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部章节 ------------ 第1章 灌酒你就喝? “小嫂子酒量真好,我们孙哥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说完,许颂宜面前的酒杯再次被倒满。 今天是她的相亲对象孙明翰的生日派对,包间里全是他的狐朋狗友。 这是他们第三轮劝酒了。 许颂宜总是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他们这样往死里灌。 他们敢这么给她灌酒,也是孙明翰默许的。 “我有点醉了。”许颂宜抬眸看着面前满身酒气的男人,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明翰,你看……”男人并不理会许颂宜,而是看向孙明翰。 “颂宜,这些都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孙明翰凑过来笑吟吟瞧着她。 许颂宜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她粉面含春的模样,格外的清纯诱人,他真想现在就在这办了她。 许颂宜垂眸一脸为难,他们才认识一个星期,他居然叫她陪他的兄弟喝酒。 看来他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许颂宜的手机忽然响了,孙明翰眼底掠过一抹恼怒,伸手就想去挂掉这个突然打进来的电话。 但目光触及到来电显示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来电备注是‘哥哥’,孙明翰可不敢挂这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许颂宜拿着手机起身离开了包间。 “你怎么放她走了,再来一轮,她指定倒啊。”劝酒的男人一脸败兴,啧了孙明翰一声。 孙明翰语气颇为不甘:“那是她哥哥打来的电话,裴锦年。” 男人往孙明翰身边一坐:“那看来是没戏了。” “她喝了那么多酒,酒后乱性这种事,谁说得清,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大饱眼福。”孙明翰嘴角狰狞的抽搐了一下。 已经很久没有让他有这么想睡的女人了。 本想生米煮成熟饭,让裴家只能把许颂宜嫁给他,但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难。 其实许颂宜在海城的高端相亲市场口碑已经糟透了,和她相亲的男人,要不病一场,要不就会出点意外。 两年来,她牢牢的把扫把星这个帽子戴在头上。 奈何她生的一副好皮囊,二十二岁的年纪,清纯貌美,声音温柔的能缠死人。 孙明翰见她第一眼就想睡她了,装了一个星期的正人君子,他也累了。 哪怕她真是个扫把星,他也要爽一把再说。 包间里顿时起哄:“孙哥对我们可真好,真不知道这假正经在床上会不会浪的飞起。” 孙明翰嗤笑:“谁知道呢,不过的有人就是爱装,就像前段时间那个消防员,明明不用死,非要去送死,还是命贱。” 包间里污言秽语的话题忽然转向了那个牺牲的消防员,言语间少不了侮辱和贬低。 他们聊的太开心,都没注意到这一幕全被门口的许颂宜录了下来。 穿过会所楼下热闹的街区走到了大马路边上,许颂宜给楼上还在等她的孙明翰打了一个电话。 “孙先生,真是抱歉,我哥哥来接我了,我们改天再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能想象到,到手的鸭子飞了,孙明翰得有多么的气急败坏。 银色添越在她面前停下,她收敛了嘴角有些肆意的笑,上了车。 后座的男人西装革履,俊朗的五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眉眼标准的剑眉星目让他的英俊带着几分正派。 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外人眼中,他是个正经严肃工作一丝不苟的男人,不近女色,很禁欲。 她上车坐下后,身边的男人扭头看了她一眼。 许颂宜身上酒气浓的有些刺鼻。 “怎么喝这么多酒?” 许颂宜没有回答,一边揉太阳穴,一边发了一个视频给他。 裴锦年收到视频后点开,视频里的污言秽语很刺耳,男人面沉如水,车内的气压骤然低了许多。 许颂宜摸不清裴锦年什么情绪,保持着沉默。 车子到了住处,许颂宜一边玩手机一边下车,全程没有说话。 直到上了楼,她刚要开门,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 许颂宜被男人拽进了和她对门的房子里,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一直维持着正经清冷的男人用力的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了玄关柜上,他俯首,温热的呼吸不经意洒在她脸上。 “他给你灌酒你就喝?” ------------ 第2章 私下里如此凶狠 许颂宜抬眸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乌黑明亮的眼里满是无辜。 “那不然呢,泼他一脸吗?” 他低眸凝着她,单手松了松领带,他眼底的情绪肉眼可见的躁动起来。 “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了?” 许颂宜靠在柜门上,微微垂眸,软软的嗓音很是委屈:“你不都听到了,他说今晚一定拿下我,成功后他会邀请他的好兄弟一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低头下来,额头轻轻抵在了她脑门上。 “够了!”他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怒意,“你做的很好。” 许颂宜脸颊被他温热的气息撩的有点发烫,她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绞住了他的十指,声音很小:“我该回去了。” 话刚落音,男人低头掐住了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来,此刻他只是一头想要冲撞她身体的野兽。 谁能知道人前正经端方的裴锦年私下里会如此凶狠的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 从玄关到客厅,最后许颂宜被他抵在了偌大的单面落地窗前,青筋暴起的手臂掐紧了她的腰。 “你答应过我的,这次过后我就能拿到我的身份证。” 她从玻璃里看着男人失控的模样,声音形容不出的破碎。 裴锦年没有回应她,接下来差点让她腿软的跪到地上。 事后许颂宜从洗手间出来,彼时男人正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抽烟。 朦胧的烟色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我回去了。”欢爱过后,许颂宜上头的那股酒劲淡了很多。 今年是跟他暗度陈仓的第四年,她还依稀记得成年礼那天晚上,他半夜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她第一次认识他正经表面下狂野的另一面。 他说如果她不想被当一个礼物送给其他男人就要听话。 于是她听话四年了。 她十年前和母亲一起来到裴家,母亲没名没分的跟着裴立海,而她也在裴家没名没分的待了下来。 再之后,就是没名没分的跟着裴锦年。 裴锦年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往门口去的背影,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拿了身份证你想做什么?” 许颂宜脚步一顿,回头冲他温柔的笑了笑:“我不会离开的,也没这个本事。” 她的身份证件从办下来那天起就被扣在了裴家,她看似自由,却哪里都去不了。 裴立海想用她换利益,她只能自甘下贱的和这个男人保持着肉体关系,以推迟那绝望时刻的到来。 “回去等消息吧。” 许颂宜开心点头转身瞬间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视频当天晚上就被放在了网上。 孙明翰和狐朋狗友聊一些下流的话题本没什么,有问题的是他们贬低侮辱已经牺牲的消防员。 这么敏感的话题直接点爆了普通人的情绪。 泽天地产被骂上热搜,股价暴跌。 孙明翰因不当言论被拘留,警察直接上门抓人,声势闹的很大,泽天地产老总没能及时捂住。 许颂宜一觉醒来就看到各类平台上深红色的热搜。 全是一边倒的愤怒讨伐。 许颂宜揉了揉酸疼的腰,这些疯了一样的热搜足以证明裴锦年花了多少钱来推波助澜。 他向来是这样,杀人不见血。 ------------ 第3章 她也不过是棋子 望着窗外夏日阳光明媚的清晨,许颂宜愉悦的勾了勾唇。 十点之前,她回了裴家。 “小姐,裴先生让你去他的书房等他。”管家在她一进门就迎了上来。 昨天搞砸了相亲,她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她乖巧点头:“好的。” 管家瞧着她这样,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娶了许颂宜就会倒霉的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不然也不至于一次次相亲失败,又一次次被裴立海不分青红皂白的惩戒。 楼上是主人的私人领地,一般没有人佣人上去。 许颂宜上了二楼就鬼使神差的走向了裴锦年的书房。 房门虚掩着,她安静的靠在门边的墙上,里面声音从门口的缝隙传了出来。 室内裴锦年坐在单人沙发上,裴立海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 “今天早上开盘,泽天地产股票已经跌停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区区一次相亲,裴立海自然不放在眼里。 他生气的是这个儿子做这件事时,没有事先知会他一声。 “这件事,是你跟颂宜提前商量好的?” 裴锦年淡然笑了一声:“她那样胆小的性子可不会演戏,要怪就怪孙明翰自己不安好心,口无遮拦,恰好难听的话被颂宜听见了。” 许颂宜一向乖巧懂事,胆小怕事,但还是一门心思为了裴家,这一点裴立海知道。 他脸色好看了些:“下次这种事,要知会我一声。” “泽天会因为这次舆论被扒出更多的丑闻,环保城的项目他们做不了了,爸,您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利益当前,裴立海眼角眉梢很快挂上了愉悦。 门外的许颂宜悄无声息的从门边离开,自嘲的笑了。 原来,这件事他一早就设局了,她也不过是这局中的棋子。 在书房等了十多分钟,裴立海终于来了。 “叔叔,昨天的事,我不知道会变成那样……”许颂宜意见到裴立海,眼里就噙满了泪水。 她红着眼眶,颇为委屈,让人容易心生怜惜。 “是我看错了人,早知道孙明翰是那个品行,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去和他相亲的,你别怪叔叔。”裴立海面上带着笑,很是和颜悦色。 许颂宜面露不安的看着他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裴立海对她这副胆小怯懦的模样,很满意。 “过去两年你相亲太频繁,现在闹的名声也不太好,不如去考一些含金量高的证书,你还是读书吧。” 不上不下的找不合适,那就试试金字塔上面的。 许颂宜这副乖巧的样子,如果能配上高学历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叔叔,我才刚刚毕业……”许颂宜露出几分不愿。 “叔叔让你多读书,也是为你好,听话。”裴立海的语气强势的不容置疑。 许颂宜点头:“好。” “辛苦了,回去吧。” 出了裴家的大门,许颂宜眉眼微微舒展开来,这算是意外之喜吧。 她不光能继续读书考学,裴立海暂时也不会让她继续去相亲了。 “抱歉,小姐,要麻烦你自己走出去打车了,今天家里的车都送去保养了。”管家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没关系。” 她穿着高跟鞋顺着裴家外面的那条路往外走,裴家的位置距离繁华的大马路很远,她走了很久,脚后跟都快磨破了皮。 这也算是裴立海对她的惩罚。 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大道,她终于走到了车水马龙的路口,她停下后脱了鞋子,而后裴锦年银色的添越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不在,他亲自开车。 许颂宜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上了车。 ------------ 第4章 在生什么气? 车在车库停稳后,许颂宜拎着鞋子下了车。 甚至乘电梯都没等身后的男人。 开门后,将让她破了皮的鞋子直接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在生什么气?”裴锦年的声音和他的人一同闯进了玄关处。 随后门被他反手关上。 “天气太热,这鞋子磨破我的脚,我不能生气吗?”她抬眸望着他,女孩娇嗔与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温淡的眸子打量着她白嫩清纯的脸,体内邪火肆意。 “偷听我跟爸的聊天了?”他一语中的。 许颂宜挑眉,目光坦诚:“没有。” 裴锦年似乎并不计较她是不是撒谎,将她的脸往面前勾了勾,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心里还在生气的许颂宜下意识想推开他,但被男人一把擒住了手腕摁在了一旁的柜门上,她被迫承受他带着侵略性的吻。 直至被亲的面色潮红,身体起了生理反应,他才堪堪放过她。 “那扇门,是我特意留给你的,最终的结果,你应该满意才对。”男人音色沙哑,眸色暗了几分,昨晚才沉寂的欲念顷刻间又被挑了起来。 许颂宜巴掌大的小脸挂上笑意,眼眸里噙着几分挑衅:“哥哥是怕我相亲相自己喜欢的才不让我继续相亲么?” 男人眸色一沉,大手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腰,缓缓俯首下来:“你喜欢什么样的?” 许颂宜攥着他腰间的衬衣,慢慢从他的西裤里扯了出来:“当然是哥哥你这样的,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没有谁可以代替你的。” 在许颂宜这里,裴锦年从没有礼义廉耻。 连房间都不想回,直接在玄关处将她的裙子撩至腰间,她的身子被他调教的很好,至少在这种事情上,十分合拍。 临走时,许颂宜拽住了他的手,声音有气无力。 “记得答应过我的吧,我今年想去北方看雪。”她望着他,春水一般的眸子楚楚动人。 裴锦年抬手理了理被他散开弄的凌乱不堪的长发,嗓音低沉:“好。” 男人离开后,许颂宜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柜子,要是别人知道一向克己复礼的裴锦年在这事上这么野,估计都震惊死了吧。 这次过后,许颂宜就被安排在家待一个月。 没有裴锦年的允许,她甚至出不了这栋楼,她在手机上稍稍关注了孙家和裴家的斗法。 因为丑闻,许多市政项目全都没有了,再被其他同行掠夺了一部分资源后,已经处于一个相对危险的境地。 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 一个月后的晚上,洗完澡准备睡觉的许颂宜接到了好友邵千雪的电话。 “你哥说你已经解禁了,要不要出来玩玩?” 许颂宜挑了挑眉,笑问:“我怎么不知道我解禁了?” 她都一个月没见到裴锦年了,他不来找她,她也不会主动去黏他的,她一向听话懂事。 “你哥……也在这边,说你这一个月待在家闷坏了。” 许颂宜敏锐哦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位置发我。” 邵家私人会所,瑶光。 许颂宜推开顶层包间的门,有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而她也一眼就看到了裴锦年和一个身材气质都很出众的女人坐在一起。 两人背对着她,似乎相谈甚欢,没有察觉她的到来。 ------------ 第5章 你和我哥天造地设 “颂宜,你来了。”邵千雪朝她招了招手。 包间里有七八个人,除了邵千雪邵千秋兄妹,其他她都不认识。 “抱歉,我来迟了。”许颂宜淡淡应了一声,然后朝邵千雪走去。 邵千雪让出来一个位置。 她刚坐下,邵千雪就给她倒了一杯水:“外面很热吧,看你脸红的。” “嗯。”她端着水斯文的喝了起来。 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终于都落在了她身上。 她身上藕粉色的无袖连衣裙,很衬她白的发光的皮肤,黑色的自然长发随意的在肩头散开,清纯模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看着就香香的。 “哥哥,这位是?”许颂宜迎上裴锦年的目光礼貌询问他身边女人的身份。 “你好,我是陆嘉莹,和锦年曾是大学同学。” 不等裴锦年说话,陆嘉莹冲她微微颔首,开始了自我介绍。 比起许颂宜清纯乖巧的外表,陆嘉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女的性感,棕色的卷发,黑色修身的紧身裙,将她婀娜的身材展示无虞。 看上去也更加热情,是许多男人都喜欢的那一类型。 许颂宜表情淡淡的:“你好,我是许颂宜,是他的……妹妹。” “早有耳闻,锦年总说你乖巧懂事,但从没说过你很漂亮。” 她们本来就是两个类型,陆嘉莹是浓颜系美女,而许颂宜是淡颜系,但都很漂亮。 “陆小姐这么漂亮,跟我哥哥坐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颂宜轻描淡写的一句让裴锦年眸色不着痕迹的暗了下来。 但取悦了陆嘉莹,她笑的有几分羞涩。 许颂宜看着这两人,心里闷闷的,而后端起邵千雪面前的酒杯安静的喝酒。 后来大家又聊开了,而其中一个面孔陌生但英俊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千雪,这个一直看着我的男人是谁?”许颂宜故意忽略男人的注视,凑到邵千雪耳边轻声问道。 “是北城霍家二少爷,霍宴,来海城做业务开拓,你哥请来的。” 许颂宜闻言,手里的酒杯蓦地被握紧。 “什么意思?” “给你相亲的意思,你哥说裴家跟霍家才是门当户对,你跟这个霍宴才貌相当……” 邵千雪后来说了什么,许颂宜都听不见了,忽然涌出的情绪令她有瞬间的失聪。 之前裴立海给她安排的那些男人,大多歪瓜裂枣。 这次,裴锦年竟然亲自给她安排了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邵千雪:“颂宜,怎么了?” 许颂宜终究是坐不住了,起了身。 “有点头晕,我去洗把脸。” 她去了包间外的公共洗手间,在盥洗台前弯身掬了捧凉水洒在脸上,翻涌的情绪逐渐被凉水褪去。 站直身子,她看到了裴锦年,从镜子里注视着俊朗温淡的男人。 “霍家的二公子长得不赖,哥哥真是好眼光。” 裴锦年从西装内袋里拿了一张崭新的身份证递给她。 许颂宜呼吸一窒,指尖发颤的接过:“我的身份证?” “和霍家二公子交往,是爸唯一的条件。” 这次不是相亲,而是直接交往。 许颂宜此时的心情形容不出的复杂,既高兴,又酸涩。 “这也是哥哥你的条件?” 裴锦年靠在盥洗台上点燃了一根烟,沉稳的嗓音却没有温度:“霍家二公子品行不错,不会伤害你。” ------------ 第6章 开房信息 许颂宜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眼底的苦涩。 她早就知道,和裴锦年暗度陈仓不可能有结果,但人总是贪心的,得了这个就想那个。 她既渴望自由,又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既然哥哥你没有意见,我也没有意见。” 裴锦年一言不发的抽完了烟,随后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离开。 许颂宜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盥洗台边缘,因为过分用力,骨节阵阵泛白。 回到包间,许颂宜径直走到了霍宴面前。 “霍先生,可以认识一下吗?” 霍宴微微一顿,随后咧嘴一笑:“当然可以。” 许颂宜一反常态的主动让熟悉她的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霍宴是典型的北方男人,除了长得帅,还高大健硕,浓颜系的五官搭配美式寸头让他在成熟男人中间显得尤为个性。 许颂宜身边都是沉稳内敛的男人,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特别的,很容易勾走一个年轻姑娘的心。 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不到半个小时就高兴的双双出了门。 邵千秋似笑非笑瞧着沉静自若的裴锦年:“别说你眼光挺不错的,这霍家二公子跟你妹妹走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裴锦年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慢慢喝了口酒。 “总算是为她找了一个好归宿,不算辜负了她母亲托付。” 无人察觉男人眼眸低垂时眼底掠过的冷意。 过了晚上十一点,许颂宜还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裴锦年。 他坐在车里指间把玩着一根烟未点燃的烟,漆黑的手机忽然亮了,一条酒店开房的信息跃入眼帘。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那条信息,眼底似是结了冰霜,冷的骇人。 她拿到身份证第一件事,竟然是去开房。 而那边刚刚跟霍宴开了房间的许颂宜人还没进电梯,裴锦年的电话就打来了。 许颂宜看到手机来电,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一脸歉意的看向霍宴,然后走到了一旁接电话。 电话接通,许颂宜没有说话。 “回家。”裴锦年低沉的嗓音透着冷意,隐约间还有些愠怒。 “我都跟霍宴约好了要玩通宵的,现在忽然回家,不太好吧。” 这通电话让许颂宜感到深深的绝望,拿到身份证不代表她能离开这。 她才刚在前台登记,裴锦年立刻就知道了。 裴锦年没说话,但许颂宜了解他的脾气,他这样就已经是十分生气了,她不敢真的惹怒他,这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 结束了通话,许颂宜回到霍宴身边。 “对不起啊,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家了,我们改天再玩吧。” “我送你回去。”霍宴并没有追问,对她算是十分尊重了。 从酒店到她住的地方不过半个小时车程,霍宴亲自开车送她到了楼下,看着就像是一对刚谈恋爱的小情侣。 许颂宜目送霍宴的车离开后才上楼。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家门,室内漆黑一片,她稍稍松了口气打开了玄关灯。 但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僵在了玄关处,心尖蓦地一颤,背脊汗毛倒立。 ------------ 第7章 哭什么? 男人颀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落地窗前,那里刚刚好能看到楼下她下车的位置。 “哥哥,我回来了。”许颂宜柔软的嗓音听着格外温顺。 裴锦年缓缓转身,身后的窗帘在他转身瞬间缓缓合上。 许颂宜看着遮住一切的窗帘,心里涌出许多压抑情绪。 “过来。” 男人的语气里是命令的口吻。 许颂宜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脱了鞋赤脚乖乖走到了他面前。 裴锦年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睥睨着她的目光令她心生畏惧。 哪怕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也改变不了她怕他的事实,特别是生气的时候。 她纤细的身子站在男人面前显得细胳膊细腿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擒住了她的下巴:“胆子不小,拿到身份证就敢去开房。” 他的怒意渐渐表露出来,许颂宜没有胆子直视他的眼睛。 “我跟霍家二公子很聊得来,走到这一步,不是早晚的事吗?”她垂眸掩去眸中晦涩,笑了起来。 裴锦年松开了她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的领扣,缓缓倾身凑近她的脸。 “你再说一遍。” 许颂宜屏住呼吸,脸色发白的噤了声。 裴锦年温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注视良久,然后微微蹙眉。 不过是才刚跟他出去了一趟,她身上就沾染了霍宴身上的味道。 “去洗澡。” 面对他的命令,许颂宜吞了吞口水不敢反抗,转身乖乖去了浴室。 进了浴室,许颂宜扶着盥洗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里的恐惧如此直观。 而此刻,这一方小天地才是短暂的属于自己。 淋浴下,任由冷水浇过头顶,她扶着冰冷的墙面压着声音哭泣。 “哭什么?”男人的声音蓦地出现,吓得许颂宜猛地转身惊愕的望着他,然后下意识看向门口。 她记得她反锁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惊愕的目光,抬手试了一下水温,缓缓拧眉。 “不是告诉过你,女生不要洗冷水?”裴锦年一边责备她,一边自如的给她调水温。 许颂宜呼吸急促,捂着胸口转过身背对着他。 “我要洗澡。” 裴锦年幽深的眸子里映着她雪白纤细的身姿。 她的身材比例很好,虽然瘦,却也骨肉均匀,皮肤白的发光,轻轻用力就能掐出醒目的红痕。 然后他走进淋浴,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承受他略带凶狠的吻。 许颂宜试图挣扎,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比不上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要……”她颤着声音拒绝,“你已经让我跟霍家二公子相处了,你……不能再这么对我。” 可她跟了他四年,她身体的每一处他都很了解,他知道该怎么让她迅速的起生理反应,知道怎么让她乖乖顺从他。 他吻着她潮红的耳垂:“和他结婚之前,你都是我的人。” 许颂宜的挣扎是徒劳,偏偏这个时候盥洗台上的手机响了,她挣开了裴锦年拿了披在身上过去接电话。 “霍先生。” “你的东西落在我车里了,我给你送上来吧。” 裴锦年面色阴沉从身后缓缓走近,他从镜中注视着许颂宜苍白如纸的脸,抬手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 第8章 偶然失控 “很晚了,我已经睡下了,改天我找你拿。”许颂宜强忍着声音的颤抖。 霍宴把玩着手里水晶草莓挂件:“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别……”许颂宜很想制止他。 “故意把东西落在他车里,是希望他能来救你?”裴锦年附在她耳侧,滚烫的气息燎着她肌肤,低沉的嗓音里满是不悦。 “不、不是。” 裴锦年掐着她腰上的软肉,语气里染上几分不耐:“腿分开一点,嗯?” 许颂宜昏昏沉沉睡到天亮,房间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吵醒了她。 一睁眼就发现裴锦年刚刚穿上西装。 穿上西装的男人,正经端方,甚至温隽儒雅。 全然不似昨晚凶狠如狼的模样。 “你怎么还在?”许颂宜后知后觉他早上还在这里。 以前不管他们做到多晚,都是各回各家,他们的房子门对门,回家也很方便。 像今天早上这种情况,是第一次。 男人过来在床边坐下,抬手撩开她的头发:“记得和霍公子好好约会,但不要跟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许颂宜满腔酸涩在眼里蓄成眼泪。 昨晚他们抵死缠绵就像是一场梦,他穿上衣服就是另一个裴锦年。 “知道了。” “身上有点痕迹,记得遮一下。” 想到昨晚自己的失控,裴锦年眸色暗了暗,在她身上留痕迹,还是第一次。 “嗯。” 许颂宜很累,腰酸腿根疼,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便不再看他。 随后裴锦年起身离开了。 她没什么正事,这次过后又在家呆了好几天,她本身也不是个爱出门的性子,宅在家反而十分舒适。 九月的第一天,许颂宜接到了霍宴的电话。 “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许颂宜走到窗前拨开窗帘,户外刺目的阳光尽数照在她身上,她缓缓闭上眼睛。 “嗯,好多了。” “还要打游戏吗?”霍宴低声询问。 提起游戏,许颂宜想起那天去酒店开电竞房回来就被裴锦年按着做了很久,忍不住腿打颤。 “不了吧。” “我在海城包了一个游戏房,可以邀请你的朋友一起过来玩。”霍宴的邀请很诚恳。 许颂宜沉闷许久的心渐渐迎来一阵松动。 “好啊,晚上我约千雪过来一起玩。” 这么多年,她在海城称得上朋友的只有邵千雪。 确切的说,只有邵千雪可以做她的朋友,她在大学认识的许多朋友每每要深交时,她就会被背刺。 久而久之,她也知道了,她连自由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 邵千雪就不一样了,邵千秋是裴锦年的好朋友,所以能成为她的朋友。 霍宴挑了挑眉:“好啊,那我把地址发给你,晚上见。” 霍宴的游戏房位置相对市中心较为偏远,属于老城区了,烟火气很浓。 这样的画面,在许颂宜的记忆中已经很淡很淡了。 靠窗的电竞设备,一抬眼就能看到外面低矮参差的瓦房,对眼睛很友好。 许颂宜今天玩的很开心,跟霍宴之间的共同话题多了不少。 邵千雪看到这么开心的许颂宜也很诧异,她印象中,许颂宜一直是个乖乖女,一个没有太多情绪的乖乖女。 玩的正高兴,裴锦年的电话又打来了。 许颂宜看了一眼,她不想接,但还是接听了电话。 “哥。” “该回家了。”裴锦年温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压迫感。 ------------ 第9章 也许又是利用 出去接了一分钟电话,裴锦年重新推开门,他没进来,而是立在门口整理衣服。 “早点睡,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许颂宜水润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细声问:“可以不去吗?” 裴锦年静静瞧着她:“我答应你的,从来不会食言,所以颂宜,别使小性子。” 门在他转身瞬间也跟着被关上,许颂宜在玄关处呆呆立了好久才缓缓挪动步子往里面走。 从来身边没有女人的裴锦年多了一个陆嘉莹,在许颂宜看来,如同一根刺扎进了自己心里。 但她无能为力,毕竟连自由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感情。 说不定裴锦年在有了那么明媚的女人后,很快就会腻了她。 十月金秋,自从上次过后一直没有联系许颂宜的邵千雪再一次约她出来玩了。 这个季节,不冷不热,很适合运动。 网球场里,只有她们两人,许颂宜网球打的不错,但今天心不在焉。 邵千雪差点一球打在了她脸上。 “休息一下吧。”邵千雪吓了一跳,收了球拍朝她走了过去。 两人坐在场边的椅子上休息,许颂宜安静的喝水,邵千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颂宜,对不起。”邵千雪很认真的跟她道了歉。 “我不怪你,你也没有伤害我,你的立场不同罢了。” 邵千雪见她这么平静,心里更难受了:“起初我是觉得他只是想保护你。” 许颂宜轻轻吐了口气,扭头看她:“那现在呢?” 邵千雪无语的笑了一声,这实在太荒谬了。 裴锦年平常在人前算得上是个温和儒雅的男人,且克己复礼,是那种非常难摘的高岭之花。 谁能想到他会对自己看着长大许颂宜有特别的心思。 “你呢?”邵千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许颂宜沉默了半晌,道:“我和他没有血缘,也不在一个户口上,我妈妈失踪后,是他一直护着我。” 听到许颂宜的回答,邵千雪的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可是你喜欢他又怎么样,你们之间的故事注定是BE。” 邵千雪几乎立刻预见了他们残忍的结局。 许颂宜没有争辩,嘴角的笑意很是苦涩:“我知道,但我没得选。” 她既逃不掉,也没办法立刻放下裴锦年。 这几天许颂宜很煎熬,一向身边没有异性的裴锦年忽然有了绯闻,网上所有人都说他和陆嘉莹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她能去争吗?不能,毕竟她连见光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有诉苦,但光是看她这样,邵千雪都觉得她很苦,她活在哥哥庇护下,和身后空无一人的许颂宜处境完全不同。 邵千雪也知道裴家这么尽心培养许颂宜的目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用来置换利益的妓子,她永远不会有自由,直至死去。 “颂宜,你不能这样活下去。” 邵千雪不想看着她在这滩烂泥里弥足深陷。 许颂宜听到邵千雪的话,眼眶渐渐泛红:“没关系的,反正在裴家我也活到现在了。” “我可以帮你逃。”对她心疼不已的邵千雪拉住了她的手,恨不能马上找车把她送出海城。 ------------ 第10章 我可以帮你逃 “算了,逃不出去的。”许颂宜自己都感到很绝望。 邵千雪是邵千秋的妹妹,她能用的资源都是邵千秋的,这条路根本不可行。 但能让邵千雪倒向自己,也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邵千雪自己何尝不知道这很难,她的能力有限,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我以后尽可能的不汇报我们的具体位置。” 许颂宜弯唇轻笑:“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 “我们一起长大,谁能比得上我们的情分。”邵千雪努了努嘴。 她心里有无数好奇的问题,但不敢问。 “霍宴约我们晚上去吃烤串,去吗?”许颂宜看着手机上新进来的消息,询问身旁的邵千雪。 邵千雪下意识点头:“去啊,这霍家二公子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可能吧。”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让他帮你,反正裴家让你们俩先交往,如果以谈恋爱的理由经常去北城的话,应该会很方便吧。” 虽然邵千秋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她许颂宜跟霍宴成不了,但这的确是不错的机会。 许颂宜闻言微微怔了怔,却没有回应。 邵千雪看她一脸犹豫不定,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颂宜你……” “等时机成熟,我会想办法离开。” 邵千雪不说话了,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许颂宜喜欢上了裴锦年。 这种喜欢,光是想想都觉得很危险,要是哪天被曝光,她可怎么办?裴锦年会护着她吗? 晚上,江边的一处大排档,许颂宜坐在靠江边的位置吹着江风。 霍宴把烤好的羊肉串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别光喝酒,尝尝。” 许颂宜一只手撑着脑袋,缓缓放下手里的酒杯。 “看不出来霍先生还挺接地气,烤串烤的这么好。” “可能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家里不怎么管我,留子嘛,厨艺不好,是要挨饿的。” 邵千雪诧异的挑眉:“以霍家的财力,完全可以给你配专门的保姆吧,用得着自己做饭?” 霍宴唇角始终挂着笑:“邵小姐可能不了解霍家对孩子独立性的锻炼,所有孩子在外面读书工作都不会配保姆的,最多配保镖保证安全。” 许颂宜目光不知不觉挪到了霍宴脸上,这种人格健全的富家子弟,还挺少见的。 邵千雪看了一眼许颂宜,笑了笑:“那我们颂宜以后有口福了。” “乐意之至。”霍宴抬眼看向许颂宜,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许颂宜仓皇别开了脸。 邵千雪看着这一幕简直要磕死了,龇个大牙笑的好不灿烂。 只是笑着笑着,余光一撇,她就笑不出来了。 和他们隔着四张桌子,裴锦年赫然正面向这边坐着,而裴锦年正在看着这边。 “那个,颂宜,我哥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邵千雪心跳如雷,不等许颂宜说话,起身脚底抹油一般的溜了。 “千雪……”许颂宜轻轻喊了一声,但急于逃走的邵千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没事,待会我送你回去,别喝酒了。”霍宴说着便收走了她的酒杯。 然后顺势坐到了她身边椅子上,帮她整理烤串。 两人一高一低的背影落在了裴锦年眼里,看着竟觉得有些般配,这个想法令他眸色忽然暗了下去。 ------------ 第11章 这种喜欢,很危险 良久,裴锦年收回视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对面坐着的陆嘉莹愣了一瞬:“你不是说回去要自己开车,怎么还喝酒?” “吃烧烤不喝酒,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到时候我让司机过来就行。” 陆嘉莹注视着他,有些失落,裴锦年一直就是这种淡淡的性格,从读书那会就这样。 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变,似乎很难有什么人或事能牵动他的情绪。 这种人很无趣,奈何又很吸引女人。 霍宴送喝醉酒的许颂宜回家,彼时裴锦年的车就停在马路边上。 “裴总,许小姐回来了。” 车窗缓缓落下,裴锦年淡淡看着霍宴的车被拦在了外面。 “你回去吧。”说罢,裴锦年下了车。 霍宴还在跟门口安保周旋,试图进去。 “裴先生,您来了。”其中一个安保看到裴锦年过来,微微欠了欠身。 霍宴转身看到裴锦年:“裴总,颂宜喝醉了,我送她回来,安保一直不让进。” 裴锦年看了一眼靠在后座已经昏昏欲睡的许颂宜,拉开车门弯身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我带她进去就行了,颂宜毕竟是女孩子,以后不要让她喝酒。” 霍宴看着裴锦年动作娴熟的抱着许颂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点头。 他眼睁睁看着裴锦年抱着许颂宜进了小区。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不舒服,裴锦年跟许颂宜又不是真的兄妹,但他们看着好像很亲密。 抱着许颂宜回到家,裴锦年直接将睡的迷迷糊糊的许颂宜扔进了浴缸。 凉水的刺激下,许颂宜醒了。 身体浸在冰凉的水中令她有种溺水的失重感。 她本能的抓着浴缸边缘,呼吸急促,仿佛受了惊吓。 “酒醒了没有?”裴锦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许颂宜那点醉意被驱散了个彻底。 她抬眸望着他,索性就让自己坐在了浴缸里。 雪纺的衬衣贴着她躯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浑身湿透,连眼睛都是湿的,欲到了极致。 “我记得是霍宴送我回来的,哥哥怎么在我家?”她的态度不冷不热。 “你跟霍宴已经亲近到可以一起喝醉的地步了?”裴锦年缓缓蹲下身来,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许颂宜迎上他眼神的瞬间还是不由自主的心尖发颤。 “我觉得他很好。” 裴锦年端详着她的脸,若有所思片刻后问:“比我还好?” 许颂宜安静了一瞬,笑了:“一直维持我们这种关系,如果陆小姐知道了,她会不会生气?” 兴许是没想到许颂宜这么突然跟自己亮剑,裴锦年诧异的挑了挑眉。 她看他的眼神仍然温顺,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又好像不太一样。 这种形容不出来的落差感如一根刺进了他心里。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再跟你继续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她定定注视着他,几乎鼓足了所有勇气。 也许是从前没接触过霍宴这样的人,她今晚忽然觉得他很好。 她如青春期孩子一般生出了叛逆心理,想跟他抗争。 他看着她如孩子般幼稚行径,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你的身份证我说能用就能用,我说不能用就不能用,颂宜,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许颂宜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顷刻间便泄了气。 ------------ 第12章 想结束这种关系 她的自由,不过是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扶着浴缸缓缓站了起来,踉跄着跨出浴缸,自嘲的笑出了声。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她望着他,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她也想问问,这么多年,他对自己,有没有片刻的真心。 她这个年纪,是最爱幻想最憧憬爱情的时候,明知不可为,却还是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许是她这个样子太过可怜,裴锦年温淡的神色有些许的动容。 “我给你放热水。” 许颂宜没有吭声,去拿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 “不用了,我很困,想睡觉。”说完她自顾自的出了浴室独自去了衣帽间。 裴锦年没有再追过来,许颂宜在衣帽间里呆呆的看着门口,他听话的走了,她心里又一阵失落。 几天后,许颂宜就从裴立海那拿到了北城大学研究生推荐信。 “去北城好好跟霍宴培养感情,以后两家还要深度来往。” 许颂宜在告诉裴立海自己想去北城读研究生后,裴立海是高兴的,现在跟霍家合作的项目马上就要落地。 这场联姻,他很满意,总算没有白费心思。 “知道了裴叔叔。” 裴立海心情愉悦时,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 “我们裴家也算是双喜临门。” 许颂宜温柔笑了笑,问:“还有什么喜事吗?” “我决定和陆家联姻,正好你哥哥也到了结婚的年纪,陆家那个姑娘和他很般配。” 许颂宜捏了捏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真是双喜临门,能娶陆小姐,是哥哥的福气。” 裴立海笑着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今晚就在家吃饭吧,吃完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许颂宜摇头:“不了,晚上和千雪约好了吃火锅。” “好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更有话说。” 许颂宜转身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又停住脚步,转身:“裴叔叔,我去北城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哥哥了,他那么忙,我不想打扰他。” “你说的有道理,等你在北城安顿好了,你自己告诉他。” 拿着推荐信离开了裴家老宅,许颂宜仿佛觉得自由就在眼前。 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裴锦年要跟陆嘉莹联姻的事却如同一块石头似的沉沉的压在心头。 他要联姻,那他们这段关系,应该就能彻底斩断了吧。 这样也好,本不该生出的心思这下终于也能歇歇了。 晚上吃过饭,霍宴送她回家,她晚上喝了点酒,但没醉,不过一路上话挺多。 霍宴虽然年轻,但是个有耐心的人,不管许颂宜说什么,他都不会让话掉到地上。 两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 “哎,原来颂宜住在对面啊。”