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明亮晨曦透过落地窗扉,将阳光投射到房间内。 浮士德正在整理着衣装,在镜中,正倒映出一个极富魅力的青年。 仿若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英俊面庞,一双红棕色的双眸深邃迷人,嘴唇微抿,不怒自威的气质便油然而生。 高大挺拔的身姿在整洁礼服的贴合下凸显肌肉线条,雄壮的同时却不显得过分魁梧。 尽管说出来有些自恋,但有一说一,浮士德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白马王子。 哦,我真是王子啊,那没事了。 浮士德移开视线,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堡下方的城市。 从远处耸立的城墙和列车车站,到近处精致华美的宫殿,再到这之间无数鳞次栉比的住宅、学院、公会等等,俨然是一座繁荣无比的都市。 这里是清汐王国的首都,曾经古老陈旧的城市,在浮士德的刻苦经营之下,不过十年时间,整座城市的面貌堪称焕然一新。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花费了相当多的心血啊,但每每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决定成千上万人的命运,浮士德便感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充满了无尽的动力。 尽管没有什么外挂金手指,但作为穿越者,浮士德认为自己的开局已经足够圆满了。 就在浮士德陶醉于成就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女仆的声音: “殿下,时间到了。” “嗯,走吧。” 于是他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离开卧室。 城堡的走廊上铺满了猩红的地毯,柔软的触感使得每次踩踏都像是一种享受。 “哒哒——” 在即将踏入国王寝宫的时候,浮士德却在台阶下停住脚步。 因为在台阶之上,一位披着米色风衣的少女放下手提箱,尽管纱裙下的身材完全可以用下流来形容,但对方清冷至极的气质又弥补了这一点。 银灰色的长发在脑后梳出飒爽的马尾,即便如此,浓密的秀发依旧如瀑披下,垂至腰际。 她用玲珑剔透、无一丝杂色的声音淡淡道: “浮士德......” 平缓至极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动,少女只安静文雅地站在那儿,便仿佛一束照入人内心中清冷的月华。 她面纱下的脸蛋,透着苍白的美,浅白的睫毛下藏着祖母绿一样幽郁的目光,鼻梁形同一道优雅的曲线,嘴唇涂成诱人而柔软的樱色。 像是一本童话书精致的扉页,上面绘满野玫瑰与荆棘的花纹,一位华美的公主隐居于城堡之中,让人止不住去阅读这个神秘故事的内涵。 啊,她真是公主啊,那没事了。 这名浑身透露神秘气质的少女正是清汐王国的王女,也是浮士德的姐姐——尤榭伍德。 “日安,王姐。” 浮士德一手抚胸,向尤榭伍德问候。 “收起你那虚伪的笑意吧,若心中并无敬意,就不必拘于礼节。” 尤榭伍德冷声说道,视线在浮士德的身上打量起来,后者纵然被呛了一口,也保持着颔首行礼的姿势,直到许久过后,银灰发王女才收回目光。 王姐还是这么严厉啊...... 浮士德在心中感慨,不过他也习惯了这个姐姐的性情,对方也就是嘴上说得难听一点罢了,并不会有更多的苛责了。 “父王的病情好转些了吗?” 浮士德试着提起别的话题,尤榭伍德显然是刚从国王的寝宫出来。 “还是那样......进去吧,父王正在等你,谈论关于储君的事。” 银灰发的王女轻轻摇头,随即把目光移到一边,仿佛不愿再多说什么。 唉,这也难怪,毕竟他们俩是王位的竞争对手,权力的滋味实在是太过美妙,任谁也不会轻易放手。 但世子之争向来如此!浮士德在这点上绝不会退让! 调整好心态,浮士德昂首阔步地进入国王寝宫,刚推开门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即便在秋冬季节,这种程度的暖气也稍显过分了。 房间的墙边立着两排三米多高的书架,书目繁杂。长长的黑桃木书桌上堆满了公文。 壁炉上还在加热着一只巴掌大的铁制托锅,黑褐色的药汤在锅内不断地沸腾冒泡,让屋内的每个角落都能闻到淡淡的药草味。 而在炉边的天鹅绒卧椅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蜷缩在柔软的椅子里,腿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在听到脚步声后,便放下手中的文书,慢慢回过头来。 浮士德看见了一对仿佛用燧石凿出来的向内深陷的眼眶,干皱的皮肤宛如在烈日下暴晒的干燥河床。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苍老的面孔,却有着一双令人胆寒的赤色眼瞳,那如猎鹰般锐利的目光,笔直地看向浮士德。 这位便是清汐王国的开国君主,曾以赫赫战功闻名于世的英雄,纵然已经顽疾缠身,气质也依旧摄人心魄。 王子殿下深吸一口气,行礼道: “父王。” “咳咳,你来了。” 老国王轻咳两声,他的声音相当低沉,却隐隐透露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浮士德见状担忧道: “您的气色看起来不好,请保重身体。” “不必担心,还是老毛病,尤榭的药汤很有效果,至少不会再恶化了。” 老国王摆摆手,随即谈起正事: “今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按照王国的传统,所有继承人都成年后,就该选定储君了,我叫你来正是为了告知此事。” 来了! 开门见山的话语令浮士德精神一振,握紧拳头,目不转睛地望着老国王。 只见老人将手臂放在腿上,缓缓道: “你和尤榭都很优秀,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无论是谁都有为王的气量,但王位只有一个,我必须挑选出最为合适的人选。” 浮士德点点头,颔首道:“我明白,无论您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 他在过去的时间里拼命表现,取得的成绩换作任何一个明智的凡人国王,都绝对会选他作为储君。 但即便在这几年时间里做出了不小的功绩,浮士德也不敢说自己必定能取得王位。 原因很简单,浮士德并非真正的王室血脉,而是被国王所收养的义子。 存在如此致命的劣势,很难不让浮士德忧虑,毕竟任谁都是想把王位传给自己的骨肉的。 国王静静地注视着王子殿下,片刻后说道: “无须忐忑不安,孩子,以你的聪慧,应当也知晓了,清汐之国的储君之位只会是你的,别无其他可能。” 国王平淡而沉稳的话语令浮士德安心,哪怕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免喜形于色,猜到是一回事,真正确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国王亲口承认之前,浮士德都不敢抱有绝对的期望。 老国王专注地凝视王子许久,突然道: “很意外吗?” 浮士德:“意外谈不上,只是......您为何不考虑传位给王姐呢?” 无论怎么看,将王位传给亲生女儿才是最合乎人性的,而就浮士德所知,他这位父王也没有重男轻女的倾向。 国王冷笑了两声:“呵呵.....尤榭吗,她不是能当国王的性子,更关键的一点在于,她没有你的才能。” 原来如此,选贤不选嫡吗?那很公正了。 浮士德闻言连忙谦虚地低头道: “哪里,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罢了,远不及王姐的优秀。” 话虽这么说,但王子殿下的脸上却噙着肉眼可见的得意微笑。 引进先进技术、改革政府体制、重建对外贸易......这一桩桩政绩虽然谈不上翻天覆地的革命,但怎么也是大刀阔斧的改革了。 要知道,他可没有一拍脑袋手搓工业化的金手指,所依仗的唯有自己的勤奋、博识与自律。 这又怎能不让他感到骄傲了? 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那些琐事怎样都好,根本无关轻重!” 然而老国王却摇了摇头,给骄傲的王子泼了盆冷水,坐正身子道: “你在王国内进行的改革也好,建设也罢,都不是我选你的原因......咳咳咳,浮士德,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我们最初见面的那晚。” 浮士德闻言严肃地按住胸口,正色道: “当然!若不是您的慈悲之举,我恐怕早就死在那一夜了,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毕竟任谁发现自己刚穿越就要在雪地里冻死时,都难免记忆深刻。 就在浮士德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重开时,王室的打猎队伍却一般路过,他则被国王救下收养,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了清汐王国的王子。 因而浮士德也是发自内心地尊敬和感激面前的老人,并非便宜亲爹,实则昂贵义父! 不过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却没有换来父慈子孝的公式化发展,只见老国王摩挲着戒指,笑了笑: “慈悲吗......这跟慈悲毫无关系。” “嗯?” “我是按照启示刻意为之的,否则又怎会在那时,恰好路过,又恰好将你救下呢?” 浮士德疑惑地哼了一声:“启示?” 老国王点点头,沉声道: “我年轻时为清汐之民的独立而浴血拼杀,就此创立了王国,凭此等功绩,我曾有幸得到了仙灵的赐福。” “仙灵的赐福?!” 浮士德闻言瞪大眼睛,赞叹不已道:“......父王,您竟有着这等奇遇,不愧是传奇英雄。” 不怪王子殿下如此激动,“仙灵”这个词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这个世界最古老最超然的存在,尽管仙灵并非神明,但在某些方面,跟神明也没什么不同了,事实上在某些国度,的确是把仙灵当作神明崇拜的。 在传说故事中,仙灵向勇者英雄们赐予的各类奇遇和机缘,一向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东西。 浮士德没想到父王竟然也有仙灵的赐予,之前可从来没说过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老国王曾经也是威名赫赫的战士,在几十年前席卷帝国的独立战争中取得过相当辉煌的战绩,开国者被仙灵所赐福算是情理之中了。 “呵呵,都是过去的事了。” 怀念起曾经的岁月,即便如今被病痛折磨,英雄迟暮,老国王也不禁骄傲地笑了起来。 随即,他收敛笑容,拉开衣袖,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鲜红色契约咒纹。 “这就是仙灵给予的赐福,所有者将能凭此契约与仙灵沟通,寻求启示,获悉预言。” “!!!” 浮士德忍不住道:“无敌了。” 凡人光是遇见仙灵就是一种奇遇了,能与仙灵签订契约,这是什么概念? 世上能与仙灵建立稳固契约,得其庇护与祝福的国度,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霸主国度,拥抱仙灵,等于拥抱成功。 我说清汐王朝了,有没有懂的? “呵呵哈,哪里有这么夸张?” 国王轻抚手臂,意味深长地望着浮士德: “我所签订的这份契约,没有规定任何权责,能不能交流,又能获得怎样的启示,全凭仙灵的心情,我在这几十年内,得到的垂青屈指可数,只能说我实在是不讨仙灵喜欢。” “若是深受仙灵宠爱的人,大概会有更多的机会吧。” 那就是要了个联系方式,然后搁这儿嗯舔呗? 浮士德立刻冷静了,若是如此,那这份契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向仙灵祈求的人多了去了,一个没有约束的契约只能说聊胜于无了。 “但即便是我这样的庸人,也是有得到过启示的,凭借我在过往岁月中的功绩,我向仙灵提出了一个要求。” 老国王咳嗽了两声,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投向浮士德: “找一个能被仙灵喜爱的孩子,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如此一来,这份契约或许就有用处了吧。” 还有这种操作?! “!!!” 浮士德惊讶地看向父王,后者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解释道: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打算在此将与仙灵的契约转让给你。” 国王示意浮士德握住他的手臂。 按理说这种时候浮士德应该装模作样地推辞一下,但在知根知底的义父面前,还要演戏就未免太做作了,更何况.....这份馈赠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而那份咒印,也的确渐渐从国王干瘦的手臂上消退,转而在浮士德身上浮现。 “父王......您似乎很急迫。” 浮士德一边感受着烙印的灼热感,一边与义父的眸子对视,只听后者缓缓道: “帝国的内乱即将结束,他们会向曾经的忤逆者和背叛者降下怒火与惩罚;而我曾经的盟友也离心离德,清汐王国仅仅立国几十年,还是太孱弱了,如何能在未来的纷争中幸免于难?” 老国王眼帘微垂,长叹一口气: “国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汐王国必须伟大,这个国度......这个我亲手建立起来的王国,绝不能覆灭!” 契约的转移也在此时完成,浮士德抚胸行礼,道: “这正是我的理想。” 老国王的眼中浮现一丝慈祥和蔼,微笑道: “我知道,你对王国的重视与热爱我都看在眼里。” “按照王国的礼法,我为你举办了一场选妃的舞会.......之前没有询问你的意见就安排婚事,这倒是我的不对,这次的舞会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就这样,做你该做的事,我得休息一会儿了。” 话音落下,老国王便瘫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 见此情景,浮士德也不再打扰,告退离开。 从国王的寝宫出来,浮士德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再压制脸上的笑容,愉快地笑了起来。 虽然过程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储君之位,仙灵契约......只能说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 第2章 这个我是真喜欢 “浮士德,您在因何欣悦?” 一道平静的询问传来,浮士德立即看向等候在寝宫之外的尤榭伍德。 晶莹剔透的美眸仿若圣青色的宝石,倒映出虹彩的色泽,那瑰丽的眼瞳几乎能用华丽来形容。 王女专注地盯着王子殿下,似乎整个世界都只有这一人。 “没什么,王姐,就是突然间得知了不少事,未免有些激动。” 浮士德扶额叹道,将情况向银灰发王女简述了一遍。 曾作为王位竞争者时,浮士德还有几分忌惮与警惕,但现在王位之争已经结束,对于这位姐姐,王子殿下完全可以报以信任。 尤榭伍德盯着浮士德手臂上的咒印,缓缓道: “仙灵么......我知道父王契约了一尊仙灵,不过从未与祂交谈过,能被仙灵所青睐,浮士德,我还未曾想过你有如此才能。” 这也叫才能吗?嗯......在这个世界,的确算是了不起的才能。 但浮士德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超然存在的恩赐上,比起仙灵的契约,他更关心的是实实在在能够把握住的东西。 浮士德:“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知道仙灵究竟是什么态度,现在都没有跟我交流呢,比起这个,清汐之国的王位更能展现我的才能所在。” “恭喜。” 在听到浮士德的暗示后,神态清冷的王女淡淡道,她面纱下的脸蛋依旧看不出情绪来。 这是真无所谓,还是强忍不甘? 浮士德见状眼帘微垂,试探性地说道: “咳咳.....父王的意思是,让您辅佐我。” 王子殿下看向姐姐,作为清汐王国的两位王室继承人,浮士德和尤榭伍德麾下都有自己的派系。 浮士德麾下大多是技术官僚,而尤榭伍德则手握着王国唯一一支术士团队,她本人更是清汐王国的首席宫廷法师。 王国的术士团队,浮士德肯定是想掌握的,但他又拿不准姐姐是什么态度,若对方不配合的话,他的执政也施展不开。 “唔.......” 王女小姐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的侧脸,似乎想将这一幕彻底刻入瞳中。 半晌,尤榭伍德才深吸一口气,道: “我没意见。” “嗯?” 尤榭伍德淡淡道:“你总是不忌惮用最坏的念头来揣测别人,可能如此阴暗的心理就是为王的秉性吧,但我对王位并没有渴望,你大可不必在这方面有所顾忌。” 哦,这样吗? 凭借过往的认知,浮士德其实也觉得尤榭伍德淡泊名利,但若是对方不亲口承认,那就不能如此断言。 如今王子殿下总算放心下来,大手一挥道: “既然如此,就在今晚的舞会上吧,我要在舞会上向整个王都公告我确凿无疑的储君地位!” .......................... 是夜,王宫的大门开放,宽敞的大道上迎来各式马车与访客。 在得知浮士德的储君身份被确立后,无论是要表达忠心,还是单纯来混个脸熟,清汐王国的众多贵族们都争先恐后地前来赴宴。 整座王宫都成为宴会的场所,金碧辉煌的大厅外,便是舞池,中央悬浮着三阶环形宴台,香槟塔就此倾泻而下。 侍从们推动着餐车,为每位来宾递上佳肴与美酒,宫廷的乐师们演奏着柔和优美的音乐。 作为舞会的主角,浮士德的身边被亲信们围绕着,众人觥筹交错,顾不上一边还有尤榭伍德这个王室正统血脉了,向王子送上无尽的赞美与吹捧: “殿下,恭喜恭喜。” “果然,您才是王国的未来!” “我们从未质疑过您的地位,想必陛下也是一样,唯有殿下才能带领王国走向辉煌!” “...............” 被赞誉所包围,浮士德举起酒杯,他一般不怎么喝酒,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若是滴酒不沾也未免太扫兴了。 只见王子殿下噙着微笑,掷地有声道: “若没有诸位的支持,我也不会取得如今的成就,但这仅仅只是第一步,我们不会止步于此,清汐王国必将伟大!” “而这份荣光,我绝不会独享!” 心腹们同样举杯高呼:“清汐万岁!殿下万岁!” 振奋军心之后,大部分嫡系开始享受起宴会的氛围,而浮士德则依靠在餐桌边,沐浴凉爽的夜风。 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很好,想必接下来就是我励精图治,大展拳脚的剧本了吧! 嘻嘻,我一定要称霸世界啊! 兴奋之余,浮士德不禁多喝了几杯,随后将目光投向广场舞池。 今日的舞会是国王为王子举办的选妃大会,最不缺少的便是各色美人,美艳性感的成熟御姐,清纯无比的黑长直千金,还有甜美可人的童颜巨如大萝莉..... 为了博得白马王子的喜爱,王都内无论是富商千金还是贵族小姐,全都盛装出席,形成了极为靓丽的风景线。 尽管像是剑与魔法的中世纪,但这个世界的文明却有着难以想象的繁荣与绮丽,该怎么说呢.......童话中的世界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浮士德表示这是极好的,若真如中世纪那般粗糙野蛮,那他这个现代人实在受不了。 “你可有心仪的人选?” 尤榭伍德莲步轻移,来到浮士德身边,见弟弟将目光投向宴会的女宾身上,便开口询问道: “还是说,依旧只是打算像发晴的猴子一样,骑在那些姑娘们身上肆意妄为?” 浮士德已经对尤榭伍德的尖锐话语习以为常了,他挑了挑眉头,笑道: “如果只是共度春宵的女伴,她们倒是都不错,想来会有相当美妙的夜晚,但妻子的话......我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尽管这个世界并没有一夫一妻的限制,一国王子随便娶五六个侧妃不是问题。 但婚姻这东西,在浮士德眼里是珍贵的政治资源。 清汐王国终究是个刚独立几十年的小国,哪怕经过他的精耕细作,也只是勉强让王都富裕起来,不至于被外国人给小瞧了,整体国力依旧孱弱。 因此浮士德更倾向于跟外国的公主联姻,最好能为清汐王国换来可靠的盟友。 浮士德轻蔑道: “国内的任何势力都不值得我联姻,因为我之后是要搞中央集权的,向国内的大贵族势力妥协,怎么可能?” 换言之,没有统战价值的东西,不值得他多花心思! 尤榭伍德闻言恍然: “原来如此,这就是您向罗塞林伯爵家千金退婚的原因吗?” 浮士德闻言挑了挑眉,说道: “噢,你说薇薇安娜啊,的确如此。” 王子殿下之前是有未婚妻的,但对这门被昂贵义父安排的婚事,说实话,他是很抗拒的,各种程度上都很抗拒。 所以浮士德也只好略施小计,将这份婚约给退了。 “话说回来,我当时干的有些不太地道,不过没什么关系,反正她很好搞定。” “至于今晚,就好好找些乐子放松一下吧。” 虽然不想结婚,但王子殿下绝非禁欲主义者,相反,他的强欲可谓是人尽皆知。 甚至在王都有这样的谣言,王子支持者中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女性贵族,便是王子以压倒性的雄性魅力征服了她们,使得王都贵女们彻底雌伏,死心塌地。 浮士德必须得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毕竟我都当王子了,难道还能委屈自己了?该吃就得吃啊。 就在浮士德的目光在娇艳欲滴的群芳中穿梭挑选之时,王宫的大钟敲响,伴随着悠扬的钟声,宫门前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咚咚——” “怎么了?” 王子殿下穿过人群,看向异动的来源。 只见一辆奢华无比的马车停靠在宫门之前,足足四匹独角兽所牵引的车厢简直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洁白的大理石与橡树木为原料,每一条纹路,每一座浮雕都栩栩如生。 这种华贵至极的马车,出现在帝国的皇室聚会上都算是奢华了,更别提清汐王国这穷乡僻壤了。 清汐这小地方没这么豪横,这位难道是外国友人? 那倒也在情理之中。 在清汐王国改革过后,开通起一条火车线路后,王都也勉强算得上“国际化”了,清汐王国的风景十分秀丽,浮士德因地制宜,大力发展旅游业,因此有大批大批的外国贵族来到清汐度假。 虽然这场舞会是来为王子挑选伴侣的,但外国人来凑热闹乃至于参加也是欢迎的......倒不如说,这样最好。 对于清汐王国来说,无论是哪个王国,都有成为盟友的价值。 “咔——” 车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一位少女从车厢中轻盈地跃出。 首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的是一头纯净无比的金色长发,宛如太阳的碎片,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粹,披在背后和肩上。 少女仰起一张极为精致柔美的脸蛋,浅色的长睫毛将微微低垂的眼帘遮盖,绀紫色的美眸晶莹剔透,瑰丽深邃。 裙装礼服以耀金与纯白的线条勾勒,既简洁又不失华美的基调,一面袖口宽大,另一面收束,不对称的设计更显潇洒,洁白的披肩上有金线绣刻的纹路。 黑色的内衬前襟被高耸的饱满撑得鼓鼓涨涨,不留一丝褶皱。 淡蓝色的腰带环住纤细的腰肢,而浑圆修长,笔直到不可思议的双腿则包裹在过膝长袜中。 嗨呀,真好看哪。 哪怕平日里见惯了美人的浮士德,在此刻也不由晃神,瞪大眼睛望着美如画卷的少女,久久无法清醒。 至于宴会上的其他人,则纷纷交头接耳地开始了议论: “她是谁?” “多么漂亮的人儿......” “我们清汐有这样的人吗?” “难道是外国的公主?” “.............” 突然出现的少女夺走了所有的视线,而身处视线的中心,少女紧抿着樱色的唇瓣,双手合掌挤压在丰满的胸前。 紫罗兰般的双眸眨了又眨,似乎是在期盼什么。 没人去跟她搭讪,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场宴会上,任何盛装出席的美少女,只会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得到王子殿下的垂青。 而舞会的主角此时正呆愣地盯着那道靓丽的倩影了。 想要聆听她的声音,想要注视她的容貌,想要触碰她的肌肤.......从见到神秘少女的第一眼起,如此强烈的渴望便在王子殿下的胸腔激荡。 过往的认知似乎全被炙热的火焰焚烧殆尽,唯有无与伦比的激情在咆哮。 “浮士德.......你......” 尤榭伍德注意到弟弟略显沉重的呼吸,秀丽的柳眉微微皱起。 “王姐,这个我是真喜欢。” 浮士德按住胸口,笑了笑,随即快步来到了神秘少女身前。 凑近观察,他发现少女的美貌比他想的还要惊艳,精致到令人发狂的俏脸微微扬起,月华在她俏丽的鼻翼上流过,如诗如画。 不过......王子殿下总觉得这张脸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浮士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在哪儿见过。 算了.....或许美丽的事物总是相似的吧。 “殿下?” 就在浮士德愣神的时候,神秘少女歪了歪头,轻声呼唤了一声。 王子殿下这才从沉思中挣脱,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道: “抱歉,你的美丽实在令人魂不守舍,我能有幸邀你共舞一曲吗?” 他天生就有一副能让女人魂牵梦萦的好皮囊,绝非自吹自擂,浮士德的形象便是“白马王子”这个词的完美诠释。 “乐意之至。” 金发少女听闻邀请后,立刻瞪大了美眸,露出羞涩而愉快的笑容,将被环指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搭在男人的掌心之上。 于是在一众贵女们遗憾和嫉妒的眼神中,两人紧贴着身躯,开始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一边轻嗅着从金色发丝上传来的芬芳,浮士德一边询问着神秘少女的名字。 “嗯嗯......” 然而对方却保持着微笑摇头,闭口不语。 不愿将名字说出来吗?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身份很敏感? 浮士德继续旁敲侧击道: “你是最近才来到清汐的吗?” 令王子殿下稍感意外的是,少女摇了摇头,否认道: “我是清汐人哦。” “嗯?” 浮士德摇头笑道:“我从未在王都见过你,如果是你这样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哪有这种事,您说得太夸张了!” 神秘少女听到此种赞美,高兴地挑起眼角,贝齿轻咬下唇,轻声解释道: “之前我从来不被允许出门,今天.....今天是第一次,我偷偷跑出来了。为了与您相见,殿下。” 少女扬起雪白俏丽的下巴,那双瑰丽的紫眸煜煜生辉,任谁都能看出她饱含的恋慕。 尽管凭浮士德的魅力,被一见钟情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不过清汐王子的直觉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位神秘少女应当不是那般肤浅之人。 ------------ 第3章 灰姑娘 浮士德迟疑道:“我们之前.....认识吗?” 少女微笑着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之摆动: “嗯嗯,只是我单方面认识您而已......从各种方面,您应当是第一次见到我。” 浮士德想要多问几句,但神秘少女先一步贴近娇躯,俏丽的鼻翼耸动,似乎要将男人身上令人陶醉的荷尔蒙气息铭刻于心。 “哼哼哼.......”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双眸,发出小猫般的愉悦声音,像是在吟唱什么调子,享受此刻的亲昵与静谧。 浮士德见此情景只好配合着对方的舞步,等待共舞结束。 然而对方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跳了一曲又一曲,等到夜色愈发浓郁,将近凌晨时分,金发少女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时间到了,我得回去了。” 少女葱白手指缠绕着肩边的发丝,露出十分不舍的表情。 “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 浮士德挽留着少女,他还没跟对方说几句话呢。 神秘少女微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浮士德见状只好叹道:“可惜,那我送送你吧。” 然而这合情合理的要求却遭到了拒绝,少女轻轻摇头,黯然道: “虽然我很想邀请您一同回家,但到那时......您不会喜欢我的。” 随即她提起裙摆,转身就走,几乎是逃一般跳上了车厢。 “踏踏踏——” 独角兽立即驱使着车厢离开王宫,完全不像是马车该有的迅捷。 浮士德立刻追上去,却又在宫门之前停下脚步。 因为那辆独角兽马车,竟在他的注视中一头撞进了围墙,伴随着阵阵涟漪,消失不见。 就在此时,尤榭伍德走了过来,王女圣青色的眼眸注视着方才独角兽马车离去时留下的车辙轨迹,其上还闪烁着点点荧光。 “是【神秘】.......” “【神秘】?” 浮士德听王姐这么说,恍然大悟。 所谓【神秘】,便是为这个世界赋予“奇幻”色彩的要素。 或是向内寻求的天赋;或是精深钻研的技艺;或是神奇古怪的道具;抑或是仙灵给予的赐福.......一切超凡之物都可以被称作“神秘”。 尤榭伍德这样的高阶术士自然不必多说,就是浮士德自己,也从昂贵义父手中得到了君主的传承,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神秘学贵族。 但【神秘】亦分三六九等,像是眼下的情况,浮士德就完全分析不出来了,他在【神秘】一道上走的是跟老国王一脉相传的【英雄】路线。 还是一条极为王道正统的神秘传承,专精于统御、征服与讨伐之道。 不过在学识领域上就远不及【术士】了。 “王姐,你能看出来是哪条道途的神秘吗?或者直接追踪也行。” 尤榭伍德葱白的手指揉搓着独角兽马车所留下的光屑,摇了摇头: “相当高深的神秘,我无法对其进行干涉和理解。” 银灰发王女可不是普通的术士,而是能在神秘之道上造诣极高的高阶术士,可以这么说,若尤榭伍德不是王室成员,清汐王国甚至很难让她为之效力。 能让她无法解析的【神秘】,这规格可就不一般了。 “你喜欢那个姑娘?” 尤榭伍德侧目而视,银灰发王女的视线依旧那般平静,清冽的声线也让人分辨不出情感来。 “有这么明显吗?” 浮士德笑着按住胸膛,坦然承认道:“对啊,我很久没有......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这般怦然心动过,这份欢快的心情,实在难得。” 尤榭伍德缓缓道:“你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真的只是贪恋她的美貌吗?” “纵然我说过你发起晴来就像未开化的猴子,但无论如何荒淫享乐,你一向是知道分寸的,你自己说过,智者不入爱河。” 浮士德在跟王都内的贵女们厮混时,无论对方是清纯可人,还是妩媚成熟,亦或者矜贵、元气、圣洁、青春.....王子殿下的态度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超市你们这群扫货! 这样的男人会被迷住,感觉不大可能。 “难道光是美貌还不够吗?” 浮士德听见姐姐的质疑,心中顿时生起不悦,下意识反驳道: “多谢王姐的关心了,但我有十分乃至九分确定,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侣!” 尤榭伍德淡淡道:“你不是说要找一个能够为王国带来盟友助力的公主吗?” “呃.....” 谈及此事,浮士德也愣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这跟他过往的理念冲突极深,王子殿下皱眉思索了半天,最终只憋出来一句: “也不一定非得要外国的公主,关键在于价值,她的神秘天赋如此之高,若是王妃的位置能为王国换来一位大术士,那也不亏。” “总之,她不一样!” 大概也觉得这种理由说服力不够,接着浮士德以要处理正事为由匆匆离开,生怕再被银灰发王女叩问道心。 “唔.....是吗?” 尤榭伍德眼帘微垂,圣青色的幽美眼眸望着浮士德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 国王为继承人所举办的选妃舞会并非只有一天,而是接连三天的盛会,向整个王国开放。 不过说是整个王国,其实也就是清汐王都的二十万人才有机会抵达。 但这也不少了,整个清汐王国的人口都不到五十万,哪怕在这个王国林立的奇幻世界,都算得上小国寡民了,因而王国的贵族数量也很少,互相之间都算熟识。 储君的王妃之位是每个贵族家族都趋之若鹭的,整个清汐王国,但凡是有点自信的未婚少女都争相前来赴宴竞争。 然后她们全都成了陪衬。 第二晚的舞会,那位神秘的少女继续在午夜到场,在天色将明时离去。 这期间王子殿下都只跟对方跳舞,其余的美貌贵女在浮士德眼中毫无存在感。 见此情景,舞会上许多女性都大失所望。 没人指望能再博得王子的欢心了,所有旁观者都看得出来,浮士德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那位神秘的金发少女身上。 而在最后一天的晚会上,浮士德更是早早便来到了舞池边,一边与宾客们心不在焉地攀谈,一边时不时看向宫门之外。 “咚咚咚——” 终于,在钟响之后,那辆独角兽所牵引的华贵马车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 浮士德看了一眼腕表,正是午时三刻。 王子殿下自然而然地来到马车前,在车厢打开的同时伸出手。 “殿下!” 纤纤玉手搭在了王子的掌心,少女纵深一跃,扑在了浮士德怀中,活泼地转了一圈才下来。 神秘少女换了一条崭新的裙子,但依旧是难以置信的华丽与梦幻,将她超凡脱俗的美貌衬托得淋漓尽致,柔美清媚的脸庞噙着微笑。 “让您久等了。” “没有,你来得很准时。” 浮士德优雅地行礼,牵起对方的手来到舞池广场。 少女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王子身上,十指相扣,两人仿若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自从第一次见面的那晚,我整日整夜地都在思念着你,无论看多少遍,我都觉得无法满足。” 浮士德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秀美清媚的脸庞,轻声说道。 感受到王子殿下炽热的眼神,神秘少女的脸颊似乎也微微泛起酡红。 “我也是一样的,期待着与殿下相见......简直就像梦一般。” 金发少女喃喃自语道: “我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够与殿下共舞。” 广场上昏黄的灯光打在少女的脸颊上,将后者本就超凡脱俗的美貌映衬得更加梦幻。 浮士德光是注视着这副美景,便感到呼吸都为之一窒,不禁抓住少女的双肩: “什么叫你这样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在舞会结束后,也可以来王宫久坐,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留下来,这场舞会,只有你......” 王子的话还没说完,少女便蹙眉摇头: “我所展现的魅力,在这次舞会过后便消失殆尽了,您不会喜欢我原本的样貌,那样灰暗可笑,那样令你生厌.....” “怎么可能!” 浮士德打断道,攥紧了自己的领口:“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你的存在令我幸福,胜过世上一切!” 少女闻言,那双绀紫色的美眸微微亮起,眉眼中展露出令人心碎的忧郁: “殿下....听您这么说,真让我开心,尽管有些贪心,但我想再要一个吻,可以吗?” “......当然。” 王子殿下自然是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事实上他早就想与对方亲近了,只是出于怜爱的心理不敢逾越。 浮士德俯下身子,压抑住胸腔中疯狂鼓动的心脏,与金发少女轻吻。 少女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在触碰的瞬间浮士德便大脑空白,仿佛变成了懵懂青涩的小楚南,不知所措。 于是只能让神秘少女主动,可这位更是肉眼可见地生疏笨拙。 根本不知道怎样进行正儿八经的吻,胡乱地蹭一蹭就当作是接吻了。 不过饶是如此,神秘少女也十分满足于这儿戏一般的吻,微弯着眉眼,笑道: “啊.....这份记忆,足以让我铭记终生,就这样吧,殿下,我暂时还没有做好继续下去的准备。” 语毕,她转身离去,跟前两晚一样决绝地离去。 “等.....等等!” 浮士德如梦方醒,望了一眼少女的背影,登时急了。 由独角兽所牵引的马车显然是高等神秘载具,传闻这种载具穿梭虚无灵界而行,世俗的手段怎么都追踪不到。 如果任由神秘少女离去,之后想找可就太难了,浮士德怎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王子殿下大吼一声,立刻扑了上去,而少女则有意识地拉开距离,臻首微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既然您如此渴求我,那就来找到我吧,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找到我的,对吧?” “咔——” 在跳上马车的前一刻,少女的一只舞鞋不慎落在了原地。 不过为了尽快离开,她已经顾不上这点了,马车加速,突破宫廷守卫的包围,径直冲入虚无之中,消失了踪影。 “还是走了啊......” 浮士德望了一眼空旷的大道,不甘地叹了口气,随即捡起地上少女遗漏的舞鞋。 神秘少女每晚都会换上不同的装扮出席,但无论哪一晚,都华美得一塌糊涂,不止是裙装,舞鞋也是换了又换。 第一天少女所穿的是璀璨如银的靴子,第二天则是黄金色泽的高跟,而在今天,便是宛如水晶一般的舞鞋。 摩挲着这双光滑的水晶鞋,浮士德陷入沉思。 他肯定是不想就此轻易放弃的,若神秘少女之后不再主动出现,那自己就去找寻,眼下只有这只舞鞋算是线索。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谁才能穿上这只舞鞋,就是将整个王国掘地三尺,也要..... 就在浮士德准备暗下决心之时,忽然一个激灵,红棕色的瞳孔微微扩大。 等等,王子.....舞鞋....赴宴的神秘少女..... 灰.....灰姑娘?! “咚——” 当熟悉的要素在脑海中汇聚到一起,仿佛从海底霎时浮出水面,又像是大钟轰鸣,王子殿下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殿下!” 见王子踉跄几步,快要倒下,身边的侍从们惊慌地搀扶住他,将浮士德送回了寝室。 本来他们还想请医师过来,但被浮士德拒绝,遣退众人后,王子殿下坐在床沿边,擦了擦额边的汗珠,眼神凝重地看着手上的水晶鞋。 他审视了一遍过去三天的经历,有些汗流浃背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在见到那位“灰姑娘”的瞬间,他就像是着魔了一样,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身影,茶饭不思,辗转反侧。 甚至将自己的原则都弃置一旁,完全变成了恋爱脑的形状,这正常吗? 一见钟情?别逗你浮哥笑了,我读叔本华的! 就算对方再怎么对上自己的XP,浮士德也绝不会放弃理性和自尊,舔得那么过分。 另外,明明是才分别,现在让浮士德回忆一下那位“灰姑娘”的面容,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考虑到这是一个奇幻世界,浮士德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是被下了黑手! 但不应该啊,清汐王国虽然是穷乡僻壤的小王国,但作为王室成员,浮士德身上也有专门防护神秘的道具,就算抵挡不住至少也会示警一下。 更别说还有尤榭伍德这位接近大术士的高阶术士在,哪怕是仙灵的魔法,她也应该察觉得出来才对,自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中招的? 就在浮士德百思不得其解时,他感到手臂上咒印的位置开始发烫,与之一道低语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从缥缈远方传来的歌谣: 【人之子,你从魅惑中清醒了啊】 ------------ 第4章 魔女宴 浮士德在一瞬的愣神后,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屏息凝神,小心翼翼道: “你是......” 这总不会也是幻觉吧?我真有点怕了。 【人之子,请平息你内心的疑虑,我不是虚妄的存在,正是与你缔约的仙灵】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准确性,浮士德感到咒印所在的肌肤越发灼热,伴随着一股暖意拂过体表,他也冷静了下来。 王子殿下长舒一口气:“冕下.....让您见笑了。” 虽然从昂贵义父手中继承了咒印,但浮士德其实没抱多大的期望,更多的是将这东西当作王权的象征看待。 毕竟老国王几十年来也就获得了几次启示,这种频率纯属聊胜于无。 就算自己有“被仙灵青睐的才能”,浮士德心底里还是没对仙灵抱有太大的期待,不能被自己所掌握的能力最好不要太过期待。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与仙灵建立联系,看来这份“才能”还真不是假的。 浮士德冷静下来,问起刚才的事:“您刚才说的魅惑,是什么意思?我被她给催眠了吗?” 自己此前的状况明显不对劲,如果说对方有催眠app在手上,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好啊,竟敢催眠到我头上来了! 王子殿下怒从心头起,虽然他对此没什么办法,但现在自己可是与一位仙灵建立起联系,再诡谲的术式,难道仙灵还解决不了吗? 浮士德当即求助道: “冕下!请帮帮我,被如此邪恶的术式觊觎,实在是让我坐立难安!” 然而仙灵给予的答复却令浮士德愕然: 【术式?人之子,你应当知晓,那并非任何术式,而是命运使然】 “命运?” 浮士德一愣:“何意味?” 他大概料到仙灵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请求,但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词。 【原则上讲,我不应该对人之子说这些的,但你已觉醒,所以......】 仙灵在沉默片刻后,在浮士德的耳畔轻声道: 【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这个词一点儿也不生僻,所有人都时常会挂在嘴边的,在浮士德看来,不过是抱怨开脱的借口罢了,但此时被仙灵提起,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没有等王子殿下答复,仙灵便继续道: 【命运之轮是存在的,它是支配万事万物的最终真理,是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命运之轮?” 【用人之子可以理解的概念来讲,命运之轮即为“剧本”,以此经历磨难、历练、冒险与曲折,方能收获馈赠】 浮士德立即道:“这我倒是知道,在传说中,仙灵会为凡人降下命运的考验,准备好各种挑战与难题。” 这是家喻户晓的常识,历练者所创造的传说故事,便是【英雄谭】,在任何国度都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就连浮士德的昂贵义父,清汐王国的开国君主,也是一位【英雄谭】的主角。 正是因为仙灵这种裁决一切的主宰姿态,凡人才会对这些古老之物敬畏不已。 然而在仙灵口中,情况却完全不同: 【.....人之子,你们总是将吾等仙灵视作高高在上的存在,认为我们是操纵命运的神明,但事实却非如此,我们与你们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在命运舞台上扮演的角色不同,我们的职责便是为践行命途之人提供引导与赐福】 【人之子也好,吾等仙灵也罢,在如潮翻涌的命运之下,都只是一介谦卑的仆人】 浮士德闻言默不作声,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在片刻过后,才恍然道: “我明白了,正因如此,我才会被那位少女吸引,产生狂热的爱意,对吧?” 【你接受的很快,大多数觉醒的人之子,最初都很难笃信命运之轮,他们宁可认定自己的异常是术式所致】 要放到之前,浮士德肯定也是半信半疑,不愿接受虚无缥缈的“命运”一说。 但是......BYD,灰姑娘都出来了,由不得他不信,童话世界那可太宿命了! 王子必须对灰姑娘一见钟情,若非如此,“故事”就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浮士德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被您选中,是因为我是接下来命运舞台的主角?” 【主角吗......】 仙灵的语气略显微妙,答复道: 【很遗憾,在如今所上演的命运剧本中,真正的主角乃是魔女】 “魔女?” 浮士德一愣,他首先想到的是“女术士”,但随即便否定了这点,能被仙灵重点道出的概念不可能如此肤浅。 好在这位仙灵并不是爱卖关子的性格,祂在王子殿下的耳畔浅吟低唱道: 【被魔女所爱之人啊,这些话我只对你说】 【魔女注定要获得幸福,她们凭心意扭曲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以此成全炙热的爱恋】 【她们不容许自己的纯真与热切落空,为此不惜颠覆所有】 【命运的剧本亦有先后尊卑之分,大部分的命运剧本,都需要我等仙灵的引导与主持,而唯有魔女相关的命运,任何仙灵都无法干涉,无法认知,只能顺应与旁观】 【借用你们人之子的话,这类命运应当被称作“魔女宴”吧】 浮士德眨眨眼:“所以您选择与我缔约......” 【尽管只是命运舞台上的配角,但我想着若是在你身边,或许能看到有趣的事,仅此而已】 仙灵直言不讳的话语令浮士德深感受伤,骄傲的王子殿下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只能算是个配角,甚至被仙灵看中的原因也是能提供乐子。 但仔细想想.......所谓王子,在童话故事里的确是再纯正不过的工具人。 不需要名字,不需要塑造,王子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女主角的完美伴侣,是给予她们的最终奖品。 嗨呀,真是被看扁了啊! 更气的是他还没法反驳! 浮士德扼腕叹息,连连摇头。 【何必如此哀愁,人之子啊,你能在魔女的命运中得以觉醒,这是亘古未有的奇迹,你大可以为此感到骄傲】 浮士德苦笑道: “我只是感到棘手,突然得知了这些辛秘,要实现我的理想难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仙灵好奇地问道: 【你有何理想呢?】 提起这件事,王子殿下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征服世界,称霸天下!” ------------ 第5章 梅菲斯特 在穿越之初,浮士德便早早就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他要带领着清汐王国崛起,一步一步登向至高霸主之位!成为被万载传颂的传奇帝王! 浮士德成为王子的这十年来可谓励精图治,宵衣旰食,所求的不就是成就一番伟业嘛。 干大事啊干大事!GO! 【原来如此,你想要成为“霸王”啊】 浮士德敏锐地察觉到仙灵的潜台词:“这也是一类剧本的主角吗?” 【当然,“霸王”是命运相当青睐的角色,不过就以你的条件来说,成为霸王的可能微乎其微,直白点说,没这个可能,并非是因为你性格的原因,而是客观条件上不允许】 果然啊..... 听仙灵这么说,浮士德在心中感慨着。 王子殿下其实也很清楚,他想要称霸世界确实很难,因为清汐王国实在是过于弱小了。 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国建立至今也才几十年,过去只是遭受帝国压迫的一个边境行省,想要以此为根基发展起来,没有几代人的努力是不可能的。 至少浮士德恐怕是看不到称霸的那一刻了,如果他的后人有出息,或许能奋几世之余烈成就霸业。 然而浮士德的失落只持续了很短时间,他抬起头来,眼神坚毅: “.....纵然如此,我的目标也没有变!” “延长寿命也好,获得奇遇也罢,总会有办法的吧?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哪怕跌得粉身碎骨!” 与其等到暮年回首,为碌碌无为而深感悔恨,浮士德更情愿搏至无憾! 大丈夫生不得五鼎食死亦得五鼎烹! 【.......很有趣,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交易?” 浮士德瞪大了眼睛,只听仙灵缓缓说道: 【不必惊讶,在这漫长无比的枯燥岁月中,若不花点心思来聊慰自己,大多数仙灵恐怕都要堕龙了】 【人之子啊,我原本的打算是静静旁观在你身边上演的‘魔女宴’,但既然你有锐意进取的决心,我可以帮助你完成愿望】 王子殿下连忙道:“这样没关系吗?我是说......您这不是在.....” 【并非忤逆命运,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是你恰好被命运卷入,又恰好被我所引导】 浮士德听明白了仙灵的暗示。 所谓的“命运剧本”并不是说真的有那么一个详尽无比的剧本,规定了每个人必须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一丁点的差池都不许有。 “剧本”只是个大概的流程,作为主持者,仙灵在其中能操作的空间可太多了。 浮士德顿时大喜,方才的阴霾心情被一扫而空。 一位仙灵的辅助,就不说什么赐福了,哪怕这尊古老存在以祂的远见卓识稍微指点一二,那也是了不起的信息挂! 浮士德镇定心神,问道: “我需要付出什么?” 既然是交易的话,自然得有来有回,若是单纯的恩赐,他还不乐意呢。 有仙灵帮助和完全依赖仙灵,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只不过浮士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高贵的仙灵能从凡人身上得到什么。 【一位能在魔女命运中觉醒的人之子,已是亘古未有之事,或许你真的能......嗯,我的确有渴求的事物,但不是现在,就当作是我的投资吧,等到你有能力帮助我再说】 投资嘛......也算符合他的预期了,至少现在的自己是对仙灵没有一丁点的用处。 “明白了,希望我能有回报您的那天。” 浮士德点点头,随即询问道: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聊了这一会儿,他连这位仙灵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梅菲斯特,你直接称呼我梅菲斯特就好】 梅菲斯特......浮士德并没有听说过这尊仙灵。 不过倒很正常,仙灵的存在虽不是什么秘密,但祂们实在是太过神秘,凡人能够接触到的仙灵极少,能留下名字的更是屈指可数。 【我有充足的耐心等待,而眼下你最紧要的是应付迫在眉睫的“魔女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般来说,命运的剧本是必然会完成的,但若舞台上的角色觉醒过来,这份必然就多了变数,若无法完成既定的命运......这便是逆命之举,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梅菲斯特如此警告,浮士德也严肃起来,他掂了掂手中的水晶鞋,道: “关于这件事,我或许有一些猜测。” 王子殿下坐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认真梳理起来。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自己所卷入的命运剧本大概就是《灰姑娘》。 这可以说是再经典不过的样板戏了,在不同的世代,不同的地域都有着繁多的版本。 灰姑娘的形象可以上溯到很早的时期。希腊历史学家斯特拉波曾在公元前1世纪记叙了一位嫁到埃及的希腊少女洛多庇斯的故事,这被认为是《灰姑娘》故事的最早版本。 洛多庇斯当时正在溪水边洗衣服,突然一只鹰飞过将她的鞋子攫去并让鞋子掉在了身在孟斐斯城的法老的脚下。法老随后要求国内所有的女子试穿这只鞋子,看看是否合脚,最后找到了洛多庇斯。 《灰姑娘》的另一个版本是中国的叶限,故事中勤劳可爱的叶限饲养有一条金鱼,金鱼和叶限关系亲密,只在叶限每次走到池边时才浮上水面伸出头来。 后来金鱼被叶限后母所杀,叶限按天神的指引,偷偷参加了某个节日盛会。 当匆忙回家时,叶限落下了一只鞋子。岛国陀汗的国王拾获了鞋子,并与叶限相爱娶她为妻。 当然,《格林童话》中的“灰姑娘”故事是最出名的。 若这个世界的“命运剧本”也是“灰姑娘”的一种,那么肯定也会按照类似的脉络来。 什么才是“灰姑娘”故事的核心脉络呢? 浮士德用笔尖在雪白的纸页上轻点,罗列出了一串要点。 【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女主角】 【超自然力量进行帮助】 【与男主角相遇】 【女主角通过某物识别身分】 【男女主角的结合】 所有“灰姑娘”的故事大致都遵循着这样的发展脉络,大差不差。 在浮士德梳理完毕后,梅菲斯特的惊叹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哦,多么精准的规律,你是如何做到的?浮士德】 ------------ 第6章 薇薇安娜 在看见浮士德写在纸上的东西时,梅菲斯特毫无吝惜赞美之词: 【命运不是那么容易揣摩的东西,哪怕觉醒之人,也会本能地保持敬畏,因恐惧与迷惘而无法猜测命运的轨迹,而你......像是从一开始就知晓全貌,毫不痴愚】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的确是提前知晓全貌了,真没想到,搞半天,竟然在这方面算是未卜先知了。 浮士德笑道:“梅菲斯特,你也认为我的总结正确吗?” 【谁知道呢,吾等仙灵对命运不会揣测,更不会做评价,尤其还是魔女的命运......不过,你既然能在魔女的命运中挣脱而出,那便信任你的判断吧】 梅菲斯特那空灵的语气似乎略带深意,不过浮士德就权当是赞同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户撒向寝室,浮士德竟是一夜无眠。 当然,在昨晚那么多事的轮番轰击下,根本不可能有困意。 王子殿下收起笔记,随后拿着水晶鞋离开了寝室。 “殿下!” “殿下!您没事吧?” “您这是.....一晚都没休息吗?” “............” 浮士德刚刚出门,就被走廊上一群侍从围住了,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整夜都守在这里。 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手下这群人的生死荣辱都与自己绑定在一起,接受不了任何闪失。 “今天没什么公务,殿下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 侍从们观察着浮士德的脸色,劝谏道。 浮士德摆摆手,笑道: “我都说了没事,相反,我现在好得很,还要你们去做一件事,可有你们忙的了。” 属下连忙表忠心: “请您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我要你们去把我的王妃带来。” “是,请问您中意哪一位家族的千金,我们这就做好准备。” 浮士德拿起水晶鞋,说道: “能穿上这只鞋的人,就是我的王妃。” “?” ..................... 纵然觉得王子殿下的要求有些抽象,但浮士德手底下的官僚们还是照办了。 没有为什么,王子殿下选妃难道还需要解释吗?这不过是权力的一点小小任性罢了。 浮士德没觉醒之前,便有着要掘地三尺将灰姑娘找出来的念头,如今不过是付诸于实际罢了。 而“灰姑娘”在离开前,也暗示自己主动来寻找她。 总之,想要进一步推进“剧本”,就必然要找出对方,浮士德思忖再三,决定还是假装自己还处于魅惑状态。 他毫不避讳自己要在整个王国寻找那晚神秘少女的目的,哪怕知情者都明白这点,报名者也络绎不绝。 毕竟王子只说穿上鞋的人是王妃,并没有指名道姓是谁呢。 王族金口玉言做出的许诺,怎么也不至于食言吧? 甚至不一定得是贵族,平民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都有成为王妃的可能。 不管再怎么量身定制,鞋子这种东西总有适应的人群,这种投机思维无可厚非。 于是王宫之前排起长队,一名又一名盛装打扮,青春靓丽的年轻姑娘自信满满地来到此地,坚信自己会是那个幸运的天命之女。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来尝试的一百来号人里,竟然无一人能够穿上那只水晶鞋。 明明鞋码十分正常,可到了试穿的时候,却是状况频出。 要么是脚趾磕到了,要么是后跟塞不进去,总之,无论如何都不适配。 每一个失败者都是如丧考妣,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昏厥过去,还有的大吼一声,想要扑向浮士德...... 更甚者,直接削去了自己的后跟和脚趾,不顾鲜血淋漓就要穿上舞鞋。 “不!再让我试试!再让我试试吧!” “我才是未来的王妃!我才是!!哈哈哈!!” “殿下!殿下!您看到了吗?我穿上了!” “.............” 在这样自残过后,确实能够穿上去了,但宫廷的侍从们见状都绷不住了。 他们看向清汐王子,尴尬道: “殿下,这......” 浮士德皱起眉头,挥挥手道: “成何体统,把她带下去!监管好现场,我不想再看见这种事发生!” 强令制止任何自残行为后,浮士德暂时离开了现场,他发现自己若是一直待在那里,只会让现场的氛围更加狂热。 “绝对有问题。” 王子殿下摩挲着下巴,思忖着: “就算我再怎么受欢迎,她们也不至于这般疯狂,这也是魔女命运的一环吗?” 如此狂乱的景象,浮士德只能联想到【魔女宴】发力了,就像他之前无可救药地迷恋上灰姑娘一样,拥有毫不讲理地扭曲人心的效果。 “话说......魔女除了是命运的宠儿外,在个人实力上怎么说?” 浮士德突然想到一个相当关键的要素,向仙灵询问道。 如果说普遍的【英雄】都有着建立丰功伟绩的力量,那【魔女】应当也差不多吧? 【这可说不准,命运只是赋予魔女最高规格的神秘,保证她们一定能获得幸福,有的能搅得天翻地覆,有的终其一生也只是乡野村姑,无论如何,我都建议你还是注意安全】 浮士德眨眨眼:“何意味?难道我还会有生命危险吗?” 【我只是感慨,从古至今的魔女们,都是相当别扭的性格】 梅菲斯特顾左右而言他,对于仙灵来说,这已经是一种隐晦的暗示了。 “会死吗?” 【搞不好会的】 浮士德默然点头,表示懂你意思。 他此前对个人安全这块不是很重视,毕竟浮士德是神秘学贵族,按照惯例,就算是能够移山填海的绝世强者,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保险起见,还是找个护卫吧。” 就在浮士德如此想着的时候,身旁的侍从上前一步,低声道: “殿下,薇薇安娜大人到了。” “哈,来得正好。” 浮士德嘴角轻扬,当即抬起头来。 他一眼便看见了径直朝自己走来的近卫。 那是一道极为俏丽的倩影,银色的轻甲覆盖手臂与膝盖,黑色的内衬前襟被高耸的饱满撑得鼓鼓涨涨,以侮辱地心引力的傲人姿态挺立。 披风上有金线绣刻的清汐徽帜,淡蓝色的腰带环住纤细的腰肢,而浑圆修长,笔直到不可思议的双腿则包裹在紧身长裤之中。 至于少女的脸庞,则被披风连体的兜帽所遮蔽大半,只有下半张脸能被看清,但即便如此,从那雪白精致的下巴与俏美的鼻翼便可以窥见这必然是一个有着惊艳美貌的少女。 事实上的确如此,作为对方的青梅竹马,浮士德最有发言权。 “殿下,日安。” 近卫在王子身前停下,一手轻抚丰满高耸的前胸,行礼问候,微微弯曲的淡金色秀发从兜帽的缝隙垂落,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 第7章 来自清汐的一群伙伴,结庐东南山 “假期过得愉快吗?薇薇安娜。” 浮士德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笑着问道。 “的确是一段值得回味的假期,请允许我返回岗位。” 她的声音如清泉流转,冷冽平静的声线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享受。 浮士德点点头:“当然,若没有你的陪同和保护,我还真不习惯。” 薇薇安娜·罗塞林。 王国宫廷近卫军的统领,也是罗塞林家族的继承人。 清汐王国作为一个草创几十年的小国,自然没有多少传承古老的贵族世家。 事实上,整个王国的贵族也很少,其中大部分都是用钱来买头衔的富商——没办法,穷乡僻壤想要发展,只能靠卖官鬻爵。 赚钱嘛,不寒碜。 浮士德反正是不觉得名誉贵族的头衔有多么珍贵,没有神秘传承的贵族是不会被视作“真贵族”的,这样的名誉权贵越多越好,反正也不需要他来进行封赏,反而能不断从这个群体中攫取财富。 但即便有这么多滥竽充数的贵族,王国内部也是有真正的实权大贵族的。 薇薇安娜的父亲,罗塞林伯爵便是如此,他曾和清汐国王是至交好友,在席卷帝国全境的独立战争中,召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同乡起义。 他们在帝国的东南边境辗转游击,渐渐发展壮大,奠定了如今清汐王国的根基。 来自清汐的一群伙伴,结庐东南山说是。 在惨烈的斗争后,最终活下来的只有老国王和罗塞林伯爵,后者则成为了清汐除王室之外的最大实权贵族,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实权派。 也正是有了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感情,国王对老战友十分信任,将王国唯一一支近卫军交给罗塞林伯爵统领。 而有了两名老登的关系,浮士德和薇薇安娜自然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事实上,他们的关系都不只是青梅竹马能简单形容的了。 薇薇安娜还曾是浮士德的未婚妻。 这不难理解,罗塞林伯爵跟老国王好到穿一条裤子了,让下一代联姻实在是再合理不过的决定了。 我说这是强强联合,亲上加亲,有没有懂的? 然而浮士德不太乐意了,别误会,他不是讨厌薇薇安娜,相反,这位青梅竹马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令人满意——可惜她是清汐人。 王子殿下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胸怀吞吐宇宙之志!若只想治理清汐王国,娶薇薇安娜就能彻底完成集权。 可要是对外扩张进取,那可就毫无裨益了,清汐王国还是有不少友善的邻国的,完全可以报团取暖,甚至联合统治,浮士德实在无法接受宝贵的联姻资源被挥霍浪费,就好这口洋带人,不娶不行的。 于是王子殿下只能隐晦透露出自己不太喜欢薇薇安娜的意思。 这门婚约并非全然的政治联姻,更多的是出于两名挚友的殷切期盼,既然有后辈不情愿,那也只好告吹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薇薇安娜,但浮士德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王子殿下直视着少女兜帽下的俏颜,柔声道: “现在有你的护卫,我才算安心下来,果然没有你就是不行啊。” 虽然取消了婚约,但不意味着他跟薇薇安娜的关系弄僵了,在罗塞林伯爵卸任之后,他的女儿自然而然接过了禁军统领一职。 其他不论,薇薇安娜的忠诚绝对毋庸置疑,更令浮士德高枕无忧的一点是,他确信薇薇安娜是喜欢自己的,过去十年的深厚感情绝非虚假。 而这位近卫统领的性格,可谓相当好搞定。 “可能并非如此吧,殿下?” 出乎王子意外的是,他的奉承话竟然没有跟往常一样起效,薇薇安娜淡淡道: “我听说您在舞会上邂逅了心仪的女子,现在正在满大街地找寻她呢,不是吗?” 这是......在吃醋吗? 浮士德眼帘微垂,努力地观察着少女兜帽下的表情,那柔美的脸蛋略显冷冽。 这可真是稀奇,一般来说薇薇安娜是不会将负面情绪表现在脸上的,况且平时王子殿下开银趴的时候,金发少女都是站门外把风的,怎么会介意这种事呢? 浮士德短时间想不明白,索性轻描淡写地揭过: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好奇,那几晚的经历就像梦一样,我总得知道对方是谁吧?” 似乎是接受了浮士德的说法,薇薇安娜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点点头,问道: “那您为何不直接用画像寻找呢?” 浮士德指了指王宫前的试鞋大会,道: “如果我还记得,就不会采取这种方式来找了,我已经完全记不清那姑娘的面容和声音了。” 此乃真话,在“灰姑娘”离开的下一刻,浮士德的相关记忆就仿佛被涂抹掉了,尽管仍然清晰地记得跟“灰姑娘”的互动,但除此之外的一切怎么都想不起来。 薇薇安娜撇了撇嘴:“连样貌都遗忘了,也能称之为爱吗?照您这么说,就算对方真站在面前,您也认不出来吧!” 浮士德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道: “即便如此,我也想找到她,我必然会找到她,哪怕遗忘了一次又一次,不可磨灭的爱与执念也会指引我与她相遇。” 王子殿下说这话其实有点破坏人设了,他此前可从不轻言情爱,哪怕是甜言蜜语,也大多是模棱两可的话语。 但浮士德这么说自然是有依据的,既然明确自己正处在【魔女宴】的剧本中,自然要尽全力扮演好角色......至少在目前,他没有忤逆命运的打算,【灰姑娘】的剧本也没有什么好反抗的。 梅菲斯特已经提醒过他了,不要耍心思,不要抖机灵,不要以为命运之轮碾不死你。 浮士德自然从善如流,以未觉醒前的思维来规划言行举止。 好在这点并不困难,因为觉醒不意味着免疫了“命运”的影响,如果没有刻意紧绷精神,很容易又进入到当初的恋爱脑状态。 薇薇安娜闻言愣住了,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噫了一声: “.....殿下,看来您这次是认真的呢。” ------------ 第8章 超天才 浮士德:“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魔女之命运不是能够敷衍应对的事,按照梅菲斯特的说法,【魔女宴】虽然注定会实现,但其中的过程可完全无法控制,并不是能高枕无忧的剧本。 若是任由其发酵,不说会不会产生席卷世界的动乱,灭个清汐这样的小王国还是轻轻松松的。 “是吗......” 薇薇安娜弯曲的长睫毛眨了眨,道: “那就祝愿殿下能够得偿所愿了。” 清汐王子耸耸肩道:“话虽这么说,我眼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只遗留下的舞鞋了,要找到对方实在很难啊。” 薇薇安娜看向王宫前,尽管有了宫廷侍卫的强力控制,但每一名试穿舞鞋的姑娘,几乎都出现了歇斯底里的症状。 那只舞鞋仿佛有魔性一般,所有人都发疯地想要穿上它,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浮士德的暂且离开并没有令情况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这副情景让浮士德忍不住皱眉,【魔女宴】的影响超出他的意料了,浮士德都有些后悔用这种方式来筛选了。 照这种发展,该不会整个王国都会被扭曲心智吧? 就在浮士德发愁之时,薇薇安娜来到身旁,静静摘下兜帽。 浮士德略带惊讶地望了一眼骑士少女。 不知为何,自从退婚过后,薇薇安娜在自己面前时,始终会掩盖容貌。 至少在浮士德的印象中,这位青梅竹马已经很久没有坦诚相见了。 此时冷不丁地看一眼,浮士德竟被薇薇安娜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精致到令人发狂的五官,在柔美无比的脸庞上形成了完美的和谐,似乎任何一点改动都是对如此无瑕之物的亵渎。 淡金色的秀发随意地披肩而下,又贴合脸颊,在阳光下反射出迷醉的光晕,衬托得少女的肌肤愈发白皙纯净。 这如诗如画的景色,令浮士德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薇薇安娜用那双饱含忧郁的紫色美眸看向清汐王子,问道: “怎么了,殿下?一副没见过我的样子。” 浮士德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 “嘶......可能是太久没见了,薇薇安娜,我怎么觉得你.....变得好看多了,是用了什么美颜的魔药吗?” 天地可鉴,这句话并不是在恭维青梅,浮士德真是这么觉得的。 薇薇安娜摇摇头,道: “您想多了,我和往常是一模一样的,从未改变。”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少女刻意加重了语气。 浮士德努力地回忆,在他的印象中,薇薇安娜的确一直都这样,她的容貌没有变化,但感觉上就是有很大不同。 怎么说呢,在之前哪怕明知道薇薇安娜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风流王子殿下也几乎没把对方当作女性看待,但现今,却真有点心动了。 说的直白点,我裤子动了。 就在浮士德皱眉沉思之际,薇薇安娜开口道: “您真的认为这样能够找到她吗?” “我只看到了一群怀着庸俗之爱的家伙在发疯,若她不愿来见您,您可就是做了无用功。” 浮士德当即苦笑道:“没办法,我只能假设她愿意见我,只是出于某些缘故不方便见我。” “不过非要说的话........我大概还有一些线索。” 在青梅竹马平静的注视下,浮士德说道: “尽管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大致对她的处境有一些猜测,那个女孩,应当是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薇薇安娜的柳眉挑起:“这是您看出来的吗?” “虽然算是碰运气,但在试穿舞鞋之外,再派人去找找吧。在王国内有没有遭受过不公对待,勤劳坚韧的可怜姑娘。” 浮士德摩挲着下巴,望向少女: “这件事能够交给你吗?薇薇安娜?” 清汐王子的忠诚属下虽然很多,但其中真正能有独当一面能力的却少之又少,而薇薇安娜毫无疑问是最值得依仗的人。 因为薇薇安娜是天才,而且不是一般的天才,是超天才! 无论是神秘道途、武艺剑术,还是行政管理、排兵布阵乃至艺术文学等等,薇薇安娜几乎是无不精通。 如此天赋,甚至让老国王一度想将薇薇安娜立为王位继承人。 是的,浮士德的昂贵义父大大方方跟前者谈起过这件事,毕竟对国王来说,一家一姓的王权根本无所谓,他只想要一个能够带领清汐王国避免覆灭,走向伟大的君主。 既然王位能够传给养子,那给友人之女也不是不行。 浮士德当年差点就以为自己的储君之位不保了,但最终不知为何,国王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摇着头道: “年纪轻轻就被捧为超天才,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浮士德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核心优势在于仙灵的偏爱,可在那会儿,王子殿下可不知晓这点,被这手操作吓得够呛。 于是当国王退而求其次,撮合养子与薇薇安娜时,浮士德才会显得无比抗拒。 开什么玩笑,罗塞林家族本就掌握着王国的近卫军,如果薇薇安娜再当上王妃,那这个王国究竟是姓清汐还是姓罗塞林了?! 在老国王看来,姓什么真的无所谓,他只想让王国生存下来。 可浮士德不是这么想的,清汐王国必须在他手上伟大,若非如此,便毫无意义。 尽管这不是薇薇安娜的错,但不得不承认,此事之后浮士德对青梅竹马有了间隙。 唉,我那丑恶的权力欲啊。 浮士德在心中暗叹,对薇薇安娜低声道: “我知道这个任务有些强人所难,但对我真的很重要。” 由于罗塞林家族在王国的特殊地位,薇薇安娜并非是浮士德纯粹的下级,而更类似于王与马共天下的关系,就算是一国储君,也很难用绝对的命令口吻来使唤对方。 只能打感情牌这样子。 薇薇安娜静静地直视王子,半晌后,她那双美丽深邃的紫色眸子才轻轻合上,一手抚胸,点头行礼: “殿下,如果这是你真切的期望......我会实现的。” “不过......” 少女向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浮士德,金色的发丝垂在男人的脖颈处,少女轻吐幽兰: “我需要您绝对的支持,无论做任何事都应允的许可。” ------------ 第9章 统御君主 对薇薇安娜的要求,浮士德自然欣然同意。 放权给青梅竹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难不成薇薇安娜还能政变不成? 浮士德一点也不会怀疑薇薇安娜的忠心,别说罗塞林家族和王室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密关系,就是少女本人,他也牢牢地拿捏住了。 只要是他的请求,薇薇安娜都拒绝不了,会尽全部努力去完成,堪称任劳任怨,至于理由......为了讨得心上人的欢欣和夸奖,难道还不够吗? 所以浮士德才会说薇薇安娜是很好搞定的女人,她实在是太容易驱使了。 清汐王子当场就给了少女等同于他自身的权限,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场所,调用所有资源。 浮士德对薇薇安娜笑道: “之后就拜托你了。” 金发紫眸的少女闭上双眼,缓缓握拳,像是在催眠自己似的低语道: “我会完成您的期望,一直如此,向来如此......” 薇薇安娜的状态有点奇怪,不过浮士德没多想,他将寻找“灰姑娘”的任务交给青梅竹马,并且在找寻“灰姑娘”的行动上加上了更多的筹码。 一连几天,王家密探、宫廷侍从乃至王国官僚们都被浮士德派遣出去,仅仅只是为了在国内寻找一位女子。 光是试穿舞鞋还不够,浮士德必须考虑到“灰姑娘”可能出于某些原因无法亲自前来。 这就必须要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灰姑娘”是必须要找到的,这不仅关系到浮士德的【霸王】之路,更是清汐王国能否在【魔女宴】的命运中幸免于难的关键。 但这样的动静,已经到了友邦惊诧的程度,使得浮士德都被召去了国王寝宫。 在那间温暖而昏暗的书房内,老国王一边喝着浓稠苦涩的药汤,一边对王子道: “浮士德,我听说你在舞会上找到了心仪的女子。” “是这样,所以我正在寻找她。”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国王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我听说你做得有些过火了,为了一个女人,何至于此。” 昂贵义父沉闷的语气极有压迫感,任谁都能听出国王生气了。 他气愤的不是浮士德做的荒唐事劳民伤财,而是一向冷静沉稳的继承人竟然“为爱冲动”了。 智者不入爱河!沉迷于儿女情长的,如何能带领清汐崛起了?! 老国王一遍又一遍拍打着扶手: “.....我见过了太多感情用事的人,他们被短暂的热情燃烧掉了活力,最终碌碌无为一事无成。作为君主,我们唯一需要的感情便是对王国的责任与爱,孩子,你从未让我失望过啊.......” 浮士德在被确立为储君后,权力已经和国王相差无几了,用权力来小小任性一下完全不成问题,可无论怎么说,这也任性过头了。 王子殿下对此当然心知肚明,而他早就准备好了应付义父的说辞。 只见浮士德双手负在身后,挺直胸膛,淡淡道: “这是仙灵的启示。” “!!!” 老国王干瘪的手臂颤抖了一下,药汤洒落到腿上的毛毯。 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浮士德,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已经跟仙灵交谈过了吗?” 浮士德颔首:“是的,就在几天之前,梅菲斯特冕下向我给出了启示,那位女孩对王国,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连仙灵的尊名都知道了吗?! “好!好!好!” 老国王激动地拍手,连说了三个好字,苍白的脸色竟是浮现出喜悦的红晕。 “竟然这么快?果然,你是深受仙灵宠爱之人啊。” “那姑娘是为什么.....不!你不用回答我,就按照启示来做就好。” “需要什么就尽管说,王国会全力支持你!” 老国王对仙灵的权威已经到了迷信的地步,连问询都不问询,生怕自己扫了仙灵大人的兴致。 父王如此识大体,让浮士德松了口气,没必要再用其他理由搪塞过去了。 至于他与梅菲斯特的交易,还是先不让昂贵义父知道了,况且说出来也没用。 在回去的路上,梅菲斯特开口道: 【这是正确的,没有觉醒的人之子无法承受命运之重,尤其是人之子的英雄们,他们是命运最为忠实的棋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浮士德从梅菲斯特的低语中听到了.....怜悯? 何意味?没觉醒者在仙灵眼里就是倒霉蛋吗? 浮士德思索着梅菲斯特话里的深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天色已晚,通常来说,王子殿下的夜生活会很丰富,时常召来女仆或贵妇来狠狠开趴,但现在肯定是没有这个心情了。 “灰姑娘”没有找到,【魔女宴】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只有解决眼下的难题,浮士德才有空关注其他事。 但急也没什么用,该做的浮士德全都做了,剩下就只能祈祷不要真的触发“逆命路线”。 虽然我的确对“逆命”很感兴趣没错,但不要现在搞我。 这样想着,浮士德打算冥想一晚,顺便检查一下自己的神秘造诣。 当王子殿下闭上双眼时,一些信息界面便在视网膜上展现: 【浮士德·清汐】 【道途:统御君主】 【通向至高主宰的道途,作为国度的君主,你当征服、统治、讨伐,以此成就英雄与王者的伟业】 【征服之路:征服人类的身心,征服国度与荒野,让他们彻底臣服于你,视你为独一的主宰】 【统治之路:治理你的国度迈向繁荣,统帅你的军队获得胜利,引领你的团队以至荣光】 【讨伐之路:挑战强大的邪魔与灾兽,消灭你世代的宿敌】 别误会,这并非什么系统面板,而是一个简单的检视术式,是术士们用来审视自身道途的小戏法。 这个世界的超凡者大体可分为【术士】与【英雄】。 前者顾名思义,是通过天赋、学习与研究来不断获取知识与力量的职业,是最为常见的超凡者。 【英雄】则要特殊一些,他们的力量并不来源于修炼和学习,而是对道途的践行。 ------------ 第10章 ccb领域大神! 所谓道途,按浮士德的理解,就类似于游戏中的“职业”。 做出符合职业要求的行为,实践道途的理念,就能获取力量,强化自身。 再简单点说,就是获取经验,升级。 浮士德从义父那里继承的道途,便是【统御君主】,这是只有国度之主才有开创的传承,也是只有王族才能踏上的道途。 毫不客气地说,【统御君主】在所有【英雄】道途中也能称得上是上上之选,仅次于【勇者】或者【救世主】了,几乎所有王国的君主,只要有机会,必然会选择的道途。 征服、统治与讨伐,这三者所囊括的领域实在是太广泛了,只要你还在正儿八经地做事,就能稳步就班地晋升。 无论是驰骋沙场,嗜血如命的战狂,还是温和尔雅,心思缜密的贤君,都能够在【统御君主】的道途上顺畅地走下去,并且提升极为强大。 我说句白板道途们不爱听的,【统御君主】真王朝了,不仅升级快,成长值还高,除了就职难度大以外几乎没有缺点。 【唔姆.....统御君主吗,的确是不错的道途,尤其是对你的理想来说】 浮士德听到梅菲斯特在自己耳畔的低语,仙灵对【统御君主】的评价也是相当不错: 【历史上的霸王们,大多都是统御君主,这个传承从一开始就是为霸王准备的】 浮士德惊喜道:“因为统御君主很强吗?” 【不,是因为无论再庸碌的资质,在足够资源的倾注下,统御君主都必然强大,因此能够批量产出合格的反派】 “......我就知道。” 浮士德现在也明白了,梅菲斯特当时说的“命运青睐霸王”是什么意思。 给各路【勇者】大人,【贤者】大人,【救世主】大人跪了!我们【霸王】不该拿脸皮猛攻你们鞋底的。 命运之轮的支配下,角色之间亦有高低贵贱之份。 而【霸王】就是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白银命格。 它比无关痛痒的配角龙套的确好上太多。 但无论有多强,无论做出了怎样的功绩与战果,最终都是要当垫子的。 按梅菲斯特的说法,在祂的记忆中,总是重复着【霸王】被推翻和颠覆的故事,凡人那些充满纷争和血腥的历史,不过是一段剧本的反复演绎罢了。 或是反抗压迫的战士,或是征伐归来的勇者,亦或是洞悉阴谋的贤王..... 当【霸王】光速崛起之后,迎接他的必然是被这些主角光速推翻的结局。 【至今为止唯一的例外便是帝国,那位霸王所建立起来的国度长存数百年,但这并非说明他克服了霸王命格,只因为他是屠龙者】 【屠龙的功绩和伟业,足以令命运降下垂青,庇护他的国度和后裔千百年】 听着梅菲斯特诉说着凡人难以得知的辛秘,浮士德眼前一亮: “也就是说,【霸王】的垫脚石属性是可以被覆盖抵消的吗?不赖。” 他的确想要成就霸王没错,但要真被当垫脚石踩可受不了,既然有成功案例,那就不算什么困难了。 不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浮士德忍不住遗憾道: “可惜,我在道途上的进步还是太慢了。” 纵然【统御君主】的道途很广,但他仍旧对自己的进度不满意,原因在于三条道途之路并未物尽其用。 【讨伐之路】就不说了,清汐王国境内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讨伐的怪物,至于宿敌.....更是不存在,他这个王子向来与人为善。 非要说的话,清汐王国倒是跟帝国有冲突,但跟帝国较量较量.....您配么? 【统治之路】算是最为顺利的一条道路了,浮士德时时刻刻以贤明君主的要求来苛待自己,最终的效果也很稳定,就是有些太稳定了。 【讨伐也好,统治也罢,其实都不如征服,唯有征服才是通向霸主的捷径】 “征服之路啊.......” 浮士德面露难色,由于清汐王国孱弱的国力,没有任何对外动兵的可能,而周遭全是邻国,开荒边境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何必如此苦闷,你在征服之路上的造诣不是还不错吗?甚至凝聚出了特性】 “咳咳!” 听闻此言,浮士德连忙干咳了两声,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你看得到吧,明知故问吗?” 浮士德的确在征服之路上有所建树,甚至还凝聚出了神秘特性,只不过这特性嘛..... 【固有特性:强欲的君主】 【你证明了自己是雄性中的雄性,所有女人的男人,你的存在令她们迷恋,你支配着她们的身心,贪得无厌,不知满足。如此强欲之态,理应蒙受祝福】 【祝福你有无穷尽的精力,有对异性致命的吸引力,亦有着绝无止息的欲望】 我的天哪,ccb领域大神! 是的,浮士德天天跟王都贵女们开趴,不仅仅是因为王子殿下好这口,更重要的目的为了刷自己【征服之路】的经验。 征服国度是征服,征服具体的人也是征服,两者甚至不分高低。 王子殿下不是没尝试过用人格魅力去折服手下,表演什么君臣相知的戏码,但收效甚微。 “征服”的定义实在是有些严苛,单纯的效忠是不够的,必须得是全身心地依附与臣服,成为最为忠实的追随者。 这是靠高官厚禄换不来的,必须要恩威并施,多加控制,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最后,浮士德翻遍了王室的图书馆,最后还是向尤榭伍德咨询,才从王姐那里得知了这种“邪道流攻略”。 没什么好说的,为了提升在【统御君主】道途上的造诣,他什么都干得出来!更别提这种本来就没心理负担的事了。 只是要当作功绩来表彰,多少有点尴尬,如果他是作为征服者攻城略地,靠着解锁战败CG来触发这个特性,那倒称得上相当荣耀的嘉奖。 而这个【强欲君主】的固有特性,也非常难评,虽然副作用逆天,但讲道理,它应该算是顶级的神秘特性了。 别的不说,近乎无限的精力可不止是让王子殿下挑战动漫量的,它也使得浮士德可以活力饱满,连续地进行高强度工作。 【呵呵呵,在人之子中,用这种方式来满足征服之路的实属少见,但从某种意义来讲,你也算天赋异禀,不是吗?】 ------------ 第11章 我是来见灰姑娘的,你要干什么! “梅菲斯特,别再取笑我了,反正强欲对君主来说也不算坏事。” 浮士德双手摁着太阳穴,说道。 “咚咚咚——”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短促的敲击声,令浮士德眉头一皱。 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下去,通常这个时候,除非是确实紧要的情况要通知,没人会坏了规矩来打扰王子殿下。 浮士德站起身,将房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如画,却带着挥之不去忧郁的俏脸。 “薇薇安娜?” 浮士德有些诧异,她居然专门找上门来。 “殿下......” 少女略微弯曲交错,披肩而下的淡金色长发在王宫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薇薇安娜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向浮士德行礼道: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的雅兴。” “怎么会,我现在正闲着呢。” “是吗?” 薇薇安娜似乎有些惊讶,她伸长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望了望室内,道: “真是意外。” “......找我有什么事吗?” 浮士德一眼就看出薇薇安娜指的是什么,唉,虽然我从前的作风的确如此,但还是有点伤心了。 不过王子殿下也知道自己没资格申辩,于是转回正题,询问起来。 薇薇安娜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深夜来找自己,必然是有紧要之事。 考虑到近期交给她的任务,浮士德已经猜到了。 “关于您此前交给我的寻人任务。” 果然。 只见薇薇安娜轻抚自己被黑色内衬包裹的饱满胸口,说道: “在对王国全部户口进行筛选和调查,我找到了符合您条件的人,若是您方便的话,明早就能.....” “太好了,别等明天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涉及到【魔女宴】,浮士德一点儿也不敢耽搁,当场披上外套,跟着少女出了王宫。 坐上马车之后,薇薇安娜将双手按在浑圆笔直的大腿上,淡淡道: “根据您的指示,我调查了王都所有人的信息,一层层进行筛选,找到了能够合身穿上舞鞋的人。” 浮士德听少女这么说,心中愈发火热。 我就说“灰姑娘”不可能那么难找,手下那帮酒囊饭袋,不如薇薇安娜一根!看看人家,这才几天时间就搞定了。 清汐王子忍不住拍手道: “好好好,还得是你啊薇薇安,果然没让我失望!” 薇薇安娜眼帘微垂,那双紫罗兰般的双眸冷冽无比。 少女深吸一口气,颔首道: “.....幸不辱命罢了。” 浮士德过于亢奋,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青梅竹马的语气已经相当冰冷了。 随后是一阵沉默,直至马车在一处庭院停下。 “到了。” 当浮士德下车之后,发现自己抵达了罗塞林家族的宅邸。 不过他也没什么疑惑,以薇薇安娜的心思缜密,应当是第一时间就将“灰姑娘”接到自己的宅邸保护起来了。 “殿下,请随我来。” 薇薇安娜拍了拍裙摆,对浮士德道。 清汐王子跟随少女穿过中庭,走过柱廊道,再前往宅邸的深处。 但走着走着,浮士德察觉到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 诚然,罗塞林家族作为王国的大贵族,以谦逊简朴著称,无论是宅邸规模还是吃穿用度都很平常,但怎么也不至于连一个仆从都看不到。 这样的怀疑在浮士德走进一间地下室时达到了顶点。 他环视四周,棕木书架紧贴墙壁,摆放着各类凌乱的典籍与卷轴,一根又一根白烛放在桌上,为昏暗的地下室提供仅有的光亮。 王子殿下眉头一皱: “薇薇安,这是哪儿?那姑娘人呢?” 近卫少女闻言停下脚步,一路上保持诡异沉默的薇薇安娜在此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里,殿下.....” “砰——” 伴随着薇薇安娜话音落下,浮士德身后的房门轰然关上,紧接着地上砖缝中溢出灵光,几道魔力凝聚的锁链当场将王子殿下捆绑囚禁住。 浮士德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挣不开锁链的束缚,甚至于身上的神秘遗物也统统失效了,当即大惊失色: “我是来见灰姑娘的,你要干什么?!” 夺权?篡位?政变?! 一连串想法在浮士德脑海中掠过,但每一个都显得不可思议,根本无法说服王子。 面对君主的愤怒与惊诧,少女表现得很平淡,她只是转过身来,一边解下兜帽披风,一边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在遵从您的命令而已,带您来见您要找的人。” 浮士德心里咯噔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道: “....所以,她人呢?” 薇薇安娜从柜子中取出一只舞鞋来回应王子的询问。 璀璨精美的水晶鞋,正是浮士德之前给她用来寻找“灰姑娘”的道具。 只见薇薇安娜脱掉洁白的长筒靴,再褪去包裹骨肉匀停小腿的过膝袜,水晶鞋套上玉足。 正正好好,分毫不差。 薇薇安娜就是灰姑娘!灰姑娘就是薇薇安娜! 轰—— 浮士德仿佛被重锤砸在了胸口,顿时呼吸一窒,瞪大眼睛看向薇薇安娜,结结巴巴道: “可....可是.....”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但浮士德仍旧无法将眼前的青梅竹马与那晚的灰姑娘联系在一起。 “哦,对了,这样您才能认得出来。” 薇薇安娜仿佛想起了什么,低头深呼吸,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 淡金发少女的气质陡然改变,抬起绝美的容颜,对浮士德道: “殿下,您果然找到我了,不,应该说我找到你了。” 那清纯甜美的笑容冲击得浮士德宕神。 哦对的对的,这就是那晚见到的“灰姑娘”! 在见到对方的刹那间,清汐王子才像是被打开了尘封的记忆一般,立即回忆起了灰姑娘的形象。 而将其与薇薇安娜对照,浮士德才发现两者在外貌上根本没区别,就是一模一样! “果然啊,殿下......” 淡金发少女眼帘微垂,她走到浮士德身前,将臻首轻轻靠在男人的肩上,露出无比悲伤与凄凉的苦笑: “您就那么......厌恶我吗?” ------------ 第12章 宝宝,你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自己究竟是何时爱上的王子?这已经无法细究了。 与浮士德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久到薇薇安娜已经习惯了浮士德成为她生命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但薇薇安娜永远都记得初遇时的那一天,在夜雪过后,十岁的自己在宅邸中练剑,这是她自小以来的习惯。 罗赛林家族在起义之前,便是帝国传承悠久的骑士家族,传承有【近卫骑士】的道途,而这份道途的要求便是极度的勤奋与自律。 因而薇薇安娜从懂事起便过上了苦修的日子,而她的天赋之高,哪怕在家族漫长的历史中,也未能有与她比肩的族人。 薇薇安娜记得父亲不止一次地感慨过她的天赋,称赞她一定能取得不俗的成就。 但对于这些美誉,薇薇安娜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概念。 她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罢了。 为了回应父母的期望,为了赢得家族的荣耀,即便她根本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他人的赞美还是嫉妒,对年幼的女孩来说都没有意义,她只是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 她就如同人偶一般生活,无喜亦无悲。 “薇薇安,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我带你去一趟王宫。” 父亲的出现打断了她的练习,薇薇安娜看向一袭正装的父亲,问道: “是的,父亲,是有什么事吗?” “陛下收养了一个少年,看起来我们的王国会有王子了。” 薇薇安娜的记忆中,那时的父亲十分兴奋,几乎是自言自语道: “我跟陛下有过约定,指腹为婚,本来陛下只有一个女儿,我还以为这门亲事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没想到陛下竟然......” 父亲忽然哽咽了起来,掩面而泣: “陛下,没想到您为了那个承诺竟然专门收养一位王子,陛下.......” 薇薇安娜不太能理解父亲的感动,她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歪歪头道: “父亲,所以,我是订婚了吗?” “没错,虽然没有正式谈下来,但过几年陛下肯定是会让你跟王子订婚的,这次就是去见见你的未婚夫。”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是吗?我知道了。” 薇薇安娜顺从地接受,她对婚约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既然父亲和国王都这么约定了,那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唉,你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淡漠了点,至少表现得高兴,或者抗拒也行吧。罢了,以后再改正吧。” 于是她很快换好裙装,跟随父亲前往王宫。 薇薇安娜并非第一次来王宫,在父亲去与国王陛下会面时,她便静静地倚靠在廊柱边,对着花园里的草地发呆。 直到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快的问候: “嗨呀,这是哪里来的一块香香软软的蜂蜜小蛋糕啊?” 当薇薇安娜回头望去,随后的一幕,便深深印在她的记忆深处,无论如何都无法冲刷磨灭: 明明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可对方的气质却成熟得不像是孩子。 在阳光的映衬下,他清秀的脸颊噙着温和自信的笑意,几乎贴到小萝莉的脸上。 “小.....小蛋糕?” 薇薇安娜那双平淡澄澈的紫眸不由瞪大,她还从未被如此称呼过。 “一点可爱的昵称罢了,不喜欢吗?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 少年耸耸肩,随即向薇薇安娜伸出手: “当然,我知道你是罗塞林家的薇薇安娜。初次见面,我是浮士德,不久之前刚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子,你直接叫我浮士德就行。” 薇薇安娜迟疑片刻,握住了浮士德伸来的手: “....你好,殿下。” 她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打量着只比自己高一点的少年。 这就是我的未婚夫。 将要共度一生的人,将要相互占有的人。 第一次,在女孩无喜无悲的心境中,泛起了涟漪。 自那之后,薇薇安娜便成为了浮士德的跟班。 在双方长辈的刻意撮合下,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无论是用餐、训练、学习乃至工作都在一起,伴随着一天天成长,原本模糊朦胧的婚约概念在薇薇安娜的心中变得清晰起来。 是约定终生的契约,是互相所有的至宝,也是生死与共的爱。 一想到浮士德会成为她的恋人,她的伴侣,薇薇安娜便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悸动。 仿佛被告知将要得到一份举世无双的宝藏,令人狂喜的绞痛狠狠地捶打着她的心脏,令少女沉醉于未来的畅想中。 她早已爱上浮士德,无可救药。 何时何地? 可能是在两人同乘一条小船,泛舟湖上,与水鸟伴歌的夕阳中; 可能是在高谈阔论的会议上,王子向她描绘光辉前景的笑容里; 也可能是在每一个奔波忙碌的深夜,两人互相抵住肩头小憩时; 或者,干脆就是在最初见面的那一瞬。 以浮士德未来的伴侣自居,薇薇安娜誓要充当王子最为信赖的人,要比以往更加千百倍地努力,压榨着自己的全部潜力。 无论王子索取什么,她都会不遗余力地给予。 她绝不会让浮士德失望,似乎只有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才配称得上是合格的伴侣。 只要浮士德需要,那她便竭尽所能地去完成,清汐王子在这些年所创下的政绩,很难说究竟是谁在出力。 尽管他俩一直都没有正式订婚,也从没有询问过王子的意见,但在薇薇安娜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如此亲密无间的我们,怎么可能不相爱呢? 于是当觉得时机成熟后,国王便将两人一同召来,宣布了订婚的消息。 薇薇安娜仍清楚地记得自己听闻订婚仪式时的喜悦,并且迫不及待地看向身旁的王子,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到同样的欢欣。 然而映入薇薇安娜眼帘的,却是浮士德阴沉不定的脸色。 王子殿下欲言又止,但在谒见之厅什么都没说,还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尽管隐藏得很好,但跟浮士德相处这么久,堪称最为了解王子的人,薇薇安娜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抗拒? 于是少女原本狂喜的心情,如坠深渊。 果然,在一段时间后,薇薇安娜被父亲找到,后者歉意地向女儿低头: “抱歉啊,薇薇安。” “我们上一辈的人,确实不该自作多情的。那份婚约,就当作从来没有过吧。” ------------ 第13章 我真的好很爱你啊 在退婚风波后,薇薇安娜和浮士德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照样形影不离,依旧忙忙碌碌。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订婚退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但薇薇安娜却知晓,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浮士德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属于彼此的至宝,也不再是.....亲密无间的灵魂伴侣。 当旧日的幻想被打破,剩下的只有对残酷现实的苦涩。 浮士德仍旧会对她信任有加,视自己为知己与心腹,甚至有必要会交托性命。 但唯独不把薇薇安娜视作恋人......直白点说吧,不被当作一个异性,一个女人看待。 最能证明这一点的便是浮士德从未与她亲密接触过。 在过去,少女对未婚夫的风流行径很是宽容,可以十分从容淡定地腾出空间,甚至是鼓励浮士德这么做。 一国王子有几个侧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殿下更是有吞吐宇宙洪荒的大志向,我说殿下的后宫要多开,你尔多隆吗?! 这没什么不好,起码挺热闹。 更何况薇薇安娜并不介意没跟浮士德有亲密接触,她甚至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知道我们将会结合,却不知道何时结合,这种暧昧的氛围如毒药一般令人欲罢不能! 可事到如今,当薇薇安娜站在门外守望时,心中滋生的不再是甜蜜的悸动,而是彻头彻尾的耻辱、嫉恨乃至是自我厌恶。 她很清楚浮士德对那些庸俗的女人没有爱意,但即便如此,也轮不到她。 如此做派,除了生理性厌恶外已经没有别的解释了。 每次随侍,薇薇安娜都将指甲嵌入掌心,贝齿咬破嘴唇,一遍遍叩问心扉。 为什么? 我究竟是哪里招致了殿下的厌恶?!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疼.....为什么会这样?我付出了一切,却得不到我想要的一点爱。为何上天你要给我这种痛苦,我做错了什么..... 浮士德浮士德浮士德浮士德浮士德!!(阴暗爬行!) 薇薇安娜早就做好了觉悟,要成为浮士德的妻子与伴侣,若失去了这个目标,她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这样的痛苦折磨着她,薇薇安娜无论如何都无法去仇恨浮士德,因此.....便只能痛恨自己。 恨自己为何无法令殿下喜爱,恨自己为何如此懦弱可悲.......恨自己令殿下生嫌的容貌。 在这样极端的恨意之下,薇薇安娜戴上兜帽遮蔽“丑陋面容”。 将对殿下过度的思念与占有欲封存在心底,如此,薇薇安娜才能在浮士德的身边表现正常。 才能承受着清汐王子虚情假意,若即若离的控制,还要当作不知。 但在得知选妃舞会的时候,薇薇安娜内心的嫉妒与愤懑终于将她淹没。 她听到了从心底传来的声音,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你难道就打算这么无动于衷?” “将我囚禁了这么久,你还不明白吗?我可以让殿下爱上我们,殿下一定是我们的,浮士德必须是我们的。” “至少在这三天时间里,让我来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吧。” 随后发生的一切,旁观的薇薇安娜都感到如梦似幻。 当舞会结束后,薇薇安娜终于明白了一个更加残酷的真相。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结果却完全不同。 “原来如此,仅仅是不喜欢我而已。” “只要是我就不行,只要是薇薇安娜·罗赛林就不行!” 正因如此,薇薇安娜万般无奈与酸涩,都只能枕在王子的肩头,颤声道: “您就那么......厌恶我吗?” .....................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自己有双重人格?” 当薇薇安娜的轻声诉说结束后,浮士德才搞明白了情况。 淡金发少女轻轻点头: “嗯.....” 王子殿下心直口快地吐槽道: “但这听起来根本就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第二人格,我看是面具啊。” 薇薇安娜这灵活切换的形态根本不像人格分裂,更像是一个能够用来暴露自己真实内心的人格面具。 “.............” 少女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坏了,我不该直接戳破的。 浮士德暗道不妙,只见薇薇安娜叹了一声,低声自语: “交给你了.....” 打算直接戴上面具逃避么,薇薇安娜,这样的你,真的很卑鄙! 浮士德连忙说道: “等等,薇薇安,你先冷静一下.....” “不必冷静,我现在所做的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不后悔。” 薇薇安娜,不,应该说“灰姑娘”嘴角轻扬,按住了浮士德的肩头,将被束缚住的清汐王子扶到软卧上。 浮士德被迫近距离正视起灰姑娘。 柔美精致的俏脸,如同流淌的月华一般唯美动人,澄澈的紫罗兰双眸犹如宝石。 淡金色的秀发与傲人的身姿更是完全符合浮士德的XP。 “我大概是糊涂了。” 王子舔了舔嘴唇,汗流浃背道: “之前怎么对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熟视无睹呢?” 以浮士德的荒淫,怎么可能将青梅竹马给漏掉?! 非但没有欲念,还对薇薇安娜冷漠至极。 这么出生的事,浮士德做不出来,思来想去,一定是“命运剧本”发力了! 我还是太天真了,何时产生了自己在最近才受到命运影响的错觉?早在十年之前,他就踏入了“剧本”之中! 浮士德的大脑急速运转,不过片刻间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迫切地想要告诉薇薇安娜来龙去脉,但刚组织起话音,梅菲斯特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请不要这样做,向魔女揭示命运是不可饶恕的逆命亵渎,至高命运的主角,是不会被允许逃离命运的】 浮士德登时沉默了。 灰姑娘一手撑住吹弹可破的脸颊,面带微笑地望着清汐王子,缓缓摇头: “请您继续说些甜言蜜语,我会很乐意享用的。” “但我不像薇薇安那个傻瓜,是很好搞定的女人,哪怕明知道是谎言,也甘之如饴......” 金发紫眸的灰姑娘身体前倾,用吹弹可破的脸蛋蹭着浮士德,优美弯曲的睫毛扑闪着,浮士德却从那双紫眸中捕捉到了炽热无比的火焰: “是您......是你先诱惑她的,一次次,一遍遍,您知道吗?她本来打算将那几晚的经历封存在心底,但你.....为何要向她下达那样的任务呢?” “所以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的错......” 事已至此,浮士德只能苦笑: “能别强健我吗?” ------------ 第14章 汗流浃背了 作为当事人,浮士德可以打包票地说,灰姑娘眼中的炽焰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状态绝对不正常,要知道原本的薇薇安娜,可是能用诸多美德来形容的。 恪尽职守、独当一面、矜持优雅、正直果决....... 薇薇安娜几乎从来不将自己的内心表露出来,永远都是一副清冷忧郁的姿态。 就连浮士德,也以为自己这个青梅竹马是天性淡泊,从未想过对方内心会酝酿如此之深的执念。 积压了十年的思念、爱欲、怨怼与恨意.......以此诞生的“灰姑娘”,哪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人格,仅是一张面具,也足够恐怖了。 浮士德很怀疑自己能否抗住,毕竟薇薇安娜的道途【近卫骑士】是一个传承相当古老的【英雄】职业,这个道途没什么其他特点,就是数值异常冰冷。 接下来怕是要见识超乎想象的压抑了(悲)。 “您在说什么呢?” 灰姑娘甜美地笑着,咬住后者的耳垂: “明明是殿下说要找到我的,是殿下先诱惑我的,所以您得负起责任来。” 少女用无比轻柔温和的语气道出令清汐王子不寒而栗的话语: “反正您以前不是将薇薇安娜当作女仆使唤的吗?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照料你的一切吧,您只要看着我,看着我......一直看着我就好。” “薇薇安娜会无限度地接受您的索取,而我,只会无限度地向您索取。这很公平,不是吗?” 浮士德脸色苍白:“唏,可以和解么?” “此时此刻?殿下,您莫不是在说笑吧?” 灰姑娘笑着将长发在脑后扎起马尾,蹲了下来。 .................... 在罗塞林家宅邸的地下室,一处任何讯号都传达不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里本来是薇薇安娜的私人研究所,此时却成了一座“监牢”。 王子殿下来正常承受折磨。 别误会,并非是因为“灰姑娘”对他存在什么恶意。 讲道理地说,薇薇安娜戴上“灰姑娘”的面具后不是什么可怕的病娇。 至少在浮士德看来,灰姑娘并不能称之为病娇,表现上更像是单纯美好的怀春少女。 就是太过压抑了。 仿佛要将曾经欠缺的浪漫与甜蜜都找回来,在地下室这片小小的天地里,灰姑娘做到了她所说的。 索取。 无限制的索取。 她时而亲吻着浮士德的肌肤与脸颊,低声耳语,倾诉爱意; 时而跟浮士德肩并肩靠着,捧起一本诗集,分享喜爱的句子和戏剧分享; 又时而弹琴拉弦,用夜莺般优美的嗓音在男人耳畔浅吟低唱; 又时而为浮士德烹饪他喜欢的糕点与菜肴,一点一点口渡给他; ..................... 每一分,每一秒,都要与心爱之人一同度过。 在沙发上,在床榻上,在浴室里,在餐桌下.......在一切应该或不应该的地方和时间,贪得无厌地索取。 仿佛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至宝,灰姑娘一刻不停地美美把玩,如胶似漆。 听起来似乎还能接受,毕竟浮士德不是一般男人。 拥有【强欲君主】这个神秘特性,无论再恐怖的索取,在他面前都是温柔乡才对。 但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灰姑娘的照顾可称得上无微不至,却唯独不允许浮士德无视自己。 正如她之前所说的,要让浮士德一直一直看着她,无论是爱也好,恨也罢,喜欢也行,厌恶亦然,都要全部传达给她。 这也就是意味着可怜的清汐王子几乎无法休息,不知多少次,浮士德刚垂下眼帘,就被强光与噪音惊醒。 甚至有时热水刚入口,浮士德便睡了过去,可醒来之后,水还是温的。 “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睡醒之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浮士德看向坐在自己怀里的青梅竹马,虚弱地说道。 淡金色的秀发凌乱慵懒地披下,灰姑娘眼神疑惑地歪了歪头,但随即又俯下臻首,吮吸起王子的锁骨。 