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章 身材尺码多少 晟清一和谈了五年的男友决定领证的前一天,对方突然断了联系消失。 只留下一张纸条: 【她怀孕了,三个多月,清一,我很爱你,但对不起,我不能辜负她。】 一句“不能辜负”,她维系五年的感情没了。 分手后的第三十二天,晟清一为了昆园剧院和另一个男人领了证结了婚。 民政局外。 阳光灼热,烤得人烦躁。 晟清一一袭素白长裙站在阴凉处,白皙的皮肤热得泛红。 收好结婚证,看了眼打车软件,司机还要五分钟到。 “去哪,我送你。” 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晟清一转过身。 司空烬一身纯白色西装,宽肩窄腰长腿像男模特一样走出民政局。 不得不说她这个新婚丈夫长得无可挑剔。 司空烬身上还残留一丝空调的凉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晟清一扼制住想法,甚至后退了半步,“谢谢,我打了车。” 司空烬眼眸微眯,“你很怕我?” “没有。”她摇头解释,“只是还不熟。” 截止现在,他们认识也就不到一小时。 司空烬没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留空间给她适应。 “讲下身材尺码?” 他说话总是带着上级对下属的命令,强势不容拒绝。 晟清一蹙眉。 他拿出手机解释,“发给设计师,定制婚纱需要。” “168、100、60、89。” 晟清一是典型的S型身材,穿稍微贴身的衣服就会引路人回眸。 她讨厌别人审视的目光,也不喜欢别人点评她的身材,所以常穿运动内衣和宽松衣服遮掩住。 司空烬敲打手机的手指悬在半空,视线缓缓落在她身上。 意识到不妥,又快速移开。 “没看出来,身材不错。” “......” 她像案板上的猪被人评价了一番。 此前司空老爷子说他没有感情经历,除了谈合作不会和女性聊天。 她体会到了。 刚好她是直女也不太会和男人聊天。 晟清一礼尚往来,“你呢?” 司空烬,“189、105、76、94。” 她照模照样学他视线下移。 他薄唇轻启,自信道,“19。” 晟清一嘴角微咧,挑眉对视,“没看出来,身材不错。” “......” 司空烬听出来了,她是在对他刚刚说的话表达不满。 看着乖巧,报复心挺强。 不是个让自己受委屈的主。 “爷爷让我晚上接你去云居吃饭。” 晟清一,“地址短信发你,到时间你来接我。” 论起来司空老爷子算是他们的媒人。 她为了昆园剧院的经营问题答应老爷子交易结婚。 司空烬对婚姻没要求所以也没拒绝。 就这样没感情的两个人稀里糊涂领了证。 至于司空老爷子为什么选她当结婚对象,她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司空烬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用这个,更方便。” 不熟悉的夫妻连加好友都得加个理由。 加上好友,晟清一的网约车也到了。 “我先走了,再见。” 司空烬礼貌而疏离地颔首,“晚上见。” 她前脚刚走,司空烬接到电话。 “烬哥,我查到晟小姐出身于教师家庭,独生女,从小在昆园剧院学戏曲,但她......” 电话另一头欲言又止。 司空烬低沉一声,“继续。” “但她有个恋爱五年的前男友,一年前双方见过家长之后开始同居,一个月前分的手。” 对方叹了声气,似乎在替他不平。 “烬哥......你好像当了接盘侠。” 哪怕对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也还是钻进司空烬耳朵里。 他望向远处正在上车的人影。 脸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似乎要把人看穿。 “喂?烬哥?” 司空烬突然问了句题外话,“怎么和异性拉进距离?” 对方胸有成竹道,“这还不简单,心理距离嘘寒问暖砸钱买浪漫,物理距离嘛,多用几盒避孕套,要不要我教——” “......” 电话被他挂断。 就不该多嘴一问。 晟清一刚打开车门,人不自觉打个哆嗦。 后背阴风阵阵凉飕飕的。 “师傅,麻烦空调调高一两度,有点冷。” 车子驶过民政局门口,司空烬高挑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她身子后仰,呼出一口闷气。 摸着包里的结婚证,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一个月前想要的结婚证没拿到,现在拿到手上却换了个对象。 车载音乐应景唱起粤语歌, “共你相识三千天我没名无姓~” “......” 歌词挺符合她。 即便她甘愿在那个人的世界没名无姓,即便身边朋友都等着他娶她,又有什么用呢? 就像戏文里唱的,“古今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 现实狠狠给她上了一课,踩着真心告诉她——没有。 晟清一收回思绪,沉沉道,“师傅,这歌叫什么?” 司机低头瞟了眼,“《好好恋爱》” “......谢谢。” 在车上,晟清一把地址发给司空烬,想了想又发了条: 【我之前谈过一段,五年,一个月前分手,见过父母,住一起过。另外我不抽烟会喝酒不打游戏,人参果过敏,不吃榴梿。】 【暂时只想到这些,有想知道的也可以问。】 既然打算跟他过日子,有些事情就不能瞒着。 他作为合法丈夫有知情权。 至于能不能接受,就是他的事了。 司空烬坐在车内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半天不知道回什么。 这段话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尤其是身为母单的他。 晟清一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近三分钟才弹出消息。 【分手快乐。】 【新婚快乐。】 意料之外的答案,她以为他至少会问她为什么分手。 但他没有,只是回了句分手快乐就过去了。 接着他又回道:【最后一句我记住了,我也不吃榴梿,会抽烟,只在工作应酬上抽,喝酒也是,会玩游戏频率很少。】 【网上有我的词条,你可以了解个大概。】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得不像新婚夫妻更像刚相亲完看对眼的年轻男女。 退出聊天界面,晟清一在网上搜了一下司空烬。 资料确实详细。 司空烬,京城百年世家司空家族大少爷,有两位堂弟,两位伯父,大学毕业于青北大学金融系,毕业后父母把家族集团股份和职位都交给他,二老提前退休各国旅游。 青北大学...... 他们居然是校友。 只不过她在艺术系,大学期间又经常请假去昆园剧院演出,很少待在学校。 晟清一继续往下看。 司空烬发展家族事业的同时,自己也在创业,人工智能、医疗、互联网各个创新行业都有涉及...... 后面附带一连串事业成就。 难怪一直单身。 都是拿事业换的。 晟清一退出词条,不经意看到下面一则娱乐八卦: 【金融系校草司空烬表白失败后,女方竟这样对他...】 还配了一张男人单膝下跪的网图当封面。 标题太会留想象空间,迫于好奇她忍不住点进去。 ------------ 第一卷 第2章 听你妈的,离了 【404网页不在了...】 “......” 没劲。 过了十多分钟,车子到小区门口。 这是她父母住的地方。 今早岑莉电话轰炸让她回家一趟,说有急事。 晟清一站在家门外,周身气场逐渐沉闷,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缓慢。 犹豫了一会儿,敲响门。 晟广远,“来了!” 看到是晟清一,皱眉指责,“你怎么才回来,都等你半天!” 晟清一垂眸解释,“办了点事耽误了,对不起,爸。”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晟清一,“妈,关叔唐姨。” 除了岑莉,还有隔壁邻居夫妇,他俩算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岑莉冷哼,“还知道回来?你看看关叔他儿子,一下飞机就给家里打电话,你呢,我要不叫你回来你是不是都忘了我这个妈!” 她还没坐下,一顿批评就落头上。 晟清一习惯性站在旁边,没得到允许她不敢妄动。 在这个家里,岑莉的打压式教育实践得很成功。 唐姨见状,拉着她的手坐下,细细打量她,“清一越长越水灵了,跟个洋娃娃一样。” “谢谢唐姨。”她抬眸看向岑莉,“妈,有什么急事找我?” “明天去民政局和小关领证结婚。” 岑莉命令式口吻补充道,“小关刚回国需要人照顾,你就负责他饮食起居,他人毫不介意你同居过,你以后少在抛头露面丢人。” 挺有意思。 她的同居史司空烬不介意,关叔唐姨不介意,她自己也不介意,就连多年不见的关叔儿子也不介意。 但她父母却觉得羞耻巴不得她赶快嫁出去。 分手第二天两人骂她的场景,梦里都会重现的程度。 “你怎么能分呢!”岑莉指着她破口大骂,“你现在跟离婚没人要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你让我跟你爸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从小教你女孩子不能随便,不能随便!现在哪个男人还要你!” 明明被断崖式分手的是她,被劈腿的也是她。 最后挨骂的还是她。 就连同居也是经过双方家长同意,现在全成了她的不是。 有时候晟清一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岑莉骂完,轮到晟广远了。 “要不是你,我跟你妈会连个儿子都没有吗!你就不能给我们争点气?” “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是的,她没用。 在他们教师眼里,年级第一有用,绝对服从有用,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有用。 除此之外,都是废物。 晟清一当时什么话也没说,麻木的接受所有批评离开了家。 今天是时隔一个多月才回来。 不过岑莉有句话说对了。 如果不是打电话说有急事,她不想也不会再回来。 晟清一低头拿出包里的结婚证,面色沉重地放在茶几上。 “我今天去领证了。”她压住胸腔的酸涩,“爸妈,关叔唐姨,很抱歉我没办法答应,我现在已婚。” “你说什么!”岑莉难以置信地打开结婚证。 照片上真的是晟清一和另一个男人,顿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岑莉努力平复心情,让关叔两人先离开。 等家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岑莉瞬间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你怎么敢的!”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脸火辣辣的疼。 岑莉拿出绝对权威的姿态,“离了,没我同意谁允许你结的婚!” 晟清一捂着脸喉咙发紧,“离不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反抗,但她就是不想答应。 “小关他知根知底,这男的你了解吗就结婚!”晟广远气得头晕,“听你妈的,离了。” 晟清一坚持不改口,“离不了。” 岑莉,“确定离不了?” 晟清一咬牙,“确定。” 下一秒,结婚证在岑莉手里被撕成两半,紧接着变成一地碎片。 “我让你结!分个手害老晟家脸都丢尽,还敢背着我结婚!” 晟清一嗓音微颤,“妈......” 眼睁睁看着结婚证散落一地。 仿佛自己的心脏也撕成碎片,留着血,却没勇气喊一声疼。 胸腔的酸楚终究染红了眼眶。 司空烬,你骗人,新婚一点都不快乐。 晟清一倔强地咬牙忍住眼泪,“爸妈,我走了。” 岑莉低吼,“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 晟清一顿在原地,强抑制住情绪,头也不回地离开。 ...... 走出小区,晟清一看了眼时间,还要两个多小时司空烬才来接她。 环视一圈,她找不到去处。 走到旁边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敷脸,找了个靠窗的高脚凳坐下。 望向窗外,大脑跟心脏一样,空荡荡的。 路边。 黑色劳斯莱斯车内。 孙助理,“烬总,少夫人出来了。” 司空烬放下平板,视线移向车窗外。 晟清一正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 有人推门而入,门铃响起。 “欢迎光临,幸福便利店。” 过了几秒,有人敲她旁边的座位。 晟清一闻声抬头。 “你怎么会?” 明明离约定的时间还很早。 司空烬解释,“刚好在附近办事。” 他视线往下。 即便有饮料挡住脸,还是能看到部分红手印。 “挨打了?” 他拿出手机让孙助理买冰袋过来。 但她不知道他还给孙助理发了条消息。 晟清一侧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淡漠疏离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需要我现在去拜访吗?我可以自己去。” “不用,以后再说。” 去了只是多一个人挨骂,何必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空烬皱眉,在她旁边坐下,“抱歉,我该跟你一起回去。” 新婚第一天,他身为女婿该主动约老丈人丈母娘见面才对。 是他疏忽了。 晟清一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空烬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枚戒指,给她戴上。 晟清一眼中露出诧异。 戒指上面的十二克拉的水滴形钻石被一圈碎钻围在中间,款式很好看,简洁大方。 也看得出来戒指很贵。 司空烬,“婚戒,不知道你的指围所以买的开口戒。” “这个你先戴着,后面带你去选你喜欢的。” 晟清一低眸看着手上的戒指,心情复杂。 就像天上砸下来一个礼物盒,里面全是她曾经想要的,只是送礼物的对象突然换了个人。 司空烬,“虽然是交易婚姻,但该有的不能少,部分彩礼还在走流程,过段时间给你。” 幸好她清楚他说话就是一板一眼的。 否则态度庄重的还以为在承诺。 晟清一摸搓无名指上的戒指,“谢谢。” 孙助理拿着冰袋过来递给司空烬。 余光瞥见他想帮她敷,晟清一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我自己来。” 司空烬把冰袋给她,“嗯。” 两人安安静静坐在窗前,外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直等到晟清一脸上红印消了才起身离开。 ...... 云居位于郊区,抵达云居的时间要比预先计划的早很多。 管家站在门口迎接,“烬少爷,烬少夫人。” 晟清一下车,抬头望着大门牌匾上醒目的“云居”二字,顿时有种深宫宅院的压抑感。 云居是百年古院,单是门口一对玉石狮子和外墙就能看出家族底子深厚。 司空烬侧眸,视线落在她眉宇,“走吧。” 晟清一回视,点头。 阳光下。 高阶红墙,棕红木门笨重地向内打开。 门内,五米高的照壁立在正中间,上面的双龙图腾栩栩如生,威慑力十足。 顷刻间,豪门家族压迫感席卷而来。 她似乎从一个封闭家庭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封闭家庭。 ...... 离晚餐时间还早,司空烬带她先去了卧室。 室内装修风格和外面截然不同。 黑白灰商界精英风倒是挺符合他。 司空烬,“你先休息会儿,到时间我来叫你,我就在隔壁客卧,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两人空间留得刚刚好的位置。 既不会近地冒犯又不会远地疏离 司空烬绅士得体的几近完美。 晟清一点头,“好,谢谢。” “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 她确实还没习惯夫妻关系。 “我以后注意。” 司空烬离开后,晟清一打开衣帽间,里面有一大半女士衣服是给她准备的。 衣架间距都在一厘米,颜色由浅到深,由短到长,甚至下方抽屉里的领带叠放长度都一致。 她严重怀疑司空烬有强迫症,而且症状不轻。 晟清一洗完澡躺床上回想今天和司空烬的相处。 不得不说,这个丈夫她很满意。 外貌五官立体长得帅,顶级模特身材,内里绅士风格有教养,懂分寸有担当。 尽管说话一板一眼的没什么情趣,但也能理解,没有霸总发言已经是难得了。 至少目前为止,她挑不出他一点毛病。 客卧。 司空烬手里拿着岑莉和晟广远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岑莉原本是教导主任,因为体罚学生过重被家长举报后降职,还停职过一年,晟广远高中部班主任,教学风格和岑莉如出一辙。 有这样的父母,晟清一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而今天他却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他们。 司空烬放下资料,黑眸一沉,“以岑莉和晟广远的名义给学校捐一栋教学楼,先不要告诉清一。” 他要亲自去拜见老丈人和丈母娘。 “是,烬总。”孙助理犹豫道,“兰夫人今天回云居了,万一她见到少夫人,会不会说些不该说的?” 兰小俞是大伯父司空岷二婚妻子,也是司空烬大学同班同学。 在成为司空烬大伯母之前,她经常散播他喜欢她的谣言,听的人多了大家也就相信了。 即便是假的,他也不想让晟清一听到,平添麻烦,纯找不快。 司空烬眸光沉沉,“听说大伯在外面换了个新女友。” 孙助理瞬间懂了,“明白,马上去办。” 还得是烬总。 高,实在是高。 ------------ 第一卷 第3章 “别聊了,睡觉。” 晚上七点,晚餐正式开席。 司空烬提前二十分钟叫晟清一起床,收拾一番后,两人一起去到餐厅。 餐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 二伯家的两位堂弟坐在靠门最近的下席,司空烬带着晟清一坐在上席右手边,他父母还在国外没回来。 按辈分,司空烬和堂弟都是孙子辈,他却坐在父辈位置。 家族地位可见一斑。 “都到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司空钧政沧桑且雄厚的嗓音传进客厅。 大家纷纷默契起身,晟清一也跟着站起来。 而后司空钧政杵着金丝楠木拐杖走进餐厅,管家跟在他身后。 六十多岁的脸上依旧红光满面,气血很足。 司空钧政落座后,大家也相继坐下。 他看向晟清一,和蔼地问,“在云居待得习惯吗?” 晟清一,“挺好的,爷爷。” 云居是传统院落布局,有假山有流水,还有景观植被,待在这儿甚至可以用惬意来形容。 “那就好,”老爷子一拐杖敲在司空烬小腿肚,“我孙子在感情上就一木头脑袋,以后你多体谅体谅,他要欺负你就给我说,我来收拾他。” 司空烬脸面有些挂不住,“......爷爷。” 晟清一假装不经意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 来自亲爷爷的吐槽必定精准无误。 “他对我很好,况且有您在,他不会。” 老爷子注意到一直空了两个位子,目光犀利落向两位堂弟,“人呢?” 仅一句话就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岁月沉淀下来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二少爷司空韫吓得头都不敢抬,“大伯在市区酒店,暂时......回不来。” 总不能说大伯母在酒店捉奸在床,两人正在吵架吧。 那他大伯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司空烬淡然地拿起面前茶杯抿了一口,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样子。 司空钧政神色严肃,“小晟第一天登门他们作为长辈都回不来,以后都别回来了!” “我司空家不允许有不懂礼数的人。” 司空家族之所以能历经百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也能保存实力,除了家主的领导力,还有离不开守家规懂分寸的家族成员。 教养刻在骨子里的司空烬就是例子。 此话一出,两位堂弟大气不敢喘。 只是他们感到奇怪,父亲刚发完消息说马上出发就被兰小俞逮住,时间不早不晚,像是故意踩点捉奸。 餐厅气氛紧张起来。 晟清一规规矩矩坐着,低眸看着面前的碗筷保持沉默,跟她无关的事绝不参与。 司空钧政转头问司空烬,“彩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司空烬,“还有几处房产在走流程,定制珠宝也要等几天才能拿到。” 晟清一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 她以为没感情的交易婚姻顶多给五金以及现金红包就足够了。 没想到他准备这么多。 司空钧政拿木杖用力杵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听得人心脏一紧。 他嫌弃地瞪司空烬一眼,“早干嘛去了?谈恋爱不积极,给你娶个媳妇也不积极。” “单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娶个老婆还跟个二愣子不着道。” 一句话落地,司空烬尴尬,旁边的晟清一也同样尴尬。 两位堂弟没憋住笑,直接笑出声。 司空钧政,“你们也没好哪去,敢学你爸沾花惹草直接滚出去!” 菜一样接一样端上桌。 各种以阿尔马斯鱼子酱、阿尔巴白松露、蓝鳍金枪鱼、法国贝隆生蚝为原食材的菜品色香味俱全。 还有很多她没见过叫不出名的食材摆在面前,能看出来这顿饭价值不菲。 每人斜后方都站有一位专属女佣为大家分餐上菜。 晟清一不习惯这种细致入微的服务,但她没资格拒绝,只能适应。 一顿家宴,她看到两个不同阶级的差距。 饭后。 月亮已经悄然上场。 被黑暗包裹的云居在灯光下更显得静谧。 晟清一跟着司空烬回到房间。 晟清一走到床尾坐下,司空烬跟着坐在她对面的沙发。 两人四目相对。 僵持了十几秒后,两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司空烬,“要不聊点什么?” 晟清一,“可以。” “你想聊什么?”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聊?” “...不是你要聊天?” 搞得好像没话题是她的错了。 司空烬垂眸,“哦,忘了。” 晟清一无语瘪嘴,“别聊了,睡觉。” “嗯。” 司空烬站起身,但似乎对自己的聊天结果不满意,继续开口,“你脸好些了吗?” 晟清一心里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凉飕飕的,“......本来已经忘了。” “对不起。” “没事。” 一段人机式谈话就此打住。 晟清一洗漱完美美趟床上玩手机。 而司空烬像霜打了茄子拉耸着脸回到客房。 他拿出手机,拨给兰城,也就是上午在民政局门口给他打电话的人。 对方很快接通,“喂,烬哥,这个点你不陪嫂子打电话给我?” 司空烬冷着一张脸,“项目利润扣百分之十。” 叫你给他出烂主意。 什么嘘寒问暖,不仅没用,还把人惹不高兴了。 兰城义愤填膺道,“资本家也不是你这样当的吧,我干啥了我?” 司空烬低吼一声,“挂了!” 既然嘘寒问暖没用,那就只能砸钱了。 想了想以往自己父亲对母亲的大手笔,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给孙助理发了条消息后,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下降了些。 司空烬忍不住感叹,跟女人相处比谈项目拉投资还难,难上十倍不止。 翌日。 晟清一不记得自己几点睡,但等她睡到自然醒已经十点多了。 迷迷糊糊中看了眼手机,瞬间惊醒。 “完了完了!” 怎么能第一次在对方家里过夜就睡过头呢? 她慌乱中下床,穿好鞋一转身就看到坐在沙发正拿着平板办公的司空烬。 “你怎么在这儿?几点来的?” ------------ 第一卷 第4章 搬家 司空烬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三小时前。 “原本叫你吃早餐,看你睡得太香,就给你送过来了。”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早餐。 下面铺了层智能保温垫,所以还是热的。 晟清一有些窘。 明明她睡眠不是很好,还很浅,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睡得格外沉。 就连他进来都不知道。 关键她还莫名其妙梦见司空烬追着她跑,一个劲儿问她为什么撕掉结婚证,为什么不对他负责。 画面诡异的她不想回忆第二遍。 司空烬漫不经心道,“刚刚你一直喊我名字,还说什么会对我负责,你怎么了?” 晟清一喜提一杯社死咖啡,人瞬间清醒,“额...梦见我打了你一顿,然后负责送你去医院。” “哦,原来做梦梦到我了。” “......”明知故问。 司空烬把餐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饭,爷爷让你吃完去书房找他。” 晟清一,“好。” 桌上摆了两人份的早餐。 她疑惑,“你还没吃?” 他点头,“在等你醒,一起吃。” 这男人一声不吭饿着肚子等了她三个小时,就等她一起吃饭? 这事儿换她肯定干不出来,想想都委屈。 晟清一睁大眼睛,狐疑道,“你家是不是有一条规定必须和妻子一起吃饭?不吃就罚的那种。” “没有,不过我爸是这样对我妈的。” 原来是原件正确,所以复印件才会有样学样。 司空烬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能让关系更紧密,但学他爸这个前人例子总不会错。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两人都没什么共同话题。 饭后,有佣人来收拾桌子。 随后管家带她到书房门口,“烬少夫人,到了。” 晟清一推门而入。 书房内。 一整面玻璃窗正好对着院外的小花园,外围的小竹林倒影落在帷幕上,影影绰绰。 整个空间有种一靠近就心静的磁场。 司空老爷子正背对着玻璃窗练毛笔字。 “小晟来了。”老爷子招手示意她靠近,“看我写得怎么样。” 晟清一走过去仔细一看,是戏文。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出自清代孔尚任的昆曲《桃花扇》。 不过这句讲的是富贵人家从兴盛到衰败,感叹人生起伏世事无常,老爷子给她看这句是什么意思? 晟清一嘴角带着平静疏离的浅笑,“字体铿锵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笔走龙蛇,一看就是大师之作。” “哈哈哈,还挺会夸。” 司空老爷子心情不错。 “这是一位故人曾经给我唱过的曲,可惜她不在了。”他眼眸多了一丝忧伤,继而又问,“和阿烬相处了一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实话,他真的挺好。 “他小子。”老爷子提起司空烬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长得人模人样,就是智商高情商低,你多担待。” 见识过了,他确实是。 不过她和他都是,倒也无所谓了。 晟清一点头“嗯”了声。 老爷子从抽屉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这是你要的三千万,不够再给我说。” 晟清一收下支票,心情复杂,“谢谢爷爷。” 说开心是有的,但还不够。 老爷子发现她不对劲,主动问她,“你还有其它想说的?” 晟清一鼓起胆子问,“您能教我运营公司吗?”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昆园剧院的根本问题是运营模式不符合现代社会发展。 师父的管理模式还是几十年前那套,现在互联网兴盛,听戏曲的人本就少,再不想法子吸引新观众,剧院迟早倒闭。 老爷子笑道,“当然可以,打算什么时候回剧院,我去给你捧场。” 得到答复,晟清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她回道,“下周一安排了演出。” 余光注意到旁边书桌上有相册倒下,晟清一想过去把它立起来,却被人先一步扣住。 老爷子眼疾手快收起相册,眼神残留一丝紧张,“你先去找阿烬,他会送你回市区。” 晟清一点头,“好的,爷爷。” 离开书房前,最后再瞟了两眼那幅相册。 在大家族里,有秘密才是正常的,但好奇心会害死猫,事不关己,不闻不问才能长久待下去。 下午,老爷子安排司空烬开车送晟清一回市区。 末了还不忘提醒他,“两夫妻刚领证就分居,不吉利。” 闻言,晟清一忍不住抬头看司空烬什么反应。 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老爷子司马昭之心,就差摆明面上了。 “走了。”司空烬挥手离开,晟清一亦步亦趋。 老爷子望着他们背影感叹,“这俩孩子怎么看怎么般配,不愧是素芸孙女,长得就是标志。” 车内。 晟清一收到消息,是房东发来的。 【小晟,我今天联系小向才知道你们分手了,需不需要再帮你找个室友啊?你一个人负担房租压力会不会很大。】 以前房租都是她和那个人AA,然后分别转给房东。 现在一个人住套二的房子确实不划算,不过她不打算续租了。 旧环境就和某些旧人一样,该丢就得丢。 晟清一敲击手机界面,【谢谢不用了,我打算这个月就搬走。】 关掉手机,某个屏蔽许久的名字像狗皮膏药一样再次出现在脑海。 她厌恶一切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但五年的回忆像回形虫一样寄生在大脑。 她必须忘掉他,不论用什么办法。 司空烬余光瞥见她的短信,黑眸暗了暗,“要不今天就搬?” 晟清一也没矫情,“好。” ------------ 第一卷 第5章 衣服穿好 说是搬家,其实收拾下来也只有两个行李箱的东西。 戏曲资料和工尺谱占了一个行李箱。 剩下的戏曲妆造头饰占了一个。 其他的她全扔了。 按照晟清一的话说,“承载旧人回忆的旧东西就该扔掉,哪怕是一件衣服。” 司空烬的住处在市中心的高端江景住宅。 小区内健身房、游泳池、会议室、休闲区、瑜伽室、公用厨房等会所一应俱全,楼下保安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每天还有保洁阿姨上门打扫。 他们住在一层一户的高层,六百多平,单价十多万一平,客厅三面落地窗环绕,江景尽收眼底。 单是小区物业费都够她一个月吃穿用度的花销。 和她之前住的老小区天差地别。 司空烬拿出一张银行卡副卡给她,“看看有没有需要买的,用这个付钱,密码250915。” 2025年9月15日。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晟清一不想假装大方拒绝他,两人过日子肯定会有家庭开销,后面还是会找他拿钱。 没必要自找麻烦。 她坦然接受,收下银行卡,“家庭开销我会定期记账发给你。” 多的她也不要,合作婚姻他又不欠她的,不想占他便宜。 “不用,这点钱我给得起,夫妻之间不用算这么明白。”他看了眼表,皱眉道,“我马上要出差几天,有事联系陈管家,他会过来帮你。” 晟清一,“出差几天?” 问完,她又觉得自己好像问得有点多。 毕竟两人的关系还不足以互相关心。 司空烬没有敷衍她,而是打电话问了孙助理确认,“不出意外六天左右。” “好。” 司空烬走了之后,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话说大点声都有回音的空旷。 家里连一盆绿植都没有,一整面的客厅书柜也只零星摆了几个小摆件。 她挨个看了每个房间的布置。 储藏间更像个清完仓的空房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床头柜,除了衣帽间东西多点,但也多不到哪里去,一排排衣服和在云居一样,摆得令人惊讶的整齐。 参观完整套房子,家里需要添置哪些东西她心里也有了打算。 但是这事不能她一个人决定。 晟清一对着客厅书柜拍了张照发给司空烬,【我想把自己的书放这里,还打算买些摆件放上去,你觉得怎么样?】 她在客厅来回走了几圈才等到回信,【你看着办,不用问我。】 说话依旧冷冰冰的,强势不容拒绝。 行吧,那就不问你了。 晟清一在线上超市买了几盆小盆栽,还买了她一直想买的书籍,之前住在出租房担心买了以后搬家麻烦,所以一直拖着没买。 东放一些西放一些,不知不觉书柜就摆了一大半。 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已经晚上七点多,天色渐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出门逛超市。 做饭阿姨端着菜走到餐厅。 抬头望了眼客厅,空间有了绿植比以前温馨得多。 尤其是书柜上还放了一些卡通玩偶,这哪是烬先生会买的。 阿姨不禁感叹,“家里还是得有女主人才行,烬先生只知道工作哪像少夫人懂生活,搬来第一天就大变样。” 晟清一眉眼带着笑意,“他是少了点生活情趣。” 阿姨,“没事,他以后有你。” 这话晟清一没接,她没底气说他以后有我。 以后,谁知道有没有以后呢。 过往经历告诉她,不要幻想没发生的事。 走到餐厅吃完饭,晟清一回到卧室收拾另一个行李箱的东西。 很多硬头面都是定制款,尤其是分量最重的顶花,一套头面里用在后脑勺的串蝴蝶以及额前的泡子泡条等等,加在一起也有几十件。 而她不止一套头面。 晟清一把这些都放在梳妆台旁边的置物柜里,如珍似宝地轻拿轻放。 另一边,司空烬飞了七个多小时总算落地。 孙助理提醒,“烬总,你要不要给少夫人报平安?” “我需要吗?” 只有小孩才需要向家里报平安吧,他是大人。 伴侣之间哪有那么多需要,想发就发了。 司空老爷子安排他提醒烬总和少夫人多交流,但奈何烬总不上道,孙助理只好闭上嘴。 但在坐车去酒店的路上,司空烬还是发了条消息给晟清一。 她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吊带靠在床头,肤白如脂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白得像在发光。 见手机弹出消息她点开。 【客厅布置好了吗?我看看。】 晟清一掀开被子下床,【等下。】 走到客厅拍了两张不同角度给他。 司空烬点开图,放大看她买的东西,但是耳根突然发烫泛红,呼吸也变得灼热。 过了几秒,他回道,【衣服穿好。】 “??” 他什么意思? 晟清一点开自己的图,本想说没什么问题啊,直到看到书柜金属边框刚好照到她的身材。 好巧不巧这个角度刚好落在她事业线中间。 不知道还以为她故意给他看的,在暗示他做什么。 谁能想到随便拍的能拍成这样啊。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晟清一长按图片撤回。 【撤回失败。】 “......” 司空烬又发了条,【我尽快忙完回来,等我。】 “......” 本就红到发烫的脸,现在连脖子都在升温。 晟清一用手给脸扇风。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闷骚呢? 谁让你尽快回来,谁要等你了。 他一误会,她越解释越像在欲盖弥彰狡辩。 阿姨打扫完厨房,见她很热,“少夫人,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点?” “不用,我不热。”她解释道,“家里太闷,待会儿就好。” “那我把通风打开。” “......谢谢。” 算了,夫妻之间迟早有这天。 晟清一狼狈地回到卧室,立刻隐藏和司空烬的聊天框,不想再看到他的名字。 孙助理瞅见烬总在对着手机笑,居然还是那种傻笑。 集团拿下了上亿项目都没见他这样。 “烬总,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司空烬眼神冷下来,“说。” 孙助理怯声道,“按照习俗,婚后有回门宴,您和少夫人得一起回丈母娘家。” 他没了解过这些。 “什么时候?” “婚后第三天,也就是...明天。” 司空烬黑眸一沉,压低嗓音问道,“孙助理,你这是不是想常驻国外?” 孙助理表示他也很冤枉,他又没结过婚,哪记得这些。 司空烬再次打开手机,【你明天要见你父母吗?回门宴。】 如果她要回去,那他会议延后跟她一起回去。 晟清一都忘了这回事。 她态度决绝,【不需要,不用,你忙你的。】 回门宴只有父母在乎女儿婚姻的情况下才是回门宴,否则只是一场彼此都不愉快的批斗大会。 她已经经历够多次了,没必要带着司空烬上赶着找骂。 司空烬,【嗯,听你的。】 放下手机,他漆黑的双眸愈加深沉。 虽然他和晟清一没有感情,但在领完证那刻,他就有义务保护好她。 作为丈夫,作为男人。 司空烬,“捐地教学楼办好了?” 孙助理,“今天下午流程刚走完,资金已经以晟广远和岑莉的名义打给校方。” 司空烬点开晟清一的微信头像,是她朝远方奔跑的背影。 照片里的她连扬起的头发都很自由,但现实却是困在笼里的鸟,飞不出桎梏。 “明天会议延后。” “是,烬总。” ------------ 第一卷 第6章 听老婆话会发达 婚后第三天。 晟清一和平时一样七点准点起床,只是第一次睡在司空烬家里,醒来看见不熟悉的环境还有点恍惚。 洗漱完后,阿姨刚好做完早餐。 “少夫人,你也习惯早起啊,我还想要不要喊你起床吃饭呢?” 也? 看来司空烬和她的作息时间差不多。 那以后生活至少不会因为起床闹矛盾了。 想到这儿,晟清一脑子瞬间激灵。 她在想什么,连关系都没混熟,怎么都想到一起起床了。 杂念,都是杂念...... “叮咚!” 门铃响起,阿姨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狼嚎,“烬哥!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哥!” 晟清一被这动静吓到,放下筷子去看看情况。 阿姨,“兰先生,烬先生不在家。” 晟清一走到玄关,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看对方打扮不俗,大牌西装傍身,手上戴着千万级别的理查德米勒腕表,应该是司空烬朋友。 兰城见到晟清一,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就是嫂子吧。” “不愧是烬哥的女人,肤白貌美大长腿,眼睛又大又亮的,还有这气质一看就不一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晟清一被他拍马屁逗笑了。 “我叫晟清一,昆曲演员。” “我知道,我是兰城,烬哥从小到大的兄弟,这个是送个烬哥和嫂子你的礼物。” 他递给她一袋东西,还神秘兮兮的说,“一定要等到烬哥回来再看” 晟清一礼貌回应,“...好,谢谢。” 两人走到客厅。 兰城坐在单人沙发,晟清一坐在他斜对面,中间隔着三米远。 兰城一股脑给她告状司空烬的恶劣行径。 “我那天上午还好心好意教他怎么对你好,晚上他就莫名其妙降我项目利润分成,百分之十啊,降得我心肝脾肺都疼。” “嫂子,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说。” 他本就是初创公司,百分之十好歹也有一百多万,够他发好久的工资了。 晟清一回想前天晚上,司空烬突然问她脸还疼不疼,多半是听了兰城的建议,对她嘘寒问暖。 办法是好办法,只是没用对时机和地方。 晟清一摇头,“我恐怕帮不了你,我跟他...感情不深,他不会听我的。” 一个为了工作母胎单身三十年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更改工作内容。 未必太瞧得起她。 “不可能!”兰城毫不犹豫反驳,“司空家出情种,只要要求不过分,他肯定听你的。” “听老婆话会发达,嫂子你试试嘛,小弟我不胜感激。” 兰城长得又奶又白,和司空烬立体充满攻击性的五官截然不同。 他现在瘪着嘴,一脸委屈样看得人心软。 偏偏晟清一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行吧,我试试。” 本来这件事他也是无妄之灾。 临走前,兰城正经地问了她一句,“嫂子,你在云居是不是见过兰小俞了?” 她摇头。 兰城垂下头,似乎在犹豫什么,“不管她以后说什么做什么,还希望你海涵,她本性不坏。” 晟清一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她和兰小俞无冤无仇,也不需要她海涵。 就算以后有恩怨,大不了她少去云居待着,惹不起躲得起。 晟清一点头先答应,“知道了。” 送走客人,早餐已经冷了,她和阿姨一起拿到厨房加热。 京城机场。 司空烬赶最早一班航班回国,一落地,就直奔京城师范大学附属中学。 路上。 孙助理问,“烬总,要不还是告诉少夫人吧,她知道了一定会开心。” 豪掷千万只为给自己出头,是个人都会感动的程度。 正好还可以加深夫妻感情。 多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司空烬低声呵斥,“不该管的少管。” 捐教学楼是他自愿的,他不想用这件事绑架她的感情。 让她出于感谢而对他亲近,不是他想要的。 孙助理自知劝不动,也只好闭上嘴。 ...... 校长办公室。 晟广远和岑莉自从知道有人打着他们的名义捐教学楼,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辗转反侧想是哪位学生发达了回母校报答他们的恩情。 接到通知今天要和对方见面,两人特意打扮一番,穿上老式格子西装和棕色小皮鞋。 校长也同样期待,学校很久没遇到大方的学生回馈母校,他老早就在办公室候着,就等着看是哪位学生回来了。 三人如坐针毡,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校长秘书敲响办公室门。 校长急忙道,“快请进。” 秘书打开门,司空烬在三人注视下走进办公室。 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一股世家的矜贵气质,即便在三位比他年长几十岁的长辈面前,他依旧是最沉稳且气场最强大的存在。 晟广远上下打量他确认自己不认识。 像司空烬这样气质的学生他不可能不记得。 