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死了! “姐姐,给你吃糖。” 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像是迷了路,走到萧萧跟前,眨着眼睛。 萧萧见她可爱半蹲下身子,摸摸她的头:“小可爱,你这是迷路了?” 砰! 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什么东西压着我,好重! 什么东西在舔我,好恶心! 她在阵颠簸中醒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男人嘴里念叨:“这妞不愧是大明星,就是润,好爽!” “让爷,好好亲一口!” 萧萧猛地睁开眼,一脚踹飞了他,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全是欲火:“小东西,还是一个辣妹,哥哥我就喜欢这种小野猫!” 说着让手下架住了她,继续肆无忌惮! 男人玩尽兴了,又把女人随意一丢,扔给了兄弟们:“送你们了,随便玩,装什么清纯少女,现在还不是任爷玩!” 萧萧的身体快散了架,一道血流到了脚底,那里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 第一次就被这畜生这样践踏了,不,是一群! 她被活活折磨至死。 男人们提了提裤子,有些扫兴,又有几分意犹未尽,吐了一口唾沫:“这明星真不经玩,这么随便玩玩就死了!” 一个人说:“身体还是热的,赶紧去分零了,还能卖不少钱!” 一个人说:“为一根棒棒糖就被骗了,这女人死了活该!” 又一个人说:“这可以卖不少钱啦!” 还有人说:“刚刚的视频还可以卖钱……” 这里不是别处,正是极乐岛。 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就这样萧萧被分零销售了。 …… “啊……” 萧星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料早已被浸得湿透。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脖颈与胸口——皮肤完好,没有血迹,没有伤口。 刚才那一切……难道只是一场噩梦? “主人,您怎么了?”卫珩闻声快步推门而入,话音里带着未加掩饰的焦急。 “你是谁?” 卫珩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主人,我是您的伴读卫珩啊,您定是睡糊涂了。” 萧星月对男人过敏,害怕地抽回自己的手:“伴读?” 她喃喃重复,脑中一片混沌。 “是,您一直在清北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方才定是魇着了。” 清北大学……博士? 萧星月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全都不对! 她分明记得自己是末世中艰难求生的小明星,在核战后的废墟里挣扎,亲眼目睹人类异化成丧尸,最后—— 那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绝不可能只是梦境。 所以,那不是梦。 是她真的死了。 而后……穿越了? 是来到了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还是某种……平行宇宙? 萧星月避开他关切的目光,硬起心肠追问:“我现在在哪个国家?今年是哪一年?” 卫珩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再次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向她的额头:“主人,您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睡糊涂了,在发热说胡话?” 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正常,这让他眉头微蹙,担忧更甚:“体温无恙啊……告诉我,究竟发生何事了?” 萧星月凝视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近乎失真的脸,心绪愈发纷乱。她猛地抽回手,背过身去侧躺下,用冷漠掩饰心底的巨大不安:“不说便算了。” 她不敢深想——若让他知晓此刻占据这具躯壳的,是一个来自末世的孤魂,而她真正的主人已然不知所踪……他会不会立刻杀了自己,为主复仇? 那原主本人,又究竟去了何处?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无数陌生的画面与信息如洪流般奔涌而入——属于“萧星月”的过往与记忆,正疯狂地与她融合。 感知着原主那显赫的身份与惊人的能力,一丝劫后余生的明悟在她眼底点燃。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那么这一次,她定要活出个截然不同的、轰轰烈烈的人生! …… 一道全息投影悄然出现在清北校长办公室,幽蓝光线勾勒出一个纤瘦却挺拔的身影。 “石教授,三年不见,你还没忘掉我们的约定吧?” 萧星月的声音清冷如冰,身影由虚转实,精准地坐在校长办公桌对面。 石教授惊得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萧星月唇角微扬,“毕竟,三年前你亲自给我的最高权限,还没注销呢。” “……” 门外,卫珩倚墙而立。 一群学生听着墙根,窃窃私语。 “听说她就是那个一年修完物理系,又一年修完计算机系的天才?” “可惜啊,被石校长用毕业证要挟,非要她完成那个不可能的芯片项目……” 卫珩冷冽的目光扫过,议论声戛然而止。 一个女生偷偷打量着门边那个冷峻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那个经常陪着萧星月的……” 卫珩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予,冷若冰霜。 女生撇了撇嘴:“不就是个伴读嘛,除了长得帅,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猛地打开。 石教授看着门口探风的学生们,脸色一沉:“都散了吧,别聚在这里。” 回到住处,萧星月刚放下行李,门铃就急促响起。 “月月,我知道你缺科研经费,”方东言将花束强硬塞进她怀里,“来拍戏,我给你顶流片酬。” 