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白首叩宗 许家村。 许然看着身前那位白衣出尘的女子,神情失落中带着些不甘的问道:“我没有修行的资质吗?” 眼前这名白衣女子名为月青语,来自玄清宗。 因为许家村周边出现了妖兽,对方奉师门之命前来解除妖兽之患。 在将妖兽处理完了之后,对方认为像许家村这种地方出现妖兽有些蹊跷,为了村子的安全,便决定暂住下来,调查清楚妖兽出现的原因,确保没有后患之后,再离去。 许然也是这一天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是存在修行之人的,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向月青语提出了想要修行的想法。 面对许然的请求,月青语也没有拒绝,而是上前替他检测了一番,随后便摇头叹道:“你不适合修行。” 面对许然的提问,月青语淡淡回道:“资质是差了点,但这倒不是主要的问题,你的问题是缺少了一点灵性。” “灵性?”许然一头雾水。 月青语看见他的反应,沉吟了少许解释道:“通俗的讲就是悟性。” “悟性?”这时一声惊呼传来,这次说话的倒不是许然,而是月青语身旁一位头上扎着两个丸子的圆脸少女。 她叫小雀儿,是随同月青语一起过来的。 因为和许然此时的年纪差不多大,本身又活泼好动,在月青语暂住在许家村的这段时间,她就自来熟的和许然玩到了一起。 许然凭借着前世的一些小游戏,很快便收获了一枚小迷妹。 他能够和月青语搭上话,也是凭借着小雀儿的关系。 月青语这个人虽然没有许然想象中那种,视凡人为蝼蚁一般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她太出尘了,风华绝代,就如同住在月宫的仙子一般,让人很难靠近。 若是没有小雀儿的关系,他也不太敢提出让对方引荐自己加入玄清宗修行的想法的。 小雀儿惊呼一声之后,随即便为许然这位在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大哥哥解释道: “师姐,怎么会呢,许哥哥可聪明啦,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他怎么会没有悟性呢?这不可能的,师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在小孩子的眼中,能带着自己玩各种好玩的小游戏,让自己收获快乐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如此的简单。 许然对此也很是不解,若是对方说自己不具备修行的资质,那他还可以理解。 可是说自己缺乏灵性,没有悟性,这不是摆明了是在敷衍自己吗? 面对许然和小雀儿疑惑的目光,月青语轻轻摇头,“聪明和悟性是两回事。” 说完,她沉默了片刻,接着他看向许然继续开口道:“这样,我问你,“气沉丹田,意守紫府,神游太虚,何解?”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许然微微一愣,随即他沉思片刻,回道: “就是全身放松,把注意力放在小腹,心里什么都不想,感觉自己和周围融为一体。” “引天地之精,通周天之数,化气为液,何解?” “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让它在体内循环,将灵气化为自身的灵力。” 接下来月青语又连连问出了几个问题,许然也一一作答。 问完之后,她微微偏过脑袋,看向小雀儿问道:“小雀儿,你感觉他的回答如何?” 小雀儿闻言,两眼放光,一脸崇拜的盯着许然说道:“许哥哥好厉害。” 月青语微微颔首,随后轻叹一声,看向许然说道: “这就是你的问题,你太聪明了,小小年纪,就有着一套自己的认知,比许多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要成熟。” “若非方才查探过你的神魂,我还以为你是被夺舍重生之人呢。” 听见此话,许然心里一凛,幸好他的穿越是直接从婴儿开始的,若非如此,自己的秘密就被发现了。 这时月青语继续说道:“可也正因如此,导致你缺乏了那一点灵光。” “而那点灵光,正是让人踏入修行之门的关键。” 听见此话的许然心里一沉,他有点明白月青语的意思,大概就是自己已经形成了一套自我的认知,什么都懂,什么都可以理解,可偏偏什么都差了一点,无法接受新的东西,这就导致了他隔绝了修行大门。 听着似乎挺有道理的,可深究一下,感觉就是胡扯,这种理由,让他就此放弃修行之路,他又怎么甘心。 “仙子您也说了我很聪明,那么我能否通过努力学习,来弥补缺失的那点灵性呢?” 她淡淡的看着许然,“以你的聪明才智,做任何的事情,都能做出一番事业,没有必要纠结于修行。” 这几乎就是直接明白的告诉许然,你此生和修行无缘了。 “可我还是想要修行。” 一旁的小雀儿也适时出言道:“师姐,你就帮帮许哥哥吧。” 月青语看了看小雀儿,随即面对着许然不甘的表情,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你无法信服,认为自己可以修行,这也确实不是绝对,可修行一步一登天,每踏出一步,都是一个天堑。” “就算你通过努力学习,侥幸入了修行大门,可那又如何?缺少灵性悟性,终究也走不远。” 就在许然心底绝望的时候,月青语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相逢即是缘,也罢,既然如此,我就传你一篇功法,待你修行之后,你就明白我说的灵性是什么了。” “倘若你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修行入门,并且修炼到练气四层的话,那便说明我看走眼了,届时你可来玄清宗找我,我自会引荐你入门。” 说完,她上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许然的眉心,传授了一篇名为《五行吐纳诀》的功法。 接着她环顾四周,摄来一块枯木,以指化剑,雕刻成一块木牌,运起灵力在上面刻了一个“月”字。 她将木牌递到许然手中,说道:“到了玄清宗,出示此木牌即可。” 月青语的行为属实是给了许然一个大惊喜,原以为对方之前这么说,肯定是拒绝自己了,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做。 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赶忙拜谢。 月青语只是摆了摆手,之后她又在村子里待了几天,确认村子安全了之后,便带着小雀儿离开了。 临走时,小雀儿依依不舍的拉着许然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的说道: “许哥哥,你要努力修炼,尽快达到练气四层哦,要让月师姐大吃一惊,让她瞧不起你,哼哼。” “一定要快点哦,我在玄清宗等你。” 对于小雀儿的气话许然只是淡淡一笑,他对月青语可没有什么怨气,反而很感激对方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给自己留一条修行之路。 这是大恩,得铭记。 于是他摸着小雀儿的脑袋,安抚勉励了几句,又对着月青语躬身一礼。 月青语微微颔首,接着便召出飞剑,带着小雀儿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许然的眼前。 …… 或许月青语的判断是正确的,一段时间过去,许然专心学习领悟她留下的功法,却始终无法入门。 明明功法所有的字他都认识,组合起来大概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可却就是无法按照功法所描述的意思,感悟到天地灵气的存在,踏入修行之门。 不过许然却并没有着急。 其实如今想来,他也明白月青语传授给他功法的含义了,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许然自然不会放弃的,而且他也不着急,他相信自己肯定可以的。 因为他有一颗长生道果,拥有永恒的寿命。 许然就不信,拥有无尽寿命的自己,会连练气四层都无法达到。 于是,始终无法入门的他,暂时放下了功法,离开了许家村。 这倒不是他放弃了修行,而是他想到了之前月青语所说的话。 按照对方的意思,他就如同成年人一般,有了自己的认知,缺少了小孩子的那种天性,这不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可以打破的。 所谓天性,自然是与生俱来的。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自己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前世早就成年了,并且被生活磨破了棱角,又哪里还有着小孩的天性? 不过许然也不愿意就此放弃,他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尝试重塑认知。 离开许家村之后,他来到了城里,做起了生意,凭借着前世的一些记忆和知识,仅仅几年时间,他便富甲一方了。 而后他利用自己的财富,收集这个世界的书籍,并请了一些教书先生,给自己上课。 天文地理,历史杂记,道经典藏等等,不论是何等书籍,他都来者不拒,专心研习。 利用这个世界的知识将自己上一个世界的观念,给冲刷掉。 这便是他想到的法子,虽然如此也无法重拾小孩的天性,可却可以洗掉一些阻碍自己修行的认知。 他的方法虽然土了一些,可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用的。 经过几年的学习,在和月青语分别的第十个年头,某天晚上,在许然阅读一部道经的过程中,他突然若有若悟,对于之前始终毫无感觉的功法,突然有了一些领悟。 凭借着这点灵光一闪,他成功感应到了天地灵气的存在,经过几个月的苦修,成功踏入练气一层,成为一名修士。 在成为一名正式修士之后,许然以为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直到此时,他才真切的体会到了月青语口中的灵性、悟性对修行的重要性。 以前以为,所谓的修行,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炼化积累天地灵气化为自身的法力灵力就可以了。 只要灵气和资源足够,修行也能势如破竹。 可在成为修士之后,他才明白,一切都错的离谱。 灵气灵力的积累只是力量的蜕变,而想要突破,还需要对功法的理解,亦或者说是对道的领悟足够之后,力量和境界双双积累够了,才能在修行一途继续走下去。 所谓某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到某个境界,不仅仅是资源不够,更多的还是对功法的理解,对道的领悟不够。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许然的内心却也没有太大的波动,拥有长生道果的他,有的是时间悟道,没有什么好着急的。 何况,他所在的城镇,本就灵气稀薄,就算没有这个原因,他想要突破,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于是,他不急不缓的一边修行,一边继续学习阅读这个世界的书籍典藏。 二十年过去,他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二层,期间他送别了许多许家村的老人。 之后,又二十年,也是和月青语分别的第五十个年头,他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此时许家村和他熟悉的人基本都已经离去了,不过这时的许家村,在他的带领下,早就人人脱贫致富了,成为人人羡慕的存在。 到了这个境界,许然愈加的感受到了修行的艰难,因为从练气三层突破到练气四层,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在修行界被称之为“闻道。” 即结合所修功法,感悟天地道韵,如观溪流之不息、观古木之生机、观烈火之升腾、观山石之厚重。 怪不得月青语会以练气四层作为约定的境界,只因为这个境界的修行难度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打个简单的比方,练气一层到练气三层的难度就相当于许然前世数学上的加减乘除,而到了练气四层,却直接跳到了高等数学。 跨越实在是太大了。 整整五十年,许然观山看水,始终毫无领悟,直到某天他拿出月青语给的木牌,盯着它看了一个晚上,却突然发现对方留下的那个“月”字,似乎蕴含着枯木逢春的道韵。 而他的主属性,正是木属性。 原来,这木牌,不仅仅是月青语留给自己的凭证,也是一个悟道契机,至于能不能抓住,则全凭天意了。 明悟对方心意的许然,大笑三声,修为一夜间,直接踏入练气四层。 而后,他拿着木牌,朝着玄清宗的方向而去。 百年过去,对于月青语还会不会承认当初的约定,许然心里也很没底。 毕竟引荐一个百岁老人加入宗门,成为一名新弟子这种事情,属实是太过离谱了。 不过,不论如何,他也想尝试一下。 修行百年,他深刻的体会到,宗门对修行之人的重要性。 他之所以百年时间才突破到练气四层,除了悟性,还因为他缺少他人的指导和资源等等各方面的原因造就的。 他相信,倘若是宗门的弟子,那么绝对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才突破到如今的境界。 …… 当许然的木牌被交到月青语手中时,恰好当初的小雀儿也在现场。 小雀儿此时已经从当初的小女童,变成了一位中年女子,只有月青语,还是当初和许然见面时那般出尘的模样,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小雀儿在月青语的提示下,想起木牌的来历,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叫那个少年许哥哥时的场景,她顿时感觉耳根一热,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随即她对着月青语说道:“师姐,那个许然也太不要脸了吧,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您当初怜悯他,才给了他一个修行的机会,结果他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将当初的戏言当真了。” “如今百年过去,他才修行到练气四层,怕是都已经成为一个老头子了吧,让您举荐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入门,这不是让您为难么?” “不如就让我去赐给他几瓶丹药,将他打发走吧。” 月青语闻言看着她,淡淡的开口道:“师妹,既然是约定,那么他完成约定上门,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修行之人,倘若什么都要计较得失,而不去履行自己的责任,又怎么能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呢?” 小雀儿闻言脸色一僵,正准备解释什么,不过这时的月青语却拿起木牌,先一步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了。 她见状,只能一跺脚,匆忙的跟了上去。 ------------ 第2章 :分寸 许然望着眼前巍峨不凡的山门,内心有些忐忑。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这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少年了。 百年时间,对于如今的世界,他也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 此界名为仙古世界,有五域,每域有十三郡之地。 玄清宗位于东域长清郡,虽然没有被列入东域十大仙门,可也是之下最为顶尖的势力之一,门内有数名元婴真君坐镇。 如此强大的宗门,想要加入其中的天才数不胜数,而自己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却想要加入其中,无疑有点痴人说梦的想法。 可许然也没有办法,这百年间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加入其它的宗门,可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如今,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月青语这个指引自己踏上修行之路的人身上了。 …… 月青语来的很快,她依旧是一身白衣,高挑婀娜的身姿,长发飘飘,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对一切都不关心的神情。 不过她看起来虽然清冷出尘,但举止却又礼貌得体,不会让人生出反感的心思。 在见到许然之后,还不待他开口,她便先一步抬起双手结了个道印,面带微笑的开口道: “恭喜许道友鱼跃龙门,踏入道途,既然道友修为达到了练气四层,自然说明当初是我看走眼了,依照约定我会引荐道友入门。” “希望你入门之后,依旧勉励修行,早登青云。” 她主动提及了约定的事情,直接忽略了许然年纪的问题,还如同对待一名普通的新弟子一般勉励他。 这让一直有些忐忑的许然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他赶忙拜谢,对此月青语只是轻轻摆手示意,回了一句: “你应当也明白当初我传你功法的含义,如今你能站到这里,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许然明白她说的是当初笃定他无法修行,才会传他功法的,不过对他而言,不论对方是出于什么心思,都是自己的引路人。 就在他再次对着月青语拜谢之后,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冷哼: “你还真好意思来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就算你加入了宗门又如何?以你的年纪,又能在宗门修行几年?何必要强求修行呢?还不如在凡间好好安度余生。” 许然闻言抬头望去,便看到一个青缎云纹袍,发髻高盘的中年女修,对方正直直的盯着他,那眼神扫过来就跟小刀子似的。 听到之前那些话,许然便猜出来了眼前之人,便是当初那个扎着丸子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小雀儿。 不过他却并没有这么喊她,而是抬起双手恭敬的行礼问道:“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宁彩雀。”小雀儿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许然闻言再次行礼,“许然见过宁前辈,回前辈的话,在下早年间曾摔落悬崖,误食了一枚异果,此后寿元得到增长,若非如此,在下也不敢厚颜在如今这个年纪,让月仙子引荐入宗。” 这是许然来玄清宗之前就想好的理由,以他现在的年纪,想要在玄清宗多待一些年月,又不将长生道果暴露,那么这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他的长生道果是可以自行调节表露出来的年纪的,并且可以瞒过检测,他如今所表露出来的年纪便是五六十岁的模样。 可惜只能调节年纪,而无法改变样貌,若不然就更加完美了。 在修行界,可以提升寿元的奇珍异果虽然珍贵,但也并不罕见,倒不至于因此招来一些事端。 宁彩雀听到许然的称呼,脸色不由得缓和了许多。 她知道他已经认出了自己身份,但对方没有喊出小雀儿这个名字,而是称呼自己宁前辈,也表明了他是懂得分寸的。 她看着许然轻哼了一声,“你倒是好运道。” 接着话音一转,继续说道:“可是那又如何,以你的资质悟性,就算能再活个几十上百年,依旧筑基无望,最终浪费一辈子的时间,也只能化作一捧黄土,还不如在凡间一生,逍遥自在。” 许然闻言,脸色平静的回道:“宁前辈所言或许是正确的,可不论如何,求道之心,是没有错的,不是么?” “你……”宁彩雀闻言脸色一急,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这时一旁的月青语却挥手打断了她: “好了师妹,就像许道友说的那样,求道之心,是没有错的。” 月青语说完对着许然点头示意了一下,“你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向宗门汇报你的事情。” 说着她便拿出了传讯玉符。 “有劳仙子了。”许然恭敬的回了一句。 少许之后,月青语收起传讯玉符,目光看向许然,微微颔首道: “可以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玄清宗的外门弟子。” “考虑到你的年纪,也不适合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我便自己做主让你加入灵溪峰了。” “灵溪峰以炼丹和培育种植灵药为主,平常基本不会出现需要战斗的任务,当然你若是不愿,我也可以为你再换。” 许然闻言赶忙拜谢道:“仙子的安排正合我意,感谢仙子细心考虑。” 月青语点了点头,勉励了他一句,转过头嘱托一旁的宁彩雀带他去灵溪峰报道,便缓步离开了。 “跟我来吧。”宁彩雀见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也不再多说什么,对着许然抬手示意了一下,便扭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许然见状默默地跟了上去。 对于宁彩雀的态度他倒是没有在意,人嘛,总是会长大的,倘若百年不见,她依旧如同当初一般,扯着自己胳膊的衣角,叫自己许哥哥,那样他反而会感到胆战心惊的。 自己当初利用她的年幼无知,和月青语搭上关系,她如今这个态度,算是好的了。 灵溪峰那边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在宁彩雀的带领下,许然顺利的在内务堂办理了身份玉符,领取了两套衣服和一个玉简。 期间毫无波澜,一切都十分的顺利。 从内务堂出来之后,宁彩雀拿出两个玉瓶不由分说的塞到许然的手里,“拿着。” 许然看着手中的玉瓶,一脸疑惑的看向宁彩雀,“宁前辈,这是?” “聚气丹。”宁彩雀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正当许然准备回拒时,那边的宁彩雀板着脸继续说道: “月师姐心善,对每一个弟子都很好,这就导致许多人会不懂得分寸,经常想和她攀上关系,打扰到她修行,我希望你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宁前辈放心,月仙子能不计较我的天赋,引荐我入宗,已然是莫大恩情了,我又怎敢再厚颜去打扰她修行呢?” 听见许然的回答,宁彩雀脸色缓和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说了句,“你能这么想最好。” “记得你说的话,若是在宗门里遇到了什么难题,你可以……来找我,切莫去打扰月师姐。” 说罢,她不待许然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 第3章 :修为大进,人情难还 灵溪峰的日常就是给灵田里种植的灵药除草、除虫、浇水、施肥等等,都是些体力活。 像给丹房打杂帮忙的活,则是需要在宗门待了有一定年限,对灵植知识有一定了解的弟子,才能够接的。 或许是因为月青语那边特地叮嘱过的原因,许然加入灵溪峰之后,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也没有人对他的年龄冷眼嘲讽,或者故意挑衅为难之类的。 大家在看到他一个有着五六十岁的年纪外貌,实际年龄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头子,在非招收新弟子的时间节点,突然作为一名新弟子加入灵溪峰的事情,只是惊讶的感慨了一句: “师弟的向道之心着实让人钦佩不已。” 总之,灵溪峰同门的氛围,就如同这里面的一片片灵药园一般,宁静祥和,他入宗之前所有想象中的一些场景,都没有发生。 这让他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忐忑,融入到了灵溪峰的生活之中。 此时,他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月青语的消息。 她是玄清宗宗主亲传,当代年轻一辈第一人,百岁结丹,被宗门视为化神种子。 一个最强者只有元婴期的宗门,却将其列为化神种子,可想而知她的天赋有多强了。 也难怪她能轻而易举的将许然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安排入宗。 对于月青语的事情,许然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当初刚见到对方时,他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凡,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单纯的求道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中唯有道。 在听到月青语的信息之后,对于这位引路人,许然只是在心中默默地为对方献上了祝福,而后便继续了自己每天的修行。 加入灵溪峰之后,许然深刻的感受到了宗门的好处。 灵溪峰的灵气,比他在凡人界时,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 不仅如此,这里每个月都会有传道长老讲道,这比他当初自己一个人琢磨功法时,不知道好出多少倍。 之前自己修炼时遇到的许多问题,在听过多次讲道之后,都迎刃而解。 并且期间他还发现了许多之前自己修行时的错误,这些小错误虽然此时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长年累月下去,终有一天,会突然爆发,给他招来大祸。 这让他内心庆幸不已,果然修行这种事情还得有人指点才行,光靠自己瞎琢磨,迟早会出事,幸好加入了玄清宗,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很关键的是,在灵溪峰学会了许多法术。 之前月青语传他的功法当中,仅有两个基础法术火球术和云雨术,威力小,也不适合用来战斗防身。 如今在灵溪峰,他总算是补足了自身的短板。 他所选的法术,首重遁术,防御,困敌,至于攻击类法术,他只选择了一门基础的御剑术。 法术在精而不再多,等他将如今选择的几门法术修炼精通之后,再学习新的也不迟。 他拥有长生道果,当首先确保当前安全,才能畅谈未来之事。 在灵溪峰,他体会到了进步神速的感觉,仅仅十年时间,他的修为便从练气四层来到了练气六层。 这比原来的二十年甚至五十年才增长一层修为,不知道要快出多少。 练气六层到练气七层,有着一个关卡,和练气四层时一样,更侧重对道的领悟。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他倒是不急不缓,安心修行,他自信自己能够突破的。 不过就在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如同往常那般修行时,这一天,宁彩雀却突然找到了他。 这让许然有些始料未及,原以为按照对方之前的态度,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却不曾想对方却主动上门。 宁彩雀看着他,平静开口:“你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可还记得。” 如此直接的话,让许然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即他点头回道:“在下一直铭记于心,不知前辈有何需要在下效劳的。” 宁彩雀见他承认,神情微微放缓,接着开口道:“那好,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随即她便跟许然解释了,如今她和一个同门竞争执事的位置,如今宗门支持她的人要比对方少了许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落选。 而想要扭转这个局面,她所能够想到的,便是让月青语这位宗主亲传开口了。 她希望许然能够和自己一起去说服月青语支持自己。 听完她的讲述之后,许然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这倒不是他推脱,他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去偿还对方的人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需要麻烦别人的方式。 何况,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本身也不太可能。 “宁前辈似乎太看得起在下了,我和月仙子的关系您也是清楚的,此事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宁彩雀闻言却是一脸平静的回道:“正因为清楚,所以我才会叫上你,宗门里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面对许然惊讶不解的目光,她主动解释道: “月师姐这人念旧,但是她生性淡然,宗门里和她有关系的人少之又少。” “你虽然仅和她见过两面,但是你能够修行是因为她传授的功法,你能够加入宗门,也是因为她的引荐,严格意义上而言,她其实算是你修行路上的老师和引路人,面对这层关系,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这……”许然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仔细想来,好像也确实是如她所说的那般。 可这就让他更加不能答应了,自己本就欠着月青语如此大的恩情,怎么还好意思再麻烦她?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拒绝,宁彩雀却先一步开口道: “你不要想着拒绝,当初你利用我的关系,接近月师姐,从而走上了修行之路,如今我也只是用同样的方式,让你偿还当初的人情而已。” “一报还一报,既然你当初利用了我,就应该想到了会有今天,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能拒绝。” 说完她轻甩了一下衣袖,继续说道:“你不需要为难怎么开口,你只需要人跟着我过去即可,什么话都不用说,我自会开口。” “这样能行么?”许然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宁彩雀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有些复杂的开口道: “自然可以,月师姐虽然生性淡然,但她就如同当初在许家村的你一般,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你以为她不懂,其实她只是不想去理会那些事情而已。” 她说着看了许然一眼,继续说道:“只要你人跟着过去,师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你是被我挟恩图报胁迫过来的,实际上并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 “既然如此,为何还一定让我过去呢,听宁前辈您的意思,似乎就算不用我出面,月师姐也会答应你的请求吧?”许然有些不解的问道。 宁彩雀闻言沉默片刻,“是这样没错,但我自有我的计较,这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她对着许然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接着便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许然见状,沉默了片刻之后,默默地抬起了脚步跟了上去。 人情难还,就如同对方说的那般,一报还一报,此事,他无法拒绝。 见到月青语之后,宁彩雀却是如同她说的那般,没有让许然开口,而是自己主动开口道: “师姐,我想成为外务院的执事。” 月青语目光平静的扫过俩人,随即落在许然身上,轻叹一声,说道:“师妹,其实你并不需要找他过来的,你若真想成为外务院的执事,直接找我即可,我也不会拒绝的。” 宁彩雀闻言,脸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回道:“我知道,但是师姐已经帮我太多了,不叫他过来,哪怕知道师姐不会拒绝,但我……也还是没有开口的勇气。” 听见这话,许然脸色复杂,他总算是明白宁彩雀为何坚持让自己过来了,说白了,对方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一而再再而三麻烦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师姐,永无止境的索取,终究是会胆怯的,有自己在,就让她可以说服自己,这件事情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请求,如此她就能开口了。 很矫情,但也很现实。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在许家村他们分别时的画面,当初那个挥舞着小拳头,无所畏惧的当着月青语的面,让许然给她好看的小丫头。 再看如今这位,低着头,脸色难安的中年女子,他很难将两个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可,她们确实是同一个人。 人没有变,变的只是时间而已。 ------------ 第4章 :我讨厌天才 月青语看着宁彩雀,沉默片刻,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情绪,只是轻轻颔首,说了句,“你的事,我会与宗门说的。” 宁彩雀闻言拜倒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有劳师姐了。” 月青语见状示意她起来,“你我之间,何至于行此大礼。” 宁彩雀却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回了句,“要的。”之后才缓缓站了起来,可是她却依旧深深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月青语的表情。 月青语见状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挥了挥手,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许然。 她盯着许然看了片刻,接着轻轻开口道: “恭喜你修为进步了,这十年在宗门感觉如何?可有遇到什么问题。” 许然闻言赶忙恭敬回道:“感谢仙子关心,在下……”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月青语挥手打断道: “如今你既然入了门,就和小雀儿一样,叫我师姐吧。” 当“小雀儿”这几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许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旁的宁彩雀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对着月青语打了个稽首,很自然的开口道: “感谢月师姐关心,宗门很好,有长老们悉心指导,同门关心,日常任务也不重,修行很顺利,修为也上来了。” 月青语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好生修行,你的年纪虽然大了些,但你吃了延寿的果实,寿元还充足,只要努力,还是有希望筑基,乃至走的更远的。” 许然点了点头,“必当牢记师姐的勉励。” 月青语微微颔首,随即又看向一旁的宁彩雀,略微停顿片刻之后,她缓缓转过身,挥了挥手,说了句,“去吧。”便抬步走进了内屋之中。 宁彩雀对着她离去的方向再次躬身一礼,这才转过身对着许然示意了一下,抬脚朝着洞府外走去。 走出月青语的洞府之后,宁彩雀背对着许然幽幽的说了一句,“很难看吧?”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只是还不待他反应,身前的宁彩雀便回过头对着他冷哼了一声,“你也好不到哪去。” “现在你我两清了。” 说完她便挥手召出飞剑,身影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 许然望着宁彩雀离去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亏欠月青语太多了,可在她看来的亏欠,却是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人总是无法过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现在这样,他也说不清自己算不算是偿还了对方的人情,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转头便投入到了日常的修行当中。 这段时间,对于玄清宗而言,最热闹的事情,便是宗门大比了,这是每十年一届的,奖励丰盛,弟子们都无比的热情。 许然也参加了,成功收获了一轮游的经历,并且这还是对手见他满头白发,实在无法下死手,刻意放水之下的结果。 对于这个结果,许然倒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虽然修行了那么长时间,可却从未和人动手过,就连术法都是这段时间才学会的,他上台就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 果然就如同自己所料的那般,特别差。 宗门大比持续了一个月,许然也在一旁观战了一个月,收获满满。 看着同门之间的交手,他总算是领略到了修士之间的战斗,尤其是真传弟子之间的比试,各大天才之间的碰撞,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然后他又回忆起自己修炼术法时的模样,顿时感觉面红耳赤。 看来此前月青语说自己缺少灵性悟性差,不仅仅是修行上的。 或许是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原因,他在战斗的天赋和悟性上,更是惨不忍睹。 这让他痛定思痛,决定努力苦练术法,并根据之前观看大比时的收获,磨砺自身的战斗技巧。 天赋悟性不行,那自己就走熟能生巧的路子。 宗门大比落下帷幕,最令人瞩目的真传弟子之间的比试,最终由一个叫叶山的太上长老亲传弟子夺得第一。 许然和众多弟子一样,看着众星捧月意气风发的叶山,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些天才可真够气人的啊,叶山仅仅七十岁的年纪,便达到了紫府期的修为,被誉为自月青语之后,宗门又一位化神种子。 再想想自己,七十岁时,他还在烦恼着该怎么突破到练气四层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许然原本以为,自己和叶山这种天才,是不会有交集的,毕竟他们之间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曾想,在宗门大比结束的第二天,他们就遇上了。 当时许然给灵田里种植的灵米除完虫子之后,回忆起昨天的宗门大比,正决定痛定思痛的苦修提升自己的剑法。 结果他刚练习了没一会儿,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句嗤笑声,“噗嗤,您这也算是剑法吗?” 听到这个声音,许然收起飞剑,默默地转过头,便看到了正在憋着笑的叶山。 看到叶山之后,许然满脑子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随即他便想起来了,宗门大比的奖励是丹药,对方此来应该是和这事有关吧。 而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对面的叶山也是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他。 片刻之后,叶山有些好奇的开口道:“恕我眼拙,前辈您是灵溪峰这边新上任的执事么?不知怎么称呼?” 许然闻言赶忙抬手行礼道:“灵溪峰外门弟子许然,见过叶师兄。” “外门弟子?”叶山微微一愣,随即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你就是月师姐引荐的那个老……年纪有点大的弟子啊,我知道你。” 说完他看向许然手中的飞剑,又开口道:“恕我直言,许……师弟,你没有剑法的天赋,我建议你还是别练了吧,可以试试其他的。” 许然脸色一僵,他自己也清楚并且承认自己的天赋悟性很差,但是突然被人当着面这么说,还是让他感觉很扎心。 “回叶师兄的话,我也没有其余武器和术法天赋,剑法,应当是我练的最好的了。” 他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听着很是悲凉。 听见他的话,叶山大感惊讶,他盯着许然看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 “许师弟,我方才的话可能有些直接了,若是令你感到不喜,我在此向你道歉,没有必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是打心底里不信的,就方才许然展示出来的剑法,随便从外面拉几个刚修行几天的人,说不定都要耍的比他好。 结果对方居然说这是他最拿手的本事,自己像傻子吗? 许然看见叶山的反应,也没有解释,而是缓缓地转过身,接着当着他的面,将自己掌握的所有术法都展示了一遍。 从火球术开始,云雨术,灵盾术,乙木盾,流沙术,腾绕术,百缚术,再到最后的五行盾术,一一施展了一遍。 演示完了之后,他回过头,一脸平静的看向叶山说道:“叶师兄你觉得如何?” 要不是看到方才叶山神情不好,看起来有些动怒了,他也是不想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展示出来的。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光凭嘴巴解释,对方肯定不会相信,他也不想得罪一个正风头正盛如日中天的天才弟子。 叶山目瞪口呆的盯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这……” 许然这时又补充了一句,“先声明,我没有藏拙,这绝对是我真实的水平,我可以立誓。” 叶山听到他这么说,迟疑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师弟你这些只是基础的五行道术,或许的天赋并不在此,要不你再试试别的?” 许然闻言满脸惆怅的开口道:“师兄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之所以选择这些术法,是因为只有这些术法我才能学的会呢?” “这不可能!”叶山无比果断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没有任何的术法亦或者是武器天赋的,绝对不可能的,肯定是师弟你的尝试不够。” 许然嘴角微微一抽,这话说的,就好像前世有人跟自己说,一个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一样。 果然,天才说话就是气人啊,他讨厌天才。 许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平静的回道:“但事情上就是如此,能试的我基本都试过了。” “真的?” “真的。” “额……”叶山脸色一僵,他从小都是天才,平日里接触的也是天才,突然之间遇到许然这种如此平庸的人,让他一时间内心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不师弟你就别练这些了?专心提升修为就行。” “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许然当然不能说自己怕死了,于是挺了挺胸膛,正义凛然的回道:“身为宗门弟子,自然当以守护宗门为己任,如今修行界并不太平,我虽垂垂老矣,但若哪一天一旦宗门有需要,我依旧愿意为了宗门抛头颅洒热血,献上自己这具枯朽的身躯,时刻准备着。” “这……”叶山脸色一正,不得不说,许然喊的口号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让他听得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 这位师弟虽老且平庸,但实在是太正了。 随即他摆了摆手说道:“师弟你的觉悟虽然很令人钦佩,但是没有必要,你说的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就算是真有这么一天,那也不需要用得着你上战场的。” “为什么?是因为太平庸了吗?” “不不不,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其实并非是我们玄清宗的弟子,宗门又怎么会派你上战场呢?” “哈?”许然一脸震惊,自己不是玄清宗的弟子? ------------ 第5章 :骄阳 许然按捺住心情,对着叶山拱了拱手说道: “叶师兄,何出此言?我在灵溪峰待了十年,怎么会不是宗门的弟子了?难不成是您觉得我太过平庸了,准备让宗门将我逐出山门?” 面对许然的询问,叶山赶忙摆着手解释道:“不不不,师弟你误会了,我叶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那是为何?” 叶山看着他略微迟疑了片刻,解释道:“宗门对弟子的要求是有法规的,许师弟你入门时,是远远达不到宗门要求的。” “倘若月师姐是一般的真传或者长老,那么安排一个人入宗倒也没有什么,但她却是宗主亲传,当代首席,基本上已经是被所有人视为下一任掌门的继承者了。” “本身的身份位置,再加上月师姐本就是个有着自己骄傲的人,自然不可能带头违背门规。” “所以她虽然安排师弟你入门了,不过除了外门弟子这个身份之外,其余一应待遇,扣除的都是月师姐自身的贡献。” “这样,你应该明白了吧?” “宗门并没有养你,养你的是月师姐,倘若你真的要抛头颅洒热血,奉献已经枯朽的身躯,也应当是为了月师姐,而不是宗门。” 听完叶山的讲述,许然一脸的复杂,居然是这样,怪不得他感觉自己的宗门生活有些过于平静了,没有丝毫的竞争。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太大了,资质也平庸,没有人将他视为对手,敢情是因为自己还不算正式弟子啊。 这还真是……有些一言难尽了。 叶山看着呆愣在原地的许然,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情,赶忙出言安抚道: “当然了,现在是这样,但若是师弟你能够修炼到筑基期的话,就可以成为正式弟子,也不需要再扣除月师姐的贡献点了。” “所以说,师弟你与其分心去修炼术法剑法,还不如专注提升修为。” “师弟你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你幼年时和月师姐一起探寻秘境,误食了延寿异果,寿元也还充足,有着足够的时间去突破筑基期的。” 只是刚说完,他突然又想起来了许然百年练气四层的成就,略微停顿片刻之后,他又挥了挥手安抚道: “当然了,就算不行也没有关系,反正师弟你消耗的这点贡献点对月师姐而言,也不值一提,你也不需要太过在意的。” “嗯?”许然闻言惊疑一声,方才叶山说什么来着?和月青语一起探寻秘境时误食的延寿果? 原来月青语是这么跟宗门上报的,他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其实许然当初编造自己误食延寿异果时,就想到了这个理由会留下一个小麻烦。 那就是会引来一些人打探他获得延寿果的位置情报等信息,毕竟延寿果虽然吃了,但果树肯定还在,或许其中还有其他的天材地宝也说不定,肯定会有人想要去其中打探一番的。 之前没有人前来打探,他还以为是大家顾虑月青语的身份,如今听到叶山的话,他才明白,原来月青语早就将这个后顾之忧给他抹平了。 毕竟他说自己是和她探寻秘境时误食的延寿异果,那么自然不会有人想着去打探那个秘境在什么地方了。 这让许然不由得想起前些天宁彩雀跟他说的:月青语看着出尘,但其实什么都懂,只是大多数时,她不在意,不愿理会而已。 果然,她是真的什么都懂,悄无声息之间,就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之前宁彩雀说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时,他还觉着那是她为了心里平衡而说的气话。 如今知道了月青语的安排,他总算是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原来真的也没有好到哪去。 突然,有点理解宁彩雀的心情了,感觉欠月青语越来越多了啊。 许然沉默片刻之后,抬起双手对着叶山躬身一礼,“感谢叶师兄告知在下这些事情。” 叶山闻言突然脸色一僵,神情变得懊恼起来,过了片刻之后,他有些慌乱的对着许然摆了摆手说道: “嗯,那许师弟你好好努力,我先去领取奖励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听到他的话,许然微微点了点头,果然,就如同他之前想得那般,叶山来这里是为了领取宗门大比的奖励。 看着叶山离去的背影,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拿起手中的剑继续修炼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矫情之人,如今在得知了月青语的安排之后,虽然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感觉心有亏欠。 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自己现在也没法偿还,还不如安心的接收对方的好意,按照既定的计划修行。 他相信,未来自己必然会有能力偿还月青语的因果的。 刚修炼了没一会儿,方才离去的叶山又突然回来了,他出现之后,对着许然喊了一句,“许师弟,接着。” 接着将一个物件甩到过来,许然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这才发现那是一个玉瓶。 他见状疑惑的问道:“叶师兄,这是?” 叶山微微一笑,“大比的奖励。” “什么?”许然闻言脸色一惊,大比的奖励?宗门大比真传第一的奖励可是四品丹药。 只是还不等他回拒,那边的叶山却一甩衣袖,勾起嘴角说道:“原以为会奖励是什么好东西,结果居然是疗伤丹药。” 随即他对着许然拱了拱手,说道:“许师弟,我想了一下,感觉我方才的言语有些冒昧伤人了,然后……还有我之前跟你说的关于月师姐的事情,你心里清楚就好,别说是我说的。” “那瓶疗伤丹药,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和封口费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许然赶忙回拒道,四品丹药,把他卖了也换不来啊。 叶山却是挥了挥手,说道:“什么贵重不贵重的,疗伤类丹药于我而言,本就无用,你安心收下即可。” “嗯?”许然有些惊讶。 叶山神情傲然的挺了挺胸膛,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我叶山修行至今,身上从不带疗伤丹药,也从未服用过一枚疗伤丹药,只有庸人才会畏惧受伤,而我,无所畏惧。” “遇见任何难题或者敌人,我自一剑斩之。” 说完他不带许然反应,便抬起脚步,缓步离开,一边走,他一边背对着许然挥了挥手: “许师弟,我叶山送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收回的道理,反正东西给你了,怎么处理是你的是,你若不想要,可以丢掉。” 此时正直正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 许然看着叶山的身影,就如同那璀璨的烈日一般,显得无比耀眼,让他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羡慕。 这是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骄阳,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想必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字会响彻整个世界吧。 随后,许然收回目光,默默地继续修行他那拙劣不堪的剑法。 他和月青语、叶山这些天骄所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子。 月青语和叶山的路在当下这个时代,他的路,则在遥远的未来。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急不缓的走下去,迟早会在未来的某个时代绽放出和当下的月青语、叶山他们一样璀璨的光芒。 并且和月青语、叶山他们不一样的是,他们璀璨过后,迟早会走向迟暮,就如同正午的太阳总会变成夕阳,直至最后,变成夜晚。 但是他只要升起之后,就永远也不会落下,一直璀璨,从他升起的那一刻开始,未来所有的时代,都将是属于自己的,直至岁月尽头。 ------------ 第6章 :可曾经历过生死? 对于叶山给的丹药,许然思索片刻之后,感觉自己一个练气期的弟子,拿着四品的丹药,可能会招来祸端。 主要是叶山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藏得住事的人,估计转头就会宣扬出去将随手将丹药给自己了。 如此一来,叶山可能并不在意,但是其他人呢?自己一个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的人,直接收下了,是不是有点太拎不清了? 于是,许然找到了月青语,将丹药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月青语一袭白衣,端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偏着脑袋望着湖中的荷花,微风轻轻拂过,将她的长发轻轻吹起,遮住了她半边脸蛋。 对于许然的到来,月青语也挺意外的,毕竟这还是他入宗以来头一次主动找她。 在听完许然的讲述之后,月青语微微颔首,轻轻开口道: “既然他给了你,你收下就是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 月青语抬起白皙细腻的纤手,轻轻挥了挥,说道: “不会,叶山师弟也并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嗯?”许然有些错愕。 “一往无前,剑出无悔,身后无路,这便是叶山师弟的道,如此,你可明白了?” 许然闻言神情一凛,内心不由得为叶山的气势感到佩服,他点头回道:“懂了。” 月青语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你也不用担心其他人会有意见,叶山师弟给出的东西,没有人敢窥伺的。” 听见这话,许然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此,他就可以放心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许然便准备抬手向月青语告别,不过就在这时,月青语却轻轻地转过头,看着他淡淡的开口问道: “除了丹药之事,叶山师弟还说了什么?”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迟疑了片刻之后,他点头回道:“还说了师姐对我入宗的安排。” 他并没有隐瞒,直接将叶山告诉自己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月青语轻轻点了头,接着目视着他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许然脸色坦然的回道:“坦然接受,努力修行。” 月青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轻轻一笑,说了句,“那么,我在此静待师弟,筑基功成,得窥大道。” 许然抬手一礼,“承师姐吉言,师弟必当勉力修行。” 月青语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他挥手示意了一下,许然见状,说声告辞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从月青语的洞府出来之后,许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刚刚虽然表现的一脸平静,然而心里却有一股气,并非是愤怒,而是他想给月青语争一口气。 之前叶山说过,宗门不会让他去执行任何战斗任务,哪怕被侵略要完了,自己也只会是最后一个上的。 这说明自己在宗门的定位里,就是依靠着月青语的关系来养老的。 对此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悦,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本就是如此。 自己的感受可以不在乎,但是却会拖累了月青语的名声,其他人会认为她没有眼光,居然举荐一个老头入宗养老。 他觉得,自己既然承受了月青语的恩惠,那么最少也得给她争口气,先定个小目标,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正式弟子,最少也得让宗门知道,自己并非是一无是处的人。 筑基期距离现在的自己还太过遥远了,现在的他连练气七层的路都还看不到。 而且突破筑基虽然可以成为正式弟子,但他在其他人眼中是服用了延寿果的,寿命本就比其他人要长。 在拥有比别人更悠久的寿命的情况下,突破到筑基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这并不能给月青语争口气,倒不如说,倘若自己没能突破,反而是让她成了笑话。 因此,他得想办法通过其他的法子,让宗门承认自己。 至于具体的要怎么做,目前他还没有头绪,不过他感觉自己应当从灵溪峰这偌大的灵田和灵药园中入手。 以前许然除了日常的任务和修行之外,基本上对其余事情都毫不关心的。 不过从这一天开始,他除了任务和修行之外,空闲下来就会在灵田和灵药园内转悠,仔细考察,对于一些基础的灵植灵药知识的学习,也更加认真了。 直到某天,灵田里的灵米快成熟时,他看着正在啃食稻穗的虫子,顿时念头一动,心里有了个想法。 修行界也是有蝗灾的,只不过这里的蝗虫叫做“灵犀虫”,属于妖兽行列。 平常的时候,宗门的灵田和灵药园都会安排诸多弟子除虫,若是一般情况下,基本上都可以清理干净,对灵田药园的作物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造成的损坏,属于可控制的范围。 但是一旦发生蝗灾,那影响还是很大的。 像灵田灵药园这些地方也并不适合布置大范围的防护阵法,毕竟范围越大的阵法,对地脉之气的影响也越大,通常都只能通过人力来对抗虫灾,何况大多数虫灾都是从灵田内部开始的,就算布置了阵法,意义也不大。 在许然的印象中,灵溪峰的灵田内,还挺经常发生虫灾的,甚至可以说频率有些频繁了,他也曾参与过多次大规模除虫任务,每次虫灾来临时都会让灵田内的灵米收成大减。 如此频繁的虫灾,都有点不正常了。 以前许然并不在意,也没有多想,如今有心之下,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从这一方面入手。 除虫的农药他是制造不出来的,不过一些前世记忆中防虫治虫的经验,他感觉自己可以总结归纳出来。 没有规定对宗门的贡献就一定需要拿出什么产品,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法理论,也是可以的。 找到方向了之后,许然内心一定,每天修行之余,专心的研究“灵犀虫。” 虽有前世的防虫治理的知识可以参考,但两个世界毕竟还是有区别的,灵虫和普通虫子也有着许多差别。 想要将前世的知识转换成适合这个世界的,也并非是一蹴而就的,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去观察研究,对灵虫了解的足够多了,才能提出治理。 许然对此也并不着急,不急不缓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 * * 不过就在他期待着自己拿出总结归纳好的防虫治理方案,为自己和月青语争上一口气时。 他还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反而是先上演了一出人生黑点。 在宗门大比结束后的第二年,玄清宗也开启了新一轮的招新大会。 本次招新,灵溪峰新加入了三百多位新弟子。 对于这件事情,许然是比较开心的,在此之前,他因为是中途入宗的,导致他入宗时间较晚,在有新弟子加入之前,他就是整个宗门辈分最小的人,见了谁都要叫一声师兄师姐。 如今有新弟子入门了,这不由得让他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总算也可以被别人称呼为师兄,并且可以叫别人师弟师妹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前往传功堂听课,有着新弟子的加入,这里的气氛也比以往热闹了一些。 正常而言,新入门的弟子是最乖巧听话的,毕竟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一切都不太熟悉,也不敢放肆。 可是今天不一样。 术法课上,台上的长老刚讲了没多久,底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嗤笑声:“长老,你讲的这些都太基础了,就不能讲一些高深一点的吗?”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很是嚣张跋扈,一听就知道是个熊孩子。 果然,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双手交叉,鼻孔朝天,一脸不屑的看着台上讲道的长老。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现场顿时一静,许多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次讲道的长老名为青玄真人,为人刚正不阿,曾多次为了维护几名和他关系不大的普通弟子,和峰主等高层争的面红耳赤。 并且和其余基本上就是打卡上班的传功长老不同,他给弟子们讲道时,十分的认真且有耐心。 青玄真人也是许然入宗以来,仅有的会主动询问他听懂了没有,有哪里不明白的可以随意提问的人。 许然每次来传功堂时,最期待的,便是听青玄真人讲道了。 如今这捣乱的熊孩子,敢这么嚣张,估计是出身不凡,不过遇到了青玄真人这种有着自己坚守的人,估计也嚣张不了多久的。 事情也正如许然所想的那般,青玄真人冷着脸盯着那个捣乱的熊孩子说道: “你叫张震天是吧,我知道你,天海峰大长老的孙子,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本座这里捣乱,宗门除长老会、执法殿之外,传功堂也拥有直接处罚弟子的权力,无须上报。” “念你是初犯,这一次本座可以不追究,若有下次,你可以赌一下,本座敢不敢将你削籍除名。” 熊孩子张震天被青玄真人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太过畏惧,他抬起双手对着青玄真人结了个道印,恭恭敬敬的说道: “回禀长老,弟子并没有捣乱的意思,弟子只是说您所讲的这些太过基础了,以您的身份讲这些内容,属实是有些大失所望,就算您想要惩罚弟子,那最少也得让弟子心服口服吧?” “哦,你想如何?” 张震天见青玄真人搭话,顿时脸色一喜,赶忙开口道:“弟子想要挑战在场的师兄,以证明我所言非虚,并不需要听这些内容,还望长老成全。” 说完他又赶忙补充道:“当然了,弟子刚修行不久,修为低下,弟子希望可以和师兄以同样的修为境界比试,或者对方比弟子高出一层境界也可。” 青玄真人其实是可以不答应的,只不过这熊孩子太嚣张了,看到这样叛逆的弟子,他想亲自调教一番,让他知道礼数,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便同意了。 “你可以随便选一人,若是你输了,你就主动去找你爷爷说,从此以后,你所有的教导,都由我来负责,并且心甘情愿,绝不忤逆。” “没有问题。”张震天一脸豪气的应了下来。 此时正在一旁看热闹的许然还在心里感慨着,这熊孩子虽然熊了一点,但并不是没有脑子之人,做事有条有理,谋而后动,将来长大了,或许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结果就在这时,在一旁找了一圈的张震天突然伸手指着他说道: “那就麻烦这位师兄和在下比试一场吧,他的年纪看起来是这里最大的,想必经验也是最丰富的,若是能赢了他,也能让长老您心服口服。” 他不认识许然,只是单纯的觉得年纪最大,应该也是最强的人。 听见此话,青玄真人的脸色一僵,在场其余知道许然的人,脸色也变得怪异起来。 被张震天指着的许然一脸懵逼,只是还没等他拒绝,青玄真人便看向他说道: “许然,既然他叫了你,那么你便和他比试一场吧。” 说完,他在给许然封印修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便选择将他的修为保留的比张震天多出一层的练气三层。 若是其他人,他都不会这么做,但对象是许然的话…… 青玄真人在心里轻叹一声,算了,听天由命吧。 张震天也察觉到了此时许然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一层,不过他并不在乎,毕竟是他自己说的可以如此的。 在双方各自行礼过后,张震天大喝一声,直接动手。 在看到张震天出手的刹那,青玄真人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不凡之处,不愧是天海峰大长老最看重的后辈,果然拥有天骄之姿。 别说许然,就算换成在场绝大多数人,在同等修为之下,也不一定可以战胜张震天。 正如他想的那般,没多久许然便败下了阵来。 对此,许然的内心也大感羞耻,居然输给了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熊孩子,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他真的不擅长战斗。 赢下比试的张震天脸色骄傲。 青玄真人看着他,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以后在我这里,只要不影响其他人,你可以随意。”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今天的讲道到此为止了,不过他却单独让许然留了下来。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青玄真人盯着羞愧不安的许然,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开口道: “许然,你此生,可曾经历过生死危机?” ------------ 第7章 :万木化生诀 许然原本以为青玄真人将自己下来是要惩戒批评自己的,如今听到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回道: “回禀长老,弟子此前一直待在凡界修行,从未和修行之人接触过,就更别提战斗了。” 青玄真人闻言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怪不得许然的术法和战斗天赋如此之差。 这不仅仅是灵性悟性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一直生活在一个安定的环境当中,一个安定了百余年,从未感受过危机的人,能有好的战斗天赋才是怪事。 明白其中的原由之后,青玄真人顿时想到了要怎么激发许然的术法和战斗天赋了。 随即,他冷脸盯着许然,语气森然的说道: “原来如此,你此前从未与人战斗过,输给张震天情有可原,但是……你害得本座在诸多弟子们面前丢了脸面,死罪可免,本座就废了你的修为,当作惩戒吧。” 听见这话的许然顿时一个激灵,他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青玄真人。 他简直无法相信,如此冷酷的话,居然会是从青玄真人这位享有盛誉的刚正不阿的长老口中说出来的。 难不成对方在弟子们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姿态,都是他的伪装么? 正想着,面前的青玄真人已经缓缓地抬起了手。 许然的目光触及到对方冰冷的眼神,顿时寒毛炸立拔腿就跑。 面对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的青玄真人,他可不会去赌对方的善良。 只是他刚跑出没几步,却突然看到不知何时,青玄真人的身影已经挡在他的身前,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居然还敢反抗?” 许然闻言,内心发狠,运起浑身的灵力,朝着青玄真人使出流沙术和青藤术,紧接着又是连连几道火球术。 他知道这样无法伤到对方,甚至他的心里都没有想过能够阻挡对方刹那,他只是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都要废了我了,那么我凭什么不能反抗?难不成要坐以待毙么?就算是蝼蚁,也有选择反抗的权力,何况是自己。 “很好,你成功挑起了本座的兴趣,既然如此,在废了你之前,就好好戏耍你一番吧,记得努力挣扎哦,若不然,要是无法让本座高兴起来的话,可是会没命的。” 青玄真人戏谑的声音缓缓传来,接下来他的行为也如同他说的那般,似乎是将许然当成玩物,控制着自己攻击的力度,使劲的戏耍他。 在看到青玄真人的举动之后,许然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对方这是故意磨砺自己。 可是他却不敢赌,万一对方真的准备废了自己呢? 而且对方每一次的攻击,虽然都控制着力度,却没有丝毫的留情,每一次的攻击都是朝着自己身体致命处而去的,让他疲于应对,也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只能拼命抵抗。 如此,半个多时辰过去,许然的灵力早已耗空,浑身经脉要裂开一般。 面对青玄真人挥来的攻击,他虽然心有不甘,可不论怎么努力,身体却一动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那道攻击朝着自己扑来。 然而,就在那道攻击要破开他的身体时,却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那边的青玄真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冷声说了一句: “回去好好恢复一下,往后,每月讲道结束,都留下来,直到本座满意为止。” 听见这话,许然微微一愣,随即他手撑着地面挣扎着起身,对着青玄真人恭敬一礼:“感谢长老指点之恩。” 青玄真人闻言并没有回应,只是抬起脚步,默默地离开,只留给许然一个孤傲的背影。 此时许然哪里还会不明白,青玄真人是在指点自己。 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天赋悟性都特别差,且还是依靠关系走后门加入宗门,毫无培养价值的弟子,对方一个金丹真人甚至愿意落下身段用反派的姿态表演来指点自己,如此尽心尽力,着实让人感动。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感觉方才自己在青玄真人“生死胁迫”下,自己对道法的使用,绝对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好的。 果然,只有面对生死危机时,才能将一个人的战斗本能激发出来。 他细细的品味方才“战斗”中的感受,总结归纳,让其变成自己的收获。 * * * 许然和张震天的战斗的结果很自然的被流传出去了。 这场战斗的结果也引来了诸多的讨论,大家对于许然的表现惊叹不已,一个修行了一百多年的人,居然输给了一个只有十二三岁且刚修行没有多久的少年。 对于许然的天赋,大家只能用“世间罕见”来形容了,这应该也算是开创先河了。 也不清楚,月师姐怎么会安排这样子的一个人入门,这不是给她脸上抹黑么? 然后在和张震天比试之后的第三天,许久没有见面的宁彩雀突然来到了许然这里。 许然看着满面寒霜的宁彩雀,顿时感觉后背一冷,他猜到了,对方此来肯定是和这些天弟子们的讨论有关。 她该不会是想对自己动手吧? 也正如他想的那般,宁彩雀一开口就提到了他输给张震天那个熊孩子的事情: “你是月师姐安排进来的,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仅要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到月师姐,你可以不在乎脸面,但麻烦你不要给月师姐丢脸行么?” 面对宁彩雀的话语,许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宁彩雀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许然有些意外,她并没有动手,而是拿出了两个玉简甩到他手中。 许然看着手中的玉简,神色疑惑的看向她。 宁彩雀冷着脸说道:“我的修炼心得,还有一部功法《万木化生诀》,好好修炼,我不希望以后还在宗门里听到别人因为你而讨论月师姐。” “这……”许然神色复杂的看着宁彩雀。 时过境迁,曾经的小雀儿变成了如今的宁前辈,可是她最坏的时候,也仅仅只是对自己冷眼相看,哪怕一眼就看得出来她不想看到自己,却也从未利用她的身份人脉,对自己使出下作手段使坏,让自己在宗门里待不下去。 当初自己刚入宗时,她也给了自己两瓶丹药,如今,却又将修行的心得体会给了自己,还赠送了一部高深的功法。 果然,当初在许家村的那个小雀儿,就算再怎么变,也没有将自身的善良给抹去。 亦或者说,她其实从未改变过,只是时间的变化,让她不得不变成如今的样子而已,或许,在她的心里,自己自始至终,还是当初那个小雀儿。 许然对着宁彩雀躬身一礼,道了声谢,随即他想起来她方才说的功法名字,神色顿时有些错愕。 因为他知道《万木化生诀》,这是一部很高深的木系神通功法,据说修行到最后,可以堪比一些镇宗神通。 只不过这部神通功法有个特性,就是入门特别简单,基本上只要是个人能学会,且熟练使用。 但是,也仅限于此了。 之后,想要继续下去,基本不可能,哪怕是一些曾经名动一时的天骄甚至是强者,也无法在这部神通上走的更远,甚至有人推测,哪怕是这部神通的开创者,也没有修行到后面的境界。 也因此,这部功法虽有神通之名,却仅仅被视为普通的木系术法,并且因为其特性,基本很少有人修炼。 毕竟,谁也不想在一部基本没有后路的功法上浪费时间。 “宁前辈,这《万木化生诀》……” 面对许然迟疑的目光,宁彩雀冷哼一声,说道:“这部功法虽然难以精通,没有后路,但是它入门简单,基本每个人都能学会并且熟练使用。” “以你的天赋悟性,首先需要的是能够学会且熟练使用的术法,而不是追求更长远的未来,我想这点道理,你不会想不明白吧?” 许然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确实,对于当前的自己而言,能熟练掌握一些手段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是这功法能够传授给我么?” “放心,我已经在宗门报备过了,这功法就是为你兑换的,记得我说的话,我不希望再因为你的事情,而导致月师姐遭受他人的非议。” 说完,宁彩雀不待他反应,便转身离开了。 许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万木化生诀》虽然因为其特性沦落到了和普通术法一般,可毕竟是神通,再怎么样,需要的贡献也要比普通术法高出不少,何况是为别人兑换的还需要额外多付出五成的贡献点。 让她费心了啊。 许然长长的吐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即平复了一下心情,准备拿出她的修炼心得体会。 只是就在这时,突然从门外飞进来了一只纸鹤,那纸鹤扑腾扑腾的扇着翅膀,围着他转了一圈,随即落在他的肩膀上。 接着纸鹤上面一阵灵光闪过,传来了月青语那清冷出尘的声音: “无需理会宗门里的传言,好生修行。” 只此一句话,却让许然心情涌动。 明明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月青语惹来诸多非议,本是自己应该道歉的,结果这个时候,她却先一步来鼓励自己。 月青语这人真的是, 她柔,我哭。 ------------ 第8章 :无比亲切的修炼方式 宁彩雀的修炼心得都是满满的干货,里面有许多实用的小技巧。 比如什么情况下修炼效率最高,比如遇到关卡无法继续提升时,要怎么修炼才能效益最大化。 她在上面多次提到了这个问题,她在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静下心来,忘记突破,从最初的境界一遍一遍的反复磨砺,提升灵力质量,身体强度,顺便也利用这个机会,查缺补漏,夯实根基。 还有诸如怎么运转灵力提升爆发力之类的种种,更多的则是一些修行时的感悟,都是她此生修行时的自我总结。 整个过程从修行入门,到突破筑基,她所有的感悟,没有丝毫的隐瞒,全部都为许然讲述了一遍,让他收获满满。 在她的这些修炼心得中,许然也感受到了一个倔强不屈、坚韧不拔的身影。 从里面的一些小技巧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宁彩雀的修行天赋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不说和月青语、叶山这等天之骄子相比,就算是宗门一些普通弟子相比,估计也是差了一些。 因为她多次提到了遭遇关卡无法突破时的情景和感受,许然能从其中的描述中隐隐约约的感受到她当时的心情。 她就像是一根筋的小麻雀一般,不让我突破,我就认死理,一定要将这个关卡撞过去,哪怕是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她是临近六十岁时才突破筑基的,并且整整尝试了三次,用了三枚筑基丹,才得以突破。 正常而言,像她这种资质的弟子,能换上一枚筑基丹就算是不错了,可是她却用了三枚。 不用多想,许然就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肯定是月青语帮了她,也怪不得她会对月青语这个态度。 若是心无旁骛的话,那么现在宁彩雀和月青语的相处,应当会和当初在许家村时一般,可以挥舞着小拳头,一脸凶悍的模样吧。 可惜修行这条路本就是不公平的,并非是每个人都像月青语那位求道者一般,一路上势如破竹,百岁金丹。 更多的是像宁彩雀这样,一路上磕磕碰碰,艰难前行。 她们俩人一个是举世瞩目的天才,一个却是资质平凡的普通人,除非宁彩雀不想继续在修行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若不然必然成为亏欠的一方。 可又有谁能够在修行之后,又舍得放下?至少许然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因此,她们之间会变成如今这样,是早已注定的。 许然感慨了一句,随即将宁彩雀的修炼心得放下,拿起了她给的《万木化生诀》这部神通功法。 当他看完功法上面的内容之后,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的怪异。 此时此刻,他总算是理解了为什么都说这部功法入门简单,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学会了。 他头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这样子的一部功法,修行的方式让他感觉无比的亲切。 没有玄之又玄的图案口诀,一切都是简单明了,且十分的详细,就直接告诉你,先这样,然后这样,接着这样,最后那样,嗯,很好,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学会这部神通了。 每一个步骤,都直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不需要你做任何的思考,按照上面的教学去做就行了。 如此亲切的教学方式,让许然有种回到前世上学时的感觉,然后他按照上面的步骤,仅仅一次就学会了。 看着眼前瞬间出现的万千树枝藤条纷纷起舞,让他表情不由地一呆。 哪怕是火球术,他当初也是花了三天时间,经过了数十次尝试,才堪堪学会的。 而这《万木化生诀》可是实打实的神通功法,哪怕是仅仅入门,也是高等级的术法,操控,束缚,绞杀,防御,挪移等等。 一个术法,多种妙用,精妙无穷。 如此复杂的功法,自己一下子就学会了,让他有种我是天才的成就感,不禁感慨,原来修行也不定是得玄之又玄的,也是能够如此简单的。 要是修为境界的修行也能够这样,他早就已经飞升了。 哎,可惜了啊。 至于入门之后,下一个阶段的使用,就真的如同描述的一般,基本没有修炼的可能。 后续境界就是一段毫无逻辑且毫不相干甚至无法组成词汇的一个个文字,看着就头晕,就更别提修炼了。 许然扫了一眼之后,就直接放弃了。 反正对于他而言,能够掌握一种使用起来十分的顺手的高级术法,已经无比满足了,再和别人战斗时,他也有了些底气。 * * * 关于许然和张震天战斗而引发的讨论,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天,大家就被别的事情给吸引了目光。 而将许然的头条给刷下去的,正是当初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山。 距离宗门大比过去仅仅一年,如今的叶山修为实力更上一层楼,于昨天,在众目睽睽之下,约战三大真传,并且一剑败之。 如此威势,直接引得宗门一片哗然。 以前大家都称呼叶山为月青语第二,此战过后,许多人都认为他或许会超越月青语,以后来者之姿,先一步成为玄清宗第一位化神道君。 毕竟,哪怕是百岁金丹的月青语在紫府期时,也没有如此惊艳的一剑击败三位同境界的天才真传的事迹。 此战过后,整个玄清宗的士气大振,弟子们都抬头挺胸,同时代出现两位拥有化神之姿的绝世天骄,让许多人都畅想着,当这两位天骄成为化神之后时的场景。 对于叶山的事迹,许然心底也十分的羡慕,自己连熊孩子都打不过,别人却压的同时代的天才真传喘不过气来。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刚刚一剑击败三大真传,闪耀宗门的叶山,在大战过后的第二天,却上门找到了他。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叶山,许然也是无比的惊讶。 就在他还在疑惑着对方此次来找自己做什么时,对面的叶山却是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无比好奇的问道: “许师弟,听说前些天你败给了一个刚修行没多久的小孩子,这事是真的吗?” ------------ 第9章 :直面生死,人争一口气 叶山瞪着眼睛,一副我对此事很感兴趣的模样。 对此,许然很是无奈,他很清楚对方不是来嘲笑自己的,可是这种当着自己的面,提出我对你的人生黑点很感兴趣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没有边界感了? 不过一想到上次对方丢给自己的四品丹药,许然沉默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回道: “是真的,我确实败了。” 叶山顿时更感兴趣了,摸着下巴盯着他好奇的转了两圈,脸上露出啧啧称奇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物件一般。 他如此表现,搞得许然一头雾水,“叶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叶山摆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看看。” “看什么?” “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叶山使劲的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回道: “师弟,你应该知道的,我生来就是天才,修行之后,身边接触到最多的,也基本都是天才。 所以说,对于像师弟你这样的,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平时是怎么修炼的。” “额……”许然闻言脸色一僵,他感觉叶山这人天赋虽然很好,但情商这一块,属实是差了点。 之前也是这样,哪怕明知道他说的话没有恶意,但还是好气。 同样是天之骄子,看看月青语,人家多温柔体贴,面面俱到。 正想着,对面的叶山突然一拍脑袋,跃跃欲试的说道:“对了,师弟,这几天我能跟在你身边一起修炼吗?” 说完他赶忙解释道:“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你平时是怎么修炼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作为报酬,我教你一门我自创的剑法怎样?” “自创的剑法?”许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叶山,心思翻涌,虽然知道他很天才,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都已经走到自创剑法这一步了。 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叶山看着许然的反应,一脸傲然的说道,“没错,我昨天击败几位同门,用的就是我自创的剑法,怎么样,想不想学?” “额……”许然自然是心动的,可是随即他就呆住了,神情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是,叶师兄,你感觉我能够学会吗?” 叶山闻言脸色一僵,也反应过来了,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随即说道: “我感觉应该有可能的,我的剑法很简单的,仅有三式,和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不一样。” “这样,我施展给你看看你就明白了。” 说完,他直接挥手召出飞剑,给许然演示起来。 之前的叶山还给人一种爽朗随和,甚至有点不正经的感觉。 可是当他握住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变了,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平静,直直的盯着前方,天地万物在他眼中就如同一张白纸,皆是可斩之物。 没有惊人的气势,可是当他挥剑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却瞬间在他身上爆发。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四周无数巨石突然化做了尘埃,紧接着剑气肆虐。 一刺,一横,一斩。 剑有三式,每一式都是不留任何后路的进攻。 许然看着施展自己剑法的叶山,仿佛看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骄,正欲与天公试比高,无比的耀眼。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演示完剑法的叶山回过头看着许然笑着问道。 “是很简单,但我学不会。”许然摇了摇头。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叶山的剑法在于他的势他的意他的道,和剑法本身关联不大,只有具备他那种一往无前,欲与苍穹试剑的心态,才能发挥出剑法的威力。 很显然,他并不具备这种心态。 “这……”叶山神情迟疑,似乎是在思索着要怎么说服许然。 不过这时,许然却主动开口说道:“剑法就算了,我有其他的事情,倒是想麻烦师兄。” “嗯?什么事,师弟你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叶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道。 许然闻言抱了抱拳,“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希望师兄你能压制修为,跟我对练一番。” “师弟你想让我当你的陪练?”叶山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正是如此,可以么?” “我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师弟你确定么?我可是剑修,而且你应该也有听说过我所行之道,出手必伤人,哪怕压制了修为,也是很危险的。” 许然闻言沉默片刻之后,随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直的盯着叶山,郑重开口: “师兄,我想直面生死,拜托了。” 看着许然如此坚决的态度,叶山也顿时明白了他打的什么主意。 想要通过直面生死,来改变自身不擅长战斗的局面么?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啊。 叶山看着许然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他不待许然反应,身影直接消失。 许然感觉眼前顿时一黑,紧接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才感觉眉心一疼,一抹鲜血缓缓滴落。 随即他脸色一白,浑身瘫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死去了一般,心脏,意识都停掉了,整个人都坠入了深渊之中,想挣扎都做不到。 直到清醒过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惧。 “可以了吧。”叶山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许然,淡淡开口,随即默默地收回了手中的长剑,转过身,就准备离去。 “师兄,等等,再来。”这时许然虚弱的声音响起。 “嗯?”叶山惊疑一声,有些惊讶的看向许然,“怎么,你还要继续?” “继续。” 听见许然无比肯定的答复之后,叶山顿时更加意外了。 在他看来,经历了方才那一次之后,许然就应该放弃了。 毕竟,世人都知道,直面生死可以激发潜能,既然如此,那么岂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这么修炼,然后每个人都变成天才? 然而,事实却是恰恰相反。 这种修炼方式,并不会产生天才,反而会让无数人道心崩溃,久久不能重新振作起来。 生死间有大恐怖,这并非是开玩笑的,许多人在经历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勇气再经历第二次了。 “许师弟,方才我并没有真正出手,只是让你稍微体验一下那种感受,若真正的出手,那么会比之前恐怖无数倍,这并非是儿戏,我怕你体验过后,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么?” “以师弟你的年纪,好好提升修为就可以了,也无需战斗,没有必要在这方面较劲,至于宗门里的传言,则完全无须理会。” 他这话是出自真心的,毕竟在他看来,以许然的天赋资质,能够从刚才那一下之中缓过神来就算不错了,继续下去,可能会毁了他的。 “还请师兄继续。”许然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对着叶山抱拳,语气坚定的开口。 人争一口气,身为一名穿越者,拥有长生道果,却不论在哪一方面都比不上这个世界的人,甚至连一般的普通人都远远不如。 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或许就如同叶山说的那般,自己只需要专心提升境界就行,只要待在玄清宗,什么危险都不会有。 甚至,拥有长生道果的自己,只要熬过无尽的岁月,不论修为境界,还是神通道法,都是可以提升上去的。 然而,他却不想再这么走下去。 他可以平凡,但绝不能平庸。 前些天,月青语那一句鼓励安慰的话,至今还如同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他心里。 居然让一个因为自己被他人非议的人,反过来安慰自己,属实让他感到脸热。 什么百岁老人就不能有意气,若真是如此,修行界都是活了数百上千年的人,岂不是死气沉沉?又哪来的斗争? 意气和年纪无关,只在乎自己的内心。 叶山看着态度坚决的许然,沉默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既然师弟你这么说,那么,我成全你。” 随即,他再次召唤出飞剑,对着许然示意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句,“来了。” ------------ 第10章 :他还挺厉害的 直到叶山真正动手之后,许然总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能够一剑败三大真传了。 在叶山手握着剑看向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到灵魂都被一股恐怖的气机给锁定了,自己的意识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使劲的想让身子动弹,但是此刻他感觉周身似乎被无数的冒着寒光的剑刃包裹着一般,使得他浑身汗毛炸立,皮肤在隐隐作痛,身体在本能的抗拒。 似乎稍微动弹一下,就会瞬间被无数剑刃刺穿的感觉直逼他的脑海。 然后,就在他浑身僵立的站在那里,内心恐惧不安的等待着那些剑刃什么时候离开时,叶山动了。 一瞬间,他眼前的失去了全部的色彩,只有一抹无比耀眼的剑光闪过,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利刃穿过,火辣辣的刺痛猛的涌向脑海,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叶山的剑,根本无法躲开。 “得罪了。”看着闭上眼睛,倒在地上的许然,叶山收剑抱拳,轻轻地说了一句。 或许,这一次,许师弟倒下之后,就再也无法修行了吧。 叶山在心里叹息一声,自己是亲手摧毁他道心和未来的人,但他的内心却并没有多大的愧疚。 身为一名剑修,他无法拒绝他人拔剑的请求。 再次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许然之后,叶山摇了摇头,将剑收起便准备离开了。 此时他内心兴致缺缺,原本他是想来看看许然这种天赋平庸之辈是怎么修行的。 但是因为许然的请求,却搞得他兴致全无。 对于许然这种想要通过直面生死来激发本能的行为,他没有丝毫的欣赏,反而因此抹去了他心中所有的好感。 现在的他,内心对于许然,只剩下冷淡。 他欣赏坚强,不甘平凡的人,但却不喜欢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许然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如此。 直面生死,并非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自己已经劝过他了,然而他还偏偏要尝试。 如今这个结果,可不能怪自己。 叶山没有再看许然,缓缓转过身,然而他刚将一只脚抬起,身后却传来一道剧烈的喘息声,伴随着的,还有一个无比虚弱,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让我……缓缓再……继续。” 听到这个声音,叶山猛的瞪大眼睛,随即他转过身,看着用一只手撑着地面,正努力爬起来的许然,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许师弟你……” 他内心无比的震撼,方才自己可是没有丝毫的留手,虽然并没有伤到许然身体的分毫,但对于精神的冲击,却绝对是真实的。 曾经有一名真传弟子,也和许然提出了相同的请求,对方直到过去好几天才稍微缓过神来,后来对方直接辞去了真传的位置,去往杂役院成为了一名执事,每天过得悠闲自在。 因为自那之后,对方就再也无法修行了。 叶山方才觉得许然自以为是,也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他看来,连天才真传都无法面对的事情,对方一个天赋平庸之辈,却还偏要尝试,这不是自作孽么? 然而,此刻许然却站起来了。 哪怕亲眼看到,还是令他意外和震撼。 许然脸色惨白的看着叶山,脑海中想起方才那一剑,眼中依旧有些后怕。 那是一种真正的面对死亡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却让人有着无尽的恐惧,求生的本能想要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抓不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只能绝望的看着身体使劲的往下坠落。 但也是如此真实的感受,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的,熟悉乃至于有些亲切。 作为一名带着记忆穿越的人,他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一次死亡的,甚至于他当时的意识还十分清楚自己已经死了。 也正因为如此,再次面对那种感受时,他的内心突然变得诡异的平静,无尽的恐惧一扫而空。 不就是死亡么,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的。 当然这只是他一闪而过的念头,当他从那种死亡的感觉挣脱出来时,内心依旧充满着恐惧和后怕,乃至于都不敢去回忆。 因此,他才会说出让他缓缓。 哪怕是经历过了,可是,人对于死亡的抗拒,却是本能的,深入到灵魂、意识,乃至于每一个细胞,不愿再次经历。 “师弟,你还准备继续么?”过了好一会儿,叶山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许然问道。 许然闻言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了,方才只是叶师兄你单独出手,我甚至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我让师兄你陪练可是为了锻炼自己战斗天赋和意识的,都没法反抗,那这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什么?”叶山一脸错愕的盯着许然。 师弟他打算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和自己动手?这种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吗? 许然看着叶山的反应,有些担心的问道:“叶师兄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说完他轻轻点了点头,“也对,陪我这样的人训练,对你而言确实是有些浪费时间了,没关系,倘若师兄你觉得为难的话,尽管离去即可,不用顾虑我的感受的。” 叶山一脸无奈的瞥了许然一眼,自己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大手一挥,佯装愠怒的说道: “师弟你这是什么话,我叶山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你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反悔。” “来来来,既然师弟你想要继续,那我陪你训练就是。” 他此时内心真的很好奇这位许师弟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不是说了让我先缓缓嘛,这么着急做什么,呼,算了,既然叶师兄情绪这么高涨,那就继续吧。” * * *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许然也不记得自己具体体会过多少次死亡的感受了,每一次,都让他有种真实的经历了一次死亡一般。 每次挣脱开来时,都是无尽的后怕,并且一次比一次更甚。 这种事情很奇怪,正常而言,一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人会变得麻烦,乃至于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但是唯独面对死亡时,经历的越多,感受的越清醒,内心和灵魂却越加的后怕,越加的不愿意去面对。 不过,幸运的是,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 并且这一个月的时间,他终于从叶山的气机锁定中,挣脱开来了,从最初的抬起一根手指头,到最后直接挥剑抵抗。 后面半个月的时间,叶山会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境界,放慢动作,真的当起了他的陪练。 一位顶尖天骄的陪练,效果自然是拔尖的,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许然感觉比之前百年的收获都大。 也因此,当一个月后青玄真人如同约定的一般,再次来指点他时。 在看到自己每一次的攻击都被许然无比娴熟且自然的躲避,然而还顺带以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还击的场景后,他顿时沉默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和一个月前相比判若两人的许然,眼中充满了疑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然闻言迟疑了片刻之后,缓缓回道:“弟子有些机缘,得到了一位真传师兄的指点,给我当了一个月的陪练。” 在经历了无数次直面死亡的感觉之后,许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对于战斗的本能和理解直线上升,那些术法用的得心应手。 他再也不是那个面对战斗时,手忙脚乱的人了。 这也验证了他的猜测,自己之所以不擅长战斗,完全是因为前世和之前的百年,太过和平安定,没有经历过危机,导致身体和意识懈怠的原因。 毕竟,面对危险时出手战斗反抗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是生存的本能,又怎么可能有人不会战斗呢? 只要经历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懂了会了。 青玄真人听见许然的话,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对方有什么身份背景亦或者是气运机缘都和他无关,对于他而言,他只关心许然能不能提升术法和战斗的能力,这是他身为传功长老的职责。 如今许然既然已经彻底蜕变了,他也就没有必要担心了。 随即他负手而立,看着许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往后你自己好生修炼吧,当然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随时来问本座。” 许然闻言赶忙抬手恭敬行礼,他内心对于青玄真人充满了感激,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老和长辈,是一位真正的师长。 随即他也没有迟疑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弟子内心有一种感受或者说意境,想将其运用到剑道和术法上,可是却怎么也使用不出来。” 他说的是自己这一个月来所经历的直面死亡的那种感觉,他想像叶山一般,将这种感受运用到自己的剑法时,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 对此他也问过叶山,然而叶山却是一瞪眼,然后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就这样啊,很简单的。” 听到这个回答,许然额头青筋暴起,克制着挥拳的冲动。 果然,自己跟天才无法沟通。 “哦。”青玄真人闻言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你现在能用到哪一步?” 许然思索片刻之后,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每当弟子想要抓住那种感觉时,就像是抓住了一把沙子一般,直接从手中流逝了,怎么也无法抓住。” 青玄真人微微颔首,“你太想抓住它了,过于刻意,只会做无用功,你应该将它当成一种自然的心情。” “就如同愤怒伤心等情绪,试想一下,为什么一个人愤怒或者伤心的时候,其他人可以直观的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呢?” “这……”许然闻言微微一怔,他感觉自己懂了一点,但又没有完全懂。 青玄真人看着他的反应微微一笑,随即说道:“所谓的势和意境,并非一定要像拔剑挥砍一般,使劲的挥出去,也可以将对方拉入到自己的心情世界之中,让他感同身受。” 说完他不待许然反应,便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都说你悟性差,不过这次本座还就想让你悟一悟,若是一年后,你还是没有悟到的话,再来找本座吧。” * * * 在许然来到青玄真人这里时,另一边的叶山也找到了月青语。 “师姐,你安排进来的那位许然师弟,还挺厉害的,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哦?”月青语惊疑一声,有些好奇的看向叶山,等待着他后续的话。 然而叶山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我先不说,未来师姐自然会知道了。” 若是一般人面对这种谜语人可能会生气,但是月青语没有,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句,“那我期待着。” 叶山嘿嘿一笑,目光如炬的看向一个方向说道:“师姐你就等着吧,必然会让师姐你大吃一惊的。” 月青语微微颔首,正准备回应什么,却突然微微一顿,接着掏出传玉符,当看到上面传来的讯息之后,她脸色微变。 上面传来的讯息只有一个内容:宁彩雀重伤垂死。 ------------ 第11章 :顿悟 当许然听到宁彩雀的消息时,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惊到了。 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明明之前对方还过来给他送修炼心得和功法,怎么突然之间就出事了。 直到在那位前来通知他的师姐的口中,他才一知道原因。 这事还要从宁彩雀之前争夺的外务院执事说起。 宁彩雀之所以要争那执事之位,便是为了能够参加玄清宗和东域其余几大宗门联合发现的一处大型秘境的探索。 这一处秘境据说来历惊人,里面有着众多机缘,想要参与探索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名额有限,以宁彩雀在宗门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排不上号的,成为执事之后,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那个秘境的收获也确实很惊人,宁彩雀在里面仅仅待了一年,便攒够了突破紫府期所需要的资源和贡献点,之后便从里面出来了。 只是考虑到自身的天赋,她感觉仅仅一份资源的话并不足以保证自己一定可以突破到紫府期。 就好像之前筑基期时,她就用了三枚筑基丹才突破的。 宁彩雀是个骄傲的人,她不希望自己在突破紫府期时,还需要依靠师姐月青语的帮衬才突破。 这一次,她打算依靠自己的努力来突破,而且之前的在那秘境里面待了一年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也让她充满了信心。 所以在出发前,她还十分阔绰的花费大量的贡献点给许然兑换了《万木化生诀》这部功法。 事情却并没有如同她所预料的那般发展,这一次她进去没多久,便遭到了其余几个宗门弟子的联合暗算,遭到了重创。 这样的事情也并非是个例,据说这一段时间,玄清宗的许多弟子都遭受到了其余几个宗门的联合暗算。 倒不是因为玄清宗太强了,相反,真实的原因是,和暗算他们的几个宗门比起来,玄清宗太弱了。 本次秘境有五个宗门参与其中,除了玄清宗之外,其余四个宗门都位列东域十大宗门。 如今秘境探索的差不多了,按照现如今的发展势头来看,其余四个宗门是打算联手将玄清宗清出场了。 修行界就是这么现实的,大家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凭什么坐同一桌? 目前玄清宗也察觉出来了其余四个宗门的想法,不过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宗门应该是不愿意就这么退出,打算硬抗到底。 对于宗门的选择,许然也并不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此大的利益,又有谁能轻易的就放下呢? 不过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来烦恼,毕竟现在的他,甚至连正式弟子都算不上。 * * * 当许然见到宁彩雀时,她正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无比的虚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在看到许然到来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的情绪,反而是显得无比的平静,语气虚弱的开口,轻轻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这也许是许然和她认识以来,她表现的最平静的一次了。 许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二话不说拿出之前叶山给他的四品丹药【玉髓护心丹】,从里面倒出来一粒,递到她跟前。 看着许然递过来的丹药,宁彩雀顿时怔住了。 她这一次叫许然过来,本来是为了安排后事的,她在宗门里没有什么亲人,并且因为年轻时性格太直,导致她和同门之间相处的也并不是很好。 因此她就准备将自己的一些资源,留给许然这个曾经在她很小的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 结果现在突然看到许然递过来的丹药,她自然认识那是什么丹药,她受伤之后也想过兑换,只是所需要的贡献却不是她能换的起的,所以她也就认命了。 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似乎又不用死了。 “你去找月师姐了?”她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她其实也动过这个念头,只是她此时根基已毁,就算恢复了伤势,也无法再继续修行,修为也会大跌,因此最终还是没有付出行动去找月师姐,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让师姐出手救一个已经没有未来的自己。 许然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有些机缘,遇到了叶山师兄,这是他宗门大比的奖励。” 听到这个名字,宁彩雀微微一怔,对于叶山的事迹,她也是听说过的。 随即她看着许然感慨了一句,“你的运道真好。” 她沉默片刻之后,郑重的接过了许然手中的丹药服下,“麻烦你为我护关。”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开始炼化药力。 * * * 月青语很早就来了,只是她正好瞧见了正在赶来的许然,于是便没有进去。 因为她知道,许然手中有叶山给的丹药,也知道他肯定会拿出来的。 而最后许然的选择也确实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 在看到宁彩雀服下丹药之后,她便放心离开了,她知道,若是自己出现,师妹会有压力,索性便不见了。 而且相比较于见宁彩雀,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 * “一枚珍贵的四品丹药,只换来了一个修为十不存一,并且已经失去了未来,一生也无法回报你恩情的人的性命,不觉得亏么?” 宁彩雀炼化了丹药之后,伤情好了大半,惨白的脸色也增添了几分红润,她看着许然,神情复杂的开口道。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出现挽救她生命的人,会是这个被她说成厚颜无耻没有自知之明,并且险些被她赶出宗门的人。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现在是我在回报你的恩情。”许然一脸平静的回道。 “这样么?”宁彩雀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许然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还能活个二三十年吧,反正肯定是没法修行了。”宁彩雀装作一脸不在意的回道,可是眼中的那一抹悲伤,却怎么也无法掩盖。 看着她这幅模样,许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了,曾经的宁彩雀是个很骄傲的人,不论遇到什么难关,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放弃,有点犟。 这一点,不论是当初在许家村,还是她给的修炼心得里,许然都能够真切的感受到。 可是如今,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采,像是一个接受了命运的普通人。 “能和我说说,当初你跟我还有月师姐分别之后的经历么?” 这时,宁彩雀突然盯着他一脸好奇的问道。 “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许然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给她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宁彩雀听得很入神,在听说了许然的经历之后,她不禁感慨,果然就如同月师姐说的那般,眼前这个人,就算不修行,做什么都会成功。 他的经历也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我当初和月师姐回宗之后……” 之后,她开始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并没有询问许然愿不愿意听,只是很自然很平静的述说着。 许然在宁彩雀那里待了很久才离开,几天时间,他们聊了很多,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和当初他入宗时不和谐画面相比,似乎这一次才是他们时隔百年之后的第一次相遇。 最后,宁彩雀将一些资源还有贡献点给了他,态度十分的强硬,不允许他拒绝。 分别时,她告诉许然,她会去杂役院当一名普通的执事,她让许然不要去打扰她,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平庸老去的样子。 从宁彩雀那里回来之后,许然坐在一片灵田旁边的荒地上,看着眼前一片片高耸入云的山峰,感觉心里有些堵的慌。 他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是直到经过了宁彩雀的事情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此生似乎注定要经历许多分别的。 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但是自己的寿命却是无限的,总有一天,自己会亲眼送别一个个和自己有关系的人离开。 以前他是知道这种事情,但是却没有切实的感受。 如今,他切实的感受到了生命即将流逝的那种感觉,但并非是自己的,而是其他人的。 然后,他感觉胸口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想要发泄出去。 按捺了许久之后,终于,他再也克制不住,拿出飞剑,用尽全身的力气,挥砍了出去。 当他回过神来之后,才猛然惊觉的看向前方,只见不远处的荒地上,多出了几片光秃秃的空地,之前那里,是长满了杂草的,如今它们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剥夺了生命力一般,迎来了死亡,化作了尘埃。 “这是我做的?”许然看着前方的景象,在脑海中回忆起方才挥剑的感受,他顿时明悟了。 这就是自己之前向青玄真人请教的问题,也是自己所追求的剑法。 蕴含死亡之意的剑法,成了。 许然内心惊喜不已,这是他自己创造的剑法,也是他修行以来的第一个成就,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诞生。 就在他为自己感到惊喜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许师弟你……” 叶山呆呆的看着许然,他方才看到了什么? 身为剑修的他,自然清楚许然方才那一剑的威力,远远旁观的他,都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面对死亡袭来的感觉。 许师弟当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制造了意外和惊喜啊。 随即他神情高涨的对着许然发出了邀请,“许师弟,我压制修为,我们来比试一下吧。” 他将一枚回气丹药丢给许然,他看出来了,方才那一剑让许然的灵力一耗而空,显然是无法继续战斗的。 “正有此意。”许然也想试试自己死亡之剑的威力,果断的答应叶山试剑的邀请。 * * * 从许然那里离开之后,叶山来到山脚下,拦住了月青语的身影。 “月师姐,你更适合悟道修行,战斗的事情,我更擅长,这一次,就让我去吧,正好我如今手痒,可以拿四大宗门的天才练练手。” 叶山握着长剑,身子站的笔直,眼中充满了战意。 他倒是想看看,四大宗门的人是不是当真这么厉害,居然想着将他们玄清宗清场。 “你一个人,能行么?”月青语盯着叶山,沉默片刻之后,轻轻开口问道。 叶山闻言姿态狂放的大笑一声,“师姐说笑了,我可是叶山。” 月青语沉默片刻之后,对着他结了个道印,郑重开口:“如此,便辛苦叶师弟了。” 叶山点了点头,刚踏出一步,又突然回过脑袋对着月青语很认真的说道: “对了,月师姐,你安排进来的那位许师弟,当真是很厉害啊。” “嗯?”月青语一脸疑惑,不明白他突然间怎么又说起了这个事情,她记得前些天对方刚说过。 这时叶山回过头,一边走,一边说道: “昨晚我压制修为和许师弟比试了一剑。” “那一剑,我没能胜他。” 说完,他的身影缓缓消散。 月青语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一直古井无波的眼中,泛起了一片涟漪。 ------------ 第12章 :再战 玄清宗的传道课没有太多要求,只是入门两年之内的新弟子无故不得缺席。 熊孩子张震天前一阵子在课堂上和青玄真人赌约赢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传功堂了。 对此,青玄真人也从未有过表态,他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哪怕对方只是个小孩,但是身为一名传功授业的师者,约定就是约定,是必须履行的承诺,与年龄无关。 这也就导致今天张震天出现在传功堂时,令众人无比的意外。 “长老,我申请重新再战。” 张震天一看到青玄真人出现,便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喊道。 他前段时间和一群宗门的高层后代跑出去玩了,回到宗门时听到传言,才知道原来之前自己特意挑选的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师兄,并非是最强的人。 对方的天赋悟性是出了名的差,是所有人中最弱的。 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一张肉乎乎的脸顿时憋得通红。 几个意思? 这不就是在说他张震天是专门挑选了一个实力最弱的人,欺他年老体衰吗? 他张震天可是要超越叶山师兄和月青语师姐,成为玄清宗最强天骄的人,怎么可能欺负老人家? 必须将这件事情扭转过来,若不然这事会变成自己人生污点的,哪怕将来自己屹立于仙古世界之巅,成为镇压一个时代的最强者,也会无法甩掉欺负老人家的标签。 所以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一时间,便来到传功堂申请再战。 这一次,为了让所有人心服口服,他要将在场的所有师兄都挑战一遍。 面对战意凛然的张震天,青玄真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允!” 张震天脸色一僵,瞪着眼睛盯着青玄真人一脸难受的问道:“为什么?” “你已经赢了。” “可是许然师兄是所有人中最弱的,我赢了他并不光彩,其他人只会说我是欺负老人的。” 青玄真人脸色平静的说道:“然后呢?” “所以我想重新挑战在场所有的师兄,证明自己。” 青玄真人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不论怎么挑战,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肯定会赢。” “嗯?”张震天惊疑一声,起初他还以为青玄真人是夸赞自己,只是当看到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之后,他顿时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说自己仗着爷爷是天海峰的大长老,没有人敢赢自己。 明悟了对方的话外之音后,他顿时脸色难看的问道:“依长老的意思,难不成许师兄也是如此么?” 青玄真人闻言微微偏过脑袋看了一旁的许然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此事本座就不清楚了,不过……印象中,他应该更强才对。” 一直在一旁旁观的许然心里直呼好家伙,青玄真人这话说的可真妙啊,他印象中更强的自己,分明就是现在的自己,可他偏偏拿现在的印象,去回答张震天的问题。 看来今天张震天这熊孩子要被青玄真人拿捏的死死的了。 事情的发展也果然如同他所预料中的那般。 张震天听见这话之后,顿时转过头指着许然说道:“这不可能,既然如此,那我申请和许然师兄再战一场。” “不允。” “为什么?” “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了,我要证明自己的本事。” “这与本座何关,既然你已经赢了与本座的约定,本座就按照承诺不再管你就是了。” “不行,我一定要挑战。” 张震天看着不为所动的青玄真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起双手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态度诚恳的说道:“还望长老成全。” 青玄真人沉吟片刻之后,说道:“你想挑战也可以,不过接下来半年之内,你必须每次都准时前来听课,并且必须认真,不可捣乱。” “若是你能做到,我便允许你重新挑战,并且让他拿出真正的实力来,你可愿意?” 张震天闻言脸色一僵,这不是自己挑战输了之后的条件么? 怎么现在自己赢了,还要去履行输了之后的承诺? 可是为了重新挑战许然,证明自己,他忍了。 “弟子愿意。” 张震天这熊孩子虽然很熊,不过却言出必行,接下来的半年之内,他确实说到做到,在青玄真人的课堂上表现的无比完美,甚至比所有人都要好。 青玄真人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如同约定的那般,让他和许然重新战斗一次,并且承诺赢了许然之后,接下来他可能任意挑战其他人。 张震天等这一天很久了,并且为了向其他人证明自己,这一天他还特地拉了来许多同门和他的小伙伴前来观战,甚至就连他的爷爷天海峰的大长老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也过来了。 于是,一场简单的比试,愣是来了数百人围观。 张震天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跃上了擂台。 青玄真人对着叮嘱了一句,“无须留手,全力以赴。” 同时偷偷的给许然传音一句,“天海峰大长老特地嘱托我说让那孩子长点教训。” 许然看了青玄真人一眼,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双方行礼过后,张震天对着许然抬了抬手说道:“许师兄,这一次就让你先出手吧,免得其他人再说我欺负老人。” 许然闻言微微抱拳,微笑着说了一句,“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召出飞剑握在手中,轻轻地指着张震天,一股莫名的情绪,缓缓弥漫过去。 张震天在看到许然拿出剑之后,刚准备动手,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无法动弹,浑身的毛发如同受到刺激的刺猬一般僵立在那里,额头冷汗直流。 动一下,会死。 他脸色惊骇的盯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许然,心里大呼让自己动起来,可是不论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被无尽的黑暗包裹挤压着,一动,就会坠入深渊。 然后,这一场战斗,落在其他人眼中就变成了,许然握着剑一步一步朝着张震天走去,一直走到他的跟前。 接着,张震天便脸色惨白,神情惊恐的瘫软在地上,直到许然将剑收起来之后,他才一脸劫后余生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张师弟,承让了。” 待许然走下擂台之后,张震天依旧瘫软在那里,浑身冷汗直流。 此时擂台下他喊来的小伙伴们一片哗然,“就这?” “来之前那么神气,结果还没动手就被人吓的倒在地上了。” “耻辱,奇耻大辱,这种人居然是我们的伙伴,我为此感到羞耻。” “天天就知道吹牛,什么超越拳打叶山师兄脚踢月青语师姐,结果却让我们这群人一起跟着丢脸。” 不过,这些话张震天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他脑海中依旧沉浸在方才的那一幕当中。 这就是许师兄的实力么? 自己居然连朝着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张震天双手死死的抓着擂台,内心充斥着不甘,还有对自己的悔恨。 时间缓缓流逝,当张震天回过神来时,他的小伙伴们早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其他的同门们,也都散了。 只有他的爷爷,天海峰的大长老,默默地站在那里。 “爷爷。”张震天轻轻地喊了一句。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叹息,还有爷爷离去的脚步声。 爷爷,应该很失望吧。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如同张震天想象中的那般在宗门内引起广泛讨论。 甚至在第二天都没有人议论此事。 因为此时此刻,宗门里所有的目光,就如同他和许然的第一次战斗时那般,被叶山吸引了过去。 秘境之内的战报传来,叶山一人一剑,将四大宗门的年轻弟子都挑了一遍,甚至面对数人围攻,依旧一剑败之。 这个消息传来,顿时让宗门上下士气大振,之前被清场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自这一天之后,整个宗门都在讨论叶山。 每一天都有新的战斗传来,今天哪个宗门派来了谁谁谁,之后又是哪个宗门派来了谁谁谁。 败真传退天骄,四个位列东域十大宗门的顶尖宗门的天才弟子们,被自家这位当代天骄,压的喘不过气了。 秘境之内的争端一直在持续,叶山的名字也一直在闪耀。 此时此刻,整个仙古东域修行界,对于叶山这个名字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随着叶山的名字越来越响亮,玄清宗的弟子们,胸膛也挺的越来越直,甚至许多人在面对其余宗门时,更是直接鼻孔朝天。 什么东域十大宗门,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是被我们叶山师兄镇压的喘不过气来? 更重要的是,我们玄清宗还有一位和叶山师兄齐名的月青语师姐呢,这仙古东域,迟早会迎来属于我们玄清宗的时代。 