陆嘉莹有些吃力的声音当即吸引了许颂宜的注意力。 她扭头看了过去,看到陆嘉莹扶着醉的不轻的裴锦年靠在门口,有些气喘吁吁,看到许颂宜犹如看到了救星。 “陆小姐,怎么是你送我哥回来,司机呢?” “今晚没安排司机,他现在有点不省人事了,你知道你哥哥门上的密码吗?” 许颂宜抿着唇过去按了密码。 “我来吧。”霍宴疾步过去从陆嘉莹手里接过了裴锦年。 许颂宜站在门口没进去。 “你哥哥把你看的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妹妹呢。”陆嘉莹这话有些意味不明,带着浅浅的不知名的敌意。 ------------ 第13章 你哥哥把你看的很紧 “要是亲妹妹就好了。”许颂宜故意忽略陆嘉莹言辞间的猜忌。 等霍宴出来后,许颂宜就转身走到对面的房门前开门。 许颂宜闷闷的,进门之后也忘记了霍宴还跟在身后。 “我穿哪双鞋?”霍宴站在玄关处望着眼前渐渐走远的身影,低声询问。 许颂宜恍然回过神来。 “灰色那双就可以。” 许颂宜的大平层和对面裴锦年住的那套格局一样,只是她这是法式风格,清新甜美也温暖,给人感觉很舒服。 “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 “可能吧,霍宴,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霍宴点头:“你说。” “我要去北城读研究生,能不能帮我找一套离北城大学很近的房子?” 霍宴愣了愣:“你要去北城?” “裴叔叔让我多读点书。”北城是她自己选的,也算是裴立海选的。 不过是她自己先说出口而已,去北城,也就能跟霍宴名正言顺的培养感情。 “这当然没问题。” “谢谢。” 霍宴深深注视着她,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对这个未来的妻子,他还算满意。 清纯,温柔,也十分漂亮,她符合做妻子的每一项标准。 “不客气,如果顺利的话,你会是我的妻子,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融洽。” 许颂宜回望着他,低低应声:“好。” 霍宴没有多待,很快离开,许颂宜送他到门口,正好看到陆嘉莹也从对面的门里出来。 “你哥哥醒了。”陆嘉莹见许颂宜站在门内压根不打算出来,便提醒了一句。 “醒了就好。” 陆嘉莹没再说什么,跟霍宴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陆嘉莹原本还算温和的脸逐渐冷漠。 “二少这几天在海城应该没少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吧。”陆嘉莹率先开口打破了电梯内的安静。 “我应该听到什么流言蜚语?”霍宴音色寡淡,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 “裴锦年和许颂宜玩骨科呢。” 霍宴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缩。 “陆小姐看见了?” 陆嘉莹一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自然也是道听途说的。 因为许颂宜在海城相亲那么久一直没能嫁出去,是有名的扫把星,于是有人猜疑裴锦年一直从中作梗。 “那倒没有,但也不见得是空穴来风。” 霍宴俊朗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大抵是对这种张嘴就造谣的人司空见惯。 “真奇怪,怎么一造黄谣,所有人都愿意相信?” 陆嘉莹面色如常,眸底渐渐暗了下来,没再说话。 霍宴对许颂宜怕是真的上了几分心。 目送霍宴进电梯后,许颂宜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许颂宜懒散靠在沙发上打开了一部电影。 忽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了过去,接着裴锦年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客厅里灯光开的很暗,她不由得攥紧了手指。 裴锦年鲜少会像这样喝的酩酊大醉,兴许是身边出现了一个自己觉得安心的人,才会这样短暂的放肆吧。 他晃晃悠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真的喜欢上他了?”,喝过酒的嗓子带着磨砂感,低沉而性感。 许颂宜迎上他盛满醉意的眼睛,温软的声音里透着坚定:“我想嫁给他。” ------------ 第14章 我想嫁给他 “要是亲妹妹就好了。”许颂宜故意忽略陆嘉莹言辞间的猜忌。 等霍宴出来后,许颂宜就转身走到对面的房门前开门。 许颂宜闷闷的,进门之后也忘记了霍宴还跟在身后。 “我穿哪双鞋?”霍宴站在玄关处望着眼前渐渐走远的身影,低声询问。 许颂宜恍然回过神来。 “灰色那双就可以。” 许颂宜的大平层和对面裴锦年住的那套格局一样,只是她这是法式风格,清新甜美也温暖,给人感觉很舒服。 “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 “可能吧,霍宴,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霍宴点头:“你说。” “我要去北城读研究生,能不能帮我找一套离北城大学很近的房子?” 霍宴愣了愣:“你要去北城?” “裴叔叔让我多读点书。”北城是她自己选的,也算是裴立海选的。 不过是她自己先说出口而已,去北城,也就能跟霍宴名正言顺的培养感情。 “这当然没问题。” “谢谢。” 霍宴深深注视着她,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对这个未来的妻子,他还算满意。 清纯,温柔,也十分漂亮,她符合做妻子的每一项标准。 “不客气,如果顺利的话,你会是我的妻子,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融洽。” 许颂宜回望着他,低低应声:“好。” 霍宴没有多待,很快离开,许颂宜送他到门口,正好看到陆嘉莹也从对面的门里出来。 “你哥哥醒了。”陆嘉莹见许颂宜站在门内压根不打算出来,便提醒了一句。 “醒了就好。” 陆嘉莹没再说什么,跟霍宴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陆嘉莹原本还算温和的脸逐渐冷漠。 “二少这几天在海城应该没少听到一些流言蜚语吧。”陆嘉莹率先开口打破了电梯内的安静。 “我应该听到什么流言蜚语?”霍宴音色寡淡,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 “裴锦年和许颂宜玩骨科呢。” 霍宴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缩。 “陆小姐看见了?” 陆嘉莹一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自然也是道听途说的。 因为许颂宜在海城相亲那么久一直没能嫁出去,是有名的扫把星,于是有人猜疑裴锦年一直从中作梗。 “那倒没有,但也不见得是空穴来风。” 霍宴俊朗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大抵是对这种张嘴就造谣的人司空见惯。 “真奇怪,怎么一造黄谣,所有人都愿意相信?” 陆嘉莹面色如常,眸底渐渐暗了下来,没再说话。 霍宴对许颂宜怕是真的上了几分心。 目送霍宴进电梯后,许颂宜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许颂宜懒散靠在沙发上打开了一部电影。 忽然,门口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了过去,接着裴锦年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客厅里灯光开的很暗,她不由得攥紧了手指。 裴锦年鲜少会像这样喝的酩酊大醉,兴许是身边出现了一个自己觉得安心的人,才会这样短暂的放肆吧。 他晃晃悠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真的喜欢上他了?”,喝过酒的嗓子带着磨砂感,低沉而性感。 许颂宜迎上他盛满醉意的眼睛,温软的声音里透着坚定:“我想嫁给他。” ------------ 第15章 哥哥你什么身份? 说完,许颂宜就后悔了。 “嫁给他?”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大手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传来的痛感证明此刻男人有多生气。 “本来也是联姻对象,嫁给他不是早晚的事,哥哥你也要结婚的,不是吗?” “谁说我要结婚的?”本来醉的不轻的男人仿佛清醒了不少,他低眸凝着她。 许颂宜不说话了,只当他是喝多了发酒疯。 “哥哥,你喝醉了。”许颂宜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客厅不够明亮的光线让她看不清男人此时的神色,他蛮横的擒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许颂宜单薄的身子被他轻易压进了沙发。 “我跟你说过,关上门不准叫哥哥,怎么不长记性?” 许颂宜能感受到他明显的情绪,也不想挣扎了。 反正挣扎也没用。 她攀上他的颈脖,吐气如兰:“当初你进我房间,不是一直让我叫你哥哥?” 裴锦年的克制禁欲在许颂宜的三言两语的撩拨下什么也不是。 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腰,喝了酒,欲望也更浓烈。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接着充斥着侵略性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许颂宜望着天花板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她内心的道德感没有那么多,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在她去了北城以后可能就没有了。 这算是最后的欢愉了吧。 翌日清晨,许颂宜比醉酒的裴锦年醒的还要迟。 醒来刚动了动就发现自己的腰又酸又痛。 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男人正无声无息的坐在床尾凳上,身上还穿着昨晚过来时的白衬衣。 昨晚混乱的记忆让许颂宜有点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梦境。 好像他低声下气的求她来着,但求她什么了,她记不起来了。 许颂宜轻手轻脚的往洗漱室方向走去。 “以后不准霍宴送你到家里来。”裴锦年清冷的嗓音中裹挟淡淡的不悦和命令。 许颂宜脚步慢慢停下回头直勾勾的注视着他,声音软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哥哥是不是还没醒酒?要不要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 裴锦年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她颈脖处是他失控后留下的痕迹。 这么多年,其实占有欲只增不减。 “我说的话,你在听吗?” “这是我家,我带什么朋友回来,是我的自由,就是裴叔叔,也管不到这么宽,哥哥你什么身份?管我管到这个份上?” 许颂宜以前总是对他有些畏惧,也许是现在自己要去北城了,那种畏惧变得淡了。 就像此刻,也有勇气和他杠上了。 裴锦年许是没想到一直乖巧懂事的许颂宜忽然会忽然反驳自己,他愣了一秒后紧紧蹙眉。 许颂宜看着他面色阴沉起身朝自己走来,紧张的心跳加快。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如同看一只蝼蚁一般。 “你难道不知道这一片都是我的地盘,而这一层都是我的,包括你,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带别人来这里?” 他强势的步步紧逼,许颂宜吞了吞口水,面对他无形的威压,本能的后退。 直至退到墙角,再也退无可退。 他眸色一片冰凉:“跟霍宴才认识多久,就让你生出了反骨。” ------------ 第16章 他的眼中没有爱 许颂宜浑身肌肉紧绷,紧张的脸上做不出任何表情,眼看着他步步逼近,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裴锦年隐忍的怒意不易察觉,他抬手之间轻轻抚过她的额角。 “颂宜,别跟你妈妈一样做愚蠢的事。” 许颂宜闻言蓦地睁圆了眼睛,瞳孔狠狠一缩。 “你知道什么?”许颂宜本能抓住了他的手,满眼殷切的望着他。 裴锦年温淡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却轻易将她死死地定住。 他未发一言,转身离开。 许颂宜踉跄追上了他的步伐:“哥哥,我妈妈她到底在哪儿?你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裴锦年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门口。 许颂宜一路追到门口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手,红着眼跪了在了他面前。 “我会听话的,我不会喜欢霍宴,也不跟他结婚,求求你,告诉我妈妈在哪儿?” 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在裴家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也是因为她。 裴锦年立在原地低眸看她,许颂宜卑微的样子楚楚可怜。 “颂宜,回去好好休息,松手。”裴锦年不容置疑的威压令她迅速的松开了手。 “哥哥……” 男人微微俯身,手摸了摸她光洁白皙的脸:“乖,我忙完了就来看你。” 他这个姿态犹如对待一只宠物,许颂宜无声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裴锦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许颂宜一个人在玄关冰凉的地板上枯坐了几个小时。 好像无论如何,她在裴锦年眼里都没有看到过爱,更多的是被打破克制的欲望,对她身体的欲望。 可他却轻易的用她失踪的妈妈拿捏住了她。 霍宴没过几天就回北城了,临走还给许颂宜发了消息。 她很想回复,但忍住了,那是她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可能逃走的希望,她也很想抓住。 此后裴锦年也基本不来看她了,她独自在家里也算是得了一片清静,安心准备着去北城的相关资料。 临出发前一天,她约了唯一的朋友邵千雪小聚。 两人烤着肉喝着酒,也算有了片刻的安逸。 “你就这么走了,就不担心你哥知道了会生气?” “我是去读书,他生什么气,何况他跟陆家的千金已经在商量订婚了,我早晚都会在他生命中消失的。” 邵千雪喝了一口酒,因为她一句话给呛住了。 “咳咳咳!” 许颂宜连忙起身过去给她拍背:“怎么还呛到了?” “你都知道啊。”邵千雪抬眸瞧着震惊地望着她。 “他不来看我的日子都跟陆小姐在一起。” 邵千雪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所以你才要走。” “要走的原因有很多,我去北城读书,理由光明正大,但不是摆脱裴家,他们会一直监控我的。” 这种事只是想想都让人感到很绝望,明知道去了北城也没有生路,但还是想试试。 “那你小心一点,有时间我就过去看你。”邵千雪感性的红了眼。 许颂宜:“我还有事没有做完,不会这么快逃跑的。” ------------ 第17章 偷拍差点被抓 邵千雪当然不知道裴家内部的事,就觉得许颂宜总是心事重重,很少有开心的时候。 她甚至不理解裴家为什么要困着她一个无辜的人。 “你做任何决定,我都尊重你。”邵千雪深知自己帮不了她。 许颂宜弯唇:“谢谢。” 海城迎来了最美的十一月份,满城金色在阳光下如闪闪发光的金币。 临走前一天,许颂宜去了裴家准备跟裴立海道别。 管家看到忽然出现的许颂宜愣了一下:“许小姐怎么来了?” “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来跟裴叔叔道别。” “裴先生还在楼上见重要的客人,许小姐要不先回自己房间待着?”管家在提醒她,楼上的客人不能冲撞。 “好。” 正好也想去看看自己房间里有没有想要带走的东西。 但是走到二楼时,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书房,思索了片刻,还是缓缓上了三楼。 二楼的书房在半个小时后打开,裴立海亲自陪着人出来。 许颂宜躲在楼梯转角处看着下面,这个人面孔有点熟悉,好像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但一时间就想不起来名字。 她举起手机拍照时,身子忽然失去平衡踉跄了一步。 声音很细微,但正准备陪着客人下楼的裴立海抬起了头。 “谁在楼上?” 许颂宜吓得差点拿不稳手机,心跳如雷。 下一秒从裴锦年从楼上踩着楼梯不紧不慢走了下来,他冷淡的目光淡淡扫过许颂宜而后从楼梯拐角处走下来。 “爸,是我。” 裴立海看到他,眼神示意他快点下来送客人。 裴锦年面上端着笑,下楼快步走到那位气质不凡的客人身边。 “刘叔,我跟爸一块送你。” 三人说着场面话陆陆续续下了楼,许颂宜紧紧捏着手机,跌跌撞撞跑上楼回到房间。 裴立海跟裴锦年送走客人后,管家就过来了。 “老爷,刚刚许小姐回来了,我让她回自己房间等您。”管家看到裴锦年在,说话很有分寸。 裴立海转头看了一眼裴锦年:“刚刚你下来没看到她?” 裴锦年神色淡淡:“没有,可能在房间吧。” “公司那么忙,你先回去吧。”裴立海听后直接就让裴锦年先回公司。 裴锦年点了点头:“好。” 随即裴立海上了楼推开了许颂宜的房间。 此时许颂宜正在整理自己要带走的一些旧物件。 “怎么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 “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就想回来跟裴叔叔道个别,顺便拿点我想带走的东西。”许颂宜停下手里的动作,乖巧的站在那。 裴立海盯着她看了半晌,她面色如常,仍然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去北城的事,没跟你哥哥透露吧。” 许颂宜摇头:“没有。” 许颂宜这么听话,裴立海十分满意,他过去很自然的拿起桌上她的手机。 “裴叔叔……”许颂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能看看?”裴立海疑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能。”许颂宜不敢说什么。 裴立海直接点开了她的相册,翻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将手机放了回去。 “颂宜啊,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女儿,但我也拿你当亲生女儿养了这么多年,去了北城,一定要跟霍家搞好关系,别让我失望。” ------------ 第18章 逢场作戏 许颂宜眉眼低垂,轻轻点头:“我知道裴叔叔,我会报答您的养育之恩的。” “我知道你最乖了。” 许颂宜收拾了点自己的东西很快就离开了裴家。 离开了裴家别墅范围,她逃也似的加快步伐,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车来人往的街口。 她还没打到车,裴锦年的车就停在了身边。 车窗落下露出男人清俊无双的脸,他的目光在她手里的东西逡巡了一番。 这些都是小时候的玩具,会下雪的水晶球,手工布偶。 “怎么突然回来拿这些东西?” “想我妈妈了。” 她拿的还有跟妈妈的相册,这也是她唯一最在意的东西,之前裴立海不准她带走。 这次要去北城,裴立海倒是允许她带上了,可能对她多少有点怜悯了。 裴锦年眉眼温淡,一双好看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上车,我送你回去。” 许颂宜摇头:“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要是让裴家的人看到,就麻烦了。” 她知道裴锦年每天日理万机,没有很多时间。 她更不希望临走前再跟他发生点什么。 裴锦年瞧了她半晌,嗯了一声,之后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在她眼前扬尘而去。 许颂宜立在原地,目送车子在视野中渐行渐远,眼睛又酸又胀。 第二天一早,许颂宜天不亮就去了机场。 飞机飞上云层,许颂宜看着云层下变得渺小的城市,心里轻微的有点躁动。 这是她来到海城这么多年,第一次去另一个地方。 如果这是一条奔向自由的路,该多好。 飞机到达北城机场后,许颂宜的手机就响了,她停在走廊里低头看这个来电。 她感到很意外,本以为要几天之后裴锦年才会知道,没想到只是消息被延迟。 片刻后她接听了电话。 没有预想中劈头盖脸的质问和斥责,许颂宜自嘲的笑了一下,她还真是自作多情。 是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小说看多了,以为自己离开裴锦年也会很难过。 “去北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男人声线很平,平的根本不在意她偷偷离开。 许颂宜想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的眼眶泛红。 “收拾东西忘记了。” “既然去了就好好学习,别做出格的事。” “哥哥,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结束了吧。”她在问裴锦年,亦是在问自己。 手机另一端没有任何回应,许颂宜静静等着,就等一个结果。 “你和霍家的二公子,逢场作戏就够了。”良久,裴锦年转移了话题。 许颂宜满腔酸涩几乎让她想要掉眼泪。 “即便我喜欢上他,你也不肯放过我是吗?” 他是想在结婚之后依然跟她保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不一定非要结婚。” 许颂宜深吸了口气,挂了电话,她深深觉得裴锦年不过是想享齐人之福罢了。 可是她不愿意。 从通道出去,她一眼就看到了霍宴,他在人群中帅得太扎眼。 “我来吧。”