萧星月正为经费发愁。她不能向父亲求助,毕竟她在顺国一直是孤儿身份。更不能向卫珩开口,他现在可是个“落魄穷鬼”…… “剧本。”她伸手。 方东言急忙递过平板,她却看都不看,指尖在空气中轻划,一道蓝光闪过:“校园爱情剧,第38场有吻戏,第57场有床戏。方少爷,这就是你说的‘纯艺术创作’?” 方东言耳根通红:“这些都可以改……” “不必,”萧星月突然勾起唇角,“我接了。不过……”她突然逼近方东言,声音压低,“要是让我发现你动什么手脚,你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她的全息手机突然弹出警报:【警告:检测到共明会特工信号正在接近】 萧星月迅速收回信息。 “是……你不想知道男主角是谁吗?” 萧星月轻哼一声,仿佛听到什么幼稚的问题:“除了你,还能有谁?” 方东言心跳突然加速。这部剧里可是有不少亲密戏份……若是能借机拉近他们的距离,朝夕相处、戏里生情……光是想象,就让他耳根发热:“那你……不反对?” 萧星月打量着眼前这个一副“恋爱脑”的富家少爷,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考进天才班的。 “你,还算顺眼。” 方东言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忍不住想伸手抱她:“女神!谢谢你——” 却结结实实抱住了突然插进来的卫珩。 萧星月终于被这幕逗得唇角一扬:“你还可以再可爱一点。” 方东言从屋里出来时,脸上又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又带着点不甘心的恼意。守在外面的助理赶忙迎上前:“少爷,谈得怎么样?” 他忽然一把抱住助理,兴奋地转了小半圈:“她答应了!她要做我的女主角了!” 助理先是一愣,随即也笑起来:“恭喜少爷!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次肯定能成!” 方东言松开手,目光灼灼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唇角扬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她迟早……会是我的。” 别墅外围三个身份不明的监视者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卫珩放倒。 “共明会的人来得真快,”卫珩擦拭着手中的特制匕首,“看来他们一直盯着校长的动静。” 萧星月站在全景窗前,望着校园夜景:“让他们盯,正好省了我们找他们的工夫。” 她突然转身,全息投影在身后展开:“通知‘星火’小组,启动‘涅槃’计划第一阶段。既然他们都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 投影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最终定格在一个巨大的组织标识上——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共明会”。 “那就让这些人看看,”萧星月眼中闪过一道蓝光,“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卫珩单膝跪地:“遵命,主人。” 窗外,一架隐形的无人机悄然升起,机身上的徽章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 第2章 越界之吻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在戏服下若隐若现,宛若顶级男模。 床戏? 前世在末世摸爬滚打,她什么戏没拍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原主倒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刚成年不久,纯得能掐出水。原本的计划,是动用全息数字人完成这场亲密戏。 方东言——萧星月的顶级舔狗,苦追她多年。原主是个一心搞事业、不染尘埃的清纯白花,对他从未有过半分情愫。 但此刻的萧星月,太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在这陌生世界站稳脚跟最快的方式,就是抓住眼前这棵大树。 她心一横,猛地用力一推,男人猝不及防跌入柔软床垫,被她反身困在下方。 强压下前世遗留的对亲密接触的生理性厌恶,她俯身,带着决绝的算计,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个轻吻。 方东言浑身骤僵,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窜遍全身。这绝非演技,是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女神,第一次主动靠近。 某些反应,已昭然若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萧星月适时飞红双颊,一颗心却冷静得像冰,娇羞低语:“嗯。” 天旋地转间,已被他反客为主压在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落下,萧星月偏过头,恰好对上片场外围卫珩猩红的双眼。 少年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说好的用数字人,她为何临时变卦? 难道……她真的对姓方的动了心? 片场众人皆惊,这绝非萧星月一贯高冷疏离的作风。 当年初入清北,多少名导抛出橄榄枝请她做女主,她眼都不眨一一回绝,如今竟…… 现场还有一人,恨意蚀骨——女二宋淼。 她本以为这女一位置非她莫属,谁知萧星月竟突然点头接了。她不是最看不上娱乐圈这些莺莺燕燕么? 作为萧星月的同班同学,宋淼早已出道,如今风头正盛,且对方东言芳心暗许多年。 萧星消失三年,她本以为机会来了。此次与方东言二搭,本是关系更进一步的天赐良机。 可现在,那个女人竟如此主动,甚至将方东言直接扑倒…… 简直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嫉妒的毒火啃噬着她的理智,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萧星月。 