然后,某一天,宗门里突然开始讨论,叶山和月青语谁更适合继承下一任掌门的话题。 并且这个话题刚出现,便如同熊熊烈火一般,席卷全宗,甚至是许多长老都参与了其中,争吵的面红耳赤。 在叶山闪耀东域的时候,许然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这些年,他收获颇丰。 和张震天一战之后,青玄真人便指定他为传道课的助教,一些术法会让他来示范,这让他接触了许多新的术法。 最为重要的是,他之前一直在做的研究,也终于有了成果。 然后,在所有人都还在讨论月青语和叶山谁更适合执掌玄清宗时,他也默默地带着自己的成果,找到了月青语。 ------------ 第13章 :没道理啊 对于宗门最近在讨论关于月青语和叶山谁更适合成为下一任掌门的事情,许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严重一些。 此时在他的眼前,就有一群人正在为这群人吵起来。 “月师姐才是我玄清宗的天命之人,自她之前,我玄清宗从未有过如此耀眼的天骄,直到她出现之后,我玄清宗的天才一年比一年多,如今更是出现了叶山师兄这样能够镇压十大宗门的天才的人。 这说明月师姐的出现,让我们玄清宗的气运大涨,才会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天才涌现。 她现在仅仅只是宗主的弟子,就有如此效果了,若是等她执掌了宗门,那我们的玄清宗的气运必定还会大涨,到时候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天骄弟子出现。 你们是想要一个叶山师兄,还是想要无数个的叶山师兄? 而且月师姐早已成就金丹,她才是我们玄清宗的第一天才,掌门之位,自然要传给最强之人才对。” “她只不过是比叶山师兄早出生而已,若是叶山师兄到了她这个年纪,肯定也早就成就金丹了。 何况,叶山师兄一直在为我们玄清宗奋战,而月师姐又做过什么? 在叶山师兄为宗门而战的时候,她在利用宗主弟子的身份,享受着叶山师兄所带来的胜利成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执掌宗门?” 双方各自为自己的支持者和对方争的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许然在一旁听了一阵之后,就默默地离开了。 这样的场景,今天他在从灵溪峰前往月青语所在的天玄峰的这一路上,他已经遇到过许多次了。 前些天大家还只是在暗地里讨论,并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可是如今大家却如此光明正大的拿出来讨论了,没有丝毫的忌讳。 这让许然感觉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这种影响宗门团结事情不应该这么被拿出来讨论的,顶多也就是暗地里议论几句,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闹得沸沸扬扬的。 更加奇怪的是,宗门不仅没有任何高层站出来制止,反而许多长老也加入了其中讨论,这就更加不合理了。 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多想,月青语和叶山都有恩有他,不论他们中谁成为了下一任掌门,他都会真诚的为他们献上祝福。 不过他感觉自己应该无法亲眼见证那一刻了,月青梧或者叶山继承掌门之位时,肯定是拥有元婴期的修为的,那得几百年后了。 他虽说对外宣称服用了延寿果,可延寿果所延长的寿命也是有定数的,能够让凡人或者练气期服用的延寿果,能延长数十上百年的寿命就算不错了,多了只会爆体而亡,是不可能还活到现在的。 以他目前的修为进度,那个时候肯定已经离开了玄清宗,去往了修行界某个未知的角落,自然是无法见证他们的继位的。 不过就算离开了,到时候他肯定也能够听到他们继位的消息,就在那个时候,默默地为他们献上祝福就可以了。 想到这点,许然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便将这些念头甩到脑后,径直的来到月青语的洞府前。 月青语似乎对白衣有着什么执念,每次见到她时,她都是一身白衣翩翩的装扮,及腰的长发,白皙细腻的面孔。 她一双美眸落在许然身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先一步开口问道:“你也是因为宗门最近讨论的话题而来么?” “也?”许然有些错愕。 “雀儿师妹昨天来过。” 许然闻言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如果是宁彩雀的话,不用多想,她肯定是坚定的站在月青语这边的,她过来,估计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支持吧。 正想着,月青语轻声开口说道:“对于这件事情,你们不必太过担心,有些事情我不好跟你们说,不过过些天我就要离开了?” 许然一脸惊愕,离开?去哪? 月青语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又解释了一句,“去秘境那里。” “秘境?”许然惊疑一声,随即想到了方才来的路上听到的讨论,许多人说她在宗门里享受着叶山的成果。 “是因为宗门里的那些传言么?” 月青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是么?” 许然沉思片刻之后,摇了摇头,“我觉得师姐并非是那种人。” 对于月青语是怎样的人,许然也说不太清楚,说她清冷吧,偏偏她待人彬彬有礼,做事体贴入微,说她随和吧,她又出尘的让人感觉不敢靠近。 按理说像她这种人应该不谙世事的,可偏偏对于一些世俗人心,她看得比谁都明白。 很矛盾,很复杂,让人看得不真切,说不出她具体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不在乎宗门里的传言。 月青语听见他的回答之后,神色平静的解释了一句,“如今秘境那边,年轻一辈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下一个阶段,就是老一辈之间的战斗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月青语虽然仅比现在的他大上十来岁,也就是一百多岁的年纪,可是她的修为,却已经是金丹期。 在修行界,不论在哪个宗门,金丹期都是属于高层一列了。 也就是说,虽然她只有百来岁,可按照层次,她却是实打实的属于老一辈的行列。 那么,几大宗门老一辈之间的战斗,他自然有资格参与其中,而以秘境那边的重要性,她很有可能是作为宗门翻盘的希望来对待的。 就如同如今的叶山一样。 当叶山还在和那些被称为天骄的弟子们战斗时,月青语已经进入了核心圈,作为高层战力去战斗了,也不知道叶山的支持者们知道此事后会怎么想。 对于秘境的事情月青语不愿多说,对许然解释了一句之后,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道: “听说你领悟了一式剑法?能施展出来,让我看看么?”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她居然知道此事。 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他便召出飞剑握在手里。 月青语见状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朝着自己攻击过来。 许然也没有客气,直接用尽全力,对着她攻击而去。 剑尖触碰到月青语纤细的手指,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许然对此也并不意外,默默地收回手中的长剑。 月青语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错,你这一式剑法,叫什么?” “寂雀。” 月青语蹙着眉头思索片刻,随即轻轻一笑,“若是雀儿师妹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了。” 说完,她拿出一枚玉符,用灵力包裹着送到许然手中。 许然看着手中的玉符,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这是凭证,将来你若是能够修炼到筑基期的门槛,凭借此玉符,你可随意领取筑基丹,十枚之内免费,超过十枚则以半价贡献点兑换,三十枚之后,按照正常贡献点换取,不限数量,但仅限你自己服用。” 月青语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宗门的决定,与我无关。” 听见这话,许然顿时一头雾水,眼中充斥着迷茫。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然后他赶忙从储物袋内翻出自己的研究成果,那枚玉简还在,他确定自己还没有来得及交给月青语,甚至都还没有提及此事。 既然如此,那宗门为什么突然这么看重自己? 想不通,没道理。 ------------ 第14章 :抉择,叶山殇 月青语看着许然的反应,主动解释道: “其实在你领悟死亡之意时,宗门就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了,不过青玄真人和天海峰的大长老暂时压下了,他们认为你还需要再磨砺一下,免得你得意忘形,反正你的修为距离筑基期还有一段时间,便一直没有告诉你。” “当然了,你领悟死亡之意的事情也是他们上报给宗门的,奖励也是他们为你争取过来的,毕竟你的年纪和修为让宗门有些顾虑。” “另外,在你领悟死亡之意之后,宗门就不再扣除我的贡献点了,你的待遇和普通弟子一样。” 许然闻言神情错愕的问道:“师姐的意思是,因为我领悟了死亡之意,宗门就给我奖励了这些?” 月青语轻笑道:“怎么,你该不会认为在炼气期时能够领悟一种意境,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随即她解释道:“金丹期与结丹期都是同一个境界,区别就在于他们有没有领悟某种意境;领悟意境之人,在成就金丹之后会彻底走出自己的道,对于普通的结丹期修士几乎可以做到碾压。” “你虽然在这个年纪,才走到练气期,但不论你是怎么领悟死亡之意的,终究也是展现出了成为强者的潜力,哪怕希望再渺小,宗门也不介意扶持培养一番,了不起就是浪费些许筑基丹而已,这点损失,宗门还是承担的起的。” “也正是因为你的天赋原因,宗门给到你的奖励才会是筑基丹,若是换成普通弟子,那么能够获得的扶持还会更多。” “当然了,若是将来你能继续展现出自己的潜力,宗门也会持续增加对你的扶持。” “所以,请继续努力。” 听完月青语的解释之后,许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当初只是不甘平庸,所以才会在叶山的剑下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死亡的体验,而后对死亡有了一种特别的感受,直到看到宁彩雀重伤垂死之后,才彻底掌握了那一种情绪。 不曾想,领悟了死亡之意后,居然还有意外惊喜。 按照月青语的意思,现在的自己已经属于宗门的正式弟子了,而且还是享受宗门重点扶持的潜力弟子。 如此,也算是为她争了一口气了吧? 推荐进来一个被视为养老的老头,如今转身一变展现出了不一样的潜力,也算是证明了她的眼光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对方提到的青玄真人和天海峰大长老,一直拖着不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行为,内心对此腹诽不已。 这两位最喜欢的便是压一压年轻人,磨砺一番了。 尤其是天海峰的大长老,看看曾经的熊孩子张震天都被压成什么样了。 张震天多次跟许然提起过自家爷爷那一次的叹息转身,他说,若是当时爷爷对他打骂指责一番都好,可是偏偏却什么也没说,只有那一声叹息,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抹去。 许然将凭证收好,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将此前准备的玉简拿了出来,说起了自己此行的正事。 “师姐,这些年我一直在灵溪峰的执行一些照看灵田和灵药园的任务,时间久了,也有了一些收获和感悟,尤其是在防治虫灾这一块,深有所得,我将其归纳总结出来了,可以麻烦你递交给擅长灵植一道的长老们看看,我总结的方法具不具备可行性。” 他提交的是他这些年研究的成果,他将其命名为《天地人三才防虫治理体系》。 是他在研究了多年的灵虫习性之后,结合修行界原有的防虫治理经验与前世所见过的防虫经验总结归纳出来的,其核心就是改治结合。 月青语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饶有兴趣的接过他手中的玉简放在眉心。 当她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脸上的神情则变得更加惊讶了。 她虽非灵植师,但也对此道也有一些涉猎,自然能看得上面的内容,凭借着她的直觉,她就能感觉到这个方法很有效果。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许然一眼,当初自己只是因为曾经的约定,将他安排入宗修行而已,实际上对他并没有抱有什么期待。 对他最深刻的印象也只是他当时说的那一句,“求道之心,是没有错的。” 不曾想,一晃多年,这个人却一直在出乎她的预料。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研究出来的?” “是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内容之外,你研究的过程中,还有什么感想么?” 许然闻言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如实的回道: “我感觉咱们宗门的虫灾有些频繁,尤其是种植了灵米的灵田之内,远远超出正常的虫灾频率,这显得很不合理。” 月青语微微颔首,听见这话,她确信了上面的内容都是许然自己研究出来的了。 随即她平静的开口道:“很正常,因为那些虫灾本就是人为的。” “人为的?” “没错,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想来应该是十大宗门的某一家吧,又或者是他们共同的手笔。” “嗯?”许然惊疑一声,随即他迟疑的问道:“我们宗门威胁到他们了吗?” 月青语摇了摇头,“不是宗门,威胁到他们的是我。” 她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许然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他知道月青语很厉害,被宗门视为化神种子,可是对方居然让十大宗门感受到了威胁,而出手针对她。 月青语看着他的反应,随口提了一句,“有一种丹药,不需要任何药材的辅佐,以海量的灵米之气炼制而成,在金丹突破元婴时,结出元婴的那一刻服下,可以节省一两百年的苦修。” “只是这种丹药所需要用到的灵米是海量的,哪怕是顶尖大宗,也承担不起那种消耗。” “宗门在我成就金丹时,便开始准备了。” 居然还有这种丹药? 许然心思起伏,默默地看着月青语。 月青语并没有过多提及此事,她将许然给她的玉简收起来,说道: “我会将它提交给宗门的,不过验证效果需要一定的时间,你且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许然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随即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若是验证有效,能否请宗门不要提到我的名字?” 月青语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跟宗门说的。” 她没有询问许然原因,随他心意即可。 * * * 几天后,月青语便离开了宗门,前往了秘境之中。 对于这件事情,在宗门也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许多人都很好奇,月青语的表现,是否能像叶山一样,镇压四大宗门。 同时也期待着,两大天骄同时进入秘境之后,宗门的局势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而从月青语那里归来的许然,这几天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内心在做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在玄清宗修行到练气后期时,他就准备离开的。 这是他一开始就决定好的路子,不能将长生道果的事情暴露,自然不好在同一个地方待的太久,至少自己待的时间要在正常人寿元的合理范围之内。 只是如今,因为筑基丹的事情,这个计划被打乱了,他感觉自己可以争取一下,在玄清宗突破到筑基期之后,再视情况离开。 现在他的修为距离筑基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在合理的寿元范围之内,达到那个门槛。 原本他应该利用这个时间,专心的修行提升自己的修为的,免得错过了玄清宗的筑基丹。 只是在月青语提到了突破元婴时要用到的那枚丹药之后,他感觉自己或许能做一点什么。 那枚丹药需要海量的灵米,或许前世杂交水稻的技术,可以帮上这个忙。 可若研究出高产量的灵米,必然会占用自己大量的修炼时间。 如此自己在合理的寿元耗尽之前,能否达到筑基的门槛,用上玄清宗提供的筑基丹,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许然纠结了几天之后,内心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毫无疑问,月青语是自己人生中的贵人,若是没有她,自己或许到现在也无法踏上修行之路。 这是天大的恩情,不能不还,若不然无法过去自己的本心,又谈何修行。 反正自己拥有无尽的寿元,不就是筑基么? 没有筑基丹,自己哪怕是用时间熬,也能熬突破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内心做出决定之后,许然一刻也不停留,朝着灵田之内跑去。 * * * 玄清宗的弟子们觉得,当月青语和叶山同时进入秘境之后,宗门的局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或许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将其余四大宗门驱赶出去,由自家宗门独占秘境,也说不定。 可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像大家预想中的那般。 虽然在月青语去到秘境的初期,也频频有捷报传来,让所有人见识到了她这位玄清宗第一天才的风采。 然而仅仅几年时间,秘境之内的局势却急转直下,多位长老和真传弟子遭受了重创。 最为重要的是,被他们视为宗门骄傲和希望的叶山,道基被毁,重伤不醒。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玄清宗的人顿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 第15章 :风向 许然是在青玄真人的讲道课堂上听说了叶山的消息的。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课堂上一片哗然,在场的弟子们情绪激动的表示这不可能,叶山师兄怎么可能败,这绝对是那四大宗门的阴谋,就是故意散播谣言假消息来破坏我们的军心的。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都是假的,大家绝对不要相信。 对于玄清宗的弟子们而言,叶山这个名字就是不败的代名词,早已深入人心。 看到课堂上的场面,坐在台上的青玄真人沉默了许久之后,挥了挥手,对着众人宣布道: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大家且先回去等待宗门的消息,不论最终是什么结果,希望大家都不要忘记自身的职责,和叶山真传一样,你们也是宗门的希望。” “许师兄,你觉得叶山师兄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真的败了么?” 说话的,正是曾经的熊孩子张震天,自从那次败给许然之后,他就成为了青玄真人课堂上标杆的模范学生。 一来是和青玄真人的赌约,二来是在他输了之后,曾经的小伙伴们不理他了,三来自然是因为他的爷爷天海峰大长老那一声演技逼真的叹息了。 那场比试之后,青玄真人指定许然成为课堂上的助教,这下好了,张震天这熊孩子直接缠上他了,有什么问题,就喜欢跑过来问他。 得益于张震天的纠缠,许然的知识面也变得广阔了许多。 面对张震天的询问,许然微微一怔,想到方才课堂上的情景,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于是他转过头,看向台上的青玄真人,“长老,你怎么看?” 青玄真人一下子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的回道:“他是在问你。” 许然脸色一僵,随即看向满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的张震天,沉吟片刻之后,说道: “此事你别问我,你先说说你自己的判断。” 张震天倒是没有多想,而是很认真的思考起来,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迟疑的开口道: “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吧。”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那可是叶山,自修行开始,同辈之中,就从未有过败绩的叶山,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战败?” “我记得师兄你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况叶山师兄只是同辈不败,谁又能保证秘境之内的战斗一定就是同辈呢?而且师兄你还常说,双拳难敌四手,或许他是被人偷袭围攻了,也是有可能的。” 听见他的回答,许然还没有表示什么,一旁的青玄真人则一脸欣赏的看着张震天,老怀欣慰的点了点头,不负张长老的嘱托啊。 不过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脸色一沉,语气生冷的开口道: “叶山不会败,至少你不能相信他败了,身为年轻人,就该意气风发,奋勇直上,若天外有天,那就站的更远,若人外有人,那就变得更强。” 他说着瞥了一旁表情微妙的许然一眼,语气生硬的继续说道: “别什么都学你许师兄,才一百多岁的年纪,在修行界连个小辈都算不上,却整天死气沉沉的,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朝气都没有,滑不溜秋的,跟条老泥鳅一样。” “啊这……”许然脸色一僵,只是挠了挠头,什么话也没说。 青玄真人是自己的师长,批评教育自己,那么自己站直了就行,肯定是不能反驳的。 然后,青玄真人再次瞥向一旁有些晕乎乎的张震天,冷着脸说道: “事情还没有得到证实,就首先泄气了,你的骄傲呢?罚你去避过涯练习半年剑法,半年内不得踏出半步。” 张震天直接懵了,瞪大眼睛,手忙脚乱的叫道:“啊?我就只是随口说出自己的感想而已,这也要受罚吗?” 随即他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许然,“许师兄,你跟长老说说,我,我……” 他一时间急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只是心里十分委屈,自己只是回答了一个问题,怎么就错了? “还敢狡辩?那就罚一年。”青玄真人脸色阴沉的盯着他。 “这……我……”张震天闻言顿时更加焦急了,他一脸无助的看向一旁的许然,希望让他帮自己解释一下。 许然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青玄真人,心里叹息一声。 他知道,青玄真人已经相信了叶山重创的消息,所以才会突然转变对张震天的态度。 这些年来,经过张震天的爷爷天海峰大长老和青玄真人联合的教导之下,张震天的性子已经沉稳了许多,曾经的那个熊孩子,已经彻底蜕变了。 如今,叶山倒下了,宗门自然得有下一个天骄站起来。 而张震天,无疑就是那个继叶山之后的那个可以继承重任扛起大旗的人。 磨剑磨剑,为的就是这一刻。 明悟了青玄真人的心思之后,许然面对着张震天求助的目光,轻轻地叹息一声,脸色僵硬的说道: “张师弟,你确实错了。” 张震天闻言瞳孔剧烈收缩,身子笔直僵硬的呆立在那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他呆呆的开口。 还不待许然解释,一旁的青玄真人便冷哼一声,“因为说你错了的人,是本座,他身为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岂能忤逆本座的意思,本座说你错了,就算他不认可,也得附和着。” 张震天猛的回过头,直勾勾的盯着青玄真人问道:“长老您说我错了,我就错了么?” 青玄真人面无表情的回道:“本座说你错了,你就错了,你就算不服,也得憋着,等你哪一天,变得比本座更强了,再来跟本座讲道理吧。” “现在,闭上你的嘴巴,本座罚你做什么,你就好好受着。” 张震天握紧拳头站在那里,胸口剧烈的起伏,鼻子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双手抱拳说道: “我明白了,弟子,认罚。” 说完他微微躬身一礼,便笔直的转身离开了。 待张震天离开之后,许然转过身看向台上的青玄真人,悠悠的开口道: “长老,您一直都这么调教弟子的么?” 他感觉青玄真人的经验真的是无比的老道啊,尤其是那演技,简直神了,随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能挑动别人的情绪,让你根本无法思考,无法做出判断。 他当初就是这么着了对方的道的,这其中有自己性格的原因,但不论怎么说,自己两辈子为人都能上当,就更别提张震天这个曾经的熊孩子了。 青玄真人闻言挑了挑眉头,“怎么,你对本座的教学方式有异议?” 许然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明明可以好好说,循行渐进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呢?这样太伤害他的感情了,他将来可能真的会记恨你的。” 青玄真人闻言沉默了片刻,冷哼了一声,“感情?本座身为他的师长,职责是教会他在这残酷的修行界活下去,至于照顾他情绪什么的,那是他爷爷跟他家人该做的事情。” 说完他又神色复杂的感慨了一句,“而且,时机不等人啊,哪里还有这么多时间,给他慢慢的成长下去。” 他瞥了许然一眼,叮嘱了一句,“宗门安稳的日子估计要一去不复返了,你自己当心点。” 许然闻言严肃的抱拳一礼,接着又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长老方才为什么又要帮弟子辩解呢?” 方才许然回答了张震天之后,对方当时的反应,就像是遭遇了背叛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师兄,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结果这个时候,青玄真人直接出言将自己的仇恨给吸引过去了,避免了自己被记恨上的事情发生。 青玄真人闻言瞥了他一眼,随即摆了摆手说道:“你和本座不一样,他就算记恨本座,想要拥有超越本座的实力,还需要很长时间,而你的话,或许一年后他从避过涯里出来,就能一剑将你给活劈了。” “所以,你不能被记恨上,毕竟太弱了,不能给他冷静的时间。” “额……”许然脸色一僵,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青玄真人拱了拱手,说道:“长老您刚说了弟子是老泥鳅了,激将法对弟子无用的。” 青玄真人见状沉默了许久,随即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地转身走出了传功堂。 他很不喜欢许然这种学生,发自内心的。 * * * 几天后,秘境的消息彻底得到了证实,叶山真的受到了重创,并且至今还处于昏迷当中。 具体的情况也传过来了。 叶山也是艺高人大胆,或许是这些年来,一直将四大宗门的人压在脚下,让他有些志得意满了,又或者是他的道本就如此,他居然打算在秘境之内突破金丹期。 只能说叶山不愧是叶山,当真是天下英雄皆如梦幻泡影,都是可斩之物。 他一边渡劫,一边姿态肆意、狂傲的迎战前来偷袭企图破坏他突破的四大宗门之人。 面对十数位同辈天才的围攻,他放纵的大笑,挥剑迎之。 当他击败了那数十位同辈天才之后,四大宗门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心情,也顾不上什么规则道义了,直接派出了老一辈的金丹强者出手。 叶山依旧无惧,他金丹已成,肆意的大笑几声,挥剑迎之。 他挡住了一位老一辈金丹的偷袭,之后,两个,三个,直到第四个时,他终于抵挡不住,彻底落入了下风,浑身喋血,摇摇欲坠。 这让前来阻止他突破的四大宗门之人看得心惊胆战,这个叶山,必须死。 不过他们失败了,因为月青语赶到了。 此时月青语一身白衣早已被染红,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不过她赶来之后,依旧从容的从四大宗门之人手中,将叶山救走。 只留给他们一道风华绝代的背影。 当秘境之内的影像在玄清宗流传出来之后,看得众弟子们热血沸腾,义愤填膺,他们此时恨不得自己就在现场,将无耻的四大宗门的生吃活吞了。 他们为自家叶山师兄那无敌的姿态而感到骄傲自豪,面对十数人的围攻,依旧挥手镇压,哪怕是面对老一辈强者的围攻,依旧展现出了绝世风采。 也为月青语面对四大宗门之人,依旧能够从容的将叶山救下而喝彩。 不愧是月青语师姐,依旧让人如此安心,只要有她在,玄清宗就不会倒。 原本,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 可是,宗门在叶山重创的气氛中,压抑的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突然某一天,宗门的风向变了。 ------------ 第16章 :彩雀怒 叶山的重伤之后没几天,宗门便宣布了退出秘境,永不染指。 据说这一次宗门损失惨重,几位太上长老都受了重伤,不过对面四大宗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损失了上百位结丹期,秘境之内的年轻一辈则直接折损过半。 此前秘境之内的争端是很少死人的,这一次四大宗门派出老一辈强者围攻年轻一辈的叶山,此事彻底破坏了修行界一贯以来维持的底线,遭到了玄清宗的疯狂报复。 玄清宗势力虽然远不如四大宗门,但四大宗门坏了规矩,派来支援的强者都被其余势力牵制住了,等玄清宗报复的差不多了,这件事情才在各方势力的调停之下,画上了句号。 宗门败退的消息,让玄清宗上下的士气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许多人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叶山刚去秘境时,局势还一片大好,怎么突然之间,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付出了如此多,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损失惨重,尤其是被视为宗门骄傲的叶山受到重创,刚结成的金丹破碎,修行之路基本断绝,这更是让许多人无法接受。 在情绪压抑了几天之后,又或者说在有心之人挑动之下,宗门之内突然出现了许多关于月青语的议论。 通常情况下,这种议论是不会发生的,但是现在有心人的挑动之下,又或者是因为是自己人,有恃无恐,让月青语成为了大家的情绪宣泄口。 总之,几天时间,这些议论就起来了。 “你们说,月师姐出现的时机会不会太过于巧妙了?刚好在叶山师兄受到重创根基损坏,又不会在危急生命的情况下出现。 会不会真的如同传言的那般,她其实是可以早点赶到的,只是因为叶山师兄,威胁到了她的掌门之位,所以才故意晚了?”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月师姐不像是那种人。” “这可说不定,毕竟人心难测,谁又说的清楚呢?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她可是从容的将叶山师兄救下,又从容的离去的。” “这……好像也是,难不成月师姐她真的……” 这一天,许然和往常一样,走在路上听到一些弟子们暗地里聚在一起讨论,只是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些讨论刚进行到一半,突然一声怒喝传来,打断了这些弟子们的讨论。 “你们这些人,月师姐为了宗门奋不顾身的战斗,你们却在这里议论抹黑她,你们良心过得去么?” “她那一身被血染红的白衣,你们没有看到么?” 听到这个声音,许然回头望去,便看到了已经许久未见的宁彩雀,正双手交叉,义愤填膺的怒视着那些弟子们。 和之前分别时相比,此时的宁彩雀已经苍老了许多,头上已经冒出了些许的白发,眼角也多出了些皱纹。 也不知道她是出于怀念还是这样看起来比较凶悍,现在的她,居然又在头上扎起了两个丸子。 她如今这幅模样,就如同当初在许家村分别时,挥舞着小拳头,对许然说“一定要让月师姐好看”时的样子十分的像。 一样的气势十足,一样的眼神凶悍。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的她只是个小小个的小女孩,如今,却是头生白发的老妪。 那群被打断议论的弟子们,听到宁彩雀的话之后,脸色一僵,刚准备回过头认错,当看清是她之后,突然嗤笑一声,然后恭恭敬敬的抬手行礼道: “原来是宁执事当面,抱歉了,宁执事,我们并没有想要故意非议月师姐的意思,我们自然也是不相信月师姐是那种人的,之所以讨论,不也是为了抽丝剥茧,想要搞清楚真相,还月师姐一个清白么?” “宗门上下都知道,宁执事您是被月师姐带入宗门的,自小跟着她,您想要维护她的心情我们也能够理解,只是还希望您能别阻止我们探寻真相,还月师姐一个清白可以么?” 那人将清白两个字咬的很重,很明显就是话里有话。 “你们……”宁彩雀握紧拳头,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曾经何时,哪有练气期的弟子敢像现在这般跟自己说话,可是自从她根基受损,修为大退之后,情况一切都变了。 她虽然已经能够接受这种转变,可是心里,依旧难掩难受,可她却从不会抱怨,修行界本就是如此现实的。 她原本已经打算一直待在杂役院,再也不回来的,可是如今听到有人非议月师姐,她再也无法忍耐,踏进了许久未进的宗门,只要见到有人议论,她就会站出来打断。 有些人在她的批评下,会乖乖认错,有些人,会反驳,也有些人会像现在这样,出言嘲讽。 她无奈,恨自己无力为月师姐做的更多。 就在她还在脑海中思索着该用什么话来反驳那人时,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严肃的声音: “哦,劳烦问一下,这几位同门是哪一脉的弟子,在哪个殿堂任职,听几位的意思,似乎是被宗门委以重任,前来调查月师姐在秘境之内的行动的是么?不知能否出示一下委任书呢?” 几人闻言脸色一僵,当看到说话之人是许然之后,他们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僵硬了,赶忙打了个稽首道: “许师弟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宗门委托调查的,我们只是单纯的……”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然严肃的打断道:“既然不是宗门委托的,那你们为何要说调查真相的话?真相是什么,自有宗门去调查,何须你们操心?” “还是说,你们是受了什么势力的好处……” 许然话还没说完,几人顿时一个激灵,赶忙摆手认错道:“不不不,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单纯的听到别人这么说而好奇,许师弟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讨论了,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几人不待许然反应,便对着许然和宁彩雀躬身一礼,而后手忙脚乱的跑开了。 修行界是很现实的,几人认得很清楚,许然和宁彩雀不一样,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偏偏被青玄真人和天海峰的大长老倚重,经常有来往。 并且据说他最近还和宗门里的几位灵植大师走的很近,由此看出其人脉十分的不简单,不是能轻易得罪之人。 当看到落荒而逃的几人之后,宁彩雀一脸复杂的看向许然。 她没有想到,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几人,在看到许然之后,居然会有如此的表现。 明明他现在的实力,连重伤后的自己都比不过,可他却依旧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 果然,不论过去多久,这个当初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被自己视为无所不能的许哥哥,依旧如同当初那般有本事。 宁彩雀张了张嘴,正想着该说些什么,这时候许然却先一步开口问道:“有去见过月师姐么?” 宁彩雀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我去了又能做什么?” “怎么做不了什么了?不是还可以出言安慰月师姐几句么?” “月师姐什么都能看得明白,又怎么会需要我的安慰。” “她看得明白是她的事,你有没有过去是你的事,走吧,跟我一起过去。” 许然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着宁彩雀朝着月青语那边而去。 宁彩雀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手心的手,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初在那个小山村里,也是这只手,拉着自己到处去玩耍,让自己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 “月师姐。”当来到月青语的洞府之后,宁彩雀看着白衣出尘的师姐,生怯怯的喊了一声。 月青语闻言回过头,目光落在宁彩雀的身上,接着展颜一笑,显得特别的开心: “小雀儿,你又扎起丸子头了。” 宁彩雀从未想过,原来自家月师姐也会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如此好看的笑容,直接让她看呆了。 ------------ 第17章 :荣誉长老、苏醒 宁彩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开心过了。 在打过招呼之后,月青语便对着她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询问她在杂役院过得怎样。 宁彩雀似乎已经压抑了许久,听到这个问题,便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既有抱怨,也有平日里遇见的一些趣事。 月青语只是淡笑着听着她讲述,过了大半天之后,宁彩雀才惊愕的反应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接着看向身旁的月青语开口道: “师姐,宗门里的传言你不用在意,他们只是在胡说八道,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师姐你有多好。” 听见宁彩雀的话,月青语淡淡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就知道师妹你是为此而来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那些传言本就是我和宗门特意引导的。” “什么?”宁彩雀张了张嘴,满脸不解的盯着月青语,“那些传言是师姐你散播的?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有些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自黑呢? 月青语看着她的反应,微微扬起脑袋,一双美眸似乎是凝视着远方,语气略有复杂的轻叹一声: “因为叶山师弟太耀眼了啊。” “师姐你也不差,你比叶山师兄更加厉害。” 宁彩雀闻言站了起来,神色激动的握紧拳头,脸色涨红的喊道。 月青语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便又解释了一句: “师妹,我的意思是叶山师弟的表现,让修行界感到了畏惧,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玄清宗之内。” “以前宗门里吹嘘我天资有多好,世间大多数宗门都并不在意,如今有了叶山师弟的先例,他们自然会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宁彩雀也不傻,听到月青语的解释之后,她顿时反应过来了,随即她一脸担忧的看着身旁的师姐,语气关切的说道: “所以他们可能会像对待叶山师兄那样,不顾规矩的对师姐出手是吗?所以师姐你才……” “那过段时间宗门是不是还会宣布师姐你因为那些传言,导致道心受损了?” 她觉得要提前问清楚,免得到时候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会因此不安。 月青语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样就太过刻意了。” 随即她看向宁彩雀说道:“具体怎么做到时候宗门会安排,师妹你不必担心,不过,倒是要感谢你为我打抱不平。” 宁彩雀微微低下头,“我也没有做什么,而且我这样会不会破坏了师姐的行动?” “不,你做的很好,很有意义,若是连跟我最亲近的你都没有什么反应,其他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宁彩雀听见这话,顿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她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不过虽然知道这些传言是师姐你们传播的,但是那些弟子居然真的怀疑你,真的太过分。” 她很是心疼的看着月青语,“明明当时师姐你一身血衣,他们居然视而不见。” 月青语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师妹,宗门是由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组成的,人心是世间最复杂的存在,一个宗门上下朝着同一标前进时,也会有着各自的小心思,这才是合理的,若是所有人都没有自己的心思,那样才更加可怕。” “在加入到一个由众多的人组成的宗门中时,就注定了会有各种各样的制约、束缚、和烦恼,但同样的也有着各种各样的收益。” “我们既然加入了宗门,便不能只追求那些好处,而嫌弃那样对自己的束缚。” 说完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可能要苦了叶山师弟了。” 宁彩雀不明所以,“叶山师兄,他怎么了?” 随即她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道:“难不成大家还会怪他?这不可能吧,他可是为了宗门都已经……” 她依旧不敢想象,有人会怪罪于那个为了宗门至今还在昏迷的人。 月青语轻叹一声,“现在自然不会,可是人心难测,时间久了,大家想起宗门的付出,以叶山师弟的情况,到时候大家会怎么想,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中的宁彩雀,目光转向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许然,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好奇道: “许师弟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许然摇了摇头,“我只是见宗门没有人出来阻止那些传言,想着可能是宗门的安排,但没有想过会是师姐的意思。” 月青语微微颔首,并没有询问他为什么。 * * * 从月青语的洞府出来之后,宁彩雀看向身旁的许然,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开口道: “我一直很好奇,当初你入宗时,那么嘲讽你,你当时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脱口而出的说道:“因为我怕死。” 宁彩雀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之后,有些吃惊的问道:“就这?” “不然呢?” 宁彩雀摇了摇头,她想过很多理由,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这可和她心目中的那个他不一样,他是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随即她转过身,对着许然说了一句,“谢谢你,许……” 她嘴巴张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 一百多年过去之后的今天,让自己如此放松且开心的,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小男孩。 * * * 几天后,许然再次来到月青语这里,这一次是她叫他过来的。 在见到许然之后,月青语淡淡的开口道:“宗门这一次损失惨重,不仅退出了秘境,还让出了两座矿脉。” 许然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此倒不意外,听说当时有其余势力出来为宗门主持正义,阻拦了四大宗门前来支援的人,才让宗门的太上长老得以在秘境之内大杀特杀,让四大宗门损失惨重。 既然别人出手了,哪怕是为了维护修行界的底线,但时候宗门肯定得有所表示的,若不然,以后谁还愿意给你主持正义? 而且这么做,四大宗门才不会出手报复,只能咬牙吞下这个后果,至少明面上,是不能出手的。 所以说,这一场秘境大战,玄清宗和四大宗门双方没有赢家。 反而是之前那些一直置身事外的人,既消除了叶山这个隐患,还获得了维护公道正义的好名声。 玄清宗这边一个叶山,换了四大宗门上百结丹期和秘境之内大半的年轻一辈,都是让双方心里头滴血的损失。 许然明白这些道理,不过他想不通月青语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自己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吧。 正想着,月青语解释道:“若是平时,如此惨重的代价宗门是承受不了的,不过托你的福,宗门倒也勉强能够支撑过去。” “嗯?”许然惊疑一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月青语。 月青语看着许然的反应解释道:“你之前提交的那个治虫的法子,经过这些验证,效果十分的好,按照预估,若是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实施,宗门可以基本杜绝虫灾危害。” “如此下来,灵田和灵药园等一些产业的收益,每年可以多出一成到一成半之间,这是一笔很大的收入,并且我们还可以用这个方法指导其余宗门治虫。这也是一笔很大的收入。” 听到这个解释,许然恍然大悟,不过随即他又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的治虫方法有效果,但是有这么好么? 他对灵虫的研究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入,毕竟研究的时间有限,仅仅数年而已,想要将灵虫研究透彻,可不是点时间可以做到的,最少得百年为单位方能有所成就。 思索片刻之后,他眉头舒展,顿时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估计是宗门的灵植师们在按照自己的方法实验的时候,还根据自己对灵虫的了解和经验,略微改进了一些。 正想着,月青语则看着他问道:“你的研究成果,对于修行界十分的有意义,这是一件名垂青史的事情,你确定不要留下你的名字么?” 许然闻言仅仅只是略微思索,便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月青语见状沉默了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既然如此,宗门尊重你意愿,往后就对外宣称是一位无名的外门弟子的成果吧。”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心底也有些意外。 就像她方才说的那样,这可是一件可以史上留名的事情,在自己表达了意愿的情况下,宗门或者说宗门的那些灵植师们居然没有占为己有。 看来宗门的人,也是很有傲骨的。 “考虑到你的情况,宗门决定提升你为灵溪峰的荣誉长老,除了不参与管理之外,其余权力与普通长老相同。” “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而获得的提拔,至于你研究成果的奖励,则按照贡献的支付给你,想要什么,你可以自行兑换。” 许然闻言有些好奇的问道:“荣誉长老?是客卿长老的意思么?” 月青语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客卿长老和供奉这些严格意义上并不属于宗门的人,彼此只是雇佣关系。” “至于荣誉长老,则是对那些修为境界不足,但在修行百艺等方面有着深入研究,具备特殊天赋或者做出贡献的人。” 许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个制度倒也挺好的,很人性,不会走入修为至上而错失一些人才。 因为许然的要求,宗门并没有大肆宣传他晋升为荣誉长老的事情,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跳到了长老的身份。 然后就在他搬到自己长老洞府的这天,宗门里也传来了消息。 叶山苏醒了。 宗门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士气一震。 叶山的状态很好,这里说的是他的精神状态,虽然金丹破碎了,但他一点也没有气馁。 用他的话而言,他可是叶山,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倒下呢? 众位同门不必担心,待我调养一段时间,并当重振旗鼓,以手中长剑,带领我玄清宗闪耀仙古。 听到这话,弟子们摩拳擦掌,热血沸腾,纷纷被叶山的气度给折服。 这就对了,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叶山师兄,之前还担心他倒下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如今看来不用担心了。 叶山师兄,依旧是那个拥有绝世风采的天骄,是他们玄清宗的骄傲,是带领宗门走向辉煌的希望。 听到这个消息的许然,微微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希望他真的能够如自己所言的那般吧。 ------------ 第18章 :十年 宗门虽然给许然配了长老洞府,不过没住几天,他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洞府之中。 他现在的研究需要长期来往于山脚下的灵田之内,长老洞府是在山顶。 距离山脚下的灵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以他练气期的修为,来往并不方便,就搬回去了。 后来也不知道灵溪峰的峰主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送了他一只仙鹤,让他方便上下山。 他将仙鹤收下了,不过觉得这样子有些太招摇了,在多数人眼中,自己可还只是一名普通弟子,每天乘坐着仙鹤招摇过市的,像什么话。 对于他的选择,灵溪峰的峰主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便随他去了。 听说许然想要做一些研究,灵溪峰的峰主也没有过问他要研究什么,便直接划分了十亩灵田给他,让他随意研究,宗门不会过问,也不会要求他做出什么成果。 并且让许然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开口,整个灵溪峰的灵田灵药园灵果园这些,除去一些长老们研究私有的,他可以随意出入,全部对他开放。 如此态度,如此手笔,许然只能在心里感慨,灵溪峰有这么一位开明的峰主,何愁不兴盛。 然而事实却是恰恰相反,这些年以来,灵溪峰比之他刚入宗时,冷清了许多,门人弟子数量锐减了一小半。 不过和其余主脉相比,灵溪峰的情况算是比较好的了。 自秘境事件之后,玄清宗的情况每日俱下,短短十年间,由原来九脉主峰,缩减至六脉。 剩下的六脉情况也大都不太好,门人弟子锐减,一应待遇也远远比不上之前。 消失了三脉主峰,便意味着最少有三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道陨,这里面还包括了曾经叶山所在的神剑峰。 这三脉主峰遗留的门人弟子被随机编入了其余六脉之中。 * * * 灵溪峰的山脚下新开立了一个食堂,是专门给外门弟子提供灵膳的。 宗门这些年来各方面损失惨重,甚至连丹药俸禄都没有办法正常发放了,所幸之前宗门为了月青语结婴,囤积了许多灵米。 如今宗门这个情况,月青语的谷气丹肯定是没有办法炼制的了,便将这些灵米拿了出来做成灵膳,以替代丹药,维持弟子们的正常修炼,度过当前这个难关。 许然也时常来这里吃饭,主要是这食堂的灵厨手艺真的很好,简简单单的一些食材,到了他们的手中,都变的无比的美味,令人回味无穷。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宗门用灵膳来代替丹药的行为,才会很快平息下去,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这天,许然又一次来到食堂里用膳,当他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叫声传来: “来人,给我来一桶米饭,半只火灵鸡,半壶百果酒,快点。” 话音刚落下,便看到一个衣着华贵,身材佝偻白发散乱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嘴里吊着一柄筷子大小的竹剑,浑身上下散发着市侩的气息。 在场正在用膳的弟子们在看到来人之后,顿时露出笑意,一人冲着他喊道: “哟,这不是叶真传么?你又来我们这里蹭饭来啦?” 在场的弟子们基本都认得老者,正是曾经那位风姿绝世,闪耀仙古的天骄叶山。 整个玄清宗之内,会来到这外门食堂用膳的,也只有叶山了。 叶山听见那人的喊话,神情有些不悦的反驳道: “什么蹭饭,说的这么难听,都是同门,一家人的事情,怎么能叫蹭饭呢?”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哄堂大笑,随即有弟子打趣道:“我们都是用碗吃饭的,你一来就是一桶,难道真传弟子都这么能吃么?” 叶山闻言,顿时一脸傲然的挺了挺胸膛,语气十分得意的说道: “当然了,我身为真传弟子,比你们能吃一点是很正常的吧?若不然为什么我是真传,而你们只是外门弟子呢?这也就是现在,要是以前,我一顿能吃十几桶。” 听见他的话,现场又是笑声一片,有人笑道:“叶真传你又吹牛了,我们可没有听说过真传是靠能吃当上的。” 叶山闻言顿时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说道: “胡说,天底下谁人不知道,我叶山从不吹牛。” 他刚说完,便有人站出来反驳道:“我昨天才在山下的启蒙学堂里看到你给那些学子们吹牛。” 叶山闻言挪动了一下身子,接着反驳道:“什么吹牛,我那是在教他们剑法,启蒙学堂的孩子可都是宗门的未来,我身为真传弟子,给他们讲习一下剑法,不是很正常的么?我都没向宗门索要贡献点呢。” “你还想向宗门索要贡献点?宗门没惩罚你误人子弟就不错了,谁不知道你叶真传自从受伤之后,连剑都握不稳了,还怎么教人剑法。” 叶山闻言气势一泄,再次挪了挪身子,语气依旧强势的说道:“我虽然握不稳剑了,但是我的眼力还在啊,凭借我的眼力,指点一群孩子剑法,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此话一出,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啊对对对,叶真传你凭眼力就能教出一位剑圣出来,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反正我们在场的人都支持你,就该向宗门索要贡献点,也免得来我们这外门食堂蹭饭了。” 叶山不悦的反驳道:“我再次声明,我不是来蹭饭的,都是一家人,你们怎么总是这么斤斤计较呢?想当初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挥手打断道:“别想当初了,叶真传你的传奇事迹我们都知道,没有必要再说了,吃你的饭吧。” “就是,老是吹嘘你那些事迹,再这样我们就不让你来蹭饭了。” “都说了,这不是蹭饭。” “啊是是是,赶紧吃吧。” 叶山吃饭的速度很快,狼吞虎咽的,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在其他弟子还在慢慢享受着碗里的灵膳的时候,他就将桌子上的一桶灵米饭吃完了。 而后他又快速啃完了半只火灵鸡,半壶百果酒,吃饱喝足,他用手抹了一下嘴巴,打了个满意的饱嗝,便抬脚走出了食堂。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说了一句,估计他又要去山脚下的启蒙学堂,吹嘘他以前的事迹去了吧。 其他人听见这句话,也都发出了笑声。 许然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这些笑声,听着刺耳,但对于叶山师兄而言,或许是最适合他的。 自从苏醒过后,仅仅过去半年,叶山便拿起了剑,走上了宗门的擂台,然而他却毫无悬念的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普通弟子。 对于这个情况,宗门的弟子们虽然被震惊到了,但是却并没有嘲笑他,而是给与了鼓励,期望他能够早日战胜伤情,重新振作起来。 只是叶山的骄傲,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将这些鼓励当成了嘲笑,这一时间让他和宗门弟子们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差。 据说外面的宗门依旧十分的畏惧叶山,哪怕亲自看着他的金丹被打碎,依旧不放心,担心他哪一天,又重新变成那个无敌的天骄少年,出现在他们眼前。 又过去没两年,宗门徒生变故,叶山的师父道陨,神剑峰消失。 接连的变故,外加叶山的高傲,让宗门里突然出现了许多声音,说什么当初要不是叶山在秘境之内那么高调,宗门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个局面之类的。 什么为宗门而战,还不是为了他自己想要出风头。 宗门虽然出言制止了这种流言,并且证明了叶山的功劳,但依旧抵挡不住大家背地里议论。 后来宗门接连出现变故,也没有人理会他了,当宗门好不容易稍微安定下来时,一转眼,他就变成了这个喜欢到处吹嘘自己过往事迹的样子了。 而他的模样,也是一年老十岁,从曾经剑眉星目意气风发的天骄少年,变成了如今白发散乱的佝偻老者。 起初,外门弟子们和他相处时,还十分小心翼翼地,毕竟不管叶山的实力弱到了哪一步,宗门可至今都还没有剥夺他真传弟子的身份,曾经的绝世风姿,也依旧深深地刻在大家的脑海之中。 只是后来随着时间久了,接触的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些关于他的议论,也没有人将宗门的状况归咎于他的身上,毕竟对于一个喜欢吹牛,且沉浸在过往荣耀中的人,大家还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据说就连外面那些宗门的人,在得知了他的消息之后,也都认为,叶山这辈子已经这样了,不可能再对他们造成威胁了。 世间种种,只要随着时间的变迁,总是会变得面目全非,就如同如今的叶山师兄,看着现在的他,又有多少人能将他曾经那个无敌的天骄联系在一起。 也不知道世人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拥有绝世风采的身姿。 许然摇了摇头,用完膳之后,默默地起身走出了食堂。 只是还没有走出几步,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他的宁彩雀突然托人传来了消息,希望他能去杂役院见她一面。 据给他传递消息的那个人说,她如今的状况很不好,或许活不了几天了。 许然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起许家村的那个少女,一转眼,便又到了分别之日了么? 而且,还是一次没有再会的分别。 许然对着传话那人微微点头示意一下,说了一句:“麻烦带路吧。” ------------ 第19章 :彩雀离 当许然看到杂役院之后,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气氛,就好像日落西山前夕的那一股凉意。 不仅仅这里的人不多,这里的景象到处都透着荒凉,完全没有生气,死气沉沉的。 这让他感觉十分的不适应。 好几年之前,他曾来过这里一次,当时也是为了看望宁彩雀,当时他看到的可不是这幅景象。 当时的杂役院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人多。 到处都是人,有一种拥挤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和宗门内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一般。 结果一转眼,全部都变了。 他忍不住对着给他带路的那人问道:“这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那人闻言,面无表情的回道:“很早就开始了,最早要从叶山师兄进入秘境开始吧,当时宗门的声望如日中天。 宗门虽还没有开始新一轮的招新大会,不过杂役院这边却一下子来了许多人,整个杂役院都快挤不下了。” “后来宗门在秘境之内败退,又走了许多人,再后来,则是宗门缩减支出,清除了近九成的人员,只有一部分人留下来了,并且一应待遇,都缩减了。” “现在我们这里的待遇,甚至连一些金丹宗门都比不上了。” 那人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或许是早已习惯了,也或许是麻木,总之让许然心情十分的不适。 许然是荣誉长老,并不参与宗门的管理,他只是从宗门的一些变化上,判断出宗门的情况不是很好。 不过如今来到杂役院之后,他感觉宗门的情况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严重的多。 杂役院对于一个宗门而言可并非是养了一群干杂活的仆人那么简单,它是一个宗门十分重要的储备力量。 实际上,真正要全的话,一个宗门是并不需要杂役来干活的,之所以设立杂役院,是为了留下那些入宗考核时遗漏的人才,给他们一个鱼跃龙门的机会。 修行之途,资质、悟性、心性、意志、机缘等等,可不是一次简单的入门检测就能够判断出来的。 根据修行界一些人的统计,从杂役院里走出来的强者,能够占据一个宗门的一到两成,甚至三成。 修行界有许多强者都是从杂役院里走出来的,并且往往他们能比一般强者走的更远。 如今宗门却大量清除了杂役院的弟子,可想而知,情况有多么严峻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年,宗门外面的产业基本被毁,连主脉都消失了三支,这个情况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从那个闪耀修行界的绝世天骄叶山倒下之后开始的。 许然想到方才那人说的话,沉默片刻之后,问道:“你也觉得这是叶山师兄的错么?” 那人闻言摇了摇头,“当初宗门里虽说有人议论这个话题,觉得太出风头了,不该在秘境之内突破金丹,才铸就了后来的悲剧。 但实际上,那更多的是对他遭遇悲剧的惋惜,毕竟他只要安稳一点,老老实实的在宗门里突破到金丹,那么宗门得到的就不会是一个陨落的天骄,而是一个可以带领宗门走向辉煌的绝世天骄,如此那么宗门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就算是这样,依旧没有人多少人真正的怪罪于他,更没有多少人恨他,只是遗憾和惋惜。” “可是现在,我恨他!” “恨他倒下了就没能站起来,也恨他在他师父九玄真君因为看到他的遭遇而悲痛万分的继续出手报复时,他没有站出来阻止,导致宗门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更恨他之前所做的一切。” “身为被宗门寄予厚望的无敌天骄,他就不该倒下,他倒下了就是他的错。” 他说着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许然说道:“看着我们杂役院如今这幅模样,我不应该恨他么?” “他为什么要倒下呢?他应该继续以无敌的姿态带领宗门继续战下去的,可是,他偏偏却倒下了。” 听到这话,许然顿时沉默了。 原以为叶山重创之后,最难以接受这种落差的应该是他自己,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而是那些曾经关心他的身边的那些人,还有那些曾经将他视为信仰的弟子们。 身旁这人嘴里虽然说着恨,但许然却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丝毫的恨意。 许然听得很真切,里面包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却唯独没有对方所说的恨。 对于许多弟子而言,宗门一切的变故,真正的源头是九玄真君在秘境之事已经画上句号之后,却因为不忍自己弟子的遭遇,依旧愤而出手报复,才导致了一切悲剧的发生。 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叶山不应该倒下,因为他真的是许多弟子们的信仰。 既然是信仰,又怎么能倒下呢? 这或许对叶山很不公平,但却是大多数弟子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就好比他的师父九玄真君。 事实上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许多宗门,在听到了叶山苏醒之后,依旧对他心存畏惧,做着各种小动作挑衅,因此九玄真君才会愤慨出手的。 从九玄真君的行为就可以判断出,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旧相信,自己的徒弟,会重新站起来,变成那个无敌的少年的。 就如同他在最后那一刻,放下一身的防御,将叶山从那些偷袭他的神通中送出来一样。 曾经的叶山是个很骄傲的人,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无敌的叶山就该一直这么骄傲下去。 可当他倒下时,他的骄傲却会悄悄地伤害到许多人。 或许这也是当他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大家才会欣然接受的原因吧。 因为每个人对他的感情都十分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像现在这样,反而是最好的。 对叶山,对玄清宗的弟子们,彼此都好。 * * * 那人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默默地带着许然朝着宁彩雀的住所走去。 在来到一处小院前时,他停下脚步,抬起双手对着许然微微一礼,说了一句,“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许然抬手回礼,对他道了声谢谢,而后站在小院前停顿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裳,这才缓缓推门而入。 当他将小院的木门推开的那一刻,便看到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小女孩身子站在院子里。 那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模样,小小个的。 她身子笔直僵硬的站着,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眼瞪开一般。 当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许然的眼神刚好和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 刚推开门就被一双眼睛瞪着,让他身子不由的一顿,心里正疑惑着,那小女孩在看到他之后,便张开嘴巴,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道: “你来了。” 然后她点了点头,“那跟我来吧。” 她的声音虽然软软糯糯的,但气势却特别足,给人一种她下一刻就会双手叉腰,将脑袋伸到你跟前要跟你吵架的错觉。 可能是方才站的太久了,她走起路来有点踉跄,似乎是随时要摔倒一般。 许然见状,正准备上前搀扶一下,谁知那小女孩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般,猛的回过头,一双眼睛盯着他,十分严肃的开口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额……”许然脸色一滞,一双手僵直在那里,有些无处安放。 好要强的小女孩,可真有气势。 许然跟着小女孩走进了一个房间,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宁彩雀。 和上一次相比,如今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脸颊也消瘦了许多。 不过她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明亮。 在听到脚步声之后,她微微转过头,一双明亮的眼睛落在许然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显得心情不错。 “来了。”她打了个招呼。 许然点了点头,“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这可一点也不像你。” 宁彩雀再次微微一笑,“那说明你不懂我,你以为我喜欢哭鼻子,其实大多数时候,我都喜欢用微笑来面对,你那一次,只是太过伤心了,感觉一切好玩的都离我而去了。” 她说的是当初在许家村和许然分别时她哭了的事。 许然也是微微一笑,说道:“那我应该感到骄傲?” “这一点,你必须骄傲,那可是我少有的几次落泪。”宁彩雀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道。 说完她伸出手摸了摸床边小女孩的头,介绍道: “她叫惜月,是我的女儿。” 在看到许然的反应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养女,当时我下山办事,正好看到了她。” 只是她刚说完,那小女孩惜月便猛的抬起头,瞪着眼睛,用软软糯糯却又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不对,我是你亲生的。” 宁彩雀微微一怔,正准备说些什么,小惜月却先一步开口道:“就是亲生的。” 她目光直直的盯着宁彩雀,身子显得十分的僵硬。 宁彩雀见状,呵呵一笑,接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随即看向许然说道: “惜月是我的女儿,亲生的,所以我想让她拜你为师。” 说着她略带歉意的说道:“我犹豫了许久,最终在你和月师姐之间,还是选择了麻烦你。” “抱歉了,在最后时刻,还要麻烦你。” 她话音刚落下,一旁的小惜月便转过头,瞪着眼睛盯着许然说道:“我不是麻烦,我可以照顾你,就像照顾母亲一样。” 她说的很认真,但身子却十分的僵硬,像是寒冷的冬日下被冻僵的身体,一动不动。 ------------ 第20章 :化凰 许然看着明明内心很忐忑不安,却依旧板着脸故作镇定的小惜月,心里轻轻一叹。 因为有过一次被抛弃的经历,所以在这个小小的年纪,内心就如此的敏感了么? 随即他微笑着问道:“你会怎么照顾我?” “我会给你做饭,洗衣服,端茶,倒水。” “我是修行之人,这些都不是必要的。” 小惜月沉默了片刻,接着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那我现在没法为你做什么,你先收我为徒,教我本事,等我长大后,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就跟我说,我一定可以为你做到的。” 许然感觉她真的很要强,也很坚强,那么小的个子,却能够说出这么勇敢的话,当真是了不起。 于是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答应了,希望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话音落下,他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小惜月板直的身子微微一松,她吸了一口气,很正式的对着他躬身一礼,小脸特别严肃的说道: “我会做到的,谢谢您。” 许然微微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一个要强的孩子来说,过多的表露情绪,反而会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见俩人沟通完之后,躺在床上的宁彩雀对着小惜月招了招手,眼神慈祥的看着她说道: “惜月,你先出去,母亲我要和这位多年不见的老哥哥叙叙旧。” 小惜月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却很是点了点头,对着俩人微微一礼之后,便快步跑了出去。 听到“老哥哥”这个称呼,许然微微一愣,自从百年前从许家村分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从小雀儿口中听到这个称呼了。 而且这一声老哥哥,小雀儿说的十分的自然,他听得也很自然,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一般。 宁彩雀没有注意到许然的神情,她只是一脸慈祥的盯着小惜月跑出去的方向,接着用无比温柔的语气笑道: “呵呵,怎么样,和我小的时候很像吧?当初我捡到她时,就觉着她瞧着特别顺眼,感觉她仿佛就是我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脾气性格都随我,看着她,有种自己的生命在她身上得到了延续一般,真的很神奇呢。” 许然安静的听着她的述说,他感觉真的很神奇,他还是头一次在小雀儿这里听到如此温柔的语气。 不论是小时候在许家村,还是后来相遇,小雀儿的脾气都不是太好,小时候闹腾,后来总是板着脸。 所以当他看到如此温柔的小雀儿时,真的很错愕,或许是小惜月改变了她吧。 许然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随即对着小雀儿摇了摇头,回应她方才的话道: “不,还是有区别的,你小时候是脾气大,闹腾,她是要强,也很坚强,勇敢。” 小雀儿听见她的话微微一怔,随即她开怀一笑,眼角中带着些许的骄傲和宠溺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呢,惜月这孩子对于自己被抛弃的事情比较敏感,导致她一直很要强,哪怕是在我的面前,也从不表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哪怕再伤心,也是努力板着脸,似乎是害怕哭出来了,就会被抛弃一般。”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倒不是因为她的话,对于小惜月的性格,他哪怕是刚刚接触,也能够感受的到,她就如同小雀儿说的那般。 他惊讶的是,自己说小雀儿闹腾,脾气大,她居然没有生气,若是以前,哪怕现在躺在床上,他估计她都会崩起来,怼着他很生气的破口大骂。 但是现在,她却是在开怀大笑,而且笑得十分的开心。 不过当他看到小雀儿那明亮而又充满爱意的目光之后,他顿时明悟了。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许然说了有关自己不好的话,因为此时的她,心里只在意的小惜月的事情。 果然,当一个女性,在拥有了孩子之后,就会完全变成另一副模样的。 哪怕,小惜月是小雀儿捡来的,但她给她的爱,却不会丝毫逊色于亲生的。 宁彩雀说完之后,掏出了一枚玉简,递到许然跟前说道: “这里面是我道基被毁之后,领悟出来的一式神通……术法,虽然算不上多强,但却是我一生的感悟,你的话,可以随意,要不要学随便你,但是我希望将来你能够将其教给小惜月。”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说道:“这是我在她修行路上,唯一能够给到她的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许然将玉简接过,收好之后,对着她点了点头,说了句,“放心吧。” 小雀儿笑了笑,说道:“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我一个将死之人,你身为哥哥,肯定会允许我这个做妹妹的,任性一回的,对吧,许哥哥。” 她说完对着许然眨了眨眼睛,明明已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却依旧显得有些小俏皮。 说完她不待许然反应,便接着说道:“我还通知了月师姐,接下来的时间,我希望能和她相处,可以么?” 许然闻言有些惊讶,“你居然会告诉月师姐?” 记得当初她被伤了根基重伤垂死时,可都是没有通知月青语的。 小雀儿听见这话,目光温柔中带着些许的怀念之色的开口道: “当然要通知月师姐了,我之前重伤时瞒着月师姐,是因为觉得对她亏欠,不敢面对她。 可是对于月师姐而言,我一直都是那个她喜爱的师妹,如今她喜爱的师妹要离世了,我若是不告诉她,让她见到我最后一面,那么这对她而言未免也太残忍了,她以后在知道这件事情时,该会多么伤心。” 许然闻言盯着小雀儿看了许久,随即点了点头,对着她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他内心有些感慨,没有想到会从小雀儿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都说人在老了之后,会变得十分的开明,许多以前钻牛角尖想不通看不透的事情,都可以看开。 如今,这一点在小雀儿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似乎真的长大成熟了。 许然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月青语,他对着她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让开了身形。 月青语见状什么话也没有对他说,默默地走了进去。 许然来到院子里,和小惜月站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 随即他突然想到了小雀儿交给他的玉简,他有些好奇的拿出来放在眉心看了一眼。 随即,一股炙热的意境扑面而来。 这是一式火系术法……神通。 许然从里面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烈的情感,那是一种不甘平庸,想要展翅高飞,化作凤凰,遨游天际的愿望。 小雀儿的资质并不好,能够筑基也是在月青语的帮助下才达成的,后来又被伤了道基。 可是从这一式神通之中,许然却能够感受到,哪怕是在伤了道基之后,她依旧没有放弃,心里始终保持着从一只平凡的小麻雀,化身为凤凰的愿望。 因为,凤凰可以涅槃重生,而麻雀却只能平凡老去。 “化凰么?”许然感受到小雀儿的心情之后,微微低下头,看着身旁正笔直站着的小惜月,顿时微微一笑,坚定的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声:“会的。” ------------ 第21章 :蹭课 “小雀儿真的变得很多呢,变得更加成熟了,也变得更加安静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她以前的样子,虽然闹腾,但却更有活力。” 分别时,月青语只是和许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悄然离去了。 许然则带着小惜月回到了灵溪峰。 在回去洞府的路上,小惜月板着脸一言不发,脸上的肌肉十分的僵硬,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许然看到她这幅模样,伸手摸了摸她头上的两颗小丸子,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出来,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小惜月闻言摇了摇头,许然原以为她会说我才不会哭之类的话,结果她的回答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她说:“我会哭的,但不是现在,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会找个地方一个人躲起来再哭。” “为什么?” “你虽然收我为徒了,但这都是因为母亲拜托的原因,这不是我能够在你面前哭泣的理由。” 听到她的话之后,许然脸色一僵,他的内心被震撼到了。 小雀儿跟他说过,小惜月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实际年龄却是七岁,之所以看起来小小个的,是因为被遗弃的原因,受了很多苦。 但是什么苦,能够让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克制住内心悲伤的情绪,说出如此理智的话。 他感觉都已经违反基本的常识了,可偏偏小惜月却做到了。 许然看着小惜月沉默了片刻,随即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听着,不论之前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走到一起的,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师徒关系,以前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以及未来,我都是你师父,而你也一直会是我的徒弟。” 小惜月盯着他,迟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在我面前哭泣,因为我是你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算你半个父亲吧。” 说完他蹲下身子,张开怀抱对着小惜月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放心大胆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小惜月见状,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上前,可能是她听懂了许然那句半个父亲的意思,所以她就用身子靠住他的半边身子,然后小声的说道:“那我哭了哦。” 许然明显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只是轻轻地碰到自己,不敢用力的靠了上来。 在见到许然点了点头之后,她小声的哽咽了几下,好一会儿,见许然没有推开自己,她身子一软,彻底的张开嘴巴,呜哇呜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刚遇到的母亲,还没相处几年,她就又走了……我还没有,还没有……” 她喊了这一句话,而后就只有一个劲的哭声。 许然只是安静的让她靠着,并没有出言安慰她。 因为他觉得,对于这样敏感而又坚强的她而言,安慰的话,反而显得多余了。 许然看着放声大哭的小惜月,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这才像个正常的小孩子。 * * * 许然收了小惜月这个徒弟,可对于自己授徒的本事他却没有多少自信。 先不说他自己如今也才仅仅是练气期,单单是他对修行的理解,他感觉若是让自己亲自教导的话,可能会将小惜月给毁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自己虽然不会教,但却可以通过蹭课来解决。 他晋升荣誉长老之后,依旧做着青玄真人的助教,对于这个职位他无比的热爱,除非青玄真人赶他走,不然他是永远也不会辞掉的。 玄清宗入门的最低年龄是十二岁,小惜月现在的年纪还无法加入宗门。 所以许然找到了青玄真人,跟他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小惜月的来历,又说了些自己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洞府之类的云云,便成功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带着她一起去传功堂上课。 连天海峰的大长老都将自己最为重视的亲孙子送到青玄真人的传道堂里,可想而知青玄真人教学的能力有多强了。 让小惜月蹭课学习修行启蒙,许然也无比的放心。 课堂上的弟子们看着许然带着一个小女孩过来,尽皆十分好奇的凑了过来,“许师兄,这是你的女儿吗?” “不是,这是我的徒弟,宁惜月,她现在还小,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洞府里,便带着她一起过来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有谁会介意呢。” 倒是一旁的小惜月十分的介意,她张了张嘴,很想说自己一个人在洞府里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但是她见许然和大家聊的热切,倒也不好打扰到他,最终便没能说出口。 对于小惜月是许然弟子这件事,传功堂的弟子们显得十分的惊讶,有人忍不住问道: “许师兄,你不是才练气期的修为么?怎么就开始收徒了?” 许然脸色一板,“怎么,我能在课堂上为你们示范术法,教导你们,就不能教导徒弟么?” “那不一样,课堂上是青玄长老在讲,你只是单纯的示范一下术法而已,这和亲自授徒是两码事。” “就是就是,而且许师兄你示范的术法虽然很完美,但是怎么说呢,一些问题你也是知道的吧,恕我直言,你真的不适合教导徒弟。” 听见这话许然脸色一僵,这个话题戳中了他的痛处。 经过此前叶山的死亡磨砺之后,他虽然像是被激发了潜力一般,学习术法不再是磕磕碰碰的,能够顺利的学会,且十分流畅自然的使用。 可他使用出来的术法却像是照本宣科一般,很完美,但缺乏创造力。 他对于这种事情其实不能特别的理解,毕竟自己都这么完美了,怎么就缺乏创造力了? 可是偏偏大家都这么说,他对此也特别的无奈,所有人都觉得他有问题,只有他自己理解不了。 明明自己早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前世的一些东西对自己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可似乎却总有一层隔膜一般,让他显得格格不入。 但这一次许然倒是不着急了,缺乏创造力就缺乏创造力吧,照本宣科什么的,也够用了,不至于像以前一样,磕磕碰碰的,根本无法用来战斗。 之后的时间,许然都是带着小惜月来上课的,并且在传道课结束了之后,他还会特意留下来,以请教的名义,让青玄真人给他讲最基础入门的修行之道。 青玄真人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小惜月,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这哪里是向自己请教啊,这不完全就是让自己代他授徒么? 青玄真人并没有戳穿许然的行为,而是很认真的讲解起来,并且他讲的时候,还特地的对着小惜月讲。 意思很明显,本座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本座知道你小子的意思,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会不会脸红。 不过青玄真人显然是想多了,许然一点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使劲的给一旁的小惜月使眼色,让她认真听讲,好好记下来。 小惜月对于这种蹭课的行为是很不好意思的,不过她也清楚这是自己学到本事的机会,哪怕为此感到面红耳赤,却依旧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字眼,而导致自己没有学到本事。 她可是深深地记着,自己答应过许然,等自己长大了学到了本事,会报答他的,大不了到时候连带着眼前真正教导自己本事的青玄真人一起报答就是了。 不过这种蹭课的日子还没持续多久,这时却有宗门执法殿的人找上了门。 ------------ 第22章 :青玄 传功堂内,此时大家正在听着青玄真人讲道,面对突如其来的执法殿成员,众人一脸懵逼。 执法殿成员来了五人,正好是一个执法小队,为首的那名队长进来之后,很有礼貌的对着台上的青玄真人行了一礼: “见过青玄长老,突然打扰,还请见谅。” 青玄真人扫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问道:“何事?” 那位队长在现场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小惜月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抱拳回道: “是这样,我们执法殿这边收到消息,您的这里有人带着家属上课。” 说着他脸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说道:“青玄长老您应该是知道的,宗门严厉禁止宗门成员将家属带入宗门,所有宗门家属必须严格按照宗门招收弟子规定通过入门考核,方可入宗。” “如今您的课堂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执法殿自然得前来调查一番,还望您配合一下。” 青玄真人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大手一挥,做了个赶人的手势,淡淡的说道: “我这里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你到别处去看看吧。” 那位队长闻言扯了扯嘴唇,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局面,因此特地带了一队人过来。 青玄真人的名声整个宗门都是知道的,出了名的护犊子,性格还特别犟,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事情,哪怕面对宗主和太上长老,他都会毫不退让,和他们争的面红耳赤。 随即他转过身,伸手指向躲在角落里的小惜月说道:“那敢问长老,这个人要如何解释?她这一看,就知道还没有达到入宗的年纪吧。” 被那位队长指着的小惜月脸色刷一下白了,那位队长说了这么多,落入她的耳中只听到了一句: 那就是自己给师父许然添麻烦了,明明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给他添麻烦的。 这个念头在她小小的脑袋中闪过,于是她猛的起身跑了出来,对着那位执法长老喊道: “是我自己偷偷跑来的,我是……山下没人要的野孩子,不是家属,和这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自己偷偷跑上来的。” 她自认为完美的理由,却并没有得到那些执法殿弟子们的回应,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一个小孩子能从山下跑上来,若真如此,他们玄清宗不就成笑话了么? 不过执法殿的人没有表示,可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许然脸色阴森的走了出来,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头一次这么生气。 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青玄真人起来对着许然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许说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青玄真人眼中压抑着的怒火,小惜月的来历许然是有跟他说过的。 也正因为知道她的经历,在听到小惜月说出“没人要的野孩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他顿时感觉脑海中轰的一下,像是被天雷给击中了一般,差点直接失去了理智。 让一个小孩子说出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子这种话,这是他作为修行之人的耻辱! 他冷着脸说道:“她的情况特殊,此前已经跟宗门报备过了,你们还有问题么?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吧,别打扰本座讲道。” 执法殿的队长自然也感受到了青玄真人的怒火,不过职责所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还是青玄长老稍等片刻,待我查询一下。” 说完他赶忙拿出传讯玉符,片刻之后,他脸色僵硬的对着青玄真人抱拳说道: “青玄长老,宗门这边并没有查询到相关备案,您……”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青玄真人挥手打断道: “哦,本座想起来了,前些天许然找到本座让本座帮他找宗门报备,只是那天本座喝多了,便忘了此事。” “既然是本座的失误,待会本座会自行去执法殿领罚,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别打扰本座讲道授课。” 那位队长闻言顿时迟疑了,若是一般长老这么说,他会二话不说拒绝了,金丹长老他们执法殿多的是。 但是青玄真人不一样,这位有本事,还难缠,可是连宗主和太上长老见了都头疼的存在。 于是他思索了片刻,便默默地退下了,不过他没有离开,只是退到角落里,安静的等待青玄真人结束讲道。 青玄真人瞥了他们一眼,便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完全没有在意他们的行为。 然后他目光扫视全场,满面寒霜的开口:“是谁举报的,站出来。” 站在角落里的执法殿队长听见这话,挑了挑眉头,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片刻之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 “为什么举报?” “我想找她玩,她一直不理我,我有点生气,就……” 青玄真人面无表情的说道:“罚你去杂役院劳役一年。” 那少年闻言脸色一白,接着情绪激动的张口喊道:“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青玄真人盯着他,沉声说道:“你认为你的行动符合门规,所以没有错,但是在本座这里,你就是错了。” “倘若你看到有人做了一些违背善良正义的事情,哪怕对方没有违背门规,本座也会嘉奖你,若是对方权势滔天,要迫害于你,那么本座也会保你,在本座倒下之前,没有任何人可以惩罚你。” 话音落下,在场的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大的感受,但是待在角落里的几位执法殿的成员却是深有体会的。 这种事情,青玄真人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此前许多仗着自己家里在宗门有些权势的二代三代胡作非为,想要迫害其弟子,最终都被他保下来了,而那些想迫害他的人,也都受到了惩罚。 在宗门普通弟子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倘若你受到了不公的对待,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可以去找青玄真人。 因为他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只在乎自己心中的正义。 “但这一次的事情,却恰好相反,惜月这孩子的情况你们在场的人应该都有听你们许师兄说过,她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无奈之举。” “让她待在这里,是一件善良正义的事情,而你的行为却是在摧毁他人的善良和正义,所以本座说你错了。” “本座罚你去杂役院劳役,多去看看待在宗门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们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一年后,告诉本座你的感受,到时候本座再决定如何处置你。” 青玄真人虽然内心很生气,但他是个有原则的人,那个少年的行为并不是太严重的过错,他不可能就此重罚对方的,身为一名师者,他所需要做的是引导和教育。 他说完看着还在发呆的少年,沉默片刻之后,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本座不会拿你怎样,只是以后,不可再出现在本座这里,宗门一应待遇不变。” 那个少年闻言脸色微微变幻,纠结了片刻之后,他对着青玄真人躬身一礼,“弟子愿意受罚。” 说完他便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青玄真人见状微微颔首,随即大手一挥,对着在场的人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先散了吧。” 待现场的弟子们都散去之后,他才对着待在角落里的执法殿成员点头示意了一下,说道:“走吧,本座去执法殿领罚。” 这时许然赶忙走了出来阻止了他。 青玄真人脸色一沉,正准备出言训斥,便听到许然说道:“老师,您忘了我的身份了么?” 他闻言微微一怔,便看到许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符对着几名执法殿的成员说道: “各位,我是宗门的荣誉长老,惜月是我的徒弟,并且和宗门所有管理者无任何血缘亲属关系,因此她出现在这里,并没有违反宗门的规定。” 几位执法殿成员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对着许然抬手抱拳,说了一句,“还请许长老稍等片刻。” 之后,几位执法殿的人便离开了,这件事情只是一件小插曲,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只是回去之后,许然狠狠的批评了小惜月,毕竟她说自己没人要,不就是相当于在骂自己不是人么? 那一晚,小惜月表现的很安静,默默地听着许然的批评,而后仰起头看了一个晚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一切照旧,许然依旧带着小惜月心安理得的在青玄真人的课堂上蹭课。 只是在那之后,许然就感觉青玄真人看向小惜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经常盯着她发呆。 若非是了解对方的为人,他早就生气了。 直到两年后,青玄真人突然告诉他一个震惊的消息。 青玄真人说,他成婚了,并且他的道侣已经怀孕了,接下来他要陪着他的道侣,至于传道堂这里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他已经找了一个人在未来这段时间顶替他。 许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被震惊到了,主要是太突然了,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更没有任何消息透露。 不过他也总算是明白了对方之前看小惜月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看到小惜月的模样,自己也想要一个,于是便真正付出行动了。 许然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不愧是青玄真人,果断的行动派,这效率实在是令人佩服。 只是他有些好奇的是,也不知道对方找了个什么找个人来顶替他,希望是个好相处的人。 ------------ 第23章 :师兄,吓死我了 这天青玄真人来到传道堂内,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英气逼人的年轻人,一身朴素的黑袍,身姿挺拔。 许然认出来了,那正是已经十多年未见的熊孩子张震天。 自从当初张震天被青玄真人罚到壁过涯习剑一年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静悄悄的,宗门里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 如今突然再见到他,这让许然内心不由得有些好奇,难不成这熊孩子又犯什么错了,被他爷爷打回传道堂重修? 他认为很有可能就是这样,虽说自从在擂台上当众败给自己之后,这家伙就变了许多,性格也沉闷了许多,不像最初那样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 可一直和他相处的许然却十分的清楚,这家伙熊孩子的本性却没有变,不爱思考,横冲直撞,简单形容就是一个沉闷的熊孩子。 所以说,现在出现在这里,这熊孩子肯定又是闯祸了。 但是青玄真人接下来的话,却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 只见青玄真人面向众人,指着站在他身边的熊孩子张震天道: “未来一段时间,本座有些私事需要处理,所以接下来传道堂这边将会由我身边这位年轻人暂代我给大家讲道授课。” 他扫视了一圈现场,面露微笑,“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天海峰大长老的孙子,也是你们的师兄,虽然年纪轻轻,却早已筑基,算是宗门里不可多得的年轻天骄。 让他来给你们讲道授课,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缘,大家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多多向他学习,早日筑基,得窥大道。” 青玄真人说话时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和自豪,这却让台下的许然错愕不已。 许然神情微微恍惚,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他前些天修炼时有所感悟,便闭关修行了几天,难不成其实自己闭关了不是几天,而是几年? 一转眼,青玄真人就要二胎了? 随即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惜月,依旧是小小个的,并没有长高,这让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这就更让他惊愕了,这不对啊,既然如此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让那个熊孩子张震天给大家讲道授课,青玄真人这是认真的么?就不怕一转身张震天就拉着传道堂内的大家去造反么? 至于张震天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期他反而没有觉着意外,那熊孩子的天赋本来就十分的好,当初他就快达到那个门槛了,如今时间过去十多年,早就该突破了。 相比较于那个,他更加在意的是,方才青玄真人在介绍时特地说到了“天海峰大长老孙子”这个事情。 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张震天虽然很在乎他的爷爷,不过一直以来却又特别抵触别人提起这个事情,青玄真人这么介绍,就不怕他当场炸毛么? 正想着,台上的青玄真人微笑着对着身旁的张震天点头示意了一下。 张震天见状向前一步,对着在场的人抬手抱拳,声音沉炼的开口: “张震天,见过诸位师弟师妹。” “就如大家所听到的那般,我的起点和在场多数人可能不一样,我是并非普通人家出身,我的爷爷是天海峰的大长老,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今天我以我的爷爷为荣,未来我爷爷将以我为骄傲。” “我想告诉诸位的是,修行路上,出身不代表成就,修行之路坎坷崎岖,想要走的更远,最终还得靠自己,因此希望大家能勉励修行,早登大道。” 听到张震天的话之后,许然擦了擦眼睛,台上这沉稳干练的少年是谁? 待张震天说完之后,青玄真人又站了出来,勉励了大家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看他那模样,似乎将传道堂交给张震天他很放心。 在青玄真人离开后,台上便只站着张震天了,他面对着现场弟子们一脸好奇外加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随即开口道: “今天是我来代替青玄长老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为人讲道授课,没有什么经验,希望未来若是我做得不够好的话,诸位师弟师妹们能多担待一点。” 他虽是说得这么谦虚,不过脸上却依旧镇定从容,一点也没有怯场,眉宇间透着英气,十分具有感染力。 随即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召出飞剑,握在手里,看着大家淡淡的说道: “不过今天咱们刚见面,就先不讲道了,我们先认识一下彼此先,而我修行之人,认识对方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战斗了。”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和各位师弟师妹们战斗一场。” “放心,我会控制着力度,不会伤到大家的。” 随即他走到台下,对着众人招了招手,说道:“各位,你们一起上吧。” 只是刚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一旁正打量着自己的许然说道:“哦,对了,许师兄,你就不用了,我们已经很熟悉了。” 正如张震天所说的那般,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战斗是最好的打招呼方式。 传功堂内的都是些刚接触修行没多久的少年少女,一听到他这么说,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了。 随后的画面就是,张震天一个人云淡风轻的将一群少年少女们击倒在地。 不过在场的弟子们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看向张震天时,多出了几分崇拜和亲近,现场的气氛也比刚见面时融洽了许多。 当看到这种变化之后,许然挑了挑眉头,顿时明白了张震天之前提出要和大家战斗的目的了。 这让他不禁感慨,当真是好手段啊,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就征服了众人,收获了威望,想必未来他正式讲道授课时,不用担心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这居然是张震天做出来的事情,许然神情微微恍惚,转眼间,曾经那个熊孩子真的长大了啊。 想想也是,距离上次分别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曾经的熊孩子,自然也会长大,成长为坚实可靠的少年天骄,甚至在未来某一天成为庇护宗门的参天大树。 他看着正微笑着目送弟子们离去的张震天,微微点了点头,满心感慨,看来他是真的长大了啊。 只是他还刚感慨完,下一刻,之前还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的张震天,在看到传功堂的弟子们都离开之后,直接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然后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拍了拍胸口,吐着舌头说道: “呼呼呼,吓死我了,这给人讲道授课,真不是人干的事,呼呼。” 说完,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微微偏过脑袋看向许然,神色紧张的问道: “师兄,我刚才表现的怎样?有没有问题,会不会很滑稽,我没丢人吧?” 听见这话的许然脸色一僵,方才还英气逼人云淡风轻的少年天骄,瞬间变回了自己那个熟悉的模样。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语气很认真的回道: “放心,你刚才表现的很好。” 张震天听到他的答复,顿时开心的站了起来,一边朝着许然走去,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刚才自己表现的不好被笑话了。” “师兄我跟你说啊,得亏有你在这里,若不然我刚刚在青玄长老离开之后,差点要转身就跑了。” ------------ 第24章 :叶山师兄,你刚刚叫我什么? 许然对着张震天笑了笑,“既然那么紧张,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青玄长老的来代替他?” 张震天闻言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正经的说道: “师兄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已经筑基了,这样的事情是迟早需要经历的。” 然后他目光直视着许然,很认真的说道: “师兄你别忘了,我可是要立志超越月师姐和叶山师兄,成为玄清宗当代第一人,而后执掌咱们玄清宗的。” 他神色坚定,“这一直都是我的目标,从未改变。” 许然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沉默片刻之后,问道: “叶山师兄,现在依旧是你的目标么?” 张震天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哪怕他现在已经坠落了,但他曾经所达到的高度,却是现在的我无法企及的,在我达到超越他的成就之前,他都是我的目标。”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其实我这次就是为了叶山师兄而来的,若不然我也不会回来了。” “嗯?”许然惊疑一声,随即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张震天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叶山师兄不能继续这样子下去了,如今修行界局势并不太平。” “妖族那边传来消息,邪域和魔域近来一直很安分,或许过不了几年,他们就要大举进犯了,到时候我们宗门可能大半的人可能都要奔赴战场。” “叶山师兄是咱们宗门最具战斗才情的人,倘若有他在的话,到了战场上,我们的情况必然会好上许多。” “若不然,按照宗门现在的情况,到时候,恐怕就难了。” 张震天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心情很沉重,在为宗门的未来而忧心忡忡。 许然看着他这幅模样,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刚看到这个熊孩子时的场景,再看着他如今这副心思重重的模样,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 随即他定了定心神,问道:“妖族那边传来的情报很严峻么?” 对于邪域魔域许然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们并非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邪魔,他们也是普通人类修士,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降临到仙古世界的,更是占据了仙古大半的地盘,使得如今仙古本土修士只剩下了五族之地。 人族和妖族是同盟,一旦任何一边有战事发生,另一边也必须全力支援。 如今仙古世界已经安定了近千年,倘若妖族那边真有战事发生,那么人族这边肯定不能袖手旁观,玄清宗自然也无法幸免。 只是一想到如今玄清宗的情况,许然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若真如此,恐怕这对于玄清宗而言,真的很不妙啊。 张震天点了点头,“情况很不好,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或许就会有战事发生。” 许然见状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倘若叶山师兄没能重新站起来呢?” 张震天闻言沉默片刻之后,缓缓抬起头,脸色无比认真的说道:“那就由我来代替他成为宗门新的信仰。” * * * 张震天和许然说完之后,就找了叶山,也不知道他和叶山沟通了什么,总之第二天许然再次见到他时,他的脸色很难看。 面对许然投来的目光,他握紧拳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当初居然将这种人视为目标,实在是太可笑了,更可笑的是,我居然因为这种人而被青玄长老罚去避过涯待了一年,想想我就来气。” 许然看着他这幅反应,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聊了什么?” 张震天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松开拳头,语气有些惆怅的回道: “没什么,算了,都已经过去了,反正叶山师兄这个人已经毁了,再也不可能成为宗门的信仰和希望。”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许然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 “师兄,我要代替叶山师兄,成为宗门新的信仰!” “还请师兄助我。” 许然微微错愕,随即问道:“我怎么助你?我的修为你也是知道的,你的实力早就超过我了。” 张震天摇了摇头,默默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将自己的修为封印,师兄,你能否再次让我感受一下当初你赢我时施展的那种剑法。” “你是认真的?” 张震天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还请师兄助我。” 许然沉默了许久,随即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那跟我来吧。” * * * 依旧是那一片荒地,当初许然正是在这里,让叶山让自己感受直面死亡的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出剑的人变成了他,而站在他当初那个位置上的人,变成了张震天。 半天之后,张震天才神色惨白的苏醒过来。 他醒来之后,用惊骇的目光盯着许然,“师兄,你这一式剑法叫什么?” “寂雀。”许然淡淡的回道。 “师兄当初是怎么领悟的?” “和现在你做着同样的事情,后来我一位友人……妹妹,受了重伤,命不久矣,我看到她的样子,在这里待了一夜,就领悟了。” 张震天盯着他沉默了许久,接着一咬牙,对着他喊道:“师兄,继续。” “你确定?我刚刚仅仅只是让你感受了一下,可还没有施展全力,若是再来一次,你可能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同样的问题,当初叶山是这么问他的,现在他同样这么问张震天。 张震天闻言,脸色凶狠的回道:“继续。” 许然当初能够再次站起来,是因为他前世经历过一次死亡,有过真实的感受,而张震天则完全是依靠自己的意志挺过来的。 这一次,他过去了三天才清醒过来。 不过醒来恢复了片刻之后,他又让许然继续。 许然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他说自己要代替叶山成为宗门新的信仰这种话,是认真的。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继续,挥剑。 三天,两天,一天。 当初叶山训练了许然整整一个月,这一次许然也训练了张震天一个月。 不过张震天还未完成修炼,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妖族那边突然发生了变故,宗门紧急派遣了一批人前去支援,后续再整装待发的安排大队人过去。 张震天主动申请了成为第一批奔赴战场的人。 许然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献上了祝福。 然后在张震天离开的第二天,许然见到了叶山。 叶山此时看起来更加苍老了,满头的白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不过身上那件真传弟子的袖袍却十分的干净华丽,似乎这样子,才能让人认出来他是真传弟子,是曾经那个闪耀修行界的无敌天骄。 他见到许然之后,佝偻着身子,神情怯怯对着他拱了拱手,开口道:“真传弟子叶山,见过许长老。” 许然听见这话,脸色一沉,“叶山师兄,你刚刚叫我什么?” ------------ 第25章 :常安 面对许然的疑问,叶山苍老的面孔中闪过一丝迟疑,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他还是退缩了。 接着他咧嘴一笑,摆了摆手道: “许长老可不要消遣老头子我了,我真传弟子没错,但您是宗门的荣誉长老,虽说在按照宗门的规定,真传弟子的待遇等同于长老,可按照辈分上,我们这些真传弟子遇见长老时,还是得行礼的,如此方合礼数。” “礼数?你叶山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礼数了?” 许然差点被气笑了,当初一上来就嘲笑自己剑法太差不适合练剑,还说人生中从未见过天赋如此差的,想待在自己身边看看资质差的庸才是怎么修炼的。 结果现在那个说出这种扎心话的人,居然跟自己谈礼数,这不是笑话么? “许长老说笑了,我贵为宗门的真传弟子,是宗门弟子们的榜样,自然首先得懂礼数才行。” “贵为真传弟子?”许然握了握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他总算是明白一个多月之前,张震天为何会表现的如此生气了。 因为现在的叶山说话真的很让人生气,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如此,但只要看到从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骄嘴里说出这样子的话,他的内心就抑制不住的生气。 “张口闭口就是真传弟子,你很在乎这个名头么?” 叶山闻言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炫耀说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整个宗门这才三百六十五位真传,我能位列其中,这还不值得炫耀么?” 他说着还特意的抬头挺胸,炫耀了一下他那件真传弟子袖袍,露出胸前真传弟子的标识。 宗门虽然会给每个层次的弟子发放服饰,但除非重大场合,平日里不会强制要求弟子们穿上,大家平日里也都更喜欢按照自己的心情随意穿着。 包括许然自己也是,他一直都是只穿着一件朴素的青衫长袍,半束着长发。 至于叶山,许然以前也从未见他穿过这件真传弟子长袍,他是这些年才穿上的。 看着叶山的模样,许然松开拳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脸色平静了下来。 他突然不生气了,内心静如止水。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盯着面前的叶山问道:“那么叶真传,你此来找我,又是何事呢?” 叶山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前些天恰巧看到许长老您在给张师弟训练,就想来给长老您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 “以后别再给张师弟训练了,你这样是在害了他。” “哦?”许然惊讶的盯着眼前的叶山,突然从对方口中听到如此正经的话,这不由得让他也打起了几分精神,认真的问道: “理由呢?叶师兄你可是看出来了什么?” 他以为会从叶山口中听到什么严肃的理由,比如张震天的道不适合这样之类的云云。 谁知叶山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现在的宗门,不适合出现天才。” “对于张师弟我之前也曾听说过,他被天海峰的大长老十分的倚重,天赋惊人,是被视为月师姐和我之后的又一个天骄。” “他若隐藏自己的天赋,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还好,可若是展露出来的话,那么不论对他,还是对宗门都是一件坏事。” “就这?”许然脸色难看的盯着叶山,居然会是这种理由,那个曾经最意气风发的人,如今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 或许前些天叶山和张震天也说过同样的话,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的,因为这些话别人可以说,但是叶山不行。 在许然的心里,不论叶山之前表现的怎样,他始终都是曾经的那个叶山,之前的种种,也都有自己的理由。 包括之前叶山叫他许长老,他也觉得对方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所以他也用叶真传回击了。 从见面到现在,他始终不相信叶山真的变了。 所以当听到对方说出那样圆滑的话之后,他真的很生气,无法接受那种落差,“既然是天才,就该意气风发,不是么?就像当初的你那样。” “所以我倒下了,宗门也受到了牵连。”对面的叶山平静的说了一句,接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幽幽的开口道: “而且倘若许长老你真这么想,为什么自己又没有那么做呢?” 许然微微一愣,接着一脸惊愕的看着叶山说道:“我又不是天骄,这关我什么事?” 叶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老黄牙,“许长老说笑了,或许在修行上,你确实是差了许多,可是在灵植师一道,你可是真正的天骄啊。” “我可都听说了,若非是因为你修行天赋的限制,你甚至可能会成为当代神农,名垂千古。” 随即他摊了摊双手,“你看,许长老你自己都隐藏的这么深,没有和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本事,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你又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意气风发,肆意展露自己的天赋呢?” 许然微微一怔,这些年他为了月青语的谷气丹,研究灵米和这个世界灵植的过程中,确实是做出了许多成果。 也正如叶山所说的那般,他虽然修行不行,但也不知天赋原因,还是因为前世是农学生的缘故,他在灵植师这个职业却如同强龙入海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令得宗门里的许多灵植师惊叹连连,称呼他简直是天生为灵植师而生的。 可是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至少叶山是不应该知道的。 可是他如今却知道了,并且还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当他疑惑着,那边的叶山却对着他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反正我的意见就是这样,宗门不能再出现第三个天骄了,那样只会惹来祸事。” 说完,他不待许然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让许然心中的疑问更深了一分,他总觉得叶山有些奇怪,可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正当他疑惑着,待叶山的身影消失之后,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许然一惊,回头望去,便看到了一个黑袍男子走了出来。 那人长得平平无奇,五官普通,身高普通,就连气质也显得十分的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存在感就会完全消失的人。 当看清来人之后,许然脸色错愕,因为他认得对方。 陈常安,天海峰真传弟子,虽然长得平平无奇毫不起眼,却是一位实打实的天骄。 对方和叶山是同一代的真传,在整个同辈之中,仅次于叶山。 当初秘境之战他也曾参与了,并且和四大宗门的同代天骄战斗中,取得了十战五胜五负的成绩。 这个成绩看起来似乎不怎样,实际上却十分的亮眼,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来自位列于东域十大宗门的天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对手。 他也是除了叶山之外,玄清宗中少有的几位能够在与四大宗门的天骄战斗中取得胜绩的。 像他这样的才是正常的天骄该有的样子,像叶山那样,在对手同样是名传一域的顶尖宗门天骄的情况下,还能以一敌多,以碾压的优势取得胜利的,才是不正常的。 若不然,他也不会让四大宗门感到恐惧而不惜打破修行界的底线来围杀他了。 只是让许然疑惑的是,陈常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来找叶山的,应该刚才就跟过去了。 ------------ 第26章 :那没有挥出的一剑 面对许然疑惑的目光,陈常安抬起双手对着他结了个道印,打过招呼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我刚闭关出来,就听说了他的事情,原本以为是假的,结果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 他张着嘴巴,停顿了许久,才继续说道:“他让我们许多人,都失去了目标。”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失落,带着挥之不去的惆怅。 许然微微颔首,大概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对于宗门的那些真传弟子来说,叶山一直都是他们想要追随并且超越的目标。 以前有叶山在时,他们每天都斗志满满,可如今那个目标已经倒下了,使得他们心里空荡荡的,十分的迷茫,毕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朝着那个目标前进的日子。 他沉默片刻之后,看着陈常安问道:“方才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觉得这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吗?” 陈常安闻言沉吟了少许,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以前的时候,我们就一直看不透他的想法,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语气有些感慨道: “就好像当初在秘境时,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选择在秘境之内突破么?” “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么?”