角,才道:“谁的亲妈,谁去孝顺。陆总,我要去上班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 陆煜承气得脸色铁青。 薛雅潼在旁边,忍笑忍得肚子疼。 她没想到,江婉音居然这么傻,她不过和陆煜承表现得亲密点,她就控制不住脾气,和陆煜承闹起来了,连吴玉茹都敢得罪,她不怕被赶出去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她还是装作心疼陆煜承道:“承哥哥,音音姐也太不懂事了,你努力工作养她,她还不知足,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不该太快去哄她,否则她肯定会恃宠而骄的。” 陆煜承现在觉得薛雅潼说得很有道理。 刚刚,他就不该放下身段去哄她,才把她的脾气哄得越来越大。 薛雅潼见他神情阴沉,就知道他听进了自己的话。 她继续道:“我看,你不如给音音姐一点教训,先冻结她所有信用卡。她平日里大手大脚习惯了,没你的供养,肯定会不习惯,马上回来和你低头的。到时候,你不仅不用哄她,还能让她以后都乖乖听话。” 陆煜承在气头上,觉得薛雅潼说得有道理,拿起手机,吩咐助理,冻结了江婉音所有信用卡。 江婉音下班后,本想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突然,她接到了姑姑的电话。 “音音,不好了,”姑姑的语气很着急,“你奶奶今天在家里搞卫生,突然从凳子上摔下来,现在在医院,我今天值班,接下来还有两个手术,没法子过去照顾她,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奶奶。” 姑姑是护士,平日里非常忙,此时她也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 明明她也是医护人员,可是当家里人真的出事,她却没办法帮上忙。 江婉音安抚了她后,赶紧打车去了医院。 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人已经失去意识。 医生对她道:“你奶奶是股骨骨干骨折,必须马上手术,你赶紧去交费,别耽误了。” 江婉音拿了单子就去交费。 护士刷了几遍她的信用卡,都显示扣款失败,她问江婉音:“你的信用卡没法用,你还有其他银行卡吗?” 江婉音有些惊讶,又拿出另一张储蓄卡。 这张卡里,有男主之前转给自己的二十万。 还是扣款失败。 她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对方查了系统后,道:“抱歉,女士,你的所有银行卡,都被你先生冻结了,你还是先联系你的先生吧。” 江婉音顿时浑身冰凉。 奶奶急着要钱做手术,她婚后没工作,自然没有收入,她的消费,都是用他给的银行卡支付的。 她颤抖着手给陆煜承打电话。 可是,他的手机却一直打不通。 她又给姑姑打电话,可是姑姑手术值班,手机也关机了。 此时,江婉音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陆煜承放弃工作。 否则,此时,她一定能拿出八万块手术费。 她拿出手机,给通讯录里的大学同学挨个打电话,想要借钱。 最后也只凑齐了五万块。 她又继续翻通讯录,看到宫奶奶的名字,她什么都豁出去了,给她打了微信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可是却不是宫奶奶的声音,而是一道年轻男声。 低沉而有磁性。 “喂,你找我奶奶有事?” ------------ 第一卷 第9章 宫绍霆亲自过来帮忙 江婉音本来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难处,可是奶奶必须马上手术,不能再耽误下去,于是,她声音诚恳问道:“我奶奶摔伤了,需要一笔手术费,我现在还差三万块,你能现在转账给我吗?” 她很担心对方把自己当成骗子,于是又补充道:“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发给你,我也可以写借条,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还这笔钱的....” 对方却直接道:“你把你的收款账号给我。” 三万块很快到账。 江婉音说了声谢谢,然后赶紧付了医药费。 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她的心一直很煎熬。 她不敢想象,如果奶奶出事了,她该怎么办。 虽然奶奶的思想封建保守,可是她一直很疼爱自己。 她没有父母,却过得不比任何一个小女孩差。 她的衣服总是崭新合身的。 头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 她想吃什么,奶奶也会给她买,从不会说一句不舍得。 别家老人见了,还取笑奶奶:“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养那么精细做什么,以后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你们不就亏本了?不如和亲戚过继个孙子,以后你们两老也有人养老!” 奶奶却道:“我家孙女,我不疼谁疼?过继个孙子,人家就能和我们亲?我们老两口宁愿把钱留给孙女,也不留给别人。” 别人都说奶奶傻,可是奶奶却不管别人说什么,依旧把她当做掌上明珠疼。 看到躺在床上,因为疼痛而皱眉,睡得不安稳的老人,江婉音心里只有浓浓的愧疚。 如果她大学毕业后,没有嫁给陆煜承,而是选择努力工作,现在,她也能有能力给奶奶养老看病了。 她很后悔,当时为爱情冲昏了头脑,放弃了自立的机会。 这时,隔壁病床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两个男人,为谁应该出老人的手术费、谁在病床前陪护,吵了起来。 双方越吵越激烈,甚至开始动起手来,还开始砸东西。 江婉音怕对方砸到奶奶,赶紧用身体护住奶奶。 这时,有一个保温杯,朝着江婉音的后背方向砸了过来。 江婉音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怎样的危险,突然,她的身子,被一道阴影裹挟住。 熟悉的雪松香,钻入她的鼻间。 她的身子微微僵住。 然后,她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她视线下移,看到一个保温杯掉在她的脚边。 因为盖子没盖紧,杯子里的热水流了出来。 她这才知道,男人刚刚为她挡住了这突然的袭击。 她抬头,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是上次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位先生。 他蹙眉,慢慢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然后起身,回头注视着那两个闹事的男人。 那两个男人已经被宫绍霆的保镖分开,却还在骂骂咧咧。 感受到宫绍霆冰冷的视线,两人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寒,加上,钳制他们,让他们无法动弹的保镖,实在是太过高大威猛,两人冷静下来,立即噤声了。 宫绍霆脱下被热水打湿的西装大衣,递给一旁的助理,露出了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 他气质矜贵非凡,声音冷沉如霜:“这两人在医院闹事,故意伤人,孙助理,报警吧。” 孙助理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那两个男人立即怂了,赶紧低头哈腰道歉。 床上的老人,本来还在生两个儿子推脱照顾自己的气,可是现在看到两个儿子可能要进局子,急忙道:“这位先生,不至于,不至于,他们就是脾气大了点,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他们都道歉了,你就放过他们吧!而且,他们要是进了局子,谁来照顾我啊?” 宫绍霆淡淡瞥了眼老人:“他们就算不进局子,也不会照顾你。” 老人一噎,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说不出话来。 都说养儿防老,可是他明明有两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儿子肯照顾他。 闹事的两个男人被保镖拉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宫绍霆见地上一片狼藉,对江婉音道:“你奶奶在这间病房,恐怕没法子好好休养,我帮你要一间VIP单人病房。” 江婉音听出了他的声音。 他应该就是宫奶奶的孙子。 她急忙道:“谢谢宫先生,可是单人病房的费用,我目前支付不起,不用麻烦你了,这里就很好。” 宫绍霆没回答她的话,转头吩咐孙助理,让他去安排。 很快,江婉音的奶奶就被安排进了VIP单人病房。 院长和几位主任医师,还亲自过来看望。 宫绍霆对院长道:“这位江小姐对我们宫家有恩,希望院长能让人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院长从没见过这位宫家话事人如此和颜悦色的一面,有些受宠若惊,赶紧点头应是。 “宫总放心,我们一定让江小姐的家人,得到最好的照顾。” 院长等人离开后,江婉音看着陆煜承,局促道:“宫先生,欠你的钱,我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宫绍霆看了眼腕表。 他这次是为了奶奶特意从京北赶过来。 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需要他拍板,他没办法在这里待很长时间。 他看了眼江婉音,语气生疏而客气:“江小姐,你之前救了我的奶奶,我为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报答你,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江婉音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我救你奶奶,只是举手之劳,可是,你现在为我垫付医药费,还换了VIP病房...” 宫绍霆见她纠结的模样,脸上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虽然这位江小姐很漂亮,可是他宫绍霆并不是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 “江小姐,医药费的事情,就此翻篇,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江婉音愣愣问道:“什么事?” 这位宫先生,一看就是个大人物,她能帮他什么忙? 宫绍霆想到自家老太太说的那些糊涂话,就有些头疼。 他正色道:“江小姐,我奶奶一直很操心我的婚事,如果她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希望你记住,我是个不婚主义者。” 江婉音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就很绅士和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床上传来了奶奶的咳嗽声。 江婉音来不及思索宫绍霆话中的意思,赶紧去病床前照顾奶奶。 奶奶看到江婉音,脸上浮现起淡淡笑容:“奶奶没事,吓到你了?” 江婉音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奶奶,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办?爸爸妈妈和爷爷都不在了,我就只有奶奶了。” 奶奶眼眶微热:“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你都成家了,有煜承陪你,还要我这糟老婆子做什么?” 她看了眼病房环境,忍不住嗔怪道:“是煜承安排我住进这里的?太浪费钱了,你和煜承说,奶奶住普通病房就可以了。” 江婉音想到陆煜承冻结了自己的银行卡,心里立即涌起对他的恨意。 可是为了不让奶奶担心,她也没有解释。 奶奶现在身体状况不好,她不能再刺激她了。 为了照顾奶奶,江婉音请了三天假。 陆氏集团研发部 戴可欣听说了江婉音请假的消息,忍不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薛雅潼。 她和薛雅潼是同学,也是闺蜜。 薛雅潼把她介绍进了这家公司,所以,她一直很听薛雅潼的话。 薛雅潼没告诉她,江婉音和陆煜承的关系。 所以,她一直以为,江婉音在公司的靠山,是其他人。 “薛雅潼,那个江婉音可真是搞笑,才上班两天就请假了,关系户就是关系户,占着茅坑却一点能力也没有,要不你和陆总说说,让她尽早滚蛋吧,我可不想在这种人手下做事。” 江婉音知道江婉音没来上班后,忍不住嘲讽一笑。 她就知道,江婉音被陆煜承养了五年,哪能适应得了职场? 说来上班,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不过,她不来也好,她和陆煜承在公司也就更加自在了,不用偷偷摸摸的。 晚上,哄奶奶睡着后,江婉音打开手机,查看工作消息。 突然,她看到戴可欣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中,研发部和总裁办的同事一起聚餐,薛雅潼亲密靠在陆煜承的肩头上。 薛雅潼的手上,还戴着一只祖母绿戒指。 那是陆煜承之前说过,要拍下送给她的礼物。 她一听戒指要五百万,就说太贵了,让他不要浪费钱。 想到这里,江婉音自嘲笑了笑。 为男人省钱的女人,果然是最傻的。 你不花,别的女人就会帮你花。 ------------ 第一卷 第10章 离婚吧,陆煜承 江婉音回到病房。 姑姑和表妹都过来了。 姑姑正在帮奶奶梳头发、擦脸擦手。 八岁的表妹边陪老人说话,边对着她受伤的地方道:“外婆,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奶奶被她哄笑了,“你这孩子,现在都会照顾外婆了。” 表妹一脸自信道:“外婆,等我长大了,和妈妈一样上班挣钱,我也能给你养老。” 奶奶叹气:“你学你妈妈做什么,女人最重要的还是要顾好家庭...” 姑姑想念叨亲妈老古董,可是见她病着,也没说什么。 表妹却很直接道:“我和班里的男孩子一样读书,成绩也不比他们差,以后我也能上班挣钱,为什么我就要顾好家庭,他们就不用?” 奶奶说不过一个小孩儿,可是又觉得她这话就是不对。 她只能坚持道:“这自古以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不然一个家岂不是就乱套了?” 表妹哼哼道:“外婆,你说得不对,家里的活儿都是你和妈妈做的,我爸爸从没做过,他挣钱,妈妈也挣钱,那妈妈不就吃亏了。” 奶奶对她彻底没辙,见江婉音回来,对她道:“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姑姑这样教女儿,把女孩子教成这样,以后嫁不出去。” 江婉音走过去,摸了摸表妹的脸,低声道:“说得好。” 表妹傲娇抬头,脸上颇为得意。 外面天气好,江婉音租了轮椅,推奶奶去晒太阳。 奶奶还在念叨:“你说你姑姑也是,我问她和你姑父最近怎么样,她那死犟的样子,一看就是不肯低头和好,你说离婚了,她能得到什么好处?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不就是你让着我,我让着你吗?” 江婉音帮奶奶系上围巾,忍不住替姑姑说话:“可是在这场婚姻里,一直是姑姑在让着姑父,现在姑父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奶奶,你还要让姑姑继续让吗?姑姑也是你亲女儿,你就舍得她委屈?” “女人在婚姻里哪能不委屈的?都是为了这个家,退一步怎么了?她又没兄弟,也没侄子,离婚了,以后依靠谁?怪也怪她自己,怎么就不生个儿子!” 江婉音想到了陆煜承。 她顿时很理解姑姑。 男人以生儿子为借口出轨,真是令人恶心。 这时,旁边有个老人从轮椅上摔下来,在地上哎哟哎哟叫着疼。 路过的两个护士过去扶他,问他:“你孩子呢?” 老人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江婉音认出他来,他就是之前和奶奶同个病房的那个老人。 其中一个护士想起来什么,道:“他那两个儿子因为故意伤人关了两天,不过,人不是放出来了吗?怎么还不来照顾老人啊。” 另一个护士瞬间了然:“明白了,这年头,愿意来陪床的儿子可不多见。” 护士推着老人走远。 江婉音看了眼奶奶,意味深长:“奶奶,这生儿子也不是就能保障晚年生活啊。” 奶奶觉得理亏,却还在嘴硬:“凡事总有例外。” 奶奶又问她道:“对了,煜承是不是忙,这两天,怎么没见他来看我?” 见江婉音欲言又止的模样,奶奶顿时有些不安,“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音音,你也别总往医院跑,我这里也不是需要你时时陪着,你还是多花时间在煜承身上才好,自己的丈夫,还是要自己看紧点。” 因为孙女是高嫁,所以她一直很担心她被婆家嫌弃。 江婉音嘲讽一笑。 陆煜承才不需要自己为他花时间呢。 他身边有薛雅潼,不知道多快乐。 她安抚奶奶道:“没事,煜承最近忙,等他忙完,就会来看你了。” 她准备把和陆煜承离婚的事情告诉奶奶,不过还是要等奶奶恢复好身体再说。 ** 宫家别墅 宫老太太看着孙子准备离开回京北,有些不高兴:“我让你这几天去关照那丫头,你怎么没去?” 宫绍霆看了眼腕表,神色如常:“奶奶,我快赶不上航班了,有什么事,你给我发消息。还有,江小姐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没必要一直去打扰她。” 宫老太太一见他总是看腕表,就觉得烦躁。 那块破腕表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比找媳妇还重要? 宫老太太越想越气,直接把他手腕上那块腕表解开,拿了下来。 宫绍霆见奶奶这动作,有些无奈地笑了。 “奶奶...” 宫老太太把腕表放进自己口袋里,没好气道:“我最烦你和你爷爷,爸爸一样,像精密的仪器,时时刻刻都在工作!你能不能学学李家和张家那小子,也认真谈个恋爱,然后结婚生孩子。” 宫绍霆本想再看一眼腕表,确认会不会迟到。 可是腕表被宫老太太拿走了,他只能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道:“奶奶,现在年轻人的追求和以前不同了,结婚不是必选项。” 比起恋爱结婚,他更喜欢财务报表上不断上涨的数字。 “你是说我落伍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脚步了?”宫老太太气鼓鼓道。 宫绍霆对谁都冷漠,可是面对宫老太太,还是难得露出一丝温情。 他摸了摸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奶奶,我不强迫你回京北,可是你记得,出门让阿文和阿武跟着你,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宫老太太知道这工作狂孙子是留不住了,只能气呼呼看着他离开。 宫绍霆离开后,宫老太太在家里也待不住,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了医院。 江婉音正准备去医院附近的水果店,给奶奶买点水果。 刚走出医院,就碰到了宫老太太。 宫老太太见到她,眼睛立刻发光。 “音音...” 江婉音满脸感激道:“宫奶奶,谢谢你让宫先生过来帮了我,这个恩情我会报答的。” 宫老太太笑眯眯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之前帮了我,我让绍霆帮你,也是应该的。” 她这两天已经派人去查过江婉音资料,也知道江婉音未婚。 不想错过这么个好孙媳妇,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腕表,放在江婉音手心里:“这是我孙子给你的聘礼,你收着。” “聘、聘礼?”江婉音看着手中名贵的腕表,脸上满是震惊。 宫老太太解释:“我孙子的经济条件、相貌、人品都没得挑,你要是嫌他不懂情趣,以后结了婚,慢慢调教就好。” 江婉音却神情严肃把表还给了宫老太太。 “宫奶奶,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不能收这块表。” 那个男人,从衣着到气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甚至,他比陆煜承还要矜贵非凡。 她清楚,如果和宫绍霆结婚,未来她能过上比现在更富足的生活。 可是,她不想再因为婚姻失去自己了! 她已经想清楚了,先谋生,再谋爱! 在没有经济独立之前,她不会再结婚。 “你是不是不相信奶奶啊?”宫老太太急了。 江婉音拍了拍宫老太太的手,真诚道:“宫奶奶,我之前因为一段感情,错过了让自己成长的机会,现在,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种被动的境地了,我还是更想先做好事业,所以,我暂时不想进入婚姻了,希望宫奶奶能理解我。” 宫老太太有些不解:“可是结婚和做好事业也不冲突啊!你和我孙子结婚后,也能继续工作。我们宫家可没那么老古板,一定要儿媳妇、孙媳妇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那是暴发户家才有的恶习呢!” 她又把腕表塞入江婉音手心里,眼神带着慈爱:“在我们宫家,一向是女人说了算,你以后就知道了。时候也不早了,奶奶就不耽误你的事情了,我先回去了,和我孙子结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怕她退了孙子的聘礼,宫奶奶说完就转身钻入了身后的黑色轿车。 江婉音拿着那块名贵的男士腕表,见车子已经扬长而去,突然觉得很头疼。 她终于明白宫绍霆之前在医院,为什么要和她说那番话了,他是真的很了解宫奶奶。 算了,等下次去见到宫奶奶,再把腕表还给她吧。 ** 姑姑请了两天假,在医院陪护奶奶。 江婉音也就回公司上班了。 刚到公司电梯口,江婉音就看到陆煜承。 她脸色冷淡,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陆煜承这几天因为一个项目焦头烂额,心情不是很好,还因为上火,喉咙发炎了。 要是以前,江婉音知道他上火,肯定会帮他熬中药调理。 可是这阵子江婉音不在家,也没人帮他调理。 他走过去,问江婉音:“音音,闹够没?如果闹够了,今晚就和我一起回家吧。” 他觉得自己都给台阶了,如果她懂事,就应该和自己和好。 江婉音嘲讽一笑,没说话。 这时,电梯门打开,江婉音走了进去。 陆煜承看到江婉音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他也跟着进了电梯。 “江婉音,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结婚五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我把你捧在手心里,什么都顺着你....你不想上班,我养着你。你想出来工作,我给你核心部门总监的位置。有哪个太太,能过得比你舒服。你敢这样对我发脾气,不就仗着我爱你吗?” 江婉音依旧冷冷看着他。 有时候,他很佩服陆煜承。 他的大脑好像装了一个自动过滤器,能自动忘记自己做过的伤害她的事情,只记得对她的付出。 陆煜承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心里莫名觉得不安。 他上前,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她拖了出来,然后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低头想吻她。 他要证明,她还是他的。 突然,江婉音伸手,狠狠扇在他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使出了她的全身力气。 她的手心被震得发麻。 陆煜承的脸,也浮起了明显的红痕。 他忍不住顶了顶后槽牙,眼神变得阴鸷,死死盯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扇他耳光。 两人“结婚”五年,她从没这样情绪失控过!~ 江婉音脊背挺直,声音冰冷:“陆煜承,你为什么冻结我的银行卡?你知道吗?我奶奶前几天,摔伤需要做手术,可是,你居然冻结我的银行卡,你是要害死她吗?五年感情,你这样对我,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早就想说的话,“离婚吧,陆煜承。” ------------ 第一卷 第11章 和他要股份 她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戳入陆煜承的心口。 他不知道,江婉音的奶奶会出事。 他更不知道,他冻结了她的银行卡,差点害死了老人。 听到她说要离婚,他突然慌了。 不,他不想离婚。 他抓住江婉音的手,声音微微颤抖。 “对不起,音音,我不知道。” 江婉音眼眶通红看着他:“你知道什么?你用经济拿捏我,不就是想让我回来,求你原谅我吗?陆煜承,你浑蛋!我是你的太太,你说过一辈子对我好,你就是这样对我好的?” 结婚五年,她曾那样热烈爱过他。 她像飞蛾扑火,心甘情愿燃烧自己,为他付出所有。 可是,他又是怎么对她的? 