导演王导自然清楚方大少的那点心思,为了让金主尽兴,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他也迟迟不喊“卡”。 直到方东言情动难耐,几乎要突破最后防线时,萧星月猛地一挣,顺势跌下了床。 她拢了拢凌乱的衣襟,气息微喘:“导演,这条该过了吧?” 王导却摆摆手,一本正经:“萧博士,刚刚的表情还不到位,我们再来一条。” 方东言闻言,眼底闪过狂喜,递给王导一个感激的眼神。 萧星月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阴影与此刻的屈辱交织,她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方东言脸色瞬间阴沉:“和我接吻,就这么让你恶心?” “够了!”卫珩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拉过临时找来的替身演员,挡在萧星月身前,声音冷得像冰,“王导,萧博士年纪尚小,无法拍摄此类戏份。替身在此,请您不要再为难她!” “不行!”方东言几乎脱口而出。 “方少,”宋淼适时上前,语带关切,却字字诛心,“您刚才借着拍戏占便宜,王导又不喊停,看把萧博士折腾成什么样了?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她凑近方东言耳边,压低声音,“逼得太紧,她若真撂挑子不拍了,您难道还想再等她一个三年?” 方东言神色几变,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萧星月,终究压下火气,对宋淼低语: “谢谢提醒,你所言极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底掠过势在必得的寒芒:“只是……我耐心有限。这一次,她逃不掉。” 萧星月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几乎要将胆汁都呕出来。 忽然,一双手轻柔地抚上她的后背,她如同惊弓之鸟,猛地闪身避开。 卫珩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随即递上一杯清水:“漱漱口,别留下那人的一点痕迹。” 萧星月接过水杯,心下清明——卫珩对原主那份深藏的心思,她看得透彻。 原主那个傻姑娘,智商虽高,情商却低得可怜,竟丝毫未曾察觉。 说是博士,不如说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漱完口,卫珩又拧干热毛巾,极其细致地为她擦拭脸颊、脖颈……凡是被方东言碰过的地方,他都一遍遍反复擦拭,仿佛要彻底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该是。可悲的是,他比谁都清楚,她选择走的这条星途,此类冒犯在未来只会多,不会少。 “你很难受?”她抬眸,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出了端倪。 “嗯。”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 “为什么?”萧星月故意问道,想逼他亲口承认。 “因为他冒犯了你。”他避重就轻。 “不对,”她忽然凑近,带着一丝狡黠的笑,目光直直探入他眼底,“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卫珩身体骤然一僵,像是被戳破了最深藏的秘密,猛地后退半步,垂下头:“主人,我……不敢!” “你可是世界首富的儿子,”萧星月依据脑中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大胆试探,“怎么会没有资格?” 此言一出,卫珩霍然抬头,眼神锐利如鹰,方才的温柔缱绻瞬间被冰冷的审视取代。 他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穿透这具皮囊,看清内里的灵魂。 “你是谁?”他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绝不是我的主人。” “我……我是萧星月啊!”她挣扎着挤出这句话,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他铁钳般的手指。 “你不是,”卫珩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向前逼近一步,将她死死抵在洗手台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说,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肺部灼痛,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边缘,萧星月用最后一丝清醒,启动了腕上不起眼的全息手环——脑电指令发出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冲击波轰然释放! 卫珩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直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星月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完了。 玩脱了。 这下彻底暴露了。 ------------ 第3章 她到底是谁? “不管了不管了,逃命要紧!” 萧星月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可天下之大,她又能去哪? “少爷,今晚去哪?”助理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去女神实验室楼下。”