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破命者崛起· 【镇怨鞘】』 『【塞登厉奥国】—纪年『7348』年——————』 巷子里的积水漫过脚踝,林默连被刀疤脸死死按在墙上,后背刚挨过钢管的地方,疼得他眼前发黑。 “五十万块利息,5天后凑不齐就卸你根手指!”刀疤脸的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你爸那个赌鬼跑了,你这个儿子就得替他扛!” “赌鬼”两个字像针,猛地扎进林默心里。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十三岁那年的客厅——母亲捂着心口咳血,诊断单掉在地上,“手术费五万”的字迹被眼泪泡得发皱,而父亲正揣着家里最后一点钱,头也不回地往赌场跑。那天之后,母亲就没再醒过来。。。。。。。。 正夫·林默连的童年,是在出租屋永不停歇的争吵声里长大的。父亲嗜赌如命,总把输钱的怒火撒在母亲身上,巴掌、摔东西的声响,是他每晚睡前的“背景音”。 十三岁那年,母亲查出肺病,医生说要尽快手术,可家里的积蓄早被父亲输光。母亲偷偷找亲戚借了钱,藏在枕头下,想等凑够手术费就去医院,却被回家翻钱的父亲发现——那笔钱,当天就被他拿去赌场,输得一分不剩。 母亲知道后,坐在沙发上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林默连发现母亲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张写着“手术费还差十万”的诊断单,人已经没了呼吸。医生说,是长期抑郁加急火攻心,没救过来。 母亲的葬礼上,父亲没掉一滴泪,还在跟来吊唁的人抱怨“晦气”。没过半年,父亲又欠下三十万高利贷,卷着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跑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出租屋,和贴满门窗的催债单。 从那天起,林默连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没有一个亲戚。他睡过桥洞,捡过垃圾桶里的剩饭,为了活下去,十五岁就去工地搬砖、在餐馆洗盘子,手指被钢筋磨出血、被热油烫起水泡,也只能咬着牙忍。催债的人没放过他,找到他就打,逼他替父亲还债,他后背的旧伤叠新伤,连冬天穿厚衣服都觉得疼。 没人知道,他每晚睡前都会摸出母亲留下的旧围巾,攥到指节发白——那是母亲唯一没被父亲卖掉的东西,也是他撑下去的唯一念想。 母亲走后第三年,林默连在【中恒·和市】租了间不足十平米的阁楼,每天打三份工到深夜,只为攒钱还父亲留下的高利贷,那天他整理母亲生前留下的旧物,在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子里,翻到了两样东西——一条洗得发白的围巾,和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碎片。 围巾是母亲生前常戴的,边角已经起球,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林默连攥在手里,指腹反复摩挲着布料上的纹路,眼眶发涩。而那块碎片,边缘锋利得能划破手指,表面刻着扭曲的暗纹,像缠绕的怨魂,摸上去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不知道是母亲何时留下的,也不知道父亲当年为什么没把它当废铁卖掉。 他把碎片和围巾一起放进贴身的布袋里,没当回事——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凑够这个月的利息,怎么躲开催债人的殴打,根本没意识到,这块不起眼的碎片,会成为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转机。 那天林默连刚从餐馆洗碗回来,阁楼漏雨把母亲留下的木盒子打湿,他慌忙翻出里面的围巾和碎片,想擦干水渍。指尖刚碰到碎片锋利的边缘,就被划开一道血口,鲜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想找纸巾包扎,却见那块碎片突然像活过来一样,顺着伤口的血迹,猛地钻进了他的掌心! 林默连惊得浑身发麻,下意识想把碎片抠出来,可掌心只剩一道浅浅的血痕,碎片早已消失不见。更让他震惊的是,刚才还流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几秒钟,皮肤就恢复了平整,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碎片钻进时的刺骨寒意,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陌生的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窗外突然传来催债人砸门的声音,林默连心里一紧,可下一秒,他竟感觉身体里多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连呼吸都比平时更稳了——他还不知道,这枚【万怨之主】所锻造的神器…【刀鞘】的碎片,已经在他体内扎了根,即将彻底改写他的人生………………… 碎片钻进皮肤的瞬间,林默连只觉得掌心一阵发烫,紧接着,“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眉头拧成死结,下唇被牙齿咬的发白……… 没等林默连反应“轰隆”一声巨响木门瞬间承受不住力量而被撞开!! 『小子,就算今天把这破屋拆了!!也得把钱要回来!!』 刀疤脸领着两个小弟混混踩着木门闯了进来,皮鞋碾过木屑的声响刺耳…手里的铁棒往地上一戳:往哪儿躲呢?小子?该交税了!再不交!!把你的手打折!!! 林默连的身体刚缓过来一点,他刚准备起身道个歉的时候…………… 刀疤脸开始不耐烦起来:喂!!让你拿钱,没让你搁这站着!! “没听到我说话吗?”刀疤脸见林默连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眼里的狠劲更盛,手臂抡圆了,那根碗口粗又有棱角的铁棒带着风声砸向林默连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树枝被生生折断,林默连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骨头错开的剧痛,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右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鲜血瞬间浸透了袖口,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刀疤脸甩了甩铁棒上的木屑,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知道疼了?早把钱拿出来,哪用遭这罪?” 但没过几分钟…林默连又一次缓缓的起了身,他的右臂已经弯曲的不成样子了,手腕无力的垂着…… “哈啊?没想到你还能站起来呀?你还真是抗揍啊。” “要不?你去当沙包给我还债吧,“哈哈哈哈”” 旁边那两个小混混瞬间也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林默连体内冰凉的力量骤然涌向石臂,林默连只觉右臂一阵发麻,下一秒,那弯成直角的手臂突然自行抖动,错位的骨头“咯吱”作响,跟着便顺着力量的牵引快速回正,原本耷拉的手腕能轻轻抬起,断骨处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皮肤下还残留着一丝酥麻。 刀疤脸三人看到后,瞬间满脸的惊慌,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他们也始终忘不了刚刚,眼前的一切……在脑子里不断的徘徊:“啊!!鬼啊!!” 几人吓得瞬间没了要钱的欲望…满脑子瞬间转化成了求生的欲望……就这样狼狈的逃跑了……… 林默连盯着恢复如常的手臂,反复握拳、伸直,指尖还残留着碎片的凉意,他本想摸向衣襟里的碎片却什么都摸不到…他意识到,这不是做梦!!……突然想起母亲生前藏木盒时说的“这是先祖留下来的宝物…这东西能护着你…平安”,心脏猛地一跳——难道?母亲早就知道碎片里的秘密?他翻出木盒里母亲的旧照片,背面隐约有模糊的字迹,像是“镇怨鞘”“万魂”之类的字眼,刚想细看,门外传来邻居的咳嗽声,他慌忙把照片藏好……… 原来是对门住着的一位姓咸的老爷爷,他也是被刀疤脸欺负并进行高利贷的受害者,之前一直关照着林默连,把他当做亲儿子对待,只因他的儿子,就是被刀疤脸强行逼上赌桌害死的…… “他拐着腿缓缓走来,沙哑的声音说道”孩儿啊?这门怎么了?“咸老头的情绪开始激动,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摇摆”啊!!那帮人又来了吗?? “林默连迅速的上前扶持快要倒地的咸老头” “没事的,他们没有来,我没带钥匙,我自己撞的,这是。” 咸老头缓了缓,握住了林默连的手,这城市的黑暗面,让他无法喘气……自己唯一的亲人被害,他现在心中只在意着林默连,希望他不要受到,和他儿子一样的伤害…… “那就好,你没有事,那就太好了,他们早晚会遭到报应的…………我相信老天一定会为我儿子报仇的,还给大家一个公正……” “您老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林默连安抚完后咸老头,想着如何把门修上去?但是看到这门破损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算了,那还说啥了?” 林默连找了找材料,锤子敲在铁钉上的“咚、咚”声里,林默连拿了块木板补齐了木门中间能够随意进出的大裂缝,最后一下敲实后,他试着推了推门,卡壳的门轴,终于顺顺畅畅地滑开了,呼!!终于完成了!! 呃……虽然破了点,至少还能防个空气。 (疲倦了打了一声哈欠)好累啊……… 林默连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刚触到床沿就栽了进去,被褥裹着他往下沉,连最后一声叹息都被疲倦吞得干干净净。 ------------ 第一篇章 『破命者·离群』 林默连将酸痛的后背往凹陷的床垫里陷了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完好的石臂,那块刀鞘的碎片让他在现在的自己当中还没缓过来,尽管震惊但他心里还是高兴的………破损的收音机,播报着『璀璨夜楼』因赌博而死已达到10万余人,每天都因为有人还不上债务而被打死…… 其中的受害者也包括林默连,尽管他对那些大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奈,让他更加气愤的是,那些可怜无助的孩子,被拐卖被遗弃……可他们是无辜的呀,他们出生就没有选择…… 于是林默连左思右想,他决定要解决掉那个所谓的『璀璨夜楼』,不要让它持续污染这『中恒·和市』虽然内心对“镇魂鞘”还有那个所谓的“万魂”,没有任何的信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一切的………… 第二天清晨林默连像往常一样,身穿着深棕色破旧的的大衣,17多岁的他,因为没有怎么摄入营养,但是靠他强悍的体质,他的个子也达到了1米78,天生就有着淡金色的眼睛…被他的母亲认为这是智慧与幸运的象征,他母亲相信他一定是被上天眷顾的人,他手中拿着干煸没有任何味道的饼…如同石头的硬度,咽下去后难以消化,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饱的感觉…… 林默连把深棕色大衣的衣领又往上提了提”指尖触到领口的粗糙的缝线时,他总是想起母亲对他说过的话语…… 因为林默连的体质比较怕冷,母亲为他制作了一件大衣…以微笑温柔语气的说着“林默天气冷了,就穿上吧…它就像温暖的被子,盖上它……你就不在惧怕寒冷了…………” 他走在人行道的防滑纹不断的往前走,两侧的高楼像青灰色的巨墙压下来,玻璃幕墙把傍晚的霞光切成碎片,晃得他眯起眼——那些写字楼的窗格亮得像撒了把碎星,原本的『中恒地区』是多么的纯洁……他看着眼前的繁华的高楼,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城市的底层,而是被压榨的人民……壮丽的高楼与他破旧的大衣显得多么格格不入……他的内心决定一件事,决定不再做命运的奴隶,他想要活出灿烂的光芒,改变无法改变的命运……… “他最终没有像平日那样继续走向,那家餐店打工……” 林默连刚走到空地栅栏边,想要自己静一静,还没看清里面堆着的废弃建材,后颈就突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攥住。力道带着酒气撞过来,他踉跄着撞在生锈的铁栅栏上,“哐当”一声响,大衣后背蹭上了栅栏上的红锈。 “小子,这片空地是老子罩的,过个路也得交保护费。”染着绿毛的男人往他面前凑,嘴里的烟味混着酒气喷在他脸上,另一只手还揣在牛仔裤兜里,指节捏得发白——林默连余光瞥见他兜里露出来的弹簧刀刀尖,反光在栅栏的锈迹上晃了晃。 风从空地深处吹过来,裹着尘土,吹得栅栏上的塑料布哗哗响。林默连抬手扣住对方攥着自己后颈的手腕,林默连的双眼忽然若隐若现的看到了——男人肩膀上缠着缕淡红色的怨丝,那是沾了别人的血才有的颜色。“我只是路过。”他的声音很沉,大衣领口蹭过男人的手背,带着点羊毛的糙感。 绿毛愣了下,大概没料到这个看着清瘦的年轻人敢还手,当即骂了句脏话,另一只手就掏出了弹簧刀,刀尖对着林默连的腰腹扎过来。林默连侧身躲开,后背再次撞在栅栏上,这次他摸到了栅栏缝里的一根锈铁钉—这次他没有犹豫,林默连的左手紧紧死握着绿毛的刀刃,血从手掌中缓缓流出,绿毛对他的行为似乎有点震惊!!林默连用力拽着绿毛的手臂“我问你,那边那位倒地不起的女子,是你干的吗?” 绿毛斜着眼看着林默连,眼见他像不怕疼痛一般并死死的握紧小刀,那边躺在地上的那位女子,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更像是被活生生打死的……林默连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 “快说啊!!”绿毛“撇了撇嘴一脸嚣张”的在林默连面前站着,那臭**已经死了————怎么了?你也想要一起吗?“哈哈哈”“哈哈”………她就是被我杀死的,你要是交保护费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不杀你啊。 “林默连没听几秒,这次他没有选择忍让而是一拳将这个人渣打晕了过去—————” “真是麻烦,在这里,虽然这种人很多……………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让无辜的人白白失去生命……嗯…?…林默连仔细观察着身体…我好像………力量比以前强了很多……这也是那枚刀鞘碎片导致的??……” 虽然伤势能恢复,但是疼痛依旧存在,恢复需要时间,林默连貌似发现手掌上残留淡金色的不明火焰…虽然像烈焰一样,但是完全触碰不到,就像是只能看到,但摸不到,刚刚的那个绿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火焰,那他应该是看不到吧……会不会只有我能看到?不管了……此时林默连忽然发现自己手上的那枚锈铁钉,竟然像焕然一新了一般,变得像刚出厂的一样,啊?这是…… 林默连跑到一处墙面,像刚刚一样,引出那不明的火焰,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面墙上……竟然真的出现了想要的文字…………!!!” 不好……虽然说身体能恢复,这个每次用完,身体异常的难受…可能是我身体受不了吧…不管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上 7:54分——————” 1栋1栋闪烁的楼区下———林默连的脚步落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能听见鞋底蹭过地砖的轻响,身旁的高楼直挺挺戳进夜色里。外墙的玻璃幕墙上,还映着天边最后一点淡紫的暮色,混着楼里漏出的灯光,在墙面晕出一片模糊的亮。 人行道上人影错落:运动服者戴耳机慢跑,奶茶女生笑着走过,便利店外,工装人凑手机点外卖;公交站,有人低头刷短视频,推婴儿车的家长脚步轻,车轮细响混着人声、提示音,与高楼灯光一起,暖了夜,林默连看着这一切,不禁内心感叹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快不快乐,嗯,这才是我理想城市的样子吧,大家都知道【中恒】的那一边……是赌场的根源…是地狱……他们在不断腐蚀着这里林默连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但也许是这场意外,让他看到了希望…… 林默连的鞋跟刚磕到人行道地砖缝,一道藏青色身影就从高楼阴影里迈出来。是警察,肩章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开口就戳中他最慌的地方:“上午城郊废墟那块空地,那男的是你弄的吧?” 林默连的脸“唰”地没了血色,警察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这事要是报上去,你这辈子就完了。”他眼神扫过林默连大衣的口袋,“ 哦……这样啊……林默连这时竟然拿出了一小沓的白纸——但奇怪的是,这一小沓的白纸瞬间变成了赛德币…“他手心攥着钱,握住警察的手,把钱递了过去……“上午我们只是在玩闹…” “警察咔嗒一声收起手铐”指节在金属表面轻轻敲了敲,语气松了些:‘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不为例’说完转身,悠哉的走向了路边的警车,。” 林默连做出的选择果然没有错,他在住所里,用白纸切出了与赛德币相同的尺寸,再用新开发的能力进行%100的伪装,这个能力的消耗,是恢复消耗的1/5所以几乎没什么消耗。 林默连站在那『璀璨夜搂』的下面,他来到了让他家破人亡的地方,内心中的愤怒滔滔不绝的喷涌上来!“此时的林默连想要把这一切通通摧毁掉…可他没有那么做,他就这样直挺挺的走了进去。” 刚踏进赌场的旋转门,烟味混着筹码碰撞声扑面而来,就听吧台后有人扯着嗓子喊:“哎?那不是正夫·老林头家的小子吗?当年他爹把家底输光的样儿,我还记着呢!” 周围一些人的目光全聚过来,有人跟着起哄:“赌鬼的儿子还敢来?别等会儿输得跟你爹一样,扒了衣服出去!“哈哈哈———” 林默连指节攥得发白,没接话,只往最角落的赌桌走。刚坐下,花衬衫就凑过来,把一叠筹码“啪”拍在桌上:“怎么?怕了?你爹当年可是在这桌连输三晚,最后跪着求我借他钱呢!”他垂眼盯着筹码,指尖在桌沿磨了磨,突然抬头笑了:“我来,是要把我爹输的,都拿回来。” 这话刚落,花衬衫先笑出了声,拍着桌子直晃:“拿回来?“你怎么拿回来?你爹欠我的钱连本带利能压死你!”周围的人跟着哄笑,有人把筹码抛得老高:“就凭他兜里那点零钱?怕是连赌场的门都出不去!”主角没笑,只是拿出来一沓一沓的赛德币,指尖压住最上面那张的纸币:“赌一把,赢了,抵我爹十分之一的债;输了,我留在这打杂抵债。” ------------ 第二篇章 『璀璨夜搂『奇袭!!』』 花衬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桌上那堆成山的赛德币,又斜眼扫过林默连紧绷的侧脸,突然嗤笑一声:“行啊,看来你小子发了大财……有种!”他抬手冲庄家勾了勾手指,“开大小,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他爹当年怎么输的!” 烟味混着筹码碰撞声裹住赌场,弱化后:花衬衫的手指在桌下敲了敲,庄家眼神一飘,摇骰盅的动作慢了半拍,金属碰撞声里藏着股说不出的刻意——周围熟客都懂,这是又要“做局”了。 “买定离手!”庄家摇着骰盅,金属碰撞声里藏着规律的轻响,那动静听着就不对劲,跟正常摇骰不一样”;花衬衫立刻推了四万赛德币的筹码到“大”区,周围熟客也跟着押,没人注意到林默连攥着口袋里指尖凝着金丝灵气。 “就在庄家要掀盅的瞬间,林默连突然咳嗽了一声——趁众人目光偏移,他心念轻轻一动。 “开!”花衬衫催着,庄家掀开骰盅的刹那,手猛地顿住:“小?”花衬衫凑过来一看,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 他一把抓过骰子,指腹刚碰到就皱紧眉——这颗的重量不对,比之前商量好的轻了半截,脸色瞬间沉下来。庄家偷偷摸向桌下,指尖碰到冰凉的物件才松了口气——原本备好的东西还在,可桌上怎么会混进颗“正常”的?他盯着花衬衫要吃人的眼神,后背瞬间冒了汗。两人没料到,林默连悄悄动了手脚,让他们的老把戏彻底乱了套。 庄家看到“小”的点数,手都抖了——这结果跟之前算好的完全反了,更没料到这毛头小子真敢押4万。花衬衫盯着桌上的筹码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找理由赖账,可周围赌徒都盯着呢,只能眼睁睁看着庄家把4万本金和4万奖金推到林默连面前。林默连把8万筹码拢到身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没多说话,只往父亲当年输光家底的那张赌桌瞥了眼……” 赌场经理揣着兜走了过来,手指在筹码堆上敲了敲:“小兄弟手气不错,要不要玩把大的?就玩‘赛德扑克’,一局定输赢,你赢了,之前你爹欠的债一笔勾销;输了,这8万留下,再欠我们5万。”他身后的保镖往两侧一站,堵死了主角的退路,显然没给拒绝的余地。 “好啊,你们有什么能耐就都使出来吧。” 『第二局…………』经理把赛德扑克的牌盒推到主角面前,眼神里藏着算计:“一局定输赢,你爹的债和这8万,全看这把”林默连接过牌,指尖悄悄凝着灵气——他想在关键牌背面做标记,却没注意到经理冲荷官使了个眼色,荷官发牌时,故意把两张废牌(一张6、一张2)塞到他手里,还悄悄换了最上面的公共牌。 “下注!”经理率先推了5万筹码,桌面的公共牌已亮三张:10、J、Q,明显朝着顺子的方向走。花衬衫在旁边起哄:“小子,不行就弃牌,别连你爹的债都还不清!”林默连盯着自己的底牌6和2,心一沉——他想给底牌换图案,可手刚动,经理突然敲了敲桌子:“小兄弟,发牌时别碰牌背,规矩懂吧?”林默连触碰不到牌,因为没有灵气标记,这一次失败了……… 荷官指尖一掀,第四张公共牌露出印着“K”的花色,眼瞅着顺子就差最后一张A。经理把面前剩下的5万筹码“哗啦”推到桌中央,下巴一抬:“全押!”周围赌徒的目光“唰”地聚在林默连身上,他攥着底牌的指节泛白,掌心的汗都浸透了牌边——再拖下去,这局就彻底输了。 趁众人视线都黏在公共牌的“K”上,他指尖那缕金丝灵气悄然缠上底牌,刚把牌型顺过来,经理突然拍桌:“开牌!”林默连手刚抬到一半,瞥见经理摊开的两张A,心瞬间沉到了底——自己这手牌,根本没法比。 “输了吧?”经理指尖勾着筹码堆的边缘,正要往回拢,林默连猛地将底牌按在桌上,灵气顺着指缝窜向牌桌——刚才动的手脚瞬间收了回去,他盯着公共牌里的10、J、Q、K,眼底闪过一丝急色。 他深吸口气,灵气贴着桌面漫开,裹住那几张公共牌。等林默连抬头扬声喊“等等”时,桌上的牌面已经变了模样——四张印着“Q”的牌整整齐齐排着,荷官弯腰一看,腿肚子都软了,声音发颤:“不、不可能!我发的明明是10、J、Q、K啊……这怎么会?” “公共牌有问题!”林默连声音裹着刻意的惊惶,还往后退了半步,装出被吓到的样子。周围赌徒闻声凑过来,伸着脖子瞅牌桌,议论声瞬间冒了起来,荷官慌忙弯腰,手指刚碰到最边上的Q,腿就软得半蹲在地上,声音发颤:“不可能!我发的明明是10、J、Q、K,怎么全成Q了?”他急得翻牌背,指尖都在抖。 经理猛地弹起身,探着身子盯着那四张牌,瞳孔缩成针尖:“不对!怎么都是黑桃Q?”灯光下牌背暗纹、边缘切痕都像真的,可他清楚——一副扑克就一张黑桃Q,这三张根本没法解释!他按了按跳得发疼的太阳穴,指着牌桌逼问:“你小子是不是在牌上动手脚了?”周围赌徒跟着附和,有人喊着要查牌,场面一下乱了。 赌场经理猛地砸向桌面————脸憋得像颗酱肘子,手指着桌上四张黑桃Q,声音都在抖:“你小子跟我玩魔法呢?!一副牌里黑桃Q就一张,你……的给我干出四个黑挑Q?????“赌场经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 林默连内心慌着“完了………有点太激动了,弄过头了…………要不带着钱跑吧。” “呃……要不再来一局?” 但此时楼下的爆炸声突然炸响,震得吊灯晃得像要砸下来,赌场里的尖叫瞬间盖过了筹码滚落的声响。经理刚掏出枪骂骂咧咧往门口冲,后脑勺突然被人抵住——枪响突然炸响,经理闷哼一声倒在桌前,桌上的牌被溅上深色印记,周围的尖叫瞬间盖过了一切。 “是‘乌鸦’的人!”有人嘶吼着往桌下钻,林默连还没反应过来,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已冲了进来,枪口直对着他————他慌忙往旁边躲,子弹擦着胳膊打在赌桌上,木屑溅了满脸。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猛地抓住他的背包,两人拉扯间,林默被拽得撞向落地窗——玻璃“哗啦”碎成渣,他整个人从三楼翻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背包里的现金撒得像漫天纸片………… 林默连撑着地面起身时,手掌还在发麻,抬头就看见赌场的招牌烧得只剩半块,碎玻璃混着血迹铺了满地。他刚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女生拽着他就往巷子里跑,头丝甩在他胳膊上,带着股淡淡的硝烟味。 “林默连的目标只是报复这所赌馆,让他没想到的是,想要报复这所赌馆的,竟然另有其人!!” 林默连被拽着往前跑,脑子还没从爆炸和枪击的混乱里转过来,只觉得手腕被攥得发紧——那只手纤细却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细嫩得像裹了层软绒林默连的头不停的转向后方“啊………那么多钱……好可惜呀,哎!