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默认 ------------ 第1章 我是祖国人 “艹！” 武延祖，曾经的三金影帝，如今的破产酒鬼，将最后一罐廉价啤酒狠狠捏扁。 空空的易拉罐打着旋，从天台边缘坠落，掉落在下方住户的阳台上，引起一声怒骂。 这里是四十四层楼的高度，晚风冰冷刺骨，刮得他脸颊微微发麻。 破产、雪藏、全网黑。 被他最信任的团队和最信任的女人柳星如联手做局。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 “哈哈哈哈哈！” 武延祖癫狂地笑了起来。 他曾是演员，最顶尖的那种。 他知道观众喜欢什么，他知道资本需要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最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一枚最容易被丢弃的棋子。 当然，他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柳星如，那个他一手捧红，又亲手毁灭他的女人，做得太干净了。 “亖……”他喃喃自语，“全他妈去亖！” 抓起酒瓶，猛地灌了一口。 “别以为你们赢了！我还会……”他放声怒吼着！ 就在这时，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了夜空。 武延祖愣住了。 流星……柳星…… 睁大双眼瞪着那颗流星，在酒精的刺激下，脑子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冲动，脸色浮现狰狞的笑容。 一把解开了裤腰带。 “去尼玛的！” 他对准了那道划过天际的光。 “去尼玛的流星！去尼玛的柳星如！” 几近疯狂地大叫着，在天台的狂风中，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癫狂。 “来啊！！哈哈哈哈——！！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颗本应在几秒钟内消失在天际的流星，仿佛被他的“挑衅”激怒了。 它……它他妈的停住了。 一个锐角转弯，拖着炽热的火焰，像一发锁定了目标的洲际导弹，直直地朝着武延祖的天灵盖冲了下来！ “我……操？” 武延祖的酒意瞬间清醒了。 脸上的癫狂凝固了，瞳孔中倒映出那团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的火球。 他甚至来不及拉上裤链。 “开个玩笑……不、不至于啊……” 轰——！！！ 没有惨叫、没有遗言。 在流星撞击的刹那，武延祖被瞬间汽化。 连一丝灰都没剩下。 …… 下一秒。 武延祖猛地睁开眼。“什么鬼？”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 发现自己正漂浮在半空中，眼前是一栋造型极其夸张的摩天大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像镜子一样光滑。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人”。 一个高大、健壮、英俊的年轻男子。 他有着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身上还穿着一套蓝色紧身衣。 肩膀上是夸张的金色鹰状肩章，背后是一面星条旗图案的披风，正缓缓飘荡。 “……”武延祖沉默了三秒。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镜子里的人也动了动手指。 接着试着咧嘴一笑。 镜子里的人也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灿烂微笑。 “阿这……” “我、我成了超人？不、不对……” 这个形象，这张脸。 武延祖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锁定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谢特……祖国人？！” 我穿越了？还穿成了《黑袍纠察队》里那个散装超人？ “我他妈穿到黑袍宇宙了？！” 一想到那个动不动就爆头、到处都是血浆和内脏的变态世界，武延祖就一阵头皮发麻。 “那我现在在哪？沃特塔？开局就要面对布彻和他的‘黑袍小队’？”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 天空中，一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虫洞悬浮在城市上空。 无数骑着飞行器、长相狰狞的外星战士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它们手中的能量武器喷射着致命的光束，将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地狱。 街道上，黄色的出租车被掀翻，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一条比火车还长、覆盖着金属装甲的巨型利维坦咆哮着从虫洞中钻出，它庞大的身躯撞碎了一栋大楼的侧面，玻璃和钢筋如下雨般坠落。 “……” 武延祖缓缓降落，双脚轻轻踩在了一栋大楼的天台边缘，星条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 低头向下看去。 街道上。 一个愤怒的绿色巨人正抓着一辆警车，狠狠砸向了奇塔瑞士兵。 “浩克——砸！！” 不远处，一个戴着头套、拿着星星圆盾的男人正在指挥警察疏散平民。 “守住这条街！把他们引到西边去！”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红发女人，正灵巧地跳上一台奇塔瑞飞行器，用手腕上的电击器解决了驾驶员。 一个拿着弓箭的男人，在另一栋楼顶，用各种高科技箭头精准地“点名”。 更远处，一个红金相间的钢铁战甲，正和两个“利维坦”在空中缠斗，掌心的脉冲炮不断开火。 “……法克。”这脱口而出的英格力士。 武延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比穿越到《黑袍》更严重的问题。 “这不是黑袍纠察队……” 他看着天空得巨大虫洞，以及正跟“利维坦”角力的绿色大块头。 “这是？复仇者联盟？……纽约之战？！”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超人气巨星系统》已激活……开始绑定宿主……绑定成功！ 系统介绍：这是一个看“人设”的系统。人气，就是你的力量！人气越高，能力越大！ 当前人物模板：祖国人（基础版） 能力：超级力量、钢铁之躯（版本福利）、头部生物立场（微弱，版本缺陷不可升级）、超级耐力、超级速度、热视线、X光视线、超级听力、飞行。 当前人气值：0 当前人气等级：默默无闻 提示：当区域等级提升至“天王巨星”，该区域所提升的能力将恒定。 新手任务：‘完美的登场’。请在纽约之战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任务奖励：解锁‘祖国人’专属制服，永不磨损。 …… “人气越高，能力越大……” 武延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光秃秃的蓝色紧身衣，又看了看下方战火纷飞的战场。 忽然笑了。 “哈哈……”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渴望力量，渴望金钱，渴望所有人的瞩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简直是……完美！ “超人气巨星……？系统啊，你真是……太懂我了。” …… 而在武延祖穿越前的城市。 寒风凛冽的街头，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正蜷缩在垃圾桶旁，颤抖着往嘴里塞着别人不要的盒饭。 尽管食不果腹，他的眼神却透着异样的偏执，嘴里不住地碎碎念：“不对劲……剧本不该是这样的……系统呢？老子穿越过来都三个月了，我的系统怎么还不来？！” “我明明死前说了咒语：如果能重开一世……” 突然，远处那栋四十四层的高楼顶端，骤然暴起一团刺眼的火光…… ------------ 第2章 我会救这里所有人 纽约，曼哈顿。 “头儿！我们顶不住了！这帮外星杂种太多了！”一个警察躲在警车后，对着通讯器大喊。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一盾牌将一个奇塔瑞士兵砸飞，喘着粗气：“坚持住！斯塔克正在想办法关掉传送门！” “他最好快点！”黑寡妇娜塔莎在通讯里喊道，“我又看到一条‘大家伙’进来了！” 就在这时，浩克被一波密集的能量炮击中，愤怒地咆哮着，但也暂时被压制。 一支奇塔瑞飞行小队注意到了这个火力空白，它们降低高度，对准了队长和警察们藏身的掩体，炮口开始聚集幽蓝色的能量。 “趴下！！”史蒂夫大吼，举起了盾牌。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到来。 “……嗯？” 史蒂夫疑惑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一双……红色的靴子。 那双靴子，正静静地悬浮在他们头顶三米处。 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的男人，静静地漂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而那群准备发起攻势的奇塔瑞飞行小队，此刻已经纷纷断成了两截，正在他身后燃烧着坠落。 “那、那是谁？”躲在车后的警察探出头，目瞪口呆。 史蒂夫也愣住了。 “长官，”一个年轻的警察结结巴巴地问，“那是、那是超人吗？我小时候看过他的漫画……” “闭嘴，乔治。”老警察呵斥道，“超人是亨利卡维尔！这他妈是谁？” “神盾局的吗？”史蒂夫按住耳机，“弗瑞！这就是你藏的底牌吗？！” “……”通讯器里一片沉默。 神盾局，天空母舰。 尼克·弗瑞，这位特工之王，正瞪着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个身影。 “希尔，”他的声音急促，“给我分析那个目标。他是谁？之前记录过吗？从哪来的？为什么他穿得像刚从片场出来的？！” “长官，”玛丽亚·希尔特工的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超人类！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那里的。热源信号……上帝啊，他的生物热能信号高得像个小型反应堆！” 战场中央。 武延祖漂浮在空中，享受着下方投来的目光。 敬畏、惊讶、困惑、还有……崇拜。 叮！收获人气值 +120 叮！收获人气值 +45 叮！收获人气值 +109 “太少了……”武延祖不满地皱了皱眉。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就在这时，一个奇塔瑞士兵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怪异的家伙，它嘶吼着，举起了手中的能量长矛，狠狠地刺向了他的后心！ “小心！！”史蒂夫在下面大喊。 武延祖仿佛没有听到，甚至头也不回。 噗嗤——！ 长矛的尖端，在他的后背停住了。 奇塔瑞士兵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武延祖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垃圾。” 随即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奇塔瑞士兵的脑袋。 在史蒂夫·罗杰斯震惊的目光中，他只是轻轻一捏。 “噗——！” 就像捏爆一个西红柿。 绿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 无头的尸体从空中坠落。 武延祖一脸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污渍。 “难怪阿祖喜欢用眼睛射激光？用手真挺恶心的……” 随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一群奇塔瑞飞行器正俯冲下来。 他的双眼开始发烫，灼热的力量在他的视网膜后聚集。 “滋滋——！！” 两道炽热的深红色光束，从他的双眼中爆射而出！ 光束横扫而过，天空中的五台奇塔瑞飞行器，连同驾驶员，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熔化的金属和焦黑的残骸如下雨般落下。 这一刻，他的周围，安静了一秒钟。 “我的上帝……”那个叫约翰的警察，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尼克！”史蒂夫呆愣了两秒 “我再问一遍，那真不是你的秘密武器吗？” “这家伙……真不是超人？”鹰眼克林特在楼顶喃喃自语。 “他很强，”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而且……他好像很享受这一切。”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在空中一个急转，停在了武延祖面前，面甲打开。 “嘿！星条旗男孩！”托尼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COSPLAY派对可不在今天。你是谁？弗瑞的新玩具？” 武延祖悬浮在空中，与斯塔克平视，露出了完美的微笑。 “你这一身可比我更像玩具！我只是来帮忙的。” “帮忙？你这帮忙的方式可真够……骚的。”托尼吐槽道。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 “托尼！”队长的声音插了进来，“别废话了！我们有麻烦了！” “一头大家伙正沿着第五大道冲来，浩克和索尔正在联手对付另外两头。” “交给我了。”托尼面甲合上，正要冲过去。 “不用麻烦，斯塔克先生。” 武延祖微笑着，抢先一步。 他的速度太快了。 托尼·斯塔克的战甲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红蓝色的残影。 下一秒，武延祖已经出现在那头“利维坦”的面前。 就这么……笔直地撞了上去。 噗嗤——！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以超音速径直从那头巨兽的钢铁头颅中贯穿而过！ 一个直径数米的完美圆形空洞出现在巨兽的头部。 轰隆…… 庞大的巨兽失去了动力，轰然倒塌在街道上，砸出了一个巨坑。 而武延祖则悬浮在巨兽尸体的另一端。 身躯缓缓转过，一尘不染，对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人群露出了一个适合登上杂志封面的灿烂笑容。 “大家别怕。”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几个街区 “我来了。” 并在半空中对着一个正在拍摄他的新闻直升机，露出了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微笑，挥了挥手：“别担心，我会救这里所有人！” ------------ 第3章 他把洛基种地里了 “妈惹法克！”尼克·弗瑞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到底是谁？！他这是在干什么？作秀吗？！” “长官，”一名神盾局特工推了推眼镜说道，“不管他是谁，他很强。非常强。而且，你看民众的反应。” 屏幕的角落里，是各个电视台的直播画面。 “……我们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个神秘的超人，他打爆了那头怪物！！” “他是谁？他真是超人吗？但他胸口没有S！” “妈妈！是超人！真的是超人！” 民众的欢呼声，即便隔着屏幕，也清晰可闻。 叮！收获人气值 +501 叮！收获人气值 +442 叮！收获人气值 +641 …… 当前人气值：150124 人气等级提升！ 力量提升！热视线温度提升！ 武延祖感受着体内奔涌而出的强大力量，舒服地几乎要呻吟出来。 战斗在继续。 有了武延祖这个散装超人的加入，奇塔瑞的入侵部队明显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像一道红蓝相间的闪电，在战场上空肆意穿梭。 这不仅在战斗，更是在作秀。 每一拳，都要打出最华丽的姿态。 每一次热视线，都要切割得最精准。 每一次救人，都要在最危险的瞬间出现。 他看到一辆载满上班族的公交车即将被倒塌的大楼压垮。 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公交车顶，单手—— 轰隆！！！ 半截滑落的混凝土楼板被他单手托住！ “噢买噶……”公交车里的乘客，隔着玻璃，震惊地看着头顶那个男人。 武延祖那如同天神下凡的身影，和那面飘扬的星条旗披风，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甚至还有余力，对着车窗内的一个孩子，眨了眨眼。 “哇哦……” “他救了我们！！” “超人！是超人！！” “我要发上我的脸书！” 人群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手机、相机，所有能拍摄的设备都对准了他。 “没错……就是这样！” 武延祖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看着我！崇拜我！！” 叮！收获人气值 +550 叮！收获人气值 +601 叮！收获人气值 +666 …… 当前人气值：170124 又是大一波人气值进账！ 他随手将那半截楼板扔向奇塔瑞人的小队，然后优雅地飞走，寻找下一个“镜头”。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优雅的屠夫，时而用热视线进行精准的外科手术，时而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撕碎它们。 甚至他还有闲心飞到黑寡妇上方，在她被围攻时，降落在她面前。 “女士，需要帮忙吗？”他微笑着，然后双眼红光一闪，将她面前的十几个奇塔瑞士兵全部分割。 娜塔莎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看着他：“谢谢！但你靠太近了。” “我的荣幸。”武延祖左眼对她眨了眨，双腿微屈，冲天而起。 “……混蛋。”娜塔莎低声骂了一句，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帮了大忙。 “那个穿披风的家伙很抢镜啊。”鹰眼站在高楼上，一箭炸翻了三个奇塔瑞士兵。 “他看起来比索尔还能打。” 黑寡妇一边格斗，一边冷静地评价。 “他很强。” 美国队长有些凝重地在通讯器中回应道，“但我们不了解他，我们需要和他谈谈。不过现在，能帮上忙的都是朋友！” “先解决索尔那个爱演戏的弟弟吧！” 斯塔克的声音传来，“我快到斯塔克大厦了，洛基在那儿。” 就在此时，洛基正在奇塔瑞人的飞行器上，手持权杖，享受着他导演的这场入侵。 “找到他了！”鹰眼在高处看到了他，一支特制的爆炸箭矢射出。 洛基头也不回，单手轻易地接住了箭，轻蔑一笑。 “……？” 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洛基从空中炸飞，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砰的一声，刚好砸进了斯塔克大厦内…… 武延祖看在眼里，饶有兴致地飞身跟了过去。 斯塔克大厦内。 洛基被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脸。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好看到了面前这个穿着国旗披风的男人，正一脸嘲笑地看着他。 “呃……” 洛基捂着头，他那身为阿斯加德神子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够了!” 洛基愤怒站起身，“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神！你这个愚蠢、低等的生物！” “你休想欺辱我！我不会被一个……” 洛基话还没说完，武延祖的身影已瞬间消失在原地。 洛基的瞳孔一缩。 太快了！ 下一秒，武延祖已经出现在他身前，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你刚才说什么？”武延祖微笑着，但眼神冰冷。 “你敢——！”洛基挣扎着，脸色涨红。 武延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抬手猛地将洛基抛起，然后速度更快的闪现到洛基上方，双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个战争践踏！轰隆！！！ 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凹陷出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 洛基他还没来得及喘息，武延祖就再次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像链球一样甩了起来。 呼啸声中，洛基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斯塔克大厦内的各个柱子、墙壁、天花板上疯狂撞击。 砰！砰！砰！砰！砰！ 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钢筋扭曲和水泥崩裂的声音，整个大厦似乎都在颤抖。 洛基的头盔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眼冒金星。 “你说你是什么？” 砰！！ 武延祖将洛基的脑袋狠狠砸进一根合金承重柱，整根柱子都凹陷了进去。 “一个……神？” 砰！！！ 随即又将洛基像皮球一样，重重地砸向另一面玻璃幕墙的钢架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整面幕墙都全部碎裂。 武延祖停了下来，将半死不活的洛基拎在手中，仿佛拎着一袋垃圾。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正义感”的微笑。 “来，最后一下。” 武延祖带着洛基高高跃起，冲破了天花板，在空中一个翻转，双手抓着洛基的双臂，使出了一个标准的倒栽葱！ 轰——啪！！！ 一声巨响。 洛基整个上半身完全插进了水泥地里，只剩下两条腿在外面无意识地抽搐。 “……” 刚刚赶到的钢铁侠，以及从电梯里冲出来的美国队长和黑寡妇，正好看到这一幕。 三个人都愣住了。 娜塔莎：“……他，他把洛基种地里了？” 斯塔克降落在地上，打开面甲：“好吧，我必须得说，那挺带劲的。” “……” “洛基！” 索尔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只剩两条腿露在外面。 索尔的脸瞬间涨红了，他举起喵喵锤，指向武延祖，怒吼道：“你这个凡人！你竟敢如此、如此……” 他“如此”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词。 毕竟，是他弟弟先入侵地球的。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的弟弟！” ------------ 第4章 你是谁 武延祖看了一眼暴怒的雷神索尔，又看了看地上那双抖动的腿 “抱歉。”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他吼我。” “你——！！” 索尔正要动手。 “索尔，住手！” 美国队长及时拦住。 “史蒂夫，” 索尔的锤子上电光闪烁，“他攻击了我弟弟！” “你要不要看看外面，你弟弟害死了多少人，索尔。” 史蒂夫冷冷地说道。 “那个……他不是亲的。”索尔收起锤子，尴尬的站到了一边。 接着史蒂夫看向武延祖，语气中带着感激，“朋友，我们感谢你的帮助。但我们必须知道，你到底是谁？你是尼克·弗瑞的人吗？” 阿祖转过身，脸上是充满亲和力的微笑。“举手之劳，罗杰斯队长。” “你认识我？”史蒂夫一愣。 “当然，”阿祖走向他，伸出手，“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二战英雄。你的事迹鼓舞人心。” 史蒂夫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温暖有力，充满了“正义感”。 “我是……”阿祖刚要自我介绍。 尼克福瑞急促地声音在众人耳麦中心响起：“斯塔克，你听见了吗？” “那帮白痴！他们发射了一枚核导弹！正朝着曼哈顿飞来！” “还有多久？！”斯塔克大惊失色。 “最多三分钟，它搭载的核弹能把市中心夷为平地！” “我能搞定！”托尼毫不犹豫转身飞出窗外，“贾维斯，将剩余动力全部输送至推进器！” “托尼，你疯啦！”史蒂夫吼道。 “没办法了！”斯塔克用尽全力，抓住了导弹，开始向天空的传送门奋力飞去。 “贾维斯，给小辣椒……” “多么感人的牺牲啊，托尼。”阿祖的声音突然在斯塔克耳边响起。 斯塔克惊恐地回头，赫然发现这个“超人”正以更快的速度，倒着飞，与他并驾齐驱！ “托尼·斯塔克。”武延祖的声音温柔，“你是个英雄，不该死在这……。” “你……？” “人民需要你，托尼。” “而我……”阿祖对着斯塔克，露出了一个“英勇就义”般的悲壮笑容，“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你疯了！你会死的！”斯塔克吼道。 “总有人要牺牲，不是吗？” 还在“推”着导弹的托尼，突然感觉身下一轻。 “搞什么?” 他低头一看，那枚核弹不见了？！ 那道红蓝色的身影，正扛着那枚核弹，以数倍于他的速度，冲向传送门。 “……那个超人COSPLAY？！” 斯塔克傻眼了，“他抢了我的核弹？！” “不！！！”托尼·斯塔克停在虫洞外，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 地面上。 史蒂夫·罗杰斯脱下了头罩，仰望着天空，神情复杂。 “……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 无尽的宇宙空间。 奇塔瑞的母舰，就在眼前。 “好了，扔了它，然后回家。” 武延祖正要松手，但他的“X光视线”本能地扫过了整艘母舰。 他看到了引擎，看到了指挥室，看到了数以万计的奇塔瑞士兵。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特殊的舱室。 在母舰的另一个区域，一个巨大的能量护罩里关押着…… “卧槽！孩子？” 上百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小孩，像货物一样被堆叠在一个巨大的生物维生舱里。 “……他们不只是入侵，还在‘进货’？” 武延祖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牺牲”的英雄，固然能收获巨大的人气。 但是…… 一个“牺牲”之后，又奇迹般归来，并且还顺便救回了一船被外星人绑架的孩子的英雄…… 那将是……人间之神！ 随即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个比之前所有笑容加起来还要“圣洁”的表情。 “这简直是上天送来的剧本！” 时间不多了。 他调整好方向，松开了抓住导弹的手。 然后飞身直接撞穿了母舰的外壳！ 警报声在母舰内刺耳地响起。 他无视所有攻击他的士兵，热视线疯狂扫射，清空了一条路。 直接冲到那个巨大的容器前。 “给我开！” 他一拳砸在能量护盾上！ 嗡——！ 拳头和护盾之间爆发出刺眼的电光。 还不够强！ “啊啊啊啊啊——！！！” 武延祖的双眼红光大盛，热视线与拳头同时轰击在一点！ 咔嚓！ 能量护盾破碎！ 他双手抓住容器的外壳，将整个维生舱从母舰的地板上硬生生拔了出来。 “抓紧了，小家伙们！” 武延祖推着巨大的容器，调转方向，冲向他撞进来的那个破洞。 他身后，则是毁天灭地的光芒。 …… 纽约，传送门下。 “他进去太久了？……” 娜塔莎的表情有些苦涩。 “……他回不来了。” 斯塔克悬停在空中，低声说。 美国队长仰着头，攥紧了拳头。 就在传送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 “看！那是什么？！” 楼下的探员指着天空。 一道火光，从传送门中冲了出来！ 是那个超人！ 他还推着一个巨大的家伙！ 阿祖冲出了传送门，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 还在作战的奇塔瑞军队，全部失去了动力，纷纷坠落。 战争，结束了。 “他做到了……” 斯塔克喃喃道。 “你们看……他好像昏过去了！” 美队发现了异常。 武延祖推着那个巨大的容器，在空中失去了动力，开始笔直下坠。 “快！托尼！” “我来了！” 斯塔克正要冲过去。 突然，下坠的武延祖，突然睁开了眼。 “演戏，演全套。”他心里对自己说。 他“苏醒”了过来，在半空中“勉强”稳住身形，缓缓减速，然后托举着那个巨大的维生舱，以一个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超人式”落地。 轰——！！！ 他降落在纽约的中央车站广场。 周围，是劫后余生的平民，和无数赶来的记者。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 在众目睽睽下。 武延祖为了显得更“努力”，缓缓地单膝跪地，将那个巨大的容器放在地上。 然后，他稍显“废力”地站了起来。 一个记者颤抖着声音：“你、你是谁？” ------------ 第5章 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超人……” “他是超人！” “他救了我们！！” 人群中，一个小孩的呼喊，点燃了所有人。 “超人！！！” “超人！！！” “超人！！！” 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 武延祖仿佛感到，他的系统面板，已经被海量的数字刷屏了。 全球人气值爆炸性增长中…… 叮！收获人气值+ 2450！ 叮！收获人气值+ 3832！ 叮！收获人气值+ 1109！ …… 当前人气值：2215232！ 模板强化中……强化“钢铁之躯”！ 模板强化中……强化“超级速度”！ 模板强化中……强化“热视线”！ …… 任务完成！获得“祖国人”专属套装！ 复仇者联盟的众人，也降落在他身边。 美国队长看着他，眼神复杂，但充满了感激：“……超人先生？” 武延祖没有回答。 他走到那个维生舱前，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用双手，缓缓地撕开了容器的外壳。 嗤——！ 里面，上百个一脸迷茫的十二三岁的人类小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我妈妈呢……？”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整个纽约，一片安静。 托尼·斯塔克的面甲“哐当”一声打开，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蒂夫·罗杰斯手里的盾牌，滑落到了地上。 雷神索尔瞪大了眼睛，低语道：“奥丁在上……” 下一秒。 “——！！！！！！！” 无法形容的欢呼声，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 尖叫、哭泣、呐喊！ 叮！收获人气值 +3011 叮！收获人气值 +4840 叮！收获人气值 +5526 …… 纽约市人气指数：狂热！ 全美利卡人气指数：尊敬！ 全球人气等级：崭露锋芒！ 武延祖隐约感觉他的力量、速度、防御力，在这一刻暴涨了数倍！ 他胸口那片光秃秃的蓝色布料，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 片刻之后，一个威严、霸气的雄鹰标志，凭空浮现，与他肩上的金色肩章交相辉映！ “英雄！！” “超人！” “英雄！！！” “超人！英雄——！！！” 人群开始自发地高喊英雄，还有这个在漫画中象征着“希望”的名字。 祖国人站在那里，沐浴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 他张开双臂，享受着这一切。 片刻后，他缓缓抬手，示意人群安静。 神奇的是，喧闹的纽约市，真的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发言。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最近的新闻直升机镜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谢谢你们，但是……”他伸出食指，和脑袋一起轻轻地摇了摇，金色的背头在风中纹丝不动。 “我不是超人。”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所有人的屏息以待。 “我是……祖国人，只是一个有点儿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而你们……”他的笑容变得更加亲切，更加邻家，仿佛刚才那个屠杀外星人的杀神不复存在，“……才是真正的英雄！” “祖国人。” 这个名字，通过武延祖的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央车站广场。 它通过无数的麦克风和摄像机，在零点一秒内传遍了全球。 人群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然后，是排山倒海的呐喊。 “祖国人！！！” “祖国人！！” “祖国人——！！！” 这个词仿佛带有一种魔力。 在经历了外星人入侵的恐怖之后，人们需要一个象征。 而武延祖，在这一刻给了他们最完美的象征。 他沐浴在欢呼声中，张开双臂，脸上表现的圣洁和谦逊，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妈的……”托尼·斯塔克站在他身后几米处，打开面甲，低声骂了一句。“这家伙……风头被他抢光了，对吧？” “托尼！”史蒂夫·罗杰斯皱着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斯塔克说出了他的感受。 这家伙……让他想起了二战时巡回演出的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采访结束。 “……所以，你们吃过沙威玛吗？”托尼·斯塔克打破了沉默，他正费力地脱下那身伤痕累累的战甲，“我饿死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店，不知道还开不开。” 布鲁斯·班纳博士已经恢复了常态，正虚弱地坐在一旁，闻言苦笑了一下。 很快，这帮地球最强英雄们，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吃一个不吱声。 十分钟后，他们正围坐在一起，默默地吃着……沙威玛。 “所以，”托尼受不了沉默，咽下一口肉，率先开口了，“祖国人？认真的吗？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还是你经纪人？” 武延祖缓缓地展现一个完美笑容。 “一个代号而已，斯塔克先生。就像钢铁侠，人民需要一个象征。” “哇哦，”托尼扬了扬眉，“真像公关稿，我喜欢。” “托尼。”史蒂夫放下手中的卷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望向雷神。 “索尔，”史蒂夫的语气很严肃，“那个……宇宙魔方。” 索尔点了点头，抹了把嘴。“没错，宇宙魔方，我父亲奥丁在数百年前将它放在地球，本意是保护。现在看来，它必须被带回阿斯加德。” “嘿，等一下，劲爆点男主，”托尼接过话来，“那玩意儿差点毁了我的城市。你就这么把它带走？连个报告都不打？” 索尔严肃地说，“它不属于这里，托尼。” “他说得对，托尼。”史蒂夫按住了斯塔克的话，“让它离开地球，是最好的选择，比留在神盾局要好。” 黑寡妇和鹰眼默默咀嚼不说话，班纳则表示同意。 “好吧，棒棒冰队长，你说了算。”斯塔克无所谓一笑。 聚餐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处理洛基，这位诡计之神。 此刻他正“享受”着特别的待遇——一个特制的阿斯加德口套，让他彻底闭上了那张善于蛊惑人心的嘴。 而且被武延祖“种”进地板后，后面又被浩克拎出来，享受了一顿“弱小的神”的嘲讽，现如今正瘫坐在地上，眼神愤恨地瞪着在场每一个人。 ------------ 第6章 我知道你是谁了 索尔，这位阿斯加德大皇子，雷神，正尴尬地站在他弟弟旁边。 他一手提着雷神之锤，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容器，里面装的正是宇宙魔方。 “我们要走了。”索尔看向在场的众人，“感谢你们的帮助，阿斯加德欠你们一个人情。我会处理好魔方和……他。” 洛基被口套束缚着，只能发出“唔唔”的愤怒声。 “Okay，慢走不送，金发甜心。”托尼摆了摆手，“下次再带你那个斑比弟弟来，记得带圣诞礼物。” 史蒂夫则严肃地点了点头：“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会的。”索尔的表情很沉重。 他启动了宇宙魔方，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两人。 就在光芒最盛，即将传送的刹那，洛基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最后死死地钉在了“祖国人”的背影上。 那双眼睛里，除了仇恨，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光芒闪过，索尔和洛基消失了。 如果说洛基是“外部问题”，那么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内部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斯塔克、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班纳——全都集中在了那个红蓝相间的背影上。 “好了，劲爆点男主走了。”斯塔克走了过来，双手抱胸，“现在，星条旗男孩……能聊聊了吗？” 武延祖缓缓地转过身。 “当然，斯塔克先生。”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我猜，你们有很多问题。” “哦，你可说对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独眼，像鹰一样锁定了武延祖。 “纽约人民感谢你的‘表演’，祖国人先生。”弗瑞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激，“但我不喜欢惊喜。” “而你，”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是今天最大的惊喜。” “这位长官。”武延祖微笑着点头致意，“初次见面。我猜，你就是这里的BOSS？” “我叫尼克·弗瑞，请跟我来。”弗瑞没有再废话，直接发出邀请，“我们换个地方聊。” 天空母舰，圆形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的长桌旁，坐着神盾局的最高层和复仇者联盟的核心。 弗瑞坐在主位，他的独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玛丽亚·希尔特工站在弗瑞身后。 托尼·斯塔克翘着二郎腿，一脸“快开始你的表演”。 史蒂夫·罗杰斯坐得笔直，表情严肃。 娜塔莎·罗曼诺夫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她坐在阴影里，一言不发，只是在观察。 布鲁斯·班纳和克林特·巴顿没有参与，他们需要休息和评估。 “今天的表演真是精彩，祖国人先生……”弗瑞的声音冰冷，“你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就像是假的。” “弗瑞局长，”武延祖依旧保持着微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是吗？”弗瑞冷笑，“那你‘该做’的事情可真不少。” “好了，尼克，”托尼·斯塔克对弗瑞有些不满，“别这么不近人情。这家伙，不管他多会抢镜头，他的确救了我的命，也救了这座城市。所以……祖国人，你到底是谁？从哪冒出来的？你这身行头，哪个设计师做的？面料不错。” “我是来帮忙的，斯塔克先生。”祖国人开始了他准备好的说辞，“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一个很远的地方？”弗瑞打断了他，“是堪萨斯州的斯莫维尔，还是叫氪星？” “尼克！”史蒂夫出声提醒，他显然不赞同弗瑞的逼问态度，“他救了所有人。我们至少应该给予尊重。” “尊重是要靠争取的，队长。而不是靠一套华丽的戏服。”弗瑞的独眼转向史蒂夫，又挪回祖国人脸上，“我在问你问题。你是外星人吗？神盾局从未发现地球上有你这样的超能力者。你为谁工作？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寡妇站在不远处，手没有离开武器。 索尔已经回阿斯加德，武延祖知道眼前这些人对他来说就是土鸡瓦狗。 但作为“演员”的自我修养，他决定必须得演！ 而眼下，正是他穿越过来最关键的首场演出。 “我……”他刚要开始编造那个关于“M78星云”的经典剧本。 “长官！” 玛丽亚·希尔特工快步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极为古怪。 “长官，你最好看看这个。” 弗瑞不耐烦地接过平板，但他的目光扫过屏幕时，独眼却猛地睁大了。 “看见什么了？”斯塔克好奇地凑了过去，当他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他也愣住了。 “哇哦……这可真是……见鬼了。” “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弗瑞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 武延祖的大脑，空白了零点五秒。 什么？ 他知道了？ 知道个屁！老子是穿越者！ “所以，解释一下吧，祖国人先生。” 尼克·福瑞将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滑到了武延祖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档案。 武延祖的瞳孔微微一缩。 档案上，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金发，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一模一样的湛蓝眼睛。 唯一的区别是，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哥伦比亚大学的T恤，笑容……很青涩。 姓名：安东尼·斯塔尔 出生日期：1992年10月25日 状态：失踪，推定死亡 履历： 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系，大一新生。 父母：爱德华·斯塔尔，玛莎·斯塔尔（斯塔尔集团创始人，均已在三年前的空难中丧生）。 事件记录： 2011年10月25日，安东尼·斯塔尔在长岛汉普顿参加私人游艇派对时遭遇突发风暴，游艇沉没。所有乘客及船员中，唯有安东尼·斯塔尔的遗体……未被找到。 武延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安东尼·斯塔尔…… 安东尼·斯塔尔？！ 这个名字，他妈的不是在他那个世界里，《黑袍纠察队》里“祖国人”的扮演者吗？！ 他前世还是那个影帝时，甚至还研究过这个同行的表演！ “草……”他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平行世界……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平行世界！这个世界，不光有漫威，还有和我那个世界一模一样的人！”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武延祖的脑子，在这一秒钟内转了上千次。 “原定的宇宙警备队剧本……作废！” ------------ 第7章 我就是安东尼·斯塔尔 “新剧本有了！” 在弗瑞、斯塔克和娜塔莎的注视下，武延祖的表情变了。 完美的微笑消失了。 “安东尼……”他轻轻地念出了那个名字，仿佛在念一个咒语。 “不……”武延祖抬起头，他的眼眶红了，充满了那种“死而复生”、“物是人非”的巨大悲伤。 “你还好吗？”史蒂夫·罗杰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我想起了一点事情……” “没错……我就是安东尼·斯塔尔。”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托尼·斯塔克那翘着的二郎腿，缓缓放了下来。 娜塔莎的身体微微前倾。 弗瑞的独眼，死死地锁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不可能。”希尔特工在后面低声说，“安东尼·斯塔尔已经死了一年了……” “我并没有死。” 阿祖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记得那场风暴……”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痛苦的回忆，“游艇翻了，冰冷的海水涌向我，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失去了意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等我再醒来……”他停顿了一下，制造了足够的悬念，“我就在了一个，呃，我无法形容的地方。” “什么地方？”弗瑞立刻追问。 “一个没有光，也没有黑暗的地方。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延祖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模糊叙事”——说得越模糊，对方脑补得越多。 “然后，有‘东西’找到了我。” “什么东西？”托尼也忍不住了。 “我不知道。”阿祖痛苦地摇了摇头，“它们删除了我人生的大部分记忆，包括它们的样子……我只记得它们改造了我，它们对我做了实验，它们给了我这个……”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给了我这个力量。这个‘诅咒’。”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一个荒岛上了。……我不知道多久，才学会控制这股力量。我学会了飞，我飞回了大陆。” “但我连家在哪儿都忘了……” 他的表演进入了最关键的“自我剖析”阶段。 “我成了怪物，不是吗？”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发现自己能听到几英里外的心跳，能看到你们的骨骼。” 他突然看向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你的心跳在加快。每分钟92下……你在紧张。” 娜塔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又看向托尼：“斯塔克先生，你胸口的那个‘灯泡’让你很痛苦，对吗？你的左腿膝盖，有旧伤。” 托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最后，他看向弗瑞：“局长，你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有一把FNP-9手枪，13发子弹，一发上膛。还有一个传呼机？真复古。” “妈惹法克！够了！”弗瑞猛地一拍桌子！ 整个房间，死寂。 “我很抱歉。”阿祖低下了头，精湛的演技，让他在这一刻，显得很无辜。 “我害怕我的力量伤害到别人，我害怕这个世界……会把我当成怪物。所以我躲了起来，我像个流浪汉一样，躲在城市的阴影里。直到今天……” 他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信念”的光芒。 “我看到了天空的破洞！我看到了那些外星人在屠杀我的同胞……在我的城市。” “我意识到……也许我不是怪物。” “也许……”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台词： “……我回来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刻。” ……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史蒂夫·罗杰斯，这位老牌的英雄，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走到“安东尼”面前，这个从冰封中醒来，与时代脱节的男人，在“安东尼”的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的影子。 “……孩子。”史蒂夫的声音温柔起来，“你不是怪物。” 他伸出了手，坚定地放在了安东尼的肩膀上。 “你是一个英雄。” 叮！ 一个只有武延祖能听到的声音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美国队长”的认可！“英雄”人设已初步建立！ 收获特殊人气值: +10000！ …… “搞定一个。” 武延祖内心得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被救赎”的表情。 “……谢谢你，队长。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托尼·斯塔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什么。 他很怀疑，但他妈的，这个故事……太过离奇了！一个遭遇海难的富二代，被神秘人改造，躲藏一年后，然后变成英雄王者归来？ “这剧本……总感觉有点熟悉。”托尼嘀咕着，但他暂时找不到破绽。 只有娜塔莎和弗瑞，依旧保持着怀疑。 娜塔莎不相信过于完美的巧合。 而尼克·弗瑞……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好吧，斯塔尔先生。”弗瑞重新靠回了椅子上，他接受了这个“设定”，至少暂时是这样。 “欢迎回家。” “你的身份问题，我们会处理。你父母留下的遗产，有一大笔钱，都在信托基金里。你那间在曼哈顿上东区的公寓……估计已经积了一年的灰了。” 弗瑞站起身，走到了安东尼的面前。 “神盾局会帮你恢复身份。相对的，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能随叫随到。” 放心，到不了一点…… “当然。”武延祖露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我需要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很好。”弗瑞点点头，随后递过来一个的智能手机，“我已经让希尔特工启动了法律程序，恢复你的合法身份。你的信托基金、你的资产……都在解冻中。” 弗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面，有你父母留给你的一处公寓地址。去吧，孩子。休息一下。纽约……感谢你。” “我们会保持联系的，对吗？”弗瑞最后说。 武延祖接过了手机，内心却不以为意。 但毕竟初来乍到，牛肉可以以后再吃，表面上得暂时维持懂事的“好孩子”形象：“谢谢你，弗瑞局长。谢谢你们，各位。” 他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顿了顿，回头给了复仇者们露出了他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 “如果需要我，你们知道怎么找我。” 嗖——！ 他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空母舰。 “……酷。”斯塔克吹了声口哨，“我有点喜欢他了……” “他或许真是个英雄，托尼。”史蒂夫仰望着阿祖离去的方向喃喃道。 “他是个谜，尼克。”娜莎塔补充道，“你确定他真的是这个的安东尼斯塔尔，要知道整容不是难事。” “已经经过了数据库的虹膜比对，应该不会有问题。”尼克福瑞黑着脸回答道。 他死死地盯着门口，虽然这个祖国人表现得很好，但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他是一个真的超级英雄，而不是一个不听话的祖宗。 ------------ 第8章 你的人生，现在由我接手了 尼克·弗瑞则发出了一条信息：“希尔，将祖国人纳入洞察计划。我要知道这个安东尼·斯塔尔……刷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牙膏。” 阿祖离开，并没有立刻去到自己的公寓。 他在城市上空盘旋。 他四处都能听到自己的名字。 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都在循环播放他托举核弹、冲入传送门、以及最后解救那上百个孩子的画面。 “……今晚，我们见证了神迹！一个自称‘祖国人’的神秘英雄，他拯救了曼哈顿！” “……消息人士称，‘祖国人’的真实身份，可能是一年前在海难中失踪的哥伦比亚大学学生安东尼·斯塔尔？！” “……复仇者联盟虽然强大，但祖国人才是今晚真正的MVP！他一个人，就扭转了战局！” “……我的天啊，他太帅了！我要给他生猴子！！” “叮！收获人气值 +120！” “叮！收获人气值 +88！” “叮！收获人气值 +205！” 系统的提示音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爆炸性增长，但依旧在稳定地、源源不断地跳动着。 他降落在一个十字路口，那里的人群立刻围了上来，高呼着他的名字。 他微笑着和他们握手，拥抱那些哭泣的市民，亲吻孩子的额头。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有我在，纽约很安全。” 他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每一个崇拜的眼神。 …… 这时，时代广场大荧幕上正播着新闻。 “……我们插播一条本台记者在战场废墟中的发现……” 一个记者正站在一栋半塌的高档公寓大楼前。 “就在这里，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凯特，被困在了这里。她的父亲……不幸遇难。” 画面给到了那个小女孩。 她瘦弱，裹着毯子，一脸的尘土，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记者将话筒递给她：“孩子，你当时害怕吗？” 小女孩凯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一个外星人……它要杀我……” “发生了什么？” 凯特的眼睛亮了起来：“是……是祖国人！他……他从天上飞下来，用……用眼睛里射出的光！‘滋’的一下！那个坏蛋就断掉了！” “他救了你？” “嗯！”凯特用力点头，“他……他好高大。他给了我一个微笑，就……就飞走了！去救更多的人了！” 画面中，凯特紧紧抓着一个被烧焦了一半的……超人漫画。 “他……是真正的英雄。” …… 武延祖没有听到这个小小的插曲。 他在享受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欢呼后，才心满意足地摆脱了热情的民众，飞向了神盾局给他的那个公寓地址。 公寓就在哥伦比亚大学附近。 他落在防火梯上，X光视线扫过。 “空的。布满了灰尘。” 他推门而入。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安东尼·斯塔尔”的家。 吉他、篮球、散落的课本，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安东尼·斯塔尔”正搂着他的父母，笑得没心没肺。 “安东尼……安东尼……”武延祖拿起相框，看着镜子里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你的人生，可真是……悲哀啊。” 他随手将相框扔在了一边。 “不过没关系……”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俯瞰着这座刚刚被他拯救的城市。 “你的人生，现在由我接手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武延祖人生中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他前世作为影帝，拼死拼活，勾心斗角，也不过是资本的玩物。 而现在，他就是资本本身。 “斯塔尔集团”是一家老牌的纽约财团，涉及地产、能源和生物科技。 安东尼的父母，爱德华和玛莎，在三年前的空难中双双去世，将这笔庞大的遗产，连同一个信托基金，全部留给了他们唯一的儿子。 如今，这位“死而复生”的继承人，以“祖国人”的英雄身份回归，其戏剧性足以写进教科书。 曼哈顿上东区，斯塔尔家的顶层复式。 这里占据了整整三层，自带一个停机坪和露天泳池。 武延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被晨曦笼罩的中央公园。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 “这才他妈的叫生活。”他轻声说。 几天前，斯塔尔集团的律师团队和信托基金的执行官们，排着队来见他。 “安东尼先生……这是您父母税后的遗产继承文件，只需要您在这里签字……” 从那天起，武延祖正式掌控了这具身体所能继承的一切——上百亿美元的个人资产和一家集团的绝对控股权。 “系统，我现在的感觉……好极了。”他对着落地窗里的倒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当前人气值：7982301 全球人气等级：声名鹊起 能力强化：钢铁之躯（行星级）、热视线（4000℃）、超级速度（15马赫）…… “还不够。”武延祖眯起了眼。 纽约之战的红利快吃完了。 人气值的增长已经从“爆炸”变成了“涓涓细流”。 他一个前世的影帝，太懂热度这东西了。 没有持续的作品和曝光，观众很快就会忘记你，人气这玩意儿，不进则退。 “看来，是时候去‘营业’了。” 他放下了咖啡杯。 下一秒，那身红蓝相间、星条披风的制服，已经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纽约市民们算是开了眼。 什么叫他妈的“安全感”？ 这就叫安全感！ “快看！是祖国人！” “噢，我的上帝，他又来了！” 曼哈顿中城。 一辆失控的公交车正尖叫着冲向人行道，司机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行人惊恐地四散奔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瞬移般出现在公交车前。 不是什么花哨的技巧。 武延祖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伸出了一只手。 砰——！！！ ------------ 第9章 英雄还是下一个暴君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满载的公交车，撞在他那只红色的手套上，就像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车头以肉眼可见的形态迅速瘪了下去，发动机当场报废，而武延祖……连发型都没乱。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车里吓傻的乘客，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大家都没事吧？” 他随手“撕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司机拎了出来，放在地上。 “叮！收获人气值 +54！” “叮！收获人气值 +31！” “叮！收获人气值 +36！” …… “聊胜于无……”武延祖在心里撇了撇嘴。 …… 又是三天过去，下午两点。 “抢劫！有人抢银行！！” 一辆黑色的道奇战马正从银行门口呼啸而出，车上的劫匪用自动武器疯狂扫射，压制着赶来的NYPD。 “滚开！都他妈滚开！” “我们有重火力！不想死的就……” 轰——！！！ 一声巨响。 三个劫匪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头儿……你看天上那是什么？” 领头的劫匪疑惑地抬起头，随即破口大骂：“谢特！是那个穿披风的变态！开火！干掉他！” “哒哒哒哒哒——！！！” 三支AR-15同时喷射出火舌，密集的5.56毫米子弹暴雨般射向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叮……叮……当……当……” 所有的子弹，在接触到阿祖身体的刹那，纷纷被弹开，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魔……魔鬼……” “继续啊。”武延祖微笑着，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法克！！去死吧！！”领头的劫匪崩溃了，他扣动扳机，试图打光所有子弹。 “滋——” 武延祖的双眼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下一秒，两道精准的热视线，瞬间划过了三名劫匪手中的武器。 “嗤啦——！” 高温瞬间将枪械的金属部件烧得通红。 “啊啊啊啊啊啊——！！！” 领头的劫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 那把AR-15，被热视线的高温当场融化！熔化的钢水和塑料，直接……黏在了他的手上！ “我的手！我的手！！！”劫匪A看着自己那只变成了焦炭和金属混合物的手掌，疯狂地在地上打滚。 另外两名劫匪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把融化了一半的枪扔在地上，高举双手，跪了下去。 “别杀我！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武延祖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这就对了。” 他从空中飘然落下，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优雅地展开。 警察们此时才刚刚赶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祖国人！！” “噢天啊！他太酷了！” “我爱你！祖国人！！” 周围的粉丝和记者们一拥而上。 “保持秩序，各位。”武延祖立刻切换回“完美英雄”的模式，脸上展现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他熟练地摆出叉腰姿势，和几位激动的女粉丝合影。 “祖国人先生！请问您对这次抢劫怎么看？”一个记者挤了进来。 “我很高兴纽约市民没有受到伤害。”武延祖对着镜头义正辞严，“但我也必须提醒那些潜在的罪犯……有我在，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叮！收获人气值 +1250！” “叮！收获人气值 +825！” “叮！收获人气值 +762！” …… “叮！力量微幅提升！” 感受着体内再次涌入的暖流，武延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下午四点，皇后区。 “喵……喵……” 一棵高大的橡树上，一只花狸猫正扒着树枝，瑟瑟发抖。 树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急得快哭了。 “咪咪！你快下来啊！咪咪！” “宝贝，别哭了，我们找消防员叔叔……” “不用了，女士。”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母女俩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沐浴在阳光下、如同神祇的身影。 阿祖缓缓降落，伸出手，那只刚才还拼命挣扎的“咪咪”，竟然温顺地趴了过去，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套。 他抱着猫，降落在小女孩面前，蹲下了高大的身躯。 “是你的吗，小甜心？” “……是。”小女孩看呆了。 “还给你。”他将猫递了过去，“以后要看好它，它很害怕。” “……谢谢你，祖国人先生！”小女孩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哇哦，他连小猫都救！” “这才是英雄！” 周围邻居的手机又是一阵猛拍。 叮！收获人气值 +920！ 叮！收获人气值 +1152！ 叮！收获人气值 +1163！ …… 武延祖内心：“FUCking Cat！这种垃圾人气也要刷。但……貌似很有效，人气居然比得上打击劫匪？这神奇的国度。” 然而，就在武延祖以为自己即将登顶“纽约人气王”的时候，系统提示里，却接连出现了负数。 “叮！收获人气值 - 15。” “叮！收获人气值 - 40。” “叮！收获人气值 - 22。” 公寓的顶层露天泳池里，武延祖正享受着日光浴，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嗯？” “人气在下降……虽然不多，但非常稳定。” 他皱起了眉，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打开手机随意刷了刷社交媒体。很快，他就找到了源头…… 武延祖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头条新闻，气得笑了起来。 《号角日报》：“祖国人是英雄还是下一个暴君？” 《纽约邮报》：“披着星条旗的恶魔：祖国人的力量是否需要监管？” 《福克斯新闻》（特约评论员）：“我们不需要一个神来告诉我们怎么过马路！他昨天救火时，毁了半层楼！谁来买单？”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只见屏幕上，一个留着方方正正小胡子，满脸激动的男人，正在电视上咆哮： “……他是个威胁！一个穿着国旗的威胁！！” 只见这个男人的左手正指着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个被热视线“焊接”了手的劫匪，他正被医护人员抬走，那只手已经彻底废了。 “看看这个！英雄？！”詹姆森的唾沫星子仿佛要喷出屏幕，“一个真正的英雄会这样做吗？！这是私刑！这是酷刑！这是虐待！” “还有这个！” ------------ 第10章 你说呢 画面切换，是那辆被“拯救”的公交车。 “是的！他救了乘客！但是那辆车呢！彻底报废！保险公司估计要哭出来了！还有他妈的这条路！” 画面拉远，武延祖某个救援现场……被他双脚站立的地方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周围的地板大面积龟裂！ “他根本不在乎损失！他只在乎他那该死的发型有没有乱！” “我们复盘了纽约之战！这个祖国人造成的‘附带伤害’……比他妈外星混蛋还多！” “他只是个蛮力十足的……金发混蛋！他是纽约的威胁！！” “我，《号角日报》的詹姆森，将持续报道他的恶行！” 武延祖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段“激情演讲”。 “叮！收获人气值 - 105。” “叮！收获人气值 - 98。” “叮！收获人气值 - 112。” “……” “哈……”他笑了。 “黑子……”他喃喃自语，“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这帮靠嘴皮子吃饭的苍蝇，都他妈一个德行。” 他前世作为影帝，被黑得还少吗？ “詹姆森……《号角日报》……” 武延祖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说的没错，老兄。我确实不在乎损失。但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他很清楚，他不是DC那个红内裤大表哥。 他没有那层无形的“生物力场”来包裹他接触的一切物体。 他救人，全靠对力量的精准控制。 但控制得再好，物理法则是存在的。他以超音速接住一个掉落的人，那个人还是会被他“撞”成肉泥，所以他只能尽量让自己慢下来。 “看来……成立我自己的媒体公司，必须提上日程了。” 他需要一个能掌控舆论，一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正义’变成一门生意的机构……” 武延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不过，在那之前……” …… 晚上十一点。 整个大楼只有顶层的总编办公室还灯火通明。 乔纳·詹姆森正叼着雪茄，唾沫横飞地对着电话咆哮： “什么叫没有证据？！我需要证据吗？！我亲眼所见！那个穿着紧身衣的自大狂！他在天上飞！他用眼睛射激光！这他妈就是最大的威胁！！” “闭嘴！你被开除了！！” “什么？你是我老板？……好吧，那我们明天再谈！” 詹姆森愤怒地挂断了电话，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 他现在还清晰记得，纽约之战中他新买的奔驰被祖国人眼里他妈的激光切成了四块！ 而且保险公司还不赔！说他妈外星人入侵属于不可抗力因素！ 他觉得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做事没有章法的“超人”。 “一群懦夫……胆小鬼……这个城市不需要神！而是需要我——乔纳·詹姆森，来告诉他们……” “詹姆森先生？” 一个明明温和却突兀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詹姆森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这段时间天天上头版头条的祖国人，正在他的办公室中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了白天面对镜头时的完美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的表情。 就像……在看一只虫子。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詹姆森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 “我直接进来的，乔纳……我能叫你乔纳吗？”武延祖缓缓走上前。 “别、别过来……别叫我乔纳！你这个……你这个怪物！”詹姆森色厉内荏地喊道，“保安！保安！！” “他们听不到的，乔纳。”祖国人微笑着，用X光视线扫了一眼楼下，“保安在看《周六夜现场》的重播，声音很大。” “你想干什么？！”詹姆森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我警告你！你敢动我，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祖国人笑了，他走上前，拿起了桌上那份《号角日报》。 “傲慢的暴君？披着星条旗的恶魔？” 祖国人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尽是“科班出身”的失望和悲伤。 “乔纳……你知道吗？我救了那栋楼里13个人，我救了在枪林弹雨下瑟瑟发抖的NYPD，我救了这座城市，而你……却躲在键盘后面，用这些……来攻击我？” “我说的都是事实！”詹姆森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个穿着戏服的疯子！你以为我会怕你？！” “哦？” 