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章 新婚夜,我的词条大凶变大吉! “呵……咳咳!” 秦风猛然一哆嗦,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布满裂纹的铜镜。 镜子里,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风霜的男人。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秦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属于二十一世纪社畜的记忆和一个叫秦风的边关老兵的记忆。 他,秦风,大乾边关一个普普通通的火头军,四十岁了,无儿无女,攒了一辈子的军饷,换来的只有一身无法根治的旧伤。 明天,他就要被强制征召,和一群同样老弱的残兵一起,被推上城墙,去消耗蛮族骑兵的第一波箭雨。 说白了,就是去当炮灰,去死!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在他眼前浮现。 【姓名:秦风】 【年龄:45】 【境界:无】 【词条槽:3】 【词条1:风烛残年(灰色)】 【效果:体质-50%,生命力缓慢流失,全属性大幅度降低。】 【词条2:旧伤缠身(灰色)】 【效果:恶劣天气下旧伤复发,持续性气血损耗,剧痛难忍。】 【词条3:无】 两个词条,全是死气沉沉的灰色,每一个都像是一道催命符,宣判着他的死刑! 这就是穿越者的金手指?这他妈是催命系统吧! “吱呀——” 就在秦风心若死灰之际,破败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一个穿着粗布红衣的女子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身形纤瘦,许是赶路和饥饿,脸色有些蜡黄,但那双眼睛却像受惊的小鹿,干净又清澈。 她叫柳如烟,一个从战乱灾区逃难来的流民。 这是秦风用尽了所有积蓄,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媳妇儿。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柳如烟显然很害怕,尤其是在看到秦风那张可怖的脸后,端着木盆的手都微微发颤。 但她还是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走到秦风面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 “夫…夫君,我…我给你洗脚。” 说着,她便蹲下身,要为秦风脱去那双破烂的草鞋。 秦风本想拒绝,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刚过门的媳妇做这种事。 可当柳如烟那微凉却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他脚踝的瞬间,异变陡生!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红颜羁绊!】 【万物词条系统(红颜版)正式激活!】 【正在扫描羁绊对象:柳如烟……】 【检测到特质:坚韧(在逆境中不屈不挠)、包容(能温柔接纳一切)、旺夫(隐藏特质)……】 【正在根据目标特质,为您提取初始词条!】 【恭喜宿主!提取到史诗级紫色词条——不动如山!】 一道璀璨的紫色光芒,猛然从柳如烟身上爆发,瞬间涌入秦风的体内! 秦风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暖流,如同决堤的长江大河,在他干涸枯竭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冲刷! 【词条生成完毕!】 【不动如山(紫)】 【等级:1级(0/1000)】 【效果1:防御力+500%,物理抗性大幅提升!】 【效果2:大地之力!只要双脚立于大地之上,体力将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效果3:生生不息!伤势恢复速度+200%!】 在这股霸道绝伦的紫色光芒洗礼下,那两个死灰色的负面词条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瞬间“咔嚓”一声,化作了齑粉! “啊——!” 秦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舒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沉寂的气血,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炸开! 花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深刻的皱纹被寸寸抚平,干瘪萎缩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隆起! 原本佝偻的身躯节节拔高,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个四十多岁、行将就木的苍老伤兵,就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八尺,肩宽背厚,浑身肌肉线条宛如铁水浇筑的二十岁青年! 镜子里那张脸,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虽然那道刀疤依旧存在,但此刻却不再显得狰狞,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铁血悍勇的男人味! “这…这……” 蹲在地上的柳如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夫君,那个看起来随时都会咽气的老兵,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如此雄壮威武的年轻人? 是神仙显灵了吗? 秦风低头,看着柳如烟那张写满了震惊和迷茫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 柳如烟一声惊呼,那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让她脸颊瞬间变红。 “从今天起,你是我秦风的女人。” 秦风的声音不再苍老虚弱,而是充满了磁性和霸道。 “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 秦风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自己的小媳妇儿展示了什么叫做“脱胎换骨”,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雄风”。 柳如烟从最初的惊恐、羞涩,到后来的震惊、痴迷,一颗心彻底沦陷在了自己夫君带来的神迹和安全感之中。 …… 次日清晨。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和叫骂声,打破了小屋的温馨。 “秦风!你个老不死的,滚出来!时辰到了,该上路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风眉头一皱,给怀里睡得正香的柳如烟盖好被子,披上外衣便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破旧军服的兵痞,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正是百夫长手下的狗腿子,张三。 张三正要继续叫骂,一看到开门的秦风,整个人都傻眼了。 “你…你是谁?秦风那老东西呢?” 秦风还没开口,张三的目光就被屋里床榻上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肌肤和窈窕曲线吸引了。 他眼睛一亮,露出猥琐的笑容: “哟,我说那老废物怎么不开门,原来是金屋藏娇了啊!啧啧,这小娘们长得可真水灵!老东西,艳福不浅嘛!不过可惜了,你今天就要去见阎王,这小媳妇儿,不如就留下来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兵痞也跟着发出一阵淫笑。 柳如烟在屋里听得真切,吓得浑身发抖,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秦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步跨出,挡在门口。 张三被秦风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力惊了一下,但随即又挺起胸膛,嚣张地指着秦风的鼻子骂道: “看什么看?你他妈哑巴了?赶紧给老子滚去校场集合,耽误了王千户的大事,要你的狗命!” 说着,他便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推搡这个任人欺负的老废物。 “老废物?” ------------ 第一卷 第2章 首杀爆词条,这个老兵不对劲! 秦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张三那只手掌重重地推在他的胸口。 张三感觉自己不像是推在人身上,倒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量,顺着他的手臂猛然传了回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张三抱着自己诡异弯折的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另一个兵痞吓得脸都白了,指着秦风,话都说不利索:“你…你……” 秦风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伸出手,一把揪住张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你,说谁是废物?” “你……你敢动我?我可是百夫长的人!” 被单手提在空中,张三疼得满头大冷汗,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着, “秦风!你个老杂种,你死定了!百夫长不会放过你……啊!!” 秦风抓着他衣领的手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张三的整条肩胛骨,竟被秦风硬生生捏得粉碎! “聒噪。” 秦风随手一甩,张三那一百多斤的身体直接被扔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外面的泥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那个兵痞,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看着秦风那的眼神,尖叫一声,屁滚尿流地跑了。 “夫…夫君,你杀人了?” 柳如烟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小脸煞白。 秦风转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恢复了温和: “放心,一个杂碎而已,死不了。有我在,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坚实有力的臂膀,沉稳有力的心跳,让柳如烟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自家夫君那张英武的面庞,心中除了爱慕,更多了一份安心。 既然已经有了外挂,那去前线当炮灰的剧本,自然要改写! 秦风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箱子里,是一件他当年赖以活命的宝贝,一副保养得还算完好的旧扎甲。 甲片虽有锈迹,但主体还算坚固。 他将扎甲穿在身上,又拿起墙角那把跟了他二十年,刀刃都卷了的横刀。 抚摸着冰冷的刀身,秦风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 半个时辰后,边关校场。 数千名衣甲不全、神情麻木的大乾士兵在此集结。 高台之上,一个身披精良铠甲、满脸横肉的将领,正是此地最高指挥官,王千户。 “蛮子又来劫掠了!” “斥候来报,此次来犯的是蛮族黑狼部落的游骑,足有三千之众!” 此言一出,下方的士兵们一片哗然,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 王千户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指向秦风所在的队列,厉声喝道: “所有老弱病残,全部给本将上城墙!你们的任务,就是用你们的命,去消耗蛮子的第一波箭矢和攻城器械!为精锐部队争取时间!谁敢后退,杀无赦!” 这番话,赤裸裸地宣告了他们这些老兵的命运。 人群中,不少老兵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当场哭了出来。 秦风站在人群里,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毕竟,刚刚他打伤百夫长亲信的事,已经传遍了。 在场的人都认为,他是被王千户故意针对,第一个送去死。 很快,沉闷的号角声响起。 “咚!咚!咚!” 战鼓如雷,大地开始震颤。 地平线的尽头,一条黑线出现,并迅速扩大。 那是数千蛮族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他们挥舞着弯刀和狼牙棒,朝着关墙席卷而来! 战斗,在一瞬间被打响! “放箭!” 城墙上,稀稀拉拉的箭矢射了出去,却被蛮族骑兵轻易格挡,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冲锋的脚步。 “堵住缺口!快!” 秦风被百夫长亲自“安排”到了城墙一处最危险的缺起。 这里刚刚被蛮族的投石车砸开,是敌人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骑着高头大马的蛮族十夫长,第一个冲到了缺口前。 他狞笑着,手中的狼牙棒,朝着秦风的脑袋狠狠砸下! 秦风却不闪不避! 他双脚如同扎根在大地之上,体内的【不动如山】词条瞬间激活! 一股厚重如山岳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散发! “铛——!!!!”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狼牙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秦风的肩膀上!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到极点的金铁交鸣之声! 无数火星在碰撞处疯狂迸溅! 秦风的身躯,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毫发无伤! 反倒是他脚下的青砖,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道,寸寸龟裂! “什么?!” 那蛮族十夫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是这刹那的失神,决定了他的生死。 “死!” 秦风低喝一声,手中那把卷刃的横刀,带着他那经过强化的恐怖力量,猛然一刀劈出! “噗嗤!” 那蛮族十夫长连人带马,竟被这狂暴无匹的一刀,从头到尾,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和内脏,溅了秦风一身,让他宛如一尊从血池中走出的修罗! 【叮!击杀蛮族精锐(十夫长),经验值+100!】 【叮!获得白色词条碎片:身强力壮x1!】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秦风的眼神愈发炽热。 杀人,能升级! 他一把丢掉已经彻底报废的横刀,顺手从地上的尸体旁捡起一把蛮族弯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主动跳下了城墙,如同一头猛虎,悍然冲进了蛮族骑兵的洪流之中! “杀!!” 秦风开启了狂暴的屠戮模式! 【击杀蛮族士兵,经验值+10,获得白色词条碎片:身强力壮x1!】 【击杀蛮族士兵,经验值+10,获得白色词条碎片:蛮力x1!】 【叮!集齐‘身强力壮’x3,是否合成?】 “合成!” 【恭喜宿主,获得绿色词条:铜皮铁骨(防御力+50,抗击打能力提升)!】 ------------ 第一卷 第3章 百人斩!提取机灵鬼老婆的疾风步! 秦风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和骨骼都传来一阵酥麻,变得更加坚韧! 城墙之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千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那个被他当成炮灰扔出去的老兵,此刻竟然在数千蛮族骑兵阵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蛮人的弯刀砍在他身上,只能带起一串火星! 他手中的刀砍卷了,就直接从敌人手里抢一把继续砍! 在混乱的厮杀中,秦风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手矫健、明显是大乾斥候打扮的“少年”,正被三个蛮族骑兵围攻,险象环生。 秦风一个箭步冲过去,顺手一刀将一个蛮人枭首,然后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为那“少年”扛下了一支射来的冷箭。 箭头撞在他的扎甲上,直接崩断。 “小心!” 秦风一把将那“少年”拉到自己身后。 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高资质红颜(伪装中)!】 【羁绊目标:阿蛮】 【是否进行临时羁绊,提取词条?】 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秦风全身! 他猛然抬头,只见远处,一个身穿重甲、气势远超普通蛮人的百夫长,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个变数。 那百夫长狞笑一声,弯弓搭箭。 弓弦被拉成满月,一支带着幽光的铁箭对准了秦风! “嗖——!” 箭矢离弦,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直取秦风的面门! “铛!” 一声脆响,那支足以洞穿铁甲的流星一箭,正中秦风脸上的铁制面甲! 巨大的力道将他震得后退了半步,但箭头却被硬生生弹开,无力地掉落在地。 秦风一把扯下已经变形的面甲,露出一张沾满血污却冷峻无比的脸。 他朝着远处的蛮族百夫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充满了挑衅和蔑视。 那蛮族百夫长见状,脸色一变,他这一箭,足以射杀同级别的武者,竟然对这个大乾小兵无效?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秦风没时间犹豫。 “临时羁绊!提取词条!”他心中默念。 同时,他一把揽住身后那个惊魂未定的女斥候“少年”的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阿蛮只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钢铁般坚硬又滚烫的怀抱,鼻尖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男人汗味,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根本动弹不得。 【叮!临时羁绊建立成功!】 【正在扫描羁绊对象:阿蛮……】 【检测到特质:机敏(反应超群)、灵动(身法诡谲)、伪装(擅长隐藏)……】 【恭喜宿主!提取到稀有级蓝色词条——疾风步!】 嗡! 一道青色的光芒自阿蛮身上涌入秦风体内! 【疾风步(蓝)】 【等级:1级(0/5000)】 【效果:移动速度+200%,爆发速度+200%!在短距离内,你的速度将超越人类极限!】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盈感传遍全身! 如果说,拥有【不动如山】的秦风是一个坚不可摧的重装坦克。 那么,在【疾风步】加持下的他,瞬间就变成了一辆拥有顶尖装甲和跑车引擎的幽灵战车! “跟紧我!” 秦风低喝一声,不再理会怀中少女的反应,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没有选择后退,而是朝着那蛮族百夫长的方向,发起了死亡冲锋! “好快!” 阿蛮只感觉耳边狂风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 她震惊地看着秦风在混乱的马蹄和刀光剑影之间穿梭,那些蛮族骑兵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空隙处,每一次闪身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的攻击,整个人如同一阵风,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秦风已经带着阿蛮,强行突进了近百米,直接逼近到了那蛮族百夫长的面前! “找死!” 蛮族百夫长又惊又怒。他乃是大乾武道九品体系中,位列下三品巅峰的武者,放在军中也是一员悍将。 何时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挑衅? 他怒吼一声,舍弃弓箭,抄起一杆丈八长枪,运足全身气力,化作一道毒龙,朝着秦风的心口狠狠刺去! 这一枪,势大力沉,枪尖甚至带起了刺耳的音爆! 然而,秦风依旧不躲不闪。 “噗!” 长枪刺中了他的胸膛,枪尖却仅仅入肉半分,便再也无法寸进! 蛮族百夫长脸色剧变!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破不了防?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秦风动了。 他利用【疾风步】带来的恐怖爆发力,身形一晃,鬼魅般地绕到了百夫长的身后。 “撕拉——!” 在一片金属撕裂声中,秦风竟然用一双肉掌,硬生生地撕开了百夫长背后那厚重的精铁盔甲! 百夫长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想要回身格挡。 但太晚了。 秦风那一只沾满了鲜血和灰尘的拳头,已经灌注了【不动如山】的大地之力,狠狠地轰在了他被撕开防御的后心之上! “砰!” 一声闷响。 百夫长的身体剧烈一震,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的心脏,连同周围的骨骼,已经被这一拳彻底轰成了肉泥。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从马背上轰然摔落,激起一片尘土。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性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入品武者,一个蛮族百夫长,竟然被一个大乾小兵……徒手撕甲,一拳轰杀?! “百夫长死了!!” “快跑啊!!” 随着指挥官的阵亡,本就士气受挫的蛮族骑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怪叫着,开始四散奔逃。 “秦爷威武!!” “秦爷威武!!!” ------------ 第一卷 第4章 羁绊断裂?想要升级得加钱! 不知是谁先喊的,很快,城墙上下,无数劫后余生的大乾士兵们,都跟着振臂高呼起来。 “秦爷威武!” “秦爷威武!!”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边关。 战场的喧嚣逐渐远去,只留下遍地的尸骸和残破的兵刃。 秦风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上的旧扎甲早已不成样子,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但他本人,除了被溅了一身血污,竟是毫发无伤。 他环顾四周,那些先前还不可一世的蛮族骑兵,此刻正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仓皇逃窜。而原本应该冲杀在前的己方精锐,此刻才慢悠悠地从关内开出来,追杀那些溃逃的残兵。 秦风的目光,落在了怀里。 阿蛮仍然被他用手臂牢牢圈着,那张沾着灰尘的小脸上,一双清亮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是藏不住的震惊与好奇。 “你没事吧?”秦风松开了手,声音有些沙哑。 阿蛮像是被惊醒的猫,猛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甲,拱手行了个军礼,嗓音清脆,刻意压低得有些怪异:“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秦风。” “秦风……”阿蛮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似乎在极力掩饰什么,“我记住了。今日之恩,阿蛮没齿难忘。我还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一步。他日,我定会来寻你!” 说完,她也不等秦风回应,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战场的另一端,动作敏捷得不像个普通的斥候。 就在阿蛮的身影彻底消失的瞬间,秦风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叮!临时羁绊对象‘阿蛮’已脱离接触范围,临时羁绊关系结束。】 【词条:疾风步(蓝),已进入“冻结”状态。】 秦风立刻打开面板查看。 【疾风步(蓝)(冻结)】 【等级:1级(0/5000)】 【效果:移动速度+100%,爆发速度+100%!(效果减半)】 【状态:冻结。无法通过任何方式获取经验值,无法升级。】 【解锁条件:与羁绊对象‘阿蛮’建立长期羁绊关系(好感度需达到‘亲密’)。】 秦风眉头一皱。 好家伙,这系统还带试用期的?用完了就上锁,效果还打对折。想要完整版,还得“加钱”——去攻略那个女扮男装的阿蛮,把好感度刷到亲密。 这系统,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正经。 不过,即便效果减半,有总比没有强。 秦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当务之急是打扫战场,收割战利品。 这可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径直走向那具被他一拳轰杀的蛮族百夫长的尸体。这种级别的武者,身上总会有些好东西。 秦风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除了一袋碎银子和几块干硬的肉干,并无太多发现。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他伸手探入百夫长破碎的胸甲内衬,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兽骨。 这兽骨不知是何种猛兽身上所留,入手极沉,质地非金非石,表面刻满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凶戾之气。 【叮!检测到未知奇物,蕴含特殊能量,宿主可随时消耗吸收。】 系统竟也给出了提示。 秦风眼神一亮,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宝贝。他不动声色地将兽骨揣进怀里,然后开始在战场上搜寻还能用的兵器和甲胄。 他自己的那把横刀已经卷刃报废,身上的扎甲也破烂不堪。经过这一战,他深刻明白装备的重要性。若非【不动如山】的词条效果逆天,他早就被砍成肉泥了。 周围的大乾士兵看到他的动作,非但没人敢上来争抢,反而都远远避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开玩笑,这位爷可是单人匹马凿穿了蛮族军阵,还徒手撕了一个百夫长的狠人!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 城墙高处。 王千户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那个被秦风捏碎了肩胛骨的百夫长亲信张三,正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脸怨毒地看着下方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 “千户大人,您看到了?那个老东西……他,他不是人!他肯定是蛮族的奸细,或者是被什么妖魔附体了!我们必须马上拿下他,严加审问!”张三咬牙切齿地进着谗言。 “闭嘴!”王千户冷冷地呵斥道,“蠢货!” 他当然知道秦风不是奸细。 那一身纯正的大乾军中刀法,做不得假。 只是,他想不通,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当了二十年火头军,眼看就要老死的老废物,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生猛? 难道是得了什么奇遇? 王千户的眼神里,贪婪与忌惮交织。 一个如此强悍,却又不受自己控制的猛士,出现在自己的防区里,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现在,秦风在这一战中立下不世之功,“秦爷”的威名已经在普通士兵中传开。这对他王千户的威信,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一个手下,比主将还能打,还威风,这像话吗? “大人,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啊!”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凑到王千户身边,低声说道,“他今日能杀蛮人百夫长,明日说不定就能……而且,他身上的秘密,您就不动心吗?” 王千户眯起了眼睛,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远处那个正在默默收敛战利品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没错,功劳,他要。 秘密,他也要。 至于秦风的命……一个不听话的棋子,留着何用? “传令下去,”王千户的声音冰冷刺骨,“就说蛮族奸细秦风,在战场上诈死脱身,畏罪潜逃。全军通缉,格杀勿论!” “另外,把他那个新买来的小媳妇儿,给老子……不,给本将‘请’过来,本将要亲自审问,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 第一卷 第5章 老兵不死,只是会装!王千户的杀机 秦风没有在战场上逗留太久。 他一手拎着那蛮族百夫长的头颅,头发被鲜血黏连在一起,方便抓握。另一只手,则是扛着一堆搜刮来的“战利品”——一把品相完好的蛮族弯刀,几壶劣质马奶酒,以及一套勉强还能穿的皮甲。 至于那块神秘的兽骨,早已被他贴身藏好。 当他浑身浴血,如同一尊移动的杀神,一步步走回关墙下时,那些负责打扫战场的辅兵们,无不远远避开,眼神里是混杂着恐惧与崇拜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朝着营地走去。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破败却温暖的小屋,看看自己的小媳妇儿有没有被吓到。 然而,刚走到校场边缘,一队披着精甲的亲兵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队率面色不善,冷冷地看着秦风:“站住!王千户有令,召你上高台问话!” 秦风的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千户正端坐于太师椅上,身旁站着包扎得像个粽子似的张三,后者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来了。 秦风心里跟明镜似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立了功,眼红的就坐不住了。这种事,他在军中二十年,见得多了。 他将手中的头颅和战利品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然后面无表情地跟着那队亲兵,走上了高台。 一时间,整个校场上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这里。 “大胆秦风!见了本将,为何不跪?!”王千户还没开口,一旁的张三就率先发难,想要给秦风一个下马威。 秦风根本没看他,只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王千户。 王千户肥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阴鸷地上下打量着秦风,仿佛在审视一件货物。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子血与火淬炼出的煞气,让他都感到一阵心悸。 “秦风。”王千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本将命你死守城墙缺口,你为何擅离职守,私自下城冲阵?此乃违抗军令!按我大乾军律,当斩!” “斩”字一出,台下的士兵们顿时一片哗然。 秦爷拼死杀敌,保住了关墙,到头来不仅无功,反而要被斩首?这也太让人心寒了! 不少老兵都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懑。 张三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对这等必死的罪名,秦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者恐惧。 他只是“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千户大人息怒!” 秦风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校场。 “小人并非违抗军令!而是眼看那蛮族百夫长在阵前嚣张叫骂,言语间对大人您多有不敬,小人一时热血上头,这才冲杀下去,只为维护大人您的威严!” “幸赖大人您在城头坐镇,神威浩荡,吓破了蛮子的胆!小人才能侥幸得手,斩下这蛮酋首级!” 说着,他双手抱拳,头颅深深低下。 “此战首功,非大人莫属!小人不敢有半分贪墨,特将此蛮族百夫长的人头,连同他身上搜刮来的所有战利品,一并献于大人帐前!请大人笑纳!” 这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 高台之下,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士兵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高台上的王千户。 这话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我秦风是为您王千户的脸面才去拼命的。 我秦风杀了敌将,功劳全是您的。 我秦风连战利品都不要,双手奉上。 现在,您还要杀我吗? 你要是杀了,那你就是个嫉贤妒能、打压功臣的无耻小人。 你要是收下这份“功劳”,那你就是个抢夺下属功劳的功劳贼。 一瞬间,王千户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罪名,什么“勾结蛮族”、“妖言惑众”,全都被秦风这一手“以退为进”给堵了回去。 他要是再揪着“违抗军令”不放,就显得他格局太小,斤斤计较。 妈的,好一个油滑的老兵痞子! 王千户在心里破口大骂,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亲自走下台阶,将秦风扶了起来。 “好!好啊!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你!”王千户拍着秦风的肩膀,笑得比哭还难看,“有勇有谋,忠心可嘉!你为本将,为我大乾立下如此大功,本将又岂是赏罚不明之人?” 他转身,对着台下众人朗声道:“秦风,作战勇猛,功勋卓著!本将决定,破格提拔他为我麾下伍长,赏银百两!以资鼓励!” “至于你说的什么功劳,本将还不至于跟麾下将士抢这点微末之功!你斩的,就是你的功劳!” 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好像他真是个爱兵如子的好将领。 台下的士兵们闻言,虽然心中鄙夷,但表面上还是齐声高呼:“千户大人英明!” 秦风心中冷笑。 杀一个蛮族百夫长,凿穿三千敌阵,就换来一个区区伍长和百两赏银?打发叫花子呢。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多谢千户大人栽培!”秦风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拱手谢恩。 “嗯。”王千户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的那堆战利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 “起来吧。” 就在秦风起身,与王千户擦身而过,准备去拿回自己的“赏赐”时,他的手,看似无意地,在王千户腰间那柄华丽的佩刀刀柄上,轻轻搭了一下。 一股沉重如山岳的暗劲,顺着他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渡了过去。 【不动如山】的气劲,凝而不发,瞬间透入刀身内部。 王千户只觉得腰间微微一震,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并未在意。 秦风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自己的弯刀和皮甲,又从一个亲兵端来的托盘里,拿走了那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 “小人告退。” 他扛着东西,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直到秦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营地拐角,王千户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杀机。 “大人……”张三凑了上来,还想说些什么。 “滚!”王千户一脚将他踹开。 他越想越气,今日不仅没能弄死秦风,反而被当众将了一军,赔了银子,丢了面子。 他“锵”的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想找个东西劈了泄愤。 可刀身刚一出鞘,他的瞳孔便猛然一缩。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由名家打造、削铁如泥的精钢佩刀,刀身中段,竟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寸寸断裂,半截刀身“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冷汗,瞬间浸湿了王千户的后背。 他死死地盯着那半截断刃,脑海中回响起刚才秦风那看似无意的一搭。 那不是意外。 那是警告! 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的警告! 他能无声无息地废了我的刀,就能无声无息地……要了我的命! 王千户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愤怒,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来人……”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干涩,“去……去把柳氏……给本将‘请’过来……快!” ------------ 第一卷 第6章 贤妻旺夫!柳如烟的隐藏属性爆发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边关都染上了一层凄艳的血色。 秦风扛着那堆叮当作响的战利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营的土路上。身上的血腥味引得野狗远远缀着,却又不敢靠近。 周围的士兵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鄙夷、麻木,变成了纯粹的敬畏。没人敢上前搭话,甚至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有个人在等他的小土屋。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一道纤弱的身影立刻从床边站了起来,正是柳如烟。 当她看清门口那个浑身浴血,宛如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秦风将手里的弯刀和皮甲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回来了。” 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烟情绪的闸门。 她再也忍不住,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她没有扑进他怀里,因为他身上全是血污和煞气,她只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臂,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哽咽着问:“夫…夫君,你…你没受伤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份发自内心的担忧,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秦风满身的疲惫和杀气。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秦风的声音柔和下来,“别怕。” 他将那一百两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解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扎甲。 柳如烟连忙擦干眼泪,上前帮忙。她的小手轻巧地解开那些被血黏住的绳结,当看到秦风赤裸的上身除了几道浅浅的白痕,竟真的毫发无伤时,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坐着歇会儿,我…我去给你打水。” 她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便开始默默收拾。她将那件破烂的扎甲放到一旁,又捡起那把缴获的蛮族弯刀,小心地靠在墙角。 当她拿起秦风那件沾满血污和泥土的外衣,准备拿去清洗时,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东西从衣服内衬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 正是那块神秘的兽骨。 柳如烟好奇地捡了起来,入手极沉。她见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垢,便从水盆里拧了一块湿布,细心地擦拭起来。 秦风正坐在床沿,闭目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力量,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旺夫’特质触发!】 秦风猛地睁开了眼睛! 旺夫? 他看向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擦拭着那块兽骨的柳如烟。 只见她的小手灵巧,随着湿布的擦拭,兽骨表面的污垢被一点点清理干净,露出了底下古老而神秘的纹路。 忽然,柳如烟“咦”了一声。 她发现,兽骨的一处纹路凹槽里,似乎有一个细微的凸起,像是被泥土塞住了。她用指甲轻轻一抠。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块兽骨的侧面,竟然弹开了一道极其隐秘的缝隙!缝隙里,塞着一卷被蜡封得极好的,小指粗细的油皮纸。 柳如烟愣住了,她抬头看向秦风,有些不知所措:“夫君,这个……它里面好像有东西。” 秦风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快步走过去,从柳如烟手中接过兽骨和那卷油皮纸,心脏砰砰直跳。 他之前检查过这兽骨,只觉得是个蕴含能量的奇物,根本没发现里面还藏着机关!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油皮纸外层的蜡封,将其缓缓展开。 油皮纸上,用一种极其简练的线条和蛮族文字,绘制着一幅地图!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黑狼部落在边关外围的各个据点、暗哨、粮草囤积地,甚至还有一条秘密的补给通道! 这是一张蛮族密探的行军布防图! 其价值,远胜千军万马! 秦风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终于明白“旺夫”的真正含义了!这不仅仅是能让他提取词条,更是能带来实实在在的气运加成! 自己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媳妇儿,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形寻宝仪! 【叮!因‘红颜旺夫’特质,发现隐藏机密‘蛮族布防图’!系统评定为重大贡献!】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10!】 秦风看着面板上多出来的十个属性点,再看看眼前一脸茫然,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柳如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宠溺。 好家伙,我这哪是买了个媳妇儿,这分明是请回了一尊活菩萨! 他毫不犹豫地将10点属性全部加在了“体”上,与【不动如山】相辅相成。一股暖流再次涌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皮膜,乃至五脏六腑,都变得更加坚韧强悍! 秦风不动声色地将布防图和兽骨重新贴身藏好,这东西,是他未来平步青云的最大底牌。 他看着柳如烟,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弯下腰,将蹲在地上的柳如烟一把横抱起来,在她一声惊呼中,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床上。 “夫君……”柳如烟的脸颊瞬间红透,心如鹿撞。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乱发,然后用那只刚刚斩杀了上百蛮人的手,笨拙地帮她擦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夜深人静。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却因为一盏小小的油灯,显得格外温暖。 柳如烟依偎在秦风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白日里经历的那些惊恐与不安,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用他那钢铁般的臂膀,为她撑起了一片最安全的天地。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变得平稳,秦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也就在这一刻,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羁绊对象‘柳如烟’好感度提升,情感状态‘安心’,解锁新词条。】 【恭喜宿主,获得白色词条:贤内助!】 【贤内助(白)】 【效果:宿主体力恢复速度+50%!】 秦风嘴角微微上扬。 这词条,简直太实用了! 他看着在自己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柳如烟,那张恬静的睡颜,是他两世为人,见过最美的风景。 老兵不死,只是会装。 而他秦风,不仅会装,还有一个旺夫的贤妻。 这日子,有盼头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校场高台上,王千户那阴冷如毒蛇般的命令,已经传达到了亲兵的耳中。 “去,把那个柳氏,给本将‘请’过来!” ------------ 第一卷 第7章 夜探斥候营,再遇女扮男装 夜,深了。 屋外,寒风卷着沙砾,拍打着薄薄的木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屋内,柳如烟已经在秦风的怀中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温顺的猫。 秦风却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漆黑的房梁,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 【不动如山】是他的根基,【铜皮铁骨】是他的装甲。但【疾风步】的半残状态,像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 速度,是战场上保命和杀敌同样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在面对真正的高手时,站着挨打,终究是下策。 解锁条件是与阿蛮的好感度达到“亲密”。 秦风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很清楚“亲密”二字意味着什么。可眼下,他连人在哪都不知道。 等? 秦风不喜欢等。在战场上,等待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他轻轻挪开搭在柳如烟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穿上那套缴获来的蛮族皮甲,将新得的弯刀别在腰后,又将那块神秘的兽骨和布防图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柳如烟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他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拉开门,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 斥候营地驻扎在关墙的另一侧,戒备森严,暗哨遍布。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这里是禁区。 但对于秦风而言,这不过是自家后院。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贴着营地的阴影穿行。得益于【疾风步】那打对折的效果,他的身形依旧快得像一道鬼影。那些负责巡逻的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冷风刮过,再定睛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秦风的鼻子在空气中轻轻抽动。 战场上,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是独特的。汗味、血腥味、皮革味、草药味……混杂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的身份标签。 那个叫阿蛮的女斥候,身上除了寻常斥候都有的尘土和皮革味,还有一种很淡的,却很独特的草药香气。那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伤药,但配方很特别。 二十年的老兵生涯,让秦风的嗅觉和记忆力,都磨炼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如今身体素质暴涨,这种本能般的直觉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他很快就锁定了那股味道的来源。 不是在大通铺的营房,而是在营地角落,一顶独立的小帐篷。 这么晚了,还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秦风悄无声息地靠近,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帐篷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细微的痛哼声。 他用指尖,将帐篷的门帘挑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月光透过缝隙,照亮了帐篷内的一角。 阿蛮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背对着门口。她已经脱去了那身碍事的斥候甲胄,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 她咬着牙,手中的匕首被油灯的火苗烤得通红,正颤抖着,似乎想对自己腿上的伤口做些什么。 她的左腿大腿内侧,一道被箭矢划开的伤口已经变得乌黑发紫,周围的皮肉高高肿起,显然是中了毒。 这个位置,确实尴尬。 秦风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直接进了帐篷。 “谁?!” 阿蛮的反应极快,听到动静的瞬间,手中的匕首便化作一道寒光,反手刺向身后!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攥住。 匕首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阿蛮大惊失色,另一只手成拳,狠狠砸向对方的胸膛。 “砰!” 一声闷响。 她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巨大的反震力道,让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下一秒,秦风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伸出,捂住了她即将惊呼出声的嘴,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帐篷的立柱上。 “别出声,是我。” 秦风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气息喷在阿蛮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这个味道……是那个战场上的“秦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阿蛮的脑子一片空白,惊恐、羞愤、疑惑,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对方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任她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秦风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道可怖的伤口上。 “蛮族狼毒箭的擦伤,毒已经开始扩散了。”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再耽搁一个时辰,你这条腿就废了。” 阿蛮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当然知道。所以才想趁着夜深人自己动手,用匕首烧红了剜掉腐肉。可那个位置……她实在下不去手。 秦风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别动。” 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缴获来的蛮族小刀,刀刃锋利,在油灯下闪着幽光。他连火都没用,直接从旁边的酒壶里倒了些烈酒在刀刃上。 “你要干什么?!”阿蛮的声音又惊又怒。 “救你。” 秦风的回答简单直接。他根本不给阿蛮反应的机会,左手按住她的腿,右手的小刀精准而迅速地在伤口处划开一个十字。 “呃!” 阿蛮痛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黑紫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 在阿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风已经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道伤口! 阿蛮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嘴唇,正紧紧贴在她大腿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他口中吸吮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伤口处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这是…… 秦风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专注而冷峻。他用力吸出一口毒血,侧过头,“噗”地一声,吐在地上。 那口血,漆黑如墨,还带着一股腥臭。 他没有停下,又俯下身,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一次,两次,三次…… 阿蛮从最初的羞愤欲死,挣扎反抗,到后来渐渐没了力气。她能感觉到,伤口处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正在迅速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爽。 她看着这个男人专注的侧脸,他下颌的线条刚毅,沾着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他真的是在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终于直起了身子。 “好了。” 他吐出最后一口已经变得鲜红的血,随手抹了把嘴。 他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正是他在战场上顺手从某个蛮族军官身上摸来的伤药。 他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熟练地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用急救结。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半分轻薄之意。 做完这一切,他松开了阿蛮的手腕,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自己换药,别沾水。”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等!”阿蛮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开口叫住他。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你……你为什么救我?” 秦风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战场上,我欠你一支箭。”他淡淡地说道,“现在还清了。” 说完,他便掀开门帘,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蛮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帐篷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包扎工整的伤口,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此时,系统的提示音在秦风脑海中响起。 【叮!羁绊对象‘阿蛮’好感度提升,情感状态‘好奇’!】 【解锁条件变更:与羁绊对象‘阿蛮’建立长期羁绊关系(好感度需达到‘信赖’)。】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亲密”到“信赖”,难度降低了一个等级。 有戏。 他心情不错,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朝着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走去。 夜风吹过,将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那淡淡的药草香吹散。 他只想快点回去,抱着自己那个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儿睡觉。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营地的必经之路上,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他的小屋摸了过去。 为首的,正是百夫长王千户的另一个狗腿子,李四。 “都他娘的机灵点!千户大人说了,把那小娘们‘请’过去,要是弄伤了一根头发,仔细你们的皮!”李四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至于那个叫秦风的,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 第一卷 第8章 肌肤之亲!解锁永久羁绊 阿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外焦里嫩,连魂都飞了。 那个男人,那个叫秦风的男人…… 他竟然……竟然…… 温热湿润的触感,紧紧贴在她大腿最柔软敏锐的地方。一股霸道却又带着奇异温柔的力道,正在那里吮吸。 羞耻、愤怒、惊恐……无数种情绪像是炸开的蜂群,在她脑子里疯狂乱撞,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想要一刀杀了他。 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那股灼烧般的剧痛,正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吮吸,被一点点抽离。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取而代【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她僵着脖子,视线缓缓下移。 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的线条刚硬如铁。他的眉毛紧锁,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大腿,而是一件需要精心打磨的绝世珍宝。 那双在战场上杀人如割草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杂念,没有一丝欲望,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认真。 他是在救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她混乱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羞愤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情绪,从心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烧了起来。 “噗。” 秦风侧过头,吐出最后一口已经变得鲜红的血水。 他随手抹了把嘴,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路边喝了口水。 然后,他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一条布,又从怀里摸出那包从蛮族军官身上缴获的伤药,低头,仔细地为她上药,包扎。 他的手指粗糙,布满了老茧,可动作却很轻,很稳。 布条穿过她的大腿,打上一个标准而利落的军用急救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阿蛮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触碰,都忍不住轻轻一颤。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也就在此时,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在秦风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与羁绊对象‘阿蛮’发生深度‘肌肤之亲’!】 【叮!救命之恩,生死相托,羁绊对象好感度大幅提升!当前情感状态:震撼,羞涩,信赖!】 【临时羁绊关系已满足条件,自动转化为永久羁绊!羁绊等级:相知!】 【恭喜宿主!词条【疾风步】(蓝)已完全解冻!效果恢复100%!等级上限提升至Lv5!】 【因建立永久羁绊,可额外提取一项新词条!】 【提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稀有级绿色词条:鹰眼!】 【鹰眼(绿)】 【效果:视力强度提升300%,动态捕捉能力大幅增强,获得初步夜视能力!】 一瞬间,秦风只觉得双眼传来一阵清凉。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昏暗的帐篷内,油灯灯芯上那一点微弱的火苗,其燃烧的每一丝脉络都看得分明。远处帐篷布料的纹理,角落里一只正在爬行的小虫,都纤毫毕现。 好家伙! 秦风心中一动。这波血……没白吸! “好了。”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亲密到极致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伤口别沾水,按时换药。”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等!”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些许沙哑和急切的声音。 秦风脚步一顿,回头。 只见那个女斥候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脸颊依旧红得像块烙铁,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警惕与羞愤,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着感激、好奇与一丝莫名的情绪。 “我叫苏蛮。不是阿蛮。”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爹是镇北将军,苏烈。” 秦风眉梢一挑。 镇北将军苏烈?那可是这座边关的最高将领,真正的主帅。一个将军的女儿,跑到斥候营里来玩命? 苏蛮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他外面的私生女,这次混进斥候营,就是想立点功劳,让他正眼瞧我一次。” 她顿了顿,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秦风,你得小心王千户。” “为什么?”秦风不动声色。 “我之前潜伏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王千户的亲信,和一个不认识的商人接头。”苏蛮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他们提到了你,说什么‘战场上解决’,‘制造意外’,‘不留痕迹’。我猜,他们恐怕不只是想对付你那么简单,王千户在军中走私军械,勾结外人,这些都是死罪!” 秦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来如此。 王千户不只是嫉贤妒能那么简单,而是怕自己这个不受控制的“老兵”,无意中撞破了他的好事。所以,才急着要置自己于死地。 “多谢。”秦风点了点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不是人情!”苏蛮急了,“你救了我的命!而且……而且……” 她“而且”了半天,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又红了,终究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秦风没再追问。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蛮,脑子里却已经闪过了柳如烟那张柔弱又倔强的脸。 王千户要制造“意外”…… 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上心头! 他不再有丝毫耽搁,对苏蛮道:“保重。”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掀开门帘,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疾风步】全力发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苏蛮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没了。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包扎整齐的伤口,又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 夜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 秦风的身影,在营地错综复杂的阴影里急速穿行。 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往下沉。 以王千户那种小人的心性,既然在战场上没能弄死自己,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自己最大的软肋,就是那个还在破屋里,等着自己回去的小媳妇儿! 校场上那一幕,他假意献功,实则是在警告王千户。 可现在看来,那警告不仅没起作用,反而让那条毒蛇,感到了更深的威胁。 越想,心中杀意越盛。 很快,那间熟悉的破败小土屋,已经遥遥在望。 屋里,没有灯光。 一片死寂。 秦风的心,猛地一揪。 他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 “吱呀——” 就在他离木门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屋里说道: “没人,那老废物估计死在外面了!动手,快点把人带走!” ------------ 第一卷 第9章 阴谋初现!“必死”的押运任务 话音刚落,一只手,一只沾着干涸血迹的大手,从门外闪电般探入,一把捏住了那个探头探脑的兵痞李四的脖子。 李四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脚离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屋里的另外两个兵痞吓得魂飞魄散,刚抽出的腰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看清了来人。 是秦风。 那个刚刚才从血海里爬出来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比关外最冷的寒风还要刺骨。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蛮族的皮甲,腰间别着那把带血的弯刀,整个人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 “你……你想干什么?!”一个兵痞鼓起勇气,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是奉……奉千户大人的命令……” “王千户?”秦风的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捏着李四脖子的手,缓缓收紧。 李四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四肢徒劳地在空中乱蹬。 “噗嗤!” 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筋被强行拉断的声音。 秦风松开手,李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人没死,但下半辈子,大概只能躺在床上看房梁了。 “滚回去告诉王千户。”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另外两个兵痞的心上,“我的人,他动一下,我卸他一条腿。再有下次,我就拧下他的脑袋。” 那两人哪还敢多说半个字,屁滚尿流地架起瘫软如泥的李四,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秦风反手关上门,将门栓插好。 转身,他看到柳如烟正站在床边,小脸煞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惊恐,只有浓浓的担忧。 秦风心中的杀意,瞬间被这眼神融化了。 他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柳如烟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闷声道:“夫君,我怕。” “别怕,有我。”秦风拍着她的背,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睡吧,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怀里的人儿终于不再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这一夜,秦风没有睡。他抱着妻子,听着外面的风声,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王千户的命令果然来了。 来传令的,是一个陌生的军官,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冷漠,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将秦风那间破烂的小土屋围得水泄不通。 “奉千户大人军令!”那军官展开一卷羊皮纸,扯着嗓子高声宣读,“兹有粮草一批,事关重大,需紧急运往鬼哭峡前线哨站。着令伍长秦风,即刻率所属第五小队,执行押运任务,不得有误!” “第五小队?”秦风的眉毛动了动。 这个番号,他熟。 整个边关,谁不知道第五小队,就是个“养老等死队”。里面全是像他之前一样,被判定为“不堪再战”的老弱病残,平日里干的都是些劈柴、挑水、修墙的杂活。 让这样一支队伍,去押运“重要粮草”,穿越蛮族游骑最活跃的鬼哭峡? 这已经不是借刀杀人了,这是把刀和脖子都给你准备好,就等你自个儿抹上去。 周围闻声而来的士兵们,看向秦风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昨天才大展神威,百人斩扬名,今天就要去送死。这王千户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柳如烟从屋里出来,听到这命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死死抓住了秦风的衣袖。 秦风却面色如常,他甚至没多看那军官一眼,只是拍了拍柳如烟的手,低声说:“回屋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如烟咬着嘴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士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回了屋里。 “属下,领命。”秦风对着那传令军官,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那军官似乎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秦风会这么干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诱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收起羊皮纸,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半个时辰后,北门外集合,粮车已经备好,过时不候,按逃兵论处!” 说完,他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半个时辰后。 关墙北门外,寒风凛冽。 所谓的“第五小队”,九个老兵,加上秦风,一共十人,稀稀拉拉地站着。 这九个人,一个个面如死灰。有的缺了根手指,有的瘸着一条腿,年纪最大的那个,头发胡子都白了一半,咳嗽起来像个破风箱。 他们面前,停着五辆吱吱作响的破板车。车上盖着油布,但从轮子陷进泥土的深度看,底下根本没什么分量。 所谓的“重要粮草”,怕不是一堆干草。 “他娘的,这是让咱们去送死啊。”一个独眼老兵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绝望。 “鬼哭峡……那地方进去就没活人出来过。”另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兵喃喃自语,“我家里还有个老婆子等着我呢……” 士气,已经不能用低落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片死寂。 秦风环视了一圈他这些“新”手下。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人心的话,只是走到队伍最前面那个须发半白的老兵面前。 “老哥,叫什么名字?” 那老兵抬起浑浊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答道:“免贵姓赵,赵铁柱。” “以前,在哪支队伍?” “虎威营,当了二十年陌刀手。”赵铁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早已被岁月磨平的光。 秦风点了点头,又看向那个独眼龙:“你呢?” “黑骑军,斥候。左眼是十年前被蛮子的流箭射瞎的。”独眼龙咧了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风一个个问过去。 这九个人,每一个,都曾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他们的伤,他们的残,都是这道关墙的功勋。可现在,他们却成了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所有人都问完后,秦风站回了队伍前面。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人头大的石头,托在手里掂了掂。 “我知道,你们不想去。”秦风的声音很平静,“我也知道,这是王千户给咱们设的套,想让咱们死在外面。” 老兵们沉默着,这是不争的事实。 “想活吗?”秦风突然问。 这话问得有些好笑。谁不想活?可眼下的局面,是想活就能活的吗? 独眼龙自嘲地笑了笑:“秦头儿,别开玩笑了。就凭咱们这几根老骨头,还不够蛮子塞牙缝的。” 秦风没理他,只是看着手里的石头,自顾自地说:“在边关,想活命,靠告饶没用,靠躲也没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想活命,就得比别人更狠,比蛮子更凶!把所有想让你死的人,都干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石头的手,猛然发力。 “咔嚓!” 在一片死寂中,那坚硬的石头,竟在他的掌心里,被硬生生捏成了一蓬石粉! 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随风飘散。 九个老兵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咳嗽的赵铁柱,连咳都忘了。那拄拐的瘸子,拐杖都拿不稳了。 这是人能有的力气? “我不想死。”秦风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石屑,“我家里,还有个媳妇儿在等我回去。” 他看向众人,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我知道你们也一样。咱们当了一辈子兵,到头来,不能像条狗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种鸟地方。” “跟着我,我不敢保证你们都能活下来。” “但我保证,咱们就算死,也得站着死,也得从蛮子身上,啃下几块肉来!” “都听明白了吗?!”秦风最后一声,用了些力气,如同一声闷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沉默。 长久的沉默之后。 “他娘的!”那个独眼龙老兵,突然把手里的破刀往地上一插,红着一只眼吼道,“死就死!反正烂命一条!跟着秦头儿,干了!” “没错!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老子二十年前就不怕死,现在怕个球!” 一群本已心如死灰的老兵,被秦风这简单粗暴的一手,硬生生把胸口那点快要熄灭的血性,又给点燃了。 秦风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股气。 他的脑海里,那张从兽骨里得来的地图,清晰无比。 鬼哭峡,对于别人来说,是绝地。 但对于拥有这张地图和【鹰眼】的他来说…… 那里,藏着一个天大的机会。 “出发!” 秦风翻身上了一匹瘦马,一挥手,带头向着关外那片苍茫的戈壁走去。 身后,九个老兵,推着五辆空空如也的“粮车”,昂着头,跟了上去。 他们的脚步,依然蹒跚,他们的身躯,依然残破。 但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一群等死的废物。 而是一群,不死的老兵。 ------------ 第一卷 第10章 鬼哭峡反杀!一人成军 鬼哭峡。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绝壁,山石嶙峋,像是恶鬼的獠牙。风从狭窄的谷口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在割。 五辆破板车吱呀作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娘的,这地方名字真不吉利。”独眼龙老兵缩了缩脖子,仅剩的那只眼睛警惕地扫视着两侧崖壁,“老子在这条线上跑了十年斥候,每次路过这都心头发毛。” “少废话,赶紧走完拉倒。”须发半白的赵铁柱咳了两声,推着车,脚步却很稳,“走快点,还能赶回去喝口热汤。”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这趟路,有去无回。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风骑在瘦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他没回头,但【鹰眼】词条赋予的超凡视力,早已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落在了左前方崖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岩石上。 那里,有东西。 就在车队走到峡谷最狭窄处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黑压压的箭雨,如同泼墨一般,从两侧崖壁上倾泻而下! “敌袭!!”赵铁柱嘶声大吼,反应极快,一把将身边的同伴推到板车后面。 老兵们虽然残了,但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还在。一瞬间,所有人各自寻找掩体,动作竟不比壮年士卒慢多少。 箭矢狠狠地钉在木板车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有两辆所谓的“粮车”,盖着的油布被箭矢射穿,露出了里面塞满的干草。 “哈哈哈!一群废物,果然是来送死的!” 崖壁上,响起蛮族人粗野的笑声。紧接着,绳索垂下,五十多名身形彪悍的蛮族士兵,手持弯刀,如同猿猴般顺着绳索滑下,从峡谷前后两头包抄过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蛮族头目,他扛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眼神轻蔑地扫过这群老弱病残。 “大乾没人了吗?派这些走不动道的老狗来运粮?” 九个老兵的心,沉到了谷底。 五十个精锐蛮兵,对上他们九个残兵。 这是一场屠杀。 然而,就在这时,更让他们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在他们来时的峡谷入口处,又出现了一队人马。约莫三十人,身穿大乾军服,手持制式横刀,为首的正是昨天来传令的那个冷脸军官。 他们没有上前帮忙,只是远远地列开阵型,堵住了退路,像一群等待分食尸体的鬣狗。 王千户的“督战队”! 独眼龙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前有狼,后有虎。 “秦头儿……”赵铁柱的声音有些发干,握着陌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死局。 可秦风,却笑了。 他依旧坐在马背上,仿佛没看到那些从天而降的箭矢,没看到前后夹击的敌人。 几支流矢射向他,却在离他身体还有半寸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力场弹开,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不动如山】! 这一幕,让喧嚣的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无论是准备冲锋的蛮族,还是后方观望的督战队,都愣住了。 那蛮族头目更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装神弄鬼!”他怒吼一声,举起开山斧,“给我上!把那个家伙剁成肉酱!” 蛮兵们呐喊着,挥舞着弯刀冲了上来。 “躲在车后,补刀。”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老兵的耳朵里。 话音未落,他动了。 【疾风步】! 前一刻还在马背上端坐的身影,下一刻,直接从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到了最前面那名蛮兵的身前。 那蛮兵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然后,他的世界就天旋地转起来。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秦风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扎进了蛮族阵中。 他手中的蛮族弯刀,化作了一片死亡的扇面。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 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鲜血,像喷泉一样不断溅起。残肢断臂,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四处横飞。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老兵们看得目瞪口呆,赵铁柱张着嘴,手里的陌刀都快握不住了。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充满了狂热和震撼。 “妈的……这还是人吗?” “愣着干什么!”秦风的暴喝声在他们耳边炸响,“想活命就动手!” 老兵们如梦初醒。 他们看到,几个被秦风重伤,但还没死透的蛮兵正在地上挣扎。 “干!” 独眼龙红着眼,第一个冲了出去,一刀结果了一个蛮兵。 赵铁柱紧随其后,手中的陌刀大开大合,将一个试图爬起来的蛮兵拦腰斩断。 “杀!” 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和死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化作了最原始的凶性! 他们是老了,是残了,但他们不是废物! 另一边,秦风已经杀穿了蛮族的前队。 “拦住他!!” 那刀疤脸头目终于感到了恐惧,他挥舞着沉重的开山斧,咆哮着冲向秦风。 斧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风,当头劈下! 秦风看都没看,左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劈落的斧柄。 “嗡——!” 沉重的开山斧,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纹丝不动。 刀疤脸头目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从斧柄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手臂发麻。 他想抽回斧子,却发现那只手像山一样沉重。 “力气不错。” 秦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抓着斧柄的手猛地一拧! “咔嚓!” 是手腕骨头被硬生生拧断的声音。 刀疤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开山斧脱手而出。 秦风顺势接住这柄比寻常兵器重了三倍不止的重斧,在手里随意地掂了掂。 嗯,这个顺手多了。 他看都没看那抱着断臂惨叫的头目,转身,目光投向了后方那群已经看傻了的“督战队”。 那为首的军官,接触到秦风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突,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放箭!放箭!连他一起射死!”军官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督战队的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张弓搭箭。 可已经晚了。 秦风动了。 他双手握住斧柄,身体像陀螺一样,猛地旋转起来! “呼——!” 沉重的开山斧,在他恐怖的力量和【疾风步】的速度加持下,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斧刃过处,无论是剩下的蛮兵,还是刚刚冲上来的督战队士兵,都像是被卷入风暴的麦秆。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 一个督战队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上半身就直接飞了出去。 秦风的身影,在人群中疯狂冲杀,旋转,跳跃。 他像一尊来自地狱的战神,收割着一切生命。 那军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秦风停止旋转,一步跨出十几米,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回去告诉王千户。” 秦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将沾满血浆和脑浆的开山斧,轻轻搭在军官的肩膀上。 “下次,派点能打的来。” 军官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秦风没再理他,转身走回战场中央。 此刻的鬼哭峡,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水汇成小溪,在地上缓缓流淌。 还活着的,只有秦风和那九个老兵。 九个老兵拄着兵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站在尸山血海中的秦风,眼神里除了震撼,就只剩下了敬畏。 也就在此时,秦风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叮!您已完成‘百人斩’!】 【叮!检测到宿主在极短时间内击杀大量敌人,战斗意志与杀气沸腾!】 【您已获得词条碎片:杀意x10!】 【您已获得词条碎片:嗜血x10!】 【您已获得词条碎片:狂暴x5!】 【碎片数量已满足合成条件,是否合成?】 “合成!”秦风心中默念。 【合成中……】 【恭喜宿主!获得稀有级蓝色词条:浴血战神!】 【浴血战神(蓝)】 【等级:Lv1】 【效果:被动效果,您在战斗中每击杀一个敌人,全属性提升0.5%,最多可叠加100层。主动开启后,瞬间获得50层叠加效果,但理智会受到轻微影响,持续十分钟。】 一股炙热的暖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秦风感觉自己体内那用不完的力气,又壮大了几分。 他扛着开山斧,走到那堆所谓的“粮草”前,一脚踹开。 干草之下,是几口大箱子。 秦风用斧子劈开其中一口。 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军械。 而是一箱一箱的,黑火药! 九个老兵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刚才蛮族的火箭射中了这些东西…… 他们所有人,连同这些破车,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好一个王千户。” 秦风的眼神,冷得像是关外的万年玄冰。 这已经不是借刀杀人,这是要让他死无全尸! ------------ 第一卷 第11章 提头归来!震惊全营 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边关大营镀上了一层萧瑟的金色,炊烟袅袅,结束了一天操劳的士兵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向伙房,空气中弥漫着粗粮饼子的味道。 中军大帐内,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名贵的西域地毯,散发着幽香的熏炉,还有桌上温着的一壶好酒。 王千户斜倚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光洁的白玉酒杯,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大人,算算时辰,鬼哭峡那边,也该有个结果了。”一旁的师爷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蛮族那帮饿狼,加上咱们‘督战’的兄弟,那秦风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王千户闻言,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端起酒杯,送到嘴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兵痞,也敢在本将面前耍横?这就是下场。” 他闭上眼,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秦风被乱刀分尸,尸骨被野狼啃食的画面,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大半。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酒杯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营地大门口的方向传来! 那不是擂鼓,也不是号角,而是某种坚硬的东西被巨力硬生生踹碎的声音! 整个大营的嘈杂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数士兵错愕地回头,望向营门的方向。 王千户手一抖,滚烫的酒水洒了满手,他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出现的那道身影,死死地钉住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浴血的人,在昏黄的夕阳下,像一尊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魔神。 他身上的皮甲早已被暗红色的血浆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手里没拿兵器,只是在地上拖着一条长长的,粗大的麻绳。 麻绳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拖行声。 每一下,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 随着他一步步走进营地,人们终于看清了麻绳上串着的东西。 那是一颗颗人头。 头发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面目狰狞,死不瞑目。有的是蛮族标志性的发辫,有的,则穿着大乾的军盔!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那条麻绳上,像串糖葫芦一样,串满了血淋淋的人头! 整个大营,死寂一片。 士兵们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也无人理会。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和恐惧。 秦风面无表情,拖着那串人头,径直走向高高的点将台。 数千道目光,跟随着他移动。 他走过的地方,士兵们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哗啦——” 秦风走到点将台前,手臂一振,那条沉重的麻绳被他甩了上去。 五十六颗人头,在木制的台面上翻滚,碰撞,最终堆成了一座触目惊心的小山。 最顶上的那颗,正是王千户派去的那个冷脸军官,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王千户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那座人头山,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酒后的潮红,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 “当啷!” 他手中的白玉酒杯,终于拿捏不住,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千户大人。” 秦风抬起头,目光穿过数十步的距离,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刺入王千户的眼中。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校场。 “幸不辱命。”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粮草’没丢,敌军全歼。” ‘粮草’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王千户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从虎皮大椅上栽下来。他扶着桌案,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响。 杀了他?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看看周围吧。 数千名士兵,正用一种近乎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台下的秦风。那眼神里,有敬畏,有狂热,甚至有崇拜! 此刻的秦风,携斩杀五十六名敌寇的大胜之威归来,威望在军中已然达到了一个顶点。 现在下令杀他? 不用等明天,今天晚上,这大营就得哗变! 王千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能杀,非但不能杀,还必须得赏!还得大张旗鼓地赏!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脸都紫了。 “好……好啊!” 过了许久,王千户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强撑着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雄壮一些,却掩不住那份颤抖。 “秦伍长……不!秦百夫长!勇冠三军,扬我大乾军威!本将……本将要亲自为你请功!”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来人!赏秦百夫长白银三百两,良马一匹!记首功!” 全营将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秦爷威武!” “秦百夫长威武!!” 在这震天的呼喊声中,王千户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嘉奖一个功臣,而是在亲手为自己树立一个掘墓人。 秦风站在台下,对周围的欢呼充耳不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千户,直到对方的眼神躲闪,不敢再与他对视。 “谢大人。” 他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然后转身,向着自己那间破旧的营房走去。 他身后,赵铁柱、独眼龙等九个老兵不知何时已经迎了出来。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秦风身后,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又找回了二十年前的荣光。 人群自动为他们分开一条路。 直到秦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压抑的气氛才终于被打破,整个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一个人……杀了五十多个人?” “不止!你没看到吗?里面还有督战队的头盔!” “我的娘,他还是人吗?简直是杀神下凡!” 点将台上,王千户听着耳边潮水般的议论,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回虎皮大椅上,浑身虚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台下那座还在滴血的人头山,眼中再无半点得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怨毒。 他知道,秦风这个人,已经成了他真正的心腹大患。 一个,杀不得,也惹不起的心腹大患。 ------------ 第一卷 第12章 深夜刺杀!词条融合显神威 秦风拖着那串人头回到自己那间破败的营房时,喧嚣和荣耀仿佛被一扇无形的门隔绝在外。 屋子里,烛火摇曳,映照着柳如烟那张挂着泪痕的俏脸。 她没有问鬼哭峡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那些人头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秦风身上凝固的血痂,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快步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为他拂去脸上的血污。 “头儿!” 独眼龙、赵铁柱等九个老兵也跟着挤了进来,将本就狭小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他们不像外面的士兵那样狂热呼喊,只是用一种劫后余生的目光,死死盯着秦风,那眼神里,是敬畏,是信服,更是一种可以托付生死的依赖。 “王千户那孙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晚肯定不会太平。”独眼龙瓮声瓮气地开口,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着凶光,“头儿,我们哥几个就在你门口守着,谁敢来,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没错!烂命一条,死也得站着死!”赵铁柱等人纷纷附和,腰杆挺得笔直。 秦风心中划过一丝暖流,摆了摆手:“不用,都回去歇着,养足精神。他的手段,不是你们能挡的。” 他这话很直接,但老兵们没觉得被小瞧,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见识了秦风在鬼哭峡那神魔般的杀戮后,他们知道,自己和这位新头儿的差距,已是云泥之别。 老兵们走后,秦风拉着柳如烟的手,让她坐下。 “别怕。”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检查了一下屋子,目光落在角落里一块铺着干草的松动石板上。那是这间营房自带的一个小地窖,以前的住户大概是用来冬天储藏萝卜白菜的。 “如烟,听我说。”秦风蹲下身,直视着妻子的眼睛,“今晚,可能会有苍蝇过来。你到这地窖里去,把石板盖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更不要出声,直到我叫你。”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紧紧抓着秦风的胳膊。 秦风没有多解释,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柳如烟从那眼神里读懂了一切,她咬着嘴唇,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自己爬进了阴冷的地窖。 秦风帮她盖好石板,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干草。 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蜡烛。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秦风没有上床,只是盘腿坐在床沿,将那柄从蛮族头目手中缴获的开山重斧横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鹰眼】词条开启,黑暗并不能阻碍他的视线。周围的一切,纤毫毕现。 【不动如山】词条运转,他全身的气血流动变得无比缓慢悠长,甚至连心跳都变得微不可闻,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在等。 子时,夜最深,人最困的时候。 一阵微不可查的夜风,拂过窗纸。 一道比夜色更浓郁的黑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营房之外。 黑影贴在墙上,侧耳倾听。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他很满意。一个刚经历过血战的莽夫,此刻必然睡得像头死猪。 黑影的手指,像两根铁签,轻轻插进窗户的缝隙中,只听“咔”的一声微响,木制的插销便被从中断开。 他像狸猫一样,身形一缩,便从窗口滑了进去,落地时,脚下的干草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床榻上那个魁梧的轮廓,呼吸平稳悠长。 刺客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步步靠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右手的手掌上,渐渐泛起一层诡异的死灰色光芒,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他高高扬起手掌,准备印向床上那人头颅的瞬间。 那个“熟睡”的身影,突然开口了。 “王千户给了你多少钱?”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在刺客的耳边轰然响起! 刺客浑身肌肉猛地一僵,亡魂大冒! 他骇然看到,秦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寒星,正平静地看着他。 “被发现了?” 短暂的惊骇过后,刺客反而镇定了下来,甚至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他是谁?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八品武者,“毒砂掌”!死在他手里的高手不计其数。被发现又如何?不过是从暗杀变成强杀。 “既然醒了,也省得我再费工夫。”刺客的声音沙哑刺耳,“记住,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下辈子,眼睛放亮点!”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暴起,那只泛着死光的灰色手掌,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恶风,直直拍向秦风的胸膛! 这一掌,他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力,自信就算是块铁板,也能被他掌上的剧毒腐蚀穿! 然而,秦风没躲。 他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安稳地坐着,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砰!” 一声闷响。 那只致命的毒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秦风的胸口上。 刺客脸上的狞笑刚刚绽放到最大,下一秒,就彻底凝固了。 不对! 手掌下的触感不对! 那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弹性,那感觉,就像一掌拍在了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万仞高山上!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反震之力,顺着他的手臂,排山倒海般狂涌而回!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刺客只觉得右臂一麻,随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低头看去,自己的整条手臂,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里面的骨头,被那股霸道绝伦的反震之力,寸寸震碎! 与此同时,秦风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一闪而过。 【叮!检测到未知剧毒侵入……】 【体质属性高达120点,进行豁免判定……判定成功!剧毒已驱散!】 【“不动如山”词条触发反震效果,对目标造成150%的力量反伤!】 “啊——!” 刺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抱着那条废掉的手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武者!是怪物!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可他刚一转身,便惊恐地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人呢? 【疾风步】! 一股死亡的寒意,从他的天灵盖猛地灌下! 刺客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秦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冷峻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失望? “就这?”秦风的声音很轻,“三百两银子,就请来你这种货色?王千户,还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刺客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想开口求饶,却只觉得头顶一紧,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噗嗤!” 像是捏碎一个熟透的西瓜。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刺客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秦风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从尸体的怀里摸出一个钱袋。打开一看,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三百两的银票。 他把银票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刺客的尸体拖到门外,就那么随意地扔在了营房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回屋里,轻轻敲了敲地窖的石板。 “如烟,没事了,出来吧。” ------------ 第一卷 第13章 证据确凿,图穷匕见 石板被掀开,柳如烟从阴冷的地窖里爬了出来。她的小脸冻得发白,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后怕,看到秦风安然无恙,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好了,没事了。”秦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中那因杀戮而翻涌的戾气,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安抚好受惊的妻子,秦风走到门外。那具无头的刺客尸体就那么横在地上,血腥味在清冷的夜风中传出很远。他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搜查。作为老兵,他知道这些专业杀手身上,总会藏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果然,在刺客贴身内甲的一个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硬物。扯开油布,里面是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秦风直接用指甲划开火漆,展开信纸。 借着月光,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内容很简单,只有八个字:“事成之后,凭信取赏。” 但那字迹,那笔锋,秦风却再熟悉不过。正是白天在点将台上,王千户亲笔书写嘉奖令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慢慢将信纸折好,小心地揣入怀中。这不是一封信,这是一柄刀,一柄足以将王千户斩于马下的刀。 他没有再理会那具尸体,就让它那么躺着。他要让全营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动他秦风的下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整个边关大营就被一声惊恐的尖叫彻底引爆。 “死人啦!!” 一个早起倒夜香的伙夫,指着秦风营房门口的尸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很快,门口就围满了人。当士兵们看清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又看到营房门口那滩早已凝固的黑红色血迹时,每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 昨夜,定然是有人摸进秦爷的营房行刺,结果反被秦爷给宰了!而且看这死法,脑袋都跟西瓜一样被捏爆了,简直是单方面的虐杀! 一时间,营中士兵看向秦风那间破屋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敬畏。这个老兵,已经不是人了,是披着人皮的凶神!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中军大帐。 “砰!” 王千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名贵的茶具摔了一地。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八品武者,‘毒砂掌’……就这么死了?连个响动都没有?”他对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师爷和几个亲信怒吼。 师爷吓得脸都白了,颤声道:“大人……这秦风,怕是已经……已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他把尸体就扔在门口,这是在示威,是在警告我们啊!” “警告?”王千户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一个大头兵,也敢警告本将?他以为他是谁?镇北将军吗?”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报!大人,北面斥候营八百里加急军情,镇北将军苏烈,三日后将抵达大营,巡视边防!” “什么?!” 王千户和师爷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苏烈要来?! 那个治军严苛,眼中揉不进半点沙子的“铁面将军”苏烈? 王千户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砸中。他贩卖军械的事情,虽然做得隐秘,但绝对经不起苏烈那种人深查。再加上秦风这个变数……一旦让秦风和苏烈搭上线,把他杀了百夫长献功、派人刺杀的事情捅出去,他王千户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王千户的心脏。 “不行……绝不能让他见到苏烈!”王千户眼中迸射出疯狂的杀机,在帐内来回踱步,“必须在他见到苏烈之前,把他弄死!名正言顺地弄死!” 师爷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毒蛇般的阴狠:“大人,事已至此,只能行险招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秦风在战场上与蛮族有过接触,还救下了一个蛮族女子……咱们就说他‘通敌’!人证物证,都由我们说了算。只要罪名坐实,赶在苏将军到之前,以雷霆手段将其就地格杀,到时候死无对证,苏将军就算来了,也只能认下这个结果!” 王千户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师爷,粗重的呼吸声在帐内回响。 “通敌……”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好!就这么办!传我将令,秦风勾结蛮族,意图不轨,证据确凿!给我把他和他那个蛮子媳妇,一起拿下,押到校场!本将要亲自审问,当众处决,以儆效尤!” …… 与此同时,秦风的营房内。 一个年轻的斥候借着送水的名义,悄悄塞给秦风一张纸条,然后迅速离去。 纸条是阿蛮(苏蛮)写的,字迹娟秀,内容却石破天惊:“家父三日后抵营。” 秦风看着纸条,目光深邃。 时机,到了。 他正思索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将王千户一击致命,营房的破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砰!” 数十名甲胄鲜亮的亲兵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日被吓破胆的李四的同伙。他此刻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喝道:“秦风!你勾结蛮族,罪证确凿!千户大人有令,将你和你的同党柳氏,一并拿下,押赴校场问罪!”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躲到秦风身后。 独眼龙等九个老兵闻讯赶来,抄着家伙就要拼命,却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了。 “都退下。” 秦风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一丝愤怒都看不见,平静得可怕。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手,然后转头,对那名军官说:“走吧。” 校场之上,肃杀之气弥漫。 数百名手持利刃的刀斧手将场地中央围得水泄不通,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 秦风被推到场地中央,双手被牛筋绳反绑着。不远处,一根木桩立在那里,柳如烟被两个士兵粗暴地绑在上面,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哽声,泪水早已打湿了脸颊。 点将台上,王千户一身戎装,端坐于虎皮大椅之上,俯瞰着台下的一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狰狞与得意。 他站起身,声音通过内力加持,传遍了整个校场:“将士们!此人,秦风,在鬼哭峡一战中,私通蛮族,放走敌酋,其妻柳氏,更是蛮族派来的奸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罪该万死!本将今日,便要当着全营将士的面,将这对狗男女明正典刑,以正军法!” 周围的士兵们一片哗然,但看着那数百名杀气腾腾的刀斧手,无人敢出声。 王千户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要的就是彻底摧毁秦风在军中的威望。 他一步步走下点将台,来到秦风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怨毒地笑道:“怎么样?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杀神吗?现在,本将一声令下,你和你那娇滴滴的小媳妇,就要被剁成肉酱。你又能如何?” 他欣赏着秦风“束手就擒”的样子,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点。 “秦风,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吧!” 然而,秦风却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王千户预想中的恐惧和绝望,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 他看着王千户,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姓王的,”秦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王千户的耳朵里,“你把路,走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那看似牢固的牛筋绳,寸寸崩裂,化为齑粉!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王千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也就在这一刻,秦风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达到极度愤怒阈值……】 【羁绊对象‘柳如烟’遭遇生命威胁,触发守护意志……】 【史诗级词条‘不动如山’与稀有级词条‘浴血战神’产生强烈共鸣……开始融合!】 ------------ 第一卷 第14章 不动明王,谁敢抬头? “咔嚓……” 一声轻响,如同干枯的树枝被踩断。 那捆绑在秦风身上的牛筋绳,并没被挣断,而是直接化作了寸寸飞灰,簌簌落下。 王千户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瞳孔里就倒映出这诡异的一幕。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一股无形的气浪就从秦风身上轰然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达到极度愤怒阈值……】 【羁绊对象‘柳如烟’遭遇生命威胁,触发守护意志……】 【史诗级词条‘不动如山’与稀有级词条‘浴血战神’产生共鸣……融合开始……融合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传说级金色词条——不动明王(Lv1)!】 【不动明王】:传说级金色词条。 效果一【绝对防御】:被动效果。宿主肉身恒定处于金刚不坏状态,免疫八品及以下所有物理及能量攻击。 效果二【明王力场】:主动激活。以宿主为中心,展开半径十丈的威压领域。领域内所有敌意目标全属性削弱30%,并强制进行一次意志判定。判定失败者,将陷入“恐惧”状态,丧失战意,身体机能大幅度降低。 效果三【心眼】:被动效果。宿主可洞察他人情绪波动,清晰感知敌意、杀意,并有一定几率洞察对手武学或能力上的弱点。 一瞬间,秦风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信息流。 但外界,仅仅是过了一刹那。 “杀!给我杀了他!剁碎了喂狗!” 王千户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能理解那绳子为何会自己断裂,但他只明白一件事,秦风脱困了,必须立刻杀死! 数百名刀斧手闻声而动,他们是王千户的死士,只听从命令。 他们举起手中沉重的斩马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四面八方朝着场地中央的秦风发起了冲锋! 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秦风身周十丈范围的那个瞬间。 所有人的动作,都诡异地停滞了。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刀斧手,脸上的表情从狰狞的杀意,瞬间变成了茫然。 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团粘稠的水银里,每前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空气不再流动,阳光似乎也变得沉重。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到秦风身后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有一尊头戴宝冠、怒目圆睁的巨大神明虚影,一闪而逝。 那双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只是漠然地俯瞰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呃……” 刀斧手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他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他想吼,声带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当啷!” 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斩马刀,沉重的兵器脱手而出,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这声脆响,仿佛一个信号。 “当啷!”“哐当!”“铛……” 兵器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连成一片。 那数百名气势汹汹的刀斧手,此刻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 他们一个个丢盔弃甲,双腿发软,脸上布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有的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筛糠般抖动。 有的则“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对着秦风的方向,不住地磕头,仿佛在向神明忏悔。 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兵器坠地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 数千围观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数百名如狼似虎的刀斧手,还没碰到秦风的一根汗毛,就自己崩溃了。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在干什么!给本将起来!杀了他!” 点将台上,王千户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地咆哮,可他的声音,却在踏出点将台的范围后,就变得微弱下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吞噬了。 没有人听他的命令。 或者说,没有人敢听。 这一刻,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秦风,动了。 他没有去看那些跪倒在地的刀斧手,也没有去看点将台上气急败坏的王千户。 他只是转身,缓步走到了那根木桩前。 柳如烟被绑在木桩上,泪水早已浸湿了脸颊和塞嘴的布团,看到秦风走来,她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惊恐。 秦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扯掉了她嘴里的布团。 他又伸手,在那看似牢固的绳结上轻轻一拂。 “啪”的一声,绳索应声而断。 柳如烟身体一软,就向下滑去。 秦风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揽入怀中。 “别怕,我在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剂定心丸,让怀中瑟瑟发抖的娇躯,渐渐平复下来。 柳如烟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嗅着他身上那混杂着血腥与汗水的熟悉味道,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抱着柳如烟,缓缓转过身,再次面向点将台。 他的目光,越过无数士兵的头顶,平静地落在了王千户的身上。 【心眼】洞察之下,王千户那身华丽的将官甲胄,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他能清晰地“看”到,王千户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他的丹田之内,一股内力正在混乱地冲撞,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这个人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秦风抱着妻子,迈开了脚步。 他朝着点将台,一步步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前方的士兵,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呵斥。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他们本能地向两侧分开,仿佛摩西分海。 “扑通!” “扑通!扑通!” 秦风走到哪里,哪里的士兵就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他们低着头,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身体因为无法抗拒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一条由跪倒的士兵组成的通道,从校场中央,笔直地通向了点将台之下。 秦风就这么抱着柳如烟,走在这条“朝圣之路”上,闲庭信步。 独眼龙、赵铁柱等九个老兵,此刻正挤在人群的外围。 他们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的老天爷……”独眼龙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写满了狂热,“头儿他……他不是人,他是神仙下凡啊!” 