感觉这次恢复完后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是身体适应了吗?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晕……” 那位女子拽着林默连拐过三个街角,终于冲进了一栋废弃楼区的停车库——超大的空间里面停着一辆越野车,这车库里面与外面的不同,崭新的铁皮,还有舒适的沙发,这肯定是有人居住的,毫无例外。 刚踏进车库的光亮里,林默连的目光突然顿在女子身上——刚才在混乱中没看清,此刻才发现她1米72的个子外面套着件蓬松的白色大衣,毛领沾着点外面的灰,却依旧软得像团云;原本被连帽衫遮住的头发也露了出来,是极浅的白色,在LED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最让他意外的是她的眼睛,抬起头时,浅蓝色的瞳孔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和刚才拽着他跑时的凌厉劲儿完全不同。 “看什么?”女子被他盯得挑眉,伸手拍了拍大衣上的灰,白色毛领晃了晃,“这大衣是防红外扫描的,头发……眼睛……天生的。”她说着转身往操作台走,白色大衣的下摆扫过干净的地坪,留下道浅痕又很快消失,林默连才反应过来,刚才在赌场和巷子里看到的“黑色连帽衫”,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伪装,眼前这副模样,才更像她本来的样子。 “林默连指尖还僵在半空,眉峰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茫然:“喂……你谁啊?” 女子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声音陡然拔高:“你不是联合组织的人?!就是这次任务专门来支援我们的。” 女子的目光突然钉在林默连指尖逸散的一缕淡金色灵气上,瞳孔骤然收缩——不是联合组织的??那这奇怪的灵气可能来自“零熵”她没再追问,右手腕一翻,三道银芒便如毒蛇般射向林默连心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既然是零熵的探子,就别想活着走!” 林默连只觉心口一寒,本能地侧身避开,银芒擦着他的衣襟钉进身后的墙里,竟“滋啦”冒出青烟。他刚想开口辩解,女子已欺身近前,短刀裹着刺骨的寒意挥砍向他的面门———————— ------------ 第三篇章 『无仁酒馆·组织聚集地』 女子握着短刃的手越挥越快,寒光几乎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可每一次刀刃即将触到林默连衣襟时,总会像撞上无形的屏障般偏开半寸——有时是他脚下莫名错开一步,有时是刀刃忽然差了几尺之距,连她自己都觉出诡异,额角渗出冷汗:“你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 林默连自己也懵了,他只记得刚才情急之下,体内那股一直不受控的灵气突然顺着经脉涌到了四肢,像是本能地在替他避开危险,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动作,身体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林默连余光扫过女子身后的越野车,后车门没关严,露出半截裹着黑布的尸袋,袋角还渗着未干的暗红。他心头猛地一沉,刚避开短刃的动作顿了顿,内心猜想着:“车里的尸袋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黑恶势力?” “竟然这样…那我也该反击了!” [在这个时代,人们互相保持着警惕,没人知道陌生的人是否是好坏……但这也是其中的一种保护,危险在不经意间凝视着人们……] 林默连不再躲闪,掌心骤然凝起一团淡金色灵气——方才还零散游走的力量,此刻竟顺着他的意念聚成了拳头大小的光团。他侧身避开女子刺来的短刃,同时将灵气团狠狠打向对方手腕,只听“当啷”一声,短刃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泥土里。 女子跌坐在地,本以为会传来经脉剧痛,却发现方才打斗时蹭破的手肘正泛着暖意,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愣了愣,随即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抬手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原来【零熵】的人还兼职‘活菩萨’?打了人还顺带疗伤,是怕我死了没人跟你说‘谢谢’?” “林默连垂着的手还凉着,心里突然冒个念头:经过那么多次的战斗,刚才除了治愈,貌似感觉又诞生出了,新的某种东西…………”。 女子刚握住了刀柄,林默连突然抬了抬手,清脆的响指声在空地里炸开。下一秒,她手中的短刃猛地震颤起来,刀刃上竟浮现出一层金色灵气——正是方才林默连拍向她时残留的灵力!!! 灵气像活过来般缠上她的手指,不仅让她握刀的手越来越麻,还顺着刀柄往她手臂上爬,眼看就要封住她的经脉。女子惊得想撒手,却发现手指像被粘在刀柄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连缓步走近,内心里想着:“完了……早知道就不捡起这把刀了!!怎么办?都怪我太轻敌了……难道真的要扛下这一击!!!!?? 当女子紧咬牙关,已做好硬扛的准备————可林默连却没再动手,只是从她身边缓步走过,淡金色的灵气随着他的动作从刀柄上褪去,只留下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你叫邹兰,是吗?” 邹兰终于缓了过来——至于她的名字从未对外人提起,她转头看着林默连走向那袋渗血的尸袋,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连声音都发紧:“你……你为什么不向我攻击??” 林默连用从邹兰手中夺过的刀,划过尸袋的声音刺耳又干脆。黑布被划开一道口子,一颗苍白的头颅露了出来——那张脸,和他先前在街角墙面上看到的通缉令照片一模一样,连眉骨处的刀疤都分毫不差。 他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邹兰,语气缓和了些:“我没猜错的话,你一直在追查这些通缉犯,刚才———我看到车库的那一边墙上贴满了通缉的人图,不少照片上都画了叉号,显然是已经解决的目标。”他掂了掂手里的刀,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意,“所以…………我觉得你并不是坏人,从刚刚的语气,你应该是有组织的吧?” 邹兰“听到后放下了戒备,“呃………算是个吧,话说你真的不在任何一边吗?” 林默连一脸诧异的说道:“我就是从一个贫困区出来的小子……本来我的目标,只是摧毁那家赌馆,谁知道变成这样了?” 误会解开后,邹兰踢了踢脚边的尸袋,语气终于松快了些:“这车库连通着前面的‘不仁酒馆’,那是我们‘G联合组织’的落脚点,平时看着是卖酒的,其实是用来盯梢和歇脚的地方,但话说回来,你一个从贫民窟里出来的……既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通常的灵气一般都是白色的……你的居然是金色的!真是头一回见。” 林默连靠在越野车上,指节因用力攥拳而泛白,掌心未散的淡金色灵气微微发烫。他望着邹兰,声音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中恒】不能再被黑恶势力继续蔓延了,我不想看着这片净土变成他们的死亡乐园——我想要推翻怨恶的源头,做【中恒】的救世主。” “所以…我林默连申请加入你所在的组织』” 邹兰难以置信的听着…“开什么玩笑?……………我先说好,会死人的………很危险……虽然很感谢,但是…(看着林默连坚定的眼神)……算了,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跟我来吧,去酒馆。” 门轴轻转的瞬间,暖光裹着沉水香漫出来——青石板地面缝里嵌着细碎的青金石,被头顶水晶灯折射出星子般的光,每块石板边缘都经手工打磨,摸不到半分毛糙。左手的吧台并非黑石,而是整块缅甸玉雕琢而成,台面铺着暗纹真丝绒布,三只描金珐琅杯倒扣其上,杯脚还缀着小巧的珍珠流苏。 掌柜身着月白锦袍戴着小墨镜,正用鹿皮绒布细细擦拭一支银质酒壶,壶身上錾刻的缠枝莲纹在光下流转。墙角的座椅是酸枝木打造,椅垫铺着蜀锦,连桌角都包着黄铜护角。方才那三个汉子的短打竟是暗纹提花锦缎,腰间铁剑的剑鞘裹着鲨鱼皮,剑穗是成色极好的南红玛瑙珠串,目光扫过两人时,指尖还下意识拢了拢锦袍袖口。“丫头,这小伙谁呀?该不会你有了吧?” 邹兰耳尖瞬间烧得发烫,攥着林默连袖口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张掌柜你别胡说!他是……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话音刚落,就觉林默连的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按了下,带着安抚的力道 张掌柜的小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那双笑弯的眼睛,鹿皮布擦过银壶缠枝莲纹的动作没停:“朋友?丫头,这里的规矩你忘了吗?怎么,难道这小伙有特别的本事?”他抬下巴朝林默连扫了眼——只见他忽然发现了什么。” “哎呦,这小伙可能不简单呐……你们应该是去找大姐头吧?他在2楼呢,你们去吧” 邹兰攥着林默连袖口的手松了松,指尖还残留着蜀锦椅垫的软滑触感,她抬眼望向楼梯口那盏悬着的琉璃灯,声音压得很轻:“看到了吗?前方楼梯上去,大姐头就在2楼。” 话落时,她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让开通往楼梯的路,又补了句:“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张掌柜是自己人。”说罢,她转身朝吧台走了两步,却没敢完全背对楼梯,只悄悄用眼角余光盯着林默连的背影。 邹兰见林默连上了楼梯之后,手杵着吧台对着张掌柜说道” “张掌柜的你发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 张掌柜想了想,挪了挪他的墨镜………不简单呐,不简单,我就说明吧,一般灵气都是为白色,他那道金色的灵气,我以前好像听说过,几百年前的著名的『半神』据说他的灵气也是金色的,没想到今天有幸看到了。 “我刚看到时,我很震惊————难道你说的是?200多年前『怨骸时代』的那个达到『半神』的强者??我奶奶曾经跟我讲过,只有他的灵气是金色的,听说!!他拥有着克制万物的力量!!…难道?他会有吗?…邹兰好奇的说着” 林默连的指节刚触到门板,门内就飘出半缕沉水香,混着两道压低的声线——一道是大姐头惯有的锋芒,另一道,带着点金属摩擦般的冷硬,正说着“那枚碎片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指尖的余温还贴在门板上,“咚——咚——咚”的回声,屋内的死寂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下一秒,门轴“吱呀”轻转,一道穿卡其色长款风衣内搭是黑色短款皮衣的身影先探了出来,手按在腰间佩刀上,微喇裤露出的黑丝与靴子形成精致穿搭。 目光扫过林默连“呃,我是郝琴雅,你是……?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位要加入【联合组织】的吧????。” 林默连回应着“对,我想加入,只要能收留我就行………” “进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资质,我先说好!!!干这行的,很危险———我先跟你讲讲这个组织为何而起的吧?但愿你不嫌我唠叨……” “7121年一位传奇人物开辟了新的世界,可之后,出现了一个未知的神秘人组建的组织【零熵】,【首都】『寒赛得』当时正处于维修,他们趁乱夺权霸占了半个【中恒】占山为王,称孤道寡,他们刚建立的时候,实力就已经很强了……… 他们先是盯上了那些阵营…先是灭掉了,没有家主『己死·恩德尔』支撑的【虹霞家族】又歼灭了声称为最强肉体的【人巅家族】紧接着…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强……有着召唤之祖称号的【庸深】和诡异化身的【幽冥】也被他们通通打败,他们掌控着大半个【中恒·城市】就连天盟组织第一宗门,也被打的苟延残喘………最后隐姓埋名消失在人群中……随着中恒越来越黑暗,并且,这个所谓组织的内部人员还有着非法买卖人的交易……让【中恒】破败不堪…… 没准他们下一个的目标,就是其他城市……可奇怪的是经过百年他没有侵入其他的城市,更没有想要称霸整个【赛登历奥】………………………………… ------------ 第四篇章 『创生法则·继承之光』 林默连得知【中恒·城市】过往的瞬间,震惊像潮水般裹住了他——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细节,竟藏着这样沉重的过往,当怨恨的根源在眼前清晰浮现时,他只剩一声绵长的感叹,混着对过往的唏嘘,也掺着对这份怨恨由来的复杂了然…… “哦……是这样啊…………” “我不怕死…我早已什么都没有了!