好吧,这个状态下的薇薇安娜恐怕也没多少理智而言,请求是没用的,只有等她彻底冷静下来了。 “都过去多久了?” 【自薇薇安巧设连环计,浮士德误入地下堂以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梅菲斯特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令浮士德苦笑一声: “居然都过了这么久了,还好,至少没有几年。” 整日在地下室被软禁,浮士德都已经快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了。 灰姑娘堂而皇之地将他带离王宫,按理说怎么都会引起注意,次日被发现都算慢的,更别提整整三个月了。 摄政王子连带着他的贴身近卫人间蒸发了三个月,举国上下难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吗? 浮士德几乎要大骂手底下尽是一群酒囊饭袋——如果薇薇安娜不是【魔女】的话。 但因为是魔女,所以确实没办法了。 毕竟【魔女】是命运的宠儿,世间的常理对她们而言是可以随意跨越的,尤其是处于命运的剧本中,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有如神助。 别问,问就是剧情需要,所以扭曲自然法则,人心意志都是稀松平常的。 【你看起来并不怎么愤恨,明明被如此对待】 “的确很难受,但这不是薇薇安娜的错。” 浮士德摇摇头,纵然遭受到了堪称非人的折磨,他心里对薇薇安娜也没有丝毫怨恨。 换位思考一下,薇薇安娜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理解,浮士德之前对她的侮辱要远甚现今百倍! 【所以,那是你的错?】 “当然也不可能是我的错!” 浮士德咬牙切齿,表示绝对不背这个锅。 清汐王子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从不内耗,他立即就找到罪魁祸首: “一切都是命运的错!” 若不是命运之轮的影响,他怎会察觉不到薇薇安娜的心意?怎会对青梅竹马如此苛待?薇薇安娜的内心又如何会积压起如此的幽怨。 薇薇安娜明明是那样优雅乖巧的好姑娘,却在命运的捉弄下硬生生压抑疯了。 嗨呀,这命运怎么这么坏啊! 【纵然你再怪罪命运,它也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无法承接你的怨恨,还是说......你打算行逆命之事?】 梅菲斯特的语气有些微妙,比起指责和警告,似乎隐隐带着期许,希望浮士德去做逆命者似的。 清汐王子不假思索地答道: “如果抗拒被这么玩弄扭曲就叫逆命,那还真是不得不逆了!” 不过清汐王子实在是太困了,连带着思维都变得迟钝,无法再过多地思考。 哪怕明知道会被惊醒,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阖上双眼。 ................ 等到浮士德再次恢复意识,首先感到的是溢满全身上下的舒适与满足。 哪怕有着【强欲君主】这一特性,这么久的时间不能好好休息,浮士德也是憋屈坏了。 等等,我竟然睡着了?!不是,应该说我竟然被允许睡着了! 浮士德在短暂迷离后立即惊觉,睁开双眼,所见的是一张恬静柔美的面容,少女紧闭双眸,唯美如画。 而自己正枕在一双弹性十足,紧致圆润的大腿上。 “薇薇安!” 浮士德的动静引起了少女的注意,当后者睁开眼后,清汐王子反倒是安心下来。 因为那双紫色的美眸不再如烈焰般炽热,而是跟往常一样平静而忧郁。 精致柔美的俏脸也不再噙着令他心惊胆寒的甜美微笑,回到了浮士德最为熟悉的,如同人偶或画卷般的静态美人。 意味着此时的薇薇安娜不再是“灰姑娘”的形态。 明白了这点后,浮士德才用如释重负的口吻道: “你终于清醒了?” “抱歉。” 淡金色的刘海秀发遮蔽不住少女的视线,薇薇安娜向浮士德轻轻点头: “她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对你的折磨,明明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伤害你的.....” 神圣分离者! 薇薇安娜对浮士德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将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进行一个切割。 仿佛之前三个月要将浮士德骨髓都吸出来的“灰姑娘”不是她。 先别说“灰姑娘”是不是薇薇安娜的一副面具,就算那真是“第二人格”也把浮士德给气笑了。 爽完了就不认人了?什么太阳升起后,就把昨天忘掉。 薇薇安!我不记得你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浮士德差点吐槽出来了,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王子殿下把到了喉咙的话语咽回来,转而点头: “我知道,毕竟你是将陪伴当作最长情告白的好女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少女绀紫色的美眸微微瞪大:“陪伴.....就是告白吗?” “啊,这段时间,我完全理解了你的心意。” 浮士德尽量让自己不要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骑士少女听到曾梦寐以求的话语,眼前一亮,将浮士德扶起来,仿佛要重新认识王子殿下一般认真打量着他。 薇薇安娜捧心道:“殿下,您能这么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浮士德试探性地问道,在薇薇安娜将积压了十年的情感发泄过后的现在,应该有谈一谈的余地了。 薇薇安娜闻言,久久没有回答,在诡异的沉默过后,少女开口了: “然后呢?” “什么?” 薇薇安娜伸手拂过浮士德的脸颊,整理后者的发丝,本就忧郁的眼神更显悲伤: “等离开这里之后,你恐怕就不会伪装了。殿下,我太了解你了,你可以违心地说出任何的甜言蜜语,也可以将自己的遭遇一笑而过。” “或许您心底里一直都觉得我是好搞定的女人,只要开口要求我便必然承接任务,但唯独在这件事,我不想遵从您的意志。” “殿下,殿下,浮士德.....我该怎么相信你真的改变了呢?” 原来如此,不相信我吗? 很正常,浮士德也清楚自己的性格,薇薇安娜这位青梅竹马太了解自己,甚至有时比清汐王子本身还了解。 质疑自己伪装是合情合理的,如果不是得知了真相,他还真会这么干! 薇薇安娜见浮士德沉默下去,眼神登时黯淡: “若要回到您将我当作工具使用,冷漠对待的岁月,那我还不如继续束缚着你,至少你的厌恶与憎恨,可以完全属于我。” “!!” 浮士德汗流浃背了。 如果没能说服她,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哪怕“灰姑娘”的结局再怎么和谐美满,若被关了三年五载,也实在太过难熬,而他的霸业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想一想,快!想想该怎么说服薇薇安娜,必须要放上足够重量的砝码,重到打消对方的一切疑虑。 山盟海誓的情话?但少女一直都看得清浮士德所言是真是假,从前一直都不点破,单纯喜欢听罢了,可没办法在这种场合过关。 荣华富贵的许诺?别逗你薇姐笑了,若薇薇安娜有心,这清汐王国的王位,究竟谁来坐还不一定呢。 恐怕连王子妃的位置,也无法令薇薇安娜满意,因为那本就是“灰姑娘”唾手可得的。 还有什么承诺!?还有什么条件!?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决心?!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浮士德急速思考着,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只见清汐王子深呼一口气,道: “我会放弃王位。” “唔!” 话音刚落,薇薇安娜便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任凭少女心中有百种猜想,也绝对没想到浮士德会这么说。 浮士德继续道: “等出去之后,我就将储君的位置让给王姐,我不会成为清汐的国王,就一直当个王子好了。” 薇薇安娜的视线紧紧锁住浮士德的脸庞,想要在对方的表情上看出端倪,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浮士德会这么做。 可淡金发少女怎么也看不到谎言,以他对王子殿下的了解,对方此言的确是真心实意的,不掺杂一丁点的话术欺骗。 “为什么?” 骑士少女抿了抿唇瓣,情不自禁地问道: “您竟然......以此为代价?” 王位和权势对浮士德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外人比薇薇安娜更清楚,多少个通宵达旦的日子里,浮士德付出无数心血,就为了成为伟大的君主。 从某种意义上说,浮士德对她的苛待与疏远,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 第15章 我缺的属性这块谁给我补啊 薇薇安娜不是傻瓜,相反,聪慧无比的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己与浮士德貌合神离的根源。 她的存在威胁到了浮士德的王位。 由于老一辈豁达的心态,罗赛林伯爵和国王陛下都不拘泥于让谁的血脉为王,只要能够造福清汐王国,那都是极好的。 因此国王给予好友家族的权力非常之大,近乎是钦定了要将兵权交给罗塞林家族的后裔,以此来纪念这份情谊。 这不是薇薇安娜表达忠心就能避免的,哪怕骑士少女对所谓的权力没有半点想法,只要她有这样的能力,就是一种错误。 而另一方面,浮士德也不接受联姻,毕竟他想要联姻外国的想法藏都不藏的。 他的理想和志向就是逐鹿天下,浮士德说要放弃王位,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说实话,哪怕是迫切地希望得知浮士德的决心,薇薇安娜也未曾想过王子殿下会这么说。 浮士德长叹一声: “薇薇安,我明白你的愤懑,你的怨气,你的不甘,在过去就明白,只是那时的我,已经深陷在自己的痴愚与自大中了。” “原来您也知道啊.....” 骑士少女捋开贴在脸颊的秀发,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幽幽道。 浮士德最让薇薇安娜难以忍受的一点是,他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却还是熟视无睹,甚至于将这份心意当作肆意驱使自己的筹码。 有一说一,薇薇安娜忍了好几年才翻脸,总的来说算是圣人。 “我以前轻蔑于儿女情长,觉得唯有权与力才是一切,所有东西都是能够用来交易的筹码。” 浮士德用前所未有的真诚语气道: “而现在,因为你的缘故,我改变主意了。” “我从何时起成了一头权力的野兽?不该如此,人不该这么活着。” 薇薇安娜静静地注视着浮士德,隐含忧郁的目光在王子英俊的脸庞上打量。 浮士德继续捶胸顿足:“难道我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么?不,只是为了实现野心与抱负,我决心牺牲其他一切私欲,现在想来,这可真是走了邪路了。” 只见清汐王子斩钉截铁道:“如今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白,王冠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和情感!” “殿下,请看着我。” 薇薇安娜的话语传来,浮士德意识到青梅竹马是想要确认自己所言是否真实。 她的确做得到这点,自己是说真话还是假话,淡金发少女一眼便知,堪称是对浮士德专用测谎仪了。 若是胡编乱造的借口,那浮士德还真就被将军了,可惜,这次他是认真的。 于是王子殿下毫不犹豫地与其对视。 “!!!” 与过去许多次的甜言蜜语完全不同,薇薇安娜无论如何都无法从王子红棕色的眸子中找出虚伪和假意,只有前所未有的认真。 澄澈的瞳孔微微颤抖,淡金发少女握住了清汐王子的手,紧紧攥住: “殿下......原来您之前,是在压制着本性么?” “可以这么说。” 浮士德苦涩地笑了笑:“对所谓的王位如此看重,实在是愚不可及,哪怕从现在开始也好,从今往后,我想要活得率性一些,去尽情地享受世间的美好,可以吗?” “殿下,为时未晚。” 薇薇安娜已经快被说服了,她将王子的掌心贴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声道: “从现在开始也好,纠正过往的错误,我们的关系,我们的感情,还有我们的未来,都可以重新来过!” “我已明白您的决意,若是这份愿望属实,我必然会竭尽所能帮助您完成的,以薇薇安娜·罗塞林之名起誓!” 语毕,少女闭上双眸,以无比庄严的姿态单膝下跪,似乎在为自己的发言做出宣誓。 果然很好搞定啊,薇薇安。 浮士德见状也明白自己过关了,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在命运的限制下,浮士德无法向她道明【魔女宴】的真相,也就不能说什么“我也是被蒙蔽了啊”“千错万错,都是命运的错!”之类的话。 那就必须用别的理由了,并且他还不能说谎,必须至诚至真。 因此他的发言并非糊弄,非要说的话,稍有保留罢了。 浮士德的确被薇薇安娜打动了,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不是被青梅竹马的炽热爱意融化了。 而是被【魔女宴】那能够肆意扭曲人心与法则的伟力震撼到心服口服。 【知晓命运的伟力,你打算屈从了吗?对人之子而言,这也算明智之举】 “屈服?开什么玩笑?!” 浮士德立即否认:“我只是从善如流罢了。” 若是在寻常世界,他从前的思维倒是没什么错,实现霸业就该泯灭儿女情长,切忌优柔寡断! 但这里.......是被命运所主导支配的童话世界,那就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在命运的搅动下,无论是何等至高王权,都是被任意摆弄的玩具。 任何童话故事,无论基底如何,走向如何,被魔改成了什么样,大体都是歌颂人类美好的感情,在童话世界里,心机深沉,醉心权谋,心狠手辣的角色,都是要垫给恋爱脑的。 我说恋爱脑是T0属性,有没有懂的? 不管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伪装,浮士德都得表现得重情重义! 况且,谁说放弃王位就是放弃权力了? 在童话世界,“王子”可比“国王”要高贵得多了,即便再怎么工具人,“王子”在命运剧本好歹都有一席之地。 若是登基之后没了“王子”属性,我缺的加成这块谁给我补啊? 早在得知世界真相时,浮士德就有了一直保持“摄政王子”身份的想法,现在不过是顺水推舟,在薇薇安娜面前彻底承认下来。 【嚯,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这还真是.......悟性十足】 听完浮士德的真实想法,梅菲斯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做出了明显是赞赏的点评之语: 【不过数天时间,你就发现了本质所在,绝大多数人之子,即便从命运中觉醒,穷尽一生也无法看透】 浮士德笑道: “那是当然,否则如何有资格当你的契约者呢?” 【我越发庆幸能与你签订契约了,浮士德,你所带来的不止有趣的故事,或许你真能帮我完成那件事........】 什么那件事? 梅菲斯特的低语渐渐消失,浮士德正想要询问对方,但在这时,跪地许久的薇薇安娜站起来了。 也不知道她方才在想了什么,显得神清气爽,连带着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郁都消散了些。 “殿下,请原谅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冒犯,容许我为您解开束缚。” 浮士德摇摇头:“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否则如今还执迷不悟呢。” 他还要谢谢薇薇安呢! 看着近卫少女解开自己身上的术法束缚,伴随着灵性锁链的斩断,清汐王子伸了个懒腰。 “好了,也该离开这里了。” ------------ 第16章 爱浮区,你们赢了 从罗塞林宅邸的地下室走出来,阔别三个月再见到地面的阳光,浮士德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不想说的太失礼,但他的的确确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 这种感觉还是生平头一遭,浮士德咂咂舌,立即动身从宅邸回到了王宫。 摄政王子消失三个月,王宫内恐怕是一团乱麻了。 虽说还有国王,但因为身体缘故,老国王已经渐渐处理不动政务,况且这个战士出身的国王,在治国方面的才能属实不敢恭维。 浮士德都难以想象会接手怎样一个乱局,又该如何向众人解释自己失踪的三个月。 总不能如实相告吧?说自己被薇薇安娜按在地下室狠狠爱了三个月? 唉,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然而当王子殿下步入王宫,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混乱,甚至连迎接的人都没有。 即便有侍从和官僚见到自己,也只是眼神微妙地瞥了一眼,随即才行色匆匆地离开。 这让浮士德深感疑惑,他走向处理政务的偏殿,却在那里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一袭银灰色长发,优雅矜贵的王女坐在浮士德的座位上,她纤细的玉手在空中轻轻划过,便有莹蓝色的法术轨迹托举着各类文件信纸归类,而王女本人则静静地处理文书工作。 “呵,看来我们的储君终于舍得从温柔乡出来了。” 尤榭伍德微微抬头,圣青色的双眸望向浮士德,淡淡道: “你在罗塞林家待了三个月时间,即便是作为休假来说也太长了。” 浮士德紧皱眉头,问道: “王姐,您知道我在罗塞林宅邸?这段时间是你在处理政务?” 银灰发王女眼帘微垂,本就冷冽的眼神多了几分愠怒: “......你不负责任地将自己的工作扔给我,跑去跟薇薇安娜厮磨,怎么,现在要假装不记得了吗?” 我还真不记得了! 浮士德立即意识到双方的认知出现了偏差,当即闭口不言。 尤榭伍德见状收回怒意,站起身来: “能处理的琐事我都解决了,你在意的那几个项目,我也做好了批注,放在桌面上。” 语毕,银灰发王女便要离开,就在浮士德打算行礼送别的时候,尤榭伍德在弟弟身边停下脚步。 “不过......还真是让我意外。” 尤榭伍德圣青色的美眸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王子,声音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浮士德,我本以为你很在意权位,没想到竟然也会沉醉于爱恋的喜悦.....” 等到尤榭伍德离开后,浮士德立即召来下属,调查起这三个月来发生了什么。 询问了一圈,浮士德沉默了。 在外界的认知中,他并没有被薇薇安娜骗到宅邸囚禁的,而是自己主动去找薇薇安娜的,终日待在宅邸中,玩了整整三个月! 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在众人的印象中,根本不记得在王子殿下的选妃舞会上,有一位神秘的金发少女。 因此,也没有什么试穿舞鞋的选妃活动。 真是奇了怪了,浮士德还亲自看见了数以百计的自残者,波及整个王国,声势浩大的选妃活动就这么被抹除掉了? 若不是还有梅菲斯特的留档记录,以及那三个月时光的经历刻骨铭心,浮士德都要怀疑是自己出了毛病。 “嘶——这就是命运么?还真是有够夸张的啊。” 浮士德神情凝重,发生过的现实也能涂抹篡改,究竟还有什么是命运之轮无法扭曲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浮士德着手处理着过去三个月遗留的问题,同时思考着该如何完成他向薇薇安娜做出的承诺,将储君位置转让给尤榭伍德。 这件事他还是必须要做的,并且一点也耽搁不了。 要问原因....浮士德看了看身边的近卫骑士少女。 薇薇安娜依旧是那副无机质的平静表情,似乎这三个月的时间完全没有对她有所影响。 不过变化还是有的,譬如近卫骑士已经不再用兜帽来遮蔽容貌,并且与清汐王子的距离感明显消失了。 少女的胳膊紧紧贴在浮士德身上,几乎是刻意推挤着后者,以至于王子殿下不得不和她角力来维持平衡。 我们天下第一好.jpg 浮士德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薇薇安,你现在没事了吗?我的意思是,‘她’的情况怎么样?” 被“灰姑娘”爱了三个月,虽然浮士德不至于因此产生恐惧和怨恨的情绪,但要说一点儿心理阴影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戴上了面具的薇薇安娜,敢于无视和践踏世间一切法则和禁忌,只有倾诉爱意,占有恋人的欲望,那种根本无法沟通的炽热与纯粹令浮士德头疼不已。 一想到灰姑娘可能再次出现把自己绑走,浮士德就差点吓哭了。 爱浮区,你赢了! 薇薇安娜闻言歪歪头,一手轻抚高耸饱满的胸口,道: “已经没问题了,只要殿下不再如过往那般,能做到之前承诺的改变,她大概不会再出现。” 骑士少女的紫眸瑰丽清澈,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哈人,什么威慑条例? 浮士德听懂了青梅竹马的暗示,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不对吧?那个体贴乖巧的青梅竹马何时变成了这样?还是说她一直隐藏着本性? 【魔女本就如此,任何一位魔女,无论出身如何,过往如何,所持剧本又如何,她们的本性便是唯我与偏执】 【这也是为何被称为魔女的缘故,虽然我不知晓你对命运的猜测从何而来,但对于绝大多数人之子而言,魔女是肆意妄为的灾祸】 【过往岁月的魔女,能够安分守己的是少数,但若是剧本无法顺利完成,魔女便会掀起狂澜,只是在人之子的历史中,无法记载下那般的真相】 梅菲斯特的话语在浮士德的脑海中回荡,就在清汐王子若有所思地点头时,仙灵又冷不丁地说道: 【你所涉及的这场“魔女宴”,大概算是结束了吧】 浮士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做大概?不会还有什么追加剧情吧?” ------------ 第17章 不是我喜欢的命运,直接拒绝 在吃过教训后,浮士德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自信。 别看【灰姑娘】的剧本没经过几天,但若不是浮士德急中生智,现在怕是还被关在地下室狠狠搞“爱浮TV”呢。 哥,真别来了,再来dlc我可扛不住。 【追加?可以这么说,命运所书写的剧本不会是绝对的,总是会留有回旋余地,许多角色登上舞台又退下,但魔女这个命格会一直持续下去,直至生命终结】 什么一魔辈魔? 浮士德刚想吐槽,却突然发现的确是这么回事。 无论是何种童话故事,最后都有“于是,他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的结束。 对于故事来说,到这里结尾就可以了,但现实世界的发展,用这一句话来概括几十上百年的岁月,未免有些太省略了。 等等,难道说...... 浮士德瞳孔骤然扩大,看向正轻轻摇摆身体,似乎心情十分愉悦的淡金发少女,问道: “薇薇安,你之前展现出的那些术式,是怎么回事?” 之前光在意命运剧本了,暂且不提那些扭曲人心和现实的影响,薇薇安娜赴宴时的独角兽马车,穿梭灵界虚空的能力,以及抬手间就能将自己束缚到动弹不得的手段......都堪称是匪夷所思的技艺。 “我不知道。” 薇薇安娜摇了摇头,坦言道: “只有在戴上面具的时候,我才有那些不可思议的神秘。怎么来的我也无从知晓,估计是道途上的开辟吧。” 好好好,已经不演了是吧? 之前还说什么第二人格,现在也开始改口面具了! 浮士德敢怒不敢言,谁叫薇薇安娜是【魔女】大人呢?给【魔女】大人跪了,您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就是顶级命格的含金量! 不过他的抱怨很快被少女的后半句打消了: “......在那之后,我的道途上似乎也可以尝试学习这些技艺。” 神秘学本就是不可名状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深究其中的真理,若是术士还有研究的动力,而薇薇安娜并非术士,所以对其的态度就没那么热衷了,仅仅只是简单提了一句。 她对神秘学本就不热衷,获取力量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浮士德的任务。 但这话听在浮士德耳里就完全不同了,清汐王子肃然起敬。 什么意思?难道“灰姑娘”的能力并不是限时的吗? 浮士德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就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 “薇薇安娜......” 清汐王子深呼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青梅竹马。 “嗯?” 淡金发少女睁开眼,看向浮士德。 “我打算现在去跟父王谈一谈,请求卸去储君之位。” “.....其实没必要那么急迫。” 薇薇安娜美眸微扩,她已经相信浮士德的决心,没必要监督王子完成承诺。 但浮士德却极为果决,当即站了起来,朝着国王寝宫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王子殿下的脚步愈发加快,攥紧双拳,激动得浑身颤抖。 【魔女】的命格竟然是终生有效的!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魔女宴】,在走完流程之后就结束了,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 但这个“流程”的最后一步,可就大有说法了。 绝大多数的“童话剧本”,在最后都是公式化的“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这几乎是一句废话。 就比如现在,若是浮士德真的放弃野心,就待在清汐跟薇薇安娜长相厮守,想来在命运的安排下,是能够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的。 “梅菲斯特,我有一个问题......” 浮士德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疑问道出。 通常情况下薇薇安娜到这儿就够了,可若是有强大的外力干涉,使得两人无法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又会怎样? 【浮士德......你果然想到了,没错,命运一定会保证“魔女宴”的完成,并给予魔女足以完成剧本的力量,若事情发展得很顺利,那魔女最后获得的力量不足挂齿,可要是命途多舛......命运便会不断加码】 仙灵的声音似乎带着欣慰,肯定了浮士德的猜想。 清汐王子大喜过望,道: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真是大胆,过去从没有人敢于这么做,一旦失控,面对的便是万劫不复的灾祸!】 仙灵的警告一点儿也没吓到浮士德,或者说梅菲斯特根本就没有警告。 浮士德笑道:“别装了,梅菲斯特,我不是傻子,难道不是你特意引导我往这方面想的吗?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话音落下,梅菲斯特便沉寂下来,许久之后,才幽幽道: 【浮士德,你打算逆命吗?在见识过那是何等存在后?】 “我没有一定要顺从和反抗命运的想法,完全看情况来判断。若是我满意的命运,当然欣然接受,可若是我无法接受的结局,也不介意放手一搏!” 清汐王子对命运的看法相当朴素,从没有觉得自己被命运玩弄,所以一定要挣脱樊笼的想法。 若命运给自己一个梦寐以求的人生,沉浸在幻梦中又有何不好? 问题在于,命运之轮所给予的人生看起来并不理想,哪怕这是对于常人而言已经极好的结局了,但不是我想要的命运,直接拒绝! 【呵呵哈哈哈......浮士德,你还真是可爱,既然如此,那便照你的想法去做,如此一来,也能帮我达成目的】 果然,梅菲斯特的所求是需要忤逆命运的,难怪之前老是有意无意地暗示。 浮士德点点头,道: “不必多说,我们的契约在那儿呢,所以梅菲斯特,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概是觉得已经跟清汐王子坦诚相待了,沉默半晌后,仙灵平静的话语在前者脑中响起。 【.....我想要做的事很多,但首先需要的是——堕龙】 堕龙! 浮士德听到这个可止小儿夜啼,令国度生灵涂炭的词汇,大脑宕机了一下。 哎呀,骇死我力! 实在没想到......不,早该想到的! 除了堕龙之外,以仙灵的力量与位格,还有什么办不到?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说得通。 就在浮士德纠结着要不要询问梅菲斯特堕龙的缘由时,他已经走到了国王寝宫的大门前。 ------------ 第18章 英雄王之路 “呼——” 将梅菲斯特堕龙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浮士德决定暂且不问了,伸手推开寝宫大门。 依旧是那间温暖昏暗的书房,不同之处在于房间里的药味更浓了,呛得浮士德不由轻咳两声。 “父王,日安。” 清汐王子往前走了两步,向躺在软卧上的老人问候。 原本闭目凝神的老国王缓缓睁开双眼,瞥了一眼王子: “浮士德.....孩子,有什么事吗?” 国王慢悠悠地坐正身子,说道: “我听说你之前在薇薇安那待了很久,流连忘返了几个月,你不是不喜欢那孩子吗?甚至为此退婚,让我和老伙计脸上难堪。” “怎么不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浮士德连忙否认道,不管过去如何,现在谁说他对薇薇安娜没感觉,清汐王子就跟谁急! “只是因为这份感情太过重要,我才不能如此草率地接受联姻,我无法心安理将上一辈人的情谊继承到我们这一代来,必须亲身相处,才能明晰本心。” “原来如此,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 浮士德的借口太过漂亮,老国王接受了这个说法,抚掌说道: “不错,薇薇安是个好孩子,清汐的王位,本就有罗塞林家族的一份,唉,他们当年要是还活着,本不该由我们来背负清汐之名。” 眼见昂贵义父又要开始忆苦思甜,回味过去峥嵘岁月,浮士德深知要让对方说下去,那就不是几个小时能打住的了。 换作以往,王子殿下为了父王的好感,必然洗耳恭听,但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于是浮士德当即打断: “对了,关于王位......父王,有件事我想跟您谈一谈。” “什么?” “我......没办法成为清汐的国王。” “嘭——” 老国王闻言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名贵的大理石桌子当即四分五裂。 浮士德看得眼皮一跳,不愧是传奇战士,哪怕已经年老体衰到这种程度,随手的爆发力也不容小觑。 国王撑起扶手,站了起来,那双如苍老鹰隼般的赤红眸子直视浮士德: “孩子.....你说什么?” “我不准备登基了。” 在父王不悦的视线下,浮士德硬着头皮解释道: “但这并不是说我放弃领导清汐王国,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最好不要真的成为国王,而是一直担任摄政王子。”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浮士德如今的权力等同于国王,少了那顶王冠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其中区别可太大了,浮士德浑身上下除了被梅菲斯特钦定的“被魔女所爱之人”的体质外,就是【王子】这个身份最有价值了。 清汐国王不知道这一点,但他皱了皱眉头,便想到了什么: “这是.....冕下的意思吗?” “可以这么说。” 浮士德大大方方扯起梅菲斯特的大旗,对于观念传统的清汐国王来说,仙灵与神灵无异,仙灵的背书就是神谕。 仙灵契约太好用了你知道吗?! 果不其然,一听到是“仙灵的启示”,国王的脸色瞬间就好转了,坐了回去,恢复到慵懒的老人姿态。 浮士德继续道:“还有.....我有可能会长期不在国内,因此我打算将权柄分享给王姐,之前几个月我不在的时候,就是王姐在帮忙处理政务,我都看过了,王姐完全能胜任这个工作。” 这也是王子殿下这段时间发现的意外之喜,原以为向来对国事不感兴趣的尤榭伍德,竟然对这些政务如此娴熟。 不仅如此,浮士德所关注的项目,银灰发王女也留下了建议。 怎么说呢,简直是他本人所写下的一样,思路堪称一模一样,没有长期的关注和思考绝对没这个效果。 王子殿下所做的那些大刀阔斧的革新,尤榭伍德从来都没有给出正面评价,更确切地说对浮士德的几乎任何行径都是冷嘲热讽的。 什么“如此急功近利,丑陋至极”“你沉溺于权势之中,陷得太深”“无耻下流之徒,你的脑子里只有猴子般的欲望吗?”之类的批评,已经快属于人身攻击了。 没想到私底下的研究这么深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老国王捋着发白的胡须,了然地轻笑道: “原来如此,仙灵冕下所指引你的,是一条英雄王的道路啊。” 英雄王? 浮士德还没想这么多,他提出要外出更多是给自己留个后门,因为按照常理,若自己一直待在清汐王国,那基本上只会在【灰姑娘】的剧本框架中了。 想为剧本添加变数,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出原本自己绝不会做的事。 国王老神在在道:“孩子,你认为带领一个王国崛起需要的是什么?” 浮士德想了想,回答道: “训练军队、鼓励生产、改革体制、扩展商路、左右逢源?” 这些都是浮士德努力所做的,治大国如烹小鲜,虽然清汐王国并不大,但治理起来一点儿也不轻松,王子殿下十年来每日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才让清汐王国这个独立几十年的小国发展得蒸蒸日上。 “这些的确是一条路子,但若只有如此,清汐永远也独立不了,孩子,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擅长治国的贤者吗?” 当然不是,恰恰相反,作为一个战士出身的国王,浮士德这位昂贵义父哪怕拼命在学习了,几十年来对国家的治理也是相当难评。 高情商,无为而治,垂拱以治天下! 低情商,什么都没做成,很忙,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老国王淡淡道:“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在【英雄】之路上登至巅峰,以能够凝聚人心的魅力,战无不胜的勇武与天命所归的运气去成就伟业。” “为了精进神秘学,有些王位的继承人便会离开国度,探索魔境,冒险战斗,惩奸除恶,甚至于在仙灵的指引下成就一段传奇,为世人所传颂。” “这便是天赋王权的英雄王,以自己绝对的力量和魅力来统领国度。” 一言以蔽之,伟力归于自身。 ------------ 第19章 奇技淫巧罢了 浮士德听父王这么说,立即明白了,点头道: “就像您一样。” 当年清汐王国能够独立出来,靠的难道是什么缜密无比的谋划吗? 没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来自清汐的一群伙伴,组成热血小团体,趁着帝国内乱之际起义,一刀一枪地杀出来的。 纯粹的暴力,绝对的武力。 力量,便是为王的理由。 一旦提起曾经的辉煌战绩,老国王苍白的脸色也会浮现一丝红晕,笑道: “惭愧,我应该能算作最低一档的英雄王吧,不过将清汐之民解放出来,独立建成一个小小的王国,总算足够了,我的器量也就仅限于此。” 好了,您别笑了,知道您老人家很骄傲,但不必次次都说。 老国王对治国如此不感冒的原因,恐怕还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些没什么用。 奇技淫巧罢了,不如英雄之道! 是啊,没什么比伟力归于自身,更适合为王的了。 浮士德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不必绞尽脑汁去如何平衡麾下臣子,不用小心翼翼缓和矛盾,也不用对敌对势力拉拉扯扯,虚以委蛇。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切都以无坚不摧的刀剑来说话。 这个世界也的确存在能够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国度的强者,在传说与史诗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浮士德也曾向往过那样的惬意,但他在神秘学上的天赋实在是......差强人意。 用尤榭伍德的话来锐评就是: “除了特别英俊以外,没有太出众的天赋。” 神秘学这块,优秀的外貌的确是资质的一部分,但浮士德除此之外,都被王姐这名高阶术士给贬得一无是处。 正是明白这一点,浮士德才会加倍在其他方面下功夫,【统御君主】这个道途也不看天赋,只要能够成为合格称职的君主,建立足够的功绩,就能水涨船高。 绝世强者就别想了,但努努力争取挤上一流行列还是可以期待的。 况且这个童话世界还是个大周礼时代,别看诸国相互讨伐,狗脑子都打出来了,但在某些方面,可是很讲规矩的。 被承认身份的神秘学贵族,是不必担心会被强者暗杀斩首的,目前清汐王国只有两个真正意义上的“神秘学贵族”家系,王室和罗塞林家族。 由仙灵认证的规矩,几乎无人敢于逾越。 “成为.....英雄王么?” 清汐王子的眼前一亮,原本已经不指望的道路忽然敞亮起来。 其实浮士德也没那么喜欢玩策略模拟游戏,虽然他的确是P社玩家没错,但现实可没有上帝视角,真的上手治理起来,才发现处处都是困难。 清汐王国全境不过帝国曾经一个边疆行省大小,就已经让他有些吃力了,难以想象之后的扩张得费多少心力。 若是能够走“英雄王”的路子,那就不必担心会驾驭不住了。 浮士德只是想要当霸王,从何种途径当上,他不在乎! “仙灵选择你契约,多半也是存了培养英雄王的心思,对喜爱的凡人,仙灵总是会尽可能地给予试炼。” 老国王几乎已经默认,他拿起羽毛笔,签下了一份玺书,交给养子: “什么时候想出去锻炼了,就尽管去吧,摄政的位置一直都给你留着,清汐的未来,终究还是掌握在你手中,只不过尤榭那边,就得靠你去说服了。” 提起自己的女儿,老国王咕哝了一声:“那姑娘早就不听我的话了,对清汐的归属感也是......唉,自从带你回来后,就满心欢喜,只顾着疼爱弟弟了。” 疼爱?父王您在说些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浮士德差点没笑出声,就王姐那副对自己怎么都看不惯的脸色,即便重视和关注,也多半是为了挑刺罢了。 唉,父王果真是老糊涂了,也就是尤榭伍德对权位真没什么兴趣,否则膝下搞夺嫡之战他恐怕都不清楚。 王子摇着头,接过父王的玺书,发现这是一份将国王大权完全交予摄政的任命,本来要在登基仪式后才获得的外交权也赋予了他。 “王国就交给你了,今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再干预,咳咳......我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今后在仙灵的庇护和引导下,清汐王国无论走向何种结局,也一定都是宿命。” 苍老的战士国王像是卸下了肩上的大石,长舒了一口气,随后摆摆手,调整了个姿势在软卧上躺下。 见父王休息,浮士德行了一礼,缓缓退出寝宫。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大伙儿都对王位没什么兴趣啊,像交个烫手山芋似的,这种只有我格格不入的感觉.....难不成有什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诅咒?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都更在乎王国的未来,单纯是只有你权欲熏心呢?】 还真是。 【不过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大胆到敢于忤逆命运了,我就喜欢人之子忠于欲望,苦苦追寻的样子,而你更是其中佼佼者啊,浮士德】 “先别说这些了,父王说的【英雄王】之路,有说法吗?” 浮士德差不多习惯梅菲斯特的谈话风格了,对方根本不像是个崇高的仙灵,不管是玩笑打趣,还是讽刺挖苦都信手拈来,哪里有半分传说中仙灵的神圣形象。 本就没几分的敬畏之心更是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你对此有兴趣吗?也是,人之子实在是太过脆弱,若不手握足够的力量,就什么也做不了,我帮你成为“霸王”也是打算走这条路的】 浮士德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什么时候去参与试炼?” 【英雄】之道可不是闭门造车能走出来的,必须要按照流程来,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经历冒险与历练。 各个公国王国的王室血脉,大多都会出来游历试炼,这王子啊,就跟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没想到我也要去当该溜子王子,算了,这也是童话故事中不得不品的一环。 【不用如此,至少现在不用,需要赐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予你变强的机缘】 ------------ 第20章 小范围内享受就好 浮士德闻言愣了愣,随后惊喜:“什么?你能够给我赐福了?” 还有意外收获? 清汐王子镇定心情,问道:“不是说仙灵无法肆意干涉现实吗?” 浮士德此前也拜托过梅菲斯特,让祂给自己狠狠地开挂,最好能直接给自己加点,以仙灵的伟力,应该不难。 但后者却表示爱莫能助,向浮士德揭示了仙灵的内幕。 作为命运的执行者,祂们没有实体,只能以精神游离于世界外侧,仙灵也没有权限肆意地干涉现实,除非命运之轮准许。 【任何践行了命途之人,都有接受命运馈赠的资格,这就是我等仙灵的本职工作,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使命,但对人之子来说难以理解,就不多说了】 【总之,因为你完成了魔女宴,所以我有权限给予一定程度的赐福】 “原来践行命途还有这份效果,这就是所谓试炼的本质了?” 浮士德笑道: “既然如此,那梅菲斯特,你打算怎么来赐福?” 仙灵的赐福,不会突然给你灌顶,让你的神秘学修为猛增、劲增、暴增!或是凭空创造出宝具赐予。 还是那句话,除非“堕龙”,否则仙灵没有直接干涉现实的权力,什么预言和启示不必多说,但若是实打实的宝藏或力量,则需要现实中的确存在,仙灵再调用过来。 就算真有“仙人抚我须,结发授长生”的情况,也一定是先有这样的世外高人,随后在仙灵的牵引下,主动找上门来,说跟你有缘,然后二话不说给你爆金币。 浮士德乐观道: “我的要求不高,来个湖中仙女怎么样?想当圣杯骑士了。” 他看过传说故事的,“湖中仙女”堪称仙灵御用工具人,每当需要送情报送宝的时候,都是“湖中仙女”出场,而她们的“灵药”更是能够批量产出传奇战士。 而若是能得到终极嘉奖,饮下纯金圣杯之水,那便会成为亿万人崇敬的圣杯骑士。 千锤百炼的身躯能够脸接陨石,挥手甩出的光炮足以贯穿黑夜,吐纳之间延寿百年,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关于圣杯骑士的传说,数都数不完,就连浮士德的昂贵义父,都是圣杯骑士的狂热拥趸,以圣杯骑士雕塑的要求来为自己塑像。 【......我的确有驱使湖中仙女的权能,但你践行的命途,还不足以降下这等馈赠,再者,我也不认为圣杯骑士是一条适合你的道途】 梅菲斯特哼哼了两声,似是讥笑道: 【立下奉献之誓的圣杯骑士,失去了作为人之子的可爱之处,他们完全没有可能性了,我可不希望你变成那样,浮士德】 【你为了满足欲望而百无禁忌的品性,才最可爱,让我看得着迷,这才是人之子应有的姿态】 “.....能别说可爱吗?有点恶心。” 浮士德咂了咂舌:“我都不知道你的样子呢。” 【吾等没有实体,只有精神的投影,与人之子相似,你想看看我的形象吗?】 “想啊,很想啊。” 说实话,跟梅菲斯特交流这么久了,互相都能够打趣玩闹了,可他在脑海中对梅菲斯特都没有一个具体的外貌认知。 至于声音.....只能说空灵清澈,但根本听不出男女老少。 【既然浮士德想看的话,那我.......】 嗯,不是,真给看啊?不拿哥们当外人? 就在浮士德期待之时,仙灵又话锋一转: 【拒绝!我害羞了,所以不行】 梅菲斯特感受着浮士德起起伏伏的心情,愉快地笑了起来,祂似乎相当喜欢这种朋友间的挑逗交流,乐此不疲。 不过在笑够之后,仙灵还是转回正题,给了浮士德一个建议: 【嗯......我想你需要一个老师】 “老师?” 【你在“统御君主”的道途上积累其实很不错,但经验上还是太青涩了,这样可无法顺利地出走历练,一位优秀的老师,能够将她道途的经验传授于你,这是相当冷门的知识,不要告诉别人,小范围内享受就好】 浮士德点点头,他的确没听说过这种事,分享道途经验实在有些天方夜谭,感觉是仙灵才知道的隐藏机制。 “你打算找什么人当我老师?” 【嘘.....我打算将其作为一个惊喜,现在就不要问了】 “神神秘秘的,那就拜托你了。” 浮士德没有自作聪明,表示完全交给梅菲斯特操办了,他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在这方面指导仙灵。 古老的仙灵,是真真正正的老资历,见过的英雄比自己吃过的盐都多。 在此之后,梅菲斯特突然沉默下来,浮士德呼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看来的确是去办事了。 要说浮士德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生平第一次受到赐福,清汐王子很好奇仙灵该如何牵引命运,为他带来 浮士德一边想着,一边往王国的另一侧走去。 那是尤榭伍德的寝宫,浮士德还得将这个消息告知给王姐,也不知道后者会不会接受,感觉很悬,因为此前处理了三个月政务,银灰发王女的不耐烦都是写在脸上的。 若是尤榭伍德拒绝,那浮士德只能培养起自己的内阁了。 王女的寝宫内相当冷清,尤榭伍德是一个相当符合刻板印象的术士,奉行神秘主义,总是独来独往,即便是麾下的宫廷术士部队,也很难见到她。 不过同为王室成员,浮士德还是能畅通无阻地来到尤榭伍德的房间,他刚要伸手敲门,面前的大门便缓缓开启。 一张清冽无比,让人联想到凛然冰雪的精致俏脸出现在眼前,一袭长裙的王女双手交错放在小腹之前,姿态端庄而优雅,却毫无刻意为之的感觉。 纱裙衬托出的下流身材使得浮士德都不知该将目光往哪儿放了,就在他刚想将目光探向屋内时,尤榭伍德径直向前一步。 这个动作使得银灰发王女那有碍观瞻,破坏高雅气质的胸部几乎贴在王子身前,但尤榭伍德却毫不在意,似乎不让浮士德探究室内才更关键。 还是浮士德先后退一步,才结束这暧昧无比的姿势。 “浮士德......你因何而来?别告诉我就为了特意做此亵渎,那真是无可救药。” 王女圣青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浮士德,眼神中多了几分嫌恶。 ------------ 第21章 还是下流的混蛋 王女那冰冷高洁中又带着厌恶的眼神实在是极品美味,值得烙印在灵魂深处细细品鉴。 谢谢,有爽到。 不对!明明是你主动贴上来的,怎么像是我在耍流氓一样?就算是钓鱼执法也未免太生硬了! 不知为何,王姐对自己的偏见很深,总是会从各个角度来抨击与批评清汐王子。 好在浮士德的心理素质着实强大,尤榭伍德对他的贬低根本不痛不痒,只能说王女还是太有素质了,根本说不出真正粗俗的脏话来,甚至于她那冷冰冰的嘲讽对浮士德而言更像是一种奖励。 如沐春风啊如沐春风。 浮士德轻轻点头,微笑道: “是有事找你,王姐现在方便吗?” “稍等一下。” 尤榭伍德圣青色的眼眸打量了一遍浮士德,随即关上房门。 在等待片刻之后,王女才邀请浮士德进来。 浮士德还是第一次到姐姐的房间来,而尤榭伍德的闺房......该怎么说呢,非常符合她的气质,没有什么奢靡昂贵的家具,天蓝与淡灰色的冷色调装潢给人一种克制与神秘的氛围。 本该是梳妆柜的地方被星象台占据,宽敞的落地窗外没有任何建筑遮挡视野,能够径直观看天穹。 而各类书架则紧挨着墙角,各类卷轴、魔典堆积在小桌上,旁边放置着炼金工具。 若不是浮士德闻到了沁人心脾的幽香,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位妙龄少女的房间。 浮士德没有过分地打量房间,因为尤榭伍德投来的视线已经有些冰冷了。 清汐的王女天生丽质,即便没有任何魔药和妆容的修饰,也华美得不可思议,明明只是普通的居家休闲装,银灰秀发披肩而下,却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嗯,身材也很仙子。 不知为何,尤榭伍德刚刚明显是花功夫收拾了下房间,却忘了给自己添件外套,无袖衬衫和短裙极其清凉。 浮士德尽量移开视线,想都不用想,他的目光若是飘忽不定,必然会被王姐抓住,狠狠地嘲讽一番。 尤榭伍德在桌边坐下,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 “所以,你打算说什么?” “王姐,有个不情之请.......” 清汐王子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他希望尤榭伍德能与自己一同摄政。 被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浮士德早就做好了被痛批一番的心理准备,并且也在心里打好腹稿,该如何去说服尤榭伍德。 说服不了也没事,总之得试一试。 “.........” 银灰发王女静静地审视浮士德良久,就如往常见面时一样,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才缓缓道: “我很好奇......浮士德,就在不久之前,你还满心欢喜地庆祝自己即将登上王位,你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无非是满足更大的权欲。” “为此你会强装贤明和耐心的形象,对国民嘘寒问暖,爱护有加;为此你能克服懒惰和享受的本性,不分昼夜地工作,为此你将所有人都分出三六九等,计算着他们的价值。” “你如此地渴望声望与荣耀,憎恶和恐惧着庸碌无为,为何会在短短几个月时间,放弃你为之奋斗的一切?” 浮士德:“........” 别说了别说了,汗都出来了! 尤榭伍德的话语像是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王子的胸膛,将浮士德的每个行为都分析出目的,然后一针见血地指出本质。 浮士德还从没有过这种被看透的感觉,尤榭伍德对他的了解程度要远超自己的想象。 这下之前想好的借口已经完全用不上了,但也好,坦诚相待是最后的杀手锏。 清汐王子抿抿嘴唇,答道: “我只是想通了,明白此前的做法有多可笑。我用了一些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并为之沾沾自喜,现在想来,我根本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宝贵的东西。” 这话千真万确,要不是得知了命运之轮的存在,以浮士德的做法,怕是一路往坏结局狂奔下去了。 尤榭伍德眨了眨眼,道: “是因为薇薇安的缘故,那孩子......改变了你?” “也不能完全说是薇薇安的原因,更多的,是我自己想通了吧,还要加上仙灵的协助。” “是吗?” 银灰发王女圣青色的眼瞳波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她又突然看向了清汐王子,问道: “浮士德,你爱薇薇安吗?” “爱.....我不喜欢轻言谈爱,这是比较沉重的词啊。” 浮士德皱了皱眉,说道: “但薇薇安娜对我来说,胜过一国的财富与权势都不能与之比拟。” 一名能够无限成长的“魔女”命格的恋人,哪怕犹豫一秒都是对顶级命格的不尊重! “这种话真像你是会说的。若你说胜过一切那才令人意外。” 尤榭伍德嘴角轻扬,随即说道: “不错,你的确变了,就这样吧,去像同龄人享受美好。” 银灰发王女轻轻拨弄着马尾,说道: “我对王国的治理不会像你那样细致,只是你不在的时候,会花点功夫在上面。” “王姐!” 听到这等同于答应的话,浮士德欣喜地叫了一声。 跟以往的礼节性问候不同,这句姐姐多少沾点真情流露了。 尤榭伍德仿佛也被惊讶到了,她冰冷矜持的表情当即一变,葱指缠绕着秀发,移开目光。 “唔.....毕竟我还是你的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浮士德的错觉,他看见了尤榭伍德精致华美的脸蛋上浮现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真正的,充满喜悦的微笑。 王姐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但氛围这么好,他也就不好问什么了,满意地告退离开。 等清汐王子离开之后,尤榭伍德才从书架上拿出一本魔典,缓缓翻开,同时又从抽屉里将一个布偶取出。 手工布偶看起来很是可爱,若是浮士德还在,就能一眼认出这分明是照自己的样子做的。 尤榭伍德将弟弟模样的布偶放在脖颈处,歪头夹住,翻阅起魔典,看见上面的文字模糊又更改,缓缓道: “未来.....改变了。” 但很快,尤榭伍德不知从书上看到了什么,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秀眉蹙起,轻骂道: “但还是一个下流的混蛋!” ------------ 第22章 是要野合了吗 清汐王国,王都不远处的湖泊。 湖面像一块被时光精心打磨的玻璃,倒映着天穹的蔚蓝。对岸的森林浸染在雾霭中,树叶都缀着白日未蒸尽的露珠,偶尔有飞鸟掠过林梢,翅尖便抖落一串碎银似的水声。 浅水区的睡莲正缓缓收拢乳白色花瓣,湖水清澈得能看见几条鲑鱼如液态青铜般穿梭其间,鱼尾摇曳时搅起细沙。 岸边有鹿群刚从林间饮完水离去,蹄印里蓄着的浅水映出天空,像大地突然睁开的无数只迷蒙眼睛。 风的手指拨过花丛制成的琴弦,湖水以温柔的涟漪应和,这些声响都被微风揉成潮湿的凉意,轻轻敷在旅人微烫的额头上。 浮士德每每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感慨仿若童话王国的景色,现在想来,还真是如此。 清汐王国的名称来源于一条名为“清汐”的,贯穿全境的河流,灌注了一个又一个湖泊。 而“清汐”正是一条具备神秘特性的河流,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自净能力。 在过去,曾作为帝国行省的时候,帝国看重了清汐的净化效果,将武器锻造工厂建立在了此处,疯狂地朝清汐中进行一个污染的排放。 曾经美丽丰饶的土地被废水所玷污,原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见母亲河被如此糟践,顿感痛不欲生,而帝国在当地的施政也相当粗暴,就是将清汐人当廉价劳工来使唤的。 于是反抗的火种就此埋下,直到帝国动荡分裂之际,现今的国王一行人才毅然起义,拨乱反正。 在推翻帝国统治,独立建国几十年后,“清汐”早就恢复了过往的美丽。 浮士德更是因地制宜,在清汐王国大力发展旅游业,现如今已经成了王国财政的支柱,来来往往的旅客无不对清汐的美景流连忘返。 若不是王子殿下非要争霸,光是搞服务业,清汐也能成为偏安一隅的世外桃源了。 而今天,浮士德则来到了湖上泛舟观光。 至于原因嘛,在确立了和尤榭伍德一起作为“共治摄政”的地位后,浮士德尽可能将工作给交接出去了。 所幸他早早培养起来的都是专业能力极强的技术官僚,虽然领袖突然甩手令他们稍感不安,但只要不去瞎折腾,这些人还是能将清汐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时,梅菲斯特给出了建议: 【无事可做的话,不妨沿着河道顺流而下,会有惊喜的】 好好好,赐福终于到账了。 清汐王子当即明白这是仙灵的暗示,于是叫上了薇薇安娜,坐上王室的小艇,就顺着河道顺波漂流。 洁白的游船之上,薇薇安娜沏好红茶,为浮士德斟上一杯: “殿下,您怎么突然想要来游玩?” 尽管清汐王国的许多景区都是浮士德亲手策划的,但王子本人却从不对这些美景感兴趣。 “我不是说过吗?从今往后,要尽情地享受生活了。” 浮士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道:“以前没怎么出门踏青过,试着游山玩水也不错。” 但不断抖动的大腿却暴露了王子并没有那么舒适,以争霸天下为人生目的,虚度光阴在浮士德看来是不可饶恕的。 突然从充实的执政生活退下来,浮士德感到浑身不适,甚至还有种负罪感。 真是没救了。 “就是如此,殿下,我们可以重走过去的道路,您也是这么想的吗?岸边金盏花的芬芳,真是怀念。” 听到浮士德的话语,薇薇安娜相当开心,尽管从她人偶似的脸庞根本看不出多少表情的变化,但后者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喜悦实在难以忽略。 浮士德这才想起几年之前考察景区选址时,曾经和薇薇安娜一起登舟旅行过。 游船一路飘荡,两人在船上偶尔交流,但更多的时候都处于静谧。 准确地说,是薇薇安娜表现得很安静。 浮士德看向青梅竹马,淡金发少女的坐姿端庄优雅,一双瑰丽的紫眸静静地注视自己,本就柔美的面容在淡金秀发与湖光的映衬下更加温和。 但浮士德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薇薇安,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自己。” “嗯?” 少女如此回答道:“你瞳中的我,像是什么呢?是星辰还是雾?你也看看我瞳中的你,应该会是春天。” 被如画卷般的少女如此倾诉情话,浮士德却紧张起来,轻咳一声,试探性地问道: “对了,薇薇安娜,你最近.....咳咳,有需求吗?千万不要忍,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已经见识到对方疯狂一面的浮士德可知晓薇薇安娜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禁欲淡漠。 相反,薇薇安娜真的超级压抑,甚至压抑出了“灰姑娘”这么一个纯粹而极端的人格。 浮士德是真有心理阴影了,与其等薇薇安娜给自己攒一波大的,不如主动帮忙缓解。 堵不如疏嘛。 薇薇安娜闻言一愣,随即紧抿唇角: “殿下,您这么说是想野合了吗?” 说着,淡金发少女伸手解自己的衣领。 浮士德连忙抓住薇薇安娜的双手: “我可没这么说!” 薇薇安娜眨了眨眼:“抱歉,我还以为您在暗示呢,按照您的习惯,不是每晚没有女人都睡不着吗?这几天您似乎都在忍耐。” 哎哟我,恶人先告状,我怕的是你忍不住! 就在浮士德将淡金发少女的纽扣重新系好时,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 “人类,你们是要交配吗?” “!!!” 浮士德和薇薇安娜循声望去,只见在岸边的枝头上,竟站立着一道倩影。 她披着一件略微宽松的大衣,白色的衬衣被撑得鼓鼓涨涨,不留一丝褶皱。热裤下是浑圆修长的雪白大腿。 惊鸿一瞥的侧脸,便已能看出惊心动魄的端正美貌,透着凛冽又清澈的气质。 一只眼睛被挑染的刘海所遮盖,而另一只眼睛则是晶莹剔透的亮金色的美眸,其中仿佛是有滚烫的黄金在流动。 最关键的是,她的耳廓相当尖锐,与寻常人类截然不同。 毫无疑问,这是一名精灵。 ------------ 第23章 精灵武圣米斯多莉亚 “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陌生的精灵看向浮士德两人,歪了歪头,亚麻色的长发从白皙的削肩划落: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从旁观赏,如此美貌的两名人类交配,我还从未见过。” “精灵?!” 薇薇安娜第一时间秒切战斗脸,伴随着璀璨白光在掌心流过,便取出一柄锋锐的长剑,指向突然出现的精灵。 要知道哪怕是在跟心爱的恋人享受二人时光时,薇薇安娜依旧是保持着对周遭的感知和警戒的,但在对方出声前,她竟然毫无察觉。 薇薇安娜暗恼自己实在太过松懈之余,也在心中警铃大作。 这名精灵强得可怕,至少远强于自己。 被淡金发少女的剑刃指着,陌生精灵却完全没有感觉,而是继续问道: “所以,你们不教培吗?” “阁下,您这是在.....挑衅吗?” 就在薇薇安娜快要动手的时候,浮士德伸手拦住了她,对精灵笑了笑: “不教培哦。” “是吗,真是遗憾。” 陌生的精灵叹了口气,用足尖勾住了原本站立的枝头,就这么倒悬于树梢。 本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纤细脆弱的树枝上就很是惊人了,而此时的动作更是将那地心引力完全侮辱!强健! 不知道如何做到的,但实在是令人大受震撼。 “我还挺期待的,在这里难得会碰到有趣的事。” 陌生精灵的美貌过于俏丽,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相当好听,以至于能忽略对方逆天的发言。 浮士德提议道: “阁下,相逢即是有缘,正好我们在喝下午茶,要不要一起来?” “殿下?” 薇薇安娜立即看向浮士德,轻声道: “我.....我没有战胜这名精灵的把握,哪怕是让‘她’出来也不行。” 【魔女】的命格的确高贵,但就目前而言,“灰姑娘”的实力仍未发生质变.....不,倒也不能这么说,事实上薇薇安娜的神秘学造诣增长极为迅猛,大概比往常强了一倍有余。 只不过哪怕战力翻上一番,也不是对面这精灵的对手就是了。 浮士德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相信这位精灵应该没有恶意。对吧?” 精灵闻言仔细打量起浮士德,随即轻轻点头: “好。” 她从树梢上落下,脚尖轻点湖面,随后从水上走了过来,如履平地。 来到了船上,浮士德特意给精灵让出空位,后者则自然地跪坐在茶案前。 薇薇安娜见状也收剑入鞘,回到浮士德身边。 其实她的警惕本就有些多余,因为按照潜规则,对神秘学贵族的刺杀和武力胁迫是一种禁忌,几乎不会有人这么干。 在从前,浮士德以为这是贵族社会共同推行的结果,为了维护特权者的超然地位。 王子殿下当时就挺纳闷的,寻思大伙儿都这么讲武德的吗? 但现在浮士德想明白了,这多半也是命运之轮设下的限制,若让超凡强者无法无天地作为,许多“剧本”就根本无法实践起来了。 “多谢。” 精灵一点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就开始炫点心。 “唔.....人类的食物,没有那么精细,但味道还算不错。” 浮士德看着将腮帮子塞满糕点,像只仓鼠似的精灵,眼帘微垂。 “殿下,这很不正常。” 薇薇安娜对王子低声道。 浮士德点点头:“我懂你意思。” 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自然不只人类一个种族,但也没有那么多元化,尤其是精灵.....在人类王国算是相当稀罕的存在了。 因为几乎所有精灵都来源于古老的折玄之国,那个国度离清汐王国相当遥远。 即便有外出活动的精灵,也不应该离开故土这么远。 浮士德心里大概已经有猜测了,一名看起来就很强的精灵出现在清汐王国这偏僻小国,这种反常事件,第一时间就得联想到梅菲斯特的布置了。 祂说给自己找了个绝对出色的老师,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 浮士德思索之际,开口问道: “阁下,请问你的名字是?” 亚麻色长发的精灵吮吸着指头上的巧克力,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的全名很拗口,人类的话,叫我米斯多莉亚就行。” “哦,原来是米斯多莉亚小姐......等等,米斯多莉亚,是那个米斯多莉亚吗?” 浮士德本来是十指交叉垫着下巴的,听见精灵小姐的回答后直接拍案而起。 名为米斯多莉亚的精灵见状停下了吃饼干的动作,歪了歪头: “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族内同名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清汐王子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重新坐了回去,回忆起自己所知道的传说,如数家珍道: “大名鼎鼎的精灵武圣,折玄之国的冠军勇士,参与讨伐了对蝰蛇之母、幻影之主等大邪魔的战斗,还曾以一己之力击溃一整支帝国军团!传奇事迹多到数不胜数的英雄!” “那应该就是我了。” 从男人口中听见自己的丰功伟绩,米斯多莉亚只是淡淡回复,仿佛是那是别人无关紧要的逸闻,专注地对付起手中的饼干来。 浮士德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米斯多莉亚阁下,你是怎么来到清汐的?我记得折玄王国离这里.....好像很远。” “清汐......是这个人类王国的名字吗?没听说过呢,你们人类的王国变换得实在太快了。” 传奇的精灵英雄先是感慨一声,随后摇摇头: “我不清楚人类的国度有什么分别,前不久才迷路到这片森林,本来我不打算往这个方向走的,但这里的风景很好,所以干脆就在这儿多待会儿了。” 好好好,梅菲斯特,你可真行啊,竟然将精灵武圣都拐过来了,作为老师来说,恐怕没多少人能比米斯多莉亚更强! 浮士德的嘴角比AK还难压,米斯多莉亚为什么会“迷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梅菲斯特的大手发力了。 这就是上头有仙灵的感觉? 他不是没猜过梅菲斯特可能找来的老师,各个职业各个身份都想过,甚至连圣杯骑士都幻想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米斯多莉亚这样久负盛名的传奇英雄。 ------------ 第24章 我去,老资历 “米斯多莉亚阁下,久仰大名,我是清汐的王子浮士德,这位是薇薇安娜。” 相互介绍过身份后,浮士德笑着为米斯多莉亚斟茶: “清汐王国的风光的确很好,这点哪怕是与精灵之乡比较,我也有充足的自信。” 精灵武圣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嗯,或许吧,我离开故土很久了,的确没有在其他人类王国有这般惬意。” “米斯多莉亚大人,您为什么会离开折玄之国?” 薇薇安娜突然问道,在得知精灵武圣的身份后,她的敌意和戒备也消退得差不多了。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以米斯多莉亚的身份和实力,不可能有恶意,有也反抗不了。 但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依旧令淡金发少女感到疑惑。 “据我所知,折玄之国在二十年前被邪魔入侵,损失惨重,如今为了恢复元气,还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 言外之意,像武圣这般重要的强者,不去卫戍风雨飘摇的精灵王国,跑到穷乡僻壤是来旅游的吗? 米斯多莉亚闻言,那自见面以来就保持着平静与澄澈的眼神瞬间失落起来。 “我是.....在放逐自己。” “放逐?” 浮士德啧啧称奇: “有什么能给武圣定罪?精灵王国的法治这么严苛的,连您也没有豁免权?” 米斯多莉亚摇了摇头: “没有人给我治罪,是我无法原谅自己,在找到救赎的办法前,绝无返乡之意。” 精灵武圣越说声音越低,她亚麻色秀发上别着的发卡与流苏随摇头的幅度增加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听起来好像还挺复杂的。 不过浮士德并不打算去探究缘由,尤其是在米斯多莉亚明确表露出“不想谈论”的气场。 在用完茶点之后,米斯多莉亚双膝放在大腿上,郑重地道谢: “多谢款待,就此别过。我也该继续踏上旅途了。” 不是,就这么走了? 浮士德一愣,没想到米斯多莉亚真就是来蹭一顿饭就完事了,连忙挽留道: “米斯多莉亚阁下,您不打算在清汐多待一段时间吗?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我习惯了苦修生活。” 精灵武圣拢开耳畔的亚麻色秀发,转过头来: “还有,我无心参与人类之间的争斗,不用做多余的事。” 显然,在精灵武圣“自我放逐”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人都想要拉拢对方,毕竟是大名鼎鼎的精灵族传奇英雄,不可能忍得住的。 浮士德本来还打算慢慢走流程的,见米斯多莉亚似乎真要离开的样子,也顾不得体面矜持了,说道: “我没有那样的奢望,只是听闻过您的事迹,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点。” 精灵武圣米斯多莉亚,相比起她那辉煌无比的战绩,更惊人的是对方教授学徒的本事,在折玄之国还没有封闭之前,米斯多莉亚经常前往各国参加竞技大会,在各类大赛上斩获冠军。 而在这期间,她经常以武会友,热衷于将自己的技艺传授出去。 虽然不能说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毕竟米斯多莉亚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师徒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经过她指点和传授的后辈,几乎都是后来的佼佼者。 米斯多莉亚瞥了一眼浮士德,明亮的黄金瞳闪烁了一下,随即直言不讳: “你天赋不行。” “我是教授过不少学生,但他们本就是拥有卓绝天资和深厚基础的战士,只是困顿于瓶颈,身为武者,我只是用实战去引导他们跨过门槛。” 精灵武圣看了一眼正襟危坐,静美如画的淡金发少女,道: “论收徒的话,我更倾向于这名骑士,但以她的天赋,根本也用不着任何指导了。” “但你的脸蛋很好看,很少有让我惊艳的人类,有没有考虑过走祭祀道途?” 浮士德:“............” 不是,这对吗? 难道不应该是精灵武圣一眼看中自己的根骨天赋,惊为天人,然后一定要收自己为徒,而自己则在稍微考虑之后,欣然同意吗? 怎么还嫌弃起我来了! 【唉,真是肤浅的看法,不必伤心,浮士德,在我看来,你的天赋与体质亘古罕见,不仅是被魔女所爱之人,还有着勘破命运轨迹的智慧,更有着人之子最为宝贵的,无畏的贪婪】 “你说这些没用!梅菲斯特,说好的给我找个老师呢!” 浮士德在心中攻击着仙灵办事不利,说好的赐福就是这么来的?! 【浮士德,我亲爱的浮士德,你的指责很没有道理,真以为那点践行命途的功绩可以直接令一位传奇英雄,精灵武圣全心全意地来教导你?】 有一说一,确实不行。 浮士德仔细想想,就明白这种兑换是很不平衡的,但他也明白梅菲斯特不会故意耍自己。 “那你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惊喜就是你可以借用我的名号来留下她,在精灵王国,我也算有点知名度】 梅菲斯特教了浮士德几句话,说是这样就能完全拿捏米斯多莉亚。 好好好,原来是狐假虎威啊,那我可不困了。 “等等,米斯多莉亚阁下。” 当精灵武圣踏水而行,准备离开之际,浮士德拉起袖口,露出自己与梅菲斯特的契约咒印。 “我与一位仙灵缔结了契约,梅菲斯特,您知晓吗?” “哗——” 伴随着激荡的波浪声,原本都快走到岸边的米斯多莉亚瞬间回到了游船上,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精灵如同滚烫黄金流淌的杏目圆瞪: “是.....是梅菲斯特冕下?” 浮士德被激动的精灵武圣吓了一跳,对方俊美精致的脸蛋几乎怼到自己的鼻梁上了: “没错,看你的样子,梅菲斯特很有名?可我此前却从未听说过。” “人类那浅薄的史书怎会知晓祂的存在?尤其是你们的国度总是反复倾轧覆灭,对过往的记载不知遗漏了多少。” 米斯多莉亚一手轻抚胸口: “在王国古老的传说中,梅菲斯特冕下是指引我族先祖在蛮荒中开辟出文明的仙灵,不只是精灵,在远古时代,大多初始王国都是梅菲斯特冕下所指引创建的,是真正的原初仙灵。” 我去,原来是老资历! ------------ 第25章 是要跟我殉情吗 浮士德还真没想过梅菲斯特会是这种老资历。 毕竟在他看来,这尊仙灵一点儿老气横生的感觉都没有,刚开始还装一装,后面相处得越久,便越是感受到祂的活力。 跟自己如此臭味相投,能是正经仙灵? 加之翻遍仙灵谱录都没有记载,浮士德想当然地认为梅菲斯特是最新一批诞生的年轻仙灵。 仙灵也是有老少之分的,不过最年轻的仙灵也至少存在八百年之久就是了。 但最古老的原初仙灵,这来头还真有点大。 浮士德忍不住在心中对梅菲斯特说道: “天哪,是老资历,我太崇拜你了老资历!” 【开始崇拜我了吗?跟那些同类不同,我可不喜欢人之子的崇拜,但如果是浮士德你的话,我可以欣然接受,记得不要塑像就行】 梅菲斯特当然知道浮士德不会崇拜自己,祂也知晓后者不会真正崇拜任何存在,正因如此,仙灵才会如此喜欢他。 米斯多莉亚在惊讶之后,蹙起秀眉: “梅菲斯特冕下怎么会和凡人缔约?从未听说过。” 浮士德:“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很惊讶,但事实就是如此。” 精灵武圣双手抱胸,在船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浮士德,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这名平平无奇的人类王子会是原初仙灵的缔约者。 半晌过后,米斯多莉亚看向浮士德,抿了抿樱色的嘴唇: “我们的相遇,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梅菲斯特冕下......有什么启示吗?” 重头戏来了。 尊敬归尊敬,可梅菲斯特又不是折玄之国的护国仙灵,仅凭一个名号,还不足以让米斯多莉亚言听计从。 她还需要一个必须得收徒的理由。 “我必将刺破沉眠者的荆棘之梦,驱散众人梦魇中的蚀日之光。因此我理应需要一位精灵导师。” 浮士德不明白梅菲斯特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大概猜到这是精灵王国内发生的事。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下,精灵武圣便直愣愣地盯着浮士德看,那滚烫黄金般的双眸几乎要将清汐王子洞穿。 “难道你就是预言中的.......可是,明明还没到时间.....” 随后,米斯多莉亚闭眸沉思良久,摇头道: “凡人的智慧怎能理解崇高的仙灵?浮士德.....是吗?我会尽我所能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的。” 精灵武圣偏了偏头,秀眉微蹙,似是有些苦恼: “唔.....虽然被称作很多人的老师,但我其实没有真正教导过别人,尤其还是像你这样资质平庸的人类。” 好了,我已经知道自己天资不够出众了,你不要再说了。 浮士德面无表情地请米斯多莉亚入座,游船开始返航。 在回去的途中,他跟梅菲斯特谈论起来: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预言?难道我又踏入了某个命运剧本中?” 【就算以你的体质,也不至于这么轻松快捷地进入下一场剧本,是我动用权限,将你的命运提前接入折玄王国的命运中】 浮士德大惊:“这种事也做得到?没有关系吗?” 他记得梅菲斯特不止一次地强调过仙灵的性质,祂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篡改命运的,后果会相当严重。 【当然不能,这相当于欺骗命运,若是剧本能顺利完成,那还能相安无事,但若出现了差池,我大概会神魂俱灭吧】 浮士德:“.....梅菲斯特,你活够了?” 【怎么了?浮士德,难道你没有信心去解决吗?我还以为无论再艰难的目标,再不可能的奇迹,你也有信心去达成呢】 尽管梅菲斯特的声音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但祂的的确确相信着浮士德。 足以轻描淡写地将生命压上。 这份信任颇为沉重,不过却一点儿也没能让他感到压力,反而令浮士德畅快地笑了笑: “哈,那你还真是没看错人。” “太性情了,既然你都赌命了,那我不得不奉陪到底了,你把我手机也拿去贷款吧,要死一起死。” 【嚯,我可以理解为你要一起殉情吗?真是用情至深哪】 “殉情都来了,我只是不想欠你的,况且若真的无法做到,把你害死了,我也没脸苟活了。” 【唔姆,既然如此,那就努力吧,我可是相信你才这么做的】 梅菲斯特在浮士德的耳畔吟唱起后者从未听过的歌谣,悠久而隽永。 ............. 回到王都之后,浮士德想为米斯多莉亚专门修建一座宫殿,但被后者拒绝了。 “我不是加入你的王国,不会在人类之间的争端中站在任何一方,只是以个人身份来成为你的导师。” 浮士德的小巧思被戳破也没什么,即便米斯多莉亚划清立场,表明不插手世俗之事,但她的存在若是被知晓,也一样能形成威慑。 米斯多莉亚的出现在王宫引起了一些注意,谁也没想到王子殿下外出踏个青就带回来一位精灵,但想想这可是那个浮士德啊,又不觉得惊讶了。 而得知内情的老国王反应倒很平常。 毕竟他极为笃信仙灵,而仙灵的缔约者,若在一些将仙灵当作神明崇拜的国度,都能称之为神选者了。 既然是神选者,那得到什么奇遇都是正常的。 退休中,少话。 在浮士德带回米斯多莉亚的第三天,后者就主动找到了清汐王子: “是时候开始修行了,浮士德。人类的光阴稍纵即逝,精于武道之人,不该有半分松懈。” 精灵武圣将亚麻色的长发在脑后绑成高马尾,浑身上下的穿着极其清凉,大片大片白皙的娇嫩肌肤在阳光之下煜煜生辉。 尽管成名了一百多年,但就外表来看,根本是一位极其凛然而美貌的御姐。 “是,老师。” 不过浮士德的眼神绝无半分旖旎,向米斯多莉亚行学生礼节。 尊师重道这一块。 “我之前从父王那里学习过剑术,应该可以跳过基础课程了吧?” “人类战士的技艺?低效,粗鄙,毫无美感。” 米斯多莉亚摇了摇头,她将身前的剑匣踢开,取出一柄略带弧度的直刃剑。 “我不想说得太失礼,请忘掉你之前所学的所有技艺,先从忍耐开始练起吧。” “忍耐?” “忍耐失败与痛苦,这是第一课。” ------------ 第26章 忍耐,就是忍得住,想得开,不怕泼冷水 什么叫做忍耐痛苦与失败? 浮士德刚升起的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答了。 “接下来我会把道途境界削减到与你一致的水准,竭尽所能来攻吧,任何装备,任何技巧,任何手段都可以,直到你能摸到衣角再说。” 精灵武圣这平静的话语令浮士德眉头微皱。 清汐王子承认自己算不得什么战斗天才,面对久负盛名的传奇英雄,把头往对方的鞋底板撞都没资格。 但那是建立在碾压性的数值差距上的! 浮士德怎么说也自幼接受过传奇战士的亲自指导,实战经验也不少。 若同等实力,怎么也不至于连衣角都碰不到吧? 在清汐王子的观念里,此世强者的超凡完全依赖于神秘的高低多寡,数值就决定了一切。 什么技巧?不纯之物罢了。 无论再怎么久经锻炼的肉体,又怎么比得上神秘所赋予的超级力量呢? 米斯多莉亚对人类的态度多少有些蔑视了,该说不说这是精灵的通病吗,即便是令人尊敬的武圣也是如此。 也罢,那就露一手,让这位老师重新认识自己。 “明白了,请您稍等。” 浮士德转身,走向正在演武场旁观的近卫骑士。 “薇薇安,借用一下你的装备。” 淡金发少女点点头:“我身上这套?还是......” “当然是全甲!” 薇薇安娜平时的轻甲还不够,浮士德可是知道罗塞林家族有一套在帝国时期就传承下来的甲胄,比王室都要好。 既然要跟传奇打,那必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等穿上被精密符文所覆盖的重甲后,浮士德才回到场上,调整起律动,【统御君主】的道途力量尽数增持。 随即双膝微沉,感受到体内节节攀升的力量,双手握持剑柄,剑尖点在地面。 “轰——” 下一刻,通用战技【英勇冲锋】爆发,这招几乎是任何战士都会选择的起手式。 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浮士德浑身重甲带着龙剑发出恐怖的破空声,直直撞向精灵武圣,但精灵并没有采用最有效的闪躲,而是向前一步。 “铮——” 清脆的剑刃格挡声之后,是浮士德冲锋所造成的余波,从精灵武圣身后爆发而出,肉眼可见的空爆震裂了地砖。 但声势骇人,清汐王子自身却丝毫不得寸进,被发着月华般微光的剑刃挡住。 “不差。” 感受手上的力道,米斯多莉亚微微歪头,发出一声啧啧的称赞。 但这种欣赏在浮士德听来完全就像是成年人对小孩的口吻,比起称赞更近似侮辱! “哼!” 喉咙中传来低吼,浮士德立即调整战法,将精灵武圣视作了需要生死搏杀的敌人,气势和霸念狂增、劲增、暴增! “嗯......” 亚麻色秀发的精灵意外地抬起头,略有所思。 “这是你从你父亲那儿学来的招式?很没有美感的狂化。” 没有等来答复,她立即面临浮士德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势大力沉,迅猛快捷的斩击一波接着一波,重甲的清汐王子仿佛化作了嗜血的疯狂野兽,但却沉默冷酷,只用最暴力的攻击来彰显着要将敌人碎尸万段的决心。 “砰砰砰——” 响亮的打铁声伴随四溅的火花,两人的交锋速度极快,普通人的肉眼甚至难以捕捉,没有带任何魔力,仅仅只是白刃战就快掀起了宛如风暴的威力。 但在浮士德近乎斩出猩红之影的猛攻下,精灵武圣却始终保持单手持剑的姿势,如暴雨中巍峨不动的小舟。 这让浮士德感到不可思议,他确信对方的确是刻意压制了力量。 米斯多莉亚的所有动作他都能看得清楚,完全就是同一层次的数值,没有难以招架的力道,也没有快如闪电的迅捷,甚至就连反应速度,都是同一档的。 可浮士德手段尽出,连昂贵义父传授的压箱底的战技都用了,却无法撼动对方一步。 不要啊!这种.....这种被当作垫脚石的感觉! 嗯.....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米斯多莉亚确实比自己强上太多了,高深莫测的老师,这是主角待遇,好事啊! 浮士德这么一想就好受多了。 “你的注意力涣散了,是体力不支了吗?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米斯多莉亚轻轻吐出一口气,下一瞬,她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绝大多数人连捕捉都无法捕捉的亮银色闪光疾驰,一道又一道残影碰撞浮士德的甲胄。 精灵是在用剑柄捶打甲胄,每次锤击都对甲胄无损,却仿佛在浮士德的五脏六腑掀起狂澜。 极致的痛楚险些让清汐王子英俊的面容扭曲。但浮士德咬破嘴唇,硬生生给抗了下来。 在被虐了一阵后,浮士德才终于被精灵武圣放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薇薇安娜箭步上前将清汐王子抱在怀里,用擦着药酒的手帕擦拭着后者的伤口。 淡金发的近卫少女轻声道:“你打得很好了,殿下不是区。” 什么意思?内涵我打得像是区?! 浮士德闻言哭笑不得:“薇薇安,你究竟是在安慰我还是赶来嘲讽我的?” 米斯多莉亚收剑入鞘: “从现在开始,你要一直与我做这样的战斗训练,直到你能对这种痛苦置若罔闻为止,如果能摸得到我,那就更好不过。” “这就是我的锻炼方式.....需要休息一下继续吗?还是说今天就到这里?” 米斯多莉亚看了一眼浮士德,后者痛得直冒冷汗,脸色苍白,可就是这样,也没有求饶过一声,表现得硬气无比。 她原以为这名养尊处优的人类王子会表现得更不堪来着。 不,如果是预言中的人......那做到这种程度是理所应当的,若非如此,又怎么能与那梦魇相抗衡呢? “不用!” 浮士德轻轻推开薇薇安娜,将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污血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 米斯多莉亚的蹂躏和虐待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畏缩,反倒激起了王子殿下的血性。 我说实在的,感觉不如被灰姑娘爱三个月可怕,论恐怖程度,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啊。 “我完全明白了,米斯多莉亚老师。” 浮士德咬牙道: “忍耐,就是忍得住,想得开,不怕泼冷水。我才不怕疼,再打一顿,我受得住!” ------------ 第27章 绝对的强度美 之后一段时间的训练便是理所当然的单方面受虐了,无论浮士德如何努力,结局都是被米斯多莉亚当作路边一条野狗踹死。 要说数值......米斯多莉亚根本没有用出超出理解的力量,每次都跟精灵武圣的训练,浮士德总觉得自己有赢的机会,却永远无法触及胜利。 偶遇精灵传奇英雄,百般武艺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一次又一次的挫败几乎令浮士德麻木,他原本还存在的一些“自己多少算是精英”的优越被消磨殆尽。 不仅如此,这位老师可不是过去王子的那些剑术教习能比的,碍于身份,他们不会也没有能力痛殴浮士德。 就算是国王,因为身体原因也不会对养子下狠手,倒不如说国王本来就没打算将浮士德操练成战士。 但米斯多莉亚是真下狠手啊,拳脚相加,刀剑棍棒,将浮士德打得痛不欲生,而细究起来却只是一点轻伤,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高端技巧。 如果不是浮士德真的和她没什么仇怨,王子殿下都要以为这位精灵武圣是在公报私仇了。 换作是一般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恐怕早就在这样的痛不欲生的折磨下崩溃了。 “要想练就绝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难忍受的痛.......” 但浮士德恰好就是擅长忍耐的人,硬是每天都风雨无阻地来受虐,一声抱怨求饶的话都没有。 就连米斯多莉亚也不止一次感慨: “看来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你的意志力也很不错。” 一周,两周,三周.....自虐般的受训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伴随着时间流逝,浮士德似乎能感到自己变强了,虽然还是打不过米斯多莉亚,但精灵导师的反击,他已经能勉强应付了。 从格挡一招,到对抗几回合,再到鏖战十分钟才跪下,进步可以说是显而易见。 浮士德理所当然觉得是精灵导师放水了。 “没有哦,我不会留手的。” 然而米斯多莉亚却断然否认:“即便是对学徒,我也是认真的,战斗中的松懈和轻视是一种无礼。” 那就奇怪了,浮士德的道途是【统御君主】,单方面被虐无论如何也不会增长道途经验的,王子殿下也绝无可能因此变强。 【不是错觉,你的的确确变强了】 就在浮士德迷惑之际,梅菲斯特适时解答了: 【只不过从你那检视自己状态的术式中可看不出来,因为在‘统御君主’上的道途经验的确没有增长,你所增加的,是‘武圣’的经验】 【若说力量的强弱,在我所见证的诸多人之子中,这名精灵算不上太强,但她凝聚出的神秘特性却相当罕见,结合起来的话便是最优秀的教导者,只不过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浮士德眼前一亮:“哦,什么特性这么厉害?我还从没听说过呢。” 神秘特性是过往生涯与功绩的总结,也是每名超凡者的区别所在,同一道途者,可能就因为神秘特性的不同,实力就能天差地别。 某种程度上,神秘特性就代表了大部分的强度。 【想见识见识吗?浮士德,你的求知欲我又怎会不满足呢?】 伴随着梅菲斯特的话音落下,浮士德的脑海中出现了相关的特性信息。 【明镜之心】 【你的双眼勘破弱点,你的内心毫无瑕疵,不再被幻觉和杂绪所困扰】 【在战斗中,你可以读取对手的动作和意向】 【肉身成圣】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勤练与自律已有成果,你拥有锻炼至完美无缺的肉体】 【你能够自如地掌控与重现肉体信息】 【登临极意】 【经过漫长的磨合与苦修,你的灵魂与肉体已达成完美的平衡,一招一式都蕴含极意】 【你的攻击将附带震荡魂魄与肉体的效果】 ........... “这些就是......米斯多莉亚老师的神秘特性?” 浮士德浏览了一遍,快羡慕哭了。 虽然知道精灵武圣作为传奇英雄强度超标,但看到这几个神秘特性,谁能忍住不笑啊? 难怪米斯多莉亚将力量压低到和自己同一层次,还能够将他单手旋转,就凭这些特性,精灵武圣完全不需要带脑子了。 普攻高伤害,平A伤害高。 要数值有数值!要操作有操作!要机制有机制! 彻彻底底的强度美! 浮士德不太清楚【术士】的体系是怎样的,但就【英雄】系来说,这些特性怕是能立于顶点了。 “不愧是传奇英雄啊,但这跟为人师表有什么关系?” 在感慨精灵导师的强大后,浮士德又转回正题,疑惑道。 数值我都看到了,也吓哭了,但适合当老师在哪里? 米斯多莉亚的一系列神秘特性中,我寻思也没有教授增益的特性啊。 【她所凝聚出的三大神秘特性,有天赋的人之子,凝聚出一个很正常,凝聚出两个相当罕见,而凝聚出全部三项,在我的记忆中,也是能够数清的】 【因而我知晓这三项特性有一个几乎不为人知的连携效果】 梅菲斯特向浮士德详细解释起祂之所以选择米斯多莉亚的原因。 【肉身成圣】大成,会将自己的肉体信息保存下来,维持在一个极为平衡稳定的状态。 【明镜之心】的读心效果,使得位阶远低于米斯多莉亚的对手,在她面前几乎是毫不设防的。 而【登临极意】的打击特效,米斯多莉亚就是用这手段来让浮士德领教痛楚的。 但除此之外,由于差距过于明显,【登临极意】能够轻易震荡与改变浮士德的身体,传达过来的不仅仅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她自己的身体信息。 【她的每次打击,都是在将自己完美的肉体信息输入到你的体内,你在不断地接受着来自一位武圣的,千锤百炼的战斗技巧与经验】 【即便你没有走上这条道途,无法从中凝聚出相应的神秘特性,但最基础的肉体强化与战斗本能,是不受影响的】 换句话说,浮士德只用被米斯多莉亚狠狠殴打,就能够变强。 ------------ 第28章 如果你觉得爽,我就不打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优秀的教师还能分享道途经验?” 浮士德恍然大悟。 哦牛皮,还有这种组合的,夸张哦。 这下老师是真能把知识灌进你脑子里去了。 【古往今来,能够同时凑齐这三项顶级特性的人之子太少太少,上一次出现,我想想.....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连这名精灵自己都不会知晓原理,只不过她也能误打误撞地摸索出最有效果的方法】 浮士德:“但你知道,不是吗?” 【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梅菲斯特的语气中似乎透出“快来夸我”的可爱劲,不过清汐王子将其无视了。 老资历装嫩搁这儿。 果然,浮士德一开始想的没错,与仙灵契约真正的外挂便是后者博览古今的渊博知识,相比之下,赐福倒不是那么关键了。 至少一般的赐福,就绝不会做到现今这种程度的,只有洞察世间万物的原初仙灵,才能通过运作,将本来没多大奖励的赐福,硬生生拔高到如今的地步。 不行了,既然是如此奇遇,那错过任何一天我都不能接受! 浮士德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迎着晨曦快步来到了王宫后庭,而米斯多莉亚已提前等候。 不管王子起来得有多早,他的导师永远都比他更早。 精灵小姐身着无袖白色衬衫,下身是束腰的百褶短裙,娇嫩白皙的肌肤在晨曦之下蒙上辉光,看上去极富青春活力,完全不像是活了近两百年的存在。 嗯......不过以精灵那悠久的生命周期来看,米斯多莉亚的确称得上是很年轻。 精灵导师正在武器匣之中挑选着今日要让学徒熟悉的武器,听见脚步声后,那戴着水晶吊坠的精灵尖耳颤了颤,瞥了一眼浮士德。 “嗯?” 从武器匣中捡出一把短剑,米斯多莉亚的黄金瞳眨了眨,问道: “你是遇见什么好事了吗?” “米斯多莉亚老师,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很亢奋,笑得有点变态。” 浮士德这才发现自己的嘴角压不住了,连忙按住: “今日首笑,看来我自控力还是不太够。” 管理了一下表情,浮士德没有穿戴上护甲,提起符文长剑便站到了米斯多莉亚身前,摆好架势: “实在是我迫不及待想接受您的教导了啊!” 米斯多莉亚点点头,金瞳发亮:“那很好学了。” 在精灵小姐的生涯中,还从未见过如浮士德这般意志坚韧的学徒。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战士和武者,也是受不了自己的长期指教的。 通常被打败几场,他们便会立马表示受教了受教了,不敢再跟前辈交手。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精灵武圣这种受虐式的粗野教导的,因此米斯多莉亚从未说自己有什么真正的学生,只能说是指导了别人几招,相互学习罢了。 而浮士德.....已经可以说是她教授最长时间的人了,称之为第一个学徒也不为过。 “米斯多莉亚老师,请赐教。” 例行的问候道出,清汐王子在草地上重重地踏出一步,随即斩出带来凄厉破空声的一击。 “铮——” 没有任何意外的,浮士德的斩击被米斯多莉亚稳稳接住,随即,精灵武圣一手负背,单手开始对浮士德施以压制。 精灵武圣的一招一式依旧犀利,但这次浮士德不会去刻意阻挡了,不太严重的攻击就直接吃下,反正不会影响继续战斗,索性全部专注于攻势上好了。 “噔噔蹬蹬——” 虽然是双手对单手外加武器优势,但浮士德竟真的能跟米斯多莉亚打铁起来了,每次兵铁交击,都会迸发出虹色的火花。 清汐王子越打越顺手,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被梅菲斯特挑明缘由后,彻底将心底最后一丝抗拒抛掉,拥抱精灵武圣对自身的改变。 不像是对练,更类似于共舞,米斯多莉亚的每次打击,都令他更能融入进对方的舞步节奏中,全身心地模仿起老师。 “砰——” 又一次锋刃碰撞,两人相互角力起来,米斯多莉亚那双在战斗中似乎永远冷静淡漠的黄金瞳终于出现了波动,对着浮士德轻声道: “你的实力在不断进步,甚至,进步得有些太快了,以你的资质,不该如此的。” 米斯多莉亚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特性所产生的连携效果,浮士德的战斗风格和技艺跟自己越来越像,还以为是对方努力模仿的原因。 难道他真是一个天才?我看走眼了? 浮士德用力压下剑刃,咬牙笑道:“多谢您的夸赞,但人与人的体质不可一概而论,可能我就是擅长学习你的流派吧!” 唔姆......看来仙灵的缔约者实在不可用常理度量啊。 亚麻色长发的精灵小姐如此想着,嘴角不自觉地轻扬。 作为一名纯粹的武者,眼睁睁看着一名学徒取得如此进步,能与自己进行技艺的切磋,实在是令人欣慰之事。 米斯多莉亚都想要放缓节奏,多与清汐王子切磋切磋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为什么......对方明明能够躲开,却刻意承受攻击,还表现得.....那么乐意。 另外,之前浮士德被痛殴时,虽然够硬气,咬牙挺住了,但能明显感受到他的紧张与痛苦,只是从未说出来而已。 但现在......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根本就是在享受挨揍。 米斯多莉亚歪头想了想,她在族内见过这种人,只要被残忍地对待,就会觉得享受。 甚至还有不少人混进她所在的苦修流派,假意苦修,实际享受,气得流派宗师将这些流连于堕落席会上的常客给清除出去。 精灵武圣想到此处,一个后跳脱离了战斗。 精灵武圣突然的后撤令心流状态中的浮士德大感难受: “嗯?米老师,为何停手了?继续打啊。” “如果你因此觉得舒服,那就到此结束,不能让你太爽。” 米斯多莉亚收起短剑,俊美俏丽的脸庞略带歉意: “如果是因为我的训练,让你展现出了这样的一面,那真是相当抱歉。” ------------ 第29章 现在的人之子吃得好了 “啊?何意味?” 清汐王子闻言愣住了,不明白米老师为什么对自己道歉。 只见米斯多莉亚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这些天过后,你似乎享受起来了,无论何种身体上的伤害,我都可以治愈,但若是心灵上受损,对被凌虐的感觉痴迷,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浮士德双目圆瞪: “米斯多莉亚老师,你为何要对我的的名誉进行毁谤!” 干什么干什么,突然就把自己打为变态了。 虽然本人私底下的确玩挺大,但都是健全程度的荒淫,是能够大大方方给家人展示的! 我没什么不好说的! 被如此无端诋毁,浮士德刚燃烧起来的战意被浇灭,必须得跟米斯多莉亚好好掰扯一下了。 他花了半天功夫,才搞明白精灵导师的意思。 原来米斯多莉亚误认为她把我开发出来奇怪的癖好了吗? 嗯.....某种意义上的确可以这么说,浮士德的确在享受,但肯定不是好这口被蹂躏的扭曲。 “原来不是那样吗?” 在浮士德的再三解释下,米斯多莉亚才点点头: “那就是我误会了,不过锻炼也到此结束吧,我此前担心过你会抗拒训练,可现在看来,反倒是要限制你的训练时长了。” 精灵导师都这么说了,浮士德也只好停下,他倒没有因此觉得亏了多少。 因为按照梅菲斯特的说法,这种“挨打就变强”的办法不会一直奏效。 它的前置条件是双方实力位阶相差过大,使得【肉身成圣】的信息能够持续深刻地影响着对方。 位阶相差越是悬殊,效果就越明显。 大概是米斯多莉亚从来没有跟浮士德这种层次的杂鱼对练,这提升效果好到她都感到诧异。 不过投机取巧的方式也只能在低段位用用,随着浮士德立竿见影地变强,米斯多莉亚的拳脚教育会逐渐削弱。 【不过速成到让你能独自历练的程度,问题应该不大】 所以浮士德并不着急,只要米斯多莉亚还在宫廷里当他的老师,这份馈赠总能接收完毕的。 结束训练之后,清汐王子便让女仆在草地上搭建起餐桌,和精灵导师一起用早餐。 正好此时薇薇安娜也过来了,顺理成章地被邀请过来。 “啊唔......” 米斯多莉亚一口咬在涂满肉松和奶油的甜点上,小口小口认真咀嚼着。 那张俊秀精致的俏脸也难得地浮现出满足,连瞳中的黄金都仿佛融化掉了。 在这种时候,孤高严肃的精灵传奇就像个普通少女似的。 精灵武圣的饮食习惯算是标准的折玄之国风俗。 虽然没什么忌口,但对食物品质的要求极高,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若是食物品质不达标,精灵宁可节食也不会吃一口。 清汐王国的宫廷御厨,在精灵小姐的评价中都是在做着一坨难以下咽的潲水,根本碰不了一点。 唯一的例外就是甜品,精灵们嗜甜如命,只要是甜点,那品质差一点也无所谓,照样能吃。 浇上致死量的糖霜与蜂蜜,抹上奶油、肉松、巧克力酱,就着蓬松柔软的糕点就这么来上一口,再勾兑点发酵汁饮料,小味道就别提了。 您还别不服,我们折玄爷都这么吃,传说是远古时代被仙灵传授的吃法,贼讲究。 浮士德初次听闻这种吃法,只能表示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全凭精灵的基础数值远强于人类了,否则真扛不住这么造。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仙灵教的,要知道很多人为了追求“精灵时尚”,是真正就这么吃,把自己造死了。 【是我干的】 罪魁祸首承认了。 但梅菲斯特却不觉得自己干了错事,最多是没有及时转换思维。 【唉,现在人之子是吃得好了,有酒有肉,有菜有面,鸡鸭鱼蛋奶嗯造,物质极大丰富,想当初,海之子都是扫两下海底热泉就对付了】 BYD哪来的古生物,你这资历也太老了! 将宫廷甜点都品尝过后,米斯多莉亚擦了擦嘴,正襟危坐道: “以你的进步速度,应该很快就能结束忍耐训练,届时我会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不过,说是下一阶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精灵小姐秀眉微蹙,她其实不太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来教授浮士德。 以前的“指点”,只用跟对方打几架就好了,根本不必多想。 但在此之后呢.....实在没有这个认知。 米斯多莉亚一边思索,一边微微倾斜臻首,亚麻色的秀发随之垂在洁白的桌面: “要不我带你去实战?这附近有什么山贼或者精怪吗?” 这个提议着实不错,令浮士德狠狠心动了。 抱住一根又白又嫩的精灵大腿,浮士德完全可以在【讨伐之道】上有所建树,哪怕自己只是在旁边划水,蹭也能蹭到经验了! 但非常可惜的是...... “清汐王国境内,没有任何盗贼团伙,没有饥荒,没有瘟疫,没有乱党,更没有邪魔,人民安居乐业,井然有序。” 虽然平日里叫苦不迭,说着治国难,但若是区区一个行省大小的王国都安定不下来,浮士德还有什么底气去逐鹿天下? “是吗?那我该怎么当老师呢。” 米斯多莉亚抿了抿嘴,竖起的柳眉看上去有种异样的委屈。 还真挺可爱的。 “其实不一定非要在实战上锻炼我,米斯多莉亚老师。” 浮士德笑了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在知识上的传授也同等重要,您跟我讲讲游历故事吧,我还从没有离开过清汐,先了解一些窍门和冷知识总是没错的。” “这样啊,可以。” 仿佛重新找到了自己作为“老师”的存在意义,米斯多莉亚两眼发光,重重地点头。 于是米斯多莉亚边喝茶,边向浮士德讲述着自己过去的历练。 平心而论,精灵武圣不是一个优秀的说书人,不管说什么都是平铺直述,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讲陌生人。 但架不住干货确实多,浮士德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午后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今天就到这里吧,米斯多莉亚老师,多谢了,真是受益匪浅。” “咕噜噜——” 米斯多莉亚喝了一口茶水,金色双眸打量着清汐王子。 她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浮士德,你觉得真爱是什么?” ------------ 第30章 我是在练技术 “?” 浮士德发现他的这位精灵导师,思维相当跳跃,总是说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话来。 清汐王子皱了皱眉,确认了一遍: “真爱?” 米斯多莉亚点头,拍案而起:“是的,请告诉我,你觉得真爱是什么?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要这么问的话,那的确难住我了。 尊师重道的王子殿下当然不介意满足老师的疑惑,但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浮士德不是轻言谈爱的性格,哪怕知道了版本答案,打算从今往后做个重情重义的浪漫主义者,也没法在短时间将过去那极端现实和功利的思维扭转过来的。 而最为重要的是,他还不能够随意敷衍过去,因为......浮士德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淡金发少女。 薇薇安娜微垂眼帘,茶杯的热气升腾,令弯曲的长睫毛不断扑打,扭曲的雾气中,瑰丽的紫眸投来专注的目光。 显然,她也很好奇自己会怎么回答。 浮士德可没忘记自己跟薇薇安娜的承诺,说假话会被察觉,说真话又会刺激到薇薇安娜,保不准后者一戴面具就让“灰姑娘”上号了。 好好好,不经意间就要被灵魂拷问了,真刺激啊。 浮士德握紧拳头,强颜欢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了,要找我做感情咨询吗?不知道老师喜欢的是谁,我都可以帮忙参谋。” “不,我从没有恋爱过。” 米斯多莉亚断然否认,直直地望着浮士德: “我只是单纯想要知道,对你而言,真爱是什么?” 那你问这个干嘛?!等等......这该不会跟折玄之国那边的“命运”有关吧? 浮士德猜测到这点,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薇薇安娜,展现自己圆滑的话术: “这个问题,我想还是让薇薇安来回答吧,何为真爱,她的理解跟我一样,更比我要深切得多。” 薇薇安娜闻言,顺从地接受了王子殿下踢过来的皮球,先是对精灵小姐颔首: “米斯多莉亚小姐,我对真爱的理解是这样的......真爱是宝藏。” “宝藏?” “是的,一份无可估量的宝藏,值得倾尽所有去获得它,而一旦得到它,便拥有了一切喜乐。” “正因如此,当你意识到宝藏所在的那一刻,繁杂庸碌的世界将不再有任何困扰,唯有去探寻至宝的过程值得磨砺,唯有获得至宝的未来值得期待。” 淡金发少女说着说着,渐渐靠近浮士德,她相当自然地牵起王子的手,轻吻着手背: “这样,就能得到所有的幸福,这就是我和殿下所知晓的真爱,相信也会是大多数人都认可的事实。” 米斯多莉亚恍然:“我明白,这就是忘我忘忧的境界,只有极端的热爱与专注才能达到。” 用自己武圣的道途来试着类比了一下,精灵小姐大致能够理解薇薇安娜的意思了。 她又看了一眼淡金发少女,就算对男女之情再怎么迟钝无感,都能察觉出后者那汹涌澎湃的爱意。 米斯多莉亚不禁疑惑道: “你们......原来是伴侣吗?那为什么不教培呢?” 初次见面的时候没能看到教培画面,这是米斯多莉亚深深的遗憾。 难得有如此美貌的人类。 能别惦记你那教培了吗?所以说精灵真的是....... 浮士德快绷不住了,精灵和人类即便同为“人之子”,但在观念上还是有较大的差距的。 其中一点便是精灵极度崇尚的美学,不能粗糙地概括为颜控,但只要是美的东西他们就喜欢。 哪怕是米斯多莉亚这样纯粹的武者,也有看片的欲望。 不是为了瑟瑟,单纯觉得浮士德和薇薇安娜很美,所以想看,这是艺术,艺术的事,不能带颜色。 就在浮士德想着该如何回答时,薇薇安娜继续开口了: “暂且还不能称之为情侣,严格意义上,我现在正在追求浮士德。” “在此之前,有一段很复杂的过往,发生了些不愉快,但那都过去了,如今我们宣誓要重新来过。” “我知晓,殿下还没有真正爱上我,因而这份羁绊的连接我并不准备急于一时,我真的很高兴,殿下已经摒弃了过往的思维,与我踏上了同一条道路。” 薇薇安娜嘴角轻扬,柔美精致的脸庞仿佛蒙上一层有如狂信的光影。 “所以,我会花一辈子的时间去追求殿下,追求我的宝藏。” 浮士德突然感到沉重感:“一辈子?” 淡金发少女重重点头:“一辈子。” “.........” 算了,一辈子就一辈子吧,反正浮士德仔细想想,他也的确离不开青梅竹马了。 “原来如此,这般深厚沉重的感情,更甚于对肉体的渴求吗.......但我每晚都看见浮士德跟其他人类女性教培来着。” 米斯多莉亚的视线越过两人,看向随侍在后边的女仆。 侍奉在王子身边的女仆,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人,经过浮士德亲自改良的女仆装已经不能称之为正经的仆从制服了。 黑白女仆装将高耸的上围包裹得紧紧实实,但就算是这般严实的布料都几乎要被撑爆,透出一丝极度禁忌与清纯不可侵犯的媚态。 轻薄的黑丝布料能将大腿勒得紧紧的,展现着柔软感和分量感,量身定做的短裙贴在她们的娇躯上,将她完美动人的腰线展露无疑。 而过短的裙摆总是若有若无地裸露出诱人可口的雪白肌肤。 在白天被精灵武圣血虐后,清汐王子都会积攒相当程度的火气需要发泄.....骗你的,其实不被殴打也会积攒。 神秘特性的效果释然,特性可不只是会带来好处,副作用也得一并受着。 总之当【灰姑娘】这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暂时挪开后,浮士德又恢复到了过往的习惯。 而因为米斯多莉亚的住处就在他隔壁,也是每晚看起直播来了。 虽然只是抱着欣赏的心态,但自己学徒的雄壮与神勇依旧令精灵小姐记忆深刻。 不是,你看就看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浮士德面无表情道:“非要这么问吗?那我只能说,我是在练技术的。否则如何能让薇薇安尽兴呢?” 薇薇安娜闻言,也毫无迟疑地表示赞同: “是这样的。” ------------ 第31章 第二帝国 被灰姑娘软禁在地下室狂爱的三个月,是浮士德永生难忘的岁月。 该怎么形容呢,不能用单纯的厌恶和恐惧来形容,浮士德还不至于因此生畏,只能说大受震撼。 要知道在过去,浮士德虽然嘴上说嫌弃自己的神秘特性,但实际上还是心中暗爽的,他享受着别人崇拜、爱慕与敬畏的眼光。 常来侍寝的女仆也好,偶尔过夜的贵女也罢,哪个不是对王子殿下死心塌地的? 直到撞上“灰姑娘”,才惨遭滑铁卢。 他那引以为傲的机制,在绝对的数值面前不值一提啊! 没能让灰姑娘大人尽兴真的非常抱歉! 从来没见过能压抑成这样的,太哈人了。 薇薇安娜确实压抑得很,但从来都不是星压抑,而是爱压抑了。 浮士德一直以来的漠视才是她压抑的根源,只要清汐王子不再抱有以前那种将感情当作筹码的功利思维,薇薇安娜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是风流荒淫而已,这算得了什么?王子殿下真的能沉迷于情爱中才最好不过! 米斯多莉亚听到这对男女如此做派,俊美的俏脸上浮现迷惑之色,蹙起眉头: “我不太懂,但总觉得像你这样的做派,不太像是预言中的......” 精灵小姐想象了一下,若是浮士德和她的公主殿下也像跟女仆们一起厮混的那样..... “啪——” 米斯多莉亚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力道之大,在空气中震荡出波纹。 浮士德大惊失色:“米老师,这又是何意?我完全不在意被您看到隐私的。” 倒不如说,因为知道有精灵大美人旁观,反倒给他加攻速了。 精灵导师攥紧拳头,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悔恨激动的神情,气得浑身发抖: “真是罪该万死,我竟然.....竟然对殿下有如此亵渎的妄想....” 浮士德闻言眉头一挑。 “唔?” 精灵武圣口中的“殿下”,肯定不是指的自己,那么也就是说......折玄之国的公主吗? 看米斯多莉亚老师的样子,对这位公主可谓极度尊崇,甚至容不得一点不敬。 这让浮士德不禁好奇起来,可惜的是米斯多莉亚从不讨论精灵王国内部的事。 