赵铁柱等人也是连连点头,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只恨自己跪得不够快,不够标准。 点将台上,王千户身边的师爷和亲兵们,早就吓得腿软了。 他们一个个面无人色,看着那个一步步走来的身影,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王千户孤零零地站在台前。 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想拔刀,可他的手,却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源自灵魂的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终于,秦风走到了点将台下。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王千户。 他没有说话,但那平静的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王千户感到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千户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秦风嘴角微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校场。 “我给过你机会。” 说完,他不再理会台上那个已经精神崩溃的废物。 他抱着柳如烟,开始一步一步,踏上通往点将台的台阶。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千户的心脏上。 当秦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到点将台上时,他看了一眼那张铺着整张虎皮的大椅。 然后,他才将目光,重新移回到面如死灰的王千户身上。 “姓王的。” “这虎皮大椅,你坐得,安稳吗?” ------------ 第一卷 第15章 这椅子,你坐不稳! 王千户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脚下那张威风凛凛的虎皮,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你……” 他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伸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秦风没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惊魂未定的柳如烟,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然后,他抱着妻子,如同抱着整个世界,旁若无人地走向那张虎皮大椅。 每一步,都让点将台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千户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撞上了大椅的扶手,再也无路可退。 “你还想坐上去不成?!”王千户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亲卫队!把他给本将拿下!”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可点将台周围,他那些平日里忠心耿耿的亲兵,此刻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抬头看秦风一眼。 在【不动明王】的力场下,任何对秦风抱有敌意的念头,都会被无限放大成足以吞噬理智的恐惧。 “一群废物!”王千户气得破口大骂。 秦风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距离王千户只有三步之遥。 他一只手稳稳抱着柳如烟,另一只手伸入怀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他扯开油布,露出一封信。 那封信的封口处,火漆已经被划开,信纸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王千户。”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这封信,你可眼熟?” 王千户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写给“毒砂掌”的信!怎么会在这里?! “一派胡言!本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地否认,但眼神中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秦风没有跟他争辩。 他的目光越过王千户,落在了台下人群中一个穿着师爷服饰、正吓得浑身发抖的中年人身上。 【心眼】洞察之下,这个师爷的内心活动,像一本摊开的书。 恐惧、挣扎、求生的欲望,交织成一团乱麻。 “师爷。”秦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那个师爷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 “你最熟悉王千户的笔迹。”秦风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不如,你上来,替千户大人,把这封信给大家念念?”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师爷身上。 王千户也猛地回头,用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住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敢!” 师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一边是已经陷入癫狂、随时可能杀人灭口的王千户。 另一边,是那个如同神魔降世,一个眼神就能让数百刀斧手崩溃的秦风。 怎么选?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这是一道送命题! 然而,在【明王力场】那源自灵魂的恐怖威压下,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师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垮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点将台的方向连连磕头,哭喊道:“秦爷饶命!秦爷饶命啊!” 他连滚带爬地冲上点将台,根本不敢靠近王千户,而是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一把从秦风手里抢过了那封信。 他展开信纸,用尽全身力气,用一种尖利到变调的声音,当众嘶吼起来。 “‘事成之后,凭信取赏’!是他的字!是王千户的字!我跟了他十年,他的字我化成灰都认得!” 念完这八个字,师爷仿佛打开了宣泄的闸门,整个人都疯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面色铁青的王千户,把所有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是他!全都是他干的!” “鬼哭峡的蛮子,是他故意放进来的!他跟蛮族黑狼部落的二王子早就勾结上了,用咱们大乾的精铁兵器,换蛮子的战马和黄金!” “那个押运任务,车里根本不是什么粮草,是黑火药!他就是要让秦爷你们去送死,然后伪造成被蛮子劫杀的假象,死无对证!” “昨晚的刺客,那个‘毒砂掌’,也是他花三百两银子请来的!就是这封信!这就是证据!” “还有!之前战死的张百夫长,也是他杀的!他为了夺取战功,亲手砍下了张百夫长的脑袋,然后嫁祸给蛮子!” 师爷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整个校场上空炸响。 数千士兵,从最初的哗然,到震惊,再到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们看向王千户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仇恨和鄙夷。 克扣军饷,他们能忍。 草菅人命,他们也能忍。 可勾结蛮族,倒卖军械,残害同袍……这是叛国! “原来是他!” “我说鬼哭峡的口子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突破!原来是这狗官通敌!” “张百夫长死得好惨……竟然是死在这畜生手里!” “杀了他!杀了这个狗贼!”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 紧接着,愤怒的声浪如同山呼海啸,席卷了整个校场。 “杀了王千户!” “为张百夫长报仇!” “清君侧!正军法!” 王千户彻底懵了。 他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士兵,听着那一声声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怒吼,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众叛亲离。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那个跪在地上,把他所有罪行都抖出来的师爷。 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怨毒和疯狂,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找……死!” 王千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那把被秦风用暗劲震出裂纹的佩刀,在出鞘的瞬间“锵”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可王千户已经疯了,他根本没注意,只是握着那半截断刀,狠狠地捅进了师爷的后心。 “噗嗤!” 鲜血飞溅。 师爷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半截刀刃,嘴巴张了张,最终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千户丢掉断刀,踉跄后退两步,一头乱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环视着台下那些愤怒的面孔,环视着那个抱着女人、眼神冷漠的秦风,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 “反了!都反了!你们这群贱民,全都该死!” 他猛地指向校场四周的高墙,对着上面严阵以待的弓箭手们,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亲卫队何在?!听我将令!” “放箭!” “给我把他们……把这里所有的人,全都射死!一个不留!” ------------ 第一卷 第16章 这箭,能杀神否? 高墙之上,那三十名王千户最后的死忠亲兵,牙关都在打颤。 他们是王千户用重金和家眷控制的死士,意志远超常人。 可即便如此,在【不动明王】的力场压制下,他们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拉弓的手臂重若千斤。 “放箭!放箭啊!” 王千户疯魔般的咆哮,像一根鞭子抽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 “不放箭者,满门抄斩!” 这句恶毒的威胁,终于压过了他们对秦风的恐惧。 家人的安危是他们最后的底线。 “呃啊啊啊!” 为首的一名亲卫队率怒吼出声,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弓弦拉成了满月。 在他的带动下,其余的弓箭手也纷纷强行克服恐惧,颤抖着张开了弓。 “放!”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三十支闪烁着寒光的狼牙箭脱弦而出。 箭矢离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啸,在空中划出三十道死亡的轨迹,如同乌云盖顶,兜头朝着点将台中央的秦风和柳如烟射去! “啊!” 柳如烟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更深地埋进秦风的怀里。 台下的数千士兵也全都屏住了呼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虽然见识了秦风的神威,可那是近百支箭啊! 血肉之躯,如何能挡? 然而,点将台上的秦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抱着柳如烟,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在箭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刹那,他周身的空气,陡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涟漪。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 那层金色涟漪迅速扩散,形成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将他和怀中的柳如烟完美地笼罩其中。 下一瞬,箭雨到了! 咄!咄!咄!咄!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急促的鼓点。 但诡异的是,那声音并非利箭入肉的闷响,而是像硬物撞击在坚硬的岩石上。 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狼牙箭,在触碰到金色光罩的瞬间,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箭头上蕴含的巨大动能,被瞬间吸收,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咻咻咻—— 破空声比来时更加尖锐! 三十支狼牙箭,以比射出时快上一倍的速度,原路返回! “噗嗤!” “呃……” “啊!” 城墙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三十名刚刚射出箭矢的亲卫弓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长弓,就被自己射出的箭矢,精准地贯穿了咽喉、眉心和胸膛。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拉弓时的狰狞和决绝。 可眼神里,却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和茫然。 扑通!扑通! 尸体如同下饺子一般,从高墙上接二连三地栽落下来,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一瞬间,三十名死士,全灭! 整个校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仰着头,呆呆地看着点将台上那个抱着妻子的男人。 那不是人。 那是神! 只有神,才能行使如此神迹! 王千户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他最后的底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掀翻了。 他甚至没看清秦风做了什么。 他只看到一片金光闪过,他最精锐的弓手就死光了。 “妖……妖怪……” 王千户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濡湿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秦风这才有了动作。 他低头,轻柔地将柳如烟放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虎皮大椅上。 “坐在这,别动,等我。” 他的声音温和,与刚才那神魔般的气场判若两人。 柳如烟睁开眼,看着毫发无伤的秦风,又看了看椅子上属于王千户的湿痕,脸上不由得一红,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安顿好妻子,秦风缓缓转过身。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他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瘫软在地的王千户面前。 【疾风步】! 王千户瞳孔骤缩,肝胆俱裂!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远离这个魔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哀嚎。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把千户的位置让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秦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杀了我,镇北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王千户似乎想起了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风,色厉内荏地吼道。 “镇北将军苏烈大人,三日后就到!你杀了我,就是谋逆!就是造反!” 听到“苏烈”这个名字,秦风的眼神动了一下。 王千户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气焰顿时又嚣张了几分。 “怕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秦风被苏烈将军下令千刀万剐的场面。 “你现在跪下来给本将磕头,自断双臂,本将或许可以考虑,在将军面前为你求……”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秦风伸出了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那只手掌,就像一个烧红的铁钳,牢牢地箍住了他的脑袋。 “呃……” 王千户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风手臂发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蹬踹。 “身为千户,残害同袍,该当何罪?”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质感,传遍了校场的每一个角落。 台下,数千士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被秦风如提死狗般拎在空中的王千户,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杀了他!” “该死!” “千刀万剐!” “为张百夫长报仇!”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营帐的声浪。 这是积攒了无数怨气的边关老卒们,最直接的审判! 秦风拎着王千户,缓缓走到点将台的边缘。 他低头,看着台下那些群情激奋的面孔,看着独眼龙等人那写满狂热和崇拜的眼神。 他没有选择亲手捏爆王千户的脑袋。 那太便宜他了。 “既然你们都说他该死……” 秦风松开了手。 “那就,如你们所愿。” 王千户像一个破麻袋般,从三米多高的点将台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啊——砰!”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摔得七荤八素,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就看到无数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 那些平日里被他视作蝼蚁、随意欺压的底层士兵,此刻的眼神,比饿狼还要凶狠。 “别……别过来……” 王千户惊恐地尖叫着。 然而,愤怒的士兵们,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还我兄弟命来!” “操你娘的王千户!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拳头、脚、石头、甚至牙齿…… 无数的攻击,雨点般落在了王千户的身上。 一代千户,北境边关的实权将领,最终没有死在蛮族的刀下,也没有死在秦风的手里。 他被自己麾下那些最卑微的士兵,用最原始、最解恨的方式,活活打成了肉泥。 ------------ 第一卷 第17章 将军驾到!这千户,我杀的! 点将台下,血肉模糊。 王千户的哀嚎早已消失,只剩下一滩辨不出人形的烂肉。 那些平日里被他欺压的士兵,一个个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鏖战。 仇恨宣泄殆尽,剩下的是茫然和后怕。 他们杀了千户。 这是哗变,是死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点将台之上,那个抱着妻子,静静站立的身影。 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也是他们恐惧的根源。 独眼龙拄着刀,单膝跪地,朝着秦风的方向,嘶哑地吼道:“我等,愿奉秦爷为帅!” “愿奉秦爷为帅!” “愿奉秦爷为帅!” 零星的呼喊很快汇聚成片,数千士兵,无论是否参与了最后的殴打,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他们是在求一条活路。 秦风没有回应。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让她安心。 就在这时—— 轰隆!轰隆隆! 大地开始有节奏地震动起来,那声音沉重而密集,如同滚滚天雷,由远及近。 营门口的简陋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 木屑纷飞中,一队通体包裹在玄黑铁甲中的重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冲进了校场。 为首一人,坐下是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手中提着一杆丈八长的玄铁长枪。 他头戴兽面盔,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校场,最后定格在点将台前那滩肉泥上。 一股远比王千户强大百倍的恐怖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营。 刚刚还群情激奋的数千士兵,在这股杀气面前,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镇……镇北将军……苏烈大人!”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面黑底金纹的帅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烈不是三日后才到吗? 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苏烈的目光从那滩肉泥上移开,缓缓抬起,最终锁定了点将台上唯一站着的人——秦风。 “聚众哗变,残杀上官。” 苏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八百玄甲亲卫,动作整齐划一,锵然拔刀。 八百把制式横刀出鞘的声音汇成一声,那股冰冷的杀意,让空气都仿佛要凝固。 独眼龙等九名老兵,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护在秦风身前。 可在苏烈那半步宗师的威压下,他们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无法动弹。 点将台上,柳如烟的小脸煞白,紧紧抓着秦风的衣角。 秦风却动了。 他将柳如烟护在身后,迎着苏烈那有若实质的杀气,向前踏出了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不是踏在木质的点将台上,而是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以秦风为中心,那层淡淡的金色涟漪再次浮现,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不动明王】力场,全开! 苏烈那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威压,在冲入秦风周身十丈范围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无形的力场继续蔓延,与苏烈身后的八百玄甲亲卫的杀气悍然对撞。 叮当! 一名玄甲亲卫握刀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横刀没能握住,掉在了地上。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叮当!哐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 那八百名杀气腾腾,眼神冷酷的精锐死士,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心脏。 手中的兵器,变得比山还重。 脑子里除了跪下磕头的念头,再无其他。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八百玄甲亲卫,竟有大半人丢掉了兵器,剩下的人也是手臂狂抖,面露骇然,死死盯着点将台上的秦风,如见神魔。 这,就是不动明王! 神威如狱,普天之下,谁敢抬头?! 苏烈瞳孔剧烈收缩。 他身后的可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玄甲死士,心志之坚,远超常人。 可现在,在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的情况下,军心竟然动摇了! 他再次看向秦风,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老兵该有的气势! “你究竟是谁?”苏烈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尖遥遥指着秦风。 秦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伸手指了指台下那滩烂肉,又指了指周围跪倒一片的数千士兵,声音平静地响起。 “将军来得正好。” “此人,勾结蛮族,倒卖军械,设伏残害同袍,桩桩件件,皆是叛国死罪。” “我杀他,是为大乾清扫门户。” “这数千兄弟哗变,是为自己讨个公道。” 秦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说的,可有证据?”苏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军法如山,他不可能凭一面之词就判定是非。 “证据?”秦风嘴角扯了一下。 他转身,从几乎吓瘫在地的师爷怀里,抽出了那封带血的密信。 然后,他看都没看,就这么随手扔了下去。 那封信,轻飘飘地落在了苏烈坐下战马的前方。 “信在此。” “人证,物证,俱在。” 秦风的目光扫过那个抖成一团的师爷,又扫过校场周围那些从墙上摔死的弓箭手尸体。 “这校场之内,数千双眼睛,都是人证。” “至于物证……” 秦风抬起脚,重重一跺。 砰! 整个点将台都为之震颤。 “将军脚下这片土地,就埋着王千户通敌的罪证!” 此话一出,苏烈身后的几名副将脸色都变了。 苏烈眼神一凝,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没有去看那封信,而是走到点将台前,抬头仰望着秦风。 “即便他罪该万死,也该由军法处置,由本将亲自审判。” “你,聚众杀官,已是死罪。” 苏烈的话,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士兵们,心又一次凉了半截。 秦风却笑了。 “将军,你这话,问过他们答应不答应吗?” 他伸手指着台下跪着的数千士兵。 “你再问问王千户,他给过我,也给过这些兄弟,走上审判台的机会吗?” “在鬼哭峡,他只想让我们死。” “在昨夜,他只想让我死。” “在刚才,他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 秦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一句比一句更有力。 台下的士兵们,听着秦风的话,想起了王千户之前的种种恶行,想起了他最后那句“把他们全都射死”的疯狂咆哮。 压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将军!秦爷说的句句属实啊!” 独眼龙扯着嗓子吼道。 “王千户勾结蛮子!我们第五小队差点就死在鬼哭峡!” “他还派督战队,想连我们一起灭口!” “将军明察!王千户不死,北营必反!” 有了人带头,其他的士兵也纷纷鼓起勇气,大声控诉。 一时间,整个校场,群情激奋,声浪震天。 苏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带来的八百玄甲卫,此刻已经有不少人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兵器,但看向秦风的眼神,却从敌意变成了复杂。 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 可他们也是大乾的兵,最痛恨的,就是通敌的叛徒。 苏烈的目光,在秦风平静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他沉声下令。 “来人。” “挖!” ------------ 第一卷 第18章 将军千金?你爹来了也照打! 苏烈的命令冰冷而坚决,不带一丝感情。 他身后那几名副将立刻领命,招呼着亲卫队的士兵,拿起工兵铲就在点将台前方的空地上挖了起来。 校场上,数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被翻开的土地。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烈带来的玄甲亲卫虎视眈眈,而北营的数千士兵则是手心冒汗。 他们都清楚,这一铲子下去,挖出来的不仅仅是所谓的罪证,更是决定他们数千人生死的判决书。 如果秦风说的是假的,那他们就是板上钉钉的叛军,苏烈一声令下,这里便会血流成河。 秦风抱着柳如烟,依旧站在点将台上,神情平静地看着下方。 柳如烟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的恐惧也慢慢消散,她只是紧紧地抓着秦风的衣襟,一双清澈的眸子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独眼龙等九名老兵,拄着刀,半跪在地上,身体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们的目光在秦风和苏烈之间来回移动,只要情势稍有不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自己的命为秦风争取哪怕一息的时间。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一名负责挖掘的玄甲士兵,手中的工兵铲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将军,挖到了!”那士兵高声喊道。 苏烈眼神一凛,大步走了过去。 几名士兵合力,很快就从坑里抬出了一个沉重的木箱。 木箱的锁头早已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一名副将上前,拔出腰间横刀,猛地一撬。 “咔嚓”一声,锁头应声而断。 箱盖被打开,所有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箱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制式兵器! 崭新的横刀,锋利的箭镞,甚至还有几张未开封的强弓! 这些,全都是大乾军中的军械! “再挖!”苏烈脸色铁青,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火。 士兵们不敢怠慢,继续在周围挖掘。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又一个装满了军械的木箱被从地下挖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校场中央。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军械,北营的士兵们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么多军械!王千户这狗贼到底卖了多少?” “难怪咱们的刀都卷刃了,箭矢也不够用,原来全被他藏起来卖给蛮子了!” “杀千刀的王八蛋!我们兄弟在前面拼命,他在后面发国难财!”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事实摆在眼前,王千户通敌叛国的罪名,再也无可辩驳。 苏烈脸色阴沉如墨。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再次看向点将台上的秦风。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兵敢如此有恃无恐。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是足以让整个北营天翻地覆的铁证。 “证据确凿,王千户罪不容诛。”苏烈缓缓开口,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但,你聚众哗变,残杀上官,依旧是死罪。”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独眼龙急了,吼道:“将军!若非秦爷,我们所有人都得被王千户那狗贼害死!是他逼我们反的!” “军法无情。”苏烈根本不看独眼龙,视线死死锁住秦风,“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风笑了。 他轻轻将柳如烟放下,让她靠在虎皮大椅上,柔声说道:“别怕,在这坐着等我。” 说完,他直起身,迎着苏烈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了点将台的边缘。 “军法?”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在鬼哭峡,王千户用蛮子的刀当军法,要杀我们的时候,将军的军法在哪里?” “昨夜,王千户派刺客用毒掌当军法,要取我性命的时候,将军的军法又在哪里?” “刚才,王千户用弓箭手的箭当军法,要屠尽这校场数千弟兄的时候,将军的军法,又在哪里?!” 秦风连发三问,声如洪钟,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伸手指着那堆烂肉,又指着台下数千士兵。 “我秦风,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可这数千为了守卫大乾抛头颅洒热血的弟兄,他们也不配得到军法的公正吗?” “将军,你告诉我,王千户的法是军法,那我们这些底层士卒的命,又算什么?” 一番话,说得台下数千士兵热血沸腾,眼眶通红。 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缩影,被压榨,被欺辱,被当成炮灰,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秦爷说得对!” “我们不服!” “请将军给我们一个公道!” 群情再次激愤,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大营。 苏烈身后的八百玄甲卫,此刻也面面相觑,不少人眼中露出了动摇之色。 他们虽然是苏烈的死士,但秦风的话,同样戳中了他们作为军人的痛点。 苏烈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滔天的男人,感受着那股连自己半步宗师的威压都能抵消的恐怖力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杀他,或许不难。 但杀了他,北营这数千人的心,就彻底散了。 甚至,可能会激起更大的兵变。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住手!” 一道清脆又急切的女声,突然从营门口的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阵旋风,冲破了玄甲亲卫的阻拦,直奔校场中央而来。 那是一个少女。 她身穿一身火红色的软甲,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却满是焦急和决然。 她几个闪身,直接冲到了点将台下,张开双臂,挡在了秦风和苏烈之间。 “爹!”少女仰头看着苏烈,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不准动他!” 这一声“爹”,如同九天惊雷,在整个校场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傻眼了。 独眼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个在战场上跟在秦风屁股后面,胆小又机灵的斥候“阿蛮”,竟然是镇北将军苏烈的女儿? 苏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儿苏蛮,那满身的杀气瞬间收敛了大半,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蛮儿,你胡闹什么!快让开!” “我不让!”苏蛮倔强地摇头,她转身看了一眼台上的秦风,又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说道:“爹!若不是秦风,女儿早就死在黑狼部落的乱军之中了!是他救了我的命!” 全场再次哗然。 苏烈瞳孔一缩,他只知道女儿在斥候营历练时遭遇了蛮族突袭,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等凶险。 他看着秦风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从单纯的审视和忌惮,多了一丝感激。 但他作为主帅的威严不容挑衅,军法更不能当成儿戏。 “救了蛮儿,是为大功。”苏烈沉声说道,“但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你杀官哗变是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烈将手中的玄铁长枪往地上一顿,整个点将台都震了一下。 他盯着秦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 “接我三招。” “三招之后,你若不死,今日之事,一笔勾销!王千户通敌之案,我记你首功!” 此话一出,苏蛮脸色一白,急道:“爹!不行!秦风他……” 她可是亲眼见过自己父亲的实力,那可是半步宗师!全力出手,山石都能拍碎! 秦风却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点将台上缓缓走下,来到苏蛮身边,冲她笑了笑。 然后,他看向苏烈,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昂扬的战意。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秦风往前踏出一步,站到了苏烈的面前,平静地说道:“请将军赐教。” ------------ 第一卷 第19章 将军三招,接了又如何! 校场上万籁俱寂。 数千道目光,全都钉在场中那两人身上。 一个是镇北将军苏烈,手握玄铁长枪,半步宗师的威压如山岳倾倒。 另一个是新晋百夫长秦风,赤手空拳,身形笔直如枪,周身却萦绕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晕。 “爹!不行!” 苏蛮急得快要哭出来,她想再次冲过去,却被父亲凌厉的眼神制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那杆枪下,亡魂无数,开山裂石不过是等闲。 秦风凭什么去接? “将军,请。” 秦风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甚至对着苏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从容。 苏烈眼神一凝,不再废话。 他清楚,到了他这个地步,言出必行,三招就是三招。 这也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台阶,给这数千哗变士兵的一个交代。 “看好了!第一招!” 苏烈低喝一声,脚步未动,手腕猛地一抖。 嗡! 那杆玄铁长枪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嗡鸣。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一记最简单,最纯粹的直刺。 枪尖撕裂空气,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直奔秦风的胸膛! 快! 快到极致! 在场的许多老兵甚至只看到苏烈手腕一动,枪尖便已到了秦风身前。 “秦爷!” 独眼龙等人失声惊呼,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柳如烟在点将台上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然而,秦风没动。 他依旧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足以洞穿铁甲的枪尖,即将触碰到他胸前衣衫的刹那。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珠落盘的轻响。 一圈淡金色的涟漪,自秦风胸前荡漾开来。 苏烈那势不可挡的一枪,枪尖点在那金色涟漪之上,就仿佛刺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上。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顺着枪杆倒卷而回! 苏烈闷哼一声,只觉得虎口剧震,脚下竟控制不住地“蹬蹬蹬”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麻的虎口,再抬头看向毫发无损的秦风,眼神里写满了惊骇。 整个校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镇北将军,大乾的半步宗师,全力一刺,不仅没伤到对方,自己反而被震退了三步! 这是什么怪物?! “将军,这第一招,似乎力道小了些。” 秦风的声音悠悠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苏烈的老脸一红,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好!好小子!有点门道!” 苏烈怒喝一声,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运转。 “再接我第二招,风卷残云!”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动了。 他不再是简单的直刺,而是以身为轴,猛地一旋。 手中的玄铁长枪化作一道吞噬一切的黑色龙卷,枪影重重,密不透风,带着撕裂一切的狂风,朝着秦风当头罩下! 这一招,不再是单点破防,而是范围绞杀! 枪影笼罩之下,便是一块精铁,也要被瞬间绞成碎片! “来得好!” 秦风终于动了。 他不是后退,也不是闪避,而是在那漫天枪影即将临身的瞬间,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 他这一步落下,【不动明王】的威压力场彻底爆发! 以他为中心,十丈范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呼啸而来的黑色枪影龙卷,在冲入力场范围的瞬间,速度骤然一滞,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 每一道枪影都变得缓慢而沉重。 苏烈只觉得手中的长枪重了千斤,每递出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那股无形的威压,不仅作用于他的长枪,更是在压迫他的心神,让他生出一种想要跪地臣服的荒谬感。 秦风就在这漫天慢动作般的枪影中,伸出了两根手指。 右手食指和中指。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轻描淡写地一夹。 叮! 又是一声脆响。 漫天枪影瞬间消散。 苏烈的玄铁长枪,那锋利的枪尖,被秦风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纹丝不动! 静。 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如果说第一招是震惊,那这第二招,就是颠覆! 用两根手指,夹住半步宗师的全力一击? 这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士兵的认知范围。 苏蛮张着小嘴,已经彻底呆住了。她知道秦风很强,却不知道他强到了这种地步。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如此轻易地压制? “将军,还有一招。” 秦风松开手指,后退一步,再次拉开距离。 苏烈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秦风,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甚至是……一丝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气势不退反升,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知道,如果第三招还奈何不了这个男人,他镇北将军的威名,今日就要折在这里了。 “这是老夫的压箱底绝技,是我在战场上领悟的杀招,至今只出过三次,死在本将这一招下的蛮族宗师,有两人!” 苏烈的声音变得沙哑,他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玄铁长枪融为了一体。 “第三招,名曰……碎星!” 他高高举起长枪,枪尖直指苍穹。 刹那间,风云变色。 整个校场的上空,气流仿佛都被抽空,汇聚于那一点枪尖之上。 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旋涡,在枪尖形成。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北营大营。 所有士兵,包括那八百玄甲亲卫,全都感觉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点将台上的柳如烟,在那股气息下,直接软倒在了虎皮大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秦风,接招!” 苏烈爆喝一声,手臂猛地挥下。 那汇聚了全身功力与天地之威的一枪,没有刺向秦风,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光束,脱手飞出! 那光束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石板瞬间化为齑粉,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秦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眼神一肃,双臂在胸前交叉,随后猛地向两侧张开。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怒吼,从他口中爆发。 他周身的淡金色光芒,瞬间变得璀璨夺目,化作一个三丈高的不动明王虚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明王虚影宝相庄严,怒目圆睁,散发着镇压诸天神佛的无上威严。 轰隆——! 黑色的“碎星”光束,狠狠地撞在了金色的不动明王虚影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席卷而去! 校场边缘的武器架被吹得七零八落,一些靠得近的士兵直接被掀翻在地。 点将台上的旗杆,应声折断!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秦爷!” “秦风!” 独眼龙和苏蛮同时喊出声,死死盯着烟尘的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苏烈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显然刚才那一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他对面,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终止于秦风身前一尺之地。 秦风依旧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不动明王虚影已经散去,周身的金色光芒也恢复了淡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 他脚下的石板,完好无损。 而他,只是向后退了一步。 仅仅一步。 秦风抬起头,看向力竭的苏烈,缓缓开口。 “三招已过。” “将军,还要再打吗?” ------------ 第一卷 第20章 深夜密谈!这岳父看女婿? 全场死寂。 那一句“将军,还要再打吗?”不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苏烈盯着秦风,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体内的气血仍在翻涌,握枪的虎口已经裂开,渗出丝丝血迹。 打? 怎么打? 三招,三招他都用上了压箱底的杀招“碎星”,对方只是退了一步。 再打下去,他这位镇北将军的脸,今天就要被彻底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过了许久,苏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一口浊气。 他猛地将手中的玄铁长枪往地上一插。 “锵”的一声,枪杆深深没入青石板。 “不必了。” 苏烈的声音沙哑,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些或敬畏、或狂热的士兵,最后重新落在秦风身上。 他高声宣布:“三招已过,本将军言出必行!”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一指点将台下王千户那堆模糊的血肉。 “王千户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死有余辜!” “尔等诛杀国贼,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这话一出,数千跪地的士兵瞬间哗然,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军英明!” “秦爷威武!” 苏烈没理会山呼海啸般的喊声,他看着秦风,眼神复杂。 “秦风!” “属下在。”秦风抱拳。 “你以百夫长之身,揭发上官,力挽狂澜,功不可没。” 苏烈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本将令,擢升你为北营代校尉,暂统北营三千兵马,待战后叙功!” 代校尉! 从一个新晋百夫长,一步登天,成了统领数千人的校尉! 虽然是“代”,但所有人都明白,只要秦风不死,这个“代”字迟早会去掉。 独眼龙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满脸涨红。 秦风却只是平静地再次抱拳。 “谢将军。”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一步步走上点将台。 数千道目光汇集在他身上,看着他走到那张虎皮大椅前。 柳如烟正瘫软在椅子上,小脸煞白,双眼含泪,看到秦风走来,才像是找回了魂。 “秦郎……” 秦风没说话,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与刚才那个硬撼宗师的战神判若两人。 他抱着妻子,转身走下点将台,无视了所有人。 苏蛮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神黯淡下去,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苏烈将女儿的神情尽收眼底,眉头皱得更深了。 …… 深夜,帅帐。 秦风安顿好受惊的柳如烟,让独眼龙等九名亲兵守在屋外,自己则孤身前来。 帐内灯火通明,苏烈已经换下了一身甲胄,穿着一身常服,正坐在主位上喝着闷茶。 那杆玄铁长枪,就靠在椅边。 看到秦风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 “坐。” 秦风也不客气,在下首的胡凳上坐下。 帐内一时间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噜声。 “白天,多谢手下留情。” 苏烈率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秦风摇头:“将军第三招,也未尽全力。” 他感受得到,那“碎星”一击,威力虽强,却少了一股不死不休的杀意。 苏烈自嘲地笑了笑。 “对一个能用两根手指夹住我枪尖的怪物,尽全力,又有何用?”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秦风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身上的功法,不像是军中路数,更像是佛门金刚不坏的路子,可又霸道得多。” 秦风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 “一个只想带着婆娘活下去的老兵。” 苏烈沉默了。 这个答案,等于没说,但也表明了对方的态度。 他叹了口气,不再纠结于此。 “王千户,只是个小角色。” 苏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他一个边关千户,哪来的胆子倒卖军械,勾结黑狼部落?” 秦风眼皮一抬。 “将军的意思是,他背后有人?” “不是有人。”苏烈敲了敲桌子,“是有一张大网。” “这张网,从京城一直铺到了咱们这北凉关。” “我查了三年,只揪出王千户这条小鱼,他一死,线索就断了。” 苏烈看着秦风,眼神灼灼。 “黑狼部落这次南下,名为抢粮,实则另有所图。王千户放他们进来,是为了配合他们完成某件大事。” “这件事,比倒卖几箱军械,严重百倍。” 秦风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需要一把刀。” 苏烈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把够快,够硬,够锋利,能替我斩断这张网的暗刀。” “一把游离在明面之外,不属于我镇北将军府,不属于任何编制的刀。” 秦风懂了。 苏烈这是看上了他的实力,想让他当黑手套,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又不能由官方出面的事情。 “我有什么好处?”秦风直接问。 苏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怒反笑。 “你杀了王千户,接管了北营,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没有我护着你,你以为你能安稳地当这个代校尉?” “你今天可以接我三招,但你能接住来自京城的明枪暗箭吗?”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帮我,就是帮你自已。” “事成之后,我保你封妻荫子,在这北凉关,乃至整个北境,再无人敢动你和你的人一根汗毛。” 秦风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这个交易很公平。 他需要一个靠山来抵挡未知的危险,苏烈需要一个打手来解决麻烦。 “我需要看到那张网的全貌。”秦风提出条件。 苏烈点头:“当然。” “我还需要我手下人的绝对安全。” “可以。” “最后,我做事,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 苏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缓缓点头。 “成交。”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 苏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热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爹,秦……秦校尉,喝杯茶吧。” 她换上了一身红裙,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秦风身上飘。 她将茶点小心翼翼地放在秦风面前的桌案上,动作轻柔。 苏烈看着自己女儿那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真是女大不中留。 “咳。”他干咳一声,打破了帐内有些微妙的气氛。 秦风端起茶杯,对苏蛮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多谢苏姑娘。” “不……不用谢。”苏蛮被他一看,脸更红了,低着头快步退到苏烈身后,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密谈的气氛,被这一下搅得荡然无存。 苏烈挥了挥手,显得有些心烦。 “具体的事,我会让阿蛮……让她跟你联络。你先回去吧,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你那小媳妇怕是吓得不轻。” “告辞。” 秦风起身,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刚走到帐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 苏蛮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令牌,直接塞进秦风手里。 令牌入手温热,似乎还带着少女的体温。 秦风低头一看,令牌非金非铁,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背面则是一头咆哮的猛虎。 “这是我爹的亲卫令牌。” 苏蛮压低声音,红着脸飞快地说。 “以后在军中,见令如见我……不,是见我爹!没人敢再找你和你媳妇的麻烦!”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不等秦风反应,转身就跑回了帐篷里。 秦风握着那块还带着余温的令牌,站在夜风里,半天没动。 他低头看了看令牌,又想了想家里那个还在等他的身影。 这桃花债,好像有点难还。 他正准备将令牌收起,系统的提示音却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响起。 【叮!羁绊对象‘苏蛮’好感度提升,当前等级:倾心。】 【永久羁绊关系强化,词条【鹰眼】获得微弱提升。】 【检测到羁绊对象赠予特殊信物‘镇北虎符’,佩戴此物,可对镇北将军麾下士卒产生威慑效果。】 ------------ 第一卷 第21章 系统升级!为老婆打造最强防御 秦风回到自己的营房前,那扇破旧的木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 独眼龙和另外八个老兵像钉子一样,杵在门外两侧,见到秦风回来,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 “头儿!”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闪着光,声音压得低沉。 “没事了。”秦风冲他们点了下头,“都回去歇着吧,今晚辛苦了。” “头儿,我们不累!”一个缺了耳朵的老兵瓮声瓮气地说,“我们给您和嫂子守夜!” 秦风看着他们,这帮在鬼哭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兄弟,身上的血性已经被彻底点燃。 “这里用不着。”秦风拍了拍独眼龙的肩膀,“王千户死了,苏将军看着,暂时没人敢乱来。都回去,养好精神,明天还有事要做。” 独眼龙还想说什么,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了。 “是!”九人齐声应道,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散去。 秦风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屋里原有的霉味扑面而来。 柳如烟没有睡,她就坐在床沿边,怀里抱着秦风那件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旧扎甲,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看到是秦风,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秦郎!”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头扎进秦风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我……我好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都过去了。”秦风环抱着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把那个坏蛋杀了。” 柳如烟在他怀里用力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秦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久,柳如烟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从秦风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秦郎,你当大官了?”她小声问,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代校尉。”秦风拉着她坐到床边,“管着北营三千人。” 柳如烟的小嘴微微张开,校尉是什么官她不懂,但三千人这个数字她明白。 她看着秦风,眼神里除了爱慕,还多了几分敬畏。 她的丈夫,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人随意欺辱的边关老兵了。 秦风没在意她的表情,他心里正盘算着另一件事。 今天在校场,柳如烟被绑在木桩上,那种无力感让他心头发紧。 不动明王再强,也只能护住他身边十丈。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柳如烟。 必须让她拥有自保的能力。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意识沉入其中。 随着他被擢升为代校尉,系统界面果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灰暗的“商城”图标,此刻正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秦风意念一动,商城界面展开。 里面琳琅满目,从普通的金疮药、精钢兵器,到一些闻所未闻的奇物,应有尽有。 只是那价格,看得秦风眼角直抽。 【防御阵法基石(白色)】:入门级防御阵,可笼罩方圆十丈,抵御凡俗刀剑劈砍。售价:白银五百两。 【墨家机关弩(白色)】:可自动索敌,三连发射,破甲效果一般。售价:白银三百两。 【墨家机关兽·犬(绿色)】:具备基础巡逻与警戒能力,可撕咬凡俗武者。售价:黄金百两。 贵得离谱! 他杀了王千户,抄了家,加上之前的赏赐,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黄金两百多两。 一个机关狗就去了一半。 “秦郎,你在想什么?”柳如烟看他半天不说话,轻声问道。 “在想怎么给咱们家换个结实点的门。”秦风回过神,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他看着商城里的东西,咬了咬牙。 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婆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购买【防御阵法基石】。” 【叮!消耗白银五百两,购买成功!】 一块巴掌大的六边形石盘出现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这还不够。 “购买【墨家机关兽·犬】。” 【叮!消耗黄金百两,购买成功!】 一只巴掌大小的木制小狗同样出现在系统空间,看起来像个儿童玩具。 秦风扫了一眼自己的余额,瞬间感觉又回到了解放前。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 在鬼哭峡和校场两次大战,他积攒了不少自由属性点,足足有20点。 之前从柳如烟身上发现蛮族布防图,系统奖励了10点,他全加在了“体”上,让【不动如山】的根基更加浑厚。 现在这20点,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看着身旁柔柔弱弱的柳如烟,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系统是“红颜版”,既然能从羁绊对象身上提取词条,那能不能反过来,把自己的东西给她们? 【系统,自由属性点,可以给羁绊对象使用吗?】 【叮!检测到宿主权限提升(代校尉),解锁‘反哺’功能。宿主可消耗自由属性点,为永久羁绊对象提升基础四维属性。注:属性点转化效率为10:1。】 十点才能转化一点? 够黑的。 秦风腹诽了一句,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确认。 他看着柳如烟的虚拟面板。 【姓名:柳如烟】 【体:3】 【力:2】 【敏:4】 【神:5】 【词条:旺夫(金色)、贤内助(白色)】 果然是弱不禁风。 秦风看着自己那20点金灿灿的自由属性点,想了想。 加“体”和“力”意义不大,遇到高手还是白给。 “敏”! 只有跑得快,才能活得久。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消耗10点自由属性点,为柳如烟增加1点‘敏’捷。】 【叮!分配成功!】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正在好奇打量秦风的柳如烟,身子忽然轻轻一颤。 “呀。”她低呼一声,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 “怎么了?”秦风明知故问。 “秦郎,我……我感觉身上好奇怪。”柳如烟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和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好像身体变轻了好多,暖洋洋的。” 她说着,忍不住从床边站了起来,试探着走了两步,随即原地轻轻一跳。 这一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身子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比平时跳得高了不止一截。 【叮!羁绊对象‘柳如烟’敏捷属性突破临界值,领悟白色词条:身轻如燕。】 【身轻如燕】:被动效果,身体协调性提升,移动速度提升30%。 成了! 秦风看着柳如烟像只好奇的猫一样,在小小的营房里一会走两步,一会踮踮脚,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 以后就把她往刺客方向培养。 不求杀敌,只求逃命。 把敏捷点满,再配上【疾风步】那样的词条,就算是宗师来了,也别想轻易抓住她。 秦-风看着一脸新奇的妻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苏蛮的【疾风步】也给她弄一个过来。 正想着,他忽然瞥见柳如烟白皙的脖颈上,似乎多了一点点黑色的痕迹,像是墨点。 “烟儿,你脖子这是什么?” 秦风伸出手,想帮她擦掉。 柳如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痒。 她自己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有东西吗?”她疑惑地问。 秦风凑近了仔细看,那根本不是墨点,而是一个极其微小,像是刺青一样的图案。 图案很模糊,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黑色莲花。 “奇怪,什么时候有的?”秦风皱起了眉。 柳如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呀。” 秦风盯着那朵小小的黑莲刺青,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一个流民少女,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 第一卷 第22章 新官上任!这陷阵营,只收怪物! 秦风的手指轻轻划过柳如烟脖颈上那朵小小的黑色莲花图案,触感光滑,仿佛与生俱来。 “疼吗?”他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茫然。“不疼,也没感觉。秦郎,这是什么?我以前……好像没有的。” 她自己也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摸到自己温热的皮肤。 秦风收回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东西出现得太诡异,恰好是在他用系统给柳如烟提升了“敏”捷属性之后。 一个被家人卖掉,颠沛流离的流民少女,身上藏着他看不透的秘密。 “没事,可能是什么胎记,以前没注意罢了。”秦风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按回怀里。“别多想,早点睡。” 柳如烟“嗯”了一声,顺从地闭上眼睛。她太累了,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心神俱疲,很快就在秦风的怀里沉沉睡去。 秦风却毫无睡意。他低头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又看了看她脖颈上那朵若隐若现的黑莲,心中警铃大作。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应对一切未知的危险。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秦风悄无声息地起了床。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块六边形的阵法基石,按照说明,将其按入营房的门槛之下。 【叮!防御阵法基石启动,覆盖范围方圆十丈,可抵御凡俗刀剑劈砍。】 他又取出了那只巴掌大的木制小狗。 “启动。” 木狗的关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四肢伸展开来,眼睛的位置亮起两点微弱的红光。它从秦风掌心跳到地上,体型没有变化,却像活物一样,迈着小碎步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蹲在床脚,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木雕。 【墨家机关兽·犬(警戒模式)已启动,发现恶意入侵者将自动激活(撕咬凡俗武者)。】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拿起那杆缴获来的玄铁长枪,推门而出。 独眼龙九人早已在门外等候,一个个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 “头儿!” “跟我去校场。”秦风言简意赅。 “是!” 北营大校场。 秦风站在点将台上,俯瞰着下方稀稀拉拉、无精打采的士兵。这就是王千户留下的烂摊子,老的老,油的油,没几个能打的。 “独眼龙。”秦风喊道。 “在!”独眼龙一步跨出。 “去门口立个牌子,再搬张桌子过来。”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我北营今日起,另设‘陷阵营’,开始招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凡入我陷阵营者,月饷十两白银,顿顿有肉,配发全新精钢兵刃、上好扎甲!立功者,赏赐加倍!” 此言一出,整个校场瞬间炸了锅。 “月饷十两?真的假的?” “普通兵卒才一两银子,翻了十倍啊!” “还顿顿有肉?做梦呢?” 原本死气沉沉的士兵们,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光,全都朝着点将台这边涌了过来。 很快,独眼龙就带着人立好了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粗大的黑字写着招募条件,旁边摆上了一张长条桌。 秦风又扔下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桌上。“这是预支的军饷,谁够格,当场就发!” 人群彻底疯狂了。 “我要报名!” “我!我以前是斥候,杀过三个蛮子!” “我力气大,能开三石弓!” 独眼龙几人被挤得东倒西歪,扯着嗓子喊:“排队!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想进陷阵营,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招募进行得如火如荼,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北凉关大营。 不到半个时辰,其他几个营的兵卒也闻风而来,将北营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拥挤的人群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粗暴地推开。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一个身高八尺、壮得像头黑牛的魁梧大汉,带着十几个同样满脸横肉的兵痞,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胸前的甲片上刻着一个“百夫长”的徽记,眼神轻蔑地扫过正在测试的士兵,最后落在了点将台上的秦风身上。 “你就是秦风?”大汉瓮声瓮气地开口,下巴抬得老高。 独眼龙眉头一皱,挡在桌子前。“你是哪个营的?来这撒野?” “老子是南营百夫长,黑牛!”黑牛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听说北营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靠着女人上位的代校尉,特地来瞧瞧!” 他身后的兵痞们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可不是嘛,听说苏将军的千金都为他出头了!” “走了狗屎运杀了几个蛮子,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独眼龙气得独眼圆睁,就要拔刀。“你他娘的找死!” “住手。” 秦风的声音从点将台上传来。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黑牛面前。 秦风的身形在黑牛面前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眼神平静,仿佛对方只是一团空气。 “你想怎么样?”秦风问。 “不怎么样!”黑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想当校尉,总得有服众的本事吧?光靠嘴皮子和赏银,收的都是一群废物!敢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 “比什么?” “就比力气!”黑牛指了指校场边上用来练兵的石锁。“咱们军中,强者为尊!你要是能赢了我,老子当场给你磕头,带着兄弟们加入你的陷阵营!你要是输了,就乖乖把这‘代校尉’的位子让出来!” 秦风还没说话,周围看热闹的士兵就议论开了。 “这黑牛可是我们北凉关有名的大力士,天生神力,据说能拉动两头牛!” “那个五百斤的石锁,整个大营就他一个人能举起来!” “秦校尉看着……怕是要吃亏啊。” 秦风看了一眼那些石锁,又看了看一脸挑衅的黑牛。 “可以。”他吐出一个字。 “好!痛快!”黑牛大笑,搓了搓手,走到那最大的一个石锁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扎下马步,腰背肌肉坟起,青筋像小蛇一样在脖子和手臂上暴起。 “喝!” 一声爆喝,黑牛将那五百斤的石锁猛地从地上拔起,吃力地举到了胸口。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全身都在发抖,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背。 “举……举起来了!”他身后的兵痞们疯狂叫好。 黑牛坚持了三息,最后力竭,“哐当”一声将石锁扔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他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得意地看向秦风。 “该你了,秦校尉!”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风身上。 秦风却看都没看地上的石锁一眼,径直从黑牛身边走了过去。 “他要去哪?” “不会是怕了吧?” “连试都不敢试吗?” 在数千道疑惑的目光中,秦风走到了校场入口处。那里立着两尊镇场用的石狮子,是建营时从山里整块开凿出来的,威风凛凛。 他停在了其中一尊石狮子前。 “他要干什么?疯了吗?” “那石狮子怕不是有两千斤重!是用来镇军威的,根本不是给人举的!” 黑牛也直起了腰,嘲讽地喊道:“怎么,秦校尉,举不起石锁,想跟狮子聊聊天?” 秦风没有理会他。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了石狮子的底座边缘。 他微微屈膝,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只听“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尊与地面基座连接在一起的石狮子,竟被他硬生生从地上拔了起来! 整个校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圆形,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秦风单手托着那重达两千斤的石狮子,手臂稳如磐石,仿佛托着的不是一座石雕,而是一团棉花。 他嫌这姿势不舒服,手腕一抖,将石狮子向上抛起。 “轰!” 石狮子在空中翻了个滚,又被他稳稳接住,扛在了肩上。 他扛着石狮子,像是扛着一袋米,轻松地走了几步,然后又觉得不顺手,随手一抛,将石狮子像扔一块小石子一样,扔回了原位。 “咚——!” 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石狮子落地之处,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蛛网般碎裂开来。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黑牛。 黑牛脸上的嘲讽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他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壮硕的身体,“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对着秦风,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头。 秦风扫视全场,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士兵,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走到招募桌前,声音冰冷地响起,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 “我再说一遍。” “我的陷阵营,只收怪物,不收废物。” “觉得自己是怪物的,站出来。是废物的,滚!” ------------ 第一卷 第23章 来送死?我用你来祭旗! 整个校场,落针可闻。 数千道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单手扛着石狮子,又随手扔掉的男人身上。 黑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视线从黑牛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他走回招募桌前,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再说一遍。” “我的陷阵营,只收怪物,不收废物。” “觉得自己是怪物的,站出来。是废物的,滚!” 死寂持续了三息。 “噗通!” 黑牛身后,他带来的一个兵痞突然双膝跪地,朝着秦风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校尉大人!小人李二狗,愿入陷阵营,为大人效死!” 有人带头,压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我!我报名!” “还有我!校尉大人,我能一夜奔袭百里不歇气!” “我!我水性好,能在水下憋气一炷香!” 之前还犹豫观望的士兵们,此刻像是疯了一样往前挤,生怕自己落后了。 他们看秦风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幸运儿,而是看一尊活生生的神魔。 黑牛猛地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混成一团。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秦风脚边,抱住他的腿就不松手。 “秦校尉!秦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废物!我是垃圾!” 他一边喊,一边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扇,打得“啪啪”作响。 “求您收下我!我黑牛力气大,能吃苦,就是脑子不好使!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独眼龙走过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滚一边去!冲撞了校尉大人,你担待得起吗?” 黑牛被踹了个趔趄,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秦风。 秦风瞥了他一眼。 “想进陷阵营?” “想!做梦都想!”黑牛点头如捣蒜。 “去,”秦风指了指那个五百斤的石锁,“举起来,绕校场走一圈。走完,你就是陷阵营的人。” 黑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他刚刚举起三息就脱力了,绕场一圈,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可他看着秦风那双平静的眼睛,一股莫名的狠劲从心底涌了上来。 “是!” 黑牛嘶吼一声,冲到石锁前,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将其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举过头顶,而是死死抱在怀里,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校场边缘挪去。 每一步,他脚下的青石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风不再看他,对独眼龙说:“设三道关。” “第一关,能举起三百斤石锁,走十步者,过。” “第二关,一炷香内,绕校场跑三圈者,过。” “第三关,蒙眼投掷,十支短矛中五支者,过。” “三关过一即可入营,三关全过者,为什长,领双倍军饷。” “是!”独眼龙兴奋地应道,立刻招呼人手开始布置。 招募正式开始。 整个北营,甚至闻讯赶来的其他营的士兵,都沸腾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这位新任的代校尉,本身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跟着这样的强者,才有活路,才有前途! 一个时辰后。 陷阵营的桌子前,已经站了两百多个通过考验的精壮汉子。 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带着兴奋和狂热。 黑牛也完成了他的任务,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终点,口吐白沫,却咧着嘴在笑。 秦风很满意。 这两百多人,就是他陷阵营的第一批班底。 这些人或许不是最顶尖的,但敢于站出来,就证明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只要稍加打磨,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就在这时,北凉关的城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校场上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城墙的方向。 只见关隘最高处的一座木制瞭望塔,从中断裂,带着漫天烟尘和木屑,轰然倒塌。 “敌袭!!” 凄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整个北凉关大营瞬间从喧闹变得混乱,各营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呵斥着,试图集结队伍。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从城墙方向冲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 他跑到点将台下,看到秦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秦校尉!不好了!”传令兵上气不接下气,“蛮……蛮子在城下叫阵!” 秦风眉头一挑。 “多少人?” “就……就一个!” “一个?”独眼龙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一个蛮子就把了望塔给拆了?” “他……他把一根攻城用的狼牙棒,从城外扔了进来!”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守塔的三个兄弟,当场就……就没了!” 秦风眼神一冷。 “走,去看看。” 他带着独眼龙和新招募的两百陷阵营士兵,快步赶往北城墙。 还没等他们登上城墙,就听到一阵如同凶兽咆哮般的叫骂声,从城外传来。 “城里的乾人杂碎!听好了!” “斩杀我弟弟巴图的那个缩头乌龟,叫秦风是吧?” “给你半个时辰!滚出来受死!” “半个时辰后,你若再不出现,老子就杀十个乾人俘虏!” “再过半个时辰,就再杀十个!直到把你这群猪狗一样的同胞,杀个干干净净!” 声音中气十足,仿佛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秦风登上城墙,朝下一看。 只见关外百丈处,一个身高近三米的蛮族巨汉,骑在一匹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战马上。 那巨汉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上纹着狰狞的鬼面刺青,手中提着一柄比人还高的巨斧。 他身后,还跪着一排被绳索捆绑的大乾百姓,看衣着像是被掳掠的边民,一个个面如死灰。 城墙上,几名留守的百夫长脸色发白。 “是黑狼部落的第一勇士,鬼面!” “他弟弟就是前几日在城墙缺口被斩杀的那个百夫长巴图!” “鬼面的实力深不可测,据说曾徒手撕裂过猛虎,肉身强横堪比九品武者巅峰,我们……我们怎么办?” “要不……上报苏将军?”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秦风的视线越过鬼面,落在他身后的那些俘虏身上。 他看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正绝望地看着城墙。 秦风收回目光,擦了擦刚刚因为布置招募场地而沾上灰尘的手。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百名神情紧张,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陷阵营新兵。 “都看见了?” 众人点头。 秦风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既然有人急着来送死。”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头。 “那就用他来祭旗,顺便,给我新立的陷阵营,开开荤。” 秦风扫了一眼那些脸色发白的百夫长。 “开城门。” ------------ 第一卷 第24章 影帝附体!秦风的“艰难”一战 “开城门。”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让城墙上几名百夫长浑身一颤。 “秦校尉,不可!”一名百夫长急忙上前,“那鬼面凶残无比,您……您这是去送死啊!” “是啊秦校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们已经上报苏将军,等将军定夺!” 秦风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转向身后那两百名刚刚入营,脸上还带着紧张和兴奋的新兵。 “陷阵营,擂鼓。” “是!”独眼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仅剩的独眼死死瞪了一眼那几个百夫长,转身嘶吼道:“擂鼓!为校尉大人助威!” “咚!咚!咚!” 两百新兵虽然不解,但对秦风的命令已经形成了本能的服从。他们冲向城墙边的战鼓,用尽全身力气,敲响了沉闷而压抑的鼓点。 “吱呀——” 厚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秦风提起那杆从督战队军官手中缴获的玄铁长枪,没有骑马,就那么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道缝隙,走向了城外的阳光和杀机。 城外百丈,鬼面听见鼓声和城门开启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拍了拍胯下那匹狰狞的鳞甲战马,瓮声瓮气地喊道:“总算来了个不怕死的!报上名来!” 秦风站定,长枪斜指地面,看着眼前这个如小山般的巨汉。 “北营,秦风。” “哈哈哈!好!好得很!”鬼面狂笑,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就是你,杀了我弟弟巴图!今天,我就用你的头,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那匹鳞甲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践踏地面,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战车,朝着秦风冲了过来。 鬼面高高举起手中的巨斧,自上而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猛然劈落! 城墙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爷!”独眼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秦风没有硬抗。 他在斧刃及体的瞬间,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贴着地面险险躲了过去。 轰! 巨斧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青石地面瞬间龟裂,碎石四溅。 秦风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一身崭新的校尉服沾满了尘土。 “哈哈哈!大乾的校尉,就只会像狗一样在地上打滚吗?”鬼面勒住战马,调转马头,满脸的讥讽和不屑,“你们乾人,果然都是废物!” 城墙上的鼓声都为之一滞。 陷阵营的士兵们脸上血色尽褪,他们心目中如同神魔的校尉大人,怎么……怎么会如此狼狈?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握紧了长枪。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远处山林的方向。 那里,一股阴冷的窥探感若隐若现,像一条毒蛇,正盘踞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再来!”秦风低喝一声,主动发起了冲锋。 他的速度不慢,枪尖划出一道笔直的银线,直刺鬼面的胸膛。 “来得好!” 鬼面不闪不避,甚至挺起了胸膛。 “叮!” 枪尖刺在他的皮肤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鬼面低头看了一眼,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就这点力气?给我挠痒痒吗?” 他猛地抬起脚,穿着沉重战靴的大脚,带着恶风,狠狠踹向秦风的胸口。 秦风举枪格挡。 “砰!” 一股巨力传来,秦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 “噗!” 他撑着地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土地。 “校尉大人!” “秦爷!” 城墙上,独眼龙再也忍不住了,抄起佩刀就要往下冲。“弟兄们,跟我下去,救大人!” “站住!”旁边一个老兵死死拉住他,“校尉大人没下令,谁也不准动!” 独眼龙急得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城下那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 鬼面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风,脸上的嘲弄更甚。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杀我弟弟,想必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 他身后的那些大乾俘虏,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重新化为一片死灰。 秦风抹去嘴角的血沫,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痛楚。 他拄着长枪,勉强站直身体,看着鬼面的眼神,却依旧平静。 远处的山林中,那股阴冷的气息波动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不屑,然后开始缓缓变淡,像是准备撤离。 鬼面失去了继续戏耍的耐心。 “不跟你玩了,废物!去死吧!” 他再次催动战马,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手中的巨斧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城墙上,无数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苏蛮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城墙上,她看着这一幕,小脸煞白,双手紧紧抓着城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独眼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风必死无疑的瞬间。 那个原本“身受重伤”,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动了。 他那微微佝偻的腰背,瞬间挺得笔直。 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 他甚至松开了拄着地的长枪,任由其倒在一边。 他看着那柄越来越近的巨斧,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鬼面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 这个乾人,疯了? 他想干什么? 用身体来接自己的开山斧?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巨斧已经挟着无匹的劲风,劈到了秦风的头顶。 “当——!”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响亮,都要刺耳的巨响,骤然炸开! 狂暴的气浪,以秦风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鬼面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那双能开碑裂石的手,虎口处鲜血迸射。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反震之力,从斧刃上传来,顺着斧柄,冲入他的双臂,涌向他的五脏六腑! 他引以为傲的巨斧,劈在对方的脑门上。 对方,纹丝不动。 而那斧刃,却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 第一卷 第25章 一拳爆头!给那张网的一个见面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城墙上下,数千人的呼吸都凝固了。 鬼面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瞪着秦风,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和惊骇。 他感觉不到斧头,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鲜血从他撕裂的虎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柄巨斧的斧柄。 “你……” 鬼面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这个乾人,刚刚还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吐血,怎么可能…… “演完了。” 秦风开口,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了架在自己额头上的巨斧。 “当啷。” 沉重的巨斧从鬼面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该送你上路了。” 秦风的话音刚落,鬼面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无尽的羞辱和暴怒取代。 “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放弃了兵器,硕大的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量,朝着秦风的脸砸了过来。 他要用拳头,把这个戏耍他的乾人砸成肉酱! 可他的拳头刚挥到一半,眼前的秦风,消失了。 不是快,是凭空消失。 一股极致的危机感从鬼面背后炸起,他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想转身,身体却跟不上思维。 他只感觉一道人影贴在了他的背后,一个拳头,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没有劲风,没有杀气,就像朋友间的搭肩。 鬼面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 下一秒。 “噗。” 一声轻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一指头戳破。 城墙上,独眼龙、苏蛮,以及那两百名陷阵营的新兵,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鬼面那颗硕大的头颅,如同烟花般炸开。 红的白的,溅射出去数米远。 一具无头的庞大身躯,依旧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僵硬地立在战马之上。 那匹通体漆黑的鳞甲战马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悲鸣,疯狂地人立而起,想要甩脱背上的尸体。 全场,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砰。” 鬼面的无头尸体从马上摔落,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死寂持续了三息。 “秦爷……威武!!” 独眼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独眼里迸射出狂热的光芒。 “威武!” “威武!!” 两百陷阵营新兵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齐声呐喊。 紧接着,整个城墙上的数千士兵,都跟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这吼声里,有震撼,有敬畏,更有压抑许久的扬眉吐气。 秦风站在场中,对那震天的欢呼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鬼面的尸体。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百丈距离,望向远处的山林。 那股窥探的视线,在他反击的瞬间就消失了。 想跑? 秦风走到鬼面的尸体旁,脚尖在地上那柄巨斧的斧柄上一挑。 数百斤的巨斧旋转着飞起,被他单手稳稳接住。 他掂了掂,就像掂着一根柴火。 他转过身,面对那片山林,双臂肌肉坟起,腰背拧成一张拉满的强弓。 “呼——” 巨斧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飞向百丈之外。 城墙上,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他们顺着斧子飞去的方向看去。 “咔嚓……轰隆!” 山林中,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从中断裂,带着漫天枝叶,轰然倒塌。 一个模糊的黑影,从倒塌的大树后方狼狈地窜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警告,送到了。 秦风拍了拍手,这才像是做完了一件正事。 【叮!越级击杀‘黑狼勇士·鬼面’,获得经验值+5000!】 【叮!触发精英掉落,获得史诗级词条碎片【野蛮生长】x1!(集齐三块可合成)】 【野蛮生长】:被动效果,体质永久提升50%,并获得微弱的自愈能力。 【叮!获得特殊物品【黑狼图腾碎片】x1!】 不错的收获。 秦风的目光,从山林收回,落在了不远处那群被解救下来的大乾百姓身上。 他们没有欢呼,也没有逃跑。 几十个人,就那么跪在地上,看着秦风,眼神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仿佛他比刚才那个蛮族巨人更加可怕。 秦风迈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那群人面前,弯腰,伸手抓住了捆绑他们的粗大绳索。 “嘶啦!” 牛筋鞣制的绳索,在他手中如同草绳般应声而断。 “滚吧。” 秦风吐出两个字。 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城门方向跑去,没有一个人敢回头说一句谢谢。 只有一个女人没动。 她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就那么跪在原地,抬着头,静静地看着秦风。 她的脸上沾着泥土,头发散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眼神里,有感激,有恐惧,还有一丝秦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认命,又像是在等待宣判。 秦-风的脚步顿住了。 这张脸,很普通。 但这双眼睛,绝不属于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妇。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毫不退缩。 “你不怕我?”秦风问。 女人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她嘴唇动了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怕,也不怕。奴家知道,大人您……和他们不一样。” 她怀里的孩子被吓坏了,把头埋在她胸口,小声地哭着。 秦风盯着她看了几息,没有再问。 他转过身,朝着城门走去。 背后,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大人,黑狼部落的大祭司,在找一样东西。” “一件很多年前,遗失在北凉关的东西。” 秦风的脚步没有停下。 当他踏入城门时,独眼龙带着陷阵营的两百兄弟,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 他们看着秦风,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 “头儿!” 独眼龙迎了上来,声音都在发颤。 秦风将手中的绳索残片扔给他。 “把人带进来,找个地方安顿好,审一审来历。” 他特意加重了“审一审”三个字。 “是!”独眼龙立刻领命。 秦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城墙之上。 苏蛮正扶着城垛,小脸煞白地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有后怕,有庆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秦风收回视线,再不看任何人,径直朝着北营深处走去。 今日立威,目的已经达到。 接下来,该好好整顿一下这北营,再会一会那张从京城铺过来的大网了。 他身后,那名抱着孩子的女人被士兵搀扶着站了起来。 她望着秦风远去的背影,眼神闪烁,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 ------------ 第一卷 第26章 这女人,身上有大问题! 秦风一脚踏入北营,身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他没回头,径直走向自己的营房。 独眼龙带着陷阵营的两百新兵,押着那十几个获救的百姓,快步跟了上来。 “头儿,这些人怎么安排?”独眼龙凑近了,压低声音问。 秦风脚步不停,声音冷淡:“找个空营房,先关起来,好吃好喝供着,派人看死了。” 独眼龙愣了一下,小声嘀咕:“头儿,这……不都是咱们大乾的百姓吗?” 秦风瞥了他一眼。 “我让你审,不是让你问。” 独眼龙心里一哆嗦,立刻挺直了腰杆。 “是!属下明白!” 他不敢再多问,连忙招呼手下,将那群战战兢兢的百姓带向另一边。 那个自称云娘的女人,抱着孩子走在人群最后。 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风的背影。 秦风推开自己营房的门。 屋里,柳如烟正拿着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子。 听到声音,她惊喜地抬头,看到是秦风,连忙迎了上来。 “秦郎,你回来啦!” 她扑进秦风怀里,小手在他身上摸索着,检查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秦风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中那股因战斗而起的杀伐之气才渐渐平复。 “外面……外面好吵。”柳如烟小声说。 “宰了头来挑衅的畜生。”秦风说得轻描淡写。 他拉着柳如烟坐下,看到桌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你还没吃饭?” “等你回来一起吃。”柳如烟乖巧地回答,仰着小脸看他,眼睛里全是崇拜。 她的男人,现在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秦风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 “烟儿,帮我个忙。” “嗯!秦郎你说!” “外面救回来一些百姓,饿坏了。你去伙房熬点热粥,给他们送过去,安抚一下。” “好!”柳如烟立刻站了起来,能帮到自己丈夫,她显得很高兴。 她拿上一个食盒,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走。 秦风看着她轻快的背影,脸上露出笑容。 他给柳如烟加的那点“敏”捷,已经初见成效。 柳如烟的动作比以前协调、轻盈了许多。 【叮!羁绊对象‘柳如烟’敏捷属性提升,词条【身轻如燕】熟练度+10。】 秦风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他脑中浮现出那个叫云娘的女人的脸,还有她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大祭司?遗失的东西? 这张从京城铺到北凉关的网,看来比苏烈想象的还要复杂。 蛮子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柳如烟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哼着小曲回来了。 “秦郎,粥送过去啦。”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秦风正要说话,突然,柳如烟“呀”了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 “脖子……脖子好烫!” 柳如烟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秀气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表情有些痛苦。 秦风心中一凛,立刻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柳如烟身后,拨开她的秀发。 只见那朵小小的黑色莲花刺青,此刻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边缘泛起一圈诡异的红晕。 图案本身,似乎也比之前清晰了一点。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秦风沉声问。 “没……没什么呀。”柳如烟忍着那股灼痛感,回忆道,“我就是去给那些人分粥,他们都好可怜,一个个狼吞虎咽的。” 她顿了顿,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姐姐,她一直不说话,我就先给她盛了一碗。” “然后呢?”秦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然后……我给她递粥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碗没拿稳,洒了一点在她手上。”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粥挺烫的,我吓坏了,赶紧跟她道歉。” “她什么反应?” “她……她没反应。”柳如烟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就看了我一眼,说没事。可是秦郎,那粥真的很烫,我手上溅到一滴都红了,她手上洒了那么多,怎么会没事呢?” 秦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鹰眼】瞬间开启到极致。 他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在城外,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自称云娘。 柳如烟话音刚落,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检测到羁绊对象‘柳如烟’正处于‘厄运’力场覆盖范围!】 【警告!金色词条‘旺夫’触发被动守护效果,正在抵御未知诅咒侵蚀!】 秦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果然是那个女人! “秦郎,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柳如烟感觉到秦风身上的气息变了,有些害怕地问。 “没事。”秦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捏了捏柳如烟的脸蛋。 “毛手毛脚的,以后端东西小心点。” “哦。”柳如烟委屈地应了一声。 “是不是累了?去床上躺会,我帮你揉揉。” 秦风不由分说,将柳如烟半推半抱地弄到床上,让她躺好。 他坐在床边,装作帮她按摩脖颈,实则暗中调动【不动明王】的大地之力,一丝丝地渡入柳如烟体内,安抚那朵躁动的黑莲。 同时,他通过系统下达了指令。 【墨家机关兽·犬,切换至‘猎杀模式’,锁定目标‘云娘’,保持隐蔽监视。】 【收到指令,猎杀模式启动。】 做完这一切,秦风看着妻子渐渐舒展开的眉头,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已经给了那个女人机会。 既然她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轻轻拍着柳如烟,直到她沉沉睡去。 秦风站起身,走出营房。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独眼龙正带着几个陷阵营的老兵在不远处巡逻。 看到秦风出来,独眼龙立刻小跑了过来。 “头儿!” “那个叫云娘的女人,单独关押。”秦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派两个最机灵的兄弟,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她。” “她吃的,喝的,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都给我记下来。” “是!”独眼龙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下。 “记住,”秦风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更不要,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触她。” ------------ 第一卷 第27章 你这刺客,还挺懂礼貌 夜深,万籁俱寂。 秦风盘坐在床边,双目紧闭,呼吸悠长。 【不动明王】的力场无声无息地覆盖着整个营房,甚至延伸到屋外十丈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清晰地映在他心头。 柳如烟已经睡熟,白日里的惊吓和那股灼痛感让她疲惫不堪,此刻呼吸平稳,脖颈上的黑莲印记也恢复了平静,只是颜色似乎比最初又深了一分。 秦风的意识沉入系统。 【墨家机关兽·犬(猎杀模式)】 【状态:已锁定目标‘云娘’】 【距离:五十丈】 【目标行动轨迹:正在以极快速度接近中……】 来了。 秦风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独眼龙的布置很严密,陷阵营的暗哨分布在营房四周,形成了一个看似严密的包围圈。 然而在【鹰眼】的视野中,那个叫云娘的女人,身形如同鬼魅,总能找到巡逻的间隙和哨兵视线的死角,悄无声息地穿过。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村妇能有的身手。 四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云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秦风营房的阴影下,她像一条蛇,贴着墙根游走,避开了门口独眼龙亲自布置的两名明哨。 她停在窗下,侧耳倾听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屋内的动静。 然后,她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着窗户的缝隙,轻轻一捅。 窗栓无声地被挑开。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等了十息,确认屋内毫无反应,才像狸猫一样,轻巧地翻了进去。 就在她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阻力凭空出现,仿佛一堵看不见的墙,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云娘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回了院子里。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叮!防御阵法基石启动,侦测到恶意入侵,已成功弹开目标!】 几乎在云娘被弹飞的同一时间,原本蹲在床脚,伪装成普通木雕的小狗,两只眼睛瞬间亮起妖异的红光。 “咔咔咔!” 一连串机括摩擦的轻响,木制小狗四肢伸展,化作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扑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刚刚从地上挣扎起身的云娘,还没站稳,就感觉一股恶风扑面而来。 她心中大骇,想也不想,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去。 然而,那道黑影的目标根本不是她的要害。 “噗!” 一股墨绿色的烟雾,从机关犬的口中喷出,精准地笼罩了云娘的面门。 “呃!” 云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股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吸入鼻腔,她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 “谁在外面?” 屋里,柳如烟被惊醒了,带着睡意的声音有些惊慌。 “没事,抓到一只野猫。” 秦风的声音平静响起,他走到床边,替柳如烟掖了掖被角,“睡吧,有我。” “嗯。”柳如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秦风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独眼龙和几名亲兵已经闻声赶到,他们举着火把,紧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女人。 那只完成任务的机关犬,已经变回了木雕的模样,静静地蹲在云娘的头边,两只红色的眼睛在火光下闪烁。 “头儿,这……这不是白天那个……云娘吗?”独眼龙看清了女人的脸,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秦风没说话,他走到云娘身边,蹲下身。 女人已经昏迷,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剧毒。 秦风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就从她怀里搜出了一柄三寸长的淬毒匕首,还有几枚造型奇特的飞镖。 “把她弄醒。”秦风站起身,声音冰冷。 “可……可是她好像中毒了。”独眼龙有些迟疑。 秦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捏开云娘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这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的低级解毒丹,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情况。 药丸入口即化。 不到十息,云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周围一圈举着火把,神情不善的士兵。 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变得无比决绝。 她猛地一咬牙! “咔!” 一声脆响。 秦风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发力的瞬间,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一错。 云娘的下巴被卸了下来,咬舌自尽的企图落空了。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秦风,充满了怨毒。 “还挺懂礼貌,知道打不过就自杀,不给我们添麻烦。”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他拎着云娘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旁边的空营房。 “头儿,这……”独眼龙跟在后面,满脸都是问号。 “看好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秦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 秦风将云娘扔在地上,自己搬了条凳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 云娘的身体还在因为毒素的残留而微微抽搐,她抬起头,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瞪着秦风,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我知道你听得懂。”秦风不为所动,“说,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云娘只是死死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嘴挺硬。”秦风点了点头,“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开口,相信我,你不会想一一尝试的。”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郎?” 柳如烟披着一件外衣,有些担心地探进头来,“我听到声音,还是不放心。” 她看到了地上被捆着的云娘,吓了一跳,连忙躲到秦风身后。 “你怎么出来了?”秦风皱了皱眉。 “我……” 柳如烟话还没说完,地上原本还满眼怨毒的云娘,在看清柳如烟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柳如烟的脖颈。 那里,因为柳如烟刚刚睡醒,衣领有些凌乱,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黑色的莲花印记若隐若现。 云娘脸上的怨毒、绝望、决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狂热。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迹。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发出的“呜呜”声变得急切而激动。 “圣……呜……圣女!?” 两个含糊不清,却又无比清晰的字,从她错位的下颌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 第一卷 第28章 圣教辛秘,岳父深夜送大礼! 营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柳如烟吓得往秦风身后缩了缩,不解地看着地上那个状若疯癫的女人。 “圣……呜……圣女!?” 含糊不清的两个字,像是两柄重锤,狠狠砸在秦风心头。 他目光微转,看向柳如烟裸露的脖颈。 那朵黑色的莲花印记,在火光下似乎闪烁了一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秦郎,她……她是谁啊?怎么……”柳如烟拉着秦风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风没有回答,他伸手,轻轻将柳如烟的衣领拉好,盖住了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印记。 “你先回屋去,这里我来处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和。 “可是……” “听话。”秦风拍了拍她的手。 柳如烟虽然心中害怕,但对秦风的话向来是听从的,她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云娘,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懂事地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秦风和云娘。 地上的云娘,在柳如烟身影消失的瞬间,眼中那股狂热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茫然。 仿佛刚刚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秦风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圣女?”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有点意思。” 云娘闭上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秦风伸出手,捏住她错位的下巴,随着“咔吧”一声轻响,又给她接了回去。 剧烈的疼痛让云娘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她依旧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现在能说了吗?”秦风问。 云娘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看来还得我帮你回忆一下。”秦风站起身,搬过那条凳子,慢条斯理地坐下。 “你叫云娘,是吧?一个普通的边民村妇,丈夫死在蛮子刀下,带着孩子逃难,被鬼面俘虏。”秦风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这个身份,编得不错,可惜,破绽太多了。” “一个普通的村妇,面对鬼面那种凶人,没有吓得尿裤子。一个普通的村妇,被我救下来,第一反应不是感激涕零,而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还有,一个普通的村妇,被滚烫的热粥洒在手上,能面不改色。” 秦风每说一句,云娘的身体就轻微地颤抖一下。 “最重要的是,”秦风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一个普通的村妇,怎么会懂潜行匿踪,怎么会用淬毒的兵刃,又怎么会,认识那朵黑莲花?” 云娘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秦风。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是谁不重要。”秦风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重要的是,你是谁?你背后的‘黑莲教’,想干什么?” “黑莲教”三个字一出口,云娘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禁忌。 “看来我猜对了。”秦风靠回椅背,“现在,你可以说了。” 云娘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一片灰败。 “你杀了我吧。” “杀你?”秦风笑了,“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还有个孩子吗?我想,陷阵营里,应该有很多兄弟喜欢玩小孩。” “你敢!”云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想要扑向秦风。 然而她刚有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动明王】的力场,早已将她笼罩。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风的声音依旧平淡,“惹了我,我就让他全家死绝。这是我的规矩。” 云娘眼中的凶狠渐渐被恐惧取代,她瘫软在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说……我都说……” 半个时辰后。 秦风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云娘的供述。 黑莲教,一个在百年前就被大乾朝廷剿灭的邪教,如今死灰复燃。 他们与朝中的某位大人物勾结,暗中扶持北方的黑狼部落,制造边关混乱,目的就是为了动摇镇北将军苏烈的根基。 而柳如烟脖颈上的黑莲印记,确实是黑莲教传说中遗失了百年的“圣女印记”。 拥有圣女印记者,是黑莲教至高无上的象征,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 云娘潜入秦风营房,本意是刺杀秦风,夺回圣女。 “这么说,你们教主,也在北凉关?”秦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云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狂热:“教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贱民,没资格知晓教主行踪。我只知道,大祭司在北凉关主持大局。” “大祭司……”秦风咀嚼着这个名字。 看来,鬼面死前,那个被他用斧子惊走的黑影,就是这位大祭司了。 事情,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就在这时,营房外传来了独眼龙压低的声音。 “头儿,苏将军来了。” 秦风眉头一挑。 这么晚了,苏烈来干什么?难道是为刺客的事? 他站起身,对地上的云娘说道:“今天的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的孩子会死得很难看。” 云娘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风走出营房,顺手关上了门。 院子里,苏烈一身便装,负手而立,他身后只跟着苏蛮一人。 看到秦风出来,苏烈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点了点头。 “看来,不用我帮忙了。” “一点小事,不敢劳烦将军。”秦风平静地回答。 “爹,我都说了,他自己能解决!”苏蛮在一旁撅着嘴,看向秦风的眼神里,却藏不住担忧。 苏烈没理会女儿,他示意秦风跟他走到一旁。 “我来不是为了这个刺客。”苏烈开门见山,“我来,是给你送一份大生意。” “大生意?” “黑狼部落的一支运粮队,三日后,会通过落鹰涧。”苏烈的声音压得很低,“五百蛮子精锐押送,带队的是黑狼王的亲弟弟,巴赫。” 秦风目光微动。 落鹰涧,在鬼哭峡以西八十里,地势比鬼哭峡还要险要。 “消息可靠?” “绝对可靠。”苏烈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是那张网里的人,递出来的消息。” 秦风瞬间明白了。 苏烈这是在用他当刀,去捅那个马蜂窝。 “将军的意思是,让我去劫了这批粮草?” “不。”苏烈摇了摇头,“粮草要劫,人,更要杀光。” 他看着秦风,眼神锐利:“我要你用最凶狠的手段,把巴赫的脑袋给我带回来!我要让黑狼王知道,敢伸进北凉关的手,就别想要回去了!” “我有什么好处?”秦风直接问道。 跟苏烈这种人打交道,没必要拐弯抹角。 苏烈哈哈一笑,对秦风的直接很满意。 “五百颗蛮子精锐的头颅,外加黑狼王亲弟弟的脑袋,这份功劳,够你把代校尉的‘代’字去掉了吧?” “不够。”秦风摇头。 苏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还要带一个人。”秦风补充道。 “谁?” “我妻子,柳如烟。” 苏烈愣住了,连旁边的苏蛮都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苏烈皱眉,“那是去打仗,不是去郊游!带一个女人上战场?”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营里。”秦风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强大。 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看看柳如烟的“圣女印记”,对上黑莲教扶持的蛮子,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苏烈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巴赫的脑袋,要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的帅案上!” “一言为定。” 苏烈没再多说,转身便走。 苏蛮却磨磨蹭蹭地没动,她走到秦风面前,小声地问:“你……你真的要带她去?太危险了。” “我会保护她。”秦风回答。 苏蛮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烈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蛮儿!走了!” “哦!”苏蛮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看着苏家父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秦风转身,看向那间关押着云娘的营房,眼神幽深。 黑莲教,大祭司,圣女…… 还有苏烈这条老狐狸。 这北凉关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 第一卷 第29章 陷阵营首秀!这哪里是打仗,是抢劫! 夜色中,苏家父女的身影消失不见。 秦风转身,推开了关押云娘的营房门。 地上的女人听到动静,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抬头。 “起来。”秦风的声音没有温度。 云娘慢慢撑起身子,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遮住了脸。 “三天后,跟我出征。”秦风直接下令。 云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你不杀我?”她声音沙哑。 “你的命,现在比你的嘴值钱。”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需要一个向导,一个熟悉蛮族和黑莲教的向导。” 云娘沉默了,她明白了秦风的意图。 这是拿她当诱饵,也是拿她的孩子当人质。 “你儿子,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若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秦风说完,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 门被重新关上,独眼龙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头儿,这女人……” “找个嘴巴严的婆子看着,好吃好喝,别让她死了。”秦风吩咐道,“还有,明天一早,召集陷阵营,北门校场集合,领装备!” “是!”独眼龙兴奋地搓着手,终于要干正事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北门校场上,陷阵营的两百名新兵已经列队站好。 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眼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两百套崭新的装备。 厚实的牛皮扎甲,闪着寒光的精钢横刀,还有一人三壶的狼牙箭。 这待遇,比王千户在时,所谓的亲兵营还要好上几倍。 黑牛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伸手摸着冰冷的刀刃,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秦风站在队伍前,身边是柳如烟。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布衣,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身材魁梧的士兵,小手却紧紧抓着秦风的衣角。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落在柳如烟身上,有好奇,有敬畏,但没人敢露出半点不敬。 他们都听说了,头儿为了这个小嫂子,连将军都敢硬抗。 “今天,是陷阵营成立的第一战。”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们的目标,是黑狼部落的一支运粮队。” 听到“运粮队”三个字,不少新兵眼睛都亮了。 打仗就是为了军功和钱粮,劫粮草可是大肥差。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秦风话锋一转,“对方有五百精锐,带队的是黑狼王的亲弟弟。” 校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两百人打五百精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吗?”秦风扫视全场。 “不怕!”黑牛第一个吼了出来,他拍着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 “不怕!”两百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他们都是被秦风那近乎神迹的力量折服的,在他们眼里,跟着秦风,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很好。”秦风点点头,“此战,不求杀敌,只求全歼。” 他一挥手。 “出发!” 两百零一名陷阵营士兵,加上一个牵着马,马上坐着柳如烟的秦风,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北凉关。 队伍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着斗笠,低着头的女人,正是云娘。 …… 落鹰涧,地如其名。 两座陡峭的山壁如同被巨斧劈开,中间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最窄处甚至不足三丈,连天上的雄鹰都不愿飞过。 陷阵营的两百名士兵,正悄无声息地埋伏在两侧的山壁之上。 他们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不少人紧张得手心直冒汗,握着刀柄的手都有些发白。 可他们的头儿,秦风,却悠哉地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怀里抱着柳如烟。 “秦郎,他们什么时候来啊?”柳如烟小声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有些害怕,又有些新奇。 “快了。”秦风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塞到她嘴里,“饿了就吃,别怕。” 他扭头看向另一边。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学着他的样子,从怀里掏出肉干,大口大口地嚼着。 紧张的气氛,被这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冲淡了不少。 黑牛更是直接,他一个人抱着一大块熏肉,啃得满嘴是油。 埋伏? 这哪里像埋伏,简直像是出来野餐的。 “都给我听好了!”秦风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士兵立刻停下动作,竖起了耳朵。 “待会儿看到敌人,谁都不准给我冲下去。” 士兵们都愣住了。 不冲锋?那打个屁啊? “都看到你们脚边的石头了吗?”秦风指了指山壁上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大大小小的石块。 众人点头。 “我的命令只有一个字,”秦风咧嘴一笑,“扔!” “用你们吃奶的力气,把所有能搬动的石头,都给我砸下去!” “听明白了吗?” “明白!”虽然不理解,但士兵们还是轰然应诺。 时间一点点过去。 峡谷的风带着一丝血腥气。 终于,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队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是一支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不仅有骑着战马的蛮族士兵,还夹杂着不少身穿黑衣,行动迅捷的身影。 云娘在山壁的另一侧,看到那队黑衣人,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是黑莲教的护法武者。 “来了。”秦-风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示意她躲好。 运粮队缓缓驶入狭窄的峡谷。 带队的蛮族将领,正是黑狼王的弟弟巴赫。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脸上带着一丝警惕,不断地扫视着两侧的山壁。 “执事大人,这地方邪门的很,我们要不要……”巴赫对着身边一个黑衣人,语气竟带着几分恭敬。 那黑衣执事冷哼一声:“怕什么?就算有埋伏,我教精锐在此,来多少杀多少!” 巴赫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言。 队伍已经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山壁之上,秦风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下令,只是伸出手,对着下面,轻轻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下一秒。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 两侧山壁上,两百名陷阵营的“怪物”,同时发力。 人头大的石块,磨盘大的巨石,甚至还有几个壮汉合力推动的千斤滚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天而降。 落鹰涧,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战马的悲鸣声,响成一片。 那些蛮族士兵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巨石砸成了肉泥。 黑莲教的武者虽然反应快,轻功也好,可是在这种无差别覆盖的石雨下,又能躲到哪里去? 一个黑衣武者刚刚跃起,就被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凌空砸中,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摔了下去。 巴赫和那名黑衣执事反应最快,他们挥舞着兵器,试图格挡。 “铛!” 巴赫的长刀砍在一块落石上,刀直接断了,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条手臂都麻了。 “撤!快撤!”黑衣执事惊骇欲绝,发出凄厉的嘶吼。 可退路,早已被滚石堵死。 这哪里是打仗? 这他妈是天灾! 山壁上,陷阵营的士兵们都杀红了眼。 他们扔完了准备好的石头,甚至开始徒手去扳山壁上的岩石。 黑牛更是凶猛,他直接抱起一块近五百斤的巨石,大吼一声,奋力扔了下去。 “轰!” 巨石落地,直接将三四个挤在一起的敌人砸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峡谷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秦风站在山壁边缘,冷漠地看着下面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叮!检测到范围内大量敌人死亡,‘浴血战神’词条已激活!】 【叮!击杀黑莲教众,全属性+0.5%!】 【叮!击杀蛮族精兵,全属性+0.5%!】 ……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该收尾了。” 秦风回头,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陷阵营士兵们下令。 “下去,补刀!” 他自己则纵身一跃,从数十丈高的山壁上跳了下去。 “砰!” 他重重地落在峡谷中,脚下的地面龟裂开来,而他毫发无损。 一个还没死透的黑衣执事挣扎着想爬起来,看到如同神魔降世的秦风,眼中充满了恐惧。 秦风没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捡起了一把蛮族弯刀。 他要找的,是那个七品执事。 ------------ 第一卷 第30章 战利品里的“嫁妆”?你媳妇不对劲! 峡谷中,血腥味和尘土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秦风一脚踩在满是裂纹的地面上,身形稳如泰山。他没有理会那些在碎石堆里哀嚎的蛮子,目光如电,在狼藉的战场上快速搜索。 那个七品执事,必须死。 “噗嗤!” 一把弯刀从秦风肋下刺出,一个装死的黑莲教徒从尸体堆里暴起,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秦风头也没回,反手一肘向后砸去。 “咔嚓!” 那教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胸骨瞬间塌陷下去,身体像滩烂泥一样滑倒。 秦风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浴血战神”词条叠加带来的全属性提升,让他此刻的感觉好到爆炸。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在一辆侧翻的板车旁,那个黑衣执事正被半截车厢压着腿,他身边躺着巴赫的尸体,巴赫的胸口被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砸得稀烂,死状极惨。 黑衣执事没死,但也只剩半口气。他看到秦风走过来,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你……你到底是谁?”执事咳着血,艰难地问道。 秦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用手里的蛮族弯刀拍了拍他的脸。 “一个路过的老兵。” “你敢杀我……黑莲神教……不会放过你的!”执事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秦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正好,我也想找你们聊聊。” 他举起弯刀,没有丝毫犹豫,一刀斩下了执事的头颅。 【叮!击杀黑莲教七品执事,获得经验值+8000!】 【叮!获得稀有级蓝色词条碎片【暗影步】x1!】 【叮!检测到范围内再无敌意目标,‘浴血战神’词条叠加状态开始缓慢消退。】 秦风站起身,将还在滴血的头颅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看向山壁之上。 “下来!干活了!”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峡谷。 “吼!” 黑牛第一个响应,他像头大猩猩一样,顺着陡峭的山壁几下就蹦了下来,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陷阵营的士兵们纷纷从两侧山壁滑下,他们看着峡谷里的惨状,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真是他们干的? 他们只是听老大的命令,扔了一炷香的石头而已。 “都愣着干什么?补刀!清点战利品!”独眼龙一脚踹在一个发呆的新兵屁股上,“没看到头儿在等着吗?” 士兵们如梦初醒,立刻散开。 惨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单方面的屠杀。 秦风走到一旁,柳如烟正扶着山壁,小脸煞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吓到了?”秦风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挡住她的视线。 柳如烟摇摇头,小手紧紧抓住秦风的胳膊。 “秦郎,他们……都死了吗?” “不该死的,都活着。”秦风揉了揉她的头发,“闭上眼,我带你过去。” 他牵着柳如烟,小心地绕开地上的尸体和血泊,将她带到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 “头儿!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黑牛的嗓门最大,他一斧子劈开一个看起来最结实的箱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粮食,而是一袋袋码放整齐的银锭。 “这边也是!全是兵器!” “我操!这是绫罗绸缎?给娘们穿的?” 陷阵营的士兵们像是捅了宝库的耗子,兴奋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这次黑狼部落运送的,根本不是什么粮草,而是一大批用来和某个势力交易的物资。 银子,兵器,还有大量的奢侈品。 秦风对此并不意外,苏烈给的消息,目的就是要他把事情闹大。 他让独眼龙指挥士兵们将所有物资集中起来,自己则在“粮车”里翻找起来。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在几箱胭脂水粉和丝绸布料的下面,藏着一个通体漆黑的玉匣。 这匣子不过一尺见方,上面没有任何锁扣,却严丝合缝,入手冰凉,仿佛一块万年玄冰。 “头儿,这是啥玩意?”黑牛凑了过来,好奇地伸手去摸。 他的手刚碰到黑玉匣子,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嘶……他娘的,这玩意怎么这么冰!”黑牛甩着手,他的手指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白霜。 几个不信邪的士兵也上来尝试,结果都是一样,只要碰到匣子,一股刺骨的寒气就会顺着指尖钻进骨髓,冻得人直哆嗦。 秦风拿起匣子,【不动如山】的大地之力在体内流转,那股寒气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 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也没找到打开的方法。 “秦郎,这是什么呀?”柳如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凑过来,伸出白嫩的小手,也想摸摸看。 “别碰,这东西邪门!”秦风下意识地想阻止。 可已经晚了。 柳如烟的手指,已经轻轻地落在了黑玉匣子上。 预想中寒气刺骨的场面没有发生。 在柳如烟触碰到匣子的瞬间,那通体漆黑的玉匣,竟然泛起一层柔和的乌光。 “咔哒。”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的匣子,竟然自己弹开了。 周围的士兵全都看傻了眼。 “这……这他娘的还认主啊?”黑牛瞪大了牛眼,喃喃自语。 秦风的瞳孔也是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柳如烟。 【叮!检测到羁绊对象‘柳如烟’与专属神器产生共鸣!】 【叮!正在解锁羁绊对象隐藏属性……】 【叮!恭喜!羁绊对象‘柳如烟’觉醒史诗级紫色词条:黑莲圣体(Lv1)!】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秦风脑海中炸开。 他看向柳如烟的属性面板。 在【旺夫】、【贤内助】、【身轻如燕】之后,一个紫光闪闪的词条出现了。 【黑莲圣体(紫色/Lv1)】:万毒不侵。可微弱操控植物系生命。对黑莲教教众产生血脉层面的天然威压。 秦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向匣子里面。 匣中并非金银珠宝,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古籍,封面上用古老的文字写着四个大字——《黑莲圣典》。 古籍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枚墨玉戒指,戒指的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 “哇,好漂亮。”柳如烟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枚戒指吸引了,她拿起戒指,想往自己的手指上套。 “等等!”秦风沉声喝道。 可柳如烟的手指纤细,戒指一下就滑了进去,不大不小,正正好。 就在戒指戴上的瞬间,柳如烟脖颈上那朵黑莲印记猛地一闪,一股无形的气息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啊!” 峡谷另一头,被捆着的云娘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陷阵营的士兵们也感觉浑身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心里莫名地发毛。 只有秦风,在【不动明王】的力场下,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气息的源头。 就是柳如烟。 或者说,是她身上那个新觉醒的词条。 “秦郎,我……我怎么了?”柳如烟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被石头砸断了腿,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蛮族士兵,看到这边防备松懈,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悄悄拔出腰间的短刀,忍着剧痛,猛地从地上窜起,扑向离他最近的柳如烟。 “嫂子小心!” 离得最近的黑牛大吼一声,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秦风眼中杀机一闪,刚要动手。 柳如烟被吓得尖叫一声,小脸惨白,她本能地抬起手,对着那个扑过来的蛮兵胡乱一指。 “你……你别过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峡谷山壁上垂下的一根碗口粗的藤蔓,突然像一条活过来的巨蟒,闪电般射出。 “噗!” 藤蔓的尖端如同利矛,瞬间贯穿了那名蛮兵的胸膛,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蛮兵的眼睛瞪得滚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整个峡谷,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藤蔓,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同样一脸懵懂的柳如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柳如烟快要哭出来了,她只是吓坏了,随便指了一下而已。 秦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将瑟瑟发抖的柳如烟搂进怀里。 他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没事,别怕,你这是在保护自己。” 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黑莲圣体】,竟然如此霸道?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只是戴上戒指,觉醒词条,随手一指就能杀人? 这要是成长起来,那还了得? 他突然觉得,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小媳妇,好像……比自己这个开挂的还要离谱。 ------------ 第一卷 第31章 朝廷来使!这哪里是嘉奖,是催命! 峡谷里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柳如烟身上,然后又看看那根捅穿了蛮兵的藤蔓,眼神里全是见了鬼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柳如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死死攥着秦风的衣服。 秦风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低声安慰道:“别怕,你这是在保护自己,是好事。” 他心里却远没表面这么平静。这【黑莲圣体】觉醒得太突然,也太霸道了。一个柔弱的姑娘,抬抬手就能杀人,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柳如烟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都他妈看什么看!”黑牛最先反应过来,他拎着板斧,对着周围的兵蛋子们吼道,“没看到嫂子受惊了吗?都给老子转过头去,继续干活!谁再敢乱看,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陷阵营的士兵们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脚麻利地清理战场,只是干活的时候,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秦风没再管他们,他牵着柳如烟的手,将她扶到黑玉匣子旁。 “烟儿,这戒指,你戴着感觉怎么样?”秦风柔声问道。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手指上的墨玉戒指,又看看匣子里那本兽皮古籍,小声说:“戴上之后,就是感觉……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说不出来,不难受。” 秦风点点头,伸手将那本《黑莲圣典》拿了出来,塞进自己怀里。这东西,绝不能让柳如烟现在就接触。 “头儿!都清点完了!”独眼龙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他的一只眼睛放着光,“乖乖,咱们这回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银子,光是银锭就足足有二十箱!兵器上千件!还有那些绸缎珠宝,够咱们陷阵营的兄弟们娶十个婆娘了!” “把所有东西都装车,一颗钉子都不能留下!”秦风下令道,“所有蛮子和黑莲教的人头都割下来,用石灰腌好,带回去!” “好嘞!” 陷阵营的士兵们欢呼一声,干劲更足了。打扫战场这种事,他们以前干得多了,可哪次有这么肥的差事? 秦风走到被捆着的云娘面前,此时的云娘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看着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你,以后就跟在我夫人身边。”秦风直接命令道,“教她一些……她该懂的东西。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云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了看柳如烟手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秦风,最终低下头,恭顺地回答:“是。” 秦风没再理她,他指挥着士兵们将战利品装车,又让人把峡谷两头的道路简单清理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一支满载而归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北凉关返回。队伍的最前方,是牵着马的秦风,柳如烟坐在马上,怀里抱着那个冰冷的黑玉匣子,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云娘。 队伍中间,是陷阵营的两百名士兵,他们个个昂首挺胸,身上沾着血,脸上却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队伍的最后面,是几辆装满了人头的大车,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 北凉关,北营。 当秦风率领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守城的士兵瞬间就炸了锅。 “回来了!陷阵营回来了!” “我的天!他们竟然真的回来了!” “快看那些大车!装的是什么?是战利品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北营。 然而,秦风刚带着队伍走到营门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营门口的气氛,太紧张了。 原本应该守在这里的北营士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苏烈的八百玄甲亲卫。这些精锐士兵一个个神情肃穆,手按刀柄,将营门堵得水泄不通。 苏烈的亲卫队长看到秦风,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他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秦校尉,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秦风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京城来人了!”亲卫队长指了指中军大帐的方向,“一个姓赵的公公,带着上百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直接接管了帅帐!将军也被他们堵在里面了!” 京城来人?赵公公?锦衣卫?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娘的,这边刚打完,那边就来摘桃子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载战利品的车队,还有身后那些兴奋的陷阵营士兵,脸色沉了下来。 “让开。”秦风对着挡路的玄甲亲卫说道。 玄甲亲卫们有些犹豫,但看到秦风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还是默默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秦风翻身上马,将柳如烟护在身前,一马当先,直接朝着中军大帐冲了过去。陷阵营的两百士兵,也杀气腾腾地跟在后面。 中军大帐外,果然站着两排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他们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看到秦风带着大队人马过来,这些锦衣卫瞬间拔刀出鞘,组成了一个刀阵,杀机四溢。 一个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华丽宦官服饰的中年太监,正捏着兰花指,悠哉地欣赏着自己刚修好的指甲。他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尖细刺耳的声音说道:“哟,咱家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大乾的功臣,秦校尉回来了呀。” 秦风翻身下马,将柳如烟交给身后的云娘,自己一步步向前走去。 “你就是赵公公?” “正是咱家。”赵公公咯咯一笑,站直了身子,“秦风,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赵公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黄澄澄的圣旨,展开来,“你私自出兵,劫掠友邦商队,残杀使者,此乃死罪!圣上有旨,将你拿下,押解回京,明正典刑!” “友邦商队?”秦风笑了,“公公说的是不是被我宰了的那些黑狼部落的蛮子?” “放肆!”赵公公脸色一沉,“那是我大乾特批,前往西域月氏国进行友好交流的商队!车上的,是我朝赠予月氏王的贺礼!你竟敢污蔑他们是蛮子?” 说着,他从旁边一个锦衣卫手上拿过一叠盖着朱红大印的通关文牒,在秦风面前晃了晃。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放你娘的屁!”一声暴喝从人群后传来,独眼龙挤上前来,指着赵公公的鼻子就骂,“老子亲眼看着那些人长得跟蛮子一模一样,你个死太监眼瞎了不成?” “大胆!”赵公公身后的一个锦衣卫头领厉声喝道,“敢辱骂监军,掌嘴!” 话音未落,那锦衣卫头领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独眼龙面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速度极快,独眼龙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 一声闷响,那锦衣卫头领却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秦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独眼龙身前,他缓缓收回手,看着赵公公,眼神冷了下来。 “我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 第一卷 第32章 不动明王VS皇权特许!我要杀你,圣旨也没 全场死寂。 那名锦衣卫头领躺在地上,抱着自己扭曲的手腕,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秦风缓缓收回手,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你……你……” 赵公公那张敷了厚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尖细的嗓音拔高,刺得人耳膜生疼。 “反了!你们都反了!秦风,你公然抗旨,袭击钦差,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两步,被身后的锦衣卫扶住。 他指着秦风,对着那群气息冰冷的锦衣卫尖叫:“给咱家拿下他!给咱家将他就地格杀!出了事,咱家担着!” “唰!” 剩下的几十名锦衣卫瞬间散开,组成一个森然的刀阵。 这些人跟北营的兵痞和蛮族的莽夫完全不同。 他们眼神里没有情绪,动作整齐划一,腰间的绣春刀出鞘,寒光连成一片,杀气弥漫开来。 更有十几人从背后摘下一种小巧的军弩,弩臂上闪烁着符文的光芒,对准了秦风。 这是锦衣卫特有的破气弩,专门用来对付武道高手。 “头儿!” 黑牛和陷阵营的士兵们急了,纷纷上前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退下。”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陷阵营的士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他往前走了一步,独自面对整个锦衣卫刀阵。 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如同水波一般,从他身体周围荡漾开来。 【不动明王】力场,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带着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威压,朝着前方碾了过去。 “杀!” 为首的锦衣卫校尉嘶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涌起的不安,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手中的绣春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秦风的脖颈。 然而,他刚冲进金色光晕笼罩的十丈范围,动作就猛地一滞。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整个人瞬间掉进了万丈深海。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慢得像蜗牛,手里的刀变得有千斤重。 眼前那个缓步走来的秦风,身影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宛如一尊从神龛中走出的怒目神佛。 “叮!” 绣春刀砍在秦风的脖子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刀刃却在一声脆响中崩开一个缺口。 秦风看都没看他,只是与他擦身而过。 “噗!” 一股无形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传回,那名校尉如遭雷击,喷出一口血箭,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前的骨头塌陷了一大片。 “放箭!” 后方的锦衣卫见状,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十几支闪着寒光的破气弩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封死了秦风所有闪避的路线。 秦风依旧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地一挥。 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弩箭,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凝滞在半空中,然后无力地掉落在地。 “怪物!” 一个年轻的锦衣卫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秦风的身影却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砰!” 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那名锦衣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屠杀。 秦风在刀阵中穿行,所过之处,锦衣卫的人仰马翻。 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精妙的刀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秦风甚至没用兵器,只是用拳头,用手肘,用肩膀。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的锦衣卫。 他们没有死,但一个个都断了手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中军大帐前的空地上,只剩下一个人还站着。 赵公公。 这位从京城来的天使,此刻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的脂粉。 他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华丽的宦官服饰下摆,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 “你……你别过来……” 赵公公看着一步步走来的秦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咱家……咱家是替皇上办事的……你杀了咱家,就是谋反!苏烈也保不住你!整个北凉关都要给你陪葬!” 他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试图用皇权压住眼前的这个魔神。 秦风充耳不闻,依旧用那种不变的步调,走到了他的面前。 赵公公终于崩溃了,他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可他那两条腿早就软了,刚跑出两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狼狈不堪。 秦风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掐住他肥硕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赵公公双脚离地,徒劳地在空中蹬踹,那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将……将在外……” 秦风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君命,有所不受。” 他提着赵公公,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玄甲亲卫,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帅帐大门。 “何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表皇上?” 话音落下,秦风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赵公公丹田的位置。 一股霸道的力量猛地灌了进去。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一个气泡被戳破。 赵公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丹田的破口处疯狂泄去,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我的气海……我的武功……” 秦风松开手。 赵公公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小腹,发出不男不女的凄厉哭嚎。 对于一个武者,尤其是一个作威作福的太监武者来说,废掉武功比杀了他还难受。 “黑牛!”秦风喊道。 “在!头儿!”黑牛兴奋地冲了上来,他早就等不及了。 秦风指了指地上哭嚎的赵公公,又指了指那些断手断脚的锦衣卫,语气平淡。 “把这个老阉货,还有这些废物,全都给老子拖到猪圈里关起来。” “告诉伙房,饿不死就行。” “好嘞!”黑牛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他一把揪住赵公公华丽的衣领,根本不管对方的哭喊挣扎,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大步朝着营地角落的猪圈走去。 秦风转过身,面向陷阵营的兄弟们,面向整个北营。 他看着独眼龙被人扶起来,脸上挂着彩,一只独眼里却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我的人,我护着。” 秦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谁敢再动我陷阵营的兄弟一根手指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秦爷威武!” “秦爷威武!” 陷阵营的两百名士兵,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营地。 就在这时。 中军帅帐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身玄铁重甲的苏烈,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看不出喜怒,那双锐利的眼睛越过庭院里的狼藉,越过狂热的陷阵营,最终,牢牢地锁在了秦风的身上。 ------------ 第一卷 第33章 将军,这买卖不亏! 帅帐外的风,似乎停了。 山呼海啸的呐喊声,在苏烈走出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秦风身上,转移到了这位北凉的定海神针身上。 苏烈身上的玄铁重甲,在夕阳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 他没有看地上呻吟的锦衣卫,也没有看那个被拖向猪圈的赵公公。 他的眼睛,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地钉在秦风的身上。 空气凝固了。 陷阵营的士兵们,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独眼龙脸上的狂热退去,换上了一抹凝重。 “秦风。” 苏烈开口了,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校场。 “你把天,捅了个窟窿。” 秦风抬眼,与苏烈对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护在身后的柳如烟,往云娘那边又推了推。 “跟我进来。” 苏烈丢下四个字,转身掀开帘子,走进了帅帐。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独眼龙。 “看好队伍,清点好东西,等我出来。” “头儿,万一……”黑牛急了,上前一步。 “没有万一。”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跟进了帅帐。 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帅帐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苏烈背对着秦风,站在那副巨大的北凉堪舆图前。 “你知道你今天废了的是谁吗?”苏烈没有回头。 “一个阉人。”秦风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是宫里赵贵妃的本家,是皇帝跟前能说上话的红人。”苏烈的声音很沉,“你废了他,就是当着全天下的面,打了皇帝的脸。” “所以呢?”秦风走到一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将军是想把我绑了,送去京城,换一个北凉安稳?” 苏烈猛地转身,虎目圆瞪,一股半步宗师的威压轰然爆发。 帐内的烛火疯狂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秦风端着茶杯,手都没晃一下,【不动明王】的淡金色光晕在体表一闪而逝,将所有威压都挡在了身外。 “你以为我不敢?”苏烈咬着牙。 秦风喝了一口茶,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你当然敢。”他看着苏烈,“可你舍不得。” 他指了指帐外。 “外面那几车人头,是我给你挣的面子。”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这把刀,能帮你砍掉你想砍又不敢砍的人。” “我今天把皇帝的脸打了,你明天才有借口跟京城哭穷要粮饷。” 秦风笑了。 “将军,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亏。你现在要杀我,图什么?” 苏烈身上的威压,缓缓收敛了。 他死死地盯着秦风,过了很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你这个混小子……” 他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揉着自己的眉心。 “你让我怎么跟京城交代?赵公公水土不服,自己练功走火入魔,废了武功?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秦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只要将军你信了,北营三千兵马就信了。我们信了,京城那边,就得捏着鼻子认。” 苏烈苦笑起来。 “你啊,真是个天生的滚刀肉。”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个北营,你不能待了。” “哦?”秦风挑了挑眉。 “你今天把事情闹得太大,京城那边肯定会派人来查。我不杀你,他们也会想办法弄死你。”苏烈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点在了一个偏远的位置。 “碎叶城,听说过吗?” 秦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地方在北凉关的西北角,已经快要脱离大乾的疆域,旁边标注着蛮族、西域诸国的符号,乱七八糟。 “三不管地带。”秦风说出了这地方的本质。 “没错。”苏烈点头,“那里是大乾、蛮族、还有西域几十个小国势力的交界处。商队、马匪、逃犯、杀手……什么人都有,混乱不堪。” 他抬起头,看着秦风,眼神变得锐利。 “那里,也是黑莲教的总坛所在。” 秦风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王千户背后那张网,根子就在碎叶城。我查了三年,也只敢在外围敲敲打打。”苏烈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公公这次来,名为监军,实则就是为了和碎叶城那边的人接头。” “将军是想让我去把那张网撕开?” “撕开?”苏烈自嘲地笑了笑,“我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北境游击将军,不入朝廷名册,只对我一人负责。我再给你一道手令,你可以自行招募兵马,军饷自筹。” “说白了,就是让我当个没名分的土匪头子,去黑吃黑?”秦风一针见血。 “我只要结果。”苏烈站起身,走到秦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碎叶城那潭水太深,我的人进不去。你这块石头,够硬,正好可以扔进去,看看能砸出多大的浪花。” 秦风沉默了。 去碎叶城,意味着脱离了北凉关这个漩涡,也意味着失去了苏烈这个靠山。 但同样,也意味着绝对的自由。 “我有什么好处?”秦风问道。 “整个碎叶城,你打下来的一切,都归你。”苏烈开出了价码,“我只要那张网背后的人,还有黑莲教的秘密。” 秦风看着苏烈,突然笑了。 “成交。” 他站起身,伸出了手。 “不过我也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陷阵营的两百个兄弟,跟我走。今天缴获的所有战利品,都归我。” “可以。”苏烈毫不犹豫。 “第二,我女人的安全,将军要保证。在我站稳脚跟之前,她会留在北凉关,有劳苏蛮姑娘照顾。” 苏烈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 他以为秦风会把柳如烟带在身边。 “你放心,只要我苏烈还活着,北凉关就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 “第三。”秦风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去了碎叶城,怎么做事,是我的规矩。将军不能插手,更不能在背后捅我刀子。” “一言为定!” 苏烈伸出手,和秦风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当秦风走出帅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秦风安然无恙地出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苏烈也走了出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 “钦差赵公公,因水土不服,长途劳顿,不幸于今日突发恶疾,需静养。本将军深感痛心!” “另,北营代校尉秦风,于落鹰涧伏击蛮族商队有功,斩敌五百,缴获甚巨!今特擢升其为‘北境游击将军’,即刻整兵,前往碎叶城驻防!” 消息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是发配。 陷阵营的士兵们个个脸色难看,黑牛当场就要发作。 秦风却抬手拦住了他,对着苏烈遥遥一抱拳。 “末将,领命!” …… 半个时辰后。 陷阵营两百人,牵着马,拉着十几辆装满物资的大车,在北营门口集合。 秦风将一本兽皮古籍和那枚墨玉戒指,连同那个冰冷的黑玉匣子,一同交给了前来送行的苏蛮。 “照顾好她。”秦风只说了四个字。 苏蛮红着眼圈,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风又走到柳如烟面前,她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乖,等我。等我在那边建好了房子,就回来接你。”秦风替她擦掉眼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翻身上马。 “出发!” 他没有回头,一夹马腹,当先冲入了夜色之中。 两百陷阵营,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汇入黑暗。 …… 与此同时。 遥远的碎叶城,一座奢华的府邸深处。 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正坐在池边,悠闲地喂着水里的锦鲤。 他的一只手上,同样戴着一枚雕刻着黑色莲花的墨玉戒指。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主人,北凉关传来消息,赵公公……废了。” “哦?” 鬼面男人丢出手里最后一撮鱼食,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手。 “被谁废的?” “一个叫秦风的北营校尉。苏烈已经把他发配到碎叶城来了。” “秦风……” 鬼面男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轻笑了起来。 “有意思。” 他站起身,看着池水中倒映的血色月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苏烈送来了一把好刀,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啊。” “传令下去,准备一份大礼。” “欢迎我们的新邻居。” ------------ 第一卷 第34章 整顿军纪!谁赞成,谁反对? 夜色如墨,北凉关的轮廓在身后迅速模糊,最终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黑线。 秦风勒住马缰,队伍停在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两百名陷阵营士兵动作麻利地开始安营扎寨,十几辆大车被围成一圈,篝火很快升了起来。 “头儿,咱们不连夜赶路?”黑牛凑过来,脸上还带着离开北凉关的兴奋劲儿。 秦风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脖子上的灰尘,目光扫过自己这两百号人。他们是精锐,是怪物,但两百人,要去闯那龙潭虎穴般的碎叶城,还不够。 “人太少了。”秦风言简意赅。 “那咋办?回北凉关再招?”独眼龙也走了过来,他明白秦风的意思。 秦风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一支笔,就着火光,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大字。 “独眼龙,你带几个人,回关内,把这个贴在城门口,还有那些兵痞最喜欢去的酒馆和赌场。”秦风将纸递了过去。 独眼龙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北境游击将军秦风,招募敢死之士!不问出身,不看履历!月饷十两,顿顿有肉!是条汉子,就来!地址:北关外十里坡!” “头儿,这……这不是把所有地痞无赖都招来了吗?”独眼龙有点犹豫。 “我要的,就是地痞无赖,是亡命之徒。”秦风笑了笑,“去吧,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苏烈把他扔出来当石头,他就得先把自己滚成一尊杀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北凉关就像一锅烧开的水,彻底沸腾了。 秦风招兵的消息,比瘟疫传得还快。 月饷十两?那可是玄甲亲卫的待遇! 顿顿有肉?在北凉,这比军功还有吸引力! 最要命的是“不问出身”四个字。 这意味着,不管你是逃兵,是刺头,还是犯了事的罪犯,只要你敢来,秦风就敢收! 一时间,整个北凉关的牛鬼蛇神都被惊动了。成群结队的兵痞,刚从赌场里爬出来的赌棍,甚至一些在黑道上混不下去的刀口舔血之辈,都双眼放光,潮水般涌向北关外的十里坡。 当这些人赶到时,都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陷阵营的临时营地中央,被挖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足有半个校场那么大。坑里灌满了黑乎乎的泥浆,还混杂着腥臭的猪血,看起来像个修罗地狱。 秦风就站在坑边,一身黑甲,纤尘不染,与周围的脏乱环境格格不入。 “想加入陷阵营?”秦风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少说也有上千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很简单。”他指了指身后的血水泥坑,“跳下去,打!一个时辰后,还能站着的,留下。剩下的,滚!” 人群一片哗然。 “这他娘的是招兵还是养蛊啊?” “太狠了!在里面被打死了算谁的?” 没等他们议论完,一个更让他们震惊的场面出现了。 十几辆囚车被玄甲亲卫押送了过来,为首的正是苏烈的亲卫队长。 “秦将军,这是将军送你的‘礼物’!”亲卫队长跳下马,递给秦风一份名册,“三十个死囚,都是手上见过血的狠角色,将军说,废物利用。” 秦风扫了一眼名册,笑了。苏烈这老狐狸,还真是懂他。 囚车打开,三十个戴着手铐脚镣,满身煞气的囚犯被推了出来。他们看着眼前的血水泥坑,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个个眼神发亮,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老子先进去!”一个满脸刀疤的死囚狂笑一声,第一个跳进了坑里。 有人带头,场面瞬间失控。上千人如同下饺子一般,呐喊着,嘶吼着,冲进了血水泥坑。 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腥淘汰赛,就此开始! 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骨头被折断的脆响,还有痛苦的哀嚎与疯狂的嘶吼,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乐章。 黑牛和陷阵营的老兵们,站在坑边,看着里面的人如同野兽般撕咬,一个个都感觉后背发凉。他们当初的考核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头儿,这能行吗?招来的都是些没人性的畜生啊!”黑牛忍不住问道。 “我要去的地方,就需要畜生。”秦风的目光,锁定在坑里的一个身影上。 那人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一头乱发如同雄狮。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乱打,他却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惨叫着倒下。 断喉,碎骨,拧断脖子!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杀戮的效率。不到半个时辰,他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魏獠……”秦风看着手里的名册,念出了这个名字,“原北营步战教头,因杀害冒功上官,被判死罪。” 有点意思。 一个时辰后,坑里还能站着的人,已经不足百人。 魏獠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踩着脚下堆积的“尸体”,一步步从坑里爬了出来,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尘不染的秦风。 “噗!” 他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吐在秦风的脚边。 “你就是那个靠女人上位的秦将军?”魏獠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挑衅,“看着跟个娘们似的,也配让我们这群爷们给你卖命?” “放肆!”黑牛勃然大怒,抡起板斧就要上前。 “退下。”秦风拦住了他。 他看着魏獠,像是看着一件有趣的工具。“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魏獠指了指自己的拳头,“老子只服比我强的!你,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赢了我,我魏獠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要是输了……” 他狞笑一声,“这陷阵营的老大,就换人来做!” “头儿!宰了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弄死他!” 陷阵营的老兵们群情激奋。 秦风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魏獠面前,两人身高相仿。 “要挑战我?”秦风平静地问。 “怕了?”魏獠的眼神更加不屑。 “不是怕。”秦风摇摇头,“是觉得浪费时间。” 他伸出一只手掌,对着魏獠。“我就站在这里,用一只手。只要你能让我后退半步,或者让我用上第二只手,就算你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魏獠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小白脸!你他娘的找死!” 他爆喝一声,全身肌肉坟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砸向秦风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足以打死一头牛! 然而,秦风只是静静地站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秦风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魏獠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人的血肉之躯上,而是轰在了一座万年不化的玄铁山峰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了回来。 “咔嚓!” 魏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到肩膀,骨骼寸寸碎裂!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回了血水泥坑里,溅起漫天污血。 秦风缓缓收回手,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泥浆里挣扎的魏獠,眼神淡漠。 “在陷阵营,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扫视着坑里坑外所有被镇住的幸存者。 “谁赞成?谁反对?” ------------ 第一卷 第35章 这“商队”有毒!鬼面人的大礼 血水泥坑边上,风吹过,卷起一阵混合着铁锈和泥土的腥气。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上百道目光死死地钉在秦风身上,然后又惊恐地移到泥浆里那滩烂泥似的魏獠身上。 “谁赞成?谁反对?” 秦风的声音不响,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幸存者的心口。 “咕咚。” 一个离得最近的壮汉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头磕进泥里。 “我……我赞成!秦将军威武!”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点燃了引线。 “我赞成!” “我们都赞成!” 坑里坑外,所有还能动弹的人,不管是死囚还是兵痞,全都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生怕慢了一步,就落得和魏獠一个下场。 魏獠在泥浆里咳出一口血水,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那条右臂软绵绵地垂着,像一根断掉的绳子。 他看着那个站在坑边,连衣服都没乱一下的男人,眼里的桀骜和疯狂退去,只剩下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恐惧和……服气。 “我……服了。” 魏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黑牛。”秦风喊道。 “在,头儿!”黑牛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给他接上骨头,包好。”秦风指了指坑里的魏獠,“我要的是能咬人的畜生,不是死狗。” 他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近百号人。 “其他人,拖出来,洗干净,领装备,吃饭。” “是!” …… 两天后。 十里坡的临时营地,已经变了模样。 两百多个新兵,加上陷阵营的老底子,总共三百余人。 他们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囚犯和地痞,而是换上了统一的黑色皮甲,腰间挎着精钢横刀。 营地中央,几口大锅里炖着香喷喷的肉汤,肉香飘出几里地。 三百多个壮汉围着火堆,抱着大碗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这种顿顿有肉的日子,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一个断了臂、打着绷带的男人吃得最凶,他用一只手,硬是比别人多抢了两块大骨头。 正是魏獠。 他现在看秦风的眼神,就像狼崽子看头狼,敬畏里带着狂热。 秦风没跟他们一起,他坐在一辆大车上,擦拭着自己的长枪。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北凉关的方向飞马而来,连滚带爬地冲到秦风面前。 “头儿!不好了!” 斥候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城里……城里到处都在传,说我们这支队伍,不是什么游击将军,是……是拉着宝贝的商队!” 黑牛正啃着一根牛腿骨,闻言猛地站起来,嘴角的油都没擦。 “放他娘的屁!什么商队?” 斥候喘匀了气,急急说道:“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我们车上拉的,是西域进贡的秘宝,吃了能长生不老!现在城里那些亡命徒,眼睛都红了!” 独眼龙丢下碗,皱起眉头:“头儿,这消息不对劲。早不传晚不传,偏偏这个时候传出来。” 秦风擦枪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望向北凉关,扯了扯嘴角 长生不老的秘宝? 这手法,一听就带着那股子邪教的味道。 这是王千户背后那张网,送来的“见面礼”到了。 “头儿,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借刀杀人!”黑牛急道,“咱们干脆杀回关内,把那些嚼舌根的王八蛋全宰了!” “宰?你宰得完吗?” 秦风把长枪往车上一靠,站了起来。 “人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们要是不收,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黑牛和独眼龙,笑了。 “传我命令,所有东西装车,拔营!” “头儿,咱们去哪?” “巡视驻地。”秦风的目光投向西北方,“顺便,钓鱼。” 第二天一早,三百多人的队伍再次上路。 十几辆大车吱吱呀呀地走在官道上,只是这次,车上的油布被“不小心”掀开了一角。 金灿灿的珠宝,亮闪闪的银锭,就那么刺眼地露了出来。 新兵们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着刀柄的手全是汗。 只有秦风,悠哉地骑在马上,仿佛真的是在郊游。 他的【鹰眼】早已开启,方圆几里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看到,在前方三里外的一处峡谷里,至少有三百多人埋伏在两侧的山林中。 一个个气息剽悍,手持利刃,眼神贪婪得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狼。 “头儿,前面就是一线天峡谷了,过了那里,地势就开阔了。”独眼龙骑马上前,低声提醒。 “嗯。”秦风点点头,“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别真以为是出来玩的。” 队伍缓缓驶入峡谷。 两侧山林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像是头目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嗖!嗖!嗖!” 上百支箭矢,如同黑色的蝗虫,从两侧的山林里铺天盖地地射了下来。 “敌袭!” 陷阵营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队伍瞬间“大乱”。 秦风脸上的悠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妈的!中埋伏了!” 他猛地一拉马缰,对着所有人大吼。 “是流沙蝎的人!他们是冲着宝贝来的!顶不住了!” “丢下车!所有人,丢下车!” “往西边跑!那边有座破道观,快!保命要紧!” 秦风第一个调转马头,连人带马,狼狈不堪地朝着西边的一条小路狂奔而去。 那样子,活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富家翁。 陷阵营的士兵们,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全都愣住了。 让他们放弃这些好不容易抢来的金银财宝?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想死吗!” 黑牛反应最快,他想起秦风拔营前的交代,立刻扯着嗓子吼道。 “头儿的命令没听到吗!跑!” 魏獠也用他那只完好的手,拔出刀,对着身后那群新兵咆哮:“谁敢不动,老子先劈了他!” 三百多名陷阵营士兵,虽然满心不舍和困惑,但出于对秦风的绝对恐惧和服从,还是立刻抛弃了大车,乱哄哄地跟着秦风,朝着西边那座破道观的方向逃去。 峡谷两侧,流沙蝎的佣兵们都看傻了。 这就……跑了? 那个传闻中能一拳打死九品武者的秦将军,就这么丢下传说中的“秘宝”,夹着尾巴逃了? “哈哈哈!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刀疤脸头目,也就是流沙蝎的团长“蝎子”,从山林里走了出来,看着那十几辆被遗弃的大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以为是条龙,没想到是条虫!” 他一挥手,对着身后那群同样兴奋不已的佣兵们下令。 “兄弟们!宝贝是我们的了!” “给我追!别让他们跑了!男的杀了喂狗,那个秦风的脑袋,给我留着,老子要拿去跟大人物换赏钱!” ------------ 第一卷 第36章 狗咬狗!这出戏真精彩 “快!动作再快点!” 秦风扯开嗓门,一边挥舞长枪,一边拼命抽打马屁股。 那匹枣红马吃痛,唏律律乱叫,载着秦风冲上土坡。 陷阵营的三百号人此时乱成一锅粥。 黑牛背着那两柄大板斧,跑得盔歪甲斜,嘴里还不忘吆喝:“丢了!全丢了!保命要紧!” 几个新兵手一松,沉甸甸的木箱子摔在石头上,咔嚓裂开条缝。 一串亮晶晶的珠串掉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头儿,这珠子可是真的……”一名新兵眼馋,伸手想捡。 魏獠冲过去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捡个屁!活命还是拿钱,你自己选!” 那新兵被踹得打个滚,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钻。 秦风回头扫了一眼,见那十几辆大车歪七竖八地倒在道观路口。 “火候够了,撤进林子!” 秦风低喝一声,拉住缰绳,掉转马头钻进路边茂密的灌木丛。 三百多号人像受惊的麻雀,哗啦啦全缩进道观侧面的斜坡树林里。 没过一会儿,地面震颤起来。 “冲啊!宝贝就在前面!” 蝎子带着流沙蝎佣兵团冲杀过来。 这帮亡命徒个个眼珠通红,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看到满地的箱子和侧翻的大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团长,秦风那帮怂包躲进道观了!” 刀疤脸佣兵指着不远处破败的院墙,兴奋地喊。 那道观有些年头,黑漆漆的院门虚掩着,透着股阴森森的凉气。 蝎子勒住马,看着满地的金银财宝,眼里的贪婪压过了谨慎。 “这帮蠢货,带不走财宝还想守着道观等死?” 他吐了口唾沫,拔出长刀往前一指:“一队留两个喘气的看住车,剩下的人,跟我冲进道观,把秦风的脑袋拧下来下酒!” 几百号佣兵呼喝着冲向院门。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道观那原本死寂的围墙后面,突然射出几十支通体漆黑的长箭。 这些箭不是木头做的,带着铁锈味,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凄厉的啸音。 最前面的几个佣兵躲闪不及,当场被射了个透心凉。 他们栽倒在门槛前,伤口处迅速渗出粘稠的黑血,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断了气。 “有伏兵?” 蝎子脸色一变,急忙往后缩。 道观的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几十个穿着黑袍、脸上戴着鬼面具的家伙提着弯刀冲了出来。 “哪来的狗杂碎,敢坏教主的大事!” 为首的黑袍人声音嘶哑,像是在沙子里磨过。 这帮黑袍人动作极其诡异,身形在大白天下晃动,看着跟影子似的。 他们一出手就撒出一片灰蒙蒙的粉末。 佣兵们刚冲到近前,吸入那粉末后,立刻捂着脖子倒地抽搐。 “团长,这帮人会妖术!” 蝎子眼里的贪婪变成了凶戾:“呸!什么妖术,就是毒药!他们肯定是想黑吃黑!” 他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珠宝,脑补出一场黑吃黑的大戏。 “兄弟们,他们就几十个人,杀了他们,宝贝全是咱们的!” 流沙蝎的人也是横行惯了的,被激发了血性,嗷嗷叫着跟黑袍人撞在一起。 此时,斜坡密林里。 秦风蹲在一棵老歪脖子树后面,手里攥着一把从怀里摸出来的瓜子。 “咔嚓。” 他熟练地嗑开一个,吐掉皮,看着下面打得血肉横飞。 黑牛凑过来,鼻尖动了动:“头儿,这味道真难闻,又是腥臭又是土腥气。” 独眼龙压低声音问:“秦爷,咱这就看着?” 秦风又塞进嘴里两颗瓜子,含糊不清地开口:“不然呢?人家打得正热闹,咱进去凑什么份子?” 他脑子里正不断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触发“坐山观虎斗”模式。】 【战场实时结算中:流沙蝎佣兵死亡1人,经验值+50;黑莲教众死亡1人,经验值+100。】 【宿主麾下陷阵营忠诚度提升,因“英明领导”评估中……】 秦风嘿嘿一笑,这感觉真不赖。 不用亲自动手,经验值蹭蹭往上涨。 下面已经打到了白热化。 流沙蝎的人占了人数优势,三百多号人把道观门口围得死死的。 黑莲教的人虽然诡计多端,还有毒烟配合,但架不住这帮佣兵是刀口舔血的疯子。 “给老子死!” 蝎子从马背上跃起,手中大刀抡成半圆。 噗的一声。 一名鬼面人的胳膊被齐根切断。 那鬼面人也是狠戾,剩下的一只手死死抱住蝎子的腿,张嘴咬了下去。 蝎子痛得倒吸冷气,抬起刀柄狠狠砸碎了对方的头骨。 “妈的,这帮疯子是从哪钻出来的!” 蝎子甩掉腿上的尸体,心里打起鼓。 原本以为只是欺负一下“怂包”秦风,谁能想到捅了马蜂窝。 就在这时。 道观内传出一声低沉的钟鸣。 “咚——”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内院卷出。 灰尘和枯叶被吹得漫天飞舞。 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老者,踏着道观的房顶缓缓现身。 他穿着绣有黑色莲花的道袍,右手握着一柄满是孔洞的骨笛。 “搅扰圣坛清净者,死。” 老者话音一落,将骨笛凑到嘴边。 一阵尖锐刺耳、频率极高的笛声传遍全场。 林子里,秦风感觉耳朵里像钻进了几只苍蝇,脑袋嗡的一响。 “捂住耳朵!” 秦风低喝一声,同时周身淡金色涟漪流转。 【不动明王】自动护主,将那音波威压隔绝在外。 陷阵营的士兵们纷纷抱住脑袋倒在草丛里。 下方的战场就惨多了。 流沙蝎的佣兵们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七窍流血,有的直接像疯了一样挥刀乱砍身边的同伴。 “长老救我!” 那帮黑袍人趁机发起反攻。 蝎子身边的副手,一个九尺高的壮汉,被那长老遥遥一指。 骨笛孔洞里射出一抹幽绿的光。 那副手的脑袋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当场炸裂开来。 红的白的溅了蝎子一脸。 “长老?” 蝎子抹掉脸上的秽物,看着屋顶上的枯瘦老者,牙齿打颤。 “你们是……黑莲教的人?” 老者并不答话,身形从屋顶飘落,衣襟带起一股黑烟。 所过之处,佣兵们的甲片被黑烟腐蚀得滋滋作响。 蝎子见势不妙,心里大喊倒霉。 “撤!撤出峡谷!” 他带头往外跑。 可那黑衣长老哪肯放过。 只见他枯瘦的手指飞速掐诀。 道观周围那些原本枯萎的藤蔓,此刻像是活了过来。 它们疯狂生长,扭曲着缠绕住逃跑者的脚踝。 几个逃得慢的佣兵直接被拉倒在地,瞬间被密密麻麻的藤蔓覆盖。 里面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妈呀,树杀人了!” 一个佣兵尖叫着,精神彻底崩溃。 蝎子砍断一截缠过来的藤蔓,带人退到了道观外五百米的地方。 黑莲教的人也死伤了一半,剩下的人围在长老身边。 双方隔着满地的尸体和财宝对峙。 老者阴沉地扫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斜坡树林的方向。 “秦将军,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见见老朽了吧?” 秦风听罢,叹了口气。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 手里还攥着没嗑完的半把瓜子。 “黑牛,魏獠,带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秦风大步走出树林,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黑牛拎着板斧跳出来,嘴一歪:“头儿,刚才那场打得真不咋地,还没老子剁猪草利索。” 魏獠眼神凶狠,即便右臂打着绷带,左手拎着的横刀也稳得不像话。 两百多号陷阵营士兵瞬间封锁了退路。 蝎子看到秦风红光满面地出来,哪还有半分刚才“弃车逃命”的狼狈? 他气得想吐血。 “秦风!你他妈阴我!” 蝎子指着秦风,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秦风吐出最后一张瓜子皮,斜了他一眼。 “这叫什么话?我刚才可是喊着让你们别抢,命重要。” 秦风摊开手,一脸无辜。 “谁知道你们这些干佣兵的,眼里就只有钱,劝都劝不住。” 他转头看向那黑袍长老。 老者眯起眼,语气冰冷:“秦将军这一招祸水东引,倒是玩得熟络。” 秦风笑了笑:“过奖。你们黑莲教在北凉关祸害了这么久,我身为游击将军,总得给你们找点伴儿。” 他扫了一眼道观门口那横七竖八的尸体。 “现在好了,这位团长和你们打得差不多了。” 秦风慢条斯理地拔出长枪。 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凛冽的寒光。 “身为朝廷命官,我不能看着你们在碎叶城郊区聚众斗殴啊。” “所有人听令!” 秦风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流沙蝎佣兵团劫掠军粮,黑莲教妖人聚众谋反。” “按大乾律,全部格杀,一个不留!” 黑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嘞!老子这就去‘维持治安’!” 话音刚落,陷阵营如猛虎下山。 蝎子绝望地看着冲过来的铁骑:“秦风,你不得好死!” 秦风长枪一横,带起一阵雷霆气势。 “你死我后边,我是肯定看不到了。” 枪尖如龙,直取老者面门。 秦风一枪刺向老者的瞬间,却见对方不退反进,那柄骨笛里突然钻出一条细长如丝的黑影。 那是条通体透明的毒蛇,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当!” 长枪枪尖精准地点在毒蛇的七寸处。 一股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系统提示音猛地在秦风脑中炸响。 【警告!检测到黑莲教“夺魂盅”,对方试图引爆圣坛阵法!】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身子猛地一侧。 道观深处传出一声让人心颤的闷响。 地裂了。 (本章完) ------------ 第一卷 第37章 通吃!不仅要钱,还要你们的人 “轰隆!” 一声闷响从地底深处传来,秦风脚下的地面猛然塌陷下去。那黑袍长老脸上露出诡异的狞笑,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顺着塌陷的土石就要滑入深坑。 “想走?” 秦风冷哼一声,长枪回撤,脚尖在碎裂的石板上一点,【疾风步】发动。他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不退反进,竟然后发先至,一把揪住了黑袍长老的后衣领。 “给老子上来!” 秦风手臂肌肉坟起,硬生生将那枯瘦的老者从塌陷的坑洞边缘提了出来,像拎一只小鸡。 黑袍长老被拽得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扭头看向深坑,只见里面并未喷出烈焰,而是翻滚着浓稠的黑色毒雾,坑壁上无数藤蔓纠结蠕动,像活物一般。 “反应倒是快。”长老声音沙哑,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秦风没理他,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就像扔一条死狗。他转头看向另一边已经结束的战斗。 陷阵营的清扫,不能称之为战斗。那完全是一场屠杀。 黑牛拎着板斧,像一头蛮牛冲进羊群,每一斧落下,都必然有一个佣兵的身体被劈开。魏獠更狠,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握刀,刀光闪烁,专门攻击敌人的脖子和心脏,每一个倒在他脚下的人,都没有发出第二声惨叫。 三百多号流沙蝎的佣兵,加上几十个黑莲教的教徒,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陷阵营三百人砍瓜切菜般解决干净。 蝎子被魏獠一脚踹在膝盖上,整个人跪倒在地。他看着自己身边堆积如山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仅剩的十几个还在喘气的弟兄,彻底懵了。 “这……这不可能……”蝎子嘴唇哆嗦着,“你们不是被我们追得屁滚尿流吗?” 黑牛扛着滴血的板斧走过来,闻言咧嘴一笑。 “你傻啊?那是俺们头儿陪你们演戏呢!”他用斧子背拍了拍蝎子的脸,“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让俺们头儿跑?” 秦风缓步走到蝎子面前,脚尖踢开一颗滚到他脚边的头颅。 “你叫蝎子?” 蝎子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喉咙发干:“是……是。” “给你两条路。”秦风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死。第二,给我干活。” 蝎子愣住了,他旁边的几个残兵也愣住了。 “干……干活?” “没错。”秦风点点头,“你的流沙蝎佣兵团,从今天起,改名叫‘陷阵营编外运输队’。生意你们照做,抢劫也好,护送也罢,我不管。每个月,你们所有收益的五成,送到碎叶城给我。” 蝎子张大了嘴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你不杀我们?” “杀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废物,肉都臭了。”秦风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给你们活路,你们就得给我创造价值。怎么选?” “我选!我选第二条!”蝎子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秦风反悔。他对着地上磕头,砰砰作响,“谢秦将军不杀之恩!我蝎子……不,小蝎子以后就是您手下的一条狗!” 秦风没再看他,转身走向那个被他摔在地上的黑袍长老。 老家伙倒也硬气,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杀了老朽吧。圣教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杀你?”秦风笑了,“多浪费。” 他走到道观门口,抬脚在某处青石板上重重一跺。 “咚!” 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回响。 “这里的硫磺味,有点重啊。”秦风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石板,“这道观下面,不只是个毒坑吧?你们黑莲教,还挺喜欢玩火药的。” 闭目等死的长老,眼皮猛地一跳。 秦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你所知道的,黑莲教在大乾境内所有的据点、联络人名单,写给我。” 长老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痴心妄想!老朽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圣教!” “是吗?”秦风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了,在指尖抛了抛。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不写,我就把这里点了。你说,这下面的火药,能不能把整个道观,连同里面的秘密,一起送上天?”秦风笑眯眯地问,“到时候,你去见了你们的黑莲圣母,正好可以跟她说,是我帮你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成为毁掉教派多年心血的罪人。 “你……”他指着秦风的手,气得发抖。 “我数三声。”秦风把火折子凑近地面,“三……” “我写!”长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秦风把火折子收了回来,对着黑牛使了个眼色。黑牛嘿嘿一笑,从一个死掉的教徒身上撕下一大块袍子,又找来笔墨,扔到长老面前。 “写仔细点。要是让我发现漏了一个,我就把你吊在碎叶城的城门上,一片片剐了。” 搞定了两个头目,秦风这才开始打量整个战场。 “独眼龙!” “在!头儿!”独眼龙赶紧跑了过来。 “带人把道观里里外外搜一遍,任何值钱的东西,都别放过!特别是找找,有没有藏药材的地方。”秦风吩咐道。 “好嘞!” 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对这种事情简直是轻车熟路。很快,道观里就传来了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头儿!这里有个暗门!”一个新兵兴奋地大喊。 秦风走了过去,只见一尊神像后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飘出一股奇异的药香。 他带人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石室中央的一个石台上,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秦风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几株形态奇异的药草,通体碧绿,叶片上仿佛有星光流转。 【叮!检测到稀有药材“七星龙涎草”、“千年石菌”……】 【系统分析中……以上药材为合成传说级丹药【黑玉断续膏】的核心主材。】 【黑玉断续膏:可修复一切筋骨损伤,断肢重生,根除陈年旧疾。】 秦风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正在外面指挥人手搬运财物的独眼龙。 他想起了独眼龙那只空荡荡的眼眶,想起了那九个老兵身上遍布的狰狞伤疤,想起了他们瘸着腿、断着臂,却依旧挺直腰杆跟着自己冲锋的模样。 秦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株药材拿起,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你……你不能拿那个!” 是那个正在写名单的黑袍长老,他不知何时挣脱了看管,冲了过来,死死地盯着秦风手里的药草,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疯狂。 “那是圣坛的祭品!是开启圣物必须的引子!你动了它,天……天会塌下来的!”长老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秦风眯起了眼睛。 祭品?引子? 他看着手里的药草,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长老,一个新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 第一卷 第38章 如烟的梦境!黑莲圣母在召唤 道观地下的裂缝喷出一股浓烟。 那烟味不像是火药,倒像是烂了很久的死鱼混着土腥气。 秦风拎着那几株泛着绿光的药草,反手塞进怀里。 “撤!都带上东西,离这坑远点!” 秦风扯开嗓子吼了一句。 陷阵营的士兵们反应极快。 他们把大箱小箱的财宝抬上大车,头也不回地往道观外撤。 黑牛路过那塌陷的坑洞,往下啐了一口。 “这鬼地方,地底下怕是埋了万把个死人,真臭。” 秦风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袍长老。 老头盯着塌陷的坑,嘴里念叨着什么“圣母降世”,眼珠子都红了。 “魏獠,把他带上,堵住嘴,别让他瞎叫唤。” 魏獠用那只没断的手,拎起绳头把老头拽了起来。 大队人马撤到了官道上。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远处的碎叶城趴在荒原上,城头点着几星火光,像头沉眠的野兽。 秦风没急着进城,他在城外的一处避风坡扎了营。 柳如烟缩在最中间的那辆马车里。 她脸色惨白。 秦风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吓着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伸手攥住秦风的袖口。 “夫君,我没出汗,可身上冷得厉害。” 秦风按住她的手腕,入手是一片冰凉。 他把柳如烟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 “等进了城,找个大宅子让你睡个安稳觉。” 柳如烟合上眼,身子还在细微地打摆子。 秦风摸出怀里的七星龙涎草。 这玩意儿在暗处居然还发着莹莹的光。 系统面板自动跳了出来。 【检测到辅助材料,可兑换积分或储存。】 秦风没点兑换。 他在心里问了一句:“这草能不能直接给她治病?” 系统弹出一行冷冰冰的红字。 【圣体觉醒中,普通草药无法中和血脉冲击,建议尽快合成黑玉断续膏。】 秦风皱了皱眉。 他记得合成那药还需要好几种主材。 他正琢磨着,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她猛地推开秦风,整个人缩到马车角落,两只手死死按着脖子。 “走开!你走开!” 柳如烟闭着眼,喊得嗓子都哑了。 秦风一步跨过去,把她按在车厢壁上。 “如烟!是我,你看清楚!” 柳如烟睁开眼,眼神散乱,过了好几息才定住神。 她扑进秦风怀里,放声大哭。 “夫君,她又来了,她在山顶上招手呢。” “谁?” “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我看不到她的脸。” 柳如烟抽搭着,指了指远方。 “她说我是她的肉,说要把我接回去。” 秦风心口跳了一下。 他掰过柳如烟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伸手拨开柳如烟后颈的碎发。 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莲印记,现在居然长到了半个巴掌大。 那墨色的花瓣,像是被血浇灌过,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 最让秦风头皮发麻的是,最外层的两片花瓣居然微微翘起。 这花,像是要开了。 【警告!黑莲圣体觉醒度:15%。】 【检测到精神异力入侵,宿主羁绊对象面临“夺舍”风险。】 【当前灵魂稳定值:60,持续下降中。】 秦风眼皮跳得停不下来。 “有没有压制的法子?”他在脑子里喊。 【方案一:购买定神珠,价格1000两黄金。】 【方案二:提升羁绊等级至“生死相依”,当前等级“情深意切”。】 秦风拉开系统商城看了一眼。 那颗定神珠在那发着金光,标价那一串零看得人眼晕。 1000两黄金。 换成白银,得是一万多两。 秦风摸了摸下巴。 今天抢了流沙蝎,又在道观搜刮了一圈。 金子银子加起来,顶多也就凑个五六百两黄金。 还差一大截。 “夫君,我怕。” 柳如烟缩在他怀里,手心全是冷汗。 秦风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有我在,什么鬼圣母,敢伸手我就把她爪子剁了。” 他在马车里守到后半夜。 柳如烟终于睡熟了,只是眉头还拧在一起。 秦风轻手轻脚下了车。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篝火噼啪响。 黑牛带着人在外围巡逻。 秦风蹲在火堆旁,拿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得搞钱。 还得是大钱。 这碎叶城是三不管的地界,虽然油水多,但一两万两银子的买卖也不是天天有。 “秦大将军,这深更半夜的,一个人钻研兵法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秦风没抬头。 他听得出这脚步声。 苏蛮穿着身火红的劲装,马靴踩在枯草上咯吱响。 她腰间挂着秦风之前见过的那个小烟袋。 “你怎么跟来了?” 秦风把树枝扔进火里,火苗蹿起老高。 苏蛮走到他对面坐下,抱着膝盖,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我爹怕你死在碎叶城,让我来给你收尸。” 她说话还是那么冲。 秦风瞥了她一眼。 “苏将军要是真担心,不如直接给我拨几万两银子。” 苏蛮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公文。 “银子没有,要命的事倒有一桩,你接不接?” 秦风挑了挑眉毛。 苏蛮把公文往火堆旁凑了凑。 “京城传来的消息,朝廷为了让那帮蛮子老实点,送了个公主去和亲。” 秦风冷哼。 “这跟我也没关系,那是礼部和驿站的事。” “可那和亲的队伍,三天后要路过碎叶城北边。” 苏蛮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随行的嫁妆,装了整整三十辆大车。” “那是皇帝老儿给蛮族准备的买命钱。” “珍珠玛瑙不算,光是黄金压箱,就有八千两。” 秦风停住动作。 八千两黄金。 这哪是嫁妆,这就是一座金山。 “护卫呢?”秦风问。 苏蛮撇了撇嘴。 “五百个禁卫军,领头的是个叫刘太监的亲信。” “那帮禁卫军在京城享福惯了,进了这荒原,跑得比耗子还快。” 秦风抬头盯着苏蛮。 “苏将军让你把这消息告诉我,是想让我当黄雀?” 苏蛮晃了晃脑袋。 “我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自己偷听到的。” “他现在正为这事发愁呢。” “这和亲要是成了,黑狼部落拿了钱粮,明年春天就能换一身好皮,再回来打北凉关。” 苏蛮伸手在火堆上烤着。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这买卖给劫了。” “钱归你,人……随你怎么处置。” 秦风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心里盘算开了。 劫和亲队伍,那是杀头的重罪。 可如烟脖子上的花不等他慢悠悠攒钱。 “你确定有八千两?” 苏蛮点点头。 “我亲眼见的清单,错不了。” 秦风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 “那公主叫什么名字?” 苏蛮愣了一下,想了想开口。 “好像是叫什么嘉禾公主,我也没记太清。” 秦风眯起眼,看向北边的黑暗。 “黑牛!独眼龙!” 两个壮汉从阴影里跑了出来。 “在呢,头儿!” “传令下去,明天一早,进碎叶城。” 秦风转头看向苏蛮。 “找个借口,把那刘太监的路子给我摸清楚。” 苏蛮露出个笑。 “行啊,不过抢来的钱,得分我一成。” 秦风没理她,径直走向马车。 他掀帘子看了一眼,柳如烟在睡梦里抽搐了一下。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草。 这碎叶城的水还没搅浑,那就再加一把火。 八千两黄金。 这命,他劫定了。 营地外,一阵冷风吹过。 那个被捆在地上的黑袍长老,盯着马车的方向。 他那双浑浊的眼里,印出一朵盛开的黑莲。 他裂开嘴,无声地笑了。 牙缝里渗出黑色的血。 (本章完) ------------ 第一卷 第39章 和亲?我大乾的女人,不卖! 苏蛮抱着膝盖,火光在她眼中跳跃。 她撇了撇嘴,对秦风那句“分我一成”的话嗤之以鼻。 “你都要抢皇帝老儿了,还跟我这算一成两成的?心真大。” 秦风没理会她的嘲讽,脑子里只有那一串数字。 八千两黄金。 他把手里的树枝丢进火里,火星子炸开,噼啪作响。 “钱是钱,事是事。你再跟我说说这个和亲队伍。” “有什么好说的。”苏蛮的声音冷了下去,“一个倒霉蛋罢了。” 秦风抬起头:“那个嘉禾公主?” 苏蛮冷笑一声:“公主?我大乾皇室什么时候姓嘉了?那是从京城哪个旮旯里强征来的民女,给了个名号,塞进轿子里,就成了送给蛮子大汗的礼物。” 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进火堆里。 “我爹为了这事,在帅帐里摔了三套茶具。可圣旨下来了,他又能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脸丢到北凉关外。” 秦风的眼神动了动。 他想起了那个在鬼哭峡,被蛮族骑兵像牲口一样拖拽的大乾女人。 “不只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吧?”秦风问。 苏蛮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 “嫁妆里,藏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苏蛮摇头,“密报上只写了两个字,‘国宝’。是送给黑狼部落那个从不出山的大祭司的,换他十年不出兵。” 大祭司。 秦风想起了那个被他一拳爆头的鬼面,想起了那个自称云娘的女人。 她们都提过这个名字。 一张从京城铺到北凉关,再延伸到蛮族草原的大网,此刻仿佛在他眼前露出了一个线头。 “所以,一个假公主,一份八千两黄金的嫁妆,再加一个所谓的‘国宝’,就是为了换十年安稳?”秦风扯了扯嘴角。 “可笑吧?”苏蛮的语气里全是自嘲,“我大乾的男人死绝了吗?要靠卖一个女人换和平!”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向自己的营帐,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睡梦中依旧紧锁眉头的柳如烟。 那朵黑莲,像一根扎在她灵魂里的毒刺。 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去买那颗商城里闪着金光的定神珠。 他转过身,看着苏蛮,声音不大,却像石头砸在冰面上。 “这亲,和不成了。” 苏蛮眼神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你说得轻巧,那是五百禁军,还有皇家的仪仗……” “你爹那个老狐狸,让你来,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干这事吗?”秦风打断了她。 苏蛮被说中了心事,脸颊有些发烫,嘴上却不认输。 “我爹是镇北将军,要遵守军法朝纲。你……你就是个滚刀肉,没规矩。” “规矩是给活人定的。”秦风走到营地中央,声音陡然拔高,“黑牛!魏獠!独眼龙!” 三个身影立刻从营地各处冲了出来。 “头儿!” “讲!” “有活儿了?” 秦风扫视着面前这几个自己最核心的班底,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或坐或躺的新兵。 “传我命令,全营开拔。三天后,北上三十里,有笔大买卖。” 黑牛扛着他的板斧,瓮声瓮气地问:“头儿,又是哪家不开眼的肥羊?” 秦风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皇帝的。” 这两个字一出口,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连篝火燃烧的声音都仿佛被抽走了。 那些刚刚还在吹牛打屁的兵痞、死囚,全都僵住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惊骇,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头儿,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秦风笑了。 “当初在北营校场,王千户要杀我们的时候,算不算诛九族?我把他宰了,是不是也该诛九族?前几天把赵公公那帮锦衣卫废了,关进猪圈,够不够砍十次脑袋?” 他环视一周,看着那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怕死的,现在可以走。”秦风指了指那些装满财宝的大车,“拿上你们那份,滚蛋。我秦风绝不拦着。” 营地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动弹。 这些亡命徒或许怕死,但他们更怕回到过去那种食不果腹、任人宰割的日子。 跟了秦风,有肉吃,有钱拿,活得像个人。 “妈的!” 一声粗哑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是魏獠。 他那只打着绷带的胳膊还吊在胸前,左手拄着刀,笑得前仰后合,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哈哈……抢皇帝?老子在南营当了十年教头,杀过的人比吃过的肉还多,就他娘的没干过这么带劲的事!” 他用独臂撑着刀,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这辈子能干上这么一票,死了都值了!头儿,算我一个!” 魏獠的狂热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整个营地。 “干了!” “怕个鸟!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黑牛更是兴奋地将两柄大板斧撞在一起,发出震耳的巨响。 “抢皇帝!老子这就去磨斧子!把他的龙椅也给他劈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秦风抬手下压。 他走到那帮新兵面前,声音沉了下来。 “这次,我们不光是为了钱。” “那车上,拉着一个我们大乾的女人,要把她像牲口一样卖给蛮子。” “我不管她是谁,也不管这是谁的命令。” “我只知道,我们北凉的爷们,还没死绝。” 秦风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地,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头。 “这片土地上,可以流血,可以死人,但就是不能卖自己的女人!”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告诉我,这买卖,干不干!” “干!” “干!!” 三百多号人的怒吼汇成一股声浪,直冲夜空,惊得远处的野狼都夹着尾巴逃窜。 苏蛮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三言两语就将一群亡命徒煽动成疯子的男人,心头一阵狂跳。 她爹说得没错,这家伙,是天生的枭雄。 秦风没再多说,他转身走向那个被捆在一边的黑袍长老。 老家伙已经听到了刚才的一切,他看着秦风走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怜悯。 “愚蠢的凡人,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长老声音沙哑地开口,“那不是嫁妆,那是献给神明的祭品。你触怒了神明,整个北凉都会为你的愚蠢陪葬。” 秦风蹲下身,与他对视。 “你说的神明,是你们那个大祭司?”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长老被迫写下的名单,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告诉我,那个所谓的‘国宝’,到底是什么。”秦风的语气很平静,“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长老看着秦风,突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无比诡异,黑色的血顺着他的牙缝流了出来。 “你会知道的……很快……你们都会成为圣母降临的养料……” 他的头猛地一歪,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妈的,又一个!”黑牛冲过来,探了探鼻息,骂了一句,“这帮邪教徒,牙里都藏着毒!” 秦风站起身,看着手里的名单,又看了看死不瞑目的长老,眉头皱起。 他总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蝎子。”秦风喊道。 那个流沙蝎的团长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 “秦将军,您吩咐。” “北上三十里,有没有适合动手的地方?” 蝎子连忙点头:“有有有!过了碎叶城往北,有处叫‘一线天’的峡谷,路窄得只能过一辆马车,两边都是峭壁,最适合埋伏!” 秦风点点头,转向苏蛮。 “你,去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那个刘太监。” 苏蛮愣住了:“你要提前告诉他们有埋伏?” 秦风扯了扯嘴角。 “对。不仅要告诉他,还要告诉他,是我秦风干的。” 他看着苏蛮不解的眼神,继续说道:“再帮我散播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就说,嘉禾公主的嫁妆里,有一株千年人参,吃了能让人脱胎换骨,百病不生。” 苏蛮彻底糊涂了:“你这不是把所有人都引过去了吗?到时候乱起来,你怎么抢?” 秦风转头,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 “这碎叶城的水,还不够浑。” “我要这锅水,彻底沸腾起来。” ------------ 第一卷 第40章 一锅乱炖!这浑水,才刚刚开始 苏蛮看着秦风,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把埋伏地点告诉敌人,还要散播假消息把所有人都引过去?你脑子没病吧?” 秦风把手里的那份黑莲教据点名单折好,塞进怀里。 “浑水才好摸鱼。” 他拍了拍苏蛮的肩膀,“北凉关里的各路探子,就靠你这个将军千金去喂消息了。” 苏蛮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开他的手。 “别碰我,脏死了。”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蝎子!” 秦风又喊了一声。 流沙蝎的团长蝎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姿态放得极低。 “秦将军,您吩咐!” “千年人参的消息,你手下那帮人嘴巴够大吧?给我传出去,就说碎叶城周围的山里,谁找到就是谁的。” 蝎子一愣,随即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您放心!我手下那帮兄弟,别的本事没有,传小道消息一个比一个快!保证明天天亮之前,整个碎叶城,连街边的狗都知道这事!”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把你的‘运输队’拉出来,明天还有用。” 蝎子点头哈腰地退下。 营地里,陷阵营的士兵们已经收拾好了行装。 黑牛扛着两柄大板斧,斧刃在火光下闪着森森的寒气。 “头儿,咱真要抢皇帝老儿?” 秦风瞥了他一眼。 “皇帝老儿在京城坐着,离这十万八千里。我们抢的,是那帮不把咱们当人看的京城老爷。”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那八千两黄金。” 黑牛咧开嘴,憨笑起来。 “那感情好,俺这斧子,就喜欢砍那些油头粉面的家伙。” …… 两天后。 碎叶城北,一片广袤的戈壁滩上。 一支绵延数里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 五百名身穿大红禁军服的士兵,懒洋洋地护卫着三十多辆大车。 队伍最前方,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捏着兰花指,不停地用手绢扇着风沙。 “哎哟,这鬼地方,咱家这脸都要吹皱了。” 刘太监尖着嗓子抱怨。 旁边一个禁军校尉凑趣道:“刘公公您天生丽质,这风沙见了您都得绕道走。” “就你嘴甜。” 刘太监咯咯一笑,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 “昨天那个不长眼的信使说什么来着?前面叫一线天的地方,有伙叫陷阵营的贼寇要埋伏咱们?” 校尉一脸不屑。 “公公放心,一群边关的泥腿子,哪见过咱们京城禁军的阵仗。再说,苏蛮小姐不是也说了吗,那秦风就是个莽夫,诡计多端,说不定是声东击西呢。” 刘太监点点头。 “也是,这北凉关的人,没一个好东西。等回了京,咱家一定在陛下面前,好好参那个苏烈一本!” 他们说话间,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股从西边卷来的黄沙遮蔽。 “怎么回事?起风了?” 刘太监抬头一看,吓得手绢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天边,一道接天连地的黄色沙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们压过来。 “沙暴!是沙暴!” 有见识的士兵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整个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刘太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在马背上尖叫:“护驾!快护驾!别管那些嫁妆了!” 狂风呼啸,沙粒打在人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禁军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抱头鼠窜,阵型瞬间崩溃。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号角声在风沙中响起。 “呜——哇——!” 那声音不似大乾军号,倒像是蛮族祭祀时的野兽嘶吼。 “杀!抢光他们!” “女人!金子!都是我们的!” 上百个穿着破烂皮甲,脸上涂着五颜六色油彩的“蛮族骑兵”,从沙幕中冲了出来。 他们骑着劣马,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冲向混乱的禁军队伍。 然而,这些“蛮族骑兵”的动作却十分古怪。 他们不冲着人去,专门砍拉车的马腿,割断捆绑货物的绳索。 一时间,马匹悲鸣,箱子滚落,金银珠宝撒了一地。 “敌袭!是蛮子!” 刘太监彻底崩溃了,调转马头就想往回跑。 可他的马刚跑两步,腿弯处就被一道黑影划过。 马匹一声悲鸣,跪倒在地,把刘太监直接掀飞了出去。 “哎哟!我的腰!” 刘太监在沙地里打滚。 混乱中,秦风的身影如同鬼魅。 他没有参与外围的骚扰,一双眼睛死死锁定着队伍中央那辆最华丽,也保护得最严密的马车。 那辆车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车厢用金丝楠木打造,四周挂着明黄色的帷幔,即便在风沙中,也透着一股与这片荒原格格不入的贵气。 “挡住他!” 几个忠心耿耿的禁军校尉举着盾牌,挡在秦风面前。 秦风看都没看他们。 他脚下发力,【疾风步】启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从几个校尉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那几个校尉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嗤啦!” 秦风单手抓住车厢的帷幔,用力一扯。 厚重的布料应声而碎,露出里面的景象。 车厢里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哭喊求饶。 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软垫上。 她没有盖红盖头,一张脸算不上绝美,却透着一股异常的冷静。 风沙从破口灌入,吹动了她的发丝和衣角。 她抬起头,看向秦风。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劲。 他正要开口,那女子却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右手从宽大的袖袍中滑出。 一道寒光,直刺秦风的咽喉。 那是一柄不足七寸的匕首,通体乌黑,刃口泛着幽幽的蓝光。 秦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这所谓的“假公主”,居然是个身手不凡的刺客。 他下意识地后仰,同时伸出两根手指,准备去夹那柄匕首。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秦—风的手指没能夹住匕首。 因为另一柄剑,从车厢的阴影里刺了出来,精准地格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秦风的目光越过“公主”,看向她身后。 车厢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抱着一把连鞘长剑的年轻男人,正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我们不杀你,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年轻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风眯起了眼睛。 又来一伙? 他看着车厢里的一男一女,又听了听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你们又是哪条道上的?” 那个“公主”收回匕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抱剑的年轻男人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风。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掂了掂手里的剑。 “有人出了大价钱,买这车上所有人的命。不过看你身手不错,我做主,放你一条生路。” 秦风笑了。 “巧了。” 他单手握住长枪,枪杆一震,发出一阵嗡鸣。 “这车上的东西,包括人,我也全要了。”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在秦风眼前疯狂闪烁。 一行血红的大字跳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龙气波动!宿主正前方,目标持有大乾传国玉玺(仿)!】 ------------ 第一卷 第41章 假公主?真刺客!这波赚大了 传国玉玺? 秦风的眉毛挑了一下。 皇帝老儿的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送给蛮子的嫁妆车里。 他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一男一女,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疯狂刷新的系统面板。 “龙气波动?”秦风心里嘀咕一句。 抱剑的年轻男人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了那“公主”身前。 “我们只要东西,不伤人命。”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秦风长枪的枪尾在车板上轻轻一点,“这车上的东西,连人带货,都是我的。” 他话音刚落,那一直没出声的“公主”动了。 没有半句废话,她整个人像一只脱弦的箭,从抱剑男人身侧的空隙里射了出来。 她右手里的乌黑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秦风的脖子。 快。 这女人的速度,远超秦风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抱剑的男人也没闲着,他手里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剑光一闪,如同毒蛇吐信,刺向秦风握枪的右手手腕。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封死了秦风所有闪避的空间。 “来得好。”秦风不退反进。 他左脚猛地一跺,车厢的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根本没去看刺向手腕的那一剑,任由那泛着蓝光的匕首扎向自己的脖子。 “叮!” 一声刺耳的脆响。 那柄淬毒的匕首,在距离秦风脖颈皮肤不到三寸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匕首尖端与空气摩擦,爆出一串细小的火星。 “公主”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让她整只手臂都麻了。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秦风动了。 他左手五指张开,像一只铁钳,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公主”持匕的手腕。 同时,他握枪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沉,枪尾抡起,带着破风的呼啸,砸向抱剑男人的剑身。 “铛!” 又是一声巨响。 抱剑男人的长剑被枪尾砸中,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插进远处的沙地里。 他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头断了。 男人脸上第一次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车厢壁上,额头渗出冷汗。 “你!” “公主”见同伴一招落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左手从腰间一抹,数枚淬毒的牛毛细针,射向秦风的面门。 秦风头也不偏,只是扣着她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拽。 “公主”整个人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撞向秦风的怀里。 那些牛毛细针,擦着秦风的耳边飞过,什么也没打中。 “砰!” 秦风的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腹部。 “唔……” “公主”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手里的匕首再也握不住,掉在了车板上。 秦风松开手,任由她软倒在地,不住地干呕。 他这才俯身捡起那柄乌黑的匕首,在指尖转了转。 “八品巅峰的身手,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可惜了。” 他走到那个断了胳膊的抱剑男人面前。 男人靠着车厢,脸色惨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们是谁派来的?”秦风问。 男人闭上嘴,不说话。 秦风也不在意,他伸手扯下“公主”头上的凤冠霞帔,连带着那块碍事的面纱也一并扯了下来。 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露了出来。 柳叶眉,杏仁眼,五官精致,却组合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杀气。 “长得还行。”秦风评价了一句。 他伸手在这女人身上摸索起来。 女人身体一僵,眼中喷出火来,像是要用眼神杀死他。 “你看什么看?打劫呢,专业点。”秦风没好气地说。 他很快就在女人的腰带夹层里,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入手沉重,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叮!检测到伪龙气核心!】 【物品:仿制传国玉玺(匣)】 【效果:内藏乾坤,可屏蔽天机,隔绝探查。】 秦风明白了。 这盒子就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好东西在里面。 他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木匣。 “咔哒。” 匣子开启的瞬间,一股柔和的白光从里面散发出来,将整个昏暗的车厢都照亮了。 没有所谓的玉玺。 匣子中央的红色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体浑圆,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光芒所及之处,让人心头烦躁的杀气都平复了些许。 【叮!检测到传说级奇物!】 【物品:定神珠】 【效果:佩戴于身,可镇压心魔,稳固神魂,豁免一切精神类攻击与负面影响。】 【备注:此物可用于压制‘黑莲圣体’觉醒时的灵魂冲击。】 秦风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伸手,将那颗定神珠捏在了手里。 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钻进脑海,连日来的疲惫和杀戮带来的戾气,都仿佛被洗涤一空。 好东西。 钱,到手了。 秦风把定神珠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地上的女人和那个断臂的男人。 “你们的任务,是刺杀蛮族大祭司?”秦风突然问。 地上的女人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震惊。 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风笑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渐渐平息的沙暴和厮杀声。 黑牛和魏獠的身影出现在了车厢外。 “头儿!都解决了!”黑牛的板斧上还在滴血,“那帮京城来的禁军,跑了一半,剩下的都躺下了。” “缴获怎么样?”秦风问。 “嘿嘿,三十多车嫁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给咱们截下来了!” 秦风点点头,指了指车厢里的人。 “把这个男的,扒光了,跟那些禁军俘虏扔一块,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又指了指地上那个自称“公主”的女人。 “这个,绑结实了,带走。” 魏獠看了一眼那女人的脸,吹了声口哨:“头儿,这妞够劲,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秦风没理他,他弯下腰,凑到女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管你叫冷月还是冷星,也不管你是大乾暗卫谁的女儿。” “你的任务失败了。”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战利品。” 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秦风站起身,一脚将那个装着仿制玉玺的空盒子踢飞。 他掀开车帘,对着外面陷阵营的几百号兄弟,举起了手里的长枪。 “传我命令!” “告诉草原上所有的蛮子!” “他们的和亲公主,我秦风看上了!” “想要人?” 秦风的声音在戈壁滩上远远传开。 “让他们拿黑狼王的脑袋来换!” ------------ 第一卷 第42章 全城轰动!秦将军抢亲了! 秦风那句“拿黑狼王的脑袋来换”,在戈壁滩上滚了几个来回,才被呼啸的风沙彻底吞没。 陷阵营的几百号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头儿威武!” “抢公主!头儿连公主都敢抢!” 魏獠用那只没断的胳膊拄着刀,笑得跟个疯子一样,满脸都是狂热。 秦风没理会这帮打了鸡血的手下,他摆了摆手。 “黑牛,把那娘们儿绑结实点,丢到最后一辆车上去。”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断了胳膊,疼得满头冷汗却一声不吭的抱剑男人。 “这个,扒干净了,跟那帮禁军俘虏扔一块儿。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造化。” “得嘞!” 黑牛狞笑着,拎着两个半死不活的禁军校尉,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抱剑男人拽走了。 魏獠走过来,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公主”冷月扛在肩上,颠了颠。 “头儿,这妞带劲,回去暖床不?” 冷月在他肩上剧烈挣扎,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秦风瞥了他一眼。 “她身上的功夫,比你那三脚猫的把式强。想死你就试试。” 魏獠脖子一缩,嘿嘿干笑了两声,老老实实把人扛着走了。 三十几辆大车,满载着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在陷阵营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掉头,朝着碎叶城的方向返回。 …… 消息比他们走得更快。 当秦风的队伍还在十里之外时,整个碎叶城已经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北边打起来了!” “不是打起来了!是秦将军把朝廷的和亲队伍给劫了!” 一个刚从城外跑回来的货郎,在酒馆里口沫横飞,说得跟自己亲眼见到了一样。 “我滴个乖乖,那场面!黄沙漫天!秦将军一个人,一杆枪,就把五百禁军杀得屁滚尿流!” “真的假的?那可是京城来的禁军!” “那还有假?嫁妆抢了三十多车!连那个要送给蛮子大汗的公主,都给抢回来了!”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干得好!” 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兵,把酒碗重重地砸在桌上,眼眶通红。 “他娘的!总算有个爷们,敢跟那帮软骨头的京城老爷叫板了!凭什么拿咱们大乾的女人去换太平!” “说得对!我们北凉的汉子还没死绝呢!” “秦将军是真汉子!” 一时间,整个碎叶城,从酒馆茶楼到街头巷尾,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当秦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城门口时,全城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城墙上,城门口,挤满了人。 他们看着那一车车晃得人眼花的金银珠宝,看着那些神情彪悍、杀气腾腾的陷阵营士兵。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队伍最前方,那个骑在马上,神情淡然的年轻将军身上。 当他们看到最后一辆囚车上,那个被绑着、身穿嫁衣的女人时,人群沸腾了。 “秦将军威武!” “秦将军!我们支持你!” 百姓们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原本驻守在碎叶城的守军,看着陷阵营的士兵,眼神里也从警惕变成了敬畏和羡慕。 苏蛮混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爹让她来给秦风使绊子,结果这家伙倒好,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搞成了北凉关所有人心中的英雄。 秦风没在城里停留,他带着队伍,直接穿城而过,返回了城外的营地。 他把队伍交给独眼龙和黑牛整顿,自己则翻身下马,径直走向了苏烈的中军大帐。 帐外,苏烈的八百玄甲亲卫列阵以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秦风刚走到帐门口,门帘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 身穿玄铁重甲的苏烈,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堵在门口,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他。 “秦风!” 苏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风脸上挂着笑,往前走了两步。 “将军,我回来了。幸不辱命,东西都截下来了。” 苏烈指着远处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宝,手指都在发抖。 “东西?我让你截货,没让你抢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你知不知道你抢回来的是谁?那是暗卫的人!是皇帝的影子!你这是把天给我捅了个窟窿!” 秦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从怀里掏出那颗温润的珠子,在手里抛了抛。 “将军,息怒,别急着上火。” 他把定神珠递到苏烈面前。 “您看这是什么?这趟买卖,不亏。” 苏烈看到定神珠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他死死盯着那颗珠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 秦风把珠子揣回怀里,贴身放好,一副无赖的嘴脸。 “将军,人反正都抢来了,米已成炊,送也送不回去了。” “我看那女人身手不错,不如编入我陷阵营,当个教官,也算是废物利用。” “你!” 苏烈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捂着胸口,指着秦风,你了半天,最后颓然地挥了挥手。 “滚!你给我滚!” “得嘞!” 秦风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轻快。 苏烈看着他那潇洒的背影,再看看远处那满载着麻烦的三十几辆大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不是找了把暗刀,是找了个祖宗回来。 …… 秦风吹着口哨,心情极好。 八千两黄金没捞着,但拿到了更关键的定神珠,如烟的命算是保住了。 他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那间独立的营房小院。 刚推开院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院子里,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柳如烟俏生生地站在屋门口。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片冰冷。 在她身后,那根原本只在危急时才会出现的黑色藤蔓,此刻正悬在半空中。 藤蔓比之前粗壮了整整一圈,上面布满了黑色的倒刺,顶端分叉,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毒蛇,蛇信正对着秦风的咽喉。 秦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藤蔓上传来的杀气,比刚才在戈壁滩上,面对冷月和那个抱剑男人时,还要浓烈。 “夫君。” 柳如烟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冰珠子一样砸在秦风心上。 “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公主?”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 “咻!” 那根黑色的藤蔓,带着破空的呼啸,猛地朝他刺了过来。 ------------ 第一卷 第43章 家暴现场?