岑莉在看到司空烬脸那刻,心里莫名有些没底气的慌张,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孙助理站在司空烬身后介绍,“这位是司空集团总裁司空烬,也是这次的实际捐赠人。” 校长讪笑着走上前握手,“你好,我是校长王涛,早就在新闻上听说过你,没想到你以前中学在我们这儿毕业的。” 他心里美美地打算,以后学校招生又多了一条宣传点。 司空烬松开手,蹙眉凝视,黑眸渐冷,“谁说我是这里的学生?” 校长语噎,和晟广远夫妇对视一番,两人躲开他的眼神。 他不解,“不是毕业生?那捐教学楼是为了...” 司空烬略过他的话,目光缓缓转向旁边的岑莉以及晟广远,眼神冷漠疏远。 他礼貌喊了声,“叔叔,阿姨,很抱歉我现在才来见你们,这栋楼我是以女婿身份给二老的彩礼,另外这是一千万支票,感谢二老养了一位很优秀的女儿。” 孙助理将支票递给晟广远。 彩礼...... 岑莉想起来了,她在晟清一的结婚证上见过他,当时看了一眼就撕了,印象不深。 她冷哼一声,怪不得晟清一突然敢反抗他们了。 原来抱上有钱人大腿。 以前教得门当户对,别嫌贫爱富,别虚荣,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 岑莉夺走晟广远手里的支票,不屑地撕掉,就像当初撕掉晟清一结婚证一样毫不留情。 “不需要!你也不是我女婿,别认我当丈母娘!” “我教过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企业家也有,职业精英更不少,总裁又怎么样,别想压我一头!回去告诉晟清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回来认错!” 在一旁试图弄清形势的校长显得有些多余。 想劝两人但无从劝起。 晟广远的想法和岑莉不谋而合。 他教书育人培养国家栋梁,在古代,士农工商,他的地位排第一,哪一点比不上一个铜臭味的商人。 两人结婚不等他们长辈同意就算了,现在拿钱打发他俩是几个意思。 晟广远义正言辞道,“司空先生,这门婚事我们从没同意过,也不会同意,还请你离开。” 两位的强势司空烬领教了,但能在商界闯下一席之地的他同样强势。 司空烬转头问校长,“如果我没调查错,晟广远老师在去年评定为高级教师,但我很好奇一个被家长投诉次数最多的老师是如何评选上高级教师?校长,要么将他停职,要么我动用一切关系让教育局彻查。” 校长脸色唰得一下冷下来,心跳紧张局促。 有种当面被人拆穿面具的恐慌。 晟广远稳不住脚,“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司空烬邪笑,“彩礼我以女婿身份给您的,要不要是您的事,但我现在要以晟清一丈夫的身份跟您算另一笔账。” “你们...打了我的妻子。” 岑莉不说话,眼神向四处闪躲。 在学校她一直营造教导有方的好母亲形象,打骂孩子的标签不能贴在她身上。 岑莉朝司空烬瞪过去,“你到底想要什么?” ------------ 第一卷 第7章 机器狗空空 司空烬居高临下俯视她,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向我妻子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对她打骂。” 他是商人,有的是办法逼对方妥协。 岑莉死死攥拳压住怒火,“要是做不到呢?” 司空烬轻描淡写道,“如果阿姨想经历第二次停职,我如你愿。” “对了,还请叔叔阿姨不要让晟清一知道我找过你们,我想二老维护了半辈子的教师头衔也不想毁于一旦吧。” 打蛇打七寸。 一场谈判胜方已经高下立判。 离开学校,司空烬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心情更沉重。 在他的世界里,爷爷虽严厉但本质都是教导晚辈,没有拿孩子撑面子一说,父母也恩爱,堂兄弟相处和睦。 他以为每一个家庭都应如此。 直到遇到晟清一和她的父母,他改观了。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孩子。 路上,在经过学校附近的商贸批发市场的路口,孙助理看到熟悉的背影。 “烬总,我好像看到少夫人在市场买东西。” 闻言,司空烬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街对面。 来来往往进货的人,但没有看到她。 家附近就有商场,而且离这里也很远,她怎么可能来这里买东西。 司空烬缓缓收回眼神,垂眸闭眼,“你看错了,开车。” 批发市场内。 各种各样装饰品琳琅满目,看花了眼。 晟清一蹲在摆满水晶球的货物架前,仔细挑选适合摆在家里的摆件。 “老板,有没有里面是大狗狗的水晶球?” 老板摇头,“可以定制,不过价格贵一倍。” 晟清一思酌片刻,“定制吧。” 她起身打电话给司空烬,“你喜欢什么狗?哈士奇、阿拉斯加、萨摩耶还是狼狗。” 司空烬被她问得摸不着头脑,“你想养吗?” 他对动物毛过敏。 晟清一,“不是,打算做个东西。” “都可以,你决定。” 晟清一挑眉抿唇,“好,还有上次谢谢你。” “谢什么?” 她重复他说过的话,“你脸好些了吗?” “当时我不该对你生气。” 记忆回溯到她第一晚在云居的画面。 他嘴笨地想对她嘘寒问暖,却变成在她伤口上摩擦,怀着好心办了坏事。 司空烬眼眸一亮,耳根子开始发烫。 孙助理透过后视镜还是第一次看到烬总露出慌张的神情。 直觉告诉他,这次烬总栽了。 司空烬眨巴着眼皮,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你都知道了。” “嗯,兰城来家里找你,但你不在。” “应该的,不用谢。” 两人的对话依旧客套的你来我往。 电话挂断后,晟清一跟店主讲了自己的要求,又买了一些小玩意儿。 司空烬在手机上收到几条消费信息。 随后晟清一发来消息,【这些是用来装饰家里,一共花了三百七十八。】 【嗯,随你用。】 晟清一回家把家里里里外外能装饰的地方都装饰了个遍。 她喜欢自己住的地方温馨一点。 心里空的,那就填满外部空间。 晚上。 晟清一蜷缩在书房沙发看书,岑莉突然给她打来电话。 她难得过几天轻松日子,不想听岑莉批评,索性开了静音,随后又收到一条短信: 【清一,妈妈不该打你,打在你身上我心里也难受,妈妈只是希望你幸福,对不起,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看到这则短信,晟清一没有意料之中的感动,反而浑身冒冷汗。 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岑莉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性格,就算做错了她也只会嘴硬说没有。 能让她道歉,只能说明还有更恐怖的事情在后面等着晟清一。 晟清一没有回她,咬牙看她还会发什么。 果不其然,又来了条短信:【爸爸妈妈当了几十年老师,你肯定不希望我们半辈子心血突然毁了对不对?】 晟清一皱眉:【你什么意思?】 【帮妈妈重新当上教导主任,你不是结婚了吗?问问他能不能帮忙?】 搞半天不是想道歉,只是想让她帮岑莉找人脉走后门。 权利享受过一次就不想失去,哪怕只是一个中学校的教导主任。 晟清一直接关掉手机,选择性忽略她的话。 先不论司空烬有没有这个能力,即便有,也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之后了几天,晟清一和司空烬像签订了每天只能说早晚安,除此之外不能有任何交流的协议。 冷漠的连普通朋友都比不上。 早上,晟清一照例看到男主发的早安,回了个早安表情包。 但今天多了一个男主创业公司寄来的包裹。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拆开,于是打电话问他。 另一边,司空烬正在开会。 他抬手示意中止会议,十几个高层还以为项目有问题,纷纷紧张地注视他下一步举动。 司空烬拿起电话匆匆走出会议室,语气放缓,“怎么了?” “有个你公司寄的包裹,需要我拆吗?” 司空烬西装笔挺,单手插兜斜倚靠在墙上,笔直的长腿单侧微曲,远远望去像在拍杂志封面。 “嗯,公司新产品,给你做的定制款,看看喜不喜欢?” 晟清一有一瞬意外,随后有恢复平静。 教养极好的人在生活各个方面都能想到自己的妻子。 这不是喜欢,而是出于丈夫职责。 她点开免提,手机放地上拆快递箱子。 是一只白色机器狗,而且机器狗的耳朵上还有个字母“S”。 “你突然给我这个做什么?” “我对宠物毛过敏,家里养不了,刚好公司研发新一代机器狗,想着你在家无聊它可以陪你。” 晟清一想起来前几天在饰品店定做水晶球问过他喜欢什么狗。 所以他以为她想养? 晟清一想到这儿有点想笑。 司空烬一直没等到她回复,柔声问道,“不喜欢吗?那养狗也可以,我让阿姨每天多清理狗毛。” 晟清一边听他讲边研究机器狗。 拍了拍狗头,它原地转了两圈,蹲坐在她面前,可爱到她嘴角上扬。 晟清一,“给它取个名字吧。” 司空烬眼眸流转思考一瞬,“一一。” “你才是狗!”她脱口而出。 “额,那你决定。” 晟清一眼眸一转,鬼点子就出来了,“空空吧,机器狗脑袋空空。” 就和它主人司空烬一样。 司空烬沉默片刻,“...嗯,听你的。” 孙助理在会议室等了又等,半天不见烬总回来,在座的高层也等得不耐烦。 唉,孙助理忍不住感叹。 第一次谈恋爱就是这样没轻没重,不分场合。 晟清一,“你继续忙,挂了” “好。” 下午,晟清一原本计划练习昆腔,但是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声音很温柔,说自己是大伯母兰小俞,上次没能回云居见她很遗憾,所以约她逛街给她买礼物赔罪。 晟清一记忆里闪现兰城说的话,“不管她以后说什么做什么,还希望你海涵,她本性不坏。” 直觉告诉她,兰小俞不会是个善茬。 ------------ 第一卷 第8章 忘了还有个妻子 京城SKP。 各家大牌奢侈品店聚集地。 晟清一打车到商场入口,兰小俞还没到。 夏天虽然已经步入尾声,但天气还有些燥热。 周围没有咖啡奶茶店,她只好在旁边找了阴凉地方等兰小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约定时间整整迟了半个钟头。 晟清一的直觉告诉她:兰小俞在给她下马威。 站的腿有些发酸,不想再等了。 她刚准备打车回去,兰小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 “抱歉,久等了。” 晟清一闻声驻足,回过头。 兰小俞长得很漂亮,带有攻击性的漂亮。 她和司空烬一样都是世家出身,由内而外散发的出尘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不过对从小学戏曲讲究仪态的晟清一来说,兰小俞还差点。 晟清一冷眸应道,“确实久,下不为例。” 兰小俞没想到晟清一会直白表达自己的不满。 毕竟自己在云居的辈分是大伯母,地位在侄媳妇之上,正常来说,晚辈面对长辈都是毕恭毕敬才对。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按时到了地方却迟迟不出现,等晟清一等到不耐烦才露面的原因。 但在晟清一眼里,除了岑莉和晟广远对她有血脉压制之外。 其他任何人,即便是自己新婚丈夫都不能成为她委屈的理由。 她身上高冷不容冒犯的劲儿刺激到兰小俞一直引以为傲的地位。 兰小俞皮笑肉不笑,维系表面的平和,“下次我注意,走吧,边逛街边聊。” 这里奢侈品店一家接着一家,门面装修富丽堂皇。 对中产阶级家庭出身的晟清一来说,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大牌和无字天书没区别。 兰小俞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个眼神,似乎想告诉她和司空烬天差地别的差距。 在二楼,晟清一注意到一家私人订制旗袍店。 店内暖黄灯光照在真丝面料上,各款旗袍都在发着光。 “想买哪件?”兰小俞特意强调,“我买单。” 晟清一忽视她的话,快速扫过一圈,对着店员指了指门口展示的一套白色带山谷百合刺绣的披肩旗袍。 “我想试穿这套,谢谢。” 店员点头,在店内找到同款递给晟清一。 试衣服期间,兰小俞端坐在休息区,摆着高姿态问店员,“她刚刚那件多少钱?” 店员,“七万四,我们有免费改尺寸服务,也可以在原版型上加其他设计,只是要加手工费。” 刚说完,晟清一换好旗袍走出试衣间。 披肩上的短流苏前后摇曳,泛着光的真丝旗袍似乎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黑长直发披散在身后,身姿婀娜而不艳,清新如春风如月光。 在旗袍的映衬下,晟清一洋娃娃般的脸多了一份知性内敛,灵动的双眼变得柔和了几分。 饶是店员看多了试穿旗袍的客户,也被晟清一独一份的气质以及女娲偏心捏造的脸和身段惊讶到。 兰小俞被她的美惊艳而愣神了片刻。 意识到自己被她吸引,她立刻皱眉移开眼神。 晟清一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店员热情上前,眼里亮着光,“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像明星一样亮眼,不!比明星还漂亮。” 以前这段话是客套营销,但这次店员是打心里实话实说。 晟清一被夸得不好意思,“谢谢。” 她走到全身镜前,前前后后欣赏一番。 “衣服确实适合我。” 兰小俞问她,“要吗?我给你买。” 语气里带着施舍。 她深知,普通家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花大几万买一件衣服。 只要晟清一松口,那这份施舍将会一直压在她头上。 兰小俞也会一直高她一等。 晟清一透过全身镜,将目光移向坐在她身后的兰小俞。 “不急。” 她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店员,“刷卡。” 这件衣服很适合第一次见家长穿,得体端庄,能看出认真打扮了的。 司空烬给了她尊重,那她也要给他家人最大的礼数。 只是不知道他父母什么时候回国。 兰小俞再次被她的话堵住,心里也像被堵住一般透不过气。 晟清一总说些不合她心意的话,有种一巴掌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憋屈又无可奈何。 衣服打包好后,店员送两人离开门店。 晟清一拿着购物袋,两人往楼上走。 晟清一像在找什么,东张西望,突然目光锁定某一处。 “大伯母,你不是像给我买东西吗?”她笑得很纯真,看向兰小俞的眼神很清澈。 兰小俞隐隐不安,慎重点头,“......对。” 晟清一拉着她往理查德米勒专柜店走,“走吧,最近手上空空,就只能劳烦大伯母破费了。” 兰小俞抬头望了望门店,心里打鼓。 她懂了,晟清一不是要她买东西,而是要大宰一笔,还特意挑得单价最高的店。 一只限量版理查德米勒价值能上千万,比买爱马仕还砸钱。 她小瞧晟清一的眼界了。 兰小俞试图挣脱开晟清一的手,“也没看到你带你手表啊?” 晟清一嘴角带笑,“那不是没遇到大伯母吗?难道大伯母说的你买单不算数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我们不是君子,你反悔我也不会看不起你。” “......” 话赶话到这个地步,自尊心一向很强的兰小俞岂会出尔反尔。 兰小俞咬牙切齿。 可恶,本想逛街嘲讽她一番,却被她将了一军。 进店后,晟清一直接忽略百万级别的腕表。 她问店员,“把店内价格排前三的拿给我看看,不!要前五。” 兰小俞站在旁边,黑着一张脸阴气沉沉。 店员带着白手套,小心翼翼摆了三款千万级别腕表,一字排开。 “这款RM52-06咖水晶面具,三千五百万;这款RM52-04红水晶骷髅头,三千四百万;这款RM52-04红水晶粉转骷髅头,三千七百万。还有几款暂时没货,得要排队等。” 店员每介绍完一款,兰小俞的脸就黑一度,晟清一就开心一瞬。 晟清一装作单纯询问,“大伯母,你看看你想送哪个?还是您大方都打算送侄媳妇?” 她终究还是留了点面子给兰小俞,就看她愿不愿意下台阶了。 兰小俞算了算账。 一个小目标没了。 就算司空岷给她的卡额度有百万,允许她随便刷,但是突然支出上亿,再大方的男人也会介意。 难道要她向司空烬的新婚妻子服软吗? 想当初,站在司空烬身边的人还是她兰小俞,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 而现在全都乱了。 兰小俞自持甚高的清傲不允许她向晟清一低头。 兰小俞咬牙,拿出卡交给店员,“全买,就算看在老同学司空烬的面子上也不能亏待你。” 话里夹枪带棒,侄子不说侄子,刻意强调同学身份,就是想让晟清一介意他们之间的过去。 怪不得对她敌意这么大,合着大伯母把自己当情敌。 还是已经转正的情敌。 可惜晟清一对自己的新婚丈夫没有感情,兰小俞的算盘打错了。 “大伯母要没事,我得回家喂狗。” 兰小俞就算心里有火也不能发泄,只能礼貌疏离地抬手,“请便,腕表我让人送到你家。” 不愧是大家闺秀,兰小俞从小被规训的得体端庄早已刻在骨子里。 ...... 回到家,晟清一双手环胸坐在客厅,腕表就摆在她面前,表情意味深长,耐人寻味。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司空烬。 【你老同学买的,她还挺大方。】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许久,等来他的一通电话。 司空烬声线疲倦,似乎是没休息好,“兰小俞去找你了。” 他猜到了。 晟清一拿起面前一款腕表把玩,“嗯,坑了她一个亿。” “无妨,大伯买得起。” 这个回答在她意料之外,还以为他会指责她不懂礼数,兰小俞在辈分上好歹是长辈。 但他没有。 晟清一试探问,“你不怕我把你们关系搞僵?” 司空烬,“我都能解决,以后我不会让她为难你。” 让别人眼中的绯闻女友跑到自己妻子面前找存在感,只能说明自己这个丈夫没处理好关系。 错的不是晟清一,是他。 司空烬总能平静而精准地说出戳人心窝的话,而他本人还不自知。 难道直男发言都这样? 电话挂断。 司空烬看了眼时间,现在是C国凌晨一点。 他起床走到窗边,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零星一点灯光点缀。 这几天一直赶进度,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这通电话,他都快忘了自己有个妻子。 连带忘了自己赶进度是为了早点回国见她。 ------------ 第一卷 第9章 回昆园救急 晚上。 晟清一练了一会儿嗓子就早早上床。 毫无意外地收到来自异地丈夫的晚安。 晟清一敲了‘晚安’两字,但迟迟没点发送,纠结一番,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对方似乎没料到她会回电话给他。 司空烬带着探究意味接通。 晟清一倚靠在床头,侧眸看着趴在地上的空空,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扣手指甲缓解别扭。 “那个......聊会儿?” 结婚大半个月,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跟陌生人一样,她可不想一直这样和他过日子。 那得多无聊。 司空烬,“嗯,想聊什么?” 晟清一瘪了瘪嘴,声音有些小,“不知道。” 好吧,她承认自己和他都是一样无聊的人。 说不出漂亮话,也不会打情骂俏。 “我很快就回来。” 司空烬的嗓音温润沉稳,仅仅听声音都让人有安全感。 晟清一随口问,“你在哪里出差?” “C国。” 她瞪大眼睛惊讶道,“你那边岂不是白天?那你每天还给我发早安晚安?” 按照时间差,下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那边应该是凌晨。 怪不得听声音感觉他没睡醒。 司空烬“嗯”了一声,一本正经说,“得要有仪式感。” 晟清一嘴角不禁上扬,调侃他,“你这又是在哪学的?” 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说这话带着撒娇语调。 司空烬老实交代,“...网上。” 百度上别人总结的恋爱秘籍之一,主动说早晚安,而且不能让女朋友当最后一个结束对话的人。 经验不够,网友来凑。 晟清一这次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司空烬,那网上有没有说异地恋要多打电话,煲电话粥?” “只发消息老婆很容易跟别人跑的哦。” 她说话的语调越发调皮,嘴角扬起的弧度也在扩大。 偶尔调戏他似乎也挺好玩。 没经历过情场的白纸比情场老手可贵得多。 司空烬心里一咯噔。 ......好像没看到有。 “我以后出差都打电话,视频电话。”紧接着他小声问,“那你会跟别人跑吗?” 晟清一眼眸一挑,“看你表现,你回来记得买好套子。” 他下意识问,“被套?” 晟清一扶额,感觉自己在耍流氓,“睡一觉,睡不睡。” 听到她说的,司空烬耳根骤然发烫。 她依旧是说话直白得让人接不住,就像领证那天她坦白自己的感情经历一样。 晟清一反问,“不愿意?” 司空烬,“好,睡。” 两人有商有量聊完,晟清一美美进入梦乡,而司空烬则比前几天忙得更厉害。 孙助理都快怀疑烬总是不是劳碌鬼上身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赶工作进度赶到昼夜不睡。 烬总扛得住,但他这个牛马快废了。 两天后。 晟清一接到昆园电话。 “清一,快来救场!”对方语气焦急。 电话另一端一片嘈杂,似乎还有人说快送医院。 昆园的观众几乎是来过多次的回头客,要是演出取消放观众鸽子,只会流失更多观众。 她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晟清一来不及思考,立马答应,“好!” ...... 昆园剧院后门。 正有几位昆园同事在搬东西。 晟清一侧身绕过正在搬道具箱的武涛,快步往楼上跑。 武涛看到晟清一回来了,仰头对她喊,“你嗓子没好就别上台啊!听到了没?” 等他说完,人早跑没影了。 今天演出的演播厅是二楼的中小厅,配套的化妆室也在二楼。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化妆室的门。 “清一。” 郭世杰先看到她,刚刚就是他给她打的电话。 大家听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停掉手里的动作,像按下暂停键,齐刷刷看向晟清一。 此起彼伏的“清一姐”在室内响起。 在昆园,如果院长室一把手,那二把手大家只认晟清一。 郭世杰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招呼化妆师过来,“稍微化快点。” 接着他又解释,“肖凤脚踝扭伤,她现在在休息室上不了台。” “怎么不送医院?”她问。 化妆师手法娴熟地给她打底彩,打面红,厚重的浓妆涂在脸上已经看不见她本来的肤色。 “她想见你。”郭世杰叹气,“你请假的一个月她没日没夜地练,院长劝她也不听,性子太急还得磨。” 对此,晟清一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论资历,她俩学昆曲的时间都差不多,也都是新手小白开始。 但论天赋和观众缘,肖凤远比不上她。 同一起跑线上的两人,晟清一成了小有名气的青衣,而肖凤还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卡着。 换她,她也急。 晟清一,“上完台我再去看她。” “嗓子恢复怎么样了?”郭世杰差点忘了问,“走出来了吗?还有你这次怎么筹到三千万的?” 一连串问题朝她抛过来。 晟清一闭上眼,配合化妆师画眼描眉。 她平静的淡淡开口,“想通就好了。” 谁能想到,被分手的第二天自己会突然失声,不仅唱不了戏,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跑了几家医院检查都说嗓子没问题,更多是心理上太压抑造成的躯体症状。 都说祸不单行,她也算体验一回。 “三千万是家里长辈资助的。” 至于为什么资助,她不想也没必要告诉他。 一切准备就绪后,演出正式开始。 笛、鼓、笙此起彼伏相互配合奏响演播厅。 序曲一开场,台下的观众也屏息凝神紧张起来。 “古今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话说天宝年间,唐皇李隆基,妃子杨玉环,生死同心,终成连理......” 家门引子也就是常说的传概唱完,戏中角色依次身着彩色戏服昂首挺胸走上台。 在四方之台上,一片咿呀唱词中,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戏折子竟能完成多场景变换。 观众像丢了魂一般,被戏曲牵着情绪走。 它急,观众也急,它虐,观众就揪心。 时隔一个多月的演出,她似乎更能理解杨玉环,也更沉浸于他们之间的爱情。 唱完最后一句词,台下一阵静默,鸦雀无声,安静得似乎没有人存在。 观众的情绪还沉浸在戏里,直到戏曲演员们开始谢幕他们才反应过来。 顷刻间,此起彼伏的掌声震惊四座。 “好!好听!” “好久没听到这么正宗的昆山腔了!” “今天的杨贵妃比前几次表演的好太多了!” “是晟清一,她回来了,怪不得水平这么高!” “......” 台下议论纷纷,无不在夸赞刚才的演出。 更有甚者,直接跑上台鲜花给“杨贵妃”和“唐明皇”。 晟清一依次向大家弯腰鞠躬道谢,手里捧着三四束鲜花,地上还摆了一排。 舞台缓缓落下帷幕。 郭世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说道,“恭喜你。” 恭喜你重回舞台,重新站在他身边当他的杨玉环。 晟清一疑惑,“恭喜什么?” 郭世杰摇头,露出亲切暖心的微笑,“没什么,就恭喜你唱功又进步了。” ------------ 第一卷 第10章 神秘礼物 晟清一下了舞台就直奔休息室,肖凤正躺着,右腿放在沙发靠枕上,脚踝肿得跟小腿一般粗细。 肖凤看到晟清一,眼里惊喜,但随后闪过一抹失落,像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 她强撑着挤出笑容,“谢谢你清一姐,还好你来了。” 晟清一理了理她额间凌乱的碎发,“应该的,我陪你去医院。” “不了。”肖凤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我已经见到你了,再说肯定有戏迷在等你签名,他们等你回舞台等了很久。” 但没人在意她肖凤。 在天赋加努力面前,单靠努力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安慰。 “清一,有个叫司空烬的男人来找你。”武涛在门口吼了声,“记得把头面还有戏服换下来,我好装箱。” 司空烬回国了? 晟清一打开手机,看到有他发的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 他回来了。 晟清一,“帮我带他进来吧。” 过了几分钟,门口路过的女同事传来一句感叹,“哇,好帅,他谁啊?” 另一个女声回道,“不认识,他好像来找清一姐的。” 紧接着,“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晟清一和肖凤一齐看向门口。 助理打开门,侧身让出空间,司空烬身上依旧透着儒雅高冷。 他一袭深色戗驳领西装,皮鞋油光锃亮,永远得体,只是看着瘦了点,脸色疲惫了点。 肖凤看他看得出神。 在昆园遇到不少西装革履的观众,但她第一次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看到上位者的压迫感。 心脏抑制不住的紧张狂跳。 晟清一没有注意到肖凤的情绪变化,只是抬头望向他,“我得去换服装,你先在这儿等我会儿。” “嗯,等你。” 说完,晟清一拿上自己的日常服装走向换衣间。 此刻休息室只剩司空烬、站在他身后的孙助理,以及忍着腿疼眼神里冒光的肖凤。 肖凤双臂撑着身体站起来,受伤的腿悬空,样子很狼狈。 “你好,我叫肖凤,是晟清一的同事。”她伸出手想和他握手认识。 司空烬微微点头,面无表情淡漠至极。 “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他越冷漠肖凤就越觉得他魅力十足。 并不觉得尴尬地收回手,又问,“你和清一是朋友?还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和晟清一关系不一般,否则也不会让司空烬等她换衣服一起离开。 但她偏偏要问,万一是远房亲戚,或者多年同学呢。 孙助理眉头一皱,身上的雷达被触动,“烬总喜欢安静。” 请你闭嘴。 肖凤不是傻子,自然懂什么意思,悻悻然闭上嘴。 司空烬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形象身世都是顶配,自然有很多异性想尽办法靠近他。 而孙助理的任务,就是帮他解决这些烂桃花。 只是没想到烂桃花都延展到少夫人身边了,也不知道少夫人知道后会不会吃醋。 晟清一换完衣服,把戏服头面交给道具老师后,和肖凤最后叮嘱几句,她准备和司空烬离开。 突然。 身后传来“啊——”一声尖叫。 晟清一下意识回过身,眼看肖凤快摔倒,她立刻伸手扶她,却不成想肖凤重心不稳直直朝司空烬倒去。 司空烬双手揣在兜里,冷眼瞪了她一眼。 就在她要碰到他瞬间,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 “啪嗒!” 肖凤毫无意外地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目睹全过程的助理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 活该! 居然敢当着少夫人面投怀送抱,真当烬总是你能搭讪的? 晟清一慌张地扶她起身,“你没事吧?” 司空烬,“我在外面等你。” “没事。”肖凤看着他走出休息室,心里一阵失落,对晟清一扯了扯嘴角,“本来想送你出去,结果没站稳。” 晟清一长叹一声,用姐姐照顾妹妹的口吻叮嘱,“小心点,我们当戏曲演员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肖凤低落地垂下头,“知道了。” 等晟清一离开休息室,肖凤抬头掀起眼眸,眼神凌厉,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 一种冗杂着失落、酸楚以及厌恶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怎么连男人,她都比不过她! 四十多分钟后,天色渐暗。 落日余晖下,晟清一穿着自己的素色长裙走出昆园,卸了妆的她肤色白里透红,圆润的眼睛灵动可爱。 单论外貌,她就是天生做戏曲演员的料。 路边。 一辆醒目又熟悉的劳斯莱斯车内。 司空烬正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似乎还在忙工作。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工作的样子。 严肃、高冷、不苟言笑,感觉下一秒就能拿着项目表把你批评得狗血淋头。 幸好自己不是他手下职员。 晟清一快步走过去。 “是晟清一!她出来了!”几个男性戏迷一齐涌过来,把她团团围住,“你好,我们是你的戏迷,能在票根签个名吗?” 晟清一踮起脚仰头看了看司空烬。 他还在忙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应该不介意她耽误几分钟吧。 “可以。”她接过他们手中的票根以及笔,行云流水写下名字。 但晟清一不知道,从她出现在门口那刻就已经闯进司空烬的余光里。 包括现在被一群男人包围的场面也是。 看来他这个少夫人异性缘还挺好,还尽是些又高又帅又年轻的弟弟。 “烬总,需要我去催少夫人吗?” 今天忙了一天就赶过来,不论是孙助理还是烬总,都饿着肚子还没吃饭。 司空烬面色阴沉,话里带着埋怨,“不用,她开心就好,我不在意,没关系。” 孙助理心里嘀咕:我也没问你在不在意啊。 男人总喜欢口是心非。 晟清一签完名字坐上车,察觉到车内气氛低迷。 “怎么了?”她问,“饿了?” 司空烬放下平板,似乎有些生气,“饱了。” “......” 谁惹他了? 工作不顺? 两人坐在后座,一路都没说话,气氛莫名其妙变得紧张。 回到家,晟清一先换好鞋子走到餐厅,全然没发觉在她身后拉耸着脸的司空烬。 阿姨端着菜走到餐厅,“少夫人,烬少爷,我给你们盛饭。” 她体贴帮他安排,“阿姨,他的那份不用,应该吃过了不饿,再喝汤就好。” 说完,还不忘转身抬下巴给他递个眼神,似乎在说她有多贴心。 司空烬身上的磁场再度阴沉了一分,轻叹一声。 闻言,阿姨目光移向她身后眼神阴郁的烬少爷,看得人汗毛只立。 一时间不知道两人是在闹矛盾,还是单纯烬少爷心情不好。 饭桌上。 晟清一端着饭碗吃得很香。 司空烬喝着碗里玉米排骨汤看着面前香喷喷的菜,想吃但又拉不下面子。 “要不要尝尝酸菜鱼?” “不了,不饿。” 晟清一心里得下结论,工作肯定遇到事了。 饭后,司空烬走到客厅才注意家里的变化,刚刚回家眼神全落在晟清一身上,都没发现。 不得不说,晟清一的审美比很多专业室内设计师都还要高。 软装色彩搭配恰到好处,冷暖色调融合得刚刚好。 之前黑灰色窗帘也换成了白色,置物架上的装饰也是按照颜色冷暖摆放,比照片上看着更舒服。 “怎么样?”她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旁边。 司空烬不吝夸赞,“可以当专业软装设计师的程度。” 现在的家更有家的味道,以前只算得上睡觉的地方。 他留意到沙发上还有一个礼品袋,“这什么?” 晟清一差点忘了这个,“兰城送的,说必须等你回来再看。” 司空烬皱眉,感觉不对劲,他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 “......” 一盒安全套明晃晃出现在两人视野里。 而且不止一盒,整整一袋。 晟清一挑眉,“你朋友......还挺贴心,我先去洗澡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去洗澡,司空烬就算再木头,也懂她什么意思。 司空烬红着耳根,“嗯,我去客房洗。” 减少两人洗澡时间。 ------------ 第一卷 第11章 睡一起 十多分钟后,司空烬先洗完澡。 他回到主卧躺在床上,感觉少了点什么。 于是他打开很久没用的放在床头柜里的香水,当初还是兰城送他的生日礼物,说这个味道很诱惑。 司空烬在手腕以及脖子都喷了一点,因为不习惯用香水,猝不及防被香味刺激到打了个喷嚏。 好巧不巧,晟清一这时候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白皙如瓷的肩颈透着魅惑,头发绑在身后,但有几缕自然垂顺在锁骨,单单站在那里,就勾人心魂。 他手上的香水瓶还没来得及放下。 空气弥漫着一丝尴尬。 她先是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深呼吸了一下。 调侃一番,“有依兰香...味道不错。” 依兰香有催发荷尔蒙的功效,司空烬不懂香水,更不知道什么依兰香。 他放下香水瓶,把辈子掀开一角,“没穿衣服,小心着凉。” 这动作颇有种请君入瓮的意味。 晟清一不慌不忙躺在他旁边。 两人像木乃伊一样笔直躺在床的左右两侧,目光都直直望向天花板。 晟清一,“关灯?” 司空烬,“嗯。” 灯关了,窗帘也紧闭着,房间没有一丝光亮。 司空烬半天没动静,晟清一直白问他,“还做吗?” 司空烬坚定地点头,“做!” 下一秒,他刚把她圈在怀里,置于身下,一切都是箭在弦上的紧迫。 然而就在他伸手去打开床头柜里的套子时,腰腹部“咕噜”一声,暧昧的气氛瞬间瓦解。 晟清一捂嘴笑,“你......肚子香了。” 司空烬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怯生生地收回手,再次躺在她旁边,“你听错了。” “咕噜~”再一声。 “嗯,我听错了。”她附和他说话,没驳了他面子,“要不先吃饭?” 司空烬脸颊发烫,连带脖子都在升温。 他还在嘴硬,“不用。”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硬呢?”她坐起身,“我饿了想吃夜宵。” 司空烬眨巴着眼睛,“拿我们那个......” “吃饱了再干活,我可不敢让你打黑工。” ......你人还挺好。 司空烬不会做饭,阿姨晚上又不住这里,所以做饭这项任务自然而然就交给晟清一了。 厨房响起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 晟清一一边准备食材,打算下碗番茄鸡蛋面,一边问他,“明明没吃饭,为什么撒谎?” 司空烬像做错事的小孩垂头站在厨房门口,“没撒谎,确实饱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人占有欲这么强,哪怕只是被一群异性围着,都足以让他介意。 “那你吃的什么?” 饿这么快。 “醋。” 一杠子醋。 “谁的?” 晟清一没有往自己身上想,毕竟她和他没有感情,又怎么会吃她的醋,所以应该是别人的。 司空烬犹豫半天,似乎不想说,感觉说出来很矫情。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他缓缓开口,“你每次演出完,是不是都有很多年轻又帅气的弟弟找你签名?” 语气里的酸味和委屈听得让人怜爱。 晟清一恍然大悟,“所以你下午看到我和粉丝在一起吃醋了?” “司空烬。” “嗯,我在。” “你这人还挺小心眼儿啊。” 他小声嘀咕,“我也才发现。” 晟清一煮好面,一碗盛得满满的,一碗只有三分之一,主打一个陪伴。 “你端出去。” 司空烬很听话,哦了一声就行动。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厅。 司空烬全程埋头吃面,晟清一则一边吃一边盯着他看,嘴角带着戏弄的笑。 “司空烬。” 她好像很喜欢喊他的名字。 司空烬抬眸瞧了她一眼,又埋下去,“嗯。” “你知道男人最好的嫁妆是什么吗?” “不应该是彩礼吗?对了,过几天可以去试婚纱。” “啧!”晟清一用指尖戳他脑门,“是恋爱脑,男人最好的嫁妆是恋爱脑。” 他是吗? 司空烬无所谓道,“哦,不懂,没谈过。” 晟清一咬着筷子,试探问了句,“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不知道,你是我妻子,我喜欢你是应该的。” 她眼眸划过一丝失落,“也对,是应该。” 不是出于情感,而是出于丈夫身份应该有的责任。 吃完饭,司空烬主动去洗了碗,吃饱喝足,两人再次躺在床上。 刚才的对话又开始了一遍。 只是这次是司空烬先开口,“还做吗?” “困了。” 真困了,晕碳。 “我也困了。” 晟清一,“那关灯睡觉明天再说?” 司空烬赞同,“嗯。” 两人像在谈生意一样,你来我往,很纯粹的睡了个素觉。 翌日。 晟清一睁开眼,发现司空烬不在。 去浴室简单洗漱一番走出卧室。 “起来了?” 司空烬坐在客厅沙发,穿着修身白衬衫,腹肌肱二头肌若隐若现,领口微敞,袖口提到手肘处,西装裤笔挺有型。 穿着最正经的衣服却透着一股慵懒。 制服的诱惑她算是体验到了。 空空小跑到她腿边转圈。 她蹲下身子,摸它的头,“睡得好吗,空空。” 这句话问完,空气有几分凝结。 之前司空烬出差,所以她喊空空也不会有其他意思,但现在司空烬就在眼前。 这声“空空”好像在喊他似的。 司空烬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也有片刻失神。 空空用AI回应,“汪汪。”随后又跑到司空烬面前。 司空烬抬眸,“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晟清一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还行,就是胳膊很酸。” 说完,还皱眉转了转肩膀,感觉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司空烬抱怨,“嗯,昨晚你又是脚踹又是手推,挤我下床,确实该酸。” “......不能吧。”她有些心虚。 “我拍了照,要看吗?” 眼看他要拿手机,她立刻认怂,“抱歉,下次我要还这样,你直接把我叫醒。” 谁要看自己睡觉的丑照...... ------------ 第一卷 第12章 晟清一想离婚 整个早餐时间,晟清一一个劲儿想拿到他手机删除证据,但奈何某人公务繁忙,手机不离手。 饭后,晟清一好不容易趁他去蹲厕所没拿手机删掉照片,结果某人杀个回马枪。 间接性忽略她的动作,直接抢过手机。 “对了,待会儿我们得回趟云居,婚纱做好了。” 晟清一尴尬地收回手,无奈叹气,“行!你安排。” 等他蹲完厕所,两人就出了门。 有了第一次去云居的经验,这次她从容许多。 再次踏进云居大门,深宅大院的压迫感无不提醒晟清一的存在有多渺小。 这次来迎接他们的,不止管家,还有盛装出面的大伯母。 司空烬、晟清一依礼问候,“大伯母。” 兰小俞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司空烬身上,她讨厌他喊大伯母,任何人都可以喊,唯独他不行。 兰小俞攥住衣角,忍住心中的酸楚,“阿烬,以我们的关系喊名字就可以。” 她的声音软弱到几近于恳求。 司空烬后退半步,表明立场,“大伯母,礼数不可忘。” 拒绝得干净利落直接,不拖泥带水。 兰小俞脸上绷不住的失落,垂下头不敢看他。 就连同为女性的晟清一都为她惋惜。 喜欢的人突然成为自己的侄儿子,若是她,为了不膈应自己肯定立马离开云居。 世界何其大,何必困在一方天地,执着于一人。 司空烬不知道她心里想的,牵起她的手往卧室走。 兰小俞眼睁睁看着他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曾经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尽管所有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是自己想尽办法争取到的,但她也确确实实同他并肩而立过。 直到她和司空岷结婚那刻,一切都回不去了。 连带她那份人人皆知的喜欢。 “司空烬。”她任由他牵着。 “嗯。” “你喜欢兰小俞吗?” “不喜欢。” 按她的身份来说,本该问很多关于他们的事才对,但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擅长应付感情里的问题,就像她不擅长应付亲情关系一样。 司空烬侧脸垂眸,见她心不在焉,“放心,她不会成为你婚姻里的威胁,我保证。” 