所有悲愤、委屈和不甘,都涌上心头,让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陆煜承看着她委屈落泪的样子,忍不住也红了眼眶,心脏也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回忆起他们热恋时,他对她的承诺。 那时候,他连命都愿意给她。 他突然很后悔,不就是一点钱,他为什么要为了一时赌气,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他忍不住上前抱住她。 “对不起,音音,你原谅我。” 江婉音用力拍打他,可是他却不肯放开她。 “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我和你保证。” 江婉音挣扎了一会儿,慢慢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 陆煜承见她平静下来,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都是未干的泪痕,他忍不住伸手帮她擦干眼泪。 “音音,我真的知道我做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冻结你的银行卡。” 江婉音抬眸看他,讥讽道:“你怎么保证?只要我们吵架,你一句话,银行就能冻结我的银行卡。除非...” “除非什么?” 江婉音赌气道:“你把你名下的股份,转让一部分给我,我要拿公司的分红,只有这样,我才能信任你,否则,我不会再和你过了,这种掌心向上的日子,我受够了!” 她突然要公司股份,让陆煜承有些怔住了。 但是,他也以为江婉音是生气了,才故意和他使小性子,为难他。 可是,只要她对自己还是有要求的,两人就能重新和好,这也代表,她还是爱他的。 而且,自己名下有公司30%的股份,给她一点又如何。 江婉音那么爱他,绝对不会离开他。 “好,我答应你,我会把我名下2%的股份转让给你。” 签署完股份转让协议,江婉音的手心还在颤抖。 刚刚,她质问陆煜承的情绪,半真半假。 她知道,只有在陆煜承最愧疚的时候,她才能如愿拿到补偿。 事实果然如此。 五年真心,换不来他的真心。 既然如此,她现在,只要钱。 陆煜承看着她,温柔问道:“音音,那你晚上,可以搬回家住了吗?” 江婉音却没直接答应,“我这阵子晚上要去医院照顾奶奶,如果太晚了就不回。” 陆煜承立即道:“那我周六和你一起去看奶奶。” 江婉音知道奶奶也很想见到他,于是她点头答应了,“好。” 她的神色,和以前一样温柔乖顺,陆煜承的不安也渐渐褪去。 他就知道,他的音音,不会真的怪他。 他伸手想要抱她。 江婉音忍着翻涌的恶心感,没有推开他。 陆煜承的想法却和她完全不同。 经过这次吵架,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没有江婉音。 即使两人的结婚证是假的,可是他对江婉音的爱是真的。 只要不让江婉音发现真相,他们还是能做一对恩爱夫妻,白头到老。 见江婉音从陆煜承办公室出来,薛雅潼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江婉音不是和陆煜承在冷战吗?居然这么快和好了。 她压住心里的嫉妒,进了陆煜承的办公室,见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她拿起来一看,见是股份转让协议,她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 “煜承哥哥,你为什么突然给音音姐转让股份啊?” 她才是陆煜承的合法妻子,他名下所有财产,应该是她和肚子里孩子的。 陆煜承正在看项目部总监发来的方案。 这个方案已经改了五版,可是没有一版是让他满意的。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突然听到薛雅潼质问,神色也有些不愉。 可是,为了薛雅潼腹中孩子,他还是耐心解释:“之前我停了她的银行卡,差点让她奶奶出事,我给她股份,是为了补偿她。” 薛雅潼不满地看着他。 就算要补偿,也不用给股份啊。 只要每个月多给江婉音一点零用钱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公司的股份给江婉音呢? 薛雅潼见陆煜承不吭声,心里委屈极了。 自从怀孕后,陆煜承宠爱她到极致,她也慢慢地试探他的底线,想知道,他到底能为自己妥协到哪个地步。 于是,她故技重施,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陆煜承看到她这个模样,也没法继续看文件了,他走过去,搂住薛雅潼的腰,叹气问道:“你又怎么了?” 薛雅潼边啜泣边道:“我就是难过,觉得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你怎么会这么想?”陆煜承觉得她似乎没有以前懂事了,总是哭哭啼啼,可是谁让她怀着自己的孩子,他也只能先顺着她。 “我都和你领证了,怎么会没把你放在心上?” 薛雅潼继续道:“我为了你接受隐婚,还放弃了国外的研究生学位,在这里做你的秘书,帮你生孩子,我对你的付出,难道比音音姐少?” 陆煜承顿时觉得,薛雅潼确实比江婉音委屈多了。 江婉音和她的家人都需要他的供养,可却没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甚至,还无法给他一个继承人。 可是薛雅潼一直无怨无悔跟着他,不仅支持他的事业,还为他生孩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亏欠薛雅潼更多。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薛雅潼见他再次让步,心里有一丝窃喜。 “你给音音姐股权,那你给我什么,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呢。” 陆煜承这才知道她是吃醋了,没好气点了点她的鼻子:“我名下所有资产,不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还和她较劲上了?这样,我转让5%的股份给你,可以了吧?” 薛雅潼这才消停。 “我就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我。”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薛雅潼又贴心道:“煜承哥哥,你不是为了和宫氏合作的那个项目头疼吗?我打听过了,宫氏的对接人,是音音姐的大学学长,如果你让她去对接,会不会事半功倍?” 陆煜承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如果是老熟人,这个项目说不定就能很快争取到。 毕竟,现在竞标的公司很多,他们陆氏胜算并不是很大。 “好,就听你的。” ------------ 第一卷 第12章 拒绝照顾发疯的婆婆 江婉音回到工位,突然收到一封总裁办发来的邮件,让她去对接一个项目。 她不由觉得好笑,她是研发部的总监,为什么要让她去揽项目部的活儿。 她重新加回陆煜承的微信,问他是怎么回事? 陆煜承的回答很官方:“这个项目涉及很多产品的细节,你是研发部的总监,懂产品,你去对接最合适。” 江婉音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同意。 加了项目对接人助理的微信后,她和对方约了晚上八点见面谈细节。 晚上七点,她才准备从办公室离开。 先去了趟卫生间。 却听到薛雅潼和戴可昕的对话。 “雅潼,陆总真给你5%股份了?陆总也太宠你了。这可是股份啊,他说给就给。” 薛雅潼摸了摸小腹,得意笑了笑:“那当然,我连孩子都愿意给他生,他当然什么都愿意给我。” 江婉音站在隔间里,浑身血液都冰凉了。 她需要利用陆煜承的愧疚,才能得到的东西,薛雅潼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江婉音失魂落魄走出公司,接到了陆盼承的电话。 陆煜承有三个姐姐:陆盼承、陆迎承和陆惜承。 听说当初婆婆吴玉茹为了追生儿子,花了一大笔钱,请大师给三个女儿起了三个寓意非凡的名字。 终于在39岁,吴玉茹生下了陆煜承。 三个姐姐从小就听母亲的,把弟弟当做儿子照顾。 所以,在这段婚姻里,江婉音其实有四个婆婆。 以前,她因为爱陆煜承,总是忍着她们。 现在,却不想忍了。 她声音冷淡问道:“大姐,有什么事?” 陆盼承声音不耐:“我妈头疾犯了,老宅没人能照顾好她,你赶紧过去,照顾我妈。” 以前,吴玉茹头疾发作,总会发脾气打骂人,无人敢靠近。 江婉音懂针灸,能缓解她的头疼。 可是在吴玉茹配合治疗前,她总会先被吴玉茹打得全身伤。 陆家没人认可她的功劳,还认为这是她该做的。 江婉音淡淡道:“我来陆氏上班了,晚上我有应酬,没法子过去。” 陆盼承一听她居然去陆氏工作了,不由有些惊讶。 她弟弟和这个女人结婚后,就把这个女人养在家里过好日子,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回陆氏上班。 不过,江婉音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顶着个头衔浪费时间。 她忍不住嘲讽道:“你是不是不想照顾我妈,所以拿工作当挡箭牌?我告诉你,江婉音,儿媳妇照顾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你不孝顺我妈,不怕我们陆家把你扫地出门?” 江婉音笑了笑,把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是陆煜承的妻子,不是陆家的保姆。还有,谁的父母谁孝顺,你和陆煜承都不去照顾妈,却要我照顾,这不是孝心外包吗?至于我会不会被扫地出门,也不需要大姐你操心,你不过是陆煜承的姐姐,有什么资格干涉我和陆煜承的婚姻呢?” 说完这话,她很解气地挂了电话,然后直接把陆盼承拉黑了。 她能想象陆盼承现在气得跳脚的模样,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陆盼承被挂了电话,确实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陆迎承坐在她身边,见她这副模样,问道:“怎么了?大姐,那个女人不肯过来照顾妈?” 陆盼承咬牙:“她现在脾气大了,真是好得很,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她还敢横?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煜承甩了她,反正他们也没拿结婚证,让她净身出户,简单得很。” 她打电话给陆煜承。 陆煜承在开会,对她道:“大姐,我现在在公司忙,半个小时后,我再打给你。” 说完,他挂了陆盼承的电话。 陆盼承却没舍得生弟弟的气,只是有些担忧弟弟的身体,江婉音那小贱人不在家里伺候她弟弟,非要跑出去上班,真是没脸没皮!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吴玉茹房里又传来水杯摔裂的声音。 保姆心惊胆战,不敢进去。 陆迎承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房间看母亲。 她对陆盼承道:“要不让薛雅潼过来照顾妈吧?她才是煜承合法的妻子,就该照顾咱妈。” 陆盼承有些迟疑:“可她毕竟怀着孩子...” 陆迎承不太在意:“我当初怀孕,还在家里跪着伺候我婆婆呢!她哪里有那么金贵?再说,是她自己不要脸,搞大肚子缠着煜承,就该承担伺候婆婆的义务。而且,妈多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啊,肯定会对薛雅潼手下留情的,让她照顾,最合适。” 陆盼承也觉得二妹说得有道理,于是给薛雅潼打了个电话,让她来老宅。 薛雅潼还以为是吴玉茹想她肚子里的孩子了,立即开心过来了。 得知是来伺候生病的吴玉茹,她顿时打了退堂鼓。 她连自己亲爸妈都没伺候过呢,怎么嫁人了就要伺候起婆婆了呢? 陆盼承和陆迎承怎么会放过这么个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她们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臂,笑容绵里藏针,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雅潼啊,妈平时对你也不错吧,她现在病了,正是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可不能拒绝啊。” “对啊,我妈为陆家,为我弟弟,可是付出了很多的,她那么辛苦,就该安享晚年,我弟弟忙着工作,你身为她的太太,就该为他分担照顾咱妈的重任,对吧?” 薛雅潼根本跑不掉,只能卖惨道:“可是我还怀着孩子呢,不方便照顾人,要不还是让保姆来吧?” 陆迎承笑道:“又不是让你干粗活,就是陪我妈说说话而已,而且,这怀孕,最忌讳的就是坐着不动,还是要多做事,以后生孩子才容易。” 薛雅潼咽了咽口水,满脸害怕走进了那个黑沉沉的房间。 吴玉茹不发病的时候,就是个高贵优雅的富太太。 可一旦头疾发作,就是个疯子。 薛雅潼被骂了半个小时,还被打了三个耳光,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她想离开,可是陆盼承和陆迎承坐在客厅里,她根本走不了。 她只能偷偷给陆煜承打电话诉苦,让他来救自己。 此时,她突然发现,自己把婚姻想得太简单了。 还以为和陆煜承领证结婚后,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可以共享陆煜承的一切财产。 哪里知道,她还要进入他的家庭,接受他随时可能发疯的母亲!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婚姻生活。 她此时想到的是,能不能让江婉音来伺候婆婆,她只想和陆煜承待一起,过甜蜜的二人世界就好。 ------------ 第一卷 第13章 还有脸过夫妻生活? 薛雅潼打通了陆熠然的电话,委屈地说了自己的境况。 陆熠然刚开完会,身心俱疲,却还要听她的诉苦,有些烦躁。 以前江婉音去照顾母亲,可从没和他诉苦过。 他觉得薛雅潼矫情,连照顾他妈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觉得委屈,以后还能和他一起面对人生的风雨吗? 薛雅潼见他不信,发了自拍给他看。 看到薛雅潼脸上的巴掌印和泪痕,他这才相信了。 他觉得肯定是薛雅潼不太会照顾人,才惹得母亲生气了。 看来还是要让江婉音去照顾母亲才行。 于是,他给江婉音打电话。 江婉音已经到了和客户约好的包厢。 听到陆熠然让她去照顾吴玉茹,她觉得很可笑。 她提醒他:“煜承,你忘了,你让我对接和宫氏合作的项目?今晚,我约了客户谈细节,我哪里有时间去照顾妈?” 陆熠然顿时一噎。 他差点忘了这茬。 虽然照顾母亲很重要,可是,项目更重要。 他声音带着安抚道:“我知道了,你现在先谈项目,妈那边,我让其他人照顾。” 江婉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陆熠然见电话被挂断,没来由的,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半晌,他才回过味来。 以前,母亲生病,江婉音比他还担忧母亲的身体,不用他说什么,就马上去老宅照顾母亲。 现在,她连问一句母亲的情况都没有。 她是不是太冷漠了? 不过,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江婉音也是在为他公司的事情操心,她这次拒绝去老宅照顾母亲,不算什么。 这时,薛雅潼又打来电话,问他到底怎么样,江婉音到底来不来老宅接替她? 陆熠然看着眼前需要紧急处理的项目文件,觉得很是头疼。 他只能安抚薛雅潼:“你先照顾妈,我处理完工作就马上过去。” 薛雅潼的脸色顿时垮下来。 所以,他是打算让她一个人面对疯癫的吴玉茹吗? 陆熠然也觉得确实委屈她了,可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公司总是比家里的事情重要的。 薛雅潼是他的妻子,就该为他分担。 于是,他说了几句好话,就挂了电话。 * 江婉音在包厢里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了客户过来。 见到那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后,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婉音,好久没见了。” 男人笑着和她伸出手,声音儒雅。 江婉音干笑,忍着心里的恐惧,和他打招呼。 “学长,没想到是你。” 他是梁子桉。 江婉音大学时同个社团的学长。 也是曾经多次性骚扰她的人。 梁子桉是富二代,背景深厚,她那时候和老师多次投诉,也没用。 她只能一见到他就躲着她。 可是,防不胜防,好几次,她差点被他得手。 梁子桉放过她的原因,是因为他想等她毕业,再占有她,这样能少很多麻烦。 毕业后不久,她和陆熠然结婚,梁子桉就没再出现了。 梁子桉见到她神色僵硬,笑容更加深了。 “别紧张,今天就是单纯聊工作,我知道学妹结婚了,我也不会下流到对已婚女人动手的。” 谈完项目,江婉音快步离开包厢。 她打车回家,不知为何,她一直觉得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 担心是梁子桉,她让司机先开车回来陆家别墅。 到了陆家别墅,跟着自己的那辆车,总算离开了。 江婉音这才浑身松懈下来。 她让司机调头回自己的公寓,可是,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车。 是陆熠然。 江婉音下了车,陆熠然上前问她:“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他认为,自己已经补偿了她股份,那两人就算和好了。 江婉音不想再见到梁子桉,于是直接对他道:“宫氏那个项目,你让其他人去对接吧。” 陆熠然以为她是怕工作辛苦,心里有些不满。 他有些赌气道:“既然这样,你把工作交接给邱副总,明天开始你不要去公司,去老宅照顾我妈吧。” 江婉音顿觉更加寒心。 在陆熠然心中,他不仅是他养在家里的宠物,还是供他差遣的保姆。 江婉音没有顺着他,直接辩驳道:“项目对接,本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完全有理由拒绝。还有,照顾你妈的责任,不是你应当承担的吗?” 陆熠然见她不像过去一样柔顺,脸色愠怒:“你我是夫妻,你要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吗?我妈不就是你妈,而且,我们不是一直默认,陆熠然外,江婉音内吗?我挣钱,你就照顾家庭,照顾长辈,有什么不对?” 江婉音讥讽一笑。 她很想质问一句,他们真的是夫妻吗? 如果不是她在他愧疚时主动争取,他怕是连那2%股份都不会给她。 “陆煜承,我今天工作很累,不想和你吵架,你如果需要一个贤惠听话的妻子,那你找别人,很抱歉,我做不到。” 江婉音说完,不打算和他继续再浪费时间,转身往别墅里走。 陆煜承盯着她的背影,心头憋闷。 他不明白,江婉音最近是怎么了。 不仅总是和他吵架,还对他那么冷淡。 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可是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个猜测。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自己和薛雅潼的事情,肯定会闹的。 想到她一直备孕不成功,陆煜承认为,她应该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吧。 两人也很久没同房了,今晚多做几次,给她点鼓励,她也就不会再闹了。 江婉音回卧室,洗完澡,就看到陆煜承也进来了。 他进衣帽间去拿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江婉音突然有不详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想过夫妻生活吧? 和她吵架后,他居然还有脸想过夫妻生活? 她被气笑了。 拿出手机,她发了张靠在床头的自拍,发了条仅限薛雅潼可见的朋友圈。 配文:难得的二人世界。 然后,她就放下手机,气定神闲拿起专业书看起来。 薛雅潼很快看到了那条朋友圈。 她都快气炸了。 她在老宅伺候发疯的吴玉茹,而陆煜承居然和江婉音过二人世界? 欺人太甚! 江婉音这个贱人真是有心机,她今晚肯定是故意不来老宅的,她绝对不能让江婉音得逞。 ------------ 第一卷 第14章 她要让他更心疼 陆煜承洗完澡,就接到了陆盼承的电话。 “煜承,你要是下班了,就过来老宅看看妈,妈最疼你了,她看到你,也许头就没那么疼了。还有,把江婉音也带过来,薛雅潼根本没什么用,都不懂得怎么照顾妈。” 陆煜承记挂着和江婉音过夫妻生活,敷衍道:“我今晚还要加班,婉音也还没下班,妈那边,你和二姐、三姐多照看点。” 陆盼承不舍得指责弟弟,但是对江婉音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你工作忙是应该的,可江婉音那个米虫,能忙什么啊,她之前还敢挂我电话呢,你不要惯着她,男人就该立起来,才不会让女人爬到你头上。她要是太过分,你直接收拾她!多收拾几次,她肯定就服服帖帖了。反正,别打脸就行了。” 陆煜承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虽然觉得江婉音这阵子确实过分了些,但是他还是舍不得打她的。 走出浴室,见到江婉音乖巧坐在床上,侧脸线条静谧柔美,他就忍不住心痒难耐。 虽然薛雅潼更热情,可是吃多了大鱼大肉,还是想换换口味的。 他走过去,想要抱江婉音。 江婉音眸子里有片刻慌乱。 薛雅潼怎么还没动静? 她可不想要睡烂黄瓜。 她勉强笑了笑:“煜承,我想先去个洗手间。” 陆煜承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然后才放开她,“好,我等你。” 走进浴室,江婉音直接反锁了门,坐在了马桶上。 陆煜承等了十分钟,过来敲门,“音音,你怎么了?” 江婉音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突然,陆煜承手机又响了。 他蹙眉接听。 陆盼承在电话里道:“煜承,雅潼晕倒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我们也怕孩子出事,就送她去医院了,你赶紧过来!” 陆煜承想也没想,马上换了衣服出门。 江婉音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他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同时,她又觉得有些可悲。 没想到,曾经那么相爱的他们,会走到如今这一天。 * 陆煜承开车来到医院,就听到病房门口传来吵闹声。 薛雅潼的母亲蔡秀汶声音尖锐:“我女儿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怀着你家的孩子,你们还让她去伺候婆婆,让她挨打,她都晕倒了,你们才把人送来医院,你们是想害死她啊!” 陆盼承声音带着不耐烦:“是她自己身子弱,才晕倒的,和我们陆家有什么关系,哪家儿媳妇不伺候婆婆,就她矫情了?再说,我妈还病着,哪里有什么力气,她脸上的伤,说不定是她自己弄的。” 蔡秀汶顿时更气了。 他们薛家费尽心思培养女儿,就是为了让女儿高嫁,好帮扶儿子和家里的公司。 所以当初女儿找了大十岁、还有个不明不白的同居女友的陆煜承时,她才没有反对,还鼓励女儿未婚先孕上位。 可是,谁知道陆家居然这么抠啊。 女儿和陆煜承结婚后,一分好处都没捞着,钱和项目,都没有!还要应付陆家四个“婆婆”,真是亏死了。 陆煜承见他们闹哄哄的,一直揪着那点芝麻小事吵架,也觉得心烦。 他没上前拦架,而是走到楼梯口,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这么一对比,他突然觉得,还是江婉音更让他省心。 她家里虽然没什么钱,可是她的家人,可从来不会在他跟前闹,给他惹麻烦。 他偶尔给点零用钱,江婉音的家人就会很感动,把他当做好男人,好女婿,一直夸赞他。 抽完两根烟。 陆盼承和蔡秀汶也吵完了。 他这才走出来,去病房看薛雅潼。 薛雅潼其实是装晕的。 刚刚也是满肚子委屈,才故意没醒,让母亲去和陆盼承吵架。 可是,她也有分寸,她还要和陆煜承过日子,可不能把路堵死了,因此才及时“醒来”,阻止二人继续吵。 见到陆煜承,她立即做出柔弱的样子,投入他的怀抱。 陆煜承见她脸上的巴掌印,说不心疼也是假的,说了几句软话哄她。 陆盼承见弟弟居然低声下气哄一个女人,有些不高兴。 以前江婉音在的时候,可从不这样。 就算她挨了母亲的打,也会笑笑说没事,还让弟弟不要担心呢。 这个薛雅潼,除了肚子争气,其他的都不如江婉音! 眼见薛雅潼居然还敢让弟弟喂她喝水,她顿觉更加火大。 她弟弟可是家里的宝贝,哪能伺候女人? 一把将陆煜承拉起来,陆盼承道:“行了,都检查过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咱们赶紧回家看妈。” 见陆家姐弟要走,蔡秀汶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我女儿现在都是你们陆家的人了,她住院了,你们居然不管?” 陆盼承没好气道:“不是有医生和护工吗?