我更看不惯的是这座城市的腐败……” 林默连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的瞬间,眼底的震惊彻底沉淀为滚烫的决心。“所谓的【零熵】,是困住城市的枷锁”他抬眼望向琴馨月,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这一次,我不会让万怨再循环下去——我要亲手推翻它,做这个城市真正需要的救世主———————” 沙发里陷着的老者原本半阖着眼,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的纹路,目光却在扫过林默连时骤然凝住!!他指节猛地收紧,杯沿磕在桌面发出轻响,浑浊的眼底翻涌起难以置信的光——眼前这年轻人身上,竟藏着一丝他以为早已随岁月消散的挚友…………… “你,你过来。” 林默连依言上前,刚站定在茶几旁,老者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双手布满褶皱,指腹却带着常年握物留下的薄茧,力道大得有些反常,仿佛怕眼前人下一秒就会消失。林默连刚走到沙发前,老者突然瞳孔骤缩,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枯瘦的手死死指着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是金色的灵力,怎么会……” 话音未落,老者已经踉跄着上前两步,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林默连周身流转的金光上。那光芒不算刺眼,却带着一种温润又磅礴的气息,在他周身轻轻萦绕——正是这抹熟悉的金色,让老者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戴老!”琴馨月见他晃了晃,忙上前想扶。 却被戴老抬手拦下,他揉了揉眼角,压下湿意:“无妨,无妨…………” 老者望着那抹熟悉的色泽,原本颤抖的身体突然缓了缓,像是被什么拽进了回忆里,他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眼神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忽然想到当年他的挚友曾对他说的话…………………‘戴娜搜…”那光芒并非炫目之亮,更像时间沉淀下的沉默回响——它从器物纹路里漫出时,分不清是光在证明奇迹,还是奇迹本就该是这束光的模样,相信我,就算我失败了,只要这世上还缠着万怨之根,就一定有人会带着世人的希望,接下【创生】的权柄……’……” 戴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淀多年的郑重:“你叫林默连是吧?”见他点头,又继续道,“你身上的力量,名叫‘创生法则’它的特别之处就是那金色的灵气,他是奇迹的象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默连周身淡淡的金光:“论强度,你现在确实比我挚友当年弱了不少,但我信他说的话——能觉醒这法则的人,从不是靠力量强弱,而是拥有着怀瑾握瑜。” 郝琴雅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带着颤:“难道是那个法则?我之前只在古籍里听说过,从来没见过真的……”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目光死死盯着林默连周身的金光,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指尖抵着桌面,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要是加上林默连,咱们跟‘零熵’碰,会不会赢??” 戴老手指叩了叩桌面,语气斩钉截铁:“不行!!他没觉醒前,对‘零熵’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指尖捻着胡须,语气沉了沉:“还有一点——我在他身上,看不到曾经克制万物、叱咤风云的影子了,更多的是强烈的温和,还有治愈的气息………” 林默连攥了攥掌心,声音低了些:“我是被母亲留的那块碎片划伤,才意外有了这能力。” “而且还有一些字,好像是什么『镇怨鞘』?『万魂』之类的………你们有人知道吗?” 在场两人猛地僵住,眼睛瞪圆了:“你说的……是‘万魂·镇怨鞘’!??” 郝琴雅猛地往前倾了半步,声音都发颤:“那碎片普通人吸收一点都必死无疑,你……你真的吸收了?!” 戴老缓了口气,指尖在桌沿敲了敲:“你既然能吸收碎片,那剩余的部分大概率也能接纳。等你集齐吸收,就能拿到‘『万魂·镇怨鞘』’的全部力量。”他话锋一沉,“但现在‘零熵’的创始人也在找这鞘,咱们必须抢在他前头——要是让他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戴老指尖捻着胡须,声音沉得像浸了墨:“‘『万魂·镇怨鞘』’本是几百年前【半神】『赵继』所铸,里头封着海量【创生】神力——普通人沾了就死,就算高修为者,也没法短时间消化,”他顿了顿,语气更重,“后来赵继遭‘零熵’创始人暗算身亡,神器崩碎,才散出3块碎片和半截刀鞘,落进了人间,就连我这个挚友,也完全不知道刀鞘的位置………” 门这时突然“吱呀”一声被顶开半道缝,邹兰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原是贴着门屏气偷听,没成想指尖一滑推了门,此刻僵得像被钉住。她眼神慌得往旁边飘,想往后缩,衣角却还勾在门闩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邹兰趴在了地上,脸涨得通红,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哈哈哈……你们好哦……我就是路过,刚想敲门来着……”说着还往后缩了缩,试图想要一走了之。 林默连扶了扶额,眼神里带着点无语看向门口的邹兰,随即收回目光,轻声叹道:“我大概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这世界……真是看不透啊。” 郝琴雅脸上挂着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拳头,对着刚从地上起来的邹兰柔声道:“小可爱,过来呀!”没等邹兰反应,就被她拉到沙发上,稳稳搂进了怀里。 郝琴雅指尖轻轻揉着邹兰的头发,语气软了些:“这好奇的小白猫啊,是十几年前我去考察一个刚被‘零熵’毁了的小家族时发现的。那时候她还小,眼瞳里全是怕,全家没了就剩她一个。我实在不忍心!!!就把她带在身边养着了。” 邹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嘴角弯起个软乎乎的笑,耳尖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红,连忙转开话头:“嘿嘿,那时候我还总闹着要吃您做的桂花糕呢,现在想起来还馋!” 郝琴雅指尖夹着手枪转了个利落的圈,金属外壳在光下闪了点冷光,她抬眼看向林默连,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就算你握着创生法则,也得先过了组织的考验——我们得亲眼看看,你的作战能力到底符不符合。” 林默连眉梢微挑,目光落在她转得不停的手枪上,语气平静却带着追问:“什么考验?总不能是让我跟你比玩枪吧?” 郝琴雅将一枚泛着冷光的芯片拍在林默连掌心,芯片表面的数据流还在微微跳动:“明天潜入砚桥基地,这是伪造身份芯片卡,里面的等级够你拥有一些权限。” 她指尖点向虚拟地图,砚桥基地的防御阵与存储舱位置亮起红光:“先关核心防御,给后续给我们开道,再毁了那堆有害物质,防止他们继续的扩张侵入……。” 【时间明日【10:00】如果11点,大门没有开启,考核失败】 林默连指尖捏着芯片,金属凉意顺着指缝漫开,他只颔首应了声“好”,便将芯片塞进腰间的口袋——那里还藏着半张泛黄的『砚桥』旧照,照片边缘的折痕,早被他摸得发毛。 郝琴雅往前倾了倾身:“基地里有着零熵的高级人员,他们的实力比普通守卫强十倍,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她顿了顿,指尖在虚拟地图上圈出个暗点:“但这也是组织对你的考验——能在他们眼皮底下完成任务,就证明了你各项能力达标。” 戴老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茶渍在杯沿晕开深色痕迹,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那神秘创始人确实难摸透,但我跟他三圣的一个手下交过手——那人双手很特别,四根手指齐整整的,看着比常人短一截,握拳时都显局促。” 他顿了顿,指节不自觉收紧,像是又想起当时的痛感:“至于能力,邪门得很,他应该得先满足个前置条件才能触发,一旦成了,你打他多少伤,最后全得反弹回自己身上。” 林默连指尖在腰间暗袋上按了按,确认芯片卡稳妥后,转身就往门口走。金属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他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声音裹着冷意飘过来:“明天任务记着了,砚桥基地见。” 戴老望着林默连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指尖捏着的茶盏微微泛白,直到金属门合拢的轻响传来,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郁:“要是真如我那位挚友所言……这世界,怕是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危险境地。” 琴馨月指尖绕着发尾,目光落在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质疑:“戴老…你觉得林默连,真的可信?” 她顿了顿,指尖在虚拟沙盘上敲了敲,恰好点在“砚桥基地”的红点上:“零熵的高级人员可不是摆设,他要是半道出了岔子,不仅任务黄了,咱们藏在下游的据点也得暴露。” 戴娜搜指尖划过腕间的光纹终端,屏幕映亮她眼底的坚定,语气没有半分犹豫:“我信赵继说的——当整个世界都被黑暗裹住时,总归会有那么一丝光明,从裂缝里透出来。” 郝琴雅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不屑:“反正我绝不会轻易信他——队里愿意信的,恐怕也没几个。” 她嗤笑一声,指尖划过腰间的战术刀:“一个贫民窟出来的,能不能守住诺言都两说,呵呵,我是半点不信。” 最后她抬眼扫过沙盘上的砚桥基地,语气斩钉截铁:“明天不管他来不来,这任务咱们都得照做。” 邹兰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嘴唇动了动似要开口,目光却先怯怯扫过郝琴雅冷硬的侧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指尖把衣角捏出几道褶皱。 ------------ 第五篇章『潜入·考验』 清晨的微光透过破烂楼房的破窗,落在林默连指间的伪造芯片上。他正做着纸片存入内衬,指尖却忽然顿住——昨夜整理装备到后半夜,没吃一口东西,此刻攥着金属芯片的手,却仍有使不完的力道,连指尖凝出的微光都比往常更亮些。 他抬手按了按小腹,没有半分饥饿感,反而体内像藏着股稳劲,连呼吸都比从前沉实,林默连眉梢微挑,将最后母亲的照片塞进暗袋,心里掠过个念头:自从觉醒能力,好像真不用靠营养撑着,也能扛住高强度行动。 林默连观察着屋子“瞥见桌角干裂的麦饼、床沿熟悉的木纹——” 他指尖碰了碰床沿,又迅速收回,转身带上门。木门吱呀合上,将童年的苦都关在里面,此时他心里清楚:我不会再回来了……… 林默连将十万赛德币的信封搁在咸老头门口,指节轻叩门板三下,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脚步没半分停顿,黑色战靴踩得石楼梯咚的响,不过几秒,身影就消失在楼道拐角,没再回头…………… 他在晨雾里绕了半程,终于在砚桥的石拱旁瞥见那座小型基地——灰色墙体嵌在桥边阴影里,入口处的金属门泛着冷光,岗哨的人影正来回踱步。他迅速缩到树后,指尖摸向腰间的伪造芯片,目光紧紧锁在基地的防御指示灯上。 