不止兰小俞,其他人也不行。 他父亲说过,“家会不会散,全靠男人自觉,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家里只会鸡犬不宁。” 所以在他的字典里,非血缘关系的异性,妻子必须第一位,其次没有其次。 晟清一总能被他的思想吸引。 在绝大多数男人都以有几个前女友为炫耀资本的畸形恋爱观下,居然还有他这款传统且尊重女性的男人。 “我突然觉得我挺幸运。”晟清一脱口而出,“以后你有其他喜欢的女生,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祝福你们,让你们在一起。” 现在他们的婚姻是协议,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一张有法律效益的契约纸。 她不想他未来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因为这段婚姻而困住。 他值得被喜欢,也值得选择自己喜欢的。 司空烬的脚步突然顿住,晟清一结结实实撞在他后背上。 “你想离婚?”他皱眉耷拉着脸低声问。 晟清一解释,“我是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如果。” 话不能听一半啊,这意思完全变了。 司空烬眼神坚定的像宣誓,“司空家族规矩,离婚会被赶出家族,还要被族谱除名,还要收回集团股份,然后各大媒体都会报道我司空烬离婚了。” 他越说越严重,越说越委屈。 仿佛他们已经在面临离婚困境。 他第一次想和异性好好相处下去,能做的他都做了,结果对方轻飘飘来句以后离婚。 这和费尽心血考第一名的同学就为和她做同桌,结果她说无所谓,和其他人也可以。 瞬间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晟清一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然但是,大伯不也是离异再婚吗?”她一脸好奇,“难道他已经被赶出家族了?” 晟清一直女的一面又不合时宜地展现出来。 她看不见面色铁青的司空烬,脑子里只有对八卦的执着。 司空烬轻叹,“......你比我还不会说话,先把婚纱试了。” “好吧。”她有种任务失败的挫败感。 走进房间,晟清一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双眸一紧。 休闲区域摆了三排假人模特,每个都展示着能当压轴作品的婚纱。 她走近细细欣赏。 离她最近的婚纱款式很端庄,挂脖露背,身后还有个比肩膀大的蝴蝶结,腰腹以上皆以珍珠点缀。 最让她惊叹的是上层透着细闪的轻纱,它里面有金丝嵌入其中,所以闪的不是亮片,而是金丝本身的光泽。 再看看其他几款,裙摆也都加了金丝,这不仅仅是费用的问题,而是制作手艺的考验了。 “我特意让设计师加的金丝。” “为什么?”她仰头和他对视,“金丝金丝,又用在厚重的裙摆上,你是希望我当金丝雀?” 司空烬缓缓摇头,柔声解释,“不对,我是想说,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步都将金光闪闪,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有我托底,有司空家族做你后盾。” 谁再说他直男,她第一个不答应。 一番突如其来的情话,害她红了脸。 晟清一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喜欢,在她过往二十几年的岁月里,她从没被人这样珍视过,即便是父母也没有。 从小不被爱的小孩在接触到浓烈幸福的时候,只会自我怀疑自我贬低。 她会怀疑一切都是假象,她会找到各种证据证明对方并没有很在乎她。 于是最后得出结论:看,他和其他人都一样。 晟清一心里打鼓,既紧张又期待,“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是基于丈夫的责任感所以对我好,还是仅仅想对我好?” 前者重点在他自己,至于妻子是谁都无所谓,后者重点是她,因为是她所以值得。 司空烬沉思片刻,迟迟得不出结论。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是基于情感还是责任。 于是他问了句,“重要吗?” ------------ 第一卷 第13章 我不想办婚礼 晟清一自嘲般笑了,“不重要,是我多嘴了。” 她明白了。 后面她选婚纱,选了件鱼尾裙款式,只有它没有用裙撑,重量自然也是最轻的。 至于穿着漂不漂亮不重要了,穿着少受点罪才是真的。 试完婚纱敲定款式,回来的最后一件事也该完成。 “我带你去见大伯。” “嗯。”晟清一点头。 她也好奇他是怎样的人。 兰小俞看着端庄贤淑,但她性格里藏着泼辣倔劲儿,能让她嫁个叔叔辈的人,一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吸引她。 两人并肩走到偏院训练场,这是专门为司空岷设计的训练体能的地方。 健生器材,拳击设备,甚至中间还有个小型拳击台。 司空烬说,有时候会有专业拳击手来云居和大伯切磋。 但是他们来了,观望一圈却不见人影,只有两位女佣在打扫卫生。 “来了。” 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晟清一转过头,有一瞬诧异和疑问。 司空岷长相和司空烬都是偏五官立体高冷型,但是推算年龄,大伯不应该四五十岁才对吗? 为什么司空岷看着不过三十多,感觉只比司空烬大几岁。 这一瞬间,晟清一恍惚了,有些看不懂他们家族成员关系。 司空岷手里拿着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水,稳步朝他们走过来。 司空烬微微点头喊人,“大伯。” 晟清一紧跟其后,“大伯。” “你好。”司空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后,又转移到司空烬身上,“眼光不错,好好过日子。” 司空烬拿出支票,“这是一亿,之前大伯母为清一付的款,现在还给你。” “我妻子的东西还是我这个丈夫给钱的好。” 司空岷浅笑,“不愧是你,占有欲还是这么强。” 司空烬从小看上的东西都必须由他亲手得到,别人送的都做不得数。 只有自己付出过时间精力金钱,才算真正拥有。 司空岷手下支票,“行,收下了。” “不过......我听说侄媳第一次来云居那天,是你给小俞通风报信让她去酒店抓我。” 晟清一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两位堂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搞半天在酒店。 司空烬双手插兜,倚靠在擂台边缘,“麻烦是大伯带回家的,自然要你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嘿!你小子!”司空岷一把将毛巾砸在他身上,“小晟,你可得给我好好管他!” 晟清一帮亲不帮理,“我在家都是听他的。” 司空岷“啧”一声,猝不及防被撒一口狗粮,“行了,见也见过了,快回去,不然待会儿小俞又来跟我吵。” “唉,头大。” 司空烬带着惋惜的摇头,“谁让你喜欢她呢,唉,受着吧。” 离开偏院没多久,空中就响起兰小俞大声指责的声音,该说不说,这一家子都是妻管严。 回卧室的路上,晟清一忍不住仰头问司空烬,“他不是大伯吗?为什么看着大你没多少。” “他是爷爷收养的。”眼看晟清一要被楼梯绊倒,他皱眉抬住她胳膊,“看路,别看我。” “哦。” “和爷爷对赌赢了,破例升的辈分。” 晟清一了然,“怪不得,那他喜欢兰小俞,为什么还会在酒店出轨?” “骗兰小俞的。”司空烬情绪有些不对,变得低沉许多,“我怎么不见你这么好奇我?看上大伯了?” 晟清一语凝,无端吃醋造谣不可取。 “......八卦是天性,况且你比他帅,真的。” 司空烬瘪嘴,仿佛再说“那是当然”。 男人嘛,也就这点心眼儿了。 管家小跑过来,“烬少爷,烬少夫人,老爷子请你们去书房。” 司空烬,“爷爷不是不在云居吗?” 管家,“刚刚回来。” “知道了。” 书房内。 墨香终年萦绕梁间,一走进去就是一股厚重的香味。 司空钧政正戴着白手套拿着小刷子在清理收藏的古籍。 余光瞥见两人来了,他并未抬头只问道,“婚纱选好了?” 司空烬带着晟清一坐下,自己走到老爷子身边,给他打下手,“选好了。” “婚礼日子呢?” “还没定。” 司空钧政静默,不知道是认真整理古籍,还是无话可说。 “先把婚纱照拍了,婚礼等你那两个不省心的爸妈回来了再说。” 每次谈到他父母,司空老爷子总是一股子气。 放着集团不打理,出国这儿玩那儿吃,还把年纪轻轻刚大学毕业的司空烬拿来顶位置。 说得好听是崇尚自由,说难听点就是没责任感。 全部担子都压给司空烬,做父母的也不知道心疼。 司空烬垂眸,“好。” 晟清一在旁边看他们爷孙俩交谈,画面和谐温馨。 虽然不忍打破这个气氛,但这件事是关于她。 晟清一压低声量,以此掩盖心里慌张,“爷爷,我不想办婚礼。” 司空钧政和司空烬同时看向她,眼睛里的惊讶肉眼可见。 老爷子放下刷子,脱下手套,一脸严肃问,“为什么?” 晟清一解释,“不想让我父母走进我的生活圈。” 最好她生活中的一切都没有他们参与。 司空烬清楚她的经历,自然也能理解她的心情,“那就不办了,爷爷,婚礼本就是我和她的事。” 司空钧政瞬间一个震慑性眼神透射过去,“她不懂,难道你也不懂!” 对大家族成员来说,婚礼不仅仅是庆祝新婚,更多是巩固人脉,人情往来。 家族越大,涉及的人际网就越复杂,单是家族旁支就有很多。 晟清一能看出来司空烬的为难,她不想他难做。 咬牙应下,“好,我配合。” 司空老爷子,“小晟,做他的妻子就要做好他的后背,他的人际往来以后也是你的人际往来。” “不,我不会站在他身后当他贤内助。”晟清一非常坚决地回绝,“我有我想要的事业,就像他有他的目标。” “夫妻应该做到并肩前行,势均力敌,而不是谁附属于谁,蜷缩在身后默默无闻。” 她做不了金丝雀,也没办法当贤内助。 ------------ 第一卷 第14章 天塌下来不还有我 司空烬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他在中间打圆场。 他走到晟清一旁边,揽住她的肩膀,“没关系爷爷,人情世故最重要的还是能力,能力不够再怎么维系也没用,婚礼我会和清一单独谈。” 晟清一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她眼神复杂地抬眸望向他的侧颜。 在这个他熟悉的家里,他居然为了她一个外人反驳自己的爷爷。 就连岑莉和晟广远都不曾做到的偏爱,她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 他图什么呢? 又不喜欢她。 司空老爷子无奈叹气,“又是一个护犊子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司空烬牵起晟清一的手,“那您慢慢整理,我带她回房间了。” 从离开书房到回到卧室,晟清一全程不发一言,只是沉默地待着,就像现在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眼里是看不透的情绪。 司空烬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突然仰起头和自己对视。 他用宽大有安全感的手握住她的手,“真的不想办?” 晟清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 心里莫名发堵。 他又问,“不想叔叔阿姨来婚礼,怕自己会情绪失控,也怕他们会指责你给司空家带来麻烦?” 晟清一眼眶微微发红,点点头,“我想离他们远点。” 不孝也好,不被人理解也好。 她就是不想面对他们,不曾感受到爱的亲人对她来说也只是法律上的直系亲属而已。 从小挨的每一次无理由打骂,听到的每一句贬低否定比较,都在提醒她赶快逃离。 司空烬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好,不办。” 晟清一眼眸一亮,露出震惊神情,“可是你的身份地位家庭不会允许。” “我说过人情世故是靠能力维系的,相信你老公的实力,就算他们议论也只敢在背后,天塌下来不还有我嘛。” 在司空家族的所有成员里面,无论旁支还是直系,司空烬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即便脱离家族集团,他自己创下的事业版图也是顶配。 从古至今,坐在高位的人都拥有不为别人屈从的权利。 最有魅力的男人就是有解决问题能力的男人,说的就是司空烬这类人。 晟清一脸上露出放宽心的笑容,“谢谢。” “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破两人略带伤感的氛围。 司空烬站起身,“进来。” 堂弟司空韫打开门,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进来,脸都被挡住了一半。 “大哥,你的东西到了,刚刚看到就给你送过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放下纸箱,垂着腰站直,面露惊讶,“嫂子你也在啊。” 司空韫刚大学毕业,脸上还留有未被社会摧残的青涩。 晟清一客套的微微点头,“你好。” 司空烬下逐客令,“放下就出去。” “我不!”司空韫小跑到晟清一旁边坐下,“嫂子!我给你说,大哥以前可会沾花惹草了,你都不知道——啊——!” 哦?他一个闷葫芦还会沾花惹草? 司空烬突然拿起桌上没剥皮的柑橘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 “快走!” 司空烬一手堵住他的嘴,一手把他推出门外,任由司空韫抗议也没用。 晟清一突然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老实交代吧,沾花惹草的男人。” 司空烬坐到她旁边,委屈巴巴地抱怨,“那是别人追我,又不是我主动追别人。” 她斜睨着眼,脸上装作不相信的表情,“那就是堂弟冤枉你了?” 他理直气壮道,“嗯,当然!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就被造黄谣的人。” 晟清一差点笑出声,得亏忍住了。 “那你怎么证明?” 他眼神往旁边的大床上瞟,“睡一觉?” “啧!”她轻打了他一拳,“白天呢。” “那晚上。” “行。” 司空烬下巴往旁边抬了抬,示意她过去,“纸箱子里的东西是你的,去拆开看看。” 晟清一挑了挑眉,好像在问“是什么”。 随后她走过去,撕开表面的塑封胶带,打开纸箱子。 看到的第一反应,震惊,难以置信,贫穷限制她的想象。 里面四分之一的空间放的不动产证,遍布于京城每个环的各个方位。 还有四分之一放的理查德米勒腕表,应该是上次兰小俞给她买腕表的事情让他误以为真的喜欢戴表。 这少说也有两个小目标。 剩下四分之二的空间放的金饰品和高奢珠宝。 如此重要且值钱的东西就这样放在一个纸箱子里? 都不害怕磕了碰了坏了吗? “司空烬。”她难以置信地笑了,笑里带着经久不散的吃惊和佩服。 “嗯。” “作为你的妻子,我得教教你珍惜物品。” “挺珍惜的啊,不还拿了个箱子装着吗?” “我......你!行,有钱任性。”她又补充说道,“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彩礼?” “嗯,给你的。” 晟清一把不动产证拿出来,“那这些地给我爸妈。” “不用。”他拒绝,“叔叔阿姨的我单独给,这是给你的。” 自从知道岑莉他们对晟清一不好,他就没想过把这些给她娘家。 晟清一盯着面前这些不符合她目前经济条件的礼物,心里有一种不配的感油然而生。 今天他能送我这些,那明天呢? 当有一天我习惯了这些高消费,但他不再送了,那她会不会受不了。 人总在感受到幸福的时候害怕幸福流逝。 “下次我要自己给自己买。” “我选的不喜欢?” “不是。”她扭头问他,“什么时候教我金融?” “等闲下来的时候,很快。” 这句“很快”,她没想到就在今天晚上。 时间流逝,下午她在云居四处走了走,闲得无聊又浇了浇后院的花,日子惬意闲适。 到了晚上。 一家子人和上次一样在餐厅吃了饭,只是这次多了兰小俞和司空岷。 他们两人板着张脸,看样子还在闹矛盾。 饭后。 晟清一坐在床边处理剧院的事情。 司空烬早早洗完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报纸,眼神却一个劲儿往晟清一那里瞟。 ------------ 第一卷 第15章 大哥,你们昨晚是打架了吗? 司空烬打了个哈欠,放下报纸,“很晚了,快睡吧。” 晟清一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多。 哪儿晚了? “再等等,还有几条工作消息没回。” 司空烬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她旁边,一个公主抱走向大床。 “我说晚了就晚了。” 晟清一咬牙笑,“三十年铁树总算要开花,确实晚。” “......” 还和上次一样,关上灯将她包裹在身下,只是这次留下一盏暗黄的氛围灯。 灯光投射在她眉眼间,更添几丝魅惑。 他打开抽屉拿出安全套,用嘴咬住撕开包装。 千钧一发之际,他开始一本正经讲课。 是的,没错,讲课! “机会成本是指为了得到某种东西所必须放弃的东西,所以做经济决策必须考虑机会成本,做出最高选择。” “......” 晟清一瞬间滚床单的兴致都少了一大半。 她咬牙切齿,“司空烬!!” “嗯,我在呢。” 他还不觉得有问题。 晟清一满腔愤恨,“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吗!很扫兴大哥。” 哪知道司空烬有理有据反驳,“现在你肾上腺素飙升,上课效率翻倍。” 晟清一咬牙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你滚!烦人。” 她都害怕以后用到这些内容会联想到两人滚床单。 不是她想污染知识,而是奈何“老师”太会挑时间上课! 她一番怒吼,司空烬不仅没停下,还在她耳边调戏,“那要不下次去书房?” 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姿势说下次,很难不让人想歪。 换个地方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又有什么区别。 司空烬又开始喋喋不休,“在决策时,要考虑边际收益以及边际成本,当且仅当一种行为的边际收益大于边际成本,才能做出正确决策——” “我不上课了!不上了!不上了!”她生气锤他手臂。 司空烬停下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身下正在生气的她,“我不是听你的话给你讲吗?你怎么还怪我呢?” 语气软弱无助像被欺负的小狗,似乎是她威逼利诱又要反悔,还责怪他。 她倒成坏人了。 晟清一冷脸,“把嘴闭上,动作继续。” 司空烬失落应下,“哦。” 接下来一套动作流畅到她都要怀疑他即便没交过女朋友也有过女人。 除了刚开始找半天找不到位置,还是她帮的他...... 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司空烬抱她去浴室洗了澡,等洗完又是半个钟头过去。 晟清一被软磨硬泡得直接昏睡过去。 老铁树开花比年轻小奶狗还可怕。 等司空烬收拾完,换了新床单,已经是深夜凌晨。 他将她揽入怀中,单手枕在她脖颈下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清一。” 这一觉,晟清一因为运动超标睡得很沉。 正因为睡得很沉,所以睡觉踢人的动作也更凶狠。 到了第二天一早,她揉搓着眼睛坐起身,一睁眼就看见盯着黑眼圈,一脸疲态的司空烬坐在沙发上,眼神充满委屈得盯着她,像是在控诉。 她试探的问,“你怎么了?” 司空烬不说话,拿起平板开始办公,他一低头,黑眼圈更明显了。 他昨晚吃饱餍足的,不是挺满足的吗? 司空烬看了几分钟又放下,等她洗漱完,嗓音低沉道,“去吃早饭。” 晟清一点头,“走吧。” 餐厅。 大家的作息都差不多,都是早起早睡型,除了两位堂弟年轻气盛喜欢熬夜。 兰小俞和司空岷回了市区,所以他俩不在云居。 司空韫无意瞥见司空烬手臂上的细痕,一看就是手指甲划伤的。 “大哥,你们昨晚打架了吗?怎么还受伤了?”他一本正经的问,丝毫没觉得不对劲。 晟清一尴尬的脚趾扣地。 司空烬瞪他一眼,“闭嘴别问,吃饭。” 司空韫小声嘀咕,“闭嘴还怎么吃饭。” 他上下打量大哥,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膝盖都是青的,感觉像被人踹了。” “嫂子,你不会把我大哥踹下床了吧?” 闻言,晟清一低头看他膝盖,果然青了一大块。 之前她睡觉就不老实,喜欢乱动,难道昨晚她真的对他动手动脚了? 所以他早上才一脸怨气。 司空烬这次没说话,保持沉默吃饭。 似乎是借司空韫的口让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小孩子管这么多,什么时候谈恋爱了,你就懂了。”老爷子发话,司空韫也不敢再多说了。 这顿饭,晟清一吃得抬不起头,除了尴尬就只剩尴尬。 司空烬察觉到她的状态,心里反而轻松不少,“多吃点。” 他夹了一块蟹黄饺在她碗里。 晟清一趁大家不注意,踢了他小腿一脚。 过分,故意看她笑话。 经过昨天一夜的负距离打闹,两人的亲密度也比以前亲近很多,至少都能在大家都在的情况下,偷摸打情骂俏了。 吃完饭,晟清一拽着他离开餐厅。 “司空烬!你故意的吧。” “嗯,谁让你不让我上床睡觉。” 昨晚他一躺下,她就开始上演十八般拳脚功夫,还有几次往他最薄弱的地方踢,幸好他动作快,不然她后半辈子幸福都毁了。 “那你下次睡沙发。” “不。” 晟清一叹气,“那我睡沙发。” “也不。” 她没了耐心,“那你想怎样?” “下次压着你睡,把你圈住,再不老实......”他俯下身,郑重其事说道,“别怪我打你屁股,惩罚。” “......随你。” 她也没理由反对,谁让她确实睡觉不老实呢。 来云居该办的事情办完,两人也该起程回市区。 昨天司空烬给她的彩礼也放在车后备箱。 看到一箱子昂贵彩礼,晟清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直到在路上,她翻开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记录才发现问题。 以往隔三差五就要给她打电话的岑莉晟广远,这段时间安静得可怕。 上次给她发消息,还是让她利用司空烬的人脉帮岑莉当教导主任。 司空烬,“怎么了?” 他见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 晟清一摇头,“没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知道他们又在闷什么大招逼她。 上次结婚证被撕还没告诉司空烬,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回到市区的大平层,晟清一大呼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 在云居她总会不自觉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人是紧绷的,但在这儿,她不会。 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她把这儿当做避风港了。 “你今天有演出吗?” “有,你要去听?” ------------ 第一卷 第16章 空空都有礼物,我也要 司空烬话里酸溜溜的,“不看,怕你男观众吃醋。” 观众就观众,还男观众...... 究竟是怕观众吃醋,还是他怕看她被一群观众围着要签名拍照吃醋,晟清一自有判断。 晟清一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吃醋了可不好哄。” “你....”司空烬脸瞬间黑成煤炭,“上班就上班,离他们远点。” “那可不行。”晟清一逗他,“离他们太远,我还怎么唱戏给他们听?文艺工作者不能脱离群众。” “...晟清一” “诶!”晟清一快速眨巴着眼睛,“我在呢。” 昨晚在床上她喊他名字,司空烬也是这样挑衅她的,现在她原封不动还给他。 司空烬咬牙,“你故意的。”语气极其肯定。 她歪头笑,“对呀,这叫君子报仇第二天也不晚。” 行,看他晚上怎么收拾。 中午,做饭阿姨家里有事请假了。 于是做饭这项任务再次交给晟清一,但司空烬秉持着女生尽量少进厨房的观点,主动请缨。 他拿走她手里的食材,“我来。” 晟清一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云居吃饭都是一人一位女佣服务,她很难相信他是会下厨房的人。 司空烬把食材放在案板上,双手叉腰,眉头紧锁仿佛要开始一场大战,“不会,所以我现学现做。” 他还冲她挑眉,“你是我第一位试吃员,开心吗?” “......” 她能拒绝吗? 第一次做饭的人不炸厨房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吃。 晟清一不想打击他自信心,露出视死如归的笑,“当然,你做的肯定好吃,不好吃都是食材有问题。” 司空烬被她的话鼓舞,打开手机软件,就开始搜索做饭教程。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备菜用了一小时,切了一盘小的成肉沫,大的成土豆块的里脊肉,以及一盘近一指宽的青椒丝,还有几瓣没切的蒜瓣。 问他为什么不切。 他说,“这个太小了,会切到手,我得保护好自己。” 还挺有道理。 备完菜总算要开灶火,他盯着开关来回研究半天,这里转一下开关,那里扭一下阀门。 他皱眉质问,“是不是坏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晟清一像从天而降的仙女帮了他一把。 她走到他旁边,教他,“按住开关,往下一按,在逆时针旋转。” 灶台的火瞬间点燃。 “哇!”他眼冒金星,还带有几分崇拜,“你好厉害。” “......” 以后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公可有的学了。 有种公子哥跌入凡尘跟着她过苦日子的既视感。 后面的步骤才是最关键,火候,成熟度,都很考验做饭功夫。 晟清一不敢看他炒菜,很自觉地回到餐厅等他杰作。 厨房一阵“噼里啪啦”,听得人揪心。 没事的没事的,新手小白都是这么过来的。 晟清一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 但是没过几分钟,她察觉到不对劲,深嗅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糊味。 “什么味儿?” 她打开厨房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打得她措手不及。 “啊啾!啊啾!”她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捂住口鼻走过去,“怎么了?” 司空烬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住锅铲,锅铲上都沾满黑乎乎的东西。 “不对啊,网上说炒至肉变色,我怎么知道它变没变色。” “......祖宗,它变了...都变黑了。” 晟清一低眸盯着一锅黑乎乎分不清是肉还是煤炭的东西,陷入自责。 为什么要答应让他做饭,挨饿一个半小时饭没吃到,锅都快毁了。 司空烬噘着嘴,情绪失落,“我是不是失败了?” “没...怎么会呢?”晟清一不忍心打击他,“第一次做饭都这样,我以前还直接让厨房着火,你这都不算啥。” “真的?” “嗯,真的。” 善意的谎言应该不算谎言吧。 最后没办法,还是晟清一点的外卖,她不想洗锅,更不想在全是糊味的厨房久待,就是辛苦阿姨打扫了。 剧院演出在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 晟清一不想耽误司空烬工作,想让他先去公司,她自己去昆园就好。 但是司空烬坚持送她,劝不动那就只好依他。 晟清一躺在沙发上看金融网课,空空则坐在她旁边陪她,怕她无聊还放了歌。 这时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进来。 她按下接通。 对方声音有些沧桑,还带一点口音,“你好,晟清一女士吗?” “对,你是?” “上次你在我这儿定做的水晶球到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她都快忘了这件事。 晟清一看了眼时间,取完水晶球再去昆园,时间差不多刚好。 “我马上来。” 司空家一直坐在她旁边,自然听到她说的。 “要去哪儿?” 晟清一起身活动活动脖子,“中学附近的商贸市场,定做了一款礼物。” 礼物?她都还没送过他礼物。 “送谁的?” 晟清一眼眸一转,指着地上的空空,“当然给它的,对吧,空空。” 空空很懂事地叫了两声,还在头部显示屏露出笑脸。 司空烬的占有欲一点点在心底滋生,“它就一机器狗,饿了充电就行,要什么礼物......那我呢?” 晟清一眉眼带笑,顺着他的话说,“就是,它一机器狗,你跟它计较什么,走啦出门。” 司空烬发现晟清一越来越喜欢逗他玩儿,尤其喜欢看他生气吃醋。 去商贸批发市场的路上。 司空烬突然想起当时去中学找老丈人丈母娘,孙助理说好像在校外见过她,而且就在市场附近。 他问,“你什么时候来这边定制的东西?” 晟清一回想一番,“你出差后的第二天吧,记不太清了。” 她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经常忘记事情什么时候发生的。 那孙助理见到的应该就是她。 路上堵了一小会儿,等到商贸市场停车场,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 晟清一循着记忆找到店铺。 司空烬跟着她走进店内,里面琳琅满目的装饰品,有玩偶有灯具还有很厚一本的假书,最吸睛的事他家有一整面玻璃制品。 老板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物件。 晟清一走过去,“老板,我来拿定制的水晶球。” 老板看了一眼她,又瞟了一眼她身后的司空烬,他蹲下身子拿出礼物盒。 他八卦道,“后面是你男朋友吧,和你定制的东西很像,都高冷。” 晟清一回转过头打量了一眼司空烬,笑着说,“都是表象,外冷内热还难哄。” 拿到东西,司空烬还在欣赏一整面的玻璃装饰品,他从不逛饰品店,就算买珠宝也是助理直接买回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饰品摆在面前。 晟清一小步走到他身后,“很喜欢?” 司空烬,“还好,都是小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儿。” 嘴硬。 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晟清一,“去昆园。” “好。” ------------ 第一卷 第17章 抱歉,我已婚 车上,晟清一把礼盒递给司空烬。 “打开看看。” 司空烬垂眸瞧了眼礼盒,又抬眸看了看晟清一,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议。 “给我的?” “嗯,给你的。” 司空烬瞬间苹果肌上扬,他还是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礼物,准确来说是他第一次收女生礼物,毕竟以前别人送的都扔垃圾桶了。 他打开包装盒,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颗直径十厘米的水晶球,里面是一只捷克狼犬蹲坐在地上像在守护谁,旁边还有一只正躺在草坪上打盹的兔子,睡得正香。 “这是我和你?”他是带着答案在问她。 晟清一反问,“喜欢吗?” “喜欢。” “啧...咦。”她言语调戏他道,“也不知道谁说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都是小女生才喜欢,要不还是我自己留着吧。” 说完,就假装上去抢。 “诶!诶!”他往旁边闪躲,生怕她抢走,“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一脸傲娇,“这是我的,休想抢。” 要不是坐在劳斯莱斯车内,谁敢相信他是个身价上亿的总裁。 幼稚的跟小孩没区别。 他送晟清一到昆园后门,刚好遇到走路来上班的肖凤。 她远远看见司空烬帮她打开车门,还体贴地送下车,长得又帅,还坐的豪车,又细致体贴,他身上的每一点都让肖凤喜欢。 等司空烬开车离开,她赶忙跑到晟清一身边。 “清一姐!等等我!” 晟清一扭头就看见喘着气的肖凤,“慢点,腿好了?” 肖凤挽着她点头,“好了,对了清一姐,刚刚送你来的男人是谁啊?新男朋友吗?” 只要没结婚,那她就有机会。 论长相虽然比晟清一稍逊一筹,论身材也比不上晟清一,但至少她性格没晟清一沉闷。 有趣的灵魂比她的外貌更难得。 晟清一轻描淡写,“我老公。” 顿时一道晴天霹雳朝肖凤劈下来,砸得心脏疼。 肖凤语气变得不耐烦,“你结婚了?什么时候?” “少八卦,该工作了。” 她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讲给别人听,一是没必要,二是司空烬的身份,她不想给他惹麻烦。 肖凤心情沮丧地回了句“知道了”。 今天的演出依旧是《长生殿》,不过因为时长原因,只表演了第一本。 一本足以占用一个半小时左右。 下舞台后,晟清一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化妆老师帮她取头面,笨重的头饰取下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清爽了。 郭世杰换好衣服坐在她旁边,“清一,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至于有没有时间就取决于要帮什么了。 经验告诉她,在不清楚事情之前一口答应别人,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她不想再做老好人。 郭世杰反应了片刻,感觉她分手请假一个月之后就变了。 “我家里人最近来找我了,一直在催婚,所以想请你帮忙假装我女朋友,等他们离开,我再说我们分手了。” “抱歉,她已婚。” 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晟清一听出来是谁,立刻扭过身体仰头,“你怎么来了?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司空烬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郭世杰,没他帅,没他身材好。 随后坐在她另一侧,“给你同事说我是你老公,然后就放我进来了。” 郭世杰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搞懵了。 “清一,他是?” 晟清一由内而外散发着开心,向他介绍,“我老公。”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司空烬之前给她的钻石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 上台前,不能戴首饰只好取下。 瞬间,无形之中的当头一棒砸在郭世杰头上,“你...怎么会?” “你不是才分手没多久吗?” 正因为她分手了,所以他才决定鼓起勇气追她。 哪成想她居然已经...... 司空烬拉住她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扯,“嗯,但不妨碍她跟我闪婚。” 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儿。 但凡有眼力见的人都知道他在宣誓主权。 郭世杰肉眼可见的难过,小声呢喃道,“还是晚了一步。” “祝你幸福,清一。” 晟清一冷淡又疏离的笑着回应,“谢谢,你也是。” 这件事之后,整个昆园的人都知道她闪婚了,但都没人知道她帅气的结婚对象是什么身份背景。 只知道对方很帅很高,还很有经济实力。 有人猜是某位台下观众,毕竟晟清一的戏迷很多,尤其是男戏迷。 也有人猜是晟清一父母牵线,还有一小部分人猜她是被富二代豢养成金丝雀,不然怎么会现在很少来昆园。 背后议论声纷纷,但只要不当她面说,那她就当不存在。 不内耗是她的人生信条。 晟清一跟昆园剧院院长请了几天假,在家闭关几日上金融管理课。 白天疯狂补知识,晚上一个劲儿在床上向司空烬请教什么办法管理昆园最佳。 “清一。”司空烬低沉克制的嗓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晟清一搂住他的脖子,“怎么了?累了?” 他无奈一笑,“你能不能认真点,别聊这些,每次做都感觉我还在公司工作。” 把他的办法用在他自己身上,现在本人却受不了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晟清一配合他的起伏,“那下次去书房?” “......”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体验到了。 ------------ 第一卷 第18章 你有别的女人? 早上。 初秋的天气渐凉、 晟清一一如既往的早起,只是这天手机多了一条中学发的邀请函。 大概就是邀请考入名校的往届毕业生回学校给高三生演讲,给学弟学妹们打鸡血。 回学校就意味着要面对岑莉和晟广远,可能又是一顿数落。 不去又良心过不去,毕竟她初中高中都在这所学校。 承载她青春五年多光阴的地方怎么会没感情呢? 晟清一坐在床头犹豫很久,直到司空烬端着早餐走进房间。 他把餐盘放在床头,坐在床头柔声询问,“怎么了,今天想赖床?” 晟清一心不在焉地摇头,“学校邀请我明天上午回去演讲,我在纠结要不要答应。” 司空烬看了遍邀请函,知道她心里的顾虑,“去吧,这几天我刚好要出差,我安排陈管家从云居过来陪你去演讲。” “他应付这些事得心应手,你可以放宽心。” 陈管家在老爷子身边见过的人,遇到的事比岑莉夫妇还要难缠百倍,他照样能解决。 能在大家族里站稳脚跟,都不是善茬。 晟清一却之不恭,“好。” 她再一次被他解决问题的能力所钦佩。 在他这儿,似乎一切难题都能解决,没有解决不了的,只有没找对办法的。 “吃吧。”他给她剥好鸡蛋放在粥里。 晟清一坐在床上一边吃饭,一边问,“出差几天?去哪儿?” “四天左右,C国。” “哦。” “等我回来。” “嗯。” “我给你的卡记得多用,它放在那儿也是藏灰。” 闻言,晟清一侧眸和他对视,为自己解释,“我用了,还用的挺多。” 之前客厅软装前前后后花了小几万,什么窗帘、地毯,沙发套。 有钱但也不能随便乱花嘛。 这不符合她的金钱观。 司空烬揉了揉她的头浅笑,“你不花,万一别的女人花了怎么办?所以别心疼大胆刷。” 晟清一雷达竖起,“你有别的女人?” “也许有一个。”他无奈叹气,似乎还挺在意这个女人,“再过段时间我还能带她见你。” “你喜欢她?” “不,我爱她。”他说得郑重其事。 晟清一脸色微变,没了开始的轻松愉悦,阴阳道,“那你怎么不和她结婚?” 司空烬察觉到她在吃醋,像以往她逗他一样逗她玩。 轻叹一声,“没办法,谁让她已经有老公,儿子都有了,别人幸福着呢。” “呵。”她冷哼,“那还挺可惜。” 她撂下筷子,“不吃了,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合法夫妻的身份,晟清一发现自己对司空烬开始有了占有欲,就连思辨能力都在下降。 从他嘴里听到别的女人,更是心情就不受控的烦闷。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 虽然他们也算不上恋爱。 司空烬低声驳斥,“不行,在你见到她之前得多吃,多长点肉。” 晟清一皱眉,“为什么?” 难道嫌她不好看,怕被比下去? 司空烬解释,“我怕她以为我虐待你,饭都不让你吃饱。” 什么女人会关心她? 晟清一脑海中浮现唯一有可能的人,眼里的烦闷瞬间化为乖巧。 她求证道,“那个女人......不会是你妈妈吧?” “才反应过来,不然呢?”他猛搓她脑门,“笨呐!” 晟清一心情由阴转晴,又拿起筷子吃了个灌汤包,“算了,给你个面子多吃点。” 她也嘴硬。 和司空烬一样。 早餐过后,司空烬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差。 出门前他叮嘱她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还让她去4S店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车,开车方便她上下班。 晟清一嫌他唠叨,很敷衍地一一答应。 1对1的金融管理课也快开始了。 晟清一打开电脑开始视频会议。 对方依旧是共享电脑界面,是一份PPT,上面有一些数据模型分析。 老师是一位男性,不仅从没露过面,上课声音都要用变声器,要不是看过他在国外的毕业证书,她都要以为他是某个神秘的地下组织。 斐老师,“我接着上次的讲。” 晟清一鼓起胆子问,“斐老师,你为什么要用变声器上课,难道我认识你?” 怕我认出来? 斐老师在电脑另一端沉默良久,久到她以为老师已经下线。 “喂?你还在吗?” “嗯。”斐老师冷声道,“不认识。” 她好像话说多了,该怎样上课是他的自由,“抱歉,我不该问,斐老师你继续。” 一节课一个半小时,每天五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两节,晚上七点半后还有一节。 斐老师上课简明扼要,即便是她这种对金融知识一点不懂的人都能很快理解并吸收。 如果有机会,她真的想线下认识斐老师,单纯想多结交懂生意的人,不会有坏处。 课后,她向斐老师请假,“明天有其他安排,课程得延后一天。” 斐老师惜字如金,“嗯,我也有事。” 晟清一最后把上课做的笔记复习一遍,就去餐厅吃饭。 阿姨见她一整天都待在书房,有些担心她会闷坏,“少夫人,这几天天气不错,要不还是多处处走动走动,可不能像烬先生那样工作起来就忘了生活。” 晟清一点头,心意她领了,“我明天就会出门。” 吃完饭,洗完澡,该忙的忙完,穿着吊带真丝睡衣躺在床上。 