他温柔地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 “谢谢。” “跟你哥哥报平安了吗?”霍宴与她并肩而走,温声展开了话题。 许颂宜抬眼,语气里夹着几分赌气:“为什么要跟他报平安,又不是亲哥哥。” ------------ 第19章 细思极恐 她有着很明显的情绪,霍宴也就不再提裴锦年。 在她出来之前,裴锦年就已经联系过他了,除了拜托他照顾许颂宜,话里话外还在提醒他最好别碰她。 这到底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爱护,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 霍宴先带她去看了房子,市中心一室一厅的大平层,视野很好,环境不错,也更加安全。 “这房子位置有点太好了。” “这边挨着北城大学,你去上学很方便。”霍宴缓缓走到她身侧,和她一同望着窗外的景色。 北城什么都好,就是空气质量不怎么样,天总是灰蒙蒙的。 “霍先生太有心了。”许颂宜颇为感激的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霍宴双手抄兜,姿态很随意,他沉默了一瞬,回道:“这房子不是我安排的,严格来说,是你哥哥安排的。” 许颂宜挂在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我哥?” 霍宴扭头看她的眼神虽然很淡,但充斥着几分审视意味。 许颂宜心里一阵发慌,本能的别开脸,避开了和他眼神对视。 “他对你倒是特别关心,这房子年初就买下了。” 许颂宜低眸抿着唇,年初,那会她大学都还没毕业。 可是又细思极恐,来北城读研究生,是不是也是他在背后无形的推动,包括自己偷偷做决定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以今天在机场那个电话,裴锦年才那么平静。 “颂宜?”霍宴的声音将思绪游离的许颂宜拉回到了现实。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离开海城,她终于能喘口气了。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许颂宜眼神没有焦距的望着窗外。 “你的电话挂断了很多次,你去忙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许颂宜被一种无力感侵袭全身。 本以为离开海城,也算是找到了一丝自由。 没想到,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整个裴家,裴立海的威信也在一点点的降低。 霍宴:“那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好好休息,我晚一点再来看你。” 许颂宜轻轻点头:“嗯。” 来北城的第一晚,她失眠了,深夜无聊之际她点开了昨天拍的那张照片。 裴立海没有看到照片是因为她发给了自己的小号又删除。 这张照片拍到了那个人的侧脸。 许颂宜趴在枕头上,忍不住想着会不会成为一个有用的把柄。 裴家这么多年在海城如日中天越做越大,少不了背后的神秘力量支持。 生意做的大了,就很难有干净的。 此时海城裴锦年的书房,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半晌后,他将文件放进了桌下的保险柜里。 时间很快过去半个月,谢程汇报着许颂宜在北城的动向。 “不用每天盯着她,她又不是犯人。” 谢程微微轻轻颔首:“好的。” 这边话还没说完,陆嘉莹就推开门进来了。 “锦年,时间到了,我们走吧。”陆嘉莹言语间的愉悦不加掩饰。 许颂宜去了北城,她和裴锦年的婚事马上就要定下来了。 ------------ 第20章 他的订婚消息 十二月份的北城迎来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 也迎来了裴锦年和陆嘉莹订婚的消息。 手机里被他们订婚的消息几乎刷屏,大数据推的这么精准,是因为她对那个男人过分关注。 窗外的城市中心白茫茫一片,一直期待看雪的南方人许颂宜心中没有半分愉悦。 当时她说有机会想去北城看雪,裴锦年说到时候陪她一起看雪。 今年她终于看到雪了,他却已经和别人订婚,再也不可能陪她看雪。 心脏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眼泪不经意掉了下来。 她起初是希望他能爱上自己的,期盼着他为了自己不顾一切,救她于水火。 可是事与愿违,反而深陷在这份不见光的感情中的是她自己,还真是讽刺。 吃完早餐,许颂宜特意乘公交车去学校。 这一天稀松平常,下午上完课,她拒绝了霍宴的邀约准备坐一路环城的公交车看雪。 但刚出校门口,就看到裴锦年身边的谢程。 谢程手里拎着一份红丝绒蛋糕:“许小姐。” 许颂宜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谢程,心里忍不住泛起小小的涟漪,谢程来了,裴锦年是不是也来了? “你怎么来了?” 谢程将手里的蛋糕递给她:“裴总晚上应酬结束会去接你,天气冷,带着蛋糕早点回家吧。” 许颂宜捏着手里的蛋糕,无力的轻叹一声。 什么也没说的点了点头,然后去路边打车回了家。 晚上八点,许颂宜看书看的累了就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门口传来密码锁开门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睛,等她坐起身,人已经进门了。 她先看到了男人黑色的皮鞋停在玄关处。 “家里总是暗暗地,这个习惯可不好。” 家里就开了客厅暖色的氛围灯,光线相对昏暗。 “你怎么知道密码?”许颂宜设置的密码是全新的。 裴锦年将手提包放在茶几上,脱下西装缓缓走近她。 男人缓缓弯身下来,他身上从外面带来的寒气也隐隐侵袭而来:“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没有什么不知道。” 许颂宜迎上他的眼神。 “恭喜哥哥找到人生伴侣,希望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她的音色趋于平静。 闹吗?这个男人有的是手段治她,连她新设的密码都知道,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裴锦年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跟陆嘉莹,各取所需。” 男人修长的手轻轻掐住了她的下巴:“所以别误会。” 许颂宜硬生生别开了脸:“我做错什么了,你都订婚了也不肯放过我。” 她的这个动作,令男人眸色暗了暗,转而站直了身子目视窗外。 “从你和你妈踏进裴家的那一刻开始,你我就注定要纠缠一生。” 裴锦年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至少那么多年许颂宜从来没有察觉过。 但今天,她感觉到了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情绪。 她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什么。 “你恨的是我妈妈。”许颂宜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 第21章 这个小三,你非做不可 她进裴家也有十多年了,她没有见过裴锦年的母亲,也没有听他提起过。 裴家的其余人对他母亲更是闭口不谈。 她从没想过这中间有什么,那时候自己也很年幼,不懂得成年人之间的感情有多复杂。 越想越慌,许颂宜手指紧紧攥着衣料用力的拧着。 裴锦年始终静静望着窗外,没有任何回应。 “哥哥……” “怎么这么不长记性,私下里不准叫我哥哥。”裴锦年回头,冷淡的眸子里没有情绪,却也都是疏离的冷意。 许颂宜站在原地,一双脚仿佛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她眼眸低垂避开了他的视线。 “北城今年的雪很大,明天我带你去北城最好的位置看雪。”裴锦年语调恢复了以往的温和。 刚刚的疏离和冷意仿佛只是昙花一现。 许颂宜静静地站着,不敢出声。 旋即,男人从窗前转身走到她面前:“我去洗澡,待会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早点睡。” 说完男人转身直接去了浴室。 许颂宜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来了北城,居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次日一早,许颂宜醒的很早,裴锦年亦是如此。 从房间里出去看到沙发上的毯子,许颂宜才想起来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裴锦年昨晚睡在沙发上。 “山上会很冷,戴好帽子围巾。”裴锦年清润的嗓音在客厅响起。 许颂宜慢反应一般的点头应声,然后乖乖回到房间去拿围巾和帽子。 北城的南边有条山脉,能俯瞰整个北城的风光。 黑色大G空间越野力很好,空间也够大。 许颂宜一路沉默不语,直到车子开始爬山,山下的景色开始在视野中一点点变小,眼界也跟着变得宽阔。 北城平原冰封千里的景色跃入眼帘,许颂宜被山下银装素裹的一片震惊的坐直了身子。 她是南方人,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雪。 裴锦年将车开到半山腰的一处平台停下,车刚停稳,许颂宜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个**台足以观赏整个北城。 裴锦年拿着围巾不紧不慢跟了过去,看着她略显兴奋的拍照,没有打扰。 “真好看。”许颂宜望着山下辽阔的平原城市,忍不住感慨。 男人缓缓出现在身侧,将围巾戴在了她脖子上:“跟你说过了,山上冷。” 许颂宜没觉得脖子凉,但这个围巾围住脖子后,她感到脖子一下子暖和了。 “谢谢。” “我来陪你看雪了,开心吗?” 许颂宜闻言仰头去看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扯出一个笑容来。 “开心,但是你现在不该陪我来看雪。”许颂宜觉得很难受。 他跟陆嘉莹订了婚,就已经确定了关系。 “觉得自己做了小三是吗?” 许颂宜呼吸一滞,忍不住深吸了口凉气:“是。” 裴锦年依旧没有温温淡淡,目光落在山下辽阔的平原城市。 “可是怎么办?这个小三,你非做不可。” 许颂宜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 第22章 陪她看雪 裴锦年凉凉的盯着她:“你只是刚开始很难受,等你适应了这种感觉,也就不会有道德感了。” 许颂宜踉跄的连退了好几步,险些脚下一滑跌进雪地里。 她仓皇的想要转身就逃。 裴锦年立在原地看着她试图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许颂宜顶着山上的寒风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这是下雪天的半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没有硬生生走到山下的勇气,正如她没有撕破脸和他抗争的勇气一样。 旋即她又转身回到他身边,冻得通红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恼怒。 “为什么?裴锦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我妈妈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裴锦年这种常年收敛着情绪的男人,她居然从来没感觉到他对她和她妈妈的恨意。 她连名带姓歇斯底里的质问是头一次。 裴锦年低眸睨着她,眼神依旧温淡。 “颂宜,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问,再问,我可能会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许颂宜的呼吸都顿住了,男人没有任何怒意,但许颂宜不敢再出声。 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恐惧一丝丝的在心中凝聚,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走吧,山上的景色更好看。” 看到许颂宜几近崩溃的状态,裴锦年满意的敛眉转身走向了车子。 和刚上来那会的开心和激动相比,此时许颂宜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后座。 到了山顶已经中午了,裴锦年拿了面包递给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山,不吃一点的话,会很饿的。”裴锦年的语气不容拒绝,裹挟着几分威胁。 这是雪天的山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许颂宜接过了面包,慢吞吞撕开吃了起来。 随后裴锦年又递了保温杯给她。 车里的环境相对外面的冰天雪地十分暖和,两人就这么在车里坐着,许颂宜呆呆的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 她既没有勇气死,也没本事离开他,深深的绝望感侵袭着她浑身每一处感官。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天快黑了,而车还停在原地,裴锦年丝毫没有要下山的意思。 而车里也越来越冷,她的脚冻得快要没有知觉了,许颂宜不就知道裴锦年什么意思? 脑海里蹦出来的全是平常刷到杀人分尸案。 “天快黑了,我们什么时候下山?”许颂宜动了一下腿,却发现自己的腿僵硬得根本动不了,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坐的时间太久。 车在山顶,外面冰天雪地,这简直就是杀人抛尸的最佳现场。 许颂宜害怕了,她隐约觉得自己妈妈当年应该是破坏了裴立海的家庭。 所以裴锦年这么多年其实应该非常恨她们母女的。 “放心,不会杀了你,我只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和你待着。” 许颂宜闻言,松口气的同时又拧起眉头,她不再说话。 等到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裴锦年从驾驶位下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许颂宜无神的眼睛对上男人的视线,她慢慢坐直了身子。 山顶寒风肆虐,许颂宜被猛烈灌进车厢的寒风吹的浑身发抖。 裴锦年一把将她推倒,欺身而上。 ------------ 第23章 羞辱 许颂宜没有挣扎的余地,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认识到裴锦年对自己的真实情感。 温度不够的车内很快被情欲骤起的燥热填满。 许颂宜不记得自己在这狭窄的车厢内被摆成了什么样的姿势,只是恍惚记得裴锦年后来掐着她的脖子告诉她别想着逃跑。 从山上回来已经是半夜,许颂宜在山顶被折腾后就着了凉,下半夜开始发烧。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一直在做梦。 从来没梦到过妈妈的她,这次梦见了,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梦里不断地往前跑,许颂宜不断地追。 但总是追不上,她着急的只掉眼泪,不停的喊着妈妈。 梦中悲伤的情绪牵动了肉体本身,她猛地醒了过来,一睁眼,眼泪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做什么梦了?这么难过。”裴锦年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眼泪。 许颂宜听到他的声音,猛地缩了缩脑袋躲开了他的手,她红着眼看他。 她额头凉凉的,但感觉浑身有点热,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 裴锦年捏住了她的下巴:“以后在北城好好读书,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许颂宜咬着唇不说话。 裴锦年夜不在意她现在是什么心情,缓缓起身。 穿上衣服的他冷静自持,温和清俊,和那个在山顶上玩了命折腾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真是个疯子。” 男人走到门口时,许颂宜才有气无力的冒出了一句。 “不疯也不会睡你。” 扔下一句,裴锦年就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中。 许颂宜呆呆的望着门口,无力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冷漠。 裴锦年夜里来的,也是夜里走的。 第二天就有医生上门来给许颂宜开药挂水。 许颂宜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门口,也挡住了想要进门的女医生。 “我已经不发烧了,不用吃药,你回去吧。” 医生眼神淡淡扫过她的脸,语气不疾不徐:“许小姐,我只是按照裴先生的要求工作,何况你的脸色并不好。” 许颂宜一张小脸苍白的厉害,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但依旧倔强。 “需要我给裴先生打个电话吗?”女医生一副见惯这种闹脾气的女人,直接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许颂宜扶着门的手蓦地松开,垂眸:“不用给他打电话,你进来吧。” 女医生唇角微扬:“许小姐去房间躺着吧,我一会儿过来检查你的身体。” 许颂宜被检查的事后才知道,医生不光是来给她看感冒的,还仔细的检查了她的私密处。 昨晚在山顶,裴锦年异常凶狠,时候私处的确很难受。 “这是擦的药,这是吃的药,怎么用我都写在上面了。”医生将一堆药放在茶几上。 “谢谢。” “许小姐还这么年轻,应该好好爱惜身体,行房事太狠,容易黄体破裂,会要命的。”医生临走前,还是贴心叮嘱了一句。 许颂宜没什么表情,无尽的羞耻感令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愣是说不出话来。 医生眼底的鄙夷一闪即逝,她的存在就是专门为这种见不得光的女人看病的,这位怕是正在和金主闹脾气呢。 ------------ 第24章 可不可以帮我 许颂宜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枯坐了一整天,一整天没有看手机。 后来还是霍宴打来了电话,才让她想起来自己的手机。 “霍先生。”许颂宜揉着嗓子,却抑制不住因为生病变得沙哑的声音。 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霍宴的语气变得关切:“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嗯,小感冒,医生已经开过药了。” “在医院吗?” “没有,我哥哥让医生来家里给我开的药,我现在好多了。”许颂宜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 “这几天天气冷,要注意保暖。” “好,谢谢。”许颂宜客气地道谢,然后挂掉了电话。 她软软的靠在沙发里,一整天没吃饭,其实很饿了,但是不想动,她忍不住想,如果轻易能饿死该多好。 一个小时后,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许颂宜在门口的监视器里看到门外穿着黑色羽绒服肩上还有些雪花的霍宴,先是一愣,随后眼睛止不住的发酸。 她开了门。 “霍先生,你怎么来了。” 霍宴身上沾染着室外的寒意,径直抬脚进了门。 他瞧着她的脸色:“是不是一整天没吃饭?” 裴锦年其他方面考虑的很周到,但这方面好像疏忽了,何况许颂宜现在生着病,很需要人照顾。 许颂宜张了张嘴还没说完,霍宴就关上了门,拉着她走进客厅。 霍宴把保温食盒放在茶几上,一层一层的解开分摊开来。 不是什么特别的餐食,是白粥和几个清爽的小菜。 这是病号饭,许颂宜这会会儿也适合吃这个。 “谢谢你。” 霍宴将热气腾腾的白粥塞进了她手里:“不是我做的,是家里厨子做的,说是感冒的人嘴里没什么味道,吃这个最好。” 许颂宜点了点头,极力地克制住眼泪掉下来。 “要不,我让家里过来一个佣人照顾你几天?” 许颂宜摇头:“不用了,我这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两天就好了。” “不用拒绝我的好意,我没有恶意,就算是我认识的其他女孩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帮忙的。”霍宴冲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许颂宜吃着白粥,心里五味杂陈。 昨天晚上她还在白雪皑皑的山顶跟裴锦年在车里颠鸾倒凤,对霍宴来说,她其实是很脏的。 虽然知道裴锦年最终会搅黄跟霍家的这门联姻,但她此时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习惯一个人住。” 见状霍宴也不勉强。 许颂宜一边喝粥一边在想自己的退路,北城即便有裴锦年的人,但怎么也比不了海城那样天罗地网。 “霍先生,其实我跟你不会有结果的。” 霍宴闻言,不置可否的点头:“我知道。” 许颂宜怔怔的望着他,吞了吞口水:“你知道还要答应裴家和我接触?” “就算做不了情人,也可以做朋友,不碍事的。” 许颂宜望着他的眼神莫名变得炙热,但欲言又止。 霍宴察觉到她的眼神变化,直接开口:“你想问我什么?” “如果我们算是朋友的话,能不能帮我离开北城?” ------------ 第25章 不怕被发现? 霍宴不是海城的人,更不是裴锦年的人,而他有身份有背景,不会轻易被裴锦年压制。 思来想去,他都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如果你嫁给我,就是霍家的人,裴家就算再霸道,手也不能伸到我们霍家来。” 许颂宜呼吸不着痕迹地急促了几分。 霍宴的分析没有错,但是把余生的希望绑在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太冒险。 “霍先生如果觉得为难,今天这话你就当没有听过。”