折玄王国对外界来说相当神秘,而且相隔如此之远,浮士德组织的情报网再怎么灵通,也不至于能窥探到精灵王庭的消息。 以前浮士德倒不在意,毕竟折玄之国实在是太遥远了,哪怕是梦里预想的霸业,也不会把折玄王国算进来的,后者的古老程度不是朝生暮死的人类国度能比的,任风吹雨打仍旧屹立不倒。 但自己已经被梅菲斯特贷款进了未知的命运剧本中,就不得不关注一下。 米斯多莉亚用双手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脸颊,随后又猛猛甩头: “总之,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我要做的,只有相信仙灵的启示,将武艺传授给你,继续训练吧,浮士德。” “是,请指点,米斯多莉亚老师。” 浮士德也把心底的好奇甩掉,无论在折玄王国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既然能让精灵武圣都感到无从下手,那必然也不是如今的自己能解决的。 ............. 米斯多莉亚的训练仍在继续,浮士德一边积极地学习精灵导师的技艺,一边也在不断汲取着知识,没有政务烦忧,没有勾心斗角,实在是一段难得的充实而悠闲的时光。 午后,浮士德走在前往摄政厅的路上。 今天的米斯多莉亚没有把他叫上操练,难得给学徒放了个假,说是也需要劳逸结合,就算是苦修也不是一直绷着的。 清汐王子的自律和热心她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不必再时刻盯着。 于是浮士德打算久违地去过问一下政事,自从把担子都交给姐姐后,他只有过短暂的不适,随后便相当享受起清闲来。 听说尤榭伍德搞得不错,来自高阶术士的强大算力使得她以一己之力就优化掉了内廷的官僚机构,该说不说确实厉害。 刚进入寂静的宫殿,清汐王子便听到了来自王姐的冰冷声音: “浮士德,你还敢来看我啊。” 只见银灰发王女正站在廊柱边上,那清冷优雅的身姿像是月华实质的化身,米色的风衣外套披在肩上,一双圣青色的澄澈美眸不悦地瞪向王子。 浮士德不假思索,立马道歉:“抱歉,这些天我太忙了,对王姐这边的事务不管不顾,的确有些不应该。” “要真是不管不顾,那倒无妨。” 尤榭伍德用一种“你在跟我装什么”的鄙夷眼神望着王子: “可你还真是不声不响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又犯什么事了? 浮士德自以为这段时间不是在锻炼武艺,就是泡在图书馆看书,简直勤勉到不得了,完全不明白尤榭伍德为什么会恼火。 见弟弟似乎真的要装傻到底,王姐一手扶额,叹道: “你知道帝国向清汐发来了一封信函吗?” “帝国?” 浮士德先是声调一高,随即问道: “哪个帝国,原本的还是第二.....” “当然是第二帝国,否则根本不会承认清汐王国的独立地位。少说一些废话吧。” 尤榭伍德秀眉微蹙,她似乎是不愿跟浮士德多加纠缠,无奈地解释道: “第二帝国发来信函,表达了要与清汐王国结盟的意愿,而具体的条约,他们已经派出特使前来了,就在路上。” 嗯?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们清汐有值得结盟的地方吗?” 浮士德疑惑地说道,清汐王国虽然是反抗帝国暴政独立的王国,但这样的国度有十几个,清汐的地理位置不够重要,资源上更是没什么特殊的,完全没有招致帝国注意的原因。 而且还不是说收作附庸,竟然是更加平等性质的结盟吗? “谁知道呢?” 尤榭伍德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瞥视道: “他们刻意指名了你,信函上特地说只跟你谈,你来全权代表王国。可能并非因清汐而来,单纯是为你而来吧。” “总之,此事我连父王都没有告知,你招来的事,就自己解决。” 银灰发王女将信函交给浮士德,扭头便离开了。 就在浮士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梅菲斯特发声了: 【这件事是我授意的】 ------------ 第32章 堕落仙灵 “梅菲斯特,你怎么在第二帝国也有关系?!” 浮士德发现跟自己缔约的仙灵真是愈发深藏不露,什么人脉什么资源都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说是。 “我记得帝国是有护国仙灵的,那应该不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了,只不过,我恰好与祂熟识】 浮士德将信函拆开来看了看,里面的措辞都很正式,也相当诚恳,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帝国向小王国所发出的。 【浮士德,你还记得我的目的么?】 清汐王子微微瞪大眼眸,立即就猜出了缘由,凝重道: “知道,你打算......堕龙,对吧?” 在这个世界,活动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又无穷无尽的精怪魔物,其中不乏有各类以【龙】为后缀的魔物。 什么噬铁龙,什么沧流龙,什么虎首棘背龙...... 但无论如何,它们也只是“伪龙”,是“龙兽”,甚至其中大部分都不是同一类物种,单纯是因为沾了些许龙的特点而被如此命名的。 世人所认知的【真龙】只有一种,令人闻风丧胆,噤若寒蝉,胆小者光是提起就恐惧到无法言语。 并非任何魔兽而来,龙乃是从天上堕落的仙灵。 堕龙仙灵的别称,即是【龙】。 【吾等是没有实质的躯体的,若要亲自行走于世间,必然需要化身为龙】 梅菲斯特缓缓说道: 【这是我独自无法做到的事,浮士德,你把这当个事去办】 浮士德轻笑一声:“哈,这还真是.......要让我当历史罪人啊。” 真龙成为禁忌自然是有原因,在历史记载中的堕落仙灵,曾为世界带来了无法抹去的深痛灾难。 灭绝千百国度,屠戮亿兆生灵,粉碎山脉,焚尽大海,击坠天空,直至文明断代,让凡人的血脉中永久铭刻下恐惧的基因。 即便浮士德是个穿越者,观念上对龙没什么所谓,但他在谈及龙时,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发颤。 恶龙就是这个世界最顶格,最终极的大魔王。 若浮士德敢声明自己要帮助一位仙灵堕龙,可真要与全世界为敌了。 【真是过分,我不否认,的确有些仙灵怀揣着强烈的恨意与怨念化龙,祂们曾肆虐世间,但也不是所有化龙者都是如此,只是那些善龙的存在都被扭曲抹除了,以至于你们闻龙色变】 梅菲斯特为自己辩解起来,甚至将锅甩了出去: 【非要说的话,若不是你们人之子,吾等又怎会堕落为龙呢?实在没有被责怪的道理】 好甩!这绝不内耗的风范有我几分实力了。 浮士德不禁赞赏一声,梅菲斯特这臭不要脸的!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仙灵之所以堕落,确实是因为人之子】 梅菲斯特幽幽的话语在王子的脑海响起: 【若你们像过去的海之子,兽之子那样,是简单的生灵,吾等便不会感受到岁月的流逝,纵然千万年重复着枯荣轮转,日升月落,也能坦然处之】 【然而,人之子啊,你们是如此特殊,命运之轮为你们所编织的剧本那样璀璨,人之子极端的爱,极端的恨,都会传达给命运的执行者,又怎会不让我们有所触动】 【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旁观者,仙灵便会堕落为龙】 浮士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仙灵堕龙也是命运的安排呢?” 【呵呵,怎么可能,堕龙的仙灵,就是对命运最大的忤逆,命运之轮必会将忤逆者绞杀】 难怪梅菲斯特非要找不畏命运的狂徒,但凡对命运有所敬畏就帮不到祂了。 搞明白了关键,浮士德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梅菲斯特,你会是善龙吗?” 清汐王子不觉得堕落仙灵是什么禁忌,正如梅菲斯特所说,他是真正的胆大包天。 但若是梅菲斯特是要化身天灾毁灭世界,那浮士德可不乐意了。 你把世界烧光了,那我这个【霸王】统治什么?统治灰烬吗? 【浮士德,你会是好男孩吗?】 浮士德不假思索:“那我肯定是啊,虽然喝红酒吃牛排住宫殿打牌开趴,但我知道自己是个好男孩。” 【那我也是善龙】 梅菲斯特空灵愉快的笑声回荡在王子脑海: 【放心好了,那些为世间带来灾厄的龙,都是脆弱的年轻后辈,祂们目中所见的只有人世的丑恶与谎言,耳中听闻的唯有愤慨与不公,感受到的亦是万般苦痛悲伤,因此对人之子绝望,满怀恨意】 【但我没有那般偏激,可不会以简单的爱恨去对待人之子......嗯,只有对你是例外,我爱你哦,浮士德】 “......在你向我展示形象前,我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无论仙灵的示爱是玩笑还是带点真心,王子殿下都不敢轻易回应,谁知道梅菲斯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浮士德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按照契约,你帮我成为【霸王】,我帮你化身为龙。” “话虽如此,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堕龙肯定不是一怒之下就堕落了,否则有这个意愿的梅菲斯特根本不需要凡人帮助,他早就干了。 在流传的传说中,恶龙们似乎都是通过极端亵渎与恐怖的仪式召唤出来的。 【所以我才让莲那边派人过来,指导你成功经验】 浮士德眼神一凝:“莲?” “你说的,是第二帝国的.....那尊龙吗?” 【正是如此,关于她的情报,应该不需要我来多做介绍了】 “啊,当然,我是清汐王国的王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帝国发生的那场事变呢。” 浮士德露出玩味的笑意,经过梅菲斯特这么一说,他不禁想起了清汐王国的历史。 众所周知,清汐王国建国才几十年,这片土地在此之前,都是帝国的一个行省,在浮士德那昂贵义父的带领下,才从帝国的暴政中脱离出来。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独立成功,或者说,之所以选择在那时悍然起义,便是因为帝国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 第33章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在这个堪称王国林立的世界,要数清世上究竟有多少王国,实在是一件费心又费力的事,而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只要是能够立下足够的功勋,在仙灵的承认和授权下,便能够建立国度。 所有的国度,无论领土大小,富庶程度,军事实力,历史厚度,一律被称作王国,古老的精灵故土折玄王国是这样,才新建几十年的清汐王国也是如此,大家的国格都是相等的,至少名义上相等。 唯一的例外便是帝国,在其他国度都是以王国互称时,它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自称帝国,高人一档。 什么?你问帝国为什么就这么高贵? 那当然是因为建国始祖遗泽太深厚了。 帝国的始皇帝,是一名屠龙勇士。 在所有能被称之为英雄的功绩当中,屠龙毫无疑问是属于最顶级的,若仅限于凡人的维度,那几乎没什么能超越了。 肆虐于大地与天穹,将半数世界化为焦土的恶龙被帝国之祖所讨伐斩杀,以此等伟业,足以让帝国始祖向仙灵许下愿望。 “伟大崇高的仙灵,请赐予我一个千年帝国,让它的荣光不灭,如太阳般闪耀。” 仙灵应允了他的要求,于是帝国便在废墟上成立了,是为辉耀王朝,至今八百年。 当初应允建国的仙灵成为了极为罕见的护国仙灵,庇佑着辉耀王朝一步步崛起壮大,在这八百年间,帝国肆无忌惮地扩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造就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大物。 其间当然有动荡,有挫折,也有低谷,但无论如何,帝国都能将之克服,屹立不倒。 因为这是被神所授权的国度,帝国的征服与统治是毋庸置疑的昭昭天命! 当然,仙灵不是神,但对凡人来说,也与神明无异了,大多数国度都是将仙灵当作神来崇拜的,哪怕毫无用处。 至少在帝国完成它的千年使命前,都会被确保存续,这让臣服于帝国铁蹄之下的众人感到深深的绝望,哪怕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蛰伏起来,待时而动。 自由民,隐忍! 本来以为还要再忍两百年的,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被我们寄予厚望的世界征服者,千年帝国辉耀王朝,自己爆炸了。 本该庇护帝国的仙灵竟然堕龙了。 惊天霹雳一般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帝国,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噩耗。 而更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帝国中央没有第一时间围剿起背叛的护国仙灵,反而帝国中央发生了分裂。 一部分皇族在惊愕过后,调集兵马摩拳擦掌,准备复刻先祖伟业。 虽然护国仙灵是帝国一直以来的守护神,是我们历来尊崇的对象,但既然堕龙,那贡献只能清零了,必须划清界限,狠狠地大义灭亲! 而另外一部分帝国皇族却悍然拥护起堕落的仙灵! 人类去追随真龙,属实是有点罕见。 辉耀王朝因此而发生分裂,在皇族权力大于一切的帝国,中央的撕裂就代表着帝国的撕裂,前所未有的内战顿时爆发。 帝国的所有主力军团全部从边境召回,开始在内地展开血腥的内战。 也就是在这样的乱象中,早有反意的行省纷纷独立,清汐王国便是其中之一,帝国那时根本就无力镇压此起彼伏的起义,只能任其脱离统治了。 帝国的内战持续了数十年,将曾经强盛无比,近乎要统治大半个已知世界的国度丢了接近一半领土,而就这样,内战也没有决出胜者,只是堪堪进入相持阶段而已。 如今,帝国彻底一分为二,辉耀王朝中忠于人类,誓要屠龙的势力处于下风,被迫退出了帝都范围。 而追随龙的派系则被称作第二帝国,即便他们才占据着首都,但毕竟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悖逆人伦了,根本不会被外界视作正统的。 双方划江而治,并未停战,只是暂时打不动而已。 至少光凭本国力量,是真的打不动了,因而无论是辉耀正统,还是第二帝国,都积极地开始寻求外部援助。 当然,人类派占据绝对的外交优势,因为任谁都不会对龙所统治的国度有丝毫好感,所以目前的情况,是辉耀王朝的屠龙派系在紧锣密鼓地筹划包围网。 作为有志于逐鹿天下的人,浮士德自然也关注着国际焦点。 “啧啧,虽然我有想过共襄盛举,但怎么也没想到,加入的不是讨伐大军,反而是被讨伐的阵营吗?” 浮士德摩挲着下巴,摇着头笑道。 这不对吧?按照正常的称霸剧本,这个时候自己就该加入到十八路诸侯当中,狠狠地刷起声望,以待后日崛起。 啊,我来守虎牢关? 清汐王国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帝国战场上碰一下就得亡国了吧? 【你现在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是接触一下,莲那边情况还好,至少短期内不必担心,你大可以安心发育,但有一点你是需要提前知晓的】 梅菲斯特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凝重: 【一旦你决心帮我堕龙,意味着要踏上一条逆命的道路,违抗命运的成功案例屈指可数,大多都是侥幸在命运之轮的缝隙下躲过,可唯有仙灵的堕落,唯有我们的反抗,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即便不去做出恶龙的途径,在命运之轮的推动下,也将举世皆敌,胜算渺茫】 【如何,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其实你成就霸业最现实的做法就是屠龙,只要能屠龙,将会得到命运丰厚到难以想象的馈赠】 梅菲斯特不怀疑浮士德的决心,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些动摇意志的蛊惑之语。 祂好奇自己的契约者,究竟会做出怎样的答复来。 “这不挺好的吗,我可喜欢龙了。” 然而在仙灵的眼中,浮士德并没有面露难色,而是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嗯?】 “梅菲斯特,有些玩笑开开也就算了,但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伤感情。” 浮士德拉起袖口,露出鲜红的咒印,放肆地笑道: “我们已经缔结了契约,直至死亡才能解开,要么共赴荣光之路,要么同葬耻辱柱下,没有别的路!” ------------ 第34章 道途分阶 浮士德自认为自己有很多缺陷。 他贪恋美色,爱慕虚荣,心思浮躁,是一个完全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尽管他的这些缺陷,却是梅菲斯特所认定的美德。 但浮士德的优点也是毋庸置疑的,他绝对会信守承诺,也有着极为强大的执行力与决心。 能忍,敢想,敢做! 在没有梅菲斯特帮助的时候,浮士德就敢以一隅之地逐鹿天下。 如今有仙灵的契约,他更是敢于践踏世间的一切禁忌。 至于生命安全? 笑死,从来不在考虑之中,贪生怕死之辈岂能成事? 【啊,浮士德,请原谅,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我保证今后永不再犯!】 梅菲斯特严肃地向契约者做出承诺,随后仿佛用陶醉的口吻道: 【就让我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难以分开,呵,人之子啊,竟要与我同生共死吗?真是何等浪漫.......】 浮士德倒没有像仙灵那般感慨,他自忖只是说了理所当然的话。 清汐王子又读了一遍信函,皱眉道: “话说第二帝国那边打算派谁过来,以什么形式来?这上面只说要来找我谈结盟的事,其他全是空话。” “可别大张旗鼓的,我们清汐现在可没法冒天下之大不韪跟龙不清不楚。” 要是第二帝国真一封结盟协议昭告天下,怕是第二天针对清汐王国的包围网就拉起来了,现在那些关系友好的邻国全都要翻脸了。 跟恶龙搅合在一起?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人类叛徒了,必须出重拳! 【我也不知道,莲只说会派她的孩子过来,但以目前的情况,多半是会保持隐秘的,到时应该就知道了】 听到梅菲斯特的话,浮士德也只好将此事暂且放下,既然梅菲斯特想要堕龙,那么世上唯一存在的龙之国度,便是他天然的盟友了。 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浮士德本来的打算是找一堆跟清汐同样规格的小国,大家一起抱团取暖,他成为盟主,以此来获得登上舞台的资格。 第二帝国.....这个盟友倒是够强了,能在内战中占据绝对上风,已经说明了一尊真龙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但再强的国度,也抵不住全世界的围攻,要为了一颗大树,放弃整片森林吗? 【真是如此吗?可不一定,我们的潜在盟友可是很多的,只有你才能做到,也只有你有资格做到】 “小梅,何意味?” 浮士德现在已是完全信赖梅菲斯特的神通广大,听仙灵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梅菲斯特少见地没有及时满足契约者的好奇心: 【等你打算开始英雄历练后再说,先将赐福的馈赠接收完毕吧】 ........... 梅菲斯特能骗他吗?那必不可能的啊! 于是在等待第二帝国的特使的时间,浮士德继续接收着自己应得的赐福。 这花不了太多时间,因为在此之前,在精灵老师持之以恒的殴打中他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瓶颈,实力提升得越来越慢。 直到有一天,那种醒来之后感到脱胎换骨的感觉也消失不见,浮士德才知晓投机取巧的强化终于达到阈值。 “你的成长稳定下来了。” 精灵武圣当然看出来了这点,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外挂结束导致的,还总算轻松了。 毕竟此前浮士德的进步太恐怖了,一天一个样,不是,我当初苦修的时候怎么就做不到呢? 米斯多莉亚抱住剑柄,说道: “我或许是真的看走眼了,你在【武圣】之路上似乎很有天赋,尝试一下转换道途如何?我们白庭武圣在折玄王国是最为显赫的战斗与试炼流派。”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精灵武圣原本是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态来的,但越教浮士德,便越满意这个“学徒”,甚至于真的想要收徒了。 将白庭武圣的衣钵传给人类......似乎也能接受? 浮士德笑了一声,摇头婉拒道: “武圣道途么......我虽然不害怕苦修,但很可惜,我其实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大部分还是仙灵的帮助,还是【统御君主】更适合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浮士德全靠信息差才能塑造出超天才的假象,本质上是卡bug让他获得米斯多莉亚的些许【武圣】经验与数值罢了。 真换一条道途,那立马就会水土不服。 这个世界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道途,似乎跟“游戏职业”非常相似,但道途的转换也不是转职能比喻的。 每一条道途,都需要真正去扮演和践行,才能得以成长。 换句话说,非常吃天赋,浮士德知道自己不是【武圣】的料子,【统御君主】这种只要满足贪婪欲望,不断征服的道途已经很适合他了。 “原来如此,那的确无法复刻了。” 米斯多莉亚闻言,总算能够理解浮士德那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了。 这也是此世大部分人的观念,仙灵就是绝对正确的,除非堕龙,否则绝不会怀疑仙灵的所作所为。 精灵小姐遗憾地说道:“我本来是打算传下衣钵的......” 浮士德连忙道:“但米斯多莉亚老师,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师!我还需要你更多的指导。” 米斯多莉亚歪歪头:“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武圣】中【精英】的佼佼者了,光是外出历练,已经完全足够了。” “【武圣】的【精英】?” 浮士德眼前一亮,欣喜道。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水平,倒不是因为迟钝,实在是位阶划分很是模糊,尤其【武圣】还不是他自己的道途,更难察觉了。 毕竟这不是个游戏世界,不可能真正把战斗力量化,还罗列出详细数据来。 因为现实太复杂了,不同的性格,不同的习惯,不同的特性,乃至装备、心性和见识都会大幅度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你打算怎么比较量化,叠盒子吗? 更别说还有一些神秘学道途,本就不是用来战斗的,要用论战思维来讨论,那实在有失偏颇,而境界位格什么的,也没有分级的概念,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但即便如此,人们也有斗兽.....哦不是,分级的客观需要,于是以道途上的经验为标准,做了笼统的划分。 【学徒】【精英】【大师】【英雄】【圣者】 这几个位阶仅仅只代表本人在道途上的成就,并不体现实际战力,但无论如何,能抵达高位阶,绝对都是超凡入圣的神秘学强者。 ------------ 第35章 我浮士德可是尊师重道的! 【人之子还真是有趣,总是痴迷于分出强弱高低来,似乎如此就能知晓何为永恒的安心,但在命运之轮的支配下,若没有反抗命运的勇气与觉悟,再强大的力量也终究沦为囚徒与棋子罢了】 梅菲斯特对凡人津津乐道的斗兽论战不以为意,从仙灵的视角来看,是真正的众生平等。 不过即便是浮士德,都觉得梅菲斯特多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大多数人可没想着反抗命运,能做命运之轮的狗,真是修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仙灵是天生神圣的崇高,又怎会理解凡俗生命一点点突破限制的喜悦? 反正浮士德是相当满意的。 能达成【武圣】道途的【精英】,浮士德还是很高兴的,尽管他早就攀登过【精英】,正在冲击【大师】了,但这不可同日而语! 【统御君主】本质上算是发育性道途,几乎全部特性都是用来加快成长速度的,对实际战力的增益很有限,更多的时候,【统御君主】是给麾下领地提供buff。 若是能抵达【英雄】乃至更上位阶的【统御君主】,哪怕什么都不干,也会让自家领地风调雨顺,政通人和。 这是真垂拱以治天下了。 而【武圣】则是一个完完全全,只专注于战斗的道途,大多数人类王国都没有资格传承,只有足够古老的王国才能诞生流派。 取得【武圣】的一部分强度,浮士德自觉打七八个过去的自己不成问题。 浮士德看向专心梳理着自己肩边秀发的精灵小姐,问道: “米斯多莉亚老师,你还打算留在清汐吗?” 米斯多莉亚将额上一缕挑染捻起:“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按理说确实该继续放逐之路......” “此言差矣!” 浮士德立马打断道: “请在清汐留下吧,我还没有好好感谢老师的教导之恩呢。” 精灵武圣微垂眼帘,轻轻摇头: “这没什么好感恩的,非要说的话,我也是有求于你的,只要等之后,你能来一次折玄王国就行。” “嚯......” 虽然浮士德不知道梅菲斯特给自己贷款的命运是什么,知情者也缄口不言,但怎么都看得出来,米斯多莉亚对此非常重视。 所以他从此处下手,耍起流氓来: “米斯多莉亚老师,你游走四方的原因,似乎是为了找人?若我是你找的人,就应该留下啊,难道要我一个人前往遥远的折玄吗?你不带我去,那就算了。” 精灵小姐闻言顿时瞪大金瞳,露出“唉,怎么这样”的表情。 浮士德摆了摆手: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既然你不承认我们是师徒,那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米斯多莉亚这下听懂了,她用很严肃的目光盯着清汐王子,半晌后,才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暂时待下来好了,直到你打算去折玄王国为止。” 话音刚落,浮士德立马换上了一副嘴脸,不由分说地塞给了精灵小姐一个客卿身份。 回去寝宫的路上,王子殿下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好!成功将精灵武圣留在清汐了! 虽然米斯多莉亚嘴上说不会参与人类的争端,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连仙灵也会产生感情,更何况看上去就很单纯的精灵小姐呢? 浮士德这些天也差不多看清了自己这位老师的性格,虽然骨子里带着精灵那种挥之不去的优越感,可本性绝对算纯良的。 若身边的人真的遭遇危险,她还能忍住不帮一下? 【费尽心思拉拢这名精灵,说实话没有这个必要,作用实在有限.....但如果你是想要跟她教培,那我就认为有必要了,非常支持】 “梅菲斯特,放肆!就算是我,也是懂得尊师重道的!” 浮士德严厉反驳了仙灵对自己的恶意揣测,天地可鉴,他可没有抱有那般不齿的意图....至少现在没有。 别的不说,但光是集卡的感觉就令浮士德很是着迷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浮士德准备先洗漱一番,在暖玉铺满,热气蒸腾的大浴室内,早就跟随在身后的女仆们迫不及待地上前为清汐王子褪下衣物。 浮士德站在落地镜前,观察着自己随着【武圣】锻炼而愈发完美的健硕身材,相当满意。 他展开双臂,任由女仆们服侍自己。 “嘎吱嘎吱......” 不过只是活动了下臂膀,便有轻微清脆的爆鸣声传出,仿佛骨骼在舒展着自己,肌肉与血液发出狂欢般的吼叫。 这种充沛的力量感是过去都不曾拥有的,唯有最为纯粹的锻体道途能够给予。 只是稍微吸收一点【肉身成圣】特性的皮毛就能如此,也不知道完全体的【肉身成圣】又是何等舒爽。 在朦胧的雾气中,浮士德不禁长舒一口气,陶醉起来。 “殿下,恭喜。” 浮士德的宫廷女仆长,是一位熟美温婉的翠发大姐姐,她伸出纤纤玉手,为王子殿下擦洗背部,轻声道: “轻而易举俘获了一位精灵呢。” 浮士德笑道:“你可别以己度人,米斯多莉亚是我的老师。况且米老师根本没有那等世俗的欲望。” 米斯多莉亚的【肉身成圣】特性,完全可以控制她自身的激素分泌,使得精灵小姐能纯粹投身武道,除了对甜食的喜爱,以及对祖国的忠诚外,浮士德就无法从米斯多莉亚身上察觉其他情感。 “不过迟早的事情罢了。” 翠发女仆长贪婪地汲取着王子身上浓厚醇香的荷尔蒙气息,嘲讽地笑了笑: “就算是精灵,也不过女人罢了,没有雌性能逃脱您的雄性魅力,绝对没有。” 不仅是女仆长,在场的其他几名女仆也都深以为然地点头,她们向浮士德投来的视线饱含着最为纯粹的狂热与崇拜。 浮士德相当享受这被视作主宰的眼神,于是也不去纠正女仆长那想当然的错误了。 【我提一句就骂,别人说就没事?我们不是生死与共的契约者吗?如此区别对待,我真得伤心了】 嗨呀,梅菲斯特闭嘴!不要打扰了我的雅兴! 【不过这女仆倒是提醒我了,你的确可以往这方面多发展发展,说不定能唤起原初道途】 ------------ 第36章 无论在哪个车站,我都亲自去接 “什么原初道途?” 从梅菲斯特口中得知一个完全新颖的概念,浮士德不禁好奇地追问。 【不是叫我闭嘴吗?小梅不知道哟!】 “唉.......” 梅菲斯特也不是一次两次犯出了,对这家伙来说,似乎调戏浮士德就是最大的乐趣。 但浮士德也算棋逢对手,他是真沉得住气,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不问了,最好别求着告诉我! “殿下,可以请您入池了。” 清洗完毕后,女仆们便媚眼如丝地望着王子殿下。 按照惯例,这之前算是她们作为仆从的侍奉时间,但在这之后,可就算奖励了。 翠发大姐姐更是有着白色浴巾都完全包裹不住的丰满,羊脂玉一般,她将翠绿色的长发在脑后盘起,于浮士德的身前跪坐而下。 “噔噔噔......” 就在浮士德准备顺势跟女仆们玩一些小游戏时,浴室外传来了长靴踏地的脚步声。 本来都将脸颊旁的发丝撇到耳后的翠发大姐姐不得不起身,去将浴室门打开。 然而女仆长本来的不悦神情在见到来者时瞬间散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罗塞林小姐!” 进入浴室的正是浮士德的青梅竹马,淡金发秀发的近卫少女那如画卷般的凛然唯美身姿,与浴室内的荒淫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在薇薇安娜进来后的刹那间,原本迷醉于英俊王子的女仆们全都清醒了过来,系好浴巾站起身来。 薇薇安娜瑰丽的紫眸扫视了浴室内一圈,对浮士德道: “我有要事禀报,机密情报。”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浮士德松开搂住的两名美貌女仆,笑着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吧。” “是。” 薇薇安娜一句话就让女仆们寸止,但后者却不敢有丝毫意见,纷纷有序离开。 在清汐王国,由于老国王坚决要给好兄弟同等的待遇,罗塞林家族的地位跟王室其实分得不怎么开,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礼崩乐坏了。 说个搞笑的,直到现在,薇薇安娜也有王位的继承权。 但因为清汐王国足够年轻,大伙儿都不是什么老牌贵胄出身,自然也不在意这点。 正因如此,面对等同于王室的罗塞林家族的继承人,哪怕是王子的贴身女仆们,也得给予足够的尊重。 只是在颔首低眉的同时,她们也不禁在心中抱怨。 要知道从前薇薇安娜虽然跟殿下形影不离,但从来不会闯入现场,不管什么事都会在之后再说。 可自从几个月前,浮士德殿下跟罗塞林小姐的关系就变得特别亲密起来,近卫骑士长也突破掉了最后的一点界限,这让许多女仆们叫苦不迭。 但这种腹诽也就只会埋在心里了,王子殿下虽然极其平易近人,可枕边人的亲疏远近还是存在的,任何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蠢货,不配留在殿下身边。 等女仆们离开后,薇薇安娜的视线才直勾勾地盯着浮士德,目光在男人如古典雕塑般的身躯上游动,不知是浴室内温度还是其他的,少女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略微发烫。 “抱歉,打扰到您的雅兴了,殿下会觉得很难受吗?” 浮士德摆摆手:“没有,正好适应一下我掌控肉体的能力。” 【武圣】的经验要多用,就算达不到能肆意操控每一块肌肉,控制激素分泌的程度,但收放自如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薇薇安娜左手的指头缠绕着发丝,面无表情道: “但我还是过意不去。” 不是,真把当成下半身思考的猴子了吗? 就在浮士德刚想吐槽之际,却看见了金发少女另一只手的食指与拇指相抵,似乎在演习什么动作。 他顿时将原本的话咽下,回应了青梅竹马的暗示。 “嗯.....那就拜托你了。” 于是薇薇安娜与浮士德面对面坐下,前者一边美美把玩,一边说道: “第二帝国又发来了密函,他们的特使即将进入清汐王国境内。” 浮士德闷哼一声,随即道: “终于来了,他们是隐秘身份来的吗?” “当然,甚至是一路坐正规交通来的,预计会在三天后抵达王都。” 薇薇安娜的表情很是平静,完全无法将那张恬静的俏脸与对方正在做的动作联系在一起: “第二帝国特使团领袖,是一位皇女。” “嗯?” 浮士德这下惊讶了:“帝国皇族?第二帝国才几个皇族,帝国内战这么吃紧,竟然还有空到我们这儿来?” 【有什么好惊讶的,若是莲派来的不是她最钟爱的孩子,那我才要质疑她的诚意,到时真得控制她了】 梅菲斯特不满道,似乎在觉得契约者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面子了。 浮士德一想是这么个理,他之前总把清汐王国与第二帝国的国力作比较,竟然没把梅菲斯特考虑进去。 这份盟约不是清汐王国与第二帝国的结盟,而是一尊仙灵和另外一尊仙灵的联合! 不过对方这么给面子,浮士德也得礼尚往来: “好,回信特使团,只要愿意过来,无论他们在哪个车站,我都亲自去接。” 王都不只有一个车站吗? 薇薇安娜疑惑地歪歪头: “我知道了。” 三言两语将正事说完,浴室内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热泉滚滚的咕哝声。 浮士德跟薇薇安娜对视了一阵,轻咳两声,道: “对了,‘她’还好吗?” 浮士德问起“灰姑娘”来,考虑到“灰姑娘”是薇薇安娜的一张面具,实际上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询问薇薇安娜的心理状态。 淡金发少女立即抚胸道: “请放心,我还压制得住。” 真压得住吗?浮士德非常怀疑,你看你压抑的! 浮士德:“其实没必要这么严苛,让她出来也可以。” 薇薇安娜面露难色: “可是,我答应过你,若你不违背承诺,我也绝不放她出来。” 浮士德正色道:“这不算破例,因为是我想见她。” 这并非谎言,浮士德是真的想让【灰姑娘】出来了。 薇薇安娜是【魔女】命格,但她的【魔女】特性几乎完全体现在她的面具人格上,在恢复正常的这段时间,她的确学会了不少匪夷所思的技艺,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再继续扩展的意思了。 思来想去,还是【魔女】本质释放得不够,若是薇薇安娜一直压制着【灰姑娘】,那属实本末倒置了。 浮士德手里能忤逆命运的最大依仗,便是那最高优先级的【魔女宴】。 ------------ 第37章 热力学不存在了! 【灰姑娘】的实质,是被薇薇安娜压制在内心的纯粹恋心,在平日的薇薇安娜,柔美精致的俏脸极少有表情,瑰丽紫眸总是噙着淡淡忧郁。 简直如同人偶一般。 她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在心里,在与浮士德互诉衷肠后,她的确更加积极主动了,会说一些真心流露的情话,也会时不时发表十分沉重的重力言论,开口闭口就要一辈子。 但这些仍旧不够,薇薇安娜依旧在克制本性。 光从眼下的举止就能看出对方压抑得很。 淡金发少女轻咬下唇,摇摇头道: “我不能违背承诺,况且,您应该也不会乐意见到她。” 是觉得我怕了“灰姑娘”吗?嗨呀,真是被小瞧了啊! 如果是之前,浮士德可能还会忌惮一下,但经过米斯多莉亚的锻炼后,他似乎也被灌输了武者之心,便有迎难而上的意志。 这世上怎容许还有我害怕的东西?我说脱敏训练要多做! “你不是说要追求我吗?若是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我可很难动心啊。” 见薇薇安娜仍旧抗拒,浮士德嘴角轻扬,笑道: “我觉得她很可爱,说真的。” 薇薇安娜瞪大瑰丽的紫眸:“可.....可爱?” “就像是一块软软糯糯甜甜蜜蜜的蜂蜜小蛋糕,可以让我咬上一口吗?” 浮士德非常了解青梅竹马的喜好,以对方认真的性格,若是送上诗意的情话与赞美,她可能直接跟你对诗起来了,就要这种起鸡皮疙瘩的土味话。 “......我知道了,请您稍等片刻。” 双颊绯红的少女站起身来,逃一般地离开了。 【没错,这是你最该做的,魔女命格对恋爱的贪婪永无止境,她们的力量与恋心密不可分,尽量将你与魔女的命运相连吧,就像你与我的命运相连,如此才有逆命的底气】 梅菲斯特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而是以无比严肃地口吻称赞了浮士德的做法。 浮士德:“哇,还有绑定。” 早该绑绑了。 浮士德与梅菲斯特都心照不宣的一点是,他们都很清楚,王子那“被魔女所爱之人”的特殊体质才是根本。 只有将【魔女】拉入阵营,依赖她们在命运中举足轻重的分量,才有可能避免被命运之轮碾死。 说白了就是硬蹭魔女的主角光环。 【关于你这位未婚妻的魔女命格,其实至今仍未搞清楚,命运到底赋予了她何种扭曲现实的力量】 【关于这点,纵然以我的学识也无法帮到你了,我等可不能窥探魔女的奥秘】 “放心吧,我会弄清楚的。” 清汐王子安静地泡了会儿澡,随后才走出浴室。 刚走出浴室,王子殿下的女仆团并没有上前迎接,应该说她们都不见人影了。 不必多说,这定然是薇薇安娜的命令。 “殿下......浮士德....你的后面,我在呢。” 就在王子殿下刚穿好外套时,一双柔软的小手便攀上了他的肩头,随后是幽兰芬芳的吐息扑打到耳垂上。 甜腻的声音令浮士德一激灵,转过头去,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薇薇安娜.....不,应该说戴上了【灰姑娘】面具的薇薇安娜。 白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还有白皙耀眼的肌肤。 裙装的设计绝非寻常礼服那般繁复艳丽,仅仅只是简单的浅色线条勾勒,便给人清爽与靓丽的感官。 略微的淡金色秀发扎成了一个侧马尾,没有发丝的遮掩,那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充分地展露出来。 就如同灰姑娘第一晚赴宴时那般,无比惊艳的视觉冲击诠释了何为一见钟情。 浮士德不禁眼前一亮: “这身衣服......” 灰姑娘捻起裙角,在王子面前转了一圈,笑道: “怎么样,好看吗?” 浮士德点头道:“不吹不黑,确实好看。” 平时的薇薇安娜总是穿着她那件精美的骑士制服,束腰披风,内衬长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本正经。 虽然不得不说,配合少女忧郁清冷的气质,的确非常好看,但奈何薇薇安娜只有这一类服饰,全都是相同款式,大差不差。 连浮士德的礼服款式都要比这位妙龄少女要多了! 而灰姑娘毫无疑问就是另外一个极端了,在她身上完全没有薇薇安娜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澹。 相反,浮士德也算是阅女无数,从来没有见过少女感如此强大的美人。 “我自己做的,跟那个不懂情趣的无聊家伙可不同,再天生丽质也得好好打扮。” “毕竟,我想让你见到我最好的模样。” 灰姑娘在落地镜前舒展腰肢,打了个响指,一条金红色绶带便从无到有从肩上垂下。 这轻描淡写的一幕令浮士德瞠目结舌。 “等等,你这衣服从哪儿来的?” 金发少女的澄澈美眸无辜地眨了眨:“变出来的啊。” 灰姑娘双手背在身后,向前屈身笑道: “之前的裙子舞鞋,独角兽马车,也全都是变出来的,就像这样,咻——” 少女元气满满地打了个响指。 “叮叮当当——” 一枚枚形式各样的胸针、挂坠、耳饰乃至宝石、珍珠,全部掉在地毯上。 什么无中生有,虚空造物? 热力学不存在了! 浮士德差点膝盖一软,给疑似是下凡体验生活的创世神跪了。 幸好灰姑娘扶住脸颊,幽幽地叹了一声: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有时限的,当我的美梦醒来,就会如泡影般消失不见。” 有时限的?那还好,那还好,至少能用神秘学来解释。 浮士德的尊严和道心被这句话挽救,用力抓住金发少女的手臂,在心中对梅菲斯特问道: “这就是薇薇安娜扭曲现实的力量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梅菲斯特,问你话呢?” 【小梅不知道哟!】 祂摆烂了。 偏偏在这方面,老资历仙灵也派不上用场了,什么都敢说的梅菲斯特对【魔女】有发自心底的忌惮。 正当浮士德摇头腹诽仙灵时,一道炙热的呢喃声传来。 “殿下,我亲爱的浮士德,您就这么热情吗?” 浮士德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将灰姑娘死死地抓住,后者完全不在意王子的粗暴举止,投来清媚的眼神: “看来您确实很喜欢我呢。” ------------ 第38章 硬核不媚宅 灰姑娘柳眉一挑,双手一拍道: “薇薇安娜一直都说是我伤害了你,您有点害怕我,但事实根本不是如此!那优柔寡断的家伙懂什么?!” 的确不害怕,至少浮士德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怕了的。 于是浮士德坦然点头:“确实不怕。” “是吧!” 灰姑娘展颜一笑,双手抓起清汐王子的一只手,放在胸前,仰起绝美的小脸: “所以,当听见您说我可爱的时候,我是多么高兴啊,浮士德,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您认为呢,那家伙是不是很过分?” 金发少女不屑地笑道:“明明心底想得要发狂,内心不知对你产生了多少妄想,却装作冰清玉洁的正经模样,真是婊子。” 这么骂自己的? 浮士德惊呆了,要知道眼前的少女,既是薇薇安娜,又不是薇薇安娜,灰姑娘所说的,其实是薇薇安娜埋藏在最心底的话。 灰姑娘凑近脸颊:“是吧,殿下也同意吗?” 好好好,在这儿等着我,一言不合就发出死亡提问是吧,薇薇安,你好手段啊。 但浮士德何许人也,在这种问题面前也临危不乱,从容应对。 只见他紧锁眉头,佯装思索,道: “我觉得不能这么说吧,薇薇安娜和你的风格不一样,都各有特色。” “薇薇安远观冷冽冻人,近看高贵冷艳。有着毋庸置疑的一流外表和内在,却不把自己优势的一面当做炫耀资本。” “保持彼此的距离,用轻描淡写的谈吐描绘关系,若离若即地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但她和冷漠一词是绝缘的,她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冷淡,平静,忧郁,不做多余的表演。去其雕饰,存其质朴。” “越是接触,越是能发现少女羞涩和动人之处,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我面对的不是一座无情冰雕,而是妩媚的青山。” “简而言之,硬核不媚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艺术品!” 随着浮士德滴水不漏的赞美,灰姑娘俏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像课堂上的学生一般举起手: “那我呢那我呢!” 浮士德:“这......我与你相处的时间太短,暂时还无法给出更合适的形容,所以,能请你让我迷上你吗?” “是吗?原来是这样......真是没办法了。” 金发少女的盈盈笑意像是拂过湖水的春风,那是本来完全与薇薇安娜无缘的表情,却在此时显得自然而惬意。 她一把抱住浮士德,贴在男人胸前,陶醉地吸入恋人身上醇香迷人的气息。 唉,果然如此。 浮士德见状暗叹一声。 他在叫灰姑娘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大不了再战上一场! 若只有如此才能满足【灰姑娘】的恋心,那我浮某人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更何况如今的清汐王子今非昔比,还真不一定会怕灰姑娘! 一雪前耻,就在今朝! 王子殿下眼神坚毅,也熟练地伸出手。 灰姑娘察觉到浮士德的动作,疑惑地抬起头: “殿下,你是打算亲热吗?会不会太急了。” 浮士德惊讶道:“你没这个意愿吗?” 灰姑娘刻意鼓起一边脸颊,抱胸道: “当然,我可不想被当作好色的轻浮女人!” “.........” 不想被认为好色嘛....... 浮士德回忆了一遍那三个月的经历。 在沙发上,在床铺上,在餐厅里,在浴室中........别逗你浮哥笑! “噗嗤——” 浮士德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用尽全身力气绷住,不断颤抖着双肩。 不能笑.....特么的不能笑啊! 在这里笑出来的话,人生就要结束了吧? 好在灰姑娘并不在意浮士德的憋笑,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十指相扣,在房间中踱步: “我们去约会吧!那几个月时间,全都待在地下室里,我们熟悉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处,却还没有一起约会过呢。” “不错的提议。” 浮士德欣然同意,不管怎么说,这总比一场恶战要轻松多了,谁知道灰姑娘有没有再次失控的可能性,王子殿下可是冒着风险答应的。 于是灰姑娘便兴冲冲地抱住浮士德的手臂,两人向寝宫外走去。 灰姑娘打算去王都的街上转转,说是想尝试普通人约会的流程,逛街购物,看电影喝咖啡,共进晚餐,最后再去看浪漫的烟火秀。 浮士德猜测这都是薇薇安娜在爱情小说上看的,她私底下就 哦,都不叫私底下了,有时候会堂而皇之地将爱情小说换上正经书的封面,浮士德看到了也没点破。 当两人经过中庭时,原本匆忙的脚步,不由放慢了。 无它,只因为花园里,老国王正坐在轮椅上聊天,而推着轮椅的,是一名身材魁梧,金发金须,有如一头雄狮气质的男人。 罗塞林伯爵,薇薇安娜的父亲,亦是老国王的至交好友。 “父王!” “父亲大人。” 浮士德和灰姑娘上前问候。 老国王看了一眼两人,迟疑道: “你们这是.....打算出去?” “这不一看就是吗?” 罗塞林伯爵发出爽朗的笑声,对国王道: “陛下,我就说年轻人小打小闹,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这感情啊,就得是这样磨合才对。我们的孩子,终究还是跟我们年轻时一样。” 金狮般的魁梧老男人看向清汐王子,道: “而且浮士德也出息,听说你把那个精灵武圣都请为客卿了,还从她那里学了一招两式?好小子,跟我练一练?让我看看这精灵的武艺有什么特别的。” 浮士德有些拿这个无比豁达的叔叔没什么办法,但他还没开口,灰姑娘便发声了: “父亲,米斯多莉亚就在王宫,你想要切磋的话,可以直接去找她,想来大名鼎鼎的武圣是不会拒绝武者的请求的。” “这......就免了吧。” 罗塞林伯爵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那个精灵,光看样子就知道强得可怕,她打学徒跟打我这把老骨头下手可不一样,真得往死里打的。” “瞧你那德性!” 老国王用力拍着轮椅扶手,吹胡子瞪眼:“只会以强打弱,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就敢去挑战那精灵,至少撑过一百回合!” 罗塞林伯爵立马反驳:“一百回合?【英雄】之间亦有差距,五十回合就不错了。” “那七十回合......” “就算你的巅峰期,也最多六十回合....” “........” 灰姑娘:“其实是一招也撑不住。” 见两个老男人像小孩子一样争吵起来,即便是自己的父辈,少女也不耐烦了,她轻轻提起裙角,道: “我给出了正确的答案,所以可以请你们让开了吗?” ------------ 第39章 我看清汐王子干得不错 清汐王国的开国者们,在柔美的金发少女的气场下,顿时噤若寒蝉。 罗塞林伯爵与老国王面面相觑,竟无法生出一丝怒意,甚至是.....有些不自觉的畏缩。 但这种心理实在过于隐秘,国王表面上只是愣愣地点头: “嗯.....你们先走吧。” 罗塞林伯爵:“玩得开心。” “多谢。” 灰姑娘立即恢复了甜美的微笑,似乎方才以冷冽气场震慑国王与父亲的不是她一样,搂住浮士德的胳膊离开了。 望着两名年轻人的背影,老国王与伯爵面面相觑: “薇薇安她......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样?” “可能是因为谈恋爱了吧,我从来没见过她穿成这样,我那个女儿,居然也会打扮了。” 老国王咕哝道:“话说我真一招也撑不住吗?有些伤人了。” 罗塞林伯爵推着轮椅走远了: “如果不是决斗,生死局的话,大概就是如此,哈哈哈,不服老可不行。” “..........” 浮士德其实还想跟父王聊聊对方的退休生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也是的的确确将老国王视为父亲。 清汐王室的家庭氛围也相当好,绝对没有王室刻板印象中的无情。 看老国王跟他的老伙计轻松的样子,估计是不必担心了。 离开王宫后,灰姑娘带着王子去往了王都内繁华的商业圈。 整洁的道路铺就沥青与石砖,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除了常规的小吃美食外,还有各地的特产,甚至还有咖啡馆、游乐场、电影院等设施。 是的,虽然制度上类似中世纪,但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却是呈现一种参差不齐的现状。 有的国度近乎于未来天空都市,而有的国度整个就是田园牧歌。 国与国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还要大。 王子殿下前几年曾在清汐搞了一次人口普查,整个王国大概有五十万上下的人口,若是包括各类流动人口,大概能到七十万。 这样的人口数量相当尴尬,在此之前,清汐的主业都是农林业,绝大多数人都是农民牧民。 但在浮士德摄政后,便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几乎将全部人口都集中到王都这一地理位置最为优越,资源最丰厚的位置,然后建立起了一条目前国际上最为先进的列车系统,直连周围的交通中枢。 得益于清汐王国的良好地缘环境,在不计成本地宣发与投入下,凭借着旅游业和加工业,清汐王都这本该处于边缘地带的城市竟然真的发展起来了。 城区一扩再扩,工坊一座又一座拔地而起,若是仅仅只看这一座城市,跟大国的行省首府也相差无几了。 这些便是浮士德引以为傲的政绩! 我看清汐王子搞得不错,城市化效果显著,社会风气优良,阶级矛盾基本消除,人民生活水平极大提高,如果再把清汐王国换成帝国那样的体量,就是贤者们理想中的乌托邦了。 “殿下,您在笑什么呢?” 见王子殿下挺起胸膛,露出神秘的微笑,金发少女凑近过来,竖起柳眉: “感觉不是因我而笑......这可不行,现在是约会,你的笑容应该属于我才对,为其他东西展露笑容是不行的。” 少女双手在胸前交错,比出大大的“X”:“绝对不行!” 灰姑娘吃起醋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瞧上了其他女孩。” 浮士德当即否认: “怎么可能,难道这街上还有人比你更可爱的吗?光是看到你的美色,我就已经吃撑了!” 薇薇安娜本身就已经足够绝色了,更别提“灰姑娘”形态下,自带更胜一筹的超凡魅力。 若不是浮士德时刻都在警惕“命运之轮”的扭曲支配,也会沦陷在灰姑娘身边仿佛蜜糖侵染的桃色氛围里。 “再说了,我就算真的想眉目传情,别人也看不到啊。” 灰姑娘为两人加持了认知障碍的术式,使得即便走在大街上,周围人也没有关注到她们。 否则王子殿下肯定要被爱戴他的百姓团团围住了,约会也就无从谈起。 灰姑娘用一根纤指撑起下巴,笑了笑: “嗯.....说得也是。” 少女仰起柔美而精致的脸庞,她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映照下愈发朦胧: “殿下,你不需要那么紧张,上次是我错了,确实有点没忍住,在今晚的约会里,什么都不用想。” “你想要知道的东西,我都会告诉你的,你想要达成的目标,我必然会帮助你的。” 浮士德愕然:“你怎么?” “嘘——” 灰姑娘上前,用一根葱白的手指按在男人的唇上,笑道: “都说过了,我不是薇薇安娜那个傻瓜,只要你一句甜言蜜语就忘乎所以,我满心是你,满眼是你,又怎会看不出你的真心呢?” 灰姑娘朝浮士德伸出手,示意后者牵上。 浮士德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明明是约会逛街,他们还没有怎么牵手过。 男人伸手握住少女的柔荑,灰姑娘如获重宝般紧紧抓住,放在高耸而丰满的胸前。 她抬起头,瑰丽深邃的紫色眼眸迷离,满含殷切的期盼: “殿下,你爱我吗?” 还没等浮士德搭话,灰姑娘便俏皮地眨了眨眼: “说假话也没关系,我现在是在追求你嘛,就当是让我高兴高兴。”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浮士德就没什么客气的了,一把将少女搂进怀中,低声倾诉情话。 “嗯嗯....” 灰姑娘的脸颊被淡金色秀发紧贴,不断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原本他就是巧舌如簧之辈,只是薇薇安娜牌测谎仪太过厉害,导致王子殿下根本没法说假话。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在王都的商业街上完成了薇薇安娜的爱情小说中全部事项。 快到凌晨时分,灰姑娘才依偎着浮士德从旅馆走出来。 街道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冷冷清清,一辆独角兽拉动的梦幻马车停靠在两人身前,在灰姑娘心想事成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非常顺利。 “愉快的一晚,就像舞会那几天,不,比那时还要美妙!” 灰姑娘登上马车后,将臻首靠在浮士德肩头,一根手指点在男人的眉心,喃喃道: “请带我回去吧,不管是我,还是薇薇安娜,都很满意,殿下.....晚安。” 金发少女在浮士德脸上轻啄一口,闭上双眼,就这么睡了过去。 ------------ 第40章 一夜幻梦 “轰——” 独角兽马车自动启程,破碎物质空间,径直从灵界穿梭。 本来如此新奇的体验,浮士德无论如何都要看看窗外的灵界景色,但此刻他却是愣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因为此时在清汐王子的视野中,检视道途的小术式竟然自己启动了,向他展示了从未见过的特性。 【一夜幻梦】 【对过往的不甘,对恋情的向往,诞生于极致的渴望与期盼的幻梦】 【亲爱的孩子,愿你手握幸福,亲手去编织你所钟意的美梦吧,只要是为你的恋情,便百无禁忌】 【但切记,你所构筑起的幻梦越到午夜便越发牢固,但在天亮之前便会如泡影般破灭】 【永恒之女性,引我等向上】 这是刚才灰姑娘所送来的,信息量有点大,浮士德的脑子差点没转过来。 先不提为什么自己一点儿没提,灰姑娘就看穿了自己想要试探魔女特质的想法。 毕竟是心想事成的【魔女】,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这【一夜幻梦】的魔女特质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这是.....灰姑娘对自己神秘特性的总结?还是.....” 浮士德紧皱眉头,摩挲着下巴沉思。 但他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仙灵激动的声音: 【浮士德,你牛大了】 梅菲斯特作为浮士德的契约仙灵,也能看到后者的检视术式,祂的口吻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或许是亘古以来,第一例,对魔女特质的详细资料,在此之前,即便是我......嗯,百般尝试,也从未有过任何有效信息】 浮士德惊讶道:“不会吧,一次也没有?” 关于【魔女】的知识他还是从梅菲斯特这里得知的,理所应当觉得对方肯定颇有研究,只是出于对命运之轮的忌惮,难以明说。 毕竟作为原初仙灵,梅菲斯特的资历老得有些夸张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在祂的生命中也不过只占小小的尺度。 梅菲斯特有无数的时间去观察与思考,浮士德还以为祂至少知道从前【魔女】的特质。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魔女是最顶级的命格,“魔女宴”是超然一切之上的命运剧本,关于魔女力量的本源,除非本人说出来,否则绝无可能得知,说起来我也算是沾上你的光了,能看到魔女的特质】 浮士德点点头:“所以呢,你从中推测出什么来了?” 王子本人从【一夜幻梦】中只能看出这份神秘简直如同神迹,虽然限制非常大,比如只能作用于恋爱的辅助上,天亮后就会失效。 但无论如何,这可是心想事成!心想事成啊! 在过于强大的效果前,这点限制根本无足轻重。 【有些猜测......不过算了,孤例实在没有探讨的必要,如果有更多的资料就好了】 浮士德:“就算你这么说......” 【如果有更多的资料就好了!】 装可爱是吧! 浮士德快气笑了,自从跟梅菲斯特混熟之后,对方就愈发抽象了。 他也只能摇头,撇开薇薇安娜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将少女的臻首放在自己腿上。 .............. 之后几天,薇薇安娜仿佛食髓知味,平时她还是那位矜傲冷艳的高岭之花,但只要浮士德有空,她便会戴上【灰姑娘】的面具,与王子在夜晚的城市约会。 直到第二帝国特使抵达王都的消息打破了这个习惯。 当晚,浮士德按照承诺,亲自来到了车站迎接。 由于这不是正经的建交,尤其来的还是“人类叛徒”“恶龙信徒”的第二帝国皇族,所以更不能大肆宣扬。 帝国的使团是伪装成旅客前来的,因而浮士德也掩盖了行迹,在过去王子殿下想要不被人认出来还有些困难,但有了灰姑娘的帮助,不过是一个响指的事罢了。 “嗡嗡嗡——” 列车发出轰鸣声,开始缓缓减速,最终在拱廊街中央停下。 车门打开,一批批提着行李的乘客涌出车厢,望着被特意装修得唯美梦幻的拱廊街,不禁赞道: “这里就是清汐了?” “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至少环境挺干净,我还以为这是乡下地方呢。” “听说这里能买到冕冬王国的货?” “别说冕冬王国了,就连雾森的货都有!” “.............”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在嘈杂声中,薇薇安娜凑近浮士德,道: “殿下,帝国使团应该会等所有旅客离开才会出来。” “嗯,那就再多等等,不缺这一会儿时间。” 浮士德看了一眼钟表,淡淡道:“话说,到了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来的是哪位皇女,藏得还挺深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列车上满载的乘客很快卸掉,大多都就地在廊桥的商业街上购物起来,也有一些直接乘车离开。 最终,当浮士德望去时,发现所有车厢只有一处还有人坐着。 那是只有三四个人的小团队,他们穿着最为常见的旅行者,或者朝圣者装束,其中一人即便被兜帽遮住了面容,气质也极为突出,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自己的发梢,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的人群。 当她的视线与浮士德相撞时,清汐王子似乎看到了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相当瑰丽而奇特的眼瞳,仿佛将炽热的火浸入水中,调和成无比绮丽璀璨的眸色。 对方稍一停顿,随即冲浮士德热情地招了招手。 “看来那就是皇女了。” 浮士德当即走进车厢,来到第二帝国的特使团前。 帝国皇女站起身来,道:“清汐的王子,我一眼就看出你了。” 浮士德意外道:“哦,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名,居然连堂堂皇女都认识吗?” 皇女点点头:“因为莲大人跟我说起过,人群中最英俊的那个人就是你。” 第二帝国的龙认识我吗? 【是我说的】 想也知道。 正式接触后,帝国皇女将自己的兜帽揭开,同时伸出手道: “虽然你可能认识我,但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夏露露·辉耀,帝国皇女,龙之追随者......也是逆命者。” ------------ 第41章 夏露露 名为夏露露的帝国皇女有着辉耀皇室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的精致容颜。 明明是相当柔和的五官,但在皇女那无比高傲与矜贵的气质下,显得锋芒毕露。 即便是看惯了薇薇安娜,尤榭伍德等倾国美人,眼界高到一种境界的浮士德,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皇女在姿色上确实不凡。 唯独稍逊有命运加持,超凡魅力的灰姑娘一筹了。 而且夏露露...... “原来是这位。” 要让浮士德记住所有王国的王室,纯粹是强人所难,不可能的事。 但帝国的重要领袖,再怎么也是要了解的。 因为辉耀王朝的皇族,在数百年来都牢牢掌控着帝国的大权。 无他,那位屠龙的帝国始祖自主开辟了一条道途,而这条道途只有帝国的皇室血统能够继承,这便是帝国之祖为了让自己的子嗣后代永远伟大高贵所费的良苦用心。 尽管在这个童话世界,大部分神秘学贵族都有起步就强于凡人的血脉,但大部分也不会太过分,最多“老子英雄儿好汉”就差不多了。 但辉耀王朝是真正的重量级,他们的皇室血脉近乎等同神圣,屠龙勇士的后代无论资质如何,都能够顺畅无阻地继承祖先传下的【辉耀王】道途,并且在成年之时自动超凡入圣。 来就有,兄弟,真的来就有。 也正因此,为了最大程度发挥血统优势,除了初代,帝国是没有皇帝的,每一位皇族都是镇守一方的总督统帅,所有皇族共同构成了共治议会。 而这位“夏露露”,则是第二帝国少有的皇族之一,在之前的内战中大放异彩过。 “听说过名字,毕竟每一位帝国皇族,都鼎鼎大名啊。” 浮士德伸出手,与第二帝国的皇女握了握,同时也在不留痕迹地打量着夏露露。 他突然发现对方那如瀑披下的杏黄色长发,大部分发梢和发根却是天蓝色的。 但那又不像是挑染的色彩,天蓝色的发丝比原本的杏黄秀发更加鲜艳。 似乎察觉到浮士德的视线注意到自己的发梢异常,夏露露用手指挽起自己肩边的发丝,笑道: “好奇这个吗?这个是莲大人的馈赠,只有龙的眷属才会有的标记。” 皇女微微仰起脸庞,神情无比骄傲,仿佛当上人类叛徒,“龙之走狗”是什么无比光荣之事。 “原来如此。” 浮士德点点头,若非是发自内心地崇敬真龙,也不可能成为龙的追随者,与全世界为敌了。 夏露露在列车过道缓步前行,轻抚桌面,啧啧道: “其实我从莲大人那里接过任务时,都做好了步行穿过国境的准备,但没想到,在这样的偏僻边境,居然还有这样一座现代化的城市。” 听到有人夸奖起自己的政绩,浮士德瞬间来了精神,眼前一亮: “为了修建这条铁路,我可是费了不少关系和功夫,但收获是值得的,清汐王都如今是周围小王国都承认的贸易中枢,清汐的友邦们都会在此进行大宗交易,假以时日,清汐王国的话语权和地位会渐渐攀高,直至成为......算了,这都是之前不成熟的想法。” 原本浮士德的计划是打算拉上邻近友邦组成小国联盟,再缓步施加影响力,联合统治的,只有如此,才能弥补清汐王国先天性的不足与孱弱。 只是在现今,因为与第二帝国的联合已成定局,这计划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夏露露用指节抵住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能否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王国的建设?尽管结盟是莲大人的授意,但无论如何,我都作为特使来了,还是希望了解了解我们未来的盟友。” “应有之义。” 浮士德表示自己的确该尽一尽地主之谊,带着第二帝国来的使团去王都内视察。 帝国的皇族自然不需要接风洗尘,几十小时的旅途对夏露露而言不值一提,他们一起去看了商业街、贸易中心、工坊区...... 浮士德向夏露露讲述着自己是如何规划建设的,帝国皇女也频频点头,不断提出问题和建议,令清汐王子不由兴奋起来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身边的人对这种话题都没什么兴趣,无论是父王、王姐还是青梅竹马,全都对治国无感。 “我已经大致了解这个王国了。” 在武器工坊外,夏露露扶住栏杆,感受迎面吹来的夜风: “虽然只看了这一会儿,但我确信,就算在帝国,你也有能力担任核心行省的总督。” 尽管口吻中带着帝国皇族骨子里的傲气,可夏露露的这个评价,绝对不算低了,帝国的一个核心行省,能顶三四个清汐王国! 浮士德意气风发地挥手: “这只是开始,一旦走上崛起之路,清汐将会为每个麾下的子民带来安宁祥和,荣光昌盛!” 然而出乎王子殿下意外之外,方才还在赞不绝口的皇女突然摇头: “做不到的。” 夏露露那双琉璃色的美眸意味深长地看向浮士德,走近后者,耳语道: “没有国度能够拥有超过五十年的繁荣与平和,绝无可能。” “莲大人跟我说过,你也是从命运中觉醒之人,那么就该知晓,命运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无论再怎样期盼和平,都会产生纷争与冲突,无论再怎么苦心经营,都会有无妄之灾。” 浮士德从帝国皇女的眼眸中看到了难以描述的怒火,夏露露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道: “像清汐这样的小国也好,辉耀王朝那般的大国也罢,都是奴隶,都是囚徒!” 在浮士德耳畔倾吐恨意的低语后,帝国皇女的脸色又恢复如初,双手背在身后,掂了掂脚尖。 “刚才的聊天,你说希望从帝国进口几条生产线?” 浮士德点头:“是的,帝国应该有最先进的技术,作为盟友,我希望从你们那里得到技术和配套的设施,最好还有武器技术,如果能给的话。” 夏露露挑了挑秀眉:“当然可以给,你是莲大人指定的盟友,没有什么是不能给的......但问题是,给了也没用,只会将你的国家拖入深渊。” 你这又在说什么谜语? 夏露露见浮士德微皱眉头,笑道: “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 第42章 大人,时代没变 浮士德一行人随后就近找了一间咖啡馆坐下,在深夜的咖啡馆包间里,浮士德与夏露露独处一间包厢,这是帝国皇女要求的,显然是要谈论一些私密的事。 尽管薇薇安娜有些抗拒,但浮士德还是暂时请青梅竹马出去了。 任何其他情报,浮士德都能与薇薇安娜共享,但他有预感,夏露露所要说的,跟“命运之轮”有关,这就不是能跟【魔女】说的了。 昏黄的灯光下,夏露露用银匙轻轻搅拌浓郁的牛奶咖啡,一手撑着脸颊,缓缓道: “我记得清汐王国,也曾是帝国的一个行省,在独立之后,你们有仇恨过帝国过去的所作所为吗?” 浮士德抿了一口热饮: “我是在那之后出生的,没有资格代替当时受苦的百姓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不过就目前而言,清汐王国的老百姓与其说是仇恨帝国,不如说害怕帝国的秋后算账。” 夏露露嗤笑一声: “呵,大部分帝国治下的边缘行省都是如此,视我们为麻木不仁的暴君,惶惶不可终日,似乎帝国的存在就是为了压迫他们。” 难道不是吗? 浮士德差点吐槽出声,辉耀王朝在世人的印象中,是不折不扣的征服者与施暴者,帝国铁蹄踏遍之处,几乎都要被帝国给狠狠蹂躏,不说敲骨吸髓,倒行逆施是肯定的。 “现在可能都这么认为吧。” 夏露露眼神落寞,不断往咖啡里放入白糖: “但在很久之前,帝国并不是这样的。” “自帝国始祖开创国度以来,皇家的训诫从来都只有一个,我们辉耀家族所秉承的理念也只有一个,那便是为了造就统合的大帝国,带领人类迈向永恒的荣光。” “凭借皇族超人的力量,与帝国的昭昭天命,我们尽情地开疆拓土,将战乱不休的诸国统合到一面旗帜之下,我们修建学校医院,开垦耕地,修桥补路,休养生息......你既然作为治国者,自然也知晓,能做到这一切并不算困难。” 浮士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可以说是匪夷所思地高,哪怕是田园国度,只要不出现极端战乱,都绝不可能出现任何物资不足的现象。 “但长久的和平是不被允许的,无论帝国如何努力,每过一段时间,必然会有意外情况发生,致使帝国的某地出现动荡,将大好的局面破坏掉。” “帝国只能一边镇压,一边开拓,却永远在两者间疲于奔命。” 可能是侵略扩张太高了吧,吃地多是这样的。 浮士德听到这里,倒是没出现太大的疑惑,就以帝国那个扩张速度,出现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 但之后夏露露便十指交叉,垫起下巴道: “这些或许还有解释,但......帝国西方的邪魔战线,你知道吗?” “听说过。” 传闻那是帝国开拓到西方王国边境时,发现的一大片死亡之地,自从帝国的边境触及到此,从那片山脉与森海中涌现出了无穷无尽的邪魔与精怪,向辉耀王朝发起了疯狂进攻。 辉耀王朝原本势如破竹的扩张势头自那之后就慢了下来,大部分精力都得用来应付魔潮的冲击。 “为了对抗层出不穷的邪魔精怪,帝国构筑起防线,不断思考着对策,不断对武器更新迭代,终于列装了终极重炮。” 浮士德立即想起了帝国的标志性武器:“大地碎裂炮?” “没错,就是那款,足以将山脉轰开,大地撕裂的武器。” 夏露露继续说着,可皇女的脸色却愈发阴沉起来: “但明明重炮集群已经将邪魔所在的每一寸土地彻底洗刷,将那阻碍帝国前进的山脉夷平,却仍然没有取得胜利,非但没有,情况还更加恶劣了——更多更强的魔潮冲击而来。” “在帝国节节败退之际,是莲大人向我们传达启示——刀剑胜于枪炮。” “对抗邪魔精怪,大地碎裂炮绝对无法停息魔潮,只会加剧魔潮的活跃。” 清汐王子恍然大悟:“竟然还有这种事......” 其实浮士德在很久之前就很疑惑了,帝国的科技树明明已经攀得不低了,各类火炮、载具与空艇的技术都非常成熟了,但所有王国都仿佛没看见似的,依旧固执地使用冷兵器。 就连帝国自己,也不断地削减热武器军团的编制。 当初浮士德就在想大伙儿也太迂腐了,等我开始发展,必定要狠狠地组建现代化军团,用火器来问候封建骑士。 大人,时代变了! 可现在看来,大人,时代根本就没变。 夏露露攥紧拳头,尽量克制地砸在桌上: “于是帝国只能投入血肉之躯,去阻挡魔潮。” “需要恋人的生离死别,需要勇士的炽热之血,需要无数的牺牲与泪水,只有将人类在灾难下所展露的可贵情感当作祭品献上,魔潮才会平息,而自那以后,每一年都要付出数十万的伤亡,邪魔防线,已经成为了帝国一道不断流血的脓疮。” “对其他行省的血税和剥削,也大多是为了填补这个窟窿。” 帝国皇女自嘲般地笑了笑: “直到我觉醒之后,才在莲大人那里得知了真相。” “哈,这就是命运......我们一直被命运所玩弄,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只是在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轮回。” 浮士德转着骨瓷茶杯,他能理解帝国皇女的无力与愤慨,但对命运倒没有和对方相似的愤慨。 对他来说,命运不过是一种底层机制,比起仇视,更重要的是了解它。 【大部分觉醒的人之子,在相信命运之后,都会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愤恨,对人之子而言,无可厚非......只有你基本不怎么在乎,反而想着要如何利用起命运来】 夏露露的情绪控制很好,她的愤慨只持续了很短时间,转眼间便恢复了平静。 皇女将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向浮士德伸手道: “清汐的王子啊,因为你是莲大人所选的盟友,所以我必须向你坦诚相待。” “我们的目的,便是跟随莲大人去挣脱这命运的樊笼,将人类从轮回不止的绝境中解放出来!使人类获得真正的自由!” ------------ 第43章 就由你去干掉勇者 面对皇女慷慨激昂的话语,浮士德还没回答,他脑子里的梅菲斯特忍不住笑了: 【噗嗤——莲倒是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哄孩子,还真是温柔啊】 浮士德:“嗯,此话怎讲?” 【吾等深知命运之轮无可对抗,那是连知性都不存在,触摸也无法触摸的东西,又要如何打倒?连我都毫无办法,更别说莲了,她仅仅爱人才会堕龙,只想跟人之子在一起,其他都无所谓】 什么恋人癖? 浮士德刚想吐槽,但转念就想到,所谓的仙灵,怕是全都是一群恋人癖吧。 尤其是堕龙的,更是极端中的极端,若不被凡人的爱恨所感触牵动,也不可能放弃仙灵的身份,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了。 【不过人之子擅长为没有意义的东西赋予意义,并愿意为此付出所有,因而莲只是顺应了孩子们的想法,口号是这么喊的,但实际上以她的性格,就是能混一天是一天,活下来就算赢】 从梅菲斯特那里得知真相,浮士德再看皇女那“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高昂斗志,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说得好,我完全同意!” “哈,果然。不愧是能自主从这虚伪轮回的戏剧中觉醒的人,果然有觉悟!” 夏露露飒然一笑,一点也不意外浮士德的回复。 毕竟浮士德可是十分难得的,被莲大人亲自点名要争取的盟友,在她看来,浮士德必然是绝对不肯屈从于命运的有志之士啊! 皇女甚至如此劝说,叹了一口气: “......可惜我的大部分亲族,都没能领会莲大人的深意,竟与我们世代的庇护者刀兵相向,不得不进行骨肉相残,令帝国血流成河,罢了,这些都是值得的,为了争取人类的自由,必要踏上一条尸山血海之路。” “为此,哪怕将整个旧世界打得粉碎也在所不惜!” 哈人,浮士德听到这杀气腾腾的话语只能沉默以对了。 他虽然心向霸主,但并不是一个嗜血之人,对清汐王子来说,建设与征服能给他带来极大的享受,可单纯的破坏与杀戮却无法给他带来满足感。 夏露露双手拍在桌子上,突然凑近了浮士德,琉璃色的璀璨眸子仿佛有冰与火交融: “要不然你跟我回帝都吧,让莲大人也给予你一个眷属的位置?” 嗯?你不知道我是跟小梅混的吗? 浮士德闻言眉头一皱,察觉到了端倪。 夏露露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仙灵契约者,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莲当然不会将我存在说出来,从各种意义上说,我都不太好暴露在台前】 这样也好,仙灵契约者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目前只有王室内部外加米斯多莉亚知晓浮士德与梅菲斯特的契约,若真的人尽皆知,对浮士德来说也不是好事。 一名仙灵契约者,实在会招来太多窥探与觊觎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更何况浮士德还是打算与龙为伍的,就更没法大张旗鼓了。 清汐王子轻抿着咖啡,道: “这还是算了,我还是更习惯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况且那位莲大人应该对我有另外的期望吧。” 这是相当好推测的,如果没有梅菲斯特的因素,仅是一名觉醒者,根本不值得派出皇族拉拢,如此留意。 显然,莲对她的孩子们有另外一套说辞。 夏露露坐了下来,用指头缠绕肩边的秀发,微笑道: “没错,莲大人的确跟我说过了,此次结盟,帝国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你,无论是钱粮、物资还是技术,只要帝国有的,都可以分享赠予,合作无上限。” “因为莲大人认为你是解决【勇者】的关键。” 浮士德眉头一挑:“【勇者】?” “啊,当然是【勇者】,或者说,屠龙勇士......” 提起【勇者】,夏露露明媚瞳中的流动火焰也不由沉淀下去,声音都小了许多。 说起来实在心情复杂,因为她就是纯正的屠龙勇士后代。 “作为觉醒者,你应该也知道世上存在着命格吧?那高天之上的主宰啊,将凡人当作棋子随意摆弄,编写进注定的剧本当中,对应的角色,便是命格。” 浮士德摆摆手,打断夏露露的话,示意他早就知晓了这点。 帝国皇女轻扬嘴角,不屑地笑道: “......针对我们的包围网已经快形成了,那些庸碌无为之辈,可悲可叹的家伙,都是乌合之众,在莲大人的带领下,我们绝不畏惧任何困难,他们.....又怎会知晓龙的伟力?” 这话浮士德倒是相信,真龙实在是太强了,凡人的道途体系根本就无法容纳与描述一尊真龙,不提历史上那些由恶龙掀起的大灾变大灭绝,就是最近的帝国内战—— 那名叫莲的真龙根本就没有亲自出手过,仅仅只是存在,用她的微末力量赐福麾下,就将帝国的屠龙派打得溃不成军,说是势均力敌,更多的是第二帝国不想赶尽杀绝罢了。 仙灵虽然不是神灵,但因为凡人敬畏祂们的伟力,将其当作神明崇拜,而事实上没有准许,仙灵都做不出规则之外的事,比任何人之子都要不得自由。 可一旦堕龙,那可就百无禁忌了,让你知晓什么叫做人间之神! “但是——” 夏露露话锋一转,冷声道: “唯有来自命运的审判是例外,普通敌人来再多也无所谓,可被赋予了【勇者】命格的家伙,被命运操纵的可恨傀儡,却是莲大人都不能完全对付的存在。” “【勇者】,屠龙勇士么.....” 因为梅菲斯特的耳濡目染,浮士德对命格的了解相当深刻,比面前的帝国皇女都要深得多,自然也清楚命格有高低贵贱之分。 【勇者】这个命格,简而言之,天下第一! 讨伐魔王、荡平灾厄、横扫宇内八荒!哪怕【勇者】只是从乡下村落出身的平凡少年,也必然会一路高歌猛进,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缔造数不清的奇迹与传说,成就至高的伟业。 像什么【霸王】之类的二流命格,都是被【勇者】顺便一脚踢死的路边野狗。 浮士德指着自己:“要让我来干掉【勇者】?” ------------ 第44章 魔女就是那个天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厉害? 浮士德的愿望也就是当上一方霸主,差不多就足够了。 尽管梅菲斯特天天在他耳边叫唤,说是从来没见过像清汐王子这样贪婪到极致的人之子,但浮士德是真不知道自己贪在哪儿了,我既不想成神成佛,也没指望统一世界,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都不行吗? 实在是莫名其妙的评价。 “嗯,至少莲大人是这么说的,既然是莲大人的话,那只能相信了啊。” 夏露露理所当然地说道,皇女后仰靠在软卧上,双手抱胸: “莲大人不惧怕任何凡人,唯有那被命运所操控的【屠龙勇士】,实在是难以应付,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屠龙......该死!” 历史上有过记载的所有恶龙,无论有多么嚣张跋扈,无敌世间,最终都是会被【勇者】讨伐,无一例外。 作为屠龙勇士后裔的帝国皇族,自然知晓其中内幕,祖先的那些神秘特质,几乎就是为了屠龙量身定做的,哪怕龙有多强大,在诸如【斩龙剑】【破龙斩】【屠龙技】等对龙特攻面前都要跪下。 【唔.....勇者,呵呵,说实话,命运之轮通常来讲并不会在剧本中编写“勇者”,这是个相当无趣的命格,只是纯粹的无敌与使命,作为剧本来说,是严重不合格的】 梅菲斯特对勇者进行锐评,直言道: 【勇者命格根本就是命运之轮的干涉,寻常的冒险与伟业,早就可以用人之子的英雄们完成了,只有在现有的条件不足以修正时,勇者才会诞生】 我去,机械降神,命运的大手! 浮士德抵住下巴,思索片刻后问道: “【勇者】已经诞生了吗?” “按照莲大人的看法,最迟在这几年内就会有屠龙勇士出现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诞生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夏露露歪了歪头,对浮士德笑道: “清汐的王子,如何,你有勇气和信心在这几年里将威胁莲大人的勇者解决吗?” 浮士德摊手道:“未来的事,谁又能确定呢?不过——” 清汐王子话锋一转,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书读得少,只记得父王说过一句话,逆水行舟,搏至无憾!” 纵然知晓了【勇者】的强大,是行走在人间的龙傲天,浮士德也没什么害怕的。 你说得对,【勇者】是天下第一没错。 但【魔女】就是那个天。 要论位格压制,【勇者】能压过【魔女】吗我请问了?或许我本人在剧本里只是个配角,但只要能蹭上【魔女宴】的光环......浮士德很好奇,两者之间究竟谁的优先级更高。 夏露露并不知晓浮士德的底气所在,但见清汐王子如此从容镇定,不禁莞尔一笑: “其实在来之前,我并不抱太多希望,对抗勇者一事,依赖不了别人,只能交给我们自己,但现在看来,也未必不能寄予一些信任。” 帝国皇女站起身来,将杏黄的秀发拢到背后,一袭尘朴着装完全无碍她的优雅明艳: “既然你承诺会帮帝国解决这个麻烦,那么这份盟约我们已再无所求,接下来是你的要求了,清汐王子,你想要从帝国这里得到什么,或者需要帝国帮到你什么?” “那可就多了,回王宫再说吧。” 浮士德同样站了起来,于是一行人从咖啡馆出来,坐上马车,在王都深夜的街道上缓行。 “跟之前说的一样,我需要足够的扶持。” 清汐王子迎面吹着夜风,将领口往上提了提,道:“先进的武器既然带有诅咒,那就算了,但其他生产线和专业人才,我都需要,越多越好。” “资源从来不是问题。” 夏露露坦言道:“运输才是难点。” 强调过很多次了,这个童话世界的生产力相当夸张,夸张到哪怕是以封建庄园制度这样落后的生产关系,也能令每个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第二帝国虽然没法跟过去全盛时期的辉耀王朝相比,但在物资这块,绝对是没有任何忧虑的。 “帝国没有跟清汐王国相连,如此偏远的小王国,得辗转多地才能送到,我们倒是不怕损耗花费,只是.....我们的地缘环境,呵,你也知晓,不能大张旗鼓地进行交易,要确保隐秘性的话,输送过来的规模会相当有限。” “运输路线的问题,我会在之后解决,也不必太着急,关键的是我想问一件事。” 浮士德也就是本能地想让清汐老乡们更富一点,并不指望在短时间内发育到足以参加大战的程度。 在得知童话世界的真相后,他就不将争霸的重点放在常规手段上了。 种田?攀科技树? 白费功夫,你哼哧哼哧忙活了大半辈子,各种合纵连横,机关算计,结果要出山的时候被安排进某位英雄的崛起剧本中,当个垫脚石被踩死了,这找谁说理去? 一想到自己险些走上那样凄凉的末路,浮士德的血压都蹭蹭往上冒了。 在这种世道下,想要成就霸业,只有一条路——到舞台上去吧! 向命运之轮展现绝对狂乱,绝对美好,绝对沉醉的戏剧! 若你能赢得如雷鸣般的掌声,如血海般的鲜花,自然能获得命运的馈赠! 夏露露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请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浮士德轻声低语:“你们的那位仙灵,究竟是如何堕龙的?” “!!” 夏露露的琉璃色美眸瞬间瞪大,随后深深地望向男人那英俊无瑕的脸蛋: “清汐王子,你问这个干嘛?” 浮士德按住胸口,煞有其事道: “实不相瞒,若是清汐能有一位真龙庇佑,这场盟约才算得上对等,我相信在这世上,也不会仅有一尊仙灵有堕龙的意向,如果我能找到的话.....” 话音未落,夏露露便竖起柳眉,打断道: “实在天真!这世上的仙灵,大多都是命运忠实的囚徒!早就沦为了无血无泪的机械!而且越是古老的仙灵便越是麻木不仁,视人类如草芥!” “唯有莲大人,是最年轻的仙灵,才未被那腐朽的气息沾染!” ------------ 第45章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听到夏露露所下的判断,浮士德在心里对仙灵戏谑道: “梅菲斯特,她说老资历不行,你怎么说?” 要按夏露露的这套理论,梅菲斯特简直就是臭不可闻了。 【嗯.....不是很能反驳啊,在我等仙灵中,的确是年轻的后辈更有活力,老东西离远点,身上有股味】 浮士德:“那你呢?” 【都说我叫小梅啦,当然很年轻了!】 梅菲斯特变换了语气,在浮士德脑海中模拟出的声音仿佛青春元气的少女。 童心未泯说是。 浮士德笑了笑,摇着头对夏露露道: “或许是这样吧,但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反正这事没成功也无所谓,成功了可就是获益无穷啊。” “不会有第二个莲大人了。” 帝国皇女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值得的尝试,但她仍叹了一声,才向浮士德解释道: “仙灵要堕龙的话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至少不是跟传说中记载的恶龙们那样,是毫无征兆,突然就降临世间的。” “众所周知,仙灵是没有实体的,想要降临凡世,就必然需要先塑造一具肉身,一个容器,拥有了容器,才具备降临的基础。” “而容器的塑造,可不是靠寻常物质就能造就的,必须足以容纳仙灵的精神与意志,这种东西,在凡间并不存在,必须由仙灵亲手来塑造。” “亲手塑造?” 夏露露点头道:“是的,亲手......问题在于,仙灵没有这个权限,一般情况下是绝无可能亲手捏造肉身的,除非......这是命运所允许的分内之事。” “哦,分内的职责.....难道说?” 浮士德眉头一挑,这些内容他还真没从梅菲斯特口中听到过,很是新鲜。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而帝国皇女也点点头,肯定了王子的猜测: “在指引凡人完成命运剧本后,仙灵可以对其赐福,而这样的赐福,便能够被仙灵截留一部分用以塑造身躯,日积月累之下,凡世的身躯才能塑造完毕。” “莲大人从八百年前便是帝国的守护神,吾等皇族全都领受着她的赐福,因而莲大人塑造肉身的速度才会比历史上那些恶龙要快得多。” 原来如此,还有火耗说是。 浮士德的食指抵住下巴,不住地点头,庇护辉耀王朝的仙灵,那经手的油水可太大了,就以帝国皇族受赐福的频率,确实能做到最速堕龙传说。 不对吧,如果仅是这样,那梅菲斯特不早就该堕龙了吗? 就算打死浮士德,他也不信梅菲斯特会老老实实的。 【没有这种事,我可是相当守规矩的,更何况......越是沉淀悠久的仙灵,精神就越是强大,需要的肉身强度也水涨船高,我可没法像莲那样轻松地完成】 后半句才是真正理由吧! 浮士德眉头一皱,突然问道: “梅菲斯特,之前你有没有毛过我的奖励?” 【浮士德,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BYD,之前的无数岁月,你没想着偷赐福,碰到我就有心了是吧?!专门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 浮士德气笑了,表面上风淡云轻地与夏露露谈话,心中已经火力全开,对着梅菲斯特疯狂输出了。 面对契约者根本没法播出来的攻击,梅菲斯特心态平和,只是淡淡解释: 【因为在遇到你之前,我都没有真正坚定堕龙的决心】 嗯? 梅菲斯特的这句话令浮士德一愣,但这种反应被夏露露看在眼里,却被当作了被真相震惊住了。 夏露露嘴角轻扬: “如何,知晓了堕龙的方式,你还有那大胆的想法吗?” “你之后肯定免不了要被赐福的,先不提能否找到和莲大人一样热爱人类,不惜堕落的仙灵,你若被截留一部分赐福,在道途之路上也会走得慢上一步,这些你能忍受吗?” “不是每尊仙灵,都能像莲大人那样,早在百年前便培养起追随者。” 【真是倒反天罡,莲的堕龙,都是我启发出来的,否则这小年轻哪来的见识提前布局谋划?】 好好好,原来又是你干的,梅菲斯特,你害人不浅啊!简直就是坏事做尽! 浮士德弄懂了全部原理,长呼一口气,道: “多谢你为我解惑,详细的事,等明天再谈吧。” 见浮士德完全无谓的模样,夏露露不禁微抬下巴, “哼.....罢了,莲大人说过不用去干预你的决策,若你执意如此,那就随你高兴好了。” 这时马车已经走到了王宫,清汐王都的面积本来就不算太大,更别说还有一条直通王宫的大街,速度更是极快。 离开马车,浮士德带着夏露露等帝国使团来到自己的住处。 “我旁边的寝宫应该还有空房,我已经让女仆收拾过了,寒舍简陋,还请海涵。” 夏露露这时才将旅者兜帽放下,微笑道: “没关系,辉耀的后裔没有娇生惯养出来的,况且,你准备什么样的过夜处都无所谓。” 哦,这么吃苦耐劳?看来我之前听说辉耀皇族的那些傲慢传闻也名不副实啊。 就在浮士德心中对帝国皇室的刻板印象有所好转的时候,娇美矜傲的脸庞噙着微笑: “因为偏僻国度根本不可能让我满意,对我来说都跟睡马厩差不多,或者说猪圈?” 好好好,看来传言不假。 浮士德突然释怀地笑,难怪他从见面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位帝国皇女有股高高在上的异味,她对自己的礼貌和尊敬全都是来源于自家真龙的嘱咐。 不过算了,浮士德也不打算跟第二帝国牵扯太深,他们之间的纽带也的确是以仙灵为核心结成的。 只要两位仙灵还在,同盟就牢不可破。 就在一行人即将踏入王子的寝宫区域时,夏露露忽然停下脚步。 “嗯?你们这里......” 帝国皇女发出一声轻呼,看向寝宫另一边。 浮士德刚想问怎么了,就感到如芒在背,一股强烈的示警感传来,令他生起鸡皮疙瘩来。 “铮——” 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颤响,便是时间仿佛被抽去了一帧。 在这一帧的卡顿后,一道如银月般坠落的刀光便从天而降,紧随其后的,是凄厉到刮疼脸颊的劲风。 ------------ 第46章 不许套娃! 凛冽的刀光从寝宫上方的屋顶传来,袭击者的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但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被攻击所锁定的帝国皇女。 “砰——” 一柄精灵制的直刃剑泛着刺目的亮光,锋刃却没有带来血肉横飞的惨状。 夏露露从腰间抽出的短剑恰好将这堪称绝杀的袭击挡下,在与袭击者的角力中还游刃有余地歪了歪头,看到了那双如滚烫黄金般的眼瞳,以及不似人类的尖耳。 “嚯.....精灵,这我都还不知道,一位精灵的英雄居然还出现在你的王宫,这是清汐王国的什么迎接仪式吗?” 帝国皇女看向一旁的浮士德,笑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可要高看你的王国一眼了,这见面礼节着实别出心裁。” 琉璃色的瞳中仿佛火焰流淌: “而如果不是的话,那介不介意我帮忙除掉宵小之辈呢?” 浮士德此时被薇薇安娜护在身后,因为就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薇薇安娜直接在浮士德周身套上了层层叠叠的护罩。 尽管不算多么高明和复杂的术式,但在【一夜幻梦】的加持下,两位强者全力而迅捷的一击,竟然没能让浮士德感受分毫余波。 清汐王子紧皱眉头,视线在皇女与精灵的身上来回扫荡,不明白冲突从何而起。 夏露露与米斯多莉亚应该不认识才对! 这位皇女只在帝国内战中出现过,而米斯多莉亚虽然成名很久,也在帝国游历过,但在帝国内战爆发之前,就早已回到了折玄王国。 正是知道两人根本没有交集,浮士德才会大大方方地带夏露露过来,可精灵武圣一见到皇女就立刻哈气了,拔刀就砍。 这短短一瞬的袭击,没有丝毫留手,完全展现了一名传奇英雄的实力,若不是帝国皇族的【辉耀王】实在变态,夏露露的首级都被拿下了。 浮士德:“米斯多莉亚老师,你这是何意?” 精灵小姐望了一眼清汐王子,又看了一眼,眨了眨眼,锐利的眼神立即变得清澈起来: “你没有被挟持吗?” 原来是误会我被威胁了? 浮士德哭笑不得:“当然没有了,怎么也不像吧?” 米斯多莉亚收回剑刃,瞥了夏露露一眼,平淡地道歉: “抱歉,我有些冲动了,下意识地就砍了过去,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 皇女优雅地将护身短剑插入腰带里,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算了,我也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毕竟......谁叫我享受此等恩泽呢?” 帝国皇女相当大度地将此事揭过,连讨要说法的意图都没有。 当浮士德看去,发现夏露露用手指捻起自己的天蓝色发梢,朝自己wink了一下。 暗示意味再明确不过,是夏露露身上的“龙味”诱使米斯多莉亚出手了,瞧她驾轻就熟的模样,想必都习以为常了。 解除了误会,精灵小姐抱着剑离开了,帝国的使团也在女仆们的带领下去到了寝宫休息。 哪怕米斯多莉亚是冲着夏露露的脑袋去的,完全是下死手的模样,但双方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这种态度倒是把浮士德给整不会了,你们未免太性情了,如果不是自己先接触的,都快认为这俩是在合起伙来演他。 不对劲,很不对劲。 浮士德一路若有所思,回到了卧室。 “殿下,你今晚跟那位帝国皇女......真的只是讨论了盟约的事吗?” 在离开之前,薇薇安娜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在“近卫骑士”状态下的金发少女,通常都会沉默寡言,尤其是浮士德在干正事的时候,除非问到自己头上,否则薇薇安娜是不会说话的。 但今天实在有些不太一样,浮士德竟然破天荒地将她给支开了,秘密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在乎那些机密情报,只是本能地察觉到此时的王子,心事重重,眉头就没松开过。 正在沉思的浮士德闻言抬起头来,看向青梅竹马。 少女柔美精致的俏脸带着比平时还要浓重的忧郁与疑虑。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薇薇安娜是毫无疑问爱着自己的,浮士德可以完全确定这一点。 但哪怕不止一次亲密接触过,他仍旧非常克制地使用“喜欢”与“爱”等词汇来表达。 因为浮士德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薇薇安娜,诚然,浮士德扪心自问,现在对少女有毋庸置疑的好感。 但这好感是真的吗? 要知道,【灰姑娘】剧本可从未结束。 自己究竟是在“命运”的影响下爱上薇薇安娜的,还是出于自我意志爱上的? 正是拥有如此顾虑,浮士德才总是会觉得与薇薇安娜相处,如履薄冰。 但这样真的对吗?以前在【灰姑娘】影响下,自己将薇薇安娜视作工具,现在又是因为【灰姑娘】,对少女拼命讨好,患得患失。 特么的!我浮士德何时成了这样一个婆妈之人?! 静谧的夜风吹过,皎洁的月华洒在少女的鼻梁上,浮士德注视着这唯美动人的一幕,深呼一口气,正色道: “薇薇安,我喜欢你。” “嗯,嗯.....唉?!” 本来打算从王子那里听到什么坏消息,为其分忧解难的金发少女先是点头,随即惊讶地瞪大紫眸。 “殿下?!”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你很可爱。” 不等薇薇安娜反应过来,浮士德就飞快地关上房门。 “殿下!殿下!” 屋外的薇薇安娜不断地敲门,得不到答复。 她在过道踱步了一圈又一圈,半晌后轻轻依偎在门缝,不舍地低语: “殿下,晚安。” 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哈哈哈.....” 浮士德在门后观赏着青梅竹马的可爱反应,不禁畅快地大笑起来。 这是自初次见面以外,他再次逗弄薇薇安娜。 早该如此了! 与此同时,梅菲斯特的赞美之声传来: 【不愧是你啊,浮士德】 浮士德伸了个懒腰: “噫?你竟然不说我坏心眼?”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干得很好!太好了!我原本以为你要再过段时间才会打破这层隔阂的】 “少说谜语。” 浮士德撇撇嘴,问道: “你之前说的,直到遇见我才下定决心,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一直都在等待足以带来胜算的人之子】 梅菲斯特的语气哪怕不加修饰,也足以让人感受到祂的愉悦: 【一位决意反抗命运,但却不在意命运之人】 【无论是爱戴命运,还是憎恨命运,无论是一味地忤逆它,还是一味地顺从它,都只会深陷其中】 【就像刚才你看到的那样,那精灵在命运的牵引下,顺从地向皇女挥剑,而觉醒的皇女知晓这点,便刻意将这本该发生的冲突消弭掉】 【但无论是哪种抉择,都在命运之轮......都在生之巨轮中,你又如何知晓,自己反抗命运的行动,本身也是命运剧本的一部分呢?】 浮士德:“不许套娃!” ------------ 第47章 原初道途 【这可不是什么套娃,而是纠缠于世间万物的宿命】 梅菲斯特以过来人的口吻淡淡道: 【命运之轮,同时也是生之巨轮,凡存在于此世的,必然受其牵引】 【去探索命运的规律,就要陷入无尽的迷惘之中,只有真正坚定本心的人,才有挣脱命运束缚的可能,我相信你能勘破这一层,但速度也太快了】 【这样一来,或许我能将原初道途告诉你了,嗯.....这也直接关系我的肉身塑造】 “嗯?原初道途?” 浮士德这才记起梅菲斯特之前提起过这件事。 梅菲斯特神秘地笑了笑: 【你知道最初的道途如何来的吗?】 【那是最早的一批觉醒者,为了研究命运,反抗命运所探索出的道路,但在后来,命运之轮将其改造成了凡人们获取力量的途径,这真是一笔妙招】 【原本还需要精心编排的剧本,引导凡人,如今只需要赋予道途就好,君主的道途必然会走上统治征服之路,武者的道途必然会走上挑战自我之路,人之子将道途视作力量的来源,也自然会被道途限制】 我就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游戏职业一样的东西,大伙儿还习以为常,原来是这么来的。 “所以原初道途是......” 【那是最为纯粹的,几乎不被命运所干涉的道途,专门以人之子的情感为养料】 【对勇气与荣耀的渴望,对爱与欢愉的向往,对知识与真理的探索,对生命与自然的尊重......最初的觉醒者们容纳这些原始情感来骗取命运之轮的馈赠】 浮士德眉头一皱:“听起来像是什么邪门的玩意。” 【是你敏感了,这些都是顶好的东西,不过非要说的话,不止是正面情绪,相应的负面情绪照样可以汲取】 “这么说,这个原初道途很强啰?” 浮士德眼前一亮,嚯嚯嚯,还有隐藏职业可以玩的,夸张哦。 【哪有越古越强这种说法?人之子的优点就在于不断进步啊,你们的道途体系延展至今,比当初不知道强了多少,若论强度,原初道途全方位不如现代,甚至连一个正儿八经的命名都没有,在历史上仅是昙花一现】 【但它唯有一个不可取代的好处,原初道途所凝聚出的神秘,是最为纯粹的神秘,连命运之轮都无法干涉】 梅菲斯特也是图穷匕见,径直道: 【正好合适给我塑造肉身,能够自由变换人身与龙躯的容器可不好弄】 “所以这是给你造容器用的?那早说啊,听起来不错。” 如果仅仅是给自己一个隐藏转职,浮士德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毕竟他对这原初道途没什么感觉,本能地有点排斥。 但若是为了给梅菲斯特塑造肉身,那必然得用最好的材料,最佳的条件,不惜代价地堆料。 没有为什么,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浮士德不会说自己是什么龙性癖,龙癌什么的,毕竟他连这个世界的龙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龙究竟是一种生物,还是超然存在的神明? 最关键的是,梅菲斯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至少得见过投影吧? 所以他不是龙癌,绝对不是。 浮士德:“我养你小,你养我老嘛。” 【是不是说反了?】 浮士德岔开话题: “好了,我该怎么兼职这个原初道途?需要去哪里取得什么传承吗?” 清汐王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得去探索某类遗迹,找寻失落的技术。 【不需要那么麻烦,原初道途从来没有传承,毕竟它诞生得太早了,放到现代,只能算作一种技艺,只是要求略显苛刻,从命运中觉醒之人才能修习】 【现在的人之子或许已无记忆,但我可记得很牢,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学会技艺了】 于是一整晚,浮士德在梅菲斯特的教授下将原初道途的窍门掌握,正如仙灵所说,这的确不算什么太过高深奥妙的东西,但凡有点神秘学基础的人都能掌握。 直至晨曦从窗外洒下,浮士德才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来到寝宫外的庭院,浮士德刚想做一套热身运动当作晨练,却一眼看到了院中的薇薇安娜。 少女仍旧是昨晚的打扮,洁白镶金边的近卫制服,笔直地站立在庭院中,淡金色的微弯秀发随意披下,在晨光映照下泛着银光,配合上遗世独立的空灵与冷冽,让人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史诗的插画。 正对着王子的寝室,确保出来的人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殿下.....” 薇薇安娜抬起头来,那双忧郁而瑰丽的紫眸略显疲惫。 浮士德愣了愣:“你在这儿待了一夜?” 薇薇安娜轻轻点头,走上前来,柔美脸庞带着幽怨的气质: “在您说过那样的话后,我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也根本合不上眼了。” 少女在浮士德面前仰起绝美的脸蛋,神采奕奕: “您昨晚说的,喜欢我.....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心上人的一句话就让她彻夜难眠,薇薇安娜唯独在这点上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成熟,完全就是少女做派了。 浮士德不禁摇头道:“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正因如此,才不敢相信。” 从王子那里得到最为期待的答案,薇薇安娜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向前一步,缓缓握住浮士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浮士德摊开双手:“没什么不敢相信的,你不是说打算追求我吗?我被你打动了,仅此而已。” “感情本来就是这样,水到渠成,某一刻突然就想通了,这你应该有所体会吧?” 还真是!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这样了吧?” 少女一手按在高耸饱满的胸口上,深呼吸了几番,才掂起脚轻吻起清汐王子的脸颊。 薇薇安娜是一个相当“守礼”的孩子,在关系不到一定程度前,她绝不会越雷池一步,就算想要动手动脚,也一定会先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正当理由,譬如“真是拿你没办法”“只能让我来负责了”之类的话术。 直球的【灰姑娘】不算,薇薇安娜跟她正义切割了。 而“互相喜欢”的关系,完全有资格做出这种程度的亲昵互动了。 ------------ 第48章 想当龙骑士了 浮士德笑着按住青梅竹马的肩膀: “不要把口水弄得我满脸都是啊。” 薇薇安娜不假思索地拒绝: “嗯嗯.....这是我占有的标记,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切换状态了?人设都崩塌了我说! 就在薇薇安娜肆意享受她的“战利品”时,从旁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大早上的,还真是亲热啊。” 只见夏露露也来到庭院,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地望着走廊上浮士德与薇薇安娜的互动。 有旁人围观,就算薇薇安娜再陶醉,也不得不收敛一下了。 跟【灰姑娘】不同,骑士少女多少还是在意眼光的。 帝国皇女优雅地行礼道: “请不要在意我,你们继续吧,我不在意。” “莲大人说过了,世上最美妙的无过于恋情,虽然我完全无法理解这点,但不妨碍学着欣赏,所幸二位都是美貌之人。” “而且,嗯,看着这位在庭院里不断踱步,苦思冥想的样子,倒也着实有别样风趣。” 浮士德闻言道:“你昨晚也没睡吗?” “难道你在马厩里也睡得着吗?那真的很厉害了。” 夏露露的话听上去总是隐隐带刺,但皇女的本意可能并非如此,只是理所当然地带上了高傲。 帝国皇族是这样的,长久以来的超然地位都腌入味了,真把自己当神族了。 浮士德啧啧道:“年轻人,还是不要熬夜的好。” “多谢关心了。” 夏露露微笑道,一手抚胸: “虽然不是很想打断你们的亲密,但不介意的话还是先谈正事,如何?” “我离开帝都的时间够久了,因为是隐秘行动,所以最多只能待三天时间,之后就必须返程了,帝国内部......哼哼,可是有数不清的宵小之徒,亟待镇压呢。” “那的确得加快了。” 听到皇女这么说,浮士德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双方结盟的意愿是必然确定的,仙灵之间搭建起来的信任桥梁毋庸置疑。 浮士德能跟梅菲斯特相互交托性命,而夏露露等第二帝国皇族更不必说了,对“莲大人”的崇敬之意溢于言表,恨不得为其赴死。 需要讨论的不过是盟约的具体条款,双方该如何守望互助,互通有无。 夏露露带来的帝国使团虽然人数很少,但各个都是造诣很深的官僚与术士。 他们花费了极短的时间便勘测与考察了清汐王国的情况,并在第二帝国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规划了好了一份援助清单。 从工业产线,到能源武器,再到技术人才,应有尽有,如此资源倾注之下,以最乐观的估计,清汐王国能在三年之间脱胎换骨。 不说能让清汐王国就此一跃跻身世界强国,但当个小国盟主完全不成问题。 而清汐王子所需要回报第二帝国的,便是尽一切可能成长,最好能将周边的邻国全都纳入统治之中。 “若是你们能将疆域扩展到帝国的边境上来,解决了运输难题,援助就更加不是问题了,想要多少都行。” 夏露露挥挥手,等到浮士德将援助清单全部浏览完毕。 “我没有意见,你们做得很专业,就算花时间让我们来搞,也不会比这更好了。” 浮士德将清单收下,道:“你们的付出我看到了,但盟约应当是相互的,需要我具体做什么呢?” 夏露露一手插腰,笑道: “说实话,我们并不需要你做什么,按照莲大人的期望,只要你能够在【勇者】出现时去阻击他就够了,但相处了这几天,我倒有个主意。” 帝国皇女把玩着自己天蓝色的发梢:“在你统合周遭的王国后,应该也算一方势力了,我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姐妹们估计会向你抛出橄榄枝,加入到屠龙包围网中。” 浮士德立即了然:“当卧底嘛.....不赖,我觉得可行。” 毕竟清汐王国的地理位置太过尴尬,在浮士德真正无敌于天下之前,还是别明着跟第二帝国有牵扯了。 “那我就期待你的活跃了!” 夏露露撩开秀发,之后带着帝国的使团们前往车站,准备返回帝国。 作为主人,浮士德自然得去送送客人。 马车车厢内,帝国皇女靠在车窗,一手撑起吹弹可破的脸颊,审视着坐在对面的清汐王子,忽然问道: “你之后还打算去找寻愿意堕龙的仙灵吗?” “当然,我的主意一直没变。” 浮士德点点头,突然看向夏露露: “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位莲大人的样子?” 他很好奇龙究竟是什么样子,若是能知道现存一位真龙的模样,也能推测一下梅菲斯特的精神投影了。 夏露露眼前一亮: “哦?对莲大人有所憧憬向往吗?呵,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觉醒的人类啊,怎会不被慈悲与伟大的真龙所吸引呢?庸碌可憎的凡人没有觐见的资格,但既然你是被莲大人所选中的幸运儿,自然是有此殊荣的。” 帝国皇女小心翼翼取出一块怀表,像是对待一件圣物似的,将其打开: “来吧,好好瞻仰,真龙之颜。” 浮士德伸长脖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情不自禁地赞道: “真好看哪,这个......” 【一般般吧,我感觉自己比她好看多了】 梅菲斯特疑似吃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嚯,小梅的精神投影比这还好看?浮士德不禁笑了起来,真情流露: “看来我真得当龙骑士了。” 话音刚落,清汐王子就听见帝国皇女颤抖的惊诧声: “龙.....龙骑士?!” 这个概念疑似有些罕见了,光是把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种极致的亵渎——无论是对尊龙者还是屠龙者来说都是如此。 第一次,在夏露露的脸上,浮士德看到了“崩坏”的表情。 之前相处的时候,无论情绪如何波动,是慷慨激昂还是冷眼旁观,她都保持着皇族特有的得体笑容,可此时,夏露露琉璃色的美眸杏目圆瞪,精致俏脸上肌肉与嘴角抽搐不已。 