刚上床,晟清一意料之中收到来自国外的“晚安”。 这次她没有回他,而是直接拨通视频电话。 “清一,把被子盖好。” 接通视频就看见她头躺在枕头上,黑长头发披散看来,白皙的皮肤占了一大半面积,看得人心痒痒。 晟清一轻“啧”一声,“流氓,看哪儿呢!” 她噘着嘴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 “等我回去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流氓。” 老男人开了荤就是不一样了,之前还容易耳根子红,现在调戏人都手拿把掐。 晟清一咬牙凶他,而后又“那个,我明天可能会见我爸妈,万一他们想见见你这个女婿,那我要拒绝吗?” 虽然她不想让岑莉晟广远走进她的生活,但见老丈人丈母娘这事儿,还得问司空烬本人愿不愿意。 她不能替他做主。 “不必。” 因为见过了。 司空烬叮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明早陈管家会来接你。” 如果岑莉在像上次那样扇她巴掌,那他找人不介意扇回去。 他不打女人,但打他女人的女人是例外。 ------------ 第一卷 第19章 秘密被发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司空烬的缘故,晟清一第一次对见岑莉没有恐惧心理。 陈管家按时开车到小区楼下接她。 一路上,他都在感慨,“还是第一次见烬少爷对一个异性这么上心,少夫人你都不知道,之前你们结婚,老爷子还在担心烬少爷不会照顾人,你会和他离婚呢。” 现在看来,一切都多虑了。 “他之前说话确实一板一眼的,没太多情趣。”她为他解释,“但太会说情话的男人我更不喜欢。” 什么样的男人会情话满嘴飞? 除了情感史丰富的渣男,以及普通且自信的浦南,她想不出第三类人。 正经才是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难能可贵的品质。 陈管家欣慰,看到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烬少爷有懂他的人,心里莫名感动。 到学校停车场,两人一前一后往校长办公室走。 校长说要送她礼物,总之神秘兮兮的,看不懂他要做什么。 “叩叩!” “进!” 校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见是晟清一来了,立刻起身。 “啊呀,总算等到你们来了,快坐。” 他热情得人心发慌。 晟清一刚坐下,校长就迫不及待从抽屉拿出一份学校发行的纪念胸针。 “这个给你的礼物,背面还有你的名字缩写。”他激动道,“只有你这份有名字标记哦,别人都没有。” “挺好看的,谢谢校长。” 胸针图案就是学校大门口以及校徽,做工确实不错,她挺喜欢。 校长瞥了眼旁边的陈管家,又犹犹豫豫的张嘴闭嘴。 晟清一,“您有话直接说。” 校长听到她的话,心里那道防线也不在意了,“就是我想请你先生帮个忙,现在大环境不好,学校招生困难,想请你先生帮忙宣传宣传。” 以司空烬的身份地位做噱头,肯定能吸引很多家长报名。 晟清一顿时反应过来,“你怎么会认识他?你见过。” 她是用肯定语气说的。 也就是司空烬已经来过她学校,很可能也见过岑莉和晟广远,而这些她都不知道。 校长有种突然被人发现秘密的慌乱,“那个...你先生不想让你知道,所以就...没告诉你。” “他来做什么了?”她冷脸问。 “捐了栋楼,说是给你父母的彩礼。”校长说得激动,生怕她会和司空烬闹矛盾,“你放心,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晟清一心下了然。 怪不得她在云居说,把不动产给岑莉晟广远,他说不用。 原来他早就帮她处理好了。 但他为什么不说呢? 就连陈管家都没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烬少爷居然还会在背后当田螺姑娘。 晟清一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校长努力回忆,“好像是上个月18号。” 他俩领证是15号,所以结婚后第三天回门,他为了不想她心情不好就去单独见了她父母,还给了彩礼。 新人结婚该有的,她也有,只是缺少她这个主角而已。 司空烬,你怎么这么好。 晟清一心尖一软,立刻拿出手机给司空烬发消息,“我发现你才笨。” 换做别人,早就敲锣打鼓告诉对方,让对方感谢他的付出了,而他却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讲,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司空烬那边应该是凌晨在睡觉。 于是她把手机放回包里。 “什么时候开始演讲?” 校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可以去操场了。” 上午十点,操场上整齐划一站了二十几个班的学生。 校长在台上发言。 晟清一在台侧等待区望着他们稚嫩的脸,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回到过去读书的时候。 可惜时光不等人,她已经长大了,脸上的婴儿肥也已经褪去。 “清一!”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膜,她忍不住打个寒颤。 岑莉走到她身旁,双手环胸,“上次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结婚了就忘了妈。” 晟清一习惯性垂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陈管家上前一步,把晟清一护在身后,他一米八的个子直接隔绝两人的目光。 “岑老师对吧,烬少爷让我提醒你,晟清一现在是他司空家的人,还请不要为难,否则他保不齐会做什么。” “你!”岑莉气得牙痒痒,却无法撒气,“我和我女儿对话的权利总该有吧。” “没有!”陈管家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两人对峙间,校长也发完言,该晟清一上台。 学弟学妹们见到有学姐,心情抑制不住的激动,尤其是见到学姐长得还数一数二的漂亮,鼓掌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晟清一拿着发言稿,字正腔圆地发言,又戏曲功底的她就连说话都听着很舒服。 台下,校长满眼欣赏站在台上的晟清一,问旁边的岑莉,“你说你跟你家老晟的泼辣性格怎么生出清一性子软的孩子。” 虽然不了解晟清一的人觉得她高冷,但只要多和她相处,就知道这个人耳根软,重情重义,极其有原则。 和岑莉夫妻两人完全不同。 岑莉翻他一个白眼,“那还不是我跟她爸教育得好,不然你以为她的好成绩是谁教的?要不是我跟老晟,她能考上全国排名第一的青北大学?” 这番话校长不置可否。 陈管家听不下去,“少夫人能学习好,说明她本就有学习能力,不要倒置因果。” 她若没有生长在打压式教育下,只会成长得更好。 岑莉不服气地瞪他一眼。 要不是看在女婿面子上,真想把戒尺拿来教训他一番。 见气氛越发紧张,校长在中间打圆场,“清一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到时候一定来随礼。” 婚礼上肯定很多上流人士,这是很好的拓宽人脉的机会。 这事儿岑莉也想知道。 两人眼巴巴地看向陈管家,却只听见他不慌不忙地说,“无可奉告。” 岑莉吃瘪,也不再多说。 晟清一走下台,看见他们脸一张比一张黑,只有陈管家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校长,我得回去了。”她又扭头对岑莉说,“妈,我先走了。” “诶,你等等。”岑莉拉住她。 ------------ 第一卷 第20章 帮你“运动”疗愈 岑莉,“什么时候让你老公回家一趟。” 之前让晟清一走出家门就别再回来,现在知道女婿是有背景的人,又变脸让她回家。 什么时候岑莉能别把她当筹码。 “以后再说,我先走了。” 台上,还有另一位优秀毕业校友在演讲。 隐约听见他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叫费轩舟......” 他的说话方式,以及语调都好像她的金融课老师。 晟清一边走边回头,但有台柱子挡住视线,看不见台上的人。 一个姓斐,一个姓费。 会这么巧吗? 费轩舟余光瞥见晟清一逐渐脱离视线,不经意间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眼。 她好像连他名字都忘了。 晟清一回到家里,突然开始接二连三的打喷嚏。 今早出门没看天气,气温骤降五度,身上却穿得单薄。 加上操场上的风一阵一阵的,吹得人头疼。 阿姨正在打扫卫生,见她脸颊泛红,走路都有气无力的很虚弱。 她快步走过去,关切询问,“少夫人,你是不是生病了?” 晟清一眼皮重得睁不开眼,她抬手摸了摸额头。 好烫。 还真是......发烧了。 晟清一拖着身体往卧室走,“家里有退烧药吗?” 阿姨心里着急,“有有有!我马上给你拿。” 晟清一一挨到床,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坠,沉重,眩晕,难受。 阿姨给她倒好温水,把药放在她手上,“少夫人,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晟清一不记得自己怎么吃的药,脑子迷迷糊糊的,晕头转向。 傍晚六点多。 家门再次打开。 司空烬风尘仆仆地回来,脸上透着疲惫。 他鞋子都没来得及脱,直接跑向卧室。 他问阿姨,“她现在怎么样?” “出了汗,退了很多,但还有点烧。” 司空烬推开卧室门,晟清一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再也没有以前睡着时候的不老实,不踢被子也不翻来覆去。 如今她安静地躺着反而更让他揪心。 他半蹲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没事,我回来了。” 明明只是发烧而已,他内心却如此慌乱。 像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害怕她一直躺着。 他不是悲观主义者,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全是不好的想法。 想法里充斥着害怕,担忧,恐惧,不舍,以及没照顾好她的自责。 也是这一刻,司空烬发现他喜欢晟清一。 不是出于丈夫的指责,不是出于他的教养,而是真真切切地他喜欢上晟清一。 晟清一身体似乎变得有千斤重。 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她以为没有人救她的时候。 突然有一根绳子从天上甩下来,死死绑住她的腰,一点一点把她往岸上拉。 等她梦结束,再度睁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 烧已经退了,只是头发沾了汗水贴在脸上不太舒服。 她侧过脸,旁边躺着本应该在出差的司空烬。 被子下,他厚实又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手。 温暖顺着皮肤蔓延至心脏,扑通扑通开始打鼓。 “傻子,小病而已还专程回来一趟。” 她温柔地刮他鼻梁。 司空烬没有睡着,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呢喃,“别闹,再躺会儿。” 他说话声音低沉磁性,但也透着倦意。 晟清一没再打扰他,任由他抱着,呼吸打在她锁骨上,酥酥麻麻的好痒。 直到孙助理的电话打来,这股痒意才停止。 “烬总,项目有情况。” 司空烬沉呼一口气,“嗯。” 晟清一试探性问,“要走了?” “嗯,突然赶回来的,那边的工作还没处理完。” 晟清一有些心疼他来回跑,“快去吧,我已经好了。” 司空烬侧着脸扬起下巴,“亲一口。” 晟清一笑着照做。 但在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压在身下。 “你!”晟清一推他,“快去工作,等你回来再做。” 每次他一做就像发了疯的泰迪,根本停不下来。 她才不想当耽误他工作的人。 “我尽量快点。”司空烬嗓音低哑,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 晟清一双手猛地一推,双脚朝他小腹上蹬。 成功把他推到床脚。 不仅司空烬很震惊,就连晟清一本人都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 瞬间两人在震惊中默契地笑了。 “好!腻了呗。”司空烬叹着气下床,“得到手就不珍惜了呗。” 她真没有,冤枉。 晟清一还躺在床上笑得肚子疼。 尤其是司空烬脸上错愕的表情,以及感觉自己被嫌弃后的委屈神情。 越看越想笑。 他站在床尾穿衣服。 她起身靠在床头,眼带笑意,“司空烬。” “嗯,在呢。” “有人说过你可爱吗?” 司空烬瘪着嘴睨她一眼,“扇一巴掌再给颗枣呗。” 听到他抱怨,晟清一笑得更开心了,“那我等你回来跟我算账。” 司空烬受着气冷哼一声,“好好照顾自己,再生病,我直接帮你运动疗愈。” 简单粗暴的叮嘱让她不得不听。 司空烬越来越暴露本性了,现在说这些话都不用过脑子。 他离开之后,晟清一起床去浴室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旁边放着昆曲当背景音乐,点着香薰放松身心。 自从和司空烬结婚之后。 她身上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的厚重盔甲便得薄了。 面对别人,她不再是针尖对麦芒。 在感受到幸福和偏爱的同时,晟清一也学会给予别人温柔和爱。 而司空烬也渐渐褪去世家子弟的身份束缚,开始自在的和她相处。 健全的婚姻不就是如此吗? 两个人一起变得更好。 但人总在感觉一切都很顺的时候,遇到突如其来的插曲打破原本的宁静。 她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晟广远的短信。 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发生。 否则他怎么会大晚上不睡觉给她发消息? 她心存疑虑地点开,【清一,你妈妈不小心把手摔骨折了!你快来医院。】 下面附带医院地址。 晟清一看到短信,立刻从浴缸里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求证,就立刻换上衣服跑出门。 ------------ 第一卷 第21章 给她下套 晟清一赶到病房,却不见人。 她打电话给晟广远,“喂爸,你们在哪儿?” 晟广远那边传来电视剧的声音,“检查完,已经回家了。” “好!我马上回来。” 晟广远挂断电话。 岑莉手上绑着绷带,却不妨碍她手拿瓜子慢慢磕。 她给他使眼色,“待会儿别穿帮啊,一定要把女婿给弄到家里来。” “放心,那些亲戚我也通知了。” 等晟清一赶回家,就看见眼前这一幕。 岑莉躺在沙发上,手上还用医用布条包裹着,晟广远在旁边端茶递水。 场面好不凄惨。 “医生怎么说?”她着急得问。 晟广远叹了声气,垂下头,“伤筋动骨一百天,加上你妈年龄也大了,得好好养。” “没关系。”岑莉难得体贴她,“你要工作忙,也不用照看我,让你爸来就行,反正我们两个中老年人还能动,不麻烦你。” 岑莉越说越可怜。 就算晟清一在恨他们,作为他们的女儿也做不到熟视无睹。 她无奈叹气,“我来照顾。” “爸,你该去学校就去学校,妈这儿有我。” 她总是这样,嘴硬心软,看不了身边人难受。 这一晚。 晟清一又回到自己一直想逃离的牢笼,睡在她从小就最讨厌的单人床上。 一夜未眠。 早上七点,她准点到厨房做早餐,和以前没搬出去住一样。 一日三餐皆有她来做,甚至有时候给他们送饭到学校。 即便她做到如此地步,也依旧当不了他们心里的满分小孩。 岑莉脖子上挂着绷带,让手能更好放松。 她熟练地使唤晟清一,“再煎两个蛋,我跟你爸最近喜欢,还有顺便把收油烟机上面的吸油纸换了,该做的卫生得做到位。” 语气里全是命令,没有一丝尊重。 晟清一无力地咽下这口气。 她是病人,不要和病人争执。 晟清一煎完蛋后,按照她的要求照做不误。 紧接着是晟广远,他似乎已经忘记之前她和他们闹过的矛盾。 一如既往地嘱咐晟清一,“中午我不回来,你把饭送学校,有时间再炖个排骨汤我晚上回来喝。” 本来打扫一堆家务就已经很心烦。 听到他点菜晟清一更是怒火中烧。 “我是看在她手受伤才回来!烦请你们记住,小时候我需要你们养我,所以我做这些理所当然,但现在我没义务伺候你们。” “我给你们的钱一分不少,不要得寸进尺!” 晟广远被她突然的怒气镇住,他第一次看到晟清一对他们发火。 但很快他又恢复原样,似乎自动忽略她的不满,“说两句就炸,那就以后再做嘛!” 岑莉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对他们的对话熟视无睹。 三个人,做饭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早饭一口没吃上,没做饭的人反而发起牢骚抱怨。 关键他们并不觉着自己有错。 晟广远心情不带一丝影响地去学校上课。 岑莉吃完早餐,放下筷子,问晟清一,“什么时候让女婿也回家一趟,结了婚总得全家人聚聚。” “免得邻里看了笑话。” 晟清一放下抹布,冷冷开口,“究竟是别人笑话,还是想和他攀关系满足自己的利益,你自己清楚。” 原生家庭不是她能选的,但丈夫是。 所以她不想把司空烬也拉进漩涡。 但是岑莉没有管她说的话,向校长要了司空烬助理的电话,然后给孙助理说自己受了伤,晟清一正在家里,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饭。 特意强调晟清一在家里,就好像拿刀架在人质脖子上,逼他答应。 孙助理把手机拿给司空烬看。 他寒眸凝视,冷笑道,“安排饭局,回国你顺便去趟教育局。” 司空烬最讨厌有人拿别人威胁他。 他们偏偏往他底线上撞。 行。 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司空烬,“安排人把清一接回家,再找个护工照顾她母亲。” 他面露担忧。 也不知道晟清一这次回去有没有受委屈。 “抓紧时间,把明天的会安排到晚上。” ...... 来接晟清一的是家里的做饭阿姨。 来给她开门的是晟清一。 “阿姨,你怎么来了?” 晟清一手里正拿着拖把,刚刚她一直在拖地,脸上还冒着汗珠。 岑莉探头问,“谁啊?” 阿姨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了,看到少夫人在这儿当牛做马心里就发酸。 在她心里,晟清一就和自己女儿一样,乖巧又懂事。 怎么就摊上这样的父母呢! 阿姨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拖把。 走到岑莉面前,扔到她身上,“断了一只手,不还有一只!自己做。” 她怒气冲冲,吓得岑莉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谁啊?”她质问。 阿姨直接无视,牵着晟清一的手就离开。 “少夫人,这种憋屈的地方待着干嘛?”她苦口婆心道,“我以前也是农村过来的,家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动不动就让我做这做那,我偏偏不做。” “人要活得有骨气,不是说她是你父母,就必须得全听。” “否则还不知道哪天把你逼到跳河,他们还骂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们丢脸。” 除了昆园剧院院长之外,阿姨是第一个能为她出头的长辈。 如果带她长大的父母是他们该多好。 晟清一心里一阵酸楚,“我知道了。” 她像个受委屈的小孩任由阿姨牵着手走出小区。 “啧。” 两人走得过快,撞到迎面走过来的一位男士。 晟清一给他道了歉。 对方看到是她后,脸上出现一抹错愕,好像认识看见熟人一样,但这抹错愕转瞬即逝。 他浅笑摇头,“没事,注意看路。” ...... 这件事情过后,岑莉和晟广远安静了几天,没有再联系过她。 晟清一的日程也恢复正常。 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 但给她上了一周线上课程的斐老师突然问她能不能陪他出席一场商业交流会。 他说这个交流会必须带女伴一起去,但他目前单身又没有熟悉的异性,所以只好找她帮忙。 ------------ 第一卷 第22章 两人甜的发腻 虽然理由合情合理,但她现在是已婚人士,陪其他男人出席公开场合,置司空烬于何地。 换位思考...... 如果司空烬瞒着她带其他女同伴去参加交流会,那她肯定会生气,觉得自己作为妻子不被尊重。 司空烬对她太好,好到任何让他吃醋生气的事她都不想做。 晟清一客套冷疏的拒绝,“抱歉斐老师,我老公这两天要出差回来,我得全身心陪他。” 斐老师淡淡“嗯”了一声,透着失落。 关掉电脑,晟清一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司空烬。 她拿着手机拍打掌心,嘴角微咬,面色娇羞。 打开手机聊天界面,一次又一次地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张他的背影图。 她此时此刻的状态就像刚满十八岁的少女最纯爱的样子。 就在她想他的时候,司空烬发来消息:【下课了吗?】 【嗯,下课了(开心大笑emoji)】 司空烬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挪不开眼。 她居然还会用表情包。 是在撒娇吗? 他又试探性问了句,【心情很好?发生什么事了让我也开心开心。】 晟清一眼眸一转,眼角露出一丝歪念,【嗯,很好,因为天气渐冷,我的移动暖床宝要回来了。】 消息一发出,她自己看到内容都忍不住狂叫。 “啊!”她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我发的啥啊!肉麻死了。” 而另一边,司空烬再一次被她的消息打得错愕。 他冲着手机无奈一笑。 孙助理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用说也知道,在和少夫人调情。 唉,谈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以前生活都是按部就班,严格按照时间表工作。 现在时不时就压缩项目时间,出差期间连夜赶飞机回国都发生了两次。 他这个烬总,栽得有点深啊。 司空烬情不自禁开始抖腿,表情暗爽,【知道我的好了?那以后对我温柔点。】 别总是对他动用蛮力。 晟清一脸色骤变,拉耸着脸给他打电话。 “你开始嫌弃我不温柔了?” 她还小声呢喃了句“臭男人”,只是声音小,司空烬没听清。 司空烬慌张到说话都不利索,“不是......我怎么可能,真没有,清一,我——” “好了,逗你玩儿的。” 这男人嘴依旧笨,漂亮话都不会说。 刚好她就喜欢嘴笨的,笨笨得更可爱。 司空烬冷汗都快急出来了,结果她在逗他玩儿。 罢了,她开心就好。 “我明天早上的航班,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从C国给你带回去。” 虽然他有钱,所有东西都有管家买,但他看网上别的情侣异地恋都会带礼物见面,那晟清一也不能例外。 她也要有。 晟清一一猜他又要花钱,上次送她的彩礼都已经足够多了。 “你把自己带回来就好。”她耐心解释,“我现在什么都不缺,真的不用买,你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哦,好吧。” “明天见。” “明天见,清一。” 晟清一抱着手机开心地转圈走出书房,脸上是外溢的幸福。 阿姨刚打扫完卫生准备离开就看见晟清一在傻乐。 “少夫人刚和烬少爷打完电话?” 晟清一抿了抿嘴,有些羞涩难为情,点点头。 “哎呀,小两口是这样的,等烬少爷回来,你再穿套战袍保证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想当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疯狂过。 晟清一蹙眉歪头,“战袍?” 阿姨,“就是性感睡衣,没多少布料的那种,制服诱惑也不是不行,烬少爷血气方刚的大伙子肯定喜欢。” 晟清一嘴角抽搐,有些接不住话。 “啊......这......” “别不好意思,要不阿姨给你买,保证好看。” 晟清一不是不好意思。 她身材是出了名的S型,该有的都有,别说男人觉得性感,就连很多女性同事都忍不住都看两眼。 算了算了,怕他血气方刚到流鼻血。 “知道了,阿姨,我先去睡觉了,您回去路上小心。” 今晚没有“晚安”,但今晚的“明天见”她更喜欢。 因为有期待。 ...... 翌日。 晟清一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听得不真切。 等她睁开眼,已经看到司空烬躺在自己身边,正在熟睡。 这么早回来,看来坐得更早的航班飞回来。 她像摸小狗一样摸他后脑勺,“应该累坏了吧。” “嗯,特意赶回来一起吃饭。” “......你没睡着?” 没睡着怎么不吱一声。 “睡着了怎么知道你乘机占我便宜,拿我当空空摸头。” 他缓缓睁开眼和她对视,在等她回答。 晟清一推他肩膀,“咋了,不喜欢?” “唉。”他帮她把被子盖好,“不敢,我的小祖宗。” 两人腻歪大半个小时,总算磨磨蹭蹭起了床。 早餐,阿姨早就做好等他们出来吃。 晟清一问他,“是不是你安排阿姨去我妈家里找我?” “嗯。” “但是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告诉她回去了。 司空烬一手拿着牛奶,一手拿着三明治,“你妈妈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们一起吃个饭,不过我没回她。” 沉默就是拒绝。 晟清一把短信内容猜得八九不离十。 以岑莉和晟广远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肯定拿她当理由威胁他了。 得亏司空烬是个手腕强的,但凡换个人说不定都要看在人情世故上,卖他们一个面子。 “司空烬。” “嗯,在呢。” “我发现你有一点特别好。” “哪儿好?身材?” 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互夸身材不错。 晟清一嫌弃地踢他小腿,“说什么呢!” “我是想说你直得挺好。” “那我也不能弯啊。”他说得一本正经,“我要是弯了你怎么办?” 他全然没发觉晟清一此刻面色铁青。 “闭嘴吧,你不说话的样子更好。” “......” 司空烬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晚你有时间吗?有个公开活动想带你去。” “什么活动?” 这还是司空烬第一次带她出现在公众面前,她当然是愿意。 “商业交流会,受邀的都是各个领域的顶尖企业的领导层,之前你不是上金融课吗?带你实操一次。” 理论学再多,不用再实际,都是纸上谈兵。 他说这个交流会不会正是斐老师邀请她去的交流会吧。 这么巧? “万一我表现太差,大家都不想和我聊怎么办?” 毕竟她确实在商界就是个新兵蛋子,一点创业经验都没有。 “而且我目前只想把昆园经营好,太远的我也不敢想。” 在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求稳才是生存之道。 司空烬用十足的底气告诉她,“你老公是交流会发起人,有我在,没人敢说你,做生意的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 “不管是一家戏剧院,还是一家上市集团,它们背后都有相似之处,你得多看多学多经历才能懂。” 这场交流会本就是为她练习商业谈判交流才举办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只希望和他在一起,晟清一能变得更好。 ------------ 第一卷 第23章 烬总你的情敌来了 晟清一没理由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下午,几家奢侈品店的店员直接拿最新款的衣服到家里,任她挑选出席的礼服。 这个场面和她当时在云居选婚纱的震撼场面一模一样。 衣服长的短的,修身的蓬松的,各式各样看得眼花缭乱。 果然金字塔顶端的人逛街都不用出门,要么自家的裁缝定做,要么店里直接让人送到家里来。 服务待遇确实不是一般的好。 晟清一挑了一件相对低调一点的黑色吊带礼裙,款式简约,长款拖尾。 再搭配一套司空烬之前送她的珠宝首饰应该就差不多了。 选好衣服,化妆师上门给她做妆造。 一套流程下来,居然花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没参加交流会,她就已经累了。 她闭上眼睛坐着打瞌睡,任由化妆师给她涂涂抹抹。 对方手上动作突然停了,接着就是司空烬的声音, “怎么了?累了吗?” 晟清一睁开疲惫的双眼,一整个无精打采,“有点困,但还好。” 她仰头,“化妆老师,你继续吧。” 司空烬拉了张凳子坐她旁边,安安静静的,以至于等她化完妆再次睁开眼,才知道他一直守在旁边。 “好了?” 晟清一点头,“嗯。” “那我们走吧。” “好。” 路上。 司空烬和晟清一坐在后座,他把车内挡板打开。 抬了抬肩膀,“靠着休息会儿,到了喊你。” 晟清一噘着嘴点头,困得话都不想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格外的困,怎么睡都睡不醒。 大概秋天天气的缘故吧。 司空烬单手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万豪酒店。 宴会厅。 此时已经有不少数得上名气的商业人士汇聚在一起交谈。 身着西装领带,人手一杯香槟,脸上也都挂着标志性的客套假笑。 这些似乎都是他们的标配。 除了坐在休息区的一位相貌朗俊的年轻男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玩自己的游戏。 有几位女性上前搭话,但都被他一个眼神凶走。 其中一个女人不甘被人冷视,鄙夷道,“在这种场合只会打游戏的人能有多大本事,还在这儿摆谱给谁看!” 费轩舟不急不缓地回道,“我玩自己的游戏,有问题?” 是的,没错,他自己研发的拥有上亿玩家的游戏。 有问题吗? 对方冷哼一声,撂下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就走了。 费轩舟当做无事发生,继续带队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都开始议论司空烬怎么还不露面。 宴会厅大门突然“吱呀。”一声。 晟清一挽着司空烬出现在门口,众人的目光齐齐朝他们汇聚。 “哇,烬总旁边的美女是谁?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 “会不会是女朋友?以前从没见过他带过女人参加活动。” “有可能。也不知道是哪家千金大小姐,肯定又是强强联合的一对儿。” ...... 大家又有了新的议论话题,两人只是同框露面,就引起一堆揣测。 费轩舟始终专心坐在旁边玩新皮肤,有种世间喧嚣与我无关的出尘之感。 知道司空烬拿举起香槟杯发言,“这位是我的妻子晟清一,希望今晚她能过得开心,大家也能过的开心。” 听到他说妻子,众人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人中龙凤司空烬居然突然结婚了。 之前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现在竟然都结婚了,速度快到瞠目结舌。 司空烬高声,“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干杯!” 在大家都在觥筹交错交际之中,费轩舟听到晟清一的名字立刻抬头看向人群中央。 她还是很漂亮,像高中一样站在人群里永远是带着光环的存在。 只是他变了,变得很多人都不认识,甚至存在感低到被很多人遗忘。 这些人里面包括晟清一。 他给队友发了条消息,【不玩了,有事要忙。】 费轩舟收好手机,打了个响指招来端酒服务员,拿了一杯红酒直直走向晟清一。 “你好,晟清一。” 晟清一正在和别人讲话,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她回转过头,面色平静,“你好。” 他伸出右手,“我叫费轩舟。” 这个名字好熟悉,她怎么在哪儿听过。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也很好熟悉,好像和他认识。 她礼貌回握两秒又松开,“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费轩舟嘴角微扬,戏谑道,“这么老的搭讪方式是不是土了?晟小姐就不怕烬总听到不高兴?” “......挺自恋。” 晟清一对他第一印象是熟悉,但他开口后就只剩下嫌弃。 “失陪。” “欸...”费轩舟拉住她的手臂,“你等等。” “费先生有事?” “听说你在戏剧院工作。” 晟清一心里的警戒线拉起,“你怎么知道?” “别人告诉我的,我手上有款游戏,打算增加一个戏曲相关的皮肤,青衣也好,武旦文旦也好,都可以,想问你有什么建议。” 游戏现在是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的娱乐方式。 加上戏曲元素,一是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二也能宣传戏曲相关知识。 一举两得,好办法。 晟清一顿时来了兴致,“那我们过去坐下聊。” ...... “清一!”司空烬和合作商聊完过来,就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两人似乎聊得还很开心。 他酸溜溜得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宣示主权,“你们在聊什么?” 晟清一简单解释,“聊他的游戏,怎么加入戏曲元素。” “倒是个办法。”他目光对向费轩舟,“没看出来费先生对昆曲感兴趣,还以为你只是个游戏迷。” 话里透着酸味。 不是他故意吃醋,而是男人看男人,一看一个准。 费轩舟看晟清一的眼神实在谈不上清白。 况且按照费轩舟现在的经济能力,想找个戏曲演员给意见参考,还需要等到现在? 只怕是司马昭之心。 “哦?”费轩舟反怼,“以前大家都说烬总不近女色肯定是爱好男,这不也一样结婚了。” ------------ 第一卷 第24章 泰山压顶一整夜 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火药味儿熏得人脑仁疼。 晟清一不想看司空烬和别人针锋相对,只好先物理隔离。 “具体细节可以到昆园剧院找我或者找院长,我和我先生有事就先失陪。” 她得体又疏远,字里行间只有对工作的认真,没有一丝暧味。 费轩舟点开软件二维码,“加个好友方便联系。” 司空烬心里醋坛子彻底打翻。 故意找话题接近晟清一就算了,现在还当着他的面要微信,赤裸裸的挑衅都摆在明面上了。 “费轩舟,我不介意砸钱购买你公司的股份。” 言下之意,别逼我去当你股东,压你一头。 晟清一拦住他,不想他冲动,“抱歉,我不喜欢加好友,有事直接到昆园找我,我们先走了。” 说完,晟清一拉着司空烬到宴会厅其他地方坐下。 她站着他坐着。 司空烬呼吸急促,脸色不好,多半是气的。 “司空烬。” “嗯!” 确实在生气。 她弯下腰,语气温柔地哄他,“我不是没加他嘛。” 司空烬和她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那万一我不在你旁边呢,你肯定就答应了。” 晟清一双手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那你怎么肯定我会同意?” “因为你最初答应加我不是因为我身材不错嘛,他......”司空烬咬牙道,“比我练得好。” 之前在健身房遇到过,费轩舟的体脂率比他低得多,肌肉块也比他练好看。 晟清一笑得开怀,“原来烬总还会怕输啊。” “哎呀,其实原本我都不打算......” 起初她不来交流会是因为斐老师邀请她当女伴。 所以在刚刚的宴会厅里,斐老师也在其中。 想到这儿,她似乎能把某些东西串联起来。 “斐”和“费”。 她想起来费轩舟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就在中学演讲那天,她下台后下一个上去的毕业生就是费轩舟。 所以费轩舟就是斐老师。 她情绪突然变得沉静,很认真地问,“司空烬,你了解费轩舟吗?” 司空烬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情绪,他掀眸察觉到她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他也转换情绪回道,“近几年冒出头的游戏行业头部创始人,他手下的游戏软件有十几款,且每一款都至少有千万人使用。” “他这个人在创新上面很有能力,只是不善于管理,不然他的商业版图只会更大。” 晟清一回想过往认识的人里面,并没有擅长游戏的人。 “他一定认识我,在很早以前。” 他和她是中学校友,说不定在学校就已经认识。 兜这么大一圈,还瞒着她,到底是为什么。 司空烬,“我帮你查他。” “嗯。”她双手背在身后,再次弯腰朝他凑近,“那这位帅气的先生,还在生气吗?” 他嘴硬狡辩,“谁说我生气,我刚才只是脸有点僵。” 晟清一不戳破他,男人嘛,还是要留点面子。 “嗯,堂堂司空家大少爷怎么会这么小气呢,不能够不能够。” 司空烬憋屈地想反驳,却硬生生把话咽下去。 表情委屈得像小媳妇儿。 晟清一越来越发现她这个老公还挺好玩。 “司空烬呐。”她用胳膊肘顶他腰窝,调戏他。 他按住她的手臂,牵住她离开,“痒,别闹。” 晟清一轻咬薄唇,眼眸流转带着狡邪,“晚上......想不想再痒一点?” “!!!” 司空烬突然被撩拨,他努力按压住心里的燥热,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回去再收拾你。” ...... 晚宴上,司空烬不可避免地喝了很多酒。 孙助理帮忙把他搬到卧室。 孙助理,“少夫人,那我先回去了,烬总就拜托你照顾。” 晟清一点头,“辛苦。” 孙助理离开房间,帮忙把门关上。 房间只剩下穿着礼服的晟清一,以及醉得一塌糊涂还在说梦话的司空烬。 她将耳朵凑近想听他在说什么。 结果一个不留神,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布偶娃娃一样,腿压在她身上,完全动弹不了。 “你好重!快起开。” 骨头都快压断了。 司空烬还沉浸在梦里,嘴里嘀嘀咕咕道,“清一,你不能看别的男人,你是我的......你好歹是我初恋,你不能欺负我......” 他带着哭腔有一句没一句的,委屈得像小狗。 晟清一看见他这副样子,在冷的心也得化了一半。 她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我没欺负你,其他男人跟我又无关,别总瞎吃醋,让自己不高兴。” 至于初恋,确实第一次谈恋爱的人都容易患得患失。 曾经的她也是一样。 只是她当时没遇到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司空烬。” 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晟清一摸了他的脸,眉眼含情,“你可以全身心相信我。” 说完,司空烬的手突然压在她肩上。 “啊!”她用力推掉他手臂却没成功,沉得跟猪一样,“你下次不准再喝酒!” 整整一夜。 晟清一生无可恋地被泰山压顶一整夜。 好不容易等他翻个身,自己总算能活动身体了,结果四肢因为血液流通不畅,麻了...... “清一?人呢。” 司空烬摸了摸旁边没人。 一翻身,发现晟清一正双目无光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夺了舍。 他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将食指放在她鼻孔,还有气。 晟清一无语的转动眼球,死死瞪着他。 他有些心虚,“......你怎么了?别这样看我,害怕。” “你下次再喝酒,睡书房。” 他噘着嘴,想再争取争取,但看到晟清一这样子瞬间怂了,“我......好吧。” 晟清一困得睁不开眼睛,“我要补会儿觉,别打扰我。” “好。” 他帮她掖好被角,下床离开卧室。 “烬先生,有——” “嘘!”他抬手做了个禁言的动作。 阿姨看了眼他身后的卧室,顿时明白了。 司空烬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说话音量压低了几分,“怎么了?” “有人寄来快递,我看了寄件人不是云居的人。” 司空烬黑眸深邃,身上的磁场都变得严肃,“东西在哪儿?” ------------ 第一卷 第25章 情敌和他,选谁? 阿姨走到储物间拿出东西给司空烬。 是一箱东西,盒子大小和鞋盒差不多,分量很轻。 他看了眼名字:斐老师。 费轩舟,你还挺有心眼。 单从重量司空烬送给晟清一的礼物就更胜一筹。 他嘴角扬起胜利者的笑,拆开快递。 看清里面的东西,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剑眉紧蹙,黑眸迸发的寒意逼人,浑身陷入戒备状态,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漠。 里面是一张合照,晟清一和一个男胖子在高中的合照。 后面的背景图就在中学操场。 在照片里晟清一笑的很开心,似乎和这个男生关系很好。 男生也没有看镜头,直勾勾的侧眸看着晟清一,这眼神和昨晚费轩舟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从一个胖子减肥到现在体脂率比我都低。” “费轩舟,你是来跟我抢人的。” 司空烬攥着照片,上面的画面看得人刺眼。 刚想把它撕了,转念一想,却停下手上动作。 清一看到曾经的熟人变帅了,身材变好了,还发展成行业头部,她会动心吗? 她会选谁? 会选他司空烬吗? 不自信在心底作祟,试图通过各种方式得到晟清一肯定的回答。 “阿姨,等清一醒了,把快递给她,别告诉她我看过。” “好的,烬先生。” 