许然有些错愕的盯着他。 陈常安微微摇了摇头,“也算不上什么隐情吧,就是他在突破的前一天晚上,突然找到我们,说他明天就要突破金丹了,突破的地点就选择在秘境之内。” “他说他脑海中想到了一式剑法,但是那一式剑法太过强大了,他没有办法施展出来,因此需要一点压力。” “若是他突破时,其他宗门的人选择打破规则偷袭他,那么正好可以给他一些压力,让他将那一式剑法施展出来,将四大宗门的人一网打尽,全部驱逐出去,如此整个秘境都将被宗门独占。”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所以你们当时就同意了他的计划?” 陈常安微微点了点头,“他一直都十分的自信,而我们也都十分信任他的自信,他当时对我们说,只要他那一式剑法可以施展出来,那么他有自信以金丹之力撼化神,甚至可撼仙。” “额。”许然微微一呆,以金丹之力斩化神,这是何其自信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这就是当初的叶山。 陈常安看到他的反应,自嘲一笑,说道: “很可笑吧?金丹撼化神,如此离谱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当时的我们却都相信了,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叶山,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打破任何不可能,就算他当时说的是以金丹之力破苍穹,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甚至不仅仅是我们,我觉得就算是当时秘境之内的四大宗门之人,听到他这么说,最少也会信个七分。” 许然沉默了少许,秘境之内的真传弟子们都是亲眼见证过当时叶山的无敌之姿,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更加的坚信,他可以创造出奇迹。 “后来呢?他有将那一式剑法施展出来么?” 陈常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一直在等他施展那一式剑法,可是直到最后,许多同门们倒下,都没有见到。” “哪怕后来,他倒在了地上,我们这些人依旧在期待并且坚信,他一定会很快就站起来,将那一式剑法施展出来,将所有围攻我们的人击杀,带领我们将秘境占领……” “然而,直到月师姐赶到将他救下,他依旧没有将那一式剑法施展出来,甚至当时我们许多人看到月师姐出现时,还在心里怪她,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不等他将那一式剑法施展出来先,直到后来,我们才发现,他原来真的已经昏迷不醒了。” 陈常安说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是在为那个倒下之人而叹息。 “你觉得他还能再次站起来么?”许然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常安沉默了许久,声音低沉的回道:“不好说,他是个骄傲的人,当初看到他沉寂下去,我们这些人特地散播了许多谣言,想要刺激他。” “原本以为,以他的骄傲,定会有所反应的,却不曾想,他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刚才那些话,居然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许然挑了挑眉头,直直的盯着陈常安,好家伙,原来当初宗门里流传的怪罪叶山的谣言居然是你们这些家伙弄出来的。 陈常安看到许然的反应一脸平静的说道:“若不然你以为真有这么多人怪罪于他啊,事实上当初许多这么议论的人,心里抱着的都是这个想法,因为大家都清楚,叶山是一个骄傲的人。”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真正这么想的,毕竟你不能期望于一些真正因为他被牵连遭受了伤害的人,还大度的一点也不埋怨于他吧?” 许然微微颔首,这些道理他自然是懂的,当初宗门内突然流传这些议论时,他心里就有过这样的猜测,只是如今被得到了证实,还知道了真正的幕后黑手,让他感觉有些猝不及防而已。 陈常安微微仰起头,感慨了一句,“说起来,因为他,当初那些在秘境里的人,许多至今都重伤未复,我算是比较幸运的,我这次出关,就是想在突破金丹前再看他一眼。” “却不曾想,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一面。” 他摇了摇头,语气复杂难明,交织着各种情绪。 他说完看到许然脸上的震惊,微微一笑道:“你别看我和叶山是同代真传,那是因为宗门的规则,实际上我已经二百五十岁了,而这个年纪突破金丹,正是修行界对天才定义的及格线。” 他语气复杂的叹息一声,“从小到大我都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刚好卡在天才的最低标准,真不知道我这样的人,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天才。” 许然则一脸错愕的盯着他,每次都刚好在天才的及格线?他感觉好像这样的人,也挺可怕的。 陈常安没有在意他的反应,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自己每当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对方都会投来这样的反应。 随即他对着许然摆了摆手,“虽然叶山已经变了,但我还是觉得他不是那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人,既然他特地找到你跟你说那些话,我感觉他应该有什么想要表达的,你好好回忆一下,仔细想想。” 说完,他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 第27章 :牵挂 陈常安走出了几步,随即挥手甩出一柄小小的竹刀精准的落入许然的手中。 他背对着许然说道:“闭关的这十年来,我一直在思考叶山没有施展出来的那一剑是怎样子的。” “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将那一剑想象了出来,我只是堪堪达到了天才的门槛,距离叶山那样的绝世天骄要远远不如,自然是没有他那般惊艳的。 但不论如何,这也是我十年的心血,原本我是想让他看看的,只是如今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是算了。” “方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成就金丹之后,就会去邪魔战场,你们提到的那位天骄小师弟,我保了。” “这柄竹刀就放在你这里吧,若是未来的某一天,你觉得可以交给他了,就帮我交到他手里,让他看看,我这一刀,距离他那一剑,还有多远。” “若是……那一天一直没有到来,那就算了,你自行处理就好。” 许然拿起手中的竹刀仔细的端详了一眼,这柄竹刀看起来十分的普通,感觉是个人削的都不会比它差,上面端端正正的雕刻了一个“刀”字。 这字也雕刻的不怎样,就好像是刚学习写字没多久的人写的,除了端正,没有任何值得表扬的特点。 不过从这上面留下的一些痕迹上可以看的出来,削这柄竹刀和刻字的那个人,十分的用心,特别的认真。 除此之外,他看不出来任何东西,就是一柄很普通的竹刀。 许然小心翼翼地将竹刀收好,而后皱着眉头在脑海中回忆着叶山之前的话。 陈常安说叶山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这次特地来找自己,肯定另有深意。 许然思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要害自己,这就是叶山想传达给自己的意思。 因为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前叶山只有在提到自己灵植师一事的时候,才透露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可若真是这样,为什么他不直接跟自己说呢? 宗门之内似乎也没有人监视他吧?难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许然思索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便不再理会了。 不管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既然有这个可能,那么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他拿出传讯玉符分别给月青语和灵溪峰峰主传递了一条消息:“我感觉有人想害我。” 就简简单单的一条,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说。 没一会儿,月青梧便给了他回复,上面也只有一条简简单单的内容,“我会调查。” 接着灵溪峰峰主也给了他回复,上面十分关心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在哪里,遇到了什么问题等等之类的,那言语之间,充满了关切之意。 只不过当许然回复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自己有这种感觉之后,对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说,修行之人的直觉都是很灵验的,让他务必当心,遇到了什么问题就随时找他,然后他这边也会吩咐下面的,这段时间要加强警戒,若是有情况会及时上报的之类云云。 看到峰主他老人家的回复,许然心里感觉暖暖的,这一位当真是个很称职的峰主。 事情处理完了之后,许然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停留。 然后当他回到自己洞府时,却见有一名虎头虎脑的少年正神情焦急沮丧的站在自己洞府的门口。 在看到他回来之后,那少年缩着脑袋,声音微微颤抖的开口问道:“敢问,您可是许然许师兄?” 来找自己的? 许然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正是,师弟怎么称呼,可是有事找我?” 那少年摇了摇头,“回师兄的话,我叫王小虎,我想找青玄长老,只是听说他最近不在传功堂了,我找不到他,问过其他师兄,他们推荐我来找您,师兄您能带我去找青玄长老么?” 许然看着缩着脑袋,神情忐忑的王小虎,心里顿时猜到他找青玄真人什么事了。 “可是被人欺负了?” 王小虎闻言使劲的点了点头。 “能和我说说么?若是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或许我也能帮助你。” 许然不是那种喜欢打抱不平的人,不过他想着如今青玄真人孩子出生在即,也不好打扰,因此才会主动开口。 王小虎听见他的话脸色先是一喜,随即又使劲的摇了摇头,“若是可以的话,还是想麻烦师兄带我去找青玄长老。” 许然闻言微微颔首,倒也没有生气,他大概能够明白王小虎的想法,说白了对方就是不相信自己,毕竟他可不像青玄真人有那样的名声和威望,任何人遭受了不公都可以去找他。 于是他对着王小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带你去找他吧。” 王小虎闻言顿时感动涕零的对着他躬身行了个大礼。 许然倒也没有阻止,若是不让他这么做的话,内心肯定会惶恐不安的。 等见到青玄真人之后,王小虎才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他的父亲受了重伤,需要救治,然后他花了好几天时间,费尽千辛万苦才挖到了一根千年血灵参。 结果却正好被宗门的二世祖,一位金丹长老的孙子瞧见了,对方仗着自己的身份,以极低的价格,强买强卖,将千年血灵参夺走了。 他去找执法殿,结果执法殿的人说,他收了对方的灵石,是属于正常的交易,不算抢劫,没法帮他将灵参要回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位金丹长老,正是在执法殿任职的。 后来王小虎从一个师兄口中听说了青玄真人的事迹,这才想到来找他。 听完王小虎的讲述之后,青玄真人先是脸色一沉,眉宇间充斥着怒火,看那架势,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一般。 只是就在这时,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目光也显得无比的温柔。 随即他对着王小虎招手示意了一下,说了一句,“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 王小虎闻言脸色一白,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安。 也对,就算青玄真人的名声再好,怕是也不愿为了自己得罪一位执法殿的金丹长老吧。 青玄真人看到王小虎的反应,说了一句,“你先别急着离开,此事本座为你做主了。” 王小虎闻言猛的抬起头,眼中的绝望散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青玄真人。 青玄真人对着他点了点头,“放心吧。” 王小虎见状,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这才退了出去。 待王小虎出去之后,青玄真人突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许然见状,关切的问道:“长老,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听见他的问题,青玄真人微微抬起头,低叹一声,悠悠的开口道:“许然,你觉得我心中的正义,还能走的多远?”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有些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从他入门开始,青玄真人是第一个对他一视同仁的人,对方一直以来都按照自己心中的坚守行事,从未有过偏颇。 在他看来,青玄真人是真正坚持自己所持之道的人,永远也不会改变。 “那自然是能够走很远的。” 听见许然的回答,青玄真人却摇了摇头,语气复杂的说道: “以前的我孑然一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心中已经有了牵挂。” 他说完再次转头看向身后的房间,眼神无比的温柔,房间里面的,正是他牵挂之人。 “未来的我,或许在遇见不平之事时,依旧能站出来,维护自己心中的正义,可是我却十分的明白,自从我心中有了牵挂之后,就再也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全力以赴了。” “若是到了某些时刻,或许……我也会选择妥协。” “你说,这样子的情况,我的正义,还能一直走下去么?” 青玄真人眼帘低垂,目光充满了茫然。 看到他的模样,许然神情微微恍惚,他一直觉得青玄真人是他遇见的人当中,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对方就是一直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行事。 可是当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时,许然才猛然间意识到,原来像青玄真人这样的人,也是会迷茫的。 就像他说的那样,现在的他,不再孑然一身,心中早已有了牵挂。 因此,面对这个问题,许然也没法回答。 ------------ 第28章 :一声叹息 青玄真人还需要迷茫一阵,他拜托许然,代替自己处理好王小虎的事情。 面对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青玄真人的嘱托,许然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青玄真人叫来了王小虎,让他跟着许然一起去执法殿。 许然看着王小虎投来的目光,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既然是为了给你父亲治疗伤势,要不我给你一枚疗伤丹药,你看如何?质量和效果肯定比单独的千年血参要好的。” “这……”王小虎微微低下头,缩着脑袋没有说话。 这时一旁的青玄真人脸色铁青的对着他冷哼一声训斥道: “又在耍滑头,一天天跟个老王八一样,就知道将脑袋缩起来,只想着不得罪人,修行之人敢与天争,与地斗,像你这样的,还谈何修行?” 青玄真人狠狠地瞪了许然一眼,他是真的看许然不爽很久了。 虽说许然的外表看起来年纪比他还要大,但实际上也才一百多岁而已,这个年纪,放在各大宗门,那妥妥的还是属于年轻一辈。 对于像玄清宗这样有元婴期或者以上境界的修行者坐镇的宗门而言,只要修为没有达到紫府期,那不管年纪多大,都是属于小辈。 修行界的辈分,更多都是以修为来论的,至于年纪,所谓道不言寿,在修行界谈年纪,这不是讨打么? 反正在青玄真人心里,像许然这样的小辈,你可以稳重,但是不能跟个老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太过圆滑了。 看得他很不爽,只是也因为许然处事太过于圆滑了,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教育训斥他。 如今逮到了这个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对着许然就是好一顿输出。 许然看到这个架势,也学起了一旁的王小虎,缩着脑袋,微微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听训。 “你……”青玄真人看到他这幅模样,伸出的手僵立在半空,他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 这是被气的。 最终他一甩衣袖,冷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哎,算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这个学生他是真的没法教了。 脖子上顶着个满头白发的脑袋,他居然还学王小虎,他是怎么有脸皮做这个动作的? 许然看到青玄真人的反应,赶忙上前搀扶着他,神情尴尬的陪笑道: “老师,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我这是天性使然,一生下来就是这样了,我想改也改不了。” 这一点许然没有撒谎,最少在这个世界,他是真的一生下来就是这个性格了。 青玄真人瞥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茬,随即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色道: “那千年血参,是王小虎费劲千辛万苦才挖到的。” 他盯着王小虎那满是伤痕的双手,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是一个孩子为自己的父亲苦心寻找到的良药,你的丹药效果再好,能用来替代一个孩子对父亲的心情么?” 随即他摇了摇头,“何况,这里面还欠缺了一个公道,你若是自己拿出了丹药将他父亲的伤势治好了,那么这里面的公道呢?谁来还给他?” “这……”许然闻言顿时无言以对,他只想着在不得罪人的同时,以最小的代价,将事情处理好,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他处事准则。 青玄真人提到的这些,或许正是一个内心怀揣着正义的善良之人考虑事情的方式,这一点是自己无法具备的。 许然深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师,对方刚才说自己心中有了牵挂,不知道将来还能走多远。 不过许然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哪怕心有牵挂,也不会背离自己的准则的,他可以,一直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直走下去。 这一点,许然坚信不疑。 随即他抬起双手,一脸正色的对着青玄真人行了一礼:“感谢老师教诲,学生铭记在心。” 随即他转过身对着一旁的王小虎说道:“走吧,师兄带你去讨个公道。” 看着许然离去的背影,青玄真人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随即他又转身看着眼前的房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神情微微变幻,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神,始终清澈而又温柔。 * * * 许然带着王小虎直接找到了执法殿的那位长老,直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位长老看着许然手中荣誉长老的身份玉符,随即一脸正色的表示,对于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痛心万分,尤其是犯下这种事情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后代,更是让他羞愧难当。 他拍着胸口表示,绝不姑息,任何违背宗门规矩,破坏宗门团结的人,必将受到严惩。 随后他招来了那位抢了王小虎少年血参的后代,厉声呵斥让他向王小虎赔礼道歉,将血参归还,而后更是亲自拿出一枚二品的疗伤丹药作为赔偿,交到了王小虎手中。 最后他表示对于那些隐瞒此事为虎作伥的执法队成员,也必将严格管教。 自此这件事情便告了一段落,许然不在乎那位长老内心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反正对他而言,只要明面上事情解决了就行。 玄清宗虽然也有些灰暗面,但整体还是很不错的,他也不担心就此会被记恨上。 从执法殿出来之后,许然亲自陪着王小虎去到山下的家里,在王小虎给他父亲服用了血参和丹药之后。 他秉承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询问对方要不要转来灵溪峰,那样待在自己身边,也不需要担心遭到报复。 王小虎一脸感激的答应了下来,许然亲自去内务殿给他办理了新的身份玉符。 正好如今小惜月也年满十二岁了,之前她作为自己的弟子,可以待在宗门之内,但身份玉符和入宗手续还是得达到年纪之后,才能办理的,索性这一次便一起给她办了。 拿到身份玉符的小惜月显得十分的开心,好似终于有了真正归属一般,一直捧着身份玉符看了又看,神情显得十分的安心。 看到这一幕的许然忍不住说了一句,“就算没有这个,我也不会赶你跑的。” 小惜月闻言看了他一眼,很正式的回了一句,“我知道的,但是有了这个,我才能被所有人承认,光明正大的说是您的徒弟。” 许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待又一个月传功堂开课的时候,他便牵着小惜月一起走了进去。 之前青玄真人休假,请来了张震天顶替自己,如今张震天主动申请去了战场,现在顶替他的人,正是他的爷爷天海峰的大长老。 所谓孙债爷还,谁让他的孙子跑的这么快,什么事情都没有交代好,连个顶替他的人都没有找到就跑了。 他跑的潇洒,就只能苦了他的爷爷来给他擦屁股了。 对此天海峰的大长老流云真人被气得破口大骂,“办事一点谱都没有,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不过骂虽骂,他眉宇间的骄傲,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许然也和他说起了之前叶山的事情,提出了自己的担忧,说这么早就让张震天上战场,会不会很危险。 对此流云真人神色平静的说了一句,“年轻人到了该闯的年纪就该出去闯闯,不能总在我们这些老一辈之人的庇护下长大,至于未来的命运如何,就交给他自己来掌握了。 而且现在的情况和十几年前秘境之内不一样,他就算表现的再优秀,也不会给自己引来祸端。” 说到十几年前秘境之内的情况,他微微抬起头,神色复杂的叹息一声: “叶山生不逢时啊,要是他晚个十几年,再出现,就不会发生那样子的悲剧了,偏偏,就是差了这十几年,哎。” 听见此话。许然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就如流云真人所说的那般,倘若叶山晚出生个十几年,或者说他展现风采闪耀修行界的时间,再晚个十几年,等邪魔战场事发的时候再出现。 那么不论他表现的多优秀,也不会有人对他出手,反而会对于他的出现而感到惊喜和欢迎。 对于修行界而言,邪域和魔域才是最大的敌人,自己这边能够出现个无敌天骄,是整个修行界之幸。 就好像流云真人,现在的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孙子张震天担心,哪怕他表现的再耀眼,那也只会是他的骄傲。 可是偏偏,就差了这十几年,在整个修行界已经安定了数百年,邪域和魔域也一直没有闹过事的时候,叶山出现了。 他的出现,让那些人感到了畏惧,所以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 仅仅十几年的时间,放在修行界,只是短短一瞬,许多人闭个关都不止这点时间,却让一个可能闪耀一个时代的绝世天骄,从高空坠落。 对此,许然只能感慨,命运无常,在心里为叶山感到惋惜。 提到叶山的事情,流云真人和许然的情绪都不太好,俩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了再交谈的心情。 过去的事情始终是属于过去了,不论再怎么哀叹遗憾也无法改变,但眼下的日子,还需要继续。 随即他们尽皆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开始了今天的讲道课。 ------------ 第29章 :失意 灵溪峰的传功堂除了每次招新大会后的前两年,其余时间来这里的人数并不固定,弟子们都是根据自己的心意选择要不要来。 自从宗门减员之后,现如今每次来这里的人数基本上也就固定在百来人左右。 不过今天来的人倒是不少,得有上千人,因为许多人都听说了天海峰大长老流云真人来顶替张震天的事情。 对于各脉主峰长老宗门弟子们基本都熟知,流云真人的大名灵溪峰的弟子们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听他讲道的机会,却是十分稀奇了。 平日里各脉主峰之间除了特别说明欢迎全宗同门前来听道的,若不然是不允许去其余主脉传功堂听讲道的。 如今有机会听天海峰的大长老讲道,还是专门给他们灵溪峰弟子讲道,这种机会,灵溪峰的弟子自然是不愿意错过了。 可以说,除了在闭关修行和有任务在身的,灵溪峰的弟子基本都来了。 看着如此多的人坐在台下,一脸期待的看着台上的流云真人,许然也不禁在心里感慨,传功堂可是好久都没有如此热闹过了。 倒是一旁的流云真人看到这么多人之后,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怎么这么多人?那臭小子不是说只有百来人么?又坑老夫,真是气煞我也。” 流云真人长得本就比较粗狂,平日里也是以暴脾气而闻名的,这一开口,那鬼哭狼嚎一般的音色,瞬间吓得现场的灵溪峰弟子们一个哆嗦。 不过他刚说完又嘀咕了一句,“算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无所谓了。” 随即他咳嗽一声,对着在场的灵溪峰弟子们打了个招呼:“各位灵溪峰的同门们,老夫流云,各位有礼了。” “情况大家可能都知道,老夫是为了给我那孙子来擦屁股的,不过老夫先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因为宗门的规定,老夫也不好直接给大家讲道。 老夫的想法是,这段时间,大家修行上有什么疑问,老夫一一给大家解答,或者在不涉及天海峰秘传的情况下,给大家讲一下修行上的些许感悟吧,还望诸位能够理解,流云在此谢过诸位了。” 听到他这么说,现场灵溪峰的弟子们开始还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只不过很快大家就反应过来了,这可是好事啊,这不就是相当于有一位金丹真人一对一的指点自己么? 想到这一点之后,现场灵溪峰的弟子们顿时露出意动的神色。 只是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场的弟子们却没有第一时间提问,主要是流云真人的气势实在是太足了。 那粗犷的长相还有他脾气火爆的名声,让大家心有顾虑。 他说是这么说,但万一真提出来,又发脾气了该怎么办? 因此许多人都先选择了观望。 不过许然可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在听到流云真人这么说之后,立马就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小惜月对她说道: “机会来了,你之前不是说有些问题不太明白吗?赶紧的,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的提出来,记得不要一个一个说,一次性将所有问题都问出来,不然现场这么多人,提问的机会抢不过来的。” 小惜月已经开始修行了,并且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一层。 她的天赋资质虽然当不得天才,但也算不差,放在玄清宗,也是能够直接入内门的那种。 小惜月听到此话,看了看现场的弟子们,顿时心有顾虑的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大家都没有提问,我一个来蹭课的,先问上了,到时候大家会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 小惜月自己倒是不在乎,只是不想给许然添麻烦,前些年执法殿弟子找上门的时候,虽然最后证实了是误会,但还是给她吓得不轻,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许然为难。 许然听见她这么说,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说道:“什么蹭课的,你忘了,你现在可是正式加入宗门了。” 听见这话,小惜月顿时也反应过来了,对哦,自己已经是玄清宗的弟子了。 明白过来之后,她顿时没有了顾虑,刷一下起身,肃着小脸,伸出小手毕恭毕敬的对着流云真人行了一礼,接着喊道:“真人,弟子有疑问。” 流云真人回过头,认出来了他是跟在许然身边的那个小女孩之后,顿时摆出一副慈善的笑容说道:“说来听听。” 小惜月谨记许然的教导,一股脑的将这段时间修行上遇到的数十个问题提了出来,光是说,就说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当她说完之后,现场灵溪峰的弟子们尽皆目瞪口呆的盯着她,内心涌起一股钦佩的情绪。 好家伙,这位师妹看起来小小个的,可真够勇的,她是真不怕流云真人发火啊。 流云真人也是一头黑线的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道: “你这一次性提的问题也太多了些,还是一个一个来吧,这现场还有这么多弟子呢,得给你师兄师姐们留点提问的机会啊。” 小惜月内心谨记着许然说的,人多,提问的机会不好抢,错过了这次机会,后面还能不能轮到自己提问可就不好说了,她可是还想尽快成长起来帮上许然的忙的。 于是她面对流云真人的话毫不怯场,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一个问题。” 流云真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差点气得当场发脾气,不过想到自己今天第一天来灵溪峰,还是得注意形象,便按捺下来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忿的转过头盯着许然问道:“来来来,你来说说,这是一个问题吗?” 许然起身,对着流云真人拱了拱手,脸色平静的回道: “这个问题虽说里面包含了许多小疑问,但上都是一脉相承的,都是一个人修行上当前阶段的疑问,它们是属于一个整体,这难道不是一个问题吗?” 流云真人听到这话,忍着发火的冲动,额头青筋暴起,好好好,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于小惜月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这当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徒弟啊,这一家子可真够不要脸的。 他一甩衣袖,转过头扫向在场的灵溪峰弟子,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一次就算了,接下来你们可不要这样子,不然老夫可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行为。” 在场的灵溪峰弟子听见这话,赶忙战战兢兢的点了头,连连称是,方才他们可是在心里给小惜月捏了一把汗。 随后,流云真人便回过头,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方才小惜月提出的那数十个问题。 * * * 对于小惜月来说,拿到身份玉符之后,她最期待的事情,并非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传功堂上课。 而是终于有机会可以去到灵溪峰外门食堂吃饭了。 之前每次她认真的给许然备好了饭菜,结果都招来了嫌弃,说还是外门食堂的饭菜好吃。 这让她内心十分的不忿,很想见识一下外门食堂那些灵厨的手艺。 许然知道她的想法之后,倒是多次提出要带她去吃,但都被她给拒绝了。 在她看来,自己去传功堂蹭课就算了,这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自家师父不愿意教导她,说他自己修为不够,怕教错了,耽误了自己。 她虽然对此不在意,可许然坚持,她也没有办法,何况传功堂那边也是得到了青玄真人允许的,倒勉强也说的过去。 可是蹭饭就算了,她自己会做饭,并非是必须的,若自己真去了,那别人会怎么看待许然? 说他总是带着个人来宗门蹭吃蹭喝还蹭课,完全不将宗门的规则放在眼中? 她说过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许然的麻烦,因此不论许然怎么说,她都坚持不去外门食堂蹭饭吃。 直到拿到身份玉符之后,她便第一时间拉着许然,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外门食堂。 当食堂里的灵膳端上来之后,她吃了一口,顿时脸色一变。 此时此刻,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许然总是说自己做的饭菜难吃了,以前她自己吃时,还不觉得什么。 但是如今尝过了一口这里的饭菜之后,她突然觉得,许然以前的反应还是算好的,不管他嘴里说的怎么嫌弃,每次自己做的饭菜他都吃完了。 她试想了一下,若是自己,吃过如此美味之后,再吃自己做的那些饭菜,肯定是无法下咽的。 这顿时让她有种发自内心的挫败感,原本每天给许然备饭菜是她少有能给许然做的事情,如今她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多余了。 有这么美味的食堂,又何必再吃自己做的那些难吃的饭菜呢? 那样一来,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正想着,突然食堂外面传来一道叫喊声:“来两桶灵米饭,一只火灵鸡,一壶百果酒。” 接着一个衣着华丽,但形象邋遢的老人走了进来。 那老人进来之后,直接一只脚放在凳子上,那坐姿,看的小惜月皱了皱眉头。 “叶真传,你越来越能吃了。” “那当然,真传弟子的饭量,不是尔等外门弟子可以揣测的。” 小惜月发现,自从那个老人进来之后,食堂内的气氛就变得十分活跃了起来,现场一片吵闹声和嬉笑声。 她好奇的看向许然问道:“那个人是谁?” 她在许然的脸上看到了难得的严肃,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他曾经是一个传奇。” 小惜月微微一愣,思索片刻之后,问道:“他就是那个叶山么?” 关于叶山的事情,她经常听到,也很清楚。 许然点了点头,小惜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她就一直盯着叶山,眼中一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又过去几天,她找到了许然问道:“若是想和一个失意的人拉近关系,要怎么做才好?” ------------ 第30章 :骗子 小惜月一直想快点学到厉害的本事,之前在食堂看到众弟子们和叶山相处的态度时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那个叶山这么厉害,那么哪怕他现在受伤失意了,他以前的本事和经验应该还在的吧? 既然如此,大家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而不想着从他那里学习他以前的本事呢? 她没有经历过叶山闪耀的时刻,因此无法理解玄清宗弟子们对叶山那复杂的感情。 她只是谨记许然的教导,不应该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学到真本事的机会。 而在看到叶山的遭遇之后,她瞬间就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她听过叶山的事迹,知道他最厉害的就是剑法,他的剑法,她想要。 只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叶山接触,所以她才会来询问许然。 面对小惜月的提问,许然一脸惊讶的盯着她,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疑惑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随即他一个激灵,“你该不会是看上哪个男孩子了吧?”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这是每一个老父亲在女儿长大之后,都会有的担心。 对于许然来说,小惜月是自己的徒弟,又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这和女儿差不多。 突然间想到小惜月以后也会长大,然后成家,感觉心情很是微妙,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失落。 不过他想到了小雀儿,想着若是她的话,或许会希望看到这样子,于是便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抛去。 对于他来说,完成小雀儿的嘱托,让小惜月健健康康的长大就是自己的责任,至于其余的,自己也不太好干涉。 小惜月听到许然的话之后,顿时一瞪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别管。”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教你。” “那我不用你教了,我自己想办法。” 小惜月说完对着他微微一礼,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第二天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她对着许然喊了一句,“我今天自己去食堂吃饭了。” 说完她便跑出去了。 许然见状,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的跟了上去。 他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发现她确实只是在一个人吃饭,并没有和谁家的野孩子接触。 这让他暗自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道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想想也是,就小惜月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早恋呢。 想到这里,他便放心的离开了。 也就在他离开了没有多久,叶山准时的出现在食堂,人未到,声先至: “来三桶灵米饭,一只半火灵鸡,一壶半百果酒。” 听到这个声音,食堂负责打饭的人不情不愿的鼓囊了一句:“叶真传,你饭量怎么又涨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食堂要养不起你了,你能不能少吃点,这太多了。” 听见这话,叶山不乐意了,“什么啊,宗门又没有限定饭量,而且我是可是真传弟子,真传弟子懂不懂,我吃多一点,怎么了。” 此话一出,食堂内响起一片笑声,许多人顺着叶山的话附和道:“对啊,那个大叔,你就给他吧,人家叶真传可是真传弟子,你一个食堂的灵厨,得罪了真传弟子,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你们别胡说八道啊,众所周知,我叶山虽然是真传弟子,但是却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身份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我可是个很随和的人。” “是这样,叶真传是宗门所有真传弟子中最随和的,这一点我们都可以作证,哈哈哈。” 抱怨归抱怨,不过灵厨大叔还是很快的给叶山端上来了三大桶灵米和一只半火灵鸡,还有一壶半的百果酒。 他可真能吃的。 小惜月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叶山狼吞虎咽的将三桶灵米饭吃完了之后,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叶山吃饱喝足了之后,伸手抹了一下嘴唇,便气势十足的离开了。 小惜月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她不敢太靠前,只是远远的跟上。 她跟着叶山来到山脚下的启蒙学堂内,对于这里,她也是知道的,这是宗门为门人家属的后代开办的学堂,可以大家的后代们早点学习接触一些知识,为将来入宗做准备。 之前母亲宁彩雀在的时候,因为自身病倒在床上无法动弹了,也曾想过将她送到这里,只是被她拒绝了,她不想离开母亲身边,所以她负起了照顾母亲的责任。 小惜月发现叶山进入启蒙学堂之后,就表现的十分活跃,对着里面的小孩们大呼小叫的,不过那些小孩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嫌弃。 她见状悄悄的靠近了一些,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万法宗,万法宗你们知道吗?咱们东域十大宗门之一,当年他们的当代首席弟子,号称什么万法归一,结果被我一剑干趴下了,还有那什么……” “这种事情你都说多少遍了,我们都听腻了,你能不能说一些新鲜的,比如你最近打败了谁。” “你们懂什么,现在修行界讲究团结稳定,哪里天天打架的,破坏各宗关系的事情,我可不会干。” “你是不是怕了。” “胡说,我可是叶山,你们等着,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嘘~” 小惜月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等黄昏时刻叶山从这里离开时,走到一片了无人烟的后山,她便冲了出来,站到叶山身前,说道: “我想听你的故事。” 这是她想到的办法,她觉得叶山既然喜欢和人吹嘘他过去的事迹,但是又找不到听众,那么只要自己站出来,愿意听他讲述的话,那么肯定可以和他拉近关系的。 等时机成熟了,自己提出让他教导剑法,或许也不会被拒绝。 “你是谁?” “我叫宁惜月,我很小的时候便听说过你的事情,对你十分的向往,我喜欢听你的故事,更想听你亲口讲述你的故事,我感觉听一遍不够,想听一千遍,一万遍,无数遍。” 她想让叶山知道,自己不会对他不耐烦的,他可以一直讲。 叶山看着这个站的笔直,表情坚定的小女孩,哈哈一笑: “好啊,既然你感兴趣,那我就跟你说说,不过,我的剑法更厉害,你要不要学啊,我可以教你哦,到时候你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厉害了。” 这这这,这么简单吗? 听到叶山的话,小惜月直接懵了,这原本就是她的目的,结果一开始就达成了,这让她有些纠结,要不要答应? 这会不会他看出来了自己的目的,故意试探自己的? 她纠结了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也行吧,不过你先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更想听故事。” “不过,剑法我也想学,我很向往他们口中那个无敌的身姿。”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想了想便这么说了。 叶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那我现在就给你讲讲。” 他对着小惜月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来。 只是酝酿了一会儿,他刚准备讲的时候,突然伸出手在旁边摸了摸,然后摊开空荡荡的手掌,脸上露出不适应的表情。 “有点饿了,渴了。” “我会做饭,酒的话,现在没有,灵茶可以吗?不过我可以学酿酒的。” “那就麻烦你了。” “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开哦。” 小惜月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再来到这里时,便举着一个比她整个人还要高的食盒。 她知道叶山的饭量比较大,也幸好她早已经修行了,有修为在身,不然这么大的食盒,她还真没办法带过来。 她看着叶山狼吞虎咽的样子,内心无比的热切,想着他既然吃了自己的饭,肯定会教导自己剑法的吧? 叶山抹了抹嘴唇,“好了,现在我就给你讲讲我的故事,然后再教导你剑法。” “好的,我乐意听。”小惜月眯着眼睛开心的点了点头,在心里期待着他教导自己的剑法。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她每天都来找叶山,每次都带了那个比自己人还要高的食盒。 叶山也如约的教导了自己的剑法,但是小惜月却很不开心,因为现在的她感觉自己被骗了。 骗子。 这叶山就是妥妥的一个大骗子。 ------------ 第31章 :消息 “你是不是在骗我?”小惜月面无表情的盯着叶山问道。 叶山眉毛一跳,很不乐意的回道:“我叶山从不骗人。” “可是你教我的剑法根本就学不会,而且这根本就不像是在修炼剑法。” “那是你太笨了,学不会我的剑法,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的问题。” 小惜月皱了皱眉头。 叶山看到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不信你可以回去问你师父,当初我也想过教他剑法,但是他和你一样太笨了,根本就学不会,不过他……”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小惜月便瞪着他,气势汹汹的说道:“你可以说我笨,但不能说他,他很厉害的,比你知道的要厉害多了。” 叶山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正准备解释,这一点他也知道。 只不过小惜月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她看叶山的模样,以为他还要说许然的坏话,便很生气的说道:“我说了不能说他笨。” 叶山闻言哑然一笑,随即挥了挥手,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他笨,不过你笨是真的。” 小惜月再次皱了皱眉头,她其实也不想听到叶山说自己笨,不过刚刚自己已经跟他说了可以说自己,于是她想了想,便没有反驳。 “你不信?”叶山看着她笑道,随即他傲然的抬起头,“你也不想想,倘若我叶山的剑法那么容易就学会的话,那么我当初又怎么能做到剑压同代?” 小惜月听见这话,感觉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便按捺了下来,继续学习。 又过去三个月,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了。 “你就是在骗我。” “我说了,我叶山从不骗人,是你自己太笨。” “我不笨。” “那你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会我的剑法,还不是因为你太笨。” “明明是你没有教我。” “我教了,是你太笨,学不会。” 小惜月瞪着眼睛,很生气的说道:“我师父说我很聪明。” “因为他比你更……他没有我厉害,说的不算。”叶山看着眉头紧锁的小惜月,原本是想说许然更更笨的,不过在看到她生气的模样之后,便话音一转,换了个说法。 随即他看着生气的小惜月,叹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学不会么?” 小惜月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因为你太弱了。” 小惜月眼睛一瞪,随即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她已经看出来了,这叶山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子,之前还说自己笨,现在又直接换了个说法。 她才不笨,师父许然一直夸她很聪明,相比较于叶山,她更愿意相信师父的话。 叶山看到他的模样,赶忙拦住她说:“诶你别跑啊,我说的是真的。” 小惜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盯着叶山,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一次他还能怎么说。 叶山看着她的反应呵呵一笑,没有在意,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可没有骗你,实话跟你说吧,我教你的剑法很强很强。 他目光瞥着小惜月说道:“你太弱了,我说的不是你的实力弱,而是你的这具身体太弱了,根本没法承受我的剑法,自然学不会。” 他傲然的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天穹,“我这一式剑法,只有这方天地才能承受的住。” 小惜月闻言,一开始她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只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了,她瞪着叶山,指出了他话里的漏洞。 “你骗人,若真是只有这一方天地才能够承受的住,那你怎么使得出来?” 叶山微微低下头,“我也没有使用过。” 他盯着小惜月,脸色难得认真的说道:“总之我说的是真的,你若是想要学会我教你的剑法,首先需要让自己的身体达到和这方天地一样强大才行,若不然,是学不会的。” 小惜月闻言目光微微泛起一片涟漪,她内心是不愿意相信叶山的话的,可是随即又在想,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 * * 对于小惜月每天来找叶山的事情,许然是知道的,那天他看到小惜月回来做了一大顿丰盛的晚饭跑了出去。 他顿时就怒了,好家伙,到底是谁家的野孩子,跟我玩暗度陈仓是吧,没有约在食堂见面,是因为猜到了我可能会跟过去看一看。 然后转过头,就让小惜月自己做饭给他带过去。 这一手指东打西,玩的可真溜,当真是好计策。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机城府,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小惜月绝对不能和这样子的人好上,她太单纯善良了,和这种人待在一起,将来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 想到这里,许然二话不说,提起长剑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只是当他看到那人是叶山之后,他积蓄了一路的怒火,顿时像火遇到水一般,直接给浇灭了。 并且在看到小惜月的行为之后,他瞬间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若是将自己代入小惜月的情况,在看到如今的叶山之后,他确信自己百分百也会做出这样子的行为。 对此他欣慰的点了点头,暗道不愧是自己一手带到的徒弟,果然深得自己的真传。 在知道小惜月是和叶山待在一起之后,许然便没有过多在意了。 他不清楚小惜月能不能学到叶山的剑法,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机缘,得依靠她自己的努力,最终成果如何,就看她吧,他不会过多干涉。 反正在叶山那里,总比和谁家的野孩子待在一起要更让他放心。 相比较于小惜月的事情,这段时间更让许然烦恼的是传功堂这边。 灵溪峰的弟子们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流云真人刚来的时候,表现的十分和气,大家也都以为他是个很和善的人,因此显得十分的热情,每次传功堂开课都有无数人前来请教他。 可是没多久,流云真人感觉和大家已经混熟了,就彻底不装了,直接回归了本性。 面对众多弟子们提的问题,他怒目圆瞪,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 “连这种最基础的问题你都不会?你没长脑子吗?平时是怎么修炼的? 之前是谁教的你?你师父呢?是谁,把他给老夫叫过来,怎么教的徒弟。 什么?没有师父?也对,像你这么蠢的人,谁会这么想不开收你为徒……” 然后,灵溪峰的弟子叫苦不迭,此时此刻,他们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但凡向流云真人提问过的,下一个月他都会来检查修行进度。 想躲? 没门,就算你说闭关,他也会留下个凭证交到对应的长老执事那里,嘱托他们出关后就来找他展示成果。 想躲也躲不掉,没有办法,大家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传功堂那边流云真人展示自己的修行成果了。 然后,结果自然又是招来了一顿臭骂。 但凡传功堂开口,流云真人那粗犷的骂声,隔着大老远就能够听到。 于是许多人就找到了许然。 首先因为许然是传功堂内资格最老的学生,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十年了。 通常传功堂不会出现这么老资格的学生,毕竟这里是仅仅针对练气期修士开放的,这么长时间,普通人要么已经筑基了,要么在准备筑基的过程中,总之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次来这么多人,也是因为大家对流云真人感到好奇的缘故。 其次他是青玄真人指定的助教,以前青玄真人在的时候,许多事情都是他负责的。 而且他还是这里唯一一位没有被流云真人骂过的人,倒不是他没有提问或者说让流云真人满意。 而是在流云真人准备骂他的时候,他直接脸色平静的来了一句: “流云长老您看我这个年纪了,还待在这里,就应该可以想象的出来我的情况了,我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见许然的话,流云真人脸色一僵,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你随意,有什么不明白的,想问就直接问就好了。” 流云真人神情愧疚的摸了摸脑袋,自己方才居然会对许然在修行上抱有期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许然就这样成为了在传功堂内可以随意向流云真人提问而不会招来他怒骂的人。 并且每次回答完了许然的问题之后,流云真人还会关切的问上一句,“听明白了吗?要是没听明白,老夫再给你讲讲。” 这让众多灵溪峰弟子看的目瞪口呆,什么叫双标?这就是最典型的,不过他们对于这种待遇却一点也不羡慕。 毕竟许师兄的情况……哎,算了。 面对众多灵溪峰弟子们提出希望许然能跟流云真人说说,让他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的请求,许然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 笑话,流云真人什么脾气你们没看到吗?他老人家像是那种会听劝的人么? 许然可不想挨骂。 熬一段时间,等青玄真人回来了,一切就好了。 然后在灵溪峰弟子们痛并快乐着的时候,青玄真人那边也终于传来了消息。 不过并不是令人期待的他要回归的消息。 青玄真人说,他可能再也无法来传功堂了。 ------------ 第32章 :万法许然 面对赶来的许然,青玄真人不待他开口,便先一步说道: “在我孩子出生时,见证她降临这个世间,我心有所感,突破之机已经到来,我要闭关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疑惑的问道:“这不是好事么,老师您为何看起来面色有些沉重?” 青玄真人看起来虽然只是个中年人的样貌,实际年龄已经七百多岁了。 在仙古修行界,练气期寿一百五,筑基三百,紫府六百,金丹一千二,元婴三千,化神万年。 当然了这是常数而非定数,修行之人的寿元是受多方面的因素影响的。 就好比在没有服用任何延寿丹药的情况下,有些人练气期活到一百一二就寿尽而终了,有些人却能活到两百,有金丹修士一千而寿终,有的则能活到一千五,这样的情况在仙古修行界并不罕见。 像青玄真人这样,七百多岁的年纪,在金丹期这个境界,尚属于“年轻”行列。 这个年纪就能修炼到金丹后期,达到元婴期的门槛,已经属于天纵之才了。 可是他现在看起来却并不开心,这让许然很是不解。 面对许然的疑问,青玄真人沉默了片刻,悠悠叹道: “若是之前感受到突破之机,我自是会放声大笑,可是如今,我心境有缺,偏偏是这个时候,感应到突破之机,也不知是幸事还是祸事。” 他原本所行的是心持正义之道,无畏任何阻碍,可之前在看到小惜月时,让心思潮涌,想要一个孩子。 如今他道侣有了,孩子也有了,心有牵挂,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无所畏惧的秉持自己心中的正义,让他心生茫然,畏惧。 许然闻言脸色一紧,身为修行之人,他自然明白,在心境有缺的情况下突破,会有多么凶险。 他思索片刻之后,迟疑的问道:“那老师您就不能推迟突破,等补全了心境再行突破么?” 青玄真人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么说吧,倘若现在有个可以让你突破到筑基期的机缘,但是里面会有一些凶险,你会怎么选择?” 许然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当然是放弃了,若是一般的危险还好,但危急性命的危险,我自然是不会为了突破而去涉险的。” 青玄真人闻言脸色一僵,刚到嘴边的话顿时收了回去,想到许然的性格,他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比喻白说了。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修行越到后面,突破的契机就越是难得,到了我这个境界,若是错过了这次,下一次可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此生还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也不一定。” 他叹息了一声,摇头苦笑道:“更何况,补全心境,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这是道的冲突,是对自我的否定,或许我此生也没有办法再补全了。” 随即他脸色坚定的说道:“不论这一次有多凶险,我也要去一试,此事已经定下来了,我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说完他手掌一翻,从储物戒内取出一枚玉简,递到许然身前。 许然接过玉简之后,疑惑的看着青玄真人,等待着他的解释。 青玄真人看着他,面色复杂的说道: “老夫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修行天赋的原因,导致你似乎对于世间万般道法有着不同寻常的渴求。 想必这也是你一直待在传功堂的原因吧。” 许然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就如同青玄真人想得那般,他一直喜欢研究这个世界的修行功法,哪怕不能修炼,他也喜欢。 他觉得既然自己有着无尽的寿命,那么在这无尽的岁月中,应当给自己定一个目标,在追寻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才不会让自己的人生显得无趣。 未来怎样他不清楚,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他想将世间一切的道与法都收集起来。 这是当初在月青语说他不适合修行时,就诞生的念头。 他觉得既然这个世间的道与法不适合自己,那么待自己将世间所有的道与法都研究一遍,化为养分,总会创造出适合自己的道法的。 当然了,那个只是追求的结果,距离他还太过遥远,他一点也不着急,就如同当初刚开始修行时,他愿意花多年时间去凡间积累财富资本一般。 拥有无尽寿命的他,在定下任何一个目标的时候,都可以不急不缓的享受追求结果的那个过程。 看到许然的答复,青玄真人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我不管你是想要修行也好,还是单纯的想在有生之年接触到更多的道法也好,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么看见自己学生的心愿,我自然不会不管不顾。” “这上面是我的修行的功法,你且拿去,不过我的道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并不适合你修行,所以……” “若是我这次闭关之后,若是没能战胜自己的内心,你就代替我找个传人吧。” “老师……”许然闻言脸色一惊,眼前的这种情况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在闭关之前说这种话,安排这些事情,这不是冥冥之中给自己增加一些难度么? 青玄真人看到他的反应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说道:“放心,我也不是只给了你,我家人亲友还有宗门藏经阁那边,我都有安排。” 许然闻言眼睛一瞪,居然还有?这是给自己叠加了多少难度啊? 正想着,青玄真人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 “另外,想必邪域和魔域战场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过些时间我们宗门十之八九的弟子,都会奔赴战场,到时候宗门会重新招收一批新的弟子,到时宗门人手不足,我和宗门说了,你若是愿意,那么传功堂那边暂时就交给你吧。” “要去那么多人?”许然大感震惊,随即他脸色微微一变,问道:“难不成在这个时候,那些人还想着内斗么?” 青玄真人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修行界虽然多有争斗,不过在这种一致对外的时刻,还是没有多少人敢搞小动作的。 每个宗门参战的人数配额是根据该宗门掌管的地域和资源所决定的,我们宗门之前发生了那些变故,如今门人弟子数量骤减,若是派不出规定的人数,就只能将一些地盘和所占据的资源给让出来了。 这一点,宗门自然是不愿意的。” 原来如此,许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可以理解,占据多少资源就出多少力,这是很合理的。 随即他疑惑的问道:“可是传功堂交给我真的没有问题么?我如今才练气七层而已。” 经过多年修行和感悟,许然的修为总算是突破到练气七层,每每想到自己的年纪和修为,他都不禁在心里感慨,修行不易。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收集接触世间所有道与法的决心,以世间万法养我之法,他就不信了,自己都能长生了,区区修行还能难倒自己。 听见许然的疑问,青玄真人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一个练气后期的人,教导一些还没有接触过修行的人,这有什么问题么?”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而且在我身边的这些年,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在指点其他人的过程中可以触类旁通,指点别人的过程,也是一个悟道的过程。” 许然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没错,他之所以能够突破到练气七层,很大的原因都是源于这些年给青玄真人当助教的缘故。 在指点其他人的过程中,让他获得了许多灵感。 “那就可以了,我跟宗门说过了,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青玄真人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多和许然说些什么。 许然为青玄真人献上了几句祝福之后,便离开了。 从青玄真人那里离开之后,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自他入门之后,一直以来都是青玄真人一视同仁的教导自己,才会让他能够走到现在的。 对于青玄真人他自然是无比感激的,想到他此行突破的凶险,他心里也是忧心忡忡。 他可不希望这一次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对方之前提到的事情,既然宗门里十之八九的人都要上战场,想必月青语也会去吧? 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看来自己的研究和计划也得加快才行了。 如今他的研究也快到了尾声,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在月青语奔赴战场前,将成果交到她手里。 ------------ 第33章 :阵法 从青玄真人离开没多久,许然的传讯玉符上突然收到了月青语的传讯,上面只有一句话:安心修行。 一开始他还有些懵逼,搞不清楚对方无缘无故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最近修行不够努力所以想叮嘱一下自己? 直到他去到灵药园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刚来到灵药园这里,许然便感觉有点不对劲,和平日里相比,似乎冷清了许多,平常出现在这里的人也少了许多。 他拉了一名弟子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月青语将那些人给带走了。 那名弟子神采奕奕的给他讲述道:“许师兄你是没有见到啊,当时月师姐有多霸气,真的是太……” 那人张着嘴巴,似乎是在思考着要用什么形容词,可是他那里犹豫了好半晌,却最终只憋出了一句:“太美了。” 这让听见这话的许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没有好气的说道:“这不是废话么,月师姐哪一天不美?” 月青语好看这是全宗上下公认的事情,这有什么值得稀奇的。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许然似乎却从未听到过有谁谁谁喜欢她或者想追求她之类的,不仅仅是宗门内的,就连宗门外的都没有。 这属实是有点稀奇,恋爱在修行界虽然不是主流,但是在年轻人间,还是十分热衷于传播哪位师兄师弟对某位师姐师妹有意思这种八卦的。 他感觉这应该月青语自己的原因,因为她的美不仅仅是身材脸蛋好看,更重要的是气质。 当你觉得她距离很近的时候,恍然间却发现距离十分的远,当你觉得距离十分远的时候,又近在眼前,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虚无缥缈,捉摸不透,从而让人望而却步。 那名弟子听到许然的话,赶忙挥手反驳道:“不不不,不一样,当时的月师姐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那种美,就是那种满面寒霜,然后一见着就心惊胆颤,不敢说话的那种……那种感觉,总之就是很霸气的那种,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吧?” 许然瞥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询问道:“知道月师姐为什么要带走他们么?” 那人闻言一脸唾弃的撇了撇嘴,说道:“还能是什么,这不是觉得咱们玄清宗没落了,想改换门庭,给自己找个好去处呗,呸!” 随后在对方的讲述之下许然才明白,原来是最近玄清宗出现的一些新品种的灵果和灵药引来了外面一些宗门的注意。 随后那些宗门的人就开始悄悄的拉拢玄清宗的灵植师,想着从根源上将那些新品种引进宗门。 而那些被月青语带走的人,正是已经答应了外面那些宗门拉拢的人。 至于他们为什么在被拉拢之后还没有离开,反而留在宗门,许然也十分的清楚这里面的原因。 因为那些新品种的灵果灵药和他们没有关系,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成果,拉拢他们的那些宗门要的是成果本事,而不是他们那些人,他们自然是不能离开了。 许然看了一下,发现那些被带走的人中,都是长老和供奉长老级别的,并且都是平日里对自己表现的十分和善热情的。 因为也只有他们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待在灵药园的普通弟子们,对于自己或许有些了解,但知道的不多。 许然摇了摇头,怪不得那些家伙天天邀请自己去外面交流论道,还说的天花乱坠的,说会有多少的灵植宗师和各宗圣女都会参加啊之类的,敢情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了。 只可惜他对于这些事情从来不感兴趣,若不然还真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听完那名弟子的讲述,许然如今也算是搞明白了,原来月青语方才的传讯,是对于自己前段时间跟她说有人要害自己的回应,告诉自己危机已经解除了。 对于这次的事情,许然也很是无奈,在将那些成果拿出来时,他就知道,很多事情,哪怕自己努力低调隐瞒,也是藏不住的。 虽然他的研究都是在宗门划分给自己的专属灵田之内,周边布有禁制,别人无法靠近,可宗门内的灵植师就那么些,大家彼此都熟悉各自的水平,一一排除之后,那么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种事情也是在所难免的,许然倒也没有就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就太过不安。 既然身处修行界,又哪里会存在没有任何危险的世外桃园,相对而言,玄清宗的日子,他已经无比的满意了。 他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后续多兑换一些符宝之类的用来防身就好。 随后他便来到了自己的灵田之内,细细查看了一下里面灵米的长势。 修行界的灵植师们对于灵米的增产一直有在研究,也一直有一些成果,许然从未有过轻视这个世界灵植师的念头。 事实上他之前的那些研究成果,不论是之前的“天地人三才防虫治理”还是后续的一些成果,和前世的知识关系并不大,最主要的还是这个世界灵植师的成果。 之所以他能够做的出来,打一个比方就是,这个世界的灵植师们一直以来的研究体系都是一条直线,不论他们换成任何角度方向哪怕拐个弯,依旧没有脱离这条直线的范畴。 而许然是从另外一条直线进入到这条直线里面的,两者交汇融合,在他深入学习了这个世界的灵植师知识,水平提升上去之后,会产生一些意外的火花,倒也不值得稀奇的。 等时间久了,这些意外的火花都落地之后,他也就回归平凡,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灵植师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在灵植师这一块的知识储备上,也是超过大多数普通灵植师的,这一点他倒是十分自信,因为在灵植师这一块,他真的很有天赋。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也只有灵植师这个职业,可以给到他这种自信,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也是天骄的感觉。 * * * 在观察了一阵灵田内灵米的长势,确保没有什么意外之后,许然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起来了,似乎这一次提醒他有人要打自己主意的人,正是叶山师兄。 这让他不由得又冒出了那个疑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又不直接告诉自己,反而通过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自己? 他想了一路都没有搞明白,然后刚回到洞府,便见到小惜月正神情纠结的正在那里看着自己。 看到小惜月之后许然微微一愣,脑海中冒出一个疑问,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叶山那里么? 正想着,小惜月两只小手用力的抓着衣角,然后抬起头,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对他开口道: “师父,你可以借我一笔贡献点吗?我想去藏经阁兑换一本功法。” 听见这话许然心里一动,难不成是叶山让她这么做的?比如修炼他剑法的前置功法之类的。 “我会还你的,等我在传功堂学满两年,可以执行任务之后,就努力接任务赚取贡献点还你。” 小惜月握紧拳头,说出这番话似乎是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许然想到她那要强的性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他是想说师父教导徒弟功法是很正常的,没必要说什么借不借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样她反而更加难受。 想到这里,他看着小惜月问道:“你要多少?” 小惜月听见这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许然答应了借贡献点的请求,也或许是因为许然没有直接说送给自己,让她感到心安。 她赶忙伸出一只肉嘟嘟的小指头说道:“一千贡献点。” 许然挑了挑眉头,一脸审视的看着她说道:“这么多,这可抵得上外门弟子几年的收入了,你到时候还得上么?” “我可以的。”小惜月脸色坚定。 许然点了点头,“那行,我现在就给你。” “谢谢师父。”小惜月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拿到贡献点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等她回来之后,手里便多出了一枚玉简,玉简上面雕刻着一行古朴的字《玄清宗阵法基础》。 看到上面的字,许然微微一愣,怎么是阵法?不应该是剑法么? 随即他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问,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由她去吧。 ------------ 第34章 :助你成道 灵溪峰叫苦不休的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宗门绝对大多数人都将要奔赴战场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每天对着他们破口大骂的流云真人,以及他们自己。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就再也不用忍受流云真人的骂声,许多人都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修行界已经数百上千年没有和邪魔两域有过争斗了,许多人对战争的概念都停留在各宗之间的争端之中,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在宗门许多人的眼里,流云真人不论是外表形象还是行为举止,都不像是个修行之人,反而像个悍匪。 他从许然口中听到了这段时间灵溪峰弟子们的感受之后,便大手一挥,语气豪放的说道: “这有什么的,这样,老夫今晚在灵溪峰大摆宴席,请大家喝酒,正好要上战场了,就当是给大家壮行了。” “没有什么矛盾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等今晚过后,大家就不会再畏惧老夫了。” 流云真人说的十分的自信,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当天晚上,他就招来了食堂的灵厨,给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以及……酒酒酒。 地上,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酒坛子,并且都是灵酒,虽然只是低品阶的,但由此也能看得出来他的财大气粗,以及他真的很爱酒。 宴会刚开始,流云真人便举起一个酒坛子,对着在场的灵溪峰弟子说道: “各位同门,这段时间老夫多有得罪了,话不多说,都在酒了,老夫干了,你们随意,尽兴就好。” 说完他就张开大口,直接将一坛子酒灌进嘴里,那豪迈的姿态,看得灵溪峰的弟子感动不已。 其实流云真人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但在他自己看来,他是来顶替自己的好孙子张震天的,而且这里是灵溪峰,并非是自己的天海峰,他们没有必要忍受自己的暴脾气。 似他这种直来直往的人,除了在教导张震天这件事情,其他事情,他都更喜欢用直来直往的方式去解决。 随着流云真人带头,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没一会儿的功夫,现场就喝的热火朝天,许多人高谈阔论,扬言等到了战场上自己要怎样怎样。 小惜月和当初的许然一样,并非通过招新大会的方式加入宗门的,中途加入宗门的她,是现场年纪最小的。 因此便得到了诸多的关照,倒是没有人给她灌酒,只是大家一个劲的围在她身边。 说着些什么小师妹,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等师兄师姐们从战场上缴获回来送给你。 如此画面,看得许然心惊胆颤的,好几次想上前打断,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气氛都到这里了,他总不好上前去打断大家,说上战场前说这样的话不吉利吧? 那样得多扫兴啊。 也不仅仅是小惜月,许然这位现场除了流云真人之外年纪最大的,并且是传功堂资格最老的弟子,也获得了大家的诸多关照。 一个弟子醉醺醺的走到他跟前对他竖起大拇指喊道: “许师兄,对于你我王兴业打心眼里佩服,百岁入宗,这求道之心之坚定,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而且你入宗之后,还一直这么勤勉刻苦,你这样的人,居然因为修行天赋的原因,没法走的更远。 每每想到此事,我内心就痛心不已,你等着,我听说邪域那边有‘醒神液’可以提升悟性,等我去了战场,就抢一些给你。 我王兴业在此立誓,一定要助许师兄你成道。” 他话音刚落,周围许多弟子们也都跟着围了过来,纷纷附和道: “加我一个,我也是这么想的,平日里许师兄如此关照我们,都没有机会报答,这个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像许师兄这样坚定求道的人,都无法成道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我郝大牛第一个不服。” “没错,必须助许师兄成道。” 许多人纷纷跟着高喊,说到最后,甚至就连他们自己都信了,觉得此事已成定局,许然必然会在他们的帮助下成道,已经有人开始畅谈未来了。 “许师兄,听说成道之人可以漫游时光长河,待你将来成道之后,可得记得回看今天,别忘了我们的功劳哦。” “哈哈哈,或许现在许师兄就在时空长河的尽头看着我们呢。” “诶诶诶,你们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叶星辰必然会成道,未来的我正和许师兄在时空长河的尽头看着大家呢。” 有人不屑,“就你?差太远了,未来和许师兄并肩的,肯定是我李清雪。” “不,肯定是我陈清河。” “是我……” 一群刚正直意气风发的年纪的年轻人,在灵酒的加持下,变得天不怕地不怕,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都从他们口中说了出来。 大家热情高涨,丝毫没有上战场的畏惧。 到了最后,甚至就连流云真人都红着脸,醉醺醺的凑到许然跟前,眯着眼睛,语气贱兮兮说道: “你这年纪,光看外表,比老夫都还要老上许多了,结果居然连个子嗣都没有,跟你说,想当年老夫我……” “那邪域和魔域虽然被我们称呼为邪魔,但其实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许多年前我曾见过,那里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怎么样,要不要老夫给你绑一个过来,嘿嘿嘿。” 许然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流云真人,擦了擦额头,此时此刻,他总算是明白大家为什么称呼他为悍匪了。 这一点也没有冤枉他,妥妥的就是一枚悍匪啊。 “谢谢真人好意,在下不需要。” “你小子,别害羞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许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这都明抢了,难道是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炫耀的事情? “你小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老夫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拒绝,你等着,等老夫将人绑回来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 * * 宴会过后,许然找到了月青语,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然后月青语看着他淡淡的开口道:“不允。” 听到这个答案,许然微微一愣。 他方才已经将的研究成果交到了月青语的手中。 成果有两份,一份是高产量的灵米,种子以及相关培育技术;一份是可以在在有灵气环境中,普通田地里种植灵米种子以及相关培育技术。 高产量灵米在差不多的环境中比当前的普遍种植的灵米产量多出两倍多,在普通田地里种植的灵米,是普通灵米产量的七成,并且成熟时间要慢上五倍。 普通一品灵米一年甚至半年就可以成熟,这种灵米需要三年到五年才能成熟,但其重要性却比高产灵米还要重要。 月青语听完他的描述之后,古井无波的面容掀起了几分波澜,目光异彩连连的看着他。 她也没有想到当初在凡间与自己随手定下约定,并且在百年之后,老了白头才拿着凭证找到自己入宗的天赋资质平庸之人,会在多年后,给了自己这么的一个惊喜。 随即她神情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了自己此前曾跟他提起过“谷气丹”的事情,她沉默片刻之后,白皙的脸上露出莫名的思绪问道: “你这些年都在研究这个?” 许然点了点头。 “因为我么?” 许然抬手抱拳,“师姐是我修行之路的引路人,对我恩重如山。” 随即他便提出,打算等小惜月长大一些,就离开宗门,游历红尘,看看能否寻找到突破的时机。 他在玄清宗已经待了几十年,当初依靠着误食延寿果这个理由,他才能在这里待这么久。 如今几十年过去,延寿果所增加的寿命,也差不多消耗完了,再继续待下去,肯定显得不合理了,自己必然是要离开的。 谁知当他说完了之后,却直接得到了月青语的“不允”两个字。 他神情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解释,在他的印象中,对方并不是这种霸道不讲理的人。 月青语缓缓开口道: “太危险了,现如今邪域魔域起了战事,各大宗门大部分的人都去了战场,至于诸多有志散修们,也基本主动奔赴战场了,留下来的你觉得会是什么好人?” “各大宗门人手不足,修行界没有人维持秩序,那些平时里安安分分的人,再也无所畏惧。” “别觉得各大宗门蛮横霸道,若是没有了各宗的存在,修行界要乱上数十倍数百倍,你这个时候出去,以你的修为,你觉得自己还能有机会悟道突破么?” “这……”许然闻言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可关键是,邪魔战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修行界的战争,有时候一打就是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有可能数千年,前赴后继。 万一这次的战场持续个几十年上百年,到时候他还在宗门里待着,就很明显不合理了,根本解释不清啊。 正想着,月青语一脸平静的说道:“再给你三百年,你可有把握突破到筑基期,甚至走的更远?” 许然闻言错愕不已,还没来得及思索她是什么意思,便见她摊开手掌,白皙细腻的掌心处,立着一粒烙印着六叶道纹的丹药。 月青语轻轻开口道: “修行之人,一生中服用延寿类灵物和丹药的次数是有限制的,并且每个境界的延寿年限也有限制,并非是灵物或者丹药的限制,而是修行之人本身无法承受其中的分量。”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要舍得付出代价,炼制一枚给你延寿三百年的丹药,宗门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也不用感到不安或者承受不起,单单是你之前为宗门做出的那些,便足以承受了,更何况是现在你提交上来的灵米种子,这是你应得的,对宗门有贡献的人,宗门理应回以后报。” 许然心思翻涌,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他知道,这一枚丹药绝对很不简单,其珍贵程度和代价,或许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她的目光落在许然身上,看着他淡淡开口: “当初,你说求道之心是没有错的,如今,我愿为你延寿三百年,成全你的求道之心,助你成道,希望你能走的更远。” 说完她轻轻挥了挥手,掌心的丹药缓缓飞入许然的手中。 * * * 依旧是那一片荒凉的后山,叶山默默地坐在地上,望着夜空中的圆月,月光落在他苍老的脸上,晚风拂起他满头的白发。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并且自从对着自己喊了一声“骗子”之后,那个愿意听自己讲故事的小女孩也不在了。 突然他转过头,看向远方,一道白衣翩翩,清冷出尘的倩影缓缓朝着他走来。 “叶师弟,昊宇师弟去战场了,他主动申请的。” 月青语轻轻开口,她口中的昊宇师弟,是叶山的师父九玄真君唯一的子嗣。 叶山默默地站在那里,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 月青语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道:“百年后,宗门会有一枚谷气丹,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此事的。” 说完她也不管叶山什么反应,直接转身离去。 待她离开之后,叶山面无表情的脸色才终于微微动了动,月色落在他的眼中微微闪烁着,如同蜻蜓点到了湖水一般,掀起一片涟漪。 * * * 许然终于还是接受了青玄真人的嘱托,担任起了传功堂的传功长老,为新入门的弟子们传功讲道。 他坐在曾经青玄真人坐的那个位置上,微微低下头看着台下面容稚嫩,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抬头仰望着自己的一群少年少女们,神情微微恍惚,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小惜月也坐在那里,之前她还是这里年纪最小的人,现在她却变成了年纪最大的那一个。 在今天早上来传功堂之前,小惜月似乎是察觉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师父的情绪,身子站的笔直的板着脸对许然说道: “要是有谁敢在你讲道时闹事,我就去教训他们,有我在,没有人能闹事。” 小惜月说的异常坚定,她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从此时此刻开始,自己就要帮得上师父的忙,不能让任何人找他的麻烦。 ------------ 第35章 :悟 都说人是一种容易触景生情的生物。 对于现在的许然而言,就是如此。 当他坐在传功堂的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稚嫩的面孔时,神情不由得微微恍惚,一幕幕画面就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涌现。 那些画面从前世刚开始上学时那种期待的心情,到高考时将书本试卷抛向空中的解脱离别,再到大学毕业时的茫然无措,又转而到他数十年前加入玄清宗时那一抹忐忑和期待,最后画面停留在数月前送别大家去战场时的那一晚。 再一转眼,自己已经坐在了曾经青玄真人讲道的台上,他的人生似乎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却又像是仅仅过去了一会儿。 若非是仔细的去回忆,感觉时间永远都停留在今天,可若仔细去回忆,却又感觉记忆就如同无底洞一般,无穷无尽,越翻越多,总是会翻出新的画面,怎么也翻不完。 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开始在他心中流淌,渐渐地朝着周身弥漫而去。 最先被他这种情绪感染,正是坐在最前面,离他最近的小惜月。 小惜月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看着台上的许然,她的脑海中突然间就想起了母亲宁彩雀,和母亲相处的记忆开始一幕幕的浮现,让她深深地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然后台下的上百名弟子一个个的也纷纷低下了头,许多人甚至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快哭出来了。 察觉到台下的动静之后,许然微微一怔,思绪从方才那种情绪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他顿时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修为似乎突然从练气七层提升到练气八层了,悄无声息,就如同水入湖泊一般,没有引发丝毫的波澜。 察觉到这一幕之后,他心思浮动,这似乎还是他修行以来,头一次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悟道。 而且方才那种意境和此前在叶山的剑下历练领悟的死亡之意不同。 死亡之意是他凭借着内心的不甘和自身的意志力,一次一次感受死亡的感觉之后,一点点熟悉遗留下来的感受和心情,慢慢诞生的情绪,最后在见证了小雀儿突然变故之后有感而发,将那种情绪逼迫了出来。 可以说,死亡之意就如同他修行一般,没有天赋却硬练出来的。 但方才那种意境,却是他自内心深处开始由内而外自然而然的触发的,在此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是真正的有感而发领悟,因此才会让他的修为也跟随着自然的提升。 这是真正的悟道。 不过当他准备再次回忆起方才那种意境时,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怎么也无法再次抓住那种感觉。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在意,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他相信只要有过这次悟道的经历之后,未来的自己肯定可以再次进入方才那种状态的。 在许然清醒过来之后,传功堂内的弟子们也跟着从那种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小惜月倒还好,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是在看到师父许然坐在讲道台上触景生情,从而想到了母亲。 至于现场其余的弟子则是一脸茫然,许多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个疑问: “怎么回事?明明刚出来没几天,怎么突然就想家了?” 台上的许然看着众人的反应仅仅是一笑而过,并没有打算出来装逼的说那是自己的手笔。 随即他对着众人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便缓缓开口道: “今天,要给大家讲的是修行的第一课。” 宗门对于新入门弟子的第一次讲道内容,是着严格规定,这是自古就传下来的规矩。 玄清宗如今虽然算不上顶尖的宗门,却有着悠久的历史,久远到许多记载都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据说在最巅峰的时候,整个玄清宗有着数名化神期修行,而最落魄的时候,门内最强者仅有数名紫府期修行,起起伏伏,却一直没有彻底的消失。 几经起伏,却始终存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也说明了玄清宗的韧性和强大。 而玄清宗的修行第一课,则是修行界之内所有有着悠久历史的宗门共同的第一课,其讲述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现如今许多宗门依旧坚持传承着这修行第一课的内容。 许然扫视了在场的弟子一眼,抬手运起灵力,在空中写下一个“仙”字,缓缓开口: “都说寻仙问道,大家可知,何为仙?” 他说完并没有等待台下弟子们的答复,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道: “在最初,我们的祖先还处于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时代时,对于仙的定义,就是拥有搬山填海能力的存在。” “因为在那个时期,大山和大海,就是限制我们人族生存的障碍,我们的祖先,迫切的想要将挡在身前的大山搬开,拦在脚下的大海填平,从而获得更好的生存环境……” “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记住,所谓仙,是诞生于守护,源于我们的祖先想让族人过上更好生活的心情和期望。” “等大家修行入门之后,也应当谨记这种初心,将这种守护的心情传承下去,而不是在掌握了力量之后,就转头视凡人苍生为蝼蚁,高高在上……” 许然说完之后,也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修行界经过漫长岁月的变迁,早已经改变了许多。 可是依旧存在着一些像玄清宗这样的宗门,不管宗门内有多少灰暗的一面,在修行界又有多么的横行霸道,但最少在对待凡人时,却依旧秉持着初心,护得一方平安。 这一点他是深有体会的,不论是一百多年前和月青语的相遇,还是后来他所到的城镇,都在玄清宗的治理下井井有条。 这或许便是他们坚持传承着修行第一课的意义吧。 * * * “宁师姐,听说你是许执事的徒弟,你能和我们说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么?” “对啊,我听说宗门的执事不是最少都要筑基期的修为么?为什么许执事他一个练气期的人,就成为执事了?” 灵溪峰的某处角落里,几名新入门的弟子围着小惜月悄悄的问道。 许然执掌传功堂之后,继续让他顶着普通外门弟子的身份显然有些不合适了,为了方便自己的工作,他便让宗门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执事的身份。 小惜月知道许然如今的修为境界,会让许多弟子对他产生轻视,从而影响到他的威慑力,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她眼珠子微微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随即她对着几人招了招手,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这是师父的秘密,一直不让我说的。” 说着她伸出一根肉嘟嘟的小指头,指了指天空,压低着声音说道:“师父他,上面有人。” “就算是许多长老,都不敢得罪他,当初就是有几名长老说了师父几句坏话,便被宗主的徒弟月师姐给带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她知道说谎时,应该真真假假,全靠编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便将从许然那里听到的事情结合起来,加以编造杜撰一下。 几名弟子闻言,顿时脸色一惊,嘴巴张的大大的,“真的吗?就连宗门的长老都被带走了?” 小惜月看着几人的反应很是满意,随即她点了点头,继续恐吓道:“所以你们应该懂了吧,将来遇到师父时,要怎么做,若不然得罪了他的话,那后果……” 她没有将话说的太明白,那几名弟子听到她的话之后,顿时一脸惊恐表情,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使劲的点了点头。 小惜月见状,内心暗自得意,如此这些弟子就不敢轻视师父了吧? * * * 许然从灵溪峰峰主那边回来之后,心情很是惆怅,他现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接手传功堂了。 因为就在方才,灵溪峰的峰主告诉他,让他准备一下过几年带队参加各宗年轻弟子的大比。 此事事关宗门的声誉,让他务必好好准备,同时又跟他说,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就算没能取得好成绩,宗门也不会怪他的。 这让许然听得心里腹诽不已,真要这样,那前面那句话又何必要说呢? 他心情有些惆怅,各宗入门弟子的大比他是知道的,以前都是青玄真人带队的,一直以来玄清宗的成绩都不错。 可是眼下这批弟子,是匆匆忙忙之下紧急招募而来的,天赋完全比不过正常招新大会而来的弟子,这种情况下,让他带队取得好成绩,他心里完全没底。 而且让自己一个练气期修为的人带队,他也有些心虚,毕竟每次大比的时候,各宗带队的人也可能会交流论道的。 让自己带队过去,这不是给宗门丢人现眼么? 想到这点,许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翻看起了这批弟子的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才,可以挖掘出来,冲刺一下。 在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目光顿时被一名弟子的资料给吸引住了。 沈无尘,男,12岁,入宗评测结果: 根骨:甲上 悟性:丁下 看到这名弟子的材料,许然不由得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级根骨和最差的悟性? 这是什么奇葩组合?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人么?会不会是测试错了? ------------ 第36章 :已非当年人 许然找到了当初负责招收这一批新弟子的那位长老,找他核实了一下沈无尘这名弟子的情况。 那位长老告诉许然,测试结果没有错,当初他在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也以为是测试有误,还特地重新检测了。 结果连连几次检测,都是这个结果。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许然沉吟片刻,随即好奇的问道: “那像他这样子的人,到底是属于天才,还是废材?” 面对这个问题,那位长老也沉默了,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过去了好久,他才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叹息一声说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理论上而言,根骨和悟性并没有上下之分,是相辅相成的,可是像他这个样子……唉。” 那长老叹息了一声,沉吟许久,继续说道: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他到底能不能理解功法,倘若他能够理解功法,不需要太过深刻,只需要稍微明悟一点其中的奥妙,那么对他而言,修行应当也不是问题的,甚至于修行速度也不会太慢。” “现在怕的就是,他甚至连功法都看不懂,这就好比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把神兵利器,根本无用武之地。” 那位长老说完,神色惋惜的连连叹息了几声,明明本应该是一个像叶山一样的天纵之才,怎么偏偏就没有长脑子呢? 这实在是宗门的一大损失啊! 许然闻言目光若有所思的闪烁了几下,只需要稍微明白其中的奥妙么? 他顿时想到了一个设想,不过他并没有去寻找沈无尘,而是打算再观察一下。 * * * 许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总感觉自己传功堂的弟子们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 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为祸人间的大恶魔一般,隐隐约约的对自己有些畏惧。 这让他无比的疑惑,自己在宗门里一贯讲究和气,从不与人交恶,更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怎么大家都这么害怕自己呢? 难不成背后有什么奸诈小人,在背后恶意传播自己的谣言? 于是等讲道结束回到洞府之后,他就找来了小惜月,询问她有没有从那些弟子们口中听到什么传言。 然后小惜月这个罪魁祸首就主动交待了,将她这段时间刻意传播的谣言转述了给他听。 什么上面有人,和宗门下一任的继承月青语师姐走的很近,似乎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灵溪峰峰为了讨好他给他送了一只仙鹤……等等,诸如此类亦真亦假,无法验证的谣言,她大肆传播了一堆。 “啊,你干嘛打我。”小惜月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巴巴的瞪着许然。 许然脸色反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要传播那些谣言?” “因为我感觉他们有些轻视你,瞧不上你,他们这样,让我很不开心。” “所以你就传播这些谣言了?” “不是你教我的吗,说什么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环境里,要学会给自己安排不同的身份,如此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许然脸色一僵,这话他确实说过,她倒是学的挺快的。 “所以你就想到传播这些谣言了?” “反正我不想看到他们瞧不起你。” 许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样只会给我惹更大的麻烦。” 随即他叹息了一声,说道:“算了,以后别这么做了,至于别人瞧不起什么的,我自有主张,不必担心。” * * * 又一次传功堂讲道时,许然坐在台上,对着下方的弟子说道: “今天教大家道术,大家想想有什么想学的吗?” 此话一出,台下的弟子们微微一愣,沉默片刻之后,有弟子鼓起勇气问道: “什么道术都可以吗?” 许然沉吟片刻之后,笑着回应道: “差不多是这样吧,只要是我们灵溪峰藏经阁收录在内,且允许你们学习的基础道术,都可以。” 此话一出,下方的弟子们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执事您的意思是这些道术您都会么?” “是的。” “哇。”听到许然淡定的回答之后,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执事您会多少道术呢?” 许然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回道:“大概三百多种吧,不过大多数我都只是简单的学会,能够熟练使用的,只有数十种。” 自从让叶山给自己陪练之后,他学习道术便轻松了许多,他晋升荣誉长老,贡献点充足,可以说财大气粗,外加这些年来,他一直在青玄真人身边做助教,有着他悉心教导,他所会的道术确实很多。 “那也很厉害了,执事您可以给我们演示一下吗?” 许然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然没有问题,走吧,我们到外面去。” 说完他便缓缓起身,带着众弟子朝着外面的演武场走去。 这本就是他今天的目的,就算他们不提出来,他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至于目的,当然是为了在这些弟子们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免得自己家里那位小徒弟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又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也正如同他想得这般,当他在众多弟子们面前演示了上百种术法之后,成功收获了一批崇拜的目光。 许多人觉得,果然,许执事能以练气期的修为执掌传功堂,是有真本事的。 许然看着众弟子的反应,微微颔首,对于这种效果很满意。 如此一来,家里那位小徒弟,就再也不会不开心了吧? * * * 自从接手传功堂之后,许然就一直特别忙,为了准备每一次的讲道,让自己不至于误人子弟,他十分的用心,仔细钻研,不敢懈怠。 如今传功堂这边走上了正轨,他总算是可以稍微放松心神,便来到了许久不曾来过的外门食堂之内。 如今的食堂和之前相比显得冷清了许多,弟子们都去战场了,来到这里用膳的人,只有新入门的这百来号人。 和之前到处坐满人的热闹场景相比,完全是两个画面。 而且新入门的弟子们,尚处于适应阶段,在食堂内用膳时,也不敢大声喧哗,显得十分的安静。 这让许然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安安静静的吃饭虽然显得很有秩序,很有礼貌,但他总觉得这样少了几分人味。 吃饭嘛,还是得有那种烟火气息才更有胃口。 他看着碗里的灵米,一时间有种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感觉。 直到,食堂的大门外,传来一声老气横秋的呼喊声: “来五桶灵米饭,两只半火灵鸡,对了,今天百果酒也多来点,来三壶吧。” 话音落下,一个白发散乱,衣着华贵的老者走了进来,一脚踩在凳子上,老神自在的坐着。 看到叶山进来,在场的弟子们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喊道:“见过叶真传。” 听到这声音,叶山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接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用餐。 众弟子们见状,这才坐下来继续用餐,只不过他们的动作表情却十分的僵硬,似乎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般,并且许多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悄悄的转动着眼珠子,偷偷的看向叶山。 叶山没有理会那些弟子们的反应,他依旧是狼吐虎咽一般,迅速的将一桶桶灵米饭送进嘴里。 吃饱喝足之后,伸手抹了一下嘴巴,发出一声满足的饱嗝,而后又将手伸到他那真传弟子服上擦了擦,接着便抬脚大步走出了食堂。 直到叶山离开之后,食堂内才传来一道道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紧绷的气氛,也稍微松懈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许然微微恍惚,他犹记得,上一次来食堂时,见到的还是叶山和众多弟子们嬉笑吵闹的声音。 诸多弟子们笑话叶山吹牛,叶山不服气的反驳。 结果一转眼,叶山似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令人仰望的真传弟子,众多弟子们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样的场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他很快也反应过来了。 对于这些新入门的弟子而言,他们没有经历过叶山的那个时代,也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交集。 不论叶山是否是曾经的那个无敌天骄,还是如今每天来食堂里蹭饭的老头,对于他们而言都一样,都是那个他们无法触及的真传弟子。 单单是这一个身份,就足以令他们畏惧了。 大家都是陌生人,怎么能一起吵闹呢? 或许这也是叶山进来之后,没有吹牛,只是安安静静用餐的原因吧。 许然走出食堂,微微仰起头看向远方的天际。 再过一些年,当以前的弟子们都逐渐老去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记得曾经那个闪耀修行界的无敌天骄呢? 或许,就连叶山这个名字,也会逐渐被人遗忘吧。 时间,本就是最无情的。 ------------ 第37章 :完成约定 自从许然在传功堂展示了一番之后,他在传功堂也有了些许的威望,倒是没有弟子再轻视他了,往后的讲道授课也算是顺利。 不过就在今天,发生了一件令他纠结的事情。 惜月这孩子突然找到他,说她接了一个镇守矿脉的任务,时间为两年,所以来跟他告别。 听到镇守矿脉的任务,许然顿时一惊,想都没想的就说道: “你一个刚修行没多久的小孩,去镇守什么矿脉,这不是捣乱吗?这多危险啊,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惜月闻言一脸无语的表情盯着他,语气无奈的说道: “什么小孩,我已经十八了,而且那个矿脉只是一个很小的矿脉,地点也还没有出宗门的势力范围,对镇守任务的修为要求也就是练气四层以上即可。 我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过去,已经算高配了,会有什么危险?” 许然闻言脸色一僵,随即神情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惜月,猛然间才反应过来,当初的那个小小个的丸子头小女孩,如今已经是一个妙龄少女了。 此时她也没有再扎着丸子头,而是青丝披肩,一身淡蓝雅裙在身,衬着她那婀娜高挑的身姿。 她已经差不多快和自己这般高了。 只是她一直待在身边,许然也没有察觉,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是心里却一直下意识的忽视,始终将她当成那个小小个的小女孩。 如今直到她提出来要离开山门,独立去执行任务,才恍然察觉,她已经长大了。 听到惜月这么说,许然神情有些纠结,沉默片刻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那也不行,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危险,如今修行界不太平,你说的那个矿脉一听就很不起眼,让炼气期修士去镇守,说明从来没有发生过动乱,宗门对它的安全问题也不重视,里面存在着许多疏忽。” “像这种情况,在如今这环境中,是最容易被一些有心之人给盯上的。”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随即神情有些担忧和隐隐不安的说道: “你现在去接这个任务,不就是往火坑里跳么?不行不行,我不能同意,你真要想执行任务,咱们灵溪峰多的是照看灵田或者去炼丹房打下手的任务,实在不行,你去其余主脉那边接一些打杂的任务也行啊。” 惜月闻言盯着他沉默了许久,精致的小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说,你是我师父,不是我父亲。 这些年修行上你基本没教我什么,倒是生活上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特别好,将角色给搞反了。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收了回去,她至今还记得,从母亲那里来到这里的路上,他对自己说的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也是半个父亲,你可以依靠着我哭”的话。 所以说,严格算来,其实这两者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年来,他也一直像个父亲一样照顾自己。 于是她沉默片刻之后,缓缓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我也没说你不能照顾好自己啊,我只是说那个任务太危险了,让你换一个任务而已。” “一个在宗门范围之内的矿脉能有什么危险。” “我不都跟你说了嘛,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危险,那里面安全隐患太多了。” “弟子心意已决,还望师父成全。” 惜月对着抬手抱拳,对着许然躬身一礼,而后神色坚定的看着他。 许然看着如此姿态的惜月表情一滞,沉默了许久之后,大手一挥,长叹了一声,说道: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 惜月闻言对着他微微一礼,随即便转身退下了。 许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握着拳头怔了怔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将师父和父亲的角色搞混了。 可是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成她的师父,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完成小雀儿的嘱托,让她健康平安的长大。 他相信小雀儿将惜月托付给自己时,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小雀儿知道自己的本事,真要想让自己教导惜月本事的话,也不会将她给托付给自己了。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没有直接教导惜月本事的原因,因为担心若是教的不好,愧对了小雀儿的托付。 如今,一转眼,她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自己也算是完全了小雀儿的托付了。 想到这里,许然微微吐出了一口气,随即对着还没有走出多远的惜月喊道:“等等。” 惜月闻言疑惑的回过头。 许然挥手甩出一枚玉简,准确的落入她的手中,“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神通,你如今已经长大了,也该交给你了,望你好生修习,莫要辜负了她的遗愿。” 惜月怔怔的看着手中的玉简,过了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然后红着眼眶对着他躬身一拜,什么也没说,随即便快步匆匆的跑开了。 * * * 惜月离开山门之后,让许然一时间也感觉有些不太适应,索性这段时间他便很少待在洞府之内,时常在灵溪峰内溜达。 这天他在灵溪峰后山闲逛时,正好看到一个长得剑眉星目的英俊少年,神色失落的坐在一块圆圆的巨石上发呆。 许然认出来了,此人正是那位有着甲上根骨丁下悟性的沈无尘。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沈无尘许然的脑海中回忆起当初自己和那位长老的讨论。 当初他们很好奇,一个拥有甲上根骨丁下悟性的人,修行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是天才,还是废材。 如今答案出来了。 五年时间过去,沈无尘的修为停留在练气三层,始终也无法突破练气四层的门槛。 他刚开始修行的时候,是同一批弟子中,修行速度最快的,仅仅三个月不到,修为就达到了练气三层,被同期的同门们惊为天人。 当初他也意气风发,表现的十分骄傲,隐隐约约间对身边的同门有些看不上,认为自己迟早会成为真传弟子,和同期的同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谁知自那之后,他的修为便毫无寸进,始终停留在练气三层。 他遇到了和曾经的许然同样的问题,练气四层又被称为“闻道境”需要修士感悟天地道韵。 丁下悟性的他,始终无法领悟一丝道韵。 如今五年时间过去,许多曾经和他同期入门的人,已经后来居上,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四层练气五层甚至是练气六层。 而他,依旧是练气三层。 他的修道生涯刚冒出点火花,还来得及璀璨,便熄灭了下去,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和他当初想象中的未来完全不一样。 许然看着落寞的沈无尘,沉思片刻之后,默默地上前,缓缓开口道:“或许,我能让你的修为突破。” 听到这个声音,沈无尘猛的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迟疑片刻之后,犹豫的开口道:“许,许师,您说的可是真的?” 许然微微颔首,话音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使用了我的方法,那么将来你将再也无法和同境界的修士交战了。” “因为,你将是同境界中,实力最差的那一个。” ------------ 第38章 :长青剑圣 沈无尘听见许然的解释之后纠结了许久,最终一脸释怀的说了一句,“我还有得选择么?” 在一脸郑重的谢过许然之后,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许师,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往后该……和谁交战呢?” 面对沈无尘的疑问,许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 “这就要看你个人的追求了,倘若修行是为了追求证道逍遥长生,那么往后出门在外,遇见同境界的敌人,就不要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跑,遇到境界比你低的,就重拳出击,直接用境界碾压他们。” 听到许然的话,沈无尘神情有些迷茫,面对同境界拔腿就跑他还还可以理解,可是遇到低境界的就重拳出击? 这……这会不会不太好? 修行界是有修行界的规矩的,除了那种比较激烈的冲突,不然通常情况下,修行之人是不能对境界比自己低的修士出手的。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大宗门出身的人而言,他们不像那些散修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他们出手的背后还代表着宗门的声誉。 若是传出去了以大欺小,岂不是要被取笑,还怎么在天下同道们面前,抬得起头来? 修行界熙熙攘攘,行走天下,还得是要脸面的。 沈无尘看着许然神情犹豫的问道:“可是许师,这样会不会让人给笑话?” 许然一脸淡定的反问道:“你是要脸还是要提升修为,活下去?” 沈无尘闻言脸上的犹豫戛然而止,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对着许然躬身行了个大礼,郑重的说道: “弟子悟了,还望许师教我。” 许然见状脸色欣慰的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将他扶起,说了一句:“好,希望将来你不要后悔。” “既然弟子自己的选择,自当无怨无悔!” * * * 许然平日里在传功堂给新入门的弟子们讲道时,一直都是循规蹈矩遵循着这个世界教导弟子们的方法给他们讲道。 传功堂是为弟子们打基础的地方,更考量长远的发展,而不是计较他们修为怎么快速提升到某个境界。 正因如此,许然也不敢瞎搞,以免误人子弟。 耽误他人前程的行为,与他惯来的不与人交恶的准则不符。 不过在面对沈无尘,他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自从当初从小雀那里得到了《万木化生诀》这部神通功法之后,他就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知道了原来修行还可以这样的。 当时他就在想尝试一下,用填鸭式的方式,教导一个人修行的话,会是一个怎样子的场景。 如今总算是得到这个机会了。 之前那位负责招收新弟子入门的长老也说过,对于沈无尘而言,他只需要领悟其中一丝的奥妙,就有机会一直修行下去。 他的想法就是,直接将道韵的特性摊开了讲,就好像一个个词语组合一般,只需要记住这些特性就行,不需要领悟太深,只要达到突破的标准,让他可以继续修行下去就行了。 不过这种方法肯定是有缺陷的,首先和同境界相比,他的道韵感悟太浅,交战时,不论是灵力质量,还是术法的威力,都会远远不如。 最为重要的是,用这种方法提升上去的修为,根基积累太浅,能走到多远,他也无法预料。 许然将这些弊端明明白白的跟沈无尘说清楚了,让他再三考虑,到底要不要按照这种方式修炼。 沈无尘苦笑着对他说:“不论未来怎样,也总比像弟子现在这般,永远停留在练气三层要好些。” “许师您说的方法,虽然存在弊端,但好歹这给了弟子一个希望,弟子自然要抓住。” 许然见他如此表态,也没有了顾虑。 “你先这样,然后这样,很好,现在停下来,伸出手先仔细的感受一下我的灵力,感受到了没有,水的道韵就是这样的,柔而韧,看似软弱无力,却延绵不绝,猛烈冲击时,还能掀起狂风巨浪。” “它是哪种表现,完全取决于你的心情,你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将这种感觉深深的烙印在你的脑海中,下次运功的时候,就按照这种感觉去运行功法就可以了……” “对对对,接下来就是这样,再这样……感受到了吗?懂了吗?” 几天后,沈无尘猛的睁开眼睛,脸色惊喜的看向许然,“许师,我感受到了,我明白了。” * * * 玄清宗所在的长清郡,拥有二十一洲府之地,其中拥有元婴期修士的宗门二十七家,玄清宗在其中属于最为顶尖的行列。 哪怕是这些年经历了些许变故,失去了三峰主脉,依旧是数一数二的。 各宗之间,每隔十年,都会安排新入门弟子们进行一次大比,一来是为了交流论道,维持各宗的关系。 二来也是以此来解决一些争端。 每当各宗之间有一些矛盾或者资源争端,又不想大打出手时,便会以年轻一代弟子的比试胜负,来化解一些矛盾或者决定资源分配。 这在修行界是属于很常见的方式,年轻弟子便是宗门的未来,由他们间的胜负来决定一些资源分配,也十分的合理。 这对各宗年轻弟子们来说,也是一件盛事,一来可以获得名声,在各宗同代之间脱颖而出,二来大比的奖励也十分的丰盛。 往届大比各宗带队的都是金丹长老,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有元婴真君亲自带队的情况。 就好比玄清宗宗主当初收到月青语这么个天才的徒弟之后,就亲自带领玄清宗的弟子们参加了那一届的大比,据说事后,他回宗的路上还迷路了,兜兜转转的在长青郡各宗间绕了一圈才回到宗门,当真是辛苦了。 今年的大比情况特殊,因为邪域和魔域战场的缘故,各宗人手不足,只得让一个紫府期修士领头,剩余的皆是筑基期的修士带队。 不仅如此,这其中还有一个队伍的带队之人,是练气期的,这让各宗弟子们十分的不解。 这让筑基期修士带队就算了,怎么连练气期的都跑出来了?这不就和我们这些人属于同一个境界的么? 他们也理解如今情况特殊,但是不论怎么说,让一个和他们同样境界的师兄带队,未免也显得太不重视了吧?他们可都是宗门的未来啊。 面对众多弟子们的讨论,各宗领头的紫府期修士便会告诉他们,因为玄清宗那边的队伍中,有一名练气期的执事带队,出于尊重,他们也就采取对等原则,也会一名练气期之人负责带领一支队伍。 修行界不是打打杀杀,还要讲究人情世故,玄清宗作为长青郡最为强大的宗门,哪怕如今有些没落了,他们还是得给予一些尊重的。 各宗的弟子们听见这话瞬间炸了,许多人议论纷纷起来。 “玄清宗,那个咱们长清落最强大的宗门,听说他们近来的情况不太好,没有想到居然会让一个练气期的人执掌传功堂,他们已经沦落至此了么?” “不对不对,或许是那位炼气期的人有什么背景,真是没有想到啊,像玄清宗这等大门大派,里面居然也有这种龌龊,怪不得他们会没落至此。” 听到这些讨论,有些宗门的带队之人并没有理会,而有些宗门的领队则直接出言呵斥道: “住口,你们只看到了别人一个练气期执掌传功堂,却不会反过来想想,为什么人家一个练气期就有本事执掌传功堂?” “别的不说,据说玄清宗那位练气期的执事,在同境界时曾经击败过‘长青剑圣张震天’单单是这一点,你们扪心自问,自己能够做到吗?” 长青剑圣张震天。 听到这个名字,现场的弟子们顿时安静下来了。 ------------ 第39章 :怎么会有这么命好的人 长青剑圣张震天,一颗冉冉升起的骄阳,于邪魔战场一战惊世。 以筑基期展露生死轮回真意,面对邪魔两域众多高手围追堵截,于生死间临阵突破踏入紫府期。 不足五十岁之龄的紫府,更是将生死轮回真意进一步掌握,化为道之雏形,面对没有掌握意境的普通结丹期修士,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在凭借着一人一剑,一路反杀,追击了敌人千里之后,他回到宗门阵营,背对着同门,剑气轻吟: “从今天起,忘记叶山,我的剑比他更锋利。” 在去邪魔战场前,张震天就说自己要代替叶山,成为宗门新的信仰,现在他做到了,甚至表现的比叶山还要惊艳。 只要他不死,必将成为闪耀一个时代的剑仙,这已经成为了修行界的共识。 如今修行界都在感慨,玄清宗的气运当真是令人羡慕,倒下了一个叶山,如今又出来了一个张震天。 这样的天骄,别的宗门几个时代能出一个,就要烧高香了,他们倒好,一个接一个。 更令人嫉妒的是,玄清宗可不仅仅只有张震天,还有白衣仙子月青语。 这一位没有张震天那么盛气凌人,可展现出来的风采却不输分毫,不论面对的敌人是谁,都轻描淡写,云淡风轻,谁也无法看出她具体的实力有多强,一身白衣,在邪魔两域来去自如。 还有诡刀陈常安,刀出诡魅,无法预料,战绩虽然不像张震天和月青语那般立于不败,但是他输的战斗他本人都活下来了,而他赢的战斗,和他交战的敌人却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叶轻雪的女子,自称叶山师妹,逢人就称自己曾被叶山抱过,金丹期修为,表现的同样出彩,专挖敌人金丹,被称为挖丹魔女。 可惜面对众人的追问,她就是不愿意提及被叶山抱过的细节,令许多想要八卦的人遗憾不已。 * * * 领队的紫府期修士见在听到张震天这个名字之后,之前还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自然不会对他们说,长青剑圣张震天败给那个叫许然的练气期修士时,才十二岁,刚刚修行入门。 他要的是激励他们,对于这个情报,自然得隐瞒了。 不过对于那位叫许然的练气期修士,他的内心也充满了好奇,倒不是对方以练气期修为执掌传功堂的事情,而是情报里面传出来的其他事迹。 他在看到对方的情报之后,直接目瞪口呆的呆滞住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命好的人。 