不,这是影帝的千层套路! 那根黑色的藤蔓,带着一股腥风,瞬间就到了秦风的面前。 藤蔓顶端分叉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幽的黑光。 秦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有躲。 就在藤蔓即将刺入他喉咙的瞬间,他闻到了院墙外几缕极淡的呼吸声。 不止一方人马。 有黑莲教的臭味,还有几个,藏得更深。 秦风的心里有了计较。 他抬起左臂,迎向那根藤蔓,同时散去了【不动明王】的大半防御力。 “噗嗤!” 藤蔓上的倒刺,像烧红的刀子切牛油一样,毫不费力地划开了秦风小臂上的皮肉。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瞬间出现,鲜血喷涌而出。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 秦风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轰隆!” 他沉重的身体,将小院那扇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直接撞得四分五裂。 “噗!” 秦风摔在院外的泥地上,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身前的黄土上,染出一片暗红。 他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一副受了致命重创的模样。 院内,柳如烟呆住了。 她看着自己那根染血的藤蔓,又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的秦风,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夫…夫君?” 她声音颤抖,那根失控的藤蔓也无力地垂落在地,迅速枯萎,缩回她的体内。 “咳……咳咳……” 秦风剧烈地咳嗽着,更多的血从他嘴角溢出。 墙外那几道窥探的呼吸声,在短暂的停顿后,迅速远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鱼儿,上钩了。 秦风挣扎着,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撑起半个身子。 他看向院门口那个吓得六神无主的柳如烟,眼中没有半分责备。 他从怀里,摸出了那颗温润的定神珠。 柳如烟哭着,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 “夫君!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她刚跑到秦风面前,还没来得及扑进他怀里。 秦风却抢先一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她抱住。 他将那颗冰凉的定神珠,一把按在了柳如烟光洁的额头上。 “嗡——” 一股清凉柔和的气息,瞬间从珠子里涌出,钻进柳如烟的眉心。 柳如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后颈那朵已经长到半个巴掌大的黑莲印记,像是遇到了克星,原本微微翘起的诡异花瓣,瞬间合拢,重新变回了最初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刺青图案。 她眼中的混乱和暴戾,彻底消散,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温柔。 “夫君!我……我刚才……” 柳如烟看着秦风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看着他满身的鲜血,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我杀了你……我把你打伤了……” 她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别出声。” 秦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外人的视线,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听着,外面有很多人在盯着我们。” 柳如烟哭声一滞,身体僵住。 秦风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我没事,这是演戏给他们看的。” “想让我活命,就配合我。” 他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 “哭,现在就哭,哭得越大声越好,哭得越伤心越好。” 柳如烟脑子一片空白,但她下意识地选择相信秦风。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哇——!夫君!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 “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这哭声凄厉绝望,满是悔恨痛苦,任谁听了都要鼻酸。 秦风暗自点头,这演技,有前途。 就在这时,营地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头儿!” “秦将军!” 黑牛和独眼龙一马当先,带着几十个陷阵营的亲兵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院门口的惨状,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秦风,和抱着他痛哭的柳如烟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头儿!” 黑牛两眼通红,扔掉手里的板斧,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独眼龙也拔出了腰间的横刀,那只独眼里全是暴虐的杀气,四下寻找着敌人。 “咳……咳……” 秦风又“虚弱”地咳了两声,推开黑牛伸过来搀扶的手。 他靠在柳如烟柔软的怀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断断续续地开口。 “别……大惊小怪……” “我……练功……走火入魔……” 他说着,又指了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柳如烟,声音里带着一股“虚弱的宠溺”。 “不关……如烟的事……是我自己……没控制好……” 陷阵营的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信。 练功能把自己练成这样?连门都撞碎了? 这分明是……被嫂子给打了啊! 一时间,众人看着柳如烟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这位嫂子,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想到这么彪悍。 连头儿这种怪物都能打得吐血。 秦风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必须给柳如烟塑造一个“实力强大、情绪不稳、能重创自己”的形象。 只有这样,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才会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柳如烟身上,从而忽略他接下来的真正目的。 “黑牛……”秦风喘着气喊道。 “在!头儿你吩咐!” “传我命令……”秦风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封锁……小院……任何人……不得靠近……” “从现在起……陷阵营……进入最高戒备……” “还有……”秦风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营外,“去告诉……告诉全城的人……” “就说我……秦风……练功出了岔子,又遭妖……妖法反噬……命在旦夕……” “头儿!你不能胡说!”黑牛急了。 “这是军令!” 秦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了一声,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夫君!”柳如烟的哭声配合得恰到好处。 整个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独眼龙反应最快,他一把按住还要上前的黑牛,压低了声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按头儿说的办!” “快!把头儿抬进去!” “其他人,封锁这里!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陷阵营的士兵们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秦风抬进屋里。 更多的人则拔出兵器,将整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杀气腾腾,眼神不善地盯着周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这个混乱的小院飞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 碎叶城,城主府。 一个身穿锦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听着手下的汇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秦风……重伤垂危?” “是的城主,据我们的人亲眼所见,他被那妖女柳如烟打得口吐鲜血,撞碎了院门,现在已经封锁了营地,对外宣称命不久矣。” 城主放下茶杯,眼中精光一闪。 “有意思,那柳如烟……竟有如此实力?”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城里的其他几家。” …… 同一时间,城南一处不起眼的民房里。 一个穿着流沙蝎佣兵服饰的汉子,正向蝎子低头汇报。 “老大,消息千真万确!那姓秦的被他自己的婆娘给打了!听说快不行了!” 蝎子正擦拭着他的弯刀,闻言动作一顿。 “被婆娘打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随即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个煞星,也有今天!” …… 而此刻,在碎叶城最北边,那片荒芜的戈壁滩上。 苏蛮刚刚得到信使的密报。 她看着手里的纸条,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秦风……被柳如烟打得半死?”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在北凉关搅动风云,连她爹都头疼不已的家伙,那个刚抢了和亲队伍,嚣张不可一世的滚刀肉。 居然……被自己的老婆给打了? 而且还快被打死了? 苏蛮捏着纸条,站在风里,彻底凌乱了。 ------------ 第一卷 第44章 用公主当丫鬟?你这老婆太护食! 房门被撞出的那个大窟窿,正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柳如烟还抱着秦风,眼泪不住地掉,浸湿了他胸口的衣襟。 “别哭了,再哭就把外面的狼都招来了。” 秦风的声音在柳如烟耳边响起,中气十足,哪有半点命在旦夕的模样。 柳如烟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对上秦风带笑的眼睛。 她伸手摸了摸秦风的脸,又摸了摸他还在“流血”的胸口,一手黏腻。 秦风坐起身,顺手从旁边的水盆里捞起毛巾,擦了擦胸口。 所谓的鲜血,只是一层厚厚的、带着腥味的动物血浆。 “你……你骗我!”柳如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又气又委屈,粉拳捶在秦风结实的胸膛上,却没什么力气。 “我不装得像一点,怎么把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钓出来?”秦风抓住她的小手,拉过来看自己那条被藤蔓划伤的手臂。 那道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血痂下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野蛮生长】词条的自愈能力,在这种皮外伤上效果极佳。 柳如烟看着那诡异的愈合景象,吓得不敢说话了。 秦风的脑海里,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羁绊对象‘柳如烟’经历强烈情绪冲击,‘黑莲圣体’觉醒度提升至20%!】 【领悟新词条:荆棘女王(白色)】 【效果:可初步操控黑莲圣体衍生的能量藤蔓,藤蔓韧性+50%,长度+50%。】 “夫君,我刚才……”柳如烟回过神,想起自己失控伤人的情景,小脸又变得煞白。 “不怪你。”秦风将她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是那颗定神珠起了作用,以后你就不会再被那印记影响心神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小妻子,觉得这丫头刚才那股失控的狠劲,其实也挺带感。 “以后谁惹你,你就用那藤条抽他。”秦风笑着说。 柳如烟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正温存着,门外传来黑牛的大嗓门。 “头儿!你没事吧?独眼龙大哥让我来问问,外面的兄弟们都快把营地给拆了!” “我没事。”秦风扬声回应,“把那个抢回来的‘公主’,给我带进来。” 黑牛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得嘞!” 很快,一身大红嫁衣,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冷月,被两个陷阵营士兵推了进来。 她头发散乱,凤冠早已不知去向,但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满是倔强,一双眼睛冷得刺骨,狠狠盯着秦风。 柳如烟从秦风怀里抬起头,看到了冷月。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搂着秦风胳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秦风感受到了怀里小妻子的紧张,他笑了笑,没说话。 冷月被推到房间中央,她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秦风和依偎在他身边的柳如烟身上,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 就在这时,柳如烟动了。 她看着桌上盘子里的一串葡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根小指粗细的黑色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袖口滑出。 藤蔓如同一条灵蛇,精准地卷起一颗紫红色的葡萄,然后在冷月震惊的目光中,藤蔓顶端分化出几根更细的触须,像最灵巧的手指,三下五除二就把葡萄皮剥得干干净净。 晶莹剔透的果肉,被藤蔓托着,送到了秦风的嘴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贤惠。 冷月看傻了。 她身为大乾暗卫,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功法。 用这种杀气腾腾的妖藤,剥葡萄? 秦风也愣了一下,随即张嘴,将那颗葡萄吃了下去。 很甜。 他看着柳如烟那带着几分得意和示威的小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这丫头,太护食了。 他嚼着葡萄,转头看向还处在震惊中的冷月,懒洋洋地开口。 “看见没?这是我夫人。” 冷月回过神,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秦风也不在意,他指了指冷月,对柳如烟说:“这女人身手不错,留着也是个祸害。我想来想去,给你当个贴身丫鬟正好。” 柳如烟眨了眨眼,没明白。 冷月却猛地转回头,一双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让她当丫鬟? “你以后就是她的丫鬟了。”秦风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负责给她端茶倒水,对了,还有倒洗脚水。” “你……!”冷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你敢辱我!我乃……” “我管你乃谁?”秦风打断她的话,掏了掏耳朵,“在我这,你就是个战利品。给你条活路,是看你还有点用。” “士可杀,不可辱!”冷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杀了我!” “杀了你?”秦风笑了,“杀了你多没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冷月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柳如烟。 “看清楚,这是你的女主人。以后见了她,要请安,要伺候周到。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扔到陷阵营的兵堆里去。” 这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恶毒。 冷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她死死盯着秦风,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要咬舌自尽! 就在她发力的瞬间,秦风的手指动了。 快如闪电。 一指点在了冷月的下颌关节处。 “咔”的一声轻响,冷月的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狼狈不堪。 “想死?”秦风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我面前,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像潮水一样将冷月淹没。 她的目光越过秦风,绝望地看向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柔弱女子。 恰在此时,柳如烟因为紧张,一根藤蔓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她身边轻轻摇曳。 冷月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藤蔓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不是震惊,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骇然。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恐怖的东西。 她全身僵硬,忘了挣扎,忘了屈辱,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藤蔓,嘴里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却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黑……莲……圣体……” “……圣……教……炉……鼎……” 声音含混不清,却像一道惊雷,在秦风的脑海中炸响。 炉鼎?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猛地回头,看向冷月。 这个女人脸上,那股求死的决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恐、恍然,以及一丝怜悯的复杂神情。 她在怜悯柳如烟。 ------------ 第一卷 第45章 全城吃席?秦将军“不行了”! “炉鼎?” 秦风的眼神骤然收紧,这两个字像两根钢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扣着冷月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那张冷艳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但冷月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那双混杂着惊恐与怜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风身后,那个一脸茫然的柳如烟。 “夫君,她……在说什么?”柳如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不安地扯了扯秦风的衣角。 秦风没有回头。 他松开冷月的下巴,反手一挥,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黑牛,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秦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得嘞!”门外传来黑牛闷闷的回应。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风转过身,揉了揉柳如烟的头发,声音放缓:“如烟,你先回里屋睡一会儿,我跟她谈点事。” “可是……”柳如烟还想说什么。 “听话。”秦风的语气温柔,眼神却不容拒绝。 柳如烟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冷月,又看了看秦风严肃的脸,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乖乖走进了里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秦风拖了张凳子,坐到冷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炉鼎是什么意思?” 冷月下巴脱臼,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中的屈辱和愤怒再次燃起。 秦风伸出两根手指,在她下颌关节处飞快一错。 “咔哒。” 下巴复位了。 冷月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看着秦风,眼神里的恨意却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你不知道?”她沙哑地开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秦风没什么耐心。 冷月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带着几分解脱。 “哈哈……哈哈哈哈!黑莲教找了一百年的圣女,原来只是一个炉鼎!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圣女……就是炉鼎?”秦风抓住了关键。 冷月止住笑,看着里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怜悯:“黑莲圣体,万中无一。但百年前,黑莲教的老祖宗发现,这种体质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用处。”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当一个身负黑莲教最高传承功法的人,与圣体拥有者结合,便能将圣体的一切力量、根骨、乃至神魂,都吸取过来,化为己用。那个被吸干一切的圣体,就是‘炉鼎’。” 房间里静得可怕。 秦风身上的肌肉一寸寸绷紧,一股骇人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黑莲教大祭司。”冷月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修行的《黑莲创世诀》已经到了瓶颈,只有吞噬掉一个完整的黑莲圣体,才能突破宗师之境,成为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所以,北凉关的种种乱象,黑狼部落南下,都是为了把她找出来?”秦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冷月点头,“大祭司算到圣女就在北凉关附近,所以才布下这张大网。你……只是一个意外。” 秦风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 一切都串起来了。 为什么苏烈说王千户背后是一张从京城铺到北凉的大网。 为什么黑莲教不惜代价要搅乱边关。 他们的最终目的,从来不是什么攻城略地,而是他身边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冷月。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不是大乾暗卫吗?应该巴不得黑莲教内乱。” 冷月自嘲地笑了笑:“我虽然是暗卫,但首先是个人。我瞧不起黑莲教,但更瞧不起这种把女人当工具的畜生。何况……” 她抬头看着秦风:“你把定神珠给了她,而不是自己用。你这样的人,不该被蒙在鼓里。” 秦风沉默了。 许久,他开口道:“你走吧。” 冷月愣住了。“你不杀我?也不再羞辱我?” “陷阵营不养闲人,也不养嘴不严的俘虏。”秦风淡淡说道,“给你一匹马,一身干粮,往西走,别回大乾。你的同伴,那个抱剑的男人,我已经让人把他扔出去了,是死是活看他自己。” 冷月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挣扎着站起身。 秦风挥手,一道劲风切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冷月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问了一句。 “你打算怎么做?大祭司的实力深不可测,整个北凉关,可能只有苏烈能与他一战。你现在对外宣称重伤,他今晚一定会来。” “我自有安排。”秦风摆了摆手。 冷月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秦风重新关上门,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柳如烟并没有睡,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到声音,抬头看来,眼里满是担忧。 秦风冲她笑了笑,做了个“安心”的口型,然后轻轻关上门。 他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头儿!” 黑牛和独眼龙立刻迎了上来。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我‘重伤垂危’,营中大小事务,由独眼龙暂代。”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两人都是一愣。 秦风没给他们提问的机会,继续说道:“黑牛,魏獠!” “在!”黑牛应道,不远处的魏獠也走了过来,他那条断臂用木板夹着,吊在胸前。 “你们两个,现在就带上银子,去碎叶城里所有的药铺。”秦风看着他们,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就一个任务,把城里所有能吊命的药材,全都给我买回来!人参、灵芝、鹿茸,越贵越好!” “要是有人不卖,或者有人跟你们抢呢?”魏獠问。 “那就抢!”秦风咧嘴一笑,“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打起来,让全城都知道,我秦风快不行了,急需神药续命。” 黑牛和魏獠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狞笑。 “头儿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还有,”秦风叫住他们,“让蝎子的人去放个消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说为了给我冲喜,今天晚上,陷阵营要把抢来的那支‘千年人参’炖了,给我喝汤续命。” 独眼龙皱起了眉:“头儿,咱们哪有什么千年人参?” 秦风笑了,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抛了抛。 那是一根普普通通,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 …… 半个时辰后,整个碎叶城都疯了。 “快去看啊!陷阵营的人在德仁堂打起来了!” “何止德仁堂,满城的大药铺都被他们砸了!” 一个脑袋上缠着布条的药铺伙计,心有余悸地对周围的人说:“那两个煞神,一个独臂,一个跟黑塔似的,冲进来就喊着要千年老参,掌柜的说没了,他们直接就把柜台给掀了!” “我亲眼看见,那个独臂的,跟城西李财主家的护院,为了一支百年的灵芝,打得头破血流!嘴里还喊着‘这是给秦将军续命的’!” 消息像瘟疫一样扩散。 秦风重伤垂危,陷阵营为了救他,已经疯了! 城南,一处阴暗的地下密室里。 一个脸上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正静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坛主,消息属实。陷阵营已经乱了,秦风那厮恐怕撑不过今晚。” “千年人参……”鬼面人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真是天助我也。” 他缓缓站起身:“传令下去,所有教众集结。今夜子时,随我突袭陷阵营。上面要的‘圣物’,还有那秦风的狗头,我鬼手,全都要了!” 同一时间,城北的酒馆里。 几个背着刀剑的江湖客,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大哥,听说了吗?陷阵营今晚要炖那支千年人参!” “他娘的!秦风都要死了,还占着宝贝有什么用?” 为首的刀疤脸汉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拍在桌上。 “兄弟们,富贵险中求!今晚,咱们就去陷阵营的厨房里,捞一笔大的!” ------------ 第一卷 第46章 暗夜杀机!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子时。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盖住了整个碎叶城。 陷阵营的驻地,一片死寂。 平日里巡逻的士兵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零星的火堆,在寒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营帐里,却透出明亮的灯火。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药香,混杂着肉汤的香气,从帐篷的缝隙里飘出来,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就是那里。” 营地外围的阴影里,一个脸上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压低了声音。 他就是黑莲教在碎叶城的坛主,鬼手。 “坛主,这陷阵营的防备,也太松懈了。”旁边一个黑衣教众,语气里带着轻蔑。 “哼,主将都快死了,手下的人心惶惶,还能有什么防备?”鬼手冷笑一声,“秦风那厮嚣张跋扈,现在成了废人,树倒猢狲散罢了。” 他看着那顶灯火通明的营帐,眼神贪婪。 “千年人参……圣母降世的引子,绝不能落入这等凡夫俗子手中。” 鬼手一挥手。 “按计划行事,先用‘蚀骨销魂散’,待会儿冲进去,秦风的脑袋归我,其他人,一个不留!” “是!”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贴着地面,朝营地中央摸去。 他们刚潜入营地没多远,鬼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营地另一侧的阴影里,还有别的动静。 鬼手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去。 是另一伙人,衣着杂乱,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营地伙房的方向摸去。 “一群没脑子的江湖蠢货。”鬼手嗤笑一声。 这些闻着腥味来的野狗,也想分一杯羹? 也好,就让他们去探探路。 “不必管他们,我们的目标是主帐!”鬼手做了个手势。 黑莲教的教众们训练有素,立刻分成两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主帐。 几根细长的竹管从阴影中伸出,对准了帐篷的门帘。 “噗……噗……” 几声轻响,淡黄色的烟雾被吹进帐篷里。 那浓郁的药香,瞬间就被一股甜腻的味道盖了过去。 “上!” 鬼手低喝一声,第一个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身形如电,手中多了一对判官笔,直扑主帐门帘。 “唰啦!” 门帘被他锋利的判官笔直接划开。 数十名黑莲教徒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然而,冲进帐篷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帐内,空无一人。 没有床榻,没有垂死的秦风,更没有想象中的埋伏。 只有正中央,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 锅底下烈火熊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那股浓郁的药香和肉汤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一名教众下意识地凑过去,往锅里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指着锅里,结结巴巴地喊道:“坛……坛主……” “锅里……是……是一根胡萝卜!” 鬼手一个箭步冲到锅边。 只见那翻滚的浓汤里,一根洗得干干净净、硕大无比的胡萝卜,正随着水流上下沉浮。 所谓的千年人参,就是这个东西? 鬼手脑子里“嗡”的一声。 “中计了!” 他凄厉地大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冲。 晚了。 “哗啦!” 帐篷外,突然亮如白昼。 上百支火把同时点燃,将整个营地照得清清楚楚。 原本空无一人的营地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三百多个手持横刀的陷阵营士兵。 他们将整个主帐区域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看着帐篷里这群自投罗网的黑衣人。 黑牛、魏獠、独眼龙,分列在队伍最前方,像三尊门神。 而伙房那边,也传来了阵阵惨叫和兵器碰撞声,显然那群江湖客也落入了圈套。 鬼手和他手下的几十个教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就在那顶被划破的主帐顶上。 一个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里。 正是秦风。 他哪里有半点重伤垂危的样子?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半根没下锅的生胡萝卜,“咔嚓”一口,咬得清脆响亮。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夜里,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风慢悠悠地嚼完嘴里的胡萝卜,才懒洋洋地开了口。 “大半夜的,跑来喝汤啊?” 他扫了一眼锅里那根煮得发软的胡萝卜,又看了看帐篷里脸色铁青的鬼手,咧嘴一笑。 “可惜了,汤还没熬好。” “这肉嘛,还得用你们的命来凑。” 鬼手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帐篷顶上的秦风。 “秦风!你敢耍我!” “耍你?”秦风又“咔嚓”咬了一口胡萝卜,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们黑莲教的人,脑子是不是都让驴踢了?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我说我重伤快死了,你们就巴巴地跑来送人头。” “我要是说我能一步登天,你们是不是还得在下面给我磕一个?” “噗嗤!”陷阵营的队伍里,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即,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帮傻子!” “还坛主呢,我看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黑牛扛着他的大斧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些笑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鬼手和所有黑莲教徒的脸上。 鬼手那张青铜面具下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身为黑莲教坛主,八品巅峰的武者,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秦风!” 鬼手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你以为凭这些土鸡瓦狗,就能留下我?”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八品巅峰的实力!” 话音未落,他全身的黑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狂暴的气息轰然爆发。 周遭的气息瞬间变得阴冷压抑。 “杀了他!” 鬼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脚尖在地面一点,竟无视了帐篷的高度,直冲顶上的秦风而去。 他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两道死亡的轨迹。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秦风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里剩下的半截胡萝卜扔到一边。 他甚至都没有从那张太师椅上站起来。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那道扑面而来的黑色身影。 “终于不装了?” ------------ 第一卷 第47章 关门打狗!陷阵营的屠宰场 鬼手那双判官笔,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秦风的面门。 笔尖闪烁着幽绿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然而,秦风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致命的双笔。 “找死!”鬼手见状,面具下的脸庞狞笑更甚。 用肉掌硬接他的玄铁判官笔?这小子狂妄到没边了! “叮当!” 一声脆响,不像是兵器入肉,倒像是两块精钢撞在了一起。 鬼手志在必得的冲势,戛然而止。 他那对无坚不摧的判官笔,被一只平平无奇的手掌,稳稳地抓在了手里。 两寸,距离秦风的眼睛,只有两寸。 却成了天堑。 鬼手眼中的得意瞬间褪去,只剩满脸骇然。 他想抽回兵器,却发现那只手掌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秦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话音未落,秦风抓着判官笔的左手猛地一捏。 “咔嚓!” 精铁铸造的判官笔,竟被他徒手捏得变了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鬼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笔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花。 秦风的右手动了。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鬼手的青铜面具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面具抽得四分五裂,露出一张因为震惊和痛苦而扭曲的中年男人的脸。 鬼手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从帐篷顶上抽飞了出去。 “轰隆!” 他沉重地砸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张嘴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当场就晕了过去。 没人再发出声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无论是埋伏的陷阵营士兵,还是冲进帐篷的黑莲教徒,脑子都一片空白。 那可是八品巅峰的坛主啊! 就这么……被一巴掌抽晕了? 秦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灰尘。 他从帐篷顶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 秦风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关门,打狗。” “吼!” 一声令下,整个营地仿佛活了过来。 “噗!噗!噗!” 地面突然炸开一个个土坑。 近三百名身穿黑色皮甲的陷阵营士兵,手持雪亮横刀,从藏身的坑洞中一跃而出。 与此同时,十几头半人高的墨家机关犬,从阴影中窜出,眼中红光闪烁,无声地扑向那些吓傻了的黑莲教徒。 “杀!” 黑牛一马当先,他那柄巨大的板斧在火光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直接将一个黑莲教徒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 魏獠用完好的左手握刀,身形飞快,刀光闪过,一颗人头便滚落在地。 这哪里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黑莲教的教众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陷阵营这群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彻整个营地。 那些被伙房“人参汤”吸引来的江湖客,下场更惨。 他们刚冲进伙房,就被几十个如狼似虎的陷阵营士兵堵了个正着,还没看清“人参”长什么样,就被砍瓜切菜一般放倒了一地。 混乱中,有七八个黑莲教徒见势不妙,没有跟着去冲杀,反而悄悄后退,目光锁定在了主帐门口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柳如烟。 她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小脸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擒住那个女人!” 一个教徒低吼一声。 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个女人是秦风的软肋。 只要抓住了她,他们就有活命的机会! 七八道身影,如同捕食的饿狼,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扑向柳如烟。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杀得兴起,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就在最前面的那个教徒,离柳如烟只剩不到三步距离,脸上已经露出狰狞的笑容时。 柳如烟动了。 她那双原本满是惊恐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她脚下的地面,猛地炸开。 数十根婴儿手臂粗细、布满黑色倒刺的藤蔓,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破空的呼啸声,从地底疯狂钻出! 那几个扑过来的黑莲教徒,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教徒刚举起刀,就被三根藤蔓同时贯穿了胸膛、腹部和喉咙,整个人被高高举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另一个教徒被藤蔓缠住了双脚,瞬间拖倒在地,随即更多的藤蔓一拥而上,将他刺成了筛子。 眨眼之间,七八个黑莲教徒,全都被这些诡异的黑色藤蔓穿成了血肉模糊的“糖葫芦”,挂在半空中。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那些藤蔓上的倒刺,仿佛活了过来,深深扎进教徒们的血肉里。 肉眼可见的,那些被挂起来的尸体,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们的血肉精华,仿佛被藤蔓全部吸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七八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具皮肤紧贴着骨头的干尸,被藤蔓随手一甩,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啪嗒。” 干尸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轻得吓人。 整个混乱的战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无论是陷阵营的士兵,还是幸存的黑莲教徒,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无数藤蔓中央的柔弱女子。 连杀红了眼的黑牛和魏獠,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们看着那几具死状凄惨的干尸,又看了看他们那位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嫂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秦风也看着这一幕,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知道定神珠会让柳如烟掌控黑莲圣体的力量,却没想到,这力量第一次展现,就霸道凶残到了这种地步。 这丫头,好像比自己还狠啊。 柳如烟仿佛没看到众人的目光,她缓缓抬起手,一根藤蔓乖巧地伸到她面前,用顶端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邀功。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刚从昏迷中挣扎着抬起头的鬼手身上。 ------------ 第一卷 第48章 叫嫂子!她是我陷阵营的女主人 全场死寂。 无论是陷阵营的士兵,还是幸存的黑莲教徒,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看着那几具被吸干的尸体,又看着站在无数黑色藤蔓中央的柳如烟,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诡异了。 太恐怖了。 那个平时跟在秦风身后,说话细声细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物? 黑牛扛着板斧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原始的、面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魏獠那只完好的独眼里,也充满了震撼。 他自认杀人如麻,可跟眼前这场景一比,他那点手段,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柳如烟自己也呆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周围那些狰狞舞动的藤蔓,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她……她杀了人。 还用这么可怕的方式。 就在这时,秦风动了。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也无视了那些死状凄惨的干尸,径直朝着柳如烟走去。 那些原本在她身周疯狂舞动的藤蔓,在秦风靠近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退缩,乖巧地沉入了地下。 秦风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怕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柳如烟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用力点了点头。 秦风伸出手,用他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溅到的一点血渍。 “杀得好。”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以后谁敢欺负你,就这么干。” 柳如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扑进秦风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秦风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都看什么看?!” 他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所有陷阵营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没见过杀人吗?!”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煞气,“她是我秦风的女人!是你们的嫂子!” 他搂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地宣告。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陷阵营的女主人!” “以后见了她,要比见了我还恭敬!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谁敢不从,或者在背后嚼舌根,别怪我秦风的刀不认人!” “听明白了没有?!” 黑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把巨大的板斧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扯着嗓子吼道:“听明白了!” “嫂子威武!” 魏獠也用他那沙哑的嗓子跟着吼了一声:“嫂子威武!” “嫂子威武!” “嫂子威武!” 三百多名陷阵营的士兵,齐声呐喊,声浪冲天,将夜空中的寒意都驱散了几分。 柳如烟在秦风怀里,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秦风坚毅的侧脸,心里那股因为杀戮而产生的恐惧,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温暖所取代。 秦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向那个被他一巴掌抽晕过去的鬼手。 他走到跟前,抬脚就踹在了鬼手的肚子上。 “噗!” 鬼手发出一声闷哼,悠悠转醒,张嘴又是一口血沫喷出。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秦风那张带着冷笑的脸。 “别装死。” 秦风蹲下身,动作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鬼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刚想有所动作,秦风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扼住了他的喉咙。 “再动一下,我把你这身骨头一根根全拆了。” 鬼手身体一僵,眼中的怨毒变成了恐惧。 很快,秦风从他怀里搜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鬼脸。 除此之外,还有一卷用上好丝绸制成的卷轴。 秦风将东西收进怀里,看都没多看鬼手一眼,站起身。 也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炸响。 【叮!恭喜宿主完成‘关门打狗’,全歼来犯之敌,完美达成战术目标,结算奖励……】 【获得经验值:30000点!】 【获得稀有词条碎片(紫色):绝地反击(1/3)】 【绝地反击:当生命值低于30%时,你的所有攻击伤害提升100%,该效果可随词条等级提升而增强。】 【获得特殊图纸(紫色):玄武重甲锻造图。】 【玄武重甲:一种以玄铁为基,辅以数十种稀有金属锻造的超重型板甲,防御力惊人,唯有天生神力者方可穿戴。】 经验值大爆! 还有紫色词条和图纸! 秦风心中一动,目光落在了怀里还有些不安的柳如烟身上。 绝地反击…… 这个词条,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虽然他能保护柳如烟,但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增强她自身的保命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系统,将【绝地反击】词条碎片,赋予柳如烟。”秦风在心中默念。 他牵起柳如烟的手,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缓缓渡入柳如烟的体内。 柳如烟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流涌遍全身,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玄奥的明悟,连带着刚才消耗的力量,也恢复了不少。 她抬头,疑惑地看着秦风。 秦风冲她笑了笑,没解释。 他转过身,对着陷阵营的士兵们下令。 “黑牛,带人把这些垃圾处理干净,脑袋全都砍下来,挂到营地门口去!” “是!头儿!”黑牛兴奋地应道。 “独眼龙,清点战利品,把那些江湖客身上的钱财全都扒干净,一文钱都不要留!” “放心吧,头儿!”独眼龙咧嘴笑道: “魏獠,你带几个人,把这个活口给我吊起来,别让他死了,我还有用。”秦风指了指半死不活的鬼手。 魏獠点了点头,拖着鬼手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了。 命令一条条下达,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整个营地再次变得喧闹,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搜刮尸体的搜刮尸体,一切都井井有条。 秦风拉着柳如烟,回到了那顶被划破的主帐。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卷从鬼手身上搜出来的丝绸卷轴。 卷轴入手光滑,显然不是凡品。 秦风当着柳如烟的面,缓缓将其展开。 卷轴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对应着官职、交易的货物,以及具体的日期和数额。 从九品的城门吏,到七品的县尉,甚至还有北凉关内的一些校尉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是一份账本。 一份大乾官员与蛮族勾结,出卖情报、走私物资的铁证! 秦风的目光,从上到下,一个个扫过。 当他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一冷。 “有点意思。” ------------ 第一卷 第49章 碎叶城主?你也配来分一杯羹? 秦风将那卷丝绸账本缓缓卷起,收入怀中。 账本上的最后一个名字,是城主府的一位管事,负责采购城防物资,与蛮族交易的数额不大,但频率极高。 柳如烟坐在旁边,指尖绕着一根细小的黑色藤蔓,藤蔓顶端开出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莲花,时而绽放,时而闭合,她玩得不亦乐乎,神情专注。 昨夜的杀戮带来的阴霾,在秦风的安抚和陷阵营山呼海啸的“嫂子威武”声中,已经散去了大半。 她现在看这藤蔓,也不觉得那么可怕了。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人猛地掀开。 独眼龙大步走了进来,神色透着几分怪异。 “头儿,营地外来了个大人物。” 秦风头也没抬,逗弄着柳如烟指尖的那朵小黑莲。 “大人物?苏烈派人来了?” “不是。”独眼龙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是这碎叶城的城主,李半城。” 他刻意加重了“半城”两个字。 “说是来探望头儿你的伤势,带了好多礼物,那排场,啧啧,比得上京城来的大官了。” 秦风的手指一顿。 李半城。 他昨夜才放出风声说自己命在旦夕,今早城主就上门“慰问”了。 这消息传得可真快。 秦风站起身,替柳如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走,去看看。” 他拉着柳如烟的手,走出了帐篷。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身穿锦袍,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站着。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沉稳的护卫,旁边还有四个家仆抬着两个大红漆木箱。 见到秦风出来,那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那副关切的表情,活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哎呀!秦将军!” 李半城的声音洪亮,热情洋溢。 “本官昨夜听闻将军练功出了岔子,忧心如焚,一夜未眠啊!今日天一亮,就备了些薄礼,特来探望!将军身体可有好转?”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秦风。 秦风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牵着身边的柳如烟,哪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样子。 李半城眼底暗了暗,藏着几分不快。 秦风像是没看见,他松开柳如烟的手,任由她站到自己身后,然后冲着那两个大箱子扬了扬下巴。 “李城主有心了,这里面是什么?” “一些不成敬意的药材。”李城主立刻挥了挥手,家仆马上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用红布包裹的药材,看起来琳琅满目。 独眼龙凑过去,捻起一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秦风瞥了他一眼,便明白了。 都是些样子货,连他火头营药房里的存货都不如。 “秦将军力挽狂澜,为我碎叶城除此大害,本官佩服之至。”李城主话锋一转,开始步入正题,“只是,将军这般私自调兵,又劫掠朝廷的和亲队伍,这要是传到京城去……” 他故意拖长了音,观察着秦风的反应。 秦风面无表情。 李城主见他不为所动,干脆把话挑明了。 “本官也是为将军着想。昨夜缴获的战利品,还有那和亲队伍的嫁妆,都非同小可。不如这样,将军上交一半,由本官代为保管,就以‘协助守城有功’的名义上报。如此一来,既能堵住悠悠众口,也算全了朝廷的颜面,将军以为如何?”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为了秦风好。 周围的陷阵营士兵们听了,一个个都握紧了手里的刀,眼神不善地盯着李半城。 黑牛更是把板斧往肩上一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秦风没说话。 他只是笑了笑。 然后,他抬起脚。 “砰!” 一脚,正中那个装着“名贵药材”的箱子。 木箱应声而碎,里面那些用红布包裹的劣质药材,混着木屑,飞得漫天都是。 李半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身后的护卫们“唰”的一声,齐齐拔出了腰刀,对准秦风。 陷阵营的士兵们见状,也毫不示弱,近五百名煞气腾腾的壮汉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咚!”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地面都为之一震。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悍气息,压得李半城的护卫们脸色发白,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 “秦将军,你这是何意?”李半城脸色铁青。 “没什么意思。”秦风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尘,懒洋洋地开口,“就是觉得李城主送的这药,晦气。” 他上前两步,逼近到李半城面前,压低了声音。 “我抢皇帝的东西,你不敢放一个屁。” “黑莲教打上门,你在城主府里当缩头乌龟。” “现在我把人打跑了,你倒是有胆子出来,跟我要战利品了?”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李半城的脸上。 “李城主,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你……你放肆!”李半城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本官乃朝廷钦命的碎叶城主!你敢如此与本官说话!” “城主?”秦风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目光凶悍的陷阵营士兵,又指了指营地门口,那上百颗挂在木杆上,还在滴血的蛮族和黑莲教徒的人头。 “我的人,拿命换来的东西,你也配来分一杯羹?” 秦风的目光陡然变冷。 “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和你这十几条狗都留在这,明天跟苏烈将军说,你们是黑莲教的同党,昨晚趁乱逃跑,今天被我就地正法了。” 李城主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看着秦风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毫不怀疑对方说得出,就做得出。 这个姓秦的,就是个疯子,一个无法无天的滚刀肉! “你……你这是拥兵自重!是谋反!”李半城色厉内荏地吼道。 “谋反?”秦风掏了掏耳朵,从怀里拿出那卷丝绸账本,在手里轻轻拍打着。 “说起谋反,我这倒是有个有趣的东西。” 他看着李半城,慢悠悠地说道:“一份跟蛮族交易的名单,上面的人,从城门吏到校尉,应有尽有。李城主,你说奇不奇怪,你府上那个叫王德全的管事,名字排得还挺靠前。” 李半城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德全,是他最心腹的管家,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通过王德全去办的。 他怎么会知道?! 冷汗,瞬间就从李半城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秦风看在眼里,笑得更嘲讽了。 他上前一步,用那卷账本,轻轻拍了拍李半城肥胖的脸颊。 “李城主,我的人昨晚死伤惨重,正缺钱买药疗伤、安抚家小。” “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 李半城彻底懵了。 什么情况? 不是他来兴师问罪,敲诈勒索的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秦风收回账本,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两白银,或者等值的金子。今天日落之前,送到我营里来。” “就当是,你这位碎叶城主,对我陷阵营将士的一点慰问。” “否则……”秦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份名单,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苏烈将军的桌案上。” ------------ 第一卷 第50章 鸿门宴?不,是我的自助餐! 日头渐渐偏西,金黄的余晖洒在营地门口那上百颗人头上,给那些狰狞的面孔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暖色。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三万两白银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黑牛扛着斧子在门口来回踱步,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两条浅沟。 “头儿,那姓李的胖子是不是想赖账?俺现在就带人去把他那城主府给拆了!” 秦风正坐在院子里,拿一根小木棍,逗弄着柳如烟指尖上那朵一开一合的黑色莲花。 他头也没抬。 “急什么,大鱼总要多遛一会儿,才肯上钩。” 话音刚落,独眼龙就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 “头儿,城主府来人了。”独眼龙把请柬递过去,“钱没送来,送了这个。” 秦风接过请柬,随手打开。 “百商宴?请我赴宴?”他念出声,笑了。 独眼龙凑过来,压低声音:“头儿,这摆明了是鸿门宴,那老小子肯定没安好心!咱们不能去!” “不去?”秦风把请柬随手一丢,“为什么不去?他把人都凑齐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上门去找。”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黑牛,别转悠了,跟我走一趟。” “好嘞!”黑牛一听有架打,顿时来了精神。 秦风又看了一眼院子角落里,那个抱着剑,眼神空洞的冷月。 “你,也跟着。” 冷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换身丫鬟的衣服,”秦风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待会儿,你负责给我倒酒。” …… 夜幕降临,城主府灯火通明。 府内最大的宴会厅里,乐声悠扬,人影绰绰。碎叶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商贾富户,几乎都到齐了。 李半城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频频举杯,与众人说笑,仿佛早上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李城主,那秦将军真会来?”一个穿着华贵丝绸的胖商人,凑到李半城身边小声问道。 “他会来的。”李半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年轻人,气盛,不给他个下马威,他真以为这碎叶城是他家开的了。” 胖商人嘿嘿一笑:“城主放心,我们已经说好了,从明天开始,一粒米、一根草都不会卖给那陷阵营。不出三天,他们就得饿得啃地皮!” “说得好!”李半城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宴会厅的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秦风到了。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劲装,身后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还有一个抱着剑、低着头的清秀丫鬟。 这三个人,与这满堂的华贵,格格不入。 “哎呀!秦将军大驾光临,本官有失远迎啊!”李半城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在场的所有商贾,也都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各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将军昨日不是还身受重伤吗?今天看着,气色倒是不错。”一个山羊胡商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啊,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另一个商人附和道,“不过我听说陷阵营伤亡惨重,将军可要保重身体,别再动气了。” 秦风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冷嘲热讽,他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黑牛像一尊门神,站在他身后。 冷月默默上前,拿起酒壶,动作僵硬地给秦风面前的酒杯倒酒。 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富商,目光落在冷月身上,啧啧有声:“秦将军这丫鬟倒是别致,这年头,还有抱着剑伺候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刺客呢。”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哄笑起来。 秦风拿起酒杯,看都没看那富商一眼。 他把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放下了。 “酒不错。”他看向主位上的李半城,“就是人太多,吵得慌。” 李半城脸上的笑容一僵。 秦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 “李城主,我今天来,不是来吃饭的。”他咽下嘴里的肉,抬起眼皮,“我的三万两银子呢?” 一句话出口,宴会厅里的笑声和低语全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秦风,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死到临头了,还敢要钱? 李半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坐回主位,端起面前的酒杯,冷冷地看着秦风。 “秦将军,你私自带兵,劫掠皇纲,残害友邦使者,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本官念你守城有功,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却不知好歹,还敢在本官面前狂悖无礼!” “今天,本官就替朝廷,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哗啦啦——” 宴会厅四周的屏风后面,两侧的走廊里,瞬间冲出数百名手持利斧的刀斧手。 他们身披皮甲,面目狰狞,眨眼间就将整个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商贾富户们发出一阵惊呼,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里,脸上满是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他们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三百刀斧手,一人一斧头,都能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将军剁成肉泥了。 黑牛怒吼一声,正要抽出背后的巨斧。 “别动。”秦风的声音响起。 他依旧坐在那里,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头儿!”黑牛急了。 秦风端起酒杯,迎着数百道凶狠的目光,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酒气。 “总算安静了。” 下一秒,他动了。 身下的椅子还在原地,人却像一道鬼影,瞬间出现在一个刀斧手面前。 那刀斧手甚至还没看清来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砰!” 秦风一拳,简单直接,正中他的面门。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 那刀斧手的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向后猛地一仰,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他身后的另一个刀斧手举起斧子,还没劈下,秦风的身影已经到了他跟前。 秦风看都没看他,一个凶狠的肘击,砸在他的肋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刀斧手喷出一口血,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手里的斧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风没有停。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身影在三百刀斧手中间,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他没有用任何兵器。 拳,肘,膝,肩,脚。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一拳轰出,一个刀斧手的胸膛整个塌陷下去。 一脚踹去,另一个刀斧手像个破沙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一个斧子从侧面劈来,秦风不闪不避,任由那斧刃砍在他的肩膀上。 “当!” 火星四溅。 那柄精钢打造的斧子,刃口直接崩碎,持斧的刀斧手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开裂,连连后退。 秦风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那人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飞了出去。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宴会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一切酒菜的香气。 那些刚才还满脸得意的商贾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李半城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精心埋伏的三百刀斧手,在一个人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被一个个打爆,撕碎。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整个宴会厅,除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商贾和站在秦风身后的黑牛、冷月,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秦风站在一片尸体和血泊中央,身上纤尘不染。 他缓缓转过身,一步步,朝着主位上已经瘫软在椅子里的李半城走去。 皮靴踩在沾满鲜血的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李半城的心上。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魔鬼!”李半城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想从椅子上爬下来逃跑。 秦风走到他面前,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脑袋。 “砰!” 秦风的脚下微微用力,李半城的脑袋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坚硬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李半城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秦风低头看着他,又抬眼,扫向角落里那些吓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商贾。 他脚下又加了一分力。 “咔嚓。” 地板裂开了。 秦风的声音,平静地在血腥的宴会厅里响起。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 第一卷 第51章 鸠占鹊巢!碎叶城改姓秦了 宴会厅里,血腥味浓得呛人。 秦风的脚踩在李半城的脑袋上,地板的裂纹从他脚下蔓延开。 他的问题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谁赞成,谁反对?” 角落里,那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商贾富户,一个个抖如筛糠,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没人敢出声。 秦风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李半城的颅骨传来让人牙酸的声响,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不出声音。 “我…我赞成!” 一个胖商人终于扛不住,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朝着秦风的方向拼命磕头。 “秦将军说得都对!李半城勾结蛮族,罪该万死!我们都赞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赞成!我们都赞成!” “求将军饶命!我们愿意拥护将军!” 一时间,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 秦风抬起脚,看都没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半城。 他从怀里掏出那卷缴获来的丝绸账本,在手里掂了掂。 “都赞成?”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肥硕身影。 “很好。” 秦风走到一个商贾面前,把那卷账本展开,凑到他眼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那商贾哆哆嗦嗦地看过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数字,但他一个字也认不出来,只闻到一股血腥气。 秦风收回账本,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李半城勾结黑莲教和蛮族的铁证。从城门吏到他自己,出卖军情,走私铁器,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按我大乾律法,此为通敌叛国,当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商贾们吓得魂飞魄散,头埋得更低了。 “黑牛!”秦风喊道。 “在!头儿!”黑牛扛着还在滴血的板斧,大步上前。 “带人,把城主府给我抄了!”秦风下令,“府里所有活物,除了女人和小孩,全部就地格杀!所有财物、粮食,一根针都不能少,全部搬回我们营地!” “好嘞!” 黑牛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转身带着几个亲卫就冲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秦风这才重新看向那群商贾。 “你们,也别跪着了。” 商贾们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不敢抬头。 “从今天起,这碎叶城,我秦风说了算。” 他走到主位上,一脚把那张沾满李半城脑浆的椅子踹开,换了张干净的,大马金刀地坐下。 “你们的生意,照做。以前李半城收你们多少税,我不管。”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 “从下个月开始,城里的商税,我给你们减一半。” 这句话一出,几个胆子大的商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减税?还减一半? 这姓秦的疯子,难道是来做善事的? 秦风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笑了笑 “但是,”他话锋一转,“有个新规矩。” “所有进出碎叶城的商队,不管你是拉货的,还是路过的,都必须到我陷阵营,买一面旗子。”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我叫它‘陷阵安保旗’。” “一面旗,一百两银子,管你一趟。” “挂上我的旗,在北凉境内,不管你遇到的是马匪还是不开眼的蛮子,报我陷阵营秦风的名字,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一个山羊胡商人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那要是不买呢?” 秦风笑了。 他没回答,只是指了指满地的尸体,和门外那片挂着上百颗人头的空地。 山羊胡商人瞬间闭上了嘴,冷汗直流。 这哪里是卖旗子,这分明是收过路费,而且是不得不交的买命钱! 可是跟李半城以前那些苛捐杂税,还有暗地里各种敲诈勒索比起来,这明码标价的一百两,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好像还更划算一些。 秦风看着他们变幻的脸色,知道这群人已经想通了。 他懒得再废话,挥了挥手。 “都滚吧。记住,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城主府的库房被清空。” “是,是!” 商贾们如鸟兽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人间地狱。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秦风,和站在他身后,抱着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冷月。 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浓郁。 秦风像是没闻到,他从满地的尸体中,踢出了一把看起来颇为华丽的佩剑。 那把剑的剑鞘镶金嵌玉,剑柄处还刻着一个古朴的“御”字。 “当啷。” 秦风把剑踢到冷月脚下。 “这玩意儿,你应该认识吧?” 冷月身体一震,低头看着那把剑,瞳孔猛地收缩。 尚方宝剑! 虽是仿品,却是大内暗卫执行机密任务时,代天巡狩的凭证。 见官大三级,可先斩后奏。 她这次的任务,就带了这样一把剑,只是早已遗失在戈壁滩上。 没想到,李半城这里也有一把。 秦.风看着她的反应,嗤笑一声。 “怎么?想捡起来杀我?” 冷月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 秦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总喜欢把规矩、皇权挂在嘴边。可你看,”他指了指脚下的尸体和那把尚方宝剑,“在这碎叶城,它连根烧火棍都不如。” 他俯下身,凑到冷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在这里,我的拳头,才是规矩。” 冷月咬紧了嘴唇,牙齿都快要咬碎,一言不发。 “想杀我?随时欢迎。”秦风直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不是现在。” 他指着府邸深处的方向。 “从现在起,你不是什么暗卫,也不是我的丫鬟。” “你是我的账房先生。” “去,把李半城这十几年来,所有的账本,一笔一笔,全都给我查清楚。” “我要知道,他贪了多少钱,藏了多少粮,跟多少人有勾结。”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少一文钱,或者查错一笔账……” 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冷月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碎叶城的城门上,让所有人都来参观参观,大乾的暗卫,长什么样。” 冷月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秦风收回手,转身向外走去。 “对了,”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查完账,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字写不好,就用你的血,重新写。”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大厅里,只剩下冷月一个人,站在尸山血海中央。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把象征着皇权与秩序的尚方宝剑,又看了看府邸深处那堆积如山的卷宗。 良久。 她弯下腰,没有去捡那把剑。 而是伸手,捡起了旁边一把刀斧手掉落的,沾满血污和脑浆的斧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把剑的剑鞘,砸得粉碎。 然后,她丢掉斧子,踉踉跄跄地,朝着那无尽的黑暗与账目走去。 ------------ 第一卷 第52章 京城震动!九千岁是个老阴货 碎叶城的血腥味,花了整整三天才被风沙吹散。 城主府被搬空了。黑牛带人抄家,把李半城藏在地窖里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一箱箱、一车车地拉回了陷阵营。 城里的商贾们一个个老实得像鹌鹑。每天天不亮就开门做生意,看到陷阵营的士兵巡街,远远地就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 一面一百两银子的“陷阵安保旗”,在短短三天内,就卖出去了两百多面。 冷月被关在城主府的书房里,整个人瘦了一圈。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眼睛布满血丝,活像一头困兽。 她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录着李半城这些年的贪赃枉法,都渗透着北凉百姓的血和泪。 秦风没去管她。他只让黑牛每天送去清水和几个馒头。 日子,似乎就这么安稳了下来。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乾京城,紫禁城,养心殿。 “砰!” 一方上好的羊脂白玉镇纸,被狠狠砸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龙椅上,身穿龙袍的中年皇帝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殿下,乌压压跪着一群朝中大员,人人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连滚带爬地扑到殿前,声音尖利,带着哭腔:“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息怒?”皇帝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上面的奏折散落一地,“朕的脸!大乾的脸!都被这群废物丢尽了!” “和亲队伍被劫!公主下落不明!钦差大臣被人废了武功,像条狗一样关在猪圈里!现在,整个北境都在看我大乾的笑话!” 皇帝指着下面跪着的一名兵部尚书,怒吼道:“苏烈呢?!北凉关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奏报在哪里?!” 兵部尚书浑身一颤,磕头道:“回…回陛下,苏烈将军八百里加急奏报,已…已在路上。只是说…说那秦风,是悍匪,不服管教,他…他无力节制……” “无力节制?”皇帝气得笑了起来,“好一个无力节制!他苏烈手握二十万北凉军,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他分明是想拥兵自重!” 朝堂之上,死寂得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陛下,为这点小事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当。”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色蟒袍,头发花白,面容阴柔的老太监,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正慢悠悠地走进大殿。 他走得很慢,绣花针上,一朵牡丹已初具雏形。 看到他,原本暴怒的皇帝,气焰竟也降下三分。满朝文武,更是将头埋得更低了,眼中全是敬畏。 东厂督主,魏阉,人称“九千岁”。 “九千岁来了。”皇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重新坐回龙椅。 “咱家听说,北边出了点乱子。”魏阉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微微躬身,甚至没有下跪。 他用绣花针的尾部剔了剔指甲。“一个叫秦风的小杂碎,把天捅了个窟窿?” 旁边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详细禀报了一遍。 魏阉听着,手里的绣花针一直在动,仿佛在绣的不是花,而是整个大乾的江山脉络。 “哦?私自带兵,攻占了碎叶城?” “还把李半城给宰了,自己当起了城主?” 听完禀报,魏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那笑看着渗人,让人后背发凉。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看向兵部尚书。“苏烈说他管不了?” “是……是的。”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回答。 “呵呵。”魏阉发出一阵轻笑,“苏烈这条老狗,倒是会养狗。自己不方便咬的人,就放一条疯狗出去咬。” 他转过身,看向皇帝:“陛下,这秦风,杀不得。” 皇帝眉头一皱:“为何?此等逆贼,不诛其九族,难消朕心头之恨!” “陛下,您要是派大军去剿,正中苏烈的下怀。”魏阉慢悠悠地说道,“他正好可以借此向朝廷要兵要粮,坐实了他北凉王的位子。” “那依你之见?” “他不是要钱吗?给他。”魏阉捻着绣花针,在指尖转了一圈。“他不是想当土皇帝吗?也给他。” “传咱家的旨意。”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拟旨。秦风守城有功,特封为‘碎叶候’,食邑三百户。另,此人劳苦功高,特赐御酒百坛,以彰皇恩。”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封侯?还赐御酒?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天大的赏赐! 只有几个心腹大臣,才从那“御酒”二字中,品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魏阉的意思,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就依九千岁所言。” “还有。”魏阉顿了顿,仿佛刚想起什么事。 他对着身后的一个东厂番役吩咐道:“派人去一趟草原,告诉黑狼部落的大祭司。” “就说,他苦寻了百年的圣女,找到了。” “人在哪?” “就在碎叶城,秦风的床上。” …… 碎叶城,陷阵营。 秦风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这几日,他过得颇为舒坦。 城里的秩序走上了正轨,每天都有大把的银子入账。 柳如烟也不再害怕那些藤蔓了,偶尔还会操控一两根细藤,给他剥个葡萄,喂到嘴里。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该把陷阵营扩充到千人规模,再打造一批玄武重甲,把这碎叶城,彻底变成他自己的铁桶江山。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的。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他脑海里疯狂炸响! 那声音尖锐、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史诗级灾难正在降临!】 【蛮族三十万铁骑已完成集结,正向碎叶城方向移动!预计三日后抵达!】 【目标:碎叶城!】 【主线任务已更新!】 【任务名称:绝境长城】 【任务目标:死守碎叶城,直至援军抵达。或……杀光所有来犯之敌!】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如同惊雷,在秦风的脑海中炸开。 三十万铁骑? 秦风愣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北方。 天空依旧晴朗,阳光依旧温暖。 可他仿佛已经能看到,在地平线的尽头,那片足以遮蔽天日的黑色浪潮,正席卷而来。 他仿佛已经能闻到,风中传来的,那股浓烈的血与铁的气息。 柳如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秦风严肃的神情,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秦风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终于,” “来了几个能打的。” ------------ 第一卷 第53章 三十万?听个响都不够!全城“装修”计划 脑子里的警报声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叫。 【警告!蛮族先锋军距离碎叶城不足百里!】 【敌军总数确认:三十万。】 【任务难度:地狱级(唯一)。】 秦风躺在摇椅上,把那一连串红得发紫的数字来回看了三遍。 他没觉得怕,甚至想哼个小曲。 三十万? 那哪是三十万骑兵,分明是三十万个行走的经验包,三十万个会掉落词条碎片的宝箱。 他在系统商城的兑换页面上扫了一眼。 之前攒的那点经验值,在这个庞大的数字面前,确实显得寒酸了点。 但这波要是吃下来…… 秦风舔了舔嘴唇,这波要是吃下来,别说升级词条,就是把这系统商城买空了都够。 “头儿。” 黑牛在那磨斧子,磨石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火星子乱溅。 这铁塔般的汉子难得地皱起了眉,那张黑脸挤成了一团。 “俺听斥候说了,这回来的蛮子,把地皮都踩塌了。咱这儿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号兄弟。加上那些刚收编的混子,也不过五百。” 黑牛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秦风。 “这是不是……有点太少了?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咱淹死。” 秦风从摇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少?”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伸手折断了一根枯枝。 “黑牛,你记住了。” 秦风把枯枝在手里转了一圈,指向北方。 “在那群蛮子眼里,咱们是肉。” “但在我眼里,他们是菜。” 独眼龙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抓着几张写满字的草纸,跑得气喘吁吁,还没进门就喊。 “头儿!城里的那些商户都在闹!说咱们封了城门,耽误他们做生意,吵着要个说法!” 秦风把手里的枯枝一扔。 “正好,我还要找他们呢。”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迈步往外走。 “通知冷月,带上账本和算盘。让所有商户的当家人,一炷香之内,到以前那个李半城的议事厅集合。” 秦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碎叶城太破了,咱们得赶在客人来之前,好好‘装修’一下。” …… 议事厅里乱哄哄的。 几十个脑满肠肥的商贾聚在一起,唾沫横飞。 “这秦将军也太霸道了!我的货都在城外,这一封城,烂在路上算谁的?” “就是!还要加税不成?” “咱们联合起来,就不信他敢把咱们都杀了!法不责众嘛!”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那群商贾吓得一哆嗦,满屋子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秦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翘着二郎腿,看着下面这群人。 冷月抱着一大摞账本,面无表情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算盘,“啪啪”地拨弄着。 下面没人敢吭声。 刚才还喊着“法不责众”的那个胖子,这会儿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都想出城?” 秦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胆子大的商贾互相对视了一眼,推选出一个代表,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将……将军,草民们的货……” “货重要,还是命重要?” 秦风打断了他的话。 那商贾一愣:“这……” “三十万蛮族铁骑,三天后就到。” 秦风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你们现在出城,正好给蛮子当口粮。想去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大厅里瞬间静了下来。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商贾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将……将军救命啊!” “救命可以。”秦风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但得交保护费。” 他转头看向冷月。 “念。” 冷月翻开账本,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城东赵家,存猛火油八百坛。” “城西孙家,存高度烧刀子酒一千二百坛。” “城南钱家,存黄豆、绿豆共计五千石。” “城北……” 随着冷月一个个念出名字和数字,下面那些商贾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是他们的家底! “将……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那个跪着的商贾颤声问道。 “装修。” 秦风站起身,开始下令。 “赵家,把所有的猛火油都搬出来,给我浇在城墙外那片枯草地上。记住,要浇透。” “孙家,所有的烧刀子酒,全部送到城头,还有那几千个空坛子,都给我备好。” “钱家,那些豆子,不用煮,全部撒在城门前那条必经之路上。铺厚点,至少得没过脚踝。” 说到这,秦风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除了这些,我还要你们家里所有的铁钉、碎瓷片、石灰粉。就算是把你们家里的锅砸了,把墙皮扒了,我也要看到这些东西堆满城头!” “还有。” 秦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城外三十里内,所有的树,全部砍光,做成拒马。所有的水井……”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那是之前从黑莲教那个鬼手身上搜出来的。 “把这里面的东西,给我扔进去。” 那是黑莲教特制的尸毒,虽不致死,但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就会上吐下泻,浑身溃烂,战力全失。 既然黑莲教送了大礼,不拿来招待蛮子,实在太浪费了。 “这……这……” 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老头颤巍巍地站出来,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 “将军!这可是毁家纾难啊!那些猛火油和酒水,都是老朽几辈子的积蓄……这要是都糟蹋了,老朽还不如死了算了!” “是啊将军!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周围的商贾们也都跟着哭嚎起来。 秦风看着他们,笑了。 他走到那老头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 “老人家,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风的手指在老头的拐杖上轻轻弹了一下。 “人活着,钱没了,还可以再赚。” “人死了,钱没花完。” 秦风凑到老头耳边,轻声说道:“那才叫悲剧。” “再说,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锵!” 黑牛手里的板斧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大理石地砖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哭嚎声又一下子停住了。 秦风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独眼龙,带人去帮各位老板‘搬家’。记住,要轻拿轻放,别把咱们的‘装修材料’给弄坏了。” “是!” 独眼龙一挥手,几十个陷阵营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架起那些商贾就往外走。 “将军!将军饶命啊!” “别动我的油!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惨叫声渐行渐远。 冷月合上账本,看着秦风,眼神有些复杂。 “你要用豆子防骑兵?用石灰粉迷眼睛?” “下三滥?”秦风挑了挑眉。 “有用就行。”冷月没有反驳,只是把算盘挂回腰间,“我去清点库存,钉子可能不够,得拆几间房。” “去吧,拆谁家的都行,别拆我的。” 秦风摆摆手。 这时,一个小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报!报将军!” 小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帽子都歪了。 “城……城外来了队人马!说是京城来的钦差,带了圣旨!” 秦风眼睛一亮。 “哟,送礼的来了。” …… 城门口。 一队穿着光鲜亮丽的仪仗队停在那里,与周围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鼻孔朝天,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秦风带着人晃晃悠悠地出来,那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大胆秦风!见了天使,还不跪下接旨!” 秦风掏了掏耳朵。 “腿脚不好,刚在城墙上扭了。公公就这么念吧,我听得见。” “你!” 那太监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几层,指着秦风的手指都在抖。 “果然是个不知礼数的蛮夷之地!” 但他想起了临行前九千岁的交代,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监展开圣旨,拖长了音调。 “游击将军秦风,守土有功,智勇双全。特封为‘碎叶侯’,食邑三百户!赐御酒一百坛,以壮行色!钦此!” 碎叶侯? 秦风心里冷笑。 给个空头爵位,连点实权都没有,还把这只有三百户人的碎叶城封给他当食邑。 这老皇帝,算盘打得比冷月还响。 “谢主隆恩。” 秦风敷衍地拱了拱手。 “把酒抬上来!” 太监一挥手,身后的侍卫抬着几十个贴着红纸的大酒坛子走了上来。 酒坛还没开封,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 秦风开启了【洞察】。 一行血红色的小字浮现在酒坛上方。 【物品:广寒散(毒酒)】 【品质:传说(毒药)】 【效果:无色无味,入口封喉。饮用者三息之内,五脏六腑化为血水。】 【备注:九千岁魏阉亲手调制,专治各种不服。】 好东西啊。 秦风看着那些酒坛,眼里的光比看见金子还亮。 这可是传说级的毒药,拿来毒老鼠都嫌浪费。 “秦侯爷。”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风。 “这可是陛下特赐的御酒,九千岁也惦记着侯爷的功劳。侯爷不现在开一坛,尝尝鲜?也好让咱家回去复命。” 这是要当场验尸? 秦风走上前,拍了拍那个酒坛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好酒!真是好酒!” 他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抓着太监的手,劲儿大得差点把太监的手骨捏碎。 “公公,这酒太贵重了,我怎么舍得现在喝?得留着,等蛮子来了,我也好用这酒,给兄弟们壮胆!” 太监疼得龇牙咧嘴,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秦风的手像铁钳一样。 “侯……侯爷喜欢就好……” “既然来了,公公也别急着走。” 秦风没松手,反而一把揽住了太监的肩膀,把他往城里拖。 “咱们这儿马上就要唱大戏了,公公是见过世面的人,正好帮我参谋参谋。” “咱家还要回京复命……”太监急了。 “复什么命?” 秦风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三十万蛮子呢,多大的场面。公公就不想看看,这御酒,最后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他根本不给太监反驳的机会,回头冲着黑牛喊道: “黑牛!把这些酒都给我搬到库房去!小心点,这可是咱们给蛮狼王准备的‘见面礼’!” “还有这位公公,带下去,好生伺候着。没我的命令,让他少走动,免得被钉子扎了脚。” “是!” 黑牛一把拎起那个像小鸡仔一样的太监,咧嘴一笑。 “公公,请吧。” 太监吓得面无人色,尖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黑牛的大手捂住了嘴,直接拖进了城门。 秦风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被搬进去的毒酒,又看了看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土。 风里已经带上了一股子土腥味。 “三十万。” 他拍了拍腰间的横刀。 “听个响都不够。” 秦风转身,对着正在城头忙碌的独眼龙和冷月挥了挥手。 “加把劲!客人都快上桌了,咱们的菜,还没备齐呢!” 夕阳下,碎叶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一只张开大嘴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而在那阴影深处,一场疯狂的“盛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 第一卷 第54章 只有死人最守口如瓶! 那位来宣旨的公公姓王,这会儿正踮着脚尖,想趁着没人注意溜出城门。 他那双描着金丝的快靴刚迈过门槛半步,后脖领子就猛地一紧。 整个人双脚离地,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到了半空。 王公公吓得一声尖叫,手里那把刚收起来的拂尘都吓掉了。 “公公,这是要去哪啊?” 黑牛那张大黑脸凑到他面前,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都能把王公公脸上的粉给冲花。 王公公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脸憋成了猪肝色。 “放肆!咱家宣完了旨,自然是要回京复命!你们这群蛮子,还不快把咱家放下来!” 秦风靠在城门洞的阴影里,手里抛着一颗还没吃完的青枣。 “复命?这么急做什么。” 他咬了一口枣,嘎嘣脆。 “公公刚才不是还要验验那御酒吗?这蛮子还没来,酒还没开,公公这一走,回头陛下问起来,那酒到底是谁喝了,公公怎么交代?” 王公公眼皮子一跳。 这酒里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九千岁那是铁了心要借刀杀人,要是让他知道秦风没死,回去也是个死。 “侯……侯爷说笑了。” 王公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咱家只是去看看马车备好了没,没想走,没想走。” 秦风把枣核吐在地上。 “没想走就好。” 他冲黑牛偏了偏头。 “带公公去歇着。我看城南那个猪圈就不错,之前那个赵公公也在那住过,那儿风水好,养人。” 王公公一听“猪圈”俩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敢!咱家是天使!代表的是皇上!你怎么敢把咱家关进猪……” “啪!” 黑牛没等他说完,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没用全力,但也不是这身子骨单薄的太监受得住的。 王公公两眼一翻,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牙,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真吵。” 黑牛嘟囔了一句,把人往肩膀上一扛,就像扛一袋大米,大步流星地往城南走去。 独眼龙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头儿,这可是钦差,要是真死在咱们这儿,回头朝廷那边……” “死?” 秦风拍了拍手上的枣渣。 “谁说他会死?” 他指了指那几十坛贴着红纸的毒酒。 “只有死人最守口如瓶,但有时候,活人要是吓破了胆,比死人还好用。” 秦风转身往回走。 “去把冷月叫来。” …… 书房里,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密得像下雨。 冷月坐在一堆半人高的账本后面,那张清秀的脸上全是黑灰,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也乱了几缕垂在耳边。 这哪还有半点大内暗卫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压榨狠了的小账房。 “啪。” 秦风把一串黄铜钥匙扔在桌上,压住了一本刚翻开的账册。 冷月的手指一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干什么?” 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子。 “这是库房的钥匙。” 秦风拉过把椅子坐下,两条腿直接架在了桌沿上。 “从今天起,城里所有的粮草、军械、物资调配,都归你管。” 冷月盯着那串钥匙,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不怕我把东西都烧了?或者在水里下毒?” 她是暗卫,是朝廷的人。 秦风这不仅是引狼入室,简直是把刀把子递到了狼手里。 秦风也没看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随手扔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再说。” 冷月迟疑着展开羊皮纸。 这是一张陷阵营的布防图。 上面详细标注了城墙的火力点、陷阱的分布,甚至连那几口注了毒的水井都标得清清楚楚。 越看,冷月的手抖得越厉害。 这不是假的。 以她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真的城防图,甚至比她之前在李半城那里偷看到的还要精细百倍。 “为什么?” 她把图纸按在桌上,死死盯着秦风。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图跑了?” “你能跑哪去?” 秦风打了个哈欠。 “回京城?九千岁给你准备的庆功宴是毒酒还是白绫?还是去投蛮子?我看那黑狼王应该挺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大乾女人。” 冷月咬紧了嘴唇,指节发白。 “朝廷要杀我,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但你要是败了,我也活不成。” 她不傻。 那一车毒酒,绝了秦风的后路,也绝了她的后路。 不管秦风是死是活,作为知情者,她只要露面,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这碎叶城就是一条在惊涛骇浪里的破船。 秦风是船长。 她不想死,就得帮着划船。 “算你聪明。” 秦风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当了管家,就得有个管家的样子。城外那些村子的‘搬迁’工作,你去盯着点。”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告诉那些刁民,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留下一粒米给蛮子,我就砍他们一根手指头。” 冷月看着秦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目光落回那串钥匙和城防图上。 良久,她抓起钥匙,塞进怀里。 “疯子。” …… 城外,哭喊声震天。 几十个村落的百姓被陷阵营的士兵像赶羊一样往城里赶。 房子被点着了,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那些还没熟透的庄稼,被马蹄踏平,被火把引燃。 “作孽啊!这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一个老妇人坐在自家烧了一半的房梁前,拍着大腿哭嚎。 “秦风你这个天杀的强盗!你不得好死!”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拿着锄头镰刀,红着眼睛想跟士兵拼命。 “老子不进城!这就是老子的家!死也要死在这儿!” “砰!” 魏獠一刀背把带头的那个青年砸翻在地。 他那一脸横肉抖了抖,啐了一口唾沫。 “想死?成全你!” 他举起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报——!” 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背上插着一支折断的狼牙箭。 马还没停稳,斥候就滚了下来。 “蛮……蛮子来了!” 斥候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惧。 “前锋五千狼骑!刚屠了赵家庄!全村一百三十口……没留一个活口!男的都被砍了头,女的……女的都被……” 斥候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斥候。 赵家庄,就在离这不到二十里的地方。 刚才还在骂秦风强盗的老妇人,这会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拽着孙子的手就往城门方向跑。 “快!快进城!” 刚才还要跟魏獠拼命的青年,扔了锄头,背起地上的老娘,头都不回地跟着人群狂奔。 没人再骂了。 所有人都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魏獠收起刀,看着蜂拥入城的人群,撇了撇嘴。 “真是一群贱骨头,非得见血才知道疼。” 他转头看向城墙方向。 那个男人站在最高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杆立在天地间的黑旗。 …… 第三日黄昏。 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被黑暗吞噬。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黑线越来越粗,像是一潮黑色的洪水,夹杂着隆隆的雷声,向着碎叶城压了过来。 大地在颤抖。 城墙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近了。 那不是洪水。 是狼骑。 五千名身穿皮甲,骑着巨狼的蛮族骑兵,在城下五百步外停住。 那股冲天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巨狼低吼,獠牙上挂着涎水。 为首的一个千夫长,赤裸着上身,胸口纹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他策狼上前,手里那张足有人高的巨弓拉满。 “崩!” 一支黑色的狼牙箭如流星赶月,带着刺耳的啸叫声直奔城楼。 “咄!” 箭矢深深地钉在城楼的匾额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那是挑衅。 也是战书。 “上面的两脚羊听着!” 千夫长运气大吼,声音如雷。 “开城投降!男的为奴,女的为娼!否则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嗷呜——!” 五千狼骑齐声嚎叫,声浪震得城墙都在晃动。 城头上的守军脸色发白,不少新兵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就是蛮族铁骑。 光是这股气势,就足以让人胆寒。 “这就完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城楼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诡异地穿透了那漫天的狼嚎,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秦风站在城垛上,手里没拿刀,也没拿枪。 他手里拿的,是王公公那把被吓掉的拂尘。 白色的拂尘毛被风吹得乱飘,看着不伦不类,滑稽得很。 秦风挥了挥拂尘,像是在赶苍蝇。 “我还以为黑狼王有多大排场呢,就派你们几条野狗来叫唤?” 下面的千夫长勃然大怒,再次搭弓上箭。 “找死!” 秦风根本没躲。 他笑眯眯地看着下面那密密麻麻的狼骑兵,就像看着一堆已经洗干净的韭菜。 “远来是客,这么急着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秦风手里的拂尘往旁边一指。 城墙上,几十个士兵把那些从商户家里搜刮来的大酒坛子搬了出来,一字排开摆在墙垛上。 酒封拍开,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勾得下面的蛮兵直吸鼻子。 “这赶路也辛苦了。” 秦风抓起一坛酒,高高举起。 “本侯爷是个讲究人,特意给你们备了百坛御酒。” 他脸上笑意更浓,眼神却冷如寒冰 “来,别客气,喝完这顿酒,咱们再送你们上路!” ------------ 第一卷 第55章 空城计?不,这是请君入瓮的毒酒局 城下的蛮族千夫长听见秦风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御酒?你们大乾的皇帝,都是软蛋吗?打不过就送酒?” 他身后的五千狼骑也跟着哄笑起来,铁甲摩擦,狼嚎阵阵,嚣张的气焰几乎要掀翻整个碎叶城。 那千夫长笑够了,脸色一沉,再次拉开巨弓,箭头直指秦风。 “少废话!开城受死!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秦风像是被那股杀气吓到了,抓着拂尘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没回话,而是转头对着城下大喊。 “开……开城门!” 独眼龙和一众陷阵营老兵都傻了。 “头儿?!” “开城门!”秦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没听见吗!” “吱呀——” 沉重的城门在所有守军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黑洞洞的城门后,是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安静得可怕。 城墙上,原本严阵以待的弓箭手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十个穿着盔甲,插着草的稻草人,在风中摇摇晃晃。 城下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蛮族千夫长眯起了眼睛,盯着那大开的城门,狼眼里满是狐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空城计?这帮南人就这点伎俩? “出来!”千夫长用蛮语低吼一声。 一个瘦小的蛮族士兵哆哆嗦嗦地策狼上前。 “去,看看那酒有没有问题。” 秦风看到这一幕,急得在城墙上直跺脚。 他竟是直接从城楼的台阶上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一路跑到大开的城门口,身旁只跟着两个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亲兵。 两人抬着一张小桌子,就摆在城门口。 秦风亲自将城墙上那一坛坛“御酒”搬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码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搓着手,对着城外的蛮族千夫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将军……勇士!你看,我人都下来了,城门也开了,真没埋伏。” 秦风指着那些酒坛,双腿打着摆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都是大乾皇帝赐的酒,好东西啊!本侯……小人不敢独享,特意献给各位勇士!”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几步,几乎要抱住千夫长的狼腿。 “只求各位勇士喝了这酒,就当……就当没来过!绕过这碎叶城吧!城里都是些穷苦百姓,真没什么好抢的!” 这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彻底打消了千夫长的最后一丝疑虑。 原来不是空城计,是真的怕了。 他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大乾人,果然都是没卵蛋的废物!” 他对着那个派出去的探子一扬下巴。 “喝!” 那个瘦小的蛮兵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抱起一坛酒,扒开封泥,仰头就灌。 浓郁的酒香飘出来,勾得后面的狼骑兵口水直流。 一坛酒下肚,那蛮兵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抹了抹嘴。 “头儿!好酒!没毒!” “哈哈哈哈!”千夫长彻底放下心来。 他翻身下狼,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一把推开挡路的秦风。 “滚一边去!这些酒,都是老子的了!” 他身后,上百名亲信军官也一拥而上,像饿狼扑食一样抢夺着酒坛。 “头儿的!都别抢!” “给我留一坛!”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千夫长抢到最大的一坛,拍开封泥,对着坛口“咕咚咕咚”就灌了半坛。 他抹了把嘴,满脸的享受和不屑。 “这酒不错,就当是你们这些两脚羊的买命钱了!” 他把酒坛递给旁边的副手,又抢过一坛,分发给自己的心腹。 “弟兄们,喝!喝完了,咱们再进城去看看,这姓秦的床上,是不是还藏着个公主!” “嗷嗷嗷!” 数百名蛮族军官和精锐就在城门口席地而坐,抱着酒坛狂饮,笑骂声,吹牛声响成一片。 他们身后的几千狼骑也放松了警惕,看着自己的长官喝酒吃肉,眼神里全是羡慕。 秦风连滚带爬地退到城门内,靠着墙壁,好像被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他看着那群喝得兴高采烈的蛮子,没人看见他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 那些蛮子已经喝下去了十几坛。 而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后面的几十坛里。 那是他从黑莲教长老那儿搜刮来的“三日醉”,无色无味,药效发作缓慢,专门用来阴人。 秦风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抄起手边最后一坛没被抢走的酒,对着那还在狂笑的千夫长,高高举起。 “将军!”秦风一声大喝。 千夫长醉醺醺地抬起头。 “还有一坛!”秦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 “砰!” 酒坛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 这是信号! 秦风转身就往城里狂奔。 “关门!” “轰隆隆——” 城门两侧的阴影里,早就等候多时的陷阵营士兵猛地转动绞盘。 那两扇沉重的铁木大门,带着千钧之势,轰然关闭! “咣当!” 门栓落下的声音,像是一记丧钟,敲在所有还在喝酒的蛮族军官心头。 “不好!中计了!” 千夫长一把扔掉酒坛,刚想站起来,却感觉腹中一阵绞痛。 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在戳他的五脏六腑。 “噗!” 他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了身前的副手一脸。 “啊——!” 那副手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跟着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七窍之中,黑血如同泉涌。 “毒……酒里有毒!” 恐慌瞬间在人群里炸开 那数百名喝了酒的军官和精锐,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他们的战马,那些喝了士兵洒漏酒水的巨狼,也纷纷悲鸣着倒毙,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城墙上,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城垛后,瞬间冒出三百个黑色的身影。 独眼龙,魏獠,黑牛……一个个陷阵营的士兵,手持强弓,面沉如水。 秦风站在他们中间,脸上的怯懦和恐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酷。 “放箭。”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咻咻咻咻——” 三百支狼牙箭如同一片死亡的乌云,兜头盖脸地泼洒下去。 箭雨之下,那些中毒的蛮族军官根本无力抵抗,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而那些没喝酒的狼骑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长官们惨死,彻底乱了阵脚。 “撤!快撤!” “有埋伏!” 五千狼骑瞬间崩溃,掉头就跑,互相冲撞,踩踏,阵型大乱。 又是一轮箭雨落下,再次收割了数百条性命。 那幸存的千夫长还没死透,他被几支箭矢钉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城墙。 透过模糊的血泪,他看到了那个站在最高处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低头俯视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已经死掉的牲口。 千夫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后一丝生机,从他圆睁的瞳孔里散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笑的,魔鬼的脸。 ------------ 第一卷 第56章 夜袭!陷阵营的怪物们不讲武德 城墙下的惨嚎声渐渐稀疏。 残存的蛮族狼骑丢下遍地的同伴尸体,连滚带爬地逃向了黑暗之中,连自家长官的尸首都来不及收敛。 城头之上,陷阵营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秦爷威武!” “打跑了!咱们把蛮子打跑了!” 独眼龙狠狠吐了口唾沫,满脸的兴奋。“头儿!这帮孙子屁滚尿流地跑了!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痛快!” 秦风靠在墙垛上,看着远处黑暗中晃动的火把,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跑?”他哼了一声,“这黑灯瞎火的,能跑到哪去?”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欢呼的弟兄们。 “都以为这就完了?” 欢呼声停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脸上带着不解。 仗不是打赢了吗? “睡觉?打了胜仗就想搂着婆娘睡觉了?”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城头的风声,“睡什么睡,都给我起来嗨!” 他一脚踹在旁边还没回过神的黑牛屁股上。 “黑牛!魏獠!去,把咱们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再挑一百个晚上不尿床的,跟我走一趟!” 黑牛摸了摸屁股,咧嘴一笑,眼睛里放着光。“头儿,又要干架?” “不。”秦风摇了摇头,“是去收账。” …… 半个时辰后,军营的空地上。 一百名陷阵营最精锐的老兵,肃然列队。 他们面前,堆着一摞摞硝制过的黑色狼皮,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 魏獠走上前,拿起一件抖了抖,一股子腥膻味扑面而来。“头儿,这是……从蛮子身上扒下来的?” “穿上。”秦风言简意赅。 “从今晚开始,咱们就是索命的恶鬼。” 他一脚踢开旁边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哗啦一声,黄澄澄的铜钱和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今晚,咱们不砍头,那玩意儿太占地方。”秦风踩着一堆钱,声音带着一股子邪性。 “咱们割耳朵。”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只左耳,二两银子。一只右耳,一两。上不封顶,回来就兑!” 一百名老兵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杀人,他们不怕。 杀人还能拿钱,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差事。 刚才还残存的一丝疲惫,瞬间被最原始的贪婪和嗜血冲得一干二净。 “头儿!俺一个人能给你割一麻袋回来!”黑牛拍着胸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风没理他,又扔出两个小布袋给独眼龙。 独眼龙打开一个,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一变。“头儿,这是巴豆粉?” 他又打开另一个,里面是磨碎的彩色蘑菇粉,一股奇异的香味钻进鼻孔,让他脑袋都晕了一下。 “这个,找机会倒进他们喝水的大锅里。”秦风指了指巴豆粉。 “这个,找他们烤肉的火堆,顺风给我扬了。” 独眼龙眼皮子狂跳,他看着秦风,感觉自己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位爷。 这手段,也太他娘的下三滥了。 不过,他喜欢。 秦风看着面前这一百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不求杀伤,只求捣乱。” “专捅马屁股,专割睡着的人。” “让他们睡不好,拉得走不动道,见了自己人都想砍两刀。” “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一百人齐声低吼,声音压抑,却像是一百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秦风一挥手。 “出发!” …… 碎叶城的另一侧城墙。 一百道黑影,穿着狼皮伪装,如同壁虎般贴着墙面,用钩索悄无声息地滑入城外的黑暗。 他们的脚步落在沙地上,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仿佛每个人都成了没有重量的幽灵。 【静步】词条的效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里外的蛮族前锋营地,一片混乱。 