方东言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而,当他拉开车门,看到的却是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喽……”萧星月利用全息系统躲进了他的车里,此刻正歪着头,对他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方东言瞳孔微缩,随即一把关上车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拍戏时那些旖旎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他嗓音低哑:“月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萧星月灵活地挣脱他的怀抱,与他拉开些许距离,收起玩笑神色:“别误会,只是想问你,能否借贵宝地暂住几天?” “求之不得。”方东言心中暗喜,认定她是对自己动了心,才会如此“主动”。 助理刚发动车子,引擎却尚未起步,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拦在了车前。 不用多想,必然是卫珩。 他显然不算太笨,花了几个小时的功夫,终究还是猜到了她的去向。 卫珩直接强行拉开车门,无视方东言瞬间阴沉的脸色,伸手便要將萧星月从车里带出来。 在萧星月接收到的记忆里,他向来是个唯命是从的仆人,从未有过半分逾越,可今日,他不仅翻了脸,行事更是全然乱了章法,失了分寸。 “方少爷,主人不能跟你回家,抱歉。”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你算什么东西!主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陪读来管?”方东言怒火中烧,到嘴的鸭子岂能飞了?他明明锁了车门,这人竟能轻而易举地打开! 眼见卫珩就要将萧星月抱走,方东言彻底急了,猛地推门下车,拦住卫珩的去路:“你放下她!你没看见她不愿意跟你回去吗?还有,今天我们拍戏,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了!你被开除了!” 萧星月心知回去绝无好果子吃,在卫珩怀里奋力挣扎:“听到了吗?你被开除了,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可卫珩的手臂如同铁箍,力大无穷,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主人,”卫珩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你是想再电我一次?你大可以再试试看。” 萧星月动作一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我没有!我命令你,立刻放开我!” 卫珩心头冷笑。他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躺了整整两小时才苏醒过来,一恢复意识便立刻定位了她的踪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研发的那些小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这也让他更加确信,怀里的这个女人,绝非他誓死效忠的主人。 那真正的主人,究竟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将他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这个女人,太过古怪! 此时,方东言的助理也上前帮忙,拦住卫珩的去路:“想带走萧博士,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卫珩眼神一厉,根本没将眼前两人放在眼里。 只见他身形微动,左右开弓,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方东言与助理便痛哼着纷纷倒地。 “找死,自不量力!”他丢下这句话,抱着萧星月转身便走。 方东言狼狈地捶打着地面,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怒火攻心:“该死!卫珩,我跟你没完!” 卫珩将不断挣扎的萧星月带回学校的独栋别墅,一路上一语不发,车内的气压低得足以将人冻僵。 到了地方,他绕到副驾驶,不由分说地将还想试图逃跑的她打横抱起。 心底那个声音愈发清晰:你若真是我那个智商超群的主人,我又怎会是你的对手?显然,你不是! 他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按在一把结实的木椅上,目光扫过这张与主人一模一样的脸,动作终究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拖过另一张椅子,叉开长腿坐在她对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返校前夜她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我现在在哪个国家?今年是哪一年?” 那天他寸步未离她左右,身处守备森严的军区,更不可能有“共明会”的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下手。 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到底是谁? 这眉毛、这眼睛、这嘴唇,甚至连眼尾那颗极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为了验证这近乎荒诞的猜疑,他取出了医用抽血针,依旧严格按照流程消毒,然后,撩起她臂弯处的衣袖,将冰冷的针头精准地刺入了她的血管。 “卫珩!你疯了!我命令你停下!停下!好疼!”萧星月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惊怒交加,剧烈的挣扎却被绳索和他手臂的力量死死压制。 卫珩看着她的脸因疼痛而皱起,心中闪过一丝抽痛,但他强迫自己继续——他必须这样做! 然而,目光触及她白皙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刺目掐痕,那股混杂着愧疚与不确定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万一……万一她真的是主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无疑是万死难辞其咎的背叛! “你,到底是谁?”他沉声问道,同时利落地拔出针头,用棉签稳稳压住针孔,动作专业而克制。 萧星月心知事情已然败露,再伪装下去亦是徒劳。 