据说那位叫许然的人,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白衣仙子月青语,想要加入仙门,却被月青语以天赋悟性太差为由拒绝了,而后两人立下了一个约定。 结果百年后对方凭借着这个约定,加入了玄青宗,可真不要脸的,一百多岁的年纪,还好意思让白衣仙子月青语给他走后门安排入宗。 更过分的是,据说对方加入宗门后,走了狗屎运,在灵植师一道上,做出了一点成果,使得白衣仙子月青语出手给他延寿了三百年。 那可是三百年啊,他堂堂紫府期修士,也才五百年的寿元而已,对方一个练气期修士,加上以前走狗屎运吃下的延寿果,寿元都可以赶得上自己了。 那月青语居然也舍得,众所周知,在修行界想要给低境界修士延寿,其实倒也不难,只要舍得下重本就行。 给一个人延寿最重要的就两点,一个是有没有这样的灵物,一个是修士本身能不能承受住延寿的药力。 给练气期延寿三百年,那么就最少需要拿出高几个品阶的灵物,舍得流失药力,用高明的炼丹手法,炼制出药力温和的丹药就可以了。 这种延寿超过境界本身寿命的事情,也只能用在低境界修士上,至于高境界的修士,理论上也可以,但前提是有这个条件,就好比元婴期,那么最少就要用到十阶以上的灵物,和十品以上的炼丹师,如果这两样条件这个世间都存在的话,也是可以的。 也正如此,许多人在看过许然的情报之后,都嫉妒的咬牙切齿,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命好到如此程度,这也是因为他在玄清宗,要是换成散修,就算延寿丹服用之后没法再炼出药力,单单是这人生的幸运程度,保不齐都要引来围殴了。 * * * 在各宗大比出发之日前,灵溪峰峰主再三向许然保证,说路上不会有危险,大比也不会有危险,各宗大比是修行界最和谐最安全的大会了。 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胆敢对大比参赛队伍出手,若不然得罪的就不是某个宗门的事了,这是掘了修行界的根,是世间所有势力都不能容忍的,势必要不死不休,没有人敢犯蠢在这个时候出手。 可是许然听完之后,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踏实,他从入宗以来,可还从未踏出过山门一步,如今要出远门了,还是得多做准备才行。 于是在出发前,他特地去宗门宝库兑换了许多灵符,符宝等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消耗了一大笔的贡献点。 这一次灵溪峰的传功堂,有十人参战,其中沈无尘也在名单之中。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跟在许然身边,一起踏上了飞舟,对于身边的同门看也没有看一眼。 玄清宗其余参赛的人看到他这幅模样,也自觉的躲得远远的,并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他。 毕竟他练气九层的修为,是所有参赛人员中修为最高的,表现的高傲一点,在许多人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只有沈无尘自己知道,他表现出这幅模样,并非是因为高傲,而是单纯的紧张。 他现在脑海中一直在想,万一上了擂台之后,自己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输给了只有练气五六层的人,该怎么办才好,被人取笑肯定是在所难免的了。 真正令他担心的是,到时候宗门会不会觉得自己给宗门抹黑蒙修了,要将自己逐出山门? 当初许师告诉他,自己将会是同境界中,实力最弱的那个,他当时也有过心理准备。 可是当真的按照许师教导的方法修炼到练气九层的修为之后,他实验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还是被震惊到了。 这也太弱了吧?马上就要上擂台了,怎么办?好紧张。 去到大比现场之后,许然发现那些队伍的人,似乎都看向自己,不过他倒没有什么紧张的,自己就这个修为,怎么看,随便他们吧。 只是随后他便发现了不对,因为对面那些宗门中,似乎都有一个只散发着练气期灵力波动的人带队,似乎是生怕自己没有发现,他们还特意散发出灵力波动。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还发现有一支队伍,带队的都是练气期的,领头的似乎也才筑基期。 而正当他看过去时,那支队伍的人中,立马走出一个年轻人,激动的跑上前,对着他抱拳说道: “许道友,感谢你。” 听到这话,许然一脸懵逼,谢谢我什么?咱们认识么? ------------ 第40章 :住手啊 许然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对方一身火焰道袍,身后的人也都是同样的着装,显然是宗门制式服饰,这一点倒没有什么奇怪的。 前来参加宗门大比的,都这样,包括许然也褪下了平日里的灰袍,换上了玄清宗的青白道袍,说起来这还是他入宗之后,头一次穿。 对面的年轻人容貌英俊,气质不凡,身上散发着筑基期的灵力波动,是那支队伍中除了领带之人外,唯一的筑基期修士。 他对着对方抬手回礼,神色疑惑的开口:“玄清宗许然见过前辈,不知前辈仙讳,又为何要谢我呢?” 那年轻人尴尬一笑,“倒是忘了介绍了。” 随即他很正式的对着许然抬手抱拳开口道:“炎阳宗真传秦御风。” 说完他神色微微垂下眼皮,神色略有落寞的对着许然说道:“至于为何要感谢许道友,你看我身后的队伍就知道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低叹一声,“若非是许道友你的出现,这一次我们宗门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来参加大比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在脑海中回忆起来之前看到的关于各宗的情报。 炎阳宗也算是长清郡老牌的元婴宗门了,立宗万余年,自初代祖师起,每一代都有一名元婴期修士坐镇。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万间除了青老交替时期,其余时间从未诞生过第二名元婴期。 这一次他们完成交接之后,两名元婴期修士都上了战场,结果刚晋升的那位却道陨战场,留下的老宗主已经超过两千七百余岁了,按照元婴期三千的寿元,剩余时间,炎阳宗能不能完成新老交替也不好说。 而且据说他们宗门在战场上死伤很大,前段时间宗门还受到一群邪修的袭击,同样损失惨重。 想到这些情报,许然再看向秦御风身后,对方的队伍中,除了他和另外一名筑基期修士之外,余者皆是练气期的修士。 这很显然不是一个元婴宗门应该派出的队伍。 许然看着对方这个情况,顿时沉默了。 秦御风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一笑说道:“如此,许道友应该能够明白,我为何要谢你了吧,若非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各宗默契的都派出了一支练气期的队伍,我们还真不知道该不该过来。” 许然闻言犹豫片刻之后,迟疑的开口道:“前辈,您们宗门的情况,当真如此艰难了吗?” 秦御风摇头苦笑一声,“只会比你了解到的更严重。” 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宗门的落魄,可是如今他们炎阳宗的情况早已人尽皆知,也没法隐瞒,索性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显示的大度一些。 他是真心的想来跟许然说一句谢谢的,正是因为他的出现,化解了炎阳宗的窘迫局面,他们倒是可以不来参加,可如此一来,不就相当于他们主动宣布自己退出元婴宗门行列了么? 说完他又拍了一下脑门,赶忙解释道:“哦,对了,道友你可别误会啊,我没有嘲笑你实力的意思,你能以练气期修为,在玄清宗这样的大宗执掌传功堂,那也是你的本事,我打心眼里佩服。” 他有些羡慕的看着许然以及他们身后的队伍,前些年听说玄清宗出了些变故,也落寞了一些。 结果如今他们在邪魔战场上,天骄一个一个的冒出来,当真是令人羡慕不已,若是炎阳宗也有这样的运道就好了。 秦御风似乎真的就如同他所说那般是来说一声谢谢的,简单交谈一阵之后,他就离开了。 待他离开之后,其余宗门的人这才围了上来和他们打招呼。 没有任何的刁难,每一个人都表现的温和有礼,在那些紫府期和筑基期的修士互相打招呼的时候,那些练气期的人也围到许然的身边,好奇的打量着他的同时,嘴里也如同秦御风那般,对他说着感谢。 “这一次得亏许道友你的出现,也让我们体验了一回带领弟子们参加大比的滋味。” “正是如此,我入门时的大比,没有被选上作为选手参加,当时对被选上的同门们十分的羡慕,一直没有机会来到现场,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也算是弥补了心中的一个遗憾。” “看来我们大家都差不多,都应该感谢许道友。” 交谈间,大家便纷纷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显得十分的轻松活跃。 修行之人,除了有利益冲突,或者一些其他的什么仇怨,不然平日里见面,都是和和气气的,谁也不会主动做得罪人的事情。 更别提现在这种属于比较正式的场合了,哪怕各宗之间关系并不如同表面上和谐,甚至各宗彼此间还有仇怨,但是在这种场合,尤其是刚见面的时候,都会按捺下来,将人畜无害的一面表现出来。 真要争斗,那也得等到大比正式开始之后,到时候才是大家表现出真实模样的时刻。 随后在场练气期的领队们又交谈了一阵,互相约定抽空坐下来交流论道,这才和各自领队的人回到了队伍之中,等待后续的流程。 * * * 各宗大比举办地点是各宗轮流举办的,这一次是在位于长清郡中部的天羽宗。 天羽宗山门从远处看,像是一只孔雀张开了翅膀,因此而得名。 各宗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作为东道主的天羽宗派出一位元婴真君来到现场对大家的到来表示了欢迎。 那位元婴真君仅仅简单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待大比结束之后,他会给大家讲道,这也是大比的福利之一。 大比在七天后正式开始,在此之前,天羽宗给各宗安排了住处。 等到了晚上,玄清宗领头的紫府期修士,召集了许然和其余五名带队的人。 待人到齐落座之后,那位紫府期修士便看向许然问道:“许执事,你们灵溪峰派来参加大比的人中,有一名练气九层的人是么?” 参加大比的名单都是各峰带队人拟定的,宗门一般不会过问,他也是在沈无尘上了飞舟之后,才发现的。 他话音刚落,其余的人也纷纷看向许然,各自的表情各异的看向许然。 出发前许多人都觉得,灵溪峰这一次派来参战的人,肯定是各脉中最差的,毕竟其余各脉如今接管传功堂的都是筑基期的修士,许然一个练气期的人,能教导出什么名堂来。 结果却不曾想,队伍中居然有一名练气九层的修士。 练气期从练气七层开始,修行难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不仅仅是需要对道韵领悟更深的缘故,还有一点,单单是练气七层所需要吸收炼化的灵气总量,比练气一层到六层加起来都多。 假设一个人从开始修行到达到练气六层单纯炼化灵气的时间需要五到十年,那么达到练气七层,就也差不多需要这个时间,而后练气八层九层也是呈现倍数增长,更何况期间每个小境界突破都还需要领悟更深的道韵。 如今各宗派来参加大比的弟子中,练气五层六层的一大堆,但是练气七层的却仅有寥寥几个,更别提练气九层的了,所有宗门中,仅有沈无尘一人。 “我们灵溪峰的沈无尘,确实是练气九层的修为,不过他的情况有些特殊,实力比普通的练气九层修士要弱上许多。” 听见这话,那名领头的紫府期修士顿时激动的大叫一声,“太好了,真是天佑我玄清宗啊。” 他对着许然夸赞了一句,“宗门又得一名天骄,许执事,你当记首功。” 至于许然后面的话,他一点也没有在意,就算比普通练气九层修士弱,又能弱到哪儿去? “我现在就上报给宗门。”说完他便激动的拿出传讯玉符,交谈了许久。 许然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的脸色越来越涨红,等他接受传讯后,更是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喊了一句: “好了,都回去吧,这几天切记看管好那名弟子,不能让他出现丝毫的意外,等大比开始之后,我们都是宗门的大功臣。” 许然一头雾水,直到第二天所有宗门的人坐在一起,讨论本次大比资源赌斗环节时,他看到自家那位紫府领队站起身,盛气凌人的伸出手指向在场的几人,冷冷开口: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可敢和我们玄清宗玩把大的?” 许然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瞬间认出来了,那几个宗门,都是近些年来和玄清宗有过激烈冲突的宗门。 他看着自家领队那自信的模样,顿时反应过来了,怪不得昨晚对方那么激动,敢情对方是想借这个机会和那几个宗门进行赌斗,而他自信的凭仗,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沈无尘了。 明悟过来之后,许然顿时大吃一惊,这可不行啊,沈无尘可承担不起这个大任。 于是他也顾不上其他,赶忙上前阻止道:“陈执事不行啊,沈无尘很弱的,难当大任,你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啊。” ------------ 第41章 :这不对 玄清宗领头的紫府修士名为陈明河,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来自月青语所在的宗主一脉天玄峰。 他的修行生涯和那些波澜壮阔的天才不一样,一路四平八稳,就连如今内务殿的执事之位,也是靠资历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四平八稳虽好,却并不是陈明河想要的,他一直十分羡慕宗门里那些天才的生活,紧张刺激。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遇到这样子的机会,直到昨天在飞舟之上,他一眼望去,正好看到了盘坐在舟首的孤傲少年。 在看到那少年的刹那,他的心脏猛的一突,他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个机会来了。 这一次,他要玩把大的,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紧张刺激都压上去。 最为重要的是,宗门的高层和自己的直系长老,都已经同意了他的决断。 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体验全新的人生。 陈明河内心壮志凌云,结果这个时候许然站出来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偏过脑袋对着许然说道: “许执事,这我就得批评你了,新入门的弟子们是宗门的未来,寄托着宗门的厚望,对于宗门的未来,我们应当多给予一些信任。” “我知道沈无尘的实力比较弱,这些话你已经说过了,可再怎么弱,他也是入门十年就修炼到练气九层的天骄嘛,怎么就担不起大任了?” 说着他话音一转,语重心长的说道:“当然了,我也理解,在你们这些当老师的人的眼里,自己的学生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担心突然之间给他太大的担子会将他给压垮,可年轻人嘛,就是得多闯一闯,多给他们一些机会。” “放心吧,就算最后他真输了,我也不会怪他的。” “当然了,也不会怪你,这都是我决定。” 许然听着陈明河滔滔不绝的话,顿时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正准备向他传音说明一下沈无尘的情况。 谁知陈明河直接挥手表示道:“没事,许执事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就当着诸位同道的面说,我们玄清宗历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言的。” 许然表情一滞,他原本是不愿意将沈无尘的秘密说出来的,可转念一想,等上了擂台之后,这些事情肯定也会暴露的。 更为重要的是,看陈明河如今的作态,要是不说的话,肯定得出大事的。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将沈无尘甲上根骨丁下悟性,以及后续的一些情况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一遍。 听完许然的解释之后,陈明河眼睛一瞪,下意识的就不愿相信。 “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而且倘若真的对道的领悟这么差的话,他又怎么突破到练气九层的。” 许然闻言正准备继续解释,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哼: “行了,玄清宗的家伙,别在这里演了,我们都知道你们玄清宗盛产天骄,白衣仙子,长青剑圣,诡刀,挖丹魔女,一个接一个。” “如今又出来个十年练气九层的天骄,估计又是一个长青剑圣,你们玄清宗厉害,我们玄阴宗认了,这一次的赌斗,我们认输,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们如今再争夺的寒铁矿脉,你们多拿一成。” 此时现场的人的目光都落在玄清宗的众人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羡慕,方才玄阴中提到的那四个名字,如今可是风头正盛,从邪魔战场朝着整个修行界扩散而去。 这些人,可都是出自同一个宗门的,着实是让人嫉妒啊。 随即大家的目光落在许然身上,原本以为这个命好的过分的人,这一次来是给大比兜底的,没有想到对方的队伍里出了一个练气九层的,是所有参赛队伍中修为最高的。 不管那名弟子是怎么修炼的,天纵之资也好,气运鼎盛也罢,许然作为执掌传功堂的人,该属于他的那份功劳是少不了的。 想到这里,在场的人不禁又在心里感慨,这是真的命好啊。 陈明河听见玄阴宗那人的话,表情一呆,随即慌忙解释道:“什么演戏,我没有演啊,我们事先没有这么安排过的。” 他一脸无辜,语气真诚,“道友你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我跟你说啊,我这个人最是实在了,我……”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对面的玄阴宗那人只是回了他一个呵呵,然后就默默地闭上眼睛,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 看到这一幕,陈明河顿时气结,虽然不战而胜的就赢下了赌斗,获得了保底收益,可他现在是要加注啊。 何况什么叫在争夺的寒铁矿?那寒铁矿本来就是他们玄清宗的,只是当初秘境事件之后,四大宗门利用玄阴宗他们,从玄清宗手里夺去的。 秘境事件之后,四大宗门的人,虽然明面上无法对玄清宗进行打击报复,可是暗地里却利用长清郡之内的各大势力,隔空报复,面对众多宗门的围追堵截,玄清宗也下招架不住,损失惨重。 刚刚被他指着的那几个宗门,都是都初参与最深的,也是从玄清宗手中夺走资源最多的。 他之前就是想利用这一次机会,将曾经失去的一切给夺回来的,结果没有想到对面的家伙根本就不接招。 陈明河气不过的指着玄阴宗的人说道:“你们的气节呢?荣誉呢?不战而降,你们难道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么?” 玄阴宗那人闻言微微抬起一只眼皮,淡淡的开口,“气节?荣誉?那玩意值几个灵石,几座矿脉?” 说完他就再次闭上眼睛,不论陈明河怎么说,都不再搭话了。 他的内心真的就如同他表现的这般平静,能够十年达到练气九层,不论怎么算都可以位列天骄行列,至于天骄的战斗力,如今邪魔战场的白衣仙子,长青剑圣他们,都已经明明白白的让世人知道了。 没有必要置气,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反正那寒铁矿本来就是从玄清宗手里抢过来的。 而且他们玄阴宗是新起的元婴宗门,底蕴比不过玄清宗这等老牌宗门,对于自家门人弟子的素质他们也清楚,就算没有那个练气九层弟子的出现,这一次的赌斗他们估计也赢不了。 来之前他们就有过心里准备,这一次将那一成收益给输出去了,如今只是提前了而已。 因此他做这个决定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陈明河看到他这幅表现很是无奈,怎么说对面都不搭话,随即他将目光看向另外几个宗门。 “陈道友,我们青木宗也认输,我们有争议的灵石矿脉,那一成收益,你们直接拿去就好了。” “我九阳宗……” “我们灵风宗……” 陈明河握紧拳头,每当那些人说出一处资源名称的时候,他的额头青筋便微微爆起,很想大声的喊一句:“是我们的,那些本来就是我们的。”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修行界胜者为王,他们玄清宗当初将那些资源输出去了,只有亲手夺回来,在这里大喊大叫,是没有用的。 “望月宗的道友,你们该不会也认输吧?” 陈明河将目光落在最后那一人身上。 望月宗有六名元婴真君,宗门势力在长清郡位于前列,是他方才指着的几个宗门中最为强大的,也是当初从他们玄清宗手中夺取了最多资源的。 望月宗带队的紫府修士是一名女子,她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精致。 面对陈明河投来的目光,她平静的与之对视,“我们望月宗从来没有不战而降的习惯,陈道友,你们的赌斗我宗接了,几个坊市的产业和其余一些矿脉,你们想要的,也都如你们所愿。” “好!”陈明河大喊一声,随即教是激动的夸赞了一句,“望月宗的道友当真是好志气,仙子你一看就是女中豪杰,在下佩服佩服,不像有的宗门的人,真的是……” * * * 夜晚,天羽宗给玄清宗安排的住处里,陈明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沈无尘,随后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然喃喃开口: “这这这,他怎么会这么弱?这不可能啊,这不合理,不应该是这样的。” 赌斗会议结束之后,许然就叫来了沈无尘,让陈明河亲眼见证一下他的实力。 现在陈明河见到了。 许然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当真是这么弱。” 陈明河顿时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头,脸色痛苦的说道:“我我我,我是宗门的罪人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冷静了下来,盯着沈无尘目光微微闪烁,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之后,说道: “不对不对,也不是没有机会,他的灵力雄厚,虽然因为道韵领悟不够的缘故,导致他灵力虚浮,使用出来的道术威力不足,但他完全可以以量取胜的。” 修行之人想要发挥道术的特性,使得道术具备杀伤力,最为重要的便是对道韵的领悟,如此才能将灵力转化为道术的特性。 沈无尘的道韵领悟仅仅相当于练气四层,但是他自身的灵力却是实打实的练气九层的量。 随后陈明河便对着沈无尘嘱咐了几句。 大比是先赌斗,后才各宗比试,毕竟赌斗关乎利益,比试过后,状态不佳,会影响利益。 赌斗的第一场就是玄清宗和望月宗的。 双方登场前,许然看到之前那名绿裙女子对着登场的弟子嘱咐了几句,那名弟子一脸震惊的抬起头盯着她。 绿裙女子点了点头,那弟子脸色纠结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踏上擂台。 ------------ 第42章 :猜不透 许然拍了拍正叉着手,冷着脸,姿态孤傲的站在玄清宗队伍最前面的沈无尘,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去吧。” 如今全场,或许也只有自己才清楚,此时此刻的沈无尘内心有多紧张了。 沈无尘被许然碰到之后,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冷冷的说了一句,“必须要去么?” 这不是他没有礼貌,而是这段时间,他保持这个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已经习惯了,一时间转变不过来。 许然哑然一笑,“你说呢?” “那我真的去了哦?” “你能不能别用最冷最傲的姿态,说这种最泄气的话?” 沈无尘微微一怔,随即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如今全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这让他身子一僵,浑身燥热,脑子紧张的一片空白。 不过幸好他有经验,面对这种情况,他冷哼一声,恢复之前那张面无表情的孤傲脸,目光直视前方,一言不发的走向擂台。 现场其余人没太听明白方才他和许然对话的含义,如今看到他这幅模样,顿时微微颔首。 有个性,不愧是天才。 走上擂台时,沈无尘满脑子都是领队陈明河昨晚对他的嘱咐: “望月宗和咱们玄清宗一样,都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宗门,有着深厚的底蕴,能被他们寄予厚望的,也必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或许是那种可以越境的天骄。” “你的道韵领悟太浅,连普通人都比不过,就更别提一些天才了,不过你也有你的优势,你练气九层修为的海量灵力是对手无法比拟的,所以到了台上之后,就直接贴身近战,并且要速战速决,以量以势压人。” 望月宗派来参战的是一名女子,青衫道袍,长发及腰,长得极美。 不过沈无尘根本没有心思理会那些,他现在只想赢。 “叶清月。” “沈无尘。” 双方报了名号,在主持这场比试的人喊了一句开始之后,沈无尘瞬间翻手从储物袋内抡起一只大锤。 这武器是许然给他的建议,既然决定走上了以境界压人的路子,那么武器自然也得选择最重的。 随即他身子猛的爆起,刹那间就出现在那女子的上空,运起浑身的灵力砸了下去。 那女子反应也迅速,挥手间就在头顶布置了几道灵力盾,不过那灵力盾被大锤碰到瞬间就碎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观战的许多人,都不由得点头评价道,“看来玄清宗这把要赢了。” 尤其是之前主动认输的玄阴宗等几个宗门的人,更是如此,他们在心里暗骂一句,那玄清宗的无耻之人,居然还想引诱我们上当,哼,想得美。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有在脑海中停留多久,接下来擂台上的局势变幻,望月宗那女子开始吃了亏之后,便迅速拉开了距离,利用灵活的走位,让沈无尘无法和她贴身近战,只能运用道术攻击。 而当沈无尘用出道术的瞬间,现场观战的人便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玄清宗那人的道术有点不对劲? 再看一会儿,现场终于忍不住喊道:“他是怎么修炼到练气九层的?这种虚浮的灵力,这种道韵的领悟,这这这……他真的是练气九层吗?” 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倒不是场上的沈无尘落入了下风,如今两人看起来势均力敌。 可这本就说明了问题,一个能够十年修炼到练气九层的人,本就说明了他的天才,可是如今却连一个练气七层的都打不过,属实是超出了大家的预料。 * * * 此时,玄清宗的队伍中,陈明河抱着头,脸色痛苦的对着许然低声说道:“许……师弟,听说你和月师姐熟,等事后,你能不能帮我跟她说说,让她来判决我的罪过?” 虽然如今比试还没有结束,但陈明河知道,上台后沈无尘没有第一时间趁势迅速拿下对手时,他就已经输了。 许然闻言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找月师姐?” 陈明河迟疑了片刻说道:“我这次输出去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哪怕这件事事先经过宗门的授权,看到这个情况,估计长老们也会一时间受不了,对我从重处罚的。” “但是月师姐不一样,她能够看清事物本质,处事公正,很少会被情绪左右,让她判罚我的罪过,哪怕她说我是死罪我也认了,心服口服。” “那你直接跟她说不就好了吗?” “我没有她的传讯方式。”陈明河苦着脸说道,接着他一脸哀求的说道: “我说了,要是输了,这是我的判断失误,与你还有沈无尘无关,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说到做到,保证事后宗门不会追责到你们身上的。”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深深的看着陈明河,沉默片刻之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试试。” 陈明河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是一个敢作敢当之人,想让月青语判罚自己的罪过,也并非是为了逃避责任。 何况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有些责任,对方主动将所有的事情承担下来,自己自然也该予以回报。 听到许然的答复,陈明河脸色一喜,“如此,就拜托许师弟了。” 他语气沉重,不管是谁来判罚,都是罚,这是躲不过的,他内心苦涩,果然自己就不适合那种紧张刺激的生活,还是得安稳些的好,若不然,心脏有些受不了。 随即他看向擂台之上,默默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了。 要输了,他在心里叹息一声。 “玄清宗要输了。”此时场中许多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局势已经明了,玄清宗的那名状态奇怪的练气九层弟子,已经被望月宗的那名叫叶清月的女弟子,逼到了绝境,下一击就会败下阵来。 然而就在这时,场中局势突然变幻,望月宗那名女弟子被沈无尘轻轻擦到了衣角,便倒飞了出去。 而后她看了一眼沈无尘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望月宗的领队,咬了咬牙,神色有些不甘的闭上眼睛,喊道: “我认输!” 话音落下,场中一片寂静。 场中的沈无尘眼神茫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那名长得极美的青衫女子。 自己现在都无力再战了,怎么她先认输了?明明她还有余力。 跟他一样茫然的还有陈明河,他是听到喊认输的声音是女子的声音才睁开眼睛的。 而后他看了看台上一脸茫然的沈无尘和闭上双眼的那名望月宗弟子,转头看向许然,脸色迷茫的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许然怔了怔,脸色僵硬的回道:“对面认输了。” “这这这……真的吗?”陈明河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时场中那名青衫女弟子叶清月也不管现场的议论声,默默地走下了擂台。 在她回到望月宗的队伍中之后,望月宗那名领带的绿裙女子缓步上前,远远的对着玄清宗的方向抬手结了个道印,语气莫名的开口道: “玄清宗的道友果然好本事,我望月宗输得心服口服,按照事先的赌约,那些产业和矿脉,我们会在半年内交接到贵宗手中,并且期间不会恶意破坏,在场天下同道可以见证。” 陈明河此时心里还有些懵逼,面对望月宗那人的话,他只能抬了抬手,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承让承让。” 许然看着已经回到自己队伍的望月宗那位领队,内心也有些疑惑,搞不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明明可以赢,却偏偏认输,可若是如此,之前制定赌约的时候,为什么不认输,反而在压上了大笔产业资源之后,认认真真的打了一场,在最后关头认输呢? 难不成是故意的? 可既然如此,那理由呢? 不仅许然,现场许多观战的人,心里都升起了这样的疑问,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场比试有古怪,可是偏偏谁也猜不透望月宗的目的。 只能无可奈何的坐在那里干瞪眼。 ------------ 第43章 :原来还可以这样 接下来的赌斗比试,除了当事双方,大家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有些人在看向望月宗那边,似乎是希望多看几眼就能将她们看穿一般。 有些人则脸色怪异的看向许然,之前大家在看到他的队伍中出现一名练气九层的人时,还在心里感慨: 不管这人是不是命好,但还是算有点本事的,毕竟再怎么天才,也得遇到个好老师才对,他能够在不出错的情况下,将这个天才培养起来,也算是一种本事。 结果如今在看到沈无尘的表现之后,大家瞬间改变了心里的想法。 许多人都在想,或许玄清宗真的没落了,居然会让这样子的一个人执掌传功堂,哪怕教导的是新入门的弟子,可这未免也太胡闹了。 更有些人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盯着许然想道,不得不说,能够将一个天才培养成这样子,也算是一种本事,毕竟在此之前,仙古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这么弱的练气九层修士,并非是因为沈无尘输给了望月宗的弟子,而是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对道韵的感悟。 如今大比已经正式开始,大家也不用像刚入场的那般,表现的和和气气的,讲究场合礼仪之类的了,现在是赌斗环节,正是气氛最为火爆的时候。 一些人之前碍于各种原因按捺下来的心思,瞬间活跃了起来,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某个宗门带队的练气修士,来到许然跟前笑嘻嘻的招呼道: “许道友,听说你曾经在同境界时打败过长青剑圣,我对你的实力一直十分的敬佩和向往,趁着这个机会,咱们来交流一下,活跃活跃气氛,不知道友能否指教?” 许然在之前就感觉现场一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他也猜测到了可能会发生这样子的情况。 他看着对面那人,伸手指着自己,说道: “道友,你既然看过我的情报,应该也知道我已经是个快两百多岁的人了,你再看看你自己,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天骄,邀请我一个年老体迈人比试,这合适吗?” 那人闻言脸色一僵,来之前他想过许然或许会拒绝,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不就是在说自己欺负老人么? 他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平复了下来,面上保持微笑道: “许道友说笑了,你可是胜过长青剑圣的人,世间有多少天才败在长青剑圣手中,你能胜过他,自然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天骄,怎么能算年老体迈呢?” 许然眼皮也不抬的回道:“道友你见过修行了一百多年还是炼气期的天骄么?” 那人脸色再次一僵,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许道友你胜过长青剑圣这是事实。” “哦,你说这个啊,你上你也行,一个年仅十二岁,刚刚修行入门,连道术都耍的磕磕碰碰的小孩,我当时以一百多岁的年纪,压制修为和他比试,靠着丰富的阅历和经验,侥幸胜过了他。” “额……”听见这话,那人表情一滞,居然是这样? 现场许多人的脸色也都变得精彩了起来,他们只在情报里得知许然曾经打败过同境界的长青剑圣张震天,可情报里并没有提具体细节。 之所以这个事情会被列入情报,那也是因为这是许然仅有的战斗记录,这才被加了上去。 许然看到众人的反应,随即笑呵呵的感慨了一句: “我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在讲道时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转眼居然有了如今的成就。”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脸色有些得意和骄傲的继续说道: “当然了,就像道友你说的那样,我曾经战胜过如今在邪魔战场上表现得如日中天的长青剑圣,这也是个事实,这可是我这个老头子人生中最为高光的战绩,我可以吹一辈子。” “我打算回去之后,就将此事记录下来,等哪天老去了,将这件事情刻在墓碑上,让世人永远的铭记这个战绩。” 说完他目光微微闪烁,一副老某深算的脸色,“看来回去之后得多找些孩子比试一番,万一哪天他们就像张震天那孩子一样一飞冲天了,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个可以吹嘘的战绩?” 他话音落下,现场许多人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过随即他们神色一动,目光闪烁,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既有期待,又有纠结。 * * * 许然让在场的同道们见识到了,只要你够不要脸,那就先赢半筹。 见到他这样,之前邀请他比试的那人,也没有了兴致,告了声得罪之后,便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去了。 至于其他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人,也都对他失去了兴致,一滩命好的烂泥而已,厚颜无耻之人,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只是苦了玄清宗了,居然让这样子的一个人执掌传功堂。 第一天赌斗比试结束之后,在回去的路上,陈明河对着许然问道:“许执事,对于望月宗的事情,你怎么看?” 如今他不用再拜托许然帮忙,称呼自然也从许师弟改回了许执事。 对此许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对方一个靠熬资历坐上内务殿执事的人,能够在方才表态扛下所有责任,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品性,又怎么能要求他更加完美。 面对陈明河的疑问,许然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说道:“您看我,您觉得我具备这种智慧么?” 陈明河闻言微微一怔,看着许然沉默片刻深有体会点了点头,说了句,“也对,那没事了。” 自己也是脑子犯抽了,居然会想到问许执事的意见。 随即他一脸严肃的对着许然说道:“关于沈无尘的实力问题,回去之后我会如实向宗门上报的,在这里先跟许执事你说一句得罪了,职责所在,还望你不要怪我。” 许然明白他的意思,将一个练气九层的人,培养成这个样子,沈无尘表现出来的实力之弱,简直开创了历史先河。 自己作为执掌传功堂的人,负责教导沈无尘,自然是脱不了关系的。 此时他都已经感受到了,队伍中的弟子们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尤其是自己灵溪峰的弟子,等等皱着眉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许然脸色郑重的回道:“理解理解,在下拥护宗门的一切决定,陈执事你不需要顾忌我的感受,一切秉公处理就好。” 陈明河脸色欣慰的微微颔首,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之前也说了,他的情况特殊,想必宗门也会酌情处理的。” 许然点了点头,“如此就麻烦陈执事了。” * * * 当晚,沈无尘心事重重的找到许然,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无人之后,悄悄的对着许然问道: “许师,你说那个叶清月,她为什么要在最后的关头认输?她,她是不是……” 他脸色微微涨红,低下头,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她会不会是因为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你别误会啊,我没有多想,我只是单纯的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实在是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了,所以才这么猜测的。” “啊这……”许然脸色微微一呆,人生三大错觉,她喜欢我。 许然有经验,面对陷入这种状态的人,任何理智的劝说,都会招来对方的不快。 他沉吟片刻之后,伸出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我也不太好说,她什么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弟子。” 沈无尘闻言猛的抬起头,一脸感动的看着他。 许然见状,露出鼓励的表情,继续说道: “在这里,我只想送给你一句话,有些事情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会后悔终生,因此当遇到那个机会时,一定不要有任何顾虑,必须大胆的抓住那个机会,哪怕是想错了,也没有关系,没什么的,顶多只是老了,再回忆起这件事情时,微微一笑罢了。” 沈无尘沉默半晌之后,脸色坚定的点了点头,说了句,“感谢许师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然见状欣慰的点了点头,给他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第二天,沈无尘一大早就离开了,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又回来了,冷着脸,一副孤傲的表情。 当许然问他时,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此生只为求道,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我的向道之心。” 说完他便转过身,身子笔直僵硬的背对着许然。 许然见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懂了,只可惜没法询问细节,看来得缓几天,等他平复一下心情了,才能八卦了。 ------------ 第44章 :结束 赌斗开始前那几天,许然这里还挺热闹的,每天都有人来拜访,不仅仅是那些同为练气期带队之人,甚至就连各宗筑基和紫府领队,也都有来他这里做客。 他们来到之后,什么正事也不干,就一个劲的东拉西扯,谈天说地,分享修行界一些八卦趣事。 许然心里也清楚,那些人就是将自己当成大熊猫一样的稀罕物,前来参观了。 可是偏偏他还无法拒绝,只能陪笑着热情回应。 可经过赌斗之后,大家对他的兴趣一下子便散了下去,再也没有人来拜访他了,甚至于许然出门时撞见他们,那些人也会远远的躲开,装作没看见一样。 认识一个不要脸的人,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反而会被当成同类,反正大家瞧都瞧过了,没有什么稀奇的,就是一个命好的人。 许然对此也乐见于成,他本就喜欢清净的日子,没有人来打扰,倒是挺好的。 和他同样冷清的,是前些天遇见的那位炎阳宗的秦御风。 这天许然走出自己的院子时,正好撞见他看见一群人想要上前打招呼,结果那群人见到他之后,远远的用热情的声音给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谎称有事,匆匆忙忙的躲开了。 那急匆匆的模样,就好像看见了瘟神一般。 秦御风见状呆立在那里,然后回头正好看见一群人躲开许然。 许然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当他回头瞧见秦御风正一脸苦笑的看着自己时,他就知道对方肯定会朝自己走来。 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自己的遭遇,肯定会让他觉着亲切。 而也确是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很快秦御风便向他走来了,到了他跟前的时候,语气调笑道: “哟,许道友,你怎么也和我一样,成为大家的瘟神了?” 秦御风很自然的和他打招呼,不过许然还是很正式的对着他抬手行礼道:“见过秦前辈。” 随后他笑着回应道:“让秦前辈见笑了,我本就是资质愚钝之人,前些天大家对我的热情,也只是出于新奇,如今大家已经见识到了我的真实本事,现在只是恢复了我本该有的待遇而已。” 秦御风见状微微一怔,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之后,苦笑道:“你倒是看得挺开的。” 他说着握了握拳头,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我就没有办法做到像你这样豁达了,现在大家的表现,就好像我们已经提前将我们炎阳宗排除在元婴宗门的行列了,明明我们祖师还在……” 许然看着他这幅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秦御风以为大家躲着他是因为炎阳宗没落了,大家认为他不配和在场的宗门为伍。 不过关于这件事情,许然倒是在前些天听那些来访的人提到过,大家之所以躲开他,倒并非是这个原因,而是如今炎阳宗的情况有些特殊,正是他们最敏感的时候,说不准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将他们给得罪记恨上了。 修行界的人都知道,当一个势力即将要气数耗尽,走到尽头时,往往也是他们最危险的时候,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顾忌。 若是有哪个势力在这个时候被对方给记恨上了,对方直接来个鱼死网破,想着临死前拉个垫背的,那可是真的危险了。 因此大家想着与其莫名其妙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记恨上了,给宗门闯祸,还不如躲得远远的。 这也和秦御风的身份有关系,据说他是炎阳宗如今尚存的元婴祖师的直系后代。 当然还有一点很现实的原因,就是大家担心秦御风开口求助,如今炎阳宗的情况,可不适合和他深交。 所以综合各种原因,他将自己比喻为瘟神,倒也准确。 秦御风看着许然沉默的反应,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责怪他,而是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问道: “对了,许道友,听说你是来自灵溪峰的,还是一名灵植师,不知可是真的?” 许然微微一愣,不明白对方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他沉吟片刻之后答道: “说灵植师倒是高看我了,我只是稍微学过一点点。”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情报泄露,或许外界对他知道一些,不过他相信知道的也不会太多。 一直以来,都是月青语亲自帮他掩饰身份的。 对于月青语,许然自然是无比放心的,就像大家印象中的那般,她像是可以看透事物的本质,做事细心入微,面面俱到。 许然自认为自己对于苟道也有些心得,可若是对于怎么隐藏自身这种事,他反而还不如月青语。 她真的是那种悄无声息间,就将所有可能发生的隐患都想到了,然后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将所有的事情给安排好了,让你感觉十分的体贴心安。 就好像当初延寿果的事情,还有他入宗之后的种种安排,以及之前的延寿丹,都是对方事先已经安排好了,若是没人说,或许许然永远也不会知道。 许然灵植师的成果也是,在他表态不愿意暴露自己之后,至今宗门里的许多人,都不知道他荣誉长老的身份,许多人都以为他就是个运气好,机缘巧合的做了点贡献而被提拔上来的执事。 他不清楚月青语是怎么做到的,甚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偏偏她就是做到了。 所以说,有月青语在,许然待在玄清宗很安心。 听到许然的答复之后,秦御风有些惊喜的说道,“那太好了。” 正当许然疑惑间,秦御风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许道友,贵宗近年来对外出售了一种蕴含金属性的灵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道友你也应该知道,金属性一般出现在其余灵物之中,像灵果灵药反而比较稀缺,何况贵宗那种灵果所蕴含的金属性特别纯粹。” “不知道友你可认识培育出这种灵果的灵植师?能否帮我们引荐一下。” 他看到许然眼中的疑惑,倒也没有隐瞒,主动解释道:“我们最近需要大量的金属性灵物,而灵果比普通的灵物属性更容易吸收,只是贵宗的那种灵果等级低了一些,我们想联系到那名灵植大师,看看这种灵果还有没有更高等级的,或者由我们来赞助他继续研究培育下去。” 许然闻言有些疑惑道:“研究培育一种新的灵植所需要的时间应该需要很久吧,秦前辈你们不是近期就需要大量的么?这样来得及么?” 秦御风摆了摆手回道:“虽然急,但也不是特别急,只要在百年之内,能够获得即可。” 许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据说炎阳宗现存的元婴真君还有两三百年的寿元,看来对方的金属性和传承有关了。 随即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去,这些事情和自己无关,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面带歉意的对着秦御风说道:“倒是让前辈失望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练气期执事,像这种事情,前辈走宗门正式的渠道,和我们宗门取得联系或许还有机会,至于我,前辈倒是高看我了。” 秦御风听见他的回复之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犹豫了许久之后,最终叹息了一声,对着他抱了抱拳说道:“也对,倒是打扰许道友了,此事作罢,道友不用在意。” * * * 大比举办的十分顺利,期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自从赌斗之后,大比一个月的时间,沈无尘参加了多次战斗,最终取得了十强的成绩。 除了他之外,玄清宗还有两人进入了十强,不过都是其余主脉的,灵溪峰最好的成绩,除了沈无尘之外,便是有两人进入了五十强,这样的成绩,略低于玄清宗整体。 倒是每次沈无尘战斗时,都会惹来一阵叹息声,什么简直开了眼了,怎么会这么弱之类的。 而随着大比持续进行,玄清宗的队伍看向许然的目光也越来越怪。 这一届参加比试的弟子整体本身就比较弱,结果沈无尘明明拥有最高的修为,却反而只拿到了第十名,这到底是他太弱,还是教导他的人水平不行? 许然感觉或许自己执掌传功堂的日子算上到头了,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正好可以乐得清闲,专注于修行。 果然大比刚刚结束,在回去的路上,他便收到了月青语的传讯,上面的内容简单明了,就说宗门对于他执掌传功堂的事情有些疑虑。 不过月青语倒是没有说要直接撤他的职,而是让他暂时先继续担任着,一切等她回去之后再说。 许然在玄清宗的地位有些特殊,就好像当初叶山跟他说的那样,严格意义上而言,他并非是宗门的人,反而是月青语的人。 哪怕后来他晋升为了荣誉长老,一切待遇都和寻常弟子没有区别了,但是关系到他的事情时,宗门往往都会交给月青语来处理。 看到月青语的传讯之后,许然有些疑惑的回道:“师姐你不是在战场上么?怎么这些事情宗门还麻烦你?” 没多久月青语便回复道:“这次的战场有些奇怪,或许要不了多久,战争就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许然微微一惊,战场就要结束了?这么快? 从邪魔两域入侵妖族战争开始距离现在,也才十多年而而已。 这个时间,放在修行界的大型战场中,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怎么就突然要结束了? 随后他看着月青语的回复,有些好奇她说的这次战争有些奇怪是什么意思? ------------ 第45章 :老夫不可能后悔 对于这场战场的问题,月青语没有多说,许然也不好多问,反而趁着对方有空,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 比如说要给自己找婆娘的流云真人,还有要给自己抢夺“醒神液”提升悟性,助自己成道的王兴业、郝大牛、要和自己肩并肩的叶星辰、李清雪…… 许然平日里在宗门和同门们接触,更多的是出于公事公办的态度,单纯的将他们当成同一个宗门的同事,并没有太多的私交。 他也不愿意和太多的人有一些瓜葛,作为一个可以长生的人,现在的他还无法做到视万物众生如草木,太多的牵绊只会拖累他的脚步,因此他也刻意的对身边的同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原本这样就挺好的。但是偏偏在出发前往战场前的那天晚上,他们却硬是凑了上来,说些要助自己成道的话,冥冥之中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毕竟说的是和自己相关的,许然觉得于情于理,自己也得关心一下,反倒是和他相处最久关系最好也是牵扯最多的张震天,他一点也不需要担心。 那个熊孩子现在是真的出息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能传来他的战绩,又是打败了谁谁谁,攻破了什么阵地,立下了什么功劳之类的,连带着自己都被人讨论了,完全不需要担心。 那天晚上那些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许然可是眼皮都要跳僵硬了,就怕他们有个三长两短。 不过幸运的是,没多久月青语就给他传来了好消息,他询问的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没有人出事。 听到这个消息,许然不由得也稍微安心了些,之前月青语就说了,这场战争出奇的顺利,如今战争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过个几年大家就要回来了,想必他们也不会出现意外,自己也不用为他们担心,背负上一些因果了。 * * * 在大比结束回宗之前,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此前那位望月宗的紫府领事,居然找到了许然,然后邀请他加入望月宗。 这也就罢了,明明对方嘴角在向他发出邀请,说着一些恭维的话,像什么对你的一些事迹略有耳闻,真诚邀请,恭候大驾之类的。 可是偏偏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却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像是机械的念台词一般,搞得他莫名其妙。 所以她们这样的态度,到底是在邀请自己,还是想拒绝自己?完全猜不透。 而且不论是哪种,对方过来邀请自己,肯定是说明她们打探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比如宗门最近推出的新品种灵植出自自己的手之类的。 这就让他有些紧张了。 望月宗本就是以情报出名的,擅长打探世间机密,也不知道她们知道了多少。 更为关键的是,关于自己的情报她们有没有流传出去。 从大比开始,望月宗这个宗门,就让人感觉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对于她们其他的算计什么的,许然没有兴趣,也不愿意深究,只希望她们别盯上自己。 若不然,他也就只能在未来无数年后,去她们的坟头蹦迪了,让她们死了也得嗨起来。 * * * 就如同许然所预料的那般,大比归来之后,灵溪峰的传功堂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起来。 之前入门两年期满之后,每当他讲道时,还是有许多人过来的。 但是如今只剩下十来人偶尔会出现,据说还有弟子特意去宗门反馈,问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只有练气期修为的人执掌传功堂。 对此宗门给出的回复时,灵溪峰的传功堂是由宗门长老亲自负责的,他闭关期间指定许然暂代接手,经宗门考察,许执事水平足够,在宗门人手不足期间暂时管理传功堂,完全没有问题。 并且宗门还特地说明了沈无尘的天赋资质问题,说许然能够将他培养起来,也是一种本事,不存在过错。 对于众多弟子们的反应,许然也理解他们的想法,人嘛,都是不喜欢责怪自己的。 在此之前,他们觉得自己的修为实力是正常的,强不强都是自己的问题。 可是自从见识到沈无尘这个案例之后,他们就会在想,或许自己现在的实力也不一定是自己的问题,要是换成别人讲道的话,或许自己现在的修为就更高,实力也更强了。 不管是不是,只要脑海中产生这个念头,他们就会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想。 万一呢?试试总没有错的,改变总比一成不变的好。 所以说,他们这样子的行为,也不一定是真的在怪罪许然,只是在给自己开脱,就跟一个人想要换个活法差不多。 沈无尘也是回到宗门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情况。 对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连累到了许然,他愧疚不已,然后十分愤怒的找到那些那些同门去理论。 “许师没有问题,他很好,很负责,我的实力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要不是许师,我的修为还一直停留在练气三层,可能此生也无法突破了。” 沈无尘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局面就更乱了。 本来灵溪峰传功堂的弟子们听完宗门的解释之后,已经大体接受了,他们本事也不觉得许然有什么问题,只是想尝试一下,要是宗门能给他们换个老师最好。 毕竟不管怎么说,别的主脉都是筑基期修士讲道,就他们的是练气期,说出去也不好听,所以能换最好就换。 可是如今听到沈无尘这么一解释,他们刚冷静下去的情绪又起来了,许多传功堂的弟子们都跑过来劝导他,“你可是咱们这里天赋最好的啊,他将你教成这样,你怎么还在为他开脱?” “不是,我的天赋不好,是许师帮了我。” “来了来,你给我解释一下,一个同代中修行速度最快的人,怎么归来为天赋不好的,你这不是骂人么?你要是天赋不好,那我们算什么。” “我悟性不行,我测试的时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现在不是已经开悟了么?若不然你怎么突破修为的。” “我都说了是许师帮了我。” “对啊,就是他害得你道韵领悟的如此之差,你居然还帮他说话,你看看你都被忽悠成什么样子了。” “我……”沈无尘脸色憋的通红,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同门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 * * “许师,对不起,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大家误会责怪。” 和同门们争论输了的沈无尘,一脸羞愧的对着许然躬身拜道,脸色显得十分的不安。 许然看着他这幅模样,轻笑一声,指着自己说道:“你看我像是在意的样子么?” 沈无尘看了看他,随即摇了摇头,态度坚定的说道: “不,许师您心态豁达,可以不在意这些流言,但属于弟子的责任,却不能就此推脱,您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大家,证明您的清白的。” 许然嗤笑一声,“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注意你的用词,搞得我好像被你怎么了一样。” “额……”沈无尘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解释,便听许然继续说道: “你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你越解释,反而会激发大家的逆反心理,让他们坚信自己是对的。” “这……”沈无尘表情一滞,自己反而在帮倒忙? 他顿时羞愧的低下头,内心更加不安了。 “可是,一直任由大家这么说下去,这样……”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许然看着他的反应,微微一笑,说道:“你说是想让大家服气,那就用行动向他们证明就行了。” “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需要努力修行,尽快将修为提升上去,当你的修为远远超出同龄人,让他们怎么也追赶不上,望尘莫及的时候,哪怕你是同境界中修为最弱的,大家也只会对你产生羡慕,毕竟归根到底,在修行界修为才是最为重要的。” 许然说完看着陷入沉思的沈无尘,继续说道:“当然了,我如今的修为仅仅练气八层,连你都不如,你下一步就要突破到筑基期了,这一点我没法帮到你。” “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帮助你突破的人。” 许然说的那人正是当初负责招收新弟子的那位长老,他在听说了大比的消息之后,很好奇沈无尘是怎么修炼的。 对此许然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方式告知了他。 他听到了许然说的方法之后,啧啧称奇,感慨居然还能这样。 然后许然就顺势向他提出了让他帮助沈无尘继续突破的事情。 对方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而后提出了一个要求:“老夫可以帮助他修行突破,但是这件事情必须保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仰头感慨了一句,“老夫也是要脸之人。” 教导出同境界中实力最弱的人,这种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想想就丢人。 许然听见这个要求,直接同意了下来,而后盯着他笑道:“您老将来别后悔就行。” 那位长老也是硬气,毫不客气的回怼道:“笑话,老夫会后悔?不可能的!” ------------ 第46章 :炼丹?御虫?阵法? 从练气期突破到筑基期,需要“明心照己。” 所谓“识人易,识己难”,修行之人需要在这个阶段,明确自己未来之道的方向,铸就大道之基。 许然现在还没有修行到这个阶段,他懂得也不多。 和他联系的那名负责招收弟子的长老名为紫藤真人,是一位老牌的结丹期修士。 许然将自己的设想告诉他之后,便将沈无尘交给他了。 随着沈无尘跟着紫藤真人去突破筑基期,灵溪峰传功堂的弟子们弟子们,冷静了一阵之后,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听他讲道了。 宗门以及各大长老都力挺许然,继续让他执掌传功堂,他们本身也没有太大决心,毕竟之前听许然讲道也没有出现什么差错,要学本事的是他们自己,他们自然不会犯傻赌气,该来听道还是得来听的。 只是如今他们已经入门十年,他们的修为也提升上来了,眼看下一批弟子也该入门了,来这里的人肯定是比不上之前的。 * * * 在沈无尘着手突破筑基期时,许然也想到了自己的修炼问题,倒不是修为上的,而是修真百艺的。 如今经过数十年的学习研究,外加或许他真的天赋很好的原因,在灵植师这块,他可以算得上是通关了。 倒不是说已经学无可学,而是以他目前的知识储备已经基本足够了,继续深入学习,对于当前而言,也没有太大的收益。 何况他学习研究灵植师,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回报月青语的恩情。 如今他连灵米增产都拿出来了,就自己个人而言,已经是他所能够做到的极限,说不清到底还没还清月青语的恩情,但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心里难安了。 因此下一个阶段,也该学习掌握一项新的修真百艺的技术了。 目前而言,最适合他的有两个,一个是炼丹师,一个是御虫师。 这两个职业,他都有前置的知识储备,炼丹这块他对各种灵药灵果灵植有着深入的研究。 而御虫师,他之前研究天地人三才防虫治理体系的时候,也有着深入的研究。 尤其是对灵犀虫,噬金虫等等各种害虫有着充分的了解,以这个作为前提,进一步转行学习御虫师,也是可以的。 两个职业似乎都挺不错的,尤其是御虫师,若是能够学会,对于当前的他而言,是个十分不错的自保手段。 不过最近宁惜月已经执行任务回来了,并且她还向许然展示了自己二阶阵法师的水平。 各种阵法,看的许然一阵眼热,杀阵,防御阵法,迷惑阵法,困阵,各种阵法看的他眼花缭乱。 随后他念头一动,对着小惜月问道:“像传送阵这类的阵法,需要多高的等级才能布置?” 听到许然的询问,小惜月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回道: “这个要看传送距离,如果仅仅是短距离的传送阵,三阶阵法师就能布置了,不过这种传送阵传送距离不远,顶多就能传送个几十上百公里的,没有什么意义。” 许然闻言脸色一动,随即又问道:“那么像这种传送阵,也可以刻印在阵盘上随时发动吗?发动时间需要多久?” 小惜月闻言沉吟片刻回道:“传送阵通常需要在两个地方固定节点才能进行传送的,若是单向传送,则存在一些风险,无法保证传送的地址。” 许然大手一挥,说道:“那个无所谓,关键是发动时间需要多久。” “若是提前刻在阵盘上,最快可以做到瞬移发动。” 许然闻言脸色大喜,“好,就是这个了,我要学这个,好徒儿,请你教导为师阵法吧。” “哈?”小惜月闻言顿时懵了,一脸奇怪的盯着他,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师父,你是说你让我教你阵法?你是认真的吗?” 许然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回道:“怎么,这有什么问题么?” 瞬移啊,这么好的保命手段,他当然得学会,有着这个手段在手,将来他去到哪儿都不用怕了。 就算是几十上百公里,只要阵盘足够多,理论上他能跑到天涯海角,不用担心惧怕任何人的追杀。 有这个手段在手,他将来得罪了任何人,都有信心在未来无尽岁月之后,去到他们的坟头上哭,给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 小惜月听到许然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 “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既然师父你想学,徒儿自然愿意教你。” 她语气有些欢快,她以前就说过,等自己学成本事时,就要能够帮的上许然的忙的。 只是一直以来,许然的生活都特别单调,根本就没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如今他主动开口让自己帮忙,她自然开心不已,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许然是行动派,说要学,就立马开始让小惜月教导自己。 随即小惜月也不迟疑,拿出一枚玉简给他。 许然接过那枚名为《玄清宗阵法基础》的玉简放在眉心看了一眼之后,顿时捂住双眼,脸色痛苦的叫了一声: “啊,这是什么,好,好恐怖。”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手中的那枚玉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被知识的海洋支配的那种恐惧感。 就是那种仅仅看一眼,就会让你晕头转向,心里莫名抗拒的那种感觉。 小惜月看着他的反应,莞尔一笑,说道:“阵法师的知识本来就很复杂,需要学习的东西特别多,许多人看到第一眼之后,确实是会产生一种恐惧感,会觉得里面的知识无穷无尽,怎么也学不完的感觉。” 说着她一双水亮的大眼睛眯成一对好看的月牙儿,捂着小嘴笑道: “不过师父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你该不会是准备放弃了吧?” 许然闻言脸色一僵,说道:“放弃,这怎么可能,你这太小瞧为师了,来,继续学。” 小惜月微微颔首,随即拿出一个小册子,上面是她自己学习阵法时的心得。 她将自己的学习心得放在许然面前摊开,轻轻开口道: “那咱们先从最基础的认知地脉走势开始,这世间的地脉……” 而后她很快便进入了教学状态,很认真的开始给许然讲解。 许然也学的很认真,虽然这些内容看起来会让人头晕晕的,不过每当他要走神的时候,他就会运起灵力,让自己清醒过来,集中注意力学习。 不过学的久了,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因为总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小惜月在教导他的同时,会偷偷的看他,并且眼神有些奇怪。 于是大半天之后,他终于有些受不了了,没好气的对着她问道:“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小惜月闻言,脸色奇怪的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总感觉有点奇妙,明明师父你是师父,我是你的徒弟,怎么如今却变成我在教你了,嘻嘻。” 她眯着眼睛,笑起来有些漂浮,也有些开心。 许然闻言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淡定的回道:“这有什么的,师徒只是身份,徒弟的本事比师父强,那么师父向徒弟请教一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许然神情微微恍惚,他其实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初小雀儿拜托自己照顾的小小个的小女孩,一转眼已经能够当自己的老师,教导自己修行了。 明明答应了小雀儿要收小惜月为徒的,结果如今却反过来了,只能说,时间走的可真够快的。 小惜月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她印象中的师父,特别的实在,只要有实际的好处,就从不在乎脸面,就像当初他带着自己蹭课一样。 随即她板着脸,就像当初许然刚推开小雀儿的院子大门一般,气势十足的瞪着双眼睛盯着他说道: “那师父你要认真学哦,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 第47章 :醒神液 正如月青语所言,对邪魔两域的战场进行的十分的顺利,没有多久胜利的消息便传来了。 并且据说这一次战争获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战果,整整一域之地。 如今仙古修行界人族所占据的地域,总共也仅有东南西北中五域而已,妖族也才四域半的地盘。 一场仅仅持续了十几年的战争,却收获了一域之地。 当这个战果传来时,整个仙古世界瞬间沸腾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每个人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因为这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 十几年,一域之地,怎么想都不可能。 对于邪域和魔域,如今仙古修行界的人其实了解的并不多,在时间久远的年代,据说双方一直有争斗,且十分的惨烈。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双方彼此间已经很久没有过接触了,最近的一次接触也是近千年前,双方有过一次小的争端,但并没有升级为大型的战争,没几年就结束了。 上一次双方真正的战斗,距离现在已经过去近两万年了。 期间,双方一直各过各的,从未有过争端,似乎就当对方不存在一样,并且彼此间还有天然天堑和阵法隔绝,根本没有往来。 近两万年时间,哪怕是放在寿命悠久的修行界,也可以改变许多事情了,长年的安定,让许多人逐渐遗忘了他们。 只是宗门里有关于他们的记载,比如一些他们的风土人情和特色资源,像提升悟性的醒神液,上面就有过记录。 但是不论翻遍任何记载,也找不出如此巨大的战果,因此人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会怀疑。 直到反复确认之后,无数人都欢呼雀跃起来,这是一个绝对值得在整个仙古历史上大书特书的战果。 而这个战果就发生在他们这一代人身上,这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荣焉与共的感觉。 而且不仅仅是荣誉的问题,这里面还有着实实在在的利益。 更多的土地便意味着更多的的资源,不论任何时候,土地都是限制一个种族生存的第一要素。 据说如今战场那边正在消化胜利的成果,各宗强者正在和妖族强者联手布置天地大阵,将那一域之地和邪魔两域隔绝,彻底纳入自己一方的版图之中。 这前期需要大量的人手辅助,大约一二十年之后,那些在战场上的人就可以回归了。 * * * 也就在消息传来没有多久,灵溪峰之内,突然来了一个预想不到的人。 那个人正是当初和沈无尘对战的望月宗弟子叶清月,而她此时的身份,则是灵溪峰新入门的弟子。 许然看着和灵溪峰新招收的一批弟子出现在传功堂的叶清月,顿时被惊讶到了,待讲道结束之后,有些好奇的询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许然的询问,叶清月只是脸色平静的回道:“因为我上次赌斗输了,害得宗门失去了许多资源,损失惨重,被逐出师门了。” 许然闻言一愕,那次赌斗不是她们主动打假赛的么?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那场比试有问题,结合叶清月登场时她们领队的悄悄思语,还有她认输时那不甘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她认输的事情是被胁迫的,而非是自己的意志。 怎么现在被逐出师门反而是她?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而是好奇的问道:“那你怎么会加入我们玄清宗呢?” 正常而言,被一个宗门逐出师门的人,其余宗门也是不会接收的,这就是一个人的人生污点,有谁愿意接收一个有过污点的人。 叶清月依旧平静的回道:“因为我高祖姑母在宗门里。” 高祖姑母? 许然在脑海中思索了片刻,太奶奶的妹妹? 随即他看着叶清月迟疑的开口道:“这个我方便继续问下去么?” 叶清月轻轻一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的高祖姑母为叶轻雪,想必您应该有听说过她的名字。” 挖丹魔女叶轻雪?那个似乎和叶山有着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的人?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即微微颔首,没有再开口询问。 既然对方有着这一层关系,那么能够进入玄清宗,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过就在这时,沈无尘突然闯了进来,看他那急匆匆的表情,应当是刚从谁的口中听到了叶清月的消息。 他进来之后,看着安安静静的坐在传功堂弟子的位置上的叶清月,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随即他张了张嘴,对着叶清月问道:“叶道友,你,你怎么来了?” 叶清月闻言,缓缓起身,抬起双手很是正式的对着他打了个稽首,“见过沈师兄,清月有礼了。” 沈无尘见状,赶忙手忙脚乱的回礼,然后语气有些茫然的问道:“你真的加入我们宗门了?” 叶清月点了点头。 沈无尘呆了呆,沉默了许久之后,才有些木木的说道:“那……你怎么会选择我们灵溪峰的?” 叶清月闻言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就如同沈师兄你所想的那般,我之所以选择灵溪峰,这里面也有一些你的原因。” 沈无尘眼睛缓缓瞪大。 这时便听叶清月继续说道:“整个玄清宗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唯一有过接触的便是师兄你所在的灵溪峰,我初来乍到,自然会优先选择一个有熟人的地方。” 沈无尘微微一呆,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叶清月对着他抱了抱拳,轻笑着说道: “师兄,我们之间虽然有些误会,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师兄你也说了,你此生志在大道,想必不会介意之前的误会吧?那么,往后能否请师兄帮助我熟悉宗门呢?” 听见这话,沈无尘的脸色一僵,随即便恢复了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孤傲脸。 他点了点头,语气生硬的回道:“当然可以,我身为当代修为最高之人,自然不会拒绝新入门的同门的请求。” 叶清月微微一笑,“那么,往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她说完便转过身对着许然招呼了一声,退出了传功堂。 待她离开之后,许然缓步上前,来到还站在那里发呆的沈无尘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打算?” 沈无尘微微转过身,背对着许然语气僵硬的回道:“许师不必担心,弟子既然说了此生志在大道,便不会改变决心的,红尘之事,于我而言,皆为虚妄。” 说完他对着许然说了一句告退,“我去修炼了,我会努力突破,向世人证明,您的教导没有错的。” 许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叹息一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叶清月的段位太高了,像沈无尘这样的,把握不住。 希望他真的能够如同自己所言的那般吧。 * * * 许然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在宗门大比试,甩出去的那个回旋镖,最先击中的,会是自己所在的灵溪峰传功堂。 这一段时间,他讲道时发现这批新入门的弟子们一个个的都是鼻青脸肿的。 起初他还有些惊讶,心想这批弟子可以啊,修炼居然这么刻苦用心,他还为此大感欣慰。 后来在他劝说他们修行要一张一弛,没有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时,才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些伤势居然都是那些老弟子们压制修为和他们对战时被打的。 那些老弟子们美其名曰这是指点,让新入门的弟子感受到他们这些前辈的热情。 但是偏偏每次开战前都要再三强调自己的姓名,让那些新弟子们务必记住自己是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这是打的什么目的。 许然稍微打听了一下,不仅仅是灵溪峰这边,如今整个玄清宗各脉间都在流行老一辈的弟子压制修为挑战新入门弟子的事情。 他估计不仅仅是玄清宗,如今整个修行界许多宗门都在流行这样子的事情。 毕竟他战胜长青剑圣张震天的这个事情本就被广为流传,偏偏他还在之前各种大比时说出了那样子的一番话,为大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羡慕他名声的人,自然会争相模仿,也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够广为流传。 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许然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真是造孽啊。 看来,只能苦一苦传功堂新入门的弟子们了,希望这个风头能够早点被压下去吧。 * * * 这几天传来消息,邪魔战场那边战争结束后,已经提前将受伤的弟子护送回来了。 许然作为如今灵溪峰执掌传功堂的人,自然也随同大家一起去迎接英雄归来了。 他各宗大比期间听月青语说过,灵溪峰这边的情况十分的不错,基本没有什么人伤亡。 那时月青语就说战争快要结束了,想必如今也没有什么意外,因此也没有太过担心。 只是当他真的见到归来的弟子们后,便看到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年轻男子,脸色庄严的将一只玉瓶递到他跟前。 许然认得他,此人正是临行前那天晚上说要和自己在时空长河的尽头肩并肩眺望过去的叶星辰。 他以前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出身的公子哥,言行举止有些轻佻,如今完全变了副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铁血的气息,哪怕失去了一只手臂,身子依旧如青松磐石一般笔直的站立在那里。 面对许然投来的目光,叶星辰郑重开口道:“醒神液。” ------------ 第48章 :一个无名的外门弟子 乡间小道上,小惜月一身天蓝雅裙,她的外表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可实际上也已经快三十了。 言行举止间已经褪去了少女独有的活泼气息,步伐少了几分轻盈,多了几分坚定。 她回过头,清风徐来,吹起长发,只露出半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师父,这里离王家村还有一段距离,您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 她看着面色沉重的许然,目光关切的开口。 “你师父我只是看起来老,并不是真的老,我年轻着呢,比你还要年轻。” 听见许然的回答,小惜月怔了怔,内心不由的叹息一声,时间可过得真快,师父也已经到了不服老的年纪了啊。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停在原地,待许然走过来之后,她才迈动步伐,和他肩并肩前行。 许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莫名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居然已经到了让那个曾经板着脸喊出自己不是麻烦,而后依靠着自己半边身子哭泣的小小个的小女孩担心的年纪了。 他原本是想询问一下小惜月在她心里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的。 可是现在的他却怎么也提不起这样的兴致,现在的他满脑子里都是王兴业和郝大牛的事情。 月青语当初确实没有欺骗他,当时他询问王兴业他们的情况时,他们确实还活得好好的。 据叶星辰所说,王兴业和郝大牛到了战场之后,一直表现的十分谨慎,从来不会冲动,也不会意气用事,只是谨小慎微的跟在部队身后,捡一些功劳。 凭借这样的行事风格,他们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因为几次大战的历练,将修为突破到了筑基期。 王兴业和郝大牛都是同期入门的,俩人去战场时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以不到四十岁之龄突破到筑基期,也算是不错了,结丹不算,至少紫府有望。 只需要等战争结束后,归来沉淀一段时间,他们就能拥有大好的前程。 可是就在战争到了收尾的关头,他们突然打听到邪域那边有支逃窜的队伍中,携带有醒神液,并且那支队伍的实力并不强,仅有三个筑基期领头,其余的都是练气期。 若是往常,他们听到这种消息,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确认一下情报之后,再决定行动的。 但如今战争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他们想起临行前那天晚上对许然的承诺,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或许就再也无法得到醒神液了。 这么多年都平安的度过了,到了最后关头冲动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合计了一下,便召集了灵溪峰的一些同门,凑了八位筑基期还有数十位练气期同门,一起出发袭击了那支队伍。 他们想着哪怕情报有出入,八名筑基期修士,应该也能够应对一些意外情况了。 然而,等他们追上那支队伍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名紫府期修士,他们刚和对方接触,便受到了重创。 若非是后面张震天听说了他们的行动,赶了过来,他们所有人都要就此陨落了, 可就算张震天后面赶过来了,却依旧是晚了一步,王兴业和郝大牛早已在对面的紫府期修士手中失去了生息。 当许然从叶星辰手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脏猛的一突,只感觉有股气卡在胸口,让他十分的难受。 他脑海中突然升起了许多疑问。 为什么,明明整个战争期间他们都表现的那么谨慎,可偏偏在最后关头,却将往日的谨慎抛弃了? 为什么,明明他们关系并没有那么熟,彼此间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同门而已,甚至于平时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仅仅是醉酒之后的几句豪气干云的戏言,他们就深深地记住了,并且不顾风险的付之行动? 为什么,他们在对待自己的事情时都那么的谨慎,可为了他这个同门的事情时,却意气用事呢?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从许然的脑海中升起,每多一个疑问,他的心情就多出了几分压抑。 直到过去了许久,他才用尽浑身的力气看向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叶星辰问道:“兴业和大牛他们,可曾留下什么遗言么?” 叶星辰闻言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许师兄,那里是战场,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运能够交待遗言的。” 许然听见这话,呆立在那里。 叶星辰将手中的玉瓶塞到许然手中,轻轻地说道:“或许当初只是戏言,但是现在这却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心愿和祝福,希望师兄你能早日证得大道,未来在时空长河的尽头眺望我们。” 说完,叶星辰便转身离开了,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但他的步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许然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叶星辰的手臂也是在抢夺醒神液的过程中失去的。 可是许然可以感受的出来,他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怨恨。 或许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对于他们而言,最初只是一句酒后的戏言,没有人当真,可当行动开始之后,这就成为了他们的承诺和心愿还有最真诚且美好的祝福。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意志,他们又怎么会去怪罪许然呢? * * * 许然从内务殿调取了所有在那次抢夺醒神液行动中失去了生命的弟子的资料。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王兴业出生在玄清宗治下的一个名为王家村的村落。 和他出生的许家村一样,都是远离城镇,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当许然准备出发前往王家村时,小惜月说什么也要跟着上来,说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担心他路上遇到危险。 起初许然是拒绝的,他本就是从凡人界来的,知道这个世界的凡界并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对,更想一个人出去。 可是小惜月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他都多久没有出过山门了,她不放心。 许然反驳说自己一个做师父的,用不着她这个徒弟来担心。 小惜月却板着脸说:“是你自己说弟子不必不如师的,如今我的本事早就超过你了,我筑基期修为,三阶阵法师,同时我还是指导学习阵法师的老师,各方面都比你强。” 许然看着她态度坚定的样子,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了她陪同的要求。 * * * 来到王家村之后,许然找到了他们的族长,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王家族长是个白发老者,他在听许然详细说明了情况之后,沉默了许久,接着轻叹一声,对着他抬起双手,恭敬有礼的开口道: “仙师请回吧,我们王家村并没有什么需要仙师回报的地方,而且兴业那孩子,早已被开除了族谱,不属于我们王家村的人了,不论他做了什么,善果也好,恶业也罢,都与我们王家村无关。” 听见这话,许然和小惜月顿时一惊,随后向王家族长请教了原由。 原来王家村在千年前也曾是个修行家族,实力也不错,祖上曾经出过金丹修士,只是那位族长太骄傲了,得罪了仇敌,牵连了家族,导致他们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直到后来,他们的祖上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于是便在多方势力的见证下,所有族人自废修为,永坠凡尘,这才得以过上安稳的日子。 仙古修行界有着一条最古老的规矩,不论修行界怎么动乱,有多大的仇恨,都不能袭扰凡间,务必保证凡间安宁。 这条规矩流传的年代已经没有记载了,但修行界始终自觉的遵守着,当然这里的凡间指得是灵气稀薄,完全有凡人主导的世界,各宗会派人镇守管理保证安宁,像生活在修行界的凡人,则不属于此列。 王家族长讲述完之后,对着许然感慨道:“时间过去太久远了,我们家族失去了许多东西,可是唯独这件事情,却一直流传下来,作为祖训,永不可违。” “修行、长生虽好,可对于我们王家村而言,安稳才是最好的,现在的生活,我们很满意。” “所以还请仙师回去吧。” 听完王家族长的讲述,许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即是感慨修行无情,曾经辉煌的金丹家族,如今却只能窝在这个小山村里求得一方安宁。 而王家村的选择更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没有想到世间居然真的有人只求安稳平安,而不求修行长生的。 最终许然费尽了口舌,才将一个凭证交到王家族长手中,让他们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拿着凭证来玄清宗找自己。 在离开王家村时,他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因为还要去郝大牛的家乡,是在另外一个方向。 穿过王家村的一路上,他看到了小道两边,是一排排阶梯式的农田,上面种满了金灿灿的稻谷。 只是他很快便认出来了,上面那些稻谷,正是自己研究出来教给月青语的那种可以在普通农田种植的灵米。 他看到许多王家村的人满面笑容的在田地里照顾着那些灵米。 然后走到村头的时候,他看到那里立着一个雕像。 那雕像很奇怪,雕刻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身影,上面却没有雕刻五官。 雕像的旁边立着一个石碑,有书曰: 夫玄清宗有外门弟子,佚其名。其异于常修者,心系苍生。 穷毕生之力,究治蝗之术,研丰产之灵稷,万民得饱暖。 然性谦冲,匿功不显。 世人感其德,立无面之碑以寄永思,铭曰:“功被天下而身不彰,泽润九原而名弗居。” 在看到这段碑文之后,许然瞬间呆住了。 ------------ 第49章 :明心境 “师父,这上面说的是你吧?” 小惜月默默地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 她白皙的小脸蛋微微通红,看起来有些开心。 许然微微点了点头。 小惜月见他情绪不对,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父,你不开心么?这是村民们自发为你设立的雕像和碑文,是可以流芳百世的。” 许然沉默了许久,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对。” “哪里不对?”小惜月一头雾水。 许然微微转过脑袋看向她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学习研究灵植的目的。” 小惜月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为了月师姐?” 许然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没错,我当初研究防虫也好,后面的灵果灵药,以及灵米,这一切都仅仅是为了回报月师姐的恩情而已。” “我将那些成果做出了之后,交给了月师姐,之后就什么也没有管了。” “最终将这些成果推广到凡间的,是月师姐和宗门,所以说这不对,他们要感谢的对象错了。” 小惜月有些被他绕晕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不对,师父你将顺序搞反了,首先是得你先做出来那些成果,宗门才能够推广,若是你没有做出来,宗门怎么推广?” “所以说,他们没有感谢错人。” 许然听见她的回答,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啊。” 小惜月脸色一正,语气有些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不明白的是师父你才对,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明明以前你带我去蹭课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的。” 许然闻言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惜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转过身,快步的朝着旁边的农田走去,对着离的最近的一位老者喊道: “老伯,劳驾您,我想问一下,这个雕像怎么没有五官呢?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那位老者似乎对这雕像十分的在意,一听见她的问题,便来了兴致,停下手中的活上前,来到雕像前,给她解释道: “几十年前,仙宗玄清宗派了人过来,说要教我们治理蝗虫的法子……十几年前,他们又派人带来了这些灵米的种子……” 他滔滔不绝的向小惜月讲述了那个过程,“你是不知道啊,以前发生虫灾的时候,有多么恐怖,铺天盖地的,一下子就将庄稼啃食完了,就连仙人来了都没有办法。” “仙人不是会仙术吗?怎么会拿普通的虫子没有办法?” 那老者看了她一眼,说道:“一看就知道你这小姑娘是没有种过田的,那蝗虫是直接从我们的地里滋生的,开始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到,等它们出现时,直接就是铺天盖地的开始啃食庄稼。” “仙人会仙术不假,可是除非他们将地里的庄稼一起毁了,不然也拿那些虫子没有办法。” “何况,仙人也要修炼的,总不能每天都帮着我们这些凡人盯着这些庄稼吧,世间凡人何其多,仙人管的过来么?能一定程度的保证我们的安宁,就算是很尽责了。” 小惜月有些惊讶的看了那老者一眼,说道:“老伯你倒是看的挺开啊。” 那老者脸色有些傲然的说道:“那当然了,毕竟我们王家村,以前也是仙人家族,虽然过去已经很久远了,但是族里面还是有些记载的,对于仙人的一些事情,老夫我知道的比普通人要多一些。” 小惜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她指着身后的无面雕像说道:“那对于这个研究出防虫和你们田地里种的灵米的这位仙人,你怎么看?” “那还能怎么看,肯定是大善人啊。”那老者十分干脆的回道。 说完他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落的说道:“可惜,他一直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名字,我们甚至连自己的恩人是谁都不知道。” 小惜月点了头,接着继续问道:“可是将防虫的法子交给你们的不是玄清宗么?你们怎么不给仙宗立个雕像和碑文?” 那老者闻言眼睛一瞪,随即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姑娘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吖,仙宗的恩情我们自然也铭记在心,可这防虫的法子和灵米是哪位仙人研究出来的,要是没有他研究出来,仙宗怎么教导我们?” “可万一他研究那些只是为了完成宗门的任务或者其他原因呢?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你们。” “那我们管不着,反正我们只要知道,这些东西是他研究出来的,也是他,让我们过得更加踏实。” 老者说完摇了摇头,随即看着小惜月说道: “而且小姑娘你根本就不懂啊,你也不想想,仙人出现这么久了,为什么到最后只有那位仙人出现时,才研究出来这些东西呢?” “以前仙人在的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虽然不错,但也经常因为一些天灾人祸吃不饱肚子,经常饿死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脸色一动,像是想起来了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 “对了,说到这个,老夫就想起来了,大概三四十年前吧,老夫有个堂弟,那一年村里刚好发生了蝗灾,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啃食干净了,我那堂弟的父母和爷爷都被活活饿死了。” “他当时只有十岁,侥幸活下来了,然后第二年仙宗就派人来将治虫的法子交给了我们。” “我堂弟听说了仙人的灵植师有这种本事之后,就不顾祖训,说什么也要加入仙宗,成为一名灵植师,还说要用自己的本事,让天底下再也不会饿死人。” 说完他叹息了一声,说道:“可惜,我们王家村有祖训是不能修行的,他也就因此被开除了族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也不知道如今,他怎样了。” “你堂弟叫什么名字?” “他叫王兴业。” * * * 王兴业,二品灵植师,对灵植师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和一定的天赋,算是宗门重点看好和培养的灵植师种子。 许然在脑海中想起王兴业的资料,神情不由得微微恍惚。 这时小惜月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师父,现在你明白了么?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些让天下人受益的成果,都是你做出来的。” 说着她很郑重的对着许然开口道:“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在我心里,师父你一直是个值得我骄傲的人,我很庆幸当初母亲是将我托付给你,拜你为师。”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会从小惜月口中听到这样子的一番话。 他迟疑了片刻之后,问道:“宗门优秀的人这么多,你怎么会以我为骄傲呢?我这样子的修为,不是很废物么?” “那么这些优秀的人中,有多少人能够做出师父你这些成果呢?” 小惜月目光异彩连连的看着他,继续说道:“当初母亲说要将我托付给你时对我说,让我完全不用担心,只要她开口了,你肯定会答应的,并且会将我照顾的特别特别好。” “师父,你知道母亲是怎么说你的么?”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好奇的问道:“她是怎么说的?” 小惜月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的回道:“她说你宠辱不惊,有情有义。” 许然表情错愕。 小惜月将双手放在身后,微微扬起精致的小脸蛋,继续说道: “她跟我说,跟了你之后,或许在修行上学不到什么本事,一定要学习你为人处世的方式,这样等我长大了,就肯定不会吃亏的。” 随即她摇了摇头,“我觉得母亲说的不对,因为我知道,师父你的修为之所以一直没能突破,是因为你为了报答月师姐的恩情,研究灵米,才荒废修行的,这更显得你有情有义有恩必还了。” “而且师父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能够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宠辱不惊,坚定不移的朝着自己的目标,不急不缓的前进,单单是这一点,就是很少人可以做到的品质。” “倘若你不是有情之人,在意他人的目光,你也不会荒废自己的修行,而去报答月师姐的恩情了。” “这一点,真的很让徒儿我自豪,因为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像师父你这样,为了偿还恩情,而荒废自己修行的人。” 许然闻言直接呆立在那里,心里有股莫名的情绪,有情有义?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这样子的人,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拥有长生道果,有着无尽寿命的人,是注定要走上太上忘情之路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不愿意和太多同门有着过深的接触的原因。 可是直到如今从小惜月的口中听到这番话,他才突然惊觉。 为什么长生就一定要无情呢? 无尽岁月,除非自己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了,若不然,总得和人接触。 而只要和人接触,就会有牵扯,有恩,有仇,有着各种各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就如同之前的王兴业郝大牛他们那样,哪怕自己不和他们接触,却主动释放歉意的,他怎么避免? 只要在这个世间,就无法避免和人接触,又怎么能忘情? 原来自己的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想到这些,许然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神清朗,接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感受到这股情绪之后,他身旁的小惜月眼神一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身为筑基期修士,小惜月十分清楚,此时师父身上的这种状态,名为明心境。 是每个突破筑基期的修士,都必须要经历的,也是最难的一个关卡。 ------------ 第50章 :覆灭 待许然平复下心情之后,一旁的小惜月赶忙上前恭贺道: “恭喜师父明心照己,看清前路,筑基近在咫尺,大道在望。” 小惜月现在的心情很激动,一直以来,在自己完成筑基之后,最让她操心的事情,便是师父许然的修行问题了。 虽说之前月师姐宣称给师父定制了一枚可以增寿三百年的延寿丹,让他暂时不需要为寿元问题担心。 可师父的修行天赋,实在是太让人捉急了,说实话,对于师父能不能在未来三百年寿元耗尽之前突破到筑基期,她的心里很是没底。 修行之途一步一难,这并非只是说说的,别说筑基期了,就算是练气四层七层的这个小关卡,都有可能困住许多人的一生。 世间修士,有多少人穷极一生,修为都是停留在练气三层和练气七层的?这样的修士,在底层的修行界,数不胜数。 筑基期的明心照己是个特别玄乎的境界,它对于一些人而言,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但另外对于一些人而言,可能穷尽无数岁月,依旧困于自身的循环中而无法看破。 三百年时间,看似很长,但放在修行界,仅仅是短短一瞬,小惜月是真的很没底。 如今看到许然看破了自身,找到了未来的道路,她的心里就像是放下了千斤巨石一般,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虽然师父如今的修为才练气八层,距离达到突破筑基期的门槛还有一段距离,但如今最难的关卡已过,后面的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可顺利突破了。 想到这一点,正大喜过望的小惜月突然脸色一怔,她突然想起来了,似乎师父在很久之前,就领悟了突破金丹期时,所必备的意境。 现在,师父又在还没有达到练气九层时,先一步堪破了筑基期最难的明心境。 她脸色奇怪的盯着许然,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师父这到底是修行废才还是奇才怪才? 就好比灵植师这一块,许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达成的成就,师父仅仅不到百年间就做出来了,这一点是许多灵植师都望尘莫及的。 许然感受到小惜月的眼神,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么看着为师做什么?” 小惜月闻言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什么,只是在为师父的突破感到开心而已。” 她笑了笑,跳过了这个问题,接着说道:“师父,某种意义上,其实你早就报答过王师兄的恩情了,毕竟你替他达成了他的心愿。” 许然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随即他低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他的心愿和我的亏欠,两者之间并不存在着关联,我总不能就因为自己无意之间做下的事情,就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在方才,许然已经决定了,自己要走有情之道,而不是所谓的太上忘情,长生不是忘情的借口。 以前他觉得自己活得久,就不应该和太多人有瓜葛,只当他们是匆匆过客。 可实际上,世间万物,不论寿命长短,都是生于天地,长于天地,只要在这方天地当中,总会有接触的一天,有了接触,就有了牵扯,这是无法斩断的联系。 就如同小雀儿,哪怕她已经离世,可小惜月的存在,使得他们之间的联系依旧没有斩断。 当然这不是说,如此之后他就要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性格和习惯,他不需要任何的改变,只是改变了方向,但他依旧是他,一切都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 听见这话,小惜月沉默了片刻,自己方才的说法确实有点问题,感觉就像是在逃避责任一般。 随即她看向许然问道:“既然如此,那师父,你打算怎么办?” 许然想了想,“先回王家村吧。” 接下来许然和小惜月在王家村待了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许然观察了一下王家村的生活,随后给他们改进了一下现有的纺纱机,又教了他们几种前世改良后的养桑蚕和柞蚕的方法,还留下了许多菜谱的做法。 王家村希望过上安稳的日子,那么自己就让他们的日子稍微丰富一点,不需要大富大贵,但可以吃好穿暖。 至于那个凭证,他依旧保留着,说只要王家村的人有什么需要,可以带着凭证来玄清宗找自己,他不一定什么忙都可以帮上,但也会尽力而为。 离开王家村之后,许然和小惜月又来到了郝大牛所在的城镇。 郝大牛和王兴业的情况不一样,他的父母尚在人世,当说了郝大牛的噩耗之后,他们伤心的差点昏厥过去。 过去大半天,在经历了最初的悲伤之后,郝大牛的父亲却握紧拳头,红着眼睛喊道: “好样的,没有给我们老郝家丢人。” 然后在许然和小惜月疑惑的目光中,郝大牛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十分老实朴素的粗糙老者,沉声解释道: “他拜入仙门之前,我就一直教导他,拜入仙门之后,一定要讲义气,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一定要多多帮助同门,有了实力之后,也不能欺负弱者。” “我以前听别人说,仙人的世界和我们凡人不一样,很混乱,我是个粗人,我也不懂那些,但是我希望我们家的大牛,一定要老实,秉持初心,不能学坏了,让人看低了我们凡人出生的孩子,觉得我们都是粗人坏人……” 郝大牛的父亲,和许然他们说了许多,从大牛出生,到拜入山门这一段时间,一些点点滴滴,他都讲述了一遍。 许然和小惜月也耐心的听他讲述着。 对于许然提到的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的事情,他们说什么也不要,说那是大牛自己的选择。 最后许然只能强行为他们服下了一些固本培元强身健体的丹药,又给他们留下了一些钱财。 郝大牛还有个弟弟,已经中年了,也不具修行的资质,许然也给了他们一件信物,让他们将来有什么需要或者后人想要修行时,可以来找自己。 从郝大牛家出来时,许然心情有些复杂,因为他从郝大牛父亲那里,看到了前世自己家人的影子。 每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似乎都有着一股常人无法理解的善良和骨气,面对一些事情时,他们的反应也都出奇的一致。 对于郝大牛虽然在宗门里接触的并不多,但却也知道,他平日里确实就如同他父亲所教导的那般,对同门们十分的热心。 就如同这次抢夺醒神液的行动,郝大牛之所以会参加,就单纯的只是出于热心和义气,除此之外,没有夹杂任何东西。 他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平凡普通,就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许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深深地记住了这一刻的感动。 他希望未来,不论过去多久,自己在看到一些平凡的人和平凡的事情时,依旧能够眼含热泪,保持感动。 而不是像一颗石头一般,内心毫无波澜,这样的长生,并非是他想要的。 一年时间,许然和小惜月去了许多地方,将每一个因为醒神液而失去生命的弟子的家乡都走了一遍。 期间,也经历了许多场面,当然并非每个人都如同王兴业和郝大牛他们家那么顺利的。 众生百态,有的人选择原谅,有的人选择抱怨责怪,有的人不在乎家人的生死,只想从他这里获得更多实际的利益。 许然一一应对,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都满足他们。 从这件事情中,他感受到了许多,那是他一直以来待在宗门里所感受不到的属于生活的气息,平凡,鸡毛蒜皮,甚至让人烦闷。 可当一切都过去,返回宗门时,他却又回味那种感觉。 因为他总觉得,这里面包含着一些自己没有看透的东西,隐隐约约,像是隔了一层迷雾,或许存在着一些机缘,只是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悟透。 不过他并不着急,这样的机会有的是,并不需要拘泥现在强行捕抓。 在返回宗门的路上,许然遇到了一个预想不到的人,那个人正是当初宗门大比中,望月宗那位穿着绿色裙子的紫府领队。 许然看到对方之后,正想躲避一下,毕竟望月宗和玄清宗可是敌对关系,谁也无法确定,对方遇见自己之后,会不会对自己出手。 然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并且径直的朝着他走来。 许然见状,只能领着小惜月毕恭毕敬的对着他行礼道:“玄清宗许然,见过前辈。” 那绿裙女子抬起双手,对着他结了个道印,轻轻开口:“望月宗苏映雪。” 接着她对着许然轻轻一笑,“许小友这是要回去了?” 许然看着她的笑容微微一怔,他犹记得当初对方代表望月宗邀请自己时那冷着脸的模样,没有想到这一次对方居然会是这个态度。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她所说的话,听她的意思,难不成知道自己出来了? 这让他顿时一惊。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回了一声,“是的,不知前辈您这是?” 他看向苏映雪的身后不远处,那里还有一群望月宗的弟子,不过她们的状态看过来有些狼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苏映雪闻言轻轻一笑,回道:“我们正要去海外群岛,途径这里正好遇见许道友,相逢即是缘分,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么临行之前,我便送许道友一件礼物吧。” 说着她手掌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青衫长袍,双手递到手中。 “世人皆以为我们望月宗所长是情报收集,却不知在古老的时代,我们的初代老祖,是一位织女,擅长的便是制作各种华美的服饰,到了如今,我们许多弟子依旧保留着这个手艺。” “这件衣服,是我们三百六十五位弟子,用时三百六十五天制作而成的,如今就送给许道友你了。” “男耕女织,我们望月宗是女子宗门,希望到了如今这个时代,手艺还没有落下。” 介绍完了之后,她不待许然反应,就转过身,缓步离去。 这让许然一头雾水,甚至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特别的莫名其妙,然后手中多了一件看起来十分华美的青衫。 可惜,苏映雪已经离开了,他也只能作罢,和小惜月继续返回宗门。 然后,到了第二天,小惜月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符,突然大呼一声:“师父,望月宗……覆灭了。” ------------ 第51章 :一杯茶水 听见小惜月的话,许然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再次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望月宗覆灭了。”小惜月呆呆的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当再次得到确认之后,许然脸上露出惆然若失的表情,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明明昨天看到苏映雪时,她们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整个宗门就覆灭了? 随即他脸上的表情一滞,突然想起来了,昨天苏映雪她们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妙,似乎跟经历了一番大战一般,看起来有些狼狈,而且她还说她们要去海外群岛。 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们是去那边做什么事而已,如今想来,可能她们就是在逃亡的途中了。 在仙古世界,举宗去海外群岛的,通常就是宗门出现了什么变故,在这里无法立足,只能去海外群岛了。 想到这里,许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小惜月问道:“上面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小惜月闻言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然后慌忙的拿起传讯玉符,和给她传递消息的人传讯。 过了片刻之后,小惜月神色复杂的说道:“据说望月宗覆灭的原因是因为内乱。” “内乱?”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随后小惜月便开始讲述她所获得的情报。 据说就在前几天,望月宗五名元婴期修士,突然偷袭了另外一位正在闭关突破化神期的元婴期修士。 望月宗有六名元婴真君,其中一位是元婴后期距离化神道君仅一步之遥的顶级强者,另外五位则都是几百年才突破的,除了一位刚刚达到元婴中期,其余四位都是元婴初期。 到了元婴期这个境界,每一个小境界,期间的差距都是无比巨大的。 双方看似人数较多的一方占优,实则是那位元婴后期占据绝对优势。 不过他们选择偷袭的时机比较妙,正好是在那位元婴后期闭关突破化神的关键时刻,估计是那位元婴后期也没有预料到会被他们偷袭,被打断突破,深受重伤。 可哪怕是如此,偷袭的五人依旧不是那位元婴后期的对手。 最终的结果,就是五名偷袭的元婴真君,在宗门其余金丹和结丹修士的帮助下,成功击杀了那位距离化神仅仅一步之遥的元婴后期修士。 这场胜利也是惨胜,望月宗那位元婴后期强者,在临死前成功拉着两位元婴和几位金丹二十多位结丹期修士一起垫背,其中死去的元婴中,还包括了那位元婴中期。 其余诸人,也都深受重伤,最后望月宗活着的人中,在剩余的三名元婴真君的带领下,举宗远赴海外群岛。 “不对啊,她们的元婴期修士怎么都在宗门?她们不用参加邪魔战场么?”这时许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小惜月看了一眼手中的情报,回道:“据说她们在战争结束后,就第一时间请辞,说宗门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必须回去,战场那边便同意了。” 所谓的重大变故,便是一起发动偷袭么? 在听完小惜月的回答之后,许然脸色复杂的看着远方,一时间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他记得之前玄清宗突发变故,失去了三支主脉时,长清郡修行界便开始流传,要不了多久,望月宗便会取代玄清宗,成为长清郡第一宗门。 当初他带队参加宗门大比时,整体表现的最好的,也是望月宗。 种种迹象都表明,望月宗的气运鼎盛,或许就要在这个时代,发展到更高的程度,那位正在闭关突破的元婴后期,也无疑佐证了这一点。 若是没有这次的变故,或许要不了多久,她们就要脱离元婴宗门的阶级,跨越到化神宗门的层次了。 谁知突然间,这个正在最鼎盛时刻的宗门,却发生了这样子的变故,一朝内乱,举宗远赴海外群岛,说是覆灭了,也大差不差。 许然感觉每次遇到望月宗,对方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冲击,她们就如同迷雾一般,让人猜不透。 就好比之前的宗门大比,他至今还没有想明白她们为什么要故意认输,还有对方邀请自己时那言行不一的举动,也依旧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中。 昨天苏映雪给他送上那件青衫华服时,他还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针对自己的阴谋,她们是以情报闻名的,或许能知道自己的一些秘密,结果转头就听到了了她们覆灭的消息。 并且至今,修行界中还没有人知道他们覆灭的真正原因,好好的,她们为什么要偷袭自家宗门的那位元婴后期,不论怎么想,这一次的事件,都不像是权力引发的叛乱,这里面肯定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可惜,没有人知道。 * * * 回到玄清宗之后,许然原本是想找叶清月问一下望月宗的事情的。 结果他刚回到宗门,灵溪峰峰主便先一步找到了他。 此时灵溪峰峰主看起来十分的落寞,身上完全没有金丹真人该有的气势,反倒是像一个孤寡老人。 他看到许然之后,立马抬起双手对着躬身拜了下去,“许长老,老夫愧对于你啊!” 如此举动吓得许然一个激灵,赶忙避到一旁,接着上前托住他的双手问道: “峰主,您可别折煞我了,发生了什么事,咱好好说,可千万别行如此大礼啊,我剩余这三百年的寿元可承受不起。” 灵溪峰峰主长叹了一声,面容愧疚的说道:“老夫也没有想到,想要害你之人,居然就在老夫的身边。” “孽徒,真是孽徒啊,若非是望月宗的道友逃亡时正好路过撞破了他的行动,老夫可能就要酿成大错,无言面对宗门和许长老你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惊,“峰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能详细说说么?” 灵溪峰峰主再次哀叹了一声,随即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在许然离开山门后没有多久,灵溪峰峰主的徒弟,也是宗门里的一位真传弟子便也悄悄跟了上去,而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针对许然的。 只不过,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正好被望月宗的苏映雪一行人逮了个正着。 至于后来他的下场灵溪峰峰主没有提及,不过看他的反应,估计是已经被击杀了。 听完灵溪峰峰主的讲述之后,许然也很是惊讶,对方那个徒弟他也见过,和灵溪峰峰主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很有亲和力,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对同门也十分的热心,估计谁也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灵溪峰峰主膝下无儿无女,一生只收了一个徒弟,他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那个徒弟的身上,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看着灵溪峰峰主如今这幅模样,许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最关爱的徒弟做出了这种事情,他算是真的成为孤寡老人了。 许然低叹一声,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让他疑惑的时,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动静,也就是说这次危机悄无声息的,就被望月宗的苏映雪她们给化解掉了,这让他有些怀疑,她们真的是悄悄路过么? 和灵溪峰峰主分别之后,他找到了叶清月。 叶清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许然会找她,表现的十分平静,只有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哀伤,可以看出她对宗门遭遇的心情。 她招呼着许然坐下,上了一壶灵茶。 灵茶入口之后,许然便挑了挑眉头,哪怕是他这种不怎么懂茶之人,也能感受到这茶好喝。 叶清月看着他的反应,淡淡开口道:“这茶叶是我从望月宗带来的,这株灵茶树一直种在望月宗主峰织女峰的后山,据说是初代祖师的丈夫,一位古老时代的神农培育出来的。” “那个时代距离现在太过久远,这株灵茶树也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反反复复,一直延续到如今这个时代,是否还是当初那个味道,我们也说不清,不过宗门里的师姐师妹们都十分的爱喝。” 她端起茶杯,神态优雅的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继续说道: “初代祖师是一位织女,她的丈夫是一位灵农,她没有给宗门立下什么规矩和使命,但一直以来,宗门对那些做出过有益于天下人的灵农都保持着尊敬。” “可以说,望月宗绝对是天底下最尊重灵农的宗门之一。” ------------ 第52章 :阳谋 战争,阳谋。 从叶清月那里出来的许然微微仰起头望着上方烈日,心情莫名。 这是他从叶清月那里得到的答案,事情并不复杂,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 望月宗的众多修士之所以突然偷袭那位正在突破的元婴后期修士,原因特别简单,因为他们发现那人并非仙古世界之人,至于具体是邪域之人,还是魔域之人,不得而知。 但绝对不是望月宗之人,更不可能是仙古世界之人。 那位元婴后期被发现的原因有很多,不过叶清月没有提及过多。 只是告诉他,其中一个原因是,当初望月宗探查到许然的情报,尤其是在得知许然拿出高产量的灵米时,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许然有些不明所以,望月宗和玄清宗本就是敌对关系,那么知道了自己的情报,露出杀意不是很正常的么? 然而叶清月却摇了摇头,语气落寞的说道: “绝无可能,我方才说过了,望月宗的祖师是一位织女,她的丈夫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神农,尊重灵农的情节一直有被流传下来。” “何况,望月宗和玄清宗虽然有些争端,修行界各宗关系错综复杂,有争端也有合作,哪怕是到了如今,两宗之间还有着各宗合作。” “高产量灵米的出现,别说望月宗,换成仙古世界任何一个宗门,大家首先都只会感到高兴因为出现高产灵米这件事情,因为这是让整个修行界受益的事情,就算再怎么,也不可能如此毫不掩饰的露出杀意。” “除非,那个人不是咱们仙古修行界之人。”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判断,望月宗不可能仅仅因为这一个判断,就直接认定那位元婴后期是邪魔两域的人。 对方非仙古世界之人这件事情,是通过各种各样的线索探究挖掘,最终认定的。 但不论如何,许然的出现,也是其中的一条关键线索,因此望月宗觉得欠了许然一个人情。 “所以,我离开山门的消息是你透露给苏映雪前辈她们的么?”许然看着叶清月问道。 叶清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对着微微拜道: “来玄清宗之前,师父……苏映雪前辈,曾跟我说过,望月宗那边能够知道您的情报,说明里面有些问题。” “我记下了这句话,这次看您离开山门,想着若是真有人潜伏在这里,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所以我特意打探了一下您去探望的弟子名单。” 她一脸歉意的说道:“没有经过您的授意,就擅作主张,将您的行程透露出去,实在是抱歉。” 叶清月说的很诚恳,严格意义上而言,她这种行为已经形同叛宗了,是很严重的。 许然摆了摆手,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论如何,对方的行为确实是救了自己一命,这个人情他得受着。 他微微一笑,说道:“你说什么呢,不是我担心路上遇到危险,让你联系你以前的师父苏映雪前辈,请求她保护我的么?” 叶清月也是个聪明人,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提及这件事情。 总结来说就是苏映雪收到了叶清月的传来的消息,特意绕了一段路,击杀了正准备对许然出手的灵溪峰峰主的徒弟,为的是偿还那个人情。 听到叶清月的解释,许然也明悟了此前望月宗在各宗大比时的种种怪异行为。 或许那时候她们就已经察觉到了那位元婴后期有问题了,已经做好了未来的行动规划,如此,她们一切的行为也就合理了。 故意认输将之前夺来的资源归还给玄清宗,资源少了,一定程度上可以拖延那位元婴后期的突破的时间。 至于邀请许然时言行不一,就更好理解了,就简单的一句话,流程是要走的,但不能真的让许然加入望月宗,免得羊入虎口。 “那件青衫华服又是怎么回事?”许然好奇的问道。 叶清月微微抬起头,缓缓回道:“那是望月宗的传统,只要是得到了她们认可的灵植师,都会送上一件青衫华服。” “并没有特别的意义,只是单纯的代表了认可和尊敬,嗯,也算是一种善意吧,若是有穿着这件服饰的人去到望月宗,会被当成贵客招待,一些小忙,也是可以帮的。” 许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样他就放心了,只要不是一些纠缠不清的关系就好。 随即他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既然如此,那望月宗为什么不跟其他宗门说,而是要自己解决?找人帮忙,损失不就小点了么?” 