首领军官们在城门口被一锅端,剩下的士兵群龙无首,像没头的苍蝇。 有的在哀嚎,有的在咒骂,还有的因为抢夺死去同伴的财物而大打出手。 秦风隐蔽在一处沙丘后,打了个手势。 一百道黑影瞬间散开,化作一百把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这片混乱的营地。 黑牛猫着腰,像一头真正的巨熊,摸进了一个挤了十几个伤兵的帐篷。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把板斧轮流挥下。 他不砍脖子,专砍大腿。 在伤兵痛得张嘴要叫的瞬间,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已经闪电般划过,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就落入了他腰间的皮袋。 “二两到手。”黑牛舔了舔嘴唇,眼睛更红了。 另一边,魏獠的动作更加干脆。 他像一道影子,在帐篷间穿行。 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只留下一具具喉管被切开的尸体,和一具具少了左耳的尸体。 他的效率高得可怕,腰间的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独眼龙则带着几个人,专门找蛮子拴马的地方。 他们不对人动手,一人一把锋利的短刀,对着那些巨狼和战马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戳。 “嗷呜!” “唏律律!” 战马受惊,巨狼吃痛,整个马厩瞬间炸了锅。 被拴住的牲口疯狂挣扎,互相撕咬冲撞,将看守的几个蛮兵直接踩成了肉泥。 更多的混乱,来自伙房。 几个负责下毒的陷阵营士兵,将巴豆粉和致幻蘑菇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投进了水源和食物里。 很快,营地里就出现了新的状况。 一个刚刚喝完水的蛮兵,捂着肚子,脸色铁青地冲向茅厕。 还没跑出几步,裤裆里就传出一阵“噗噗”的闷响。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成片的蛮兵丢下武器,捂着肚子,满地寻找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方。 而那些吃了烤肉的,情况更加诡异。 一个壮汉突然抱着柱子开始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 另一个则举着弯刀,对着自己的影子疯狂劈砍,嘴里大叫着“有鬼!别过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鬼!有恶鬼在营地里!” “我的肚子!啊!我的肠子要断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看到狼神在瞪着我!” 睡梦中的蛮兵被惊醒,看到身边的同伴疯疯癫癫,举着刀乱砍,下意识地就抄起武器自卫。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下。 整个营地,彻底炸了。 秦风站在远处的沙丘上,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自相残杀的兵器碰撞声,掏了掏耳朵。 “真吵。”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吹了个尖锐的口哨。 散布在营地各处的黑影,如同潮水般退去,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和满载的“战利品”,消失在夜色中。 …… 天色蒙蒙亮。 一百名夜袭的士兵,排着队站在秦风面前。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亢奋和满足。 黑牛第一个把自己的皮袋子倒在地上,哗啦啦滚出了一堆还带着血的耳朵。 他掰着手指头,嘿嘿傻笑:“头儿,俺割了五十三只左耳,二十只右耳!一共……一共一百二十六两银子!” 一个晚上,赚了他过去好几年的军饷。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将自己的收获倒出来。 一时间,空地上堆起了一座由耳朵组成的小山,场面诡异又血腥。 城墙上,冷月扶着墙垛,看着下面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吐了。 这个男人,这个陷阵营,根本不是军队。 他们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 秦风对那座耳朵山视而不见,他正盯着自己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一连串的提示信息还在不断刷新。 【叮!成功引发敌军营啸,造成大规模混乱,获得经验值+5000!】 【叮!斩杀蛮族百夫长一名,获得经验值+1000!】 【叮!你麾下士兵斩获785只蛮族耳朵,极大打击敌军士气,获得经验值+8000!】 看着自己飞速上涨的经验条,秦风咧嘴笑了。 独眼龙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头儿,清点完了,一共七百八十五只耳朵,咱们的弟兄一个没少,就两个崴了脚的。” “嗯。”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地平线。 那里的天空,已经被三十万大军的煞气染成了一片灰黑色。 “通知下去,让兄弟们领了赏钱,好好吃一顿。” 秦风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大战将至的紧张。 “这,还只是个开胃菜呢。” ------------ 第一卷 第57章 三十万大军压境!嫂子的一眼风情 天光大亮。 碎叶城墙头上的血腥味,被一夜的风吹淡了不少。 可城门前那座由七百多只耳朵堆成的小山,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冷月扶着墙垛,把隔夜的胆汁都吐了出来。她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毫无血色,看着底下那个正拿着算盘跟黑牛对账的男人,眼神里只剩恐惧。 “头儿,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二两银子!俺这就给弟兄们分下去!”黑牛抱着一个装满了耳朵的麻袋,笑得合不拢嘴。 秦风踢了一脚地上的钱箱,黄澄澄的铜钱和白花花的银子滚了一地。 “拿去,分了。告诉弟兄们,吃饱喝足,今天还有大活。” 独眼龙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头儿,蛮子前锋营算是废了,估计能消停个一两天。” 秦风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了北方的地平线。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 不是错觉。 城墙上的碎石开始簌簌往下掉,墙垛上摆着的水碗里,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咋回事?地龙翻身了?”黑牛刚把一袋子钱扛在肩上,脚下一个踉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北方。 那条原本清晰的地平线,正在被一条缓慢蠕动的黑线吞噬。 那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从一条线,变成了一片没有尽头的黑色海洋。 隆隆的闷响从地底传来,像是夏日里最沉闷的雷,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娘的……”魏獠站在城墙最高处,手里的横刀都在抖,“那是什么玩意儿?”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不是什么黑色海洋,那是人,是无穷无尽的骑兵。 黑压压的大军铺天盖地而来,连绵的营帐像是一夜之间从地里长出来的毒蘑菇,一眼望不到头。无数部落的狼头旗、牛角旗、鹰羽旗在风中招展,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旗海。 三十万大军。 那股由三十万人汇聚而成的煞气,冲天而起,将碎叶城上方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压抑的灰黑色。 整个碎叶城,在这片黑色的汪洋面前,渺小得就像一块随时会被吞没的礁石。 城头上的欢呼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最大胆的陷阵营老兵,此刻脸色也绷得紧紧的,握着兵器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蛮族大军在城外一里处停下,黑压压的阵列中,分开一条通道。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高近三米,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得像石头块一样的巨人,从阵中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大地都跟着震颤一下。 这巨人手里没拿刀,也没拿枪,而是扛着一柄比水缸还粗的巨大铁锤。 他走到阵前,铜铃般的眼睛扫过城墙,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城里的两脚羊!派个能打的出来受死!” 说完,他看了一眼城外路边一块半人高的巨大青石,像是嫌它碍眼。 他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铁锤。 “轰!” 一声巨响。 那块坚硬的青石,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被砸成了漫天飞溅的碎末。 城墙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操……”黑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娘的是人是熊啊?” 魏獠的脸色也变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握紧了刀柄。 “头儿,让俺去!俺去会会这个大家伙!” “头儿,我去!”黑牛也跟着喊,拍着胸脯,“俺这斧子,还没砍过这么大的脑壳!” 秦风靠在墙垛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理会请战的魏獠和黑牛,反而转过身,看向身后。 柳如烟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的纱裙在风中轻轻飘动。 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惊慌。 秦风冲她招了招手。 柳如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他身边。 “怕吗?”秦风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 “那就好。” 秦风笑了笑,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轻轻扶着柳如烟的肩膀,把她推到了最前方的墙垛边。 “头儿!你这是干什么!”黑牛急了。 “秦爷!嫂子她……”独眼龙也看不懂了。 这是要干什么?让一个女人去面对那个怪物? 秦风没解释,只是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 “去吧,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碎叶城的主人。” 柳如烟点了点头。 她向前一步,站在了城墙的最顶端,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个耀武扬威的巨人。 城下的巨人看到走出来的是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侮辱性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大乾没人了吗?派个娘们出来送死?也好!老子最喜欢捏碎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娘们!” 他扛起铁锤,正准备继续叫骂。 突然,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城墙上那个黑裙女人的眼眸,在一瞬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纯黑色,像是两个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一朵巨大而妖异的黑色莲花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那……那是什么……”巨人脸上的狂傲,第一次变成了惊恐。 他想后退。 晚了。 “唰!” 他脚下的沙土地面,毫无征兆地爆开。 数十根比手臂还粗,布满了倒刺的黑色藤蔓,如同活过来的毒蛇,闪电般窜出,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躯干。 “啊——!” 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他那足以砸碎巨石的力量,在这些诡异的藤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藤蔓越收越紧,锋利的倒刺深深扎进他的肌肉里。 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巨人那壮硕如山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的精血,他的气力,他的一切,都被那些黑色藤蔓疯狂地吞噬、抽取。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那个不可一世的蛮族巨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被藤蔓高高举在半空,然后像丢垃圾一样,被狠狠摔在地上,摔成了一堆碎骨。 风吹过。 整个战场,三十万人的战场,一片死寂。 所有蛮族士兵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具不成样子的干尸,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骇然。 陷阵营的士兵们,也全都石化在了原地,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站在城头,衣袂飘飘的“嫂子”,像是在看一尊神祇。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远处蛮族大军的帅帐方向,一架由八匹黑色巨狼拉着的华丽战车上,一个身披祭祀长袍,头戴狼骨冠冕的老者,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城墙上柳如烟的身影,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张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狂热与痴迷。 “圣女!”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呐喊。 “是圣女!她回来了!” 大祭司张开双臂,对着下方三十万大军,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黑狼神的子孙们!圣女就在那座城里!那就是我们寻觅了百年的神启!” “不惜一切代价!攻破碎叶城!抢回圣女!” “嗷呜——!” 被恐惧支配的三十万蛮族大军,在听到“圣女”两个字后,眼中的恐惧瞬间被狂热的信仰所取代。 他们高举着兵器,发出震天的嚎叫,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向着小小的碎叶城,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 第一卷 第58章 滚!别脏了我的墙! 三十万大军的冲锋,像是一场黑色的海啸。 大地在脚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城墙上的碎石被震得不停跳动。 “来了!他们来了!”一个新兵蛋子吓得喊破了音,手里的长枪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恐慌像瘟疫,迅速在城头蔓延。 就连陷阵营的老兵,看着那片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黑色浪潮,喉结也在上下滚动。 那不是一万,不是五万。 那是三十万,是能把碎叶城连同周围的土地都碾成粉末的力量。 “头儿!”魏獠的额角渗出汗珠,他死死握住刀柄,“下令吧!” 秦风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城外。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身旁柳如烟的后背。 “回屋去吧,外面风大。” 柳如烟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走下城楼。 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秦风才懒洋洋地转过身,面对着那片已经近在咫尺的死亡洪流。 “急什么。”他打了个哈欠,“号角都还没吹呢,慌得像奔丧。”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脸色煞白的士兵。 “传令下去,把厨房伙房、各家各户的水缸、水桶、水盆,能装水的家伙事儿,都给老子搬上来!” 命令传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牛第一个没忍住:“头儿,这……这节骨眼上,要水干嘛?给他们洗澡吗?” “让你搬就搬,哪那么多废话!”秦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速度快点,晚了可就没好戏看了。” 蛮族的攻城云梯已经像怪物的肋骨,密密麻麻地搭上了城墙。 无数蛮族士兵嘴里叼着弯刀,手脚并用,如同猿猴般向上攀爬。 “头儿!水来了!” 几十个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水缸,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泼。”秦风指着城墙外沿,只说了一个字。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咬着牙,合力将水缸抬起,猛地倾斜。 “哗啦——” 一大股清水顺着冰冷的城墙石壁流淌下去。 刺骨的寒风一吹,奇迹发生了。 那流淌的水迹,几乎在瞬间就凝结成了一层薄冰,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继续!” 一桶桶,一盆盆的水被不断泼下。 城墙外壁的冰层越来越厚,越来越滑。 一个已经爬到半空的蛮族士兵,脚下猛地一滑。 “啊!” 他惨叫着从十几米高空摔了下去,正好砸在下面另一个正在攀爬的同伴身上,两人葫芦串似的滚作一团。 这只是个开始。 “噗通!”“噗通!” 滑倒坠落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悍不畏死的蛮族士兵,还没摸到城墙的顶,就纷纷变成了一块块砸向地面的石头,摔得筋断骨折,惨嚎遍野。 云梯,废了。 “吼——!” 后方的蛮族军官发出愤怒的咆哮,开始指挥士兵推动简陋的攻城车和撞木,企图直接在城墙脚下打开缺口。 “头儿,他们要撞墙了!”独眼龙急道。 “别急。”秦风掏了掏耳朵,“让他们再近点。” 他对着身后一招手。 “第二样宝贝,该上场了。” 几百个沉甸甸的麻袋被抬了上来。 “倒。” 麻袋口解开,黄澄澄的干豆子,夹杂着乌黑发亮的铁珠,如同瀑布一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 地面上,瞬间铺满了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根本没反应过来。 “唏律律——” 一匹巨狼战马的铁蹄踩在了一堆滚动的豆子上,四蹄瞬间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轰然侧滑倒地,将背上的骑兵死死压在身下。 一匹马倒下,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后面的战马躲闪不及,纷纷踩了上去,人仰马翻。 步兵的情况更惨。 他们脚踩着豆子和铁珠,就像踩在了一片涂满油的冰面上,根本站不稳。 一个趔趄,就会被身后涌来的人潮踩进泥里。 城墙脚下,短短片刻就堆起了由人、马、狼组成的混乱肉山。 后面的想冲,冲不过去。 前面的想退,退不回来。 惨叫声,咒骂声,骨头被踩碎的“咔嚓”声,乱成一锅粥。 “火候差不多了。” 秦风拍了拍手,对着不远处的黑牛点了点头。 黑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带着一群带着厚厚口罩的火头军,抬着十几口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铁锅走了过来。 锅盖掀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冲天而起。 城头上的陷阵营士兵都忍不住后退几步,捂住了口鼻。 那锅里翻滚的,是煮沸的,混杂着各种毒草汁液的“金汁”。 “小的们!给下面的蛮子爷们,加餐咯!” 黑牛大吼一声,和几个士兵合力抬起一口大锅,对着城下那堆挤在一起动弹不得的蛮族士兵,猛地倒了下去。 “哗——” 滚烫的黄褐色液体,如同天降的惩罚,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瞬间响起,那声音已经不似人声,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哀嚎。 被烫到的蛮族士兵,身上的皮甲瞬间就被烫得卷曲,皮肉发出“滋啦”的焦糊声。 他们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却把那致命的液体沾染得到处都是,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遭殃。 这不仅仅是烫伤。 那恶臭的液体渗入伤口,带来的将是更可怕的溃烂和感染。 一锅,两锅,三锅…… 十几锅“金汁”下去,城墙根下,已经变成了一片哀嚎的人间地狱。 蛮族的第一次总攻,就以这样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被硬生生打残了。 远处,那架华丽的八狼战车上。 大祭司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狼骑,他视为神之子的勇士,此刻像一群待宰的猪,被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戏耍,屠戮。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难听的噪音从碎叶城头传来。 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刮铁锅。 大祭司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叫秦风的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一张琴,正盘腿坐在城垛上,手指胡乱地拨动着琴弦。 那噪音,正是他“弹”出来的。 秦风身边,独眼龙正拿着一个用铁皮卷成的喇叭筒,扯着嗓子大喊,把秦风的话传遍整个战场。 “大祭司——!” “我家将军问你!” “你这三十万人,是来给我家将军修城墙的吗?” “怎么还自带材料啊?又是人又是马的,想给我们这墙角打地基?” “不过你这手艺不行啊!你看这墙,都给你们弄脏了!回头还得我们自己擦!” “噗——” 大祭司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祭祀长袍。 他指着城头的秦风,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杀了他!给本祭司杀了他!” 他几乎是疯了一样地咆哮。 “传我命令!分三班!昼夜不停!给本祭司攻城!” “用人命去填!也要把这座城墙给我推平!” “嗷呜——!” 后方的蛮族大军再次发出震天的嚎叫,整理好阵型,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又一次向着那座看似摇摇欲坠,却坚如磐石的碎叶城,发起了冲锋。 惨烈的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碎叶城就像一座在黑色怒海中顽强挺立的礁石,任凭一波又一波的蛮族浪潮拍打,却始终不倒。 “头儿,又来了!这帮孙子不累吗?” 黑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一斧子将一个刚爬上城头的蛮族士兵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秦风靠在墙垛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们累,咱们不累。换班,让民夫上,继续泼豆子倒金汁。” 城头上的陷阵营士兵早就不亲自干这些粗活了。 数千名被强征入城的百姓,在独眼龙的指挥下,机械地重复着泼水、倒豆、倾泻污物的动作。 他们脸上满是麻木,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为身后,就有陷阵营的士兵提着刀盯着。 谁敢偷懒,就是一刀。 在这种高效的流水线作业下,蛮族大军付出了数万人的伤亡,却连城墙的砖头都没摸热乎。 远处的蛮族大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祭司站在高高的战车上,看着前方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碎叶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铁青。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 第一卷 第59章 反间计!送给二王子的“厚礼” 他气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两天了还攻不下来一座小小的碎叶城!” 他身旁,一个身穿华丽皮裘,眼神阴鸷的年轻蛮族将领低声道:“大祭司,我的人……已经折损了三成了。黑狼部落的勇士,不能再这么白白消耗了。” 这人正是黑狼部落的二王子,巴图。 大祭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巴图,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为了迎回圣女,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巴图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城墙上,秦风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的争吵。 “独眼龙,你发现没?” “头儿,发现啥?” “每次冲最前面的,都是那几个挂着牛角旗的部落。后面的鹰羽旗,倒是一直在后面晃悠,出工不出力。” 秦风摸着下巴,笑得一脸玩味 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悄然浮现。 【洞察:检测到敌方阵营内部矛盾。】 【目标:黑狼部落二王子巴图麾下亲军。当前士气:低落。阵亡率:严重偏高。】 【目标:蛮族大祭司麾下督战队。当前士气:高昂。阵亡率:极低。】 “有意思。” 秦风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传令下去,今晚的宵夜,加肉。” 他转身走下城楼,径直去了临时改造的“账房”。 冷月正坐在堆积如山的账本后面,面无血色地拨弄着算盘。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秦……将军。” “冷月,你以前是暗卫,九千岁魏阉的走狗,对吧?”秦风拉了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 冷月身子一颤,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说说,魏阉那个老阴货,跟蛮族大祭司,有没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随便说点,越隐秘越好。” 冷月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 “这……这是朝廷机密……” 秦风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上的紫檀木匣子,里面装着那颗定神珠。 “你体内的黑莲印记,需要这东西压着。你的命,也需要我点头才能活。” “你的同伴,那个断了手的男人,现在正在猪圈里跟钦差太监作伴。” “你想去陪他们吗?” 冷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认命的灰败。 “三年前,魏公公曾派人私下接触过大祭司,想用三千匹战马和一千套精铁甲胄,换取蛮族出兵,骚扰北凉苏家军的后方粮道。当时他们约定的暗号是‘长生天见,黑莲花开’。” “还有呢?” “魏公公许诺,事成之后,会想办法将一位怀有‘特殊体质’的宗室之女送给大祭司,助他突破宗师境界。但后来……后来不知为何,事情不了了之。” “很好。”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继续算账,算不完不准吃饭。” 说完,他起身离开,留下冷月一个人对着账本,无声地流泪。 …… 是夜,月黑风高。 蛮族大营的攻势终于停歇,无数伤兵的呻吟和绝望的哭嚎在营地里回荡。 二王子巴图的营帐内,气氛凝重。 “大祭司这个老不死的!他就是想让我们黑狼部落的勇士去死!” 一个独眼壮汉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王子!再这么下去,我们的人就要死光了!” 巴图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 “咻——”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支箭矢穿透了厚厚的牛皮帐篷,精准地钉在巴图面前的地图上。 箭尾上,绑着一封信。 “谁!” 帐内护卫大惊,纷纷拔刀。 “别动!” 巴图拦住了他们,他死死盯着那封信,示意亲信取下来。 信封上没有署名。 他拆开信,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 信是用大乾文字写的,但字迹模仿得歪歪扭扭,像是蛮族人学写汉字。 信的内容很简单,像是两方密谋的对话。 “魏公公亲启:围城之事已按计划进行。巴图部已消耗三成,三日内,可尽数填于碎叶城下。届时,大军佯装败退,我便可携圣女入关,待我神功大成,你我共分天下。长生天见,黑莲花开。”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用血画的,简陋的黑色莲花图案。 巴图的手开始发抖。 “长生天见,黑莲花开”……这个暗号,只有少数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 那个所谓的“特殊体质”的宗室之女,不就是如今城里的“圣女”吗? 这封信,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了! “王子,这……”亲信看着巴图难看的脸色,不敢多问。 “砰!” 帐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王子!不好了!外面……外面天上掉下来好几个大箱子!” 巴图猛地冲出帐篷。 只见营帐外面的空地上,赫然摆着五口巨大的木箱。 箱子没有上锁,盖子摔开了一半,里面黄澄澄的金锭和白花花的银元宝,在火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在最上面的一口箱子里,还扔着一张纸条。 “送给二王子的买命钱——秦风。” 巴图看着那五箱财宝,又看了看手里的密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祭司用他的兵去送死,换取功劳和圣女。 秦风杀了他的兵,又把他卖命换来的钱,送还给他,用来收买他!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羞辱! “噗——” 巴图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祭司……魏阉……秦风!”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三个名字,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传我命令!”他嘶吼道,“明天攻城,让受伤的弟兄们都上!告诉他们,只管往前冲,不要怕死!” 亲信大惊:“王子,这……” 巴图的脸上,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冲,为什么不冲?但是怎么冲,我说了算。告诉弟兄们,冲到半路,就给老子躺下装死!” …… 第二天,攻城的号角再次吹响。 巴图的牛角旗部队,一如既往地被安排在了第一波冲锋序列。 他们嗷嗷叫着冲向碎叶城,气势比昨天还足。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人冲到一半,突然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抱着肚子打滚,有的抱着腿哀嚎,还有的干脆就地躺下,一动不动。 后方大祭司的督战队看得目瞪口呆。 “起来!都给老子起来!后退者斩!” 一个督战队的百夫长挥舞着马鞭,冲上去就抽。 一个躺在地上“哀嚎”的蛮兵,被抽得急了,竟一骨碌爬起来,抱着那百夫长的大腿就不撒手。 “长官!我的腿断了!你得赔我!” “滚开!” 百夫长一脚踹开他,正要继续驱赶,侧面“溃退”下来的另一波蛮兵,像是没长眼睛一样,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人仰马翻。 督战队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混乱中,不知是谁先动了手。 “巴图的人造反了!” “督战队滥杀无辜!” 小规模的械斗,瞬间爆发。 虽然很快就被大祭司的亲卫用血腥手段镇压下去,但猜忌的种子,已经彻底埋下。 整场攻城,不到半个时辰就草草收场。 城墙上,秦风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蛮族大营,又打了个哈欠。 他对着身边的黑牛摆了摆手。 “传令下去,陷阵营全体放假,回营睡觉,养精蓄锐。” “城墙交给民夫,让他们继续遛狗,别让墙凉了就行。” 黑牛愣了愣:“头儿,这……就完了?” 秦风伸了个懒腰,转身走下城墙。 “总算清净了。” “可以开始准备,那道真正的大菜了。” ------------ 第一卷 第60章 影帝的谢幕演出?秦风“战死”! 城墙上的厮杀声,终于停了。 两天两夜,蛮族像是疯了一样,用人命堆,用尸体填,一波接着一波地冲。 可碎叶城的城墙,就像一块被油浸过的滚刀肉,滑不溜手,又硬又臭,怎么啃都啃不下来。 黑牛靠着墙垛,呼呼地喘着粗气,他身上的皮甲已经被血浆和污物糊成了看不出颜色的硬壳。 “头儿,这帮孙子总算消停了。”他灌了一大口水,“再冲下去,俺这膀子都要抡断了。” 秦风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慢条斯理地打开,里面是两只还冒着热气的鸡腿。 他递给旁边同样累得像死狗一样的魏獠一只。 “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魏獠接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头儿,看……看啥戏?” “看狗急跳墙的戏。”秦风撕下一大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是油。 他说的没错。 此刻,城外一里地的蛮族大营里,就有一条老狗,快要急疯了。 大祭司站在高高的战车上,看着远处那座依然矗立的碎叶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两天,整整两天,他投入了近五万的人命,结果连对方的城门楼都没摸到。 更让他愤怒的,是巴图那个混蛋! 黑狼部落的勇士,在冲锋的时候,不是摔跤就是拉肚子,还没到城墙根下就倒下一大片,冲垮的自己人比敌人杀的都多。 “废物!一群废物!”大祭司一把将面前的铜制酒杯捏成了铁饼。 “大祭司息怒。”巴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假笑,“秦风诡计多端,我黑狼部落的勇士不善应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损失惨重。” “损失惨重?”大祭司冷笑一声,指着巴图身后那些正在磨刀的督战队,“你的勇士都快死光了,本祭司的督战队可一个都还没折损呢!要不要让他们替你冲锋啊?” 巴图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再言语。 大祭司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了碎叶城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疯狂的杀意。 “既然你们这些废物指望不上,那本祭司,就亲自出手!” 他张开双臂,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一段古老而沙哑的音节。 一股黑色的煞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狼头虚影。 那狼头足有三层楼高,双眼是两个燃烧着灰色火焰的空洞,它张开巨口,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整个战场,所有人和牲畜,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城墙上,正啃着鸡腿的黑牛手一抖,鸡腿“啪嗒”掉在了地上。 “头儿……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巨大的狼头虚影,猛地低下头,一道比水桶还粗的灰黑色光柱,从它的口中喷射而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狠轰向了碎叶城的正门楼。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固的城门楼,在所有陷阵营士兵惊骇的目光中,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那道光柱瞬间洞穿,炸裂。 砖石、木梁、连同上面架设的床弩,都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一个巨大的缺口,出现在了城墙的最中央。 大祭司站在战车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无比亢奋。 “秦风!滚出来受死!”他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操!”黑牛和魏獠同时反应过来,抄起兵器就要往缺口冲。 “都给老子退后!” 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秦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那其实是早就准备好的猪血。 他看都没看那个巨大的缺口,反而一脚将旁边一个装着猪血的大桶踹翻。 “哗啦”一声,粘稠腥臭的液体溅了周围人一身。 秦风自己也在血泊里滚了一圈,站起来时,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血人。 他提着那杆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的长枪,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冒着黑烟的缺口。 “头儿!”黑牛急得大喊。 “将军!”独眼龙也跟着叫。 “守好两翼,看好家门。”秦风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天,我来会会这条老狗。” 他独自一人,站在了城墙的缺口处,面对着下方三十万蛮族大军,和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恐怖狼魂。 “来得好。”秦风长枪一指下方的大祭司,“老狗,你终于肯从你的狗窝里爬出来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大祭司怒吼一声,伸手一指。 半空中的狼魂再次张口,又是一道灰黑色的光柱射向秦风。 秦风不闪不避,怒吼一声,全身肌肉坟起,手中的长枪爆发出刺目的罡气,迎着光柱直刺而出。 “轰!” 枪尖与光柱相撞,爆发出剧烈的光芒和气浪。 秦风脚下的城墙砖石寸寸龟裂,他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 “哈哈哈哈!我看你能撑多久!”大祭司见状狂笑。 他双手连连挥动,那巨大的狼魂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光柱如同暴雨般,疯狂地砸向城墙缺口。 秦风的身影,在密集的攻击中左支右绌,显得狼狈不堪。 他手中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不断击碎射来的光柱,但整个人却在一步步后退,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一大片城墙。 城墙上的陷阵营士兵们看得心惊肉跳,一个个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将军!” “秦爷!”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主帅,在敌人的猛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够了!” 大祭司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从战车上跃起,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无视了十几米的高度,径直冲向城墙上的秦风。 “秦风!纳命来!” 他人在半空,一掌拍出,身后的狼魂虚影仿佛与他合为一体,一只由黑气组成的巨大狼爪,当头罩向秦风。 秦风“拼尽全力”地将长枪插在地上,双臂交叉,横在胸前,硬接了这一击。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秦风胸口。 他胸前的皮甲整个向内凹陷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秦风猛地张开嘴,一大蓬血雾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甚至洒了大祭司一脸。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砸烂的破麻袋,无力地向后倒飞出去,越过了残破的墙垛,直直掉进了城外那条又黑又深的护城河里。 “噗通!” 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河面上,只剩下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和一抹迅速扩散的血色。 城墙上,死一样的安静。 所有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那片河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将……军……” 黑牛的嘴唇哆嗦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 “将军——!”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丢掉手里的双斧,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到墙边,对着下面空无一人的河面大喊:“头儿!头儿你回来啊!” “秦爷战死了!”独眼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刀都握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将军死了……” “快跑啊!将军死了!我们守不住了!” 恐慌,如同最猛烈的瘟疫,瞬间引爆了整个城头。 原本还算镇定的守军,瞬间崩溃,哭喊着,尖叫着,丢下兵器,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 混乱中,柳如烟被人从后方“强行”架住,她脸色苍白如纸,拼命挣扎着,望向城外,最终被几个士兵拖拽着消失在城楼的拐角。 大祭司落在城墙的缺口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的血,感受着那股浓烈的生命气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秦风已死!秦风已死!” 他看着城内四散奔逃的守军,看着那道被拖走的黑色身影,眼中的贪婪和狂热攀升到了顶点。 “圣女就在城中!” 他猛地转身,对着下方已经陷入呆滞的三十万大军,举起了双臂,发出了胜利的咆哮。 “全军!压上!” “给我杀进去!一个不留!” “抢回圣女!” “嗷呜——!” 被压抑了两天的三十万蛮族大军,在听到主帅的命令后,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无尽的嗜血和狂热所取代。 黑色的潮水,怒吼着,咆哮着,涌向了那个洞开的,再也无人防守的城门。 ------------ 第一卷 第61章 关门打狗2.0!欢迎来到我的屠宰场 “杀进去!” “抢回圣女!抢光他们的财宝和女人!” 黑色的潮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三十万蛮族大军,如同饿了十天的狼群,红着眼睛,咆哮着,从洞开的城门和那个巨大的缺口涌入碎叶城。 冲在最前面的,是大祭司的亲卫队和几个最为好战的部落精锐,足有五万之众。 他们是狼群中最锋利的牙齿。 他们脚下踩着自己人尚未冷却的尸体,鼻腔里充满了血腥和金汁混合的恶臭,但脸上却只有狂热和贪婪。 秦风死了! 那个魔鬼一样的主帅,被大祭司一掌拍进了护城河,尸骨无存! 城里的守军已经崩溃,哭喊着四散奔逃。 这座城,现在就是一座脱光了衣服,张开双腿的美人,任由他们驰骋! 大祭司没有跟着冲进去,他负手立于城墙的缺口之上,享受着胜利者的威严。 他看着城内那些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的“老鼠”,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 他甚至看到了那个黑裙的“圣女”,被人架着,绝望地向城主府的方向逃去。 “跑吧,跑吧。”他喃喃自语,“很快,你就会明白,回归神的怀抱,才是你唯一的宿命。” 身后的巴图王子,眼神闪烁,也带着自己的亲兵靠近了城墙。 “大祭司神威无敌,一举荡平顽敌,巴图佩服。”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哼,现在知道佩服了?”大祭司瞥了他一眼,“带着你的人,去城西,堵住他们的退路,一个都不要放跑!特别是圣女!” “遵命!”巴图答应得十分干脆,转身就走。 只是他转身之后,脸上那恭敬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抹诡异的冷笑。 他对着身边的独眼亲信使了个眼色,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传令下去,全军向西‘追击’,速度……慢一点。别让前面的弟兄,把路都给堵死了。” 亲信会意,立刻去传达命令。 黑狼部落的军队,开始不紧不慢地向城西移动,像是在散步。 与此同时,冲进城内的五万蛮族精锐,却感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吼叫声,整个碎叶城,安静得像一座鬼城。 预想中士兵的抵抗,百姓的哭嚎,女人的尖叫,一样都没有。 宽阔的主街上,空无一人。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像是用铁水从里面浇筑过一样,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人呢?那些两脚羊都死哪去了?”一个蛮族百夫长一脚踹开一间临街店铺的木门,里面空空如也,连张桌子腿都没剩下。 “他娘的,跑得还真快!” “搜!给老子挨家挨-户地搜!我就不信他们能飞天遁地!” 五万大军散开,如同洪水涌入无数条小巷。 可结果还是一样。 所有房屋都像是被舔过一样干净,别说财宝和粮食,连一口能喝的水都找不到。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所有蛮族士兵的心头蔓延。 他们唯一发现的,就是街道中央,堆放着大量干枯的稻草和柴火。 在这些干草堆旁边,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不起眼的黑色陶罐,罐口用泥巴封得死死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士兵好奇地踢了一脚陶罐,发出沉闷的响声。 “管他娘的,可能是酒!砸开看看!” 越来越多的蛮族士兵聚集在主街上,他们像一群没头苍蝇,找不到目标,烦躁不安。 “大祭司!情况不对!”一个千夫长冲回城门,对着城墙上的大祭司喊道,“城里是空的!” 大祭司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城内最高的钟楼上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高高的钟楼顶端,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干净的黑衣,手里拿着一根火把,正悠闲地晃动着,发出清脆的铃声。 他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城里这五万多迷茫的“客人”。 城墙上的大祭司,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尽了。 他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指着那个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秦风! 他没死! 他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衣服干净整洁,那副神情,就像是刚刚睡醒,出来看日出一样。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秦风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碎叶城内外。 “老狗,你打得我好疼啊。”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一脸夸张的后怕表情,“我差点就信了。” 城内,那五万蛮族精锐也全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钟楼上那个“死而复生”的魔鬼,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巨大的陷阱! “撤!快撤——!” 离城门最近的千夫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蛮族士兵们如梦初醒,转身就向城门和缺口的方向疯狂涌去。 “现在才想走?”秦风笑了,“晚了。” “我为各位准备的自助大餐,还没上菜呢。” 他松开手。 那根燃烧的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悠悠地向下方的主街落去。 “来,都给老子笑一个。” 火把落入干草堆的瞬间。 “轰——!” 早已铺设好的引线被瞬间点燃,火龙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蛛网般的轨迹,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街道上那些不起眼的黑色陶罐,在接触到火焰的刹那,轰然炸裂! “轰!轰!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黑色的猛火油和刺鼻的火药,被炸得漫天飞溅。 烈焰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街道吞噬。 一条街,两条街…… 转瞬之间,碎叶城的中心区域,变成了一片火海! 那些拥挤在一起的蛮族士兵,身上沾染了猛火油,瞬间就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形火炬。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云霄。 他们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却只能让火焰烧得更旺。 他们冲向同伴,却把死亡的火焰带给了更多的人。 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巨大而滚烫的铁锅,而他们,就是锅里被反复煎炸的鱼。 就在城内乱成一锅粥,城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轰隆——!”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颤的巨响。 碎叶城那扇洞开的巨大城门,上方悬挂的千斤闸,猛然砸落,死死嵌入了地面的凹槽之中。 退路,被彻底切断! 紧接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的城墙上响起。 黑牛、魏獠、独眼龙…… 一个个本该“溃逃”的陷阵营将领,带着他们那些“丢盔弃甲”的士兵,从隐藏的地道和工事中钻了出来。 他们脸上哪有半分惊恐,只有嗜血的兴奋和冰冷的杀意。 他们手持强弓硬弩,对着城门下和缺口处那些被火海逼退回来的蛮族士兵,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箭如雨下。 血肉横飞。 城墙上的大祭司,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人间炼狱的景象,身体晃了晃,一口老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火光的映照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处钟楼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秦风依旧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他对着大祭司,遥遥举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第一卷 第62章 老狗,你的神也救不了你! 城墙上,大祭司脸上的死灰,被城内冲天的火光映成了诡异的铁青色。 他死死盯着远处钟楼上那个悠闲的身影,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重伤是假的,战死是假的,守军崩溃也是假的。 从他踏入这座城墙范围开始,就一脚踩进了对方挖好的坟墓里。 钟楼上,秦风伸了个懒腰,像是刚睡醒。 他看都没看下面火海中惨嚎的人形火炬,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落在了城墙缺口处的大祭司身上。 “老狗,现在感觉如何?”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戏谑,通过扩音铁管传到了大祭司耳中。 “我的自助餐,味道还行吗?” “噗——” 大祭司又是一口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 他身边的亲卫想要上前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大祭司指着钟楼的方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可没人动。 无论是城墙上的蛮族士兵,还是城外那些准备冲锋的后续部队,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魔神。 秦风笑了。 他从十几米高的钟楼顶端,就这么一步迈出,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直直坠下。 “砰!” 他双脚落地,正好砸在一条燃烧的火巷中央。 火焰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瞬间将他的身影吞噬。 “烧死他!烧死他!” 一个蛮族军官见状,发出了惊喜的狂呼。 但他的声音,下一秒就卡在了喉咙里。 火焰中,那个黑色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衫,没有半点烧焦的痕迹。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在烈焰的舔舐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他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在火海里,脚下踩着融化的铁水和烧焦的尸骨,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所有被困在城里,还在火海中挣扎的蛮族士兵,都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那个魔鬼,他根本不怕火。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他们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嚎叫,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一步步向着城墙走去。 “不……不可能……这是魔鬼!这是来自深渊的魔鬼!” 城墙上,大祭司终于崩溃了,他惊恐地向后退去,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倒在地。 “护驾!护驾!” 他连滚带爬地呼喊着。 可他的亲卫们,看着那个从火中走出的男人,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兵器都握不住,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秦风很快就走到了城墙脚下。 他甚至没用云梯,只是双腿微微一弯,整个人便如炮弹般冲天而起,轻松落在那个巨大的缺口处。 他站在那里,正好挡住了大祭司所有的退路。 “你,你要干什么?” 大祭司撑着地面,不断向后挪动,脸上满是恐惧。 “别过来!我可是蛮神在人间的使者!你杀了我,蛮神会降下神罚!” “神?” 秦风掏了掏耳朵,一脸的莫名其妙。 “在哪呢?叫出来我看看。” 他一步步逼近。 “你叫啊,看看你的神,今天能不能救你这条老狗的命。” “是你逼我的!” 大祭司眼中的恐惧,被疯狂所取代。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前的狼头骨串上。 “以我血肉,祭我真魂!” “蛮神降世,吞噬万灵!”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干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所有的生命精气,都被他胸前的骨串疯狂吸走。 “呜——” 那只先前被秦风击碎过一次的巨大狼魂,再次于他身后浮现。 这一次,狼魂变得更加凝实,也更加狂暴,两只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的不再是灰色火焰,而是如同血液般粘稠的猩红。 “死吧!” 大祭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一指。 巨大的猩红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当头咬向秦风。 这是他燃烧生命发出的最后一击,足以瞬杀任何宗师之下的存在。 城墙上的陷阵营士兵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牛和魏獠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准备随时冲上去。 然而,秦风只是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就这?”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扑面而来的恐怖狼魂,就这么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罡气炸裂的波纹。 那只由巫术和生命力凝聚的,恐怖无比的猩红狼魂,在接触到秦风手掌的瞬间,就像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 “噗”的一声轻响。 它消散了。 化作了漫天的黑气,连一丝风都没能带起。 时间,静止了。 空间,凝固了。 大祭司脸上的疯狂和怨毒,还未褪去,就彻底僵硬,变成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骇然。 他最强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通神之力,在对方面前,就像个笑话。 一个幼稚又可笑的笑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 “我是你爹。” 秦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收回手,同样的一巴掌,轻飘飘地印在了大祭司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大祭司的脑袋,像一个熟透了的西瓜,当场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身后几个蛮族亲卫一脸。 那具无头的身体,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晃了两下,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 三十多万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城墙缺口处那个动手的男人,和他脚下那具跪着的无头尸体。 他们的神。 他们的大祭司。 他们精神的支柱。 就这么被人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死了。 秦风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一脚踹开脚下的尸体,弯腰捡起了那串沾满脑浆的狼头骨串。 他走到缺口的边缘,将骨串高高举起,让城外所有蛮族士兵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大祭司……死了?” “神使……死了……” 城外,一个蛮族千夫长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一秒,他扔掉手里的弯刀,调转坐骑,头也不回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溃败,就像一场山洪,瞬间爆发,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所谓的三十万大军,在精神信仰崩塌的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一群只知道逃命的惊弓之鸟。 城西方向,巴图王子勒住坐骑,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传令下去,给我追!” 他抽出弯刀,向前一指。 “大祭司被奸人所害!我们要为大祭司报仇!保护同胞撤退!” 他身后的黑狼部落骑兵们,会意地发出一阵阵“悲愤”的怒吼,向着那些溃散的其他部落士兵,“追杀”了过去。 城墙上,秦风随手将那串骨串丢下城楼。 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身后已经看傻了的黑牛。 “通知独眼龙,把城门打开。” 黑牛愣愣地问:“头儿,打开城门干啥?” 秦风指了指城外那片黑压压的溃兵。 “自助餐都吃完了,总得有人留下来,刷盘子吧?” ------------ 第一卷 第63章 大丰收!系统你是要让我造反吗? 城墙的缺口处,风呼呼地灌进来,吹散了浓郁的血腥味。 秦风一脚踹开大祭司的无头尸体,那尸体咕噜噜滚下城墙,砸进外面一片狼藉的溃兵之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头儿,真把城门打开?”黑牛提着他那两把还在滴血的斧头,凑了过来,脸上满是亢奋和不解。 在他看来,就该关着城门,把这帮孙子全宰了。 “打开。”秦风拍了拍手上的灰,“总得让客人有路走。走得太快,盘子谁来刷?” 黑牛挠了挠头,还是没懂。 秦风懒得跟他解释,冲着远处跑来的独眼龙喊了一嗓子:“独眼龙,带人下去,把门打开。跑得慢的,腿脚不好的,都给老子请回来。” 独眼龙一路小跑,到了跟前,他比黑牛机灵多了,立马就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将军的意思是,抓壮丁?” “什么壮丁,说那么难听。”秦风一巴掌拍在独眼龙的后脑勺上,“这叫战后重建,吸收外来劳动力。咱们碎叶城被他们搞得这么乱,墙也破了,河也脏了,总得有人干活吧?” 他指着城外那黑压压一片,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蛮族溃兵。 “你看,现成的劳力,还不要钱,多好。” 独眼龙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将军英明!我这就去办!” 黑牛这下也听懂了,咧开大嘴笑了,露出满口白牙:“还是头儿你心黑,俺就想不到这个。” “你只要会砍人就行了。”秦风踹了他一脚,“带着你的人,去,帮独眼龙一起‘请客’。记住,只要活的,缺胳膊断腿的不要,浪费粮食。” “得嘞!” 巨大的千斤闸被缓缓升起,那扇沉重的城门再次打开。 刚刚还拼命往外逃的蛮族溃兵们傻眼了。 他们看着城门口那些手持屠刀,一脸“和善”笑容的陷阵营士兵,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彻底陷入了混乱。 “刷盘子”的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陷阵营的士兵们两人一组,一人拿刀,一人拿绳,看见跑得慢的就一脚踹翻,麻利地捆上。 那些蛮兵早就被吓破了胆,别说反抗,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乖乖地被绳子串成一长串,像牲口一样被牵回城里。 城西的巴图,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带着手下“追杀”了一阵,砍了几个跑得最快的倒霉蛋,便调转马头,朝着碎叶城又返了回来。 …… 夜幕降临,碎叶城主府灯火通明。 这里已经成了秦风的临时帅府。 “将军,黑狼部落二王子巴图求见。”一名亲兵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秦风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串从大祭司身上扒下来的狼头骨串。 很快,巴图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普通的皮裘,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 “巴图,见过秦将军。”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秦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两个麻袋。 “这是什么?” 巴图直起身,将其中一个麻袋解开,往地上一倒。 “咕噜噜……”几颗还带着血污的人头滚了出来,其中一颗正是大祭司亲卫队长的。 “大祭司的余孽,我追出三十里,都解决了。”巴图恭敬地说道,“这是给将军的投名状。” 秦风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指了指另一个麻袋。 巴图会意,赶紧打开。 这一次,倒出来的是一堆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黑色矿石。 “这是我们黑狼部落积攒了数十年的‘黑金石’,是打造兵刃的绝佳材料。”巴图的姿态放得更低了,“一点心意,献给将军。” 秦风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骨串,起身走了下来。 他捡起一块黑金石,在手里掂了掂,一股沉重冰冷的感觉传来。 “你想要什么?”秦风开门见山。 巴图身体一震,知道戏肉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想请将军,支持我成为黑狼部落新的王。” “理由。”秦风的声音没有起伏。 “大祭司已死,草原各部群龙无首,必定会陷入常年的内乱。一个统一的、听话的草原,更符合将军的利益。”巴图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我若为王,黑狼部落,乃至整个草原,都将是将军最忠实的盟友和……最大的货场。” 秦风把黑金石丢回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走到巴图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的身高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 巴图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咬了咬牙:“战马、牛羊、皮毛,将军需要什么,草原就提供什么。还有,我黑狼部落愿意替将军盯着草原上所有部落的动向,谁敢不听话,我第一个灭了他。” 秦风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倒是条好狗。” 巴图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谦卑。 “能为将军效力,是巴图的荣幸。” “行。”秦风重新走回主座,坐下,“我答应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草原上的代销商。盐、铁、布匹,我都可以卖给你,价格好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你要记住。你的王位,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也能随时拿回来。” 巴图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在地。 “巴图明白!誓死效忠将军!” “滚吧。”秦风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巴图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倒退着离开了大厅。 直到走出城主府,被冰冷的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大厅里,秦风重新拿起那串狼头骨串,随手一捏。 “咔嚓。”坚硬的骨头,在他手里化作了粉末。 他拍了拍手,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轻声开口。 “系统,结算。”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史诗级任务:碎叶城保卫战!】 【战役评定:神话级!】 【评定理由:宿主以不足千人的陷阵营,正面击溃三十万蛮族大军,阵斩敌方主帅(半步宗师),此战绩前无古人,已超越史诗范畴,故评定为“神话级”!】 【正在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经验值:1000万!】 【恭喜宿主等级提升!当前等级:六品武者(巅峰)!】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秦风只觉得四肢百骸的骨骼都在发出轻微的爆鸣,力量再次暴涨。 但这只是开胃菜。 【神话级战役抽奖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传说级词条:军魂·不朽!】 【军魂·不朽:被动词条。当此词条赋予一支军队时,该军队所有士兵忠诚度将永久锁定为“死忠”。士兵阵亡后,其灵魂有一定几率转化为“英灵”,保留生前部分战力,可被重新召唤。】 秦风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这个词条,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现在,死了都能再爬起来打。 这已经不是军队,而是一群怪物了。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图纸:神机营兵工厂(传说级)!】 一张闪烁着金光的古朴图纸,出现在秦风的系统空间里。 他的意念触碰到图纸的瞬间,无数陌生的信息涌入脑海。 流水线、标准化零件、膛线、燧发枪、红衣大炮…… 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带着精密的图样和制造工序,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秦风坐在虎皮大椅上,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系统空间里那张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兵工厂图纸,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对着空气低声骂了一句。 “系统,你这是逼着老子把大乾皇帝踹下来自己坐啊?” ------------ 第一卷 第64章 这哪里是圣女?分明是护夫狂魔! 城主府的血腥味,被新换的熏香盖住了七七八八。 秦风坐在主位上,把玩着那串已经失去所有巫力的狼头骨串,脑子里还在消化着系统刚才丢下的两个重磅炸弹。 军魂不朽,英灵再战。 神机营兵工厂,燧发枪,红衣大炮。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让天下大乱。 现在,它们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系统空间里。 “系统,你这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啊。”秦风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将军。”冷月抱着一沓厚厚的账本,从侧门走了进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死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认命。 她现在是碎叶城的总账房,管着所有的钱粮出入。 “账都对上了?”秦风头也没抬。 “对上了。李半城这些年贪墨的银两、走私的物资,全都记录在案。另外,这是这次收缴的蛮族战利品和俘虏清单。”冷月将两本账册放在秦风面前的桌上。 秦风随手翻了翻,对那些数字没什么兴趣,反而问了一句:“她人呢?” 冷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风问的是谁。 “夫……夫人在房间里,她说有点累,谁也不见。”冷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秦风放下账本,站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柳如烟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背对着门口。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秦风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将被子掀开一角。 “夫君……”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转过身,眼圈红红的,“我……我是不是个怪物?” 城墙上,她当着三十万人的面,将那个蛮族巨人吸成干尸的一幕,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诡异的黑色藤蔓,那被吸干精血后枯萎的尸体,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怪物?”秦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见过吃红烧肉的怪物吗?” 柳如烟被他问得一愣。 “你见过会害羞,会脸红的怪物吗?”秦风又问。 柳如烟摇了摇头,眼里的恐惧消散了些。 秦风没再说话,直接弯腰,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抱了起来。 “啊!夫君,你干什么?”柳如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带你去看点东西。” 秦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穿过庭院,无视了周围陷阵营士兵和下人们惊愕的目光,径直朝着城墙走去。 碎叶城的城墙上,依旧是一片狼藉。 黑牛和魏獠正指挥着那些被俘的蛮族士兵,清理着凝固的血迹和破损的砖石。 当看到秦风抱着柳如烟走上城头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城墙下,许多碎叶城的百姓也聚集在那里,他们自发地带着食物和水,来慰劳守城的将士。 “看下面。”秦风将柳如烟放在墙垛边,让她靠着自己。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她看到了那些正在辛苦劳作的蛮族俘虏,也看到了城下那些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笑容的百姓。 当百姓们看到城墙上的柳如烟时,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是圣女!” “圣女娘娘出来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颤颤巍巍地第一个跪了下来,朝着柳如烟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感谢圣女娘娘救命之恩!” 哗啦啦。 成百上千的百姓接连跪倒在地。 “圣女娘娘慈悲!” “求圣女娘娘庇佑我碎叶城!” 柳如烟呆住了。 她看着下方那一张张真诚、敬畏、感恩的脸,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体内的力量,不再是让她恐惧的源头,反而像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 “看到了吗?”秦风在她耳边轻声说,“力量没有善恶。用它来杀该杀的人,保护想保护的人,它就是好的。” 柳如烟用力地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第一次主动握住了秦风的手。 秦风笑了笑,拉着她走下城墙。 “独眼龙,清点得怎么样了?”秦风对着正在登记俘虏的独眼龙问道。 “头儿,活捉的俘虏一共两万三千多人,个个身强力壮,咱们碎叶城未来十年的苦力都不缺了!”独眼龙兴奋地汇报。 秦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一大片被绳子串在一起,蹲在地上的蛮族俘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个蹲在最外围,看起来和其他俘虏没什么两样的蛮兵,身体骤然暴起!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匕首上泛着幽绿色的光,直刺秦风的后心! “头儿小心!”黑牛离得最近,怒吼一声,想救援却已来不及。 所有人都揪紧了心。 秦风甚至连头都没回,护体罡气已经蓄势待发。 然而,有一个人的动作,比所有人的念头都快。 是柳如烟! 在刺客暴起的一瞬间,她的双眸,瞬间化作了不见底的纯黑。 没等秦风的罡气发动,没等黑牛的斧头劈出。 “咻!咻!咻!” 数根比手臂还粗的黑色藤蔓,如同从虚空中钻出的毒蛇,后发先至,带着破空的锐响,闪电般洞穿了那名刺客的身体! 刺客的身体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就迅速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个精壮的汉子,就变成了一具挂在藤蔓上的干尸。 “啪嗒。” 藤蔓松开,干尸摔在地上,碎成了几截。 柳如烟缓缓收回藤蔓,那双纯黑的眸子也恢复了清明。 她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不存在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 四周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一股骚臭味传来,离得最近的几个蛮族俘虏,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黑牛和魏獠张着嘴,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角落里,负责监督俘虏登记的冷月,更是吓得抱紧了怀里的账本,牙齿都在打颤。 这个女人……比秦风还要可怕! 秦风是肉眼可见的凶神恶煞,而这个女人,杀人时天真无邪,杀完人一脸无辜,这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 在一片死寂中,柳如烟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风,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夫君,你没事吧?” 秦风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柳如烟像是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些,又小声问: “那……我们晚上,还吃红烧肉吗?” 秦风看着周围那一群快被吓昏过去的俘虏和手下,终于笑了。 他宠溺地揉了揉柳如烟的头发。 “吃,必须吃。” “给你加两个蛋。” ------------ 第一卷 第65章 京城震动!九千岁气得摔了玉如意 碎叶城的城墙下,一片死寂。 只有几个蛮族俘虏裤裆里传出的骚臭味,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黑牛和魏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后怕。 他们不怕秦风杀人如麻,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可他们怕柳如烟这种杀完人还舔舔嘴角,一脸天真无辜问晚上吃什么的。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女人”这个物种的理解范畴。 “看什么看?”秦风揉了揉柳如烟的头发,眼神扫过周围呆若木鸡的手下,“都闲着没事干了?把这些俘虏都给老子押回去,登记造册。天黑之前干不完,晚饭都别吃了!” “是,头儿!” 陷阵营的士兵们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干活。 只是他们现在看柳如烟的眼神,比看秦风还要敬畏。 秦风没再理会他们,牵着柳如烟的手,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夫君,他们好像很怕我。”柳如烟小声说。 “怕就对了。”秦风的声音不大,“我的女人,就该被人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谁敢瞪你,你就把他吸干。” 柳如烟眨了眨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嗯!” …… 七天后,大乾王朝,京城。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鸦雀无声。 龙椅上的老皇帝,手里拿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北凉军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诸位爱卿,都说说吧。” 老皇帝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疲惫。 “和亲队伍被劫,嘉禾公主失踪,朕派去的钦差刘公公被废了修为。如今,蛮族三十万大军兵临碎叶城下,苏烈按兵不动,只派了个火头军秦风去送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众人。 “这北凉关,到底还是不是我大乾的北凉关?这苏家,到底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出列,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苏帅镇守北凉数十年,劳苦功高,绝无二心。想必是蛮族势大,苏帅不敢轻举妄动,这才出此下策,以求拖延时间……”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尖锐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站在龙椅旁,面白无须的九千岁魏阉,兰花指一翘,阴阳怪气地开口。 “拖延时间?咱家看,是想拥兵自重,坐看朝廷笑话吧?一个秦风,不过千把人,就算把他填进去,又能拖延几时?依咱家看,这碎叶城,怕是已经成了蛮子的跑马场咯。” 殿下众臣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九千岁和北凉军方素来不合,这时候没人敢触霉头。 就在这时。 “报——!” 一个身披轻甲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极度嘶哑。 “北凉……北凉八百里加急!大捷!” “什么?”老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大捷?什么大捷?北凉关不是被围了吗?” “听错了吧?是不是急报,告急的急?” 魏阉的脸色也是一变,厉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把军报呈上来!” 传令兵双手颤抖地奉上另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军报。 小太监赶忙取过,送到老皇帝面前。 老皇帝扯开火漆,展开军报,只看了一眼,捏着军报的手就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陛……陛下?”魏阉小心翼翼地问。 “念……给他们念!”老皇帝把军报丢给魏阉,自己一屁股坐回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魏阉疑惑地接过军报,展开一看,那双阴鸷的眸子,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尖锐的嗓音,第一次出现了结巴。 “碎……碎叶城守将秦风,率陷阵营八百兵士,坚守孤城……以火攻、水淹、毒计,破蛮族三十万大军……阵斩蛮族大祭司于城头……俘虏两万余,斩首……十万!” 当“斩首十万”四个字从魏阉的嘴里念出来时,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大臣都石化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八百人,破三十万大军? 还把蛮族的大祭司给宰了? 这不是军报,这是天书!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一个武将失声喊道,“陛下,秦风此人必定是谎报军功,欺君罔上!” “对!八百人怎么可能做到?他以为他是军神下凡吗?” “请陛下严查!此等弥天大谎,乃是取死之道!” 群臣激愤,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个谎言,也不愿接受这个挑战他们认知的事实。 “肃静!”老皇帝一拍龙椅,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指着那个还在地上喘气的传令兵。 “你,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说一遍!” 那传令兵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回陛下!小的亲眼所见!碎叶城外,蛮族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那秦将军……那秦将军简直是魔神降世,他一人一枪,立于城头,万军辟易!大祭司的脑袋,就是他亲手拧下来的!”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朝堂之上,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一次,没人再敢质疑了。 …… 当天夜里,九千岁府。 书房内,名贵的瓷器被摔了一地。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魏阉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心腹太监。 “毒酒呢?咱家亲自调配的‘广寒散’呢?刘太监不是带去了吗?为什么秦风还活着?” 那太监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干爹……消息说,那秦风狡诈无比,识破了毒酒,还将……将刘公公给扣下了……” “砰!” 魏阉一脚将身边的紫檀木桌踹翻。 “一个火头军……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种……竟敢毁了咱家的计划!” 他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 “备驾,咱家要漏夜进宫见驾!” 一炷香后,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魏阉一人。 “陛下,秦风此人,不得不防啊!”魏阉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老皇帝揉着眉心,疲惫地问:“怎么说?” “陛下您想,他以八百破三十万,此等战力,已非人力所能及。如今他手握大胜之威,坐拥碎叶城,麾下还有数万俘虏,这俨然已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土皇帝了!” 魏阉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更何况,据密报,蛮族此次大举南下,是为了寻找他们失踪百年的‘黑莲圣女’。而这圣女,如今就在秦风的营中,被他据为己有!他私藏蛮族圣女,挟大胜之威,其心可诛啊!” 老皇帝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想干什么?他敢造反不成?” “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魏阉叹了口气,“如今他风头正盛,陛下若是降罪,恐寒了天下将士之心。依老奴看,不如……明升暗降。” “说下去。” “陛下可下旨,封他为侯,大加赏赐,以彰其功。再派一位信得过的监军特使,携带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前往碎叶城,名为协助,实则……分其兵权,观其动向。” 魏阉阴阴一笑。 “若他安分守己,便罢。若他有半分不臣之心……” 他做了个切菜的手势。 “监军特使,可代天巡狩,先斩后奏!” 老皇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好计。特使人选,爱卿可有推荐?” 魏阉跪了下来,脸上露出无比忠诚的表情。 “老奴愿为陛下分忧。老奴的义子,雨化田,自幼随我身边,办事沉稳,心狠手辣,且深谙制衡之道。由他前往,必不负陛下所托。” “雨化田……”老皇帝念着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是你那个,号称‘杀人不见血’的义子?” “正是。” “好。”老皇帝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亲自取下一柄悬挂在墙上的古朴宝剑。 “持此剑,如朕亲临。” 魏阉双手接过尚方宝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寒光,再次叩首。 “老奴,遵旨!” ------------ 第一卷 第66章 天使要来了?准备好给他的棺材! 城主府的书房里,李半城收藏的那些名贵字画全被秦风扯了下来,当了引火的柴火。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虎皮椅上,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神话级战役奖励已发放完毕】 【系统商城模块已更新】 【新增特殊建筑组件:听风楼(初级)】 【听风楼:消耗一万经验值可激活。激活后,可截获指定范围内三品以下加密传讯,每日三次。】 秦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激活。 一万经验值瞬间蒸发,脑海里仿佛多了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整个大乾王朝的上空。 他心念一动,将目标锁定在了京城的皇宫。 【截获成功】 【情报:皇宫密旨已发。特使:雨化田。任务:册封碎叶侯,监军,分化兵权。路线:官驿大道。预计十日抵达。】 短短一行字,干脆利落。 秦风睁开眼,脸上一片冰冷。 雨化田。 九千岁身边最有名的一条狗。 “来人。”他淡淡开口。 不多时,抱着一摞账本的冷月从侧门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很轻,像一只受惊的猫,脸上不见血色,只有一种机械般的麻木。 “将军。”她将账本放在桌案一角,低头站着。 “城里抄出来的盔甲兵器,都登记完了?”秦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转动。 “回将军,甲胄三千六百套,制式横刀五千柄,弓弩一千二百张,羽箭二十万支,都已入库。”冷月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背书。 秦风点点头,将手里的笔随手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张刚刚抄录了情报的纸,丢到冷月面前。 “看看这个。” 冷月疑惑地捡起纸,只看了一眼,她握着纸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纸张在她手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雨……雨化田……”她的嘴唇发白,牙齿都在打颤,“东厂督主……他……他要来……” “看来你认识。”秦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九千岁手下最会办事的干儿子,专门负责清理门户,处理掉那些没用的废物。” 他伸手指了指冷月。 “很不巧,你和你那个同伴,现在就是他眼里的废物。” 冷月身体一晃,手里的纸飘落在地。 她想起了东厂地牢里那些生不如死的同僚,想起了雨化田那张总是带着微笑,却比恶鬼还可怕的脸。 “他……他从不留活口。”冷月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所以,你的老东家要你的命,京城你是回不去了。”秦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现在就从这里走出去,能跑多远算多远。” “第二,留下来,做我的账房先生。” 冷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玩笑。 可秦风的脸上,只有一片漠然。 跑?往哪跑? 天下之大,只要大乾还在,东厂的番子就能把她从地里刨出来。 回到雨化田手里,下场比死惨一百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把皇帝的脸面踩在脚下,把蛮族三十万大军当柴烧的男人。 跟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噗通”一声。 冷月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冷月愿誓死效忠将军!此生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不需要你的忠心,我只要你的用处。”秦风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面前,“站起来。” 冷月颤抖着站起身。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雨化田的一切,都告诉我。”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怕什么,他练的什么功夫。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打包送给他。” 冷月身体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脑子里所有关于雨化田的信息,全部倒了出来。 “他……他极度自负,且有洁癖,看不得半点肮脏污秽。” “他修炼的是阴柔内功,最怕至阳至刚的正面猛攻。” “最重要的是……”冷月的声音压得更低,“他年幼时在义庄待过,亲眼见过诈尸,所以……他最怕鬼神之说,也最怕死人。” “怕死人?”秦风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下去吧,把账本弄完。” “是。”冷月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账本,躬身退了出去。 秦风一个人在书房里站了许久,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黑牛!魏獠!都给老子滚过来!” …… 城主府的大厅里,刚刚搬进来的桌椅板凳还没捂热。 黑牛扛着他的双斧,魏獠提着他的环首刀,一左一右地站在下面。 “头儿,又有活干了?”黑牛一脸兴奋,手里的斧头已经饥渴难耐。 “是不是草原上那些不长眼的部落又来送死了?”魏獠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 “比那个好玩。”秦风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子,“朝廷派人来了。” 黑牛一听,顿时没了兴趣,撇了撇嘴:“派人来干啥?又是来送死的太监?” “这次来的不是太监,是‘天使’。”秦风慢悠悠地说道,“带着皇帝的圣旨,来封我做‘碎叶侯’的。” “侯爷?”黑牛眼珠子一瞪,“头儿,你要当官了?那咱们是不是得跪下接旨?” 他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跪,当然要跪。”秦风笑了,“不但要跪,我们还要哭。” 魏獠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哭什么?” “哭我们死掉的兄弟,哭我们守城的艰难,哭我们打赢了这一仗有多么不容易。”秦风站起身,在大厅里踱步,“朝廷的天使,千里迢迢来看我们,我们得准备一份大礼,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欢迎仪式。” 他停下脚步,看着下面两个一脸懵的手下。 “这场戏,就叫‘忠臣血战碎叶城,惨胜之后迎王师’。” “黑牛。” “在!” “去伙房,把这几天宰的猪、宰的鸡,所有的血都收集起来。从城门口开始,一路到城主府,给我泼满!要看着就像刚死了几万人,血都没干透的样子。” 黑牛挠了挠头:“就泼血?” “魏獠。” “属下在。” “去伤兵营,把所有换下来的绷带全拿出来,不够就去撕布。明天开始,陷阵营所有在城里活动的弟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缠上绷带!胳膊、腿、脑袋,哪惨往哪缠!再找几个嗓门大的,躺街上,给老子哭,给老子嚎!” 魏獠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嚎?这个我熟。” “还有,”秦风补充道,“去仓库把白布都拿出来,扯成条,从城楼上挂到这府门口。咱们要办丧事,全城戴孝,哀悼我们‘战死’的袍泽。” 黑牛咧开大嘴,嘿嘿地笑了起来:“头儿,你这也太黑了。” “这叫礼数。”秦风冷笑一声,“咱们那位天使大人,最爱干净。就让他好好看看,一座刚打完仗的城,到底该有多脏。” 就在这时,独眼龙从外面跑了进来。 “将军!有什么吩咐?” “来的正好,有个最重要的活交给你。”秦风冲他招了招手。 独眼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你去,找遍全城,找手艺最好的棺材铺。” 黑牛和魏獠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秦风。 “头儿,要棺材干啥?” 秦风没理他们,只是盯着独眼龙:“我要你定做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大厅角落里正在整理文书的冷月。 “冷月,你们那位雨化田督主,多高?” 冷月正在写字的手一抖,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她站起身,低着头,声音发颤。 “大约……五尺八寸,身形偏瘦。” 秦风转回头,看着独眼龙。 “听见了?尺寸就按这个做,务必做得合身。告诉王木匠,工钱加倍,三天之内必须送到。” “天使驾到,咱们总得把人家最后的体面,提前准备好。” ------------ 第一卷 第67章 特使驾到!这碎叶城怎么跟鬼域一样? 数日后,碎叶城北门,一队人马缓缓出现。为首一人,身着一袭绣有飞鱼的青色官服,面白无须,长身玉立,正是东厂督主雨化田。他身后跟着两千名金吾卫,个个甲胄鲜明,步伐整齐。 “督主,碎叶城到了。”一名千户小声禀报。 雨化田抬了抬眼皮。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脸上的笑意僵在那里。城楼上挂满了白布条,随风招展,如同万千条白蛇扭动。城门大开,门口却没有守卫,只有几个穿着麻衣的百姓跪在地上烧着纸钱,哀乐声从城里隐隐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雨化田声音压得很低。 城门附近的地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泥土。一阵风吹过,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个金吾卫闻到那股血腥味,脸色都变了。 “进城!”雨化田勒马,沉声下令。 金吾卫小心翼翼地走进城门。城内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街道两旁,许多破旧的木屋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骨架。沿途的墙壁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和刀斧砍痕。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街道上时不时有缺胳膊少腿的士兵一瘸一拐地走过。他们的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迹。 “哎哟,我的腿啊!”一个士兵坐在路边,发出悲戚的哭喊。 他的一条腿完全断了,只剩下绷带缠着。旁边另一个士兵,脑袋被绷带包得只露出一只眼,嘴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哀歌。 金吾卫们下意识地放慢脚步。雨化田骑着马,目光扫过这些伤兵。他捏了捏鼻子,对这股腐朽混杂着血腥的空气感到不适。 “前方开道!”雨化田挥了挥手。 队伍继续向前。越往城中心走,惨烈的气氛就越浓。城主府外,更是摆满了花圈,白色的纸钱在空中飞舞。上百名身穿孝服的百姓跪在府门前,哭声震天。 “将军啊,您不能走啊!”一个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苍天无眼啊,秦将军为了我们碎叶城,流干了血,如今竟要撒手人寰!”另一个汉子嚎啕大哭。 雨化田翻身下马。他看着府门前摆放的几口楠木棺材,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秦风人呢?”他沉声问。 人群中走出黑牛,他身披重甲,脸上却带着浓厚的悲戚,眼睛红肿。他大步走到雨化田面前,却没有行礼。 “回禀特使大人!”黑牛粗着嗓子喊,“我家将军,为了守城,日夜操劳,身中百箭,又被蛮族妖法反噬,如今已是灯枯油尽!” 他指了指府门口的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浑身裹满了厚厚的白布,只露出一双灰败的眼睛。时不时,他还会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将白布染红。 “将军!”黑牛一个箭步冲到担架旁,“您醒醒啊,特使大人来了!” 担架上的秦风,眼睛睁了睁,又缓缓闭上。他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督主大人驾到,还不速速接旨!”一名金吾卫上前喝道。 黑牛猛地转过身,瞪着金吾卫。 “接什么旨!我家将军都快死了,你还让他下跪?”黑牛声音带着哭腔,却气势十足。 周围的百姓立刻被煽动。 “太欺负人了!”一个大娘哭喊。 “秦将军是我们的恩人!为我们守城,拼尽了性命!”另一个老头挥舞着拳头。 “就是!特使大人,您不能这样!” 金吾卫被这阵仗吓住。他们看着那些愤怒的眼神,一时不敢再出声。雨化田脸色变幻莫测。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寻常藩镇,听到他这个钦差特使驾到,无不是夹道相迎,跪拜相迎。 而这秦风,竟敢如此作态。 “放肆!”雨化田冷哼一声,但声音却压低了许多。“圣旨天威,岂容你等质疑!” 他从怀中掏出明黄色的圣旨。 “秦风,接旨!”雨化田声音冰冷。 担架上的秦风身子颤了颤,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他虚弱地抬了抬手,似乎想说什么。 “将军!”黑牛立刻扶住秦风,撕心裂肺地喊,“您别动啊!您要是跪下去,这碎叶城就完了!您的血,都流光了,哪还有力气跪啊!” “噗嗤!”秦风嘴里又喷出一口血,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将军!”黑牛抱住秦风,仰天长啸,“将军啊!您为了大乾,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连跪的力气都没有了啊!” “天杀的狗皇帝!”一个老汉再也忍不住,指着雨化田怒骂,“秦将军给我们守住了家园,你们这些京城的龟孙,一来就欺负人!” 雨化田的脸颊涨红。他看向那些愤怒的百姓,又看向躺在担架上生死不知的秦风。他知道,今日若是强逼秦风下跪,只怕会引起民变。这对朝廷的名声,绝无好处。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秦将军身体不适,本督主便特例一次。”雨化田强忍怒火,上前两步,站在担架旁,将圣旨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碎叶城守将秦风,忠勇可嘉,以少胜多,退蛮族三十万大军,阵斩大祭司,保我北疆安宁。特封尔为镇北将军,镇守碎叶城,食邑千户,世代罔替!”雨化田宣读完毕。 他合上圣旨,语气又恢复了冰冷。 “秦将军,陛下圣恩,你已是镇北将军。但碎叶城防务,必须立即交由本督主接管!”雨化田的声音不容置疑。 担架上的秦风,却没有任何反应。黑牛见状,俯下身去,在秦风耳边低语几句。秦风艰难地睁开眼睛。 “咳咳……”他发出几声干咳,又吐出一口血。“多谢……陛下恩典……” 他的声音微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城防……自然要交接。”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今晚……设宴……接风洗尘……再商议……城防交接……” 他的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雨化田看着秦风的惨状。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秦风此人,虽然有些手段,但终究只是个武夫。如今伤成这样,便是砧板上的肉。 “好。”雨化田扯了扯嘴角。 他对着黑牛说道:“那就依秦将军所言,今晚设宴。本督主倒要看看,这镇北将军府的酒,是否能解我京城来的风尘!” 他转身离去,身后两千金吾卫紧随其后。雨化田骑上马,回头望了一眼。整个碎叶城,依旧是一片狼藉。 “督主,我们去哪里歇息?”一名千户问道。 雨化田的目光落在城主府旁边,一个挂着“悦来客栈”牌子的二层小楼上。 “就去那里。”雨化田指着客栈。 他要将那秦风,玩弄于鼓掌之间。 ------------ 第一卷 第68章 鸿门宴?不,这是杀猪盘! 夜幕降临,城主府内却亮如白昼。 只是那光,不是喜庆的红烛,而是上百根手臂粗的白色蜡烛。 烛光摇曳,将墙上挂着的白色孝布映照出长长的影子,像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晃动。 雨化田踏入宴会大厅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熏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却怎么也盖不住这满屋子的死人气息。 大厅正中,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菜肴。 秦风就坐在主位的一张轮椅上,身上依旧缠着厚厚的绷带,只是绷带没那么干净了,沾染着大片的油污。 他面前没放碗筷,只放着一只刚出炉的烧鸡。 此刻,他正撕下一条油光锃亮的鸡腿,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吃得满嘴流油。 看到雨化田进来,他才艰难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肉末的牙齿。 “咳咳……特使大人,您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虚弱,但那股狼吞虎咽的劲头,却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更像是回光返照。 雨化田身后跟着数十名精悍的金吾卫高手,他们一进门,就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形,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黑牛和魏獠一左一右地站在秦风的轮椅后面,两人都穿着孝服,脸上挂着悲伤,可那眼神,却像两头准备择人而噬的恶狼。 “秦将军真是好胃口。”雨化田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人是铁,饭是钢。”秦风又费力地撕下一块鸡胸肉,含糊不清地说,“不多吃点,怕是撑不到见陛下的那一天了。” 雨化田眼皮跳了跳。 他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有太监捧上一个精致的食盒。 “咱家知道将军重伤在身,特地从京城带来了宫廷御厨调配的补品,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秦风看了一眼那食盒,摇了摇头。 “心领了。山野村夫,吃不惯那些精细玩意儿。还是这烧鸡,啃着得劲。” 他说着,又把油腻腻的手在绷带上擦了擦。 雨化田嘴角抽了抽,眼底藏着几分嫌恶。 “开宴吧。”他淡淡地说道。 角落里,同样穿着一身素白衣裙的冷月,抱着酒壶,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开始给在座的金吾卫高手们斟酒。 她的手很稳,倒出的酒液在杯中形成一道清亮的线,没有洒出一滴。 雨化田没有动面前的酒杯,只是静静地看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金吾卫们紧绷着神经,陷阵营的几个将领则像是看戏一样,时不时地用悲伤的语气,给秦风喂一口汤。 “砰!” 雨化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只剩刺骨的寒意。 “秦风,咱家今天来,除了宣读第一道圣旨,还有第二道。” 他从怀中,再次掏出一卷明黄色的丝绸。 “奉天承运皇帝,密诏曰!” 雨化田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镇北将军秦风,于碎叶城一战中,私吞蛮族战利品,隐匿不报!更甚者,私藏蛮族圣女,意图勾结外敌,其心可诛!” “陛下有旨,着尔即刻交出兵符,卸下兵权!随本督主即刻启程,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数十名金吾卫高手齐齐踏前一步。 “锵!” 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全场。 黑牛和魏獠几乎同时握住了身后的兵器,浑身肌肉贲张。 大厅里剑拔弩张,就差最后一点火星。 然而,坐在轮椅上的秦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鸡肉,将骨头丢在桌上,然后拿起旁边的布,仔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雨化田,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雨公公,你听说过‘李半城’吗?” 雨化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通过魏阉的线,在北凉安插的一个钱袋子。 “咱家,不明白秦将军的意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已经变了。 “哦,不明白啊。”秦风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伸出手,从身下的轮椅坐垫下面,抽出了一卷东西。 那是一卷上好的丝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正是那本从李半城府里抄出来的,通敌账本。 “来,我给你念念。” 秦风将账本展开,像是教书先生一样,清了清嗓子。 “大乾兴武三十七年,秋。碎叶城主李半城,敬献京城东厂雨化田督主,白银三万两,以求庇佑,疏通兵甲走私渠道……” 秦风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戳在雨化田的痛处,让他浑身发紧。 当“白银三万两”几个字从秦风嘴里吐出来时,雨化田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精彩至极。 “胡言乱语!伪造文书,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雨化田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恐,变得有些扭曲。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尖叫:“拿下!给咱家将这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他身后的数十名金吾卫高手应声而动! 可他们刚踏出一步,所有人的动作,都诡异地僵住了。 “呃……” 一个高手脸上的表情凝固,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哐当!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数十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东厂高手,一个个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浑身发软,瘫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们想开口呼喊,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们想调动内力,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 “你……你在酒里下毒!” 雨化田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秦风,手指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站在角落里的冷月,缓缓抬起头,那张麻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快意的冷笑。 那酒里,确实有毒。 不是什么剧毒,而是魏阉一派最擅长使用的独门秘药,软筋散。 “毒?” 秦风嗤笑一声。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在雨化田那双快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慢悠悠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咔嚓!” 他脚下那张由上好铁木打造的轮椅,应声碎裂,化作一地木屑。 秦风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看着瘫软在地上,一脸惊骇的雨化田,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坐久了,腿有点麻。” “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 第一卷 第69章 想夺权?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咔吧,咔吧。” 秦风扭动脖子,骨节脆响连连,宴会厅里的人个个心头一紧。 他踱步走到雨化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在地,脸上写满惊恐的东厂督主。 “雨公公,地上凉,怎么就坐下了?”秦风的声音很轻,“这顿饭,还没吃完呢。” 雨化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尖叫,想怒骂,却发现自己连控制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阴柔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秦风弯下腰,捡起那卷掉落在地的通敌账本,在手心拍了拍。 “账,还没算完呢。”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督主有危险!冲进去!” 一个金吾卫千户的嘶吼声穿透了墙壁。紧接着,是两千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一阵密集的鼓点,朝着城主府大门冲锋而来。 雨化田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城主府那两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冲在最前面的金吾卫士兵,一头撞在门上,发出一声惨叫。 “开门!快开门!” “保护督主!” 金吾卫们疯狂地撞击着大门,可那大门却纹丝不动。 “嘿嘿嘿……”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他们头顶的墙头上传来。 金吾卫们猛地抬头,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墙头上的一张张脸。 黑牛扛着他的双斧,站在墙垛上,咧开的大嘴里,牙齿在火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头儿说了,今晚加餐,送上门的猪,不宰白不宰!” 他话音刚落,墙头上,院落的阴影里,瞬间涌出了数百名手持连弩的陷阵营士兵。他们沉默地举起连弩,黑洞洞的弩口对准了下面乱作一团的金吾卫。 “放!” 魏獠冰冷的声音响起。 “咻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瞬间撕裂了夜空! 那不是箭雨,那是一面由弩箭组成的死亡之墙,迎头拍下! 冲在最前面的金吾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射成了刺猬,鲜血瞬间染红了盔甲。 “有埋伏!结阵!结阵!” 千户惊恐地大喊。 可他的话音未落,一阵“咔嚓咔嚓”的机械声从街道两侧的黑暗中响起。 数十头通体漆黑,眼冒红光的钢铁恶犬,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正是墨家机关犬! “吼!” 机关犬发出一声非金非铁的咆哮,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金吾卫混乱的阵型中。 锋利的钢铁獠牙轻易地撕开了甲胄,尖锐的利爪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开膛破肚。 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这些在京城里养尊处优,只会摆花架子的仪仗兵,在陷阵营和机关犬这些真正的杀戮机器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一炷香后,城主府外,重归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宴会厅内,雨化田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府外的惨叫声一同消失了。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裤裆里,一股骚臭的液体,迅速蔓延开来。 秦风仿佛没有闻到,他拉过主位上那张虎皮大椅,大马金刀地坐下,将那本账册丢在冷月面前。 “冷月,你以前是东厂的人,规矩你懂。”秦风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开始吧,跟雨公公好好算算,这些年他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冷月捡起账本,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那是复仇的,快意的光。 她走到雨化田面前,缓缓蹲下,将账本凑到他眼前。 “雨督主,你还认得自己的笔迹吗?” 冷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进雨化田的心里。 她翻开第一页,用手指着上面的一行字,一字一句地念道: “大乾兴武三十七年,秋。收受北凉走私商贾贿银,三万两。” 秦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走到雨化田面前。 “三万两,买一根手指,不贵吧?” 他话音刚落,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终于从雨化田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左手的小拇指,被齐根切断,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鲜血,喷涌而出。 “下一笔。”秦风甩掉刀刃上的血,声音依旧平静。 冷月看都没看地上抽搐的雨化田,翻开了第二页。 “兴武三十八年,春。克扣北凉军镇粮饷,倒卖军械,获利五万两。” “唰!” 又是一刀! 雨化田的无名指,也飞了出去。 “不……不要……”雨化田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他涕泪横流,狼狈地在地上蠕动,“别切了……别切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风用脚踩住他还在流血的手掌,匕首的尖端,抵在了他的中指上。 “我耐心有限。说点我感兴趣的,不然下一刀,就不是手指了。” 剧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雨化田所有的尊严和意志。 “我说!我说!”他像一条濒死的狗,疯狂地喊道,“是魏阉!都是九千岁让我干的!皇帝的身体早就垮了,全靠名贵药材吊着命!魏阉他……他想等老皇帝驾崩,扶持三皇子登基!他手里有一份名单,京城六部,一半的官员都是他的人!” 为了活命,雨化田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他知道的秘密,全都吼了出来。 秦风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直到雨化田再也说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秦风才抬起脚,收起了匕首。 “你说的这些,很有价值。” 雨化田眼中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 “为了奖励你,我决定让你活下去。”秦风说道。 雨化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变成狂喜。 “谢……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 “不过,”秦风打断了他,“得换个活法。” 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独眼龙!” 独眼龙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陶坛。 “坛子,给天使大人准备好了。”独眼龙嘿嘿一笑。 雨化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种比刚才断指还要恐怖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你……你什么意思……” 秦风没有理他,而是踱步到大厅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口崭新的楠木棺材。 他伸手敲了敲棺材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上好的楠木棺材,也不能浪费了。” 秦风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雨化田,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把他的手脚都砍下来,装进这棺材里。至于身子嘛,就装进那个坛子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一起打包,送回京城。也算全须全尾,给九千岁一个交代。” ------------ 第一卷 第70章 自立为王?不,我是大乾忠臣! 宴会厅里,血腥味和骚臭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雨化田最后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独眼龙带着两个士兵,动作麻利得像屠宰场里干了三十年的老师傅。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鲜血溅在地上,很快和之前的酒渍、油污混成一团,变成了暗褐色。 “哐当。” 崭新的楠木棺材盖被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个半人高的大陶坛,坛口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 大厅里剩下的几个富商和李半城手下的旧官吏,一个个抖得像风中的筛子,脸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眼睁睁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东厂督主,转眼间就成了一坛子肉酱和一盒零碎。 秦风从那张虎皮大椅上站起来,踱步到那口楠木棺材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棺材板。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那些富商的心口上。 “各位。”秦风转过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这份回给九千岁的大礼,你们觉得,他老人家会喜欢吗?” 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商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是被李半城和这阉狗骗来的!” “对对对!我们都是良民!我们都是忠于将军的!”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跪了一地,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秦风脸上的笑容不变,他走到那个胖商人面前,弯下腰。 “起来,别跪着,地上脏。” 他伸出手,拍了拍胖商人的肩膀。 那胖商人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肩膀上落下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座山。 “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秦风的声音很温和,“你们呢,都是碎叶城的栋梁。碎叶城打了这么大的仗,死了这么多人,现在百废待兴,正需要各位鼎力相助。”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人。 “我知道,你们在宴会前,跟雨化田都通过气,准备等他摔杯为号,就带人反了我,对吧?” 这话一出口,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冷到了极点。 胖商人刚刚被扶起的腿一软,又瘫了下去,裤裆里一片湿热。 “将军!冤枉啊!我们没有!” “是啊将军,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啊!” 秦风摆了摆手,止住了他们的哭嚎。 “有没有,不重要了。”他指了指门口那口棺材和那个坛子,“他们已经没机会知道了。”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秦风走到冷月身边,从她整理的账册里,抽出一本。 “这是从李半城府里抄出来的,碎叶城所有商铺、田产的地契和账目。” 他把账册丢到胖商人面前。 “你们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胖商人哆哆嗦嗦地捡起账册,他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这是要他们出血,用钱买命。 “我……我愿意捐出三成家产,不!五成!我愿意捐出五成家产,犒劳陷阵营的将士们!”胖商人嘶声喊道。 “我也愿意!我也捐五成!” “我捐六成!” 一时间,大厅里像是变成了拍卖会,众人争先恐后地报出自己的价码,生怕说晚了,就变成下一个雨化田。 “很好。”秦风满意地点点头,“大家都是深明大义的忠义之士,本将会亲自上奏陛下,为你们请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当然了,光出钱还不够。” “从今天起,你们的商队,除了运送货物,还要帮我运送一样东西。” 秦风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丝绸上写下四个大字。 “清君侧!” 他把笔递给旁边的冷月。 “冷月,你来写。” 冷月接过笔,她的手很稳,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就以我秦风的名义,拟一篇檄文。” 秦风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痛斥阉党魏阉,蒙蔽圣听,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其义子雨化田,名为天使,实为刺客,携带剧毒,意图毒杀本将!幸赖上天护佑,将士用命,方才粉碎奸贼阴谋!” “我秦风,身为大乾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今迫不得已,起兵自保,并非谋逆,实为‘清君侧’,以靖国难!” “檄文写好后,再把雨化田的供词,就是魏阉勾结三皇子,意图谋朝篡位那些事,一并附上。