杏黄色的秀发炸毛,一只手将腰间的短剑抽出又缩回,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却又松开。 像是底层代码冲突了似的,既想将眼前这极端“亵渎”的家伙一拳轰死,又因为龙的嘱咐不敢做任何危及对方的行为。 “你这,你这......”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千言万语,只会化作喉咙里的一声低沉嘶吼: “哈!!” 哈气了。 ------------ 第49章 如果这能有利于导管的话 帝国皇女夏露露,【辉耀王】道途的顶尖【英雄】,哪怕距离【圣者】位格,都不算太过遥远。 她满含杀意与愤怒的哈气,那确实称得上是摄人心魄的一声哈气。 若浮士德在之前没有吸收来自精灵武圣的道途经验,可能还真被这声哈气给震慑到了。 可如今,他仅仅只是神情一凛,便恢复了镇静。 “你先别激动。” 浮士德意识到自己的话招致误会了,他用手帕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口水,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你们的莲大人。” 但显然,这个解释并不能说服夏露露。 刚看了莲的照片,就说想当龙骑士,你要让我如何相信这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但皇女也没办法撕破脸,只好咬牙切齿地顺着台阶下了: “你最好是.....” 重新坐回座位,夏露露抱胸翘腿,已经不复之前的皇族派头,锋锐的眼神恨不得将浮士德给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原本夏露露对浮士德是抱着相当欣赏的态度,结果一句话就给好感清零,恨不得扑上来撕咬了。 但浮士德对此也没什么所谓,若不是梅菲斯特的缘故,他跟第二帝国都不会存在交集,关键的从来都是仙灵与龙,夏露露的态度无关轻重。 真正令他困扰的还是被梅菲斯特抓住了把柄。 【嚯嚯嚯,龙骑士......是吗?】 【浮士德,浮士德.....我亲爱的浮士德,原来你抱有这样的想法吗,真是可爱呢】 【如果这能有利于你的导管,我并不介意】 浮士德:“我得说明一下,我说的龙骑士,只是单纯想要耍耍威风的那种,并没有其他意图。” 【憋笑挑战吗?我输了】 唉,果然不能真情流露啊,竟然让梅菲斯特知道这点,日后少不了拿来揶揄我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马车行驶到了车站,在帝国使团离开之前,夏露露总算再次开口了: “清汐的王子,你若真有意得到仙灵的垂青,不如去挑战一下自己。” “嗯?” 夏露露冷笑道:“我倒有个建议,就是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若是成功,立下的功绩绝对足以吸引仙灵。” 帝国皇女环视四周,淡淡道: “你们这里.....不是离冕冬王国挺近的吗?” “冕冬王国.....” 浮士德回忆了一下,记起这是周遭诸多王国中的相当神秘的一个。 明明所处的地域并不算极端地带,但冬季却相当漫长,一年中有接近一半时间都会被皑皑白雪所覆盖,最初听闻的时候,浮士德也觉得有些古怪,但考虑到奇幻世界无奇不有,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相比这异常的天气,冕冬王国更加令人感兴趣的是它的强大和古老。 这个王国长久以来闭关锁国,每当有外敌想要强行轰开冕冬王国的国门,都会被后者以雷霆万钧之势扫荡突突一遍,逼得周遭各国向冕冬俯首称臣,甘为附庸。 但也仅此而已了,哪怕冕冬王国有数不清的机会统合其他小国,壮大自身,它也从未这么干过。 哪怕在帝国最强盛的时期,都未能征服这个古老的国度,这么多年来,冕冬王国只对外开放有限的出入口用以经商贸易。 外人几乎完全无法得知冕冬王国内部的事,这就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但此时夏露露提及到它,皇女似乎知道其中内情。 “那个王国怎么了?” 夏露露一手插腰,耸肩道: “他们被龙所诅咒了,总是重复着可悲的轮回.......每一届的白雪公主,都要通过弑母来登上王位,而这个国度的苦难与辉煌,也尽数源于他们王室相残的悲剧。” “呵,所以我才说并不是所有仙灵都有莲大人那样的慈悲,这群替命运执刑的刽子手,对人类的恶意也不少。”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公主?!” 浮士德立马捕捉到关键词,连忙追问道。 皇女对浮士德的激动完全不解,挑了挑眉头: “白雪公主....那是他们对王位继承人的称呼,你不知道?也对,你们的王国实在太年轻,连建国者都是粗鄙的冒险者出身。” 好好好,白雪公主说是。 浮士德早就知晓冕冬王国的存在了,可之前从没人告诉他这个信息! 唉,还是父王的出身太草根了,很多辛秘根本就不知道。 “冕冬王国深陷于诅咒之中不得自拔,这也是那个王国如此沉寂的原因,若你能解除龙的诅咒,那份功绩,必然能够引来其他仙灵的关注。” “不仅如此,你能征服冕冬王国,便自然能收获它的一众附庸国,这扩张速度可比经营你的王国快多了。” 虽然夏露露说的相当诱人,但用膝盖想都知道对方的意图。 冕冬王国若真有龙的诅咒,流传如此之久无法根除,必然是极为险恶的难题,夏露露怂恿浮士德去解决,未尝不是在报复清汐王子的“亵渎”之罪。 盟友都是仇人,巴不得对方死! 浮士德难抑笑意,一手抚胸道: “多谢你的建议,令我受益匪浅啊,我会去尝试看看的。” 但凡是个陌生的副本,浮士德还真不敢随意答应。 然而,那是“白雪公主”。 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知道了就不可能放着不管了。 “唔?” 夏露露看着浮士德溢于言表的跃跃欲试,眼帘微垂。 她怂恿归怂恿,但也不觉得浮士德百分百会去。 不过帝国皇女很快就不再关心此事了。 “那我会等着好消息的。” 算了,浮士德要真是轻而易举地死掉,那也不可能是针对【勇者】的王牌了。而他要真能完成挑战......到时再说吧。 “轰轰轰——” 沉闷的列车行驶声传来,夏露露等一行帝国使团伪装好自身,正如他们来时一样,默默地登上列车,准备以同样的方式回到辉耀王朝的帝都。 在车站送别帝国皇女后,浮士德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与契约的仙灵在心中交谈: “梅菲斯特,我决定接下来的方向了。” 清汐王子说道:“你先给我讲讲冕冬王国是怎么一回事?” ------------ 第50章 魔女指定用按摩棒 有梅菲斯特这个原初仙灵,浮士德肯定得先咨询一番,至少让祂把能说的情报交代清楚。 【就跟那位皇女说得差不多,冕冬王国的确被龙的诅咒所缠绕,从古至今】 浮士德惊讶道:“龙居然还会施加诅咒,我还以为祂们只会开杀呢。” 在清汐王子所查阅的有限资料里,恶龙基本上都是大西王附体,纵然有堪称人间之神的伟力,所作所为也无比暴力直接,就是奔着灭绝人类来的。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不智不信人,灭世恶龙皆曰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大概就是这个画风。 一般来说都是干脆直接地灭杀,何必用什么诅咒多此一举? 【或许是因为你只认识莲和我,认为仙灵都是对人之子有着热爱的存在.......事实上大多仙灵的确如此,但总有会例外,那家伙就是】 梅菲斯特的声音难得地低沉下来,浮士德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仙灵浓郁的负面情感: 【祂无比热衷于折磨人之子,施虐人之子,扭曲人之子,享受着痛苦与悲伤,没有任何理由,仅仅只是因为好玩,但凡有机会,祂必然去用尽一切可能去玩弄凌辱人之子......真是性格恶劣的家伙,最后也是理所当然地堕龙,然后被讨伐】 【好似,真的好似】 梅菲斯特就差鼓掌了,浮士德真的很难见到祂会这么讨厌一个家伙。 想来的确是一个极为糟糕的仙灵。 浮士德:“我打算参考夏露露的意见,接下来去尝试攻略冕冬王国。有什么建议吗?” 【你还真敢做啊,那可是龙的诅咒,我可帮不了你太多】 “但我必须去,别的无所谓,但白雪公主......绝对不能放过。” 浮士德刻意在“白雪公主”四字上咬重发音,暗示寓意再明显不过了。 相信以梅菲斯特的智慧,是能够理解的。 然而等了许久,仙灵都没有开口,就这么沉默着。 浮士德忍不住道:“你说话啊梅菲斯特。” 【要我说什么?浮士德,我说过很多次了,它到底是不是“魔女宴”,我只能猜测,不管再怎么熟悉,也只是猜测,在这至高的命运剧本下,小梅我啊,只能瑟瑟发抖了】 【在“魔女宴”相关的事上,你才是权威......不过你真的确定吗?】 浮士德:“我不敢说完全确定,但至少有八成把握。” 这固然是个童话世界,但“命运剧本”真不一定跟他所熟知的版本相同。 譬如薇薇安娜,深陷于刻板印象的浮士德,第一时间只能想到王都里素未谋面的平民女孩,谁能猜到【灰姑娘】就在身边啊! 正是这种魔改倾向,浮士德不会想当然地将自己的刻板印象施加其上,鬼知道这个世界的“白雪公主”是怎么一回事。 光是那什么“龙之诅咒”,什么“王位更替”,就不是浮士德熟知的《白雪公主》故事了。 但他之所以自信满满,便是知晓这的确是正儿八经的【魔女宴】,而“王子”,必然在剧本中有一席之地。 不过浮士德唯一搞不明白的点是—— “话说这诅咒都持续好几百年了,难道就没有别的王子来解决吗?” 搞什么,这童话世界的街溜子王子,不是像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哼哼,这就是你最独到的天赋了,浮士德。命运之轮对魔女的剧本的挑剔程度是你无法想象的,若没有足够合适的人选,就绝不开始,哪怕因此冻结时间千百年】 【不够格的庸俗之子想掺合进去,只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你,浮士德,被魔女所爱之人啊.......拥有最为完美的天赋,无论是何种剧本,只要是与魔女相关,都不会拒绝你的参演】 【真可谓,命运天赐的配角王子】 说那么好听,但实际上是顶尖工具人,魔女指定用按摩棒才对吧! 浮士德差点气笑了,不过他也知晓自己的优势就在于此。 “我们必须这么做,这是唯一的胜机,不是吗?” 利用【魔女】的机制获取力量,借助【魔女】的命格来利用天命,一位【魔女】是不够的,还不足以破坏命运的底层逻辑,至少需要复数的【魔女】。 【越多越好,但这条路可不好走】 梅菲斯特长叹一声。 浮士德笑道:“这有何妨?好走的路从来不是帝路!” 清汐王子视死如归是一重优点,而顶级的行动力又是另外一个优点,热血沸腾地拍了拍脑袋,就会立马付诸于实际行动。 几乎是在帝国使团离开的次日,浮士德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冕冬王国了。 首先肯定不能单枪匹马地就傻乎乎冲过去,至少需要给浮士德一个前往冕冬王国的借口,必须合理而自洽。 这是相当关键的,因为就目前而言,浮士德还在【灰姑娘】的剧本当中,按照正常情况,他不应当离开清汐王国,就该一辈子老死在这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上。 只有暂时跳出眼下的剧本,才能顺理成章地接入下一个剧本。 最简单的理由是宣战,但浮士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寻思也没有再生长的诀窍,所以算了。 那结盟呢?这个神秘的古老王国从来不缺攀附者,但冕冬王国从没有理会过任何盟约,能接受的只有仆从的依附,这自然也不行。 所以剩下的答案就很明确了,浮士德打算——直接求婚。 “清汐王子听说冕冬王国公主的绝世美貌,心生爱慕,于是向其求婚......联姻请求肯定不会被答应的,届时不甘心的王子便启程去讨要个说法。” 浮士德摩挲着下巴,预演了一遍,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是我能干出来的事。” 虽然他之前听都没听说过冕冬王国的王女,但现在听说对方是“白雪公主”,那我知道谁最美貌了。 以浮士德贪图美色的程度,“头脑一发热”做出求婚之举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我是【强欲的君主】嘛,违抗不了下半身冲动的。 ------------ 第51章 还请继续喜欢我 【莫非你真是天才,之前凝聚出的神秘特性竟然还有这种妙处】 梅菲斯特对此赞不绝口,直言道: 【有什么比追求真爱更加合适的理由呢?即便是命运之轮,也绝不会拒绝任何人去追寻真爱的】 浮士德哦了一声:“单纯喜欢肉体也可以吗?” 【当然,人之子的感情本身就是从肉体的契合开始的,跟我们这些没有躯壳的可怜仙灵不同,肉体的存在赋予了你们太多的真实......只要不全是肉欲就行了】 好色还有这种优势?!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君不见那些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不知道有多压抑,看见美貌公主就一见钟情,然后不管不顾地就爱上了,要说有什么感情基础真的很勉强。 多半就是见色起意了,而且还色胆包天,不管女孩的状态是死是活,是否人类,只要好看的就吻给你看! 唉,压抑了。 浮士德摇头叹气,继续写着求婚信。 为了表达他的重视,这封信的内容他斟酌得很认真。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翻译翻译就行,我的储备之丰富,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就在浮士德猛猛润色求婚信的时候,薇薇安娜推门而入,静静地站到王子身后。 少女绀紫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恋人所书写的内容,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但绝美容颜的表情依旧平静宁和。 等到浮士德将热情洋溢的求婚信写完后,王子殿下伸了个懒腰,将其交给了身后的青梅竹马。 “薇薇安,这封信......” “送往冕冬王国吗?我明白了。” 薇薇安娜接过求婚信,又再次浏览一遍,随后道: “不过殿下.....我有些疑惑,能回答一下吗?” 来了! 浮士德闻言不由坐直身子,严肃起来。 清汐王子从没想着去隐瞒这件事,瞒也瞒不住,还不如就坦坦荡荡见青梅。 他所追求的是借助复数的【魔女】的机制撬动命运,这就必然要跟多个魔女纠缠不清,必须要思考该如何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 这种事必须越早达成共识越好,即便按照这个世界的常理,一国王子的伴侣的确可以有很多个,薇薇安娜之前也的确表现得毫不在意恋人的私生活。 但跟女仆贵女们厮混,最多算玩玩,练技术的罢了,跟正式的伴侣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他与薇薇安娜怎么说也算处于热恋期,自己向素未谋面的外国公主求婚,这种事怎么说都有点太奇怪了。 在浮士德凝重的眼神中,薇薇安娜淡淡道: “我从这封信中,看不到真实的情感与爱意。” “殿下,你之前都不认识冕冬王国的公主,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向对方求婚?仅仅只是因为那位皇女向你展示了征服冕冬后的丰厚回报?” “浮士德,我们之间的约定,可还记得?” 金发少女的语速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瑰丽而深邃的绀紫色双眸眼都不眨地盯着男人,那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凝视令浮士德呼吸都为之一窒。 【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梅菲斯特你闭嘴! 浮士德在心中怒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契约仙灵,随后抿了抿嘴唇,与薇薇安娜对视道: “当然记得,我不会否认有获利投机的原因。” 清汐王子先是坦然承认,随后解释道: “但我的确是出于心动,哪怕从未见过那位白雪公主,但听到她的存在,我就感到怦然心动,仿佛有种冥冥之中的缘分。” “是吗?” 薇薇安娜静静地望着浮士德,对王子殿下向别的女人示爱的言行无动于衷,连妒意都没产生。 不,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她还在认真地审视浮士德是否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在堪称对浮士德专用测谎仪的眼神打量下,哪怕问心无愧的浮士德也觉得压力极大。 “那我姑且相信吧。” 令人尴尬的沉默持续了良久,薇薇安娜才发出一声喟叹: “殿下,我只有一个要求。” 浮士德点点头:“但讲无妨。” 薇薇安娜抬起眼帘,一扫忧郁柔美的气质,一手握拳,重重地砸在胸口,凛然道: “无论如何,都请不要变回过去那样,我不想看到你再功利地衡量感情,将珍贵的关系视作可以交易与出卖的货币。无论你喜爱上谁,都一定得是发自真心的情感,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因为我向你宣誓过,我会成为您的剑,您的刃,帮助你实现所有美好的愿望,抵达幸福的终点,至死不渝。” “薇薇安!” 浮士德惊喜地站了起来,一把抱住近卫少女。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女孩?!” 青梅竹马通情达理的程度已经远超浮士德的最好预期了,他原本都打算想好了无数甜言蜜语,存了要用三寸不烂之舌来说服对方的。 没想到薇薇安娜居然如此豁达,经过【灰姑娘】的教育,浮士德还以为薇薇安的占有欲很强烈呢。 至于对方的要求.....已经足够宽松了,况且浮士德本就打算这么做,他不觉得自己会培养不起感情来。 实在不行就假意被命运蛊惑,日后觉醒! 被浮士德拥入怀中,力度之大仿佛像将自己揉进体内,薇薇安娜脸颊绯红,偏开臻首。 “没办法啊,因为我爱你,殿下,我爱你,浮士德......比所有人都爱你,这就是我的幸福。” 金发少女秀气的琼鼻抽了抽,压低声音道: “另外,风流也好,多情也罢,还请继续喜欢上我。” 如此惹人怜爱的话,几乎将浮士德的理智燃尽。 你看你可爱的!?受不了了,我草饲你我草饲你我草饲你! 浮士德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当场将薇薇安娜拦腰抱起,大踏步地前往卧室。 如果只针对薇薇安娜,欺负这个假正经的忧郁甜糯蜂蜜小蛋糕的话......能赢!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天真了,因为就在两人踏入卧室的刹那,金发少女的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容甜美。 坏了,被套路了。 ------------ 第52章 辉耀帝都 虽然浮士德以强凌弱,狠狠欺负常态薇薇安娜的心思落空了,但最后的结果还是皆大欢喜,勉强算是战了个平手吧。 嗯,反正薇薇安娜也不会去反驳他。 浮士德就此更加坚信了,薇薇安娜果然是好搞定的女人。 如果【灰姑娘】没那么压抑就更好不过了。 “殿下,您接下来就打算寄出信件吗?恕我直言,虽然我绝不怀疑您的魅力,但无论再有魅力,至少需要让对方知晓才行。” 清晨王国的走廊上,薇薇安娜与浮士德并排而行,谈及求婚的事。 相比起平时,少女的神情明显更有活力。 脸上噙着的微笑像是饱餐一顿后,才会露出的餍足慵懒表情。 “我知道,所以被拒绝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就是要这样,我才能顺理成章地到冕冬王国去。” 薇薇安娜按住高耸饱满的白色衬衫:“您一个人去吗?若是需要陪同的话,我可以和您一起。” 浮士德有些迟疑,按照常理来说,他是该带一些亲信的,尤其是有【灰姑娘】的薇薇安娜,只要有她在,想必无论怎样的险境,都能在为爱爆种的【灰姑娘】面前被消弭殆尽。 但两名【魔女】的碰撞接触,说实话,浮士德现在还没做好这个准备,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连梅菲斯特,在此事上都毫无经验。 【不知道,没见过,别问我】 “不必了....” 最终浮士德还是摆摆手,选择拒绝薇薇安娜的随同。 “这是一场试炼,我打算独自前往冕冬王国,若我无法应对这场挑战,那之后的事就无从谈起了。” 不是出于对【魔女】之间交互的畏惧,浮士德认为若是过于依赖【灰姑娘】,那就毫无意义了。 要这么贪生怕死,畏首畏尾,那干嘛还要跳出舒适区呢?现在就可以躺平了! “但是,还是需要你帮我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到了要动用武力的情况,你就率领清汐的近卫军过来。” 清汐王国的军团跟冕冬王国相比就是纯粹的幽默,带过来完全就是送,但无所谓,只要薇薇安娜能来就行了。 不知道闭关锁国的冕冬王国究竟是什么样的,若是浮士德实在遭遇了困难,那也只好求助于【魔女】颠覆现实的扭曲之力了。 听到浮士德对自己的安排,薇薇安娜又何尝不知晓这就是将她当作了王牌? 淡金发少女轻抿樱唇,颔首道: “是!我会时刻在边境警戒的,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以最快的速度驰援!” 浮士德笑了笑:“那接下来就该准备准备了,先去将这封信寄出去。” 要寄出这般隆重的联姻请求,必然是要走王国正规的外交渠道的。 于是王子殿下去找了此时的摄政者。 自从尤榭伍德代替他摄政以来,就将办事处搬到了自己的法术高塔。 她根本不需要依赖浮士德所培养的那些专业的官僚,光是一人就足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政务工作,这只是每日学术研究后顺手而为的余裕罢了。 相比起浮士德【统御君主】的道途,尤榭伍德这个【术士】才更适合当“哲人王”,有记载的“哲人王”基本也都是“学者”“术士”类的道途。 当银灰发王女得知弟弟的来意后,便不出意料地投来无比鄙夷的目光: “浮士德.....你前脚还跟薇薇安缠绵得如胶似漆,后手就要对千里之外的异国公主大献殷勤了。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浮士德早已习惯了王姐那不痛不痒,甚至能算作趣味的鄙视,骄傲道: “我只是得知了那位公主的美貌,萌生出一亲芳泽的想法罢了,这并不是移情别恋,因为我全都要!” 尤榭伍德圣青色的双眸愈发冰冷,撇开额前的秀发,叹道: “真是糟糕的渣滓,你这样下流无耻的家伙,到底是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弟弟,我又到底为什么.......” 银灰发王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半晌后才抬起头,幽幽道: “我会帮你送达的,至于之后的事......你是打算前往冕冬王国吗?” 浮士德点点头:“有这个想法,主要是我也该出去历练了,仙灵大人已为我铺就了一条按部就班的道路。” 为了令王姐安心,浮士德只能将梅菲斯特搬出来了。 然而跟父王听到仙灵就立马放弃思考的态度不同,尤榭伍德的冷冽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她只是秀眉微蹙,缓缓摇头道: “冕冬啊......你本来一生都不该踏足那里的.....” 浮士德:“王姐.....你不希望我出去历练吗?” 尤榭伍德冷冰冰地啐了浮士德一句: “我能有什么理由阻止你呢?走到哪儿撒欢哪儿的种马!” 随即,便将清汐王子所写的求婚信收下,将弟弟驱赶出门。 被如此对待,浮士德也不急不恼,而是微笑着向身后的薇薇安娜竖起一根指头: “对了,说到马,我得去找一匹白马,要毛色最纯正的那种!” .................... 在浮士德准备他的初次历练的同时,从清汐王国离开的夏露露也终于返回到了帝都。 辉耀王朝的帝都,是一座建立在山巅的宏伟之城,传说帝国始祖就是在此斩杀了恶龙,并将龙的脊骨抽出,贯穿了山脉,以此奠定帝都的根基。 八百年岁月悄然流逝,原本空无一物的山脉已被夷平大半,成为无数高楼大厦恣意丛生的乐土。 唯有最初屠龙的那处山巅,仍然高傲地耸立在帝都之巅,成为皇宫的所在地,而在皇宫的上空,则被悬挂了一副日轮。 这并不算太大的奇观,也不会发出过于璀璨的光亮,但日轮的存在,就是一种天命的彰显,昭示着辉耀王朝的统治是何等顺天应人。 此处即是悬世的圣城,群山在此臣服为阶梯。 “嗡嗡嗡——” 一艘小巧精致的飞艇在皇宫外的平台落下,随后夏露露从飞艇中下来,舒畅地伸了个懒腰,微微眯眼: “啊....还是故乡的空气更清新,乡下地方不管再秀丽也终究差了太多。” “哒哒哒——” 就在夏露露走下飞艇后片刻,一队皇宫禁军便列队前来,钢铁足胫在大理石板上踏出响亮整齐的碰撞声。 ------------ 第53章 莲 为首的皇宫禁军向优雅矜傲的皇族行礼道: “夏露露殿下,莲大人正在等着您的汇报。” 帝国皇女略微惊诧:“莲大人居然如此重视吗?” 通常而言,莲大人不会在自己刚执行任务回来就召见的,对孩子们,真龙向来都非常宽松,所谓的任务大多也都是以请求的形式发出。 这次自己刚一回到帝都,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就立刻召见,莲对这次结盟任务的重视可见一斑。 不过正好,夏露露本身就打算径直前去谒见真龙,她的任务能被莲大人如此看重,属实令皇女振奋不已。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夏露露快步走过悬空的平台,前往皇宫后方的圣殿。 那曾是历代皇族祭祀守护仙灵的场所,在仙灵堕龙后,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莲的居处。 只要没有其他事外出,莲通常都会待在这里。 踏上白玉铺就的百米阶梯,夏露露还没有走到圣殿内,便听到了唱诗班的声音,那是由众多孩童齐声吟唱的清澈歌声,圣洁得能涤荡人心。 莲喜欢听孩子们的声音,于是在第二帝国,便有专门的唱诗班在轮流在真龙的居所附近吟唱。 在孩童唱诗班的歌声下,夏露露终于走进了曾经皇室供奉祭祀仙灵的圣殿。 不过说是圣殿,如今早已被改造成寝宫了,带着繁复花纹的地毯铺满整个寝宫地板,升腾着暖气,各种各样不算名贵,却稀奇古怪的家具装潢到处都是,还有吃剩的水果皮、零食袋以及空酒瓶。 光看居所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与庄严肃穆联系起来。 然而夏露露对此熟视无睹,她将长靴脱下,又将晶莹剔透的白丝褪去,光脚踩在地毯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前进。 直到看见那张靠窗位置的矮茶几,以及倚坐在窗边,自斟自饮的倩影。 传说历史上对恶龙的记载,总是会不遗余力地描绘那是何等恐怖的天灾。 龙的翼展能遮蔽天空,龙的吐息能焚烧大地,龙的怒吼震碎地表.......这些当然不能说是错的,只是真龙绝非只有那一种形态。 龙绝非是什么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存在,事实上,不展现完全姿态时的龙,与人之子根本没多少区别,相反,以人类的审美来看,龙的魅力简直无以复加。 天蓝色的柔顺秀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剩下的发丝如瀑披下,一直垂到地毯上。 月白色的宽松长袍与衬衣纵然不加粉饰,也完全无碍于莲的惊艳无瑕,一条龙尾从风衣的衣摆下探出,慵懒地摆动着。 夏露露不敢仔细打量莲大人的容貌,但帝国皇女绝对能拿性命担保,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俊美脸蛋,人类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美好仿佛都在眼前凝聚成了实物。 “夏露露,你回来了。” 莲柔和的声音传来,如山间流转的清泉, 夏露露立即单膝跪地,抚胸道:“是,幸不辱命,您交付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这就向您汇报工作。” 这位在浮士德面前,始终保持着高傲姿态的皇女,此时竟恭敬得吓人。 “不用这么拘束,孩子,上前来吧,难道我会吃人吗?” “当然不会!” 夏露露忙不迭地答道,一步一步往前,直至到了矮茶几前。 岂止不会吃人,莲在夏露露心中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太阳! 帝国皇女不知道历史上曾经的恶龙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对这位守护了辉耀王朝八百年的仙灵,只有感恩,唯有感恩二字才能诠释了。 在作为仙灵时,莲总是会竭尽所能地为人类谋利,祂的福泽甚至不局限于帝国子民,用赐福与启示来庇护芸芸众生。 而在化身为龙之后,莲更是亲自去了一趟邪魔防线,挥手斩下一道隔绝空间的裂隙,终结了缠绕了帝国数百年的梦魇,使得数百万人免于无谓的牺牲。 没有比她更加仁慈的长者,没有比她更加无私的主宰,也没有比她更加合格的领袖。 夏露露不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吾等的守护者,人类的拯救者,帝国真正的主人,请原谅我的僭越。” 帝国皇女深呼一口气,才将臻首抬起。 莲投来了无奈的眼神,真龙的双瞳如宝石般璀璨,无法用单一的瞳色来描述,跟夏露露类似,像是由苍蓝与瑰紫火焰混合。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夏露露这名龙之眷属跟莲相似。 “我才没有你们说得那样了不起,什么守护啊,拯救啊,都太空洞了。” 莲斟上一杯蜜酒,递给夏露露: “我只是喜欢你们,喜欢人之子,仅此而已。” 帝国皇女郑重其事地接过夜光杯,看向帝国的真龙。 只见莲一手撑起雪白精致的下巴,另一手举起酒杯,望向窗外。 这里是帝都的最高处,毫无遮蔽的视野可以将整座宏伟庞大的帝都都映入眼帘,在暗沉的天幕之下,流光溢彩的帝都就是一座不夜之城,即便是帝国的内战也未能破坏这份繁荣。 倒不如说,根本就没影响,在莲堕龙的瞬间,帝都便被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之后的战火更是未能波及到真龙守护的核心区。 莲的目光能看遍帝都千万人的点点滴滴,使得那双有着龙之竖瞳的美眸也反映着万家灯火。 她小口小口啜饮着,叹道: “你们人之子,我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可是,你们却又那般脆弱,朝生暮死,似乎一个恍惚间,便化作黄土,离我而去。” 夏露露立即表达忠心:“所以才有我等眷属,我们将追随您至天涯海角,时间尽头!” “真是好孩子!” 莲闻言微笑起来,拍了拍自己雪白的大腿,道: “夏露露,过来让我抱抱。” “不敢.....” 帝国皇女一动也不敢动,低眉颔首,娇躯轻微地颤抖着。 纵然她已经是极为强大的【辉耀王】了,但仍旧无法忤逆骨子里的恐惧反应。 这是恶龙曾为整个世界所铭刻下的诅咒,人之子理应恐惧恶龙,憎恨恶龙,哪怕精神上已得觉醒,肉体依旧被其束缚。 天蓝色秀发的龙女见状眼神黯淡,却也只能摇摇头: “算了,那向我说说你此行的情况吧。” ------------ 第54章 仙灵粗口 莲曾经不止一次向她的眷属提起过亲昵接触的要求了,但却从未得到过积极的回应。 寻常人类听到真龙之名就要瑟瑟发抖,看到真龙之颜就要战栗不已,更别说真正地接触了。 即便是沐浴过龙血的皇族眷属,也最多能够近距离面对面谈话,若关系再亲近一些,怕是都会产生应激反应,这甚至跟位格与实力无关,而是命运之轮所下的诅咒。 堕落的仙灵犯下了忤逆命运的大罪,那就该成为“剧本”中无可争议的魔王反派,怎可再被景仰?怎可再被喜爱? 即便是现在,第二帝国内的众多人都对真龙的存在无比畏惧,纯粹是因为对皇族的顺从与崇拜才安稳下来的。 莲对此也心知肚明,但确实是很难受。 我堕龙之前没法撸人类,堕龙之后还是没法撸人之子,那我不是白堕龙了吗?! 夏露露见真龙大人没有再强求自己亲昵,如释重负,道: “是!在领受您的任务后,我立即去往了清汐王国,与你所指定的那位王子建立了联系......” 帝国皇女从见面开始说起,事无巨细地向莲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没有一丝一毫的添油加醋。 蓝发的龙女一手撑着脸颊,侧卧在软榻上,津津有味地听着。 “.....在之后,我们缔结了盟约,在去往车站的途中,清汐王子要求观瞻一下您的面容。” 夏露露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由握紧了揣在胸口的怀表,紧咬银牙。 莲柳眉一挑,好奇道: “然后呢,他看到我的样貌后有什么反应?” 梅菲斯特前辈所认定的“最可爱”的人之子,她很好奇会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帝国皇女攥紧肩边的杏黄色秀发,颤声道: “实.....实在是太过亵渎,请您原谅,这绝非我的本意。” 随后,夏露露才长吁一口气,道: “那个清汐王子,在瞻仰了您的尊容后,竟然.....竟然说想当龙骑士!” 话语落下,夏露露便立即低下头去,整个寝宫突然诡异地安静起来。 皇女没说话,龙娘也没说话,在久久的沉默后,莲才开口道: “我知道了。” 听不出是何种情绪,但夏露露想来,莲大人就算脾气再好,再宠溺人类,也应该会对这种不敬感到愠怒。 夏露露视线上移,看向歪着头,正在摇晃酒杯的龙女: “莲大人,他真的会是克制【勇者】的人选吗?虽然有些天赋和见地,但就我所看到的,还远不足与【勇者】相匹敌。” “谁知道呢?” 出乎皇女意料之外的是,莲竟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而是微微一笑,道: “或许能够,或许不能,我也只是试一试。” 夏露露攥紧拳头:“果然,还是该继续寻找其他的觉醒者盟友,或者干脆让我们去对付勇者,只要我们还在一天,就绝不会让您受.....” “没有这个必要,孩子,没有必要。” 莲摆手打断夏露露,轻声道: “没必要如此发誓,我们会尽其所能地去抵抗,无需去思考最后究竟是胜利还是失败,最重要的,抵达结局前的来路。” 蓝发龙女站起身来,将杯中的蜜酒洒下: “只要在从今往后的每个日子里,都恣意起舞,肆意饮乐,就足够了。” 夏露露很尊敬真龙,但莲这番“及时行乐”的发言她还是不敢完全同意,只是低头道: “庸俗的享乐对我等皇族早已无趣,跟随您向至上天发起忤逆才是最有价值的事业!莲大人,愿我们的努力不会令您失望,愿我们终将击碎命运的桎梏!” 语毕,没有得到更多任务的帝国皇女便退出了寝宫。 等到夏露露离开之后,莲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随即抓起茶几上的酒壶,往嘴里猛灌,不到半晌便面色红润。 在没有眷属来谒见的时候,她就趴在窗边观赏人类的生活,以此来度过漫漫长夜。 但今晚莲却没有那个打算,只见她痛饮了几壶蜜酒后,便扑到了一旁的床垫上,翻来覆去地滚动着,欣长优美的龙尾打得地毯“啪啪”作响。 莲用枕头捂住自己如梦似幻的俏美脸蛋,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肉眼可见地升温,愉快地笑起来: “龙骑士,龙骑士......龙骑士.....” “嘿嘿,嘿嘿嘿.....果然,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前辈说得没错,祂找到了世上最棒的人之子!” “好羡慕啊,梅菲斯特那家伙.......老资历果然把最好的都留给自己!” “真想见一见那孩子,如果是他的话........” 就在莲幻想之际,她突然动作一顿,随即坐起身来,看向眼前似乎空无一人的虚空,露出微妙的笑意: “梅菲斯特前辈,您这是在......警告我吗?” 龙女摊开双手,耸肩道: “可惜,是您当初告诉我,可以贪心的,可以纵容自己的欲望的,我就是无可救药的人类控,您不是都知道吗?” “即便是您的契约者,若是喜欢也可以夺来,毕竟您现在还没有躯体和容器对吗?仙灵和龙之间,可是隔着一道可悲的厚屏障呢。” “我当然不会现在过去,这里的孩子们还需要我呢,但按照您的规划,迟早有一天,我会跟那个孩子见面的,届时就看他怎么选吧。” “是一个几乎永远不可能堕龙的原初仙灵,还是已经拥有无穷力量的在世真龙呢?” 语毕,莲打了个响指,重新躺回了软榻上,美美地闭上眼休憩起来。 ....................... 清汐王国,浮士德正在挑选着自己外出历练的坐骑。 就在清汐王子漫步于王室马厩,仔细检视与挑选爱马的时候,他的脑内突然传出了梅菲斯特尖锐的爆鸣声。 “嗡嗡嗡——” 【※仙灵粗口※】 那是人类完全无法认知的语言,像是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刮蹭的声音,比那再响彻数十倍。 哪怕是作为仙灵心有灵犀的契约者,浮士德都听不懂梅菲斯特在说些什么,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 这是脏话,绝对是脏话,而且非常难听。 浮士德惊讶道: “你居然还会爆粗口?谁把你搞破防了?” ------------ 第55章 竟然不许 梅菲斯特作为仙灵,精神游离于天宇之外,只要铭刻下坐标,就能随时随地观测凡世,浮士德也知道祂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 但有的时候,也会神游天外,去干一些别的事。 浮士德当然清楚这点,他也不会去询问梅菲斯特究竟干了什么,反正总体上是好事就对了。 不论是将米斯多莉亚骗我给他当老师,还是第二帝国的盟约,都是梅菲斯特拉来的,这是好事,不管是皮条还是赞助,全都多多益善。 我看也没什么嘛,起码挺热闹。 但浮士德跟梅菲斯特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后者破口大骂,对于绝对老资历的原初仙灵来说,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令祂如此激动的? 【没什么,只是遇见出生了,唉,忘恩负义这一块,人心不古这一块】 梅菲斯特长叹一声,对浮士德幽幽道: 【我觉得人最重要的品性就是懂得感恩,对得起前辈的提携,你说对吧?】 “那确实。” 浮士德这次不当反驳性人格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向来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不重视恩情,他也不会那般敬重将自己收养的老国王,进而对整个清汐王国产生感情。 因为说实话,浮士德其实不算是清汐人,他刚穿越时可是在清汐国境之外的,对这个王国理应不存在归属感。 但养父无比热爱这片土地,而浮士德也有实现自我价值的需求,两者一拍即合,诞生出了“要带清汐王国登上世界舞台,称霸天下”的理想。 【嗯嗯嗯......果然还是你最可爱啊,浮士德】 梅菲斯特不住地赞叹,对浮士德的表态十分满意。 王子殿下面无表情道: “你再说可爱我可真就翻脸了,除非你是成熟冷媚、母性泛滥、高挑丰满、黑发红瞳的连体黑丝包臀裙反差婊大姐姐,只有这样,我才勉强接受你说我可爱。” 【你这是......在许愿吗?但很可惜,我等的精神投影早已固定下来,即便是堕龙也不会改变了,我可不是这般俗媚的模样】 浮士德:“牛魔的,那你还说什么!我就好这口俗的。” 【唉,浮士德,认清一点,没有人类可以同时当你的心理医生、妈妈、恋人、星玩具、最好的朋友和最坏的敌人的】 【但是仙灵可以】 “哈,连样貌都不敢展示出来,你别逗我笑。” 清汐王子气笑了,他摇摇头,有的时候跟梅菲斯特谈话会受益匪浅,但更多的时候都是这种完全没有营养价值,互相攻击揶揄的吹水。 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挑选历练坐骑上,王子殿下犯了选择困难症。 浮士德之前当然是有坐骑的,王室马厩有成百上千血统优良的骏马,每一匹都高大健壮。 只不过清汐王国实在太小,平时通勤坐马车就够了,只有在打猎的时候才会骑乘骏马出击。 但浮士德不太满意,因为无论这些王室骏马不管培育得有多么好,也只是凡俗之物。 真正高端的坐骑,是带有独角兽血统的精灵战马,或是狮鹫之血的异兽,这些都是被完全驯化的,而在这个童话世界,若是你胆子够大,机缘够深,什么稀奇古怪的坐骑都有机会。 浮士德其实很想要一头狮鹫,再取个“死亡之爪”的外号,但实在没有这个条件,便只能在众多骏马中选出毛色最纯粹的一匹白马,带着它在野外踏青狩猎了几天,相互熟悉了。 而王子殿下所等待的回信,也在不久之后抵达了清汐王国。 是银灰发王女亲自给浮士德送来的,后者迫不及待地拆开回信。 在简单浏览一番后,王子殿下那如天神般英俊的面容顿时面露愤慨悲凉之色。 “我向冕冬王国写信,求娶公主一事,冕冬已经回消息了。” 浮士德昂起头,看向围在周边的薇薇安娜,米斯多莉亚以及尤榭伍德,高声道: “竟然不许!” 尤榭伍德秀眉微蹙:“允许才是怪事吧?你们见过吗?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只听说有这么个人就求婚。” 浮士德无视王姐的话,继续捶胸顿足道: “我看那冕冬王国是觉得我们清汐日渐强盛,才刻意驳回我的请求!不行,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以表诚心。” 银灰发王女抱胸,冷冷道: “想要去求偶教培可以直说,没必要装模作样地表演一番。” 旁人觉得浮士德或许是表演型人格上来了,但清汐王子也是有话说的,这个流程很有必要,不得不走。 原则上命运之轮不会允许作为重要配角的【王子】离开舞台。 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浮士德从未离开过清汐,未尝不是冥冥之中被限制住了。 所有其他理由都会遭受阻碍,但若是为了“追寻爱情的邂逅”,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子追寻心仪的美丽公主,没有比这更加天经地义的事了!就算天塌下来也休想打断! 唯一能够阻碍此事的是【灰姑娘】这位【魔女】的意志,但薇薇安娜早就默许了浮士德的所作所为,表示没有意见。 并且在王子殿下收到回信后,立即就开始帮浮士德换上出行的装束。 相比起寻常历练者的轻装简行,清汐王子难得重视自己的卖相,请求【灰姑娘】来帮他设计一套行装。 由猎装裁改而来的灰黑色外套简约修身,明明暗金色的线条并不繁复,给人的华美之感却丝毫不弱于晚礼服,一件绣着清汐国徽的单边披肩垂下。 长裤之上的棕色腰带别着佩剑、短刀与弓弩,骑在毛色雪白的骏马之上的浮士德,为所谓的“白马王子”,赋予了再明确不过的实体。 浮士德张开双臂,道:“怎么样?” “不赖,记得多增长道途经验,早日晋升。” 米斯多莉亚的反应最平淡,精灵武圣抱着剑鞘,向浮士德点点头: “以你现在掌握的【武圣】经验与理解,去外面走走不是问题。”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样子倒是像回事。” 即便是一向对浮士德冷言冷语的王姐,也不禁眼前一亮,微微点头。 王子殿下最后看向薇薇安娜,期待着青梅竹马会给出怎样的反应....... 薇薇安娜:“我后悔了。” ------------ 第56章 请处死公主 淡金发少女抬起雪白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浮士德。 在阳光之下,穿上由她亲手缝制的衣物,清汐王子的魅力扑面而来,几乎要令薇薇安娜窒息。 少女瑰丽的紫眸煜煜发光,一手攥紧胸口的内衬,抑制住那仿佛要鼓破心脏的悸动,咬住银牙: “我后悔了,殿下。真不想让您离开。” “!!” 浮士德闻言差点没从马上跌下来。 姐,你别这样,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是【灰姑娘】剧本的主角不情愿,那浮士德的一切行动都化作笑谈了。 还想跑?你给我回来!真得让你们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了! “薇薇安?!你这是......” 好在薇薇安娜并不是反复无常的人,既然答应了浮士德,便无论如何都不会违约。 她缓缓摇头:“殿下,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只是.....您打算去多久呢?我该如何消磨这段时间的思念?” “不会太久的,从清汐王国到冕冬,走近路一个月就能到,而且若是出现状况,我也会召唤你来的。” 淡金发少女蹙起柳眉: “冕冬王国长久以来都相当神秘,即便您是神秘学贵族,理应拥有豁免权,也不免可能会遭遇不测......比如,被强行监禁起来,到那时,我又怎么收到您传递来的消息呢?” 我这辈子就只被你非法监禁过三个月! 浮士德看着少女为自己忧愁担心的俏脸,险些没笑出声来。 不过薇薇安娜所说的不无道理。 浮士德也对自己此行的安稳不抱有希望,或许在《白雪公主》的故事中,“王子”仅仅只是在结尾走个过场罢了,但这个童话世界可是会魔改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他对此世“命运之轮”的理解,这冥冥之中的“天意”绝不会这么仁慈。 况且浮士德也不容许自己只做个舞台上微不足道的配角! 浮士德想了想,对薇薇安娜道: “那这样吧,现在还只是开春时节,一个夏天足够完成游历了,若是那时我还没有回来,无论我发没发出信号,你都来找我吧。” 有了明确的约定,淡金发少女眼帘上的阴翳霎时消散,用力地点了点头。 薇薇安娜抓住了浮士德的手,郑重道: “秋天,我去接你。” 除了薇薇安娜十分不舍外,跟其他人的告别就平淡多了。 毕竟王子当街溜子在外面到处晃悠,在这个世界本就是极为寻常的活动,根本不值得要死要活的。 就连浮士德的养父,甚至看都没过来看一眼,甩下一句“早该练练了,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冒险者”便当作临别祝福了。 不论如何,浮士德总算是出发了。 ............. 在清汐王子踌躇满志地前往冕冬王国时,完全不知道他为了离开而寄出的那封求婚信,产生了怎样巨大的震荡。 或许在浮士德看来,冕冬王国只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荒唐的请求,最多在朝堂上嘲笑一番自己的失心疯。 但事实上,却完全不是这般轻描淡写。 冕冬王国的王都,这座古老的都城纵然庞大无比,被河谷的花海与涓流所包裹着,却总是透着一股沉静的氛围。 在王都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座庄严而华美的城堡,那是王室的居所,亦是冕冬王国的中枢,每周的最后一天,王国的大臣们会来到城堡的议事大厅,探讨起政务来。 然而在每周都会例行举办的会议上,王国的大臣们却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中。 谒见之厅内,一名名身着银丝黑袍的大臣愁容满面,不断地扼腕叹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明明将全部的消息都封锁住了!将公主软禁了这么多年!不该有任何外人见过才对!” “可是.....可是清汐王国的王子,的的确确送来了求婚信,以正规国书的形式,向我们求娶公主。” “清汐又是什么王国?几十年前才独立的寒酸小国!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求娶我们的公主?!那王子是疯了吗?!” “正是没有这个可能,才更证明了我们失败了,纵使将全部的消息都压下去,几乎将公主的存在都抹消掉,也阻止不了她的美名传扬出去!” “...................” 就在大厅内的氛围愈发悲观之时,一名身材修长,面容儒雅的青年男子站了起来,压下全场的躁动: “诸位,请稍安勿躁。” 冕冬大臣们看向那名墨绿中长发的男人,道: “阿克图鲁大人,您贵为宰相,可对眼下的情况有什么见解?” 在冕冬王国,女王陛下不怎么管事的时候,琐碎的政务都是交由宰相处理,而眼前的男人,则毫无疑问是大臣们的主心骨。 外表年轻的宰相一手背在身后,朝同僚们点点头: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尽管很不愿意承认,我们当年的谋划,失败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公主的存在不仅被外界知晓,还有一位从来没见过殿下的异国王子,他竟因为仰慕公主的美貌而求婚,如此反常之事,只能说明诅咒仍旧生效了。” 阿克图鲁长叹一声,不住地摇头: “我不敢断言诅咒真的就毫无解法,但至少这一次,是我们输了。” 大臣们尽皆露出不甘神情: “这些我们都已知晓了,阿克图鲁大人,关键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您有提议吗?” “当然有!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阿克图鲁毫不犹豫地说道,环视了一圈同僚大臣,随即长吸一口气,朝着谒见之厅的首席双膝下跪,额头重重砸在光滑平整的地砖上。 其力度之大,甚至磕出刺目的血迹。 “请陛下,处死公主!” “.........” 重重的黑色帘幕之后,有一道极为妩媚熟美的轮廓,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直抵地面,一张半透明的面纱自额头的黑色王冠边檐垂下,将女王的容貌遮盖。 这场会议并非只有大臣,冕冬王国的主宰,一直也在。 只是在方才的会议上,女王一言不发,直至阿克图鲁此时向她叩首请求,冕冬的女王才不得不做出回应: “处死.....我的女儿么?” ------------ 第57章 白雪公主 女王的声音仿佛河谷深潭中传来的回响,既冰冷彻骨,又显得幽怨婉转。 她那不知是反问还是疑问的话语,令大厅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谒见之厅内顿时噤若寒蝉,但宰相却一点也不受影响似的,继续磕头,固执道: “没错,请处死公主殿下,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您被弑杀的结局。” 女王紧抿面纱下的唇瓣,缓缓摇头: “赛琳娜.....那孩子不会这么做的。” “陛下!” 墨绿发的青年宰相疾声大呼: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龙的诅咒不随凡人的主观意志而动,难道您当年,也是出于自愿才杀死先王的吗?!” 爆了! 我艹,你疯了?!想死血别溅我们身上! “!!!” 见宰相说出那绝对不能说出的禁忌,大臣们吓得失魂落魄,好几个摔下座位。 “轰——” 果不其然,阿克图鲁话音刚落,一股有如实质的漆黑威压便砸了下来,覆盖在青年宰相身上。 顿时,阿克图鲁的身体被压着砸进了地板,蛛网般的裂纹开始扩散。 即便是高阶的【贤者】,在肉体方面也远不如同位阶的战士,被如此蹂躏,阿克图鲁的皮肤之下开始渗出鲜血,森森的白骨甚至刺破了手肘,暴露在外。 但阿克图鲁终究没有爆体而亡,在施加了片刻威压后,女王在宰相即将崩溃之前收手了。 “陛.....陛下.....噗啊——” 墨绿发青年颤颤巍巍地从坑里爬出,不断吐出血污。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固执地向女王叩首: “请原谅,我不是....咳咳咳,有意触怒您,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您认清事实.....” “陛下....您向公主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的,只要恶龙的诅咒还存在一天,冕冬的王位更替就会重复残酷的轮回,下一代女王必会杀死先王,将整个国家都清洗一番。” 不知是因为方才的施压损害了他的神经,还是真情流露,阿克图鲁涕泗横流,握紧拳头砸地: “我们绝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冕冬......冕冬不能没有您,寒冬越来越长,我们的王国,再也承受不起这一遍又一遍的内耗了,再继续下去,我们的子孙后代,连什么是春天都不知道了!” “所以臣请陛下,就当是为了冕冬王国,处死公主吧!” 在阿克图鲁长拜不起后,大厅内的其他臣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他们一个个都跪倒在地,用无声的行动来表达自己支持宰相的意愿。 “.........” 死一般的沉寂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帘幕后传来哀婉的声音,甚至近似于抽泣了: “要我杀了那孩子.......跟杀了我又有什么区别?” 阿克图鲁淡淡道: “对您而言的确没有区别,但对于我们来说,对于整个冕冬王国来说,女王是女王,公主是公主,不可混为一谈。” 女王面纱下的银色美眸越过宰相,看向他身后跪倒的大臣们,又望向冕冬的王都。 半晌,她才幽幽地说道: “即便如此,难道之后我不会有新的孩子吗?然后呢,你们又要杀死新的公主?” 阿克图鲁直视着沾着血污的地砖:“如果有必要的话,那就一直杀!” 女王的声音终于带上明显的怒意: “这是要.......将我凌迟?” 阿克图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垂下头颅,颤声道: “为了王国的存续,为了古老的意志,我必须这么说,陛下,哪怕您将我挫骨扬灰也好,请考虑考虑这份建议,也请垂怜.....王国子民。” “垂怜尔等.......又有谁来可怜可怜我......” 女王似乎被大臣们的逼宫给激怒了,黑色的帘幕被吹起,来自大术士的威压笼罩大厅。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对峙。 “哎呀,这里可真热闹,我好像听到了有趣的事,似乎是关于.......要不要处死我?” 只见从谒见之厅外走来了一道倩影,她双手背在身后,亦步亦趋,来到了大厅中央。 时尚而精致的洁白礼服下是百褶短裙,浑圆修长的双腿则被黑色的过膝袜所包裹,露出绝对领域。 乌黑柔顺的长直发与娇嫩雪白的肌肤几乎如模因般瞬间占据了众人的印象,使得大臣们第一时间惊呼出声: “公主殿下?!” 白雪公主摆了摆手,道: “怎么了?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不是说好的,只要不出城堡,我去哪里都可以吗?” 帘幕后的女王也在同时收回了大术士的威压,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公主。 “赛琳娜......” 赛琳娜公主的面容就跟年轻时的女王一模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公主本就是从女王身上分离出来的。 在伦理上她们是母女,但血缘上却是不折不扣的双胞胎姐妹。 “我听说了有异国的王子向我求婚,此事当真吗?” 赛琳娜来到大厅中,朝着狼狈不堪的宰相微笑。 阿克图鲁默默地将信件取出,交给赛琳娜。 他刻意地不去注视公主的面容,冕冬的王族,拥有着绝对魔性的美貌,一不留神便会被诅咒一般的魅力所俘虏。 平时议事,女王都会用面纱遮蔽面容,但公主殿下就没这个习惯了。 赛琳娜接过求婚信,仔细浏览上面的内容,随后莞尔一笑,指头弹了弹纸张: “唔.....写得真不错啊,这个叫做浮士德的王子,很有眼光嘛!这上面的赞美我看都是大实话。” 白雪公主昂着精致绝美的脸蛋,得意地按住胸口: “哼哼,我的美貌果然无可匹敌,将从未见面过的异国王子也俘虏为裙下之臣了。” 阿克图鲁冷冷道:“公主殿下,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正是因为你的美貌,才令我等如此难堪。” 赛琳娜蹙起秀眉: “那你要让我怎么办?我天生就是这么美,难道要让我舍弃美貌吗?” 阿克图鲁苦笑着摇头: “如果有办法的话!但这份美貌是诅咒之物,根本就无法舍弃,可您的美貌绝不应该超越陛下的啊。” “阿克图鲁卿!” 女王听到宰相近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厉声呵斥道: “你怎敢妄议赛琳娜的美貌胜过我?!” ------------ 第58章 魔镜啊魔镜 “............” 宰相一言不发,但那样子就是在坚持己见了。 “呵。” 赛琳娜见状一手枕住下巴,微笑道: “何必如此动怒,母亲,谁才是最美的,问问魔镜不就好了?” 赛琳娜的话音刚落,谒见之厅内便传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面对公主殿下的提议,众人一言不发,只是将视线悄悄投向大厅的首席王座。 帘幕之后的女王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一旦用魔镜确认,就再无回旋余地了。” 白雪公主琼鼻微动,嗯了一声,躬身行礼道: “啊,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和母亲,究竟谁才是最美的,就当是满足我的小小愿望吧,母亲。” 女王站起身来,在王座周围悄然踱步,重重黑纱的遮蔽之下,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与表情,只是一双明澈湛亮的银色眸子在微微发光。 最终,她伸出被环指黑丝长手套包裹的藕臂,一面有着黑曜石镜框的落地镜。 女王轻声询问道: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片土地最美丽的人?” 大厅内的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魔镜,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在场之人都是冕冬王国的中流砥柱,自然是了解内情的,这面魔镜平日里是一件能够带来启示的神秘奇物。 但实际上,魔镜是龙之诅咒的伴生物,用以宣判葬礼的丧钟。 “嗡嗡嗡——” 在女王发问之后,魔镜开始轻微地颤动,接着,它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我的女王,你是这片土地上最美的人,可是,白雪公主比你还要美貌!” “!!!” 哪怕是已经有所意料,可当魔镜将这句话说出时,女王依旧痛苦地垂下眼帘,大厅内的臣子们,也全都如丧考批,脸色苍白。 “哼哼,哈哈哈哈哈!!” 打破这诡异沉默的,是少女的轻哼声,随即变成了愉快无比的笑声。 白雪公主合掌拍手,在原地优雅地转了个圈: “都听到了吧,结果已分,我才是冕冬最美的人!母亲,我终究还是超越你了。” 那高挑丰满的妩媚女王一手扶额,点了点头,看向不似人间之物般美丽的女儿,仿佛自己年轻时的倒影一般。 “冕冬的王位,将由最美貌的白雪公主担任。这就是亘古不变的诅咒。” 阿克图鲁沉声道:“公主殿下,您究竟想干什么?若是要宣扬你有弑君的资格,那你成功了,没有人能否认这点!” “之后呢,您的美貌将会令一批又一批人陷入痴狂,国民们会拥护你成为新的女王,直到推翻现在的宫廷政权,杀死陛下!这样您就满意了吗?!” 面对宰相的咄咄逼人,赛琳娜银色的美眸透出不屑,抱胸道: “哈?你这混账,是在对我狗叫?真是荒唐,在这个国度,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指责我!” 白雪公主向前一步,冷眼扫过群臣: “是谁?承受着恶龙最深的诅咒?!是谁?终其一生维系着冕冬的长夏?!又是谁?将上古的传承坚持到最后?!” “纵然都是冕冬之民,但你们也配对我们加以评判?你们没有资格!所有人都没有资格!!” 在白雪公主的呵斥声中,所有臣子都无言以对,羞愧地低下头去。 最后,赛琳娜来到了帘帐之前,她伸手触摸着黑纱,隔着帘幕与女王对视。 两双镜像般的银眸对视良久,或是怀念,或是哀怨,或是忧愁......直至赛琳娜转过身来,淡淡道: “杀了我吧。” “嗯?” 宰相等人惊讶地抬起头来,不理解公主殿下的用意。 白雪公主的手指缠绕着肩边的发丝,道: “为了活下去,为了权与力,去跟母亲自相残杀,这种作为......实在丑陋无比。” “我做不出这么丑陋的行径,与其要有损我无瑕的美丽,不如就让终极的美貌定格在最为璀璨的瞬间。” 赛琳娜的笑容令日月星辰也为之失色,道: “你们也不必搞得要死要活的了,死的人只有我一个,这样足够了吧?” 阿克图鲁等人深深地鞠躬道: “冕冬的子民们,不会忘记您的大义,殿下.....” “少说冠冕堂皇的话了,我可不是为了大义。只是.....总要有人牺牲,相比起我,还是母亲更应该活下来。” 赛琳娜再次望了一眼女王,淡淡道: “毕竟母亲不是做得很好吗?无论是抵抗帝国的侵略还是庇护冕冬的土地,都是最称职的女王,而我嘛,目前为止,也只有美貌强过母亲了。” 有大臣见状不由叹息道: “......一切都只能怪罪于那恶龙的诅咒,若非如此,怎么会令陛下和殿下陷入如此两难境地?” 公主同意,大臣们同意,剩下的只有国王的首肯了,所有人的视线不由移向了首席王座。 黑裙黑纱的冕冬女王从询问了魔镜之后便一直端庄地坐着,一动也不动,仿佛一栋优美的雕像。 但她终究还是要做出决策的,这是为王的职责。 女王抬起手,又落下,欲言又止,在旁人看来都觉得无比挣扎的心理斗争后,才说道: “不要.....不要在我的面前。” 阿克图鲁立即应声: “是!陛下,我会去安排,就启用霜行者,带公主殿下前往国境线上,您的视野所不能触及的地域,再.....再做葬礼。” 被宣判了自己的死刑,赛琳娜却丝毫没有恐惧,反而微垂眼帘,期待了起来: “嚯,葬礼啊,那一定要搞得盛大,我要用黑白蝶花来铺满我的墓园,棺木一定得是河谷原产的,葬礼的哀乐要用十二节......” 宰相打断道: “殿下,您对葬礼的所有要求,都不是问题,但事不宜迟,现在就启程吧,您可以在路上写下要求。” 女王陛下能够松口实在是再好不过,但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转头就改变主意,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阿克图鲁打算立刻做成既定事实。 赛琳娜瞥了一眼宰相,对后者的想法自然心知肚明。 “真是无趣啊.....罢了,那么,就此永别了,母亲。” 白雪公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说不定她自己的决心都会改变。 于是一手抚胸,向女王庄重地行了一礼后,白雪公主便走出了谒见之厅。 步伐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 第59章 巴别塔 第一次外出历练是种怎样的感受? 浮士德本来是报以极大的期待的,摩拳擦掌经历一段可歌可颂的冒险。 但实际走了几天,却跟野外郊游差不多,一路平稳得不可思议,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没有随从可以使唤了,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你们把国土开发得这么干净,还想有冒险?】 被仙灵吐槽了,浮士德一拍手心:“还真是。” 得益于王子殿下此前在清汐王国的精耕细作,整个王国连带着周遭都没有任何盗匪与魔兽。 不仅是清汐王国,加入到清汐贸易网络的周围邻国们,为了贸易通道的安全,也下狠功夫搞了治安工作。 以至于从清汐王国到周边邻国,都有着一条条时常修缮的国道,供各类行商旅客使用。 而在国道之外,更是全成了经济作物的耕地农田。 小国嘛,不比幅员辽阔的大国,每一寸领土都十分珍贵,必须全部利用起来,反正在这个童话世界,就没有贫瘠一说,懂不懂什么叫恒定肥力啊? 这样的观光状态直到脱离了“清汐商贸圈”才算有所改变,森林终于不再是被尽数开发的状态,有了几分原始丛林的感觉。 浮士德没有去冕冬王国的对外正式贸易站,而是打算偷渡进去,因此越是靠近冕冬的边境,就越是显得蛮荒偏僻。 浮士德也不再纵马打猎,而是实打实地能遇见几头低等的魔兽精怪了,当场就要实践一下【武圣】的道途经验在实战中的效果。 而事实证明,【武圣】真的很强,原本浮士德在以前也拿过低阶精怪练手过,打是能打赢,但多少要花点功夫。 可如今狩猎这些魔物,连思考都不必要,完全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就能轻而易举地屠戮大片,甚至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也就这样了,看来大伙儿都太文明了,没有什么邪魔巢穴让我刷刷经验来着,算了,本来也没指望过【讨伐之道】。” 浮士德放弃了心血来潮的“讨伐”欲望,专心朝冕冬王国进发,在他踏入一片横跨冕冬国境的森林里时,梅菲斯特发出了感叹: 【冕冬王国啊,真是怀念.....】 “怎么?你在这地方也指引过?就像折玄王国那样?” 浮士德第一时间想到了梅菲斯特作为原初仙灵的资历,说不定世上所有古老国度都能跟祂沾上关系。 【不,我从未在冕冬降下启示,事实上,我都没怎么看过那个王国】 梅菲斯特矢口否认,随即道: 【只是他们的先祖......是巴别塔的遗民,直至现在,这片土地也埋藏着巴别塔的遗产,这么久了,他们也没放弃啊】 “巴别塔?” 浮士德一愣:“通天之塔?” 梅菲斯特闻言,声调高扬: 【哦,你知道吗?浮士德,我还以为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人之子再知晓那名字了】 浮士德淡淡道:“我不确定自己知道的,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能多说一些吗,梅菲斯特?” 【这不是什么禁忌的知识,当然可以,我对你毫无隐瞒,亲爱的浮士德】 梅菲斯特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缓缓道: 【那是发生在人之子最初的时代,对你们来说,已与神话无异,人之子取代了海之子,兽之子,占据了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比现代要繁盛太多太多】 好好好,果然是越古越强! 浮士德认真地听着仙灵诉说遥远过去的故事: 【人之子探明了世上的每个角落,于是理所应当的,将目光投向天穹】 【他们说,来,我们要造一塔,那塔要通天,链接所有的人子,聆听上天的意志,传颂圣神的诗章,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隔阂,再无纷争,再无痛苦与悲伤,所有人将要迈向天堂,获得永恒的幸福】 浮士德:“我猜到发生什么了。” 以他对这个童话世界的“命运之轮”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凡人真正联合起来的。 倒不是怕什么推翻不推翻的,没有知性的命运根本不在乎“权势存亡”这些不知所谓的概念,但出于原则,命运也不会令巴别塔建成。 【是啊,他们失败了,巴别塔的目的是为了创造出永恒苍白的历史,这与命运之轮完全相悖,于是建塔的人之子陷入了分裂与动荡,最终巴别塔崩塌,人之子的黄金时代就此结束】 梅菲斯特意味深长地说道: 【涌现英雄的民族是幸运的,但历史苍白的国度才是幸福的】 “不错的故事。” 浮士德没有那么多愁善感,如此遥远的历史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传说故事了。 比起过往的传说,清汐王子更在意的是现在的事: “你说冕冬王国是巴别塔的遗民?” 【在巴别塔崩塌后,并非所有人之子都忘却了理想,仍然有一小部分残存下来,如今的冕冬王国便是保存了一部分遗产的幸存者,不过这也很难说是好是坏了,一直坚守着过往的忤逆,命运之轮将会施加接连不断的磨难】 “难怪,难怪......” 浮士德恍然大悟,他此前专门研究过冕冬王国,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个古老王国都强得有些怪异了。 明明从未对外扩张过,但无论谁来进犯,都能以迅雷之势还击,辉耀王朝也好,周遭王国也罢,都讨不了好处。 最危险的时候,也就是被恶龙进犯,即便被下了诅咒,那也算保全王国了。 就在浮士德思索之际,突然听见树林深处传来呼救声: “有人吗?有人吗?!请帮帮我!” 嗯,什么动静? 浮士德闻言收回思绪,纵马前往声音的来源,在一处大树前停下。 只见一位高挑优雅的修女,双手被藤蔓捆绑,束缚在树下。 如瀑布般惊艳的长发直垂腰间,金褐色瀑布刘海下的双眸水波粼粼,楚楚可怜,紧抿着红润的嘴唇。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前挂着一枚红宝石吊坠,却又露出肩膀和下方的大片雪白。 洁白金边的修女袍除了肃穆以外,更是透出圣洁不可侵犯的禁忌媚态。 轻薄的真丝布料被勒得紧紧的,展现着柔软感和分量感,白金裙袍贴在她的身体上,将她完美动人的腰线展露无疑。 黄金镶嵌的腰环绕过她的蜂腰,两枚挂坠悬挂在腰环的两侧,高开衩的缝隙裸露出诱人可口的雪白肌肤。 ------------ 第60章 湖中仙女青姬 这名被绑在树下的修女实在过于惊艳。 浮士德只是简单望了一眼,便不由眼前一亮。 饶是以清汐王子的风流荒淫,阅女无数,也不得不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 真是一等一的烧鸡! 明明身着虔诚的修女袍,却因为极其下流的身材与气质,使得虔诚尽数化作了亵渎,倒不如说她这副身躯本就是一种罪恶。 金褐发的美人一见到浮士德,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这位好心的善士,请救救我这可怜的人吧!” 浮士德没有回话,而是先驱马观察着四周。 没有陷阱,没有埋伏,周围除了那棵大树之外林木稀疏,视野开阔。 而被藤蔓困住的修女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浮士德在她身上感受不到神秘特质,可越是如此,王子殿下便越是怀疑。 这里是冕冬王国的边境森林,除了像自己这样的偷渡者外,理应不存在别人,而一名修女.....无论她是信仰哪个仙灵的教派,都可以从正规渠道进入冕冬。 毕竟能建立起对仙灵信仰的教派,每个都很不简单,拥有畅通诸国的权限。 “梅菲斯特,你怎么说?” 浮士德遇事不决,便询问起契约者来,老资历就是用来弥补他阅历上的不足的。 【嚯.....这样啊,嘿嘿嘿】 仙灵没有回答,反而发出了坏笑声,这声音浮士德可太熟悉了,每次想要调侃自己时,梅菲斯特就会这么笑起来。 不过这也在某种层面上回答了他的询问。 浮士德策马上前,问道: “这位修士,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仿佛是从某个高品质黄油立绘中走出的修女小姐抬起俏脸,哀声婉转: “阁下,如您所见,我是一名朝圣者,在路过此处的时候,想要进行一番苦修,把自己倒吊在这棵树下,但在之后,我却解不开这些藤蔓了。” 苦修嘛......这浮士德倒是很熟悉。 在这个童话世界,虽然不存在什么苦修百年,求得赐福,再殴打天帝的样板戏,但你的道途若是允许苦修,是真的能获得经验的。 米斯多莉亚老师的道途【白庭武圣】,就是一个典型专精苦修的道途。 而“修士”系的道途,的确跟苦修有关,最常见的便是各类清心寡欲,鞭笞自身的苦修。 朝圣者会四处游历,前往世上各处圣地瞻仰,兴致来了就玩些苦修play,属于很正常的现象。 “善士!善士!请您帮帮我!” 修女在继续呼唤着,那惹人怜爱的声音足以唤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浮士德思索了片刻,还是下马抽出长剑,将粗壮的藤蔓砍断。 “多谢阁下!如果不是您出手相助,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修女惊魂未定地抽泣起来,泪眼婆娑道: “还有,能请您帮我找一下行囊吗?它应该掉在这附近了。” 浮士德闻言绕着大树走了一圈,果然在后面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打开一看,尽是各种璀璨夺目的黄金宝石,发出的光亮甚至有些刺眼。 哪怕浮士德是一国王子,也少见如此多精美的贵金属。 好家伙,别的不说,【贫穷】苦修绝对是跟她无缘了。 我说真的,有点太刻意了。 即便没有梅菲斯特的侧面提醒,到了这里,浮士德也能发现不对劲了。 清汐王子笑了笑,提起袋子返回。 侧坐在树下的修女正揉搓着脚踝,那双白净如玉的嫩足被荆棘划出显眼的殷红血迹。 浮士德见状问道: “修士,你还能走动吗?” 修女小姐微微弯曲的睫毛颤了颤,十指相扣,向浮士德祈求道: “恐怕不行了,我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好心的旅人,能否请您再背我一程?我不能上马,实在太颠簸了。” 清汐王子笑道:“这有什么?对朝圣者伸出援助之手是旅行者的原则所在,上来吧!” 浮士德蹲下身去,令修女小姐能够趴在他的背上。 虽然修女的腰肢十分纤细,但毕竟该沉甸甸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因此也是有些重量的。 然而即便是亲密接触,浮士德的心中也完全没有旖旎之意,步履稳健 修女小姐金褐色的发丝垂下,时不时轻拂王子的脸颊,而她柔弱甜美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 “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浮士德和煦地笑道:“不需要回报,这是我应该做的。” 又过了一阵,修女小姐咬住指甲:“其实.....我有一项想要进行,却始终找不到机会的苦修,阁下,能否帮帮我呢?” “什么苦修?” 修女吐出芬芳的气息: “【奉献】之誓修行,也即是失去全部自由,忠心地侍奉主人,在此之前,我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但您.....阁下救了我的命,毫无疑问是信得过的,我希望您能接受这份请求。” “就当是帮帮我,那袋宝石就当作给您的报酬好了,为了在苦修之路上更进一步,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如此美人想要为奴为婢,甚至愿意自掏腰包赶上来送,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动心。 但浮士德却不假思索道:“抱歉,请恕我拒绝,我心中,只有想要帮助您的意愿,除此之外,绝无任何挟恩图报的想法!” “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浮士德听到一声咂舌音。 接下来的一路上,修女仍然在絮絮叨叨,但不管她说什么,做出怎样的诱惑,浮士德全防出去了,全都防出去了啊! 言语上全部拒绝,行动上更是如雕塑般,绝不动手动脚,僭越礼节。 没看过前文的,还以为浮士德是哪里来的坐怀不乱真君子呢。 就在浮士德即将背着修女走出森林时,他突然感到背上一轻,修女小姐的体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冷冽的咒骂: “够了!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就没见过这么能忍的!” 也就在此时,梅菲斯特终于开口了,笑道: 【呵,她还是喜欢那么喜欢钓鱼执法】 浮士德:“她是?” 【湖中仙女,青姬】 ------------ 第61章 总而言之,是个碧池 湖中仙女?! 从梅菲斯特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浮士德并不觉得奇怪,早就有所猜测。 在诸多英雄传说中,几乎是必不可少的常驻嘉宾,比起凡人难以接触的仙灵而言,湖中仙女出现的频率才最高。 她们或是为英雄们带来启示的先知;或是送上宝物的信使;亦或是设置历练的考官.... 说起来,就像是弱化版的仙灵。 如果说仙灵在凡人的认知中跟神明无异,那湖中仙女就是类似于天使的存在了,被凡人视作仙灵的使者与仆从。 【我说过很多次了,在命运之轮下,所有生灵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贵于谁的说法,唯有扮演的角色不同,自然,湖中仙女也是独立的,相比起我等,她们可要自由得多了,还有消遣的娱乐玩】 “人之子啊,你是因何来到这片地域的?” 那金褐发的湖中仙女漂浮在半空中,华美精致的白袍微微拂动。 青姬用指头抹开唇釉,原本柔弱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垂下的眸光带着高高在上,不加掩饰的傲慢。 “前方不是你能踏足的地界,折返吧,人子。” 浮士德佯装尊敬,行礼问候:“请问您是.....” 同时清汐王子又在心里问道:“你认识这名湖中仙女?” 【呵,当然认识了,她哪怕在个性古怪的湖中仙女中,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碧池,她说的话,一句也别信就是了】 碧池都来了! 浮士德从来没有在梅菲斯特口中听到如此犀利的锐评,能让仙灵都如此评价,那说明的确是了不得的碧池了。 青姬似笑非笑地说道: “人子啊,在询问一名湖中仙女的尊名前,是不是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 浮士德当即深呼一口气,道: “尊敬的湖中仙女,我是来自清汐王国的王子,此次前来,是为了向冕冬王国的白雪公主求婚的。” “噗——” 浮士德话音刚落,青姬便嗤笑出声,湖中仙女交叠着浑圆丰腴的大腿,打量起清汐王子来: “你可以称呼我为青姬,如你所见,是一位湖中仙女。” 青姬一手撑起无瑕俏丽的下巴,笑道: “想向冕冬的公主求婚?呵,你们还真是不死心啊,不知道是从哪儿听过传言,不辞劳苦地跑到这儿来,在你之前,就有不少人想试试自己的运气,但都因贪婪止步于此。” 我就说为什么没看到经典的街溜子,原来都栽在你这儿了,不是,你究竟是剪径小人还是湖中仙女? 【这就是青姬最喜欢干的事,钓鱼执法,方才你只要表现出了半点贪念,青姬就有理由对你施加惩戒了,啧啧,她所施加的惩戒可是有够屈辱的】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浮士德差点被气笑了,虽然这湖中仙女的伪装破绽百出,但无论是那副令人犯罪的娇躯,还是璀璨精美的宝石,可都是实打实的。 在这样不计成本地诱惑下,完全不出现贪念无疑是极为困难的,毕竟人性从来经不起考验,湖中仙女非要当个私募串子找骂,被骂了光速出警,那真的只能顺从了。 青姬咬住指头,咂舌道:“不过嘛.....纵然是在如此多的俗物,也出了你这样不受诱惑的人,我真好奇,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啧.....” 浮士德一脸忠孝仁义礼智信:“但行好事,不问前程罢了。” “哈哈哈,说得不错,我对你刮目相看了,英俊的人儿。” 青姬凑近浮士德,娇美的脸庞上噙着令人陶醉的微笑,伸出一根纤细葱白的指头抬起王子的下巴,道: “说真的,你特别到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若是任何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若是浮士德没有遇到梅菲斯特,被一名湖中仙女如此赞美,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但清汐王子此时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因为梅菲斯特正在他脑海里叙说着眼前这名湖中仙女的光辉战绩。 【除了钓鱼执法外,青姬的另一大爱好便是收集追求者】 【用若即若离的态度吊着他们,玩弄他们的感情,榨干他们的财富,磨平他们的棱角,不断驱使着青年才俊们,使得这些本该能创下功业的人之子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为了博得湖中仙女一笑,不惜自轻自贱】 【现在看来,她这是看上你了啊......哼,也是理所应当的,浮士德,毕竟是我的契约者啊】 你在骄傲个什么劲?! 浮士德惊讶道:“她这么肆意妄为都没关系吗?” 【这就是湖中仙女与仙灵不同的地方了,她们的力量远远比不上我等,但也正因如此,拥有更加自由的权限,只要是出于“考验”“试炼”等目的所做出的行为,都能被容许,这就是湖中仙女在命运中理应扮演的角色】 【至于试炼的强度,全凭湖中仙女自由发挥,好心的会适可而止,而像青姬这种的,便是以玩弄人之子为乐趣的】 浮士德怀疑道:“这么碧池,她不会是你的得意干将吧?” 【怎么会?我带出来的湖中仙女,一个个可都是真正的人美心善,只不过.....我也不否认曾和青姬共事过一段时间就是了】 【她不知道你是我的契约者,否则根本不会前来调戏,陪她耍耍吧,但记住别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浮士德与梅菲斯特的交流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为了避免绷不住表情而被看出端倪,王子殿下刻意低下头去。 “嗯?” 浮士德的低头沉默在青姬看来,就是被自己的美貌所冲昏头脑了。 理所应当,无论再多么卓越不凡的年轻人,在自己那超越凡俗的美貌与尊贵的仙女身份前,都跟小厨男没什么区别。 不过眼前的凡人......倒的确英俊得惊人,与之相比,自己的其他收藏品都要黯然失色了。 湖中仙女舔了舔樱色的丰润唇瓣,漂浮升高。 “英俊的王子,你可有意当我的圣杯骑士?” 青姬抛出几乎无人能够拒绝的橄榄枝,抬起下巴道: “像你这样品性端正的人子,完全有成为圣杯骑士的资质,若你通过我的考验,便能有幸饮下圣杯之水。” ------------ 第62章 你是打算出轨吗? 圣杯骑士啊..... 浮士德听见青姬的提议,不由暗自冷笑一声。 在传唱世界的【英雄谭】中,关于【圣杯骑士】的传说可谓数不胜数,那是通过重重试炼,被湖中仙女所赐福的英雄。 饮下圣杯之水,获赐宝甲银剑,从此登峰造极,超凡入圣。 这是绝大多数凡人都熟知的传说,也是无数冒险者们都梦寐以求的奇遇。 荣耀、力量、声望、财富与权力全都唾手可得!任何一名圣杯骑士都能自由行走在诸国,受万人景仰。 哪怕是浮士德,在以前也憧憬过圣杯骑士的强大与显赫,只是圣杯骑士无法为王的限制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跟梅菲斯特谈起此事后,得知的真相令他的滤镜完全破裂了。 【一旦立下奉献誓言,圣杯骑士将不再是人之子,而是从属于湖中仙女的次级执行者,确切地说,成为湖中仙女的狗罢了】 【青姬这碧池,喜欢玩废青年才俊不说,若是有人能侥幸走到最后,则会被她收为圣杯骑士,这么多年下来,她在凡世所积累的势力想来是相当可观了】 浮士德:“听起来湖中仙女还真挺爽的,比你们仙灵潇洒多了。” 【还真是】 就连梅菲斯特也无法否认这一点,纵然同是命运之轮所锚定的执行者,仙灵和湖中仙女也是大相径庭的。 上面的仙灵不得自由,最底下的凡人也是苦哈哈的。 BYD,全让中间的湖中仙女爽完了! 既然知晓圣杯骑士是这么一个大坑,浮士德肯定不会答应,他佯装诚惶诚恐的模样,答道: “我.....我怎敢奢望一个圣杯骑士的席位呢?实在是德不配位!” 青姬“哦”了一声,抬高声调道: “不必妄自菲薄,你现在的功绩的确够不上圣杯试炼的资格,但不意味着一直都不够,我愿意给你机会.....哼哼,浮士德,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浮士德望了一眼青姬,后者改变了原本的高傲姿态,抱胸闭眸,时而悄悄抬起一只眼打量着男人,雪白的双颊微微泛红。 还挺会演的,说实话单凭这神情,浮士德是真挑不出什么刺来,完全就是一个高傲矜贵的湖中仙女对心动之人的嗔怪。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副挑逗的姿态很难不让人生起一亲芳泽的冲动。 但浮士德仿佛没听见似的,歪了歪头道: “抱歉,青姬阁下,无功不受禄,我如此年轻,还寸功未建,完全不敢僭越,这是对无数前辈的不敬!” 不是,这家伙......是真不懂还是装模作样? 青姬见浮士德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不禁微垂眼帘。 一般来说,像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随便吊一吊就能玩弄于鼓掌之间,但这么悠久的岁月下来,也不是没有例外。 总有一些人,生来就是清心寡欲的苦修士,硬得像是茅坑里的臭石头似的,难道这王子也是如此? 湖中仙女也是没办法强迫凡人做什么的,既然浮士德软硬不吃,青姬也只好放弃引诱了。 当然,只是暂时的,她所盯上的舔狗,无论如何都得收入麾下。 “不管怎么说,你都通过了我的考验,证明了自己的美德,我必须得进行嘉奖。” 青姬漂浮到一旁的小湖上,娇躯后仰,将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皙玉足伸出,笑道: “要不,我就赐予你舔舐我脚背的荣耀好了。” 不得不说,湖中仙女的玉足的确是极度完美,仿佛由玉石捏塑,曲线优美,骨肉匀停,不染一丝纤尘。 若是一般的性压抑小年轻,有能够如此亲近女神的机会,估计当场就跪舔了。 但浮士德看了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真把我当小厨男整了? 瞧不起谁呢?以你浮哥的动漫量,平时都是奶油泡芙大大方方吃,某某浴大大方方搞的。 浮士德强忍住笑意,移开视线,一本正经道: “阁下!请不要再开玩笑了!” “哼,无趣的男人。” 见浮士德似乎真是那种油盐不进的顽固分子,青姬脸色一冷,随即勾勾手指,浮士德腰间的短刀便腾空而起,径直落入了湖中。 接着,从湖水中升起三柄同样款式的短刀,而其中两柄短刀明显雕刻着玄奥的符文,迈入了神秘奇物的范畴。 “浮士德,浮士德.....” 娇美优雅的湖中仙女用手指在湖面轻轻拨动涟漪,说道: “请问你掉了哪把武器呢?” 又是经典的传说,看似可以脱口而出。不过浮士德牢记着梅菲斯特的嘱托,绝不正面回应青姬的提问: “我的确丢了东西,我曾丢失了可以取消的冒火直剑,可以回旋的半刃刀,还有可以双持连发的大弓。您知道它们在哪儿吗?” “!!” 即便再怎么迟钝,此时也能意识到清汐王子的顾左右而言他了。 青姬的脸色霎时变了,她用无比严肃而冷冽的视线打量了一番浮士德,最后发出了一声冷笑: “呵,看来你果然知道什么,不怎么老实啊。” 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湖中仙女最后深深望了清汐王子一眼,挥动衣袍,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你做得很好,湖中仙女的馈赠,是对自由意志的毒药,拒绝她才是正确的】 梅菲斯特赞赏着浮士德的应对,解说道: 【湖中仙女的职责,便是对人之子的意志进行考验,习惯于从湖中仙女那里接受祝福与馈赠的人,无法得到命运真正的祝福】 “也就是湖中仙女的存在本身就是钓鱼执法?那这世上还有没中招的吗?” 浮士德摇着头笑道,上前在小湖中将自己的短刀捞了出来,不见其他两把附魔短刀的影子。 传说湖中仙女能在任何湖泊附近随意移动,不知道又转移到哪儿去祸害别人了。 【湖中仙女的所有赐福也都那样吧,小惠小利,感觉不如龙之赐福】 浮士德深以为然:“这我不得不赞同了。” 龙之赐福的强度在帝国的内战中已经展露无疑了,若不是真龙的赐福,第二帝国怎么会取得碾压般的优势? 别的不说,第二帝国的皇族,都是沐浴龙血者,因此具备了【不死】的神秘特性,任何常规的手段再也不能损伤龙之眷属分毫。 浮士德摸着下巴,向往道:“沐浴龙血啊.....不知道帝国的那个莲有没有可能给我也整一个龙血浴。” 清汐王子不过是憧憬了一下,却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嚯......浮士德,你是打算出轨吗?】 ------------ 第63章 霜行者 什么东西,出轨都来了? 当梅菲斯特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浮士德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怼一句“就出轨就出轨”,但话到嘴边,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却莫名升腾,拼命阻止着浮士德作死。 他跟梅菲斯特平日里什么话都能说,百无禁忌,嬉闹打骂,以为寻常,但此时此刻......梅菲斯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浮士德把自己快到嘴边的话语咽下,重新组织起语言,义愤填膺道: “哪有这种事!不是梅菲斯特的龙血我一滴都不想沾!喝了咳嗽!” 【嗯哼,你能明白就好,莲所化作的龙太过年轻稚嫩,给予的不死身说到底也是劣质的,怎么比得上完全之龙呢?】 随着梅菲斯特满意的回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消退,浮士德擦了擦额上的虚汗。 干.....干什么了,梅菲斯特怎么突然这么认真了? 此前契约仙灵可是随意旁观清汐王子的私生活,从来不多加干涉,不仅如此,还极力怂恿浮士德狠狠播种天下,看热闹不嫌事大,完全没表现出什么占有欲。 是生态位冲突了吗?因为同为仙灵所以不行? 在浮士德还在思考缘由的时候,梅菲斯特已经轻飘飘揭过,谈起正事来: 【青姬不会那么简单放弃的,她已经盯上你了,不管是报复回来,还是达成自己的收集欲也好,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将你收到麾下的】 浮士德笑道:“被一名湖中仙女惦记上,我这福分不小啊。” 【也不必太紧张,这也未尝不是好事,青姬若对你纠缠不休,你也可以反过来控制她......我记得青姬手里应该还保留着“大雷霆”....】 浮士德一边与梅菲斯特聊天,一边折返回去寻找自己的坐骑。 刚才背着湖中仙女走了那么远,浮士德把白马都留在原地了,按照坐骑的习性,那匹马儿应该是寻找最近的河流喝水去了。 不过在即将抵达河边时,浮士德突然嗅到了一股异味。 是血腥味。 浮士德欢快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王子殿下拨开灌木丛,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不由呆愣在原地。 在河边,他看到了一个死掉的马头。 ............... 将时间稍稍往前倒退,浮士德跟湖中仙女勾心斗角的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森林里。 白雪公主正跟着她的“处刑者”闲庭漫步般走动。 “呼——天气又变冷了,嗯,感觉会下大雪的样子。” 赛琳娜吐出一口雾气,打在手心上,望向天穹,淡淡道。 白霜打在她的厚实斗篷上,纵然没有接触到肌肤,也传来了彻骨的寒冷。 “根据计算,接下来降下大雪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七,预计会持续一至三个月时间。” 前方领路的处刑人开口道,传来了无比平淡的机械合成音。 赛琳娜扶额叹道: “我也没在问你,你回答个什么劲?” 处刑人立即回复: “抱歉,殿下,我未能理解您的意思,请您再说一遍要求,我会进一步修正答复的。” “算了,我再怎么样都不至于怪罪一个【霜行者】。” 赛琳娜摆了摆手,澄澈无比的银色美眸注视着自己的处刑人。 押送白雪公主,并负责处决她的并不是任何一个“人类”。 全身被秘银甲胄所覆盖,每一片甲胄之上都铭刻着幽蓝色的纹路,倒三角形的头盔后是苍白的盔羽,如长发般披肩而下。 腰间悬挂着厚重的战术箱,各类武器装备一应俱全。 看上去就像是一名精锐无比,武装到了牙齿的禁军。 但赛琳娜知晓,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活物,更没有血肉,这就是一具会活动的金属。 冕冬王国继承自上古祖先的遗产,【霜行者】。 在外国人看来,冕冬王国便有着一支无比强悍的超级军团,足以停滞帝国的铁骑,又将周遭诸国打服,实在是深不可测。 可只有王国的高层知晓,冕冬强大至极的实力全仰仗于祖先的恩泽。 堪称奇迹一般的自律智能构造体,为王国铸就了高枕无忧的钢铁壁垒。 通常来说,【霜行者】只有在战时才会启用,但阿克图鲁为了确保处刑的稳定,破例使用了冕冬王国的特色兵器。 赛琳娜:“话说,你们有名字吗?” 纵然是自己王国的底牌,作为公主的赛琳娜却很少见到过【霜行者】,这一路上算是她第一次这么深入地去了解这些自律构造体了。 高大的银蓝甲胄立即用拳头捶打胸甲: “我是对巨兽型特化霜行者,编号73657Ⅻ【猎人】,已服役三千六百六十年零九个月。” “那还真挺长的,嗯,古代的兵器,和现代的人偶相比,在智能上究竟差别多少?” 赛琳娜本想探究一番,但转念一想自己都快死了,注定满足不了的好奇心还是不要生起为好。 又走了一阵,突然,赛琳娜看到走在自己身前的“处刑人”停下脚步。 “到这里就够了吗?” 霜行者答道:“这里是王国的边境,纵然陛下有着最高权限,也无法感知此处。” 白雪公主环顾四周,此处是一片普普通通的稀疏森林,灌木丛中点缀着鲜红的浆果,清澈的河水在潺潺流动。 赛琳娜无奈地耸肩: “说实话,这真不是一个足够凄美的葬身之地,但也没时间细细挑选了,只要别让母亲看到就行。” 白雪公主上前一步,将肩上的斗篷甩开,仿佛正步入一场万众瞩目的舞台剧,而她则是绝对的主角: “就让我的死亡,为此处添上一份传奇色彩吧,如此美丽的凋零,纵然千百年后,也会成为诗人们哀婉叹息的故事。” 赛琳娜张开双臂,闭上双眸,尽管噙着自信的微笑,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毕竟白雪公主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对死亡没有丁点恐惧是不现实的。 然而等待许久,也没有迎来刽子手的处决之刃。 赛琳娜反而听到了金属砸在泥土里的沉闷响声。 “殿.....殿下,我下不了手。” ------------ 第64章 没那么想死了 “嗯?” 赛琳娜睁开眼,发现霜行者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本来从战术箱中取出的兵刃也丢在了一边。 少女绝美的脸庞微仰,道: “有意思,你难道不是在遵从命令行事吗?” “理应如此.....但我无法执行指令。” 霜行者的语气依旧是毫无波澜,但顿顿搓搓的发音却给构造体的发声增添了感情的错觉。 “殿下,我无法对您下手,您不应该死在这里。” “明明只是工具,却忤逆主人的意志?” 赛琳娜眼帘微垂,审视着眼前的霜行者良久,突然愉快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阿克图鲁那家伙,为了避免处刑人被魅惑,刻意动用了霜行者,但恐怕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的美貌不仅能俘获活人,就连无心之物都逃脱不了吗?唉,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白雪公主一手抚摸吹弹可破的脸颊,幽幽叹道。 霜行者对公主的自我陶醉无动于衷,只是继续道: “阿克图鲁大人要求我杀死您,带回您的心脏复命,我会在附近找到野兽顶替,【猎人】的功能模块足以将任何野兽的脏器加工得与人类无异。” 赛琳娜知道霜行者不会杀自己了,可饶是如此,她也没露出任何欣喜之意。 少女撩起自己秀丽柔顺的长发,淡淡道: “没有意义啊,难道要让我狼狈地逃出国吗?但无论我跑得多远,诅咒都会牵引着我回到冕冬,去完成历代白雪公主都必然会做的事。” 那张言语无法书尽美貌的脸庞露出凛冽而坚定的神色: “我正是憎恨于那丑陋无比的残杀,才会选择自我了断。我的人生,绝不容许任何不美的污点!” “.......殿下,请保重。” 霜行者不打算劝说赛琳娜,它也没有这个意图和功能,拒绝杀死公主殿下是它唯一认定的最高指令。 只见构造体站起身来,提起战术箱,来到河边,它胸膛的幽蓝炉心开始负荷运转,随后双膝微沉.... “嘭——” 一瞬间,沉重的构造体便突破了音障,掀起狂风与水浪,冲进了对岸的森林中。 用斗篷遮挡溅起的水花,赛琳娜望着构造体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白雪公主双手在背后勾拉着,沿着河边漫步起来。 她俯瞰着水面倒映出的窈窕倩影,如夜空般漆黑的长发,如真银般澄澈的双眸,如白雪般剔透的肌肤,还有最重要的,如神话般清媚的脸庞......没有过多的繁复的修饰,仅仅只是美。 单纯的美,纯粹的美,足以将理智击溃的美。 绝美的少女陶醉在自己的倒影中,微微偏头: “嗯,伟大的一张脸。” 赛琳娜不否认她有自恋的倾向。 但这难道是白雪公主自作多情吗?试问有谁能见到这副容颜,能不生起爱慕之心? 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美貌,赛琳娜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首先明确的一点是,她是不准备苟且偷生的。 恶龙所施加在冕冬王国的诅咒,是历代白雪公主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赛琳娜绝不愿亲手去杀死自己的母亲。 不过如何选择合适的自杀方式,倒是一个难题。 总不能就这么投河自尽吧?那也太过狼狈丑陋了。 赛琳娜一想到水肿的浮尸就面露难色。 其他的自杀方式也不太行,最体面的也就是服毒自尽了,嗯....就服毒好了。 她生要如夏花般绚烂,死也要如秋叶般静美,生命的落幕必须盛大与哀恸,若非如此,她宁可不死。 “要不然去见见那个求婚的王子?” 赛琳娜从洁白修身的裙装口袋中掏出保存好的信件,拆开来看了看。 这封信写得倒是优美深情,原本赛琳娜只是当作对自己的赞美诗来欣赏,但现在看来,或许可以答应下来? 公主殿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城堡,更别说有什么情感经历了。 冕冬的王家城堡,除了母亲就是一群脾气古板的大臣,后者甚至连话都不想跟白雪公主多说一句。 赛琳娜一手抵住雪白精致的下巴,点点头道: “去见一见吧,若是死前连恋爱都没谈过,未免太遗憾了。” 当然,前提得是那位清汐王子足够英俊,重度颜控的白雪公主跟丑八怪可处不来。 虽然不指望能与自己的美貌同级别,但只要还说得过去,看在这封求婚信的份上,那未尝不能试着接触一下,合得来的话可以正式订婚。 “然后,我盛大无比的婚礼,也将成为葬礼!喜乐是我的葬歌,鲜花铺就我的墓前,宣誓永恒的感情以永久的沉寂作为回应。” 赛琳娜想到那副情景,绝美的俏脸上因激动而浮现酡红,十指相抵捂住嘴巴。 然后这仿佛美貌化身的公主在河边浅吟低唱起来,一边吟唱一边还要时不时转圈。 “最美的人儿,在最璀璨最耀眼的那一刻,烙印在生命的终点,令所有人都抱憾终身!呵呵,我果然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赛琳娜自以为找到了能够最好展现自身之美的死法,或是欢愉,或是自嘲地笑着。 美是无瑕,更是遗憾。 “最后,我该静静地躺在水晶的棺柩当中,任由岁月流淌,我都会诠释永恒之美。” 在白雪公主沉浸于她的美学幻想中时,一道轰鸣声打破了赛琳娜的思绪。 “嘭——” 一群飞鸟被惊起逃窜,不远处的森林,传来兵铁交击的声响。 赛琳娜循声望去,只见方才离开的霜行者倒飞出去,撞断了几颗杉木,而追击构造体的,是一名怒气冲冲的青年。 “啊啊啊啊,你敢杀我的马?!” 青年竟然压制住了霜行者,一手掐住构造体的脖子,用其犁开地面。 当那名与霜行者鏖战的青年抬起头时,白雪公主霎时睁大了银色的美眸。 一股仿佛触电般的感受冲击在她的胸口,转瞬之间溢满全身,使得公主殿下不由得挺直腰背。 这种奇妙的感受.....该怎么说呢。 赛琳娜突然觉得,她没那么想死了。 ------------ 第65章 又是一见钟情? 当浮士德折返回去,发现自己的白马已经被掏心掏肺,肢解成块时,大脑的确是宕机了几秒。 随后便是超级无敌生气暴怒! 清汐王子不算什么资深爱马仕,更不会给王室御马取什么东海帝皇、诗歌剧、黄金船、芦毛灰姑娘之类的外号,事实上,他并不怎么喜欢马这种平平无奇的坐骑。 但一路上骑了这畜生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结果一个不留神,自己的马被宰了,变成拼都拼不好的形状。 这哪是在打马的屁股,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浮士德当即抽出长剑短刀,在四周搜寻起虐马人,根据现场来判断,白马受害的时间就在几分钟前,这点时间任凭是谁都休想逃出自己的追杀。 清汐王子目光如炬,【武圣】的道途技艺在此时调用到极致,立即就捕捉到了动静。 二话不说,浮士德冲了上去,在白马死亡的不远处,他在河边见到了一名浑身包裹在精致甲胄中的高大人影。 幽蓝色的纹路在金属表面流动,升腾起蒸汽,冲刷着甲胄表面的血迹。 就是他! 浮士德怒从心起,再次加速,对准那道背影直刺过去。 “嘭——” 这名具装铠甲的杀马凶手也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杀气腾腾的王子殿下,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长剑快要贯穿躯干的前一瞬转身格挡。 “砰——” 战术箱弹出的利刃与王子的长剑相抵,具装甲胄头盔中央的缝隙发出猩红的光,而胸甲下的炉心也急速地转动起来,轰鸣引擎之声响彻: “袭击者.....陌生.....启用,防卫形态.....” “嗯?不是人类?” 浮士德见状也发现这东西并非血肉之躯,而是某种类似于自律人偶的兵器。 虽然他听说过高阶的强大术士能够制造出近乎真人的炼金人偶,但还从未真正见识过。 但这份迟疑也就存在了一瞬,不管对方是否是大术士的人偶,浮士德都必须先揍一顿再说。 该说不说,这具自律构造体的战斗技艺相当娴熟,战术箱中飞出的各类武器都用得如臂使指,与浮士德在河边且战且退。 可见对方的战斗模块做得相当高明。 但浮士德此前是在跟谁对练?是米斯多莉亚!精灵一族赫赫有名的白庭武圣! 不说位阶实力,光论战斗的技艺,凡世难有与米斯多莉亚比肩的,而在精灵老师的操练之下,浮士德也无师自通了一些技艺。 【武圣】道途,便是登峰造极,臻至极限。 如何体现呢? 只见浮士德不断挥砍长剑,戳刺短刀,但每一击的后摇都被径直取消,清汐王子的动作仿佛抽帧一般回退到起始状态。 取消后摇!取消后摇!还是取消后摇! 别看这只是减少了短短的一瞬时间,积少成多,加上浮士德从父王那里学会的二手狂化技能,竟牢牢把持着战斗的节奏。 一路压着霜行者打,浮士德终于抓住了对方的破绽,一脚踹哈将具装铠甲踢飞。 紧接着,欺身钳制住对方,把构造体人偶当作农具犁开河岸地。 “啊啊啊啊!你敢杀我的马?!!” 浮士德抬起头,甩飞对方,准备好进入下一回合的战斗。 然而那具构造体恢复平衡后,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来攻击自己,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对岸,护在了一名少女的身前。 “殿下!请您暂时规避,我来拦住他!” 霜行者如此高亢的声音,自然而然地令浮士德注意到了站在河对岸的少女。 “!!!” 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浮士德便瞳孔骤缩,呼吸一窒。 漆黑柔顺的长直发宛如将夜色揉碎在其中,随风拂动。 黑色的百褶裙摆与过膝袜,雪白的肌肤和上衣。 乍一看如此简单粗暴的配色,但极致的黑与白并没有冲突,反而在她身上构成了完美的和谐。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精致的俏脸,带来无与伦比的惊艳冲击。 第一印象便是美,明明连对方的面容都没看清,但“美貌”这个概念却率先植入了他的印象中,似乎不用此来形容对方,就是一种天大的亵渎。 想要聆听她的声音,想要注视她的容貌,想要触碰她的肌肤,如此强烈的渴望便在王子殿下的胸腔激荡....... 等等,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依稀记得几个月前好像体验过。 捏麻麻的,又是一见钟情是吧! 浮士德气笑了,命运之轮编织【魔女宴】也是偷工减料上了,直接进行一个素材复用。 你甚至不愿修改一下,就这么糊弄我! 已经从命运中觉醒过的人,想要再次挣脱出来就容易太多了,更别说既视感如此强烈,浮士德几乎是在中招的下一秒就清醒过来。 不过这样也好,浮士德不会跟薇薇安娜那次一样,深陷漩涡而不自知,非得被关进地下室狠狠刻骨铭心地教育一番才分得清谁是魔女。 所以这一位.....就是冕冬王国的【白雪公主】了?还以为要废点功夫才见得到呢,或者说自己见到白雪公主的时候,对方已经躺进水晶棺里了。 浮士德如此想着,平息怒意,收回武器。 本来严阵以待的霜行者见浮士德突然偃旗息鼓,不由加大算力分析对方的意图,硬是不知道浮士德是在干什么。 但它也不敢轻举妄动,保护白雪公主的底层代码使得霜行者死死钉在了原地。 “好了,没看到对方都收手了吗?” 赛琳娜拍了拍霜行者的肩头,轻笑道: “所以,你刚才是宰了他的马?” “我就近选择了最符合的大体型野兽,分析下来,那匹野兽应当是这名人类男性的所有物。” 霜行者回答着公主殿下的询问,它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纵然是有着近乎于人类的高等智能,霜行者也终究没有人类的道德观念。 浮士德一手扶住剑柄,昂首望向黑发少女,问道: “你是这具人偶的主人?为什么要杀我的马?” 尽管已经通过一见钟情的错觉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已经熟知命运剧本的特性,该走的流程浮士德还是必须走的。 ------------ 第66章 感觉不像好女人 “我可没有要求它这么做!” 被那名令人怦然心动的英俊青年如此质问,赛琳娜脸颊微鼓,说道: “它是自作主张干的,倒不如说,我是反对这么做的。” “不过呢......” 白雪公主用葱白的手指轻点脸颊,来回踱步: “要说我完全没有责任,就显得太冰清玉洁了,虽然这名霜行者的职责是处决我的,但说到底它并没有那么做,杀了阁下的马,究其原因也是为了庇护我。” “这么说来,我的确有一些责任了。” “处决?” 浮士德愣了愣,立马想起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误入的节点是这里啊,“猎人”违抗命令,放过白雪公主的情节。 这“猎人”居然是一名自律构造体吗,有点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byd,不是说好的用野兽心脏充数吗?我的马儿何其无辜?它可是一天都没有放养过,纯纯的宫廷御马啊。 不过既然是为了【魔女宴】而牺牲,那就没办法了,安心地去吧,白马的宿命,本就是有来无回。 浮士德立即从死马的悲痛中走出,其实话说回来,他对只骑了几天的坐骑也没那么深的感情。 “罢了罢了,不是你们害了它,而是这个乱世害死了它啊。” 浮士德摆摆手,叹道: “还是我自己没看管好,在这种历练途中,坐骑本就有遭遇不测的风险。就算你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难道我就没有百分之一吗?” 这么通情达理? 浮士德变脸得实在太快,上一分钟还在为杀马之事暴怒狂怒震怒,现在就深沉反思起自己的错误来。 如此大的反差令白雪公主不由一愣,她随机莞尔一笑,向浮士德行宫廷礼: “真有趣......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冕冬王国的公主,赛琳娜·冕冬。” “若是在王都的城堡相遇,我会很乐意邀请你一起共度晚餐,但可惜的是,我现在也算自身难保了。” 浮士德装作才发现少女的身份似的,惊讶道: “冕冬的公主?也就是......白雪公主吗,为什么会这么说,冕冬王国发生什么了?” 赛琳娜没有回答浮士德的回答,而是噙着微妙的笑意,打量着浮士德: “正规的入境流程可不会走这儿,看阁下的样子,似乎是要偷渡到冕冬来?这可不太常见。” 浮士德承认道:“我的确算是偷渡。” 白雪公主挑了挑秀眉:“阁下看上去像是体面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浮士德握紧拳头举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又放下,抚胸道: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清汐王国的王子浮士德,此次前来冕冬王国,是为了向贵国宫廷讨要一个说法,我之前的求婚被拒绝得太草率了。” 话音刚落,赛琳娜澄澈的银眸显而易见地闪亮起来。 她将那封揉得皱巴巴的求婚信拿出来,掩住口鼻,道: “浮士德......你所说的求婚,就是这封信吗?” 哎哟我,你还随身携带上了! 浮士德顿时有些尴尬了,虽然那封信是他自己写的没错,但说实话,他不觉得白雪公主会看到信的内容,这种莫名其妙的荒唐求婚信不被冕冬的大臣们当庭撕碎就算不错了。 注意到王子英俊脸庞上浮现的尴尬之色,白雪公主噙着的微笑愈发灿烂。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赛琳娜本来就打算去见一见这名求婚的王子,看看对方能否入自己的法眼,结果还没启程,正主便主动来到了她的面前。 但刚才的惊鸿一瞥,何止是有眼缘,那种触电般的悸动是白雪公主平生从未体验过的。 直到现在,她的心脏都在欣悦地跳动着。 虽然她也没见过几个正儿八经的同龄异性,但有着历代“白雪公主”的传承记忆,赛琳娜自视眼界甚高,绝不是随便什么脸蛋漂亮的家伙就能令她高看一眼。 得是特别好看的才行。 赛琳娜抬起俏脸,食指指腹轻抚信封,道: “浮士德.....清汐的王子,你就这么喜欢我吗?不仅专门写了求婚信,还不远万里偷渡到冕冬,就为了见我一面?” 清汐王子静静看向赛琳娜,黑发少女面若桃花,极致的美貌在若有如无的羞赧与矜贵下更是足以令人窒息发狂。 按照这种发展,浮士德应当顺理成章地承认下来,表达对白雪公主的爱慕之情。 在童话世界当舔狗并不可耻,只要你们的确看对眼了,那舔到最后可谓应有尽有啊。 当然,那种死皮赖脸缠上去的不算,在故事中只能算作衬托女主美貌与魅力的丑角,一脚踩死了。 但浮士德却迟疑了,他快速地思考着利弊。 这白雪公主,感觉不像是好女人啊,不如薇薇安娜乖巧。 【魔女本来就跟好女人沾不上边,你之所以对薇薇安印象好,还是童年滤镜太厚了】 梅菲斯特吐槽令浮士德深以为然,他虽然需要借助【魔女】的命格,但也不是为了好感什么都能做的,至少在关系性上,他得隐隐占据优势地位。 