叶清月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脸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没法说。” “为什么?” “想必您也翻看过一些记载,您不觉得仙古世界和邪魔两域和平的时间有些过久了么?您觉得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做什么?” 许然一惊,“你的意思是,其他宗门也有邪魔两域的人潜伏在里面?” 只是刚问完,他摇了摇头,感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既然望月宗有,那么其他宗门不用想也有了,就如同灵溪峰峰主的弟子,或许就是。 叶清月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练气期弟子,怎么会知道其他宗门的事情。” 许然沉默片刻,他刚想问这样不会打草惊蛇么?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或许望月宗这样反而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虚虚实实,她们突然偷袭了那个元婴后期,没有和仙古世界的任何宗门打招呼。 但若是有潜伏在仙古世界的邪魔两域之人,他们不清楚望月宗到底有没有和其余的人说过,这样他们就会怀疑猜测,露出破绽。 说到最后,叶清月郑重的对着许然行了一礼,说道:“苏映雪前辈托我给你带来一句话。” 许然好奇的看着她。 叶清月郑重说道:“她说接下来仙古世界会发生千古未有之变局,这是席卷整个修行界的动荡,望你好自郑重,她希望未来在海外群岛依旧能够听到你的消息。” 许然闻言微微一惊,“千古动荡?这是怎么回事?苏映雪前辈有跟你说么?” 叶清月看着他的反应,意味深长的提示道:“您将这次邪魔战场的走向和望月宗的变故结合起来,好好思考一下,您会得到什么答案。” 许然微微一愣,随即平复了一下心情,皱着眉头思考片刻。 望月宗那边的变故,说明邪魔两域一直有人潜伏在仙古世界,而邪魔战场那边,这次的战争十分顺利,仙古世界和妖族战线,获得了一域之地,顺利的有些不可置信。 许然沉思了半晌,随即脸色一惊,表情难看的看着叶清月说道:“他们是想从内部瓦解仙古世界?” 叶清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许然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望月宗会举宗远赴海外群岛了,她们正是看清楚了仙古世界未来的走向,所以想避开这一次的动乱,免得被卷入其中。 邪魔两域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一域之地,如此大的利益。 仙古各宗当真不清楚对方里面蕴含的阴谋么?要知道月青语很早之前就在感叹这次战争很奇怪了。 他们肯定清楚,可依旧没法拒绝,邪魔两域所占据的地域本就比仙古修行界和妖族的要多,他们舍得拿出一域之地来下套,可是仙古修行界和妖族没法拒绝。 因此哪怕明知道这里面有对方的算计,也必须要往这里面跳。 一域之地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据说这次战争结束时,邪魔两域还立下大道誓言,万年之内绝不踏入仙古修行界和妖族地域半步。 这简直就是绝杀。 那么接下来的仙古世界的走向,不用多想就知道,各大势力为了争夺新多出来的这一域之地,定然会竭尽全力,各种算计,只为获得更多更大的利益。 反正短期之内不用担心邪魔两域再次爆发战争,哪怕接下来发生大的动乱,只要吸收消化了新的利益,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甚至变得更强。 明悟了这些道理之后,许然望着空中的炎炎烈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玄清宗已经倒下了叶山这一位骄阳,那么接下来在未来的动荡之中,新生的这几位骄阳,又有多少,能够横挂于天穹之上,又有多少,会在动荡中,坠入凡尘呢? ------------ 第53章 :要不你就算了? 根据许然所了解到的信息,目前整个世界的格局是,仙古修行界占据五域之地,妖族四域半,邪修八域之地,魔族九域半之地。 至于为什么会有半域这种说法,据说是久远时代,打的太过惨烈,强行将一域之地撕裂了,一分为二。 这也怪不得邪魔两族舍得拿出一域之地来下套,相比于仙古修行界和妖族,他们是真的富裕,也是算准了这边无法拒绝这个诱饵的。 许然在脑海中想到这些信息,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的洞府而去。 如今变局将近,自己也得加快提升实力了,能多一分实力,也就多了一分自保之力。 第二天,许然就去找到了灵溪峰峰主,说自己近来有些感悟,准备辞去传功堂的位置,准备闭关突破筑基期。 此时灵溪峰峰主的状态依旧很不好,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之中,不过面对许然的请辞,他依旧强振精神,为他办理好了手续。 随后他打量着许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 “许长老你这次突破筑基期,不知道需要多少筑基丹?若是要的多的话,最好还是提前说一下,宗门这边也好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因为准备不充分,影响了你的突破。” 对于许然的天赋,灵溪峰峰主是深有体会的,毕竟他时常和许然接触,说实话,许然的存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也算是让他长见识了。 许然听见这话微微一愣,他记得之前月青语跟他说过,宗门会免费提供给自己十枚筑基丹,之后是给与一定折扣,三十枚之后,是原价兑换。 他思索片刻之后,回道:“那就先申请宗门给予的免费额度吧。” 灵溪峰峰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之后,说道:“好的,所以是多少枚,宗门这边也好准备一下。” “就十枚筑基丹也需要提前准备么?宗门情况已经这么惨了吗?” 许然很是惊讶,筑基丹对于底层修士或许很珍惜,但对于玄清宗这种拥有多位元婴真君坐镇的宗门而言,差不多就是常规的修行资源,只要弟子达到突破标准,就能申请,顶多有时候同时申请的人太多,需要等个一两年。 “你就要十枚吗?”灵溪峰峰主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颔首,笑道: “如果是这样,那倒不用提前准备,老夫之前还以为你可能要的多一点,才会有此一问。” “宗门给我的免费额度不是只有十枚么?” “那是以前,现在宗门给到你的支持是不限数量,只要是你自己突破需要,夸张一点的说法,你就算是要一万枚,宗门也会优先提供给你。” 灵溪峰峰主说完,看着许然的反应,呵呵一笑,摆着手说道:“你也不需要太过惊讶,以你做出来的贡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仅仅是筑基期,将来你要是突破紫府期,金丹期,若是你有机会走的更远,要突破元婴化神,宗门都会竭尽全力的扶持你。” 他看着许然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再多来点?先来个几百枚?” 许然神情微微恍惚,随即有些无语的说道:“几百枚?太夸张了,顶多也就十来颗就够了吧。” 灵溪峰峰主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摸了摸脑袋,脸色尴尬的说了句,“也对哦,确实太夸张了。” 他方才只想着许然天赋太差,外加因为徒弟的事情,心里对许然有愧,只想着努力表现出自己的热情,用来补偿许然,甚至于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些常识。 几百枚,估计还没有突破,身体就千疮百孔了吧? 随即他摇了摇头,神情萧瑟的对着许然摆了摆手,说道:“罢了,许长老你就当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就好,等你需要用筑基丹时,尽管开口就好。” 他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或许自己也该从峰主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 * * 许然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着灵溪峰峰主的事情,感觉经过了徒弟那件事情之后,或许是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的状态就有些不对,时常失神发呆,神情恍惚,刚刚居然连几百枚筑基丹这种离谱的事情,他居然都理所当然的提出来了。 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够从这件事情的打击中重新振作起来。 虽说峰主的徒弟想加害自己,但是对于峰主本人,许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他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峰主。 若是万一对方从此一蹶不振,换了个峰主,许然也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有现在这样安逸舒适的日子。 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后,许然跟小惜月说了自己要闭关突破的事情。 听见许然这么说,小惜月顿时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阵法修行,赶忙跑到他跟前,笑脸盈盈的对他说道: “师父,关于突破筑基期这一点,弟子我也有些心得,要不我给你说说,也好让你有个参考?” 许然对于两人之间身份的转变倒是很适应,如今小惜月的修为境界本就比自己高,让她给自己传授经验,十分的合理,就算她不说,等要突破时,他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然后就在许然辞去传功堂位置没几天,宗门里传来消息,沈无尘突破筑基期了。 沈无尘这次突破,可以说震惊了所有人,以他练气九层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对道的领悟,所有人都认为他基本上筑基无望了。 或者说,就算是能够突破,那也得是在过个十几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将道韵的领悟补全了之后,才有突破的希望。 结果不曾想,对方这么快就突破了,这离他达到练气九层才多久?仅仅过去几年而已。 许多人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突破的。 作为同门议论的焦点,沈无尘突破筑基之后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许然,向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当他听到许然也准备闭关突破之后,也做出了和小惜月一样的反应,说道: “许师,弟子刚刚突破筑基期,正好有些心得体会可以和你分享。” 许然看着沈无尘脸上的热情,顿时迟疑了,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要不,你就算了?” 沈无尘闻言脸色一僵,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许然。 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委屈,几个意思?明明是您带我走上这条路的,现在您居然嫌弃我? ------------ 第54章 :挖丹魔女 沈无尘有个习惯,那就是当他心情紧张时,就会做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孤傲脸,再搭配上他那剑眉星目的外貌,看起来特别的有气质。 要是陌生人一看到他这幅模样,肯定会在心里大呼一声:此人不凡! 许然看着沈无尘换上这幅表情,赶忙改口道:“好了,别这幅表情了,你愿意将心得体会传授给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 说着他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之前还担心你突破之后,觉得修为高了,就瞧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了,你能第一时间来向我道喜,并且将突破的心得体会分享给我,我真的很欣慰,这证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人。” 听见许然的话,沈无尘郑重的说道:“怎么可能,若非是许师您,或许我至今还是个被同门们嘲笑的练气三层,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当初的情景,沈无尘至今历历在目,一开始是他率先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到练气三层,成为众多同门之中最耀眼的那个。 当时他十分的高傲,不将所有同门放在眼中,谁知没有多久,情况反转,当所有人的修为都一步步赶上超越他时,他依旧是那个练气三层。 两级反转的落差,让他十分的痛苦,直到许然的出现,如今他又成为了同门中,最快突破到筑基期的人。 哪怕他这个筑基期真实战力有些虚,但相比较于当初看不到突破希望的练气三层,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现在已经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是同境界中战力最弱的那个了。 战力差就战力差吧,无所谓,修行之途还是境界至上,只要自己能够一路突破,那么面对同代修士时,自己不仅能用境界碾压他们,还能活得比他们久。 他们只能赢一个,而自己能赢两个,稳赚。 许然看着沈无尘的状态,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对方脸皮太薄了,无法接受自己战力太低,没法在同境界修士之中抬起头了。 现在这样子就很好,修行之人要什么面子,说明他已经真正的领悟了境界流之道的精髓,如此他也可以放心了。 * * * 小惜月和沈无尘两人对于许然是真正的毫无保留,尤其是小惜月,恨不得将突破时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跟他反复的强调个无数遍。 反倒是沈无尘,虽然表现的十分热情,但是他突破的领悟,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他甲上的根骨,突破完全不需要筑基丹辅助,至于道的领悟,完全是紫藤真人强行让他感悟记下的。 然后他跟许然讲述自己的心得体会时,总结归纳起来,就是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突破完成。 听完他的讲述,许然挑了挑眉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就这个教法,他之前是怎么好意思表现的如此热情的? 沈无尘对于他的态度倒是没有丝毫的察觉,反而是热情高涨的说道: “听宁师姐说许师您已经明心照己,度过了筑基期最难的关卡,那么想来筑基对对您而言,完全不是问题了。” “筑基最难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领悟,至于其他的,都是水到渠成,很简单的,弟子就在此提前恭候您达成筑基,早日得证大道。” 许然闻言神情惆怅的叹息一声,脑海中回忆起当初和叶山初见时的场景。 这些天才的脑子的结构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某种意义上而言,沈无尘也是天才。 所以说,他就真的很讨厌和天才交流。 完全无法沟通。 还是小惜月好一点,知道他这个师父的天赋,将筑基的整个过程揉碎了,一遍一遍的给他讲述,生怕他听不明白。 果然还是亲徒弟会心疼人呐。 * * * 许然的修为停留在练气八层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是在第一次给沈无尘他们这一代弟子入门讲道时,突然触景生情心有所悟,自然而然的突破的。 这也是他修行以来突破的最顺利的一次。 如今过去了十几年,外加发生了王兴业他们那样的事情,让他有了诸多感悟,积累完全足够了。 待小惜月和沈无尘将筑基的心得体会都传授给他之后,他脸色沉重的拿出叶星辰交给他的那个玉瓶。 里面装的正是可以提升悟性的醒神液。 其实醒神液按照修行界的品阶划分,也就是三品的灵物,若不然也轮不到王兴业他们一群筑基期修士来出手抢夺了。 想要它一下子能将悟性提高到多好,肯定是不现实的。 但许然将它拿在手里时,依旧感觉十分的沉重,因为这里面倾注的是王兴业和郝大牛他们希望自己能够得证大道的祝福。 许然盯着玉瓶看了片刻,缓缓将玉瓶打开,随即一口倒入口中。 液体入口,一股刺激的气味传来,令他头皮大麻,不过他还是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流遍全身涌向脑海,接着他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许然闭上双眼,细细的品味着这股变化,直到大半天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醒神液,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它的效果就如同给一个熬夜了昏昏沉沉的人,洗了个冷水脸。 它提升悟性的效果,实际就是让人修炼时更加的专注。 效果不是特别的明显,但这也是一种提升。 本就有着深厚积累的他,在这种加持下,仅仅半年时间,便成功突破到练气九层,十分的自然,没有丝毫的阻碍。 筑基最难的关卡明心境他之前就已经达到了,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积累沉淀,将练气期这个境界修炼至大成,便可着手突破筑基期了。 并且按照他的状态,想必筑基也完全不是问题,顶多就是多消耗几枚筑基丹的事情。 许然估算了一下,感觉这个过程顶多就是十几年,和自己整个修炼生涯相比,这个时间,已经十分的短暂了。 * * * 在许然突破到练气九层的第三年,突然有个人找到了他。 那是一位身材妖娆女子,她五官精致,眉心下有一颗泪痣,让她那张本就十分魅惑的脸又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风采。 一身血色的红裙更是将她本就妖魅的气质放大了无数倍,让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会下意识地避开目光,不敢去看她,因为心里头有种盯着她看的话,会被挖去眼睛的感觉。 许然看着静静地站在自己洞府前的女子微微愣神,他认得对方,因为看过对方流传出来的画像。 此人正是被广为流传的,和玄清宗曾经的绝世天骄叶山有着不得不说的故事的挖丹魔女叶轻雪。 只是不知道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找上自己的? “见过叶前辈。”许然赶忙行礼。 叶轻雪闻言挑了挑眉头,“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换一个。” “额。”许然脸色一僵,那该叫什么?师姐?可她现在已经突破到金丹期,脱离了真传弟子的行列,又还没有具体职务。 整个玄清宗如今只有月青语是突破金丹之后,还保留着真传弟子身份的。 叶轻雪看着许然的反应,面无表情的提醒道:“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号么?” 名号? 许然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挖丹魔女?” 叶轻雪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感觉这个人好像有点不正常。 正常人听到魔女这个称呼,都会下意识的抗拒的,何况玄清宗还是名门正派,挖丹配上魔女,怎么看都不是个正经的名号,她居然十分的喜欢。 叶轻雪却一点不觉得奇怪,主动开口说了一句,“这是我对叶山师兄爱的证明,他听到我这个名号,肯定可以感受到我的努力的。” 许然听见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了,叶山的金丹被打碎了,那么她挖别人的金丹这种事情…… 额,好吧,原来是个恋爱脑,那就很正常了。 随即他对着叶轻雪拱了拱手问道:“那么不知挖丹魔女前辈您找在下可是有何吩咐?” 他记得对方应该是在邪魔战场的,不知怎么突然回来了,不过他也没有问,这不是他能够关心的问题。 叶轻雪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沉,问道:“我问你,那个叫宁惜月的,可是你的徒弟?” “正是在下的弟子,不知前辈找她何事?可是她得罪了前辈,若是如此,在下替她向您道歉,她还小,不懂事,望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什么还小,她都到了能生孩子的年纪了。” 许然脸色错愕,感觉这个魔女说话好彪悍。 叶轻雪脸色难看的说道:“我问你,她和叶山师兄是什么关系?我回来这几天,经常看到她去找叶山师兄,还有说有笑的。” 听见这话许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惜月又去找叶山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修炼,倒是没有留意到。 他想到叶轻雪说的有说有笑的,顿时脸色一急,赶忙对着她说道:“前辈别急,我现在就带您去找他们问清楚。” 他沉着脸,握紧拳头,叶山师兄,希望你不是那个别人家的野孩子。 虽然他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但是看到叶轻雪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刚到后山,许然就远远的听到小惜月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个可恶的骗子!” 还有叶山狡辩的声音:“我都说了,我叶山从不骗人。” ------------ 第55章 :不正常 “你就是在骗人,你根本就没有教我。” “我教了。” “那我怎么学不会?” “要么是你太笨,要么是你太弱,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居然还反过来冤枉我,不行,你得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饭给我赔礼道歉,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你居然还有脸提要求,无耻!” 激烈的争吵声让许然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的回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挖丹魔女叶轻雪,意思不言而喻: 这就是你说的关系亲密,有说有笑? 面对许然投来的目光,叶轻雪浑身的气势一滞,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地解释了一句: “我前两天看到他们时,还不是这样子的。” 许然闻言微微颔首,他刚才太着急了,差点忘了,对于迷恋某一个人的恋爱脑来说,只要看到那个人身边站着一个异性,落到对方眼里,都是表现的十分亲密的。 自己刚才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信了她的话。 许然一脸惆怅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即摆了摆手,“算了,我们去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当他们走过去时,看到他们的叶山眼神一亮,随即他迅速的跑到许然跟前开口道:“许……” 叶山停顿了片刻,目光瞥了一眼旁的小惜月,又看了看跟在许然身后的叶轻雪,这才继续说道: “许师弟,你来得正好,你天赋差,应该懂那种感觉的,学不会东西,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怎么能怪别人呢?” 听见这话的许然额头微微一颤,内心极度无语,这么多年过去,叶山师兄看起来都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了,可唯独说话难听这一点,却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叶山没有察觉到许然的反应,而是偏过头对着小惜月说道: “你得学学许师弟,他天赋比你还差,学习东西表现的比你还笨,可是他从来就不会责怪别人,而是很坦然的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你又笨又弱,怎么就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呢?” 他话音刚落下,许然和小惜同时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师兄,你说我可以,不能说我徒弟,我徒弟打小就聪明。” “我说了,你说我怎样都行,但是绝对不能说我师父,你让我很生气。” 叶山听到俩人的话脸色一僵。 而此时跟在许然身后,正痴痴的盯着叶山的叶轻雪看到他被俩人针对,顿时不乐意了,语气急促的开口: “叶山师兄说她有问题,那肯定就是她的问题,你们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指责他,你们让我很生气。” 她话音刚落下,叶山便对着他拱了拱手,语气诚恳的开口道: “轻雪师妹,许师弟是我的至交好友,他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还请你不要为难他们。” 叶轻雪闻言张了张嘴,瞪着眼睛目光在许然和小惜月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叶山身上。 “师兄,我是在帮你说话。” “我知道啊,所以能麻烦师妹你不要为难他们么?” 叶轻雪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不对,叶山师兄不应该是像他们师徒那样,和自己站在一起么?怎么反而是和他们站在一起,反过来说自己? 她很想跟叶山说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叶山那一脸郑重的表情之后,身上的气势顿时一滞,随即小声地回了句:“我,我知道了。” 她话音落下,许然和小惜月都猛的回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许然目光微微闪烁,心里对叶山极为佩服,刚见面时还是魅惑众生的小魔女,结果一遇到叶山,就秒变娇滴滴的乖巧少女。 小惜月盯着叶轻雪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好可怜。 就在这时,叶山看着叶轻雪问道:“轻雪师妹,你不是在战场上么?几时回来的?” 叶轻雪闻言神情一振,赶忙回道:“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太想念师兄了,就先回来了,只不过我刚回来就看到师兄你……” 她说着目光落在小惜月身上,继续说道:“看到你老是和她待在一起,就没有出来见你。” 叶山微微颔首,眯起眼睛直直的盯着叶轻雪,缓缓开口道:“所以你就去调查了她的资料,准备除掉她?” 叶轻雪闻言脸色一慌,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简单的调查了一下,让她长辈管教她,从来没有为难她的想法。” 叶山点了点头,接着沉声说道:“那样最好,轻雪师妹,我希望你记住一点,我叶山行事,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叶轻雪脸色变得更加无措了,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叶山挥手打断道: “好了,说说吧,你这次回来,准备做什么?” 叶轻雪听见这话,顿时像邀功一样,拿出一个玉盒,跑到叶山跟前,将玉盒打开,里面正是一颗颗五颜六色颜色的丹丸。 她兴冲冲的对着叶山介绍道:“师兄,你的金丹不是被打碎了么?我知道有一个秘法,可以用别人的金丹,截取天机,继续修行,你看看这里有这么多金丹,你挑一个喜欢的……” 一旁的许然看到这一幕,顿时被震惊到了,金丹是一个人道的体现,通常而言,人死后,金丹也会消散的,除非用特殊的秘术,才能将别人的金丹完整的保存下来。 那玉盒中的金丹看起来有些渗人,他感觉这位挖丹魔女人如其名,脑子真的有点不太正常。 正常人谈恋爱,都是送花送礼,她倒好,拿着别人身上挖出来的金丹送人。 怪不得他感觉这次见面之后,叶山的表现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估计就是因为这个魔女师妹的出现,才会让他有如此表现吧。 毕竟,精神有问题的人,特别容易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估计叶山也是担心这一点吧。 许然正想着,突然耳中传来叶山的怒斥:“你居然想着拿别人的金丹给我用,我叶山何人,他们的金丹配给我使用么?” “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你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听见这话,许然叹息一声,在叶轻雪将金丹拿出来时,他就猜到会是这样子。 “叶山师兄,我……”叶轻雪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呆呆的看着叶山,情急之间,说不出话来。 “还要让我说第二遍么?”叶山面无表情的开口。 叶轻雪看着他这个模样,沉默了片刻之后,将玉盒收起,对着叶山微微一礼,而后飘然离去。 ------------ 第56章 :他的改变 正当许然和小惜月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山时,他突然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放松了一般,而后他转过头盯着小惜月,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好了,我刚刚救了你和你师父的性命,这件事没有一个月的大餐,没法了了。” 小惜月闻言一脸懵逼,情绪激动的说道:“你怎么救了我们的性命了?” 叶山看到她的反应,指着方才叶轻雪的方向说道:“刚才要不是我,你们肯定被轻雪师妹给杀了,怎么不是我救的你们?” “怎么,你想不认账?”他直勾勾的盯着小惜月。 小惜月微微一怔,有些迟疑的说道:“这……应该不会吧?我们又没有得罪她。” 叶山嗤笑一声,“怎么不会,你刚刚也看见了,你觉得轻雪师妹是正常人吗?她发起疯了,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同门,或者门规什么的,一旦下手,绝不留情。” 小惜月脸色一僵,身上的气势弱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脸色微白的说道:“她怎么也是你师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她此时心里隐隐已经有些后怕了,她脑海中想起叶轻雪手中那一盒子的金丹,感觉对方还真不像什么正常人。 若是只有自己那还好,可是现在师父还在这里呢,她可不想师父出什么事。 叶山闻言脸色复杂的说道:“正因为她是我师妹,我才更加了解她。” 他微微仰起头,脸色莫名的说道:“你自己想想,正常人会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炫耀的拿出一盒从别人体内挖的金丹出来么?” 他轻轻摇头,语气复杂,“正常人,会对一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依旧如此执着么?” 小惜月表情一滞,随即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好像还真是这样。” 而一旁的许然看到叶山流露出这个表情,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并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但若是八卦的对象是叶山的话,那他可就很有兴趣了。 这家伙从最初见面开始就一直打击自己,刚刚还当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小惜月的面说自己。 身为一名长生者,他别的本事可以没有,但绝对不能不记仇。 从听到挖丹魔女这个名字开始,他就一直在心中好奇,如今也该让叶山难堪一回了。 于是他目光灼灼的对着叶山挤眉弄眼问道:“叶山师兄,听说你曾经抱过这位挖丹魔女师妹,我对这里面的故事很好奇,你说来听听呗。” 叶山脸色一愕,盯着许然沉默了片刻,“师弟,我印象中你不是那种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 许然点了点头,肃着脸回道:“我当然不是那种人,我对别人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叶山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许然继续说道:“所以说,叶山师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你说说呗。” 看到他这个样子,叶山脸色一僵,正准备拒绝,这时便看到一旁的小惜月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板着脸说道:“两个月,大餐,你告诉师父,我给你做。” 小惜月其实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不过她见师父既然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她自然得满足师父的好奇心。 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练气期修为,身边没有个照顾他的人,自己这个做徒弟要是还不多宠宠他的话,那他未免太可怜了。 听到小惜月的话,叶山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 小惜月从小就喜欢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特别不喜欢师父许然去食堂用餐。 她自从去食堂用餐被打击到之后,就苦练厨艺,为的就是将师父许然拉回来在家里吃饭。 如今十几年过去,她的厨艺其实还是赶不上食堂的灵厨,但至少每次师父用餐时,不会说难吃了。 叶山也觉得小惜月的厨艺比不上食堂的灵厨,毕竟那些灵厨可是专门沉浸此道的,常人十几年的功夫能赶的上才怪。 可是偏偏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更喜欢小惜月做的饭菜,有种特别的烟火味,吃起来特别的享受。 他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许然,又看向一旁的小惜月,纠结了片刻之后,问道:“当真?” 小惜月板着脸,“我不像你,我从不说谎,说到做到。” “好。”叶山也没有继续和她争论谁是骗子的问题,他现在食欲大振,只想赶紧干饭。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对着许然说道:“其实事情特别简单,当初她执行任务时,身受重伤,浑身不能动弹,我将她抱回来救助,仅此而已。” “就这?”许然瞪着眼睛,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自己期待了这么久,结果你告诉我就这种事情,没劲。 叶山看着许然一脸牙疼的表情,继续说道:“师弟你也不想想,若是里面真有什么故事,以轻雪师妹的性子,她就不会是这个表现了。” 许然惆然若失的点了点头,对面的叶山则对着小惜月招了招手,说道:“我说完了,你赶紧去准备大餐,要真正的大餐。” 小惜月闻言默默地转过头看向许然,眼中露出询问的意味。 许然沉默了片刻之后,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就这样吧。” 小惜月闻言这才转过身,只不过她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看向叶山问道:“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真没有骗我?” 叶山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的说道:“当然,我叶山从不骗人。” 小惜月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板着脸说道:“好,我知道了。” 许然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好奇说的是什么事,不过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叶山见小惜月离开之后,似乎也没有和许然继续叙旧的心思,直接转过身,背着他坐到了地上一言不发。 许然看见他这个样子,也识趣的离开了。 临行前,他盯着叶山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他总感觉,这一次见面,叶山似乎变了许多。 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叶山似乎真的变了。 这段时间,每次小惜月给他送饭的时候,许然都会悄悄的跟上去。 主要是之前叶轻雪说的两人举止亲密有说有笑的话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哪怕许然知道这种事情仅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是不亲眼去看看,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不知道别的当父母的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感觉自己可能有点现实,倘若叶山还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英俊潇洒的绝世天骄,或许哪怕事情是真的,他也不会阻止。 但是现在叶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闪耀仙古的天骄了,不管他将来还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单单是他现在的样子,白发苍苍,披头散发的,那也不合适啊。 不过幸好这段时间,许然见到的,小惜月和他并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每次送饭时,都隔得远远的,似乎有些嫌弃,不愿意靠近。 这让许然不由得放下心来,幸好幸好,自家的白菜还是纯白如玉。 叶山似乎也越来越低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今宗门里的弟子都是新入门的原因,他现在看见谁都不打招呼。 头发越来越白,一丝黑色都没有了,脸色也越来越苍老,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弱,就像一个普通平凡的老头。 几年之后,许然闭关修行出来时,有一次又撞见了叶山。 此时他走在人群中,就如同透明了一般,若是看得不仔细,都没有人能注意到他。 许然看到叶山这样,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他看得出来,叶山如今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似乎不愿有人打扰。 而且这段时间,他自己修行的也特别顺利,醒神液的效果比他预想中要好上一些,在修行时,效率比之前好上许多。 他感觉要不了几年,自己练气期的修行就能桎梏圆满,可以着手准备突破筑基期的事宜了。 唯一有些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这几年小惜月的修行似乎有些过于拼命了,他劝说过许多次,修行要劳逸结合。 可是偏偏小惜月怎么也不听,表现的十分焦急,就好像背后什么东西在追着她赶着她一般。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对小惜月强硬过,如今她这么执着,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强行阻止她。 这让许然内心有些无奈,哎,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真的不太好管啊。 ------------ 第57章 :那只是我的习惯 许然觉得小惜月变成这样应该和叶山有关,他之前是不愿干涉叶山对她的教导的,随意打听会显得不尊重。 可看着小惜月如今这么拼命,他感觉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必须得找叶山询问清楚他跟小惜月说了什么。 只是当许然去找叶山时,却发现整个灵溪峰都没有对方的身影。 难不成是故意躲着自己? 随即他摇了摇头,想到了叶山近来那奇特的状态,或许是他在人群中,自己没有发现。 其实对于叶山如今这的状态,许然内心是十分的惊喜的,这说明对方很有可能已经从重伤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或者说就算是没有恢复,那也是走出了另外一条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他记得当初叶山陪自己直面死亡的修炼时,他当时询问对方一直陪着自己,难不成不需要修炼? 而当时叶山给到的回复是,对他而言,每时每刻都在修行。 如今看来,叶山经过重伤之后这么多年的沉寂,或许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以许然和叶山的关系,他当然是发自内心的为对方而感到高兴。 但是,教坏自己徒弟这点,也是不能够原谅的。 以叶山此时奇特的状态,许然瞬间就想到了他可能是躲在人群中感悟修行。 这样一来,想要找到对方可能有点难,不过没关系,许然也想到了特别的方法。 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叶山那种状态,应当是类似于天人合一,融入天地的情况,所以才会让人难以察觉。 那么,想要将对方找出来,最好的办法,应当就是将眼前的平衡给打破就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许然来到上一次看见叶山的外门集市当中。 这里是宗门的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们交易自己在外面收集的一些灵物的地方,宗门六脉弟子平日里没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闲逛,看看能不能淘些隐藏的宝贝。 自从宗门的人都去了战场之后,这些年经过几次招新,宗门的人数又多了起来,热闹了几分。 尤其是这外门集市,基本上每天都是人来人往。 许然来到这里之后,缓缓地从人群中走过,在他穿梭过人群的同时,一股奇特的意境自他体内散出朝着周边蔓延而去。 随着他走过,外门集市这边开始多出了一些哭泣的声音,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些哭泣的声音就如同病毒一般,朝着周围的人群扩散而去。 “我,突然想家了。” “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特别想念家乡,想念父母,想起他们时,突然特别的悲伤。” 外门集市平时是有两名执事负责镇守的,当他们看到这种情况微微一惊,“怎么回事?” 随即一名执事反应了过来,摸着下巴看着外面弟子们哭泣的模样,目光微微闪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道:“好事,应该是有弟子突然悟道了。” 另一名执事闻言,迟疑的问道:“那我们要去看看么?” 之前说话的那名执事瞪了他一眼说道:“出去做什么,这里面的都是本宗的弟子,不可能有外人进来,若是我们出去打断了悟道,可就不好了。” “也对。” * * * 叶山盘坐在集市中间那处湖泊旁边的一棵柳树下,目光惊愕的看着停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许然。 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悠悠的开口道:“许师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 一个练气期,领悟了两种不同的意境,这是要逆天啊。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赋特别差的许师弟么? 许然淡淡的回了一句,“活得久了,看得多了,就喜欢多愁善感,感悟也就多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他倒是没有说谎,自从因为王兴业他们的事情,出了一趟山门,归来沉淀了一下,他就将当初在传功堂触景生情时领悟的这股愁绪给完全掌握了。 叶山咂舌,这叫什么话,要是让那些普通的结丹期修士听到了,可能是会忍不住动手打人的,毕竟几百年都没有领悟意境,这不是在说他们几百年都活到了狗身上了么? 许然没有理会叶山的反应,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随即面无表情的盯着叶山说道:“换个地方。” 来到叶山平日里待的那片后山之后,许然好奇的问了一句,“师兄,你现在这个状态是什么情况,方便说说么?” 叶山也听出来了他的关心之意,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师弟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就是发现大家都不理我了,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时间久了,就变成这样了。” 许然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他也没有深究,而是问道:“那师兄这是恢复了么?” 叶山摆了摆手,说道:“师弟你在想什么呢,我被打碎的可是金丹,就相当于我自身所有的道都被斩去了,若不然宗门让我整天无所事事啊? 别的不说,让我教导培养一下弟子也行啊,为什么不这么做?因为这对一个自身的道都被斩去的人而言,根本没法做到。” 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若是真有这么容易恢复,被毁了道基的人,都这样无所事事的休息一段时间,不就可以了么?” 许然沉默片刻,“你可是叶山。” 叶山也沉默了片刻,“叶山也是人,终究没有脱离这方天地的限制。” 许然看着他,沉默许久,随即咧嘴一笑,点了点头,目光危险的盯着他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叶山师兄你没有恢复,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问你答,若是回答的不满意,那么师弟我可就要得罪了。” 既然叶山不愿多说,许然也不好深究,这是对方自己的事情,就当他说的都是真的吧。 叶山看到许然突然的变脸,表情微微一滞,尤其是看到许然威胁的目光之后,他顿时无语了。 师弟这人,变脸可变得真快的。 “师弟你问吧。”他摊了摊手。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刚才这么说,只是因为不想继续追问,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有想到叶山居然这么配合。 这一点这不叶山,他之前废了之后,可都十分骄傲嘴硬的。 许然轻叹了一声,随即回到正题问道:“你教了小惜月什么,或者说你跟她说过什么。” 叶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微微偏过脑袋,似乎是因为惭愧而不敢和他对视一般,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回道: “师弟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教她,只是单纯的想骗吃骗喝罢了。” “师兄你觉得这话你自己信么?” “可真的就是这样啊,我刚才就说了,我的道都被斩去了,真要能教她什么的话,宗门早就让我去教导其他弟子了。” “真的?” “当然,我叶山从不骗人。” “你刚才还说你骗吃骗喝。” “对啊,所以这只是我的习惯,我真的骗她了。” 许然盯着叶山沉默了许久,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一般。 “那她最近是怎么回事?” “她最近怎么了?我不知道啊,师弟我以前练的是剑法,你知道的,她学的是阵法,我们根本扯不到一块啊。” 说完他微微一怔,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她之前问我,剑法能不能化成一只凤凰。” 许然一愣,随即问道:“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叶山平静的回道:“我说只要你足够强,你就可以化为一只凤凰,脱离天地的束缚,翱翔九天。” 许然盯着叶山看了许久,见他面色如常,似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般。 最终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 就连叶山都会骗人了,这世道,可真是够扯淡的。 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后,他看到小惜月居然坐在那里休息,没有继续修行了,这让他忍不住有些惊讶。 面对他的疑问,小惜月平静的回道:“之前我学习阵法时,遇到了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就静不下心来,如今那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自然不用这么拼命了。” 许然观察了一阵,发现似乎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她确实没有这么拼命了。 这让他放心了不少,随后又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就开始自己的修行了。 如今他练气期这个境界的修行已经桎梏大成,也该到了突破的时候了。 ------------ 第58章 :筑基 练气突破筑基时,短时间内需要大量的温和灵力,在将气态灵气锤炼为液态真元铸就道基的同时,护住浑身灵脉和五脏六腑,同时洗练肉身,排除后天浊气。 然后将普通的精神力,彻底凝练蜕变成神识。 再加上明心照己,可以说筑基期是一个修士,从身体,精神,心境,三方面的升华蜕变。 许然的情况和普通练气期修士不同。 对于普通修士而言,筑基三关,最难的是明心,而后是凝练神识,最后才是身体的蜕变。 而许然此前便已经看清了自己未来的路,达到了明心境,至于神识这关,他很早之前就领悟了意境,并且是双重意境。 因为意境的加持,他的精神力本就比普通练气期凝练许多,基本和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无异了,限制他的,也只是境界而已。 只要当他的身体完成了蜕变,那么神识凝练对他而言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也就是说,筑基三关,最难的两关,其实他早就已经在无形之中度过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反而是最简单的身体蜕变。 许然也是在准备突破,整理自身情况时,才猛然察觉到这种情况。 就连他自己都被自身的状态给震惊到了,神情微微恍惚,感觉就像做梦一般。 曾几何时,修行突破对他而言,是多么艰辛的一件事情,当初练气四层的难关放在他面前都宛若天堑,甚至他时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就如同月青语说的那般,此生都无望达到练气四层了。 那种看不到前路的绝望感,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这次准备突破筑基时,他也是心情沉重,以为又是一场艰难险阻的过程。 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筑基对于自己而言,早就不再是难题了。 想到这里,许然浑身的沉重一扫而空,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这或许是他修行以来,对突破最自信的一次了。 随后,他起身朝着灵溪峰的内务堂而去。 既然万事俱备,那么剩下的只需要准备些筑基丹就可以开始突破了,宗门为了他突破,允许他不限量的申领筑基丹。 他觉得其实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只需要一两枚筑基丹就差不多了,不过他还是准备先领取个十枚。 自信是一回事,但也得准备充分。 当许然去到内务堂之后,却见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正是当初各宗大比时,带队的紫府修士陈明河,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记得对方不是和月青语一样是天玄峰的人么?怎么会出现在灵溪峰? 随即他反应过来了,宗门的规矩,各峰的内务堂和总内务殿是轮流值守的,如此可以避免某些腐败。 当陈明河得知许然的来意之后,先是向他道了声贺,提前预祝他完成筑基。 随后他接过许然手中的身份玉符,当看清玉符的标识之后,他顿时一惊,“许,许长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受了许然在身份上比自己这个执事要高的事实,这对于他这种靠熬资历升上来的人而言,属实是被打击到了。 同时心中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求助许然联系月青语时,已经顺口叫上了许师弟,结果后面又改回去了,这要是不改就好了。 而当他看到许然可领取的筑基丹额度时,更是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许然问道:“许长老,您要领取多少枚筑基丹?” “十枚。” 听到许然的回复,他微微一怔,随即伸出脑袋望了一下四周,接着凑上前小声的说道:“许长老,你太实在了。” 许然闻言微微错愕。 陈明河接着说道:“我说实话你不要在意啊,你的天赋资质宗门是有目共睹的,大家对你的预估就是,倘若你想要突破筑基期,用个二三十枚的筑基丹都是正常的。” 他说着声音压的更低了,若非是内务殿有禁制无法传音,他也不需要这样。 “所以说,你领取个三十枚,五十枚,虽然有些多,但这些也不算是超出宗门的预料,哪怕你领取个一百枚,听着夸张了些,以你的身份,宗门也不会真的去找你核查,反正就是用来突破了。” “所以,你这太实在了,这种性子在修行界,是要吃亏的。” 陈明河这个人在大事上虽然不会犯糊涂,但是一些小事上,却特别喜欢占便宜,就好像现在,许然报出的数字,作为旁观者的他,都觉得心里头在滴血。 这要换成是他,怎么的也得抱个五十枚一百枚的,区区十枚,都不够塞牙缝的。 有便宜没有占到,这不就是血亏么? 他之所以和许然说这些,也是因为当初改口,错过了和许然拉近关系的机会,如今想弥补当初的过错。 他感觉,以许然练气期就能成为宗门荣誉长老这一点,和他拉近关系,或许能让自己少熬几十年的资历,就能更进一步的提升待遇。 许然听到陈明河的话之后,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感谢陈执事好意,不过十枚够了。” 他说的是实话,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筑基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没有必要干这种事情。 陈明河听到许然的话,脸色一僵,他原本是想借机拉近和许然的关系的,没有想到,反而拍到马腿上了。 他赶忙开口恭维,说一些许长老大义之类的话。 许然摇了摇头,对于陈明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对方之前在各宗大比时,愿意扛下责任,说明也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只是人无完人,对于他这种熬资历上来的人而言,想捞一些油水,占点便宜,也是很正常的。 只要不是太过分,其实宗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陈明河看着许然离去的背影,面色微微变幻,想着他练气期就成为了荣誉长老,会不会就是这种心性有关? 随即他目光微微闪烁,自己是不是也得提升一下自己的心性,才能有希望触及结丹的门槛? * * * 正如许然所想的那般,突破筑基对他而言没有多大的难度,先后服用了两枚筑基丹,他的修为就十分顺利的突破了。 其实一枚筑基丹,就差不多了,只是在蜕变的过程中,他感觉后续灵力有些跟不上,担心出现什么意外,保险期间,就再服用了一枚。 反正他现在也不缺筑基丹,完全不用心疼。 突破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关,而是继续闭关沉淀了一年的时间,让自己完全适应了自身的实力变化之后,才出关。 当他走出闭关室之后,才发现宗门里面十分的热闹,还伴随着一些喜庆的气息。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邪魔战场那边第一批人,将于今天归来了。 而带队之人,正是如今名震仙古修行界的长青剑圣张震天。 对于这个名字,玄清宗的弟子们早已经如雷贯耳了,如今宗门里到处都是长青剑圣张震天的传说。 听到他要归来,许多人都翘首以盼,就想第一时间见识到他的风采。 许然对张震天的印象,还截止在他离开时的模样。 当时张震天已经从一个熊孩子,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少年,哪怕许多方面都是刻意伪装的,在自己面前时,还是会时不时的露出些许的莽撞,但和小时候相比,依旧是改变了许多。 尤其是当初自己用死亡剑意陪着他修炼时,那不撞南墙不回头,势必要达成目的执着劲,更是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仔细想想,他似乎从小就是这样,当初为了和自己第二次比试,他可是做到了半年不闹事的承诺的,这本就是他赢后的条件,结果为了比试,他却做到了。 如此也可以看出,张震天从小就有一股子倔劲。 他这次去邪魔战场也是为了代替叶山,成为玄清宗新的信仰的,也不知道凭着这股倔劲,如今的他,变成怎样了。 从传出来的名声上来看,张震天肯定是成功了。 不过许然依旧十分好奇,想看看他具体的变化。 于是他也跟着弟子们,来到了山门外等候着。 没多久,天际边上几个小黑点出现,由远及近,渐渐化作几艘飞舟。 当看到飞舟的刹那,现场等候的弟子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或许是听到了众人的欢呼,待飞舟靠近之后,一道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飞在最前面的那一艘飞舟上,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迎风挺立在舰首上。 他身材干练,气质沉稳,身子如同一柄收敛了锋芒的宝剑般立在那里,哪怕锋芒尽敛,依旧能够让人感受到冲天的剑意,就藏在他的剑鞘之中,一旦出鞘,必然能划破苍穹。 “我们回来了。” 他只是轻轻地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为之振奋,为他高声欢呼。 张震天一步一步的走近人群,在数丈之外,对着前来迎接的长老们抬手结印,礼数周全。 他身后跟着的队伍,也跟着他一起行礼。 他和身后的队伍站在一起,就如同冲锋陷阵的将军一般,让人忍不住仰视。 因为,他就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身上的战意,会让看到他的人,不由自主的避开目光,可又忍不住想要瞻仰他的风采。 而后,他带领着队伍走进人群,享受他们的欢呼和喝彩。 这是他们本就该获得的待遇和荣耀。 所有人都竭尽全力的为他们欢呼。 他也穿梭在人群中间,和一个又一个的人打着招呼。 当走到许然面前的时候,他微微一顿,随即面色平静的点头招呼了一声,“许执事。” 阔别几十年,没有那一声许师兄,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许执事,就如同和一个普通人人打了个招呼一般。 接着他便迈出脚步,身影又融入了人群之中。 ------------ 第59章 :区别 果然,战场是能够让一个人里里外外,彻底蜕变的。 许然看着在人群中,被人簇拥着的张震天,他能够感受到,这个曾经的熊孩子,已经真正成长了。 他所表露出来的沉稳干练,还有那铁血的气质,是由里到外的自然反应,不再是像之前在传功堂那样,强装的镇定。 经过战场上血与火的历练,他已经成为可以为他人支撑起一片天的大树,是可以让人信赖,感觉到安全感的栋梁,熊孩子这个词,也将彻底离他而去。 许然觉得,现在就算有人提起张震天小时候是个调皮捣蛋让他爷爷操碎心的熊孩子这件事情,其他人也只会笑着夸赞一句: 不愧是长青剑圣,从小就表现的和他人不一样,果然小孩子就该调皮捣蛋一点,那样才会有出息。 而不会有人探究他小时候闯过什么祸,甚至他曾经闯小的祸,也会被人分析成是天才特立独行的一面,是他成长的关键。 这就是身份、地位和荣耀所带来的变化。 至于张震天对自己的态度,许然只是淡然一笑,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已经有几十年没见了,时间最能改变人,也能冲淡一切。 他不知道张震天是出于什么特别的原因,还是真的已经被时间冲淡了感情,让他心里有了隔阂一时间无法适应。 他都无所谓,对他而言,只要他人不对自己表露出恶意,就是最大的善意。 在回去的路上,许然撞见了叶山。 对于叶山的出现,许然既有些意外,又感觉在情理之中,当初张震天在战场上背对着同门喊的便是:“忘记叶山,我的剑比他更锋利。” 一个光明正大的喊出要替代他的人,他来看看,倒也正常。 他没有和迎接的队伍一起,而是站在一个角落里远远的看着。 当许然看到叶山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许然。 许然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的莫名光彩,轻笑着开口道:“怎么样,是不是和师兄你很像?” 叶山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是很像。”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咧着嘴十分狂傲的说道:“不过,比起我,他还差了一点。” 许然看着叶山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恍,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在叶山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自信,骄傲的表情了。 他不不得不承认,哪怕叶山的整张脸已经变了,从一个宛若谪仙临世的年轻人,变成一个白发苍苍,满是皱纹的老人,可是当他露出那种骄傲的表情时,依旧具备特别的感染力。 或许,是见到了张震天这样的天骄,才会让他不由自主的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他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开口道:“哪一点差了?他表现的不是挺好么?” 叶山看向张震天所在的方向,“人们给到他的是欢呼,而给到我的是迷信。” 他回过头,看向许然,微微一笑道:“他们迷信我可以做到一切,这就是他和我的区别。”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反应过来了,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宗门里的弟子们,虽然也十分的崇拜张震天,每当提起长青剑圣这个名字时,也都是热血沸腾,可却没有当初对叶山的那种狂热。 他仔细的想了想,哪怕是自己,在想到张震天时,心里也会不由得隐隐的有些担忧,害怕他会步入叶山的后尘,从天穹坠落凡尘。 每一次宗门里传来张震天的战绩时,也只会在心里欣慰的想,他又突破了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了,包括宗门里的其他人,似乎也都是这个表现。 而对于叶山…… 许然默默地盯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老头。 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自己从未对他有过任何担忧,仿佛他的一切战绩,他的强大都是理所当然的。 宗门里的人听到他的战绩时,也只会感慨一句,不愧是叶山师兄,而不会说他又突破自我,变得更强了。 因为叶山这个名字,就是强大的本身,他不需要任何的突破,也不需要变得更强,他的出现就是无敌。 他记得当初陈常安说过,对于当初在秘境之内和叶山一起战斗的弟子而言,不论叶山说自己能够战胜任何敌人,他们都会坚信,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哪怕换成许然自己,在叶山金丹破碎,被斩去道基之后,心里始终抱着一种期待,那就是叶山迟早会重新站起来,恢复那无敌的风采的。 许然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论战绩的话,张震天早已经超越了叶山。 叶山只是和同辈争锋,还都是仙古修行界的同辈,后来的金丹突袭,也是在他已经结成了金丹,距离彻底完成突破的仅一步之遥的时候。 而张震天,面对的是邪魔战场的灾敌,其对手不仅有同辈天骄,还曾有过越境斩杀结丹期修士的记录,哪怕只是没有走出自己道的普通结丹期,而非金丹强者,那也要远超同辈争锋的叶山了。 可是偏偏对于张震天,他没有对叶山的那种感觉。 或许是已经有叶山这颗明珠在前,又或者是张震天不叫叶山这个名字。 随后许然看向一旁的叶山问道:“师兄,你觉得他未来能够超越你么?” 叶山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叶山,那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可惜,叶山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给了他一个白发散乱的苍老背影。 * * * 距离第一批从邪魔战场归来的弟子们回宗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里,宗门内的气氛始终没有冷却下去,保持着热情。 许然自从上次迎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一直待在自己的洞府里面。 这天晚上,张震天找到了他。 张震天并没有走进他的洞府,而是默默地站在他的洞府外面,迎着金黄的月光,背对着他,轻声喊了一句,“许师兄。” 许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之后,平静的开口道:“我在宗门里经常听到你的名字,现在宗门里的人只会讨论长青剑圣,不再提起叶山。” 张震天摇了摇头,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沉声说道: “战争残酷的,战场上只讲生存,没有任何的感情,可同样的,战场上又存在着最真挚的情谊,战场上的上下等级是最森严的,可战场上也是最平等的,所有境界的都能同在一个榻下,吃着大锅里的饭,吹牛聊天。” 他说着转过身,脸色复杂的盯着许然说道: “王兴业和郝大牛他们,是我的部下,也是战友,他们很谨慎,也很有智慧,经常为我出谋划策。” “然后,唯一一次的冲动,让他们失去了性命。” “还有爷爷,也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他想为师兄你找一个道侣,被高阶修士所伤,道痕残存,无法复原。” “我知道这些都和师兄你无关,但是……我依旧无法面对你。” “所以,抱歉,在我想通之前,我都不会再来见你了。” “师兄,你自己保重。” 张震天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没给许然说话的机会,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自己现在太耀眼了,师兄和自己待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好事。 许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稳,干练,步伐坚定,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曾经那个熊孩子的影子。 他真的成长了。 自然也不需要再跟在自己的身边。 许然微微颔首,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 第60章 :沈无尘表示不服 都说一个男人倘若突然之间变得成熟了,那么此时他必然已经是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了。 张震天必然也是这样。 许然没有去过战场,无法想象张震天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残酷的事情,但肯定比他口中说的那些,要多的多。 亲眼看着身边的同门,战友,一个个倒下之类。 在听说了流云真人的事情之后,其实别说张震天,哪怕是许然自己,心里头也有个疙瘩,有种无法坦然面对张震天的感觉。 道侣之事,是流云真人自己的想法,许然直言拒绝了。 可,流云真人却受到了重创,这是事实。 因此,暂时不见,对许然和张震天都好,时间久了,一切都淡了。 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偏偏有人不这么认为。 也不知道沈无尘是从哪里打听到了许然和张震天的关系。 在张震天和许然见面后的第二天,沈无尘来到他这里,在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喜的问了一句,“许师,您的修为可是突破了?” 许然轻轻点了点头。 沈无尘顿时大喜,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他自己突破了一般,连连向许然道贺。 随即他话音突然一转,看向许然问道:“那位长青剑圣张师兄,可曾向许师道贺?”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有些错愕的盯着沈无尘。 沈无尘看着他的反应,主动解释道:“我听说张师兄也曾跟着许师您学习过一段时间,你们的关系十分的亲近,我想着许师您既然突破了,或许还能在这里见到他。” 他说着话音再次一转,略微提高音量问道:“怎么,张师兄回来之后,该不会还没来见过您吧?” 许然闻言沉默了片刻,想起昨晚张震天所说的话,摆了摆手说道: “那些都是谣传,我当时是在青玄老师座下辅助他教学,你张师兄只是和青玄老师打赌输了,履行赌约,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传言的那般亲近。” 沈无尘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许然脸上的表情。 他懂了! 随即他压低着声音义愤填膺的说道:“起势了就忘了曾经的引路人,没有想到长青剑圣居然是这种人,我沈无尘羞于这种人为伍。” 他握紧拳头,脸色坚定的对着许然说道: “许师,你等着,弟子以后定然要亲手将那位长青剑圣打败,将他抓到你的面前,让他跪倒在你身前认错。” 许然有些震惊的盯着沈无尘上下打量了片刻,脑子里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沈无尘这是修炼练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亦或者最近被同门们阿谀奉承,单纯的飘了? 他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说出这种话的?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悠悠的开口道: “你是认真的吗?他现在可是紫府期了,你才筑基期,还是最弱的那种。” 沈无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许师,您能不能别在后面加上一句最弱的,这种事情又不需要特别强调。” 随即他一脸自信的继续说道:“放心吧,我打听过了,那位长青剑圣的根骨评价只是甲中,还不到甲上,而且紫藤长老也说了,我的根骨评价之所以是甲上,是因为最高只是甲上。” “所以单论根骨,我比他要高出不止一点,他现在修为是比我高,但是修行越到后面,突破的时间也就越久。” “我要不了几年,就可以达到紫府期了,到时候就能赶上他,然后彻底超越他。” “届时,我以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修为,自然可以打败他。” 这说的居然还条条是道的。 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意气风发的沈无尘,他感觉自从突破筑基之后,对方就越来越自信了,不过这种自信不是那种目中无人的自信,而是真正看清前路之后的自信。 就好像之前参加大比时,沈无尘还生怕丢脸,不愿上台。 现在他居然能一脸骄傲的说出自己要用境界来打败张震天了。 这适应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他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说了一句,“可是,张震天可是真正的天骄,还是那种可以越境挑战,闪耀一个时代的天骄,你确定比他高一个境界就可以打败他,而不是成为他又一次越境的记录么?” “额……”沈无尘脸色一僵,目光幽怨的看向许然,内心有些无奈。 您没听出来,我是在为您打抱不平么?这个时候能不能就别出言打击我了?让我自信一回不行么? 他脸上的表情一敛,恢复了平日里那面无表情的孤傲脸,语气生硬的开口道: “修行越到后面,境界差距也就越大,结丹期不行我就比他先一步抵达元婴期,乃至化神期,我就不信,那位长青剑圣师兄,还能以元婴战化神。” 许然看到他露出孤傲的表情,就知道他内心紧张,甚至胆怯了,正准备鼓励他几句,这时便见沈无尘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道: “若是到时我做到了,我希望许师您能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收我为徒,就像宁师姐那样的师徒。” 他现在虽然一直称呼许然许师,但俩人并非是师徒关系,就如同许然和青玄真人那般,只是平常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沉默了半晌之后,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认真的?我的实力可是比你还弱。” 沈无尘认真的点了点头,微笑道:“拜师为的不是实力修为,我所行之道,是您所传授的。” 许然听见这话,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 “倘若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等你修炼到化神境才将长青剑圣打败的话,肯定是几百甚至几千年后了,我的天赋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肯定不在了。” 沈无尘闻言脸色一僵,有些手足无措的思索了片刻之后,回道: “那到时候就在您的墓碑上,加上我的身份。” 说完他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赶忙补充道:“对了,宁师姐天赋还好,她到时候应该还在,您可以提前嘱咐她,到时候可以代师收徒。” “您看这样可以吗?” 他似乎为自己能够想到这样的好主意而邀功。 许然脸色僵硬的盯着他,眼帘微微低垂。 沈无尘不像叶山那种情商为负的人,他还是具备一点情商的,但也就那么一点而已,不多。 正常人这个时候要么恭维的说几句好话,什么弟子相信您肯定可以得证大道之类的,亦或者直接表态,弟子会给您寻找延寿之物的。 他倒好,直接认定自己要死了,不是在墓碑上留下身份,就是让小惜月代师收徒。 他想到了用真诚,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许然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骂人了。 他沉默了良久之后,对着沈无尘点了点头,鼓励了一句:“行,我答应了,我会跟你宁师姐说好的,你好好努力,我期待你做到的那一天。” 他在说跟宁师姐说好这句话时,还特地加大了音量。 可惜沈无尘根本没有听出他的话音之音,听到他答应之后,便一脸振奋的说道: “许师放心,弟子定当勉励修行,一定会做到的。” ------------ 第61章 :不会再上当了 对于怎么激励弟子这件事情,深得青玄真人和天海峰大长老流云真人真传的许然还是很有经验的。 既然沈无尘有那个雄心斗志,许然自然得满足他,同时再给他施加的压力,免得他懈怠了。 因此,沈无尘刚离开,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拿出了传讯玉符,联系了张震天。 虽然说前天晚上见面时,他们的关系还有些微妙,但是他相信,对于这种事情,张震天是不会拒绝的。 何况这件事情本就和他有关,自己肯定得和他打个招呼,避免将来两人造成一些误会的。 当张震天收到了许然的传讯,了解了沈无尘的事情之后,顿时在他脑海中勾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现在的张震天可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他可是名震修行界的长青剑圣,已经成熟的他,当初的许多事情,他也都早已想通了。 只要想起当初自家爷爷流云真人和青玄真人联合起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感觉有点胃疼。 他保证自己不是那种自己经历过的磨难,就会想着让别人也体验一下的人。 但倘若这件事情是别人的重托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托付他的人,还是曾经和爷爷还有青玄真人联合“磨砺”他的许师兄。 想到这里,张震天神情一振,无比郑重的给许然回复了一句:必当不负师兄重托,沈师弟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磨炼他的。 他眼中迸发出期待的光芒,神色振奋,时光易逝,终于也到了自己来演别人的那天了。 几天后,灵溪峰的弟子便收到一个令他们振奋的消息: 他们的骄傲,如今名震修行界的长青剑圣,张震天师兄,十分关心他们这些后辈同门的修行,准备亲自检验一下他们的修行进度,并为他们讲道,务必请所有灵溪峰弟子参加。 沈无尘作为当代修为最高的人,是第一个接受张震天检验的。 张震天看着沈无尘,夸赞了一句,“没有想到自我之后,宗门里又出现了沈师弟你这等天骄,这是宗门之幸,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沈无尘摆出一副孤傲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张震天,藏在袖口的拳头都已经发白了。 他是想和张震天比试没错,可不是现在啊,这时机就不对。 可如今这个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对着张震天说了一句,“来吧。” 张震天将自己的修为压制成和沈无尘同一个境界,夸赞了一句,“很好,沈师弟的气势很不错,不愧是当代天骄。” 一招过后,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无尘,面露惊愕的表情,犹豫了许久,才幽幽的说了一句,“沈师弟,你……怎么这么弱?” 说完他微微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这就是如今宗门天骄的水准么?” “是谁负责教导你的,这不是误……”只是他还没有说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将到了口中的话给收了回去。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现场所有的人都能够感受到他的痛心。 “战争刚结束,你们就如此懈怠。” 说完,他一甩衣袖,直接转身离去,只留给了在场的人,一个落寞的背影。 现场的灵溪峰弟子们脸色一变,一些人很想冲着张震天解释一句,说沈无尘一直不擅长战斗,当初练气九层时才拿了各宗大比的前十名。 可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喊出口,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不管怎么说,沈无尘也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这是事实。 而他们自己,连沈无尘都比不过,又怎么有勇气这么说? * * * 原本一场万众期待的交流大会,就这么潦草结束了。 灵溪峰的弟子们羞愧万分,暗自在心里立誓,一定要发愤图强,让长青剑圣刮目相看。 沈无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现场的,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之后,才从地上站起来的。 然后神情麻木的迈开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他此时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张震天那句未说完的话: “是谁负责教导你的,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他知道张震天原本是想说这句话的,只是对方应当是突然想起来了,灵溪峰的传功堂,是许师负责的,因此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他不清楚对方是因为与许师有旧而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还是因为在对方心里,许师教出来的弟子,理所应当的就该这么弱。 可不论是哪个原因,都令他难以接受。 他本来就是打算打败张震天,让他跪倒在许师面前认错的,结果现在,却反而让对方维护了许师的名声。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张震天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招,他能够感觉的出来,对方根本没有怎么认真,可是自己就败下阵来了。 甚至,连怎么败的都不清楚。 这样的天骄,自己当真有希望打败他么? 沈无尘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儿,直到他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棵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的果树。 树下,站着一个一身淡蓝雅裙,青丝舞动的女子。 微风徐来,一抹淡淡的清香入鼻,说不清这味道是来自那株果树,还是树下站着的那道倩影。 他瞬间清醒,脸上的麻木散去,面无表情的孤傲脸严阵以待,目光凝视着前方的倩影,语气生冷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叶清月闻言轻轻一笑,眼神直视着他说道:“我是准备来安慰一下师兄的。” 听见这话,沈无尘耳根一热,只感觉脑袋像被浇了开水一般,十分的烫头。 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孤冷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不屑,“笑话,我求道之心坚定,又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而软弱到需要人安慰的程度。” 叶清月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一对月牙儿,柔声说道: “也对,毕竟当初师兄你在宗门大比上输了那么多次,都挺过来了,又何况是这一次小小的失败,自然是不需要我担心的。” 沈无尘脸色一僵,不过他迅速恢复过来了,一脸孤傲的说道: “我之所求,乃是证得大道,一时成败,与我如浮云。” 叶清月掩嘴一笑,她头一次听见有人,将输给了别人说成这样有气势的。 她拱了拱手,轻笑着对沈无尘说道:“师兄求道之心之坚韧,师妹佩服,师妹相信师兄你必然能证得大道,战胜长青剑圣,将今日之败,百倍还之的。” 沈无尘瞥了她一眼,当目光落在她那张动人的小脸上时,他迅速收回目光。 这女人,又想说这些容易令人误会的话来坏他道心,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他此生只求大道,余者皆浮云。 他冷声说了一句:“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说完他便转过身,迈步离去,只留给叶清月一个孤傲的背影。 叶清月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然后“噗嗤”一声,掩着小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 第62章 :月青语的道 许然这段时间很是清闲,甚至比当初他刚入门的那段时间还要清闲。 当初刚入门时,他每天还需要做一些基础的日常任务。 而现在,他已经辞去了传功堂讲座之位,没有任何职务在身,他身为荣誉长老,也不需要执行基础的任务,在做的灵植研究也早已经完成。 唯一的徒弟小惜月,也早已经长大成人,修为实力也早就超过他了,不需要他来操心。 之前,小惜月说和几个同门组队去探寻一处遗迹洞府,现在还没有出来。 至于另外半个弟子沈无尘,之前灵溪峰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张震天还兴冲冲的传讯问他表现的怎样。 对此许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之前觉得张震天已经成熟了,现在看来他熊的本性依旧没有褪去。 许然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在“狠狠打压了一番”沈无尘之后,张震天躲起来幸灾乐祸的开怀大笑的样子。 不过他没有去寻找沈无尘,这个时候,自己出现并不合适,还是让他自己挺过来吧。 这段时间修行界也很是平静,没有任何大事发生,甚至连一些八卦和小道消息都没有,显得十分的平和。 这甚至让许然有些怀疑,是不是望月宗的推测错了,如今的修行界,没有丝毫动乱的迹象,反而更像是因为之前对邪魔两族的战争,彻底的团结起来,变得更加和平了。 玄清宗这边也十分的和谐,唯一的变化就是最近变得热闹起来了。 不仅仅是因为邪魔两族战场那边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更为重要的是,宗门这边扩招了许多弟子。 以前玄清宗是每十年开始一次升仙大会招收新弟子,最近这段时间,则一直是大门大开,持续不断的招人。 光灵溪峰这边,几年间就多出了数百新弟子,并且人数还在持续增加中。 据说这是在为邪魔大战夺得的那一域之地做准备。 根据仙古修行界和妖族定下的分配方案,玄清宗也被划分了一块不小的地盘,等分配方案彻底落实下来之后,需要不少弟子前去开荒。 因此现在就要扩招,提前为新域开荒做准备。 又清闲了一段时间之后,月青语也从邪魔战场上归来了。 她归来没多久,便传讯让许然前去见她。 按照之前的约定,许然辞去传功堂讲座之位后,后续怎么安排,要提前和她商量一下,毕竟许然的事情一直都是她负责的。 许然来到月青语的洞府时,她依旧是坐在在一直和他见面的那片湖泊旁边的凉亭的石凳上。 偏着脑袋望着湖边的那一株株莲花。 许然作为灵植师,自然也认得,湖泊里面的莲花名为“太乙青莲”是能助人悟道的七品灵植。 只是那青莲尚处于幼苗期,距离成熟,最少也得上千年,若不然他还能厚着脸皮讨要个莲子。 古井无波的湖水,随风摇曳的青莲,还有凉亭下气质出尘的白衣倩影,让来到这里的人,总会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恭喜师弟突破筑基,踏上大道正途。” 月青语一双美眸落在许然身上,当察觉到他气息与此前不一样之后,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轻笑着开口道贺。 只是说完之后,她眉头轻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片刻之后,她才看向许然轻轻开口问道: “知道你筑基的人,多么?”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之后,回道:“我并未上报宗门,也没和其他人提及此事,只不过我也没有刻意隐瞒,想必是有一些人知道的。” 说完之后,他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有什么问题么?” 月青语轻轻摇了摇头,“师弟你之前做出了许多成果,尤其是关于灵米的,还是很有影响的,不过哪怕一些宗门打探到了你的消息,但是在知道你仅有练气期的修为之后,也不会生出多少的心思。” “按照你之前表现出来的天赋,哪怕再给你三百年时间,能不能突破筑基期,也是个未知数。” “如今你能突破筑基期,说明天赋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她说完看着许然脸上担忧,不由得出言安抚了一句: “不过师弟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哪怕突破了,你也只是个筑基期而已,强过我们玄清宗的势力,不会为此大动干戈,会对你有想法的势力,也没有那个实力。” 许然听见这话,稍微松了一口气,想想也对,自己又不是孤家寡人,玄清宗也不是小门小户,倒也没有太过必要担忧。 “这样会不会给宗门惹来麻烦?”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月青语淡淡一笑,柔声说道:“师弟,你需要记住一点,对于修行之人而言,突破修为,在证道之途迈出一步,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目光直直的盯着许然,“当初入门时,你说求道之心是没错的,怎么如今反而感到不安了呢?” “不论你突破之后,会带来什么后果,都不是错的,是值得道贺的事情,宗门也不会阻止任何弟子突破。” 她说着轻轻一笑,“何况,我刚也说了,并不会有什么大麻烦,所以你只需安心修行即可,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许然闻言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不愧是月师姐,不仅做事体贴入微,就连安慰人时,也能直指本心,让人感觉安心。 见许然放松下来之后,月青语思索片刻说道:“你如今已经辞去了传功堂讲座之位,我看你似乎十分喜欢研究功法,要不就安排你去藏经阁吧,除了最上面的两层功法,其余的你可以随意翻阅。” 听见这个安排,许然瞬间大喜,感觉自己之前放下修行,研究灵米的选择实在是太对了,月师姐当真是自己的贵人,实在是太懂自己了。 月青语看见许然的表情,微微颔首,轻声开口道:“往后,你就在藏经阁内,尽量淡去自己的痕迹吧。” “只是,大道独行,希望你能耐得住寂寞,好生修行,早日证道逍遥。” 听见大道独行这句话,许然微微一怔,随即想起自己选择的有情之道,便拱手请教道: “师姐说大道独行,是认为修行之人,最终是要走上无情,忘情之路么?” 月青语听到他的问题,微微摇了摇头,回道: “在修行界,确实是有许多人提出这样子的观点,不过这并非是我的路。” “大道独行,是在修行开始的那一刻开始,就走上了一条孤独的路。” “每个人的道都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同一部功法,到了不同的人手中,所修行出来的道,也是有区别的。” “所以每个人的道,都是孤独的,因为每个人的道,都是独一无二的。” “但就如同一条大道无法组成这缤纷繁华的世界一般,正因为有无数的大道交汇,才有了如今我们所看到的世界。” “在独行的路上,会遇到许多的人和事,正因为有了这些相遇交汇,才能让修行之路,不显得那么单调。” “就如同小雀儿,我无力改变她离开的结局,但我也不会因为她注定会离开,而不和她接触,或者选择忘记她,我会一直记得她,包括师弟你,以及所有我遇见的人和事,正因为一次次的相遇,才会让我的修行之路,显得不那么冷清。” “师弟,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许然抬起双手对着月青语躬身一礼,“感谢师姐指点,我大概明白了。” 听完月青语的讲述,许然感觉她的道和自己挺像的,两人走的都是有情之道,但又不是那种主动融入世间体验人生百态的那种热情,是一种平静的路子。 怪不得月青语看着清冷出尘,但做事却又那么体贴入微,出尘,是因为她是纯粹的求道者,但她的道却不是那种出世的无情之道,她既是观察者,又是体验者,记下每一段路程。 月青语看见他的反应,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嘱咐了一句,“未来的修行界不会太安宁,你好生注意一些。” 听见这话许然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望月宗的事情,问道:“师姐觉得,那一域之地,是邪魔两域的阳谋么?” 月青语闻言微微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之后,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我更倾向是双方的赌斗,邪魔两族觉得能以一域之地,让我们自行毁灭,而我们认为,通过战火洗礼之后,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许然闻言微微一怔,思索片刻之后,顿时反应过来了,仙古各宗定然是看穿了邪魔两域的打算的,只是仙古世界这边选择养蛊,让一场席卷天下的动乱,淬炼出更多的强者。 或许,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月青语说的,这是一场决定各自命运的赌斗。 他思索了片刻,又问道:“这会不会太牵强了?邪魔两族这么做,不会很亏么?他们哪来的自信可以赢?” 月青语沉吟片刻说道:“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依仗,认为自己必赢,才会拿出一域之地,来布局,这么长的岁月以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仙古世界有多少布置。” “那我们这边有没有办法将他们的布置找出来?” 月青语摇了摇头,“他们利用这么久的岁月布局,肯定是不担心这一点的,除非有人能够心融天地,直接洞悉世间所有痕迹,若不然,没有希望。” “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该忧虑的,不管它合不合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顺其自然即可。” “好生修行,如此才能在动乱中,多一分自保之力。” ------------ 第63章 :要不试试? 心融天地这种事情,估计也只有达到仙的范畴才能做到吧? 这个世界有仙么? 许然不得而知,不过他在玄清宗内并没有看到有关仙的记载,那么大概是没有的。 仙古修行界在战场上从邪魔两族手中夺得一域的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感觉有些奇怪,处处透着不合理。 不过这种事情连月青语都尚且不知道真相,他这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就更不用想了。 就像月青语所说的那样,这种事情距离他太过遥远了,还不如安心修行。 将心中的杂念抛弃之后,许然来到了灵溪峰的藏经阁走马上任。 对于藏经阁,他也不陌生了,此前他经常来这里翻阅资料。 灵溪峰的藏经阁,位于灵溪峰山腰处的一座悬空岛上,每日开放三个时辰。 开放时,会有三百六十五阶青石台阶连接地面。 整座藏经阁,就一栋巨大的木塔建筑,可同时容纳上万人而不显得拥挤,有六层,一到两层是普通的历史风土、道经典藏、奇闻杂记等等,三到四层是普通功法区,五到六层是重要功法区。 这里平日里有三到五位看起来白发苍苍,弱不禁风,似乎已经半只脚没入黄土的执事在看管。 许然以前来的时候,一直觉得,能来藏经阁镇守的人,哪怕看起来实力不怎样,但实际上都是那种深藏不露的高人。 直到他今天来到这里报到之后,才发现这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 负责引导许然的是一位姓刘的执事,有着紫府期的修为,他佝偻着身子,走起来也是慢吞吞的。 当他听到许然的想法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宗门里负责镇守藏经阁的,是有一位高人,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一位金丹长老,像我们这样的,不都是已经道途无望了,甚至连功法都提不起兴趣了,才会被派遣到这里来的么?” “说的更难听一点,宗门安排我们来这里,不就是因为实在想不到我们还有什么用了,只能将我们派遣到这里,打发余生么?” “是这样吗?”许然有些诧异,所以说藏经阁其实就是宗门的养老院? 那位刘执事瞥了他一眼,一脸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不是么?” 许然闻言怔了怔,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仔细想想,好像也差不多。 “可是,我对功法还挺感兴趣的。” 刘执事闻言盯着他打量了片刻之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你对功法感兴趣没有问题,不过老夫想提醒你一句,这里面的功法有很多,我建议你在研究学习一部功法的时候,就只专心的研究它。 就当里面只有那一部功法,直到你研究透了,或者对它失去兴趣了,再去看下一部功法,若不然,你很容易变成疯子的。” 许然认真思索了片刻对方话里的意思,随即郑重的对着他行了一礼,“感谢您的提醒。” 每一部功法,都是不同的道,若是三心二意,很有可能会遭受反噬的。 他之前想的是走万法之路,学习的功法越多越好,但要怎么做,用什么方法也很重要,若非是刘执事的提醒,他将来可能真的会一不小心,将路走偏了。 * * * 藏经阁每天只开放三个时辰,基本没什么事,任务不重,工作清闲,每次闭阁时,他都会带一部最近在研究的功法出来,回到自己的洞府中继续翻阅,包括一些前人修行时留下的一些心得体会。 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这里也不是很安宁,每当他回到自己的洞府时,洞府前经常会多出个人。 那人正是叶山。 自从张震天从邪魔战场归来那一天开始,叶山似乎就变了,模样虽然依旧是那个白发散乱的老头模样,身上的气质也越来越平凡普通。 可性格却越来越有往许然最初和他相遇时的方向发展。 和他交谈时,若非是看到他那张苍老的面孔,许然有时候甚至都会有种眼前之人,就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骄的错觉。 不过,这同样意味着,自己要和一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聊天,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当看到许然手里拿着一部功法认真的研究时,叶山在一旁有些诧异的出声道: “许师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部功法你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看了吧?都这么长时间了,难不成你还没有学会么?” “这才一个月而已,一部功法,怎么可能这么快学会?” 叶山听后更加诧异了,“可正常而言,一部功法不是看一遍不就基本学的差不多了么?哪怕是深奥一点的,也就是多思考几天的事情吧?” 面对许然有些不悦的目光,他赶忙解释了一句,“我之前身边的师弟师妹们,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师弟你天赋比较差,可……这都一个月了啊,就算是头……额,算了,师弟你随意,我不说了。” 许然感觉叶山就是故意气自己的,他以前身边的都是真传弟子,理解不了自己这种平凡普通人那还能理解。 可他重创之后,每天在食堂和那些外门弟子吹牛,还到处溜达,接触了这么多人,难不成普通人怎么样他还不清楚? 所以他肯定是故意气自己的。 随即他没好气的瞪了叶山一眼,说道:“你直接说,来这里的目的,想蹭饭的话,现在没有,我徒弟出去了,你等她回来了再过来。” 叶山听到他的问题,一直左言右顾谈不到正题,直到被许然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之后,才支支吾吾的说了句: “来你这里躲一下,你这好歹也是长老洞府,其他长老我也不是特别熟。” 许然闻言仅仅略微思索,便反应过来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那位魔女师妹?”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叶山,眼中闪烁着八卦火花,语调怪异的说道: “以我对师兄你的了解,你不应该会怕她吧?为什么要躲着她?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对于叶山的八卦,他可太感兴趣了,谁让这家伙老是打击自己来着。 叶山瞥了他一眼,随即摊了摊手,“能有什么秘密,她是我师父的养女,师父一直寄望将她培养成性格开朗活泼的女孩,结果却因为我,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 “养女?”许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个情报他倒没有听说过。 叶山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看向远方,神色莫名的说道:“师弟你应该也知道,大约千年前,我们仙古修行界和邪魔两族有过一次冲突,虽然最后没有演变成像之前那样的战争,不过这场冲突中,还是有许多人失去了生命。” “轻雪师妹的先祖,就是在那一次冲突中牺牲的,而师父是她先祖的战友,对方临终前将家人托付给他,结果后来师父修行时有所感悟,突然闭关百年,等他出关时,轻雪师妹的家族,正被人追杀,等师父赶到时,就只剩下她和寥寥几人了,后来师父将她带了回来。” “师父对此一直十分的愧疚,对轻雪师妹也宠爱不已,他常说,自己亲生的,怎么样都好,但是战友的家人,必须照顾好,不能让她有丝毫的委屈。” “其实师父一开始是不愿意收她为徒的,只是将她当成女儿来养,直到她快百岁之龄时,才将她收为弟子,所以别看她一直叫我师兄,实际比我要大上许多的。” “轻雪师妹因为我的原因,变成如今的性格,令师父十分的心痛,一直想将她改正过来,可惜……” 叶山叹息了一声,随即看向许然问道:“师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将轻雪师妹的性格纠正过来?” 许然沉思片刻,脑海中想起小雀儿临终前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倘若想让一个女人改变的话,或许可以让她带个小孩,将她内心深处的母爱诱导出来。” 叶山闻言一脸错愕,“师弟你该不会是让我和她成为道侣吧?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若不然我也不用来你这里躲着她了。” “那就给她找个徒弟。” “徒弟?”叶山听到这话,沉思了片刻,有些迟疑道:“这样可行么?” “那就要看师兄你怎么操作了。” 叶山皱着眉头沉思许久,神情有些犹豫道:“要不……试试?” 可是,徒弟要从哪儿找? ------------ 第64章 :这金丹拿去防身 叶山听了许然的主意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不过这就苦了许然了,叶山前脚刚离开,后脚他那位魔女师妹叶轻雪就出现了。 她听说叶山经常来许然这里,就在这里等他,并且保证她就安安静静的等着,绝对不会对许然动手的。 她也确实是说到做到,每天许然从藏经阁归来之后,她就准时出现在许然洞府这里,就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待着,什么也不做。 可就算如此,依旧让许然有些心惊胆颤的。 叶轻雪给许然的印象就像前世的病娇,这种人谁也无法预料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可能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笑着,下一秒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刀。 她安静的时间越久,许然心里也就越慌。 一直过去了一个月,始终一言不发的叶轻雪终于说话了。 她看着许然手中的功法,有些好奇的说道:“这部功法你不是一个月前就在看了么?怎么要看这么久?” 听见这话,许然脸色一僵。 这话好熟悉。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语气复杂的回道:“准确的说,我三个月前就开始看了,挖丹魔女前辈,您该不会也是想说我学的太慢了吧?” “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师兄他不喜欢我给他挖的金丹。” 叶轻雪摆了摆手,语气微微失落,接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一部功法你学了这么久还没有入门,说明它不适合你,你可以换一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额……”许然有些错愕,随即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这话虽然也有说自己天赋差的意思,可比起叶山说的,要好听一万倍。 随即他有些尴尬的回道:“其实不仅仅这部功法,我所有的功法都学的这么慢。” 叶轻雪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番,接着用她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做出个无比认真的表情说道: “我懂了,你应该是不擅长学习别人的功法,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偏要学呢?你自己创造一部功法出来不就行了么?” 听见这话,许然彻底绷不住了,直接从木椅上跳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盯着叶轻雪问道:“自创功法?” 叶轻雪那极具魅惑的小脸上露出个疑惑的表情,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惊讶。 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回道:“对呀,我之前也是这样,修炼进度特别慢,很多功法领悟不到其中的精妙,被叶山师兄拉的太远了,后来我就干脆不练那些功法了,自己创造功法。” 许然嘴角抽了抽,内心极度无语,这就好比对哑巴说,你干嘛老是听别人唱歌,你也可以自己唱啊。 关键是,她还一脸的认真且真诚,说明她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真诚才是最有杀伤力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叶轻雪摆了摆手说道: “轻雪前辈,感谢您的建议,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帮您联系叶山师兄,将他给找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碎碎念念的道:“你们这对老夫老妻也真是够了,我知道自己天赋差,这一点我也承认,可你们别总是盯着我一个人祸害啊,你们身边这么多天骄同门,就不能去找他们吗?” 他真的是受够了叶山这一对了,和这些妖孽天骄待在一起,太容易受到刺激了,会让自己道心不稳的。 不过他刚拿出传讯玉符,身后便传来一声娇羞的哼声。 他听见声音回过头,便看到叶轻雪红彤着脸,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扭扭捏捏的开口道: “你,你刚刚说我和叶山师兄这对,这对什么?” 看到叶轻雪的模样,许然赶忙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叶轻雪本就长得极具魅惑力,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气质超然的,她平时给人样子就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邪魅女皇,让人不敢直视。 如今突然露出这幅娇羞的模样,强烈的反差,瞬间让她的魅力暴涨了无数倍,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典故,他终于理解了神话传说中的纣王了。 有些女人,当真是妖孽啊! 他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从叶轻雪的魅惑领域里挣脱了出来,接着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随即一脸真诚的回道: “老夫老妻啊,难道不是么?” 叶轻雪听到这话,脸上的娇羞又多出了几分,山峦起伏,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微微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可,可是叶山师兄他一直躲着我……你知道的。” “你,你还是别这么说了,这样对师兄的名声不好,他听到了肯定会不开心的。” 只是对叶山的名声不好? 许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突然感觉,这位魔女似乎挺单纯的,这种人,他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他摆出无辜的表情,语气真诚的说道:“可是我一看到你们,就感觉你们是一对天生的夫妻啊,你们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现在的坎坷,只是上天的考验,这是每一对天生注定的情人都必须要经历的。” “所以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我现在这么说又怎么了?” “我只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又没有什么错,难不成叶山师兄还会对我痛下杀手不成?” “反正在我心里,你们就是一对夫妻,不是道侣,就是人间的那种夫妻,轻雪前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谁要是有意见,我第一个不同意,谁敢阻止叶山师兄获得幸福,我就和他拼命。” 叶轻雪伸出白皙细腻的双手捂了一下脸颊,接着扭扭捏捏的问道:“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许然大义凛然的回道:“当然。” 叶轻雪呆愣了片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即脸色微微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的实力好像有点弱,跟别人拼命的话,也打不过的。” 说完她在许然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个玉盒。 那玉盒许然十分的眼熟。 她打开之后,果然里面装着一粒粒五颜六色的金丹。 她从玉盒里面拿出一枚金丹,递到许然跟前,说道:“你将这个拿着,防身。” 许然一脸惊愕的说道:“这是金丹?感谢前辈好意,可我才筑基期。” 叶轻雪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关系,上次被师兄拒绝之后,我就将这些金丹炼制成了符宝,你遇到危险时,就将这金丹丢出去,它就会炸开,威力大致相当于一名金丹修士自爆的六七成伤害。” 听见这话,许然呼吸一促,这可是真正的战略级保命法宝啊。 “谢谢轻雪前辈好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祝你和叶山师兄早日通过天地的考验,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叶轻雪听见这话,琼鼻抽了抽,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窃喜表情,接着说道:“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徒弟吧,你再拿一颗,也给她防身,你既然要守护我和叶山师兄的幸福,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那我就替顽徒谢过轻雪前辈了,我相信前辈您和叶山师兄……” * * * 恋爱脑的病娇脑回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样,最终许然从叶轻雪手里得到了三枚金丹,而她之后也没有再来许然这里了。 叶山也不见踪影,小惜月依旧没有回来。 这让许然总算是恢复了清净的日子。 直到这天,他在藏经阁时,听到了一声呼喊,“许师兄。” 他回过头,看到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他仔细辨认了很久,才想起来那人正是当初因为千年血参被抢,而找到青玄真人的王小虎。 “许师兄,您可知青玄长老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王小虎的问题,许然也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距离青玄真人闭关突破元婴期过去也有二三十年了,如今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他到哪一步了。 金丹突破元婴时,虽然需要比较久的时间,可二三十年,似乎也有些长了。 不过许然想起青玄真人有说过,他的心境有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要比较长的时间。 闭关突破这种事情,不能被打扰,许然也不好去询问。 面对王小虎期待的目光,许然沉吟片刻之后回道:“青玄老师如今正在闭关,什么时候出关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听到许然的回答,王小虎失落的低下头。 “怎么?你遇到什么事了么?要不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王小虎听见这话猛的抬起头,随即又很快的低下头,语气低落的说道:“感谢师兄的好意,我没有遇到什么事,只是询问一下。” 说完他对着许然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了。 许然看着他的背影,思索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询问,他看的出来王小虎有事,但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求。 不过在看到王小虎之后,他心中却始终放不下对青玄真人的担忧,他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过几年还没有青玄真人的消息,就去他家里探望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和王小虎分别之后,许然又清闲了一段时间,然后,一直平静的修行界,终于传来了动静。 而打破这份平静的势力,却有些出乎许然的意料。 因为那个势力,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宗门大比时,被所有人当成瘟神一般避之不及的秦御风所在的炎阳宗。 据说炎阳宗老祖,那位寿元不多的元婴期修士,在邪魔战场上得到了一些奇遇,修为连破两层,从元婴中期,达到了元婴后期。 前几天,那位炎阳老祖接连突袭了长清郡三个元婴宗门,从他们手中强势夺走了大量金属性灵物。 并且面对强势来袭的炎阳老祖,那几个元婴期宗门居然没有过多的反抗,哪怕是人数实力都占据上风的宗门都选择了忍让,这让许多人都惊掉了下巴, 正因为如此诡异的局势,让这个消息瞬间在长清郡的修行界传播了开来,许多人津津乐道,既感慨炎阳老祖的强势,又叹息其余几个宗门的软弱。 许然从灵溪峰弟子们的议论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一惊。 金属性灵物? 他想到当初秦御风曾找到自己,说需要培育高品阶的金属性灵果,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位炎阳老祖该不会打上门来找自己吧? ------------ 第65章 :我讨厌聪明人 许然感觉自己的担忧并非是杞人忧天。 现如今的炎阳宗经过邪魔战场和被邪修袭击这两次大难,宗门也不剩多少人了,甚至于之前宗门大比时,连参加比试的队伍都凑不齐,可想而知有多惨淡了。 那金属性灵物,要么是关乎到炎阳老祖自身的道途用来冲击化神期,要么就是关乎到炎阳宗的传承,用来培养下一位元婴期的。 不论是其中哪一个原因,都显得十分的重要。 从炎阳老祖的行为来看,对方很明显就是已经豁出去了,就像是光着脚的不怕穿鞋的。 以炎阳宗现在的情况,他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好顾虑的,要么博一线生机,要么等他寿元耗尽,到时候炎阳宗依旧会走向毁灭。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被他袭击的那三个元婴宗门,才会选择忍气吞声吧。 在修行界,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种妖孽天骄、亦或者是顶尖强者和大势力,而是那种没有牵挂的孤家寡人,以及气数将要走到尽头的势力。 以炎阳老祖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还真有可能打上玄清宗,让宗门交出那位研究出金属性灵果的人。 嗯,也就是自己。 而且当前的玄清宗,还不一定能抵挡的住炎阳老祖。 炎阳老祖是元婴后期修为,如今玄清宗这边六脉主峰总计七名元婴期修士,尚有四名还就在新域值守没有回来,留在宗门镇守的只有一名元婴中期和两名元婴初期。 到时候哪怕宗门有心保护自己,也可能无能为力。 不过就在许然内心担忧之余,身上的传讯玉符却传来动静,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给他传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让自己忧心忡忡的炎阳宗的秦御风。 当初各宗大比时,秦御风被所有人避之不及,一个月的时间里,也就许然这个外人没有避开他,于是他们倒也时常接触闲聊,互相留下了传讯方式。 “许道友,冒昧的打扰你,是有个问题,想请你如实回答我,敢问你是否就是玄清宗那位研究出各种灵果的灵植大师?” 许然看到这条传讯之后,瞳孔微微一缩,他思考片刻之后回道: “秦前辈您觉得我一个靠着击败小时候的长青剑圣而出名的人,倘若真的做出了这等成果的话,修行界哪个角落里会不知道我的事迹?我很好奇,您怎么会将我和那等人物联系到一块的?”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秦御风回道:“也对,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主要是你们宗门和之前的望月宗流传出来的信息太多太杂了,让人根本分不清是谁。 而许道友你似乎就是依靠一些灵植师成果而被破格提拔为执事的,所以我在想将一切可能都排除之后,或许最不可能的可能就是最大的可能,因此才有此一问。” 看到秦御风的回复,许然皱了皱眉头,关于宗门流传的一些信息他也是知道的,真真假假,才能让他更好的隐藏,不过没想到之前望月宗那边居然也帮着他隐藏了。 怪不得至今为止,修行界还没有多少人了解到他的信息,毕竟负责贩卖情报的情报头子亲自给他遮掩的信息,自然很难让人查到了。 看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又亏欠了望月宗一个人情啊。 随即他盯着秦御风的信息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不喜欢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但是没有办法,对方都已经找上来了,他只能先应付着了。 “秦前辈您想太多了,我也不怕您笑话,其实我那些所谓的成果,都是宗门里那位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灵植大师安到我身上的,提拔我当执事这件事情也是,为的就是更好的掩饰他的身份,像我这样的人,宗门里也有一些。” 又过去好半晌,秦御风回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许道友你不是最好,我也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若真的是你的话,最好还是让你宗门的人安排护送你找个地方躲一阵子。” “秦前辈何出此言,难不成是有人要对那位灵植大师不利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许道友你大概也听说了,我们家老祖似乎疯了,做事不计后果,我之前猜测你就是那位灵植大师,所以就想着给你通风报信,毕竟相识一场,我实在是不忍心你被我们家老祖伤害到。” 许然再次皱了皱眉头,只是还没等他回应,那边的秦御风便再次传来讯息: “既然许道友你不是那位灵植大师,那么此事作罢,是我多心了,至于我这次透露给你的信息,道友你也可以跟你宗门说,就这样,道友你善自珍重,勿回。” 看到秦御风的讯息,许然沉默了许久,随即叹息了一声,神情有些惆怅。 他猜不透秦御风此次传讯的目的,更猜不出对方到底有没有相信他的话。 不过秦御风传来的信息,却更加让他担忧了,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炎阳老祖确实很有可能会打上门。 想到这里,许然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前往天玄峰找到了月青语。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位月师姐能够让他感到些许的安心了。 月青语听他说明了来意之后,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这就将此事传讯给师父,从新域撤回一位太上长老回宗门坐镇。” 她见许然心有顾虑的模样,轻笑一声,安抚道:“不必多想,这也不仅仅是为了,如今修行界动乱将至,局势不明,宗门坐镇的实力确实有所欠缺。” “何况,以你对宗门的贡献,宗门竭尽全力力保你,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受着,这是你应有的待遇。” 不得不说,对于怎么安抚人这块,月青语是真的很擅长,她一开口,许然再也没有了顾虑和负担。 月青语看到他的反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过些天,我会随队去参加各宗大比,划分新域地界,这期间宗门的防护大阵会全力开启,你安心修行即可。” ------------ 第66章 :你成长了 从邪魔两族手中夺来的新域那边已经基本稳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分配利益的时刻。 修行界历来的传统,除了按照贡献点分配之外,就是各宗每个境界修士的比试了,尤其是各宗年轻弟子之间的比试,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就好像对于修行界来说,利益分配时没有了这个环节,就缺少了灵魂一般。 令许然安心不少的是,接下来几天时间,炎阳宗的老祖并没有打上门,甚至近段时间他什么动静都没有,或许这也和最近新域利益划分有关。 如今整个仙古修行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为此让道。 玄清宗四位在邪魔战场大放异彩的天骄,白衣仙子月青语、长青剑圣张震天、挖丹魔女叶轻雪,还有那位做什么都正好卡在天才门槛线上的诡刀陈常安,都去参加这次的大比了。 除此之外,灵溪峰被派去参加比试的弟子还有叶清月和沈无尘。 当许然看到这个名单之后,顿时被震惊到了,名单上的所有人他都可以理解,包括叶清月,虽然是从望月宗半路加入宗门的,可人家在望月宗时就是个小有名气的天才,如今实力也已经达到了筑基期。 可是名单上的沈无尘是什么鬼? 到底是宗门里的哪个大人物一时兴起,将他的名字加上去的?简直跟闹着玩一样。 还是说宗门觉得其他参加比试的人都是必赢了,要是所有参加比试的人都赢的话,会显得太显眼,因此带上沈无尘这个必输的弟子,由他一个人将宗门所有该输的场次都输回去? 许然心情复杂,虽然沈无尘算他半个弟子,理论上他不该在心里这么想他的,可他的实力真的就是…… 唉! 在玄清宗的队伍出发前,许然和沈无尘见了一面。 在他见到沈无尘时,对方正双手交叉在胸前,摆着一副高手寂寞的孤傲脸,紧闭双眼,直接无视了身后为他欢呼送行的弟子们。 连眼睛都闭上了,可想而知,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忐忑不安了。 许然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默默地走到他身旁,小声的在他耳边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沈无尘听到他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空洞,没有说话,脖子僵硬的摇了摇头。 许然见状沉默片刻之后,问道:“要不要我去帮你说说?看看是不是名单搞错了?” 沈无尘听见这话,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光彩,眼角露出一丝喜色,正准备应下。 只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那道笑盈盈的注视着自己的倩影时,他脸色一僵,随即摇了摇头,语气生硬的吐出三个字: “我,无惧!” 许然表情一滞,他也发现了沈无尘的异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清月之后,随即直勾勾的盯着沈无尘问道:“你的求道之心,可还如初?” 