这些日子扮演另一个人,她也确实累了。 不过,她内心愿意继承原主的遗志,完成她未竟的使命。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审视的目光,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猜,你是想拿去做DNA鉴定。可以,我等你拿到鉴定结果。届时,我们再开诚布公地谈,如何?” 卫珩冷眼审视着她。 她分明不是主人,可此刻展现出的冷静、睿智,甚至带着几分熟悉的谈判姿态,却又与主人如出一辙。 回想这些天,她做实验、暗中调查“共明会”,所有关键事务一件未落,能力毋庸置疑。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千斤重量。 半晌,他终是吐出一个字: “好。” ------------ 第4章 我就是她 萧星月心念电转,要想在这个世界逆天改命,眼前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卫珩,是她必须握在手中的关键棋子。 他不仅是世界首富之子,手握滔天财富与权势,更是原主最忠诚的守护者。 唯有得到他的助力,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计划才有可能实现。 但眼下最紧迫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身份危机? 门外,竟是方东言带着几名警察,将别墅围住了。 “警察先生,他绑架了我的朋友萧博士!”方东言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愤怒。 这位京市太子爷果然有些手段,行动如此之快。 只可惜,这扇门是原主特制的,坚固异常,警察一时也无法强行破入。 卫珩早不在客厅,去了负一楼实验室,听到外面的声音依旧不管不顾,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 萧星月看准时机,利用手腕上不起眼的全息手环,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绳索。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哗啦一声拉开了大门。 “方少,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她倚在门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 方东言一眼就瞥见她脖颈和手腕上明显的红痕,心疼得无以复加:“月月!他竟敢这样对你!警察先生,快把他抓起来!” 然而,萧星月却身形一移,巧妙地拦在了大门前,对着几位警察歉然道:“警察先生,误会了。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伴读,没有别人。我们刚刚……只是在处理一些私事,惊扰各位了。” 警察见她言语清晰,行动自如,身上虽有些痕迹却并无大碍,再结合方东言的身份,心下便认定这多半是富家子弟追人不成闹出的风波,于是摆摆手: “萧博士没事就好,收队吧。” “警察先生!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方东言急了。 可警车还是在一片沉默中驶离了校园。 方东言立刻转身,一把紧紧搂住萧星月的腰,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月月,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萧星月此刻融合了更多原主的记忆,忽然明白了为何原主对他不屑一顾——原主自身就拥有惊人财富,只是惯于隐藏。 她轻轻一笑,带着几分戏谑:“以为我的伴读会杀了我吗?方少,你是不是悬疑剧看多了,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那这些伤痕又是怎么回事?”他指着她身上的红痕,不依不饶。 萧星月眼波流转,凑近他耳边,用气声吐露,带着一丝暧昧与挑衅:“情侣之间的……小乐趣罢了,你不懂。” “你……!”方东言被她的话激得血气上涌,手臂收得更紧,宣誓般低吼,“你是我的!” 萧星月却轻笑摇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坚定地推开了他: “不,方东言,我是我自己的。” 她的目光越过方东言的肩膀,与屋内阴影里卫珩那双复杂深沉的眼眸遥遥相撞。 这具身体的原主去了哪里?而我,又究竟是谁?这个答案,或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惊人。 卫珩紧紧攥着那份刚出炉的DNA比对报告,白纸黑字,冰冷的数据无一不在宣告——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基因层面上看,千真万确就是他的主人萧星月! 然而,看着她方才在方东言怀中那副巧笑倩兮的模样,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他容不得她这般作态,更容不得旁人染指。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从方东言身边拉开,护崽般牢牢挡在自己身后,语气冷硬如铁:“方少,请自重。时间不早了,我家主人需要休息,明天片场再见。” 方东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指着萧星月质问:“月月!你刚刚明明说要开除他,转头又说什么情侣乐趣?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萧星月从卫珩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又带着一丝捉摸不定:“你猜呀?卫珩,送客!” 卫珩毫不客气地将愤愤不平的方东言“请”了出去,重重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转身回到客厅,只见萧星月已然慵懒地陷进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怎么?DNA报告都拿到了,还是不信?我说了,我就是你的主人。” 