倒不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实在是没办法。 若是真当上公主的白骑士,那以后岂不是恋人说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唯命是从? 别说是成就霸业了,恐怕连利用【魔女】命格来卡命运之轮的bug都难以做到,不说随意驱使【魔女】,至少能够让这些天之骄女们能够答应自己的请求吧。 薇薇安娜差不多已经被调好了,骑士少女是王子殿下的纯粹爱慕者,视清汐王子为人生的唯一意义,只要浮士德不违反当时的承诺,【灰姑娘】就是他最值得仰仗的依靠。 但这位陌生的【白雪公主】,看起来就不是那么纯良了。 光是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我们......是同类人啊。 “赛琳娜殿下,抱歉。” 浮士德沉吟片刻,才抬起头来,向冕冬的王女躬身致歉: “有件事我必须向您说明,我的求婚,并非是出于全然的爱慕之情,而是掺杂了一些政治上的考量。” ------------ 第67章 就好在逃公主这口 浮士德直言不讳道: “我听闻冕冬王国的强大,心向神往,若是联姻会给我的王国带来无比强力的盟友与助益,正因如此,才会寄出那封信。” “尽管殿下您的美貌的确超凡入圣,可我此前一面都没有见过您,怎么会用情如此之深呢?想想都知道是政治联姻吧,只不过这种事,实在难以言说,只好包装成倾慕您美貌的求爱。” “如果这冒犯到了您,我愿意为此道歉和赎罪。” 纵然王子殿下的用词和语气颇为诚恳,却令冕冬王女自信得意的微笑顿时僵硬了。 赛琳娜银眸凛然,贝齿咬破樱唇,鼓起雪白脸颊,耳根都在发烫。 “唔.....” 绝美的黑发少女大概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羞愤交加”的情绪,浮士德轻描淡写的一番话,直接将她无与伦比的自信践踏! 白雪公主何尝不明白这简单的道理?但自诩世上最美貌之人,赛琳娜认定她的美貌足以超越这些世俗的限制。 光是听说存在就心慕爱意?这种事不可思议?但就是可以! 绝对可以!轻易可以啊! 我的魅力就是有这样的奇迹!别问,问就是【白雪公主】,永恒之美的具现之人! 被当面拆穿这自信满满的想法,赛琳娜很是不满,但若仅限于此,她也只是不满罢了,不至于到赞美得不够用力就是罪过的程度。 然而说出这话的人却是浮士德,这个第一眼就让她怦然心动,或许是唯一心动的男人,这让公主殿下的羞耻感达到了极点。 真是奇耻大辱! 本来的旖旎幻想也被戳破了,赛琳娜握紧粉拳,娇躯轻微颤抖着,短短几个深呼吸后,便调整好状态。 “哈,清汐的王子,你还真是坦诚啊。” 冕冬王女将信件揣进怀里,手指缠绕玩弄起自己的发丝,冷笑道: “不过你的想法,比直接求娶还要荒唐,冕冬王国从未与外界联姻过,你难道不知道吗?” 浮士德叹了一声,道:“当然知道,尤其是我的王国还如此弱小,与贵国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但是!” 清汐王子向前一步,高声道: “正因为如此孱弱,才更需要剑走偏锋,兵行险着,联姻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只要我和伴侣建立起联合统治,轻而易举地就能登上世界的舞台,成为主宰天下的棋手!” 这番话多少沾点真情流露了。 男人的红棕色眸子中仿佛燃烧着火焰,畅想着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前景,那等肆无忌惮的进取之意有如实质,沿着视线灼烧过来。 赛琳娜澄澈的银眸感受到如此温度,原本冷冽的眼神不由柔和了几分。 如此磅礴狂妄的野心.......倒是不讨厌,倒不如说,男人就该如此,唯唯诺诺的怯懦之辈,长得再好看也入不了她的法眼。 不行,怎么越看越感觉这位清汐王子符合我的审美?! 白雪公主猛猛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一手抵住下巴,看向“天真无比”的英俊王子,幽幽道: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赛琳娜缓缓道:“冕冬王国无法对外扩张,即便是想也不行,我们的灵魂已经被世世代代束缚在这片土地上了。” 浮士德眉头一皱:“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吗?” “哦,你知晓龙之诅咒?虽然不是太过机密的消息,但清汐王国那偏僻地界,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才对。” 赛琳娜闻言美眸一亮,一只手枕着脸颊,偏头道: “既然听说是龙之诅咒,就该明白,没有人能够逃脱其中,我们的王国,在如此悠久的岁月里只是不断在诅咒中重复弑君弑母的悲剧,这可不是一介凡俗王子能参与的,你......” “所以我正是来此终结诅咒的。” 浮士德开口打断了白雪公主的劝退,昂首道: “这是我最主要的目的,清汐王国没有能与冕冬相提并论的资格,若不用解除诅咒的诚意,又该如何兑换永世的盟约呢?” 赛琳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绝美的脸蛋浮现不知是嘲弄还是欣赏的笑意: “哈,真有意思,你是打算以一己之力来解除缠绕冕冬千百年的龙之诅咒?” 浮士德行礼道:“为什么不试试呢?我不会因前路艰难而产生畏惧,独自前来,便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说不定就能创造奇迹,赛琳娜殿下,希望你能容许我来帮助你。” “哼....决心倒是坚定。” 赛琳娜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淡淡道: “既然你真想践此愚行,你要帮的不该是我,而是去王都找母亲,她才是冕冬的女王,无论是力量还是权限,都要比我高出太多,而我现在.....” 绝美的黑发少女优雅地捻起裙角,行了一礼,自嘲道: “不过是个在逃公主罢了。” 等等,你刚才说了“在逃公主”对吧?! 浮士德眉头一挑,嘴角差点压不住了。 好好好,就好“在逃公主”这一口啊,不是在逃公主我还不乐意! 于是出乎黑发少女意料之外的,英俊的清汐王子不假思索地摇头: “我是为白雪公主而来的,只有这点,绝无虚假,除了白雪公主外,我谁都不要。” “!!” 又一个完全超乎她预想的回答,黑发的绝美公主先是一愣,随后赶忙用袖口遮盖清媚的脸庞,眼帘微垂: “除了白雪公主,谁都不要?” 浮士德点点头:“只为白雪公主而来,若不是跟白雪公主联姻,这盟约,不要也罢!” 什么嘛,这不是挺上道的吗? 赛琳娜不会说她很开心,但这是事实。 “啪——” 白雪公主轻哼了几声,轻拍着霜行者的后背,微笑道: “我同意你的做法了,你回去复命吧,虽然瞒不过母亲,但试着尽可能地骗过宰相。” 霜行者不太理解赛琳娜的态度转变,处理器差点宕机: “殿下,您.....” “没错,我已经不想死了。” 白雪公主被长手套覆盖的纤纤玉手按在脸颊上,眼神的余光不由瞟向浮士德: “我找到了必须要做的事,若不完成,那真是死不瞑目了。” ------------ 第68章 龙之诅咒 “.....明白了,谨遵指令。” 霜行者似乎认定冕冬王女的权限处在最高级,在黑发少女开口后,便顺从地听命离开,也没忘了将装有白马心脏的箱子提走。 等到智能构造体离开后,赛琳娜冲浮士德招了招手: “还有,浮士德.....王子,你打算一直待在对岸吗?若是如此,可没法来成为我的助力。” 赛琳娜的话,毫无疑问是一种肯定的回应。 浮士德知道自己被白雪公主接纳了,立即踏波前来,轻松跨越窄河。 凑近观察【白雪公主】,浮士德更加惊艳于少女的美貌。 那是一种几乎超然于凡俗的清媚,明明俏脸不施粉黛,但在极致的纯美下包裹着禁忌的诱惑感,就仿佛是.....鲜艳的有毒苹果。 用禁果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虽然浮士德的“超我”想了很多艺术性的表达,但反应到他的“本我”就简单多了。 总而言之,扯旗了,香草了。 “还没看够吗?” 赛琳娜自然注意到了浮士德不加掩饰的目光,真的....完完全全是雄性对雌性的视线呢。 但公主殿下没有感到恶心,倒不如说她反而在享受这份贪婪的觊觎,暗自窃喜。 白雪公主撩起肩边的秀发,任凭青丝从指缝间滑落。 “敢直视我的男人可谓少之又少,若是其他人敢这么无礼,他的眼珠都得被抠出来。” 浮士德笑了笑,颔首道:“那就多谢殿下的宽宏大量了。” 赛琳娜侧首看向一旁的树梢,缓缓道: “殿下.....殿下.....你又不是冕冬王国的子民,没必要这么叫我,我们应当算作盟友关系,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也称呼你为浮士德,如何?” 哎哟,上来就打算叫昵称吗?疑似有点白给。 虽然我自己也挺白给的就是了。 梅菲斯特仿佛听到了浮士德的心声似的,解释道: 【本就理所应当,被魔女所爱之人,就是被魔女所爱,即便你已从命运中觉醒,也终究无法抗拒天生的冲动】 【非要说的话,这都不算命运使然,而是你们体质上就吸引着彼此】 还真是如此,就凭浮士德当了十多年王子,流连花丛的浅薄见识来看—— 两人能否相爱,其实在见面的第一眼就基本注定了,很难再有大的改变。 尤其对女性而言,若是喜欢的人,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会觉得顺眼;若是讨厌的人,那对方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肮脏的气息。 什么慢热,根本不存在的,只是对不喜欢的人慢热罢了,逗逗你的啊! 遇上喜欢的人恨不得立马黏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所以哪怕浮士德上来就打了赛琳娜的脸,搞得白雪公主很没有面子,后者依旧不介意继续加深关系。 说起来所谓童话世界,不就是女频思维吗? 唉,女频。 浮士德在心中暗叹一声,心想传统霸主的地位怕是又矮了一截。 “那就....赛琳娜殿下,不....赛琳娜。” 浮士德习惯着直呼白雪公主的名字。 黑发少女从浮士德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那如冰雪般静美的脸庞溢出满足,抱胸道: “虽然我是不在意你继续痴迷我的美貌,但我们是不是该谈论一下合作结伴的事了?” “当然,边走边说吧,你之前所说的处刑,追杀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浮士德伸手请赛琳娜先走,询问道。 尽管知晓《白雪公主》的故事剧本,但那真的纯属参考,不适用于这个魔改世界。 总不能把迪士尼公主奉为圭臬吧?那我真得要狠狠唱歌跳舞了。 “啊,这个嘛,就得从诅咒开始说起了,你知道当年的恶龙向冕冬王国施加了何种诅咒吗?” 白雪公主双手背在身后,在浮士德这名“骑士”的随侍下将故事娓娓道来: “很久之前,那头恶龙横扫大陆,当它的双翼笼罩冕冬的上空时,当时的冕冬王女挺身而出,与恶龙交手,尽管最后仍旧不敌,却实打实击伤了恶龙.....嗯,也就是一个鳞片吧。” 嚯,竟然能以凡人之躯撼动贵为神明的真龙?这冕冬王女不得了啊。 浮士德还以为恶龙只能靠【勇者】的机制杀呢,没想到居然还有凡人能够击伤巨龙。 “按照常理来说,冕冬王国在那之后就该被暴怒的恶龙毁灭殆尽,就此沦为诸多被恶龙所灭绝的国度之一,但不知为何,大概是那位冕冬的王女展现出的实力与意志打动了恶龙,后者并没有下手,而是向反抗者施加了诅咒。” 赛琳娜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抬起头来,轻声重复着恶龙的诅咒: “【尔等命运的宠儿,竟在吾面前展现可贵的意志吗?那就来试试吧,你的意志究竟有多坚定,我诅咒你,诅咒你将一遍又一遍弑杀自己的精神,弑杀自己的血脉!忍受至亲相残的痛苦!你所珍视的美丽,将是索命的毒药!】” “【诅咒尔等的王国,将一点点笼罩在冰雪之中,直至死寂无声!直至你认输自杀,这轮回才会宣告终结】” 纵然只是重复着诅咒内容,赛琳娜的表情也冷冽得可怕,那种憎恨本不该出现在如此完美无瑕的俏脸上。 浮士德:“所以诅咒具体是指......” “那位还是处子的冕冬王女在战后就‘分娩’了,不,应该用‘分裂’来形容才最合适,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个婴儿,是冕冬王女生命的延续。” 赛琳娜摊开手,冷笑道: “她的女儿越是长大,便越是会分走属于母亲的生命,直至后来,在诅咒的牵引下杀死母亲,成为新的女王,随后再分裂出子嗣,本质上,冕冬王室历代女王,都是同一个人,龙之诅咒,便是让当初的冕冬王女进行千年的自我凌迟。” “让她知晓,她想守护的至亲,绝对守护不了。” 黑发少女侧目而视,对清汐王子笑道: “这注定要弑母的下一代女王,就是【白雪公主】,如何?幻想破灭了吗?” 浮士德得知“龙之诅咒”的真相,沉默半晌,才做出评价: “有点太变态了。” ------------ 第69章 王子公主的恋爱头脑战 浮士德最初从夏露露口中得知什么弑亲的轮回诅咒时,还以为是俄狄浦斯故事,心说果然是经典桥段,不得不品,不得不品。 如果仅仅只是每次王位更替都要来波母慈女孝,那他最多感慨一句还真是残酷的王室斗争。 但“自己”杀“自己”.....说实话,哪怕以清汐王子的承受米线,都觉得很变态了。 浮士德忍不住询问仙灵: “不对吧,说好的【魔女】是命运宠儿呢,怎么初代【白雪公主】这么惨,能被恶龙骑脸嘲讽诅咒的啊?” 命运之轮呢,命运之轮救一下啊命运之轮! 逆命的恶龙敢去霸凌天眷的魔女,欺天啦! 【一直说的是魔女必将获得幸福,至于中间会不会经历磨难,经历多少磨难,都很难说了,反正苦尽甘来也是甘】 梅菲斯特的声音像是在憋笑: 【甚至对于命运剧本而言,似乎中途的苦难越多,最后的幸福也就显得更加圆满】 什么好事多磨? 浮士德冷静思考了片刻,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主角就得狠狠受虐,美强惨这一块。 唉,跟你说不下去了,典型的女频虐文思维。 “变态?那的确很变态,也足够病态。” 赛琳娜见浮士德神色复杂,似乎在为震撼于诅咒的真相,便收回目光,淡淡道: “真是难以置信,在我之前,竟发生了如此多骨肉相残的悲剧,这般丑陋的事物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白雪公主说着,抱住自己的双臂,仿佛真的沾染上脏东西似的,微微颤抖道: “我绝不愿步其后尘,行那禽兽不如的弑母之举,我想曾经所有的【白雪公主】都不会想那么做,但在龙之诅咒下,都是同样的结局。” 清媚动人的黑发少女深吸一口气,单手插腰,歪歪头道: “所以在此之前,宫廷上都争论不休,大臣们都想让我死,以此来保全母亲,而我呢,也认同这个办法,欣然接受了。” 浮士德直言不讳地说道: “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白雪公主高声回应:“当然是拖延时间!但那又如何?只要让我别去沾染那等污点就好!” 我去,别! 听冕冬王女有自毁的想法,王子殿下真急了。 万一眼前这位【白雪公主】没了,他还怎么完成剧本?难不成要去找冕冬的女王吗?前任【白雪公主】也是公主? 浮士德连忙厉声道: “别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我看你只是想逃避罢了!” 见清汐王子露出紧张的神情,赛琳娜秀眉一挑,似笑非笑道: “你是在担心我吗?浮士德王子?” 浮士德坦率承认:“没错,就是在担心你,如果我是一个瞎子,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就会想象如诗如画的美貌,更别说我的视力健全,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如此美丽的存在凋零,这也算人之常情。” “呵呵呵,倒是挺会说甜言蜜语的,你让多少姑娘魂牵梦萦了?” 赛琳娜扶住额头,用一种找到知音的口吻叹道: “不过在这点上,我也没有说教的资格就是了,若是继续发展下去,我的魅力也会令王国分裂动荡,过于出色的魅力,就是我们这一类人的苦恼,对吧?” 浮士德:“........” 不,其实我还没有自恋到这种程度。 “不过不必担心,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 白雪公主浅笑盈盈地望着浮士德: “至于我为什么会改主意,原因你自己猜?” 见赛琳娜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浮士德不禁腹诽。 还需要猜吗?这不摆明了就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怕是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睡我。 不,恐怕不止如此。 浮士德眼帘微垂,尽量用余光感知着白雪公主的眼神。 没有错,那是打量猎物的眼神,不仅是打算吃干抹净,还想俘虏自己为裙下之臣吗? 呵,有点意思。 浮士德假装没有猜到原因,转移话题道: “这不重要,既然你不打算自我了断,之后打算怎么办?” 赛琳娜轻轻敲击着吹弹可破的脸颊,道: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怎么活下来了,那名处刑的霜行者瞒不了太久的,只要母亲再次启用魔镜,就能知晓我的方位,嗯......我会面临一整个王国的追杀,最后再问一句,你真打算跟我为伴?会死的哦。”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浮士德淡淡道:“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生死相随。” 冕冬王女拢开青丝,意味深长道: “将生死置之度外,你既然压上自己的生命,所求的回报又是什么呢?伴侣之位?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感情来做筹码,除非......我收到来自一位王子的正式的,诚恳的求爱,那才能好好考虑。” 赛琳娜的意思不言而喻了,竟是要让浮士德先表达爱意,才会给出相应的答复。 这是记恨上之前丢脸的事了啊。 浮士德听出了弦外之音,当即取下腰间的佩剑,在白雪公主身前单膝下跪: “联姻的事就暂且搁置吧,说起来我以王子的身份干涉到冕冬的内战,对清汐王国来说太危险了。” “因此我想请赛琳娜你将我临时册封为冕冬王女的骑士,如此,才称得上名正言顺。” 我这招以退为进,如何呢? “守护公主的骑士.......你很懂嘛!” 赛琳娜见状笑了笑,她兴奋地合掌拍手道: “当然可以,如果我的公主之位还被承认的话,随手册封一名骑士轻而易举,就算不被承认......你也是我一个人的骑士。” 黑发少女取过长剑,在浮士德的肩上轻点,美眸死死地盯着青年那宛如天神般的英俊面容,胸腔中燃起了莫名的胜负欲—— 我必须得让这个男人对我死心塌地!神魂颠倒! 短暂的册封仪式结束后,浮士德站了起来,与冕冬王女澄澈纯净的银色美眸对视。 嚯,棋逢对手啊。 这位【魔女】大人跟薇薇安娜完全不一样,真不好对付,但无所谓—— 我必须得让这个女人对我死心塌地!神魂颠倒! 在弥漫着诡异火药味的氛围中,王子与公主保持着微笑,将彼此都心动的异性视作了对手,想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 ------------ 第70章 我看你也挺会的 在心照不宣的仪式后,浮士德和赛琳娜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 该如何解除诅咒?甚至不提诅咒,该怎么解决追杀? 说实话,就他们两个人,与整个冕冬王国相抗衡,有点幽默了。 浮士德经过米斯多莉亚的特训,的确可称精锐,独自历练的话,哪怕去战乱国度都没问题。 但历练和参战是两码事,别说是他了,就算精灵武圣自己前来,也不敢对抗冕冬王国这样古老强盛的国度,最多跑掉就不错了。 当然,其实他们也不能说是完全孤立无援。 “每一任的白雪公主,当她的美名传出后,都会魅惑一大批国民,为了将我扶持上王位不惜一切代价。” 赛琳娜在森林小道旁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跃动,张开双臂保持平衡。 “只要去王国的其他城市逛一圈,立马就能拉出一支能与中央抗衡的军团,就像过去历史里发生过的那样,在诅咒的影响下,冕冬王国永无安宁之日。” 浮士德:“原来我听说的冕冬王国王位更替激烈,内战频繁是这么一回事。” 黑发少女从石头上跳下,拍了拍手道: “但那样做无异于向诅咒低头认输,我不打算杀死母亲,无论如何都不想,所以在解决诅咒之前,我是不能跟母亲见面的。” 浮士德问道:“你有什么计划吗?” 他对冕冬王国的情况几乎只有外界传闻与《白雪公主》的传说,了解如此之少,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问问本地人。 “唔......本来是没什么头绪的,但之前霜行者却让我有了想法。” 赛琳娜有如冰雪化身的清丽脸庞仰起,一手按住胸口,陶醉道: “我的美貌,不仅能魅惑血肉之躯,就连霜行者这样的无心机械也不能幸免!如此一来,将霜行者收作麾下,至少能抵御住宰相派系的追杀了。” “【霜行者】吗......” 浮士德闻言也是内心火热,从梅菲斯特那里得知冕冬王国是上古时代巴别塔的遗民,那这些不可思议的炼金兵器自然也是从黄金时代遗留下来的宝物。 别的不说,光凭这些离谱的上古炼金造物,冕冬王国的潜在实力就深不可测,若是能将冕冬收为清汐王子的联统国,真一步登天了。 “我在城堡的图书馆里看到过,王国内的霜行者总基地就在边境附近,我可以过去看看,拿到霜行者基地的控制权。” 浮士德十分赞同: “没有比这更好的主意了,先稳定下来,再来思考如何解除诅咒。” 三言两语便决定了之后的安排,剩下的便是加紧速度前往霜行者基地了。 在两人即将走出森林的时候,空气中的寒意终于凝结成了雪花。 一股股、一缕缕倾斜的白色流苏,从银鼠色的天空中源源不断地纺出。像无数温柔的笔触,正在耐心地涂抹天地间的界限。 远处的森林、河谷与丘陵,在这永不停歇的、沙沙作响的白色笔触中,逐渐变得朦胧、柔和,失去了坚硬的轮廓。 “下雪了。” 雪花落在手套的掌心上,赛琳娜轻轻将其吹开,闭上银眸。 浮士德感慨道:“外面都快到夏季了,冕冬王国居然在下雪。” 冕冬王女眼帘微垂:“这就是龙的诅咒啊,我们的故乡将会被冰雪吞噬,只要【白雪公主】还存在,这种冰寒就不会停息,并且一次比一次长久,全依靠着先祖与女王的力量才能驱散。【白雪公主】之名,可不是什么赞美.......” “哪怕不说别的,凭此也足以让那些大臣们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用他们的话说,这都是为了后代子孙还能看见春天。” 赛琳娜淡淡道,不着痕迹地瞥向浮士德: “你也认为这是我的错吗?白雪公主是带来白灾寒霜的罪魁祸首?” “真是荒谬!你有什么错,这归根到底还不是诅咒的问题?因诅咒而受到的损害无论如何都算不到你头上。” 浮士德立马就听出了赛琳娜的试探之意,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他没忘记自己所拿的剧本,三观就得跟着五官跑,赛琳娜说什么都是对的——更何况他本就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有负担。 “哈哈哈!!说的不错,我对此没有任何愧疚,【白雪公主】不欠这个国度任何东西!” 赛琳娜张开双臂,迎着雪花走向原野,似乎清汐王子的认可令她相当愉快。 浮士德快步跟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少女单薄的娇躯上: “天冷,加件衣服,别着凉了。” “真会啊.....你以前也这么照顾过别人吗?” 赛琳娜抓紧浮士德披来的外套,问道。 浮士德优雅地行礼:“这是骑士应该做的。” 王子殿下并没有当过骑士,但没当过还没见过吗? 薇薇安娜平时骑士小说可没少看,浮士德只能这么说了。 冕冬王女将浮士德的外套一角放在琼鼻上,深嗅了一口,男人那犹如醇香美酒般的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沁人心脾。 赛琳娜就这么歪着头,柔顺的青丝半遮住微红的脸颊,纯净的银眸也仿佛染上桃红。 “嗯.....不错的味道,很好闻哦。” 哎哟我,还有男友衬衫环节,我看你也挺会的! 浮士德看见少女清媚诱惑的姿态,不得不承认狠狠心动了一下。 没办法,【白雪公主】百分百有一个【超凡魅力】的神秘特性,这名超越凡俗美貌的少女,无论一瞥一笑都能拨动心弦,尤其她还刻意去诱惑与挑逗别人。 浮士德可是有着大量实践经验的,但赛琳娜这个从没出过城堡的深宫公主,居然也能无师自通,真是可怕啊。 【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开始修行‘武圣’的心性】 梅菲斯特似乎也对人之子的互动看得津津有味,调侃起来。 浮士德和赛琳娜一路结伴而行,冕冬王国的面积很庞大,但在边境上几乎是寥无人烟,他们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能穿行国境。 不过几天的时间,两人就抵达了记载中的【霜行者】基地。 ------------ 第71章 白雪公主与七个泰坦 霜行者基地被称作【山父】,非常好辨认,隔着老远便能看见那座巍峨的山脉。 在皑皑白雪的点缀下,群山庄严肃穆,但在山体的表面,却被一条条烫金色的纹路所覆盖,在那些槽道之上,流淌着宛如黄金的液体,倾倒在环山的大湖之下,裂谷中升腾起如云雾般的蒸汽。 无数金属与秘银与山脉相交融,几乎分不出彼此的区别。 而一道道机械圆环则笼罩山脉,激荡虹色的波纹,传出一浪高过一浪银铃声,树林都在寒风中颤动。 将整片山脉都改成的超级要塞,如此宏伟的巨构,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奇观,毋庸置疑的奇观。 浮士德几乎屏住了呼吸,仰望着被熔金所浇灌的山体,瞪大了眼睛。 尽管他早就知晓这个世界有着种种绮丽玄幻的事物,但由于前二十年时间都没出国,所见到的最大的“奇观”还是自家的清汐之河,美则美矣,但确实称不上是奇观。 “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赛琳娜一直关注着浮士德的表情,在后者露出惊诧表情后,立即像是抓住了破绽般说道: “呵,这也难怪,在你们那偏僻狭小的王国,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种上古遗留,不过不只是你,即便是征服世界的辉耀王朝,他们的使者在这座【山父】面前,都黯然无声。” “不必压抑自己,尽情赞美与敬畏就好,等下还有你惊讶的呢。” 白雪公主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作为本地人的优越感,这是她想要压过男人一头的表现。 “............” 这下乡巴佬了。 浮士德没法反驳,他的确被震撼到了,继续狡辩就太不像话了,清汐王子只好先认下这场失利,道: “这就是冕冬王国抵御帝国的真相?帝国的军团连国门都不敢踏入?” “也不至于那样,还是打了一场的,自那以后,辉耀王朝就将冕冬列为不征之国了。” 赛琳娜对浮士德的服输很是满意,她轻轻撇开男人额前的雪花,拉着王子的袖口,仰起精致的俏脸: “走吧,我的骑士,护送我进入【山父】之内。” 两人穿梭于被寒风席卷的树林,一步步靠近霜行者要塞。 然后浮士德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我们就这么大方走过去,附近居然没有人看守吗?” 一路走来,浮士德发现在霜行者基地周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的踪迹,更远点的地方也完全没有冕冬王国的聚居地。 “有什么好看守的呢?【霜行者】的智能可比大多数人还强。” 赛琳娜从来不忌讳去批判别人,不好说这究竟算不算毒舌,因为浮士德十分赞同她的看法,简直就是嘴替: “一些人之所以没被确认为弱智,仅仅是因为他们还有自理能力罢了,相比之下,最低级的霜行者都比他们更像活人。” “况且.....霜行者并不是被冕冬人随意驱使的工具,它们有自己的活动原则,高等的霜行者几乎都隐藏在群山与密林之中,自成一国,只有一部分低级的霜行者会走出来,为王国效力,这些霜行者才是冕冬人能驱使的。” 赛琳娜用纤细的葱指抚摸着被风霜拍打的脸颊,淡淡道: “说起来,冕冬人也几乎不会靠近霜行者的国度,没有走出群山的霜行者是不会听从指令的,它们更像是和我们同样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邻居。” 浮士德:“啧.....所以搞半天你并没有确切的把握?” 王子殿下的咂舌声令赛琳娜不满地哼了一声,抱胸道: “如果要说这世上有能够彻底驯服霜行者的人,那只能是冕冬的王族了!我的骑士,你难道是在怀疑我的魅力?这可不是合格的骑士所为。” 那就当你是这样的吧。 浮士德顺从了,表示你是冕冬本地人,你说得都对。 两人继续向前,所谓望山跑死马,明明已经看见了【山父】的轮廓,仍旧花了半天功夫才终于抵达【山父】脚下,在黄铜的大门前,守卫的霜行者轻盈地跃到了赛琳娜面前。 “公主殿下。” 它发出古井无波的合成音,问道: “您有什么指令吗?” 白雪公主直言道:“我要见一见你们的首领。” 没有询问理由,霜行者立马点点头,返回岗位,握住一只巨大的金属号角,输入指令,顿时,号角之声响彻群山。 “嗡——” 在悠长的号角声后,赛琳娜抬起头,道: “来了,那就是【霜行者】的头目,泰坦巨神。” 什么巨神? 浮士德还没来得及消化赛琳娜话里的信息,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咚——” 随后是又一声巨响。 “咚——” “咚——” “..........” 令大地震颤的动荡接连产生了七道,当浮士德再次抬头,寒风与白霜被阴影所遮盖,七座庞大无比的【霜行者】正从山脉的高处跃下,经历不断的缓冲,平稳落在地面。 它们有着与甲胄骑士几乎一般无二的形态,秘银铸就的外壳上,苍白与幽蓝雕纹覆盖到了每一寸钢铁,泛起若隐若现的涟漪微光。 霜行者握着一柄巨大的,有着螺旋状幽蓝尖端的剑枪,昂首阔步地行走在空旷平整的旷野上,步伐沉稳厚重,每一次与地面接触,都会传来令人心惊胆战的震动。 一百多米高的钢铁构造,在阳光下彰显其雄壮宏伟的姿态,几近令人失声。 哇,还有泰坦。 由于已经见过【山父】了,这些目测有一百五六十米的庞然巨物并没有击穿浮士德的阈值,或者说,浮士德心里提前已经有了猜测和预期,更不用说梅菲斯特直接点破了本质。 【唔.....多久不见了,在黄金时代,人之子用这些炼金造物来搭建巴别塔,到现在,却被称为泰坦巨神吗?】 这让期待着王子殿下失态的白雪公主略感失望。 她啧了一声,才抬头望向顶天立地的泰坦巨神。 一名泰坦巨神半跪于地,向赛琳娜开口,那声音沉闷而洪亮,如同从四面八方一齐传来: “冕冬的王女,你召唤我们,所为何事?” ------------ 第72章 你要不要当保姆? 纵然这些泰坦巨神的体型高大得夸张,动辄一百五六十米,但它们的动作却灵活轻盈,一点儿也没有巨物的迟钝和臃肿感。 甚至举手投足间也仅仅只是掀起了一缕微风,几乎毫无波澜。 也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唉,越古越强。 赛琳娜仰着俏脸,看向宏伟的泰坦巨神,开门见山道: “霜行者们,我是来寻求你们的效忠的。” 泰坦面甲前的竖直荧光线闪烁片刻,回答道: “王国内的争斗,我们并不参与,这是人类之间的事,吾等霜行者,只有防卫国土,建设高塔的使命。” 赛琳娜秀眉微蹙,说道: “你们曾效忠于过去的冕冬王女,自然也能再效忠于王室。” “不是曾效忠.....” 泰坦巨神平稳的语气忽然一顿,传出如雷鸣般的声音: “而是一直忠诚于主人,从未改变过。” “吾等忠诚于冕冬的王女,忠诚于她的血脉,这份契约,不曾改变。” 白雪公主意外地“噫”了一声,随即抱胸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不就更应该效忠于我了吗?难道我不是当初冕冬王女的血脉?” 话音落下,七座泰坦霜行者沉寂了片刻,道: “你不是主人的后代.....绝对不是,但你也不是主人。” “当初主人带我们迎战恶龙,其他五十三具【筑塔者】都被永久性摧毁,只有吾等幸存下来,但认知模块也遭受到不可逆的损伤,龙之诅咒让吾等无法真正辨认出谁是真正的主人。” “尽管你有着与主人几乎一致的血统,近乎一样的面容,但居于王座的那一位也同样如此,在这么多年里,你们一直都在相互厮杀,吞噬,如此扭曲病态的生命形式,让吾等更加无法辨识你们的身份。” 泰坦霜行者坦率的话语令赛琳娜的脸色相当难看,这些炼金造物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戳穿诅咒最难以启齿的一面。 黑发少女娇美的脸庞面无表情,眉眼洒下挥之不去的阴翳。 “也正是因此......吾等才退居于此,在确认真正的主人前,对尔等人类的态度便有所保留。” “但若是公主殿下您还有您的随从,我们随时欢迎.....到我等的家园暂歇。” 泰坦霜行者说完,站起身来,看样子竟是打算转身离开了。 浮士德见赛琳娜没什么表示,便主动上前,道: “纵然如此,你也不能确定赛琳娜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究竟是怎么进行评判的?不要说自己都遗忘了标准。” “.....是感觉。” 泰塔霜行者们停下脚步,说道: “我们对主人的记忆仍旧清晰,若是主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便一定能认出她。” 不是,构造体都整上感觉来了?! 浮士德本想这么吐槽,但心想在这个童话世界,他怎么敢假定金属壳子没有心的?! 就算是炼金造物,也是不可被定义的。 泰坦霜行者回答过清汐王子的问题后,便走向敞开的黄铜大门,它们的每次踏步都有流光开始升腾,不断向上分叉延伸。 “嘎吱,嘎吱嘎吱——” 光芒一直扩展延伸到至高处,才凝固起来,那些动辄百米多高的泰坦霜行者,便在几个呼吸间缩小到了二三十米的大小,足以顺畅地通过大门。 “.....看来想要收服霜行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等到所有泰坦霜行者的背影都消失在视野中,白雪公主才缓缓开口,挥了挥手道: “罢了,我也没想过一见面就能用魅力折服它们,若真那么容易,早几百年就将霜行者们完全收归了。” 浮士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也不知道对不对。” “嗯?” 赛琳娜秀眉微蹙,好奇地看了一眼浮士德。 按道理来说,明显是第一次见到霜行者头目,清汐王子怎么也不可能知晓内情,他说出的办法多半是无稽之谈。 可黑发少女却对此颇感兴趣,一双银眸打量起浮士德: “我的骑士啊,你有什么想法?” “进去再说。” 浮士德摇摇头,没有当场将他的想法说出来,而是示意赛琳娜先进入【山父】内部。 在外面观察时其实已经有了猜测,进入其中后,果然发现山体内部几乎完全被掏空,各类采矿机、冶金厂与被幽蓝管线密布的高炉齐聚。 一名名霜行者在这个宏伟巨构内忙碌,只为了将得来的原材料加工冶炼,随后送往仓库堆积。 “虽然我在书上看过,但亲眼见证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它们竟然真的还在积攒筑塔的材料。” 赛琳娜望着这一幕,澄澈银眸反映着炽烈火光,喃喃道。 作为冕冬王室的公主,黑发少女自然知晓自己的国度和上古遗留是因何而来的,霜行者是曾经用以建造上古通天之塔的自律构造体,可那份历史早就是老黄历了,就连冕冬王国内部,也没人真想去完成先祖的遗业。 建造霜行者的生产线在恶龙的袭击中被毁灭,没有重建的可能,霜行者也是毁坏一台少一台,但即便如此,仅存的炼金造物也在执行着自己的使命,日复一日地积攒资源。 浮士德也点评道:“底层代码就是这么写的吧,真是忠不可言。” 两人在一名霜行者的带领下穿过冶炼区,来到了一间别墅前。 没错,这些炼金造物虽然自身不需要休息,但却没有忘记为人类访客建造适宜的居所,在基地中开辟出了一片温度适中,采光良好的区域。 各色家具与生活物资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一间储备丰富的大书库,看起来是用资料室改建而来的。 “好了,浮士德,你刚才想到了什么办法,不妨与我分享分享。” 赛琳娜刚进门便慵懒地坐到沙发上,曲腿用膝盖顶住脸颊,对她的守护骑士问道。 浮士德靠在墙上,道: “要让那七名高等霜行者认主,需要让它们确认你是曾经的冕冬王女,既然如此,做出契合初代王女的行为,或许能让泰坦们确认身份。” “不错,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赛琳娜摇摆着自己骨肉匀停的小腿,歪头道: “但问题在于,我怎么知晓初代王女会做什么呢?如果你只是想到这里,可就毫无营养了。” 浮士德深深地望了白雪公主一眼,突然道: “你要不要试试当泰坦们的保姆?” ------------ 第73章 安抚机魂 在见到泰坦霜行者的第一时间,浮士德就在思考了。 数字为七,不出意外,这就是《白雪公主》剧本中的“小矮人”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矮人会变成顶天立地的惊世巨人,但这些不重要,蓝本仅作参考,一切以命运之轮的演绎为准。 重要的是这七名泰坦霜行者究竟会担任怎样的角色? 在一番交流过后,浮士德确信它们仍会是友军,只是入队仪式这一块,还得按照流程来。 虽然按照【魔女宴】的优先级,【白雪公主】多半还是会收服这些霜行者的。 但若是加入自己这个变数,还不能加快进程,那自己的存在有何意义?纵然【魔女宴】的结局是注定的,但其中的过程,完全是可以靠人的主观能动性改变的。 尤其是浮士德更想要在【魔女宴】中赚取足够的功绩,要让梅菲斯特有资本进行暗箱操作。 于是王子殿下果断进行“剧透”了。 “保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冷笑话吗?” 赛琳娜皱了皱眉头,道: “清汐人的幽默感都这么浓厚的?” “只是大概这么个意思,实际上可以是......维护师,或者技师之类的。” 浮士德斟酌着语言,说道。 在《白雪公主》中,善良与美丽的公主殿下借住矮人们的居所,以她的勤劳与坚强感动了七位矮人。 显然,炼金造物不需要吃穿,因而打动它们的肯定不是洗衣做饭,而是类似的行为。 想来想去,也只有维护机体能蹭上边了。 冕冬王女闻言眼帘微垂,用微妙的眼神看向英俊非凡的王子: “维护师......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是一个术士,况且,即便是【技师】道途的佼佼者,也对霜行者这样的上古遗物束手无策。” 浮士德不置可否,走向房间里的书架,一边翻阅资料,一边问道: “初代冕冬王女的记忆,你记得多少?” 公主殿下捋着自己的秀丽黑发,道: “虽然有传承记忆,但【白雪公主】所知甚少,只有在我成为女王后,才会知道更多,从来都是如此。” “况且即便有传承的技艺,也是不完整的,每一次【白雪公主】发生轮替,都会撕裂一点碎片,或许在最初几次更替时还有完整的记忆,但现在.....哼哼,恐怕只能梦到一些零碎的回忆了。” 赛琳娜一手撑起脸颊,自嘲地笑了两声,但明媚澄澈的美眸中却难掩悲哀与失落。 龙之诅咒说是凌迟,那就绝不含糊,真是全方位的凌迟,看似每一代的【白雪公主】都能更替重生,但实际上无论是力量、位格还是记忆,都被一点点消磨。 甚至连自己丢失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存在愈发薄弱。 这种酷刑,无疑是相当恐怖的,黑发少女不可能不在意,只是她的美学原则绝不允许自己露出恐慌的丑态。 一想起这件事,赛琳娜忍不住烦躁,这让她下意识想欣赏欣赏浮士德的俊脸,用美好的事物来驱散心中的阴霾。 于是她抬起头来,视线正对上男人平静深邃的红棕色眸子。 只听清汐王子用如丝绒般柔和,却又不失雄浑的语气道: “放心,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诅咒会在这一次终结,我保证。”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一句平稳的承诺,就令赛琳娜感到莫名安心。 白雪公主突然感到自己耳根发烫,她悄悄用秀发遮住脸颊,轻哼出声: “嗯?这么有自信吗?这是在安慰我?” 赛琳娜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安慰,在她懵懂的童年,就在被窝里听母亲如此说过。 可在那时她就从未相信,因为若是真的,母亲的语气就不会那般忧愁。 但这个男人的模样和口吻......实在是太坚定了,仿佛是预见过未来似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这不是安慰,而是陈述注定的事实。” 浮士德淡淡道: “不过还需要耐心等待几个月,到时诅咒自然迎刃而解。” 浮士德踏入冕冬国境,与赛琳娜相遇的那一刻起,这场循环停滞了漫长岁月的【魔女宴】便正式开始了,最终一定会通往幸福的结局。 用膝盖想都知道,多半是在一系列艰难险阻后,赛琳娜与她母亲反目成仇,最后完成最后一次弑君,就此完成补全。 但浮士德可不想这么按部就班地结束,他还需要试验一下【魔女宴】的机制究竟能否被利用。 如果能改变,又能改变多少? 实验时间就只有这几个月,他跟薇薇安娜约好了,若是此计不成,就让青梅竹马带援兵进来,届时,还能做另一个实验。 【魔女】与【魔女】之间,是否能够卡机制的bug? 【芜湖.......魔女之间的碰撞吗?这真是亘古未有的奇迹了,光是想想就兴奋起来了】 梅菲斯特欢呼雀跃道。 “你倒是兴奋了,但难受的可是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受苦受难啊,坏心小梅!” 浮士德骂道:“现在还不快帮我想想,该怎么感化泰坦霜行者。” 【亲爱的,你骂人像是在撒娇】 “因为我就是在说情话........难道你真想听脏话?那我可以满足你。” 见浮士德准备开启键盘钢琴家模式,仙灵立即正经道: 【在黄金时代,这种炼金造物随处可见,冕冬王国的构造体......当初是负责在冬季筑塔的族群,因而被称作“霜行者”,它们只侍奉能够安抚机魂的人,至于如何安抚,每个炼金族群都各不相同】 老资历不愧是老资历,三言两语便解决了眼下的主要问题。 “有了!” 浮士德遵从着指引,在书架上找到了相关的记录,随后才转身与白雪公主共享情报。 “安抚机魂?” 赛琳娜澄澈的美眸浮现一丝迷茫。 “没错,这些【筑塔者】,都需要主人安抚它们的机魂,祛除时光的磨损与尘埃,只要你能做到这点,必然会得到霜行者的拥戴。” 浮士德翻开书页,念道: “有的是调配特制的机油;有的是在甲胄上雕刻符文;还有的是涂抹受祝福的圣膏......” “是歌声。” 赛琳娜打断浮士德的说明,肯定道: “一定是歌声。” ------------ 第74章 圣神挽歌 浮士德放下资料,看向赛琳娜,等待着后者的解释。 只见白雪公主按住胸口前襟的领花,幽幽道: “不管是母亲还是我,都从未在别人面前歌唱过,也从没有演奏过任何音乐,因为我们的歌声足以迷乱人心,令意志不定之人陷入痴狂,世人将其视作龙之诅咒的副产物,不愿更不敢聆听我们的天籁。” “以至于冕冬王都河谷地的音乐,总是欠缺一份真正优美的旋律。唉,美貌所伴生的诅咒,总是如影随形。” 好了,我知道你真的很美貌了,不用一直强调。 明明赛琳娜一直在自吹自擂,但浮士德却生不起指责她自恋的念头。 因为.....真的很好看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姑娘! 人类的视觉系在白雪公主面前将会展露无遗,后者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自然而然地记起了一些曲子,在梦中萦绕,那或许是初代冕冬王女记忆深刻,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东西,现在看来.......就是安抚机魂的关键了。” 既然得知了如何安抚机魂,赛琳娜和浮士德便立即动身实践起来,越早收服霜行者越好,他们现在可还是被追杀的状态。 尽管已经进入了【山父】内,但泰坦们明说了不参与人类之间的争斗,恐怕也不会阻止女王派来的人手也过来共襄盛举。 有了明确的目标,借助资料室的上古搜索引擎,他们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果然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灼霜纪年-圣神挽歌》.......原来这些调子叫这个名字。” 赛琳娜一边熟悉着曲谱,一边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支黑白相间的骨笛,在指间转弄着。 “差不多会了,我准备先练习一遍,你也过来为我伴奏。” 浮士德意外道:“还有我的事?先说好,我对音乐可没什么研究。” “当然了,我唱歌的时候,若是眼前没有美好的事物,可调动不起情绪,你当我是在街头卖唱吗?不管有没有倾诉的欲望都能来一曲?” 赛琳娜抬起头,银眸中带着鄙夷与不满,单手插腰道: “那可真是被看扁了啊,你这样不懂风趣的样子,也能称作侍奉公主的骑士吗?” 浮士德躬身行礼道: “抱歉,我的公主殿下,若我是以弄臣的身份,一定能顺着你的意思附和,不管说什么都会讨你开心,但我现在是你的骑士,忠言逆耳啊。” 冕冬王女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后撩起长发,指缝间流过青丝: “我需要养眼的同伴来为我伴奏,在过去,都是母亲来担任这个角色,我也同样为母亲伴奏,现在这个位置就交给你了。” 浮士德:“你跟你母亲关系还真是不错,有点意外。” “关系不错吗......是啊,或许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注定相互残杀的王室,关系理应冰冷生疏。” 赛琳娜苦涩地笑了笑,摩挲着骨笛: “如果真是仇人,那所谓的诅咒也不过如此。我爱母亲,正如母亲爱我,纵然我们不是真正的母女,是诅咒之下畸形的存在,但这份亲情......绝不虚假!我记得每个黄昏,在阳台上与母亲讨论音乐、绘画和术式。” “即便明知最后的结局,我们仍无法抗拒彼此之间的亲近,那种心心相印的感受,不会有别人能理解。” 赛琳娜紧咬银牙,用无比锐利坚决的眼神看向浮士德: “所以我绝不容许自己被诅咒牵引,杀死母亲的,若真有那一刻,我希望你......能提前结束我的生命。” 白雪公主故作坦然道: “虽然那不是符合我美学的死法,但没办法了,至少被你杀死还能接受。” 浮士德先是平静地点点头,随后道: “不会出现那种事的,只要你坚定地拒绝,我便竭尽所能地去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赛琳娜一愣,随即将手中的骨笛丢给清汐王子: “浮士德,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嗯?” 白雪公主走到窗边坐下,一手撑起脸颊: “不要随便做出承诺,否则会有人当真的,还是说你平日里甜言蜜语说惯了,改不了了?” “甜言蜜语嘛......唉,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浮士德笑着摇摇头,捡起笛子。 “随便吹奏吧,无论唱什么都行,我不指望你的前奏有多好听,倒不如说,难听点更好,这样会让我生起想要歌唱的欲望。” 漆黑长直发如瀑披下,时尚精致的淡雅白衣在少女的娇躯上勾勒窈窕的曲线,赛琳娜嘴角噙着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英俊骑士。 抛砖引玉是吧? 浮士德抚摸着骨笛,放在嘴边—— 渐渐的,悠扬的前奏响起,曲调相当轻柔,带着如丝如缕的惆怅。 “哦,哀乐吗?还算不错,我很喜欢。” 赛琳娜听了一阵,便闭上美眸: “只是.....为何要如此悲伤呢?” 她一手抚胸,一手抬起手来: “音乐是怀念,记载,亦是期盼,纵然歌声哀婉,我也不会传达悲伤,只有感动,唯有感动。” “我的美足以感动所有!诸位,洗耳恭听!” 在前奏结束后,闭眸的冕冬王女开始了吟唱。 嗡—— 在赛琳娜开口的刹那间,浮士德感到头皮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贯彻天灵,使得他不由停下了伴奏,望向窗边歌唱的少女。 那是肇始于纤弱灵魂的古老歌谣,充盈着敏感诗意和微妙幽怨的曲调。 时而忧郁婉转,又时而慷慨激昂,充满规律的女声吟唱圣洁而又温柔,仿佛要将灵魂都牵引而出,向上,向上...... 浮士德完全沉浸在赛琳娜的歌声中,以至于他都没有觉察在脑海中响起了梅菲斯特的一声喟叹: 【这首歌,还真是......怀念】 冕冬王女的歌声极具穿透力,不仅是浮士德,别墅周遭的霜行者也停下了脚步,运输建材的炼金造物驻足聆听。 而在【山父】的深处,空腔仓库内,那收束了庞然身躯的泰坦霜行者们,也抬起了面甲,发出无心之物本不该有的颤声: “这是......圣神的挽歌.....” ------------ 第75章 已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告诉浮士德他会听一首歌听到忘乎所以,失去意识,那王子殿下只会嗤之以鼻。 但此刻,清汐王子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幅幅充满异域风光的奇幻画面,有依靠崇山峻岭而建成的宏伟要塞,也有金碧辉煌的宫殿群,有高塔林立,神秘光辉氤氲成河的城市,以及雄美精致到无以复加的奇观。 绮丽的美景,从冰川、沙漠、森林到高山在画面中闪现,游走绿洲的兽群,在清澈湖边的花丛......种种绮丽梦幻的想象在眼前呈现。 随后,是一座极度宏伟的高塔。 从极地延伸至沙漠,从碧涛连接至高原......整座大陆皆为它的基座,不断向上堆砌城市,凡世的众生在庞然的巨塔之上栖息。 塔尖,已直抵天穹,似乎要刺破...... “啪——” 一声脆响将浮士德从幻象中拉回来,只见赛琳娜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引吭高歌,来到自己面前拍了拍手。 少女歪着头,清媚无比的脸庞带着兴奋的酡红: “我的伴奏呢,浮士德,都唱完一曲了,却没有听到伴奏啊,实在是很不称职。” “抱歉.....” 浮士德仍在回味着方才所见的幻象,那些场景.....简直如神话史诗般,那就是黄金时代吗? 赛琳娜一手抓住臂膀,背在身后,微笑道: “浮士德,浮士德......你这是听入迷了吗?” 浮士德坦率地点头:“我不能否认这点,属实震撼到我了。” 赛琳娜闻言更是肉眼可见地开心了,她用葱白的指节抵住下巴,刻意拉长声调道: “哦.....是吗?真可爱呢。” 硬了。 不仅是拳头硬了。 以浮士德的心性,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任何讥讽与辱骂,却唯独听不得别人说他可爱。 也不是说完全听不得,只有成熟冷媚、母性泛滥、高挑丰满、黑发红瞳的连体黑丝反差婊大姐姐才可以说他可爱! 除此之外,都一律算作调戏,是在蔑视你浮哥的大金龙吗? 但浮士德忍下来了,不仅没有回怼,还伪装出一副尴尬的模样,使得白雪公主骄傲地挺起胸脯道: “呵,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若是我在王都这样高歌一曲,数十万人都会因此而痴狂,失魂落魄,愿为我奉献生命的可怜家伙,你只是失神一段时间,意志力已经足够坚强了,作为我的骑士来说,还算合格。” 真好懂啊。 恐怕在赛琳娜看来,尽情展现超凡魅力的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清汐王子狠狠拿下,令这个男人搂住自己深情地告白了。 殊不知高明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白雪公主自以为在这段感情中占据优势,实则早已愈陷愈深。 在王子看来,赛琳娜即便是当年冕冬王女的分裂体之一,但她本身早已没有了相关的记忆,骄傲归骄傲,心性还是纯粹的少女。 【魔女宴】的撮合效果是难以置信的强度,自己姑且能刻意规避影响,【魔女】则没有从命运中觉醒的可能。 因此无论自己对赛琳娜有多么心动,少女只会对自己更加心动。 浮士德,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你方才的歌声.....的确能称之为天籁,不仅让我做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美梦,看来霜行者们也是颇受震撼。” 清汐王子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只见在别墅之外,霜行者们都因为刚才的那首歌而停下了工作,像是雕塑一般朝向赛琳娜所在的方向。 “至少对普通的霜行者有用,就是不知道那几名泰坦怎么说。” 话音刚落,外面的霜行者突然分出通道,随后,从【山父】被凿空的空腔内,飞来了七个.....漂浮的保龄球? 被幽蓝与熔金纹路覆盖的球体发出低沉的响声: “公主殿下......方才是您在歌唱吗?” 那是泰坦霜行者的声音。 浮士德看向漂浮的球体,略带疑惑。 这是某种通讯器吗?还是说泰坦缩小到极致的表现?毕竟之前也见过泰坦巨神眨眼间缩小体型的手段。 不仅是清汐王子,赛琳娜似乎也没见过这些球体,秀眉微蹙: “你们这是......” “你们视为泰坦的存在是我们的躯壳,而这些中枢也是我们的躯体。” 仿佛知晓人类的疑问,球体内传出声音: “我们高等的【筑塔者】,是指挥低等【霜行者】的中枢,拥有更加强大的智能和自我增值的权限,可以不断加装炼金躯壳与功能模块,以适用于复杂环境下的多项作业。” 哦牛皮,还有这种黑科技的,你们黄金时代吃得也太好了。 在言简意赅地解释完自身的状态后,泰坦霜行者继续道: “公主殿下.....您刚才所唱的,是《圣神挽歌》?” 赛琳娜保持着微笑,摊手道:“是叫这个名字吗?我也是才知道的。” 泰坦霜行者们却肯定道: “那就是《圣神挽歌》,绝对没错。” 这些球体在房间内飞舞着,纵使发出的依旧是机械合成音,却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它们的“兴奋”: “我们千百年未曾安静的机魂在方才得到了片刻的平息,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建塔的岁月,我们为了造就通往天穹的巨塔,为了称颂圣神的荣光,一同奋进。” “领受慈悲、领受辉煌、领受荣耀、领受一切.........” 总而言之,机魂大悦! 浮士德:“既然如此,你们是否认可赛琳娜是你们的主人了?” 【筑塔者】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沉寂半晌后回复: “还不能立即确定,这歌声离主人的还差上一些,但已经相差不远了.....请继续吧,《挽歌》对我等来说,便是你们人类的食粮与休憩。” “在抚平所有的纷乱,得到安宁之后,我们应当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浮士德与黑发少女对视一眼,后者仰起俏脸,毫不掩饰自信得意的神情。 尽管不是明确的承认,但看样子,这些来自黄金时代的炼金造物们已经倾向于承认赛琳娜的身份了。 .............. 就在浮士德与赛琳娜进入【山父】后的同一时间,冕冬王国的首都。 当初被指派处刑的霜行者回到宫廷后,按照它的想法去蒙骗宰相。 然而,连一天也没有瞒住。 ------------ 第76章 圣杯骑士来援 并不是那颗牺牲了白马的心脏仿品被看出了破绽,事实上阿克图鲁压根就没有看一眼信物。 在得知霜行者复命后,他第一时间前往了城堡,请求女王再次使用魔镜。 这并不需要绞尽脑汁地说服女王,因为冕冬女王本人也打算这么做。 于是在又一次的会议上,众人翘首盼望,帘幕之后的女王将魔镜唤出,询问道: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片土地最美丽的人?” “我的女王,你是冕冬王国最美的人,然而,收获了霜行者忠诚的白雪公主比你更美丽!” 当魔镜尖锐的声音传出,谒见之厅上顿时炸作一团。 “真是荒谬!” “霜行者,霜行者怎么会......” “不可能!” “.......” 有人惊讶,有人恐慌,有人如丧考妣,有人面如死灰。 总之,都觉得天塌了。 白雪公主没死,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若龙之诅咒真的那么容易打破,那真是对冕冬王国漫长苦难的一种轻蔑。 大臣们真正无法接受的,是赛琳娜不仅没死,居然还跑到了霜行者基地,将这个自上古就与冕冬人共存的“友邻”给收复了。 霜行者对冕冬王国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毫不夸张地说,冕冬王国现在的超然地位,全是由霜行者带来的,这份遗泽使得王国的古老具备无可撼动的含金量。 若没有霜行者的武力保障,冕冬王国何来底气成为周遭王国的宗主? “诅咒........到底还是蔓延到霜行者上了。” 阿克图鲁轻叹道,相比起惊慌失措的同僚们,他的态度就平缓许多,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虽然初代冕冬王女是霜行者毋庸置疑的主人,但在诅咒之后,霜行者们已经不怎么认可王座上的存在是原本的王女了,因此态度一直都很微妙。 霜行者仍会保护这片土地,并且派遣出一些低等的构造体来听从王室调遣。 属于一种承认但又没完全承认的量子态,关系也从附庸变成了盟友。 之前的女王们也不是没尝试过收服霜行者,但怎么都做不到,怎么赛琳娜一去就成功了? 难道是这一代的白雪公主最特殊?特殊在什么地方我请问了? 思来想去,唯一能说得通的,便是龙之诅咒的范围扩大了。 不仅仅是要让【白雪公主】的美貌迷乱血肉之躯的凡人,现在竟是连金属之躯都不放过了吗? “我们又失败了。” 墨绿发的宰相上前一步,对帘幕后的女王道: “陛下,毋庸置疑,现在的王国已经陷入了一场内战,我们必须覆灭霜行者,避免诅咒的进一步蔓延。” “消灭霜行者?!” “阿克图鲁大人,您在说什么?” “霜行者是王国的保障!没有了霜行者,我们该如何御敌?” “...........” 哪怕是宰相们的拥趸,听到这个提案也不由惊诧万分。 面对惊慌失措的同僚们,阿克图鲁皱起眉头,高声道: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别告诉我你们打算就这样引颈受戮?这一代的白雪公主已经影响到了霜行者,那下一代呢?下下代呢?” “即便我们就此投降,但后面的【白雪公主】也会煽动起霜行者。” “必须杀死公主殿下,连带着所有上古的炼金造物,一同粉碎!” 宰相的一番话掷地有声,也将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人砸醒。 此前冕冬王国就经常爆发内战,但无论闹得怎么凶,都是人类之间的小打小闹,霜行者最后都会出来收拾残局,无论是恢复生产,还是抵御外敌,都交由构造体就好。 但若是它们也加入到内战中...... 噔噔咚!铁人叛乱来啰。 “.....阿克图鲁大人,您说得没错,但我们该如何对敌呢?” 无人能再反对宰相的提议了,只不过另一个难题摆在了面前: “若是寻常的霜行者,我们尚且可以对付,但在【山父】内,可是有着泰坦霜行者守护,冕冬王国承受不起与泰坦开战的损失!”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大厅内顿时陷入沉默。 就在此时,女王开口了: “阿克图鲁卿,你看上去似乎有恃无恐,是有什么依仗吗?” “是的,陛下,您之前闭门不出,或许不知道,但在几天之前,有一封拜访文书送到了王国的边境,有一支部队想要进入王国内。” 阿克图鲁抬起头,报出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号: “是圣杯骑士。” “圣杯骑士?!” 阿克图鲁:“准确地说,是受湖中仙女委托,前来帮助我国解决诅咒的一支部队,由圣杯骑士达索汉阁下率领,他们将协助我们对抗霜行者们。” 女王被黑纱遮掩的面容看不见表情,但她的声音明显颤抖着: “解决.....诅咒?” 宰相肯定道:“是的,这是湖中仙女亲口所说,冕冬王国之所以会遭受如此之久的诅咒折磨,究其根本,是霜行者这种存在.......本就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亵渎之物,只有将它们全部销毁,诅咒才能迎刃而解。” 墨绿发青年张开双臂,用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向同僚们说道: “同胞们!想想吧,冕冬王国的所有灾难,不都是因为恶龙的诅咒吗?若是能消解掉诅咒,即便没有了先祖的遗泽,靠我们冕冬人的双手,依然能将这个国度建设得繁荣昌盛!” “而湖中仙女亲口做出的承诺,圣杯骑士团的帮助,这些东西,没有不信任的理由,若这是消解诅咒的唯一机会,我们必须想好能否把握得住。” 阿克图鲁最后在御前下跪,以头抢地,坚定地说道: “陛下,我不会僭越臣子的本分,以死相逼,我只是将该说的话原原本本地道出,如何决断,全凭陛下的旨意!无论最后是何种结局,我都问心无愧!” 冕冬女王没有去看宰相,从方才开始,她都只在念叨着一个词: “诅咒.....诅咒.....” 久久的思索过后,气质哀婉妩媚的女王抬起手,道: “湖中仙女的帮助......没有拒绝的理由。若诅咒能在这一代消除.....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谨遵旨意!” 得到了许可后,宰相立即起身,带着主要的大臣离开谒见之厅,雷厉风行地下达命令: “开放边境,让达索汉阁下的部队进入国境,然后动员起王国的常备军来,前往【山父】。” “目标,销毁所有的霜行者,还有......杀死【白雪公主】。” ------------ 第77章 呵,男人 冕冬王国的边境,被皑皑白雪所覆盖的山脚下,一支军团正驻扎于此地。 灿金色的旗帜绣着展翅的金鹰,在单调苍茫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显眼。 身着与其说是甲胄,不如说是艺术品的厚实金色铠甲的士兵们武装到了牙齿,手握的长戟寒芒闪烁。 士兵们在营地周遭警戒,在营地旁的山坡顶端,则是金鹰骑士的队列。 这些最为精锐和中坚的骑士浑身黄金铠甲,其上满是细密的花纹,微微闪烁,飞翼头盔上有着鸟兽的洁白羽毛装饰,手握标志性的硕大金鹰长枪或战斧,胯下骑乘着精灵王国产出的混血战马。 每一名金鹰骑士都如同坚不可摧的磐石,或是无坚不摧的战车,煌煌然彰显存在。 而他们所拱卫着的存在,是一名高大英俊的骑士。 既是金鹰王国的王子,同时也是一名被人尊崇的圣杯骑士。 白金色的轻铠宝甲覆盖着胸口、肩膀与关节要害,金棕色的发丝向后整齐梳起榛子头,线条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他伸出手接住飘下的雪花。 “果然,这地方依旧被龙的诅咒所笼罩,这个季节居然下起大雪来。” 达索汉揉搓雪花,收回手掌,就在此时,一名亲卫登上山坡,禀报道: “大人!冕冬王国的边关向我们开放了,他们要求我们向构造体基地的方向开赴。” 达索汉点点头,下令道: “做好出发准备,我们的敌人是上古时代的亵渎造物,战斗会很艰难。” “跟随光荣的圣杯骑士战斗,我等无所畏惧!” 金鹰骑士们整齐划一地立正捶胸,崇拜地望着他们伟岸的领袖。 在圣杯骑士的带领下,等待他们的只会是荣耀,畏惧战死?真是笑话。 在麾下开始拔营,做行军准备的时候,达索汉单独离开军团,来到附近一处清澈的湖泊边。 随后,这名圣杯骑士庄重地跪下,将银剑插入地面,额头轻抵剑柄,用充满热情的,颤抖的声音道: “恐呼尊名,女士,我的挚爱,我的主宰,我生命与荣耀的归处......请将您目光垂怜至此。” 伴随着圣杯骑士的呼唤,本来波澜不惊的湖水泛起涟漪,伴随着水浪声与流光,青姬的身影出现在湖面之上。 湖中仙女虽说只能在湖泊附近活动,但这种限制只能说聊胜于无,约等于没有。 无论是一口水井,还是一潭清泉,都能算作湖中仙女的传送地点。 “达索汉.....” 当听到湖中仙女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圣杯骑士浑身一颤,随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青姬身着圣洁的白色长袍,形似修女的服装精心裁剪,达索汉不敢说得太失礼,也从未这么想过.......但青姬女士的着装,的确太过引人犯罪。 纵然已经过去几十年,可每次看到这堪称禁忌的美人时,他都会如触电般收回目光,不敢完全看清对方头巾下半掩的俏脸。 “是!女士,按照您的吩咐,我已整备好军团,之后便要进入冕冬王国,与您所指定的敌人作战。” 青姬用葱指缠绕着发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不错,你做得很好。” “女士,还有一件事.....” 达索汉禀报完后,接着拿出一串璀璨夺目的项链,放在手心,呈递上去: “这是我在迷宫中所得的珍宝,它的珍贵只有您的美貌能够与之相称,请您收下我的这份心意。” 听到有礼物,青姬眼前一亮,勾勾指头,项链便飘到她的手中。 湖中仙女将项链放在掌心中端详,在阳光下,珍宝折射出七彩的光。 “是一件神秘奇物呢.....” 青姬将项链缠绕在指头,对达索汉道: “我很满意,你想要因此获得什么奖赏?” “不需要奖赏,只要女士喜欢就好。” 青姬蹙起秀眉,故作怜态:“可是这样,不就显得我贪得无厌么?” 这已经不是达索汉第一次向她赠予礼物了,无论是获得了什么珍宝,还是狩猎了何种魔兽,都会将其加工成各种饰品和华服送给湖中仙女。 虽然立誓成为了【圣杯骑士】,但如此殷勤的献礼,可不在誓约的内容之中。 “这是我自愿赠予的!” 达索汉生怕青姬误会似的,连忙道: “为心仪的女士送上礼物,本就是男人应该做的,若非要回报的话......只要您能相较于其他同僚,多看我一眼就行。”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 青姬望着不敢与自己的目光对视的达索汉,娇美的脸庞露出得意的微笑。 在凡人眼中高贵显赫的圣杯骑士,在自己面前卑微得难以置信。 如此反差,令湖中仙女的娇躯都兴奋得发抖。 所以说男人啊,真是顶级的玩物,怎么都玩不够。 无论是多么优秀卓越的男人,在面对自己时,都会将自己视作圣洁的女神,不断在心里用滤镜美化,因自己的一言一行而忐忑不安,又因自己的轻声细语而彻夜难眠。 青姬麾下的【圣杯骑士】,都是她的狂热追求者。 他们会为了得到自己的青睐成为【圣杯骑士】,能够无惧死亡,无畏困难,倾尽一切,仿佛这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人类男性,就是这么轻易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除了那个家伙。 青姬又想起跟浮士德的短暂遭遇了,虽然不算多么大的失利,但不知为何,清汐王子当时戏谑的眼神令她耿耿于怀。 事后她专门去开了浮士德的盒,查找到他的身份,还调查了对方的生活轨迹。 结果给青姬看笑了,哪怕是以她的阅历,也没见过几个王子能玩这么大。 就这荒淫无度的大种马,居然还跟老娘装纯洁! 青姬越想越气不过,发誓一定要将清汐王子驯服,让对方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脚! 恰好就在此刻,她感到笼罩在冕冬王国的“宿命”突然有了轮转的迹象,龙的诅咒似乎有了消散的可能。 于是湖中仙女便顺水推舟地加入到这场“命运剧本”当中。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剧本,来由何处,但无所谓,青姬从来没想着逆命,无论什么样的命运,按照自己所知的情况来合理行事就好。 她只是想在履行使命的途中,满足自己的一点小小愿望罢了。 因而她向冕冬王国传话,又调遣来了麾下一员圣杯骑士与他的嫡系军团。 湖中仙女轻点粉唇,道: “达索汉,此次前去,还有一件事,我要你为我擒获清汐的王子,将他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来。” 达索汉一顿,面无表情地俯首道: “是,您的意志,女士。” ------------ 第78章 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外界的风起云涌并没有影响到【山父】内部的浮士德和赛琳娜二人。 应该说,他俩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想到他们已经被冕冬王国和一支圣杯骑士团给定为了讨伐目标。 王子与公主在这座霜行者的奇观当中,竟是难得地过了一段惬意的时光。 在温暖而舒适的别墅内,霜行者会将各类生活物质补充完毕,而他们要做的,只有不断练习挽歌。 每天傍晚,当泰坦们结束了它们日复一日的工作后,便会来到别墅之外,庄严地聆听着安抚机魂的《圣神挽歌》。 尽管泰坦们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却是渐渐沉迷其中,赛琳娜知晓它们已经是承认自己了。 有了整个霜行者族群的效忠与保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王国的军团根本不是霜行者的对手,可以高枕无忧地躺下了。 诅咒的事......就先等几个月吧,看浮士德信誓旦旦的承诺是否空话。 随着对《圣神挽歌》愈发熟悉,赛琳娜渐渐不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而是转移到了浮士德身上。 黑发少女不会说自己似乎对浮士德一见钟情了,即便这是事实。 本来他们的初次相遇有一种宿命般的美好,但浮士德冷冰冰的一番话将这美好摔得粉碎,让少女很没有面子。 冕冬王女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自己的失利和弱小,争强好胜的念头上来了,即便她心中很想跟浮士德更加亲密,但这个要求,不能由自己提出。 必须要让浮士德做出乞求。 恋爱如战场,谁先示弱谁就输了。 正好现在他们都待在【山父】里的别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尤其还是与世上最美貌的公主独处,呵,能够维持理智就已是不易了。 在白雪公主的预想中,对自己愈发迷恋的浮士德很快便会把持不住。 等到他兽性大发想将自己扑倒时,便是赛琳娜抓住对方的把柄,予取予求的时候。 自信的冕冬王女如此等待着,然而......一天,两天,三天,浮士德始终无动于衷。 不是说形同陌路了,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日益升温。 他们会探讨音乐、文化、哲学、艺术、诗歌.......剖析《圣神挽歌》的构成,观赏霜行者的活动....... 可浮士德就是不说看看匹这种话。 但要说浮士德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苦修者,那也是在逗赛姐笑了。 因为清汐王子的眼神可一点儿也不绅士,相反完完全全是侵略性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而当白雪公主隐晦地提起此事时,浮士德却无辜地眨了眨眼: “抱歉,因为您的美貌实在惊艳,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身心健全,血气方刚的男性,这是避免不了的吧?否则不是在说您的美貌不足以打动我吗?” 这番话令赛琳娜极为受用,但还没来得及点头,浮士德又接着抚胸行礼道: “但请您放心,作为您的守护骑士,我绝不会做出无礼的僭越之举,除非.....公主殿下您要求我这么做?” 好好好! 原来当时说想当自己的骑士,是为了这个目的,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赛琳娜立即明白了浮士德此前举动的意义,气极反笑。 还不仅如此,公主殿下觉得反倒是自己的意志遭受到考验了。 浮士德每天早上进行【武圣】的锻炼时,都会将上衣脱下。 必须要说的是,浮士德这副皮囊的完美是全方面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外表魅力不仅仅体现在那张俊美到宛如神话中天神的容颜,或者梦中情人般的独特气质。 王子殿下的身材也是一顶一的棒。 没有任何伤口和瑕疵的上身透着非常健康的色泽,穿衣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脱下衣服,浮士德二十年来锻炼出的肌肉线条优美而自然,不是特别夸张的魔鬼筋肉,但却极为精炼,该有的肌肉轮廓一点不少。 尤其是当他中途休息,闭眼大口饮水的时候,清水沿着肌肉线条流下,更是有种古代雕塑般的震撼美感。 赛琳娜的目光不断打量着浮士德凝实的八块腹肌,那是能用艺术品来形容的身材,尽管在神秘学贵族中有着强健体魄的人数不胜数,但如此英俊的男子着实难见。 公主殿下知道自己偷看是不体面的行为,但她的视线仿佛黏在了浮士德身上一样,银色双眸渐渐也没有那么清澈了。 等到浮士德结束锻炼,回到别墅,赛琳娜才急忙收回视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雪公主每每想起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都会使劲拍打绝美的脸颊。 究竟是他在诱惑我,还是我在诱惑他?! 冕冬王女决定暂且放下无谓的矜持,做出更加大胆的诱惑行为,至少也该是“同态报复”。 于是在结束又一天的安抚机魂的演唱会后,赛琳娜进入浴室淋浴,要求浮士德站在门前守卫。 等到淋浴结束,用浴巾裹住自己的冕冬王女从浴室中步出,她脸上挂着的潮红也未曾褪去,湿乎乎的黑色长发慵懒地披在身后,浴巾下修长的白皙美腿也因此伸直绷紧着些许。 冰肌玉骨,出水芙蓉,不外如是。 她见浮士德真的坐在壁炉前,脸上又泛起一阵晕红: “如何,看出神了吗?我允许你赞美我神赐的身躯,正如你赞美我的容貌一样。” “您是需要我点评吗?那我冒犯了。” 浮士德的视线在少女身上打量,半晌后才道: “感觉像是贫乳啊.....” “贫....贫乳?” 赛琳娜瞪大银色的美眸,万万没想到会从男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虽然的确不如母亲那般成熟丰满,但作为拥有同样血统的白雪公主,恰好成年的她绝对称不上青涩了。 她按住胸口,难以置信道: “你在说什么?我的身躯,是绝对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女性之美的最佳诠释,我允许你再重新思考一遍!” 如果是在穿越之前,那清汐王子的确承认白雪公主的身材是巨如无疑,但可惜他是吃过见过的,所以只能遗憾地表示道: “D不就是贫乳吗?” “浮士德......” 黑发少女眼帘微垂,冷声道: “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 第79章 真得压抑了 什么把我变成这样的?那可就多了。 清汐王宫的女仆团绝对是罪魁祸首,也不知道是谁,专门挑选成熟美丽的温柔大姐姐成为他从小的随身侍从。 哦,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其次则是王姐尤榭伍德,青梅竹马薇薇安娜,为什么外表那般清冷高洁,身材却如此惹人犯罪! 你们也有错! 唉,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审美被塑造成如此模样,浮士德觉得非己之罪。 相较之下,白雪公主的身材虽然也相当不错,尤其是修长浑圆的双腿与纤细得不可置信的腰肢,的确能够展现出极致的柔美。 若是有人想要描绘一幅赛琳娜的画像,雕刻一座她的塑像,即便只能还原十分之一,也足以竞选最伟大的艺术创作了。 可惜,浮士德是个低俗之人,就好媚俗这口,雷不大不行的。 “唔......” 赛琳娜轻咬着手指,在喉咙里发出小兽呻吟般的声音。 “你的审美......还真是低俗。” 浮士德谦逊地点头:“多谢夸奖。” “算了。” 白雪公主轻吐一口气,张开双臂:“既然如此,那就为我更衣吧。” “遵命,殿下。” 浮士德从善如流,上前帮助冕冬王女更衣,言行举止充满了禁欲和克制。 目不斜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在换好衣服后,赛琳娜理了理胸口的领花,突然开口道。 “不过即便是那般低俗的审美,真正的美貌也足以包容,永恒之美也不意味着完全的停滞。” “嗯?” 浮士德疑惑地歪了歪头。 黑发少女仰起下巴,用优美的侧脸对准男人,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还没停止成长呢,终有一天,我会与母亲一般无二。” 语毕,赛琳娜背起双手,哼着歌在壁炉旁的软卧躺下。 望着少女的倩影,浮士德若有所思。 冕冬的女王吗......他还真没见过呢,但看赛琳娜的样子,若是成熟形态的白雪公主.....嘶,有点期待。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梅菲斯特感叹道: 【通常来说,两个互相心动的,适龄的年轻男女共处一室,不早就像猴子一样教培起来了吗?这又没什么不好,能尽快与魔女建立起深层的联结】 清汐王子老神在在道: “你不懂,小不忍则乱大谋,赛琳娜跟薇薇安娜可不一样,自然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浮士德的确嗜好美色,但他更是一个能忍得住,想得开的人,区区身体上的本能欲望,无论如何都不会令他丧失理智。 “不择手段地加深好感是很简单,但这样可就难利用【魔女】的命格了。” 正如梅菲斯特之前说过的,【魔女】们的性格都很古怪而偏执。 薇薇安娜对自己的爱意几近扭曲,一边狂热爱慕,一边又要压抑自己,结果搞出人格面具,精神分裂。 将王子殿下锁在地下室狠狠搞爱浮TV,这活儿还是太狠了。 但对于【灰姑娘】,只要能够让她觉得王子已经是真心诚意地改过自新,那无论浮士德做什么,这位有着十多年深厚感情的魔女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 说实话,纯纯的新手教程难度,我奶奶来了都能过。 而【白雪公主】无疑增加难度了,她有自己独到的美学坚持,一切行为举止都必须符合“美”,若不够美丽,生命便了无乐趣。 并且性格上......该怎么说呢,这么自恋的人不太可能成为某人的崇拜者。 哪怕因【魔女宴】会将心动的底层代码刻入魔女的灵魂,但要知道,不同的人,陷入恋爱的状态也是不一样的。 相比起薇薇安娜的“王子殿下就是我的神!”,赛琳娜却是想让恋人成为自己忠实的追随者,这无分感情深厚,单纯是性格喜好罢了。 但对志向远大的浮士德而言,这就很不美好了,必须得狠狠纠正! 总之,吸取薇薇安娜先进经验,先让这位冕冬王女也压抑起来吧,压抑是对的,它不是乱搞我跟你讲。 大压抑时代,开始力。 浮士德如此想着,挪了挪身子,坐在地毯上,正靠着软卧冥想起来。 赛琳娜见状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浮士德的后背,轻轻吟唱起新学的歌谣来。 “啦啦啦啦啦........” 在壁炉的“噼里啪啦”声中,摇篮曲般的歌谣中,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这气氛旖旎,静谧的夜里。 如此休憩到凌晨,直至嘈杂声打断了他的冥想。 浮士德与赛琳娜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只见霜行者们列队齐整,朝大门处行进。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点在干什么?” 他们在【山父】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知晓霜行者们的活动规律到仿佛机器人一般......哦,本来就是啊。 总之,这些构造体从来没有过超出规划之外的行为。 就在浮士德疑惑之时,一枚代表着泰坦中枢的球体飞了进来,向他们说明了情况。 “公主殿下,我们遭遇了入侵者。” ................... 【山父】之外,圣杯骑士与冕冬王国的军团几乎同时抵达,驻扎在了相邻的位置。 “又是一座......远古的亵渎存在啊。” 达索汉眺望着地平线上的宏伟巨构,眼帘微垂。 即便是以他这数十年的征伐与冒险,也极少见过这般壮阔的奇迹。 “【山父】中的霜行者,数量大致有四千多名。” 在达索汉身边的,是冕冬王国的宰相,阿克图鲁一袭戎装,骑上战马,对圣杯骑士道: “普通的霜行者不必多说,之前你们也见到过了,但唯独需要注意的是【泰坦】,它们的体积.....相当夸张。” 达索汉摆摆手,无所谓道:“无妨,我也不是没狩猎过巨兽,归根结底只是铁皮盒子罢了。” 阿克图鲁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霜行者】,真的是上古的亵渎造物?” 达索汉:“当然,在过去人们曾妄图染指天穹之上的领域,被圣神所惩戒,你们国度的这些炼金造物正是当初的产物,我摧毁过不少,绝不会认错。” “你们不必担忧,尔等先祖所行的罪孽不会由后代背负,但这些古代的亵渎之物必须被销毁,如此,才能将你们国度的遗毒清扫干净。” ------------ 第80章 仙灵与天神 “【霜行者】曾与我们一同生存了千年......罢了。” 冕冬宰相闻言,摇了摇头道: “【霜行者】是不是亵渎之物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诅咒......只要诅咒因此而解除,你们做什么都行。” 本来古井无波的圣杯骑士听出了阿克图鲁的怀疑,顿时厉声喝道: “湖中仙女的承诺难道还有假,你是在质疑女士吗?!” “女士的智慧与远见绝非我等凡人能够揣测的,若你们逡巡不前,那我自会一人去完成女士的任务!” 语毕,达索汉调转马头,下令道: “金鹰骑士,进军!将这场胜利献予女士!” “为了女士!” .................. 【山父】的黄铜大门前,霜行者们已经全副武装,警惕地与原野另一端的人类军团对峙起来。 地平线上,人类军团步步紧逼,收缩包围网。 可惜的是,这座霜行者构建起来的奇观,竟然不存在任何远程火力打击,只能等着敌人靠近。 只能说这是童话世界的祖宗之法了。 枪炮?那是何等不纯之物! 泰坦霜行者更是直言道: “我们从来都不是战斗特化的构造体,【霜行者】从一开始,就是负责在极地筑造塔的基底,并没有安装任何战斗演算的核心和装备,即便是必须要进行防卫行动,也是将平时开采矿石的设备改装后装入战术箱。” 这些建筑工之所以能摧枯拉朽地击溃人类军队,没别的原因,数值碾压了。 赛琳娜蹙起秀眉,抱胸道: “王国哪来的勇气向霜行者开战,即便是恨不得我死的宰相,也蠢不到这种地步?” 球形的泰坦中枢回答道: “并非只有冕冬王国的军团,根据扫描分析,一位【圣杯骑士】率领着他的骑士团加入了战斗。” “【圣杯骑士】?” 浮士德听到这个词,无比疑惑: “哪来的【圣杯骑士】?为何,圣杯骑士为何?” 任何一名【圣杯骑士】周边都会聚拢大批追随者,形成一支【圣杯骑士团】,这些战士的职责便是捍卫世界和平,讨伐凶兽魔物。 出动圣杯骑士团,这是把哥们当野怪刷了? 【浮士德,你忘记之前遇见的湖中仙女了吗?那家伙心眼小得很,估计是惦记上你了】 梅菲斯特提醒道: 【她为了达成目的,可是不择手段的,调集来一支圣杯骑士团满足私欲,也是经常的事】 “为什么一个湖中仙女能这么嚣张,直接把圣杯骑士当私兵使,就没人能管管她吗?” 浮士德表示无法理解,湖中仙女应该也属于“编制”内的,怎么一点约束都没有? 仙灵呢?仙灵救一下啊! 【按理说,湖中仙女是会被仙灵管辖的,寻常的湖中仙女不会如此肆无忌惮,但青姬却是个例外】 梅菲斯特淡淡道: 【因为她手上保管着一项神权,我跟你提过的,“大雷霆”,所以没有仙灵愿意去接这个烫手山芋,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浮士德眉头一皱:“神权?什么意思,难道那碧池还是天神吗?” 【天神?当然不是,只有仙灵有扮演天神的资格......说起来,我还没详细跟你说明过呢】 梅菲斯特将只有仙灵知晓的秘密娓娓道来。 在这个世界,任何知性之物都要在舞台上扮演角色,这是无法忤逆的命运。 通常情况下,仙灵都是扮演【剧本主持人】的角色,但在必要的时候,祂们也会扮演【天神】。 没错,凡人总是将所有仙灵都一律视作天神,但这其实是不对的,仙灵与天神的界限非常清晰。 【只有容纳了神权的仙灵才能称之天神,届时,仙灵将完全被神权所改变行为模式,所言所行,都必须遵循神权,这对于我等来说,真是一种酷刑啊】 梅菲斯特心有余悸地说道。 普通的仙灵,虽然被命运所束缚,不能直接干涉凡世,但大体上算得上自由,就像梅菲斯特,祂愿意的话,可以完全不去主持任何命运剧本,也可以观察世上任何一个角落。 闲得没事干,去数蚂蚁都行,没有必须要干活的说法。 但成为【天神】,仙灵就必然履行职责,并且是绝对不容一丝懈怠的,强制执行,好比是进了血汗工厂,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年无休。 因此对于仙灵来说,成神属于这辈子都有了。 但这门苦差事不是想拒绝就能拒绝的,当命运之轮凝聚出【神权】后,就会随机挑选幸运仙灵出来扮演【天神】。 【为了摆脱神权的限制,仙灵们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有的成功了,也有的失败了......而失败的代价,便是死】 【青姬曾经也在一位天神的管辖之下,可那位天神挣脱束缚的尝试失败了,遗留下来的神权“大雷霆”被青姬接纳保管】 【尽管湖中仙女无法动用“大雷霆”的权能,但只要她的手上保管着“大雷霆”,就没有仙灵愿意靠近她.....掌握着如此威慑,只要青姬不忤逆命理,行事的确可以肆无忌惮】 原来是拿着可以随时跟仙灵爆了的脏弹啊!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浮士德恍然大悟地点头,随后突然问道: “这么说,小梅,你之前也扮演过【天神】吗?” 按理说,作为原初仙灵的梅菲斯特,被【神权】砸中的概率应该极大。 清汐王子话音刚落,他脑中仙灵的声音便偃旗息鼓,在长久的沉寂后,梅菲斯特才幽幽道: 【啊......浮士德,我亲爱的浮士德,你为什么要问得那么尖锐呢.......关于这件事,请容许我保留一点神秘感吧】 【但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是不会向你隐瞒,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过去】 浮士德连忙道:“难以启齿的话就算了,我也是随口一问。” 即便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互相之间也有保留。 就像浮士德不会将他为何知晓【魔女宴】剧本的事告诉梅菲斯特,梅菲斯特肯定也有无论如何不想告诉自己的过往。 继续刨根问底就不太礼貌了,彼此间留点距离也好。 不过梅菲斯特这番话,也算是一种委婉的回答了,祂肯定是扮演过【天神】的,只是后来成功跳出了这个束缚。 ------------ 第81章 那不等于没变吗? “这么说,你之所以不愿出面赶走青姬,是害怕受【大雷霆】影响,避其锋芒吗?” 浮士德转而问起别的,如果梅菲斯特无法出手的话,那这场硬仗只能自己来打了。 然而梅菲斯特断然否定了契约者的猜想: 【笑话?我避她锋芒?我只是担心会吓跑她,那样可拿不到她手中的神权了,“大雷霆”对你有用】 浮士德登时来了兴致: “嗯?这神权还有我的事?我能登神?” 【不能。通常来讲,人之子无法行使神权,但可别小瞧了我啊,这么多年可不是在虚度光阴】 【只要你能在与青姬的争斗中取得功绩,我便可以用赐福的名义剥离一部分“大雷霆”的权柄】 【然后借用我的外壳,将力量过渡给你,凝聚成你的神秘特性】 梅菲斯特说得很轻松,但想一想就知道这其中必定是有无数的小巧思,甚至可以说稍有不慎便身死道消的风险。 这位原初仙灵似乎压根没将自己的命当回事,巧了,浮士德也是这样的。 况且天神的伟力.....要说王子殿下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浮士德只有一个忧虑:“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副作用倒是会有,你也会受到“大雷霆”神权的影响,行为举止一定程度上朝其倾斜】 清汐王子严肃起来:“什么样的影响?有多严重。” 【你会变得贪图美色,好大喜功,放荡不羁,贪得无厌】 浮士德审视了一下自己,皱眉道: “.....那不等于没变吗?” 【对啊,尽管我那位同胞宁死也不愿成为这样的天神,但于你而言,毫无负担,所以我才推荐“大雷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神权】 梅菲斯特也表示赞同: 【否则,我是绝不会将枷锁套在你身上的,人之子最为宝贵之物,莫过于自由】 这样的话,大有可为啊。 王子殿下听到几乎等同于没有的副作用,松了口气,接着兴奋地与契约仙灵探讨起此事来。 在浮士德与梅菲斯特在脑海中交谈的时候,霜行者与圣杯骑士团的首次交锋已经开始了。 达索汉派遣了一支骑兵率先行进,而【山父】大门前的一支霜行者则上前迎击。 既然双方都没有远程火力,那么兵刃交接便是唯一的选择。 混血战马的第一轮冲锋狠狠撞击在构造体身上,将一批霜行者创飞出去,再重重砸落下地。 若是人类,经受这样的冲击早就粉身碎骨了,然而对于构造体来说,也就是拍拍灰爬起来的事。 最初的冲锋后,霜行者与金鹰骑士的阵型犬牙交错,开始了近身肉搏。 骑士的战锤砸扁钢铁盒子,构造体的利刃刺穿血肉之躯,在绽开的血花中辅以各类术式的辉光,便勾勒出遭遇战的轮廓。 浮士德仔细观察着战场,点评道: “看上去正面战场能稳定下来,即便是圣杯骑士团,短时间内也撼动不了远古炼金造物啊。” 【霜行者】的强度,他算是亲自领略过,纵然是完全的工程构造体,战斗智能很是一般,但数值实在是有够夸张的。 一名配齐装备,状态完好的【霜行者】,完全可以相当于【精英】位阶的【战士】了,浮士德有自信压着十个以下的霜行者爆锤,但超过这个数字就得考虑迂回作战了。 这样悍不畏死,令行禁止的精锐有成百上千,别说是圣杯骑士团了,就是辉耀王朝的主力军团,在霜行者面前都会折戟沉沙。 赛琳娜抱胸蹙眉,冷笑道: “这只是前锋而已,王国的军队还没加入其中呢,看样子,王国这是倾巢出动了?呵,真是不惜代价,这是有多想我死啊。” 虽然此前抱有牺牲的想法,但在见到浮士德后,白雪公主便完全摒弃了那般悲观的念头。 在没睡到浮士德之前,绝对不能死!母亲来了都不行! 没开玩笑,这是非常严肃的事。 “关键不在于这些常规的交锋,而是圣杯骑士......只有他才是关键。” 浮士德的视线在战场上搜寻着那位青姬麾下圣杯骑士的踪影,对方似乎没有参与到白热化的战斗当中。 没有令清汐王子久等,很快,一道夺目的身影径直飞跃了遭遇战的战场,在要塞的黄铜大门前如炮弹般落下。 “嘭——” 地面被砸出蛛网状的裂纹,身着宝甲的高大骑士踏步向前,拔出银剑,直面霜行者大军。 他坚毅清朗的声音极富穿透力: “出来吧,远古的亵渎造物,让你们的首领来与我一战!” 浮士德注视着生平第一次见到的【圣杯骑士】,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没有去正面战场上开无双,而是直接挑战泰坦吗?” 这倒是很符合【圣杯骑士】的作战风格,实际上即便不是【圣杯骑士】,这个世界大多数战斗也都称得上是堂堂正正的。 王对王,将对将,顶级强者去欺凌杂兵是会被人耻笑的。 而且王国之间的战争.......该怎么形容呢,武德充沛,实际符合周礼! “你们打算应战吗?” 赛琳娜看向泰坦中枢,问道: “圣杯骑士的话,真不一定能赢,一起上的话或许胜算更大。” 泰坦霜行者:“我等并不是为杀戮和战斗而生的,但敌人抱着销毁我等的意图而来,也必须予以反抗。” “至于群起而攻之,此等卑劣举动,我们不屑为之!” 就算是炼金造物,也有属于黄金时代的骄傲! 一枚漂浮着的中枢球体朝天穹飞去,【山父】表面的纹路开始流转,一道道虹光射向中枢,急速编织出泰坦的躯体。 在霜行者基地里待了这么久,浮士德也明白泰坦们自由变化大小的原理了。 只要在【山父】这座信号塔的范围内,【筑塔者】就能实现物质与数据的传输。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围绕着中枢球体,一座泰坦的部件便传输完成。 随后—— “咚——” 沉闷的巨响伴随泰坦的落地声震荡空气。 泰坦,屹立于大地之上! ------------ 第82章 骑神姿态 不过这一次泰坦霜行者没有具现出百米多的高度,那种惊人恐怖的体型反而是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所有材料和部件都往上堆积,造就了唬人的奇观。 真正的战斗形态还是得凝实一些,大概五十米就差不多了。 “哈,这通天的体型......果然是上古亵渎造物。” 达索汉仰望着庞然的泰坦霜行者,冷笑一声。 如此悬殊的体型差距,人类在泰坦脚下仿佛蚂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对决。 然而达索汉却丝毫不惧,只见圣杯骑士将银剑插入地面,银剑顿时绽放流光,不断升腾。 “嘎吱,嘎吱嘎吱——” 这些光芒延展的同时传来金属摩擦的响声,紧接着,达索汉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像的轮廓浮现出来。 那座巨像就像是放大版的圣杯骑士,左手握着一柄银色巨剑,右手抓住筝形的盾牌装甲,伫立于大地之上。 相比起泰坦霜行者那恐怖的高度,达索汉所召唤出的巨像也就二十多米的样子,尽管还是差了体量,但至少没那么荒诞了。 浮士德在【山父】后的监视屏看得清楚,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骑神姿态】。” 召唤出短时间存在的实体巨像,加强破坏力。 这倒不是【圣杯骑士】的特色技能,理论上,所有【骑士】道途都能习得【骑神姿态】。 包括薇薇安娜,她作为【近卫骑士】也能在踏入【英雄】道途后学习这项技能,并且以青梅竹马的逆天天赋,几乎是必然能学会的。 不然你以为这个“骑士”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对坐骑有什么增益么? 【骑士】系道途特有的打着打着就变大! 达索汉展现【骑神姿态】后,泰坦霜行者便动了,它提起用采矿设备改装而成的剑枪,径直朝圣杯骑士扑去。 泰坦是上古出身,身手了得,练过几十年拳,若是被它的死命相搏扑倒,那还了得? 然而达索汉久经沙场,沉着镇静,只是冷眼注视着泰坦的疯狂举动,下一刻,抬起骑神的巨剑。 “嗤——” 浓郁无比的魔力,凭空流淌在剑刃上,又以璀璨的光焰将其点燃,仿佛周遭的空间都被灼烧出空洞,洒下黄金般的溶液。 这才是【圣杯骑士】的特色技能,【炽烈湖光之火】。 斩钢!斩魔!斩兽!三重特攻加成的增幅buff。 当泰坦霜行者欺身上前的刹那间,圣杯骑士做出迅捷凶狠的一记直刺.......把前者径直贯穿。 “哐哐咚——” 厚重的泰坦被达索汉推着倒退,直至撞上【山父】的高墙之上。 所有的术式壁垒在这一瞬间统统失效,化作齑粉。而能够抵挡无数重炮齐射的城墙,也被泰坦嵌入。 “轰隆隆——” 【山父】的防护体系宛如面对海啸的沙堡,层层崩塌。 随后骑神抽出熔金的巨剑,像是挥舞着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破泰坦躯体的关键节点,使得这台宏伟的巨构像是被肢解了一半,轰然倒塌。 秒了! 只有最核心的中枢在千钧一发之际弹射出去,逃回要塞之内。 达索汉缓缓拔出长剑,庞然的巨物在阳光之下反射出虹彩。 他没有去拦截逃跑的泰坦中枢,骑神之下,传来圣杯骑士平静的话语: “下一个。” 坏了,给他装到了! 他说的,都是我想说的词!我的词啊! 看到敌人在自己面前装逼,浮士德真是难受到呼吸困难。 等到泰坦中枢飞回来,纵然只是旁观者,浮士德也真得锐评一下了: “你们的作战技巧,也粗鄙得过分了,就这么被秒了。” 虽然清汐王子笃信数值胜过一切,可问题是你操作也不能太拉了,要是数值高到对面破不了防也就罢了,可论实际数值,真不好说泰坦霜行者与圣杯骑士孰高孰低。 落败的泰坦中枢也是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等本就不会任何战斗演算,此前的所有战斗,都很轻松地解决了。” 玩轮椅玩的,碰上高端局就露馅了。 浮士德差点被气笑了: “这样下去,你们就是在一个一个地送,被圣杯骑士堵着门杀,那还打什么呢?” “看来情势还真是急转直下啊。” 白雪公主淡淡道,她倒是没有太慌张,不过以她的美学原则,即便是下一秒就要死,也不会展现任何不雅姿态的。 眼见悲观主义的氛围弥漫开来,浮士德侧头与梅菲斯特交流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既然你们不会战斗,那让我来如何?” “嗯?” 赛琳娜与泰坦中枢们看向浮士德。 只见清汐王子淡淡道: “你们的部件中应该有【神经连接仓】这个东西吧?让你们的泰坦之躯成为我的躯体,我来手操对战圣杯骑士。” 泰坦中枢表面的纹路闪烁了一下: “浮士德阁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确是有,但那是在黄金时代,偶尔需要人类与我等共感才开发出来的装置。” “用以战斗的话......或许也可行,但【神经连接仓】会将损伤也反映到你的本体,人类,你可能会受到足以致死的伤害。” “浮士德......你打算去与圣杯骑士战斗?” 赛琳娜听见【神经连接仓】的弊端,秀眉微蹙,摇了摇头道: “你没必要这么做,虽然开玩笑地册封你为守护骑士,但我从未想过让你为我做出牺牲。” “你把那当作是玩笑?还真是被小瞧了啊,我可从没认为是玩笑。” 浮士德笑了笑,说道: “我一向是认真的,既然受封为骑士,现在就是我该上场的时候了。” 换作其他任何时候,浮士德都不敢说自己能与【圣杯骑士】交锋,圣杯骑士的赫赫威名,可谓如雷贯耳。 手操泰坦就想打赢【圣杯骑士】?做什么白日梦! 然而,此刻却是例外。 因为他现在正身处【魔女宴】的命运剧本当中,并且还是“公主的守护骑士”,还正处于无比危急的存亡关头。 叠满了,buff真的叠满了。 但凡命运之轮还有基础的原则,就知道该怎么办! 浮士德决心已定,他上前一步,突兀地抱住了赛琳娜,在少女耳畔轻语: “公主殿下,我愿意为你而死,我会将胜利献给你,请为我祝福吧!” 他还要继续叠buff! ------------ 第83章 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 “!!!” 在被浮士德抱住的刹那,赛琳娜的大脑便一片空白了。 之前相处的日子里,两人虽然相互见招拆招,发生了许多相当多旖旎暧昧的互动。 但说实话,这都是为了令对方心动,欲拒还迎,疯狂拉扯,接触还算克制。 也就是拉拉小手,碰碰肩膀,捏捏大腿之类初中生都觉得太过纯洁的互动,不过对 听到这个系统的提示声同天直接是选择了下线,一旁刚刚想要礼貌性的和其打招呼的高圆圆再次愣住了,他们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半个同事了这个落雨生根居然连话都不说直接就选择了下线玩消失。 妈的,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尊煞,张倩,你们毁了我江枫心底里尚存的那一丝善念,你们毁了我的希望。 陈肖然跟亘耀视线对上,亘耀眯着眼睛,漆黑的眸子内泛着一丝不耐烦。 真香,这么近的距离,陈肖然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是沐浴露的香气。 相比莫灵地吃惊,任豪则是震惊万分,他的境界比莫灵高出一阶,对于罗昊之前所施展的剑法的强大体会更深,换车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对方这般。 一阵阵脚步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只见龙葵和金蛇他们走了过来。 怒吼声音,不断的落下,魔影麾下的暗门高手,还有高进麾下的执法组成员,都好像疯了一般。 外面的牧野也微微一愣,心道这周凰儿故意在给自己找麻烦是吧? 由于典风的遭遇,即使是典墨也知道,典风在忌惮典晚秋,所以才没有拿出黑剑来寻路。 若不是长坤先前,提出让守墓者探路又得罪了吞天鼠再继而否决诸王的提议,惹得诸王不悦……那他现在,不会是这个下场。 上次这家伙那一脚差一点就害自己成为焦灼犬的烤肉,这一年来贾雄也不止一次提起这事,说就算自己将来不找这混蛋算账,他也要找机会帮自己出这口气。 这部电影非常的火,成为了去年上半年微博热议度最高的一个话题,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听说过。 这两个孩子才十来岁,在她前世今生几十年过来人的眼里,当然还是孩子罢了。 沈少阳捏了捏,抬眼看着她的面色,似乎还不错,这才松开手,仔仔细细给她穿上鞋子。 原来,那两人要钱要到了一个男子那里的时候,那男子故意埋汰人,直接将铜板丢在地上,还踩了踩。 “妈的,要死人了。”张明皓深吸一口气,左手抚摸着胸膛,想一想都是心有余悸,险些丧命。 “暗帝拥有劫位七重境界,其修为要高于那四位世家子弟,然而,他却受制于你四位世家子弟,为什么会这样?”衍弼子问道。 夏天的坚强和客观,虽然看上去是好事,但是在冷慕珊心里,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直陪着她,一直爱她,给她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东西,但是她好像又食言了。 韩烨正发愁到底该怎么办,就见原本还站立不动的狮王仰天大叫,发出一声震耳的狮吼。 一路上她都在哭,并不是方才的那种嘶吼的哭,而是断断续续的抽噎与流泪,但这种模样的哭泣更显得极为委屈而惨兮兮。 叶临渊的灵兽金背巨猿和皎月贝,则分别在隐藏在溶洞灵眼之畔,它们和天罡匿形大阵、地煞迷魂大阵一起,将是叶临渊的最后一道防线。 ------------ 第84章 传奇是见我的门槛 【山父】要塞之外,达索汉正在耐心地等待着。 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在自己展现出压倒性的优势后,敌人陷入混乱便是应有之事。 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探讨出应对方案来,无所谓的,军团已经将这座要塞包围,只要对方不逃跑,那他无惧任何针对。 纵然是青姬所给予的任务,达索汉也想用圣杯骑士的荣耀决斗来 舰队完成了摆脱和转向,一个新的合适的距离再次出现时,陈燮看见的是一片惨状。 既然是属于自己的特权,谁也不会将权力下放,在重大机密内幕消息之上,所有省部级高官都会守口如瓶。 其他的反抗军成员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玛丽的身上,虽然中年军官说的有道理,但是人类在最后的关头,总会试图抓住一丝侥幸。 “为一时意气,让族人陷入危机中,这,绝对不行。”滕永凡教导道。 不过看叶冬梅的脸色,倒是比前段时间还要红润一些,做了移植手术两年多了,也没发生排斥反应,虽然还不能干重话,但平时扫地做饭什么的,已经没什么妨碍了。 “如果我搞一个毫无漏洞的东西出来,你相信吗?”史高治不动声色的问道。 “奇怪了,地方的驿站居然塌了,可能是这一代山雨甚多缘故,只能委屈先生到农家暂歇。”李方唯道。 要是济北侯来说,他倒能道明自己之前的承诺,兄弟两个好好商量。 后金军喊杀声震天,相比之下,声,火箭发出尖锐的哨音,军官的口令声。只有这三种声音。岳托的视线中,就剩下山岳一般的步兵方队,再无其他。 在眼睛完全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德娜看到在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这大概就是这次毒气泄漏事故的受害人之一的弗里茨了。 贾诩心中也一动,他一路上不断猜测刘馨会用什么办法来攻下临淄城,但始终猜不出,现在听了张飞的话,他也以为刘馨在临淄城内有内应。 涟烟说要和他成亲的时候,他简直觉得像是在做梦,他真的是生怕她反悔。 追溯到一个多月以前,比任何人都早,他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他被召唤出的地方,并不是这个国家,而是遥远的异国,大地总是被白色覆盖,天空也早已忘却湛蓝,荒芜人烟的山中之城。 她现在这样情绪非常激情情况还算是好的,虽然她比较激动,那明她是在生气,如果要是一言不发,那就严重了,所以我现在只要是打开她的心结的话就算是把她给搞定了。 辛德拉的师傅淡淡的看着这样的情形,“我封印她体内的力量应该没错吧?”他笑了笑,这句话是对八神庵所说的。 我停顿了一下,我是坏蛋吗?诶,看来我好像真的是坏蛋呀!我停下了动作。 相比来说,偷袭曹仁比较轻松。更何况,曹仁一路奔来,背后诸多事务也会让他分心的,只要静待一两天,到时候,曹仁必定会放松许多警惕。 看了一眼张雪,他的心脏位置在向外喷血,正在那里抽搐,嘴里,鼻子里都是血,看样子也活不成了。 越想梁紫嫣越是生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怎么倒霉,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气死人了。 就在迪达拉心神失守的情况下,七夜就用写轮眼对他施展了幻术。 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木叶建村到现在才仅有六十五年而已,哪有什么悠久历史可言? ------------ 第85章 玉玉症都治好了 达索汉也就是夸奖了两句,之后接着操纵骑神发动疾风骤雨般的猛攻。 “嗤嗤嗤——” 圣杯骑士的速度太快太快,并且迅猛至极,将其他战技和术式也用上了。 除了三重特攻的【炽烈湖光之焰】; 还有可以无视一定护甲,延展攻击距离的【星夜之刃】; 以及饮下圣杯之水后自带的永久免伤被动【 这一式出来,管你王侯将相,管你武道宗师,时间岁月之下,终究是要成为白骨一堆,甚至根本寻觅不到抵御的方法。 具现,自然就是具现化的简称。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大枪神,可以通过具现能力,可以把游戏中的武器装备现实化,简单来说,就相当于凭空把游戏里的枪拿到现实里面来用。 对于水淼这直白的话语,萧炎也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在他见到后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对方的出现似乎并不是偶然,就连水淼看他时的眼神都有所不同,看来,海陌尘似乎已经知道他的到来了。 北荒殿是何势力,在这北荒之中可谓只手遮天,是公认的北荒最强大的势力,然而就是这般,在此刻的这黑袍人口中,居然是尽带不屑的一味。 可是紫狼就不一样了,这些家伙,每隔一断时见,就要喂一些灵草,才能够保持它们的战斗力。 绿色国际也因为第一批粮食大赚,人员和公司的规模进一步扩充,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名气就传遍了全国。 现场的观众们,无比震惊。佐藤一人一拳把蒋庆江打飞,没有任何违规之处,充分展现了其超强的实力。 姜凡虽然厉害,但是在他眼里,始终不过是一个走了大运,吞食了什么奇珍异宝,而导致身体素质大幅度增加的人罢了。 刚才帮着找衣物的时候,整个衣柜都是程青的内衣,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架上都是程青的外衣,一套套的都用袋子罩着。程青卧病在床几年了吧,整个屋子根本看不出来一丝的邋遢和闻不出一丝的异味。 “晓岳,赶紧收起你的天机领域。”正舒舒服服漂在泉水上的李晓岳忽然收到岳雨晨的心语传音之声。 第二天,是曲风陪着程青去的医院,柳红和玉霞留在家里忙着做饭闲聊。 他们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是她们却没有想到韩宇是如何看出来的,不过就算是看出来当然又如何?自己也不会承认的。 魏泰强跟许芊芊说了这事,许芊芊也挺想去,于是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跟黄可儿沟通,给她看马的照片,草原的照片,还有些别人拍的滑草视频,黄可儿的反应还不错,很兴奋,也很好奇。 自己也不能违背栖川爱的想法。难道说,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栖川爱满意,又能让自己最好的朋友满意吗? 只是李月华着急,想着又是儿童区,哪成想就被杨青也给扯倒了,一口水呛进来,脑子也蒙了,本能的手往上抓,又想往后蹲,可是有杨青扯着,浑身跟本伸不上劲。 精华还在这沉吟呢,华丽却突然甩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胡宇一眼后便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她每天都很怕,每天都害怕不知道何时,就再也无法呼唤齐风,她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 “地雷?”显然赛鲁特对地雷这种在地精世界里比较常见的防御杀器并不熟识。 ------------ 第86章 诛心 每一名【圣杯骑士】都历经千难险阻,成就过辉煌功绩,他们是立下【奉献之誓】的英雄,将全部的余生都投入到对正义事业的捍卫当中。 这样的人,坚强到难以置信,浮士德可不认为寻常的挑衅之语会起效。 但他恰好知道对方的软肋是什么。 “嘭——” 当剑枪与巨剑再一次碰撞时,泰坦武器的金属层不 “这不是凛樱殿下的成名曲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柳旭那日受心魔攻伐,神魂大有进益,此刻自主发出警示,使其逃过一劫。 饭桌上的七大姑八大姨其实对雁云松子现在的身份算是有所了解了,虽然听得是心惊肉跳,但,也没有怀疑。 这是一处荒芜人烟的僻静之地,只有半掩在大雪山间一座显眼的黑石塔楼。 他提升速度比之要更慢,但却也更加稳定温和,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馈赠。 火光万道,记忆里的新仇旧恨加到一起,虽然实力有所不及,天狗任然不屈不挠,选择最为爆裂的方式,迎上了轰轰浩浩的天火流星。 随着飞船的成功对接,空港对接口的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柳旭面对诡异的法力不敢大意,葵水剑阵一转,便在此时,蓝色的葵水玄冰桥横空,那支血光大手,顷刻间就裂了开来。 随后,将金箍棒一抛,化成通天巨柱,功德金光四射,差点将这虹光阵撑破。 神宵雷法,蕴含辟邪之力,对血镰的法力伤害大些,柳旭便一边祭炼仙都玉璜,一边和血镰斗在了一处。 说话之人,正是二长老叶飞云,一叶知秋,叶秋的后代。当年正是叶秋完善了机关傀儡,使得仙材融入其中,创造出仙品机关兽,开创了机关兽强大的序幕。 作为E现在最火热的超级巨星,李天泽又有好莱坞背景,还能开拓华夏市场,特别是白大拿亲眼看过李天泽的实力,单手吊打他最为看重的康纳麦克雷戈。 