沈无尘微微一恍,随即一甩衣袖,微微仰起头,神情孤傲,目光悠远,斩钉截铁的开口道: “我必将证得大道,屹立于仙古之巅。” 看着他这幅模样,许然额头的青筋抽了抽,他可以对天起誓,这一点,自己绝对没有教过沈无尘。 从和沈无尘接触开始,他每次紧张时,就会自然而然的摆出面无表情的孤傲脸,所以这些都是他天生的。 随即许然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沈无尘的肩膀,说了一句,“那你好好表现,我在宗门里期待着你的捷报。” 听见这话,沈无尘的身子微不可察的哆嗦了一下,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许师不必等,你已经知道结果了。” 许然闻言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敢情你自己也知道啊? 随即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嘱咐了一句,“算了,其他什么都无所谓,注意安全。” 沈无尘怔了怔,轻轻地点了点头,待看到飞舟到来之后,他面无表情的对着许然说了一句,“弟子,去了。” 语罢,便迈出步伐,脚步僵硬的朝着飞舟而去。 许然默默地目送着他踏上飞舟,直到飞舟远去之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反正只是输而已,沈无尘早就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 * * 这一次的新域的大比涉及的环节有点多,时间有些长,预计需要五到十年左右,具体什么时间结束,尚不得而知,只能安心等待。 在玄清宗的队伍出发之后,期间不论是宗门之内,还是修行界,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显得十分平静祥和。 直到宗门里一位元婴后期的衍道峰太上长老从新域归来了,许然所担心的炎阳宗老祖打上门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让他不由得安心了不少,如今宗门里有了元婴后期的太上长老坐镇,他也不用像之前那般担忧了。 如此,平静清闲的度过半年时光,直到这一天,王小虎再次找到许然。 这一次,王小虎神情表现的十分焦急,他对着许然行了一礼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许师兄,您能联系上青玄长老么?若是再联系不上他的话,宗门可能就要人心动荡了。” 许然闻言微微一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小虎这一次倒没有隐瞒,如实的向他讲述了一遍宗门里发生的事。 原来他找青玄真人是因为如今宗门拖欠了许多此前在邪魔战场伤亡弟子的抚恤金没有发放。 之前宗门承诺了几次,可最终却一拖再拖。 迫不得已,那些伤亡弟子的家属亲友们才会想到找青玄真人出面为他们主持公道。 因为面对这种不公的事情,整个宗门,他们所能够想到的也只有青玄真人,才敢站出来了。 听见这话,许然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拖欠伤亡抚恤金?这不可能吧?咱们宗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啊。” 他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在他的印象中,玄清宗虽然也有一些灰暗面,但整体上,绝对是一个有气节和坚守的正道宗门。 像拖欠弟子的伤亡抚恤金这种涉及到道德底线的这种事情,他很难想象会是玄清宗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王小虎听见他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平常,宗门确实是不可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以前宗门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可是如今,宗门经历了几次磨难,本就艰难,之前情况虽然有些好转,可近些年来,宗门又扩招了许多弟子,宗门的资源负担直接增加了数倍。” “之前那些伤亡弟子的家属亲友去内务殿讨要说法时,内务殿的殿主直接将宗门的情况直白的摊开在大家面前给大家看了,宗门如今的负担确实有些不堪负重,若是发放了伤亡抚恤金,那就无法承担弟子们的开销了。” “按照宗门给到的说法,并不是不给大家发放,只是需要等个二三十年,等宗门恢复了些许的元气之后,再补上。” “这……”许然听见这话顿时沉默了,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有些复杂,总共就那么点资源,只能到一方…… 王小虎看着许然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许师兄,大家知道宗门在未来肯定会补上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相信宗门的信誉,可是……有些人等不起啊,二三十年后,可能他们就不在了,他们也想活下去。” “所以,若是您能联系上青玄真人的话,能拜托您代我们传句话么?就说,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希望他能出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 * * 王小虎离开之后,许然陷入了沉思,他现在的心里乱的很,眼下的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以前,若是面对一些想不通的问题时,他都会向青玄真人请教的,可是现在,那位老师并不在这里。 他思考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起身朝着青玄真人那里而去。 不管最后要不要将事情告诉青玄真人,对方如今闭关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他也确实需要去探望一下。 青玄真人闭关的地方并不是在他本人的洞府,而是他道侣的洞府,他有道侣的事情,并没有跟多少人说过,整个宗门,除了一些他比较熟络的人,并不知晓,这也是王小虎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 青玄真人的道侣是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中年女性,一身朴素的青裙,说不上有多么美丽,但让人一见就会觉着亲切。 她是一位灵符师,结丹期修为,据说是和青玄真人同期加入宗门的,平日里比较低调,名声不显。 在许然到来之后,她笑着将他迎了进去,给他上了灵茶灵果,十分亲切的关心了一下他近来的情况。 直到听到许然问起青玄真人的情况时,她脸上的笑容一僵,陷入了沉默。 许然看到她的反应,心脏猛的一突,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只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发问,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咳嗽声,一道听起来有些苍老的声音入耳: “咳咳,进来说吧。” 听到这个声音,许然一惊,这时青玄真人的道侣缓缓起身,对着他做了个手势,引着他朝着一个密室走去。 当密室的大门打开时,一道满头白发,身子瘦成皮包骨一般的苍老身影,映入眼帘。 他一身紫袍,盘坐在蒲团之上,气息萎靡,脸颊凹陷,眼珠子似乎要凸出来了一般。 当看清密室之内的身影时,许然心脏再次猛的一突,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他感觉身子十分的沉重,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直抓着他往地底拉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将眼前的这萎靡的身影和脑海中那道威严中带着正气的高大身影比较了一番,顿时捂住胸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会变成这样? 青玄真人盘坐在蒲团之上,虽然状态萎靡,不过他的眼神却依旧深邃而又黑亮。 他目光炯炯盯着许然打量了片刻,随即发出了欣慰的笑声,摸着下巴微微颔首道: “许然,本座能够感受到,你的内心,多出了一些正义。” 他长叹一声,带着些许的感慨:“看来,这些年你也成长了不少啊。” ------------ 三江+上架感言 大概从上周开始吧,就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书友催着上架了。 现在终于要上架了,跟大家说一下,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会有几分钟的延迟,大家记得来哈。 很有书友应该有看过我放在第三章的作者说,因为书名,题材,以及近期推荐流量的原因,开书之初,我就做好了这本书前期成绩可能会不太好,要慢慢熬的准备。 当时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凑个一百个付费追读,能够二十万字上架。 不过正式发书后,这本书的数据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发书的前五天,还没有改签约状态时,在没有任何老读者加持的情况下,依靠自然流量,就来了95个收藏,然后入库第一天也是95个收藏,当我千收进入试水时,就在想,这本书或许可以挑战一下三江。 终于也确实是得以实现了,惊喜,感动。 或许对于一些大佬而言,三江并不值得一提,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依旧是一个值得吹嘘嘚瑟的荣誉。 登上三江那天,我的心情就是,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三江了!(另外三江真的很强,一天涨1200多追读) 真的很感谢所有看到过支持过这本书的书友们,没有任何一个作者可以离开读者的支持,这一点我尤其严重,我是一点都不能离开大家的。 在这里,真诚的跟大家说一声谢谢,然后拜托大家能够持续支持一下,作者也会很努力的更新回报大家的。 然后,在此郑重的感谢一下我的编辑时光和十二组的主编明月。 这两位都是十分温柔且负责的编辑,在此给有想写书的人推荐一下。 时光是那种不管你成绩好坏都能一视同仁的认真负责的,和他沟通不需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和压力,因为他真的很好很好。 之前写到十八章,感觉有些不对,就让他帮我看看是不是剧情有问题,当时星期天,他依旧来帮我看了,耐心的指点我。 我们主编明月不仅擅长指点写作,还会时常为你鼓励你,为你加油打气的人,不高冷,十分有的耐心,经常指导我们一些小技巧。 对了,前些天他还跟我说,让我记得多求求月票先,一定要勤快的求月票,不要怕,不然读者就投给别的书了。 说到这里,正好跟大家说一声:“求求月票,真的很想要月票,蟹蟹大家。” …… 然后说一下更新,上架之后我会努力做到8千字保底,其实按理说应该分成四章更新会更合适的,因为显得多一点,但是分章其实挺难写的,所以我看看,可能分成两章,也可能是三到四章。 至于明天,中午十二点,会先发四五章,然后下午晚上继续发,具体看能写多少,我尽量多写。 后期等适应过来之后,我也会尝试争取日万更新的。 至于加更,这个月的月票我会在下个月加更,打赏的话,我也不认为有人会给我上长老盟主之类的,现在大环境不好,理性消费,订阅支持就好了。 追读,追读真的很重要,求求大家,持续追读,不要养书,日常文真的很难的,真的别养啊,哪怕开个自动订阅也好。 我会努力认真的写好剧情,带给大家好的故事的。 最后,再一次跟大家说一声谢谢,能够遇见也是一种缘分,我会努力让这次的相遇,变成一份美好的回忆的。 * * * 接下来是祭献环节: 《邪修不语,只一味给万物加点》 作者:买个窗帘 也是上一期三江的仙侠作品,我们也是通过三江认识的吧,当时我好奇他怎么还没有上三江,就找上了他,然后彼此聊的很愉快。 作为同期三江的竞争对手,他给了我许多建议,真的帮助了我许多许多,写的是邪修,但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强烈推荐大家去看看,加点流,文笔老练,世界观设定的很强,剧情也十分的不错,我要是能有他的文笔就好了。 * * * 《修仙:从拜功法为师开始!》作者名:不是王子是青蛙 从拜功法为师开始,山水万物皆可为师…… 仙侠爽文。 【一个很好的作者朋友,目前数据不是特别理想,书写的是不错的,迫切需要凑够一百个有效追读上架,幼苗需要浇灌,看看能否帮他点个追读。】 * * * 《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 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乐子历史文,玩了许多梗,喜欢娱乐历史文的,强烈推荐去看看。 * 书名:《全小区穿越,我能加点万物》 作者:猿狮 推荐语: “别人穿越末世苦哈哈,林杭开局就能给房子、武器、宠物无限加点升级!当邻居们还在为一张白色卡片拼命时,他已经开始研究紫色建筑怎么摆更合理。他们以为这是残酷生存游戏,林杭只想说——这基建种田的乐趣,根本停不下来!” 也是一个很好的作者朋友,写的很不错。 * 《从高校学霸到科研大能》 作者:不吃小南瓜 一本精品学霸文,作者是我一直支持的一个作者,写这本书时,一旦遇到点风吹草动,我就火急火燎的去找他,会很耐心的给我指点建议,强烈推荐。 ------------ 第67章 :人生、求道【求求首订】 “修为也突破了,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青玄真人满脸欣慰的夸赞道。 在许然的记忆中,青玄真人从未用这种赞赏欣慰的目光看待过自己,哪怕当初自己在叶山的陪练下进步极大,并且初步领悟了死亡意境时,他也依旧没有任何的夸赞。 在他的印象中,青玄真人在对待自己时,总是严厉中带着的嫌弃,那表现就像是无 宁仟有些看不过去,正要起身窜过去,被沈成韧一把揪了回来,放在身边乖乖坐好。 第二早上曾冰冰和甄青订好了下午出去聊,找衣服的时候想来想去哪件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想到了那房子里有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看着挺好的,想了想决定还是去取回来吧!于是和曾妈妈一声就开车去了新房那边。 整套动作下来,看着子弹穿过那边佐藤的肩膀,他的枪一下子落了下去,嘴角的勾了勾。佐藤,下次就不止是肩膀了。 孙氏也只是抬头微微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点心。 “楼上还有坐儿吗?”沈明轩心知,林初夏喜欢楼上的位置,所以,自是照着她的喜好来,想必凌风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 路安宁眼睛倏地睁大,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还没等顾泽宇开口,路安宁已经跌跌撞撞往公司大厅里跑去。 曾冰冰看着他一脸担心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下班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回来。”急匆匆的喝了两口汤之后曾冰冰急忙就上班去了。 白素贞从远处飞来,落在不远处的山峰上,看着法海怒气冲冲道,却是她刚刚已经到了金山寺,搜寻了一遍之后却是没有找到许仙,以为是法海将许仙扣押抓了起来,当即心中一怒感应到法海的气息就找了上来。 “爸,妈,要不要吃点水果?冰箱里面有西瓜。”曾冰冰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新鲜的水果,而且外面又贴纸条是今刚买回来的。 他老婆是个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是现在他被关在这里,貌似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接受。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他才不是,那时他才几岁,她被人欺负了,他都会站在她面前保护她。 朱开芳今天也是喝多了一些,说话就没有多想,她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太多的东西,那东家两父子却是全都心中满不是滋味的。 李嘉玉不敢帮段伟祺说话,依她对段伟祺的了解,恐怕这不能算花言巧语。还是别让妈妈在飞船上计较了,不然段总大人非要证明一下跑去造飞船就糟了。他要真有心做什么,怕是又会变出花样来,很不低调。 虽然这一去并非诀别,可素意莫名的就觉得这年轻人身上有着一股和这个年纪不符的寥落之意,可见给自己干的这一票,时间不算长,但他已沧桑。 话还没说完,地面探出道道金色的锁链,四周的空间布满了压制魂力的气息,只见一道屏障瞬间将墨白包裹起来,而那些锁链也仿佛不可抗拒的力量,拴住了他的身体。 触须扫过那团烟雾,莫瑟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样子应该是逃跑了,毕竟面对完全化为怪物的潘多拉,仍然还属于人类的莫瑟根本就不是其对手,尽管莫瑟的身体经过了病毒的强化。 ------------ 第68章 :善与善 “你这来,可是宗门里发生了什么事?” 结束了之前的话题之后,青玄真人对着许然问道。 听见青玄真人的话,许然顿时迟疑了,他本来就没有想好要不要跟对方提起王小虎所说的事情。 如今再看到青玄真人现在这幅模样,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难不成,要让老师以现如今这幅模样去给那些伤亡弟子们的 一旦望月火山有什么异动,就代表“山神”要发怒了,看火人也就会提前通知大家赶紧撤离。 他们的字,还是师父亲自起的。昔日他们二人同日下山,辗转便是十年之久,未曾想再次相见竟是这般场景。 也就是说,目前他们最缺少的是可以做饭加热的燃料,其次是药品,最不缺少的是水源和主食。 唐菲雪的脸当时就红了,秦浩后背的血迹正是她用鞋跟扎破的,走的时候仓促也忘了给他换衣服。 可是人总是会犯困的,要不是因为是周日,大部分人今天休息,大家根本熬不到三点钟。 瞅着张永手中那封戳着皇室玺印的密信,彭羕见到张永半天未曾发声…忍不住出生询问道。 人在这种极度潮湿的情况下也很难受,身体变得很笨重,水沉沉的感觉。 油水又来了,驻守北麓哨关甚是烦闷,若不是能从中抽润一二,他们岂会待在这里,天天遭受那冷风灌体之苦。 与此同时,水生的灵气海中,人皇正静静的站立在无名石碑前,有混沌之气笼罩,看不清其真容。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盘,上面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格子,吕布凑上前想要看清楚格子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奈何眼神不好,而且格子一直都在变幻颜色。 只不过。旧事如烟。千言万语。目前的状况岂止是苍白的语言可以描绘此刻自己的心情。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黎洛薇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哭了,哭着哭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似是向來只有愉悦才能让人彼此交融,但却殊不知,最绝望的悲痛,往往更让人刻骨铭心。 流光看着陆明持的表情,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急切,反而欲速则不达,吓住了陆明持。 因着天气寒冷,外寨里巡逻的虎口岭寨众极少,辰年和陆骁两个一路疾行,很是轻松地就到了那内寨的围墙之外。那围墙高过三丈,全是青石垒成,上有垛口,仿若城墙一般。 不过虽然吃惊,但是傲天也没有把偷袭者的攻击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没有看到过纯元婴的攻击,更没有想到元婴之力是这么的强大,。 “你能有什么秘密?”傅雪娇的故弄玄虚让流光极为不耐,语气冰冷的讽刺。 五百二十万、五百三十万……就在价码的涨势渐渐趋于平缓之时,猛然爆出一个七百万的超高价格。 “昨天的事情,爷爷知道了,于是很生气,也不听我解释,要去视频,幸好你和我一起了,我告诉你,等下你给我好好说话?没有必要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听到没?”上官傲说道。 他们一起做了很久,久到秦欢喊出的声音都是沙哑的,傅承爵脸上的汗掉下來,滴在秦欢脸上,胸口……跟她身上的汗水融合,分不清彼此。 叶痕眼睛专注的盯着眼前的生命树,脑中的记忆不自觉的浮现出来。 “呵呵,这不是看你关心队里,我也感觉自己需要多关心下队里嘛,所以就也要回队里。”贾一军道。 ------------ 第69章 :惜月的温柔 许然和青玄真人的事情,并没有其他人知晓,自然也没有人找他。 包括王小虎,自从上次之后,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这倒是让他又回到了安静的日子,每日不是在藏经阁,就是在修行。 让他比较开心的是,一直在外面探寻遗迹洞府的小惜月总算是归来了。 她之前离开了这么久,许然还一直担心她会不会遇 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顾甚微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希翼。 我和李悠在病房里商量一会儿,得知了何康一些比较详细的信息。 结果他却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并且告诉我,这一次他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放过我,下一次我和他再见面便是生死仇敌了。 将那些藏于阴暗处为非作歹,在阳间逍遥的厉鬼恶鬼全部清除干净。 甚至在这之前,我就忍不住怀疑过,星彩公司能这么轻易地设计我爸,其中会不会有裴珩插手? “我只是瞧着这杯盏有些眼熟,像是我家中的那一套”,他说着上前一杯,还是没有忍住将智临大师用来装凉水的杯盏拿起来看了看,只见那杯盏的底部果然印着一团熟悉的花纹。 孟听手术费都是江柳出的,从请国外的专家到养护,目前已经花了几百万。 他将自己的肉身献祭,动用某种禁术,将自己的魂体力量达到一种顶峰。 以龙那边现在的军事水平,怕不是15分钟之内,就能将整个樱花夷平。 李紫潇对于这天地灵气的吸收以及转化,已经是达到了陆天阳预料之外的速度。 史叔看到这里觉得怪物和浮生也不是必须谁灭了谁,而是封印,这也就够了。 其实为老僧报仇只是一个借口,他们真正想要的还是天竺凶僧身上那些邪符。 “幸会!”紫轩心中对龙武君的强劲实力震撼的同时,脸上却装作轻松平常的样子,对龙武君拱手。 我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穿着救生衣,拎着峨眉分水刺下去了。临下去的时候,张无忍把自己的腰包挂在我腰间,说,里面是处理好的紫朱砂,如果遇到什么不对,直接就扔过去。 妖王的计划显得天衣无缝,但是,却忽视了神的存在,神还会再次复活,回到神界,这是宿命,难以摆脱的宿命。 念风也是说到,他看着这些老家伙的模样也是充满了笑容,当时那些太上长老们也都是对着各自家族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起来了。 而紫微星剑,其上闪过一抹紫光的同时,也已经是再度消失不见。 当时帝铭上校身边有铁木耳,有少了一条胳膊的画尸工苏子安,有袁家的卦师,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驱魔人。都是圈子里牌的上名号的人。 “你找死,本尊成全你!”这异族至尊知晓要亲自动手杀孟浩,有海梦阻挡,已是不可能,而他心底对于海梦,虽然言辞不屑,可实际却很是忌惮。 姬皓月见此,战意高昂,浑身神力澎湃,一轮神月冉冉升起,震慑十方。 董迎磊有些尴尬的坐在客厅里,既不敢去关房门又不好意思去厨房帮忙。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顾老师的问题,现在却在别人家里无所事事。 “但是跟盛泽衍商量这件事,那不就是向他坦白?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季萱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 第70章 :他,始终未变 接下来一段时间,小惜月确实经常提出一些问题,不管是修行上的,还是阵法上的,亦或者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上的。 有些问题许然确实也给出了些许的建议,对于那些没有把握的问题,他就很直白的说自己不懂,让她自己去寻找答案。 他在小惜月小的时候,就带着她到处蹭课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小惜月再清楚不过了, 五行阴阳盘的气息的确有效果,黑雾对之似乎也有些忌惮,被气息一逼,开始慢慢退出秦子皓的身体。 到了这里,秦子皓和林珞瑜也就没有多留,和节目组的人告别之后,便驱车回去了。乔晓晓则留在剧组,下午的时候,就准备开始正式的拍摄了。 尤其是,2008年开始,金融危机在韩国显现苗头,2009年形成大风暴横扫了三大电视台。经济不景气下,电视台开始拖欠艺人的片酬,为此,演艺人协会也没少和电视台方面闹过。 此刻,秦子皓动了。身形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冲向了迎面而来的十多名敌人。 最后目光全都落到了郑磊他们几位身上。毕竟他们都来自名门大派,是这些南方武林协会之人在这里的指挥。 “一!”陈立冷冷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甜甜,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家。”苏幕夹了块肉放到甜甜碗里说道。 炽热的火焰已经烧到了脚跟儿上,陈立的身子却是忽然消失了。 叶一凌也跟着坐在她身边,靠近她坐,一只手放她身后的沙发上,半倚着沙发,“你下手也不轻吧?”叶一凌查她资料的时候顺手还查了下她公司的老板,听说那个老板对她平常也是照顾有加,但是这次竟然把她开除了。 无须旁人迎候,也免得入府拜谒长辈,太子刘沐出宫的次数多了,与诸位亲王和公主都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凡他是微服出游,就不要搞甚么场面,免得彼此都麻烦。 凤府的凤凰令,外界知道的人并不多,叶凌月也是从律告诉她之后,才知道凰令的意义非凡。 苍白的脸上,憔悴的目光,配上她这一身素服,倒是将她显得莹莹可怜起来。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别伤了感情。”冯波装模作样的出来打圆场。 疯道士好不容易才寻来的两个好苗子,哪怕是对上无极太君也不肯退让半步。 她怎么也想不多,罗千澈为了狙杀叶凌月,会不惜动用这么多的战士。 “夫人,你别动怒,仔细身子!”王嬷嬷是唯恐江氏有个什么好歹。 葡萄牙人能卖给大汉的商品很少,也就是金、银,各种矿产,以及他们在印度洋沿海的一些土产了。其是来自于美洲殖民地的雪茄、高级烟草等,也就成了能够赚取大汉银元的一种出口商品了。 轰!她一枪轰飞冲在最前方的一头巨齿沙狼,随后长枪一收,直接捅死了一道弹跳而起,跃到半空直接扑杀而来的巨齿沙狼。 江珊珊讶然抬头:“五爷,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还会好多东西。”难道他不想要她知道的那些事了吗?她懂得好多东西呢。为什么这些男人和她以为的不一样呢?他们难道不该是逐利而生的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她为敌? 谁都知晓陛下的安危,关系到风泽国的兴亡。倘若安宏寒真出事了,天下必定大乱。 ------------ 第71章:元婴【第五更,求订阅,今天还有】 青玄真人和许然说过,当面对这种善与善的问题时,不需要有过多的犹豫,只需要跟着自己的内心感觉走即可。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当他从许然口中知道这件事情时,他的理性就告诉他,宗门的做法,并没有错,只有宗门存活下来了,才能护得了更多的人,才能让所有人都有未来。 只 关羽随之转过,惊讶的现前方的黄巾军骑兵已经调转马头来,正面面对着他。不惊反喜,关羽并不知道这些黄巾骑兵为什么有敢于停下的勇气,也不管他们有何谋划,但总之,这正和他意。 自己改变了这么多东西,天道有眼,不会就这么轻易让自己平安过去的,他也暗自防备着。因此,自己的安全问题,已经全权交给了陈到负责,就连寇封和凌统求见也需要守卫通报。 一旦路过的路人心中有好奇,一来,再看到赌坊的话,基本上都会有想要进去了解一下的心思。等到进入赌坊当中了,赌坊当中的那种狂热,疯狂的气氛再一浸染,对于自身控制力不强的人,几乎都会下去尝试一下。 看着那石墙上的石刺距离傅羲越来越近,腾蛇急的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原地十丈之内直接炸开,暴动的风刃激荡而出,数百米内的岩石地面剧烈抖动,有蛛网般的裂缝向外蔓延。 “杀!”吊桥刚刚落下,城外的人马瞬间大吼着向城门处杀来,杀声震天!庞义笑着看了一眼城外正向城门涌来的大批人马,立刻下城。 排名赛确实有些多余,完全像是在折腾比赛选手。像腾讯神这种明智的妖修,就会选择避开。 只见天空之上,自地狱轮回盘内,缓缓探出了四个巨大的头颅,那四个巨大的头颅,每一个都比这一方天空还要巨大。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刷新了他的认知,因为一有五个“出生点”是没有人头的。。。 沈碧楠望着这家伙远远离去的背影,那冰冷的面容上,忽的浮现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正巧这个时候乔香凤过来,看到了面前这一幕,见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顿时悄悄的躲在了一边,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乔香凤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就差一蹦一跳的去到三王府了。 本来安米馨的声誉还是不错的,如今一下被大家看到了这个,很多人都没想到。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就给我滚远点。”顾允安大吼道,然后气哄哄的往前走去。 白卷卷扬起湛蓝色透彻的水眸望向了霍昀略红的右脸,爪子伸出去,轻轻地碰了碰。 安芙蓉一直在暗中守着,瞧见姜爷爷开始反应了,安芙蓉忍着恶心,起身朝着姜爷爷的身边就贴了过去,纵使她还大着个肚子。 那日,姜承衍就瞧见白嫣在用自家种出来的花瓣给坯布染色,他原以为兔子只是玩玩儿而已,没成想,还当活儿做了。 林欣彤适时地插话,也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将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林欣彤身上,此时的林欣彤就像一个高傲的公主一样。 林欣彤一手提着餐盒一边慵懒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脸上一直带着那个迷人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却看上去有一丝阴森森的感觉,只让人远远地看着还行,走进了之后便有一种冰冷的气息靠近。 ------------ 第72章 :纯粹的人【第六、七更二合一,求订阅,今天还有】 宗门新立一脉主峰,这对于整个宗门而言,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这不仅仅意味着宗门多出了一位元婴真君强者,对整个宗门的声望、士气以及无形之中的气运,都是巨大的提升。 不过这个过程对宗门而言,就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了。 别的不说,首先新立一脉主峰,必须得具备七阶灵脉才行,这对宗门而言就是个 程沁平日里在公司威信很高,但却很少和下属打成一片,属于那种处在山巅上俯瞰下方的领导,哪里有过员工这样和自己说话,竟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回应了。 “三儿!”郭云激动地叫了出来,此时他如同被制住了三寸的毒蛇。非常痛苦。 那个从来不讲过话的儿子突然讲话了,表示要买那条大鱼。夫妻听了大喜过望,于是便将大鱼买了过来。 厨房过来问侍在门外的阮敬远中午吃什么,阮敬远犯起难来,这会子,他怎么去问,只得让厨房中西餐都备上。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发现它的位置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李彦并没有急着大声嚷嚷,而是故意把头转向了别的地方,装出一副没发现幻系魔兽的样子。 王剑华顿时不言语了,很显然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知道宋端午指的是什么意思。 在城墙脚下的一处,萧炎发现了一个丹药盒子,正开着盖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颗圆润的清神丹。“原来味道是这颗丹药传出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香水或者花的味道。”雷鸣凑近鼻子闻了闻。 “站住!这里是镇长办公重地,闲人不得入内。”值班台上的护卫高傲地说。 看到紫无泪点了点头,赵敢向门口走去,却不想,两步还没有走出去,忽然听到身后“嘭”的一声响起,猛的转过身去,才发现紫无泪已经突兀的跌倒在了地上,双眼都闭着,看样子是人事不知了。 苏桥在暖暖红着脸的时候掀开她的衣服,试了试有没有下奶。苏桥吸了吸发现没有奶水出来,就按照自己学过的办法给暖暖催奶,毕竟没有奶饿的是自家儿子,苏桥也是很拼的。 毕竟部队的战士们手上大多数都是外伤和骨折之类的,还有中弹需要手术之外的那也是外科的范围的。而且苏桥不仅仅修的是心胸外科,还修了脑外科,非常的全能的那种。 “王叔叔真的很有想象力,她不是没了舌头,成了哑巴,只是太吵了,我用了静音术而已。既然王叔叔想听她说话,那我解了静音术就是了。”璃月说着一挥手,下一刻,南宫萱萱尖锐地叫声响彻训练室。 “不用。我有骑车来。”傲雪拒绝。傲雪每天上下班都是骑电动车的。所以根本就不用他接。 赵神剑显然是有备而来,早就想好了针对天神的计划,这个计划也确实不错,只要刺杀了巫族这边的和亲之人,在巧妙的嫁祸给天神,天神和巫族想不翻脸都不行。 而现在看到苏桥竟然因为暖暖怀孕更加的对她呵护备至,这些军嫂怎么可能会忍得下来?看到暖暖如此的被苏桥捧在手心里宠着,再反观自己的男人……呵呵。 晚上,璃月和南宫烨轩的房间里,几人都聚过来,询问璃月具体情况。 “呃,没什么。”张语凝的声音唤回了张籽夏,张籽夏回头对着张语凝笑了笑,不过她的嘴唇抿了抿,她决定多在这里待几天。 ------------ 第73章 :相反的人【第八更,求求订阅】 玄真子他们似乎并不避讳许然在场,不过许然在看到他们交流起阵法知识时,还是识趣的退了出去,将这里留给了他们。 阵法而已,反正自己现在有小惜月这个令他骄傲的徒弟教他,他不稀罕用这种不讨好人的方式去听去学。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们讲的太过深奥了,阵法本来就复杂,他真的听不懂。 修行之人论起 显然,相较于紫飞宇、东临夜等人,呼延不二这个暗黑魔族的圣子,对于墨麒麟的威胁要更大。 树林之中,明如空又仔细的浏览了几遍源空之法,感觉理解的差不多了,才就地盘膝坐下,正式开始修炼。 蒙奇正站在镇口之处一身的气质却是那般的淡雅,那一丝丝的霸气都是被其尽数掩藏了去。只是蒙奇此刻的心中却是激动的。 盯着赵寒梅看了很长很长时间,李秋这才用极尽温柔的声音问道。 三人团团乱转,乐之扬绕过一匹金马,忽见铁木黎当头扑来,欲要后退,冲大师又从旁钻出,五指犹如钢钩,向他胁下抓来。乐之扬极力一跃,闪身躲过,忽见翡翠玉盘就在旁边,腾出一手,抓起一把珍珠,冲着铁木黎掷出。 原来,朱允炆恼恨乐之扬当日压过自己的风头,授意三个心腹,设法羞辱于他,殿中的道士只有一个,卓敬说的这个笑话,暗示乐之扬不过是猪狗之徒。 “时间有些紧迫,得抓紧时间…这里应该就是动力舱了,尼玛,太大了吧!”林东心中吐嘈着,他这会儿已经知道其余人的神识被压制的很惨,如果他的神识也被压制的很惨,那根本就不可能了解整个动力系统。 冲大师可以不信,乌有道也可以不信,但由蛇夫人口中说出,叶灵苏仿佛挨了一记重拳,胸口隐隐作痛,耳边嗡嗡鸣响,蛇夫人的声音犹如烧红的烙铁,一字一句,狠狠烙在她的心头。 带到禁闭室里,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新田大作却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好象就是来充当泄气工具一样。 梁思禽又是摇头:“这儿不好说话,还是下去吧!”晃身落地,乐之扬也跟着跳下。 杜忠学重重的抱拳,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倒是给韩成搞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武器装备卖得还行,但很多人都拿到了设计图,竞争并不大。 这里是三岛四海之一的玄武岛,是上三大门派中最强大的一家,他们以八座城池为基础,以八座城池为中心,与天地相合,守护四方。 李百骑看看王许,感受到那与世无争的气质,自然清澈的眼神,或许这就是原因吧。 “王氏她怎么了?”谢洛见兮谨一路都很照顾王氏,明明她自己也很不舒服,还是执意让他抱萋萋。 胸膛凹陷,内脏碎成碎片,张嘴吐出,是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好好看着,这就是我和你的实力!”白衣在脑海中传递出一道意识。 闻到这股香味,老唐心态也转变过来了,原本打算随便敷衍的拍摄一下,此时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态。 两人虽相识不久,却很有话聊,可此刻看着谢洛乌黑的眼圈,兮谨不免心生愧疚,谢洛一定没休息好吧? 就这样,初平四年之后,大汉便是正式定好了新的年号——兴平。 视线越往湖中心移去,那水波相击的声音便越大,薄吕渐渐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 第74章 :我徒儿也不差【第一,二更,二合一,今天还有】 许然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要找一个和你长得有几分像,性子又完全相反的人?” 叶山摆着手说道:“我就知道师弟你会有如此一问,不过也正常,毕竟师弟你只是个普通人,肯定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许然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叶山,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叶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师弟我问你,你认为这个 虽然他方才发现,王后娘娘身上已经没了异样之气,那丸药想必也用不上了。这个理由看起来更像是给自己找的一个等候的由头。 “你过来”韩羽冷冷的眼睛一横,警察男子居然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从韩羽的眼睛中和身上,散发着让自己觉得一股强大的无法呼吸的气势,这样的气势连自己的上司都没有。 自始自终,颜月都诧异地盯着绿珠的表演,不会吧!这就是毕成功送给自己的大礼,让绿珠来陷害自己一把。这个毕成功此举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吧!不要说自己从无害大皇子之心,就是有,也不会如此害吧。 公主殿下之所以会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纯粹是找个理由让她这个被要挟的人有点事干,不至于那么无聊。而她们留她在身边的主要目的,主要还是想限制她的行动,好观察她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啪啪啪……”现场响起了掌声,大家心里各有想法,但却掩饰得非常好。 “这韩国的烧酒和你说的白酒可不一样,度数很低,和水差不太多,不信你试试?”林子煦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如此也罢,横竖先见了幻兮再说!清远开始暗自筹谋,思量忖度间,他已跟着王亦步亦趋的來到了王后寝宫。 “还请池老赐教,晚辈洗耳恭听。”轩辕笑见池山毫无战意,随即散去兽甲,变回原形抱拳一礼,只是冷冷看道。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起床了,穿上上次购物买来的一套运动服,给我爸把被子盖好后,我静悄悄的打开家里的大门,开始了我的10公里晨跑。 那么,到底该如何去做呢?一个大胆的设想在杨不凡脑海中生出。 就在我们和武警迎面而过往前走了没多久,我身后有人将手搭在我的肩膀。 楚姑娘说话从來是直击真相,安大厨在食品卫生上分裂的根本原因就是,这位总是天天喊着江杰云他们三个为吃货,其实她自己本人也半点抗拒不了美食的诱惑,哪怕是为了卫生,她也难以忌口。 我趴在地上,脑海里空荡荡的,那是极度虚弱的体现。用不出祝福,也使不出力气。我睁大着眼睛,看见馋天一步步的离去。 “你不是还没有找齐丹炉的材料吗?怎么只有这金精就能够凝练丹炉了?”彭瑞娟想起来了,葫葫跟他说过这个事情。 李画儿一边说着,一边揉着早就已经空瘪瘪的肚子,还能听到一阵接一阵的“咕噜噜”肚子叫唤的声音。 而且,这些搭配和招数作完了想完了,在计划表上记完了还算是真的完了,还需要实地模拟演练一下,看看其现实的可操作性,光理论上想得挺好,真到了那时候,中看不中用可不抓瞎吗? 而我现在所要尝试的,便是用意识去对阿半进行催眠式的失忆。当我的意念和阿半的意念相互接触之后,那股熟悉的感觉侵袭而来,我深入到阿半的意念之中,然后看到了阿半这一生的记忆。 ------------ 第75章 :朱雀【第三更,今天还有】 许然不是那种喜欢攀比的人,但是和流云真人争论了一夜之后,他的攀比心理也被激起来了。 其实按理来说,张震天和小惜月差不多,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张震天成就越大,他的心里也会为之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是正所谓亲疏有别,和小惜月这个亲徒儿比起来,那么张震天就属于后娘养的,他在许然心里的分量,肯定是比 李尘开始迅速找机会输出,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奇思可能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再差的天赋能力,只要天赋等级升高上去,那都是会量变引起质变的。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修习秦天传授的精神之术,因此,她对密宗大佛陀的精神控制,有一定的抵抗力,因此一下清醒了。 双手撑起,影舞利用对方身躯的反弹力,在对方收爪之前弹开,而后落在了地面之上,嘴边竟已溢出了鲜血。 他原本以为,慕容月会阻止自己,没想到,直到甘不为离开,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自从听说大卫和凯瑟琪要单独约会,潘西便不敢在补习课上睡觉了,她怕两人背着她偷偷溜走。 赫敏傲娇地昂了昂脖子,叮嘱了哈利一句过后转回头继续写作业了。 听见周围的笑声,罗恩急切地强调道:“真的,是我的攻击给了哈利跳上他脑袋的机会”。 身后还有两个光顾琴姐馄饨店的男孩,看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也到了可以玩虚拟网游的年级,他们聊着,眼里都冒着光,在为自己在未来之光这款游戏中的冒险而骄傲。 但眼下的情况,他也不适合继续留在虎贲军军营之中了,索性便对身旁的肖勇和龙战吩咐道。 尽管摆脱了身后的一众异域生灵,但现场的武者并没有放松警惕,它们知道它们只是暂时避开了那些异域生灵,但难保它们以后会在这个古神废墟中和那些异域生灵决战的。 苏晓青看了眼,白雨荷居然也在,她坐在苏明华右边,她旁边还空着两把椅子,她神色痴迷中带着一丝妒意,视线紧紧盯着顾萧然。 她想大吼一声,但喉咙因为本就嘶哑,此刻更为难受了,所以,还没等她吼出声,她已经晕了过去。 听了这话,耶律仙童和吴湛对视一眼,都不说话。前线打不了胜仗,便就是如此。任两人说的天花乱坠,庞籍就是一句话,可以来打吗。来了打不过,那还有什么话说? 与现代科技那种明亮的科幻感不同,诺斯特罗莫号仿佛是二战中服役多年的老舰艇,给人一种腐朽和陈旧的氛围。 他旋即想到,如果那异域生灵真属于那种生长在地下的生灵,那它之前肯定是通过挖洞来实现移动的。 所以,他就觉得那些天生灵物即便开启了神智,也不会跟人族一样的。 毕竟李阳比她们都要厉害,她们都挺过来了,没道理李阳挺不过来。 许乐心里暗暗判断,看来这两人也是少委会内定的人选……难怪汪洋刚才态度那么轻松,还有心思撩妹呢。 而在刘方圆看来,比这动作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是越千秋那犀利如刀的言辞。他自问如果是父亲,在这番言语的羞辱之下,只怕会震怒发狂。因此,他不由自主提起了全副精神,随时准备冲上去拦下暴怒出手的父亲。 看着盔甲鸟再一次拉高升空蓄力,玄间也神色严峻起来,地面上的化石翼龙就是一个靶子,很容易击中,这一招是躲不开的,只能尽量防御。 ------------ 第76章 :来袭【第四更】 忠诚这个词实在是太重了,有时候要以命相托,林向晚可不想把自己的命放在这种男人身上。 豆豆看到她使眼色。不再说话。骆漪辰在卫生间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对李哲隆很是恼火。可他现在要是出去表明身份。只会被尚琦狠狠修理。万般无奈下。他只得躲在里面。 狂暴的元气从宋云的拳头之中爆发出来,饶是蛮豹的力量非常的恐怖,被宋云正面一拳结结实实的打中,硕大的身体也开始不断的后退,狂暴元气更是乘此机会冲入蛮豹的身体之中,开始破坏蛮豹身体之中的筋脉。 “就因为这点破事你就要离婚?婚姻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唐晋腾怒声而出,揪着她领子,将人一把提了起来,扯近身前,怒目而视。 孤枫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啰嗦了,没想到这火隐禅师似乎更加啰嗦,说了一大堆似乎都没有说到重点。 “好了!”孤枫将千火抱到一块巨石旁,让她靠着巨石靠趟着,这才露出满意的欣喜笑意。 “出息!”唐晋腾无奈笑道,附唇在她脸上碰了下,点到即止,然后撤开了些距离。 忽然间,她猛然睁开了眼睛来,丝丝金红色的火焰似乎从眼眶中飞出。整个宫殿之中已经带上了一片灼热的火焰之气。 “真是惊奇,逃到这里三力还不干枯!”雷惊世看向前方,便要下去追赶。 对于这样的结果,温远除了伤心滴血之外,他又能怎么样呢。好在,剩下那三成丹方之中,就有那张聚力丹的丹方。否则的话,温远肯定更加痛不欲生。 可以说,获得陆子冈的杰作,就等于获得了一张历史名片,而且还是一张很有时代感的荣耀名片。 也得亏我高宇咋中海罩得住,就连一些闻讯赶来的警察,也只是守候在一边,而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高宇,我在王家帮助过你,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吗?”李敏瞪视着我道,她轻咬着樱唇,明显是生气了,但是这副模样还挺耐看的。 经过几番交手,麻古已然深知剑芒的速度实在惊人,若不施展“凌烟步”赶紧躲开,若是被这些似是锁定目标的剑芒击中,还真有可能措手不及的被一斩两截,那就是不落个惨败的下场,也足以让他异常狼狈了。 到底涉及善福公主的名誉,使者再怎么心惊胆战,眼看谣言从邺都传往四面八荒,也不能不谨慎,一面派了随从连夜回南齐向封贵妃请示,一面企图再次求见姬深。 马老真的是老狐狸。这块黑蜡壳里的毛料是高冰种,飘花的,马老居然仅凭周游的一句话就能进行更加详细的推断,若是马老与周游敌对,那周游就头疼了。 待她喘过气来,才慢慢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顾形象地扭打在一块!先是张以墨狠狠地揍了雷少晨的胸口一拳,雷少晨被击得连退几步,静宜心里一慌,想要上去扶一把,被胖妞一把拉住。 “回陛下,此事却还要雷大监来说明。”任太医面色如常,淡淡的拱手道,说完了这句话,他便退到一旁不再作声了。 那两块中型的黑蜡壳毛料,王浩只看好其中一块;而江军因为盈江公盘屡屡赌垮中型毛料的缘故,所以对中型毛料有点阴影,之前并没将这些计划进去。 看着凯萨如此紧张,席曦晨突然明白了,那片乌云下有古怪,否则凯萨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想起一月前关景天塞给她的帖子,摸了摸空空的袖袋,她本就没打算去参加他的庆生宴,不过回想她与关大少之间发生的事情,想来这关大少也并非是真的想让她去的吧。 王跃苦笑,他知道表妹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这么一个相貌平平、穿着掉档次的表哥,尽管如此,王跃也没多在意。 “本性难移,我什么本性?”靳光衍慢条斯理地问道,居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天遥冷笑道:“我没有说我不会杀了你。而且,你杀死了众神和土地,想要拿走我的混合令牌,还是要我不要杀了你?这太幼稚了!”电力爆发,瘦弱的老人被撕裂了。 但冷阎不知道,安可人是送上门给人踢的,明知道自己怀了孕也不说,不保护好自己的肚子还任人踢,分明就是故意的。 颜萧萧进来的时候,姜越已经认真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看到萧萧站在他面前,他的心总算踏实下来。让萧萧先坐,他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大红袍,吩咐助理去泡两杯茶。 明明一个月前,还是视他为天的妻子,如今却甘愿成了别人的奴隶,而那个男人还一而再的挑衅他。 林天遥怎么看不出这老头的杀意,那双透过黑袍露出的阴狠的眼睛里满是贪婪,他想要这幅身体,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拿过去。 ------------ 第77章 :时来运转【第一更】 “轩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卓缦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奋进派的宗旨,是集合全部资源,培养一个超级强者,这是一次滔天大赌。因此,对人员的选择,真是“斤斤计较”。 而秦楚彦竟然可以在这样一个豪华严谨的地方租用一个豪华的礼厅,而且竟然是用来召开记者发布会,放一些不知道都是什么身份和素质的人进去格林会所。 大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在重播。那名战士倒下之后,比赛正式结束。但是,ALOS却没有立即离开比赛场地,而是将自己的主武器短弓拿到了手中,对着天空连射了数十箭!最后,他才收起短弓,默默的离开了比赛场地。 那是惨痛的教训,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恰巧林彦浩邀她去星月,打心底她比较想去星月发展,至少不用面对秦楚彦。 但是这一场战斗我不能说什么放弃的这种话我一定要赢。深蓝色的闪电极速掠过和那个暴走了的面具的蜈蚣足具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但是尽管如此我的实力还是不够的。至少此时此刻我被这一下再次打飞了。 第一点。这件仙器的主人可能已经死了。第二,仙器主人的第二元神重创消散,这件仙器本就是其本命法宝损坏之后,如此遥远的距离已经是与其彻底的失去炼联系了。 “苍傲,我们再次相见了。”一个轻轻的声音在叶铮的耳边响了起来,有些熟悉。 “就是不要!滚开,我要回去找彦浩了,他应该已经着急了。”说完,一把推开秦楚彦。 秦虎带领本部兵马秘密来到青塘城下,此时守城的吐蕃士卒十分的松懈;作为唃厮啰的统治中心,青塘城的城墙由青石建造高三丈有余,是青藏高原最为高大的城池,如果强攻此城势必会伤亡惨重。 他的态度很谦逊,而所说之话,其措辞与逻辑亦是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就算高鹏的功力是六灯不死镜,他怎么可能扛得住自己的拳头?自己这一拳头,是六相大圣镜的功力,高鹏竟然没有被轰死,只是后退了几步。 玄天观内警报的铃声响起,数十个虚玄道弟子涌至观外,分别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将杨云锋包围起来。 “这还没完,蛇神加持!”战晨再次喝道,瞬间开启了蟒神甲的神通,突破地星境以后,他操控起这件法宝可谓是得心应手,也终于全面发挥出了这件护身宝甲的威能来。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就好似隆冬的寒雪,天山上的坚冰,冥顽不灵,万古不化。 一个月后,高鹏的识海里轰隆连声巨响,识海里的元胎,猛然爆发出万道金芒,强大的道韵围绕着元胎高速的旋转。 他身体不好,若是看到自己成婚,冲冲喜,说不定身体就会好起来。 “蠢人。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薛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起身便走。 这里一年的时间,有半年一直是黑天,另外半年一直是白天,所以,这座城市叫黑白城。 于是林兮决定去帝都走一趟,要是能找到那个什么异能者学院就好了,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呢。 章颖非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她的热切,以及自信。而这时候的她,恰恰最动人。他耐心地听她讲下去。 走了大约半刻钟的样子,诸葛墨雪带着许三生来到了一座外形看起来像是九层宝塔的建筑前面。 郁远很赞成她这些观点,而且他也认为,不管是怎样的机会,只要是有机会,就应该去试试,就应该得抓紧了。 江弥音看着十分激动的江美惠,又看了看手上的遗嘱,忍不住冷笑的将它一把扔回了桌子上。 世事难为,如今木已成舟——被三所战宠高中录取的概率全部是0%。 伴随着倒计时超然、超热血的海报的发布,酒神音乐节暨君语星空独家演唱会日渐来临。 这个一直在星家当中隐藏自己实力的人,如果不是这次的大会的话恐怕他们还会依旧被他蒙在鼓里。 “那我们参谋团是做什么的?司令不在场,不应该是参谋们来指挥吗?”参谋们很想问出这句话,但他们不敢。 秦霄他们一路走到八号堡垒的出口处,八号堡垒的城墙也和九号堡垒那边一样,都是数百米高,唯一有些区别的就是八号堡垒这边的大门没有向九号堡垒那边一直是关闭着的。 “如今我和你所说的是去享福,而并非是买包子的。”杰强眉头紧锁,烦恼地说道。 在学生面前承认错误已实属不易,道歉的话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魂环入体,苏寻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仿佛死亡蛛王在主动融入,甚至还很急切的样子。 二人不安地望着林净净,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只要你们两人现身说法,他必然会有所感悟,做一个像你们这样觉悟高的人。 在她的认知里,萧越可是格外的沉稳的,从他的脸上轻易的看不到什么情感流露,这样的人也会对人一见钟情? “你这么说,好像咱们两是亥班垫底了,谁要是输了,那可就石锤了。”李凡皱眉道。 越打越心惊,这一关的十柄剑使用的则是十种不同的剑法,月寒招架起来,已是感到吃力,不时,身上已经多出流血,衣衫褴褛。 同时,阎罗皇座之下,多了三张漆黑如墨的座椅,林安靠近之后,座椅的信息便直接出现在了林安的面前。 见叶玖一直看着莫舜清出神,张嫂的心里喜滋滋的,但还是热情的给叶玖递了半碗桃花羹。 她们搞不明白,这可是一个大机缘,成为自己少主的剑童,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 第78章 :他凭什么?【第二更】 玄清宗也确实是好起来了。 之前青玄真君晋升元婴期,以优先安顿伤退弟子以及牺牲弟子家人为由,拒绝了举办晋升大典。 如今随着灵溪峰峰主和衍道峰那位长老先后晋升元婴期,那么修行界传统的晋升大典肯定是不能缺席了。 三位元婴期一同举办晋升大典,如此盛会,是修行界古往今来都是少有的盛事。 林婉茹早已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满脸挂着泪痕,但就是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她愣是没喊出声。 程洛萱看着他,怎么觉得此时此刻的顾奕霖有点傲娇?这是解锁了新的性格模式吗?伸出手指揪住他的衣角。 其实慕容恒安排的接风宴实则是为菡香而办,根本就不是看在薛崇乙的面子上。 在这一边的秦玥看着眼前的这一些场面,心里感动的简直一塌糊涂。 隔着衣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蒙面人鼓鼓囊囊的一身肌肉,显然是长期炼体的成果,走的应该是力量型的修炼路线。 成木站在不远处一块几人高的大石上,突然皱了皱眉,朝身后望了过去。 子弹疯狂冲击之后,墙壁还是会损坏,尤其是这种火力压制下的疯狂扫视。 这水潭周边没有任何的花草树木,水中更是见不到任何浮游动物,岸边的泥土隐隐有些发黑,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听了剑山的话我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要是传送错了地方可就惨了。 工人离开,李伟松了口气,他还是喜欢宅在领地,什么也不干。忙忙碌碌那种感觉非常不爽,他不喜欢应酬。 那高大的身影抖动了一下,回过头来,见到我,惊喜的大叫:“长弓,是你,你可来了。这么长时间你去那里了,我还以为你被那些盗贼坑了呢。”说着就跑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双臂。 方衍知道周大神的意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他何尝不知道这里肯定不会平静? 这么长时间清香儿虽然没找到方衍的下落,但所幸的是,别人也没有传出找到方衍的消息,这才让她的心里松了口气。 “去!为什么不去,如果只知道一个劲的修炼,没有历练,如何能成为真正的高手?而且游龙战法,也是要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才能真正的精湛起来,如此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去。”方衍直言不讳的说道。 哪怕在最应该激动的时刻,夏飞依旧保持着头脑冷静,唯一的一句话就是让三位姑娘先走,由他自己来面对敌人的怒火。 侯牧云被这些音乐家们前后加起来问了不知道多少遍同样的问题,哭笑不得,但也好,配乐的工作是当晚十点前就全部完成了。 从迪老师那里出来,脑子里一直都是无定风波这个魔法,不管了,即使是输明天我也要试试看,说不定能有奇迹呢。 就在我们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可以很明显的听到了。我们心里都在打鼓,到底是什么呢? 法场外围观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不免起了侧隐之心。先前漫骂的、扔石子砸的,现在也都垂下头来自省。 晕……王浩明终于明白陈曼菲是怎么了,她带来的卫生巾想必是放在了皮包里。 照片有的已经泛黄,最先一张是他百天照,苏母抱着胖乎乎的他坐在草地上笑的温婉,乔宋没由来的难受,苏母对苏寅政是真的好,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更能感受到,苏母对寅政比对寅乾更要疼爱。 ------------ 第79章 :护夫【第三更,今天还有】 维斯布鲁克又用几记大开大阖的招式逼开了薇拉它们,终于和手下汇合在了一起,整个队伍当下以它为锋矢,头也不回的往南杀去。 与此同时,大衍山上的萧凡望着天空中的第二轮一百个金色擂台,也是眼中闪过一缕异色,因为当年自己正是在这第二轮截止了。 “我再厉害,那也是属于是你的,所以你比我还要厉害。”夏天笑道。 他虽然还不清楚Jay-Z的事迹和影响力,但能当詹姆斯大哥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耳朵上的金乌诡异的闪动,大量的晦气开始被镇压,岁以前都是距离大厨子很远,这一次可是亲密接触,瞬间差点道心崩溃。岁苦逼了,夕也跟着遭罪,看着自己原本开始因为春节恢复的实力爆降欲哭无泪。 “主角麦克是一位企业家,同时也是一个有着非常多的天分和魅力的男人,白天很正常,然而到了晚上,他却变身成了‘魔力麦克’”。 正常的木系元素在体内运行不过是清淡如水,没有任何刺激性不说,还能让身体感到极大的舒适。但此刻在他体内运行的莫名能量却和烈酒一般,刺激得所过之处的筋脉内腑都在抽搐。 现在夏天拿他们设计的武打动作,跟成家班、洪家班作比较,还说“似乎没有什么新鲜感”,其实潜台词不就是袁家班不如成家班、洪家班嘛。这让他们袁家班怎么能高兴起来。 二人依偎着在庙中歇息了两个时辰,林朝英身上虽然没有明痛了,但内伤却使她越来越憔悴,越来越虚弱,只见她双目黯淡无光,脸如金纸,似乎随时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一缕缕阴风丝线缠绕在阴山双魔等人的身上,想要将他们带着一同飞逃,阴风一紧,竟是没有能将众人带动。 这次大换血,京城乱成一锅粥,各府衙连番走动,新近官员只听皇上命令,自然是不敢触霉头。 “还是问问首领吧,首领说吃,我们就吃,首领说不吃,我们就不吃。”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看向李昊。 林染清心想,他些许是做噩梦了,没想到像韩凌轩这样的人也会做噩梦,倒是有些像个孩子。 对于古风的回应,此刻秦语妍却没有多言,身影闪动,已经向着擂台之上走去。 作为慕云到来之前,切尔西阵中大腿人物,阿扎尔脚下技术,绝对不是拉姆想的那么简单。 紧接着,手中丹阳剑紧握,伴随着源力的爆涌,下一刻,古风手中丹阳剑狠狠的刺向面前的瀑布。 桃玄时不时转头看两眼九玄,只是轻叹一声随后什么也没说又转正看向前方。 失去了后力的藤蔓不一会就被蟹力挣脱了。挣脱后的蟹力在看了四周手下的惨样后,将目光盯住了刚刚被拍飞的姚浩。要是刚刚那些藤蔓不拦住自己,这些手下不不会这么惨。 灵力外放,不是脱凡又是什么,以前陆离可以借助断浪七刀形成刀芒,也算灵力外放,可如今,陆离即使不借助任何武器秘籍,也能随意做到灵力外放。 果然不出一诺所料的那样,百里玄策和牛魔进了吕布的大招,想要救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皮蛋儿真的安静如处子,一句话一丁点儿声响都没。 虽然是冬天,这过年时候春季衣服已经上架了,冬天的衣服反而少了。 但是当方凯首次出现在短视频平台的时候,无数的凯米还是表现出了他们热情。 方乾伸出手指,却发现方凯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自己,一时之间,只觉得一股压力传来,轻哼一声,转身开着自己的法拉利疾驰而去。 百里大爷潇洒地挥了挥手,气汹汹地仰视维风,不服输地咧嘴一笑。 但是,他更清楚,在这现在这个年代,大家的思想都还不开放,没有什么见识,根本就分不清楚他这话的幼稚。完全可以吓住吴槐树,甚至吓住村长。 剑不败被踩在脚下,然后被李玄都一脚踢飞出去,怒天仙皇正好赶到,将剑不败接住。 这不仅仅是对老人,或者说前辈的尊重,而是方凯觉得,能够认识这样一位在音乐节德高望重的老人,对自己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 司伯言正认真思索着,思绪瞬间被常乐的话打断。抬眼见常乐当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哑口无言。 因为离城周围经常有人出没,刚才孟天羽的几掌惊动了不少人,孟天羽隐隐的感觉到有人在靠近,所以赶紧打扫战场。先是一掌了结孙武,隔空打出一掌,打在孙坦的后心处,直接了结了孙坦,搜出二人身上的丹药。 现在月顶空已经是大旗皇朝的人,他能突破,不死,对于大旗自然也是一大助力,这可是一件大事。 ------------ 第80章 :意外【第四更】 “她跟我说,比一比看看谁先达到结丹期,要是她输了,就和我结成道侣。” 听到沈无尘的解释,许然顿时来了兴趣。 他目光微微闪烁,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若真是如此,那叶清月这样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现在宗门里很多人都知道,沈无尘修为速度要远超常人,因为他和普通修行之人不一样,他对 刚走出宋县大堂。张飞、赵云等等这些武将都惊呆了。大堂外面黑压压的跪着大片大片的灾民百姓。一眼望不到边。 叶枫收了太极盘,从怀里掏出酒葫芦刚想猛灌一通却被楚菱提前夺了过去,再次给回叶枫的时候,酒葫芦已经空了。 哪知六把飞刀竟似被施了魔法,在这人身前两尺处忽的一折,改变了方向,“当当当”六声脆响,竟一一射在那人的刀刃上,又不掉落,六柄飞刀尽数贴在上面,犹似上面有极强的吸力。 赵云冷哼一声,陡然发难,“啪啪!”两枪,一枪正点在潘宏枪尖上,将潘宏长枪击退;顺势再一枪,挑开曲明枪杆。 汐芸不由得面色一红,在浅玉大仙怀里娇嗔着,“老头,你乱说什么。”其实他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突然这样深情,才不符合老头一贯不正经的形象。 夜浅嘴角勾着清冷的笑容,清冷的眸子紧紧锁住那抹柔弱的身影,见那柔弱的身影眼中满溢着对对面男子的缱绻不舍,脸笼罩了几分黑气。 “呵呵,好呀,不过我还是先跟你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吧?刘鹤”蒋浩然说着扬手。 “行,你跟我走,这就见司令去。”曹云飞大手一挥,抬腿就走,蒋浩然赶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煌天脑袋摆动,金光向魔鬼横扫过去,但却没有像煌天意料之中那样惨叫着灰飞烟灭,反而更加凶恶的向煌天扑来,爬满了煌天全身,张口就咬。 “这位朋友说得不错,一般来说,这是油墨画的基础知识,刘先生是知名的画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题的。”现场有懂行的人点头。 但她一阵心有余悸,此时的她,刚刚恢复的能量,又被消耗了不少。照这样的往复消耗,她们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个傅箐箐表面温柔大方,纯良无害的,实则嚣张跋扈,傲慢无礼。 “星姐,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江知宁吸了吸鼻子,瞬间兴奋起来。 士兵们分散开来,警戒的警戒,补枪的补枪,只留刘航汉跟名为‘猴子’的士兵在那儿审问真帕。 脾气暴躁倒是没有改变,但却没敢对着沈唯爆发,毕竟沈唯的新设定就在那里,他不敢,所以只能对着石壁一阵捶。 但是这样正式的场合,嫔妃代表的都是皇家的颜面,胤䄉再心疼也不能冒着被责骂的风险劝额娘减少装饰。 冥北凉不闪不避,运起强大法力与风无域对了一掌,“砰”地一声巨响,两人皆后退了数步,周围的人和物皆被余力震得飞的飞,碎的碎,一片狼藉。 被嫣潆和南宫昰洒了血的地面,无数邪魔种子从地里面冒出来,一颗颗如同萤火虫一般漂浮在空中,亟待幻化成魔。 那几个服务员一看又来了一个男顾客,一看他这气场,就知道更是惹不起的人,内心更忐忑。 贺蓝山看着杯中新茶浮浮沉沉仿佛人生起起落落一般,沉默了会,点了点头。 ------------ 第81章 :为你扫平障碍【第一更】 根据各大拥有化神道君对外公布的情报显示,秦御风并没有死,炎阳宗被摧毁时,他并不在宗门,目前不知所踪。 这让许然略显遗憾。 虽然他和秦御风相识,但他真的不希望秦御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家伙三番两次的试探自己,让人不得安宁,所以如果有可能,他还是直接消失了最好。 不过目前各大顶 “如此说来,我们几位的父辈怕是遇到大麻烦了!”曹璨惊声道。 杜兴眉头微蹙,看向说话之人,却是一个凤目长髯,凛凛生威的好汉,正是大刀关胜。 字画和杨羚手镯接触的位置,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辉,这光辉十分的柔和,并不刺眼,而且令人感到一阵的平静。 血气却是无法压制下去,最后甚至还反弹,让这里更像是修罗地狱。 朱明点头同意,队伍西行,往前走了般天,再往前就是一片满是黑松林的大山,许贯忠道:“这一带属于太行山脉的山,叫做苍岩山,这山里虎狼甚多,我看咱们还是绕路走吧。”许贯忠说。 朱龙听了这番话也是一阵后背发凉,他们马贼自然不信鬼怪之类,但是当事情发生后也令他们不得不深吸了口凉气。 郭采有一点好笑地看了赵柳蕠一眼,刘若手机上的那个名字她刚才同样看到,正是赵柳蕠现在在的那家公司的老板打来的,其中的一个大股东。 “那些村民们不知犯了什么病,这一大清早的就将爵府给包围了。”郑捕头着急的说道。 郭采同样如此,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王天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更加没有想到王天直接拍掉赵柳蕠的手。 牛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犯了众怒他一时间也不好发作,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去。动手那人也骂骂咧咧的跟在牛二身后。 刘思甜手一指,旁边赫然是一个宾馆,上面写着四个字——情侣专用。 由于叶白刚刚分心,速度不是太及时!那股压力之下,直接让叶白退后了好远,才稳住了身形。 而今的凌峰跟原先自然不同,因为他已经被封为鬼将,那可是鬼道武将,各方面都霸气了许多,男人最根本的一面,自然更加彪悍。 宇宙纪余孽,也是人族,只不过是上个宇宙纪的背叛人族,逃亡往异族宇宙,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族。 九大神洲,以垂天万里的气势。九大板块遥呼相应,似交接在一起,让人看一眼都心生敬仰。 罗天这恐怖的乌鸦嘴,在场的众多弟子望向过来,甚至都要打他。 或许是因为路上行进时间不算太长,路途的地势也比较平坦,通行机关兽的舒适程度也比上次要好,灰轻言的眩晕状态获得了大幅度的减轻。 听到月笙遥的话,何燕秋瞳孔微缩,有一缕精光略过,面上的表情倒是柔和许多。 只不过让它稍稍的用点力,没想到就这么恐怖气势,真是让人无奈。 倒灌的感知汹涌着,苏扶的肉身,似乎也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无形中苏醒,精气神达到一个让人颇为震撼的程度。 修炼者,在场的众人不是没见过,但是像这种修炼者的实力,他们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也非谋划,我只是点拨了阎乐一下!这孩子聪明,游走在两位阴险之人中间倒也游刃有余!”秦梦淡然说道。 “师父,你跟我去收拾那些土匪,还是和他们一起回去?”张毅看向于吉,开口问道。 ------------ 第82章 :母亲【第二更】 叶轻雪来了。 她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身上完全没有金丹强者的威仪,但她完全不在乎,因为在叶山师兄面前,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 所以她就像个少女一般,迈着少女独有的欢快步伐,就像是个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的,转个圈,再一蹦一跳的。 她的心情就如同身上那血红似火的裙子一般,热情而又甜蜜。 何啸的后脑勺惊起冷冽的寒意,一道冷芒逼近刺来,他立即偏头一侧闪躲开,旋即一道透明的箭矢从他的耳边擦过,其中的劲风如刀割着他的脸颊微微刺痛。 实在不是他们不想给自己的孩子们好看的衣裳,只是在忘忧谷里,物质上的东西实在太缺乏了,能不愁吃住,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辂。 “瑞草情况不好,瑞莹跑来求我,说是……”静宜说着忽然住了口,有些不安地望着我。 “我这里全是初等的丹药,并没有高档一点的,如果有也是非卖品,是我自用的!”鸣人说的也是事实,他所炼制的丹药基本上都是初级的丹药,而那些中级丹药很少,高级丹药更是一个没有。 街区内一道道身影疾速山洞冲向明珠大学,正是龙盾总局派遣过来支援的进化者。 赤水蛟?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弹劾自己?青羽忽然想起一件事。 幸存下来的圣界修仙者,在影响圣界深远的天象消失后的两日里,天边灵光闪动,数百名圣界人兽修仙者从高空而来,不久后就到了当日圣皇城,被神迹和混沌神雷弄出的巨大深谷上。 其实这也是城主府沙氏一族对未来传承人的考验,看他是否有能力压制住血沙城年轻一届,好在以后保持城主府的威严。 这种独特的炼器方法,还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叫什么“血祭大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三兄弟所用的法器不是透出黑气,就是冒出血雾的原由了。 “目标西南部沿海一带,去接应黄金骑士团,那里的情况不明,需要你们去。”雷遮再次说道。 乔夏记得前不久才来过一次,唐嫣请客,后来听说那顿饭吃了二十多万。 “不会的,你就是之前的那次搞怕了,这次又没有什么情敌会来搅局。”沈时想到徐晨,心里难免有些刺痛,话就随意了一些。察觉到苏茉的脸色微变,她才发觉自己提到徐晨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大当户这个消息一出口立即引起了在坐的丰戎君臣的注意,“你的消息是否准确?”扎扎不仅问道。 屋子里的三人正在笑闹着,忽然“嘎吱”一声,院子里的门被推开了。 路少冲言罢,一旁不远处三大家族气海境高手顿时面色羞愧,不敢与之对视。 “你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司空胜哲的理由被司空焱直接打断了,摆明了就是不放人。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完全不管不顾的就要跟自己成亲,这是脑袋坏掉了的人才做的事吧? 一路上男人都显得不太高兴,陆卿卿安慰他好几次,他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我们是秦人斥候,不知右谷蠡王为何难住我们的去路?”嬴康赶紧说道。 “我们杀过去!”端木庞嘉命令道,说着他抓住了两条大个的鱼身子,其他人也都从岸边捡起来了一些鱼尸体。 想到如今苏沫又怀了黎曜天的孩子,苏慕然倒是放下不少,唯一想做的,也是在她回黎家后,一定不会让她再像之前那般。 ------------ 第83章 :和叶山的争论【第三更】 当叶山说出那句,“连许师弟这样普通平凡的人,都能培养出长青剑圣,师妹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连许师弟都不如吧?” 这个时候,许然就彻底明白过来了,什么叫自己过来见证一下。 他叫自己过来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用来刺激那小魔女的。 他内心极度无语,合着自己天赋差这个事情在叶山这里就过不 安晓晓顺着顾辰的眼光,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了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默了默。 仔细的参悟完这门剑诀中关于凝练真元之法的记载后,古青直接将身上的金箭拿了出来,运转劲道,将这些金箭全部震碎,化作庚金之气,而后张口一吸,直接将这些金气吸入体内。 众人团团围在一起,互相拜年,一番忙乱下来,却已过了好大一会儿。众人这才重新叙话。 张涵厚着脸皮,把名将的头衔,戴在自己的头上,心情大是舒畅。把门口的卫士招过来。 明明他可以来个挑拨离间,让墨南霆和顾惜然闹出隔阂,然后自己再趁虚而入。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呢?魏晓东在想这件事,他发现他竟然不太清楚。 这个宗门距离古青处身的这座城市并不遥远,古青才飞行了不到半曰,就能够感受到遥远的天际尽头,那阵渐渐扩散而来的寒气,以及寒气笼罩中,一片连绵不知几千万里的巨大雪山。 堂堂长老,居然如此卑鄙,以多欺少,被念无生吩咐不要介入此事的古青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越前龙马怎么也不会想到,上一秒还在跟他一起打网球的人,下一秒就躺在了医院。 “谁知道,这话题热的安晓晓根本就不用特意去搜,才刚点开了微博,这微博热搜榜上的便是立马弹框出来了。 如此实力差距,清清楚楚的摆在众人面前。这这样的情况下,胜负不言自明,怪不得不少人显得很是忧愁。 并且,特意嘱咐他,遇事一定要听春华的话,全力以赴救出来少林寺被抓的僧人。 都是些无聊的问题,江寻也是中规中矩的回答了这些问题,他的脑海里始终想着‘动物园’的事情。 剑侠客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四法青云长剑一边连连大喊,与此同时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的头上一道道的蓝色光芒直接坠落到了山贼李彪黑化成的骷髅怪的头上。 剑侠客点点头,既然明白了是怎么做的话,那么剑侠客自然是照办就可以了。 “真是可恶,要是这些气球能够定下来就好了!”慧莲有些生气的道。 脑海中,辛若灵和原柯这两名器身都感觉到封林身体的不自然,连忙出声问道。 一开始身穿盔甲的她,封林还没有在意她的外表,毕竟还有头盔。 封林是真的佩服这个科技时代,这些人简直是那些修行者的克星。 “公子,你,你好厉害。”王昭君也侧头看着王昊,双眼尽是柔情与惊喜。 胜炫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喂,想什么呢。”很少见到伊泽这么怔怔出神。 看着她渐渐升空的身影,离我越来越遥远,也仿佛将我的生命一齐带走,只留给我无穷的黑暗,心中高楼倾塌。 ‘游建’很普通的抽出了唯一的一张卡,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宿于那张卡上。 老者看着凯特琳的眼睛,似乎想从对方那里反捕到一些信息,渐渐地,他脸上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 第84章 :又是告别【第四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许然一个咯噔,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不可能! 张震天败给了秦御风? 这怎么想也有点太天方夜谭了,秦御风突破到紫府期才多久? 张震天可是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如今修为已经达到了紫府后期,估计离金丹期也没有多远了。 而且他还是号称金丹之下无敌的存在,此前的邪魔战 袁谭军已到,两阵对圆,袁谭大将汪昭出阵,徐晃挥刀跃马而出,两马相交,才三个回合,徐晃就一刀将汪昭给砍了。 “我说你这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都不认识你,你过来挑衅我,你调戏我就算了,你到底是谁呀?我都不知道你。”游月夕上去一把将自家徒弟的那一拳头压了下去,心道,大概又是吟月师兄,怕他闹出事吧。 自己现在就从铃兰直接退学,甚至于都不用说退学,直接就不去了,然后就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那么自己必然就会成为一个看客,从剧情当中抽身而退,然后依照拳皇世界当中的做法,继续作弊搞事情。 由于搞经济建设,很多大臣武将都把钱入了皇家股份,所以都没钱买房子,刘协便以极低的房租将外宫很多宫室租给他们住。 右边丘陵处,有几个绑着红头盔的运货人,还没知道危险的到来,正慢慢的搬动着他们的货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过去,她手中握着转珠,紧盯血池。突然之间,血池中凝固的血水开始层层往外冒,这墓底地面也微微震动起来,血水往四周冒了,渐渐中心出现了一个黑洞。 “哈哈,你的胆识让我意外,只不过,今天你要么降服,要么死!”燕王根本就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 凌天双眼注视着撞击处,手中发出一道道法术,想要把光球封印起来。 苏景行点了点头,就当做是同意了,他本来没有事情的时候也可以去她的直播间,要不然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工作这么无聊去看一看方圆的直播也就当跟她见一见面,也好。 当田老三和马六都说完后,纷纷向自家村长,投过去期待的眼神。 这一次他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武器。红色的火焰一如刚刚那般,包裹在了整个刀身上面。 特别是在罗昊为他出头教训了那个店家之后,他其实对罗昊已经没有多少抵触了。 本来最强人物郭威,超能辐射数值是十三万。他的武道层次是巅峰境界,超越巅峰之后就是这样的数值,在某种意义上,这已经算是普通人的极限强度了。 此刻楚天和洪玉雪已经距离神州城有一段距离了,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赤阳城。 景海已经融入进了水中,与其成为一体!相反,楚天在这水中,却受到了极大的阻滞,暗影突击之术也无法发挥出威力。 说话间他就做出了一副很为难的神色,但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好在刘迁没拿出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就连和珅的宝藏都没轻易的动用过,只是稍稍的运用了一下自己的黑金百夫长,就将这些所谓的难缠的丈母娘轻松搞定。 比如用这颗星球来逼迫陆元交出转移星球的手段,而这恰好就是正面战场上的那些人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一开始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来的。 这还是杀神战队保留了手段,若是全力开杀,恐怕这里的驻军坚持不了三分钟。 ------------ 第85章 :紫府之路【第一更】 张震天走后,许然也恢复到了在自己洞府和藏经阁两点一线的生活。 他正坐在藏经阁的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研究着一本以前的弟子留下的有关天地五行之力的心得体会。 他现在是筑基期,下一步是紫府期。 筑基期突破到紫府期的关键就是,将此前明心境时明悟的道,和天地法则道韵结合起来,化为道种,等突 李寒闭目静坐于房间角落,阳光照射不到的死角让他看上去略有些虚幻。他身上全然没有其他人的兴奋紧张,老成的如枯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觉得那张说不清道不明的银票就是在不久之后的宴会上被人偷偷塞进去陷害李九爷的。 这话虽然并没有当众承认沈芸的话是对的,可是那一句自己家里的人,让沈芸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李恰听听到了这两句,带李恰和霍骁廷走向后殿的时候,霍云敬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清河从容自若没有受林清柔目光的影响,继续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工作起来,“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工作了,最近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去茶室帮忙。”林清河见她还杵在这,下了送客令。 周近臣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竟然连席氏集团也敢得罪,他不想再要赞助了吗? 如果说真名,独角大王就明白了一切;如果说假名字,独角大王问一下秋月就都穿帮了。 “难说,我发现我现在遇到的任务委托人身边的人瞒事情都隐瞒的很好。”彭立尧无奈的说着,自己现在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淡腾心里也是吃惊,这么晚的时候了这些人竟然还没有休息,不知道还能不能静悄悄的抓住他们。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可是老摩根却并不这么认为。 感觉道手心的温暖,叶枫皱了皱了皱眉,正要往回缩,却感觉五根手指被夹得紧紧的,他转头一看,见王雯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眶里还余着泪珠。 “我不要钱,我只要子晴,听说你儿子想娶她?”叶枫对着他眼睛一咪。 “我知道,这不是上来问你了么,她的房间在哪,给她电话她不接。”叶枫笑道。 毕竟也是数百年前的传说了,现在的人,几乎都不再相信那遥不可及的传说,一些实力强大的忍者只认为,数百年前的破灭神,不过是实力比凡人强大一点,才被后人尊为神明的。 “呼!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把我的老命都吓没了。”达兹纳大呼了一口气,刚才他还真以为自己要命丧九泉了,没想到这两个忍者只是躲在一旁观战而已。 看着那不断掠动,对着山脉深处而去的人们,王杰心中也很是期待,那异族魔主的骸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紫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刚才的一切似乎跟紫萱没有一点关系,吃了几口饭菜把碗一推,站起身道:“你们慢慢用膳,汝出去透透气”。 刺客挟持着云潇潇飞奔到城隍庙后的树林边,见无人追赶,将她扔下,钻进树林消失了踪影。 ‘砰!!’强有力的双拳相互碰撞,发出惊心动魄的脆响,一个瞬间,两人对战数十拳脚,天空中的空气都被震动。 “就是,那么卖命训练干什么,又不是打不赢无敌战队。”翟启涵狂傲的说道。 ------------ 第86章 :两人的突破【第二更】 人们常说,有些事物,只有失去之后,才会察觉到它的珍贵。 李天河现在就是这样子的心情。 他对着许然躬身一礼道:“现在我们这一批弟子,都在感念许师您当初的教导。” 许然看着向自己行礼的李天河,心情翻涌,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只是在看到当初那个带头反对自己的人,向自己说出感 “好了,别说话,全力放松下来。”天纵仙人说完,看了傅长风一眼,傅长风此时也仿佛心有灵犀的看了天纵仙人一下。 但是,他们也因此没有带回最重要的一个情报,那就是德国第一混编舰队拥有强大的舰载机实力。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沐宁忽然感觉到冥界的空间在开始形变,就像是被什么粗暴的东西强行进入。 “那要怎么办嘛……”唐风雅低头看看秦简脚踝上的伤口,心下十分不忍。 最终,当参谋长终于相信这个狗屁命令真实存在后,无语的望向了基尔波诺斯。 三太子哪吒被骨精灵的六个阎罗令从四面八方攻击过来不禁有些头冒虚寒,虽然骨精灵一紧少了一个阎罗令的危险,但是却还有六个阎罗令从四面八方往他这边聚集过来。 沐宁瞄准时机,虚空力进行无痛薅头发,这种事情他已经经验丰富,受害者已经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行径了。 眼前的骷髅士兵内心有着一团金色的光球,这个光球非常化成非常多的细线,就像脉络,连通这个骷髅的全身。 剑侠客一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整件事情给说出来,只是说了一部分而已。 看打野的态度,刚才自己提议说去鉴定的时候人家应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了,所以当时才会犹豫那么一下。 略微向上拔高了30米,郑浩觉得差不多了,将一滴天地元气实质化的灵液滴入阵盘,阵盘迅速向秦岭山区飞去。 会带一个减这最最重要属性的“负面”效果,其他属性绝对不会差。 就这么注视着逐渐远离自己的这位上位天宗,箭修的双眸瞬间爆发出了锐利的光芒,而这样的光芒仿佛可以瞬间穿透人心,让人从内心深处察觉到一股凉气。 “你是你父亲唯一的血脉,是天昭宫圣王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相信,一定会有大部分的人愿意听你的话。”对于穆嫣然的疑惑,穆承业还是有所把握的说道。 那汉子伸手接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傅冰淑朝着黑着的房间走了进去。 龟裂的碎片与炽焰,到了半空便如冰雪一般,融得无影无踪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幕宁静祥和,满是夕霞余辉的残金天际。 姚月莲一愣,本以为自己这样一说,夏蝉该慌乱该害怕才是,为何她不仅不害怕,反而还这么镇静呢。 这辟谷丹的香味,难道什么都吸引不过来?还是这辟谷丹过期了不成? 武境重入王阶后,唐炎极致速度跨越的距离提升到了三百丈每次,而且这还不是他的极限。 其实,黑门主并不是全力一击,而是死亡黑暗元素被夜倾城大量吸收,才会有这种错觉。 能够让修行者不用抵挡雷劫,直接步入大乘期的雷劫丹,乃是逆天丹药。 正准备好好巴结巴结对面人的熊启忽然被手腕处的震动惊醒,连忙向提艾丽娅道了声歉,查看起刚刚收到的讯息。 ------------ 第87章 :藏经阁内有高人【第三更】 沈无尘是个始终如一的人,就如同当初他和许然说,哪怕是刻在墓碑上,也要当他的徒弟一般。 在经过了宗门大比之后,他在宗门里本就有着极高的名气,必败战神的名号甚至可能比长青剑圣还要响亮。 许多人都觉得,以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应当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达到紫府期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他对道的领悟 “不了不了。”代亦熙直接顺着脱口而出,自己忍不住就先笑了出来,他这样子倒还真的像是有些心虚的模样,不过天地可鉴,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可不的,也没觉得这样不好。 而且,他已经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系统送的那张G神神经枪体验卡上,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毕竟是一直都帮助着简臻的,简臻手上能够拿到多少钱,易天只怕是比简臻还清楚,所以这才趁着夜色过来送一些钱。 保守一点没什么不好,虽然他们设想的的确很大,但也不代表他们愿意为此承担巨大的风险,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把风险降到最低,那自然是更好的。 “先看着吧!”叶森罗并不担心什么,他要真想进入战神学院,一把身份公开,战神学院敢不收? 那血墨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是因为它通过激活人的所有潜能来施展,修炼起来十分极端,而且从头到尾不能有一点点失误,一旦出现丝毫偏差,便再难控制,虽然修炼此术失败之后十生无死,但十中八九却是生不如死。 “哈哈,原来是一场误会,既然你说你的大哥也在这里,为何咱们不结伴而行?倒也是安全许多。”方玮出声问道。 英雄联盟这个游戏,没有什么牛逼英雄或者垃圾英雄,只有牛逼的召唤师或者是垃圾的召唤师。 此时梦兰的生机已经非常暗淡了,命运之光在折磨着她,而偏偏这命运之光还是爵打进去的。 在门口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但是真心要前门的时候还是不太敢。 再之后就是刘备,刘备戏耍了蔡瑁。蔡瑁也是忍了,刘备替代了黄射,蔡瑁是一个士族,更是一个商人。亏本的买卖不会做的。 李天的灵魂境界,在三颗星辰融合的一瞬间,竟然达到了顶尖强者玄灵的境界。 寇谦之沉声道:“没用的,他未必就会相信,而且就算他相信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江源一愣,倒是笑了,然后顺眼看了过去,只见得左边桌上的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不屑地看着自己,而且那眼睛的余光却是不住地朝着对面的宣紫月。 “我是来劝降的。”进了武隆郡城,周玉的第一句话便上城内所有的南部边军将领都沉默了下来,没有愤怒,亦没有什么反感,只是沉默。 在这样一路推进的情况下,吴依又收集了不少的离天神剑的碎片,将离天神剑渐渐的组成到了三分之一的程度。 一声颤动在体表响起,嗡嗡直响,之后是一抹血红之光,从李天身上出现,星辰灭神刀主动出现,紧接着一股疯狂的杀戮气息,充斥在了整片空间当中。 “到此为止,美猴、黑歌,恶魔已经注意到了。原本觉得黑歌有点慢,所以才来看一眼的。没想到连美猴也在。真是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男性叹了口气。 屋里的人一齐石化,他们实在听不懂高远在说什么,但高远的命令是清楚的,遗体火化,一半与三位夫人合葬,一半去到海上,随风而逝。 ------------ 第88章 :问道青玄【第四更】 再次见到青玄老师,许然的内心也很是激动,对方的状态气色看起来都十分的不错。 这让他放下了此前心中的担忧,看来之前以那种状态突破对老师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青玄真君看着他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笑得很真诚,没有以往的那种严厉,十分的轻松。 “很久没有指点过你了,本座接下来还要闭关,趁着现在有 被叫成道兄,狗廿九立马坐直了身子,还真有几分端庄稳重的气度。 十分伤心的伊思·热拉尔伯爵像是看遍了世间的风月事一样,她越发地投入于商业的运作,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热拉尔家族成为了莱茵城三大家族之一。 他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妉华观影的反应,结果对方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就像电影里的一切跟她无关。 妉华计划的是在一个月后回到南宣城,但她以后还会进青亘山脉,她可不想等再回来,青亘山脉就没她的立足之地了。 她偶然偷听到她爷爷跟她爸爸说起过,她太爷爷在那个战乱年代曾称霸一方,绰号癞老虎,趁着乱相弄了很多好东西,一部分花了,一部分埋在地里藏了起来。 她一点一点叫袖口挽上去,指甲盖轻轻划过他手臂,傅玄心念一动,垂着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并且拿下短视频行业将来市值千亿级别,甚至万亿级别的盘子和份额。 想来,看着董如被劫持着威胁自己,卫七郎一定很痛苦;看着她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上去相救,他内心一定很是煎熬;看着董如在承受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的不可置信和伤心,他也正在跟她一同承受着这份伤痛。 我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胸腔就像溺水一样呼吸困难,他的力气非常大,我被压的动弹不得,四肢乱蹬乱打对他毫无作用。 董如是他这一生最宝贝的人儿了,他不想往后的日子让董如跟着他过得不明不白。 他知道叶青还有一个歌手的身份,而且是现在歌坛里面最火热的新人,脱离华海卫视以后,说不定就会专心在歌坛发展。 况且这才明白,老师是想要他写下全诗,当然比一条条幅更值钱。 在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大陆悬浮,它看起来是一片死寂,却又隐隐散发出饱满的气息。 “严局长!”但怕什么来什么,谢灵很明显看到了严国刚,然后,还就真的喊叫出声。 “好了,时间足够了,别再玩了!看你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子了,哪怕是装出来的,我也心疼!”古芸开口对古帆传音了。 老鹰迟迟的不自杀,云烨都以为这家伙是不是变卦了,不由得装出一副悲伤地样子,走上前去,准备就近观察一下这只老鹰的情绪到底适不适合自杀。 那种整个心神完全跟印记联系在一起的玄妙感觉,让古帆眼睛顿时闪亮了起来。 陈伟民在王秀英面前就完全没有了在孩子们面前的严厉样子,被顶了两句之后,立刻就不说话了。 那光罩并不是狐嘤嘤的护体光罩,而是她的本命之宝,九尾玄光所化。 “你想去就去,我不拦着你。”沙总队长依旧是头也不会的便给出了回答。 不过最吸引人瞩目的是每一位战士手中的盾牌上的纹饰是一只乌鸦——一种带有北欧异教风格的符号。 当然了,海盗有特殊的原因,大部分都是活不下去的渔民,铤而走险,索马里也是如此,整个国家动荡不堪,连过都过不下去,为了生存选择铤而走险,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行为。 ------------ 第89章 :失败【第五更,加更求月票】 对于许然加入青玄峰这件事情,灵溪峰峰主是反对的。 他说许然这样一位做出过许多成果的灵植大师,没能留在以灵植和炼丹为主的灵溪峰,那就是他的失职。 他极力挽留许然不论如何也要留在灵溪峰。 哪怕许然说自己现在已经转学阵法,放弃灵植师的研究了,他也表示无所谓,因为许然此前的成就,就是许多灵 “公海赌船经营,可并不只是我们奥美想做,我们奥美要进入这一块蛋糕,首先就会遭到香-港的几个社团的威胁和打压,而我们是韩-国公司,是外来人,我们不想开战,我们只想赚钱。”朴胜妍道。 记者团们坐下后等了一会儿,大家热议着昨晚的战争,交换着各自的看法,最后的焦点归结到伤亡数字上来,黑灯瞎火的,没人知道到底来了多少伞兵,也没人知道伞兵的伤亡情况。 “这可是你说的,当然这件事情你也可以做到,只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夏芷梦不以为意的说道。 哪怕上像现在这种光明正大的比斗,能完胜雷动的,也就一雄双英三人而已。 打人不打脸,打脸要人命,黑龙会的人一个个气的不轻,摆出了拼命的架势,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豁出去了玩命,谁也不怕谁。 高大林最后还冷哼了一声,自以为走的很潇洒,却不知道此举完全引起了高勇他们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会忘?如今晨月宫已经稳定了,家乡人前往天岚星也会安全许多!”霍新晨笑道。 江天和夏玲珑隔空对视,算是打了个招呼后,江天朝着青火圣主问道。 王城的安全由王城的衙门负责,那些衙役很多是贫苦人出身,又有李东升设定的各种制度束缚,根本不敢做任何坏事。 王秋感觉轻轻一震,整个航天飞机突然彻底安静下来,周围的灯光和屏幕次第熄灭,只剩下最重要的三块屏幕还在闪亮着。 一连番的杀人,虽然让人感到震撼,但是,也把赵易仅余的力量耗尽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雷将军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师父了,回头有机会的话,自己要想办法把雷将军的尸首运出来埋掉,让他入土为安。现在肯定是不行,那胡承宗和胡林等人还在藏兵洞,容易惊动胡家人。 而一出现在六层圣塔的修炼浮陆,赵易便能感觉到这里的不同凡响。 “是,云信一定谨记师祖和师父的教诲,蚁后多来请教,弟子告退了。”云信和尚说完,又恭恭敬敬的向几位长者行礼之后,才慢慢的退出了寺院。 见托马斯·罗根自有主张,任发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让仆人们今天晚上不要睡觉了,每人装点糯米,在房子四周巡逻,免得僵尸再回来,同时让任婷婷给托马斯·罗根送茶喝,这可是培养两个年轻人感情的好机会。 一连四声闷响传出,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四条门卫大汉已经栽倒在地,满脸惊骇眼神怒火熊熊,手上用力一撑便翻身而起准备再战。 康熙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若是换了别人这么不合时宜的话说出来,挨板子是少不了的。 听到这话寂尧依旧不放心,可看着赫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又踏实了点。 一般人对剑移动的能力肯定会认为就是急速,可在秦武这里绝对不是,他的剑可以随意所欲的在空中做出各种急速运动,如果他能像自己的剑一样移动,一定非常非常的恐怖。 ------------ 已加更,月底求求月票 双倍月票开始啦,几天前我们主编就反复提醒我,千万千万记得求月票,一定要求月票,不要怕。 顺带一提,我们主编明月真的很好的,时光也是,特别好。 作为回馈,已经紧急加更一章了,这几天我看看,若是写的出来,还会加更的。 现在距离三千票不远了,我好想好想好想达到四千票,真的真的好想五千月票,能够六千月票会开心的起飞的。 我会努力的! 所以拜托大家了,有月票的话,可以给我吗?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本书: 《家族修仙:从征服小千世界开始》 作者:士心0410 一本很不错的修仙小说,若是书荒的,可以去看看。 谢谢大家,来点月票吧,真的很想要月票。 ------------ 第90章 :比一场吧【第一更】 许然默默地看着张震天。 同样的一个人,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看起来同样强壮的身躯,五官依旧没有变。 可落到他眼中,和离开前相比,却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仅仅五年时间而已。 张震天身上那股自信和沉稳消失的丝毫不剩,现在的他身上只剩下颓然,毫无生气,就好像是在看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这次轮到五条悟惊讶了,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学生似乎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这时候作为徒弟以后的指路明灯,陈兴就开始在他的徒弟面前显摆起自己的能力,全然忘了这些都是楚慎在幻境中一拳又一拳锤出的结果。 纵使从容如王子献,他竟也免不得脸颊一阵热,他没回答她,只略微低头继续写。 “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叫我。”她们都这么熟,叫起床也不是一次两次。 不过只要调查一番,就能知道林然和东堂的来历,这个是不难的。 而根据着当年安倍晴明和朝廷、幕府联合制定的规则,人类政权更迭之间的战争,阴阳寮是不允许参与其中,并且施加任何影响的。 没想到他笑起来嘴角弯弯的,露出上排白色牙齿,仿佛春日的阳光。 琴音浑厚,悠扬远扬,她此前为了能够在赏花宴中一鸣惊人,特地在家中与此琴磨练了许久。 在一旁偷偷地看着这一幕,正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继续进攻的角都,心里一阵惊恐,终于觉察到了两者之间存在着鸿沟之时。 梓萱一瞧他们的身形,就知道来历不简单,一边低头吃饭,一边留意他们的举动。 “若是多宝拿着东皇钟现身,我自然是有多远躲躲多远,可是就凭你这半吊子货,能有什么能为!”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邢风思考了一息的时间,将云破晓放在自己的身边,示意圣逸风过来,圣逸风嘴角抽了抽,但是为了爱徒的性命,他忍了。 “神农氏算一个,轩辕身边的那条龙也算一个。。。。”南宫殇掰着指头数着说道。然而还未说完便被陆羽打断。 神孽门的实力,极其强横,绝对是首屈一指。而且,众人乃感觉到,神孽门的实力并没有全部展现出来,要知道当年神孽门可是能够直接和古路执法者对抗的存在。 “才不是童养媳呢!”我想起了娘亲的眼泪,情之一字,自古害人无数,我不要跟我娘亲一样可怜:“你可是我哥哥,你再胡说,我就告诉阿玛!”被他地提议惹得我满脸通红。我害羞地跑了出去。 “轰。。。”三人阵纹撕裂,白色雾气侵袭而入,大口的鲜血不断涌出,袁碧柔双眼一闭,仿佛放弃了希望。 第二,圣龙尊王的帝国被杨奇瓦解,借助不到气运的力量,而现在,这个图腾帝国的气运非常强横。 晏菲也是一脸兴奋,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排名居然可以这样杀进前百名,而且还是八十三名,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神族的人果然都是鬼鬼祟祟的。”娜塔莎傲然的看着两人眼中甚是不屑。 “师傅的双腿已经恢复了。”叶东淡淡一笑,他接过那块令牌,重新收了起来。他之所以把这块令牌拿出来,让这些人看看,甚至透露一下,自己与古通天的关系,并非是出于炫耀,而是为了让这些人对自己有些顾忌。 ------------ 第91章 :长青和无尘【第二、三更,二合一,还一章晚点哈】 修行界每个人的战斗风格都不一样,有些人依赖于法宝,有些人喜欢近身肉搏,有些人更喜欢道术,还有许多修真百艺的,十分繁杂。 张震天是剑修,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一切战斗唯有手中之剑。 许然虽然也会些许剑术,不过他更擅长的是术法。 在战斗开始之前,他对着张震天说道:“师弟,你是长青剑圣,为 有人把这里发生的事截图发网上,也有人跑开了,很可能是去叫城卫队,张巍和邵英雄遥遥对视,都是不太在乎。 魏言气色浮动,闷着咳嗽了两声,把灌满水的木桶提起来,对着那边的锦衣卫垂头跪下,掩住眼下的青黑。 姚国庆一怔,没想到谢磊竟然还关注起这个来,殊不知谢磊用人,最初就是看对方的思想对头不对头。 其实再青玥进去玲珑秘境之时,他便醒来了,只是秘境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隔绝了空间与外界的联系。 凯利说完便带头往前走,厄尔曼赶两步跟他并排,两人似乎很谈得来。两人一走,其他的人也不想聊了忙跟上。 “好了,干爷爷,我要走了。”阿治对一直送到路边的大木博士说道。 南青言虽然走不出石林,身体也开始老化,可其心境,却在一次次老化中,经历一次次的磨砺。 一旁的浅音,一脸嘲讽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全是狠厉之色。 也许是回光返照,庄卿燕的听力忽然变得特别好。她听见守卫司的人,欢乐成一片的声音。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做就升级了,原来是一场梦,唉,什么时候才能获得一万经验值升级阿。 “护主不力,推卸责任,死不足惜!”尚襄看也不看尚虎一眼,就直接离开了。 随后便释然了,五行雷灭之所以要叫五行雷灭,有着带有五种属性的材料和一种雷属性的混沌之物,并且以雷电来施展天雷寂灭图的刻画凡灵图。 情绪上还是有些不对,不过王动也没心情再一个个去哄她们了,自己又不是她们的男朋友,有义务,但却没到太过份的程度,一拉门自己就跳了下去,十多分钟之后,捧着一堆汉堡、鸡块、可乐端了上来。 而就是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在几条街道上,突然涌出了大批的人马,手里都是提着明晃晃的砍刀,而其中的一批便来到了‘飞鱼酒吧’门口。 “孬种!”听着邢月那嚣张的语句,庆同用着鄙视的表情,便对着对方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来。 李雪看着自己的脚,眼睛之中一丝光芒在这个时候微微的颤抖着,她现在的眼睛之中越来越大的恐惧出现,就连她自己或许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恐惧。 "我剑术超越师父成为天下第一的时候,自然就扬名天下了,何必多想。"雨翩翩理所当然的样子。 但是粉丝对她的印象却好了些,不断有人人肉那些喷子,网上不可避免的掀起了一场骂战。 “目前看来,最值得怀疑的就是这个钱医生,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搞清楚,思彤为什么要设计让我去挑战执年太岁?如果这个动机没有解开,剩下的事情也不太好办。”徐天说道。 “行,我带你过去。”这么皮实一定要让马云禄扁她一顿,自己下不去手总有人可以。 ------------ 第92章 :挑战【第四更,求月票】 张震天走了。 在轻轻松松的击败了沈无尘之后,他便大笑了三声: “哈哈哈,沈师弟,看来你想击败我,还差了许多啊,努力修炼,我等着你来击败我的那一天。”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而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许然的洞府。 他脚步轻盈,看起来十分的轻松,潇洒。 与之相反的,则是一脸惆怅的 看见白天行久久没有动作,天空之上的赤蛟还以为无人敢管,得意的长啸一声就像朝着山外闯去。 这一天晚上,赵显被安排在孔府后院的一座院子里居住,跟随他一起进城的百多个禁军,在赵希的安排下,分两班轮流值守,保证了赵显绝对的安全。 仙器本来就给视为自身的实力,其他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眼红罢了。 “爆”龙行大吼一声!一声比前两次爆炸加在一起还要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剧烈的爆炸声就连身在场外的龙行都被狂暴的能量冲击的飞了出去。 “烈焰战车,碾碎一切!”龙行大吼一声,烈焰战车之上顿时荡起更加浓烈的火焰。 躺在床上的宁夜侧身而卧,与同样侧身躺下的龙流昔隔着半米之遥的距离四目相望。 要知道,即使西班牙人声称,麦哲伦船队曾经涉足过的岛屿,都应为西班牙领土。 两个狐狸正是苦艾和清月,事实上,他们是自告奋勇站出来的,这样的勇气让他们赢得了周围狐狸们的一致尊重。 洛风劲听着她们的话,本身还被死死提起的心,瞬间轻松了不少。 “蓝灵——”他们大喊着,却来不及拉着她,她已经冲到了凤泽身边。 被强行阻拦,落在了地面上后,看着止天和敖琳逐渐远去,轩辕云宇有些生气的看着这名龙卫,说到。 秦虎刚伸手就被她叫住,“激动啥!我看看这幅是不是也容易掉色。”他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又照了照自己的手,没有掉色。 在罗彪的心里,他留下庄老蔫的性命,庄老蔫是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才是,实际上他却不知,庄老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儒家子弟,对上山落草这事深以为耻,恨不得当场了断,已全清名。 可是这个南司爵偏偏要自做聪明,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的话,那无论自己今后要在他的身上得到什么,也绝对要将他和苏俊杰的关系给公布于众。 而这时,黑影人一行正好冲杀到了凝霜的身边,见凝霜毫闭着眼,果断合力猛斩,像对待千鹤那样提剑,向着凝霜斩杀过来。 “好好,大爷求你,别动手……”阿强逼着自己抖动的腿站起来,想说些求饶的话,可刚对上那个杀手冷冽的眼睛,他就被吓得闭上了嘴。 雪清寒的眼瞳之中,无数的道纹交织,疯狂衍化,那一片阵纹的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目光之中,阵纹流转的轨迹一览无余。 也所幸这颗行星上还未孕育出生命不会波及无辜路人——不过被扎基这么一轮轰炸想必未来几十上百年里也不见得能有生命诞生了。 嫣儿也是从背上拿出了弓箭,瞄准了那些黑影,一旦黑影进入射程范围之内,嫣儿便会发动凛冽的攻击! “在这里!”林黛玉说着直接解开了裤带腰间的纽扣,一把将紧身牛仔裤腿到了膝盖处,然后用手指着腰间一侧的那个玉佩纹身说道。 ------------ 第93章:无尘和清月【二合一】 另,身为战神遗民一族,她的血脉虽然稀薄不少,但却身怀最正统的战神血脉,这对于三千世界任何一个种族,尤其是神系的种族,都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原来是我母亲大人的同事的,恕我失礼了。”李叶松开握住刀的手,笑着对石田建说道,不过心里的警惕之心并没有放下。 而呀所搜寻的范围内,并没有天拍水的灵魂波动存在,唯一的解释,那便是天拍水不在西大陆。 人都是贱的,严泉这么一说,原本痛得直叫的少帮主还真的不敢叫了,生怕另一只耳朵也被割掉。 相反如果一开始就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那她反而会觉得过意不去,就算嘴上仍然不肯认错,但心里肯定会自责的,在行动上也会有所表现。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名字了,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渡边义宏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里面有感冒药,创可贴,医用酒精……等等等等,可唯独没有秦远需要的针灸用的银针。 “难道他是装的?还是他有办法解决这该死的空间裂缝?”两人对视一眼,谢雨龙点点头。 平常性格状态的周羽人族对他有一些亲近,然而这个性格虽然对人族之外杀意颇重,但就是很吸引这些生物,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秦波天转头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正座后面那个躲躲闪闪的瘦弱男人。 只是白虎离开空桑山的时候本就年幼,这么多年下来,对空桑山早就忘的差不多了。贺兰瑶这一问也是白问。 等到所有人都进行了第一项。两位老师带着通过第一项的学生来到第二项测试场。 “对了,刘医生,你知道哪里卖的猫粮比较好吗?我另外还想买一些猫咪用具。”冷若冰今天带这只布偶猫看病,会照顾它几天。就算是最后要还给李尧,也得等猫咪的伤好了之后,才能还给她。 她沉默良久,才重新恢复了懒洋洋的态度,靠在被上,不知不觉又渐渐睡去。一直到宴散,丹朱几人来寻她,才再次被吵醒。 “大人,按照惯例,我们打赢了,对方得摆酒认错,并且负责我们人员的养伤费。”于前解释说。 只是盯着奏折看了两眼,贺兰瑶便注意到了龙绍炎桌子上点的熏香。 铁匠神原本想一直保持中立状态,大家也都乐意见到,只是有一次邪道被正道给阴了,伤亡惨重,导致了邪道开始不择手段的对付正道,而此时想铁匠神这样中立的纯在,一下就成为邪道的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王坦和王俊开心的走了进来,如今梦落来,后面的日子就不会无聊了!两人正在处在兴奋之中,还没有感到危机正在靠近。 “天下么有幸运可言,你得要了,就是得到了,不是你的幸运。你失去了,也并不是你的不幸。”石易淡淡道。 也正因为“金刚”的强势崛起,新亚洲军方才渐渐地淡化了风宇叛逃的恶劣影响,无数年轻人幻想着像他一样驾驶一架重装型机动战士,凭借瞬间的爆发力秒杀对手。 姜云衣所说的进入到神通境的情况,也就是对付自己的最后场所吧? “兔子!这次把球给我!”袁天宇瞪着血红的眼睛朝林志豪喊道。 不管是男性的自尊也好,心理年龄的成熟也罢,凌祈谢绝了父母陪同入学的好意,固执地单独坐上了只有父亲司机的汽车,奔向前途未知的命运。 正如叶东竹所猜想的,因为叶东竹的到来,其他宗门都没有什么关注这次弟子较量的想法。很多宗门的宗主、长老都没有出席,到是那些弟子的十分兴奋。 远处,更多的精灵战士,已经带着戒备的神色缓缓靠近,无力反抗的少年们,眼看着就要重新成为黑暗精灵的囚徒,而这一次,等待他们的是何等命运,显然已经不用多想就清清楚楚了。 “呼!没事了,师祖,我们开始通天吼吧!”吴峰深呼了一口气,转了转脑袋说道。 如果非要说出什么不同的话,想来除开性别不谈,就是实力的问题了,这几人经看模样似是还要压对面一头。 姓赋晨在避过赵瑶的最后一抓之时,已然做好了反攻的准备,急退之际,近两尺长的天生如意棍在退出的那一瞬间呼地挥抡而出,这一挥的方位,刚好可以将自己的上身几路封死。 此时,在大门已经停满了各种华丽的豪车,来车的不只是马,更多的是各种灵兽,各个威武不凡,配合上那华丽的车,让人眩目。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不容置疑的是他们谈论的话题肯定离不开刘伟。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战甲武神对木风一干人等非常的警惕,一个武神拦截住一百多个武神,但是,他有后台,所以,也不怕。 副队长听了我这么扯淡的理由,当下就被刚刚喝下去的红酒给呛到了,一时间是猛然的咳嗽的停不下来,,一边咳嗽,还对我伸出了也给大拇指,示意我真是牛,连他都甘拜下风了。 自己的问心剑,方一出世,就有了专有的神通洞悉,之后的一系列成长也只会围绕着这项最初神通。但剑意则不然,自己实质化的神问心剑与自己的剑意相结合之后,还将会诞生一种特有的武道天赋。 世上居然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人还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一时间民族自豪感爆棚。 不顾阎夜霆的意愿强行窝在他怀中,任由他依靠着自己的身体,明知故问的说着,扶着他就向房中的大床走去。 夜色朦胧,层层叠叠的笼罩大地,张凯枫两人调息一炷香后便睁开眼睛,他们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们准备趁着黑夜离开。 ------------ 第94章 :金丹和意境【第三更,还一章晚点】 是的,霍华德刚才造犯规之后的罚球竟然罚进了,这是个不太好的征兆,如果霍华德今天的罚球能保持一定的命中率,那么对于马刺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秦焱低声安慰斯普利特,他不希望这个家伙因为刚才那一球,从此丧失斗志。 只一吸一呼之间,胎息二脉,所有的窍穴,就全数贯通。宛如是两条圈轮,围绕着他的气海与脐口。 整个浮空山灵气异动,大量灵气被吞吐,整个浮空山仿佛被大风吹过,万籁簌簌。 大罗神附魔术这本秘籍,已经勾起了他们的贪念,哪怕是不是真的,也要追上去。 “我们可以不用喷火枪,还有赶牛棍了!”派克盯着洞开的金属门,难以置信道。 随着枪声不断的响起,子弹直接射击在了穷奇的身体上,但是穷奇却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的样子。 “因为师傅在那里大发神威,虽然残破,但也证实了古墓派的强大,让新入门派的弟子瞻仰师傅的神迹!”杨过脸不红心不跳应道。 老人叫刘山,是服侍了常家大半辈子的管家,也算是看着常非长大的,所以常非也是非常尊敬这位60多岁的老人。 云飞扬隐蔽气息,消失在光幕中,找个没人区域,融入飞扬大陆。 最生气的非魏遮天莫属,自己连底牌破天戟都不惜动用了,在陆尘的眼中,只是一场闹剧,这件事,搁在谁身上,都无法忍受。 一路走过去,看得出来城主府很大,大概是顾府的十倍不止,而顾西锦三人则是由城主府的下人带着他们去宴客的主场。 “丞相,那以你之见,陛下应当如何处置这个英布?”旁边的周曾开口问道。 “真乖。”秦川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安宁扭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天色将晚时,凤天等人找到一个偏僻的破庙,三人商量了一阵,打算进入那破庙休息一晚,而此时,南宫瑾已经进入了大岐国境内。 沈浪对自己这一剑的威力,是相当自信,他相信,这剑之下,一般的半步妖圣,根本无法接下。 九象嘴角一弯,垂眼无声的笑了。抢!所以她是来说服知县大人当强盗的。 “伯兄,怎么了?令贤侄如何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了?”张良好奇问道。 “殿下!”柴厚德的神色非常的激动,他左手托了匣子,右手则是去打开凸起来的盖子部分。 摊手,一只白色瓷瓶凭空出现在手心,屏气将瓷瓶上的塞子一拔。 安信这话,让童姬彦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经由白易和安信这么一番挑拨,龙姬公主看着童姬彦地神色也开始变得警惕起来。 在酒店大堂给贝芙丽开了层一间套房后,北宫灵雨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在旁边接听不短时间,脸色显得很无奈。 老头听不懂夏一涵的话,但是看到夏一涵的动作,叹了一口气,把夏一涵让了进来。 眼看着四人鱼贯而行得走出了房间,星罗这才松驰下那张紧绷着的俊脸,幽幽然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当戳破指尖的一瞬,他仅仅催动了一下真气,将血丹逼到指尖,流出来的,便不再是自己的鲜血。 埃米莉遍体嫣红,黄金般的秀披散在二人身体上,脸上着充溢着无限满足的媚态,疲累而兴奋,甚至连蓝色的眼楮燃烧着的火焰依然未能熄灭。 叶子洛一笑。身影化作片片流光,再出现,巳是神柱之旁、防御阵内。 田丰偷偷的看了吕布一眼。心头一缩。他知道,吕布已经到了容忍的底线。可叹那些人并不自知。居然还勾心斗角,难不成非得把刀架脖子上才能好吗? “既然无人反对,那我准备让斩轩带出五名皇者,二十名巅峰道王,其余强者五千名,嫡系子弟会派出三千,其余在你们各族抽调,得到战功由族里统一分派,你们有意见吗?”兵天辰淡淡问道。 这次因为这么多的记者,所以物业特意将这消防通道打开了,成始源可以从这里进出。 人形野兽看见天生,似乎冷静了许多,断断续续给天生讲述了关于他的故事。 “额……没事红门主,我这妹妹思维比较跳跃,经常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你不要见怪就好。”蝶舞的笑容略有些尴尬,朝红胭脂说道。 而成始源饰演的oram 也将在这里被大卫所骗,遭到了异形袭击身亡。 “这些离我还太遥远了,先得到那株天目神花再说。”萧羿在短暂地震惊之后,就瞬间恢复了冷静。 “陛下,萨莫奈人可能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再次找我们和谈。”菲利修斯提醒道。 “好大的脚印,这是什么龙族留下来的。”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百里登风正焦急着,却看前面的大部队再次放慢了速度,停滞了下来。 然后是第三间,石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便从中逸散出来。 “怎么着,还不滚,等着老子请你们吃饭吗?”吴峰可谓是市侩至极。 ------------ 第95章 :飞仙流【第四更】 青玄老师依旧在闭关之中,因此对于沈无尘的这种奇特状态,许然只好找到了流云真人。 流云真人起初对于和沈无尘见面还很是期待的,这可是让自己那孙儿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功臣,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只是当他感受到沈无尘那奇特的意境之后,他顿时沉默了。 然后神色复杂的盯着沈无尘上下打量,脑海中升起一 刚刚二爷一出去,见到他,立刻就大发雷霆。第一次冲他发那么大的火。 两百来人围攻两辆马车,但是能和马车接近的人就是那么多,有一半的人只能在后面提供精神上的支持。由于胜券在握,有些人就开始四处张望,观察战场周围的情况。 “这不是和三癞子一起的么,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弄,我在一旁打下手。”司马幽月说。 白夜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干咳了一声,就在这会儿,花房的门被推开,一束漂亮的花被服务生缓缓推进来。 “你的眼睛一直都看不见吗?”看他平和的样子,司马幽月走了过去。 大地都在这样的杀戮气息之中颤|抖,山岳更是在这样的神魔大山之中黯然失色。 但是此时却没有人去回应他的话,连另外四个动手的魔人也没有了声息,王羽让开了,刚才一个踉跄让王羽的防守露出了破绽。 化妆间里,张劲蹲在椅子上被两个化妆师折腾,化到一半的时候,孟亭伟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两个化妆师立刻扔下张劲,去给孟亭伟补妆。 这根本就不是丹药、功法的问题,而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修为需要积累沉淀,修为越高越难突破,王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魔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王羽会有这般境界若是没有问题那是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的。 “不够用?你蠢吗?你不知道从别人身上解下来用吗?”闻言,乔宇没好气的怒斥自己的弟子说道。 “莺莺!我听到了,她的声音!”余超的声音在颤抖,仿佛预感到了不好的结果。 一击过后,魔天依然是没有停手,又是仰天长啸了一声,身体的魔气,再度沸腾了起来。 只可惜仓促之下,力道未能运足,拂尘被碧竹杖打得一沉,而后,碧竹杖余势未消,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头顶。 天地一阵的颤动,阴风磷火在黑白光华的冲击下,四下里迸溅,朵朵磷火落于山中,顿时点燃了无数的山火,风一吹,火势在漫山遍野蔓延中开来,火海汪洋中,无论是动植飞潜莫不能逃,全都大难临头化为了一堆灰烬。 黄清性格有些孱弱,一直以来行事上都没有多少主见,做人做事一直都是随波逐流。 摘星道人身体一轻,眼前立时斗转星移,忍不住惊呼一声,他双眼一花,再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这样的,我们来的时候,被你们的人把车子给撞坏了,现在没有车子开了!”云昊装作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而后害羞的说道。 云昊这段时间在见识过白朗等高手之后,已经知道华夏藏龙卧虎了,可是这叫什么浩气派和金刚门的,他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竟然就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摊贩大大咧咧的瞥了马龙一眼,但看到马龙那健硕的身材和满脸的伤疤时,顿时端正了态度。 随手叶昊一声令下,这一众强者纷纷挥动武器,同时朝左边发出了最强一击,这种时刻没有人有任何藏私。挡在他们攻击路线上的武者在这一击之下直接血肉纷飞,刹那间尸骨无存。 ------------ 第96章 :复颜丹【二合一,先更求月票】 躲过机场探照灯的照射,几个特种部队士兵上前,用华国制造的绝缘铁丝夹,破坏了机场外的铁丝网。士兵们,分批进入。探照灯来回照了三次,铁丝网都被人撑着没倒,也没有看出来什么。 五日时间,转眼即逝,经过五日的修养,云晓体内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只有胸腹间重新续接的肋骨还未完全复原,毕竟想要让断骨生长如初,那得需要不短的时日。 