林默连盯着基地入口的岗哨,指尖捏着伪造芯片卡反复摩挲,心里打了串问号:这芯片真的有用?总觉得怪得很,他们会这么轻易信我?难道真就过个考核就可以了吗?? 林默连抬腕看了眼终端,数字“9:49”在屏上亮着。他深吸口气,攥着伪造芯片卡的手紧了紧,没再犹豫——赌一把,现在就过去———— 脚步从树后踏出,朝着基地入口的方向,每一步都踩得干脆,没再留半分退路。 林默连抬脚踏入防御侦查区,指尖下意识蜷起,耳尖绷紧听着动静——预想中的警报没响,连巡逻队员都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往前走,没半分在意。 他压下心头的诧异,脚步没停,顺着基地外围的通道往里走,伪造芯片卡贴在掌心,传来细微的温热。 林默连刚拐过通道拐角,脚步猛地顿住——前方卡口处,两名守卫正垂头检查进出者的身份牌。 他下意识将手往身后藏了藏,伪造芯片卡还贴在掌心,可身份牌却是半张都没有………通道两侧没有遮挡,他仔细观察着周围,大脑飞速转着应对的法子。 林默连目光飞快扫过左侧站岗守卫的腰侧——身份牌就挂在战术腰带上———他趁巡逻队经过吸引注意力的间隙,悄步绕到守卫身后,指尖贴着对方腰侧一勾,轻巧将身份牌摘了下来。 指腹按在金属牌的验证区,体内能力微微涌动,牌面原本的信息飞速隐去,换成了自己的名字与临时通行权限等级。 林默连朝着基地卡口走,掌心的伪造芯片还带着温意,腰间“偷来的身份牌也该万无一失,可脚步每多迈一步,心就往上提一分。 他攥紧拳,指甲掐得掌心发紧,总怕下一秒警报突然响起,或是守卫看出身份牌的破绽——直到离卡口只剩三步,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发紧,硬着头皮抬了抬手,准备出示身份牌。 “你好,请出示身份牌。”卡口守卫抬眼说道…… 林默连指尖微颤,将刚“处理”好的身份牌递过去,目光紧盯着对方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守卫扫了眼牌面,又看了看他,没多问便抬手放行:“进去吧。” 他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脚步有些发飘地往里走,直到身后的卡口门缓缓合上,才敢松口气——居然真的就这么通过了。 林默连刚踏进基地通道,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慢着!” 他浑身一僵,脚步像钉在原地,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回头时,只见一名穿着深蓝色大衣服带着长长的条纹围巾的男人正朝他走来,肩章上的银色纹路比普通守卫更显眼,目光像淬了冰似的扫过他的脸。 男人停在他面前,指了指他腰间的身份牌:“我是『零熵·分部执行管理人员·谭观澜』把牌拿出来,我再刷一次验证。” 谭观澜捏着身份牌,指尖在验证区轻轻划了一下,目光在牌面信息与林默连脸上来回扫了两圈,语气听不出情绪:“新来的?” 林默连攥着拳,刚要应声,对方已将身份牌递还回来,侧身让出通道,只淡淡补了句:“进去吧。” 他接过牌的指尖还带着点发紧,快步往里走时,余光瞥见谭观澜仍站在原地,目光似乎还落在他的背影上,心里不由得又提了几分…………… “好险……管理人员也被骗了过去……” “接下来只需要,进入控制高层………” “关闭外面的防护————就可以了!!!” 林默连刚踏进基地内部,迎面就撞见两名挎着能量枪的巡逻队员。他下意识放缓脚步,指尖悄悄抵在腰间身份牌上,可对方只是抬眼扫了眼牌面的金属光泽,连验证都没做,便侧身让开了通道,脚步声朝着反方向远去。 往前走时,头顶的球形监控探头缓缓转来,镜头在他身上停留半秒,随即转向别处——没有警报声,没有红色警示灯亮起,连通道壁上的感应门,都在伪造芯片卡贴近的瞬间,悄无声息滑开,连半分卡顿都没有。 他攥着伪造芯片的掌心微微发热,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房间门牌,直到看见“电梯”的标识才停下。将芯片卡贴在电梯外的感应区,屏幕立刻跳出淡绿色的纹路,伴随着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展开,里面空无一人。 踏入电梯后,他按下“防护管理区『3』”的按键,指尖悬在按键上顿了顿——从进基地到现在,没有任何人盘问,没有任何环节卡壳,连空气里都没透着半分怀疑,畅通得让他心里隐隐发紧。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防护管理区的冷光落在脚边,他才压下那点不安,贴着墙根走了出去。 “由于这一层是高级区域,没什么人走动,显得格外宽敞,灰色金属地面擦得干净,通道尽头立着一排嵌在墙里的操作系统,黑色屏幕亮着暗纹,看着很是显眼” 林默连盯着前方的操作系统,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金属地面的接缝处。 他掌心缓缓凝聚灵气,淡金色的光晕在指缝间隐现,随着不断靠近操作台,灵气团也渐渐凝实——只要再往前几步,就能一拳摧毁核心操作面板,把这防护管理区的中枢彻底摧毁,这样外面的防护就应该失效了!!! 林默连掌心的金色灵气刚要撞上操作面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玩味的凉意,在空荡的防护区里格外清晰。 他浑身一僵,灵气瞬间收势,猛地转身——只见『谭观澜』倚在电梯门口处,双手抱臂,肩章上的银色纹路在冷光下晃眼,目光正落在他刚收回的右手上。 谭观澜从入口处直起身,脚步慢悠悠往前迈了两步,靴底敲在金属地面上,声音在空荡的防护区里格外刺耳。 他盯着林默连紧绷的手,嘴角勾着淡笑:“有意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成功?从混进基地到摸到这里,一路顺得连你自己都信了吧?” 林默连心头虽惊,却没半分迟疑——在谭观澜话音未落时,他猛地向前半步,掌心凝聚的灵气骤然爆发,闪金色拳影直砸向操作面板。 “砰”的一声闷响,终端屏幕瞬间碎裂,火花顺着裂缝窜出,暗纹彻底熄灭。他转头看向谭观澜,眉梢带着冷意:“你说你的,不影响我做事。” 谭观澜看着冒火花的终端,脸上笑意未减,甚至轻轻鼓了鼓掌:“无所谓,你的情报价值,早就超出这些没用的有害物质了。” 林默连眉头猛地皱起,掌心残余的灵气还在微微震颤,语气里满是警惕:“情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谭观澜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林默连掌心尚未完全散去的灵气余韵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我解释给你听——这百年都难见的金色灵气,竟出现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战术带,声音沉了几分:“上一个拥有金色灵气的,是怨骸时代的传奇人物赵继。可惜,他最后还是不敌我们的创始人首领……… 林默连看着他,金色灵气在指缝间隐隐闪动,语气里满是疑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不明白,难道就只靠灵气?” 谭观澜猛地仰头大笑,笑声在空荡的防护区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不不,有一半是灵气的事。” 他上前两步,伸手指了指林默连腰间的身份牌,笑意更浓:“你还记得这个?你当我傻吗?拿着巡逻队员的身份牌,却拥有着高层人员的权限——组织早为防这种事改了各个阶级身份牌的样子。” 谭观澜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死死盯着林默连:“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完美通过电子验证的?” 他没等林默连回答,便抬手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刃瞬间涌出电流在冷光里闪着寒芒:“不管了,既然你是侵入者,我正好可以把你消灭——也让我看看,这传说中克制万物的金色灵气,究竟有多么强大———————” ------------ 第六篇章『疯子·执行管理人员』 谭观澜手中的武士刀骤然裹上蓝白色闪电,电流滋滋作响,刀身划破空气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劈林默连面门。 “这一刀速度极快,几乎在刃光亮起的瞬间就到了眼前” “不好!!”林默连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侧后方仰倒,后背擦着金属地面滑行出去——刀刃堪堪从他鼻尖上方掠过,劈在地面上迸出一串火星,连地面都被电流灼出一道焦痕。他撑着地面迅速起身,掌心的金色灵气瞬间凝实,死死盯着对方的刀。 谭观澜忽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来啊!”他话音未落,手臂已如铁钳般扣住林默连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人拖拽到窗边,紧接着手腕翻转,竟直接将林默连从高楼之上掀了下去,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犹豫。 “听说,这法则还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谭观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话音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掌心骤然发力,武士刀周身瞬间缠绕起噼啪作响的银蓝色电弧,闪电的威力顺着刀刃节节攀升。下一秒,他竟也纵身从高楼跃下,身体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下,手中带电的武士刀直指半空中毫无防备的林默连,锋芒几乎要将空气割裂。 地面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坚硬的水泥地瞬间如蛛网般炸裂,碎石与尘土裹挟着气浪向四周翻涌。乌烟缓缓散去,一道触目惊心的画面骤然浮现——林默连的胸膛被武士刀狠狠贯穿,刀尖从背后透体而出,鲜血顺着刀刃的凹槽不断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沉的血色。 谭观澜保持着持刀贯穿的姿势,银蓝色的电弧在刀身表面微弱地跳动,他垂眸睨着脚下气息渐弱的林默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你的恢复能力也没有那么强啊。”刀刃仍牢牢嵌在对方胸膛里,仿佛在无声宣告这场对决的绝对胜负。 “是么?”濒死的林默连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染血的手指猛地扣住滚烫的武士刀刀身,哪怕掌心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他抬眼看向谭观澜,眼中翻涌起诡异的灵光:“但是你沾染了我的灵气,是吧?” 谭观澜挑了挑眉,握着刀柄的手没松,眼底的轻蔑淡了些,却多了几分不耐的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灵气?”语气里仍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显然没把林默连这话太当回事,只觉得是对方濒死前的胡言。 林默连突然猛地往前一扑,胸膛主动迎着刀刃再送进去几尺,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襟,他借着这股冲劲,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谭观澜的手腕,眼中翻涌的灵气与对方刀上的电光撞在一起,发出刺啦的声响:“两种灵力一碰,你的经脉会被封住几分钟!”话音未落,他凝聚起全身灵气的拳头已带着破风之势,直逼谭观澜面门!!!! 实力差距的鸿沟在此刻尽显,谭观澜周身银电微闪,几乎在林默连拳头递出的瞬间便瞬移后撤数尺,稳稳落在不远处。他看着仍嵌着武士刀的林默连,眼中首次褪去全然的轻蔑,多了几分凝重:“居然能让我感觉到威胁,你这招恐怕威力不小。”稍作沉吟,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你难道是故意让我放松警惕,引我近身?有想法,很聪明。” “但是……你我的等级差距太大了。” “谭观澜刚站稳身形,眼角余光便瞥见大门方向寒光闪动——郝琴雅、邹兰、琴馨月三人组成的联合小组竟紧随其后袭来,守卫全被撂倒……兵刃破风的锐响瞬间将周遭的空气都压得紧绷————” 谭观澜扫过突袭而来的三人组,再看向林默连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想到你还有联合组织的帮手。”