武延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詹姆森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纳粹！！”詹姆森惊恐地尖叫，双脚在空中乱蹬。 “我来，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什么叫正确的新闻报道。”阿祖“温和”地说。 “但现在看来，你并不是我知道的乔纳……我改主意了。” “我决定……带你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你……你不能……咳……这么做……”詹姆森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是英雄……” “现在知道我是英雄了？”武延祖笑了。 “啪嚓！”他掐着詹姆森，直接撞碎了另一侧的落地窗，冲入了纽约的夜空！ “啊啊啊啊啊啊——！！！” 刺骨的寒风和失重感瞬间包裹了詹姆森！ 武延祖拖着他，像一支火箭，垂直升空！ 一千米…… 五千米…… 一万米…… 这里的空气已经极其稀薄，詹姆森的惨叫变成了缺氧的“嗬嗬”声，他的眼球上迅速布满了血丝。 “乔纳！”祖国人不得不在他耳边大喊，因为风声太大了。 “你看看下面！！风景怎么样，乔纳？！” “求……求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还有个女儿……”詹姆森彻底崩溃了。 “你说呢？！” 武延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松开了手。 “不——！！！” 詹姆森，这位《号角日报》的王牌主编，开始了自由落体。 “法克！法克！法克！！” 他疯狂地在空中挥舞着四肢，但那毫无意义。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云层在他身边飞速掠过。 下方，纽约市的灯光，交织成一张即将吞噬他的巨大蛛网。 “救……救命……” 他甚至已经叫不出声了。 ------------ 第11章 就叫沃特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即将摔成一滩肉泥时。 呼！ 一道蓝色的残影。 武延祖以更快的速度俯冲下来，在离地不到百米的地方，轻描淡写地……抓住了他，然后减速缓缓下落。 “哦，抓到了。” “……”詹姆森已经停止了思考。 几秒钟后。 武延祖重新飞回了那个一地玻璃的办公室，随手将詹姆森扔在了地毯上。 “砰。” 詹姆森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一股刺鼻的骚味，在地上弥漫开来。 ……他吓尿了。 “呕……” 武延祖嫌恶地后退了两步，用X光视线扫了他一眼。 “啧啧……乔纳，你这……膀胱不太好啊。 前列腺也有点肿大。” 詹姆森浑身颤抖，他抬头望着这个“恶魔”，牙齿都在打颤。 武延祖缓缓蹲下身，脸上重新带上了“完美”的微笑。 他拍了拍詹姆森湿漉漉的脸颊。 “听着，乔纳。我呢，是纽约的英雄。人们……爱我。” “而你，”他指了指地上的那滩水渍，“你是个聪明人。” “所以，明天的头版，我希望能看到一些……正能量的东西。” “比如，祖国人：纽约的守护天使？或者…乔纳·詹姆森：我欠祖国人一个道歉’？” 他歪了歪头：“你觉得……哪个标题比较好？” “……守护……守护天使……”詹姆森用尽了全身力气，挤出了这几个字。 “GOOd bOy。” 武延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 嗖—— 他消失在夜色中。 办公室内，只剩下乔纳·詹姆森，和他裤间的那摊温暖……。 而武延祖则回到了自己的顶层公寓。 “哈。”武延祖喝了一口“安东尼”珍藏的82年快乐水，心情愉悦，随手打开了电视。 “……受纽约之战影响，斯塔克工业股价大幅波动……但今日，已故的斯塔尔集团，其唯一继承人安东尼·斯塔尔先生已确认回归，斯塔尔集团股价暴涨300%……” 他的手机此时也适时响起。 “斯塔尔先生，”电话那头，是他在斯塔尔集团的特聘律师兼助理，“董事会已经准备就绪，您的资产已全部解冻。集团……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很好。”武延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属于他的城市。 “集团一切照旧，你帮我注册一家新公司。一家传媒和公关公司。” “好的，先生。公司叫什么名字？” “……就叫沃特。” …… “沃特”国际传媒公司，在斯塔尔集团的雄厚资本推动下，仅用三周时间就完成了组建、注册和初步运营。 而武延祖，作为沃特传媒的老板兼唯一的签约“艺人”，自然是义不容辞地配合着公司的所有宣传。 “斯塔尔先生，沃特的品牌价值在您昨天的义举后，上涨了12个百分点。” “我们的公关策略很成功，祖国人这个IP，现在是全球最炙手可热的……” “不是IP，亲爱的。”武延祖打断了她。 他穿着制服，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 “是信仰。” “……是，先生。”女助理的呼吸都急促了半分。 “今晚的日程？” “《吉米今夜秀》，先生。全美直播。” “很好。”武延祖转身，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该让美国人民看看，他们的英雄，有多平易近人。” 当晚，在参加脱口秀之前，武延祖先受邀参加了“纽约之战受害者基金”的慈善晚宴，地点就在斯塔克大厦，不，现在应该叫复仇者大厦。 而他，在这里，毫不意外地碰到了托尼·斯塔克。 “嘿，小辣椒，你看。‘金发甜心’来了。”托尼·斯塔克端着一杯马提尼，懒洋洋地靠在吧台上，对着身边的佩珀·波茨低声说。 纽约之战的带来的外星压迫感依然存在，但由于高光时刻被武延祖抢走，托尼·斯塔克没有经历那场濒死的太空之旅。 没有濒死，也就没有所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因此没像原剧情那样天天做恶梦，只能裹在战甲里寻找安全感。 他现在……还是那个派对之王，亿万富翁，花花公子。 “你这身打扮……”托尼端着一杯香槟，绕着武延祖走了一圈。 “认真的吗？来晚宴也穿这个？你是不是在制服底下……什么都没穿？” 托尼·斯塔克的嘴，一如既往的贱。 “人们需要一个24小时待命的英雄，托尼。”武延祖特意放大了声音，周边晚宴嘉宾纷纷侧目，“而不是一个等他们死了，才给他们讨回公道的……复仇者。” 一阵掌声响起，阿祖点头微笑回应。 “哈！”托尼冷笑一声，“你这套公关说辞，是沃特公司教你的吗？我听说你开了一家公司？所以，你那个新开的‘沃特’公司……要干什么？负责给你印海报吗？” “公关而已。”武延祖的笑容无懈可击，“你知道的，总得有人负责扫尾！确保英雄……看起来像个英雄。而不是一个……总是造出杀人兵器的……自大狂？” 托尼·斯塔克的笑容僵住了。 “杀人兵器？你在说我吗？” “一个比喻，托尼，放松点。”武延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地方很棒，大家都很感谢你。毕竟，如果不是你的大厦……那些外星人也没地方降落，对吧？” “……” 托尼·斯塔克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个安东尼·斯塔尔，嘴巴比他的脉冲炮还毒！ “法克……”托尼喝了口酒，“你真是个……无聊的混蛋。” “托尼！”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过来，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款式略显过时。 “祖国人。”史蒂夫主动伸出手，“很高兴再见到你。你最近做的事……很了不起。” “我只是在向你学习，队长。”武延祖握住了他的手，表情谦逊，“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史蒂夫·罗杰斯很吃这一套。 “你太谦虚了。你……你适应得很好。” “好了好了，美国偶像二人组。”托尼受不了这该死的正能量氛围，“你们慢慢聊，我要去找几个能喝酒的。” ------------ 第12章 吉米今夜秀 托尼走了，史蒂夫却留了下来。 “你今夜还有别的安排吗？这里的氛围我不太适应，要不换个地方去喝几杯？” “抱歉队长，我今晚还有《今夜秀》的采访。”武延祖回答。 “脱口秀？”史蒂夫皱了皱眉，“那种……娱乐节目？你确定吗？他们会问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我知道。”武延祖笑了，“但人们有权了解他们的英雄，不是吗？史蒂夫，我们不能永远躲在面具后面。” 史蒂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也许，你是对的。”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2000！” 武延祖内心：“老冰棍的认可，还挺容易。” 很快，参加完慈善晚会，慷慨地捐献了一个亿美刀，收获了一大波人气后，便又马不停蹄地飞上夜空，赶往了下一个秀场。 他太懂“人设”的重要性了。 “法克……”托尼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又灌了一口香槟，“我讨厌这家伙。我发誓，我早晚要造一套‘反祖国人’战甲，把他那张该死的笑脸按在地上摩擦。” “恐怕你得排队了，斯塔克先生。”一个冰冷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娜塔莎·罗曼诺夫端着一杯马提尼，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也锁定在伍延祖的背影上。 “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亲爱的娜莎莎。”托尼挑了挑眉，“怎么，你也想‘摩擦’他？。” 娜塔莎没有理会他的荤口，只是淡淡地说：“弗瑞的评估报告出来了。他……很危险。比洛基和浩克加起来还危险。” “危险？不不不，他只是个爱出风头的自大狂。”托尼不以为然。 “托尼，他太完美了。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是‘完美’的。” “除非，”娜塔莎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抹印记，“他是装的。” …… “……欢迎回来！今晚的嘉宾！说真的，我从没想过能请到他……女士们先生们，给点欢呼声——祖国人！！” 《今夜秀》的演播厅，掌声和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伴随着重金属的BGM和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武延祖穿着他那身永不磨损的制服，挂着完美的笑容，走上了《吉米今夜秀》的舞台。 “哇哦！哇哦！请坐，请坐！”主持人吉米夸张地扇着风，“我的天啊，祖国人！在我的演播室！这太疯狂了！” “谢谢你，吉米，很高兴来到这里。”武延祖优雅地坐下。 “不不不，是我该谢谢你！”吉米夸张地拍着胸口，“说真的，伙计，你这身……你平时都这么穿吗？” “呃，可以这么说。”武延祖露出了一个“邻家大男孩”的羞涩笑容，“它……很舒服。而且，你知道的，随时准备‘上班’。” 观众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哈哈哈哈！上班！我喜欢这个！”吉米大笑，“你上班是抓劫匪，我上班是抓嘉宾……那么，我想问一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吉米故作神秘地凑近。 “你……真的会飞吗？还是像斯塔克那样，靠推进器？” “这个嘛……”武延祖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他当着所有观众的面，缓缓地……从沙发上浮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半米，就这么悬浮在空中。 “！！！！！！” 演播室瞬间爆炸！ “噢买噶！！他真的会飞！！” “太酷啦！！” “叮！收获人气值 +541！” “叮！收获人气值 +632！” “……” 武延祖缓缓落下，耸了耸肩：“有时候，为了躲避纽约的交通，这招挺管用的。” 全场再次爆笑。 “哇哦。”吉米夸张地擦了擦汗，“祖国人。说真的，你是我第一个‘飞’着登场的嘉宾。这太酷了。” “我们都知道，你是安东尼·斯塔尔。你……你经历了那场可怕的海难，然后失踪了一年。现在，你以英雄的身份回归……能告诉我们，那一年，你经历了什么吗？” 这是沃特公关团队早就准备好的“剧本”。 武延祖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坚毅”。 “吉米……说实话，很多事情……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冰冷的海水，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我活了，还获得了这份‘礼物’，或者说……诅咒。” 他开始了他那套“模糊叙事”。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控制它。我不敢回来，我害怕……我怕自己是个怪物。” “……” 演播室安静了下来，摄像机给了他一个特写。 “直到纽约之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看到了天空的破洞，我看到了人们在哭泣。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回来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哇哦……”吉米被这番话深深打动了。 “你不是怪物，祖国人。”吉米动情地说，“你……你是天使。你是我们的守护天使。” “叮！收获人气值+1245！” “叮！收获人气值 +1058！” “叮！收获人气值 +1178！” “……” 他脸上，适时露出了一个“感动”的微笑。 “谢谢你，吉米。” 脱口秀大获成功。 祖国人平易近人、风趣幽默、心怀正义的英雄形象，一夜之间火爆全美。 沃特公司趁热打铁，立刻安排了下一场真人秀——探望纽约之战的失去亲人的孩子。 随后，他来到了此次“作秀”的重点——圣艾格尼丝儿童医院。 这里，收容了在纽约之战中受伤的孩子。 院长激动地迎了上来：“哦，祖国人先生！您能来，真是……真是上帝的恩赐！” “这是我该做的，女士。”武延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他走进活动室，孩子们都安静地看着他。 崇拜、敬畏、还有面对生人的些许害怕。 武延祖的目光扫过全场。 忽然，他锁定了一个角落里的小女孩。 她瘦瘦弱弱的，裹着毯子，虽然事情过去了几个月，但她似乎还没走出阴影，正紧紧地抱着一个崭新的“祖国人”可动人偶。 武延祖的影帝雷达瞬间启动了。 “就是她了。” 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小女孩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了下来。 他的庞大身躯，此刻却蹲得和她一样高。 “你叫什么名字，小甜心？”他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 第13章 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吗 “……凯特。”小女孩怯生生地回答。 “凯特……”武延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手里的那个人偶。 “……你喜欢这个？” “是的 ，是你……是你救了我。” 武延祖的表情凝固了0.1秒，有这回事？那必须有！ “那天……大楼塌了，我爸爸他……”凯特的眼圈红了，“那个外星怪物要杀我……然后……然后你就出现了。” 她模仿着当时的场景：“你看着它，‘滋’的一下……用你眼睛里的光！” “……对不起。” 凯特愣住了。 “对不起，凯特。”武延祖的声音沙哑了，“那天……我应该再快一点的。” “如果我再快一点……你的爸爸……他就……” 他没有说下去。 一个英雄的自责，胜过千言万语。 “呜……”旁边随行的记者，一个女实习生，当场就哭了出来。 院长也捂住了嘴，眼眶通红。 凯特那双麻木的大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这个拯救了她，此刻却在向她道歉的英雄。 “不……不是你的错！”凯特忽然大声喊了出来，她扔掉了人偶，扑进了武延祖的怀里。 “不是你的错！你是英雄！你救了我！！呜呜呜……” 小女孩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武延祖，这个祖国人，轻轻地、笨拙地回抱住了她。 他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一滴“英雄泪”，恰到好处地划过他英俊的脸颊。 “咔嚓——！！！！” 镁光灯疯了。 “叮！收获人气值 +213！” “叮！收获人气值 +480！” “叮！收获人气值 +355！ “……”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10000！” 武延祖在心里狂笑。 “很好……表演很完美，等沃特运作发酵后，人气值绝对暴涨，人人都会爱我！！” “作秀”结束，武延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孤儿院。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决定在纽约上空飞两圈，享受一下“饭后甜点”——民众的欢呼。 就在他飞过“地狱厨房”这片混乱区域时。 他敏锐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不……求你……放开我……”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恐惧。 地狱厨房。 这鬼地方的名字起得恰如其分。 即便是纽约之战“结束”一个月后，这里的空气闻起来依然臭气熏天。 杰西卡·琼斯把空酒瓶扔进水槽，发出“哐当”一声。 镜子里，是一个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女人。 她那头黑发乱得像个鸟窝，身上是万年不变的黑色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 “法克。” 她低骂了一句，抓起钥匙。 杰西卡有超能力。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的，那场该死的车祸，夺走了她的家人，却给了她这份“礼物”——超级力量，以及能让她从十几楼跳下来摔不断腿的能力。 只是这份礼物，对她来说狗屁不是。 它只带来了麻烦、孤立和怪物的名声。 所以她学会了隐藏。 她换了无数工作，收银员、酒吧服务员、甚至在时代广场假扮成一个毛茸茸的松鼠发传单。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纽约之战爆发。 那天，她亲眼看到一栋大楼的侧面被“利维坦”巨兽撞碎。 她看到一个金发披风的“超人”托举着核弹冲进虫洞。 而在她脚下，一个奇塔瑞士兵正要用能量长矛刺穿一个躲在出租车后的小女孩。 杰西卡想也没想。 她冲了出去，抓住了那个外星杂种的脑袋，用她隐藏了十年的蛮力，把它狠狠地砸进了柏油路里。 她救了那个女孩。 从那天起，某种她以为早死了的东西，又他妈的活了过来。 …… “站住！碧池！把钱交出来！” 地狱厨房，凌晨两点。 三个瘾君子把一个刚下夜班的护士堵在了巷子里，其中一个还亮出了一把弹簧刀。 “求求你们……” “求你妈！”领头的混混一巴打在护士脸上。 “嘿！” 一个懒洋洋，却充满不耐烦的女声从巷口传来。 “你们几个，能不能换个词儿？每次都是碧池、交钱，一点新意都没有。” 三个混混回头，看到了杰西卡·琼斯。 “是你！那个穿皮夹克的怪胎！”领头的显然听说过她，“兄弟们！她就一个人！我们……” “砰！” 杰西卡懒得听废话。 她捡起地上的一个垃圾桶盖，像扔飞盘一样甩了过去，精准地砸在领头的脸上。 那家伙的鼻梁当场粉碎，混合着牙齿，“嗷”的一声就昏了过去。 “什么？！”另外两人吓傻了。 “下一个。”杰西卡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法克！杀了她！” 拿刀的那个疯了一样冲过来。 杰西卡侧身躲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混混立马疼得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混混见状，转身就跑。 杰西卡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当成保龄球，狠狠地扔向了巷子尽头的砖墙。 “轰隆——！” 砖墙塌了个小坑，那家伙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杰西卡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那个吓傻的护士面前，从地上小混混的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美元。 “给你，打车回家。别走这条路了。” “……谢谢……谢谢你！你……你是英雄！” “我不是英雄。”杰西卡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我只是……杰西卡·琼斯。”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 在街对面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紫色衬衫、打着紫色领带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病态的微笑。 “哦……我的天啊。”他低声呢喃，“多么……原始，多么……强大。你……是我的了。” 第二天，杰西卡常去的那家破酒吧。 “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杰克，加冰。” “你又去‘行侠仗义’了？琼斯。”酒保擦着杯子，“你早晚会惹上大麻烦。” “闭嘴，给我酒。” “嘿，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 ------------ 第14章 脑瓜崩 杰西卡回头，看到了那个男人。 英国口音，穿着紫色西装，长相不差，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不认识你。”杰西卡很警惕。 “我叫基尔格雷夫。”男人微笑着坐到她旁边，“我昨晚……看到你了，在巷子里。你很特别，杰西卡。” 杰西卡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你跟踪我？”她的手握紧了酒杯。 “不，不，不。”基尔格雷夫举起双手，做出无害的样子，“是命运。我只是恰好路过。你……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很烂？你是不是觉得，没人理解你？”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杰西卡最柔软的地方。 她愣住了。 “你……” “我知道。”基尔格雷夫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他的眼睛变得深邃，“我知道你的孤独，杰西卡。你不需要这么累，你不需要抗拒。” 他靠了过来，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你只需……爱上我。” 杰西卡的瞳孔瞬间放大了，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了。 她看着基尔格雷夫，眼神从警惕、愤怒，变成了……迷恋。 “我……” “你爱我。”基尔格雷夫重复道，享受着她的变化，“现在，站起来，跟我走……你想这么做。” “……是。”杰西卡站了起来，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幸福感，“我……我想跟你走。” 酒保杰克皱起了眉：“嘿，杰西卡，你没事吧？你不认识这家伙！” 基尔格雷夫回头看了酒保一眼，笑了。 “杰克？你觉得，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跳到吧台上，学五分钟的鸡叫。” “……什么？” “咕……咕咕咕！咕咕——！！”酒保杰克突然跳上了吧台，开始疯狂地拍打着手臂，发出了洪亮的鸡叫声。 酒吧里一片混乱。 而基尔格雷夫，则搂着杰西卡·琼斯，走出了大门。 “看，杰西卡。”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游乐场。而你……是我最美的玩具。” …… 万豪酒店顶层套房。 杰西卡·琼斯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房间中央。 她的意识被困在一个深紫色的牢笼里。她能听到，能看到，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你真美，杰西卡。” 基尔格雷夫解开了领带，倒了两杯红酒。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在脸书上看到你在纽约之战的视频。你砸碎那个外星人的样子……太迷人了！” 他端着酒杯，走到杰西卡面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们都叫那个金发混蛋‘祖国人’，他们叫斯塔克‘钢铁侠’。但他们都是小丑。” “而我，”他轻轻抬起杰西卡的下巴，“我是神。杰西卡，你是我的神后。” 他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 “现在……笑一个。给我一个最甜美的微笑。” 杰西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完美。”基尔格雷夫的呼吸变得急促，“现在……把你的夹克脱了。你想为我这么做。” 杰西卡的手，开始颤抖。 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哭泣，在反抗。 “不……不……不！！！……求你……放开我……” 但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拉向了拉链。 “对，就是这样……”基尔格雷夫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潮红。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礼貌的敲窗声……从阳台的落地窗传来。 基尔格雷夫的兴奋被打断了，他恼怒地回头。 “谁他妈……” 他看到了这段时间天天出现在各大荧幕上的的身影。 “祖国人。” 武延祖正悬浮在阳台外，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完美微笑，那面星条旗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妈的，这里是六十层！ “晚上好。”武延祖一拳穿透了玻璃，落到了房间内，“打扰一下。我刚才在天上飞，好像听到这位女士……在说‘不’？” “你管不着！滚开！”基尔格雷夫的脸瞬间扭曲了。 这个金发混蛋竟敢破坏他完美的夜晚？！ “你听不懂人话吗？！”基尔格雷夫指着武延祖，对他身边的杰西卡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 “杰西卡！杀了他！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 杰西卡的眼神瞬间从“迷恋”变成了“杀戮”。 “是。” 她猛地转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向了武延祖，一记重拳挥向武延祖。 这一拳的力量，足够把一辆卡车打飞。 “砰——！” 一声闷响。 杰西卡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武延祖的胸口。 武延祖一动不动，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杰西卡那张挣扎的脸，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力气不错，但还不够。” “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基尔格雷夫在后面疯狂地尖叫。 “女士，抱歉了。” 武延祖伸出右手，比出个兰花指，对着杰西卡的额头，不轻不重地…… “咚！”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通过她的额头，震荡了她的大脑！ “嗡——！” 杰西卡·琼斯只觉得眼前一黑，基尔格雷夫那该死的声音，瞬间从她脑海中断开了！ 她猛地清醒过来，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武延祖伸手扶住了她。 “你……”杰西卡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她惊恐地猛一回头，看向那个紫色衬衫的身影。 “基尔格雷夫——！！！！” 一路上压抑的恐惧、愤怒、羞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要杀了你！！”杰西卡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向了基尔格雷夫。 “不！不！杰西卡！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基尔格雷夫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但他的命令，对“强制清醒”的杰西卡，毫无作用！ “我命令你！祖国人！！”基尔格雷夫看杰西卡拦不住，转而向武延祖求救，“保护我！快！保护我！杀了她！！” 武延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你……为什么……不动？！”基尔格雷夫惊恐地看着祖国人。 武延祖掏了掏耳朵。 “你吵到我了。” ------------ 第15章 来一发试试 “不……这不可能！我的能力对所有人都有效！！”基尔格雷夫崩溃了。 武延祖的体内，五号化合物早已让他有了强大的精神抗性，更别提现在经过系统的强化，他的意志力估计只有心灵宝石才有机会撼动。 基尔格雷夫是通过皮肤分泌特殊信息素来达到“精神控制”的目的，不过相对于漫画而言，这个世界的他对于阿祖来说就像是蚊子的嗡嗡叫。 “我命令你——啊！！” 基尔格雷夫话没说完，杰西卡已经追上了他，一脚踹断了他的膝盖！ “咔嚓！” “啊啊啊啊啊——！！”基尔格雷夫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你这个碧池！我命令你爱我！我命令你停下！！” “去死吧！！你差点毁了我的人生！！”杰西卡抓起他的领子，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基尔格雷夫的鼻梁当场塌陷，满脸是血。 “我命令你……我……命令……”基尔格雷夫被打得神志不清，但他依然在试图发出命令。 “真是……吵死了。”武延祖皱了皱眉，“杰西卡，让开。” 杰西卡停下了手，她回头，看到祖国人那双……开始发红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 “我？”武延祖笑了，“我在帮你……永远解决这个问题。” “滋——！” 没等杰西卡反应过来。 两道精准的深红色热视线，瞬间射出！ “嗬……嗬……” 基尔格雷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那里没有流血，只有两个被高温瞬间“焊接”的焦黑小孔。 他张大了嘴，拼尽全力地嘶吼，但…… 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声带，气管连同周围的神经组织，已经被彻底地烧毁了。 “……” 基尔格雷夫张大了嘴，试图尖叫，试图求饶。 “嗬……嗬……嗬……” “噗通。” 呼吸困难的基尔格雷夫双眼翻白，倒在了地上，在无声的恐惧中抽搐着。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你……”杰西卡的声音沙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杀了他？” “这种能力不该存在于世界上。”武延祖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笑容，“没有监狱能关住他不是吗？而我也没有阿卡姆。” “但……”杰西卡还想说点什么。 “杰西卡，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想想，如果我没来会发生什么？你的拳头将成为他的杀人工具。” 杰西卡不说话了，她自己也是游走在法外动用私刑的街头义警。 况且这人渣确实该死。 阿祖走到杰西卡面前，X光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啧啧……你这身子骨真不错，力量很足！” “你、你想干什么？”杰西卡依旧保持着警惕。她刚出虎穴，不想又入狼窝。 “我？”武延祖指了指自己制服上的雄鹰标志，“我是祖国人，你肯定在电视上看过我。” “我想组建一个团队。” 武延祖张开了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纽约的夜景。 “一个……真正的超级英雄团队。不是所谓的神和亿万富豪组成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复仇者。” “而是一个由我领导的，能真正守护这个世界的团队。” 他看向杰西卡，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而你，女士，你很有潜力！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包装。” “……我？”杰西卡愣住了，“我……我只是个……” “一个什么？一个酒鬼？一个怪胎？”武延祖打断了她，“不，你是个天生的英雄！你只是缺一个经纪人。” “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武延祖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没有气息的基尔格雷夫，“我刚救了你的命。而且……我能让你变得比现在耀眼一万倍。” “我不需要耀眼……” “不，你需要。”武延祖不容置疑的说道，“你渴望被接纳，你渴望人们不再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你！你渴望……人气。” “……” 杰西卡沉默了。 这个混蛋……他说得没错。 “好的……”武延祖伸出手，“大声告诉我你的名号，战士！” “……杰西卡。”杰西卡迟疑地说道，“杰西卡·琼斯。” “杰西卡·琼斯……”武延祖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 “这个名字……太素了。不够响亮。” 他上下打量着杰西卡，她有股桀骜不驯、宁死不屈的气质。 “你这脾气，倒像个女王……” “有了。”武延祖打了个响指。 “以后，你的代号就叫……琼斯女王！” “……什么？”杰西卡·琼斯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他妈傻逼的名字。” “你会习惯的。”武延祖笑了，他递出了一张卡片。 一张纯黑色，中间有一个金色“V”字母的卡片。 这是他的沃特国际传媒的名片。 “沃特。”武延祖微笑着说，“我的传媒公司。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别再混迹在这种垃圾堆里了，女王。你的舞台……应该更大。” “至于现在……”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基尔格雷夫，“NYPD和神盾局的人马上就到。告诉他们，你是如何英勇地反抗，并正当防卫解决了这个危险的精神控制罪犯，不用担心，他的犯罪指控比电话簿还厚。” “……你呢？” “我？”武延祖笑了，“英雄，从不抢夺别人的功劳。” 但我不是，我只是个演员，他内心补充一句。 说完转过身，披风一甩。 “别忘了，女王。我在沃特等你。” 嗖——！ 他化作一道蓝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杰西卡·琼斯站在一片狼藉的套房里，手里捏着那张冰冷的“V”字卡片，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口吐白沫的哑巴。 “……琼斯女王？” 她低声骂了一句。 “……法克！真是个……自大的混蛋。” 但不知为何，她那颗沉寂了十年的心，却因为这个“混蛋”的出现，有了一丝异样的…暖意。 高空中。 武延祖在云层间高速穿行，心情愉悦。 叮——！ 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收获特殊人气值 +20000 ！ 当前特殊人气值剩余：42000 ！ “特殊人气值……这玩意儿比普通人气值难搞多了。”武延祖暗自盘算。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闪过一道金光。 恭喜宿主！特殊人气值累计获取已达标准！ 新功能解锁：超英盲盒！ 功能介绍：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也是一个看脸的系统。 宿主可消耗 30000 点“特殊人气值”，进行一次盲盒抽取。 盲盒奖池包含：诸天万界的装备道具、稀有血统、特殊能力、一次性消耗品、特殊人物召唤卡！ “……盲盒？” 武延祖停在了帝国大厦的尖顶上，俯瞰着这座城市。 “30000一次……我刚好有42000。” 武延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兴奋的弧度。 “那就……来一发试试。” ------------ 第16章 新的赛道 收到！消耗 30000点 特殊人气值……正在进行“超英盲盒”抽取…… ……抽取中…… 叮！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稀有物品（消耗品）：一小瓶超人血清（红高粱版）！ 物品描述：来自某个红色的氪星遗孤。饮用后，你将获得30分钟的魔法免疫体质。注意：口感辛辣。 武延祖：“……红高粱？认真的？” 他感觉自己好像抽到了一个“搞笑”物品。 “魔法免疫？倒也不是没用……这个宇宙，魔法玩的挺花。” …… “轰——！！！” 哈莱姆区，一栋老旧公寓楼的五层，火光冲天。 浓烟中，一个母亲正抱着孩子，绝望地缩在窗框上。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 “呼——！” 一道蓝色的残影撞碎了墙壁，无视了烈焰。阿祖天神降世般出现在她面前。 “别怕。”他露出了那个能让全美利坚融化的招牌微笑，“我接住你了。” 他一手一个，抱着母子二人，像一道流星般冲出火海，缓缓降落在下方的警车旁。 “噢，上帝！是祖国人！” “他救了他们！” “我爱你！！祖国人！！” 闪光灯、欢呼声、尖叫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阿祖优雅地将母子交给医护人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摆出了他最经典的“叉腰”姿势，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随风飘摇。 【叮！收获人气值 +55！】 【叮！收获人气值 +41！】 【叮！收获人气值 +63！】 阿祖脸上的笑容不变，内心却骂了一句。 “草——！” 他的笑容僵硬了0.01秒。 “……63？开什么玩笑？”他心里冷哼，“上次我在皇后区救那只该死的猫，人气都比这个高。这帮贱民……” 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日常英雄游戏”，这个赛道的红利，快被他吃干抹净了。 纽约市民已经习惯了。 他们习惯了火灾时祖国人会来，习惯了抢银行时祖国人会来。 他从一个“神迹”，变成了一个……高级救火员。 这可不行。 人气已经到瓶颈了，他需要开辟新的赛道！ …… 沃特国际传媒总部 这座位于曼哈顿中城的玻璃大厦，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成为了纽约的新地标。 它是“斯塔尔集团”全资注入的子公司，也是“祖国人”唯一的官方经纪公司。 顶层会议室。 阿祖，或者说安东尼·斯塔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双腿交叠，坐在主位上。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了面对公众时的和煦春风，有的只是上位者的压迫感。 “数据，我只看数据。”他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过去一周，祖国人的全球搜索指数，下降了百分之五，公众参与度和社交媒体讨论热度……下降了14%。”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妈为什么！” 一屋子的公关精英、媒体主管，全都噤若寒蝉。 “斯塔尔先生……”公关部主管，一个精明的金发女人，颤巍巍地开口，“这很正常，纽约之战的热度总会过去。我们的策略是……” “你的策略是狗屎！” 阿祖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在做的是‘报导’。你们在告诉人们，我今天又救了谁。错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沃特的存在，不是为了报导英雄。而是为了定义英雄！” 他转过身，那双湛蓝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要的，不是人们的感谢。我要的，是他们的生活里，每一个角落，都他妈的是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纪录片？”一个年轻主管试探性地问。 “法克，纪录片。”阿祖嗤笑一声，“纪录片是给那些无法掌控叙事的失败者拍的。”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而我，我们要做的是神话。” “我们要拍电影。” “一部……关于我的电影！” …… 好莱坞，比弗利山庄 一周后，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那个写出了《星际远征》，全球票房三十亿的金牌编剧。 ——那个擅长黑色幽默，拿过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的鬼才。 ——还有那个……操刀了某部超级英雄电影，虽然片子很烂，但台词写得贼他妈装逼的笔杆子。 还有一些参与过全球票房排行，榜上有名的电影的编剧。 这些好莱坞的最强大脑，都在金钱的作用下，聚集于此。 伍延祖作为制片人、投资人，以及……唯一的男主角，坐在他们对面。 “先生们，女士们。”阿祖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你们擅长写爆款。而我，就是爆款。” 他抿了一口酒，影帝的气场全开。 “我要我的故事。但要更大、更性感、更……美利坚。” “我不要说教。我要视觉奇观，要荷尔蒙，要让每一个走出电影院的男人都想成为我，每一个女人都想……你知道的。” 编剧们兴奋了，这他妈是他们最擅长的事！ “OK，祖国人先生……我们对您的电影，有几个绝妙的构思。” 编剧A开场道：“构思一！天外来客！您是一个垂死星球的遗孤，被发射到地球，降落在堪萨斯州的玉米地里……” 阿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呃，”编剧A感受到了那股寒意，“好吧，这个……这个有点老套。那构思二！神话觉醒！” 编剧B立刻兴奋起来：“没错！您其实是……奥丁的私生子！雷神索尔的亲兄弟！您在纽约之战才觉醒了神力……” “滚。”阿祖言简意赅。 “……” “我有了！安东尼！”金牌编剧C一拍大腿，“开场！汉普顿！游艇！比基尼！你，安东尼·斯塔尔，一个亿万富翁花花公子，你什么都有，但你……空虚。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然后，悲剧！”鬼才编剧D接过话头，“风暴！该死的！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你落水了！” “你没有死！”编剧A压低了声音，眼神狂热，“你被一个神秘的恐怖组织捞了起来……他们……我们叫他们……混沌！” ------------ 第17章 《祖国人：起源》 “混沌！”阿祖点点头，“不错，够俗，我喜欢。” “他们看到了你的潜力！他们把你当成了实验品！”编剧B开始飙戏，“他们折磨你！他们给你注射化学合成药剂！他们想把你变成他们最强大的武器！” “哦……”阿祖的眼睛亮了。 编剧C：“但是！你的精神！你那该死的、坚不可摧的美国精神！让你挺了过来！你假装屈服，学会了控制力量……” 编剧D：“然后你反击了！你他妈的反击了！你摧毁了他们的基地！你把他们的头目按在地上摩擦！” 编剧E：“你浴火重生！你飞越了太平洋！你回到了纽约！你不再是安东尼·斯塔尔……” 所有人，包括阿祖，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你是祖国人！！” “FaCk yeah！！”阿祖猛地站起来，一饮而尽，“这他妈……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内心：“老套！老套！真他妈迪土尼！管他呢！观众就吃这个！”） “片名！”阿祖大手一挥，“就叫——《祖国人：起源》！”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穿着燕尾服，站在奥斯卡的领奖台上，在这个该死的漫威宇宙，拿下了第一座属于他的小金人。 编剧们疯狂鼓掌！他们知道，这笔钱，稳了。 电影正式立项的第二天，沃特国际的传媒机器，开始了全功率运转。 阿祖的命令只有一个：人气最大化。 第一战线：漫画与周边 “给我找全美最好的画师！”阿祖对着漫画部主管咆哮，“我不管他是哪家的，用钱砸！把他给我挖过来！” “我要我的下巴线条完美！我要我的肌肉比例超越希腊雕塑！颜色！给我用最鲜艳的红、白、蓝！我要让孩子们的眼睛里，除了这三种颜色，什么都装不下！” “第一期！《祖国人历险记：第一期》！必须在电影预告片发布前，铺满全美的漫画店！” …… 三天后，《祖国人历险记：第一期》开始预售。 封面：祖国人一拳打爆了混沌组织的飞行器，背景是熊熊燃烧的星条旗。 第二战线：衍生品 沃特的玩具生产线全面开启。 “我们需要两款人偶！”阿祖亲自审核设计图，“一款：汉普顿花花公子——安东尼，配可脱卸墨镜和马提尼杯。” “另一款：英雄降临——祖国人！必须带LED发光眼睛！按下胸口的雄鹰标志，必须能说出我的台词——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还有……”阿祖指着反派设计图，“混沌领袖，把他做得丑一点，越丑越好！这样孩子们才会使劲摔打他！” 很快，超市货架上被铺天盖地的“祖国人”占领了。 祖国人早餐麦片！ 沃特功能饮料——喝出你的超能力！ 祖国人主题电子游戏预告片已发布，预约量登顶。 阿祖的理念很直接：“人们不需要只是看到我，他们需要买到我，吃下我，扮演我。” “我要他妈的渗透进他们的血液里，他们的梦里，他们该死的DNA里！” …… 复仇者大厦。 史蒂夫·罗杰斯正在画素描，努力适应21世纪，娜塔莎则在擦拭她的寡妇蛰。 托尼·斯塔克，这位刚把自己的大厦重新装修完的亿万富翁，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直到他看到了今天的杂志头条。 “啪！” 托尼把平板计算机扔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 “你们敢信吗？” “头条：斯塔尔的力量！《祖国人：起源》电影立项，安东尼·斯塔尔将亲自出演……他自己！” 托尼夸张地模仿着播音腔：“我的老天！这家伙的自恋程度……简直是史诗级的。他要演他自己的起源故事！这他妈的……我得承认，我有点佩服他了。” “他把当英雄变成了一门生意！”托尼简直不敢相信，“他开了家公司，给自己拍电影，还是他妈的本色演出？！贾维斯，给我查查沃特的股票代码，我要做空它！” “先生，沃特并未上市，它是斯塔尔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法克！” 史蒂夫皱起了眉，放下了画笔。 “托尼，这……这合适吗？他在把‘英雄’这个词……商业化。” “商业化？”托尼笑了，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很熟悉这套玩法！看看这个！” 托尼滑动屏幕，切换到了沃特官网。 “他妈的，他有自己的漫画了！《祖国人历险记》！”托尼指着屏幕，“史蒂夫，你的《美国队长漫画》是在你上战场之后多久才发行的？一年？还是两年？” “这家伙，一个月！一个月就搞定了全套产业链！” 娜塔莎凑了过来，她点开了网上泄露的剧情梗概。 “等等……”她惊讶道，“被神秘的影子组织捕获？遭受非人折磨和实验？被迫害，最终觉醒？”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托尼和史蒂夫：“这……这不就是他告诉弗瑞的那个故事吗？” 托尼·斯塔克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他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天才！这他妈是个无耻天才！”托尼拍着大腿，“他甚至懒得编一个新故事！他直接把告诉神盾局的那个苦情剧本，拿去拍电影了！” （阿祖：这他妈真是编剧想出来的，我不背这个锅！） “对呀，为什么要费力撒两个谎呢？”托尼感叹道，“这家伙……他不是英雄，史蒂夫。他是一个品牌！一个行走的美利坚LOGO！” 史蒂夫·罗杰斯皱起眉，表情无比凝重。 “这不对！英雄主义……不该是这样的。它不该……变成产品。” “是吗？”托尼指了指角落里，科尔森特工的珍藏款，一个1945年的美国队长主题午餐盒，“那你最好跟那个铁皮盒子谈谈。” “好吧托尼，呃，你知道……那时我身不由己。”史蒂夫尴尬笑笑。 “听着，队长。”托尼的表情严肃了一点，“劲爆点在外太空，绿大个在玩失踪。现在，这个城市里，就只有我们几个能看住他了。” ------------ 第18章 我正在筹备一个团队 加州，伯班克。 好莱坞最大的绿幕摄影棚。 这里被改造成了“混沌”组织的秘密实验室。 阿祖穿着一套“战损版”的道具紧身衣，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 周围是穿着白大褂、面目狰狞的“反派”演员。 “OK！安东尼！” 导演拿着扩音器喊道。 “我们要……痛苦！他们在给你注射化学合成药物！他们要摧毁你的意志！他们在嘲笑你！” “我要……愤怒！我要你那种，那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野兽的眼神！明白吗？！” “ACtiOn！！” 场记板打下。 周围的演员开始念着狰狞的台词：“深呼吸，斯塔尔，头晕是正常的！你将是我们最强的武器！” 道具伸缩注射器狠狠扎进了阿祖的脖子。 阿祖的眼睛，闭上了。 下一秒。 他猛地睁开了眼。 那不是祖国人的完美微笑，也不是安东尼的花花公子脸。 那是一双……武延祖的眼睛。 他想起了前世。 想起他被最信任的团队背叛，被那个他一手捧红的柳星如做局。 想起他破产、酗酒、站在四十四层天台，对着流星解开裤腰带的癫狂！ 想起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极致的愤怒和不甘！ “呃……啊……” 他开始低吼，肌肉在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原始暴戾的怒吼，从他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青筋从脖子爆到额头！ 他疯狂地假装挣扎着，金属实验台被他挣得“嘎吱”作响！ 周围的群演吓得后退了两步，那个拿注射器的演员手都在发抖。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CUt！！” 导演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死死盯着监视器，忘了呼吸。 “我的……上帝啊……”导演摘下耳机，松了口气，“这……这他妈的……这是……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阿祖缓缓平复了呼吸，那股暴戾的气息瞬间收回，他又变回了那个“脆弱”的安东尼。 演戏嘛……这是老子最擅长的事！ 叮！收获人气值 +155！（来自：导演） 叮！收获人气值 +88！（来自：群演A） 叮！收获人气值 +120！（来自：摄影师） 阿祖的内心乐开了花。 “抱歉，导演……” 阿祖坐起来，用手捂着脸，声音沙哑，彷彿还没出戏。 “对不起……我……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自然”流露的痛苦和脆弱，让在场的所有女性工作人员都看湿了 ……眼眶。 “我……我是不是演得太过了？需要再来一条吗？” “不！不！”导演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激动地喊道，“不用了！安东尼！这太完美了！这就是我要的！我们过了！” 阿祖低下了头，嘴角勾起微笑。 妈的，这个小金人，老子拿定了！ …… 地狱厨房。 杰西卡·琼斯一脚踹开门，把一瓶廉价威士忌扔在桌上。 她打开那台快冒烟的旧电视。 电视上，阿祖那张英俊的脸正在接受《时代》周刊的专访。 “……是的，我正在筹备一个团队。一个比复仇者更高效、更亲民的团队。我称他们为……超级七人组。” 杰西卡“呸”了一声。 “超级马戏团还差不多……” 她拿起桌上那张黑色的“V”字卡片。 “琼斯女王……”她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个傻逼名字。” 但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紫衣混蛋在她耳边下达命令时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也想起了那两道残忍，却又让她感到快意的热视线。 “法克。” 她抓起外套，把那张卡片塞进了口袋。 “……我只是去看看。我才不会加入那个金发混蛋的马戏团。” 《号角日报》编辑部。 “砰！” 乔纳·詹姆森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标志性的小胡子都在颤抖。 “电影？！他还敢拍电影？！” 他抓起电话，对着下属咆哮： “头版！给我上头版！标题就叫——《自恋狂拯救世界？祖国人：一场耗资两亿的马屁秀！》” “什么？！”詹姆森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沃特传媒……把我们报社大部分股份收购了，还要召开股东会议？！” “什么时候的事？！昨天？！” “法克！！！” 詹姆森愤怒地挂断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窗外，沃特的巨大LOGO，像一个嘲讽的笑脸，俯瞰着整个纽约。 他抓起一支雪茄，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祖国人……你赢了。”他咬牙切齿，但内心也松了一口气，空气跳伞的经历仍记忆犹新。 在这沮丧的一瞬间绿色的皮肤一闪而过。 …… 此时摄影棚内，“混沌”组织的杂兵正朝着祖国人疯狂开火——用他们发出“biU biU”声的道具枪。 武延祖，身穿那套崭新的“起源”版制服，悬浮在半空中。 他脸上的表情？痛苦、挣扎、愤怒，最后是……坚毅。 “不——！！！”他仰天长啸，仿佛在承受世界的苦难。 然后，他睁开眼，双眼射出炽热的光芒。 “CUt！！！” 导演冲了出来，激动得快哭了。 “我的上帝！安东尼！你看到了吗？监视器里的你！你就是耶稣！你就是……美国！” “叮！收获人气值 +120！” 武延祖缓缓降落，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微笑浮上脸颊。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马丁。”他拍了拍导演的肩膀，“为了他妈的艺术。” 《祖国人：起源》的拍摄进度已经过半。 沃特传媒的宣传机器已经把“期待值”拉到了平流层。 预告片在超级碗期间投放，三十秒的镜头——爆炸、眼泪、和武延祖那张被战火熏黑的英俊脸庞——直接导致全美影院的预售系统崩溃了三次。 “叮！收获人气值 +150210！” “叮！收获人气值 +205114！” “……” “这才像话。”武延祖披上助理递来的丝绸睡袍，走进了他的专属保姆车。 “先生，”他的首席助理，戴着无框眼镜，浑身透着精明的金发美女阿什莉，正拿着平板电脑等他。“《吉米秀》和《艾伦秀》都在抢您的电影宣传期首秀。” “让他们抢。”武延祖接过一杯冰镇的苏打水，“热度就是这么来的。” “还有，”阿什莉的表情有些微妙，“一个……女人，她在大厦楼下等您。她说她叫杰西卡·琼斯。” “她有您的V字卡片。” 武延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哦，是的，琼斯……女王。”他笑了。 ------------ 第19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沃特大厦的总部。 大理石地板光洁得像镜子，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和“成功”的味道。 这地方让杰西卡·琼斯很不自在。 她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散发着昨晚廉价威士忌的酸臭味。 她站在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祖国人雕塑前，满脸复杂。 “法克。”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讨厌这里，她讨厌这里的一切。 她与这里格格不入。 周围的每一个人，从前台到保安，都像是从时尚杂志的内页里撕下来的，他们的微笑完美，且训练有素。 “女士？您有预约吗？” “我找祖国人！” 杰西卡把那张黑色的“V”字卡片，“啪”的一声拍在前台上。 十分钟后。 顶层办公室。 武延祖背对着她，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没穿制服。 他穿着一套意大利手工西装，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从这个角度，他看起来不像个英雄，像个华尔街的王八蛋。 “杰西卡·琼斯。”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看起来……很糟糕。” “彼此彼此。”杰西卡双手插在口袋里，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蹭了蹭脚底的泥，“你的发型看起来像被狗舔过，还是只金毛。” 武延祖缓缓转身。 槽…… 杰西卡得承认，这家伙的“皮囊”确实是上帝杰作。 那张脸，融合了神圣与傲慢的双重气质，比电视上看……更他妈的刺眼。 “你来这儿，是为了骂我的发型吗？”武延祖微笑着，朝她走来。 “我来这儿，”杰西卡梗着脖子，“是听说你要搞个‘超级马戏团’……我想问问，或许需要一个售票员。” “超级七人组。”武延祖纠正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 他走得很近。 太近了。 杰西卡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这让她脸颊有些微红。 “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你？”武延祖微微倾身，他的身高在室内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因为我能把一个人的脑袋，像拧瓶盖一样拧下来。”杰西卡毫不退让地瞪着他，“而你……你需要一个能干脏活的人。你这种‘完美英雄’，手上不能沾血，对吧？” “哈。” 武延祖笑了。 “杰西卡……杰西卡……”他摇着头，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以为我需要的是‘力量’吗？” 他伸出手。 杰西卡本能地后退一步，摆出了格斗姿势。 但他的手只是轻轻地拂过她的肩膀，捻起了她头发上的一小块花生的碎屑。 “我不需要力量。杰西卡，我有的是力量。” 他缓缓地……双脚离地。 他就这么悬浮在杰西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杰西卡·琼斯，24岁，车祸幸存者，父母双亡。有着超越人类的力量和顽强的身体素质。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度酒精依赖。” “你……”杰西卡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能看到你身体的每一处暗伤，我能看到你那颗被酒精泡得略微发胀的肝脏。我能看到你……害怕。” “你这个混蛋！！”杰西卡怒吼一声，羞愤和恐惧让她挥出了重拳！ 这一拳，她用了全力！ “砰——！！！” 武延祖抬起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抓住了她的拳头。 杰西卡那足以打穿墙壁的拳头，被他包裹在掌心里，纹丝不动。 “不，杰西卡。”武延祖缓缓降落，依旧抓着她的手，“你不是怕我。” “你怕的是你自己。” “闭嘴！！！”杰西卡试图抽出手，但那只手像被焊死了一样。 “你害怕那种无力感。基尔格雷夫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更黑暗，杰西卡。没有我……你只是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怪胎。” “你更害怕……你还是那个没用的、只能看着家人死去的……小女孩。” “我——叫——你——闭——嘴！！！” 杰西卡用另一只手抓起办公桌上的黄铜摆件，狠狠砸向武延祖的头！ “啪！” 摆件在他脑袋上碎成了几块。 武延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松开了杰西卡的手。 杰西卡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退到了墙角。 “法克YOU！！。”她哭了，哭了足足十分钟才安静下来。 武延祖整理了一下领带，“发泄完了？” “……”杰西卡用手背抹掉眼泪，只剩下麻木。 “你看。”武延祖重新变回了那个“魅力四射”的安东尼·斯塔尔。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亲爱的。” 他把酒杯递给杰西卡。她接了过去，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 “一，你走出这栋大楼，回到你那个狗窝，继续当你的‘地狱厨房义警’，喝你那该死的廉价酒。然后，某一天，你可能会遇到下一个基尔格雷夫。或者更糟，你被神盾局、被军方抓住，他们把你切片，研究你为什么能跳那么高。” “……” “二。” 武延祖走回窗前，张开了双臂。 “你加入我。” “我给你……一切。” “沃特的公关团队会把你打造成英雄。不是你这种打架斗殴的街头英雄，是那种……人们会为你尖叫、会买你的人偶、会把你的海报贴在床头的英雄。” “我还会给你钱，你这辈子有喝不完的顶级威士忌。” “最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杰西卡无法理解，却又莫名被吸引的光芒。 “我可以给你认可和……爱！。” “爱？”杰西卡愣住了。 “你难道不想……被所有人爱戴吗？” “我……”杰西卡的声音沙哑，“我他妈……讨厌你。” “我知道，”武延祖笑得更开心了，“这是个好开始。” “我他妈的……讨厌那个名字。” “哪个？” “琼斯……女王。”杰西卡咬牙切齿，“蠢得像个脱衣舞娘的艺名。” “哦，不不不。”武延祖摇着手指，“你错了，杰西卡。这名字……棒极了。” “它代表着力量、独立、桀骜不驯。当然，叫起来也很性感。” “你会习惯的。” ------------ 第20章 我干了 杰西卡瞪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杰西卡忽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悸动。 爱……草他妈的爱…… 这很荒谬，这个金毛混蛋，居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全感。 “法克！” 杰西卡一口喝掉了酒杯中的酒。“我干了！” 她指着武延祖，“但！我只听我自己的，你别想控制我，否则……” “否则？” “否则我就把这栋楼拆了。” “成交。”武延祖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欢迎加入……超级七人组，琼斯女王。”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15000！” “阿什莉！”武延祖按下了免提，阿什莉随即推门而入。 “带琼斯女士去造型部，她需要沃特的洗礼。” “是，先生。” “等等，”杰西卡被阿什莉拉着往外走，“造型部？什么洗礼？我他妈不需要……” “不，你需要。”武延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得配得上那个名字，女王。” “你这个金毛混蛋！法克——！！” 门关上了。 杰西卡·琼斯被沃特“雪藏”了。 她被扔进了一个魔鬼训练营。不是训练力量，而是训练形象。 “不，琼斯女士！微笑！要露八颗牙！像祖国人先生那样！” “琼斯女士！你的台词不对！你不能对民众说‘滚出我的视线’！” “琼斯女士！放下那瓶威士忌！英雄只喝沃特功能饮料！” 杰西卡觉得自己快疯了，但这一切还没结束。 阿什莉无视了她的情绪，划动屏幕，“你的起源故事……我们也在润色。” “我他妈的还需要起源故事？” “当然！你总不能告诉公众，你天天混迹在地狱厨房跟一些小混混打架斗殴吧？”阿什莉用一种“你真天真”的眼神看着她。 “听着，这是新剧本：你，杰西卡·琼斯，哥伦比亚大学的辍学生，在一次……嗯……外星辐射中获得了神力！你曾一度迷茫，直到……你遇到了祖国人！他，像一座灯塔，指引了你，让你意识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杰西卡感觉自己昨晚的威士忌要吐出来了。 而造型师这时拿来了一套衣服。 杰西卡·琼斯石化了。 那是一套白色的紧身衣。 不是纯白，是那种带着珠粉，该死的，闪闪发光的白。胸口是一个俗气的紫金色“Q”字母。 “……我杀了你。”杰西卡低吼。 “噢，别这样！”造型师兴奋地尖叫，“你答应过斯塔尔先生的！这件……亲爱的，这件女王战衣采用了斯塔尔集团最新的记忆纤维！它能凸显你所有的优点！” “阿什莉！”杰西卡转向美女助理，“我法克你母亲！” “冷静，杰西卡。”阿什莉后退了一步，“这是你的新形象。你必须……接受它。我们已经为你安排了为期六周的媒体培训、表情管理和战斗姿态课程。” “我不需要战斗姿态！我他妈会打架！” “你会打架，甜心。”络腮胡造型师捏着兰花指，“但你不会战斗。你的动作……太脏了。观众想看的是……美感！是芭蕾！是……这个！” 造型师摆出了一个祖国人经典的叉腰姿势。 “滚！” “听着，”阿什莉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祖国人的电影，《祖国人：起源》，将在六周后全球首映。而你，琼斯女王，将作为沃特的惊喜王牌，在首映礼上，与‘超级七人组’计划……一同亮相。” “你将是那晚……最耀眼的明星！仅次于他。” 杰西卡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强迫换上白色战甲，头发被造型师弄成“更柔和”的波浪卷的女人。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 “真他妈的……”她低声叹道。 “对，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造型师兴奋地拿出手机，“带着一点点……破碎感！观众爱死这个了！” 与此同时，沃特传媒的公关团队已经把“杰西卡·琼斯”这个人，从地狱厨房的记录里抹得一干二净。 电影上映前，她必须是个“谜”。 …… 而另一边，武延祖的《祖国人：起源》电影，也终于杀青了。 他回到了他的顶层公寓，倒了一杯82年的快乐水，并随手打开了电视。 而电视上，正在播报另一条“大新闻”。 “……亿万富翁，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在马里布的豪宅遭到不明武装直升机袭击，别墅被完全摧毁，坠入大海……” 画面中，那栋悬崖上的豪宅，化作一团火球。 “……有消息称，斯塔克先生在袭击中失踪。其保镖哈皮·霍根，目前仍在重症监护室。白宫方面……” “……此前，托尼·斯塔克曾通过媒体向恐怖分子公开宣战！并自报家门！” “愚蠢。” 武延祖摇了摇头。 “托尼……托尼……你总是这样。” 他熟知剧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拿起了他的私人电话，一个沃特集团加密的内部线路。 “阿什莉，立刻给我发一份声明。沃特国际及祖国人本人，对我们的朋友，托尼·斯塔克先生的遭遇，表示最强烈的谴责。” “祖国人将动用一切资源，协助搜寻斯塔克先生的下落。并对这种懦弱的恐怖袭击行为……宣战！” 挂断电话。 武延祖体内的血液，开始灼热。 刷人气的机会又来了！而且……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尼克弗瑞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按下了接听键。 “弗瑞局长。”他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悲伤”与“愤怒”。 “我刚看到新闻……托尼他……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请求神盾局授权！我必须……我必须去做点什么！这该死恐怖分子……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尼克·弗瑞沉默了片刻。 “……斯塔尔，冷静点。我们正在评估……” “评估？！弗瑞局长！托尼是我的朋友！”武延祖的影帝模式全开，声音都在颤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你们必须给我恐怖分子的所有情报！立刻！马上！” “……我们会把情报共享给你。但你要小心，斯塔尔。这家伙……很危险。” “我就是为危险而生的，局长。” 武延祖挂断了电话，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 他拿到了合理介入的名头。 “很好。” “基里安博士……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第21章 这个人的脸皮太厚了 武延祖接着再次接通了阿什莉。 “阿什莉，我要你启动‘飓风’预案。” “先生？”电话那头的阿什莉愣了一下。 “把我们安插在CNN、福克斯和陆透社的‘朋友’全部叫醒。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借口，我不管他们是谎称燃油泄漏还是高空鸟类迁徙——我需要至少十架新闻直升机，在未来一个小时内，布满佛罗里达州以东的这片空域。” …… 佛罗里达上空，一万米高处。 武延祖悬浮在平流层，穿梭在稀薄的云层之中。 他没有穿他那身光鲜亮丽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沃特公司特制的隐形飞行服，在雷达上几乎不可见。 