卫珩走到她对面坐下,无视她那与主人截然不同的妩媚姿态,目光如炬,直刺核心:“我再问最后一次,你、到、底、是、谁?我的主人,她现在在哪里?” 萧星月非但不惧,反而倾身向前,纤细的指尖轻佻地挑起他紧绷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是人间绝色,更奇妙的是,他是唯一一个让她靠近时不会产生生理性反胃的男人。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她,”她收起几分玩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但至于她是不是另一个维度的我……我不知道。” “你到底是谁?”卫珩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和恐慌而微微发颤,眼中仿佛燃起幽暗的火焰。 萧星月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目光垂落,声音里忽然浸染了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脆弱与向往的语调: “我叫萧萧,来自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那里,和你们的紫薇星,几乎一模一样。我好喜欢这里,没有无尽的战争,没有弥漫的硝烟,也……没有人吃人。”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卫珩追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我死了,”她抬起泪光闪烁的眼眸,望进他眼底,“再次睁开眼,就是那个晚上,我问你‘你是谁’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的主人去了哪里,也许……她去了我来的那个地球?你要不要,去那里找找看?” 卫珩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赤红:“所以……她死了,是吗?在我的守护下……” 萧星月的眼泪终于滑落。 她原本准备了一堆天花乱坠的故事,想要利用信息差将他牢牢掌控在手心,可此刻,看着他眼中真实的痛苦,她发现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也许,面对这样一个人,真诚才是唯一的出路。 “也许吧……不过,”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大胆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和她,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们只是存在于不同的维度,不同的时空,因为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在此刻,在这个身体里,重合了?” 这个想法如此荒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无法反驳的可能性。 ------------ 第5章 疯狂的爱意 卫珩的双眼灼灼如火,几乎要将眼前的女人烧穿。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脖颈上那圈尚未消退的刺目红痕上——那是他失控的证明,他差点就亲手扼杀了这具承载着他所有忠诚与爱意的躯壳。 他当时为何如此笃定,里面的灵魂已被替换? 还是因为那床戏后的愤怒? 无论如何,这身体是主人的,不容侵犯。 即便灵魂异位,他也要誓死守护这具皮囊,直到地老天荒。 “疼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星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一刻,卫珩在心中立下誓言——上天入地,他也定要将真正的主人寻回。 深夜,暴雨疯狂地敲打着窗户,如同萧星月无法安宁的内心。 她再次陷入那个血腥的梦魇: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利爪将她撕扯得四分五裂,最后取出她的大脑,放入冰冷的容器中,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完美,绝佳的标本!” 她尖叫着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 这该死的噩梦,一夜都不曾放过她! 隔壁房间,卫珩彻夜未眠。 他启动了所有的全息追踪系统和星链网络,发疯般搜寻着萧星月独特的生命气息。 然而所有的系统反馈都冰冷地指向同一个位置——她一直都在卧室,从未离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她不是她!” 他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头颅,试图驱散这令人崩溃的认知。 然而,一听到她房中传来异响,他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地冲了进去,将那个在被子下瑟瑟发抖的身影紧紧拥入怀中: “主人,我在,有我在,别怕……又做噩梦了,是不是?” 萧星月却猛地将他推开,声音带着疏离的冷意:“你明知我不是她,何必再叫我主人?” 卫珩像是要说服自己般,执拗地重复:“不,你就是她!我绝不会认错自己的主人!” 可话音未落,那不争气的眼泪却抢先背叛了他,灼热地滴落。 “你走吧,”她偏过头,不忍看他眼中的痛苦,“我一个人可以。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 他却用尽全力再次拥抱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就是她,一定是! “你是真的忘了自己来到顺国的目的了吗?还是说,你想放弃我们筹谋多年的任务?” “我累了,”她闭上眼,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小明星,何曾敢肖想颠覆整个世界的规则?“你出去。” “我不走,”卫珩的嗓音因激动而沙哑,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胆地宣告,“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吗?”