他手腕一松,任由嵌在对方胸膛的武士刀留在原地,“那把刀就给你了,哈哈哈。”笑声未落,他周身银电骤然一闪,下一秒便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点声音都没留下,只余下空旷的场地和尚未消散的电光气息。 林默连抬手握住刀柄,忍着残余的剧痛将武士刀从胸口拔出,伤口处的血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他甩了甩刀上的血迹,低声咒骂了一句:“那人是疯子吗?”随即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不过总之,这事算是完事了。” 郝琴雅快步跑到林默连身边,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关切:“还好吗?”见他伤口已然愈合,才松了口气,接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成功通过考验了。”她抬手指向不远处堆放的黑色容器,声音陡然变得严肃,“接下来,只需要摧毁这些有害物质就行。” 几人确认有害物质已尽数摧毁,郝琴雅当即压低声音催促:“别耽误,趁对方支援没到,赶紧撤!”话音未落,四人便默契地收敛起灵力,沿着墙角阴影快速移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转眼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林默连刚跟着队友走出没几步,心头突然一紧——周围除了队友的气息,竟多了丝陌生的灵气。他猛地转头,只见后方不远处站着个穿便装的男子,一手拎着黑色背包,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探究。 那男子见自己被发现,脸上没露出丝毫慌乱,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像融入空气般瞬移消失,连残留的灵气都在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原地几人对视的错愕。 邹兰见林默连还盯着男子消失的方向愣神,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冲冲的嗔怪:“哎呀,你看什么看啊!快走啊!”说着便用力拽着他往大姐头赶去,生怕多耽搁一秒就撞上对方的支援。 几人已经到了小胡同附近,头顶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锐利的破空声——一柄通体泛着冷光的剑骤然浮现,如陨石般直直坠向那边的基地。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基地瞬间被火光与浓烟吞噬,爆炸的气浪在非常远的几人都能深切的感受到。 “是剑圣!”郝琴雅看着远处基地的火光,难掩兴奋地喊出声,语气里满是惊喜。身旁的琴馨月却被震耳的爆炸声吓得身子一缩,下意识地转身抱住了身旁的邹兰,声音还带着点发颤。 林默连望着仍在燃烧的基地,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剑圣?”他转头看向郝琴雅,显然对这个突然出手的强者全然陌生,眼底藏着几分探究。 邹兰拍了拍还在发抖的琴馨月,转头对林默连解释道:“剑圣是天盟组织派来的强者,主要任务是保护掌管G组织的大姐头,防止圣级武器落入敌手。”她顿了顿,又补充细节,“但大姐头一般不让他出手,就是怕他的信息泄露给敌人,所以他大多时候只做善后处理。”最后语气软了些,“他在组织里挺受欢迎的,从不摆强者架子,平时还会主动帮低等级的人提升实力。” 郝琴雅在一旁补充,目光落在还没完全松开邹兰的琴馨月身上:“不止剑圣,琴馨月也是天盟派来的。”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别看她胆子小,手里握着超强的辅助法则,还是少数拥有小世界的人——关键时刻,她的小世界能护住我们所有人,还能逆转战局!!”最后声音放轻,带着点无奈,“就是内心太软弱,一遇到爆炸、突袭这种场面,就忍不住慌神。” “琴馨月听见这话,脸颊瞬间泛红,赶紧松开抱着邹兰的手,低头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会尽量改的……” 林默连看着琴馨月泛红的脸颊和局促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放柔,轻轻摆了摆手:“没关系的,谁都有需要适应的过程。”他目光带着几分真诚,继续说道“只要多经历几次历练,以后一定会变得强大起来。” 邹兰立刻在一旁搭话,伸手拍了拍琴馨月的肩膀:“默连说得对,以后出任务我们多带着你练,遇到危险有我们挡着,你慢慢适应就好。”琴馨月听着两人的话,悄悄抬起头,原本泛红的眼眶里多了点光亮,手指也慢慢松开了攥皱的衣角,小声应了句:“嗯,谢谢你们。” 几人踏着夜色回到安全据点,推开门看到熟悉的酒馆陈设时,郝琴雅率先松了口气,伸手揉着发酸的肩膀,笑着感慨:“哈哈哈,终于回到酒馆了,这一路跑下来,累死我了!” 众人也都卸下了紧绷的神经,邹兰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顺手给琴馨月倒了杯温水;林默连则靠在吧台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柄从谭观澜处得来的武士刀;琴馨月捧着水杯小口喝着,眼神也比之前放松了不少,酒馆暖黄的灯光落在几人身上,难得有了片刻的安逸。 这时,后厨的布帘“哗啦”一声被掀开,张掌柜端着两大盘热气腾腾的酱肉包子和一砂锅粥走出来,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擦了擦手笑道:“早听见你们动静了,知道出任务耗体力,特意留了热午饭,快趁热吃——这粥熬了俩小时,养胃。”说着还递过几双干净筷子,眼神里满是熟稔的关切。 林默连盯着盘子里冒着热气的酱肉包子,眼睛亮了亮,搓了搓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抓了一个,咬下一大口,肉汁在嘴里散开,满足地眯了眯眼。 郝琴雅刚端起粥碗,就见林默连抓起第二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鼓鼓的,眼睛亮了亮,含糊不清地冲张掌柜喊:“张掌柜,这包子也太香了!比上次的酱肉陷还够味!”说着又伸手去够盘子里的包子,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美食里了……… ------------ 第七篇章 『潜渊计划』 林默连正咬着包子点头,就见琴馨月握着水杯的手轻轻放下,另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指尖还捏着几张叠得整齐的纸,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那个……各位, 刚刚砚桥那我一个人搜刮的时候在一个人的包里……我好像翻到了几份标着‘机密’的情报,你们不过来看看吗?” 这话刚落,郝琴雅“噌”地站起身,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几步就凑到琴馨月身边,眼睛盯着那几张纸:“机密情报?快拿给我看看!”林默连也停下了咀嚼,咽下嘴里的包子,擦了擦嘴角,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也朝着桌边走了过去——也想清楚基地的机密或许藏着关键信息。邹兰则顺手把桌上的空盘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几人腾出看资料的空间,指尖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显然也提起了兴致。 【潜渊计划】 他们觉得【中恒】地带已经没有什么继续侵入的价值了,侵不侵入也都无所谓,他们把目标,瞄向了距离【寒塞得】,下方【西旦】紧挨着的【府连克】作为国家最大的拍卖会现场,不久前几个月,据说那里得了一块,神秘的刀鞘碎片,引的不少人死亡……于是他们把它作为隐藏拍卖品,他们的目标不光光是那块碎片,那里还拥有着较大的金钱流动,把那边占领了,【阐教】的分部,【焉道山】天盟最后的防盾,随着【零熵】的发展这些阵容会慢慢儿被吞噬殆尽的…… 琴馨月将标着“潜渊计划”的情报完全展开,当“府连克”“刀鞘碎片”“两大宗门”这些字眼连同地图标注一起映入眼帘时,众人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郝琴雅手指点在“焉道山”的标记上,眉头舒展:“难怪零熵不打算继续的蔓延,原来他们早把主意打到了府连克!既抢碎片又断财路,这步棋藏得够深。”邹兰也点头附和,眼神凝重:“这么一来,天盟和阐教的防线就成了连环扣,一旦府连克失守,后续确实危险。”林默连放下手里的包子,凑过来盯着地图,之前漫不经心的神色褪去,若有所思地开口:“那刀鞘碎片要藏成隐藏拍卖品?难道?是早被零熵盯上吗??他们难道找上拍卖会的人了??” 这时“楼梯间的脚步声是从缓到急的,先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有人扶着木质扶手的“吱呀”响动——三个身影慢慢出现在楼梯口” 走在最前的是个穿灰布衫的中年男人,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淡的疤痕,手里正抱着长剑;中间的姑娘扎着高马尾,身穿浅杏色修身衬衫扎进黑色高腰一步裙外搭短款黑色西装,小腿裹着肤色哑光连裤袜手里拎着深棕色皮质文件包,走得急了,发梢还在轻轻晃;最后跟着的少年手里拎着个铁皮水壶,脚步顿了顿,目光先往桌上的情报扫了一眼,才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郝琴雅看着楼梯口的三人,唇角先牵起一点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林默连的胳膊,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身边人听清:“别绷那么紧,自己人——那个穿灰布衫的中年大叔,就是天盟特意派来的剑圣—独行尘,之前那顶飞剑就是他的杰作。” 林默连指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向那道带着疤痕的小臂,果然看见对方袖口下隐约露出半截剑穗,这时郝琴雅又朝扎高马尾的姑娘抬了抬下巴:“她是我秘书—冰洁,上次基地物资清点就是她算的账,心细得很。”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拎水壶的少年身上,笑意深了点:“至于那个小的,是—夜行——别看他年纪轻,计算机领域没人比他更懂,不管是伪装身份混进拍卖会,还是攻破零熵的系统防火墙,全靠他。” “话音刚落,独行尘已经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潜渊计划”的情报” 独行尘展开信纸的指尖刚停下,屋里的空气就像被冻住了——当“零熵会伪装成竞拍者,在拍卖会当天用信号***切断现场通讯,再派暗部人员趁乱夺碎片、劫金库”夺权力”的细节落进众人耳里时,邹兰最先攥紧了拳,指节泛出青白;琴馨月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往郝琴雅身边靠了靠,手里的情报纸被揉出深深的折痕。 林默连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盯着桌上的府连克地图,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信号***是关键!要是断了通讯,咱们连求援都难,必须先找到它的部署位置。” “不止这个。”郝琴雅接过话,指尖在“金库”标记上重重一点,“零熵要的是一切,他们或许需要资金支撑后续的某个行动”她话音刚落,夜行突然敲了敲键盘,屏幕上跳出拍卖会的安保布局图:“我能试着黑进主办方的系统,看看零熵有没有提前篡改安保信息,但需要点时间。” 冰洁也立刻点头,从挎包里掏出笔和本子:“我现在整理竞拍者名单,重点标注近期突然注册的匿名账户,说不定能找出零熵的人。” 独行尘看着眼前迅速动起来的几人,把信纸往桌上一放,伸手按在剑柄上:“天盟已经备了三支小队在【府连克】待命,咱们现在要定的,都派谁前去拍卖会?——都说说想法,别漏了任何细节,” 看着屋里瞬间绷紧的气氛,伸手按了按林默连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声音比刚才缓了些:“不用那么着急,咱们还有时间。”