他的双耳中，塞着高灵敏度的战术耳机。 “阿什莉，”他对着通讯器低语，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餐，“镜头都到位了吗？” “先生，”阿什莉的声音从沃特大厦的指挥中心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十三架新闻直升机已经以‘极端天气报导’为由，进入了目标空域的边缘。它们装备了最顶级的长焦镜头。只要您要求，我们就能在五秒内切入全球直播。” “很好。” “另外，”阿什莉补充道，“神盾局的‘朋友’刚刚发来了最后确认。马修·埃利斯总统的空军一号，将在三分钟后进入你的拦截点。战争机器……真的在上面。” “他当然在上面。”武延祖轻笑一声。 “先生，目标出现。”阿什莉的声音传来。 武延祖的X光视线早已穿透了云层，锁定了几十公里外那架标志性的波音747。 “收到了，追踪我的位置，二十分钟后开机。”武延祖关闭了通讯器。 他像一颗流星，无声地划破长空，远远地吊在空军一号的后方。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钢铁爱国者”战甲，稳稳地降落在了空军一号的跑道前方。 里面当然不是罗德，而是基里安的得力助手艾瑞克·萨万。 不明真相埃利斯总统亲自敬礼个礼，说道：“罗德上校，有你在，我感觉这是全美最安全的地方了。” 战甲内的艾瑞克·萨万没说话，点头示意。 特勤局的特工们毫无防备，让他跟着上了飞机。 随后飞机爬升至巡航高度。 萨万看了一眼飞机上的时钟，走向了总统会议室方向。 飞机上特工们也放松了警惕，看见钢铁爱国者过来，还准备自拍。 毫无防备之下被萨万塞进了隔间，并用他那只变得赤红的手掌，按在了隔间的门锁和缝隙上，合金门被瞬间焊死！ 萨万随后大步走向机舱中部的会议室。 总统马修·埃利斯与他的高级智囊们正在开会。 总统的一个贴身保镖疑惑地望向他，他毫不犹豫送这位保镖上了西天。 “罗德？！你疯了吗？！”一名随从怒吼道。 特勤局特工立刻拔枪反击，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但子弹打在钢铁爱国者的装甲上，只迸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火花。 萨万的动作干净利落，三分钟，会议室被清空。 现场一片混乱，只剩下吓得面色惨白的总统和他的副手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 随着桌子被掀翻，副手被处决，埃利斯总统本人倒是还有几分骨气，他猛地抓起手边特工掉落的手枪，对准了萨万。 “砰！” 萨万一把拉起他按在了舱壁上。 “啊——！” 萨万扯下了战甲头盔，露出了他那张冷酷的脸。 这不是罗德，埃利斯总统倒抽一口冷气。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埃利斯强装硬气。 “别着急，总统阁下。你的舞台不在这里。”萨万冷笑一声。 他不给总统任何机会，粗暴地将马修·埃利斯拖拽过来，强行塞进了钢铁爱国者战甲的内部空腔里。 “砰！”战甲闭合。 萨万在手臂的控制面板上迅速设定坐标。 “嗖——！” 载着总统的钢铁爱国者战甲自动脱离了空军一号，消失在天际中。 “再见，总统先生。” 至此，总统被成功掳走。 萨万留在机舱内，将剩下的官员和机组成员关在了舱尾，自己则准备跳伞离开。 不经意间，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窗外。 浑身陡然一紧！ 一个身影。 一个黑色身影沐浴在阳光下，静静地悬浮在机舱外，隔着三层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张脸……祖国人？！” 萨万愣住了。他妈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阿祖对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微笑。 “该死的，真他妈完美。” 窗外武延祖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X光视线看得清清楚楚。 总统被塞进罐头里飞走了。 “干得漂亮，亲爱的。”武延祖的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微笑，他猛地撕掉了身上的隐形飞行服，露出了那身蓝色紧身衣、星条旗飘扬的制服。 嗖——！！！ 他化作一道流光，在萨万惊愕的目光中，撞穿了三层合金隔板，悬浮在了机舱中央。 他沐浴在破碎的电火花中，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狂舞。 “抱歉，打扰一下。”武延祖的声音盖过了呼呼风啸，“这航班的空中服务，看起来糟透了。” 萨万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没想到这个最大的变数会出现在这里。 “你他妈……” “嘘。”武延祖竖起一根手指，“总统去哪了？” “哈！”萨万笑了，“你猜？你以为你赢了？你来晚了，英雄！” 萨万的身体开始发光，绝境病毒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他像一个行走的人形熔炉，朝着武延祖冲了过来。 “去地狱里找他吧！！” 他一拳轰向武延祖的脸，拳头上带着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 他要把这个“金发甜心”的脑袋烧穿！ 武延祖一动不动。 “砰！” 一声闷响。 萨万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武延祖的脸上。 “……” 萨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拳头，正冒着烟，但那张脸……毫发无损。 “就这？”武延祖缓缓地开口，“你的体温……大概三千度？很努力了，但还不够。” “不……不可能……”萨万感到了些许恐惧，这个人的脸皮太厚了…… ------------ 第22章 祖国人航班 卫天冲深吸了口气，享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果断转身就走。 左右侍卫大步上前，身上铁甲碰撞发出冰冷的“咣当”声，一人拽了秦晚瑟一条臂膀，强行拖着她往寒室跨去。 然而海天可没有这种闲功夫去欣赏彩虹了，只见水柱在海天的操控下渐渐的化身成一道龙形，将他带上了天空。 格兰要做的事情是袭击树灵驻地，他没摸清楚中央那个仪式的效果，不想第一时间对上那个不知危险的东西，还有周边的树灵。 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林正天冲我挥了挥手，让我跟他走。 数个时辰之后，当万峰的灵力以及神魂都恢复到饱和饱满的状态之后，万峰便起身向着院落之外行去。 白天歪曲着双腿，将半个脑袋沉在水里吹着泡泡，悠然的等待着他们两个再一次回来。 虽然不明白刘正阳为什么说自己的任务是最重要的，但是王炎龙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拍着胸脯保证了起来。 落雨再次揪着他的耳朵，训斥了一顿，才让伊尘老老实实的听她讲。 虽无规矩不成方圆，但天地本无拘无束，又因何一定要有方圆，因何一定要有规矩？ 元锦玉已经猜到了，不管是中毒还是陷害，总是要扯到自己身上才行。现在结果出来了，她反倒安心了不少。 “今日来了一位新人，别的本太傅就不介绍了，下课之后，你们想要熟悉，便自己去找她。”虽然席惜之是安宏寒安排进来的人，可是赵太傅的口气，说不上热络。既不巴结某人，也不奉承某人。 秦梦瑶轻轻一叹，用眼神示意庄青霜等人先暂时离开，谁知就在秦梦瑶转身的时候，勒冰云就径直的走向喝酒的纪云。 他满身抱负，一腔热血，认为自己一定凯旋而归。那时，漫天花飞，她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是这世间最能令人依靠的人。 苏弥才沉了沉嘴角，她是坐飞机坐傻了，他怎么可能是来接她的，他们都已经撇的干干净净，再没有瓜葛了。 梅蒙如实回答，他的经历和蓝谦是一样的，也是突然出现在一处陌生地方。不同于蓝谦所在的荒原，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湖泽，湿漉泥泞，没有人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蓝谦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慢，虽然他已经能看到避难所，可是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那种感觉就像是慢动作播放一样，又像是有一股伟岸的力量在操纵时空，让一切事物慢慢凝固。 苏弥点头，伸手扶着他，往那处密林中走去，苏弥先开了一条道，拨开植物，再扶年翌琛进去。 “朕不会让它得逞。”气氛压抑，许久之后，安宏寒一开口，便是这句话。 的确，邪龙大领主的缺席对一众异族来说，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此时从森林深处冲出来的怪异已经尽在眼前，他们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嗜血气息，眼神凶狠的盯着赵铭他们，一声咆哮之后便是扑了上去。 即便是无法正面抵御，也可在此诡异攻击到之时，便是闪身躲闭或是其他方法避免被攻击到。 “总不能大半夜的把你们两个后辈放在这里不管吧，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按相同的价格付给我钱不就可以了嘛。”相山石微微一笑，他的话里倒是诚意满满，也听不出有任何企图的样子。 所以叶拙刚刚祭炼玄鹰落羽时候已经有了决定，自己还是要进去看看，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再说应对，总不能只是自己心里想想就被吓住，这可不是离云岛子弟该有的做派。 将无用破妄兽皮的事情扔到一旁，叶拙伸手取出聚气丸扔到嘴里催动起了心法，继续巩固自己才破不久的炼气二层。 可以想见，经过这番扫荡之后的秘境将不复以往，只会剩下一片狼籍，不要说去找寻抓捕血魂灵，能不能再安然进去还在两说。 我来到跟前，她杨手一挥，把粉末状的东西打在我脸上，我被迎面打得正着，不免被呛得自咳嗽，还欲要出手拍去脸上的粉末。 对于天灵境境界，云羽此时还很遥远，但他此时已经有了四种玄灵境丹方，自然也用不到太费时间去搜集，而天灵境层次的丹方，他还没有。 夜间的横滨，高木道场旁的一所宅子突然入住了一户人家，那家人很仓促，但却又非常从容。搬家公司很少接晚上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破例接了这一家人的单子。 “在我们镇子里已经是第十起了，而且，死的人我们都不认识。”另一个士兵说道。 深追的那些诺曼骑士和阿羯轻骑处于极度的亢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坐骑所踩之地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是要淹没整个马腿，战马奔驰的速度减慢，并且如陷沙海中一般，越来越难走。 可是谁让他们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呢，如果不是因为陨石提前到来，破坏了他们的计划，那么用不了多久他们所研制的毁灭病毒也会带来末世，只不过现在是他们慢了一步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夏菲菲的感染，陆艺林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笑意，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夏菲菲说了一遍。 威尔吸了口气，表情严肃起来：“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原来可不想这样的。”说完他直接背身运球，开始想要用力量扛着萧鹏进内线。 两位长老此时正在全力抵挡着嫊嫊释放的灵气，此刻心里着急但是也不敢开口说话，否则灵气紊乱会伤及经脉。 “怎么了？”白敏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白啸，心底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秦鸾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出手力道的问题，毕竟他们这些异能者，只要一出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捏碎一块巨石，这要是一个控制不好，真可能会将狐队的人打成残废。 两者都是以阵法为主，无论是阳神世界里最强的神器之王，还是武动乾坤里的各种神物，都是阵法上的巅峰造物。 ------------ 第23章 人没到齐的家庭派对 武延祖，如同现代的阿特拉斯，托举着绝望中的生命，缓缓降落。 他降落得非常慢，非常稳，充满了仪式感。 “砰。” 一声轻响，合金托盘稳稳地降落在了时代广场的中心，没有伤到一辆出租车。 “……” 时代广场，依旧是欢呼雀跃。 那十三个乘客，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心有余悸地走下了“托盘”。 “祖国人！！！” “祖国人！！！！” “祖国人——！！！！！” 阿祖站在托盘前，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缓缓落下。 然后，对着最近的沃特新闻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微笑。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大家……安全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镁光灯瞬间点亮了整个广场！ 他托举着残骸、拯救了十三个人的这张照片，在一天内，成为了各大媒体和杂志无可争议的封面。 叮！收获人气值 +154015！ 叮！收获人气值 +201240！ 叮！收获人气值 +171552！ …… 阿祖感受着体内奔涌而来的力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纽约市民为他们的英雄狂欢时，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才刚刚找到线索。 …… 佛罗里达州，罗克森码头。 夜色像一块湿透了的黑色抹布，空气中弥漫着柴油、死鱼和海盐混合的腥臭味。 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托尼，意味着他没有在马里布的地下室里，像个疯子一样造出钢铁大军。 他还是那个托尼·斯塔克——自大、聪明，极度依赖他的铁皮外壳。 因此，虽然没有钢铁大军，但钢铁突击队还是有的。 不过此时，全都在从几千英里外的加州老家赶过来。 “贾维斯，你还在吗，伙计？”托尼对着手腕上一个简陋的通讯器低语。 “随时为您服务，先生。但信号极不稳定。”贾维斯的声音断断续续。 “基里安那个混蛋就在这儿。”罗德打了个手势，指向油轮中央那片灯火通明的钻井平台区域，“总统一定在那。” 他们沿着阴影一路潜行，托尼感觉自己就像在玩的《合金装备》，而他连个纸箱子都没有。 “谢特！”罗德猛地把他拉进一个集装箱的阴影里。 两个浑身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士兵走了过去。 “绝境病毒……”托尼眯起了眼，“他们是行走的炸弹。贾维斯，分析他们的热信号。弱点在哪？” “分析中……先生，他们的热量核心在……头部。但他们的体表温度可以达到三千摄氏度。” “法克。” “嘿，罗德，”托尼忽然指着上方一个巨大的原油储存罐，“看那。” 罗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个足有五层楼高的巨型油箱顶部，一个身影被吊在那里。 正是一脸生无可恋，困在钢铁爱国者装甲里的美国总统。 “我的老天……”罗德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把总统吊在油箱上！” “这有点像维京人的葬礼。” “用石油烧死？” 那不是比喻。 埃利斯总统就像一块腊肉，被绳索捆着，悬挂在巨型油箱的正上方。下面，是几十个正在巡逻的绝境战士。 广播里重复在播放：“直播马上开始，各自返回岗位……” “什么人？！” 一个绝境士兵发现了他俩。 “妈的！”罗德骂了一句，举起了他偷来的手枪。 “别开火！”托尼大喊。 但太迟了。 “砰！” 子弹打在绝境士兵的胸口，就像往熔炉里扔了一块黄油，瞬间融化了。 “入侵者！！” 警报声响彻了整艘油轮。 “操！”托尼抓着他那头乱发，“贾维斯！圣诞快乐派对的伙计还有多久到！！” “先生，……预计抵达时间，四分钟。” 托尼拉着罗德，躲到了一堆管道后面。 “四分钟？！”他看着十几个朝他们冲来的人形熔炉，“贾维斯！你他妈的在逗我？四分钟后你只能来给我收尸了！” “托尼！趴下！”罗德把他扑倒在地。 “轰——！！” 他们刚才待的地方，被一个绝境士兵一拳打出了一个熔化的深坑。 “好吧，好吧……”这时基里安从平台上优雅地走了出来，他甚至没看总统，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狼狈的身影。 “沃哦！托尼·斯塔克……还有罗德上校。真是……意外之喜。”基里安笑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基里安！”托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好久不见。你这身打扮……是加入了什么邪教吗？还是说，‘绝望艺术家’是你今年的新款？” “托尼。”基里安的脸扭曲了一下，“你不过是一个只会躲在壳里的乌龟而已！” “你不是要找满大人？没有替身，我就是满大人，一直都是！哈哈！！而你……今天就会死在满大人手里！”基里安怒吼着，一声令下，手下倾巢而出。 就在这时。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声从西边的天空传来！ “来了！”托尼大喜过望！ 十几道助推器的光芒划破夜空，像一群愤怒的流星，一轮集火狠狠轰向了油轮甲板！ “轰！轰！轰！” 来的正是“马克17碎心者”！“马克19猛虎”！“马克20巨蟒”！还有托尼最新开发的——马克24坦克！等十八台战甲。 “穿上它，罗德！”托尼指着旁边那套黑色的“马克12”。 “总算来了！”罗德一个翻滚，战甲迅速在他身上合体。 托尼也立刻被“坦克”包裹。 “OK，烤肉架们！”托尼的面甲合上，掌心炮对准了那群绝境士兵，“派对时间到了！”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的残酷。 托尼没有经历过纽约之战后的疯狂升级，这十几套战甲，大部分还是早期型号，是针对常规战争设计的。 而绝境病毒……是BUG。 “砰！” 一个绝境士兵，徒手抓住了“马克22热棒”的手臂，用三千度的高温，生生将其融化成了铁水！ “哒哒哒哒哒——！” 罗德穿着马克12用手臂火神炮喷出火舌，子弹风暴确实打得一个绝境士兵连连后退，但那家伙只是怒吼一声，顶着弹雨冲了过来！ ------------ 第24章 我讨厌别人碰我的头发 “轰！” 罗德被一拳打飞，撞进了集装箱里。 “罗德！” “我没事……操！这家伙力气真他妈大！” 马克17碎心者刚落地，就被一个绝境战士抓住头部，硬生生从胸甲上撕扯了下来！ “先生！他们的力量太大了！我的无人机协议无法进行有效格斗！” “那就别格斗！轰碎他们！” “马克16夜店”手掌的脉冲炮开始蓄能，但一个女绝境战士以更快的速度冲来，她将手插进了反应堆！ “轰——隆！！！” “夜店”当场爆炸，化作一团昂贵的烟花。 托尼看傻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贾维斯！分析弱点！为什么打不死？！”托尼启动了背后的推进器，飞到半空，用脉冲炮扫射。 “先生！他们的自愈能力太强了！除非……一击毙命！” “说得轻巧！” “砰——！” “谢特！” 托尼被两个绝境士兵从空中抓住，狠狠砸在了甲板上。 “托尼！”基里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他站在塔吊上，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那张脸，在高温下正散发着地狱般的红光。 “看看你，托尼！你总是在依赖这些玩具！” “基里安！”托尼的集束炮对准了他，“佩珀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她？她在进化，托尼！”基里安张开双臂，享受着自己的杰作，“我给了她一份礼物！一份你永远给不了她的完美！” “去死吧！！” 托尼的内甲导弹发射，但基里安动作更快。 “呼——！” 他喷出了一股龙息般的火焰，在导弹刚出仓中引爆了导弹！ “轰！” 冲击波将托尼狠狠地砸在了集装箱上。 “先生！家庭派对已经全军覆没！请尽快脱离战场！”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那些早期的机型，在这些3000度的“人形高炉”面前，脆弱得像廉价的塑料玩具。 加上数量有限，形成不了规模，导致它们迅速溃败，被熔化、被撕碎，残骸遍布甲板。 “结束了，托尼。” 基里安缓缓走下楼梯，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幸存的绝境战士。 他们像一群发光的恶狼，包围了倒地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试图站起来，但受损的战甲根本不听使唤。 “贾维斯……弹出装甲……” “权限被拒绝，先生。胸甲在撞击中严重变形。” 托尼被困在了自己的“铁棺材”里。 基里安走上前，他的手掌变得赤红。他要像开罐头一样，熔化托尼的面甲。 “你知道吗，托尼。我最大的遗憾，就是选择……相信了你的鬼话。”基里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而现在……” 他举起了手，对准了托尼的脸。 “永别了，过时的……未来主义者。” 托尼闭上了眼睛。“……小辣椒。” “停手。”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彻了整个甲板。 夜空中，那个男人缓缓降落。 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无风自动。 “祖国人……”托尼几乎无法呼吸。 “什……什么？！”基里安的笑容僵住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嘿，托尼。罗德上校。”阿祖转过身，对他们挥了挥手，仿佛在自家后院打招呼，“看来……你们的派对，有点失控了？” “祖国人……”罗德从集装箱里爬出来，马克12的半边身子都快化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我？”阿祖指了指自己，“我在……拯救世界啊。” 他侧过身。 所有人，包括基里安，都看到了他身后。 阿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惊魂未定，但毫发无伤的人。 “总……总统先生？！”罗德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晚上好，上校。”埃利斯总统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 托尼·斯塔克的脑子宕机了。 “等等……等一下……”托尼挣扎着站起来，“总统……总统明明还在那上面……我们……我们是来救他的……” 阿祖笑了。 “托尼，托尼……你是不是以为，我刚到？” 他用X光视线扫了一眼托尼的胸口，“你的小心脏跳得很快啊。” “我二十分钟前就到了。” “什么？！”托尼和罗德异口同声。 “就在你们……嗯……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摸上来的时候。”阿祖耸了耸肩，“我飞到那个油罐顶上，把总统先生解了下来。顺便，我还给总统先生讲了个笑话。” 他转向总统：“您觉得好笑吗，总统先生？” “……非常……非常幽默，祖国人先生。”埃利斯总统擦了擦冷汗。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所以……”托尼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他妈的……你把总统救下来之后……就一直躲在上面……看我们被打得像狗一样？！” “哇哦，托尼，注意你的用词。”阿祖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我那不是看。” “我那叫信任。” “信任你们这帮‘复仇者’的能力。” “你这个……” “托尼！”罗德拉住了快要暴走的斯塔克。 “够了！！”基里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冷冷地指着阿祖，“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只是个穿着戏服的小丑！杀了他！！” “去死！！” 一个离阿祖最近的绝境士兵，咆哮着冲了过来，他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双手像烙铁一样抓向武延祖的头！ 阿祖连看都没看他。 他只是……随意地，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 那个能徒手撕碎钢铁战甲的绝境士兵，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脖子旋转了七百二十度。 “噗通。” 尸体倒地，全场窒息…… “……”托尼·斯塔克屏住了呼吸。 “……”罗德上校的战甲系统显示，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他妈的……”罗德低语。 “哦，我很抱歉。”阿祖嫌恶地甩了甩手，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讨厌别人碰我的头发。” “妈的怪物……”基里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不。”阿祖摇了摇头，脸上又挂起了那种“圣洁”的微笑，“我是祖国人。” ------------ 第25章 切割艺术家 “所有人！所有人！！”基里安咆哮道，“给我上！撕碎他！融化他！！” “死——！！！” 甲板上，剩下的二十多个绝境士兵，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向了阿祖！ 他们要用他们炽热的高温，把这个金发混蛋活活烤成焦炭！ “不！祖国人！快躲开！”罗德下意识地喊道。 “危险！！”托尼也举起了仅剩的掌心炮。 阿祖站在风暴的中心。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真是太吵了，有时候我真不想要这超级听力。” 他轻声说。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那双湛蓝的眼睛，瞬间被炽热的深红色填满！ “滋——！！！！！” 阿祖的双眼射出死亡射线！ 他开始旋转。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芭蕾舞者，在原地，缓缓地转了一个圈。 那两道热视线，像两把无坚不摧的利刃，以他为圆心，横扫了整个战场。 时间，仿佛变慢了。 托尼·斯塔克透过他破损的面甲，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一个绝境士兵，正高高跃起，扑向阿祖。 热视线……扫过了他的腰部。 他上半身还在空中保持着前扑的姿势，下半身……却已经和身体分离。 “噗通。”“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绝境士兵，无一例外，全都被拦腰斩断。 他们的上半身掉在地上，甚至还在抽搐。 “啊……啊……”一个只剩半截身体的士兵，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发出了惨痛的嘶吼。 “还没完。” 阿祖抬起了头。 热视线……变成了切割机。 “滋——！滋——！滋——！”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艺术家，在用画笔，把这些“人形熔炉”……分解。 竖切、横切、斜切。 胳膊、大腿、躯干、头颅。 在短短三秒钟内，那二十多个不可一世的绝境士兵，全都被……切成了碎块。 三分钟后。 阿祖收回了热视线，双眼恢复了湛蓝。 他站在一片……残肢断臂的中央，身上一尘不染。 星条旗披风，依旧圣洁。 “……” “呕……”埃利斯总统第一个受不了，他扶着栏杆，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我的……上帝……”罗德上校“哐当”一声，解除了爱国者战甲，跑到总统身边轻拍他的背部。 托尼·斯塔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满地的“零件”，又看了看那张微笑的脸，只觉正得发邪……一股寒意冲上脑门。 “恶魔……你这个恶魔！！” 只剩下基里安一个人，他看着满地的“作品”，心理明显有些崩溃了。 “哦，你还没死？”阿祖装作似乎才发现他。 “不……别过来！”基里安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你别过来！！” “我……我还有人质！！”基里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冲向一个半开的集装箱。 “佩珀！！”托尼也想起来了！ 基里安冲进集装箱，抓出了一个女人。 佩珀·波茨！ 她看起来很虚弱，身上也散发着绝境病毒的橘红色光芒。 “别动！！”基里安用手掐住了佩珀的脖子，他那只手已经开始发红。 “托尼……”佩珀虚弱地说。 “放开她！基里安！你这个狗娘养的！！”托尼举起了掌心炮，“你冲我来！！” “晚了，托尼！”基里安的脸因为疯狂而扭曲，“你们都得死！我要她死！我要让你看着她……” “嘿。” 阿祖的声音，突兀地在基里安耳边响起。 基里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我的法克！” 他发现……自己不在码头上了。 他发现……托尼和佩珀，都在他……下方？ 他……在天上！ 阿祖，不知何时，已经用超越了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抓住了基里安，将他提到了数千米的夜空中。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阿祖与基里安面对面，脸上的笑容依旧。 “啊——！放我下去！你这个怪物！放开我！！你不能杀我！”基里安在半空中疯狂地挣扎。 “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是……啊啊啊啊——！！” 阿祖的双眼，再次亮起。 这一次，热视线没有切开他。 而是…… “滋——！！！” 两道细长的热视线，精准地从基里安的两只眼睛贯穿而过！ “……” 基里安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的大脑，在0.01秒内，被5000度的高温，彻底烤成了蛋白质焦炭。 阿祖松开了手。 基里安的尸体，像一块破布，翻滚着，坠回了码头…… 油轮甲板上。 托尼·斯塔克终于挣脱了那身破烂的战甲。 他冲向佩珀，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托尼……我……我好烫……我……”佩珀的身体忽明忽暗。 “没事的，小辣椒，我在这。我能治好你，我一定能……” “咳咳。” 一个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这“感人”的重逢。 武延祖，缓缓地，从天而降。 他降落在两人面前，星条旗披风完美地垂在身后。 “你……”托尼看着他，眼神复杂，“谢谢你救了她……救了我们。” “我只在拯救世界，托尼。”武延祖的笑容无懈可击，“你那些小铁罐……” 他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甲板上的钢铁残骸。 “……没顶住啊。” “你！”托尼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至于她……”武延祖的X光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佩珀·波茨的身体。 “绝境病毒……很有趣。不过，看起来不太稳定。” “别看她！！”托尼像一只被惹毛的狮子，挡在了佩珀面前。 “放松点，托尼。”武延祖收回了视线，他知道，这个病毒……托尼自己能搞定。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在角落里呕吐的“名贵物品”。 “总统先生。”武延祖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啊……是！祖国人先生！”埃利斯总统擦了擦嘴，步履蹒跚地跑了过来，“感谢你！感谢你拯救了……拯救了美国！” “举手之劳，总统先生。”武延祖拍了拍总统的肩膀。 “我现在带您回白宫，记者都在等着您呢。” “那……那他们呢？”总统指了指托尼和佩珀。 “哦，斯塔克先生？”武延祖笑了。 ------------ 第26章 回到白宫 他走到托尼面前，俯视着这个刚从铁罐头里爬出来的男人。 “他看起来……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顺便一提，托尼。” 武延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我的电影，《祖国人：起源》，六周后全球首映。到时候……会给你寄一张VIP邀请函的。” “你这个……自大的……金毛混蛋……”托尼气得发抖。 “谢谢夸奖。” 武延祖不再看他，他转身，披风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线。 “总统先生，我们走。” 他一把抓起总统的胳膊，冲天而起，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只留下托尼·斯塔克，抱着他那“正在发光”的爱人，站在满是残骸和焦尸的甲板上，在冰冷的海风中……凌乱。 高空中。 武延祖看着手里这个已经虚脱无力的男人，露出了耐人寻味的微笑。 马修·埃利斯总统……你会怎么报答我呢？ 夜空，寒风如同千万根冰针，试图刺穿埃利斯总统那身昂贵的西装。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冷过，也从没这么清醒过。 他那点在高尔夫球场和国会山庄锻炼出来的所谓“胆识”，在刚才那场屠杀和现在这趟“人肉航班”面前，简直是个可悲的笑话。 “抓……抓紧点，祖国人先生！”埃利斯总统的牙齿在打颤，他死死地抓着武延祖的手臂，就像抓着救命稻草。 “放轻松，总统先生。” 武延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他没有用全力飞行，只是保持着一个“舒适”的亚音速。 他一只手“拎”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另一只手甚至悠闲地背在身后。 “我的上帝……”埃利斯看着下方缩小成地图的海岸线，“你……你救了我的命。美国……欠你一个人情。” “哦，人情？”武延祖笑了。 这个词，从一个政客嘴里说出来，比威士忌里的冰块还廉价。 “总统先生，”武延祖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埃利斯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失重感让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人情吗？”武延祖转过头，正对着埃利斯。 “我……我……”埃利斯总统有些慌了。 “我救了你的命。我在几分钟内，解决了一场能让五角大楼开一整年会议的恐怖袭击。”武延祖的声音很轻，却比狂风更刺骨。 “而托尼·斯塔克，那个所谓的钢铁侠。他带着他那一堆叮当作响的破铜烂铁，被恐怖分子按在地上打。他甚至保护不了他的女人。” “而我，”武延祖拉近了埃利斯，“我出现了……我赢了！就像我总能赢一样。” “你……你想要什么？”埃利斯总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我想要的？”武延祖笑了。 “总统先生，我什么都不想要。是你，需要我。” …… 华盛顿特区上空，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暗，被红蓝相间的身影划破。 武延祖正以一种相对舒适的速度，夹带着一个凡人，飞越半个美国。 那个凡人，马修·埃利斯，阿美利肯的现任总统，此刻正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死死地抓着祖国人的手臂。 “放轻松，总统先生，我们快到了。您的西装该换了，质量真差。” 埃利斯总统根本没听清后半句，他只觉得自己的内脏快要从喉咙里被甩出去了。 “抓紧了，准备降落。” 凌晨四点，白宫。 南草坪的灯光全部打亮，整个华盛顿的安保系统都快疯了。 特勤局的特工们端着P90冲锋枪，紧张地在草坪上建立防线，直升机在空中盘旋。 “上帝啊……看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特工指着天空。 “不明飞行物！正高速接近！！” “开火……等等！别开火！那……那是……” “呼——！” 狂风骤起。 武延祖抱着埃利斯总统，以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完美姿态，缓缓降落在了南草坪的正中央。 他那面星条旗披风，在身后优雅地垂下。 “……” 几十个特勤局特工，端着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总……总统先生！！” “我的天啊……是祖国人！！” “他……他把总统带回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堵在白宫门外被惊动的记者们疯了！ 他们隔着铁栅栏，拼命按动快门，闪光灯亮如白昼！ 这张照片，注定将成为本世纪最经典的普利策奖候选——“祖国人祇拯救合众国”。 “叮！收获人气值 +250410！” “叮！收获人气值 +301152！” “叮！收获人气值 +284471！” “……” 阿祖体内的力量又在翻涌。 “干得漂亮，我自己。”他心想，“这他妈……才叫营销。” “总统先生！”特勤局负责人，一个叫弗林的特工，第一个反应过来，带着人冲了上去，把总统接了过去。 …… 椭圆形办公室。 壁炉的火烧得很旺。 马修·埃利斯总统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白兰地，但那只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办公室里，站满了人。 国防部长、国务卿、以及……那位在事件中全程“隐身”的副总统。 副总统的脸色比总统还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都出去。”埃利斯总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总统先生？我们必须……” “我说，都他妈的滚出去！”埃利斯爆发了，他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只留下……祖国人先生。”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 那位副总统，在阿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办公室。 沉重的橡木门关上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两个人。 “好了……”埃利斯总统张了张嘴，“不管怎么样，我欠你一条命，祖国人先生。” “叫我安东尼就好，总统先生。” “你看起来很糟糕，马修。”他直呼总统的名字。 埃利斯总统一愣，但没有反驳。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那点“总统”的权威，脆弱得像张纸。 ------------ 第27章 时代变了 “他背叛了我。”埃利斯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愤怒，“我的副总统……他妈的，他竟然也参与了！他想让我被公开处决！然后坐上我的位置！” “是的，他想。”阿祖转过身，湛蓝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而且，差点就成功了。” “还有那废物神盾局！”埃利斯猛地一拍桌子，“我他妈养着那个尼克·弗瑞！安理会给了他上千亿的预算！我的空军一号被劫持了！我被吊在油罐上！他的人呢？！他在哪？！” 阿祖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嘲讽，“弗瑞局长或许在评估威胁等级，分析情报。也许再过两个小时，他会派一支小队来……给您收尸。” 埃利斯的呼吸变得粗重。 “那斯塔克呢？！”他又吼道，“那个复仇者联盟！他妈的，他带了什么？一堆只会飞来飞去的遥控玩具！！” 埃利斯总统回想起了那场“战斗”。 十几台战甲，二十分钟内，全军覆没。 托尼·斯塔克，那个亿万富翁，被基里安像踩一只蟑螂一样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他……”埃利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很拉垮，对吗？” “自大是他的本性，马修。”阿祖纠正道，“他以为他能搞定一切。但他忘了，他只是个人，躲在铁罐头里的人。” “而基里安……他已经不是人了。” 阿祖缓缓踱步，影帝的台词功底全开，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马修，你得认清一个事实。” “时代变了，总统先生。” “纽约之战，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外星人……超级战士……会变大的疯子……这个世界，不再是你们这些西装革履的政客能掌控的了。” 阿祖走到了埃利斯面前，微微俯身。 “你的NCPD，还在用格洛克手枪。但黑市上呢？” “奇塔瑞人的能量枪，五万美金一把，黑帮抢着要。SWAT冲进一栋大楼，结果被一发粒子炮轰成了渣。你怎么办？” “就像今晚，基里安。二三十个绝境士兵，常规部队去，就是一场屠杀。神盾局太弱，复仇者太慢。” 埃利斯总统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发现这个金发男人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他的心脏上。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需要一支……新的队伍。” 阿祖直起身，给他一个“价值连城”的微笑。 “一支专业高效的‘救火队’。” “一支……由我领导的队伍。” “总统先生，”阿祖转身，图穷匕见，“沃特，我的公司，准备向全美……兜售安全。” “出售？” “一个商业模式。”阿祖的语气变得轻快，“洛杉矶市长，如果他想解决日益猖獗的奇塔瑞武器犯罪，他可以雇佣我们。芝加哥，如果他们出现了另一个‘绝境病毒’，也可以雇佣我们。” “当然，华盛顿特区，免费。”阿祖对他眨了眨眼。 “这……这是保护费？”埃利斯皱起了眉。 “不，总统先生。”阿祖大笑起来，“这是资本化。这是美国人最擅长的事。” “美国人把医疗资本化，把教育资本化，把监狱资本化……为什么不能把‘超级英雄’也资本化呢？” “我提供的是高端服务，总统先生。高端服务，自然需要……一定费用。这很合理，不是吗？” 埃利斯总统沉默了。 他是个政客，他瞬间就理解了这背后的逻辑。 把超级英雄变成一种“商品”，而不是单纯的一种“精神标签”。 商品……是可以被“监管”和“合作”的。 他看着武延祖：“继续说，安东尼。你的队伍……选好人了？” “当然。”武延祖又恢复了那副“阳光正直”的形象。 “我，”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雄鹰标志，“将是这只队伍的队长和领袖。” “而且，”他故作神秘地一笑，“我已经招募到了我们的第二位成员。一位……非常强大的女士。她曾迷失在黑暗中，但现在，她将在我的指引下，拥抱光明。” （“法克！”远在纽约斯塔尔大厦，正在被强迫做“微笑训练”的杰西卡·琼斯，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至于其他人……”武延祖的目光飘向了窗外，“这个世界从不缺少有能力的人，他们只是缺少一个……像我一样的经纪人。” 埃利斯总统沉默了，他那颗政治家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个计划……很疯狂。但……妈的，它很有诱惑力。 把超人类的烂摊子，外包给一个可控的私营公司。 “你们……”埃利斯的内心开始动摇，“你们能做什么？” “我们能做复仇者做不到的事。” 阿祖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上面，那张英俊的脸再次靠近了埃利斯。 “史蒂夫·罗杰斯，那个老冰棍，他会跟你争论自由和道德。” “托尼·斯塔克，他会跟你炫耀他的新玩具，然后把你晾在一边。” “尼克·弗瑞，他会用十个谎言来掩盖一个真相。” “而我，马修……” 阿祖的笑容变得无比真诚。 “……我是你的朋友。” “你需要提升政府形象？没问题。沃特可以让我的超级英雄团队和你的特勤局联合演习。照片会登上《时代》周刊封面，标题我都想好了——《新时代的守护者》。” “你需要在灾难发生时充当救火队？当然。飓风、地震、恐怖袭击……在你的FEMA（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还在开会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人救出来了。而你，只需要站在废墟上，对着镜头，宣布胜利。” 埃利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阿祖看到了他眼中的野心。 “马修，”武延祖的声音放得更低，充满了诱惑，“你快要连任了，对吗？” “……你的人气，因为今晚的袭击，跌到了谷底。人们会说你无能，说你的政府连自己总统都保护不了。” “但是……” “如果……拯救你的那个英雄，那个全美利坚都爱戴的祖国人，公开为你站台呢？” “如果，我成为了你的……总统守护者呢？” “你的民调，”阿祖打了个响指，“会冲上平流层。” “你……”埃利斯总统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总统先生，仅仅是一份许可而已。” “一份官方许可。允许沃特国际的超级英雄，在全联邦的执法许可。” “这等于……绕开了神盾局！”埃利斯失声道。 “神盾局？”阿祖嗤笑一声，“马修，你还没看清吗？神盾局，保护不了你。他们的内部……早就烂透了。” “而我，”阿祖指了指自己，“我才是那个……能帮你清理门户的人。” 埃利斯总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个交易……太诱人了。 用一份许可，换取自己的政治生命、连任的机会，以及……一个无敌的“保镖”。 至于尼克弗瑞的感受？去他妈的吧。 今晚，是祖国人救了他。 “我怎么相信你？”埃利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必相信我，马修。”阿祖站直了身体，又恢复了那副圣洁的模样。 “你只需要相信……人民。” “人民爱我。而你……需要人民的爱。” 埃利斯总统，笑了。 “你真是个……天生的混蛋，斯塔尔先生。” “彼此彼此，总统先生。” ------------ 第28章 人气等级提升 “就这样吧。“埃利斯总统做出了决定，“安东尼……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提案。费用、人员配置、管辖权……我要最详细的……能堵住国会那些老家伙的嘴的提案。“ “当然，总统先生。“阿祖的笑容灿烂无比，“沃特……随时为您服务。“ 他走回办公桌旁，拿起了一支笔，在埃利斯的便签本上，随手写下了一个数字。 一个……十位数的数字。 “这是？“埃利斯不解。 “哦，这是沃特国际，明年的……预估纳税额。“ 阿祖的笑容，意味深长。 “我们是一家爱国的公司，总统先生。我们坚信……要回馈社会。“ “我们不单会向税务局依法纳税……“ 阿祖用那支笔，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我们还会向所有……支持我们的‘朋友’，缴纳他们应得的……‘税’。“ “……“ “我明白了。“埃利斯总统神情一怔，随后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斯塔尔先生，我想……我们将会合作愉快。“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阿祖收起笔，走向大门。 “哦，对了。“他停在门口，回头说道，“关于那个叛国的副总统……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你知道的，热视线……很快，很干净，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埃利斯总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祖国人那双湛蓝的眼睛，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不……不用了。“埃利斯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我们是法治国家。他会接受审判的！“ “真遗憾。“ 阿祖耸了耸肩，拉开了大门。 “咔嚓咔嚓——！！“ 门外，镁光灯瞬间淹没了一切。 …… 清晨五点，白宫南草坪，临时新闻发布会。 马修·埃利斯总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虽然面带倦容，但精神亢奋。 他和祖国人并肩而立。 “……今晚，是美国最黑暗的时刻之一。“埃利斯对着镜头，声音洪亮，“但，这也是我们最光荣的时刻！“ “我们目睹了背叛，但也见证了……真正的英雄主义！“ 他转向身边的祖国人。 “我，马修·埃利斯，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向这位英雄……祖国人先生，致以最崇高的感谢！“ 闪光灯再次爆炸。 “叮！收获人气值 +115420！“ “叮！收获人气值 +125781！“ “叮！收获人气值 +135688！“ “……“ 他上前一步，接过话筒，脸上露出了谦逊的微笑。 “谢谢你，总统先生……“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镜头。 “我只是一个……做了正确之事的美国人。“ “今晚的威胁结束了，但新的威胁，每天都在出现。“ “因此，“他顿了顿，抛出了今晚的重磅炸弹，“我很高兴地宣布，我的公司，沃特国际，将与埃利斯政府展开深度合作……“ “我们……“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国家，“……将守护美利坚。从海岸到海岸，从天空到深海。有我们在……你们，很安全。“ 欢呼声，淹没了他最后的声音。 而在天空母舰上，尼克·弗瑞面无表情地关掉了屏幕。 “希尔。“ “长官？“ “把祖国人的威胁等级，“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提到最高。“ “……遵命，长官。“ 阿什莉的电话，在武延祖飞离华盛顿的半空中，就已经打过来了。 “先生！我的上帝……先生！“阿什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尖锐，她甚至忘了用敬语。“安东尼！你做到了！你他妈的做到了！！“ “冷静点，阿什莉。“武延祖正悬浮在平流层，下方的云海被朝阳染成了金色，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只是工作而已。“ “工作？！！“阿什莉在沃特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尖叫，“先生！你管这个叫工作？！你拯救了总统！拯救了美国！！“ “我们的公关部已经疯了！CNN、福克斯、MSNBC……他们都在用我们提供的通稿！《时代》周刊撕掉了他们准备好的一周封面，换上了你那张‘托举残骸’的照片！标题是——《新时代的阿特拉斯》！“ “《祖国人：起源》的预售票房……“阿什莉的声音在颤抖，“……在过去的一小时内，翻了三倍，业内都在推测票房或许能突破影史记录！“ “很好。“武延祖沐浴在晨光中，张开双臂，星条旗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这才是他妈的生活。“ “叮！收获人气值 +540812！“ “叮！收获人气值 +612404！“ “……！“ “当前人气值：31202524！“ “叮！北美地区人气等级提升——家喻户晓！“ “叮！能力强化：超级力量（1500吨）、钢铁之躯（行星级+++）、热视线（6000℃）、超级速度（55马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万米高空，武延祖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复仇者大厦，顶层休息室。 巨大的8K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武延祖在白宫草坪上的“谦逊“演讲。 “……我只是一个……做了正确之事的美国人。“ “砰！“ 一个价值三万美元的威士忌酒杯，被托尼·斯塔克狠狠地砸在了屏幕上。 “法克！！法克！！法克！！！“托尼·斯塔克双眼布满血丝，他那件昂贵的T恤上还沾着码头的机油和血腥味。 他刚带着还在发烫的小辣椒，坐着备用战甲，狼狈不堪地飞回纽约。 迎接他的，就是这个。 “看看他！看看他那张该死的、涂满了发胶的脸！“托尼指着屏幕上那个暂停的完美微笑，气得浑身发抖。 “他妈的……‘做了正确之事’？！那个混蛋！他早就在那了！！“ 史蒂夫·罗杰斯穿着背心，刚结束了晨练，他神情凝重地看着屏幕。“托尼，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静？！“托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老冰棍！“ “那个金毛混蛋！他妈的至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场！他救了总统，然后……然后他就他妈的躲在天上！看戏！！“ 托尼指着自己胸口：“他就看着基里安那帮‘烤肉架’，把我那十几台宝贝战甲当成废铁一样撕碎！看着我被按在地上打！看着我被困在罐头里等死！他就是故意的！！“ 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刚结束了和神盾局的通讯，脸色同样难看。 ------------ 第29章 内鬼 “他当然是故意的，托尼。”娜塔莎的声音清冷，“这叫叙事控制。如果他一开始就出手，那只是‘祖国人和钢铁侠联手挫败阴谋’。但现在……” 她指了指屏幕。 “……现在的故事是：钢铁侠惨败，复仇者缺席。而祖国人，在所有英雄都失败的时候，从天而降，独自拯救了总统，拯救了国家。” “他妈的……”托尼一拳砸在吧台上，“他就是个爱出风头的混蛋！” “冷静点，托尼。”史蒂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托尼身边。 “不管怎么说，他救了你的命。” 史蒂夫看着屏幕上，那个和总统并肩而立，享受着闪光灯的身影，眼中神色复杂。 托尼·斯塔克忽然不说话了。 他看着屏幕，眼中的怒火也渐渐冷却。 “……贾维斯。” “在，先生。” “给我买张票。” “什么票？”史蒂夫不解地回头。 “《祖国人：起源》。”托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恨恨的笑容，“首映礼。我他妈的……倒要看看，这个混蛋的‘起源’，到底有多精彩。” …… 天空母舰，指挥室。 尼克·弗瑞站在巨大的舷窗前，背着手，俯瞰着下方的大地。 他已经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小时。 玛丽亚·希尔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舰桥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官。” “说。”弗瑞没有回头。 “斯塔尔集团的市值一夜之间暴涨了45%。”希尔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是在陈述事实。 “国会山正在起草一份法案，准备将神盾局一部分……关于本土超人类威胁的预算，转拨给沃特国际，作为政府外包服务的费用。” “哈。”弗瑞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冷笑，“外包？他们管这个叫……外包？” “长官，这不合逻辑。”希尔强忍着怒气，“我们是安理会授权的全球机构！埃利斯总统怎么敢……” “他为什么不敢？”弗瑞终于转过身，他那只独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 “希尔，你告诉我，昨晚空军一号被劫持的时候，我们的情报部门在干什么？” “我……我们正在分析满大人的动向……” 弗瑞打断了她，声音冰冷，“你们在追一个他妈的，住在巴基斯坦的三流演员！” 他猛地一拳砸在玻璃上。 “总统的飞机被劫持了，希尔！空军一号！上面有核弹发射密码！而我们他妈的，在佛罗里达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转过身，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我们花了上千亿，造了这艘会飞的航母。我们有洞察计划，我们有复仇者。结果呢？美国总统，需要一个穿着星条旗披风的个体户去救？” “长官，我们的情报流向确实出了问题……” “问题？”弗瑞冷笑一声，“不，希尔，这不是问题’。这不是情报滞后，也不是沟通不畅。” 他走到舷窗旁，看着下方翻滚的云层。 “这是一场……背叛。” 希尔的心一紧：“长官？你是指副总统……” “我指的不是那个快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蠢货。”弗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指的是……我的房子。” “长官？” “我的房子里有老鼠，希尔。很大，很肥，很他妈会藏的老鼠。” 弗瑞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为什么追踪“满大人”的行动会如此“顺利”？ 为什么基里安的行动，在神盾局的系统里，连一个红点都没触发？ 为什么……当他试图调动快速反应部队时，系统总是会“延迟”？ “我们被耍了。”弗瑞说，“有人在内部，引导着我们的视线，把我们当猴耍。” “你怀疑我们内部有……内鬼？” “我怀疑？不，我现在确定了。”弗瑞转过身，“从纽约之战后，一切都太巧合了。斯塔克被袭击，我们慢了一步。总统被绑架，我们直接他妈的瞎了。” “而祖国人，”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斯塔尔集团的私人情报网？别逗了。他不是比我们快……他是根本没走我们这条路。” 弗瑞深吸一口气。 “那个金毛混蛋，现在是总统的救命恩人。他拿到了联邦执法许可。他把超级英雄变成了一门该死的生意，还要合法化。” “他……他绕过了我们。”希尔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不是绕过了我们，他是踩着我们的脸，跳了过去。”弗瑞的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而我们，甚至连他妈的绊他一脚都做不到，因为我们自己的腿……被人从里面打断了。” “希尔，启动‘幽灵协议’。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长官……你是说……” “对。”弗瑞的独眼闪烁着寒光，“我要知道，这艘船上……到底有多少人，在对我敬礼的时候，心里默念着九头蛇万岁。” …… “……九头蛇万岁。” 亚历山大·皮尔斯关掉了他办公桌上那个微型窃听器的录音，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微笑。 “尼克……尼克……你总是这么敏锐。”他轻声自语，“可惜，太晚了。” 办公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布洛克·朗姆洛，“突击队”的队长，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战战兢兢的贾斯帕·西特维尔。 “长官。”朗姆洛言简意赅。 “布洛克，贾斯帕，放松点。”皮尔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来杯咖啡？还是……来聊聊我们那个‘金发甜心’？” 西特维尔紧张地擦了擦汗：“长官……弗瑞他……他好像开始怀疑了。他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内部审查。” “让他查。”皮尔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尼克在追逐幽灵，他以为他在抓老鼠。但他不知道，他自己……就在老鼠笼里。” 他看向朗姆洛：“我更关心的，是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朗姆洛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祖国人。妈的，我看了佛罗里达的录像……那不是战斗，那是屠宰。他那两道热视线……咱们的冬兵可扛不住。” ------------ 第30章 给我找个人 “洞察计划是为了什么？”皮尔斯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华盛顿。 “为了秩序。”西特维尔像背书一样回答，“通过算法，预测威胁，在威胁形成之前……将其清除。” “没错。”皮尔斯点头，“斯塔克、班纳、史蒂夫·罗杰斯……他们都在算法的名单上。他们是威胁，但……他们是可预测的威胁。” “可这个祖国人……”皮尔斯的笑容消失了，“他不在算法之内。他从石头里蹦出来，他强得不像话，他现在还和总统称兄道弟。” “他不是在威胁秩序，朗姆洛。他在……建立他自己的秩序。” “那又怎样？”朗姆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 “哦？”皮尔斯回头看他。 “弱点？”皮尔斯的声音冷了下来，“布洛克，你汇报一下截止至目前的成果？” 朗姆洛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我们安插在《吉米秀》后台的特工，试图在他喝过的水杯上提取唾液。水杯在特工碰到前，‘意外’碎了。” “我们派了7级特工，伪装成《祖国人：起源》片场的临时演员，试图与他‘偶遇’。那个演员在进他保姆车前，被他的助理阿什莉以简历造假为由，当场开除。” “我们甚至派了手下最好的狙击手，用特制的‘采样弹’，试图从他身上……刮下一点皮屑。” 皮尔斯冷笑一声：“结果那个狙击手，被他从两公里外，用热视线……蒸发了瞄准镜。狙击手现在还在心理康复中心，他坚信自己看到了上帝。” “这个混蛋……”朗姆洛的额头渗出了汗。 “布洛克……。”皮尔斯坐回了椅子上，十指交叉。 “他能听到我们的心跳，他能看穿我们的骨骼。甚至……这个变态都有可能在偷听我们现在的谈话。” （与此同时，正在沙滩享受日光浴的武延祖，忽然对着华盛顿方向，比了个中指。） “那我们怎么办？长官？”西特维尔眉头皱成八字，“如果他发现了我们……” “去吧，西特维尔。动用我们所有的‘资产’。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需要他的DNA。” “一根头发，一滴血，哪怕是一点皮屑。” 皮尔斯拍了拍西特维尔的肩膀，“哪怕他真的是超人……我们也要制造出氪石。” …… “我的发……” 武延祖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袍，站在他那位于斯塔尔大厦顶层的巨大衣帽间里，一脸的厌烦。 “阿什莉！” “是，先生？”他的首席助理，阿什莉，像一阵风似的踩着高跟鞋跑了进来。 “为什么？”阿祖指着真皮沙发，“为什么上面……有一根不属于我的金发？” 阿什莉愣住了，她仔细看了看，“先生……这……这不就是您的头发吗？” “不。”阿祖的眼神冷得像冰，“这根……太粗了，而且……是假的。” 他用两根手指捻起那根假发。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阿祖的声音很平静。 阿什莉的平板电脑亮着：“先生，算上昨晚那个试图在慈善晚宴上‘拥抱’您，结果被您的特制西装电晕过去的‘女粉丝’……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 “十二次。”阿祖笑了。 他前世当影帝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疯狂的“私生饭”。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神盾局的拙劣试探。 比如三天前。 他正在沃特总部的健身房里为了拍宣传照“假装”锻炼，一个新来的“清洁工”在旁边擦拭器械，动作笨拙得可笑。 阿祖的X光视线，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制服口袋里的那个……军用级生物采样仪。 他当时怎么做的？ “滋——” 在所有人看来，那位清洁工的手机“滋啦”一声短路了。 但在阿祖的视角里，是他用0.01秒的精准热视线，隔着制服，融化了采样盒，顺便把她口袋里的手机也烧了。 “哦，天啊，”他“绅士”地扶住了那个女人，“看来，您的手机质量不太好。沃特集团最新款的V-PhOne，了解一下？” 那个女特工落荒而逃。 阿祖已经不厌其烦了。 这些“老鼠”……太脏了。 他想起了……神盾局内部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哈。”阿祖笑了，“ ……是九头蛇。妈的，我还没找你，你反倒找上我了。 他前世的记忆，瞬间组合了起来。 “蛇盾局……妈的，蛇鼠一窝。” “先生？” “阿什莉。你觉得……狗仔队和私生饭，最讨厌的是什么？”阿祖忽然问。 “……呃，被保安抓住？” “不。”阿祖摇了摇头，“他们最讨厌……聚光灯。” “我受够了这帮碧池来薅我的头发。” “阿什莉。” “在，先生。” “给我找个人。” …… 两天后，洛杉矶，一辆停在小巷里的破旧道奇面包车。 这里是“涨潮”的移动基地。 斯凯正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第N次试图攻破一个神盾局的加密防火墙。 “操！又失败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抓起一罐沃特能量饮料猛灌一口。 “神盾局……你们这帮混蛋，到底在藏什么……” “咚、咚、咚。” 有人在敲她的车门。 斯凯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停的地方，连流浪汉都不愿意来！ 她猛地抓起座位下的电击枪，对准了车门。 “谁？！” “一个……欣赏你才华的粉丝。” 车门外，那个声音温和、磁性，并且让她有些耳熟。 斯凯颤抖着，拉开了车门。 阳光……被遮住了。 那个男人，穿着红蓝相间的制服，星条旗披风垂在身后，正低着头，微笑着看她。 “……” 斯凯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我……操？”她手里的电击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祖……祖国人？！” “你好，斯凯。”武延祖的笑容无懈可击，“介意我……进去坐坐吗？顺便让我连下你的Wi-Fi。” ------------ 第31章 涨潮2.0 武延祖没理会她的错愕，优雅地挤了进来，高大的身躯让整个面包车都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所以……”斯凯还是无法消化这一切，“你，祖国人，安东尼·斯塔尔，沃特集团的大老板……你来我的‘狗窝’……是为什么？体验生活吗？” “我来找你，斯凯。”武延祖开门见山，“我看了你的涨潮宣言。” “我们将崛起，对抗那些遮蔽真相的人……”他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写得不错，很热血。” “哈。”斯凯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呢？你是来逮捕我的？还是来给我开罚单？我可没钱交。” “我来给你提供一个……更大的舞台。” 武延祖站起身，X光视线扫过了车厢。 “你很有天赋，斯凯。你靠着这堆……破铜烂铁，就能让神盾局头疼不已。你是个天才。” “但你只是一个人。” “而他们，”武延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们是一个帝国……一个建立在谎言和秘密之上的帝国。你斗不过他们。” “这不关你的事。”斯凯警惕地看着他，“你和他们才是一伙的吧。你这个……政府的吉祥物。” “吉祥物？” 武延祖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斯凯那台17寸的笔记本电脑上。 “滋——” 没等斯凯反应过来，那台电脑，连同里面的所有硬盘，瞬间被压成了一块铁饼。 “哦，谢特！我的电脑！！”斯凯尖叫起来，“你个混蛋！那里面有我所有的……” “所有的……什么？证据？”武延祖收回了手，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消失了。 “斯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玩游戏。” 他切换到了“影帝”模式，声音开始变得低沉。 “我想说，斯凯……你是对的。” 斯凯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什么？”武延祖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一个用资本包装的小丑？一个……政府的走狗？” “……”斯凯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也是这么看我的。”武延祖面露“忧伤”，“神盾局……尼克·弗瑞……他们不信任我。他们怕我。” “他们怕我，就像他们怕你一样，斯凯。” “他们的人，派了特工拔我的头发，刮我的皮肤，收集我的一切。” “他们想研究我，斯凯。” “他们想找到我的弱点！想给我装个项圈！把我关进笼子里！” “他们……”武延祖“悲愤”地看着她，“他们害怕我。就像他们……也害怕你。” “我……”斯凯被镇住了。 “你以为神盾局是什么？正义的伙伴？”武延祖嗤笑一声，“他们是寄生虫，斯凯。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谎言。” “他们监控所有人。他们监控你，监控我，监控总统！” “你不是一直在追查你的身世吗？斯凯。”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斯凯。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武延祖开始了他的“共情”表演。 “我知道你是个孤儿，从小就颠沛流离。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想挖出真相……因为你也在寻找……你自己的真相。” “你……”斯凯的眼眶红了。 “神盾局，他们知道。”武延祖抛出了致命的诱饵，“他们有你的档案，斯凯。他们知道你父母是谁，他们知道你为什么被抛弃。但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 “因为你……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个威胁。一个需要被监管的……超人类。” “不……不可能……”斯凯的声音颤抖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武延祖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和我，斯凯，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怪胎。他们利用我们，也提防我们。” “而我，”他笑了，“我他妈的……受够了。” “……” “加入我，斯凯。”武延祖伸出了手。 “沃特……我的公司。我能给你世界上最快的服务器，我能给你军用级别的卫星网络。我能给你……一个真正的舞台。”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我帮你。你帮我。” “我们一起……把这个该死的神盾局，连根拔起。把他们藏在黑暗里的一切……所有肮脏的秘密……全部公之于众。” “你……”斯凯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真诚”的眼睛。 她恨神盾局吗？她恨。 她想知道真相吗？她想得快疯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给她递上炸毁一切的C4。 “……为什么？”斯凯猛地抬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祖国人，你是百亿富豪，你什么都有了。” “因为……” 武延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世界……需要真相，不是吗？” 她沉默了三秒钟。 “……法克！我干了！” “但我不是为你，也不是为沃特。” “我是为了……真相。” “当然。”武延祖笑了，“我们是……正义的一方，不是吗？” 他优雅地开了一瓶车上的沃特功能饮料，内心补充一句：我就是他妈的正义！ “叮！获得特殊人气值 +10000” …… 第二天，沃特国际，洛杉矶分部。 斯凯被请进了一间比她这辈子住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豪华的办公室。 武延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办公室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斯凯这辈子见过的最夸张的“作战室”。 一整面墙的服务器，上百个显示器，以及一个全息投影台。 “你的面包车……很复古，我喜欢复古。”武延祖的语气充满了诱惑。 “但这里……是沃特的全球数据中心，量子加密。在这里……你就是神。” 斯凯的呼吸急促了。 她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像是在朝圣。 接下来的72小时，整个神盾局的情报系统……都疯了。 一个自称“涨潮2.0”的黑客组织，开始在互联网上倾倒数据。 ------------ 第32章 神盾局危机 第一天。 《神盾局的秘密支出：他们一年花了五百亿美金……造“溜溜球”？》——斯凯爆出了一份神盾局的加密预算案，里面全是诸如“塔希提计划”、“蜈蚣计划”之类的诡异代号。 公众哗然。 “五百亿？！我他妈的医保还没着落呢！” “塔希提是什么？度假村吗？！” 第二天。 《“洞察计划”：神盾局的全球监控网！》 ——斯凯黑进了天空母舰的数据库，虽然没拿到核心，但她把洞察计划的概念图和目的公开了。 “……三艘天空母舰，携带轨道炮，一分钟内清除全球一百万个潜在威胁？！” “这他妈是保护？！这是纳粹！！” 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当场就把神盾局告上了法庭。 第三天。 斯凯玩了个大的。 她没有直接爆料，而是在现沃特传媒旗下《号角日报》的网站头版，贴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很老旧，二战时期的。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圆眼镜，面容阴鸷的男人。 阿尼姆·佐拉。 “……一笔1947年，从瑞士银行转入的休眠账户……账户原持有人……阿尼姆·佐拉博士？！” “……一笔1985年的秘密拨款，用于西伯利亚基地的‘冬日战士’项目……” 天空母舰，舰桥。 “轰！” 尼克·弗瑞一拳砸在桌子上，他那只独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冷。 “长官！”玛丽亚·希尔的脸色惨白，“全乱了！安理会要我们立刻解散‘洞察计划’！国防部在质询我们！那帮该死的政客……他们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科尔森！” “在，长官。” “妈惹法克！那个涨潮的女孩……斯凯……找到她！”弗瑞低吼道。 “……长官，”已经复活的科尔森表情很古怪，“我们……找不到她。她就像……蒸发了。她的所有踪迹都人为的消失了。” “……沃特。”弗瑞念出了这个名字。 …… 接下来的神盾局，可以说是彻底乱了。 神盾局特工，在尼克弗瑞的授意下疯狂地追查“佐拉”和“冬日战士”到底是什么鬼。 而潜伏的九头蛇特工，则在疯狂地试图掩盖这些痕迹！ “法克！他们怎么知道佐拉的账户的？！” “冬日战士曝光了！快！把巴基·巴恩斯的名字从数据库里删掉！” “皮尔斯理事要我们加速！” 神盾局的内部通讯频道，瞬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紧急指令塞满了，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内部信息战。 而皮尔斯也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洞察计划”的算法，是佐拉设计的。 如果算法曝光，那些真正懂行的人，很快就能从算法里逆推出九头蛇的思维模式！ “他妈的……”皮尔斯拿起了他的私人电话，“……把朗姆洛的突击队调回来。” …… 斯塔尔大厦，顶层。 武延祖（阿祖）正躺在按摩浴缸里，喝着82年的快乐水。 他面前的巨幕上，正同时播放着CNN、福克斯、MSNBC……所有频道。 每一个频道，都在疯狂讨论“神盾局危机”。 “……白宫发言人称，埃利斯总统对此表示‘严重关切’，已下令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 “……全球安全理事会紧急召开会议，要求神盾局立刻对此作出解释……” “……涨潮组织声称，这只是第一波，他们还有更多真相……” “先生。”她递上一份报告，“如您所料，他们派去采样的特工，全部被召回。我们安插在神盾局的‘朋友’汇报，他们现在正在满世界地寻找斯凯。” “他们没时间来烦您了。” “多好啊。”阿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纽约夜景。 “让你们这帮混蛋来薅老子的头发……” “阿什莉。” “先生？” “通知宣发组，我的电影……《祖国人：起源》，可以开始全球首映礼了。” …… 光阴流转，洛杉矶，TCL华夏大剧院。 方圆五公里内，交通彻底瘫痪。 超十万名粉丝挤爆了星光大道，他们高举着“祖国人”的灯牌和星条旗。 “……祖国人！祖国人！我们爱你！” “……祖国人！祖国人！我们爱你！” “我爱史蒂夫！我爱史蒂夫！”一个老头不合时宜在粉丝群中大叫，然后被“友好”扔进了暖和的垃圾桶，免得他着凉。 “我的天啊！这太疯狂了！！”娱乐频道的女主持，抓着麦克风，对着镜头尖叫，“我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看那边！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本人！！” “噢！还有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天啊，复仇者联盟……他们来给祖国人捧场了？！！”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尖叫。 托尼·斯塔克穿着最新手搓出来的马克33银色百夫长降临，打开面甲，对粉丝挥了挥手。 “法克。”他低声对身边的史蒂夫骂道，“我感觉自己像个……暖场小丑。” “保持微笑，托尼。”史蒂夫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表情轻松，“我们是来捧场的。” “捧场？我只想朝他那张假笑的脸上来一拳。” “嘘，他来了。”娜塔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她今晚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晚礼服。 “什么？” “天上。” “轰——！！！！！” 人群的尖叫声，瞬间突破了音障！ 所有的探照灯，在这一刻，全都对准了夜空！ “呼——！” 一道蓝色的流光，裹挟着音爆云的残片，从天而降！ 武延祖直接降落在了红毯上。 “轰！” 他以经典的“祖国人”姿势落地，单膝跪地，双手叉腰。 当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那双湛蓝的眼睛，通过现场上百个镜头，传遍了全球。 整个世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 “祖国人——！！！！！” “祖国人！！！” “……” 武延祖缓缓站起身，胸口的雄鹰标志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他张开双臂，沐浴在最狂热的崇拜与呐喊之中。 “叮！收获人气值 +10812！” “叮！收获人气值 +12404！” “叮！收获人气值 +15810！” “是的……是的……”武延祖在心里狂笑，“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才是他妈的……我应得的！！” 他走过红毯，从外场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 “嘿！所有人！我爱你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街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引起粉丝一片尖叫。 “大伙儿！帮我个忙！告诉我……谁是真正的英雄？！” “是你——！祖国人！祖国人！！！！！” “不！是你们——！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啊啊啊啊！祖国人！我爱你！！！！” ------------ 第33章 琼斯女王 红毯上的狂热，像一场热力风暴，几乎要将华夏大剧院的音响系统震到短路。 武延祖就是风暴之眼。 他刚刚喊出了那句“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前排一个狂热的女粉丝当场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被保安手忙脚乱地抬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祖国人！祖国人！祖国人！” 在尖叫声中，阿祖走进了大剧院。 TCL华夏大剧院的内部，比外面的红毯更加奢华，也更加疯狂。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爆米花黄油的香味。 数百台摄像机的闪光灯在闪烁，媒体区被塞得水泄不通，记者们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拼命将麦克风伸向缓缓步入大厅的武延祖。 “祖国人！看这边！” “安东尼！你对票房有什么期待？！” “斯塔克先生！罗杰斯队长！你们的出现是否意味着复仇者联盟与祖国人的正式合作？！” 武延祖对各种杂音充耳不闻，他正享受着这一切。 “是的……是的……这才是影帝该有的排场！” 他面带微笑，不断地向两侧的粉丝挥手致意，偶尔停下来，为一个激动到昏厥的女粉丝签名，动作熟练得彷彿演练过一万次。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穿过拥挤的大厅，一行人终于进入了主放映厅。 托尼、史蒂夫、娜塔莎三人在贵宾预留席位坐下。 灯光稍暗，聚光灯打向舞台。 沃特传媒的首席公关，阿什莉，穿着一身干练的银色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了舞台。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历史之夜！”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专业素养让她完美地控制住了场面，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用我们最热烈的欢呼声请出——祖国人！！！” “啊——！喔哦——！啪啪啪——！” 武延祖在欢呼声中走上舞台，挥手致意。 “祖国人！祖国人！”主持人夸张地抓住了武延祖的手臂，“我们都知道那个故事！纽约之战，英雄降临！” 主持人的声音高亢，“但你们真的了解他吗？在成为祖国人之前，他经历了什么？是怎样的痛苦和磨难，才锻造出了这位……美利坚的守护者？！” “今晚，《祖国人：起源》将为我们揭晓答案！” “但在那之前！”主持人拉长了声音，“请用你们最疯狂的尖叫，欢迎——安东尼·斯塔尔！祖国人！！” “祖国人！！！祖国人！！！祖国人！！！” 武延祖站起身，沐浴在聚光灯下，飞身登上了舞台。 “正如主持人所说，今晚是关于《起源》。”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麦克风，“但这更是关于未来。” “纽约之战，我看到了很多。我看到了外星人，我看到了……复仇者。”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托尼和史蒂夫。 “复仇者联盟，他们是英雄。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罗杰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是伟大的战士，我非常感谢他们今天的到来。” 现场扬起了一阵掌声。 主持人做着夸张地表情，“我的天啊！祖国人先生！我们都知道，最后是您救了纽约，之后又拯救了总统，并挫败了恐怖分子的阴谋！您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改变了世界！” 主持人顿了顿，抛出了沃特公关团队早就喂给他的问题。 “但是，祖国人……你只有一个人。” “而这个世界，威胁太多了。你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每一个地方。当你在华盛顿拯救总统时，洛杉矶可能正在发生火灾。当你在纽约抓捕劫匪时，芝加哥可能正爆发危机。” “你……累吗？” 这个问题，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托尼·斯塔克都挑了挑眉，“哦？开始卖惨了？” 武延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地收敛了半分，换上了一种“坚毅”的疲惫。 “是的……我累。”他对着镜头，坦诚地说道，“我能看穿钢铁，但我看不穿人心。我能托举大楼，但我无法同时握住每一双需要帮助的手。” “纽约之战，我尽力了。空军一号，我尽力了。但总有人受伤，总有人……等不到我。” “所以……”武延祖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力量感！ “我意识到，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危险。美国……不，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英雄。” 主持人接过话来：“所以……祖国人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要组建一个团队？！像复仇者那样的团队？” “不。”武延祖竖起一根手指，纠正了他。 “我们要更强、更快、更透明！我们要对得起人民的爱戴！！” “因此，我，安东尼·斯塔尔，沃特国际的创始人，”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所有人的屏息以待，“今晚，正式宣布……” “超级七人组招募计划……正式启动！！” “咔嚓咔嚓——！！！！！” 这个词一出，媒体区的记者们疯了！ “什么？！超级七人组？！” “他要组建自己的复仇者联盟？这他妈的太酷了！！” “我的上帝！这是今晚最大的新闻！！” 在台下的贵宾席里，托尼·斯塔克翻了个白眼，把香槟一饮而尽。 “法克。”他低声对史蒂夫吐槽道，“超级七人组？认真的吗？听起来像他妈的哪个乡村摇滚乐队的名字。” 武延祖抬起手，压下了现场的骚动。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人会加入这个团队？” “是的，我们已经有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引以为傲的笑容。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在寻找。寻找那些被埋没的、被误解的、和我一样……拥有天赋的人。” “今晚，”他转向舞台的阴影处，“我将向全世界介绍，加入超级七人组的……第一位成员！” “她，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拥有一颗桀骜不驯，却无比坚强的心！” “女士们，先生们……请用你们所有的热情，欢迎——” 他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个名字：“——琼斯女王！！！” ------------ 第34章 炒CP 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向了舞台的入口。 在那里，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女人，正一脸“我想杀了所有人”的表情，站在那里。 杰西卡·琼斯。 她快疯了。 “法克……法克……法克……”她站在台上，在心里把武延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她身上穿着那套她这辈子见过最傻逼的衣服。 那件闪着珠光的白色紧身衣，紧得让她喘不过气。 那该死的记忆纤维，把她所有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法克……”她看着台下那几千双眼睛，双腿有点发软。 “去吧，女王。”阿什莉在她身后，低声鼓励道，“微笑！记得你的培训！露八颗牙！” “滚。” 杰西卡骂了一句，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当她走进聚光灯下的那一刻，整个剧院，再次陷入了轰动。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很高，至少一米七，那身白色的战衣将她衬托得像一尊古希腊的战争女神。 她不像那些红毯女星一样瘦弱，她充满了力量感。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苍白、精致，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这股“破碎感”与她那身神圣的战衣，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萌！ “哇哦……”台下，一个好莱坞的一流导演喃喃自语，“这张脸……这气质……” “砰！” 一个记者率先反应过来，按下了快门！ 随即，闪光灯的风暴，再次淹没了一切！ “她是谁？！” “琼斯女王？！这名字！太酷了！” “我的天啊……她……她好辣！” 杰西卡·琼斯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过。 从小到大，人们看她的眼神是恐惧、是厌恶、是看“怪胎”。 而这里…… 她听到了欢呼声，听到了尖叫声，赞叹声。 她那颗被酒精麻痺的心，忽然……跳得有点快。 “这感觉……”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操……好像……还他妈的不赖？” 武延祖笑着走上前，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搂住了杰西卡的腰。 杰西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放开你的……”她刚想骂人。 武延祖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笑一笑，亲爱的。你现在是超级七人组的门面。你要是敢搞砸……我明天就让你穿着这身衣服，去时代广场发传单。” “……你这个金毛混蛋！” 杰西卡咬牙切齿，但她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在镜头里，这就是“女王的腼腆”！ 这张“祖国人搂着神秘女王”的照片，在1秒内传遍了社交媒体！ 而就在此时，武延祖的脑海中，响起了天籁之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创建人气组合“超级七人组”（成员 2/7）！” “解锁新功能：人气组合模块！” “模块说明：作为团队领袖，您将与所有组合成员的人气值进行深度绑定。” “规则： 人气共享（上行）：组合内其他正式成员所获得的正面人气值，将按照50%的比例，自动转化为宿主的人气值。 风险共担（下行）：如果组合成员产生了负面人气值，将按照30%的比例，从宿主的人气值中扣除。“ 武延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收益大于风险，优势在我！”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事事亲为了，他只需要制造偶像！让偶像去替他收割人气！ “人气组合模块启动……50%转化中……” “叮！宿主收获人气值 +15,250！（来自琼斯女王）” “叮！宿主收获人气值 +17,501！（来自琼斯女王）” “……” “很好！有用！”武延祖看着面板上暴涨的数字，搂着杰西卡的手臂更紧了。 “好了！我知道大家有很多问题！”阿什莉适时地走上前，将气氛推向高潮，“现在，是媒体提问时间！” 一个来自《E! NeWS》的女记者，第一个抢到了话筒，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天啊！祖国人！琼斯女王！这太震撼了！” “请问二位……你们……你们……”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劲爆的问题，“你们……是在谈恋爱吗？！你们是一对超级情侣吗？！” “噗——！” 台下的托尼·斯塔克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香槟，差点喷出来。 “什么？！”杰西卡·琼斯，这个能徒手掀翻卡车的女人，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脸“轰”的一下，变成了煮熟的虾子！ “我……我……我们……” “这……这……” 她这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她的人生只有威士忌、打架和嘛则法克！“恋爱”这个词，对她来说比奇塔瑞人还要陌生！ 她有点慌了，语无伦次，眼睛里露出了少女般的惊慌失措。 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她这张爆红的脸！ “噢天啊！她脸红了！！” “太可爱了！女王害羞了！” “叮！收获人气值 +1123！（来自琼斯女王）” “叮！收获人气值 +2588！（来自琼斯女王）” “……” 武延祖内心已经乐开了花。“保持住！宝贝！继续脸红！别停！” 他知道，轮到他这个影帝登场了。 他转过身，用温柔、宠溺的眼神，看着身边手足无措的杰西卡。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只是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地帮杰西卡整理了一下她那被造型师精心打理过的卷发。 然后，他拿着麦克风，对着杰西卡，轻声笑道： “你看，我就说吧。” “他们都觉得我们很般配。” “咔嚓！！！！！！！！！！” 整个剧院，在这一刻，彷彿被投入了一颗闪光弹！ 尖叫声！ 口哨声！ 起哄声！ 这比承认恋情还要命！ 暧昧！拉扯！才叫他妈的顶级炒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嗑到了！我嗑到了！！” “官宣？！这是官宣吗？！！” 杰西卡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她只能任由武延祖的手指划过她的头发，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这个……”她想骂人，但声音小得像蚊子。 ------------ 第35章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 “叮！祖国人—琼斯女王CP话题登上全球热搜榜！” “叮！收获人气值 +310510！” “叮！收获人气值 +268853！” “叮！收获人气值 +188854！（来自琼斯女王）” “叮！收获人气值 +173112！（来自琼斯女王）” “……” “法克……法克……嘛则法克！” 台下的托尼·斯塔克，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嫉妒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在干什么？！这家伙在炒CP！！”托尼对着史蒂夫低吼。 “什么？”史蒂夫一脸茫然，“什么是……炒CP？” “就是……就是……狗屎！”托尼气急败坏，“他在利用那个可怜的紧身衣女孩……炒作他妈的恋情！他利用恋情来收割人气！他……他……” 托尼忽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他妈……是真的很有效！ “这家伙……是个魔鬼！”托尼嫉妒得面目全非，“他把所有好处都占了！名声、权力、金钱……还有妞！！” “托尼，你不用羡慕，这些你也有不是吗？花花公子。”史蒂夫调笑道。 他看着舞台上，那个叫琼斯女王的女人，在祖国人面前露出的腼腆，又看了看祖国人那温柔的眼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找到了伙伴，托尼。他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你看那个女孩，她很强大，但她看起来……很紧张。而安东尼在保护她，在引导她。他把自己的光分给了她。” “这……”史蒂夫感叹道，“这很好。” “所以呢？”托尼不屑道，“所以她就被那个金毛混蛋骗去当……当他的七个小矮人之一了？” “这不重要，托尼。”史蒂夫的表情很平静，“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在做好事。” “做好事？” “对。”史蒂夫看着托尼，“祖国人救了总统，这是事实。他抓劫匪、救火，这也是事实。他现在要组建一个团队，去救更多的人……” 史蒂夫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托尼：“……这，也是好事。” “至于他用什么方式，”史蒂夫耸了耸肩，“开公司也好，拍电影也好，甚至……炒作绯闻也好。托尼，时代变了。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像二战时那样。” “哇哦。”托尼被他这番话噎住了，“老冰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我还以为你会第一个跳出去，指责他把英雄当成了商标。” “我已经想明白了，托尼。”史蒂夫平静地说，“我不在乎商标，我在乎的是商标下面的人，在做什么。” “至少现在，”史蒂夫看着舞台上的武延祖，“他做的是对的。” “……OKay，你真是个……无聊的老好人，队长。”托尼·斯塔克放弃了和这个老冰棍的交流。 媒体席，来自沃特收购了的《号角日报》的记者： “琼斯女王！你好！我们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请问您的超能力是怎么来的？是和祖国人先生一样，经历了什么实验吗？” 这是安排好的提问。 杰西卡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抓紧了麦克风，努力回忆着阿什莉教她的台词： “我……我曾经很迷茫。我不知道这份力量有什么意义。我……我……” 她太紧张，忘词了。 就在这时，武延祖再次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 “她不需要起源故事，她也不需要被任何人拯救。” 他看着杰西卡，湛蓝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大海： “当我在人海中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不是怪物，她也不是迷途的羔羊。” “她……” “她本就是女王。” “法克……”杰西卡看着他那张深情的脸，她知道这全是狗屁演技，但她妈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10000！” 武延祖内心已经爽翻了，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琼斯女王，只是超级七人组的第一块拼图！” “我们还需要更多！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有太多像她一样，拥有天赋，却被埋没、被误解、被歧视的人！” “而我，”武延祖张开双臂，“我要给所有人……一个机会！” “一个……成为英雄的机会！！” 他高举手臂，指向大屏幕！ 屏幕上，一个制作精良的LOGO燃起了火焰——《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 旁白响起： “这是一场面向全美的海选！” “无论你是能举起汽车的壮汉，还是能和动物交流的邻家女孩！” “无论你是能隐形的退伍老兵，还是跑得比高铁还快的快递员！” “只要你有超能力，只要你有一个英雄梦！” “就来报名！沃特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海选报名通道，将于……圣诞夜，零点整！正式开启！！” “报名网页……” 武延祖的声音压过了BGM：“沃特国际，将联合全美电视网，启动这档真人秀！” “没错！你们没听错！” “我们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们不在乎你的出身！” “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有那颗英雄之心！你，就有可能成为超级七人组的下一个成员！！” “我们将从全美，海选出最强的100人！他们将进行最严酷的试炼！而最终的胜利者……” 武延祖指向镜头，指向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 “……将由你们，全美国的观众，亲手投票选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托尼·斯塔克把最后一点可乐全喝完了，“他妈的……他要搞一个超级英雄版的……《美国偶像》？！” 史蒂夫手里的爆米花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由观众……投票选出？” “我的上帝啊……” “这……”史蒂夫也皱起了眉，“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不，队长。”娜塔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她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在……收编。他在用他妈的《美国梦》……在收编全世界所有的超能力者。在神盾局还在把他们当成‘威胁’和‘监管对象’的时候，他……” “……他已经在给他们发Offer了。”托尼接过了话。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电影……即将开始，请各位尽情欣赏。” ------------ 第36章 他居然说服我了 武延祖享受够了这一切，他牵起了杰西卡·琼斯的手，在后者僵硬的配合下。 走下舞台，回到了预留的贵宾席上。 剧院的灯光，缓缓暗下。 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武延祖转向杰西卡，在她耳边低语： “干得不错，女王。另外，今晚……你真漂亮。” “……” 杰西卡·琼斯浑身一颤，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快烧起来了。 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闭嘴，金毛混蛋。”她低声骂道。 但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走人。 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巨大的银幕，亮了起来。 一行燃烧着火焰的巨大标题，撞进了所有人的眼帘： “祖国人：起源” 电影院的灯光暗了下来。 TCL华夏大剧院的主放映厅里，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法克。” 杰西卡·琼斯坐在武延祖身边，低声骂了一句。 她快被那身白色的“女王”制服勒断气了，现在又被按在这里，看这个金毛混蛋的自传电影。 “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喃喃自语。 “嘘。”阿祖转过头，脸凑上前，对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好好看，亲爱的。这都是艺术。” “艺术你妈。”杰西卡翻了个白眼，抓起一大把爆米花，愤怒地嚼着。 不远处的托尼·斯塔克翘着二郎腿，一脸的玩世不恭。“好了，老冰棍，”他对身边的史蒂夫低语，“准备好接受‘美国精神’的洗礼了吗？我赌十块钱，开场五分钟内，必有慢镜头国旗。” 史蒂夫·罗杰斯没理他。 他只是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 他对这种好莱坞式的浮夸并不感冒，但他想相信……相信那个在白宫草坪上说出“我只是做了正确之事”的年轻人，是个真的英雄。 而在影院的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兴奋地发抖。 他偷偷溜出了皇后区，把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全花在了这张该死的黄牛票上，只为看他一眼。 “哇哦……” 巨幕亮起。 “斯塔尔集团 呈现” “沃特影业 出品” 开场。 汉普顿。一场极尽奢华的游艇派对。 安东尼·斯塔尔穿着花哨的泳裤，端着马提尼，身边围着一圈比基尼模特。 他轻浮、富有、空虚。 “哈。”托尼·斯塔克嗤笑一声，“哇哦，这演技不错！演我演得真像！” 接着，风暴来了……安东尼被巨浪拍打。 然后，黑暗。 画面一转，一个阴暗的实验室。 安东尼被绑在金属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混沌”组织的反派，正发表着冗长的演讲。 “神他妈的……”托尼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这帮反派的台词就不能换一句吗？” 当装满化合物得注射器扎进安东尼的脖子时，武延祖那场奥斯卡级的表演，通过IMAX巨幕，震撼了每一个人的视网膜。 他双眼爆满血丝，青筋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额头，他疯狂地挣扎，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不甘而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似人腔的嘶吼，穿透了杜比音效，直击心脏。 “……”史蒂夫·罗杰斯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二战时，给他注射血清时的场景。 只有托尼·斯塔克的二郎腿换了个边：“演得不错，真的。这哥们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评委会的耻辱。” 电影在继续。 安东尼在折磨中死去，又在混沌中重生。 他假意屈服，然后……反击。 当他第一次挣脱束缚，第一次用双眼射出热视线，将那个折磨他的反派烧成焦炭时…… “法克！”杰西卡·琼斯手里的爆米花桶掉了。 她想起了……基尔格雷夫。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两道同样无情、同样精准的热视线。 祖国人摧毁了“混沌”的基地，他穿着一身战损版的制服，悬浮在熊熊燃烧的废墟上。 他拯救了所有被实验折磨的人质。 “混沌”的领袖半边身子都被烧焦了，他瘫在地上，对着祖国人发出了最后的诅咒： “你救了他们……哈哈……你救了这帮蝼蚁！” “你以为他们会感激你？！他们只会害怕你！他们会把你当成怪物！” “你拥有神的力量！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和这帮虫子站在一起？！” 老戏骨的表演无可挑剔。 镜头给到了武延祖。 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神祇的悲悯。 他缓缓降落，走到了反派面前。 他蹲了下来，直视着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他的声音，通过影院的环绕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清晰得彷彿就在耳边低语。 “你问我为什么？” 他缓缓站起身，背对着镜头，那面星条旗披风在火焰的映衬下，仿佛在燃烧。 他抬头，看向天空，彷彿在看穿屏幕，看穿每一个观众的灵魂。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份力量为何而来，我只知道，我必须用它来做对的事。” “因为……” 他转过身，特写镜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是“坚不可摧”的信念。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 “……”史蒂夫·罗杰斯猛地坐直了。 他的心脏被这句台词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向身边的托尼，发现托尼也难得地收起了嘲讽的表情。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史蒂夫低声重复着，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身影，心中的那点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托尼·斯塔克沉默了。 他没说话。 他只是……想起了阿富汗的山洞。 想起了那个用生命保护了他的男人，伊森。 “不要浪费你的生命。” “操。”托尼低声骂了一句，他拿起手边的可乐，一饮而尽。 他妈的……这个金毛混蛋…… 他居然说服我了？ ------------ 第37章 此间的少年 银幕上，汉斯·季默风格的磅礴配乐正在轰鸣，那是低沉的圆号与激昂的提琴交织出的命运交响曲。 画面中，巨大的核弹拖着尾焰划破长空，而在核弹之下，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托举着这枚毁灭性的武器，冲向苍穹之上那道撕裂天空的虫洞。 这是《祖国人：起源》的最后一幕。 没有过多的台词，没有好莱坞惯用的煽情慢动作。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在冲入虫洞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武延祖饰演的“祖国人”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纽约。 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丝……对尘世的眷恋。 那一刻，他不是神，而是一个准备赴死的人。 “为了……家。” 他在呼啸的风声中，轻声念出了这句台词。 随后，光芒吞没了一切。 核爆的白光在银幕上炸开，整个IMAX影厅仿佛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画面切黑。 寂静笼罩了三千个座位的杜比剧院。 没人说话，没人吃爆米花，就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几秒钟后，画面重新亮起。 那是灰头土脸的纽约街头，废墟之上，烟尘弥漫。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手里托举着那个外星维生舱。 画面定格。 一行白色的字幕，如同雕刻在黑曜石上一般，缓缓浮现： “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祖国人 没有任何预兆。 “哗——！！！” 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而是发自肺腑，甚至带着宣泄的轰鸣。 前排的观众率先起立，紧接着是中间，最后是后排。 数千人同时起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擦拭眼角的泪水。 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纽约之战的亲身经历者。 这就是“真实”的力量。 这不是绿幕前穿着动捕服的特效演员，在那个屏幕上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此刻就坐在他们中间。 这种打破了第四面墙的震撼力，让这部电影的感染力呈指数级爆炸。 “叮！收获人气值 +10,450！” “叮！收获人气值 +9,110！” “叮！收获人气值 +15,330！” “……” 武延祖听着疯狂跳动的系统提示音，嘴角止不住得上扬。这让他对后续的全球上映持续收割人气，有了巨大的信心。 “这就对了……”他在心里轻声低语，“哭吧，叫吧，然后……爱上我吧。” 他站起身，转身面向观众。 这一刻，掌声的分贝再次提高了一个量级。 托尼·斯塔克也站了起来。 这位平日里总是充满批判精神的亿万富翁，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他看着大银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又看了看沐浴在荣光中的武延祖。 “好吧……”托尼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 他侧过头，对着史蒂夫·罗杰斯低声说道，“虽然我很讨厌这家伙……但我得承认，这片子的特效做得真他妈不错……跟真的一样。” “那就是真的，托尼。”史蒂夫·罗杰斯正在鼓掌，他的眼神很动容，“那是那天真实发生的。他只是……把我们没看到的那部分，补全了。” “他捕捉到了那种感觉，托尼。”史蒂夫轻声说，“那种……为了保护身后的人，明知回不来也要冲上去的感觉。他在那一刻……是个英雄。” 而在两人身旁，娜塔莎·罗曼诺夫一直沉默着。 作为神盾局最顶级的特工，红房子最强的“黑寡妇”，她从不轻易相信眼见之物。 在电影开始前，她甚至抱着一种“看这个自恋狂怎么美化自己”的心态。 但现在…… 她看着台上那个正在向观众挥手致意的男人。 电影里有一段情节：祖国人被“混沌”组织囚禁，在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实验中，他缩在冰冷的牢房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印着星条旗的糖纸。 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那个眼神……那种被剥夺了人性，像野兽一样被对待，却依然渴望着光的眼神。 娜塔莎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眼神，她在“红房子”的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也许……”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酸楚，低声自语，“也许在我们看到的那个完美面具之下……真的藏着一个破碎的灵魂？” 娜塔莎看着武延祖的背影，原本冰冷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柔和。 这一刻，武延祖超越影帝级的表演，成功的让这位女特工的心防裂开了一条缝隙。 …… 放映结束后的混采区，是一场灾难。 也可以说是一场狂欢。 上百名记者像丧尸围城一样试图突破安保防线，哪怕只是为了拍到祖国人的一个背影。 “祖国人先生！票房预测首周末将突破五亿美元！您怎么看？” “斯塔尔先生！这是真的吗？您真的在实验室里被关了一整年？” “琼斯女王！祖国人是你男朋友吗？您和祖国人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武延祖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在保安的拥护下在人群中穿行。 他偶尔停下来，回答一两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无懈可击。 就在这时。 “借过！借过一下！” “对不起！” “噢！我的脚……抱歉！” 一个瘦小的身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人高马大的保镖和疯狂的记者之间钻来钻去。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男孩。 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鼻梁上架着一副的黑框眼镜。他满头大汗，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既狼狈又不起眼。 但他棕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今晚，他是花光了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才搞到了一张最角落的站票。 但他不在乎。 他看完了整场电影，他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快要跳出来了。 那种震撼……一个拥有神一样力量的人，却愿意为了凡人去死，愿意为了保护弱者而承受痛苦的精神……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男孩在心里默念着这句台词。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平凡、甚至有些怯懦的少年世界。 ------------ 第38章 来两发助助兴 他拼了命地往前挤。 “让一让！拜托了！” 保安皱着眉，伸手想要拦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嘿！退后！小鬼！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求你了！我只想……我只想看他一眼！”男孩急得脸都红了，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祖国人历险记》漫画。 就在保安不耐烦地准备把他拎出去的时候。 “等等。” 一个温和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武延祖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湛蓝的眼睛落在了这个男孩身上。 保安见状放开了这个小男孩，阿祖也朝小男孩走了过来。 周围瞬间安静了。 随着武延祖的靠近，男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那个他在电影里、在漫画里看到的那个高不可攀的“神”，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那么高大，那么耀眼……披风上的每一颗星星，仿佛都在闪闪发光。 “你是来找我的吗，小伙子？” 武延祖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男孩平齐，脸上展现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我……我……” 男孩结巴了。他平时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舌头打结。 “别紧张，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彼得，先生。”男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彼得·帕克。” “……” 武延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0.1秒。 彼得……帕克？蜘蛛侠？草！ 他的X光视线，在那一瞬间扫过了这个男孩的全身。 “骨骼……正常。没有变异。心率……很快，但那是紧张。肾上腺素……正常。” “哦，对了，他现在还没被咬。” “彼得·帕克……”武延祖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深邃。 “好名字。” 他伸出手：“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吗，彼得？” “啊？哦！当然！给……给你！”彼得手忙脚乱地把那本漫画递了过去，因为太紧张，差点掉在地上。 武延祖稳稳地接住了漫画。 那是《祖国人历险记》的第一期，封面都被磨得有些起毛边了，显然主人翻看了无数次。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它。”武延祖微笑着，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支金色的钢笔。 “你希望让我签在哪？” “封面！不……扉页！随……随便哪里都可以！”彼得激动得快哭了。 武延祖打开扉页。 他没有像给其他人签名那样，只是草草地签个名。 他停顿了一下，笔尖悬在纸上。 片刻后，他下笔了。 笔走龙蛇，字迹苍劲有力。 “致我志同道合的朋友，彼得。” “永远不要让这个世界改变你。” “—— 祖国人” 武延祖合上漫画，将它递回给彼得。 “朋友……？” 彼得看着那行字，整个人都懵了。 志同道合的朋友？ 祖国人……叫他朋友？ “你看，”武延祖指了指彼得的胸口，语气变得严肃而真诚，“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彼得。” 彼得吓了一跳，捂住了胸口。 “它跳得很快，很有力。”武延祖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彼得，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但我看到的不仅是紧张。我看到了……潜力。” 武延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彼得那瘦弱的肩膀上。 “这个世界充满了力量，彼得。” “有的人拥有力量，却用来欺凌弱小。” “有的人拥有力量，却选择视而不见。” “但你……”武延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是教父的教诲，“……你的眼神告诉我，如果你拥有了力量，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记住这句话，彼得。这是我们这类人的诅咒，也是礼物。”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核弹，在彼得·帕克那年轻而敏感的心灵深处引爆了！ 彼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不是没人要的书呆子。 他不是只能被欺负的废物。 祖国人……那个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说他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说他……拥有潜力！ “我……我会记住的！” 彼得·帕克攥紧了那本漫画，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我发誓！祖国人先生！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孩子。” 武延祖直起身，最后揉了揉彼得那乱糟糟的头发。 “好了，彼得·帕克。”阿祖对他眨了眨眼，“快回家吧，你的父母该担心了。” “我……我只有梅婶……” “那就别让你的梅婶担心。”阿祖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是！是！谢谢您！祖国人先生！谢谢您！！” 彼得·帕克，像是在做梦。 “我可以看到……未来的某一天，你会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说完，武延祖披风一甩，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 只留下彼得·帕克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那本签了名的漫画，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看着那个红蓝色的背影远去，彼得·帕克摘下了眼镜，擦了一把眼泪。 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找到了信仰的眼神。 “祖国人……”彼得喃喃自语。 “我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英雄。” ……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50000！” “叮！检测到特殊人物‘蜘蛛侠’的绝对羁绊！” “叮！获得隐藏奖励：蜘蛛感应！” 已坐在加长林肯里的武延祖听到这个提示音，差点笑出声来。 “五万？这就五万了？” “而且……蜘蛛感应？传说中的彼得一激灵？” 他闭上眼，瞬间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变得有些不同了。 空气的流动、远处狗仔队的快门声、甚至几百米外一个路人打翻咖啡的动静，都以一种微妙的“预警”信号反馈到了他的大脑里。 这对于本来就拥有超级感官的他来说，也算是如虎添翼了！ “这只小蜘蛛……还真是个宝藏啊。” 武延祖心情大好，随手打开了车载冰箱，拿出一瓶香槟。 心里默念系统面板，系统提示：“当前特殊人气值：87000” “去比弗利山庄还有二十分钟。”阿祖在心里盘算着，“这种好日子，必须来两发助助兴。” “系统，开启超英盲盒。” “两连抽。” “消耗 60000 特殊人气值……正在进行‘超英盲盒’二连抽……” ------------ 第39章 这位女士，今晚是我的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地球战力天花板之一，但这种开箱的快感，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一定要出好货……哪怕是氪石也行，至少我能知道这玩意儿长啥样。” “叮！抽取完成！” 两个光团浮现在他的意识空间里。 第一个光团炸开，一只精致的蓝色试管。 物品：五号化合物（纯净版）X 1 说明：沃特公司的核心科技。经过系统改良，剔除了所有副作用。 效果：使用后，可赋予普通人随机的超能力，或者强化超人类现有的能力。 注意：由于剔除了副作用，其药效强度有所降低。对于宿主目前的体质而言，提升效果微乎其微，相当于喝了一瓶红牛。 “……” 武延祖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那个小蓝瓶，有些无语。 “真·沃特功能饮料？” “对自己没用……但也没副作用。” 他把玩着那支试管，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正在看平板的阿什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生人勿近的杰西卡。 “下一个。” 第二个光团，散发着一种黑白交织的光芒。 物品：战斗模块——高武太极 说明：还在为只会用蛮力乱打而烦恼吗？还在因为打架像街头混混而被吐槽吗？此模板加载后，宿主将瞬间掌握大宗师级的太极拳理与实战技巧。 效果：借力打力，卸力、消力。刚柔并济。大幅提升宿主对力量的微操控制力，以及近身格斗的应变能力。 被动：“静心”大幅提高精神抗性。 “……太极？？” 武延祖愣住了。 这也是盲盒里的东西？他还以为会是无限宝石碎片或者是蝙蝠侠的腰带。 “祖国人打太极……” 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想。 但转念一想。 “等等……这甚至可以略微代替一点生物立场的作用，免得随随便便就将人扯个稀碎。” 而且，如果遇到几个像士兵男孩和屠夫那种练家子围攻，一旦属性拉不开差距，也不至于被按在地上摩擦。 武延祖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加载。 “嘤嘤嘤——！”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流遍全身，随后汇入大脑。 无数的记忆碎片涌现：听劲、化劲、发劲。 棚捋挤按，采挒肘靠。 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与他体内那狂暴的毁灭性力量，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以前，他的力量像是一条奔腾的洪水，要么决堤淹没一切，要么死死堵住。 而现在…… 他感觉自己成了大坝的调度员，那股力量在指尖流转，圆润、自如。 “呼……” 武延祖长吐一口气，这口气绵长而稳定。 “先生，”坐在斜侧的阿什莉还在疯狂刷着平板电脑，“推特已经疯了，热搜前三都是咱们！” “现在的热搜第一是：#超级七人组#。” “热搜第二是：#琼斯女王#。” “热搜第三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阿什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这句话写得太棒了！我们的文案团队都想不出这么有深度的台词！这是您临场发挥的吗？” “当然。”武延祖抿了一口香槟，脸不红心不跳，“有感而发而已。” 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 “吱——！！” “法克！”司机在前排骂了一句，“有个醉鬼冲出来了！” 惯性巨大。 毫无防备的阿什莉惊叫一声，手里的平板飞了出去，整个人也狼狈地向前栽倒，眼看就要撞上坚硬的车内桌板。 旁边的杰西卡·琼斯反应很快，刚要伸手去抓。 但有人比她更快。 武延祖坐在原地，甚至背部都没离开座椅。 他的左手，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轻飘飘地探出。 在阿什莉即将撞击的一瞬间，他的手背轻轻搭在了阿什莉的肩膀上。 一“抹”一“带”。 那一瞬间，阿什莉前冲的惯性，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牵引着，稳稳地坐回了原位，连头发都没乱。 “……” 阿什莉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没事？” 杰西卡·琼斯的手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她有力气，她知道刚才那个急刹车的惯性有多大。 如果是她出手，肯定是一把抓住阿什莉的衣服，甚至可能因为用力过猛把阿什莉勒得淤青。 但武延祖…… 他刚才那一下，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尘。 “你……”杰西卡咽了口唾沫，“你刚才那是……空手道？” 阿祖收回手，理了理袖口，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阴阳流转的劲力。 “不，女王。” “这叫……功夫。” …… 比弗利山庄威尔希尔四季酒店，宴会厅。 这里正在举行《祖国人：起源》的庆功晚宴。 比起刚才首映礼的喧嚣，这里则是权力和资本的狂欢。 好莱坞的巨头、华尔街的大鳄、政界的要员，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武延祖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天鹅绒西装，手持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些“大人物”之间。 “斯塔尔先生！恭喜！这绝对是影史奇迹！” “安东尼，下个季度斯塔尔集团的股价，我们非常看好……” “祖国人，我有个侄女在五角大楼工作，很仰慕你……” 他笑着应酬，眼神却看了角落里的杰西卡·琼斯。 这位新晋的“琼斯女王”，显然对这种场合极度不适应。 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却像拿着毒药一样，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几个富商正围着她，眼神在她那身还没换下来的紧身战衣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哎呀，琼斯小姐，这身衣服真的很显身材……” “有没有兴趣去我的游艇上拍几张写真？” 杰西卡的拳头已经硬了，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把这几个老色鬼的头按进香槟塔里了。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抱歉，各位。” 武延祖出现在她身后，脸上虽然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眉宇间的跳动却让人不敢造次。 “这位女士，今晚是我的。” ------------ 第40章 我就是日 “可是，万一变成大火灾，伤到无辜的人怎么办？”林星辰有些担心地说道。 在房间中，孔宣的身影竟然意外出现，孔宣他看着锦毛鼠离开后，无声的叹息一下。 如果喻可馨和辛子涵是前任的关系，那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出精彩的年度大戏。好像按照时间上来说，还是喻可馨先爆出和卫君流的恋情，然后才传出辛导和夏嫣然订婚的。 一句总会在家等您回来，让一直很淡定的艾思红了眼睛，只是当着孩子的面，一把年纪的她并不愿表露情绪。 他变化的某处在她的大腿内侧越来越烫，他们拥吻得动作更大，他的手把她的揉成了各种形状。 拥有特殊灵力的修士无论在功法的攻击上，还是在武器的攻击之中，都比普通修士有优势。 这一尊宝塔是两人在王明之后看到的，不过也是两伙人同时进入这岔道中，但只因为两兄弟刚刚争斗不敌王明的宝体，就将宝物落入了王明手中。 同样的话，也在亚克托耶夫口中愤怒的狂吼出来，本以为中国的军用化工工业刚刚起步，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如此托大必然自取其辱，怎成想人家不动则以，一动之下居然如此惊世骇俗。 “还能是什么，我们的总统先生想辞职，我告诉他再等等，不是谁都想当总统。”李牧对洛克菲勒不隐瞒，其实洛克菲勒和阿瑟的关系也不错，当然没有李牧和阿瑟的关系这么好。 她好像看到了单景炎苍白的脸。当然，青黎的脸好像比他的还要白几分。 “李氏自诩为礼仪之国，岂会如此无礼？”范质质疑王峻的耸人听闻，却也找不到有利的反驳理由，正如王峻方才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捂着欲吐的嘴，马克多奔到病房内的厕所，吐在洗脸盆内。呕吐物尽是胃液，好不容易终于吐完，他以水漱口，打开盥洗室的灯，却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怎么这么红？ 斯后，陛下再挟代北之铁骑雄风，收取江南一叶，恰如秋风扫落叶，探囊取物耳。 两个江湖好手疯狂的彼此撕扯着，衣服丢到床下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哪有这么废话？冷风有自己的安排，我们想想明天找点活糊口吧！”东子说道。 又道：“我已派人知会国老，你会在国老府等他。在那里说话方便点。 “老人家可要认清楚了，要是抓错了人，被砍头的就是你了。”韩奕道。 周遭那些现场直播的镜头可不会放过两人脸上精彩表情，所以两人脸上那种很悲催，很坑爹的苦笑，在下一秒就传遍了世界各地，引发了众多影迷们的议论。 “军上，犯人四邻已经收押，是否……”都押牙刘德问道，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白庸边说边将葡萄美酒倒入夜光杯中，又以寒冰之力降下温度，递给坐在对面的阿古丽。 王梅一看丁振就这一点儿水平，她实在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罢了。 这样的触碰很轻很温柔，就像……就像什么？我怎么又想不起来了呢？ 而且，蓝羽在刚才被她制服的那个大兵身上，已经现了他们是基地派来的，目标正是蓝羽自己。所以，蓝羽现在必须在适当的时刻，被这些人擒拿住才行。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肯定追不到微笑了，我一咬牙，直接从八楼跳了下去。 强劲的气流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晴香的眼睛下意识睁开了一瞬。只这一瞬，她无法控制地用生平最大分贝尖叫出来。早知跳楼如此恐怖，她无论如何不会选择这种死法。 “宁宁，慢着。这位，应该是叶振吧？”那位风度翩翩的少年见江宁宁没有理自己，但是，却不生气，反倒死皮赖脸的问起叶振。 难道是为血祭升的火？史晓峰心里的惊惶已达极点，如离弦之箭奔向烟起处。 还未完全走进，一股来自奇美拉的意志，就如洪水般涌进了苏珺精神之海。 史晓峰知道他肯定有话说，可是等了一阵他仍然保持深鞠躬的姿势，一言不发。史晓峰心里说:尼玛的这是向遗体告别吗？ 要是当时西卡再把另一扇门打开，允轩现在估计就笑不出来了，应该是哭得都来不及哭了。 但是卫崇明还是津津有味的听着众人在讨论，他觉得叶庆泉的安排很简单，但也很实际。分管部mén的领导围绕着各自分管的工作，分析出现状目标，拿出整改措施。 至于宅男成永明，似乎也在纠结着，要不要做这第一个被蜘蛛吃的人。 胡和平是老狐狸级别的，他自己刚才就只是光打雷不下雨，没有没有拿手下那几个法警怎么样。 另外！叶庆泉为了给省纪委，甚至是省委大院里的上上下下的领导，亦或是普通干部都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他现在一改在县里当惯了领导作风，每天大清早的就出门，总是比正常的上班时间提前个十几分钟到单位。 醒了！太好了~~这下终于放心了。有没有感到那里不舒服？腿还痛不痛？脑袋晕不晕？嘴巴里的还有没有土味？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陈平这么说着，然后低头蜻蜓点水一般的浅‘吻’了乐轻云一下，而乐轻云对于陈平的这种近乎孩子气的举动，则是无奈的摇摇头。 “教皇庭在利用蒂珐尼娅斯大人还有那个娜塔莉娅，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希帕尔克斯的话让莱斯哈特的怒气稍有收敛。 ------------ 第41章 沃特等你来战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无数个隐藏在阴影里的“怪胎”，第一次看到了光。 还有许多被视为异类、被排挤、只能在马戏团或者地下拳赛里苟延残喘的人，此刻都抬起了头。 祖国人没说错，这是一张门票。 一张让他们从“怪物”变成“神”的门票。 欲望，像野草一样在美利坚的土地上疯长。 东欧，索科维亚。 九头蛇秘密基地。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冰冷的蓝色幽光，那是权杖上的心灵宝石散发出的辐射。 沃尔夫冈·冯·斯特拉克男爵站在防弹玻璃前，眼镜镜片反射着幽冷的光。 “看来，我们的美国朋友搞出了大动静。” 斯特拉克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正是沃特真人秀的宣传页面。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 他发出一声嗤笑，“真是典型的美国式傲慢。把进化变成娱乐，把力量变成商品。” “但他成功了，长官。” 站在他身后的李斯特博士推了推眼镜，“他正在建立一支超人类军队，而且是合法的。” 斯特拉克转过身，看着实验室中央，那里有两个身穿实验服的身影。 一男，一女。 旺达·马克西莫夫盘腿坐在地上，红色的能量在她指尖缠绕，如同有生命的血丝。她正盯着虚空发呆，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经质的焦虑。 而她的哥哥，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则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猎豹。他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银色的残影。 这对双胞胎兄妹，10岁时因斯塔克工业生产的导弹袭击失去父母，成为战争孤儿 。 这一悲剧成为兄妹俩人生的转折点，埋下了对托尼·斯塔克的仇恨种子。 为了复仇，成年后的兄妹俩自愿参与九头蛇组织的秘密实验，在斯特拉克男爵的主导下接触了洛基权杖 ，其中心灵宝石的力量激发了他们的超能力。 “我们需要眼睛。” 斯特拉克低声说，“尼克·弗瑞正在忙着抓内鬼，神盾局那边的眼线暂时动不了，但我们不能瞎。” “我们需要知道，那个所谓的‘沃特’到底是什么？祖国人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斯特拉克按下了通讯按钮。 “皮特罗，停下。” 牢房里的银色残影瞬间定格。 皮特罗停在玻璃前，一脸的不耐烦。 “又是什么测试？男爵？” 皮特罗的语气里带着刺，“是要我跑得比子弹快？还是要我把这堵墙撞穿？” “不，这次是一个任务。” 斯特拉克把平板电脑贴在玻璃上，展示出那张《WhO iS the NeXt?》的海报。 “沃特国际正在招募超级英雄。” “哈！” 皮特罗笑了，笑得一脸不屑，“超级英雄？你是说像那个铁乌龟斯塔克一样？在镜头前像个小丑一样挥手？” “正是。” 