你要是闲着,你也可以自己照顾!” 她记得以前江婉音被母亲打得满脸伤时,也没上医院啊,都是自己给自己涂药的。 一点皮外伤,有什么好照顾的。 蔡秀汶气得瞪大眼睛,看着姐弟俩离开,她想上前和他们理论,却被女儿拉住了手。 薛雅潼只是想分开陆煜承和江婉音,既然目的达到了,就没必要继续纠缠。 蔡秀汶对女儿没好脸色道:“你说你,这么没用,你嫁给陆煜承,就没拿到什么好处?” 薛雅潼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被母亲这么一激,就控制不住说出口:“谁说的,我拿到了陆氏集团5%的股份!” 蔡秀汶顿时变了脸,脸上有了笑容:“真的?” 薛雅潼点头。 蔡秀汶心理平衡了一些,又继续道:“那你要继续努力,把他养在那边的女人赶走,以后陆家的产业,就都是你的,你弟弟也能跟着你沾光。” 母亲的偏心,让薛雅潼有些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只有帮扶弟弟,才能得到父母的爱,因此她很听话点了点头。 ** 周六,江婉音去医院看望奶奶。 没想到,陆煜承也来了。 他把姑姑削好切好的苹果拿过来,亲自喂奶奶吃。 奶奶和姑姑都在夸赞他孝顺。 江婉音沉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演。 以前她恋爱脑,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加倍对他家人好而已。 毕竟,他以前只是几个月才“抽空一次”,陪她过来看望奶奶。 他只需要给奶奶倒杯茶,递点水果,说两句好话,就能让老人感动。 然后,他就能心安理得要求她去给吴玉茹当保姆。 吴玉茹骂她,打她,指使她干活的时候,他会心疼地安慰她,然后站在吴玉茹那边,说吴玉茹以前多不容易,让她多多包容。 陆煜承陪完奶奶,和江婉音一起出来。 他问江婉音:“奶奶住在单人病房,肯定花不少钱吧?要是钱不够,我多转一点给你。” 他刚刚问过护士了,这还是VIP单人病房,必须有点人脉才能住进来。 他记得以前奶奶生病都是住多人病房,怎么现在这么奢侈了? 虽然他不介意一起养着江婉音的奶奶,可是,不代表他就要提供奢靡的养法。 江婉音哪里听不出他话中意思,他这是提醒她别乱花他的钱吧。 就算钱是给她的,不代表她就能随意挥霍。 以前她体谅他,就努力节省,降低开销。 可是想到他骗了自己,她就觉得,没必要给他省钱。 她笑了笑,温柔道:“嗯,老公,钱确实有些不够,毕竟这个月股份分红我还没收到呢。我奶奶住这间病房,一天是两万元,高级护工一天一千,还有医药费那些,每天支出就要三四万。这一周时间,我都花出去二十来万了,你看,你再转一些钱给我?” 陆煜承听的脸皮子忍不住抽了抽。 一天三四万,一周二十来万? 这老婆子住院,比他母亲还烧钱啊! 看到江婉音温柔期待的眼神,他又不能说不给钱。 毕竟之前,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耽误了老人做手术,差点害了老人。 他还想继续和江婉音过日子,因此,这笔钱,只能掏了。 于是,他笑着给江婉音转了两百万。 江婉音看到钱到账,笑意更深,又继续道:“对了,老公,之前我说过,想买辆车,方便上下班,你说要为我买单,对吧?今天我刚好有时间,不如你陪我去挑辆车?” 还要买车? 陆煜承心里莫名有些不痛快。 他都替她奶奶掏了医药费了,还要给她买车? 不过,因为是自己之前答应的,他也只能陪她去。 江婉音见他眼神一直变化,知道他这是心疼钱了。 为薛雅潼花钱,他不心疼。 自己花钱,他倒是心疼了。 既然这样,她就要让他的心更疼。 ------------ 第一卷 第15章 提走薛雅潼的车 到了4S店,销售经理看到陆煜承,热情上来迎接。 “陆总,你之前在我们这里预定的车已经空运过来了,要不要看一下?” 看到江婉音,他又笑着补充道:“这位就是陆太太吧?陆总特意交代,你最爱粉色,所以让我们把这辆车改成粉色,陆总真的很爱你啊。” 陆煜承订这辆车,当然不是为了送给江婉音。 之前,薛雅潼告诉他怀孕的好消息后,他激动地许诺要送给她一辆豪车,作为奖励。 他来前忘了这回事,一时有些懊恼。 他马上和销售经理使眼色,可是销售经理却没看懂,还在滔滔不绝夸赞他们二人的伉俪情深。 江婉音怎么会不明白,陆煜承订的车子,根本不是为了送给她的。 她最喜欢的颜色,并不是粉色。 还有,车子喷漆改色,至少要一个月。 她和陆煜承说要买车,时间还没过半个月呢。 可是,她没戳穿这个谎言,而是笑着道:“是吗?我还不知道煜承给我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呢,那我们去看看那辆车吧。” 陆煜承想到那辆车是薛雅潼亲自挑选的,要是被江婉音开走了,她肯定又不高兴。 他顿时头大。 江婉音看到了那辆豪车,又看了眼车子的介绍铭牌,心里不由冷笑。 这是最新限量款的Phantom Dentelle,价格高达一千五百万。 她这五年来,花他的钱,只怕加起来都没超过一百万。 但是他随便就给薛雅潼,买了一辆一千多万的车。 男人的承诺和甜言蜜语,果然不能当真。 江婉音放下铭牌,笑着对陆煜承道:“老公,这辆车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陆煜承尴尬笑了笑。 他觉得江婉音开这辆车,有些浪费。 毕竟,她一向很少出门,这次说是为了上班买车,可是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说不准过阵子她就辞职了,完全没必要这么奢侈。 薛雅潼就不同了,她喜欢出门逛街,喜欢去各种朋友聚会,以前就算了,现在怀了陆家的继承人,自然要开好一点的车。 他正想挑剔一下车子的缺点,让江婉音放弃要这辆车。 谁知道,江婉音却催促他:“老公,你把车子的尾款付了吧,今天,我就直接把车开走。对了,车子既然是给我的礼物,那就放在我名下,可以吧?” 陆煜承只能咬牙,签了账单。 江婉音提了豪车,又看见陆煜承阴沉着的脸,心里突然觉得很舒畅了。 她以前真是太委屈自己了,以后,她要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开车回到别墅,就看到薛雅潼的车,刚好开进别墅大门。 陆煜承脸色下意识紧绷,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想找借口,让江婉音过一会儿再开车进去,可是,话还没出口,江婉音就开车进了别墅大门,进了车库,还将车子停在了薛雅潼的车旁边。 她直接下车,朝薛雅潼走去。 “雅潼,我婆婆这两天生病,听说是你去照顾的?你人真善良,我很感谢你。”江婉音声音很温柔,一副感激的模样。 薛雅潼听她提起这茬,回想起吴玉茹对自己的虐待,顿时一阵憋闷,脸上维持的笑容,也差点崩裂。 她努力挤出笑容,“不要谢,陆家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要去照顾玉茹阿姨了。”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辆粉色豪车上,瞳孔不由一缩。 这是她之前缠着陆煜承,让他买给自己的车,颜色还是她要求定制的。 怎么会是江婉音开回家的呢? 她佯装天真,好奇问道:“音音姐,这车,是煜承哥哥买的?” 陆煜承恰好过来,江婉音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道:“是煜承送我的礼物。” 薛雅潼差点气疯了。 她很想破口大骂,骂江婉音不要脸,可是陆煜承在这里,她到底忍住了。 江婉音松开了陆煜承的胳膊,笑道:“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张姨应该在家,我去吩咐她煮晚饭。” 她先回屋。 薛雅潼看着陆煜承,眼眶顿时红了。 陆煜承赶紧哄她:“今天她刚好和我去买车,我也忘了之前订车的事情,销售经理以为车子是给她的,就带她一起去看...这事情是我不对,之后我再买辆新的给你。” 薛雅潼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气了。 她在吴玉茹那里受了那么多气,江婉音却勾着陆煜承过二人世界,还抢走了她的豪车! 越想越觉得憋闷。 可是,她也知道,此时陆煜承还是在意江婉音的,她的地位还不够稳固。 因此,她只能忍住怒火,委屈道:“我理解煜承哥哥的难处,可是对我而言,这辆车的意义是不同的。” 她摸了摸小腹,继续道:“这是你送给我和肚子里孩子的礼物,你现在把车送给音音姐,我和孩子都很难过。” 陆煜承看着她的小腹,也觉得很好对不起她和孩子。 他安抚道:“我知道了,我会再买一辆新的车给你,你要是还难过,我把幸兴和路那排商铺,也送给你,作为补偿,怎么样?” 兴和路那排商铺,是陆煜承的爷爷赚到第一桶金后买下的,对陆家意义非凡。 薛雅潼听到他居然愿意送给自己这么大笔资产,立即破涕为笑。 江婉音站在墙后,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觉得很讽刺。 陆煜承连兴和路的商铺都送出去了,就不怕陆家三姐妹有意见? 看来,她要找个机会,和陆盼承喝喝茶。 进了厨房,江婉音看到张姨已经开始淘米。 她问张姨:“今晚准备做什么?” 张姨报了几道菜名,都是薛雅潼爱吃的。 这几天,她也看出了薛雅潼和陆煜承的暧昧关系,她猜测薛雅潼就是陆煜承新看上的小情人。 江婉音再美,又有什么用。 男人都更爱新鲜感。 而且,如果陆煜承如果真的还爱江婉音,怎么会把薛雅潼带进家门呢。 想明白这层,她就一直努力讨好薛雅潼,迎合她的喜好。 江婉音听完她说的,直接改了菜单。 张姨听了,皱眉道:“不合适吧,太太,我做的菜,可都是先生之前吩咐的。” 江婉音脸色一凛,“陆煜承是不是说过,家里吃什么,用什么,都听我的,你是不想干了?可以,今天你就结算工资,离开吧。” 张姨从没见过她这幅模样,有些被震慑住了。 她只能呐呐道:“好吧,我听太太的。” ------------ 第一卷 第16章 宣誓主权 吃晚饭的时候,薛雅潼看着那几道菜,皱眉。 “怎么今天吃这些啊,没有一道我喜欢的。” 陆煜承叫张姨过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张姨有些紧张看向江婉音。 江婉音吃着自己爱吃的菜,神情很是气定神闲。 以前,她会迎合陆煜承的喜好,他爱吃什么,饭桌上就有什么菜。 现在她觉得,自己以前真是脑子进水了。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渣男,而彻底失去自我呢? 她看向陆煜承,笑盈盈道:“今晚我突然很想吃这几道菜,就让张姨做了,之前,家里吃什么,你不也没过问?对了,我记得雅潼说过,她是不挑食的,在咱家里吃什么都行,现在怎么突然有意见了?” 陆煜承一噎,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薛雅潼气得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江婉音是在宣誓家里的主权吗?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她这个太太是假的,她薛雅潼才是真的!~ 薛雅潼吃了一肚子气,已经饱了,她放下筷子,气鼓鼓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江婉音满脸无辜问陆煜承:“雅潼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她以前不会这么不懂礼貌的。” 陆煜承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他总觉得江婉音似乎变了,要是以前,江婉音肯定会先照顾其他人的感受,把她自己的需求放在最后一位。 现在这是怎么了? 他觉得肯定还是孩子的问题。 看来,晚上还是要和她同房,多给她点安抚。 回到房间,陆煜承看到江婉音,就想上前去吻她。 上次就想做了,可是突然被打断,他到现在都还觉得郁闷。 江婉音心里厌恶他,却还要和他虚情假意。 “你先洗澡。” 陆煜承知道她爱干净,如果他不洗澡,她肯定不会答应,因此,他忍着渴望,进浴室去洗澡。 江婉音见浴室门被关上,回衣帽间,换上一身性感红色睡衣,然后,走出房门。 薛雅潼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到江婉音出来,还穿得这么性感,牙关咬得咯吱响。 她看到江婉音在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重新走回房间,她顿时坐不住了。 陆煜承和她说过,他对江婉音的身体已经没兴趣了,和她在一起后,他和江婉音再没发生过关系,对江婉音,他只剩下责任。 之前她还很相信他说的,现在,她突然意识到,男人哄骗女人时,可是什么都能说出来的。 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陆煜承从浴室出来,看到江婉音穿着性感睡衣,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眼神更加炙热。 他走过去就要抱住江婉音。 突然,张姨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先生,薛小姐突然晕倒了!” 陆熠然想到她腹中的孩子,心里一阵慌张。 他对江婉音道:“我去看看,你先睡。” 江婉音看着他快步走出去,神情一片平静。 心痛吗? 还是有些痛的。 毕竟她曾经那么爱他。 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喝着。 她已经决定不要陆熠然了。 薛雅潼那么爱回收渣男,那就送给她。 但是,她也不会让他们那么称心如意的。 ** 陆煜承接连几天都以出差为借口,没回家,江婉音没在意,继续上班,下班的时候就去看奶奶。 奶奶身体恢复,也很快出院了。 她在姑姑家,给姑姑打下手做饭。 表妹则是在客厅里做作业。 上次争吵后,姑父就一直没回来。 吃饭的时候,奶奶唉声叹气,劝姑姑让一步,“家里总要有个男人,你一个人,怎么撑得起这个家?” 姑姑听她说这事情就烦。 “最近他不在家,我们不也好好的,妈,你别劝我了,他能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和失望,我已经准备起诉离婚了,这婚,他不离也得离。” 奶奶被气得脸色涨红:“江红梅,你敢离婚你试试,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姑姑看着自己母亲,心里堵着一口气,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 江婉音本来想站在姑姑那边,为她说两句,可是看到奶奶这样,又不敢再开口了。 她又有些为自己忧愁。 姑姑离婚,奶奶都无法接受。 那自己和陆煜承分开,奶奶肯定也会反对的。 从姑姑家里出来,奶奶还在和江婉音唠叨:“好好过日子,男人就是这样,总会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只要他挣钱和回家就好,知道吗?” 江婉音心里头闷闷的,也没点头说好,沉默离开了姑姑家。 打车回去路上,她接到了宫奶奶的电话。 她勉强打起精神,语气很是尊敬:“宫奶奶,你有事找我?” 宫老太太声音有些疲倦道:“音音啊,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来看看奶奶。” 江婉音猜测她应该是旧疾发作了,需要马上针灸调理。 于是,她去了宫老太太的家。 她过去后,宫老太太很开心,亲自出来迎接。 看着宫老太太略显苍白的脸色,江婉音赶紧让她回房间躺着,为她把脉,又拿出银针帮她针灸。 过了十分钟,她拔出银针。 宫老太太的脸上慢慢浮现起血色,头也不晕了。 她笑呵呵拉着她的手:“我们音音就是我的福星,有了你,我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 她让保姆拿了点心和水果给江婉音吃。 看着宫老太太热情慈祥的样子,江婉音心头暖暖的。 这时,宫老太太突然拿出手机,道:“绍霆说他今晚有空和我视频电话,我刚刚头晕,就没给他打,我赶紧给他打过去,不然他该担心了。” 说完,她就直接打给了宫绍霆。 江婉音见她要和宫绍霆视频通话,不好留下,正准备出去,宫老太太突然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宫绍霆刚结束会议,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 接听了老太太的视频电话,屏幕里,映出老太太慈祥的笑脸,和江婉音呆愣的神情。 “江小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江婉音也看清了他。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搭配深蓝色领带,以及精致的男士腕表,整个人看起来端肃、矜贵而禁欲。 ------------ 第一卷 第17章 让江婉音负责照顾孩子 江婉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紧张。 宫老太太和宫绍霆道:“绍霆,婉音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身体不舒服,她就来看我,还帮我针灸,我们宫家真的欠她很多。” 江婉音下意识解释:“没有,我也没有做什么,你们之前帮我奶奶付医药费,是我该感激你们才是。” 宫绍霆让人仔细查过江婉音的资料,得知她就是那位江中医的孙女,还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和老太太这么有缘分。 他对江婉音道:“江小姐,后天我准备去江城参加一场慈善晚宴,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参加?” 他准备拍一些珠宝,送给江婉音作为谢礼。 江婉音愣住,语气有些无措:“谢谢,但是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她和宫绍霆又不熟悉,突然和他去参加慈善晚宴,似乎有些奇怪。 宫奶奶劝她道:“音音,你就一起去嘛!到时候有什么喜欢的,让绍霆拍给你。” 江婉音一听,就觉得自己更加不能去了。 她摇头:“真不用,无功不受禄,我还是不去了。” 宫绍霆也没勉强她,关心奶奶几句,就挂了电话。 屏幕中矜贵冷漠的男人消失后,江婉音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宫绍霆的气场很强,和他说话,莫名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她被宫奶奶留着吃完晚饭,才从宫家离开。 * 周日,江婉音去医院做检查。 闺蜜沈笑晴难得在周末休假,陪她去做检查。 孩子很健康,一切指标都很好。 江婉音摸着小腹,说不犹豫是假的。 她可以不原谅陆煜承,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想到有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慢慢长大,她就有些心软了。 沈笑晴问她:“音音,你真的要打掉这个孩子?反正你和陆渣男也没婚姻关系,这个孩子,也可以和他没关系。你要是因为渣男打胎,以后都当不成母亲,那损失也太大了。” 沈笑晴是一名律师,性格经济都很独立。 她每次恋爱都爱得轰烈,但是从没想过结婚。 但是孩子还是要生的。 她想找个不错的男人,直接去父留子。 江婉音叹气:“如果我怀孕的事情,被陆煜承和他的家人知道,只怕没那么容易离开他们,我也怕,孩子的抚养权被他们抢走。” 如果陆家只是普通人家,她带孩子离开的胜算还大一些。 沈笑晴给她出主意:“不如,你找个被家人催婚催烦了的、奉行不婚主义的男人假结婚?让陆家人以为孩子是你假老公的,他们就不会和你抢孩子了。” 江婉音皱眉:“可我上哪儿找这样的男人?” 沈笑晴笑:“现在不婚主义很多,你想找,还是很容易的。” 不知道为什么,江婉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清冷矜贵的脸。 “江小姐,我是不婚主义者。” 她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宫绍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染指的,她哪里敢和他假结婚? 吃完饭,沈笑晴为了让江婉音放松心情,陪她去逛街。 冤家路窄,江婉音在一家珠宝专柜前看到了薛雅潼和陆煜承。 薛雅潼挑剔看了眼那些珠宝首饰:“煜承哥哥,这些我都不太喜欢,好普通哦。” 陆煜承道:“明晚有个慈善晚宴,我带你过去,你喜欢什么,我就拍什么。” 薛雅潼笑道:“煜承哥哥对我真好 江婉音听了,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 她摸了摸肚子,有些担忧道:“虽然我很喜欢孩子,可我也怕自己带不好,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到靠谱的育儿嫂。” 陆煜承也想不想道:“我都想好了,到时候让音音认孩子做干儿子,以后负责照顾孩子。她有了孩子作伴,也不会总是闹情绪,家里也能消停一点。” 薛雅潼犹豫:“那不太好吧,音音姐会愿意?” 陆煜承道:“音音心软又善良,我好好和她说,她肯定愿意的。” 薛雅潼不由暗喜。 到时候她和陆煜承过二人世界,江婉音帮她照顾孩子,两全其美。 江婉音听完,只觉得喉头涌起猩甜的味道。 过往和陆煜承的所有美好回忆,也在此刻燃烧殆尽。 她掐着手心,努力克制着不上前去撕下陆煜承虚伪的面具。 沈笑晴也气得肺都要炸了,想上前理论,却被江婉音拉住。 “这对渣男贱女,居然敢这样对你?音音,你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江婉音也没想到,陆煜承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她咬牙道:“这次慈善晚宴,我也会去参加,他们休想得意。” 晚上,江婉音和宫奶奶要了宫绍霆的微信。 宫奶奶乐呵呵地发给了她。 江婉音给宫绍霆发了条消息,“宫先生,忙吗?” 大概过了五分钟,宫绍霆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江婉音看着那个语音通话的邀请,紧张得无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江小姐,有事?” 他不习惯打字,有事都是电话直接沟通。 江婉音不敢耽误他的时间,说了自己的请求。 “明晚的慈善晚宴,我能和宫先生一起去吗?” 她也知道自己突然反悔不太好,可是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宫绍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嗯,我把电子请柬发给你,明晚我可能晚到,你可以先去,有喜欢的,直接拍,记我账上。” 江婉音哪里敢花他的钱,她说了谢谢,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晚上,江婉音盛装打扮,来到了慈善晚宴现场。 陆煜承和薛雅潼也已经过来了,看到江婉音,两人神情都有些惊讶。 江婉音平日里不怎么y打扮,现在却一身晚礼服,还化着明艳的妆容,比起女明星都不逊色。 薛雅潼是清纯小白花类型的长相,和江婉音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寡淡了。 陆煜承很少看到江婉音这幅样子,眼睛一直盯着她。 薛雅潼见他这模样,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作。 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还没生出来,她就还没彻底赢过江婉音,所以她要耐心等。 江婉音朝着陆煜承走过来,见到他们,她故作疑惑:“煜承,雅潼,你们也在这里?” ------------ 第一卷 第18章 太太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陆煜承是有些心虚的。 他这几天借口出差,其实都是在另一处别墅陪着薛雅潼。 他咳嗽一声,解释道:“我今天才回江城,今晚匆忙带雅潼来参加这个宴会,也是为了和客户谈合作,时间紧急,忘了和你说。” 江婉音轻笑:“煜承,你紧张什么,我当然相信你和雅潼只是上下属关系,你不用解释那么多。” 她这话,让陆煜承心里更加觉得理亏。 他也觉得这个月陪伴江婉音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如果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怀疑。 薛雅潼暗暗攥紧拳头,问江婉音:“音音姐,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需要请柬才能进来的。” 江婉音道:“我有个朋友带我过来的,不过他忙去了,我就自己一个人走走看看,既然碰到你们,我就和你们坐一起吧。” 陆煜承当然不会拒绝:“好。” 江婉音当着薛雅潼的面,笑盈盈挽着陆煜承的手臂,坐到位置上。 薛雅潼胸口堵得难受,今晚明明是她和陆煜承的二人世界,江婉音过来凑什么热闹。 坐下后,陆煜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江婉音。 她今晚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江婉音忽略他让人犯恶心的目光,低头认真看着拍卖品图册。 