他把照片原封不动地放进去,最后交给阿姨。 ...... 等晟清一睡醒,已经是大中午。 她生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下床洗漱。 身心舒畅的哼着小曲走出卧室。 “阿姨,司空烬呢?” “烬先生去公司了。”阿姨说,“少夫人,这里有你的快递。” “我的?” 谁会知道她住这里? 晟清一疑惑地拿着快递箱端详,寄件人斐老师。 费轩舟? 她谨慎地打开包装盒,看到照片那刻,她大脑呆滞片刻。 “他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 这两人。 晟清一怎么都联想不到一起。 照片上的一米八大胖墩叫费坤,是她上数学辅导班认识的同学。 但是就算同一个姓氏,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一个是快三百斤,走路都大喘气的大胖子,一个是身形健硕,行走的衣架子。 晟清一还是不敢相信。 照片后面有他的电话。 她拿出手机打过去。 对方似乎一直在等她,只响了一声铃声就接通了。 费轩舟,“喂?” 晟清一盯着照片,眉头紧皱,“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找我?” 直接告诉她,自己是谁不好吗? 绕一大圈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通。 费轩舟沉默,“我原本是想给你个惊喜,但是我回国发现你已经结婚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再来找你。” 最后瞒着瞒着就变成这样。 晟清一毫不留情面地直言,“说一句你是费坤需要很长时间?之前你给我上课难道没机会坦白?” “不过是你不想罢了。” 是,他是不甘心。 他就是想弄清楚她和司空烬的婚姻状况,如有可能,他不介意违背道德把她抢走。 以前在学校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都不喜欢他。 胖子总会莫名其妙多承受很多恶意。 但晟清一不同,她对他永远带着笑脸,永远平等对他和别人,没有歧视没有厌恶。 她就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他曾经黯淡的中学生活里。 所以他想把她据为己有不很正常。 费轩舟,“能见一面吗?只聊工作。” 晟清一婉拒,“我让院长去。” “不!只能是你。” “我会带上我先生一起。” “不!只能单独和你。” 晟清一耐心快耗尽,“费轩舟,我不喜欢你,所以你没必要让我难堪,让你自己也难堪。” 他似乎处处表现得喜欢她。 但她感受到的只有没边界感的控制欲,除了让她反感,没有任何尊重。 这不是喜欢,是挂着糖衣外壳的自私。 “以前你给我上课讲过一句话,合作更不多不是看的项目,而是合作方的人品。” “项目再好,合作方人品不行,最后多半也会出岔子,我觉得这句话挺适用我跟你现在的情况。” “不好意思,你还是找其他人合作吧。” 晟清一没等他回话,就挂断电话。 “阿姨,家里有打火机吗?” “有,我得找找。” 照片不能让司空烬看到,否则他又会多想。 还是那句话,她不想让他不开心。 事后,阿姨也发消息告诉司空烬,她把照片烧了,而且和对方闹得很僵。 司空烬坐在会议室看着手机屏幕的消息没忍住傻笑。 原本正在讲PPT的经理不敢讲了。 其他领导层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司空烬。 孙助理提醒他,“烬总?烬总,在开会呢。” 别谈恋爱了,再谈项目都要黄了...... “咳咳!”司空烬清了清嗓子,“最近在做脸部健身操,防水肿,你们继续。” 孙助理语噎。 还得是烬总,这种慌都能说得出口。 会议继续进行,司空烬心里美滋滋地想象清一霸气怒怼费轩舟的画面。 他就知道清一会选他。 哼,不自量力还想跟他抢。 司空烬一个人在脑子里想出一部大戏。 ...... 下午,秋天气温骤降。 晟清一换上羊毛大衣,针织长裙打底,搭配一双中筒高跟尖嘴靴。 一身打扮酷飒有型。 昨天费轩舟的想法给她很大的灵感。 想吸引更多人了解戏曲,就得先从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入手。 游戏、影视、包括短视频,都能成为宣传方式。 至于怎么做,那就得和院长好好商讨。 晟清一出门打了个车赶往昆园,刚下车,却被人拦住去路。 “你们怎么在这儿?”她面露惊讶。 岑莉怒目圆睁,气得脸都在抽搐,“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丢了干了几十年的工作!” 晟广远哭诉,“清一啊,你爸妈当了一辈子教师,你真的忍心看我们一把年纪还被人戳脊梁骨嘛!” 一段时间不见,岑莉和晟广远都瘦了不少。 看样子他们在昆园蹲了很长时间,就为了找我。 她问,“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晟广远满眼委屈,“我们哪敢啊,司空烬要知道我还来找你,他不把我扒层皮?” 看来他惩罚过他们。 晟清一面色平平,情绪波澜不惊,“先进去说。” ------------ 第一卷 第26章 烬总,少夫人出事了 昆园二楼。 会议室。 晟清一打开会议室灯,晟广远和岑莉现行坐下,拉了两条凳子像课堂上一般坐在最前面。 身上那股爱教导爱占领权利高位的秉性一如既往让她排斥。 晟清一往里面走,不想,离他们太近。 “去哪儿!”岑莉吼了声,指着她面前最近的位置,“这儿,坐下。” 从小被规训要听话懂事的晟清一只要听到他们的指令就没办法拒绝。 像是有了创伤性应激障碍。 只有服从才能保护自己。 她脚步突然不听使唤停住,然后转身走向岑莉指定的位置。 这一刻,司空烬帮她卸掉的保护壳突然又披上了。 晟清一面色沉重,“你们想找我做什么?” 晟广远万分委屈,朝她诉苦,“司空烬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他老丈人,他怎么敢直接告到教育局撤我职?” “而且撤职理由一旦传出去,我跟你妈都要被戳脊梁骨的!” 享受了几十年教师头衔带来的光环和尊重,他接受不了突然被人指责。 岑莉拉耸着脸,神态严肃,“清一,我知道司空烬后台硬,肯定有能力帮我们,哪怕宣传我们是教学太累,提前退休也行啊!” “总是决不能是打骂虐待学生的理由离开学校。” 人要面子树要皮,这事儿要传开,她还怎么在人前抬起头。 晟清一冷笑,“可笑。” 岑莉皱眉,压迫式的质问,“你说什么?” “我说!”她攥紧拳头,咬牙嘲讽,“你们真可笑,教师这个职业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糟践坏的!” “但凡是个正常人,做错事都该反思改正,而你们居然想掩盖错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这种人不当老师才是对学生负责!”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室外面已经围了一堆人看戏。 还有站在窗口最前面的肖凤。 她举着手机对会议室一顿录屏。 身后有同事问她,“你录屏干什么?看看就得了呗。” 肖凤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万一清一姐反抗成功,那这个就是战况回忆。” 岑莉双手拍桌,发出沉闷一声响。 愤然站起身,“晟清一,要不是我跟你爸,你能有现在的成绩吗?” “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花钱买的,现在找你帮个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当初你生下的时候我怎么不把你掐死,养成你这么个白眼狼。” 她的唾沫星子砸在晟清一身上。 一句比一句压得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他们说得没错,她从小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他们的钱,她大学能考进名校,也离不开之前上的昂贵辅导班。 他们于她有恩,但作为女儿,并不代表就要愚孝。 他们错了就是错了。 洗不白。 “我帮不了你们。”晟清一斩钉截铁,“不仅我帮不了你们,司空烬也帮不了。” “你们花在我身上的钱,从我开始领工资开始,每个月都在加倍还,如果你们也想上辅导班,我可以给钱让你们去老年大学。” 之前岑莉和晟广远怎么对她的,她现在也可以一样不差的还给他们。 晟广远鄙夷道,“嫁给有钱人,开始装阔太太了?” “张口闭口都是钱!我教你的做人道理里面全都喂了狗了。” 她要是感受到过父爱母爱,又怎么会脑子里只有他们在她身上花的钱? 她唯一且只能想到的亏欠他们的只有抚养长大的费用。 所以闹到如今这个局面,该怪谁? 岑莉的耐心向来很少,她从包里拿出三十厘米的戒尺,一头抵在桌面,一头双手握住。 仿佛这已经不是昆园会议室,而是中学课堂。 晟清一看到戒尺,心里下意识的恐慌。 从小到大打在她身上的戒尺断掉的都至少七八根。 在她眼里,这不仅仅是戒尺,而是一条条打在身上十天半月都消不掉的淤痕。 晟清一汗毛直立,身体出现应激反应,开始颤抖。 “妈,不要用这个,求你不要——” “啊!” 话音未落,戒尺已经落在她后背上。 刚好打在蝴蝶骨,痛感随着骨头遍布整个手臂,酥酥麻麻不得动弹像被电击打过。 “我天!” 站在窗口的肖凤被里面的场面吓了一大跳。 其他几位同事也难以相信清一姐的父母如此严厉。 戒尺落在身上,光听那声响就知道岑莉用足了力气,打在身上肯定疼得要死。 晟清一的眼泪在眼眶打转,浑身紧绷着一根弦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妈,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我帮不了。” “我收拾不了司空烬,还收拾不了你!” 要不是害怕司空烬又找他俩麻烦,岑莉早打电话联系晟清一了。 哪用得着在昆园门口守点。 心里憋着的一股气今天非得在她身上发泄完不可! “你今天必须给我受着!” 语落,又是一戒尺落在后背,还是和刚才一样的位置。 同一个地方挨两次,岑莉是要下死手啊。 “嘭!”门突然被撞开。 “你干什么!” 郭世杰冲进来,夺走岑莉手里的戒尺,一把折断扔掉。 “清一,你怎么样?”他半蹲下身子询问,一脸担忧。 岑莉上下打量这个男人,“你谁啊,我家的家事你掺和什么?” 她抬眸质问晟清一,“你在昆园还有人?司空烬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晟清一心下一寒,比挨两戒尺还要心冷,“他只是我同事,烦请你说话干净点。” 岑莉双手环胸,对她的情绪视若无睹,继续指责,“既然结了婚就该好好待在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算什么。” “难道我说你还说错了?” 郭世杰实在忍不了,站起身横在岑莉和晟清一中间。 他舌尖顶腮,压着火俯视岑莉,“所以你和叔叔离婚了?没离婚你不待在家伺候你老公在这儿发什么疯!” 岑莉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不服输地给自己挽尊,“我是人民教师,和她能一样吗!” 害怕自己又被怼,在他开口前抢先离开会议室,“走,老晟,这个女儿不要也罢,白眼狼。” 又是白眼狼。 这些年,晟清一对他们有求必应,除了和司空烬结婚这件事没如他们意之外,她没反驳过一次。 事事顺从的后果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不孝子。 真可笑。 不要更好,那她以后也没这样的爸妈。 “你怎么了?”他看她在发呆。 “没怎么,我要去找院长谈些事。” “但你背上的伤得赶快涂活血化瘀的药,不然后面会更疼。” 晟清一摇头,“不用,习惯了。” 简单一句“习惯了”,可想而知,她之前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 最严重的时候戒尺都能断,现在简单挨两下算什么。 晟清一撑着身子站直身体走出会议室。 郭世杰注视着她的背影,孤单坚毅,还有一丝令人怜惜。 会议室外的肖凤关上手机,乖巧地向晟清一点头打招呼,“清一姐,你还好吗?” 晟清一浅笑,笑里带着苦涩,“我没事。” 但在她离开后没多久,网上就开始流传一个父母教育女儿的视频。 视频里全是父母劝导女儿,但女儿句句都是反驳。 单看内容,不明真相的网友只会觉得这个女儿是个不孝女,天生教不好的坏种。 司空集团总裁办公室。 孙助理急忙跑进来,说话颤颤巍巍透着胆怯,“烬总,少夫人......少夫人她出事了。” ------------ 第一卷 第27章 网暴晟清一 司空烬摔下手里的文件,眼神透着蚀骨的狠,“拿来。” 孙助理把平板递给烬总。 他死死盯着视频里的内容,手臂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浑身透出的气场寒冷沁骨。 视频被恶意剪辑过,虽然没有看到岑莉打晟清一的画面,但他看到她手里拿着戒尺就知道清一肯定又挨打了。 点开评论区,里面清一色全是骂在晟清一。 恶言恶语全都有,没有一句好话。 甚至已经有人开户把晟清一的信息扒出来公布在网上。 这就是网络社会,随意剪辑过的视频就能引导舆论,置人于风口浪尖。 “把拍视频的人找到,会议室的监控调一份,安排司机,我要去趟晟家。” “是,烬总。” ...... 昆园院长办公室。 沈听回穿着一身黑色大褂,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为这个月的开支发愁。 年过半百的他许久不见又苍老了许多。 晟清一站在门口喊了声,“沈老师。” 沈听回抬头,看到来人是谁,动作缓慢地取下眼镜,“清一来了,快进来坐。” “嗯。” 沈听回不仅是昆园戏剧院院长,也是晟清一带入行的师父,她这身唱念做打的基本功都是他手把手亲自教的。 可以说,没有他沈听回,就没有今日昆曲青衣名角儿晟清一。 “嗓子怎么样了?”沈听回倒掉茶壶里的茶水,给她煮了冰糖雪梨,“咱们唱戏曲的,脸伤了还能化妆盖住,嗓子毁了就彻底完了。” 在晟清一刚分手那个月,嗓子突然哑了,而且还是在舞台上唱到一半哑了。 雪梨水煮好后,沈院长倒了一杯递给她。 晟清一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很暖。 “放心吧老师,已经好了。”她放下杯子,神色认真地问,“剧院最近营收怎么样,有好转吗?” 昆园剧院是私营小剧院,没有公家补贴,加上互联网冲击观众越来越少,已经有不少同行被迫转行谋生。 上次给了昆园三千万,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沈听回一声叹息,摇晃着头,“最多再坚持两个月,大家就该吃散伙饭了。” 他苦笑,脸上的褶皱更深,人瞬间老了几岁。 晟清一心里犯疼。 当初一有时间就来剧院做学徒,打杂还给零用钱,只是岑莉他们二话不说就没收了。 美其名曰小孩子不能有太多钱。 转眼在这儿待了十多年,昆园剧院不仅仅是剧院,更像是她的家。 比有父母的地方更像家的地方。 晟清一喝完杯中剩下的雪梨水,“我有个办法,现在的年轻人基本都玩短视频,我们可以运营自己的账号,并且我可以去联系一些游戏公司,看能不能把戏曲元素和年轻人爱玩的游戏融合。” “推广戏曲文化和宣传剧院同时进行。” 沈院长被她的提议吸引到,“其实我之前也想过把昆园打造成拍照打卡点和剧院的结合体。” 昆园是装修风格是民国风,肯定能吸引很多旗袍以及汉服的爱好者。 两人越谈越有劲。 最后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晟清一让沈院长放宽心。 “我来想办法落地。” 沈听回心中感慨,“以前的小孩一眨眼长大了,清一,什么时候愿意接手昆园?” 以前他提过好几次,但晟清一每次都回绝得干净利落。 这次也一样。 她摇头,“我不适合,先走了,老师。” 关上门,她长呼一口气。 她害怕当管理,害怕拥有权力后变成岑莉一样的人。 她不能拿昆园冒这个险。 ...... 刚回到家,没歇息多久。 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岑莉性子急躁,冲着门大吼,“敲这么急干什么!催命啊!” 本来今天心情就烦,现在更烦。 她拍一掌晟广远胳膊,“你去开门。” 晟广远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打开门一看,心里顿时发怵,“你怎么来了。” “谁啊!” “我。”司空烬双手插兜,大步迈进客厅,冷着一张脸走到岑莉面前,“好久不见,阿姨。” 岑莉嘴角抽搐,人像霜打了的茄子瞬间焉了。 “你来做什么?”说话气势全无,甚至还带着心虚和害怕。 司空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面色铁青,把玩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 孙助理站在他身后。 惹了他烬总,这对中年夫妻自求多福吧。 这时候,沉默像把凌迟刀,维持越久人越慌。 岑莉安耐不住问他,“我知道你是为了清一,但我去找她,还不是被你逼的!难道不该怪你吗?” 好一个倒打一耙。 司空烬不屑地睨她一眼,身上天生自带的贵公子气场压得人逼仄。 “是怪我,我怎么不直接把你送进牢里呢?失策。” “你!”晟广远护着岑莉,“我好歹是清一父亲,她是清一母亲!” “如今我们如你愿被学校赶出来,校长也被降职,你还不满意吗?” “嗯。”他轻描淡写道,“不满意,不够。” 他朝身后抬手,孙助理递给他一把四十厘米戒尺,比岑莉的还要长,还有厚。 他潇洒地将戒尺扔到茶几上。 岑莉眼露惊恐,“你什么意思?” “放心,我不打你。”他转了转脖子,黑眸深邃,“只要你们互相打到我满意,这件事我就翻篇。” 晟广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们要是不呢!” 他和岑莉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 第一卷 第28章 男小三装什么清高 司空烬带着睥睨一切的冷笑,缓缓开口,“孙助,把监控里面清一挨打的片段截取出来发网上,并且把他俩在学校干过的事都发出来。” 孙助理点头,“马上办,烬总。” 岑莉立刻慌了神。 这些发在网上,她和晟广远肯定会被人铺天盖地的唾骂。 她接受不了自己维护半生的名声毁于一旦。 岑莉往司空烬的位置移动,言辞恳切,带着些许哭腔,“女婿,是我错了,我们好歹也算一家人,何必伤了情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去找清一麻烦。” “她毕竟是我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 晟广远也坐不住脚,开始说好话,“清一重感情,看到自己父母被网暴她肯定内疚,女婿,还是别发网上了。” 孙助理看到他们欺软怕硬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他斥责道,“对!你们就是仗着少夫人重感情才欺负她,肆无忌惮地欺负。” 可怜的少夫人摊上这样的父母,得亏遇到烬总这个恋爱脑能治愈她。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掺和我家事。”岑莉瞪孙助理,眼神狠戾。 “女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清一,不会再说她。” “说?你管又打又骂叫‘说’。” 饶是司空烬很少生气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想发火。 “机会刚才已经给过了,但你们没接住,最好祈祷清一身上的伤不重,不然我还要来第二次。” 在司空家的家规里,妻子就是自己颜面。 妻子受委屈,就是打自己脸。 即便是娘家人,也没资格动手动脚欺负她。 司空烬离开晟家,只留下满目呆滞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岑莉和晟广远。 岑莉盯着旁边的男人,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没地方发泄。 “都怪你!你个没用的,我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 晟广远也压着一股火,不想听她抱怨,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怪我?要不是你喜欢打骂,今天会变成这样吗?我告诉你,这件事闹大了,都全是你的责任!” 岑莉气不过,起身一巴掌扇过去,等扇完才反应过来他是自己丈夫。 “你居然敢打到我身上!”晟广远摆出当家人的姿态。 两人本就没多少感情的婚姻在这一刻撕开的最后一张面具。 小区外。 司空烬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刚刚不过和他们待了一个小时,都感觉人要被气炸。 也不知道清一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孙助理居然惊讶道,“烬总,舆论没了。” “网友看到清一挨打,加上他们以前的事迹,舆论方向自然会变。” “不是烬总,我还没来得及发视频到网上。” 有其他人帮少夫人摆平困难。 司空烬嗅到一丝威胁,“谁做的?” 居然抢在他前面。 “我马上查。” 就在这时,司空烬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烬总,我帮了清一的大忙,你作为丈夫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下面附带一个地址定位。 他脸一侧苹果肌上扬,露出不屑的笑,“上门挑衅,够种。” 他倒要看看是谁能耐如此大。 ...... 另一边,四十分钟之前。 晟清一离开院长办公室就直奔练习室练嗓子,一直没玩社交软件,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挂在网上被网暴。 她练得正起劲。 郭世杰突然跑进来,喘着粗气,双手叉腰皱着眉,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她不明所以的问他,“你干嘛?怎么了?” “清一,你......被人做局了。” 不安在她心脏蔓延。 晟清一拿手机开始浏览热搜,各大平台全在议论她和父母的事。 每一条标题都带着“不孝女、戏曲演员、戏子无情......”难堪字眼。 一瞬间,她一个受害者成了过错方。 晟清一意识到不对,再看了一遍视频。 这个拍摄角度,如果没记错...... 她眼眸渐冷,“肖凤在哪?” 郭世杰,“她在医院,说是下楼梯摔了一跤。” 这么巧。 晟清一不想随便揣测,她赶去医院向肖凤求证。 医院骨科病房。 肖凤正拿着手机笑得开怀,听到门从外打开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是晟清一。 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她声音软糯道,“清一姐,你怎么来了。” 晟清一拉过凳子,坐在床边,“怎么这么不小心。” 肖凤躲开她关切的眼神。 晟清一直奔主题,“网上的视频你发的吗?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只有你拿着手机在拍。” 肖凤连忙摇头否认,“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当时摔下楼梯之后,手机就不见了,你看这是我刚刚新买的。” 确实是新手机,手机盒都还在床头柜放着。 “真的不是你?” “真的,再说我发你视频到网上干吗呀,清一姐你帮过我那么多,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 她故作委屈脸,嘴角往下瘪,眼睑下垂,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晟清一向来把她当妹妹,也确实想不到她陷害自己的理由。 可能真的不是她吧。 “你先好好养身体,这几天昆园会有点忙,可能没办法来看你。” “没关系,清一姐,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晟清一心里乱作一团,“嗯”了一声就离开了病房。 肖凤一副乖巧的模样在她转身那刻,就变了样子,看向她背影的眼神充满厌恶、妒忌。 她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旧手机。 “还好我聪明,准备齐全。” “晟清一,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待在昆园!” 只要你走了,观众的注意力、院长的注意力才会放在她身上。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出众。 ...... 望京饭店。 贵宾包厢。 一张巨大圆桌放在中间,司空烬坐在客位,费轩舟坐在上席。 整个包厢只有他们两人,气氛紧张压抑。 司空烬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的戒指,神情冷漠,生人勿进,“没看出来,费总不仅爱玩游戏,还喜欢管别人夫妻的事。” “我先替我妻子谢谢你。” 语落,半杯红酒下肚。 就事论事,费轩舟确实帮了清一。 所以他把面子给足了。 费轩舟端起高脚杯,浅浅抿了一口,“好酒量啊烬总,不过我要清一亲自谢我。” “据我调查,清一和你见的第一面在民政局,所以她根本不爱你,只是为了某个目的和你联姻。” “既然如此,烬总就不要怪我追求清一了。” 如果清一是真心爱司空烬,那他愿意退出,不去找她。 但事实告诉他,清一和司空烬只有利益。 否则怎么会连婚礼都没有,甚至很多司空家族旁支都不知道晟清一这个人。 司空烬冷笑,以胜利者的姿态斜视他一眼,“小三就小三,还说得冠冕堂皇。” “清一她不会喜欢你,我敢保证。” 她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感情底线的男人。 如果他选择离她的婚姻远点,说不定还能和她继续当朋友,但以清一的是非分明的性格,恐怕他们现在连朋友都当不成。 费轩舟拿起手机,“敢不敢打个赌。” 司空烬挑眉,“怎么赌?” “我给清一发消息过来,你说她会不会瞒着你私自见我。” “你随意。” 他百分百信任清一。 但司空烬不知道,在费轩舟发给她的消息里,提到了她前男友。 ------------ 第一卷 第29章 前男友 ...... 晟清一做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看着网络上一连串骂声。 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但没过几分钟,这些言论突然都被屏蔽了,热搜上也没有,她去搜索栏搜关键词,也没有。 谁在出手帮她,司空烬吗?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则消息从手机界面弹出来。 她点进去,是费轩舟的一条语音,【清一,我帮你把舆论清理了,有时间现在见一面吗?】 但后面是一条文字,【之前我在国外遇到你前男友,他有话要我带给你。】 晟清一盯着“前男友”三字,只觉得刺眼。 她好不容易拥有现在的生活,她不想让无关人员来破坏。 更不想让所谓前男友说的话摆到她婚姻面前,成为威胁。 晟清一回复道,【我马上来。】 “她来了。”费轩舟放下手机,心满意足道,“你输了。” 司空烬刷着空空如也的聊天界面,没有一条清一的新消息。 心里有一丝失落,占有欲开始冒出来作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晟清一推开包厢门走进来。 在她看到司空烬也在那一刻,脸上的震惊肉眼可见。 “你怎么在这儿?” 司空烬难掩沮丧情绪,垂丧着头,“来赴约。” 脑子却在埋怨:清一瞒着他见其他男人。 晟清一做到他旁边,抬眸看向费轩舟,“说吧,他要说什么。” 原本想见完面后,再把这事儿告诉司空烬,但现在他人就在这儿,也就不用自己复述了。 司空烬有些没弄明白。 他? 什么他? 费轩舟欲言又止,有种谎言被戳破的窘迫,“他还说不该骗你,是他对不起你,愿你幸福。” “呵,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冷声嘲讽,“以后不管他说了什么都别拿他当借口约我见面,不要影响我和司空烬的感情,谢谢!” 司空烬顿时眼神放光。 此刻的晟清一在他眼里就像散发着光的女神,霸气外露,将他心里那抹失落清扫一空。 费轩舟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以为她还对曾经相恋五年的男朋友留有一丝感情,现在看来,都是他想多了。 晟清一拉起司空烬的手往外走。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费轩舟,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不管你用任何方式接近我,我都不喜欢你。” 别在她身上白费功夫。 司空烬像小媳妇一样被她牵着走,抿着嘴在她身后窃喜。 看吧。 他就知道清一是在乎他的。 两人坐在车内。 晟清一双手环胸,似乎在生气。 司空烬扯了扯她衣袖,小心地试探询问,“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会来?”她一眼直射过去,看得他心虚。 “我......跟他打了个赌,他说你会瞒着我见面,我说不会。”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晟清一真的被他气笑了。 “你是我老公还是他老公啊,这么盼着我劈腿?” 司空烬连忙解释,“我那是相信你,所以才答应的。” 怕她不信,还三根手指竖起来发誓,“真的。” 但他确实没站在她的角度思考,谁家好人拿自己老婆做赌注。 这件事是他做错了,该罚。 “清一,那你要怎样才能消气?要不打我?” 晟清一没搭理他,“孙助理,去买榴莲。” 司空烬吓得背脊发凉,“没必要吧,要不换一个。”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还没跪就感觉好疼。 “你想什么呢?”晟清一睨他一眼,“又不是买来给你罚跪。” “那你不吃榴梿买它干嘛。”他怯生生地问。 晟清一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领完证那天,你给我发消息说的,不吃榴莲,人参果过敏,不抽烟会喝酒不打游戏。” 晟清一错愕,“你记得挺清楚。” 她还以为他不会记住这些,毕竟以前从没人在意过她的喜好。 心里突然暖暖的。 “我买给肖凤的,她腿受伤在医院,后面我没时间看她,所以我打算趁今天有空再给她买些喜欢吃的。” 听到肖凤,司空烬脸色微变,明显冷了不少。 “清一,万一视频是她发布的怎么办?” 孙助理查到发布视频的定位地址就在医院,而她刚好受伤住院,他不信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会,她手机丢了,再说她没有理由针对我。” “人心没你想的简单。” 他既想让清一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但又担心她遭受背叛后难过。 晟清一不想讨论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她从小就习惯性逃避面对一切不好的事,总以为不去面对它就会自动消失。 但结局往往不随她意。 “司空烬。” “嗯,我在啊。” “你牙齿上有菜叶。” “......” 孙助理噗嗤一声笑。 司空烬拿起手机照了照,还真有。 “那你帮我清理掉。” 说完,他侧身将她拥入怀里,对准红唇俯身而下。 晟清一想推开他又推不动,“你走......嗯......” ------------ 第一卷 第30章 给她后背上药 两人在后座亲得难舍难分。 回到家,晟清一在浴室照着镜子抱怨,“司空烬,你把我嘴唇都亲肿了!” 罪魁祸首坐在客厅装傻,“空空,你说这事儿怪我吗?还不是她嘴太好亲了。” “对吧,空空。” 空空原地转两圈,“旺旺”叫了两声。 银刀在距离古道锋咽喉一厘米的位置停下,林锐与之四目相对,竟看不到此人眼里有任何波澜,平静中透着诡怪邪异。 一座城池而已,既然敢依附在叶玄的手下,那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了。 “您稍等,我这就安排人备货!”他半鞠躬后,立即走到柜台一端,拿起电话拨出去。 “欸好!查理,你带阿灿看看,他是行家里手,让他多提点建议。”罗桂祥回过神来,连忙示意坐在另一侧的罗查理。 一道不可见的力量从叶玄身上扫过去,就感觉像是一阵风一样,越是这样,越是让叶玄感到忌惮。 “走吧,这里交给警察同志处理。”梁老沉着脸一扫,目中寒意涌动。 朱红色招牌上,金色卡通龙惹人喜爱,稍微经过改动,全称简写成sos三个白色字母。 流星队长回道:“我的确很想见识一下你的本领,但这对你似乎不公平”。 “要叫就放开胆子叫,结结巴巴的像什么样子。”张明宇收起了感伤的情怀,笑骂着打断了古秋月。 祭拜的人络绎不绝,来了一波又一波,把家里的管事,婆子,丫鬟,忙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看来我得提高房租了。”方白自言自语道,给那个水晶盖上了一块布,歌声立即就停了下来。 我起身就朝着外面跑去,顺便把衣服往下拉好,不过哥可不是关门,跑出门重重地就把门给关上了。 它就像是一个死神一般在等候在那片海域,白天沉寂在茫茫大海之中,一般出现的时间点是在傍晚,凌晨最频繁。 这都多长的时间了,而且他们的大闹,把他们家的院子都破坏了。 “伤了我兄弟就想走,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就在林天涯的身体朝前走了十几米远时,木杀的身影一闪,挡在了林天涯的身前。 “兰叔,什么是火灵参?”听老银发老者的声音,薛衣人在一旁开口询问道。 门落下时,激起一些灰尘,洋洋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到轩轩冲到了自己面前。 不只是这里的才很有名,这里装修的风格也很吸引人,很多上流社会的人会经常来这里吃饭,其中权夫人也喜欢来这里。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整个心里不舒服,蓝菲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抬起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就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少年云长吉打出一拳后,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将目光望向云缺所在的方向。 夏遂良一抖手,一点寒光飞出,郭虎应声落马,丁得兴冲到近前,咔嚓一刀将郭虎人头砍下。 当开裂的伤口被逐渐缝合,那只恐怖的蛊虫就此留在了云缺身体里。 不只是大斗兽场圈养的魂兽们有反应。在场所有的老师、学员,全都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他们只觉得面前似乎多了一头无法匹敌的恐怖凶兽,极度的恐惧令他们下意识的释放出自己的武魂,全力以赴的作出防御姿态。 ------------ 第一卷 第31章 晟清一护犊子 吃完早餐,晟清一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才恢复力气。 司空烬已经出门去公司了,她也得去趟昆园。 昨天一耽误,正事儿都没办成。 ...... 昆园。 今天大家心事重重的,脸上都摆着心里藏着事。 奥里昂叫了一声,但是看向风杨的脸色明显不好,阴沉一片,特别是看到咝丽纱时还怒目相视。 别说从老侯爷夫人那儿坑来的十万两了,夏池宛自己的不少银子都砸进去了呢。 收服一个降将必然收其心。那孙策毕竟是一方统帅,这等人自视甚高,焉能轻易臣服?主公这般做法看似下策实则却是上策,其先将在他身上安上一个名目,令天下诸侯尽皆知晓此事,而后则通过时间慢慢感化。 他那千年玄铁棒虽有五百斤重,但他舞起来却是如一根木棍般轻松,虎虎生风,声势浩荡,隐隐约约在他身前形成一个无懈可击的气盾,攻守兼备。 虽然,现在贺萱的位高于自己,可是谁能肯定,哪一天自己就不能平步青云,又或者贺萱不会轮为阶下之囚呢?若自己真是乖乖的把那些账目之类的给了贺萱,只怕自己就别再想着有这么一天了。 又是半月时间,刘峰将四十万军马彻底控制住,所以不服者杀!这个时候刘峰很清楚,仁义不得。 关羽这边一直暗暗提防,令众将士宿营城头,随时准备作战。现今关羽手下这一万人马中其中三千人马乃是当初从青州追随关羽而来的兵马,对关羽极为忠心,而且战斗力最强,最早发现袁绍大军来袭,当即发出警报。 再加上鸡的生长周期不算长,养一批杀一批卖一批,反正循环着养和卖就是了。只有下蛋的老母鸡,那是一直养在家里,不过数量也不会多,最多三五只就够了。 兄弟二人吃水亦不忘挖井人。当初若不是刘员外每月给的十两束脩,乔家也不能缓过来。 靶子处是尘飞土扬,巨大的石台被炮弹打的土崩瓦解,碎石飞的到处都是,尘土飞起十几米高,这个声势,实在是骇人的很了。 “你试都没有试过,你怎么就这般肯定办不到,也许,也许你试一下,说不定就恢复了呢。”梅长卿还是很坚持。 “我们已经撑不住了,请大人立刻撤退!”一名只剩下一条胳膊的北条军将领挣扎着对北条幻庵说道。 连富贵他们都看出究竟,在私底下互相问:问将军是不是掉了魂,怎么见天地没个笑脸,以前虽然冷,可在人前还能装出几分和煦来,这些天的冷,隔着老远都能把人冻成冰。 新鲜的鱼丸,加上事先准备好的各种青菜,豆腐、地瓜,肉片、鲜蛤,大虾,这一餐吃的四贞觉得极舒坦。 孩子出世后,赫连玄玉服侍凤玲珑躺下,因为她的神力还没有恢复,身体仍旧虚弱着,需要多休息。 只是郑浩却不想等那么久,而且他有那个能力不用等那么久。飞机刚一入境,郑浩的身份信息便通过了入境验证。得知了消息后,郑浩走进飞机的后舱门,并将舱门关好。 杨青萝许是好久没见男朋友了,两人粘在一块,就像两块磁铁,再也掰不开。 这些梦太吓人了,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 第一卷 第32章 小心眼儿的司空烬又吃醋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完成演出,直到谢幕才让人带费轩舟到后台。 晟清一对着镜子卸妆,费轩舟坐在旁边等她。 他不自禁地由衷赞叹,“你在舞台上很好看。” 浑身散发着魅力的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感兴趣。 “叶修人呢?”白莽妖王这才从失利的悲痛中惊醒了过来,大声询问左右说道。 “不会的,刚才那么危险,他都没有丢弃咱们呢!”赵诗诗摇了摇头,很肯定的回答道。 七杀碑骤然降落,下一秒,七杀碑就是爆裂开来,释放出了一道道毁天灭地的气息。 可是问题就是为什么只有树木死亡,而那些灌木还有低矮一些的藤蔓以及杂草都还存活着,这就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了。 惊呼声响起,马龙的身影出现在消失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在活着的敌人面前展露自己全力的速度。 望着楼云清雅离开的方向,苏晨暗叹一声,不知不觉中他跟楼云清雅的关系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这种情况并非是他想要的。 可她明白得很,上官修就是嫌弃她被别的男人碰过,她不傻的,她都知道。 半步崩拳的奥义就是在崩字,如果没有办法将崩拳的崩展现出来,那就肯定没有办法将崩拳的威力发挥出来,那就是普通的出拳而已,这样子的崩拳并没有什么用处,这就是没有意义的崩拳。 狼牙的母亲一步三回头,对这个地方她有太多的留恋,还有太多的舍不得。可是都过去了,人,必须要向前看,不是吗? 也不知道总裁和苏老大之间发生了什么,回来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和之前那么的亲近了。 如今他的血气不一样了,其中的水属性精练程度绝对比他强,甚至要超过原先的霸虎。 穆林明白这些,但他心中真的不爽,他望向那一边的科尔,眼神中有些愤怒。 他很想送她回去,然后在屋里不出来了,但是,他必须回宫述职。 一行五人走入林中,闻着浓浓花香,瞧着满眼粉意,到处清风拂面春意盎然。 接下来李太医、良辰、美景在宓攸宁的吩咐中,不慌不忙的行动起来。 周楚红很懂得分寸,既然李南山和林山梅,不当面谈论友人被绑,显然是不想他们插手。 因此战后总结便成了重点,所以大家既没发出抱怨,也没去打扰她,也都各自去思索此战带来的教训和经验。 那原本就并不牢固的涿郡城墙立刻垮塌,那些站在城墙上给张角加油鼓劲的黄巾军,瞬间就惨叫着被埋进了城墙废墟中。 旋翼运输机哒哒哒的飞行,在秘密基地外面绕向了几圈之后,才缓缓向下降落。 她不由得想起袁丽,那个曾经帮助过他们家的阿姨!如今在那大山之中,是否安好? 上有几处鞭子抽打的伤痕,已经结了痂,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牢里面条件不好,伤口长得丑了些,李念安静地给他上药,不发一语。 而边上立着的雀儿和梅香见到两位主子这样商量怎么从主子爷手上拿回银子来,都有些想不通。 真不知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苏培盛老是被妖妖给整,整了后还得到不少好处。 经过一个寒假,古倩莲重新走到三四班教室门口,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心里不由感叹。 ------------ 第一卷 第33章 妻子失职的愧疚感 晟清一这次没反对,“好,我们办。” 既然结婚了,她就不能只考虑自己,也要为司空烬想想。 