他指尖在“潜渊计划”的落款日期上划了划,目光扫过众人,“零熵这计划不是临时起意,是个五年期的布局——距离他们停下对中恒地带的侵入,已经满一年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刚起身的林默连动作一顿,邹兰也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眉头却没完全舒展:“停了一年?那他们这一年里,岂不是全在为府连克做准备?” “是,但也给了咱们缓冲的余地。”独行尘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指了指窗外,“天盟的探子盯着零熵的动向快半年了,他们目前还在跟拍卖会主办方周旋,没正式敲定碎片的拍卖时间。” 冰洁握着笔的手停住,抬头看向他:“那咱们有多久时间准备?” 郝琴雅“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语气带着安抚”:“放心吧,时间没那么紧张。零熵磨了一年都没动,咱们就算慢些准备,也能把府连克的情况摸透。” 她话音刚落,独行尘就转过身,目光落在林默连身上,原本按在剑柄上的手抬了起来,掌心朝向前方,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爽朗:“你就是新来的成员吧?之前只听郝丫头提过名字,今天总算见着了——欢迎入队。” 林默连愣了愣,随即伸手回握过去。对方的手掌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力道却很稳。他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神色松了松,点头道:“谢谢前辈,我叫林默连,以后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独行尘收回手,笑了笑” 握着手的力道还没松,独行尘脸上的笑意突然像被冻住,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威压猛地从他身上散开,像沉铁压在林默连肩头,让他刚放松的脊背瞬间绷紧,指尖甚至泛起发麻的刺痛——那是剑圣常年握剑攒下的杀气压场,比砚桥遇到的零熵暗卫还要凛冽。 独行尘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别以为握了手就是自己人。你如果敢出卖我们中任何一个,或者藏着什么不良心思,他们放心你,我可不放心。”他拇指在林默连手背上重重按了下,力道几乎要掐进皮肉,“我压根就不信你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新人’。你记住,我随时都能杀了你——就算你手里有那传说中的法则力量,没集齐之前,在我面前丝毫没用。” 林默连瞳孔缩了缩,想挣开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周围的人没察觉异样,冰洁还在低头翻资料,郝琴雅正跟夜行说系统破解的事,只有邹兰眼角余光扫到两人僵持的姿态,眉梢悄悄蹙了下。 独行尘盯着林默连的眼睛看了几秒,见他眼底没露怯意,才缓缓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的威压只是错觉:“行了,明天一早出发去【中恒·核市】,今晚好好歇着,别想太多。” 独行尘的手刚松开,林默连就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着桌沿才稳住身形。他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好的………”方才那股威压像块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直到听见酒馆门“吱呀”关上的声响,才终于缓过一口气,额角已经沁出了薄汗。 独行尘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邹兰就立刻起身走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林默连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你没事吧?刚才他握你手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她目光扫过林默连泛红的手背,眉头又蹙紧了些,“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林默连摇摇头,抬手抹了把汗,喉结动了动才找回声音:“没……就是前辈的气场太强了。”他没提独行尘的警告,只含糊带过,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门口——刚才那双藏着冷意的眼睛,还有那句“随时能杀了你”,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原本放松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郝琴雅这时也察觉到不对,放下手里的资料走过来:“独行尘就是这样,对新人戒心重,你别往心里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既然没明着反对你入队,就说明没真把你当外人,先好好准备明天的进程吧。” ------------ 第八篇章『独孤求败之人』 邹兰看着林默连紧绷的侧脸,伸手把桌上的水杯推过去,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他要是真想杀你,刚才那股威压就不会收得那么快——独行尘这人,刀子嘴比谁都硬,心却没那么冷。” 她指尖在桌沿轻轻划着,目光飘向窗外独行尘离开的方向,语气里多了点旁人没听过的怅然:“他都活了上百岁了,比基地里谁的岁数都大。年轻时候跟着天盟闯过多少死关,见过多少兄弟倒在面前,没人知道。” “别看他现在是『特』‘道圣’级别的顶尖实力,能凭一把剑挡千军,可心里比谁都怕。”邹兰转头看向林默连,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他总怕因为自己看走眼、没防住,再让身边人出事——刚才那番警告,与其说是怀疑你,不如说是他在给自己找安心。” 林默连捏着水杯的手松了松,冰凉的杯壁让他指尖的颤抖慢慢停下。想起独行尘刚才冷到结冰的眼神,再对比邹兰的话,胸口那根发紧的刺好像软了些,只是心里仍忍不住犯嘀咕:活了上百岁的剑圣,到底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过往? 邹兰见林默连眼神里还带着困惑,干脆拉过把椅子坐下,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点,把修为等级的门道拆解得明明白白:“你以为世上顶尖修为就到逆圣级?其实差远了——逆圣级说到底,是靠后天拼杀、逆天改命才摸到的顶级门槛,比如从底层修士一路闯到巅峰,算是‘凡人逆命成圣’。”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但道圣级完全不同。这等级的人,打从出生就带着超强天赋,同年龄段里从没有对手,相当于‘天生就站在圣境门槛上’。就像独行尘,十七岁就能凭一把木剑赢过宗门长老,二十岁就摸到别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境界,根本没走过后天逆袭的路………” 林默连握着水杯的手顿住,眼底满是惊讶——他之前只听说过逆圣级的厉害,从没想过还有“天生为圣”的道圣级。邹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补充道:“这等级有多罕见?整个世界数下来,能称得上道圣级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正因如此,独行尘才总怕自己护不住人——他太清楚‘天赋’不是万能的,当年跟他同期的高阶修士,有一半都折在了零熵的围剿里。” 这话让林默连心里猛地一沉,再想起独行尘之前的警告,突然懂了那股威压背后藏的不是恶意,而是历经生死后的谨慎。 郝琴雅把情报本合上,往桌心推了推,目光扫过围坐的几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都记清楚了,明日一早出发。咱们第一站先去中恒的另一边,我之前在那儿藏了批武器,刚好能补上这次行动的装备缺口。” “藏在中恒?具体位置呢?”林默连抬眼问,手里还在擦拭刚找到的匕首,刃面映出他的神色。 “罪恶之都,中恒的那一边【淆眠之城】。”郝琴雅一字一顿道,指尖在地图上“中恒”边缘的小黑点上点了点,“除了取武器,还有个接送保护任务得顺带完成——这次任务不一般,咱们所有人都得去,一个都不能落。” 邹兰闻言挑了挑眉,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淆眠之城?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乱,黑市遍地,保护目标是谁?要不要提前做伪装?” “目标和接头方式,我明天出发前再跟大家说,现在先别声张。”郝琴雅站起身,把背包甩到肩上,“今晚都好好歇着,检查好随身装备,明早卯时在酒馆门口集合———” 郝琴雅从战术背包侧袋里掏出个银灰色物件,递到林默连面前——那东西看着像块复古手表,表盘不是数字,而是一圈泛着淡蓝微光的纹路,边缘还刻着细碎的符文。“把它戴上。”她语气干脆,指尖点了点表盘,“这是灵力法则检测仪,能实时测你的灵力波动,还能算出修为等级,比咱们肉眼判断准多了。” 林默连伸手接过,触到表链时只觉一阵微凉,刚扣在手腕上,表盘的蓝光就亮了几分,纹路顺着他的手腕轻轻闪了闪。“它怎么用?”他抬手晃了晃,没见有任何按钮。 “不用按,它认主。”郝琴雅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手腕上同款的检测仪,“只要你运转灵力,或者法则力量有波动,它就会自动显示——你试试调动点灵力看看。” 林默连依言凝神,指尖刚泛起淡淡的灵力微光,手腕上的检测仪就“嗡”了一声,表盘蓝光骤亮,浮现出一行小字:【灵力波动:『特』九品修士,创生法则力量:未激活完整……】 郝琴雅指着林默连手腕上的检测仪,指尖在“『特』九品修士”几个字上点了点,耐心解释:“咱们现在说的灵气修为,按强度分十品到一品,十品最弱,一品最强——像夜行刚来时是十品,现在练到七品,对付一些普通杂兵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但要是检测仪上带个‘特’字,就不一样了。这代表持有者的法则力量不仅有极强的成长性,现阶段威力也远超同阶,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林默连皱眉,下意识摸了摸表盘:“那‘特’品级的修士很罕见?” “之后就是逆圣级?”郝琴雅点头,抬腕晃了晃自己的检测仪,上面显示着【『特』一品修士(41名)】,“当年天盟有位长老,就是‘『特』道圣级’,凭一己之力挡过零熵的三次围剿。可惜后来……”她没继续说,只是拍了拍林默连的肩,“你现在没激活法则力量,等以后集齐碎片,大概就能完整了……” “实力要是真出众,能上‘零熵修士等级榜’。”郝琴雅指了指林默连的检测仪,“榜只有九品到一品修士者,但是没有【圣】榜,虽然说上榜没啥资源,独行尘前辈很早以前就是『特』一品榜第二,你以后激活所有法则力量,说不定也能有排名。” “林默连攥着检测仪,指尖微微用力,心里多了丝盼头” 林默连放下水杯,说着刚刚的话题“府连克,语气带着疑惑:“刚没细说,府连克旁边的焉道山和阐教分部是怎么回事?跟咱们要做的事有关联吗?” 郝琴雅凑过来看了眼,指尖先点在“焉道山”上:“那山看着是荒山野岭,其实是曾经的圣山,里面灵气充沛,现在成为了天盟组织的藏身处——曾经的天盟组织已经被【零熵】毁了……他们往府连克运的信号***,就是从焉道山的山洞里调的。” 她又移开手指,落在“阐教分部”的标记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阐教是中立势力,在府连克的分部主要管拍卖会场的安保规矩。不过这次零熵要动拍卖会,阐教那边态度暧昧,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合作,咱们得防着他们临时倒向零熵。” 独行尘这时插了句嘴,声音淡淡的:“焉道山肯定会出手,不然拍卖会当天会有麻烦;阐教那边我去交涉——当年欠过我个人情,或许能让他们保持一致对外,一同面对『零熵』” 郝琴雅敲了敲桌案,目光扫过在场六人,语气干脆:“这次淆眠之城行动,人员还是分配吧!!——出行的就是咱们六个:邹兰、夜行、独行尘、琴馨月、林默连,再加我。” 郝琴雅转头看向立在门边的秘书,抬手将一串铜钥匙递过去,语气干脆:“我出发后,酒馆的事就交给你打理,这段时间先关门歇业,别留闲人进来。” 