薛雅潼满脸哀怨坐在陆煜承另一边的位置,见陆煜承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心里都快呕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怀孕让自己变丑了? 都怪江婉音,今晚打扮得和狐狸精一样,勾走了陆煜承的心。 拍卖开始,江婉音心情很好,笑着对陆煜承道:“老公,这条手链我很喜欢,你拍给我?” 陆煜承有些惊讶。 近来江婉音似乎总爱缠着他买礼物,不像过去那般节俭了。 他的朋友之前还说过:他真幸运,用一张假结婚证,困住了江婉音这样的大美人。江婉音不仅被蒙在鼓里,还傻傻为他省钱,精打细算过日子,比养个金丝雀划算多了。 以前,他觉得自己确实赚了。 可现在,江婉音开始和他索取,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江婉音见他那副样子,知道他不舍得为自己花钱。 她伸出细白的手腕,笑着撒娇:“老公,你不觉得这手链戴在我手上,很美吗?” 江婉音身上,无一处不美。 她的手腕,雪白而修长,像是女娲精心设计的作品。 陆煜承被她的美丽晃得失了神,理智瞬间烟消云散,当即为她拍了那条手链。 接下来,江婉音又让陆煜承拍了很多名贵珠宝。 陆煜承只要犹豫,她就一个眼波过去,他刹那间就心甘情愿。 以前,她是不屑演戏,作出这幅假惺惺的姿态。 可是谁让男人就是吃这套。 薛雅潼在旁边看得都要气炸了。 江婉音那个贱人,居然花了陆煜承那么多钱,那也是她的钱啊! 很快,本场的压轴珠宝出现了。 那是一条曾经属于欧洲王室王后的达格玛项链,项链上点缀了 2000颗钻石和 118颗珍珠,起拍价五亿。 江婉音满脸期盼。 陆煜承当然不可能为江婉音拍下这条项链,他又不是疯了。 江婉音问:“煜承,这条项链很有收藏价值吧?咱们买来收藏也好啊。而且,你之前说过,只要我想要的东西,都会买来送我的。” 陆煜承的男性尊严受到极大的挑战。 以前,他是说过会给她买任何东西。 可是,她以前也没这么烧钱啊。 薛雅潼再也忍不住了,阴阳怪气道:“音音姐,煜承哥哥工作那么辛苦,你却要拍这么贵的项链,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煜承哥哥啊?” 江婉音诧异:“可是,我是煜承的太太啊,太太花老公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以前煜承说过,他挣钱就是给我花的。” 薛雅潼心里更闷了。 她和陆煜承领证前,陆煜承让她签过一份协议,如果她告诉江婉音二人身份,他们的婚姻关系就自动结束。 她知道这个男人多情也无情,因此也不敢真的太过分。 越想越委屈,她只能用不甘的眼神看着陆煜承。 江婉音问陆煜承:“真的不能买吗?” 陆煜承没办法答应她。 除了心疼钱,还有一个原因,他的钱,都被三个姐姐监管着。 超过一个亿的流水,肯定会被姐姐知道。 到时候闹起来就不好了。 至于股份和资产那些,则是吴玉茹监管的,可是吴玉茹最近病着,压根没能管他,所以他转让股份出去的事情,才瞒住了吴玉茹。 他只能找了个借口道:“音音,最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这次,我没办法拍下这条项链,等下次,我再买一条更好的给你,好不好?” 男人画饼,张口就来。 江婉音也知道他不会买,只能故作可惜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这时,有人拍下了那条项链。 周围人都纷纷震惊买家雄厚的财力。 毕竟,在江城,能随便花几个亿买一条项链的富豪,还是屈指可数的。 江婉音看向那个拍下项链的人,微微惊讶。 是宫绍霆。 他一身高定西装,优雅地坐在最前排,水晶灯光落在他清冷俊美的侧颜上,更添几分世家公子的贵气。 陆煜承也看到了宫绍霆。 以陆家的地位,他自然是无法结识这位京北首富家的新任话事人。 若是往常,他愿意过去,放下骄傲,去主动和他攀谈。 可是现在,他拍下了那条项链,让他在江婉音面前丢了面子,他是一点上前交流的欲望都没有。 宫绍霆在众人恭维、艳羡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条项链。 他神色冷淡,对身边助理吩咐了几句,助理点头,捧着项链,朝着江婉音方向走了过去。 薛雅潼见状,有些好奇问陆煜承:“煜承哥哥,你说,宫总的助理为什么带着项链走过来啊,他不会是想把项链送你吧?” 陆煜承本来还觉得不可能。 可是转念一想,陆家虽然比不上宫家,可是在江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 强龙难压地头蛇,也许,宫绍霆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所以才送出这条项链,作为诚意。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由觉得有光。 孙助理拿着项链,朝江婉音走过来。 ------------ 第一卷 第19章 绝不会把江婉音拱手让人 他笑着对江婉音道:“江小姐,我们宫总说了,为了报答你对我们老太太的救命之恩,这条项链,就作为谢礼,送给江小姐,还请江小姐不要拒绝。”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江婉音身上。 江婉音也觉得很惊讶。 没想到,宫绍霆真的拍了项链送给她。 她朝着宫绍霆的方向看过去,宫绍霆也恰好看过来。 视线相撞。 江婉音不由心跳加速,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对孙助理道:“请你转告宫先生,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这条项链,我不能收下。” 孙助理笑道:“江小姐,如果你想拒绝,只能亲自去和宫总说了,不过我提醒一句,如果你不收,宫总肯定会认为,是礼物不合适,下次,只怕他会送你更贵重的礼物。” 江婉音能猜到,宫绍霆那样的男人,只怕真从没被人拒绝过礼物。 看来只能先收下,回头再还给宫奶奶也一样。 她说了声谢谢,收下了项链。 孙助理笑着说告辞,就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陆煜承一眼。 陆煜承莫名觉得全身臊得慌。 除了被宫绍霆无视的愤怒,还有宫绍霆居然送了江婉音项链! 江婉音是他的女人,宫绍霆凭什么送她礼物! 愤怒夹杂着嫉妒,让他忍不住出言讽刺道:“音音,你什么时候攀上了宫绍霆?你们交往到什么地步了,他居然送你这么贵的项链,他是不是喜欢你?” 江婉音无语了。 刚刚孙助理都说过了,宫绍霆送她项链,是因为她救过宫老太太。 陆煜承是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内容吗? 她淡淡解释:“我和宫总怎么可能认识?是我之前救过宫老太太,他才送我项链。” 薛雅潼忍不住酸溜溜道:“你又不是医生,能救宫老太太?该不会是借口吧?我听说京北豪门大多数富家公子,都有些特殊癖好,江婉音,你不会是想和宫绍霆暗度陈仓吧?” 江婉音听了她这话,气得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她愤怒道:“薛雅潼,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薛雅潼挨了这巴掌,委屈看向陆煜承。 陆煜承也觉得江婉音心里有鬼,否则,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联想到她这阵子的变化,他认为,江婉音就是想攀上宫绍霆,才故意那么任性妄为! 毕竟,以江婉音的美丽,难保宫绍霆不会看上。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宫绍霆确实比他有权有势,还更有魅力! 他绝对不能把江婉音拱手让给宫绍霆! 江婉音就是他的所有物,谁都不能抢。 他攥着江婉音的手,将她拖到了会场外,力道之大,让江婉音疼得脸色发白! “放手,陆煜承,你弄疼我了!” 陆煜承此时头脑空白,只想着找个无人的角落,好好教训江婉音,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陆煜承,将他甩开,救下了江婉音。 江婉音的手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宫绍霆蹙眉问她:“没事吧?” 他看过江婉音的资料,知道她有一位道貌岸然的虚伪“丈夫”。 可是,他无意插手别人的感情生活,所以,刚刚为了避嫌,他只是让孙助理送项链给她。 没想到,会看到陆煜承欺负江婉音。 她是奶奶的恩人,于情于理,他不会坐视不理。 陆煜辰没想到宫绍霆居然会出现,他突然觉得,刚刚的猜想被证实了。 他和江婉音恋爱时,就有很多狂风浪蝶追逐江婉音。 她太美了。 美的让所有人都觊觎。 即使知道她是他陆煜承的女人,也有人不怕死敢上前追求江婉音。 因此,他只能以婚姻的名义,困住江婉音,让她辞职,让她自愿待在家里。 五年了,她的美丽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虽然,他对她没了新鲜感,可是,他还是爱她的,他不会把这朵美丽的花,送给其他人。 宫绍霆看向陆煜承,冷漠道:“陆先生,你对江小姐,是不是太粗鲁了?” 陆煜承咬牙,看着站在宫绍霆身后的江婉音,只觉得心头又闷又烦。 “宫总,我和江婉音之间的夫妻矛盾,你没权过问。” “夫妻?”宫绍霆玩味一笑,看向他身后的薛雅潼,“陆总真会玩。”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这样的眼神,陆煜承有些心虚。 宫绍霆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不可能,他和江婉音领假证的秘密,除了陆家人,没人知道! 宫绍霆继续道:“无论你和江小姐是什么关系,你都无权伤害江小姐。江小姐有权为自己的身体做主,她不想跟你走,你就不能勉强她。” 陆煜承听完,没有一丝惭愧,反而觉得宫绍霆虚伪。 妻子就是男人的所有物。 他想让江婉音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他看向江婉音,目光充满着浓浓的压迫:“江婉音,你跟我走吗?如果你跟我走,我就相信你,你和这个男人没关系,我会原谅你,对你既往不咎。” 江婉音再次认识到这个男人的虚伪。 她做什么了,需要他的原谅? 明明是他自己出轨,他现在却朝她泼脏水。 旁边的薛雅潼,看到两个优秀耀眼的男人争夺江婉音这个贱人,肺都要气炸了。 江婉音就是故意的。 她是想在陆煜承面前证明自己的女性魅力,所有才去勾引宫绍霆吗? 这招欲擒故纵玩的真是好啊! 江婉音冷冷看向陆煜承:“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今天,我也不会跟你走。” “江婉音,你想做什么?你就这么恬不知耻!”陆煜承呼吸急促,他从来没这么愤怒过。 话音刚落,他就被江婉音扇了一巴掌。 他不敢置信看向江婉音。 江婉音居然敢打他! 江婉音看着他,嘲讽道:“我们结婚五年,你就是那么看我的?陆煜承,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心里有鬼,所以觉得我和你一样,也会出轨?” 说完,她又扫了眼一旁的薛雅潼。 薛雅潼不敢和她对视,低下了头。 陆煜承呼吸一窒。 他心里不由打鼓。 江婉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 第一卷 第20章 保住她的孩子! 他的理智也渐渐回来了,想到以往自己对江婉音的温柔和呵护,也难怪她刚刚会对自己这么生气。 他的音音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而且,宫绍霆这种人,也不是音音能高攀上的。 他刚刚确实太冲动了。 陆煜承脸上浮现出愧疚之情,想去拉江婉音的手。 “音音,对不起,我刚刚是因为嫉妒,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江婉音甩开他的手,拒绝他的触碰。 陆煜承脸色难堪,又很快恢复温柔神色,低哄:“音音...” 江婉音已经彻底看透他的嘴脸,他就是这样,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吃。 以前她会被他欺骗,以后,不会了。 她转身对宫绍霆道:“刚刚让宫先生看笑话了。” 宫绍霆冷淡扫了陆煜承一眼,然后对江婉音道:“江小姐,要是你还没吃晚餐的话,不如一起?” 江婉音点头,接受了他的邀请。 慈善晚宴还提供了晚餐,宫绍霆带她去了首席位置。 陆煜承看着她离开,双目赤红。 薛雅潼上前,心疼道:“煜承哥哥,音音姐怎么舍得打你?” 陆煜承顶了顶后槽牙,双眸依旧紧紧跟随着江婉音。 “我和江婉音五年的婚姻,是谁都无法插足的,宫绍霆想抢,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直到此刻,薛雅潼才意识到,原来陆煜承放不开江婉音,不仅仅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和习惯。 或许,陆煜承比他想象的,更爱江婉音。 可是,这怎么可以。 她才是陆煜承的合法妻子,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如果他更爱江婉音,那自己算什么? 江婉音坐在宫绍霆身边。 宫绍霆亲自为她端来牛排,并为她切好,放在她面前。 周围好奇和打量的目光都落在江婉音身上,江婉音有些尴尬,脸蛋微热,低声道:“谢谢你,宫先生。” 宫绍霆看着她,淡淡道:“江小姐,不是每个男人都值得女人爱。垃圾就该丢掉,而不是留在身边恶心自己。” 江婉音被他一本正经的说教逗笑了。 没想到宫绍霆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也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她笑了一会儿才道:“谢谢宫先生,我也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不过,我离开前,想要拿走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便宜了他。” 宫绍霆点头:“应该的,需要帮忙吗?” 江婉音摇头:“谢谢宫先生,不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江小姐对我们宫家有恩,不用这么客气。” 宫绍霆说完,突然眉头微蹙,脸色也有些发白。 江婉音看出他身体不适,拿起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宫先生是不是有肠胃病?” 宫绍霆点头。 江婉音伸手,按了按他的合谷穴。 五分钟后,她才松手。 宫绍霆脸色缓和了些。 江婉音道:“下次宫先生若是还疼,可以按照我刚刚的手法,按这个穴位。” 宫绍霆轻笑:“江小姐不愧是江医生的后人,就这样浪费一身中医医术,会不会太可惜了?” 江婉音想到了以前,她曾和陆煜承说过,自己和爷爷学过中医,希望以后能在中医药研发领域有一番发展。 陆煜承却说:“音音,别被那些大女主鸡汤给洗脑了,男女是不可能平等的,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你和男人竞争,那就是自找罪受。你听我的,乖乖在家里做我的太太,生养孩子,把孩子培养好,岁月静好的生活才最适合你。” 她那时候正是最爱陆煜承的时候,恋爱脑上头,把梦想和事业都抛弃了,一心经营二人的小家,努力备孕,结果落得这个下场。 “是啊,我不该这么轻易就放弃事业,爷爷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不该就这么荒废了。谢谢你鼓励,宫先生。” 宫绍霆勾唇:“江小姐,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吃完晚餐,江婉音去了洗手间。 大概是刚刚有人在洗手台呕吐过,洗手间里传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江婉音本身就怀着孩子,闻到那个味道,胃里翻涌,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薛雅潼刚走进洗手间,就看到正在呕吐的江婉音。 她看着江婉音,不由有些怀疑。 江婉音不会也怀孕了吧? 联想到江婉音最近的坏脾气,还有突然拒绝吴玉茹打催卵针.....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不由咬了咬牙。 无论江婉音是否怀孕,她都不能放过江婉音。 江婉音吐完,洗脸漱口后,就从洗手间出来。 刚走到楼梯拐角,突然被人蒙住脸,拖入楼梯旁边的杂物间。 门被合上,江婉音想要叫救命,嘴巴却被塞了一条手帕,眼睛被蒙住,手和脚也被绑起来。 她听到了男人粗鲁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打电话。 “人抓到了,只要打她肚子,打到流血就可以吗?那好办,你把尾款给我结了,我马上照做!” 江婉音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想害她的孩子! 她想要自救,可是脑袋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办法。 她只能努力挣脱绳索,可是手腕被磨破了,绳索都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男人很快收到了尾款。 他兴奋一笑,在墙角拿了一把高尔夫球棍,朝着江婉音走来。 江婉音听到朝着她逼近的脚步声,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不。 她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她的孩子有什么罪,谁都别想伤害她的孩子。 她努力蜷缩着身子,想要保护这个孩子。 男人站在她面前,阴狠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像猎物盯着可怜的猎物。 “这位小姐,你别动,只要你配合,咱们很快就结束了。只要挨三下就可以了,我保证留你一条性命!” 他说完,高高抬起了高尔夫球棍。 江婉音用力翻转过身,这一棍,狠狠打在她腰上,她疼得全身痉挛,额头汗水沁出,脸色瞬间惨白。 “躲什么,自找罪受!”男人骂骂咧咧,扯着她的脚,想将她转过来。 江婉音突然爆发,用力蹬他。 男人没防备,倒在身后的清洗工具上。 江婉音口中的手帕掉了。 她马上大声喊道:“救命!” “臭女人!”男人怕被发现,忍着疼痛爬起来,想要去捂住她的嘴巴。 江婉音声嘶力竭,又喊了几声救命。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挨打时,突然,门被踹开! 紧接着,一声乓乓的搏斗声。 男人惨痛的声音传来。 江婉音忍着疼痛,颤抖着身子,等待救援。 来人很快帮她解开了绳子。 江婉音终于看清了他,是宫绍霆。 她眼眶顿时红了,“宫绍霆!送我去医院!快!” 她觉得肚子好疼。 她怕,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宫绍霆没有丝毫犹豫,让保镖处理那个绑匪,然后,抱起她,迅速往外走。 江婉音躺在医院病床上,人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可是还是努力咬牙硬撑着。 “孩子,保我的孩子!”她抓住医生,全身疼得痉挛,可是依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医生的手。 那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 她不想失去这个孩子。 宫绍霆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安抚她:“不会有事的,江婉音,我和你保证,孩子不会有事的。” ------------ 第一卷 第21章 江婉音发疯 手术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护士中途出来,问他:“先生,你是患者的家属吧?患者目前血压偏低,术中发现子宫有轻微撕裂,还在持续出血,后续可能出现母体生命体征不稳定和胎儿宫内窘迫同时发生的情况....” 宫绍霆听出了她的意思。 她想问的是,保大还是保小。 宫绍霆和江婉音只见过数面,为她做这种决断,是一种僭越。 但是他所受的教育告诉她,女人并不是生育机器,她的生命,比还未有独立生命形态的胎儿更重要。 “先保江婉音。” 护士点头,走进病房。 好在手术很成功,江婉音和腹中孩子都脱险了。 护士将江婉音推进病房,然后告诉宫绍霆应该如何照顾她。 她误会了宫绍霆是江婉音的丈夫。 宫绍霆也没有解释,耐心听着护士的话。 孙助理接到电话,送来一套崭新的男士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他推门进来,看到了宫总只穿着一件衬衫,上面还有淡淡血迹。 一向洁癖的他,却没在意身上狼狈,站在病床前,动作温柔用棉签沾水,轻轻擦拭江婉音干涸的嘴唇。 他愣了一下,随后打消了心中旖旎的想法。 宫总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他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的。 对这个女人的照顾,大概就像是对可怜流浪猫的同情。 他想起上次陪宫总去意大利出差,宫总在路上救了一只左腿受伤,晕厥在雪地里的流浪猫,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温柔照顾那只小猫。 宫总就是这样矛盾,明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却会对受伤的小动物产生恻隐之心。 他将思绪收回,把带来的生活用品放在桌上,轻声和宫总道:“宫总,女护工已经请来了,需要让她现在进来吗?” 宫绍霆点头,放下棉签,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又恢复一贯的冷淡从容。 “让她进来照顾江小姐,后续治疗方案,都要发给我。” 孙助理点头。 宫绍霆看了眼床上还没清醒过来的女人,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孙助理很快跟了过去。 江婉音醒来时,发现身边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女人,神色温柔。 “江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江婉音和她聊过后,才知道她是宫绍霆请来的护工。 住院一周,陆煜承一直在给她打电话。 江婉音不想接听,索性关机。 出院前,宫绍霆来看她。 他送了她一束百合花,江婉音和她道谢。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收过花了。 结婚后,陆煜承似乎成变成了另一个人,他会给她钱用,但是不再给她浪漫。 鲜花和礼物都成了过去式。 刚开始,她也会失落。 后来,她安慰自己,也许结婚过日子就是这样。 可是当她看到他送很多珍贵的礼物给薛雅潼,她才知道,他对她不再浪漫,只是因为他变心了。 她抱着花,对宫绍霆道:“我怀孕的事情,能否请宫先生替我保密?” 宫绍霆点头:“好。” 他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江婉音,“指使那个男人伤害你的主谋,已经查到了。” 江婉音打开文件,看到了一个名字。 她牙关不由咬紧,心里的怒意,慢慢从胸腔里涌出。 薛雅潼。 * 江婉音打开了薛雅潼的朋友圈,看到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一手端着果汁,另一只手和男人的手十指紧扣。 不用猜,她也知道那手是陆煜承的。 她根据朋友圈定位,直接到了那间会所。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捧着薛雅潼。 薛雅潼很是受用,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无论江婉音有没有怀孕,这次过后,她别想再有孩子! 她倒要看看,江婉音拿什么和她争。 看着陆煜承一直盯着手机,她眼里的不满一闪而逝,然后,她抓着陆煜承胳膊,撒娇:“煜承哥哥,说好陪我出来玩,你怎么一直看着手机啊?” 陆煜承连续一周联系不上江婉音了,她没去上班,也没去姑姑和沈笑晴那里,那她会去哪里? 想到她或许和宫绍霆在一起,他眼尾就忍不住泛起一阵猩红,想杀人的念头达到了顶点。 如果江婉音敢背叛他,和别人在一起,那他宁愿毁了江婉音,也不准别人得到她。 五年前,他骗江婉音领了假证,也留了后手,防止江婉音知道真相后离开他,他骗江婉音签了一份协议。 只要那份协议在,江婉音永远无法逃开他的手掌心。 江婉音推开了包厢门,走了进去。 在场的都是陆煜承和薛雅潼的好朋友,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江婉音的到来,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薛雅潼的手还挂在陆煜承手臂上。 她本来不想松开,可是陆煜承已经避嫌地和她保持了距离,她脸色有些难堪,却还是忍了下来。 她笑着问江婉音:“音音姐,你怎么来了?对了,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和煜承哥哥联系不上你,一直很担心你。” 