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是,我喜欢你。不仅仅是喜欢……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萧星月望着他通红的眼眶,自己的眼底也已湿润,但她清楚,这份汹涌的情感并非源于自己——她不爱他,她甚至无法爱上任何男人。 “我知道,说这些你或许无动于衷,”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你本就缺失情魄,如今情魄初归,自然还不适应,也不相信你就是你自己。但我可以等……” 萧星月仍沉浸在方才噩战的余悸中,这番突如其来的告白纵然动人,却也显得荒谬。 什么情魄归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要睡了,你出去。” “我不走,”卫珩的执拗达到了顶点,他竟大胆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睡。这样,那些噩梦就再也不敢来打扰你了。” 萧星月用力推拒着他:“你疯了?!从前你绝不敢如此造次!” “从前你情窦未开,如今你……”他欲言又止。 “我什么?” 卫珩突然捧住她的脸,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白日里,她与方东言亲密接触的画面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强大的占有欲彻底冲垮了界限。 他猛地吻上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掠夺,在方东言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的印记。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声音低沉而危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任何其他男人的气息,留在你身上。” 他的吻一路向上,最终封缄了她微启的唇,强势地撬开贝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共舞。 萧星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奇异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吻中尝到了近乎战栗的甜蜜。 果然,无论在哪一个世界,人都难以抗拒顶级的容颜。 这样的绝色当前,让人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悄然消散了。 他的吻技竟如此娴熟,全然不似初吻,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掠夺,让她意乱情迷。 她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香甜,像沾染了露水的花瓣,诱使他不断深入探索。 情动之下,他的手掌也变得不安分,带着灼人的温度,本能地在她身躯的曲线上游走,带着珍视而又渴望的力道。 她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终于被这汹涌的爱意淹没,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溺于他构筑的、令人眩晕的浪潮之中。 直到她因缺氧而轻哼,身体软软地瘫靠在他怀里,他才万分不舍地松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 紧张地注视着她急促喘息,潮红的面颊逐渐恢复,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缓缓落回原处。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榻中央,细致地为她掖好被角,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从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身体贴近。 他某些部位发生了变化,萧星月在朦胧中感知到那不容忽视的情欲,却依旧睡了过去。 这一夜,那些纠缠不休的噩梦,竟真的未曾造访。 次日清晨醒来,身侧已空,只余下床单轻微的褶皱和一丝属于他的清洌气息。 隔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 萧星月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想必他忍耐得极为辛苦,此刻正借着冰冷的流水,试图浇灭那彻夜燃烧的欲火。 ------------ 第6章 片场小插曲 为避免尴尬,萧星月一早便独自去了片场。 休息间隙,她正低头琢磨剧本,一杯滚烫的咖啡便“不小心”地朝她泼来。 她早有察觉,身形微侧,泼洒的咖啡大半落空,反倒是使坏的宋淼因用力过猛,踉跄一下险些跌倒。 这个宋淼,平日里的“小动作”就没停过,今天简直是没苦硬吃。 正在一旁与萧星月对戏的方东言被打扰,眉头紧蹙。 “宋淼!”他一个箭步上前,没先看萧星月,而是猛地攥住宋淼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脸色发白。 “东言哥,你弄疼我了……”宋淼瞬间泪眼汪汪。 “疼?”方东言冷笑,声音不大却让全剧组心里一哆嗦,“你这杯90度的热美式,泼到脸上会毁容!现在知道疼了?” 他甩开她的手,转身掏出手机,语气冷静得像在谈判:“王导,女二宋淼业务不精,连杯咖啡都端不稳,我建议换掉。乐乐影业会追加投资,确保找到更专业的演员,不影响拍摄。” 处理完毕,他才快步走到萧星月身边,眼神急切。 萧星月却已自己处理好了戏服上的污渍,对目瞪口呆的服装师俏皮地眨眨眼:“没事,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处理过比这更棘手的状况。” 她转而看向方东言,语气平和:“你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一杯咖啡而已。” “月月,这哪里只是一杯咖啡?”