许颂宜水润的眸子望着他,满眼皆是卑微的乞求。 许颂宜生病之后,脸色不好,长发散在肩上也有点乱,但越是这样,就越是将她那种病态美放大,看得男人生出无穷无尽的保护欲。 而霍宴也似乎懂了她艰难的处境。 她不是裴家的孩子,但因为裴家养了她十多年,就要被拿去换取利益。 所以为了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她才想逃。 霍宴面色温淡,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许颂宜,透着三分审视。 “裴家跟霍家正在合作的紧要关头,现在不是好时机。” 他没说不帮,只是现在不行。 许颂宜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泛起小小的期许。 “你愿意帮我?” “既然是朋友,帮你一把也没什么,只是……”霍宴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霍宴移开视线,不紧不慢道:“我在海城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说你跟你哥哥关系不一般。” 许颂宜心里一紧,本能的捏紧了手里的勺子,呼吸一时间乱了方寸。 “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走的太近都很难不被造谣吧。”许颂宜故作镇定,一脸无奈。 霍宴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我也只是听说,现在你哥哥订了婚,想必是有心人故意造谣,别放在心上。” 许颂宜极力粉饰着内心的慌乱,尽可能显得冷静自然。 她吃完了饭,整个人元气立马恢复了一半,说话都有力气了。 见她吃完,霍宴也起身准备离开。 “就算是生病也要好好吃饭,身体是自己的。” “嗯。”许颂宜点头应声。 正坐在酒桌上的裴锦年喝了几杯酒,饭局到了尾声,他的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霍宴拎着食盒走进了许颂宜所在的那栋大楼。 “锦年,你是不是不舒服?”身边的陆嘉莹探头过来,但页面却在瞬间跳转了。 陆嘉莹眼底掠过些许不悦,但转瞬即逝。 “没事,可能这酒有点上头。” 两个小时前,霍宴还在这张饭桌上吃饭。 主位的霍修是霍家家主,兄弟俩坐在一起,霍宴什么时候走的,裴锦年竟然没有察觉到。 “裴总,明天下午到公司我们看看合同。”主位的霍修此时点到了裴锦年。 裴锦年眼神顷刻间清明起来,俊脸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好。” “现在有些晚了,我让人送裴总回去吧。”霍修看出来裴锦年此刻心不在焉便决定结束饭局。 裴锦年微微坐正了身子,抬手松了松领带。 一旁的陆嘉莹想自告奋勇,但被一直少话的邵千秋截胡了。 他过来直接拿起裴锦年的外套:“我送他。” 陆嘉莹来北城住的是酒店,而裴锦年是被邵千秋安排的住处,这种感觉让陆嘉莹本能地怀疑。 许颂宜刚好也在北城读研。 裴锦年坐上邵千秋的车后,沉声开口:“去明德公寓。” “去找她就不担心你的未婚妻发现?”邵千秋刚刚就看到陆嘉莹一路跟出来了。 ------------ 第26章 你还没回答,谁的粥好喝? 裴锦年彻底扯掉领带扔在了一旁,没有回应。 但邵千秋还是把她送到了明德公寓楼下,顺便掉头回去给一路跟踪而来的陆嘉莹制造了一个小小的车祸。 许颂宜在霍宴走后,一直惴惴不安。 如果裴锦年一直监视着她住的地方,那么霍宴晚上过来,他一定会知道。 想到这个,许颂宜疾步走到门口,想要从里面把门反锁上。 但门却先一步打开了,室外的冷气伴随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裴锦年站在门口一双清冷的眸子幽幽的盯着她。 许颂宜触及到男人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 “哥……” 裴锦年迈开腿踏进了玄关,逼着她步步后退。 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他嗓音比平时要低沉些,但听着还算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许颂宜还是如同一只炸毛的猫,紧张的浑身肌肉紧绷。 她扶着手边的柜子,轻轻别开了脸:“已经不发烧了。” 她紧张害怕的样子落在裴锦年眼里,令他的怒意硬生生憋进了心里。 生病丢下她是他,生了病估计也没吃饭,霍宴这时候雪中送炭,难保她不会对他生出什么错误的情感来。 裴锦年盯着她看了很久,随后越过她走进了客厅里。 “我今晚喝了酒,就在这儿睡。” 许颂宜没有拒绝的份儿,慢吞吞的从玄关走进客厅,看着裴锦年坐在沙发里,也没靠过去。 “生着病就早点睡吧。” 许颂宜嗯了一声,迅速回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裴锦年静静坐着,盯着窗外的白雪纷纷沉默。 虽然是在自己房间睡觉,许颂宜其实睡得不好,到了后半夜才完全睡着。 早上七点就被渴醒了,不得不起床去外面找水喝。 厨房里亮着灯,她寻着灯光过去,正好看到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身上那条浅绿色围裙和他高大的身躯很不匹配。 而她也从来没见过裴锦年进过厨房。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突兀地站在这里,也手足无措。 “醒得这么早,昨晚是害怕得睡不着觉?” 裴锦年转身瞧着她,清俊的容颜一派温和,许颂宜分辨不出他的喜怒,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灶上的火关上后,裴锦年盛了两碗粥送到了餐桌上。 “生病应该没什么胃口,做了点瘦肉粥,试试看。” 许颂宜一双脚仿佛完全听命于男人,乖乖过去坐了下来。 面前的粥,很有卖相,晶莹软糯的米粒裹着翠绿的青菜和胡萝卜,飘着一股淡淡的肉香。 许颂宜看着闻着,胃口都开了不少。 “谢谢。” 旋即,她吃了一口,咸鲜口的粥很符合她的口味,一下子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裴锦年就坐在对面注视着她:“和霍宴昨晚送来的粥相比,哪一个味道好?” 许颂宜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神情顿时变得慌张:“我没有让他送,他是打电话发现我感冒才送来的,我都不知道……” 裴锦年打断了她的话:“你还没回答,谁的粥好喝?” ------------ 第27章 那天晚上,抱歉 许颂宜的话生生堵在了嗓子眼,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她迎上男人此刻表面平静温和的眼神:“哥哥煮的好吃。” 许是她兔子一般的乖顺让裴锦年泄了大半的怒意,又或者是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总之裴锦年没有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我明天就回海城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到时候我再来接你。”裴锦年语气温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不允许她拒绝,许颂宜勉强的勾了勾唇角:“好。” 山上的那一晚让她知道裴锦年对她没有真正的男女之情,但她已经不敢追问其他。 她妈妈也许就是做了小三。 裴锦年如今把她放在第三者的位置上,也是对她的报复吧。 裴锦年在她这儿待到了第三天清晨,期间除了必要的线上工作,剩下的时间打扫了一遍房子,买了很多吃的塞满了冰箱。 一日三餐都是他做的,许颂宜置身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一直保持着安静。 早上裴锦年接完电话就准备离开。 许颂宜脸色好看了很多,脸颊有些粉色了,裴锦年过来合上电脑,侧头瞧着她半晌。 “过来。” 许颂宜听话地坐到了他身边,这几天她病了,裴锦年没有对她做很亲密的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稳稳的扶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头吻住了她温软的唇瓣。 绵密的吻顺着她雪白的颈脖往下。 “咳…咳……” 许颂宜感到身子一震发凉,忍不住咳了两声。 箭在弦上的男人似乎想起来她还在生病,猛地停住动作,将毛衣重新给她穿好。 短暂意乱情迷的眼睛渐渐清明。 他将她抱到腿上坐着,眸中依然难掩欲色,他哑着嗓子开口:“在北城要守住你的身子。” “嗯。” 此刻她真的乖的不像话,瞧着她这样,裴锦年都后悔那天晚上在山上那样折腾她。 “那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抱歉。” 许颂宜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别开眼睛:“没事。” “我马上要走了,亲我。”裴锦年瞧着她白嫩的颈脖,喉结上下滚了滚。 许颂宜倒是听话,凑过来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裴锦年刚离开公寓,车还没驶出多远就看到了陆嘉莹的身影。 车子随即停在了路边,不是平常裴锦年在海城的银色添越座驾,陆嘉莹并没有注意。 直到裴锦年出声叫住了她:“你怎么在这儿?” 陆嘉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寻声看去。 赫然看到车窗落下露出半张脸的男人,她脸上飞快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我打你的电话没接通,有点担心,所以想来找找看……”陆嘉莹看着裴锦年渐渐变冷的眼神,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小。 接着,裴锦年从车里下来,皮鞋踩在脚下的积雪上,目光阴沉如水。 陆嘉莹嘴角微微动了动,却说不出来话。 他周身自带的威压令她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要不要我带你亲自去看看?”裴锦年的声音没有温度,却是最严重的警告。 ------------ 第28章 颂宜,你哥哥来接你了 陆嘉莹抬眸望着他,男人清俊的眉眼只有无尽的冷意。 “我只是担心你,那天晚上你喝了酒离开的。” 裴锦年迈开腿走到她面前,垂眸淡淡注视着她:“你是不是对我的私人生活太过好奇了?” 裴家和陆家本就存在产业冲突,这场联姻,不是被对方吃掉一部分,就是要吃掉对方一部分。 显然陆嘉莹并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只觉得订了婚以后,这个男人就属于自己了。 陆嘉莹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不好奇就是了。” 她没有质问,也知道不能质问。 “一起去机场吧,不要误了回海城的飞机,大雪天飞机很容易取消航班。” 陆嘉莹在裴锦年上车后,还不甘心的往前面的街角看了看,然后才上车。 海城上流社会小范围的谣言其实不值得信任,奈何陆嘉莹也是个生性多疑的性子。 她也想看看,那个看上去冰清玉洁的许颂宜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口口声声喊哥哥的男人暗度陈仓。 但从裴锦年的反应来看,好像也没有深究的必要。 即便是他们暗度陈仓,那也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关系。 她将来是裴锦年名正言顺的太太,到那时裴锦年也许早就腻了。 裴锦年离开北城后,许颂宜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心情好了感冒也好得快,之后继续两点一线的生活。 而自从上次霍宴来送过粥以后,两人就没有再频繁地约会,但还是偶尔会碰到。 半个月后学校放假了,上完最后一天课,许颂宜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天都黑了。 这时候霍宴的电话打了过来。 “霍先生……” “我在学校外面等你,我送你回去。” 北城的冬天,荒凉萧瑟,人在室外不能多待,特别是早晚。 许颂宜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好。” 上车后,霍宴递给了她一杯热的奶茶:“三分糖,不甜的。” 许颂宜:“谢谢。” “有没有想过考个驾照?”霍宴一边将车开进主道,一边询问她的意思。 许颂宜愣了愣,这么多年裴锦年一直不允许她学车,她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霍宴忽然提起这个,她还有点恍惚:“我哥说我这样的性子考试不容易通过。” “你拿到驾照,可以开我送你的车离开北城。” 许颂宜闻言缓缓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注视着前面开车的男人。 “真的吗?” “我想过了,不管你坐飞机还是火车,亦或者坐别人的车,都不如自己会开车,从国道离开,等同于销声匿迹。” 这一瞬间,许颂宜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激动的情绪令她手指有些发抖。 她本以为,这事儿霍宴不会放在心上。 “霍先生帮我可能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 “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你不是裴家的人,也不应该去为裴家联姻。” 霍宴对这个可怜的姑娘生出了许多的怜惜之情,莫名其妙,也没有逻辑。 如果没了霍家这门联姻,以后裴家给她找的可能会非常糟糕,那么她的一生都将葬送在那场她不情愿的婚姻中。 许颂宜眼眶微红,眼底泛起浅浅的泪意:“霍先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了明德公寓楼下,霍宴的车停在路边,他对面穿着黑色大衣的裴锦年靠在车门抽着烟,目光也正在打量这边。 “颂宜,你哥哥来接你了。” ------------ 第29章 最好想的发疯 许颂宜也看到了。 “霍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许颂宜声音里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 许颂宜下了车,霍宴也跟着下了车,只是下车之后就站在车前静静站着没有往前。 许颂宜过去后,裴锦年掐灭了烟头,目光在她脸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秒,然后越过她看向了身后没有上前的霍宴。 “今天我在图书馆待的比较晚,我也不知道霍先生会来接我。”许颂宜下意识开始解释。 “嗯。”裴锦年声音温淡,而后男人越过她径直走到了霍宴面前。 “颂宜在北城麻烦你了。” “我们两家如今关系也算不错,照顾她不过是顺手的事。”霍宴与他四目相对,没有一丝怯意。 裴锦年目光始终淡淡的,似乎也没有将霍宴放在眼里。 霍宴到底还是年轻,和他那个老道的哥哥霍修不能比,年轻人很喜欢流露情绪。 他没有说别的,挽着唇角轻轻点头:“明天我就带她回海城了。” 霍宴表情有一丝的动容:“这么快?” “我爸过生日。” “原来是这样。”霍宴挑衅的话硬生生咽下。 裴锦年眉眼间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成熟,是他不具备的,少说少错吧。 “我送了一份礼物到霍家,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说罢裴锦年转身回到了许颂宜身边。 霍宴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进公寓大楼。 进入电梯后,外界的寒意几乎完全隔绝,许颂宜一直提着心,紧紧攥着手里的奶茶,一直安静。 直到进家门,许颂宜刚踏进玄关,男人修长的手便拿走了她手里的奶茶。 许颂宜回头,想说话,但看到裴锦年将奶茶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她一整个呆住。 “这是奶茶。”她小声提醒。 “很好喝,很喜欢喝吗?”裴锦年垂眸看她。 他的眼神在这种光线不是特别明朗的玄关似乎有种化不开的深情。 “还好,不是经常喝,偶尔和同学出去吃饭会喝一杯。” 男人头更低了些,几乎贴近了她的脸,许颂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怎么了?奶茶也不能喝?”她眼神不安。 她在他面前露出的怯意也证明上次把她吓得不轻。 “能喝,北城有霍宴照顾你,我也很放心,我没有怀疑什么。”裴锦年有点无奈。 许颂宜点了点头:“没有就好。”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里走,裴锦年在身后叫住了她。 男人从身后扣住了她的腰,抵在她耳侧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许颂宜闻言,咬了咬嘴唇,怎么会不想,但戒断是一件很难很痛苦的事。 除非这个人长时间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不然真的很难忘记。 “你希望我想你,还是希望我不想你?” 裴锦年搂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掰过她的脸,漆黑如墨的眼里此刻只有她明净的脸。 “当然希望你很想,最好想的发疯。”男人渐渐卸下了人前的清冷矜贵,嗓音变得磁性沙哑。 许颂宜很年轻,也很感性,她对裴锦年的生理依赖和心理依赖无法自控。 “你也是吗?” ------------ 第30章 我不喜欢烟味儿 裴锦年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轻轻咬住了她的粉唇。 炙热的气息也在瞬间蔓延开来,他从开始的温柔到后来攻城略地一般的占有都证明了他很想她。 但就是这样许久不见很想她的男人会故意把她放在小三的位置上,不允许她拒绝。 可能他们每次做的也是恨吧。 激情褪去,裴锦年穿着衬衣床边,指间燃着一根烟。 许颂宜不喜欢他抽烟,特别是在自己面前抽烟。 疲惫不堪的她皱着眉从床上起来。 “去哪儿?” “我不喜欢烟味儿。”许颂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说不过不止一次了,但裴锦年没有放在心上过。 裴锦年凝着她,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上位,许颂宜是他的所有物,更是一件玩具,她没有资格挑剔他身上的毛病。 她没有继续抗争,安安静静出去了。 裴锦年回头盯着自己手里的烟,好看的眉拧了起来。 许颂宜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呆呆地看着手机里的老电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 十来分钟后,裴锦年从房间里出来,将她抱了起来。 他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许颂宜微微别开了脸。 “以后我尽量克制。” 许颂宜手指蓦地攥紧,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脸望着他:“你说什么?” “你不喜欢以后我尽量控制。”男人似乎是某种意义上的服软。 由此,许颂宜更加难判断这个男人的心理。 回到海城,许颂宜再次感受到了南方零上的温度。 湿冷的空气她都忍不住深吸了几口。 一下飞机,裴锦年就接到了陆嘉莹的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裴锦年将她送到车旁就离开了。 送她回去的是谢程。 “许小姐,裴总给你准备了一套合身的礼服,这两天他不会过来了,希望您在寿宴当天穿着出席。” 谢程在背后叫住了许颂宜。 许颂宜心里本来就闷闷的,听到谢程的话,她回头看他。 “我要是不穿呢?” 谢程注视着她,眼神举止都很恭敬却没说话。 许颂宜自嘲的笑了笑,她穿衣服都没有自由的。 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令她感到窒息。 裴立海生日当天,许颂宜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抹胸礼服出现在了宴会厅。 她清丽可人的模样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虽然她在海城相亲相得名声不太好,但架不住她长得实在好看,许多二代还是很心动她这一款看起来乖乖的。 许颂宜远远就看到陆嘉莹挽着裴锦年的手臂和人大方得体的打招呼。 这样光明正大陪着裴锦年的机会,她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人和人的差距可真大。 不想被人当玩意儿看的许颂宜没有去人多的地方,转而去了很安静的走廊。 也是在这里,她看到了不该看的,她惶恐地推开一扇门躲了进去。 明明胆小的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将门拉开了一个缝,用手机拍着走廊尽头的一幕。 视频拉近后人的轮廓变得有点模糊,但还是能依稀看出来两人互相在交换什么。 裴立海对面的人穿着行政夹克,一身官气,不是普通人。 ------------ 第31章 你拍了什么? 房间里漆黑一片,许颂宜拍视频的时候很紧张,精力高度集中。 拍完视频后,她悄悄关上房门才放松了些。 忽然,房间里的灯亮了。 许颂宜吓了一跳,下一秒她就跟陆嘉莹对上了眼。 许颂宜脸色刷的一下白了:“陆小姐,你不是在我哥身边?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有个不长眼的把酒洒在了我的礼服上,我在这里换衣服。” 许颂宜这才发现这是更衣间。 陆嘉莹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黑色礼服,较比她一身藕粉色气场很压人。 她的眼睛盯着许颂宜手里的手机,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朝她伸手。 “我能看看你拍了什么吗?” 许颂宜将手机藏到身后,手指紧紧捏着,手心满是汗。 “一点八卦而已,不值得看。” 陆嘉莹瞧着她满脸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好奇心越发旺盛。 “我是你未来的嫂子,和姐姐一样,这么不放心我?”陆嘉莹挑唇轻笑,语气很温和。 许颂宜轻轻吞了吞口水:“打扰你换衣服,是我不对,我先出去。” 陆嘉莹脸色不着痕迹的变了变,在许颂宜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她抓住了她的手臂。 “颂宜,今天是裴叔叔的生日宴,你可别闹脾气。” 许颂宜此时已经极度恐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陆嘉莹推开,用手机慌乱的砸了几下。 沉闷的几声响后,陆嘉莹竟然失去意识往地上倒去。 许颂宜虽然吓坏了,但还是及时扶住了她,让她不至于脑袋磕在地板上。 但是她这会儿才看到陆嘉莹额头上好几个红肿的包,是她刚刚用手机砸的。 把陆嘉莹放在地上后,她踉跄地从房间里跑了出去,还没走几步,就跟迎面走来的裴锦年撞了个正着。 见她神色慌张,裴锦年的眼神越过她落在她身后虚掩着的房门上。 “什么事?这么慌张?” “陆小姐晕倒了……”她磕磕巴巴地回答,声音里满是惊恐。 下一秒,她就被裴锦年一把拨开,本来就慌的脚下无力,被这么一推,她的脑袋生生撞到了一旁的墙上。 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刚刚的慌张这会儿被疼痛取代,反而清醒了几分。 鼓足勇气走到门口,裴锦年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所有注意力都在昏迷的陆嘉莹身上。 许颂宜站在门口满心的不知所措和酸涩。 “许颂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蓦地,裴锦年抬眼冷冷扫了她一眼。 许颂宜红着眼眶,她想辩解,但陆嘉莹的确是被自己砸晕了,她是无心的,但根本无从辩解。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长这么大,她几乎没见过裴锦年会因为谁有这么大的情绪,人前的他从容不迫。 就连她,也从没有真正掀起过他的任何情绪。 裴锦年没再看她,厉声呵斥:“滚!” 许颂宜被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她面色苍白只能转身离开。 重新回到热闹的宴会厅,此时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冲了进来,本来和谐热闹的场面一下子乱了套。 “颂宜。”邵千雪过来一把将她拉过来按着她的肩坐下。 “千雪,我好像惹祸了。”许颂宜看着她,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 第32章 我会让她来给你道歉 邵千雪一把按住了她抖的厉害的手。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许颂宜呼吸一窒,回头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邵千雪忽如其来的沉稳令她感到陌生。 邵千雪转而换上一脸淡淡的笑:“今天是裴先生的生日宴,要是这意外跟你有什么关联,别人会说闲话。” 许颂宜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手机,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她忽然觉得邵千雪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值得信任。 “嗯。” 邵千雪一直坐在她身边,她们谁也没有动,然后看到陆嘉莹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宴会厅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起身,纷纷猜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锦年也跟着医护出去了,许颂宜木讷地坐在位置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除了这个意外状况,裴立海很快出现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情况,称是陆嘉莹低血糖发作晕倒。 也轻易安抚了宴会厅内有些躁动的人。 许颂宜艰难地熬完了这个生日宴,在离开的人流中偷偷离开。 上车之后她就关机了,短暂的失去了联系。 被送往医院的陆嘉莹没有大碍,陆嘉莹父母也在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被问及为什么晕倒时,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裴锦年,裴锦年还是那副寡淡的模样,看不出情绪。 她不清楚如果从自己嘴里蹦出来许颂宜的名字,她跟裴锦年之间的婚约会不会立马作废。 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许颂宜。 她在做着很强烈的思想斗争,裴锦年这样不动声色,让她真的很难猜他的心思。 “嘉莹,怎么了?”陆父看着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她不舒服。 陆嘉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低血糖晕倒了,我中午没吃饭,一直熬到晚上,摔倒的时候应该额头撞在了地板上。” 陆母一听她中午没吃饭,声音分贝骤然提升了好几个音阶。 “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低血糖严重是会要人命的!” 父母在这儿责备她,裴锦年悄无声息退出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陆家父母走了,裴锦年重新回到病房。 陆嘉莹迎上男人充斥着审视的眼神,笑了笑:“我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你会高兴。” “颂宜打伤你,是她的错,我会让她来跟你道歉的。” 陆嘉莹愣了愣,没想到裴锦年这么公正无私。 “她可是你心尖上的妹妹。” 裴锦年:“做错了事,本来就要接受惩罚。” “她拍了裴叔叔的视频,你这个妹妹看来对裴家也不怎么忠心。” 裴锦年眸色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拍了我爸的视频?” 陆嘉莹点头:“是,裴叔叔那会应该是在私下里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想着视频对裴叔叔和那位重要人物都没有什么好处。” 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裴锦年,算是一种挑拨。 裴锦年垂眸片刻后抬眸再看她时,眼神已然比刚刚更冷了。 “这件事,你没跟你爸妈说吧?” 谁家没有一点秘辛,跟一些大人物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她也知道,但都不能曝光。 “放心,我不会说的。” ------------ 第33章 她一定得嫁进霍家 裴锦年当然也知道陆嘉莹是个很容易沟通的人。 但都是需要条件的。 “陆家之前中意的医疗项目,会拿下的。” 陆嘉莹微微有些动容,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对这个妹妹真够舍得的。 “那就麻烦裴总了。”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医院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和照顾。”裴锦年说这话,已经作势要离开了。 “裴总别忘了自己说的,让你妹妹来跟我道歉。”陆嘉莹眼里含笑的望着他,微微挑眉的动作隐藏着微妙的挑衅。 裴锦年深深凝视了她几秒,随后点头:“当然。” 从医院离开后裴锦年先回了一趟老宅,裴立海今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把一份新的标书递给了他。 “和他们共同开发的项目标底我已经知道了,这是量身定做的标书。” 裴立海满心满眼只有眼前即将到手的项目,对于今晚的小意外,丝毫没有过问的意思。 “爸,这个项目裴氏总公司下场竞标,不太合适。” 裴立海瞧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标底是怎么得来的,爸比我更清楚,为保险起见用下面分公司最好。”裴锦年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官商勾结,最后的结果就是会倒一片。 这些年,裴锦年早已经把跟政府挂钩的项目全都甩到了分公司,裴氏总公司做的生意单纯了很多。 裴立海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做派,被儿子这样挑刺,他坐在椅子里,幽冷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儿子。 父子俩隔着好几米四目相对,彼此都有探究的意味。 “你是觉得,早晚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裴锦年:“难保海城哪天不会来一个有背景有头铁的,不吃您这一套了怎么办?”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做两手准备,本来就是最保险的。 裴立海的眼神陡然温和下来,这几年裴锦年肃清了裴氏,他一直没有反对,也是考虑这一点的。 只是今天裴锦年第一次这么明白的反驳自己。 “你说的对,这些项目给分公司做最好。”他没有固执己见,采用了裴锦年的意思。 裴锦年点头:“爸能理解就好。” 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 “陆家那孩子,还好吧。”裴立海盯着裴锦年的背影冷幽幽出声。 “现在已经没事了。” “今晚颂宜在哪儿呢,往年都能收到她的生日礼物,今年我都没收到。”裴立海话里带着笑声,俨然一副长辈叨叨小辈的口吻。 裴锦年在门口回头看向父亲:“她在北城这段时间想必心野了点。” 裴立海面上始终似笑非笑:“是吗?那得好好教育,锦年,她必须要嫁进霍家,你明白吧。” “您会如愿的。”裴锦年淡淡回应了一句。 回到住的地方,裴锦年直接进了许颂宜的家。 家里没有开灯,安安静静,她不在家。 男人的心蓦地一沉,已经凌晨了,她竟然还没回家。 男人颀长的身影在落地窗前被窗外的一轮明月拉的很长。 “天亮之前把她找到送回来。” ------------ 第34章 我只想要一条生路 许颂宜被找到时,人躲在灌风的涵洞中,长发凌乱,浑身脏兮兮。 保镖地电筒光直直的照在她脸上,让她无处可藏。 她惊慌地拿手挡着自己的脸,瑟缩着脖子。 “许小姐,该回家了。” 保镖伸手进来精准地捉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涵洞中拽了出来。 如今数九寒天得天气,她的一双手冻的和冰条没有区别。 保镖感受到这份冰凉,都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被拽出来之后,保镖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裴先生找你找了很久,早点回家,他也能安心。” 许颂宜浑浑噩噩的被塞进车里,车内的温暖止住了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栗。 一个小时后,许颂宜被送回了家,裴锦年看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的人,示意保镖可以走了。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先泡个澡。”男人嗓音温和,语气里甚至带这些诱哄的意味。 许颂宜此刻很理智也很清醒,但也只能按照他说的乖乖的去泡澡。 不出意外的,裴锦年没有在她身上找到手机。 浴室里,许颂宜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搜完她衣服的男人背对着她站着。 而后她就听见男人一声叹息。 他转身,看她的眼神开始泛着冷意。 “手机呢?” “丢了。”许颂宜低下头,回答的没有底气。 在裴锦年面前,她没有撒谎的勇气。 男人迈开腿走到浴缸边,低眸静静注视着因为泡热水脸色转为红润的许颂宜。 “现在胆子变大了,怎么?收集证据是准备有一天干掉我们裴家?”裴锦年缓缓俯身,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许颂宜吃痛地皱起眉,却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看他。 “我没有,我是无心的。” 这话任谁都不会信,谁无心会拍到那么敏感的画面? 裴锦年打量着她这副看似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这张脸天生就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手机在哪儿?” 许颂宜从没有这样紧张害怕又大胆过,她很清楚自己拍的东西能让裴家的人紧张了。 她当然不能让手机落在裴锦年手里。 “丢了,也太黑,跑的时候掉进河里了。”许颂宜望着他,瞳仁有些发颤。 裴锦年捏着她的下巴渐渐用力:“颂宜,我的耐心有限。” “就算我死了,你怎么能保证陆小姐没有看到视频呢?” 裴锦年的手蓦地一松,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去除。 当时只有她跟陆嘉莹在房间里,还因为争抢手机伤到了陆嘉莹。 陆嘉莹话里的真假就需要仔细甄别了。 裴锦年沉沉盯着她半晌:“你拍的那些东西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只有你们找不到,我才不会死。”她望着他,眼神逐渐坚定。 裴锦年脸色一沉:“许颂宜!” “哥哥,我只想要一条生路,不是要针对裴家,裴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很感激。” 许颂宜柔荑一般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男人的手掌,眼巴巴的望着他,眼尾泛红,好不可怜。 ------------ 第35章 你以为我舍不得 触及到她的眼神,裴锦年心软了一瞬。 但分明她是在威胁他。 “颂宜,听话才有生路。” 许颂宜看到裴锦年眉眼都软了一瞬,下一秒男人的话又变得冷硬起来。 她呼吸一窒,望着他,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 她没有把握,呼吸止不住的发颤。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说着,她将裴锦年的手挪到了自己湿润雪白的脖子上。 她很害怕,裴锦年是裴立海的儿子,很标准的既得利益者,说不定心一横真的会除掉她。 裴锦年掐着她的脖子,手指一寸寸收紧。 “你以为我舍不得?” 许颂宜从没有如此清晰的看到男人眉眼间的凉薄,她怔怔的望着,眼泪忽然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是怕死的,特别是怕死在裴锦年手里。 许颂宜微微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他没说话。 忽然,男人的手猛地松开。 “明天去给陆嘉莹诚恳的道歉,这件事我既往不咎。” 见他忽然提出条件,许颂宜暗自松了口气。 “就这样?” “得让她满意。” 许颂宜心里酸酸的,原来他睡着她的同时,也会在意其他女人,男人的心真的好奇怪,居然能装下那么多女人。 “哪怕是受委屈?” “道歉有什么委屈的?还是说,你是想死在这个房子里?” 许颂宜浑身一颤,雪白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当然不,我明天就去给她道歉。” 裴锦年克制了半晌,此刻眼眸深沉无光,眼底深处充斥着浓浓的欲念。 今晚许颂宜这一出让他很生气,他该好好惩罚惩罚她。 带着侵略性的吻猛地落在她唇瓣上,带着凶狠啃咬的动作。 许颂宜这种时候不敢推开他。 次日,许颂宜醒来就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酸疼的。 裴锦年昨晚跟疯了一样,要的又狠又急,折腾了她半夜。 从卧室出去就看到茶几上留着男人的字条。 【别忘了去医院道歉】 许颂宜倏地冷笑了一声,真是荒谬,人怎么能割裂成这样? 她听话地去了医院,买了一个漂亮的果篮。 陆嘉莹住在医院VIP病房,整整一层除了必要的医护人员,都看不到其他人。 许颂宜找到病房后推开门,一眼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看平板的陆嘉莹。 “陆小姐。” 她的声音将陆嘉莹的注意力从平板上移到她身上。 看到许颂宜这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陆嘉莹的眼神变得有点耐人寻味。 裴锦年还真是说到做到。 “不用特意来看我。”陆嘉莹好整以暇的瞧着她。 许颂宜拎着果篮进门,将果篮放在茶几上。 “我是来跟陆小姐道歉的,让陆小姐受了伤,是我的不是,对不起。”说完,许颂宜还特有诚意的深深鞠了一躬。 陆嘉莹瞧着她这低姿态,笑了:“你今天性格怎么就温和了?” “我不是故意伤到陆小姐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陆嘉莹凝着她:“许小姐拍的东西也交给你哥哥了吗?” 许颂宜弯唇,笑容很是单纯:“手机丢了,我跟哥哥说陆小姐可能也看了手机里的内容。” ------------ 第36章 谁也不能染指 陆嘉莹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变得难看。 “你胡说什么?” 许小姐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也没有注意陆小姐有没有看到手机里的内容,我也是猜的。” 陆嘉莹的手蓦地攥紧了手里的被子。 ...... 舰长解开头盔,驾驶飞行机饶飞船主舰飞行作全面巡查。飞行机在不同轨道饶了几圈后,发现了一片较大范围的裂痕,并有微量烟雾散出。 “我倒要瞧瞧你咋让老子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程哥摔碎杯子,起身走人。 徐渃依似想起什么,刚想抬头说话却只见到他的背影,话便吞了回去。 “我去找护士长评理去,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丛珊见赵紫薇两眼微红,不声不响的样子,一股气就冲了上来,说道。 张明宇见阚佳星像个吃味的情人一样,媚态横生,却丝毫没有一点动心,只是笑了笑,抬眼朝窗外望去。 张明宇的目光扫过那七八张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的脸蛋,最终落在韩金龙的脸上,不屑地道:“白毛哥是吧?很好,真的很好!”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舰长把步枪扔在地上,他对海伦说道:“把你手上的步枪也扔掉”。 说完之后,蓝晶儿突然看向了华炎,那个眼神吓得华炎浑身一抖。 可是“帝王之气”是天生的,不比“感”还有“霸气”可以后天的培养,叶玄心中一阵的大寒:难道龙战的实力就这么止步不前了吗? 邵逸天见到男神仙亲自承认自己造谣了,直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但是这一脚对于一个神仙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唉!想我邵逸天乃是堂堂一修真者,现在竟然沦落到街边拍摄照片的地步,邵阳不得不摇头叹气。 然而偏偏,此时唐易,居然以衍生之道,破解了这一神通,不说其他,至少就凭衍生之道,唐易便已经近乎于真仙境无敌了。 “你不是能操控妖兽吗?然它们将那劳什子的厉鬼渊挖穿不就行了?”薇恩提议道。 有的特工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手持狙击步枪瞄准形迹可疑的工作人员。 看来新上任的总统并非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年轻。他的城府之深,超乎了自己的意料。 录音的内容其实挺老套的,无非是王晨如果再不合作,或者有任何企图逃走、伤害试验人员的举动,张爱世身上还会少个物件,并且这一次就不一定是手指脚趾了。 有的高达十多米,比起一些大树也不遑多让,主干并不粗,顶多手臂粗,能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的像是竹节一样的节点,草叶有两指宽,根根直立冲天,通体给人一种凌厉霸道的感觉。 因为,这金龟之上散发出的气息,远远超过之前枫逆钓出的那紫鳞鱼。 “真的假的?疯子,你那么关照哥们儿,你不怕哥们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你那些公主、佳丽给祸害了?”四圈比较色,一听说是那种高档夜店,马上就猜到新货色少不了,止不住的馋涎起来。 “你…你认识我吗?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蓝沫凝视着他,轻眨着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似一汪清泉。 只见方景灏愤怒地将手上的牌摔在桌面,李晓芸不禁绝望地闭眼,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的不敢去想象。 ------------ 第37章 颂宜是无辜的 许颂宜半张脸隐没臂弯中,无声的苦笑。 她不想说话了,裴锦年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 晚上七点,裴锦年准时的带许颂宜回了裴家老宅。 裴家人少,哪怕到了过年,也不怎么热闹。 一回家就到了餐桌上,三人坐在一张餐桌上也没什么话。 ...... 一个庇护所最重要的要点是什么?