陆煜承也看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江婉音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直接泼向薛雅潼。 薛雅潼没有防备,惊呼一声,头发、脸和裙子都遭了殃。 她想上前反击,扇江婉音耳光,可是因为陆煜承在,她只能忍着这口气,语气很是委屈:“音音姐,你怎么突然泼我红酒?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江婉音想到自己差点因为她失去孩子,她的眼神瞬间染上冰霜,若是此时有刀,她肯定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捅几个窟窿。 陆煜承也觉得江婉音在发疯,起身想要阻止她:“音音,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还有把我当做你的丈夫吗?还有,雅潼又是哪里招惹你了?你不该这样对她!” 话音刚落,江婉音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她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冷冷道:“她贱,你也渣!” 想到在医院里,冰冷的仪器深入她的身体,让她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都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对狗男女! “江婉音,你发什么疯!”陆煜承皱眉斥责。 他不懂,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和薛雅潼的事情了? 江婉音冷笑,背对他,拉开衣服,露出后背狰狞的伤口。 在她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有一道将近十公分长的伤疤,周围还有浅紫色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陆煜承瞳孔微缩,手掌狠狠紧攥成拳,声音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 “谁干的?” ------------ 第一卷 第22章 你选择她,我们就离婚 薛雅潼突然打了个寒战,低下头不敢看江婉音。 同时,她心里也冒出一个阴暗的想法:怎么就没把她打残废! 江婉音拉好衣服,看向陆煜承,声音冷淡:“你不是问我,这几天在哪里吗?因为我受伤了,在医院躺了一周。” 陆煜承心疼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去照顾你。” “已经不重要了。”江婉音看向薛雅潼,“她让人打我一棍,今天我就要还给她。” 她拿起桌上一个红酒瓶,朝着薛雅潼逼近。 薛雅潼害怕地躲在陆煜承身后。 陆煜承捉住江婉音的手,无奈道:“音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雅潼不可能让人打你!” 江婉音漠然看着她:“你信我,还是信她?” 陆煜承叹口气,温柔看着她:“我当然信你,但是,我认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江婉音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宫绍霆发给自己的音频。 音频中,薛雅潼声音凶狠刻薄,“打她的肚子,直到流血为止,让她永远无法有孩子....” 薛雅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抓住陆煜辰的袖子,声音磕磕绊绊解释:“不是我,煜承哥哥,录音是假的。” 周围人见状,也觉得再待下去不合适,赶紧找了借口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陆煜承、江婉音和薛雅潼。 陆煜承依旧紧紧攥着江婉音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没想到,薛雅潼居然真的做了这种事。 他能接受薛雅潼的任性,却不能接受她是个狠毒的女人! 他松开江婉音的手,回头看向薛雅潼,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 “煜承哥哥...”薛雅潼看着他阴鸷的眼神,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 他从没这么看过她,一种即将失去他的恐惧从心里蔓延开来。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却被他狠狠推开。 她捂着肚子,突然哭起来:“煜承哥哥,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陆煜承眼神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心。 她肚子里毕竟怀着他的孩子,他不能让孩子出事。 他走过去,抱起薛雅潼,准备送她去医院。 江婉音声音凉凉道:“薛雅潼,你别以为装肚子疼就能躲过去,今天你本来挨一个红酒瓶,咱们就能两清的,你不敢,那咱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薛雅潼听完她的话,肚子突然真的疼了起来,她抓着陆煜承的胳膊,语气哀求:“煜承哥哥,我真的疼,送我去医院...” 为薛雅潼做完检查后,医生道:“患者因情绪应激诱发先兆流产,同时,我们发现患者隐匿性子宫腺肌病急性发作,继续妊娠会导致腺肌病病灶不可逆进展,最终完全丧失生育能力,建议终止妊娠。” 也就是,继续保胎,薛雅潼就要忍受一辈子疼,而且再也怀不上孩子。 她突然有些害怕,她不想为了这个孩子,赔上自己的健康。 可是,她也怕陆煜承不要她。 她看向陆煜承,希望能由他说出不要孩子的话,她想,他肯定还是爱她超过爱这个孩子的。 陆煜承却异常冷静道:“我希望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医生愣住,眼神复杂看着他。 “熠承哥哥,你不在乎我的身体健康吗?” 薛雅潼不敢置信看着他,眼眶通红。 陆煜承安抚她道:“生孩子哪能没有损害?医生就是吓唬你的,现在医学发达,只要孩子生下来,未来你身体的损害,都能调理好的。” 薛雅潼疼得全身痉挛,再也说不出话来。 手术结束后,薛雅潼被推回病房,人还处于昏厥状态。 陆煜承没有陪她,他想去找江婉音解释清楚。 他不能失去江婉音。 陆熠承回到家,江婉音依旧没回来。 他给江婉音打电话,可是她没接。 他有些挫败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江婉音。 她今晚不回家,明天肯定会去上班的,到时候他就和她说清楚。 * 江婉音刚到公司,就接到陆熠承的内线电话。 “音音,我们谈谈。” 她就知道他会找她,估计又想澄清他和薛雅潼的关系吧。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他演戏的样子,江婉音已经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为了这个渣男,不值得。 陆煜承见她进了办公室,心里松了口气。 她愿意来,证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他过去关了门,然后转身想抱住江婉音。 江婉音躲开了,坐在沙发上。 陆熠承也没生气,只是无奈宠溺道:“音音,有件事我确实一直瞒着你,雅潼对我确实有点倾慕的心思,但是我拒绝过她很多次了,昨晚带她去参加朋友聚会,也是为了给她介绍男朋友。你也知道,我和她爸爸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我照顾她,也是看在她爸爸面子上。” 江婉音看着他脸不红心不热地撒谎,觉得很好笑。 “陆煜承,我不管你和她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总之,她让人对我使用暴力,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见她突然说话带刺,陆煜承有些不习惯。 他的音音一向是温柔大方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薛雅潼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替她补偿你,怎么样?” 为了薛雅潼肚子里的孩子,他不能让薛雅潼出事。 江婉音脸色冷了下来,“我不要任何补偿,我已经报警了,我相信今天警察就会带走薛雅潼做笔录,至于她会受到什么惩罚,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 陆煜承突然拉住她,声音严肃:“音音,你一定要继续闹下去吗?” 江婉音挣脱他的禁锢,语气更冷了几分:“陆煜承,我和她,你只能选择一个。如果你选择她,我们就离婚。” 陆煜承呼吸一窒。 这是江婉音第二次和他提离婚。 心里虽然泛起细细麻麻的疼痛,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窃喜。 江婉音还不知道自己和薛雅潼的事情,她应该是吃醋了,所以才这样闹脾气。 他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无奈道:“好,这次我就听你的,让雅潼吃点教训。” 反正,到时候他关照一下,薛雅潼进去也不会吃什么苦头。 江婉音还有些惊讶,他这次居然没有站薛雅潼那边,不过,他怎么做,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音音,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江婉音没有直接答应,“再说吧。” 她走出了办公室。 陆煜承只当她还在和薛雅潼争风吃醋,也没继续追上去,让她心烦。 也是,这次音音因为薛雅潼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该让薛雅潼长长教训,这样她才会收敛。 ------------ 第一卷 第23章 无法生育的是陆煜承 中午,陆煜承接到了医院护工的电话,说警局的人把薛雅潼带走了。 他淡淡道:“没事,带走就带走吧。” 他本来想去找江婉音吃饭,可是母亲吴玉茹突然来了。 “妈,你怎么不在家休息?” 吴玉茹关了办公室的门,气愤道:“熠承,你怎么回事?我听说小潼突然进医院了?现在居然还被拘留了,你赶紧去把人捞出来,我可不能让我们陆家的孙子出任何差错!” 陆熠承道:“妈,孩子没事,你别操心她了,雅潼做错了事情,吃点教训也好,我会让人关照她,她在里面会没事的。” 吴玉茹反驳道:“那也不行!不就是因为她让人打了江婉音吗?可江婉音没事嘛?你自己掂量掂量,江婉音能有薛雅潼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吗?” 陆煜承抿唇沉默。 他希望江婉音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也想要薛雅潼肚子里的孩子。 吴玉茹见他没有回答,只能拿出一份体检报告。 “这份报告,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煜承,当初我骗了你和婉音,其实婉音子宫没什么问题,她怀孕也不难,是你,有弱jing的症状。这五年,我让江婉音打的,都是配合你症状的特制催卵针,可是她也没怀上孩子!你的运气很好,碰上了薛雅潼,她居然成功怀上了你的孩子,你知道这几率有多低吗?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薛雅潼万一流产,你以后想要孩子,就更难了。” 陆煜承看着那份报告,眼中满是震惊。 “生一个继承人,你才能稳坐你的位置,否则,你那些叔叔伯伯,哪个是省油的灯?你自己想清楚吧,到底是江婉音重要,还是薛雅潼肚子里的继承人重要。” 吴玉茹离开后,陆煜承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打电话给了律师,让他去保释薛雅潼。 ** 第二天早上,江婉音在公司电梯口看到了一身精致打扮的薛雅潼。 薛雅潼朝她挑衅一笑:“江婉音,你想不到吧,熠承哥哥根本舍不得我受一点苦,我才刚进去,她就让人去保释我了。” 江婉音想到自己挨的那棍子,脸色冷了下来。 总裁专属电梯到了。 薛雅潼满脸得意和她挥手:“那我先上去工作了,音音姐。” 电梯门合上前,江婉音突然按了开门键,走了进去。 薛雅潼不解看着她。 江婉音关了电梯门,然后直接就甩了她一个耳光。 薛雅潼想反击,江婉音却突然伸手朝她小腹打去。 薛雅潼马上护住肚子。 江婉音半路收回手,又反手啪啪啪给了她四五个耳光。 薛雅潼被打得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 可是她之前有先兆流产的症状,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死死护着肚子,硬生生挨了这几个耳光。 电梯到了总裁办所在楼层。 薛雅潼哭哭啼啼去找陆煜承告状。 江婉音跟在后面,神色嘲讽。 陆煜承看到被打得满脸是伤的薛雅潼,还有身后冷漠的江婉音,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觉得薛雅潼既然伤害过江婉音,挨几个耳光也是应该的。 “你先回去,雅潼,我有话和音音说。” 薛雅潼心里不满,可是见陆煜承没有站在她这边,知道自己之前让人偷偷打江婉音的事情,肯定让他生气了,她只能先隐忍,以后再慢慢报复江婉音。 等薛雅潼离开后,江婉音才问陆煜承:“煜承,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这样护着薛雅潼,难不成你真和她出轨了?” 陆煜承有些心虚,可是,他知道为了不失去江婉音,他绝不能承认自己和薛雅潼的事情。 “音音,我只是看在雅潼父亲的面子上,才让人保释她。你已经打了雅潼出气了,如果你还不满意,我让雅潼给你道歉,好不好?” 江婉音看着他为薛雅潼求自己的模样,觉得可笑至极。 “陆煜承,我现在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为什么你三番四次,在我面前维护她呢?甚至,这次她让我受伤住院,你还是维护她?你要是和她没出轨,我一点都不信!” 陆煜承也觉得江婉音肯定是猜出了什么,所以近来才会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可是,只要她没有证据,他就咬死不会承认。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音音,你知道,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我是绝对不会出轨的。” 江婉音冷笑:“行,那你就把她重新送进去!否则,我不会相信你。” “音音!” “你不答应,我只能找律师告她了。陆煜承,你别逼我。” 她转身要走。 陆煜承却用力攥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音音,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你知道的,我最爱的就是你。” 他俯身想吻她,想借由唤起她身体的热情,征服她。 “放开我!” 江婉音躲开他恶心的吻。 他却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江婉音再也忍受不了,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陆煜承愤怒盯着她,“江婉音,你最近一直不给我碰,是因为宫绍霆吗?因为他给你拍了那条几个亿的项链,所以你看上他了?” 江婉音想再扇他一个耳光,却被他捉住手腕。 “你无耻,陆煜承,我和宫绍霆清清白白,倒是你,你和薛雅潼,真的清清白白吗?” 她再也无法忍受,将心里积压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薛雅潼有了你的孩子,对不对?她肚子疼,你那么在意,就是因为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对吧?” 陆煜承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这样的!“ 江婉音嗤笑:“我刚刚打她,她不敢还手,一直护着肚子,而且,她办公室桌子上,还有孕妇吃的叶酸和钙片,陆煜承,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真的是受够了他的无耻!~ 今天,她一定要撕下他的虚伪嘴脸! 陆煜承还想解释,可是江婉音却不给他机会:“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以,带薛雅潼去医院,做个检查不就知道了,你敢去吗?你敢证明吗?” 他不敢。 陆煜承挫败看着她。 他就知道,薛雅潼敢伤害江婉音,也肯定会偷偷把怀孕的事情透露给她! 巨大的恐慌将他裹挟。 他拉着江婉音的手,企图挽回他们即将破碎的关系。 “音音,你信我,就算我和她有了孩子,可是我最爱的还是你。你放心,雅潼生下孩子后,我就送她出国,那个孩子,以后就是我们的,你也不用再遭生产的痛苦了,好不好?” 知道薛雅潼心思恶毒后,陆煜承已经后悔和她领证了。 薛雅潼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 还有,这段时间,他也重新看清了自己的心。 比起一时新鲜的薛雅潼,他还是更爱江婉音。 他可以送走薛雅潼,却无法接受江婉音离开! ------------ 第一卷 第24章 让她背上巨额债务 江婉音觉得可笑。 要不是知道了他和自己领假证的事情,她还真会信了他的鬼话。 陆煜辰,真是自私又虚伪! 为什么,她以前从没看清过他,和这样的男人生活了五年,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江婉音嘲讽道:“所以,陆煜承,你是承认你出轨了,你怎么会认为,我知道你出轨后,还会原谅你?我们结婚前,我就和你说过,如果你背叛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音音,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刻薄吗?我之前也是喝醉,才不小心犯了错误,我发誓,之后我一直都没碰过她,而且,你不是害怕打针吗?我愿意让薛雅潼生下孩子,也是为了你啊,你不是一直很想当母亲吗?” “她生的是你们陆家人的血脉,和我有什么关系?陆煜承,你无耻也要有个限度。” 既然已经摊牌了,江婉音觉得,没必要再废话了。 “我进公司后,也大概知道了公司的状况。”江婉音声音很冷静,“公司的核心产品,配方都是我出的,邱副总可以作证,所以,离婚后,我完全有资格分你的资产和股份,陆煜承,我们好聚好散。” 陆煜承听到她居然如此冷酷说出离婚分财产,心头像是被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窒息的疼痛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声音压抑着苦涩道:“音音,五年感情,你真的舍得和我分开?我对你怎样,你不清楚吗啊?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继承人,我有错吗?这只是男人的本能,我没法子抗拒这样的本能,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江婉音不想和他废话,“你要是不想谈,那我就找律师。” 她知道他现在根本不敢公开和她假结婚的真相。 除了他对她那点可笑的占有欲,还有,他怕她彻底撕破脸,把这种丑事公开。 陆氏刚上市不到两年,可经不起任何丑闻! 陆煜承见她如此无情,也觉得心寒。 他养了她五年,她居然毫不犹豫就要离开自己。 她无法为她生孩子,他找其他人,有什么错! 他根本也不信她参与了公司的产品配方研发,她在家里当了五年全职主妇,她懂什么产品? 为了分到自己的资产,她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 那个曾经单纯善良,又热烈爱着自己的江婉音,终究是变了。 可是,他还是不会放她离开! 他们相爱了五年,早就将彼此融进彼此的骨血里,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他看着她决绝的表情,眼神慢慢变得阴鸷。 他本来不想那么快拿出那份协议的。 是她逼他的。 打开保险柜,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扯出一抹凶戾的笑,眼神紧紧盯着江婉音:“音音,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再决定要不要离开我?” 江婉音疑惑看向那份文件,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被他留下什么把柄。 打开文件,她翻看完后,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住了。 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我根本没签过这份文件!” 这是一份贷款申请表。 他用她的名义,从银行贷款了二十个亿,用于陆氏集团项目的运营。 陆煜承轻笑:“我们领证前,不是签过一份婚前协议吗?当时,我承诺你,我的婚后财产都有你的一半,你签署的文件中,有几份空白页。之后,我以登陆游戏为名,用你的人脸认证,贷到了这笔款项,如果你和我分开,这二十亿债务,你就要偿还。音音,这样的话,你还敢离开我吗?” 他的母亲、三个姐姐,从小就教导他,要保护自己的财产。 即使是伴侣,送出去的东西,也要留后手。 他给江婉音的股份,也可以随时用手段拿回来,因为他知道,江婉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婉音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从没认清过他。 他实在是太狠毒了,两人感情最浓的时候,他都能对她下这种圈套。 她和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生活了五年! 想想,她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们不是夫妻,她根本得不到他的婚后财产。 而她,却骗她签下二十亿贷款! 陆煜承看着她苍白的脸,神色温柔下来:“音音,别再说什么离婚的话了,我不爱听。你不是介意薛雅潼吗?你放心,她生完孩子,就会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想到薛雅潼背着自己,对江婉音下手,他也觉得不能再留着薛雅潼。 他身边只能养着好掌控的小白兔,而不能是一条毒蛇。 他也和薛雅潼签过一份婚前协议,其中有很多隐形条款,薛雅潼根本不知道。 想让她生下孩子,净身出户,也很简单。 到时候,他就带着孩子,和江婉音好好过日子。 他们还是能回到从前,甚至比以前更幸福。 江婉音脚步虚浮离开了总裁办。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想到陆煜承的无耻,她暗暗咬牙。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这时,邱副总拿了几份资料进来,问江婉音:“江总,今年陆氏有三款热销产品,因为原厂家药材供应不足,所以我们准备更换其他产地的药材,配方也需要重新调整,还要请你帮忙看下配方。” 这三款产品的配方,之前就是江婉音研发的,没有人比江婉音更清楚如何调整新配方。 江婉音想到自己这五年来为陆氏,为陆煜承做了这么多,从来不求回报。 可是,陆煜承不仅骗了自己,甚至还坑自己,让自己背上巨额贷款。 她就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既然他不信自己对产品研发部的贡献,那自己就彻底撂挑子不干了。 她神色没什么变化,对邱副总道:“你把资料放这里吧。” 邱副总知道她一向把陆氏的产品研发工作看得很重,不疑有他,把资料放在了桌上。 等他离开,江婉音没有继续待在办公室,直接拎包离开了公司。 本来想回自己的公寓,可是,她又怕被陆煜承很快找到。 考虑很久后,她厚着脸皮去了宫奶奶的别墅,想请求她收留自己几天。 宫奶奶见到她来,别提多高兴。 恰逢宫绍霆也在。 宫奶奶还没歇了撮合两人的心思,找借口说要回房间休息,给两人单独留了空间。 宫绍霆觉察到她脸色有些不好,语气自然问:“江小姐,中午吃饭了吗?” 江婉音从公司里出来,气得忘了吃饭,当下也觉得有些饿。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她也不好意思让宫家的保姆单独为她做饭,因此,她只能含糊其辞说吃过了。 宫绍霆最会察言观色,发现了她在说谎,也没戳破,转头吩咐保姆为她煮面。 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来,江婉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谢。 宫绍霆微微点头,没有看她,低头继续看平板上的文件。 