方东言压低了声音,带着心疼与不满,“还有你凳子里的针,威亚险些断掉的绳子,走路时裂开的戏服……你倒是大度!” “打住,”萧星月笑着打断,“都是小事。谁让她爱慕你呢?因爱生妒而已。” 方东言神色一紧,顺势揽住她的腰,目光灼灼:“月月,那你呢?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强势地格开了他的手臂。 卫珩不知何时出现,面无表情:“方少,戏还没开拍,请勿对主人动手动脚。” 随即,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语气瞬间温柔了八个度:“主人,您今早没用早餐,饿了吧?请用。” 萧星月对上卫珩的视线,脸上莫名一热,心跳也漏了几拍,眼前瞬间闪过昨夜他疯狂索吻的模样。 “放这儿吧,我……不饿。”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方东言见状,厚着脸皮又拉起萧星月的手,助理立刻奉上顶级茶点。 “月月,吃我的。” “好。”萧星月从善如流。 深夜,别墅区路灯昏黄。 被剧组开除的宋淼,嫉恨如同野火燎原。 她联系上了神秘组织派来的接头人。 几个眼神凶戾的男人,在别墅外的暗巷里鬼鬼祟祟,寻找着对萧星月下死手的时机。 方东言依旧固执地守在楼下车里。 这时,一个穿着碎花裙、抱着毛绒兔子的女孩怯生生地敲响了他的车窗——是某天夜晚向他表白过的学妹。 那封被她精心装饰的情书,早已被他转身丢进了垃圾桶。 女孩虽看见了,却仍装作不知,依旧满心爱慕。 “东言学长,我知道你在这里,给你带了宵夜。” 方东言心里眼里只有萧星月,容不下旁人:“谢谢,不需要。” “你就尝一口吧,我排了好久的队……”女孩几乎在哀求。 方东言默不作声,助理代为接过,疏离地道谢:“谢谢。”心里却满是不屑。 女孩看懂了他的冷漠,失落地低下头,转身走进了那条暗巷,想抄近路回家。不料,正好撞见了那群亡命之徒。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男人们不怀好意地围上来,言语轻佻。 巷口的方东言透过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冲进去救人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对自身安全的担忧占据了上风。 最终,他咬紧牙关,冷漠地移开视线,甚至将座椅后调,隐匿了身形。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学校保卫处电话,压低声音:“喂,保安吗?清北大学石教授别墅旁边的巷子里有流氓,你们快来处理一下。” 就在女孩惊恐万分,即将被拖入黑暗,发出绝望呜咽的瞬间——一个黑影如猎豹般从别墅侧门猛冲而出! 是出来扔垃圾的卫珩。 他敏锐的感官立刻捕捉到了巷子里的异常。 没有任何废话,他身形如电,出手狠辣精准。 几个呼吸之间,巷子里只剩下痛苦的闷哼与倒地声。 那群人甚至没看清来者,便已如破麻袋般被摞倒在地。 卫珩扶起吓坏了的女孩,将她护在身后。他冰冷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利箭,直射方东言的车窗。 那一刻,隔着一层玻璃,两个男人的视线在黑暗中激烈交锋。 卫珩的眼神在说:我看清了你的冷血。 而方东言紧握的拳头,则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狼狈。 卫珩没有追击,他的首要职责是守护别墅里的人。 他护送着惊魂未定的女孩安全离开。 回到别墅,透过监控看到全过程的萧星月,正抱臂站在窗前。 卫珩走进来,声音低沉:“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在权衡利弊时,会毫不犹豫地将无辜者当作弃子。” 萧星月看着楼下那辆依旧未动的车,眼神深邃。她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他提醒了我一件事——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能依靠的,从来只有自己,和……”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卫珩身上,第一次带着毫无保留的审视与考量: “……和最可靠的盟友。卫珩,我们谈谈。” 萧星月旋身在客厅沙发坐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抬眼看向跟进来的卫珩。 “说说看,什么使命?”她语气平静,心里却已飞速盘算。 卫珩站在她面前,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语气郑重:“您也看到了,别墅外那些人绝非善类,这恐怕不止是宋淼的报复。若您再不拿起武器,下一回,他们真会要了您的命。” 萧星月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使命?听起来像个沉重的担子。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你说得对,麻烦已经找上门,躲是躲不掉的。”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姿态干脆利落,如同谈判:“好,我们一言为定。从此刻起,是盟友,是谋友,各取所需,共渡难关。” 没等卫珩回应,她收回手,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但丑话说在前头——昨晚的事,是意外,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是盟友,就请恪守边界。若再有任何……‘冒犯’之举。” 她微微凑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我们的盟约,即刻作废。听懂了吗?” 卫珩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里面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个极浅的点头。 “如您所愿。”他应道,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