和她在一起,他本就付出了更多,如果这点她都没法让步,那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司空烬不想让她委屈自己,“你不用考虑我。” “没事,一场婚礼而已。” “他是活该好吧?幸好是半年就出来了,要是像苏辰一样坚持一年,恐怕死的就是我了。”我略微有些心悸的说道。 而苏曼青放下父亲的身体后,却是通红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满是恨意地看了梁善一眼后,双腿交叉,急速冲向梁善。到了梁善身边时,右手成爪,带着一股劲风,径直扣向梁善的喉咙。 柏绮灵闻言看了保安队长一眼,神色凝重地道。她对这个保安队长有恩,他妻子的病还是她出钱治的,只是她相信这个男人的人品。所以在柏绮灵眼里他也算自己的心腹,一些事并没有瞒着他,当然也是点到即止。 身上本就没养几个时辰的伤口流了更多的血,精神也更差了,不过面对柠乐时,依旧笑的很乐观。 段嫣作为仙人峰的首席大弟子,资质虽然平平,但悟性和心态绝佳,这两者完全可以弥补她灵根上的不足,对方又是金丹中期,实力应该也不错。 他看着不远处的盛世和叶含,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说完又觉得这话有点可笑,不由得看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他是何想法。 用她的话说就是:大过年的连下人都有件像样的衣服,就你没,这不是让外人觉得我苏家的亏待了你么。 看到穆元朝这样,沐槿熙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好就这样静静的听着。 梁善见状也没有去追,而是提着钢管走到了地上的陈源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陈源这时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样子,看到梁善过来连带着和三个被打断腿的混混强忍着疼痛拼命地向蹭着。 只见无极天尊点了点头,消失在云层里,大长老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沐槿熙,也跟着叹了叹气,然后带着几个长老离开了。 听她这么说,张凡不由得微微一愣,眼睛微不可察的瞪大了一点。 随后,惊入的一幕出现了,那些能量进入了青龙犬的身体之,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伤害,反倒是让青龙犬的身体不断地变大。 男大胆上前,竟伸手撩起桃花夫人的裤,露出她那红色的短亵来,应道:“回太后,红色的。”一只手撩起裙,另外一只手竟隔着亵裤抚摸起她的大腿来。 她是经过江局长亲自“深入”培训过的,对打-手枪这类词汇知道的还不少,还有跑马、打-飞机啥的基本上都知道,所以才会笑着骂了一句。 幼虎接过画像一看,脸色剧变,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了,生怕zj看错了,又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易寒对着梅里道:“我们不要闹了,好吗?”语气隐隐透着几分恳求。 身影一步步的走向张凡,走到床前的时候,终于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了她的面庞。 “孙传庭有二十万大军,而且他们还有火枪。”虽然不想泼这些民兵冷水,但是许平觉得必须要让他们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制宪会议万岁!”王星云一骨碌爬起身,大喊一声就当先向上爬去,几个团参谋紧跟在他身边,一边一起向上爬一边高呼士兵们跟上。 ------------ 第一卷 第34章 哥,嫂子她出轨了 这一夜,晟清一忘了自己什么时候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只记得不知疲倦的司空烬一次次在她耳边重复。 “清一,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他发了情忘了狠,她只想把他推开,自己睡个好觉。 她以为答案已经在日常生活中告诉他了。 但没想到,她的不善言辞造就他的敏感。 “你说呢?”路旭东神色平常,看不出情绪,但语气明显有点冷淡。 炎彬顿时脸色一变,要知道运输器上面的人加起来差不多有三百多人,难道这些人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薛浩眼前一亮:“什么奖励?”吴宇叹了口气,没想到薛浩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来薛浩这辈子注定被钱吃的死死的。 压在自己身上的陈寂然光着上半身,顾西西能够摸到他那光洁却坚实的背脊。 “是吗那梵天教又是怎么弄到的呢嘿嘿这下真的有意思了,搞不好我们还能抓一条大鱼出来。唐嫣如果我们潜入进基地,有没有藏身的地方”墨阳听到明天的飞行表演,心中一亮,似乎感觉到了机会。 “咦,人呢看到客厅里没有了墨阳的人影,只看见一地的衣服,吴绮梦不禁有些纳闷,慢慢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那些衣服漫天飞舞,有些挂在了卓思琪的头上,她恼怒的一把扯下衣服,缭乱了头发。 这次准备的仿军用手电还算不错,至少说仿的程度挺高的,手电光束一调整,原本只照到十几米的光束,一下子就照出了三十几米,而且光束的光亮非常的高。 王子墨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场景配合语言神态,都让人产生畏惧事实幻觉。很多人,尤其是赵刚和张艳好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沈伯年也不再说那些嘲讽她的话了,但他们的感情还没有深厚到能支撑一次旅行的时间。 「谢谢!」见到凌绝尘出现,并出手帮助自己,陆明心中舒了一口气,要不然今天这个难关,他还真无法过。 “洛兮”三皇子一看,等待这么久的花洛兮来了,激动的站起来。 她有些不解的指着不在她意料之中的装扮,眸光求解般扫向徐采菊和她的两位嫂子。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王景胜交代心腹黄郑让暗中盯紧了陆明跟连家的吴洪。 可现在,戴颜影不但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有染,为别的男人堕胎,甚至现在还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吻。 话落,同为身为半神之境强者的裴大千,恐怖的一击就向着肖之蔑轰了过去。 “韩氏总裁来这里做什么的?” 唐初颜直接点明主题,潋去了脸上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严肃,跟平时不一样。她心里早就好奇了,她知道杜肖生肯定有事瞒着她。 他心里对宋尖尖起了两分探究的心思,宋尖尖是不是洗心革面了,他不知道。 “林晓峰,你知道,为什么你拥有鬼术,拥有撼龙经,甚至还有先天魔体,可实力却依然一败涂地吗?”逍遥子问。 要知道风清在赌石交易坊切出来一块极品帝王绿价值五个亿随手就给苏沫了。 蹲下身来,李承介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而且这次跟那次RB狗仔的事情还不相同,这个金成勇已经让他起了杀意,所以布置下的手段,也不是为了折磨,而是要让他死。 ------------ 第一卷 第35章 喝醉酒 司空烬盯着手机界面,心里开始打鼓。 他不想猜测晟清一的行为,猜测只会产生误会。 “喂,清一。” 晟清一知道他想问什么,“阿韫给你说了。” 她说的很肯定。 司空烬“嗯”了一声。 “那你要解释什么吗?” 车队开动,向酒店驶去,中间的加长林肯中,马鸣恭敬的坐在一边,对秦寒讲解着这里的情况。 唐利川想不明白,而且他觉得石锋似乎也是为了针对紫凰圣教才暗中对熊家父子下迷香使得他们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 周立,昨天玄破天和他喝了不少酒,也认定这周立是个豪爽正直的人。 慕如初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了一成,心情极佳地晃悠悠朝着殿外走去。 云天话音刚落,漩灵已经摧动了三座大阵,这三座大阵都是吞噬大阵,叫做“吞灵阵”,是专门吞吸灵物的,现在在漩灵手中被摧动,立刻就发挥出了阵法的威力。 之前和几大神帝对话的时候,云天已经推算出来,利用无尽之力,消耗自己的寿命,可以模拟出一些大人的气息,所以才会有恃无恐。他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先将这些神帝震慑住,在想办法离开。 夜空下的淮河路,各种霓虹灯光闪烁,看起来格外绚烂!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这里的人还是不少,吃完饭,出来逛逛街,还是很惬意的一件事。 现在金丹毫无保留的攻击萧立,萧立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不过他只是冷哼一声,大手一撕,天地元气在颤抖,一下就挡住了云馨的金丹镇压。 然后唐利川客气的对真旗行了一礼,好坏真旗也算是自己的师姐,虽然这一声师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口。他虽木讷沉默,到至少心里明白。转过身就在骨灰坛跪了下来。 只见墨淑夏被一掌狠狠的击中胸口,墨淑夏嘴角沁出一些血迹,她踉跄地退后几步,脸色被那一掌震得痛苦难看,最后,坚持了几下,终是倒地不起。 岑魅蓉本来是不想来神青大赛的,但就因为她要炫耀她的宝贝,所以她来了。 把她们放在车上,私人医生赶忙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之后,秦越寒才失而复得的又抱了抱他们。 沉思中,黑尸鬼王突然抬头注视着出口处,只见一把紫色神剑,闪烁着强劲的神圣气息,带着几团耀眼的光球出现在出口。光华一闪,杨洋等人的身体凭空而现,出现在修罗林边。 他是坚决不信自己的爹会包庇杀人犯的,可是这陈管事也必定和梁家有所牵连。 火关是50米内有5道火圈和5道火坝,火圈离地一尺高,火焰半尺长,需从火圈中心穿过,火坝是由1米高两尺后的火焰形成的大坝。 而且美杜莎用起来可比云韵顺手多了,毕竟她可没有云韵那么多对仁义道德的要求,只会听他的话。 事实正如邓泉预料的一样,第二剑无功而返,后边的攻击同样如此,每一剑都是硬撼剑阵最强的防御,甚至随着碰撞的次数增加,他明显能够感应到秦武开始反击了。 强大的电流顺着流云刀爬上白衣仙的右手,“噼噼啪啪”一阵电击声从它身上传来。 秦武再度吃惊了,如果城主没有被控制,那么他跟那个李沐真的是一对情侣? ------------ 第一卷 第36章 见公婆 两人互相掰扯很久,司空烬才有困意。 整整一夜,他都死死抱住晟清一,生怕她要跑走。 第二天一早,晟清一和上次一样,浑身被他压到发麻。 生无可恋地将他推开,结果又推不动。 “司空烬,你下次再喝醉,我真不管你了!” 喝了点酒闹得比过年的猪还要厉害,按都按不住。 司空烬嘤嘤地在她怀里撒娇。 “抱歉,最近我太忙了,还以为你出去拍戏了。”白婳叹了一口气。 李清河总不能表现出我都知道一切的样子吧,所以故意询问村里发生这样坏事的原因。 陈越正怀着不知名的滋味看着战斗的时候,刘澜却突然和他接通了通话,开口的第一句就将陈越问的愣神了。 这玩意除了对炼化“金刚火焰”有所帮助之外,貌似也并没有其他的用途。 当‘大龙头’崔龙王的手靠近时,杰森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锋锐的气息蕴含其中。 “只是我们如何去找这些精灵?若是放出灵识感应,难免慢了一下,这样不一定能够赶在那些妖灵前面”,肖柳脸上现出难色,询问众人。 在两边都坐到座位上调试比赛用的机器完毕之后,裁判马上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两边的人员直接进到了BANPICK的画面。 转过头,借着假眼的视野,看见原本意向中已经被击杀的猥琐身影现在正屁颠屁颠的往着紫色方二塔跑去。 李清河说的很有理,这契约就和法律一样,永远只能对那些不服从规则的人生效,它对于服从管理的人而言,连卫生纸都不如。 联想到森下千惠的哥哥森下柳木,在剧情中被奥菲以诺杀死后,变成了奥菲以诺。 下一次升级需要25个击杀数了,还是找人杀一杀比较靠谱。再升一级,那墨噬的数据应该就会很好看了。 再看那些报价,有的是昂贵物件,有的是日常物品,不管当初送礼人是何心理,此时他们的礼物全部被拿出来公开起价拍卖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在海洋馆出来的时候,孙甜甜似乎才想起什么。 两位老爷子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年轻时就认识,所以,两人说话也没那么客气。 赵残阳的心中充满疑惑:“什么情况?难道这些尸鬼巨人弓箭手发现我了?”尸鬼巨人弓箭手们纷纷弯弓搭箭,射向赵残阳。 “多亏苏阳救我,不然我也不可能平安无事。”陆玲珑说道,目光朝苏阳看了一眼。 索德蒙就完全没有反应了,他从前是个幽灵,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计较。 刘爱华倒是非常理解他的反应。像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不会想到的。 看到这些魔族大军,沐灵歌的脑海不由得忆起,当初她误闯入冰封遗迹内,在那条长长的甬道之中,她第一次接触牛角人,第一次知道魔族。 “我有个疑问,刚刚我也说了,这件事同时牵扯到了王族,这一点我想到了,他不可能想不到。 奚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突有些酸涩,从不知他为何要救自己,到这回公然为了帮她解围得罪太子李权,她对这位王世子,有了更多的不解。 然而让英联邦第六营郁闷的是,一连打了几个月的恶战,不是进攻,就是败退,根本没有发挥他们长处的机会,直到这一次,随着英军第七旅主力进驻汉城以北的咽喉广平洞,英联邦第六营才算找到当年阿拉曼时的感觉。 ------------ 第一卷 第37章 改口费 “你等我换个衣服。” 上次和兰小俞去商场买了旗袍,也该派上用场了。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一遍遍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 我可以,他们会喜欢我的...... “清一,好了吗?” 司空烬等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出来。 “好了。” 晟清一深呼吸打开浴室门走出来。 见我低头轻语,且安然无恙,三哥面色缓和了几分,我也深知,三哥之所以会如此动气,正是因万分担忧于我。 看着冲势凶猛向她冲撞过来的烈岩,唐果还有心思把差点被他抓到的狗尾巴草移开,接着她往后下腰,铁板拱桥让烈岩从她上方飞跃了过去。 而这还是比较好的情况,比起另一种情景,明心宁愿它们一直躲藏在暗处偷袭,也不愿它们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在他们面前。 “为什么说肮脏?在这里变成这副样子,一定也不是他的本意吧!”云酥用稚嫩的声音说话,换来昏迷的少年,缓缓撑开眸子。 明明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没再出声,连谢莲儿,此刻也咬紧了嘴唇,不可思议的看着帝少。 江休亭那个眼神里似乎透着野兽一般凶狠的光芒,完全让我相信他会这么对待我,我还来不及挣扎,就见一条金色的锁链从他的袖中飞出,将我捆了起来。 交谈还在继续,银漪似乎很不愿意多说他们的事,但是无奈现在优势全部落在明心的手里,只能接受不平等条约,继续这场审问。 四人分别之后,早就有了默契的迪克与卢尔两人,在一处建筑物下,又悄悄地碰头了。 明明嘴上说着要维持皇爵的体面,讥讽别人不能跟外校生打交道,结果自己巴巴上去套近乎,结果呢?? 原本只是很无心的这么一问,可接下来的卢尔,却是得到了一个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的回复。 没过一会由敬怀北陪同,许倩倩大步走了进来,随行的还有一些中组部的领导,随同而来的,还有几个新任的省委领导。 不管是弗瑞,还是接下来成立的复联,亦或者其他守护地球的势力,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抢夺无限宝石而无动于衷。 原本海边的那些渔民都被送往了其他地方,或是官府出钱迁入城中,或是去到其他沿海地段,而属于拓跋族遗地附近的所有海域边缘都被隔绝开来。 就连汤姆,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他盯着欧言,慢慢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水雾。 顿时黄沙漫天飞起,那道身影从黄沙中步出,风衣飞扬,墨发飞舞,当那张绝美的脸出现时,画面永久的定格,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击中了众人的灵魂。 "你们说张家良初到大明,他该做的是什么事情?"唐佳敏有意指点两个孩子,便故作疑问状道。 人见不着,见见信也是好的。他在汉中府都不知道周王他们走的哪条路线,也没法派人捎信,只能等着他们捎来了。 "智强,我是要退下的人了,你们的路还长远的很,既然情况已到了这个程度,我也得为你们考虑一下才行!"唐佳敏语重心长的道。 可每次赖床的人都是姐姐,他要听姐姐的话,早点睡觉,不然姐姐在学校也会担心他。 江雄对顾盛泽几天就轻松破解了自己设计的事本来就感到很生气,有些人就是这样,他要陷害你,你躲过了,他就更加记恨你,直到要闹得鱼死网破才肯罢休。 ------------ 第一卷 第38章 公婆见父母 老师见他们俩这么亲近也就相信他们真的认识的,但还是有点犹豫。 累了一天,她又睡了个好觉,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早上十点多了,过一会儿莫若就该上火车了。 “华夏武术最强!”这次大家喊的声音更大,简直就是用吼的了。 庄心燕连安都没请,扭头就走,再这么呆下去,会被夏侯随珠气死。 更何况,国际联盟很多人,都主动在论坛艾特权少卿,希望婚礼能邀请大家参加。 缓了好一会儿,等到双眼适应了光线的亮度,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景博渊,出生勋贵世家,白手起家创立博威集团,在商界呼风唤雨。 他融进一众高官子弟之中,即使一身素色常服,也无法忽略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存在感,左右两侧站着的人,她不认识却眼熟。 站在首相身边的官房长官习惯性的贬低了一下华国人的人品,但是在他的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加上了一句“狗,恐怕也是狼狗”。 石像穿着绣工精致的黄袍,衣服上凤凰展翅高飞,飞龙盘旋的披风,精致的面料,绣工更是从未见过的精湛。 伴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这些魔化机甲眨眼间已然全变为了废铜烂铁。 江灵儿莫名奇妙就发起了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金乌刚刚的一翻话刺激到了。 苏晨并没有急着走过去,先是感受了一番后,接着坐在地上开始调息起来,在他的前方,庞统四人则开始了继续前进。 当然了,那种温度到底能够达到什么样子的提升,史大猪的脑子当中并没有多少概念,他只是知道现在他肯定不能放弃加热就是了,只有在现在这种时候拼命的加热长枪,才能够将帅哥暗黑治疗者完全绞杀。 光以防御而论,这山魈恐怕并不输于秦明之前遇到的血焰骷髅,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我们在一起吧,陪在我身边,好吗?”这些年太孤单了,别看表面铁铮铮的花花浪子,其实他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也渴望得到一份真正的感情。 马龙笑了,“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你才知道多少!”说着抬起脚朝着绝的脑袋狠狠落下。 “他终究还是走出来了!”钟叔轻叹,缓缓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浊气。 在猎鹰飞船当中有一个相位传送器,与禁魔监狱直通,只要与禁魔监狱的距离在合适的范围内,一启动这个相位传送器,便能将秦明给传送到泰坦星界要塞上。 日龙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半刻;存够了路费,我就买上去往埃及的机票,寻思先找到藏在金字塔中的封神榜再做打算。 二人看着齐宝修为一降再降,司徒山虽然对于祭坛上的宝物眼馋,但他还能控制本心。 如今,只有魏皇和他略有间隙,而韩皇与赵皇,齐宝却是未曾见过。 所以对于这样事情,朱重八发现还是如何把它做好,做到极致,这是现在朱重八的一个想法。 她发白的嘴唇,在不住的颤抖,准备说出那一句,即将让她丢弃全部尊严的话语。 最气的是,这些人的话不是直接骂她,而是侧面嘲讽,那种滋味比起直接骂她还难受,并且他们还不是机器人,都是些有等级的观众,甚至不少也是以前打赏过她礼物的忠实粉丝。 陈易何曾见过这种人,就算是陈道灵,在此人面前,估计也没有多大的抵抗力。 “你叫他秦叔叔就可以了。”陈易笑着道,嬴政做为秦始皇,这么叫也是合情合理的,嬴政闻言也没说话,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想要从如此多的高手中抢夺宝物,凭借自己这空荡荡的灵池与半吊子的身手,恐怕一个都打不过。 “明智的选择,那走走走,我都等不及了。”罗伯特舔了舔嘴唇。 这暗魂神雷池伫立在这里,按照陆峥的推测,最起码也得虚仙五重‘斡旋乾坤’的强者,才能够将其镇压,否则哪怕是破碎了外面的符篆,暗魂神雷仍然有能力可以飞走。 因为穆老爷这时的目光刚好在喻情的脸上,刚才他表情的瞬息变化虽不明显,但是都被穆老爷捕捉到了。 这也是琼斯要亲自去一趟海地监狱,看看能不能直接拉出一直强者队伍来,毕竟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告诉他面前的这些人的。 毕竟现在大海上面这个情况,想来过不了多久,等白胡子这边开始清理他们之中的血色奸细的时候,玛丽乔亚那边应该也会坐不住了,战争可谓是一触即发,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更是不可能留在这里了。 宇已经看出追杀他的人的实力,若是单独面对其中之一,他还有些胜算,若是对方一拥而上,他只有逃命的份。 “这个世界的上任黑暗教皇皮埃尔,这老家伙现在是黑暗巫师,根本打不死的怪物,我这次就是要到迷失沙漠去寻找破解的方法。”剑心将事情向他说了一次,最好能帮他解决掉这个麻烦。 男生穿着柔软的白毛衣,顾眠鼻间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干净又清爽。 “师傅,你……你没事了?”独孤凤难以置信的走了过来,紧接着就扶起了花飘零。 ------------ 第一卷 第39章 给他吃生蚝 司空烬满眼埋怨地盯着面前的一盘生蚝。 这辈子都从未如此希望它从世界上消失。 他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吃饭。 整顿饭,大家都吃得很享受,除了生闷气的司空烬。 风神祭出的那神焰巨掌,在这浩浩荡荡的长风面前,竟被吹熄了神焰,迅速消散掉。 突然虚空之中响起一阵阵的闷响之声,空间突兀的裂开一个硕大口子,一股鸿蒙紫气从其中飘然而出,一声让这片天地都为之颤抖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师尊的年少轻狂是因……那么我来到这里,就是果了?”梁榆的眸子动了一动,道。 而且此刻这东西也很不稳定,稍微出现一丝丝的错乱,就会直接爆炸,属于大大的危险物品。 他知道,是时候在生死之间做出选择了。倘若不能让易凡满意,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冬天也可以出产新鲜的蔬菜。”对于大棚,李少凡真的是不了解,因为他们这里没有种大棚的。 罗昊震憾了,岁月之刀果然强大呀,人的成长需要时间的洗礼,可是,时间这东西最难说清,它即可以将你磨炼成最强大的人,可最终也会将你推进万劫不覆的深渊中,任是再惊颜的生灵,也无法逃脱这种宿命。 这还是好的,如果陆凡施展天罡北斗剑阵,瞬间就会抽走他体内百分之六十多的力量。 张宁的这一番话声音敞亮,也不怕易凡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对易凡的轻视显而易见。 仅仅是为了给朋友面子就不舍得退出,将来影响的可是自己的发展。 他发誓自己使出了全力,准备一棍子将孟寒给抡晕,接着让队员赶紧将其抬走,省得在大街上引发更大的动静。 时至今日,1978年的齐姳已经40出头,人生路程已经走过一半,她在天朝设计过很多条赛道,最初的梦想可以说已经实现。但她还没有斩获赛道设计师的最高成就,那就是设计一条符合F1标准的赛道。 从江岭调查的云夜,几乎十多岁以前,都是平淡无常,甚至比普通人还惨。 “少主,万万不可答应,欧阳杰的漫天星河变化莫测,恐怕会有什么危险。”独孤泉暗中传音过来,转瞬间已经来到独孤星辰的身旁,拉住了他的手臂。 方囡琪没有厚着脸皮当电灯泡,自虐也是有个限度的,她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自己到花园溜达去了。 “你说的那个李辰在七年前还没正式进入慕容世家,就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叛徒“李辰”淡淡的说道。 原本就刚刚醒来的众人,在裘云逸的琴声之中,静静享受着这恬静而安详的美丽清晨,没有了往日里的打打杀杀,提心吊胆,此时此刻众人眼中只有美景,耳中只有仙音绕耳。 肆无忌惮的哄笑声戛然而止,众魔教修士的色瞬间凝固,掉一地下巴。 吴前觉得自己对姜博达的报复行为大概属于“暴怒”,但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还活个什么劲? “辰辰。”荣娴仙尚未回答,床上的胡大娘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叫了柳轻辰一声。 主要是荣娴仙身上的气势变化有些大,上次见面还是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子,这一次却隐隐约约的有冷冽的煞气流露出来。 ------------ 第一卷 第40章 我老婆成了别人的白月光 两人收拾收拾就开车回了市区。 司空烬先送晟清一去费轩舟的公司,再去的公司。 并且他吩咐孙助理,“今天你一直跟着清一去办公,她需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究竟是想帮少夫人,还是怕少夫人被人撬墙角。 孙助理自有判断,他不好多说什么,作为牛马只能答应。 但是,此刻在大阵里面的情况,却是让三位阵法大师目瞪口呆。只是武王巅峰境界的秦昊,面对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武皇级别攻击,竟然能够一直支撑,且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危险。 徐曼曼拔出手中的长剑,挥舞起来。徐曼曼除了基础九剑,就是李明教她的齐天剑法。 且说安平,陶醉在绘画的艺术世界无法自拔,废稿堆满了半个机舱;魅影依然闭眼修炼,兔兄滴答着口水,一切显得那般安逸、和谐、宁静。 说着,萧晨从他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封折叠完好的信件,递给了我。 至于各军的都督也做了一定的调整,首先驻守北方防线的左右镇武军分别由李简和王绾二人担任都督,驻守鄂州的左镇国军由大将王茂章统领,江西的右镇国军由刘信统领,浙江的左天武军由刘存统领。 一团一团的黑气由着四周八面的空间荡过来,想要消磨自己的意识。 她提起的五妹,乃是杨渥的妹妹杨沁,在她的诸多姐妹中排第五,所以被周梦洁称为五妹。 轰!元婴当中,大多数的脏腑都是轰的一声少了一声,对应着散发着各式各样的光芒,比如肾是玄色光芒,肝是青色光芒,燕真知道这是去除大多数脏腑的尘气,这些脏腑呼入人间之气,吃入人间之物,所以尘气也多。 正应了那么一句话,交人交心,不在于朝朝暮暮,只在于你从我的生命里走过。 白肖还不能不露面,人可是来了,而且看样子还要待几天,白肖只能亲自去拜访,还热脸贴了冷屁股。 “自从我的奔雷刀练成之后,你还是第一个能接我两刀不死的人!”男子震碎了身上的青衫,露出了一身黑色的贴身软甲。 如果现在再让她进入别墅,虽然不能一下子看透,但至少没有昨天晚上那般吃力和惊险了。 “将军,陈世严又派人来催促,让我们早日回兵蜀郡。”芈迁的属下说道。 方珏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让人在太守府挖的一个地窖,这是方珏为了迎接今年夏天而准备的,没想到此刻却成了救命的机会。 不知不觉中已到了中午,杨凡起身退出水月境,推门而出,他想着要是能碰到步凌烟就好了,可以把自己的一些感悟告诉她,要是遇不上那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沐冬歌转过了头去,方珏看不到沐冬歌的表情。 而就在巴基反应过来准备进行战术转移的时候,他的背后已经传来一阵凉意。巫心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巴基的身后,此时正咧着嘴朝他伸出手。以巴基此时的动作,他应该是躲不过巫心魔的偷袭。 然后你还说人类的意识能够在暗能量转换中起到催化作用,这就更匪夷所思了。 成天乐带着林木下了舞台到后台把脸上本来不多的妆容擦了一下。 锦衣华服的身影渐渐远去,却突然扭过头来用通红的双眼看向了裴长歌跟叶葵所在的方向,眼神却又是意外的平静。 ------------ 第一卷 第41章 你的所有样子我照单全收 “我马上问他怎么回事。” 他能听出来晟清一说的话里带着愤怒。 晟清一立刻打电话过去,对方也很快接通。 “喂,清一。” 她没心情和他心平气和地谈,“网上的内容是什么意思?你想干嘛?非得让司空烬和我闹别扭你才开心吗?” 电话另一端的费轩舟被吼得一脸懵。 “你才看见网上的词条?” ……等张千点进微博想看评论的时候,系统提示她此微博不存在。好在刚才有截图,她把截图发在林笙微信上。 三人点点头,心神领会,决定继续消耗这头白猿,打算等它精力耗尽。 ……前面这半截主要是吹捧为主,里面夹杂了一些对于自己工资工作位不满意。 我也学阿花,和她面对面趴着“这有什么。名声什么的也没人命重要,我不太在意,信我的自然信我。要是借着这回事,关谋能提出退婚才是好事呢。”说罢,打了个哈欠,却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多年过去,她还是像结婚时那么漂亮,可惜人依旧,心已变,失去了当初的那份美好。 身后的病人突然发出”呜呜”的低鸣声,连续好几个时辰高烧不退,按照现在这样,恐怕都撑不到明天天亮! 说完,他细长的手指继续拨着弦,静静唱完最后一句,他转身取下吉他放在幕后。 做完这些事后太上皇才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再三嘱咐伏天修炼的事,还告诉伏天遇见瓶颈可以去找他。 “暂且饶你一命,若你胆敢再骗我,定将你毙于掌下。”公孙循双目微微眯起,冷然说罢,便引动剑诀,飞剑闪烁间,虎啸帮那十几人,除彭沙虎外,皆被斩杀。 拳头上,赫然有一道血淋淋的剑伤,剑气在其中肆虐,鲜血缓缓流出。 先是通知她庄云舒出事,接着又替她引开记者,真算起来,她反倒欠了傅谨川一份大人情。 她并非不知好歹的人,当然明白对方的一片苦心,其实无论她接不接受,她都欠下他很多人情债。 血剑落下,那些避之不及的凶兽只能是在都杰这一剑之下纷纷殒命化为血水,连骨头都未曾剩下。滚烫的鲜血滴落在地,开始融化这大地纯洁的雪白,这一刻,这里仿似成了修罗场。 这个一看就是必输的赌局,于老爷子是说什么都不会将于邵民推上那个位置的。 看着满脸自信的师哥,徐月在征询了维克和艾琳娜的允许之后,叫张蕊欣打开直播,顺手取了和上次一样的标题。 李大明太凶了,如同一个杀神一样,浑身发着布灵布灵的光芒,前面安保们仗着人多,数次出击,李达明却就如一个铁人一样,对那些个攻击不作反应,揪着一个就往残里打。 屋子里除了出现在这里的应白之外,还有一位男子,自然是那新郎。 “我的妈呀,你这戏演的太真了,我看看你手边的割腕痕迹?”楚爷拍了一下朝前的我,才作罢。 宫田良美释放出来的这种吸引力,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 玛莉重重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再这样插科打诨下去,她可能真忍不住要摔门而出了。 乾元很是无语,虽然他知道,越高档位的召唤人物,必定是越NB的存在,但是以他现在收割杀戮值的水平,连最低的黄档召唤门槛都碰不到。 ------------ 第一卷 第42章 老公 晟清一总能被司空烬的话暖住。 他似乎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而她恰好缺少这个能力。 他的出现刚刚好补足她的缺角。 让她趋于完美。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温存。 皇帝和朝廷可不会让你随意建立自己的私军的,而你真要是这么做了的话,那基本上就可以告你谋反大不敬了。 苏颖端着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是聪明,被简昱弘这样说,心里顿时恼起来,想要说什么,话又被简昱弘抢先。 这一幕,让得在李府外等了很长时间,都没见到李进忠的一众人,羡慕嫉妒恨无比。 萧天这番话一出,陈斌顿时呆在那里,不比之前萧天单手把他打翻的震惊逊色多少。 “不,我的父亲,你应该叫我罗德。”罗德笑着从位置上走了下来,给了希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想到王维栋是张璟救的,倘若不按照张璟的意思去办,得罪了张璟,以张璟的能力,说不得怎么把王维栋从牢里救出来,也能怎么再把他送进去,所以,王秀莲自然决定,听从张璟的命令,决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毕竟枪响的那一刻他们冲出来第一幕看到的就是温燃燃勒着苏颖往她脑袋上开了枪的。 吃过晚饭后,卓子阳贴心的将洛怜送回了家,今天和往常不同,这次的吃饭,说说笑笑之间,洛怜的害羞减少了很多,也敢直视着卓子阳说话了,换做以前,她只会觉得害羞,特别的不好意思。 本来,他今晚是不回来吃晚饭的,局里组了个饭局,迟厉打电话说木宝宝跟迟景笙回家吃晚饭。 狭窄的巷子另一头,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一手拿着手机,皱着眉头,神色不屑又冰冷,仿佛在看一堆散发恶臭的垃圾。 “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你记得帮我弄套你们凡人的衣物,还有以后我睡床上,你睡沙发。”嫦娥的话对于已经接近崩溃的李夸父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一箭三雕,不仅是连环计,而且是完全摆在明处的阳谋!肖汉青脸色铁青,目光幽幽地瞧着陆南,像受了伤的狼。 根据黑妞的解释,林天生极有可能是百年一遇的念力修炼奇才。所以才会发生即便是修炼进步比较慢的古典方法,也会突飞猛进。 半空中花瓣全部爆炸消失之后,令方穷和狐林宇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骇。 “不麻烦,不麻烦!”涂刚暗咽了一口口水,暗羡胡开山艳福不浅。 即便迈阿密人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面,仍旧是想要全力以赴的去追赶上比分的差距,不过显然在一分钟的时间之内,想要连续追赶上7分的劣势。而且还是在对手在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比赛里面的状态不俗的情况下。 “我下了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李夸父的脑海中想起了为了自己愿意付出一切的嫦娥,口气是那样的毅然决然。 两个黄门被噎得直翻白眼,哪有胆子进去搜查?只好干笑两声道:“不必了,那就请你转告,说是太后传了谕旨出来,王爷若回府,请他速速进宫。”说完也不把圣旨交给老头,转身上马。 ------------ 第一卷 第43章 她当众调戏他 他面红心跳地把她放在卧室床上,自己走到浴室开始洗澡,洗了很久很久的澡。 回到床上,他像往常一样将她揽在怀里入睡。 第二天等晟清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床上,但是司空烬不在旁边。 床头柜只有一张字条,【早安,我去公司,这几天会很忙,晚上不用等我。】 我和胖子早已经要累趴下了,立刻便要往寨子里走,老胡做了个阻止的手势,指了指地面。 她真的没有想过,来到这个国度,除了沧宁昊,还有一个南锦,会让她觉得,人世间,还是有温暖在的。可是,南锦和寒泽予乃生死之交,如果她杀了寒泽予,那么,必定会失去南锦这个朋友。 张萍冷哼一声说:“你这个学渣,还想混个毕业证,不行,我是班长,不能允许这样的行为,除非,”张萍想了一下,“我做了拿给你抄。”张萍想抄作业还是可以接受的,至少抄的过程中多多少少能学点东西。 看着姚楚汐的背影,赖淑云只觉得心里有千万只手在抓在挠,痒的不行,却又什么都做不得。 我和老胡相视一眼,又看了看胖子,不错,如果那个东西是鬼,它就可以直接过沼泽,而闷油瓶却只能从树上走。 里面按照杨旭的意思有规范的八百米椭圆形跑道,二百米障碍,射击场,演武场,反正就是按照我军正规化的路子来。 黑衣和灰衣两人脸色大变,立马跪伏在地,头紧紧地贴着那地面,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浑身颤抖。 “有孕的都是这样的,奴婢看母亲怀弟妹时都不敢下地,就连趴着都觉得乏累。”落雨说。 一声声“不服”震耳欲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盖过了火炮轰鸣的声音。 心神震荡,白莲老母突然觉得自己输的不冤,只是她心中依旧有难以开解的疑惑。 而它的本体则是一只长四十多公分,有着嫩白毛色,v型头,澹蓝色眼睛的猫。 在看到秦景晟的表情,不似作伪后,上官云烟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刀,神色也缓和了许多,相比于刚才,多了一些温柔。 王鸿泰思索了几个日夜,自从意识到自己光有军队却支撑不起粮草的时候,他就在思考自己的根据地,也就是基本盘应该放到哪里。 过了一会儿管家又出现了,把那些配好的药给阿霓服下,当然这些药里,还有退烧药。 「呃,这,这……」拉贝尔被突然这么一问突然就卡住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但是在墓中呆了几天,我决定还是走出来。到了现在这种境界,外在的东西就是心的变化,需要用心去应对红尘,在红尘中修。 王鸿泰想了想,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抉择,此时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面色一狠,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宋玉国才只能作罢。 不过这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倒是颇为认同,人都是要脸的,人家给你找补台阶了,你得懂事。其中一个县政令看向另外十个空空的椅子,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对于秦羽和龙魂的攻击,血魔仿佛没有察觉,征在原地没有丝毫反抗。 滋啦!拳头上电光一闪,李言一拳狠狠轰出,空间扭曲,无数陨石爆炸,嘭嘭嘭砸爆了数千丈长宽的枪芒,拳芒狠狠一绽,米拉尔顿时被拳芒轰杀,他背后的数十万神族战士也成为了灰烬。 ------------ 第一卷 第44章 亲家见面,清一夹在中间难做人 风灵一巴掌拍在司空烬后背,“好你个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没大没小。” 都说司空震护妻,但只有司空烬知道,他妈比他爸更护夫。 他这个儿子都比不上的那种。 一路上,一家四口有说有笑。 “俺滴个老天爷,佛祖保佑,蛇王显灵,看来狗子有救了!狗子有救了……”三胖子见我身上的蛇皮肤,开始慢慢消退,他兴奋的大叫道。 原本想要再去询问烨华的念头被打消,花璇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褶皱的衣服打理了一番后,向着门外缓步走去。 “无心铁!云老弟!你怎么会得到这种难得一见的宝贝的?”伍仲目瞪口呆的说着,声音里明显掺杂着一丝震撼。 听到唐洛的话,国字脸心中一颤,如果他说出来了,周局会放过他么?方启明会放过他么? 