江婉音慢腾腾吃着面。 她没什么胃口,毕竟今天和陆煜承吵的那架还历历在目,二十亿的债务,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知道越是这时候,她越不能慌,她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慢慢和陆煜承周旋。 她要自救,也要让陆煜承吐出她应得的。 宫绍霆见她吃完,为她倒了一杯温水,语气清冷,没什么波澜。 “江小姐,我看过你之前的检查报告,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打一种催卵的药物?” ------------ 第一卷 第25章 找不到江婉音,陆氏乱了 江婉音点头。 因为她的身体无法怀孕,所以她接受了吴玉茹的安排,一直在打催卵针助孕。 宫绍霆蹙眉:“我让人查过你体内残留的药物,得知那种药物并不是医院正规的催卵药物,而是一种民间偏方,除了促进女生排卵,还能帮助提高jing子活性。长期打这种针,会对子宫造成很大伤害,严重甚至导致闭经和无法怀孕。我猜测,你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问题,而是长期打了这种药物,才出现了问题。” 江婉音愣住。 所以,不是她的身体无法怀孕,而是陆煜承jing弱。 她的身体,也是因为长期打这种针,才很难怀孕。 原来,吴玉茹和陆煜承骗她的事情这么多! 江婉音眼眶通红,气得浑身都打颤。 宫绍霆递上一张纸巾,声音沉稳冷静:“江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好好休息。要报仇,也得先有个好身体。” 江婉音听他的话,先上楼休息。 刚躺上床,就接到了邱副总的电话,她没有接听,直接把手机关机。 她知道邱副总要问她配方调整的事情。 正好,也让邱副总和陆煜承急一急。 她要让他们看清楚她的价值。 江婉音在宫家住了一个星期,手机关机,少了很多烦心事。 她每天就陪宫奶奶散散步,种种花,原本纷乱的思绪,也渐渐理清。 陆煜承自私又狡诈,她想对付他,就要冷静。 现在,她知道了他对她的所有算计。 而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假结婚的真相。 他自信能把她捏在手心里,她偏不如他的意。 此时,陆氏一片混乱。 产品研发部就是陆氏的核心,一旦研发部出现问题,整个公司的运营都会受到影响。 陆煜承冷冷盯着邱副总:“你什么意思,不过是调整几个产品的配方,不要和我说,你们搞不定?” 邱副总后背冷汗直冒。 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五年来,核心配方的调整,一直是太太负责的,我们其他人根本没法子改好配方。” “废物!” 离新品上市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时候,他才来告诉自己,产品配方还没调整好。 他原本以为邱副总只是恭维江婉音,毕竟,江婉音在家五年,能有什么能力主导公司的产品配方? 邱副总虽然也怕他的怒火,可是为了新品能顺利上市,还是努力劝道:“陆总,当务之急,是找回太太!我打了十几次太太的电话,都没打通。你看,你要不要试着联系下太太?”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因为太太和陆总吵架了,太太才负气不管公司产品的配方了。 现在,也只有陆总能把太太哄回来了。 陆煜承本来还半信半疑,这时才彻底认清了,原来,江婉音竟然真的是有产品研发能力的。 早知道,他就不拿那20亿贷款吓唬她了。 他原本也没打算让她背负那些债务,他只是希望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而已。 这几天,他打电话给江婉音,对方都显示关机。 他去她姑姑家、沈笑晴家找她,也都找不到她。 越找不到她,他心里就越烦躁。 她要是不满,大可以继续和他吵架,躲起来算什么。 难道她还真的不打算和自己过日子了?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真的舍得放弃? 他满脸愠怒对邱副总道:“你赶紧回去想法子,这么大的研发部,小小几个配方都搞不定,我陆氏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邱副总心里有苦难言。 陆总说得简单,这研发工作哪里是这么容易的。 太太那样得了江老真传的天才,本来就难得一遇。 偏偏还被陆总气跑了,陆总怪他们有什么用? 邱副总出去后,薛雅潼就进来了。 她从里面出来后,就在陆煜承面前收敛了很多。 因为她知道,要不是因为肚子里这个孩子,陆煜承说不定就不要她了。 虽然不甘心,但是她也只能退回到之前那个卑微的状态,想用温柔和懂事,重新拴住男人的心。 陆煜承现在并不太吃她那套了。 知道她找人故意伤害江婉音,他对她的热情就淡了下来。 现在,他留她在身边,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薛雅潼对陆煜承道:“煜承哥哥,刚刚我都听到了,邱副总为了推脱责任,居然连这么蹩脚的理由都能找出来,音音姐就算再聪明,又不可能真捏住了咱们陆氏的命脉吧。既然邱副总没有能力,不如我请两个外援来帮忙?” 陆煜承这才看向她,眼神狐疑:“你有办法?” 薛雅潼点头:“我爸认识好几个做药物研发的专家,他们之前欠了我爸一些人情,只要让我爸出面,请他们帮忙,肯定能渡过这一关。之后,我们再招新的人才进来,担任研发部总监,不就行了?” 陆煜承见她能解决这件事,点了点头:“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 薛雅潼露出笑容,满脸真诚道:“煜承哥哥,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冷淡好不好?今晚,能不能去我那里?” 自从她从局子里出来后,陆煜承就让她搬回了之前的公寓,不准她再踏足他和江婉音的家。 而且,这阵子,他都不来看她。 她是真的爱他,即使知道生下这个孩子,风险很大,她还是心甘情愿。 陆煜承知道江婉音介意他和薛雅潼的事情,他才有意疏远她。 见薛雅潼楚楚可怜地求自己,他依旧没有半分心软。 至少,在江婉音和自己和好前,他不能再去见薛雅潼。 他认为这也是对江婉音的补偿。 “最近你就安心养胎吧,我有空自然会去见你。”他神色冷淡道。 薛雅潼也是多次见证过这个男人的绝情了,本以为和他领证,就是彻底拿下他,没想到,他的心根本捂不热。 可是,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只要孩子生下来,他肯定要为了孩子经常和她见面,他们这辈子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 第一卷 第26章 江婉音不讨好陆家了 陆盼承的小儿子最近哮喘又犯了。 小儿子不爱吃药,就只爱吃江婉音亲手炖的药膳。 陆盼承只能给江婉音打电话。 打了三次,电话才被接通。 江婉音今天刚好手机开机,给奶奶打完电话,正准备去倒杯水喝,就接到了陆盼承的电话。 她语气淡淡问:“有事?” 陆盼承不喜欢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 以前江婉音多舔他们陆家人啊,家里大大小小的粗活都让她做,她也没意见。 怎么最近她居然变了,不仅不来老宅,对她说话还这么不客气。 陆盼承气道:“江婉音,你还想不想做我们陆家的媳妇了,你最近这没教养的样子,真是欠揍,小心我让熠承休了你。我儿子哮喘又犯了,你赶紧滚过来,给我儿子炖药膳。” 她被气笑了,问:“你儿子哮喘犯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盼承为了帮扶娘家,联姻嫁给了大自己十六岁的三婚男。 和丈夫生了两个女儿后,终于好不容易生了小儿子冯天佑,她对这个小儿子,简直是当做眼珠子一样疼。 平日里只要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 冯天佑喜欢吃高糖高油的食物,她从不阻止。 为了怕冯天佑出门出意外,她也不让保姆带孩子出门。 家里一天消毒四五次,就怕冯天佑沾染到什么细菌。 她还喜欢给冯天佑穿很多衣服,冯天佑出汗后着凉,感冒后引发了呼吸道感染,抵抗力弱,引发了哮喘病。 江婉音之前好心劝过她,让她改改对孩子的养育方式。 陆盼承还骂她多事,说她连孩子都生不出来,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不过,每次陆盼承哮喘病发作,她又要江婉音亲自过来煮药膳。 江婉音以前为了缓和和婆家的关系,自然对她有求必应。 现在她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陆家人这么坑她,她要是还上赶着去当保姆,那就是脑袋有坑。 再说,孩子又不是只能吃药膳调理,去医院看医生吃药,照样能痊愈。 陆盼承见她不肯过来,加上孩子又一直在一旁哭,她心里的怒火更甚了,正想骂江婉音,江婉音直接把电话挂了,还把她号码拉黑了。 陆盼承气得脸色发青,打给了陆煜承,想让他去教训江婉音。 陆煜承刚刚和供应商谈新一季度合作,他不肯接受原材料涨价,供应商也不肯吃亏,直接说不再合作。 之前的产品配方,都是用这些供应商提供的药材。 如果更换供应商,大部分产品都要换配方。 这是一个大工程。 邱副总说这些配方也是江婉音设计,想调整,必须找江婉音。 陆煜承没想到,江婉音居然还能拿捏住整个陆氏的产品研发,顿时觉得心烦。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养着江婉音,她根本没有和自己抗衡的能力,他想拿捏住江婉音,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正心烦,他见陆盼承打来电话,没接就直接挂断了。 虽然三个姐姐为他付出了很多,甚至主动联姻帮扶家里,可是他并不是很喜欢姐姐总是管着自己。 他也需要空间。 在他想要安静的时候,他很希望姐姐们学会闭嘴。 陆盼承被挂了电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是陆煜承终究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弟弟,她也不忍责怪他。 她只能给江婉音发微信,问她究竟怎样才肯帮儿子炖药膳。 江婉音回复道:【十万一次】 陆盼承气得浑身哆嗦,忍不住回了句:【你长能耐了?还敢我狮子大开口?】 江婉音懒得回复她。 见她已读不回,陆盼承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从没这么像此刻这么厌恶江婉音。 当初陆煜承说要娶江婉音,她就很生气,认为江婉音出身低,上不得台面,配不上优秀的陆煜承。 吴玉茹也不同意,却又没办法。 她就给吴玉茹出主意,让她找私人医院伪造江婉音的体检报告,说江婉音无法生育,逼迫陆煜承放弃江婉音。 可是陆煜承还是想和江婉音在一起,甚至不惜跪下来求他们。 陆盼承看不得陆煜承难受,可是陆家是万万容不得这种媳妇的,于是她就提出,结婚可以,但是只能领假证。 陆煜承答应了,他们也配合着演戏,江婉音被瞒在鼓里,还要小心翼翼讨好他们。 可是她越讨好,他们就越觉得她贱骨头。 现在江婉音不讨好了,她就更恨了。 陆家好歹养她五年,给了她养尊处优的富太太生活,她真是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白眼狼! 冯天佑难受地一直哭,越哭,哮喘越严重,脸色渐渐涨红,保姆哄不住他,药也喂不进去。 陆盼承心疼儿子,只能再给江婉音发信息:【行,十万就十万,你赶紧把药膳送过来。】 她给江婉音转了十万过去。 江婉音边喝水,边回复:【现在涨价了,要二十万。】 陆盼承气得咬牙切齿,只能再给江婉音转了十万过去。 江婉音收了钱,自然就答应了:【行,我帮你熬药膳,不过,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熬好药膳,我会送到兴和路那家药店,你自己去拿。】 陆氏在兴和陆那边开了一家药房,距离陆宅不算远,陆盼承不情不愿答应了。 江婉音把熬好的药膳放在保温壶里,出了门。 这一周她已经休息够了,人也冷静下来了,是该主动迎击了。 她把药膳给了药房的工作人员,然后就站在柱子后等着陆盼承的到来。 五分钟后,陆盼承的车在药房门口停下。 她气冲冲进了药房,拿走了那个保温壶。 这时,药房隔壁的超市突然播放优惠广告,声音很大。 陆盼承被吸引,觉得奇怪,兴和路一条街的店铺都是陆家的,什么商户租了这里,她都知道。 她怎么不记得,药房旁边的美容院,换成超市了? 她又看了一圈,发现其他家店铺也都换了老板。 陆盼承马上给母亲打电话,问她兴和路的事情。 吴玉茹前阵子头疼,最近又忙着劝陆煜承保住薛雅潼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兴和路的事情。 听完陆盼承说的话后,她赶紧杀了过来。 陆盼承已经让司机提前把药膳带回去了,然后和母亲一起去打听,才发现这些小老板都是薛家的亲戚。 他们租这里做生意,都是不用给铺租的。 其中一个老板听见他们是陆家人,很热情道:“我是雅潼的表哥,之前听到雅潼的妈妈在家族群里说,为了照顾自家人,在这里做生意不用交铺租,我们就报名了,嘿嘿,你们是雅潼的婆婆和大姑子?真是太感谢你们照顾我们了!” 陆盼承和吴玉茹都气得面色煞白。 ------------ 第一卷 第27章 从薛雅潼那里,收回陆家的东西!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陆煜承竟然会把兴和陆的门店都给了薛雅潼! 而薛雅潼也是胳膊肘向着娘家的,竟然把他们陆家的东西都拿去贴补娘家。 当初薛雅潼大着肚子上门,吴玉茹看在她家境不错的份上,勉强同意她和陆煜承领证。 “好!那等明天你们上完课,如果爸爸没回家,星期六妈妈就带你们去找爸爸玩儿。”许秀秀拍板决定。 “知道了妈妈。”尽管嘴角被揍了有些破皮,这会儿隐隐作疼,但他在回家的路上就知道今天自个闯了祸,打了架,责罚定然是难逃,故而对于许秀秀会惩罚他面壁思过他完全不抵抗的就顺从了。 偏偏周母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揭开这旧伤疤不说,还往里头撒盐撒胡椒粉。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见迟迟没有打到我,这才睁开眼睛。是矫若用长枪替我挡住了一刀。 薛玉笙没有送杜娟儿最后一程,原本还没觉着怎样,可在这一刻到底变了脸色。连带着现场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我不怕!”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回答的却是本来坐在那里休息的郭熙。 他望着脚下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就有悬崖的时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脚下升腾起血色的光焰,犹如脚踏火焰的地狱魔兽一般跳跃而起。 炸锅了,这简直就是对刚刚灭了东~突厥,自我感觉爆炸的大唐上下的一记重锤。这使臣说的京观,是隋炀帝杨广征讨高句丽时留下的将士尸骸堆积而成。 “还记得这里吗?”慕容冲望向半山腰上的战道,天娇这才发觉这里有点眼熟。 虽然,他们知道牧元击败过赵辰,率领龙吟宗取得了铁血城战役的胜利。 “竟然想这么阴毒的招,裴家的人都不是人!”余氏咒骂一句,忙问裴芩和裴茜去府衙受刑没有,是咋放了的。 裴芫也说不出话来了,长姐要是不嫁给他,那肚子里的娃儿咋办!? 这一点王阳也是有所耳闻的,据说一些灵气师世家那规矩特别多,而且不管是不是嫡系还是旁支,谁坏了规矩那都要承受很严重的后果的。 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不足三千的九黎族人相互搀扶着回到了蚩尤寨之后。按照般若之前的命令,挑选出一些伤势轻微的战士继续在四面城墙警戒,其他人手全被安排去修养去了。 但是剑侠客现在展露出的炼气期初期的修为真的就是他的真实修为了吗? 有的天鹰殿的弟子,因为没来得及撤离,瞬间被压在了废墟之中。 剑侠客看到院子中除了孙立和张猛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施施然的坐在石桌旁品茶,他不由好奇的问道。 肘击的攻击距离有限,因此都要极靠近对手才会有效果,而对于经常需要练习黏手来熟悉劲力运用的咏春拳来说,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贴身的短打了。 但是到了一定水平的狙击手,几乎都已经练就了一种本能反应,对狙击枪子弹的躲避本能。 不过考虑到哨兵体内可能存在的地位装置,林涛并没有将其从星戒里取出来。 周末赶紧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根本没回答的冲着湖边跑了过去,待那名鉴证科的人哆哆嗦嗦的走上来时,他根本不管这件衣服是多少钱买的,也不管对方身上湿不湿,直接给那名鉴证科的人披在了肩膀上。 ------------ 第一卷 第28章 江婉音提出条件 邱副总叹气:“我说的是实话,夫人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陆氏能连续五年位列江城医药创新竞争力榜首位置,就是靠着江婉音啊。 如果他们直接对鲲鹏认怂,以鲲鹏的身份地位,肯定不屑再对付他们巫族。 “是谁用灵根泡茶?还残留在这里。”不死天皇的帝宫除了他自己,还会有人踏足吗?如果有,那就显得太恐怖了,有人闯入这大墓之中,来人的修为,必然滔天震烁古今。 袁子凡迅速的跑到了床前,手指探过去,果然袁老爷子已经没有气息了。 人没有吃食,倒还可以忍一忍;马没有草料,就跑不起来,明天的行进速度将大受阻碍。 灵花仙草遍地,夺目绚烂,溪水河流到处可见,里面的鱼虾也都是自己没见过的。 那白芒所化的飞剑重重的站在机关白虎的银白金属躯体上,当即就摩擦出火花,将那金属利刺削飞了数根。 看着宋灵儿洁白如羊脂的皮肤,金发光微微一笑,顿时感觉他就像顶级的玉器雕琢大师,将一件原本有瑕疵的美玉打磨得完美无瑕,成为了世界上绝美的艺术品。金发光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总算不辱使命。 “大人,萱儿可曾回来过?”展昭此时最担心的莫过于萱儿,其实他心中早已明白,萱儿如果在,听到他回来早就飞奔出来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只是仍然没有见到那蓬莱岛主的面,漠羽回去后把这事禀与天君,天君自是又惊又怒,只道是这蓬莱岛如今目中无人,连他这个天君都不放在眼里了。 “什么?你敢说我烦。”若兰那低低的声音中有一种危险潜藏着。 林月盈这一路过来,虽然有很多景物都改变了,但是她弯弯绕绕还是来到了楚星罗住的流云苑。 苏舒以前在二十一世纪去过不少动物园,但都是为了兼职去赚钱,哪里有时间作为一个顾客融入其中。 江秋晚帮洛洛擦了擦眼泪,温柔的诱哄道,“洛洛不哭,洛洛是因为喜欢我,不想让她们和我玩,才打她们的对吗? “你就是大梁宗的弟子,对吧。”云遐神君打量了那妖物几眼,虽然他衣衫破旧,面目全非,但还是能看出他身份的。 此刻的莱拓西没有往日的悠闲与平静,身上穿着一身高密度合金战甲,身后背负着枪械,脸神严肃的盯着作战室屏幕。 其实很多时候是她从空间农家别墅里拿出来放进山林,当作自己找到的。 江秋晚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好,这是打的过打不过的问题吗?这是该不该打的问题。 苏天荣养个儿子养的身心俱惫,他这人一贯是讨厌蠢人,偏偏儿子却是一个蠢的。 他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要准备外出去搬救兵,毕竟他对上邪月,三火两人完全没有胜算。 这天晚上,周落做了一个让自己直到很多年后都不敢告诉白骆帆的梦,因为这个梦实在让她觉得诡异。 即便用空间钮搬东西方便,也没必要带着家具,又不是不回这边来了。 夏雨一怔,转过身朝后面的风雨宫看去,只见在神王亦风,一身白衣飘飘走了出来,绝代风华的他早已无可比拟,他的一出现,神王的威严立马让在场的所有人低下了头。 ------------ 第一卷 第29章 请求宫绍霆庇护 在这一刻,饶是李佑已经是不朽境巅峰的强者,历经百世轮回,定性过人,也不禁心生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脑海里一阵晕晕乎乎的感觉。 帝兵内部,那早就被古之大帝打上不朽烙印的神祇,如今已被抹去了记忆,如同一张崭新的白纸。 “可别将人引来华夏,弄的这边乱乱的。”既然算计人,就要算计到别的地方去。 在这之前,他拥有半件吞天魔罐,再装备上翼神龙铠甲,不过是四阶四重天战力,只有在发动翼神龙的特殊能力时,威力才能达到四阶六重天的层次,并且只有一击之力。 刚看见他皱眉,以为会完蛋了的秋琳,一听他又话锋一转的问是真是假,当即又媚笑着瞧了一眼这边的百里云峥。 伊莲、伊雪闻言后,紧紧的抱着夜寒的腿,一双眼神委屈的眼泪横流。 原本白则在港岛上学,顺便还要练练自己的手段,假期是顾不得她这个废柴姑姑的。 要知道,从看到太史明“尸体”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睡着过来。 想想刚才皇上也是一阵后怕,今日之事,不用李公公说他也没有打算放过那帮人。思量之后,决定暂时不回宫直接去了附近的衙门。、守城的官员姓吴,是一个老举人,做了六年官了,还是一个七品。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红袖招上面许久都未曾发放俸禄。最近一批发放俸禄,还是在三年之前。 原本白天应该去大队地里的村民们,此时也纷纷放弃了这一挣工分的机会,大家都来到了村西新开垦的土地前,闻着泥土传来的芬芳。 每走一步便如同狠狠地踩在她们的心田,让她们恐惧到窒息,恐惧到无法动弹,脸上充满绝望和无助。 研究中心和兵工厂一起,一般这个地方都是围起来的,而且是百姓的禁区。寻常人,是不能进去的。 想通这些,余瑶只好作罢。她狠狠剜了乔意一眼,然后扭头离开了办公室。 “所以,你便直接替我申请了。”她语气不明,叫人无法判断她的情绪。 苏依依包扎的认真仔细,待回过头,便见她神色恍惚的呆呆看她,不由得轻皱了皱眉。 “第二轮大比五百位天才成功晋级,十天后,将是大比最后一轮,也是最精彩最万众期待的一轮,届时会有七大域不少大人物以及洪域各界生灵前来观战。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他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无论前路如何艰难,他们都将勇敢地走下去,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活下去,才能为老张的牺牲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真的嘛?”乔惠瞬间来了精神,还没换掉的毛茸茸的睡衣一下子就挤到赵翔的身边,因为是侧身的缘故,能够感觉到乔惠呼出的热气,湿湿的,略带一丝甜气。 此时再看三个昏迷不醒的家伙,脸色不再是方才的死黑,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肚皮也不再蠕动,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以戈登3秒中时间从后场接球冲到前场完成压哨上篮的速度,费舍尔反应过来也只能看着,连提起球裤都忘记往下来。 毕竟以秦轩现在杀人的那个速度,可以说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能都没有让张默感觉到痛苦,张默就已经是死了。 毕竟这只是一个分局局长的位置,重要归重要,可那些大领导也不会为此得罪胡副市长,必须要尊重胡副市长的意见,以及考虑东城分局的同志们的想法。 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很全面,兽皮上用黑色的木炭画了许多歪歪扭扭的线条,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符号。 不过只要能火,能享受别别人更多的东西,就算是背着万世骂名又有何关系,我死后,那管他洪水滔天。 毕竟一个是靠融合魔法战斗,一个是已经将能力完全融入身体,以自身来战斗。 至于之前和西门公司达成协议的那几台超高精密机床,虽然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但是,那几台机床还并没有运抵大华帝国呢。 只见她娇笑一声,身子随风摆柳般轻轻晃,她的整个上半身近乎连成一片,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她的摆动一件一件滑落。 之前击杀了那么多绿史莱姆都没有掉落粉凝胶,或许绿史莱姆根本就不掉落粉凝胶,而是史莱姆家族的其他成员才会掉落。 许红豆轻轻抚摸着刚刚被润完色的吊坠,中间形状古怪,但又别有味道在其中。 没错,即使当前的局面对刘凯来讲一切都很好,但战场上意外是发生的最频繁的事情。 而且这个支线任务也不在林柔的关注范围之内,她并没有对这个任务进行过多的纠结。 洗完后,从南妮手里接过来了干净的衣服换上了,拿着铁树做的鱼竿,直接朝着比鲁河去。 却见在这个MV里,有四五个穿着银色的长袍,舞台设计成了一个五角星的样子,灯光在头上打下,郑一梵和他的几个伴舞正在做着诡异的手势。 江晓涵是被我惹哭的,见她哭得那么伤心,我心感愧疚,走上前给她递了纸巾,乖乖跟她道歉。 