曜之能量赋予人偶的灵魂意识?霏娅望着空中光团,心中猜测道,或许此时,姐妹俩已经化解了横在她们面前的恩怨纠葛,去到了属于她们的地方,那里一定会充满幸福。 但正因为路双阳知道韩峰害怕自己的飞刀,所以路双阳干脆用飞刀作为诱饵!路双阳直接用飞刀逼韩峰变成风。 所以琴云菲可以肯定,这块看起来是破布的东西,引起了他们两个的注意。 和路双阳相处下来,陈非凡也是明白,只要路双阳露出那个自信的笑容,那他肯定是好事。 “你要是不说出来谁会知道!”霏娅气恼地埋怨露露,她一直以为人家发现她这非常明显的习惯全都是拜露露所赐。 左手抚上她残留泪痕的脸庞,她微微侧头,双手温顺地合住我的大手,露出玉颈上几片诱人的白皙,似乎带着几分享受,几分迷恋。 德塔尔在这里度过余生。而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地,赛梅莉丝便是其中之一。不过,自从四年前一别后,赛梅莉丝也就只来此拜访过他一次,便再无打扰。 黑暗三大势力总称便是黑暗教廷,听名字就知道是和教廷叫板,而现在这个进攻点就是黑暗圣子。 他跟她跟得更紧了,注视她的时候更多了,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身上的时间更长了。她感觉到发有人在偷看她,抬头一看,他也不回避,反而对着她灿然一笑。 但延陵距离京都路途遥遥,如今也就只能这般等着回信送来。眼下更重要的是年礼。然陈氏既有准备,这事便不容易。谢姝宁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接着眉头忽而舒展开来,她倒是想到了一个可用的人。 振兴的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飞跃在树梢上,专捡那些又大又红的采摘。听着弟弟妹妹欢愉的笑声,他的心里也暖暖的,非常的踏实温馨。 君千汐把那灵魂之珠收回到空间戒指中,随后盘膝坐下开始恢复。 瑞娘她们早已经将午饭准备好了,裴馨儿吃饭前又特意去瞧了瞧淳哥儿和灵姐儿,见他们姐弟都还好,这才放下了心思。 厨房里再次沉默了下去,只听得到柴火“荜拨”的声响,姬赫遥被大火热的满头大汗,可他却不觉得热,满脑子都是华旭云的话,半响才低声道:“旭云,这段日子谢谢你了”。 “故而,以我看来,殿下还当暂时隐瞒此事,按兵不动,待归京之后,且先看看谁忍不住出来跳梁。”这便是旖景眼下目的,先稳住三皇子,不让他冲金相发难。 “很多不放心,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和孩子单独出去的,上次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会直接被吓死的!”莫景然认真的说着。 白晶会背叛帝校,算计冯伟天的性命,差点直接要了整个帝校弟子的性命。 随着云萝城与兽族联萌城之间的传送阵完成,猫神、兔神、乳神等几位神灵也是来到了云萝城参观,之后,几位神灵也就是常驻云萝城了。 他连忙望向西边看台,寻找蔡琳的位置。人一过百,无遮无拦。说的正是现在的状况。抬头望,看台上满眼的绿军装,黑压压的人头,一时间就连眼睛锐利的李剑锐也无可奈何。 不到一刻钟,那艘楼船停靠在马訾水附近,然后有两艘造型奇特的型船只凑过来,从楼船上铺下巨大木梯,搭在靠过来的那两艘船上,然后连接到岸边。 吴凡与魔媿罗的因果,就转嫁到了紫馨身上。双方见面,必定是不死不休的战局。 大当家在黄河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打家劫舍的营生也没少干,所以对水师的算是了如指掌,但是自从去年开始,横行无忌的黄河帮遭遇了对手。 “我也会的。”吴凡道,将绿儿轻轻推开,但绿儿又十分粗鲁将吴凡抱过,大声说道:“多抱一会儿会死吗?”话音之中满是哽咽。吴凡便不再推开,就把我当成你哥吧。吴凡不想绿儿会将自己演变成恋人的那种。 李剑锐只好继续说道:“假如,有无数的…那个。”李剑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身后的家伙,称之为“俘虏”,显然吴国云不这么看,成为“实验体”,李剑锐自己不接受,那样等于变相的接受了吴国云的做法。 直到一段时间以后,他才明白,那些都是电影,与自己的生活距离太遥远,逐渐将这件事忘掉。 “切!你这德性,怎么和我近距离相处就没有话了,是不是我坐在你身边不配,如果是这样,那我下床坐在椅子上去”李萍说着,就起身往床下挪。 “我本来只是一只普通的波斯猫,却因为误食了一种仙草而长出了神识,后来通过自己的修炼成为了要,然后被学校的老师找回来,培养在学校中。”说完还缩缩脖子。 灵兽通用语,这是灵兽学习人类在大陆上推广的统一人类通用语言,而创造出的一种灵兽通用“语言”。 这样一来,一老一新搭配着干活。自然夏建就只能跟着赵红了解西坪村的工作了。一散会,大家便分头行动,各干各干的。 ------------ 第97章 :小魔女的温柔【月初求保底月票】 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这余澈竟然演绎出了这么多的故事情节。 安在猷身体微微一愣,摸了摸肩膀上的警徽,回想起了当初他考入公安大学的激动,一点一滴地学习关于警察的技能。 “哼哼,如果不是昨天嫣然给我发了条微信我倒现在还不知道你要离开了,对吧。 北国上下也不过就二三十万杂牌军,更加上北国的大部分高层本就是绣花枕头,草包一堆,治国无能,个个中饱私囊,媚上欺下,与赫连军相比,简直就跟笑话一样。 其实夏秋自己也说不明白。华锋宠溺儿子是出了名的,不过从华挺对他爹的事一无所知来看,华锋是对儿子是真的好,不想他这趟浑水。 柳絮和彩屏对望一眼,两人不禁都抓了抓脸颊,实在有些弄不懂谷半芹怎么忽然间提这么多要求出来。 雨奈还是有点担心,志愿者的任务就是要帮助每一个观众与运动员,如果能够保证在场所有人的安全,让在场所有人都保持着最舒适的心情参加运动会,这应该是志愿者活动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吧。 “他,他不会跑出来吧?”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居居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颗千年人参的价格不低于百万美金,这次唐家能够将其当做义诊大赛的奖励就已经很不错了,但唐雪还说给陈浩然准备了另外一件百万价格的奖励,所有人都在想唐雪疯了。 而这些硬弩所激发出去的弩矢,不是这些普通的土著士兵们儿是负责指挥这些土著士兵们的土著军官们。 这是怎么回事?地球有危险了吗?这还是我们的大班长吗?这还是吗? “弟子还有一事不知,道宗已经占据了优势,为什么还要角逐清璃这片地方呢?”龙灵儿疑惑的问道。 破庙周围人山人海,静心的号召力,果然不同一般,树上爬的,房上坐的,梁上挤的,还有砸墙的,真可谓应有尽有。 “我想她会去的,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别到时候无法向你的鲁霜琪交代!”紫若仙若即若离的说道。 随后又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竟然伸手向着顾清瑶摸来,似乎想要对顾清瑶动手动脚。 但是权魁的周天星斗大阵毕竟是残卷,因此只能集齐一百八十杆大周天星辰幡,所以此阵的威力定会大打折扣,不过饶是如此,它灭绝天地的威能,还是让普天色变,鬼哭神嚎。 苏离本以为只要保住新型的攻城车,打闪电战一举撞开吉州的大门,再全军押上即可,可是真到了做突击决断的时候,他又开始有些犹豫了起来,总觉得夜莺没有那么好对付。 梁飞脸色显得有些狰狞,说完后,右手一翻同时朝前猛地一甩,顿时在前方虚空处滑过一道五彩流光。 “刚进门就把蝗虫引来,闹得整个临安府都在笑咱们夏家娶了个母蝗虫!如今,你又因她的事,受了圣上猜忌!偏你不知好歹,跳出来给她出头!”许氏冷着脸数落。 “皇上的这招也太狠了,即堵住了悠悠之口,又保住了南离美人。”说话的是宁巨门。 形似质问,三人的目光顿时一齐落在江长安的身上,都没有那么友善,只因堂中从后屋走出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义从。 循声而去,只见是一个长相奇特的少年,颧骨高突,两眼无神,肥大的鼻头是酒红鼻,如涂了一层胭脂,丑得奇特。 “船上的事?前辈所指的是……”江长安话锋一顿,顿时一点凉意从脊椎升腾而起。 那名水之国忍者见雷遁-百劫之术被东方云阳抵挡住,原本想要再次对东方云阳与宫原绪发动攻击,但是他刚准备结印,一道粗大的火蟒从他身后咆哮而至。 他们报道说邓布利多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的职位丢了,因为他已经年迈,力不从心,但那根本不是事实。 再者说了,洒家大清早领着大黄在公园里跑步,是你老人家派两位五大三粗的“憨货”,将老子“请”到这个地方来的。 平儿能感觉到贾琮心情忽然低落下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知该如何开解。 无数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神迹,突然,一道缥缈的声音在天地间传响。 “此人还有救。”方士并没有多做解释,已经将那中年男子的身上衣衫给撕开。 艾布纳没有吝啬,把制造的方法告诉陆一航,多年以后陆一航每当吃起这两道菜都会想起三位师傅。 “可是法官大人,DNA测试需要陈强的父母到场,可是我父亲他病的很严重,根本不可能到燕京来。”穆青云说道。 想来师公也能从新改动一下,他现在也看开了,自己做的是开行农场,像进入顿悟的那种图纸有点复杂,只要人们开心就好。 三天的时间,易无道都是在完善十三剑的第一剑。虽然是短短三天时间,但易无道在这第一剑上,已是大有长进,同时易无道还尝试将这第一剑融入到归宗之内。 ------------ 元旦快乐,求保底月票,顺便说说剧情 李爽爽还要发飙,不过下一刻她就老实了。林峰一把五四式手枪对准了她。 苏沐是知道云昕的心狠的,也非常紧张地盯着她手中的锋利剪刀,有些结结巴巴地劝说。 他自然意识到落悠歌这丫头一直在拖延时间,也意识到墨澈正在找过来。 而且都是出来讨生活,他不看轻别人但也不会有同情心,他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从不觉得哪种方式不好,亦不觉得哪种方式需要别人过多关照。 林峰现在掌握了几点就是拳法腿法,当敌人打过来的时候,自己该用拳头如何去化解对方的攻击,当对方踢过来的时候,自己又该怎么样去化解对方的攻击,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锁喉之类的必杀技了。 她怎么可能跟陆云铮斗心眼儿还能占上风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朝桌子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出了事,大家一起扛,他徐家就算再牛逼,还得挨家挨户上门算账? 宗尚熵还有点飘,在他的屋里,睡他的人,事后飘一下不算放纵,但下一刻,宗尚熵眼底的懒散退尽,冷意袭上周身。 李凡虽不明白邵帅的意思,但还是发动了车子,朝着第一人民医院行驶而去。 走到了门口,沈末脱鞋子,素白的袜子踩着地上铺的纯麻地毯走了进去,一径走到最里边靠窗的地方坐了来。 我就给萌妹子说我遇鬼了遇鬼了,萌妹子显然不信,以为是我瞎掰的,直接闭上眼睛,稍微给我让点位置就继续睡了。 这个石台子不过巴掌那么宽,要是罗汉没有用手拽着旁边的阳台护栏,刚跳上去估计就得摔下来,而且摔得肯定不轻。 我笑笑,坐听他装b,这种渣滓混的不行没有钱才来坑学生的钱,我tmd也初三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货色,真是搞笑,不过我也不揭穿他。 这一次也不例外,在得知将由他来操作银河科技这只股票的时候,他就在低位建好了老鼠仓。现在,才仅仅一波行情上百万就到手了。再有几波行情,他就算不想发财,老天都不同意。 洛善人一言不发,撩起衣袍便往山上走去,身后一众家人只是紧随在后,一帮人浩浩荡荡又开始了搜寻。 大克说着说着,眼睛毫无预兆的红了起来,只见他猛地用手捂住了脸,浑身颤抖的蹲在了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我可以不杀你,我已经为你止血了,所以你只要老实地回到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一条活路。”凌枫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突击手,开门见山地张开了攻心战术。 乖乖的回来到了凌霄的身边,任由自己的男人搂着自己的细腰,凌霄没有发觉的是,他那不自觉抚、摸樱细腰的手,使得樱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欲、望恒生的阶段。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何则林,如果是没孩子之前,我对他绝对不会客气。可现在,我处于两难的境地;他是何连成的老爸,宽宽的亲爷爷。 越想越生气,越想徐老五越觉得时老三肯定对他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看起来,他这个干爹干娘似乎并不着急找人,月影则是先找了一家成衣店,为赵岚买了几套衣服。 胡犹的声音在烟尘中回响,他拖着已经半残的石安往木质别墅走去。 眉头紧皱,我忽的回到了几年前的梦境中,抬手去触摸那棵焦黑的树,胸口剧痛抽搐。 饶是西行王一向滑头的很,也被东离王这般无耻的做派给整的无语了。 我伏在办公桌上画的正认真,做了三五个俯卧撑的伍哥就气喘吁吁的凑过来。 “这次皮尔-卡丹的新旗舰店开幕,对您来说同样是一个好机会,或许您可以将这些家具卖到法国来!然后推向世界!”他的产品卖得好,林楼也是大有好处,要知道他可是能拿到百分之八的分成的。 袁尊并没有对白伦一语道破魔尊四相感到奇怪,因为这种事情在佛道两门的古籍中均有记载,只是看着二人古怪的动作,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兀自再朝着天空中的圆月看了一眼,心里倒真的有些担忧起来。 魔雾形成的幻阵在无声之中缩拢,此刻,只覆盖周遭百米区域,不多不少,正好形成一座牢笼,将其中一切困锁。 “以后要是有机会,继续给你拍!”只要不是特别矫情,给漂亮姑娘拍照总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等到马车出来城门,厉长风自诩风流的将折扇一合,起身钻进了马车。 张政亲手将两张桌子合到一起,奥斯卡几人将椅子搬过来,一张简易的八人桌也就拼成了。 你问这尊古帝为什么嘴里会叼着奶嘴,可能是他对儿时的美好记忆。 即使去,月翊也会派人跟踪她,之前她怕自己的事情连累魏寒,最后还是避免不了他为了她受伤受罪。 只可惜,江一啸继而连三不争气的表现,让陆母没法不将心中的质疑摊开了。 “国都将军连个国都都守不好,要他何用?莫非等到咸阳和长安一样下场你就满意了?谁在求情,与他同罪!退朝!”说完赢朝离开龙椅离去。 ------------ 第98章 :还是月师姐体贴【第一更】 而且在效率上面来说,可要比对面的攻击效率高出了不少,这就是他最为自信的地方了,这一点也是不用迟疑的,爱资哈尔帝国的将军坚信胜利最终会属于他的。 伊乐走进咖啡厅后,立马便有一名服务员迎了上来,如果伊乐没记错的话,这么服务员貌似就是昨天晚上那个。 李儒劝说董卓废立皇帝的计划早就定下来。董卓于是在宫中设宴,召集公卿,让吕布率领一千多士兵,左右侍卫。这一天,太傅袁隗和百官都到。 “你们先冷静冷静,我有种直觉,似乎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国王淡淡的说道,转而陷入了沉思。 不过,南无乡准备这一刻已经太久了,不会因为南娃倒霉就心软分毫的。手掌一翻,神识海内风云变化,无数惊雷汇聚成一只手印,遮天盖地的朝南娃压下。 前世,叶空当了三年的网络废人,全靠叶白的便利店打工,以微薄的工资养活了他,而他始终沉溺在网络世界中,一直到叶白因病去世,他才恍然大悟,却是为时已晚了。 一抹樱花般的剑芒,骤划过了贝尔蒙特的身体,冒出了一个鲜红数字。 这堵又长又高的墙本来是没有的,但自从几年前发生的那场恶劣事件后,学校便直接修建了这堵墙,禁止高中生前往国中生的活动范围。 他们只希望这一次的死神能够配合他们演一出戏,不要让他们太早的被淘汰出局。 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青年,模样算是比较耐看的那一种,不过此时样子却是非常的恭敬。 “你呀……”叶关笑着揉揉妹妹的脑袋,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多谢紫楹儿家主!”朱啸欣喜地朝着紫楹儿抱抱拳,随后微笑着朝着大尊者点点头,大尊者微微颔首,随后大尊者与白原荒两人均是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三人的战斗之中,拦住了双方。 等家里下人搀扶起众人时,薛家一行人脸色皆不好看,包括接了封妃进宫圣旨的薛东姝。 眼下朱啸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奴儿所说的两件事情朱啸都想做,不过却也是没有办法做好。 苏锦歌将载了烛火的莲花灯放进了水中,用手一推那灯便渐渐的飘远了。 来自鸿蒙太古的声音彻响天地。每一个音节都是古怪晦涩的,可是她却能明白那音节语句的意思。 我听了立刻让音速狼人把这块墓碑挪开接着“喀喀喀……”墓碑在音速狼人的推动下慢慢地向侧面移动,露出一个幽暗的地道入口。“威威龙你走前面!”艾丽卡理所应当的说道。 想到自己那个美丽无双、温柔聪慧的妻子就那么香消玉殒,想到自己三年来为躲避朝廷里的鹰犬而被迫与孩子们骨肉分离,他心里就忍不住愤恨不已。 冷哼之中,楚鸣的眼中突然闪烁滔天杀意,然后右手一甩,黄泉呼啸,一声惨叫乍现,那人直接被他收入了黄泉大河之中。 可是,当‘他’复活后,奥利维亚那颗冰冷的心,却是忽然间仿佛融化了。 拍卖会继续进行,每三场中间休息十分钟,这场拍卖会一共会进行三天三夜,将有超过三千件物品被进行拍卖。 原本还可以将战神傀儡放进去,让他吸收灵气储备起来用,但是现在战神傀早就自个儿吃饱了也存满了,灵气根本消耗不掉嘛。 打着束光灯,绑上麻绳,将那火堆用土埋起,我们马上便是闯入了浓浓的白雾之中,认准一个方向行进。我背着林凯,行走很是艰难,不过看前面走路都有些不稳的大波浪,我咬着牙,抵死坚持着。 “都是我的错,不然公司不会有这样的困境,大哥也不会连总裁的位置被爸撤掉。”心里特别责怪自己,如不是他自作主张,急于表现,根本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一切被正相向而行CC车里的云动与施影看的一清二楚,云动伸手拉了一把方向,避开了黑色的轿车,然后云动喊了声“停车”。 “前方三十米处有一个山洞。”南宫流云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冰寒。 颜梓鸢现在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而叶风为她预备的很周全,颜梓鸢很满意。 “呜,谢天谢地,总算是没受太大的伤。”秦俊宝神情一松,紧跟着就看见旁边蹲着的付二冲了,“嘿嘿,付连长攻击神速,秦某佩服。来,请抽一支烟!”拿出一支烟递给付二冲,又划火柴给点上。这叫愿赌服输。 轰!的一声巨响!由村子外不远处传来,整个房子都在颤抖,“吼!!”接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 不到一天,吴岩等人就碰到了两只一级的妖兽蜥蜗,被众人一起痛揍,几下就死掉了。但是到了后来的几天,每天都能碰到一两只妖兽,虽然不难对付,但是也极大的阻碍了吴岩一行人前进的速度。 毫无疑问,秦家继承人的七脉之争,关系到未来几十甚至几百年的家族大业。 虽然秋风渐起,天气已经慢慢转凉,然而安的脊背上仍然除了一阵的冷汗。 就是因为这一件在村民眼中只有神才能办到的神迹,让他们更加确信了神龙的真实存在,神龙的威能。 那整齐的队列,那变准的姿势,看上去就好像学校里的广播体操一样。 冷不丁的,透过房门传来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好像是出自美奈子的嘴巴。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眼前就出现了另一个“自己”。他看到“自己”呆呆傻傻的坐在爷爷家的沙发上,爷爷袁行列正坐在“他”旁边唉声叹气。而另一边不远处,师父陈传也一脸凝重,时不时跟袁行列说着几句。 别看容嬷嬷在电视剧里的形象不怎么样,但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忠诚,非常户主的人。 ------------ 第99章 :灵溪峰主【第二更】求月票,剩下晚点 一个元婴宗门,却能接二连三的出现像月青语,叶山,张震天这样,在同境界中无敌的存在,甚至这几人的实力,连东域十大宗门的同辈天骄都望尘莫及。 若仅有一个,还能说明是正常现象,可接二连三的出现,就很有问题了。 更有问题的是,一个宗门短时间之内,连接诞生如此多的元婴真君,这历史罕见的事情,完全违 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忧虑给强行压下,再看向那些希冀和崇拜的目光,黄玄灵的心里充满了自信。 “相国,吕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可速行之,马腾此人虽然英勇,可与肖毅还不能相提并论,若能击破他麾下主力便所得颇大。”一旁徐荣出言道,他和吕布之间没有什么私交,这番话完全是站在董军一方来考虑的。 昨日参战者,共有三百一十八人,一轮下来,今日只剩下了一百五九人。 “多谢先生,那便一道入城。”杨定笑道,管亥也是连连点头,说起来飞燕军这正副统领是最为互补的,管亥的任何疏漏之处他都能及时加以弥补,按肖毅的话就是黄金搭档。 庞大的代码就算有精简代码的改变,但仍旧是一个繁重的工作,这一刻宁枫真希望自己能直接变出一个成品的意识连接头盔。 不过武凌霜并未阻止黄玄灵这样做,若换成她是黄玄灵的话,也照样会这样做的。 演习告一段落,但在云中大帐之内,战后检讨还要立刻进行,子义带着军中一干战将和郡国兵的统军之人正在对整个战局进行还原,那是必须的一个过程。 蒋旬此时又换成了另外一种厉害的武技,右掌虚按之下,便有一道巨石一般的真气轰向黄玄灵。 李逍遥可以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却不能不在乎慕容兮兮的感受。 “韦听凭夫人便是,横竖了却此事我便前往安县,虎卫军的训练尚未完成。”典韦颔首道,这次他的确是下定了决心,如此一来就能更专注与军事之中。 正如之前苏槿夕与慕容云海、慕容祁谋划的,杏林大赛与慕容祁迎娶凌潇郡主的婚礼一同举行。 “哎吆!我的腿!疼~好疼!”顾玲儿突然大叫了起来,那模样装的跟真的似的,眼睛中还泛着一些泪水。 不得不说,元神之力壮大之后,浑身的仙气质量,也似乎变得强劲了许多。 所有的五行八卦阵都有生门和四门,这是一个灵活的阵法,也就是说一旦踏错一步,阵法再次改变,生门和死门的位置也会跟着发生改变。 程兰的这句话问的龙鳞飞突然之间没了底气,他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摇了摇头。 只不过,他却是敏感地发现,对面的那个家伙,似乎戒惧更加多了几分。 “有重楼长老,那么你身后就有八荒楼和执法堂作为依靠。”虽然他们两个不清楚,可他们知道这令牌的含义,绝对是将执法堂同八荒楼绑在了一起。那么两大势力的命运在齐玄易手中,这是赌注,还是信任。 孪生姐妹转而冲向异火骨兽,有了她们的加入,顿时扭转了对异火骨兽的劣势。 胡家兄弟虽然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可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仁义。七年前胡老二入狱,要不是道上朋友帮忙,只怕胡家三兄弟早就被一锅端了。 他在海城区摸滚爬打十多年,当看到程本健时,哪里还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 第100章 :叶山好像一条狗【第三更】 原本长清郡各宗联盟有一场针对玄清宗的大行动,却因为灵溪峰峰主拉着玄阴宗自爆的行为,而终止了。 不仅如此,玄阴宗宗主以及众多门人都是邪魔两族之人的事情,也缓解了玄清宗在舆论上的压力。 但是这个事情并不能解决玄清宗真正的麻烦,对于那些想要攻击玄清宗的人而言,所有的舆论也只是借口而已,没有多少 “陆厉霆,只要你不要我穿这礼物,怎么着都行。”乔米米摆出一副做出牺牲的样子,她打定主意,今天也不去上班了。 她刚脱掉睡衣,从衣柜中拿出来一身简单的恤和短裤,正准备换上。 除了还没达到无视空间瞬息而至的程度,这几乎已经有了高等轮回者的架势。 投资百度,孙不器拉上郑曙光、邢明;电动车行业,他又极力劝说倪建军重新加入。 “爷爷,你已经杀了他们孙家这么多人,就饶了他吧!”那倾城苦苦哀求。 三掌击中含笑三人胸膛,三人身体直接被轰飞,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接着掉落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只感觉身体溃败无力。 所以说,就算事王雪兰心里很想赶紧去给李二龙送水,可她如果说当时直接就拿着水去找李二龙的话,那她娘肯定能看出来的,那说她一顿都是轻的,最重要的是,她娘肯定会出来阻拦她,不会让她去的。 最终只能遗憾地确定,这个石室,真的只是用来存放【能量结晶】的。 楼下的三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面,然后坐到了沙发上面。 刘备知道自己刚才失礼了,不过他深感欣慰,幸亏贤弟之言。自己这位贤弟除了喜好饮酒,脾气暴躁,其余真是无可挑剔。 极北铁木?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我听梦寒烟说起过极北之地有寒铁,追影剑上的材料就含有极北寒铁。对于这些炼制兵器的材料我是知晓不多,知道的也就是那么寥寥几种。 谢慎知道这是徐贯给他吃定心丸。毕竟徐贯的任务是治理苏松水患,现在太湖流域水患得到了很好的治理徐贯可以稍稍偷闲,但迟早也是要回松江府、苏州府的。 在心中反复地思忖着这些事儿,秦素却是没注意到丽淑仪是何时离开的,待她回过神来时,殿宇中已是空无一人。 青年一身白袍依旧纤尘不染,他微微瞌目,神态纯净而安详,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碧色的玉簪随意束缚,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众神相互遥望似乎都是愿意抢着下界去请未来的天帝,然,没有具体的情况怎么去找。 “不是跟他们说了战场被海德拉军团完全干扰,根本没有任何信号可以发出去吗?”唐煜问。 或许是我想的有点多,也或许之所以我会出现这种异状正是与体内的开天内功有关,而黄捕头他们不一定会出现我这种情况。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南边的草丛中忽然出一片的鼠叫声,一只老鼠的叫声很轻,但这一阵鼠叫声却叫的我心里憷。听声音,竟不下成千上万之多。 而果然的,叶凯成确实是动怒了,不过并没有如钟玉涵所想的那样对钟夫人怎么着,聪明如他,自然是知道钟玉涵说这些的目的,更不会上了钟玉涵的当。所以依旧安静的待着,让叶刑天处理。 ------------ 第101章 :惜月是我女儿【第四更】 许然这段时间心情特别的压抑,因为宗门这段时间的情况特别的不好,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战报出来。 他虽然不用上战场,但是他和宗门是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宗门处境不佳,他自然也觉得难受。 前段时间,还传来消息,说沈无尘在新域战场受了重伤,若非是和他一起行动的叶清月及时出手,不顾一切的挡在他身 “虽然他们回来还不到一天,可是我已经发现,阿丹有了很大改变。”高雷蒙道。 石磊给他的这份关于顾玖玖的资料,很详细,就连她最好的好友的简单信息都有。 每当龙易辰走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旁边的龙族人们都会很亲切地向他打招呼。 黑尘子自己长出了一口气,取过来一个羊腿,啃着,也请韩真子吃羊肉,韩真子也拿了一块羊肉,吃了起来。 这是你的事,我可不懂。对了也别找我写字。我对咱们老祖宗发明的字可不擅长。战天直接了当的道。 就这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定下了婚约,任谁都高兴不起来吧。 他云淡风轻的刮了刮我的下巴,轻轻一甩,我像一片羽毛悠悠的跌落到一边的沙发上。 我压根不认识那个‘时总’,更不知道他叫‘时云霄’,凭什么给我扣上沾染黑道的头衔? 本来今天看到季柔,她就挺不开心的,这会儿又要她当着季柔的面儿说她和容西顾的事儿,她哪里说得出口。 玖玖就好像是上帝的宠儿,一切好的事情,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大庄记住药材后火急火燎的离开医务科,他也偷偷跑去找王主任请了三天假。 之后,张明留曹彰在此,和蒲康讨论锻刀的细节,主要是让曹彰描述一下自己想要哪种样式的刀。 办公室内,计鸿把腿搭在办公桌上,盯着天花板,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到了后来,当艾塔尔加这个有点儿背景的家伙突然来到这里当了执事后,一切都变了。 金镶玉本能地一惊,但想到她俩想要摆脱樱伦会的桎梏,横在面前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变色龙。 冷如风这才想起原来还有lisa的存在,这可如何是好。可是对于lisa他真的只是把她当作妹妹般的疼爱和保护,绝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欧阳懿第一个先去请了一趟林辰,随后又是刘海忠……院里大爷一辈的都喊了一遍。 直面对上姜安宁用力砸过来的碎砖,赵海丝毫没有多想,腿一软跌在地上,慌里慌张的爬起来后,扭头就跑。 在牢里的姜慕悦还敢嚣张,沈星拿着斧头来到她的牢门前,开始打开牢门。 萧玉芳想着我哥不喝醉才麻烦的,最好是喝醉……醉的不省人事才好。 “这武技,对神天宗天才也有用吗?”昊皓天感到有点意外说道。 尤其是花居,拉着飞雪,去看了看那些东西。发现所有东西都带着些吉祥,便一本正经的拉着飞雪也搬了个东西跟在他们身后。 唐凤舞立即找上钟声,盯着钟声的眼睛向是要冒出火来,钟声要是一句话没有说好,唐凤舞一定不会让钟声好过。 不论哪个世界,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不论长得像长虫,还是像变异蜥蜴,只要是龙,那就没有弱的。 嘴巴附近有凸起的透明水泡,放在水中的时候不明显,如今捞出来却看得一清二楚了。 ------------ 第102章 :朱雀腾云【第五更,月票加更】 许然也不知道自己让小惜月去布置阵法是不是对的。 只是就像她说的那样,谷气丹是关乎月青语突破的事情,先不说月青语对自己的恩情。 单单是小惜月是小雀儿的女儿这件事情,自己就没有理由阻止她。 月青语对于小雀儿的意义不言而喻,就从她为小惜月起名为宁惜月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初自 当然,林凡现在不仅仅是使用破字诀,而且还使用了十万大山的意志之力、君权之力以及千字箴言的神通。 “师傅,距离当初约定回虞都的日期,已经没有几天了。”屈凡对她说道。 虽然说,这时候林凡已经易容了,但是,他们通过灵魂气息,可以轻松的认出来林凡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纷纷看向叶涛的宫玦,随即有人震惊,有人大喜过望。 因为他知道,飞雪城和林凡之间,已经彻底的闹翻了,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和谈? 下一刻,叮的一声,晋升成功,获得称号【炼药贤者】,但却并不是全服第一个二转炼药师的玩家,已经被别人抢走成就点了,不过没关系,我要是LV-9的采药术和炼药术,至于超凡成就的话,我也不缺那一两点。 “我陪你们一起去。”兔子急了也踹鹰,贺影现在犹如丧家之犬,就怕她发神经,再次伤害到了贺茜。 同时大家都是知道,王家的仙使在这个时候到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要跟自己了因果,还不确定是某一世的,可是自己真的轮回过许多次吗? 洛雨奇一挥手,红烛瞬间被点燃,随着红烛的烛焰跳动,周围瞬间发生了变化。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动作暧昧的叶一和韩筠。 帝王起身,刚松一口气的他听到城外响起了滔天喧杂声,守城的战士们手忙脚乱的防御,在人海里,手持羊角骶的敌军首领杀了进来。 看着楚天荣沉默着不说话,周伯回头看了一眼王昊等人,转身便是准备离去。 “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绝不会有问题的!”陈江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在古天庭,他曾经见到过火龙族的宗主,那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魔域的那一层光芒中,不断的有亡灵诞生,他们像是挤破了这一层屏障,从远古中踏了出来。 “玲珑,你怎么突然闯进来了?”陈江抽着烟,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苏摩真,需不需要本尊为你清理门户?”叶一则是看向苏摩真。 “城主大人推演过,这次的至宝,绝非一般,一旦得到,恐怕将会比之前任何一件至宝都要强大。”陈家家主眼睛一亮的说道。 鬼魂虽然饿不死,不为口粮发愁,但同样需要修行,积累阴德,维持阴寿。 “我要你知道,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杨刚的脸色扭曲,带着一丝疯狂说道。 而秦风也十分好奇,素素究竟知道什么样的秘密,以至于被人封印? 自己神兵在手,不缺爆发,不缺杀伤,有了洞悉,方是如虎添翼。 没有犹豫“是“,只是片刻一股清凉的气息流过全身,症状立马得到缓解。系统提示,本次任务消耗能源10%,宿主身体将对该类药物拥有一定的抗性。 “战公子,老夫欧阳长空,是怜儿的父亲,多谢你将她安全的送回来。”中年人笑容满面,主动打招呼。 ------------ 第103章 :叶山,叶山,叶山,剑!【第一更】 当许然看到云海之上的朱雀时,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是曾经自己对自家惜月徒儿的评价:阵道朱雀。 可,那仅仅是出自于他心中对小惜月的骄傲和自豪才生出的想法,他从未真的想象过有一天,小惜月会变成朱雀。 如今突然出现在世人眼中的朱雀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清楚。 只是在看到朱雀出现的刹那,他心中就隐 忘记了这是第几次他忽视她的存在,苏瑕也不介意,在沙发处坐下,等他空闲时再说话。 “但这道罢黜的圣旨,始终没有机会下。”慕轻歌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顾西西觉得,自己被摘走的那一颗心,忽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我觉得对于一个演员来说,只有不会演的戏,没有演不了的戏,所以,这个角色对我何尝不是一种挑战呢? 而这些支援部队也不知是认得后卿此队人,还是因为事况紧急需前往支援,他们对后卿一队人并无过多侧眼。 我现在才终于明白,我最近为什么总是睡眠不好,总觉得少了什么,一个晚上都要醒好几次,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是少了他的怀抱。 苏瑕也笑了,她的笑容里多是怅惘,回忆起五年前的点点滴滴,她难免感慨。 两人的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苏樱的事似乎不是那么重要,所以也就没再提起,苏瑕此时并不知道,将来她要为自己这一次大意,付出多惨烈的代价。 我其实也明白,路旭东一边担心我吃醋生气,一边又实在没办法对郭于晴置之不理。 我心里忐忑不已,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追了出去,到了家门口,大门半开,哪里还有路旭东的身影。 不过,此时路过的人没有发觉,但在这座县城内的另一处地方,却有人在杀意出现的瞬间,就有所察觉。 从最低级的「其貌不扬的垃圾」到「金色传说的垃圾」,有一系列严格的判定标准。 但愿只是他杞人忧天,现在的情况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他真的是有心无力的帮不上忙了。 见到林逸这标准而娴熟的动作,直播间里,有街舞爱好者惊呼道。 实际上,最开始时,王树根都在打瞌睡,播的内容,根本就不清楚是什么。 实际上,他之前在新兵连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训练时,都是负重的。 三个同伙得到刀疤脸的命令,噌地一下从腰里抽出利刃,刚要动手,却见眼前略显瘦弱的年轻人猛地一跺脚,地面上非常突兀地出现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气旋冲击过来。 在这危急时刻,挡在尧洛攻击面前的,只是一张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谐乐颂。 “原来是南宫道友,不知道友至此,是有什么事情吗?”谈再青客套了一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比起艾林前世那些电影展露出的冰山一角,真正的纽约大战要残酷无数倍。 乔沐只好无聊地打了个瞌睡,继续玩他的游戏机,顺便招呼喜助给他弄点儿吃的。 此时他就在想,在这个背景为王、实力说话的时代,那些参与各种选秀比赛的人,碰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也是这样无能为力呢?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光,周遭全部都是大火,他们一边叫嚷着敌袭,一边疯狂的用水灭火。 袁膺是袁术的从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他在寿春地位却是不低,手下也有一支效忠于他的兵马。 ------------ 第104章 :交待【第二更】 民间也是争论得很厉害,有人写诗批判抵制新布,对卖布的农人表示很同情。 风泣血右臂微抬,道:“若论功夫,我的确逊你一筹,但我的隼尾银针,却不信你不害怕。”也不见她有甚异动,但见黑暗中闪了几下银光,陈府三个下人扑腾腾摔倒,竟连吭也没吭一声。 “你们俩嘀咕什么啦?”王旭俩人的动作被老妈收在眼里,鬼鬼祟祟跟接头一样。 然而他们没有更多的选择,若不和孙权联手,就只能任孙策宰割。 诸葛亮似乎对蔡瑁的顾虑早有预料,只见蔡瑁刚说完他便张口答道。 帐外也变得吵闹,显然全军都惊动了。张允、王威二人脸色一变,就要出帐外查看。 木事,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有四点了,早已过了杀人的好时机,村里有些老人在四点半左右就出来做晨运。 杨柯虽说没能提前干扰到篮球,但篮球还在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出乎预料的被篮筐拒之门外。 这就是今天的秦家,当初黑金城的第一家。那又如何?此时就连我李拾的一条狗,都可以明目张胆的训斥秦家的家主。 被慕容秀清一语拆穿,墨轩已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便是词穷。 “嘿嘿,不愧是沈总,太聪明了。”董清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给沈成飞挑起了一个大拇哥做掩饰。 试想下,就算楚老狗不知道手里的宝贝是赝品,也毕竟私藏了多年没出手,为毛偏偏那晚会中招? 时间越接近9点半,众人就越亢奋,这是一个见证奇迹的时刻,王者荣耀的记录或者会成为游戏史上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存在,所有人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担心自己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龙娇拉开车门,对着副驾驶穿着一身精致男装,头发梳的锃光瓦亮的男子喊道。 他们的球员今天表现太棒了,莫德里奇发挥出色正常,让他们惊喜的是加雷斯·贝尔,这个‘魔咒’替补一鸣惊人。 甚至有没有都不重要,因为在太空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声音,到时候一开打,电磁大炮齐射、太空导弹乱飞、宇宙战机轰炸、太空战舰爆炸,场面眼花缭乱,再BGM一放,燃就完了。 “还是我去找你吧。”叶凡故地重游,刚好借此机会看看学校的风景。 他能掌控真气,杀人于无形,可见独孤太岁的实力是有多强,众人喝彩,因为独孤太岁依旧宝刀未老。 说话留一半的人有多可恨大家都知道,胖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果然一下就刺激到了光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非要胖哥说。 第10分钟,维纳尔杜姆直传左路,费尔插上一脚劲射就打爆了阿贾克斯的球门,阿贾克斯0:1落后了。 “你确实甩不掉他,除了杀掉他之外,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天魔水仙忽然传音给叶峰。 今天晚上这些来抢躲黑岩狂犀角的人他大致能猜出来都是哪些人派来的,等着吧,自己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他运转金刚琉璃宝体。使出一千劫的力量。一拳轰向了魔族青年。撕裂空气。 谁知,此事却被颜怀仁无意中得知,他愤怒不已。俞秋却苦苦恳求他看在她悉心照顾颜母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顾家绝对不能因此传出丑闻。 被冥魂称为鬼泣的男子闻言阴森一笑,随即如同一个幽灵般飘然离去。 瑶光没有问叶峰想做什么,她从怀中取出蓝色面纱,戴了起来。与此同时,叶峰运转“缩骨功”,容貌忽然发生变化,平添几分粗犷和豪态。 “ok,就在这个位置钓鱼吧!”叶冥放下钓鱼竿穿上鱼饵向湖中一甩开始钓鱼,欧阳空也不落后,弄好鱼饵立刻抛出,两人坐在地上慢慢等鱼上钩。钓鱼不仅要有忍耐力,还需保持心平气和,这可是一个体力活。 叶冥就这样一直抱着王秋艳的娇躯朝二楼房间走去,别乱猜想,哥还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虽然她很漂亮,而且魅惑至极,不过叶冥也不会做那种事情,因为他还不想早点死翘翘,他也不可能背叛李梦瑶。 “语蝶我们走”李千萍现在看着叶冥就讨厌,拉着语蝶就走下火车了。 “我靠,叶冥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呀!”欧阳空看着地上浑身抽搐的野狼吃惊道。 平淡的声音,不带嘲讽,不带自傲,仅仅是在让一只蚂蚁认清自己……只是一只蚂蚁。 他知道,自己准备好了,队友们都准备好了,连替补席也准备好了,更不用说注视着这一切的1万8千名情绪已经沸腾到了顶点的球迷们,他们早都准备好了。 可是,任他怎么呼喊都没有半点动静,反而是那祭坛光芒更盛了一些,隐隐透着血色。 可是,拒绝了多久?她忘了,因为此时她已经被蓝翊泽吻得天晕地转,一时间什么事情和想法都没有了,脑海中一片空白。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在随着他的举动之下,身体柔化成水,全然使不上力气。 李良提前预判出了皮球的落点,更为关键的是在场下的60多分钟里他早已看明白,索马利亚的头球能力明显不足。 “是你们利用我。”莫抢苦笑,何久突然出现在军营终于有人买单了,看来是海沉阳告诉了他空间梭的位置在军营里,可谁想到要炸了星球,位置才会出现? 二十分钟后,帝邪乐这才平静下来,她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态,沉睡了过去。 ------------ 第105章 :不要学他【第三更】 【叶山这么强的原因,前面有铺垫,后面章节有解释,不是金丹。】 这一日过后,有两个名字,就如同流星一般,迅速划过虚空,世间每一个角落弥漫。 仙古修行界,妖族,乃至于和仙古修行界有着天然屏障被隔绝开来的邪魔两族之人,都知道了这两个名字。 一位是剑道叶山,一位是朱雀大师宁惜月。 关 阿爹腰上还敷着膏药,他岁数大了,腿脚不像从前利落,采草药还把腰闪了,被一同前去的村民搀着下了山。 不知是哪边先动的手,冒着寒光的铁蹄踏入金舜边境之际,新皇拍桌而起,亲手撕毁了合约。 丁座看着脸色不好的浅间易,于是说完后就立马捡起地上的断臂,抱着昏迷的千手纲树向木叶飞奔而去。 陈明之与楚四香在这石柱周边等待了好久,直到斗剑大会的最后一日他们等待的那黑袍之人也未曾出现。 她可从未听过摄政王的嘴里说过“怕”这个字,她觉得很是新奇。 那伙贼人有三百人左右,领头的人中等身材,武艺了得,听口音是济州府人。”李琦仔细想了想,将情况一一告知。 苏陌染含笑点点头,走走停停看得极其认真,不时还亲自用手感受一番,她不经意间抬眸看了看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随便在众多款式中挑了几件。 电话里草野幸的声音稍稍低了一些,然后,斯嘉丽就忍不住又拿出了一个手机,这手机……开了振动。 云染捏着拳头,心道大意了,这几日把高手都派来围住萧寒,却忘了家里后院却人手了,他还以为魏潇谣是个话算数的主,逍遥门也不屑使这些手段,但是忘了绝意楼,那可是什么都干的绝意楼。 草野幸笑着又来了一记摸头杀,这丫头的这个模样,他真的很喜欢。 加上今晚上乃是百花楼的花魁比赛,百花楼里面更是人来人往,人满为患,不消一会,夏柒柒便跟赫允祁走散了。 还好,启、力、桐木3人正常了不少,只是他们形式不容乐观,实在是巨狼数量太多,而且他们的实力只是比巨狼强了一筹而已,能保持不败已经很不错了。 “那一会儿,等人少点了,我拿水囊装点。”牧子语看见外围前来观礼的人拿出水囊装水,便说道。 因为是第一次,还挺张不开口的,也觉得丢人,但为了口吃的,他不得不这么做,总不能让人饿死。 “我以后再去,这次就先不去了……”牧子语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她自己实力不济也是事实。 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要说难受到想哭还差得远,只是这种不是滋味的感觉恐怕要持续一阵子。 “抓到他了吗?”我急切地提高声音,活动着身体就想坐起来,左腹部的伤口霎那间传来一阵剧痛。 门在我身后“咔”地一声关上了,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又想起阿川说的话,但还是站了好一会才让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牧子语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柄细长的剑,挥向向着她打过来的暗卫。 何况还能趁机正大光明的盯着柳雅飞的胸脯来透视,想看山脚就山脚,想看山顶就山顶,无所顾忌。 既然不是用作防御,那么它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用来对付外面那些人了。 以翠风山的招牌,赵九歌自然不用担心他们会在这方面为非作歹,而且这个张一山涉世未深,也不像欺骗自己的样子,毕竟这两个东西,别说张一山,哪怕是赵九歌自己也没有办法毁掉,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 第106章 :万法惜月,比肩天地的强大【第四更】 叶轻雪知道叶山的许多事情,包括叶山将叶树送到自己身边的目的,还有之前那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她都知道。 许然问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接受这样的安排?直接拒绝不就好了么? 可是叶轻雪却摇了摇头,说她不想因为自己,而阻碍叶山师兄的道路。 许然问她什么道路。 她说,师兄生来便是为了惊 陈飞的大吼刚过,无边无际的泥丸宫之中,几种灵种滋润过的泥丸宫,散发出强烈的光芒,空间无比的狂暴,远在天边的各处,突然冲起十二道光芒,如同黑洞一般,割裂着泥丸宫之中的空间。 龙丘烈看到魔焰将军的时候为之一愣。不光是他连苍狼魔王。月氏魔王和月氏三魔帅都呆愣在那里。特别是苍狼魔王从魔焰将军那里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刘琦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林家仁的手臂也痛到了极点,因为刘琦一紧张就开始抓紧林家仁的右手了,而且随着姑娘越走越近,他也越抓越紧。 “城里医生看过了我也要看,我看过了我才放心”。奶奶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就是这时,远方树林中传来一声脆响,显然是有人踩短了树枝造成的,此时此刻的古昊,感知能力早已非以前能比,从这声音判断,来人得有四个,据此有五百多米,方向很明确,就是古昊这里。 这个拍卖底价就是一个天价,天价价格一出,会场内顿时安静了许多,显然,很多人根本没实力吃下这东西。 没想到他堂堂第九的高手居然无法保护自己派系的明日之星。还要请求其他的派系,若不是张华和虎派有节的话,他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而且萧君如在打量着大皇子的瞬间,惊奇的发现大皇子身上散发而出的气息,居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且不提天空之中的人都在手忙脚乱的抵挡闪避,这一范围攻击就让本来就打算也加入围攻的楚逸云和罗莉也不得不马上就展开攻势。 十数分钟之后,依然平静无波,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如果按照剧情来说,这时候威震天应该已经解冻,山姆也被大黄蜂带离。 两人同为兄弟,但白衣为长,所以这么多年来,黑衣一直都听从白衣的决定,这一次也不例外。 要知道,现在整个会场都在仔细观察余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穆勒海伦,他俩恨不得拿个望远镜去看这一个刺客一个武士是怎么打到一起的。 这些灵力估计是妖魔释放给他们的,而且妖魔肯定是要限制他们的修炼,只是在一定的时间段之中让他们进行修炼。 徐子陵首先将他知道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郑健跟着补充了一些。 从后续来看,李博明三人,确实也是在那一次之后,直接加入了特殊部门。 好吧,宿傀其实没那么……毫无人性,他并没有想一开始说的一样大个号再去找床垫,而是赶忙找了块软床垫跑出货轮,将床垫扑在一堆少说3米厚的雪堆上。 尽管高傲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对手一下子嫌东,一下子嫌西,罗利还是一一接受对方的要求,拼命想要推销桶子。对于这般模样的罗利,对方甚至表现出瞧不起的态度。 见到大地熊王突然转身,姬紫月等人顿时面色苍白,心中充满了绝望,原本以为他们说服了大地熊王一起出手打破结界,现在看来却是他们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 第107章 :沈无尘在行动【月票加更】 沈无尘知道许师近来心情不好,宁师姐突然离去,肯定会让许师特别难受的。 他觉得自己作为许师还未正式拜师的唯一的弟子,有责任帮助许师从这种伤心的情绪中走出来。 只是具体要怎么做,其实他也不清楚,因为他也没有这个经验。 不过没有关系,不管怎么说,自己人先过去,看看许师的状态先,再从旁想办 望着远处依旧立在空中的黑玉门匾,苏木身子一顿,腾空而起,凝实而出的光团出现在苏木双脚之下,拖着苏木向黑玉门匾处飞去。 轰隆隆!话音还在空旷的广场中回荡,伴着余音地面突然间产生剧烈的颤抖,山体狂猛的动摇起来,只见恶魔石像的体表发出淡蓝色的荧光,充盈起强烈的星矢之力,随后竟然裂开一层薄薄的石屑,慢慢的移动起来。 说完从储物袋中,拿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而老者一脸后怕,双手哆嗦的伸了出来。 又是一阵阵的剧烈波动,锋利的獠牙最终于黄土凝结的盾牌撞击在了一起,引起一阵阵涟漪。 白慧倩忽然露出一丝坏笑,脸上充满着得意的表情,对张云泽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一身黑色貂裘,他身影巨大,高近一丈多,他坐在一块白色的玉石上,上此刻手里正玩弄着一颗头骨。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张,我今天有点后悔请你吃饭了,什么忙也没帮上,到让你给说一通,我今晚上恐怕连觉也睡不着。”乐凡郁闷的说道。 许亮摸着被打出几个包的脑袋,满脸的惊恐和委屈,赶紧飞奔回家,向他老爹汇报详情,这许家的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迅速召集所有人,准备开个家庭会议,就等许老爷子从董老太那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简直太神奇了,这个罗盘竟然还能够变大?”四周升华起阵阵议论声,接着都蜂拥的跑到罗盘上,面sè各个流露出兴奋的表情,摩拳擦掌的准备到秘境中大干一番。 李向刀闻言,满脸的疑惑,这佘家的族长佘玉年才走了半天时间,怎么反过头来带人杀回来了? 可是众人见大师年过六旬,身体有病,却为了苍生只身阻挡大军,都被他以身饲虎的牺牲精神感动,不忍弃他而去,纷纷要求跟他一起劝说将军退兵。 沈枫心中虽有思忖,但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只能暂时搁置。 接下来几天,叶洛和宁雪将宁慈送进了宁雪买的别墅,而且还给宁慈雇佣了几个佣人。 所以现在就公布这个消息的话,对于叶扬来说,恐怕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这么说来,刚刚的大眼怪是被她愤怒的情绪引来的?它的目的是吃了她的愤怒情绪?所以知道荆陌抢走红色丝线后,它才那么生气,而且吃了红色丝线后,诡异的看她的那一眼,是把她当成食物了? 这种螃蟹在他们那边,又叫做正蟹,经常被人拿来做汤,逢年过节的时候,总会买上一只,配上白菜,撒上一些胡椒粉,做上一份香浓的正蟹汤。 齐晨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沈枫,然后四下的看了一眼,似乎想要找秦怡。 轰鸣之声在演武场的上空震荡着,上方光华汇聚的洪流则是缓缓地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所有星光斑点则是在其中迅速的流转着。 红叶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乱眨着,目光里满是笑意,妈妈说我,唱歌像乌鸦叫,我有些持反对意见,还不至于此吧?哈哈,也许稍微动听一点!反正是去玩玩嘛!最好你来捧场,也好有些底气。 ------------ 第108章 :缘分【月票加更】 沈无尘不敢和许然对视。 以前,他觉得天骄的世界,就是像长青剑圣张震天那样,在紫府期时就能抗衡没有领悟意境走出自己的道的结丹期,甚至将其击败。 可是直到之前在见识到叶山之后,他才发现,那似乎只是自己想当然的想法。 天骄的世界,远远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想象的。 叶山修行至今才多久? “陆某明白。”陆放微微点了点头,将椅子往边上拉了拉,与火儿稍微保持了一些距离,端坐于上。 “对,还是用最恶劣的话,最无耻的语言。”马尚风好心的提醒说。 现在不但是做出来了,而且比神兵利器还要强悍,也就是说,以后测试,就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可以拿锋利的刀剑来砍,没有痕迹的,才是真钱,这一点上,是很多普通的铁无法相比的。 第一桌的朋友,属于大理城几家新兴的试炼者势力:乱舞春秋、众星拱月、西南皮革厂等。它们并没有形成联盟,但彼此友好的关系比联盟更为牢固,最能体现这一点的,就是他们联手将独孤天下逼出西南的事。 孟嫣然丝毫没有生气恼羞的样子,虽然眼眶还是湿润的,笑容却异常灿烂,真诚,有气场,有台风,还有美貌,简直是无懈可击的狐狸精。 在一片热闹的祝福声中,一对新人在花园里到处游走,接受客人们的祝福。 不知道几时,叶子、奥布莱恩、希塞、帝林这几个在玉兰联盟总部商量事务的人,已经来到了比斗现场,漂浮在数里外,面色凝重的观看着。 这些年来,发布任务的那数位宇宙尊者,对于爱丽丝无视他们发布的任务,也是非常地气愤。 传闻朱南雀已经是达到八级修士境界的大修士,拥有超强的力量,尤其精通火系法术,最负盛名的当属“天罚神火”。 一路上见到许多守卫巡逻的五毒教弟子,虽然即将面临大战,但在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和恐惧,一个个面色沉稳、严阵以待的样子,让严云星不禁感慨一阵花天娇手段高明、驭下有方。 但泡着温泉,人容易乏力,不一会儿我玩够了,便趴在池边不知道做什么,恍恍惚惚的,险些睡着了。 花璇玑终是明白了太子最后为何如此释然,从最初的装傻以保周全就不难看出,太子是个聪明人。 楚昀霆心底蹭的冒出一股恨不得马上掐死陆晚星的冲动,他的瞳孔急剧的收缩,就连着掐着她下巴的指尖都微微的发抖。 而且,今夜不知怎的,所有的灯笼竟然全部被熄灭了,预言师这一路上,只靠着身前身后掌灯人手中不大的灯笼维持着光亮。 豹头人也无奈,如果只是晶元枪还可以依仗城防抵抗,晶元炮的出现让它也放弃了抵抗,带着族人不情不愿地离开城郭。 席间,沈毅又恢复一张冷脸,仿佛我上辈子欠他两毛钱没还一般,我亦视他为无物,自顾自地吃东西。将军府的习惯随了沈毅留洋的习惯,一应都是西式餐点。只是我俩穿着旧式衣裳,用着西洋刀叉,感觉怪怪的。 海军官兵三万多人,除去用来保证海军正常运转的万人之外,剩下两万人全部都换了船只,这边派人通知魏延他们行动的具体日期。 “不行!我说什么是什么,哪儿有你讲条件的资格?”说毕,沈毅微微蹲下身去,抱着我往洋楼走,一路风吹过带着花的芬芳,馥郁浓厚,沁人心脾。 ------------ 第109章 :青玄悟道【二合一】 让沈无尘去思考自己的道路之后,许然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可以专心思考自己的事情了。 目前对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自然是借壳重生的小惜月了。 根据叶山给他的方法,他之前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血液喂养那颗凤凰蛋。 叶山说,每天一滴血,连续一百天之后,差不多就可以了,后续让他自己看还要不要继续喂 凛向着外面,刚准备下车,可一只脚才伸出去,不知怎么地又停住了。 “啪、啪……”李志成和老廖都为老何这个故事而鼓掌,李志成说道:老何,首先我们不论这砚台怎样,单单你这么好心,我就觉得值得120块,因为你这120块可能买的不是一方砚台,而可能是救的一条命。 当然,这些也只是秦奋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但是可能性会很大。 他们的能力有高有低,从初出茅庐的新手阴阳师,到能够应付一些棘手妖怪的阴阳师都在此列。 李志成说道:老何,你这砚台应该是瑞砚,那我们就先来说说何为瑞砚,然后再从瑞砚的特点着手去判断,这砚台是不是瑞砚。 然后李志成又从其他的一些细节上给老何分析,得出的结果都是,这一方砚台,确确实实是四大名砚之首的瑞砚,并且还是明末清初时期的瑞砚,等于老何捡到一个宝物了,实实在在的捡漏了。 炼体是最痛苦的修行方法!往往只有那些苦行僧或者穷苦人家才会去修习,这也是为何武修中的体修没落远不及武修中的气修的原因。 一方渴求魔法的秘密长达几个世纪,另一方需要借助对方的人力财力建立学校,完全可以合作。 想到雷厉风行,凛倒是觉得,俩人确实很像。提早下了游戏,他和约好的韩炳一起离开学校,到李寿的家里开了个会。 随后一股剧痛从双臂被握住的地方传来,好似钝刀子在割一眼,迅速爬上肩膀,向上直到头顶,再顺流而下,蔓延至全身。 可韩甯有着玄极上境修为傍身,进血原之前一定也做足了准备,即便是禁地也不可能难得住他,怎么会陷在其中再无音讯呢? 不过药材就是药材,不论怎么变,药材中蕴含的永远都是大自然的力量。 时下草草一点一点的细数自己应该留下来的理由,却没发现少爷已经一脸的不耐烦。 好处也是明显的,姜姬二老并不是只会忽悠的老神棍,也不是那些打打太极跳跳广场舞的调皮老人,而是确确实实有本事在身,他们两人的岁数都能数到姜陵祖爷爷辈了。 而陆泽兰抽出长剑,跟在两只鬼怪身后,竟是径直奔着苏唯而去,这个阴损的家伙明显是要斩尽杀绝。 “不知死活!”妖娆双目平静,圣洁无瑕,不沾人间烟火,听到这个大元皇帝的话之后,将本来停留在七阶中期的境界再度向前跨越了一步,到了七阶后期,要以雷霆手段将这哥不知死活的家伙斩杀。 印第安人毕竟没有什么教育体系,还是不够奸诈。这样的表现,不是摆明了让卖家宰吗,可是在场的交易者部落的人,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肖林嘴角不由得挂上奸诈的微笑,也不急着报价,把奎尔德拉到火炮旁边。 手中长剑挥动,剑气喷涌,像是一挂银河从天而降,洗刷着天地万物。 ------------ 第110章 :不退【第三更】 许然呆呆的看着眼神明亮的青玄老师。 然后目光落在对方苍老的面容上,此时此刻,之前青玄老师突破元婴后的那种种违和感,一切都清晰了。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结印,对着青玄老师贺道:“恭贺老师领悟大道真谛,从此仙路坦途。” 青玄真君此时的心情大好,笑盈盈的接受了他的祝贺。 “老师。”许 王振泰辞别了王真人,领着志远大和尚下了山,来到了西院子,拜见自己的干妈刘夫人。 残破的法宝散落一地,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玻璃渣子般被绯红迷雾不断消解着,很多都已不复存在啦。 “在你们那里的商业大厦正门口,那天人很多。她向我迎面走来,我就知道了不是你。”余则成说。 说白了一点,在木柒心里,多一个少一个在乎的人,都不会对他的心境产生太大的影响。 其实洛天依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但她作为落雁宗的大师姐,必须要稳定当下的混乱局势,胡诌两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听他妈妈让我处对象,他顿时火冒三丈,甚至把饭碗和筷子都摔在了桌子上。 “岂知一见,朝思暮念。”岂知见到你这般钟情如斯,未见之时,早已构想无数次。 夏雨润愣了一下,她的名字还有这一说法?她的名字难道不是夏宇涛取的吗?不过,这些她都没法去求证了。 经过岑欢宝的时候,还用肩膀故意撞了她一下,岑欢宝差点没气炸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一瞬间他的情绪突然爆发,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的抽噎着。 “我是蛮族的一员,我的身体之内流淌的是蛮族的血液,这一点,毋庸置疑。”铿锵有力的应道,李察德右手握拳,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郑重的答道。 那么,就去外域寻找有水域的地方吧!这一次,看来又要潜水了。 然后乔雪就不遗余力的想要说服楚风,费尽口舌之后,楚风才决定要去试一下,毕竟比起其他不太熟的投资人,苏晓微至少还有几面之缘,成功的几率应该会更大些。 黑暗空间逐渐明亮,众人发现自己都换上了一身日本武士的装扮。万幸的是,她们的头发没有像真正的武士那样剃掉中间部分,而是维持她们本来的发型不变。 吴昭身形一闪来到院子里,哗啦啦,袋子里白花花的米撒在三个行尸前面的路上。将它们的来路挡住。 吴昭也不理他们,手一扬,银绦如意索飞向空中,也是见风就长一般,变得比老道士的青虹带还长,粗细倒是没长多少,也就是比手指头略粗。银绦如意索银光迸射,飞在空中直接向灰色的青虹带缠去。 借着牢狱走道里那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隔壁牢笼之中关押的囚徒,很是忌惮。 这条王蛇体长一米左右,尚处在成长期,不过它的毒素较之其他的王蛇,不遑多让。 她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让她变成唐茵,只用围着这个组合和公司转,到了,靠着拿别的成员的分红过日子,她愿不愿意? 樱三十八给酒碗盛满酒水,蛔蛔端起酒碗,看到碗里的清酒清亮透明,一片樱花瓣飘落其中,又是芳香宜人,令人无法拒绝。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清酒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口味纯正,绵柔爽口。 ------------ 第111章 :过于普通的天才【二合一】 许然一直觉得,天骄应该是像月师姐亦或者叶山师兄那样,哪怕置身于人海之中,也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他们来。 毕竟他们身上那种独属于天骄的独特气质,实在是太耀眼了。 世间的天骄都是如此,有着自己的独特气质,哪怕是茫茫人海,也无法掩盖他们身上的不凡。 可是他忘了,世间还有一种天骄,名为陈常安 要是一开始,她们寸步不离,现在她们就守在门外,只要她跑不了就行。 再想想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所有的灵力都用于丹田之中重开轮回了。看来,他现在吸收灵力,就是为了稳固六道轮回磨盘。 要知道这回遇到的人全是死士,这二十多人只怕至少是百余高境界修仙者压缩来的,一百多个生死置之度外的强者,若是出手不受制约,其中任何一个来了也可以随手杀了水寒,岂能无计可施,非练日蚀神功不可呢? 两人只觉眼前发黑,不能承受这个结果的打击,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他们很不能理解,杨若风为什么会拒绝。 于是那些保安就一个一个的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电棍,然后相互之间使了一个眼神,就一起蜂拥的冲了上去。 砚君送走她再回来,见珍荣伏在桌边用力抽泣。房间里空荡荡的,加上珍荣阵阵哭声,倍感凄凉。砚君在珍荣身边坐下,轻抚她的肩膀说:“你又要怪我了。”珍荣抬起头,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双眸仍源源不绝地涌出清泉。 成功的以一百万金币竞拍到藏宝残图,风千心中兴奋异常,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徐雅点头后就坐回了座位上。 时间不长,风千以及冉飞等所有人都来到了绵角湾河底,众人身上都闪烁着隔离河水的灵力护罩光芒。 他为她做的每件事都周到而细致。怕她饿,安排酒店每天中午为她送餐,晚上只要安排得过来就亲自带她去吃宵夜;怕她闷,就隔三差五派林明月过来带她出去玩。 卢瑛再次说道,虽然风千和罗婷很不一般,但是他也必须告诉风千二人,她的仇可以不报,要是风千二人因为她受到伤害,她这辈子都会活在不安和内疚当中。 不想李沐这厮不知好歹,竟然公然拒婚,幸好李世民还没说出口,不然,让皇家的颜面何存? 一般来说,能够作为邀请队伍参加这次比赛,除了各大职业俱乐部之外,也只有像林子衿这样实力得到公众和官方认可的,才有资格。 想到此,李沐觉得还是需要慎重起见的,万一李世民真一时兴起,大刀阔斧一棍子砸下去,那就如长孙无忌所说,真的天下大乱了。 陶宁总认为资金的问题是自己的责任,不该让孩子受累,姚佳自然理解爸爸。 体育馆一共有三个场地,分别是花样滑冰场,冰球场和短道速滑场,孙泽是花样滑冰场的一名经理,说是经理其实就是个干杂活的,平常主要负责维护器材,处理客户投诉和管理下属。 所以,他的神魂寿命非常长,因为有仙魂的支撑,仙的寿命有多长叶落云不知道,不过万八千年绝对有。 原因无他,只因为今天出场的队伍中,有一个阔别职业赛场数月的林子衿。 相比之下,技能升级符虽然只能提升10%的技能威力,但也是相当不错的提升了。 ------------ 第112章 :都来了【第三更】 许然被玄真子的举动给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搀扶着对方说道: “玄真子大师,你这是在做什么,赶紧起来,我可受不起你这一拜啊。” 玄真子不为所动,态度坚决,“老夫之前反应太过激烈,还望许长老恕罪,但老夫是认真的,我想拜许长老为师,请将朱雀大阵传授于我。” “或许有些 当然这个抢劫犯没那么奇葩,他就是心存侥幸去抢了个劫,还被人发现了,逃跑过程中胡乱上了个车,就被直接送到警局来了。 赶尽杀绝是没必要的,他只是杀了那个商队之中跟国王联系的人,就此也算断了国王的安排。 在族学下学后,志勤又带了些东西到几位夫子住的院子去,请李克俭夫子把自己写的策论点评了一番,这才受教非浅的回了家。 鬼魂陈露却不甘心被失败,她很有干劲儿地表示一定不会听信敌方的话,一定会帮顾朗获得胜利,简直像是要打仗一样。 湛彪叫了校尉过来,分了两队左右包抄,湛彪带着一队,直奔林子里那个一下子杀了他们几十人的铁疙瘩去了。 就像是他上次处罚睿亲王习墨桓,那可是他最为疼爱的外甥,知道习墨桓比这两个皇儿的身体要好,可他在事后也是又赐药又赐珍宝的,既是心疼习墨桓,也是对习墨桓有份愧疚。 不知道为什么,木长老想起了寒千佑,记得四年前的灵榜大比,他也曾一剑斩碎了灵榜弟子们的傲气,从此确定了自己在内府无与伦比的巅峰地位。 可惜了,赏功殿并未开放其他宗派的核心功法,他竟是无从参考。 “其实双方也可以商量一下,取了虚空金猊兽的血,众人都分一点不就好了?”云凡嘀咕道。 杂物房的窗户大开着,吹进来一股股凉飕飕的冷风,陶修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颤。 听亨特这么说,秦旭心里就明白了,估计是上次几人单独行动差点出事,所以这次才派了这么多人保护他们。 罗夏懂了,这种事情算是家丑了,之前双方的关系很微妙,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说出口。 但现在能够满座,却并不是罗夏声明远扬,而是单纯的聚会人太多,闲人太多,看到有人开免费的讲演就直接进来了。 “微臣多谢陛下提拔!”李璟得知这情况,感觉喜从天降,恭恭敬敬行礼道。 可是现在圣光产生的速度居然慢了一下来,这致命的缺点,几乎一下子暴露出来了。 旱灾之杰克的脑子似乎是有点问题的,几乎是只知道破坏,而且各种作死,在原著中甚至敢主动袭击退役的战国和新任海军大将藤虎一笑镇守的船。 他身后的十几个虽然身穿制式铠甲,但是看起来明显不是军人的大汉拎着自己的武器,迈着懒洋洋的步伐逼了上来。。。 藏矛术,子母投矛,这个技巧可是杰克从最擅长投矛的半人马族那里学来的。 罗夏倒是看穿了,你担心自己安全,行,进魔铠当充电宝吧,不仅隔绝了野生男人,还能隔绝真正的野兽,保证安全。 血色之剑,散发出猩红之光,整个看起来宛若亿万生灵之血铸成。 更加真实的感官体验是vr游戏最大的优势,也是操作上最大的难点。 看着乌雅氏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齐嬷嬷很自觉地闭上嘴,她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现在乌雅氏表示会考虑,她自然不会再穷追猛打惹她的反感。 ------------ 第113章 :我若是一直赢呢?【第四更】 玄清宗的普通弟子们十分的激动,东域十大宗门,除了超然物外基本上不管事的上三宗外,其余七大宗门当代年轻一辈的翘楚都来了。 整个东域,有十三郡之地,上三宗位于比其余十二郡加起来都要大出数倍不止的太虚郡。 除此之外,还有玄天郡和青云郡这两个,单独一个都要比其余十郡加起来大出数倍不止的两郡之地。 李家的老宅子也位于城市的郊区,占地面积却比一个足球场还要大上不少,里面铺满了绿莹莹的草地,刘零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李家的大门。 林峰说完,主席与谢部长很是激动地看着林峰,原来林峰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开玩笑。 李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以说是让他感到了极为的意外,不过就现在而言,它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林天默念功法,一人一刀闯入黑压压的雕像大阵,施展旋风斩一路碾压过去。 “不要吵了。”就算有再大的睡意,估计在这丫头的攻势下都会马上清醒。 林峰刚刚屠完门口的人,破坏掉门口的监控系统,然后又找到总的电源与通讯线缆,再把这些东西都切断后,林峰才朝岛国组织总部大厅杀进去。 方离一大堆专有名词报出来,赫伯特瞠目结舌,一大串名词,他张着耳朵也只听懂了一两个,看见方离噼里啪啦的,总之就是一个意思,这东西不好弄。不过,这可以理解,要是好弄的话,那大陆上不是遍地都是吗? 中川荣一走进卧室,打开电灯,脱衣上床,看着躺在床上穿着丝绸和服背对着自己的春子大为不悦,他伸手把春子的身体搬过来,拉扯春子的和服。 另边,几度的包厢内,还是那个包厢,不过换了人,方笑刀跟毛大凯。 为了保护叶清,并且偿还一部分叶清的恩情,刘零这才决定,替叶清所在的叶家拿下三家大比的第一名。 这里是私人会所的外场地,有山有水!湖泊里面有鱼,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水里面嬉戏。旁边建有假山,种有花草,靠边一点,居然还有一个露天的KTV包厢。 见梁杜鹃不停流汗,却还依旧以高速跟在自己等人后面,古昊想了想,在腰间一摸,拿出了一件盔甲,赫然是那在林郡比武时得到的,这天凤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触手冰凉,且还避高温,给这梁杜鹃,倒也合适。 冰岚左手牵着陈飞,右手牵着李静,脚下一踏,瞬间便消失在原地,李静身为飞升后期的强者,虽然速度亦是极,现在感受着冰岚手中的温暖,也没有反抗。 “还没有上线,可能不知道攻城已经结束了吧!”赵娜摇了摇头说道。 至于卞利她如同在春秋大陆稍微打听一下,必然会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那么他的分身也就可以对卞利说一下这里的情况,等卞利回到无悔宗,他们可以里外调查这件事。 此时此刻,那幼童的母亲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连忙惊呼一声,过来抱住了那幼童。 静静的看着青灵许久,君无言才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怀里的未央,嘴角再一次微微上扬,见君无言沒有责怪自己,青灵总算是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声音虽然淡,但却躲不过四人的耳朵,叶孤城和张风互相看了看后,皆是皱起了眉头。 ------------ 第114章 :刀【二合一】 诡刀陈常安,虽说和月青语,张震天,叶轻雪三人并列为玄清宗四大天骄。 可和其余三人相比,不论是在修行界还是在玄清宗内部,他的名气和其他三人相比都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在玄清宗内部,人们甚至于会将他忽视,只知道宗门有四大天骄这回事,可却只讨论也只记得剩下三个,至于另外一个是谁,常常都想不起来。 昏暗的房间中隐隐有月光自窗户透进,穿过弥漫的尘埃,形成一束束柔和的光线。 一旁的游园林和游芊芊两人完全处在云里雾里,刚刚还在争论廉湛将军被绑知识,此事刚有定论,怎么突然又转到了什么?土豆被烧之事,土豆又是什么东西? 被三哥的声音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二嫂来了,五超子忙把之后的话咽了回去。 五超子的腹部伤得最严重,为了治好他,灵宝觉得手指流的血量太少了,直接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 打了二十多天的地下擂台,楚休已经将铁山拳和游蛇步加速到融会贯通,但身上的银两也就只剩下三千两。 李太医姗姗来迟,由于上次的事情,他本不想来这安平侯府,可是职责所在,偏偏今日又是轮到他给臣子出诊。 闵希瑶从司徒玉口中了解了很多正义盟的事情,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修仙者因为传承断绝,无论炼丹,炼器,还是制符法术等方面都很落后。 何况太子的绣衣御史如今还不知藏在何处,她更不愿意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面去。 本应该被雷电劈的通红的刀身,此刻却有一截突兀的冷却,变回原来的漆黑。 自己每年给李广利送那么多钱,可李广利在关键时刻不仅没有保护自己,反而卸磨杀驴。 酒是穿肠毒药,这一点确确实实没有错,但它也确确实实是这片土地之上的人们沟通情感的必需品。 “老将军老将军的,我真的就这么老吗?”皇甫嵩笑骂道,可心中对于刘宇的不忘本很有好感。 尘风子静静地躺在床上,时隔两rì,在丹药的恢复下背后的痛楚已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似乎现在只剩一颗头颅还存在这世间。 说不怪他,更不要恨他,但是,现在让自己如何不怪?如何不恨? “朱向军!你说你种个西红柿这样劳师动众的有这个必要吗!再怎么着种出来的不还是西红柿吗!”这李成名好像不能理解朱向军干吗这么认真地种菜。 伊尔瓦当然不可能喜欢这种牢狱般的生活,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现状。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调查黑暗之龙的事情,阻止他毁灭世界?他们将自己困在精灵之森,然后就这样走了吗? “宥利她要去吗?”李孝利把头发挽好,仔细得扣上鸭舌帽,问坐在沙发上的木子秋。 议事既完,刘宇便要回府,正逢公主与天子叙完姐弟之情,刘宇与公主数月未见,竟不让其坐车丈,而是抱与马上一骑双乘。 珲哥说得十分传神,虽然跪在地上,可是双手乱舞,把当时的情形形容的十分逼真,大家都听得入神,连武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在现场。 整个六楼只有四个房间,都是豪华的总统套,不过因为总统套太贵,真正入住的只有两间房。 没有来由的,纯粹出于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能力,徐子陵已经知道师妃暄发现他的存在,所以才能巧之又巧的在那一瞬间转身,并向着他藏身的地方投来一眸。 ------------ 第115章 :底气【第三更】 许然一直喜欢低调和安静,这就使得他挑选洞府时,喜欢选在人烟稀少的偏僻角落的位置。 他在青玄峰的洞府也是如此。 这里人烟稀少,十分的偏僻,附近也没有什么优美的景色,除了青石小路旁边的两排树木之外,甚至都少见绿色。 其实原本这附近也是有些美景的,只是被他拆除了,为的就是防止一些喜欢欣赏 安芮欣拧了拧眉,她虽不是什么大爱世人的圣母,却也觉得这些人落井下石得有些过分。 季成泽打开车门,在车外之人呆怔的注视下直接将人一扯,拉进了后车座。 百子桓一听提到他,赶紧放下酒杯,对着看过来的众人点头致意。 苏冘回到队伍中央,早已等候的多时的宋诚和柳晚修就迎了过来。 但血脉之力消耗之后,恢复却很缓慢,更别提有的神通一旦使用,血脉之力会永久性消耗。 所以,在学生们的强烈建议下,他取消了今天的课程,提前下了课,打算找排课老师重新弄个场地。 老妪浑身一震,看着老族长的目光充满了不解,随后她低下了头,不解的目光变成了怨恨。 上一次他会被人暗害,应该就是陷入了灵魂沉睡的时候,不然他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在陈言希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将这枚决定他人生的硬币掷向空中。 我闻言轻笑,没想到这第一个出手打探情报的竟然是你,那你既然先出手了,那就别怪我家罗涵不客气了欧。 听到是上古奇方,姜亿康心中也不由得一动,但是就在众人同样震惊之时,姜亿康不动声色地手一挥,将丹炉中的废物收入到星芒戒指之中。 王恩进借着大风,张口吐出了一把鬼刀,鬼刀金光灿灿,犹如黄金铸成,刀身显化着一颗骷髅头,惨白如霜,隐隐有噬魂的魔力。 “呃”坐在对面的王朗,却一脸发懵的看着对方,自己的意思,真的这么高大上吗? 就在王朗正跟白欣怡“打情骂俏”的时候,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林浩虽然也有如此想法,但心中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也一时间说不上什么理由来。 夜幕降临,古木林中寂静无声,林飞冥思打坐时手机突然响了,掏了出一看,是沐雪发来一条信息,说有事找他。 “路卡利欧,我们要去哪?”刚望风回来的梦亚,一脸疑惑的询问王浩。 王嫣儿听得林浩的话,缓缓睁开了眼,见得林浩直视自己的异样目光,脸色不由更红了,有些无所适从。娇躯微微发抖,胸前玉峰一颤一颤的。 更何况这里还到处都是砾石滩,偶尔还要跨坡过河,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在赵老板心里还是希望年轻人能买他的东西,若是真遇到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他非得狠狠的宰对方一次。 结学星球吉技通艘战闹克冷技老和尚的手段我见识过,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甚至,我觉得,他如果杀死我,想要瞒天过海,一点问题都没有。 竹海深处的堡垒里,尽管灯火通明,依旧散发着几分阴沉和威压之气。 我看着老烟枪,丢出一句:“我自有分寸。”然后便不再理会他。 虽然知道上官横处事并不磊落,但是在炼药方面,枫木行还是信任他的人品的,并且他现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 第116章 :纯净如童话【第四更】 也确实是如同许然所预料的那般,赵无妄和柳云歌都没有对他出手。 赵无妄是因为谨慎,担心出手之后,招来祸端,这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出手并不符合他的性子。 然后他又劝住了柳云歌,让她也别动手,还说他有种直觉,若是他们敢动手的话,在伤到许然之前,他们可能就会死。 许然听见这话若有所思,看来 之前他就觉得,拟定这种联合作战行动计划,指挥调度起来就一定会非常的麻烦。 杨逸轩总是这样的殷勤,许向晴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喜欢自己。许向晴对这个阳光的少年说不上爱但是也不讨厌,所以她想着试着交往一下,所以吃饭的邀请许向晴答应了。 幸运的是,随她一同前来的还有杜飞和张天风。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如此坚决选择如此别致的地方。可遗憾的是,即使早已来到此处,但三人却始终没有踏入其中。 之后一行人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分给两户人家。为了谨慎,两家还给王晶写了收据。如此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了。 许向晴查看了公司正在开展的合作项目,都是好项目,怪不得外公叶顺尧都不舍得放弃。许向晴打电话给唐雷,在瑞和集团调来了一百个亿的资金,先给叶氏应急。 剑气透体而过,江彦只觉得身子威震,最后几十点的血量竟然仍然存在。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丹田之中的元力突然被封印,让他毫无能力抵挡那压迫之力,才被压断了好几根肋骨,不得不宣布退出。 “所有人,给我冲,甜甜,带远程玩家集火乱世九霄,先灭了这个半神!”黑暗虎王大手一挥,命令道。 许向晴没了吃饭的心情,一把摘下眼镜,拎着校服外套赶回宿舍。衣服上染上了红色的果汁,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而也正是在这一刻,她可是十分清楚地见到,自己竟是犹若一只断翅的彩蝶,在狂风卷动之中,肆意飘舞,楚楚可怜。但,在下一瞬间,她便猛然坠地,甚是狼狈。 又是一声巨大的牛吼之声传来,真的三目狼皇身体一颤,体内妖力运转不畅,居然直接从天空之中摔了下去。 那六名金袍人影,此刻也感受到这一股凌冽的剑气,在回头看去的时候,当下一个个脸色瞬变,还有一阵低吼声,在不断传开。 男子颇为惊讶,屠仙剑阵并不好修炼,对方能驱使十把长剑,促成攻击手段,的确不同凡响。 当然,这些年来陈旭致力于改革政治,发展民生,已经使得关中百姓,生活不像以前那么艰苦了。 杨峰感受了一下这里面的能量,原先的七彩能量并不是真的消失不见了,而是融入了这天地之中。其中这空间之中还是充满了七彩能量,只是不能用肉眼去看了而已。 唐枫点头示意,转向尹队低声说了几句,尹长江面露无所谓的表情。 至于徐晃,当时更是撇弃一半兵力断后,他自己却是带着伤势,率领其余守军弃城而逃。 林风计算着时间,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抢到红包的家伙亢奋的说着此刻的心情。 丹道院院主怒不可遏的瞪着萧朝几人,随后又看了看萧朝身边的三条龙子,同时,也感应到了从后山的方向,九翼龙皇的气息。 说着话把地下的碎砖一拨拉,重新从车兜里拿下三块砖摞在一起,又把刚才柱子用作垫砖的两块一起摞上去,同样是四块!但下面没有悬空,实打实的放在地上。 ------------ 第117章 :双意境【二合一】 我说道:“太好了,咱们有沙发睡了!”这几天睡得是硬板床,我早已忘记真正的床是什么感觉了。 军情如火,在与太史慈等人商议了一番后,严绍立刻派人到各郡去游说。 吃了上顿还要担心下顿的农户,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吃饭问题,向来都不管朝政,不管上面怎么折腾,他们能够吃饱饭,在这世道上活下去,才是每天睁开眼时要想的第一件事情。 “不可能吧。咱们学校的高手,基本都在武术社团,从来没见过这号人。”有人摇头反驳。 作为一名英式贵族,这些最基本的品酒礼仪以及如何分辨酒的种类,乔治还是相当清楚的。不然一旦乔治需要出席某些高级场合,却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话,那可是会受到上流社会的轻视和嘲笑的。 其实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死的人多些到没什么,关键是对士气的打击。 刚一发出,【末世位面】领主莫尔法就接受了交易并申请延时交易,林伟铭随即点了同意。 听懂的人恍然大悟,想要知道更多,难免摸耳挠腮心痒难耐,知识的传承第一次从亲族之间口耳相传变为了一人讲学众人听讲的模式。 “目标人物出现,距离1公里!”那三颗金属球迅速的漂浮在半空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秦路,你……”黄婷婷也是气息不定,饱满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惊喜交加的问道。 经此一事,顾爸没能彻底收拢顾氏股权,但执掌了81%股份,同样巩固了自己的权力。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理由?”总之,夏琪觉得真正的理由,并不是母亲口中说的那些。 不过,或许在其他人眼里,一个道歉非常容易,甚至就算秦沉道歉了,丢脸人,却根本不会是他。 楚中天一听,这尼玛太吓人了!不禁为张扬捏了一把汗!暗暗祈祷,扬子,挺住呀,哥马上就过去救你们。 她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拥有一颗足够强壮的心脏,这也是她输给眼前这位姐姐的关键。 今天韩连依总算是清楚的知道韩家究竟有多少人了,七大姑八大姨,可韩晟世认可姓韩的子孙却只有自己的亲生父亲韩越和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韩子烨。现在再加上一个托了韩子烨“福”的自己。 “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就算死的那一刻,都会爱着地。”他对着她,发下了誓言。 “听说你们都是地府不收容的孤魂野鬼,所以本大人来探望探望你们。”我笑道。 “起来。”朴七七跪坐在沙发上,骄娇地,看上去官威十足,她跪坐,是因为得把一双赤脚藏在袍子里,否则不雅。 楚中天这个尴尬呀!他转身对服部良子说道:“高奶奶!您在这里陪着美惠姑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她们的房间。 也是了,傅辰风明知道他在找狱长,定然不会将狱长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即便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很多时候,她还是不知道沈眠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现在在外面,跟你的师叔师伯在一起。我忘了跟你说,回来以后就把山门关好,和凡世断绝往来。”师父说。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之中,那种面对任务目标的警惕和防备,才会一点一点地融化,甚至偶尔被扔出了脑海,这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在武丫头手里可没耍这么多滑头,好吧,便是想偷懒也偷不成。 同时它们的防御力极高,一身厚厚的脂肪和极重的体型,就是天然的防御罩。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花若兮早年的时候同样是天赋过人之辈,一样被人称作天才,再加上还有些心高气傲,否则也不会那么早就对自己的修行之路有了目标。 虽说忍者之间的战斗很难有人幸存下来,但架不住这次基数太大了。 她心里肯定是想把好东西留给儿子的,可是被曹修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看着林轩这个样子,大力面‘色’一黑,明明是自己被人打了,但还要赔别人钱,大力此时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的神力怎么可能如此精纯?难不成修炼的功法,比起修罗神帝留下的功法,还要古老?”月无涯脸色一动,阴沉至极,心中有一种难以压制的妒忌。 几个工作人员都有些受宠若惊,光是看南疏做他们都傻眼了,闻着锅里的香味早就有些忍不住,手里原本还觉得清香可口的面条瞬间就是寡淡无味的。 “唔”娇俏瑶鼻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紫月君以前虽然也是嫁过人,但说实在的,连手也没有被人牵过,更不要说吻了。 世界各国的媒体都陆续争相报道了这件事情,这简直是美利坚银行业最大的丑闻,号称无坚不摧的系统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故障。 “之前我们虽然没有对那些元宗修士出手,但却也见死不救,你说他们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来找事的?”南斗轻声说道。 四周的寒气已经开始让人有些受不了了,刘老不得不加大体内的内劲来驱寒。 有好东西还不如统统用完,免得便宜的对方,自己用不到也不能资敌。 和尚惊骇的发现,自己的不动明王印竟然抵挡不了这火焰,再任由火焰焚烧下去的话,不动明王印铁定崩溃。 孙沫觉得八成不太现实,南疏都敢当面怼傅希希,这面对媒体还要避而不谈这件事,恐怕有点困难。 “嘿嘿,这个时候才想走,晚了!”一个下忍的声音忽然出现,但是因为浓雾的原因,看不到人。 ------------ 第118章 :道和长生【二合一】 世间之事,往往都是向着你所期待的结果相反的方向发展的。 就如同赵无妄和柳云歌希望自己的事情不被其他人所发现那般。 接连经历了被许然和小魔女叶轻雪撞见之后,没几天,他们的事情再次败露了。 而这一次撞破他们事情的,则是诡刀陈常安。 随着比试进行,要不了多久,陈常安就要遇上赵无妄和 “可是,我是不死不灭的……我的记忆久远到我已经记不起一切,我的记忆里只有漫长的虚无。”她的言语中透露着疲惫和哀伤。 叶天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查到的话,也不能敢绑架霍水晴了。 此时,宁不凡面前如果换了一个稍弱一点的对手,恐怕光是这气势就可以将其压趴下,不过,哪怕是西门吹雪,在他强大地气势下,也多少受到一丝影响。 “荆琼悦你个王八蛋!回去我就买一身护士服!你给我天天看!”王岚骂道。 有大军护卫,自然一路无事,五天之后,一行来到费格司王都城门前。 他们还想多问一些什么,但杨笑忽然嘴角微翘,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了。 不说还好,说完肖强发现周围一下子空旷了好多,所有人见鬼似的躲开肖强,绝对躲开角斗牛的攻击范围!这里面包括安雅。 从他踏入这个圈套开始,就没有人可以挣脱,两方必须有一方会倒下。 顿时,孙尚香有些为难,从她心里来说母亲身体不好,这让她有些担心。但是,司马无忌乃是刘备帐下军师中郎将,自然需要前往荆州。无论怎么选择,都让孙尚香十分为难。 “太好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放在眼前,还要什么形象?”曾鹭鹭完全无视闺蜜的提醒,接着又往嘴里塞进一块烤豆腐。 九宫顿时大惊,连忙向主座上的严振东告了声罪,怒气冲天地走出大堂。 林清越的脸背着光,摸了摸下巴,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走上前来的两兄弟。 于欣看了一眼施浩然,对这人,只要不帮倒忙就好,她想了之后,立刻说出一个大概。 估计这次唐宁宝是真的吓的太惨,没过几天,她父母竟然来学校办休学,也因为唐宁宝休学,迟殊颜的宿舍也总算清净了。 而高疏恐怕是除了洛叶外,最接近真相的人了,可是他不可能胡乱说的,仔细看了遍新闻,就把它抛到了脑后。 她之前已经见到了舒尔茨, 现在又见到了在他之前最为知名的天才西蒙·布伦德。 他真不记得昨夜有做过什么梦,更不会知道自己都说过什么梦话。 她穿着一身极普通的灰色粗布衣裙,头上半点首饰也没有,用一块红底蓝花的碎花布包着,是她身上唯一的亮点。 公孙墨白想着苏紫无意知晓的那个信息,沉默不语,武辕说得没错,若事成,苏紫该记头功。 “母亲今日没有练剑?” 连/城璧在外间等待,随口对芙蓉问道。 可这位姨太太就厉害了, 不仅向乡绅富户伸手,连衙门胥吏也是一个都不放过,简直是雁过拔毛。这根本是逼着衙门官吏向下面百姓伸手么,许多皂吏都是本乡本土的,你忽然逼着人家下死手剥削乡亲,能不怨声载道么? 黑暗之焰的屏障被轰出一个圆形的缺口,爱娜的目光依然是那么的冷漠。 ------------ 第119章 :匆匆六十年【二合一】 清晨,青玄峰上白雾袅袅。 许然打开洞府大门,入眼的是一个满头白发,一身素衣的老者。 他见到许然之后,慢吞吞的抬起双手结印,语气恭敬的开口道:“许叔。” 六十年过去,叶树的修为才刚刚达到练气九层,九十多岁的练气九层,也使得他成为了一个花烛老人。 许然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 “抢断!!!现在一场比赛里如果看不到艾迪生的抢断我都会难受的!!!”巴克利大叫了一声,拳头无意识地砸在直播席的桌子上。 面对议员的询问,罗斯福表情很无奈的道:“有关这方面的消息,我跟国民政府的蒋总统询问过。根据蒋总统的回答,兴华军跟他们不存在任何关系。 “四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嘱咐,我就先回码头去了。现在我们对整个恶龙岛还属于一知半解,关锦岛的线索如果中断,那就真是无从着手了。”李一亭有些担忧地道。 一根潜望镜从海里升起,警惕的观察了四周一圈,没有发现危险之后,这才上升到鱼雷发射高度。 游戏限制众人使用手机等设备,是在法官出现之后。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是不限制的,玩家们爱怎么用就怎么用,直接打电话都可以。 一路上,陆天铭遇见了不少的村民,村民都是热情的和自己打招呼,现在谁让他是附近几个村远近闻名的“陆神医”呢,不管是谁遇见他都是会非常客气的伺候着。 “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刚才我们刚见过杀手吗?!”流浪汉也抱怨说。 “我们的一艘轻巡洋舰的对空搜索雷达,跟踪了美军为主力舰编队提供防空掩护的战机。确定那些美军舰载机下降高度降落。由此,推断出了美国航空母舰的位置的。”乔治•弗雷德伯格中将说道。 “连灭了两个强族,目前人族看似强盛,实则外强中干,必须好好沉淀发展一段时间。”秦天戈直接指出,目前人族不易再开战了,否则久战必亡。 所以,战斗就只有这样进行下去。岛国海军明知对他们不利,却没有办法改变。或许,他们还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天照大神的保佑上。 烧烤店老板此时完全蒙圈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店里能发生这么打的事,如果可心死在他的店里,那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我在等徐荣衍的结果,一直到吃过晚饭后,徐荣衍才发信息告诉我,陈洁换医生了,教授是孙医生的老师,至于陈洁的脚有没有站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西园寺世界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身子忍不住有些颤抖,反观苏霖,一脸的笑容,看起来相对轻松很多。 杜箬下定决心要顺产,要清醒地感受孩子从她腹中剥离的整个过程,为此她在最后的一个多月尽量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 苏南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今天他再次拿出了面具,对着镜子做了个邪魅的笑容。 伊父点了点头,谁也没有看到伊父眼中的那一抹不自然,那一抹好像是期望的东西。 那两人还浑然不觉地站了好一会儿,老板夫人在看远方,旁边的男人看着老板夫人。 飞船里响起一阵失控的惊叫,张远更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一片暖湿,坐在他腿上的漂亮姑娘露妮竟然吓尿了。 ------------ 第120章 :好友【二合一】 “师兄他以前都这么吃吗?” “不不不,他吃相比较难看,狼吞虎咽的,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你的吃相比他优雅多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去好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响起声音: “那是当初师兄的样子比较老,还是我现在的样子比较老一些。” 许然闻言沉默了片刻,悠悠开口:“那还是 秦銮气的拂袖而去,只留下琉璃月与秦墨,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琉璃月才知道这不过是秦銮的计谋,挑拨离间可是他的绝活。 在蜡烛的照射下,凤轻舞的脸竟慢慢显得扭曲,烛光忽明忽暗,更为她的脸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打发走宋芸,沈锋长出口气,这样也好,MCN那边的确没什么大事,所有主播基本都能自立门户,如果不是万利家大业大,说不定早就单飞了。 可是,现在派去监视的人回来禀报,林勇所在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影,他找遍了附近的地方,可是都没有发现林勇的身影,他不敢耽误,立刻回来禀报。 向瑶翻了个身,更睡不着了,做起来,到处手里,拨通了北晚的电话。 陈武和赵超也反应过来,抬起手中的步枪疯狂的倾泻子弹,清扫沿途的异种,掩护她们往这里突围!并且跟着喊道。 甚至我都有想过,要不要不借助佣兵团的力量,单纯的我自己去历练一番,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他们的约会次数变得越来越少,也几乎不怎么见面,见面也不说话。即使坐在一起,目光也不会交汇。 只不过,这些领域并不是相互攻击的,他们全部开启了防御,仓促之间所开启的防御,这么多层叠加起来,终于挡住了那些雷霆。 听到杨炽这话,安琪儿也爆发了,现在杨炽的表情极其欠扁,如果说杨炽刚才还算彬彬有礼,那现在就叫一个得意忘形。 呼吸间,楚浩云惊觉,那千里之巨的大陆碎片,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消失着。这些本就是寂灭磨灭下的核心精华,想要将他们彻底磨灭,即便是寂灭力量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之前我在百里之外就看到雷罚黑云,定是邪妖作恶多端天理难容降下雷罚,此妖就在楼内,姑娘看来聪慧,又怎会毫无发现,显然是撒谎。 是夜,青玄门内外闪烁着少许光芒,在山林之中那处庭院内也闪着并不算光亮的微光。 高涧岳和幽姬夹击许逸时,根本没想到会遇到强烈的抵抗引发山体坍塌,感觉当时许逸已无余力,不曾想许逸仓促迎击还如此霸道。 “确实,你做的没错。”点了点头,多瓦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在星海中这么多年,多瓦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就是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多瓦都见过不少。 谭秋月右手平稳,在无数人目光下,娴熟的一刀切下,打开云蚌取出珠囊。 但是她很懂得为自己谋福利,利用丧母时期,徐家父母对她的关心,持续不断的接近两人,最后成功进入了许家,还拿到非常高的工资。 因他背后有卓少撑腰,而卓少背后又有四长老撑腰,更何况,作为卓少的心腹,他也从卓少那里听见不少秘密,其中一个最大的秘密便是,此次五年一度的灵武大会一过,南宫门主就再也不是门主。 ------------ 第121章 :化众生温情而入道【二合一】 赵无妄和柳云歌真的很像一双活在童话中的人。 之前小魔女叶轻雪掐断了传讯之后,他们没有再传讯过来,许然就以为他们听了叶轻雪的话,掉头回去了。 谁知,仅仅过去半天,宗门里就传来他们同时到访的消息。 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宗门负责接待的人都被震惊到了,谁不知这二人是死敌。 之前各宗天骄 泡了整整两个月,苏晗现在的肌肤,白嫩如瓷,不用旁人的白,嫩的好似能掐出牛奶一样。 这些战死的将士,一个个早已经失去了灵魂,变得及其凶残。在毒王蛇的法力控制下,到处抓人咬人。使得周边的百姓深受其害,遭遇惊吓而死的人不计其数,灾情变得越来越严重。 苏三爷惊了下,不可置信的看向苏霆,见他眼神坚决义无反顾,既担忧又欣慰骄傲。 “哈哈!这次还是靠你扬子,等事情过去了开庆功宴,我让你做虎帮的副帮主!”虎哥脸色带着得意之色,然后冲怀里掏出一只雪茄递给了扬子。 “哎呀!终于收拾完了!又是忙碌的一天。”桃子坐在吧台的椅子上,圈圈正在各处跳来跳去。 虽然表面平静,可内心还是非常震撼的!皇铭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上次也只是碰巧那个星球的火元素比较多,这才赢了!可他却死在一个原始星球? 对此我很恼火,我跑到二长老爷爷那里,问二长老爷爷到底跟伊沫说了什么,为什么伊沫会躲着我。 孤落从地下室走出来,打开门的瞬间,一道璀璨的亮光,照进了昏暗的楼道,扑在了他的身上,感觉一阵莫名舒爽。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发言了,全票通过,课室里又响起了欢呼声。 “哼!”凌雪儿哼了一声就随着郭念菲回家了,晚上又是一阵嬉闹。第二天一早郭念菲就把凌雪儿送到学校,自己离开了。凌雪儿也知道今天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而杨广不顾世家门阀的反对,强行推动科举制度,让多少寒门子弟看到了希望。 “这个价,你经济人不得杀了你?”看着候俊,车导不禁笑着说了起来。 “真人饶命!我不是故意加入的!我……我仰慕晴依已久,可是来到地球上后,莫名其妙的被带进了看守所里……”赵清闲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的泪珠都在打转。 李傲雪拽着秦枫的衣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走着,昨天天黑看不见,还不觉得怎样,此刻才发现,他们身前根本没有路,到处都是荆棘杂草,身上衣服时不时的都要被刮开一道。 秦枫脑袋突然向前撞去,狠狠的撞在宋紫铭的脑袋上,这一下够狠,宋紫铭眼神一迷糊,身子都摇晃起来。 现在应该正蛰伏在诺兰国家剧院附近静静的等待着赫萝莉亚离开剧院。 司徒夜紧紧的攥着猎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才将心中的怒意平复下来,她必须得冷静,不然真会忍不住直接给这个王八蛋一枪。 “他又怎么知道咱们的想法?”金凤苑皱起眉头,他们今天过来可不单单是年轻人之间的火气之争,而是冲着司徒楠而来。 可就在这时,被头发拴住的那炷香突然断掉,郝仁连忙伸手夹住断掉的那炷香让追魂大法继续下去。可顾得了香顾不了头发,就郝仁家主那炷香的时候头发竟然绷断。 ------------ 第122章 :态度 叶树明明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花烛老人了,说的话却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张口闭口就是母亲教导过自己之类的。 大家都觉得他是个不孝之人,可是许然却清楚,他是个心思细腻温柔之人,对小魔女也最是尊敬,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教诲,都铭记于心。 而且他虽然看起来不温不火的,实际却十分的执拗,对于 元安见我和阿成都懵逼了,建议我们两个去叫些伙计来,我想都没想就应了。 沐春一听就知道楚申明说的是李牧的事,沐笑看了看沐春,两人默契地朝海边缓缓步行。 看着秦炎,再看着那最后一道通关大门,秦炎他们都是收拾好心情,走了过去。 他的嘘声及时堵住了她的嘴,顺着他下巴转过去的方向,阮白婕一眼看到路口有两个身影拐了出来。 我没敢再继续伸手了,而是反过来用力掰起来扣住我脑袋的那双手。 当那个贯穿天地的法阵出现在北域的时候,她们二人就找到了一座山崖。 这孩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上一代的阵眼仅仅只活了六十年便过世了。 不过,赵羽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因为沈梦婷紧随而来的一句话,好像使得钱豪彻底僵住石化了。 所以此刻,他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攥成了拳,黑暗之中,每一根凸起的指骨表面好似都泛着青白的冷光。 “还有呢,你们轿车厂那边的技改经费,过几天就会打一半的到你们那里,剩余的经费,等到年底的时候,再给你们拨过去。”为了这件事,李明哲可是又专门找了一躺李明海的。 大量血肉精气被抽取,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早已经被吸成人干了,自从踏上修炼之途开始,他还从来没有这般累过,甚至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昏昏欲睡。 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峡谷,两排的山峰足有四五千米高,从半山腰就可看到雪白一片。山峰上不断有巍峨古树横向生长至峡谷中央,遮天蔽日,使得峡谷被巨大的黑幕笼罩。 “你个白痴!居然这个时候蓄力!疯了!”段刑见他如此,喜上心头,自己还是高看他了。 这血炼大阵竟然强悍如斯!而且这大阵在吸收了杀死的武者浑身精血之后,更加强大了。 想必,是他和谢隋交手的动静,惊动了幽暗星辰的她,她才会前来,杨右知道,她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报恩,报他曾经的救命之恩,但,这结果,他如何能够接受? 金色的拳头仿佛无坚不摧,直接把杜海的半只手臂打成肉沫,就连骨头也被打碎。 蒋芸芸可爱地翻了个白眼道:“油嘴滑舌,肯定不是好人,别想跟本姑娘拉关系,本姑娘一向铁面无私。“说完转身走开。 她在这片地宫待过一段时间,而这座石室也曾作为她的休息地,比较安全隐蔽。 星光学院自然不用说,光明星殿所属的星修学院在地方上都是首屈一指,而星月学院也相当有名,每年都有学员闯过青云道,成功进入上层大陆。 “我要会房间修炼了。”花水柔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想上楼。却是被林尘一把抓在了手臂上。 五月花联邦和欧罗巴诸国的人,在听到了约瑟夫的话之后,心中都是一动。都想到了能够掌控玉藻井之后,所能带来的收益。 博人不慌不忙的命令道,在莎拉娜的拳头之下大地碎裂开来,失去立足点的熊猫不得不停下脚步,然后木叶丸用手上的科学忍具射出了封存在卷轴里的影子束缚术,轻易地逮住了那只熊猫。 ------------ 第123章 :无尘破婴【二合一】 许然不清楚叶星辰为什么一直没有恢复自己的手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仅仅吹了个牛,对方就又突然愿意服下生生造化丹,将手臂恢复了。 实际上他和叶星辰还有王兴业他们的接触并不多,过去在他们表态给自己寻找醒神液之前,他们接触的就不多。 后来叶星辰一个人将醒神液带回来之后,也接触的不多。 许然 哈伦因为得手而欣喜的表情没能坚持半秒钟,便凝固了,他清楚的看到能量光束没入了福威的头发,却发现那道光束最后竟然击打在了洗手间的门把手上,将那门把手融化成了一滩温度超高的液态金属。 临近傍晚时分,李崇义风尘仆仆的赶到,一进屋子里面开始嚷嚷了起来,看着正在吃饭的李慎,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开始狂吃了起来。 星魂的真身从不远处出来,显露在众人的面前,而他看着面前已成一滩烂泥的傀儡身不禁怒从心上起,怒目看着低头看前面面孔的少年。 有了决定,李林也不再想其他,马上开始今天的捕鱼活动。由于多日的练习,再加上对于系统的熟悉,现在的李林的命中率也在不断的提升着,虽然不是很多,但能增加一点都是值得高兴地事情。 “头上?头上哪里?”陆晴一边说着一边摸自己的头,似乎是想在自己柔顺的长发里找出摄像头来。 张淼高考第二天上午,数学考的一塌糊涂,后面好几道题目都没来得及做,连带下午的英语考试也发挥的很一般,估分下来,也就将将过重点线,比起平时的成绩差了一大截。 吴望的话,让段思又想起了南天门的杨戬,和花果山的毛脸魔王。 李林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不仅有外伤,内伤也不轻,现在轻轻一咳,都能咳出大滩的鲜血,而此时那怪鱼又来了。 “罪臣知罪,请天可汗陛下惩处。”松赞干布微微弯着身子,满脸卑微的回道。 提亲并没有一个好结果,他听足了林父的羞辱,又被人家赶了出来。 看到司思,沈七七心情还算是好的,毕竟他出现就意味着菲菲也被送回来了。 最后一句:我只是少更,绝对不会断更,等我重新调整过来,就立即恢复四章更新。 一时间,朝野上下再度震动。之前对萧逸宸的质疑声,又一次转移到了凌峰身上。以至于凌峰怒气冲冲的走下早朝,回了丞相府。 抬眸有些担忧的望着少年,可玉惊澜仿佛知道她所想一般,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是你们要恢复记忆。”帝九胤说道,抱起沐云轻,飞向了之前准备好的飞行魔器。 而这边的餐厅中,光芒一闪,一黑一蓝,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餐厅中。 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镇北关统帅,宁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国丈凌峰。 大家手里宽裕,也不在乎发帖子要按字数收费了,帖子当真是猛增。 此时论坛上也只是在正常的谈论,不过说到沈七七的时候,语气依然不算太好。 之所以这么想,那是因为王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丹药是张扬一晚上炼制出来的。因为给这特太震撼了。 楚年的手指在蓝可儿身上点了几下后,蓝可儿瞬间觉得身子一轻,可是被四周的毒气侵蚀后,蓝可儿脸色一片灰白。 ------------ 第124章 :青语【二合一】 许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意气风发的沈无尘,心情有些复杂。 “许师,您为何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弟子可是来给您道喜的。” 沈无尘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许然。 他来的一路上就在想,许师看到自己后,会是什么反应,自己这么快就突破了元婴,他估计很震惊,很骄傲,很欣慰吧? 他在突破之后, 众人闻言都皱着眉头,有的是在担忧将来的事,有的则是思考这件事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只有易云神态很淡然,这并不是他冷酷无情,而是特不愿意去想那么多未知的事,徒增烦恼。 最让林成在意的到并不是他戒指中的东西,而是他手中的这个巫器,将对方的精神力从巫器中抹去,刻画上自己的精神力。 “他就是空剑山的何少极?”那台上的杨师看了一眼何少极,模样只是三十左右的他显得很是年轻,有种青年剑客的感觉,却也显得成熟稳重。 张明月自是不愿意多让人注意,只是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句话还真就引来了诸多食客的注意力。 闫然见她都吓哭了,立刻收起玩笑的心里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出了鸟巢的大棚。 张芸想道歉,却张不开嘴,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她,事情有多严重她明白,她咬着牙,就没有想过崔宝生会这么坏。 “谢谢王总!我一定并不会让您失望的。“我跟在王总后面,顺利的进了公司,经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妹子已经看傻眼了……我得意冲她扬扬眉毛。 从刚才古剑枫的表现来看,易云已然可以断定自己对方说的不是真的。但一向待自己极好的师傅,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骗自己。 不论是地龙的踩踏,还是林成的躲闪,那有可能都是千钧一发的事情。 登记处的一级巫师到也并没有因为林成在他的身边就放松对辛巴的检查,应该做的事情是一样都不少。 当所有妖兽被东方凤菲契约之后,那些妖兽的身上突然全都发出耀眼的光芒,身上的病症居然全都在一瞬间恢复了,而且身上的气势在不断的转变,身形越发的完美,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更加的惊人。 回到空间内,米夭夭与墨夙起来,米夭夭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凸起来的腹部,感受到孩子还安好后,这才走了出去。 所罗门王还不能松开手,因为一旦松开手,降龙法剑就极有可能被唐丁收回,唐丁可是会御剑术的,能够远程操控降龙法剑。 “老板来两个雪糕!”秦梦蝶朝老板露出了一个微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钱递给了老板。 那音韵初时还似幻觉,随后便充斥耳边,好似周身的一切环境都在共鸣,脉脉飘渺而来,仿佛有幽幽叹息,又似有人在长歌曼吟。 墨浅羽和燕衍怀都没时间去管吵闹的世界,一心一意的攻击着飞冲下来的怪物们。 “娘,您放心,我跟翠竹一定会齐心协力好好伺候南宫公子的!”云翠兰娇羞不已,心里更是欣喜不能。 自己最后滚落阶梯时的情景,定然是蠢而丑陋的,又哪及得上这两人在晨光中,对视安恬的一笑? “还是你想的周到,霄儿跟随我学习了这么久,虽然还欠些火候,但收拾这些眼过于顶的纨绔之徒,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微微点了点头,风尘认可的说道。 ------------ 第125章 :我教你【二合一】 在月青语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后,许然便开启了自己的洞府大门。 俩人交谈间,月青语也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没有丝毫的停留迟疑。 在听到月青语说自己重修的原因之后,他的心里闪过了一丝钦佩的情绪,虽说是看到了更高更远的路,但不是任何人都有那个决断和勇气敢于从头再来的。 更何况她本身就已经触及到了 我就朝植被茂密的地方奔去,而身后佩雷斯手里的辐射探测仪仍在“嘀嘀”作响,查尔斯拿着一只平板显示屏,不断搜寻特殊物质的方位,在屏幕上是中途岛的平面图,无数绿点闪烁。 顺着沈秋手指的方向,发现了几个错别字,心照不宣,悄悄地改过。 “不,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去向上帝请求庇护的!”司旺愤愤的道。 她看到,郭鹏仍旧穿着那件很脏很破的衣服,裤子上满是尘土,脚上的布鞋,也破了个洞。 德旺犹豫不定,就召集剩余的的人员开会,以举手投票来决定如何处理卓玛吉的遗体。 “我想让你帮我”徒然,气氛凝重了一些。阿兰紧盯着苏婉的双眼道。 他慢条斯理地将茶水泼了,侍官重新沏了两杯茶进来,摆了一杯在萧淮面前。 走了约有十几分钟,我终于来到了高台的尽头,面前出现的一处长廊,长廊上,全是些精美的壁画,长廊深处,似乎传出了一阵酣睡的呼噜声。 浑天不时以火龙令敲一下瓶子,每敲一下就如同大锤击中它的灵魂,令它痛苦加倍。 更不想等?什么意思?是想结婚吗?看着儿子的背影,姜秋揣摩着话中的含义。 慧风见黑衣人十分仗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只好含着热泪,用力点了点头。 环绕得的昭武、氏池、删丹、屋兰四县,虽然没爆出如同黑水城这般血腥的骚动,但也都有当地祆教经师试图联合鼓噪生乱。 正如唐纵所说,在他看来,容怒不管好的坏的,在他的眼里都是好的。 他再没有开口,一副冷酷严肃的模样,视线在手机上,抽了一根烟后,长指便在手机上敲点,事情很多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温心也吓了一跳,然而还不待她回过神来,杨安妮突然闭上嘴巴,然后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奔了出去。 叶孙全和叶严、叶战爷仨一起坐在下面。主席台上,受委员会委托的秦志刚作为这次会议的主持人正在侃侃而谈。 装备来源:北疆历史上最为出名的筑造大师葛朗,曾经得到一件强大武器破碎后的一部分,他以此为基础重铸了这把镇灵剑。 老猫在内测中遇到类似血色台阶的挑战,一般都是难度系数在3到10之间,从没有第一层台阶就会挑战十倍实力的敌人这种情况。 此刻的连城雅致,和以往截然不同,给容颜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他真的就是她的男朋友,甚至还可以上升到丈夫。 此时我一眨眼,就觉得眼皮要很用力才能抬起来,而且头脑还会一阵晕眩。我索性直接闭着眼睛睡觉,同时还感觉到自己被人拖动着。应该是孙青他们正在拖动着我,怕明天太阳出来让我受伤,要先将我拖去安全的地方。 原本村里没有商店的,但是自从到这里的城里人越来越多后,秃老八的代销点也就应运而生,还相当红火。 ------------ 第126章 :故人之后【二合一】 无尘真君沈无尘。 他虽很少在修行界行走,不过修行界却处处是他的传说。 被誉为修行界最为励志的人,是修行界各大宗门长老们用来激励新入门的弟子们时,必将提到的传奇人物。 他首次在修行界现身是在新域各宗大比上,以五百场五百连败,成为修行界的笑叹。 然而他却没有被这些失败击倒,而是奋 回过神来的黑暗教主,立马打量着这位能让光明教皇恨不得活吞了的傲天院长。 猛然!清醒过来的格林?托雷,终于明白了自己是怎么得罪傲天亲王的!原来傲天亲王最恨阉人!看来是自己和月亮?安娜公主聊天引起了傲天亲王的误会。 四人出了帐外,发现刚才那几位饮酒的哥们,一个个横躺竖卧,鼾声如雷,看样子是喝了不少也是呢,大帅办喜事,下面的人跟着沾光喝两杯喜酒不也是想沾沾喜气吗? 这个时候接受调查,他所掌握的秘密就会全部失去意义。他不能冒险。 “才不是呢,哥,你刚才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不仅是帅了,还很性感呢。”我兴奋地冲他说。 今日这遭大概是因为驸马。她在局外看得清清楚楚,公主和驸马之间并非全无情意,只是这种感情隐藏的太深,让人捉‘摸’不透。驸马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而公主却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时等待忍耐的人。 转眼之间,一把巨大的黑剑出现了张老的头顶上。此刻,因为精神力和魔力的巨大流失,使得张老的额头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汗珠。 “您当初真的抛弃她了吗。”柏样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梅恩的眼睛。 黄仁把窗窟窿纸捅得再大些,然而他一直没看到王爷放衣服的地方。王爷本人脱得跟条鱼似的,说东西放在身边,身边是什么地方?黄仁无奈,只好等张发存来了再想办法。 创世神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繁衍出人类,人类又演化出魔类、冥类,从此这个世界就不再平静。于是,创世神划分了三界,将人、魔、冥三类强行划分开,这样,整个世界才得到了暂时的平静。 被他这样搂着,沈梦瑶也一阵难受,脸上一片嫣红,带着水雾的眼眸看着墨廷夜,仿佛在控诉他的不满。 虽然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悲痛,但他们知道,爷爷会一直陪伴着他们,在他们的心中永远活着。 “你怎么来这里了?”那人认出来杨涛就是从自己的手中买走雁秋的情报的人。 随着天天一下子喝光,顿时就感觉到有一股水流游走在自己的体内。 “宝宝?”南宫浩把杯子贴在她的唇边,温柔又耐心的一点一点喂下去。 一则只要谢妄真在她身边,便不愁爽度上升,以后迟早还可以再兑换回来。二则,她觉得谢妄真需要的暂时不是灵草,他应该多受点今天这样的刺激,以便于好感度提升。 哪怕他没有开罐子,但了解了罐子后,也知道,这些罐子足够让人疯狂。 上官流云人虽然留下来了,可是心刚刚已经跟着雁秋一起离开了。 剑悟拖着行李箱朝着入口处一步三回头地走去,最终在真中丽娜的目送下,他的背影和静间光国一同消失在拐角处。 而被特利迦这么揍了一顿,两人终于是从幻觉的影响中脱离了出来。 百官们本就万分恼恨十常侍专权,如何不应,全部应诺皇帝若是果真驾崩,便就拥立皇子辨为帝。此时就算是与诸宦们亲近的大臣,此时见皇帝已崩,大势已去,也无可奈何了。 ------------ 第127章 :请无尘真君赐教【二合一】 “淘泥,速去禀报老太太,说去接人的婆子接到了林姑娘,却将人抬去了角门,务必说得严重些。”迎春话语中带着难得的严厉说道。 走廊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滩积水,全身心的两眼盯着手机屏幕,一脚踩下去的佳瑜因为重心不稳直直的扑倒跪在凯杨的面前。 “张佐领,你认得我是谁么?”徐阳既然被识破了,反而坦荡起来,也不再做什么掩饰了。 “南空浅,你现在好歹也是九灵之一渡笙镜的主人,怎么就一副见事就躲的窝囊样子?”秦慕澜懒懒开口,语气十分不屑。 只是冷月该如何去圆这个谎。那就是一个难题了。这也事她们最期待的事,她们相信,这次她们的少主绝对没那么容易把事情给摆平了。 “走啦,走啦,今天你还要回学校,演讲呢!”李柔拉着白凡走远了,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张三风一眼。 只要除了梦绝临,至于冷月,她不仅不会派兵去救,如果有必要,她还会与赤凤门联手。只要他们能弄死冷月,那让她付出一些代价她也会很乐意的。 在他醒来时,地上只有暗卫和一些土匪的尸体,八皇子去不见了,他立即跑回来报官,官府也立即派人去了。 别人想要自己到哪里,自己就到哪里,现在鬼王冥刑的下颌已经再次给握住了,他好像打量一件刚刚被出产的工艺品一样,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鬼王冥刑浑身都颤栗起来,但是这也不能对于他的观察有丝毫的阻碍。 直到前些天,曝出他们结婚的消息,他们才隐隐猜到,原来肖恒喜欢孟静仪。 “一个不死之身,请宿主不用担心。”系统用无形的力量把那颗头又送了回来,所有的血液也都收集成了一个血球浮在一边。 “我以为我会怕……”丁琛泰的话没有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声响。 这个白眼狼,指的是闵思博,还是褚竟琇,闵家婶娘没有说,但卓氏听着,心里明白,闵家婶娘指的是褚竟琇。 我惊呼出来,难道老头就是刚刚那条魔龙?只是老头现在看上去很慈祥和魔龙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那石巨人发出怒吼声,拳头再次朝我落下,我眉头紧锁,现在只能后退,不过就在我后退之时,蟹帮的大汉和他的螃蟹突然从我背后袭来。 场中,葛洪刚被安伦连续踢中了胸部两次,如果不是葛洪刚的反应就迅速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倒地不起了。 如果遇到麻烦,需要动用点什么东西的时候,花费就是另算的,价值相当不菲。 这是什么药业太厉害了,居然瞬间放倒一大片,这个若是用到战场上,那还得了,王卿瞬间就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求救信号?”方白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呆在空间夹缝里,系统不可能直接接收到外界的信息。 “怎么会这样?”秦简也是大受打击,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大殿的两排座椅上坐满了人,而且都是金丹修士。连同坐在正中的掌门寒石道人,一共十九名金丹修士。碧霄门所有的金丹修士都已经在这里了。 当她的嘴触碰到白夜的嘴唇,白夜突然就猛的张嘴咬住了她的舌头和嘴唇,那护士痛苦的想要反抗,但白夜一下子就搂住了她,当白夜松开她的嘴,她的嘴已经没了,被白夜硬生生给咬掉了,甚至还撕扯下来很大一块肉。 秦若男有些不适应赵冬这种热情,平日里她就不是一个特比善于应酬人,所以只好有些不自然对赵冬笑笑,和对方握了握手。 “得得得,你们愿意折腾就去折腾吧,反正生出来就多找几个佣人养就行了。”尹君天不是不开放,但是他真的是接受无能。 死灵毒牛气势汹汹的冲至拐角,正撞着被依郁放置的能量球,全身顿时放射出摧残的白光,一声巨爆后,不留一根牛毛的彻底消失无踪。 魔主蚩尤忍不住发问,做为一个主宰,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世界。这里终归是清虚界,即便再不凡,那也让他很是不习惯。 “那他怎么会打电话,还跟你用了一模一样的手机?”苗苗立刻质问道。 大哥与王钢赶着二头牛车,满载而归,五百斤棉花及几十匹粗布,二百斤粮食及一些其它油盐杂物等。 随即几人一起吃完晚饭之后,就各自休息去了,不过陈旭却是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三道伤痕,随即涂抹上了三中黑药膏。 恐怕灾难还不仅如此,齐麟有预感,这场洪水还会给北荒巫族带来更大的麻烦。 沙卡瓦涅夫再次扭了扭被勒疼的脖子,看向了远处的苏媚与一众灰头土脸的特战队员。 约莫凌晨时分苏怀正在修行,只听“吱呀“一声房锦推门走了进来,苏怀睁开双眼问道“可将城主府内的情况查清楚”。 情急之下胖子用尽了全力,那铁锤去势迅猛,接连砸翻几个兵卒,余势不消,将那正在开弓的兵卒连弓带脸尽皆砸烂。 在洪荒世界神名都极为骄傲,凌驾在修士之上,神名使者并不多,更别说能有两个神名契约的,不过契约越多也意味着背负神名劫数越多,责任也就越重,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承受的。 