斯特拉克面无表情，“我要你去参加。” “什么？！”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的旺达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红光大盛，“不！皮特罗哪也不去！” “旺达，冷静。” 斯特拉克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这是为了索科维亚。是为了我们的复仇。” 他看着皮特罗，“斯塔克就在美国，复仇者也在美国。而这个祖国人……他也是个美国混蛋。我们需要渗透进他的核心圈子。” “我要你成为‘七人组’的一员。” 皮特罗看着海报上祖国人那张笑容完美的脸，又看了看身后的旺达。 “我去。” 他说。 “皮特罗！” 旺达冲过来抓住他的手，“那是美国！那是敌人的大本营！” “这正是乐趣所在，不是吗？” 皮特罗露出一个自信到狂妄的笑容。 他看向斯特拉克，“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成了那个什么七人组大明星……” 皮特罗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要你保证，没人能再碰旺达一根手指头。没有实验，没有痛苦。” 斯特拉克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了微笑。 “成交。” “准备一下，皮特罗！你的航班在六小时后起飞。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来自东欧，渴望美国梦的难民。这人设美国人最吃这一套。” 皮特罗冷哼一声。 “既然是真人秀……那就让我去给那帮美国佬，带去一点来自索科维亚小小震撼吧。” …… 伊利诺伊州，芝加哥。 玛格丽特姐妹女子学校。（其实是个满是雇佣兵的破酒吧） 这里的空气由90%的尼古丁、5%的廉价酒精和5%的呕吐物气味组成。 韦德·威尔逊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红色卫衣，兜帽拉得很低，脸上戴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红色秋裤改造成的简易面罩。 “黄鼠狼，再来一杯。” 韦德敲了敲吧台，“这次别在里面吐痰，我虽然味觉失灵了，但我能尝出你昨天吃了芦笋。” 酒保黄鼠狼，长得像一个受了辐射的变异仓鼠，没好气地把一杯浑浊的液体拍在他面前。 “你已经欠了我三百块了，韦德。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虽然名字叫学校，但我教不了你怎么做人。” “三百块？不可能。” 韦德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上周才干了一票大的！我帮那个毐贩找回了他走丢的吉娃娃！” “然后你把吉娃娃卖给了另一个毐贩，赚了两份钱，最后全输在了刀疤的赌局上。” 黄鼠狼无情地揭穿了他，“而且那个毐贩现在正悬赏五千块买你的狗头。” “那是他不懂欣赏！那条‘狗’显然更喜欢新主人！” 韦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流过他的喉咙，像刀片一样刮过。 爽。 但他还是疼。 无时无刻不在疼。 自从1989年那个该死的实验室爆炸后，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的细胞在不断地死去，又在宇宙魔方能量的催化下疯狂再生。 就像有一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开派对，而且还是重金属摇滚派对。 只有说话，不停地说话，说那些烂话，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发疯。 “好吧，我现在确实有点……资金周转困难。” 韦德叹了口气，把手伸进卫衣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买一送一的墨西哥卷饼券，抵你的酒债，怎么样？” “滚。” 就在这时，酒吧那台老旧的电视机里，再次响起了那个让人生厌的激昂音乐。 “……你是特殊的吗？你渴望光荣吗？沃特……等你来战！” 祖国人那张高清无码的脸占据了半个屏幕。 ------------ 第42章 怎么可能？！ “哦，又是这个金发芭比。” 韦德吐槽道，“看他那口牙，白得像刚给牙膏厂做过美白测试。我打赌他拉的屎都是香草味的。” “人家现在是地球上最火的人。” 黄鼠狼擦着杯子，“听说冠军奖金有五千万。” “多少？！” 韦德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五千万。美金。税后。” 黄鼠狼补充道，“而且还能加入那个什么超级七人组。包吃包住，还有医保。” 韦德盯着屏幕，露在面罩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千万…… 这能买多少个墨西哥卷饼？这能买多少把镀金的沙漠之鹰？ 这能让他换一张……不那么像被弗莱迪强暴过的脸吗？ 不，脸肯定没救了。 但钱是好东西。 而且…… 韦德的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韦德A：嘿，韦德！你想想看！这可是全球直播！如果我们能在直播里杀人……哦不，是表演！那是多大的乐子？） （韦德B：还有九头蛇！那帮王八蛋还在找我们呢！要是我们成了大明星，天天在电视上晃悠，他们肯定气得脑溢血！） 韦德：“闭嘴，你们两个。” “你在跟谁说话？” 黄鼠狼习以为常地问。 “跟我的理财顾问。” 韦德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椅子。 “黄鼠狼！给我借下你的电脑！你那个装满了各色人种的电脑！” “你要干嘛？” “我要报名！” 韦德跳到了吧台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妖娆的姿势，“我要成为超级英雄！我要成为祖国人的好基友！我要让全美国都爱上我这个性感的牛油果！” “你疯了。” 黄鼠狼看着他，“他们要的是英雄，不是变态杀人狂。而且你这脸……你打算一直戴着那个破面罩？” “这是神秘感！你不懂！” 韦德指着电视上的杰西卡·琼斯，“你看那个‘琼斯女王’，一脸便秘的样子都能红，我上我也行！” “而且……” 韦德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透着一丝罕见的冷意。 “我是体制的受害者，黄鼠狼。” 他摸了摸自己卫衣下那层凹凸不平的皮肤。 “我是冷战的私生子，我是九头蛇和神盾局那些肮脏交易的产物。” “他们把我造成了这个样子，像一坨大便。” “现在，那个祖国人说要找‘怪胎’？” 韦德咧开嘴。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怪胎。” “我要去把那个真人秀……搅得天翻地覆。” …… 沃特国际纽约总部，高阶体能训练中心。 这里是斯塔尔集团最顶级的训练场，墙壁由能抵御坦克炮击的特种合金打造，地面铺设着能吸收巨大冲击力的吸能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高强度运动后的汗味。 “嘭——！！！” 一声巨响。 一台重达十吨的液压冲击测试机，被一只白皙的拳头硬生生地砸停了。 数字在显示屏上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18.5 吨。 “法克……” 杰西卡·琼斯喘着粗气，收回了拳头。 她浑身大汗淋漓，那件白色的“女王”紧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和起伏。 她那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透着一股野性的不驯。 “这衣服……真他妈勒得慌。”她扯了扯领口，试图让自己的胸口透点气。 “不要抱怨，女王。这是为了让你适应装着制服的战斗状态。” 武延祖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的沃特功能饮料，悠闲得像是在看戏。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训练服，没有披风，紧身的材质将他那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展露无遗。 “18吨。”武延祖看了一眼数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遗憾，“杰西卡，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闭嘴，金毛。”杰西卡抓起一瓶水猛灌，“那是十吨的液压机！我刚才差点把机器拆了！” “是啊，蛮力。” “法克。”杰西卡骂了一句，“你自己来试试？” “我？”武延祖笑了。 他没动。 只是双眼微微一红。 “滋——！！” 两道细微的热视线射出，精准地切断了那台液压机的一根液压管。 “轰！！” 失去压力的机器瞬间瘫痪。 “我有更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武延祖耸了耸肩。 “作弊的混蛋。” 武延祖站起身，放下了水杯。 他缓缓走向训练场中央。 “你就像一辆只有油门，没有方向盘的法拉利。力量很足，但……全是破绽。” 他走到杰西卡面前，伸出左手，晃了晃手腕上一个闪烁着红光的金属环。 “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的狗项圈？”杰西卡反唇相讥。 “这是沃特科技研发的力量限制器。”武延祖微笑道，“我把它设定在了……嗯，3吨。也就是你极限力量的六分之一。” “一旦我使用的力量超过这个数值，这个手环就会发出警报，并且释放高压电惩罚我。” “什么意思？”杰西卡皱眉。 “意思是，”武延祖对她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其欠揍的自信笑容，“我就用这3吨的力量，和你打。” “你认真的？”杰西卡眯起了眼睛，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母狮子。 “非常认真！如果你能把我打倒……”武延祖指了指旁边的酒柜，“那瓶我珍藏的麦卡伦64，就是你的了。” 杰西卡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金毛。” 杰西卡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别哭着去找妈妈。” 轰——！ 话刚说完，不等武延祖反应，杰西卡已经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她没有学过什么格斗，她的打法就是街头斗殴的升级版——快、狠、直来直去。 这一拳，带着超过10吨的恐怖动能，直奔武延祖那张英俊的脸！ “来得好。” 武延祖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躲。 就在杰西卡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微微一侧身，左手轻轻搭在了杰西卡的手腕上。 顺着杰西卡的冲势，轻轻一“捋”。 “卧特……？” 杰西卡只感觉自己打在了一团棉花里，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她自己的拳头反作用回来！ 她的重心瞬间失守！ 武延祖顺势向前一步，肩膀轻轻在她胸口一靠。 “砰！” 没有任何花哨。 杰西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侧面撞了一下！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足足飞了七八米，才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 “怎么可能？！” ------------ 第43章 祖国人“打太极” 杰西卡迅速爬起来，一脸震惊。 “你明明没有用力！那个手环没响！” 武延祖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分毫。他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对她勾了勾。 “力量，不是这么用的，女王。” “你是一头蛮牛。而我……”武延祖微微一笑，“是斗牛士。” “再来。” “去死！！” 杰西卡怒了。 她再次冲了上去。这次是扫堂腿、勾拳、甚至是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砰！啪！轰！ 训练场里回荡着肢体碰撞的声音。 但每一次。 真的，每一次。 无论杰西卡怎么进攻，武延祖总能在毫厘之间化解。 他就像一个滑不溜手的泥鳅，又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借力打力。” 武延祖抓住了杰西卡的一记飞踢，顺势一转，杰西卡就在空中转了个陀螺，狠狠摔在垫子上。 “四两拨千斤。” 他在杰西卡挥拳的瞬间，用两根手指在她的手肘麻筋上一弹，杰西卡整条手臂瞬间酸软。 十分钟后。 “呼……呼……呼……” 杰西卡·琼斯大字型躺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那身白色的紧身衣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而武延祖…… 他站在旁边，呼吸平稳，发型纹丝不乱，连汗都没出。 那个该死的手环，从头到尾都没响过一次。 “我……我讨厌你。”杰西卡看着天花板，绝望地说。 “我知道。” 武延祖走过来，向她伸出手。 杰西卡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 武延祖轻轻一拉，把她拉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魔法？”杰西卡揉着酸痛的肩膀，“这不是空手道，也不是拳击。” “这叫太极。”武延祖说出了那个传承古老的名词，“东方的智慧。” “你想学吗？” 杰西卡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瓶还没到手的麦卡伦。 “……学会了能揍你吗？” “理论上可以。至少……能让你不被浩克当成布娃娃甩” “……教我。”杰西卡咬牙切齿。 为了那瓶麦卡伦，也为了不被这个金毛混蛋看扁。 “很好。”武延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来，站好。” 武延祖走到杰西卡身后。 “太极讲究的是‘听劲’。你要用身体去感受对手的力量流动，而不是用眼睛看。” “放松。” 他的双手，搭在了杰西卡的肩膀上。 杰西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祖国人的手掌很热，很大，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我说了，放松。” 武延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杰西卡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 “这是近身格斗，杰西卡。”武延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极就是贴身短打。我不贴着你，怎么教你发力？” “把背挺直。” 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杰西卡的小腹，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这里，是丹田。气沉丹田。” “收腹。”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向内一压。 杰西卡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收紧了核心。 两人的身体，此刻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 武延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杰西卡汗湿的后背。 随着呼吸的起伏，两层紧身衣之间产生了微妙的摩擦。 “……” 杰西卡的心乱了。 她是个成年女性，虽然生活一团糟，但生理机能很正常。 身后这个男人……是祖国人。是全球最性感的男人，也是目前地球上已知最强的雄性生物。 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网，把她罩住了。 “专心点。” 武延祖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僵硬和心跳加速，心里暗爽，但表面上却像个严父。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受我的力量。” 他抓住了杰西卡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圆。 “这一招，叫‘云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但他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了杰西卡身上，引导着她的重心移动。 “腿分开一点。” 他用膝盖，轻轻顶开了杰西卡的双腿，让她摆出一个更稳的马步。 这个姿势…… 杰西卡脸红了。这姿势太羞耻了。 “你确定这是……练习武术？”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武延祖一脸严肃，“这叫扎马步。基础中的基础。” “现在，跟着我的节奏。” “吸气……” 武延祖贴着她的耳朵下令。 他的胸腔震动，透过紧身衣传导到杰西卡的背部，引起一阵酥麻。 “呼气……” 他的手顺着杰西卡的手臂滑下，纠正她的肘部角度。 指尖划过她敏感的手臂内侧。 杰西卡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稳住！”武延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你看，下盘不稳。还得练。” 此时的武延祖，内心独白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嘿嘿嘿……这沃特的紧身衣质量真不错，手感一级棒。” “啧啧，这就是超级女英雄的身体素质吗？这腰，这弹性，简直了。” “杰西卡虽然平时看着凶，但这脸红的样子……反差萌啊。” “系统这‘太极宗师’模块简直是泡妞神器。什么听劲？这简直就是‘摸劲’。”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杰西卡，你的心跳太快了。太极讲究静心。” 他一本正经地批评道。 “你这样怎么成大器？怎么当超级七人组的门面？” “我……我尽量……”杰西卡羞愤欲死。 她想推开他。 “你……你离我远点，我自己练！” 她转过身，想发火。 但当她看到武延祖那双湛蓝的眼睛时，却愣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专注、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厉。 他看起来是真的在教她。 没有一丝轻浮，就像是一个严师在教导不开窍的弟子。 “……” 杰西卡瞬间觉得自己太龌龊了。 人家祖国人，日理万机，放下身段，手把手教你这种绝世武功。 你居然满脑子都是他在占你便宜？ “杰西卡·琼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碧池。”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 第44章 完美的商品 “对……对不起。”杰西卡低下了头，脸红得像个番茄，“我……我走神了。” “没关系。”武延祖大度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知道，我的魅力有时候是一种干扰。” “再来一次。” 武延祖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我们练‘推手’。” 两人面对面。 双手相抵。 “感受我的劲力……来了。” 武延祖的手掌在她的掌心旋转，缠绕。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呼吸交缠。 杰西卡甚至能数清武延祖那长长的睫毛。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就是……被强者的气息包围的感觉吗？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吗？ 她不再抗拒，甚至下意识地迎合着武延祖的动作。 在这一刻，训练场变成了舞池。 …… “滴——！” 训练场的电子门，非常不合时宜地滑开了。 “先生！实验室那边有……” 阿什莉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然后，她僵住了。 她看了一眼满脸通红、香汗淋漓的杰西卡，又看了一眼手抓着人家的手腕，脸贴得只有十厘米的武延祖，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阿什莉推了推眼镜，有些尴尬，“我可以十分钟后再来。”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武延祖放开杰西卡，拿起毛巾擦了擦并没有一滴汗的额头，“特训结束了。杰西卡，去洗个澡。你身上的味道像个流浪汉。” “法克尤，斯塔尔。”杰西卡抓起毛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尖锐。 “明……明天同一时间！”她在门口丢下一句话，连头都不敢回。 “叮！特殊人气值+3000！” 听着悦耳的系统提示音，武延祖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着杰西卡消失在更衣室门口后，转向了阿什莉。 “说吧，什么事？” 阿什莉立刻恢复了职业状态，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 “先生，是康纳博士。实验室那边……有结果了。” 武延祖擦汗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他从盲盒里开出来的“五号化合物”，他把这东西送去了斯塔尔集团的实验室。 武延祖把毛巾扔在一边，“去实验室。” …… 斯塔尔集团，生命科学部，地下核心区。 这里是斯塔尔集团最机密的地方，安保级别超过了沃特总部。 没有指纹、虹膜、步态识别和DNA四重验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武延祖换上了一身白大褂，走进了恒温实验室。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人，正坐在一堆复杂的仪器前，神情狂热而又疲惫。 约翰·康纳博士。 他是斯塔尔集团的元老，安东尼父亲的大学同学。他不仅是一位顶尖的生物与基因工程学家，更是看着安东尼长大的长辈。 “安东尼，你来了。” “博士。”武延祖走上前，语气难得地带了一丝尊敬，“看来你熬了个通宵。” “这值得，孩子。这太值得了。” 康纳博士指着显微镜下的蓝色液体，那是武延祖给他的“盲盒”原液。 “这东西……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康纳的声音在颤抖，“这种分子结构……这种能量密度……它完全违背了我们已知的生物学常识。它能重写DNA，赋予细胞近乎无限的能量。” “那你能复刻它吗？”武延祖直切主题。 康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能。”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太完美了。它的合成工艺超出了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认知。其中的几种催化剂元素，地球上根本不存在……我甚至怀疑它不是这个宇宙的物理规则下制造的。” 意料之中。 系统的东西，要是这么容易被地球科技破解，那才是bUg。 武延祖没有失望，只是淡淡地问：“所以，是个坏消息？” “不，这只是事实。”康纳博士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我们无法复刻完美的‘原版’，但是……通过逆向工程，我们破解了它的部分生效机制。”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实验室的机械臂移过来一个金属托盘。 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支支玻璃试管。 里面的液体不是纯净的湛蓝色，而是一种……带着一丝荧光的翠绿色。 “这是什么？”武延祖拿起一支。 “我们叫它……T-VeX。”康纳博士解释道。 “我们无法稳定那种永久性的基因改写。原版的能量太强，如果强行复制，实验体会在三秒内爆炸。” “所以，我们稀释了它，并添加了一种抑制剂，让它变成一种‘临时’的状态。” 武延祖看着手里的绿色药剂，眼神微动。 “效果？” “非常惊人。”康纳博士调出一组数据，“注射后，普通人能在10秒内获得超人类体质。力量增强约20-50倍，皮肤硬度可抵御9mm子弹，痛觉削弱，肾上腺素飙升。部分个体甚至可能激发极其微弱的特殊能力，比如……从手里放出一点火花，或者释放高压电。” “时效？” “二十分钟后。”康纳张开两只手掌，“十分钟后后，药效迅速衰退，使用者会感到极度的疲惫和饥饿。” “副作用呢？”武延祖问到了关键点。 康纳博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安东尼。” “这种能量对人体是有毒的。抑制剂只能延缓，不能消除，只能凭借人体自身的代谢。” “24小时内，使用一支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果连续使用两支，强化效果会减半，而且会对内脏造成较大负担。” “如果连续使用三支……”康纳推了推眼镜，“人体的免疫系统会产生永久性的抗体耐受。也就是说……以后再用，就跟喝白水一样，没有任何效果了。严重的，甚至可能导致基因链崩溃。” “而且，生产极其困难。我们需要提纯特定的同位素。目前的保密生产线，全负荷运转，一天的产量也只有……100支。” “100支……” 武延祖把玩着那支绿色的试管。 二十分钟的浩克体验卡。 产量低，有抗药性，有副作用。 听起来是个残次品。 但在武延祖眼里，不存在没用的东西，换个角度看，这就是……完美的商品。 ------------ 第45章 沃特超级功能饮料 如果是永久强化，他还真不敢随便卖。 万一制造出一堆不受控制的超人，他的统治地位怎么办？ 但这种临时、限量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控制手段。 “博士，你是个天才。”武延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阿什莉！这东西，暂时列为绝密。只有沃特的核心特勤队和以后的‘超级七人组’及预备役才可以使用。” 他不禁想象，他的一支私人卫队，每个人都能在关键时刻变成十分钟的“浩克”…… 那画面，太美了。 “但是，安东尼。”康纳博士犹豫了一下，“斯塔尔集团的董事会那边……他们一直在询问我们在研发什么。这笔资金投入太大了，我们需要一个……能上市的产品。” “上市的产品？” 武延祖笑了。 他将那支绿色的“临时五号”放回托盘。 “博士，把这东西再稀释一万倍。” “什么？”康纳愣住了，“一万倍？那就没有任何强化效果了！顶多……顶多让人感觉精神振奋，像是喝了低浓度的兴奋剂。” “这就够了。” 武延祖转过身，白大褂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我们要卖的，是梦。” 他对着阿什莉打了个响指。 “阿什莉，记录。” “启动‘沃特超级功能饮料’投产计划。” “配方：千分之一的T-VeX稀释液，加上大量的糖、咖啡因、牛磺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把它做成蓝色的。” 他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康纳博士和一脸兴奋的阿什莉继续说道。 “把生产线铺开。我要在一个月内，让这罐蓝色的糖水，出现在全美每一家7-11的货架上。” “定价……就定在普通沃特功能饮料的十倍。” 阿什莉倒吸一口凉气：“十倍？！有人买吗？” “他们会抢着买。” 武延祖自信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因为瓶子上……印着我的脸。” “而且，我们要搞个大动作。”武延祖的眼神闪动，“在每一百万瓶饮料里，藏一张‘金券’。” “金券？” “对！拿到金券的人，将获得参观沃特总部的机会，并有机会……得到一支真正的‘T-VeX’体验权！” “当然，我们会把它包装成‘神秘大奖’。” 武延祖笑得像个恶魔。 “想想看，阿什莉。全美国的民众，为了那一支能让他们当十分钟超人的药剂……会喝掉多少糖水？” 阿什莉的眼睛里已经变成了金钱的符号。 “先生……您真是……商业魔鬼。” “不，我是祖国人。” 武延祖走出实验室，背影在冷光灯下拉得很长。 …… 纽约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急。 仿佛昨晚还在抱怨秋风萧瑟，今早就已经满城飞雪。 沃特总部，高阶训练中心。这里的恒温系统将室温精确地控制在22摄氏度。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训练室中回荡。 杰西卡·琼斯再次飞了出去，在吸能地板上滑行了五六米，直到撞上护栏才停下来。 她身上的白色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曲线。 “法克！”杰西卡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这根本不科学！你这是作弊！” “这是物理学，亲爱的。”武延祖站在场地中央，单手负后，另一只手缓缓收回，做了一个收势的动作，“杠杆原理，加上一点点……东方的哲学。”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服，缓步上前，伸出了一只手，“这叫听劲，女王。你的杀气太重，拳还没到，意图先到了。在太极里，这叫‘顶’，是兵家大忌。” “去你妈的太极。”杰西卡怒骂一句，但这骂声里已经没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多了几分不服输的韧劲。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最后还是忿忿地抓住了。武延祖轻轻一拉，将她拽了起来。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阿祖扔给她一条毛巾，“你的进步很快，至少现在被摔出去的时候，懂得护住脸了。” “谢谢你的夸奖，混蛋。” 这段时间，每周两次的特训，虽然每次都被摔得七荤八素，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在发生质变。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1000！ “洗个澡，换身衣服。”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有个剧本研讨会，关于你的独立电影。” “我能不去吗？”杰西卡瞬间垮了脸，“我宁愿在这里被你摔一下午。” “不行。”阿祖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你是女王，女王得有自己的传记片。这是生意。” …… 沃特影业，会议室。 阿什莉正指着投影屏幕上的PPT，唾沫横飞。 “……这就是我们的构想！《琼斯女王：曼哈顿玫瑰》！”阿什莉兴奋地挥舞着教鞭，“这是一部女性主义的史诗！我们需要浪漫！需要挣扎！需要……” “需要让我穿这身像避孕套一样的衣服在雨里哭？”杰西卡把剧本草案摔在桌子上，“这上面写的什么鬼？‘她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双手，伤感力量的诅咒，与真爱忍痛分手’？真是谢谢你啊，我也配有真爱了？” “观众爱看这个！破碎，救赎，不可企及的爱！”阿什莉辩解道。 “那是狗屎。”武延祖坐在主位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一瓶蓝色的“沃特功能饮料”——现在这玩意儿已经卖疯了，全美的便利店都在断货。 他淡淡地开口，会议室瞬间安静。 “我们要拍的不是七点半肥皂剧，把那些无病呻吟的情感戏删了。” 武延祖站起身，走到杰西卡身后，双手扶住椅背，盯着那些编剧。 “我要硬核，我要看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我要看到她在泥潭里打滚，然后站起来把反派的脊椎抽出来当鞭子甩。” 编剧们的眼睛亮了。 “还有，”阿祖补充道，“给我加一场戏。她在绝望中，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我打的。那一刻，光照进来了。明白吗？” “明白了！斯塔尔先生！太天才了！”阿什莉疯狂点头记笔记。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演那些恶心的爱情戏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2月24日。 纽约的圣诞夜，寒冷，但却沸腾。 第五大道上的每一棵树都被彩灯缠绕，洛克菲勒中心的巨大圣诞树下挤满了游客。 而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上，正在倒计时。 距离《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的海选报名开启，还有不到六个小时。 武延祖站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白兰地，看着下面蝼蚁般的人群。 前世作为一个华国人，他对圣诞节这种洋节没什么特殊情怀。 顶多就是看个热闹。 “叮铃铃——” 那个号码响了，尼克·福瑞给的那台手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号码。 武延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挑了挑眉。 ------------ 第46章 我就是面具本身 “托尼·斯塔克？”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略带调侃道。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里，伟大的钢铁侠居然给我打电话？怎么，你的装甲卡在烟囱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托尼·斯塔克标志性的快语速，背景里还有爵士乐的声音。 “哈，非常幽默，星条旗男孩。如果我卡住了，我会叫雷神用锤子把我敲下去，而不是找你这个可能会用热视线把我屁股烧焦的家伙。” 托尼顿了顿，声音稍微正经了一点。 “听着，今晚有个派对。在我的大厦……好吧，虽然它还没完全修好，但还能用。” “派对？”武延祖笑了，“托尼，我以为你还在治疗你的小辣椒？” “我已经治好她了！我可是托尼·斯塔克，天才科学家，没有问题可以难倒我。”托尼反驳道，“总之，只有几个人。我，老冰棍队长，还有……你知道的，就我们几个。” “这是一场……孤儿们的聚会。”托尼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你知道，我们这种人，也没地方可去。” 武延祖愣了一下。 孤儿。 托尼·斯塔克。父母死于冬兵之手，一生都在与父亲的阴影和失去双亲的孤独对抗。 史蒂夫·罗杰斯。父亲死于一战，母亲死于肺结核。他在二战中失去了一切亲人和挚友，醒来后，整个世界都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是时间的孤儿。 还有杰西卡·琼斯。家人死于车祸，她独自幸存，背负着愧疚和被领养家庭歧视的阴影长大。 而武延祖…… 无论是前世那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父母早逝的华国影帝； 还是这个世界里，那个被他顶替了身份、全家死于空难的安东尼·斯塔尔。 甚至是那个原版的祖国人。 他们……全都没有家。 “听起来……很惨。”武延祖晃了晃酒杯，“但我接受。几点？” “八点。对了，带上你的那位‘女王’。”托尼补充道，“别告诉我你们没搞在一起。你知道我去了那场首映礼，那种眼神拉丝……啧啧。” “还有，别穿你那身紧身衣！这是私人聚会，不是漫展！” …… 晚上七点。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了地狱厨房。 武延祖按下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杰西卡·琼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旧皮夹克和破洞牛仔裤，手里还拿着半瓶威士忌，一脸的“生人勿近”。 “干嘛？”她倚着门框，满身酒气，“你是来检查我有没有偷懒练功的吗？今天是平安夜，老板。” “我知道。”武延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皱起了眉，“你就打算穿这个过圣诞？” “不然呢？穿那身白色避孕套？”杰西卡灌了一口酒，“我打算把自己灌醉，然后睡到明年。” “去换衣服。”武延祖不容置疑地说，“我们去参加派对。” “不去。”杰西卡想关门，“我讨厌派对。我讨厌人。我讨厌圣诞节。” 一只手挡住了门。 “托尼·斯塔克的派对。”武延祖看着她的眼睛，“还有美国队长。” “……”杰西卡的手顿住了，“美国队长？” “对，那个二战老冰棍。”武延祖笑了笑，“他说这是一场孤儿们的聚会。我觉得……你很符合入场资格。” 杰西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孤儿。 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给我五分钟。” …… 半小时后，当杰西卡再次走出来时，武延祖吹了一声口哨。 她没穿礼服，那不符合她的风格。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大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和一双高跟短靴。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化了点淡妆。 依然冷酷，但多了一份都市女性的干练和惊艳。 “不错。”武延祖绅士地拉开了车门，“像个人样了。” “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头按在车窗上。”杰西卡钻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驶入曼哈顿的璀璨夜色。 “为什么是我？”杰西卡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突然问道，“你可以带着纽约的任何一个超模去。” 武延祖手里端着香槟，转头看着她。 “因为她们只会对着我假笑，问我能不能给她们买个包。” “而你，”武延祖笑了，“你会在我想装逼的时候，给我一个白眼。这让我觉得真实。” “……你有病。”杰西卡转过头，但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 武延祖也把脸转向了窗外，但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窗外繁华的街景上。 对于前世身为华国人的他来说，圣诞节这天通常意味着商场的打折促销、情侣们的开房狂欢，或者是必须要送给柳星如那个贱人一个昂贵的包包。 他并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对这种洋节更是无感。 但这一世的这具身体，却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关于家庭的记忆。 那些记忆在酒精的作用下，偶尔会翻涌上来，带着一丝刺痛。 安东尼·斯塔尔的童年充斥着昂贵的礼物和空荡荡的大房子。父母总是很忙，忙着赚钱，忙着社交。他在寄宿学校度过了大部分节日。 不过现在，他是祖国人。 全美利坚都在等着他在推特上发那句“Merry ChriStmaS”。 “你在想什么？” 身边的杰西卡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在想……”武延祖转过头，目光在她胸前的毫不掩饰地扫过，“……我为什么没给提前你准备一套低胸晚礼服。” “滚！那裙子开叉太高了。如果打起来，我会走光的。” “那就别打架。”武延祖伸出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散发，“今晚是休战夜。我们是去喝酒的，不是去拆房子的。” “希望如此。”杰西卡嘟囔道，“我讨厌这种场合。大家都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面具是文明的基石，亲爱的。”武延祖轻笑，“如果不戴面具，人类早就互相撕碎了。” “那你呢？”杰西卡突然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戴着面具吗？安东尼。” 武延祖愣了一下。 他看着杰西卡棕色的瞳孔，那里倒映着一个英俊到无懈可击的男人。 “我？” 武延祖缓缓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就是面具本身……” ------------ 第47章 孤儿的圣诞派对 原斯塔克大厦，现在的复仇者大厦。 电梯门打开，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响起：“欢迎光临，斯塔尔先生，琼斯女士。斯塔克先生正在客厅等候。” 客厅里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舒缓的黑胶唱片在转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纽约的万家灯火。 托尼·斯塔克正穿着一件有些滑稽的驯鹿毛衣，手里拿着酒杯，站在窗前发呆。 史蒂夫·罗杰斯则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哥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画册。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哇哦，看看是谁来了！”托尼张开双臂，夸张地叫道，“我们的美国偶像和他的冷面女王！说真的，安东尼，你这身西装是把国旗裁剪了吗？上面居然还绣了星星。” “托尼。”武延祖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并没有因为托尼的调侃而生气，“你这身驯鹿装也很别致，鼻子还会发光吗？” “那是鲁道夫，你个没童年的家伙。”托尼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杰西卡，“琼斯女士，不得不说，这身装扮很适合你。比那个亮瞎眼的白色紧身衣好多了。那是谁设计的？沃特的审美是不是还停留在上世纪80年代的健美操录像带里？” “那是阿什莉的主意。”杰西卡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半杯，“我也觉得像是个避孕套。” “噗——” 在一旁正走过来的史蒂夫·罗杰斯差点把嘴里的蛋奶酒喷出来。 “很高兴见到你，琼斯女王。”史蒂夫大方地伸出手，“我是史蒂夫。” 杰西卡看着那只手，有点不知所措。这可是美国队长，活着的传奇。 她有些局促地握了握手：“叫我杰西卡就好。我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我是说，那个……你揍纳粹的故事很酷。” 史蒂夫笑了，那笑容温暖得仿佛能融化积雪：“谢谢，我也看了你的发布会，你很勇敢！” “晚上好，祖国人。”史蒂夫转头看向武延祖伸出了手，“很高兴你能来。” “晚上好，队长。”武延祖对史蒂夫的态度显然要比对托尼真诚得多，“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安东尼就好。” “好的，安东尼。”史蒂夫笑了笑，“这里的氛围……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热闹。” “这正合我意。”武延祖环视四周，“只有我们？” “还有佩珀，她在厨房试图搞定一只火鸡……那是灾难现场。”托尼吐槽道，“班纳博士，我们的大块头，觉得自己是个威胁，躲起来了。至于克林特，他回家陪老婆孩子了。那是他一年里唯一的假期。” “而我们的黑寡妇……”托尼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史蒂夫，“娜塔莎去满世界找他了。” “找班纳？”杰西卡好奇地问，“为什么？抓他回来？” “不。”托尼露出了一个八卦的笑容，“是‘找’他。你懂的，那种带着感情色彩的寻找。” “你是说……”杰西卡瞪大了眼睛，“黑寡妇和绿巨人？美女与野兽？” “BingO！”托尼打了个响指，挤眉弄眼道，“我黑进了神盾局的通讯频道，别告诉弗瑞那个独眼龙，娜塔莎给班纳发的信息，啧啧，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什么‘嘿，大块头，太阳下山了’……我都快听吐了。说真的，我不懂。为什么娜塔莎会喜欢那个会变绿的家伙？” “因为他比较‘大’？”杰西卡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噗——！”刚喝了一口酒的史蒂夫直接喷了出来。 托尼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上帝啊！我就喜欢这个妞！安东尼，你从哪找来的？她太对我胃口了！” 武延祖无奈地摇了摇头：“女王，注意形象。你这样是会掉粉的。” “放松点，斯塔尔。”托尼给杰西卡倒了杯酒，“这里没有镜头。今晚没有祖国人，也没有琼斯女王，只安东尼和杰西卡。” 史蒂夫则无奈地摇了摇头：“托尼，别乱说。娜塔莎只是……关心队友。” “得了吧，老冰棍。”托尼嗤之以鼻，“你对现代男女关系一无所知。这叫张力！性张力！就像……” 托尼的目光在武延祖和杰西卡之间来回扫视。 “……就像这两位一样。” “咳咳！”杰西卡差点被红酒呛死。 武延祖则是一脸淡定，甚至还顺手帮杰西卡拍了拍背：“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你看！就是这个！”托尼指着他们，“这种自然的肢体接触！这种‘她是我的，别碰’的占有欲！承认吧，你们睡过了没？” “托尼！”史蒂夫皱眉，“这太失礼了。” “没关系，队长。”武延祖微笑道，“托尼只是嫉妒。毕竟，佩珀小姐最近忙着斯塔克工业的重建，大概没空搭理他。” 托尼被戳中痛处，哼了一声：“佩珀那是事业型女性！我们那是灵魂伴侣！” 气氛在插科打诨中变得轻松起来。 佩珀也终于放弃了那只烤焦的火鸡，拿出预制披萨放进了烤箱。 几人围坐在餐桌上，吃着满是芝士和萨拉米肠的预制披萨，喝着几万美元一瓶的红酒。 酒精是最好的润滑剂。几杯下肚，属于几人之间的隔阂和防备，渐渐消融了。 “你知道吗？”托尼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我小时候最讨厌圣诞节。” “为什么？”史蒂夫问。 “因为霍华德……我老爸，总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托尼看着炉火，“他甚至不记得给我买礼物。每次都是贾维斯……我是说老贾维斯，那个管家，随便买个什么东西塞给我，说是老爸送的。” “其实我知道那是假的。”托尼苦笑了一下，“但我还是会假装很高兴。” 他转头看向武延祖：“这方面我们挺像的，是吧？斯塔尔先生。听说你老爸也是个工作狂？” 武延祖沉默了片刻。 他其实没有这段记忆，但他注入了自己前世的情感 “差不多吧。”武延祖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有钱人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保姆比父母更亲，寄宿学校比家更像家。” “我记得那年……”武延祖开始飙戏，“我七岁。父母在国外谈生意。家里只有我和佣人。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巨大的圣诞树发呆。”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超人这就好了。超人会飞进来，带我飞走，离开那个冷冰冰的房子。”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结果，我自己成了超人。但我还是……一个人。” 这句话，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杰西卡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第一次在这个不可一世的祖国人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覆盖在了武延祖的手背上。 ------------ 第48章 这就是我要做的 武延祖的手指微微一颤，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相扣。 托尼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这次没有嘲讽，只是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史蒂夫低下了头，看着手里的酒杯：“至少你们还有回忆。我的圣诞节……还停留在1943年。那时候巴基还在，我们买不起火鸡，只能在布鲁克林的巷子里分一个烤土豆。” “但我那时候觉得……那就是最好的圣诞节。”史蒂夫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大家都还在。” “……” “好吧，既然都是孤儿，”托尼打破了沉闷，“那就让我们这帮没爹没娘的孩子，自己照顾自己吧。” 他举起酒杯。 “敬我们自己。” “敬我们自己。” 几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叮！特殊人气值+1500（来自托尼·斯塔克） 叮！特殊人气值+2000（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叮！特殊人气值+5000（来自杰西卡·琼斯） …… “滴答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11点55分。 “好了，煽情环节结束。”托尼·斯塔克猛地拍了拍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今晚的重头戏。” 托尼立刻让贾维斯把画面切到了客厅的大屏幕上。 “我说，安东尼。”托尼指着屏幕，“你那个疯狂的真人秀……真的要在零点开启报名？” “当然。”武延祖靠在沙发上，脸上恢复了自信的微笑，“这是给全美国的圣诞礼物。” 屏幕上，时代广场的倒计时正在进行。 沃特传媒买下了今晚所有的广告位。 《WHO IS THE NEXT?》的巨大LOGO在每一块屏幕上闪烁。 无数的主播、记者正站在寒风中，对着镜头嘶吼。 “还有五分钟！沃特官网的流量已经突破了历史峰值！” “全美的超能力者都在等待这一刻！” “谁会是下一个幸运儿？！” 托尼看着那些画面，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安东尼？”托尼的语气变得严肃，“你这是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以前，那些有超能力的人都躲在阴影里。神盾局管着他们，虽然手段烂了点，但至少……社会是安定的。” “现在，你告诉他们：嘿！出来吧！出来就能当明星！能赚大钱！” 托尼转过头，盯着武延祖：“你会把那些疯子、罪犯、心理变态……全都引出来的。这世界会乱套的。” “乱套？”武延祖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与屏幕上的自己对视。 “托尼，你以为你不看，他们就不存在了吗？” “他们一直在那里。在地狱厨房的阴沟里，在偏远农场的谷仓里，在精神病院的隔间里。” “他们被压抑，被恐惧包围。这种压抑才是定时炸弹。” 史蒂夫·罗杰斯看着武延祖，眼神复杂。 “但这太……功利了，安东尼。”史蒂夫叹了口气，“英雄不应该是为了名利。” “那是你的时代，队长。”武延祖淡淡地说，“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为了爱发电。想要他们保护世界，你就得给他们……甜头。” “当——！！” 就在这时，零点的钟声敲响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屏幕上，报名通道开启的瞬间，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1000…… 10000…… 50000…… 短短几分钟，报名人数突破了十万！ “我的天……”史蒂夫震惊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美国梦，队长。”武延祖转过身，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每个人都想成为主角。” “十万人？”托尼·斯塔克皱起了眉，“美国有这么多超能力者？我以为像史蒂夫这种超人类是稀有动物。” “大部分是滥竽充数的。”武延祖淡定地摇晃着酒杯，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的数据，“有的人可能只是能把舌头卷成莲花状，或者能一口气喝下两升可乐，就觉得自己是‘超级英雄’了。” “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 武延祖指着那个还在暴涨的数字，那是民意，是欲望，是无法阻挡的洪流。 “人们渴望力量，人们渴望被关注。” “托尼，史蒂夫。” 武延祖转过身，背对着屏幕上那疯狂的数字，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整个时代的教父。 “这就我说的未来。” “一个……超人类不再躲藏，而是站在舞台中央的未来。” 这时屏幕上开始滚动播出一些实时上传的“报名视频”。 画面一：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子，对着镜头大喊：“我是‘屁王’！我能用屁吹灭蜡烛！” 然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全场：“……” 杰西卡：“呕……” …… 画面十二：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指尖冒出一朵的璀璨的火花。“我是火女！我很火辣！” 托尼：“嗯……这个我可以通过。贾维斯，找一下她的联系方式。” 佩珀：“托尼！” …… 画面二十五： 一个带着面具，穿着红色紧身衣，背着两把武士刀的怪人。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然后拔出刀，将那中指切了下来。 “见证奇迹的时刻！铛铛铛铛！它又长出来了！哈哈哈哈！我是韦德！我想睡祖国人！！选我选我！！” 全场：“……” 史蒂夫·罗杰斯皱眉：“这……这也太血腥了。” 武延祖的眼神却猛地一凝。 死侍？韦德·威尔逊？这个宇宙里也有了？ 嗯，应该也是死侍的变体之一……有点儿意思。 …… 画面三十三： 一道银色的身影在镜头前划过。 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一声嚣张的笑声：“我叫皮特罗！是现今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在你看到我名字的时候，我已经从东海岸跑到了西海岸！” 武延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快银。九头蛇坐不住了吗？ “看来，有些真家伙混进来了。”托尼·斯塔克的表情严肃了一些，“那个银色的小子，速度很快。贾维斯，测算了吗？” “先生，根据帧率分析，他视频中体现的速度超过了20马赫。这是一个真正的超人类。” “还有那个切手指的疯子。”史蒂夫也察觉到了不对，“那个自愈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超级士兵都要快。” “这就是我要做的，队长。” ------------ 第49章 新装备 武延祖站到了屏幕前，背对着众人，看着那些不断滚动的视频。 “如果不把他们找出来，不把他们放在聚光灯下监管……” “那个银色的小子可能会去抢银行。那个自愈的疯子可能会成为杀手。” “而现在……”武延祖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即将到来的风暴，“他们在我的节目里，限定在我的规则下。” “在这个规则里，只有守规矩的人，才能爬上来。” “这叫……‘娱乐化收编’。” 托尼·斯塔克看着武延祖，眼神复杂。他拿起酒瓶，给武延祖倒满了酒。 “但我也给你个忠告，安东尼。” 托尼的眼神变得锐利。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帮人……你最好能管得住。” “如果有一天，他们失控了。”托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史蒂夫，“我们会去阻止你。不管我们是不是朋友。” 武延祖看着托尼，举起了酒杯。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托尼。但那一天……永远不会来。” …… 派对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 佩珀扶着有些微醺的托尼回房了。 史蒂夫礼貌地告别，骑着他的哈雷机车消失在风雪中。 武延祖也让司机送他们回到了杰西卡的住所。 杰西卡站在门前，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街道。 “我得走了。”她说，“明天还有训练。” “不急。” 武延祖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礼盒。 杰西卡愣了一下：“什么？” “打开看看。” 杰西卡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把钥匙。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黄铜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皮质扣环。 “这是？” “布鲁克林的一栋老褐石公寓。”武延祖看着窗外，轻声说，“顶层，带天台。视野很好，能看到大桥。” “而且……离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很近，但那是全新的。” “我不……” “别急着拒绝。”武延祖打断了她，“这不是老板给员工的福利。” 他转过头，看着杰西卡的眼睛。 “你那间破公寓，只有一张床垫和满地的酒瓶。那不是家，杰西卡。那是避难所。” “你需要一个能让你睡个好觉的地方。一个……有窗户，有阳光，没有霉味的地方。” “就当是……为了你的独立电影筹备。”武延祖耸了耸肩，“毕竟，琼斯女王不能住在垃圾堆里，狗仔队拍到了会影响票房和人气。” 杰西卡捏着那把钥匙。 金属的棱角硌着她的手心，却莫名地让她感到踏实。 她想说几句狠话，想说“老娘不需要你的施舍”，想说“我有钱我自己买”。 但她看着武延祖那双看似随意、实则关切的眼睛，那些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今晚的派对，那些关于孤儿的话题，那些蛋酒的温暖，还有这把钥匙…… 她以往坚硬如铁的心，像是被裹上了一层柔软的棉花。 “……租金怎么算？”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武延祖笑了。 “从你的出场费里扣。放心，你是高收入人群，扣得起。” “哼。” 杰西卡收起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里。 “谢了……老板。” 她转身走向家门，在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 “嘿，杰西卡。” 武延祖叫住了她。 杰西卡回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圣诞快乐。”他说。 杰西卡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笑容。 “圣诞快乐，安东尼。” 大门合上。 武延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20000 （来自杰西卡·琼斯） 当前特殊人气值：59500 “嘿嘿！很好！不愧是我！杰西卡可真是个宝藏女孩。”阿祖不禁邪气凛然地咧开了嘴角。 …… 远处，一架隐形的昆式战机悬浮在云层之上。 尼克·弗瑞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火热报名的那一幕，独眼中满是阴霾。 “长官，报名人数已经突破十五万了。”希尔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这里面至少有上百个……是真正的超人类。” “他在集结军队。”弗瑞放下了望远镜。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弗瑞看了一眼那个在屏幕中不断跳动的数字。 “启动复仇者联盟扩招计划。” “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既然他要玩人海战术……” “……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 纽约的一月，空气里带着一股湿冷的铁锈味。 雪化了一半，混合着汽车尾气和垃圾堆的酸臭，变成了一滩滩令人作呕的黑泥。 对于大多数纽约客来说，这是最难熬的季节。 但对于刚刚挂牌成立的“琼斯女王”来说，这只是她地狱般日程表里微不足道的一个背景板。 早上六点，被该死的闹钟叫醒。六点半，出现在沃特高阶训练中心。 “听着，女王。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的行程表会比总统还满。” 阿什莉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杰西卡，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周一三五上午是格斗特训，下午是媒体应对课程。周二四是联合执法行动，我们要和NYPD的特勤组ESU以及FBI合作，打击超人类犯罪。周六是粉丝见面会，周日……哦，周日祖国人先生仁慈地给了你半天假，用来做SPA和皮肤管理。” “我不需要皮肤管理，我需要睡眠。”杰西卡翻了个白眼，把平板扔回给阿什莉。 …… 沃特国际，装备研发部。 “这玩意儿看着像舞台剧的道具。” 杰西卡·琼斯此时正举着手臂上一对银白色的金属护臂，对着灯光挑剔地打量。 护臂很轻，采用了某种特种钛合金，表面有着流线型的蜂巢纹路，内侧贴合皮肤的地方则是柔软的记忆凝胶。 “注意你的措辞，女王。” 武延祖靠在装备架旁，手里拿着一杯意式浓缩，眼神在平板电脑的数据流上扫过，“这以后就是你的专属装备。” 他走上前，伸指在杰西卡的小臂上轻点了一下。 “咔嚓——！” 护臂瞬间感应到了肌肉的微电流信号。 只听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原本只覆盖小臂的金属护具瞬间展开、重组。 无数细小的金属鳞片像活过来一样，在杰西卡身前迅速拼接、咬合。 ------------ 第50章 保护好镜头 零点五秒。 一面泛着淡蓝色线条能量波动的实体菱形盾牌，赫然出现在她左臂前方。 “哇哦……”杰西卡下意识地举起手臂，盾牌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我花大价钱搞的振金涂层，加上斯塔尔集团最新的能量分散力场。”武延祖淡淡地介绍道，“它能在瞬间承受住数百吨的动能冲击而不把你的手臂震断。” “双手交叉。”武延祖命令道。 杰西卡依言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嗡——！” 两面盾牌瞬间合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壁垒，将她整个人护在后面。 “除了能抵挡弹道武器。当你冲锋的时候，这玩意儿能让你像一辆人形推土机一样撞穿大楼。” 武延祖很满意这个效果，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扔给了杰西卡。 杰西卡接住，打开。 里面躺着三支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试管注射器。 “这是什么？”杰西卡举起试管对着灯光看了看，“颜色看起来像放射性废料。” “T-VEX。我更喜欢叫它‘大力水手的菠菜汁’。” 武延祖指了指她手里的试管，“这是给你的保险。” “我不需要保险。”杰西卡冷哼一声，“我能把一辆坦克扔进哈德逊河。” 武延祖摇了摇头，“你还没遇到真正的麻烦，杰西卡。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危险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杰西卡面前，压低了声音，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这东西能让你在十分钟内，力量翻数十倍，甚至还可能会激发点新花样。” “但记住，”武延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支试管，“这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别用。用了之后，你会饿得想吃下一头牛，还会虚弱得像只落水狗。” “最重要的一点，你如果一天内使用超过两只，可能会死！” 杰西卡把盒子塞进了腰带的暗格里，“知道了，我不是傻子。” “那个罪犯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这么大阵仗？” “奥维尔·布莱克。绰号‘嚼骨者’。” 武延祖把平板电脑扔给她。 屏幕上是一张令人不适的照片。一个体型巨大、皮肤呈现出灰败色泽的怪物。 “前地下黑拳手，在此前的某次未知仪式中获得神秘力量。力气惊人，皮肤硬化，性格极度残暴。” “最近一周，他在布鲁克林和皇后区连续作案，杀了三个试图逮捕他的警察，还生吃了一个……”武延祖顿了顿，“算了，你不用知道他吃了什么。” “总之，总统把这个活儿给了我们。” “还有最后一件事。” 武延祖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那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 那是个沃特的资深战地摄影师，戴着头盔，身上挂满了GOPrO。 “戴夫，打个招呼。” “嗨，琼斯女王！我是戴夫，我是你的头号粉丝！”戴夫兴奋地挥手。 武延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戴夫手里的镜头。 “我不管那个罪犯是谁，也不管警察怎么喊叫。” “杰西卡，你的首要任务……保护好镜头。” “如果情况失控，”武延祖贴近她的脸，声音低沉，“……你可以让那些警察受点伤，甚至你自己受点伤。但是，如果戴夫死了或者摄像机坏了……导致观众看不清你英勇的身姿……” “……我就扣光你的奖金，让你这一整年都只能喝那种两美元一瓶的劣质威士忌。” 杰西卡·琼斯恨得牙痒痒：“你真是个十足的混蛋，斯塔尔。” “谢谢夸奖。”武延祖露出了完美的微笑，“去吧，女王。这是你的首秀，我会在电视里看到你。” …… 布朗克斯区，废弃港口仓库。 警笛声撕裂了寒风。 十几辆警车和一辆SWAT装甲车将一座旧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各单位注意，目标持有重火力。琼斯女王负责主攻，SWAT小队负责外围封锁。” 耳机里传来行动指挥官的声音。 杰西卡轻舒一口气，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在她身后，那个叫戴夫的摄影师正气喘吁吁地调试着镜头，红色的录制灯亮起。 “准备好了吗，女王？”戴夫小声问道，“记得，打的时候脸稍微侧一点，这边的光线好。” “闭嘴，戴夫。” 杰西卡猛地一脚踹开了厚重的铁门。 “轰——！” 两扇铁门像炮弹一样飞了进去，直接砸倒了一排货架。 “什么人？！” “是那个碧池！那个琼斯女王！” 工厂里，十几名匪徒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枪械，而是经过魔改的齐塔瑞能量步枪，枪口泛着幽蓝色的光。 “该死。” 杰西卡本能地想找掩体，但那个扛着机器的可怜摄影师正跟在她屁股后面，要是她躲了，这哥们儿就成筛子了。 “麻烦死了！” 她猛一回头，一把抓住那个吓傻了的摄影师戴夫，将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同时，她双臂交叉在胸前。 “嗡——！” 银白色的护臂瞬间展开，一面V字标志的防御壁垒凭空展开，将两人完全遮蔽。 “开火！！” “咻！咻！咻！” 高能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砰砰砰砰砰！” 能量束打在护盾上，激起层层涟漪，却无法穿透分毫。 “酷……”躲在后面的戴夫惊叹道，手里的摄像机却稳得一批，完美捕捉到了杰西卡那个坚毅的背影和展开护盾的瞬间。 “拍够了吗？”杰西卡冷冷问道。 “够了！特写完美！” “那就躲好，我要干活了！” 杰西卡顶着护盾，脚下发力，猛地向前冲去！ 瞬间便突破了密集的火力网。 一个壮汉举着一根齐塔瑞战棍从侧面劈了过来。 “死吧！！” 杰西卡略侧身，让过棍尖。 右手如毒蛇吐信，轻轻搭在了壮汉的手腕上。 她顺着壮汉的力量，向后一引。 “走你。”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个失控的风筝，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狠狠砸进了一堆废铁里。 “咔嚓。”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哇哦！”戴夫的镜头疯狂推进，“这就是功夫吗！太帅了！” “下一个！” ------------ 第51章 你想说什么 剩下的匪徒围了上来，杰西卡则像是虎入羊群。 阿祖的特训虽然痛苦，但效果是显著的。她的速度更快了，反应更敏捷了。 以前她是靠蛮力乱打，现在她懂得怎么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破坏。 一个暴徒试图从背后偷袭，用刀刺向她的脖子。 杰西卡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个暴徒像个陀螺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把自己嵌进了砖缝里，扣都扣不下来。 她在人群中穿梭，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短短两分钟。 地上躺满了哼哼唧唧的暴徒。 