给我抄写一万份!” “让这些商队,给我把檄文和供词,散布到大乾的每一个州,每一个府,每一个县!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奸贼!” 那些商贾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秦风竟然玩得这么绝。 这哪里是造反?这分明是把自己塑造成了被逼无奈的千古忠臣!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了九千岁魏阉的头上! 这一招,太狠了。 “都听明白了吗?”秦风看向那些商贾。 “明白!明白!”众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秦风挥了挥手:“那就滚吧,天亮之前,把钱和东西都送到陷阵营。谁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用眼神瞥了一眼墙角的棺材。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人间地狱。 大厅里,很快只剩下秦风和陷阵营的一众心腹。 “头儿,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黑牛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这帮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杀了他们,谁来给咱们挣钱?谁来给咱们运送物资?”秦风淡淡地说道,“留着他们,比杀了他们有用。” 他话音刚落,脑海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彻底掌控碎叶城,建立稳固根据地,击退朝廷爪牙,达成隐藏成就:割据一方!】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解锁全新功能模块:领地建设!】 秦风心念一动,一个全新的界面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个类似科技树的界面,最上方是“碎叶城”三个大字。 下面则分成了“农业”、“工业”、“军事”、“文化”等数个分支。 此刻,大部分图标都是灰色的,只有“农业”分支下的“改良农具”和“军事”分支下的“神机营兵工厂”是亮着的。 秦风的目光落在了“神机营兵工厂”上。 【神机营兵工厂(初级):可生产燧发枪、红衣大炮。需求:一万经验值,图纸(已拥有),黑金石(已拥有),大量铁矿、木材。】 看到这个,秦风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才是他安身立命,逐鹿天下的真正本钱! 就在他沉浸在系统界面时,独眼龙从府外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将军!北凉大营那边来消息了!” 秦风从系统界面中回过神来:“苏帅怎么说?要派兵来剿我了?” “不!不是!”独眼龙激动地直摆手,“苏帅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以‘秋季边防轮换’的名义,把驻扎在咱们东边五十里,一直盯着咱们的那支监军,给调到北边一百里外的嘎子山去了!” 嘎子山?那地方鸟不拉屎,连蛮子都不愿意去。 把监军调到那去,跟直接撤了没什么区别。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烈的意图。 这个老狐狸,他这是在默许自己的行为,甚至,是在暗中给自己提供方便! 他不仅想借自己的刀杀蛮子,还想借自己的刀,去捅一捅京城里的那些人! 秦风笑了笑。 他看着系统界面里那个闪闪发光的“神机营兵工厂”,又抬头看了看京城的方向。 “老东西,算你识相。” “黑牛,传我命令!”秦风的声音陡然拔高,“把打包好的‘礼物’,派一队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告诉九千岁,他送来的天使,我很喜欢。这碎叶城的风水,养人!” ------------ 第一卷 第71章 种田流?我种的是要命的玩意儿! 天光大亮。 城主府的血腥味,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大半。 秦风站在城墙上,看着一队队的商贾,赶着装满银两的马车,垂头丧气地驶向陷阵营的武库。 黑牛跟在他身后,瓮声瓮气地问:“头儿,这帮孙子就这么放了?昨晚一个个可都想弄死咱们。” 秦风拍了拍城墙上的砖石,没回头。 “杀了他们,谁给咱们送钱?” “咱们这三百多号人,加上两万多张嘴的蛮子俘虏,每天人吃马嚼,嚼的都是金子。” 黑牛挠了挠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那口棺材和那个坛子,送出去了?”秦风问。 “送出去了!”魏獠从另一边走来,声音冰冷,“我挑了最快的马,八百里加急,保证让九千岁第一时间收到咱们的‘回礼’。” 秦风点点头,转身走下城墙。 “黑牛,你带人把那两万多蛮子俘虏整编一下,先别让他们闲着,把城里被砸坏的房子都修好,街道也给我重新铺一遍。” “魏獠,城防你盯着,特别是苏帅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两人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秦风则独自一人,走进了城主府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密室里,独眼龙早已等候多时,他看见秦风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将军,您找我。” 秦风反手关上石门,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图纸,丢在桌上。 “看得懂吗?” 独眼龙凑上去,借着油灯的光,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图纸上画着他从未见过的古怪器械,有能一次发射十几支箭的连弩,还有一种圆滚滚、带着引线的铁疙瘩。 “这……这是?”独眼龙的声音都在发颤。 “能要人命的玩意儿。”秦风手指敲了敲图纸,“你现在就去,把碎叶城里所有的铁匠、木匠,不管老的少的,全都给我秘密带到城西的废弃大营里。” “记住,要秘密的,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告诉他们,我秦风管饭,还给发双倍工钱,但谁要是敢把里面的事说出去一个字……” 秦风没再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独眼龙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明白!将军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他收起图纸,像是揣着什么绝世珍宝,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解决了兵工厂的事,秦风又想起了另一件头等大事——粮食。 他来到府衙大堂,黑牛已经把城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农给“请”了过来。 几个老农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这位杀神叫他们来做什么。 秦风没理会他们的恐惧,让人从后院抬来几个装着泥土的木盆。 木盆里,栽着几根绿油油的藤蔓。 “都起来。”秦风指着木盆,“谁认识这是什么?” 几个老农凑上前,端详了半天,都摇了摇头。 一个胆子大的老农开口道:“回将军,小老儿种了一辈子地,从未见过这种作物。” “这东西,叫红薯。”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它的根茎能吃,产量……亩产最少千斤。” “什么!” “亩产千斤?!” 几个老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军,您莫不是在说笑?哪有亩产千斤的粮食!” “就是啊,咱们北凉最好的麦子,一亩地能收三百斤,都算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秦风笑了笑,他早就料到这些人的反应。 “我跟你们打个赌。”秦风说道,“把这些藤蔓分给你们,你们找最好的地给我种下去。三个月后,要是亩产不到一千斤,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夜壶。” “可要是到了一千斤,以后碎叶城所有的地,都得给我种这个。” 几个老农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胆大的老农一咬牙,跪了下去。 “将军既然这么说,小老儿就信将军一次!” 后院里,柳如烟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看着秦风让人搬回来的红薯藤发呆。 她感觉自己像个没用的花瓶。 秦风在外面忙着杀人、布局,陷阵营的将士们也在操练、巡逻,就连那些俘虏都在修补城墙,只有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盆里的一根藤蔓。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藤蔓的瞬间,一丝极细的黑气从她指尖溢出,钻进了藤蔓里。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只有手指粗细的藤蔓,像是被吹了气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变粗、延伸!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爬满了整个木盆,甚至开出了几朵紫色的花。 “啊!” 柳如烟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又试探着,用另一根手指碰了碰那疯长的藤蔓。 藤蔓长得更快了,泥土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把木盆都撑出了一道裂缝。 “秦风!”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秦风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碰了它一下……”柳如烟快要急哭了。 秦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 只见泥土下面,结出了一大串黑紫色的块茎,个头奇大,但形状却十分诡异,一个个都长得像狰狞的骷髅头。 秦风掰下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奇异的香甜气味扑鼻而来。 他用指甲刮掉一点皮,尝了尝。 入口香甜软糯,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一种红薯都要好吃。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宝贝啊!”秦风抱着柳如烟,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好媳妇,你这哪是黑莲圣体,你这分明是神农圣体啊!” 柳如烟被他夸得满脸通红,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那些骷髅头一样的红薯,小声问:“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能吃!太能吃了!”秦风大笑,“以后陷阵营的伙食,就靠你了!” 几日后,碎叶城的商业格局,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风把冷月叫到书房,丢给她一叠画满了古怪符号的图纸。 “这是什么?”冷月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好奇。 “左边这个,叫肥皂,能把人洗得干干净净。右边这个,叫玻璃,透明的石头。”秦风解释道,“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把这两样东西给我造出来。” “用那些商贾的工坊和人手,需要什么材料,直接从府库里提。” 冷月看着图纸,沉默了许久。 她虽然看不懂,但她能感觉到,这两样东西一旦问世,将会带来多么恐怖的利润。 “属下明白。”她收起图纸,没有多问一句,转身便去执行命令。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碎叶城,在秦风的铁腕统治下,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城西的秘密大营里,第一批五百把改良过的“秦氏连弩”和上千颗土法手雷已经造好,威力比大乾官制的强了不止三倍。 城外的田地里,第一批红薯迎来了大丰收,当亩产一千二百斤的数字被称出来时,整个碎叶城的百姓都疯了,他们跪在秦风的府门前,高呼“将军是神农转世”。 柳如烟催生出的“骷髅头”红薯,则成了陷阵营的特供品,每个士兵吃完都感觉力气暴涨,操练起来虎虎生风。 冷月主管的工坊,也成功烧出了第一批透明的玻璃和洁白的肥皂,几家被秦风“说服”的商队,已经带着样品,走向了大乾的腹地。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秦风甚至开始盘算,等他攒够了钱粮和兵马,就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一路杀回京城,把那个老皇帝的龙椅给掀了。 就在这天傍晚,秦风正和柳如烟在院子里啃着新出炉的烤红薯。 一名负责侦查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满身尘土,嘴唇干裂,脸上写满了惊恐。 “将……将军!不好了!” 秦风眉头一皱:“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斥候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喊道:“京城……京城派兵了!” “魏阉那个老狗,不知从哪请来了江湖第一杀手组织‘血滴子’,还……还调动了京城三大营的五万精锐,正朝着碎叶城杀过来!领兵的,是号称‘大乾第一猛将’的冠军侯,霍去病!” “霍……去病?” 秦风手里的烤红薯,掉在了地上。 ------------ 第一卷 第72章 公主逃婚?这剧本我熟啊! 霍去病。 这个名字像块千斤巨石,压得碎叶城的夜风格外沉闷。 秦风坐在城楼的垛口上,手里那块烤红薯已经凉透了。他没吃,眼神盯着远处漆黑的荒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城砖。 “怎么?怕了?” 柳如烟蹲在一旁,手里捧着个刚出炉的热乎红薯,也不剥皮,就那么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边沾了一圈黑灰,像只偷嘴的小花猫。 “怕?”秦风嗤笑一声,把凉透的红薯随手丢下城墙,“我是怕这小子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霍去病是猛,那是以前。现在时代变了,大人。” 秦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门蒙着帆布的大家伙,那是刚刚赶制出来的初代红衣大炮。虽然做工还显得粗糙,但轰烂几千骑兵不成问题。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一阵浑浊的烟尘。 “报——!” 负责瞭望的斥候扯着嗓子喊道:“将军!正南方发现不明车马!速度极快,正冲着咱们城门来!” 秦风眯起眼。 那是一辆看起来快要散架的黑色马车,车轮卷起滚滚黄沙,两匹拉车的马显然已经透支了体力,口吐白沫,却还在拼命狂奔。 在马车后面不到两百步的地方,几十骑快马紧咬不放。 借着城楼上的火光,秦风看清了那些追兵的打扮。 飞鱼服,绣春刀。 锦衣卫。 “吁——!” 马车冲到城门下,驾车的车夫是个独臂老头,猛地一勒缰绳,那马车硬生生在护城河前刹住,车轴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后面的锦衣卫转瞬即至。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千户,他勒住马,手中的绣春刀直指城头,声音里透着股京城里带出来的傲慢。 “锦衣卫办事!城上守将何在?速速打开城门,把那辆马车扣下!若敢延误,按谋反罪论处,诛九族!”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城楼上打瞌睡的几个新兵吓了一激灵。 秦风趴在垛口上,掏了掏耳朵,冲下面喊道:“大半夜的,哪来的野狗乱叫?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那千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在这边陲之地,还有人敢这么跟锦衣卫说话。 “大胆!”千户勃然大怒,马鞭指着秦风,“你是何人?竟敢辱骂本官!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在的朝廷是谁在做主!让你开门就开门,哪那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子平了你这破城!” 秦风乐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黑牛:“听见没?他说要平了咱们碎叶城。” 黑牛把两把板斧碰得咣咣响,咧嘴一笑:“头儿,这帮孙子是不是还没断奶?口气比脚气还大。” 秦风没说话,只是从身旁的武器架上,抄起了一张半人高的巨弓。 这张弓不是普通的角弓,而是兵工厂用弹簧钢片改良过的复合弓,拉力足有五百斤。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 秦风单臂擎弓,另一只手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纯铁打造的重箭。 搭箭,拉弦。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崩!” 弓弦震颤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如同一声闷雷。 城下的千户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 那支铁箭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射爆了他的脑袋! 就像一个被大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瞬间炸开,溅了旁边几个锦衣卫一脸。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才从马背上栽倒下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锦衣卫队伍,瞬间死一般寂静。 剩下的几十个锦衣卫惊恐地勒着马,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城头那个正慢条斯理收弓的男人,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 秦风只吐出一个字。 那几十个锦衣卫如蒙大赦,连千户的尸体都顾不上收,调转马头,疯了一样向着来时的方向逃窜,生怕晚一步就会变成下一具无头尸。 城门下的马车里,依然没有动静。 秦风冲下面扬了扬下巴:“独眼龙,去,把门打开,请客人进来。跑了一路,估计也渴了。” 厚重的城门吱呀作响,缓缓打开。 那独臂车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勉强驾着那辆快散架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进了瓮城。 秦风带着柳如烟,慢悠悠地走下城墙。 马车停在瓮城中央,车帘紧闭。 “出来吧。”秦风站在马车前三步远的地方,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锦衣卫都让我赶跑了,还躲着干嘛?等着我请你吃宵夜?” 车帘掀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得有些过分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钻出来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小个子。 这“小太监”虽然戴着帽子,穿着灰扑扑的衣服,但那张脸却精致得有些过分。柳眉凤眼,鼻梁挺翘,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就是秦风?” “小太监”跳下马车,声音清脆,没有太监那种阴阳怪气的尖细,反而透着股娇蛮。 秦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一歪:“怎么?宫里现在流行招女太监了?” “你!” “小太监”脸一红,一把扯掉头上的帽子,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下来。 “本宫是大乾九公主!如假包换!” 她昂起下巴,试图拿出点皇家的威严,但那身不伦不类的太监服,实在让人严肃不起来。 秦风还没说话,旁边的柳如烟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九公主瞪了柳如烟一眼,又转头看向秦风,“我问你,之前和亲队伍里的那个假公主,是不是被你抢了?” 秦风挑了挑眉:“怎么?你是来要人的?还是来要嫁妆的?要是后者,那我可没有,早花光了。” “谁稀罕那些破烂!” 九公主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秦风,“我要见那个假公主!我有话问她!还有……我要见你!” 秦风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见我?咱们好像不熟吧?你这大老远跑过来,总不会是来投奔我的吧?” “我……” 九公主咬了咬嘴唇,眼圈突然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里掏出一块沾着血迹的龙形玉佩。 “我父皇……驾崩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站在秦风身后的冷月,原本正抱着账本清点物资,听到这句话,手一抖,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冷月冲过来,声音颤抖,“先帝……驾崩了?” 九公主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半个月前就走了。是魏阉!那个老阉狗封锁了消息,秘不发丧!他……他在用父皇的尸体练邪术!” 秦风眉头皱成了川字。 炼尸? 这魏阉玩的挺花啊。 “他把父皇的尸体泡在一种黑色的药水里,还要找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九公主说不下去了,浑身都在发抖,“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宫里现在全是怪物,活人没几个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玉佩。 “父皇临终前把这个给我,让我往北跑,说只有北凉有一线生机。我本来不信,直到……” 九公主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秦风身边的柳如烟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 她手中的龙形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而柳如烟此时正好奇地盯着那块玉,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发烫。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黑莲印记正在疯狂跳动,一股黑色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 “嗡——!” 红光与黑气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竟然没有排斥,反而交织纠缠,发出清脆的龙吟声! 秦风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里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炸锅了。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关键剧情人物!】 【检测到皇室龙脉气运与黑莲圣体产生共鸣!】 【触发史诗级连环隐藏任务:逐鹿中原!】 【任务描述:大乾龙脉已断,乱世将至。宿主已集齐“圣体”与“龙运”两大关键要素。请宿主在三个月内,彻底击溃冠军侯霍去病的讨伐大军,并正式竖起反旗!】 【任务奖励:解锁“神机营兵工厂”中级权限(可生产加特林机枪图纸、蒸汽动力核心),解锁金色词条“帝王之相”。】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原地爆炸。】 秦风看着这一连串的提示,只觉得牙花子疼。 原地爆炸? 这系统是嫌他还不够忙是吧? “这就是……圣体?” 九公主呆呆地看着被黑气缭绕的柳如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父皇说的生机……原来是个女人?” 柳如烟被她看得发毛,躲到秦风身后,探出个脑袋:“你……你看什么?这玉佩挺好看的,能吃吗?” 秦风一把将柳如烟按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落魄公主,又看了看那还在半空中纠缠不清的龙影和黑莲,最后目光落在了系统界面那张诱人的加特林图纸上。 “得。” 秦风揉了揉太阳穴,扯出个无奈又疯癫的笑。 “本来想安安稳稳当个土财主,种种红薯,造造玻璃。你们是非逼着老子当皇帝啊。” 他看向九公主,指了指城主府的方向。 “进去说吧。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刚好,我这里缺个……吉祥物。” 九公主愣了一下:“什么吉祥物?” 秦风没理她,转身往里走,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黑牛,通知全军,一级战备。” “咱们的冠军侯霍大将军,怕是要到了。这次,咱们不守城了。” 黑牛兴奋得两眼放光:“不守城?那干啥?”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造反这事儿,讲究个先下手为强。既然都要反了,那就……主动出击,送霍去病一份见面礼。” ------------ 第一卷 第73章 全员影帝!这就是你说的溃不成军? 野狼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凿,只留中间一条羊肠土路。 “哐当!” 一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箱盖崩开,白花花的银锭子像石头一样滚得满地都是。 黑牛手里抓着一把珍珠项链,满脸肉疼地往路边的草丛里撒。 “头儿,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从远处看着战场的钱仓一在心中说了一句,如果说现在有谁最着急,毫无疑问是钱仓一,因为他的身体现在正在井边。 只听陂陀族长沉声道:“各位贵客,且看这棵巨树,乃是鄙族赖以生存的精灵古树,据古老相传,它份属神物建木一系分支,古往今来,却是鄙族精灵人口的来源之本。 “你有什么事吗?”冷秋水冷冰冰问道,一直一来都不喜欢夜幽,所以也从未给过脸‘色’。 萧羽眼前一亮,想到一个点子,仍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周佳灵的傲人峰间。 但此刻,‘混’沌帝兵飞走了,驾驭着万千神火,眨眼间消失无踪。 林雨自学习炼丹以来,除了黄石就没接触过任何炼丹大家,甚至连那些在整个乾元修真界都颇有名气的炼丹大师的名讳也不知晓,又何谈猜出这两瓶丹药出自何人之手? “怎么?你这是约谁看电影呢?”看到韩歌结束了通话,赵倾城抱起了双臂,似笑非笑着道。 她完全没想到何颖因为自己接受和韩歌拍吻戏就猜测自己喜欢韩歌。 这些前面路途细节,阿黄经摸底早已了然于胸,故而先期走到塔外广场静候,因为大型飞舟将从这里接人升空,而且咛弛星也有三架大型飞舟与他们结伴同行。 炼制同样的丹药,功效自然一样,品质越高,功效就越强大,毋庸置疑。 这大抵是卢占星见过最狼狈的黎琼了,她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哪里又有如今这副样子呢。 没错,她确实是迷路了,即便是她在这之前已经准备好的指南针和地图,但都没有什么用,她在林中累得要死,找个地方坐都不敢坐,因为害怕万一坐了下去,突然又出现了什么,那可就不得了了。 他行星级就能领悟领域,之前号称行星级无敌,没想到现在罗峰都已经开始参悟空间法则了。 它看上去像是一颗眼球,可个头却有人头那么大,边缘还有一些鞭毛的结构。 搬来了整套茶具,这是玉石茶具,很是名贵的,所以也就不舍得用,一直珍藏着。 那些麻雀头人往着旁边躲避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反击,然后直接的跳了下去。 海盗们几次冲锋都没能冲上陆地,最后不得已在沙滩上扔下了二十多具尸体,这也让他们的船长大为恼火。 而贺深斓这边,原先原有的好气氛已经全部被黎琼这么一闹给败光了,贺深斓有些抱歉的看着沐雪。 克洛泽派了两名工匠到新王都指导工作。一名指导市政建设,另一名指导农作物种植。也算是给足了这位老太后的面子。 老板娘被束缚在一座椅子上,没有用绳子进行捆绑,但金黄色葡萄球菌形成的无形紧束衣,便让她无法挣扎,即便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动弹一根手指,就连想要说话,嘴唇都无法张开,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楚楚竟然伏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她睡得像个孩子,真不忍心打扰她,也许刚刚大起大落的境遇,已经透支了她的精神,而与我在一起的时光才能真正使她得到放松和安宁。想着想着,我也睡着了。 ------------ 第一卷 第74章 过路费结一下!拉裤兜里的不算 山谷里的硝烟味还没散尽,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古怪的味道就从下面涌了上来。 那味道又酸又臭,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腥臊,像是把城里最大的粪坑给炸了。 “呕——” 看着山下还被阴影笼罩着的城市,透着一股清冷,只有远处晨曦染成橘红色的天际,慢慢的撕开冷寂的阴暗。 射出的箭几乎击中了意料中的位置,但是目标的行动却跟意料之中有所不同。 他不想这样干,可昊云图若是不给他活路的话,他也只能是反咬昊云图一口。 李弘的战刀狠狠地砍在鲜于辅的铁戟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 目送着运载火箭离开地面,最终越升越高消失在天际,被巨大动静吸引而出了房间的提尔比兹都不禁毛骨悚然着不得自己。 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她迟迟没有看到若凡出现的身影,该不会是真的有其他突然行程来不了吧?那岂不是泡汤? 罕见的,一整句话中没有带有喵的尾音,配合那软洋洋的声音反而有种特殊的郑重感。 我在雪媚娘的额头轻吻了一下,然而鼻子却酸楚的很,毕竟雪媚娘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也听不到我的话,更无法对我做出回应。 牛有道扣在剑柄上的十指微动着,这和他从黎无花那边听到的结果差不多。 这一次张父张母到没急着反驳,好不好吃,只有吃了才有资格评价。 陈江研为了演得更真实一些,确实是会巧舌如簧地逗她们娇笑,但一般都是用的姐姐或者妹妹。 在巢穴的最上层,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山的内部,仿佛是大地的守护者。 国内进口税加豪车消费税下来落地也在四千万,关键你想买,这洋鬼子还不卖。 席氏极其看中自己和皇族的这份情谊,让他们知道情谊断在自己手上,才能最大限度的震慑住。 只见洞窟内,一片狼藉,它的同族们倒在地上,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该个体在种族之内,是天赋极高,或者超乎其他个体的存在进行突破。 说到这孩子的妈迟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 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她抬着脑袋,没有了马赛克幻术的遮蔽掩盖,露出一张黄毛脸来,诡异地盯着刘青。 “不,我不姓周,我不是你周兄弟!”听到唐天龙的声音,周舟心下大喜,但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脸,仓皇要逃。 厉君墨顿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杀出来,还有,她现在在干什么? 眼见身后的攻势越来越近,王乾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硬接。 她已经将蝙蝠的能量体锁定住,只要不离开兰兰的感测范围,任她跑到哪都躲不开兰兰的手掌心。 而且白宗义的身影越飞越高,不是在阵法空间之中飞行,而是想要彻底的冲出这座大阵。 被兰兰所引发的声响而看过来的人可真吓了一大跳,只见兰兰双手各抓着一个服务生的手腕,而那两个服务生的手指各夹着一根长约二十公分的细针。 然后他那双深沉的狭眸向前方扫了过去,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姑娘。 ------------ 第一卷 第75章 冠军侯的轻蔑?不,这是我的活靶子 那个被俘的校尉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咒骂。 秦风没理他,只是掏了掏耳朵,回头冲着冷月问:“账都记下了?” 冷月抱着本子,脸色发白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山谷下面被拖拽、被捆绑的“俘虏”,胃里一阵翻腾。 “红白也最最喜欢爸爸。”红白开心得咯咯直笑,在古铁脸蛋上啪的亲一下。 更多人是外星人到来,也有人是天神下凡,不过还是有人拿起了机枪,瞄准射击。 突然之间听见铭南如此的开口,雨露的脸颊开始通红了起来,虽然大厅之中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她依旧是有些羞涩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自花简宁儿之死后,他终于脱身出来,重投南城别具一格的醉人风情里去。 擂木磨擦和撞击斜道的可怕巨响里,整座山城也似在害怕抖震,最后一批檑木在全无阻挡下,疯了般直滚往斜道底部,仍是余势未消,近半直撞至城门口,方停止下来,将山城唯一的出口完全封闭。 在凄风苦雨里,月灵比之以往任何一个时候,更像幽灵而不像活人。露在面纱外的部分变得无比苍白,一双眼睛似蒙上一层迷雾,令人看不真切,声调转冷。听她说话,如聆听从遥不可及的远处传来的声音,感觉奇异。 而何惜梅则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她所说的这些根本就是胡编乱造,这里除了有点宝石之外,就是罂粟的王国,哪来这么多的钻石给你。但毕竟做每件事都最好有个缘由,让别人相信或者让自己也相信的理由。 湘夫人霞泛两颧,令她更是娇艳欲滴,光采四射,只弄不清楚究竟是媚功的效果,还是她情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到了厕所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什么话都敢说。 而且凭借对山洞的了解,夏铮已经现竟然有闪灵鼠准备在前方堵截自己,这样下去迟早要陷入包围之中,到时候即便是夏铮也无法全身而退。 “昭哥,你的确是天纵之才,这浩宇心法短短几天你就练到了第二层,我可是用了两年时间才练到的二层呢。梅儿和萱儿呢?”苗若兰说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那个最聒噪的居然不在。 这些年六界频繁出现的傀人,均是出自蓬莱两派之手,但上古九璃神力,岂是仙人之力能够启用,如此看来,凤氏兄弟名义上是蓬莱之主,但蓬莱根基早已动摇落于西王母之手。 天地间黑光纷乱,几乎看不清紫色瘴气下的景物,白芷乘着巨大的麒麟神兽迅速赶到,追随着前方那道疾飞的玄光而去。 “这并不重要,人活多少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让生命璨若流星!”吴国栋意味深长地说。 金焰长老点了几人的名字,最终也将整个寒州试练的人选彻底敲定。 “你个畜牲!”血煞手里出现了夜葬以前一直使用的嗜血刃,不过上面有着魔气和魔血交替在上面,刃上发出一阵血气,刀刃上也疯狂的吸收着那鲜血和魔气。 “这只是你,和所有人类的,一场可笑的梦罢了……”金光人形轻轻的右手挥下,一片烈火金刀,光芒炽烈。 笠殇闻言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只是眼中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看得墨竹浑身不自在。 ------------ 第一卷 第76章 夜袭?不知道我有夜视仪吗? 霍去病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在谷口十里外扎下营寨,炊烟袅袅,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交锋从未发生。 阎西洛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张富贵的感情,她不知道张富贵为什么会喜欢她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她已经这幅样子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喜欢她呢。 苏余念慵懒的眯起凤眸,下一秒姜山只觉得膝盖处遭受了一记重击,迫使他不得不跪了下去,甚至磕了个响头。 “这下看你怎么办!摧山!”司徒封涯将荒绝高举过头顶,直直的砍向该亚的脑袋。 孟建军和孟菲菲看向那地上沾着血迹的白色的物体,那可不正是门牙? 虽然吕布表面上不想承认,但事实让吕布不得不承认:此时下邳县城中的自己,败局已定。 王天却没有嫌弃过他的实力,反而和他有说有笑,这让深海倍感欣慰。 言下之意,便是现在还过早了,兴许就是一面之缘的事,宫门所隔的,便是人生了。 不知道克里斯在梦里又梦见了什么,他的脸上竟然难得带了分明的恐惧和抗拒,这还是苏家瑞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这么明显的惧怕。 司徒封涯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看到他这幅样子,司马凝霜甚是心疼,她来到司徒封涯身边,双手握住他紧握的拳头,司徒封涯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实际上它们有多大谁能说清,要知道恐龙就灭绝于陨石之下,难道人类要重蹈覆辙? “你这么多年活到哪去了,怎么还会脸红?”林雾不由得笑了,抱住她亲了一口。 “哎,终于走了,再次见到阳光的感觉真好。”两人正是从蚰蜒洞穴内逃出来的叶天和陆少离,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悬挂的太阳,叶天悻悻的说道。 只见赵二姐穿着石榴红绣莲池游鱼长身袄儿,葱绿棉裙儿,耳朵上钉两个银丁香,园髻上簪着一根铜鎏金梅花簪,鬓旁两朵茜红色绢花,正是青春年少,风流婉转。 两天了,欧阳踏雪被送到这里有足足两天的时间,但是骸并没有按照约定将欧阳踏雪归还。 夏可卿冷冷扫了陈悟真一眼,一眼之下,她的双眸明显一颤,然后那一份怒意和杀机,瞬间凉了一半。 一旁的王善冷汗直冒,他只是普通人,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一旦被鬼盯上的话必死无疑,所以此刻不敢乱动,只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克服恐惧冷静下来。 “杨间,你昨天躲到哪去了,我找你都没有找到,你赶紧来看看吧,外面出大事了。”江艳见到杨间出现,急忙跑了过去非常紧急的说道。 “抱歉抱歉,放学的时候睡着了。”珏笑着向外面走去,冰千鸟则是在珏的身边,以一个几乎要贴上的距离和他一起走。 “不愧是大哥,连隐世家族的仙师都能请过来。”龙天诚笑着道。 “调整一下状态,委员长马上就要来了!”刘海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之中,蒋介石带着宋美龄款款的走了出来。 而克里夫兰骑士队则多少会对此感觉到有那么一些的意外,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并不会想到迈阿密热火队在这一场比赛里面仍旧会变现得如此的兴奋。 ------------ 第一卷 第77章 血滴子现身!把头伸过来给你看个宝贝 此时的神盾局众人正遭受着敌人猛烈的火力压制,幸好有浩克与托尔的支援,才不至于被敌人的火炮轰杀至渣。在这种情况下,别说还有继续推进战线了,光是留在阵地里不被击退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回过神的秦风,缓了口气,看着依旧坐在屋子内,闭眼没有清醒的赵德顺,吐槽了一声。 “还好开尔现在还没有觉醒。”卡莉芙拉拍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那只黑猫是不是学校某个实验室里的试验品,只是因故溜了出来。因而她还拜托家里的长辈向学校提出交涉,希望能够通过合适的方式回报一下那只大黑猫。 你看,咱就扔下了一句话,然后装了个B就跑,还是一个超级大的B,一般人敢这么讲吗? 这让索隆很是不爽,因为他总觉得,在东海这里,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伊安的名字,虽然他是自己的师兄,但是总觉得什么光芒都被他给掩盖了一样。 九叔一开始听说崇祯要去,想着自己这次去是要谈正事的,带着崇祯多有不便,不过后来一想,自己也没喝过外国茶,万一到时丢脸了多不好,还是带上崇祯的好,这家伙看样子有钱有势的,想必还是会喝外国茶的吧。 徒然增加了几倍的狂暴风力震耳欲聋,大地上一块块水泥被刮了起来,瞬间被卷进了狂风中,爆碎成一堆粉末。 一些白色粗肥的蛆虫,从破碎的脓疱里,顺着暗黄色的腥臭脓液,爬了出来,拖着恶心脓液的痕迹,蠕动着身体,顺着尸体的鼻孔里,又爬了进去。 “老实说,还是蛮喜欢。”苏顾为自己花心感到羞愧了,所有漂亮都喜欢。 俞美夕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心,俞美夕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的过头了,可是她又放心不下秦明,依旧用担心而又热烈的眼神看着他。 “就可以什么?”在泽特身后的人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戴着一副很普通的黑框眼镜,脸上是十分“友善”的笑容。 在维加丝的门口,有两名身穿迷彩服的守卫在里面巡走。一般人,或许只会以为他们是保安,但陈林不一样,他从这两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还有血腥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泽特拉住依洛娜的衣领直接就要对着依洛娜的嘴唇吻上去。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是充满了猜疑,既希望这奸细的名单落到平时跟自己有仇隙的对手身上,又害怕自己上了名单,自己平时可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丐帮的事呀。 “砰”的一声响,佣兵的太阳穴,多了一个弹孔,而他的双眼,也撑得老大,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明明还在大树的掩护下,对方的子弹,怎么能够射中他? “道具使用,垃圾吸铁石。”机械式的提示音又在自己的脑海里响了起来。秦明坏笑着等着看唐建国的好戏。 噗嗤,噗噗,木子云不断踱着步子,吐着火气,心脏里的火珠中,困着大怒的李牧。火珠中的火焰怕是这世间最热的火了,李牧没几息时间,就扛不住了,木子云不能让李牧死在火珠里,拉开光圈将他喷了出来。 顾天朗的心一片悲凉,身体如浸在冰冷的海水里,那么冷,那么冰。 一旁的南黎川和颜安星还有王曼妮看着眼前的情景,都张大了嘴巴。 他也勉强镇定着。毕竟他可是初心永恒祇。即便是公认战力凌驾方成之上的‘华君主’,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且遑论是方成。 自从安悠然口不择言的说世子是同性恋的那一刻起,他的恶梦就正式的拉开了帷幕。这几天世子的心情似乎总是处于恶劣的状态,对他爱理不理摆脸色倒也罢了,甚至于还常常出言相讥。 “凌羲,乖乖吃饭,笑什么笑,惹得妹妹都不能安心吃饭了!”凌墨严肃地对凌羲说。 都是棉麻的材质,款式是宁远澜很喜欢的,凌墨也选了几套稍微休闲一点的西装和休闲服,去更是换上,这才结账。 这一关,也是超凡层次很重要的一关。体内微型天体,转化为雏形天体,也就具备了继续前行,踏入天体阶层的可能。 自己是美的,廖惊鸿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资本,能救活母亲的资本。 其实,西陵璟一取回蛇王内胆,她就一定会救雪萌,只不过会耽误一些时辰罢了。 还没有人敢这么威胁她,敢这么嚣张的跟她谈条件,甚至不将她放在眼里。 越来越多的人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才造成了训练兵团的报名人数年年攀登高峰的情况。 之所以会有离得很近的这种错觉,完全是因为这颗柳树太大了,大到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事物。 他喜欢她的心思,早就被明面上了,然而,沈凤舒从未对他有过半点逾越,像是守着一条线。 ------------ 第一卷 第78章 圣体暴走!嫂子那是…? 红莲眼里的世界已经开始扭曲。 身边的同伴,有的抱着自己的腿在啃,有的对着墙壁傻笑,嘴里还流着口水。 那个叫秦风的男人,就坐在那面透明的墙外,像看戏一样看着她们。 “喂,红衣服的那个,把你的宝贝伸过来,给我看看。” 秦风的声音穿透墙壁,带着猫捉老鼠的戏弄。 红莲肺都快气炸了。 可最后换来的,只有被骂。医院的附近被我查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我不知道成叔的身上还有没有钱,要是没有钱他又能去哪儿? 停下脚步,在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穿粗衣布衫的人从枣树后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枣树下,盘腿而坐。 这话,真不像一个身家数亿的总裁说出来的。就连那些中产阶级,哪个不是锦衣玉食,凡事讲究个品味和精致。 菡菡可以有着三大能量分身,能量分身也有着菡菡超级智能生命体三分之一的力量和控制能力。 “是,大人。”几个军兵答应一声马上去搬了来八把椅子让八个老人坐下。 “那你们靠打鱼的话,一个月大概能挣多少钱呢?”魏希孟又问道。 这是道观落成以后,遭遇过的最大的危机,对方很敏锐地抓住了道观的死穴。 “没什么好谈的,”冯君直接压了电话,心说这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独眼龙”见状,马上喝止:“慢着!念他还是条铮铮汉子,不要打他。成全他们的忠义,将这对苦命鸳鸯拉到后面,一起活埋!”说完这些,“独眼龙”又喷出一口鲜血,看来他的伤势真的不轻。 可是当二人绕过一道弯,看见面前这条地下暗河时,又都傻眼了。 虽然她无法看到身后那庞大的队伍,可从地上那些穿着战靴,马蹄上安着的马鞍让她猜出,自己现在或许是在某个大军的队伍之中。 送走了两个双胞胎,千若若拿起自己的挎包也离开了事务所,直接回别墅。前脚刚踏入别墅的大‘门’,便看见明素莹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王鹏想安慰姜朝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俩人都沉默了,最后姜朝平叹着气挂了电话。 “没有,四个班一百多人,在我们公司实习的只有三十多人,其它落实实习单位的只有二十多人;剩下的一半人中还有准备考研和考公务员的同学,大概还有三四十人没着落。”丁娇扳着手指头算了算。 姑娘圆润的肩膀下,酥胸全露。但姑娘洁白的胸前,遍布伤痕,尤其是两个丑恶的疤痕,显得格外刺目。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呢?”古言奕调侃说,有南流墨在,洛千寒居然一点都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 王鹏给陈子风十分钟时间,结果,陈子风给王鹏看的东西,令王鹏足足用了二十分钟,这是一份检举东江港区投资建设集团公司总经理庞水华的材料,不但内容翔实,而且是实名举报,举报人是该公司办公室主任钱国平。 其实在第一次见面之时,蓝灵儿的心中已经映入了无赖的身姿,他徒手勇博巨虎的威武身姿深深的映入了她的心里,只不过那时候因为香香的事情灵儿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也没有想过他们还能再见面。 当然赚钱也是最多的——某知名作曲家也曾表示,她不写歌了,要去当偶像,因为钱不够用了。 ------------ 第一卷 第79章 既然你诚心找死,那就请你看烟花! 秦风紧紧抱着怀里哭得抽噎的女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可真是冥顽不灵,我都50多岁的人了,这种话你居然也好意思说得出口,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现在就跟我走一趟。要是你不心虚,干嘛不敢和我去!”里正气急败坏的拍了拍腿。 雷远征又一把按在张念祖的肩膀上:“你这里断过?”他那里依然还有点肿,显得不太协调。 长坪牧场是受玄门庇护的,帮派中人未得允诺,不得在此地闹事,原因无他,上缴的税赋多。 要知道赵光也没有想到马家居然还能和欧阳家有这么一层关系,要是早知道这样,他还干嘛去找杨启明,还要花那么多银子。 “是。”轻言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但是那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却是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伴随着那挑战者的哀嚎声,白引竟是顺势将其的手腕骨直接折断,然后一把揪住那挑战者的衣领顺势一抛,直接将人抛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叫浪人稳一稳,不要趁机杀到吉吉街。”刑问天代替魏狐狸下了指令。 自己这么说,也无疑就是背叛了欧阳心,背叛了王姨娘,这样的做法肯定是让人不齿的,所以就算自己到时候说出去了,那么宰相也肯定也不会,给自己一个好下场。 要不是看南疏实在是惊人的漂亮,他根本不可能一上来就直接拿这么大的资源哄她。 这才是个要命的问题,其实那天若非因为张晓亮是个孩子,其他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李志成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出点事情,估计,到时最后波及的很可能就是舒窈。而舒窈,现在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被惊动。 “孽畜”薛浩吭声道,体内灵力流转,长枪刺出,将一只扑面而来的鬓狼当头刺穿,鲜血飘洒,薛浩枪身一震,竟将那鬓狼震的四分五裂。 所以别看人间那么多生灵生生死死,其实地府办差的冥神鬼差一点也不匆忙,上班下班之余甚至还有闲暇时分,可以休沐。 “轰”一道紫雷落地,在地上炸开一个深坑,深坑旁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白袍披身,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惊雷落下,却没法让他平静的面容荡起一丝波澜。 一个不好,就会跟上次凌天隔空斗法一样,以昏迷告终。尤其是此刻他还要遭受无穷的怨气的侵蚀,所以难度极大。 我想,我该去睡觉了,带着无限的感动和美好,一定会有个好梦吧。 他们之前就杀死了好几只武装丧尸,想必是引起来某人或者某些人的注意力。 黑袍老者含怒出手,铁拳轰出,手臂之上雷电缠绕。“隆隆”雷拳挥出发出道道爆炸声,震碎空气,,带着毁灭的气息打向白袍老者。 问题的关键是,动静闹得太大了。关注这里动静何止是他们三个?从某方面来说,他们三个其实只是一个探路石。这个时候他们的立场把握不好,那是要出大事的。 ------------ 第一卷 第80章 时代变了大人!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 山下的战场,已经不能称之为战场。 那是一片被钢铁和火焰反复犁过的屠宰场。 霍去病胯下的战马发疯似的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恐惧的悲鸣。 他闻到了。 和尼克弗瑞聊了几句之后,王凯就准备告辞离开,和复仇者们一起回纽约,正好可以搭昆式战斗机回去,和平主义者已经自行飞回缅因州的牧场了。 李丹若愕然看着已经扑跪自己面前娇娥儿,什么时候世风这么彪悍开放了? 李丹若见他应了,拉了拉姜彦明,姜彦明笑容可掬冲郭树拱手告了辞,这才拉着李丹若出了角门,穿过几条巷子上车回去了。 泪水登时注满了厉工的眼眶,更是直接就在这巨大无匹的石殿正中跪了下去。 “叶儿,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心中焦急,完全失去了分寸,叶儿的身体分明没有任何的症状,看起来和常人没有两样,可是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种情况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霞影居直到隅中还安静一片,宁老夫人遣人看了两趟,杨氏不放心,亲自过去一趟,眼看李丹若裹着被子睡的香甜,悄悄退出来,吩咐别吵了她,才安心回去了。 渐渐的,丰乐楼和会仙楼之间有家极讲究的点心铺子,这名声渐渐的传开了。 李丹若笑着没接话,刘夫人也不再提这个话题,戴氏张罗着上了点心,热情让着李丹若,李丹若掂起吃了两块,陪刘夫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就告辞回去了。 “刚进去半刻钟。”婆子忙曲膝答道,姜彦明听说李丹若已经回来了,加步子,三步并作两步往正院回去。 释放见闻色霸气之后,王凯就感受到了躲在集装箱背后黑暗中的人,这些人的气血都要超过普通人,看来是为自己准备的欢迎队伍。 躲在秘境一角的宋惊志暗骂一声,随即隐匿了身影,他这看到这场战斗才明白,王徒追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全力,不然他底牌尽出也逃不掉。 沈君把烤好的一串递给花千陌。花千陌不顾烫,吃了一口,闭着嘴咀嚼着,感受着蛇肉的味道。花情看着花千陌,从花千陌的表情看出,沈君烤的蛇肉肯定很好吃。 虽然这个地方在平民百姓眼里是恐怖的不能再邪恶。可是在大势力或者高手眼中却是一块消息灵通,财富聚集的宝地。甚至不少中土的人就在此换取异族天才地宝,以期贩卖到中土后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乌蒙完全愣住了,待看到马车损毁,只有一具焦尸出现的时候不由怒吼:“不。。。”只可惜此刻的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到现在为止,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里面三个大活人,为何只剩下一具尸体了? 我的猜想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几天梦梦和我一直都在宾馆睡的,我让她回宿舍,她死活不回去,说什么也要跟我睡一起。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今儿个咋不赶着去奔丧哩。”李妍朝沈君眨了眨媚眼。 “走吧,跟她们计较什么,说白了还不是嫉妒你家势,见不得你好。”杜艳艳在旁边安慰她道。 ------------ 第一卷 第81章 扒光!都给我挂到城墙上去! 和布莱克一起吃完早餐后,周毅又和他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聊着天。周毅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不会再经常和布莱克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了。所以这几天,周毅会多抽出一点时间,和布莱克聊聊天谈谈心。 没错,能够将黑龙王杀得落荒而逃的,恐怕整个龙魂墓地,也就只有赵炎这个变态能够做到了。毕竟,身为龙血战士,而且丹田龙魂还是超越黑龙王的龙皇级存在,自然能够做到这个程度。 豆芽战战栗栗地陪在一旁,望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却丝毫不敢随意出声。 房东大妈看到两人亲昵的举动,也就相信了向云之前和自己说的话。所以,房东大妈对待周毅还是非常热情的。 当然,这一切,只是表相罢了。暗地里,他却是在暗暗的沟通长眉真人的战意,让其出言,掌控大局。 “那你下午能赶得及回县里吗?”项瑾又问道,明天是周日,她本意是想跟陈扬回家一趟的。 “轰,”被誉为c+武器的绿玉裁决,撞击上普通人的大脑,结果不言而喻。没有丝毫的奇迹发生。被誉为五虎上将之后第一人的魏延,就这样倒了下去。 叶宇轩的目光缓缓的从这些水晶台扫过许久之后走动脚步终于是一顿其目光停在了面前台的一个玉盒之中在那玉盒内一枚银白sè的椭圆形果实正安静的躺在其中璀璨耀眼的白光之中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机。 正好今日薛崇训没什么正事,管理军营有各个大将、处理单于都护府相关事情有王昌龄主持经手,他是不必亲自去过问的。于是他就下令召见亓特勒,又让谋臣苏晋等人过来帮忙出谋划策查漏补缺。 自从几天前,极限战士的出现,杨林下面的实力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单单极限战士就达到了八十人,全是忠心耿耿的手下。 亚东唤走那两名丫环,在水池里泡洗了身子,吃了几株血红草,就爬上雅房内那张大床,盘起双腿又开始一夜的修炼。 尧慕尘瞄了它一眼,英俊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心情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 怪不得之前杨三思说自己的剑势奔流海挡不住,倒不是说自己的剑势弱,而是掌心雷的爆发力太强,一旦在奔流海内召开,即便以叶潇两股剑意的凝聚力,也是难以防住,反而会被破掉。 微微平静自己的心神,西冥忧身上的气息也是猛地狂暴起来,强大的冰冷气息,令得空间凝固,一道道冰凌开始在海岛之上凝现,彻骨的寒意眨眼间就将海岛冰冻住。 陈林赶忙跳的开开的对理仁急急的说:“主公,某实在是受不得,请不要如此。”说完就对着理仁回敬一礼。 原来,就在她轻轻侧身之时,含笑已经看到了她的半边脸。只是半脸,却已令他魂销,他本就身体微倾,此番一个失神,差点儿摔了下去。 乔轩也是点了点头,妖兽不像人类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现在他直接救助,狼宏翔根本就没有觉得反感,让他也是欣慰,当年他对狼宏翔的相助,也算没有白费。 “没错!最后一招,你我都全力以赴!我想看看,自己和帝的差距!”王不归毅然点头。 曹操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会莫无忌,他自然知道这里要不是凌霄城,龙辉戊根本不会给他时间恢复,直接出手了。 当着这么多人,他用那种低沉的,清润的,仿佛山间流泉般动听的声音,说着这样似有情似怪责的话,真让人的心酥痒难当。 江城策并未搭话,而是直接把巫琳娜给他的那张巨额银行卡,丢在了办公桌上。 对于这个传说,何清凡也是一笑置之,毕竟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很难去辨别真假。不过,对此何冉冉倒是相信不已,似乎还特别地伤心,询问当地人关于这个传说的故事。 这其中,下路的师国臣和刘长锁似乎也意识到了炎龙的战术,期间道是也强杀了霍伊洋和毕慈几次。但是,当在某次击杀残血撤退时直接被风落羽偷袭至死的时候,就再也不敢太过于嚣张地强杀了。 而清源看着洞阴身后凝聚的两片羽翼,脸色骤然一变,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惊惧之色,手中济渎珠青色水光闪动,亿万水浪涌现,好似一条条碧光闪烁的藤蔓一般,向着洞阴攀附、缠绕而去。 元欣兰收拾好厨房出来,见两人聊得投入,就没打扰,将果盘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这证明彼得的蜘蛛感应是没错的,在扭约街区确实发生了一件极度危险事件。 风震将那场战斗的过程轻描淡写,但是落羽却听得心惊肉跳。这是一场被载入史册的修者大战,那场战争过后,忍部元气大伤,忍皇松本龙川几乎毙命,而龙家族世子风震,同样险些折戟沉沙。 何清凡自然是也察觉到了那股不寻常,旋即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戮仙剑长剑一挥便是暴吐了几道寒芒,昆仑镜也散发出了护体光芒在保护他。 何清凡这下没有了理由懒床了,不情愿地被拉了起来,其间还时不时地袭击南宫萍儿的敏感地带,贪玩的他总是像是个没吃够的孩子,总是流连忘返,让南宫萍儿很没好气白着他。 毕竟他现在也是笠原深绘里的手下了,虽说靠九课出人头地并不是他的人生目标,但是一想到未来漫长的警察生涯要从这样一个上司手下起步,也不禁地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 第一卷 第82章 竖旗!朕…呸,老子要清君侧! 夜色深沉,碎叶城却比白天还要喧闹几分。 “战友先生,我要去找我朋友了,您要不要一起过去?”童真说着,指指陶妖妖跟傅萧俩人所在的位置。 大部分都没有任何意义,不过若是长时间观瞧的话,倒是能让他知晓不少隐秘。 不管神农洞外而是什么景象,总是比神农里面那满地的岩浆要好了不知道多少的。 “怎么,还不想要啦!”见涂力等人都愣神在在,消遥子开口在说道。 正是基于它如此脸丢的举动,任凭猞猁族长如何狡辩,凤栖玥都硬着心肠将它赶回了魔域森林。 “知道就好,我量你也没这个胆子。”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不然的话她借他一百个胆,他也是不会这么做的。 子阳放心,把他放在我这里绝对安全,有事你就先去忙,楚河没想到萧子阳对他如此放心,一个价值几个亿的祖母绿宝石直接放在了自己这里,不由得对萧子阳的魄力和气度再次提升了几分。 半空中,耀眼的红光凝聚成一根根如银针一般大的冰刃,远远望去,宛如一滴滴凌在半空中的血雨。 不过能够在市场上造成这么大的轰动反响,这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她一直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姜妧,这些日子里,仍旧是被监禁在家的,父母不让出门,如若出去也一定要有人跟着,就算他们不亲自跟着。 来到1095墓地跟前,还真看到一具尸体,现场的的样式既然跟纸条上的一样,一具男性死者躺在他们眼前,死者的身躯直挺挺躺在地上,死者鼻孔朝天,屁股朝地。 凌飞默然不语,眼睛中看向这所有倒地之人尽是怜悯之色,他没有任何办法,也无法给予帮助。 听到锣声后熊玉和丁泰立刻齐步后退,他们都明白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战,所以他们绝不会出现失误。 年老的那个见林孝珏在听上一个大夫的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就大胆的说热证就要清热,所以用寒凉苦咸药。 “呃……”徐赢东忽然意识到目前强人族里最生猛的无过于这位“祖奶”了,若非是这样的性格,也不可能多年隐忍最后成功绝地反击。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话用在某些时候非常何时,因为当老狼赶到通州时阿七已经开始执行任务了,老狼赶到冯远山住的客栈,他一下马就看到了阿七,阿七此刻正在窗边潜伏着,看起来阿七随手都会动手。 在一旁的唐龙咬了咬嘴唇,没有想到李三这么仔细,眼神呆呆地看着李三,看着就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后,有人悄然退去,有人默默接近,屋顶之上,也有人影闪烁,场中的气氛一度变得深沉了起来。 “前方千米,这种苏醒了的植物的终点!”梵天的冰翅尚能坚持,但是其他人却不一定。 现在想要回头已经不可能了,熊玉只能评一评了,熊玉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宮歌。 若非关羽当众索要赤烟驹,你绝对会失去它,也失去最后的活命机会。 ------------ 第一卷 第83章 冠军侯值多少钱?老阉狗的算盘! 田青卿点了点头,只不过她们二人都是知道,因为她们二人背后的势力,她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不过此时发出警示显然已经太晚了,冠军骑士们已经毫不掩饰的跟随着塔里斯发起了冲锋。 徐天凭借突分手“加速冲刺”的移动技能倒是没有受伤,反倒是刚才拿着火箭筒,号召所有人率先击杀徐天的伊万诺维奇被坦克发射的炮弹误伤后给轰成了一滩肉酱。 铁应鳞一拳,隐隐散发出金色光泽,向着刑武轰来的一拳迎了上去。 可以是任何人,千万不要是秋锦姐姐,秋锦姐姐帮了她,到最后她反而害了秋锦姐姐,那她真的会痛恨自己的。 面对吴德厚,魔虎魔宗宗主啸天和魔枭魔宗宗主肖雄两大半步元婴境界的强者,只想得到吴德厚身上的那那枚能够进入魔墟的令牌。 此时,在吴德厚面前所摆放着的这些宝物正是最近元界,北域被吴三所杀死的那些筑基境界的邪魔所拥有的宝物。 也幸亏食人魔天生悍勇,虽然战事不顺,但暂时还没有出现明显的士气下降。 而戚岸的比赛也是在这一刻宣告了终结,剩下的那名强者显然是被这隐匿在暗处的杀手解决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就见那疯狂涌动的灵力慢慢的有着减缓的迹象,不在像之前那么的狂躁。 中路翟启涵来过一次,下路翟启涵去了三次,可每次都因为有眼的缘故没能gank成功。对于一个打野来说,翟启涵无疑是失败的。但现在的种种结果却不能怪在翟启涵的身上,因为节奏是对面自己找的。 “你——你给我等着!我是绝对不会让姐姐嫁给你这种可恶的人了。”柳婉柔恶狠狠的道。 诗中有云: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正是扬州最为美丽的时日。 十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正在城楼上商议着如何应对这最后的一战。 “……”电话那头欣欣沉默,这个电话可是很早之前王修给欣欣的,所以知道这个号码的欣欣听到王修这么问,内心里也是相当的纠结。 “等等,我们为什么不往山上跑,你到底是谁”,金志震不明白李烨为什么要把自己往山沟里带。 表哥娶表妹,只要不是直系亲属都没有关系,何况李烨和乌琦梦中间已经超过了三代以上,要追述到高太后的上一辈,所以乌琦梦应该是李烨的远房表表妹才对。 秦菲感受着叶枫身上浓浓的男子气息,一直敲打他的手,慢慢的生不起力气,最后软绵绵的,打在背上像是挠痒痒一样。 超哥跟王修擦身而过,那冷冷的一眼,却让王修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悲催了。 等以后哪天城堡达到顶峰,把手上的破事全部处理干净后,也要像这位领主那样到处走走,沿途记录下所见到的各种奇特生物。 在国内,他认识一位大师,曾嘱托过他,到了中国,希望他帮忙带些佛经回去。 然后瞬间来到了一个四下里全部是白云的地方,脚下白色的云雾升腾。 这个修建密道的人也算是心思缜密了,他料到了会有人试探这个密道,所以,就设计了个连环套的机关。触发第一道机关之后,一般人是不会想到还有后续的机关,一般也就放心大胆的往前走了。 “两种!”几位长老脸上流出一丝无奈,什么时候灵火变得犹如大街上的大白菜了,也难怪他面对武帝巅峰的三长老还有恃无恐。 慕容瑾半张着嘴哑然了半天,呆若木‘鸡’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结结巴巴的叫出声来:“爸……爸……”但他也不知道他该叫哪个才对,所以茫然的看着前后两个爸爸。 至于姜维说的百战武胆和狂血武胆配合,他也是能理解,本来就百战不疲了,还能在战斗中不断的提升,越打越是厉害,遇到这样的狠人,谁个不怕? 所有人停下身形,望着化为光芒的身影,深深鞠躬,而地面上的联军部队,老远便是向着南方跪伏而下。 从普通的狼人满月变身,到高阶吸血鬼新月起舞就能看出——越高级的恶魔,新月的影响对它们越大。 塞托莉的身体瘫倒在地,红色白色液体从她的后脑无声地流到地面。 即使是这样,三巨头也依然合力贡献了接近全队80%的得分,98分的全队得分中三人包揽了其中的78分。而其余所有球员,加在一起才拿到20分。 艾迪生进球后,韦德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鼓励华裔控卫的情景让佩顿多少落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也让他决定更加放心大胆地进行自己对于艾迪生的训练计划。 无数大道信息洪流冲击,元神金丹内的景象变化万千,时而风雷云雨,时而日月流转,而是万灵繁衍,时而时空变幻。乃至天地拓展,宇宙膨胀,都一一显现于其中。 ------------ 第一卷 第84章 京城特使:谈判桌上的刀光剑影 半个月后,碎叶城外黄沙漫天。 一队数百人的车马,在官道上拉出长长的队列。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绣官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神态倨傲。他就是当朝翰林院大学士,张正德,奉九千岁之命前来的特使。 上市几个月,肥皂已经进入了赵家庄村民的视线,但是相对来说,价格还是有些昂贵,没有人会花那么多钱买的。 李言神色霍然一惊,不想对方的力量这么强大,他提升八万帝力,借着控力打出,身上已经拥有三十六万帝力,竟然还是奈何不得他分毫。 “怎么?还怕我杀了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要杀你,对我来说不过是翻手之间的事情而已,还用得着来这里吗?”黑风说完,便是不再说话了。 宇宙星空之中,璀璨的星辰像是银河在上方旋转流动,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划过虚空,像是一块块彗星袭击一颗颗星辰大陆。 在十万年前,它们的凶名比血矛还要大,若不是盘古杀死了白龙,血矛也不会渴饮远古神族之血,成为三界最强杀伐之器。 “你要记住,在薛家墓地中,精神力很重要,鬼灵芝如果能得到的多,给她们俩也带一只。”诸葛月嘱咐说道。 除此之外,他心思缜密,冷静且脑筋活络,唯一令他的盟主父亲头疼的便是,百里御志不在江湖,更是跑去皇宫内苑做起了侍卫。 东南乱起,三万淮阴军加上东陵山庄被毁后无家可归的货郎帮底层帮众及其兄弟好友,共计四万余人汇聚太湖,在受到剑格的召唤后,成为了周超守城最大的底气,要知道吴兴郡的郡兵也就五万余人。 查尔斯终于恢复了一点能力,这令他很是兴奋,经过一番商讨之后,楚风跟着金刚狼他们去找帮手了。 “那颗补天石是阴属性的,我修炼的功法是火属性的,那东西对我没用,正好妖帝大人,修炼的功法是阴属性的,所以,我就将那补天石-阴,送给了妖帝大人。”天妖皇回答道。 “家兄在时,为不能为陛下尽忠,治好陛下的江山,日日食不甘味、夜难成寐……”朱春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 “正是。”身边的嬷嬷开始和她话家常。陆信觉得没意思,辞别了母亲,去了‘花’园闲逛。 彭一针是铃医出身,自然听的明白周掌柜话里的调笑,换作平日早就回敬他两句,但今日这药材实在是他自己夸的,也没话说,只翻了个白眼。 “嘘,嘘,嘘,许仲康你个憨货,你还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吗?”刘天浩眼看许褚犯浑,连忙一脚向许褚踢去,许褚应声闭嘴。 要是他再顺利的开启他体内的轩辕血脉的话。那他的实力,将可能直接飙升到一个可怕的地步。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他就能够直接对抗易卜那样的人物。 而顾十八娘被这话喝的也有些心慌,低下头,咬住了下唇,只觉得耳根火辣辣的热。 “你才看上顔少了呢,你全家都看上顔少了。”陆夏恼怒道。这大色魔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常的想法? “你跟踪我?”左君临以迅雷之速出现在在明天面前,神色狠厉的看着他。 直到这时,一凡手中的断剑这才是停止了对一凡体内混沌之气的掠夺。终于是安静了下来,一阵头晕目眩的虚弱感升起,一凡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踩在云朵之中一样,轻飘不着力道。 ------------ 第一卷 第85章 北凉风云!谁也别想吃独食 京城,东厂衙门。魏阉坐在案前,面前的茶杯碎了一地。 张正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他的身体抖动。 即便是很想从石远的口中打听些什么,但她却是怎么也不希望,这件事情真的与自己的父亲有关……若是这些村民已经惨遭毒手的话。 在唐家发迹之后,唐王族也是逐步意识到这个被他们用来牺牲的弃子的才能之恐怖,以一人之力发展出一个足以与唐王族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远甚之的家族,这份能力便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 但从球形空间一直以来所表现出的时间线走向来看,它独立于【变形金刚】及现实世界的时间线之外,并不会随两个世界时间线的不同而停滞不前。 五人一路疾驰,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才飞到了天池湖畔,此刻的天池湖畔还异常的热闹,湖泊中有不少渔船在穿梭,许多百姓在河边洗着衣服,有些孩童则在水边嬉戏,看起来十分的温馨。 “那就是昨夜箕氏叛贼挖掘的藏金地点!因为开口过大,里面金子太多,就连城墙都给挖塌了!”那门客一脸委屈的解释道。 我和梁厚载回到木屋的时候,醉醺醺的黄昌荣递了两条干毛巾给我们,让我们把身上擦干。 如果不是吴林来救我们,单凭我们三个,根本无法从这个地方走出去。 方田之摇摇头,说不是没有内丹,而是这些内丹一拿出来,就化实为虚,自行消散了。 任非凡眼眸微眯,他发现不远处还有着一道强大的气息,任非凡对这气息很是熟悉。 想到这里,叶天皓运转法力,将四周灼热气浪轰散,然后让乾坤袋吸纳一切,在巨大的吸力之中,这些火晶开始缓缓的抖动,发出隆隆的声响。 但是有了这些根本就分不清是不是真正的魔兽的魔兽,反正在这些人类的眼中,它们就是魔兽。 黄子韬像是惩罚似得在缪可蒂的唇上又啃又咬,不顾缪可蒂的反抗,舌头滑进缪可蒂的嘴里。 有双布鞋挡住去路,云茉雨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不单单是身体传来的痛楚,而是此人带给她的煞气。 不过也不算什么太大的是,那就是陈城的魔法等阶这么一下子又升级了,直嫩嫩的就到了二阶巅峰,陈城一点准备都没有。 “为何你们在我之前到这里这么久,却都没有朝深处而去?”这一天,柳毅坐在一匹三角兽背上看着云浪问道。 这五道法术只是灵气最基础的运用,他虽然没有师父教导,但总算不愧是个聪明的人,居然只靠着自己就领悟出了五道法术。 正因为如此,她收留了两人,而三年来朝夕相处,他却是很喜欢两个孩子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面应该隐藏着许多的秘密,不为人知的内容。 龙腾根本就不是什么白龙一族的族人,而是青龙神的传人,在他的身上流淌着的是青龙神的血脉,继承的是青龙神的力量,而不是什么白龙神力。 摄制组也是很认真把一切都拍摄下来,生怕是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 第一卷 第86章 公主有话说!魏阉他还有帮凶 近荒八子老大狠瞪了萧炎一眼,适力一拍储物袋,探手一挥间,抓住了飞逸而出的一只钱袋。 这些想法瞬间掠过脑海,他更不停留,双脚刚刚落地,随即展开身法,疾急向着巷外奔去。 短信比较简短,但包含的信息却不少,第一,公安局的人来找叶浩了,第二,让叶浩不要多说,第三,他们会帮助他,让他放心。 涂山红现在的战斗力,经过这段时间的特殊历练之后,也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此时,涂山红一边拿着射日弓对其中一个太虚散人进行攻击,一边继续使用技能对另一个太虚散人进行攻击。 经过一番探讨之后,风轻云淡这边成员便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进行一些暗号上面的交互。 他抬手捂住狂跳的心,刚要朝那边走去的时候,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开门出去。 让他有点想象不到的是,叶浩在听完他的这些介绍之后,竟然毫无反应,甚至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赤金城虽然是灵族皇城,但相比于人族皇城却是差了不少,甚至比第一城的繁华程度都相去甚远。 “您先静下心来等消息,实在不行再出去成吗?”红麽麽想了个折中得办法。 然而,负责支援的一批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这些黑衣人的实力更强大,他们更加了解萧铮。 从本质上讲,炮塔号仍然与霍雷所熟悉的魔法船一样,要靠魔舵来支撑起整个船身的魔能框架,不过,对于那艘并非制造于阿斯龙的魔法船来说,也已经足够新奇另类了。 "那好吧,你去见谢巡抚,过些日子我会去青州巡查,到时希望谢巡抚也能在各处转转。“朱大典在自己管辖地区里找了一个靠东边的地方,这样谢琏向西边走动一下双方就可以暗中见面了。 “三十万。”薛重笑了,今天买了那么多的鬼蛛丝,已经赚翻了,剩下的不到五十万金币,即便是都拿出来又怎么样? 身为大明的官员,他既不能弃城逃走,又不能投降流贼,带着惴惴不安的情怀,只好下令关闭了城门,纠集起城中守军和衙役登上城头防守,这算是最后的挣扎了,对于能守住城池他本身都没有信心。 而钢铁战星一旦进行空间跳跃,特别是高强度的超远程空间跳跃,这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定的情报会暴露出来的。 黑鱼妖本就要吞了眼前能够该死的人族少年,还没有来得及享用,却被九道飞剑刺痛了,鲜血直流。 赵光他这低吼了一声,也不等叶天冲过来对他出手,他这便也是直接向着叶天冲杀了过去了。 在叶天的攻击之下,此人口中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胸口直接被叶天给贯穿了。 黑风城主直接跌落大地,匍匐而拜,神色悲戚,他也不想这样,但李雪崖毕竟曾经是雪崖仙门的掌门人,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这个后果,他不得不承受。 慕容云真听得老妪如此凄凉身世,不禁暗暗心生同情,便悉数应允下来。江心月听得慕容云真愿意这般好的对自己,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 宋子轩让佣人给她倒杯茶来后,便又看向了陆梓嘉,“如果你真是一个术法大师,那你还真是藏得够深的。 海歌不敢轻举妄动,他谨慎地猫低腰,眼睛直勾勾瞅着给遗弃在地上的面包。他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能想象两眼肯定比饿狼的眼睛还亮。 要相信自己的同伴,不要再让自己的同伴为自己流泪,零本泽心里牢牢记住了这一条。 别忘了,现在的秦盼可是他妹夫呢,虽然他知道这个不是秦盼的错,但是还是不免为王妍打抱不平。 周树手一挥,菜品逐渐往上端,众人一碰杯,饭局也正式开始了。 没去打扰老猪的修炼,陈昊转身出了房间,四处看了看,神识犹如蜘蛛网一样的往四周笼罩了过去,上百个星系,陈昊的大罗神识可以完全覆盖,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搜查,喜欢能够发现古月他们的身影。 海歌又想起了什么,冲去床边在床上翻找,可什么也没找到。笨龙送给他的那把狼头匕首,终究是没能从韦德尔手里要回来。 实在是林禾说的话过于糙,众人皆被她牵引,云琳溪反而说什么都得不到共应了。 眼前的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那眉间的贵气却是如何都遮掩不了的。 余光瞥到有人靠近自己,带着一股不讨喜的气息,慕颜夕转身一个回旋踢。 他足足倒飞出了数十丈远,才落在了地面之上,嘴角有鲜血溢出。 对于这些事情,李乘根本就不知道,当然他也不想去知道,他与宋丽丽的关系在宋丽丽背叛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一刀两断了。 三清为盘古原神所化,所以老子、元始、通天分别被称为太清、玉清、上清以示三清一体,但三人虽同为盘古原神所化,但对天道的体悟各有不同,对立教之根本也不一致。 “确实字迹大不相同。”安希塔洛斯点头承认,赫尼波利斯也没有话说。 凌天启镇定地询问,虽然对方修为不俗,可他背后可是整个凌家,区区一个修士而已,还不足以让他感到害怕。 “我的手!我要杀了你!”没了狼牙棒,又断了一只手,这直接将对方刺激的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的就朝着李乘扑了过去。 但同一时间,有武道联盟强者面露异色,心头暗道不好,立即就要开口打断。 百里登风倒是没想到刚进来还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便遇上了不开眼的,瞧眼前这家伙的打扮,跟那拦路的强盗相比,就差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了。 “这枚龙珠,是一位比我还要强大的龙族长老遗留下来的,那只蝼蚁,休想轻易将它挡住!龙浩,不要灰心,等你踏入了神灵境巅峰,再找他报仇也不迟。”天纹秘境外,龙湖目光阴冷无比,在心中暗道。 ------------ 第一卷 第87章 老狐狸登门?先看看我的大宝贝! 北凉王府的反应比秦风预想的要快。 三天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在黑牛的亲自引领下,停在了城主府门口。 “龍行天下?”这名字怎么这么的熟悉呢?孤雨‘摸’着乌黑而又半银的头发喃喃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洛千寒听到洛辰的话,坚定地说,像是在说服洛辰,像是在说服自己。 随着长江水情的进一步回落,一营接到上级命令要归建了。二十多天的朝夕相处,军民之间都产生了深厚感情,依依难舍。 而李南在看到客厅里那几只花瓶的花都被啃食的差不多了,才知道这只鹦鹉为什么会坚持三天的时间。 如果说刘倩雪在“76号”是身处炼狱,那她被引渡到南京日本警备司令部后,就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薛云将事情原原本本给霄允说了一遍,又打开车门点燃了那只烟。 那一刻,年华他们都知道了游戏世界的变化,他们也知道,清泉真的走了,真的离去了。 九凰在看见一身是血的出现在近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 现在的农村其实也很少烧劈柴做饭了,家家都有电也都接通燃气了,再加上山林都被保护起来,村民们一年也未必烧一次火。 而从关隘两边,呼啦啦冲出数百身穿三千营甲胄,手持刀枪的甲士,乌泱泱向车队冲来。 莫林惊喜地发现,本来相互排斥的九幽冥火和紫雷,竟然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也能随心而分离使用,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个巴母星人,绝对是巴母星人中天骄一般的存在了。 只见尹一先是放入姜片炒香,再倒入鸡肉、鸭翅、排骨大火炒了一分钟左右。 虽然不经常打麻将,但也算得上略懂,知道把牌凑成顺子和对子就胡了。 思考着这件事为何会被韩博士知道,并且引得他老人家亲自出手,过问此事? 李清基本上算是在秦婠面前摊了牌,尽管秦婠没有多问,可也知道他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穷,所以在李清主动结账的时候,她没有开口阻止。 突然出现在一位,身高158厘米左右的统帅级后期的战士身后。 叶梓安思索了一下,毕竟在母亲的腿上动刀,这件事情可是让会让母亲很疼的一边思索着,叶梓安还是下定了,决定直接找了一把手术刀,划开了母亲的刀口。 婴儿车里面的三个萌宝,漆黑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说:粑粑怎么和叔叔抱抱?他不要麻麻了吗? “这破碎之心已经修复成功了,为什么她还不醒?”上官冷逸冲着肥羊问道。 人生就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所以不要去担心明天会怎么样,好好珍惜现在岂不是更好。 于是,当下让木兰出宫,将主意告诉了万德候夫人知晓,有了彼此串供,让德妃与万德候夫人总算逃过了这一劫。 “恩。”张氏点点头,低头不时的看着药盅里的药熬的怎么样了。 当一杯飘着浓浓香气的咖啡放在他办公桌上是安浩天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但是想到某种可能眼神又暗了几分。 ------------ 第一卷 第88章 李家的狗窝,该端了! 夜色深沉,北凉的雪下得又大又急。 碎叶城的校场上,火把烧得噼啪作响,将飞舞的雪片映成橘红色。 “都他妈给老子动起来!磨磨蹭蹭的,等李家的狗崽子们把饭吃饱吗?” 几人皆是问鼎期修炼者。自然见识广博之辈,见到如此一幕之后。一个个神情狂变。 却仍然被艾欧尼亚高层们一同联合释放,困在了这个森林之中,几个世纪。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系统曾经说过,一名天道巅峰的修者可以兑换一万召唤点,界主是五万,道主是十万,所以单是那五千名天道巅峰就可以为洛方带来五千万的召唤点,这还不算几十名界主修士和五名道主修士。 一听到林天这么说,萧素自然很是不开心,尹雪毕竟是他上百个徒弟中修炼天赋最高的一个,她可不能让尹雪有任何的意外,以后还期望着尹雪接替她的衣钵呢。 典韦皱着眉,对方这么做他还真没多少办法,弓箭是不怕,由于护卫军个个十分壮实,因此穿戴的护甲也是十分厚重的,对方的箭雨抛射,基本是在挠痒痒,但却也够不着对方。 之前林天就遇到了几个,而这几个并不是全部,应该还有好多些,只是林天没有遇到罢了。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地,这法相强大无比,远超普通修士的意料之外。 在他看来,遁去的一能够办到很多人都无法办到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去细究此事。 端木家的大长老顿时一愣,就连那些幸存下来的弟子、长老也是呆住,直觉告诉他们,对面的那只猴子并像是在说谎。 而在行走一段后,林沐突然被远处一个平台所吸引,因为那平台上有一个很大的巢穴,使用各类东西铺就而成,有植物的枝叶,有兽骨兽皮,搭建的很精致。 “你……你这登徒子!”淳于荷正在思考她的试题,没想到冷不丁被野人占了便宜,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无人注意,于是心便稍微放宽了一点,可是,一张白皙的脸还是迅速涂上了一层椒红。 说到底,我们在起义,但他们何尝不是利用这个机会,壮大自己的势力,静静的看着我们的发展。更简单的说,他们不过是一帮骑墙派,那边对他们有利,他们就投入到哪一边。 午夜,一对恋人雪中漫步,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说浪漫也浪漫,说傻叉也的确是有些傻叉了些。 “娘娘……”轩辕耀晖几乎是和王丞相同时出声阻止道。轩辕耀晖只觉颜月太过认真了,已经连对方中的什么毒都知道了,又何必查得这么细。 “我的五脏六腑都……都有一种痉挛的感觉……”妤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睛也开始有些迷离。 当颜月弄完这一切之后已是隅中,算着时间应该已结束早朝,颜月手举着托盘便直奔勤政殿而去。勤政殿前不知为何比往常多了许多人,颜月不经意地将视线掠过那里,却生生地停住了想要直冲勤政殿的脚步。 “没什么,我只是想我说会让他们明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看着公孙来仪清冷的面容,秦天口中柔声的说着。 野哥回头一看,原来淳于荷牙关紧咬,此时早已昏厥了过去,回过头去再看妤竹,也在瞬间失去了知觉。 ------------ 第一卷 第89章 想当我小弟?先磕个头再说! 楚墨痕和夏淮安浸淫医术一百多年,尚且不知飞圣甲。凤幽月才不过二十岁,这一题想必她也要放弃吧。 见慕一笙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厉斯年一个纵身飞跃,便从沙发那边跃到了慕一笙跟前,并好心地搀扶住他。 他知道袁宁到过神界仙域,但是袁宁在仙域神界,和江诗画的纠葛,他就一概不知道了。 但此刻,众人却诧异得发现,这二十万大军,在声势与气势上,已经完全压过了神门的大军了,并且,在那笼罩着的龙族威压下,那三十万大军的实力,竟是被压制了好几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匣子,我们正在想办法打开它。”任凭苏澜怎么说,厉珒就是站着原地不走。 “沈倩同学,我听说你还是梵天的班长?”杨廷禹干咳一声问道。 当天晚上,云陌回来后得知白日的事,又气又怒。凤幽月哄了半天,才将愤怒的狮子顺了毛。 男子已经消失在波纹当中,这里的一切,慢慢的复原,深渊又一次被海水倒灌,昏暗的空中慢慢的晴朗下来。 纪筱筱现在完全就是一脸茫然!从左希希和苏若离的态度中不难看出,她们一点都不欢迎那个学姐!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可她不是若离的姐姐嘛? 再回家时,宋好年心里已有计较,干起活来更有条理,他先算好要急用的材料,一样一样准备好,然后请柳义和一班兄弟们过来帮忙一同修地窖。 瞬间,他来到一朵巨大的蘑菇头上,这是一片平缓的蘑菇头,踩上去有点柔软的感觉,上面全是厚实的绒毛,洁白一片,很是奇特。 闻言云阳一怔,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她娘亲如此失态,她嘶哑着怒吼竟是同那街上不讲理的疯婆子一样尖锐。 只是在她这里依旧是一片,看过去郁郁葱葱的模样,丝毫不见周围有半点的景色。 走到花街巷子里的时候,两侧灯影摇红,耳畔燕语莺歌,琴瑟丝竹纷纷扰扰,骄奢淫逸吵吵闹闹,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没有什么亮点,因而也摸不到一丝重点,纷乱之中便显出一种别样的安静。 雷金明差点要流口水,这里任何东西,在他看来都是宝贝,地面上竟然有一层仙石结晶,那是因为仙灵之气太过充沛,而在地面上凝结,别的不说,仅此一点,他就从来没有看到过。 虽然她早在永历帝赐婚圣旨下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一幕,可方才太后等人对王琳漠然的态度让她心中又起了希冀。 神术无效,尚在墓园内的扎克瑞修士并未慌张,或者说,一位浮现于他身旁的枯瘦老者,让他本该错愕的神色迅速淡定了下来。 这大概是樱白第二次说这种话,没错,她居然说别人难懂,明明是让别人更加搞不懂的樱白,为什么能光明正大的说出这种话。 我心情一直很不错,虽然身体不舒服,浑身的肉都再疼,可是想着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也挺好的。然后我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廖刚,好心情就没有了。 “呀,宋侧妃面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请个御医来瞧瞧?”叶韵故作惊讶,“关切”地望着宋倩。 撑过了破狼军队的第一轮狂轰乱炸之后,廖欢立即调动士兵为城墙进行一些临时性的修补。 “没有,真的没有,莫宗主,我哪有能耐让镇南王离开呢!”刘川耸了耸肩道。 前来相救的正是黄忠,他得知荀彧攻打琅琊,便率三千人马前来相救。 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黑西装雄壮如牛的中年人走入房间。看到他,习择心头不由的一凛。他敢肯定,这个壮牛般的中年人肯定是校级的神脉士。习择隐隐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雄浑强劲的气势。 国家队最强的风筝流选手金允惠在上一局已经出场了,国家队总共两个刺客,其中的金昌岷在上一局也已经出场了,这一局金氏兄妹不能上阵,只能另外做出选择。 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我就有点儿着急,催着他赶紧交代。他看了看我,说,想弄明白可以自己去泡澡池里捞捞看,说完,居然还给我让开了地方。 晚上放学,我没去吃饭,没敢去食堂。我害怕自己又会遇到张梦菲跟那个男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摄影师无奈之下只好换了种方式,让他们不要亲密接触,张绍辉总算松了口气。 面对这个状况,苏乐忽然觉得,为什么自己对于这样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她对那些是不怎么有喜好的,自己听了也是听不明白的,不如自己随便的走走。 上次萧漠等人损失了五十多匹战马,还有最宝贵的士兵。所以萧村的骑兵建设开展得并不顺利,会骑术的人是有,可是战马太缺了。为了训练骑兵,一些驴骡之类的牲畜都拿出来代替战马使用了。 听到田甜这么说,张宛如一打量,发现还真不适合抱孩子,因为可能稍微用点力气,就会走光。 坐在十二号桌前的罗如烟,似有察觉一般,在崔斌走过来的时候,她抬起了头颅。 ------------ 第一卷 第90章 徐庶快来看,我的宝贝又变大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跋山涉水的来到了这里,不可能回去再收罗装备,然后再过来。 直播间里的众人满是质疑的声音,不过也是因为叶帝的这一句话,刚刚准备想走,去其他直播间溜达溜达的观众,却是松开了鼠标,静静的等待了起来,他们倒是想要看一看叶帝这个主e的亚索,究竟怎么个强法。 飞仙长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颗散发着冰冷、枯燥、僵硬气息的硕大黑色圆球。 霍尔叹了口气,像这种事态多了,哪怕是在地球的时候,乞丐并不比这里少。 他生来娇贵,有他父亲做靠山,一直以来都是横行霸道,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万古混沌世界的那些天才。 一点数居然是不见了同是同华仔第一应说不会同不是在我们的最后面吗?他怎么是而在我的前面了还先去了怎么会?华仔震惊了不华仔震惊了就连其他也是不敢相信的同明明就在后面怎么就先去了? 想到这儿,吴一苦笑一声,怎么想着想着扯到这上面去了,急忙又收回心思,观察手中的细线。 曼香便是这样想着她回到了家里此时卫道却是一副悲戚的样子在叹了曼香见状便问了卫道伯父你怎么了? 他的寒雪和李宝的长戟相碰的时候,就被李宝的长戟弹开了,同时他拿着寒月的右手上传来隐隐的作痛。 如果换一个和瑞尔斯无关的考验,盖亚是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迷失的。 在一阵剧烈的冲击之后,金色光波缓缓消散,赤金色的光柱也随之解除,独孤舒琴成功的防御住了这一波的攻击。 看死亡is苦苦思考思考思考思考思考,我死了算了算了算了了三角形内生性南沙炸。 随后,周升离开,他怕他再呆下去,真就压制不住心里的杀意,跟唐洛翻脸了。 “什么?交给警察处理吧,需要我们的时候再介入,明天你就归队吧!让郭凯再养养伤先别归队!”米兰拄着桌子说。 唐洛皱起眉头,那里有不少村庄在,可翡翠矿什么的,并没有表现在上面。 自蒋昆葬礼结束已过了数日,昏迷中的蒋连君,耳畔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泣声。 事实上,此时的谭香确实很累了,那双大长腿越走越慢,相应的,她和云轩之间的距离也越隔越远。 "我去!"盖亚连忙转身逃跑,可是刚跑出两步,就忽然撞上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促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奴才知道,奴才就是想让皇上多关心关心皇后娘娘,毕竟凤将军现在在边疆,带领战士们浴血奋战。 想着,赵牧翻身起来,随手从袋子里翻出一袋饼干,这东西虽然味道一般,好歹容易有饱腹感。 宴驹堂本就在八大商行里实力最为雄厚,此行收购刚刚进行了两天,就赶上天象异变。准备好的收购款项,尚有近一半未曾动用。 殷绾听说曲宁远如今就在相府,喜上眉梢,马上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一时竟忘了自己该如何与他交代,见着曲宁远,一下就慌了,感到不知所措。 不然,她永远不会知道龙战霆目的是什么,所图的又是什么,而她永远只能做被牵制的那一个。 此时,龙战霆正站在拐角处,远远地看着站在那里的人儿,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时间都要静止了。 “你俩少废话,就你们两个穿这身儿衣服,这辈子都学不会游泳。 最近这系统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红娘系统,天天给我一些撩妹的任务。 叶熙媛本来今天受的气就够多了,在看到Lexi也对她出言不逊的时候,简直就是火冒三丈,脱口就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历史上,几乎每一个雷灵根的天才,都可以修炼到元婴。这是先天的恩赐。 成东林一愣,没想到徐福竟然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回答,这老妖怪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吹嘘他见多识广,谁想到这会子就蔫了。 几个机灵的丫鬟上来说:“大奶奶,奴婢扶您去休息。”商氏失望地最后看一眼孟贤,脚下踉跄着走了。 凌语柔甚是疑惑,南宫墨云看段安‘耍手段’的时候,那眸里分明带着一抹兴奋,至于为什么兴奋,她便不得而知了。 她猜不透,她想不懂,猛然想起世人俱唤他邪君,性情飘忽不定,却又俊美异常,轻易取人心魂。 霍伤寒脸色愈发阴沉起来,想到那楚国“明针堂”的传闻,忽然惊觉一事,肌肉抽动间,差点自地上跳起来。 骷髅头随着血浆起起伏伏,眨眼又沉到池底。这边这个刚沉下去,那边又冒起来一个,咕噜咕噜……沧笙也数不清这池底到底藏着多少个骷髅。 ------------ 第一卷 第91章 王家鸿门宴?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碎叶城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早。 冰雪消融,工坊区的烟囱冒出的黑烟,混着泥土的湿气,成了碎叶城独有的味道。 “马经理是吧,听到没?你现在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哥几个抬你出去?”唐大少顿时一笑,直接就开始卷袖子。 “你叫我来,应该不会是为了说这句话吧。”那边话虽然不好听,不过杨海民却是淡淡一笑,仿佛并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喝了一口咖啡,才从容的抬头看去,一脸的平静。 永安侯虽然年轻,在勋贵中却有几分的名声,尤其是年纪轻轻就上过战场,将来必定前程无量。 “鬼面藏獒?”这些玩斗兽的都是大老板,还是有很多识货的,鬼面藏獒是所有藏獒里面最凶残勇敢的。 因为一旦这块料子上花太多钱的话,花的超出预期,无疑就要降低一部分其他目标的竞争价格或者是直接放弃。 “该死……那是巨狰狞军团!威震天复活了它们!”精灵鼠一爪子拍在控制台上,气愤的道。 男人的劣根性,同是男人怎么会不清楚。顿时,他怀疑地看向靳夜。 找不到孩子的父亲,她肩担起养孩子的重任。多次相亲失败,她决心靠自己给孩子一个可靠的未来。 “这死胖子在干嘛?算了,帮他一把吧。”唐帅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扔了过去。 “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侯爷最宠爱的夫人,你别冲动”草场说道。 “老武,你是真人吗?”许一鸣问道,他这个一定得问清楚,难道老武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灵? 那人吓了一跳,她还从未见过江淮生气的样子,这下真把她给惹火了,心里还有些直突突,毕竟这人在中原流传的名声,不是什么善良慈心之辈。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惴惴不安,侵袭了温凉所有的理智,她沉默着,一言不发。 “只是,你打架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穿条丝袜或者打底裤什么的,就这么光着腿踢人?”周扬笑道。 童姥闻言大怒:“我走火入魔全是拜你所赐!这位先生乃是……”话说一半却被孙旭阻止了。 “大人,难道这只魔族和之前您杀死的那只有什么联系?”王凡看着陷入沉思的姜云于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就这样,一个饭局,乔森什么都没有说,却敲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每一颗炮弹落在虫子堆里,都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泥土被炸飞到几十米的高空,方圆五十米内瞬间死去的虫子不少于上百只。 大鹏看着远处的雷电和肆虐地飓风,如今这些东西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这里的天地很少还能有伤害到他的东西,他的元神在这里,同时也算是他的另一具身体,换句话说,他的实力在这里已经是天仙之上了。 “伢子,你怎么来了?这里是重囚之地,你怎么可以私自入内?”这名狱卒立即有些吃惊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那少年说道。 菲安娜不想节外生枝,恩莱科不打算当公众人物,因此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先找一家旅店住下。 ------------ 第一卷 第92章 北凉变天了?老子先收点利息! 哪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刚刚一直笑眯眯,几分慵懒,一身性感的苏青黛,却是气质立时变了,就如同一条赤链蛇,倏然转醒了一般,浑身迸射出一股凌厉嗜血的气息。 这几人却不是在擂台上看到过的张立心等人,完完全全的生面孔。 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要是真不拿出点东西来面子上也过不去,显得他们家似乎很穷的样子,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叶轩心中暗道,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然后跟着那姜叶,向着岛屿深处走了过去。 苏安安的手已经摸着顾墨成的双唇,没有给他说话的计划,她吻了过去。 他们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说话了,这古雪乔才刚一开口,就觉得体内灵力乱窜。 下方的扶桑玩家的八域玩家,也眼巴巴地揣测这大和宗主会如何抉择。 云门之内,曾有古训,凡云门弟子,无论是谁,一旦为云门寻回摘星云衣,便可以获得云门内所有可以想象到的奖赏。 他看慕嫣然的眼神变得更柔和,说完后,很自然地牵住慕嫣然的手。 只不过,身为妖皇,沈落宅心仁厚,并没有大肆杀戮,只以妖皇钟,禁锢了那些妖龙的法力,令其落入海中。 温妮祭司随后也发现了封印深渊的方法,而那个方法的发现,让温妮祭司在自己的决定上产生了犹豫。 “必须要想办法接近他。”安德鲁的心中暗想,在那个光头的附近,地面受到影响,像是波浪一样不住地翻滚,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平衡。 看来赛琳娜是死心塌地的把宁胖子当做靠山了,那么,宁胖子会继续“罩”她么。 一间幽暗的房间里,气氛显得沉默而压抑,房间正中坐着一人, 由于房间光线昏暗看不清那人样子,但黑暗中从他身上发出的阴冷气 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楚云陌一边说,林以轩的面色愈发凝重。他说的一点没错,真正遇上了老流氓高手,她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好比最近的庐山三魅。 维克多脸色煞白,悲呼一声,不忍地闭上双眼,不敢去看霍老被一刀劈成两半的惨状。 “谁?!”威珥面对向石质拱门的方向,威珥必须知道来者是谁,他必须确保奥利和皮斯没有事情才能去找博瑞斯和耶罗船长。 专家们直接怼了冷风一句,懒得跟这个科学白痴说太多,只是惊叹的看着星球城市殖民系统运作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荒芜的月球表面建起了一座城市的轮廓。 “难道这圣井山的来历,还不能让艾薇知道?”路扬捕捉到了洛罗的目光,心中满是疑惑。然而,他并不打算与洛罗单独交流,艾薇的事情,也就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瞒着艾薇。 “可以了,这样就行了。”威珥看着界面上的货船显示可以建造了,就对博瑞思说到。 会为了一次对外公开活动而专程去顶尖餐厅进行料理特训,这大概也只有穹乃会这么做吧。她不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全力以赴,让人远远地看着她都有种发自内心的钦佩。 收了地图,叶枫跃身跳进山林中,如一道掠影,穿梭在参天古木之中。 如尘话方说完,他抱着朱瑶的尸身,提步向前,虚飘飘往崖下沉去。 白客显然还处于情绪失控中,势必要与王峰一战,但相比刚才稍稍收敛一些。想必梁赞的话真正的触及到他的顾忌。 “我……我在为你的成长感到高兴。”华彬结结巴巴的说着,笑比哭还难看。 下面观战的弟子,看见擂台上的二人,各执施展御剑术,议论激烈起来。 白井和婚后两人共同的同学和朋友,常盘台的学园偶像海原穹乃正如雪花般飘然降下。 金乌的伤口很深,等等,那上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就是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飞了过来,打中了金乌,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掉了下来。 这话听起来好像领导门风严谨,教子有方,都死了还给他拔份呢。 战斗余波太强了,方圆几百丈的区域更是颤动不止,十座大山就这么眼睁睁的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姑娘,你是要耍赖不下去?”陈悟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从赵国庆那里反馈的消息来看,宋光明似乎真的是纯洁如玉,没有瑕疵,而且竟然引来了省纪委的注意,宋光明的背景到底是什么? 柳河担心他便跟了上去,可是梦媛星也没有等他片刻回到宫里之后就将自己关了起来。有何敲门无人应答他只能再给牧云星多一些的时间。 人肉搜索这种事,普通网友都能干得出来,更不用提那帮土豪了。 他松开了拉着奈萌的手,嗓音清澈,微微软了一些,没有了刚刚的冷淡。 她拎着治梅友才舌头烫伤的药,还有给木安楠买的新棉衣,有气无力地回到木家,走进正屋。 薄皇把两人的互动全都看在眼里,她又看向赵北辰,眼中全是怒意,这定北侯世子把刘恒吃得死死的,这人一定不能留,只是要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这人。 ------------ 第一卷 第93章 血洗王家庄!我拿钞票给你点灯! 秦风那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赵家主和孙家主的心上。 上车时吴斌原本是打算坐副驾驶的,但却被顾佳琪拽了一下衣角,于是只好陪着她坐到了后排。 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握住,连带呼吸困难,让菜月昂自觉躬下身子。 “这些鬼东西怎么这么多?”面对着蜂拥而来的红骷髅施密特重人都有点应接不暇。刚刚还在找红骷髅在什么地方,结果现在就出来的一大堆。 林母的话刚刚说完,房间里的门被轻轻打开,寒倾玉被寒倾月扶着身体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旧是憔悴泛白,但喝完清粥终于恢复了些红润。 按照纪华自己的预想,如果【姨妈杯】有了庞大的能量来源,那么今后,他自身的底蕴,又会上升一大截。 远古种族的底蕴就是这么bug,萧炎嗑了那么多药,奇遇不断,不也是卡在了斗尊境界? “您好唐纳德先生。”电话里的声音很礼貌,平静但是很好听,这些日子以来,唐纳德已经听过很多次了。知道和自己通话的是一道智能程序,由托尼-史塔克研发的人工智能贾维斯。 霎时间,周天星斗大阵光芒大作,星辰之力涌动,悬在星空之中的三杆星辰幡闪烁着奇异星光,星光延伸而出,正好连在了太阳星、太阳星和紫微星上,三颗星辰仿佛受到了牵引一般,竟然开始慢慢地变换位置。 在研究室内,林峰不断闪避着这各种机器的突然攻击,同时按照指引不断攻击着研究室内的各种目标,他所产生的力量也迅速转化为数据显示到研究室的电脑上。 就是当地政府部门领导以及市长陪同着托尼-斯塔克一起在已经有人居住的超级大楼内进行巡查慰问。 一旁的陌笙也该开溜了,她必须趁着薄冥没找到她之前回到住处,不然就演不好下一场戏。 大殿终于拜访着一张玉桌,其上已然有一个香炉,其上还插着三炷完整的香,与广漠殿中一致。 韩东神识之中突然察觉到不远处传来灵气激荡的波动,而且根据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十八九是人族。 这些蛮人似乎不会言语,冲着沈鹿不断地怒吼着,满目凶光,步步紧逼。 沙发之上,圆脸,大肚子的中年人闻声,随之脸色一沉,开口说道。 世俗王朝极为的看重血脉一说,即便是韩东杀了袁潇,然后自己登上了王座,也不会有人真正的归顺于他。 杜生平似并未听到罗武的怒喝,缓缓伸出右手,朝着地面之上,站着的秦轻雪,轻轻一递。 我踹门的声音很大,顿时将教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在角落坐着的周东朝我望了过来,脸色一变,目光嘀嘀乱转,好像在想应对办法。 我知道,这一次我虽然赢了徐建,但把他打得很惨的同时,也让他丢了天大的脸,从他还没开始单挑,就让周东弄伤我眼睛的卑鄙性格就可以看出,就算他现在暂时动不了我,以后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 第一卷 第94章 影帝附体?哎哟我好像中毒了 秦风脸上的狂笑还没完全散去,脑海里那尖锐的警报声,就像一根针,狠狠扎了进来。 他抱着柳如烟的动作顿了一瞬,眼底的神采也黯淡下去。 三十七个特级单位。 泥塑般坳造型阿潮猛转身,甩着披风,从他披风中飞出一张张类似扑克牌的卡片,直奔林徐成而去。 时间从不为谁而停留,其实他自己也总有这一天的,不是吗?他能做的,也就是拥有时选择去珍惜。 被激怒的狱吏头子大吼了一声接着伸手狠狠地给了展开图一个耳光。 死而复生的尸们被林徐成身上符咒惊扰,连连后退,让开一条路供他通过。 “赵先生,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然然已经被本家召回了,你还是另想他法吧!”吴父看着身前的两人,满脸苦色的说道。 如今大顺的所有兵权都在自己手中,而朝堂之上也是渐渐恢复一派清明,大家各司其职,井井有条,自己那五皇兄也是无机可乘的。 “你……好好保重吧。”自己因为对柳家有亏欠,所以不能做什么。但风胥却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的,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雪玲珑倒也配合,缓缓走到白岚的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腰,白岚同样如此,他还在雪玲珑的身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只可惜没有人,能抵挡身体的本能,白岚坚持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开始气喘吁吁,喷出一股股热气。 李勉兵对于这种邀约不敢有丝毫怠慢,机构监管处是专门管理各家券商营业部的部门,他不仅不敢迟到,还专门提前进行了安排,一切费用都由他来出。 因此陈木易为避免夜长梦多,让过完年的秦西榛即刻去国外避风,他自己一边进行商务洽谈的时候,一边紧密观察风向。 “我……”这话重点在于,放床上估计就丧尽天良,搁桌上只是迷途羔羊? 程燃深深的看了自己老妈一眼,心想山海的时候,她可一直深藏不露自己的成绩,你是如何知道的? 忙活了大半天之后,红领巾少年喘着气,随后去倒了一杯温开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二楼的病房处,躺倒在了一张床上。 四大城门上的那些人头也没撤掉多久。他发了话,其他的考官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连声附和。 姜红芍过终点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前面没退开的人,落脚已经在尽力减速了,但刚才跑步用力过猛,脚似乎趔趄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动能带动下,双手冲前就单脚跪了下去。 师门拼全力,不惜拿出白帝剑布下的阵眼和结界,又好容易被重新稳住了,他是脑袋抽了才会去压制呢,可真真是要命呀!——这厢正纠结着,却隐隐听到了泽州方向,传来了雨点落地的声音。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跟二哥置换地皮,未来的就是得到开发权,让简道一搬离房子,在这个过程中,简道一却死了。 只见他大手一挥,湮尘旗瞬间拔高而去,在神将府上空迎风而涨,就像是包饺子一样,顷刻间就将整一个神将府邸包裹了进去,等到府内外的天兵抬头望去时,那黄色的旗子已经消失在外围,半点气息都没留下。 ------------ 第一卷 第95章 孙家主听令!去给老子放个炮 一间间的走进房间,谨慎的将全部的房间检查完毕,确认没有危险后,叶枫这才松了口气。 按照陈悦的要求来建造的话,哪怕是核弹炸下来,都无法伤到处于地下室的人。 张玉,字廷瓒,成化二年进士,崇德里人,弘治八年正月被任命为顺天府尹。 丹火所过之处,所有事物尽数化为虚无,就连地面都被炙烤的出现了一条大深坑。 她恍惚间想起当初,颜昕出事故大出血,一开始颜家让她去输血,周聿深并没有答应。 第二天一早,叶枫便和剑无涯以及萧天明等人来到了龙城的传送阵前。 他们找了秋水市的很多商家,得知一台学习机要卖799块钱,纷纷摇头,表示不看好这块市场。 原来王欢在远处听到动静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再加上自己的速度异能……王欢最终偷偷潜到天台,见证了林老虎和叶枫的战斗。 四周不断的有一道道人影出现,这些人影也全部用泥土铸就而成,同样散发着斑驳的气息,他们穿着统一的甲胄,手持着长枪。 往日里的张驰是那样低眉顺从,不管她半夜吃什么菜,哪怕在难做,张驰都会去做。 其身上藏有多少诡异的铭纹姑且不说,光是这种等级的精神力量,就算是以苏演如今锻骨初期的修为,都很难轻易应对,更何况,在对方身边,还有着那位对他苏家一直虎视眈眈的魏嚣。 如果,已经涉及到了不择手段到丧心病狂的地步,那就是禽兽不如。 此时,莫妮卡正穿着一件华丽的贵族舞裙,而她娇嫩细长的手指,则是摆弄着水晶的权杖,摆弄着那足以象征着她足够地位的荣耀与证明。 不对,爱,应该是他前进的动力,而不应该把它当负担,更不能当成是阻力。 不曾想就在这时,赵明明一声令下,木剑之上的符咒突然燃烧起来,迸出跳动的火焰。 “哼!故弄玄虚。、”虎奴站在欧阳清竹的身侧,目光中却有些阴冷的看过剑飞扬。 云感在听到姜淳一声音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已经逃不了了,闭上眼睛,不反抗了。 相信有明宁与莫妮卡牵线,待自己成为贵族时科索的出面应该会减少一部分的反对,至少在比起一个后台都没有的情况下的确如此。 看见自家老姐没事了,喵大头那原本跌至低估的心情倏然就仿佛跃上了山顶,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即便知道他服用了重生水,可那也是一种未知数,她那时候的所有担忧焦虑在此刻一扫而空。 一瞬间杨冲有一个声音忽然在问,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拼命?可想到了兰斯洛特当时见到了梅林和伊斯坎达尔之后的表情,杨冲心中冒出了一个听起来可能不真实,但确实最有可能的理由。 连生睁开慧眼,遍查其余二人的下落,看见李素羽正被困在某处陡峭的山涧,便化为一道火光停在李素羽的面前,“谁!”李素羽如闪电般的抽出轻剑,指向连生的咽喉处。 “我上师府还用得着防备吗?对了,你如今可是朝廷虎贲军中的上将了。”连生将目光从花上移开,看着眼前的姚曦。 阿维点了点头,他推了一下范,让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佣兵衣服。原来阿维在刚才一直寻找多一套长枪佣兵的服装,现在已经多穿了一件在身上。不过大鼻子范也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他里面还有一件。 “该死!!”安如烈一声巨大的咆哮,而后微一晃动自己的身躯,只是一瞬间,安如烈就冲到了方行的身前。 毕竟龙少峰对雪纤说话的语气,让他只能想到一种关系。虽然雪纤蒙着面纱,但是他相信。面纱之下,一定是一副绝美的倾城容颜。所以此刻,他再次羡慕了起了龙少峰。 上百号的修炼者,能量加起来都抵不过甜恬的一个爆发。可想而知,甜恬的能量是有多强。不过强悍,也就那几秒钟!接着,能量消失,而甜恬则是昏在了地面上,没有了动静。 周明符深吸了几口气,发现他光顾着生气了居然没上前挑石,连忙收敛好心情认真地工作了起来。 将精神力探入储物袋,轻松的将柳天雄的印记消除,仔细的探索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姜尘在街头奋力狂奔,这八颗珍珠对于他来说意义重大,绝对不容有失。 君兮这才惊觉这底下竟是一块寒玉,雪色的帷幔在头顶飘飞,旁边一颗泣雪琼花雨纷纷,雪色的花瓣落到了寒玉床上,也落了自己满身。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她想要找到洛柔,弄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她也可以直接去问易唯和梁辰南,可是在她的心里,已经对他们生了戒备。 暮色渐渐四合,灯火通明的西餐厅里,季晴桑着装成熟且优雅。她的指尖捏着酒杯,眼神有些妖异的望着杯中猩红的液体。 唐善飞比他们还要急,平时感觉路上的出租车多如牛毛,今天却是半天也等不到一辆,好不容易等到一辆,里面还有客人,任他拼命招手,出租车也不停。 闭了闭眼睛,心上似是戳穿了一个洞穴,里面的血液都要汨汨而流。 看着那条鱼儿若隐若现,我嫣然一笑,忍不住露出一丝浅浅的笑,仿佛生怕惊扰了它。 吃下皮雄家所有玉石的供应订单,只要皮雄将生意扩大,那么姜尘自然也就不愁钱赚。 君琛把他抱回屋子,在他起身欲离去时,郡主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季晴桑再次点点头,“我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洛柔姐。”洛柔是第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人,所以她从心底感激她。 ------------ 第一卷 第96章 血滴子首领?就这?还没杀猪利索 那沉闷的巨响,不再是零星的试探。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近。 整个王家大宅的地面,像是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大厅里,那些碎裂的瓷片在地上跳动,金银堆成的小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垮塌。 骷髅斗士再次出手攻击,噗噗噗的三声,火球全部被击溃,爪影凌厉,抓向巫师头目的面门,这,是4级头目和5级头目之间的交锋。 我走到客厅里,倒了一杯开水,又“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看看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零五分。 花天河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崔浩的背影,眼神中流转着思考的光芒。 秦尊受到郑为民的呵斥,怒吼,一时不知所措,他平时哪里受过这种气,差点休克过去。 蝎子身形暴退,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殷红,那是刚刚和耶律明浩搏杀之时,被击中胸口所致。虽然,他同样给予耶律明浩很大的创伤,但他的杀招,却被耶律明浩看透,并且破掉。 之前在古塔之中时。他huā了一些时间进行修改提升,但只是找到了一个开端而已,距离修改完成,还需要huā费不少的时间。 理论上来讲,这世间的天才天赋能有多高,叶星的最终天赋就有希望达到这个档次。 唐凡还是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而他的身边,则是跟着五只白骨骷髅。 可是古健强的大笑声现在还在我的脑中回想,我真的做人那么失败吗?真的没有人会当我是朋友吗?我的爱人们,真的都会离我而去吗? 几个妹子冻得哆哆嗦嗦的,谁也不开口,她们虽然被镇住了,却还是能说话的,但几个妹子都跟烈士似的,谁也不屑跟哥们多说上一句,哥们也懒得搭理她们,反正误会总有解除的时候,到时候这些丫头就知道哥们的好了。 怒吼声落,他猛地向前踏跃而起,手中长刀迅疾而动,竟是对着叶凉猛劈而下,似要将他砍成两半。 而这时叶思辰和珂妮丝正在街上闲逛,正当珂妮丝在一家店铺前面驻足的时候,叶思辰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在福伯的引领下,他们来到福伯家的坟地中,经过不觉确认这处坟的风水极好,不该出现像福伯梦中那样的事情。 “没什么。”苏熙月微微一笑,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和他探讨将来争宠的问题?他现在身心俱疲、满身伤痛,虽然拿下了西平城,但还要去攻打西凉国的都城西京,她不会这般不懂事。 仿佛是因为风素瑾不知道怎么踩动了阵法,所以蹭的一声,周围阵法突然闪现,金光一闪而过。 喊罢,特雷西挥动长剑,一招斩龙爆炎流击出,愤怒的火焰向着城门之上呼啸而去,伴随着一声惨叫,对面刚才讥讽特雷西的将军瞬间从城墙之上摔了下去。 二十六岁的姜无形一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名字,他妈解释说生出来的时候太难看,不知道长得像谁,他爸一脑抽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说明爸爸爱妈妈,妈妈也爱爸爸,你们都爱我!”楚楚甜甜地说。 而就在众人心绪各异间,叶凉收了那太虚敕印,再度吐出了一惊人之语。 君牧野抿紧薄唇,攥了攥手掌,沉默片刻,随后目光坚定而执着看向她。 ------------ 第一卷 第97章 只有娘炮才躲!真男人就得硬抗 我和陆苍雪在机场打了一个车直奔都江堰而去,我们到了都江堰市区之后,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我带着陆苍雪去散步,趁着这个时间,我是让陆苍雪自己放松一下情绪,此外我也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无恙。”许清昙面色和蔼。她今天打扮和苏无恙一致,全身上下无一不同,同色系的衣服和裙子,甚至连靴子都一致,如果真有不同的地方,只有她的耳钉。苏无恙的耳朵光溜溜的,自从怀孕后,她什么饰品都不戴。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吗?”陈天宇凝视着她的脸蛋,眼底的阴霾渐渐袒『露』出来。 无牙虽然说得凄惨,但是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明白他的体会,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回忆起来总是有丝丝甘甜。 “没可能。”和凌秒说话的时间,纪林熙已经打开了电脑继续完成公司未完成的东西。听着敲击键盘发出的“噼噼啪啪”声,凌秒的思绪更加混乱。 我胸口如遭重击,话都说不出来,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似的。我缓缓扒开了衣服,胸口一个漆黑的手掌印,非常醒目。 地龙听完李三拳与马三强的话之后,头脑更大了,没有想到皇上的出行是这样的麻烦,皇上在这皇宫之内,每日的警卫的确是没有那么复杂呀。 这一场风云汇聚,惹得数不清的人前来凑热闹,然而,结果却令他们感到无尽骇然。 白忆雪心中所说的那些事情,便是要如何将苏影湄从律昊天的身边弄走。苏影湄一天不能离开律昊天的话,白忆雪的心中就是一天都不能安宁。 王凯看着在公司里还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韦德,就无语的说道,韦德居然还是没有自信。 然而不光是他的大砍刀断裂,连同他的身体同样也是直接消散开来。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云紫云那样的天赋,也没有她那样的心智城府。 从生到死都在说“抱歉”的本人,心理压力非常之大,偏偏这些压力又很难用言语释放,于是Poison这个用来表达一切负面绪的词就火了。 佟伯达吆喝着大家继续赶路,未稍多时,看到了一间孤零零坐落在山林的客栈。 林羽踉跄着爬起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触摸着床和墙壁,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冰冷温度,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自己昨天才死,没想到今天又复活了。 “不,正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真相,才更加清楚我们能够在一起。”鄢列握紧了挽兮的手,语气铿锵有力。 悬浮在帝蝗蛭身旁的四蝗蛭光影,张开巨口,射出红、黑、白、青,四道光束。 如今被对方如此之虐心里根本就不好过,对着任天道抱了一拳就继续苦修了起来。 “额什么额,还不是因为你们,自从千年前,遇到那个无良道士,他就变成这样了。”影墨瞥了苏大拿一眼,意思很明晓,这里所有人可以说老道不正经,唯独苏大拿不行。 他知道,一旦乃乃回归,爷爷之前所做的事情,也可能会随着被揭开,到时候,乔家又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那一瞬,入目的惊憾远不如突如其来的闷痛,让帝泽脸色倏地苍白,他眸光一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越发苍白若纸。 等到陈涵全都吃完后,吕夏很是满意的对着陈涵道:“孺子可教也!”然后直接收拾了起来。 而他所做的只不过是将他体内适合治疗的内气输入里面,然后引导内气在她体内循环运转。 邓婉婷还紧紧的闭着眼睛,睁开,便发现自己被他护在怀里,抵在了门边的墙壁上。 看着八阿哥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原本一张老脸乐开了花的马齐,开始担心胤禛的安危来。他装做不经意地走到十三阿哥胤祥身旁,简单地将胤禛所陷的危难描述了一遍。 “动手、”随着箬惜一声娇喝,七大化神期高手、九位元婴后期高手同时出手,一时间更有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之感。 马老好多年都没有熬过夜了,最后靠在走廊里的座椅上,睡着了。 绿绮轩,人去楼空,几缕蛛网点缀着灰蒙蒙的梁柱,地上堆积着厚厚的尘土。 “你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李易侧头对凝烟和竹韵二人问道。 白骨精落地之后,见得满地桃核,原本就气冲冲的心情更是暴怒。 岳勇楠在部队里待过,也接触过和岛国人有关的国际冲突,对这些人是非常厌恶的。一听到这些人,当然就不高兴了。 全身上下都被刀割一般的力量凌乱地切过,她疼的几度要晕厥过去,恍惚间感觉头顶破了皮肉,有粘稠的血液从上面滑落。 “这就是了,那妖王虽不是你西海兄弟,却也是你姑母亲儿,与你是个亲表。”王昊说道。 这些票自然是用来送人的,林天想来自己除了红颜知己外,死党也就那么几个。现在颜心柔夫妻要去,林天自然不敢再叫上妙秋,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白诗师和梅如烟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她们和颜心柔都是老相识了。 一阵阵带了阴冷的凉风,从底下往上凶猛的奔涌,冻得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身后的日晷在一瞬间的功夫,足足转了七八圈,很难想象,如果没有日晷丧钟,封林甚至会死。 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诸天万族对于魔族、冥族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主要是这两方势力太过贪婪、太过残暴了。 客栈老板远远一望,看祝英台走路姿势优雅怪异,不由会意一笑。 ------------ 第一卷 第98章 时代变了!七步之内我是你爹 黑洞洞的枪口,就那么轻飘飘地顶在黑鸠的脑门上。 这些人的声音同时响应,既出其不意,又震撼人心,除了铁九公,其他人都面露诧色。 果不其然,这一人一龙还没往前走上多久,苏阳的精神力就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有大批生物在朝着自己逼近。 柴绍摇摇头,回答道:“不必了,他到帷帐中来求见,能有什么事呢?是不是齐王还有什么话儿带过来,咱们一起听听罢,”随即将手一抬,让巧珠有请来人。 所以,斗将开始后,双方的士兵便都在自己将军的指挥下回归自己的阵营为自己的主帅摇旗呐喊。 “紫霄山的酒狂真人和两位下山历练弟子,那又如何?”左萍邹眉问道。 看着丈夫送客而去的背影,李三娘端坐位中,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哗哗哗”地如雨而下,思绪乱糟糟,密匝匝,理不清,剪不断。 “这正是提前开特等会议的理由吧。”众人起身一起行了一礼,和修局长也回了一礼,便各自坐下了。 “哼,今天要不是徐少侠开口,你这狗贼就是有十条命也是具死尸!”那想杀金魍的妖怪收起了刀,退到了一旁。 楚笑暗自心惊,三招胜这长风镖局年轻一辈第一人是他的极限,他也是想借机试探一番陈贤的底细才会说出那番话。 尽管这些病人在上船前,都签署了免责证明,但是还是做好万全准备比较好。 战场中,一些高品的圣境大妖也是想脱身击杀莫天空,但是人族圣者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放这些大妖离开呢。 而这时,刚听到丁耀阳吼声的郝心连忙盖了电话就走出来看,他们俩发生什么事。 对方的骷髅如同变成了泥沙做的一样,瞬间变成了一堆,粉碎在地,从碎渣之中依然在不断地冒出青烟,丝丝缕缕,温度炙热。 “嫁、、、嫁给谁了!”听完回答姜麒深深地吸了口气,吐出几个杀气腾腾的字。 本来燃烧的希望之火一下被坦尼斯的一句话给熄灭,NND!感情弄套铠甲那么难吗? “什么……你们抓到了……”怕什么来什么,早在定计之时,徐良以想过可能的后果,然为了继续享受权利的好处,他必须赌一赌。 “是吗?那谢过大兄没有。”张氏有些迷惑的看了看刚步上台阶的姜麒。 “怎么不睡一觉再过来?”凌茗铺好奶酪和火腿,五刀下落,撇开边皮,将三明治装进盘里。 “不懂?我自己都不懂我现在演的是啥,你们能看懂就鬼了!”自己吐槽了一下,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向生命之源传去。 “知道。”修崇楷很久以前就适应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言行方式,是时势所迫还是自己的选择,他已经不记得了。 裴元野拿到了她的手机号后,顺手就帮她注册了微信和支付宝,再顺便一点还加上了自己的好友。 和李叔商讨之后,他也是同意了和香榭里合作的事项,这件事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占了香榭里的便宜,他也就没有太多的意见了。 ------------ 第一卷 第99章 给你们两个选择,吃肉或者吃屎 黑鸠那张烂泥般的脸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风手里的焦黑银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分不清是想说话,还是在漏气。 秦风嫌弃地将那叠银票在黑鸠的破烂衣服上蹭了蹭,塞回自己怀里。 夕言的心先就软了一半,而另一半则变得越发强硬——理智终是占了上风。 不过,由于龙‘精’石的珍贵程度,也许在修仙界,只有一些见广实多的前辈高人才知道,其后辈年轻修士,可能连听都不曾听过。 “哥,晓月不走,晓月要和你在一起。”王晓月自然知道,只要自己离开了,那么她这位大哥,绝对再也没有办法返回兵团了。 “我……臣妾在宫中实在无聊,便出来溜溜弯,穿着皇后的衣服,很不方便!”我半真半假地说。 席琴呆了片刻后急急赶上,追随于夕言身侧,偷眼看夕言如何行止,做出努力学习的样子。而实际上没多久他就开始走神了。 顺治并没让我久等,听着宫门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皇——上——驾——到——”,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果然还是不同了吗?