这些事情本有内情,真旗也知,但却与唐利川他们讲起时就隐瞒了一些事情,只说是碰上了打劫的,他们与百里怒云出手相助而已。 于是,他牟足了劲儿朝着墙壁又打去一掌,一阵“轰隆”声过后,整面墙以看得见的速度而四散炸裂。 步战虎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也不由缓了一口气,其实他在给出那张随便让林宇填数目的支票时,就有些后悔了。 听到唐洛的话,韩雨萱心里有点失望,本来她还以为唐洛会一晚上不回来,然后再跟姐姐说他点坏话呢。 一口酒水入喉,刚刚猛烈的辣口似乎感觉不到了,唇齿之间只留下一股纯粹的酒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甘甜,以及桂花诱人的清香。 子房和他彼此之间已有十几年不曾见面,骤然面对,难怪会被噎住。 唐汐月挽着包月梅的手,这种亲昵似乎很陌生,但是一定是感觉很好。 “走,往哪走?”话到声到,几束光亮照进洞中。光亮暗影处,是几个魁梧的身影。 反超了一分,也让球队士气大振,但是在李和罗密欧的一次空中接力成功,又让中国的更加谨慎。 吴天看着越来越近的十字路口,却总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可要说是哪里不对,吴天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下意识的把变异蓝孔雀的脑袋扭向了后方,吴天却看到了一双异常紧张的鸟眼。 “正因为怕遭报应,我才不得不说。你怎么就看不得别人好呢?”陆羽回答的很坦然。 能够帮助扶苏说话的人进一步减少,在白玉京还不曾归来的现在,在臣子的等级上,扶苏这边还没有人能够大得过李斯。 即便是明威,也没想到吴天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第一时间,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明筱筱可能觉醒天赋欣喜,而是脑海中浮现出了同样的问题。 虽然他可以根据得知的消息一路寻找到他们在城外隐藏着的据点,但那样的举动,会有很大可能引起墨家等人对于自己的怀疑。 妈咪果然是单纯,被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还好卖她的人是自己。 搞不懂这他的元神为什么要夺舍一个普通孩子,更搞不懂一个堂堂的神王为何转为魔修。 “你敢取笑我?”明明是精神,还是有那强大的气场,而且在给了承诺的精神实质性的冲击后,不得不说是更具体验感。 ------------ 第一卷 第45章 对不起,司空烬 这个年纪,青春懵懂,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都听说新生叫余舟晚,爱朝那个方向想。 这应该就是玄冥之体的由来,而玄冥亡体又被不知名的存在进行了一番改造,变得更为强大。 ????“哎呦,云哥真是说笑了,云哥要喜欢这茶叶尽管拿去好啦,这份生意看似有赚头,但后面跟着一大堆寄生虫,所以真正到手的灵石屈指可数。”郑强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瑶都不用看剧本的,都能猜到此时有多少人在恨着她。毕竟在如今谁都还没有私下里见过赵雍一面的情况下,她不仅见了,还得到了赵雍的关心在乎。那些人能不恨她吗? 抬眼望着苍穹,周玄背负双手,对于三日之后的英雄大会,可谓是期待至极。 安抚了一会儿胡原之后,胡虎总算是记起来了此前前来的另一件正事,拿装备。 在林子外面等了约莫有一个时辰,两人才又折回林子里的大石头前。 经过媛媛的事,李念再也没有心情想以后的工作了,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她实在有些萎靡不振!连怎么出的公司大门,怎么坐车来到邓希辰的工作室,她都没印象了。 听此,月罗才放下心来,但是,如此他更是不明白,为什么对他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迷药? 此时,穆凌云青筋暴突,面红耳赤,大汗淋淋,口中还不时发出野兽般的恐怖叫声。 正是因为注意到这几人的目光,一时云烟也是极为担忧,甚至却不敢有所提问。 这会儿德布劳内果然传中找的是慕云这个点,拉姆这头的补防也是恰好到位,死死跟在慕云身后。 这些尸体还没来得及有掩埋,看着他们努力翻找将士的遗体,收拢了起来,摘下军牌入袋收好。 从开始烤到吃完,总共花了4分多钟。在简单的整理后,李昊就带着所有人往东赶去。 攻击瞬间即至,30多道攻击在到刘烨身上的时候,突破不了刘烨的防护层,在聚集后,虽然抵消了不少能量,但更多的能量聚集到一起,发生了爆炸。 有鉴于此,对于对方的嘲讽,慕云基本没往心里去,只是暗自发狠,但凡有机会,他绝对会教对方好好做做人。 但是因为空间虫洞不算稳定,所以进入人员必须是神级以下的才可以。 强忍着的泪水的白卿言,在看着弟弟妹妹们跪地高呼平安还都之事,终于再也绷不住,泪流满面,她死死咬着牙,才让自己忍住哽咽,不让自己哭出声。 说的他好像只会算计似的,缓过手来他自然会让皇兄按市价结算。 白染凝的笑容像是有治愈力一样,她笑的很甜,很有感染力,让人看了不禁都要跟着她微微上扬着唇角。 李忠元见雷康正客气的样子,神态又一副恰尤其是的模样,便信以为真,没多怀疑。 当宣天乐震惊时,他忍不住退了回去。这个问题让他想起了前几天他做的噩梦,莫里森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 想来也是,已经出了我这样的先例,鬼帝怎会让素来与我交好的阴兵来送我。 其实在三日前,我便已经能够开口问出一些基本的句子,只是没有得到回应。 “如果不是因为这块病骨头,我可能不会选择练拳击。也许这是黑暗中的固定数字。陆璇可能是世界上最有资格这么说的人。 眼神变了,那认真的神情落在常青眼里,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天幽城的奋力争战的他。 又过了很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远远的看到武宏骏那高挑优雅的身姿向着这边走来。 确保它们将饲灵丹吞服下去后,雪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旦将心中绷着的弦放松下来,疲劳感便涌了上来。虽然精神力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无形壮大了,但身体因为威压而受的内伤却还未复原。 “你做这家医院的院长真是太好了。它救了我很多东西。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羡慕魏泰居然与太子殿下有如此君臣情谊,感动太子殿下对魏泰这个臣子的深情厚谊……没有深厚的感情,如何会如此悲痛,如此失望?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正是说的如此吧? 此时的莉蕾萨将军却再没有了从前如锋利的箭矢一样的气质,她坐在椅子上,没有穿游侠将军的盔甲,而是一套朴素的长袍,金色的长发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盘起,而是散落于背后,她的双眼不再犀利,充盈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但哪怕是这种残酷的手段,也没能阻止吉尔尼斯国内的疫病蔓延,就在上个月,吉尔尼斯最重要的港口城市龙骨港爆发了兽化病疫情,那座城市如今已经被忠于吉恩国王的士兵团团围住,随时有可能爆发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她一跳起,赵光光也如法炮制,两人交错起跳,竟然有惊无险地向冰河区域的另一边顺利出逃。 终于,叶慎儿下定了决心,不管前路有多艰难,她必将和他一起承担。 “严……严玉衡?”林汶打断了严玉衡的抱怨,语气虽然是责怪的,可是顾绣却听出一点不自在,似乎还有一点害羞? 总之,看得出来,这条路上人类并非经常来往。随着车队的前行,森林里的原住民们全都被惊扰而起,用各自独特的方式向远处遁逃。 不过即便如此,同样身处隔音罩内的道修们照样被薛山这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包括那些正在交谈的玄神期修士们。 ------------ 第一卷 第46章 一如反常必有妖 最后两人没有逛街,直接找了一家最近的高档西餐厅吃晚餐。 晟清一看着端上来的牛排旁边用酱汁画了烟花图案,脑海中不受控的想起上次在出租屋和某人看烟花的场面。 究竟怎么回事? 今天出个门到处都能看到和以前有关的画面。 她一直以为,结婚这件事情定了下来,提上了日程,就会按班就部的举行婚礼就行了。 剑祖的力量,足以打得他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不过,郑魁肯动用如此手段,这说明他们八人的实力,也已经达到了让人不敢想象的地步。 他还想着酒会的时候,一定多拍几张现场照片,发到校园网上,有图有真相,坐实整个事情。 北木严又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到耳朵里面,茫然的走了出去。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五十米内在我拿斯太尔还敢这么嚣张的,你是头一个。”李鹤举着青烟飘散的斯太尔,轻声自言自语。 年后一直到现在,加班成为常态,大家靠红牛、浓咖啡、以及清凉油顶着。 乔米米和陆厉霆现在还要参加候选人聚会,这件事情根本没办法查,只能另找时间在想办法。 秦宇沉吟少许,来到了这天族厉魂旁,直接布置了一道锁苍天将其包裹。 陆厉霆给她找的律师是真的给力,也有可能是宋辉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前来情侣律师了,总之宋辉的律师在陆厉霆找来的律师面前,就是个渣渣,被秒的脸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那倾城找你执行盗墓者事件了?”荆舞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询问道。 也许就凭借着他的实力,现在扭头就走的话,还能够保存下一大部分的弟兄。 这不是他们无尽岁月来最梦寐以求的事情吗?而现在,也终于是要实现了。 “哥们,怎么称呼?”秦萧问了一句,杀了一次人家,又碰上了,都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呢。 这道黄符名为起尸符,很早的时候,有一个道派所创造的,可以让死去的尸体拥有基本的行动能力。炼魂宗在这一基础上稍加改变,可以用这道起尸符来唤醒埋藏在地下的骷髅,让其破土而出成为自己的帮手。 吴家大兄不是个话多的,打过招呼,问了许三郎甚么时候回来,就开始埋头推磨了。 薯蓣这东西既顶饱又有营养,当霍香梅看见许锁头送来半箩筐薯蓣时,惊讶的叫了起来。她真的没想到这时已经有山药这个东西了,不过这里他们叫薯蓣。 还别说这百柯争渡的场面还真的挺有一股子气势的!不得不说,这独眼龙能够叱诧这么多年,手底下也不是吃干饭的。 “胡说,阿爹是太累了。”大娃认真的说,他可不允许别人说自家阿爹不好,就算是弟弟也是不行的。 “那边好热闹,我们不如去看看。”几人行到一处,忽然间望见前方在搭建帷台,帷台一层更一层高。 三人来到青玉河的河岸,河岸两旁张灯结彩,树上挂着一条条灯谜,有放花灯,有猜灯谜的,好不热闹。 赵昆有些奇怪地瞅了瞅黄斌……卓越俱乐部内部出问题了吧?一队和二队之间有矛盾? 只是这攻击力太广,他们想要自保已经是不容易,难免会有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妖类和人修中了招。 ------------ 第一卷 第47章 野心 而夜凛三人显然显得很激动,队长,这个称呼就表示,冷寐影是真正的接受了他们三人了。 陈阎王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传进林彦斌耳朵里,让他不禁胆寒起来。 2002年还没有网络液晶广告机,顾北的1000台液晶显示屏都是单机版,解码板是直接插CF的,更换广告节目需要取下存蓄卡,插到电脑上面,把广告内容拷贝到卡里面,再插到机器里面就可以播放了。 “他是美国沃克家族派驻马来的掌舵人,负责这边的生意。”洪天耀道。 也幸好是看到了我们,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他们看到王晓卓的时候,也没有吓一跳,以为王晓卓诈尸了。他们这才知道,原来一些野王集团的伤亡其实并不存在,一切都是装装样子给裴宝山看的。 赵真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便到了这名魔教高手的身后,大手抬起一把捏在金丹期高手的脖子上,手上用力,砰的一声爆响传来魔人的身体被赵真给爆掉。 此时他很郁闷,看样想在日本国内弄来炸药炸了天皇的府邸,是有点难度了,这该如何办是好?难不成直接潜入府邸刺杀天皇? 齐英难以想象,黑洞如果开始暴走的话,自己体内空间里的圣主们,还有自己,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被黑洞给吞噬吗? “难道魔神赵日天不只是一个幻影?”慕容翠花坚持着猜测,如果不是魔神所为,那么事态就朝着扑朔迷离的状态发展,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这个年纪轻轻的御都府餐饮负责人口气大得很,绝不同意按照五千一平米的标准补偿拆迁款,甚至放话说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不同意就强拆,当时赵凤娇人都气坏了,可后来一琢磨,觉得这个张寒亦不像是吓唬她的。 可是,就在陈牧证明自己是集团最大股东的时候,不少股东已经私下给助理发信息查明此事。 警员面对这种情况实属无奈,所以只能让他们回警局说明一下情况。 洛千城也在分家长老的护送下,登上了船只,他那阴森的眼眸忽闪忽闪地望着眼前已经满目疮痍的岛屿,前额紧皱,嘴唇绷紧。 好些时候,或许只要她的信念稍微有所变动,后续的结果又会变得有些不同。 温桓倒是想要拒绝他,但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很难说出口。 洛天灵终于是忍不住,拔剑冲了上去,真武九重境界巅峰的她,顿时让夜思明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而且夜思明已经连续使用两次“游龙神掌”,此时自己体内的灵力也不足五成。 当龙飞雪完成画像,心中有些担忧,皇上看到画像会怒气冲天,自己如何化解危机。 大夫诊脉后却皱着眉说,称这一胎极度不稳,需要静养,不能移动。 有关仙术的部分,她虽是了解一些,但是还有些事情, 姑且得去问问楚青风。 昭天苑的苑主一直关注着战场,他躲在一旁,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视陈禅,他是清楚陈先生知晓他就在不远地方的。 可现在,事实摆在了眼前,这世俗界武者正在采用的悬空施针为他治疗右腿,不得不让他相信。 练过的人都练过下盘,练下盘就是不想那么轻易的被人绊倒,不会那么轻易的倒下。 先前看到的绿色的烟雾,肯定就是所说的怨气,至于眼前的这两种虫子,无疑就是上尸名彭倨,中尸名彭质。 但是,叶云还是不知道黑影带他进入太素雷城的目的,看上去自己的存在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言语间,邪罗充满了傲然,因为三次重创神明,他占了两次。这是一种荣耀,即便他不明说,但在场的众人都心思玲珑,又怎能看不出来? 他的本体,在解决掉邪月血煞宗,就将重临东南,将东海龙族和沧浪龙兰宗的事情,彻底解决,不留后患。 “你说吧!”柳倾城纳闷着,她可是好心带着秦峰来这里避难,结果人家却是一点也不接受,好像她做错事一样。 他也不好询问,只好连忙做好自己的事情,把柳青带去审讯的地方。 谁知道熊辉来了个大喘气,最后说道,我爸他的铁皮箱子里有动静!铁皮箱子? 他们的体内元力保留不多,刚才更是狂猛爆发,消耗甚巨,身上更是有伤,但也有两成左右元力,做什么都足够了。 三天后,刘崇的军队果然动了,他的前锋大将,号称“河东第一将”的张元徽率领一万人马从长子南下,直扑长平镇。 不用回头,马云就知道是谁,这个赵普自从知道了马云的身份后,就再也不肯兄弟相称了,举手投足、开口闭口间也没有了过去那份洒脱。马云也不止一次说过,我们仍然兄弟论称,可赵普却死活不干。 其余人只当他是离开方便,也不在意,庄明喜别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一抹冷笑凝在嘴角。 事情似乎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于是,将到黎明时,除去莫璃这边的人外,石大山的人基本都回去补觉了。 次日一大早,路二叔又回府去了,为了准备明天出发,还有许多事要做呢。春瑛替他打好了几个包袱,又为防万一准备了冬衣和船上用的铺盖,想起自家老娘要晚上才过来,便跑到胡飞那里去找他。 “那么,就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吧,在我手中,断不会辱没了你!”沈奕伸出手,对着光明龙说道。 诸多圣君进入天虞境内,一来是为了沈奕和仙山,二来却也是想要试探一番天虞的态度。 ------------ 第一卷 第48章 前男友回国 在商业上面,司空烬比她更专业。 但晟清一有自己的野心,即便在此刻,在商界创业多年的司空烬都不看好她的想法的情况下,她依旧想试试。 合适时机没有出现之前,晟清一没有再谈这件事。 黑而古朴,钝而无锋,即便发出来剑光,也不似别的神兵利器那样寒光四射,裂金撕帛。 半响,她才羞臊的重新露出了脑袋,她知道自己现在是黄源的‘干'妹妹了,以后肯定要经常被他这样占便宜,甚至是做更羞人的事情。 白河奇怪地看着辛帕西娅,两个龙的脑袋顶上渐渐地冒出了一堆问号。 “什么?”依谣从句龙怀里直起了身子,突然间想到琅琊昨夜冲着自己喊着,让她回去问问,谁才是她的亲娘。难道,她不是母后所生?依谣赶紧从脑海里面赶走了这个念头,魔祁王说的话,她能信吗? “大哥,这样做会给我们赵家带来大麻烦的,”离家老远,秦风便听到了争吵声,心中不禁一动,放慢了脚步。 “林少,你有什么事?”风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对方是龙州的第一大少。 “恩!”洛云芝点了点头,急忙切割下了那记录着这紫霄宫大概位置的图刻,然后出了这个废墟。 “我刚才已经失态了,隐瞒还有实际的作用吗?”白河笑了笑,当然,龙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高登对他的病症束手无策,吃完饭后一边沉思,张美兰则替李逸航洗脸洗头擦身子,宛如一个贤慧的妻子。 “志村阳上忍如今已经有了影级的实力,也是时候让他参与这次的会议了!”猿飞日斩这时候开口道,顺便指了指一旁的空座位,让志村阳自己坐下。 突厥骑兵闪现而至,你来我往的箭矢,让这场战斗变的名副其实了许多。 如果说辅助之神的机器人是那种可以改变战局的机器人,杨沥歌的机器人就是万军从中直接将你钩过来的那种。 Q技能飞星乱入,法王闪现上岩壁,再往下面放一个R技能折返跃迁,Q技能飞星乱入在两波位移的情况下,飞行路程已经很长了,居然打掉了皇子三分之一的血量,还打出了一个催眠气泡在皇子的身上。 却不想这新人回答到:“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收到了玷污,自己的音乐受到了污染,这种不光彩的比赛,我决定退赛。”然后一摔那把他心爱的吉他。 现在三大幻神,上单大树、打野猪妹、辅助牛头。酒桶虽然说是幻神,但是也只是因为大招,凭坦度,那么酒桶这个英雄还不够资格排进去。 李修远此刻方才明白什么叫传说中的宝驹了,什么叫翻山涉水,如履平地了。 宫莉莉的这一句话,仿佛化作了一道利箭穿透了宁浩的心,顿时便是让宁浩苦笑得说不出话来。 秦云心中暗暗叫苦,此时黑石神形真的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那种吸力比之前还要强上数倍不止。 可你私下里偷俺的酒喝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于是,秦朝决定给程咬金上点眼药。 成熟稳健,打法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可以为队友分担压力,喜欢自己揽锅,指挥又好,除了没事喜欢怼一下教练,其他各方面,对于其他选手而言,都是很舒服的。 ------------ 第一卷 第49章 前任现任斗罗场 面对丘力居率军突袭,早有准备的素利,从容撤退,以微乎其微的代价撤离平城。 司礼礼没有成亲,因为成亲前夕未婚夫陈慕出征了。三年征战无音讯,当她等得肝肠寸断的时候,却听未婚夫的战友传来噩耗。她不相信未婚夫殉难,梦到了对方被商队搭救。从北国寻至此,只为找到对方。 韶华说话阴阳怪气的,反正听着就让人不舒服,时苒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给他来了一脚。 在张颢的左手,也就是靠近皇帝宝座的位置,就是现任的三公,分别是司徒崔烈、司空张温和太尉邓盛。 早前晁袭独斗万少坤与呼延芙两人,嘴巴就没有停过,鄙夷之态也毫不掩饰,但此刻直面丁醒这样一位初期修士,他反而一语不发,且变的一派重视了。 “姜风,你还活着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是话,我今天就死在了那只风系妖魔手中了。你那柄金系魔器真是厉害,竟然能斩伤中阶妖魔。”看到妖魔已经飞走,队长狼狈的走了过来,他并没有怀疑姜云已经死了。 嘣的一声,它的脑袋直接被砸进了泥土里,脑袋被砸成焦糊的肉泥,它就这样死了。 白梅陨落之前,姽妮娘娘也不清楚杀害人教门徒的因果会那么严重。 那两个一脸衰样的男子,反而露出害怕的表,尴尬的笑了,低着头继续吃着他们的东西。 傅酒听着寨子门口子弹作响,心也跟着揪起来了,面色微变,唇瓣有些颤抖。 夏侯策一怔,今天的梦境似乎跟平日不同,她说的这些话是之前从未说过的话,来的地方也是之前从未来过的。 这一夜赵福昕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精神过度劳累的原因,经过了入宫、面圣、殿试、听榜,接下来又与这两大内功高手喝酒,这些事情赵福昕都打算和大牛团聚后告诉他。 陆星洁和王天龙早年相识,如今已经是做了上百年的老朋友,此次海天神山遭受劫难,门派内数名化神合体期老祖受了重伤。加之大乘期老祖风璇昏迷不醒,所以,陆星洁此行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算了,我不在,他自会回去。”凤鸣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坐了下来。 宋依依也只是轻车简从,并未带什么东西,只带着身边惯伺候的丫头,别院那边有安排了厨房的人,其他的都是一应俱全。 而关家的关系‘乱’了,那么傅少君确实可以趁虚而入,想做些什么,就方便的多了。这就好比,一双筷子掰不断,一支筷子就好收拾了。 在顾萌的话里,关宸极明白了顾萌的意思。并不是因为她记得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丰功伟绩,顾萌才知道自己。 又是一阵闪光灯后,主持人按流程分别问了问几位演员一些准备好的问题,终于宣布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在场媒体了。 辰星礼貌地请那位年轻的僧人去通报了一下,不一会儿的工夫,这位法师便马上出来笑脸相迎,看那亲切友好的态度,佩月月感觉他与辰星交情匪浅。 这样,公韧就召开了第一次高级领导会议,所谓高级领导,也就是四大长老会议,自凡是国王,当然也算是一个长老,另外,还有三个长老,分别是黑锅头,李老三和王老四。 男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上前几步,审视的眼神从头到脚,让她一阵不自在。 林碧霄好几次微微张了张嘴唇,但最终拒绝的话却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当然这时因为刚开业的缘故,随着店铺稳定下来,每天利润能有十来万,就不错了,这还是因为高档翡翠利润空间够大。换做是一般的珠宝店铺,一天的利润能有五万,就不错了。 我下定了决心,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向走,我基本上是扶着石壁走的,这里的石壁十分湿滑,应该是长满了青苔,但脚下多是碎石和细沙,走起来一点也不费力。 虽然说着恭维的话,但是男人的语气里可听不出半分尊敬的意思,甚至也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杰斯,如果不愿意,到时候兽皮你可以不要。”井上君冷冷笑道。 “一起干?”陶然一愣,不是吧,他什么时候说要入伙了?他看看自己浑身上下,这家伙从哪看出自己要和他们一起干?他真的那么像缺钱的样子吗? 他们之前在玄云宗的新人训练中,那么要好,可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怎么能不让人难过? “办法是人想的嘛。”华曦嘿嘿一笑,放着一个活宝贝迦若,难道摆着看吗? 暗示、明示,威胁、恐吓,恩宠、天子之怒,庆宣帝叫如花见识了一番强取豪夺。 身体之内寄居着邪魔,甘心与邪魔为伍,只怕最终身心都会被邪魔所占据。 ------------ 第一卷 第50章 家有娇夫不好哄 回到家,两人从玄关吃到卧室,乐此不疲。 直到第二天上午。 晟清一被一阵狗叫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双手撑起身体看见空空回来了。 对拼一招,魔法师的攻击对钱诚的伤害大幅下降,他身上飘起一个86的伤害,让看到这个的魔法师嘴角一抽搐。 李强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打球,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在自己的配合下,一切仿佛行云流水般流畅。在李强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的控卫素质正在突飞猛进的提高。 W胶子提供的超距离强力究竟是强力的一种,还是宇宙中的第五种基本作用力?为什么原子在和W胶子结合之后,就可以产生量子隧穿效应,穿过正常的物质? “是护甲么?”林晓蕾没有松懈,接下来不停的向这壮汉不停的射击,而那个壮汉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断靠近。 这样的情况引起了一堆人的围观,尤其是一些这两天准备采访东方启博士的外国记者。看到这个情况,在主楼做安保工作的刑警立刻通过步话机联系了刘盛强。 雪心看到我的时候,是很惊喜的,不过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这臭丫头刚才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一些什么,我打算打开看一看,这臭丫头一下子就把屏幕锁掉了。 登山所需要的体力储备李强可以直接跳过了。而缺氧对李强也不是什么困难,修炼了九阳神功的自己早已可以通过真气运行来代替绝大多数的氧气消耗。 然而,压阵之物的珍贵,灵气底蕴的丰厚,造成此阵法之后,阵法实力居然也没有想象般的巨大。甚至诸数的上古天阵之内,此阵法算的上是消耗硕大的阵法,但确实实力并不与消耗灵气相比。 我们都出声叫骂起来,让杨寻把丫头放下,只不过杨寻丝毫不加理会,押着丫头向门外走去。 没错,杨寻已经决定要出手帮忙木村武了,杨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想要出手帮忙木村武。 “哎呀,这种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周松知道怎么做,”苏夕拽住他的袖口。 召回勋爵等人,众人见林峰和伯爵相谈友好,皆是疑惑刚才两人谈了什么,伯爵也不多说,嘱咐勋爵好好照顾方为,便带着自己的人马,领着林峰,登上了前往灵国都城灵市的飞机。 卖酒的老板其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庄老板,只是听到万戈城一事后,因为老婆孩子、以及许多亲戚都住在万戈城,所以甚是愤怒,才用这壶千金难求的陈酿,来换几个天门兵士的头颅,只为了稍出心中恶气。 话音落下的一刻,是漫天金光刺破暗色森冷世界的瞬间,她用蛮力冲破了体内力量,放过了自己,也放过了他。 “一号,也就是李浩沉。跟五号,他俩到底怎么了。他俩到底去哪儿了,干嘛了?他俩是死了,还是?”我把心中的其中一个疑惑问了出来,他两是生是死,确实让我很在意。 而豪鸽鸽看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弯下了身体,马上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之后发觉她顶着两个很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夜里没睡好的样子。 ------------ 第一卷 第51章 司空烬茶里茶气 司空烬把脸凑过去,“需要亲亲鼓励。” “司空烬!”她撒娇锤他手臂,“你很无聊知道吗?” 他催促道,“快点,脖子酸了。” 晟清一踮起脚,吧唧一口。 司空烬心满意足继续切肉。 肉片薄一片厚一片,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厚得像肉块。 正在它疑惑不解的时候,凭空忽然出现一声稚嫩的童音,带着无上的威慑力,四周的空气顿时犹如千斤压顶,连宫殿也因为这忽然冒出来的声音而隐隐产生了震动。 做完这一切,萧震穿上了隐身袍,在宽大的斗篷下面藏了一把单手斩剑,一面精钢的圆盾,还有三根钢制短矛,在大厅的角落里猫了起来。 “是吗,不见得吧!”上官飞平静的道,引起这样的混乱,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上官云脚下侧滑,反手忍痛挥掌迎来,两人双掌相接,嘭的一声,有如雷鸣鼓响,上官云被震得飞起丈余,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南宫破听得背后风声,反手凌空一掌急拍,他保住自己性命要紧,当即大步前迈,转瞬间南宫破就移到一丈开外,上官云这才捡得一条性命。 一声轻响过后,星炼手中的匕首刀尖部分骤然变绿,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锈斑,然后稍一用力,就断裂了开来。 老头儿嘴角含笑,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星炼的手腕,其中的劲道大的,竟然骨骼隐隐作痛。 邢天宇心说这样看来想要知道梦魇国度的过去还真就不太好弄了,而且他有种感觉,就算找到梅林,恐怕也未必能弄清楚真相。 车上除了米粮外,还有一筐新鲜蔬菜,上面垫着油纸,撂着一条两寸宽一尺长的五花肉,旁边放着个竹笼子装着两只活鸡。 在剧轻侯骑虎难下,脸色苍白的时候,艾米也随着莫晨海,莫晨露已经到达了位于亚利桑那州大峡谷旁的高级度假村。 “谢谢副院长,如果我能够进入魂界,我会尽力寻找大长老和功法的下落的!”张斐听到之后,立即对着易周说道。 莫绍霆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说着这些期待时脸上幸福的模样,只要她幸福就好,可他能为她做的事情却已经很少了。 “愚昧鱼儿进入网!”老渔翁网中的十几个狼骑顿时大惊,这老渔翁从哪里来的,竟然如此的厉害,狼骑被困在坐骑上无法动弹,再看老渔翁双手用力挥动,大网中的狼骑毫不费劲的被扔到了地面之上。 皇图圣地中原本有着六名圣级境高手,却已经是全都被斩杀一空,唯有留下修为达到了大圣境的强者皇图圣主。 “这至少也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如我们先找个山洞修炼一下吧,这里的灵气也非常充沛,适合我们修炼。”东方清说道,张斐和司徒馨琴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同意了。 “夫君,你刚刚恢复,需要补充的!”月影立即伸手去夺楚成手中的稀饭。 莫绍霆在林紫音开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而他没有说,只是不想让林紫音的心里对他有什么想法,也并不想引起她的任何误会。 舒绿收回思绪,再次把目光投向岸边的美景上。这云溪水清石秀,两岸绿草葳蕤,莺飞蝶舞。景色确实很是秀丽迷人。舒绿靠在船窗上,微微眯起眼睛静听着溪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不知不觉又发起呆来。 ------------ 第一卷 第52章 昆园不速之客 晟清一也不拆穿他。 “行,不吃醋,我见到他就绕到走可以吧。” 司空烬再度被她哄到嘴角上扬,心中窃喜。 他兴致勃勃地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学着做。” 晟清一盯着面前这盘生化武器,不自觉嘴角抽搐,“我想吃厨师做的,什么都可以。” 暗指不是厨师做的她不吃呗。 虽然听到蛇姬简单的描述,可是据她知道设计的性子,怕当时的情况可是凶多吉少呀。 蒲扇和冰可是两个不同的地方,一个是住的地方,一个是冰窖,离这御花园都不算近,两个太监不由看着尉氏,等着尉氏发话。 许嘉木下楼,陪着乔父乔母一起送客,直到傍晚七点钟,宾客终于走尽,许嘉木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兜子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毕竟这是此时最好的办法,妘兮刚好晋升了灵动期,也算是灵动期的愈灵师,资格方面外人无法质疑。 就住在九天仙宫的几位仙灵,实力都达到了玄仙层次,他们降低了一点标准,觉得应该至少要达到九天上仙吧? 陈子轩默默地又退后了两步,一脸防备地看着瑞天凌,整张脸上就写着:那你想干嘛。 直至沈冰娆公布了她制订的激励奖惩制度,比如:灵兽们可以自由选择在空间修炼、或是在外面的工作,但在外面工作的时候,灵兽将会得到比在空间时多五倍的灵兽丹供应。 这些对她来说,在现代经历过无数次的商战手段,只不过是重演一次罢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异世的武力值要比现代高一些。 一听莫殇答应,宁蝾却不肯了,“凭什么他带着本世子跑?本世子只要你一人!”说着,已经搭上了冷沐真的肩膀。 “张伯父,那你又有什么好方法取出这长生剑?”郭晓美反问道。 香巧笑着冲身后两人摆手,她满眼都是笑意,显然也觉得殷枫说的过于夸张了,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因为这种事,她经历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将军放心,晃自会谨慎。”徐晃会心一笑道,并州军不发第一箭,但却可以挑衅对方来发,自己要把其中之度把握好就行,亦不用明言。 虽然手下的人很不明白冉飞为何这么做,但是他下了死命令,谁敢不从,就砍了谁。 五千燕军,整个盆地当然装不下,为了达到消灭其有生力量的目的,冉飞让骑兵再次冲锋,从盆口将燕军分割成两块,骑兵挡住盆口,既不能让燕军逃走,又不能让其合二为一。 齐闵王为了绝后患,买通人到韩国刺杀袁琪,袁琪在朋友的帮助下躲过一劫,最后为了不再受到齐闵王的刺杀,就跑到了九龙山当了劫匪。 说话间切诺基围着若鹤山转了一圈后停在健身会所门前,唐枫、冯刚下车走上台阶,庄晓锁好车门跟了上去。方振宇留在威海配合萧天佐处置后续事宜,陆子豪就把庄晓安排到唐枫身边当了专职司机,而冯刚则成了跟班。 因为一同前来的十余位筑基境四层的弟子中也唯有他和沈青是筑基境四层中期的修士。 第二天,列彬不但亲自送来了那朵天地灵火,更带着黄玄灵参观了那座庄园。 “当然,我对你充满了好奇?要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还真不乐意了。”唐新笑着说到。 ------------ 第一卷 第53章 你当时怎么看上这么个男的? 晟清一眼神狠戾地扫过去,“你也给我出去!” 她现在最不想和向非扯上关系,居然还说她喜欢他。 司空韫这句话在她耳朵里比脏话还难听。 人都出去了,现在化妆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四周,它越安静心里越吵。 晟清一脑子不断回闪以前在出租屋的日子。 在平日里,岳鸣如果说出这么煽情的话,魏仁武肯定会吐槽一番,但是今晚,魏仁武没有,因为魏仁武从内心来讲,也真的被岳鸣的话打动了。 “盘算自己的一身功德、气运,也恰好凑够成圣十成所需,”王明对自己心中充满感激之情,他感激的是自己。 “丈母娘的原话,要听吗?”坐在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眼底满是邪肆。 叶尘梦看着沈月眉色有些奇怪。一颗心就像是被放进了弹跳床上,七上八下。 他还是没有搭理我,我等了一会感觉身边没了动静,立马睁开眼看了看。 认识了他以后,她莫名其妙就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了,但是代价却是被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个男人是一个黄皮肤的华人,可他不是监牢里的犯人,因为他穿着一套狱警的制服。 霍俊哲眼角的余光一直放在艾慕身上,见她终于有了笑容,虽然不是冲自己,也觉得欣喜。 仿佛是突然间有巨大的能量聚在了她的身上,让人只看一眼便心肝儿一颤。 崇明岛守备团的本职工作都没有做好,还谈什么脱颖而出?还谈什么空降兵部队? 这次就不需要箭破去挖陷阱了,还没有头绪,可能要在这里耗上好一阵子,难免制造的陷阱会被系统刷新掉。 他们希望能够将这些人带离通天之地,远离荒气。如此一来,他们便不用冒着丧失心智的危险来对付他们。 “好的。”几个战斗职业都是点头答应,然后就各自离开了,虽然担心叶九的情况,可是目前看来,还是好的。 刚才,李国伟被打了,伤得很重,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已经不能下床。 把彭晓冬放回去之后,李养性就带人挨个提审这些明军,虽然常延龄对这神机营的掌控力很强,士兵的忠诚度很高,甚至有不少和彭晓冬一样视死如归的,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硬骨头自然有软骨头。 南怀珂还是和知夏带着崇礼一起,一旁还跟着萧砚、管冲和隋晓。 赵离不由哼了一下,想到那些蜀山修士就来气,一个个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然而下一刻雷克就已经明白了,只见宇佳打出的那一掌,在和凯欧接触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凤鸣,一道道无形的声波,直接把凯欧的身形震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 叶国雄等人见楚阳一个跳跃,就越过围墙,进入庄园,脸色大变,不再管唐月儿,拔腿就追楚阳。 神色痛苦,公孙玲珑只开口说了一句话,她身上的伤势便不再允许她开口。 奕瞬间明白了过来:“我差点忘了,你是大祭司,这样的阵法应该非常熟悉才对。”说着,一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华一笑,当先向前走去。 林毅晨并不是一个相当感觉到焦躁的人,现在自己既然已经获得了老人的信任,他就会顺藤摸瓜一步一步的去调查,一定要弄清楚这背后隐藏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 第一卷 第54章 刷司空烬的脸 她自己也想知道怎么看上他的。 可能眼瞎吧。 接二连三的网暴让晟清一感到心力交瘁。 每一次误解都意味着她要花心力去解释,向一大群未曾谋面的网友解释自己是怎样的人。 想想都好累。 “算了,让他们骂吧。” 此外,一路飞行之际,虽然有巫楚雨的带领,但也难免遇上了不少鹰、鸦、枭、鹫等妖禽,还有熊、虎、象、狼等妖兽,而以雪伶霜等人的实力,自是没有耗费多少的功夫,即已斩禽灭兽。 当然了,九为数之极,并不是代表着只能形成九层界面,或许更多,也或许比较少,但总归来说这些世界都处于同一个位面之中,只是好比是分出许多夹层一般。 “我说妹纸,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我冒充你的男朋友。”邵逸天连忙问道。 张开大口,尖利的牙齿之间结成冰霜的口水不停滑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刚刚还控制着它生死的人舌吃入腹。 黑羽家族中每一位上将都统领着属于自己的军团。每一个军团都有不同的能力和分工。 说完,叶晨就按下了电梯的按钮,没多久,电梯就停了下来,打开轿厢门。 随着距离那太阳神宫,距离越近,那前赴后继,顺着黄金阶梯,朝上涌去的众人,却是惊恐的发现,距离太阳神宫越近,温度便是骤然升高。 林敏和王猛对视一眼,相视苦笑,林傲虎更是乱来,老弟?难道要他们两个对杨泽叫叔叔吗? 周进安弯腰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恶心的家伙事,只感觉裆下凉凉生风,心中一凛,万分后怕的咽了一口吐沫,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实在不忍在看。 