无非庇护二字,而庇护就会牵扯到武力问题,没有足够强的武力,不仅无法抵抗外敌,就连自己团队的成员都无法震慑,那么这个庇护所就是一盘散沙。 钱睿儿一路被马颠的屁股着实是有些疼,看着萧博不免让他停马下来。 “其实这个计划我已经准备了好久,一回家就打印出来了。”吕顾跟泡芙边搬鞋柜边聊天。 借助身体旋转之势,彭子微一个侧勾拳仍然攻击常海头部,常海身子一矮,用双臂锁住来拳,借力使出一个回旋踢,脚尖直戳彭子微膝盖。 她听闻,有些吃惊,风吟国与西凉虽好,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友好罢了,王爷最讨厌这种西凉人,为什么还要将他带回家。 等一切祭祀结束的时候,左河便是带着钱睿儿到了另一个寝宫中。 确认没有危险,燕飞迈步进入,脚下却突然踢到了墙脚的一个收纳箱,发出彭地一声闷响。 那是体内的气力仿佛被抽干了,奥克斯拉德-内史密斯软软跪在沙里,双目无神,整个身体亦像是被浇了盆冷水的火炉,发出极为刺耳的骨爆声响。 李姝耳边飘来一句,顿时脸色惨白了起来,脑中一时间竟是空白一片,扶着老太太的手仿佛有些烫手一般,眼前的景象突然就花了起来,一时间天旋地转。 钟云青前世就是三垭导游,当然知道亚龙湾的海景和空气好。这些必要条件,也是对那些第一次来旅游的客户率先介绍的。 西奥走后好长一段时间,维德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一般情况下,风水先生会请专门的八字全阴的捡骨婆子来,但牛尾村偏僻,加上梁山镇上也没捡骨婆子,这事情就只能苏尘自个儿来了。 陆怀谨赶紧把手拿出来,医生说过,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有任何病菌感染的。 正因为二人有着共同的理念,两人都是老六,他和苏云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张鸣再度看了苏尘两眼,见他还是什么都不说,这才重新拿起卷宗,挥手告别。 把圆球整体做出来已经费了不少力气了,不可能一天就把整个球雕好的。 国庆假期结束,06级新生算是摘了新生的帽子,彻彻底底的融入到了大学生活当中。 刘凌有心想让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休养着,但想想还是算了,她一直都在干活,若是突然什么都不让她干了,反倒对身体不好。 之后的旅程十分平静,偶尔还有一些跑来围观“友人帐发明者”的学生,照样被维德用“互联网概念”作为武器,在数分钟内结束了话题。等到要下车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人跑来跟他谈论这些让人头大的内容了。 她想去牛婆婆家,可偏偏这会儿城门处查验严格,根本不许她出去,黎凝儿好话说尽,却始终出不去,心中着急不已。 几个刚才还在山洞里面感概命运的男子,此刻已经没有的呼吸,倒在了满是尘土的四明山坡上。 ------------ 第38章 报复心思 许颂宜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今天是农历新年第一天,你不是应该在家陪家人吗?” 听到霍宴说特意来看她,许颂宜心里是感到温暖的。 这世上如今能专门惦记她的人不多了。 “我一个单身在家只会被念叨,于是我说来海城看...... “我们给你时间,特么的谁给我们时间。当初老子可是劝过你,不要借那么多晶石。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你还不起,难道让老子替你还不成?”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武者开口道。 李亚林这一系列的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准确的说根本就没用上五秒钟的时间,而在这五秒钟的时间里,观众们也只不过是打了个哈气或者眨几下眼睛就已经过去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李亚林的这一击也显得更加的让人震撼。 范伟的话一出,立刻让崔琳和唐念儿忍不住娇笑出声,他其实也真是纳闷了,你说方佳怡和华馨兰说我花心也好,说我是混蛋也行,可是这柳婷和安佑琪凑的是什么热闹?他好像并没有和柳婷还是安佑琪有过什么暧昧往事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学园祭开始之后,李亚林班级所开办的鬼屋竟然异常的火爆,在鬼屋的mén口竟然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最末位的一个已经排出了三十多号了,甚至这队伍都阻挡了隔壁班级的正常运营。 “我的天,我那个一直都只会死宅在家里的亚林哥竟然破天荒的想要去逛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叶灵十分夸张的大声叫道。 想想也是,当年唐门盛极一时,出了很多厉害的人物和分门,就算唐门老祖辞世之后各大分门互相残杀,那也会保留很多实力下来的,所以能演变出这三个很厉害的世家也不算是很令人觉得意外。 他的第一刀劈出来,的确已经惊天地泣鬼神,但却并没有达到最强的程度,他这一刀是绵延连续性的,会不停的蓄势,不停的上涨,等了半响之后才是最强大的一刻。 虽然马洛里伯爵知道李亚林的身份,但对外的话,李亚林只不过是雷神的一名中尉而已,这是李亚林提出的要求,他可不想将自己搞的太过特殊化。 看着明不菲肩膀上别着那萌萌哒的佣兵团徽章。奥德只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杨,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杰莉娜面色凝重地看着杨幺。 秦暖暖第一次享受着这么多人的追捧和掌声,不知不觉之间她的性格开始跟以前的她越来越像起来。 翌日五点,韩珞没有去徒步,也没有去练太极拳。而是敲开了高伯的门,高伯睡意朦胧的开门,让韩珞进来。 战功当然是要充分计算好的,公会枢纽一毁,众香国顿时资不抵债被强行解散掉。 想开分基,先要打守护,打完守护,把三极公会的权限开了,才能开分基,这基本的顺序不能变。 应是有随身火器,对方带枪,心里有这份‘老子带枪’的无形心力在那里,被韩珞的境界捕知而得。 没用幻影分身,蓄气后幻影分身的攻击力会大大加强,但是那会大大消耗蓄气的力量,就是一招普通的铁山靠。 渐渐,妖圣敖风高大的身影化作一条金色巨龙,与寻常的龙族不同,敖风竟然有五只龙爪,五爪金龙!强大无匹的能量自五爪金龙身上散发出来。 ------------ 第39章 我真是小瞧她了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也在顷刻间将她包围,许颂宜感官不适的蹙眉。 许颂宜不知道今天一整天裴锦年都跟着他们。 也亲眼看到她跟霍宴在一起时候表现出来的松弛,远比在他面前要笑的真心。 “躲什么?”裴锦年似是不满她的动作,一只手掐...... 其中一个学生身体比较孱弱,身边的车窗因为碎了半块玻璃,不能打开,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套在自己的脑袋上,即使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说什么就是不肯将塑料袋摘下来。 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也懒得想太多,让我做我就好好做吧!想不明白的事或许是好事,知道太多只会心烦意乱。 远处,推门走进来的孟宇立马就跑了过来,结果,还没跑得动,身后,就被一股力量给拉扯住了。律昊天的大手,毫不犹豫的将孟宇给抓了回来。 慈安在帘子后面没有说话,其实所谓的百步穿杨在现代并不算是什么事,一步最多也就是半米,百步也就是五十米,这么短的距离对于枪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如果换成现代的来福枪,至少要到700码才算是精准。 三奶奶吴氏娘家嫂子用心挑选来闪婆子一路不紧不慢,直走到九月中,才赶紧京城姜府。 “好吧,那你就等等再休息。”蓝成哲无奈,其实很清楚这两天她根本没有休息好,一直在担心莫夏楠。 王凯看着尼克弗瑞说不出话,就说道,这是自己的态度,也就是想要外星人,没门,想要技术,拿钱来买产品,能够逆推成功算你们本事,但是不要出现在市场上,要不然告你们侵权没商量。 “我不知道,瑾你……”宝贝下楼后回头看看还在楼梯上的慕容瑾,慕容瑾也连忙摇摇头。 说话时,只不过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杨华赶紧的吃了些东西,便想着临离开办公室那会,看到苏影湄的神态,似乎,还真的有什么事请要找他一样。 我又在心里开始分析,也许龙玄师兄体内跟我一样,我有魔君的守护能量,而龙师兄也有紫宵真人的守护能量,鬼面人杀不了他,只能困住。 她真的是很奇怪,先前赖在人家的怀里不肯离开,现在人家帮她拍一下雪花她都感到害羞。 时空能力虽说诡异,却和绝对的不败有着一段距离。时间、空间、物质、能量,这四种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当达到一定程度后本就是相通的。 爱丁公主忽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她手中的洒水壶也就在这个时候往凌霄的裤裆淋了一股水,顿时将他的裤裆部位打湿了。 媚儿退后数步,星光掩映下的帝君完美有如神祗,可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黄金面具,却闪动着令她痛彻心扉的冷冽和疏离。 这家医院有专人导医导诊,护士服务好得让我受宠若惊,以往在医院都是被人呼来呵去的,第一次体会到这上帝般的医疗服务,我有点不适应。 成为炼金术师已经非常苛刻了,而这东西竟然比成为炼金术师还要苛刻,要达到地阶炼金术师方才能够拥有,足以见得要拥有这紫金晶片难度是有多恐怖。 将程月锁住后吴雪大声喊道,原来唐依晨正举着重弩瞄准这边,可此刻她依然是副愣愣的表情。 ------------ 第40章 还没腻了你,又或许你还有价值 谢程闻言有些惊愕,他也算是认识了许颂宜很多年,从年少时期到现在。 在他印象中,许颂宜一直是个乖乖女,听话温顺,一直都是裴家的提线木偶。 原以为她智商一般,所以成绩平平。 “裴总,会不会是偶然?”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 百级阶梯堪堪爬完一半,人已经喘得上下不接下气,大汗淋漓,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还没到”。 这样贵重的物品,母亲如此珍视,若非出自皇宫,还能有何解释? 那舍轻飘飘道,说是看,但两人彼此都清楚,这其中究竟是何意。 她本是想说妹妹不是物件,凭什么不经过妹妹的意愿就换来换去,太侮辱人了。 羊剪绒一般是把买回来的羊毛,经过清洗,脱脂,预剪,预鞣,染色,修剪,整理等工序做成成品。在预剪工序会有羊毛剪下来,虽然比直接在羊身上剪下来质量略差,但做为一般用途是没问题的。而且价格也便宜点。 榴月三十日,天尘宫、飘渺宗、须弥宗、玄道观、灵佛寺、天师府、水月庵、长生宗、魔云宗、昊天教,各宗弟子们,进入仙灵城,开始集体参加魔鬼训练。 那一个墨点成了山顶上斜长着的松,墨痕最深处连接了陡峭山壁,下方是一条在两壁之间流淌的窄窄河流。 但商品社会的属性已经成熟,人们觉醒了通过经商来改变生活的氛围。 束之桃很生气的说出这一句,侍卫们垂眸不语,脚步却没一丝动摇。 喻惊浅抱着不清不楚的思绪,从中转站离开,模模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叶宗山放心了,带着画眉去休息了,孟昭nǎ里能睡得着,只在西梢间里坐着,看着两个奶妈侍候着姐儿。 罗子陵冷哼一声,手一抖,嗡的一声鸣响,只见一把通体银亮,的八尺红缨出现在了罗子陵的手中,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罗子陵抚摩着那光滑充满了光泽的枪身。 赵志仔细的观察着,望远镜里只出现了十几个日军士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日军士兵并没有立刻冲进树林。 叶茜不自觉得扭头看了一眼孟昭,是到了掌灯时分,但不会如此巧。 “你也姓赵,不知你祖上是否是皇室之人?”赵构见这位少年,长得英武俊俏,而且立下如此战功,便希望此人能够是皇室太宗一脉的后裔,故此便沉声问道。 “这个我会尽力的。”韩博士说这句话时,眼神中隐隐闪过一丝阴晦的神色。 如懿见安吉波桑进殿,静静看着进忠半押半送了玉妍回去,便也离开了。 “你…”苗因脸上闪现一丝羞怒,指着言师,一身的真元明显在体内翻滚着。 “团座,再这样下去,我这个营长就变成光杆司令了。我的人都被赵志那帮家伙勾的迷迷糊糊的了,咋办呀?”营长田健把钢盔狠狠的摔到了桌子上,把余世存刚泡好的茶也撞翻了。 高泽豪现在的表现如同蚂蚁进入了蜜罐,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让李宝强暗自偷笑不已。 听到萧龙的死讯之后,欧阳思露出了一个万念俱灰的表情,然后挥手让雷道和雷火下去了。 拳击师父杰克大叫大嚷,对李国楼严格要求,沒有满意时候,他现是李国楼雇佣高级家丁,除了督导李国楼身体训练,还是李国楼防务总管。 ------------ 第41章 他很护着你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上摸了摸,带着点安抚性质。 “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要想办法不要被我发现。” 许颂宜吞了吞口水,没敢接话。 裴锦年顺手关上了她已经整理好的箱子,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 师姐弟俩满载而归,云清扬从始至终都在观战,对李凌的表现很满意。 司遥此时也很后怕,她还以为是灵器本身,可没想到居然是符宝,导致她平白无故的损耗元气和寿元施展了秘术。 远处拜月宗弟子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赶忙去找拜月宗长老报喜去了,他们看出李凌坚持不了多久,等长老过来,李凌已经是个尸体了。 江沁语听到这话,脊背一僵,实际上她并不想吃那种浑浊不堪的水做出来的任何东西,虽然这次李村长照顾陆家,他们是第一个分水的,水质看着还算清澈。 他将皓月经全篇烙印在识海中,此心经堪称火云大陆第一心经,不仅可以打造出完美金丹,还能在元婴境时打造完美元婴,今后每个境界李凌都会达到极境和完美,堪称同阶真无敌。 “村长叔,都是一个村子住着的,就让我们几家跟你们一起吧?”王波郑重道。 她看上去端庄,又有着一种妩媚感,她的端庄像是装出来的,妩媚像是来自于骨子里的。 “不尽然,我给您准备的十箱老家干鱼干虾已经送到家里了。”盛家源不咸不淡缓缓道,宋雪康未置可否,但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半个时辰过去,宴席散去,得益于神仙梦的烈度,不少人的脸上明显挂着醉意。 他找了个上风口,掏出了随身空间里早已炮制好的毒烟,一把火点了起来,顿时浓烟滚滚。 偷偷听佳瑜讲电话,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可自己敏锐的察觉不会骗自己,这几天佳瑜的表现实在是令他难以抓摸。 这熊妖当初是鲤鱼妖招进来的,安禄山挥军南下后,阿壮四处攻城,熊掌一拍死一个,立功甚伟,更吓得好几座大城城守闻风丧胆,未战先降,遂得安禄山赏识,赐名为“安禄壮”,协同梁丹霍等妖一同充任指挥官。 “若从头论起,此事真的说来话长,我不想与你废话过多,所以我就长话短说,我知道,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如果火神当初不是为了让我解脱禁锢获取自由,恐也不会生出这么多是是非非,如今,到了我应该还债的时候了。 鸿俊点头,彼此一笑,心里突然生出旖旎,哪怕是天涯海角、炼狱深渊,他们从此之后都将相伴相随。 鸿俊一开口,李景珑便猜到他想说什么——把獬狱分出三魂,已搜集到的魔气全部吸走,自己化身为魔,再让李景珑杀掉他。 瞳门打开的那一晚,寒烟尘便收到了雪曳的传音,说她带着雀儿已经到了还天城,并且已经将雀儿交由还天城魔尊池渊,由他命人施法布界,将雀儿封印关押,严加看守。 这就需要大家不断的去学习,去思考。不但要向老师学习,还要向同事、向部下,甚至向我们的敌人学习。 他们村子经历了上百年的洗礼和传承。他们的使命反倒越发的清晰明了,更不能允许村子遭受任何的打击。 ------------ 第42章 不喜欢也要娶 许颂宜眉眼间的慌张太过明显,霍宴本来不确定,但看她这个反应,基本已经确定,她跟裴锦年一定不清白。 “你该庆幸我们是盟友,霍家跟裴家也不是敌人,不然他真的死定了。” 许颂宜变了脸色,眼神也带着点前所未有的凶意,像只生气的小兽。 ...... “既然你们如此自信,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轩辕剑灵的威力吧”轩辕大剑士实在在言语之上抢白不过四个老家伙,于是他主动挑战占星大长老。 随着江凯然的到来,得到消息的邱子涵和李立琨几人也速速赶了过来,这里聚集围观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以前只知道王阳是个一根筋的性格,现在江凯然算是知道,他这一根筋有多么的直了。 乾老魔之前与神秘秘宗斗得那么激烈,如今也像刚刚赶过来的陌生人,只想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当金刚尸和“楚远山”“陈静道”冲过来时,一个声响代替叶留雨的声音出现了。 张三李四两兄弟的脸上露出了兴奋。是游子诗在手机上打出了歌词,传到两兄弟的手机上,同时一边弹着吉它一边为他们教唱。 好在,陈枫吃过许多苦头,这样的生活倒也不算艰苦。只是这里离盛放尸体的房间很近,夜里又有风,破烂的门板和窗户“吱呀”作响,陈枫心潮涌动,情绪难平,一时半会,倒也睡不着。 沙漠上的痕迹随时可能被风消抹,但这块地方有很多植株,仙人掌,沙杨,尖刺巨木,棕刺丛等等。 “仙人早就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却突然从盛放尸体的正屋传来。 就是眼下的黄泉界,被黄泉尊主看中培养的几名弟子,也不比眼前这人强。 “阴间有什么?你要借助的东西是什么?”冥月紧张的看着吴东方。 第二天中午,寻海辩明了路径,在他的指引下,吴东方找到了寻海当年蹲点儿的村落,这里沒有雪,但这里也沒有人,当年的那处村落已经废弃了,只剩下了一片残垣断壁。 每次,陈二旦看似劣势,都能搬得回来,然而这次,陈二旦能搬得回来吗?没有人知道,陈二旦也不知道,你或许会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萧之山心中大怒,拂袖而去,不过他心想,司徒长空你先叫嚣,等一下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话音落下,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虚空扭曲,泛起片片涟漪,一柄柄武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他四周的空气里。 陈二旦说着,身体发光,而后一套战甲浮现在他的体表,这战甲一出,陈二旦顿时就提高了几个档次,一股至强的压迫散发,一股自然而然的气息散发,这气息,让人无法面对。这气息,让苗昆和梦晚秋感觉到畏惧。 他不可能猜不出来,因为眼前这位的通缉令,早已传遍九大神国所有地方。 走神可以,无论是课堂上还是躺在榻上,都可以漫无边际的幻想,也就是锻炼想象力。 布莱德利和艾德两人联手,合力将一整张最为巨大的办公桌投掷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正中最后一架堪堪越过头顶的武装直升机。 也就是如此,府中的下人们见到她的时候,都会尊称她一声夫人。 ------------ 第43章 你是不是不舒服? 陆嘉莹捕捉到裴锦年眼底的不悦和很轻的厌恶。 他是个十分谦和有礼的人,即便是不喜欢谁,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但刚刚,就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这个男人无比真实的情绪。 “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边不能照顾好自己,过来陪陪你而已。...... 瑾瑜:周全一点好,免得生苦恼。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中午都没有时间休息,不忍心让闹钟把你惊醒。也不让微波炉把你吵醒。 叶伤寒一夜未睡,即使体质异于常人,但也熬出了熊猫眼,困意席卷。 可是她根本就表达不出来,她本来就有些冰冷的性格让她根本就说不出来。 面对身后方硕的苦苦挣扎,高名扬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借着他推给自己的力量,一个旋身面筐,然后轻盈地跳起来,把球又一次送进了篮筐。 早期也确实有不少大圣在其中纵横,一般的圣境大圆满根本不是对手,直接被虐杀,后来那些圣境大圆满的高手先联手将大圣做掉,有了先例之后,就没有大圣敢深入其中了。 蓦然间,轰然一声巨响,无数的阵法瞬间被破开,化作一团团可怕的能量风暴,朝着外面席卷而去。 就这样佟目合被带到方平懿的洞府内,原来这里婴成老怪都住在地下,他们的洞府各个都巨大无比。 瑾瑜:听若鸿他说,叔叔的儿子,常喝酒到深夜,还敢开车回家。 等第四名的成绩出来的时候,人们早就被前面一连串的好成绩震惊得麻木了。 另一人见状赶紧拽他胳膊,他们进来时万万想不到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总们,居然能亲自动手干这些事。 “黎明前浓雾袭来,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稍远处的光头黑铁骑士斩下一名袭击者,与黑棱索金汇合在一处。 翌日,方成海早早的来到了工部,而那些工部里曾经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的人们,一见到他,都是主动都上来打招呼了。 “你哥哥是谁?我金主是谁?我怎么欺负他了?”幽荧觉得简直莫名其妙,我就是好好来上个学而已。 晁月受伤很严重,且是被从胯下斜刺,险些挑破股动脉。经过长时间的奔跑和折腾,现在已是昏迷状态。 “准备一下,去开会。”