佘璇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了铭宁卜屋,在门口走出了一点,立即给金秀什打去了电话。 他已经很久没进入到精神世界了,这一次知道自己身具宝体,首先想到的,就是用精神世界杀死谢尔宾。 卷童的私人府邸很大,房间错综复杂,放眼皆是高科技的痕迹,处处透露着便捷和舒适的理念,甚至连光线都自动调节的让人非常享受。 王仙儿咬着嘴唇,痛苦的闭上眼睛,几秒后再度睁开,里面的神情已换成认真和坚定。 新娘子从花轿里一出来,所有人吓了个半死。这新娘也太肥了吧,个子不高,却全是赘肉,少说也有百来公斤。 林轩望了过去,这里是一大片药田,有开垦过的痕迹,应该是黄山做的,不过现在都在枯黄了,一眼看去,死气沉沉的。 晴空没理会他,自顾地喝着他做的汤,却发现这汤味道居然那么好。 “别j吧扯淡了,我他妈都多久没去了!现在是有正事!咱要给潮升和大勋报仇!”大狼抽着烟说道。 “我操,打头的是四环大奥迪!这他妈那个警察所能有这么牛逼!”徐程也看见了说了一句。 抬头一看,一双细长却又冰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嘶嘶的吐着信子。 他们人多势众,帮手无数,混在看热闹的人堆里,比一个特务连还要多呢。嘀嘀咕咕,阴阳怪气,哼哼唧唧,冷嘲热讽,煸阴风点鬼火,故意把水搅混,指指点点,旁敲侧击,嘻嘻哈哈,挑拨挑衅,不怕事大。 ------------ 上架第一章好像被审核 “嘎嘎嘎”——木门轻轻地打开,从里走出一个身材英挺的三十来岁的男子。 蛟魔王对着猴子放了一番狠话之后,当即化为一头黑蛟,一个闪身就向北海遁去。 然而说完眉心就裂出了个口子,他按了按眉心,手指上一抹血红。 马飞年轻,好冲动,结实丰满的面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他一只大手下意识摸摸枪套,好像要拿出来似的。 虽说奶妈组准备充分,各种各种顶级专家组成的团队共计十七人,优秀助理十一人,外面还有三十五人开着七辆车监视车出去活动。 “等我回去后给舅舅你寄。”微笑连忙道:“舅舅你爱喝什么酒?”上辈子陶俊林因为身体原因已经戒酒了,她倒是不知道他的喜好。 这些年过去,他们在阴间王庭,也加官进爵,受到了始皇帝的重用。 “洛洛,你醒了?”正在厨房里面熬粥的李氏听到脚步声,欣喜的看过来。 定踪息虽然能够散发处让仙台宗一路追杀过来的气息,可也是有局限性的,比如这种灵智极高的鬼鲛天鳄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就能够将这种气息给掩盖掉。 魔主征战四方,八年多的时间过去,又重新成为了一方霸主,魔教崛起,众多修士共同联和讨伐,都无果,死伤无数。 白无常很强,墨白就开始变态起来了,他被掐在半空中停留,却露出了亢奋的神色,只见他一只手抓住白无常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刀。 跟着就见她手中舞动的长鞭如蛟龙一般灵活,同时朝吴学海和魏天佑两人缠绕了过去。 也就是说,一万年前的事儿,都是属于神州,这块的太古宝地,乃是神州大地的太古遗址。 “晓晓,我知道啦,我们一会就回去。”景舒盈拉着安晓来到了婴儿专区。 布朗只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没想到目清已经带人将整座酒店给包围了起来。 萧尘见血燕吃惊样子,心中顿时有种不好预感,忙伸手接了过来。 但是欧阳景明心中的盘算在场众人都不懂,为何还要一意孤行这样打下去。难道欧阳景明只为了得到一个破破烂烂的灵英派,还是想要把三家门派都拉进战争的泥潭,消耗北海的修士数量? 刘奇已经记下了玄铁石的坐标,将手中的火折子吹着后他瞬移到玄铁石上,将油布向下铺展开。 不过更让她心中觉得不自在不舒服的原因在于,害她的罪魁祸首朱碧慧虽然搬出了齐侯府,但是却一点也不落魄,相反却勾搭上了宁郡王。 “我若是赢了你,也会这么安慰你的。”张宁把嘴一撅,并不领情。 苏橘安有一个野心,她想要一个能够与罗刹堂甚至煞血盟相抗衡的组织,虽然现在不过刚开始起步,但是有了这个目标,就让她有向前的动力。 可就在这日光即将射入黄辰眼中时,煮茶老者挡在了黄辰身前,替黄辰挡下了这一击。 君竹觉得主神言过其实了,其实经过千年的同化,很多吸血鬼都是人类转化而来的,因此它们也有人类身上的特性,比如说剧情中的莱斯特便拥有人类的情感。 不知是王昊觉得仙族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了,还是这个话题有些扯得太远了,他没有与吴灵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也正找你有事儿呢,那个南天一越狱了你可知道?此人凶残,武功又高,必然是会找你报仇的,你且万万当心些,或许想个法子再将他拿住才是正经事。”苏橘安说道。 海棠和玉琼微不可见的轻点额首,这次能有这样的成绩,是全凭宫主的指点,反正听宫主的总是没错的。 但是现在截然不同,蔡琰好端端的,蔡邕也健在人世,让蔡琰待在洛阳,卫家觉得脸上无光,就算汉末风气开明,身为河东赫赫有名的卫家,也不允许蔡琰离开,这关系到卫家的名望。 泽维尔不禁有点好笑,想不到在王国边境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江寂尘一边闪避,一边挥剑抵挡,然后,他一步一步的向杨忠接近。 就连敖英都微微一顿,似有责怪之意。她本是龙族,第一楼虽然有龙族食材出售,但她自己是不吃的。 “爷爷在这,乖孙子别叫了!”王虎打了个哈欠,手中光芒一闪,真正的紫金红葫芦被他高高举起。 “谢谢姐姐的夸奖,我叫张蝶,大家都叫我蝶儿。”我甜甜的笑道。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维金斯的内心开始奔溃,向左和阿布都拿住他的把柄,他作为现场唯一一个持枪者竟然失去了自主权,如果可以,他真想对着自己开一枪。 所以,索娜莉一旦求救,江寂尘可以第一时,知道她所在的位置。 易天云点了点头,妖火本来就很稀有,基本是万中无一的。况且还有炼丹宫抢人,有妖火可以去炼丹宫,导致人数更加少了。 然后,他们直接扒光这名老者的衣服,搜出他们之前被坑去的宝贝。 “管他呢?那老道士煞费心机和我搭讪,肯定想不到老子一口就给回绝了,想骗虎爷,嘿嘿,他还是太嫩了!”王虎得意的想着。 ------------ 第87章 念诗处刑 踩头圣杯骑士! 黑子说话!谁还敢说清汐王子只会床上功夫了? 浮士德此时的成就感与满足感简直无可估量。 桀桀桀,比社了都要爽啊! 尽管此时的泰坦机甲也是千疮百孔,即便自己的确是用了许多阴招,不管是【风林火山】和【钢之呼吸】的组合,还是攻心之语,都不算是硬实力。 但胜了就是 高洋没了呼吸的通道,脸色别的通红,而后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猴子是跟他一起穿越过来的,所以算是他的老乡,而且是唯一的老乡。 话再说回来,其实张佑也知道冯保一直在等着自己求见,拖到至今,他感觉时机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一个身形瘦弱,却透着股机灵劲的警员最先跑到海报前,扫了一眼便一拍海报大声抱怨了起来。 北冥雷好不容易才压下激荡的心情,然后再将手伸向另一只乾坤袋,然后他就又是一愣。 陈奥一连娶了五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成了人生赢家,现在更是宠妻狂魔。赵菱甜甜一笑,点头答应。 “刘上仙来我百月楼是不是有生意照顾?”佟美玉落落大方的问道。 此时精灵面具的属性已经完全得到解封,各项属性增加了不少,而且多了一个抵御幻境干扰的技能,死亡沙漠的幻境对吴为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了。面具的外观也约有改变,线条更加优美流畅,上面隐隐浮现绿色流光。 他们一行人坐着警车离开了学校,来到了附近一家医院的太平间。 林炎无奈,毒经与太极疯狂的运转起来,用太极的手法化解唐傲这一掌的力度,又用毒经来对抗他掌上的剧毒。 字迹模糊不清,林枫看了好半天也就看懂了这几个字,剩下的确是无论如何也认不出来了。 这时,唯一还活着的那个血帝会的长老也是立马一惊,反应过来道。 门口停着辆崭新的轿跑,牌子我在杂志上看过,是陆欧,一辆市价五百多万的车。 “去死吧!”血色天使一个十字斩,打在林枫额头,不过随即她就感觉到一阵漂浮的感觉,是残影。 杨峰居然打算用这么可笑的力量去硬扛莫特穆图?这尼玛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法老这一称谓,在外人的理解之中可能类似于国王、皇帝之类的感觉,然而事实上却远不止如此而已。 我的呼吸只一瞬间就变得紊乱不堪,他的意思如此直白,他提的是合法夫妻间最合理的话题。明明是提交易的我,一下子成了砧板上的肉。 明月正好端着茶壶回来,听到邱明的话也吃了一惊,这么隐秘的事儿,玄光都知道了?看来玄光朋友肯定很多,居然知道这么多隐秘的消息。 浑身酸疼的我一到家便倒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我,紧接着的铃声也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等走到病房前,唐雅发现门是开着的,往里一看,发现马管家正坐在床边和李金峰在说话。 至于一旁的宁浩,更是脸色阴沉到说不出话来了,看着那一旁的那几个俨然已经死去的忍者,还有他们手上的银色针管,宁浩立刻便是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呜呜呜!”林雪婷趴在柳尘的身上大哭出声,这些日子她经历的事情太多,是该好好哭上一场。 ------------ 第88章 只要薇薇安发起进攻! “我是否可以把你比喻成夏天?虽然你比夏天更可爱更温和。” “爱情如雨后阳光般抚慰人心,而欲望的后果却是风暴紧随晴空!” “但想起你的爱,我便如获至宝,纵使国王相换,我也不屑一顾。” “但我的理智与感官都无法,劝阻这颗痴心去侍奉你。” “.............” 该说 之后的情景可想而知,裴风斗虎、猎熊、杀狼,在山林里是常有的事,但却唯独没有和鹰雕之类的猛禽正面搏斗过。 “我擦……”妈的,平地上面响起一颗炸雷。我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脑袋里面好像被闪电贯穿的感觉。 因老祖要求二人明日定要赶回华山,所以楚天秋和苏卿决定现在便起身回家。当下辞别老祖和众人,出了道观,步行到前崖,二人并遁合飞,同往楚家村飞去。 一股真元压迫的尖啸之声传来,李尘瞳孔放大,旋即便是见到,那幻莲华,竟然都是被真元大手彻底碾压而碎。 别的事他可能做不来,赌石他最拿手了,在矿洞里这些工作他经常做。 楚琰一听到消息,立即就来了,脸上易容成桃夭的样子,入她院子,这样也好掩人耳目。 河湾区域积累大量财富的商人,尤其是其中一部分最聪明的人,察觉到撑起一片自圌由的天空的庇护者离去后,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免会遭到维尔吉尼公国权圌贵的贪婪威胁。 虽然在现代战争中,特种兵和特种兵之间的对抗,徒手或者白刃战的影响力,已经微乎其微,但是“我军近距离格斗战天下最强”这个信念,会在每一个红魔特种兵的心里生根发芽,并支撑起属于他们的骄傲。 古代的邪灵的真面目即将显露,尤其是在它的主场,将会呈现出完整的形态和全盛时期的威势。 这边的吵吵嚷嚷虎族族长本不予理会,可看到米月用天雷击倒了打人的两个雄性他就坐不住了。 他一路来到村民居住的地方,发现邪祟之气虽然传到了这里,但造成的危害有限。 徐淼本来是想要远远的看一下李二是如何像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仅仅只带着高士廉、房玄龄等六骑和颉利隔河相望进行谈判的。 “你别以为你是个修炼者,就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在宗师面前,你这种低等级修炼者照样不堪一击。”冯天生面露戏虐道。 槐谷村全村上下加速运转,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准备好了除岁祭。 短暂的眩晕过后,何雨柱已然掌握了八极拳的精要,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八极拳宗师。 身为这种奢侈品店的店员,他们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不会带着有色眼光去看待任何一个客人。 然而在得知整个地下三层都被毒气笼罩,且敌人强大凶残到匪夷所思后,这位海军本部中将还是没有让部下跟随,而是孤身一人前往推进城。 尽管杜志明有了心理准备,但念到青山镇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激动了一下,露出沾沾自喜的神情,整个过程他都在养生,最后还是由自己代表青山镇领取这块奖牌。 众多执法者神色复杂,眼神古怪,有人不禁再度看向营地中的那位青衫少年。 去年加上特殊招募的人,一共有五个交换生,初念的成绩算是五个交换生里最好的一个。 ------------ 第89章 我只是慢热罢了 达索汉将浮士德的那些不加掩饰的下流话语用尽可能柔和的方式讲出。 “就是这些话了,女士。” 圣杯骑士讲述完毕,低下头,等待着湖中仙女的反应。 但左等右等,却迟迟等不到应有的回复。 “呜呜.......” 突然,他听见了稀疏的抽泣声。 达索汉不禁抬起头来,只见青姬不知 但叶望知道,这不是他的风格,带致命节奏,太危险了,没有加速的寒冰,一点也不稳,所以,这致命节奏,绝对不是他点的。 本来朱铭还以为要帮哪吒抗住天劫,没想到却只要来扛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就是康熙猛的把他捧起来,捧得比较突然,这让八阿哥有种失重的感觉,一下就飘起来了。 哪怕是阎摩镇狱兽,在看向那道神殿上空的紫色闪电后,也是满脸的忌惮,不敢靠近。 可游戏,却时时刻刻充满了不确定,让叶望紧绷的心弦,放松不了片刻。 若是在高空向下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这片空间内的火海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收缩,直奔中心的卡尔穆诺,几乎是瞬息之间,就轰然聚拢,化作了一个核桃大的光球,悬浮在了卡尔穆诺的手中。 不过这星空图虽然震撼,但是之前在入口处已经见过,此时反而不如门口的古碑更震慑人心。 但那双无形的眼睛似乎有着无穷的魅力,令他目不转睛的总是想要盯着看。 辅助派克,打野卡兹克,每一个都是有伤害的英雄,你敢2打3? 他的身影瞬间蹿了出去,原本被当做披风的兽皮还停在空中,而他的人已经冲到了冰霜巨龙脚边,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别说郭菱了,杨景行一听那些完全不成立的理由都被气着了,居然连坐月子都成了矫情,这是什么狗屁歪理邪说,难带郭菱姑妈自己不坐月子吗? 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很不善意了,我知道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跟她这样挑明,当真算得上是向她宣战了。 虽说他是个工作狂,但在家陪老婆也不是什么苦差事,只是最近浅浅因为怀孕的关系难伺候了些。 最高兴的就是苏欢欢了,她再了解不过苏千茗的性子,她觉得,苏千茗她那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指望她给苏泽道歉?不存在的。 罗顽顽想明白之后,一脸的喜悦。这可比她之前预计的要简单多了。 听的耳朵都要起老茧的楚无忧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一脸嫌弃的挂断,然后把这个倒霉的电话拉黑。 “你说真的?”司墨辰的脸色突然一变,眼神一下子就死盯住他。 莫媞媞怕四零二没听清楚,用力挥手:“等你!”其他的校友朋友们也看似一脸真诚欢迎地盯着四零二。 罗顽顽没瞧见宋家人,有点怕宋承骁这样跑来找自己,他家里人不高兴。 这套房子能有七十平左右,从图片来看,大厅宽敞明亮,而且家具家电都非常的齐全,最主要的是价格非常亲民,上面标注着三十二万。 山村幸子的床榻上,橘井娲安静的躺在那,血依然是没有止息的在流,山村幸子动用水遁忍法,控制着血的流动,使之回流到橘井娲的体内,这样可以控制住橘井娲的血液不会流失的太恐怖,让情况变的更糟。 经过数月的修建,堤坝已经初具规模,而组织监督堤坝建造的官员们,也按照杨浩的设计将水渠入水口的位置,用加工过的石料进行了精心的修建。 ------------ 第90章 你不许凿她 霜行者要塞与围剿联军的对峙并没有因为浮士德一次对圣杯骑士的胜绩而终结。 相反,第一天的战斗似乎只是开胃菜,次日,即便是暴雨倾盆的天气,也未能停息纷争。 调整好状态的圣杯骑士团又上前叫阵了。 对此浮士德也是欣然应战,自从开上泰坦机甲后,他就迷上了化身巨人的感觉。 泰坦霜行者的数 亚当胸膛处的神之死刑匕依然没有拔下来,这不是索菲亚不想拔下来,而是她不敢!她怕贸然扒下匕,亚当会失血过多而死,毕竟从教皇的介绍中,众人就了解到这把匕的恶毒特性。 海王一族的繁衍能力很弱,演化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而海魔海王拥有有性繁殖能力,这能力极大的补足了海王一族人口稀缺的问题,但伊比拉海王却没有,他们不能生育。 我第一反应是,这不是方皓钰的无人机么?但等细细一观察,我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他这艘宇宙战舰,其他的恶魔战舰和手下恶魔全部都陨落在了地球。 孟凡推开了接待室的门,他的姐姐、姐夫此时正站在接待室的沙发前,焦急地等着他前来。 “喂,叶尘枫,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这边出了点问题,你能来帮帮我吗?”电话接通,林青竹着急的问道。 蒙德微微一愣,随后无奈的摇头,这时,神殿骑士们也汇聚整齐了,亚当紧随神殿骑士们而来。蒙德找到亚当,说明了情况,亚当哈哈一笑。 “蓝奇公主?”孟凡突然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两步,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很显然,这种情绪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蓝巴图的。 我们听到了嗤嗤的声音,而且在我们周围,总有砰砰的爆炸声。我猜附近有恶三,他们还试着用大炮筒炸我们。 雷霆战机在昆明军部大楼前停下,李尘沙和楚冰梦跃下雷霆战机,然后雷霆战机不断变形,通过各种眼花缭乱地变形组合,最后变成了人形金刚族爱丽丝的模样。 陈嘉宜转过身,冰冷的望着瞎猫,一双冰冷的眼睛射出灵光,仿佛两团火一般。 拓跋灵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那意思是你并没有对不起他们。 紫阳赶找了一个僻静的树洞。躲进洞中开始感悟他刚才的的一点点灵光一闪。 而要抽取灵力,也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抽取的。在灵界的各大门派历来就有洞天福地的说法。每个大门派都有一两个这样的地方作为门派的根基。这些地方,往往灵力相当密集。更加容易被修真者吸取。 也许。这真正喊出來的声音远比他心底惊忧流出的声音更惊心动魄。 这玄天战舰有一个动力控制方向舵,只要炼化这个动力控制方向舵,就可以很好地控制整个玄天战舰,自由的驾驶玄天战舰。 说完话,盖聂也不等穆晨回答,摇着头,叹了口气,跟着一名仆役去为他准备的厢房了。 “这绝对是件纯阳法宝,而且是依循天道规则形成了‘道’的纯阳法宝,看来你们四象宫也是有些宝贝的么,林风,以后有机会争取把这炉子赚到,有了它,你要想炼什么灵丹妙药,绝对事半功倍。”齐天惊叹起来。 “妹子,不在家吃饭跑我这里来干什么?带饭票了吗?”杨青山没好气的说道,开始给陆瑶做早饭。 ------------ 第91章 母女相见 “看来我们都是操作怪啊!” 浮士德畅快地大笑道,与达索汉的战斗令他热血沸腾,甚至都快将自己的目的忘却。 他现在只想战、战、战、战特么个天翻地覆! 浮士德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挥出了多少刀,与达索汉交手了多少个回合了。 他也根本不会去计数,因为处于这热烈到极致的战斗中,一切的思考都 这张狂是草根出身,无门无派,一身的本领,全是在当初在皇陵卫时受大帅点播,苦修而成。所以他对那个大帅也是视同恩师,不惜让出军权,也要回雍州赴约。 “刚刚我只是一时失手,不过是想去挽起内人罢了;孩子,我当然在意,只是想让芳菲回府之后好好的诊治,在这里诊脉又能如何?根本不能用药。”丁阳又补了一句话,说得是憋屈无比。 这房间里没有任何杂物,地面完全由一整块不知名的石头铺成,在锈红色的石头上面,铭刻着复杂的纹路,正中心的魔纹上,不断散发出淡淡的魔力气息。 我在那里不停地掉着眼泪,我不好碰她,只能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她,嘴里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传说的贱神不做迟疑,取出指的黄金戒指就往天空扔,猪八戒在飞行过程越变越大,大到足以圈住身化二十丈的胖。 张任杀了一圈,回头发现,跟着自己的仅仅剩了冷包一人,其他的那些兄弟全都不见了踪影,就连冷包也是浑身是伤,满身的鲜血。而自己的周围越来越多的刘备军不断的涌过来,将他们两人围在核心。 “死吧,”淡淡的声音从邪灵的嘴里冒出,手中的软剑无声无息的刺向雪地上的身影,身上的杀意大增,一剑刺穿了对方的xiōng口。 杨妄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有杀左冷玄。现在凶手变成了他,那么肯定是有人搞鬼了。至于是谁,杨妄还真不知道,不过在云梦泽中,最有可能的就是濮阳逸。 “好,那我在问你,剩下的七千人先头部队预定在什么时间到?”唐健又问。 现在,彭家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慕容家如果脱离了掌控,东北那边的计划,也会变得更加的复杂。 紧接着这些资金就会经过复杂到连最好的黑客也无法追踪的复杂渠道,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我们在这里就是要让人家想通的。”温婷真的端着热粥朝银尘走去。 这原本是十八妖兽联盟的保险措施。要进入登天球参战,必须破除避仙咒升级到化型期。但是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了。 胡轸今儿酒喝得不多不少。酒喝得好,胡轸的精神头和脾气,也比往日好。登上城头,向下看去。 终于看清了来人模样,有天灵族,巨人族,神木族等等,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长寿到几乎永生不死,掌握人类所难以掌握的魔法——但让我们话归原处。 从巨人族收来的宝物都兑换成军功了,但还留下了大量的法晶跟材料,这会逍遥剑正在美滋滋的吸收着,下一次叶一飞突破,可是需要海量的混沌本源的。 林天尴尬的笑笑,然后回过头拿起已经被他自己咬的不成模样的吸管,慢慢的喝着眼前的饮料,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 吃完中午饭,苏明阳就回了单位,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办公室里就他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 第92章 毒苹果 浮士德快步向前,也来到了客厅,发现原本只该有他和赛琳娜两人居住的别墅,竟然多了一位客人。 那是一道极其清媚熟美的身影,优雅地端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 被火光映照的三千青丝在脑后绑了高马尾,如瀑披下。 一顶黑色王冠之下,美艳绝伦的脸庞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轻抿着唇角,当她澄澈的银眸转动 说话之人是何东手下的一号智囊,为人精明干练,经常为何东出谋划策。 陈禾顿了一下,才发现落月惊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线了,拒绝了落月惊鸿的入团申请,陈禾给他发了密语过去。 雏田还是那身土不拉几的衣服,倒是花火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樱花和服,显得异常可爱。 果然,迪恩话音刚落,三民工作人员就推着一个带着幕布的笼子,从缓缓打开的铁笼缺口走了过来。 “你还愣着做什么?花了那么多贡献点进来,就为了在这里发呆吗?”萧雅慢慢走过光幕,看着发呆的童乐淡淡地说道。 再加上木叶气候适宜,熟人众人,各种设施齐备,在这里玩乐般修行很能锻炼心境的。 很显然,扬天被秦风变法子谩骂,他还是要点脸面的;故此对大家伙朗声说道。 “我们找到入口了。”正当大家有些百无聊赖的时候,地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出来。 “输了游戏?”萧让皱起眉头,他怎么也想不通,以钟夏现在的技术,即使是国内顶尖的职业玩家也很难在他手上占到便宜,到底是谁可以把他打的自信心崩溃呢? 全部都用真气自己的身体,以免在乌鸦到来的时候,收到乌鸦的侵袭。 “你竟然说我们鬼鬼祟祟的?你们这样跟着我们,难道就不是鬼鬼祟祟了?”阿玖说道。 凭着媒体的力量做了一件好事,李微是参与者,她也感到很荣幸。 以前化凡期的龙风使用伏魔棍只能打出二十多种变化,现在他今入了金丹期,对风凌天下这一招理解的更加的深刻了,再有雄厚的实力支撑,所以龙风的伏魔棍之风凌天下打的是虎虎生风,棍影如山,风雨不透。 “有些事情要做!比如我和血楼之间的仇,该报了!”叶麟脸上带着决然的表情。 这样剩下的几个刘家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已经见识过叶麟躲子弹时的速度,还有刚才爆打刘家父子时的凶狠。 在幕毅的丹田出,那三股力量瞬间融汇在一起,一股庞大的力量开始爆发出来。 电台情歌一经播出,能听到这首歌的听众非常多,虽然没有具体的收听数据,但想来是很惊人的。 而周天盛却是直接开口询问道,毕竟现在荒霄大陆的局势刚定,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夏浩轩来拿定主意呢。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就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高昌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了,见公主需要用跑的吗?他也不说破,直接待他们进去了。 老肖恩的眼睛微眯着,盯住了远处那个几个模糊的身影,而对面卡吉克的神情,却瞬间变了几变。 这句话月倒是做出反应了,她缓步走上前,用无神的双眼看着叶信。 两枚骰子在桌面上不停碰撞翻滚着,加利尔等人无法看到的是,莫特已经凑了上去,用它的下颌不着痕迹地在基本骰子上蹭了一下,便重新飞到了桌子上方。 ------------ 第93章 不要紧,两个我都一样地.... “!!!” 赛琳娜的美眸霎时瞪大,似乎对母亲所说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母亲,你说终结诅咒......是什么意思?” 洛菈将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之前,淡淡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是因为你陷入恋爱的缘故,或许是诅咒的效力终于失去了,无论缘由,当年恶龙所施加的诅咒,如今仅残 “打一架?那为何暮云火神会选择成全我呢!”柳晓梦眉头一竖,目光逼视着秦尽,秦尽这话就是自相矛盾。 叶萦接过他双手奉回的身份牌,在周围人或是惊叹、或是崇拜羡艳、或是好奇嫉妒的目光中离开了。 白衣人此时已经黔驴技穷了,事不过三,若是那馋嘴主子来讨第四次,他上哪儿变出鱼来? “墓里……我现在不知道将军府后面的人到底是谁,我怕我会失败。到时候我会一无所有,前功尽弃。 一旁的李诗珂也暗暗惊叹,不愧是帝门天帝后人,真是得天独厚。即便是不能修炼,这内蕴的帝王之威,也恐怖如斯。 “怎么,感觉到了压力了?”秦尽闻言忍不住一笑,同时一脸戏谑的看着江皓月。 别人扑空了,你就说点安慰的话,结果我扑空了,你就要惩罚我,打我100棍子,这种事情谁能接受得了。 可她的手刚碰到付美美的肩膀,就被付美美本能的推开。接着她自己直接扑到床上,接着痛哭流涕。 接着,她们同时跑到窗前。想要从这窗户翻出去逃走。结果发现。玻璃窗户外面,还加了一个格子状的防护网。 吴偷最终因杀害两条人命而被处以斩刑,不过他没有得到额外的奖赏,刽子手只斩了他一回,并没有替他将脑袋捡回来接上再斩第二回。 只不过最后,杨涛的身形看上去,依旧还是销售了很多。不过和开始的时候相比,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此刻,阿古斯语气非常重,几乎在回应蜀王所言,若大唐恢复北庭都护府,不等唐军驱逐右贤王部,他们会率先挥师南下,入侵大唐! “我不管你是玄龟还是乌龟,念你修行不易,速速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送你下地狱了。”李少凡再次喝道。 可是,这些伤亡有在战场遭遇震天雷轰炸,让唐军长驱直入,随意斩杀部落儿郎,伤亡更大吗? 然而,这一次全真模拟系统也没能检查出乔子萱的病情,这让众人都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如果有什么好办法,李少凡才不愿意去冒险呢,这简直就是在胡搞,这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最起码李少凡是这么认为的,当然了,自己周围的人肯定也以为自己这是在胡闹,纯粹就是在作死。 其实他对于自己做超级英雄那些事情从来就不曾觉得有什么自豪的,这是因为那时候他始终是带着目的的,无论是在地狱厨房的行为,还是后来加入复仇者联盟,一者为钱,另一者是为了搭一班顺风车。 他来到密室中已经有一会儿了,但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了解这颗佛珠的信息。 涅槃重生,绝不是说一说那么简单的,冲击这个境界会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其中之一便是肉身重塑,需要将自己投进到火焰中,将自己的血肉之躯,转化成为琉璃之身!这烈火焚身的痛苦,就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 第94章 可惜没睡到 从一开始,洛菈就没想着说服赛琳娜,以她的术式手段,对付白雪公主就是随便拿捏。 之所以还要将事情讲清楚,未尝不是在进行告别。 伴随着洛菈的话音落下,赛琳娜僵直的身体应声而动,黑发少女慢慢接近了桌子,拿起了鲜艳的红苹果,再伸手递给了女王。 即便赛琳娜的表情已经因反抗而几近扭曲,浑身颤抖 紫色光华撕裂天地,在那一瞬间,仿佛世间再也没有了其他色彩。 一瞬间,姬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时深深地看着上官爱,不知所想。 杜橙感激地点头,眼睛都红了……童菲和孩子都保住,这是天大的幸运,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他去处理去面对的时候了。 那两位男同学一听班花这么说,视线立马就转到了那边,发现手机上显示的确实是在录音。 甜甜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偷偷瞟着方媛趴在桌子上的模样,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无助而又难过的模样。 宋齐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和昨天的一样,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承认自己昨天说的不对,只能顺着代冬的话说下去,还给自己编了个借口。 她想起陈贵人说过的话,说皇上秋狝必定喝鹿血,那必定是龙精虎猛的时刻……她哪儿成想,这一刻却轮到她身上了。 光华流溢的七绝剑阵撤去,魔主一把抓住夏雷破碎虚空,瞬间掠过数十万里,他可不想在区区鹏皇手下做牛做马。 “爸,你接着说,你发现纸条之后,是怎么处理的?”萧阳急着问道。 拥有几万只略比北洋六镇战力稍差一些的强大实力,光复军还表现的如此‘不济’,为了阻碍混成第三协三千多人马的追击,又是挖坑设陷阱又是埋设地雷让人防不胜防心惊胆战,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深思的东西吗? 当然,在他们的所为,显化出恶果之时,那纯阳气息,便会自发而动,将自我衍生的魔头泯灭,使得钟元,重新的恢复清明。 可是,很明显他不可能会娶自己的,就这样把自己交代出去了吗? 杜暹与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不改路线,继续沿玄水北上,到达都山南边谷地时便提高警惕,若遇敌军袭击,则列阵正面硬拼。 你逼我的,好,很好。之前是我看错了你,但是现在我不会在给你一丝机会。“少说大话,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刚刚接了你那么多招,你也接我一招试试看。 周毅心中的一丝理智逐渐压制住了怒火,他盯着这名裁判看了一眼,然后冷哼一声,回到队友们身边。 尽管本-戈登防的很卖力,但是科比还是没费多大劲就将球带到了前场。到了前场之后,科比就将球传给了‘喇嘛’奥多姆。 这不,随着冥六的大声呼喝,周围空间的气流疯狂鼓荡,那陈列在旁、约莫两米来高的古董花瓶,就是应声迸裂,散落一地。 过不多时,吴刚酒就有点高了,陈扬怕他再喝下去出事,赶紧叫来服务员把单买了。然后硬拽着吴刚一块出了包厢。 如今是刮南风,按说水纹应该走向北,但是那个地方的水纹明显的有了一丝阻碍,水纹在那里生了一些变化,移动的很慢。 一条粗大水龙出现,发出一道龙吟,然后便是向前方土墙冲了过去。 “不要有所顾虑,如果想!你们就这么跟我说,没关系的,我林乐瑶说话算话。”见到依旧无人应答,林乐瑶继续追问道。 如今叶浩轩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九级,在修士界已经是最高的等级,自身的提升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 以叶清臣的身份,当然不可能被阻挡,可是必要的停顿还是要的,在这样走走停停之中,叶清臣却陷入到了沉思。 裴飞鸾接过了考卷,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川啸,但看他一副战战兢兢的神色,心中大感好奇,也不知这仇人严毒妖的弟子,能写出什么样骂人的诗来。 而此时叶浩轩离开了圣武仙国,那么,圣武仙国就失去了这一砝码,而这也正是仙帝生气的原因。 “没问题。”在听到狼牙这么说之后,茜茜在此刻竟然直接停止了手头的攻击。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大刀便是没入了地面一半,剩余的一半则是显露在外面。 不停的折磨之中,赵信从最初的痛苦转变为平淡,习惯了少许,他不用控制,只是在孙吉的控制之下,脚步和身体随着摇摆,不作势的前提下,身体受到的磨损,会降低到最低的程度,这种痛苦是可以接受的。 网上的影评数量逐渐增多,甘敬一直是看到了凌晨一点钟,算是几乎都看了一遍,发现越是靠近电影刚放映时间的影评越是容易给出好评。 从袖子里掏出锦囊,打开了红色的哪一个,里面就只有一条红绳,上面还帮着一个胡桃。这就是那老头给她的锦囊。 但是当初贬这部剧的也是他们,夸和贬的都是同一批人,为了流量和热度而已。 滚刀肉心湖中发生的一切,都只在瞬息之间,榆木等人此刻也只是堪堪重新将滚刀肉包围起来,还未来得及动手。 “这个不急,他叫沈浪,带着他大侄子,侄子叫顾子澈,等会儿你们见了就知道了。”老爷子说道。 他惨叫不断,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断臂之痛难忍。 ------------ 第95章 产生了多余的感情 浮士德根本没来得及组织起语言,在传送术式的颠簸中,他很快就因为毒素的作用而昏迷过去,没能保持清醒。 而在他晕过去后,【山父】之外的王国军驻地,阿克图鲁正在术士行宫前徘徊不定。 就在今晚,女王陛下于行宫布置了传送术式,要亲自进入霜行者的基地之内做个了结。 阿克图鲁心想陛下这是要狠下心 当原罪远征军的圣战士表现出相当程度的“神性”时,联邦和百约的民众也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人性”。 若非他跟秦昊相处了这么久,早已经将秦昊当成了亲传弟子来看待,恐怕他这个时候早就下杀手宰了秦昊。 “张行长,真巧,你们也是来见江叔叔的吗?”林栋微笑着打招呼。 一杯加大加粗的奶茶递到面前,朱灏淼熟练的插上吸管嘬了一口,对美滋滋嘬着同款奶茶的叶宛凝说道。 脱凡第七变是脱凡境的质变,有多少脱凡境强者止步于脱凡第六变,此身无法突破。 “今天早上机场人不多,至少比我们来的时候安静。”理查德看了一眼人流,说道。 林栋希望能在这里找到苏雨晴的信息,如果当时苏雨晴没有撒谎的话。 他忽略桑焰黯然下来的双眼,转身往乔穗穗的房间去,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出莱伯利的声音。 虽说这姿势不雅,甚至于会给人某种机甲也要“撇大条”的错觉。但刺客么,不猥琐怎么当刺客? 凤梧和黄浦翼告诉她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去江南治理水患后,便各自回府了,等他们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 看着两人离开,林天摇了摇头,在孙洪松与谈光霁等人恭敬相送下,走出了药店。 十名荒野求生教练手中的防狼喷雾不要命的朝着少年喷了过去,少年只觉的眼睛火辣辣的痛,如同被那种神奇的火焰燃烧一般,但是手中的铁疙瘩来回挥舞着,倒是没有人敢上前按住。 等反应过来,贴吧帖子里明晃晃带着节奏的帖子名字闪到了姜白的眼睛。 “无缺,你没事就好,我这又能够算的了什么呢!”曲白秋现在似乎越来越会说话了。她每次从口中说的一番话,都会叫叶无缺感动不已。 就像当初一样,那陈耀精,自己也没招他,更没惹他,结果倒好,反而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到后来被自己杀掉了,他都是咎由自取的,自己并没有半毛钱的责任,毕竟自己不可能只给别人杀,而不能杀别人。 毛熊拍着胸脯说到,他一张凶煞的脸上横肉随着动作抖动,凶相更胜,吓得周围路过的学生们纷纷绕着路走。 网上的人说,95级以后才是这个游戏的开始,姜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随着叶无缺呼出一口黑气,天边升起了赤日,光芒照耀在大地,叶无缺的身体像是镀了一层黄灿灿的金光。 但下一秒,她果断地奋力撕开了自己长裙上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布料,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布料往自己受伤的胳膊上打了个结。 而且萧峰还是成了龙门成立以来,唯一一个以S级别挑战SSS级别的闯关学员。 “慢慢的你就知道了。”项昊冷笑,心念一动间,剑印世界中有无尽法则化成了神山,将拓跋狂的元神直接镇压。 紧接着,叶晨另外一只手,随即一掌打在轩辕天的后背,砰~的一声,轩辕天的躯体便被叶晨一掌打成肉屑,洒落四周,同时,空中还弥漫着一阵阵刺眼的血雾。 ------------ 第96章 此心已被女士夺走,再无悲喜 赛琳娜·冕冬。 她的生命自分裂中诞生,在意识到她身为【白雪公主】的宿命之前,她更早意识到的,是【白雪公主】的美丽。 没什么不好说的,赛琳娜迷恋上了自己的美貌,对此无比陶醉。 赛琳娜从不怨恨于自己被诅咒的命运,因为她甚至觉得,拥有如此美貌的自己,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所谓红颜薄命 蒙多这个英雄并没有什么爆发的技能,但绝对是一个让任何人都头痛的搅屎棍,只要一被黏上,就完全是副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在外边不比在度假酒店里,这里通往外界,只有一条公路。并且基础设施完善,有舒适的居住环境,有高墙,有防护栏,除非是遇上尸潮再加上大批变异丧尸,要不然,轻易不会沦陷。 这也是为什么傀儡师要控制特使的身体,因为只有控制了这具墨法世界仅有的几个有访问权限的身体之一,才能顺利地进入煌炎黑龙封印的核心区域进行下一步计划。 “要怎么做?”李察问着普利马蒂斯,之前拼死抵抗她的结界现在就像开玩笑一样消失在了那里,术式的中心,尤格德尔西鲁的心脏静静的插在那里,静静的闪烁光芒。 “好吧,埃斯波西托先生!我做,我做!”阿莱格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道。 那是董平庆曾经吹奏过的骨埙,只是上面的点滴血迹,却又像在诉说着什么。 “是,少主。”叶黑子抬起头来,看着叶檀,这些年,他辛苦了很多做事也不错。 从十二岁开始,就进入神之锤骑士团,每天都在和穿越者的殊死搏斗中度过。 楚云实在是很想问一句这个少年对“剧烈运动”的定义是啥,想了想,还是问一下比较有点意义的问题会比较好。 看着身旁的欧阳洛笑的有些勉强,苏蔓便知道,因为慕容澈的事情,他的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 “同样不太容易,除去大量的迅纹蝶和风啸鹰之外不说,风之霸主阿洛纳斯正在俯视这里,如果被它盯上,我们不可能脱身!”刑天刚才就巡视了整片天空的情况,就是撞见了阿洛纳斯,才降了下来。 白珀再一次飞到高处,径直顺着台阶飞上去,他掠过了蓝星骑士,当他出现在银月骑士面前时,五颜六色的元素直接砸向白珀,白珀不得不用空间律动去抵挡。 密室当中,一道道劫光游走,恍然竟然有一头紫色麒麟,对天长啸。 可是朱明秀死活都不同意,王立便要强行上了朱明秀。才将朱明秀从拉到这山上强上,却没想遇到了付马。 见柯蓉慢慢放下了碗筷没有再吃,楚彬心中由不得慌乱起来,可是一想,事情都解释清楚了,才慢慢缓了心思,好奇的看向她。 对付统领级的亡灵必须做到一击毙命,否则这些狡猾的怪物会躲回亡灵潮中治疗,养精蓄锐后卷土重来,到时候带来的麻烦就不是一点点了。 打开系统,叶浩拿出一部飞机,带着众人上了之后,叶浩就调到自动驾驶了,叶浩发现随着他修为的变动,能从系统中获取的东西也就越多。 “你去仙兽森林干嘛,那里挺危险的,不适合你去。”叶浩不禁有些好奇林伟为什么要去仙兽森林,见着装也不像是散修,倒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蕾欧娜瞬间感觉到速度和力量再上一层,以一种更加夸张的速度奔向了还没跑回格林身旁的波尼。 ------------ 第97章 似神之颜 圣杯骑士并非是唯一一个受到歌声影响的,但的确称得上首当其冲。 在达索汉的【骑神】倒塌后,圣杯骑士团,以及冕冬王国军的所有战士们,也都听到了白雪公主的歌声。 于是,上一刻还令行禁止的精锐军团,全都陷入了混乱。 说实话,黑发少女所唱的其实是一曲相当动人的哀婉情歌,但她歌唱的内容完全不重 “好,我知道,我现在就联系老师并且马上去找孩子!你们也可以回去了。”裴诗茵焦急的说了句,连随就挂了电话。 她还想着怎么跟他提起离婚协议的事情,程逸奔这么突然出现更是显得有些心神俱乱了。 “可笑。”庞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威力十足,就像被砸到了脸孔一样,白努猛地看着他。 大家扎堆儿聊着,向晚和穆晓冉更是出着点子等会儿怎么折腾俞梓昀和罗晓静,大家听着她们的那些“损”招儿,一个个掩嘴笑着。 程逸奔在想,可能是宁敏悦和他一起去天山的事情,让宁父误会了吧? 然而,寒气未消,灼痛来袭,让他有种被烤熟,烤化的错觉,好在他肌体够坚,血脉够强这才保持着头脑清醒。 多人注意到了元天冠的出现,却没有多想,也没有再理会,继续关注着冰球,议论着眼前的局面。 所以,陈凡心里面想的是,先找一名普通鬼差问问,如果对方不知道,再找皋陶或者黑白无常。 毕竟,关于哈拉沙漠发生的异象,突然有大量天地灵气溢出,荒漠变绿洲,这样的奇事,两人都非常好奇,肯定是想要探探究竟的。 “你又想玩什么?唐烨希,你今天还没玩够吗?”程希芸蹙着眉,心底就是有着一股怨气意想要凶他。 刘琏可没功夫关注府中仆役的想法,只见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季秋身后,乖巧道。 远处看热闹的玩家都不禁头皮发麻,有几个甚至不敢飞到半空去。 何况他与裴珠泫的关系,有必要如此遮掩?反倒是这般遮遮掩掩的,更容易惹来是非。 而最重要的是,若是身体极差,不能人事,还不如穿越成太监,他那根软腊肠已数日没有反应了,貌似只剩下尿尿的功能了——而且是顺风尿湿一鞋的那种。 一看便知,这两扇石巨门就是进入不夜城的正门,但两扇大门一直紧闭,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启过。 那杨进果然功夫了得,一趟组合招数下来,玉荷已完全招架不住,败下阵来,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一阵恼人的声音,风狂雨骤。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意这么做,总要想想有没有什么补救办法避免重蹈覆辙。 喝完这杯,便有些舌头打结。她把这瓶盖,好几次想要直接盖回去,结果都失败了。我只得从她手里接过这些,顺利盖回去之后,轻轻托着她的双臂,然后直接扶了起来。 老巴斯皱起眉头,他早就从菲尔杰克逊、珍妮巴斯等人的口中了解过,他们说孙卓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家伙,有时候他说的话你都未必能听懂,如今看来,果然是这样。 这是用石头垒的一个灶,下面烧着柴,上面是一口铁锅,铁锅上面是个木桶。 “时间已经过去七日,本王不打算再等下去。李晔不在,贼军缺了统帅,这是难得的战机,本王没有道理不好生把握。”李克用徐徐开口,字字如重千钧,显露出浓厚的战意与决心。 ------------ 第98章 王女之梦 .................... 洛菈又做梦了,在梦中,“自己”似乎正与一头恶龙对峙。 如果说世上诸多的邪魔与精怪已经让人意识到何为巨兽,那么动辄数百上千米的真龙之躯,便是在将“伟岸”一词重新定义。 黑曜石般的龙鳞覆盖全身,充斥力量感的雄壮身躯,在其缝隙间流淌着真红的微光, 既然知道绝壁上已经没了正确通道。李穆放弃了再去尝试别的通道,飘身而下。回到了广场中央处,静静凝望着绝壁上的万条通道。 才落地,却又弹飞起来,嘴角带着血痕,双眸依然血红,依然有能量在奔涌到她的身体里。 诺坦将脑袋伸过去嗅了一嗅,只觉得自己身心舒畅,力道都浑厚了几分。 此言一处,墨顿双瞳骤然一阵紧缩,其脸上的微笑更是定格在了那里,神sè中竟涌现出了一抹难以置信之sè,又似觉得自己听错了,李穆竟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 等发泄完了,莫无道噗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青草。抬起右手举到眼前,拇指在另外四指上迅速掐动。口中念念有词。 此刻,那一百六十三道仙气在李穆的引导之下,自然不会与主神神格的九十九道毁灭至高神气融合在一起,而是直接涌入那一道仙气之内。 听到久违的熟悉的鼓声,身经百战的他们就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 由于考虑的太多,想的太过入神,高珏都没注意到,车子都停了。 月无心现在有暴走的冲动,没想到没办成事情不说,反而倒被龙啸威胁了,这是什么鸟事情,月无心也没想到,龙啸这么难缠。 说完,如同离别拥抱后的情侣般分开,伊芙径直走向一座空荡荡门框似地金属探测器。莱维则是面无表情的跟在后头。其实他很想笑两声,虽说伊芙能跟自己同时想到武器的事儿,可她用的掩饰方法却跟现在的位置有些不合。 难道他不知道有人在利用韩连依对他和连烁的影响力吗?他不是傻子,连烁也不是傻子。那个想坐收渔人之利的,他一定会把他给纠出来。 可是她必须得承认,还没有哪一种眼神能让她感觉到这么鲜明的攻击性。 好在岛上有简易的营区,刚子就地取材,把兵营勉强的修建起来。 “谢谢。”从甘茨强忍着的颤抖,黎威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地兴奋和激动。按照系统赋予的记忆,自从十六年前的事件发生之后,洛希尔特家族就被排除于王国的权力中心圈子,这也是导致甘茨如今才得以升任团长的主因。 看着玻璃墙,毛利脸色大变,却又不好意思下去,只好紧贴在最里面。 “加油!你能做到的!”洪真英站在录音室的门前,深呼吸后,为自己加油打气。 他们一定会在子时前将人送出,否则等到城门关闭,他们就会被封锁在这城里。那时会发生什么事,就没人说得准了。 孩子们一路走过来都累的不行,一个个躺倒床上就想睡。晚饭还没吃,澡也没洗,二丫怎么可能让他们睡觉。 如果不是高碧溪的话,他真正的母亲就不会死!执掌着四海集团的他,如今已经牢牢地把叶家握在了手中,而现在,他所等待地,只是一步一步地收网而已。 强烈的忏悔之心,让阿方索心神大乱,吴岛贵虎顺势一拳将其轰到在地上,随后派人将昏迷过去的阿方索带出了海姆冥界森林。 ------------ 第99章 我可以叫妈妈吗? 将浮士德带回王都城堡后,洛菈便开始为对方疗伤,此时在清汐王子身上,涂抹着各类敷药,床边的桌上还煮着汤剂。 即便是大术士,想要亲手中和自己调配出的毒素,也得尽心尽力地花费不少功夫。 好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调养,浮士德的身体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 洛菈走到床边,望着在睡梦中也紧皱眉头,额头冒 连环杀手外表多半与一般人无异,有些甚至很迷人,并且有高尚的情操或严格的道德感,甚至不乏高学历者。 对于自己离家一年多回来,父母好像也没有那种久别重逢的热切,现在的这个场面和一年前自己离家之前似乎并没有两样。事实上龙新也很难想象那种热泪盈眶嘘寒问暖的场面,这不是他们这一家子人的性格。 刚才喝下去的远古兽人强者用过巫术凝练出来的血液如同岩浆沸腾,似乎要将千迟融化一般。 无数破空声传来,刹那间,无数身影密密麻麻自四面八方掠来,数量之多,简直难以计量。 最窝囊的是,自己不得不用斗气死死压制住恐怖的毒素,不让它散落到全身,所以现在,自己也无法为儿子报仇。 不止是表情,就连身形都发生了变化,跟艾奇一样,好像周身都被淡淡的黑气所环绕,而且慢慢转过身来,手中持有的武器渐渐对着司流,甚至其身上的衣衫都多了一些风吹动般的样子。 火焰攻击是近些年才发现的一次超大规模的APT攻击,相对于震网攻击,它要复杂数十倍,是有史以来最复杂的大规模攻击形式,根据猜测,火焰攻击最少已经潜伏了数年。 因为这次方晏使用了鸿蒙之力,以至于被轰碎身躯的人,几乎是形神俱灭,再也不可能重组复活。 不远处,一道袅袅的炊烟在草原上斜斜飘起,少年蹲坐在地面上,手上直接拎着一只野兔放在火上翻烤着。兔肉的颜色逐渐变成金黄,滚烫的肥油“吱吱”地从皮肉中冒出,诱人的香味远远散逸开来。 一道凌厉明亮的刀光闪过,天山老人如狂风中的风筝般忽然向后飘起,避过了这一刀。 “嘭!”爆破之声,声震云霄,呼延灼似乎感觉到脚下的地都在颤抖。 学社现在还是五十六人,现在估计来了有三十人吧,楚云一眼没数过来,但他们一伙便占了三桌。 “破费还行吧,花销不算大”王怀明道,生态农厂还有专门养殖人员已经优秀牲畜良种已经让生态农场发展起来,这些鱼肉也最多让他肉疼一下。 那一根套马杆却是从那曹冲手中扔出,直接套在那张白马的脖子上,他死死的抓着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从哪战马上腾空飞起,又重重落在地上。 熊雷也是有些奇怪,难道说这个何医生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导致自己精神错乱,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和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嘛? 这宫中的“老人“徐公公,自然知道,他中了计。能怎么办,只能偷偷的跑掉了,换成以前,他是皇后的随行太监,出现在花园中,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若是现在,光是进了后宫的范围,就足以定罪了。 “吾的脚能走,但爹爹说,在九岁之前,不能下地。“颜徐闭着眼睛说。 论真实实力,他和NBA球员们仍有一定距离。想在这里联盟打球,不是一个大帽就能解决的。 ------------ 第100章 索然无味了 “在你跟赛琳娜结婚之后,当然可以这么称呼我。” 洛菈并没有察觉出浮士德的真正含义,仅从字面意义上进行理解。 冕冬女王眼神黯淡下来,道: “只不过,恐怕我见不到你们迈入婚姻殿堂的一幕了,在那之前,就会在诅咒中结束生命,若你想叫的话,可以提前这么叫我。” “此妈妈非彼妈妈.... 林欣欣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不过唇角的弧度却越发的明显,她冲林曦招了招手,林曦连忙过去依偎在林欣欣的怀里。 张辽看到陆逊在前方,心头顿时慌‘乱’起来,陆逊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吴懿看向黄泉,心中大恨,如果不是这厮来找他,这一战就不会被刘修算计,不会如此的狼狈,更不会被俘虏。 “此等劣作,怎能入得皇上的眼!”沈大夫人让裴芩再画一幅神龟图。 前面走过来的人刚走过来,孙秀谨就跑了两步,一下子撞上来人,脚狠狠一扭,疼的当即就惊呼痛喊一声。 凌时吟手不由摸向脖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前蒋远周好歹念着她是睿睿的‘亲生母亲’,可现在不一样了,不管睿睿是否能活过来,蒋远周都不会放过她。 苏晨若无其事地吃起馄饨来,李恒过来,应该是跟她说说酒店的事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抓住穆成钧的把柄。 三十秒上限来临之前,林臻开始意动位置,朝着前面开始反击,配合同伴的冲击,他们要给对手致命的打击。 “你个禽兽你还说是不是,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哥哥来,到时后让你哭着给我道歉。”司徒青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如果今天南宫问仙不在,韦神他们肯定是忍一忍过去了,不只是他,其他华夏战队肯定也是这样。 一路来到城郊的庄子,果然见不为远远的便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等着她呢。 “皇上,适才您在金圣宫发现了什么异样吗?”玉公公开口问道。 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朱三,朱三顶着“寒门出身”的背景,不会跟任何派系扯上关系,也意味着朱三在外面得不到任何助力,一切只能拼自己。 此时顾青锋的心中也在不停的思索着,这只白虎究竟是什么妖兽,那名实力强大的红发男子想要得到它,而现在妖兽们也要置它于死地。 安昌城的人之所以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对霍雨萱有着些许的忌惮。 听着耳朵里乱七八糟的声音,牛展杉挤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魏老爷孙与赤发神的门徒联合,那么村子里的人应该也会知道一些消息。 不只朱嘉跑过来看,不少听到朱家开始收稻子的人家,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之前,她也想过要探这个江元思的底,只是可惜,他来太当山脚下不久,又是租了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怒火一瞬间被挑起,叶金成脸色扭曲了瞬,抄起手边水杯狠狠砸了过去。 炉火熊熊,将整个房间映得橙红,随着几道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响起,侧身躺在木床上的易寒睁开了双眼。他的肩头已被几块绷布包扎,隐隐的,还有些许鲜红渗出。 “为师自由安排,这你就不用管了!”自来也敷衍着他,自顾自的朝塔楼内走了进去。 接下去的日子里,艾振霖就像是大河中的一朵浪花,虽然惊起过波澜,可是马上又终究归于平静,时间缓缓往前推移。 ------------ 第101章 薇薇安娜有早到的习惯 本来有一支圣杯骑士团掺合进来就够过分的了,再来一支是在玩什么极限挑战吗? 当然,浮士德是不害怕的,他只是单纯吐槽一下。 【唔.....因为她已经深陷魔女之宴了,当然无法自拔,恐怕在达成目的之前,是绝不会善罢甘休了,这也是好事,若青姬中途退缩,我又如何为你摄取“大雷霆”的权柄呢?】 种彦崖被抓,秦牧不能不管。种师中唯一的孙子如果死在西夏,这对种家的打击是致命的,对种家和新世界集团的结盟也会带来意外的影响。 铁丘陵无数工匠费劲心血也仍然无法发挥出以太原石的真正威力,甚至连神通广大的深渊领主阿戈莫托也做不到,区区一个兽人王国的子爵领主,凭什么认为他能? “不过母亲你为什么在这里?”凤兮好似想起了什么,不解的问道。 眼见着团长的船已经靠了过来,再过一会就要露头被敌人发现。这时候只要敌人砍断水闸的绳索,那个几千斤的大铁闸就会直直的落下。这样船长的船就会被劈成两半。 秃鹫骑士陨落的数量早已经超三位数,看着不断哀鸣着坠落大地的秃鹫骑士,三方联军的战士和将领们爆发出阵阵欢呼。在士气低迷时,这样显赫的战果最是能提升士气。 水门上有一百人的队伍,他们负责这段城墙的守卫。其中有俩人专门的看管水闸。 可能是因为太困,二哈并没有作妖,而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一点捣乱的欲望也没有。 和前天不同了,在这条街的尽头望向这里就能看见乌压压一片都是人,墨清花皱皱眉,心里那个拨浪鼓又敲了起来。 排名赛毕竟只是外殿弟子晋升内殿的比试,这个层次的比斗,还没有资格引起他们的关注。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怎么会突然间就……莫非焰晋级了?慕天狂不再犹豫,朝着烈焰闭关的竹楼,飞一般过去。 “是,族长大人!”一个手下领命之后传令去了,德斯拉让人在这屋里找了点咖啡烧了些开水给几个大佬都泡上了一杯现在没事干了,总要打发一下时间。 “下官不敢,下官……”那斥候面sè一变,慌忙俯首急道,心中却是暗自骂娘,骂起那自京城而来的官员,恁是说此函重要无比,更是提到莫要交给了这徐犷,他虽不知为何如此,但见那官员慎重模样却是只得应允。 又过了一会儿,凌云听到了一阵疾弛的声音,那些东洋入立即停止了交流,极有默契的开始闲聊了起来。 第二日身体恢复点,风濯一大早命翠情给我送来了衣服,服侍我穿衣梳头。 英灵的身体不会因为撞树这种可笑的事情而受伤,可是却会被阻碍行动,这无疑会给追杀他的saber创造出绝佳的条件。 无奈之下,陈长生只得退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外边的太阳,惊奇的发现自己在山水画里忙碌了这么久,外边的时间竟像是没有流逝。 “轰……”又是一记长雷,我连忙丢了手中的木棍,二话不说跳上石榻就钻我师父怀里了。 林天娇也放弃了娇羞,不管自己身上,被层层剥掉的衣裙,坐起身子帮助林枫宽衣解带,做着一个妻子的本份,服侍着自己的丈夫。 没错,那个白发赤瞳的消瘦少年,在学园都市中,有着一个闻名遐迩、同样也如雷贯耳的称号——一方通行。 ------------ 第102章 浮士德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薇薇安娜向来有早到的习惯,这是浮士德所熟知的。 无论自己跟她约定了什么时间,对方都会提前等候,似乎若不能让王子殿下随时都能看见自己,便是一种天大的罪过。 因此当薇薇安娜说出“秋天,我去接你”时,浮士德就明白了。 薇薇安绝对忍不到秋天的,至少会提前一个月启程,算算时间,现在刚好能到冕 话又说回来,九龙东这孙子也是不仗义,上次就是借着肥犬被狗彪袭击的事,踩着王庆山的脑袋一举成名。 其他的冲动兽人一见,立马再次后退。他们很清楚,蓝若歆这个凶狠的雌性说到做到。 到此,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何连成脸色白成一片,没有一点血色。我觉得手尖冰凉,却又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玬原太子顶着一身的雨雾怅然下山,在山脚与驸马洛俊熙拱手作别,自行回京。 这个念头才在他的脑海里绕那么一会,就被一直静静候在一旁,等着他们完事的村民打断了。 赵俊杰淡淡的回道,然后不再看他直接朝唐依晨走去,只留下一脸郁闷坐在地上哀叹的蒋蓝,自此,蒋蓝的强化也算结束。。 “如果不出意外,你和我是一样,集团在某年要平分成两份,两个孩子一人一份儿。我经营了这么多年,而且这些原始资本又是我妈和我爸一起拼出来的,我不愿意拱手让你,你呢”我看着她的眼睛问。 天帝的话就是圣旨,所谓君无戏言就是如此,吓的李天王一身冷汗,只能唯唯诺诺的答应。 或者将这股战力投放都战场的某一处关键位置,还可以直接对敌军首领进行斩首行动。 其实我也不太生气,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所以玩我就玩把,我也不会不高兴的。 他被无尽的大地吸了过去,进入了一颗沙粒中,意识清晰感应到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线、空间、时间的各种本源波动,全部都能够清晰感应到。 洪兴靓坤拿钱享乐,大佬燃强势接手荃湾所有地盘,迅速稳定局势。 “没有!我虽然也怀疑过是不是荣耀联盟给数据作假,但荣耀联盟出示了数据统计,数据是真实的!”陈果说。 一刻钟后,俪影长呼一口气,收回灵力,将手掌放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分别在脸上使了三次净术,身上使了两次净术。 心露也是无语至极,原本以为你会上道,没想到你是一根筋,人家都是来帮忙的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识好歹? 罪魁祸首陈玦打完手中的法决,一手将俪影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顶与她十指交扣。 顾玉珩毕竟今天值夜班,黎念倾也不能总留在这里,她一分钟不回去,顾玉珩的心就一分钟得挂在诊室里面。 “赢面大吗?虽然牧师的防守本就薄弱,但莫凡真的能短时间内杀了他吗?”苏沐橙实在放心不下。 我们基因之中的秘密,基因的锁链,被锁住的基因,上帝的禁区与脑域,人类所拥有的智慧,人类所拥有的大脑,基因里面所刻画的信息,生命出现的必然性,生命代表着新的轮回,生命的传承。 但一想到许燃刚才的话,眼睛就一直看着手表,生怕会迟到一秒。 总而言之,他们是不太喜欢这个年轻人的,之前和他相处的几天,觉得丁靖析显得太过阴沉、太过不近人情,这是民风淳朴的护安村人,所厌恶的一点。 等我逃出这里,报告冢师兄,只要将你拥有,甚至是真正的的事情说出去,冢师兄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路与俞千磐拌嘴,结伴出宫,一段日子没见,说了许多话。分岔路口,我微笑着跟他道别,骑着高头大马,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缓缓的坐到了雷霆王座之上,在虚空中踏步,无声,却有形,每踏出一步,这个地方就在颤抖。 “洗好啦!饿了吧,赶紧去吃点东西吧。”见梁华从楼上走下来,老人热情的拉着梁华坐下。 那条与冰龙缠斗的血色苍龙,突然分散化成一片血雨,越过冰龙纷纷洒下,落在了姜陵所在的地方。 别说他二哥阳义只是“逆轮”巅峰,哪怕曦族最强者——景脉脉首已经“至轮”巅峰,怕都没有这等实力。 德罗拉听见巴利安这个词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而且她对于这气场磅礴的[时空龙]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威慑力。 叶天眯着眼睛看去,果真,在那能量石墙面的后面有着无数的灯光在闪烁着。 “最好不要随便在我面前动什么心思,你还太嫩了。”,淡淡地说完之后,她便继续朝着蛋糕城堡的入口走去。 这里面肯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而且他想去探索,并不仅仅是为了好奇。 俩人渐渐打出了火花,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虽然相斗却少了之前的戾气,多了些切磋喂招的意思。 服务员真的笑开了花,光这10份海参的提点,就能有好几百了。 盖伦看杜蔷薇逃离,不多时又见袁英出来!实在有点搞不清状况,他俩这是闹哪样呢? 瞬间,红龙按在贝奇脑袋上的手,直接发出声音来,只见贝奇的投影,开始扭曲,变得十分狰狞起来。 林飞显出身形,而那些举枪指着他的人,一个个如风割麦草般直直倒下,在场二十多个日本兵无一例外。 就连台下所有人内心也是一样,叶天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是马飞自己没说完,能怪得叶天吗? “他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件事情也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就担心你……”我还想继续打岔。 “想当年,我可是蓝家第一废柴,在你母亲出生后第三年才‘成年’呢。”蓝凌摸了摸鼻子,苦涩地说道。 等了一天一夜,嬴政不回来。接下来的三四天里,他还是连个影子也没有。 ------------ 第103章 命运之轮也干了 如果说在亲眼见到洛菈之前,浮士德对【白雪公主】的这位“母亲”还不知该如何处理的话。 那么在短暂的接触之后,王子殿下便完全没有疑惑了。 无论是赛琳娜,还是洛菈,他都要狠狠拿下! 为什么?那还用问吗?! 就凭冕冬女王是一位绝美容颜、母性泛滥的黑长直妩媚大姐姐,以及对方那完全在挑衅 薛振强走到薛振刚对面的位置坐下,整个会议室内的局势一下子翻转过来,以前是以薛振刚为中心,现在,变成了以薛振强为中心。两个兄弟分别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两头,目光犀利的碰撞了一下,随后撤回。 而另外两部分却集中,看那架势似乎想要从左右来夹击目标的她。 然而在触及他们安然的睡颜时,心里的兵荒马乱又奇异地平静下来。 陆寒声嘴角噙着坏坏的笑,他岂会不知道儿子喜欢巧克力,之所以那么说,纯属故意,就是想要逗儿子玩。 说话得少年神色傲然,昂首挺胸,他的地位,可是要比那些手握刀具的少年高上不少。 从他们去兰竹院开始,总觉得很多事情好像已经被人安排的清清楚楚。 就一个字?还想听他介绍一下这个端木云若呢,这家伙又犯哪门子邪? 他也不能再呆了,安雅还在家里呢,他出来浪一阵子安雅不会怪他,可惜他老娘李艳和他奶奶不饶他,他唯一的靠山马奶奶已经把他的地位一降千丈,只要是和安雅有关的事儿,他要是稍有不对,老太太就让李艳修理他。 他们显然不明其意,然而黑袖统领听到“护山神兽”四字,登时就沉下了脸,目光涌现出浓浓的寒意。 八翼雪后得到了她想要的武器,她把玩手中冰晶寒匕然后把剩下百十个法武冰冻身体放进她冰晶容戒中,这些法武已经被冻死,只待雪后饿的时候再提取出来冰晶,然后当做食物。 两军在关原发生了激战,东军本来就是仓促乌合,又是寡不敌众,更有大批部队在对面西军“乱党挟持天皇陛下和皇太子殿下,乱命误国”的宣传之下临阵动摇,干脆一败涂地。 但是现在人家在位呢,惹不起是第一点,还有第二点,最近江局长却与原来有了很大的改观,不在不择手段不留余地了,而是开始转换手腕玩起太极来了,莫非之前的种种都是假象?都是为了向上爬而刻意制造的? 中饭也没顾得上吃,直奔省委省政府,去的时候饭点刚到,得知石磊和费开还没来得及吃饭,边捍卫便让费开带着石磊去省委的食堂。 刘辉一把接过那把步枪,他顺手将步枪扔进赫物空间。接着用双手将呼啸而来的两根巨木托住,然后将那两根巨木扔在一旁,继续向那名狙击手追赶过去。 在他们的眼前,远远近近,随处可见风格各异的高层建筑,彰显着这个城市的年轻和活力。而底层建筑则眼影在一片片的茂密的树木之中。 西园寺公望的上任,除了自身根基的深厚,以及调和各方的独特能力之外,自然也少不了中国方面实权人物的支持。这其中,首先就是掌握日本实际命运,又和西园寺公望政治理念接近的许凡。 “是没人接还是信号不好?”男人一听平头的话,也急了,为了确认情况,又追问道。 ------------ 第104章 奇利亚斯豪华版! 淡金发少女的回答发自肺腑,为了浮士德,她就有着将整个世界都打倒的决心! 但冕冬的边境审查官听在耳中,就完全误解了。 主君?冕冬境内,除了女王陛下,有什么能被称为君主的吗? 这是勤王部队啊!看武器铠甲的样式也知道,像是王国的近卫军,至少也是一支正规的骑士团,既然如此,那待遇也要跟上, 当车子来到中海武术协会这栋老旧建筑门口的时候,他再次迅速地亲自下车来给姜真武打开车门。 同盟,礼尚往来,井水不犯河水,这若是在大汉和平时期,两个刺史私下讨论这个,那可是意图谋反的。 客厅里所有人都面沉如水,这些人还没有从今天的慌乱中镇定下来。实在是这些明国的舰队来得太突然了,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不及防。 “池净,你这是又弄出了什么好吃的?我怎么又没见过?”东方乐带着七分饥渴,三分埋怨吞着口水道。 曹操到他家中,当然不可能在庭院里等候,早就去前堂坐上了主座。 “苏飞,你不要欺人太人,我害怕,我被吓破胆,要是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你马上就会尿裤子……”蔡瑁道。 “哗啦!”这时他发现了一挺歪倒在地上的八五式重机枪,这名少校立刻将重机枪扶起来,压上弹链,“通通通,通通通!”对准清军拼命的扫射。 668李流坐车回到指挥部以后,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吃完饭以后,那些团长,营长还有李流的连长,都到了指挥部里面,李流回来的时候,吩咐参谋通知他们过来开会。 乌瓦图,这个名字听起来让人联想到非洲,某个部落的名字,或者一种古怪的乐器? “虽说是激将法,但秦放那边的将领,哪一个都是名镇一方的名将,要想打败他们,可不容易!”臧霸道。 依靠三道私房菜,宁记酒楼一天的净利润就是三十两,卢方想花五百两就买断配方?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能够抽取数百万圣人的灵魂去感悟法则,此人的修为定然不低,何况要抽取不同样的法则,还正好是刚突破圣人的修为,每次三千个要找齐都很困难。 立时便有两个伯爵府护卫上前,将卢大少爷拖了出来。另有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向前一步狠狠抽起卢闲的嘴巴。 不一会儿,那些人便降落了下来,在那中年男子的带路下走进了另一栋房屋中。 只见前方有着三十多只妖兽,每只的等级约莫在五级左右,等级最高的是七级,而且有三只。 大婚之夜,朱翊钧竟然没有与皇后行周公之礼。这是极不寻常的。朱翊钧今年已经十四,在皇家这个年龄都应该有孩子了。可是朱翊钧一再拖着,慈圣太后也不好强迫他就范。 帝渊可以肯定,林飞羽身上并没有类似的宝物,就算是有,要破去太上道经的封锁,动静肯定是非常的大,绝对是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进来而不被发现。 若说两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怕没人会相信,因为两人在天庭之上,可以说是对仙界最熟悉的人了。 龙腾当下便按着司仪的指示,搀扶着叶美景走到天地桌前。随着司仪官一声“一拜天地!”二人便跪下拜了一拜。 这是馄饨的一种新吃法,因为外表象月牙,所以叫做月牙馄饨,刚刚在荥阳地区流行,味道鲜美无比,深得百姓喜爱。 ------------ 第105章 魔女相见 “好了,着手开始改造吧,按照浮士德的这份设计方案,你们将会脱胎换骨,成为彻底的杀戮机器。” 泰坦中枢“滋滋”了两声: “......吾等【筑塔者】是为了建设巴别塔而被创造的,杀戮生命,撕裂大地,并不是我们的职责。” “吾等的存在,只为了人类的福祉......是为了创造无故事王国.. 当老九的记者招待会一经召开,立刻引起了无数帝国的效仿。可是老九却没当一回事,因为他对于帝都的防卫,以及自身的实力很有信心,根本就不怕别人惦记。 高武诧异的看着陆彦,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陆彦居然没有像陈雪说,若是待会儿陈雪来了,误会了他们,这又来怎么解决,可是他也没有把心中的这些想法说出来,而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们必须得要速战速决。 张远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无所谓,反正只要不钻到他家里就好。 “唉……就怕个大陆内部会一致对外,那样一来,先展开的可能就是无尽之海战争了!”龙思凤叹息了一声说道。 见到这一切的王灵羽,自然是差点气炸,挥手就准备,把天空中那层层闪耀着雷光的黑云给打散掉。 她虽然被杨火刀以“抽刀断水”的神通切去了她与江水的联系,也断了她月光佛清水观的意境,但她本体的修为底蕴依然强大无比,而且那根丝带也绝不是普通的丝带。 清瘦老者之前听杨湛说陷害郑伯梁之人乃是朝中旧日奸臣,自然也相信这些人手段非常,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卫飞急忙一拉躲在自己身后的姜虹,挡在了面前,要是被这老道发觉自己身上那张赌鬼的花牌,可是有嘴也说不清楚的。 叶惊风却没有立即回复他,反而是望了床上赤裸着的花魁一眼。凤衔杯却对着叶惊风坏坏一笑,只道他也是寻春而来。 针对目前形势,校总决定负一楼暂不营业,需要性服务的客人全部带到对面宾馆去。 “双儿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墨宇惊尘靠在一侧的软榻上笑看着她。 南风仙山的山脚下,白色华服面带狐狸面具的男子渐渐的隐于夜色之中,就像是一阵风吹过,好似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才傻呢,我这不是就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吗?”裴风立刻反驳道。 她将手放于身后掩了掩抬头看了一眼锦煜的肩膀说道,“师兄先回房,我去拿了药和纱布就来。”,说着,她就跑到了偏屋。 花瓣很美,看起来很柔和,可是却散发着绝世的锋锐,当花瓣切割到空气之上的时候,竟然发出裂帛般的尖锐声响,虚空在花瓣的切割下,现出一道道可怖的裂痕。 “那你了解我吗?你喜欢我哪一点呢?”少阳将信将疑的盯着王虎。 老百姓的愿望非常简单,有的希望今年不要大旱、有的希望今年可别闹了水灾,有的期望今年有个好收成,有的期望全家老少无病无灾,有的希望过两天人多的时候家里的猪肉都能卖得出去。 苏晓苓听他们这么一说,总算是暗暗地放下了心事,也免得自己再去跟人解释了。 王少宾当然不会再继续作死了,也没有其他什么不明身份的人。不过倒是碰到了林宛,她周末也是回来在家里,大概是出去玩刚刚回来。 “放心吧。普通人是无法和英灵交战的。”虽然战斗的时候会原形毕露,但是却仅限于战斗,身为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英灵,所以麻仓叶在杀戮的时候,不会用到太大的力量,自然而然不会影响到他的伪装。 一家四口吃罢饭,洛东川回了公司,洛启轩开车,载着三人回了洛家老宅,刚下了车,管家秦超就等在了门口,说有客来访。 过了数分钟后,王越被一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打断,睁开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此时的麻仓叶身体以及恢复正常,以及复原的他现在却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体仿佛受到火焰燃烧似的,全身冒着白烟。 “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那不过是写轮眼能力的一种,名字叫做‘神威’,你想好怎么对付了吗?”佐助问道。 被三振的次数不是没有,却真的是少的可怜,有的时候还得凭借一丢丢的运气才能拿下这个家伙的出局数来。 里屋还是很暖的,柔和的暖气将王凝之的寒冷给吹散了,他走进去,放眼望去,只见谢道韫和张彤云在房间里忙碌地收拾着,见他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这些监生不是科举出身,屁股本就不正做到四品以上高官是没戏了,再不放纵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国子监乃是大明最高学府,在此进学的都是公卿之子,都是不差钱的主。 林泽亲自上场,倒不是想要抢夺手下将领们的战功,而是想要在军队里面树立起强大的形象。 “六亿灵石?!不,那绝对不可能!”金老头强压着内心的愤怒,铁青着脸看着对面的林泽,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林泽之前那些话其实都是在调侃他。 “林总,我们上次合作,非常成功,是双赢的完美交易,值得庆祝!”查尔斯东拉西扯半天,酝酿友好谈判氛围。 ------------ 第106章 不过是洋大人罢了 尽管赛琳娜一向自认是世上最美的公主,她的美貌是被诅咒的,不应该显现在此世的存在。 但在近距离打量薇薇安娜之后,就连自恋无比的白雪公主,都不得不承认一点。 嘶——此女的美貌,竟不在我之下? 赛琳娜不会展露丑陋的嫉妒虚伪姿态,是什么就是什么,平心而论,她的确不觉得这位骑士少女的美貌明显 金风狸在原地吓得连动都不会,轻而易举的被擒住。南无乡早已今非昔比,又有远胜十气塔的七窍塔相助,此猫纵天资不凡,又怎能逃过魔爪? 只要拿下这些地方,想要吸引到足够多的人才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开始就被系统所给的身份限制住的话,那么就算是势力发展的极为壮大,可是自身实力单薄,也有可能顷刻间化为乌有的。 这次再战,独孤澄谨慎了许多,一点不贪功,不给右军几人合击的机会,同时手下的力量加重了几分,逼着右军士兵与他硬碰硬,单打独斗。 灭族之仇,竟要向祖先而报!这样的造化弄人,有谁能体会?炉心魔说的对,他的境遇更差些。 这诡异的一幕,使得那些魔族想要撤退,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离开不了法阵笼罩的范围。 果然,在李玉芸后退后不久,整座大殿开始颤抖起来,接着,大殿表面开始有着裂纹浮现。 为此,陆华顿时在家中大发雷霆,但也只能是在家中发怒,毕竟他心中记着陆奇说过的那些话。 老花子见白灵走了,就要追过去。可看那四人拿不下玉珠,心里暗道饭桶,又拿出那圈子往玉珠这边一丢,玉珠一声惨叫的从水柱上落下来。 他们眼前的人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人,还在以不断跳跃的人数在上涨。 “扇形的AOE攻击?”冥月的美眸一瞪,想不到一个剑士,竟也有范围型的攻击手段,让她根本不好闪避,眼看着,一波波剑气就要命中于她。 林越的帝意将她保护了起来,洛雪依难以想象,刚才那一幕,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她双手握紧林越,淡色的嘴唇微微念着,一道圣光笼罩在林越身上。 “刚接到对方的回复,他们不来了。”坐在一旁的联络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答道。 六大榜拿出大量的曜铢,化为浓郁的曜力,迅速恢复着战力,个个闭目,却眉头紧锁,显然在关注林越之战。 更不用说潘尼还把他三年前的外貌复原到了现在的脸上,以方便阿兹纳述尔辨认。 在得罪了龙巫教之后,他就知道事情无法善了,七法之杖的存在就好像指路明灯,会将龙巫教的人源源不断地引向西门,因此有必要弄清楚龙巫教在巨龙海岸附近的巢穴都在什么地方,然后主动加以毁灭。 这个道理只有前世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邹亮才懂,普通人在这情况下被雪崩的气势吓都吓呆了,哪里可能逆着雪崩的峰头向上? 邹亮忽然反手一掌直接切在摩纳哥的脖子上,主祭大人应声而倒。 “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我去找他。”杨度疑惑道,丹辰溪只是看了一眼腕表上显示的数据,难道就知道他的位置了? 而被他称之为老鼠的人,则是一个穿着十分普通的衣服,行为举止也不像是一个贵族的男人。 骷髅兵,洞穴人指挥官没有要求洞穴人们要统一的攻击,他要的是杀敌。 阳光下,周香芹身材丰韵,皮肤泛着红润的光泽,显得十分的诱人。 连H省的地下拳王阿泰,都被人家挥手间撂倒,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五种法则洪流,那时萧逸吸不得,又不可能被赤龙吸收,便只能强行打散,以灵气的方式溃散于天地。 “我们走,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两百亿平分拿到数十亿不是更好吗?”其中一个雇佣兵鼓起最大的勇气,依旧把发财梦进行到底,就不相信前面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 魂帝身份、黑暗之主身份,恰是生灵一方、虚空一方的最天赋绝顶者。 李师师微微摇头,笑道:“师师所说都是发自肺腑,那些大人物,师师都是见过的,均无法与公子相提并论。 大哥。东方惊雷脸色铁青,沉声道,袭击陷害八殿接班人,先是伏杀,后再围杀,你该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苏伶歌的声音开始一点点的微弱了下去,她的身体里,有一股炙热的火苗,在急速地往上窜。她的眼前很眩晕,唇间发出的破碎声音,是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呻、吟。 寇仲和徐子陵听出太玄语中暗藏的杀机,再不敢出言求情,只好呆坐着。 这一幕对在场的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对将再缘他们来说却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幻兽他们心里自然会感到震惊。 她的呼吸都要被他掠夺了,安许诺呜呜地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开,谁知道他却硬是亲吻,一点都不含糊,仿佛真要把她吃干抹净似的,那扣在她腰间的手,力度极大。 ------------ 第107章 纯纯的倒反天罡 如果说白雪公主是性格使然,见到有美貌不弱于她的少女,便忍不住要胜过对方一头,那薇薇安娜的脾气够好了吧? 能在过去被浮士德如此对待还没发飙,品性堪称圣人,甚至在来冕冬之前,薇薇安娜都想着多少给这位【白雪公主】几分面子,不要让殿下难做。 可真正见面后,薇薇安娜才意识到她跟对方有多合不来,猛怼 我拿着寻龙尺朝着杨翠花的脖子上一砸,这力道特别大,我就看着杨翠花白眼一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我松了口气,娘的,在等一会老子就给掐死了。 两人也知道这一千人马成不了什么气候,也没有什么异议。便收拾战场,人马又往白日桓易所部伐竹之处行来。 “什么?_?好厉害的剑法!竟然可以一下子就破了一道戟影!”慕云忍不住咂嘴称赞,毕竟和自己相比起来,自己还达不到那种层次。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相亲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妙妙而非肖肖,他知道,妙妙更适合成长。 斜下的剑尖,锐利的双眸,令人感到几丝沉重的喘息,都是让慕云无时无刻不处于紧张之中。唯恐,再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因此,从海神宗回来,就开始翻找这传下来,没到要紧关头不能看的锦囊。 奇怪的是,后来,这青珠再没有出现任何发光现象。耿通天等人不解之下,对它的关注也渐渐地淡了。 莫云尘是个非常耐不住性子的人,特别是当他有问题搞不明白时,他就非要搞明白不可。 “噗。”说到这陵南王猛的一口鲜血喷出,在那暗淡的灯光照耀下,几乎黑的让人不忍目睹。 因为王红他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那头水桶粗的巨蟒就在他一两米之外,不吓死才怪呢。 “玉狐帮是老爷子的势力,至于虎狼帮倒也不是谁的势力,它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全以来虎狼出道前的狠辣、豪爽及一帮生死兄弟,这才让虎狼帮生存至今。”第五天把陈宇的心结解开了。 “我想问,为什么你把他排在第四位,感觉他比那东门风好多了。”面对慕容雪的自恋,陈宇选择了无视,故而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他多想再见她一面,看着她今天呗打扮的一如往常的那样美丽。尽管知道她回再次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好想见面,彻心彻骨地想念犹如房间里的幽暗,让他有些窒息的难过。 “靠!”看着广场上的人,有人已经驻足站在远处看安宁发火,我也沒想到安宁竟然能有这般火气,我赶紧跑过去,从她的身后拉着她的手就像一边跑去。 “行了,我比你还气!打完比赛再说!”我转过身跟着强哥朝着休息室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钱锋,他站在原地气愤的跺着脚,然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朝我们这边跑了过來。 “船只开慢一些,一定要慢!”秦扬看着手中的罗盘,正色的嘱咐着游艇上的驾驶员。 秦扬直觉的感到这细节所将要揭露的将超乎他与赵洪祥的原本的猜测,显然这个细节,在赵洪祥看到蒋伟龙此刻的表现的时候,也被赵洪祥敏锐的捕捉到了。 商会的威慑力,主要是由圣域力量构成的,阿伦所需要负责的,也只是这一方面……不入圣域,阿伦的精神种子若是播下去,简直是浪费他的灵魂之力。 ------------ 第108章 野兽骑士 “圣杯骑士吗?” 灰姑娘又切换回了近卫骑士的形态,薇薇安娜抵住精致雪白的下巴,沉思片刻。 作为【骑士】道途的践行者,她当然对【圣杯骑士】这一声名显赫的职业有所了解。 毕竟清汐王国的开国者们,无论是老国王还是罗塞林伯爵,对【圣杯骑士】的存在都很向往憧憬。 只不过薇薇安娜对此没什 夜空高悬的月亮躲进了厚重的云层中,冰凉的秋风吹过,吹起地上沉积的枯叶,一时间,本是寂静冷清的夜晚被这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弄得躁动了起来。 就这样凝望着这位明眸少年,天启大和尚和宼震天的表情都开始不对了起来。 我已经思量好了,再过两天估计他差不多好一点了,周末晚上再打给他。 因为她亲口同意的,所以皇甫煜拿那张纸条来看时也大大方方,但只是扫了一眼,翘起的嘴角就抿平了。 高大的身子一转过来,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后,抬起手不断拍着自己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夏翎玥。 super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搞得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了。 “可是毒阎王不是已经退出江湖了么?”东方贤王不停的抹着自己额头上汗。 如今的秦川就害怕叶天明和叶家的倾巢而出给帝都别的一些家族带来一些错误的信号,到时候再搞出一些大家族的火并来,那事情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袂央身心一震,脸色黯然无比,“为什么?为什么我赶尸一族在当年就会受修真界这般对待?”言毕,她低下头去,此刻的情绪变得很是激动,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她,对于赶尸一族被灭的事,她多多少少都会感到一些愤然。 “终有一日我们还会回来的。”王猛看向了高空中的阿修罗魔王,他的语气中没有太多的仇恨和不甘,好像只是在述说一件平凡的事。 所谓统道武斗会便是隶属学院各个部门之间的一次大比,届时全员皆敌,赢的人便有资格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同时还有机会挑战执行部成为统道领导者。 好不容易,竹落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昆仑仙殿,刚刚走到门口的柱子旁就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上。 “你们……哼!真若是逼急了朕,朕就是拼了这不死之身不要,也会让你们跟着一起灰飞烟灭,你们知道朕做得到!朕绝不接受威胁!现在就将你们送进去的东西拿回来,不然别怪朕将桌子掀了!”龙袍男子说道。 容昕面沉似水,目光灼灼,似是平静水面下初醒的凶兽。随时会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来。 刚才还乱纷纷一片的丧尸们,忽然间像是睡醒了似的,同时朝卫城方向扑了过来。 可是现在原本接近覆灭,只有零星的蝗灾,居然回光返照一般,在最后关头集结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一切背后绝对有着非比寻常的东西。 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像是虚幻的影子一样的身体了,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体,虽然身上的肌肤还是血红色的,但是却也和实体一般无二,就像是红骷髅一样。 自从初入真央灵术学院,以惊人灵压夺得当届潜力第一之后,便一直作为一众学院的眼中钉,恨不得踩着他上位。 连绵的官路尽头那高耸的城墙早已引入眼帘,山腰巍峨的城堡是那么的熟悉,猎猎飞舞的战旗上印着的盾牌是那么的记忆深刻,盾牌上绣着那环绕的山藤现在看来仿佛有另外一种感觉。 ------------ 第109章 大雷霆狠狠塞满你 罗伊斯的自信不无道理,青姬将他调集而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所统帅的骑士团,便是应付白雪公主摄魂惑心权能的最好对策。 理论上一名【圣杯骑士】如何建立自己的骑士团都是个人自由,但通常来说,都是根据自己的人脉与喜好来的。 譬如达索汉,作为金鹰王国的王子,他骑士团中的成员,大多都是金鹰王 只是于心雨没有再出现在寝室,她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只听说人被父母带回了家。 “别哭,别哭,可怜的孩子,我们不会赶你走的,你放心。先跟着我们一起走吧。不过我们可能要离开紫月国,到时候你可以再走也不迟。”赵氏连忙说道。 只有叶离自己知道,这些年里,她没有几天不做那样的噩梦,她被爸爸妈妈赶走,无论她怎么哭,怎么跪着求他们,他们还是在她面前,重重的关上了家门。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走火入魔?尼玛,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如果当时不是关之诺把我唤醒的话,搞不好我还真的把这里人给杀光了。 “那……燕王呢?”赵氏其实觉得燕王人不错,虽然身居高位,性子冷了些,可毕竟对萧儿好像很用心,否则不会为夫君安排了大理寺卿师爷之职。 “学校……”叶离心情一松,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一旦学校知道了,同学知道了,尽管她什么都没错,但是……人言可畏。 邱莹莹得意地详细描述。关雎尔趁机给安迪打个电话,问有没有空说话。 蛇皮的韧性很好,我一一的将果子给叼到了蛇皮里面,此时果子还剩下十来个,也不是很重,所以我轻松的就叼着蛇皮然后往那洞子钻去。 “既然大家对我这么的热情,那我就跟二位过去走一遭便是。”林逸风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如此道。 忽然觉得不应该继续听下去了,夏轻萧起身,也示意父母二人一起上楼休息,罗诗涵的家事他们不适合知道太多。 只留下了一些好事者,在抱朴山之外,虽然也围观不到什么,但是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此地的讯息。 “真的吗?我并不知道我的道力之中有这种生命之力!”沈翔说道,他可是假装不知道的,因为这种生命之力不是谁都能有的。 当初永恒仙主的陨灭,他为了守护无尽的生灵,最终闯入到黄泉大陆之中,以自己的存在,封印了万古的战场。这对于整个永恒圣地来说,是无上的荣耀,也是一种悲痛。 “缘境!!你是缘境,莫非这里不是辅宝空间,这里是至宝空间!”火傀老祖神色大变,按照他的了解,辅宝空间内的凶灵,最强也就是掌缘而已,唯有至宝空间内的凶灵,才会出现缘境强者。 两人本尊动手的情况林轩不曾见过,所以有多强实在不好预估,除了她们两个,其他的散仙妖王,真魔始祖,说句不客气的言语,林轩现在已是不放在眼中。 他看到了在那罗盘上,盘膝坐着一个黑发黑袍,神色冷漠没有丝毫表情的青年,看到了这青年的右手腕上,有那么一串珠子,其中几个珠子,闪耀明暗不定的幽光。 沈翔和泰强也想去试试斩杀那些厉害的魔怪,而沈翔比较在意那些凝出來的晶体,说不定是好东西,能让他炼成丹。 ------------ 第110章 刻在骨子里的温良 “果然还是开始了,我还以为公主殿下能消停一段时间的。” 在隘口要塞的观望台,阿克图鲁眺望远方,看到了被霜行者们热火朝天建设起来的阵地,尽管现代人已经不知道这些上古造物所搭建起来的巨炮是什么东西,但也清楚这肯定是冲着术式壁垒来的。 不能再犹豫了,好不容易靠着主场优势来抵御白雪公主那恐怖至极 距离月亮之泉投入市场过去了将近半个月,每天一百台月亮之泉修炼器,已经销售出去了一千多台月亮之泉修炼器。 “呵呵,张堂主何必如此谦逊,上次贵教援助本会之事,陈某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现在想来实在惭愧之极。”张落叶请人拉过两张椅子,请两人坐下。 所以使用这个装置的人并不多,甚至可是说非常少!才会令得金纹黑衣蒙面人短时间内并没有往这个地方想。 “头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可是听说四楼吃一顿饭要数百两银子的。”刚才那人不相信的又说道。 灵武师与灵术师、灵兽师战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近身战,作为一名灵武将。吴源自然不会不懂这个基础知识。 而安吉尔非常反常的压低了身体,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了凪大公的耳朵。 她的爷爷与二伯吗?张落叶皱了皱眉头,恐怕是爷爷告诉黄蕙馨的爷爷的。 房间内一片凌乱,没有一件家私是完好无损的,满地的残骸,除了那张神坛还完好无损,仅从这里就可以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他得罪的道士不少,但论能够做出这样行为的,却是只有一人,那黄大仙的传人‘黄蕙馨’。 在一个荒僻的星系中,一个死气沉沉的矿物位面上,驻扎着许多庞大的身躯,这些身躯至少也有上万丈高,一般这个高度,至少也是天仙级别。 有关向日天的情况,众人在谈话中约莫带过,张落叶结合他们的言语信息整理,才得出以上的内容,没想到这个采花贼居然有如此出身。 掀起的一阵阵火光,将这阴暗的末世映得敞亮,另类的点火,让整个临川镇都被一股浓郁的硝烟笼罩在其中。 “我?”郑妃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神色里闪过一抹疑惑,转而变为警惕。 “属下等不过是应势利导,正要询问一下大姐的意思呢!”无花笑着点点头道。 “为什么喊我领袖呢?”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在思考这个机械人有什么用处,至少在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任何排的上用场的地方!难道指望这个三米高的机械人出去打架吗? 何玥搂着糖盒子坐在亭子的凳子上,她一直舍不得吃的糖就这样没了。 末世后这样的人她见过不少,而她侧认为这种人根本没有继续存活的意义。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马尔福的呼吸开始变得重了起来,这种高度的警戒,可不是能够轻易维持的。 一顿来自二十一世纪粮食所烹煮的可口饭菜吃完,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 陆阳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但现在得罪了,那就必须往死里整,免得多生事端,以后引来报复。 在这山峰之上能够看见到处都是房屋,而且还有着各种各样的陷阱,巨大的暗夜强盗团的旗帜迎风飘扬着。 我喝茶,这鼓儿是刘德为送给我的,我的师父刘德为是让我怀念的人。 “言哥哥!”就在这时,突然传来施梦梦的清脆声,打断了李言的想法。 ------------ 第111章 没机制的,被拉扯的 划破夜空,坠落而下的并非陨石,而是一柄投枪。 【炽烈湖光之焰】将投枪的合金躯壳点燃,在途中便已燃烧大半,可剩下的威能仍旧骇人,精准地指向机甲的炉心。 “嘭——” 然而这枚投枪终究还是没有命中,机甲连动作都没有,投枪便被一层淡黄色的护盾给挡下,徒劳地对抗了一会儿,便破裂开来。 耗子的兽力想必在吞噬掉那道元魂之后就恢复了,况且,之后还有剑阵空间内那几个剑王往郑辰身体里输入元魂之力,这耗子也给吸了不少,其实力肯定恢复到了郑辰第一次见到它的那种程度。 这些天里,汪涛展示出了足够的政治天赋,将整个狮子国的残余威胁扫清。让整个狮子国变得上下和谐起来。 在全场弟子沉浸在震撼之时,王闯的气息徒然变得异常狂暴起来,攻击越发强大,甚至的他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莫大的力量,这股力量都能让寻常的叩道境重创。 此刻的李鹤,可以说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脸上,肩膀上,胸口上,腿上,所有的伤口在一瞬间整齐迸发,鲜血浸透衣裤渗出来,仿佛被人泼了一桶血红血红的油漆。 严宗,一名第三轮回的中等轮回者,底蕴深厚,储备的C+级不知凡几。 “坐吧。休息会儿,你妈在后花园剪花,估摸着一会儿就会过来了,。”祁父将眼镜重新带上,然后手指放在键盘上说道。说完就开始急促啪嗒啪嗒地敲打键盘。 “好一个一石二鸟,郑辰居然能够在动用剑技的同时动用剑阵,这下子,便能暂时牵制住这两人了!”上官林泽开口说道。 “郑辰兄弟,只要你肯帮忙,我一定会为你营造时机,而且,那些六段剑王手中的千州令,你可以拿三分之一,你看如何?”莫天殷开口对着郑辰说道。 新的插件把背包界面集成,可以显示不同的信息;根据不同的功用,把游戏界面分成几个模块组,基本和前世的大脚相似。 宝贝公主的降临,让叶安的笑容多了一些,可接下来却面临着更大的生活开销。 “哈哈哈,本大王要的香油都准备好了吗?”白犀牛的声音继续在整个金平府上空传出来。 这次,超然界和天域派出如此强大的人物,显然是誓要灭掉江寂尘及他的征战军了。 鹿一凡是个重感情的人,王媛好歹是他的前任,真要遇到危险,他还是狠不下心不管。 这是真正的金仙战力,以金仙之力,在这片星空当中堪称是绝对无敌。 铁牛和爱丽丝也一脸期待的看着鹿一凡,想要看看东方的哮天神犬长的是何等威风凛凛的样子,能不能在外形上直接霸气的碾压这头地狱三头犬。 山洞顶端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山洞下方无数大妖端坐,每一个妖怪的脸上显得都有些凝重。 可是,这种诱惑,还不足以打动他,因为他身为华夏的兵王,有一股傲气。 叶错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没有任何的表示,就是现在每天多了一个习惯,在日头好的时候吗,在酒馆的门口支一张椅子,然后躺在上面晒太阳,这也符合叶错这个年龄段之人的一种习惯。 十多分钟后,黑冰公司的人架着双脚已经残废的3号到了向左面前。 ------------ 第112章 111大哥真送吗? “双份报酬?” 薇薇安娜花了点功夫分辨出声音的方位,抬起头来,只见在银淞林的树梢上,站立着一名古铜色皮肤的轻铠骑士。 “我所追寻的是我们清汐王国的王子,你们要如何给予我想要的报酬呢?” 111,大哥真送双份吗? 要是圣杯骑士能给她双份浮士德,薇薇安娜肯定二话不说,扛起浮士德就 孟老太太听罢起身跟着佩儿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瞧了一眼跪在门口左侧的少年,停下来问了一句。 安世源脸上只剩下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结丹期弟子挑大梁,那么多元婴期老家伙只有看热闹的份儿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炼油厂的水平,不仅是炼油厂,而且是对规则的一种控制。如何将控制区的炼油厂与恶魔的照片进行比较? 只是一瞬间,那几个家伙直接被一幅放到,倒在叶枫的手刀之下。 之前混战的时候,苏扬他们在不断地喝下灵液精华补充实力,才能跟这些人坚持鏖战那么长时间。 慕容家族,家大业大,至于这点师傅钱,慕容忠勇还是不会吝啬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瞬间格挡后,叶枫和魔教魔将的距离拉开了,再次一个火球术飞了出去,叶枫发现这些怪的防御确实有些高,但是也不是特别难打,只是控制技能对他们没有用。 当然,当强大的大唐军队来围剿他们的时候,这些沙漠部族的长老和骑士们也十分会装孙子。 焦月春的惨样,薛爱国可以不在意,甚至觉得焦月春活该,可是薛飞的样子,却让薛爱国不舒服。 汤章威的儿子喜欢哭泣,这个遂宁公主的儿子,本来生活应该是喜剧。 我喜欢她见韩立时叫韩兄,不是恭谨讨好的一口一个韩前辈。这是她不媚俗之处。 又弯弯绕绕的走了一会儿,莫长生两人被带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殿里面。 虽然眉头皱了皱,有些急切,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没有贸然上前。 自己本是道心坚定之人,却不知从何时起,总是会有偶尔的落寞和疲惫骤然来袭。 这些人自然不是什么专家人才,芯片生产也不需要太高的学历,只要懂得流程,谁都能操作。 杨过这厮,“一见杨过误终身”。受害者太多了,最惨的莫过于公孙绿萼,连死都让她认为是值得的。 第二天,武侍郎他们按照温迪罕所说改扮一番,只赶了一辆马车过去,其余人皆骑马跟随。 平阳公主总是能看到菜碗里最嫩滑的那块肉,是李家公认的皇帝舌。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一个汉臣,你就这么信任他?”恭亲王立刻反驳道。 可是这次不是幻觉,她一抓,抓住了他的脸。手上的温度很实在,难道不是幻觉? 不过,在这人步入医院没多久后,就有一辆面包车驶到了他那辆黑色轿车的旁边。 在入住酒店之后,沈洋也没有着急,他收拾好房间后,还和王建一起在周围转了转,感受一下英国重要商业伤势的氛围。 旁边经纪人张欣别提有多幽怨了,他本来以为韩虹去江城,只是去‘试试’,他对于运动减肥根本不相信,可没想到韩虹再回来就大变个样子。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周安手腕一翻,两指将手心里的布条夹出来,火光骤然升腾,布条燃烧。 ------------ 第113章 魔龙之眼 .................. “咚——” 在薇薇安娜与罗伊斯的决斗进入白热化的同时,另一边,赛琳娜携【奇利亚斯】与骑神的战斗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达索汉本以为自己能够洗刷过去的耻辱,毕竟没有了浮士德这名机师,他又在女士的馈赠下有了抵御白雪公主惑心权能的能力,怎么想都是再无破 这一切也不过是眨眼的瞬间,在青山前扑的时候便隐约看见了一道模糊的绿色残影,闪电般消失在了丛林的荆棘之中。 陆姗姗没有撒谎,她对这酒店的构造确实很熟。没有过多久,陆姗姗的手上已经提着一袋速溶咖啡了。 只见陆云全光华流动混沌之力产生的明亮霞光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四周烈妖出的那赤红光芒瞬间被他强横霸道的气势压得一下弱了下去。 “美,当然美!”沈梵这家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散露极端妩媚的信平玉太迷人了,鼻子隐隐做疼,敢情这鼻血都要流了下来,咕咚的咽下口水,鼓起亵渎的勇气问道:“咳咳,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第二天一大早,冯婉怡便出去了。因为今天她已经和袁洁约好了,要从医院里请一个医生来为袁洁的姐姐袁琳看脚。 “哟,这不是司徒公子吗?哪阵风又把您吹来了?”秦王府门前跑出一个迎客的老者,这老者面色白净,嘴下无须,说话嗲声嗲气。 一般而言掠食者经过手术改造之后,它的大脑会被直接改造成战舰控制室,而周身上下则会添加一些特殊的镭‘射’炮的管,体表也会涂上一层活‘性’金属涂层。 一连半个月,水晶每天都带着陆湛来做复健,也差点没有脸见人了。 “国师,朕问你,二皇子所言是否属实?”国之大事,尉迟奕不敢掉以轻心。 不,这不是莫登瀛人生之中的第一战,不过是莫登瀛人生之中,第一次当主将。 温斯洛先生说完,又把这根魔杖举在脸前仔细端详起来,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一下子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当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后,又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异状。 这些跟着张经从嘉兴起家,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与张经联系在一起了。 朱厚煌知道这一条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浊水溪。不过朱厚煌也不打算更改。 宏亲王等待着明月的答复,但不大一会儿,那名侍卫又匆匆折返了回来。 “这个……”对面的几个警察都哑巴了,嘴张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时,艾琳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艾琳赶忙的拿起了手机,发现来电是雷修的电话号码以后,就赶忙接通了电话。 下一刻,两只似人非人的手臂,骤然从这两团血色的红球中伸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结界的门口,郭嘉略带笑意地看着李峰,猥琐死老头的眼光里面却多了一丝疑惑,而那个黑袍人的眼神里面却是充满了急切和期待。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等了多久。 “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可真的生气了,我们刚才早就把你当做是兄弟看待了,兄弟有麻烦,难道我们会缩着不出来吗?这不是我汪泽的作风。”汪泽一把推开了星洛按住自己的手,递给了星洛一酒瓶子,正色道。 ------------ 第114章 你现在的状态很适合上幼儿园 冕冬王都,城堡。 赛琳娜和薇薇安娜只管跟圣杯骑士打得昏天黑地就好,但躺在洛菈大腿上的浮士德考虑得就很多了。 为了令洛菈感到幸福,浮士德可谓完全依从女王陛下的心意来。 而这位连体黑丝成熟冷媚的大姐姐,渴望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她其实十分想与赛琳娜变得亲近起来。 