李定波仍有些不满,却也知道轻重缓急,冷哼一声后,便带着两人来到一辆奔驰车前。 ------------ 第一卷 第30章 找个对她不感兴趣的女人结婚 宫绍霆到了江城人民医院。 推开病房,就看到病床上的莫知妍。 莫知妍手腕上贴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看到他来,眼中亮起光芒。 “绍霆!” 宫绍霆冷淡道:“下次想自杀,不用特意告诉我。” 莫知砚眼神黯淡下来,有些委屈道:“对不起,绍霆,给你添麻烦了。” 其他人不了解,但是作为他好兄弟的江煜棠是了解他的,很少有时候可以让这位顾少爷这么说话。 谢婉瑶一直浑浑噩噩的,大概是洗过热水澡之后,更觉得舒服了,她喟叹一声,身体蜷缩成虾,安安静静地躺在温软舒适的被窝里睡去了,当男人上床之后,她不自觉地朝着温暖的地方靠过去。 朴秀秀离开后,沐槿熙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她一直在想,叶霸天既然能进陈府,那么一定有人在暗中帮着他的吧。 眼见两人冲来,红衣人和麻衣人不闪不退,麻衣人随手一指,那拴着鬼魅的绳子猛然间变长,蜿蜒蠕动如同长蛇一般,朝着傅雪怡和徐思白缠了过去。 于是,慢慢的,慢慢的,她看到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像是阳光一样的色泽,静静处在黑暗中的一角,等待着她过去。 水潭毕竟位于山坡背阴处,温度较低,鱼在其中活不了,勉强也算是情有可原。 这一道月光轻轻静静倾洒下来,那四根墨玉柱子中间的神像,则是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玉泽,与月光交相呼应。在这样光辉的衬托之下,那月狼大人慈悲的脸容,也是变得越发悲天悯人。 “那也不行,你就等不了这么几天了?”白灵的口中是强硬的,手上却是软弱的。 “可,大姐,那你怎么办?”叶欣荣望一眼门外,唐家人的态度,她可都看在眼中呢。 沈佳琪情绪有点儿激动,看着昏迷不醒的楚天骐,两只脚不停地来回动,手也跟着来回动,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放到唇边。 “是的,晚辈三人都没有灵根,偶然得到一部体修功法才开始修炼的。”景砚点头,这个是隐瞒不住的。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盛筠帮我把电话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我。我一看,是东森人事部经理打过来的。 但是南门口下边有三条路可以走,在路口的选择上到也没怎么纠结,老君叔和幸哥都一致要走中间那条大道,所以很轻松就确定了下来。 但铁壁等人作为契约者,不能在这里长期停留,与陈浮生一道消失不见。他们也曾打过燕赤霞的主意,几次前往兰若寺都是无功而返。 贺罗的情绪泄露也只有在看到阿嬷的一瞬间,之后的情况都是因为有些尴尬,自己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所以就也不敢抬起头来。 确定好人数后,他们在我和老君叔的腰上各系了一根绳子,上面有一个铃铛,如果感觉不适,或者有什么突然情况的话,直接摇响绳子上的铃铛就行,他们自然会拉我们出去。 大自在天子名字起的大,剑法也是气魄不凡,这一招正是其中最为凌厉的一招,号称无双无对,一剑绝世。 “这样,可是这个我们插不上手,每一次的宇宙大战都是七大宗抽签下去的,这一次是隐门,他们要如何帮助日环我们并不能插手。”月华却摇头表示他们无法插手。 ------------ 第一卷 第31章 音音怎么没来? 只是很可惜我的龙破斩伤害远远要超过连斩技能,第二次换血我又占了上风,此时的林梦雪已经在两次换血中换成了残血。 如今这个问题摆在面前,她反而有些不想知道。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生日,代表着她和亲生父母之间就有了不可切断的联系。这样的话,她会感觉对不起养育她长大的爸爸妈妈,好像她背叛了他们一般。 就在这一道系统提示音传来后,时间在这一刻就仿佛停止了一般,无道在经历一次力量层次和灵魂层次的洗礼,以便他能轻易掌控新增的力量。 画中人元神破碎,同时体内的潜藏的新型力量终于突破了体质障碍,如同银河决堤卷起惊世狂澜,完全爆发出来。 魔帝冷漠的笑了一声,“空灵⊙破碎!”他抬手,对着远方看不到尽头的沼泽地一压。 当晚阔别已久的师徒嘘寒问暖一翻便分席而坐,气氛变得无比正式。看到着一幕被师母提醒过的的姜麒,也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许以为一直盼着这一天到来,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又有些舍不得了。 “如此热闹之事怎可没有子义,出城之时不是说过同生共死吗?子义从来不会食言的。”太史慈大大咧咧的说道。 “呵呵,这么着急,等会我把你们都送进塔中修炼。”赵天河笑道。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播了一个电话。 “那么,三羽鸦呢?”米拉偏了偏头,乐园之塔事件之中,三羽鸦也是相当重要的角色,而且,三羽鸦的战斗力也都相当的不错。 村里的那几个老人也都一起看向蒋忠厚,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虽然蒋大锤家里的事情,太具体的他们不知道,可是大致上面有一些情况还是了解的。 这门功法可不是什么邪功,天地演化出的这门功法主要是加速吞噬外界能量提升自己修为,要不然当年的三大圣灵会在鸿蒙还在动荡之时就达到了接近道境的地步? 像是舔舐到蜂蜜的狗熊一般,卡尔忍不住的轻轻的啄了一下又一下。 说来也巧,刚刚想到魔神,突围出来带着无数被控制恶魔军队的他们,竟然真的在飞出一段距离之后,看见了不远处一个沉睡的黑暗巨人。 “不知基恩大人要让我跟哪位神灵,或者神兽请教?不会是眼前这位吧?”莱德看向丑丑问道。 换了崭新儒衫的举人们由官差引领,从贡院前集结,穿过秀水街,踏过银汴桥一路朝本次乡试主考官赵明和的暂住宅邸而去。 即便是对于这新生出现的怪异之人,他也是丝毫没有表现出胆怯之意,甚至还极为不客气的质问了一句。 “为什么取消比赛结果?”佩琳脸上本就没有表情,所以看不出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他一经落地之后,身躯陡然暴涨出极为澎湃的命力气息!随即立刻有了动作。 到目前为止,我们之中没有人见过老太太,我没见过,薇薇安和蕾莉也没见过。 “无忌兄,伯翰只有五亲卫,而我们有千人,且全是精锐部队,他应该不会这么笨,跑来我们营地送死吧?”宇明听到这里,却是有些不信道。 翎雨颓然坐在地上,心揪了起来,这就是自己一心要嫁的人嘛,就是自己第一眼便爱上的人嘛。 “有人说是悍匪做的,为何不立刻逮捕。”洛汐冷声道,虽然她的心里怀疑,就算是悍匪做的,幕后是什么人,很难说,那张脸始终在她的心里抹不掉,却又不敢承认。 如此想着,茉莉更加迫不及待了,思量着,今日她茉莉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将这美男勾到手。 “我看你是条汉子,就是想单纯的和你聊聊。”范莽十分玩味的盯着杨乐凡。 太嚣张了,史密斯张有些脸挂不住,要知道燕京大学的校长是自己的老子,自己在学校就是一手遮天,无人敢惹。虽然惧怕李浩,但那是在东市,这里是燕京,史密斯张愤怒了,大吼着。“你等着”。 木惜梅走近后,八福晋才认出来这人是木惜梅,有些诧异的看了八阿哥一眼,只见他眼中含着冷漠的笑容点了点头。 “十三阿哥,看来您还是属于比较冷静的,那么您能否告知玉儿今天三位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冷玉一双美眸冷静的看着十三阿哥,眸子里面确实是陌生人的漠然。 “他妈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先废了这个王锦”张秃子说着,就拎起身旁的铁管往外走。 陆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就像是西天神族那些天龙,又与他们四海龙族,相处的极为微妙。 单对单,罗通不敢保证边兵能够战胜马背上长大的突厥兵,但是上万数量以上的交锋。罗通绝对有信心,边兵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也许,在经历了洗月之变,还有神魂殿修炼的他,身上的血脉,似乎在影响他的性格和决断。 牛山心情变得无比低沉,他们倒在了荒原上,鲜血流了一地,他们的尸体被龙族抛弃,那种愤恨和哀伤,让牛山的头发,越发的白了。 ------------ 第一卷 第32章 陆煜承,我不要你了 陆盼承见弟弟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江婉音有没有过来,一时之间有些醋了。 她们对他付出那么多,他居然还想着江婉音那个白眼狼。 他血液里有一种奇特的TMA,应该是服用了某种药剂,刚好尿液是他的克星。 李傲见林疯那拽拽的笑容,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情绪蔓延在胸腔中。 刚说完,秦风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霍思成家里的座机,秦风马上接通了手机。 随着系统公告,这次的守城之战终于落幕,获益最多的也只属于玩家了。从等级上大家平均升了5级左右。 “太夫人!”沈予闻言,只觉心口憋着一股子气闷,又无法开口反驳,当真是难受至极。 吕香儿暗自一笑,转而说起了别的。不过,对于霍青青嘴里的‘四皇子赵成民’,吕香儿越是有些好奇。说起来,在与霍青青接触的这两天里,她除了提到霍青松、宋远,剩下最多提起的便是四皇子赵成民。 跟庞格勒击掌踏出场外,赵煜煜跟贝尼特斯击掌后,一屁股坐上了替补席。 卷灵山比起先前妖帝宫所在的那座山矮了不少,不过也还是有一定的高度,四人花了一点时间来到了山顶。 “需要我们四象联手,难道敌人有那么强大?”泰达米尔问道,虽然他够狂够傲,但是在族长长老面前,他还是很收敛的。 是的,她清晰地看到,林樾的眼睛里就盛着这星光,却比星光更加璀璨夺目。 “没有,我问过他们是否懂得制造了,他都都说没有。”张璟摇头道。 修士中,奇装异服者并不少见。单是此次来的几大宗派,着装花绿古怪者,尤以五毒殿最盛。 韩峰和莉莉安走下马车,看到前面出现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庄园前面,这里连同花园还有周边的建筑,起码得有两千个平方。 “怎么会这样?”叶灵卉蹙眉,掏出电话,给之前联系的模特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她本来还想问更多的问题的,可帝寒衣这个姿势抱着她,她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有些说不出口了。 只是,话说回来,如果有东林党人为他被黑锅,张璟也会非常轻松,毕竟,真要是被朱由校查出是他指使人杀了客巴巴的话,天知道暴露的朱由校,会因为客巴巴而怎么对他。 南星舞本来是想岔开话题的,不过,她突然间又想起了帝寒衣对她的警告,她想了想,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一句。 叶灵卉穿着一件简便的礼服出门,外面被黎墨琛命令一定要加件厚的外套,还是方姨叮嘱着看她穿好的。 李华用眼神示意林海,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干脆利落一点,别太浪费时间,赶着晚上去给老父亲做顿晚饭。 也没有获得武祖的任何传承,但就是不知为何,听到武祖,就有一种灵魂上的悸动,让他微微怔在原地。 三者之间的关系出奇的平衡,谁若是实力强大,早就打破了这个平衡。 只要继王妃一用,分分钟就有了广告效应,而且因为拉了继王妃上船,以后八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襄阳王帮忙的,还可以利用继王妃来搭线。 ------------ 第一卷 第33章 哪里不如江婉音 “找个地方吃点饭吧,从中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一切都太匆忙,凌家众人也只是在车上简单对付了几口面包一类的,像柳十三如今这样的状态,没个三五斤肉根本填不满他的肚子。 皮箱也是密码锁,不过这种锁不是大问题,即使打不开,使用斧子锤子甚至是枪械,总可以把它打开。 傍晚五点半钟,上海北站广场。到处是黑白色的横幅标语,标语口号五花八门,不同团体表达着不同的诉求。 看样子,那应该是一头猛虎,只不过,应该是早已经就死去了,仔细看去,就好像骷髅上包了一层皮一样——瘦骨嶙峋。 就见他默默将锦囊放在一边,忽然身子暴起,对着方中锦就是双掌齐推。 二楼还有几间房,高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向露天阳台。他在临进来之前,就已经选定了这条退路,在封闭严实的沈宅,阳台是他唯一能够安全撤离的地方。 “这个不好解释啦,反正就是给那些肌肉猛男穿的东西啦。”洛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首领,祭司,现在我们部落战士修炼的进度怎么样?”苏明在大家都做好之后,顿时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见柳清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之后,连成收回了手,站起身,望向远处按兵不动的吴泉。 这方面月霜白还差一些,身为修士,她见过太多太多物种了,所以免疫力相对强一些,但是凌雨宣可就不一样了,她上前一把就把乒乓抱了起来。 不好,这么多剑罡!三人运转丹田中的星空灵元气,挥刀轰击剑罡。 其实,杨波不上富豪榜,这也算是潜规则了,按照他的身价,去年就可以上榜单的,但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为了避嫌,所以并没有上榜单。 李雨正要冲向乱石山下时,他的传声玉简亮了一下绿光,有人传过信息来了,他拿出传声玉简,扫了一眼,是夏月发来了信息,让他前去和他们汇合 ,说是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他们想等到李雨一起进去看看。 “怎么了?树茂大人?是不是我的伤更加的重要了?”被治疗的这个通灵兽是蓝狼一族的族人,别看他平时是个痞子样,但是在树茂的面前他可一点也不敢乱来。 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唐叔的油灯可以操控这些奴隶,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用了三天的时间,旧的管理氏族秦家就讲所有的资源列出了详细的清单交到了覃瑜霖和杜启胜的手中,然后带着所剩不多的物资,拖家带口开始朝着原来的覃杜镇,如今的秦关镇开始了迁移。 她心里还在纠结叶星辉的事情,生怕叶星辉会被峨眉的人所杀,这样一来,爷爷的罪孽岂不是更重了?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缓缓抬起右手重重握向雅美蝶,徒生的异变,连神兽雅美蝶都不禁颤抖了一下,两个百丈之高的虚幻巨人,如同洪荒神人一般,举手投足间皆是山河崩坏。 “大爷,谢谢你救了我,我记得昨晚好像是晕在你们村口,是你把我救到了这里吗?”楚南感激的询问出声。 兀古什对手下的兽兵冷声下令,浑身阴气浓烈,和一月前相比完全变了个模样。 怎么回事?难道怪物要准备回去了吗?还是在欢迎它们王的降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日本玩家,一脸疑惑的看着富士山的顶级怪物。 现在这个点儿已经十二点多了,杨若离这会儿打电话过去说不定影响刘颖儿和冯三叔的美梦呢。 香香按照傲天的吩咐,把骨龙指挥到了袄玛教主的身边,挡住袄玛教主离开的路线。 涟俏是有些同情他的,只是她此时比较同情的还是自己,也不思考什么,亦是学着血影的样子,猛地在他背上借了力道,亦是冲天而上。 “是的,老师!”听到老师说他要看联盟合同,王者恭敬的把联盟合同递到军师面前。 杨若离就愣住了,秦风展为什么提冯纪凭,难道是冯纪凭跟秦风展说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她越发体会人心不古了! 因为这里全都是些重量级的人物,所以就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不敢管,只能任由靳思瑗在这里叫嚣。 余年坐在车里一声不敢吭。这个时候他越说话。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身上麻痹的灰光刚一消失,傲天就运起全部力气瞬间移动出去,还好,只差一点点,傲天甚至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移动出来的时候,蚁后的宝剑扫过自己头顶刺痛。 ------------ 第一卷 第34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婉音想了想,还是觉得该直接告诉奶奶自己和煜承分开了。 再次想开口时,门铃却响了。 表妹去开门,看到陆煜承,欢快道:“表姐夫!” 江婉音心头一沉。 陆煜承不去陪着薛雅潼,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周天表面上对天阶功法不为所动,审视着宋魁,道。 张友仁道:“昨天晚上应该算美梦吧。”此刻,张友仁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吓得半死,到处都是骷髅,到处都是骸骨,想想,应该是噩梦才对,不过,那姑娘的到来,硬生生的把噩梦变成了美梦。 当然了,这一切沐毅并不知道,因为他本身对于这种事情就不是很擅长,再加上他已经有了一个仙儿了,并不想再多上其他人,就算他知道青灵的心思,也会当作没发现的。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夏侯沉霄走近两步,瞳眸漆黑,隐隐透着紫气,紧盯着她。 “他说,现在放了他们老大雷丘,他们还能放我们走,不然就让我们尸骨无存。”鬼斯通咽了口口水后害怕的说道。 六鱼梦点了点头,自己转身出了门,我在宿舍把宿舍收拾了下,等着六鱼梦回来,不多时六鱼梦拎着好几个袋子回来了。 的她,此刻泪水终于是划过了脸颊,抬起手掌轻轻的抚着纳兰嫣然的下巴。 帝俊摇了摇头,似乎根本不为意,手中多出白子,直落与地,黑白湖泊中,开启一朵白莲,白莲之中,生出一人,此人一身泛白,身有白翅,手持一杆白棍,其模样,如炎舞形态。 她刚才正在看镜片,听到争吵声大了起来,她眼尖,见温玉裳要用热茶烫华月,千钧一发之刻,她伸手推开华月,手臂却被烫伤了。虽然她已经很是能忍痛,可自己十三岁的身体,肌肤还是太娇嫩了,怕是要烫坏。 方正不断的退,不断的受伤,胸口已经凹陷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拳坑,胸骨断了五根。 让他这么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什么都不动的趴在床上,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熬。 只见黑暗中一个刺客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周围开始人影憧憧,赫然有近百的刺客在不知不觉中包围了陈诗雨。 那人闻言心酸,根本无法想象江歇横尸异乡的凄凉场景,无声的环住江的腰身,被那漂泊在外的情绪感染,失声恸哭起来。 林震华这个时候,马上特别冷漠的,对着自己的手底下的人,特别冷漠的说道。 把沐思颜右手上的死结解开,男人坐在沐思颜对面,轻揉刚才被沐思颜咬青在脖子上的牙印。 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来接姬亿雪的主要负责人姬翰义,更是姬亿雪的三爷爷,玄仙境巅峰的修为,实力极为不凡。 或许是知道秦老爷子身体不怎么好,最近送到秦老这里的消息都不是那么重大,免得他太过耗损心力。 尤其是妖界现在的情况,各大种族林立,真的能够放下所有仇怨,潜心合作? “哥哥……”刘惜雪轻轻拉了拉刘宁的衣袖,眼中露出一丝担忧。 而龙景腾为了气沐思颜,耍着脾气去送钟楚楚的母亲,回来后,早已找不到沐思颜的身影。 “啪,啪。”保镖老大在更衣间门口打了几个响指,承诺赶紧穿好衣服,戴起墨镜跟“同志们”一起出发去会场。 ------------ 第一卷 第35章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在短暂的黑暗之后,黑布未曾包裹的视线里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好极了。 “爱吃不吃,不吃就等着饿死吧。”说罢,鬼面古玉坐在了一颗大树底下,翘着二郎腿,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说话了。 “你是说你还有指使者?”苏若瑶问半仙,她想:这个半仙必然供出大夫人是幕后指使者,如此,大夫人不死也要落得像四夫人一样破败潦倒的下场。 “烽魅:自己的名字不要轻易告诉陌生人哟,在彻底了解对方之前!“母亲的教导听起来怪没意思的,可是似乎却不意间对烽家的家族产业,产生了深厚的影响。 沉吟少许后,苏木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丹炉之中,随着双手溢出灵力,向丹炉上的丹盖推去,随着一声沉重刺耳的声音想起,丹盖便被苏木推了开来。 直到那个无赖身上插了二十多根银针时,他砰的一下倒了下去,彻底死亡。 “难道若瑶连妾的身份都得不到吗?爹,她为我怀上第一个孩子,也是您的第一个孙子。”程延仲质问程迪智。 拆解的阵法被融入了三色光芒中,慢慢笼罩了孙舞空的全身,那阵法上的一条条线和一样样布阵材料都在分解中,最后被融合在一起,注入孙舞空的身体里。 再次唤出五颗灵浆果吞入腹中,苏木一愣之下,干脆直接吧剩下的所有灵浆果拿了出来,摆放在面前,需要之时便是低头一吸。 他望着他,忧郁的眼神里充满着惊诧与不解、通盘看来、都像一只被人利用过的超级无敌大、傻、逼。 早饭结束后,虞京墨也懒得挪窝,主要是还不想出去面对林管家等人欣慰的笑脸。 由于里面情况复杂,枪手都躲在暗处,而且占据有利位置,仅凭血肉之躯,难以闯过去。 这些白玉石板都非常的沉重,而我们要仔细检查它们每一块的话,就相当于要把它们全部在这房间中重新堆叠一遍。 马教主是寄希望于星舰能一次性成功的,毕竟他们有这技术,只是隔了很久才捡起来而已,有些生疏罢了。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行动,楚风已经屈指一弹,直接击碎了他的脖颈。 也因此,第一时间,就燃烧了寥寥无几的数根心念丝线,开启了脑力超频。 二少奶奶终于松了嘴,整个身子,也缓缓恢复了浓密的黑发与雪白的肌肤。 如果林妙如没有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没有选择与云逸联手,说不定就不会有那般遭遇。 楚墨赫然睁开了眼睛,他的身旁六片浩瀚世界,轰然显型,围绕着他不断的旋转,越来越膨胀,越来越巨大,到最后,彻彻底底的与坠落世界融为一体。 秦天话音落下,柳柔不动声色,秦天对她的态度如何,柳柔早就已经不在乎,只要能在秦天身边便是。 可是当听到政变逼宫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一沉,微微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长生不老药?”妈啦,我瞬间想到嫦娥与后羿,就是那种长生不老药? \t但是他也 没有办法帮助尹梦离,毕竟自己萧氏里也有广告公司,如果真的要假公济私的话,那么萧家的人也许真的就会反对尹梦离参加这次竞标了。 方眠刚转过头看到老爹那张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幸好若添及时在身后掐了她一把,而且还是狠狠的掐了一把,惹得她二话不说就把眼泪憋了回去。 “恩,本妃自不会看着凌府出事的,这样吧,避免传出什么谣言,本妃就做主,将凌含烟嫁于边关的张副将做填房吧。”凌若翾淡淡道。 这凡妖看到他们之后就一直疑‘惑’的盯着他们,又与其他凡妖说了什么,接着便往‘洞’口走去。 陈思思险中逃生,她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以陈家的势力,要对付他人,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她一直就知道的,只要陈家在,她就一定不会有事。 保安队长扭动了几下肩膀之后,便缓缓开口将苏曼凝所有的安排告诉了萧魂。 年轻有个好处,那就是我可以撒一些成熟后不会撒的脾气。而且脾气撒出来,嫂子也不会怪我。不是说年轻不懂事嘛,我情愿让嫂子觉得我不懂事,我也不想让她把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 才慢慢的学着释然了,这些毕竟都不是尹梦离的错,她并没有给过陆航任何的暗示,也没有与只有过过分的言语,只是一次意外,而这次意外的几个主人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烈炎神掌也只是中阶上品武学而已,之所以看起来的威势要高出乌莫,是因为乌阳封本身的修为就要比乌莫高。 