傅砺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盯着简希曼,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出去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武?”楚西城眉心打了个死劫,开门见山地问,在他看来以二人的关系并不需要虚与委蛇,既然疑惑不解,那直接问就是了。 简希曼嗖的从兄弟两人的前后夹击中逃出去,然后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胆贱奴,何以说出此放肆之话,难道你不知就凭你这几句话本皇妃便可要了你的贱命吗?”幻珊的心思被一个下贱的铁烙贱民说中,面有怒色。 九凤踩在一个袭击者身上,狠劲地啄脸,那人一手捂了脸惨叫,一手将铁剑乱挥,试图赶走九凤。九凤硕大的翅膀一收一放,那人连剑也拿不稳,就势滚到一旁,趴在地上大喊救命。 关键时刻,赵寒异常冷静,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腰腹猛地使劲一挺,人在半空再度加速,朝着深坑的另一边飞了过去。 一旁的仇旭闻言,再也控制不住,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跳,一步十丈,浑厚的血气勃发,钵大的拳头便朝着赵寒的脑门当头砸下。 ------------ 第44章 心疼舍不得 许颂宜抓着他被划破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查看,眼泪却不经意间掉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裴锦年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抬起另一只手抹去了她的眼泪。 “哭什么,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我们是那种关系,这种事找我解决有什...... 此时的帝江身上的伤势,已经好转了不少。虽然刚才受伤比较重,但是十二祖巫是什么人,那可是盘古的精血所化,自然恢复力惊人。 怪盗基德想到了某个极端的可能性,立马就是咬牙切齿,险些气炸,却又倏然注意到了什么,眉眼又是再度拧紧。 贝加尔方面军司令官尼古拉斯打算在鄂军进入人烟稠密的地带之后,大军主力毫不停留地从大路急进,只以部分兵力扫清道路两侧,并且以抢劫的手段补充粮食补给。 “哈哈哈……玄龟,这你是宇宙海,没有宇宙桥你们四神将当然哪里也去不了。”淘宝大笑道。 肖枫下达自己的命令,身上的神威不由展现,他威严的声音足以令空气都震荡,可怕到了极致,正如那轮浩日临近时所散发出的熔化世间一切的光。 不过就算如此,杨大少爷恐怕也完了,就算是被蒙在鼓里,也会永远背上一个涉嫌涉毒的名头,想要再抬头,恐怕有些不容易了。 在时空桥的光芒笼罩下,周身泛着黝黑光芒的巨狰狞载着刘豆、终结者辛瓦斯、汽车人疾影、风神消失在超时空垃圾主站。 色楞格号见同来的姊妹艇遭受如此重击,头脑灵活的水手赶紧将拖带帆船的缆绳砍断了,将蒸汽机马力开到最大,调转船头向下游逃去。 其实众人都比较能够承受巴奇的爆料了,但这次的爆料却着实有些夸张了,以至于大家都被震惊得不轻。 近距离的感受之后,巴奇便发现了,这个咒印确实有着特殊的地方,不过这个特殊的地方,不在于对自然能量的融合,而是有着明显的大蛇丸气息在其中。 但好在,这汜水关上,有李显亲自坐镇,以李显在秦军中的威望,对于白起这般败了一场,其影响程度倒并不是太大。 “林泰曾,海盗在周边捣乱怎么办?”李国楼指着狭长的海岸线,海盗的骚扰战术,让清军不能集中主力部队,不可能让水师主力去打海盗。李国楼虽然消灭了一支海盗舰队,但还有其他地方的海盗在周边活动。 对于黄泰,方悦,以及蒙恬,王翦,白起,萧谨,梁宽他们的封赏,朝中诸人自然是沒有异意的,东征三国之战,这些武将们他们也确实是居功至伟。 没有护卫,他们的货物就常常会被各路强人所劫,而让他们血本无归,有的时候碰上凶猛的强人,还会让他们人财两空。 见礼过后,这些人都由同治皇帝赐坐,几名太监搬來瓷登恭请二位王爷和四位一品大员入座。 这才是王峰露出微笑的原因么?无数的人的心头都是涌出这么一个念头。 王峰哭泣的时候,背后那娇媚的声音也是缓缓的响了起來,脸庞之上挂满了笑容,声音使得王峰的哭泣一下子凝固在脸庞之上。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莫师弟当你不存在,一直调动别的棋子。那对面的勾陈会不会也当你不存在? ------------ 第45章 婚约,就算了吧 “我先下去一趟,慢慢想。” 丢下一句,裴锦年就转身出了门。 楼下的陆嘉莹在看到裴锦年从这栋公寓出来后,慢慢站定了脚,眼里渐渐浮现喜色。 而转念想到许颂宜就住在这里,昨晚裴锦年是在许颂宜这里度过的,心底深处也在滋生着怒意。 ...... “你这个家伙真的是跟别人不一样……”苏灵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郁闷之色,人家遇到未知的危险跑都来不及,你竟然还去主动招惹敌人。 只见对方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中,一只手臂轻轻的伸出,同时把手里的弹夹上下抛动,清冷的声音满是嘲讽之意。 萧铁的出现,是一个天大的意外,他神通广大,虽然身居魔窟最深处,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却全都知道。 这一刻,爆发而出的刀芒,不断的汇聚,疯狂的在虚空中聚拢而起,转瞬间便已然是幻化成了一阵巨大的凛冽刀锋,以着一种既然的速度,疯狂的朝向着那席卷而来的漩涡,疯狂的展动而去。 刀锋低头看了看腕表,拿出手电筒打开四处张望,然后走到一旁的电表箱,拿出微型仪器开始连接电流。 法师协会、诸神教会与贵族之间是相互利用又相互竞争的关系,法师协会往往能够垄断魔法物品和高级药剂,从而积累起惊人的财富,然后用这些财富扩张自己的势力。 萧铁再次从战场中脱离,浑身浴血,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恢复实力,但是在这种战场上,哪怕休息,也不能全身心投入,必须放一部分注意力注意外面的情况。 水晶试管里的苏婉琴和花绫,相互望了一眼对方,又都一脸倔强地别过脸。 他这么一说,到是让门萨公爵有些为难。他弟弟的行为的确破坏了浮士德的规则,所以凯撒打了他就是白打,如果门萨家族再纠缠下去,那就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甚至连皇室都有可能介入。 顾程阳蹲在茶几旁边,带着寿星帽子,看着蛋糕上插着的16根蜡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愿望。 辛语盈欣喜的望过去,对上了顾程阳的眼神。她很激动身边还有周杰伦的粉丝。 在别人看来那么好的机会,他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错过了。 因为这都是表面的,他只是不想让她搅合这滩浑水,所做的态度。 双膝跪地,一边用力的咳嗽,一边口喊‘大人饶命’然后寻找山神大人的身影。 她的意识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带到了一个空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空荡荡,洁白的一片。 江泠一时间很是为难,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上次和顾风清同住一屋时的办法,倒是可以再用一次。 凌甜看着它,她紧张得张开了嘴巴,呆呆地立在那儿,心里忐忑不安。 “那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隆隆的,有点像是在封闭的空间里一样。”辛语盈皱起眉头,有些不满了。 其右手突然张开并且微微向前一送,手中的武士刀在此力道和重力的互相影响下转过了半个圆周。 “我就问你帅不帅吧?”李鲤咧嘴一笑,炫耀的问,不在好兄弟面前炫耀,豪车价值失去了一半。 自己与这些人明明每天都要见面数次,他们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与自己打招呼,有这些时间多用在行炁周天精纯剑气之上不是更好? ------------ 第46章 你配不上她 霍宴一脸无辜:“我能打什么算盘,哥,你不是也说颂宜性格温软,很适合做老婆的。” 霍修闻言,真想撕了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就你这个德行,配不上她。” 霍修警告的眼神递给了他,霍宴立马就不说话了,...... 虽然这手机充电的速度跟不上用电的速度,但也不至于跟手机彻底告别。 “这是你接下来一个月的量,今后的特训就要靠你自己了。”古河淡淡说道。 有什么是要刻意瞒她的,唯一的解释是林思思正在和外面几人互通信息,他们几人,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顿时意识到,这一次来找她的人并不是真的来找她,而是为了找秦轩。 那蓝心里感激,很想和他亲近些,但顾子行造成她心里有些阴影,顾子行说她冷,连手都拉不到,她反省后察觉到,自己确实很冷,不太习惯和男人近距离,顾子行尚且如此,何况白慕霆。 说着,萧炎有意无意地打量了一下秦可卿的眉心,发现睡醒一觉之后,秦可卿眉心上的那一股子黑气反而消失不见了。 墨承身形一翻,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暴退而出,却见一道黑影直扑面门,近了,黑影露出一张俊秀的年轻面孔,正是沐辰。 听到古河的解释,紫妍一双乌黑大眼睛紧紧盯着古河,一副不太相信古河的样子。 酒精中毒通常会有3个阶段性临床表现:轻度兴奋、中度共济失调、以及重度昏迷。 随后,面对紫晶翼狮王的肉身攻击,云韵只好凭借着自身速度,不断的在虚空之中闪避。 宋言沉默的听着,又听到秦姚问她关于她爸的情况,她觉得奇怪,正常来说,她跟她爸早就已经老死不相往来,她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爸的情况来了? “结果呢?你们有谁记我的好了么?你们只会觉得我是个没脾气的窝囊废罢了。”秦玉冷冷的说道。 这样一个等级的事件,就算游戏系统再抠门,多少也要给点奖励吧? 林湄借此机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邢铮拦不住她,只好这样看她走了。 反正都已经答应达克莱伊,之后有空再回来的,有的是拿这个素材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移动起来,躲过那些攻击,同时用子弹打偏无法躲避的炮弹和手雷。 经他的言语动作双重提醒,林湄适才想起,她曾经的确这样调侃过他。 李二牛低头思索何晨光的话,突然他注意到地上的土好像被动过。 我摇头,不舍得将孩子送到警察局去,我想要团子在我的身边多呆一会。 夜幕降临,蓝纳瑞拿出手电筒,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绿痰疢毒蛛过来寻仇。 几人不再说话,继续朝着前方走去,黑暗中,长长的通道依旧深不见底,四人却是丝毫不敢有半点的松懈,依旧不停的往前走去。 刚刚交手时,任我行虽看起了轻描淡写,但已用出了全力。当时两人虽只是对了一掌,但却是凶险万分。 相对而言,第五关则是成了有史以来几人过得最容易的一关,然而也是因为这最容易的一关丧失了两人的性命。 想到未来的酋长来到这里刻字时,看到这几个方块字的反应,他不禁嘴角列出了笑容。 ------------ 第47章 车祸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许颂宜屏住呼**气也不敢出,裴锦年在的地方,只要很安静,压迫感就很强。 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沟通,裴锦年忙完了自己的工作后,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 之前说的要去吃饭,也不吃了。 许颂宜就一直...... “虽然我没投钱,但我投入了一颗热忱的心,我誓死与公司共存亡。”西门建人大义凛然的说道。 张家的力量,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足够让轮回界、天界的人为之忌惮了,如今的张家,不知道又强横了多少。 大不了荒塔被对方击沉,而王浩则是有机会趁着荒塔被引爆之前瞬移到对方神族战舰上。 如今危机算是解除了大半,木鹏飞看到旁边石诗蕊羞红的脸蛋,他紧绷的身心也松弛了下来,忍不住调侃道。 “用土坯垒怎么样?”梁晓飞提议说。他说的土坯,就是在活好的泥里掺上稻草后,用木头模具做成一大块一大块长方形的土块。因为土里带着稻草,所以不会松散,农村的土房都是用它垒的。 失去了最强者的庇护,这下苍無部落的族人将很难继续在这片深渊宇宙立足。 看着程秋玉每天都神采奕奕,干劲十足,比她都上心,精气神跟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秦姝心里觉得十分安慰的同时,对程秋玉也越来越欣赏了。 虚空发出阵阵呼啸之音,雷吟风的拳头,在虚空划过一道轨迹,仿佛要将空间都给撕裂般,显示出这一拳的惊人威力。 梁诗兰听到这话,脸都气红了,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都要断了。若非秦太夫人在这里,她岂会受她的气? 方方窝男神有些傻眼,她眨了眨眼,选择了重头播放,又不放心的揉了揉眼睛,两只眼睛睁的圆滚滚的,盯紧了屏幕。 在盘龙国的历史,徒弟踩死师傅位的例子不胜枚举!至少在爱德华身不会出现这种可能……。 一盆凉水,哗的一下从她的头顶淋下,她马上伸出了舌头,贪婪的去舔舐着从她的发丝和皮肤上留下的清凉液体。 “阿姨,别这么说,大家都没事,都好好的才行。”我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难怪刚才若寒的表情怪怪的,秦寿无谓的笑了一笑,套好衣裤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嘴的鸭子一次次地飞走,如果这次再吃不到,他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对于未知的风险,伊璇雅根本就不想要让蓝雨辰也牵扯进来,为自己承担这一份风险,这些风险就让自己去接受吧。 几轮下来都是我跟东哥在喝,乔裳裳手气格外的好,我看着她,她回了我一个得意的笑,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 江贝贝稍微伤心了一会会又恢复了那高傲模样,昂着头看着白翩然。 萧梦蝶险险的避开了大手掌的拍打,而在顷刻间,她双手突然将手中汇聚成的巨大气涡猛得一推,一条巨大无比的冰火魔龙立刻从气涡里头冲出,狰狞着脸面,张牙舞爪般朝亚东方向冲去。 两辆驹车刚驶出帝宫不久,龙都的大街上走了几条街,一匹骏驹从从他们的前面冲了过来,“唏呖哩”声中,嘎然而止,着武士服打扮的夏龙不羁勒驹挡在了大街中央。 ------------ 第48章 你没事就好 这时候追着许颂宜过来的霍宴看到这一幕后,飞奔过来。 在许颂宜即将要过去查看老人情况时,他及时握住了她的手:“先别碰,打120,报警。” 许颂宜慌乱的心绪因为霍宴的出现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来不及作反应,刚刚被吓得不轻,这...... 夏丹点点头,回头把罗建婷的话带给他们,看着他们都点了头才回头和罗建婷对视一眼。 挂了电话,顾景澜翻开通讯录,看着那一个个纨绔子弟的联系方式,挑挑选选,找了几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打过去。 可是,百里夏真的有点懊恼,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被人吃得死死的感觉? 这是一颗操劳的父亲的心,夏朝歌能明白,但却无法接受,接受他的离去。 他心中急切不已,他运起法力,在半空之中,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这么说来,舅舅之前每次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真的是因为她,而并非曾经的景伊人。 苏芙既无奈,又心疼,把她放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亲了她软乎乎的脸蛋一口,才离开。 宫玟冷绝的声音,如子弹射中身后的他,吓得他好像听到了领导的命令一样,瞬间噤声。 裴爵经过云若希时,没有一句话,甚至连一个不屑冰冷的笑容都没有表示。 苏芙看了一眼雪团,雪团低头摸着哈利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 这家店面他记得,原来卖家具的,经营不善,关掉了,大概空了三个月没租出去。论门面,这家店面是少有的大店面,可运气总是不好,不管什么店都开不长。当初王家也想租那边的铺面,听说风水不好,就换了这边。 “在丹心楼这种组织里,人心就早扭曲了。冷月不敢恨组织,所以把满腔愤怒都放在师兄身上,其实师兄再无辜不过……”宋天衍仿佛知道她在想说什么。 君无邪走到转角处时,自黑暗中伸出的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暗处。 “无药少爷!请将城门大开,让我们出城相助!”龙崎恳切的看着君无药,他们不能让君无邪独自战斗。 就在眼里的杀意越发浓烈的时候,巫馨儿狠狠的闭上了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将这股强烈的杀意给强压了下去。 金润玉说的很平淡,她那双眼睛仿佛是死水一样,再也荡不起任何波澜,看见她的模样,只会让人想起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思。 “老三?”就在其余黑袍人被这突然的惊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夺去了一两秒注意力,再回过神来的时候。 右脚蜕变成皇,意味着蓝谦的战斗力又有了提升。单单右脚一跺,就可以开山裂石,速度和爆发力都比之前厉害。 云生如今酷爱习武,他肯定是相中了那块宽阔的空地,习武必定是方便。 因为武器不会被常人看到,所以店里的人仍然在说笑,丝毫没有注意到临桌正在上演着剑拔弩张的好戏。 秦一白一愣后很是有些不解,只是当他用神识探视后才明白过来。 众人下了车,由中年男子领着进了正门,好华丽的建筑,一眼都看不到天花板,走廊上,放置着各种瓷器,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未料反是叶秋儿凝了眉,嗔声问他道:“你的功力又打折扣了!”说完也不待张入云回答,便又自语道:“难道那个疯老太婆说的都是真的!”一语投地,却又恶狠狠的盯了对面少年左右细看。 ------------ 第49章 颂宜,别做梦了 他们走后,张素华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60岁的人,哭的像个孩子。 许颂宜眉心微蹙,快步走到病床前在床沿坐了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奶奶和他们认识吗?” 许颂宜看出来那三个人来者不善,但看着他们也不像...... 自己婆娘让找徐国成商量此事,这田百倾也只好找人家来了,你说如果这事情是真的,那么你收多少钱的事,这你得有一个标准吧。 “正巧本少主想着试试这虫子的效力,你就来了。”公申灵儿抬起了头看着他,一双冷‘艳’的眸子染上了几分的认真和探究,似乎真的要让月长老做这个试炼者。 “谁让你痛也不吭一声的?”刘病已皱了皱眉,霍成君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里,正因如此,心中才着急,她分明就就是强忍着的。 “这些地方还疼不疼?”秦慕阳一边轻揉着她的腿,一边柔声问道,自然仍是没有回答。秦慕阳皱眉看向她,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火光,还不待发作,又生生地压了下去,转化成无奈的苦涩。 王彦说着,双手突然力,两把刀被掷飞出去,插进了两个罗罗的胸口。 高巍闻言,真想对着邵安破口大骂,心想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人,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弥天大谎? 安王毕竟是皇室中人,宫中大宴,常请戏班表演助兴。听得多了,他对戏也略有研究,不像安儿和洪义,完全是个门外汉。 而且龙哥这两天问都没问我们为什么躲在他这里,本来还想找个理由糊弄他呢,但是他却一直没提。 罗曼婷一下跃到了对方跟前,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对方的双目,口中不断念出一串串完全听不懂的魔咒,使苍劲幽头脑一下便陷入了空灵状态。 “我已经答应了母亲,等论才大会结束后,我便娶妻。”王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现在太子之位还是空悬,而最能体现皇上对皇子的重视程度,便是封地离京城的距离远近了,虽然箫承胤还没有成亲皇上就赐给了他封地,但是那个地方离京城却有着十万八千里,已经到了北周的边境,是除了名的荒无人烟。 一日之间,一府之内,而气候不同,足以想象这里是有多么的气派了,若非王公贵族,普通的官员或者是富商压根住不起这么豪华的宅院。 因为顾笙笙在下午去往市场另一头的时候,同样的男孩,同样的说辞,又出现在了前面不远处。 出了中目黑车站,只觉得人流比往常更加拥挤,神宫寺月抬头看向天空,又是一个绝佳的晴朗天气,吹在身上的秋风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险些将少年身上的孤独屏障给吹散。 李楚在飞机上跟同行的部里的一位领导,了解了一下阎解成的情况。 这种信任是在一次次打虎打狼中建立出来的,就算现在沈璃告诉他们其实她是修仙的,他们也会认真的相信的。 神宫寺月不太懂成年人的社畜生活,总之在喂过猫后,便与青梅竹马一同出门了。 晚上,乔时念将辛苦了几天的傅田田劝说去了隔壁的SPA馆放松。 不过咱们这位谢工,伱是不知道,他和我们这些学校出来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