冰洁接过钥匙,点头应下:“您放心,我会看好这里,等您回来。” 郝琴雅又朝柜台后的老掌柜扬了扬声:“老掌柜,您多帮着盯点,有她在,再加上您的经验,咱们这酒馆肯定出不了岔子。” 老掌柜放下算盘,笑着摆手:“放心去,店里的活我熟,保准等你们从淆眠之城回来,还跟现在一样。” 张掌柜放下手里的账本,走到几人面前,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队伍,语气满是关切:“你们别担心店里,与其说我们有没有危险,倒不如说你们更要小心——你们要去的淆眠之城乱得很,还有零熵的人盯着,你们的危险可比我们大多了。”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林默连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叮嘱:“这次旅途一定要平安,等你们取完武器、接完任务,早点回来。我到时候炖好你们爱喝的排骨汤,在酒馆门口等着。” 郝琴雅笑着点头,眼底多了几分暖意:“谢谢您,张掌柜,我们肯定平安回来。您在店里也多注意身体,有事就让冰洁及时传信。”独行尘也难得放缓了神色,朝张掌柜颔首:“放心,我们会护好彼此。” 郝琴雅拉着林默连走到酒馆角落,避开其他人的视线,语气带着明显的安抚:“队伍里有些人对你还存着警惕,甚至不信任,你别往心里去,更别放弃。” 她看着林默连的眼睛,眼神格外坚定:“用行动向他们证明你的强大,也证明你不是会背叛的人——我相信你,从你在砚桥找到隐藏情报时,就知道你绝对靠得住。” 林默连攥了攥手腕上的检测仪,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抬头朝郝琴雅点头:“我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九篇章『梦想…何时实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亮,众人就背着行李在酒馆门口集合。张掌柜和秘书站在台阶上挥手送别,直到他们的身影转过街角才回去。 按行程,要先到“中恒中心区”转乘,才能前往最终的“中恒·核市”。几人到了车站,郝琴雅直接去售票窗口,买了六张前往中恒中心区的票,分给众人后催道:“车还有一刻钟开,咱们赶紧检票,别误了时间。” 林默连捏着车票,看上面印着“中恒中心区”的字样,又想起要去的淆眠之城,心里悄悄绷紧——这趟行程的第一站,总算要出发了。 几人刚踏进车厢,独行尘就率先开口,语气干脆:“我和夜行坐一块,路上他能跟我同步淆眠之城的黑市信息……”说着便径直走向靠窗的双人座。 郝琴雅见状,笑着揉了揉琴馨月的头发:“那我抱着你坐,你昨晚没睡好,路上刚好补补觉。”琴馨月乖巧点头,跟着她在斜前方的座位坐下。 邹兰扫了眼车厢里剩下的双人空位,视线落回林默连身上,耳尖悄悄泛红,声音也比平时软了些:“那我和你……坐一起?” 林默连猛地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背包带。跟着邹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耳后发烫——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邹兰单独挨这么近,连对方衣袖上淡淡的草药香都清晰可闻,心里莫名的平静的很…… 林默连看着邹兰泛红的耳尖,轻声问道:“要是咱们真能推翻零熵,不用再提心吊胆,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邹兰一怔,指尖停下摩挲衣角的动作,脸上的红晕慢慢淡去,眼神飘向窗外掠过的田野,声音轻却清晰:“我想环游世界。以前听药谷的长辈说,中恒之外有终年不化的雪山,有能映出晚霞的蓝海,还有长满不知名花草的草原——等没了零熵的,我真的好想…好想亲自去把每一个地方走一遍,把那些只听过的风景,都看个真切。” 邹兰眼神亮了亮晶蓝的眼睛,说完环游世界的心愿,又将目光落回林默连身上,语气比刚才软了些:“那你呢?要是零熵真的被推翻了,没了这些腐败和压榨,你想做什么?” 林默连被她问得一怔,指尖下意识蹭了蹭手腕上的检测仪,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轻声道:“我想先找到剩下的碎片,觉醒完整的力量——然后,或许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这些年跟着大家冒险的事记下来………也算没白走这一遭…哈哈哈”” 话刚说完,他心里却悄悄沉了沉——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剩下的法则碎片究竟何时能找到?或许找不到,甚至连使用力量的全部方法都毫无头绪,方才的话,更像是给自己找的一份念想…… 两人的对话没刻意压低声音,车厢里其他人都听了个真切。郝琴雅忽然从前面探过身,胳膊搭在邹兰的座椅背上,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有梦想啊!等和平之后,我要当一名歌手——我既喜欢听歌,也爱唱歌,想做个能真正挥洒青春、把快乐唱给别人听的歌手!” 琴馨月靠在郝琴雅身侧,笑着附和:“郝姐姐唱歌超好听,到时候我肯定是第一个听众!”独行尘坐在斜前方,虽没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份期待。林默连看着眼前热闹的模样,心里那点对未来的迷茫,也悄悄淡了些。 车厢里的氛围正热,夜行推了推眼镜,也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我的梦想,是当一名主播。不用再躲着零熵的眼线,能光明正大地给观众讲趣事、带来笑点,还想试着用编程搞点新东西,为这个世界多添点创新的乐趣。” 郝琴雅立刻接话:“那我肯定是你直播间的榜一!到时候还能跟你联动,我唱歌你搞特效,绝对火!”林默连也跟着点头,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忽然觉得“推翻零熵后的和平”,好像不再是遥远的空谈。 听着车厢里此起彼伏的梦想畅谈,林默连没出声,只悄悄攥紧了衣角。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晨光,心里默默感叹:要是真能推翻零熵,人人都能放下戒备,活出自己想要的光彩,那该是多美好的事啊—————— 这份念想刚冒出来,他又想起手腕上的检测仪——或许,变强大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这份“美好”能早点到来。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强大起来?” “自己何时能变得强大?” “自己何时能够守护这个世界?” 林默连指尖轻轻抵着检测仪冰凉的外壳,听着身旁众人对未来的憧憬,在心底默默念着: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既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身边这些人。 他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愈发坚定——哪怕这条路上满是未知和质疑,他也绝不后悔自己选的这条路。 车厢里的暖意还未散去,一直沉默望着窗外的独行尘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既然你们都有愿望,我也说说我的——我想找机会跟宗主道个歉。当年因为我的冲动,让宗门受了牵连,到现在,我还没脸回去见他。” 这话一出,众人里瞬间静了些。郝琴雅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声道:“等咱们推翻了零熵,宗门的误会总能解开,到时候你带着清白回去,宗主肯定会原谅你的。”林默连也跟着点头,此刻才发觉,这位看似冷硬的前辈,心里也藏着柔软的牵挂。 林默连往邹兰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好奇:“话说,修炼真能……活到百岁吗?” 邹兰侧过头看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腕:“以前药谷的长老说过,修炼能养气血、强体魄,比普通人活得久些是真的,但也不是能随便活过百岁——得看修为,更得看心性,急不来的。” 邹兰往窗外瞥了眼,又转回头看向林默连,声音轻缓却清晰:“但修炼者确实比一般人寿命要长。你看咱们队里,我今年17岁,郝姐姐49岁,剑圣都136岁了,夜行29岁,馨月32岁——单看剑圣,谁能想到他已是百岁开外的人,这就是修炼的益处。” 她刻意顿了顿,朝独行尘的方向悄悄抬了抬下巴,才继续对林默连说:“别看他辈分高,按修炼者的年纪算,他如今也就刚过‘青年期’,说是青春小伙都不为过——不然你以为他哪来的力气,上次跟零熵的人打了半宿还面不改色?” “这话刚落,斜前方的独行尘像是有所察觉,忽然转头看了过来,眼神带着点疑惑。邹兰连忙拉着林默连别过脸,强忍着笑意看向窗外,车厢里顿时飘起一阵轻浅的笑声。” 邹兰往林默连身边挪了挪,声音压得稍低,带着点探究:“你知道‘怨寂’这个技能吗?郝姐姐之前跟我讲过,说它是能逆转战局的神技——但这技能的前置要求太苛刻,对灵气的掌控更是严到极致,这么多年,能真正学会的人少得可怜。” 林默连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斜前方的独行尘,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没听过……不过听着这么厉害,要是能学会,以后对付零熵的人岂不是轻松很多?” 这话刚落,前面的独行尘握着扶手的手指忽然紧了紧,指节泛白,却没回头,只望着窗外掠过的站台,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又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邹兰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林默连,示意他别再往下说,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多了丝微妙。 独行尘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车厢里的微妙,他依旧望着窗外,语气却比平时柔和些:“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吧。‘怨寂’这招,的确能反败为胜,但前置要求半点不能马虎。”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补充道:“首先得对灵气掌控力极强,每一丝灵气都要掐着节奏走;其次必须保持极致愤怒的状态,让体温升到44℃左右——这时愤怒会催生出‘怨恨灵气’,要是能成功凝聚,手掌上就会浮现大片绿色灵气,命中敌人,会清空体内的所有怨恨灵气,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话一出,林默连眼睛瞬间亮了,刚想追问“您是不是会这招”,就被邹兰悄悄拉了拉衣角,示意他别打断。郝琴雅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独行尘的背影,像是在印证心里的猜测。 独行尘终于回头,目光落在林默连身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却没多少苛责:“你啊,肯定不可能会这招。” 他指了指林默连的手腕,继续说道:“你那灵气掌控太生涩,但凡有点眼力的修炼者,一眼就能看出你周身散着的金色灵气。‘怨寂’要的是精准到丝的节奏,你连基础都没打牢,还是别痴心妄想了!!白痴。” 林默连被独行尘说中短板,低头琢磨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他想起自己身上藏着的秘密,下意识握了握拳,心里暗道:“好像……我身上其实有两种灵气。” 他还清晰记得,前几次危急关头,闪金色灵气和另一种隐在体内的暗淡金色灵气意外合一起时,指尖曾泛起过奇异的微光,当时只觉得力量变得更柔和却更坚韧,现在想来,那两种灵气融合后,可以使敌人的经脉受损一到二分钟,那如果仔细的掌控,并分开这两种灵力,会不会也就会了?那所谓的 【怨寂】?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忍不住想跟邹兰分享,刚要开口,又想起独行尘刚才的话,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想先弄明白这两种灵气到底是什么,免得再闹出让人笑话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