最后，只剩下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大口径能量炮的暴徒，颤抖着对准了杰西卡。 “别……别过来！！” 杰西卡停下脚步，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没有冲上去。 她看了一眼戴夫，给了他一个眼神。 戴夫立刻心领神会，把镜头拉近，给了杰西卡一个面部特写。 杰西卡缓缓抬起手，对着那个领头的，做了一个阿祖教她的手势——单手立掌，微微下压。 宗师风范。 “放下武器。”她淡淡地说道，“或者，断几根骨头。” 暴徒连忙丢下枪，主动抱头趴在地上。 “咚！咚！咚！”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阴影中，走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奥尼尔·布莱克，“嚼骨者”。 本人比照片上更恐怖。 他身高有两米多，浑身的肌肉像肿瘤一样畸形隆起，皮肤呈现出岩浆般的黑红色，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色血管。他的双眼血红，嘴角流着涎水，看起来就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饿……饿……” 嚼骨者盯着杰西卡，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嘶吼。 “长得真丑。”杰西卡评价道，“你妈妈肯定很爱你。” “死！！！” 嚼骨者猛地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和体型完全不成正比，快得像一辆失控的坦克！ 杰西卡下意识地举起双臂格挡。 “砰——！！！！” 一声巨响。 杰西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满载的货运火车撞上了。 哪怕有护臂的缓冲，巨大的动能依然把她轰飞了出去！ 她撞穿了一堵砖墙，又砸烂了一台发电机，最后滚落在一堆废铁里。 “咳咳……” 杰西卡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法克……这怪物的力气……可真带劲儿？” 她现在的极限力量大约在20吨左右，而这个怪物刚才那一撞，就起码有30吨的爆发力！ 嚼骨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起旁边一台重达数吨的叉车，像扔玩具一样朝杰西卡砸了过来！ “该死！” 杰西卡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 “轰！” 叉车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嚼骨者咆哮着跳了过来，那双像蒲扇一样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疯狂地砸向杰西卡。 杰西卡只能被动举盾防守。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占不到便宜，硬碰硬只会让她受伤。 “砰！砰！” 她被一拳砸中肩膀，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 “跑去哪里呀……我的小火鸡……”嚼骨者嘲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臂盾。 杰西卡被当场甩飞，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远处的摄像师吓得手都在抖，但他不敢停，心里不停默念：“拍下来！一定要拍下来！拍她被打！我们要那种绝境感！！” 杰西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嚼骨者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高高举起了双拳，准备给她来个终结技。 “看来……还是得喝那个绿色的鬼东西吗？” 杰西卡摸向腰间的T-VEX。 “不。” 那个金毛混蛋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想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训练场上。 “你的心跳太快了，女王。” “静心。” “放空你的思绪，像水一样……成为水吧，我的朋友。” 杰西卡的手，离开了药剂。 她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在那一瞬间，周围的嘈杂声仿佛消失了。 她看着嚼骨者那落下的巨拳。 很快。 但在她眼里……似乎变慢了。 “太极……” 杰西卡抬起头，眼中没有了慌乱，只有一片宁静。 “咔嚓——！” 她猛地交叉在胸前！ 振金护臂形态切换！ 一面银色的圆盾瞬间组合成型！ 嚼骨者的双拳砸在了盾牌上！ “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然而在接触的一瞬间，杰西卡的双腿微屈，腰部发力，身体像是一个精密的轴承，顺着嚼骨者的力量微微一转！ 卸力！ 嚼骨者那恐怖的力量，被盾牌光滑的曲面和杰西卡的旋转引导，滑向了一边！ 他的重心失衡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是现在！” 杰西卡眼中精光一闪。 借力打力！ 她没有后退，反而一步踏进嚼骨者的中门！ 盾牌猛地回收，然后借助腰部的旋转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这一击，融合了嚼骨者自己的冲力，加上杰西卡近20吨的极限爆发力！ 盾牌的边缘，精准地撞击在嚼骨者的下巴上！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嚼骨者那颗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几颗牙齿混合着黑血飞上了天。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痛苦的惨叫，踉跄后退。 “还没完！” 杰西卡得势不饶人。 她解除了盾牌组合，双手化掌。 “野马分鬃！” 她的左手格挡开嚼骨者慌乱的反击，右手呈掌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切在嚼骨者的喉结上！ “咯咯……” 嚼骨者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了。 “单鞭！” 杰西卡转身，左臂如同一条钢鞭，抡圆了抽在嚼骨者的太阳穴上！ “砰！” 这一击彻底击溃了怪物的平衡系统。 那座肉山，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 “最后一击！” 她高高跃起，在空中腰部发力，双臂再次伸出臂盾，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借着下坠的重力，加上双盾合一的冲击力！ “噗——！！！” 盾牌的边缘，狠狠地砸进了怪物的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怪物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摄影师激动得手都在抖，“太……太漂亮了！这一段绝对能上头条！” 杰西卡站在倒地的怪物面前，微微喘息。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敢置信。 嘴角不由浮起笑意：“那个金毛混蛋……教的东西还真管用！” “……墨……墨……” 嚼骨者突然抓住了杰西卡的脚踝，这个怪物还没死，他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什么？”杰西卡皱眉，“你想说什么？” ------------ 第52章 你是不是对‘偶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墨……菲……”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声音，黑色的血沫涌了出来。 话没说完，它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瞳孔扩散，没了生息。 “墨菲？”杰西卡皱起眉头，“这是个名字？还是……某种代号？” “完美！太完美了！杰西卡！”戴夫兴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刚才那个飞身盾击简直帅炸了！还有那个……那个姿势！太有范儿了！” “快！对着镜头！说那句台词！！”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从掩体后面爬出来的摄像师。 她轻叹一声，用大拇指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双手叉腰，说出了事先排练好的台词。 “当世界需要英雄，超级七人组应声而至！” 说完，她一甩披风，大步走出了战场。 …… 神盾局局长办公室。 巨大的显示屏上，正播放着沃特新闻网的突发报道。 画面里，杰西卡·琼斯那记行云流水的太极云手，被慢动作回放了无数遍。 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看到了吗！这就是琼斯女王！这就是超级七人组的实力！高效！优雅！零伤亡！相比之下，我们某些‘神秘机构’的效率，简直令人发指……” “啪！” 尼克·弗瑞黑着脸关掉了屏幕。 “长官。”玛丽亚·希尔站在一旁，手里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脸色同样不好看，“沃特的公关部已经发通稿了。他们称这次行动为‘新执法时代的开端’。国会那边……又有几个参议员倒向了斯塔尔。” “新执法时代？”弗瑞从阴影里转过身，那只独眼闪烁着危险的光，“就怕是无法无天的时代。” “以前，这些超人类犯罪是我们管辖的。我们收容，我们评估，我们控制。现在？他们成了那个金发混蛋真人秀的垫脚石。”玛丽亚·希尔指着屏幕气愤的说，“这个奥尼尔·布莱克。我们的特工追踪了他三个月才找到他的踪迹，本来打算今晚收网。结果呢？沃特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冲了进去。” “他们不仅抢了人，还搞了一场TV秀！” “这在削弱我们的作用，希尔。”弗瑞的声音低沉，“当政府习惯了有问题找‘超级七人组’而不是神盾局时，我们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不过从结果来看……他们确实解决了问题，而且没有平民伤亡。” “那我们怎么办？”希尔问道。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弗瑞站起身，翻看起希尔带来的文件。 “你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吗，希尔？” “不是沃特抢了我们的活儿。也不是祖国人那不断飙升的人气。” “而是……安静。” “太安静了。” 弗瑞转过身，独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内部审查。我查了资金流，查了通讯记录，查了外勤任务。” “结果呢？” “除了几个挪用公款去赌博的低级特工，和两个出卖情报给商业公司的混蛋……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有组织的渗透迹象。” “每一个特工都他妈忠诚得像美国队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希尔沉默了。她也是老特工，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希尔的声音有些发冷，“整个系统……都在撒谎。” “没错。” 弗瑞握紧了拳头。 “沃特在外面的嚣张，只是皮肤病。虽然难看，但不致命。” “但这里……”弗瑞指了指脚下的神盾局总部，“这里面长了癌。” “我们在对抗一个看不见却又无处不在的敌人，希尔。” “风暴将至啊……”弗瑞叹了口气，“希尔，暂停所有明面上的审查。恢复正常运作。” “什么？长官？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 “既然在家里找不到老鼠……那就让外面的猫来帮我们找。” “帮我联系……那个人。” 希尔一愣：“你是说……” “对。”弗瑞点点头，“那个还在布鲁克林破拳馆里打沙袋的老兵。告诉他，他的假期结束了。” “还有，”弗瑞叫住了希尔，“复仇者扩招计划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希尔叹了口气，“托尼·斯塔克预约了一台手术，准备去往华国。班纳博士不知所踪，只有队长在积极响应。不过……大部分有潜力的超人类，都被沃特的那个该死的真人秀吸引走了。” “那可是一人五千万奖金，长官。我们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安理会现在预算缩减，给不了这个数。” “那就找那些不为了钱的人。”弗瑞冷冷地说，“总有一些傻瓜，一腔热血只为了‘正义’两个字而战。找到他们，在沃特之前。” …… 沃特纽约总部，祖总办公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的实时选票。 武延祖坐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桌台上，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 阿什莉站在他旁边，紧张地汇报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截止到十分钟前，第一轮海选的视频上传量已经突破了八十万！我们的服务器扩容了三次。我们剔除了大部分的无效报名者。剩下有真材实料的大概有三百人，您需要过目吗？” “不用看。”武延祖摆了摆手，“把那些长的丑的、能力恶心的、犯罪记录无法洗白的……全部刷掉。” “呃……先生。”阿什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有个叫‘青蛙王子’的，他的舌头能伸出五米长，还能分泌腐蚀性粘液，战斗力很强……” “刷掉。”武延祖连眼皮都没抬，“我要的是超级英雄，不是恐怖片主角。谁他妈愿意把一个满身粘液的家伙印在麦片盒子上？孩子们会做噩梦的。” “那这个呢？”阿什莉切到下一个，“自称坚不可摧侠，皮肤像石头一样硬。” “太丑，PaSS！我们是超级七人组，不是超级石像鬼。” “还有这个？”阿什莉再次切了一张图，“外号大贝莎，她的能力是……可以随意控制身体脂肪，变成一个几吨重的胖子来压死敌人……” “……”武延祖沉默了两秒，“阿什莉，你是不是对‘偶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要的是美！是帅！是酷！是能够让宅男舔屏，让少女尖叫的那种！”他指着屏幕低吼道。“哪怕他是个废物，只要他长得像莱昂纳多，会发光，让观众看一眼就忘不掉，就让他晋级！当然，长得像反派也行，但也必须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懂吗？！” 武延祖选人从来不看重实力，反正都没他有实力。 他筛选标准简单粗暴：人气 ＞颜值＞能力。 ------------ 第53章 引狼入室 “明白了。”阿什莉迅速在平板上操作，“魅力优先，颜值其次，能力不重要。” “复赛规则定好了吗？”武延祖问。 “定好了。全部线上投票，实名制，一人三票。”阿什莉露出了资本家的微笑，“另外，我们推出了‘英雄助力卡’。只要购买998美元的，就可以让选手的头像在时代广场的大屏上滚动播放十秒。” “不够，再增加一个‘粉丝应援包’，比如购买“沃特能量灯牌”。10美元一个，增加10点曝光度。购买“祖国人火箭”。1000美元一个，增加1000点曝光度，并且你的名字会在选手的视频上方飘屏。按照这个思路延展下去！” “……您真是个天才，先生。”阿什莉由衷地赞叹。 “对了。”武延祖忽然坐直了身子，“那个银色头发的小子，还有那个红衣服的疯子，进复赛了吗？” “你是说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和韦德·威尔逊？”阿什莉点头，“进了。皮特罗人气很高，他痞坏男孩的人设很吃香，而且速度确实快，视觉效果炸裂！” “至于韦德……”阿什莉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频窗口。 一个戴着简陋头套，穿着廉价红黑兜帽卫衣的家伙，正坐在马桶上自拍。 “嘿！我是韦德！韦德·威尔逊！但我更喜欢叫自己‘屌爆侠’，因为我真的屌爆了！” 视频里的韦德·威尔逊拿着一把武士刀，对着镜头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阿什莉一脸尴尬：“这个……虽然有点疯，但他在网上的讨论度极高。人们觉得他……很贱，但他们就喜欢贱的……。” 武延祖看着那个在屏幕里耍贱的死侍，嘴角抽搐了一下。 “让他进复赛，只要观众爱看，他就有价值！” “好的，先生。”阿什莉连忙点头。 “你去操作吧。记住，我要的是热度，是人气，是能把服务器炸瘫痪的流量。”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 阿什莉抱着平板，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 办公室的大门刚刚关上。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中炸响。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量人气值涌入！ “叮！收获人气值 + 22041！（来自杰西卡·琼斯）” “叮！收获人气值 + 15500！（来自杰西卡·琼斯）” “叮！收获人气值 + 18012！（来自杰西卡·琼斯）” “叮！……” “什么鬼？！” 武延祖一下坐直了身体。 他平时为了不被吵死，都把系统的提示音开了静音，只有这种突破阈值的暴涨才会提醒。 这数字……难道？ 他一把抓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巨幕电视。 “……这是突发新闻！我们正位于布朗克斯区抓捕现场！” “……在今晚的联合执法行动中，‘超级七人组’成员琼斯女王，展现了惊人的战力……” 画面切到了码头仓库。 杰西卡·琼斯，那身白色的战衣熠熠生辉。她迎着枪林弹雨，像一位女武神般冲入敌阵。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那个坚毅的特写上。 “当世界需要英雄，七人组应声而至！” 这句台词，配合着那完美的打光和背景音乐，简直燃爆了。 “这感觉……”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简直High到不行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庆祝，又一条提示音，让他愣在当场。 “叮！全美人气值等级突破！” “叮！当前人气等级：如日中天！” “能力强化：超级力量（2500吨）、热视线（11000℃）、超级速度（105马赫）、超级耐力提升。” “恭喜宿主！解锁团队领袖专属新能力：团队集结！” “能力说明：作为“超级七人组”的绝对核心，你的力量源于团队的信仰与存在。” “效果：当附近 500米范围内，存在经系统认证的“超级七人组”正式成员时，每增加一名成员，团队领袖的全属性将获得 50% 的增幅！增幅最高300%！” “当前团队绑定：超级七人组” “当前范围内成员数：1 ” “当前叠加层数：1 ” “当前增幅度：50% ” …… “我得发……” 武延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人均50%的增幅！上限300%！ 也就是说只需集结五人到自己身边……那么自己的属性就是当前的四倍！ 那时候的他，就算是奥丁来了，他也敢上去给老头子两个大逼斗！ 然后从容赴死。 “哈哈……哈哈哈哈！！”武延祖在办公室里狂笑起来。 …… 复仇者大厦，马克工坊。 托尼·斯塔克正对着一个全息投影发呆。 投影上显示的正是贾维斯根据视频画面分析出来，杰西卡·琼斯那面盾牌的结构图。 “先生，根据光谱分析和撞击反馈，那面盾牌表面的涂层有98%的可能性是振金。”贾维斯正在向托尼·斯塔克汇报结果。 “振金。”托尼揉了揉眉心，“这玩意儿在市面上比独角兽的角还稀有。瓦坎达那帮人把门关得死死的。我老爸当年几乎把全世界的存货都用在老冰棍的盾牌上了。” “那个金毛混蛋是从哪搞到的？” 托尼放大画面，看着那个精致的机械结构。 “而且这机械结构……看着有点眼熟。”托尼眯起了眼，“这折叠技术……有点像我之前马克5的设计思路，但更流畅。” “斯塔尔工业以前是做地产和生物基因工程的，什么时候在军工机械上也这么超前了？” “先生，也许他们有我们不知道的研发团队。” “不。”托尼摇了摇头，“这不像是研发出来的。这像是……直接拿到了成品图纸。” 他在哪里搞到我的图纸的？ “贾维斯，数据库有没有入侵痕迹？” “没有，先生。” “对了！马克5我还有一张手写设计草图，我记得锁在保险库了，难道他还能看穿我的合金钢门？” “……” “谢特！这家伙真会透视！……平安夜那晚！”托尼猛然惊醒，当即摸着脑门连连懊恼，“引狼入室了啊！那家伙不仅是个演员，还他妈是个贼！……” ------------ 第54章 资源再利用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不仅仅是一档真人秀，更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印钞机。 沃特纽约总部，会议室。 武延祖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脸上挂着上位者的和睦微笑。 他对面，坐着来自芝加哥、底特律、迈阿密、西雅图等各市的市长代表。 这帮平日里在市政厅颐指气使的政客，此刻像是一群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正襟危坐，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 “各位，”武延祖的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将一叠厚厚的合约推了回去，合同平滑地在会议桌上散开。 “沃特不卖雇佣兵。” “我们提供的是……品牌。是安全感。是当你们的市民在半夜听到巷子里有动静时，能安心翻个身继续睡觉的理由。” 洛杉矶市长代表擦了擦汗，声音有些发颤：“可是，斯塔尔先生……每年两亿美元的‘英雄服务费’，这几乎占了我们警务预算的10%……” “洛杉矶去年，仅超人类犯罪造成的财产损失，就高达三亿五千万。”武延祖打断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更别提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支持率暴跌。市长先生明年的连任竞选，我想应该需要一些……强有力的背书？” “他们的作用比你们想象得要大得多！” 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沃特签约英雄的简历。 “看看这些孩子。”武延祖像个慈祥的父亲介绍自己的孩子，“冰霜杰克，他的急冻能力非同凡响，你洛杉矶日后如果发生大型火灾，他能帮你挽回多少损失？还有‘铁壁女’，虽然长得不够偶像派，但她能抗住RPG，迈阿密的黑帮会迎来他们的末日。” “他们虽然没进超级七人组，但他们依然是沃特的一员。他们会受到专业的训练，懂得法律边界，最重要的是……” 武延祖身体前倾，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他们听话。” “如果在座的各位签约，这些英雄最快下个月就能入驻你们的城市。他们会拥有沃特的全套包装，甚至会有专属的漫画和周边。你们的城市会拥有自己的守护神。”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太贵……” 武延祖耸了耸肩，向后靠去。 “神盾局的电话你们是知道的。你们可以去找尼克·弗瑞，看看他能不能派那个拿弓箭的杂技演员去帮你们挡子弹。” “……” 五秒钟后，芝加哥市长代表第一个拿起了笔。 “我在哪儿签字？斯塔尔先生。” …… 仅仅一周。 沃特的版图扩张速度，让五角大楼的分析师们都感到窒息。 海选淘汰下来的几百名超能力者，并没有像垃圾一样被扔回社会。 相反，他们被沃特的一纸合约，变成了“城市英雄”。 阿什莉将巨大的全美全息投影地图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圣路易斯市政厅刚刚发来了合同！他们愿意支付每年一亿八千万美元，雇佣三名城市英雄来协助警方打击南区的帮派犯罪！” “底特律警局也松口了！虽然他们没钱，但是通用汽车集团愿意赞助！只要英雄的披风上印上雪佛兰的LOgO！” “费城、波士顿、迈阿密……天啊，这些城市的市长都在排队等着给我们送钱！” 阿祖坐在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脚惬意地搭在会议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蓝色的沃特超级功能饮料，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看到了吗，阿什莉。” 他指了指屏幕。 “这就叫——资源再利用。” 在筛选出“百强”精英进入下一轮真人秀的同时，那些落选的、能力平庸、长相抱歉，或者仅仅是因为运气不好的超人类，并没有被沃特扫地出门。 相反，阿祖给他们提供了一份无法拒绝的“B级合约”。 你进不了超级七人组？没关系。 你可以去克利夫兰当“城市守护者”。 你可以去西雅图当“雨夜巡逻员”。 各大城市争相竞购。毕竟，谁不想拥有一张活生生的“超级英雄名片”呢？哪怕是个二流的，也比只会吃甜甜圈的胖警察强。 而那些真正顶尖的“怪物”，则被留在了纽约，继续为下一次的比赛厮杀。 百强名单已经出炉。 纽约州北部，沃特专为真人秀修建的高阶训练中心里，一道银色的残影在跑道上瞬间消失，带起的风压掀翻了旁边的计分牌。 “咻——！”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他停在终点线，一头银发，穿着一身骚包的银色紧身运动服。 “0.02秒？”他看着计时器，不爽地撇撇嘴，“怎么可能这么慢，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不错。”武延祖站在二楼的观察窗前，手里拿着一杯波本，“这小子很狂，但他有狂的资本。速度系能力者，天生的C位。” 阿什莉在一旁汇报道，“尤其是年轻女性群体，她们迷死这个‘坏小子’了。” “那个红色的变态呢？”武延祖问。 阿什莉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韦德·威尔逊……”她点开另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韦德正穿着他自己缝制的土黄紧身衣，双手指尖夹着几块刀片，疯狂地将陪练机器人戳出无数个窟窿，嘴里还喋喋不休。 “我不是你的父亲，我只是你的武器！我是……金刚狼！哈哈哈哈哈……！ “……” “虽然很抽象……”阿什莉不得不承认，“但他在社交媒体上的互动率是第一……。” “只要他不把屎拉在舞台上，我就能忍。” “她在外面，那个斯凯……” 阿什莉忽然压低了声音，“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已经在您的办公室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了。” 武延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她进来。” ------------ 第55章 我就来接你回家 五分钟后。 斯凯走进了祖总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连帽衫，背着从不离身的破旧双肩包，看起来依然像个住在面包车里的流浪黑客，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但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疲惫和焦虑。 “怎么了，我们的天才黑客？” 武延祖站起身，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姿态，走到吧台前，“来杯喝的？我这儿有上好的波本。” “不用了。” 斯凯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我……我遇到墙了。” “哦？”阿祖端着酒杯，靠在桌沿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能挡住‘涨潮’的墙？” 斯凯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我查到了……我查到了关于我父母的线索。一份1989年的档案，代号084。” “但更多的信息在神盾局的核心数据库里，物理隔绝……我进不去。” 斯凯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泛着泪光，直视着武延祖。 “安东尼……你说过，你是为了真相。你说过你会帮我。” “我想知道我是谁。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抛弃了我。” 武延祖静静地看着她。 他当然知道她是谁。 黛西·约翰逊，震波女，异人族。 说起来，克里人为了地球也是操碎了心。 方尖碑、泰瑞根水晶、克里人的神殿。 各种超能力者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包括惊奇队长。 武延祖对这个泰瑞根水晶也是极其感兴趣。 如果能掌控异人族……那沃特的版图，将不仅仅局限于地球。 “你想进去？”武延祖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她平齐。 “做梦都想。” “那就别在外面敲门了。”武延祖指了指窗外，那个方向是神盾局的三曲翼大楼，“如果你想撬开金库，最好的办法不是带炸药，而是……让银行经理亲自给你开门。” 斯凯愣住了：“什么意思？” “特洛伊木马，斯凯。” 武延祖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神盾局现在最缺什么？他们被你爆料整得焦头烂额，被九头蛇的内鬼搞得疑神疑鬼。他们需要人才，特别是一个懂技术、身家清白的天才。” “你是说……”斯凯瞪大了眼睛，“让我……自投罗网？” “这叫战略性潜伏。” 武延祖站直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尼克·弗瑞是个多疑的老狐狸，但他也是个惜才的疯子。如果你是以‘涨潮’黑客的身份被抓，神盾局大概率会招募你，虽然会防着你，但更会觉得能控制住你。” “一旦你进了那个系统，有了内部接口……” 武延祖指了指斯凯的脑袋。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防火墙能拦得住你？” 斯凯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但那是神盾局！是特工、杀手和超级监狱。 “万一……万一他们不按套路出牌呢？”斯凯的声音有些发抖，“万一他们觉得我太危险，直接要处决掉我？或者把我关进神盾局的秘密监狱？” “毕竟……我最近可是天天扒他们的底裤。” 恐惧。 这是正常的。 武延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声音发抖的女孩。 现在的她，还不是那个能震碎一切的震波女，她只是个渴望真相的流浪黑客。 “斯凯。” 武延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掌。 那种温暖、充满力量的触感，让斯凯微颤的身躯渐渐平复了。 “看着我。” 斯凯抬起头，撞进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里。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祖国人。” “没错。”武延祖的嘴角勾起傲慢而自信的微笑，“我是祖国人。我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生物。” “神盾局有天空母舰，有昆式战机。但在我眼里……” 他轻笑一声，充满了不屑一顾。 “……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握紧了斯凯的手，声音低沉。 “如果他们敢动你一根汗毛。” “如果他们敢把你关进任何一个笼子里。” “我会撕开他们的天空母舰，踩碎他们的三曲翼大楼。我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任何人、任何地方、任何墙壁，能阻止我。” “听懂了吗？” 嗡——！ 斯凯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番话，霸道，狂妄，但也……太让人安心了。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阴谋的世界里，有一个人间之神，对自己许下了“绝对保护”的诺言。 斯凯看着阿祖，鼻头微微发酸，眼中的恐惧慢慢消退。 “……听懂了。”斯凯深吸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发自内心的笑了，“那你可得说到做到，大老板。” “我从不食言。” 武延祖松开手，从办公桌抽屉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戴在了斯凯纤细的手腕上。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机械表。 “这是？”斯凯摸了摸表盘。 “给你上的保险。” 武延祖指了指表冠上的一个小凸起。 “这是沃特实验室刚刚送过来的特制品，为七人组准备的。它不连网，没有任何电子信号，神盾局的扫描仪只会把它当成一块普通的机械表。” “但是，如果你转动这个旋钮。” 武延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它会发出一种特殊的超高频声波。人类听不到，狗听不到，神盾局的仪器也监测不到。” “只有我能听到。” 他俯下身，在斯凯耳边低语。 “无论你在哪儿，只要你呼唤我……我就来接你回家。” 斯凯抚摸着那块表，冰冷的金属此刻却温暖得有些烫手。 “好。”斯凯抬起头，眼神明亮，“我去。” 她很聪明，知道这不是无偿的慈善。祖国人帮她，肯定也有所图。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背后有人了。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10000（来自玛丽·苏·波特）” 系统提示音在阿祖脑海中响起。 “很好……玛丽苏。”看着斯凯离去的背影，武延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 ------------ 第56章 给我来两发 三天后，洛杉矶，联合车站附近的一家复古咖啡馆。 阳光明媚，但咖啡馆里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斯凯穿着一件普通的卫衣，戴着顶鸭舌帽，坐在角落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 而在咖啡馆外的黑色SUV里，菲尔·科尔森正拿着望远镜，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长官，目标已确认。”沃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科尔森放下了望远镜，“梅，准备行动。别伤着她。” “收到。” 梅冷着脸推开车门。 咖啡馆内。 斯凯看着屏幕上故意留下的程序漏洞，心里默念：“三……二……一。”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小姐。” 沃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斯凯抬起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合上电脑就要跑。 但后门已经被一个穿着皮夹克、一脸冷酷的亚裔女人堵住了。 前门，那个发际线略高，挂着职业微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菲尔·科尔森。 “斯凯，对吧？”科尔森亮出了那个黑色的证件，“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或者……你可以叫我们神盾局。” “我们想和你谈谈。” 斯凯背靠着墙，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警惕，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块冰冷的机械表。 “神盾局？”斯凯冷笑一声道，“那个要把全世界都变成监狱的组织？你们是来抓我的？还是来杀人灭口的？” “或许吧。” 梅琳达·梅，那个被称为“铁骑”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斯凯的身后，冷冷地开口道。 斯凯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好吧，好吧。大名鼎鼎的神盾局，居然出动这么大阵仗来抓一个弱女子。”斯凯嘲讽道，“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科尔森走到她面前，收起了老好人笑容。 “你黑进了我们的数据库，你曝光了我们的特工，你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脸。” “按理说，我应该把你关进‘冰箱’。” 斯凯的心跳加速了一下，强忍住想要去摸腕表的念头。 “但是……”科尔森话锋一转。“我觉得你有天赋。” “我们有一个新的提议。我组建了一个小队，处理一些……特殊的案子。” “我们需要一个懂电脑的。一个……思维方式和我们不一样的人。” 科尔森向斯凯伸出了手。 “怎么样？想不想看看……真正的世界？” 斯凯看着那只手。 这一切，都在阿祖的剧本里。 简直分毫不差。 她装作犹豫、挣扎，最后是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 “如果我说不，你们会让我走吗？” “你说呢？”沃德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刀。 “好吧。” 斯凯翻了个白眼，握住了科尔森的手。 “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带上我的面包车。”斯凯指了指巷口。 科尔森笑了。 “没问题。我们的飞机……很大。” …… 三万英尺高空。 “空中巴士”魔改波音C-17运输机，正在平流层巡航。 斯凯被带进了一间休息室，门是锁着的。 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思考。 第一步，成功进入神盾局内部。 接下来，就是要在神盾局这帮人精面前，演好“被招安的黑客”这个角色。 门开了。 沃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水。 “喝点？”他把水放在桌上，试图用他的“硬汉魅力”来打开局面。 “我不喝我不认识的人给的水。”斯凯警惕地看着他。 沃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 “听着，斯凯。不管你以前为谁工作，或者你的目的是什么。” 沃德坐在她对面，身体前倾，眉头紧皱，压迫感十足。 “现在，你在我的船上。如果你敢耍花样……” “你会怎么样？”斯凯毫不示弱地瞪回去，“用你的眉毛夹死我？” 沃德被噎了一下。 “我只是想提醒你。”沃德冷冷地说，“神盾局不养闲人。如果你没有价值，科尔森也保不住你。” “价值？” 斯凯笑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扔在桌上。 “这里面，是关于‘蜈蚣计划’最近在洛杉矶活动的三个秘密据点情报。”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沃德愣住了，眉毛止不住跳动了两下。 他拿起优盘，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斯凯。 蜈蚣计划，是神盾局最近最头疼的案子。一种能让人体爆炸的超级血清正在街头蔓延。 “你是怎么拿到的？”沃德问。 “我有我的渠道。”斯凯神秘一笑，“毕竟，我也是有朋友的。” 这当然是阿祖给的。 沃特的情报网已经渗透进了地下世界。那个所谓的“蜈蚣战士”，用的不过是九头蛇搞出来的绝境病毒劣化版。 阿祖把这个情报给斯凯，就是为了让她在神盾局迅速站稳脚跟。 “很好。” 沃德收起优盘，站起身。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有用。”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欢迎加入神盾局，斯凯。” 门关上了。 斯凯松了一口气，低头轻轻抚摸手腕上的表。 “我做到了，祖国人。” …… 窗外的曼哈顿夜景璀璨如繁星闪耀，但阿祖现在没心情欣赏。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系统面板上。 “当前特殊人气值：69500” 伍延祖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就快七万了……”他低声喃喃自语，眉头微皱。 按照前世当氪星人的经历，这时候应该攒到三十万，来个十连抽，搏SSR。 但问题是，他是个赌狗。 “妈的，忍不了一点！单抽出奇迹，十连毁一生！” 他盯着面板上的“超英盲盒”选项，那玩意儿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说：“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系统。”伍延祖在脑海里沟通，“咱们商量个事儿。你这抽奖界面太素了。连个特效都没有，我很没成就感。” 系统毫无反应。 伍延祖撇撇嘴，“下次能不能加个音效？比如我抽到好东西的时候，你给我吼一嗓子——‘哇！金色……传说！’之类的？有点儿仪式感可不可以？” 系统依旧沉默，仿佛死机了一般。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伍延祖翻了个白眼，不再废话。 “来吧，梭哈！给我来两发！” ------------ 第57章 得找个容器 “消耗60000 特殊人气值……正在进行[超英盲盒]抽取……” 意识空间里，那两个熟悉的盲盒光团再次浮现，旋转，然后炸裂。 第一个盲盒炸开。 一道银蓝色光芒闪现。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设施：赛博达因 T-850 终结者全自动生产线 物品说明：这是一条完整的工业生产线，它能源源不断地为你生产 T-850 型渗透者机器人，前提是需要投入足够的金属原材料和能源供给。 性能说明：T-850型终结者，拥有超合金内骨骼，耐受等离子武器攻击，搭载双氢电池动力核心，使用寿命120年，表皮采用活性人体组织，具备极强的战斗与渗透能力。 当前产能： 10台/天（受限于原材料等级，若投入高等级材料，产能将下降，但单体战力指数上升。 附带技术：天网基础火控算法（已剥离自我意识，绝对忠诚）、拟真皮肤培育技术。 注意： 该设施需选取一处现实空间进行投放，占地面积约5000平方米。一旦投放，不可回收，不可移动。” 武延祖的眼睛亮了一下。 T-850！阿诺舒华吃雪茄！ 虽然在这个神仙满天飞的漫威宇宙里，T-850的单体战斗力可能只能被浩克拆着玩，被雷神当引雷针。 但是它的核心价值在于量产，忠诚，不知疲倦，不用发工资，24小时全年无休干够120年！ 更何况还能用振金或者其他高强度金属升级。 “这波不亏。”武延祖已经在盘算着把这玩意儿安放在哪里了。 接着把目光投向第二个光团。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超人系恶魔果实 物品说明：来自伟大航路的特产。食用后可获得某种打破规则的超能力。 副作用：食用者将被大海厌弃，终身变成旱鸭子。海楼石对其有极强克制作用。 注：当前世界的海水成分中，同样蕴含少量克制恶魔果实能力的特殊角质粒子。” 光芒散去。 武延祖的手里多了一个怪模怪样的果子。 它像哈密瓜又像菠萝，但表皮上布满了诡异的螺旋花纹，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紫色。 “恶魔果实……” 武延祖把玩着这个毫无进食欲的果实，眉头微皱。 虽然他会飞，掉进海里的概率不大。但在这个拥有纳摩和亚特兰蒂斯的漫威世界，把自己变成旱鸭子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而且……这玩意儿的味道，据说是屎味的。 他继续问系统，具体是哪个超人系果实。 听到系统的回答后，阿祖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了保险柜，不再理会。 “阿什莉！”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话键。 不到十秒，阿什莉打着哈欠，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 “先生？您要回去了吗？我给您安排车。” “不急着下班，阿什莉。”武延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要你办件事。在纽约州北部，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不管是废弃的防空洞还是旧矿井，我要在那修建一个地下工程。” “多大？” “一万平米以上。要有独立的核能供电系统，最高级别的安保措施。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核心区。” 阿什莉愣了一下，但她聪明的没有多问。 “好的，先生。工程代号是？” 武延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代号……天网。” …… 交代完“天网”的事，武延祖重新坐回沙发。 就在这时，刚走出办公室的阿什莉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平板。 “先生！您最好看看这个！” “按您的要求，我们的商业卫星在伦敦终于监测到了异常，在希灵登区……。” 武延祖接过阿什莉递过来的平板。 画面上是伦敦的一处废弃工厂区。 但这画面很诡异。 一辆重达数吨的货运卡车，正像气球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几个孩子正在那里玩耍，把水泥砖块扔进一个看不见的“洞”里，然后看着砖块消失，又从几百米外的另一个地方掉出来。 空间重叠，重力异常。 武延祖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九星连珠，五千年一次的天体聚合，九大国度连成一线。 以及……被封印在深渊里的以太粒子……也就是现实宝石。 那是漫威宇宙里最诡异的无限宝石。它把谎言变成真理，把物质变成暗物质。 “好东西啊……雷神2的剧情开始了……呵呵。”武延祖不由轻声一笑。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强横，但在真正的宇宙级大佬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哪怕是为了不让灭霸打响指，也要把这颗宝石搞到手。 在原剧情里，雷神的小女友简·福斯特会误入那个折叠空间，被以太粒子附身，然后引发一系列破事儿，最后唤醒了那个长得像天线宝宝黑化版的黑暗精灵麻辣鸡丝。 但他也很清楚，以太粒子这玩意儿有点邪门。 它像寄生虫一样，会寄宿在宿主体内，吸取生命力。 真不知道简·福斯特那个凡人是怎么挺过来了，这是真主角光环的加持啊，不愧是未来的女雷神。 虽然他身体素质不错，但能不能抗住无限宝石的侵蚀，还是个未知数，不能以身涉险。 “得找个……容器。” 武延祖拿起了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 “喂？干嘛？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杰西卡·琼斯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还带着酒劲的鼻音。“如果是叫我去拍什么狗屁广告，我就顺着电话线爬过去锤死你。” “晚上好，女王。”武延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还在喝酒？这可不符合超级英雄的养生之道。” “我下班了，混蛋。现在是凌晨一点！” 武延祖笑了，“别喝了，准备一下。” “你要干嘛？” “明天一早，跟我去趟伦敦。” “不去！去那干嘛？那里除了难吃的炸鱼薯条和下不完的雨还有什么？”杰西卡显然没兴趣。 “度假。”武延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你最近的压力太大了，阿什莉说你差点把化妆师的手腕捏断……我们需要放松一下。顺便……那里有个当地的慈善晚宴，指名道姓要‘琼斯女王’出席。出场费……两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美金？” “英镑。” “……几点出发？” “明早八点。穿得暖和点，伦敦很冷。” ------------ 第58章 黑暗空间 第二天清晨。 没有坐私人飞机。 武延祖直接抱着杰西卡，从纽约起飞，横跨大西洋。 “啊啊啊啊——！！！” 三万英尺的高空，杰西卡死死地搂着武延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慢点！你这个疯子！我的脸要被风吹歪了！！” “睁开眼，杰西卡！”武延祖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清晰，“看看这世界！多美！” 杰西卡勉强睁开一只眼。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云海，金色的阳光洒在云层上，像是一片燃烧的黄金原野。 这确实很美。 如果忽略掉那种随时可能掉下去摔成肉泥的恐惧感的话。 “我觉得坐头等舱也挺美的！”杰西卡大吼道。 “头等舱可没这视野。” 武延祖猛地一个俯冲，穿透云层。 雾都伦敦，很快出现在他们脚下。 …… 希灵登区，布莱斯路废弃工厂。 伦敦的天气湿冷，阴郁，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 “我讨厌这地方。”杰西卡·琼斯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这里闻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烟灰缸里泡了发馊的啤酒。” “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宗的英伦风情。” “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举办慈善晚宴的地方。”杰西卡警惕地环顾四周，“倒像是……变态杀手的藏尸点。所以？因为我上班喝酒，所以骗我过来准备宰了我？” “别那么悲观。”武延祖指了指前面，“看那里……。” 前方一辆水泥搅拌车，正在毫无道理地飘在空中，缓缓地翻了个身。 “沃特法克？”杰西卡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魔法？” “这也是你的‘功夫’？”杰西卡指着那辆车问。 “不，这是重力异常。”武延祖摇了摇头，“空间薄弱点。我们找对地方了。” “而且，”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那里有些有趣的朋友。” 几个当地的小孩正在玩穿梭机游戏。他们把一瓶饮料玻璃瓶扔进楼梯井，玻璃瓶没有落下，而是消失在了半空中，几秒钟后又从上方掉了下来，循环往复。 而这时，索尔的女友，未来的女雷神，简·福斯特正把一个空易拉罐扔向楼梯井，但易拉罐消失后，却没有再穿回来。 正当她疑惑时，一声优雅的咳嗽打断了她的科学探索。 简和她的两个实习生——达西、伊恩同时回头。 然后，她们的下巴掉了下来。 “我……的……上帝……”达西双手捂住口鼻，一脸不可思议，她用力掐了一把简的胳膊，“简！简！你快看！那是谁？！” “呃——！”简吃痛，“你是……祖国人？！” “还有琼斯女王？！”简的那个男实习生伊恩，眼睛都直了。 武延祖脸上挂着和睦的官方微笑，缓步走来。 杰西卡·琼斯一脸冷漠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尽职的保镖。 “祖国人先生？！”达西已经进入了迷妹模式，直接冲了上来，却被杰西卡伸手拦住。 “保持距离，小姐。”杰西卡冷冷地说。 “没事，女王。”武延祖摆摆手，对着达西眨了眨眼，“你是……达西·刘易斯小姐？还有这位，著名的天体物理学家，简·福斯特博士？” “你认识我？！”达西激动得快晕过去了，“祖国人认识我！我要发推特！我的天！” “我听索尔提起过你们，见到你们很高兴。” 简·福斯特毕竟也是无死角见识过雷神这种外星王子的，定力较强，但看到这位地球目前最红的超级英雄，也显得很惊讶。 “斯塔尔先生……你怎么会在这？”简疑惑地问，“这里并不是……嗯，美国。” “沃特的业务是全球性的，博士。”武延祖指了指周围，“我们的卫星监测到了这里的异常，我觉得有必要来看看。” 他走到简的面前，看着她手里那个乱跳的仪器问道：“博士，你找到了什么？” “这里很不寻常。”简看着手里的读数，眉头紧锁，“读数越来越强了。我得去看看……” “抱歉，斯塔尔先生，我得失陪一下。”科学家的本能压倒了对超级英雄的好奇。 简刚要迈步，武延祖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那里看起来很危险。”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且充满关切，“这种未知的能量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随后转头看向杰西卡。 “杰西卡。” “干嘛？”杰西卡正不停地朝楼井扔各种垃圾，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它们从天上落下来。 “福斯特博士只是个普通人。既然我们遇上了，那就是缘分。你陪她进去，保护她。” “哈？”杰西卡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像保镖吗？” “你是英雄。”武延祖压低声音，“但这地方有古怪，如果里面有什么外星怪物……你知道该怎么做。”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走到了简的身边。 “走吧，博士。”杰西卡耸耸肩，“既然老板发话了，我罩着你。” 简感激地看了武延祖一眼：“谢谢你，祖国人。” “去吧。”武延祖微笑着，眼神却透着讳莫如深，“注意安全。” 简拿着仪器，杰西卡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内。 达西凑了过来，一脸花痴地看着武延祖：“那个……祖国人先生，我能和你合个影吗？或者……你能给我签个名？签在我的……呃，这件外套上？” 武延祖低头看着这个丰满的小迷妹，露出了营业性的微笑。 “当然，甜心。” …… 就在简和杰西卡走进一条昏暗的走廊时。 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爆发！ “啊——！”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就被那股看不见的漩涡卷了进去！ “简！！” 杰西卡反应极快，她没有丝毫犹豫，本能地冲上去一把抓住了简的手臂！ “抓住了！别松手！！”杰西卡大吼，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但那股力量……太大了，那是空间的坍塌。 “法克——！！！” 杰西卡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同简·福斯特一起，瞬间被那张吞噬一切的大口吸了进去！ ------------ 第59章 渣男的本质都一样 这是一片死寂的世界。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石块。 阿斯加德先祖波尔封印黑暗精灵的地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杰西卡摔在地上，揉着屁股爬起来。 “这……这好像不是地球。”简·福斯特看着周围悬浮的石块，满脸震惊。 “显然不是……”杰西卡挽起袖子，露出银白色的臂甲，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就在她们四处观察探索之际，沉睡在巨大石柱中，散发着诡异红光的不明流体，似乎感应到了生者的气息。 它猛地沸腾了，向外冲出！ “小心！” 杰西卡作为超级英雄的本能让她冲到了简的面前，瞬间张开防御壁垒，用身体保护这个凡人科学家。 “嗡——！！！” 然而，红色的流体居然无视盾牌的阻拦，直接渗入了她的身体。 “呃啊啊啊！！” 杰西卡发出一声惨叫。她感觉像是有一万只火蚁钻进了她的血管，又像是滚烫的岩浆被灌进了心脏。 “杰西卡！！”简吓坏了，她试图去拉杰西卡。 “别碰我！！”杰西卡痛苦地吼道。 但来不及了。 当简的手指触碰到杰西卡皮肤的一瞬间，那红色的流体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它顺着杰西卡的身体，瞬间蔓延到了简的身上！ “不——！！” 两声惨叫重叠在一起。 以太粒子贪婪地包裹住了这两个女人。 …… 五个小时后。 废弃工厂的仓库里。 武延祖坐在一块水泥墩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耐心地等待着。 达西已经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报了警，但警察来了也只是在外面拉警戒线。 而实习生的实习生伊恩则是在外面跟警察说明情况。 “斯塔尔先生！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急？！”达西带着哭腔质问，“她们失踪了五个小时了！！” “急也没用。”武延祖淡定地吃了一片薯片，“相信我，她们会回来的。尝尝这个……乐客新出的口味——经典啤酒味。” 话音刚落。 就听“咚——！”的一声。 空气震动。 两个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简！杰西卡！！”达西冲了过去。 武延祖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了过去。 简·福斯特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像纸。 而杰西卡·琼斯……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咳咳……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杰西卡骂道，声音沙哑。 “你们没事吧？”武延祖走上跟前，但没有立刻去扶，而是开启了X光视线。 此时，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幅令他狂喜的画面。 在简·福斯特的体内，血管里流动的不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一种暗红色能量的流体。 而在杰西卡·琼斯的体内…… 同样的流体，正在她的血管、骨骼中疯狂游走！ 成功了…… 原剧情里，简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以太粒子。但现在，因为杰西卡的介入，加上她那远超常人的超人类体质，以太粒子竟然……分流了！ “杰西卡！” 武延祖立刻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伸手去扶杰西卡。 “小心！别碰我！” 杰西卡猛地一缩手。 滋——！ 一道红色的能量波从她身上弹开，竟然将武延祖的手震得微微发麻。 “这东西……在我身体里……”杰西卡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它在……动。” 简此时也悠悠转醒。 “我……我感觉……好奇怪……”简虚弱地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简试图往左边走，杰西卡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左滑行了一米！ 而当杰西卡试图后退，简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着向后倒去！ “什么鬼？！”杰西卡惊叫。 两人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锁死了一样，一旦距离超过一米，无形的力量就会像锁链一样将她们拉回！ “看来……你们成了连体婴。”武延祖眯起了眼睛，思考着这种情况要如何处理。 “该死……这怎么回事？！”杰西卡试图用力挣脱，但突然爆发的那种撕裂灵魂的痛苦让她瞬间跪倒在地。 “轰隆隆——！！！” 就在此时，外面的天空突然被撕裂。 倾盆大雨瞬间落下，但这雨声掩盖不住那声震彻天地的雷鸣。 一道刺眼的闪电，精准地劈在了废弃工厂的空地上。 地面震颤，雨雾散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身披红色披风，手持雷神之锤，从雷光中大步走出。 索尔·奥丁森，降临。 “简！” 托尔那一头金发在雨中湿透，但这丝毫无损他的神威。 他焦急地冲进仓库，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简·福斯特。 “简！你怎么样？” 托尔冲过去，想要抱起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简·福斯特，那个虚弱的女科学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雷神一巴掌。 “这……这是为了什么？”托尔捂着脸，一脸懵逼，像只被主人赏了个大比兜的金毛。 武延祖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哇哦，这一下听着都疼。” “你去哪了？！”简愤怒地坐起来，“你说好了会回来的！结果呢？两年！整整两年！！” “我内个……彩虹桥断了！”索尔捂着脸解释道，“九界陷入战乱，我必须去平定叛乱……” “这就可以理解了……”简指着他，“但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在纽约！你和这帮穿紧身衣的人在一起吃烤肉，却不来看我？！” 她指了指旁边的武延祖。 索尔看了一眼武延祖，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当时情况很复杂，简。而且……那烤肉很难吃，我没怎么吃。” “噗……”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从旁边传来。 索尔猛地转头，目光锁定了眼前的男人。 “祖国人？”索尔皱起了眉，“你也在这？” “好久不见，锤子神。”武延祖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表情，“这就是阿斯加德的处理方式？女人到手了就玩失踪？啧啧，看来无论是地球人还是外星神，渣男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 第60章 索尔……你犯了一个错误 “注意你的言辞，凡人。”索尔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神域的家事。” “这就恼羞成怒了？雷神殿下。”武延祖指了指杰西卡和简福斯特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红色能量丝线，“你难道没发现她们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吗？” 索尔这才注意到杰西卡，以及她们两人之间诡异的链接。 他皱起眉，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简的肩膀。 “这能量……” 索尔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是地球的东西……这是源自未知世界的古老力量。”索尔神情凝重，“它在保护自己，也在吞噬她们。” 他看着简，又看了看杰西卡。 “地球的技术救不了她们。”索尔做出了决定，“我必须带她们去阿斯加德。” “阿斯加德？”简愣了一下，“你是说……你要带我回去见家长？” “是为了救你的命。”索尔严肃地说。 他走上前，准备去拉两人的手。 “我要带她们走。” “慢着。” 一只手横插进来，挡在了索尔面前。 武延祖站在那里，脸上收起了微笑，湛蓝的眼睛里透着冷意。 “带走简·福斯特？没问题，那是你女朋友。” 武延祖指了指杰西卡。 “但她，琼斯女王，是……我的人。” “你不能带她走。” “斯塔尔！”杰西卡有些感动，“他说他能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 “他说能就能？”武延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让杰西卡一愣，“杰西卡，你相信一个把女朋友扔在地球两年不管的外星人，还是相信我？” “我……”杰西卡语塞。 “她必须去。”索尔上前一步，雷神之锤上隐隐有电光闪烁，“这种力量非常危险，如果不处理，她们可能都会死。只有阿斯加德的技术能解决。” “我不信。” 武延祖寸步不让。 “你说地球技术不行？那你太小看地球了，也太小看我了。” “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生物实验室，我有最顶尖的团队。我们能解决。” “而且，”武延祖冷笑一声，“你要把她带去外星球？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万一你们治不好，把她像垃圾一样扔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杰西卡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一秒！” 杰西卡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心里的暖流又涌了上来。这个混蛋……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 但武延祖此刻内心想的却是： “开玩笑，让你带去阿斯加德？那现实宝石还能是我的吗？到了奥丁那个老登的地盘，我还怎么抢？” “必须把人留在地球！” “那……要不斯塔尔先生，您一起跟着去？”简·福斯特开口道。 “……” “不行！阿斯加德神域，不能随意让凡人踏足！”索尔一口拒绝。 阿祖暗自松了一口气。 “让开，祖国人。”索尔的耐心耗尽了，“你不知道你在面对什么。这不仅仅是她们的生命，甚至还可能关乎到九界的安危。” “我说了，不行。” 武延祖的双脚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双眼开始发红，那是热视线蓄势待发的征兆。 “这里是地球，索尔。” “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了算。” “哪怕你是神……也得给我守规矩。” 武延祖的脸上浮现出令人胆寒的杀意。 轰——！ 两股强大的气场在空气中碰撞。 一边是阿斯加德的雷霆之神，一边是人间之神祖国人。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连地上的灰尘都在颤抖。 实习生达西，默默地退开了五十米远…… 简和杰西卡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两块即将被压碎的饼干。 “托尼说得对。”杰西卡苦笑道，“这俩人……果然是火星撞地球。” 索尔握紧了锤子，眼中雷光闪烁：“我不想伤害你，凡人。但为了简，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凡人？” 武延祖笑了。 “那就来试试看，奥丁之子。” “看看是你锤子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大战，一触即发。 …… 突然，世界在武延祖的脑海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后颈突然泛起细密的电流感，手臂上的绒毛根根竖立。 蜘蛛感应。 “嗡——！” 没有思考，没有判断，纯粹的本能驱使着武延祖的躯体，瞬间做出了一个流畅的侧身动作。 “呼——！！！” 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口，一团裹挟着毁灭雷霆的乌金战锤呼啸而过。 “轰隆！！” 雷神之锤妙尔尼尔狠狠砸穿了武延祖身后的三层厂房，最后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武延祖悬浮在半空，眼神瞬间冷静了下来。 “草……大意了！”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前世他看过电影，以为雷神之锤的飞行速度也就那样，顶多是个超音速巡航导弹。 而实际上，雷神之锤是奥丁附魔的神器，那是魔法与物理的结合体。 在雷电神力的加持下，它的瞬间爆发的初速度竟然快得离谱。 他的超级速度确实有105马赫，但那是持续巡航的极限速度，不是起步初速。 如果刚才不是那个白嫖来的“彼得一激灵”……刚才那一锤子，怕是会挨个正着，就算砸不坏他的钢铁之躯，也绝对会让他体态狼狈，甚至发型不保！ 挨一锤子事小，但在两个女人面前丢了面子，那是阿祖绝对无法容忍的。 “反应不错，凡人，看来你不仅仅是个会飞的自大狂。” 索尔伸出手，远处的废墟中传来轰鸣，雷神之锤倒飞而回，重重地砸进他的掌心。 “我收回前言。”索尔甩了甩手腕，眼神变得凌厉，那是他在九界征战千年的战意，“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强大。” “凡人？索尔……你犯了一个错误。” 武延祖冷笑一声，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七人众，集结！”阿祖心里默念。 叮！检测到附近团队成员：祖国人、琼斯女王（2/7） 团队集结模式已激活！ 当前增幅倍率：100%！ 轰——！ 狂暴的力量，瞬间从武延祖的每一个细胞深处喷涌而出。 “来吧，奥丁之子。” 武延祖对着索尔勾了勾手指。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我要把你那金色的脑浆打出来，看看是不是也通了电。” “狂妄！！” 索尔怒吼一声，双腿猛蹬地面，浑身缠绕雷霆，高举妙尔尼尔，对着武延祖当头砸下！ ------------ 第61章 现在……轮到我了 这一击，势大力沉，迅疾如风。 索尔的攻击在现在的武延祖眼里…… 慢。 太慢了。 极速模式开启下，他的动态视觉已经进入到了“子弹时间”。 索尔那气势汹汹的冲锋，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他能看清索尔的每一个动作细节，手臂上肌肉的抖动。 “哼哼，难怪总有极速者当自己是神。” 武延祖轻声低笑。 当锤子距离他的头顶还有一厘米时。 唰！ 