林庸拂过自己的腮帮子,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林庸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咬合肌简直硬如钢铁!再加上换牙情况的出现,林庸似乎能够确定这次因果结的进化到底是什么了。 ------------ 第128章 :你很不错(3000) 不死天皇,龟忍帝国始祖,王八龟忍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尊传奇人物,万年前就是皇仙强者,如今更是深不可测。龟忍帝国是他一手创建,如今有十万多年的历史,龟忍帝国一直屹立不倒,和始祖不死天皇脱不了关系。 邪气少年又是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体内的灵气运转才是将唐飞刚才那一拳的后震之力完全化解。 出了学校,也不等梁凉来接,因为担心孩子,就直接打车回家了这个时候的乐乐倒是不肉痛那些打车的钱了。 “呵呵……这个乐乐就不用操心了,我们的换洗衣物随时都备有在车里的。”梁叔叔、梁尚哲乐呵呵的说道。 而此时的司马昊天轻轻的呼了一口“看来林杰并不是找我们的大本营去,要知道没有百事通帮忙他很难找得到。”百事通于林杰翻脸的事情早已被百事通公布,他这么做其实就想联合大家一起对付林杰。 季商南不可思议的说道,因为,洛瑾诗现在的手上,正又拿着一条新款的裙子。 辉煌战神赛后,玩家们的练级动力空前高涨,抓紧时间享受着经验双倍时间。 云过穿过回音林,进入101级到120级怪区,降到一个四彩宝箱面前。这时,守护宝箱的一百一十级三眼蛤蟆精英,朝着云过喷出一口黑色毒汁。 听完刘云飞的报告,银叶镇定的神‘色’终于保持不住了。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骇人听闻,不是有佩若拉呈‘交’的证据,他根本不能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司马,你们说,地幽冥坛是不是躲在城堡里,等着伏击我们?”巴萨看着石头堡垒问道。 一觉醒来,已经死三天后的上午了,方程伸了个懒腰,起身查看了噬金虫的情况,接着看了看已经进入闭关状态的血玉蜘蛛白玉,确认无事之后,方程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只有着玄兽的身份,而另一只,则是经过极致之冰的强化,在冥泉果的作用下,无论哪一个,都有单独挑战雷角仙的能力,更何况,还是同时出手。 按照我的推测,不出意外的话,秦云山之所以这样做,其目的肯定是为了灭杀那个血魂。 片刻之后,我们可怜的秦孤月坐在蒲团上,揉了很久的右脚板方才缓解了那一种钻心的痛苦。 有中等皇穹级灵技在手,无论岩角龙犀有再多手段,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哪里爆炸?”雷霆霄大吃一惊,高声喊着,循声望了过去,发现是一片废墟当中几个正在搜查的人被当场炸到在地,没能动弹。 穷奇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变回了人类的身躯,伸手一招,一柄巨大的漆黑锤子忽然出现在手心上,那锤子上黑气缠绕,给人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气息,轰然朝霍新晨砸了下去。 “这么说来,他们应该患难见真情才对,后来怎么又变成仇人了呢?”我疑惑地问道。 经过与极寒圣蛛一战,雪幽魅的灵力,早已挥霍了十之八九,虽然后面有过补充,但仍然不容乐观。 虽然她并不知道苏风所想什么,但是苏风的心情她却能感知到一二。 经过一番激战后,万鬼殿的元丹期高手在陨落了两三人后成功冲出去。而剩下的鬼卫就倒霉了。 似是实在忍不住,泽漆回头,冲上前,一拳砸在冷洋的脸上,冷洋直接被砸地后仰倒地,韩浅夏尖叫着去拉他。 当然,陈默也不甘示弱,双手没少在陆惜月弹性极佳的臀部上动作。 但到底缺了火灵力的供给的混沌火差了一筹,在云空岚力竭之前收服炼化了混沌火。 金鼎烹羊还添了仙桂,桌上蟠桃美酒夜光杯,桌前仙人们仙风道骨,仙气缭绕,台上仙娥美如虹,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一切都美不胜收。 灵力光芒闪烁,苏风脱离了战场,视线所及,蒲浩鹏无奈地将自己灵珠收起。 谈振阳对白玉的话充耳不闻,或者说其他任何人都不在他的视线里,一步一步,即使他的腿像是带了两座大山一样,几乎一步都抬不起来,但他仍然嘶吼着慢慢靠近。 而云空岚识海里的那块被魔气侵染的地方也正好成了他的蕴养之地。 而一些庸庸碌碌的能力者,则会把这样的震动当做一点正常的情况,乃至于毫不放在心,正在摩拳擦掌的准备出去战斗。 随后,夏浩然有开着车子找到一家水果店,李梦瑶买了几斤新鲜水果。于是,夏浩然开着车,两人一路又说又笑的朝他家里赶去。 ------------ 第129章 :初见宗主【二合一】 来自玄天宗的那名年轻金丹名为洛千帆,他一身华贵的紫袍,腰间盘着墨玉腰带,长发半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华贵的气息,让人觉着十分不凡。 他此时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沈无尘,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此时,现场观战的人也将目光落在沈无尘的身上。 玄清宗的弟子们尽皆内心愤慨,眼 江子成只蹙着眉,沉着脸,也不答话,眼面前的金银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却也让人觉得心中冷的厉害。 崔叔就和唐淼说的那样,在钱庄里拿着个算盘合计账目,靳家从不曾刻意与权贵打交道,但对于戚冥,崔叔也是认识的,他本客气上前,戚冥却没有和他寒暄,只道明了唐淼的意思。 考虑到唐婉莹的这种心态若是持续下去会对自己未来的计划产生极为不利影响,在稍一思量之后,王月天突然将半跪于地的身躯微微抬起,然后在唐婉莹的旁边紧贴着坐了下去。 我站在原地,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两人紧抱的身影,眼底空洞而冷漠。 终于将能拖延的招数使了个遍,就盼着有人见他要服,不甘落于人后,先抢来服下,那就做了现成的替罪羔羊。可给他明劝暗激的说了一大通,四周仍无一人受其所动。 “不着急就好,乖乖坐好。”雷策按着她的肩头,立于她的身侧。 逢年过节的时候,在前几年,这位二叔公自己还是经常见的,只不过几乎每次都是不欢而散,近年来更是没露过面,此刻突然见到,结合近来的消息新闻,一夏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唐见心、唐见雄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仓皇不知所措。燕霆空有世家公子的美名,这样情形下面,也乱了方寸。丁翊紧皱眉头,很想为师父分忧,却迟迟想不到关键。 雪姬心中微动,想要反驳两句,却觉得毓秀说得确实有理,也便收住了冲动,不再言语。 王月天听着章平天在耳边咏颂的口诀,他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极为熟悉之感。但他可以肯定,这口诀他以前并没有听过。 其实,肖天浩也有时间和机会向老葛汇报这个事情。但关系到自己终身大事,思想上一直处于犹豫不决的状况,所有一直迟心没有下得了这个决心。 这种克隆式的阵法,其克隆出来的影子,实力不会没有限度。一般都跟制造阵法的人的实力相当。 他们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山鸡人间蒸发么?查无此人,自然也没人证明蒋貅与山贼勾结。 这段时间以来,孟静秋都跟叶凌君住在一起,很清楚叶凌君跟韩东林之间的关系,现在叶凌君怀孕,孩子只可能是韩东林的,不可能是其他人的,所以孟静秋问的也很直接。 霍克思刚想反抗,云府的下人都是兵士,一拥而上,把霍克思给拉了下去。 很是骇然,龙昊靠着阵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九座石像下,爆发出的一股股无尽杀戮,似乎要毁灭天地一般。 这真是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便是和绿腰在一起也从不曾有过。 二人相对而立,一时无话,气氛竟然相当尴尬,无支月暗道,怎么他是田鸡时,我们相处的极其融洽,一变成人类,这单独相处就这么费劲了呢,看来裴大人不适合当人,适合做个动物,遂率先打破沉默道,我走了。 ------------ 第130章 :计划、叶树筑基【二合一】 许然之前就听说过,自家宗主太华真君喜欢炫徒,不过他更多的只是当成八卦来听的。 因为他感觉那些传言有些夸张了,应当有夸大的成分,毕竟是一个元婴真君,再怎么喜欢炫徒,也不应该像传言那般的。 何况宗主看起来这么仙风道骨气质超然的一个人,就如同男的月师姐一般,生性应该也是比较淡然的。 不过 除了这部功法,唐峥还从岳天逸身上,收获了一枚威力巨大的蛊虫,翻天蛊。 望着这萧潜的背影蒙奇淡淡的一笑,他相信假以时日这少年定然能发光发亮。 孤云嘴角微微一动,又露出阴险的笑容,之后孤云纵身一跃,屏住心跳气息,从树上无声无息的自由落下。手中的诡异的出现一把长剑,孤云长剑舞动,瞬间刺出十余剑,将下方五只魔兽全部笼罩在其中。 “虎兄,把几个不听话的挑出来晾在一边就可以了。”林东传音。 公冶浩淼接过一看,虽然比不上他的青锈剑,但也是一柄好剑。无尘赐给自己弟子用的,肯定不会差。当下滴血认主。 我从表姐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但她不想说我也没办法,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对她说,行了大姐有的穿就不错了,你现在可是穿的我的衣服。 “什么?那个破集市叫富贵镇?完全不沾边嘛”狗尾突然活了过来,脸色回归了正常,已没有了前翻的恐惧之色。 “我记得锁云城有一家百味楼,里面佳肴相当美味,我们今晚不如就到那里品味一番。”刘爱搏兴奋的说道,很难能将它同血杀门的暗杀之子联系起来。 “至于你们!全部改为试用期,三个月后如果表现好再重新转正!”薛聪生气的哼道。 “你这鸟厮!简直是奸商!”校尉愤怒了,本想发作,但是他想起,纸店老板是城中某个将领的表亲,随即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哈哈,宋军真的来了,我去会会他们!”阿术不惧反喜,看向伯颜。此时两个统帅都只带了几十名亲兵,合起来不过八十余骑。 顾寒默是因为争夺到一件神秘宝物,才遭到众大尊的围攻,而被逼得轮回转世的。但让顾寒默无比郁闷的是,直到她轮回转世之后,都不知道自己争抢到的那件神秘宝物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无论如何,奥威利是跑了,这让歌特飞德也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而这话一说出来之后,本就属于冰美人类型的雅灵眼神就更加冰冷了,但随即她就好笑的翘起了嘴角。 王仲和大友赖泰以坐镇京都,接见地方大名使者为由劝止住了刘淮,而且时下正有人派出了使者已经到了京都,此时正在六波罗探题府里等待刘淮。 他们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三大族的人便死伤了那么多人,朝我们发火也是应该的。 “轰隆隆!”大地颤抖不已,全城开始喧闹了起来,恐慌瞬间弥漫笼罩住整座城市。 看到这一幕的利娜重新走到了光壁前,和卡修一样,用脑袋轻轻靠住了光壁,连位置都和卡修丝毫不差。 汉阳一名的来历与汉水密切相关,古语“水北为阴,山南为阳”,古时汉阳就在龟山之南,故名汉阳。 当天夜里,杨青萝窝在洛景杨的怀里,闭目享受着两人的时光,高高扬起的唇角在诉说着她浓浓的幸福,此生,从未有过的幸福。 ------------ 第131章 :教导 虚空凭空响起一阵溪水流动的声响,一股股青色浪涛凭空生出,向着石莽那个方向荡漾了过去,青色浪涛一重叠着一重,连绵不绝,看着柔和无力,然则内部却蕴含着毁灭能量。 简晗仿佛有了受虐倾向,明明知道不该看这些扫兴的评论,可手指就是忍不住刷新。 手掌一麻,片刻之后,他又是忍不住喉咙一甜,一道血箭爆喷出口。 宁奕霆倒抽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落一个手肘过去,原本距离地面还有四个台阶的宁奕霆,直接从上面被撞下去,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跟着赵旭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看着郭锡豪打枪的架势,虽然郭锡豪刚刚在试枪的时候,打出来的环数并不是很好,但止不住对方是在扮猪吃老虎,这样的下场,倒时候自己或许会死的很惨。 看着郭锡豪,雷公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接着雷公慢慢的挪动着郭锡豪的手,将郭锡豪的手,和雷楠的手放在了一起。 杨凯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先一步抓住了尼康平的脖子,看着尼康平粗着脖子红着脸的模样,大声的咧咧着。 这些宗教信徒崇拜或信仰对象,不是一个精神寄托那么简单,而是跟他们修炼成长有着莫大关系的,所以信徒会更加狂热和虔诚。 随着石山声音的微微提高,一脸呆滞的石青才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但看向擂台上雷吟风目光中,却闪过一抹畏惧之色,那一日,这少年仿佛杀神般的模样,让石青记忆深刻,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楚天在尸体搜索一番,找到三块下品元石,几张金币卡,外加一块奇怪的玉质令牌。 张牧拿出来杂志,心想既然是南宫倾城的公司,一定不会故意去坑余瑾。 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但是如果实在不得已的地步,我只能把他们全部给弄上龙虎山。 3班人齐点头,呃,他们刚才也没听清,万一这是潘老师在和他们开的玩笑话呢?岂不是让他们白高兴一场。 “月月?”翁星凌轻唤了一声后,便闭上嘴默不吭声,双眼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苏琬月,像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陆家,身为a市第一医院的第二大股东,坐在离主位靠的较近的长桌另一侧。 那种让人牙齿发酸的腐蚀声音,不断的在大白蛇身体冒起的白雾里传出来。 苏琬月毫无迟疑,下意识的直接看向身旁的王丞枫,眸底征询他的同意。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怔!申大竟是他的兄长,那他岂不是……嫌疑最大? 等到背包落下来的时候,童宝宝一把抓住,然后对着那个男子的脑袋砸去。 凤北烈出声喝彩,玄离霜美目微张,含笑的看着他,慢慢的收尾。 米氏吓了一跳,抬头时,恰见顾端眼中点点寒光,慌忙把南叶的手松开了。 在蒋百里的病情得到控制之后,武爱华请蒋百里参观了国防军的一次训练课程,并向他展示了国防军一些新的装备。 看来不能从他嘴里知道任何事情了,田蝶舞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狠绝,看来真的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他熟练的拿出了工具,不顾赵爽儿连连求饶的声音,自顾自地开始接下来的动作。 随即,他往街巷深处走,发现地上有一大滩血,心神不宁,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他之前感觉田蝶舞想多了,现在看来云浙的情况比他想的复杂的多。 煤炭是俄罗斯主要燃料动力之一,而其中93%的煤炭资源在乌拉尔以东的西伯利亚地区,在已探明的储量中,70%左右在西伯利亚地区。 南叶一听,便是姜国府的厨房,和夔国府的一样,是个相对独立的体系,厨房总管统领着一切,有任何要求,都得先经过他的同意。只不过他们夔国府,因为白全林常年在外,多半时间,这项权力是在王大梁手中。 “恕属下多嘴,这安王妃经常来,属下才担心,万一被她发现了什么,那么……”接下来的话便不敢继续说下去了,拿眼觑了觑帘后人的反应。 “你既然没杀我,自然想与本王较量一番的。”对方似乎猜测到凌飞飞的意图,这才道。 而再看向黑暗那边,只见之前死亡的玩家再一次复活开来,显然黑暗也是有备而来,早就将这些精英全部施加了复活术,也相当于将玩家数量翻了一倍。 长剑上涌出烈火,一下子斩到男子的脖颈之上,几乎是数件,倾浅迈着碎步左向横移,微微躬身,一道丈许长的剑气轰然斩下。 立刻下面的军卒就向着金烨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弓弩手也纷纷对着依稀可以看见人影的金烨拉弓开箭,只听整齐划一的“嘣”的一声放开弓弦的声音。 虽然在修真界之中,入道境界也是绝世的修真高手,无一不是各大门派中的太上长老,和霸主级的人物,但是和至尊境界之间,中间依然隔绝着一条鸿沟,中间的差距不可以以道理记。 原来早先趴在地上装死的宋沐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起来,竟然跟在林容后面就走进了里屋。 “你直接进去吧!想必里面太闹听不见。”那守卫的见她在门口托着饭菜,里面又久久不应声,便道了一句。 随后,萧朝又骑着青牛妖神分身,在天河派遗址飞行了一周,更是让青牛妖神分身稍稍展现了一下攻击力,证明其能够按照他的遗愿攻击之后,这才放心的重新回到了药园旁的大殿之中。 尤其是最后一题,他原本根本不清楚,但是在2天前,他得到了天灵宗宗主的一本抄录而来的远古典籍,里面居然介绍了最后一题的内容。 ------------ 第132章 :承诺 叶树出关之后,他仅仅只是陪着许然和月青语吃过一次饭,算是和月青语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一直待在藏经阁,每天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许然看到他的行为,直接断定自家这侄儿肯定是多想了,他特地和对方解释了,让他不用在意这些事情,月师姐也只是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很快就会离去的。 然而 “我知道你是气我受伤,担心我。”百里兮没听清,便无奈的说了两句,低头还是看向上官细雨,悄然皱起眉。 一阵阵怪叫在森林中此起彼伏的响起,而这时候我早就腿脚发软,不知所措。 直到那天,宫无渊的生日,宫无廷给安排了一番之后,在宫家内,各自都慢慢送上礼物,表达了许多感言。 但这都是基础,真正支撑奎森战斗如此之久的还是唐门惊羽的刺客传承。他看似战斗的时间很长,但由于刺客的手法,几乎都是一击毙命,没有陷入缠斗,几乎没有浪费多余的力量。 我又看了看江羽,而我扫视了几圈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那家伙不知道又去干什么了。 既然皇上因红鲤对长姐钟情难忘,认为长姐特别,那么只要她也做了同样的事,长姐便不再是特别的那一个了。 听到郑愁是邀请自己一起去主星的,莫河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这原本就是他昨日想好的,不过本来是莫河准备主动的请郑愁带自己过去熟悉一下,结果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郑愁就主动前来邀请了。 楚灏朝气的脸笑容清澈,只是说出来的话,难免带了淡淡的失落。 被一抹压制很久的幽怨和妒忌所侵蚀着,已经无法还原修复,还不自知。 这趟超远的航行,耗费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一直走到了内层的尽头,看到了内层海和天空海的界限,也看到了,被重重阵法保护在内的武当岛。 “公主的意思,是想日后留下…一身被鞭打的印痕?”轻尘故作认真的问她。 “没事,看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等我日后有实力了,在跟你重新比试一次!那一次,我的蛋蛋将会将你的狗儿彻底的打败!”少年郎信心满满的说到。 “知道还不放我走!说不定老娘舒服了兴业还能把你家弄出这个破山村。”牛素琴咧嘴一笑,竟然嘚瑟上了。 “纵是一死,也要救人!”韩金镛没工夫搭理山崖上的老者,心中只笃定了救人的念头,已然一跃而起。 林峰闭口不谈交易,这是也搞好买卖的一种手段,先搞关系再交谈,往往比直接开口会顺利很多。 刚才肯定是有同志们想歪了,包括我自己,妈蛋,柳琴让我脱裤子,我还以为她要对我干啥呢!没想到是骗我脱裤子给我擦药,膝关节正是我痛处,给我弄疼了。 “我走前面吧。我们是保镖,出了事情我们应付地过来,你们也方便逃跑。”傅建科主动地说道。 马三炮子没事,只是被老婆子扎了几针,瞧见姨的身体上全是窟窿眼儿,他的眼泪瞬间下来了,扑在了牛素琴的身体上晃了晃。 听了李桢昊的话,餐厅内顿时一片骚动,各种惊讶的呼声响了一片。 绝杀图的刺激之处也在这里,不管你血多血少,一个走位不慎很可能直接挂掉,场上的选手双眼都紧紧盯着大屏幕,丝毫都不敢松懈。 ------------ 第133章 :雕像 许然十分担心陈常安会出事,不过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是,对方去到战场之后,就大展神威,一改之前赢一场输一场的风格。 他去到新域战场之后,就再也没有输过,不论面对的对手是谁,都无法避开他那无比诡异的刀。 他本人也没有受到什么重创。 战果传来,让他稍微的安心了一些,不愧是被叶山称呼为有他 大军顿时调动了起来,向着那发现敌军的方向高速前进,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是不惜耗费体力赶路。 “哎……”皇帝心里清楚得很,既然传得这么邪乎,那就不会轻易了事了。 “剑侠客!剑侠客!剑侠客……”骨精灵癫狂地挣扎着,左手突然抓住短刃,猛地拔了起来,右手伤处顿时鲜血纵流而出。 绿龙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那些普德里王国的卫兵,以他能力,他也确实没有必要去在意。 原因很简单,十二号大街是贫民窟中的贫民窟,只比十三号大街的丧尸焚烧地好上一个级别而已。 而叶芷就这么绷紧了身子虚着眼睛紧盯着七号,直到对方走到了王相身边开始猜拳,她才变得放松了一点。 确实,他之所以只拿了一件裘皮大衣正是因为一件好隐藏,而多了,势必会露出边边角角让别人看见,导致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也倒是,不过……坊间关于五皇子是否会再娶正妃的事情是相当关注呢,听说还有赌坊就此事设了赌局,哎……大家就盼着五皇子能赶紧表态呢。”叶青嘟囔道。 叶芷突然也变得温柔起来了,或者说她展示出了自己本来就很温柔的一面。 郑康安担心的看着楚枫,也没有在说些什么,他们都是修行之人,有楚大夫在这里照顾,想来章瑞也不敢做出什么。 陆宇将军行至这颗树下,眉头紧蹙,抬眼望了片刻,没发现什么异常,缓缓摇头。 “开玩笑,如果有活命的机会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还在这里装?!”黑泽不屑地对杨边道。 苏扬的身影自水中缓缓升起,一跃上得屋顶,随着他每一步踏出,那瓦片铺就的屋顶就碎裂一块,那看似轻盈的脚步,简直就跟重锤一般,势大力沉。 “回禀师尊!弟子今日晨间……”左君沉吟了一番,将今日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和周雨听到的故事一样,关键的部分被左君略去了。 杨芸倩很确定,头上会飘着光环的人世上只有杨边一个,但是杨边不是死了吗? 所以说,神尸是非常少见的,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当然神尸并不一定是人,也可以是其他的,比如说一些实力强大的猛兽或是其他种族,只要实力达到了人族剑神之境的标准,变成傀儡之后,就可以变成神尸。 “誓约之枪?”杨边一眼认出了杨滑的武器。估计是这段时间刚好轮到杨滑修炼持有。 第二天的时候,城外传来消息,说是城外被查封的那个厂子,夜里突然失火,现在已经会烧成了一片灰烬,只剩下了一片灰烬。 陆沉静静坐在一旁,望着锅底的白汤,挑了几筷子,觉得不错,然后又挑了颗青菜。 刚子也咋嘛着嘴连声称“好~这菜热乎点味道肯定更好”唐枫麻溜的收拾了下,把垃圾放在门口回到屋里,对着那几个传呼研究起来。 ------------ 第134章 :忘记【二合一】 “师姐,你为何要将自己重修的事情,公之于众?” 吃饭的间隙,许然看着对面的月青语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陈常安和张震天先后突破元婴期之后,修行界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月青语的身上。 这个时候,玄清宗突然对外公布了月青语散去修为重修的事情,这让所有人惊愕不已经。 许多人都想不明白她怎 信的下面则是投降的条件,比昨日使者善巴带回去的信中的条件还要苛刻。 陆沅的话让姜宁冒火,她对这种谦让的事十分不喜,想要的东西该自己争取才是。 当然,邀请拜火教的嫔妃,除了蒋太后之外,都是靖明帝的宠妃。 可以说,每个练气修士,都要抢在血气衰之前,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而且还要有一枚筑基丹,尝试筑基。 叶清琴也是九十分以上的美人,毕竟都是梁皇赏赐的,丑的话,梁皇也没有脸面赏赐下来。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松溪剑派的三人先被他排除了,他们看起来就不好打交道,兴同镖局的四人对他也很警惕,很难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种手段,简单粗暴,但祭炼出来的鬼物,毫无理智,只知嗜血,不好掌控。 “变异海泥鳅的卵!?”林浩的眼神非常好,虽然隔着好一段距离,但却能够明显看清楚这透明玻璃瓶里边的卵。 想到这里的李达康,随后笑呵呵了起来,毕竟赵东来和他共事这么久,赵东来的能力还是可以信赖的。 李君夜仅仅是接触了立方体十秒不到,他身体有一半被烧焦,体内的经脉破损不堪,只能靠着体内残存的龙脉之力勉强维持。 张明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片子,反正上面说的是叽里咕噜的英语,我只能听懂个大概。 寝殿之中,四贞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嘴角紧紧闭着,昔日红润的唇色已经一片青紫,口鼻之间还有黑红色的血迹缓缓流下。 到了家宋寒舒就投入了整理问题的工作,她打开电子邀请函一看。 陈默菡退无可退,想要逃离,他却伸出双手压在她身子的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他当时的确有听到混乱的刹车声,却因为自己的车子根本没有与人擦撞,又加上满腔怨愤,因此没有理睬,谁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接过名片和工作证,果然上面写着林锌的名字,照片,电话号码,公司名字还有公司的盖章。 以往他过来,孟古青总是低眉顺眼的给他请安,低眉顺眼的坐在一边。 到最后,是扔一个马蜂窝进去,叫他们把炸窝的马蜂也一个个射下来,而且,还有什么只许射头,或者左边翅膀、右边翅膀的要求。 而这,仅仅只是白星所有擅长的力量里面,比较微不足道的一项。 梨软顺着他的力道起身,结果才走了两步,席冷就把她的手松开了。 听到邱振的话,林杨心中一冷,这个邱振果然不是一帮人,至少防范心比起之前那几个不是一个档次,而他并没有理会,而是疯狂的吸收灵气,恢复自己消耗的灵气。 原本他只是打算压榨体内的潜能,从而提升自己的反应力,可万万没想到以极限的力量磨砺自身,也能让躯体增强,尽管增强的速度缓慢无比,可有终究好过没有。 部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能让你不知不觉的爱上他,离不开他。因为这里有他的战友,战友之间的团结友爱;这里有他的领导,领导的关心爱护;这里有他的兵,在他的呵护培养下,不断的成长,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 第135章 :秘境【二合一】 在俩人吃饭的间隙,月青语察觉到许然的情绪不对,便关切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许然将叶星辰和王兴业他们的事情,跟她讲述了一遍。 听完许然的讲述之后,月青语沉默良久,而后轻轻一叹道: “当一个人被所有人都忘记的时候,也就是他真正死去的时候,所以许多人求名,不仅仅是为了自我满足,同时也是在 此刻,明白这一点的不止紫宵蛇,还有其他数名合道境八级九级的存在。 曹菊英今晚豁出去了,不管明天生产队的干部对她砸锁的举动给个什么样的处罚,她都做好了要与生产队的干部作斗争的准备了。 再者说三年之后的试炼名额,他禹皇观虽然独占了五人之多,但是奈何能够参与其中满足要求的一共才只有三人还是搭上那刚收的徒弟裴烈虎之后,若是到时候连名额都凑不齐那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在未来与爱情之间,她没有任何选择。因为只有更好的未来,她才能活的更好。 “唐先生,我有个疑问……”“请问针灸认穴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有着陈院长开口,在场的医生纷纷开口求教,唐枫来着不拘一一解答了在场众人的问题。 陈凡可不是杀人狂魔,这四人先前杀到的时候,还真是帮了大忙,否则指不定龙一等人之中便会有人陨落了。 林承志没回答青鸾的话,而是将森哥儿穿的棉袄脱下再撩起里面的衣裳然后姐妹就看见根根肋骨以及一块块的淤青。 本来是打算挫一挫唐枫傲气,可是阮灵清心里却没来由的忐忑不安,便悄然来到厂院等待。 一道精光闪现,随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看到之后,包括赵刚在内,所有人都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林奕也是一脸的尴尬,在之前魏翔就让他帮自己探探秋容的口风,但是没想到现在秋容这么彪悍的让林奕将魏翔弄出来。 下一刻,一众人一哄而散,几秒内就走的干干净净,似乎从来就出现过刚才多人围观的情景。 “好了好了,连长同志,你就让让指导员同志嘛!事情是由我引起的,我去解决!”说着,拿起帽子,要出去。 “过分是确实的,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仁义道德这些道理讲,实力才是道理!像你的父族,虽然血脉强者少的可怜,但每一个成长起来,都是霸天绝地的存在!几乎毫无意外,根本是完爆其他种族。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来这座山就是西藏事故发生处的那座雪山,只不过金碗上雕刻的工艺并没有体现出雪来,因此很不显眼。 此时的星丑,犹如造物主一般,其满意的向庄坚三人展示着其布置的星盘,其竟然是将整片天地的所有生灵都是布置于其上,其上的每一个点位,都是一个生灵的存在。 “好了,我要走了,记住刚才的话,再见!”郭凯就把身后的枪拔了出来,准备出去战斗。 “是写好了。”特缇施如履薄冰地说道,生怕刘范一个不高兴,就又要派兵把他拉出辕门外枭首示众。 听完了这忠义良猴的一番话语后,师徒们都有了注意,就这样向鬼豹王这支伏兵追杀而去。 刘宏道:“好!这个朕也准了!”对于视财如命的刘宏来说,凉州赋税那点油水简直都是打发叫‘花’子,刘范的战利品才能满足他建宫殿、纳美人的需求。 ------------ 第136章 :告别【二合一】 当许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头顿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叶山那家伙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 根据描述,掉落在邪魔两族那边几个秘境,其文明痕迹并不相同,整体修行体系也有着区别。 对于天外文明,仙古修行界并不陌生,毕竟邪魔两族曾经就属于天外文明,只是时间岁月太过久远,他们早已定居在这里,跟土 想着想着忽然感觉有些冷,我坐在篝火边,火焰熊熊燃烧,按理说不应该会感到寒冷的。我扭过去去打量周围的景物,却惊奇的发现不远处还有一簇燃烧着的火焰。 刑从连用一副“你家钱少这也不能怪我”的纨绔子弟脸在说话,黄泽很想挥拳揍上这人得意的脸孔。 “倾城宗?怎么,你觉得倾城宗很吊吗?你配和我说话吗?认识倾城求败吗?”老者淡淡道。 荀庆龙早已经不是当面混迹山阳街头,凡事都靠武力解决的古惑仔了,他现在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 下午上课,依旧是应付差事,晚上吃饭,回宿舍洗澡,躺在床上聊天,我跟张梦菲聊天的时候,沈放在他的床上看毛片。 在新世历12年4月19日这一天,林越照常来到军委会工作,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刚进入到办公所里面,其他的军务委员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随后不久,直属政委会的缉拿处人员突然说要缉拿林越。 脚步声由内而外响起并在他身旁停下,林辰感到有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是以,永宁侯府对林曦越发的礼遇,又兼之林曦自己也争气,孝期一过便能下场了。 他的表弟,在这位王爷的心中的分量可见是不低,不单单是媚上宠下那么简单。 这种气温,这种气候,这冰冻得有多结实可想而知。白开恨不得使了吃奶得劲,只扣下来几个冰渣。 “普朗克,放开他吧。”在大悟说出臣服之后,普朗克便是一挥手,解除了压在大悟身上的岩石。 冷古虽然未将其意思说明,但以二人心智,还是能够猜测出几分。这亦是迷幻阵法又或隐有其他禁制之力的大型空间,就是他们,都无人能够瞧出分毫。 而当净天正想再一次让梵天剑暗隐虚空,高速突袭入云宇所布置下的阵法之时。 人类的适应性是很强的,特别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比如,现在的杨剑。 独孤春雨和雷动每次都来,每一次都是独孤春雨在一旁磕着瓜子,雷动在骆天身边忙前忙后。 “沐枫!下面!”如此紧急的情况,高志也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话,只希望沐枫夜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果然他的领悟能力还算不错,深吸了一口气没入水中。 由于没人知道要往那走,便由我带头向云母层的正下方的位置撤离。 片刻功夫,只见雷动的脸上已是汗流滚滚,更是陡然间一团黑色的雾气自骆天后背透出,雷动收势不及,被震出三米开外直接倒下,一抹鲜血自嘴角流出,眼里满是震惊。 沉默,还是沉默,只是夜轻舞的头微微摇了摇,拒绝了夜轻寒的提议。 “只要撑过此战不死,我让他升曲长。”廖化头也不抬的言道,即使言语之中提到生死他的语气也是极为轻松。 此刻一出,全族振奋,所有人都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强盛繁荣的自豪感。 邪空躲在山谷静修,他如今的境界,能把灵觉覆盖整个风域,千家发生什么事,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 第137章 :笨学生【二合一】 月青语离开之后,许然十分的清闲,恢复了每天修行和去藏经阁打卡的日常。 他在藏经阁也没什么事,每天其实就是学习领悟一些前人的经验,或者研究一下功法术法,单纯的研究,为自己将来走上万法之路而积累,只学而不习,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他。 对于术法,他依旧是坚持走《万木化生诀》这条路子,哪怕现在的他 孟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伸手朝石山摸过去,就在即将要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孟起从石山前消失了。 那带出来的天道之心该用什么方式交给他呢?还有那天道之心到底有什么作用? 可是秦延看在眼里阿,他也懒得提了,居然连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出国玩见世面什么的。 “三班,曹明友,记住了么?”曹明友看着林天泽笑了笑,他身后是三班的同学。 ‘外骨骼装甲’时间结束,不过这件白前辈to的外袍还没有消失。 “而第二卦和时间有关,分别代表着白天和晚上。”黄山尊者继续道。 他以为霸宋只得到了一根柱子,没想到霸宋竟然有这么多的柱子。 “哼!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想着报复?”然而骆金眼中闪过的历芒却是没有逃脱那青年男子的眼睛。 不过显然洪荒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影无双只是不屑的冷笑,不过莫明却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一丝绝然。 “对不起这位先生,主任已到下班时间了,请您明天上午再来吧!”一个打着酷酷领带的青年工作人员对我打招呼。 而且,冥力可是有着武尊修为,哪怕是因为七绝魔丹导致修为下降,也不是普通人能够与之抗衡的。 血魔嘴巴一张,血魔释放出拉万万千千的血魔魂来向陈锋攻击了过去。 “程峰!闪了!”那咻甩出天蚕银丝,勾住马程峰的腰身就把他拽了回来。 两人都以为林雪会抛弃自己,没想到林雪为了李清风,竟然坚守自己的承诺,要把他们也带入到宗派。 调整机甲的速度,手起刀落的挥砍。一只恶心的虫子,当场就被他斩杀。 何灵一语言毕坐下了身,其上的柳青寒听闻她的讲解,也不由轻微点了点头。 梁飞在此之前一直在想,此事是何人所为,他实在想不通,是什么人会对沈家沟不利。 “你们把安安带走可以,但你们要把她也带走,不然我们是不会放人的。”梁飞指了指身边的王二妮。 如今,倚天哥哥真要和她好好谈判,逸城得拿出多少来,她才会满足呢? 就算是秦锋和他那位出色的参谋长,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已经拥有足够力量与坚强的姐弟,竟然因为各自的理由与信念,成为了真正的敌人,他们之间已经势成水火,再也没有了合作并存的可能。 道桥连工兵已经布置炸药完毕,并成功引爆。调派过来的装甲车,随之开始在附近不断来回转动,它虽然不是主战坦克,但是履带辗压在地面上,依然带得地面微微颤动。 雪姬心里面并不情愿,也没话好说。恋恋不舍、缠缠绵绵,最后,他回抚顺殿,她会清风朗月。 看着眼前的这个棺材,凪想到了自己幼年的时候母亲告诉自己的那些事,但是却又不能确定。 直升机的轰鸣声引来了京城百姓的围观,百姓们就聚集在地面之上用手指着天空上的直升机,议论纷纷。 ------------ 第138章 :修行难【二合一】 叶清月见许然一脸严肃的模样,赶忙摇头否认道:“师父,您觉得他是这样子的人么?” 许然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沈无尘这家伙就是一个一旦紧张就说不出话来的一根筋的家伙,他属实无法想象这样子的一个人,会欺负别人。 要是有人说沈无尘装,他相信,要是说他坏,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他有些 杜开想要知道,距离他们最近的异物在何处?有什么实力?异物世界有没有什么人类可以利用的资源。 魏玖不知老道用来何办法,结果不仅弄来了钱,还得到了曲卿玄的权利支持,后来魏玖才知道,老道士答应曲卿玄过一段日子专门给魏玖调理一下身子,看能不能在怀上。 大姐领悟的连珠冰箭已经升级到2级,有了这枚戒指,攻击力会再次提高。 虽然知道她们应该算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不得不说还是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而且罪魁祸首十有八九是桥本樱才是。 难道,国服还真有可能在夺得“天下第一”之后,再度将3v3剑荡八荒的全球总冠军头衔收入囊中吗? 却没想到,事情完全大出意料,对方竟然能够抗下大灰狼这个绝招的狂风吹击。而且,不但抗下了,此时还趁势反击地一招就重伤了大灰狼,打得大灰狼爬不起来了。 “天意,没想到你升到30级了,不过……谢谢你的大礼,等我完成了种族转换任务,我会再来找你的。”罗兰大陆北方,一片血红幽暗之地,一名玩家随手松开手中猎物,抬起低垂着头,声音沙哑,面带笑容,眼露寒芒。 虽然这一批人人数上其实并不多,但是核心成员却都是由当初的玄尊教成员组成。 “宿主,你拿着秘籍,直接朝自己的脑袋瓜一拍,就可以获得秘籍里的信息。”系统还真的给杜开回答。 “多谢魔主的丹,我等三人感激万分,无以表谢,也就只能将此秘宝献给魔主,聊表寸心!”贺真阳说着,手掌摊开,掌间是出现一个白木盒子,透着异香。 “哥哥,你是不是又想我啦。”里堂里子璃一身白色的衣衫跑了出来,穿的衣服跟在古墓里的是一样的衣服。 他堂堂一个李家大少爷,我每次来找他,他都亲自来接我,这一点。做的确实是不错。 八爷的倔强让刘汉成很无奈,这一切都出于他对八爷的尊重,按照规定,我跟八爷要是在固执下去,恐怕就真的会被带走的。 巨人王之地其实和其他的巨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不过人家号称是王,头顶之上还是有一个王冠的,虽然只是用石头做的。 我心中一急,然后大步后退,躲过张强手中拿着的匕首之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跟胖子的不同,那名瘦子脸上没有丝毫笑容,有的是紧张和严肃,那张脸微微泛白,额头隐约可以看到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冷汗。 路边围观的人们“轰”地笑开了。“你!”那男子一把抓起我胸前衣服,另一只手挥起便朝我打来。 “毒死的?可有太医来验尸了?”卫嫔当然不会自杀,定然是被人谋害的了。 随即,一声不屈不饶,悲愤嫉俗之声响起:千层灵力,剑引九霄;煌煌神威,擎天一斩。 “便称呼我为蓝玉吧。”尚蓝玉对赫连韬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李殊慈:“之前李姑娘肯答应帮我报仇,蓝玉感激不尽。若蓝玉也能为李姑娘做点什么,也能安心一些。”说着便伸出手来。 ------------ 第139章 :丹药【二合一】 许然平日里修行就很刻苦,在自己洞府待着时,基本上都是在修炼提升修为。 在藏经阁时,则是学习吸收前人的领悟,或者说研究学习一些功法术法,在研究的同时,触类旁通,增加自己对当前功法亦或者是对道的领悟。 自从青玄老师叮嘱他用心感悟体会身边的一切之后,他也一直都有这么做,不管是在做什么事情,基本 只是这少年的修为在火域时明明是灵感境,怎么会突然突破到灵神境大圆满?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上一定有重宝,不然怎会引发起兽潮?他的心里愈发的激动起来,大手全力向尧慕尘头顶狠狠拍了下来。 叶白开公司的事情,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因为上次谈事情的时候,大家也是在场的。 安静!周围一片显得彻底的安静,所有的同学纷纷盯看着那个非常神秘的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被抛飞一百来米远的飑风与步碎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不过,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如纸张一般,看不出丝毫的血色。 “我叫亚东,大哥,你真的是翼人吗?还是你现在是人类异变的模样?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种族,亚东内心里面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此时两只漆黑的双眸很是期待的看着翼人,等着他的回答。 “哈哈,本王一来就听到了九尾妖狐王美丽的声音,怎么,九尾妖狐王和我家侄子关系这么好?”狼宏翔正想回答的时候,一声爽朗的声音已经在外面响起。 “这些钱都是你父母的辛苦挣来的,我劝你还是用在正道上比较好。”宋曦是一名教师,所以有教人向好的习惯。 “呵呵呵,罗医生,这几种病例在中医来说也能立竿见影,评比结论并不难,我家传乾坤挪移针法便能做到,刚好我最近学会这套针法出师”陆丰傲是得意接口道。 越往里面走,丛林中的阴气越重,远处隐隐传来各种野兽的嘶吼声,空气里飘来阵阵的兽腥气,令人身体发冷,心生警觉。 只见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在宝座上端坐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净方正的面孔,剑眉英挺,面色红润,一双大眼正冷沉地盯住尧慕尘的脸。 亚东震惊莫名,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想办法逃离这方土地,那么,就算列入九级高手行例之中的非一刀与九啸子也不可能在这么多的杀手之中完好的保护他,而到那时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 雷龙这时突然大喝一声:“阿明!”然后上去把阿明给扑在地上。 我锢魂石碎裂的瞬间,我后悔了,我后悔因为一时的愤怒将蔚秧拖下了水,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心中所想竟然是:蔚殃,你不能死。 白纵深一个移步,挂在大堂柱上的宝剑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剑上冷光吞吐。 “把这些全包起来。”顾林枫指着架上所有卫生巾豪爽道,他实在是不想再听营业员介绍下去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很识大体的,没有必要为了吃饭的事情,耽搁他的事情,尤其现在的情况那么严峻。 而正在此时,众人惊见苍穹中出现了玫瑰色的条条光束,蜿蜒如虹,好似上好的绸缎,一条条,一道道洋洒而下,这光束好似伴随着些许温度,让一部分地面上的云泛起了水汽,变成了轻如薄纱的雾,腾于空中。 ------------ 第140章 :紫府【二合一】 赵无妄和柳云歌去秘境是为了幽会的,这一点他们没有隐瞒。 秘境之内无法和修行界保持联系,在出发之前,他们还特地传讯给许然,闲聊了大半天。 他们向许然透露了自己的计划,这些秘境出入口特别多,联通了各域。 他们的想法是,先进入东域这边的秘境,然后通过秘境入口去往北域,再进入北域那边的秘境 “川蜀唐家,三少爷到!”轻柔师太走后,又一个重量级人物到来了。 剩下的七名持枪青年,迅疾抬起手中长枪,瞄准陈浩的四肢,扣动扳机。 他是带领他们的将军,军令如山。尽管如今他是他们的大哥,但是在他们心里,他还是将军。 “哥,别着急!你看这脖子后面的青色变浅了!”梅尕拉着哥哥停下脚让他看。 他的话音刚落,那几个老板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说的他脸上火辣辣的,心底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怒气。 整个朝堂上哑雀无声,他们都知道,按照惯例我们也要派人送回他们来我朝的使节到匈奴。匈奴单于一向出尔反尔,这次说不定又被扣,生不如死。谁都不敢第一个开头说话,怕要一句话出口,让自己去出使匈奴。 姜凡这么做,无疑已经违背了古武界的禁令,但是这古武界的禁令,在他心里,压根就属于无物,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古武界的一员。 “这都急死人了!”静坐就是这样,西斗尼峰,一位红披风的修道士,一早就来到这里,道。 “铮!铮!”一道道剑气激荡之声瞬间炸响,但见清风宝剑早已经是在独远,冰玉,李还真近丈之处劈斩出一道坚固的剑气气盾,火精剑所劈斩出来的阵阵烈焰剑气击在剑盾之上,顿时撞击之声不断。 舒格几乎有点不敢相信,美眸圆睁,而金腰等人却是面如土色,满脸的死寂。 人才下了楼,就见J和简傑不知道在那里说着什么,一脸的神秘。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实在精神不好,而且,剧痛的感觉不断传来,她心里有所猜测,可是再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话语之中多次的流露出要保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那时候的顾北辰还不是现在这般冷漠,也是一个充斥着阳光的人。 大地,苍穹,海洋,平原,让其引发了共鸣,发生着地震,空间崩裂,海啸,兽潮,完全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不等姜邪多想,满天的血针就朝姜邪密集的攻击过来,姜邪只是释放出了大地之盾,瞬间就变成了一面巨型的护盾,挡在了姜邪的身前。 直到第二日,众人方才悠悠醒来,确认身体无不适后,当下没有再耽搁,风驰电掣的朝着燕京而去,经过旬日的奔波,燕京城那高耸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那么大的脑海中翻滚着,不断刺激着他想出办法,或是认命。典韦首先给以他神圣的提示,以最为激进的动作,奔跑着冲了过去。 听着唐烨希的事情,程希芸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虽然裴诗茵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刻意的舍去了一些唐烨希非礼她的片断,可是程希芸还是十分的紧张。 “别烦忧这种事情了,你父皇还健在,速速决战吧。”庞统催促道。在他眼里,这个曹植有点过于悲天悯人、多愁善感。 不过,逃也没用,凭借镇荣王府的势力,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你揪出来,想拐带人口逍遥法外,想都不要想。 ------------ 第141章 :没想过 突破紫府的过程,比许然预想中的要慢了许多,一直到和赵无妄柳云歌这对小情侣告别之后过去了五十年,他才完成了突破。 这比他自己预估中的,要多花了二三十年的时间。 主要是撞开紫府大门的过程,比他预想中的要艰辛,他一直尝试了十几次,才得以突破。 这也让他进行了深刻的反省,看来是此前突破筑基 且不提仙族铁杆的五行神族开始陷入麻烦之中,就是仙族也开始出现一些问题。 本来虞昭是准备一直藏在暗中,保护苏秀。可惜后来出了些岔子,虞昭又利用位面通道,提前撤回了江阳。王洛此时进入庇护所,就是在询问临时出的岔子,虞昭赶回来处理的怎么样了。 除了宋灵云,他做为第一批孕育了族裔的顶级先天神魔,五行神族是仙族一下能够排入前三的大族,五行传承更是包括大量分支传承,算得上顶级种族之一。 荀翊开口就是一针见血,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问题是不是会惹怒对方。 自己在邵天那里把邵阳安顿好,自己也没有多待就直接离开了,邵阳的妈妈哭晕过去好几次,邵明杰把我打了,差点枪毙了我,但是被他父亲拉住了。 正琢磨着该怎么不动声色的提醒对方的时候,安静了许久的卿子烨终于发话了。 同样那里的残骸上也没有留下任何尸骨,这让艾泽拉斯的那些大种族们有些惶恐,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敌人是谁。 一直躲在方华怀里不肯抬头的杜月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并且引的珍妮和杨丽华大点其头。 所以,为了避免造成某种18禁的局面,奈亚子觉得自己还是对对方尊敬一点比较好。 “如果你来,是为了表达对宁宁和她爸爸的同情,阿姨不需要,你可以回去了。”简母继续道。 空中的火麒麟见状,一下子就增加了速度,想要在龙天完成龙卷风之前,完成他的布局。 然而在这个年代,还是很讲究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尤其是军队出面的国家重点保密工程,而且编号为“901”。要知道,数字编号的保密工程向来层次很高,中国原子弹工程编号也就是“596”。 路上我检查了一下陈一菲的伤势,她身上有一些淤青,应该都是王腾云那些人下的黑手,好在都不严重。 奔袭的数个时辰,杨天的脸色有点黑,路过之处光秃秃一片,连一个毛都没剩下。 龙天有些疑惑的看着太一,这个阵法是失却之阵,太一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在其中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不会受到失却之阵的影响?? 陈哥的话说到了我的心上,不管是上次顾姐的事情,还是这次赵欣的事情,我都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因为这两件事情,如果不是陈哥安排的保镖,我都是没有能力去解决的。 “你居然知道?你知道我想让你对付紫鹃手里头的行千里?”为了保证齐玉莲没有误会,我郑重其事地问道。 甲萧仙子一会妖媚一会严肃,看起来十分不稳定,说得话也颠三倒四。 几乎是同时,凌雨,凌冰,凌霜,陈风四人体内的真气迅速输进刘子芸体内。四股不同之人的真气,却在刘子芸体内以陈风的风杀真气为中心,瞬间相互融合在一起,变成一股强大无比的真气。 ------------ 第142章 :妖族【二合一】 郝苗苗时隔数十年归来,出于对她努力的认可和尊重,许然亲自将她送回了她曾经的洞府之内。 其实以她的如今年纪和修为,理论上是已经被宗门自动淘汰了,没有办法保留宗门弟子身份的。 不过她和当初的许然一样,严格意义上而言,还算不上是宗门的弟子,只要许然愿意供养她,身份就会一直保留。 为了让她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了,而有了钱之后,奥莉薇娅当然不会任自己当肥羊宰,所以她还建立了一支武装部队,并装备上了火枪。 看来我赌赢了,三字经都说人之初,性本善,我就不相信二十二岁的山田洋子,就能被人训练成冷血的职业杀手,而且我不仅饶了她一命。甚至还不忍看到她的双手被捆充血,她真的会从我身上碾压过去。 这一下子用力,莫信身体便是随着惯性一个后仰,嘴巴虽然紧闭,但是却有一丝血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几句话,索兰那天晚上可没听里昂说过,他的脸色无比阴沉,如暴雨前夕的深邃大海。静坐在一旁,雪莉的脸色更有点发白,并不停偷瞄向索兰。 袁雪丽电话打给金陈郸,妥协了,答应马上去机场,但前提是让金陈郸马上弄走家里的警察。 “伯母,您是在干什么?”他一起来就看在院子里不停踱步、四处探望的邱母,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了,我自有打算,你去忙吧。晚上大哥会回来吃饭吧?”宋城问了句。 可是不论杨倩兮心中有多么的吐槽,她都必须忍者,谁叫她是明星呢。不想明天的丑闻传天下,她就要有容纳海洋的胸怀。 这一次的探宝行动,目的有两个,其一是将山宝据为己有。其二便是寻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王怒。 其他几位侍妾没有这个待遇,但咏舒身为福晋,逢年过节时还是会给她们一些赏赐。 狗仔a:挖不出了,顾彻今年据说还有一个中洲央视的访谈,但一直没有抽身去录制,时间一直被不断推后。 当,众到了青阳港口附近的一处塞,开始着手安排此事,没多久,石惊、何峰等也到了边,见到林凡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后又听说林凡独自击杀海妖霸主,再次震惊了一番,也都见怪怪了。 弘昼闻言,心下一凛,见红?云柔这才五个月的身孕,怎会突然见红? 林笙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原定的计划是在节目做到一半,第五期或者第六期,也就是第三轮表演时谋夺跨洲。 长剑自下而上斩出,一道三丈多高的金色剑气激射而出,直接将擂台斩为两截,如怒涛般攻向林凡。 这些丹药是在港岛时苏杭炼制的,原本是要给自己服用,但随着进入金丹后期。 没想到如今,阳蛇只是一声低吼,居然让这头强大的蛟龙战栗起来。 身受重伤的佐助从半空中跌落,操纵大筒木浦式从水之国飞到木叶,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他都抵达了极限。 说话间乌血自暗红色的牙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低沉,就像是在用力撕扯声带。 至于王爷在闺房中是否温柔,那就绝不是她一个丫头能管的事了。 当然这个学期的期末我考了全年级第三名,我们班我是第一名,这个数据必须要分享一下。 清心本来还打算现在就带着李妹儿回临元市呢,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有可能将这片地方购买下来。 ------------ 第143章 :第三式剑法《化雪》 江铃儿眨了眨她那双清澈无比的水汪汪大眼,歪着脑袋,软乎乎的白皙小脸蛋上,写满了向往。 似乎是在畅想着自己未来的生活。 许然一听她说要去妖族,便想到了此事肯定和江小灰有关。 “和小灰有关?具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江铃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使劲的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兴奋的说道: 他所出现的位置,正是靠近君莫问,最多不到一丈之处。不过他的一身修为则是深不可测,元婴后期。并且萧明与百毒老魔也看清楚了,此人来元婴后期巅峰存在。 二人回了谢家,谢欢才将谢兰前来无理取闹地事儿说了,怎知谢兰已经被二夫人大萧氏责罚了,这反倒让谢欢惊讶不已。 刚好现在有如来神掌这门神功,勤加修炼之下,相信不单自己的精神力会继续提升,而且对于这突然增加的精神力,也会起到很好的磨炼融合效果。 而不得不说的是,刀仔不愧是每天无所事事,就想着靠赌博不劳而获的人,除了大口九那个赌场之外,他知道的各种地下赌场实在是不少,于是叶陌等人在他的带领下,一家家的“拜访”起来。 虽然之前叶陌和她们两个就讨论过教廷可能的目的,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教廷真的对李超有所察觉并表示了关心,仍旧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 其实王阳这些人的目标是遮天会,而顾天全的目标并不是遮天会,他一心想要对付的人只是莫无敌而已。 “明白!”雷神回着明白,右手举起,又一道闪电经他的右手手臂飞了出去。 不过,凌府的院落看似与其他府邸无异,只有凌家的嫡系子弟才知晓,这里遍布机关。 一尊庞大的圣魔虚影从东方横鹰体内生成,半圣半魔的极端气息诡异而又无比和谐地杂糅在了一起,令得周遭世界仿佛被拖入了无间地狱,耳边传来的尽是阵阵凌厉的啸音佛唱。 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被于馨找理由拒绝的准备。因为她如果真心想将肖艾推进赵忠明的火坑里,就绝对不会给外人介入的机会。 江河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只是一瞬间,他觉得肚子里的那东西散了。 虽然她对音乐方面还没有太深的涉足,但是试着照韩歌说的方法来唱之后,果然能感觉到,用韩歌说的方法确实比自己之前要好很多。 那个石屋正是他们当初被面具人带离的建筑,夜风眼看他们离去后,查看着巨锤面具人的伤势。 吐着含有致命毒素的细长蛇信,已然陷入怪物境地的蛇姬,大口咬向异种尸体被斩首处的脖颈。 可谁知道叶林居然摆出了撕破脸皮的架势,直言要取他们的性命,好像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江口洋介三人中,也就只要江口洋介拥有魔力、懂得魔法,若是遇到了类似于灵体化的对手,形势恐怕不会乐观,甚至还有可能会遭到团灭。 短短一瞬间的时间,那人手里的长枪已经连着刺出了十二枪,叶的影虎刀也飞一般地跟着他的节奏将这十二招全部接了下来,而他最后的一枪出手此在叶的腹部,叶将刀一卡,他忽然加大力气将叶挑了起来。 沈易却是巍然不动,镇定自若的待在原地,灵力自他手中传出,维持着灵火继续燃烧。 ------------ 第144章 :自创功法 青玄峰的藏经阁之内,许然坐在角落里,将手中的古籍合上,长长的吐出可一口气,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关于紫府期突破到下一个境界,其中最受大家认可的观点,是来自上三宗之一太虚宗的顶级强者,太素道尊提出来的观点。 太素道尊认为紫府期的修行,若是没有领悟意境凝道结丹者,当以静修感悟为主。 相反,达尔朗只不过是想稍微拖延一点时间而已。与此同时,他已经调集了附近几个港口的法军分舰队前来支援奥兰港。 店主确认将店铺登记出售后,商店即为停止营业状态,不需支付营业费,但基本维护费用依旧。 再往后,日军荻洲立兵中将下令关东军第23师团大规模向诺门坎一带推进。 而连云城更是狠辣异常,青城绝天式施展的更是如火一般,一刀下去便砍死数百人。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有些吃亏,毕竟人数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张三丰自从组建丐帮以来,除了让猪八戒帮忙出手武力威慑以外根本没有需要让齐天寿参与太多,一切都是他自己动手摆平的。 “你觉得不好玩?那可能是玩的还不够多,多玩几次就觉得好玩了。”唐憎又说道。 “太爷,您想要啥,跟我说就是了,我都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项齐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为稳妥保险的说辞,可是自认为回答的很模棱两可的他,却想不到迎來的却是老太爷的雷霆。 转瞬间,哪吒竟然将自己的本体头颅和虚幻的头颅,换了一个位置。 封林笑道,只不过目光则是看向远处,真是奇怪,那里为什么会有魂命境界的高手。 “张捕头,阳谷县内情况如何?我的武大郎烧饼可在经营?”武大郎问道。 “军长的意思是说!我这一次要是能拿第一名的话,那我就能当这新兵连的连长了。”肖亮一听军长的话,那他的眼睛可是又亮了起来。 “虽然空间有时是有些不靠谱,但还不至于把那样的人物丢到这个世界当中来,那么看来就只有那唯一一个可能了。”胖子瞅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李知时叹了口气,觉得幸又不幸。 “皇帝也好,公子也好,只不过爱慕师师这副容颜,得到了,总有厌倦的那天。”李师师张开皓臂,任由老鸨替她披上薄纱。 弹下一下午钢琴的手指还温热,李秋把谱子放好后,便开始把曲稿上的旋律弹奏了出来。 万娜冷笑着,奥迪A8滑进了冰城郊外的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 “足够了!”贾正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端着电击枪就是连连射击。 “是!”相对于达克拉斯,蝎尾狮就弱爆了!卓玛肯定选择达克拉斯,这根本不用想的。 “宥利她要去吗?”李孝利把头发挽好,仔细得扣上鸭舌帽,问坐在沙发上的木子秋。 步山河与古灵在那众多火辣目光中,颤抖着手掌紧握着卷轴,他们倒是听说过灵魂的确能够修炼,但那种法诀现在早已失传,或许只有在南域的圣巫族才有可能存在。 程泱回到了房间里头,重新坐回了棋盘前,看着棋盘的残局,眸色幽幽。 靳越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灯光下,那一头零碎的发丝下,那一双色的瞳孔流光溢彩,黑缎的睡袍松松垮垮,撑在他颀长精瘦的身躯之上。 ------------ 第145章 :挥手可镇压 楼兰相思听自己父亲这么说,便也不再纠缠,很是挑衅的看了楼兰玟一眼,随即便继续和身边的人说这话。 不过,随着那巨大的骨架越来暴露的越多。这周围数万里的天地灵气就好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疯狂的向着这边涌来。这些天地灵气到了这儿之后,都是直接没入了那巨大的骨架当中。 “我既然选择现身于此,便不会如此斤斤计较。”莫九卿摇了摇头淡声说道。 “来了!”此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大家的目光都是投向了远处。果然,天空之上出现了一片乌云。这乌云当中也是伴随着电闪雷鸣。 也曾经买过铸铁盘来烤肉,可惜一个没注意忘了抹油保养,就坏了。 陆梦潇笑了笑,眼中多了些温和,虽然拒绝了爸爸的提议,可爸爸突然这样和她说话,却让她心里淌过了暖流。 “胖子,你和夏流两人将这儿给收拾一下。”独孤鸿直接命令道。 北齐因着是游牧民族起家,衣着上更崇尚简洁利落,讲究的是窄袖紧衣。吴郡多山水,人便也如沾染了山水间的温润和灵巧,事事都讲求风雅。衣着上讲究的是轻袍缓带的飘逸,瞧上去颇有几分魏晋之风。 “姐姐放心吧,我会勇往直前的向前走的。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流岚看着莫九卿认真又缓慢的开口说道。 “就凭你,还不够格。”张飞朋脚步一跨,身形就变幻莫测的随处移动,其身后还幻化出几道重复的幻影,如同多重分身般如影随形。 风火龙卷一形成,就与虚间冷冻开始相互侵蚀相互抵消,最后双双消泯在空气中。 正说着,天上传来一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几人抬头望去,看到几架直升机从头顶飞过,径直飞向远处冒着浓烟的树林。 有惊无险,腿部和手臂上都是流淌着伤痕,黑衣少年总算是闯过了这座杀阵。 “好什么好?”纪寒不由的白了欧里一眼,我怎么看不到哪里好了? 落下遁光,在枝头摘取了几枚果实,用清水洗过之后,月影便静静地享受起来,波音却直接飞上枝头,用尖嘴叨食……天不从人愿,正在惬意之时,远方突然有十余道剑光破空飞来。 而落仙位面,之所以能够,一直隐身在混沌虚空之中,多半,也是与混沌世界树有关。 本源神石能量巨大,按照本源帝尊强者的速度,一个月,最多吸收炼化一万多块。萧雨儿心里嘀咕着,没有说出胡来。 许多修士,欢呼雀跃,仿佛看到了,那大杀四方的白衣青年,身死道消画面。 “对,炮弹地锥端可以做成中空,里面加入爆炸药剂,还可以加入一些碎铁片,爆炸后的杀伤力可以提升十倍……”月影双眼冒出精光。 一阵风从后面吹过,何念念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她打了个哆嗦,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至于冥府府主冥皓则是直接入住到了恶人谷当中,王遗风等人自然是没有说些什么的。 他是地位崇高的七爷,她是父亲口中的赔钱货、众人口中的扫把星。 他行刑的那一刻,杀榜官网进行了全程直播,然后整个网站从此关闭,成为了永远的历史。 独孤倾南满腹苦闷,忍不住又是一拳捶向门板。而毫无悬念的,门板又被他捶了一个洞。 他看到门开了,东路探出头来,魏辰风跟他说了什么,他却一脸为难的摇摇头,重新将门关闭了。 顾云念倒没想到,隔着那么远洛溪都能知道她的消息,显然是孙元他们跟洛溪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了在学校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洛溪。 楚绝的办公室里,苟诗将前后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林冲是一个超级高手。 经过晋南鸣连续两次的胡闹之后,唐云双也看开了,自己已经不欠他什么,该道的歉也已经道了,如果他只是有事说事,那倒还好,如果他还要继续乱来,那就只能对他不客气了。 但鬼谷子的精血不是没有损失,在将八岐精血射爆以后,鬼谷子精血也变得暗淡了一些,再没有之前那种光芒万丈的样子。 想到这里,这是一个恐怖的消息,肯定不能让魔王抓到这个珍珠人,到底她长什么样子呢?抬起头看向船中,用神念在船上一片片扫过,没有见到所说的这个珍珠人。 冥动也是傻眼了,既然他突破巅峰星神境战斗力会更加强大,那么冥野老祖为什么还要给他冥水之泪。 而与此同时还生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刚刚冲进黑烟中的王建都,竟然被巨力抛了出来。 可是从金并统合了纽约黑帮之后,势力膨胀的同时,他也就进入了一些人的视线当中。 对于面前这个养子艾布纳现在所在进行的计划,塞门所知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艾布纳的图谋绝对很大,大到自己都被严令配合的地步。 ------------ 第146章 :你也一起【补更4000字】 “这是怎么回事?” 从那股奇特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之后,许然满脸疑惑的看向沈无尘问道。 他知道对方拥有那种让人可以产生“我能赢他”的错觉的意境。 可那种意境仅仅只是错觉,并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更何况这几乎已经要触及到改变思维的程度了。 而且沈无尘虽然领悟了意境,凝聚了金丹,可是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高大哥你教我做菜,然后星期天王爷爷不是要在院子里起锅灶的嘛,到时比试厨艺结束后,那个灶台正好可以留给我做饭用。”王宠把自己的构想一口气说了出来。 门是打开的,二人刚进门,就看见陈楚良系着围布,在厨房里忙碌着。 王鸽揣起手机站直了身子,冬日里的湘沙市没有什么阳光,天气阴森森的还在刮风,幸亏没有下雨,否则这寒气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谁也忍不住。 易风眉头一皱,手中苍天大剑上迸射出一蓬晶蓝色的冰霜斗气,剑刃急速舞动起来,弹开了周围的几道青色剑芒。 他问过了急诊部的护士组,护士们对这个情况一无所知,只有护士长石翠萍知道,在马天明行动的日期的半个多月前,沈慧就提交了辞职报告,而行政部门也印证了这一点。 那就是鸡,而且是张氏集团最新培育的肉鸡品种雪花鸡。这种雪花鸡很容易辨认,那就是羽毛上面有雪花纹路。 独角巨狼看着眼前已经成为废墟的稷下学院,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舔。 他之所以这么做,并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跟着感觉走罢了。一旁,卢西尔也许感到诧异了,但没有阻止。 威涛坐在客栈之中准备收拾行李,准备回去,反正自己来参加这蜀山论剑也是看个热闹,根本就没有想过拿到名次,更没有想到想要去做什么征北大将军,现在蜀山论剑已经结束了,自己也该回去了。 “这,这真是见鬼了,一个厨子怎么会这么的狠呢?”渔夫八爷嘀咕道。 “我不同意,敌人就是敌人,还谈和?”李开山在一边沉声说道。 这也就暗示了西游记的主题:说的就是人在自己的颠倒梦想中,屡遭挫败,最终了悟空性,度了人生中的一切苦厄。 不过,他赫然发现,此刻的白虹剑居然已经成功的进阶成为了先天中品灵宝。 这每一个可能性都让李虎打心眼里恐惧,但更让人心凉的是,为什么大家好像都没有发现这一切一样?大家一点也没有怀疑这次事件的合理性,而且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街上一起去这个棺材铺子。 这自然是让阿九有些不解,而祝守一听了先是疑惑,随即是惊讶。 短短的两天假期,沈安然把缺席四五年的过年走亲戚活动全部补上,以至于连跟爸妈说贴心话的时间都没多少,就要离开了。 他们疯狂的去追求竞争,但最后程立雪还是选择了叶君,唐千风不甘心,甚至多次带人当着全校人的面拦着程立雪让她重新选择,可当时已经深深陷入与叶君爱河的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祝融说的是,李默在妖族之中的地位,几乎要比起帝俊还要高了。我倒是觉得,这样一来,说不定李默会功高震主,引起帝俊的压制。”共工眉头很深,一脸认真的分析。 “前面不是还有个你在负责照顾吗?我不会有闪失的。”潘溪霞虽信任吴联记,但她不否认自己拖了后腿。 ------------ 第147章 :生气 其虽然在原著中出场次数相当少,但是肯定很多人都会对她念念不忘。 现在形势还很不明朗,提前出了就很容易出事,如果要是再来一个炸弹,那么就是稳赢,现在就显得不够用了。 那个时候还是在港岛帮会林立的时候,不过同样的,也是政府部门问题很多不强势,而现在,就更不要说了。 为了防止疾病大爆发,所以是运河公司还采取了最严厉的卫生设施。 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恢复成了原来的样貌,皮尔特沃夫各种被破坏,死了一半的人类,警察们开始在维护着秩序。 更别提当年斯皮尔伯格拍摄夺宝奇兵的时候,在一个潮湿肮脏的矿洞里清理出一个巨大的拍摄场地。 至于场外荒井等人所说的,这一盘越前输定了这种事情,乾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做这种事,就不怕引起更大的矛盾甚至差枪走火吗? 腊梅惊异地捂住嘴巴,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在老家观音菩萨的珞珈山上,用来熏蚊子的臭蒿居然可以治疗疟疾。说着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在网上。 紫宸和紫月齐齐一愣,不解地盯着瑾瑜看,有些不明白她这推断是从何而来,毕竟他们一路上,除了那些看上去行为不端的魔族,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靳云早在三个月前就成功的突破了地元境的瓶颈晋升到了天元境初期。在这个世界里,天元境就是最顶尖的存在了,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中年人面色再次剧变,咬了咬牙,面色狰狞,体内的九个洞天漩涡发挥到极致,手里的长刀泛起了寒芒,头部回眸,长刀横劈上去。 “爸爸,你是不是想要去魔道战场,又不想要和所有的人分开?”葫葫在一边说道。 与此同时,黄星控制的两条金龙杀了过来,看张夜消失,黄星也认为张夜死于毒天罗了。 “娟子,你在这里逛吧,累了你就在这歇着。”李明看着彭瑞娟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便说道。 当下,卫东明开始在心里寻思轻重了。倘若是真的,那至少说明,就连卫相都不愿意轻易惹眼前的这个恶霸流氓。 “呵呵,若是真心想要投身军伍的话,先生我便任你个军侯,暂时留守城中,如何?”打定主意后,黄炎便笑着说道。 韩福跟香嫂,在府上众人的帮助下,将那十一个孩子,逐一梳洗干净,又换上一身可体的新衣裳。 瞧瞧他那义愤填膺的眼神,再听听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任凭谁都不会怀疑他在演戏。 “我在邻居家,一会儿就回去别担心。”梓瑶听到是肖晗的声音,赶紧将声音放柔安抚地说道。 “枪赛因为选手身体特殊原因暂停是有先例的。”裁判看着江以纯,很正大光明的说道。 唯爱猜着原因,不想再去深究,念着沈墨一直未醒,心里焦急如焚……这几日,通话的时候,医生说着状态良好,只是体质过差,需要静养。 就在这时,秦秋突然听到一声猫叫,他猛的就回过头,便看到一个罗玉凡的手下,正趴在船上边喵喵的学猫叫,边在寻找着什么。 不过,他现在心乱如麻,心里很是担心将要受到的惩罚,所以也没多想。 午夜梦回,她也曾想象过他们父子同框这一幕,如今终于实现了,她却心酸不已。 云初玖吓了一大跳,正想放出烈焰三尾狐王放火烧断这些藤蔓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被禁锢了,而且根本没有办法使用神识和灵兽袋。 吃过早饭,把篝火彻底熄灭,然后把简易帐篷收在储物戒指里面。 “延后到今晚或者明天,我去见见她再来处理!”军长不容分说地说道。 火橘脑袋不够聪明,被忽悠着进入强袭登陆舰,即将前往绿色星球进行探索。 “是,主公。”庞统当即应道,他清楚之前的芥蒂依旧还在袁绍的心中。 这是施庆松觉得霓裳昏倒不易挪动,所以找的最近的一处院子。然而就算是平时,霓裳也是住在自己的院内,不能去施庆松的院落的。 毕竟在江浅浅的心里,秦风除了正义感强点,身手好点之外,就是个可恶之极,彻头彻尾的混蛋,而且招惹阎王都不要招惹这样不讲道理又睚眦必报的混蛋。 袁峰懵了,感觉到肚子上动静很大,不由低头看向肚脐眼,只见那黑漆漆的蛊虫竟自己钻了出来,身上有血的地方像遭受腐蚀,冒着白烟,一边爬一边挣扎,很痛苦。 不过,在程航的怒斥之下,那些护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个朝着两人的方向冲了过去,手中的武器在内力的注入之下,光华闪烁,极为耀目。 ------------ 第148章 :再现 看着青璃离去的背影,许然想起她说的会验证的话,心里头一个咯噔。 她该不会是要学郝苗苗一样,行走天下,游历行医吧? 有人愿意继承郝苗苗的遗愿,继续去完成她未完成的事业,这是一件好事幸事。 但同样的,他不希望再有人如同郝苗苗一般,最后黯然收场。 青璃现在才筑基期的修为,就算想继承 他将上官鹰和管家从树上解下来,上官玲儿经过刚才的惊吓,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爹爹的提示下,她赶紧冲着他行了一个万福表示谢意。 “不过师傅,你刚才把什么好东西给那家伙了。”阿强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了刚刚麻麻地给王靳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他挺想知道的。 乌鸦首领刀势来不及回收,竖着举起双刀,顺着那股力道,身体和刀身往后一缩,竟然被他卸掉大半气力。 只能说,还好韩宥不是强迫症,要不然让他看着对方接连漏掉炮车,怕是得把自己给活活殴死。 经这一拍,李杰的整个身子仿佛触电了般豁然一紧,顿时就更加僵硬了。 蛊后蹙紧了眉头,语气里既有猜疑,又有不安,还隐约带着些许惊奇。 而就在这个天籁湖的西面,有一个差不多一百多亩地的一个地方,除了茂盛的牧草和一堆的牛羊之外,几乎是没人的,可是这里又没有那些所谓的经过战争之后的破烂,反而有点欣欣向荣的感觉。 拉涅利对这场比赛的认识还是很清楚的,实力不如对手,那就防守,中场回收,迅速的在自己半场布防,不打算给特拉帕尼机会。 而李丽质则是摇头,不说话,她刚刚也喷出来口水了,这个行为可不是什么雅观的,所以呢,她不能说话。 相比于阿尔萨斯的热情,吉安娜倒显得冷淡不少,这些年来,吉安娜更多的是去玩科赞岛而不是洛丹伦,和阿尔萨斯的感情沟通到没有那么多。 好在穿透瀑布之后,两人从水池后方靠岸,终于进入到洞窟的秘密通道之中。 “你们两个别闹行不行,赶紧说正事。”雷对他们两个真是无语了。 贾正金跟在后面,倒是省了参与战斗,直接从尸体上收获战利品。 紫翎刚刚也是一时冲动,那一道灵力打出后她就立刻后悔了,本来是想撤掉的,却被云未央抢先了一步。 火郗鼻子耸了耸,一双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瞥‘花’‘玉’珩丝毫没有打算从云未央腰上拿开的手臂,脸‘色’摆得那叫一个臭。 悠悠的吹了起来,自己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店已经打佯了,服务员也都回去歇息了,自己还坐在房顶上。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李知时已经没有停顿的在齐国主位之上做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侧过头向身边人问了几句话,然后眉头紧皱,面色之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悲哀之后,又恢复成那副冷漠至极的表情。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姑娘有事再唤奴婢。”转身笑呵呵地继续忙去了。 蒋门神听了,也不说话,大步上了马车,带领徒弟家眷,径直往孟州府张团练家去了。 “自然是真的,难道你妹妹没有告诉你前段时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吗?”聂唯问。 “姜蕊,我恨你,自死,我都不会忘却你身上令我痛心的香气,即死,我都不会原谅你。”梨花诗逝握姜蕊,奈何终究含恨亡。 ------------ 第149章 :无法斩断之物【二合一】 因为当初以城为基的七彩幻阵只是相当于一般的法器,只有当气运金龙出现后才变得更加灵动起来。 秦军水师高高的桅杆上的士兵率先现了这只称不上舰队的舰队。使大秦舰队迅速把握好了时机,大炮响起。只两次齐射,济国引以为傲的水师就化为乌有。那些士兵连同他们的坐舰成为大海上地漂浮物。 不知是谁报告了班主任竺琳马上赶了过来见到这场景也着实吓了一跳忙叫班长等几个班干部把陈东胜抬了出去然后让值日生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这才恢复正常上课。 但是,这里不是肮脏的贫民窟,是紧邻治安良好的哥伦比亚大学的社区。 又用我脑子里的东西教育我!唐劲骂了一句不过星月的话他还是有所体会的跟晓颖展到现在的程度自己一直都是真心的即使有些是受了星月的提醒为了提高恋爱指数却也没有过虚情假意。 两股由贵霜人组成的部队终于撞了一起,犹如两柄战刀碰撞一起一般,撞出灼热的火花。一瞬间,两军,就有上千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只要儒家不抓住这个巨大的漏洞不放,也就等于放了他邹衍一马,甚至可以说放了阴阳学派一马,这让他如何不感激。 也不像,秀山之前就应该已经过了。岱山附近……大鱼山,或者长涂? 想到这些,王凝不免自嘲起来,很是后悔之前的决定,此时受残废的双腿所累,他什么都做不了。 唐劲躺在救护床上装死听陈冰雯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倒是挺感动的这时候他被推进了急救中心外面只听到陈冰雯的哭泣声。 卡尔直接把头盔戴回了脑袋上,而霍普则启动了水下呼吸帽,使其在自己的脑袋上制造出了一个用来呼吸的泡泡。 从青玉台出来后,鬼卿直奔灵宝台大肆购买药材,其中以回春丹的药材最多,那五种提升木灵根效果最好的药材他却没买多少,只是买了很多种子。 清晨的海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盐味和湿润的海风吹拂在徐孟面上。 徐孟赶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和火箭队三人组忽悠了起来。 阴阳鱼的中心是徐家的祖宅,只有生前修到元婴的人,其牌位才有资格供奉在祖宅中享受香火。 再度砍掉一个怪物的脑袋之后,马丁突入竞技场,看到一个身披袍子带有蝠翼的雕像。 一声令下,所有天军的神魂立刻飘荡离去,原本拥挤的殿外,眨眼间就只剩帝子和易云二人。 霍普不点明这件事还好,当卡尔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睡之后,强烈的困意瞬间笼罩了他。 由于今夜理智值下降的太多,路明非原本已经开始好转,好几天没有发作的感知失调已经又有重新复发的征兆了。 训练家们进入沉睡状态,正是拜QQ弹弹大喷菇的技能【蘑菇孢子】所赐。 林清决定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了。要是错过这次,天知道下次再有机会是什么时候。 常人只看到了李世民善于纳谏,礼贤下士,从不令臣下因言获罪。 “那是!!!”秋丝惊呼着脱口而出,房间内碎裂的金芒像是有命似的,相互彼此之间连接了起来,在点与点之间构成了金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全息影像!! 吃饭的时候,爸妈就硬是要我坐在他旁边座位吃饭。看来,是有意撮合我们俩。 不像周仙儿,又或是之前碰到的亚当,甚至几位皇子,都是有老师指导修炼的,不会遇到两眼一摸黑的情况。 好不容易找到了系统说明,看过之后秦超才总算是明白系统的用意,括号中的数字是自己之前添加的属性点,但这些属性点并不是直接附加在自己身上的,而是需要通过各种方式来提升自己。 到了大年三十,我都已经准备好住院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了,也去到了医院,但因为医生不在,所以没住成。 冯昊右手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沾染了袖子、头发、眼角、脸庞,有几滴还坠落至地面,溅起几瓣血花。 乔治明显也听到了,虽然他也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眼前的人似乎打算对她的妻子做点什么。 陆寒心中疯狂呼唤,然而,系统那狗东西,跟死了一样,愣是不吭声。 景立华用凉毛巾帮老赵头擦拭身体,最后又搭在了老赵头头上,景安琪在一旁给老赵头扇着风,没一会儿功夫,老赵头自己就站起来了。 苏箐箐被李昂拽着跑出教室,苏箐箐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李昂道。 又来了几个家属来水房洗碗,林清屏反而不好再说什么了,匆匆洗好后,跟大妈笑着说了一声“我先走了”,就拿着碗回病房去了。 田正闻言,瞬间意识到了李凡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他去烧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心中马上便急了。 鹤山县的城门守卒只有四个,现在正挨个收着税呢,凌迟跟着人流慢慢挪动,准备找准时机混进去。 刘北拨开了墙边的花花草草,抬手抓住墙头,脚尖蹬了两下,缓慢但是轻松地爬了上去。 白果园巷双壁听起来就没有白果园巷之虎那么威风帅气,尤其是秦雨浓还常常叫他们白果园巷双逼。 坦白讲,从他的立场上看,若是违心的说出反话。那威尔必然下令让天王海贼团立即撤走。如此一来,必将最大限度的减少与金狮子发生冲突的几率。 别看前面的拍卖师表现的镇定自若,云淡风轻,这一切全部建立在强大的后备力量上。 连最正直最无私的兄长龙傲天,都自私的抛弃了他,家族也抛弃了他,父亲也抛弃了他。 之前说过的画正字什么的?我们这些观众有说过吗?这么良心的作者就应该被赞美,被讴歌才对。 ------------ 第150章 :无法近身 李君夜和通天魔猿的速度差距太大,他根本不可能主动寂灭短剑刺中通天魔猿,因此他唯一成功的可能,就是通天魔猿主动撞上寂灭短剑。 可现在这位新帝,手段强硬,势力又极其恐怖,手下高手如云,如果他们敢提反对意见的话,那只有灭族一个下场。 反正现在秦沅以及她家中都有自己人在看着,暂时出不了什么问题,自己就同意徐修跟着,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风波的。 “鬼鬼祟祟的,你是什么人?”李君夜看着黑袍人的背影,冷声喝道。 那日在废弃农舍,他是开了天一道法的特殊效果,可播种对象明明是阴后祝玉妍,后面换成商秀珣,就怕把她的肚子也搞大,还特意把特殊效果关了。 刚刚从云妃那里回来,张春喜就叫来人给他备好酒菜,自己坐在房内开始自饮自酌起来。 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那么爱他,那么怕失去他,我感觉我和他已经融为一体了,他要和我分开就像骨肉分离般的疼痛。 花朵痛苦地呻吟着,短时间内涌入海量的能量,远远超出了她能接受的极限。 楚家庄园中,一个白发老者在楚家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向大门外的韩修质问道。 谁叫男弟子武功都很差劲呢,武林之中,拳头硬才是王道,拳头不硬,连话语权都没有。 出门,于大勇看看表,四点多了,于是招手打车直接上东方娱乐宫。 加藤千雪抬腿的时候,身上的雪纺裙也稍微被撑了起来,导致她大腿中间的嫩白光滑的肌肤,直接被我抓进了眼帘。 林菲竟然开始像八爪鱼一样开始缠着穆逸辰,穆逸辰某个地方开始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红泥想了想,名讳与名号有别,未必外人尽知,或从行事上倒更容易分辨一二,遂又问那老道,桑儿提及赤松子时都说了些什么。 在庞大的空间之中翻滚,待止住身形,再查探四周,秦昊却发现置身之处是无边无际的虚空。他尝试着催发出一道剑气斩出,直到其消散也没能发出丁点动静。 “可能是你最近新添加的技能也说不定!”秦冷慢条斯理的下床准备喝水。 冬天的梦想发了个握手的表情:你好,我叫方梦,那天我被那几个流氓欺负,多亏你和你朋友了。后面又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看来视频内容真的触及到徐明霞的底线了,从她现在表现出的状态来看,好像只要能息事宁人,好像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虚空中凭空浮现出透明十字架,且对她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将之强行束缚在十字架上。 后方响起轰鸣之声,不过苏决没有去关注,一条金龙不足以杀死手段诸多的烈日,但赶跑他却足够了。 另一个方向,沈晴也停止了下来,看了看后方,没有了凶灵虎的追赶,长长的呼出了几口浊气。 “不要激动,是我,伊皓诚!!”我连忙安慰着顾知秋,看来她昏迷之前肯定受到什么刺激,否则不会这样子的。 他不时的从身上取出龙蛇界的位面分布图,仔细查看,这上边标记了龙蛇界周围所有已经探索过的位面世界。 此刻应该是清晨,朝阳刚刚升腾,自那光带上,有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波动,缥缈朦胧。 他说着说着,身体自然而然的在李巧手中淡化消失,直到彻底失踪。 他都懵了,没想到自己徒儿修炼到现在,修炼的都是硬功,这以后的路难走。 九色庞大之极的金色头颅,大嘴张口,喷出一道道金色光雨,铺天盖地的朝着对面黑色巨人飞去。 一时间跟瞎了一样,抬脚走了两步,并没有落到实地的感觉,像是在空中。 因为她能从水无月冷漠似冰的眼神中看出,她跟自己是同类人,那句让自己誓死跟随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然,在这个大陆上,天殛币属于极其稀罕的货币,一般市面上的流通,大多使用的都是紫阳币,或者白云币。地煌币也不常见,基本上都是在一些十分奢侈的酒楼或者大型的拍卖场中才会看到。 “已经想个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还能进入封印空间吗?”白月问道。 听到手下乱乱糟糟的叫嚷,瑞克将军却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这个时候聪明人都在思考对策,但凡是哇哇乱叫的都可以直接视为草包,遇到事情连最基本的冷静沉着都做不到,那瑞克将军还怎么能交托他们重任。 除了孙婵,99败0胜的陈牧,也成为了众人另一个嘲讽的对象。 陈颂一双浓眉皱成了两条粗粗的黑色毛毛虫,古铜色的脸上一双还算大的眼睛充满了沮丧。 就在萧尘失望地想离开时,忽然目光一怔,落在那一堆已经分拣完毕,但还没投入炼丹炉当中的药材当中。 就在这时,一名五十岁上下年纪的男子从营帐内走出,身后跟着三名老者。 她在路口的副食店买了两个大肉包子,一边吃着,坐车去陶家所在的职工家属巷。 道一和曹三都有能力应对,倒是需要注意一下余淮,我拉着余淮闪烁着飞刺而来的矛,手中的古剑向上一挥,刺来的矛顿时断成了两截,前面攻击我们的那些人看起来比我们要矮上一截。 ------------ 第151章 :百年,叶树的剑【二合一】 秦御风虽然说过要重塑世界,并且还去了妖族那边,想必会有什么布局之类的,然而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修行界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基本上就是进入秘境,离开秘境,再进入秘境,而各大宗门的日常就是,从秘境中获取资源,然后招收新弟子,培养起来,最后再安排他们进入秘境。 倒是新域那边,自从秘境出现之 “刘苏说他们的人在里面,也不是很重要的角色,不能进入日本人的核心研究团队。”池蓉说道。 强大的冲击力激荡着剑来的身体,身为一个心中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的家伙,便用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昊天印带来的巨大冲击,全数卸去。 一听这话,崔六郎的面部遽然变色,开始是因为惊慌,然后是因为窒息。 也就是第一时间,习琛他们一定要打好,他们第一时间打的好不好,决定了这场仗,他们能不能打赢。 叶岳欲哭无泪,将近千斤的蛇头差点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更不要说那满身的肮脏腥臭血迹了。 所有沉默地修真者都知道这座山,是因为这座山很高,它和未央城一样那个修真界耻辱的嚣张,高调,因为它是天下间最高那个修真界耻辱的山。一年四季云霞从山中生出流动,从未断绝。 萧墨羽看到地图上代表千面英雄的红点消失了,也就说明她应该是很靠近空白区域了。 一个影子他却没有说过,现在的人间不是荒芜的一片山下出现,手里拿着一柄漆黑他说过,的大剑。 在兽人们的战吼声中,虽然兽人的队列在冲锋中已经减少了不少,但人类士兵和兽人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 杨一卓面色大骇,他当然知道附近火焰如此凶悍,他的寒冰真气根本发挥不了三成的威力,唯一克制章弘范的能力没效了,怎么能让杨一卓惊骇。 言血魂、江枫渔、孟诺等人都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如今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遇上了大麻烦。 至于身份,潘特森配备的高级智脑只不过三秒钟就搞定了,另外另支队伍则是去了东方,亚洲这个出场很少的地方,带队的都是亚洲人种,戴拿奥特曼中,TPC月球基地的疾风队长就是其中一个。 待数到“九”时,见路上仍是没有踪影,便想:“阿水腿脚不便,便再数十个数。”但他哪里想到阿水还有一匹马。 “还好还好,没什么事。”我轻松的说。只是表象变了而已,这不算什么,只要实质没有变我还是能接受的。 “在这里?那我要如何做?”我疑惑的看着那条瀑布,实在想不出来要做什么。 就算以前想过也许苏玉笙对她有其他的感情,可是她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妖,连仙称不上,没有天上任何一个仙子的美貌,老是闯祸,说起来其实什么都不会。 “我是可以通过其他人联系到他,但我和他之间有分量的朋友就你一个。”平哥意味深长的说道。 木星加尼米德基地正在全速组装耐奥麦格斯炮,这是一种可以毁灭星球的禁忌武器,不过在面临可以毁灭太阳系的宇宙漩涡的时候,也只能使用这种禁忌武器了。 “这两天把条例列出来,不需要给我看了,给老板娘过目就行,包括我自己,元宵节后开始执行!再给你们几天缓冲期。”越说越生气,怒气冲冲甩手出了门。 ------------ 第152章 :杀星 许然一直觉得,叶树的天赋资质并不差,他只是修行速度慢而已,这是他的性格决定的。 他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修行速度慢点也很正常,就如同他之前突破筑基期一般,他可是在百岁那年没有服用筑基丹就突破的,这足以证明他的天赋资质了。 如此资质,怎么也不至于无法突破到紫府期才对。 之前许然每次关心叶 巨大的银骑士降落在地面上,这让泰贝莎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模样。 司祭看了眼脸色发黑的古心萝心中暗笑,看来凤姑娘到哪里都吃不了亏。 古晋眯缝着双眸,想要看清楚被圣祖珍而重之捧在手中的血团究竟是何物,可瑶婳宫光线幽暗,距离又远,他努力了片刻,看到只是一团血糊糊的,正在微微颤动着血块。 这孩子显然是已经兴奋过头了,之前还对于参加比赛这种事情很抗拒。 “一个金龙币够吗?”乔恩回答的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厚实的口罩戴在凯莎的脸上。 父皇重重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后背,将她交给随身嫲嫲就转身走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秋夜离突然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段超定睛一看,被自己吓得跌跌撞撞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之前救下的少年郎。 容野忍住了,他心说,这是很久之前了,可能那个时候的宋知樱并不清楚自己的喜欢是什么样子的喜欢。 没有人给她回应,阿衍自言自语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这个黑暗的空间唯有自己一人。 萧盈袖无未来过这种地方,充满好奇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害怕,而墨清音则更不必说了,她一直待在宫中都鲜少出宫,今日随着叶倾城一起可算是长了见识。 “我又没做错事情,干嘛要认错!”对于仓问生的‘食古不化’仓九瑶也懒得解释了。 “我觉得嫣儿说的没错,多多学姐你以为如何?”那道声音清冷中带着淡淡的戏谑。 “为了你,暴君又如何?有我一日,我便不容任何人伤害你,污蔑你!”墨幽浔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透着撼人心扉的力量。 无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知道如果不适用暴|力的话,是不可能挣脱她了。 他可不傻,外面找他和宋玉的人可多啦,一点都不安全。现在到了阿九的地盘上,既安静又安全,此时不疗伤要等何时呀? 陶然耳尖的听到,就没当一回事了,毕竟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想着赶紧去看看今天晚上那个所谓的大师怎么弄。 她是有意打算送个男人去虏获人家的芳心,但她也想成就一段良缘,不然只会弄巧成拙。 朔月寒幽将她推开,双眼绝望地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被乌黑占据。 他们家门口还簇拥着许多人,除了叶鸣家的亲戚外,还有就是一些等着看叶鸣这个大明星的村民。 他的脸很长,是典型的‘马脸’,不苟言笑的时候,更让人感觉到有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极为浓重。 还有现在,双方已经摊牌,武尧依旧不急着动手,反而想让许心安看一出好戏,许心安看不懂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所过之处,威力恐怖无比,就连混沌虚空, 都在不断崩碎,混沌之中,一时之间,放眼望去,尽满是剑光杀气所充斥着。 白焕忽然抬手打了楚识夏一耳光,下手不重,但楚识夏的脸颊仍旧翻起了一层红色。楚识夏料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躲,也不能躲,直挺挺地站着受了,只是眼睫下意识地颤了颤。 ------------ 第153章 :抉择 妖族那边对于那个人类女杀星的事情讳莫如深,一直在竭力隐藏她的信息。 除了知道她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人类少女之外,其余的信息都没有被透露出来。 并且对所有企图打探她消息的人,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这也让人族这边流传出来的消息比较少。 倒是近来,妖族那边传来了许多内斗夺权的事情,好几个大 他知道气功的确怕了冷水,虽然梅山神打用的是符咒加意念法。但遇冷水,多少会有点影响,而且梅山神打持续效果不会太长。 本来要对杨锋发火的,可林耀光发不起来。自己的阴盛阳衰症,杨锋说的是事实。 薄母早就知道,这孩子不爱说话,每次视频的时候都是羲盈叽叽喳喳的说的多。 裴勋精致的脸上表情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下意识地伸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温暖给她打过二次电话,跟她说了下黎飞的情况。 这简直太巧合了,他刚下飞机没多久,洛杉矶可是美国第二大的城市,他只是出来散散步,就能遇到熟人,这也太点正了。 他伸出手将呆愣住的温珊手中残破的酒瓶拿了过来,然后扔到了一边。 林云染还没来得及咒骂这个该死的男人,紧闭的城门就被他的大举进攻给攻破。 可是如今听见薄言希这样的调查结果,她的心开始咚咚跳了起来,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忽然蔓延了全身。 视频上还可以看出来,叶莲娜似乎在路口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抬脚向前走了过去。 或者……阿雷斯本身也已经变得比那个时候强太多了,所以感觉上也变得轻松很多? 冷不丁的回头,却是看到林晨的眼神,有些猥琐,江心盈忍不住俏眉一皱,开口问道。 在陈勃发动攻击的前夕,婴尸猛的咆哮了一声,那音量丝毫不像一个正常婴儿所能具备的。 他心里有把亨利送走的想法,哪怕亨利其实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哪怕亨利其实去年才续约。 不仅如此,原本的病情更为加重,导致睡眠质量严重受挫,经常失眠,还不断反复做噩梦。 “这件防御魔器挺高级的,看来你的家庭在联邦也算是上层了。”雷灵饶有兴致地看着包裹着沈雨的金色盾牌。 语嫣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只见方羽从马车上拿了一件衣服下来,轻轻的给妻子披上,然后热乎乎的双手捂住妻子冻得通红的脸。 逃生暗道昏暗无比,但西梅浅蓝色的眼睛,却仿佛两团燃烧着的冰块般锐利而寒冷。 连仓诗月自己都不知道,跟林晨呆在一起的时候,只觉得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没有一点的压抑。 其次,依照在南疆时期的模式,各个部落抽出一部分青壮组成自己的民团卫队,负责本部落田地的看护;同时在各部落屯田区域筑起烽火台,一旦遇袭则立即举火求援。 他本以为,自己不说全盘掌控大启,最起码已经掌握了十之七八,可谁能想到,就在临安城北面三四百里的地方,就有一支十万人的军队,脱离于临安朝堂的控制之外。 当然,如今木已成舟,一切都回不去了,只能尽力亡羊补牢一番了。 “因为实际看过大秦世界的奇景后,那种种奇观,以及壮观而雄伟的城市,实在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 第154章 :出山 “银子是没有,不过本大爷给你们安排鞭子!”回头对着一个家仆说道:“抽他!”身后的家仆上前把手里的鞭子挥舞过来,裹挟着伶俐的风声,这时许清明上前一步,拉住了空中的鞭子,“撕啦啦”的疼痛感。 两人听到李月梅的话,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几乎同时扭头看了看后面地那辆救护车,哭泣的向着救护车跑去,两人跑到救护车后门,见到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地吴凯,同时爬上车内,趴在吴凯的身上悲切的哭了起来。 在乡宁县城的人没有不知道,杨旭的威名的,剿匪抄家,是个狠人。上面的人也不敢得罪杨旭,更何况这乡宁县城城高三米五的样子,乡间好手一个助跑就能爬上去,再加上外面这一百多号人,枪如林的模样。 哽。复兴占二个神职掌管着混乱毁灭龙邪恶复兴这六个领域的力量。 这边的叶昔实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不顾门口阚藜和玄竹的阻拦,硬要去偏院看看怎么回事? “胡说八道,这里没你的什么父母,好了,卫风,人已经还给你了,带着她走吧!这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过!”凌威手一挥,说道。 别以为恶魔就不会对别人产生好感了,虽然邪恶混乱,但也有关系密疏之说,比如某某恶魔领主与某恶魔领主之间关系密切,某某恶魔领主与某恶魔领主之间关系恶劣,也源于此了。 两个卫士答应看,奔了出去,当他们来到冷自泉住的那个院子外面的时候,那种像是风声一样的尖锐呼啸声,听来更是惊人,简直震耳欲聋,可是除了有尖啸声之外,一切全又都那么平静。 “不能再担搁了,最迟不超过半个月。”蓝子留恋地望了望四周,看样子似乎要离开一长段时间。 只见它四肢蹒跚的挣扎着不肯倒下,耷拉着蜡白的舌头,鲜血象溪流一样从嘴里淌向地面。几分钟后终于轰然倒地。 “这不是滚雪球吗?根本不需要比,谁一开始剑道青莲越多,那岂不是就越来越强了!”肖烨不解,这样比的意义是什么。 张雪凝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有着唐枫的安慰渐渐的止住了哭泣。 “赶紧的,少爷被人掳走了!不想死就赶紧行动!”唐枫前脚刚走,整个别墅之中顿时炸开锅,无数南江帮帮众闹哄哄的从别墅之中涌出来。 目光所过之处,一道巨大的身影映入了肖烨眼帘。那道身影矗立在天地之间,整个上半身被云层包裹住,整个下半身也一样,陷入到了泥土之中。 「呵呵。」肖烨笑了起来,你自己是个什么人自己心里没点数,还需要让自己说清楚吗? 来饭店吃饭的还是熟客居多,张师傅在这方面有讲究,就是做厨师的不能毁了在顾客心里的形象,不然就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你觉得我什么不知道?是你八岁了还在尿床,还是你十二岁就有了第一次,亦或者是上个月刚刚好了梅毒?”唐枫笑眯眯的看着钱育路。 而李清只是一个二线的配角,这种位置的配角连先导片都只有一个镜头。 可惜这一切没有按照正常的轨迹继续下去,失落之地的出现,酒屋的出现,让肖烨成功的拿到了这块碎片。 林子聪虽然不明白林奕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也没有多问,林奕给自己的惊讶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也不差这一点两点了,林奕算告诉他,这个男孩儿是奥特曼,林子聪都信。 “好,那我等你电话哟!”向桂芳轻声说着,想要尽量显得温柔些。 这次九州国为了一千万民众撤离计划,做了充足的准备,甚至调动了整个北方公交车、大巴车! 突然宣阳郡主看向苏糖,目光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复杂,那是苏糖看不懂的神情。 兴许是冯珍珍因为灵气贮存的事,特别的需要钱,稍微推辞一下后也就把钱给收下了。 众多高层纷纷朝着门口看去,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子。 次日一早,沈星妍睁开眼却发现,眼睛里再次陷入黑暗,她好似习以为常。 又想着以他们现在的日子,只要会些简单的缝补也行,没必要非得把绣活做的怎么样好。 结果好不容易培养的弟子没了,连练气丹也被人抢了,可以说二三十年的辛苦全打了水票。 如今的才波朝阳便是依照了这个思路,来将千禽万丝扣的味道提升层次。 光是从那些情报上来看,云舒虽然没有出赤霞域,但却做出了好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记录最高的弟子是姜清璇,她的记录是战胜了七星塔第六层的黑影。 阮阮劝了时乐几句,时乐也不改初衷,最后她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黎沐辰彻底目瞪狗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胜利”二字,彻底没了言语。 ------------ 第155章 :许然的剑(7000字) 江铃儿去妖族时,就已经办理了退宗手续,是拿着犬族九长老的信物办理的,此刻她早已经不属于玄清宗的弟子了。 许然去救她是属于个人的行为,不过青玄老师告诉他,这也需要向宗门报备。 江铃儿不是宗门弟子,但他本人却还是宗门的弟子,妖族和仙古修行界是属于盟友关系,像他这种可能和妖族之人发生战斗的行为 定格住高大初级血魔身形,秦天嗖的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对方天灵盖上。 叶远拿起终端,只见终端的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出一段来自高田琉依的信息。 高大血腥,没有头颅的“战神刑天”,化作一道葬送万界,势不可挡的龙卷风。 仿佛是冥冥之中,有着一尊擎天巨大的死神,撼然挥动了镰刀,发出的毁灭一击。 梦长生来到这里时,直觉煞气冲天,施展望气术一看,周围的一片都已经被黑色的死气和灰色得而煞气等笼罩,甚至还能隐隐看见这些死气、煞气中隐隐有人影在挣扎哀嚎,触目惊醒。 刘峰还想趁着敌方清理兵线的时候看一下敌方的装备,可敌方却并不想刘峰看明白。上路兵线只是到达河道位置,敌方也就没有人去清理兵线。中路兵线到达了高地塔下,敌方却是用几个远程技能清理掉兵线。 r技能变身之前增加12护甲,变身后增加百分之三十六的攻击速度。技能只要加上四点,张辽要是再出个狂热爪子,那时候的攻速差不多就是两点几了。 然而如果输了,他范若麟怕是不仅要沦为笑柄,就连他自己也会颓废很长一段时间的。 缩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希望明天不会遇到那只货,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揍他的。 几乎看都没看一眼,鼠标一拉,黄智直接选了自己最拿手的中单英雄潮汐海灵。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接下来,你们就按部就班地去做就行了。记住。在这场凡人界的战争中,不需要太过于在意,说起来——”风遗墨忽然停了。 剑修一向好战,在战斗之才能提升自己,那三星高手是见猎心喜。 古辰想到这里嘻嘻一笑,看着全新的雷殇法诀心中痒痒的,犹豫了一阵儿他倒底无法忍受,盘膝坐在了树干之上,找着面前的雷殇修炼了起来,至于修炼过之后会不会走火入魔却是不再考虑。 台下想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勉强而应付。冉落雪暗中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做为一个望月人,想让这些升阳人服众,还是太难了。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至少,她需要一个胜仗来证明自己。 然而,姜禹现宋思雪也没有离开,盘膝坐在远处,一直在盯着这裂谷。 江城策刚把郑可岚安全带出房放贷公司,郑可岚的电话便骤然响起。 而且达到圣阶十二阶巅峰之后,再回头看光明星域之中人工智能的机械军团之时,已经如同看蝼蚁一般,根本不会将之当做可以平起平坐的敌人。 前一世跟着冉闵在前线混了这么多年,能没有见识吗?再说,冉闵被质疑的事,前世也发生过。 江城策的话语明显戳中了雷忠强的痛处,可是他仍故作镇定,昂扬着头,拒绝招降。 当初在诸葛商会他们见过,在何大元帅府也见过,不过当初林叶等五位精灵公主都是有翅膀的,而且还有长耳朵,衣服也很脏,不像现在打扮的很是漂亮,人出落的也很水灵,和当初比起来当然是很不一样。 ------------ 第156章 :朱雀养父(6600字,三合一) 许然的那一式《化雪》剑法,是从小魔女叶轻雪最后那一刻的笑容中所领悟出来的。 小魔女叶轻雪本就是一位魅惑众生的大美人,当她笑起来时,更是有种让天地黯然失色,这个世间只剩下她的笑容一般的感觉。 并且她那种美,不是让你心里产生邪念然后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那种美。 而是那种,当她笑起来 这套十二月花神杯一共有十二只茶杯,没只茶杯上都绘制着代表十二个月份的花,每一种花都有极其丰富、吉祥的含义,因此这些茶杯也被称为花神杯。 “你,真自恋。”夏筱筱嘟着嘴不满地说,这么说来,恐怕天下都没有不好的人了,连他这么恶劣的人都可以称为“好”。 他说,你身体里的迷幻药物已经渗透到血液里,再不清除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话,你还要离开吗? 所以时空之行,凶险莫名,若没有高绝的修为谁也无法度过,当然有一部分至高神器也可以裹挟一些人过去,至高神器的存在本就不是人力铸就,极度稀少,据说是创世神亲自铸造的。 “没事的,大不了我们做一会儿饭后运动。”李艺笑嘻嘻的说到。 我赶紧朝着那边走去。那个角落闹鬼我也不是没见识过,我杀的第一只鬼就是在那角落里出来的。它消失了,阴气那么重的地方,又不做处理,当然会有新的鬼来占着了。 尽管不尽如人意,但好在达到了预期效果,倒颇应了杀哥哥所言,像一场让人前仰后合的欢喜剧,终归还是博君一笑。 她一个最低级的天人,相当于最低等的血人,凭什么穿越时空的乱流,出现在血界,而且最主要的是竟然出现那个不知是谁的妖孽的床上,而当时那个妖孽的神识看起来是不清的。 “这个嘛,我本人是灰常灰常的想去的,但是,由于外力得原因,我不太敢去。”陈明说到。 问了无数个佣人后,他气喘吁吁地站在她的房门外,抬手就要推门,但在掌心贴上门板之后就静止不动了。 “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离透哥哥远一点!透哥哥是我的!”陶冉冉在电话那边警告道。 “星炽少爷,我可以的。”半夏拿着勺子,一手摸了摸,摸到了碗的位置。 唯爱听得心上一颤,但是沈少白步子坚定,紧紧地抱着她,像是不受打扰……突然间,唯爱心里,生出别的想法,让她又惊又怕,缓缓地下楼。 顾景澜吸烟的动作一顿,手指被烟蒂灼烫了一下,他陡然回神,摁灭了烟蒂。 看陆铭生气要走,罗欧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老婆,跟着蓦地站起身,喊住陆铭。 夏风习习,距离市中心,有着不长不短,那么一段距离,唯爱想让沈少白休息……只是,他真就一点不累,硬是一步一步,走至市中心。 可是,若是他们连夫妻之实都没有,拿什么去拒绝掉皇帝的赐婚? 听了古萧那气人的话,龙煜祺安静下来了,缓缓放开束缚古萧衣襟的手,站在那里思索半天,似乎在挣扎要不要相信古萧的话!几乎可以看到各种想法意念从龙煜祺心里穿过的影子。 究竟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眼瞎……她以为,就算只是兄长感情,他还是真心待自己。 而与MAMA完全没有悬念,不会猜错的颁奖结果来说,金唱片要公正,严谨太多,不会有像什么潜规则,分猪肉的情况,被邀请的人,就非常荣幸的去参加这场最顶级的音乐盛宴。 ------------ 第157章 :疾(6200字,三合一) 许然一直喜欢低调,哪怕是做出了许多成果,也依旧是匿名,保持着低调。 他想过自己此次出山去妖族拯救江铃儿的行为,有可能会闹出一点动静,可却没有预料到,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 妖族突然和人族决裂,大举进攻人族新域的地盘,毫无疑问,这肯定是一场战争。 若是战争动员前, 千钧一发之际,困魔狱上空,风云大作,秩序链条化作万千神纹闪电从天而降,笼罩天地,如同数万条黄金巨龙,缠绕着这一片区域,封锁空间,将神念的恐怖威压圈禁在这一方区域。 “凭什么,就凭我、、、、”男人刚一副欠扁的模样肆意的笑完,还不待姜麟儿回骂,门外便传来一声响亮的回答声,声响中一道寒光闪过。 张灿回头看了一眼年轻的白大褂子医生,想起苏雪也是在这医院,只要是这医院的医生,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若是平时,苏雪还会还一句半句的,但现在还真是羞不可挡,也许是心想着终于拿结婚证了的事,终于要成为真正名义上的夫妻了,所以才会那么害羞,被张灿恼了也没吱声。 慕容辰现在还没找到能够保证线程不被吞噬的方法,只能短时间的抵抗,而这短时间的抵抗,目的正是为了让慕容辰回收这些信息,只要信息能够回收,下次就能接着用,而且还会保留这次的经验,这些线程也会越来越强。 飞云铁骑如同流氓一般,靠着自身超强的移动速度旋风般来到20万大军前,当着众人的面杀掉几百个铁骑,然后如风一般潇洒离去,过上几分钟后再来一次,堪称是装逼还跑了的典范。 之后是神通破浪,每一步都踩在刀芒节点上,所到之处,每一步看似轻松却重若千钧,步步踏浪,慢慢的刀芒平息下来,刀域出现裂纹,抬手打出一道神通,这道神通在刀域中折返数次,最终化为虚无。 一道白光在前方一个一身精装铠甲的首领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战士的浑身一颤,头上飞起了一个巨额的暴击伤害。 又一个血族的皇被无名缔造了出来,同样还有许许多多的亲王和大公。无名之所以在兰尼面前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兰尼看看自己的力量,因为魔族中似乎有些人已经开始有反叛的心里了。 “事前交涉已经做完了。”楯无嫣然一笑。说来仔细看看,教师阵营那边谁也没有表示反对虽说千冬姐那边是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吧。 这一夜,我跟叶寒声可以说是一夜没睡,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我们到法院的时候两个律师也已经提前到了。 百佛宗是天朝的顶尖大教,连他们都被攻击了,可见对方嚣张到了何等的层次。 孟菲斯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吧,但他学术能力是真的很强,他做如此断言,还有理有据地做了数学推导,难道他真发现了张远的漏洞? 此刻的伊云,因为被火浪击中的缘故,周身气息有些凌乱,不仅如此,他身上穿着的衣袍,也被火焰烧灼出了几个大洞,看起来很是狼狈。 最无力懦弱的这一刻,她只需要一个肩膀,一个身影,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你看,那是不是秦大人?”她指着对面一座亭子里面的几个华服男子其中的一位问道。 ------------ 第158章 :印象(6000字,三合一) 这场席卷天下的“瘟疫”并非突然之间爆发的,一开始仅仅是少数几个人出现不舒服的情况。 症状也并不严重,仅仅只是类似于感冒,有些神情不振,提不起精神来。 起初也没有人在意,包括那些不舒服的人,也只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了,休息一些时日即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症状却并没有缓解,反而 外星人瞬间就坐下了,那股光芒牵制着他,让他狠狠地跌在地上,屁股剧痛。 “二太太谬赞了。”叶茜低头说着,旁人这样夸她,她不觉得怎么样。叶二太太这样夸她,她总有些心虚,活了两辈子她都没看透叶二太太,被这样的人夸,她觉得压力很大。 也许其他地方也会受到影响,凯飒能发现的普遍影响是球员更健康了,近期没有球员出现大伤病。 不过就在这紧要时刻,那条被他挂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终于起作用了。 “我?算了吧……这个以后再说。”突然被任命,夏岚不知道该说什么,匆匆拉着林轩就走。 凭着宫中赏赐,再加上原本叶家的家底,她早不用走穴行医。倒是有许多人拿着金银上门来求医,日子越来越好,吕石林却是越来越不安份。 瑞士超级联赛开始时间很早,7月中旬后联赛就开场。所以凯飒的签约仪式,定在转会市场开启的第一天,7月1日。 透过车窗的玻璃,马路上很难得才能看见一两个路人,即便好不容易见到有人经过,大多都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口罩墨镜将整张脸都隐藏了起来。 洛塔吐槽还没完,就感觉嘴里一舔,一个圆圆的东西滚落到肚子里。可是这种感觉非常的违和,他现在连实体都没有,这种感觉是如何产生的呢? 当然,现在的韩瑾荷也不能算是王越的老师,王越现在已经不上学了。 一百一十重的纯元力,就好像石沉大海,没有翻起一丁点儿的浪花。 暴雨中战斗,对忍者来说应该不陌生,能够生存下来的忍者,多半是通过了重重考验的佼佼者,雨战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提督提督,给烤鲐鱼!”萌萌的巨乳萝莉大青花鱼递给常非一条鱼。 常非的这种语气令所有在精神网络里的舰娘们一愣,按照舰娘们一般的认知来说,现在不应该是空想努力拽着想要跳海的提督么,提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语气? 感觉了一下自身流逝的时间,青行灯微微有些惊讶,虚空中守候三年时间,不能沉睡,无时无刻都维持着空间渡船,控制身体每一分力量的损耗,这可不是轻松的事情。 “你还真是找死呢!既然想要让更多的人来见证自己输了之后,狼狈的场景,那么师兄我成全你又如何。”魏公明大笑了起来,回道。 但是因为两人都需要有球在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本领,所以他们的配合之路不是很顺利,让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去打无球,都是非常可惜的。 杜兰特从球员通道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秦焱,然后,他突然离开了自己的队伍,不紧不慢地向秦焱走去。 父亲和爷爷曾经在再三交代,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督察院。因为这个类似于锦衣卫的机构,随时都能将李家团灭的。 拿着手中的宝剑,酒徒晃了晃后立刻向宋豪雄冲去。宋豪雄脸色大变,赶紧将宝刀横在面前抵御。 ------------ 第159章 :小惜月吃醋了 没多久,许然就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医书,随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自己也真是有点老糊涂了,居然妄想通过医书上的医术来解决修行界当前遇到的问题。 如今修行界这场灾难,说是“瘟疫”,但很明显涉及道和法则的力量,而非像凡间疾病那样由细菌病毒等引起的病变。 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 “走吧!”方辰当先踏在一艘豪华游艇上。这些游艇都是蝎子家族提供,一艘可容得下五十多人。 不仅如此,此人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吃货,传闻他吃遍了整个大千学府所有高档餐厅的美食。试想一下,这大千学府的面积可是比两个地球还要大,他能吃遍大千学府所有高档餐厅的美食可想而知有多么爱吃了。 方辰瞳孔一缩,再见万姨一脸苍白,游走在走火入魔边缘,他心里重重一叹,接着踱步向前手掌放在她后背上,温和的灵力缓缓输入到万姨手中。 而在这之前……他们不是不在,而是你实力太低了,无法发现,对方更无意与你解除,所以才看起来没有高人存在罢了。 混天魔狮,这种远古绝迹的生物怎么可能出现在殒神渊,这怎么可能呢? “有一些印象……只是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按理来说,不可能是这一种火焰才对。”炎帝迟疑地说道。 说话的时候,李少凡加紧了攻势,你爱谁谁,老子都不惯着你,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你是何人?”广成子没有想到这个金仙级别的蝼蚁般的家伙竟然可以抵抗三宝玉如意的攻击。 另一边的楚天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冷冷地看了景海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到冷秋月的身旁。看了她一眼,却仍然没有苏醒过来,这样楚天不免有些担心。 “不,这不可能,我的圣光之曜从来没有失效过!”安东尼·法斯特摇头说道,茫然中还有几分惶恐。 心中布满恼意,想拉开腰上的手,他的手臂像铁藤般箍得极紧,她挣扎到最后筋疲力尽,渐渐睡去。 所有人脸上一阵凝重,之前血鸭攻击,已经让他们损失了十几人,所以人们现在更加担心。 第九,七杀殿对所有人开放出售武诀‘天衍归一诀’,以此赚取更多的元石提供给七杀殿成员修炼天衍归已诀。 “能的,一定能的!”章奇肯定的说道,只是不自为何,放在身后的手,却捏着骨节发白。 所以,他要尝试下,看看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强大。以后对敌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底。 第八,七杀殿雇佣人、妖、蛮三族之中,所有的神武境和圣境强者,以神晶为酬劳,让他们用自身元力替代元石,提供给七杀殿成员修炼天衍归一诀和炼制‘精’元丹。 原来,这雪月井之中的水并没有全部消失,只是在一瞬间,下降了非常多而已。 “我……”黄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谁让当时她确实没把吴溪放在眼里。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吴溪是华老带来的,所以,就让吴溪试试而已。 陆宽冲大家笑道,青山一如既往的冷淡,九指兴奋地冲陆宽晃晃法杖,呲牙笑的开心的很。 离火真元随着银针度入老爷子的身体,直接疯狂的滋润老爷子的肺部伤口。 “好,下一位!”这黄连朋还在和参谋长开玩笑,那军长可就又叫下一个机关干部了。 ------------ 第160章 :隐山(6300字,三合一)【求月票】 在小惜月陷入深度沉睡之际,许然也继续努力修行起来。 不管条件再差,该修行还是得修行的。 不如说,趁着现在还有修行的条件,就多努力修行,若不然,他担心再这么下去,未来修行可能会变得更难了。 以现在的情况,谁也说不清未来这方天地会变成怎样。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许然每天都在修行与 陈枫面色铁青,菩提老祖这么说,摆明了要帮我很嚣张杀陈枫这边的人!而且菩提老祖帮忙,跟菩提老祖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 吩咐完,陈枫待武紫霞与别姐进入游戏后,才搭着胖子传送到游戏之中,推岛之上。 而此同时,十三具残影的攻击却没发出!依旧做着抬弓拉弦的姿态!难道陈枫要输了? 老公爵果然不信,他来这里与老管事目的一致,不过却是打算谈妥以后派人来取肉,至于久放味道变差,在老公爵看来,差点也比别的肉好吃。 而就在这一刻,她的笑容突然凝固,雷电缓缓消散,终于露出龙凌的身影,预想之中的倒地痛苦模样她并没有看到,却是见到龙凌身上一紫一银闪烁着两种光芒。 送走了关建国之后。聂振邦也不由得不沉思起来,陇西省,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查还是不查。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事情。查嘛?传到了上面,会不会给上级一种不好的印象。 而头怎么去弄这些游戏仓,是有存货,还是霸占别人的,陈枫就不去考虑了,他只看结果。 轩辕黄帝如此说着,却是向徐元兴解释着什么是大千世界,而徐元兴,却是暗中地抓紧拳头,他已经对那所谓的大千世界充满了幻想了。 “豹爷,我们已经有三十几个场子被警察给封掉了、、、”年轻人的身子都在颤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明白他们的老大脸上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一旁的宫德阳目光中隐隐有些愤怒,这龙凌的话语,好像取下宫家所有人的性命,易如反掌一般。 原著中因为泽井总监直接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从而造成了TPC的处境非常被动。 这里虽然距离熔岩爆发处足有千余里,但依旧热气逼人,冯君都要运起灵气来抵挡。 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无尘剑,感受着生命急速的衰弱,康若飞艰难的抬头,朝着王昊看去,他耗尽了气力,声音嘶哑的说道。 “自恋。”舒凝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舒宝贝的头,舒宝贝嘿嘿一笑。 而在凹地之中的棺材摆放的十分的整齐,尽管棺材有的已经腐烂不堪。也有的棺材,都已经成为了一堆烂木,可还是不能看出那都是整齐摆放着的。过了一些年月,才成为了如此的场景。 面孔一下子红到耳根,沫顿时有点呆,那是一种麻痹大脑的感觉,他觉得有一股电流,一瞬间遍及全身。 晶红白鲨在海中翻滚,鲨尾摆动时射出一道锋利的气浪,在“嗤”的一声中连同高速的水花撕开晓希左肩的皮肉。 大包在霍德强的身上运行了三十六周,终于再次停在了他的心脏位置。这时候的霍德强已经奄奄一息,头发一缕一缕垂在额前。呼吸也变得十分微弱,细不可闻。 我一下把余明辉的手给甩开了,又挪了挪身体,正正经经地端坐着,离他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