可脱离童年后,两 秦德才立刻就有了计较,如今农场盖了不少专门给帮工住的地方,除了单身的睡通铺,夫妻和带家口的也有专门的地方住的。 法不责众!大家继续笑着,尽量让这开心的时间延长一些,并不时偷偷瞥眼看着奸雄校长的表情变化。 “不,我不相信。”周志坚原本还保持着严肃平静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目光有些失神,口中却在喃喃地说道。 片刻后就见璃洛身穿一身海蓝‘色’衣袍,摇着折扇走进来,看那‘春’风满面的样子不像是‘迷’路过。 她倒好,在那里挑拣那喜饽饽不够大,为什么不是两斤的,真是讨厌。 姬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华丽的帷帐,自己显然是睡在了一张更加华丽的雕花大床上。 于是宁韵就被特招入伍,受衔少校。说实在的按照两军的规模和实力,缅甸的少将也就只能相当于国内的一个上尉,所以对于宁韵来说给个少校已经是破格了。 冯三奶奶被撅了面子,很不爽,但是也没办法改变秀瑶的想法,威逼利诱都不好使,只能告辞。 他在长安俱乐部虽然地位没法跟黄石相提并论,但说他的人缘,能够为了兄弟把老婆送出去的他却绝对好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可萧遥在运用透视法门的扫描之后,发现这件太白尊并没有平时所见的清康熙年代的那种淡黄色的灵光,反而显现出一片白茫茫的色彩,也就是说这东西实质上应该算近代最远也不会超过民国的高仿赝品。 骑兵避退火海,可马车却直接冲入火海中,如此炽热的能量可不能放过。 上午,陈诺打电话来的时候,她不是吼着告诉过陈诺,她不在服务区吗?那为什么下午的时候,陈诺突然寻到她这个服务区之内了呢? 任思念轻轻淡淡的声音,就像一缕春风,化掉了冷忆这几天积攒在一起的郁闷。 以前许愿也给她邮过蓝映尘的照片,蓝映尘的长相虽然不及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怎么说也算是眉清目朗,若不是觉得两家的家世太不般配了,她也不能从中横加阻拦的。 宾客很多,为方便交流,长者坐在院子一边,年轻人坐院子一边。 穆云东皱眉,这些人还真是计较,顿时指头再一指,又一团看不见的黑色生命元气朝冯道长而去。 董蔓本就是个戏精,说着说着,便哽咽着,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李俊秀说到这里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许愿一眼,笑了。 “季律师好帅!!!”门口等待的人不免有些花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乐呵着。 接下来四块玉石,也分别以六百万,七百王,七百二十万,七百八十万成交。办完交接,程涛卡里多了三千六十百万。 “你让你家老大教老二,全权授权,如果教的好,每月多奖励些零花钱,绝对没问题。”黄援朝道。 “审判长、审判员:公诉人认为,上诉人周江猛捡他人存折后据为己有,其行为本质是一种侵占行为。 ------------ 第115章 原来我有惊世智慧 这份突如其来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哪怕睡梦中的人们也在霎时惊醒。 如此伟岸,如此漠然,哪怕抬头什么都看不见,可每个亲历者都知晓......祂在注视。 根本无法理解,根本无法形容。 除了清晰地得知自己正在被注视外,凡人无法获悉任何别的信息。 “咚——” 终于,这种诡异的氛 这天地之间,蛮妖森林之外也不知道多少万里远,巨山之上,有着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 “逸凡,伽易哥哥和青念可以,当初黑姬把法力传输给你之后,不正是青念把她送到图灵山才恢复了身体的吗?”我赶紧提醒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没有发现,有一个恐怖的大能,也坐在这个酒馆之中。 “废话,肯定是你赢了,不然你不带跟我炫耀的。”我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望着手中地图上还没有发出闪光的三处幻魔窟地点,苏逸的心沉了下来。 一个月后,蔡志雄直接踏入了八昧真火之境,八色火焰高高蹿起,散发着恐怖而又强大的气息。 “兔子,你怎么了?”程昱缓缓活动了一下四肢和脖颈,从榻上下到地面问米兔道。 那团强盗在前面开路,蔡志雄四人紧跟其后,为了不让前面的强盗发现,蔡志雄给自己和丁总等每人加持了一道百丈护盾,同时保持着数百米的距离。 我不能让二娃再这么耗费元气,我要想办法自己救自己、减轻二娃的负担。 他问大头翁这个问题就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事到如今,他倒是能猜出个大概,最后这座墓碑之所以只有一个陈字,可能就是因为刻这个字的人已经坚持不住了。 赵夕倩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是攻破了一道城墙似的,颇有成就感。 沙华离开,巨蟒嘶吼一声,蛇尾摆动带有震天之势。正阳不敢耽搁,念了清山殿功法注到巨蟒身上,圈圈绕绕将巨蟒困绕。 所以在他看来,自己也表现的君子一些,说不定就两人就会回到之前的朋友的状态。 现在回来是回来了,昨夜见长妩态度和步崖近日忧愁,他便知长安约摸不想嫁给步崖。长安性子倔,她不喜欢的事,逼不得已,还真不能如何她。 香草的目光在吴学用的脸上和银票上来回飘荡,片刻,目光终于停在三张银票上不再移动。吴学用一看伺机成熟,便把三张银票做了分配。 “化解倒也简单,就不知道太太可否舍得?”妙莲轻描淡写的说着。 姜雪勉强一笑,“是吗?那我还真没有发现。”说完也不再理会她,开始做饭。 楚南和墨姨在厨房,本来墨姨进去后,就让楚南出去,可楚南哪里真的能出去,于是两人都在一起做饭。不过做着做着,最后都差不多是墨姨在做了。 男人哪能受得了勾引,楚南脑子一轰,三魂尽出,七魄全逃,压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让她心中充满了兴奋,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便想要把李强找来,好好的和自己折腾一番,她心想,也许那个男人可以治好自己。 东野沧笑了笑,看着信信子的目光一转,落在那她的肩膀之处,那只站在那里没有翅膀的鸟儿。 离家的时候,夏羽轩把怀里的银子拿了出来,交到自己大姐手上,让她藏好了,别让他们爹拿去。 ------------ 第116章 以前我带你们打恶龙,现在,我又要带你们打恶龙了 在达成共识之后,浮士德便与洛菈启程了。 冕冬女王向宫廷的大臣下令,王国全境进行紧急避难,疏散魔龙之眼沿途之上的一切聚落城镇。 而驻守王都的术士部队,只有【大师】位阶的精锐随洛菈一起去拦截魔龙之眼。 屠龙之事,从来就不是靠人数的堆砌就能完成的,别说是屠龙了,哪怕是讨伐强大点的邪魔,普 先前,它还以为,它没有准备好,可是现在,它使出全部精力出手,还是这样结果……事实证明,它真的不是对方的对手了。 随意一击,就让他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如果对方全力出手,估计他根本打不过。 虽然对叶凡的智慧没有表示过怀疑,但宋游还是提醒了一句,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脑抽筋? 老者的声音,虽然淡然,但却无比清晰的在这天地之间,回荡而开。 中年男子是袁峰的大哥袁照,他自然认识易寒,之前他从袁峰口中得知,易寒好像离开了地球,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龙腾闻言,不禁暗暗咋舌。但一想到此后要面对这么些的怪物,不做万全之策,只怕要饮恨封魔谷。 令洛昊毛骨悚然的是画卷上的人竟然在对他笑,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去,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画卷上的确实在对着他笑。 朵朵,令狐娜娜却是担心起来,让们知道,苏辰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这个林少,可是一个玄阶武者呀。 有人打算拿出通讯玉简通知宗门的人,但是被发现,光头直接一脚踢飞那人,然后又是一巴掌把对方打晕在地。 好久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床’,江海也不修炼了,干脆先美美的睡一觉再说。 “靠!你那个妹妹,昨晚为了测试一下我的实力,竟然刺杀我!”唐浩怒道。 要是他生气,等她办好了婉华姐姐的事情,就去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哄他,她知道,他是不会气自己太长时间的。 不过,这命元力量,来自于那毗迦楼修炼的九门九命金身,玄牝二门,天玄阳罡,地牝阴煞贯通所生,十分古怪强大,一旦崩碎,几乎是在立刻之间,就再度复原,依旧是迷蒙蒙的一片,继续扑杀向了五光法阵之中的灵龙。 风离轻喝一声,施展出金刚拳向着流动着光华的墙壁轰去。拳头之上五色光华一闪而没,最惹眼的便是一道火红的光华与绿色的光华。 孙家别墅中,孙铭看着别墅里里外外的京华警察,嘴角露出冷笑,他不信在警察的保护中,林翔还敢杀他。 感受到那股能量的霸道,惊天疯狂的怒吼,眼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但这股金色能量却不以他的意识而停止,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攻击到了他的身上。 纪桓沒有说话。淡淡敛下眼光。唇边勾着一抹自嘲的笑。心底却是极度自厌。 最致命的是,他的手臂被崔慧紧紧搂着,手臂与手臂之间的直接摩擦,还有肘部传来的柔软接触感,他有点心猿意马了。他努力地想把手臂抽出来,可是崔慧抓的太紧了。 风离低吼一声,黑色的眼球,血色的洞孔,无比慑人,两束血光洞穿过去,六个世界交替着,融合在了一起,六个古老世界的力量,轰然声中轰击在光幕。 “我是为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就想着甩锅,可真厉害,”莫琉西阴阳怪气的盯着她。 这个时候,李尘才反应过来,舞姬的力量虽然是范围型的,但却还是能够区分敌我。 但这仍然没有改变此间为人所窥视的现状,作为开始声名远扬的偃道巨擘,他的物化天国,已经不可能再真正低调起来。 即使此刻,他已经怒气汹涌,恨不得立刻提着她们的人头去给云瑶赔罪。 左非白捧起水来,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我想抱你,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许薄寒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 “年汐老公,”江聿宁赶紧挺直了背,仿佛背后背着巨大的荣耀。 挑传,将孔蒂与补位,洛里亚又立即转身回追,菲尼果断一脚挑传将皮球送入禁区。 八尾妖狐观察比较仔细,它发现它们有很长一段距离没有遇到火蛇了,这本就不该是正常出现的情况,正常的情况是,他们现在应该已经遭到了两三波攻击。 发泄完之后,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更是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殷墨容,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觉羞愤欲死,居然在这股巨大的力量支撑之下,硬是冲开了被封的穴道。 “你这话也没错,只是这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两个有君王气象之人同朝,只能让天下大乱。”楚凌珹一脸憋闷。 “先生过世后洛邑郊外那不是嘉禾,禾得两穗,而是一谷一稗,不知我说道对与不对?”孟兰继续质问道? “叶轩对阵的是尚宏远。”张一凡看了眼大屏幕笑了笑,他很期待。 ------------ 第117章 一起包饺子了 尽管大部分的有生力量都隐藏在最安全的地下要塞内,但魔龙之眼的这将近半【山父】蒸发的一击,仍旧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真是恐怖的威能,这还仅仅只是一只龙瞳! 不敢想象全盛时期的真龙究竟有多么夸张。 唯一保持镇定状态的是洛菈与赛琳娜这对母女,她们传承着初代冕冬王女的记忆,对龙战倒不显 几分钟之后,泰勒体内的改变终于完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涌出了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仙术士艾伯特坐在艾美拉达身边,偶尔打着哈欠的,似乎刚才的大战让他有些犯困了一样。至于奥尔巴口中所言,似乎他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这样的战斗格局,一旦是能够集中全力去战斗的话,在相当程度之上,必然的胜算,在其他方面,足以的,能够是令人感到十分的动容所在,绝对的去通知的,才是最为强大的。 可惜她到家的不是时候,本想给父子俩一个惊喜,却发现谁都不在。 “好吧,来就来吧,”朝月第一个开始做了,其他人也接着开始做俯卧撑。 白免在辉夜好奇的眼神下,把几张卡片平摊在木榻上,把融合卡放在中间,默念了一声“融合”,没有任何特技,所有卡片直接被吸引到了中间,变成了一张卡片。 其实也不怪她不专业,事实上现场好多人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连三位评委也是如此。 但是那股力量依然存在,依然影响着他的身体,不过要比刚才的时候要好了很多。 在季临渊严厉的注视下,季念鱼渐渐收了声,抬着一双泪目怯怯地望着他。 就算他曾经对历史上的李唐抱有极大的好感与荣耀,但是,那也是历史而已,与这里毫无干系。 看着许长右和何清韵带着孩子玩旋转木马、海盗船,真的像一家四口一样。是因为这里孩子很多,何清韵表情放松,笑容也多了,她笑起来,少了冷感,,看得许长右有些发呆。 另外,这个「任务系统」却存在着「只能接受一项任务,若是任务尚未完成,就无法刷新新任务的设定」,因此尽管不存在失败惩罚之类的设定,但却在某种意义上让人不得不一心一意地完成任务。 kao,一想到冷荣明在冷弥浅心里的位置,天阴顿时头皮发麻了起来。 抚摸着旗木临也胸膛的纲手,则在这时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仔细地感受什么。 上次号角响起,正因为有一名真仙探报陨落,如今魔族大军来的突然,仙界必须再派探子,深入魔土复地打探消息才行。 可是,这些人哪里有时间理会孙悟空的道谢,见他已经出去,便迫不及待的朝那口子拥挤过去,因为杨戬先前说过,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孙悟空先走。 半个呼吸,别看非常的短暂,但对黑暗龙尊来说时间已经十分充足了。就是这半个协会麻痹了雷火棕狮的身体,导致它硬生生的吃了黑暗龙尊最强一击。 听到这里,旗木临也哪还能不明白,猿飞日斩这是打了在混乱期间浑水摸鱼一举解决福冈大贵的问题。由此也可以看得出,猿飞日斩对于和平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固执。 “你不准备管他?”看着容若又准备一副大觉的模样,冷弥浅突然想着那病秧子应该没事,否则身前的人怎么会这么清风云淡的样子。 ------------ 第118章 浮士德为何不惊慌? 之前打生打死的敌人,转眼间就在更大的危机面前团结起来,组成统一阵线,这发展也未免太过经典了。 只能说命运之轮确实没活了。 不过对于达索汉等人的援助,浮士德自然是欣然接受的。 有一说一,他的确跟对方没多大恩怨,非但没有,从某种程度上,浮士德还得感谢这些老牌强者给自己狂刷经验与功绩。 林远眉说是要去为王勉圣打包些吃的过来,让后者在房间里等他,王勉圣只能点了点头,林远眉才肯离开。 仇万千三师兄弟见状也不再斗嘴,他们害怕上官云手中的赤血剑,尽都跟在数丈之外。 公孙霸一抖长袖,扫向上官云面门,上官云不得不退开两步。公孙霸纵身跃起五尺,他的右脚踢向上官云胸口,左掌以压山探海之势向上官云头上打来。那掌风呼呼作响,带着风雷之声,上官云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道扑面而来。 悄悄来到一处屋舍,见门口有几个侍卫把守。只听屋里传来猥琐男的声音,钟晴偷偷躲在暗处观察。 雷厉学会了这一招之后,看着眼前的似乎感觉到安全了的镜渊,猛的挥了一刀。直接把镜渊砍作两半。镜渊极其愤怒的看着雷厉,“卑鄙,无耻,你就是一个混蛋??”镜渊的生命渐渐的消逝。 李知尘隐在暗处脸色一变,只是以自已一人修为却也不足矣对付场上那么多人,便何况落于飞还拥有了那种丹药。 萧让没有多少思考,点了点头,和申万才两人一起走了过去。申万才门下各长老以及几个关门弟子也是紧随其后。申万才有意巴结萧让,坚持和萧让并肩而行,萧让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推辞。 “妈的,苦肉计!想骗老子哪有这么容易!”萧让两眼一瞪,厉声大叫一声,真龙之剑再次打出一道剑芒来,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再次响起,冥火真人的另一只胳膊也被萧让给斩掉了。 再次砍掉了一只丧尸狼的脑袋,鬼面黑衣人大喝一声抽身后退,竟然不发一言就往后飞奔而逃。 但通讯器事先被破坏,双方都无法联系,李泰只能眼睁睁看着梁夜寒杀了个回马枪。 因为如果周明弈要一直躺在床上做运动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吃一些滋补身体的东西。 迦娜缓缓咽了下口水,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松缓过,莫妮卡此时也变得疑神疑鬼,她紧贴在迦娜身后,不断左右张望。 “男生有什么好的,明明英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值得玷污的东西。”梦歌不满的抱怨道。 丫鬟若是林婉烟派来的人,如今事情败露,以林婉烟的性子定会想方设法地撇清关系。 只见帝国舰队已经进入了炮击战的收尾阶段,纷纷重新开启了主推进阵列。 只不过眼下不管是他还是阿特拉斯的关注度都太高了,而且都还是不少人的‘眼中钉’,如果选择激流勇退的话,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仇家找上门来。 若非当年的真相需要墨玄宸,不然就凭着曾经的过往,墨玄宸到底如何,她一点都不关心。 季少连夜买下这座山庄划为私人温泉,这么明显的目的他能不懂吗?作为少爷的得力助手,该有的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这些部落战士们进入巨峰集团的领地之后受到了严格的约束,人也不能随便吃了,日子闲得蛋疼。 ------------ 第119章 大雷霆 如果有可能的话,王子殿下是真不想向梅菲斯特求助。 浮士德他是没办法。 在准备迎击魔龙之眼的时候,浮士德也跟梅菲斯特探讨了一番获胜的可能。 目前手上的资源,很难说能稳赢魔龙之眼,这可是【魔女宴】中的诅咒,岂是这么容易解决的? 不......非要说的话,其实也很容易,前提是完全顺 还好金阳将伤害豁免和伤害穿越这两项功能设为自动开启,要不然金阳就真是弄巧反拙了,园地里的那些植物,肯定都要被这些吹回来的火球烧个精光。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馨儿早就魂飞魄散了。谢谢。”听到斩情师太的话,黑色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微微低头再次道谢道。 萧何探了探王清雅的脉象,才发现,她被破军这一招伤得筋脉尽段,而且,正面被击中的腹部内,五脏六腑都有极大的损伤。 然后,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朝着黑暗魔龙的大嘴飞去。 它们的吃相很是粗鲁,生扯硬拽的将一块块还带着血丝的生肉撕碎,倒坑似得丢进大嘴里,食量大的惊人,一会的功夫,便将园地里储备着的新鲜生肉块干掉了一大半。 “可以,不过要等等,我们得先实验一下效果。”厄斯金博士说。 “城主老头,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背叛我们,就直接处死了?”孙悟空跳出来,说了一句让纪明险些雷倒的话。 随之林晨淡淡一笑,将心里的那一丝本就极为细微的失落的情绪清扫一空,马上开始了下一次的炼制。 梅西有点挫,他踢中了两个门柱,似乎前一阵子葫芦娃的倒霉催转移到了他身上。 岁月流逝中,他不停地重复这一句话,让很多看到的人,都以为是见到了疯子。 敏感的话题被扯开了,鸿煊暗自庆幸,再这样下去,以她的精明,他迟早要露馅。 “不冷,”言欢在空中晃了晃自己的双脚,她将自己的脸幅在了陆的怀中,陆逸身上体温很高,很暖和,一点也不冷。 “钱在这,人放了。”冷寒轩也懒得废话,一千万对他来说九牛一毛,只要安然儿能平安无事,就算让他拿出一个亿,他也不带眨眼的。 只是云渺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非以往的慈爱的笑容,竟然是欣慰的笑容。 这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不怕死的人吗?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他一把夺过打火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后来火猿一族的老祖宗还联系了东域那些老牌妖族,亲自拜访了古岚学院,共同昭告整个东域,人族和妖族不分家,除了私人恩怨,不能随意挑起种族战争。 这家伙装得有模有样,果然让那些世家公子自惭形秽,云悉将一切尽收眼底。 天狼的身体直接被劈成了两半,就连元神也不例外,但天狼如今可是道境肉身,根本无惧这些劈斩,他心念一动,身躯就恢复了过来。 蓝桂媛被他固定在怀里,听着他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低的响起,不禁有些脸红。 只是这一瞬间的恍惚,一只脚重重地向我踹过来,正中我的胸口。哇的一声,我从胃里狠狠吐出了一口血。 “看来你还是很担心承风的安危,就跟以前一样。”擎战笑言道。 暗自叫一声糟糕,茹茉听见了“噼啪”的响声,接着恍惚间看见一道寒光袭来,下意识地一躲,那道寒光掉在地上。 ------------ 第120章 神王只是一个位置 【奇利亚斯】是黄金时代的杰作机甲没错,但说到底,也是量产货,无论如何,跟神权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 此前浮士德需要作为机师驾驭泰坦才能参与到【英雄】们的战场,但在此刻,泰坦机甲反而是一种累赘。 “这是......神明......” 泰坦中枢们似乎也认知到那狂暴力量的来源,但这些远古造 “皮皮蛋没事就把姆牛奶分给喷喷龟,我给它吃个水晶没毛病吧?”王涛一脸鄙夷的看着苏合。 目睹全程的领队彻底傻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少年竟然能有如此的实力。 哐哐的,在虫妖和甲车钢板不停的猛烈撞击中,装甲车终于行驶到了一段广场路面上,杨森毫不犹豫的开了上去,一阵猛加速将两边及后面虫妖甩到远处。 宫晨曦好奇的四下打量,前世帕修斯特集训中心早在玩家降临前就因不明原因遭到废弃,所以攻略对这里几乎没有记载,一切只能凭她自己摸索。 因为包厢窗户的角度,能让尹航最先注意到这些,而随着整个售卖厅的照明开始无声的变暗,让其他的修炼者们都注意到了那正在渐渐升高的奢华展台。 两人来到店中,简直人满为患,三个跑堂的忙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 随后尹航拼命的咬着牙,将这两柄带着剧烈腐蚀效果的匕首硬生生的拔出,然后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同时感觉腹中有着很软而又滑溜的东西在往外流。 那是一只巨型的椭圆形虫妖,一米五六高,三米多长,背覆黑甲,七对肢节,四排尖牙,外貌十分可憎。 “帮我问克洛普,圣院内的精英觉醒者他认识多少?”宫晨曦望着车窗外奔跑的富贵,精神交流道。 连日来训练的甩杆,就在此刻施展出来,雄浑的力量,涌入双臂,就把大汉的身体,当作鱼竿一般甩飞了出去。 最先返回来的是苏定方带着突袭大营的队伍,有着王大虎做前锋,再加上突厥人防御消极,这一路上势如破竹。 而现在呢?如今还能自己开荒,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许多山地都被人改造成了梯田,还有不少人去领了无主的土地耕种。 艾丝蒂尔转念一想,也是。既然能够有助于任务的完成,就算是把这个大叔拉进来又怎么样呢。 三日后一处大山坡上停着一辆马车,马儿正悠闲的吃着山坡上绿绿的青草。 “不用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了。”林姐摆了摆手,对着他们笑了笑。 罗天雅别过脸去:“我累了。”她转身躺到床上,将床头的灯关上,房里一片暗黑。 余青就忍不住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辽王关闭路口?她一直努力的回想着这一段的历史,试图找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但是却没有比较突出的部分。 说完,梁辰顺势打开了车门,并帮王太太关上,挥了挥手,揣着钱袋子悠哉悠哉的回到十八梯。 下一瞬间,阿史那思摩猛地把的铜棍向前抛出,双手分别拽着两个士兵,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高墙,一共有两堵,外面的墙比较高,里面的一层略低,所以在外面看,是看不到里面一墙的,两堵墙之间,约有五公尺的空间。 “林燕倪!”吴凯吃惊的惊呼一声之后还没来得急开口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 第121章 还有岁月史书 魔龙之眼其实在被第一发【阳光之枪】命中时就已经坏死了,接下来的全部力量,实际上都是在鞭尸。 哦不对,这枚龙瞳本来就是尸体。 所以无所谓了,浮士德只是想要趁机好好宣泄一番,任凭【大雷霆】的威能肆意发散。 爽!怎么会这么爽的!给我爽完了! 浮士德完全沉浸在无所不能的神权伟力之下, 没人阻拦他们。在经历了一番这样的冒险后,去阻止人们的欢庆和放松,那就太苛刻了。 “也就是说,全军覆没。”王洛看着这一幕,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南宫羽辰看着紧闭的大门,只好蹲在门口,等晚点可欣睡着之后,再进去了。 “你和他一直都在说封印封印的,我怎么没看见他有解除封印的动作?”菲尔疑惑的问道。 罗山只是五阶龙脉修行者,身上还有未愈之伤,绝非罗家暗卫的对手。 工厂很大,至少也有六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李修缘跟着李经理去了办公室,然后在会议室跟李经理谈了一些有关购买老陈醋的事儿。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神鸡蛋是神鸡下的蛋有错吗?”情商极低的孙不语恼羞成怒的辩解着。 “家族?”看着蓝宇,聂云等人满脸凝重的模样,南宫羽辰包括旁边如夏与疾风两市的学员,眉头全部皱了下来。 那是陈乔山换下来的那部洛基亚,三个妹妹来了燕京,他昨天办了张卡,给她们随身带着,好方便联系。 神魔殿堂虽然灭了众神殿和猎神殿,但终究还是立足于神伐大陆,并且传下不少功法,灵技,以及兵器。 第二天她是被涂善言吵醒了,涂善言穿了一条粉红色的棉步裙子,头发辫了起来,看起来很可爱。 方待细问时,就听原本外头自己进来不久后已经有些稀落的喊杀声居然又大了起来,心知柱子所言非虚,不由脸色大变。 脑中的意识海内,诸天星辰弥漫与眼前。张凡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意识海会出现这般景象,询问过至尊也是一片茫然。不过张凡也不多加追究,或许是因为自己领域的特殊才出现了这般情况。 梵雪依隐约中记起了什么,却又像九十年代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样,画面极其模糊,转瞬即逝,如同她记得医理一般,本也该当记得神练者的灵魂与他人颇有不同,却因自身是神练者的缘故,记不起来。 龙明安慰完赫连紫云后,出来,正好遇到龙拳找他,问他昨天去哪了,于是便跟他说了绿儿的事。 本来詹天涯想说的是“明白这一点”,但话出口的时候,想到那样太过于冲撞,于是改成了“理解”,也算是自己让了一步。 徐雅然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不会吧?又吃虾,徐雅然的眼睛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手套刚刚在电梯里的时候就已经脱下来了。她手指虽然不痛了,不过依旧红通通的,看上去就好像长了癣似的,挺触目惊心的。 一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一处古朴的大院前,‘门’开着,这人也没禀报就跑了进去。 二人来到位于2号车厢的会议室后,程樱与何飞二人便重新坐了下来,何飞也对其余人解释了程樱睡过头的原因,此时人员才终于到齐。 接着他在回头的时候也看到了刚刚爬起身的郑璇,郑璇起身后先是用手扶了扶额头,然而和他一样,之前郑璇被赵海丽用匕首刺出的伤口也不见了。 当下,他们个个都是忍痛将保命之物拿了出来,毫不犹豫的使用。 无尽黑云漩涡之中,赫然之间,一柄古老石剑,威然降世,未曾动,便已有一股磅礴到了极致的可怕气息,波散周遭天地之间,冲击混沌八荒。 随着老禹皇的手诀不断朝身下的光柱打入,被镇压在光柱之下的那具魔化分身,顿时猛然睁开猩红的双眼,对着上方的老禹皇发出阵阵怒吼。 她明白夙渊的话中之意,异样的情绪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她现在只期盼夙渊不要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出手,不然他们压根就没有离开魔岭山脉的机会,更别说去碧落城夺取冰火莲了。 “这样子,得有一米九多吧,看起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篮球运动员。”宋光明开口说。 镇元子不可置否,微微摇了摇头,当下便就回了五庄观,吩咐门下弟子将唐僧师徒放了,佛门一众佛陀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就返回西方了。 此时,齐越五人见到前方易逍遥停了下来,也放缓了速度,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易逍遥,杀意毫不掩饰,五人呈弧形朝易逍遥三人包围而来。 故而,所有人皆是一片寂静,也不知是尚未从刚才的震撼在回过神来,还是对易逍遥的话语无言以对。 洗漱的干干净净再跑出来吃饭身上绝对会弄上味道的,再加上这会子回寝室洗漱的人多,洗个澡估计都是战斗澡。 不就是一个庆功宴?去走个场子就完事了,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这么多人当中,唯独尹雪脸色依旧平静,但其唇角,却是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要是放在平时,陈标早就怒了,可现在却不敢说什么,只能继续求饶着。 既然大蛇都点头承认了它是这里的守护兽,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反正这条大蛇知道了他的身份,应该不会对他产生敌意了。 “龙刺,刘强,都是些不可多德的人才。”虽然身处地球,但华夏基地发生的一切都会实时传送给林忠,他非常清楚刘强所做的一切,既然没发现毛病,自然也就放任自由了。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乔楚淡淡的说,她没有打算活下去,所以她不会要这个孩子。 我想顺势使个“兔子蹬鹰”,把趴在我身上,死死掐住我脖子的死尸,蹬飞出去,然而,这死尸,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我挣扎尝试了好几次,愣是没能挣脱开。 但是这个显然就不是林立励考虑的事情了。剧本只要说他们长得相似,那就相似吧。只不过观众免不了吐槽一番。林立励要的只是万祈来客串而已。 ------------ 第122章 能别造我的黄谣吗? 浮士德力竭昏倒过很多次,在跟米斯多莉亚练习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被殴打至晕厥,哪一天不是浑身酸痛? 而在不久之前,他被洛菈的毒苹果麻翻,更是让王子殿下体会到了何为烧灼全身的痛楚。 反正肯定不怎么好受就是了。 但这一次昏厥,情况却截然不同,在混沌的精神里,他并不觉得难受。 相反, “环眼贼!你敢瞧不起我!”吕布大怒,这个黑鬼总是扰自己的好事,真是讨厌,今日一定要搓一搓他的锐气,于是也舞动画戟迎战张飞。 这短时间他们一直忙着寻找荀子,对于天下局势,毫不知情!!!于是,天明就简单的将当前的局势告知了他们。 苏远右臂一挥,所有法宝立即收回玉貔貅之中,山谷中的光芒瞬间消失。 “那我去永年那边了。”黄正楷不会让自己清闲下来,清闲等于失业。 出了一口气,司徒浩宇心满意足去地下训练场把董桀好好揍了一顿,心中的郁闷发泄得差不多了,面无表情回去医院了。 就在龙妙妙俏脸一红要打英俊两下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了龙五愤怒的声音:“龙妙妙英俊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脱离队伍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龙五很是气愤,要不是自己向后面看上一眼的话,说不定就把这两人丢了。 所以,这个耳目能查到申公豹去了哪里,但并不知道申公豹具体在做什么,没见过申公豹本尊也完全不奇怪。 庄家有史以来,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俗话说,泥菩萨也有三分火,这老妖婆如何能忍? “你后悔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一个一身布衣面容有些许疲累,眼睛比星星还亮嘴角带着微笑的年轻人出现在唐密眼前! 老酒鬼雷动天如果知道后来客栈发生的事,老酒鬼雷动天绝不会离开,如果卫微非逼着老酒鬼雷动天的话,老酒鬼雷动天宁可自绝于客栈内也不会走! 完全看不懂了,热血不是傲视华夏的死忠吗?两人怎么会怒目相对呢? 这是一幢绝无仅有的风水府坻,凝聚了四周的灵宝之气,团团笼罩,住在这里头的人,此生必定富贵荣华,一生安康。 看来你是日子过得太安逸,想去如清流般去历练历练了!”上官慕白冷看了眼清舟,将手中的信纸扔给了清舟。 八点的钟声准时敲响,天空已经是一片桀桀的叫声。无数魔物已经拥到了地面上。也在这一刻,我、花香、姐姐、或许不会哭、咒印、司徒风合以及北极熊都已经驾驭着自己的巨龙来到了半空。 司徒严尊领命后,便忙去准备粮草,设计出兵路线等事宜,整个天南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当中。 玄天战尊看着程凌宇,感觉他眼神清澈,不像是撒谎,心中稍显平静。 来,让我来看看你的伤!”纳兰冰将竹桃轻轻放在床上,查看着她的伤势。 面对将永远失去纳兰冰的恐惧,张炎终于将藏在心底的话吼了出來。 “没事”蓝琪也看到了刚才的雾气附在了自己的身上,本来以为这次肯定要受伤,但是没想到雾气只是在自己的身上缠绕了一圈之后就退了回去,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在此期间,他也曾多次去看望厉空血,此时的厉空血虽然仍旧是神魂状态,没有领悟出神秘声音所说的噬魂之真,修罗之意,但好歹也有所得,使得神魂不在衰弱。 一出曹府,萧五就恢复了少年心性,他看上去年龄和夏祥相仿,心性却和夏祥的沉稳从容截然不同,一路上问个不停,前一个问题刚问出口,不等夏祥回答,后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抛开那些不好的回忆,夙瑾简单的拾掇了下自己,将披散的长发绑了个花苞头,穿上帆布板鞋,拿上手机和银行卡背了个大运动包就出门了。 泪水在这一瞬滑过眼角,湿了脸庞。荣娇若几步过去病床边上。伸手抱住了他。 “行了,别特么废话了。”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句话来,说实话,看着面前这个被绳索捆死,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家伙,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想掏出手枪,就此结果了他的性命。 四肢被直接扭断,宛如破布般吊在身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愤怒嘶吼,但却无济于事。 男人瞎了一只眼,疼痛让他激烈挣扎,而身体却被疯子和吴洋死死按住,他除了低低的叫,什么也做不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谁在背后。”苏安暖眼眸微眯,眼神中带着强势的光。 有些街拍的人还专门第一时间上传了视频,不过须臾,那场车祸便传了个轰天烈地。 荣娇若坐在餐椅上,穆少锋就端了早餐出来,荣娇若吃饭,穆少锋就看着她,难得不用操心工作上的事情,很清闲的在看着吃饭。 “不是,那人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很好的人。”柳竹雪见方原生这边问不出什么,起身告辞,不能浪费太多时间了。 ------------ 第123章 小梅压力大,小梅先拿 有一说一,有薇薇安娜这样绝世美人,愿意完全站在自己的立场,向另外一位倾城倾国的美少女吹嘘自己的能力,的确是件值得任何男人窃喜的事。 但吹得太过分就有点尴尬了,浮士德还是想按照基本法来吹的,至少别太超出事实。 【这可不一定是在吹牛哦,至少在此之后不是】 就在浮士德尬得快要睁开眼皮的时 听到这个阿粟的神色有些动摇,但眉宇间的意念还是很坚定,姜秋澄见状再次补充道。 谢世钰有些不明白,一开始对李兄还是有些戒备的,只是后来,这李兄实在热情,他便推辞不了,就与之来往了。 然后坐在茶台边,摸出荷包里那枚菩提子的念珠,慢慢地捻动着那一颗颗血红的珠子。 “凌虚宗乃天下第一宗,怎会有你这种败类。”赵鱼芽不怕,她最恨的人便是恃强凌弱。 齐朔点头应下,而后褪下外衣,三两下穿上那内侍服饰,只是齐朔到底久经沙场,这身量与气度,看着怎么也不像个内侍。 何珊珊本以为姜秋澄会觉得她是个怪人,从而劝说她回家,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体谅她的心境,还鼓励她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到那个时候,这纺织机的制作工艺,不等秦明传授,恐怕早就已经被各地的人们破译学会。 “我不想奶奶带着遗憾离开,这是她最大的心愿,我一定要帮她实现。所以倾城,嫁给我,这是我的第三个条件。”慕霆骁带着请求的看向她。 吴丽认为,此事就算自己不说,程氏那边也会先说,还不如自己先提了。 二哈这个时候也很恰当地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后“汪汪”地叫了两声。 他的话音落下,就猛地一挥手,这是给埋伏在暗处的枪手下命令,要他们直接杀掉曹鹏。 “干你母的!废话什么!按我说的做。”黄资宝真的想要爆发了。 毕竟经过了那天夜晚的事情,看见了这位白衣剑修,各自内心都有些若有若无的尴尬。 所以说,神尸是非常少见的,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当然神尸并不一定是人,也可以是其他的,比如说一些实力强大的猛兽或是其他种族,只要实力达到了人族剑神之境的标准,变成傀儡之后,就可以变成神尸。 之后的日子里,苏扬和陆嫣然除了偶尔碰面,只用眼神交流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修炼。苏扬也渡过了在杂务院受罚的一个月时间,在这期间,虽然没有突破境界,但血龙息也更加稳定了一些。 但是只有池桓一语道破,这个魔法的本质不是模仿和复制,而是“再生创造”。 到楼下再一看,确确实实是从尚青云他们家里冒出来的烟雾。楼下的人乱成了一团,屋子里也不停地有人从里面逃出来,生怕自己被牵扯进这里面去。 当深夜时分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我们的手上多了两样东西。吴萱抱着的一台体重秤和我手里不知道是什么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瓶子满满的浑浊液体,虽然看上去有些像咖啡。 屏幕中央亮起了一个闪亮的‘L’。池镜溪将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同时按在屏幕上,三秒后,弹出了一个指纹验证成功的页面。 当然,集中了钢铁侠,绿巨人和曹子诺三者存在的地方也不需要任何防卫,这世上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无声无息的侵入这里。 ------------ 第124章 这下共享王子了 浮士德直言道:“又不是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相信在你我的努力下,这类机遇和功绩唾手可得啊!” 他跟梅菲斯特才契约了多久,就做成了以往一辈子都难想的成就,这其中固然有王子殿下个人的奋斗,但没有仙灵的提携是不可能做到的。 【唔姆.....亲爱的浮士德,你能这么想实在是令我感动,太孝顺了,既然不打 “别,千万别,我不去还不行吗?”沈睿赶紧说道,如果被兄弟们知道因为自己错过了一次报仇的机会,会恨自己一辈子,也没办法给死去的兄弟们交代。 “呵呵,永恒心锁是你想要就可以得到的吗?”大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把他丢出去吧,对了,别忘了打断他的腿。”方洛挥了挥手,淡淡的道。 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他们不想放过华夏王国,那么就只能灭掉他们了,先灭掉他们的海上势力,然后再灭掉敌人的陆地上的势力。 船头安装两门可以旋转四十五度的十八磅炮,可以咬合起来一起旋转,也可以分开向两侧射击,射击角度为九十度。 “是谁,给了你勇气和权利,让你觉得可以屠戮大千世界的修真者?”苍云怒道。 但是,乐封兀自沉浸,神色渐渐带上了一抹释然,好似放下了心中所有的心事似的,了无牵挂。 “我这不是被龙焱给开除了嘛,所以我有事情就只好给爷爷你打电话了。”殷杰笑嘻嘻的。 听到约瑟夫的话,那男人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没事,不过以防万一,回头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所以说你现在,要赶紧突破的鸿源之境,而要突破到鸿源之境,你就不能在这个世界呆着了,你也是时候该去鸿源世界闯一闯了!”杨眉老祖说道。 庞霏娴倒很是热情,不仅迅速办理了退款,更招呼他们一定要再次光临。 霎时间,天地间都响彻着轩辕孤的愤怒与不甘。这也是他在这世间,留下最后的声音。 至于夏侯煌,王薰还有司徒炎等天骄的擂台前方,则连一个挑战者都没有。 这一眼看过去,她就相当于没有穿内裤和内衣,身上仅仅是披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纱衣。 金翅大鹏雕不方便进城,流枫御让它在铁山城外自由活动,许诺了不少的条件,金翅大鹏雕终于不情不愿的飞走了。 “那你们说谁能够赢呢?”虚无涯又问道,眼眸之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自己家里面是做生意的,而且生意不是一般的大,可就是不同意自己做演员。 毕竟现在找工作这么不容易,有个这样的网站相信很多人都会愿意去浏览一下的。 从那以后,就时常借着救命之恩,明里暗里向万志晟,索要各种不菲的好处。 隐约之间,陈潇可以察觉到,有某些禁忌的真相,正在浮现出冰山一角。 可眼下这份密报里传递的信息却让他震惊,锦阳帝一共可就两个儿子,老二被幽禁。现在长子又因谋反死了,这位邻国同行该当如何呢?是把老二放出来扶上太子位,还是……莫非他真要踏出那惊世骇俗的一步吗? 声音里充满了遐想。“陈国公明天就要来了”已经成为了将士们坚守下去的信念支柱。虽然陈国公一天又一天还是没有来到。 当夏染墨顶着一对熊猫眼走进CM集团时,发现周围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看到她进来反而议论的更大声了,显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 第125章 你想跟谁结婚? 女人果然天生就会骗人。 如果不是浮士德真的意识清醒地经历了一切,光看两位美少女的样子,绝对不会产生丝毫怀疑。 “那还真是多谢你们了(咬牙切齿)。” 浮士德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此事现在揭穿出来,恐怕赛琳娜会羞愤到无以复加了,尽管能作为压制对方的筹码, 看到林帆出手,众人对视一眼,皆是急速朝着猛毒蛇人冲去,攻击着一只只的猛毒蛇人。 “哼!”杰杰哼了一声,并没有与擎天硬拼,反而是直接一个闪现出现在了远处。 看着手下的骷髅战士们成片成片的倒上,颇图斯举起战斧,命令手下最强的战力——拥有三百头地行骨龙的骑士中队出击。 月影有些奇怪,虽然治疗师比魔法师还少,可堂堂骄阳大公身边也不可能连名治疗师都请不到,而且在刚才的战斗中,她也没发现有魔法师参加。 或者骑着全身燃烧的火凤凰的骑士,对着魔族展开了强大无比的攻击,可是就算如此,奥尔森的光辉却是这些人中最为耀眼的,除了他本身的实力之外,就是他身边这二十多名骑士恐怖。 “走吧!”林帆直接拉上众人就朝着魔神通道走去,魔神通道只能够维持两分钟的时候,可不是迟疑的时候。 真是没办法跟他们形容当时的那个场景,皮搋子建功至伟,我跟鸡毛掸子硬拼下盘数十回合……要是这么讲述,她妈肯定觉得我精神不好。 随着战斗的不断白热化,后面的那些BOSS也都集体出动了,一只七十二级的骷髅王,和三只六十八级的骷髅将军,还有一只七十五级的骷髅君主。 白如玉此时也是郁闷至极,这叫怎么回事儿?哪里来的猴子这么厉害?再打下去真要出事儿了。 白色的骏马撒蹄跑在雪地上,轧过两道车辙痕迹。江遥坐在车厢里,将车窗拉开半边,看着天地间千万朵琼苞玉蕊的雪絮,在晨风中悠悠的徘徊飘舞。 钢铁之躯,只不过是能在自己遇到一般的野兽的时候提供保护免得自己脆弱的身躯被那些野兽一下子拍碎罢了。 等到所有人都围住了云梓,没能冲在前面的苍青下意识地朝阿丽的方向看了去。 不过官宦子弟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纨绔,周思维并没有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和众人说说笑笑,饭桌的氛围很是热烈。 苏千雪一看,呦呵,骨头还挺硬的,给他来点儿硬货吧!苏千雪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 不得不说,夏焱的身手的确是很好,倾刻间已经有数头牛倒地不起了。 听到这话之后,所有人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一时之间不知道唐谋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S特级的星球整个宇宙不超过10颗,所以A级房产和常居住名额,比什么奖金更值钱的多。 短时间内,就算是将臣来了,洛辰都有信心能让他进不得城门一步。 再次睁眼,洛辰发现自己又跪在了地上,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出现在了那间喜堂里。 还有两个尖锐的獠牙,一看到陌生人就龇牙咧嘴,准备发起攻击。 颜静芸认识叶落,是叶落的朋友,在叶落的身边坐下来其实十分的正常。 唯一令胡彪担心的,还是刘国统部暂时没跟徐三刀带领的突击队汇合。好在距离天亮还有时间,胡彪相信以徐三刀跟突击队的实力,应该不至于被日军围堵住。 ------------ 第126章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 “洛菈,你嗦森么啊?” 当听见冕冬女王的话,赛琳娜当即愣了一愣。 高挑丰满,宛如熟透了的禁果般的大姐姐双手放在腹前,意味深长地望了赛琳娜一眼,道: “我也曾是【白雪公主】,这一点,还是浮士德让我领悟到的。” “浮士德你!” 黑长直美少女当即瞪大了美眸,她先是看了一眼浮士 再看看那只灰熊,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看着它那蠢蠢欲动的样,我赶忙让金叔吩咐下去,准备好白虎术,先干掉灰熊再说。 这些纸一夜之间洒遍西凉皇城,就连正在生病的李湛房内,手中都有一张。 张星宇赶紧扶起金叔,说别怕,它没恶意的,可金叔哪听得进去,连滚带爬的跑到老远,才躲到一颗树的后面,朝着这边观望着。 达洛中尉说的那个结果,基本上不出叶飞所料。现在这样的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他看了一眼地图上的各个据点,如果能够全部扫荡一遍,能有多少装备? 待她走近些,便能瞧见她眉眼之间上了极其精致的妆容,那画的微微斜飞入鬓的眉梢,仿佛总是在嘲讽着眼前的一切似的,而她眼波流转之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媚意,让人面对她的时候,总要微微错愕。 村子的西边,就是北极村景区,里面也是有大片的树林的,可她却偏偏不去,说是要去景区外的野生林里,我说这大冷天的,还是不要跑那么远了,她说不行,非要去,没办法,我就同意了,和她一起去了很远的树林里。 程匡的这一套分析,不可谓是简洁有力,入木三分,只是程匡有一事弄错了,那就是刘峰想要统一凉州并不是与洛阳抗争,争夺皇位,而是待董卓之乱后,可有实力重振汉室。 此时此刻。她只盼着这位爷不要过于粗暴,心中想要做出娇羞姿态请主子怜惜。但刚刚那如火铲打在她身上的痛,却让她做不出任何动作说不出任何话。 “赵将军,你可来了!”见到赵云,马超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上前一步,与刘峰一左一右的拉起了赵云的手,将他请到了上座。 鲁纤纤唯有将求生的目光投向了鲁劲,希望鲁劲这个儿子救自己。 “好吧,贝长老你可真是厉害。现在说出这件事,不知贝长老您有什么事让我帮忙?”既然贝长老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吴桐干脆也不再隐瞒。只不过贝长老突然说出这件事,显然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都未到酉时,天色就已经暗了。此时,营帐已经扎好了,陇右卫的兵将也休整了好大一会。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一句话,大永的武将都知道,但说到底,这是罔顾君主的做法,真正敢接受这一句话的将领,几乎没有。 剩下的,就是等待秋试来临。一俟这第一科成功了,那么不需数年,天下学子将尽归长安。 “不要。”秋筱宫摇脑袋,两条长长的绯色带子随着头发来回摇摆。像是飘动的火烧云。 宋珂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如果不是查理说起来,他真的差点忘了。 端木赐也算是有见识、见过大场面的了,可却依旧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多谢。”侍从再次道谢,回身拿起地上的大包袱,从里面拿出毯子铺在篝火一边较高的地方,又扶着男子走过去坐下休息。 ------------ 第127章 你们一起上吧 英武俊美的白马王子神情肃穆,握拳砸在胸口,决绝道: “我,浮士德·清汐,此生的目的便是为我所爱的女孩们带去幸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都是为了追求真挚的感情。” “所以请不要说什么选择,你们都是我不可割舍的灵魂伴侣!” 没错,这就是浮士德所想出的,应对【魔女】修罗场的方案。 两名长老无法,只能分散对叶凌风进攻,在他们看来,即便不能杀死叶凌风,也不能活命,但重创叶凌风还是有机会的。 张入云见他话地有些不堪,心里略有些不悦,却只笑了笑,便转身回到瑛姑等人身边,那店家本来还想引动张入云继续问下去,却见张入云原来不是那好色之徒,一时一肚子的话被憋在心里,好不气闷。 屠夫和邻居有点矛盾,趁屠夫不注意,邻居往他儿子的煎药锅里下了老鼠药。 这个已经死去的头颅,忽然间竟似已变得有了生命,获得了新生。 白雪若非是亲耳听到。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要认为这又是一个梦了。 “那我七岁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对我拔苗助长?”话题一转,封潇潇更想了解的是易寒是不是真的已经喜欢了她很多年。 在神识一扫到青年人时,秦一白便一眼认出,这人正是前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齐东来。 傅鸿和王氏一来,刚走到傅菱雅的院子门口,就听见了她震怒的斥呵声。 豪命的手掌异常粗大,他缓缓举起左掌猛的挥下,这本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人为何要杀人。 慕容谨这是在用汐月做中间人,和她套近乎吗?果真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沈诺言眉头紧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杀气,太阳穴甚至都在鼓鼓的跳,这让我意识到一定出什么事儿了,否则他不可能会露出这种神情。 咽下去之后。盖聂并没有松开我的打算,继续在我口腔里掠夺着。 猴子显然一直能听到我们办公室说话的声音,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也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所以他才直接称呼我云哥。 听见李可秀那么一说,我知道这一定是陈烨昨天下午听见我的话后,与李可秀他们商量之后想出来的办法。 夏筱筱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院中轻声的响起,夹杂着那些哭闹的声音,不知是在问身后的夏萦夕,还是那阶梯之下的北宫煜。 这么一解释青墨颜才明白,原来有许多珍稀的‘药’材并非是他寻不到,而是人们不知道如何采集和保存它们。所以白白‘浪’费掉了。 瞧瞧,眼前这一位就能摆出这么义愤填膺的架势,睁着眼睛说瞎话,硬生生用他的一条舌头把事实给歪曲成这样。 画面里,他表情狰狞可怖,就像一只恶鬼,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敢乱动的。 “娘娘请放心,在下刚才不过是与太子妃娘娘开开玩笑罢了,自不会放在心上。”他讨好的笑着答话。一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模样和夏筱筱倒有几分神似。 今早才刚换上的衣裳,又被这丫头蹭了一大块眼泪鼻涕,恶心死了。天知道刚才他是怎么强忍过来的。 与此同时,巴顿似乎也完成了毒液的聚集,张开口便是一大团的毒液喷出。 谁能了解他们听闻到这些的时候,内心产生的恐惧,与心里泛起的苦呢? ------------ 第128章 我偷吃你的贡品! 浮士德将这场本该香艳而美好的交流用战斗来形容绝不过分。 因为神秘学强者之间的交合,与鏖战无异,谁能占据优势地位,将对方压制下来,谁就是主导者与征服者。 什么田地,什么耕牛,这种比喻没有意义,只有体力、意志与神秘特性才有价值。 魔女一方的主力自然是【灰姑娘】,其他两位虽然实践经验为零 老头脸色一变,眼神里尽是恐惧之意,看样子敌人对他所造成的阴影吓坏他了。 墩子见我一直盯着那玲珑台,心底自然也打起了如意算盘。他的想法,可没有我这么复杂,目的很简单,下墓就是为了捞些宝贝出去。 又是一阵古怪的褐色光芒亮起,虽有我感觉像是被丢进了硫酸池中一样,浑身上下涌出了一股火辣辣的而且带有些麻痹的感觉。 “不是吗?”墨渊随口反问了一句,但听得出只是为了气我,而非相信了凌璇玑的话。 着急之下,我赌了一把,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家店里便跑了进去。 开玩笑,能让对手的修为降低一半!这是什么概念?推算起来如果圣师的修为被降低了一半那就是一个七星级的异能师都能好不费力的把这个圣师干掉。 “谢谢,想报这个仇谈何容易?直到现我们连对方是谁都未弄清楚。”说到这里,贝贝安有些泄气,她的敌人实在太强大,太神秘了些。 “啧啧啧……张哥,你可真利害,能讨到如此多富婆开心,有啥秘笈?能不能教教我?”欧军眼中尽是暖味之意。 忽然,我的眼角瞥见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起了一道道黑色的鬼气,并且朝着我们涌来。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就是钱史的悲惨遭遇,现在好了,估计钱史又得在医院里住多一年半载,反正他们钱家有钱。 离开赵家,许荣带着沈木香去了青山村原定病人家,感染风寒而已,许荣出手便是了。 慑于沈顾在校内“战斗力”的威名,原挤到苏子清面前恳求当“团长”的那名男生,一看到沈顾作出驱赶的动作,便立刻被扎一般的向后急退出很远。 胡演只是进了矿洞不足十天,那石碑上灵石数量就增长了四千多,若是按照这种速度增长下去,想要完成十万灵石的任务,再也不是遥遥无期。 不过实际上他很清楚,就算系统回答当天有效,他也会买这唯一一件商品,毕竟这“商品”的功能,正对苏子清的喜好。 这样的社日,一年到头总共有两次,初春一次,仲秋一次,刘裕欠钱的这一次,正是发生在今年春天。 坐在副驾驶的季涵诺,伤心的看着窗外经过的夜景,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人生又不顺了? 这话说得,奉承中又带着自谦的元素,显得有些朴实,又不完全是。 “好,不吃,晚点再吃好不好。”吴景扶着可心坐到沙发上,这几天她总是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期间,苏子清也真的提前顺利的做好了第二把含有黑曜石成分的石斧。 在林京的印象里,何忘脾气很好,打游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锅,只要被人甩锅都会笑呵呵的接锅说句“我的我的”的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凝重的仿佛结了一层冰。 当时她就在想,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说不出来具体是哪儿不一样,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他狂妄的背后是隐忍。 ------------ 第129章 原来真有战齁啊 想吃?也给我憋着! 梅菲斯特可能是真情流露了,毕竟若没有信徒的献祭,仙灵的确无法从凡人手上拿到任何东西。 或许在小梅当天神的岁月里大鱼大肉惯了,但没有了神权的梅菲斯特,恐怕连名字都不被众人知晓,更别提祭祀飨宴了。 如果梅菲斯特好声好气地跟自己撒娇,浮士德当然会满足这点小小的要求,可 他在体制多年,虽然年代不同,但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体制,还是人与人的交际。 外科手术被厉朝峰弄了出来,但没有麻醉剂的外科手术,就是在故意杀人。 仿佛如梦境一般,两侧时不时涌起来的气泡,反射了灯光颜色,更是增添了美感。 几日前,秦恪渊走后,这天幽谷中的宴会该如何还是该如何,招凝丝毫没有在意秦恪渊的警告,淡定了被莺莺燕燕围绕着。 那么胡铁花纵使不能理解厉朝峰的想法,只要他不是为了一己之私,也会保护他的安全。 厉朝峰知道楚留香想问的昨夜自己为什么不打招呼,也是看向胡铁花忙碌的背影,轻声回道。 赵公道挠了挠头,笑容收敛,装作无事发生,继续鬼鬼祟祟的打量着战场。 邪魔咧嘴大笑,眼神骤然一冷,而后向叶枫用‘鹰爪’攻向了叶枫,诡异神秘的法印出现在邪魔背后,这一瞬间,连记忆之外的招凝三人都好似隔着时空受到了影响,招凝和林如风不得已掐诀抵抗。 郁离又看到无数的光点从三千果实中飞出,冲向各处被黑球触手侵蚀的地方,与触手发生着斗争,互相消弭、湮灭,依然有无数的光点投入其中,前仆后继、从未断绝。 不知过了多少年,于厉醒来。周围白茫茫一片,不见任何生物。他只记得自己要收集万灵盘碎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奔走在虚灵界每一个角落。 玲儿接二连三的摔倒,即便是没有医学常识的周玉芬都有了怀疑,恐怕玲儿伤的不仅仅是腿,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伤痛,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已。 暗魔殿,龙烟华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强烈,索性她也坐不下去了,走出殿堂來到前院,离开了黑暗气息的包围,四周一片明亮,眼前视线开阔。 “不用道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了,继续加油吧,你看李强他们都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林迁说完,拉着张涛的手一起朝着前面跑去。 “真的?”胖东一听,立刻一阵狂喜,搂着林风的脖子就是一阵乱转。 梦妃还教了他那么多东西,知识、法术等等,他也没有说过谢谢,可如今在这不知道能不能走出的轮回之路上,梦妃再次救他一命。 当大家靠近石台之后,中央的那团黑雾,再次变成一张人脸,不断在朝着四周吼叫,似乎被束缚着想要挣脱一样。 挂了电话,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子还在皇家会所停车场扔着呢,叶天想了想,算了,反正也丢不了,等有空了再去把车开出来。 云邪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在渡劫成功之后眼底淡淡的笑了。 “别傻了,你妈和你爸知道了还不被你气死。你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人了,学习始终名列前茅,连老师都非常的看中你!好好的学习,将来考出去,给全村的人争光。”福生淡淡的笑了一下,对明月说道。 此时的林风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彻底的瓦解苗立杰的意志,不动手,就让对手崩溃。 “你不说,也不去找段可,所有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我这就带人去找段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明白。”三枪越说火越大,直到最后干脆撂下狠话,转身就要离开。 淡绿色光芒爆发出来,照射在司徒风背后,在他面子投下淡淡影子,周围似乎多了淡淡绿色。 但钱氏三杰毕竟是钱氏三杰,钱丰的厉害程度明显是要高钱易一个档次,他虽然中了大猩猩六枪,但他全身肌肉一鼓,那六颗子弹纷纷如暗器一般又从他身体里射了出来。 而现在的这种局面,正中两人的下怀。所以黛纹娜便毫不犹豫地把压上了这800万的金币。 李太尉恭敬地接过圣旨,仔细看过之后又交给了和御史和苏雅俊他爹,这两位看过后,对李太尉点点头,李太尉沉声道:“圣旨为真,确是先皇遗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恭敬地磕头。 等戏剧完了,紫涵他们也吃完了菜。紫涵找说她义父来了,也就没随紫琳他们回府。 云浅与21楚墨宸相离两丈多,不远,一跃的距离,但二人却谁也没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二人的目光若可化成实刀子,早将对方戳成筛子。 两人之间离着很远,但却已经四目相对,似乎都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对方眼中的决心与斗志,虽然他们的双眼都是一潭死水。 那气息似乎可以影响天地,使得邢台四周在楚风等人看去,犹如扭曲一般,仿佛魔镜,充满了鬼魅气息。 一想到这里,钱雅茹就觉得满腹委屈,想哭也哭不出来。这么多年来,刚强是一种不想学都已经学好了的技能。出生在大家族、大家庭,有苦无能外诉,只能一个劲地往肚子里咽。 也是香紫运气好,蛇是五毒的,抹点药,吃几碗药汤就能好起来。 ------------ 第130章 拥抱版本答案了 浮士德前来冕冬王国的目的,首要的肯定是为了与【白雪公主】邂逅,完成【魔女宴】。 但除此之外,征服冕冬王国,将这个古老王国也给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也是一个目的。 赛琳娜摆摆手,无所谓道: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联统冕冬王国吗?随便你怎么安排就好了,只要缔结婚约,你就是名 龙台前,河水滔滔,两岸呼喝声不断,模拟鲜花票比河水更汹涌壮观,不断地从高高的雀桥上流泻而下,烟火冲天,炫如白昼。整个仙魁比赛瞬间进入了高潮阶段。 起初,听了她前面的话,阎墨深面色不禁缓和几分,然而,当听到后面那句话时,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眸色幽深。 木念刚想试第三遍,脑子里晃过是不是电梯坏了的念头,电梯门就突然打开了。 只怕,今夜这正伤重、苦等求医之人还未见着面,自己这前来医人的,便要被抬回去自医了。 楚阳害怕的抱着顾秋乔的大腿,他们密密麻麻的好多人,看起来好可怕。 西门追雪强行稳住身形反击,堪堪挡住了敌人的攻击。可是这个时候,钱海却是杀了过来。分身乏术之下,西门追雪遭到了重创。 不久之后,巨兽顺利的修炼到第七转大圆满境界,眼看就要突破第八转了,可突兀的,巨兽急速运转的气血停滞下来,哪怕张乾引导都不管用了。 放眼看去,只是彩灯,至于有几盏,没有人去数,面对着此时此景,安老爷子却没有心情去欣赏。 她之前跟着父亲去了芙蓉城,但只能待在外城区,内城区的住宿花消对他们家来说,还是有点重。目前,她父母都在想办法拿钱给她疏通关系,想要把她送到芙蓉城去学习,将来考高级班时也有福利享。 她手中的鞭子,便怎么样都有些挥不出手了,毕竟,她也不能跟这么一个傻子计较不是? 前方副将的死亡,不仅未曾震退战兵,余下的近百军士,反而更加疯狂,高呼声中,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杀。 只要在扎克海盗团发现时卢西等人行踪前,成功拦截,并截取万灵火炮,一切就没问题了。 看着灰溜溜退走的莫家族人,真切感受到她现在面对普通修炼者,已经彻底与恐怖恶龙无异,林云曦心里有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升起,像是有些自豪,又有些迷惘。 杨易不要说派军队进入这两条河运,即便是蜀中的商贾船只想要通过河运都是困难重重,尤其是翔江河运,因为杨杰对杨易的痛恨,蜀中商船想要进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二,北面入蜀的道路相比于东侧更为漫长艰险,若是作战时间太长,粮草补给困难不说,万一我们与九呆子僵持之时,大光东路诸侯趁虚而入,我们便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得不偿失。 楚云基本在心里认定了这两人的身份了,只看她们有没有警觉到,他已经看穿了一切,所以,如果两人还想继续伪装下去,这银子肯定是要收的,送一趟东西就能赚个七两银子,没有哪个商家会拒绝的。 尽管凭借绝学,联手门主培养的药师柳如烟,一同将烈刀门此来的几名外务长老压制击伤,但烈刀门毕竟有着一名先天期高手,内宗大长老不欲事情扩大,一致不可收拾。 ------------ 第131章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 浮士德见众女已经产生了怀疑,趁热打铁地说道: “事实上,正是帝国皇女向我说了冕冬王国的诅咒,并建议我尝试解除诅咒,否则,我根本就不知晓冕冬的内情呢。” 这是实话,虽然夏露露的本意是报复浮士德对莲大人的出口不逊,希望后者在冕冬王国碰个头破血流,最好撞死在这里,证明他不配作为龙主钦点的盟友。 此时月夜已经开始西沉,眼看着黑夜即将过去,赵东来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些困了。 在他们看来,李家现在就如同软柿子一般,自己想捏就捏,对于突然爆发的高莹莹,三人很不理解。 很显然,这艘飞船是之前军队用来镇压械斗而使用的,但是由于天空中这两个强者交手,这艘飞船还没来的及起飞。 沔州地处汉中平原,周边无山,不是利于固守之地,又处于五州三关的屏障之后,故而没有修筑城墙,城池就那么散在广阔的平地上,黑压压的一片。 此次天龙皇朝修建战台,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前来观看,需要购买门票方可进入,然而这门票可是十分之贵,绝不是普通武者可以负担起的。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武强者,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天武,如何不令他们兴奋。 曹操带着新败之师,忽然突袭,一下子打了大获全胜的西凉兵一个措手不及。 接着……汽车引擎的轰鸣,以及路面的嘈杂传来,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要知道李渊今年可是八十多了,大儿子李海,四十三多岁,二儿子李进,三十八岁。 儿子的路没有错,他不能倒下,他要在背后支持着儿子勇往直前。 第三军则是由长臂猿王任统帅,原王和一只五阶圆满位的参水猿猿刚担任副统帅。 她的话语落下,老婆婆原本的浑浊的双眸之中,竟然有一抹前所未有的凶戾光芒闪过。 “胡闹!你两位姐姐学过武功,她们能自保。你会什么?到了战场上谁来保护你?你如果除了什么事我怎么向死去的王爷交代?”理仁皱着眉头呼喝到。 “现在,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周白有些沮丧,“你就带着妈和孩子回湘南老家吧,好吗?”他在担心,想想自己差点就死掉,不敢想象这种可怕的后果,也担心连累家人。 人的鼻梁是脸上较脆弱的地方,这些奴仆虽然也是龙族中的黄龙或是赤龙一族,身体强度较一般的地球人要强得多,但却也不能承受含笑蕴含龙真气的当鼻一拳。 “你现在回娘家住了,就得做出个样子出来,几头猪都喂不好,以后叫我咋给你在后家亲戚面前说话。”龙昆又接上了一句。 他听袭薄薄说过,心魔荡荡是一个色到了极点的人,周紫馨被关在这里,还能逃得了他的魔掌吗? 理仁哈哈一笑说到:“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还要我说几遍。就算是里面机关重重也难不倒我。走吧,壁画已经看完,其他留着以后再看。”说完理仁反而抛开张磊自己走到了前面。 “白哥,您是不是要跟我们一起去谈判,再收拾他们一顿?”冯勇满是希冀地问道。 听到葛荣说没办法,大家都惊讶了,因为葛荣可是身为h市的守灵人,不管是实力还是想办法,葛荣都很厉害的。但是竟然连他都没有办法,看来这次真的是棘手了。 ------------ 第132章 量冕冬之物力,结清汐之欢心! 王国的建立仰赖于仙灵的承认,没有得到仙灵承认的王国是非法国度,谁都可以兴师讨伐,灭僭越之国。 如果有人胆敢动用宫廷权谋篡国,那更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分分钟被包围网宣战了。 唯一能合法“篡位”的方式,便是封臣立下了极大的功勋,譬如说出征在外的将领因为某种奇遇讨伐了大邪魔,携赐福与荣耀之势 “这块神木我要了,二十一万圣级晶玉。”方青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知道,她可是大乘期,在九州十域修真界乃是顶尖的妖修,这些金丹期、元婴期的弟子,哪里能突破她的防守。 “你……”燕天瞪着陆坤,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好像反应过来,连忙扭头向那榜单的方向看去。 但是,在他的身上,高陆陆却发生了和其他同龄的大男孩完全不同的一点。 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邓直那法宝手臂,已经被土黄的灵气灌注,浮现出灵气波动。 画面转回夜祭这边,当镇民们还在街上聚集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向二楼走去了。 “就是你打伤了逍遥?”张扬开口,话语有些嘶哑,逍遥是他在丹阳宗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朋友受伤,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要去将这个公道讨回来。 希望只是自己神经过敏吧,毕竟在这种高压的环境里面,出现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感觉到自己身上火辣辣的有些疼痛,蓝可儿知道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她现在不敢去想昨晚的场景,只觉得这趟出来,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而张扬见状,眉头紧皱。一股难以言语的死亡之感,使得他这里极为压抑。 “没有计划。”修崇楷干净修长的手指相互‘交’叉,相貌清秀,但眼睛吞吐着剑芒。 来到漫威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在托尼家住着,安恒当然也想出去逛逛,还不是为了避免神盾局抓人。 “简单,一要么我们在这里等个三年五载,等它自己出来,二要么我们把它召唤出来,不过这样你一来,你还要放点血,只有你的本源精血才能把它召唤出来。”噬血神兽说道。 而这个预感就在几分钟后应验了,就在我进入到谷中最大的空地时,周围的巨石突然滚落,前后两方的路口被巨石堵住,一个尖锐浪荡的声音在谷中响起。 一旁躲起来的托尔,赶紧跑过去扶起了地上生无可恋的沃斯塔格。 林沁清之所以对何跃那般,便是因为他一直在挑拨楚歌和她的关系。 面对美娟突然的追问,郝心才意识到她既然无意把夏夜诺的事给说出来了。这下怎么办才好?突然手机突然响起,郝心对美娟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听到高辛的问话,天竞难得地未有回应,交叉紧握的双手几番开合,末了,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办公室陷入一片肃静。 就在刚刚击中龙辰的时候,姜三民便感知到自己像是击中了一块坚硬的巨石,然后就是手一痛,但怎么也不曾想到,双手就这样的断了。 就连这狱卒都让杨秀感觉陌生,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的么,刚刚杨秀已经许给那狱卒不少好处,那狱卒仍然不动心。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也就在这番动作做出以后,那种闷热与晕眩的感觉顿时纷纷消失不见。而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衣服全都被汗浸湿啦。 ------------ 第133章 浮士德,你是不是很得意 浮士德看向阿克图鲁身后的众人,这些廷臣都是支撑起冕冬王国运转的中流砥柱。 阿克图鲁:“我们的问题很简单,浮士德王子,您究竟自认为是哪国人?” “如果你们都有如此疑惑,我正面回答一下吧。” 王子殿下微抬下巴,道: “我在冕冬就是冕冬人,在清汐就是清汐人,两者都对我同等重要,没有 远远的山dong之内,两杠四星的大校额头见汗,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在他心里像神仙一样强大的几位道长,还有那两个不可一世的日本人,竟然落入如此境地? ——或许,他心中实在不忍看着自己的弟子死在自己面前,所以他才抬起了头,不忍目睹。他此刻心中的悲伤和凄凉,又有谁能理解? 开场白,不是军事布置,而是军事动员,鼓舞士气。在连番的鼓动之下,几个营指挥使,副指挥使,监军等都是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黄教的最高领袖称为‘活佛’,宁玛派、噶举派、萨迦派的最高领袖称为‘法王’。 “喂,是我。”王俊杰按下接听键,能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呼呼风声。 “我有事,你们自己去玩吧。”楠楠瞟了几个男生一眼,眼睛看着街道远处,这几个男生她都认识,孙家羽和王德强是自己班上的,剩下两个是7班的。 所以cube公司的理事洪胜成就亲自出来迎接徐辰骏,态度还非常的热情。 当然,还有那些给投过评价票与打赏的朋友,精力有限不能列举,在此先做抱歉。 狄舒夜眉头一跳,左右两遍分别有一道汹涌澎湃的力道袭来,几乎毫不犹豫,jīng神力疯狂卷动,瞬间便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 反正青枫往前一步,就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强行进入了传说之树艾尼弗斯树的控制范围。 “玩起來那么起劲,现在睡的这么熟!”韩在承看了一眼惠彩,话语间透着宠溺。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四,这一周景灏还是依旧忙忙碌碌、早出晚归,有时候连话都没时间和李晓芸上一句。这位不是早就在筹备李晓芸的生日了吗?可是为什么都已经到了生日这一天了,还迟迟不见动静呢? 于彬?我停下脚步,不自觉地凑近包厢,门没有关严实,我确定这声音是于彬的。 她想。她的猜测是对的。在凌云的沉默中。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正在李晓芸嘴里塞满食物,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她的肩头。 宝宝依然在哭个不停,怎么哄也哄不好,李晓芸不得不撩起衣角给宝宝喂奶。宝宝一碰到奶嘴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是由于奶水不够,一直哼哼唧唧的,一张脸皱成了一团,李晓芸不得不撩开另一边,让宝宝接着吃。 李晓芸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烦躁,看着有人在她眼前走来走去,人影都出来两三重了。她决定找个安静的地坐下来好好缓一缓神,不,还是先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下吧。 我的精神一下子被弄得紧张起来,算起来已经四天没有子妍的消息了,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回来。我回到沙发上,拿起电话拨了子妍的号码,但是提示关机。我焦虑的心一直狂跳不止,总感觉子妍会出事。 放开他,双手垂在裤腿旁:“嘉儿在一年前就死了,这是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也是我最深的痛!”轻轻闭上了眼睛,很难过,只一会儿,眼角流下泪水,这是惠彩第一次看到他落泪,有些惊了。 ------------ 第134章 这些就是付费内容了 尤榭伍德精致而绝美,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冷若冰霜,圣青色的眸子中藏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浮士德被银灰发王女没来由的怒意搞得一头雾水,摸了摸脑袋道: “王姐......这是何意啊,我所做出的功绩难道不能让你为之骄傲吗?” 尤榭伍德微垂眼帘,用冷到彻骨的声音说道: “你离开之前是怎 “你们就是太介意我的身份了!我除了是契丹王子,还是你们的潇大哥。今后你们别再拿我当什么王子,只要记得我曾经是你们的箫兄就行了。”邱潇真诚地说道。 海军们的指挥官个子不高,却很有派头,身披白色风衣,肩携金色流苏,神色淡淡的吸着雪茄,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搬来的沙发上,注视着海军士兵们不断自镇子里进进出出搬运财物与物资,满意的吐着烟圈。 你就是为了惩奸除恶来的,是不是?亏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还对你出言不逊,现在,我向你道歉!”说着,罗顺就对着杨廷躬身弯腰。 高级的丹药需要配合各种灵火,即便有父亲的支持,药材不需要担心,可是他无修为所以体内无法承载灵火,这却成了致命的要害。 “也许是我们太着急了吧?以他的身份,一下子答应也为免太过草率,他可能要再观察些时日才敢下定。”上官飞理智地分析说。 其他人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可是,一连四五个,全都被谭斌轻松的放倒在地,躺在那里惨嚎。 于是,他跃下龙背,轻松落地之后,将老总管交由他的儿子照顾,并细心的叮咛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 首先可以肯定一点,此次皇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秘境图出现之时,大举派兵亲临东陵城,无非就是想占据几个名额。 “苏大胆,你这是要抗旨不遵吗?”玄宗皇上也知道她的用意,生气道。 在东皇富贵的迎送下,秦天来到了收购的柜台,有专门负责的店员接待,一大堆一星至五星的本命元珠被秦天全部出售,至于六星、七星的,考虑到以后炼制兵器时可能需要大量使用,所以没有出售。 随后,药师相挥动右手柳枝,关人周围顿时有数根柳条朝他急刺而去,在他左右两肩以及下腹处直贯而入。 其他人都忙着准备午饭,莫颜兮为大家带了不少东西,吩咐樱娘带着众人自己去瞧。 先是吃干脆面吃出了兑换码,进游戏后又机缘巧合地救了一位游戏大佬,跟着大佬度过了最开始的萌新时期,有了第一桶金。 夜云歪头看向鹤熙,他很好奇,如果他们梅洛天庭反扑起来,会是怎样的呢? 见到夜云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不可能不给面子,只能选择走在前面。 那四人神色复杂的瞧了荆如意一眼,没什么好说的,自当认栽,捡起各自的手臂,灰溜溜的原路回返了。 索菲亚点头会意,依然是保持着自己的守护之盾,给67号武装军载机提供着保护。 原本她是想着回焚香院的,只是在路过一片红梅林时,被李梦姚挡住。 “二皇姐,我还真没想到,大表哥喜欢的人,居然会是你 。” 白梦昙似乎也察觉到了,白梦络的是在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10分钟的压力,无时无刻都在逼迫着他们前进。谁也不想去承受10分钟之后的那次聚变打击,那并不是人类可以承受下来的攻击。 ------------ 第135章 精灵公主黎明姬 精灵武圣在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下了仓鼠似的进食动作,专心致志地聆听浮士德的讲述。 当学徒向自己发出得意的询问时,米斯多莉亚不由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浮士德的战绩豪华到有些夸张了。 击败圣杯骑士并不困难,米斯多莉亚打两个圣杯骑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关键在于浮士德太年轻了。 就在黑色火焰已经烧到耶罗曼脚跟时,他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闪着深蓝色的光。 “哇,是果酱面包,我最喜欢吃了!谢谢妈妈!”储钰轩看着果酱面包直流口水,他上手抓了一个塞在嘴里,那甜腻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而窗户里面的章若楠,看到影子出现,她知道这就是那个把自己拖进这里的家伙。 部门的部长则是由它们自己选出,任期只有一年。如果第二年,有的部长不适合这个职位,那么其他的成员可以组内自我选择。 谢庆收也跟儿子一样蹲着,父子俩就连背影也是同款的。儿子躺下了,他也躺下了。 谢冲会踢球,跑步成绩也很亮眼,难道,胡宝珠喜欢他身上那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安一起初的目的不过是让人看清苏暮的嘴脸,却没想到连着苏氏企业,也要跟着垮台。 翠柳反应过来,看向何姨娘,随即愣住,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弥漫上来,一阵凉意从脚底向上蔓延。 虽然也被顾云笙这紧张关切感动到,可是自从是上次进宫见太后之后,程似锦便对顾云笙的“好意”多了几许提防。 既然是灵气空间,往后也可以在这里种植一些果树,指不定种出来的果树对身体也是有着帮助。 “第一个条件,就是凡是出手相助的门派世家,都要加入地下世界联盟。”萧云飞微微望了一眼说话的高层,不疾不徐的将武学界的第一个条件说了出来。 剑眉之下那双深黑色的瞳孔如浩瀚的星空深不可测,鼻息吞吐之间,似有仙气流动灵光流转,这是一个让人感到恐惧的级大能。 二人潜回到客栈休憩,第二天开城虽然还是乱糟糟的,可二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大军调动的迹象。 家乡的医院缺乏竞争,还是老派的那种铁饭碗风格,医生护士一个个鼻孔冲天,见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这族长一开口,两人顿时闭口不言,鲛人族长名颜陌,乃是如今鲛人族活的最久,实力最强之人,乃是当世仅有的几位巅峰至尊强者,下方两人乃是两位长老,颜泽颜辉,都是高阶至尊。 宝座之上,一名中年人头戴金色长冠,两道眉毛好似两柄逆天长剑一样直指天际。 就在大于越耶律曷质和萧屈烈双双毙命之际,阳云汉和萧敌烈又斗了十余个回合。 周嫣然正满心都在想着该怎么逃走,忽然听到了一个自己很熟悉的声音,急忙抬起了头,当她看到陈煜的时候,早已经通红的双眼又一次泛起了泪花。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孟婆先恭喜姜大人了!不知道姜大人能否也拉我一把?我也想长生。”我羡慕而崇拜地望着他。 虽是对龙洛说,但白惜禹全程都看着龙嫣儿,只见白惜禹道:“龙嫣儿,你是龙青青的妹妹”?龙嫣儿道:“怎么,在我姐姐手中吃了亏想要在我这找回场子不成”。 原本以为说道理就能搞定拉姆的北斗没想到拉姆竟然如此强硬,只见拉姆一个没忍住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地流了出来。 夏家因为曾经面临灭顶之灾,而龟缩了起来,并且立下了组训,不允许随便动用武功。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在1991年到1995年之间。想到这些,林晓金突然开窍了。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回玉兔美眉关照自己,说财神爷爷让他好好去研究研究股票期货金融方面的知识。 而叶秋的地府如今却霸占了地府的信仰,而且地府还压了天庭、极乐世界两筹,地盖天这事儿,根本说不过去,他们当然不能容忍。 他离开的时候说是去幽冥海,那地方诡异神秘,并且各大宗门的弟子,魔道正道,鱼龙混珠,谁也说不准他被什么耽搁了。现在唯一给萧若离安慰的是,龙战天的本命牌相安无事。 佣兵们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一会儿力王说要撤退,一会儿苍隆说要疯狂进攻,到底听谁的? “桂花糕,14个西可一份,今天半价,只要7个银币就可以了。”张鹤扬拎出一带切好的桂花糕,拆开包装,让空气中弥漫着香味。 林晓金考完后也没逗留,他怕卫若兰会来问东问西,所以,他早早地就离开了学校。而且,他也学乖了,没去脑科医院,省得父母再来唠叨。 没有普通人类提供新鲜血液的话,只靠原来的修真者或者魔法师繁衍后代,只会走向人丁凋零的地步,最终彻底消失。 无量圣果可是凝聚了数十道法则,虽说不能短时间内让江萧成就大道,但是他现在就差一道法则就能成就天道境,这对于他来讲也是一件及其重要的事情。 冷冰冰的举动成为冷氏家族的污点,在后來的几年里他们都在极力抹除有关于冷冰冰的一切记忆,大家绝口不提,天长日久的慢慢也不再有人记得冷冰冰的存在。 陈添明听得似懂非懂,对方实力?有是瞒着自己?难道他这次执行的任务也是这种不能以科学验证和认可的常人所说的灵异的事情? 作为一名穿越者,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卡尔心里也很无奈,也很绝望。 陈添明闻言心里暖暖的也带着一丝的苦涩!这让他想到了家里的那帮所谓的亲人!想起了这近十年来自己的生活!也想起了自己妈妈的不离不弃!想起了姐姐第一次出门打工对自己说的话。 他的这番话李日知是不信的,说什么偷懒没有喂蛇,这要经过证实才行,不过,看阿巴尔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他的身影刚出现后,大厅中的几人也是立即察觉到了,急忙围了上来,目光也都望向了他手中的翼龙。 “逍遥殿必胜!逍遥殿必胜!”一行人欢呼着,紧跟着跳上了鹏鸟,目光都严谨的望向了前方。 ------------ 第136章 浮士德他有奶便是娘! 【他的威力一天一天地增大;他的名字大家一提起来就害怕;他做什么事情都得到成功】 【他在都城里积蓄的财富,比什么地方都多。他下令建立起许多辉煌的宫殿、教堂和拱廊。凡是见过这些华丽场面的人都说:“多么伟大的王子啊!”】 【这位王子瞧瞧他的金子,瞧瞧他那些雄伟的建筑物,也不禁有与众人同样的想法 “杨旭东,你要去哪儿?”冯静雅有些担心杨旭东想不开,在后面跟着杨旭东走了很长的路。 哥几个哈哈哈哈的一顿笑又是拿宝子和黑子的事儿七嘴八舌,宝子非常无奈,但是没有办法。 对此,阿伊更加感到愧疚不安了,这些日子,聂风没有少打赏他金币,对于聂风这名没有丝毫架子,而且还慷慨大方的魔法师,他很是尊敬。因此,对于聂风的遭遇,他也感到忿忿不平起来。 “狼虎呀,接下来的狼一刀和军师也得靠你,记得加油,打开了藏宝洞五五分,我会分你一半的,完成我们的约定。”辰云笑吟吟地说道。 他收回玄元石,见对方并没有惋惜或者懊恼的神色后,不禁更加满意,便与秦涯交谈起来。 唐飞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以前跟唐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早在两年之前,杨旭东的父亲杨兵就想让他去公司帮忙,磨练一下,可是杨旭东硬是不去,由于动静过大,搞得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而现在,杨旭东主动去公司上班,这不是一个奇怪的新闻吗? 手持娇艳鲜花的叶子城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苏婉清真的已经名花有主了? 顿时,狼人扯出身旁放着的利剑,利剑上携裹着一股淡淡的红芒,朝着跪着的十几个狼头人杀去。 就是那些长得颇为英俊,自觉实力不俗的青年们也打消了‘英雄救美’的心思,反倒一副看笑话地环抱着双臂,戏谑地望着站在凤卿儿身旁的古风。 “好吧,让我们迎接下院绅士们的挑战吧,无论是俄国人、中国人,还是下院的自由党人,我们都要打败他们!”说到这里,索尔兹伯里侯爵猛的挥舞了一下手臂。 邓军的床位已经被郭兰占了,郭兰指了下她下面的那个空位,庄静怡从地上捡起个被子,郭兰连忙让开,庄静怡开始给邓军铺床。 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也有很多人意识到,这个视频被删与恢复的过程,绝对经过一场激烈的博弈。 在分配了这个银sè的箱子之后,三人才离开了这个暂时的藏身处,向阿提卡城深处走去。 王吉虎心中大怒,厉喝道,右手一翻,一记擎天大手猛然出现在古风头顶上空,狠狠地拍下。 “呦,不错嘛,你俩都给门撬开了。”沈寒落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他招牌似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中,那是一种自信、淡定、潇洒的一抹帅气的坏坏的笑。 说完宋洁把天神权杖往身前一送,松开手,就见半人高的天神权杖浮现在半空。 间,巨大的菜刀已经将整个‘灵魂纷舞’伪领域吸收,使这把刀充斥着蓝色的狂暴能量。 “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阿旺终于咽下口里的食物,大声赞美道。其余几个孩子也向颂参手里的纸袋露出了渴望的目光,在他们这个年纪,还没有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的情感。 ------------ 第137章 我说长姐如母,有没有懂的 在浮士德屈辱承认自己真实的想法时,尤榭伍德却没有对“污秽想法”的弟弟多加批判。 她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对方身上一刻不停地传染着,令雌性感到安心与沉醉的气息。 银灰发王女踮起脚尖,伸手抚摸着浮士德的头顶: “浮士德,你......就这么缺爱么?所以才会如此孜孜不倦地寻求慰藉?” 最终把带来的礼物分发给他们后,就草草结束了此次的献爱心之旅。 方思以见她终于醒来,才瘫坐在一边,转着手腕,放松她那一双手。 老实说,她会来美国留学,还真有躲韩家栋的心思,或者说叫躲家里人干涉她婚姻恋爱的想法在里面。 丁长赫倒是吃的很香,喝了一大碗粥,吃了两张肉饼,在安然收拾碗筷时,有人来找丁长赫。 “结果?什么结果?干掉慕容辰,全灭了中州队就是结果。”复制体郑吒很是霸气的说道,只不过,在其他人看来可能确实很霸气,但是在慕容方看来,那就是二,而且是深度中二,脑残片就治不好的绝症级别的中二。 进了门内,奥嘉光明正大、非常明显地坐在大厅沙发上,隔壁栋巴奈特家的音乐飘飘扬扬、回荡在大厅里。 雷电之威不可挑衅,怒雷滚滚,变得更加暴虐,闪电的光芒照亮天地。 村长见他已经接了礼,那接下来事情自然而然成了,他也不免松了一口气。 打开抽屉,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几包泡面。朱俊不禁汗颜,怎么郝心的泡面会放在自己抽屉里,不放在冰箱里呢?难道郝心还有偷吃泡面的习惯?当然事实是跑郝萌偷吃,朱俊并不知道。 当她狂吼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这可差点吓得郝心想把手机如全垒打般抛出去。不过因为她已经没多少钱卖新的,所以她还是很理智的只扔到床上。 明明可以在对战中一直使用,有那种熟练度和微操精度,竟然一次都没有用于进攻!这太不自然了。 VIP病房隔音极好,别人也看不见,进入病房的时候,紧绷的气氛让叶秩第一时间就察觉出来了。 十多人足足饿了三天,全靠学宫里张仲景神医的汤水续命,直到第四天,有了一半的人吃上了饭,第六天,虚弱不堪的张黑脸,终于吃上了第一碗大米饭,当时涕泗横流,情绪不受控制,嗷嗷大哭。 “是你,救了我一命吗?”骨头尽断的雷源艰难的从胸前衣下取出一块将要腐朽的木牌。 而陆卿卿这次回到上海,是签下了军令状的,要是无法阻止惊雷计划,那么她就得死,所以在得知乔伊被救走时,她才会气急败坏地想要荣音的命。 林澈似醉非醉,脚下踏着奥妙的步法,拳法竟有种介乎真实与虚幻的感到,让太玄子和三疯道人这样的大家都眼睛一亮。 里面传出张晓儒的叫声,他们正要进去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枪声。 见状,风速狗也随之跃出铁桶,浑身湿漉漉的,毛发紧贴在风速狗身体表面,看上去缩了一整圈。 当秦韵得知左鸣飞是去观湖天韵的时候,内心也是极度的惊讶,不过想到和董事长的关系,也就释然了。 佐藤墨顺顺气,拉着臭泥闷头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和臭泥商量,晚上要怎么办。 “我派了一支军队守护你闭关之所,难道他们守护不力?”上官无忌一脸诧异。 ------------ 第138章 生之巨轮 尤榭伍德的异常令浮士德相当在意,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问老资历。 【生之巨轮】这个概念浮士德之前也听过不少次了,这在神秘学知识中算是常识,只是平常不怎么会提到。 所谓【生之巨轮】,便是整个世界的所有生命,一同构筑起的平衡,传说在这个世界的外侧,【生之巨轮】的回路容纳着每个生命的灵魂,无论诞生 圣菩提得此力量,连忙手捏佛印,将这些力量转化为佛门之功,同时灌入阵位之内。 在刘一飞等人看来,莫璇与许卓自然是一起的,任谁一人拿出东西,另外一人恐怕都不好再抬价的。而这里,莫璇似乎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吧。 “哈!”佛说如是轻笑一声,对于浪子的无礼并不在意,因为他来,浪子只是外表冷漠加刀子嘴,其实内心对自己还是很在意的,不然也不会在离开佛力结界后就直接去找自己。 跑了大概一天的路程,他们选择在一处地势较险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后,大家更是不甘示弱,纷纷围了上去,要跟许卓套近乎,寻求那莫须有的潜`规则。 “师傅,我们没有胡闹,我只是在和星怒师兄,切磋一下技艺,他在传授我功力。”南宫黎急忙转身跪倒在掌门面前,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师傅。 在那一瞬间,东岳大帝原有的自高自傲瞬间化为了泡影,面对着八云寺在地府的肆虐,毫无半点反应。 “我可以去找陈哥。”顾念之脱口而出,不过马上想到陈列在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听说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最近查得比较严,外面的人一律不许进去。 是间桐雁夜杀的远坂时臣,是间桐雁夜捅下的烂摊子,自然是由间桐雁夜亲手去处理比较好。 其实星际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去,他也想到了凶手可能就是自己的表妹,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成了帮凶了吗?让他在这里守护尸体他实在是有些害怕。 不过,在硬接了这个怪物首领好几斧之后,李智的黑洞异能终于成功地触发出了,激发出了一股庞然巨力。 牛头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了神来。只见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当然,陆晓航现在还不知道,其实莫天道这个金牛星也已经出现,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但是在怪物们的轮番进攻之下,城堡中的士兵很难获得休息,而且,他们大多已经浴血奋战多时,身上都已经带上了或多或少的伤势。只要怪物们继续进攻一段时间,这些士兵恐怕就要崩溃了。 莉可语气淡淡的出声道,而一听到这话,林放的脸颊,就是抽搐了起来,难不成这个莉可,刚才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吗? 伏特加第一反应是猛的后退几步,因为过于紧张,紧紧的贴着墙壁。 奔袭母舰的郑吒,带着俘虏追击的养殖者,以逸待劳的菲莉茜雅,还要加上淡定的外星人本部即将回合的多方势力将会碰撞出如何的耀眼火花? 下意识的。双手搂住了洛欣婷的腰,仿佛永恒都能够把自己给融化了似的,陆晓航紧紧的拥抱着洛欣婷,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他感觉着一刻,自己什么都已经忘记了。 “算是吧。我们还是来看看我的队长大人是谁吧。”精神力扫过纸条,便已知结果。 ------------ 第139章 我竟被酒色所误 银河战舰组建完毕,自然要狠狠地启动,对周遭的不臣者重拳出击。 不过说是重拳出击,但除了铁了心要忤逆的附庸,其他时候都是浮士德将【奇利亚斯】开到对方家门口,【风怒】【突袭】带【剧毒】,将城墙给一拳轰烂。 随后泰坦巨神一脚踩在废墟之上,【大雷霆】的电弧在金属机体上跳跃,击穿宫殿的穹顶,面对瑟 如果说王天定直接向自己要钱的话,那么就证明这个家伙确实是靠买卖证件赚钱的。 “我答应了别人,就要说到做到。”沃琳扔下这句话就去上班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城门一开,外面的丧尸顿时蜂拥而来,不过由于城门只有那么宽,所以步兵每次最多只需要应对两只丧尸。 这个家里爱我的只有抢了我母亲丈夫的粲画,若袖家没有粲画就没人会救助袖清风,那我就早从世间消失了。 “我咋了我,你们明明看到是他自己跟我挑衅的……”庄荣光不服气的咕哝。 这时,又有一元婴修士掠了上来,并未朝任林而去,反是朝着冷萧和焦飞冲了上去。 可是现在不用了,在颜家人看来,方铭是不可能从钱不通手上活下来的,钱不通是出了名的出手狠毒。 其实两人还是稍微明白一点的,前面有很多困难什么的,但是未来的路想了很久,似乎好像如命运一样成为了定式。 能不特殊吗,他入行医学界几十年,这才是听说过的第三例重症烟碱过敏患者。 听到这话,方铭终于是明白了,不过想到陈乐儿被一个道士给抓走他倒是没什么着急之色,那道士抓走陈乐儿之后估计也是将陈乐儿给送回阴间。 “怎么,问题出在警局之中吗?这不可能呀,冰冰到了警局之中,什么事都没做,就到我的办公室等我。”韩萌萌可不相信有什么人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害人。 徐阳自是不敢要于万亭等人谢恩,随口打个哈哈混了过去,只是心中暗想,若是能完成任务,还真要来帮红花会的忙? “整个城主府,其实非常的大,包含演练大厅,会客室,议事大厅,藏宝密室等等,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不过是城主府内下人们的居所。”李幽函解释道。 “三位高手要不要下场指点一下?”龙青停在厉老三人身前三米远的地方,淡淡道。 若是拿了人家的财物,那就是贪财了呗。贪财之人,当然就没那么纯粹的修道之心。 贾赦皱了皱眉,妥协了,降了好几等袭爵确实是他对不住父亲、对不住先祖。 “你们俩赶紧回去吧,这里比较危险,以后晚上要在家人的陪同下出门,坏人太多了!”龙青说完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叫住了。 “去你的,上次是因为我不放心将洋洋丢在琴房,不许再提。”储凝急急地辩护着。 如此这些人李云宝也都全部都交给了付嬷嬷与谭嬷嬷,让这两名嬷嬷从明日开始就好生的调教这些新买的奴仆,要让他们学会各种规矩争取早日上岗。 同样的惊讶,也是发生在了易骨门这边。跟韩镇泽交手的太清境魔兽,也并非之前那两只太清魔兽。 因为朱珏感到,上天留给众人的机会只有那一丝缝隙,只有最苛求完美的人,才能累积而上,直达顶峰。 所以总体实力,还是要逊色于能独斗三名婴神境巅峰的贯九极的。 ------------ 第140章 雾月之国 “兽化者的国度吗......” 浮士德愣了一愣,他还没怎么听说过这所谓的雾月王国。 应该说没听过才是对的,在这片广袤到难以置信的大陆,除非是像辉耀王朝这样的庞然大物,能认清周边的邻国就算不错,谁知道究竟有多少个王国? 其实薇薇安娜也是今天调查统计的时候才知晓的,因此也不太清楚。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肖云等人也遇到了很多的危险,但冷一波等人的实力足以应付忽然出现的魔物,而肖云大部分时间都在巩固图腾境修为,感受星痕图腾联通的异界,实力再度精进。 看到钱迷迷那么明显的借口,上官景更加火大了。原本因为自家儿子跟自己亲近,心情还十分美好来着,这被钱迷迷像避瘟疫一样的神态给惹得完全没了。自己大脑还没想好怎么和钱迷迷说,嘴里已经开始说了。 只要能给自己的基地训练带入新的活力,那么就是最好的,而且自己这个月子做的,实在是窝囊死了。什么事情也干不成,只好每天都呆在家里看各种地理志。 说实话,郝星星一点都不懂这个便宜妹妹,明明她对她态度极其恶劣了,她还是能数年如一日的坚持忍受她的暴脾气。 在他的心中,参加天鼎大会最初只是因为道林的建议,之后他由于看到了其他人的强大而开始激发出了好胜心,而最关键的则是对一世了解的越多,他就越发恐惧,对那种未知命运的恐惧,这才是他努力修行的最根本动力。 我与陈述都松了口气,互看了一眼,也扬起了嘴角,刚刚真是被冥髅吓死了。 薛冲也很乖,他知道眼前的老人就是蔓菁姐姐和香蒲姐姐的罗爷爷,因此一直都乖乖的站在一旁,还亲切的叫着爷爷。 “唉!怕了你了!”隐约间传来宋远洹的一声叹息声,然后一双大掌伸出圈住许秀秀的身子,将她又往他怀中带了带,而被他抱紧的许秀秀则在她怀里偷偷笑。 “哎,你是真的有了当娘的心了。好,你要做,我就给你找去。就用细棉布吧,上次我做完,还剩一些。”包子娘边说边低头抹着眼角往外走。 他指出日本的两条路,一是武力扩张,先图满蒙,后霸全中国和东南亚。但是王雍也指出这条路会激起四万万中国人民的一致抵抗,也会遭到西方列强直接的武力打击,从而沦为半殖民地。 正当秦明随意看四周美景时,一直以来都是星星点点的星空,被黑云遮挡,整个世界都漆黑无比。 她十分淡定,抬起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碎发,那么热的天,何清欢穿得并不轻薄,抬手瞬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骨骼分明。 错的是这个时代的规则,将每一个层级的修士与凡人彻底隔离开来。 只见那白球执拗的走着自己的线路,挥出的球棒却在上方,完完全全擦肩而过。 这时候,愤怒的金紫失去理智,右手化掌,掌如刀锋,一瞬间劈杀在桌上画卷。 萧家练气族人还无一人清醒过来,其他筑基和紫府修士,也都各自沉浸在自身感悟当中。 这句话让楚晚柠听后,心里暖暖的,但她想起了梦中也有人和自己说过这句话,她瞬间头疼欲裂,晕倒在姜云黎怀里,姜云黎还以为楚晚柠是听了激动。 ------------ 第141章 今晚,加入狩猎 浮士德令洛菈着迷的点可不只是能够满足她的母性,王子殿下既能够向你索取一切,又能够给予一切。 保护欲与安全感竟然能从同一个男人身上产生,情绪价值这块是拉满了。 “唉,洛菈.....被男人驯服成这样,真是丢我们的脸。” 赛琳娜见状摇头轻笑,拿起一枚鲜红的苹果,在唇瓣上轻吻一口: EVA?琥珀号机—模拟机异化工程批准通过,正在进行前期调试阶段,在正式工程之前,将在EVAif号上进行一次系统修复以检验技术可靠程度,确保一次通过。 但箭矢的出现,却是令它们骤然打消了想法,装作无事发生,又是把触须伸入地面。 诸如,梅山城的城主府早就定下了计划,想要把某个强大的魔头给彻底杀死,或者是,蓝心城主在出去的途中现了邪修们的邪恶计划,等等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在施展时会使目标区域形成玄幻世界观所独有的领域,而这个领域的力量才是玄御自信的根源。 甚至只要有人自称得到了和氏璧,并能证明之一点,那么他登高一呼,哪怕是要分裂联邦,也必然有无数的势力纷至沓来,相助与他,它的伟岸无需多言。 “那叫一声我听听。”宋征暗叹这纯洁姑娘就是好,以前在游戏里面虽然也经常被别热你叫哥哥。不过那都是被别人看上了自己在游戏里面比较厉害,让别人以为他是一个现实当中的富家公司少爷呢。 尽管气得要命,但她终究说不出什么士可杀不可辱之类的狠话来。 徐红燊和吴岩都是那种比较死脑筋的人,就算他们知道杨老四的靠山宋鸿达要倒了,他们依然不肯背叛杨老四。 “又发生什么了,詹姆,停下,去看看怎么回事!”瑟曦慌慌张张地推开弟弟,紧张地指挥道。 “暖暖,孩子们让我讲故事,我童年贫瘠,没听过什么好题材的,所以才将你我之事美化了一番。”两虎并排间,罗玉寒终于克服了心里障碍,内心打鼓,神色却淡然的与武暖冬解释着。 因此,那些不知情况的人甚至开玩笑,把他的实力列为了世界未解之谜。 