只是千足神功这种状态向来用于轻功,从未正面对决,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红鹰倒也聪明,它赶紧用自己的爪子把那块腐烂的部位抓掉,明明它只粘到了一点粘液,但是最后,它抓掉的身体部位面积超过了数百倍,最可怕的是红鹰的身体血肉不停蠕动,想要恢复伤口,但却无法恢复,一直流血不止。 分身能看、也能发出攻击,这时候若是直接攻击那叫喊之人的话,那人必定没有任何的反抗。 “现在,你们可以留下来,服从我的指挥了么?”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内容,欣桐开口问道。 嘿,对手很可能是两度获得影帝的丹尼尔,甘敬作为演员,很是知道他的厉害,也听过关于他的传说,能有些把握就是挺自信的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严云星几人便起了床,用过早餐之后,在山中角光的带领下,前往水忍大本营所在——弱水宫。 然而,一号擂台的裁判却丝毫没有受到观众情绪和声音的影响,径直走上了擂台,魂力爆炸,声音如浪般宣布。 “哼……那是看在上代交情的份上,与你可没什么瓜葛。”东方大妖不屑的冷哼道。 四荒皆知,太华门只收有缘的弟子,里面哪个不是天资聪颖,禀赋异常,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艰难的爬起来,病虎靠着棒球棍撑了起来,他比我好点,他看我起来直接一棍子给我撂倒在地上,这次我爬不起来了,我脑子嗡嗡的响,趴在那里,头蒙蒙的。 ------------ 第一卷 第55章 你终究还是嫌弃我了,女人 晟清一想到一件事,拉住他的手神情认真,“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 “什么?” 她皱着眉,“向非不过去了国外几个月,怎么就变成身价千万的创始人了?” 先不说他之前是炒股票的,没有开公司的经验。 就算他是商业奇才,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跨越几个阶级吧。 楚荧的脸色有为难看,她踌躇的站在梁米家门前,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班赛尼根本不知道,靠着林维,他已经获得了别人捞不到的好处。光头男子布隆特也不知道,刚刚遭受完林维摧残的他,又成了萨尼尔的针对对象。 叶窈窕吃得有些撑着了,听了韩少勋的话,也没坚持,点点头站起来,重新去浴室刷了个牙,然后就回到卧室里。 张若风的呼吸凝重,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达到体能消耗的临界点。 而且据我所知,工厂实行的是全封闭管理,每天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 六十九号毛料拍卖,当看到赵天明出价,这一次,其他人都不出价了,就静静看热闹,同时,看向薛浩宇那边。 楚河看到,项绝的血气不断的从体内散发出来,汇聚在巨枪虚影之上,原本显得有些虚浮的巨枪越发清晰凝实,最后竟然宛如真物,其上不断有血气流转,蕴含了不知何等恐怖磅礴的力量。 一行几人走出了会场,正打算离开,不过被旁边忽然蜂拥过来的一堆人给吸引了注意力。 “凝,换手!”蓝麟风目光阴沉,身形在音落之时,就已经窜了出去。 “没事,疯子既然去了他就死不了”扶着楚荧回到屋里,宫雪在帮刘勇处理伤势,刘子乐一直在哭,母亲在旁安慰着,不时回头看着重伤的丈夫。 于是张媛媛随即掀开了大腿上的衣服,随即看到大腿上雪白的皮肤,那个枪口的洞洞再也没有了,随即张媛媛又在大腿上摸了一把,感觉是那么光滑,是那么柔软,不由得惊喜万分。 田金枝那是只要儿子说的话,那就是“圣旨”,在她的眼睛里就没有比她的宝贝儿子更好的孩子了。 “大人往年天灾都是南方运送粮食救济,长久下来南方的官员积怨过多。其次南方才子较多,加上朝廷限定了南方的才子,想来……”没有错就是过分了。 蜀地离京城颇为遥远,来回传信不便。俞太后安插在蜀地的眼线,最多是传传消息,派不上大用场。 玉儿有些犹豫,她并不想去外面吃饭,只是不知该如何拒绝关鸣。 “今天中午可有牛肉么?”牛排是非常奢侈的食物,可是在这里大量养殖的情况下,也并非什么珍贵了。当然一般平民还是吃不起,最起码平常很难吃的起。或许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可能买上一些回去吃。 顾止戈这才发现,顾景渊的手腕上,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渗出来。 这口气着实有些大,城内之人却也是摇头笑之,直接把他归入骗子的行列。 前些天,老两口得知他们早年失去联系的一个老朋友也在京都,取得联系后,对方立刻就邀请老两口过去做客,去享受一下田园生活。 或许,人家堂堂的南楚亲王,位高权重,要务缠身,能不能记得他都还两说。 如果她们的道侣一旦发生意外,玄天宗和天玄帝国会再次为她们分配道侣。 ------------ 第一卷 第56章 孔雀开屏 如今这样的话一说,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却不想,路遥遥的话正被楼梯间的男人听了个正着。如此理直气壮难听入耳的话,这让人怎么能容忍。 红少虽私生活混乱,却也知轻重,明明约了他,还恰到好处的让他瞧见这一幕,想来不简单。 甲板上有薄薄的未化的积雪,他们踩上去,积雪发出轻轻的碎裂的声音。 “爸,你一定有事,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刘雨彤立刻反驳父亲道。 这是位于地下世界的一端,一座直达顶壁的山峰的中段上,山体忽然往下凹陷,转瞬之间,就出现了一个两米左右的洞。 等两人都恢复过来,周舟一马当先,沿着繁华的街道,朝汇洋鬼楼走去。 白天凡完全无视李栋的防备,直接走上来,拍了拍两刃戟,露出一个大写的‘和善’笑容。 这一道闪电每一次跳动,都可以在周围虚空之中响起阵阵轰鸣,同时大量猛烈的狂风自四面八方扩散,将下方众人的衣袍吹拂的猎猎作响。 说起自家老爷子,林少满心自豪与崇拜,只是想起那六十碗熬成一碗的‘急支糖浆’,脸色微微有点方。 周舟隐身,从天而降,落到教学楼的天台,俯瞰自己工作过的学校,眼眸深邃。 温清夜和任清扬两人来到了南方仙城外三千里的剑道圣地宗门,天剑山脉的主峰之上。 菩提祖师冷哼一声,挥动拂尘,一朵朵金莲好似洪流般向东皇太一袭去。 “该死的,是瀑布!”王雪立马反应过来,挣扎着就要朝岸边游去。 抬起手掌,手掌上面神元之力滚滚散发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一掌,轰向林凡。 英雄本色三最大的亮点莫过于周英杰那性感的亮相,火爆身材,烈焰红唇,简直就是男人最致命的毒药。 不过,苏七的内心,越发的变得怪异起来,因为武十三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武十三的真实背景,苏七自然也是不知道。 纵横东玄域数千载的天玄宗,似乎在众人的心中,天玄宗的末日确实来了。 听到前方有流水的声音,循声来到一条溪水边,弯腰用手盛些溪水喝了一通。看这样子,今天晚上想要住客栈是没戏了。 “我不会答应你的,虽然我被他所害,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现在更是拥有了我的两大血脉之力,他将会完成我没有完成的理想。”周奉天目光坚定的说道。 “在神域,贵族势力皆以龙族坐骑出巡,来彰显身份的象征,一头龙族,最低也是千枚神石起”。 叶元洲自然听得懂薛氏言外之意,立刻点头应了。见他答应如此干脆利落,薛氏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又安抚了几句,便打算离开。 昌远伯府重嫡孙,名字自然不能太过随意。叶元纬多也就有取个乳名权利,正儿八经名字可轮不到他来取。 再说孙老头听了我的话后,通红的脸变得煞白,然后呆呆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少来套我的话,我是不会说的,你就等着尸魂宗的报复吧。”说完闭着眼睛,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看着两人离去,穆天宸立马便是盘坐在床上,铺开眼前的地图。地图之上三座大山,被标注的极为的清晰。条条道路都有明显的注解。 所以他们二人才能够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叶倾城他们一行人面前,而后面的蜀山弟子与浩雷二人更是沾了他们的光,因为是跟在他们的后面,所以,就连雷兽都是不会遇到的。 残影逐渐消散,穆天宸的身形,却是犹如瞬移一般的出现在他的头顶上空。 “废太子?”大皇子错愕的看着郭彦,他再嫉妒老二,也没父亲想会废太子。 别看这帮熊精长得丑,但是实力却不俗。天生神力,和巨人一族的神力有一拼。而且熊精皮糙肉厚。要是和他们硬拼的话很容易吃亏。 低沉悦耳声音从头顶传来,钻进她心底,引起一阵难言悸动。靠这么近,他温度和气息霸道将她围绕,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沐灵歌口中的她便是数月前,在叶城摘星楼宝船被她打得重伤逃之夭夭而去郭海的妻子。 “那你自行建造主机的原因是……?”宁枫这个时候脸上浮现出一道古怪的神色。 老李走了许久,宁枫都一直在思索老李这句话。没办法,这句话给宁枫带来的震慑力太大了。也让宁枫莫名的激动了起来。 那段十五分钟的路程也没有别的同学可以一起走,当然,别人也不乐意和她一起走。 披着洁白的月光,有三人悄然离开了第一百零一座万里城墙,往驻扎在五十里以外的魔族军营潜伏过去。 吞天兽眼神沉着,暗金色的眸子闪耀着金属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 即便他们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测试的一个环节,但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林清沅听到母夜叉三个字,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只是一时没能抓住头绪,又见蒋莲花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渴望,不由好笑。 “没有的话,那就跟我走。”裴高昂直视着蓝星星,心里满满都是期待,希望蓝星星能和他肩并肩对付他们共有的敌人。 而在西北方区域,这片号称人类最后的屏障,此刻上空,出现了令世人惊叹的异象。 “你看,他们俩都不敢造次,你们也不会吧?”义帝直视卞思义。 ------------ 第一卷 第57章 电灯泡 坐在了椅子上的李玉冰掷地有声的说出来了这四个字,这就让大家都明白了他的决心。 作为白诗雨曾经的经纪人,米姐很清楚,唐沐晴刚刚说的那些推测,完全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当事人倒是不以为然,可方菲面上笑意一顿,也为了唐沐晴不平。 听到恋爱两个字,裴珠泫心都颤抖了一下,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吃饭。 卷闸门拉开,众人立刻眼红了,一袋一袋的大米白面,装满了店铺,少说也有几百袋。 注:天赋点可以提升自身天赋等级,且等级越高,需要的天赋点数越多。 当初在苏曼丽的手机上箫凡就已经找到了不少的内部资料,本来就已经能够定罪,但是为了能够一劳永逸,箫凡还是把沈娇艳身上的事情也挖了个干净,所以这些事情总共加起来,对方就别想真的能逃掉。 他在物理方面造诣颇深,在他和他的众弟子的努力下,慕尼黑大学的物理学长期处于世界一流水平,成为了很多物理学生向往的圣地。 秦靖叽叽喳喳了一路,两人最近在为新婚房置办家具,很累,却很欢喜,庞大的别墅意味着两人未来新的生活,秦靖都想好了,那么大的别墅,一定要多生几个孩子不然太过空旷了。 为了招到足够多坐堂的医者,华安动用自己的太医令权限,或硬或软高价从洛阳及周边各地征召而来。 “知道了,我这就去。”林秋郁闷的回答着,然后离开了房间,去寻找他的主角老哥了。 墨涵淡淡的开口,这下子可把沐灵曦弄得哑口无言,看来她似乎误会了某些什么。 张飞一脸郁闷得看着关羽,这冯信虽然与自己能够战平,但在他与二哥关羽的手中,依旧能够支撑到现在,此人的武艺,实在有些特别。 能够有名正言顺进入军队的机会,冯信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出身平民,不像那些士族子弟,随意便能够进入军队之中。 那个年代南下的年轻人,大多数还保留一份纯真,活得开心自在,工厂里聚在一起交友容易,泡妞也容易。 季秋白说,几个月前一次酒会过后张杨就一直换着法子约他,他开始对她还客气,后来发现张杨对他的心思就立刻挑明告知对方不可能,奈何张杨一直纠缠着。 交不上钱的,吐一脸口唾沫,暴打一顿,轰出教室。顺便日遍祖宗十八代,最后还要见家长。 老马则再次飞了起来对着我说道:“老白,你就好好照顾老神。我来对付它。”随后,老马又是三昧真火直接烧向鬼罗刹。 “哈哈……请放心,一旦有了白月初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胡尾生笑着离开了一气道盟的总部。 她过去时,秦明贤正在走廊上抽烟,年过半百的男人,因着保养得宜,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光景。 沈沧沧起了身,去推开了窗子,好让新鲜空气飘进来,结果一股子烟味,呛得她直咳嗽。 反正星川辉一开始就知道唐泽=joker,那当然没什么好顾忌的,唐泽很有信心,先前去安室透的殿堂里伪造审讯视频,就是星川辉陪他去的。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跳过去,人到车旁,车窗正好降下,男人的脑袋露出来。 惊龙浪是怎么来的,叶三奇心里明明白白,他故意这么问,肯定另有用意。 之前几次尽管同样可以感受到楼医生的难过与悲伤,但她之前都不知道这個死者的身份。 四号机是初中部最厉害的一个,实力估计和自己差不多,但和庄博士比还有点距离。 容粲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忽然cue自己,眉眼间显露出了两分惊愕,转瞬又划作浅淡而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讲呢,一旦进入认知世界,唐泽的兴奋程度就好像提升了数个level,经常会搞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操作。 脸上也是一片紧张的情绪,在刘琦的话语中,他同样听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匈奴大汗逃脱,他并不在意,在意的是匈奴大汗所逃的地方。 丹青岭的众人立时便原地坐了下来,调息自身的修为,其余人则负责护法。一切都已经妥当之后,君严向万大少看了一眼,万大少立刻会意,两人一同向着人较少的一侧走了过去。 见此,其余来不及奔跑的齐军将士,也不准备再跟随大部队,纷纷四处逃窜了起来。 见此一幕,周围的所有人才反应过来,终于是疯了一般疯抢而出。 众人顿时都欢呼了起来,虽然大家实力都很强悍,但是总不能吃霸王餐,强抢吧。 这日,一天的看诊结束之后,墨殊寒将花九和金满堂叫到面前,说起大考之事。 花九此时没敢继续追问下去,三人仔细商量了行动步骤,雷正浩也将对方二人的道派以及斗法特点一一告知,让花九有所准备。 朱莉亚怎么会同意离婚,就是一个理由:祁东海精神失常,婚姻法是不许离婚的。 只是秦阳好死不死的晕倒倒下,正好倒在她的怀里,他的整个脑袋都就这么搭在了她的胸上,因为突然的变故,原本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莫羽和秦阳身上,这下更是齐刷刷全部落在了秦阳身上。 想清楚这些,君严又把目光投向了仇罗等人。后者当然明白他想说些什么。 婚礼上,肯特给了两粒用不上的丹药给这对新婚夫妻,能让卵二姐多活十年。 当方天画结束修炼时,她们四人又感应到方天画的气势和战斗力,竟然在直线下降了。 恐怕就算身上有达到了极限层次的十二爪神魔金龙,恐怕也很难从这里脱生。 只可惜,因此能力种类繁多,虽然强大,却也反而因此被限制了发挥。 ------------ 第一卷 第58章 烬娇娇 “啊?”司空烬欲拒还迎,双手抱胸,“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先去洗个澡。” 晟清一跨坐在他大腿上,“快点!你不脱我来。” 直至一个时辰后,那一蛇一龙也逐渐消失在众人而前,那一大片金色光幕,终于是消散在了那方的天地。 “陆长老,此战我必胜,再拦我可要翻脸了!”金三瘦神色变冷,让那名妖修脸色很难看,一旦金三瘦有什么闪失,妖族的那名杀神必定让他生不如死。 对攻百十招之后,姬长夜徒然暴喝一声,只见他大脚一震,奋而跃起,借助那股冲力猛烈的旋转冲下,右拳带着无比的巨力,再度砸向少年的脑袋。 屋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昏暗,不过四周有俩排窗子,外边的光倾落在地板上,倒是比走廊门前要可见得多。 狐狸对自己的样貌还是非常有信心,在国外的酒吧经常也会遇见这种情况,眼前这个男子明显就是想搭讪自己,现在正好寂寞就陪他玩玩呗。 “好的,那么就麻烦几位了。”何熙说着,已经向里面走去,其他人也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眼中藏剑有多痛?”雷鸣不傻,这两个老头都是老狐狸,不能轻易上当。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自从上次自己差点就被恐怖分子抓去了,陈飘飘就知道害怕了。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很想雷军,如果雷军在她的身边,她会感到十分安全,于是她便求她老爸打电话给雷军,请雷军回来保护她。 到了中午的时候,窝棚已经大了一倍,漏风的地方也都被补好,臭味也淡了许多。 “你说什么?!”安妮浑身血光暴涨,手中已经出现一个血色魔法阵。 果然,第二日员外郎遣了主事来县衙找子俞,道两川口挖矿的工匠杂役,不用县衙去征用百姓了,已经有人在征募,让子俞这个县官到时派些官吏去协助便好,还道计划这次征募五百精壮农夫来挖矿,以期能早些完工。 一击成效,吞天口果然没看穿虚灵的攻击套路,还以为是后者失误了,结果反倒给自己带来了沉重的痛楚,一时间怒吼连连,仿佛有人踢中了它的软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楚诚脸不红心不跳,并没有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这句话而表情变化多少。 两人并肩一齐走着,李佳琪的脸色并不好看,没走两步眼睛就红了。 这是第一次,苏婉蓉在熊宇跟前脱去上衣,她的痛,加上害羞,使得她不得不紧闭眼睛,咬着牙,任由邱月兰将她的上衣脱掉,直到光着上半身。 转身欲回床榻休息,眼角似乎带到街上一抹晃动,月光下有几个黑衣人从大街的那头往这边走来,并不是刚才来自己房里的黑影,那些黑衣人步态也没有疾行,只是正常的行走,只是自己为什么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同寻常呢? 罗梦瑶要教训周扬,这个刘宇辰还真信,她刁蛮又任性,今天在周家受了不少气,找个机会报复也符合她的性格。 瞥见对方眼中的诚恳和歉意,忽然又看到了好友眼中莹光闪闪的泪光,楚媚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过分了,毕竟刚刚一起的时候她也沉迷其中了,菲菲可能当真了,所以才会那么做。 ------------ 第一卷 第59章 吊桥效应 “怎么可能,此人竟可以破神魔降世这一招。”林羽内心惊叹道。 苏无直冷哼一声,同样散发出筑基之力,林羽等人才觉得好受点。 轰隆声中士气几乎翻了一倍之多,震撼大地中直接以近乎碾压的气势与对方的铁骑撞在了一起。 说来也怪,这赵氏一族离开万域之门以后,倒是也出现了几个绝世天才,这些天才,在多年的积累之下,倒也是发展成了一个大的家族。 然后突然发现这房间内多出一个铁门,铁门开着,门口一片黑暗。 阳如丹是王室的人,尚且难以战胜林霄,更别说其他家族的势力的人。 PS:首先,老夫郑重承诺,老夫没有TJ,只是在整理思路,毕竟,目前的主角科技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了,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接下来的科技路线和技术效果了。 “总算出来了,还活着就好。”赵天河一张老脸展开笑容,这几天紧绷的心情总算轻松下来。 华丽的圣剑落下,那充满力量的冲击再一次降临,不过相比于亚瑟王的那一击却相差甚远,不过这也足够了。 “其实,或许不必走极端,我们家那边有在尝试解析出太祖抹去的入洞记忆…”东方立难得面带微笑地看他,承诺没再说下去。 想到这里,屠煞不禁大胆起来,开始了下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同学们的或是同情,或是嘲笑的脸还历历在目呢!不管怎么样,他都认得出林白美,林白美穿上校服也是一样。 当康先是伸出一只猪蹄儿,发现猪蹄儿上的两根指头不够,又人立而起伸出了两只猪蹄儿。 说完艾玉华根本没看崔良川的嘴脸,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彩排现场。 猛男乙站起来,走到宅子前,毅然决然的推开了松松垮垮的木门,先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然后跨过门槛,身影消失。 “没关系的,你有工作要忙我理解,今天跟你说阴白后我很开心。”辛雨又依依不舍的抱了抱墨钰涵。 云鹤一愣,旋即想起对方先问过自己是全真教第几代弟子,但自己因为刚才有些奇怪,没有回答。 许时风见她接过去后也就上楼了,许玥瑶手有些颤抖的解开缠绕在那个圆钮扣上的白线,却有些迟疑没有将它从里面拿出来。 可惜,接下来的情况,并没有如叶晨预想那般一堆人拿着锤子去河边敲打,然后一个船坞出现。 开了两年,适逢他的一个得意弟子做生意发了家,感谢恩师的多年照顾,换了奥迪,把自己的二手桑塔纳送给了他。 林羽瞬间警惕,冷漠的看着这人,同时手中出现一颗黑色的珠子,正是劫杀阵。 在这一刻,莫天龙默默地在心中做下一个决定,他紧紧握了握右手,然后脚步坚定地又朝着大厦走去。 在一千光年外的地方发现如此的恐怖的宝藏,副将的想法瞬间就比龙特军团的士兵来多起来。 人事部,徐蕾惊讶的同时,又释然……她早就猜测唐洛跟韩若冰的关系不一般了。 不过,当他们的视线望向澹台婉儿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顿时一片惊喜。 周围的几个老师都有些慌乱起来,赶紧掐人中的掐人中,打电话的打电话。 “今日我要上朝朝觐圣上,你们就好好留在府中修炼,有朝一日,定有你们发光发热的一天!”连生吩咐完毕,便沐浴更衣,整理朝服,搭上张徐扬亲自驾驶的专车,朝皇帝的议事大厅开去。 看见学生们一个个离开,徐摩心里面一块大石头这才放下,不由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他犹豫一下,还是打消了强力破开禁制的打算,万一破坏了里面的传承,就不好了。 “首先,她一开始是决定用擂台战来为她的弟子唐紫寒立威的对吧。”剑灵说道。 这阴森的声音一出,陆压心中不由为之大骇,瞬间他便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那是他们妖族最大的仇人,祖巫烛九阴的声音,怎么办,陆压此刻则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身冷汗,再也没有了先前那份自在了。 飞沙级高级阶段的念力的扩散极限是一公里,那么他的感知极限也是一公里。 其实这大概已经无所谓了,众人心下该都明白,无论成功与否恐怕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因为那风仙,早晚会亲身前来对付他们,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 若是大家都一样,那这些弟子也没有什么怨言,可是偏偏大家并不一样,广成子等人可以服用九转金丹恢复修为,而自己却需要自行修炼,这如何能让他们甘心,自然而然这些人的心中则是无比的悲愤。 “石穿,要不请示一下南京方面?请总理定夺吧。”朱培德想了想道。 三十里对于骑兵来说转瞬即至,然则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原本和赵军成僵持之势的楚军已然彻底溃败,甚至于赵军都有空闲去医治伤兵,照看战马。 说完。便不再理会那站在明处和隐藏在暗处的两位手下。自顾自的离开了他站了许久的窗前。 三人守在秦仲海身旁,见他肚腹高高鼓起,好似灌满了水,面色更是惨白,陶清在他胸口按了按,秦仲海呕地一声,吐出了几口水。陶清见他醒转,便将之扶起,让他坐在地下。 ------------ 第一卷 第60章 在大学就喜欢了 “是的,不过你在这儿不安全,你回归宁等我们的消息。”彭思哲说道。 只听到阿狸低低呜咽的声音,凤息点了煤油灯,便见阿狸蜷缩成一团,身底下已是一团的血迹,便觉得阿狸真的要死了,她隐约只记得外面有个医馆,抱起阿狸便往外走。 “明天我再过来办,车我先开走。”彭思诚没有理会销售员的殷勤。 “这种斗气真是让人吃惊,真不愧是……好啦好啦!那两个恶臣已经被我赶下船了。”船长举起双手对阿信笑着说。 战豹总部的西南面,猎豹聂星辉,瘦骨豹林旭飞和霹雳豹韩雷带着士兵已经与敌人交火了。 星地科地情太太察岗技克岗球少延倒立在地面,嘴角已经有血液溢出,狼狈不堪,虎皮之上已经沾染了不知多少灰尘。 以龙升的经验,当然能够意识到有狙击手在暗处想伺机瞄准他。不过他知道,暗处的狙击手难以瞄准自己,崔申时和金教授做了人肉盾牌。 “哎……我们是三中队,为什么每次麻烦事都是我们先来?”高司令也探出脑袋看了看走道,自从他们来到这个警戒位置之后,一直就这么安静,没有任何人从这里进出过。 我叹了一口气,很多的事情,真的不想在这一件事情上面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够想的起来什么的,很多的事情,或许只是这样的,谁说的清楚什么呢?我也是无奈了。 一只脚很直接地将他踩在了地上,而那只飞出去的手枪在几秒钟之后,已经成为对方手里威胁七五生命的武器。 段天星率领旅游团先行返回,顺便也带回了一具尸体和一枚‘恶魔之卵’。 这名不幸被吸入无尽深渊的可怜牧羊人虽然名字叫做斯图,大陆通用语意为愚蠢的人,不过他对于养羊却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他不是故意的,他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要怪也得怪幕后下药的人。”乔菁菁急声道。 达夫与罗宾逊两人之间只相差三、五米远,可是射门路线已经被完全封死了,达夫没有丝毫机会。 他身上的喜袍已褪,只着了一件白色单衣,看起来闲适,但微微握紧的双拳,却昭示着他的紧张。 “哎呀,我整日待在这里,哪里也去不得,闷都要闷死了,我就出门透了口气罢了。”秦月儿辩驳道。 卫风说着又反手一掌,扇在了慕容轩的右脸上,直接把慕容轩的脸达成了一张猪脸。 当然,更可能的还是就只是帮忙问一问的在举手之劳范围内的帮助,实质也帮不了什么,但即使是这样,凛也得尝试。 其实此刻的南宫霖毅他很生气,但是他同时也知道千默也一直喜欢着欧阳樱琦,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千默都这样了,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好争的,况且,他相信欧阳樱琦。 不管再怎么是四季如春,也总有些时候冷的让人难以承受,益州之地,即便是在大汉十三州中,面积也可谓是排在前位的,如此一来,气候又怎么会完全一样? “给。里面的都是我和顾明的。你用不了。”傲雪把东西塞子许辉南,说完就把他推进浴室然后关上门。 “好,很好。”傲雪没有再说其他的。许辉南也从厨房里出来。“等一会热水还需要等一会。”许辉南对傲雪说。 “是的!”红儿不敢看陈鱼的眼色,觉得好恐怖,比大少爷生气的时候还恐怖。 我默默地向前靠近着,眼眶逐渐湿润,眼睛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非常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哥哥看到我这样,并没有上前阻止我,但他的内心却为我感到无比的煎熬。 猪懒洋洋地在麦秸底下躺着,鸡竟然在它面前走来走去。不可思议的是鸡还有的卧在猪的肚子上,还有的站在它的头上,引颈高歌。那猪竟然显出一种享受的样子,猪与鸡成为朋友也算是个奇迹。 二娘们挽胳膊撸袖子,又和面又擀面条还真象那么回事,叮叮咣咣地切菜,劈劈叭叭地点灶火。不大工夫还真把面条做熟了。专等娘回来吃饭。 就在李峰即将冲出血海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冉飞,你的功夫怎么总没什么长进!”一个赤膊着上身的硬汉子看着正在和他对练的手下不满的说道。 赤红拳劲迸发,直接将坚冰与望东山一起轰碎,冰屑飞溅,紫色残渣自空中散落。 她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李如兰一向心中对自己颇有微词,这会儿竟然还叫自己同她的心上人一起品茶,这算怎么当子事儿? 人家都是面对麻烦避之不及,这几人倒是好,非要上赶着找麻烦。 而且周更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是包有私心的,当他知晓天玄宗内还有两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祖存活着,便有一个计划,需要眼前的魏庆配合。 ------------ 第一卷 第61章 晟清一危险 沈院长长叹一口气,“院里有人的老婆找上门来闹,说她老公勾搭上有钱女人出轨了。” “说他当了小白脸,要和她离婚,事情一闹大,就被有的人发到网上,然后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在网络时代,谁也说不准下一次网暴在什么时候。 晟清一问,“出轨的同事是谁?” “你的衣服,我怎么会放心让别人买?你放心!就在隔壁买,10分钟就可以回来。你乖乖锁好了门等我。”霍凌峰也不放心,但是他已经提早叫了人在门口看着,而且庄轻轻的衣物,他实在也不愿假借他人的手。 只不过毫无疑问的事情,那就是对于游戏难度的吐槽一直没有人停止过。 浑身上下都是血迹,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孙府外的上千人,已然知道最终结果。 Fate以自己的原型,而且关于那个侠盗飞车手的主角原型。还是以他自己为原型。 哆农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下一刻,陈半山出了帐蓬,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鸣冤,吓得哆农全身颤抖,不知所措。 回去的路上,风想起郑雅说的。也许。她说的对。自己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之后再回去。按道理说。唐风现在已经成功的证明了自己。但他觉的自己的事业还不够稳定。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够坦然回到黄家。 林风懒得去看一眼那男子,一件披风价格一百二十件灵器而已,那我自己主动提高价格。 几位家主都没有半点惧怕,他们嘴角都露出这半点淡笑,对于这本要发生的战斗有了猜测。 紫云道长见自己的三位师叔竟然不顾晚辈的问好,而是一门心思的看一个地方,不禁眼光随着他们的目的地扫去。突然间他的目光一凝,也像三位师叔一样,再也无法移开。 而且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游戏玩家,都知道这些游戏究竟是谁的公司,谁制作出来的。 疼痛更加惨烈起来,早已到了难忍的地步,神识开始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模糊。 “……”方景奎被官兵请着,气血上涌。只觉得脑袋疼,他手扶着额头一步两回头看着消失的红点,眼神恶狠狠的。 最后还是冷老爷先开了口:“我们父母之间,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我就直说了吧,你弟弟病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少施岚云都治不好,这次瘟疫真的很严重,你要将你弟弟治好。”他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阿萨莘也陷入了沉默。对自己的优势她再清楚不过了,她越不说话对方压力就越大,她越是迟迟不动对方就越临近崩溃,就像你明知道黑暗中有危险的东西在觊觎着你,压抑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犯错。 林蔚然喂好宝宝的奶后,美目偷偷地看了看沈沉,她的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犹豫,但看了看四周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她,于是悄悄的挪动的了身体,缓缓向沈沉走去。 然而就在刀锋距离张大镖头的脑袋不到半寸距离的时候,他终于动了起来,只是随随便便一个侧身就让过了迎面劈来的长刀,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口斩落下去。 两火本不相干的人,因为住店遇见了,因为大雨相识了,又因为病情相交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就结伴而行吧,这一走又是十几天的路程。 ------------ 第一卷 第62章 想生孩子了? “我不吃下跪这套,快点,我没时间跟你磨。” 晟清一不给他一点机会。 王东余光落在旁边的啤酒瓶,他抬手拿起瓶子,快速朝晟清一砸过去。 “啊——” 四周的人见状发出尖叫。 晟清一吓地闭紧眼,大脑一片空白。 本以为自己躲不过,但是身上没有一点痛感。 复姓老者也是硬脾气,虽然频频回头,看这边的动静,牙根却是咬的紧紧的,一言不发。 又过了一个镇店,郭嘉与典韦稍作休息,吃了些吃食,才给典韦买了一匹老马代步,可把典韦高兴坏了,顷刻间视如珍宝。 声音之中,微微夹杂了些许诱导的法门,对低阶修士用起来简直屡试不爽。 这个店家可真够大胆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大宋的使者经过这里,那些使者或许是觉得愧对这里的百姓,从来就不会在这里多待。 然后又看了一眼伤口处,狰狞异常,好像是被硬生生的撕碎了一样。 孙翊怀抱佩剑,靠着门框,对孙尚香报以微笑,丝毫不往心里去。 这男子闻言,立刻止住了身形,眉头微微一邹,略显警惕的看着楚风。 魔虎手中大刀一沉,直接重重的插在地面上,浑厚灵力爆发,倏然几掌拍出,一道道光束飞射向空气中,刹那间整个客栈的场景为之大变。 张元昊静心凝神,体表肌肤一阵蠕动,大片灰暗的痂状物质凝结,瞬间,石肤如同一具重铠将其包裹,同时,一道虚幻的金色光晕如同铠甲将张元昊笼罩。 血芒横空,刀气冲天,直破云霄,万里云动,这里成了一片厮杀残暴之地。 早上醒了,宫五睡的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睁开眼后就瞪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功夫过后,脑子才慢慢回神,昨晚上宿舍被人锁起来放火烧了,她被步生接到他家来了。 “启航,狙击日元是牵扯无辜的百姓,而且岛国跟华夏有重要的经济连脉,搞了日元,我们国内也会受到震荡!”刘海超喝酒很多,但听了他的话,是马上清醒过来,很冷静的说道。 怎么办,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心情,可惜他永远无法体会到她的心情。 若能凑出一枚金龙,他就可以在市政厅领取一间房屋,从而成为无冬城的正式居民,不再是无名无姓的老鼠。 “好,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杀!”李明峰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况,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错,所以这次的行动由高翔你负责,金远你们没有出动的必要!”龙建行点头道。 东方无涯幽怨的与流慌对视了言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郝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可能是因为价钱很便宜吧……”说着,连他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于是讪讪地看了看我。 可那绷带男面不改色,反而怒吼一声,朝着这边冲来,凤倾城心里冷笑,紫雷剑瞬间出手,带起一阵呼啸声音。 他似乎已经能够看到萨维莉雅那面带讥讽的脸庞,似乎是在嘲讽他胆怯地想要逃跑。 “玉阙,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吧!”花无痕细心地发现,玉阙捂住自己伤口手指在狠狠用劲,都将本就不深的伤口积压出了一条血丝,然后鲜血啾啾地流出来。 ------------ 第一卷 第63章 重新去民政局 幸好单人病房的床都是双人床,司空烬也能睡下。 早上,晟清一因为腿缠着绷带不舒服,所以很早就醒了。 她推了推旁边的司空烬,“我想起床出去透透气。”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她实在难接受。 司空烬睡眼朦胧,看了眼手机时间。 “如果武夷山大街向东或向西呢?”苏醒仍旧没有让出猪头加速或停车的意思,但却问了个自己都觉得不像问题的问题。 牧凡知道这是即将晋级的节奏,必须要一鼓作气才行,他下意识地吞服下一颗丹药,丹药入口即溶,立即化作雄浑的药力扩散至他的体内各处。 “这个东西这么沉……要不要上去找两个帮手下来?”莫老三沉吟到。 只见大殿当中,剑无双摊开五指,在他手心当中,一团虚力凝结的黑色圆球,正不断滋生扭曲。 而且,最最不堪的,是夏荼跪下时,正巧膝盖还刚还跪在了原本在沙发上但现在不知为什么在地上的那个沙发靠垫,修身的制服卡住紧绷的双腿一路向上,正好就在苏醒的眼皮子底下修饰出她那原本就引以为傲的翘臀。 这可是两个旋丹级的战斗,别说他们根本插手不了,就算插手,也于事无补,很可能还给叶辰添乱。 幸好天道有缺,噬魂老人惊觉噬魂道法缺陷,闭关参研补救之法,夺魂道人受人蛊惑,施以暗算,借一件阴毒法宝之力,逼得其不得不转世重修,连带一干分身魔念也自潜伏下来。玄魔两道才算安稳了几年。 爱陀并没有直接离开,他想看看霍尔成不成功,工作人员对于这个要求并没有拒绝,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他又何必去得罪一个未来的高手了? “虽然很希望他安然无恙,但这似乎有些不现实……”大须陀也是轻轻摇头道。 他前所未有的强大,超出过去一大截,还没有动用神药,躯体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熬了过道火锤炼。 “我……不干什么。”林若曦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还没有人身自由了? 林若曦看到赛拉尼已经看到了,而且他没有什么功法,如果老鼠扑过去撕咬他,那他是必死无疑的。 芙喜知道大人在做梦,便又迈开步子,顺便重新把大人往背上放了放。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直被越来越往冷天里走的秋风灌了了透,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余飞这身体恢复程度不是一般的强,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四处瞎蹦哒,就连叫花子也是啧啧称奇,称余飞天生就是做乞丐的料。 这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事,可闻人仙如此云淡风轻,他又该都经历过什么才能做到如此。 明菜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之后……好吧,之后就应该跟阿幸在一起了,不是吗? 不多时,素怀安下楼,瞧见髯虬生正打丑三,忙命芙喜上前夺了鞭子。 水淼淼的笑意一瞬便僵在了脸上,背在身后的手无助的搅在一起。 因为他们本身本体都是蛇,属于灵兽一族,所以仙帝划分地盘就给他们划分到了这里。族长是仙人,在加上这里又适合修炼,正当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时候,临近的碧麟蟒一族却是盯上了他们。 水云的目光落在了长孙的脸上,不管怎么说那吞魂丹确实是魂界的东西,而且魂树命专门的魂卫看管其中的魂草,就是他都不可能拿到,而出现在长孙的手中,加上他挑拨下域和魂域的关系,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