三胖子见我发了怒,不敢再多说什么,索性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阴错阳差,阴错阳差,不是我杀的。”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答道。 ------------ 第一卷 第36章 喜欢让人占便宜? 张姨见江婉音只喝了水,没吃水果,就满脸殷勤问她:“太太,这水果你不喜欢?你想吃什么,我重新给你切?” 江婉音淡淡道:“不用,我不饿,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她就进了房间,还把房门反锁了。 苏正荣挂了电话,起身去窗边吸了一根烟,思考以后怎么挽回和苏熙的关系? 古玉颤抖着接过三枚玉瓶,喜不自胜的连连大谢,这些东西,对他一位炼气期修士来说,实在是贵重之极,虽然他有渠道得到筑基丹,但多了这三枚,说不定他能成功筑基呢,倒时又是多了几十年的寿元。 夜晚的灯火依旧通明,哪怕是在贫瘠的乐浪道,这种富人经常出入的区域也是近乎相似景象。葵未曾,葵家的三少爷,平常就喜欢上青楼和那些姑娘嬉闹,所以外人都称为奎花花。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游戏世界中的战争也终于进入到了尾声,因为各大帝国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眼看再有三个月飞船就会抵达目的地,地球之上再次传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刚打开APP就看到这首歌提前上线的海报,然后时间又刚好到了十一点。 在无妄崖谷底的时候,她就想过回来以后要拉着帝何一起来此坐坐,但回来之后还没有那个机会,她便自己先来了。 当韩鹏看到这个劫匪如此胆大包天的时候,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叶天一身处房间外面,但是墙壁本就被破坏得破败不堪,再加上隔音效果本来就不好,因而房间里面的对话他和徐叨二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但让陈浅有点没想到的是,王闻海仅仅才过了二十多分钟就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而他这奋力一跃,直接蹿上了百米高空,暂时都摆脱了其他忍者的攻击范围。而此时的那位日不落高手,却是大惊失色,连忙想要利用手中的降魔杵隐身,可是老九又岂会给他机会? 材料做一个正版的山寨货出来,倒是问题不大,并且应该能做出智能手机出来吧? 闹出如此声势浩大的盛势,萧晗宸的目标自然不是夏侯淳,或者说杀夏侯淳只是顺带,至始至终,他的目标便是夏侯淳背后的存在。 分生灵,是不愿主动伤害陆地生物的,要么是为了生存,要么是为了仇恨。 脑残这个词,风仆不记得是多少年前从主人口中知道的,记得当时主人说到这两个字时,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脸的向往,难道这是个赞扬的词语?只是从字面上看,脑残会是好话吗? 此时已是近四更天,第二日张入云等还要为刘老太夫人贺寿,隐娘随即便命众人回房休息。 权衡利弊时的艾伦中士并没发现,坐在诺亚身后的零号借着喝酒的动作,利用墨镜一直专注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随后朝龙雪儿啄了下去,龙雪儿化成一把银色剑身,赤色握把的宝剑,之上有九天星辰,剑身上散发着浩然正气。 一句关心击破了徐轻箐身上所有的盔甲,伪装渐渐褪下,变成了真正的她。 此时仙帝也是心中疑惑,对于几届中这几个有名不好惹之人他虽不惧,但也不想沾上这几贴烂膏药。他自问从来没有招惹过几人,可这些家伙如此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又是为何呢? ------------ 第一卷 第37章 男人出轨是占便宜 每次看见有官兵骑马经过身边,他都是心惊肉跳,害怕被贾监军和张虔陀的手下官兵发现。 自己这个二弟的举动也是完全落入的大皇子的眼里,一向自恃无恐的他也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压迫之感,而身后同样三皇子,四皇子却是一副淡然之相。 何况,根据陆行云所说,爆炸发生的时间,与调查团到场时间相近。若不是元妧得到消息提前将人拦下,调查团的死伤也得算到元家头上。 虎奴见阿姣公主如此着急便答应了她。他抬头望着朝天树,朝上面喊叫了一声。阿姹抬头看那大树足有三十多丈高,树围差不多得四、五个大汉才能抱过来。而且大树顶部枝叶茂密、枝干粗大,这树又叫望天树。 景厉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敞的胸前,那里面的春-色一览无余。 两点四十五分,到了赛前热身的时间,双方球员纷纷到场上开始热身。 而此时,留在船上的众人可是在经历一场艰难的厮杀,也不知那李斯从哪里找来两人,身手非常了得,而且一身的武学境界竟然隐隐有些突破灵者的迹象,而且他们尤为擅长速度。 年轻人咬牙切齿,转头看去,就看到萧天成在不远处,一马当先的冲过来。 这一想法更是影响了接受她资助的乔娜,两人相约朝着设计师努力。 正当庚浩世他们惊讶着,一股幽幽的茉莉花香从四周向他们蔓延而来。 桑离见苏子川越往下说,面容越是凝重,不由轻笑了一声,引得苏子川抬头侧目,似乎在以眼神询问她因何而笑。 被桑离如此冷淡的反应给气的不轻的沐云,顿时冰眸中一片冷冽薄凉,负手而立的他,高大的身影在假山的衬托下,越发卓然威严起来。 傅雪娇倚坐在云床上目光无意识的盯着空气中的某个地方,手中恨恨的扭搅着一条帕子,将一条上好的生丝帕子扭的不成形状。 “老三你的消息是在哪里听来的,姜家真的用十三块仙石换傲天的命?“还是大爷爷沉稳,他再次向三爷爷证明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好让他有更好的安排。 不理会胖子的抱怨,傲天带头进入了袄玛大殿传送阵。紧接着陈盼云和骑着骨龙的宝贝也进入了袄玛大殿传送阵。 “你要考验我到什么时候呢?”杨若离还是没有回答。秦风展只能叹气。 唐梦倚在一旁,一脸沉思,最近皇上没怎么召见她,她也尽量不往宫里去,以免遇到不想遇之人。 唐梦本也想告假,无奈被回绝,林若雪昨夜不知发什么疯,决定要追唐影去便连夜启程了。 此刻的桑离,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决策的失误和被人戏耍的恼怒中,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自己为什么每次在碰上沐云的时候,情绪就变得如此的奇怪,一点也不像自己平时冷言寡语的高傲样子。 一番絮絮叨叨,舒池总算听明白了,有人给福利院捐了一百万,前提是让这个院长离开,还提供了福利院老师虐待学生的证据。 这种情况,直到许羡视线之内,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方才被打破。 朱英俊听到阿蛮的话语,身子一颤,闪电出手,一共十五个手下,被朱英俊全部捶死。只剩下姬矛一人,呆立原地。 他知道,如果直接给默默,以她的聪明思维一定会怀疑,所以才借陈老的手交给默默,席牧清楚,以默默的性格,一定会离开曹宇。 方万,“当然是因为你的身份不一样,我们也要给你制定计划,你又不跟其他的普通艺人一样,说复出就复出。”这又不是儿戏。 看到来的人是林然,一些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是短暂地侧目之后便不在关心,因为他们知道林然是国外回来的转学生,出现在这个场合似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并没有之前看到路明非时的惊讶。 只有把这位武皇境强者的性命掌控在手中,以此作为威胁,许羡才有可能全身而退,逃出妖墟。 食尸狼魔狂吼一声,脚步猛一踏地,身形原地跳起百米高度,直接向着许羡扑了过来。 陈默的别墅内,英俊的的男子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睡得很沉,如墨的眉毛狠狠的皱起,原本莹粉的嘴唇此刻紧紧的抿起,苍白不已,饱满白皙的额间冷汗连连,痛苦不已。 林然无奈的耸了耸肩,又将目光对准了过来探望的两位客人,希望他们能够施以援手,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这个老人头一天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现在,脸上却写满了惊骇和恐惧。 他们恍然,这才想到,身为顶级宇宙的天才,怎么可能轻易屈服,他们之间已经分出胜负,江武不是秦昊的对手,这才同意了秦昊的要求。 他们悔恨自己当初没有纠正儿子的错误,悔恨当初在唐玲的蛊惑之下,对周伟丽恶言相向,甚至侮辱她;同时他们也后悔没有好好地对顾言泽,也没有好好的保护顾言泽,以至于让顾言泽落到现在生死不明的境遇。 对方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连续爆发三种可怕的神通,纵然是无敌者九重天,也承受不住。 “官爷,有事?”车夫顿时吓了一跳,以为自个儿哪里做的不当了,赶紧作揖赔笑。 怪物努力侧着身子想躲闪,却终究慢了一慢,被周阳这一拳打个正拳,当场从石壁上轰了下去,肢体触手乱舞着落回地面,摔得了个结结实实。 灵落撕裂卷轴,卷轴之上释放出一道道光,笼罩住仙主一脉的弟子,然后他们的身形模糊了起来。 这是苏默涵携着她的潋滟珠宝公司,于世界珠宝界的舞台之上,首次展露头角,初露锋芒。然而,一切也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 第一卷 第38章 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生命练习生一听,似乎他知道自己地事情,只不过似乎难以明言,难道其中又何问题? “那是你做得太过分了!明明青雪什么都没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你还想我怎么样?”闻人炽丝毫不让。 不论如何,在她回来之前,他都要尽力将目前的这个局面稳住。也只有这样,她事先所安排的事情才能照着正常的模式继续走下去。 龙倩怔住了,自己心胸狭隘,次次等待前者羞辱报复,结果大出她所料,不但没羞辱,都是正常的面试。 星缘项目差两千多万,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用命去赌,去打黑拳方才筹集到。六千两百万,似乎是比天还大的字数。 这些如果只是皇宫禁卫军的话,那就算在外头死了,石虎也不会追查太多。而他们身上的令牌,正好为她进入赵宫提供了方便。 龙江南谈得云淡风轻,让原本怒气冲天的曹格,顿时止住了脾气,继续垂眸,继续手拿起冰冷的啤酒,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沈天叶拉住香香公主的手,背上天鹏羽翅一扇,便冲了过去。不管这红线是什么,数十里外就是出口,只要他们冲过这片红色区域,就能走出死亡沙漠。 “长官,馆主对我特别训练了,相比之前我不知道增加多少倍的实力,尤其是空间能力上的开发,让我提升很多战力,请长官放心。”杜蔷薇依然是正色着说道。 那守护之灵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让我来替你们选择好了。”话音刚落,便见一道白光从大殿上空闪电般击下,目标却是一直未曾言语的香香公主。 唐棠讪讪的看着安吉拉,一时分不清她的天真是装出来的,还是天然的。 但是看到他复杂纠结的神色,她顿时又觉得,算了,跟他计较干什么? 后来韩亦初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扯去了,坦诚相对后,皇倾舞身上都泛起了粉红的色彩,让人为之着迷。 当时来美国的时候,老爷子他们在国内换了一些美金,所以知道汇率。 她全神贯注只等谢邦晨窃取敌人秘密搞到房号,方便她上去人脏俱获。 两个魁梧高大的白人男子,包括驾驶员,一前一后,形成了围击之势。 除了这些,普通的鬼闹人,或者是鬼无意间把自己身上的阴气传到人的身上,也会让人身体不舒服。 两个丫头欢欢喜喜的各挑了两件衣裳,陶宝看着高兴,命两人把衣服穿上,两人纠结半晌,这才在陶宝的眼神逼视下穿上。 他知道,现在的总统已经不是昔日新继任的总统,他已经是夏木家族不敢惹的存在了,不过希望他能记得夏木家族对他的帮助,能体恤任用夏木家族。 当年,她不是不知道俞芹芹的存在。虽然她不爱唐远山,但是并不表示她允许有人来恶意破坏自己的婚姻。 在这片灰蒙蒙的空间里,阳光根本照不进来,偌大的宋家村死一般寂静。 三人捂着嘴,虽然表面上在掉头,但实际上那满脸的笑容根本挡不住。 他相信即便是队伍默契程度没有达到百分百,但用来对付山沟沟里的土八路,已经绰绰有余了。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柳景武不知道何时苏醒的,此刻双目狰狞地瞪着柳元茵,虽然他抬手显得很吃力,可是指头还是凌厉的指着柳元茵。 庇护所门外百米的地方,站着近两百余人,每人手里都端着武器,厚厚的羽绒服都掩盖不掉他们身上的杀气。 “天,你这也得赶紧包扎,伸手!”乔晚晴连忙给季深处理伤口。 但凡有任何差池的话,不论是唐元思,又或者是许白桃,他们恐怕都没有任何退路了。 为了不让他们近距离查看,鞠嬷嬷还故意在地上画了个大圈,他们只能站在圈外打量。 虽然他在人前时常都是这般模样,可这会儿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月玲珑就是认定了他在隐忍。 其他人或许看不懂,但作为梦里寻她的老朋友,养老殿堂的会长偏锋,却能心领意会,知道他只有一种可能,会如此的卖命干活。 陆坤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臂,一团金色血元游动了过去,接着他收敛了自己的狂暴意志。 在他们看来,将军魔碑就算转头,也只会被朴昌继的攻击吸引,而穆的攻击是志在必中。 顿时那脸上的表情就愣住了,剩下的那几个骂人的字被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说着章鸣岳款款入座,另外桌上的衙役们也把手从刀把上挪开,侯在四周围的下人们则借机赶忙上前替换酒水。 他将一堆魔物带到了村口的空地上,并不时调换着方位,就像一个称职的秩序管理员一样,这边的魔物突出了一些,他便调整一下将它纳入队伍之内,渐渐的将魔物们拉成了一条直线,就像一辆火车在开动。 ------------ 第一卷 第39章 都出轨了,还装情圣 “那现在呢?私事解决了?”关守恒语气一转,听似轻飘,可那眼神却更为锐利。 这个数量的虫子,薛冷大概估计了一下,足足有数亿万记吧,薛冷无奈的笑了,这样一个庞大数字的军团,难怪能扫平几大王庭。 大堂角落的花盆上,栽种着许多藤蔓类的植物,想来也是经由专人打理的,都柔柔的依附在墙上,半分凌乱也没有。 国民党保卫了长沙,寸土未失,算是取得胜利。日军重创国军,目的达到也算是胜利,难怪国民党报纸说取得胜利,日本人报纸说取得胜利。 豫尧再离开时再望了凝鹿一眼,心中的疑团与不安比初时更盛,他满腹忧虑地离开了房间。等豫尧走后,孽徒看着凝鹿,仿佛等待着她的回应,但凝鹿却只是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孽徒什么都不要询问。 这里如同发生了严重的旱灾一样,干枯开裂的黄色土地,一眼望不到头,偶尔能看到几株枯萎的植物,无精打采的耷拉着,除此之外,便是随处可见的石块以及……一根根粗大的枯骨。 夙夜手中拿着面具直接闯进了沉香殿,元昊带着人拦住了夙夜的去路。 曹凌看着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慕晓北一眼,她现在正所在姜维的身边,一双原本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已经哭的又红又肿,显得十分狼狈。 “孩子,孩子你在哪里!?”我发了疯似地到处寻找,但是这里只有一滩血迹,而且还是我流出来的血,在不远处还有一条断了的脐带。 禹雪也是知道的,皇上虽然将语倾打入冷宫了,可却没有废除封号,所有的份例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按照贵妃的样子的,可见对语倾是有多么重视了,所以想要救出语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李寿是问,慕容流云是不是知道了慕容瑜凤的身世。而萧月夜明白他的担忧,告诉他,身世是知道了,但是那些暗地里的勾当,却不晓得。 法尔莫本来也是不大相信奥的话的,可是看到离别无心大人好像很认真的听着,心中慢慢也开始品出了一些味道,要不怎么说人老为精呢,战斗力相同的情况下,法尔莫就比娅尔罗细腻的多了。 “好像是!”甩了甩脑袋,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坎比喃喃的说道。 “首长,我想问这是什么原因?”本來作为军人的他们,只能接受上级的命令,服从一切上级的决定。但是,作为南宫家族出身的他,他很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她感叹之中,十几个兵丁刚扑到她身前,一道弧光亮起,那些兵丁便好象有人用力推他们一般,哇哇惨叫着弹起数丈飞出老远,竟连衣角也不能沾上一星半点。 既然欣儿和灵儿都有回家去住的想法,那我只能听她们的了,没办法,谁让咱就这么两个妹妹呢? “你怎么这么能吃?”楚岩的胃口让万彩妮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她本想再开句玩笑的,不过看到楚岩根本顾不上理会她所以后半句“是不是猪神转世”就咽回了肚子里。 连那种百米高的山岩平台都有可能刷新,还有哪里是它刷新不了的深渊?树顶?山的半山腰? 既然西医制药厂的巨头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想要阻止中医在欧洲的兴起,那么他只能用他们那些招式了。 如今,该知道的自己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一切就等着自己的父亲苏醒过来都会揭开分晓,甚至是巨魔一族的目的,看见安德鲁斯的态度,罗德知道自己就算问,安德鲁斯也不会告诉自己,倒不如等到到时候再说。 他在很早以前就收罗了一大批地痞流氓等,经过专门的训练和武装之后命名为ppc部队,是他手里一支很精锐的军事力量,也是他以后起家叛乱的资本之一,尧乐博斯当然很惊讶,怎么这么秘密的事情也被解放军知道了。 华雯靖惊讶道:“老郑。不会吧?陈锋可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难道……”说到这里华雯靖蓦然醒悟,看起来陈锋很有可能就是招商引资替罪羊当中的领头羊!这一发现让华雯靖有点目瞪口呆。 下头的技术人员自然是极为高兴的,立刻就有人建议拿了这农具前去报喜。这种建议被秦佟仁当场就给毫不客气的否定了。 黛娜这话一出,斯蒂伦芬上校就像是个生涩大男孩一样既高兴又害羞,答话也有些无所适从,这两人的年龄似乎颠倒过来—年轻的黛娜显然是更加成熟和善于交际的那个。 辰天响起哥林布,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不过仔细看黑水蛟身上并没有变异的特征,一切正常,只不过嘴角边的触须特别的长、头顶的角也尤其的挺拔,角尖为淡金色。 ------------ 第一卷 第40章 让江婉音心软 “那个手感不错,不过不能和阿大他们比。”赵旭然看到边上的赵光然有跃跃欲试的样子,出声阻止。 “是。”说起落寒秘境,慕容子轩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酸涩:“师妹是被人放干血,活祭而死。”说到死,慕容子轩把声音放的很轻,师妹还有一线生机,一定会活着回来。 爱他,可是,那却是一段注定了错误的爱情,现在的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放弃,更何况在他也说了喜欢自己的时候,要自己放下,谈何容易? 就在他凝聚力量的时候,地上的尸块正在不断聚合,渐渐形成一个两三人高的怪物,融通一堵肉墙般矗立在我们面前。 那些皮肤呈现一种令人不安的青蓝色,像是放置了很久的尸体才会呈现出的颜色。它的脚是蹄子,手只有三根手指,非常粗大的三根手指,每一根都有人大腿粗细。 “准确的说,是酒里。国王最近饮酒频繁,这我能理解,而他死的时候手边还有空着的酒杯。”希尔说道。 虽比不得主星的繁华,但是这样,也是有许多的风情,地方特色,是在主星上,领略不到的。 是否回去,其实龚涛也在考虑,虽然龚强这人越来越有点恶心,不过应该不会拿龚大江的身体开玩笑,可是再想想又不是不可能,上次他们不是练手打算坑人吗? 白泽芝马上说:“你也长大了。”风度翩翩的了。不过后边半句她没有说出来,觉得这样当面的互相赞美似乎有些让人难为情。 她看上的男人,她可以自己和他相处不好分开,但是绝对不希望因为这样的外力产生什么变数。 “乱弹琴,真是乱弹琴,谁给他们的权利,这是事故,这是重大事故,一定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领导气坏了。 更何况,经历了朱晚那么一条身边的毒蛇,姚卿卿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发现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过于敷衍了。 夏苗苗带了一会,就觉得眼晕,这时公交车司机才说,你们遇到骗子了,这玩意就是个‘公交车定制版’,下了车就没用了。 黑球不服气的又“嗷嗷”叫了两声,他是高贵的狼,怎么可以跟一只鸡相比。 影子极速飘动,爆炸般的能量蕴藏其中,眨眼间就要钻进毒师的身体中。 乌鸦在送别红衫之后,又返回了东都,配合国警厅继续开展【人类之友】计划。 惨叫、嚎哭、抗议、喊救命、喊有鬼……之类的声音全都消失,室内鸦雀无声,站着和躺尸的都屏住呼吸,看着那巨大的阴影回缩至正常的体型。 几乎没有一场记者招待会是这么开场的,蔡庸的话足以表现出他不悦的态度。 战斗持续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五十多只野兽被杀死大半。这时那些野兽才感觉眼前这两人不是它们能对付的,纷纷掉头向着森林深处跑去。 而这又是极其耗费时间的,只能是一点点缓慢的添加着控制,到他能控制其中一卷之时,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无疑他成功了。 她立即收敛了笑容:“没有,一般般啦!”林慕瑶坐进了后边的位子上。 这悬空一摔,还是蛮重的,幸亏摔的是屁股,如果是其它地方,可能要摔伤骨头了,王志军只觉屁股一阵剧痛,心头更是一阵懊悔,明白何赛雪同他打赌,不过是在玩他而已。 叶寻欢没有吭声,而是给自己从身上‘摸’出一根香烟点燃,轻轻的‘抽’了起来。 他们修炼之时,真元旺盛,热浪翻滚,不知不觉衣物就被焚烧殆尽。 有系统的保护,在修炼的过程中就不用担心失败,甚至可以一次次失败,一次次修炼。 李致远飞起天空,意念一动,将纹兽招回,纹兽从远方飞回,遍体鳞伤。后面,跟着那名药神谷的男弟子,那男弟子同样遍体鳞伤。 有了弗罗曼家族的加入,吸引更多的投资,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诸葛晴虽然已经十万岁了,但是一出生就是专心修炼,很少参与到这种事务之中来,所以可以说和一张白纸差不多,而掌控一脉对她目前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这么多年闯荡商海,李千秋还从没怕过什么,这也造就了她敢于挑战的性格。 柳山青看回施然,握住施然的手,有些憔悴地脸上写满了关切、担忧。 “不要一起洗吗?”皇甫夜添过唇畔,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意犹未尽。 故而比赛一开始,雷三少就带着他的人,一个劲儿地朝着烈焰他们的方向猛冲过来。 柳山青点头。她更在意、好奇施然正使用的机器是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怎么将画传到电脑? 要知道柳山青在结婚后,尽管是可以当着施然的面换衣服,还可以和施然一起沐浴,但基本上都是施然主动要求,柳山青被动承受。 所以,如果人们以后会继续相信辉瑞等药企巨头,也只是因为越来越高的罚款金额。 由于他们神力的庇护,那些明明已经变成骨头架子的家伙,竟然还能用出光系魔法,实在是能气死巫妖、吸血鬼和亡灵巫师等不死族。 简练云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手挽着卫康走进婚姻登记大厅,脸上笑靥如花。 以前的楚年,头发总是中规中矩的偏分,看上去十分的安分,就像一个最合格的助理一般。 “倒是得了一个时尚的病。”皇甫夜眉眼微微一眯,陷入了思绪之中,好半晌都未开口说话。 眼下,众人都觉得云月瑶是个外行,还用了闭眼抓蚌壳,这种相当于迷路时,掰根树枝选方向的方法。再听着同样让人热血沸腾的介绍,让众人觉得十分违和,分分钟出戏。 “启禀大帅,敌军前锋已距城不足十里!”夹谷清臣还没想好该用怎样委婉的方式解释一切,斥候却已经匆匆赶来做出了敌情汇报。 萧尘静静的看着这名跳出来的官员,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他越平静反而让人感到更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