这短短的一字犹如一剂强心针,几乎令唐鸢昏厥,她被那巨大的喜悦包围着,那喜悦窜入心脏中,好似那原本该强有力迸发而出的血液,竟缓缓的回流,差点令唐鸢窒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伸着手指,缓缓的收回自己的火焰,红发飞扬,在场的人全部打了一个寒颤,怔怔的看着克罗提亚。 宋二笙把片子交给大夫,孟奔告诉他,祝妈妈一直都在问大夫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得的,该怎么治。 孟驰好似从不识愁滋味似的,成日里或微笑示人或恬静安然,总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怡然,且办事能力极强,将唐醒之交代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他的睿智,他的气场,早已越他年龄的然。 大人们闻讯赶来。四处喊叫,不见孟驰的踪影,这时,有人惊慌的揣测:该不是掉入荷花池了吧? 居然就叹口气的反应……柴海棠心里直叹气,不知道说柴芳青什么好,想事情总是一根筋,用得着顾静姝,只要顾静姝留下她就不管别人了。 难道是缠着眼镜娘的死变/态,但因此是熟人,所以就想要找理由拒绝,于是乎就搬出了自己。 ------------ 第1章 嗯,没死? 在浮士德看到血月,被对方所灌注的信息冲击过后,很是沉默了一段时间。 一来就整大的,何意味啊? 我只是单纯过来看上一眼的,却被直接拉入狩猎场,是否有些太过热情了?真不拿哥们当外人啊。 要是任何一个崇尚荣耀与厮杀的战狂,被血月邀请加入狩猎,怕是早就感动于神恩,立马加入到这场狩猎中来了。 在姜碑动手的时候,一边的范景洪也是一起出手,一道道愿灵古纹惊现,强悍的气息比起姜碑只强不弱,而且愿灵古纹的力量比起死亡法则更加的霸道,隐隐之间都能够压制姜碑的死亡法则。 尧慕尘在众人周围布下防护法阵,又检查确认无误后,这才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修为吸收蜂肉里的神性精华。 正在喷吐毒气的绿宝闻声一下冲到神鸦道士的头上,直立起碧绿的身体,散出磅礴的毒气把它和石一涛全部罩住,使那些冲过来的鬼魂都霍然停下,发出愤怒的尖啸,呆愣之下被尧慕尘的岁月功法瞬间全部吞噬。 刘青松想着想着,就沉进其中,不知道此时此刻身边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好,你们就是特种部队吧?”看见七名身穿黑色作战服,带着反恐面具。浑身上下都是枪的雪豹,一名高级警司说道。 嘣的一声闷响,郝宇的拳头,被强劲的能量,挡了回来,却也让那无形的能量护罩,显出了形貌,一层厚厚的能量膜,其中的能量,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流转。 这一整天,两个大男人干着这些收拾东西的细活儿。范义名在这酒厂做活儿头一次感觉到轻松无比,比那作坊里的事情简单的多,省力的多。 在龙家寨只有大人们才有这样的背篓,唯独阿发早早地就背上了。 丽川家的狗子狗仗人势。就连它和主人们一起欺负着红玉他们一家子。这条母狗平时拉屎从不拉在利川家附近,而是跑到红玉家的农田里去拉。不管晴天下雨,还是寒霜酷暑,母狗从未间断过。 虽然李本慧整日对石浩毕恭毕敬,十分客气,石浩和他交流也不太多,但在石浩内心的地位十分高。 游子诗将墨镜戴上,进入系统桌面启动了浏览器图标,就像正常电脑一样,访问了英雄联盟的下载网页。 纵然只是一丝传自上古的气息,也能够让所有的秘兽逡巡不前,麒麟的强大,可见一斑。 白须道人拿着权杖跨步走到天晶石旁,双臂剧烈一抖,一圈圈紫红色的螺旋光束就沿着权杖回旋起来。 不过此时,除了一些血脉高级,或有特殊天赋的妖兽,平庸些的自然都充足炮灰来用。 其实胡丹儿不知道,就在自己念头急转向改主意刺杀国王时,大殿的黑影处隐藏着另一个身影,身上杀意凌冽,却是凝而不发,汇聚成一线,只要胡丹儿说错话,怕是要命丧当场。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玩大乱斗吧!”一盘结束,游子诗与戴璐想到了同一个点子上。 但随着他遇见的怪物愈加强大,他逐渐发现杀怪好像获得的经验值更多一些。 但要放弃第一,损失大不说,也有点打自己的脸,毕竟可是他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必定能获得第一的。 至于声音的传播,这同样很简单,直接利用简单的机械音就行了。 要知道唐门子弟最擅长的就是刺杀,要是不刚正面他有绝对把握杀死圆通大师。 ------------ 第2章 红帽猎人 狼耳少女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没想到居然会碰到外乡人......” 可惜王子殿下此时没有邂逅美少女的好心情,他从对方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术式无用吗?我就说为什么这么难杀。” 浮士德还以为这个副本的强度很高,一个杂兵就让他打得满头大汗。 唉,也是得意忘形了,早该 “先什么生?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分明藏着皇榜,赶紧上去搜他的身!”那宦官厉声喝道。 但孩子们一片沉默。的确,好不容易才能逃脱的生日考验,谁又会因为几句话就被动摇呢。有些人开始发出“切”的声音,表示对这种无谓的号召嗤之以鼻。这时,又有一只手举了起来。 “那么开始吧!”秦问天淡淡说完这几个字,边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左手用拳头顶住脑袋,右手不停的敲打着椅子上的扶手。 “老头胖,老头瘦,自己还得自己救!山五行,人五行,及吾无身何患生!”随着这久违的歌声,那高仙一拍坐骑,跃上南天,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街上的江湖人士干脆看都不看,他们当然知道有高手出手,他们当然不愿意惹麻烦。 一只身长两米左右的无名海兽缓缓地从唐笑藏身的天行宫旁游过。 “好!夫人所言极是!咱们先杀了后裔,再到他家里找找,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哪!”贪婪的十八公眼里忽然冒起绿光,一时竟忘记了歪鼻子带来的伤痛。 被突然来的袭击,更是没有想到常娟的手劲如此大,李子元给掐的当即脸色变成了紫茄子色。好在常娟也就是给他一个教训,又看到李子元肩膀上的绑带,才想起这个家伙还负着伤,连忙撒开了拧着李子元大腿上肉的手。 周围的百姓都被秀姑激烈的言辞和举动给惊呆了,纷纷向她投以疑惑、同情甚至是怜悯的目光!大家不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圈,将秀姑及悟空等人围在中间。 瑰姬的话让艾尔一愣,他知道瑰姬的话的意思,以现在瑰姬残留的能量来说,如果再放一次暗夜封印,只有唯一一种方式——用最后的生命之力作为能量,完成这最后的封印。 虽然他们有调查过很多,但是这件事情封九霄也都是一头雾水的,他们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任何结果来。 日军33师团长樱井省三中将和18师团长牟田口廉也中将两人都大吃一惊,赶紧四下搜索,两人用望远镜看向西侧,一个地区仿佛山体着了大火。 耿天王假如能够安心工作不存谋反之心,完全可以象杨茂春一样,过上好日子。 她记得郑西元说,刘教官找到王雪芽的时候,转椅还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 正规的报社记者问话不会这么刁钻也不会这么带有引导性,采访她这样的刚刚创佳绩的运动员,话题都是正面出发才对。 当马丘看到视之为天的爸爸被奶奶责骂到一无是处根本就不可能给自己找公平的时候,他才悲哀的发现,父母不受宠才是自己不受宠的真正原因。 没过多久,朱九霄沐浴完毕,并且还吃了早饭,眼睛通红地出现在了萧霖烨和许沐晴的面前。 营养师在国内尚属新兴行业,只有两所大学设有这个专业,就业渠道有限,招生并不广。 萧冽听了她的话,全身的血液好像僵硬住了,才升起来的希望再一次被硬生生地掐灭。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明天夏青萝醒来的时候,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气息。 她早就听出顾老爷子语气中的搪塞和推辞,明明心跟明镜似的,却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周子熙在洗菜,苏妮妮笨拙使用着勺子,勾到边缘,手一歪,掉到了桌子上。 在夜葬这边,双人对视着,夜葬递给了卡卡西一把短刀,卡卡西也没有任何的架子,直接接受了。 夏欣芸也没与他再纠结这个问题,乖乖躺在他怀里,揽着他,那还是她认为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宫玄月微微笑了,雪越下越大,落在发上依旧不化,美得圣洁又妖冶。 这种新元素不但可以吸收混沌之力还可以释放混沌之力,苗若兰尝试了一下这种新元素对她没有任何的妨碍,苗若兰将手第二次放到铁链上,只见铁链晃了几下蓝色的光芒顺势消失不见。 “放心,你姐夫……你金大哥陪着我呢!”朱颜看了金光一眼,为自己的失言红了脸。 这让那些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信念的修真人,找到了青鸾山。 秦始皇都说其残暴,可若不灭六国怎能一统中原;汉高祖若不毁义灭项羽怎创范我大汉强威者虽远必诛;唐太宗若不玄武门事变杀兄弑弟又哪有贞观之治;宋太祖若不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兄之位如何会有现在的太平盛世。 在这种纯粹的武技比拼中,唐刀无疑要比军刀更加的灵活,更何况现在楚隽可是已经从谢天华那偷学来了藏刀术,这一次正是大显身手的机会。 就算这几人的出现都只是因为九州人口太多,地域太广而产生的一个天大巧合,可徐元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把他们与华夏历史上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他有那么厉害吗?你可是全国连续三届的冠军,他会强过你。”别情虽然口上不承认,但是从表情的凝重就知晓她已经重视起释迦了。 “是五行晶元……”察贺詈看着龙凌身上那散发着五彩光幕的东西,惊愕道。 ------------ 第3章 被驯服的狼群 当从白发狼耳少女口中听见“红帽”的关键词时,浮士德便恍然大悟了。 大名鼎鼎的《小红帽》,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所有故事都经历过魔改,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即便是浮士德也不敢妄下判断。 浮士德一开始没往这边想,主要是因为他见到艾尔琴的时候,并没有产生“一见钟情”的冲 相比起草草他们的紧迫,万洞窟虚境脸色淡漠,作为制裁一切的存在,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 在等待期间,古崇阳给傅羲泡了一壶茶,两人边喝边聊,谈了许多兽师方面的问题。 让藤田君上做梦都不想到的是,他话尚未落音,躺在地上的萧峰,忽然纵身而起,同手手中一片银光飞射而非,直袭面前几个武士。 “额,不好意思,有什么龙虾就来什么龙虾吧。”姜预拍了拍头说道。 今日与昨天相同,在府外跑了两圈又在府内跑了几圈,唯一不同的是,孤独今日不吃早饭。他利用别人吃早饭的时间,在屋叠被子。他很有感觉,被子不叠好,他会一直被整下去。 也不知是腾蛇的撩妹功夫确实厉害,还是白蛇自己看开,总之没过多久,它的状态就好了许多。 “没有实力,寸步难行。”项昊握紧了拳头,眸光渐渐坚定起来。 “轰隆!”就在吕岱紧急调遣人手的时刻,攻城车已经重重的撞在了城门上,城门后叮嘱城门的撑木受巨力撞击“咔嚓”一声布满裂纹,几乎断裂。 “逃?为什么要逃?你太高估你自己的实力了,一个垃圾战队而已,全杀了。”项昊黑发狂舞,一股绝世杀气席卷全场,少年横眉立目,握剑而立,不惧前方数十人的战队。 “恩?”多叶从鼻腔里面出了疑问的鼻音,他没有看见部落萨满的出现,这让他的脸色又迅的变得无比的阴沉。 看到此景,慕容飞雪便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随后她便轻轻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欧阳。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到了欧阳身上,现场的气氛也有沸腾,一度陷入了冷寂之中。 “弃兄弟,你能否出来一下?”弃正打算接着往下讲,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哈哈!我和沈老弟这不才第一天交往嘛,没摸清老弟你的性格!要不我再去刷点,把平台那部分抽成,也给你补齐?”郝荣笑呵呵的反问道。 一个姑娘拿着铜盆,装了面汤过来,请王勇净面,同时道:“鲍家两位客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屋子里说话呢。”她们也都认得鲍云娘,知道她的身份,实在不知道叫她什么,就只以客人代称。 “却尘道长,许久未见于问问大哥,听闻他已返回昆仑,不知近来可好?”弃只装作无心,随口一问。 宋江感慨万千的把王勇给送走了,回过头来,看看那一桌子吃食,却是一口也没有吃得心思了,就叫了节级,把菜都给他了。 谢芸长刀横立,随着手腕的翻动,那长刀在身前翻转不停。长刀残影在他身前筑起了严密的防护盾,他一边防御一边飞身向前,在靠近舒姝时又是一刀横劈。 “不知皇后娘娘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一定是皇子,我炎龙皇朝未来的储君!储君出,炎龙皇朝当大兴!”无数炎龙皇朝的子民,议论纷纷。 真的是非常可惜的面容,应该是跌倒在地的时候一张脸,撞在了烧红的木炭,或者说被木炭打晕也说不定,反正是容貌尽毁,比李空空还严重,李空空只不过是腮上颧骨,而此刻的赵瑞希,由鼻至耳。 第十二要塞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其他各处要塞的战况证明了这一点;继第十一要塞陷落后,第三、第七、第九要塞又相继陷落,比蒙战士的巨大破坏力足以攻陷没有火系魔法师防守的要塞。 只要对比一下外界,便能知道极南之地的修士有多么幸福,既没有真魔之气的烦恼,还拥有着无尽的修炼资源,他们的实力比起上古修士虽然有一点差距,却能碾压外界修士。 对于巫师而言,血液与真名一样具有神奇的力量,即便是至交好友开口使用这两样东西,都可能惹得翻脸,更何况只是同班同学,交情泛泛之流。 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她辛辛苦苦回到家,原来回家也有回家的烦恼,若不称心,不如不嫁,长生打定主意还是先熟悉一年半载,等到自己完全能够适应家乡的生活,并愿意在此生活一辈子之后再论嫁事。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是继续留在府内还是回到她的身边?”凌霄问道。 “让人把卫相国送回府吧!让他好好在家养病吧!”端木叔玄吩咐高公公把人送回去,然后开始直接着手让人替代了他的工作。 索隆的出现,让古伊娜一惊,透过楼上的窗口望下去,结果却看到索隆和一个穿着黑西服的金发男子,正在拼命地朝着处刑台冲去,想要救路飞。 费蓝有些痛苦,想当年,金宵在自己对亲人下了杀手之后,立即离开逐月一族,这是个巨大的损失,至今费蓝都不理解,为何金宵如此决绝。 陈在早上和上午开始了强度不低的训练,倒是没让父母知道。自己的体型也渐渐的回来了。身边的事渐渐的也多了起来。首先让陈感到不太自在的是有很多的媒体想方设法找到他,有的是让他参加访谈讨论成功之路的。 ------------ 第4章 太阳升起后,就把昨天忘掉 “狩猎之夜.....也就是说这并非雾月王国的常态吗?” 浮士德看了看天穹悬挂的血月,问道。 刚一进来就被告知进入了狩猎场,要开始鲨鲨鲨,吓得他以为雾月王国已经成了颠佬乐园,只有嗜血狂徒在跟野兽互肘。 不过从琴的话来推测,雾月王国应该还是有在正常运转的,至少能下馆子不是? 琴闻 所以说这是好事儿,姐,这真的和你没关的。”韩韵真怕她姐心里留下阴影。 他们有种感觉,一旦自己被那把血色长枪刺中,自己绝对必死无疑。 与其当这个秘境堂大师姐,她觉得还不如直接参加公开组织的秘境行动。 到时候就该考虑做出一些功绩,那么现在就已经可以计划在外面搞事了。 为了不显得太突兀,兰知把日晷和科技世界的时钟结合在一起设计了一个日晷时钟,她在日晷的基础上增加时钟的刻度,使用两针的布局风格,然后延用时钟的转动方式,使之不受地理位置的影响。 罗兰继续说道:“我刚刚得到了一份确切的情报,共助会近期将遭受一场大难,很多人都会死去,只有少数几位能活下来。 史蒂夫明显不知道这一切,显然也不在乎这一切。上司是谁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反正也是为政府工作,跟谁不是工作。对于一个沉睡了七十多年的老人来说,光是适应这个崭新的时代就已经让他费尽心思了。 胡远大师是国内有名的武王八阶武道教授,平时大多时间都见不着人影,但是只要是他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必定会干件大事。 米阿玖身形灵巧地避开袭来的口器,掠至旁边,斧头噗地一下砍了下去。 宋初一过河之后还是负责指挥,不需要领兵冲杀,但毕竟是前线,一旦有变故,魏军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 这牛大傻太过厉害了,戚雁舞的目光落在摆在桌子上那盆火凤凰上,心中狐疑,即墨青莲为什么好端端的,好送这么一盆花儿给他? 在裴汉庭身后的三人,一身运动打扮,都是穿着时尚的运动服。看起来,年纪并不太大。约摸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 其中,光混入到突特空骑部队,协助帝突击部队突袭勒元帅成功一项,封个伯爵,都不为过。 到了地方,那是两个街区外的一条夹巷,相当清静。除了一辆半旧的蓝布马车,以及赶车的中年男子——即是乔家的管家,就没有其他人的踪迹了。等青云的马车在巷中停下。那马车的蓝布车帘便掀了起来,正是乔致和。 张天舜也不说话,政治上的东西不是他擅长的,他也就是个爱艺术,学建筑学的大学生,还是没毕业的,让他这种人成谋士,跟赶鸭子上架没什么区别? 于是,她情不自禁也跟进了凤晴朗的房间,由得南勇和莲筝继续交流着喜悦和心得,却不知身后的莲筝,大多时候的视线都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精神长老被张天舜的一番话说的楞了半天。最后.苦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油纸包.然后变魔术一般取出了一个不太大、扁扁的箱子。 三人围在试验台前,神色庄严得就像要准备做一个可以改变圣痕大6命运的实验,令坐在外围的凤晴朗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这些保镖,还没有坚持五秒钟,全部被打趴下,用十字武士刀的高个子杀手,还斩断了几人的胳膊大腿,船甲板上腥血一片。 ------------ 第5章 姐妹,偷偷吃这么好? 片刻之后,浮士德与琴坐在了一家坐落于街边的咖啡馆内。 在壁炉的火光下,装饰古典的房间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受。 琴用汤匙搅动着骨瓷杯中的浓郁咖啡,将一枚又一枚方糖放入其中。 随着晨雾散去,落地窗外的街道已经有行色匆匆的路人了。 他们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在各处早餐店驻留片 渔夫身份特殊,相当于西海市的管理者,他要是脚步匆匆赶往水塔,必然会引发许多猜疑。要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搞不好就会生出大乱子。 送到万宁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里,李美晗特意早早等在了急诊室,上仪器,亲自检查。 等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李哲就宣布下班,让卜盈把员工们送回去。 两兄弟靠在一起,感受两人身上的强大威势,心知不妙。幸亏两人身着夜行衣,也蒙着脸。 刚打完了一场,叶铮确实觉得有些气闷了,传送的时候便选择了回到参赛选手的通道处。他想换换环境,缓解一些心理上的压力。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余烟直接拧开了盒子的盖子,把一盒子的香料送到了鼻前。 “就是这玩意锁住了地脉吗?”齐玄易好奇,不知道这地脉之中的元气瀑布竟然也无法撼动这古老的法器。 李哲离开京城之前,把郭建从兴山叫了过来,让他帮忙盯着房子装修。 她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回到了天国,皇弟便不会让她嫁过来了,哪里知道这个野蛮民族的族长竟然派人去了天国,虽然没有说在让她嫁过来,但是皇弟却因为两国能友好,再次将她送出嫁。 考古队要去的地方算半个无人区,往里走根本不知需要多长时间,他们得在山里过夜。 在六月份,杜毅就和他们谈过这事,而且预付了五万元订金,就是看好了陈最拿神鬼莫测的手段。 陈最的心陡然加速跳动,躲在随身空间里的他两眼直直盯着那个刚刚走进来汉子手里的东西,黑黝黝的一把大黑鹰狩猎弩。 贾正金被安排住下后,直接问接待自己的蚌精,想要知道她对其他客人信息了解多少,并且询问宣皇袁沐娉,火灵圣母火儿,孔雀精以及刁麟目前都在那里。 这侯力该不会就是岳琅化身的吧?岳琅不知道自己化身成为什么人,大概也是打得一样主意,想把牛喜带到身边,方便时刻洗脑,让赌局向着自己期待的方向转变。 他依稀记得,李知时在与他谈论此话题之时,只用了一句话便将此刻整个大宋朝堂局势变换给描述了出来。 就在此时,身侧副将也带着重新收敛来的一千多名残兵返回,跪地向赤焰宗长老请示。 甚至包括同他最为亲近的白杉,也是经常说不出来他到底去了哪里。 虽然不清楚熠彤为什么要救下自己,但是他绝对不是个傻子,清楚这件事的背后,只怕有着朱砂的缘故。 我明白了,夏浩宇担心的是自己又会跟黑道势力有联系,这次季木云的动静这么大,牵扯也很广发,一步不慎,就会连累大家。 “我才不告诉你呢!!”蓝恋夏无奈的说着,难道真的要给他说,那是二十一世纪风靡一时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硬来肯定不行,且不说实力的差距,单说喜欢孙俊丽的那些狂蜂浪蝶就足够让我无法在白家村立足了。那么只能利用那里了……”徐世杰喃喃了一声说道,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平淡到仿佛所有事情都无法动摇他一般的光芒。 ------------ 第6章 坏了,给你们学到真东西了 浮士德的形象一向都是“白马王子”的完美诠释,如果说有人能在单纯的美型上与王子殿下媲美,那么在雄性魅力上,至今仍未有对手——也可能再无对手。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仙灵给开外挂,将【大雷霆印记】装上,便已是雄性中的雄性了。 其实连浮士德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浑身不自觉就会散发出极为醉人的荷尔 “报告,首相,我们忽然检测到有很多的不明飞行物正在向我们靠近,那好像是炮弹!”一名看着雷达的家伙,脸色惨白,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说,这就是炮弹无异了。 “北空二星?”苏云起应声抬起了头来。说来也真是奇怪,冬日的京都,夜夜繁星明亮,誓同月色一争高下般。 强化体质,提高体能,同时学习合理的分配体能,优化体能利用效率,双管齐下,就等于是在开源的同时来节流,非常科学。 道士喜欢极了苏府当中最高的位置,据他所说,这里临风远眺,能见许多常人所不能见的。 镇压神豪被我镇压反超林枫二百二十一个,所有人都在等林枫的反击。 她一直记着,知秋和夏桑同为她身边的一等丫鬟,二人同吃同睡,同住同进。 说着,林枫走到了正在愣神的两个守门口的保安面前,裂了咧牙。 这套广播体操虽说自己天天有练,但却没有深入了解,或许自己真的忽略了很多东西,能在未来成为全民练习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异兽此时连理都没理地面上的冲虚真人好云鹤真人等人,直接双翅一展朝着远处肖遥三人的肉身而去。 苏夏夏现在的目标是将公司做的更大,争取明年能兔皮更大的利润。两年后公司能达到上市企业的标准。 他低喝了一声,静静地,静静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这些声音,就像是潮水一般汇拢了过来,等到了他这儿,再过筛子一样进行筛选。 萧紫甜时刻保持着矜贵优雅的外表,她不是那种随意会给人奇怪称呼的人,他以前只是以为,她给他的备注无非三种,慕影辰、慕先生、慕公子。 他只是担心她,他只是不想让她留下来受苦,她怎么就不理解他? 但孩子之间的情感,却是最为真实,回忆起来让人有些难以忘怀。 两人吵吵闹闹地回到客厅吃饭。才刚坐下端起饭碗,曲母来电。曲筱绡捧着饭碗忙于跟赵医生抢好肉吃,再说也不避忌赵医生,干脆开着免提。 林容深将我送回家后,便去找陈忠生了,我不知道他去找他干嘛,大约是去找他谈论关于最近被他捏造出来的风波的事情吧。 樊胜美手指拖着鼠标,下意识地上上下下拖动屏幕,可眼珠子一直追着那数字跳跃。也不知是视神经累了还是怎么的,她的眼眶湿润了。 于是,曲筱绡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但尖叫声未歇,她已经摸出手机。 外面的雷声没有停,当闪电照进来的时候就会发现,我身上已经沾满了他的血迹,而他也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仿佛有些死不瞑目,因为他到咽气的那一刻都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咬死了他。 关雎尔连连点头答应,走出上司办公室,感觉浑身都冒冷汗。原来整个白天平静的只是表面,桌面底下早已暗流汹涌。他们这些新进员工自以为聪明灵活,其实一招一式全都落在上司们的眼里。还是本分为上。 ------------ 第7章 魔女是我爹! “艾尔琴!” 史黛拉大声叫着琴的全名,讥讽着白发少女的道貌岸然,扬起下巴道: “都是狼群的一员,谁不知道谁啊?” “不要说你的心里没有生起过这样的欲望,那就虚伪得过分了。” 白发少女轻叹一声,幽幽道: “所以我才说,我跟你们合不来。” 在见到浮士德的第一眼,白狼的 她和摇光仙子的关系一直不错。虽然没有亲如姐妹,但也是好朋友。 日升日落,九日已过,随着贡院大门三开三放,会试大比终于结束了。 前后不过四五遍,也不过几十分钟,这首混音的歌曲就已录制完毕。 卫侍郎一边纳闷一边也有些挠头,先前放下的想法,又占据了主动。既然事情这么麻烦,也大概就是儿命该如此吧,不如就此打消了她的念头,和林家沟通沟通,如果成了,两方都。 屋外的人影给了屋中两人莫大的压力,就好像这个定如磐石的身影是迷雾雪原中黑暗和诡异的使者,携屋外林海雪雾中暗无虚空的威势,冷冷的审视着、逗弄着李落和壤驷阙。 看着萧清封他们两人好似吃定了自己一样,隐修心中怒气升腾。他承认自己或许不是萧清封的对手,但是也没到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名唤乐游的男子脸色阵青阵白,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喝道:“姜寒怜,你不嫁我,我看谁敢娶你!”说完猛地一跺脚,悻悻而去。 惊叹的是洞府内有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东西,栩栩如生的雕像,宛如活物的神兽,充满生机的灵树。最吸引眼球的是几枚悬空并且散发着淡淡玄光的玉简。 雨伞的伞缘飞切在了唐烧香的大刀刀刃上,格挡之下崩射出一簇火星。 梅清以为这两人听错了,一旁忙解释道:“我什么时候变成少奶奶了,再说我什么时候说你吃黑馒头了,我要说的是黑曼陀……”。 她成功了,年仅二十岁的她,成功进入狩猎组,成为狩猎组的精英。可她还是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父亲。 她等了陈肖然一个晚上了,等到最后,陈肖然却只说了这么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说出这话,大将的意思很明显,他们选择牺牲,用他们的牺牲换取其他人的安全。 中华门大弟子华千雄的真气中蕴含着一种磅礴之意,那是一种有容乃大的感觉,而适合传功的,自然是蜀山掌门,道月的儿子,道明。 躺在床上的陈肖然眼睛慢慢睁了开来,入目是那被灯光所照亮的天花板。他眸子内泛着一丝慵懒,意识有些模糊,慢慢坐起。挠了挠后脑勺,意识慢慢恢复。 这条路很空旷,但我依旧看不清楚方向,我第一次在雨夜里开车,我甚至感到了一点点的害怕,越是害怕,却越觉得今天的车子有点不对劲。 就在我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叶蓉的时候,我的手机是很合时宜的响了,听见手机响,我是心中一喜,然后迅速的接通了手机。 罗昊猜测道,在他所了解的天宫都城附近地里情况时,也是无意间关注到了这处距离不远额凶险之地。 罗昊心中暗道,在天武坊市见面时,对方便是极为主动邀请他,而这次见面,对方又是如此的热qing,令得罗昊在某一时刻对此人产生十分的好感。 说着凌静将调出另一份监控视屏,视频中是另外一个场地,是一个停尸房。 这才使得原本宴席之上一直胶着在新娘面上的宾客们都遗憾的转回了视线。 “墨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凤邪紧紧的抱住阿墨,浑身发抖,脸色白惨,来来回回的检查阿墨的状况。 道术?谢贻香心中愈发疑惑,要说道家当真有什么道术,那也必定是极高修为的道长方可施展,最起码也要类似希夷真人、海一粟这等神仙似的高人。而眼前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俊美少年,居然也敢说自己会道术? 妘兮却从她眼神之中看出了,她的高兴不止是因为自己的出关,不由眼神微闪。 阿墨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离洛轻揉她的腰际没有开口,但是从她厌恶的目光中看来,也对青叶忍很久了。 谁知就在鲁三通挥手格挡的同时,半空中的长剑忽然略微转动方向,恰好将剑锋迎上了鲁三通挥舞过来的手臂。但听“嗤”的一声轻响,鲁三通为求保命全力出手,手臂上自然劲道十足,便仿佛是自行将手臂送到了剑锋之上。 可是经过长歌语晴这么一搅合,在长歌子安耳朵里就彻底的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准备让她在这里住上几天,可是没有想到穆晓晓居然会想着逃走。 禾老二却浑然不觉,或许说是他已经习惯了,反正三房从没有看他顺眼过。 纳兰紫第一次觉得有些惊异,要知道凤天瑜全身说是脏兮兮的也不为过,这让纳兰紫怎么忍受,因此,下意识的像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了:或许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也没有干净的人,窃贼并没有刻意挑选TG行窃,只要是个当官的,他就偷,这样也能达到八成以上的准确率。 现在好了,整得他这个贪婪之徒,也自投罗网,直接撞枪口上了。 他们在跳舞之前,所有人都被柳鸣渊加强了法印,冲天的恐惧情绪不断的流淌到他身边,这次所获得的能量完全够他下一次在日国和米国的时候搞事用了,甚至许多的强大的法术也可以用很多次。 此刻,距离慕容家不远处,一间药堂里,一名老者看着门外,喃喃自语。 说完简恒站了起来给大麦弄了一怀水,然后去挤了一条热毛巾准备给大麦敷一下。 当然了这是淡季,要是旺季的话人工最高能上浮一半,好的牛仔可以涨到原来的两倍。但是现在这个季节最低生活保障?有点儿低了。 什么北冥神功,斗转星移,降龙十八掌,它们修炼到极致那又如何? 其他的同伴一听都跟着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笑话简恒怂,还是高兴自己马上就发了大财。 而拱顶中心倒垂着一个八角形金钵,八条龙头向金钵中喷吐着金色火焰,使得金钵内向下喷射出万道金光,笼罩住其下石池紫液中一蹲高达三丈,浑身遍布紫黑色鳞片的双头四臂连体巨人。 ------------ 第8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浮士德对【魔女】的孝心难藏,不过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就是在为艾尔琴出气站台。 如此旗帜鲜明地表示支持,蕴含的意味实在值得玩味。 兽耳娘们向艾尔琴投去嫉妒的眼神,几乎要将白狼给凌迟了,就连小红帽本人都感到有些诧异。 我是想要刷浮士德的好感度,但今天才刚开始刷呢,谁动我修改器了,把浮士德 深黑色的吉普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车子的速度已经到了最大。雨水打在车身上溅起大片水花,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峰瞄准了那个被窗帘挡住的房间,随便开了一枪,这一枪林峰就是纯粹的就是想给这里的人一个警告,他林峰还在,开完这一枪后,林峰就直接收枪走人。 “我倒是想起清梧院的那一方莲花了,似乎到现在还不见落。”墨扶说道。 这时候姬笑笑还不知道完全就是克鲁因自己找死作的。否则,她连同情都能省下了。 他将摆脱异族统治的痛苦,还原到山水里,不管朝代的兴亡,只是回来做自己,做一个简单自己。 “若想取之,必先予之。他要的本妃全部满足他。”刘紫月冷笑。 阿鹤欲要再言,却注意到渺云身旁的铜鹤摆件先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将它嘴里的丹红珠子吐在铜盘上。 墨扶差点没气笑,冒充?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冒充摄政王妃? “哥哥,这下好了,我们一家团圆,再也不分开了,你说是不是。”黎之期一蓝一黑的眼眸望着黎意泽,眸光甚是明亮。 在他的眼里,人类也不过是仗着多了一副人脑子而暂时在这个世界里占据了领导地位而已。 弹药匮乏,粮食匮乏,部队筋疲力尽,可是战斗又不得不打,国内的新闻里又是形势一片大好。清楚事实的彭老总陷入了极度的矛盾。 背叛林毅,虽然没有正式的归顺于他,但是当李庆丰得到这把他在成为刺客之后,梦想中才拥有过的寒烟匕的时候,似乎就已经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是林毅势力中的一员了。 “基诺神王,我们坚持不住了!现在向你们靠拢!”爱神安琪儿通过传讯水晶说道。 市场略略有些慌乱,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科技基金。也许目前这样的情况只有澳特斯和他的科技基金能够力挽狂澜了吧。 就在众人收拾行礼打包准备打包回江南的时候,陈芳却结束了在附近的商场的采购和生活助理林晓玉在附近的一家餐馆用餐,身后的桌子上还坐着三位从鸿润带来的保安。 沃尔特心说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上赶着要见你,还能是为了什么? 东辰下一步若是想继续提升其工业霸主的地位,民航领域绝对是最适合的一条路线。 龙家、轩辕家、麒麟家、药甜、南宫家、慕容家、钱家都派出了高手,作为唐家家主的唐一刀在战神广场旁边的客栈里也收到了消息。 这样的事情,对于各界来说,都是知道的,因此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招惹地界。 冷心雅听到陈涛的叫声后心里一软,刚要上前,便被妹妹冷芊芊拉住了。她看向妹妹,却见冷芊芊对她摇了摇头,冷心雅见状叹了一口气后也不再说话了。 大概有了这么样的一个思想,这就导致了于一叶深感背后的目光是那么的让人难受。 ------------ 第9章 我的总路线跟魔女一起摇摆 浮士德如今对“压抑”一词很敏感,尤其是【魔女】的压抑,那动不动就是一场惊世之战。 在没有装上【大雷霆印记】之前,王子殿下甚至需要对此严阵以待,稍有不慎便是一场奇耻大辱的惨败啊! 好在艾尔琴并非是在提议开一局,她随后说道: “她们如此渴求于你,也正是因为在这个国度,除了杀戮之外,实在 能破碎通天教主的念头何其强大,可若是自己击败了这个男人那自己也将载入史册。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旭从那种状态中脱离出来,随后神清气爽的返回了别墅,而当他走进客厅的时候,赵静雯已经起床了。 好在日本最美的东西,就是这股单纯。简单的善,可以让你感受到最美最直接的淳朴,简单的恶,也让你看见不敢相信的黑暗。 “呃,这个我以前也没问过师父,所以……”被人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注视,即使是熟识的人的目光也还是让严宇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当然这些力量一部分是虚无缥缈的“花朵”所给予的,另一部分则是她身边的人所给予的,一直以来,都是那些人陪着她走完人生的一年又一年。 司马德一字一句地道,如果说之前对于这个判断只不过是司马德的一丝猜测的话,那么对现在的司马德来说,能够解释薛厉以及薛家行为的解释只有这个判断了。 乐琴和轻萝都是悲哀了好一阵子,就连花舞也是差点哭了出声,不过落樱毕竟和酒皇带的时间也长,心灵也如紫樱花般美丽,脆弱,见到酒皇就失声扑了过去,在众人一齐的安慰之下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真有这么神奇?”听完赵静雯这简短的介绍,让宋菲菲不由有些吃惊起来。如果他们所说的这“刹那芳华”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那还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神药。 “怎么还有这茬儿?”南风随口接话,天元子当初也是易容了,不过却不是银针封穴,而是另外一种方法,那种方法不受修为限制,可惜他不会。 薛善道“好,六根足以,桥断了再接就是”薛善说完提起身旁的长剑当先朝着山洞外走去,苏怀、房锦、薛俊、杜萱儿紧随其后。 楚歌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如同天籁之音一般,所有学生发出一声欢呼。 金武林虽然作为我的敌人,但风格也着实让人敬佩,这点从他的话语和对牛犇的打斗方式上就能看出来,毫无半点阴鸷。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腰部居然这么敏感,只是魏卿卿戳一下的功夫,自己就已经变得浑身酥麻了。 可是之前阎王跟自己说的要把势力搬到京城来,难道京城还没有他们的势力了吗? 这让噩梦之蛇有点错愕,光圈被烧毁之后威势不减,反而大了好几圈,打在它身上直接在其身上打出了一个十几米的坑洞。 李战闭关未出,巴克和赛巴斯也在自己的房中修炼,显得有些冷清,少了罗琦的存在感觉还真不适应了。 我感觉很怪,那颗死人头不远千里的从老家跟着我来了太远,就为趴在窗户上吓我一下? 没等他开口说,陆晓夕的嘴儿都撅起来了:“阿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也要来逼我是不是?就算你说分手,我也不能答应。 “放心吧,爹爹说了,如果要是正常的商业竞争的话,徐氏根本就不惧怕他们,只要他们不使阴狠的手段就行,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使那些手段。”徐清雅对杨超然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 第10章 感觉没有幽默感 “教你怎么追我?” 听听,这是人话吗? 浮士德设想过自己表示要与对方共进退后,琴会产生的各种反应,或许惊讶,或许窃喜,也可能愤怒乃至轻蔑。 可万万没想到白狼竟然说出这么抽象的话来。 “嗯,因为你不是很熟练吗?” 艾尔琴理所应当地说道,摸了摸自己的琼鼻: “最初见面 在这种情况下,那怕燕无边平时再如何的平静,此刻情绪也是相当的激荡,当然这种情绪不可能是欣喜高兴的,而是相当的失落。 “大川,别紧张,我们是你爸的朋友,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林珑急道。 目前白沙岛上已经规划建设了五个移民营地,可接纳移民数量一万二千人。虽然暂shí只有设计接纳人口的三分之一左右,但已经是海汉治下地区除三亚大本营之外最dà的一处移民基地了。 项羽,霍去病、英布、樊哙、李广等诸员大将,尽已齐集于大帐,热血沸腾,战意昂扬。 相对于米军将领的兴奋,蒋浩然的表现的确显得有些平淡,但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战后永远保持着冷静的头脑。 丁馗冷笑着盘坐于地,双手捧起水晶球,笨拙地引动第一层防御大阵。 石之轩点了点头,找了个房间走了进去,而李云飞向长眉他们点了点头,到:“我也要闭关一段时间,来调养身体。不能帮忙了。还请几位原谅。”说完,李云飞就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好吃,好吃!”我连忙说道,将徐芙蓉的白仙耳放到一边,端起吕婷手进而的白银耳我,皱着眉头大吃起来。 回头一看,千霜追在身后,而千安堂的人,已经追了上来,一追一逃了半个钟之后,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千安堂估计知道追不上了,停止了追击。 相比起暗修罗的怒火中烧,其余的慕容家灵师,见到就连暗修罗的攻击,都被自己的同门给挡了下来,精神更是个个为之一振,攻击也越发的显得有力,强大。 真皮沙发上,殷墨池长腿交叠,轻轻摇曳着杯中的红酒,昏暗的光线下,那张妖魅的俊颜透着一股神秘的凶险,他的唇角微勾着,湛蓝的眸子却布满杀气。 “来,喝两口休息一下。刚榨出来的橙汁,加了点蜂蜜。”佟年把手里的橙汁递给林远志,然后拉过旁边无人的电脑椅坐了下来。 在自己身上乱发了一通的狗疯,现在又摆脸色,到底她是太子还是他是太子? 靠!真不科学,明明撞的那么响,她的车车尾都废了,他的车头居然只有一点轻微擦伤!? “他能看到的世界只有鏖战,如果想和外界接触就必须通过电脑登录游戏账号,然后打字和我们交流。”鲁云茜说。 晚秋想想觉得也是,所以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回复了豆豆说好后,便开始认真考虑起今后工作室的发展方向了。 抬手就出两个技能,而且第一招用的是定身,丝毫不担心被移动中的目标躲开浪费,可见徐明杰对出手时机的判断有多自信。不过这种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来自他长年参赛经验和对环境细微观察所产生的。 高空之中,强大的雷电的力量不断的爆发出来,强大的天地之威镇压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就被镇压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在这一刻全都浑身喷血爆炸开来,竟然是硬生生的被这股强大之极的力量给压爆了。 他就了嘛,情侣就是这样,床头吵架床尾和,什么事情不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呢? 虎锐爱怜地抚摸着阿紫的头发,微笑道:“其实,你根本不知道,爸爸妈妈也有促成我们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一直都没有长大,所以才没有在你面前提。 东方辰无奈地笑了,他曾经还大言不惭地放话,说到他已经强大了不怕他老子的地步。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胡子大叔看出了很多东西,云峰的“坏心眼”就此现了形,再也无所遁形。 夏紫墨死死扯着东方辰的衣服,夏天会从这座城市突然消失,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得到。 一个甘愿为公主付出性命的人,单图奴自是将那人当成了忠心之人。 易宸璟不想回答,放慢脚步让白绮歌不至疲惫地跟着他疾走,两只肩膀终于又并排靠拢。 事实上封无疆很疼他们,只不过一个亡国之臣能做些什么呢?他自己本就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活,又怎能给两个孩子丰衣足食?怎能让他们每天吃饱喝足后温暖安睡? 秦玫边说边摆手摇头,极力否认,她的头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撇开,夏紫墨分明看到了她脖子上肩膀上某种嗳媚的痕迹,还似乎非常激烈。 萧阳正好也在看她,对她眨了眨眼,惹得林墨晗朝他翻了个白眼。 一个比较机灵的保安眼珠一转决定巩固战果,他迈步上前搀住无尘的手臂,同时高高的竖起了大拇指。 在即将到达海面之时,一个缓冲伞包突兀的打开,减缓了两人的下坠速度。 骷髅兵,洞穴人指挥官没有要求洞穴人们要统一的攻击,他要的是杀敌。 一声巨大的爆炸轰鸣打断了他的话,他的战机被一枚蝰蛇III直接命中,几乎炸成两截。 她还在想怎么去面对陈玄,即便这次逃掉,也不代表以后可以逃掉。 闻一鸣看着对方逐渐平静的表情,松口气,只要能让潜意识明白到问题关键,找到病根情况会马上好转。 而陆珏微闭着双眸,靠在椅子上,一手倚着椅子扶手,一手托着额头那惬意的样子不想在听掌嘴之声,倒像是听美妙的音乐。 “这是皇上的密折。”说完姜焕站起身,从怀起取出一本折子,犹豫了一下才递了过去。 她明白,此刻的三股战力破阵,最强的实属叶江月与林越,叶江月已受了伤,若是林越也走了,她一个北圣也绝不可能是‘范离’的对手。 巴顿也不卖关子,直接坐在那里,开门见山的说道,在听到美洲的买家放弃了这批货的时候,不管是来自脚盆的黑帮代表,还是来自意大利的,通通眼睛一亮,一丝丝的喜色在他们脸上浮现。 ------------ 第11章 我来见证一场献祭 “你说古老者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 浮士德被梅菲斯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懵了,按照他在雾月王国所收集的情报,正是因为古老者的肆虐,才令月神闭锁了整个国度,直至如今都在与这些野兽之神争斗,纠缠不清。 结果你告诉我古老者不存在了,那这百年里狩猎之夜都是在跟什么对抗? 【也不能说不存在吧 外面的风又冷又急,他的背影在黑暗中看来,显得那么孤独,又那么寒冷……叶开的眼里似已有了泪光。 若不是关晓军有着前世的记忆,恐怕老关家这次将会遭受池鱼之殃,到时候把拍地的钱拿出去了,估计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时间之河永远只是向前,而不会倒流,即便是倒流,人的记忆也会随之倒流,其实改变不了什么,除非一切能够推倒重来。 因此有钱也不能盲目花,否则反而会坏事情,他关宏达又不是真的有钱有势,最多算是有点威望而已,不必出这个风头。 此时远处一座山顶上,一个身穿黑袍,脸蒙黑巾的人骂道:“真是废物!”说完袖袍一甩飞走了。 “我梦,那家伙出来了,我们就先上了。”米田队长觉得先下手为强比较好,跟我梦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开始攻击了,激光再次从猎鹰队的战机发射了。 而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还不如普通人,毕竟普通的人类能够好好享受人世之间的美好生活,而修士倾尽自己的生命每日沉浸在枯燥而又乏味的修炼过程中,最后却一事无成。 从各个方面考虑后,林迪最终在这四款经典游戏中,选择了一款游戏上线。 “三号身上宝物众多,即使七杀大人亲自出手也没有将其击杀,以我们的正常实力出手的话恐怕力有不逮,难道要动用血杀秘法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中间的一名组员说道。 雨轩立马从椅子上蜻蜓点水的跳了出去,众人看到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跳了出去有些不解,但是看到江希影跟别人争执就知道了,其他也都一起赶了过去。 加上孟映的路人缘很好,这么明晃晃的被看不起,当看到这段视频后,大家几乎一面倒地同情孟映。 虽然不认识牌子,但是她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两块表肯定是价格不菲。 毕竟是盛名于世的器解宗长老的讲解,但也似乎大都被风天玄所折服,纷纷疯狂叫价,从原本的十万灵晶猛增接近百万。 高祖,沛丰邑中阳里人也,姓刘氏。母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父太公往视,则见交龙于上。已而有娠,遂产高祖。 罗俏看了他一眼,男人今晚跟平时的确有些不一样,姿态懒散,虽然在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神情总觉得有些淡漠。 如果说他爹当初知晓此物,那么疯狂寻觅,并不见得就有多么的稀奇。 同样的,刑法长老流转了一股浩然剑气,正气滔滔间,和掌门之力分庭抗礼。 一个不被世人所知道的半圣,主要是不被五城之人所熟知,毕竟五城是刚在玄学界现世的,就算之前对玄学界有过调查,也不会调查到青云老道身上。 “不知道我父亲有没有告诉你,我在这边遇到一些事……”池非迟不知该不该将组织的事告诉池加奈。 ------------ 第12章 狼外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或许在这之后就要成为家族新的冠军了。” 西尔维娅微笑道:“顶替你的位置。” “嚯,居然还有这种事吗?” 艾尔琴挑了挑眉头,道: “这算是对我的贬谪还是解放呢?” “谁知道呢,狼群的异类,我们无法将对同胞的经验加诸于你的身上。” 西尔维娅耸耸肩 船上幸存的海贼慌忙从船上跳到海里逃生,一个个奋力游动,远离大火熊熊燃烧的海贼船。 这四种异兽都是极品中极品,堪称少见,但此时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擂台上,并且联手而战,所向披靡。 自从那次重伤武功尽失以后,我就没有了它的下落,那时候,我还以为它落在了当日的战场,没想到,却被公孙菱所在的组织拿走了。 不知道这招的人,几乎看傻了眼,这招王者突进是极为罕见武王决,能够在五十米范围内,身体爆发出超越四倍的速度,几乎同层次跟不上。 “实力是不错了,只是四头不算顶尖的异兽,搭配起来可以达到这种战力,非常不错。”也有人连连赞叹。 他正准备仔细判断一下尸气是从哪儿传来的,这个时候,其他班级的学生已经从后头跟了上来,古木生只好摇摇头作罢,继续双手插兜跟着自己班级往楼下走去。 最重要的是,这厮的武功,居然高的出奇,那一套连珠箭法,简直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就我见识过的,我估摸着,也就只有黄忠比他强,其他的,呃,其他的我也没见过他们射箭。 “那,他,又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你又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我感觉自己的心情有点不好了,甚至有点暴躁,就好像,从始至终,我都是被耍的猴子一样,那种感觉,很烦躁。 一个质量连太阳亿万分之一都没有的纯血人类,能做到这种事情? 丁尘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离我们远着呢。”刚说完,他突然脸色一变,举枪向着刘驰冲了过来。刘驰还没反击过来,丁尘已经抡起步枪,把一条正从刘驰头顶的蔓藤上垂下来的蛇打得飞了出去。 很显然,岳五叔的意味更是明确,无论是生死,都与齐擎剑一起。 “行行行,你进去吧,我们又不会拦你,祝你今天好运。”中年男人说道。 面不改色的诛杀300多名叛乱进化者,张易枫找到了绝佳的借口,开始大刀阔斧的在南理基地市进行改革,首当其冲的就是日益庞大的警卫队,所有参与叛乱的进化者,被张易枫开除出警卫队。 既然是二十条刷屏公告,很显然是有人拿到了20人副本的首杀。 “中间地带,去哪找星图。”刘曼自嘲一句,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 黄昏时,陈飞穿着一身劲装,外面套着一件青色长衣,带着暗夜来到悦来客栈。 王体仁半信半疑地接过来看了看,果然底火旁边的位置上,有一个蚀刻的“s”。 南宫彻又仔细想了想,这种事还真是南宫寿能干得出来的!不由冷了脸,厉声道:“他若敢杀了南宫德,我便敢杀了他,并且绝了南宫家的后嗣!”三皇孙名南宫德。 毕竟对方可是祖神巅峰境界的魂体,牧云甚至都有心想要花钱买无敌光环了。 顾晓柒的冷淡没有吓到顾佳宝,她在外人面前向来会装模做样,顾晓柒越是不耐烦,越能显出她的无辜。 这些路灯经年累月的矗立在路边,没有人注意到它们,因为它们的存在是理所当然,不需要被关注。就是这些不被关注的路灯,默默地为人们照亮了道路,无论是出行亦或归家。 赵宋笑了,说:“我当然知道,不说斌哥了,其他七个伙计哪个七点之前下过班的? 没想到司马长平听到这话耳根通红,叶安安脑海中的画面逐渐上升为限制级。 这种人恰恰是吕安最为讨厌的人,比如弓良?他便是这种人里面最为杰出的代表。 旁边穆连羽红了眼睛,上来就想给穆连城一拳,当然他还没近穆连城的身,就被阿大给摔了出去。 用凉水洗了把脸,赵宋回复清明,看了眼不远处的垃圾堆,实在影响观瞻,是得想个办法解决了。 这次,沈泽谨慎了许多,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顾晓柒,反倒让人把穆连城死的消息放了出去,几乎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话这么说,的确是没有问题。况且有些重话,说一两次也就算了,说多了难免也会落了皇后的面子。怎么说她都是一国之母,皇后在人前丢脸,他这个皇帝能够好到哪里去。 前世,高一维倒是接触过这类的公司,不过这个行当中鱼目混珠,有诚信经营的,自然也有诈骗团伙,害的大妈们多出来的钱,有的跑赢了CPI,有的则回到了解放前。 ------------ 第13章 她们把王子打倒,定是要......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外婆大概也看出来了艾尔琴心存警惕,不再要求后者靠近,而是轻咳两声,道: “我亲爱的孩子,你不是为我带来了礼物吗?” “啊,是这样,外婆,你何时喜欢这些小零食了?” 狼耳少女将黑盒与金杯放在房间的地毯上,一手插腰,道: “蛋糕和葡萄酒......唔,什 “也好。”苏如绘点了点头,与周意儿分开走出了几十步,见四周无人,就从头上随手拔了一支金簪给秀婉。 这一来一去之后,约翰的心脏一下就开始活动起来了,而后约翰便活了起来。 贺兰瑶稍愣了一下,便将自己的手放入龙绍炎的手心。随着龙绍炎一起走向座位。 “我心里有数,爷爷就不用为我操心了。”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付景言向来都是如此的漫不经心。 关于父亲的事情,春夏之前便全都告诉了集,只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父亲背后,还有另一位神灵的影子。 沈老头飞身而至,运指如风一连封了道士全身大半经脉,又渡入一道真气,这道士才无力的睁开双眼。 就算嫁不了太子甘霖,嫁给其他皇子日后做个王妃,也没什么不好。苏家已经足够富贵了,又掌着兵权,真的嫁给太子,说不定下一步就是苏家被除权。 “我想起来了,过去……那时候我们不是,死了吗?”祈语气有点激动,似乎接受不了,她抬头看着集。 这场比斗还很漫长,大约要持续三天的时间,最后只有前三名才有晋级的资格,也许那时候,恐怕在场的二十几名蜥蜴人勇士只会剩下三名蜥蜴人勇士存活了,其他蜥蜴人勇士都会在越来越激烈的比斗当中被同类失手杀死。 海伦从医院回来后,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为自己的那可怜的孩子悲伤,不曾见这个世界一眼就离开,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手里。 温婉还未作答,地窖忽然有节奏地轻微震动起来,满地窖的人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动静。震动越来越明显,然后趋于平静。林渊爹娘也觉察出了不对,眼底是浓浓的不安与震惊。 这一瞬间,崔玉儿突然明白江十二话中的意思。他并没有埋怨这里的人。他所埋怨的,只是崔命。这正符合崔命的计算之中。 “那这第三个势力又是什么?”既然姚震的的气不顺,江十二只得主动问道。他很好奇,是谁这么有本事,竟然让如此强大的地府遭到了破灭。 最可气的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没有意识到她似乎信手拈来,甚至是颇不情愿的一次聚会,对别人而言却是可望不可即,多么难能可贵的一种荣耀? 而与其同时,周凯就发现,贴合心脏处的光团,似乎又有了新变化。 “话说今天什么日子来的?吃货节吗?有这日子吗?八一建军节也过了呀!”楚昕尧边吃还边想着刚才的问题,李莫泽说话说一半让她好不舒服。 这里的家具,已经请清洁阿姨打扫过一遍了,因此并没有什么灰尘。 身后众人,见状,也随之抬腿跟上,准备进入灵堂,毕竟杜先生已经来了,对于他们来说,哪怕能和杜先生,说上一句,也是好的。 “你成绩这么差是考不上大学的,倒不如早点到社会上来打工。”白起道。 ------------ 第14章 我有一计,可转危为安,幽而复明 情况可以说是非常不妙,继续打下去的话,浮士德双拳难敌四手,怕是迟早会被车轮战消耗殆尽。 如果古老者不出场的话,现在跑倒是可以跑掉,但浮士德宁可死,也不可能抛下艾尔琴的,唯有死战。 可惜,若是我还驾驶着泰坦机甲,怎会被这群宵小之辈所困?早就复读粪招了,【圣杯骑士】都不是对手,更遑论这些狼崽 伏羲已经了解了骢毅的一切,在他的神识潜入骢毅身体的时候便顺便看了下骢毅的记忆,知道了骢毅身上发生的一切。 “可以,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父亲。”沃伦面无表情,显然是被骢毅气的不轻。 雪国的勇士生平凭借最多的,乃是比别人强壮的体格,以及比别人更大的力气。格斗技巧,比常人要精通,但是,比起贺琮等人,就差远了。 夏炙叹了口气,挠着头一顿想结果得出的结论好像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韩狼轻声一笑,而后一道银光在这座绝望魔域中瞬间划过,仿佛一道永恒的光芒,刺人眼球,根本难以望清楚。 很奇怪的,分明是炽热的天气,对方却始终穿着秋季的长袖校服,衣袖领口平而整齐,穿的尤其妥帖。 一想到自己可以斩杀魔神子的一位追随者,他的心中就十分激动,这样的功劳,家族一定会好好的奖赏自己。 说完螳螂把所有装备全卖了,直接换上一双五速鞋开始往对面基地里冲,甚至还在公屏打字让对面全出杀人系列。 当先念头自是回宫求助,然而记起向沈世韵提及时,几乎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之景,登时没了那份兴致。顺治对他必然体谅,然其自身又正面临着内忧外患,眼门前还耽搁着程嘉璇伤病,怎能指望他有什么好心情? 好在李重俊以前也曾经被流放做过下等人,对于李龙飞刚才说出的话装作没有听见,并没有在意。 “悠涵!你是不是想造反了?”菲碧雅丽百忙之中回过头说了一句。 萧乐瞬间是四脚八叉的仰天倒着,四肢却是在一伸一缩的颤动着,脸上满是焦臭乌黑,从嘴巴和鼻子里呼出的空气,好像是从烟囱里冒出的浓烟一般了。 “暖玉!”金刀银剑二人同时惊呼了一声,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金刀可不是一个哑巴。 所有的弓箭手全都将箭矢瞄向空中,因为独立国生产弓箭手,所以独立国的弓箭手数量仅次于战士,好在冰龙佣兵团内的各职业弓箭手较少,法师较多,不然的话,根本无法应付眼前地面上魔物的冲击。 廖继河看着进来的楚牧之,马上便上前扶住,把楚牧之往正堂的位置上领。 叶华跑这一路也遇到不少蠢贼,他这队伍实力强悍,基本上一个冲锋就能把蠢贼都打散,当然也有些实力较强的家伙难缠一些,但也被叶华这队人一个个收拾掉了。 “大家住手!我们是爱好和平的!请大家欣赏行为艺术家的现场表演,如果精彩就给他们喝彩鼓掌!”本源源焱保安公司的安保人员忍着笑拿出来一个大喇叭不停的招呼着。 交趾国的兽军团是整个神州大陆都知道的。交趾国的兽战团的威力可是十分厉害的,这个兽战团的所有配置一共是有四种兵种,分别是烈马军团、猛虎军团、象牙军团以及兽战士军团。 “曼妮去把房门打开,把杨柳青叫进来一块玩。”李龙飞蒙着眼睛吩咐道。 ------------ 第15章 怎么办?只有杀! 浮士德倾注全力的【阳光之枪】,即便与当时满状态的【大雷霆】神权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狂暴不羁的雷霆电弧被收束在实质的载体之上,威力便更强上几分,足以对古老者这类野兽之神造成伤害了。 如此一来,丢失了仅有的武器,王子殿下也算被缴械了,本就岌岌可危的战局更加没有悬念,怕是要很快被腐乳。 天心派可不比神霄派,这里是他在这片大陆的第一个据点,这里的魔气之浓郁绝非神霄派那边能比的,而且他对天心派的掌控也远远强于对神霄派那边。 冒险到底值不值得,这要看凡林自己对于这魔咒的定义是什么了。 等到她们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夏清渊这才转身离开了时空裂缝前。 “我在招呼客人,你很闲,你陪着丹彤。”左易梦拒绝,她在招呼客人,温智帆却闲着,他不陪丹彤,居然叫她去陪丹彤,太不教话了。 原来是这样,父子两个又吵架了,昨天跟南学长通电话的时候,还嘱咐过他,老人家是要哄的,怎么又吵起来了呢? “天子自古都是无情的,他们看似有情却无情,你不觉得吗?”蓝璟看着她问道。 惊鸿此刻没有料到的是,她的这一愿望在半个时辰之后就实现了,这速度比之阿拉丁神灯也不遑多让了。 陈哥本来还想出言配合自己的朋友继续调戏程雨涵呢,但是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定在他的脑门上。 叶蓁蓁在驾驶位置上开车,艾利克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边看导航一边看周围实际地形。 叶蓁蓁明白,处理感情的事情要当机立断,虽然看起来很残忍,但是对双方都好的做法。 他们平时每天去了学校,都盼着早点放学,好早点回家去看看弟弟和妹妹。 钟吟一般的声音从七星碧龙参处发出,随便便见到他身上的根须一阵抖动,整个身躯猛然涨大,顷刻间便幻化成了本体形状。 他努力的扯动着自己的嘴角,想扯出一个笑,他的嘴角都抽搐,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往上扯。 “原来如此。”知浅这才弄清楚,难怪她来回走了几圈,也没看到像样的住家。 “可是……这样子的你,更让我喜欢。”褚无心像是听不到夜清落的拒绝,低低的又笑了一声。 罗易带着惊魂未定的特战队员们没有做停留赶紧向着预定目标前进。 洛亦承一整天都是没有吃任何食物的,胃口还算不错,觉得这个牛排比之前的好吃多了。 男人沉哼一声,满是汗迹,强忍的汗,生生,把她从浴缸内抱起来。 无意间一侧头,却看见在另一边的廊榭边缘,正趴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以白锦逸和自己的年龄,体内是万万孕育不出火灵的,柯家老祖知道这点,所以在看到白锦逸施展七品炼药师修为之时,才会那般嘲讽。 心狠狠揪紧了,手下依然温柔,眼睛却露出了很久未见的狠戾之色,在这样的黑夜里发出吞噬天地般的狂妄之气,眸子亮得惊人。 顿下步子,宝儿干脆垂下帐子,灭了灯,着了一件薄纱衣便躺回床上歇息去了。 他们还刚到山脚之下,就将被前一条万人排成的从山脚蜿蜒着直达山顶的长龙给骇得不轻,那衣饰各样的人们一边排着队,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都是满脸的担忧之色。 苏瑾瑜注视着李沐韵。心中明白她定是误解了那个他的意思。方才她说的是凌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激发潜藏在他内心的愧疚之情。如若是陈玄锡看到李沐韵现在这样子。更多是担忧与自责。 不能放过,李世民醒悟过来。他的目的就是击败武安福的主力,以免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武安福想要逃,自己可是要战。 凌云起身走了下来,他从苏瑾瑜的手中拿过那杯茶饮了口,感觉有些凉不由皱了皱眉。 凌云讪笑着收回手臂,没有多说什么。展开双臂便让苏瑾瑜服侍他换下了衣袍,取过睡袍替他穿上。 “说是变态佬,他不会对阿贝德下手吧?好歹阿贝德青靓白净,难保他不会动歪心。”湾湾凑近胡喜喜问道。 既然被滋养,光系元素之种看来就出现在那东西被挖出来的地点!云枫眼中有了喜意,不错,总算是有点有用的消息了!接下来就去找那个老王头,问问清楚便可。 “来人!立刻将这里给我凿开!如果找不到人,就一把火将这里给我烧了!”愤怒地一挥袖袍,无影对着那些忠心耿耿的黑袍人下了命令。 一连串的打在地板上火星四溅,跟随着王南北移动的身体留下了一排排的痕迹。 轻轻感叹一声,这样的状况在氏量山上已不是一两次见到了,此时看着眼前的状况,林毅心中又是紧张起来,一个月之内,这样的震动少说也有五六次了,而这一次又是尤为强烈,让的他心中不得不着急起来。 我现在还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帮助正道消灭魔教,一条是帮助魔教消灭正道,最后一条是保持中立暗中积蓄力量。无论选择那一条,都足以影响修真界未来的走势,而且最重要的是关于天星棋洞的秘密。 ------------ 第16章 我还没凿兽耳娘呢! 艾尔琴与外婆所化的巨狼开始了厮杀,然而在此时,攻守之势早已变换。 之前是【外婆】享受着追猎白狼的过程,而此时,则是被白狼少女单方面地蹂躏。 白发狼耳少女手中锋刃上的黑白火焰简直就是天克野兽的神兵利器,无论是尖牙还是利爪,亦或是摆尾,都在即将触碰火焰的瞬间被点燃,随后惨嚎着回缩。 毛 想到这点,闻太师也不再急切,因为高远和高觉既然出现在此,定然是会给他带来一些好消息的,这点还是让他很安心的。 很多人都低下头,在这一场是非不明的辩驳里面,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你怎么会有这把剑?”见张敏没有回答,神秘人火冒三丈,再一次问道。 夏萌萌,望月若香,夏雨馨,夏萌萌父亲已经从省城建州赶了回来,另外慕容云朵一家人也被张龙给接了过来。 拍卖的佣金一般都是按照拍卖品的价值来定的,如果拍卖品价值连城,那佣金肯定也会水涨船高,但是,若是拍卖品很是一般的话,那佣金肯定也会缩水。 崔源的出现,让薛青衣彻底没有了游玩的兴致,不过灵儿难得出来玩,她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强自振作了精神。 “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你一下子不高兴?”吴淡龙见黄九龙从开心变不开心只在是一瞬间,肯定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因而问道。 “那又怎样?他手里犯过的事,判十一年已经算轻了。”唐惊程这话虽直接,可道理没有错。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都看得出来他们眼中那一丝骇然之情,当他们都没有多言,既然帝辛有他们的谋划,那就一定会有道理的,尤其是帝辛可非昏君,相反他是明君中的明君,所以他们根本就无需去担心什么。 “没问题,我晚上就回去给娘说。”蒋香媛高兴道,她并不在意,每年有几千坛酒与罐头这期间的利润也是很高的。 浓白泛黄的烟雾从迷窟中升腾而起,征番大军的精兵们都做了很好的防护准备,这烟雾有毒也不用怕。 “回家?不是要带雅雅去玩吗?”阿妙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很普通的宝石面戒指。 万千情没有回话,她冷笑一声,直接将嘴里的液氮气巧克力吐出在香水纸巾上,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一旁的插电全自动垃圾桶中。 “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你的证言很重要,可也不是因你决定全局。”程浩风心中已是火山爆发,可他没有针对那些诬蔑的话争辩,换掉那个话题最好。 他们也知道凌夫人最厌恶的人就是凌恒了,他们这个时候说他,就是抱着和凌夫人撕破脸的准备了。 刘局带着人拉着安雨柔向外走去,安雨柔走到梦琪身边的时候说道:“柳梦琪,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我安雨柔就是死也会诅咒你和冷亦辰没有好结果的”说完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梦琪笑着点点头便开门进了家中,亦辰见她回到了家中这才上车准备离开,梦琪刚回到家中便跑到窗户旁看着外面已经发动的车子。 唐雨希看着王建军拉走米歌儿,把她直接甩手扔给了一个服务生。那种冰冷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 海边一座废弃的旧船厂里,申丽蜷缩在地上。她能听到海浪声,能看到外面的天亮了又黑,可是始终没有人来救她。 ------------ 第17章 没办法了,我们把月神干掉吧 兽耳娘是好的,如果没有兽耳娘的话.....我不敢想象这世界会有多么乏味! 浮士德对此秉持坚决的态度,一定得要追求完美结局,也一定会有完美结局。 看见艾尔琴错愕的表情,西尔维娅像是终于找回了场子,苦笑道: “没错,杀死所有人......至少是杀死所有的狼之眷属,才能令月神满足,至于王 为了不给这个无赖一点儿再赖上的机会,魔鬼跟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地走了,天空和大地都恢复了原来的色彩,只留下了满目的疮痍。 类似于天玄宗的幽影披风,不过却更加的高端,天玄宗之人以及葛天穹,就是依靠着这种收敛气息的装备,才能够将归元宗当成自家后院,随意的来去呢。 “多谢娘娘!能为娘娘尽心,是奴婢的本份,不敢要赏。”郁侧妃高座在上,根本没看到这宫婢在低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之所以还给个三天的缓刑,是因为要确认肖如韵确实熬过了第一次,不至于浪费第二次的材料。 而一些强大的炼器师,本身对天道之力的领悟足够强大,装备之中融入的天道之力,不仅仅是直接增幅穿戴之人的速度力量等等,有的甚至能够显化神通。 地藏王见了,直接以拳头硬撼轩辕剑,地藏王的拳头被黑色的罡气包裹了起来,看上去力量惊人。 伍慧越想越心惊,万一薛梨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她双手捧住脑袋,刹那间头疼得特别厉害,薛梨这个时候在哪里,是听她的话去京都了吗? 聂星痕没再拒绝,他心里也知道,此事一定要他和微浓同时出面,才有可能彻底解决——他和连阔,必须死一个。 范朝晖心下不忍,可若不如此,就是将自己的软肋交到别人手里,安氏、则哥儿,还有范家千秋万代的声名,也只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他自然知道制服宋佳音不是问题,可还真别说,让他无能为力的人,这世界上确有一个。 “看你娘的头,有什么好看的,看他那样子装着一副高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揍他一顿。”恶冲一棍打在海面上,溅起百丈浪花,看样子恶冲是很愤怒了。 这一句话落下,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向高路的身躯,恐怖的冰寒,瞬间将他的生命和灵魂一并冻结了。 朱执事名叫朱有福,乃某一大人物,布置在神门宗的暗子。有这层身份,他多少还是有点底气的,即便对着应非台,也不至于措手无策。 电影拍摄出现NG这种事情是一件正常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演员敢打包票会不NG,有时候表演的细微区别就可能就能导致一个镜头反复拍上十几二十遍。 杨帆看着音乐字符在天空飘荡,这一回,是第一次在很多人面前表现口琴。 “你他吗的才是鳖孙。”左永苏想要回击,奈何幻影人修为比左永苏要高超,左永苏被打得立即逃走。幻影人没有去追,而是哈哈大笑,压抑的心情总算得到了发泄。 不过,6阳知道,就算是现在他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现在神秘人已经逃跑了。 从林烨一开始施展出真正的铁臂功后,老和尚戒能便一直怔怔地盯着林烨的手臂看去。 对,不用再算了,不管多少次,学术的唯一真理,他经得其时间的考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 第18章 小梅我啊,要独断万古了 梅菲斯特的保障令人安心,即便平日里再怎么斗嘴,契约仙灵在正事上足够可靠。 【干涉魔女宴......在以前我真是想都不敢想,不过若是复数魔女的碰撞足够激烈,未必不能成功,最差的情况,我也能帮你们搭建一条通路】 “那最好的情况呢?” 【那小梅我啊,要镇压当世,横推万古了】 好好好 随后二人直接去了落霞宗大殿,龙老跟骆掌门讲述了情况,接着便带人离开了落霞宗。 老实说,盒子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他能够找到也多亏了图图犬夜里视力好,他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能够换来这么一个大价值的人情。 楚逸风毒一般的眼神瞪了谢明明一眼,谢明明也不在怕的,毕竟他对美男是没有免疫力的。 “你刚才提到飘渺山的大长老,我倒是有一件好玩的事情想跟你说说。”聂清歌突然说道。 谢明明的夸奖很直接,毫不掩饰对高颜值的赞赏,虽然他是走可爱路线的。在整个圣都,哪家公子能有他这般自诩可爱到天际的自信? “殿下,那这刘备怎么处理?”那个巡城兵头指着躺在地上眼神死死盯着刘天浩的刘备问道。 茱莉亚此时正在马赛的警局之中,在酒店之中找到的东西不多,但是先前的跟踪,成功的收网,最后成功的解救了不少人质,同时也得到了不少消息,这让茱莉亚身上的担子稍微轻了一些。 那时收了恶鬼,恶鬼还有一个妹妹,她听闻无间地狱生生世世不断受苦,便想办法想要救出她哥哥,她不知从哪得来未来冥后的模样,便想办法幻化成那个样子骗过所有人与我成婚。 佐井三寿排在艾伦的前面,他从工作人员口中领取到20个公园球后,就对着艾伦说道。 韩轲听了糙脸大汉的话,不由得想笑,看他的样子也不算危险人物,于是也减去了一丝戒备。 “翻不了身正好,也省了麻烦,不然留这么个隐患在身边,您老能睡着,我都睡不着。”我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随着意识的模糊,我浑身乏力,手中的桃木剑也掉在了地上,我感觉我很困,很想睡,但我知道我一旦睡过去,恐怕就得下去跟阎王爷下棋了,然后我一狠心冲着舌尖就咬了下去。 两人良久没有说话,直到听见救护车声音的时候,韩轲这才将目光重新移到窗外。 “不,我还剩下一颗心,一颗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的心,那是一颗剑心,它就是天漠。”流云回应了这抹笑容。 韩轲也是急红了眼,没等绑匪叫喊,弄断他的左手后,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又折断了他的右手臂。 “我是陈旭,是孙老的弟子,是孙老让我来的”陈旭察觉到对面男子的警惕,以及那隐隐间出手的举动,急忙解释道。 韩轲此话一出,郭振伟和洋洋的妈妈都是大吃了一惊。在听到洋洋的那一声奶奶后,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陈旭用力一推把那躺在地上的人给翻了过来,只见此人蓬头垢面,双眼紧闭,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陈旭知道他并不是本村人。慢慢的弯下身子,右手搭在了这人颈上的大动脉。 他的前方,那片梦幻中的世界,已经落叶纷飞,像极了一片又一片黄色的花瓣,又似似一只只飞舞在天际的蝴蝶,旋转,飘落。 ------------ 第19章 冬狩庆典 不得不说,这副景象十分养眼。 浮士德:“你看起来倒是相当松弛。” 艾尔琴摇晃着脑袋,轻哼出声: “因为我在享受着难得的氛围,你有发现吗?在这一路上,有些东西改变了,有多少人正在沉浸在这阔别百年的盛典?” 月神所下达的旨意只是一道背书,真正实施筹备的是芬里厄家族。 西尔维 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可能会这么做,你都已经答应我了,我对你只有感激之情没有什么其他的。 见到这一幕,陈信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是变的愈发的深了一些。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刻倒是没有在多说什么,目光再度看向了摩可。 不过唐正龙期待中的最后一球始终没有到来,直到终场前,科隆获得任意球机会。 “那不止瑞公公是想去江南采茶,还是去信阳那边,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郭盛笑着问道。 虽然秦渊拥有逆天八针,但是这种针法消耗很大。总不能感冒发烧都用这种针法吧,所以秦渊心中想着,是不是需要再学习一下其他的医术,作为平时使用的手段。 此时秦渊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接扎到了谭晓琳的心中,让谭晓琳一时之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外边就有车队开了过来,在赤水安保的大楼下排成一个长长的队伍。 记者们的怀疑也是合理的,球星这种动物,哪怕是结婚了的,都绯闻一大堆,而伊布这么多年基本上干干净净的,确实很罕见。 唐正龙看了看波多尔斯基,反正有球就给卢卡斯,这肯定是没错的,但是身体却奇迹般的扭转过去,然后把球传给右边。 关羽将鱼肉翻个身,刀光再次出现,黑色鱼皮被割下,然后关羽持刀,用刀背开始有节奏的敲击鱼肉。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远处的警笛声响彻夜空,果然,村子里接连死人,终于是惊动公安局了,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他们确实该好好调查一下,万一能查出些结果。 就见,两个世界的祭坛上同时泛起绚烂的神光,那光芒美的惊人,璀璨的与世界格格不入。 楚玄歌不奢求蜕变完成后的冲击之杖增幅的倍数上涨,只要还保留着这个效果不变就可以了。 在席面上不欢而散后,沈清姝与苏流云回来后,便准备出去,请李子琦过来一趟。 不论是接受还是拒绝,他都有些看不透未来,和其他人不一样,龚涛让他来管理星盗,那么就会和他共享部分情报网。 尽管她早就有所怀疑,但印证后还是没办法不震惊,难以置信,那些大势力穷极一生都难找到一座仙府,这厮居然能一座座挖出来,简直是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才华,难道这就是天下第一才子能碾压大家的差距? 骤乱的荧石光芒将一道道人影错乱在洞壁下,宛若有数妖魔鬼怪扑来,加下痿人的声音,令现场一片慌乱。 御坂美琴是那种不轻易服输的性格,此刻展现了出来,何况,她还未借用相位呢。 但比较特殊的是,她体内的魔术回路具备着异常的韧性,能在一瞬间释放出巨大的魔力而不会对魔术回路造成损伤。 楚月则是去了灾民集中点,诊治那些病情严重的灾民,刚到那里的时候,便见罗素心忙的焦头烂额。 “你没事吧。”这时,澹台明月飞掠了过来,虽然知道魏遗风有保命底牌,但刚刚黑袍人的临死反扑,属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 第20章 艾尔琴疯了,她说要搞新雾月! 原本预定的表演被陌生的人影取代,音乐与灯光为她所聚焦,因而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诸位!你们之中或许有些认识我,有些不认识我,但在此刻,也请容许我自我介绍。” 艾尔琴的话语即便没有扩音器,也能准确无误地传遍河岸街道。 白发少女一手牵起披风,一手横放腹前,优雅地躬身行礼道: “多谢阴烛前辈!”司徒静抱拳盈盈一礼,随后飞身掠起,飞到萧雨身边,扶起萧雨,将一颗氤氲着朱红色丹晕的丹药灌进了萧雨嘴里。 穆清寒等人的房间向阳,这是选位置的时候曲博特意给她们挑的,也是方便供暖。 不得不说,他这个战队队长当得还是很称职的,时刻为自己的队员考虑着。 “万岁!礼部侍郎万禾万大人,奉旨面圣!”张怀安一进去,便是对着坐在龙椅上的杨广跪拜了下去,尖着嗓子喊了起来。 我第一反应是张倒悬在说我腼腆,我腼腆?那不可能!否定了之后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张倒悬说的肯定不是我腼腆,他说的应该是葫芦里面的东西腼腆,葫芦里面真有东西?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呢? 最后克比还是咬着牙跟了过来,我和路飞互相笑了笑,没有阻止他。 “不敢当,不敢当,四位大请起李世绪,是来自朝鲜的使臣国王命令前来恭贺大明皇帝御驾凯旋归来。”那名官员连忙用流利的官话道。 长弓之上金丝流转,弓箭之形仿若双鱼,共戏剔透宝珠,出箭之势亦如游鱼穿水,婉转灵动,迸发出来的战意只锁对手心门。 我师父冷哼一声,大鬼赶忙又说一句:“教祖等您多时了,请随我来!”说完,大鬼便在前面带路,我一肚子疑问的跟着我师父走了进去桃缘山神。 “混蛋,竟然屠杀我风股世家之人,你找死。”不多时,一道大喝响起,那半空之上,一名老者怒发冲冠,斗翼张开,竟是满目的怒容。 两人下了飞机,还没有欣赏椰树、棕榈树、沙滩,就被温破虏拉进了海鲜馆。 这郑天猷自从看出王二黑的修为以后,便执意还要和王二黑对战一局。他的想法便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败王二黑。 夏天天热,穿的衣裳也少,稍微用点力就能把衣裳扯破,要真把衣裳扯破了,身上的肉露出来了,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缓慢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浮现了种老让自己观看外山的那一年。 特别是徐晃,刘凡上奏徐晃可为良将,由他带领一部人马支援南阳,南阳黄巾定可以平。 成是非心中有些惊奇,刚刚他是怕伤到对方,因此只用了三成功力,结果对方却可以轻松化解的招数,万一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自己恐怕还真不是对手。 “你说清楚一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郑辰声音很是强硬的说道。 “没错没错,我本想我能够医好她,但是没有办法,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你要不要去看一看?”秦奋对着老伯伯说道。 想是这么想,可真要她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杀她也做不到,所以妮可的心里很为难,纠结如果他真的举枪,她到底是劝他不要开枪呢?还是开呢? 一方面是对王雪兰强烈的嫉妒心理,另一个方面就是对一个不愿意搭理她的男人的征服欲,所以让刘美娟一看到李二龙和王雪兰在一起或者是有啥牵扯,她就觉得特别的来气。 一阵清风拂过,阵阵寒雾从远方飘来为他们披散一件白色的神秘纱衣,是他们多了一分神秘的气息,显得更加诱人,宛若仙境一般。 神界的法宝,从低到高依次为神器、天级神器、王级神器、帝级神器、尊级神器,每个等级的神器,又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之分。 我抿了下嘴,要是早相信我的话,我也不置于被当成凶手被判死刑。 叶怀安的笑容此时在夏老师眼里显得有些讨人厌了,沉默了半响然后说道:“你们走吧,我会向院方申请留校察看!”但是话语只见却没有预料中的不情愿,反倒是很轻松的感觉。 秦飞宇比任何人都要愤怒,他怒火中烧,之前他坐在王位上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买过东西,回庄园的半路我让大卫停车,自己跑到马路对面,穿过一片田地到了一农户家面前,院前种着一棵老桃树,上面还结着未熟的桃子儿。 就像是明明他有洁癖,却还是忍受了她的又吐又哭,还将他名贵的风衣衬衫蹭了一身的鼻涕眼泪也没有丝毫介意,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 如今万符门的实力,在东华州位列一百三十二名,但万符门炼制符篆的能力,在古源大陆都能排进前十,作为门主的他,怎愿被一个李家店骑在头上? 。既然嫌妾室低人一等,当初又和穆长光搅在一起作甚?这份心思,还真是得寸进尺的很。 再说一下神眼的等级,虚无神眼:分为虚无之瞳、虚无神眼、顶级虚无神眼,终极虚无神眼、混沌虚无神眼、鸿蒙虚无神眼、七彩虚无神眼、九彩虚无神眼。 “嗨伊!探题大人,此次刺杀损失2名上忍,6名中忍。”一名黑衣的甲贺忍者跪在地上回答。 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一时间,所有的恐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第21章 我造密码,我就是狂! 艾尔琴所抛出的未来实在太过诱人,那是一个一劳永逸,终结所有苦难,解决所有问题的方案。 终结雾月王国的封锁,结束与古老者之间的厮杀与纷争,这不正是人们所求的吗? 至于能否成功?已经弑杀过古老者的猎人难道还会骗我们?若这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那必须想清楚是否要牢牢抓住。 好开,闪现跟了 和他对谈的那木冠道者背上却背着一支画轴,青玉轴头,云锦轴面,上垂着云头玉签,看着雅致中无端透出些俗气来。 “各位前辈夸赞了,萧铣愧不敢当。”一名黄衫壮汉越众而出大声应道。 秦炎沉默半晌,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若我针对吐蕃太过,姐姐怎么办?”在弟弟身上吃的亏,打输的仗,会不会被无能的吐蕃赞普迁怒到姐姐身上,若真是如此,兴平公主的日子可怎么过? “不用,我还行。”白若竹摇头拒绝了,这种情况下也是对自己更好的锻炼,她不想再拖任何人的后腿了。 白义宏双眼布满了血丝,点点头吸了吸鼻子,他已经感冒流鼻涕了。白泽浩急忙打开食盒,把汤递给了他,他喝了热汤,身上才暖和了一些。 心里有一种很清晰的受牵引的感觉,她不可置信,真的不可置信。 施为律……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姆妈不是自己拔掉的管子,是施为律折磨姆妈死掉了,还拍了视频给他看。 李斌话音一落,附近泰山派的弟子们人人均紧握兵器,神情紧张地往四周张望。 沐凡不知晓的是,吃了几口后,见他没再看自己,宝儿暗中狠狠松了一口气。 一声嘹亮的巨喝从地底传来,地下五层的天花板瞬间坍塌,整个奥斯本大楼都剧烈的颤抖了两下。 和被它们掌控的奇迹之种不同,眼前这个同为超量魔力的聚合物,是拥有着自我意识、已经无法被控制、属于完全失控的存在。 临走前,港口的工作人员还问了他的联系方式,却是拜托他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若接到求援的讯号,能够去搭把手。事实上,对所有来此、有实力的游客,这里的工作人员,都会提出这种请求。 凤珏终于落回地面,和紫夕并排愣在那里,这次,他们两个好像一起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奇迹。 把资料放好,九天让郑伟奇租一辆飞梭。他们要去荒郊野外,不可能有现成的班车乘坐。 院子里,站在树梢枝头的鸟儿,被今天有些不寻常的声音给吓得飞走。 君无邪沉默了,并没有直接选择拒绝,她看着蠢咩,似乎在思考着收,还是不收。 声音之大,让大殿之内的各位才俊都是听到了,所有人侧目看去,看到的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江湖上谬赞的随心公子赵随心正和李唐第一纨绔龙麒勾肩搭背,一副一丘之貉的模样。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货?”静无言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干瘦男子。 步凡是没当过兵,可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战狼这边是不敢开枪的,这并不是因为战狼的人怂,而是他们身上的军装不容许他们这么做。 燕不归不是懦弱,而是在保全乔楚他们的性命,纵然他的方法有些极端,却也是真心实意。 “杀杀杀……”这些憋了很久的士卒,刚一与敌人接触到,就爆发出了骇人的战斗力,狂啸着与敌人战到一起。 ------------ 第22章 姐妹们不是很友善啊 艾尔琴本就有单杀“外婆”的战绩,而其他家族的始祖与“外婆”相比也不会强到哪儿去。 说是古老者,但在长久的磨损与反复重生下,狼群的始祖们早已经千疮百孔,说是一心求死都不为过,自然不是艾尔琴的对手。 觉醒了自身作为【魔女】的天赋权能,白发少女别的不说,讨伐古老者已经是驾轻就熟了,【魔女宴】的 只是这么多地方不睡,非得睡垃圾桶里,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爱好,难不成垃圾桶睡起来别样舒爽? 回过神来,兰洛斯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上,很轻,最多也就几块金币的份量,但是精灵少年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在他那严谨而理性的大脑里,这种可能性只是一闪而逝,根本就没多加考虑。 “我怎么欺负你了?”就算你哭得再惨,也不能冤枉我,景秀言决定问个明白。 众人骤然遭此异变,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下子就有了主心骨,立即按照雷睿的吩咐行事。 听到安哲的话,不破爱花不由沉默了,而安哲则感觉到后者的眼神仿佛闪过了一丝黯然。 主坑道一路向下,很宽敞,通风良好,保持着适度的干燥,雷睿坐在滑轨车厢里,默默地估算着深度,约莫在600来米的深度,滑轨车厢才哐当一声,停了下来。 李云没有说话,只是从鹤羽上落下,白色的道袍飘逸非凡,一个潇洒的满分落地就从路灯上落在了两人的面前,好似谪仙临凡。 张楠觉得奇怪,这东西看起来又不像是什么武器之类的,上面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可梦家为何把这东西当作什么宝物。 看着神情愈发冷肃的墨大夫,孟戚的心情复杂极了。墨鲤能想到的疑点,他自然也能想到,可他不愿墨鲤为这件事劳心费神,孟戚打算插科打诨带过去,然后自己暗中调查圣莲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片老林子的树木极密,人在火把下,看什么都是影影幢幢,辨不清何处有敌。 见梦断魂夸奖起张楠来口若悬河,滔滔不惧,梦蝶儿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千煞剑带着一道风雷般的炸响,一剑劈下,血球剑芒猛地一震,只听得“嗤啦”一声,好像是竹节爆开,一束束剑气四射而出。 也就是知道这伙歹徒不简单,张川为了安全起见,就没有报警。虽然十个亿很多,但是和自己父亲的性命相比,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那人裹着一件黑斗篷,瘦高的身体几乎窝在椅子里,埋着头,看不清面孔。 “就乱说,我是要听听今天又出了什么新鲜事儿。”阿米的爸爸白了白手辩解着。 罗辰不退反进,脚猛地往前一跨,体内激起一股气流淌在经脉当中,随后“噌”地一下朝着胸膛鼓起,顷刻间他的胸膛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猛地一弹,立即就有一道力量爆射出来。 一名戴着牛仔帽的男人,将手中一柄大口径喷子交给身边的同伴,朝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放到眼睛上揉搓。 双眼瞬间就和之前一样再一次边红了起来,秦羽突然有一种想要嗜血的冲动,而就在这时。 叶林看到冯海手中黑剑带着一种浓郁的黑暗,心头就是一跳,知道这一剑不简单,不敢硬抗,连忙巨阙剑迎了上去。 “咦,大厅里也有金龟子的吗?”胖子一脸好奇的向大厅下望去。 “是五行灵气,不知道若惜将要修炼哪一种属性的灵气?”宋征看着五种不同颜色的灵气,嘴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所以你一定要和秋山在一起!”宫崎龙井说道这里是严肃的,仿佛现在和田野谈论的只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却恰恰相反。 宋远桥看着东面的朝阳峰,带着叶天等人继续往前走,走过索道,便是朝阳峰了。 吃了晚饭,把房间里的茶具摆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取出随身携带的茶叶,悠哉的冲泡。 由于郁楚轩的沉默,领导大人在他的“罪过”上又加上了一条,那就是知错不改。想必郁楚轩能不能平安的“渡过”今天都是个问题。 两人一见如故,准备结婚。卢正业到一家酒店当保安,也算是浪子回头。 而宋征直接一拍巨龙的脑袋,巨龙盘旋着身体直接升入了高空之中,紧随着烈焰朝烈日蟒队伍赶去,而此刻,有点吃撑了的金鹏也出现在了宋征身旁,呼扇着翅膀朝烈日蟒队伍赶去。 “席城?怎么了?”冷月看了看脸色不佳的锦流年,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转眸看着锦席城问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印容玉躺下,头枕在于佑嘉大腿上,于佑嘉还帮他拉好毯子。 显然在外人的眼里不是这样的,即便是她不怎么来大秦,可是这里的员工醒目得过份,把她当成这里的主人一样对待。 许是跟楼止在一起久了,她宁可像楼止那样光明正大的屠戮,也不喜云殇这种极度压抑的阴凉沉默。 这是她不熟悉的风格,不熟悉的语气。可即便如此,也无法磨灭她认识这个字体的事实。 克蕾尔一脸的不敢置信的表情,二十多米高的城墙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跳进来了? 而这一次,众人仔细观察之下,却也的确看得明白,石壁上除了光滑如玉之外,泛光的画壁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所画的花花草草。 ------------ 第23章 本质上是垫脚石 “只有对看得上的人,她才会以这种方式互动,否则根本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赛琳娜闻言挑了挑眉头,刚想开口反驳一下,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她见到艾尔琴的第一眼,跟最开始见到薇薇安娜一样,忍不住就要开怼,但若是自己真的不在意的家伙,譬如浮士德的那些个女仆团,冕冬王女反而不会说什么了。 他知道,只要有褚之信的出现,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那就只有他们两个见过面之后才会知道。 “没看什么,走吧。”竹寒的眼底再没有曾经那么虚空了,那里面渐渐有了实质性的内容,那些东西,因何而起,却并没有很多人晓得。 吸气,压下血脉的翻涌沸腾,头颅微侧,却再难忽视二皇子赵煌一贯洋溢的喜色,波涛的浪花卷夹着心魔,霎时攀爬满整个胸腔,恒久盘旋,迟迟不下。 言以卿坐在桃树下抚弄琴弦,粉色的花瓣划过他素白的衣袍,铺了一地。偶尔有些落在他的琴弦上,随着节拍跳跃舞动,像有了灵魂一样。 这么多年了,她就不信瓛哥哥对青菖一点儿动心也没有,要是没有动心,他和青菖之间怎么会这样逃避对方?瓛哥哥究竟在犹豫什么呢? 秦梦雪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累毙过去的,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彻底熄灭战火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二人之后又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不过闻人诀走出大堂离开沈家的这一路上都没有受到为难。 但事实却不像长乐想的那么简单,柏芝堂没有存药,因为前些日子被敌对药铺针对,好些珍贵药材都被人抢去,丢的丢了,偷的偷了,如今也不知该去哪儿找露星行草去。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那只摩挲着竹寒的后背的手,早已经慢慢的攥成了拳,他脸上清浅微暖的笑,也早就扭曲了起来,他的心还是没变的,只不过是迷失了罢了。 虽然,林浩宇是个男生,但是,再心大的人,在隔三差五都能听到邓秀珍对林爱华和王容这夫妻俩,尤其,王容这位妯娌的抱怨后,都会明白两人之间那“势同水火”的情况。 甚至去掉奇怪感觉不是菲利斯的我,第一次见到吧?”菲利斯说。 车子驶出好长一段距离,乔安晴从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她异样的沉默让很会察言观色的顾谨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怪象让众人费解,为何鬼魂见到天犬就如老鼠见到猫,吓得赶紧钻到地洞去? 大概明白了。到头来是被谋杀了。如果在现场大概就可以拿到手。 这名田顺昌的侍卫不敢说话,不代表别人不敢,于大猷的火爆脾气上来了,上前一步,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动手,却被一旁的苏俊给拦了下来。 其实皮耶罗和劳尔的体能状况都不太好,但是考虑到皮耶罗的精神属性,云盛还是让他坚持首发了。不过他也大概只能坚持半场比赛而已,接下来的半场比赛,他球队就只能靠其他的年轻人了。 司马莲、李长寿、胖丫、猴娃找遍学院四周,也没找到那名学生。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现场情况,貌似那个黑色的机器人跟其他的不是一伙的,他们在内斗。这可是一个好消息,正好让他们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战斗力。 ------------ 第24章 梅天帝,你出手吧! 乃至是这位所谓“月神”的位格,都不算多么至尊的神权。 【最强大的“神权”在神代时期就已经凝聚出来了,神代之后诞生的神权,虽然也能称之为天神,但无论是权限等级还是威能,都远远不如过去了】 【若是在远古时代的“月神”,要将其杀死,便是真的会击坠月亮,现在嘛......有个意象差不多就行了】 如果在外界李炫可能感应不到,除非系统的宿主当着李炫的面使用系统,否则哪怕是半步道主大能,也察觉不到系统的存在。 因为封印符咒被撕下,这刀的身上的煞气顿时有了宣泄的出口,本来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刀顿时周身布满了黑气,发出了阵阵的争鸣。 这片原始深林中,有许多古木花草,都是前所未见的品种,地球上不可能拥有。 第二天,军训继续,在部队里,除了平时在学校训练的,还有一些是和军队里一样的。 可是,周海现在却有些不敢直视段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直视段江他会心生自卑。 墨问院长在这时,缓缓地开口,师梦也已经开始屏气凝神,用心聆听,接下来院长老师要传授给他的,必然是什么不同寻常的秘法。 只见徐枫一棍子砸在了男子的脑袋上,此时的男子摇摇欲坠,身旁的手下更是一惊。 而且她现在在周家并不受宠,好不容易勾搭上一个张恒,现在张家还有些销声匿迹的姿态。 “好,那就多谢你了。”丹丹冲着班桑点了点头。正好这时教习进来了,班桑便一溜烟地回到座位上坐好,等待教习授课。 他们踏过同胞的身体,或爬上了路边商铺的招牌,有的甚至在屋顶上跳跃前进。 “毕竟是那个林霖留下的东西呢。”刘朗对于林霖的印象基本就是她抓住了唐志航并且复制了唐志航的记忆而产生了我的㛮,他对于林霖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 被安排在云船出的慕羽雁与藏生都已经将出行的最后准备都安排妥当了,随时都可以离开特可可里斯岛。 虽然他的经脉并没有尽断,依旧可以修行,但势必区别于寻常修行者,他是难以跟上脚步的。 尹樱樱洗漱好了之后,也来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看着楚枫已经在闭目修炼,尹樱樱忽然有些看的入迷。 这些伤口并不深,完全是贝黑摩斯有意割伤的。为的就是让加里卡失去大量体力,无法从这里找到办法挣脱出去。 万如意也是,虽然自己一直住在这里,可是一切都是由管家赵二狗招募安排人手,这么多聚在一起,这也是头一回,当然感觉到很是震惊。 无心睡觉的我一头钻进了浴室,放了一浴缸的冷水便跳了进去,也不管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感冒什么的。 陈少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双眼盯着秦阳,眼中带着浓浓恐惧。 盏茶功夫后,马吉见易轩渐渐没了反抗,害怕闹出人名,忙止住刁泉,打开棉被查看,里面裹着的易轩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双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隙。 “你还算合格,我之前那般诱惑你,你都将我推了出去,遇到危险,也让我们先走,自己迎战,我很欣赏你。”媚儿突然冲着苏扬舔了舔嘴唇,抛了个媚眼儿,说着让苏扬完全听不懂的话。 只见他又一挥,空中无数剑气咻咻飞来,一下子楚天周围都是无数金光剑影,而楚天诡异一笑,紫神甲一开,直接飞回去。 ------------ 第25章 你要装神弄鬼你回天界去! 梅菲斯特所说的办法,便是解开法阵的束缚,使得这被强制拉下来的月神化身,至少在意识上能够重归天穹。 而与此同时,因为浮士德与祂纠缠不分的状态,也能被顺带着拉上去,这也就意味着与王子殿下签订契约的仙灵,能借助【大雷霆】这一媒介进入到月神的领域。 在被月神化身拥入怀中后,浮士德的灵魂便一起被祂 过了一会儿,二仙童才想起母亲的叮嘱与托咐,不敢怠慢,拭去脸上泪水,便不分昼夜地忙活起来。 武者其实就是生命的激情,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怀着一腔激情的人就是武者。 唐风和朱莫带着人在黑楼大门的地方潜伏着,他们就像一条等待着狩猎的毒蛇一样伏在地上用身体呼吸着,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猎物随时随地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一间屋子两张床,杜涵坐在里面那张床上,剩下一张床被子都没叠,不用想就知道是孟凡睡的了。 如果能把这两个地方谈下,在九岳大酒店旁边开店,也不是一个笑话。 等秀兰大酒店开始冒头,他们就开始疯狂的打压,到时火力全开让秀兰大酒店一点市场也没有,打败秀兰大酒店的消息再好好宣传一下,苏浙大酒店就能直接把秀兰大酒店踩在脚底下了。 李天启如释重负,应了一声,便走上前去,盘腿在方桌一侧坐下。 马巧巧眉头一挑,叉着腰说道说道。不过墨凡却注意到…这个强悍的姑娘,脸竟然红了一下。 下一刻,他转身迎向了阴阳鸟青年,这阴阳鸟的攻击,和当初天坝之下遇到的那一头差不多,虽然这头阴阳鸟更为强大,但是攻击手段都差不多。 他平时在这里的工资一年才能赚两块上品灵石而已,这次他居然一下子就赚了八十块上品灵石。 最起码,他们是真的想要为世人谋福,不像眼前的这些人一样,拿着不属于他们的成就狐假虎威,一副天大地大他们最大的样子。 孙昂理所当然的按照自己之前的水准——命元境他修炼的就是四阶武技,于是现在到了命灵境,也直奔四阶武技而去。 两位公主亲自来访,她们为的是什么?是来看看自己未来的夫君?还是为了别的? 这个蜂王真够卑鄙的,用人质来要挟自己,王峰现在左右为难,自己的命重要,但是人质的命也重要,王峰是一名战士,随时准备着牺牲,这一刻王峰的内心很是不干,知道自己站出来,十有八九会没命。 孙昂安排好了月湖渔场的事qing之后,就带着孙毅五人,悄然离开,秘密赶往左岭矿山。 “真的,大人,我绝对不会骗您的,我可以用我的灵魂发誓,如果我骗您,那我的灵魂就遭受天雷轰击,万劫不复。”鬼王急忙说道。 孙毅哑然,也颇有感慨。再强大的存在,也抵挡不住时光的冲刷。 二是俗家弟子之前,想要下山同样是经过一些考验。当然,比起武僧多少能简单一些。 在安纳塞隆身上升腾的黑暗雾气突然一亮,边缘燃起了金色的火焰,漆黑的雾气犹如被点燃的油,火焰迅速蔓延而上。 谁知表妹嫁给6白后多年无子,而6白却因为与表妹的情深厚意迟迟不愿纳妾。 往往刚刚发帖,就被许多人给忽略了,有的还会在帖子下面进行谩骂。 ------------ 第26章 有五十亿信徒我才露脸的 由于浮士德没有自主活动的能力,他完全是由身后的梅菲斯特托付着行走,起初四周还能看见各类游离的星体,甚至会有森林、沙漠与冰川的幻象,但越往后走,便越是单调。 最终,四周只有各类如丝帛般的柔和光带在飘逸,浮士德一边行走,一边听梅菲斯特用极为动听悦耳的声音低语着: 【这里是我领受神权时的居所, 许易全身一震,霸烈阳刚的恐怖气势急剧攀升,一双幽暗的眸子里,投射出覆盖天地万物的恐怖光华。 警察们例行调查完毕后,一时间还没有办法做出决定,只能先封锁了南窗科技公司,并且派了两个懂电脑的警察们留了下来。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也该出发了。”银发的半精灵已经准备好了参加试炼。 徐兰,虽然是公司的人,可是涉及她这么私密,这么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事情,她怎么能够让别人知道? 虽然这个御祓泡沫看起来很友善的样子,但是秦墨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对自己的敌意。 不过,林逸确实杀了卫国豪等人,卫剑倒是可以淡然处之,其他人却不敢大意。 程天逸听了,点了点头,医生开始去准备,先用干净的布条把身上的月水擦干净,随后才打了麻药。 看向了拓拔紧,到底是一个什么气运的人,能够让极品气运都会收到影响,让云铮提到他的时候,疲累掩饰不住? 对于张大伟之前对自己的那番抨击,和接下来举行的节目,确实让自己露了一番风头,并且好好的表现了一下自己,吸引了更多的粉丝。 “我……我……我是见你这边的火灭了,过来帮你添把柴的。”项尚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手不停的往火堆里加柴。 一只黑色的龙首从天而降,直接大嘴一张,将莫孟多吞噬了进去。 等到了周方远这一辈,就更是如此了,更好的生活条件,更好的医疗条件,全民寿命都在提升的年代,周家的寿命只会更加长久。 萧云眉头微皱,凝神以备,显然两人动了真格,手指连点,一道道细剑气隐没四周。 不一会,这台民用直升机被启动,狂风呼号着扫过这个老旧球场的中心地区,渐渐向上,离去,直至声音完全从这个区域消失,一切又归于寂静。 当然,对目前这一顿他还是比较满意的。早餐点牛排虽然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但罗罗力特想要彰显他们家的实力,拉莱耶便不需要客气。 刀灵说着,准备再继续说下去,但是不知为何,他却想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抓住了声带,以至自己很难发出声来。 不过想到神乐坂菖蒲帮了自己那么多忙,帮自己处理了那么多事情又没怎么打扰自己。羽生对她也是心存感激。所以羽生想了想后,咬了咬牙决定还是答应下来。 这处基地已经暴露了,他不可能还待在这里,现在,是时候回总部了。 主持人下去,校长欧吉利走了上来,不出意外,校长也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主要就是学院学生能够和睦相处,所有人能够高高兴兴好不容易的从学校毕业,并且毕业后成为国家的栋梁。 可怎么会呢?他们才认识多久,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容羲琤怎么可能就爱上夏婉婉了呢? 曹兵见乐进再次被围,都奋不顾身的前来救援,他们从外面向里面杀,试图将乐进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