他以前来坤宁宫从不会让常喜唱诺的。 更让他感到气愤的是他派出了使者去与项羽谋求盟约,想依靠两家合力共同抵御秦军凶猛的攻势。按照刘邦的想法,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如今秦楚正在中原鏖战,那楚军自然就不再是敌人而是友军。 至于连夜现在为什么陷入了沉思之中了呢?这厮在光鲜的外表之下,实际上是在思考着回去后要怎么样继续拾掇可爱的十香。XXXX式,XXXX式,现在已经在脑海内联想到第五十三个体位了,怎么样,怕不怕?。 在秦逸和另外两人的注视之下,只见冰‘玉’儿不动声‘色’的对太清符里面打出一道法诀,接着,太清符发出一道异常铮亮的光华之后,便隐匿到了冰‘玉’儿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了。 金姓青年爆声喝道,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顿时将四周那些怪鱼,给硬生生的‘逼’退了开来。 她现在肯定是不怀疑殷以霆对她的上心,只是这样的场面,她却明显无法应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错。 “我靠,跑尼玛的!”钱一飞还没说什么,熊奇先怒了,跳着脚指着胡子明的鼻子大骂道。 一瞬不瞬得等着她,殷以霆眯着眸子看了半天,他没察觉,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冷凝的眸子是闪过光彩的。 就在孟谦关注这个问题,思索对策时,美国那边又捅篓子:司法部让fbi逮捕了两名从事生物细胞研究的华裔专家。 “毒貂蝉?”龙艳丽一怔,她还真没听说过自己有过这么一个外号。 “哈哈哈,这有何难?本城主允了。”城主以为云紫要说什么许诺,原来是帮助他度过难关,此事不违背道义,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在进教室的时候我们抓着南哥,废话不多说对他就是一顿,三班其他同学只是笑笑,他知道我们几个经常闹的,久而久之也就全部习惯了。 说罢,松元散人转身离开,飞向第二座石台,走得异常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 第一卷 第100章 魏阉给多少?老子出双倍! 冰冷的视线射来,夜梵天眸光如电,看的绯樱浑身刺痛,不敢对视,连忙低头。 为了博美人欢心,竟然借花献佛,把他的心爱之物偷过来也就算了,还弄丢了里面的画像。 数个呼吸之后莫天缓缓挣开了眼睛,眼珠之中有箭头的影子一闪即逝,只是莫天不知道这一切。 “接下来咱们去哪?我知道一些地方有宝物。”幽灵猫好奇的问道。 这是无心给她选的下葬位置,因为他了解严霜,虽然她平时非常的活泼,但是她还是喜欢一些比较静的环境。 中国警方可不同于其他国家的警方,个个都是训练有素,以一当十的精英。 此时,苏宇已经坐上了出租车,坐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取出一枚大灵丹塞进嘴里,只把那司机看愣了。 他知道魏大强是个不好惹的人,可他请的三位贵客,估计也不会好说话,不然掌柜的也不会一下午都坐立难安,亲自到厨房盯着大厨准备食材,又一遍遍的确认有没有问题,可见十分受重视。 终于,江源闪现失败,感受到身体的乏力,他只是来得及把钢铁别墅取出来,然后走到客厅就昏倒了。 炙热的雷光向四处蔓延,外来者见避无可避,只能惨叫着面对雷光的冲击,不一会儿,宇智波霁月的意识空间便彻底安静下来。 知道长姐还活着,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她,以至于没有发觉,萧子衿怎么会有她姐姐的画像。 楚晚柠淡定自若,脸色也不太好的说“袁大人,我不曾知道,昨晚我和颜师姐还有苏世子在一起”。 唯独只有这个老瞎子极为难缠,明明眼盲,可却有着听风辩位的本事,三人忌惮其手中毒菱,故而才被其拖延了这么久时间。 梁以橙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被他赶出来了,前世那个温柔,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傅瑾习根本不认识她是谁。 想到这些,她身形猛然顿了一下,连忙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下一秒,只见已经和黄猿分开的瓦尔多开着莫莫100倍速冲了过来,同时使出莫莫100倍斩将一柄战斧放大到和圣胡安差不多大的体积砍了上去。 “三叔,你们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趁早打消吧。”柳茵梦劝道。 在暗部宣布考核开始的瞬间,宇智波霁月迅速蹿进了后方的树林。 两家并无交情,叶青的帖子是淑兰郡主下的,叶枫的帖子是萧钰方下的。 而慕容辰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这边仅仅出去一天的时间之中,洛阳城中,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帮老老少少相互看了看之后,全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黄帝骸骨已经化为飞灰,轩辕神剑也已经落在了慕容辰的手中,就连九州龙脉也已经附在了慕容辰的左臂之上,还有什么好说的?走吧。 慕容辰的剑法,虽说是参考了独孤求败,但是,慕容辰实际上是在逆推独孤求败的剑法,以独孤九剑为起点,向前推演玄铁剑法,然后则是紫薇软剑的剑法,最后就是正常利剑的剑法了。 我扫了一眼,项彦守住的地方也就三米见方的空间,楚荧和梁米都倒在一旁的床铺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 岳云朋撅了撅嘴巴,不是很满意,不过还是很听话的起身,离开饭馆回去了。 华侨附属高中一直是南区劲旅,也是唯一一支能够跟橡树高中打到最后的球队。 我没说话,而是挑起老九的下巴,仔细凝视着他苍白中带着些青灰色的脸,那是一张略显秀气的脸,与他声音给人呈现的感觉完全不同,琉璃色的眼珠如凝固了一般,木木的对准一个方向,对光完全没有感知。 林木目送老刘离去,自己走了回来,靠在车上点了支烟,琢磨今晚的事情。 “不要说了,我一定会为天儿找到修炼法门。”说罢,加速向前走去。提起老魔头的孙儿,他心中刺痛,叱咤天玄大陆的他,却有一个不能修炼的孙儿,难道这就是触犯远古禁令的惩罚么? 其实她一直想让在想要不要让郝萌也改姓,可是郝萌改名后就叫夏萌了。 陈子寅慌忙拿出手机给周天纹打了电话,周天纹虽然对我们碰到的事情很惊讶,但还是说立马就过来,另外会安排王铭怡去买黑狗血。 吃过避孕药,吃过止疼药,它还能这么健康的成长,以后出生,一定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 “是你!”郑秋云是第一次看到我以真正的模样出现,但是他却像是早就肯定了一般,一眼就认出了我。 搞定了这俩大姐,李怀风算是送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前面的位置,仔细地盯着屏幕。 紧咬着牙关直扑进去,这回他一扑进去就看到下方火焰升了起来,韩一鸣两眼看着那红黑相间的焰光,不管不顾直扑下去。 此外,房间当中的家具、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且十分整洁,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整理。 四支寒光凛凛的弩箭将冰魄尸王的四肢钉在墙上,第五支弩箭射穿了冰魄尸王的头颅,冰魄尸王在惨叫声中被我的一把道火化成灰烬。 风逸一愣,岂能不明白紫霞仙子话中的意思,之前那一次合体,只是在双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而这一次,紫霞仙子对于风逸也有了一丝好感,两人可以说,水到渠成。 ------------ 第一卷 第101章 想要活得像个人?先学会站直了 天刚蒙蒙亮,王家大宅还沉浸在血腥与酒精混合的余味中。 “咚咚咚!” “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 黑牛粗暴的砸门声和吼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我将转世,望你能入我门墙。”没有多余的话,老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听到他的回答,拜勒岗眼中闪烁一道精芒,冰冷的扫了一眼场上众人,身上缓缓涌现出冰冷的杀意。 砂忍被恐怖的藤蔓包裹的越来越严实,毫无反抗之力的心中疑惑道。 等率智和秀贤出去以后,张澈第一时间拿出了电话,他得跟sunny大人打个电话,报备一下,那事儿总算是解决了。 唰唰唰唰……柯月泉和秋楚闻骑马从树林间奔跑而过,刮的两旁的野草树叶唰唰作响。 不过她这一声轻笑不要紧,瞬间就让宋毅然感觉自己丢了面子。本来他是想追求齐菲儿,借助齐家的力量,打开大陆市场的。 众人招出炼金器,都很普通,蔡诗诗也没有例外,依次禀报炼金等级。 眼睛对柯月泉说道:“一定要吃饱要呀。”柯月泉笑着问道:“为什么?”宁未悔瞪着柯月泉说道:“因为这是你最后一顿了,所以一定要吃饱些,不然以后你就再也吃不到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呢?”韩国不比国外,郑秀妍想要和柳时信在这里光明正大地生活,难度非常的大,她现在已经有点厌烦这种躲躲藏藏似的生活了。 “今天怎么去得这样早?平日老是捱到要迟到了才去上学!”妈妈有些奇怪地问道。 “玄清,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今日我买单。”陆宁晚微笑着说道。 万穗没走几步,不经意侧头,一眼就看见商业街汹涌的人流里,出现了一张她到死也忘不掉的脸。 要知道在他们基地里,荣娘的催眠技术,是被众人誉为绝无仅有的存在,几乎是所有人都会为荣娘的催眠术所折服。 也不怪爹娘和哥哥要关起门来避开她商量,大概是怕伤了她的心吧。 “回娘娘的话,你不在的这两天,彩棠和流烟二人被贵妃娘娘下令抬为了贵妾,还送了很多赏赐给他们。”颜儿提起彩棠和流烟,眼神是充满不屑的。 亲眼确定了陆宁晚没什么大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陆闻远和陆潜之也不方便在太子府多待,又同沈唯玉随意的寒暄了一番,便告辞离开了。 这些枪支的型号,科林教授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咱们部队的主力枪支吗? 问起孟苒的男人,就是周彻好友陆铭峰,一听他要孟苒喝酒,马上来了劲。 巫崇的眼神瞬间发狠,看向亚莉的目光,危险的要将她碎尸万段。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片,太医院的张院判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陆宁晚坐在床边拍着手哈哈大笑,反而是沈唯玉跪在地上,不停地尖叫。 陈默看到数丈外的一个千级台阶,走上去哪儿有一道大门,他瞟了眼这名队长便径直想阶梯走去。 可是没有机会,每天上下学车接送,余下的时间在学校里,她可以请假外出,但不能冒险,席城刚刚放她回归校园,她得安分,而他那人心思何其锐,怎知他没有差人混在这校园中? ------------ 第一卷 第102章 打扫战场!别拿死人的裤腰带 秦风接过那个紫檀木匣子,入手微沉。 他没急着打开,而是先掂了掂,然后才用手指撬开了黄铜锁扣。 “咔哒。” “夏总,这个条件,我想我可以答应,但是具体,我还要回去,和我的老公商量。要是行的话,我再打电话告诉夏总,这样行么?”薛成君顿了顿,然后仿佛是花了很大力气,下了很大决心,才把后续的话补充说完。 时不时的对视一眼,他们心里也明白,这可能是他们兄弟这辈子唯一一次一起守岁吧。 只是忽然之间,苏卿寒看见了一张有些陌生,却又带着熟悉感的脸。 田中浩勇在醉迷中想了一阵子心思,便就晕晕乎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荒漠禁地,叶辰的九个分身也没有闲着,将吸收来的星辰之力纷纷灌输给了他这个本尊。 “你这里面的格局还可以,挺不错的,用来做饭店也挺适合,可是么……”张扬没有往下说,撇嘴微微摇了摇头,要求上楼上看看。 关锦璘跟王国伦、阚大力一起谈话时没有避开河野一清,目的就是给他灌个耳音激发他的主观能动性。 傅沉他们两人早就上来了,梁牧看见周瑟瑟,立刻激动的挥手,还笑得很贱的用胳膊轻轻的碰了碰旁边的傅沉。 许龙最后还反问了许艳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也瞬间让许艳再也找不到说辞。 而原本打了一手好算盘的饶云逸,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这样,大哥玩一把你玩一把怎么样?”方程看着一脸不愿意的彼得,轻轻的问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他们行踪不定,谁知道在哪里?”鬼蛇颜昭说道。 旋斩:消耗大量法力,使得此宝高速旋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照成大量的伤害,并且大增锋利效果。 方程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杀boss还真是一个技术活,别的不说单单是高度集中的精神就够一般玩家累的了,要不是方程的精神力是普通人的上千倍,就算免疫了毒素,也不可能杀得了这天王龙蚣。 哈哈哈!诛仙召令,太好了!杀了这个纪元之子江天,就可以无条件的通过“诛仙台”得到仙庭境修为层次。 火属性灵兽,极为克制属性的灵兽,二阶的赤焰,之所以能击败五阶的雪猿,除了品阶的优势外,属性之间的克制也占了很大关系。 “那肯定,那肯定,人命关天嘛,他的想法我能理解。”老头子说道。 徐光延听说是国公主动问起来就放心了,徐光平听了更是欢喜,竟然是他姐夫主动问起来的,既然这样那这事就板上钉钉了。徐光平只觉得心花怒放,感觉真是爱死自己姐夫了。 三个帐篷刚刚支好,太阳便沉下了地平线,整个视野瞬间变得黑暗。不过,这里已属于玉山派的山门之内,有法阵的防护,因此,这里并不会像外面那样,每日经历冰火两重天,不过,晚上夜深,凉意还是非常浓的。 这孩子已经在门口偷听了好一会了,听见妈妈走过去才赶紧坐回座椅上。 ------------ 第一卷 第103章 九公主的算盘,这一波赚麻了 那斥候喊出“北凉王单骑出城”时,整个王家大宅的喧嚣,像是被人一刀斩断。 所有士兵都僵在原地,贪婪和狂喜还挂在脸上,眼神里却迅速爬满了惊疑。 他一死,绑着顾七他们的绳索就消失了,锁链猛的放出去,把被绑体的这名祷师绑住。 这栋大楼所在的地点是钢城的中心地区,而泽阳城则处于钢城东边,他们现在必须穿过半个城区,才能离开这座城市。 说是长枪,其实也和片手剑一样是由武器和盾牌两部分组成,不同的是与长枪搭配的是一个坚固的大盾,拿在手上给人的感觉也相当的沉重,而且因为大盾的体积很大,这让凯瑟琳感觉行动起来也变得很不方便了。 自己远赴千里之外的帝都求学,牺牲着本该在家孝敬父母的时间在外漂泊,在父亲出事的第一时间却无法赶到父亲身边,韩林忽然感到前路一片迷茫。 此时的林枫压根没空管他们之间的冲突,他一降落到这颗星球上,就隐约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但是又飘飘忽忽,捉摸不透。 被我这样一说林巧曼紧张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沉默着没有开口。 更关键的是,东北军这回也没有捞到好处,本来是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渔翁没有做成却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那个贼,而且是行径昭然若揭的那种。 故地重游的各种感慨一起涌上心头,齐昱看着这古香古色的深宅大院,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就是苏郡格。 “呵呵,萨缪尔德男爵太客气了,我贸然来打扰,是我太唐突了!”托德尽量保持着恭谨的态度说道。 顾七没有进门,门推开后,他在合叶这一端的门缝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注意到古普塔的手势后,他调整角度再往门缝里面看,然后猛的伸出锁链将宋忠拉出来,抱着宋忠往旁边跃出去。 兰帝不由暗道一声惭愧,没有想到她竟然有如此镇定自若的一面,一时间竟然无法把此刻看到的她和那个面对他时好脾气至柔弱无主见般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管是对于克利夫兰骑士队还是迈阿密热火队,他们当然都是不希望在这一场比赛里面输掉比赛的。 屋内昏暗无光,除却一张软垫外,再无他物。那上面盘膝端坐着一人,一头银丝长发,梳理的十分整齐,紧闭这双目,消瘦的面容看起来十分平常,体格该是颇高。 这藤原清河一路上跟着,这一道虽然说不是特别远,可是藤原清河却是觉得如同过去了许久一般,急得这藤原清河脸上一把大汗淋漓。 众人看见廖兮旁边的项良和项宇二人,不由得有些疑惑,廖兮笑了笑说道:“这就是我刚才遇到的人,走吧。”忽然,廖兮看着吕布和薛仁贵二人,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吴保安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警察的领子然后咆哮起来。 从车上下来的是哈里发侯赛因一世的长子阿里,他是去吉达港的中国司令部求救的,救兵没有讨到,才一回到麦加就听说老爹要跳楼自杀,现在脸sè苍白,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 ------------ 第一卷 第104章 霍去病的新兵,一群要命的疯子 原本跪在护国大长公主身前的静宁郡主从顾念进来后,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眼眶红红的。 刘德看着四周已经出现的五六头熔岩巨人,其中除了一头分神大圆满外,其余五头都是合体期实力,最强的那头赫然是合体大圆满的实力。 瑞王妃眼底像是燃了一团火,死死的盯着苏浅浅,恨不能将她烤融了,烤化了,烧成一团灰。但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她超级恨死了苏浅浅,但此时这样的形势,她还不得不选择帮苏浅浅。 像这种调皮捣蛋的孩子精力都过于旺盛,如果能让他发挥特长,或许就能消停点。 刘德站了起来,飞到空中,准备渡劫,为了保险,刘德先灌了一罐汪仔牛奶。等待天劫降临的同时,刘德还将天火铠甲唤出。 凤研心闻言点了点:“你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圣焰宫那是我们明面上的势力,同时也是我圣焰金鸾一族的核心据点。 走时,看到站在门边的沈卿,顿了顿,却还是一个字没说,便离开了。 “跟我一起出宫……”我连忙道,强忍着全身的不适,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犹如平常一样。 他想了想自己的事,摇摇头:“我就在宫门外等着吧,等娘娘醒了,还劳烦明柔姑娘通传一声。”罢,瞧见明柔身上穿的单薄,不由分的大氅给她披好,这才转身往外而去。 这边的枪战马上引起了周围人们的注意,歌手因枪声吓得中断了演唱,现场尖叫声不断,惊慌失措的人们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向出口逃去。 这绝对是一个大型命咒,秦武没办法陪伴大娘,就让大哥带着七妹过来,有亲人在一起自然能够让大娘感到安心。 他知道这片星空,这片大地隐藏的无数秘辛,知道这片广阔无垠的未知之地,有着太多可怕的经历。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再打一顿,最终,一头头实力强大傲气无比的山海兽,都被打懵逼之后臣服。 算上人类形态的五十年,在他接近六十年的生命中,还从未有过担任组织领导的经验。 “越寒,是我不好忘记了咱们的结婚纪念日。”虽然他报复过了自己,可孟夕然还是有些愧疚。 “好的,请问,你要兑换什么面值的筹码?”工作人员一听,顿时笑着说道。 “这里也有,嘿嘿,不错!”行空说罢,笑着回到了天仇和闻人莹月那里。 孟夕然在昏迷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为什么她希望秦越寒早点发现自己,而不是暮时年。 林西凡说着,后退一步,然后双手架着龙帅的手腕,然后一个牵扯,将他往前扯了过来,林西凡现在使用的同样是太极劲,但是不一样的是现在林西凡使用的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推手,牵拉,然后顺势的就将龙帅给扯了过来。 路飞扬没有理会柳佳,而是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将道具栏召唤了出来。 鸿灵呆呆的看着天空,缓缓突出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而此时的路飞扬,则是带着无数的好奇之心,开始朝那个拿上不断的询问起来。 果然,台上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林峰似乎现在占据了上风,他在避免自己的腹部被击中的同时,向原野新之助不停的进攻。有的时候,他甚至是宁肯用其他地方挨一下,也要在原野新之助身上留下点记号。 第三天,顾筱北的身体好的差不多时,厉昊南又叫佣人把孩子抱来了。 刚才印师察看家人的修炼状况时说过一句话,就是这句话出了问题。 这话说得多么气派,如果他愿意,仅仅只是他愿意,甚至能让一个公司在香港成功上市!林峰心里才明白,为何许雯刚刚说这家伙有点难缠,让他注意一点。 随着这个叫声,路飞扬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拍到了自己的肩上,他转过头,看见刘天明站在自己的后面。 接着,众人便只能顺着河水被冲了下去,林西凡能够感觉到周围水流的冲击力有多大,身体也随着水流的冲击到处的晃荡,开始的时候他的感觉还是清晰的,但是后来撞击太大了,所以就直接的晕倒过去了。 而看林西凡有些惊骇的神『色』,他也至少肯定了林西凡并不是那种为了拥有两份感情而失去了道德底线的人,他之所以徘徊,完全是因为他割舍不了,而非他想同时占有。 虽然还没有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听到这数声轰鸣炸响声,黑蜂便已经在心中猜测到一些事情。 ------------ 第一卷 第105章 娘子别吃那个!那是杀手的暗器 王家大宅的庭院里,堆满了从地窖和密室里抄出来的杂物。 除了金山银山,更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兵器和刑具。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忙着分拣,把还能用的甲胄兵器归为一类,其余的破铜烂铁则堆在另一边。 华君卓一愣,惊讶的看着阿三和阿四,失聪了?然后一阵叹气,注意是叹气,不是叹息。因为华君卓连“唉”这个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叹气了。 五井的门卫十分尽责,不得上司的命令就不能开门,但是“百忍堂”的威名又令他不敢怠慢。于是他立即给总部打电话。总部一听说是“百忍堂”的人来了,急忙命令开门。 当然还不忘了给她最精细的化妆,要做出那种实际脸色非常差,但是为了怕人家知道脸色差而要刻意多涂点脂粉,好让脸色好起来好一点的样子。 “没错。”刘浪点点头,一把将软梯拽了上来,然后将直升机的舱门关闭,随后慢慢将沐雪晴放了一个座位上,然后轻舒一口气,上了飞机,一切就好说了。 中午休息,村落中又做好了饭菜给大家。大家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高滔滔微微一叹,只能作罢,看见赵宗实痛苦的模样,清丽的双眸涌起伤悲之色,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不由得想起了刘夫人当时说的,沈明堂似乎对妹妹太过亲昵了一些,有些不正常,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当世、秀颖。”等了许久,衣服也慢慢干了,气息平稳的楚质随意打量附近情况,忽然发现冯京、滕茂实两人,连忙上前招呼起来。 黄炎这一琢磨,看来却是碰到一伙地头蛇了。黄妈妈也在坐,黄炎不愿随意起冲突。上次遇到强盗,可是让黄妈妈好一阵子心惊肉跳。他大大方方地起身找饭店掌柜也要了一壶酒,提着酒壶就来到了那“大哥”的桌子。 这个电视台,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个不可跨越的高山,无法超越的神话。 “怎么了?少爷,怎么了……”随着贵子惊慌的询问声,他已经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内室。 欧阳元烨一听完全慌了神,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刚刚抱着的人有一瞬间的失重。 “谁说要赶你走了?松开!”感觉蛇身被勒得生疼了,林云悉顿时拉下了脸。 她气的不行,又委屈的想哭,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又烦躁,用力撕他的衣服。 说着用眼神不停瞟李弋风,吴歆顺着桑桑的目光看到李弋风正好不知听到什么,笑容煞是好看,脸上的红又蔓延到耳朵。一边笑着一边用手轻打着桑桑。 而鸿煊似是也感觉到了来者不善,走到林云悉跟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如果得到宝藏还不能战胜黑手,吴尊荣也想好了后路,倒是后就吧宝藏献给黑手,那他吴尊荣在罪恶领地还有一个安身的地方。 听到曹氏提起当今皇上的舅家辅国将军府,蔚娴的心忽的火热,又听曹氏说是沈二夫人的嫂子杨夫人,蔚娴心里一沉,想了片刻,才终于想起来曹氏口中指的是谁。 下面,隔着有几丈的地方,依稀能看到几级没雕刻好的台阶,凹凸不平,火焰的微光中,还能看到上面的尘土和石缝中的杂草。很人间很寻常的景色,但是放在这儿,就不寻常了。 ------------ 第一卷 第106章 北凉王吓尿了?连夜送来膝盖 秦风那句“不懂规矩啊”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北凉王李神通的心口。 林正峰不会为了她来参加这次比赛,更不会为了她‘挺’身走险的来到东方家族的包围圈。林正峰现在正在做的,和即将做的,都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像是一种责任一样。 林正峰态度非常明确,同时也在告诉龙傲阳一句话,没有条件,只有交易。 李恩典冷哼了一声,看了身后的人一眼,所有人都是怒火中烧,一副绝对要杀死叶开,甚至不需要偿命的表情。 若是得到这种宝物,什么狗屁羽家,直接一击给他夷为平地,什么羽家高手,一击要他们全部飞灰湮灭。 ????这时李捷真的是急了,立即要去汇报工作,她没有预料到眼前的突发状况。 这时那些首长们都脸色难看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地球就真的很难挡得住了。 “那可惜了。早知道就先不杀楚牧阳了,好好问问他这阵法怎么一回事,我们用不着在这里瞎琢磨了。”司马叹了一口气,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所以杭雨发迹之后,大力回馈秋雪燕和秋卫,回报他们当初的帮助。 这段时间王复外出,所以慕容枫负责代替,徐宣也乐得他有份明面上的工作,让其他人怎么也不能将其和暗夜督察想一块。 这个回答让董佳期愣了愣,虽然一直以来,嘉宾都是这么干的,但像夜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的,他还是第一个。 “问题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联系组织。”刘宇航来见习琛他们都不容易,更加不要说联系组织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刘启超为了缓解尴尬,便想要转换个话题。 好在一直在高地对追兵进行狙击,关注着这边的红豹发现了,不然夜光说不定真得被一枚炸弹送上西天了。 安玻俏皮的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虽然她是克劳迪娅新的贴身特工,但克劳迪娅压根没把她当特工使用过,平时她更像是克劳迪娅的贴身侍从或传令兵。 “您贵姓?”她直接走到了那个瞎子艄公面前,只不愣登的问道。 坐在马上,来自黑海圣域的天问氏炎向一边伸出左手。领会到身为一个心中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的家伙,的意思,元吉赶忙从身上,拿出一张地图,展开之后递到身为一个心中对自己的实力充满自信的家伙,的手中。 他们没有药,所以没有了选择绕路跑毒,而是直接冲了过来,想要赌一下。 一个影子他却没有说过,现在的人间不是荒芜的一片山下出现,手里拿着一柄漆黑他说过,的大剑。 自从他记事以来,他就一直都是看他母亲补到大的,而父亲则是在他6岁的时候离开他们,跟母亲离婚,父亲也抛弃了他,不要他,他便跟着母亲生活。 苏敏说着说着便感叹了起来,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随后看着冷俊的眼睛。 林茶依旧是笑眯眯的没说话,其实她也察觉到了,秦陌殇的父亲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她。 ------------ 第一卷 第107章 给魏阉的礼物,这可是一份大礼 冷月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手指微微发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看着秦风,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将军,真的……就送这四个字过去?” “魏阉,死了。”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现在不肯说,周子言也不再追问,问了他也不会说,因为他对自己有提防的心思。 他虽称不才,但那股傲然凌云的气势却显而易见,魔门十二尊者不以为忤,魔门弟子便是这样张狂、霸道、锋芒毕露,艾慕云胜出之后若是不傲气凌人,那还真是奇怪了。 刑天倒是毫不动怒。毕竟他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沒有人能够用一两句话就左右他的情绪。 “妈,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药扔了?”虽然说那药在药店很容易买來。但是,现在林燃却是发现自己的母亲连看都沒有看,也就扔了,这让林燃也有些生气了。 两人在电话中说了些亲昵的话语,然后很自然的把话題拐到网吧上來。 而东海龙宫大战区的追随战在这个游戏日也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军将要出击崇明龙县,搞定龙族倭寇的基地。但很显然,这是需要一个游戏日的行军的。 我有点忍不住想给醉蓝蓝提醒,不过一味的依靠我的提醒,她是不可能成长得了的,于是我忍了下来,凭她自己的察觉力洞察boss的行动。 虽然这老头子肯定会有他自己的目的,但能够放下冲突,并肩作战,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哼,老夫只是走了一会儿而已,倒是让你先得意了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的人。”就在这时,左护法是突然出现。 “怎么可能,就算不理任何人也不会不理露西你的,放心吧,好了!时间不多,我们开始吧,今天争取多走一点路程!”捡起脚下这几天寻找到的一柄乌黑的利刃,罗德朝着露西说道,捡这个东西自然有用处。 加之灵气不足,学了这样的旁门左道,反而容易分了心神,得不偿失。 止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偶有在无垢崩溃的前夕开口鼓劲,在最后的关头轻轻的拉他一把,让他不被这接连不断的折磨彻底的击溃意志,让他能够咬着牙完成自己的必须之事。 这几次借领主财务,全部还完,钱也不会太多,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关我什么事?”洛欣双手环胸,撇了林辰一眼,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还冲她使眼色,那骄傲得意却又故作绷着的模样,商蓁蓁险些笑出来。 但当她发现,谢青清和自己一样,也是结丹初期的修为时,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找到一处新的地灵元气节点,他就能靠着这些弟子重新搭建下院。发展个十年八年,就能给他带来海量资源。 否则一向很看重自己的剧本,几乎不允许演员改戏的刘编,自己都忍疼改了剧本。 “还有大年三十,我们都来子明府吧,虽然伤感,都搬出去了,但是那是我们最留恋的地方,万一静姝的魂回来,看见我们都不在……话未说完,便哭泣出声,众人都眼睛发红,神色悲痛。 路铭风就像以前那样,坐在不远处后院大树下的石椅,静静陪伴着。 ------------ 第一卷 第108章 系统升级!这回能造大玩意儿了 “系统,你他娘的是不是发错货了?” 秦风站在城墙上,迎着北地的寒风,在脑海里对着那艘狰狞的铁甲舰模型破口大骂。 “老子这连条小河沟都没有,你给我一艘战舰?我开到沙子里去?” “廷甲,您没觉得甲午海战之后,中国海军缺点什么吗”陈宁问道。 崔封点头,放下心中的那些念头过后,他便对眼前这些东西没有了热切,但要说不垂涎不眼馋那也是假的,但他做出了决定,不能染指这些东西。 渠王独坐室内,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眼神忽明忽暗,皱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时候的辰逸,就是魔头,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形象,让人望之,打心底里发寒。 刘聪发了毒誓,云峰思索,大势力?难道此次还有其他大势力介入其中了吗?若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朱尔典先生,我要和德国、美国做生意,我需要关税自主权为他们减免关税,理由就这么简单”陈宁解释道。 “可能……你是人族的弃婴吧……”此刻峰也收起了脸上的威严,微微皱眉说道。 而在崔封视线所能及处,有着一座阵坛模样的建筑,白色的光芒刻出一幅幅繁杂的纹路,烙印在那阵坛的边缘。 他甚至想要冲上去跟辰逸已决生死,他咬着牙齿,但却没有动作。 反观辰逸,缓缓拿出身后的长枪,这枪一出,对方大刀的光泽顿时被对比的暗淡了下来,要说先前众人只是觉得辰逸的枪不错,但这时候一比,顿时高下立判,就连万三枪都是瞳孔猛缩。 真狠心的是他那大儿子,不过因为自己爹说了几句气话,就要闹着决绝。 木易既然如此说了,卢植也就只能闭嘴不言。他实在是想不出,木易还有什么办法弄到钱。 陆一梦直接经过了他们两兄弟,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所谓的赵家也不过是个在前面挡枪了,他们会出现在这里陆一梦并不奇怪,这一切都是那个四爷安排的,或者说是四爷背后的人安排的。 中央摆着一张新式的黄梨木圆桌,四周摆放着四个黄梨木的圆椅。 途中,何皇后将一块令牌送给木易,并且嘱咐木易,京城达官贵人众多,万一遇到事也可以将令牌拿出来。 安在猷在东陵市摸爬滚打了数十年手头当然也有一点本事,当然在成为局长的这段日子中和安在猷也杀掉了很多个死刑犯,这才是他身体中自然而然地诞生了一种煞气。 林青挥了挥手,正准备让众人解散,然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既开口道。 其实林澈也能理解她,她带兵打仗一向就喜欢出奇制胜,擅于剑走偏锋,属于霍去病一类的帅才,倒不似卫青那样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幸好审问室都是由那种防弹的材料建成,否则这一枪下来还不惹祸? 说话间,两个物件突兀的出现在李默身前,李默翅膀一挥,这两个物件飞落到陆源和李明义脚下。 可是。明是超级空间强者!只要是在明的控制范围内!空间内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将空间压缩后,内能增加,膨胀爆炸。 暗裔之奴猛然一抓,黑风瞬间变成了一团肉泥,玄核漂浮在它的手掌中。 ------------ 第一卷 第109章 借你的嘴巴,给蛮子送个信 书房里的炉火跳动。 秦风斜靠在铺了虎皮的大椅上,手里拎着个没啃完的羊腿。 徐庶站在书案前,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张摊开的蒸汽机图纸。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空气中虚画着那些复杂的齿轮线条。 “主公,这玩意儿……真是您说的能顶百头牛的‘心脏’?” 徐庶的声音带着沙哑。 秦风撕下一块肉,嚼得满嘴流油。 身居后宫之中,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可是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又会是谁前来? 整个空间里只回荡着他的心填声, 刚才的闷哼声也消失在黑暗里。 薇娅她们点了点头,她们早就对林森有种依赖,而且看一看这个基地也不是坏事。 根据茅山异录记载,妖域之中一些绝世大妖,为了维护自身尊严和旗下大妖,于是联合推举出了追杀令。 “你是何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战云当时扛着剑,并不能理解他没头没脑的话。 林森介绍着薇娅她们,但是赵星彩的眼睛突然盯着薇娅的剑,这让林森十分诧异。 他的几分气定神闲,倒根本不像是因为职责本属清乐且清乐主动提及他不好回绝才被动接受的。 如果没有皇威,他想杀一名两万多年道行的大妖,哪有这么容易。 一时间,发现了自己身上淋满了生命之泉,太阳星君尖叫了起来。 “诛神之阵!”两人同时大吼出声,自两人脚下为中心分别出现一个金色的法阵,渐渐扩大,直到边缘都靠在了一起,而后继续向对方的领地侵袭。 “你不会是想让我做你的随从吧!”陈炼一边吃着妙雪送来的糕点,一边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 只是不管是蓝风烟,还是黄轩,又或者是黄门的弟子,他们最担心的是,陈炼现在的境况。 此刻前方,路突然断了,陈炼也没多想,急忙从一旁的山崖跳了下去。这要是往日,可能人家觉得他是不要命了,可此刻陈炼的境界足够,跳下去也是死不了。 这一盘,大家就不能抱着前面几盘的心态去看比赛了,还要随时关注着挪威队的情况,说不定挪威队再下一程,比赛直接结束。 很多玩家就算在平常的游戏过程中看到这个东西也不想捡,但是,这个震爆弹,带上一颗,有时候比手雷更管用。 而尉缭已经率兵攻打魏郊府邸近半个时辰,可因为魏郊门客、下人的全力抵抗,尉缭并未攻下魏郊府邸。 我们一转,又到了一个极其宽阔的场地,不远处有数个靶标,数十位骑兵正在轮流飞马骑射。 秦伯想了想也是,就先回去了。若云一看秦伯走了,便赶紧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换了男装。 朱棣第一次说的是这么多的话,我看见他忽儿竟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安西大军云集在疏勒,见识安西四镇军队真实实力的李铮,对于心中那个复兴安西,振兴大汉的使命,更有实现的把握,但要实现这个宏愿,李铮就就必须将四镇重新黏为一股,统一起来整合力量。 陈桥恩笑的捧腹,陈洛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刚才那一句话写的太急了,有点潦草。 刘乐乐做了673个安静的动作,台下的字生,都安 静了下来。 “我没有生气。”莎伦一边说着,一边将沙袋挂到了挂钩上,然后接着再次挥动自己的拳头。 ------------ 第一卷 第110章 水泥是个啥?其实就是和稀泥 秦风弯腰抓起一把灰扑扑的粉末。 他在指尖捏了捏,粉末细腻如砂。 老石匠缩着脖子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头儿在碎叶城垒了大半辈子墙,头一次见有人把石头磨成这种灰。 “将军,这灰面儿沾水就糊了,真能顶事儿?” 老石匠看着地上的几个大铁桶,眼神里透着迷茫。 从鹿一凡踏鸟而行,飞鱼为伴,到他召唤大王乌贼绞死蓝魔巨鲸,再到一掌打败陈耀辉不过区区十几分钟的世界,但却颠覆了无数人的想象,深深的震撼着众人。 道阶神通与神阶及神阶以上的神通都不同,神阶及神阶以上的神通只要天赋悟性足够,便是元神法相境界的修士都能修炼,无非就是威能有限罢了。 却见半空中,墨非手指点中的位置,一点涟漪突然激荡而去,而涟漪所过之处,居然连空间都在颤抖。 方怀然笑着回应了一下,神念一动,大千世界镜蓝光扫过自己,将自己传送进了大千世界镜中。 一开始,青道子还是饶有兴致的表情,可等他发现江辰不过是移来移去,不由皱起眉头。 “你们太元天和太皇天是盟友关系,你的话能信吗?”玄狂还在嘴硬。 他入体蒲扇一般巨大的手掌朝李阳抓来,他仿佛已经看到李阳像猴子一样被自己揪起来的一幕了。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修士涌来,如今的巨族和超级势力就达到七十之多,帝族和顶尖势力更是有三百多个。即便是最外围的十八座祭坛往往也有两三个巨族和六七个帝族在争夺,更不要第二重的九座祭坛和中央六座祭坛。 她只记得昨晚有个大叔请自己喝酒,然后自己就喝醉了,其余的事情却不怎么记得了。 今天看在关月山的面子上主动邀请鹿一凡,本以为鹿一凡会满心欢喜的答应。 马车伴着“咯吱咯吱”的响声一路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而且刚刚肖阳也上来帮忙了,加上之前叶香用神识观察过的,看到王龙上来敲门的时候,同车的李汉等人想上楼来拉王龙的,只是被王龙的几个兄弟用枪逼回去了。他们只是不敢反抗罢了,并非对自己冷漠。 凌蓝羽笑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我们现在就来研究一下去的路线。”边说边把地图放在桌子的正中间。 她还记得,和萧墨白订婚前,在床上,她犹如初生婴儿般躺在他身边,他噙着花花公子式的微笑上上下下打量她,然后赞了一句:我老婆身材好得很,看来我们以后会很幸福。 他的声音竟然有些撒娇,这让冰舞一下子想起了十艳在自己身上撒娇打诨的日子。 虽然面对一个由芯片控制的大脑说“真诚”好像有点怪异,不过李龙飞现在真的开始用真诚的态度面对自己的这个助理了。 迷迷糊糊中顾朝曦听到这么一段对话,之后额头上留下一抹柔软的触感,似乎有人正用决绝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那种眼神让他不安,再之后,他强迫自己睁开眼时,入目的,除了满室的大红与寂寥之后,再无其他。 “这事不会你们都已经在暗地了商量好了吧,和我们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办?”八卦的意望永无止境,秦霜显然不满意王霖枫的回答。 ------------ 第一卷 第111章 全员叫花子?这也能叫军队? 碎叶城的城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了一条缝。 原本挤在城门口,准备给自家子弟送行、顺便瞻仰一下王师威仪的百姓们,脖子瞬间伸得老长。 谁都知道,秦将军这半个月可是花了海量的银子。 他在野战上曾吃过虎字旗战兵的亏,心中清楚虎字旗的战兵和明军的步卒并不一样。 因为松树胡同里边居民身份的特殊性,其实它更像是一条人为的死胡同,进出一向都在棋社这头的胡同口,另一头则拦了栅,一堵堵高立的院墙形成圈围,岔道也基本都封死,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有些困难。 场中,望着那离去的亥班一众,一众黄级弟子,立时炸了锅似的议论起来。 李飞的酒量颇大,几十杯酒灌进去,虽然脸红可是说话声如洪钟,就连走路也是方方正正,丝毫不见醉态。 “这羽绒衣眼下我还做不了。”翻了翻包袱里现有的东西,他又给塞了回去。 唐三四个大男人走在一块,看起来其乐融融,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和不适。 毫不客气地说,若是苏寻和宁荣荣施展武魂融合技,哪怕是苏寻在一旁看戏,想要打败武魂殿队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或者说他的交友圈子一直以来都是那些阔太太,从来都没有其他的什么人。 代课就意味着最近几天她都要往县城跑,也就是说这几天她都能见到庄呈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从市里回来这么些天,两人一直还没见上面。 “我…我没有!”叶玖又拼命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否认一些什么,总之,对于苏怀峥的话,她自己都在强迫着自己不要去相信。 这一等,足足就是二个时辰,要换了普通人早就冲进去了,不过三宝耐性极好,没敢轻举妄动。 不愧是上官家的老家伙,无论是气场还是经验都比二皇子上官融强了不少,一番话说完,众人的不满也就慢慢的平复下来。 这四只队伍并不冒然突进,整齐划一Ld向前走到安全距离,居然不需要任何人指挥,统一停下来开始组装兵器。 “你谁知你这牌子是真是假,你不是紫薇天弟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我看你分明是想混入紫薇天的jiān细。”中年人一来是不愿在这些弟子的面前失了面子,二是也是骄横惯了,喝道。 启剑的耀眼利光向四处飞射着,许多人都被他摄人心魄的剑光刺得睁不开眼,更有人被他强烈的剑气所惊得两股战栗。 “那就好。既然如此,先生请出题吧。”花上雪挺了挺胸膛,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 剑芒斩下,石台轰然裂开,响起隆隆震耳,在人们的震惊的目光中,苏彦在苏哙的身前生生劈出了一道宽近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而旁边的石台更是已经惨不忍睹,裂痕如蜘蛛网般密布,坑坑洼洼,高低不一。 若被别人看到不知传成什么样子,绝对要比自己的脖子上的红斑更惹人震惊和嫉恨,这一次皇后恐怕绝对受不了吧? 月光之下,一绿眸男子坐在了一栋房子上,仰头望着月亮,那一双绿眸之中,有着一股浓郁的悲伤,在他旁边,有着两个杯子,一瓶兰姆酒。 ------------ 第一卷 第112章 三十里?老子要贴脸开大! 这样一个居功至伟的能臣,魂天居然要将他害死,恶毒也该有个限度吧? 在演武场四周,都燃起了巨大的篝火,每一个都有四五米的直径,一根根巨木树干被投进了火堆之中,熊熊燃起的火焰直冲起十数米高。 我的天!常正林的话听的常非是头皮发麻,虽然猜到自己的跑路可能是父亲的默许,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大伯和父亲勾结上了,还做到了情报互通有无。 赵刚几乎在同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风影无痕剑第一时间使出,想要抵挡住,然而剑招才走至一半,就被孙成一手拍飞了出去,然后他的脖子就被孙成的大手抓住,生死也尽落入其掌控之下。 众人都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座茅屋,看上去很干净与整洁,明显是有人经常打理的。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害怕!”希娅说出这话着实吓了我一跳,害怕?这个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对此王大锤也没有办法,他是个铁匠只有矿石,虽然有些特殊的材料也可以代替矿石但是用毒这一项本世人所不耻,除了那些卑劣的刺客之外很少人会用毒这种东西,所以王大锤也没有这东西需要赵逸自己去搞了。 此刻是晚上十点,我靠在床头正吃着东西,远处忽然传来隆隆的爆炸声,在这静悄悄的丛林,爆炸声完全可以传出三五十里。 “大和姐姐,你的资源都是满的,对了!我刚才是不是给姐姐补充过了?”补给娘有些疑惑的问到。 迤逦而出的众臣,都看到了院落中的玉紫,他们朝她叉了叉手,侧身退出——这样的礼数,已是恭敬之极了。 「刚才,本夫人与宋大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随即,笑着冲桑儿问道。 楼近辰也不在意他们信不信,对此并不反感,因为他觉得两童子这是最真实的状态,人在少年时,心中无虚伪,不信就是不信,将怀疑写在脸上。 鬼上身绝对和秦蒋有关,只要能够搞清楚秦蒋的秘密,就一定能处理掉鬼上身事件。 从那种时刻紧绷的状态中抽离,反而有一种五指山一般的压力变本加厉地刻印在浑身上下每个细胞上,令人无比疲惫,无比空虚,无比茫然。 鬼尸似乎一直注视着左源手上的菜刀,不过没有因为左源的靠近而勐地举起手中的刀,像砍掉稻草人的脑袋一样剁掉他的头。 “仙子,让我来,让我来,我泡的茶最好喝了。”一只刺猬精大声的说道,并且抢薛宝儿手中的茶壶。 一天的时间走走停停又逛逛,顺表还淘了不少东西,但能让他放在心上的,根本没几件。 唐瓷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盯着戚淮州一脸奇怪的表情,虽然知道他没听懂,但是现在她这个表情也挺奇怪的。 楚倾则略微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怀疑,主要他也没有怀疑的理由。 一路走来他们预感自己将见证比嘉国中又一次拿下全国大赛的冠军。 网上关于这事的帖子一个都没有,显然这事是被某些大人物给压下去了。 何佩儿心里想得美滋滋的,睁开眼就看见夏麟已经伸手在床边的柜子上倒好了一杯水,她正想撑着起来,后背上就伸过来了一只手将她扶住。 原来她一直都不知道,夏麟不光给了自己内胆,还一直用圣血在日复一日的养她的身体,从当年进城的时候就开始了。 这条手帕是当年在玉淮山时,宁儿不慎被树枝割伤,傅玹玥用来替她包扎伤口时遗留在宁儿那儿的。 “是,我是邱青青的叔叔。”男人眉峰之间都是肃然之气,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和成熟味,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致命的魅力。 卫矛闻言,这才生生松了一口气,于是乖巧地褔身,目光向上斜睨了闵云舒一眼。 顾云锦摩挲着茶碗,心想,照寿安那性子,大抵不会觉得被怠慢了,反而会极其乐意跟她分享。 何佩儿的口气很平常,就像他们之前相处时一样,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双方都很了解对方。 她已经不奢求还阳重活,只希望能找到一具不那么排斥她的身体,供她养魂一阵子,待她将三魂六魄养齐再说。 秦晚跑到秋千附近的时候,周围的雨水从伞面滑落下来,伞角淌着数十条细长、急促的水流,雨水溅到了秦晚的衣服上、鞋子上,水迹慢慢地晕开。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团藏没说,但月华也清楚,开发新属性查克拉这种事情,不是仗着自己的天赋就能做好的,就算能也很浪费时间,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一个土遁高手指导。 ------------ 第一卷 第113章 演技派行军,霍去病憋出内伤 “那里是员工活动中心,比赛到时候就在那里办。”孙学刚一边开着车一边介绍着沿途的情况,路过一座圆顶造型的白色建筑物时,他指着门口上挂着的红色条幅说道。 朱雀神殿前,见白虎禁军杀气腾腾地冲来,一众朱雀神卫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大约还要一周,如果没有妮儿帮忙,可能需要更多地时间”,几人对刚融合好身体的乌斯比拉不是太信任,地球和远古星球的星际坐标在刻画的时候会暴露给她,所以没让这位雷电系法神帮忙。 大家往外一看,那些白丝带居然跟在飞船外面从木星飞到了火星。恋恋不舍的样子。 一座巍峨雄伟的黑色殿堂如一只黑色巨兽般在雨中静静地伏倒沉睡。 “哼!山本未来,将我的查克拉收入你的体内就是你最大的错误!”九尾狂傲地对未来叫道。 秦暮和叶清瑶,两大源尊境界的强者,各自运转源尊本源,将体内实力催发到了极致。 “这件事不太好解释。比较复杂”,蓝嘉维代表众人岔开了话题,祝晴的传承很特殊,没必要暴露火神祝融依旧有精神力存世的信息。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旦吴池浪费了刹那芳华的机会,那么便再没有什么威胁,可以直接排除在外了。 这些激光塔每次发射都需要消耗巨量的能量石,所以发射起来也是很慢的,2分钟才能发射一次,而2分钟,红星的那些战舰都已经到了地面了。 “紫衣,你告诉我,我那段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直觉告诉我,肯定和这个有关系。 毕竟之前经历了葛玲玲的事件,在经历红姑的事件,就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事情这么大,我们是需要慎重考虑的!”皇帝坐在那里,点了点头,对着军部的陈海说道。 但是现在璇儿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这次他是真的打从心里想去,想看看那所谓的虫冢爆发究竟是什么样。 他们如今能够打到四强,真的是靠着大魔王的carry能力强行带来的,要不然在八强赛的时候他们就会被兔子队给淘汰了,更不要提和CG战队相遇了。 其实对于王族战队来说,他们更多的是来学习的,毕竟他们队伍里面一个打过世界赛的都没有,所以去更多是学习。 我无语的被端木晴这么对待着,只能举手呈投降状,希望对方能放开我。可是对方却在顶了我的额头两下后,竟然开始哭泣了起来。 由于白翼城和黑翼城里都有大量的白翼星人和黑翼星人,而且他们之中的强者比例还特别高。 崔婷完全没有听到面前的这个男生在和自己说什么,她不由自主的起身,朝着杨洛凡的面前走了过去,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脸上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的掉落了下来。 最简单且容易的办法,就是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好感和所谓的美言几句。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问过爷爷跟赵修然,他们两个都没跟我说实情。”赵封妖摇了摇头说道。 忽然我发现客厅外面的电视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房门关上了却依然听到传来的电视声音。 众臣都挺高兴,平白得了千两白银,个个笑得合不拢嘴,都忘记来的目的,喜滋滋的谢恩,然后排队领银子去了。 现在由林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担任总经理,这也是林天翔、林天行等一伙人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因为相比精明的林宇,林倩明显好糊弄,甚至将林倩完全架空都没问题。 “那好吧,既然妹妹如此疲乏想要去歇息,我也不能一昧的阻拦。”苏子衿即使妥协了也不忘损一句苏若云。 “因为……一旦飞剑离手,那么,你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暗魁的声音幽幽响起,在秦一耳边不断回荡。 朱薇婉兴奋无比,娇哼淫嚎,展露各种床上功夫,各种体位,进球表演,玩得是热火朝天。 所以李默闻判断,自己的目标必须演技潜力值达到90+的人,如此才值得花心思栽培起来。 那丫头立马会意,给苏定原行了个礼,“奴婢参见老爷。”还顺便让他仔细瞧了瞧自己的容貌。 当初,凌昊布置的聚灵大阵就在那条街上,一路上山茶花开的正艳,来往观赏的游客都在拍照观赏。 这次情况有点不同,以往叶重到来,都只见到花奴背对着他侍弄花草,而这次,花奴什么也没有做,就站在那里,垫着脚尖,翘首以盼,似乎就等叶重来了。 街头霸王的版权可是在卡普空手上,奇迹时代自然是没有开发权的。 随着陈旧的身体表层迅速剥落,他的肌肉骨骼生长增厚,发出钢铁煅烧的轰鸣,变身后高达两米的身材又增加了二十公分。 不过,这恐怖的丛林里,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这里的生机勃勃,叶天可以疯狂的吸收。 叶天目光一冷,大手一挥,郝飞哇的一声口中喷血,身体如同死狗一样抛了出去。 在黑暗之中,姬钺白居于下首,根本看不清简禾的表情,却能察觉到她的手心满是冷汗,且在微微发抖,心也陡然凉了几分,有些许自嘲地暗忖:她在想什么? “那咱们就试试吧!”安静雪彻底放弃了幻想,准备跟赵主任斗一下。 刚走了没有多远,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安静雪以为是赵主任追了出来,连忙撒腿就跑。 有它们打前锋。赢了,它们绝对要咬上一口,得一口血食。输了,再跑就是了。 而区域周围的绿化也做足了功夫,几排按规律种植的杉槐将这里点缀得生机盎然。 ------------ 第一卷 第114章 只听响不杀人?这仗打得憋屈 此时的两人分别坐在双人座两端,中间隔着半米距离。她穿整洁的套裙,过膝袜包裹下的双腿优美动人,黑色高跟鞋也十分协调,就是后跟尖得像是一支致命凶器。 其实以人类的视角,很难理解这个“东西”的打开过程,因为它是高维度的封印,并非只有三个维度。 “听说,你放弃了清华,想去玉城上学……真可惜,以后我们天南地北,想来很难再见上了。”姜野奈禾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倔强,只是她想到了萧予身边还有一个苏悦洁,在尽力的避嫌。 “地狱道”,也有很多划分的嘛,像什么八大热地狱、八大寒地狱、近边地狱及孤独地狱,这些设定都还没有做呢。 这样的题,以及相似的,她之前上网络课听了好多遍,难度指数三颗星而已。 周楚活动活动关节,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食指和拇指捏着牌的侧面,在打下的时候瞬间拧转手腕。 果然,不出江飞的预料,就是孔庆顺被送到了医院了,跟着孔庆顺的还有他儿子孔三,但还有一个意外的人,竟然是王荣,他也跟来了。 这是张成用空间神通和时间神通合力制成的,首先,用空间神通切开一块空间区域,然后用时间神通将其内部的时间固定化,最后将其出入口链接在某个物体上,这样一个空间物品就制成了,几乎没有成本。 这时有人从前面过来,萧予迎着前面的同学,伸手把四字轻轻一拉,两人就这么而然地继续往前走了。 江飞看了眼炕上的周大孩,这孩子在玩玻璃球,一点病样看不出来。 “有劳府君挂心,老夫暂时还能为凛山出一把力。府君里面请!”殴显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唐峥说道。 因此在对方表示愿意分享之时,陆靖立刻将甲板上的人尽数驱赶到船舱内,就连沈琳月也被他赶走。 由于身份的差距,他也很少说话,但酒没少敬,桌子上轮着敬了一圈,礼数不能缺。 周瑜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也是微微一笑的看向罗斯副将,营帐内的众人也是不由看向罗斯,期待他的好消息。 灵者世界的流通货币,就是灵气石,一般灵气石矿脉都掌握在九天宗这样的势力手中,所以他们不仅有势,还有钱。 彭向明尴尬地笑了笑,尽管知道人家就事论事,并没有要嘲笑自己的意思,但还是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而且,这一段说唱,某种程度上还可以算是对周海冰那一番言论的嘲讽。再结合自己之前点评她“贴着国外的去做”的那段话一起听,明显风味更佳。 王默本不喜这种地方,却奈何今晚闹起了肚子,跑了一趟又一趟,脚都蹲软了。 王玉清的话刚说完,就遭了王默的冷眼相逼,心头一怵,也就没办法再劝了,径自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而且更是对宁采儿使出一个眼色,似乎是让她走开一点,不要在这里碍事。 弟子中,左神京身着一身墨绿色锦缎衣服,黑色缎带束腰,腰间别了一块翠绿色玉佩,神采奕奕。 一个下午的时间三人都在庭院中演武,直到吴蓉跑下来,敲着门大喊。 路双阳把那块木头拿在手上,的确,这块木头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面对路双阳的提问,公子哥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一丝生气的神情,但仅仅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嘲讽的笑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地方,韩家竟然没有安排守卫什么的在这里。 我回到将军府邸,午膳时因为已经用过餐了,所以吃得很少,只是随便吃了几口,也算是陪过日月妾了。 “的确,据我了解,这里的弟子们达到化玄境的不在少数。”柳羿低头,严肃了起来。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王铘,看见了被他握在手中的江山棍,我低吟一会后,拿起握在手中,随后冲天而起,瞬间越出海崖,在万丈高空之上,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应,找对方向后,爆射离开。 ①: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自己的额外卡组把1只表侧表示的「DD」灵摆怪兽加入手卡。 游建觉得这回真的是无力回天的时候,一旁的米扎艾尔居然邪魅的笑了出来。 一株流淌着绚烂光辉,枝叶上结满了近百颗蕴含大道之力果实的神树,巍然矗立于天地之间。 先不说,念汐一开始就被顾寒身上疑似所拥有的祖龙血脉所吸引,对他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段成良也没闲着,在空间里连蒸了六七锅馒头,成功出品了三四十个大馒头。不过,没有什么喜色,反而脸上的脸色不好看。为啥?馒头发过了。真是好好的粮食全糟蹋了。 老侯爷说道:“我是看二位如此诚恳,要不然我早就打出去了。不是因为我,我是为我夫人,你知道我夫人这么多年有娘家回不去,一个娘家亲人都不在跟前是伤心不伤心? 洛家有多需要这个合作,多需要与star拉进关系,才能在香水行业稳固地位,林茹雅不是不知道。 神风部队的武者,阴阳师,柳生家族的剑客,他们此刻也是头皮发麻,看着许秋,眼中带着浓浓畏惧。 正如他所想的一般,专属求生转盘发生了变化,整整5个钻石宝箱出现在专属求生转盘之上,而楚天只需要转动转盘,便百分之百获得一个钻石宝箱。 庞大的绝界将许秋笼罩其中,宛若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色太阳,散发出湮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在圣骑士韦恩的号召下,其余三名战士立刻举起盾牌,使用【冲锋】技能冲向满身都是破绽的巨魔,同时挥下了手中的战刃。 “我……我先帮你送东西进去。”狄莹说话没那么开朗了,慌张地扭头就走。 ------------ 第一卷 第115章 屠狼谷?不,这是给你们的坟墓 事情圆满的解决,叶风本是要带夏雨回去的,可将蛇皮等人送到皇城KTV这个光头党的大本营的时候,却又被蛇皮等人热情的留了下来。 春巧也不是甘心挨打的,可是她毕竟是娇养的丫鬟,比起陈妈妈的力气来,她一还手,就被陈妈妈更厉害的打回来,其中一下还揍在了眼睛上,顿时眼圈发了青,疼得眼泪直流。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阿鼻面孔微笑变成了狰狞的微笑,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弧度周身的所有的气息瞬间的改变,仿佛魔术被识破了,一个的谎言被识破之后,惶恐紧接着的恼凶成怒。 “昨天晚上的情况如何?”徐峰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走在红色的跑道上。 火车票订好了,是陈木青亲自安排人办的,卧铺,还是软卧,本来准备坐飞机,可刘诗涵不情愿,说坐火车习惯,叶风只好依她。 叶风没有再打扰,退出病房,吩咐几个风云会的兄弟好生保护,这才回到家。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她的另一只手愣愣的盖在被他印了一吻的手上,好似握着一颗诚挚跳跃的心,不敢松开。 侧过头一瞧,正是叶玄,后面还有一直跟随着他的几个战火公会玩者。 说是盘古开天辟地,肚脐污秽处化为幽冥血海,其中孕育出一个胎盘。不知多少年之后,冥河老祖手持元屠、阿鼻两大杀伐至宝而出,胎盘则化为十二品血莲。 黑暗中,房东大哥面上染上一抹狡黠的笑,将灯笼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就走进了里屋。 见弥勒佛祖要逃,恶尸连忙仗剑阻拦。但准圣又怎么拦得住亚圣,弥勒佛祖一声冷喝,七宝妙树一挥,便将恶尸重重打飞出去。 邢天宇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沙滩上,他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这里是梦魇空间,自己应该是昏迷了。 云中子全神戒备,应对善尸的各种攻击。但接着让他没想到是,龙吟凤鸣麒麟吼,不见任何攻击,而是三大神兽忽然飞出。 简飞羽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古怪了起来,她对这种感慨却不太感冒,在她看来事情很简单,有人作死,就送他去死,仅此而已。 他身姿一摆,懒懒靠在椅子上,桃花眼闪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大师,你弟子好厉害。当然,你一定更厉害了,对不?”朱琳满眼星光的问道。 喻微言穿着一袭纯白的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新娘妆,如墨般的长发挽在脑后,上戴一层白色的细纱。 见他簇起眉头来,陆缜的心也随之一提,想要催问,却又忍住了,只是盯着对方的双眼却完全暴露了他心中的紧张。 正想着,一股热水顺着头顶浇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热水淋湿。 这里太偏僻了,本就只有一趟公交车开到这个地段,这个时间只怕早就下班了,出租车更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来这里的人,谁能没个私家车的? “这是我的领域,你可以畅所欲言,希洛克什么都看不到。”巴卡尔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回答。 “方诚,有句话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穆梦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问。 关于第二使徒,哭泣之眼赫尔德的生平事迹,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知道她是最初发现和使用元素之力的人,也是如今联邦科技的始祖和源头,可以称之为联邦的缔造者。 当然,更重要的是在他看来,已经身受重伤的沈石对他已经没有了威胁。可以收为手下了。 牢房由好几方势力共同看管,明面上,在决定好如何处置贺熠前,没人会对他出手。可暗地里,对贺熠恨之入骨、想取他性命的人多了去了,加了料的饭菜时不时就会送过来。 可今天逛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环境改变了她,再来逛这条平时对她来说相对奢侈的商业街,竟然觉得没什么东西可买了。 碧蓝的天,雪白的沙滩,那边的海上吹来海风,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她回想着母亲临死前,那不甘的眼神,自己这一声的蹉跎要找谁去说?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靖王世子因为冲喜身体大好,在洞房花烛夜大展雄风的八卦已经像是插上了翅膀,传遍了整个靖王府,也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当中。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再胡说当心你的狗嘴。”公玉世业警告道。 接下来让我们跟着镜头回到皇宫看看洛虞卿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吼吼吼。 一边往外走,一边叫了个网约车,四十分钟后就到了短信上说的位置。 邵扬点点头,比起别人愿意雇保姆来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邵扬更喜欢自己居住。这也是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住的原因。 因为他住在学校,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学校会报警处理,所以还得想个办法。 一番检查之后,发现也没什么大问题,大长老吩咐了几句,便也就离开准备汇报的事情。 南宫云一一回答,还顺带提了句自己选修的商学系课程的成绩也是全A。 随即眼神扫过下方,回忆起八年来王家对舟儿的种种,心中一阵后悔。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场,记者捕捉到两人身影便开始疯狂拍摄,忍不住往前凑。 袁媛听着他们俩对答,自己用开水烫了碗筷,嘴角还是很难压下来,心头轻飘飘的,就跟有云朵飞起来似的,她也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就一直忍不住。 ------------ 第一卷 第116章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地面像是变成了一面被擂响的牛皮大鼓,每一次震动都顺着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窜。 实验室里有一排天启特制的低温休眠舱,半昏迷的鱼刺只是略微挣扎一二就被丢进了其中一个休眠舱里。紧接着舱门自动闭合,随着冷气的注入,透明防弹玻璃舱壁上泛起了一层白霜。 唐云放慢了车仔细倾听,于是他又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杂音,电话那边似乎有不少人在忙碌。 不过已经知道他是多无耻的人,姜铭懒得和他计较,把那些礼品堆吧堆吧,就要一起抱走。 而子义身边的怪物,突然发现了一旁靠坐在墙角的云长,扑了过去。 “好了,我和他并不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而且我也和他说过了,我并不喜欢他。”孟卉瞪了英俊一眼说道。 昏暗的甬道中,古尸喉咙处那柄插入的匕首闪烁着黑黪黪的光亮。 这个事情说起来很简单,真的要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过了很长时间,天魔上人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这让我心思越发急躁起来。便是在此刻,我却是忽然间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被困在这山腹之中,徒有一身武功有能如何?经此一事,他深深地觉着英雄无用武之地,身手好也有吃不开的时候。 我顿时脸色狐疑看着他,心想,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又看了看江乐,对他很是无语,这就是你那英明神武的爷爷?是,看外貌的确挺英明神武的,不过,这行为话语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再拿瓶醋来,老杨。”听到二人来回说着自己的喜好,苏阳阳看着二人笑靥如花。 只是玄云星海的身体忽然摇摇欲坠,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灰气,叶南一一惊,竟然像是她曾经找寻梅花落的那个地方的那些灰气,那么会不会? 一行十九人准备妥当,在风尊者、唐震等人的目送下,犹如八仙过海般各显神通,化作一道道流光争相向远处天际飞掠而去,速度绝尘。 距离龙帝寿辰还有着将近五日,整个青龙帝国已经开始布置,地点就定在龙宫,这送礼的名单上无一不是珍稀奇物。 琳琳心里猛然一紧,看着笑眯眯的杨桂琴,总感觉像是狼外婆一样。 “星魂品级高,哪怕修为略差,领域力量也会极强;星魂品级若是太低,哪怕修为足够高,领域力量往往有限,难以压制星魂品级高的对手。若是与对手星魂品级差距太大……甚至,领域力量,直接无效!”穆炎心中暗道。 “好强!”龙战强忍疼痛,看了眼自己弯成九十度长枪,迅疾奔向古林,一把抓住古林向着城门跑去。 可惜的是,蜜獾素有‘非洲一哥’的称号,敢和草原之王狮子开战,皮糙肉厚咬不烂,防御能力极强,极度凶猛不怕死。 时间缓缓流逝,天空也是渐渐的被一朵朵突然出现的乌云给遮住了。 此刻另外三具“冰灵傀儡”的能量都改而灌入这具“冰灵傀儡”体内,顿时它气息暴涨,体表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冰晶重甲,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着诡异的寒芒。 ------------ 第一卷 第117章 不装了,我是你爹! 耶律洪拽着马缰绳,手心被勒出几道深坑。 他回头瞄了一眼。 谷口那堆乱石塞得死死的,最后一缕烟尘正打着旋儿往天上钻。 “退不回去了。” 旁边的万夫长嘟囔一声,脸色惨白。 耶律洪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前方。 原本还在“逃命”的那五千个假扮叫花子的人,不动了。 “咱们一起出去,青帮三大亨共同去迎接他,给他个大面子!”,张啸林建议。 “总会有用的,虽说脸打烂了半边,不过还能认出模样来。嘿,这人头往卢天虎怀里一丢,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杜月笙脸上已经浮现出招牌式的无赖痞相,压根也没注意到袁珊宝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作为一个知名的球霸,所有队员都要以他为核心,所有球基本上都往他脚下传,所以,掐死了托蒂,等于掐死了罗马一半的进攻。 第一次总是不那么容易的,没有经验嘛,或者说还没热身。所以辰龙的第一脚也没有打中立柱。但已经让乔巴惊出一身冷汗。 “你还没吃午饭吧,要不先把车停在路边去吃午饭。”虞冰笙看了眼排起长龙的车队,前面的交通事故要处理完还需要一段时间。 剩下叶辰和项康,项康不再客气,直步朝里走去,叶辰笑笑,跟了上去。 叶辰瞳孔猛地张大,然后恢复如常,脸上带着四分真六分假的笑容迈步朝上走去。 不过现在他消耗太大还要恢复恢复,这栋楼的屋顶到了白天估计不是很安全,李牧查看了下地图,发现这栋楼里有一些闲置的房间,干脆直接找了个睡觉,等恢复了再召唤龙珠许愿。 虞冰笙朝着叶辰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免得一时情绪失控再撞到别的法拉利。 “同学,你们没受伤吧?”一进入到大礼堂,就有人主动上来询问李牧他们。 林烨没有说大话,等他一旦渡劫成功,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他就有手段自保,要是‘龙腾九变’再升一级,那他想要杀了‘化神期’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罗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着椅背,盯着普里斯特。此时,他正在考虑怎么从普里斯特身上挖出“圣光之力”的线索。 而下乡实践自己大学里学到的知识的途径,就是他们竞争上岗的途径。 虽然他有心理准备,感觉‘玉虚宫’的人会很强,但是也没有这么强吧。 沈碧月摸摸后脑勺,伸手用力掀开车帘子,盯了车夫一眼,然后下车。 陈奎大力的喘着气,猛的低下头去发现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时钟。 只见光芒一闪,黑袍男子的身体,立刻化成了一个锅形盾牌,倒在了众人的脚下。 这种程度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预测和参与,远离才是他们最正确的选择,同时他们也算是真正的知道世界之大,何其不有的事实。 甘苓恨得瞋目切齿,喉间发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双手伸出牢门的空隙胡乱抓着,一张脸被铁杆子挤成一道一道的,像个张牙舞爪的恶鬼,模样可怜又可憎。 “姑娘,主子已经走了。”菱花看了眼,沈碧月身上那些显眼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也幸亏是主子有心,留得浅,否则怎么着也得等上好一会儿才能消褪。 有这事?江宁已经想不起来,再说自己好像跟这个林佳佳没有什么关系吧? ------------ 第一卷 第118章 什么叫天降正义?这就叫降维打击! 听出安兮的焦急后,唐亦北也没有多说什么,本想多问几句,不过最终还是闭嘴不言,答应了下来。 许南恍然大悟,随后忍不住又担忧起来,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虽然她不介意,可是被人误会还是很不舒服。 这染坊最重要的便是布料,好的布料加上好的晕染,届时便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 有这些心理条件安慰自己,顾惜芫总不至于那么难受了。尽管每一次见到陌玄胤的时候,陌玄胤都不会给他好的态度,她还是一次一次的选择凑上去。 陌玄胤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打赏了公公一个大银锭子,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宫里交差去了。 傅景恒说完这句话以后程已非的脸便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傅景恒居然说话那么不要脸。 唐亦北眼睛微眯,见她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将烟头丢在了地上,碾灭了火苗,然后起身,向她走去。 慕与琛在这之后就专注于照顾许南,把她的方方面面照顾的都是非常的妥当,也让两人的感情一天天的升温,他们的关系也终于好转了一些。 林依依第一次听到方钰这么直白的表达那份感情,自己的不确定和质疑,统统都被他否定,但是自己心里为什么还是感觉到太多的慌乱呢。 落泉也走了几步过来查看纸上的路线,但是看完之后,他的神情并不轻松。在此之前,他已经对茗山有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看了一眼陌玄胤在纸上画出的路线,就知道具体是哪个位置。但是对于这个路线,他并不敢苟同。 而在不周山脚下,化身为刑天的熊猫手持巨斧,正在与黄帝鏖战。此时的黄帝手持三才剑,剑身之上金光湛然。熊猫化身的刑天明显处于下风,但却毫无畏惧,奋勇搏杀。 海龙王殊不知别人的阵法说不定很高超,但是实力却不怎么样。通常很多的人,都只是注重一样修炼,还有因为生命的短暂,所以精通一样就不一定会精通另一样。 没错,这里没有鲜‘花’铺就,没有一般的神祗那般高贵典雅,但是这里充满了阳刚和只属于兽族的狂野。 龙天一听是黑吃黑帮会,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好像跟黑吃黑帮会还有过恩仇,看样子自己跟他们还真是很有缘呢。 竺雅枫也知道龙天说的是实话,所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拉着苪凝去一边玩了。 熊猫的话让我想打他一顿的心都有了,如果他早点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也不至于半夜杀到阳和道场去将正一派的道士们胖揍一顿,最后还烧了人家的道场。 树结是木色,放在手心里只占据了三分之一,中间有一块圆形类似瞳孔的深色地方,四周是偏黄的白色,有点像眼白。 医生进急救室之前,让董仕他们通知顾景臣家属,他伤了头部,说不定会有后遗症或者意想不到的情况。 静鹏看了一眼龙天,一个仙级的药水值多少他还是知道的,这个龙天就这样随手就给了自己一瓶仙级的药水,看样子他是真的打算帮自己了。 帮她疗伤倒不会耗费我多少真气。我就怕,在帮她疗伤时,是不可能不看到她身体的,到时我哪里能够看着她这具完美身体而不动丝毫‘色’心。 因为天空不能借力,一切拳法功夫,皆要足踏大地才能有回转余地,否则就会陷入现在的情况,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在她喋喋不休的怒骂声,顾君望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随着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唐果嘶喊的骂人声。 陆霆琛一时间心绪复杂,路过一个路口后,他忍不住靠边停车,然后一把将副驾上的人抱了起来。 他对于旗子的保存格外的重视,甚至连遭遇偷袭别人过来抢夺旗子的场景,也都考虑周全了。 拂晓打量了一下这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身黑棕杂毛却是人形模样,头上长有两只牛角看起来好不气势,更别提数十这妖围着了。 孙长宁如实回答,语气颇有慨叹,又似顿悟一般,而老道此时目光一凝,眼中那最后一抹无奈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有些搞不明白的是,这卷毛明明见过她烧煮鱼汤,也能区分那些个可食用草叶,更能上手操作,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想着跟他们混迹在一处。 莫不是,她刚离开的时候,他连着树身上的部分都给她铺了叶子了? 赵简驱车回家,一个左转的路口,忽然注意到后面跟着的车子,她眸光闪了闪,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想到自己怀孕的可能,她浑身觉得发冷,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她应该怎么办呢?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怀孕了呢? 眼看就要撞到沙发,时玉儿不得不上前,将轮椅拉住,从而避免了撞击。 吴玉心将涂三娘留下的双修魅术功法,复印到玉简上一份,递给强幺夭。 后面的两个巫师再次追来,两人跑到树下查看大巫师的尸体时,树上的吴玉心已经出击。 荀倾这回学聪明了,在那巴掌还没落到后脑勺的时候,就默默后退了一步。 司云琪谢恩后,瞧着夏婉凝的后面有空余的座位,便不声不响的坐到了那里。 ------------ 第一卷 第119章 南无加特林菩萨,物理超度 那股子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停了。 不是卡壳。 是秦风松开了手。 加特林那六根被烧得发红的管子还在空转,带起的热浪把周围的空气都给烫得扭曲变形。 谷底的哀嚎声也跟着停了一瞬。 耶律洪趴在死人堆里。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 比较起来,这个新出现的异星人,应该要比金星人更早一些,或者科技还要更发达一些,尽管法厄同一直称之为神的力量。 不用说,东土宾馆的前方正发生着一场恶斗。这些人,自然与东土宾馆内的势力不是一伙的,而且不止一股,但是很容易推断出,他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虽然不知道狼盟的人再打什么打算,但是陆玉知道他们肯定是有阴谋,这是不容置疑的。因为陆玉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这次狼盟的负责人里面就有阴过一次自己的狐狼。 她柔软而窈窕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当君子,可是他想珍惜她的那份心意不是假的,他也不想反悔,只是某种痛苦真是只有身为男人才知道。 思思的意思其实是说不管治疗多困难,过程有多长,她都会不离不弃的,可此时此刻,十七却觉得她这话中有话,他一辈子不好的话,她就陪他一辈子吗? 好在这些六级生命体还能够想及用自己的异能之体去保护那些地表的建筑,各式各样的打法都有。 心情好了,胃口自然也就好了,胃口好了,然后心情就更好了,十七饱餐一顿后,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一扫之前的阴霾,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向考场,准备参加第二门的考试。 “不错的想法,但是你有实践这个计划的能力吗?”严煌冷笑着反问道,接着后退几步,深深的吸了口气,体外的魔龙之衣也跟着吸了口气,腹部膨胀起来。 猴子闹了个大乌龙,悻悻的跟着牛魔王等人回到了水帘洞,不过等待他的却不是胜利后的欢庆,而是两股阴冷的气息。 次日一早,张自强便将队伍撒了出去,按计划探查神掌平原上方的各处地形,他在按需要设好妖兽传送阵后又陷入沉睡,科拉轻轻松松地便重新设定完毕。 “颖儿到底怎么样了!”淑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浑身散发着冷气,向太医问道。 李青黛总感觉今天的事情不对,但是没什么头绪。只是希望这孩子是贪玩。 陈平清在李瞻基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就是太傅。可以说,李瞻基是陈平清一路看着成长的。按道理来说,陈平清对李瞻基的心思应该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这一段时间来,陈平清却怎么都摸不透这位皇帝的心思。 在很久很久以前,用了寻到主宰这个马甲出现的墨子安曾经答应过他一个请求,为他创造出了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世界,最后他提出的要求是一个类似于七龙珠的世界。 前尘往事宛如节疤还未能一一解开,就被自己提前系上了个死结。 万分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弄出这一种类似于充气娃娃的东西,陈逸凡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萤蜂的解释。 那一刹那,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头重脚轻的,手足无措颤抖着,等到他醒神,人已经到了这里。 ------------ 第一卷 第120章 少狼主?现在你是矿工一号 山谷里的风,吹不散那股子腻人的血腥味。 枪声停了。 炮声也停了。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屠狼谷,此刻安静得只剩下伤兵的呻吟,还有那“滋滋”作响的枪管冷却声。 霍去病踩着满地的碎肉和断箭走下山坡。 他的靴子踩进一个血泊里,发出“咕叽”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是一只还握着弯刀的断手。 “将军……” 楚飞先前致电给大师姐秦倚天,就是想让她派一辆直升机来接他们来阳城打脸。 要不是帝俊想要磨练妖族天才,放任帝江等巫族存活至今,他们也不可能汇合,有着施展本领的机会。 人数少,灵院中的学员天赋普遍不佳,除了如烟学姐外,这也导致了灵院不少学员积极性不高。 给乞丐罗菲交了任务,李尘准备回拉达梅斯,只是,却发觉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猎犬。 百强与大饼眼眶湿润,一抽鼻子,不再停留,扛着千总孙培忠及余下部卒,玩命朝后山奔逃遁去。 而且还在陵寝大殿上拉屎撒尿,最后还放了一把罪恶之火把朱家祖陵烧了个精光。 以为顾天翊又送了花过来,可转念一想,每次顾天翊送花,也没见林琳这么兴奋。 声音如雷吼,在拉达梅斯之内回荡,李尘不由腹诽,之前怎么不这样叫,还有,要是吵到街坊邻居睡觉怎么办? 随即上前通知帝俊、东皇一声计划有变,几人便行色匆匆地离去。 道长生听到这话,从储物器中拿出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两口,开口道。 陈紫娴再次郑重的提醒医生,才离开医院,而离开医院的她,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陈家,而是去了吴氏集团见了吴易阳。 原来,在孩子心里,早就有了“父亲”的概念。亏的自己还在傻傻的想方设法的去向他隐瞒。 但是,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几个大美男放在眼前她竟然避之不及,有时候想想是很不可思议的。 教皇突然睁开双眼,一道实质性的光芒随即射出,不过他马又闭了双眼,长长的叹了口气,暗道:你还是出现了,杀神破军。 “吱吱吱!”十多只血翼蝙蝠从黑暗中冲出,进入了远辉的灯光照射范围,大部分把目标定为了易川,闪着翅膀向下方的易川咬来,还有几只则是继续飞行,向后面的韩香攻击而去。 原来村子里的人都围在一户人家里,而那婴啼便是从这户人家传出。屋里一位壮汉正抱着那婴儿哈哈大笑,这壮汉身着黑衫,披着黑袍,很是洒脱。 “请老道指教,”韩杨一改常态,完全没了七道主人的霸气,谦虚的说道。 吴雨林郁闷的走到婚礼场地外,这样看着都让人觉的太可笑的婚礼,他没法祝福。 “要不这样你看行吗,我现在把药方写下来然后你按照这个抓。如果到时候真出什么事的话也绝对跟你没关系,这个药方你就留下当证据,这样总行了吧。”陈飞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向那护士问道。 气浪席卷着整个空间,空气不断的轰炸,两头通天气蟒所过之处,皆为尘埃,四周的其他人都被巨浪震飞,轰落在很远的地面上。 “大爷……我将你虏了,你怎么也要给我一点甜头尝尝?”说完,邪魅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叶素缦。 果然,夏铮的念头刚刚落下,李空的身形已经冲到了刘风跟前,手中一柄精钢长剑朝着对方一剑刺出。 ------------ 第一卷 第121章 黑石山的秘密,工业的心脏 黑山蛮的大营里,一股子羊膻味混着劣质酒的酸臭,熏得人直皱眉头。 霍去病一脚踢开个倒在地上的酒囊,里面的马奶酒洒了一地。 “清点伤员,收拢战马。” “把这些牛羊财物都给我看好了,一根羊毛都不准私藏!” 如果说,以前的苏煌是锋芒毕露的利剑的话,那么如今的他给王昊一种黑曼巴的感觉。 当然她是不相信太后就真的平易近人了,不然也不能笑到最后,扶持儿子登上皇位。 我们到了他家门外时,里面传出一阵欢乐融融的笑声,乐乐的奶声奶气脱颖而出,一传进我耳朵里,我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温佑恒忽然将脑袋埋入她怀中,在简以筠记忆中,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相拥都是因为她伤心难过,可是这一回却掉了个儿。 一时之间,夏林的相关资料都被各大古武世家挖掘出来,结果众人愕然发现,夏林实际上早和夏氏长老会闹翻,据说私产都被控制,形同逐出门墙。 而那批士兵成粽子也是董家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养兵,下面的真龙养尸地就不用说了,那地太明显了,而唯一的例外只有那一口棺材和那人首蛇身。 墨沛吊儿郎当的姿态,瞬间转换成一个真正的大佬,应该有点狠辣。 不过,他到底顾忌着老夫人说的话,没有把那些事情说出来,他是不相信阿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如果老者不说,他们自己找不知道要找多久,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大地无比宽阔。 各位主事心里琢磨的是前一个决定,王家让军部出境追杀肖辰,究竟是敷衍了事,还是给军部灭口的机会,又或是想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真正黑手为夏氏张目呢? “直接拿给他不就是了,还要想什么办法?”奥利维亚好奇问道。 但他的样子非常悲惨,被一根相当巨大的昆虫尖刺穿透胸膛,七窍流血,了无生机地挂着,完全就是一具尸体。 李兴安刚把车停稳,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跑下去和陈最来了个熊抱。 “不错,我的确目前正遭受你的攻击,可这又能够代表什么?你难道没有看见,我的双手也一直扣住你的肩膀吗?”朱砂面色铁青,可却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 “那就好,对于一些个别素质低下道德败坏的员工,要不留情面的处理,吴经理,记住我的话。”在下属面前,季思雨展露出了她无情果决的一面。 至于它的骨架,当然是分解之后堆在一起,让冒牌巨龙一口火烧成灰。 老梁看到陈棠敬的表情,猜到情况很不好,什么也没多说,忙出去备车了。 一个月,给足了我的时间,也给足了他的时间,我不想夹在中间,让自己的心更痛。 三人复国无望,便在中原安定了下来,娶妻生子过起了普通的生活,直到若干年后,三家的子孙发现了自家的那三分之一的藏宝图。 大家都惊惧的看着那两个交手的人,那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才能发出如此大的威力? 这下可好了,取其性命之大仇,如今偏生还是落在了这人手中,当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萧晨把这个巨大的激光炮塞进了我的身体内部。根据萧晨的说法,我知道,这个激光炮是之前帝法用来对付电子世界的美梦号飞船的,之前这个激光炮配置在天空之城上,但是现在……似乎被萧晨给拆卸了下来,带了回来? ------------ 第一卷 第122章 蛮子变矿工,劳动改造显神威 “北境魔门?” 秦风从嘴里拿下那根狗尾巴草,用手指捻了捻。 比后世的周瑜还嫉妒得厉害,一样有那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态。 “杰茜卡已经坐上飞机了,明天就会回来陪我。”郑芙起身去洗澡,其实她更希望张震能一直陪着她,这次的事让她更渴能有一个男人陪着给她安全感。 猫妖山并不在他们首要的范围之内,如果再寻遍了整个,南域还是没有找到叶晨的话恐怕就要往极寒冰域和猫妖山,这两个地方有毛奶奶和人鱼王守着,无论怎么来看都不是首要的选择。 听闻楚老的话,头顶上空的那个触角怪物迟疑了一下。明显,它也明白,楚老插手,它讨不到什么好处。 四手岩熊,长着熊的模样,不仅有两层楼那么高大,更有着四只强劲有力的手臂。 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报警,没有通知校方,这一批吃饭的人,都受到了口头上的警告。不能去学校大肆宣扬今天的事情,不然河鲜酒楼会通过正规的途径,要求他们赔偿损失。 不需要多解释,楚寒月兴奋的发现,自己找的了迷失之境的bug,其实就是李庆元,这家伙是世界之主,迷失之境就算是神器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李庆元的世界意志反击而受创? 王朗闻言一愣,好一会儿之后,才忽然“噔噔噔”的几步走到马燕面前,然后一把按住对方的双肩,跟着右腿一勾一带,就将猝不及防的马燕按躺在了床上。 风昊之前施展了两次霸道噬魂诀第十二重,一下子吞噬了将近两百立方米的地面的泥土,和同样体积的泥土上空的空间。 随着翅膀的变化,凯瑟琳身上的气息逐渐变的强大,她浑身皮肤一层层落下,犹如剥去蛋壳的鸡蛋,白嫩无暇。 徐宁不急不忙,所有的攻击一到了他那里,仿佛都不起作用,被一一的化解。 仙剑宗在御剑之道上独树一帜,没人比得上仙剑宗的剑术造诣,其中这‘剑灵诀’就是仙剑宗的不传之秘。 而他的绯色之焰又是万万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了就会有大麻烦来临。 “我的曦儿最懂事了!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等着朕!”楚岳阳也不点破,顺着曦妃的意愿,打发她离开。 弗拉德笑着,手轻轻一停,像是手掌一样的开始握拳的鱼人街已经开始停止动作,遮天蔽日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不懂这也是当然的,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掌握了黑科技的科学家,正常的家伙的知识水平也就仅限于识字认字的水平,对于科学知识的掌握还比不上弗拉德上一辈子的中学生们。 对于这头鸟,他想让它攻击,想让它不遗余力的去攻击萦魂的白熊,甚至是有死无生的搏杀,以争取战场上的主动。如此一想,那头俊鸟反而扭回头来,不满的盯着南宫长云,那个意思很明显。 “老爷、少爷,我把路云姑娘顺利干净的请来了。路云姑娘请到这边坐吧。”长贵指着客厅右侧的沙发客气地说。 ------------ 第一卷 第123章 满载而归,蒸汽机要冒烟了 在推开房门,里面更乱了,草药到处都是,桌椅板凳倒了一地,甚至已经有了尘土,说明在嫦娥他们进入神农架没多久,这里就一窝蜂的散了。 隋棠一怔,这话,今天云霄还刚和自己说过,难道自己真的在众人面前锋芒毕露了吗?她可没这么觉得。 这本身是好事,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犹如心魔附体,只想着不择手段打击林安了。 本来这是卫博远处理内部事务,其余人不便插手,但肖戈、李倩、褚氏姐妹不依,他们堵在前面称朱泰宇是赤炎山庄弟子,脱离灵鹤谷,恢复山庄身份正常。 “我叫唐阳,中州市局副局长,这位是我们局长谭松,这个是刑警大队长牛努力。”唐阳低声说道。 那些普通的黑卡不算什么,但是最后这几种黑卡,随便拿出去一张,都能震惊无数魔都的大佬。 “带我去见你的老板吧,你这种级别的人谈拉拢我实在是太搞笑,我要的东西你开不起那个价格,也没有那个权力做主!”寒峰这是在刺激刘霞,就是要让你感觉到压力,引导出人性的各种漏洞。 只是在一个空地上,看到一些机器人儿在工作,他们拿了很多箱子,把红宝石装进箱子里,然后把这些箱子抬走。 在杨蛟带着杨戬离开玉虚宫一个时辰之后,玉鼎真人也离开了玉虚宫。 寒峰的想法李雅很清楚,寒峰也知道李雅的想法,但是李雅放不开这层师徒关系。 刘天瑞笑了笑。对于老人和他的亲近,他并不反感,因为陈大妞的原因,他还是比较喜欢和老人接触的。 再说,就算他将来不能取得功名,以郑家的家业,难道还会让淼淼下田干活不成? “叮!”的一声,一个水晶瓶掉落在地,燕飞顺手一捞,一行字体出现在脑海中。 在她心里,板栗哥哥喝醉了,她被下药了,他们又没做亏心事,自然不用亏心。 郑老太太满心同感。一堆话涌到嘴边,无奈吐不出一句,急得瞪眼竖眉,不停嘎巴嘴。 燕飞利用虚空隐匿这个技能,直接潜入了雅典城的城主府,通过一天的蹲点,燕飞终于看到了雅典城的城主,一位名叫亚历山大的白人中年男子,等级84级的弓箭手。 还好,作为最后的退路之一,空寂之海正是那几个热点之一。而且这个荒凉的空漠里没有太多的天体,对于算力的要求也不高。 那两桌客人都很高兴,说老板娘一回来就有新菜吃,他们算是赶上了。 终于到了第三个岔路口,距离自己的营地不足500米了,这是一只箭支射向了燕飞。 “他们在岛上运送石头!”法国总统没有出兵,但还是给盟友通报一个雷人的消息。 蓝寒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银眸里也藏不住的欣喜。她这个表态,算是接受了吧? “如果是你,敢来挑胁一支公开声明、叫板、装备精良的武装?”常林得意地笑着,他知道苏军拿不定主意,正在想法了解这支神秘的远征部队。 院里本来寂静,芷云这一声咳嗽,到把两个嬷嬷吓得脸色煞白,一抬头,看见王爷和福晋,立时跪下叩头,只是整个身瑟瑟发抖,也不知道她们是在害怕些什么。 大家看到上官懵懂的样子哄堂大笑,他也只得甘当丑角,希望博大家一笑。 琉璃笑得眉眼弯弯,“若是让旁人想到,哪里还能唬住那个麴世子”见裴行俭诧异的挑了挑眉,便连说带笑的将那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自己的胞妹已经做了祖母,竟然也被~柳锦心身子微晃,险些摔倒在地。 到了午后,寺院里的人更是有增无减,琉璃一问才不无惊骇的知道:许多人是奔看戏来的!此时的戏场居然都集中在各大寺院,其中又以大慈恩寺的最为有名,每日下午开演,引来无数信徒和闲人。 哎呀呀,居然反应过来了!哎呀呀,这个世界有日本这个国家?这不是封建社会吗?日本那个时候不是叫倭国吗? 云州城也可谓是世俗界陈国的大城池了,城内楼房鳞次栉比,街道上有各式各样的商贩,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一个男人,一个长发及腰的男人,一个长发及腰的现代男人,一个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年的长发及腰的现代男人。 艾琳看着自己最后的亲人也都要离自己而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凌峰自然感受到了袁仁杰地目光,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如果袁仁杰和凌峰遇上了,那么待会刘茶就会是他的榜样。 青铜板两边各有一对耳环,耳环上是粗壮的链子,又各有一把大锁把这链子锁住,十分神秘。 不过即使是禁卡也只是限制李牧再制作和出售,不会对李牧有太大的惩罚措施。 “三百万两。”云奇大师比之前犹豫的时间长了一些,显然,这已经是药草本身的保本价格。 ------------ 第一卷 第124章 老腐儒?给脸不要脸是吧 这样相比之下,好似林昭在言北的面前,依旧显得……受气了几分。 继续微笑看着陆铭珏,李芸娘的眼神却还是渐渐冷了下来。然后,一个巴掌就毫不留情的挥了回去,直接将陆铭珏那张惨白的脸打的肿起五道高高鼓起的棱痕,哇的一口吐出血来,看起来惨不忍睹。 对方似乎被林昭一问三不知的样子,给气到了,竟然有一种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的错觉。 “我看,认输的应该是你才对吧。”此时顾采衣身形闪动之下,便出现在那怪物的背脊之上,来到行云身前,一支洞箫穿破行云的防护,闪着灵动光芒,忽地升到了空中,直直朝下刺去。 紫玉急忙拦住皇上,说:“皇上息怒,他已经走了!”皇上这才收起了怒气,突然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说:“别怕,朕来保护你!”紫玉突然感觉到一阵厌恶的感觉,她极力推开他,可惜他的力气比她大,无法脱身。 林思贤在出店门前冲墨彩使了个眼色,墨彩脚步一顿,落在了后面。 这其中当然不乏一些窃窃私语,她如今虽然年纪大了,可耳朵还好使着呢。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些人对她的好奇,毕竟她活蹦乱跳的活到了一百岁,且还无病无灾的。那些个位高权重之人,对自己的性命比之普通人更为在意。 天亮之时,梁奕已经下令发起了三次进攻,除了第一次有些许的优势之外,另外两次的进攻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让将士们伤亡惨重。 驸马爷似是感受到她不善的目光,有些不悦地斜眼瞥过來,宋如玉这会沒有被吓退,干脆从某“挺尸”上跨过,直接踩上了脚踏。 猿灵也没有反对,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下方走去,而铭涯则带着自己的人,迅速的离开。 明明秘籍上标明了内力搬运的路径,出招发力的方式,可无论陈风如何尝试,都是失败,最接近的几次,内力已经搬运到了手部经脉,眼看便要穿过食指激射而出,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始终冲不破最后那一道关卡。 而洛寒最为在意的,便是他这个大哥的想法,听罢三年前之事,任谁都能想到,只要不出意外,他的修为超越洛冰只是时间早晚,且还会远远超过。 地球上古一战,是在这次宇宙发生的,跟上次宇宙没有半点关系。 “队长不会是想把那两架希古分配给他们吧?”亚堤司张了张嘴后说道。 “放心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在一起。”宁次的白眼盯向空中的舍人,突然将花火拉过,护在身后。 可是这一看陈建军同志这才刚刚打开了话匣子的样子。黄桂龙就深感绝望。 易容术:塑形换装,改容换貌,能让人完美地改变自己的身份,由于残缺,只能选择三个身份,声调转变效果降低。 这一人一剑,他意持剑战凶邪,它欲再饮敌人血,二者不谋而合,战意惊天。 回到沧州后,陈风便没有回陈府,现在有任务在身,他自然不好换回陈风的身份,但并不代表着他就不能做些别的事了。 “很奇怪,是吗?”罗伊摆弄着办公桌上的终端,头也不抬的问道。 这样的三十七家店铺,是全部由h市引入的一些外来品牌,而这样的一些品牌,几乎全是一些服装品牌,所以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时候,在几乎是同时明白过来这样的一个道理的唐洛洛和景智两人是这般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后源树清转身逃离了,他直接消失在了姬青的视野之中,但姬青知道源树清并不是藏起来了,将他死死按在墙壁上的力量消失了。 等到一百零五款香水,全部喷涂在各自瓶颈上挂着的纸巾上后,六位品香师鞠躬下台。 就在此时,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到了,裁判让后勤人员退场,选手上前。 不过和乔星辰一样,在这样的一种时候,唐洛洛倒也是十分关心顾阡陌这个男人嘴中所说的乔星辰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样想着,吴一楠来到了楼梯转角,往左边一看,有一房间门口大开,似乎是一个储藏室,吴一楠不经意地往里边看了一眼,心里一需,几个贴有粉色标记的纸箱子堆积在房间的角落里,吴一楠紧走了几步,走了进去。 他慢抬右手,在姜哲这雷霆一击般的长剑,马上就要落到自己头顶时,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表情从容,意态闲适的将姜哲竖劈而下的剑刃,夹在了二指之间。 ------------ 第一卷 第125章 论道大会?我只讲物理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完全爬上城头,碎叶城中央的广场就已经叮叮当当响成了一片。 黑牛带着上百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热火朝天地搭建一个半人多高的大台子。 方俭衍连夜动用方家的人脉将微博里所有热度压了下来,只要新微博关乎方伊梦出车祸,就直接限流。 之前他总是说,缺钱就跟他讲,虽然这段时间他经常给她零花钱,但是对于奶奶住院的花销来说,别说存钱离开这个地方了,连医药费都够呛。 “方伊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廖冉尖叫着呵斥方伊梦的所作所为。 抱着男孩的玉槟自然无法发现,男孩突然转变的诡异笑容,似乎对自己心仪的猎物志在必得。 霉运附身,怎么看哪哪都不太好,在这个鬼地方倒霉就是去送死的意思吧。 平常人是想都不敢想的,这种礼物,在整个平台的打赏历史上也不多见。 她一直以为跟李阿姨有关,可是她找了那么久也一直没有发现什么,要不是她还没找到,要不就是一开始她就找错地方了,这片诡域根本就跟李阿姨无关。 秦欢看着范家众人,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练气丹,以他目前筑基修为,这练气丹属实是一点儿用处没有了,但对普通人来说,其中的灵气依旧的疗伤神药。 那一头苍苍白发足够的吸引人的目光,但是当旁人的眼神从他那白发移到他的那张长得足以让神人共愤的脸蛋时,又会不禁失神,甚至不知觉的朝前走,重则摔了个四脚朝天,轻则踉跄不止。 “我就是爱欺负你,你不也心甘情愿?”景墨轩嗓音低哑的不必千若若差,他的眸光温柔似水,静静的欣赏着千若若娇媚的容颜。 为什么要一分钟就20多天了,也就是根都没人的,那一会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惹了王经理我是没机会。 “不愧是暗影分堂的堂主!”白泽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可略微不均匀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第二个保管员上去,再将手中钥匙插入锁孔,输入密码,转动钥匙。 于心远忙不迭请方正武上座、沏茶,同时失去了鲁思侠这个挚友,于心远和方正武的关系一下感觉亲近了很多。 教授摇身一变,又变成了那颗刺球的模样,看着流火一个劲的撇嘴。 “我没有杀人。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顺手牵羊,偷了一件棉袄,棉袄口袋里有这只打火机,还有~”“龙三浪”急赤白脸,连连辩白。 轻轻的挽出一个剑‘花’,他那把银白‘色’的利剑之上幻化出无数的剑光之影,年华擎起龙剑杀向了他的左侧,而此时,焱无雪也同时挥剑而下。 他坐在车边,揭下口罩,拼命地喘着粗气。毕竟年岁不饶人,这么长时间汽车,已经是体力严重不支。 听着赵玄的一番话,赵云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几个月前,在天朝还未收复景州,拿下巴图前,身为天机传人的云梦真人来到皇宫中对他说的那一席话。 大家看到沈沫放江永心离开的时候,大家已经脑补了俩人的心理活动。 只是可惜的是,刚刚的峡谷先锋被盲僧给偷了,要不然这波完全可以拿下峡谷先锋的。 ------------ 第一卷 第126章 圣人之言?能当饭吃吗老头 王老汉被秦风点到名,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慌乱。 叶向晨见此不由皱眉,他并不知道这一变化会给他带来一些什么影响。 可是,这皇宫要逃出去,哪有那么容易,而事实证明,我们并不够幸运,我们刚踏入那片空旷的区域,便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因此便随口定了二月十二,按说本来不该给刘氏准备院子,但是偏偏是太后说的,因此便将刘氏的院子选在兆佳氏旁边,也让这二人作伴。 董鄂妙伊手紧紧的握着,却不与太子说一句话,她不能再刺激太子,谁知道太子会做出什么来? 短暂的沉寂后,叶凡深吸了一口气,那双血红的眸子缓缓的合了上来,也就在那一刻,叶凡体内脊椎上的口窍命泉,骤然开启,一股浩瀚的生机从中奔涌而出,向着干枯的四肢百骸,迅速弥漫而去。 如果放在内门中这种程度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外门里这就显得有些惊世骇俗了。 几个呼吸后,叶凡携带着龙蛋跨过了那道石门,而就在刚刚跨入进去的那一刻,一道身形便直接扑了上来。 对面稳住身形的叶凡,脸上充斥着浓浓的冷意,这白虎为人虽然狂妄,但的确是有不弱的实力,对方超出自己两重境界,体内的灵力浓郁程度自然是比他强横了不少,对付起来,难度相当的大。 谭若彤跑到叶向晨面前,望着叶向晨清秀的模样,她不由想起了叶向晨之前击退叶安时候的英姿,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红晕。 多年前,他刚来给她当家庭老师时也会问“我讲的课,听得懂吗”。 沥云帝的脸色沉怒冰冷,苏琥儿从未见沥云帝如此过,一时竟是呆怔在了原地。 正当他们在说笑时,叶佳期忽然看到电梯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晃过。 说着,陈洁又让叶子喊我,叶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洁,叶子看陈洁的眼神中总是带着一丝畏惧,估计因为是妈的原因,叶子始终都很听陈洁的话。 见秦韶闷闷不乐的将目光稍稍的别开,叶倾城心底也是愧疚至极。“对不起。”她再度道歉。 莫靖远摊开桌子,两个大男人把袋子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虽然窗台很宽阔,窗子也完全锁着,可她还是怕自己摔下来,双手紧紧抱住他脖颈。 按照以往的情况看,再过一些时候,总督大人就会去总督府后面的树林联系机动剑术,这时候找他探讨如何提升力量,是最好的时候。 苏南出了电梯后,目光在自来也的公司‘亲热天堂责任有限公司’几个字上停留了几秒钟后,抬腿继续向着自己的公司走去,数秒后,他看着自己公司的LOGO墙,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 “给。你偿偿。”花青瞳捏起一块粉红的方块形桃花糕,递到吉宝嘴边。 说着,手中便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传送水晶球,魔气灌入,众人都没回过神来,便被带入了另一个地方。 邹不凡这句话说的大气凛然,非常的霸气,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那气场深深的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 第一卷 第127章 跟你讲法?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那个从张居言身后冲出来的年轻翰林,脸涨得像个紫茄子,手指哆嗦着指向高台上的秦风。 “秦风!你休要以民意要挟朝廷!” 他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不沾染人间烟火的亢奋。 “好,就这么着,东姐,你给我签张条子吧,我现在就着手去做。”桑星爷说道。 沉默了一会,固执要走的冷然知道机会来了。他把身体悄悄地藏在一个黑衣人的身后,做得相当巧妙,不留半点痕迹。 这么严重的伤势,让这头螳螂没有飞出五十米就一头从空中载了下去,苏灿一个闪身出现尸身掉落的方向,把它收了起来,一头让人闻之色变的皇级螳螂就这么被他收拾了。 “咚”,周有财终于忍不住直接摔倒在地,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切,我才不怕,我就是要跟她们竞争。”元香香脸上浮现了狰狞的神色,仿佛这次的找男人大战,她一定能够先拔头筹。 接着,轰——,巨茧忽然自爆,狂暴的能量喷薄而出,一下将裂空兽炸飞了出去。 妖族大军在森林外围安营扎寨,古梦妖君悠闲的坐在帅帐之中,等着古域台中的人类不战而败。 银突然记起来,精灵们对于许多在人类世界里算是常识的事情也不了解的。 老柳虽然明白人家话里的意思,不过自己理亏在前,也只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终究没有发作,回到了位置上又是笑呵呵的。 听了横路敬一的话,由美大智点了点头,又重新闭上眼睛,那手上的金‘色’甲虫也从他的手上爬到了脸上,从鼻子和耳朵孔钻进了由美大智的体内,看得横路敬一是一阵的‘肉’疼。 尼玛!这是什么屁话?老娘这么诱人的身材,你居然说不值得你偷窥? 高地防御塔的防御力是比几座外塔高很多的,可就算是如此,也经不住金克丝和凯南时不时的点上一下。 “就吹吧你,我看你是杀人杀的手软了吧!”陈欣蕾撅起樱唇没好气道。 行行复行行,马蹄西去,天津被远远抛在了身后,宁安也不避讳,跟林卓和龙子、结衣他们同乘一个大马车,为了避免口舌,放了两个宫娥在车厢里,只不过这俩不是普通的宫娥,而是她的铁杆儿心腹玉奴和花奴。 中品法器不愧是中品法器,巨蟒十分的气息都比之前要强横不少。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上帝才如此的偏爱她,没有给过她多少磨难,让她度过了幸福的一生,并且有了家庭,有了安稳平实的人生,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一个普通人该有的一切。 “少特么废话!我们怎么犯规了?”郝志不满地一个跃迁,来到擂台的中央,对着佛陀问道,其实他也是心虚,李惟攻刚刚暗中帮助了凉子一下,难道被敌人看穿了? 世人都像一只活蹦乱跳的青蛙。而被极邪势力操纵着的温水正在慢慢的升温,开始缓缓的煮着这只青蛙,等青蛙们有一天察觉温度太高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 “唔,你去吧”林卓打发走了服部半蔵正成,迈步出门,四处逛悠着,打量这处行辕,夜风凛凛,他紧了紧身上的袍子。 ------------ 第一卷 第128章 奇技淫巧?这叫科学懂不懂 张居言的嘶吼声在广场上回荡,那根指向工坊烟囱的手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最后一片枯叶。 他那张被烂菜叶和蛋黄搞得一塌糊涂的老脸,此刻因为激动而涨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弦一倒是没有真的追上去非要揍李一笑不可,只是脸就非常黑了,这特么跟谁学的?这货好像跟吕树走的挺近? 黄武这次连夜来到左家,是带了七八个帮闲的,而且他们都是骑马来到的,相当的有气势。 得到了卡尔的保证,乔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悄悄的向卡尔竖了一个大拇指。 自从灵气复苏之后,越来越多的自助餐老板不敢再说“你可能很赚,但我绝对不亏”这种话了。 宁修规定每一个匠人必须把名字刻在铳上,这样便有了追溯机制。将来哪杆铳出了问题,宁修只需要按照名字对照就可以找到制作铳的工匠。 一旁的桃春看不下去了向前迈了一步拦在宁修身前作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 “那行,樱井你就带着他们上课吧,正好检验一下你平时所学,”吕树若无其事的说道,说完就打算回后院休息了。 从京师离开后她们化名陶凌,陶春一路急行便是为了早日抵达荆州,好让她瞧一眼那未来的夫君宁修合不合心意。 然而就在这时,网吧的大门忽然砰的一声洞开了,鹅毛大的雪片被寒风裹挟着往网吧里面倒灌进来,妹子当即打了个哆嗦抬头就像骂人。 巴大蝶看着熟睡的波波压根不会就这么离开,林墨和阿勃梭鲁也只能这么干等着。 肖次郎的五只宝可梦眼巴巴地望着咽口水,想往前凑一点,肖次郎咳嗽了一声,便都止住了脚步。 可赶作业的我不仅仅只是徐辉,班里大多数人都在赶作业,可以说是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同学都在赶作业。 只桌上放了一张素笺,上面写着:君若无恙,岂会归来?君若有难,等亦枉然。 来到街上,虽然是人山人海,但还是掩饰不了早已落寞的街道,满地榕树叶,早已被踏的支离破碎,街道两旁的我屋顶张了些许绿草。 “陆大人还真是下了血本,竟然以入品宝药为饵,布下天罗地网铲除妖邪,佩服佩服!”孙胜夫不着痕迹地冷笑一声,转过脸看向陆铭的时候,又是谈笑风生。 我今天原本是来找祝骁说事情的,却是万万没想到,现在竟然是把自己一脚踹进了他们接下来的一个赌局里。 以往的聚兽神通只停留在第三重七品之境,自然奈何不了这五品后期的腾云蛇。 三个青年顿时禁声,收起干粮和酒壶,匍匐在地。他们所在的山洞口,此时也出现沙沙之声,原本挂在洞口的十几条藤蔓,竟是活了过来,纷纷落在地上,守住洞口。 璃雾昕听了,心中蓦然一暖,因为当初在客栈的事情,她一直对紫笙心中有些抗拒,但现在紫笙的话,却也让她完完全全接受了她。 两只机关魔兽似乎生气了,低沉的咆哮声再次响起,两只机关魔兽猛然高高扬起一对前脚,巨大的脚掌轰然砸落在山洞洞口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直接砸出几道深深的脚印来。 ------------ 第一卷 第129章 真香定律?张大人的心理防线 “时代变了,大人。” 秦风这句话,像那台蒸汽锻锤最后的一击,重重砸在张居言的心口上。 这位太子太傅,大乾读书人的领袖,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的钢铁世界,身体晃了晃,一张老脸比工坊里刚熄火的炉灰还要白。 陆清婉安抚着送走了聂灵芸,又让姑娘们喝一些安神的茶,或者是去洗漱净面,休息休息。 然后走到了一旁坐下,一边喝酒,一边吃起了还没吃完的茴香豆。 方青阳将马车停到一处有石阶的堤岸,给了岸边人些银两,把这个地方让给了她们。 她这一番措辞竟硬生生噎的霍彪久久说不话来,二人就这样在大街上你不言我不语的僵持起来,显得十分尬尴。 在谁看来,这事儿私聊,都得是唐洛赔给朴金水钱,毕竟那法拉利已经报废了,估计修都修不好了。 阿三手里的这种镐头,虽然叫铁镐头,其实实际上,这种镐头的材质,并不是铁,而是经过了高温淬火的精钢,跟洛阳铲的材质相似。 “托马斯,我不是让你辅助艾玛继任史密斯家族族长之位吗?”林宇淡然开口道。 修仙界有天才争霸战,如同养蛊一样,最终胜利的人,有成仙的机会。 和先前不同的是,这里再也没了各色各样的花朵,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黑压压的树干,地面上也没灌木草丛,有的只是无尽的断枝落叶。 粤城的气温很高,姚霏就穿了一件单薄的V领上衣,那种清晰的柔软触感,让唐洛的心,很是不平静,加速了不少。 “这水晶原来本身是没有颜色的,之前的金光其实是琥珀的颜色”,徐一辰一边把纳什克水晶再次挂在腰间一边说着。 许大志从舒逸的脸上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是老军人,还是华夏的将军,自然不会拿国家大事来开玩笑,所以此刻他的态度倒是很端正。 徐一辰也明白了为什么冷夜会主要要这个饰品了。跟他的奉献类似。找准自己各种状态叠加到最强的时间将dot上好。然后这个dot的持续时间里伤害就是按照最强状态算的。 但不管它们怎么强大,它们都只是为了生存寻找食物的龙而已,只要人们不去它们的巢穴,它们在猎食之后,也不会占据任何种族的领地,它们只为食物而战。 队伍走了很长时间,路遇的民众,都纷纷避开,甚至不敢直视一眼,谨王在异界出了名的凌厉,专断,除了季笑生之外,没人敢和他对抗。 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个正在道喜的人齐刷刷的望着这个家丁,又扭头望向安英,一脸吃惊。 李琎与李椒步于末,止步的工夫。不经意间二人俱留意见江采苹滑落眼底的泪花。窥见江采苹无端端落泪,李琎一向波澜不惊的心底,无故为之一颤,仿乎无风无浪的平静海面,突囟入一颗石子。 诸葛凤雏笑了:“我想一定能成,为了和尚也该成,不是吗?”舒逸望向诸葛凤雏,看来人家是已经吃准了,为了和尚自己还真的会做这事做成。不过这也不奇怪,诸葛凤雏是个智者,他能够算到这些很是正常。 这个晚上他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海军方面打来的。淳于阳刚的死把他的布署全部打乱了,原本他是想让镇南方他们搅乱莱市的局面,现在目的达到了,但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可控了。 ------------ 第一卷 第130章 皇权特许?老子是奉天讨贼! 张居言撑得直打嗝,肚子里的红烧肉还在翻滚。 他扶着墙,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脸上那股饱足后的红润,硬生生被他逼成了一股悲愤的潮红。 “秦风!就算你巧言令色,蛊惑人心!” 宁海县,虽说是县,但却更像是一座城池,灰色的青砖将围墙砌的老高,上边还可以看见士兵在巡逻,一条河流将城分成了两块区域,河流两边的出口处还有铁阀门拦着。 枫叶林一阵颤动,紧接着蒋以曼脸色发白的从里面走出来,她的身上沾着几片叶子,裙摆处还有一些泥泞,死死地盯着宋念安两人离开的方向。 “哈哈哈……”夏氏没有立刻回答张大永的提问,而是忽然抖着双肩大笑起来。 “璟儿!你去哪了,可担心死爹爹了。”中年男子一脸愤怒的对白璟说道,虽然表情很愤怒,但是言语间无不透露出对白璟的关心。 整个地窖存贮了满满一地窖的山梨,那些山梨放置在里面,颜色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味道还是一样的。 季飘飘精神奕奕,眼睛亮硕得仿佛要放光。而杜变精神则有些萎靡,全身的骨骼筋脉都有些酸痛。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她恐怕这辈子都难以突破到更高境界了,因为她自已也知道自已是怎么情况,自身的天赋根本不像那些绝世天才般妖孽,只不过是比普通人更有潜力一点而已。 面对雷霆,他能做的便是念诵着“玄霸仙体”的口诀,能否修炼玄霸仙体,口诀也是十分重要的,随后便撤去身上的灵力护罩,无穷无尽的恐怖雷霆轰击在他的身上。 “不……妾身没有下毒,妾身是冤枉的,还请福晋查明真相,还妾身一个清白。”李氏吓得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银白的水似从天际落下,拍打在沉积了千万年的岩石上,珠玉四溅。 胡人发出阵阵的欢呼声,像货物一样的汉人浑身颤抖着,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别的他不怕,他就怕自己那儿子一根筋牛脾气,跟人家没完没了,人家跟他纠缠不过就找上门来。 “怎么了?智珉欧尼,你有什么事情吗?”金雪炫那原本白皙的双颊,开始泛上了丝丝红晕。 谁都有过年少无知……,新婚半年后,申琳渐渐过了兴头,禁不住狐朋狗友勾连,又开始出去鬼混。府里头的下人也有为了讨好财神爷三奶奶的,偷偷通风报讯。 一般登基不满一年的新帝,没有重大的国事,轻易是不会离开国都的。 “很可爱吗?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吧!是我自己的错,我认怂。”唐铭轻轻地撇了撇她的嘴角,看着面前的李成敏,轻声地说道。 一个身影自屏风后转了出来,不需掌灯,就那么一眼认出了来人。 “不过,先生,如果你现在去没有预约的话,可能已经来不及去吃牛排骨了。排队都需要很长时间的。”出租车司机双眸直视着前方,稳稳地开着车子,头也不转地对着旁边的唐铭说道。 司马台笑为佛说如是除去刑枷,钢针从体内抽出的感觉十分痛苦,佛说如是几欲摔倒,幸好被司马扶住。 言语中的意思就是:黑鹰的做法不够公平,自己也没必要去应战。 ------------ 第一卷 第131章 学堂惊魂,这教的都是啥玩意 张居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老臣……有罪啊!” 他这一嗓子,把毕生的悔恨和羞耻都喊了出来。 秦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不怎么温柔。 “行了,别哭了,地上凉。” 叶宁楞了楞,虽然方澜的语气神态十分正常,但他就是没来由地有些心虚,墨迹了一下,点了点头。 初阳将头歪过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多就多,不多就不多,你总看我做什么?让我怎么说? “呵呵,天碑山主人是你们给我的称号,你要是这样称呼我的话,也没有问题。”对方笑了一下,说道。 “是喔,我是自动语音答录舒,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么?可以留言给我或者我转达给保镖哥……”陈雨舒说道。 而趁着这次闭关的功夫,凌远也干脆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炼丹炼器阵法各个方面也都整理了一个,这些就更加的容易了。他将这些东西给分列出来,形成了丹器阵三个系列。 “哼,你休想!只要这魂火一离开我的体内,我就会立刻被天地规则给抹杀掉,这一点常识,你应该不会不懂吧!就算是死,也不会成全你的!”不过,听到他这话,这九子鬼母反而是冷笑了起来,说道。 不过,他们两个却没有对上,而是各自占据一片区域,全力的在收割成熟的玉衡涤魂果。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闯进我的房间的?”马克西姆隐晦地挪动着脚步,对方的出现无声无息太过诡异,他已暗自戒备,随时做好了搏击并开溜的准备,至于杜丽,此刻的他哪还顾得上。 太古战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为何灭族如此多年,却依旧还会影响到现在,太古战族到底留下了多少秘密。 她们都知道,越往后,自楚云龙胸口内传出来的反震之力,便会越强,剩余的几位老爷子……能承受得住么? 一个黑影悄悄地落在羽苑的屋顶上,黑影四下里看了,没有人,这才从屋顶跃入屋内,屋中的人儿吓了一大跳。 虽然他认为秦龙是一个神秘的异能者,不过,他绝对没有将秦龙放到与那个顶尖天才同等的高度,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以为,秦龙至多应该是阿拉斯加的一个百夫长,尽管这样,这个想法还是让他对秦龙的来头感到震惊。 “我背后驮着一老一少,隐约看到地上有血迹,我怎么知道是活人还是死人?我当然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了,把车停在一边然后跑过去,有什么问题?”胡喜喜忍耐地说。 虽然后来查明那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是她那个丧失人性的亲叔叔为了他们家财产,而一手策划导演的这一幕悲剧。 精灵性格高傲单纯,其实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也不太明白人族的这些复杂的弯弯绕绕的,但月光这货就是精灵族的一个异类,他在人族社会混了太久了,有些道理,他自然想得通、看得透。 “恩?自我升级?”秦龙这下也感到颇为诧异,机器中枢居然会自我升级?而且升级的程度还极高?如果是这样的话,安娜以后的潜力无限,好在,这样的机器是友非敌。这一点,实在是一件幸事。 ------------ 第一卷 第132章 格局打开,给张大人的新工作 张居言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翰林院,也不是王家那华丽的厅堂。 映入眼帘的,是朴素的木制房梁,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太傅,您醒了?” 不久之后,孟言兴就到了符良给的地址,此时世家几人跟符良都陪在陆泽身边,几人有说有笑。 向阳村自然也是有拎得清的人家的,没有参与进来的人家这时候左一句右一句,更怕郭喜安因此不再收购冰粉籽果,那不是连累到自家也没钱赚了吗? 云紫烟冲司徒白两人挥了挥手,带着苏尘,还有春香石榴等人离去。 原著中陈修宇一会儿借着苏亦坷赠诗的机会,便现场作诗以作回礼。 甭管是官场还是经济上的事,只要有孔家的背景,旁人都只有敬而远之的份儿。 汪如竹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汪钧理亏,故而明白孟言兴算是手下留情了。 家里几个孩子知道郭喜安要包包子,个个都高兴得不行,围着郭喜安也不出厨房。 周大强才知道她又给两家供货后,还有些担心,这卖的店家多了,客人的选择也就多了,自家的生意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不过,猿飞日斩很怀疑,如果不是漩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再加上阿修罗的查克拉以及九尾的存在,鸣人可能早就夭折了。 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让亲弟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道歉,苏铭心中再也忍不了。 一事不合,两人一前一后在这条古老的街道上走着,四下是稀稀落落的人来人往。 这个时候,沈碧瑶赏吻,是完全被杨锋神奇的医学才能所钦佩,自然就情不自禁地赏了一个重重的香吻。 “顾总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方胜男故意不去看地上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房子上的烟囱明显的冒着青烟,显然是有人在生火的,所以,白占齐和白占才两家人应该是住在里面的。 杨锋的车刚好开过来了,这垮塌地段足足有一百米宽。如果杨锋稍稍慢一拍,就会被山体垮塌淹埋。 她幽幽的暗想:或许自己努力一点,修为在提升点,总有一天能站在他的面前而不觉得自卑吧。 杨锋这么一说,方雅晴大喜。因为刚才杨锋只盯着珍珠看,也一言不发,没想到杨锋在仔细观察,这会儿直接要区分真假,这让方雅晴安排另一名工作人员拿过一个空箱子。 “辰,你这一身伤养好没有呢?”容瑾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冲着他这张脸左瞄右瞅,甚至还伸出魔爪来对着他上下其手。 唐禹辰的背影让韩宥嘉近乎发疯,猛地站起来把面前所有能看得见的东西通通摔到地上,尖叫着撒泼的样子和从前高雅的模样截然不同。 而且就这么一个木盆,洗脸洗菜都得用,害得白雪根本不敢烧点热水好好泡脚,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沒发现暗哨”苏铭图和王屠两人下了车,从公寓的后门进去,这时公寓内部的四部电梯两部向上,一部静止不动,一部向下。 因此。台下的地府成员也是明白他的这份心意。全都是心血澎湃。 一道道拳影顷刻间便封堵了塔里木的路线。廖凡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认为对方可不是那种沒有还手能力的弱者。身为达喀穆佣兵团的一名高手。身手可谓是了得。 ------------ 第一卷 第133章 基建狂魔,水泥路修到家门口 《镇北日报》火了。 前世的她是个普通人,并没有成功觉醒御兽师的天赋,张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样说? 老者转身迎战,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蒙着面的人的电话挂断,姜风这边也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在念叨自己一样。 除了这些人,偏远的云南山区,一个四十多岁的像流浪汉的男人,七窍流血而亡,是真的特别惨。 东海市的天空,乌云开始聚集,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一个士兵答应一声,跑开去叫军医,另一个用枪指着秦连长的头。 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举国沸腾,这次官方绝对不会在坐视不理了。 不光是姚月,其他的人也都有所突破,不过大家都没有使用更好的,所以今天战斗起来看上去也会比较吃力。 还有,这个漂亮姐姐和她身后那个帅气哥哥是谁?她怎么在医院? 现在看来,当他刚说出那话的时候,谦子便已经把他的计划看得通透了。 “夫人真是道法高强,老牛自愧不如!”大力王双挑大指称赞道。 李天佑楞了一下,如同被雷电劈中一般立在那里,虽然自己在沉梦图之中修炼过剑三,但是目前的自己缺少指导,根基不稳而无法吸收沉梦图之中的记忆,本想等到九龙境之后再慢慢修炼剑三,看来现在是提前了。 艾尔赶忙看向了千叶的方向,据卡尔德所说,如果在黑夜环境下,千叶因果的血量流出达到一半以上,血族的灵魂就会支配身体,苏醒过来。 但是,真正伤到他的,是叶世羽那种强大到令人指的气势,这种无比睥睨的战意和鄙视一切的气质,真真正正让蓝幽明内心深处都在寒。 特里同好像对此神奇一景毫不在意,望着惊讶失语的卡蕾忒温雅笑问一句。 “感谢诸位能够来宏华派帮助我派,老夫真是感激不尽,同是心中甚是惭愧,没能让诸位好好参观我这泰山,实在抱歉。”宏华掌门双手抱拳。 “我来!”一个光头大汉走了上去,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 既不知道董平这里的这番争论,也没有见到那个提出来单独行动,甚至是投敌的陈峰,眼中的那一丝诡异。此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讨论上的李子元,也实在没有精力顾及这边。 比分已经变成了5:1。可是葡萄牙队还是不断的进攻,这让伊朗队很多球员从心底产生了愤怒,于是,他们的场上动作越来越大。 让柳岩纳闷的是,萧紫岚前脚刚走,慕婉晴后脚就登门找到了他。 柳岩说话间,眼神也是“猥琐”的瞥了一眼柳向南那高耸的胸脯,一副色极的样儿。 和鸠摩智相斗一番之后,陆无尘瞧得自家兄弟的情况,内心甚是担心,身形一转就撤出了战斗,随即匆匆忙地赶到两人身边,急声问道,而萧峰和段誉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事,一起望向那两蒙面僧人。 ------------ 第一卷 第134章 魏阉急了?祭出绝户计 那名斥候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喧闹的山谷里,瞬间把所有人的狂热浇得透心凉。 秦风脸上的笑容敛去。 他从斥候手里接过那份皱巴巴的密信,展开一看。 信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冰水写的,透着一股寒气。 “都给你爹爹做,正好做了一替一换。”林奶奶边叠布料边做决定。 话落点了点头就和助理离开了,艾米疑惑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模模糊糊之间,她似乎看见了一道黑影,正拼命地划着波浪,朝着自己游来,那粗大的手臂,立刻就环上了她的腰身。 程琛现在既不是郁洛洛的男朋友,也不是公司的总裁。于公于私,他的确都没有立场不同意这桩婚事。 王丽娟疯了似得大喊大叫,可是她怎么能是三个雇佣兵的对手。她逃窜出去他们又拽过来,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引得他们哈哈大笑,一脸令人作呕的猥琐相。 裴牧的眼睛原本细细长长的带着一点勾,而现在,他的眼角弯了下去,迸出熊熊烈火,似乎要将目之所及全都烧毁。 柳生一郎跟着往前跨步,刀尖锁住了徐天。终于,徐天的后背靠在了擂台角落的栏杆上,而柳生一郎已经到了近前,东瀛刀封锁住了周围的空间,徐天想要踩飞剑逃掉,或者是翻滚到擂台下都不太可能了。 “那就抽签吧。”芳姐也很头疼,这种事情要是换做是她,她也不愿意。 “祖母说的是,婉儿会闭门思过,祖母切勿伤了身体。”顾婉儿转瞬便巧语嫣然。 简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是碰上这种关头,完全可以收纳他进来,作为一个后辈大力培养。 刚才石斑鱼来了,大家都惊呆了。现在徐庆青看到穆荣华抢了七彩手中的那只鸟,马上开始取笑它。 只是在我的眼里,陆少帆不仅仅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他还是一个顾家,有责任心,爱护他的妻子孩子的好丈夫。 那滴血液中传来一个意志,接着便消沉了,同时一抹金色的光芒,从两滴血液中被剔除了出去。 不过,叶轩却没有丝毫露出慌乱之色,面对滔天的剑阵之龙依旧面色平静。 宁王虽然有些纨绔,但眼前的局势还是能看清的,要是他在这么闹下去,就不识抬举了。 我不相信,莫云谦这段时间没有联系我,是因为他忙着第一人民医院的股权变更事宜。 在天武大陆,一些古老的家族,其内存在着真正的天地大能,他们就算身死,其血脉之力也会造福后人,传承下自己的一部分功法或是武技,留给最接近自己血脉的后人。 11号都这么强大了,那么9号呢?秦枫心头一阵寒冷,他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 人一多就照顾不过来,一些人只是往那一丢,给点粮食农具,还有一个有经验的村长,给大家分地,然后其他的事情就全不管了。 被围困之后,木生打算施展火属性的太阳真火法则,这法则可以进行范围性的无差别攻击,最适合应对以一敌众。 另外木生还发现,规则咒纹会反馈一些玄妙的感觉,这些玄妙感觉会直接存储在木生的意思海之内。每次凝心入定都能感受到。 ------------ 第一卷 第135章 宗师堂?我看是老年活动中心 夜,碎叶城落了雪。 城墙的垛口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三道身影。 下半身则是只有一件袍子遮挡着,光着双脚一步步的走了出去,没走一步,身后都会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 张妍和严卓几乎同一时间从床上弹起,迅速搬开门口的障碍物,跑到了户外。 能不能是周围有什么东西?我如此想着,在心中呼唤了一下黄天林。 经过一天一夜的身与心的双重折磨,万秋终于是承受不住了,亲口说出了指使他推慕容谦坠河的幕后之人是废太子慕容复。 此时时间还非常早,大部分人还处于睡梦之中,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但也有例外。 “将军的想法,不容我们揣摩!行了,继续盯着吧!”右边的男人柔声细语的说着,目光不离宝马车。 说着,释放了他那50级准魂王的魂力威压,并召唤出了他那引以为傲的魂环搭配:黄黄紫紫。 “贤哥”推给张国强一盏茶水,笑着说道:强哥,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 赵齐天点头,显然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我们往前一直推进到了勉强能够不被发现的位置。 有的鬼魂被缚于铜柱之上,有恶鬼手持铁钳,夹住鬼魂的舌头,向外慢慢拖拽,直到拉断,可是舌头断掉之后鬼魂的口中又会重新长出一条,恶鬼继续重复之前的操作。 这巴掌剑,是非常厉害的法器,她用符加持过,威力无穷,要不然她都没办法直接把它扎进墓碑里。 杜晚秋和江川都不在家属院,备受流言蜚语煎熬的变成了江川的母亲。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日之后各大家族不仅不会再与江生为敌,而且还会想办法与其交好,任何圈子都是实力为尊。 冰雪箭矢的威力毋庸置疑,连金丹期的肉身都能轻易击碎,如今大范围地射向怪物大军,几乎是沾上者死,碰上者亡。 秦昊天刚要开口,其举起来的手臂也如同遇热的雪糕一样,开始融化。 “你回京市一趟,就给人带这点东西?”许母一脸复杂,她家儿子怎么会这么抠门? 这关,专门考验修士的心性是否坚定,能否抵御内心深处的种种欲望、恐惧和执念。 总教习的声音似雷霆万钧,在整个场地炸响,余音不绝,那语气义正言辞,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沉的压力。 “你管我做什么呢?怎么,给了我还想讨回去?”陆昭菱走了出来,目光落在他脖子露出的一段青绳子上。 像前几天那样的事情就有点恶心到她了,陆家现在不是她作主,要是以后她住的地方总有外人随意闯入,她也很膈应。 慕容祁灼灼的目光一直在东陵凰的身上。不过,此刻既然坐在了南离的军队之前,坐在了上位者这个位置,自然就不能依旧是与东陵凰独处时的态度,而是有了几分上位者的姿态,且周身的气息之中还带着几分威严。 更别说此时刘局长现在已经接近五十岁,再加上常年在外面应酬,身体恐怕早已挥霍一空,哪里还有能力来满足许美琳这个大美人。想到这里,张扬心里不由得感叹,老少配的夫妻生活的确难以和谐。 ------------ 第一卷 第136章 棉花外交?老子是草原的爹 杨栋以前只是听说潜力值困难,却没有想到困难城这个样子,从星辉境升级到星光境,那恐怕是几千亿的潜力值,而此时的人,却只能猎杀二阶的魔兽,别说一辈子,就是几辈子也无法完成了。 折叠点的另外一面是热带雨林,天空太阳高悬,比另外一边足足大了好几圈!大树不多,藤蔓密布,空气潮湿,地面泥泞,最要命的是……大雾弥漫而且空间不稳。 举目之处,天地相连,在徐言的眼前,是一片天地一线的奇景,只有站在大地的最高处方可欣赏到的景致,所带来的除了震撼之外,还有着一丝寂寥。 看穿了阴谋,徐言才决然动用了恶如风,趁着唐乐山陷入噩梦的瞬间开启了第二机关,就此离开洞窟,等唐乐山开启最后的机关直接被妖王巨口吞没。 诡异的禁制上,仍旧时而会鼓起水泡,只不过不会破裂。 反倒带着风尘仆仆之色,身上穿着的黑色胡服已经被雨水淋湿,贴到了他的身上。 太上夫人一席素色衣裙,似被明艳张扬的顾明暖所伤,低垂沉重的眼睑,手指不停转动手腕处的佛珠。 对于皇后娘娘要见自家的兄弟,宗师也是很好奇,不过他现在无法确定皇后娘娘的真正意思,所以他也无法过多的猜测。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睁眼说谎话的人,而且这人,还是她的母亲。 另外两架直升机的驾驶员看到这一幕,嘴里直接蹦出这么两个字来。 一道流焰从虚空落下,随着一道淡蓝色火焰,炽热无比的火焰瞬间就让叶天的庭院出现了丝丝裂纹。 许嬷嬷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做人做事相当地有原则,云汐对她颇有好感,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对她也颇为优待。 池浩终于明白为什么容霆要让自己提价了,在唐佳阳的眼里,自己越是爱钱,就越好控制,越不会背叛她。 但话又说回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狗行拳”的轻功固然是一绝世奇功不假,可也因此让他不知不觉的膨胀起来,而且自己还不自知。作为一个随时都会与人死战的武者,这简直就是一件最可怕的事情。 “你等一等,我在这里跟这家伙商量个事。”东水流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白起别急。 “鹤爷爷,一大早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钟灵很委婉地说。 霎时间,台下响起一阵阵无比巨大的喊叫声,他们把求胜之心全部喊了出来,只希望这次能驳回面子。 白起反倒是一脸正常的看着东水流,心中有些不满,没看见自己在情景交融吗?真是没眼色。 于是两人买了几瓶酒,还有几只烤鸭,一只猪腿,再加加上一点花生米,当然,都是王朗这个“冤大头”开钱。 一团光芒冉冉升起,叶天看到一道人影已经按耐不住,向着光团冲了过去,下一刻就是数十道身形飞了过去。 陆非寒缓慢点了点头,随后朝母熊走过去,一针扎在它的胳膊上。 巨大且透着古老气息的帝宫,悬停于这片虚空,压塌了此处的大道法则,从而造成了巨响。 人的大脑真是神奇,才眨眼的功夫,傅明晖已经脑补出很多很多内容。 可能是出于一丝愧疚,又可能是想试一试大成战体的极限。陈青源没有退步,选择了正面迎击。 天龙集团将要在西江高新技术开发区兴建项目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天元县。 凭什么?自己对她那么好,自己还帮她平调过来自己的单位,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毕竟他们找到了李渔。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至少找到,并且活着。 村子里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邻居,但现在这社会,吃不饱饭的大有人在,好不容易有点好东西,就算别人不来偷,自家人也总担心会丢了。 结果到了宫内弘安帝拉他聊了一会儿家常,还提起他过世的父母,聊起了他家的祖上对大岐的功绩,承平伯摸不到头脑。 他向王佛爷承诺,只要自己当了开发区的管委会主任,所有王佛爷看好的人,他都会尽量提携,对于他们做的事情,也会尽量促成。 心情大好的韩芝在出寝室前,还和里面的室友打着招呼,可见心情多么美好。 王洛:“如果是单纯说那些,到也不至于这么做了。但是,不经我允许擅自离开,那我必须采取相应的手段。尤其是,他拿了我的好处也没多久。 一般情况下,在同等境界中,领域之力可以相互抵消,领域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 一旁的安妮、斯诺等几名米国顶尖家族的年轻后辈,亦是脸色凝重。 融灵,非常耗费灵力,江天辰此时毕竟只是初入化灵之境,无法在融灵状态之下支撑太久,因此,才选择速战速决,两招解决了林枭。 “诗画,运转功法,催动内力,尝试去打通第一条经脉!”沈逸心念沟通道。 “先休息一下吧。”卢卡说着,坐在了地上,他的体力真的已经到了尽头。 王鸽起了疑心,在通过这个路口之后,马上开始提速,不论这个死神是不是冲着这个病人来的,他都不能给对方任何机会。 陈老是谁?陈老可是古董专家!陈老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东西年代久远。 “用生命力代替魔力施法,这个我记得,可是,如果有人砍你一刀,不也一样是损失生命力吗?难道这也属于逆向生命?”卢卡问道。 第一重雷劫乃是道果之劫,考验修士对自身大道的体悟,看修士能否在雷劫之下验证自身的大道凝聚出独属于自己的道果,如果成功那自然是一步登天,成为在九州世界称宗做祖的存在,可一旦失败,那就是万事皆休。 ------------ 第一卷 第137章 磨刀霍霍,该向京城收租了 但时鸢出奇的精神,感觉耳边还有乐队演奏的声音,躺在床上半天,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跟方樾川聊天。 每张桌子点着一支蜡烛,一名带着牌九面具的男人坐在桌子一方。 听到这里,郑重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后想到,想必这李青松倒不是看重自己的修为而是看重自己和金灵儿手中的法宝才诚心相邀的,如没有这法宝护身,恐怕也是归于那不被待见的一类。 时鸢都惊了,明明伤的这么厉害,怎么在方樾川嘴里说的云淡风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宇卓只是断了根睫毛呢。 不过消灭森妖皇可不是喊喊口号那么容易,森妖皇是王品魔兽,也就是说实力起码在九分以上,而据无恋所说,杨戬一千年前来死亡森林只将森妖皇打伤而没能杀掉,那估计森妖皇实力就算没达到十分也差不了多少了。 祝瑞颖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个哥哥对打方式的练武,目光忽而一凛。 半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炽热,正当齐修鼓动修为,意欲加深对【以身合道】的掌握时。 穿着西装的岑郁就这么盘腿坐在蒲团上,他一只手还拿着黄纸,但却迟迟没有动作。 阿水一咬牙,将身子的力道聚集在右臂,身子前倾,似个不懂武功之人一般以整个身子发力,试图用断了手筋的右手推开石门。可石门依旧不动,不多时,阿水便已累得大口喘气,右手手腕也隐隐作痛。 现在他想好好爱她,但却突然惊觉,或许上天连弥补的机会都吝啬赐予自己。 可盛世覆灭通天之路一分为九,且大部分时候都是关闭的。之后想要在炼化星神丹,就变得极为困难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星元之气凝练普通的星元丹了。 一脸乐呵呵的样子,显然收获不少,不过回来之后,先没提,闻着酒香就跟刘伯單翻脸,说难怪王家他不去,原来是因为这种好酒。 声音之中依旧带着一丝轻蔑,就好像当初那个可以在虚空之中蔑视辰轩的司徒远。 一句话,欧阳花泪如雨下,她望着他坚定的眼神,看他满身伤痕,哭着哭着“噗嗤”一笑,再看时荆叶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背上,背着她便向外走去。 那件事情激起了杨峰对辰轩的好奇,但这却是杨峰第一次看到辰轩。 “怎么?龙毅呢?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终于,“魔魇”的一位叫做九重龙之介高级源能者开口了,开启遗迹需要一定的能量,而龙毅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要是他不来,凭他们的力量恐怕还不足以开启遗迹。 至于成为王慕嫣的玩物,也就笑笑了,这里谁不想成为王慕嫣的玩物? 他刚想开导孙悟空,强调这世界上没有比至尊强大的域主,也没有什么陨落的域主尸体,可下一秒大师兄便告诉他,有一具气息比至尊还要强大的惊天尸体出世? 两人都是陈府的贵宾,出府自然没有任何阻碍,出得大门后,一股热闹的场景扑面而来。 林羡余急忙道:“当然没有啦!我怎么看得上一把年纪,丑得要死雍正?!我甚至都没跟他睡过。”——不过年轻的四爷,她的确睡过啦。 这两个院子,离着四爷的前院都挺近。规格上,林羡余也没有厚此薄彼,照着宋氏那边的规格,让总管陈福安排伺候的人手。 “这就得问他本人了,不过看样子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据我推测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敌人目标都是冲着龙迹来的。”流无飞分析道。 咣的一声,交鸣声响起,随即罗烈的长枪就陡然一沉,被叶玄一刀给砸在了地上。 苏听白闻言,对上封承的视线,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偷偷笑了一声。 林管家却面露难色,有些别扭的说道,“老爷正在议事,请王东家先等等。”吃了个闭门羹,也不让人进门了。 而睡在子黛隔壁的孟筱然,此刻也是醒着的,她自然也听到隔壁房中的声响,此刻的脸满头的大汗,因为她刚刚用了内力去听他们的谈话,她内功本就不高,自然耗费许多,此时已经有些虚脱了。 金行云的喉间出现了血肉撕裂的声音,然后一道血洞,嫣红的鲜血疯狂的流淌出来。 要知道,这个年代声孩子的死亡率可是极其高的。如今的环境简陋,若是赢月在生产的途中出现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刘邦要怎么给李辰交代。 “这是我二皇兄的北王府!”狄皇儿很好心地给对面坐着,正张大嘴,震惊地看着北王府的未来姐夫介绍道。 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他,他也不生气,只是低着头笑,我看着莫名有些难受,很久很久没有和他这样聊过天了。 顾惜惜闻言,浑身几乎是一颤,她眉头高皱,神色挣扎,一双拳头仅仅捏住,就连指甲陷进了手掌中也犹如不知。 “那你现在到底能干啥?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整点儿干的行不行!”陆清宇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胸口,一口气怎么也喘不匀实。 “叛徒,我杀了你!”‘玉’虚子狂吼,昆莲神剑爆发出惊天的光芒来,他全身都散发出一层显圣一镜专属的圣人光辉来,突然间隔空横斩而来。 “自古以來,哪个做皇帝的不是三千佳丽?”项來有点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他,他都不在乎自己。 见陆清宇连家伙都已经掏出来了,蒲大官人的脸色终于完全冷了下来。 “无论怎么说,这个夏华国一定怀着什么心思在其中。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不如就将计就计。”楚庭川微微眯起他狭长的丹凤眸,轻轻一笑,说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的法子,來将这其中的疑点都一一的解开一般。 听到外面的动静,一名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箐红。明川注意到,箐红在这男人身边时的模样比在高山凌身侧时显得恭敬,感觉上它的主人根本就是这个男人,而不是高山凌。 ------------ 第一卷 第138章 虎牢关?老子炸的就是铁壁 大军一路向南,兵锋直指大乾咽喉。 虎牢关。 天下第一雄关,横亘在通往京畿平原的唯一官道上。 民众的自我觉醒,首先需要开启民智。古代当权者的驭民政策,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不是没有道理的。 “闻帅慎言。”潘美嘴角微抽道。这公然欣赏一个逆贼,实在不是一个成熟官员的应有作风。 这也是为何在太上道之人的攻伐之下,整个神渊门,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就被逼迫到了绝境的缘故。 用出了一些力气把这层外壳给敲破,紧接在其后的,便是打击棉花一样的无力。好吧,这一点特性对宋游也不算什么,再怎么‘棉花’的防御,当力道挤压到最后时,还是能受到攻击的。 能够把一个道宫境强者气到吐血,并不是什么寻常人所能够做到的。 七星龙渊,除了诚信这一要素之外,它更是一把高洁之剑。准备堕入无边杀戮的宋游,已然有点配不上此剑了。 杨羚抓着他的手,一把塞进他的嘴巴了,金田一正好张大嘴巴准备吞服的,差点连手也塞进去了。 不过她不敢,有生以来她头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她怕自己被拒绝。 我美美的睡了一觉,可是到了早上,却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沁出冷汗,我梦见媚姨了,她在黑暗中转脸,只是瞥了我一眼,那冷冽、高傲、不经意间从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气息,就让我吃受不住。 说实话,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我知道我们是肯定打不起来的,我也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在现在和他们动手的打算。 黑袍男子,一招便将罗昊两人击败,眼中杀气涌动,便要再次出手将二人彻底抹杀掉。 卧室内的光线略有些暗淡,陈肖然扫了一眼窗户。窗外的天空灰蒙蒙一片,看天色应该已经是傍晚了。 她手不敢再抵着陈肖然的胸膛了,赶忙握住陈肖然的大腿,想让自己的身体离那邪恶的东西远点。但她腰肢被两只大手握着,身体根本不是她能操控得了的。 说着,郭颖亲热地搂住陈肖然的胳膊,抬起星辰般的眸子看着陈肖然:“肖然,你上一次不是用了不侵犯岑姻的方法给她治疗的吗?这次也给用那种方法就好啦。”声音娇滴滴的。 而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同天居然将心思放在远古传送师的身上,那么理由只有一个,他要发起国战。 在他们看来,这场所谓地切磋,就算还未开始,罗昊便已然败了。 我与那石俑缠斗起来,一边打我一边后退,可是这一退不要紧,因为我后退的方向是往里面去。 “冷队,你和白队当初solo,谁更胜一筹?”夏禹顿时转过头看着冷汀问道,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不分仲伯,这是得有多强?当初自己看冷队的比赛视频,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强。 青鸟严厉地训斥着楚青涯见到他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正想争辩。 顾棣的眼前,仿佛看到了那个爽朗睿智的大哥,当初,他不被家族所承认,是远房哥哥顾予寒带走了他,给他最大的温暖和最幸福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他仅仅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哥哥就变成了冰冷地墓碑? ------------ 第一卷 第139章 修墙费?没钱那就肉偿吧 虎牢关的硝烟,呛人。 秦风骑在马上,低头看着废墟里半死不活的陈铁壁,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陈铁壁挣扎着,从一堆碎石里撑起半个身子。 他吐出一口混着泥土的血沫,脖子梗得像一根铁棍。 “要杀便杀,不必羞辱!” 他吼出这句话,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准备迎接那把结束一切的刀。 柳天伸出手掌,上面显露出来的记号令纳乐一眼便识别了出来。那像是菱形一般的标记,不就是他们黑炎龙族的族徽吗? 旷野密室角落里,夜半无人私语时,举目警看天地间,如耳清月不在意。 “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王子龙非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居然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我先前怎么会输给这帮弱智的? “能。”嬴泗笑笑说道,看林阳的手法,的确是不亚于赵牧的人族牧师。 此刻,林琅左手一片碧绿,如同玉石一般,其上还有苍蓝色火焰残留。而夜锋左手上则是九幽冰焰熊熊燃烧,其内也是存在一些碧绿色玉屑。 芦苇颤颤巍巍地说道,他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惊恐,质疑。 最终,她还是带着十二万分的不舍,轻轻的松开了政纪的手,抬起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她还是努力的望向政纪,眼里浮现出一丝水汽,轻轻的道:“谢谢你,给了我最美丽的一个下午”。 果然,没走几部段秋就遭到了阵法攻击,雷电顿时朝着段秋笼罩。 在这里没有人权,只有训练,生命在这里显得那么脆弱和廉价,一个只是因为起床晚了一分钟的家伙,当场就被教官掏出手枪击毙。 段秋来之前把自动炼丹机器升级了一下,现在可以炼制九级的丹药了。 过了一会,高夫人在高一功、高览、高顺、慧英、林黑儿、谭九斤、阎象等人的簇拥之下,向着西门而至,出了城门,就在寒风等候着。 刘湛惊呼一声,站了起来,刘裕眼中赛芒一动,道:“可是来传旨杀我的吗?”太监尴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一纸命令飞出,顺水推舟,把申时行的提调中央军给撤了,物归原主,让林卓重掌中央军十六万大军的大权。 某种意义上在这个时代,数据就是财富。别人家的财富又怎么可能随便给你动用?要么是这其中有什么科研协议,要么必然有一个国际组织把这些资源整合在了一起。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表明这个地底实验室非同寻常。 这不知道从哪发出来的命令迅速被层层传达,星城交警大队如临大敌,至少数百个交通警察正在急速赶往现场。附近几个医院光是救护车就派出了十辆之多。 丁立招呼了人向回走,同时让乐和周泰、扈三娘、庞秋霞都回军中,周泰虽然鲁莽,但是也知道丁立这是信重自己,不由得意气风发跟着乐和走了。 这年头,真正的IT精英都不是课堂教出来的,对每个IT精英来说,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如果苏驰真掌握了这门语言,他便不想瞎耽搁苏驰。 忽然猎鱼蟒盘成一团,挡在糜齿虎前方,而猎鱼蟒身体外围,一道满身纹路的龟蛇身影悄然出现,静静的挡住林峰的所有攻击,却没有任何表情浮现。龙骨剑再次回到林峰手中,猎鱼蟒也恢复了自身的形态,林峰惊讶道。 ------------ 第一卷 第140章 监军到?那是行走的钱包 木子的嗅觉很好,刚刚进店的时候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道,很是新鲜,但随即就没有了。 呆妹原本还是跟沈洛开玩笑的心思居多,但是完全没有沈洛的情话居然说的如此的动人。 现在的林逍可谓是虚弱到了极致,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肚子很明显的饿了,要赶紧找点东西吃才行,不填饱肚子都没有力气赶路了。 就在这个时候,叶谦漠微笑看着身边断了双腿的王瑞华,之见王瑞华满脸的汗,双手在桌子地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蒋手心里的汗水擦在衣服上。 接着一堆木材就堆在了地上,苍狼拿着一个工具在那里敲敲打打。 “病人需要休息,大家看完了就赶紧离开吧。”此时一个护士对大家说道,洛影很感激护士姐姐要帮他解围,可谁知围观者的一句话就让洛影的心情直接凉凉了。 但沈洪却觉得,既然知道了生路就要立刻去,先完成任务,再等任务时间到,这样的做法比较妥当,他正要说话。 如今的苍穹宫,有他留下的大量资源,还有大量的圣级功法,金普能有如此提升,也在情理之中。 法尔里德沉浸在回忆过去的痛苦中,眸光忧郁透着绝望,悲伤中带着愤恨,心有不甘却苦于依旧为第六帝国卖命,这种行为,灵诡不发表评价,只觉得自己选的路,她无权干涉。 此时他等正在韩林儿的带领下走到的了榆木炮前,瞬间将正在看着入迷了的士兵下了一跳。 吴修远还沉浸在刚刚吴半场羞辱梁绿珠的话上,此时,也没太听得明白吴半场的话语,不过,多年来在吴家受人冷眼,他早就学会了遇到任何事情都安之若素,不问缘由。 只有天妖宁罗没有感到意外,他认为连海平已经被北冥玄尊夺舍,连海平能施展玄尊的仙术,根本不是什么奇事,不过这样以来,他的身份未免立时要暴露,恐怕要失去接近界尊的机会了。 将青鸟稳住后,离央的目中露出了沉吟之色,不过片刻后却是想到了什么,取出了他的身份令牌,灵识放出没入了身份令牌之中。 洛千帆的语气越来越沉稳,裴智感觉脊背冒出一股冷汗,有些发凉。自己的身边藏着这么一个危险人物,自己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裴纤羽也想到这一层,她微微松了口气,被调查了也无妨,只是可惜,这个罪名可能最终没办法按到夏萦身上了。 他们显然踢了不止一会儿了,现如今,熊猫身上已经满是灰尘,而且不少地方的毛都已经乱了。 青雉这么想着的同时,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冰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其上。 在她的设想里,夏萦为了自己的面子,必会扶住她,到时候她就可以说夏萦心虚。 数百万计的妖兽,散的信仰之力是何等的汹涌澎湃,在不断的汇聚之下,天空那人影的光芒越来越强,逐渐达到了炽烈的境界。 十八凤卫齐齐一声娇喝,立刻结成一个五角形的兵阵,威势顿起。 陈寒直接带着吴梓凌去了叶蓁蓁的办公室,这件事情已经轰动了整个营销部,作为总监,叶蓁蓁自然要过问的。 两人说罢,出了客栈,不多时,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之中。 逐日作为混迹王者段位多年的老上单,又非常会卖菊花,用各种手段让Huni看到单杀的希望。 阮宁是他带来D国的,他有责任完完整整的把她带回去,除此之外,他对她真的有那种难舍难分的感情吗? 蓝羽脸上又是一片震惊,从来没听顾晗翊提起过自己有个弟弟,而他眉目间是与他有几分相似,难道真的是弟弟?但是那又何妨?敢这么对待她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徐宁把网络上的报道给陆祁晨看了一遍,肉眼可见,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长公主听着这一声母亲大人,顿时喜笑颜开,那妖艳的红唇微微上扬,散发一种足以倾倒众生的魅力。 她的话每一句都夹枪带棍,但是沐安辰却闻到一股叫醋意的味道,这些话非但没有激怒他,反而让他压抑的心情瞬间豁达起来,原来今天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非败!蛮族他们就不能进攻吗?”墨非烟虽然心里清楚,但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口。 “姐,你哼个什么?是不是早上吃咸了?那些饺子告诉你一个咬一口就行了,你非要全吃了!”戚奇忍不住絮叨了起来。 竭力之后,轻柔直接一剑,“轰!”那个中阶的假人,终于倒下了。而轻柔也是累得,摊在地上。幸运的是,没有再出来假人了,轻柔松了一口气,要是再出来,恐怕是不行了。 轰隆一声巨响,倒是要让下面的凌一川也有点措手不及了。喂喂喂,这是真的要上演“苦肉计”吗? 回到房间,希尔就开始修炼着魔法和剑气。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非常地亮。 不过这等保命手段只有各宗上层,以及修仙界一些顶尖势力才知道,那就是赖以生存的真火天雷,就算是元婴期挨上这么一颗,也是身受重伤。 看着嘴唇干裂的雪月,希尔递了水过去。雪月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恢复了一些活力。 “好吧,洁莹都这样说了,我们都听洁莹的话,这样总可以了吧。”余风抱住黄洁莹说道。 “太子妃不必紧张,本座正好也要去洛王府,可以同行。”大国师微笑。 千云璃说这话的同时,手在苍澈的腿上游走,她的手心处有一团透明的色彩,仔细看,里面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 “那个——这我也不懂了。大概是这神獒难得碰到一个懂它话的人吧,所以对我留了情面。”洛青羽笑吟吟地对答如流。 ------------ 第一卷 第141章 要想过?留下买路财! 王承恩的眼珠子死死钉在那一堆雪白的盐上,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窝马蜂,嗡嗡作响。 他身为魏阉的干儿子,掌管着京畿地区的盐铁调度,再清楚不过这玩意儿的利润有多吓人。 一斤青盐,从产地到百姓手里,价格翻上百倍都是常态。 一声怒吼,无数的黑烟瞬间发出强大的吞噬之力,那一颗至今数百米的【雷迎】之球竟然即是这么消失在了黑胡子等人的上方!被黑暗所完全的吞噬殆尽。 她竟被暴风云团吸走了,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不是白乌鸦的又一新招数。正慌慌然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 他就是再聪明,再厉害,再不是凡品,他也喜欢不起来。只要看到他这张脸,他就厌恶。 赫连峻看着他,眉头紧锁,随即便道:“你们先去那边搜索,我去去就来。”说着,便朝着水洺宸他们所在的院子的方向走去。 还有那个建筑,整体看上去简单,但是构造却是极其复杂,那墙壁的材质看上去就是顶好,好似也会发光一样。 许沛然双手紧握成拳,他的理智让他要镇定下来,可是他面朝着这种模样下的沈筱筱时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 萧誉转过身,推开墙上挂着的一马平川匾额,拿出里面的藤条,径直上前,不由分说直接一棍子挥下去。 炎漠打开了车内音乐,企图接着舒缓的音乐声来缓解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萧蛮很满意她这个一脸闷亏的表情,就要这样,用你那崇拜的眼神来仰慕你的前未婚妻吧。 为了苍龙七宿的秘密,阴阳家不惜追查五百年,好不容易等待了苍龙七宿的七件奇物现世,却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年轻高手,这等于打破了阴阳家的计划。 “对了,不如跟去看看吧。”想着,张凡驾驭飞剑疾驰而出,跟上了那两个离开的路人,他们说那白心道人能知道什么消息所幸张凡也一起随着去了解一番。 顾天翔看了一眼自己的上面,一件衣服都没,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 不敬就不敬,反正我心里也就没想过敬你!林浩一边想着,一边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过头,却发现迪诺正往这边看来,而迪亚已然熟睡了过去。 有人喊完,在那地炎兽的身边就出现一身穿太极道袍的道人,挥袖间召回了飞剑同时屈指一划,地炎兽那坚硬的鳞皮就破开了好大一个口子,鲜血啵啵而出,之间那道人手掌微抬一颗闪耀在红光的晶石就从地炎兽体内飞出。 此刻已经是上午的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是弟子‘交’流比赛的正式时间,玄剑在首席的座位上坐着,旁边空出的座位则就是另外以为长老玄心的。 告示因为风吹日晒而变得泛黄卷曲,在厚重的城墙上微微抖着,颇为萧索凄凉。 聂妖王表面上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可是在内心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原本他是不愿意扯入他们门派之间的争夺,可若是不说等于是违背了他的自我心愿,这让他的高傲之气实在无法答应。 苏瑾无视掉萧晟轩的目光打探,随意的摊开手道“我只不过是一个过路人罢了”苏瑾说完就围着萧沁儿的尸体仔细查看了起来,苏瑾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怎么那雷电谁都不劈,就劈新娘子的喜轿。 ------------ 第一卷 第142章 雪花盐,魏阉的催命符 因为奎因的大招虽然移速加成非常夸张,但是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一旦被英雄的伤害技能命中,那么就会瞬间结束,从人鸟合一的鸟人状态重新变回普通的状态。 那些吸血鬼忍着疼,赶紧离开了喷射范围。如果他们没有转化为吸血鬼,此时应该已经化为一滩血水了。变成吸血鬼之后的他们,恢复能力极强,那些原来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的地方,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回来。 李世民是不会那么简单,就看着自己在这扎稳根基却不办事,所以崔本存也知道,他需要想些办法,让李世民既不会将这事牢记在心,又不会觉得自己没出力。 田阳心心里暗想,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到我这里就卖光了呢,不过这也是没法办法的事,田阳只好继续看看有什么别的电影可看了,毕竟他们已经都来了,总不能没有看一场电影,就直接离开吧。 而田阳也同样没有客气,直接就把刚才夹的那块鸡肉,直接放到了嘴里面。 正因为这样,回到后世有希望,丁一才会如此拼搏的为系统恢复能量回到后世。 “对了,你脚上穿的那是什么呀?好奇特的样子。”夜影貌似随意的问。 见亦阳似乎刀枪不入,两个记者瞬间也没了法儿。总不能蹲守在机场这么久,就带着这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回去吧。 果然是你?郭顶笑一愣,忽而回头看向那环抱双手,淡然而立的青年,青年略微熟悉的轮廓,让郭顶笑心头一震,一个意想不到的想法却是突然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隐隐的,说话声,马蹄踏着石板路的哒哒声,传到了沈浅语的耳中。抓她的人,再一次离她近了。 掌柜的见多识广,愣怔了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笑着带他们上楼上雅间去了。 按理说就两个时辰,若是这时候还不起事,难道等到时候到了再起事? 烟抽完了,于是我狠狠一脚踩死了它,没办法,它知道的太多了。 过了许久,纪养廉才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这位也不说话,只等在房门口。 脑袋一阵疼痛,伊耶亚斯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旋即他便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上传来的冰冷的异样感觉。 参加会议的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很厉害了,可这跟他们要成立一个宗门有什么关系? 宋依依撇了撇嘴,清丽的脸上黑眸顾盼生辉,自信的光芒比阳光更加耀眼夺目,她乌发上垂落的珍珠发带闪烁生辉,肤光胜雪,几乎不可逼视。 她气哼哼地转到自己的厢房去,珍儿和珠儿害怕她出事,回去就准备沐浴,宋依依让人煎了药,沐浴过后喝了县衙常备的防疫药汤,这才让两人放心了。 “毁坏我教廷圣物还想要跑!?没那么容易!”老教皇拼尽全力连滚带爬冲向了骢毅,使劲抱住了未来骢毅的大腿。老教皇的行为倒是激发了八大护法,八大护法纷纷效仿老教皇抱住了未来骢毅的大腿,死死托住了骢毅。 到了正午,阳光垂直照像大地,凌天满头汗水,不知道是被阳光照射的还是经脉的疼痛导致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有钱人来洪州,不来百花台肯定亏了。从杜婉约开始,百花台就成了洪州城内非常热闹的去处。六年过后,这个地方越发昌盛。并了沿街好几个铺子,不仅成了北街独大,也成了洪州城内最有名的销金窟。 矮人族铁匠真的是个勤劳的铁匠,至少目前为止,我几乎没有看到他休息的模样,一直在嘿嘿咻咻的打铁。 “咱们整个村庄都是火星人,你居然想要反叛!老子就将你先奸后杀!”鹏飞直接将自己脸皮撕开。露出了衣服令人厌恶的怪物脸庞。 南宫雪缩在角落,只感身心俱疲。再也支撑不住身子重量,委顿倒地,面庞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隐约感到泪水的热度。想到明天仍将继续的折磨,禁不住浑身颤栗。 这话说得没毛病,沈建亭是姑苏城里有名的纨绔,随便进一家酒楼就能听到他的消息。 凌天收起手中的灵阶上品剑,手一招,龙血回从远处飞来,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程嘉璇想到此事已然闹到这步田地,玄霜却又来火上浇油,公然长笑而去,狠削了顺治面子,恐怕事后要给皇上以为,一切全是由他一手策划,就为提早谋夺这太子之位,父子间再无转寰余地。 鹰王一听到“死在里面”这几个字,目光立刻变得要杀人那么可怕。 “阿尔托莉雅,事情怎么样了?”苏渊笑着和走来的阿尔托莉雅挥挥手。 “我是高兴,傻丫头,幸福的眼泪不懂吗?”我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一刻值得我用一生珍藏。 桔梗赶到村外,顿时微微松了口气,她能感觉到,村子里的人并没有少一个,空气中也没有血腥气息。 ------------ 第一卷 第143章 巡盐队?查封我试试看 “是吗,那我就看你怎么打的过我。”一边说着,法师袍冒险者也是再次挥动法杖,那在四周汇聚的骷髅武士,亡灵骑士便是全部向着王侯冲去。 翼暮和潋影没啃声,俊脸绯红,依依不舍的望了我一眼,转头又狠瞪了风濯一眼结伴出去了。风濯妖孽的摇着扇子,得瑟的朝我挤了下眼也随后跟了出去。 “大师兄,你这是干什么?”雁儿看着很是异常的慕容峰,伤心地说道。 顿时间周围又一阵惊呼,这哪里是一件法袍那么简单,根本就是一件攻防一体还可以当飞遁之物的法宝,一众炼气境修士不要说见,便是听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宝贝。 此时纱木佐已经填了大半的土,但仍有一只血淋淋的手漏在外面,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些什么。 “嘿嘿,不要整天冰着个脸嘛,笑一笑,会更加漂亮的!”杨剑见贞若收回手枪,开玩笑地说。 赵铭心中一颤,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此人囚禁与此,不过被囚禁之人早已经死亡,化为白骨。 这一日,正当在场众大修士闭目打坐之时,突然山谷白雾笼罩区域之中,突响起一阵阵沉闷的轰隆响声。 “什么时候你也对修炼功法这么上心了?”叶拙上下看看赖三有些不信道。 我想的还是比较周到的,不管怎么样先找到角度,然后再回到山下,到时候问一下薇薇就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了,只要计算好时间,下次在爬上来就可以了。 紫雷红炎,飓风死气,时空土暗,七大系别,塔米克突然发现除了本身的土系,其余的都挺强大,哪个都不舍的舍弃。 天岳峰的这家伙这时候还能笑出来?难道他看不清现在的行事吗? “哼!”加奈不爽的冷哼一声,直接传音塔米克解释了一下原因,另外附带了一句话。 听到璃玥的问话,兔子虽然停下脚步可并没有回头。尔后离开了璃玥的视线。 虽说王雍已经有青音,劳伦特,前段时间谢莉也给他生下了一个男婴,起名叫瀚辰,但是对于金妮的孩子,在这么多中,王雍当然是最为重视的。 “你的手很冰,用我的热情来温暖你不好吗?”虽然还没见到她全部的面貌,但却已经深深被她的眼睛所吸引,蓝灰色的瞳孔好像有魔力般,而且这双眼睛好像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原来石梯连接着一个洞口,整个洞内都充满着绿色。这个洞还挺大,洞穴的墙壁上长着数不清的晶莹圆柱体,这洞内的绿光也是从这些晶莹体内发出来的。 齐先生高兴地欢迎陆鸣进入学堂,带到客厅里面招待,并亲自泡了杯香茶。 凡是孔家大学士,任何人见了至少也得尊称“先生”,哪怕是普通国家的儒生也要礼让三分,这就是孔圣世家在圣林大陆中的地位。 胸前有五股气流越来越淡,有两股是金色,金蚕我是能认出来的,另外一股估计就是我体内之气。 记忆总是爱开玩笑,性格追求完美的马格里在选择职业球员这条道路时,总是让自己活得很累,剑拔弩张的足球生涯,尤其是对刚刚开始接触职业足球的他来说,比赛结束时的筋疲力尽常常伴随始终。 灯火明堂的大殿,一个青袍背影盘膝坐在天师祖像前,在闪烁灯火中影子摇曳。 男人抬起头,摘下墨镜,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在海德沃德身边坐下。 “大哥哥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善良的人,菩萨心肠,救了我妈妈,还帮了我,可惜一童已死,不能报答你了,还有件事想求你。”陈一童说道。 被正面击中的黑翼兽身体直接爆炸,无数的血雾在让血焰燃烧的更加旺盛。血焰巨拳眨眼打出百米之外,不知道多少黑翼兽被这一拳打爆。 “太过冒险了,对方那边高手太多。”柴颖当然想要得到‘上篇’,可她也知道这个风险。 鬼这东西,道经上记载是人死后的魂魄离体所变,通常因为某种原因,带着或多或少的怨气,就像那位古国公主李水月。 沃德有些受不了这哥么的喋喋不休,尤其是今天受了刺激再加上他手机被偷走的情况下,“滚蛋”,他喊道,“把他推游泳池里,海葬!”沃德笑眯眯地号令自己的球员。 这种黑雾药剂是特卡赞克罗家族研发的一种气息遮掩法,能够瞒过低级黑翼兽的感知。不过这种黑雾药剂使用后不能运用庞大魂力否则会失效。 知道袁绍肯定要来,曹操也已经吩咐过跟着自己的一百多特种兵,不要发生冲突,放他们进来。 在万魂葬地,这种情况,恐怕是时有发生,两人仅仅看到了冰山一角。 这是仙府中唯一剩下的宝物了,其中的威力他们也曾亲身体会过了,自然不会有人放手,当场起了纷争,众人混战了一场。 而云昊也是将白发男子教给他的吐纳术的开篇传授给了媚蛇,想要看一下,因为他当初被下了药破了媚蛇的处子之身,使得修为再也无法寸进的媚蛇会不会有所转机? 眼看着手下的人被马龙的话打乱了节奏,中年人额头逐渐露出了汗水。 ------------ 第一卷 第144章 暗杀?不知道我有夜视仪吗 昆仑山,西王母找打到正在修炼,慢慢打磨肉身、打磨‘碧翠葫芦’的王明。 时空中,永恒存在,无论是过去的混沌,还是未来,或是现在,无处不在。这样的境界就是盘古也没有做到,现在已经不存在盘古了,盘古死在了这一段洪荒时光中。 躲过后土,在雷泽的对面还有一处遥远相望的巫族部落,是属于巫族句芒的部落。 事实上也已经出事了,易将军损失很惨重,等殷戈止把东西都归于原处,那更惨,易将军连怎么损失的都不会知道。 超载的车艰难地回到了使臣府,殷戈止扔了风月去安置荀嬷嬷,转头就对上观止担忧的神色。 还在尴尬中的朱英启,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柏毅却撂下一句话,旋即披上外套,招呼一声随行的工作人员,上楼收拾衣服去了。 此刻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粘满了灰,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 碰~!虚空炸碎,混乱的元气潮汐翻卷冲向四周。鲲鹏、冥河两人的攻击与王明的无形空间法则力量碰撞,轰开昆仑山附近另一空间维度的无尽虚空。 屋外一道金光从大门走了进来,唰~!平开门被一下推开,平地掀起一片白烟,他家这一片砖基的土坯瓦房中哗啦啦的所有的事物都放着光芒。 王明发现,那一名被自己盯上的老半圣就在宫廷中宴席园子较远的地方。他没有急着去寻找此人,而是等着今夜宴席开始后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这里,然后他再去偷杀这个半圣。 而那些生物,在追出了七八公里之外,失去目标的它们便放弃了追逐,而是返回了山谷。 杨阿姨是当初照顾舟舟的月嫂,后来因为习惯了,就一直留在家里照顾舟舟。 乔绝望的低吟了一声,然后冲着在这里还处在震惊之中的众人吼道,随即他顾不上搭理孟起,跑向了不远处狼藉不堪的现场。 瞬间,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球体出现在蓝多多掌心,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光芒。缓缓升空,射出银色光线,直奔金发男子。 不出手,她便只好忍受着孟起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见这些洋胡子的领队居然敢朝自己发起进攻,雷暴冷笑了一下,手中的电光闪烁,在短暂聚集之后竟然离开雷暴的掌控,朝那个领队飞去。 雷辰有着强烈的自信,以后自己将会成为花城叱咤风云的人物!在玉石斋,他的野心悄悄生根发芽了。 看到两人的神色不对劲,雷辰顿时意识到自己出丑了,老脸一红,讪讪的嘀咕了几句就不说话了。 胡倩眼神一冷,便打算对这个糟老头子动手,而孟起听了老头儿的话,呲牙咧嘴的捂着头又看了看他,终于想起了他是谁。 邓辉给人字部管事发了需要的锻体药浴材料和时间,然后保持一定距离,跟在薛怀瑾后面跑。 这倒是为难了,这处房子,长久没有人住,别说酒菜,连水米柴火都是没有的。 赵楷把话说的大义感十足,不管是谁这个时候,都不应该浇灭这样的报国之心,赵佶本来就是要套路人家的,现在老脸上尽然有些挂不住。 树下一石桌,数石凳,细细的桂花瓣落了不少在上面,林音轻抚一下,就坐了下来。风暖花香,沁人心脾,想起公西晚晚与自己关系已定,如今见任玥也安然无恙,心情大好。 王府门前静悄悄的让人觉得很不正常,这种不正常的体现,更让吴熙觉的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能能能,没有人比你更好了!”李太太打断了杨锦心的话,笑眼弯弯,一副对她满意至极的模样。 “好的,那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德·姆,安多伦达帝国卫将军。”说话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带着眼镜,很霸气的胖子。 吕虔笑道:“我来安排。”说罢一挥手,领着一队人马悄悄离开了队伍。 只是谢敏心中还是时时记挂着皇上对黛瑾的一番心思。她果然不简单,能在老王爷面前也承了宠,还能让哥哥来为她求情。 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闭着眼睛却又觉得踏实了不少。 荣月却又懒懒地坐回沙发上,揉了揉松散的头发,一支手肘闲适地搭在沙发背上,玩味而暧昧地看着他。 听到林枫这话,花野真香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不过,这为难的神色最终还是从花野真香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坚定的神色:“我怎么都得过去看看。”说完这话,花野真香迈步就走。 叶风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只是一个派出狙击射手就搅乱了诺曼政局的人,眼光绝不会如此短浅。 队伍中剩下的九人,全部在她的话语中微微愣神,毕竟,一个生活职业玩家突然说要成为魔导士,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点,但是,燃燃的话语那么认真,给人一种随后目光都柔和了起来。 星洄眼珠儿一转,核计一会儿,却说道:“好,既然同路,我便送你们一程,到时候也好跟你师祖讨要些谢礼!”不由分说,指派十名弟子检视一个,把天才六人组全数押上路程。 霹雳啦啦声响不断,漫天黑金光和紫色闪电最终双双寂灭,大型术法较量,对元神力量是严峻的考验,随着最后一丝电光击破箭芒,两人齐齐闷哼一声,吐出一口精血。 京都郊外的废弃工厂之内,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的样子,一胖一瘦两名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已经都喝得有些醉了的样子,而杨婷婷已经被迷晕了睡在旁边的床垫上面。 ------------ 第一卷 第145章 捧杀?这圣旨我接了 虎牢关,总兵府。 秦风把那份京城来的密报拍在桌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给陈铁壁封侯,给我升官,还要在京城给我建生祠。” “这老阉狗,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啊。” 一旁的张居言捋着胡子,脸色很不好看。 “将军,此乃捧杀之计,其心可诛。” 在洪荒时期,帝神还未成为神王之时,偶然进入修真界历练,便是遇到了这位千劫道人,此人极为强大,与帝神一见如故,成为了相知的好友,只是这件事情帝神却并未向他人提及过罢了。 “你居然就是姜辰!”此时东尼拓也感觉到了可笑,自己之前还想过去红尘尊盟找姜辰的麻烦,毕竟姜辰的风头太盛了,可是现在一看,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如姜辰。 闻言,灵心却是脸色不变,依旧显得十分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般,在其手腕上,血龙魄正在疯狂吞噬着血河老祖的本命精气,使得自身不断变强,再多的精气都能够吞噬。 唐正也知道,唐父提离婚不是因为张母,而是因为他和唐母原本就没感情,只不过他们一夜情,后来唐母有了他,才迫不得已结合而已。 虽然只是妖皇的法身,可是却有着本尊七成的实力,乾坤仙帝妖皇的七成实力,依然是乾坤仙帝,所以他们相信,击杀姜辰已经是搓搓有余了,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现在日军大本营的军官们对于战局的看法也分为主战派和主和派两派,如果伊藤征策代表的是主和派的话,那么二路英男所代表的就是主战派。 欧阳秀伤了龙景狂?她会如何?坦白说东方恋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哈哈哈哈,elliot居然是个受!难怪他碰到她胸部的时候那么反感。害她还担心他会不会在董振涛授意下对她怎么样,果然是想太多了。 然后拿着那葫芦施展遁神之力,从那葫芦的内部出一种由遁神所出的特殊的音频,那个音频吸引着潮水一般往前冲锋的丧尸蚂蚁又都从宝葫芦的入口处全部钻进了宝葫芦里。 连昕对于自己偶尔冒出的纠结和烦躁认为只不过是正常行为,她和蒋遇又不是闹得不可开交只能以离婚作为收场了的局面,说到底还是有感情在。而且她,对蒋遇哪里这么容易放得下,毕竟这是她目前为止还爱着的人。 眼前这个老头怎么知道太子妃的真名,还是把这个老头知道的事情问清楚,再剁手吧。 许棠想了想,有些无奈,就算是想要开口说的话,最终也是什么都没说了。 拔下芸儿为她簪上的玉簪,细润的尖儿放在当初那道深深的、丑陋的伤疤之处,仿若再现了当初的心痛与绝望。 “那行嘞,兄弟就不耽误老大你入洞房了。”黑鹰看到贪狼那眼珠子都错不开了,又是暧昧地笑了,然后就退下去了。 包天对元神法术知之不多,但他却知道一个笨办法,那就是帮蓝静茹营造出幻境来,让蓝静茹重新经历她生前那些重要的事,以此来刺激她恢复记忆,重新凝聚元神。 五姨娘的嘴角泛着冷笑,她的手上端着一碗汤药,走到了二夫人的面前,柔声细语道。 这些丹药是自己特意给白宇炼制的,若是他将自己之前给他的丹药全部用完了的话,就算是找不到自己,也能够在自己的洞府里面找到丹药。 ------------ 第一卷 第146章 禁运?棉花我要多少有多少 虎牢关,总兵府。 那张写着“江南,断棉”的纸条,就那么随意地扔在桌上。 张居言的脸,比外面的天色还阴沉。 他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 “将军!这是绝户计啊!” 老头子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魏阉这是要釜底抽薪,他要让整个北地,在今年的寒冬里活活冻死!” 霍去病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公交车穿过一条条的街道,都是没有人再上来,李莫言和张予涵在后面的也是坐的很安稳。 比如先前聂云溪提到的妖玄城,是东燕妖国众多城池中的一个。三月狐族族地就在妖玄城东侧。 沐思颜不愿出去,在米娅的强制拉扯下,她才肯出来,一直守在门口来回走动着。 灵溪谷外围一处山谷内天元宗和其他家族势力还有巨剑门的人都在这里,他们围在一起讨论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皮夹克男也是想要动手,这个时候却是停了下来,他也没有打算轻举妄动,这个李莫言的话,怕是想要引他上钩。 王太卡就是这样的性格。自从来韩国之后,除了因为自己的目的忍过宋香菜的脾气以外,对任何人都是很放纵的性格。就算是对充儿、知恩酱,乃至努娜,皇冠这些走的很近人,有时候都会忽然变了态度。 感觉到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欧阳佳铭索性蹲下身子,直接把钟楚楚公主抱起来,“记得,你说的我都记得。”不管外面的照相机怎么拍,欧阳佳铭对这个并不惧怕。 可是,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了!而且当时姜汤居然在自己嘴里,那就说明,知恩酱喂自己喝姜汤? 从机器人三号反馈过来的消息也是如此,无声无息之间,混沌魔族能够侵占如此之多的势力,不得不让人感觉到由衷的恐惧。 赵律叹了一口气,以后他会对阿九好些的,至少不能再让何月容欺负她了,他摇了摇头,便把这些事情抛到了脑后,近来南蛮蠢蠢欲动,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达无悔看到她的反应,也愣了下來,他不明白他只是问一个名字而已,又必要这样吗?做对手不知道对手的名字岂不是太可悲了。 “靠!你还倒霉?倒霉的是我!这顿酒就是我掏钱你请客!妈的!我整个一个二百五!”铁老四喊道。 而两者合一,更是辉煌壮阔,恐怖绝望到让人无法形容!世界似乎都在恐惧哭泣,天地似乎都在绝望哀嚎。即使是传说中的神魔,被两者夹击,等待的也只有陨落一途吧? 听到张涛的话,慕容寒脸色一沉,不过他却并未转身。看到自己哥哥的表情,慕容兰儿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兄台还有事吗?”事实上张涛也听得出来,慕容寒的声音似乎都有些不对劲,不过张涛却不在乎。 然而,就在她走进了屋子的刹那看到了一副惊人的画面,她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残酷的现实立马将她打回了原形!就算是梦境,那也是别人的梦境,跟她毫无关系。 当牌子变成金色就具备了进入内院的资格,这也是一种考核手段。想要在千军万马之中变成金色,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团队,这样组合在一起增加了保命的几率。 李诗涵听到之后也没有跟叶天客气,直接点了十几道这里最贵的菜,叶天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自己身上还有五千万零花钱,不用担心没有钱付账。 ------------ 第一卷 第147章 发钱了!这纸比银子好使 下一刻,他更是直接拍出一掌,恐怖的掌风呼啸而至,那气泡,竟然仿佛被无视了一般。 吴忠一听贾清的话,就知道贾清没有拒绝的意思。其实,这一队绝无仅有的舞姬,包括那一艘花船以及所有与其相关的事物,他都已经弄好了的。他之所以说还需筹划,是为了避免贾清觉得他们有谋划他的嫌疑。 这是雌火龙对抗猎人的神技,在猎人没有耳栓以及风压抗性的时候往往会被吼叫和大风压连续控制,然后被它的甩尾击中。 虽然他已经做了很多保护措施,但是若无意外,里面那二十一名将士很难再生还。 穆辰东立刻伏下身子,隔着柔滑而又单薄的真丝睡裙,吻在苏老师的腰上,然后就开始吹气。 这是叶秋踏入武道以来,少数能够给他留下极深印象的困境,这一次经历,绝对会令他终身难忘。 覃晓璇全身都战栗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马哲,然后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慢慢的闭上眼睛。 那位诸天级大能本以为能够趁机得手,结果看到叶秋杀了两人之后,还能躲开,顿时心中一惊,只见叶秋朝他嘿嘿一笑,令他大惊失色,因为叶秋朝他杀来了。 有人看不懂,但是有人眼睛很清楚,比如那人榜前十,都是将二者的过招看在眼中并且得出结果。 “抱歉,我并没有进入娱乐圈的打算,也不想出名。”苏芷爱淡定地回绝了。 夜胜鸣自然不想做这个恶人,既然秘密已经公开,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当然,这几天君容凡倒也不止是接到了葛娇娇的电话,还有穆暖曦,还有姬生月的,甚至还有苏瑷的。 在温佳人和慕枭的监督下,温宁昱吞了各种丹药,还向两母子承诺,以后不再嗜酒抽烟,要把自己身体养好。 每一代的毒娘子,都只收一位徒弟,并且在传位之后,毒娘子这个称号也会传给徒弟,而自己,就会恢复原来的称号。 谁家的东西科技含量高,那到时候在竞争中就能够占据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不是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和夏洛克打了一架的丹尼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这里么?”我泛起冷笑,我一个翻身,妖刀直接朝身后劈去。 晴雪也赶紧跟了上来,只是传送阵并没有发动,我们依然还在原地。 ——我只想说你的想法会崩人设的,普通人类没办法黑虎掏心后还活蹦乱跳的。 挂了电话,立马跟随着身边这个保镖出发去现场,到那的时候,警方已伺机而候,围在大厅四周。忽然的,一道熟悉挺拔的身影自大厅出来,霍继都——他强势地闯入我的视野,我满眼只余他轮廓沉笃的面容。 雪花缓缓飘落,净白无痕。这世间最纯洁干净的,或许便是雪花,她来自云端,源自九天,冰清玉洁,晶莹剔透,完美无瑕。 万黑山看了沈广南一眼,没说话。他和沈广南十余年兄弟,自然知道沈广南的臭脾气和那点莫名其妙的坚持。 他知道,那人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家,甚至离开了他,可他从没想过竟会是如此彻底。 秦古没有看他,只是闭上眼睛:“不用问了,我就是鬼影,当然,也是你父亲的手下败将。”秦古承认的很坦然,没有一丝的犹豫。 跟白影说了会话,她身上的麻醉还没过劲儿,就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最后,言优决定不再理会她的任何挑衅,起身上楼,继续未完的题海。 军政圈不像商业,商业你还可以白手起家,不断发展壮大,但军队纪律严明,等级森严,凡事一步步往上,但凡有半点儿错误,下场都会很惨。 房梓乾笑了笑,冲着云辉伸了伸手,云辉上前一步递给他一条软鞭,软鞭上有许多倒刺,看着就让人倒吸冷气。 “丹药厂是我负责的,我要为了这些弟子负责。只要花极天包赔了损失,这个月奖金不扣了。”他以这么说,那些在丹药工厂轮值的弟子们大喜,都道十七长老英明。 只要李锋要确定这么做了,下面只要执行就行了,再一个,李锋大多直接以现金收购,这样会少很多麻烦,毕竟现金为王嘛。 即使是现在还没有起风,也能够感觉得到整张脸如同被刀子割一般的疼痛。 可要是这位少年发起狠来,发动人脉一通曝光,到时候绝对能够引起轰动。如果李锋以及威斯敏斯特公爵两位超级富豪愿意携手接手切尔西,在私底下达成协议,那就再好不过了。 ------------ 第一卷 第148章 火攻?借东风给你烧烤 秦天只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肉身跌入了深渊,血肉灵魂,被无穷无尽的能量包围。 分身的记忆都录在了虚幻天地中,可以说在推演这些问题时,早就将分身们都思索到的解决方法都推演进去了,现在再让他们思考,又能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自从在不朽龙皇宝藏里失身后,她一直想的都是怎么报复对方,谁成想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行了,我知道了,没事我先挂了,还要去吃饭呢。”林迪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距离灵元上人的寿宴还有三个月,而交易大会提前一个月进行,到时候灵元界各大岛屿势力,甚至附近的一些修仙界或者那些跨区域的大势力都会前来贺寿,无数珍宝汇聚,张志平已经磨刀霍霍的准备在此时大型采购一番了。 叶开目中又露出笑意,仿佛对自己看到的一切也都觉得很满意。他大步走过来,走到傅红雪对面,坐下。 “是,军司马说得对,我们得边打边撤才行。”王力这话一出口,闻言的其他将校们当即都反应过来了。 对于自家老爸怎么安排出国,关晓军懒得理会,反正他肯定有办法,他这几年的人脉可不是白积累的。 “那我们是怎么杀死怪兽的,同归于尽,我记得当初我们还看到了猎鹰队的战机残骸,那些碎片,想到了。”米田队长在这时候想到了如何对付怪兽的办法那就是拿自己当蜡烛来点燃怪兽。 一开始金器院分院长得知尉迟烬野还是一位炼器师,欢喜不已,又在见识了尉迟烬野的炼器天赋后,动了想要收徒的念头,却惨遭尉迟烬野拒绝。 “是嘛!能像先皇后,是奴婢的福气。”唐心瑶扯着嘴角勾出一个浅扬的弧度,像,她自然是与谢茗婳像的。 求人不如求己,靠他们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林兮杳只能自己率先打破沉闷的气氛。 苏清身子比较灵敏地躲开了,让林娟扑了个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姚雪没有和段玉走在一起,而是走在稍微靠后的位置,便于警惕四周。 江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子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他的眼神呆滞,脸色苍白。 苏清月跟他结婚之后一直冷落他,他不堪苏清月的冷暴力,逐渐抑郁疯狂。 他们认为的真相瞬间更改,全场鸦雀无声,刚刚叫嚣的弟子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做鹌鹑。 叶含芝给他丢了个大白眼,抽了两下也没抽走,无奈只能跟着走。 他想起那天搬行李时,许生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没有帮忙。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依赖别人,他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 虽然林柔还有些怀疑,但碍于这两个计划并不冲突,她就没说什么,直接答应下来。 “这不是你的真正实力?“计灵飞难以置信的看了韩溪风一眼,不满道。 轮回佛宗的位置一直都很固定。而轮回佛宗最出名的,便是佛光舍利子!传言,他们保存了曾经释迦牟尼佛的十七枚舍利子中的十五枚。 梦云也是一脸茫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这种事情,天香楼还是头一次发生,她也不明白其中的根源。 叔叔婶婶再次咬牙切齿了,祖宗呀,就以你那成绩有正规大学能收你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问人家要好处,咱们能不折腾了好好人生吗? 他一直觉得,段染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跨越两重境界,战胜同为天才的楚阳。 “甲三,出一万楚币。”管事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行,回荡在每个房间内。 韩千雨继续向前,不知何时,他耳边窸窣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议论之声,重要的是,这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 “公子您好,本酒楼请准神品炼丹大师武南天,为本酒楼推出了一款餐后药饮,叫做九莲百果汁。 看着金恩正笑呵呵的模样,堂堂财阀的二公子,要钱有钱,要背景有背景,现在却被人驱使,要说是心甘情愿的,除非老母猪上树,不然谁会闲着蛋疼去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生意最好的是机修店,承接从摩托车到陆空车在内的交通工具的维修。 向晚轻笑,这个问题自然在她考虑之列。活动既然做了,那便要做足全套,自然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心里也是慌张,这脚下的步子也不听使唤,眼瞅着就要掉下翠湖里面去了。 ------------ 第一卷 第149章 女帝初现,九公主的演讲 黄河岸边,焦黑的船只残骸冒着最后几缕青烟。 陷阵营的士兵们正用长长的钩杆,把河里漂浮的尸体捞上岸。 腥风吹过,卷起一股浓重的焦糊味。 霍去病站在虎牢关的城墙上,看着这片狼藉,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兴奋。 百里夏一怔,怎么说了这些,二哥到现在心结还没打开呢,还在揪着夕儿不放。 “既然这样,那我决定了!”古萧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中大声喊道,一时间整个树林子里鸟兽奋起。 哪怕他们的高度,离阳台已经高出了一截,可以凭着惯性跳远些。 “如果我抽查的题做不出来,一个月都别想出门。”展飞扬凉凉的看了一眼展果儿。 其实认真说起来,并不是什么临时工,根本就算得上是正式员工了。 But,这个世界的孙悟空,跟顾浅羽印象里的那个孙悟空一点也不像。 这么多年的朋友,现在,宁安然伤成这样,百里夏不可能不担心。 古萧毫无心情去理会那些注视自己的眼神,只是叹了口气往前走着。 公孙胜一惊,火折子亮起,陆平的脸赫然在火折子之间飘忽不定。 她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还这样,这样的丢下她就走。 “杜姑娘,我们以前见过面吗?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面熟?”何氏回忆了很久,确实是没见过杜若的。 就在两人兴高采烈的谈论青楼大业的时候突然程处默的独子里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牛二一看势头不对,放开陆平的腿,灰溜溜的走开,还不时回头。 接着他便把那如何缝合伤口以及如何用盐水去消毒,如何去保证伤兵营的卫生等比较先进的医疗理念说与程咬金听。 过往有数次差点抓到她,可是都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失之交臂,不过这一次,肖辰不惜暴露空间跳跃的能力,也要把这祸害除掉。 伊姆举拳,整片大海都开始凹陷,弗拉德完全顶不住这样的压力,单纯的想要凭借扇动翅膀挣脱伊姆的念力轰击简直是在痴心妄想,但是幸好弗拉德也有自己的拳头,也是可以攻击的。 “也好,这狗却是什么种,我不曾见过,还有尼什么古拉斯是它的名字吗?”赵有才一本正经的问道。 此时的林双喜已然没有刚醒时的激动庆幸感,又恢复到了平日里对她厌嫌的表情。 “大哥哥,你也吃一点儿,让我给婆婆喂!”可可从来都是热心肠姑娘,从桌上拿起一个馒头,半蹲在地上说道。 刚一进入墓园副本,一股寒风当即扑面而来,将她全身包裹,试图侵入她的体内。 从未开始过,又何谈谁负了谁,而自己,也早告诉过梁赫,别把时间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大事,能有什么大事?莫不是狂狮团又准备封锁南边?”上官虹问道。 “只是如此一来,彻辰必将得罪元帅和御膳官。”米哈乌叹了口气道。 玛雅是银河大名人,很多真·银河名记都想采访她而不可得,所以,詹姆斯、本,的确有自称银河名记的资格。 而真正的勇气,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人要不止是听过虎、见过虎,还要实实在在地被虎咬过伤过,就算是满心不愿,就算是战战兢兢,也还是要逼着自己去与恶虎大战千百回合,这才是真正的勇气。 ------------ 第一卷 第150章 先帝密诏?别耽误我赚钱 山呼海啸的“万岁”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夜不收死死按在地上的老太监身上。 这对于作为守城方的魔族英雄来讲,当然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攻城的罗杰等人来说,就有些郁闷了。 “东辰国,西月国,南越国,中吴国,北燕国,我一直以为是按照各自的方位来取的名字,可是出来我才发现,东辰国其实在四大帝国的西边。”司马幽月说。 但是加入到苍天宗中却不一样了,苍天宗一代又一代,完全是一个宗门的人,每一代之间都有着师承关系,根本就不同其他势力,他们更加团结,关系更牢靠,而且只要王羽这个灵魂人物存在。 顿时,无数道雷电组成的红丸身影,以各种方式向陈星宇不断冲击而来。 舒年刚从椅子上醒过来,还浑浑噩噩的时候,桂婶已经到医院了。 说实在的,四肢发达的加隆的头脑可一点都不简单,要不然罗杰等人也不会放心的将守城的主将位置交给他了。 这声‘安琳’,他喊得温柔怜惜,似乎他对她的感情全都融入了这声轻唤里。 在游戏中,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无尽雷电和无数机器人与雷电机关所组成的巨大发电厂。 所以,无论对他还是洛水水来说,上次都只是彼此眼中的一次交易。 五重罗生门能将尾兽之难发出的炮击轨道打偏,那么三重罗生门挡住四尾鸣人的尾兽玉,自然也不在话下。如果换做是神奈天,他更愿意临时改变方向,朝着天空放空炮,戏耍一下大蛇丸。 这一关,看得站在直播间内的安子皓,真是心惊胆战,为唐宁捏了一把冷汗,她胆子怎么能就这么大呢? 虽然他知道,她刚刚喝了不少酒,加上两人的温存,她现在是真的困,基本入睡了,应该很难吵醒,但他还是不想惊扰她。 陈霜降也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跟何金宝商量了下,倒是想着让她跟李家姑娘多处处,学点好性子来。 初见被吻得气息不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约是行驶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忠王府,他们是从后堂进去的,刚进了门,舅母已经迎了上来。 舒瑶有一种感觉,她是被人嫉妒了,不得不说舒瑶真相了,胤禛脸色更难看了些,远点?就算你躲到天边去,爷也能将你揪回来。 “让我调整一下。”唐宁闭眼深深的呼吸,待到心情彻底平静以后,再离开墨霆的怀抱,回到剧组拍摄。 “我不会答应的。”玉云生虚弱笑了笑,在他心里,只有齐娈才是他的妻。 他们又并肩坐了一会儿,直到广播里传来洪亮的新年倒计时声音。 如今,熬了十年的妈妈也终于撒手人寰,十年内,她三次来这家医院,每次最终都等来的是噩耗。一位位亲人的离开,这种痛,从最初的痛不欲生,竟然也慢慢的开始变得麻木。 “没有错,不过在附近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刚被我们扣押了。 罗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听到龙鳞二字,就知道和应龙龙骨脱不了干系。 ------------ 第一卷 第151章 通电京城?给魏公公亮个相 秦风看着台下山呼海啸的人群,还有旁边脸色煞白、彻底失去主导权的九公主,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刚走下高台,脑子里就叮的一声。 【阶段性任务“名正言顺”已完成,奖励“初级电力入门套装”已发放至仓库。】 在他想来,以活塞队现在的情况,周毅会尽量将球控制在自己手中,以防止出现不必要的失误,在他走神的时候,周毅轻松的从他身边穿过,球在第一时间又回到了他手中。 “啪!”屋子里一边黑暗,只有窗口还散着很是昏暗的路灯灯光。 就在他想着事情的当口,这时,从外面客厅隐约传来了“咔嗒”一声轻响,貌似似乎是有人在外头用钥匙开门。 科比利用德里克-费舍尔的掩护,右翼三分线外出手。球在篮圈里转了几圈之后,居然进了。 “你好,我是叶思璇。”思旋首先伸出了右手,满是笑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 “他,他是个当官儿的。”纪仙儿没敢把话说透。其实就算她真把陈扬的职务说出来,奶奶也不懂,更不会被吓着了。 咔咔咔!咔咔咔!叶宇轩身下传来巨大无比的轰鸣声。他原本所站的区域空间崩塌空气炸裂开来猛烈之极的冲击力荡漾开来朝着这个奇异空间的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虽然外星战机有防护罩的保护,但是我们的死光武器,在几分钟内,就射灭了数万驾外星战机,大大地震慑了他们。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对于叶正把她们召唤出来,并没有责怪,也没有恨意。 擂台上方剑白、雷斗天四目相对,还未交手就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风景倒是不错,就是这路应该挺废车的。”老酒四下环顾,不断在心里感慨乡村的美景。 很显然摩托锣拉最高总裁那句“做不了给我滚蛋”的效果出类拔萃。 戚幼眠也是在舒穗岁讲完之后,才从记忆中翻出,当初溧江一中专门有竞赛队伍,获得保送资格的也有好几个。 “马哥在二楼呢,他有点喝多了,我们也劝不住,幸亏雄哥你来了。”陈猛一脸担忧的表情。 而此时的赵明亭听到了王国夏的名字之后,吓得身子一颤,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 单独依靠银针的震动,虽然能够达到刺激神经元的效果,但是想要真正的让神经元发育,还是不足够的。 “这是梦想呀,岁岁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人了吧?”戚幼眠歪头蹭了蹭舒穗岁的肩膀。 其冰峰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股股锋锐的波动刺的苏长歌皮肤生疼,而春大黑更是一声惊呼,只见他的灵体在冰锥的压迫下极速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消散。 圣所坐落于这座城市最中心和繁华的地带之一,每天都有大量的行人经过并注意到这座外形明显特异的高大建筑,更是有许多摄影师或怀着好奇心的人试图进入参观。 戚幼眠看着闻九岚手中打火机蹦跳出的火苗,完全是身体反应的退后一步。 看到这个局,老贝也不由为决定放弃足总杯感到一些幸运,要是真的没有放弃足总杯,派遣出全部的主力上场比赛到此时疯狂的希勒,老贝也不敢坦言能够战胜对手。 ------------ 第一卷 第152章 丧心病狂,他想水淹京城 西山之巅,巨大的探照灯耗尽了最后一滴柴油,光柱闪烁了几下,不甘地熄灭了。 夜空重新被黑暗吞噬,但京城里掀起的滔天巨浪,才刚刚开始。 “将军!将军!京城急报!” 也是她刻意没有写在嫁妆单子上,将来打算留给兄长娶妻作为聘礼,交给大嫂打理的,毕竟慕府上下开销那么大,有哪些铺面能富足不少。 乌里草原是外蒙水源最充裕的绿洲,一百多年前,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就把这里称为天堂。一百多年后,乌里草原成为特穆尔家族的后花园,族人休养生息的地方。 而看过最放的开的,也就是这几年带军训队伍,一些学生壮着胆子来几手舞蹈,就那也是很羞涩的。 解除了龙化以及各类强化状态后,面色苍白的王生一屁股坐到地上,在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的同时,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角划落。 张猛虎是个聪明人,虽然心里面猜到了些许,但既然林羽不说,他肯定不会愚蠢到继续追问下去。 这种事情流传出去,恐怕近段时间都会成为白云市间谈论的笑柄了。 “对了,纳兰院长要和扇子结婚了。”乐天想到今天的事情,开口说道。 一直站在一旁目睹了刚才那一切的庞玉海看着面色凝重的朱元璋,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结果呢,这三皇子就说了几句话,反对了一下联姻,就跟他一样的待遇了。 而且,除了战机和战机的空战以外,在针对地面的攻击中,比如投弹,很多时候也需要把舱盖打开,获得更好的视野,提高瞄准速度和精度。 闻太师收了神目,乃对众人道:“诸位大人且回府休息,明日早朝。我自会带头谏,届时诸位大人可看我行事。”众人一一散去不提。 斜坡上又现出条人影,全身被黑斗篷所覆,多处破损,还有未尽干涸的血污。显是不久前战斗中曾几番受伤又被西妃治愈。那人只朝他们看一眼,便又举剑戒备,分明要不顾一切替他们争取时间。 第一步,放开股价。因为对股票市场风险的顾忌,交易所刚开始的时候,采用了涨跌停板制度和流量控制,这使股票成交量非常清淡。 终于不痛了。我松了口气。现在我的异能至少切断了两种生物电了。生物电真的是太神奇了。它有太多的秘密要我去发掘。如果我能够掌握全部的生物电理论,那么我以后就不用再怕什么痛感了。 可如今张百忍与白素贞取代了昊天王母的位子,天庭便与道教再无瓜葛了,也就是说,玄木岛取代了道教再天地三界的话语权。 陈善道等部族族王为此无可奈何,席撒也不表示什么意见。这日陈善道再按奈不住,找上与凌上水一并在上头眺望敌势的席撒。 只可惜,云中城一城之力,难以相抗整个西方教这样的庞然大物,所以在西方教重现二圣之时,云中城之人也只有退到东胜神洲,云中城被西方教的人马所毁。 三妖见了天池圣母纳头便拜,口称娘娘。涂山氏见云仙如今出落的十分妖娆,心中也感奇怪,暗道:当日倒没看出,她由于这么好的潜质。 ------------ 第一卷 第153章 京城欢迎你,秦老板 京城,正阳门。 巍峨的城门,敞开着。 霍去病骑在马上,手握着刀柄,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准备迎接一场血战。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有点看不懂。 城门内外,没有一个敌兵,只有跪在地上,把头磕得跟捣蒜一样的九门提督。 伤成那样?到底伤成了哪样?端木安国的人也在找,那就说明玄天华并没有死,也没有落入端木安国的手中。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应该赶在端木安国的前头把人给找出来,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她都有信心能把人治好。 黑衣人默然,机械性带着金属的声音接着响起来:“主子的耐性有限。”说完身影就消失在白茫茫没人出没的街角。 金都化身金甲妖蟒,呈现出上古凶兽的样状,身上的力量非常的强横,每一次翻滚,都会切断一大片白色的匹练,一片片金色的鳞甲上反射出异常刺目的光华,在星辰之间闪烁,将漫天繁星都映照的黯然失色。 在来到白玉台下后,庞大白云先是载着众人缓缓地落地。接着就消散于虚无。而徐清凡在感觉脚踏实地之后。心情反而不由地一紧,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代表九华门参加各大门派之间的新人比试了。 大家玩了会,白鹭便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招呼人过来将那辆木轮自行车带上来。 经过一番对身体的探查与测试,徐清凡脸上露出了满意与失落之色,这两年的苦修。对他身体的改变即让徐清凡满意。也让徐清凡有些失望。 而另一边,公孙化娑正满眼惊骇的看着双眼冒着血芒的张华陵,他一向以张华陵马首是瞻,此时看到张华陵如此异变,心中地惊骇却要比九华一众长老集体中毒还要严重。 秦莲恨声,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来和他说话。这人太不靠谱了,明明早就听到他是个登徒子,可这么久没见,竟然忘记这茬了。 直逃到数百里之外,徐清凡和东方清灵才终于停了下来,隐藏在某一隐蔽处。终于可以喘息片刻。 而就在众位宗师寻找入口间,负责指挥“万仙大阵”的青灵子匆匆赶来,向紫真仙人禀告着“万仙大阵”的情况。 石子也是脸红心跳不好意识低着头不语,石子走出了地下洞口后坐在地面望着天空。 林葬天好像发呆一般,莫名地红了眼眶,“这是为什么?”林葬天问自己。为什么会给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为什么会感到,一丝的心安? “以前卖馅饼的时候有点矛盾…”孙少随口敷衍,随后抬头看向迪哥。 两人一商量,让吴树标打着自己的旗号去见马长坤。假意说自己有个朋友跑边境的外贸,需要买两支硬头货防身,然后开出了一个挺让人动心的价格。 “呵呵…”徐璐尴尬的笑了笑,她不傻,面对讥讽怎能听不出来,但她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只能忍着,她想与这些人拉进关系,可又不知道怎么拉进,甚至想过每人送一个包,可不能那么做。 棠儿、悠、朔全都躺在我身边,这样的话,我居然有点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堵了,之前便已经用拒马木栏等物堵起来了。”身旁人忙回答道。 瑾瑜:他们都在政府机关部门任职,正在忙于街道社区宣传工作,当然抽不出时间来陪你玩啦。到底是哪路神仙呀? ------------ 第一卷 第154章 国库跑老鼠?抄家是个技术活 当然,喜欢的人不会因为一个明星红不红就不喜欢,所以喜欢她们的人还是那么的喜欢。 猛虫身上远比刀锋甲虫厚实的甲壳,就像是豆腐一样地被切开,随后整个,被从中一剖为二。 “老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么?”半晌,苏老爷子才有些希冀的问道。 “好玩吗?等到你们玩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冷夜瞪了钱安和许跃杰三人一眼,拿出自己的游戏机接着玩俄罗斯方块。 桃花不敢置信的一步步走了过去,少年嘴角的血迹更衬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桃花,少年嘴角扬起,如星似海的眼睛发着灼人的光,少年缓缓抬手,手心里躺着一枚桃花样式的簪子。 这种失重飘浮在空中的感觉,他已经在飞船的光光是里面体验过了,现在倒是没什么好惊奇的。 下面有人开始跟评了,有人并不认识周鸿卓的,便是开始质疑起来,但是也有认识的人给他介绍,他便是安静下来了。 事已至此,冷莘还能说什么?郁闷的她恶狠狠挂断电话后,转身就跑到异世界求安慰了。 看着张震一脸认真的样子,木森强忍着笑,没把这个梗说出来,否则搞不好又是一场大乱斗。 说罢,没等沈鹰再开口,沈枫便先他一步,往赌场内侧走去,也不管沈鹰,劲直的就朝着那个地方去了。 钱对他来说就是一堆数字而已,区别就是多几个还是少几个零罢了。 “王老弟,这个炼丹炉就送给你了,也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作用。”看到王玮喜欢,胡仁合很高兴。 “不用了,只是一个反恐队的队长而已,先将草图与救出来要紧,等到时候想要收拾这家伙的话,我们再动手好了!”草图吉本淡淡的说了句,众人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包妈说: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早上还得喊几遍才起床,吃饭慢得要死,人家都洗碗了,她还抱着个饭碗在那里细嚼慢咽。 那不行!你知道我这车价值多少钱吗?这是四驱拖拉机,220马力,你认为一块钱能合得住磨损费么,加上司机,我们的司机下地补贴也很高的。还有,着司机的安全问题也由你们负责,不许工作时间喝酒是第一首要原则。 现在乔纳森脑海里更是万马奔腾跑得都是草泥马。怎么就遇到萧鹏这么一个奇葩了呢?这丢了这么多场子,必须要找回来才行。 “你说什么呢,我能没有信心了?不光是有信心,就算是他虚明子亲自上台比武,我也给他打的跟条虫子一样,你还不相信我了?”沈枫没好气的说道。 说罢,“吱嘎”一声推开帅椅,站起身来,低着头反剪双手独自离去,不再与众将多言一句。 邵深抿着嘴唇没说话,越发的觉得自己委屈了,这件事虽说有他的责任,可是也不能全部怪他不是么? “这话说的没错,可之前我跟老爷子通话时,他并不是这么与我说的,他说……”顾仁峰心思百转,楚韵是他用来对付薛华的人,他不可能拱手把她让给江锦言。 结果当天晚上,蔓生初次留在山庄里用餐,餐桌上老太爷在座,尉容和宝少爷坐在对面,而蔓生则坐在另外一侧。气氛沉闷,沉闷到没有半点家庭温暖。 景一抿了抿嘴‘唇’,那会儿在邵家老宅,她一着急脱口而出,其实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 “乌玛,你怎么忽然间坐下来了?”他身边的男子跟着坐了下来,一脸古怪的看着乌玛,刚才的气势哪儿去了? “祝老太爷富贵祥瑞!”紧接着,程牧磊以及高进两人也同时道贺。 “蔓生姐!”听到她这句话,又感受到覆上自己的手抽回,庄宜急忙呼喊,但是蔓生已经朝她笑笑转身离开。 一切事情安排妥当了以后,临近进宫时不知何故,狩琪的手腕弄断了,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的心里暗暗的爽了一把,事后又一思量,不对,此事透着蹊跷? “你们这是要谈恋爱?吃饭,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戚尺素和妲己说道。 除了岁月给他沉淀下来那点叫看起来成熟的资本外,如果真的论竞争,他没有一点点的优势。 这个猜测,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熄了顾筱筠如火的热情。理智回归,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王霸道:“张哥放心,我立即就跟厅长联系,你想怎么样搞。“王霸对于张家良的事情他还是非常的上心,想到这事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样的难事,满口答应去帮张家良去做这事。 ------------ 第一卷 第155章 想让我当皇帝?我只想当厂长 太和殿,灯火通明。 被抄家行动掏空了身体的一众文武,此刻却精神亢奋,脸膛因为酒精和激动涨得通红。 金山银山就堆在殿外的广场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国贼魏阉已经被打入天牢,这座天下,现在姓秦了。 霍去病端着满满一碗酒,大步走到秦风面前。 安寻远依然保持微笑,然而心中已经有了涟漪,他有些不敢相信洛冉已经能揣测自己的心理了,他确实有些话迟早要说出口的,但他还需要时间下决心。 妖皇历9999年,再过五天就是妖皇大寿,此刻飞云舰正航行在中州的上空,甲板上柳青一直在给吴翔补充知识,吴翔在听到那些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后,心中也是豪情激荡,涌起了无限的雄心壮志。 科城不敢和她说出真相,只能暂时先瞒着了,能瞒多久是多久,他也希望汐蕾娜和史卡诺斯这两个约定好保密的人不要轻易回答。 整整一下午,周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体力是如何透支的,但是她依旧坚持着,心里面盘算着,只要一个星期,只要一个星期,他或许就可以改变起诉陆恒的主意,自己这样的一丁点的委屈和磨难,根本不算什么。 太华国师双目杀机四起,周身灵气顿时绽放到极致,一股霸绝天下的无匹灵压冲天而起,然后扩散开来,绝强的灵压压得天煞教的五位不由后退千丈开外。 一个修为境界如此高的魔修,为什么会蛰伏在白石岭!叶青心中默默叹气,她只想安安稳稳回到中洲,拜入万岳宗,可不想再生是非。 说起天子,侯玄演突然停住,心中暗道,我杀了何腾蛟这么久,福州怎么没有动静? 躺在床上的他没想到吴翔会来看望他,也是挺惊讶的,也在想对方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 甚至于,梁不二还主动道出了周家找自己合作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先祖,就是一千多年前负责布局这离王墓的两位同门风水大师之一。 人面疮长在身上就像是个活生生的人,饿了要吃,渴了要喝,困了还要睡,就差没有开口说话。 一言道破,她这才真正相信紫色能量的话,可是它怎么会知道自己来自哪里? “罗公子,这!”高老板实在两难,目光求助似的向罗公子望去。 鸣!一声尖锐的鸟鸣,微微只感觉脑中一瞬间的滋生波动,好在精神力强悍,这种状况并没有对她不利。然而下面那些士兵和魔兽。无论哪方,都是一阵头昏脑胀的。 而所有的火气就全部发泄到了弑天身上,带着憋屈与愤怒的一声长啸脱口而出,漆黑如墨的拳头狠狠的轰击在弑天身躯上,将其打得如一道人形流星划过天际,一闪消失不见的踪影。 达无悔愕然,敢情此时他已经是他们的专职导游加包办。可是宁偌寒怎么会知道他有办法?他现在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 以三十不到的年纪,达到大圆满中期这个境界确实值得他骄傲和狂妄,楚阳所见过的雷洲年轻一辈当中恐怕当数罗公子的修为最高。 变强,向父亲证明他的能力,只有成为魔皇才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才能重新回去魔界,摆脱被抛弃的皇子的身份。这是他一直以來的目的。 ------------ 第一卷 第156章 总理不想上班,只想带老婆私奔 乾元殿。 龙椅上,秦风坐得歪歪扭扭,两条腿搁在面前的桌案上,手里拿着根牙签剔牙。 桌案上没有玉玺,没有酒杯,而是堆了小山那么高的奏折。 张居言站在下面,手里捧着一本,念得唾沫横飞。 刚被烧了一次的王庭,可燃物并不多,为了凑齐柴火,秦军把除了子婴所在的那个帐篷之外的几个刚搭好的帐篷一并拆除了。 这孩子倒是惊艳了全场,一瞬间整个村子都安静下来了,方家村的族长此刻眼睛都冒光了,登上八层楼就意味着是甲等资质,虽然可能是甲等中最差的,但以后修炼的前途也是远大。 当到达箭头指引的终点之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传送阵,传送阵上有光晕,也就是时空之门。 随后他的身躯也是微微一变,而后眼眸也并非看上去那般清明,竟是露出一道妖异的色彩。 到了此时,两人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他俩人刚才密谋之时找个僻静的山洞说话岂不好?为什么要在这个大敞四亮的山顶上说?结果把苏远引了过来。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会相信的,哪怕真如你说的这样,我也心甘情愿让她骗,让她杀。”我竟然没经过思考就说出了口。 甚至连那个所谓的莫雨公主,正眼都没瞧一眼,就直接朝着上方飞翔上去。 然后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吧一条街,不过对于这里来说,这个点儿还太早了,开门的酒吧没几间。 “本来想要去桃林找那颗老桃树摘两个桃子尝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在这里待一天,今晚在这,明天我还在这,你赶紧去喊人去吧,实在不行,后天我也在这。”风清直接道。 在冥界的那颗还好说,佛陀舍利这种至阳至纯的宝物,不会出现在深渊这种污秽的地方,也就是说一定会在龙云风几方势力所能控制的势力范围之内。 “不用了,谢谢。”我虽然很想吐槽,不过对面好歹是外国友人,还是忍下来,表示感谢。 同级修为者,圣山的弟子连纳兰如玉也败了,的确在场的不是对手。 风暴之中,杨盘昂首而立,纵然没有黄袍帝冠,仍旧是君临天下,在昆仑镜光的笼罩下,不知道衍生出了多少符纹秘咒,而在与他对应的方位中,陈恒一身白衣,执剑而动,沉默而冷峻。 骂完自己,苏逸好像内心要好受多了,正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脑海中一道略带距离感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十分冷漠。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前提下,目前的南平县公安局,即便是有人对孟嘉豪有所不满,但也绝不会表露出来。 武狱四处转了转,似乎发现如果没有钱,根本就无法做任何事,更别提吃饭睡觉了。在这个地方,没有钱,没有人会瞧得起你。 出产的依旧还是石人而不是铁人,这最后一次进化,似乎不是像之前那么简单。 他心头狂喜,目的达到,哈哈一笑,顿时身体化为白光炸开,消失在原处。 在牛逼的悍匪,在面对政府机构的强力抓捕下,你也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只是环境成全人罢了。 对于万花流的资源陈霆虽然并不在意,但却是需要收集情报的渠道,纵然并不打算开宗立派,但若是能够掌控一个大宗门,无疑会方便许多。 ------------ 第一卷 第157章 这叫过路费?这明明是抢劫 而天罪也停止住了攻击,望着血海,好似想等待血海下一步动作般,又好似抱着猫抓老鼠的心态。 “妈的,到底什么人,竟然来暗杀我们。”于伯气氛地说道,于伯近身搏斗技术很好,可对于狙击这种长距离的热武器他却没有办法。 一旁的黄宵源看了,就把自己的背包递过去,示意何飞把包垫在使力的那边手下,这样手就只是给乐乐当枕头,也不会那么累了!何飞不由得投给黄宵源一个感激的眼神。 闻言,江素颜脸蛋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在这抹红晕之色的映衬下,江素颜更是显得迷人。 林宇铁爪成拳,硬是将铁手的攻击阻住,紧接着便是一记七星拳“轰”的一声砸在铁手的身上,打得乒乓直响。 “乐乐,今天不是坐三哥的车吗?怎么突然说坐大哥的车了?”梁三哥说。 可不管什么样,这做法还是危险了些,必竟自己只须在此地闭关个数年再离开,应该是没有危险才对。 “哈哈哈——不愧是当年叱咤玄天宗的天才林宇,果然豪气冲天!今日我沈乾就来当你这擂台的裁判吧!”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胡子的七尺大汉脚踏七彩祥云而来,转眼间便已经落在林宇的面前了。 “轰!”一头冰龙抵挡不住那巨大的威压,直接从空中砸到了地上,变成了一堆冰山。 王婉想到温睿修含笑的目光便有些羞赧,再看韩非,怎么看都不顺眼。 尚妍留不得,但是她也不想让尚妍死在丹阳城,不然就会在司空琰绯的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 这种担心很多余的感觉怎么那么不好呢?温公子第一次有了想要暴走的冲动。 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还有的在不停的哭泣,有的则在强颜欢笑,妄求存活下来。 甚至有脏话连连冒了出来,我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友善了,但也没有和她计较,先看看一眼她的车子,发现是一辆红色的奥迪跑车,后尾被我撞得很厉害。 不知不觉间,已经深秋了?杨婉和杨柔死的那个季节,就是这个季节。 那一晚我又有点不舒服,骆安歌没叫医生,他把门锁好,然后抱着我进卫生间。 她的面前是一杯散发着醇香的热摩卡,袅袅的几缕轻烟升腾,她的双手反复摩擦着余热的杯子,却没有喝。 那里摆着司空琰绯的榻席,而她的位置就在他的身侧,那是皇后才能坐的位置。 “什么谁的?”苏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夏轻萧所说的谁的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等待他的不是想象中的亲人热情的相拥,泪流满面,共享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无尽的冰冷和伤痛,无尽寒冷及黑暗侵蚀着他本来就忐忑不安的心。 “我看是你在找死吧!”一个声音突兀地想起,将王单吓得一哆嗦,心里嘎嘣了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起,如同火山口上被一块千年寒冰压住。 副将倘若只是如同其他几个副将一样默不作声,不回答巴斯的话,没有提及是木坤的人劫走了王妃及世子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余晓丰备好车上來,莫扶桑的电话还沒回过來,王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來想去还是先去机场,万一莫扶桑一直不回电话,岂不是两头都落空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天性使然,而一个则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对了!雪华,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梅教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话音未落,一道光芒居然从流火的眼前飞过,那上面的杀气直冲天际。这不是教授,流火知道教授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杀气。 “所有人注意,矿山侵入一股不明势力,所有人注意,立刻戒备!”帮派频道中杨盈焦急的说道。 景墨轩将手中的毛巾递给千若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一吻,“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别出去了。”景墨轩不在家,千若若一时间也忘记了吃中午饭,若不是孙叔一起在水墨轩里照顾着景御暖,千若若怕是会将自己给忘了。 只不过现在没有开始以后也总会开始的,所以说,虽然用不了多长时间,但是他们也,反正等下去了。 所以,轩辕海十分慎重,向记忆灵珠输送灵力后,那记忆灵珠闪闪发光,向半空中射出一道白光。 “他有和你说,他叫什么名字么?”男人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在餐追边上,他伸手拉开凳子,坐在了子衿的面前,长腿交叠着,浅浅地抿了一口白开水,声音从容。 这两天他一直都在公寓亲自照顾着苏格的饮食起居,连苏氏都没去,这会儿已经是午餐时分,男人做好了不少的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好之后,才过来推着苏格过去。 事情能够这样不温不火的解决掉,无论是泰格还是威勒斯都是满意的。 昆廷是一名三阶的剑士,而另一名武者,克雷姆,他的等级则达到了四阶。 只见面前原本那光滑的墙壁顿时裂开了一处一米宽,两米高的入口。 ------------ 第一卷 第158章 拼爹是吧?我爹是内阁总理 郑天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年,在平安县这块地界上,所有人都把他当祖宗供着。 别说让他滚,就是敢对他大声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秦风那个“滚”字,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就像是自己最初计划的一样,这把剑既然刻在我的手背上就一定不会消退。 “行了行了,你别说啥都得带上我!”钱明被她抢白了一句,有点恼火。 越接近鲎海星,遇到的阻力越多,无尽的机潮疯狂的扑来,它们在尽全力保护着它们的人族:鲎人。本来是离开老巢,飞跃几十光年去寻找新的家园,谁知道不但没有找到,反而还将敌人引来。这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完了,完了,不仅没有讨到好差事还把自己坑进去了,这下屁股算是又要遭罪了!依程老妖精的脾性,恐怕是稍不如他的意就要被军棍伺候了。 A级源盒也是四方体的箱盒状,有油桶那么大,主要是用来进行运输的。 鼻涕男的发言说实话很的很多时候歧义很大,明知道人就是喜欢以貌取人,断章取义,却还是这样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说是不能做人情商低了。 “不用如此。”淼月摆了摆手,嫣然笑道:“不过是化神境的切磋武斗,当不得真,你不必挂怀在心。 初一听到离央这话,何青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但当他反应过来之际,当即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点。 “那接下来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把雇佣常鹏的人给诈出来呢?”唐果心里面已经有猜测的人选了,她相信秦沧也是一样,但是她并没有把名字说出来,毕竟这还只是个猜测,万一先入为主了也不太好,会干扰判断的。 “那你要想多少?”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倒是想看看她有多大的胃口。太大的胃口他宁可不要。 而此时,聂风正处在冲击魔力空间的关键时刻,如果此时聂风醒转过来,那么他一夜之间的努力就将全部付之东流。 “这是什么?”林雷走过去,笼子里关着一只趴在地上的豹子。雪白的毛发,修长的体型,完美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从计划制定之日算起,用了不过三年时间,这座集镇,便从沙盘上的蓝图,变成了现实中的实景。 而实力最弱的魔教就是最好的下刀对象,不要说什么昔日罗睺与他有过交易,既然罗睺选择了放弃他,那么就不要怪他这位玉皇大帝翻脸不认人了,最先选择背叛的是罗睺。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还有10%的机会,抢多几次总能抢到的。并且随着产量的提升,抢到的机会也提升了,打压了黄牛的气焰,全息手表转卖的价格隐隐有下落的催势。 山海道人随着吕岳一同来到了人族为他准备的宫殿之中,吕岳挥手一张云床出现,山海道人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就在矮人们再次填充魔炮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声,由于天色暗淡,聂风依稀看到有数百个黑影从天空中飞坠而下,而且其中有几十个黑影就是朝着他所在的碉楼而来的。 当初杨凡给他们租到了和自己同一栋楼,也好方便照顾,结果还真是挺方便的,这几天来,杨凡早上便带着他们出去跑步,晚上杨凡又和陈诗诗来给他们上课。 ------------ 第一卷 第159章 无生老母?我看你是欠电疗 夜月长叹,她的使命便是隐世大门的看守者,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她十分内疚。 冰冷的花香在空气中蔓延,景萧缓缓睁眼,眸子中带着某些坚定的掠夺与残忍。 又想救人,又想着能否真的可以通过破碎的虚空,进入原先发生的事情前。 外面的阳光有些暗淡,宋一曦的手僵在门口,她静静听着研究室内传出的谈话,浑身血液凝固,脸色苍白。 这一切发生之时,恰巧是他白天养远赴江湖之时。待他知道消息时,自己的那位至交好友早已不知去向。他便一路行医,一路打听。最后听闻自己那至交好友入了毒师。 眼看袁帅重新启程,为了不让他追上自己,包臀裙味道也就闻不太出。 “我给你拿礼物,你咋走了?给,要饭的送我的,太多,我用不完。”杂耍团男人给史悦怀里,塞了一只牙刷,还有一支清新口气的牙膏,上面绑着一个红色大蝴蝶结。 丝丝电流声传入柳生的耳中,虽然他背后没有眼睛,但柳生通过其它景物的光影,就可以看得出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刺目的光芒。 这些年他看的也明白,容城的确是喜欢茶九的,但是,茶九喜欢的……却是容城的堂哥。 他们是在湘省的省城长洲下的飞机,因为祁承弈这次要谈的生意,也在长洲。 ,恩敏刚要说,然后一低头,就看到了箱子上的那副画,瞬间惊了。 把林语放在掌心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的面貌体型,用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这些形容词来描述那是非常的贴切,但是此刻这个脸上却面对着水蛇林语充满了一种慈爱的感觉。 只不过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包括燕掌门在内的诸多燕山派中人,脸上挂着的都是苦笑,而无一丝丝得意。 他伸手,那滴黯淡的血液再次落入他的手中,被手心突然冒出的寒气冰冻,而后又轰然炸来,变成细微的红色的冰屑。 “奈长川奈长川奈长川!打一架打一架打一架!”司筠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耍无赖。 而金秀妍则是把sk手机拿过来,关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金明浩看着金秀妍没有了办法。 四老爷和二老爷都觉五老爷说的有理,遂一起起身往外走,他们平日可难得有机会见到郡王爷,自然是要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好好到郡王面前露脸。 而消耗却比一项技能升到10级以上要少得太多,何止数倍的差距。 见状不妙,裴修伺机逃跑,不欲继续与慕云沫继续纠缠下去,他双手催动法术,攻向慕云沫,在慕云沫瞬步至一旁之时,自己向羌兰国方向跑去。 半晌,慕渊捏紧的拳头,关节咔咔作响,突然“嘭!”的一声打在了桌上。 意外的是,或者是出于同情的关系,伊莎贝拉在阿西娜的眼中看到的更多是友善与包容,并非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善意,这反而让一直长袖善舞的曼陀罗之花沉默下来,直到这一刻才开口搭话。 而那些尚在搏杀之中的辅兵随即停下了挥动兵器的双手,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不动,等待那夺心魔长老经过后,便跟在了后面,从其脚步的僵硬来说,是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 在林天怜等人卧倒在地躲避着机枪子弹的时候,几乎分路进击的所有队伍,都是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你……你想干什么?”林天威的声音不断的颤抖着,正如他紧张颤动的心脏。 人王、灵王与噬金鼠经过一番商量,决定由人王亲自前往肖叶所负责的魔族中心。 也幸好有公羊依依的“血灵心珠”,不然的话,怕是要与那“天宝神鼠”失之交臂。 接下来,韩立却两手往身后一背,悠然的站在车中不再有其他的举动了,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看着局势不断朝着火焰城堡的方向倾斜过去,魅惑领主脸色不变。这意味着她拥有一举扭转战局的能力。 短暂的惊讶,众人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仔细一算!羿立陪倒是也没有什么错误,羿家能够有今天跟羿立有着很大的关系,现在除了家主之外,羿立应该是羿家最大的顶梁柱了。 看到这幕画面,众人都禁不住暗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各种嘀咕之声也开始响彻云霄。 “到了,下车吧”莫琛停好了车,才笑眯眯地看向了安如初,安如初看着外面,一愣一愣的,呆住了。 一想到等了好几天却等出这样一个结果,恐怕任何人都会感觉委屈难受。 “什么?你说你要找我当一段时间的保镖?你开什么玩笑?!”道格拉斯难以置信道。 海风轻拂衣角,海滩边上十指紧扣的情侣步伐悠哉,同款衣着的高挑背影十分浪漫。 若是要‘救活’金羿,则必须从体内元婴出发,若是元婴恢复,则可以解决主要问题,元婴不灭,是为不死,即便是没了肉身,也可以转修散修。 按神族人的风俗神祇可以生祭,考虑的制裁神地位,便祭天礼进行,由高穆王府的第一幕僚木渊司掌礼仪。 沈逸风瞥他一眼,严肃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完,率先转身离去。 沙奔·朗莫尔发动了他那特殊的能力拦下了那个老头子,他的眼睛无论是瞳孔还是眼白的部分统统变成了黑色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刚刚走进胡同中,从阴影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只不过这个男声说的并不是汉语。 卜一入殿,菜位浓浓,酒香重重,众人桌上齐齐摆放着各色精美菜肴,晶莹剔透,油光闪烁,混若那璞玉一般靓美,直看金羿嘴馋不已。 ------------ 第一卷 第160章 相信科学!大师变成了烤猪 孙不二站在高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那套下油锅的把戏,靠的是锅底的白醋。 醋的沸点比油低,油还在温热,醋已经沸腾,看起来就像油开了。 至于他那只手,早就用特制的药水泡过,隔绝了热量。 可墙头那个胖子,居然敢当着数千信徒的面,让他去握手。 等他从这种思绪之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不轮顿的一片了。 为什么他们不直接说治国安邦的道理呢?那是因为你直接说,那些大王和士大夫很难理解,所以要用这些故事辅助说明。 见此,其它妖兽也纷纷效仿猪妖将蟒蛟血肉吞掉,然后趴在地上炼化起其中磅礴的妖气精华与血气来。 这天晚上,火炎趁着天黑,带着谷雪,一起向着齐开福家里走去。 这点粉丝,还没他直播间的水友多,确实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不过李航达也是八大家之一的出身,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些手段,双手手印再变。 恶鬼飞到了另外一边,向着李胜就抓了过去,李昀辉对着恶鬼说道:“既然你这么不停劝,那我就没有办法饶了你了。”说完李昀辉一挥手,直接释放出一股内力。 楚风发了这条微博以后,顺便打开了筑梦tv的后台,利用超级管理员的身份再次发出了一条公告。 爆炸之后的浓烟也波及了一定的范围,楚风所做的一切就更加没人注意到了,他拿了夜熙辰的护照身份证,将自己的护照留在了现场。 当周空来到火炎的古玩店之后,他就看到门口暂停休业的牌子,但是店门没有关,周空直接就走了进去。 可以说,整个府邸无论是在布局、结构、风格上都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布局紧凑,结构严谨,手法得宜,使得整个府邸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整个给人一种自然美,同时又显得是那么的协调与和谐。 要是有人在后方攻击,那他可是没有部队保护自己,一但这样,他可是十分危险。 杨凡道,“放心,没有问题的,对了大牛,今天你去采集矿石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去”。 他还看见了,曾那么相信世界美好,哪怕是父亲弃自己而去,和母亲艰辛度日也从未质疑的自己,最终在母亲也与世长辞后直接暴露在社会最黑暗的一面的天真孩子内心是怎样被黑暗侵蚀的。 这家伙修为很强,给杨凡的感觉便是比那血煞七魔的老大以及那暗魔还要厉害一分。 那股冲击力量,使得方圆数千里的地域猛烈一颤,像是爆发了大地震。 而我正好出现在他的面前,有成为谋士的可能,所以有了这一幕,但是为他服务,公孙瓒也就只有几年的寿命了,无论他怎么变强也是敌不过霸主曹操的,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我咽了咽口水,朝梅天机望了过去,在场这么多人,就算梅天机见多识广了。 这的确有些恐怖了,让人没有办法理解。这可算是真正的古尸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打死他的,但是也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蝼蚁就要有蝼蚁的觉悟。”万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随着白知正劈波斩浪的一剑划开江流儿的阴煞气团,青云双拳紧握,目光如炬。 赵淳对这话极为感动,不过他并不相信,修为只有武者的楚然,能和武灵一重天的林贤对抗。 ------------ 第一卷 第161章 河神娶亲?这剧情我熟啊 秦风嘴里叼着根草棍,靠在马车软垫上,看着手里的地图。 这是从孙不二那儿“借”来的,画得歪歪扭扭。 “三哥,你拦着我干什么?那人就单独一个,我还打不过他不成?”姬无情埋怨的看着莫言。 而正在厅内抓玲珑的众人,几秒之后才发现厅内没了玲珑的身影,恰巧此刻房子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隆声,几人气极,连忙从房间门冲了出去。 黄玄灵面色一变,连忙操起身边的铁枪,从窗口一跃而出,出了屋子后,又是一个旱地拔葱,十分轻巧地落到房顶上。 轰隆一声巨响,龙风的身体在剧烈的轰鸣声中粉碎,彻底的粉碎,一切都已经消失,只留下孤单的九天绝杀依旧闪动着血色光芒悬停在空中。 狼妖和墨如漾是一体的,对方心中想的啥,他自是清楚万分。当墨如漾刚刚想出‘拉我离开’时,狼妖就心有灵犀的走了过去。 一辆华贵的车厢内,黄镇虎与齐允儿同坐一车。车厢外面,是一长长的一个车队,每辆车上都装载着一个个装饰华丽的箱子。车队不单有车夫赶车,两旁还有一队护卫守护着。 话罢,白衣老头儿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全身散发出徐徐烟雾来,砰地一声,变回了惨白惨白的野兽头颅。 “等等等等,我换件衣服。”肖锋忙不迭的言道,身旁亲兵也是立刻送上长衫儒巾,这些打扮他们都是随身携带,大公子随时都要用的。 “来人,把死的血族拖走!还留着口气儿的血族,带着跟我走。”然后李浩就吩咐了人,看着这个血族,目光很是不屑,说道。 众人见状,有的选择了离开,有的则依旧坐在洞府之前,默默等待起来。 “你不要冲动,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的。”宋静姝立即就阻止了。 照本宣科,照猫画虎,一个为期两年的开发计划就出来了,收好东西看了看时间,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五名教授连夜启程,来到了大学这边,不过可惜的是,这五名教授看到的只是一部分试验样本,根本不是研究所,所以这个研究所在什么位置,外国人不知道。 这前后为了积攒能量浪费了不少时间,就连光明竞赛的进程都差不多走完了三分之一。 除此之外,她还提升服务质量,一些老旧的设施进行了更新,更是从细节上把控,使顾客入住体验更好。 她正出神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接着,就是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 听到鼠王说完,“我靠,原来巨魔族宝藏是真的,可原来是人家故意放出来的藏宝图,怪不得阴阳魔宗能得到”武魔想了想,“我还是要去见识下,九天,你可敢一起,还有鼠王,我们护宗神兽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那一头巨型绿皮怪被清理掉之后,剩余的哥布林也就不成什么气候了。 毕竟是退休老干部,能拿出来的最好茶叶自然价值不菲,这茶平时就连陈年也不怎么舍得喝。 他们这样的,最不怕你摆明车马,以所谓的‘堂堂之阵’跟他叫板。谁他喵要这么跟他对着干,他分分钟就能把你给灭了,谁让人掌握着国家机器呢? ------------ 第一卷 第162章 触手对触手!我家娘子更凶 玩得起劲的魔法B班学生,假假真真的丢着高级魔法卷和低级魔法卷。 艾格·拉斯自认他不是这变态的对手,随便一个闪电魔法就可以造成禁咒的破坏,对上他,艾格·拉斯临愿去对付龙族,至少那样自己会死得好看点。 等孟云拿了自己的提包出来时,丘玉堂正安慰着眼眶红红的许静。罗门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吃饭,丘玉堂表示自己还有客人在场,委婉地谢绝了,并且告诉许静回家去等自己,这下连孟云看着丘玉堂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 “进门直走,尽头左转第二间办公室!”接待挂了电话后指引道。 临奕那身黑‘色’地龙袍。是威严沉默地。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犹如他龙袍上那暗‘色’地龙纹。 副局长刚说完,有人便敲门走了进来,“叶局,这是你让我们准备的资料!”。 容琦有意无意地注意着驸马地屋子,她有一个预感,这赵瑜是冲着临奕来的。 俩人再没敢惊动牧羊人的扁脸老婆,直接打开门把那只狗拉了出来。大家都是熟面孔,那狗也很听话,还以为是要哪儿去游览哩,高兴地跟上他们就走。 父母欲问端详,老道只说了一句几个字:“此乃劫数也,对此我道祖袁天罡早有预言”,然后竟再也绝口不言摇摇头,叹口气,猛一转身,便飘然而去或乘船、或游水无人得知,总不会是腾云驾雾? 此言一出,高响顿时信心大增。两个灵仙在知道他是神兽至尊化形而成的之后,更是目瞪口呆。 “哈哈,那要看公主侍候我侍候的舒不舒坦了。”黑衣人阴险的笑着。 不过,让他对古月执晚辈礼,心里憋屈,虽说以古月的年纪来讲,都可以当徐泰的爷爷了。 现在更是借着自己‘男儿’的身份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年轻才俊,想到这儿,离傲天就火大。 被他扑倒在石头上,之后,他从后面,抚摸着她,然后进入了她。 听到黑石的话,一脸悠闲的剑臣,倒也不嫌麻烦,于是就跟黑石解释了一番,当黑石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瞬间就醒悟了过来。 “什么条件,叶辰兄弟你随便提!”族长见叶辰话音转变,急急承诺。 脱去了衣裳,冥衍夜阔步走到床榻前,褪去了短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夜千笙是背对着自己的,他下意识的抱她。 顾青青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怎么会那么巧,白爷爷刚拨出去电话,他的手机就响了,难道,他真的是军区大佬推荐的神医? “哎呀,终于有人看好我们了,不知道是谁有这么一双慧眼。”墨青青笑嘻嘻地说道。 “你走吧,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华飞单手一挥,解除了胡娇娇道源的封印。 何盈一边暗暗叫苦!一边面无表情的向前面走去。她有几十种法子,可以让对方的高手觉得怀疑自己两人,可是哪一种也不能用。对方只要一动,首先掉的就是自己的脑袋。 如果她知道杨呈就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箭,或许不会如此惊讶,若论害人,恐怕谁也没有杨呈做得多。 所以说这个世上,不管你做什么,是什么职业,总要揣度别人的心思的,只有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一劳永逸。 众人心思不已,纷纷在心里猜测,并暗自下了某种决心。然而,皇上一开口,就把那些有不轨之心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我最后重复一遍,滚!”少年宛如一尊千年不化的冰人,说起话的腔调不带一丝感情。 容臻心痛一回,本来她看到蒋家人活着,还以为自个的母后也活着,没想到她却真的死了。 坐下来后没多久,主持人便宣布拍卖会即将开始。请大家各就各位坐好,准备参加竞拍。 门房连忙恭敬行礼:“谢谢王妃体谅。”唉,要是夫人有王妃一半的善良,这个家也就不会吵吵闹闹了。 只知道自己乘坐战船毫无征兆遭遇了龙卷风袭击,战船被卷到空中,更后事情,他们也不记得了。 “程先生,不知道是送您回去,还是和我们一起回酒店暂住?”阿城问道。 大明确实面临天灾,不断的虚弱,但不怵这些西夷之人,真要敌对,谁怕谁还难说。 “咳咳咳,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节外生枝呢。”雷法尴尬一笑。 “呵呵……”碧海空笑呵呵的,很有亲和力,俨然一副得道仙人的样子,“不杀你,还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丧命你手,为苍生计,你是逃不了一死的!”。 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和艾琳并肩走着,一时间,两人都无话可说。 轰隆。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空气中一连串的音爆,震碎了不少不够坚硬了石头。 力量的吸收过程中,柯焕的打断让恶魔之子仅仅获得了帝尤一半的力量,且自己还失去了辰风的力量。 因为想事情想得过于出神,所以我在听到春日大叫“抓住朝比奈”的时候,下意识地执行了命令,窜到门旁,一把拉住了眼看就要夺门而出的他。 “你放心,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对你应该不会有影响了,你还是一名光荣的海军。”贝里古德想要活跃气氛。 7号大街上,戴着浮夸的紫色墨镜,留着一头金发的青年正不急不忙的行走着。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格子衣服,同样戴着墨镜的黑平头青年,一脸冷酷的跟在其身后。 要说是平常,让周通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刚才可是他可是消耗了不少,怎么可以让他去毛蟹? 说话的同时,这个该死的幽九命居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萧晚晴的衣领,似乎打算狂暴的将萧晚晴的衣服撕开一样。 ------------ 第一卷 第163章 黑水商路,水底下的黄金道 河风吹过码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那艘钢铁明轮船彻底没了动静,连烟囱里的黑烟都淡了许多,像个被吓破胆的铁王八,缩在壳里不敢动弹。 洛思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游过去亲昵的抱着千晚,他的尾鳍似乎伤的很重。 可惜老兵如今不足二百人,箭支也不很充足,否则连续几轮抛射能造成更大杀伤。 幸村脸上那雅然静谧的笑一成不变,鸢紫色的眸子里却划过一缕深思。。 “就在那条河里捞的,里面全是!”刀削脸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听到她的语气,不二有些讶异,看了一眼两人身上洗得白的衣服便明白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开口,只是温和地笑着,他很清楚樱一的性格。 林寒星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就这样冷冷看着还没有恢复元气的上官时修。 此时的孟萧然还不知道自己入戏太深,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为了完成计划,却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老公和父亲这个身份。 “神王节哀,我已聚齐玥儿魂魄,将其送入了轮回。本主,会找到她的。”男子口气略显哀伤。 而青玥见状,却是淡定的现在原地,眼神中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毕竟,他的直播间除了直播英雄联盟以外,还会直播围棋的,在这时候适当宣传,也是可以吸引一批围棋爱好者的。 沿着山洞走了一段,眼前景物豁然开朗,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原来山腹之中竟然别有洞天。 夏妍还是闭着眼睛,伸手去要被子,另外两人很有默契的起身,接着向床尾爬去,顺便把被带下床。 朴太衍低着脑袋走了过去,突然发现前面的金泰妍发现这里动静看了过来,可是两人视线一对上,她有马上又转了回去。 这样一来,沈晴就乘此机会把这件事汇报上来,由苏睿做最终的决定,主要是决定第一批合作对象,以及第一批生产数量。 只不过,苏睿去的话,林诗意肯定是不会出来的,有夏以晴出马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看来对面的几个老头水平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威廉将球放在地上,双手不断的向上挥舞着,示意现场的观众给自己加油,这一下场边的聒噪声更响亮了。 紫衣冲着他们大声道:我们两口子的事,管你们什么事,都给我滚到一边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对了,张少的公司叫什么名字?”赵势雄仔细问道,既然是送人情,自然得把事情办得漂亮妥帖些。 龙金刚遭遇了限制,尼克斯队的进攻以及防守效率马上就下降了。 云庸注视良久,见景华神情坦荡、毫无异状,便不再多想。修士多有秘辛,景华伤势尽复、修为提高,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堂主的职责是教导弟子、提升修为,准备之后的宗门试炼。 此时此刻,她们跟方哲等人一样,既为产房里的冯雪担心,也对方哲和冯雪这一对天作之合的夫妻很是羡慕。 另一边又是一个巨大的身影遮蔽了天上的金光,一道人影从半空中悠然落下。 ------------ 第一卷 第164章 黑市拍卖,我出价一个亿 三天后,暗沙河码头。 那艘名为“圣母号”的明轮船,烟囱里重新冒出了黑烟。 钱富贵站在船头,对着岸上一个身穿貂皮大氅的胖子,点头哈腰。 想到这里,宁无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虽然这两支军队来的不是全部,但也是来了几乎一半的兵力,另外一半的兵力留在了防区,这也是鬼子情报人员说他们没动的原因。 我通过手机听到了徐教授说出来的话不禁握紧了拳头,张队长显然也有些生气,他似乎是突然出手抓住了徐教授。 而这些受骗的人,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夏夏最惨,被坑了将近一千万。 折腾到下午两点多,宾客都散的差不多了,晚上的中式婚礼只有陆家自己人参加,所以大家都上了车回陆宅。 年轻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打开了面前的这些武器,宁无华看了一下,有很多武器,而且这些东西都是新的,然后宁无华就把自己的所有士兵,叫到了面前,给他们打了鸡血之后,当然最重要的是,给他们打了一张空头支票。 三声巨响从明凤城城楼上传了出去,那抹天际之中的黑影发出一声惨叫,从天空掉落下来。众人才看得清楚,原来是一只打探消息的紫黑色兀鹰兽。 这家夜店包房众多,除了一楼大厅,上面还有三层是包房,如果一间间的找,这里的保安估计会把她们丢出去。 这时候顾问不断让他们追加投资,看到实实在在的分红,股民想都不想,把自己的钱全部扔进去。 在他看来,那把剑插在如此坚硬的青石板上,就犹如菜刀插在豆腐上那样轻而易举,那就一定是一把好剑。 就这么点破事,他居然要造反,造反就造反吧,结果刚一个照面,就把命丢了。这样的猪队友,尼拉塞德也觉得头疼。 “上周我在十里坡,弄死过一个鬼修,他也有这么一颗绿色的眼睛。 辛尔还在和付昭通电话,听到她和程又洲已经在回常安的路上,悬着的心落了地。 这其实是肉眼很难感知到的距离变化,但莫名的,许秩就是感觉,自己靠近了一些。 到底不是正经的辅助兵出身,这个晚上她一边学一边实战,付出的精力也要比其他人多很多。 他刚才便是用了这阵图和他手中的铃铛,引来了周围的游魂野鬼。 “就这样杀了他们太便宜了,我要让你们永世不得安生!”东条明正邪魅一笑,朝身后招了招手。 “这也是我今天想找你说的事情。”仲灵凡的神情倒是还算平静,语气仿佛是在诉说一串实验数据一般冷静。 一个个黑衣人接二连三的惨死,不管距离多远,都能被他瞬间追上,一拳打爆。 虽然南平一中的整体实力不如海澜一中,不过御兽职业中学这边的带队老师谨慎起见,将裴之礼安排在了首发。 虽然身边跟了不少人保护,还是忍不住多想,万一有人挟持她们,逼迫父亲交出药方呢? 回到府中,沈青霜刚一踏到院子里,便见朦胧烛光下,三颗脑袋并排朝她看了过来。 ------------ 第一卷 第165章 图穷匕见!前朝太子的野望 “我要你答应我,别说严重不严重!”金思羽的眼里闪着泪花,固执地说道。 病床上,霍尔瑞拉的目光也落在赫连臻的父母脸上,看得出他们并不喜欢她,也不会因为她尊贵的身份就接纳她的存在。 她们都想平静的度过三年,别人却不让她们如意。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并不会如一般的规律发展,很多时候人也都会变得身不由己。 唐酥也已经到了,正抱着星星。为了避免引起郁绍司的怀疑,又要麻烦唐酥照顾星星,那么只有让唐酥跟着一起。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从瘴气中蹿出,刚开始还身形如电,奔出百十来丈之后,便有些踉跄,直奔李惊澜所在的方向而来。在半山腰时,身形一闪,掉落在地面上。 都说有舍才有得,可离境的人从来都不在乎这个,他们在乎的是,亲人之间的扪心自问,在这个道理上,李家人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就知道,不管话题怎么变,到最后,都能被母亲给绕到这上面来。这么多年了,他早就免疫了,可是母亲却一直没有放弃。 “没事。”乔振霆说道,他觉得腹部有些胀,但却释放不出,就一阵难受,但却不好对乔寒夜提及。 “这伤她弄的?”伊唇眯着眼,瞥了一眼宫沫又看着玉凝,那目光锐利而又精明让玉凝无法否认,虽然她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 顾霆渊刚踏入就看到她略微焦急的脸,知道她一直在等待一个结果。 素素和阿紫则微微侧身,以左右环绕之势,替张天赐遮挡怀里的菊花。 繁荣的街道自然是人流众多,先天和寻常一般,不时便可以见到一个。有些是威风凛凛的铁甲护卫,有些则是衣衫华贵的富贵老爷,更有一些则是来来往往的行脚商人。 “仙子这是为龙某堕落凡尘了吗?”龙源眼神火热的看着水颜夕,略带醉意的调笑道。 布尘的白袍掑裂了两处,显然是刚刚和柳勇缠斗中弄破的。他坐在窗边地上打坐,眼眸深闭,剑眉紧锁,脸上再没有初见时的清逸出尘。 这时,空空道人一晃身形,再次闪到物部身后,探手抓向了赤灵芝。 “广子,你是不是都算到我们几个兜里没钱了!!?”马勇眨着眼睛问道。 “陈-云还要多久”夭夭心声疑虑,在森林里乱转悠可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至于车马费,比起其他记者来,骆千帆算是极其自律的,能不拿的尽量不拿,写稿子中立,只是最近极力要跟条口上搞好关系,才慢慢随波逐流,放松了自我约束。 “一定是幻觉,不会是真的。燕姝,她不可能不自重……”龙天霖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不知怎地,提起燕姝的名字,他总有些心慌气短的感觉。 “恩!相公说得对!我听相公的!”胖丫头来劲了,抱住程怀亮呗儿地亲了一口,一转身晃着肚子就冲出去了。 平安今年十八,柳叶十七。两人相互看对眼的事,还是钟钰柔告诉林远秋的。 而下一秒,众人就看见空中的灰色云雾翻滚着凝聚起来,从淡到浓,就仿佛汇聚成了一滴墨汁般,化作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三名斥候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在察觉到月光王座已经蓄能完成,随时可以攻击后,立刻就开始为月光王座创造机会。 苏道山知道,如果娉婷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这个念头还会越来越大,直到将她的精神世界完全占据。到那时候,她的其他思维都会被压缩到极致,满脑子都被这个问题所占据,无法进行思考。 瑶瑶怀里抱着一个大面包出来,身后的宁芷手里也拎了个塑料袋,里面是些吃的还有喝的。 在苏道山看来,这就像原世界的平原城市地铁规划中必然有一条环线一样。只有先打通带脉,人体经络才能形成周天。 李云泽往前走了几步,藏在阴影处,眼睛盯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那些人。 游戏房里,爸爸躺在地板上,双眼紧闭,手里还拿着瑶瑶的娃娃。 她自幼就是苏道山的贴身丫鬟,也早知道自己未来必然是要通房的,肌肤之亲本就是理所当然。 一来,能考入宗门的都是天之骄子。米琅以雷云门内门弟子身份加入军中,身份地位自然跟普通武者不同。 柳毅被阻止了脚步,走在前面的许侧也停了下来,转身目光看下柳毅,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动作。 至于这些脚印从何而来,然后又去向了何处,根本就无从得知,看来凶手并非一个粗心大意的人,至少他懂得清理现场留下的痕迹。 可是,细想想,人这一生多么漫长,怎么可能不经历几场刻骨铭心的爱情。 刚刚打开暗门要进去的木荣忽然像受到什么攻击,啪的一声,往后倒飞了出来,撞在几人身上。 因为是夜晚的关系,整栋建筑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这是建筑最独特之处,等到华灯初上十分,整栋建筑会像一颗启明星一样闪亮。 兰儿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又惊又怕之余,不由又发出低吟之声,一颗芳心也忍不住砰砰乱跳了起来。 夏天的时候,把长长的头发编成蝎子辫,既能保证视觉效果,又有清凉度。 来到齐亦家门口,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就连齐亦当初帮我做得摇摇椅还摆放在树下,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摆放。 “……”明明都瞧见了他眼底戏虐的笑意,但她的脚步还是不争气地跟着他走。 胡培清都介绍赵枫和郭奇林他们认识了,自然也不用再亲自陪着赵枫去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挥动黑金匕首,狠狠地刺向它后心位置的残破机体。一刀下去,我就感觉刺到了石头和冰渣子上,只匕首尖没入了不到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