他消失了，不是瞬移，而是快到了极致的侧滑。 索尔一锤砸空，巨大的惯性让他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 “什么？！” 还没等索尔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在这儿呢，金发妞。” 砰——！！！ 武延祖的身影出现在索尔的右侧，毫无花哨的一记右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索尔的左脸颊上。 那一瞬间，索尔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他的脸部肌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波浪形扭曲，整个人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横飞着出去。 咚！咚！咚！咚！ 他撞穿了仓库的承重柱，撞穿了厚重的砖墙，最后像个打水漂的石子一样，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连滚了十几圈，把坚硬的水泥地犁出了一道沟壑。 “索尔！！”简·福斯特惊恐地尖叫一声。 …… “咳咳……” 索尔从废墟里爬出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眼中的怒火有如实质。 “好大的力气……” 武延祖悬浮在半空，轻轻吹了吹拳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远处的索尔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神的脸皮确实挺厚，手感不错。” “凡人！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索尔怒吼一声，手中的妙尔尼尔疯狂旋转，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为了阿斯加德！！” 他猛地一跃而起，借助旋转的离心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雷霆霹雳，声威势大，速度是之前的三倍！再次直奔武延祖而来！ “为了你大爷！” 武延祖不屑地看着冲上来的索尔。 他没有躲，就在索尔冲到面前的一瞬间。 阿祖动了。 一记干脆利落的上勾拳！精准地轰在索尔的下巴上！ “耗油根——！” 索尔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打得垂直升空！直冲云霄！ “还没完呢。”武延祖双腿微屈，冲天而起！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还在上升的索尔头顶。 索尔勉强睁开冒金星的眼睛，看到的却是武延祖那张倒悬着，好似恶魔般的笑脸。 “跳楼机！” 武延祖双手十指紧扣，高高举过头顶，像一把重锤，对着索尔的胸口狠狠砸下！ “咚——！！！！” 索尔以比上升时快两倍的速度，坠落！ 与此同时。 “滋——！！！！” 武延祖的双眼红光暴涨，两道超高能热视线，紧随其后，轰在正在下坠的索尔身上！ 动能打击+能量灌注！ “啊啊啊啊——！” 索尔发出痛苦的怒吼，在那恐怖的推力下，整个人如同陨石撞地球。 “轰隆隆——！！！！” 整个废弃工厂区发生了仿佛发生里氏5.0级的地震。 烟尘遮天蔽日，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偌大的陨石坑，周围的水泥地像波浪一样翻卷翘起。 杰西卡·琼斯不得不张开护盾，死死护住身后的简·福斯特，才没被这股冲击波吹飞。 “我的上帝……”简·福斯特看着那个大坑，脸色惨白，“他……他把索尔……杀了吗？” 杰西卡咽了口唾沫，看着天空中那个缓缓降落的身影。 武延祖优雅地降落在陨石坑的边缘，看了一眼躺在坑底的狼狈身影，冷笑一声。 “起来，别装死。” “我知道阿斯加德人的骨头硬。” 坑底那个看似昏迷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瞳孔，而是两团耀眼的白炽雷光！ “我是……雷神！！” 索尔怒吼。 他猛地将妙尔尼尔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轰卡——！！！” 以索尔为中心，一道刺目的蓝色雷霆光环，呈环形向四周瞬间炸开！ 这不是普通的电，这是蕴含着奥丁神力的魔法雷霆！ 距离太近了！ 哪怕武延祖的超级速度也无法规避雷光的AOE伤害。 “操——！” 武延祖只来得及骂出一句，就被那狂暴的雷霆光环吞没。 “滋滋滋滋滋——！！！” 痛苦。 久违的剧痛。 这和他以前测试过的百万伏特高压电完全不同。 那种电只是让他觉得有些麻痒，但这股蕴含魔法力量的雷光，却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子，直接无视了他引以为傲的钢铁之躯，钻进了他的骨髓。 “呃……” 武延祖被震开了数十米，浑身冒着青烟，那身帅气的紧身衣上甚至还在噼啪作响地闪着电弧。 “魔法……” 武延祖咬着牙，抬起头，眼中的红光因为愤怒而变得呼之欲出，“……我最讨厌魔法了。”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麻痹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冒犯。 “你成功惹火我了，凡人。” 远处，索尔已经飞到了半空。 他高举雷神之锤，天空中的乌云漩涡疯狂旋转，数以万计的雷霆汇聚在锤子上。 “感受雷霆的愤怒吧！！” “轰——！！！” 一道直径数米的巨型闪电柱，对着阿祖劈了下来。 雷电的速度，比武延祖的移动速度快太多了，更遑论索尔的魔法神雷还带锁定机制。 躲不掉！ “啊啊啊啊——！！！” 雷霆正中胸口！ 武延祖感觉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烧感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你这……该死的……充电宝！！” 武延祖怒了。 他在雷光中强行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满载了暴虐的猩红。 索尔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这个凡人竟然能在这种强度的雷霆下反击！ 热视线的高温瞬间烧穿了雷电网，直奔他的面门！ 索尔本能地举起雷神之锤格挡。 萦绕武延祖周身的恐怖雷霆也随之消失。 “现在，轮到我了。” ------------ 第62章 他是去祸害外星人了 武延祖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出现在索尔面前。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挤！” 武延祖肩膀一靠，撞在索尔胸口，打断了他的呼吸节奏。 “挒！” 双手反向发力，差点把索尔的关节卸下来。 “肘！” 坚硬的肘尖狠狠砸在索尔的太阳穴上。 “捶！ 螺旋的穿透劲，狠狠地印在了索尔的腹部！ 索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口苦水吐了出来，整个人弓成了大虾。 拥有100%属性加持，又精通太极宗师技巧的武延祖，在近身格斗上把争战了千年的阿斯加德王子，打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打击声如同爆豆。 索尔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阿祖的每一击都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以至于他空有一身神力，却发现自己在近身搏斗中完全被压制了。 他的锤子挥不起来，雷电聚不起来。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这个中庭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宇宙怪兽。 索尔虽然莽，但不傻。 他意识到，再这么打下去，他可能会真的被这个米德加德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更重要的是，简还在旁边，那个红色流体还在吞噬她的生命。 “海姆达尔！！” 索尔猛地爆发出一团雷光，拼着硬吃武延祖一记重拳，借力倒飞出去。 他没有反击，而是直冲向简·福斯特和杰西卡·琼斯的方向。 “带我们走！现在！！”索尔对着天空怒吼。 “想跑？！”武延祖瞬间看穿了他的意图。 这要是让他把人带走，自己的“现实宝石”计划就全泡汤了！ “给我留下！！” 武延祖爆发极速，如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但阿斯加德的出租车服务效率惊人。 “轰——！！！” 一道绚烂至极的七彩光柱，瞬间击穿了伦敦的乌云。 “杰西卡！！” 武延祖在千钧一发之际先一步赶到了，借着惯性，狠狠地推了杰西卡一把！ 就在杰西卡被推出去的一瞬间！ 彩虹桥到了。 “崩——！！” 一声仿佛琴弦断裂的声音响起。 连接着杰西卡和简·福斯特的那道红色以太能量线，在彩虹桥那不可抗拒的空间切割力，以及武延祖这一推的巨大张力下…… 断了！ “啊——！！” 杰西卡和简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半暗红色的流体留在了杰西卡体内，另一半则随着简一起，消失在了光柱中。 “杰西卡！听着！” 武延祖在狂风怒号的彩虹光柱中大吼。 “替我看好家！！” 下一秒。 光芒收束。 彩虹桥带着索尔、简·福斯特……以及一脸懵逼的武延祖，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地面上一个冒着热气的巨大焦黑符文图案。 雨，还在下。 废弃工厂里，只剩下趴在泥水里的杰西卡·琼斯，和早已吓傻了的达西。 “……安东尼？” 杰西卡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那空荡荡的地面。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胸口，那里一半的以太粒子正在她体内安静地蛰伏，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但那个总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的男人……不见了。 “他……他被外星人抓走了？”达西颤巍巍地凑过来。 杰西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空落落的。 “不。” 她咬着牙，从泥地里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天空。 “这混蛋……他是去祸害外星人了。” …… 第一次坐彩虹桥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果你问阿祖，他会告诉你，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用色彩斑斓的万花筒做成的抽水马桶里。 光芒散去。 入眼处，是一片金碧辉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大厅，墙壁由某种不知名的金色金属铸造，上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流转着微光。 在他面前，是一个穿着金色铠甲、戴着牛角头盔、双眼泛着橙色光芒的黑人壮汉。 海姆达尔。 九界的守门人。 此刻，这位守门人正手持双手巨剑，剑尖直指武延祖的咽喉，神情肃杀。 “凡人。”海姆达尔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神威，“你越界了。” “海姆达尔，住手。” 索尔扶着昏迷的简·福斯特，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的铠甲上还留着武延祖刚才留下的拳印，嘴角带着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是……个意外。”索尔看着武延祖，眼神复杂。 武延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视了指着自己的巨剑，环顾四周。 “这就是阿斯加德？” 他走到穹顶边缘，向外望去。 一座漂浮在星空中的巨大岛屿。金色的宫殿群连绵起伏，流光溢彩的彩虹桥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天空中挂着无数星辰，仿佛触手可及。 美。 确实美。 一种充满了神性、古典、与土豪气息的美。 “装修风格有点浮夸，全是金色，暴发户审美。”武延祖转过身，点评道，“不过……地段不错。” “你的嘴如果再不干净，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海姆达尔手中的剑微微前送，剑尖几乎碰到了武延祖的喉结。 “你可以试试，牛头人。”武延祖眼中的红光亮起，“我不介意帮你在脑门上再开一双眼睛。”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够了！”索尔大喝一声，“简快不行了！我必须带她去治疗室！” 他看向武延祖，“至于你……斯塔尔。既然来了，就安分点。这里不是地球，你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 “是吗？”武延祖收起红光，露出了招牌微笑，“客随主便。不过，既然我是客人，难道不该有个欢迎仪式吗？” “欢迎仪式？” 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彩虹桥的尽头传来。 “你带着傲慢与力量闯入诸神的领地，凡人。” 武延祖转头。 只见一队金甲士兵簇拥着一位独眼老者缓缓走来。 他手持永恒之枪冈格尼尔，身披金甲，虽然白发苍苍，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王者之气，让星辰都显得黯淡。 ------------ 第63章 命途已定 众神之父，奥丁。 武延祖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在这个老人身上，蜘蛛感应察觉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奥丁，武延祖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被吊打。 但现在…… 这老头快老死了。 他的生命之火已经如风中残烛，不敢轻易出手，除非他想提前大办。 “奥丁。”武延祖没有趋炎行礼，甚至连头都没低。 他挺直了腰杆，双脚微微离地，让自己在视线上与骑着八足天马的奥丁平齐。 “久仰大名。”武延祖微笑道，“我是祖国人。地球的……守护者。” “守护者？”奥丁那只独眼冷冷地盯着他，仿佛穿透了灵魂，“我看到了你的内心，凡人。” “我看到的不是守护，而是欲望。” “你渴望被崇拜，你渴望权力，你渴望凌驾于众生之上。” “父亲！”索尔急忙插话，“他虽然性格恶劣，但他刚才救了简，并且他之前还拯救了米德加德……” “闭嘴，索尔。你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奥丁呵斥道，“你带凡人回阿斯加德，已经犯了大忌。他们不属于阿斯加德，就如同山羊肉上不了宴会台面一样。” “山羊肉？”武延祖笑了。 “独眼的人都是这么讨厌吗，老头？你那只老花眼该配眼镜了。” 武延祖缓缓飘到奥丁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 周围的金甲士兵瞬间拔剑，杀气腾腾。 “而我更喜欢另一个词——人间之神。” 武延祖指了指自己。 “你，自诩为众神之王，统治了九界几千年。但你……老了。” “看看你，奥丁。你的手在抖，你在害怕什么？诸神黄昏？还是死后入不了英灵殿？” “放肆！！” 海姆达尔暴怒，巨剑就要劈下。 “停！”奥丁抬手制止了海姆达尔。 他深深地看着武延祖，那只独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精光。 “你很有胆量，米德加德人。” “但这里是阿斯加德。在这里，力量不是唯一的法则。” 奥丁看了一眼昏迷的简·福斯特，感知到了以太粒子的波动。 “带着那个女人去治疗室。”奥丁对索尔命令道，“至于这位……客人。” 奥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来了，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域。” “给他安排个房间。……离瓦拉斯卡夫地牢近一点。” “父亲？”索尔一愣。 “带下去。”奥丁转身，不再看武延祖一眼，“别让他乱跑。阿斯加德……不喜欢老鼠。” 武延祖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地牢？听起来不错。听说那里住着一位有趣的……二王子？ 他看向索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带路吧，锤子神。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 阿斯加德的客房，奢华程度确实没得说。 这个所谓“地牢”附近的房间，都比地球上的五星级酒店要好。 武延祖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彩虹桥。 他现在被软禁了。 门口站着四个阿斯加德精英卫兵，虽然对他来说跟纸糊的没区别，但这也表明了奥丁的态度。 “既来之，则安之。” 武延祖并不慌。 他在等。 等黑暗精灵的入侵。 按照剧情，那个叫玛勒基斯的反派，很快就会感应到以太粒子，然后开着他的隐形飞船杀进阿斯加德。 到时候，整个神域都会大乱。 那就是他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不过……” 武延祖摸了摸下巴。 “现在以太粒子一半在杰西卡体内，一半在简·福斯特体内。剧情已经变了。” “麻辣鸡丝会怎么做呢？” 正想着。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请进。”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索尔，也不是卫兵。 而是一个优雅、高贵，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女人。 阿斯加德的王后，弗丽嘉。 “斯塔尔先生，初次见面，我是索尔的母亲，弗丽嘉。”弗丽嘉微笑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听说米德加德的客人来了，我特意送来一些阿斯加德的特产。这是金苹果，对身体有好处。” 武延祖愣了一下。 这剧情不对啊……王后亲自送果盘？ “王后殿下。”武延祖微微欠身，表现出了应有的绅士风度，“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奥丁有时候太固执了。”弗丽嘉把果盘放在桌上，温柔地看着他，“但我能看出来，你不是坏人。” “哦？”武延祖挑眉，“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们并不相识。” “女巫的直觉。”弗丽嘉笑了笑，“你的心里虽然充满了欲望和傲慢，但我看到了，作为守护者的意愿。” 武延祖沉默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是九界第一法师，洛基的魔法都是她教的。她能看穿人心，并不奇怪。 “你想说什么，王后？”武延祖收起了笑容。 “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弗丽嘉走到露台边，看着远处的星空，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我预感到了……黑暗将至。” “索尔太冲动，奥丁……太老了。” 她转过身，看着武延祖。 “如果灾难降临……如果阿斯加德陷入绝境……” “我希望你能……帮帮索尔。” 武延祖看着这位即将迎来自己悲剧命运的母亲。 在原剧情里，她会为了保护简·福斯特，死在黑暗精灵的手里。 “帮索尔？”武延祖拿起一颗金苹果，咬了一口。 “咔嚓。” 汁水四溢，一股精纯的能量顺着喉咙流下。 “王后殿下，我可是个开公司的生意人。”武延祖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我知道。”弗丽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阿斯加德宝库里有个不错的东西。只要你能帮索尔度过难关……” “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安全地使用那个东西。” 武延祖的动作停住了。 “哪个东西？” “无限宝石。”弗丽嘉轻声说，“凡人的躯体无法发挥它真正的力量。但……如果你能使用这件东西……” 武延祖的眼睛亮了。 “成交。” 他咽下苹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您真是位……伟大的母亲。” “有件事，我或许可以马上报答您……性命攸……” “斯塔尔先生，”弗丽嘉打断了他，“命途已定……” ------------ 第64章 将由你接任 武延祖看着弗丽嘉离去的背影。 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那颗被他咬过的金苹果，若有所思。 “命途已定……”他低声重复着王后的话。 前世作为影帝，他看过太多剧本。他知道，有些角色是为了活到最后，而有些角色，是为了死得其所。 弗丽嘉，这位九界最强大的法师，她如果不想死，那个黑暗精灵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她看穿了未来，也看穿了自己的结局。 在阿斯加德的传统中，只有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灵魂，才有资格踏入英灵殿，与先祖共饮。 对于一位神后来说，死于床榻或是衰老，或许才是最大的耻辱。 她选择了自己的退场方式。 尊重他人命运，是成年人的基本修养。 尤其当这个“他人”是个活了几千年的神时。 …… 地球，伦敦。 淫雨霏霏，阴冷的风吹入骨髓。 废弃工厂的空地上，那个巨大的焦黑符文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杰西卡·琼斯坐在泥水里，显得狼狈不堪。 她捂着胸口，这鬼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在她血管里不安分地游走，带来一阵阵灼痛和诡异的力量感。 “那个混蛋……” 杰西卡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咬牙切齿，“说好的度假呢？说好的两百万英镑呢？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 “那个……” 旁边，达西·刘易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简和祖国人先生……他们像《绿野仙踪》那样被彩虹吸走了？” “闭嘴。”杰西卡强忍不适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吧。”达西缩了缩脖子，“但我们是不是该……给神盾局打个电话？毕竟那是祖国人，还有雷神……你可以告诉我号码，我来打……” “我说了闭嘴！” 杰西卡猛地抬起头，双眼瞬间闪过一抹妖异的暗红。 “咵嚓——！” 身旁的一辆叉车，毫无征兆地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压缩，最后变成了一团废铁球。 达西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紧紧捂住了嘴巴。 杰西卡大口喘着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的能量。 而废弃工厂外，警笛声终于迟钝地切入了这片战场。 苏格兰场的警察像一群受惊的企鹅，小心翼翼地包围了这里。 “举起手来！这里是伦敦警察厅！” 扩音器里的声音带着典型的英式克制，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颤抖。 毕竟，刚才这地方又是雷劈又是七彩光柱的，哪怕是瞎子也知道是在神仙打架。 “法克……” 杰西卡低声骂了一句，试图站起来，但膝盖一软，差点又栽倒。 达西和那个叫伊恩的小实习生早就吓傻了，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女士！请保持姿势！不要乱动！” 两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官举着电击枪，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 “别碰我。” 杰西卡猛地抬头，她的瞳孔再次爆发出妖异的暗红。 “我不想伤害你们，但如果你们把那该死的电击枪戳到我身上……”杰西卡咬着牙，忍受着体内的翻江倒海，“我会把那玩意儿塞进你们的屁股里。” 警官被她眼中的红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们……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女士。”警官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说道。 杰西卡开始深呼吸极力控制自己。 冷静。 那个金毛混蛋不在了。 现在，没人给她兜底了。 她伸手探向腰间。 “不许动！！”警察们神经紧绷。 “放松！一群蠢货！我在拿电话！”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阿祖放在她这的卫星电话，因为祖国人的紧身衣没有口袋。 “嘟……嘟……” “喂？先生？”那边传来阿什莉恭敬的声音，“您那边信号不太稳定，是有什么指示吗？” “他不在。”杰西卡的声音生硬，“我是杰西卡。” “琼斯女士？”阿什莉的语气瞬间变了，从对老板的谄媚变成了对员工的公事公办，“根据日程表，你现在应该在参加……呃，你们现在是不是在约会？” “约会个屁。”杰西卡骂道，“他被一道彩虹带走了。字面意思上的彩虹。连同那个叫简·福斯特的女科学家，还有那个拿着锤子的金发肌肉男。”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彩虹？……锤子？……好吧……”阿什莉的声音迅速恢复了冷静，体现出她的专业，“您需要我做什么？” “总之，他不见了。” “现在，我被一群伦敦警察围着，他们想给我戴手铐。我建议你最好在那帮英国佬把我惹毛之前，把这事儿平了。” …… 沃特的效率，在金钱的润滑下，快得惊人。 十分钟后，伦敦警察接到了上级的紧急撤退命令。 半小时后，一架湾流G650ER定制商务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的私人跑道上。 机身上印着巨大的“V”字LOgO。 杰西卡把自己扔进了真皮座椅里，拒绝了空姐递过来的香槟。 “给我威士忌，整瓶的。” 她现在的身体需要酒精来麻痹那种灼烧感。 飞机平稳起飞，直冲云霄。 阿什莉坐在她对面，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黑皮文件夹。 “你刚才说，”杰西卡晃了晃酒杯，看着窗外的云层，“他有个什么预案？这家伙难道觉得自己随时会挂？” “不，祖国人先生从不认为自己会输。”阿什莉推了推眼镜，“但他是个极具前瞻性的完美主义者。他必须确保哪怕他不在，沃特这台机器也能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他预料到了各种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在外太空迷路、被困在异维度、或者……身体发生变异，要去太阳表面晒个几年日光浴。” “……”杰西卡嘴角抽搐，“他这人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阿什莉这时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朝杰西卡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杰西卡皱眉。 “根据祖国人先生的预案，一旦他确认失联、离开地球、或者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职责预计超过24小时……” 阿什莉顿了顿，指着文件上的那个名字。 “……沃特国际的代理总裁职务，将由你接任。” “噗——！” 杰西卡一口威士忌全喷在了阿什莉昂贵的香奈儿套装上。 ------------ 第65章 三巨头导师团 她看着那份文件，感觉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因为荒谬而变调，“代理总裁？阿什莉，你脑子进水了吗？我去年还在地狱厨房为了两百块帮人抓出轨的丈夫，现在你让我管一家市值几百亿的公司？” 阿什莉淡定地抽出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渍，面无表情：“不是我让你管，是他。这是他的命令！白纸黑字！你看清楚！” “我不管！”杰西卡把文件推回去，“我干不了！我连EXCel表格都弄不明白！我要回我的公寓睡觉！” “您可以拒绝。”阿什莉冷冷地说，“但您想看着他的心血毁于一旦吗？您想看着神盾局或者是军方趁虚而入，接管沃特，把那些相信祖国人，怀揣梦想来参赛的孩子们抓去做实验吗？” 杰西卡沉默了。 她想起了武延祖在彩虹桥光柱里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替我看好家！！” “……他妈的。”杰西卡痛苦地闭上眼睛，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我恨死这所谓的责任感了。” 她一把抓过那份文件，看都不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明智的选择，女士。”阿什莉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那么，需要颁布您的第一项决议吗？” “第一项……”杰西卡指着飞机显示屏上那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照片，那是她的宣传照，下面写着“QUEEN JONES”。 “把这个该死的名字给我改了。” “我不叫琼斯女王。听起来像个过气的变装皇后。” “那您想叫什么？”阿什莉问。 杰西卡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想起了以前在地狱厨房那个阴沟里沮丧时，偶尔抬头看到的如宝石般璀璨的霓虹灯。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包装的世界里，她想做一点弥足珍贵的事情，哪怕那很微小。 “珍宝。” 杰西卡吐出这个单词。 “珍宝女侠。” “虽然听起来像个卖首饰的，但至少……这是我自己选的。”杰西卡自嘲道。 “珍宝女侠……”阿什莉眼睛一转，“虽然有点复古，但很有亲和力！我们可以重新设计形象，走亲民路线！”她迅速打开随身电脑，一封封邮件发出，“我会通知宣发部，在一小时内完成全网的物料更替。公关口径是：女王不仅仅是统治，更是珍贵的守护。” “我无意冒犯斯达尔先生，但他取名的品味确实很差劲！” “是吧，你也这么认为？”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仿佛友谊在此刻诞生。 …… 而武延祖此时正躺在阿斯加德客房的豪华大床上，一边抛着金苹果，一边思考人生。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串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检测到“超级七人组”团队成员信息变更！” “成员‘琼斯女王’已更名为——‘珍宝女侠’！” 武延祖接苹果的手停在半空，金苹果“咚”的一声砸在他脑门上。 “……什么玩意儿？” 他瞪着系统面板上那个娘里娘气的新名字，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10倍暴击。 “珍宝女侠？？” “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上世纪80年代在迪斯科球下跳舞的过气女团成员！” “杰西卡·琼斯，你这个没品位的女人！老子给你起的‘女王’多霸气！你竟然改成了这种娇滴滴的廉价名字？你是想去卖芭比娃娃吗？！” 武延祖起身在客房内来回踱步，气得牙根痒痒。 “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把你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屁股，直到你改回来为止！” …… 纽约，沃特总裁办公室。 杰西卡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武延祖的巨大办公桌后，感觉浑身不自在。这把椅子太大了，皮质太软了，让她有一种随时会陷进去的错觉。 “阿什莉。”杰西卡揉着太阳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阿什莉抱着一堆文件站在桌前，语速飞快：“三件事！第一，安抚董事会，我已经安排了视频会议，您只需要露个脸，保持那种‘我想杀人’的表情就行，他们吃这一套。” “第二，媒体那边，统一口径是‘祖国人正在执行一项涉及国家安全的绝密太空任务’，白宫那边埃利斯总统已经配合发了推特。” “第三……”阿什莉顿了顿，面露难色，“是最棘手的……《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的真人秀。” “真人秀怎么了？继续播啊。” “没那么简单。”阿什莉叹了口气，“这个节目的核心卖点就是祖国人。他是导师，是评委，是流量的绝对核心。现在他不在了，赞助商在观望，收视率预测会暴跌。那些进入百强的选手……刺头很多，没有祖国人镇场，我怕会出乱子。” 杰西卡皱眉：“那让我去？我是珍宝女侠，还是代理总裁。” “恕我直言，杰西卡……”阿什莉小心翼翼地说，“您的咖位……还不够。您是很能打，但您镇不住场子。我们需要重量级嘉宾，能够填补祖国人空白的那种。” “重量级？”杰西卡冷笑，“比如谁？浩克？让他把演播室砸了？” “不。”阿什莉调出一张照片投屏到墙上，“我们不需要怪物，我们需要……传奇。” 屏幕上，出现了两个人的照片。 一个拿着红白蓝盾牌，目光坚毅。 一个穿着金红战甲，玩世不恭。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阿什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是他们，再加上您。这个‘三巨头导师团’，绝对能撑起收视率！” “你疯了。”杰西卡靠在椅背上，“他们是复仇者。托尼·斯塔克恨不得把沃特的总部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史蒂夫虽然好说话，但他厌倦了这种作秀。” “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您去……您是祖国人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和他们说上话的人。而且……”阿什莉指了指杰西卡眼前的办公桌。“您现在是‘话事人’。您得学会……用资源换资源。” 杰西卡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许久。 “……备车。” ------------ 第66章 斯塔克先生，你也不想 布鲁克林，一间老式的拳击馆。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馆内回荡。 史蒂夫·罗杰斯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T恤，正对着一个早已变形的沙袋挥洒着过剩的精力。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每一拳都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笃！笃！” 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史蒂夫没有回头，依然保持着击打的节奏，“如果是推销保险的，我已经买了。” “我是来推销一份工作的，队长。”杰西卡推门而入。 史蒂夫停下了动作，扶住还在晃动的沙袋，转过身 来看着杰西卡，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琼斯……哦不，现在是沃特总裁了，对吗？我看新闻了。”史蒂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恭喜升职。不过，沃特什么时候也开始做上门推销了？” “安东尼不在。”杰西卡开门见山，她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他去阿斯加德了，沃特现在是我在管。” 史蒂夫的动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关切起来：“阿斯加德？新闻上不是说……” “新闻是给傻子看的。”杰西卡走到拳击台边，靠在缆绳上，“他为了帮我，和索尔打了一架，然后被彩虹桥带走了。” 史蒂夫看着她，二战老兵特有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杰西卡强撑的坚强。 “你需要帮助？” “不，我不需要。沃特不需要。”杰西卡倔强地扬起下巴，“但那些孩子需要。” “孩子？”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杰西卡说，“我知道你讨厌那个节目。我知道你觉得那是把英雄当猴耍。但是史蒂夫，那些拥有超能力的选手，有很多是十六七岁的孩子。” 杰西卡直视着史蒂夫的眼睛。 “安东尼在的时候，他能压住他们。他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够强，那些人怕他，所以听话。” “现在他不在了。” “如果这个节目失控，这些孩子没人引导，没人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模仿着武延祖曾经说过的话。 “……他们就会变成我们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反派’。他们会迷失，会用力量去伤害别人。” “你是美国队长，你是道德标杆。” “你可以选择坐在家里打沙袋，怀念过去。或者……” 杰西卡伸出手，指着门外。 “……或者去那个舞台上，教教那些迷茫的混蛋，什么叫真正的英雄。” 史蒂夫沉默了。 他看着杰西卡，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只想为国家做点什么的布鲁克林小子。 良久，史蒂夫解开了手上的绷带，露出了一个无奈却温暖的笑容。 “珍宝女侠……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他了。” “那是被逼的。”杰西卡翻了个白眼。 “好吧。”史蒂夫把毛巾搭在肩上，“如果是为了那些年轻人……我加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我不念广告词。” “成交。” …… 搞定了最难搞的道德楷模，剩下的就是最难搞的资本家。 复仇者大厦，马克工坊。 托尼·斯塔克正戴着护目镜，拿着焊枪对着一台新的马克战甲原型机进行微调。 “先生，有客人到访。”贾维斯的声音响起，“而且，她没有预约，直接停在了停机坪上。” “除了那个独眼龙还有谁这么没礼貌？” “是沃特国际的直升机。来访者是……琼斯女士。或者根据最新情报，现在应该称呼她为‘珍宝女侠’。” 托尼的手停住了。 “那个暴力妞？”托尼有点意外，“让她进来吧，我挺喜欢这妞的。” “我已经进来了，斯塔克。”杰西卡的声音直接在实验室门口响起。她走到工作台前，把一瓶1945 年罗曼尼・康帝放在桌上，这是她在武延祖的酒柜里顺的。 “贿赂我？”托尼看了一眼酒，“品味不错，但这瓶酒我在安东尼的酒柜里见过。你这是借花献佛？” “你就说喝不喝吧。” “喝。”托尼手一挥，立马开瓶倒了两杯酒，递给了杰西卡一杯。“说吧，那个金色飞贼去哪了？别告诉我他真的去外太空拯救银河系了。” “他去阿斯加德了。” “哈！”托尼笑出了声，“去见家长了？我就知道！他和雷神那个大块头之间有种奇怪的张力。看起来你的地位不保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杰西卡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冷硬。 托尼的笑容收敛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杰西卡情绪的波动。 “所以，现在是你掌舵？”托尼打量着她，“沃特的新女王？” “是珍宝女侠。”杰西卡纠正道。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我需要你，托尼。” “咳咳……”托尼差点被酒呛到，“那个……虽然我很有魅力，但我现在已经浪子回头了。佩珀会杀了我的，而且安东尼回来也会用热视线把我切片。” “闭嘴吧，斯塔克。”杰西卡翻了个白眼，“我要你来当导师，沃特的真人秀。” “得了吧。”托尼转身继续摆弄战甲，“我可是钢铁侠，我有自己的公司要管，还要自费给神盾局擦屁股。没空去给那个只有噱头的真人秀当导师。” “而且，”托尼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帮沃特赚钱？” “因为你是英雄。安东尼说过，你一直想用钢铁武装地球，对抗外星侵略。但……如果内部失控了呢？” 杰西卡没跟他废话，直接切中要害。 “我看过那份百强名单。皮特罗·马克西莫夫，速度快到能让你的战甲锁定系统失效。还有这个身上插满管子的‘生化人’，他说他是变异，其实是给自己注射了某种不稳定的毒剂，随时可能失控，变成第二个憎恶。”” 杰西卡压低声音。 “……还有很多都是神盾局没记录在案的野生能力者。” “安东尼不在，没人压得住他们。如果他们失控，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纽约。” “斯塔克先生，你也不想……等他们把城市拆了，才再穿着你的铁皮去救场吧？” 杰西卡指了指托尼的胸口。 “……还是现在就站在他们面前，用你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和智慧，告诉他们谁才是老大？” “你可以把这看作是监视。”杰西卡补充道，“或者是风险评估？随便你怎么叫。但只要你在那个评委席上，你就有权决定谁能晋级，谁该滚蛋。” ------------ 第67章 第一个选手！上场！ 托尼·斯塔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杰西卡这番话虽然粗糙，但很有道理。 “你没去找史蒂夫？”托尼突然问。 “是的，一个小时前，他已经同意了。” “那个老古董都要去？”托尼挑了挑眉，“那如果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爱心？而且让他去教那帮孩子？天啊，他会把他们教成只会敬礼的童子军的。” 托尼停下来，拿起酒杯晃了晃。 “好吧，我干了。” “但是。”托尼竖起两根手指，“出场费，我要沃特那个真人秀广告收益的20%。” “20%？！”杰西卡瞪大了眼，“你怎么不去抢？” “嘿，我是托尼·斯塔克。”托尼露出了自负的笑容，“我站在那里，就是收视率的保证。而且……这笔钱我会用于‘损害控制局’，专门用来修补我们这些超级英雄打烂的街道。” “……成交。”杰西卡咬牙切齿。 …… 三天后，纽约，沃特新建的演播大厅。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百强集结。 现场的灯光把黑夜照成白昼，上万名粉丝举着灯牌在寒风中尖叫。 虽然祖国人不在，但沃特放出的“神秘嘉宾”预告已经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后台。 杰西卡·琼斯穿着全新的“珍宝女侠”战衣。 一套深紫色的战术风格轻甲，配上黑色的皮质斗篷，既保留了她的个人风格，又显得干练霸气。 胸口的标志换成了V字暗金色的宝石形状。 她调整呼吸，按住胸口。以太粒子的躁动目前已经压制下去，暂时平稳。 “准备好了吗？” 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过来。他穿着经典的红白蓝制服，没有戴头套，但背着盾牌。 “有点紧张。”杰西卡实话实说，“我从来没主持过这种场面。” “放轻松，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史蒂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他们的领袖。” “没错，只要别对着镜头骂人就行。” 托尼·斯塔克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走了过来，“虽然我知道这很难。” “闭嘴，托尼。” “三位英雄导师，还有十五分，做好准备上场了！”阿什莉在耳麦里喊道，声音激动得发颤。 …… 大幕拉开。 “女士们！先生们！” “虽然我们的领袖，祖国人，正身处星辰大海，守护着地球的边疆！” “但他留下了他的意志！他留下了他的朋友！” “今晚，让我们欢迎——全美最强英雄导师天团！！” 主持人的嗓音几乎要被现场万名观众的尖叫声淹没。 巨大的LED屏幕上，红蓝白三色的粒子特效疯狂闪烁，倒计时归零。 第一盏聚光灯打下。 史蒂夫·罗杰斯从升降台缓缓升起。那套经典的红白蓝紧身衣引起现场一阵欢呼，背着那面标志性的振金盾牌熠熠生辉。 他微笑着挥手，动作标准得像是阅兵现场，但帅气脸庞以及美式翘臀依然引发了全场女性，以及部分男性的尖叫。 “美国队长！！美国队长！！” 紧接着，灯光骤变，变成了迷幻的紫金色。 杰西卡·琼斯，现在的珍宝女侠，带着她的新造型，冷着脸从侧幕走出。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待在这儿，那副“我想把你们都揍一顿”的表情反而让她显得更酷了。 “珍宝女侠！！！珍宝女侠！！！” 最后，一阵重金属摇滚乐《ShOOt tO Thrill》瞬间轰炸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嗡——咻——！” 一阵呼啸声从头顶传来。 所有人抬头。 只见演播厅那几十米高的穹顶上，一个身影正急速坠落！ 没有战甲。 托尼·斯塔克穿着那身花哨的红色西装，张开双臂，像个专业的跳水运动员一样直直地砸向舞台！ “噢买噶！！”观众惊呼。 就在他距离地面不到10米，眼看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 “来吧，浪子！” 十几道金红色的流光从舞台四周飞射而出，那是被拆解的马克42号部件！ 咔咔咔咔——！ 机械咬合声如同一曲重金属乐章。 腿甲、胸甲、面罩……在短短一秒内，在他的身体上精准地撞击、锁定、闭合！ “咔嚓——嗡！” 最后一声机械闭合的脆响，面甲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钢铁侠在离地仅剩十厘米的地方，掌心推进器猛然爆发，精准的悬停。 气流吹乱了前排观众的发型。 托尼·斯塔克一个潇洒的后空翻。 砰！！ 以经典的“超级英雄落地式”单膝砸在舞台中央，冲击波再次震得前排观众头发飞舞。 面甲打开，托尼·斯塔克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露了出来，对着镜头挑了挑眉。 “好了，可以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钢铁侠！钢铁侠！！” 演播厅彻底炸了。 ……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导师席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杰西卡说道：“他一定要这样吗？走楼梯会杀了他吗？” “那可是托尼·斯塔克。”杰西卡·琼斯也是一脸没辙，“如果他不炫耀，他的反应堆就会熄火。” “好了，别像中年夫妻一样抱怨了。”托尼走到自己的导师椅前，一屁股坐下。 “别告诉我你刚才没想过如果不小心摔死该多尴尬。”杰西卡坐在中间，翻了个白眼。 “那样的话，沃特明天的头条就是‘钢铁侠陨落，珍宝女侠痛失挚友’，收视率会更高的，不用谢。”托尼整理了一下坐姿，“那么，游戏开始？” 主持人飞快地介绍规则：“三位导师！每人拥有十个战队席位！看到心仪的选手，拍下你们面前的灯！若多位导师亮灯，权利反转，选手将决定加入谁的战队！” “晋级的30位选手将进入下一轮魔鬼训练！而被淘汰的选手，也不用灰心！沃特为你们准备了覆盖全美五十个州的城市英雄A级合约！” “第一个选手！上场！” ------------ 第68章 亿万富翁都不香了吗 大屏幕上滚动出选手的资料： 罗比·鲍德温，代号“速球”。 一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年轻小伙子跑上了台，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像是用潜水服改装的战衣，上面还有奇怪的圆球装饰。 “呃……嗨，大家好，我叫速球。”罗比紧张得直搓手，“我的能力是……动能吸收和释放。” “听起来像个充气沙袋。”托尼毒舌地点评道，“展示一下，孩子。别告诉我你只是抗揍。” 罗比深吸一口气。 后台，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一把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棒球棍冲了上来，对着罗比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记全垒打！ “砰！” 观众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罗比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阵蓝色的波纹从他受击的腹部扩散开来。 “哈！” 罗比猛地一推手，一道能量冲击波从他掌心喷出，直接将那个拿着断掉球棒的工作人员震退了三四米，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点意思。”托尼挑了挑眉，率先拍下了面前的红色按钮。 “咚！” 舞台上属于钢铁侠战队的灯柱瞬间亮起。 “动能转化率大概在60%左右。”托尼看着贾维斯传来的数据，“如果你能把这个效率提高到90%，你就能在我的反应堆失效时给我充当备用电池。我要你了。” “他不是电池，托尼。”史蒂夫·罗杰斯也拍下了按钮。 “咚！” “他是守护者。”史蒂夫看着罗比，眼神赞许，“你能吸收伤害，意味着你能成为队友的依靠，成为人民的护盾，你能救他们的命。这很了不起，孩子。” 杰西卡看了一眼两人，耸了耸肩，没有拍灯。 “好了，罗比。”主持人说道，“你有两个选择。跟着有钱人学怎么把自己变成电池，还是跟着老兵学怎么当盾牌？” 罗比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托尼，眼中满是崇拜：“我是钢铁侠的超级粉丝……房间里全是钢铁侠的手办！” 托尼翘起嘴角，给了史蒂夫一个抱歉的眼神。 “但我妈妈说，做人要正直……”罗比看向史蒂夫：“所以我选美国队长！” 托尼翻了个白眼：“好吧，又是一个想当童子军的。下一个！” 主持人开始报幕：“有请下一位选手！火红女郎——安吉拉！！” 伴随着动感的BGM，一个红发如火的女人走上了舞台。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皮衣，剪裁大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材更是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一上台，就是一个性感的飞吻，一团火焰在空中炸成爱心形状。 “哇哦——！” 托尼·斯塔克眼睛直了，下意识地吹了一声口哨，手比脑子快，直接拍下了灯！ “啪！” “这才是超级英雄该有的样子。我是说……这种视觉冲击力。” “托尼？”史蒂夫皱眉，“她还没展示能力。” “她已经展示了，队长。”托尼指了指安吉拉，“她的能力就是让现场升温。我感觉现在的室温已经上升了两度，这就是超能力。” 安吉拉并没有理会托尼的轻浮，她走到舞台中央，对着镜头妩媚一笑。 “我叫安吉拉。我的能力是……燃烧。” 随即她舒展开双臂，娇喝一声： “火力全开！！” 伴随着这句口号，轰的一声！ 炽热的烈焰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人，火焰在她周身盘旋，熊熊烈焰冲天而起，甚至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对火焰翅膀。 她利用火焰冲击，飞在空中绘出了一个巨大的沃特V字LOgO，然后又将火焰凝聚在掌心，化作一朵精致的火焰玫瑰。 热浪扑面而来，前排的观众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烧感。 托尼不由戴上了墨镜。 而史蒂夫·罗杰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咚！” 他下意识地拍下了按钮。 全场哗然。 托尼·斯塔克一脸诧异地看着史蒂夫：“老冰棍？你是认真的？我以为你只对那种……嗯，穿军装的、拿着文件的女特工感兴趣。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热辣款的？” “托尼，注意你的言辞。”史蒂夫回过神，有些尴尬，“她只是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而且……她的能力很有战术价值。在战场上，火焰能起到压制和开路的作用。” “闭嘴吧。”托尼撇撇嘴，“你就是看人家火辣。” “我同意史蒂夫的看法。”一直没说话的杰西卡突然开口，“这姑娘确实不错。不仅是漂亮，她的火焰控制力很精准。” “咚！” 杰西卡也拍了灯。 三盏灯全亮！ “哇哦！本场第一个三灯！”主持人喊道，“安吉拉，权利反转！我们来看一下安吉拉做出的选择！” 安吉拉收起火焰，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沃特赞助紧身皮衣毫发无损！ “好了，火辣小姐。”托尼摊开手，“你选择谁？跟我，我会给你打造一套烈焰战甲，让你飞得更快，热力更高！” 安吉拉看了一眼托尼，太好色；看了一眼队长，太正经；最后目光落在杰西卡身上。 “我要加入珍宝女侠战队。”安吉拉甩了甩红发，“GirlS help girlS.” “干得漂亮。”杰西卡欣赏地对着安吉拉展颜一笑。 托尼郁闷地倒在椅子上：“现在的年轻女孩都在想什么？亿万富翁都不香了吗？” 选拔继续。 接下来的选手可谓是群魔乱舞。 有的能让周围人瞬间陷入悲伤情绪的“emO男孩”，有能把身体变成水流穿过缝隙的“流体人”，有人能把牙齿变得像钢铁一样硬。 还有一个家伙声称自己能和鱼说话，结果被托尼问了一句“那你吃寿司吗？”之后羞愤离场。 直到第三十五号选手登场。 接下来，是一个穿着银色运动服的银发青年。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他站在台上，双手插兜，嚼着口香糖，一脸的桀骜不驯。 当他的目光落在托尼·斯塔克身上时，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恨意，让托尼感觉脊背发凉。 “那是谁？”托尼低声问史蒂夫，“我欠他钱吗？这眼神像是想把我生吞了。” “可能你是卖过的武器的受害者。”史蒂夫实话实说，“你知道的，你有不少这种‘粉丝’。” “好吧，算我倒霉。” ------------ 第69章 空间折叠术 “让我们欢迎，来自索科维亚的快小子……皮特罗！！”主持人话音没还讲完，皮特罗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唰——！ 只剩下舞台上一道银色的残影。 一秒钟后，他重新出现在原地。 手里多了三样东西：托尼·斯塔克的墨镜、史蒂夫·罗杰斯的振金盾牌、杰西卡琼斯面前那瓶还没开封的威士忌。 皮特罗把东西放在地上，一脸桀骜。 全场沉寂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神速力！难道这就是他妈的神速力吗？！” 在场观众议论纷纷。 “咚！咚！咚！” 三盏灯几乎同时亮起。 这种级别的极速者，是任何战队都无法拒绝的战略资源。 “小子，把墨镜还我。”托尼顶着被弄乱地鸡窝头，“虽然你弄乱了我的发型，但这速度……我承认，比我的马克战甲快。来我这，我让你变得更快。” “不。”皮特罗冷冷地看着托尼，生硬地吐出一个字。 又看向史蒂夫：“也不去你那。”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杰西卡，把那瓶威士忌放回了她的桌上。 “我要加入你的战队。” 皮特罗的理由很简单。 他在索科维亚的基地里研究过，这个原来叫琼斯女王，现在叫珍宝女侠的女人，是祖国人最亲密的队友。甚至有传闻说她是祖国人的情人。 要想接近祖国人，要想从内部瓦解这个虚伪的超级英雄帝国，杰西卡是最好的跳板。 杰西卡挑了挑眉，拿起威士忌：“明智的选择。欢迎你，皮特罗。” 如果说快小子皮特罗是全场最酷的，那么接下来这位，就是全场最……难以形容的。 “嘿！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友好邻居——罗根队长！” 伴随着一阵动感的流行音乐，韦德·威尔逊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紧身衣，扭着屁股冲上了舞台。 “I Wanna See yOU OUt that dOOr， Baby bye bye bye！” 韦德在舞台上疯狂热舞，胯部扭动的幅度之大，让导播不得不给他来个特写。 “那是……什么舞种？”史蒂夫·罗杰斯的感官受到了冲击，“看起来……挺带劲？” “不论他是谁，这舞跳得不错。”托尼看得津津有味，跟着节奏晃起了头，“我必须承认，这小子的屁股很翘，不输于你，队长。” 韦德一边跳，一边对着镜头摆出各种姿势，最后以一个妖娆的抓臀结束了表演。 “谢谢！谢谢大家！我是韦德！但我更喜欢你们叫我那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性感尤物！” 他忽然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指着史蒂夫·罗杰斯，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噢！卖噶！是美国队长！真人！活的！！” “队长！我是你的超级粉丝！我看过你所有的漫画！我还买过你的同款内裤！我知道你和我穿同一码！” 韦德对着史蒂夫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 “在此，我想向您致敬！能对我说一句‘复仇者集结’吗！” 史蒂夫一脸尴尬，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呃……你好，韦德。你的舞蹈……很有活力。” “那么，你的能力是什么？”杰西卡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除了扭屁股和说废话。” “哦！问得好，女王殿下！” 韦德从背后拔出两把武士刀，“唰”地一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韦德突然反手握刀，对着自己的肋骨…… “噗嗤！” “噗嗤！” 两把刀，直直地插进了他的两肋！ 鲜血瞬间让他的红色战衣更红了。 “啊——！！”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别怕！别怕！”韦德像没事人一样，还转了个圈，“看！两肋插刀！这是我对朋友的承诺！是不是很感人？” 然后他拔出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没有一滴血溅出。 “铛铛铛铛！全新的我！” “呃……”主持人冲上来，“那个……韦德先生，我们是全年龄向节目，请注意尺度……” “咚！” 托尼·斯塔克拍了灯。 “我喜欢这小子。”托尼大笑，“他很有幽默感，我的队伍里正缺个讲段子的。” “我也拍。”杰西卡也按下了按钮，“虽然是个话痨，但这自愈能力很不错。” 唯独史蒂夫·罗杰斯没有按，他摇了摇头：“抱歉，韦德。我这里不招艺人了。” “噢！队长！你伤透了我的心！”韦德捂着胸口，痛哭流涕。 “好了，韦德。”托尼说道，“我有钱，很多钱。跟着我，你会有一套专属的镀金战刀，还有用不完的子弹。” “钱？” 韦德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他看向杰西卡：“你有钱吗？” “我有拳头。”杰西卡冷冷道。 “那不好意思了，女王。” “爸爸！钢铁侠爸爸！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要住进斯塔克大厦了！我要和钢铁侠一起洗澡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托尼后悔了。 “晚了！落子无悔！”韦德已经冲下了舞台，想给托尼一个拥抱，被掌心炮轰飞。 “保持距离，韦德。你的血会弄脏我的战甲。” 全场爆笑。 这一晚，《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的收视率，不出意料地炸了。 …… 而此时，众神之地，阿斯加德。 画风截然不同。 自从那天在彩虹桥“意外”被传送过来，阿祖已经在阿斯加德待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过得……相当滋润。 虽然名义上是软禁，但奥丁那老头子显然也不想真把这个“人间之神”逼急了，只要他不靠近核心禁区，他在仙宫范围内基本是自由的。 而且，他找到了一个新的大腿——弗丽嘉神后。 这一个月以来，他和弗丽嘉的关系处得相当不错！当然，是那种纯洁的友谊。 弗丽嘉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本书，语气温柔得指导着，“魔法不是热视线，你不能靠瞪眼把它逼出来。它是心灵，你要引导它。” 武延祖盘腿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金苹果。 这玩意儿真是好东西。 每一口下去，不仅味道甘甜，更让他体内产生了微弱的魔力。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心灵……”阿祖闭上眼。 他在尝试弗丽嘉教他的那个小法术——空间折叠术。 “嗡……” 空气微微震颤。 阿祖伸出手，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 他面前的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出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空洞。 “进去。”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金苹果扔了进去。 苹果消失了。 然后他打了个响指，苹果又凭空出现在手里。 “成功了！”阿祖睁开眼，有些兴奋。 ------------ 第70章 阿斯加德的守护者 虽然这个空间只有大概两个立方米，不能装活物，但这对他来说太实用了！ 以后抢……哦不，捡东西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紧身衣上没口袋揣了！比如无限宝石…… “你的学习能力让我惊讶，祖国人。即便是在阿斯加德，也没几个人能在短短几天内掌握空间魔法的技巧。” 弗丽嘉对着阿祖赞许地点点头，“虽然你的魔力源很稀少，但你的精神力异常强大。或许也是因为你特殊的能力，让你对物质结构的理解不同于常人。” “多谢王后的教导。”阿祖站起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这比我想象的有趣。” 弗丽嘉走到他面前，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手套。 这手套巨大，上面镶嵌着六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当然，全是假的。 “这是……”阿祖明知故问。 “奥丁宝库里的收藏品。”弗丽嘉将手套放在桌上，“无限手套的仿制品。” “虽然它上面的宝石是假的，但手套本身的材质是乌鲁金，是经过矮人王锻造的试作品。”弗丽嘉抚摸着手套，“虽然它无法像真正的那只一样，承受六颗宝石同时爆发的能量，但它可以作为容器，并且让你单独借用宝石的力量，而不会被能量反噬。” 阿祖拿起手套。 沉甸甸的。 他试着戴上。 咔咔咔—— 手套自动调节大小，完美贴合他的右手。 “很好。”阿祖握了握拳，感受到了一种权力的质感。 “安东尼。”弗丽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索尔……他是个好孩子，但他太冲动，太容易被感情左右。如果……” “我会看着他的。”阿祖接过了她的话，眼神“真诚”，“毕竟，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朋友。” 弗丽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想看穿他真实的内心。 但最终，她只是伸出手，像一位母亲那样，轻轻整理了一下阿祖红色的衣领。 “命运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有时候我们以为能改变流向，其实只是激起了几朵浪花。” 弗丽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叹息。 “再会了，米德加德的……守护者。”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5000！（来自弗丽嘉）”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金色的长廊里显得莫名孤独。 阿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拿起桌上的金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可惜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临终托孤吧。” “放心，神后。”阿祖抚摸着手套，“我这人，最有契约精神。” 随后收起手套，放进魔法空间。 …… 阿斯加德地牢。 这里关押着九界最凶恶的罪犯。 洛基正躺在他的牢房里，无聊地把玩着一个杯子。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卫兵们押送着一个戴着面具、身材魁梧得像头野兽的囚犯走了进来。 阿尔戈里姆——黑暗精灵最后的诅咒战士。 他被关进了洛基对面的牢房。 没人注意的情况下，默默从体内掏出了一块暗灰色的石头——诅咒之石。 “咔嚓。” 石头被捏碎了。 一股狂暴的黑暗能量瞬间吞噬了他，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仿佛变成了地狱的岩浆，力量开始成倍增长！。 “啊——！！！” 诅咒战士发出一声咆哮，轻而易举地破开了牢房的能量屏障。 他打开了其他囚犯的牢门，地牢瞬间陷入混乱，无数暴徒涌出与阿斯加德卫兵厮杀在一起。 洛基对此并不在意，反而乐见其成，并贴心地为诅咒战士指了路。 警报声响彻整个神域。 与此同时。 “轰！轰！轰！”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苍穹突然被撕裂。 巨大的黑色十字架般的黑暗精灵飞船，像幽灵一样突破了阿斯加德的防御网，呼啸着冲向仙宫。 那是黑暗精灵的旗舰——哈罗号 玛勒基斯来了。 紧接着，无数如刀锋般的战机呼啸而出，冲向仙宫。 “敌袭！！保护神域！！” 海姆达尔在跑回神域，开启防御护盾，护盾慢慢升起，拱卫仙宫。 但城外的平民区就没这么幸运了。 “轰隆——！！” 一架战机坠毁在平民区，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无数房屋。 火光冲天，哭喊声四起。 “救命啊！！” “我的孩子！！” 阿斯加德的平民们惊慌失措地奔逃。 …… 仙宫客房内。 阿祖正躺在床上假寐，听到警报声，猛地睁开眼。 “终于来了。” “ShOWtime。” 阿祖低语一声。 “轰——！！！” 他走出门外，双腿微屈，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红蓝相间的流星，冲向了混乱的中心。 …… 阿斯加德主城区，集市。 平日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流淌着美酒和音乐的街道，此刻已经变成了地狱。 黑暗精灵的镰刀战机在低空掠过，能量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爆炸声、尖叫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跑！快跑！！” 大批阿斯加德平民正带着家人、孩子，跌跌撞撞地在废墟中奔跑。 这时一根巨大的石柱被炸断，眼看就要砸在这群正在逃难的阿斯加德妇孺身上 一位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滋——！！！” 一阵阵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母亲颤抖着睁开眼。 她看到了奇迹。 两道赤红色的光束从天而降，将那根重达上千吨的石柱，切割成数块，一道红蓝色的身影飞快闪过，将还未落下的石柱块，轰然砸向了后面登陆的黑暗精灵士兵！ “轰——！” 那群士兵瞬间变成了肉酱。 母亲惊愕地抬起头。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只见他悬浮在离地三米的空中，身后的星条旗披风在战火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头发在火光中闪耀，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无比安心的微笑。 “不用谢，女士。” 阿祖缓缓降落，伸出一只手，将那位母亲扶了起来。 “这里不安全，带着孩子去仙宫。” “你……你是谁？”那位母亲颤抖着问，“你是仙宫的战士吗？” 周边的阿斯加德平民都抬头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阿祖挑了挑眉。 “仙宫？”他摇了摇头，发动了扩音魔法，声音响彻了整个阿斯加德。 “不，我是祖国人，我是米德加德的守护者！而今天，我也将是阿斯加德的守护者！” “我会拯救你们……所有人！” 在这一刻，在那位母亲的眼中，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 “系统检测到新的人气地图，阿斯加德人气板块开启！” ------------ 第71章 你的剧本，我要改一改了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21520！”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15115！” “叮！收获……” 武延祖的内心瞬间狂喜。 “卧槽！竟然加这么多？！” 这里是阿斯加德。这里的人口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阿萨神族后裔，哪怕是平民，他们的生命层次也远高于地球人。！ “发财了……” 阿祖眼中的红光更盛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街道尽头正在肆虐的一队黑暗精灵镰刀飞船。 “喂！那边的黑皮！”他大吼一声。“你祖爷爷来了！！” 阿祖的眼睛红了，这次是兴奋的红。 他像一道蓝色闪电，穿梭在战场上。 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祖国人。 哪里有敌人，他就冲向哪里。 他甚至还抽空扶起了一个摔倒的老奶奶。 “您没事吧，夫人？” “哦，谢谢你，年轻人。你真英俊，比索尔还要英俊。” “您真有眼光。” “叮！收获人气值 + 1000！” 阿斯加德的战士们正在苦战，却发现战场上多了一个奇怪的帮手。 他不拿剑，也不拿盾。 他用拳头把黑暗精灵的脑袋打进胸腔里。 他用眼睛射出的光线把敌人的飞船像切蛋糕一样切开。 “那……那是谁？”一个阿斯加德卫兵震惊地问道。 “好像是……索尔带来的那个米德加德人？” “米德加德人这么强？！” “小心！手雷！” 一颗黑洞手雷滚到了卫兵脚下。 那个卫兵绝望地闭上了眼。 呼——！ 一阵风刮过。 阿祖瞬间出现，一脚将那颗手雷像踢足球一样踢飞到了半空。 “嗡——！” 手雷在空中爆炸，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洞，吞噬了周围的空气。 阿祖对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卫兵竖起大拇指： “你很勇敢，战士！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那个卫兵队长感动得热泪盈眶，举起长矛大吼：“为了祖国人！！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24520！”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32115！” “叮！收获……” “阿斯加德当前人气值：1202524！“ “叮！阿斯加德人气等级提升！当前等级：声名鹊起” “叮！能力强化：钢铁之躯（行星级MAX）、超级速度（155马赫）、超级力量（3500吨）！…… “爽！太爽了！！” 阿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玩肉鸽游戏，而且每割一波，都能听到金币入袋的脆响。 “叮！收获人气值 + 1000！” 不到一个小时。 武延祖在阿斯加德的声望，甚至直逼他们的大王子雷神索尔。 “如果救几个平民就有这么高的人气……” “那如果我救了他们敬爱的神后……” 阿祖的嘴角浮现出贪婪的笑意。 “抱歉了，王后。” “你的剧本，我要改一改了。” …… 与此同时，就在阿祖疯狂刷人气的时候。 仙宫深处，弗丽嘉手持短剑，独自一人挡在了玛勒基斯面前。 玛勒基斯拔出长剑，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但他低估了她，弗丽嘉不是只有魔法而已。 剑光闪烁间，弗丽嘉的动作干净、致命。 几个回合间，剑刃便磕飞了玛勒基斯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下一秒，玛勒基斯跪倒在地，弗丽嘉的短剑死死抵住了他的喉咙。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阴影中的诅咒战士。 诅咒战士一把勒住了弗丽嘉的脖子，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呃……” 弗丽嘉手中的短剑掉落在地。 她拼命挣扎，但在诅咒战士那恐怖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玛勒基斯站起身，缓缓走到角落里的“简·福斯特”面前，伸出手。 “你拿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简的瞬间。 光影闪烁。 那个“简”，像泡沫一样消散了。 是一个幻象。 “女巫！！” 玛勒基斯暴怒了。 被一个女人戏耍的耻辱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转过身，对着诅咒战士下达了死刑判决。 “杀了她！！” 诅咒战士没有丝毫犹豫，拔出剑，对准了弗丽嘉的后心，狠狠刺下！ 这本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处决。 弗丽嘉闭上了眼睛，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滋——！！！！” 一道深红色的高能射线，毫无征兆地从殿门外射入！ 这道射线精准得可怕。 阿祖没有射向皮糙肉厚的诅咒战士头部，因担心无法一击致命。他看过电影，诅咒战士一条二，把索尔和洛基按在地上摩擦， 而是将热视线精准地击中了他持剑的左手手腕！ “噗嗤！” 热视线的高温瞬间烧穿了诅咒战士的手腕护甲，灼烧他的肌腱。 “呃——！” 诅咒战士吃痛，手中的利刃一歪。 “嗤啦！” 利刃没有刺穿弗丽嘉的心脏，而是贴着她的肋骨，深深地划过了她的侧腰。 虽然鲜血瞬间染红了长裙，但对于阿萨神族来说，并不致命。 “谁？！”玛勒基斯大惊。 “这就是你们对待女士的态度吗？长耳朵的灰皮哥布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阿祖悬浮在大殿门口，逆着光，星条旗斗篷在身后飘扬。他双眼的红光仍凝而不散，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 “那是谁？”玛勒基斯皱眉，他没见过这种风格的战士。 就在这时。 “不——！！！” 一声凄厉的怒吼伴随着滚滚雷霆从门口传来。 索尔，终于赶到了。 他看到了母亲身上的血，看到了勒住母亲的怪物，这位雷神彻底失去了理智。 “轰——！！” 一道粗大的闪电，直接轰在了玛勒基斯的脸上！ “啊啊啊啊！” 玛勒基斯半边脸瞬间被电得焦黑，皮开肉绽。 诅咒战士见势不妙，一把扔开弗丽嘉，冲过去扶起受重伤的玛勒基斯。 “走！！” 玛勒基斯不甘地看了一眼大殿，但他知道，面对雷神和一个未知的强者，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诅咒战士抱着玛勒基斯，硬挨着一记雷神之锤，借力直接撞破了阳台的护栏，跳上了接应的飞船，飞回母舰，消失在空气中。 …… “不！！” 索尔放下锤子，疯了一样冲过去，扶起倒在血泊中的弗丽嘉。 “不……不……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这个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弗丽嘉的脸色苍白，侧腰的伤口还在流血。 她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索尔的脸。 “别哭……我的儿子……我没事……” “如果你再勒紧点，我就真的有事了。” ------------ 第72章 人间之神 索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手足无措：“对不起……我……我以为……” “你以为她死了？” 阿祖缓缓落地，走到两人身边。 “幸好……我来得还算及时，并没有伤及要害。” 弗丽嘉看着这个年轻人。 她看到过自己的未来，她确实死了。死在那把利刃之下，那是她选择的命运。 但现在……命运被改写了。 “你救了我，安东尼。”弗丽嘉的声音很轻，“但你不应该改变……命运。” 阿祖闻言，知道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他看向弗丽嘉，眼睛里饱含着深厚的情感，其中酝酿着前世作为影帝的十二成力，甚至用上了他的秘技——自我催眠法。 他缓缓蹲下身，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悲剧重演。” “我曾失去了我的母亲玛莎……也失去了我的家……” “索尔，他是个自大、鲁莽的混蛋。”阿祖指着索尔，“他现在……还不能没有母亲。” “阿斯加德人民，在面临危险……他们不能没有他们的王后。” “你也是，你太美好了……你值得这世上所有的爱，你不该……就这么躺在这里。” 说着，阿祖握住了弗丽嘉那只沾满鲜血的手。 “……而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世上最美好的灵魂，就此消逝。” “即便是死亡女神亲自来收人，她也得先踏过我的身躯。” “哪怕……这违背了所谓的‘命运’！” 全场寂静。 连赶来的奥丁，站在门口，听到这番话，那只独眼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弗丽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真诚的男人，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现在…… “斯塔尔先生……”弗丽嘉笑了，虽然虚弱，但无比高贵。 “你说的对。” “或许……命运，真的可以改变。” 她释怀了，暗道自己确实不该这么自私，抛弃所爱的一切。 此刻她看着索尔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心中充满了柔情。 是啊，他还只是个一千多岁的孩子，他还需要母亲。 “谢谢你……斯塔尔先生。”弗丽嘉轻声说道。 叮！ 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伍延祖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一连串的刷屏！ “叮！逆天改命，成功拯救剧情人物：神后弗丽嘉！” “叮！解锁新能力：魔力之源。” “能力说明：提升对所有魔法元素的亲和力，提升魔法成长速度，可以学习并使用任何体系的魔法且不会产生排异反应。” “叮！获得特殊人气值+15000！（来自弗丽嘉）” “叮！获得特殊人气值+20000！（来自索尔）” “叮！获得特殊人气值+5000！（来自奥丁）” “叮！当前特殊人气值：49,500！” 阿祖低着头，脸上是悲伤与欣慰交织的表情。 但他的心里，已经在放鞭炮狂笑了。 “他妈的……这波血赚啊！！哈哈哈哈哈——！” …… 当晚，仙宫，庆功宴。 虽然阿斯加德遭受了重创，防御塔倒塌，仙宫受损，平民死伤不少。 但重要的是——王后活下来了。 这对于阿斯加德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奥丁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独眼看着大殿中央那个正在和索尔拼酒的米德加德人。 他的心情很复杂。 作为一个活了近五千年的神王，他本能地排斥这个满眼欲望的凡人。 但……他救了弗丽嘉。 仅凭这一点，奥丁就无法对他拔出冈格尼尔。 “奥丁。” 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弗丽嘉，盛装走到奥丁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有点特别。” 奥丁哼了一声：“他是个危险的家伙，我了解他就像了解我自己。” “但他站在我们这边。”弗丽嘉柔声说，“至少现在是。” 大殿中央。 “干！！” 索尔举着巨大的酒杯，豪迈地大笑，“为了祖国人！阿斯加德永远的朋友！” “为了祖国人！！” 周围的阿斯加德战士们齐声高呼。 他们亲眼看到了这个米德加德人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更重要的是，他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们的神后。 在尚武的阿斯加德，这就是英雄。 阿祖举着酒杯，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心里又是一大波人气进账。 …… 三天后。 阿斯加德的仙宫广场，此刻正沐浴在一片庄严而肃穆的辉煌之中。 巨大的管风琴轰鸣着，奏响了属于阿萨神族的凯旋乐章。 数千名金甲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大殿两侧，手中的长矛敲击着地面，发出雷鸣般的节奏。 “咚！咚！咚！” 奥丁·波尔森，众神之父，端坐在至高王座上。 他手中的冈格尼尔神枪散发着微光，独眼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仪式的前半段冗长而乏味。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一个个满身伤痕的阿斯加德战士走上前，单膝跪地，接受奥丁的赐福和勋章。 阿祖站在大殿的前排，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但他心里已经在打哈欠了。 “这老头的废话真多。”他心知肚明，“这就好比奥斯卡颁奖礼前的技术奖项环节，没人关心最佳剪辑是谁，大家都在等最佳男主角。” 终于，那个时刻到了。 “提尔，退下。”奥丁挥了挥手，让上一位受勋的独臂战神退到一旁。 大殿安静了下来。 奥丁缓缓站起身，冈格尼尔重重顿地。 “阿斯加德的人民！”奥丁的声音苍老却浑厚，如同滚滚雷霆在仙宫回荡，“前日，黑暗降临。那个被历史扫进尘埃的仇敌，试图夺走我们的光芒。” 奥丁的独眼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弗丽嘉身上。神后坐在他身侧，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依然端庄高贵。 “我们流血，我们牺牲。但我们没有倒下！” “因为，有一位来自米德加德的战士，挺身而出。” 奥丁站起身，永恒之枪指向伍延祖。 “安东尼·斯塔尔！也就是……祖国人！” “他，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他从必死的命运中，夺回了王后弗丽嘉的生命。” 奥丁的独眼看向伍延祖，目光复杂，但王者气度丝毫不减。 “上前，安东尼·斯塔尔，祖国人。” 阿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一瞬间，他影帝附体。 他没有飞，而是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台阶，庄严而肃穆。 他来到王座前，微微欠身行礼。 “你拥有骄傲的资本，孩子。”奥丁沉声道。 他举起永恒之枪，枪尖轻轻点在伍延祖的肩膀上。 “我，奥丁，众神之父，在此宣布。” “接纳你，祖国人，为阿萨神族的荣誉一员。” “我赐予你——‘人间之神’的封号。” ------------ 第73章 我们有人间之神 嗡——！” 金色光柱从永恒之枪上爆发，瞬间笼罩了阿祖的全身。 “只要米德加德存在一天，只要那里的人类文明还在繁衍，你的力量就将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奥丁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你是米德加德的守护者，现在，你是被神域认可的神。” 系统提示音也在阿祖脑海中同时响起！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纬度宇宙神力灌注！” “恭喜宿主！获得史诗级BUFF——人间之神（阿斯加德认证版）！” “BUFF效果1：你与地球的本源产生链接。你在地球范围内，你的生命力将获得史诗级加强，生命基础恢复速度提升1000%，极难被彻底杀死。只要地球上人类文明存续，死后也将在漫长的岁月中重生归来。” “BUFF效果2：人气值转化率提升20%！“ “卧槽……” 阿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泛着微光的手掌，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老头子……真他妈给好东西啊！ 绑定地球文明？这意思是，只要我不作死把地球炸了，地球就是我的复活点？ 光芒散去。 阿祖缓缓直起身，面对着那如海啸般欢呼的人群。 “人间之神！人间之神！人间之神！” 那种狂热，比在地球上还要纯粹，还要猛烈。 阿祖抬起手，轻轻下压。 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他没有用魔法扩音，但他现在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股神性的穿透力。 “谢谢。”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庞。 “奥丁陛下说我是神。” 他摇了摇头，指着台下那个满身疮痍，却依然站得笔直的阿斯加德老兵。 “你，在舰炮来袭时，用身体挡住了倒下的三个孩子。你是神。” 他指着那个还在擦拭眼泪的年轻母亲。 “你，在面对黑暗精灵的枪口时，没有退缩，依然保护着你的孩子。你是神。”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披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份殊荣，这个封号，不仅仅属于我。” “它属于每一个在黑暗降临时，选择挺身而出，直面深渊的灵魂！” “是你们的勇气，铸就了阿斯加德的荣耀！” “你们——” 阿祖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句百试不爽的台词： “——才是真正的神！！” 哗——！！！ 这一刻，阿斯加德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呼——哈！！” 数千名战士齐声怒吼，长矛如林。 “为了祖国人！！” “为了阿斯加德！！” 平民们热泪盈眶。就连坐在王座上的奥丁，独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 “这小子……”索尔在旁边咧着嘴笑，用力拍着巴掌，“说得真他妈好！我都想给他跪下了。” 弗丽嘉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低声对奥丁说：“你看，我说过，他是个好孩子。” 奥丁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冈格尼尔。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35222！”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41212！” “叮！收获阿斯加德人气值 + 38127！” “叮！收获……” “当前阿斯加德地区人气值：5652012！” “叮！阿斯加德人气等级提升：家喻户晓！” “叮！能力强化：钢铁之躯（恒星级）、超级力量（5000吨）、热视线（18000℃）、超级速度（255马赫）……” 封神仪式在民众的狂欢中结束。 …… 然而，高潮散去后，阴霾笼罩了仙宫的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全息沙盘上，阿斯加德的防御体系显示出它的无能为力。 “情况很糟，陛下。” 阿斯加德勇士三巨头之一的凡达尔，神色凝重地汇报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安。 “诅咒战士破坏了仙宫的能量核心枢纽，防御屏障发生器已经瘫痪。而我们的大炮检测不到他们，甚至海姆达尔都看不见他们……” “陛下……我们已经无险可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的阿斯加德，就像是一个脱光了盔甲的巨人，赤裸裸地暴露在黑暗精灵的利刃之下。 一旦玛勒基斯卷土重来，他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把飞船开到奥丁的卧室门口。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索尔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沉默。 “玛勒基斯是为了以太粒子来的，只要以太粒子还在，他就不会停止。” “那你打算怎么做？索尔？”奥丁坐在首座，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我带简走。” 索尔指着沙盘上的一个黑暗区域。 “我去黑暗世界，瓦特阿尔海姆。那是他们的老巢，也是玛勒基斯一定会去的地方。” “我把简带过去，把以太粒子带离阿斯加德。” 索尔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玛勒基斯会为了取出以太粒子而现身。当他把以太粒子从简的身体里抽离的那一刻……它就是最脆弱的。” “我会趁机摧毁以太粒子！然后杀了那个黑暗精灵杂种！” “荒谬！！” 奥丁须发皆张，独眼圆睁，怒吼声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一旦你失败了，玛勒基斯就会得到毁掉一切的利器！到时候，不仅是阿斯加德，整个九界都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索尔寸步不让，那是属于雷神的倔强，“等着他把我们的家园炸成废墟？等着他再来杀一次母亲？！” “我们会战斗！”奥丁吼道，“我们会在这里，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流尽最后一滴血！” “那是无谓的牺牲！！” “那是荣耀！！！” 父子俩像两头斗牛一样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阿祖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这老头子……不仅仅是固执，他是怕了。 几千年前，他父亲波尔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封印了黑暗精灵。现在他老了，诸神黄昏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他不敢赌。 就在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搭在了奥丁颤抖的肩膀上。 “冷静点，我的国王。” 弗丽嘉走了过来。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浇灭了奥丁的怒火。 “愤怒会蒙蔽你的智慧。” “索尔的计划虽然冒险，但并非没有胜算。”弗丽嘉看向阿祖。“而且，我们并非孤注一掷。” 弗丽嘉转过头，看向一直靠在柱子上看戏的阿祖。 “我们有……人间之神。” ------------ 第74章 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别这么看着我，我压力很大的。”阿祖见众人望向他，耸了耸肩，但随即站直了身体，表情略微严肃。 “我觉得锤子神……哦不，索尔的计划可行。” “别忘了，奥丁。以太粒子不只是一份……还有一半，在地球，也就是米德加德。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索尔眼睛一亮。 “这就意味着，即使我失败了，玛勒基斯也只能得到一半的力量。”索尔急切地补充道，“他依然不是无敌的！” “而我，”阿祖看着奥丁，眼神锐利，“会守着另一半。” “这叫分担风险投资，陛下。” “如果索尔搞砸了……”阿祖展开一个自信到极致的笑容，“……玛勒基斯还得来找我。” “到时候，我这个‘人间之神’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奥丁沉默了。 他看着索尔，看着弗丽嘉，最后看了一眼满脸狂傲，但气场强大的“人间之神”。 确实。 以前以太粒子是一个整体，一旦失守就是全盘皆输。 但现在，因为这个米德加德人的意外介入，局势变得微妙了。 “……你打算怎么去？”奥丁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问向索尔，“海姆达尔看不见黑暗世界，彩虹桥去不了。” “我知道有一条路……但需要一个人帮忙”索尔看向奥丁。 “……”奥丁微微点头，“你可以带他走，但必须为结果负责。” …… 阿斯加德地牢。 与其他犯人简陋的环境不同，洛基的牢房里有书，有桌椅，甚至还有用幻术维持的整洁。 洛基正坐在桌边，优雅地翻看着一本书。 “看来我的雷神哥哥终于想起他可怜的弟弟了。” 洛基没有抬头，却已经感应到了来人。 能量屏障外，站着索尔、简，还有人间之神。 “别装了，洛基。” 索尔站在光幕外，声音沙哑。 “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洛基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索尔。”洛基转过身，脸上依然挂着嘲讽的假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来炫耀你的凡人女朋友？” “弗丽嘉并不怪你。” 索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直接抛出了这句话。 洛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诅咒战士。”索尔死死盯着洛基，“那个‘好心’指路的怪物。他差点把利刃插进母亲的心脏。” “如果不是祖国人……” 嗡——！ 洛基身上的魔法伪装瞬间崩溃。 干净整洁的牢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 桌椅被砸得粉碎，书本被撕烂，墙上满是打砸的痕迹。 而洛基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优雅的王子。 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光着脚站在满地的碎片中，眼眶通红，脸上带着某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他知道。 他在地牢里听到了警报，听到了传闻。 是他给诅咒战士指的路。是他……差点害死了这辈子最爱他的人。 “她……她怎么样？”洛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她活着。”索尔说，“但玛勒基斯还会回来，我们要去杀了他。” “我需要你，洛基。” 索尔看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弟弟。 “我知道有一条通往黑暗世界的密道，只有你知道怎么走。” “帮我，我可以给你一次复仇的机会。” 洛基抬起头，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重新戴上，但眼神中燃烧的复仇火焰无法掩盖。 “什么时候出发？” …… 集合地点，仙宫偏殿。 索尔给洛基被解开了镣铐，警告他不许耍花样。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 武延祖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群整装待发的人。 “你们偷一艘黑暗精灵坠毁的飞船，通过秘密通道去瓦特阿尔海姆，然后索尔假装被洛基背叛，指望那个长得像天线宝宝反派的玛勒基斯，乖乖地把以太粒子抽出来，让你砸碎？” “这是唯一的办法。”索尔一边给简披上斗篷，一边说道，“安东尼，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多一份力量，多一份胜算。” “不。”阿祖摇了摇头。“我不去。” 洛基在旁边发出一声嗤笑：“瞧瞧，我就说凡人靠不住。得到了神力又怎样？骨子里还是个懦夫。” “注意你的言辞，驯鹿怪。”阿祖冷冷地瞥了洛基一眼，“还想尝尝我的绝活？” 眼中亮起的红光让洛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我不去，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 阿祖站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严肃，开始展现他的有大局观。 “索尔，你的计划有个致命的漏洞。”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失败了呢？” “万一玛勒基斯夺走了简体内的以太粒子，或者你们根本没能摧毁它……那他下一步会去哪？” 索尔皱眉：“他会……” “他会来地球。”阿祖指了指脚下，“因为另一半以太粒子，在杰西卡身上。” “如果我也跟你们去了黑暗世界，然后我们被困在那，玛勒基斯直接绕过我们进攻地球……” “那谁来保护杰西卡？谁来保护另一半以太粒子？谁来保护……米德加德？” 索尔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一层。他满脑子都是复仇和简，忽略了地球上的危机。 “你是说……” “我要回地球。” 阿祖走到索尔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分头行动，兄弟。” “你去黑暗世界，把那帮混蛋引出来，尽你所能摧毁他们。” “而我，回地球守家。” “如果你们成功了，那是最好。如果你们失败了……” 阿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那我就在地球，等着玛勒基斯自投罗网。” “我会给他们准备一个……盛大的葬礼。” “你是对的，安东尼。”索尔紧紧握住阿祖的手，“你想得比我周全。守护米德加德……那是更重要的责任。” “你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别这么说。”阿祖一脸“真诚”，“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并要活着回来，索尔。我还没教你太极拳呢。” 洛基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种煽情戏码感到反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凡人的逻辑无懈可击。 “既然决定了，那就行动吧。”阿祖看了一眼窗外，“趁奥丁没改变主意。” …… ------------ 第75章 这就是你欢迎老板的方式 然而，阿祖的内心却是这样bb的： “跟你们去黑暗世界？开什么玩笑？” “那里鸟不拉屎，黑灯瞎火，连个观众都没有，我刷人气刷个毛啊，你有毛吗？” “而且，我还能不知道，你们肯定会败北的。” “以太粒子是无限宝石，是宇宙规则的具象化。索尔，就凭你个锤子就想摧毁无限宝石？想屁吃呢。” “到时候玛勒基斯吸收了以太粒子，刚好赶上天体聚合，九界连成一线，他肯定能感应到地球上的另一半以太粒子。” “我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回到地球，喝着快乐水，等着BOSS上门。” “到时候，地球再度面临外星人入侵，在全人类的注视下，在全世界的镜头前……我再出手干掉玛勒基斯……” “这才是利益最大化啊！” “既拿了宝石，又刷了人气，还能顺便救个世。” “这才叫……赢麻了。” …… 行动开始。 简·福斯特因为身体虚弱，被索尔抱在怀里。 洛基负责驾驶黑暗精灵的镰刀战机。 “你会开这玩意儿吗？”索尔怀疑地问。 “我是神，索尔。”洛基手指飞快地在操作面板上跳动，“而且这东西的界面设计很直观……大概吧。” 轰——！ 飞船歪歪扭扭地起飞了，撞断了两根石柱。 “看着点路！！” “闭嘴！我在适应灵敏度！” 看着他们的飞船呼啸着冲出仙宫。 阿祖也独自起飞，来到了海姆达尔面前。 海姆达尔依旧站在那里，虽然他看不到黑暗精灵，但他依然坚守着岗位。 “我要回地球，守门人。”阿祖说道，“这是奥丁的命令……嗯，大概算是吧。” 海姆达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废话，将守护之剑插入插槽。 轰——！ 彩虹桥启动。 阿祖消失在阿斯加德。 …… 华盛顿特区，白宫。 暴雨如注，雷声滚滚，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的未来。 椭圆形办公室的壁炉烧得很旺，但马修·埃利斯总统依然觉得冷。 他手里的威士忌已经空了，但他还在无意识地晃动着杯子，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说……”埃利斯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盯着眼前这个地表最强的超人类，“……他们要来了？又是外星人？” 阿祖像个老朋友一样，随意地坐在了总统办公桌的边缘。他那件星条旗披风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不仅仅是外星人，马修。”阿祖拿起酒柜里的水晶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娴熟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厅。 “是一群想把宇宙变成黑暗森林的疯子。黑暗精灵……听名字你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信仰圣光的。” “黑暗精灵……”埃利斯松了松领带，瘫坐在椅子上，“上帝啊，我还以为那是睡前故事里的东西。神盾局呢？那个独眼龙弗瑞怎么没报告？” “神盾局？”阿祖轻蔑地嗤笑一声，“等那帮官僚填完表格，黑暗精灵的飞船大概已经停在你的南草坪上烧烤了。” 他俯下身，眼睛直视着总统，语气变得严肃。 “听着，马修。危机，也是转机。” “转机？” “你看过《独立日》吗？”阿祖指了指窗外阴沉的天空。 “你说的是电影？”埃利斯愣了一下。 “没错！在那部电影里，外星人入侵前，总统只是个被口诛笔伐的政客。但在那之后呢？”伍延祖指了指窗外，“他驾驶战斗机冲向天空，成了英雄，成了全人类的领袖。” “你是总统，马修。你是这个国家的脸面。纽约之战，是复仇者的舞台，是尼克·弗瑞的秀，你只是个躲在地堡里的背景板。” 埃利斯的脸色变了变，这是他的痛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全世界都知道地球是一块肥肉。恐惧在蔓延……” “而恐惧，马修。恐惧是最好的粘合剂。”阿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人民需要一个强硬的领袖，一个能对着外星杂种竖中指，并把他们踢回老家的总统。” “想想那个画面，马修。”阿祖伸出手，在空中虚画了一幅宏伟的蓝图，“当你站在国会山的废墟前，向满布疮痍的世界宣布我们击退了侵略者。你猜猜民众会怎么看？” “你将超越罗斯福，超越林肯！你将是总统山上的第五个头像！” 埃利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眼中的恐惧逐渐被野心取代。 “而我需要的……”阿祖微笑着，将酒杯推到总统面前，“……只是你的配合。既然神盾局又瞎又聋，那就让我的沃特接管防务。给我授权，为我站台，把那帮只会扯皮的官僚压下去。” “我们共享荣耀。” 埃利斯总统盯着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一饮而尽。 “干了。”埃利斯重重地放下杯子，眼神变得凶狠，“去他妈的神盾局。祖国人，带我们赢。” “如你所愿，总统先生。”阿祖微微欠身，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这是我的地球，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 纽约，沃特国际总部。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杰西卡·琼斯正死死地抓着窗框，合金框架已被她抓握得变形、扭曲。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脖颈处的血管时不时泛起诡异的暗红色流光——那是体内的以太粒子在躁动。 “该死的……该死的……” 她低声咒骂着，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摸出一瓶止痛药，也不管剂量，直接倒了一把塞进嘴里，甚至没用水就硬吞了下去。 但没什么用，那种灼烧灵魂的痛楚依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嘭！”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杰西卡猛地回头，眼中的红光一闪而逝，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迅速背过身去，抓起桌上的墨镜戴上。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说了没我的指令……” “这就是你欢迎老板的方式？女王。”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令人安心。 杰西卡的身形僵住了。 三秒后，她才缓缓转过身。 ------------ 第76章 我回来了 阿祖站在门口，那一身红蓝制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脸上带着些许他刻意表现的疲惫。 “你……” 杰西卡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又想冲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但最后，她只是冷哼一声，双臂抱胸，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臭脸。 “哟，这不是我们的失踪人口吗？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太空了，正准备把你的办公室改成酒吧。” “让你失望了。”阿祖笑着走进来，“外星人的饭太难吃，我就回来了。” “这一个多月死哪去了？”杰西卡抓起桌上的工牌，狠狠地扔向阿祖，“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那帮董事会的老狐狸有多难缠吗？你知道那个该死的真人秀有多乱吗？！” 阿祖轻松地接住工牌，依然微笑着看着她。 “刚好你回来，我不干了！”杰西卡咬着牙，声音却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是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把工资结给我，我要回公寓睡觉！” 说完，她强忍着体内以太粒子爆发的剧痛，推开阿祖就要往外走。 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像个怪物，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杰西卡。” 阿祖没有让开，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杰西卡挣扎了一下，但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的手很烫。”阿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收起了刚才的戏谑。 “我发烧了不行吗？放开！” “你很痛苦，对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杰西卡的伪装。 她的挣扎停下了。 阿祖轻轻摘下了她脸上的墨镜。 她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泛着红光，脸庞憔悴得让人心疼。 阿祖暗叹一声，开启表演模式。 他眼神变得无比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沉痛的自责。 “对不起，杰西卡。”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杰西卡那滚烫的皮肤稍微舒服了一些。 “我来晚了。” “你……”杰西卡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你为什么才回来？” “我一直在找治疗你的方法。”阿祖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自然流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 “我知道那东西在你身体里很危险。而且如我所料，索尔那个蠢货所在的阿斯加德也没办法。” “所以我闯进了奥丁的禁书库，被奥丁软禁，和阴险的洛基做了交易，我甚至和黑暗精灵战斗……” “终于……”阿祖凭空掏出一个金色的苹果，在灯光下晃了晃，“我找到了稍微压制它的方法。虽然还不能根除，但至少能减少你的痛苦。” “安东尼……你这个……傻逼。”杰西卡再也忍不住，一头撞进阿祖的怀里，抱住了他。 “相信我，杰西卡。”他在她耳边低语，“再忍耐一下。很快……我就能把它彻底取出来。那时候，你就自由了。” “我相信你……” 话没说完，杰西卡突然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但并没有摔在地上，一个坚实的怀抱接住了她。 阿祖左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背，右手则稳稳托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杰西卡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祖国人面前就像婴儿。 “别动。” 阿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杰西卡不想示弱。她是珍宝女侠，她是地狱厨房出来的硬骨头。 但她没忍住。 真的没忍住。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环住了阿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抽泣。 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阿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杰西卡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软弱了，猛地推开阿祖，想要站起来。 “好了。”她擦了一把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既然你回来了，我的临时工结束了。我现在回布鲁克林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阿祖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很想，但现在，你不能走。” “战争来了，杰西卡。” “那群让你这么痛苦的混蛋……他们来了。” 杰西卡心头一紧：“什么？”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阿祖直视着她的眼睛，“应该说是冲着你体内的东西来的，那东西叫以太粒子，是一群叫黑暗精灵的邪恶外星人用来毁灭世界的武器。” “如果你现在回布鲁克林，不出半小时，你的公寓就会变成废墟，连带着你的邻居、那只流浪猫，全都会死。” “而且……” 阿祖走到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心。 “沃特需要你，那些参加真人秀的孩子们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这不仅是救你自己，也是救这个世界。这才是‘珍宝女侠’该做的事。” 杰西卡看着他，体内的剧痛依然存在，但此刻，另一种力量支撑住了她。 “好。”她重新拿回的工牌，挂回了脖子，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那就干吧。等宰了那群外星杂碎，你得给我双倍加班费。” “成交。” …… 第二天，舆论风暴席卷全美。 白宫新闻发布厅。 白宫发言人肃穆地站在讲台前，但他身后的背景不仅仅是国旗，而是沃特国际的LOgO和美国国旗并列。 “……正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沃特国际的创始人，超级七人组的领袖——祖国人，在过去的一周里，执行了一项由总统直接授权的绝密太空任务。” 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 “在任务中，祖国人成功截获了关键情报：一股敌对的外星势力——黑暗精灵，正企图对地球发动全面入侵！” “这是继纽约之战后，人类面临的第二次重大生存危机。” “但请国民放心！”发言人提高了音量，“埃利斯总统已经授权沃特国际及其超级英雄团队，全权负责此次地球防御行动！” 与此同时，沃特国际官方与白宫的推特账号发布了一条置顶视频。 视频里，阿祖漂浮在平流层，身后是蔚蓝的地球。 “我回来了。”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但这就够了。 “叮！收获人气值 +31252！” “叮！收获人气值 +26525！” “叮！收获人气……” 全网沸腾。 “我就知道！祖国人没死！他是去外太空侦察了！” “我的天啊，又是外星人？不过有祖国人在，我居然一点都不怕。” “这就是排面！某神秘机构还在查水表的时候，祖国人已经在外太空跟外星人对线了！” ------------ 第77章 终极试炼 神盾局，三曲翼大楼。 尼克·弗瑞看着屏幕上的新闻发布会，那张脸比锅底还黑。 “妈惹法克……”弗瑞把遥控器扔在桌上，“他甚至懒得通知我们一声。” “长官。”希尔特工抱着文件夹，脸色也很难看，“安理会刚才发来急电。鉴于神盾局在情报上的‘严重滞后’和‘重大失职’，他们决定……暂时冻结我们30%的预算，并要求我们在本次危机中，无条件配合沃特国际的行动。” “配合？”弗瑞冷笑，“他们是想让我们给那个金发混蛋当保姆。”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张网正在收紧。沃特不仅在抢他们的活儿，更是在挖他们的根。 “并且……”希尔顿了顿，“他们正在讨论一份名为《近地轨道防御外包法案》的提案。如果通过，未来的外星防御任务，将优先交给……沃特国际。” “甚至有理事提出，神盾局的职能过于臃肿，建议……拆分重组，甚至解散。” “哈。”弗瑞冷笑一声，“解散？他们真敢想。”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等于把剑交到了魔鬼手里。”希尔愤愤不平，“那帮政客都被祖国人迷住了眼。” “不仅是政客。” 史蒂夫·罗杰斯大步走进了办公室。还是那标志性的制服，手里拿着那面盾牌。 “队长，你来了。”弗瑞转过身。 “你也觉得我不该来？”史蒂夫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只是觉得……沃特虽然激进，但他们至少在做事。而我们呢？尼克？” “黑暗精灵都要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是祖国人告诉大家的。而神盾局的情报网呢？还在一天到晚的找所谓的幽灵？” “我们是在抓内鬼，队长！”希尔争辩道。 “内鬼抓完了吗？敌人的飞船快开到家门口了！”史蒂夫把盾牌重重地顿在桌上，“我在沃特，看着那些孩子在为了保护地球而训练。而在神盾局……我只看到了猜疑、推诿和该死的官僚主义。” “如果神盾局不能保护世界，那它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 “娜塔莎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件事了结之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希望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说完，史蒂夫放下一个U盘，转身离去。 弗瑞看着美队的背影，没有反驳。 …… 与此同时，大楼内部的阴影中。 亚历山大·皮尔斯正在通电话。 “这不行。”皮尔斯的声音尽力控制得很平静，但透着得焦躁已经无法掩盖，“神盾局是我们的心血。如果神盾局倒了，我们这五十年的渗透又算什么？” 挂断电话后，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无力地按压着眉心。 “长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朗姆洛神色紧张。 “听着，朗姆洛。这次……我们要帮弗瑞。” “什么？”朗姆洛满脸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皮尔斯冷冷地说，“全力协助神盾局度过这次危机。我们要证明神盾局还有价值，哪怕只是作为沃特的配角。宿主死了，寄生也就没有了意义。” “可是……”郎姆洛一时间难以接受。 “没有可是……”皮尔斯猛地一拍桌子，“执行命令。” “在这场危机结束前，九头蛇暂停一切破坏活动。” “全力配合尼克·弗瑞。” “我们要比任何人都爱国，比任何人都英勇。我们要证明神盾局不仅有用，而且不可或缺。” “甚至……”皮尔斯咬了咬牙，“如果有必要，让我们的特工去给尼克·弗瑞挡枪。” “无论如何，神盾局这块招牌，不能砸在我们手里！” “耶瑟！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 而阿祖这边，系统再次给了他一个惊喜。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的主导下的组织拥有大型英雄团队！” “英雄联盟模块正式激活！” “模块说明：当宿主作为领袖，主导本组与或非本组超级英雄团队进行大型团队公开作战时，所有团队成员（包括临时成员）获得的正向人气值，将转化10%的人气值收益。” “注：此收益为额外奖励，不影响成员自身的人气获取。” “卧槽！” 伍延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10%的提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紧接着，沃特传媒发布了又发布第二条重磅炸弹。 《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官方推特更新： “这就是战争！这不是演习！” “真人秀赛制全面升级！” “终极试炼！” “钢铁侠战队、美国队长战队、珍宝女侠战队！三十位顶尖学员，将在三位导师的带领下，将作为先遣队直接投入到针对外星人的防御作战中！” “沃特科技将提供最新研发的‘蜂鸟’微型无人机群，将带给你们第一视角的现场实况！全程直播！” “表现最优异者，直接晋级‘超级七人组’正式席位！” “同时，所有沃特合约下的城市英雄，在决战前后，一律取消休假，全力打击罪恶！不能让任何一个恶棍趁乱浑水摸鱼！” 这条推文一出，全网炸锅！ 让英雄练习生去打外星人？ 这也太硬核了吧！ …… 沃特总部，会议室。 会议室里，三大导师齐聚。 气氛有些凝重。 阿祖坐在首座，杰西卡坐在他左边，正在往咖啡里倒威士忌。 对面坐着脸色凝重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以及一脸不爽正玩着手机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所以……”托尼头也不抬，“你的脑子是被彩虹桥夹了吗？这帮孩子才训练了几个星期？你要带他们去打外星正规军？！你以为这是在玩《半条命》吗？ “是实战，托尼。”阿祖纠正道，“不是玩游戏。” “这是战争！安东尼！”史蒂夫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这不是真人秀！那些学员……他们最小的才十六岁，有些甚至都没打过架！你会害死他们的！” “队长，你当年上战场的时候，训练了多久？”阿祖反问，“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从卖国债的舞台上直接跳进九头蛇基地的吧？” 史蒂夫语塞：“那不一样……我是超级士兵，而且……” “没什么不一样的。”阿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三人。 “黑暗精灵的目的是毁灭世界，字面意思。如果世界毁了，这帮孩子能躲到哪去？” “我们是在选拔超级七人组，不是选拔男团女团。” “如果不经历血与火的洗礼，他们凭什么站在我身边？有什么资格加入超级七人组？” ------------ 第78章 什么小蜘蛛 “托尼，史蒂夫。” “你们知道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阿祖调出一张全息星图，指着那片黑暗的虚空。 “黑暗精灵，他们的领袖玛勒基斯，手握以太粒子。他的目的不是占领地球，不是抢石油。” “他是要利用天体聚合，释放以太粒子，将这片宇宙拖向永恒的黑暗。” “如果他成功了，就没有什么死伤数字了。”阿祖的声音冰冷彻骨。“因为所有人都会死。” 阿祖走到托尼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在这样的威胁面前，你跟我谈保护孩子？” “可是……”托尼还想反驳。 “没有可是，托尼。”阿祖打断了他，“这是一场全面战争。我们需要每一份力量。” “那帮学员，他们既然选择成为英雄，这就是他们必须跨过的门槛。” 托尼·斯塔克沉默了。 他看着阿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史蒂夫·罗杰斯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盾牌。 “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队长的眼神变得坚定。“……那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搞这个真人秀。”阿祖指了指门外。 “他们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穿上紧身衣，享受欢呼和掌声。” “那就得付出代价。” “这一战，是他们的成人礼。”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成为‘超级七人组’。” “死掉的……”阿祖眼神漠然，“……那就是英雄的宿命。” “他是对的。”杰西卡喝了一口酒，声音沙哑，“这世界很操蛋。早点认清现实，比活在童话里强。” 托尼·斯塔克沉默了良久，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 他站起身，眼中的犹豫散去。“我会给他们最好的装备，我会让贾维斯全程监控。如果有人撑不住，我会第一时间把他踢出战场。” “我也一样。”史蒂夫拿起盾牌，“我将带头冲锋，站在他们前面。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他们死。” “这就对了。” 阿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放在四人中间。 “为了我的地球。” “也是我的！”托尼没好气地加上一句，但也把手放了上去。 “为了活着。”杰西卡放上了手。 史蒂夫最后把手放上去，看着大家，目光坚定。 “为了……明天。” …… 沃特演播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三十名晋级百强的选手，此刻正穿着各自花里胡哨的战衣，站在舞台下方。 阿祖站在舞台中央，没有用麦克风，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本来，今天的日程是让你们进行两两PK，为了那几个该死的晋级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 “但现在，游戏规则变了。” “我们不玩过家家了。” “战争，来了。” “黑暗精灵。一群想把地球毁灭的邪恶外星人，正在来的路上。” “神盾局指望不上，军队集结速度太慢。能保护人类文明的……只有我们。” 阿祖指向台下的三十人。 “我知道你们参加这个节目是为了什么。为了钱，为了名，为了把自己的海报贴在时代广场上。” “没问题，沃特都能给。” “但前提是……你们得证明自己配得上。” “从现在起，‘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进入实战阶段！” “没有擂台，没有裁判，没有喊停。” “战场就在这儿！就在地球！” “你们所有人将由你们的导师带领，直接迎战黑暗精灵的入侵！” “全程直播！全球见证！” “表现最好的，直接晋级超级七人组，就算没进入，也将获得……由埃利斯总统亲自颁发的‘地球卫士’勋章！以及沃特的S级合约” 轰——！ 台下炸锅了。 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有人却吓得脸色发白。 “等等！祖国人！” 一个能够身体倍化的壮汉举起手，声音有些颤抖，“……让我们去打外星人？真刀真枪的？这……这合同里没写啊！” “是啊！我们只是来参加选秀的！要是死了怎么办？”另一个能操纵植物的女孩也叫道。 导师席上，史蒂夫·罗杰斯站了起来。 “孩子们。”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这就是英雄的代价。这不是游戏。如果你们没做好牺牲的准备……” “你们可以选择退出！”阿祖接过话，“大门在那边。没人会嘲笑你们，毕竟……当英雄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即便你们退出，沃特也会有A级合约给到你们。” 现场沉默了一分钟。 终于，那个壮汉低下了头，默默地走出了队伍，向大门走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对不起……我……我还有家人……” “我不想死……” 陆陆续续，有十一个人离开了队伍。 剩下的十九人，站在原地，虽然有人腿在抖，但没有动。 “哈！”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闷。 皮特罗嚼着口香糖，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 他转头看向阿祖，眼里野心四溢。 “喂，大明星。如果我干掉了那个外星头子……是不是就能顶替你队长的位置？”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阿祖笑了，他喜欢这种野心。 “如果你能做到，皮特罗。”阿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队长……我让给你又怎么样？” “不过……”阿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如果你只是嘴上功夫厉害，我会把你挂在斯塔克大厦的避雷针上晾成腊肉。” “酷。”皮特罗耸耸肩。 “还有我！还有我！” 那个穿着红黑紧身衣的韦德·威尔逊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两把刀。 “我要杀外星人！我的天，外星人欸，我从没见过外星人，你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没早点来纽约，错过了第一次外星战争！你说外星人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如果是绿色的，会不会像史莱姆一样粘？” “韦德！”托尼·斯塔克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你能闭嘴五分钟，我就给你做两把镀金长刀。” “成交！爹地！太好了！爹地！你不知道我多羡慕小蜘蛛有你这样的爹地！” “什么小蜘蛛？”斯塔克疑惑问道。 “我有说过小蜘蛛吗？大概是你听错了……”韦德矢口否认。 ------------ 第79章 另一半在哪里 与此同时，尼克·弗瑞发出了复仇者集结令。 然而，响应者寥寥。 视频连线中。 “托尼，复仇者需要归队了。”弗瑞的独眼透着疲惫，“这是全球危机。” “归队？”托尼穿着战甲，正在沃特的停机坪上调试设备，背景里是正在整装待发的学员们，“尼克，我有我的队伍。看看这些孩子，他们才是人类的希望。” “而且，”托尼冷笑，“你知道外星人在哪吗？跟着你？等人类死光了再去复仇吗？” “托尼……” “挂了，忙着拯救世界呢。”托尼直接切断了通讯。 弗瑞看向另一块屏幕。 “史蒂夫？” 史蒂夫·罗杰斯正在帮一个紧张的学员检查护盾扣带。 “抱歉，弗瑞局长。”史蒂夫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失望，“纽约之战，核弹到头顶了你们才知道。而这次……你们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我不能把后背交给一个我不信任的组织。” “我要和这些学员在一起，他们需要我。” “复仇者……已经过时了。” 视频也黑了。 弗瑞的办公室里，一片缄默。 最后，还剩下的克林特·巴顿默默地擦着弓箭，“头儿，我还在。” 娜塔莎·罗曼诺夫叹了口气，把腿翘在桌子上，“还有我。虽然我也觉得那个金发自大狂挺有号召力的，但我还是习惯跟熟人干活。” 这时，门被推开。 布鲁斯·班纳博士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那个……我看了新闻。我觉得我应该来帮忙。毕竟……上次我把纽约砸得挺惨的。” 弗瑞看着这仅剩的“男、女、兽”三人组，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凄凉。 曾经不可一世的复仇者联盟，竟然沦落至此。 …… 沃特动员中心 “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阿祖一挥手。几个保镖提着黑色的金属箱走了上来，打开。 冷气散去，露出了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绿色注射器。 T-VEX。 “这是什么？”托尼·斯塔克凑了过来，战甲的面罩扫描着针管，“伽马辐射吗？不……这能量读数很奇怪。” “这是底牌。” 阿祖拿起一支，举在空中。 “这是沃特生命科学部的最新成果——T-VEX。浩克体验卡。” “它能让你们在20分钟内，力量提升至少二十倍以上，刀枪不入……甚至还能提升超能力。” 全场哗然。 “代价呢？”史蒂夫·罗杰斯敏锐地问道。 “有。”阿祖坦诚道，“药效过后，你会虚弱得像只落水狗。而且……一天之内，最多两支。” 他把注射器扔给史蒂夫。 “这是给你们的保险。如果遇到必死的局面……扎下去，它能救你的命。” “当然，这也是给你们的武器。” 阿祖看着那些学员。 “普通的黑暗精灵身体素质是人类的十倍以上，有了这个……至少20分钟内你们就是猎人。” “每人两支。记住了，别贪杯。” 分发药剂的过程很快。 所有人都如获至宝地将绿色的试管插进战衣的插槽里。 就连托尼·斯塔克也拿了两支，塞进了战甲的储物格里。 …… 瓦特阿尔海姆，黑暗世界。 这里没有色彩，只有无尽的灰烬和死寂的风。 天空是一块肮脏的抹布，笼罩着这片被诅咒的荒原。 “这就是你的计划？” 洛基看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黑色十字母舰，嘴里嘲讽道。 “我还以为经过纽约那一战，你的脑子里能长出点新的褶皱。” “闭嘴，洛基。”索尔紧紧搂着面色惨白的简·福斯特，眼神如铁，“按计划行事。” 他们站在沙丘之上。 玛勒基斯，黑暗精灵的首领，带着他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走下飞船。 那张苍白如死尸的脸上，只有半边是完好的，另半边是被雷霆灼烧过的焦痕，那是索尔在阿斯加德留下的“礼物”。 在他身后，跟着那个强壮如山的怪物——诅咒战士阿尔戈里姆。 “阿斯加德人。”玛勒基斯的声音压抑着愤怒，“你们竟敢来到我的领地。” “我是来结束这一切的！”索尔怒吼。 这时，洛基突然发难，一把匕首刺向索尔的腰间，索尔惨叫倒地，简·福斯特惊恐尖叫。 索尔伸手想召唤雷神之锤，被洛基一把斩断手臂。 这是一场演给玛勒基斯看的戏。 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把以太粒子从简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玛勒基斯上当了。 他贪婪地看着简·福斯特，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他抬起手，黑暗的魔法力场笼罩了简。 “啊啊啊啊——！” 简痛苦地悬浮在半空，红色的流体如丝绸般从她的眼耳口鼻中被强行抽出。 那些红色的粒子在空中汇聚，凝结成一团躁动不安的暗红能量球。 “就是现在！！” 倒在地上的索尔猛地暴起！ “洛基！！” “不用你喊！傻大个！” 洛基瞬间解除了幻术，索尔手中的妙尔尼尔召唤出最狂暴的雷霆。 “轰——！！！” 在这个以太粒子脱离宿主、尚未被玛勒基斯吸收的瞬间，雷神之锤裹挟着雷霆万钧的能量，狠狠地轰击在那团红色的能量球上！ 爆炸。 剧烈的能量波横扫了整个荒原。 烟尘散去。 索尔喘着粗气，期待地看着前方。 然而，当尘埃落定。 那团红色的物质并没有消散。 它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晶体碎片，悬浮在空中，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重新汇聚。 但这团以太粒子……看起来却有些“单薄”。 玛勒基斯伸出手，那团红色的能量温顺地融入了他的体内。 力量涌动。 “怎么回事？！”玛勒基斯猛地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暴怒和疑惑。 “只有一半？！” 他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出现一种残缺的饥饿感。 “另一半在哪里？！”玛勒基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周围的岩石都在这怒吼声中崩碎。 “另一半已经被我毁掉了，黑皮杂碎！”索尔得意的笑道。 “杀了他们！！”他没空跟这两个阿斯加德人玩游戏，五千年一次的天体汇聚很快就要到来了。 “杀——！！” 诅咒战士阿尔戈里姆动了。 他像是一辆巨型重型坦克，冲向了索尔。 索尔举起雷神之锤，狠狠甩了过去。 “砰！” 令索尔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这把在九界无坚不摧的妙尔尼尔，竟然被诅咒战士单手拍飞了！ ------------ 第80章 黑暗来袭 “什么？！” 还没等索尔反应过来，诅咒战士的一记重拳已经轰在了他的胸口。 “噗——！” 索尔感觉自己像是被行星正面撞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百米，狠狠嵌进了黑色的岩石山壁中，扣都扣不下来。 “不！索尔！！”简这次是真害怕了。 诅咒战士转过头，看向洛基。 洛基手中的匕首在指尖旋转，他看着那个能把雷神当球踢的怪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嘿，大家伙……你还记得吗？我还给你指过路呢？” 回答他的是诅咒战士的一记巨石抛掷。 洛基虽然用幻术躲过，但对方的速度太快，紧跟过来一拳将他轰翻在地。 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眼看诅咒战士上前，大脚就要踩碎洛基的脑袋。 “等一下！！” 洛基突然高举双手，大声喊道。 “我投降！！我知道另一半在哪儿！！” 诅咒战士的脚悬停在洛基鼻子上方。 玛勒基斯缓缓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诡计之神。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阿斯加德人。” 洛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一种找到了新靠山的谄媚浮上脸颊。 “理由很简单。”洛基指着远处嵌在山里的索尔，“因为我恨他，我恨奥丁，我乐意看到阿斯加德消亡。” “而且……” 洛基走近玛勒基斯，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狡诈。 “……我知道那另一半以太粒子在哪里。他就在中庭米德加德，在一个非常非常自大的凡人手里。” “我可以带你去。”洛基摊开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可是九界最好的向导。” 玛勒基斯死死盯着洛基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伪。 几秒钟后，他冷笑一声。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黑暗之火上炙烤，承受永远的折磨。” “荣幸之至。”洛基优雅地鞠了一躬。 远处，索尔终于从岩石里挣扎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洛基！！！” 索尔的怒吼声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遭背叛的愤怒。 “你竟然投降？！你竟然出卖我们？！” 洛基回头，看了索尔一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的兄弟。”洛基冷冷地说，“你总是这么蠢，只会用蛮力。而我，会一直活下去。” 说完，洛基转身，跟着玛勒基斯走向飞船。 “再见了，索尔。” 诅咒战士转过身，准备给索尔最后一击。 “妙尔尼尔！！” 索尔知道大势已去。 他猛地张开手。 “嗡——！” 远处的雷神之锤破空而来，但他没有用来攻击，而是借着锤子的惯性，一把揽住旁边的简·福斯特。 “走！！” 两人化作一道雷光，冲天而起，消失在浑浊的云层中。 玛勒基斯看着索尔逃走，并没有下令追赶。 “让他跑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去米德加德。” …… 地球，美国，西海岸。 上一秒还是风和日丽的下午茶时间，而下一秒，上帝便突然关掉了电灯开关。 原本蔚蓝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 “嗡——！！！” 大气层在悲鸣。 一艘巨大无比的黑色十字架飞船，仿佛是凭空出现，突兀地出现在了太平洋上方。 它太大了，遮天蔽日。 正是黑暗精灵的母舰——方舟。 舰桥内。 玛勒基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来自同源力量的呼唤。 “我感觉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下方的蓝色星球。 “它就在这里。那种脉动虽然微弱，但就在这片大陆上。” “但具体位置很模糊。”玛勒基斯皱眉，“那个宿主似乎在压制它的力量。” “那就让她压制不住。”洛基站在一旁，看着舷窗外的地球，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 “这群凡人，脆弱、敏感、容易恐慌。” “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刺激。”洛基指着下方的城市群。 “让他们感到疼痛，感到恐惧。那个宿主的情绪就会波动，以太粒子就会失控爆发。” “就像……把蚂蚁窝用开水烫一下。” 玛勒基斯点了点头。 “动手。” “释放所有战机。” “把这片大陆，变成火海。” …… 地球防御系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警报！警报！侦测到不明飞行物！体量巨大！”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五角大楼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沃特总部顶层。 阿祖正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大屏幕上的卫星云图。 “终于来了。” “全美直播开启了吗？”阿祖问身边的阿什莉。 “开启了！所有频道！包括网络流媒体！现在全美国……不，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阿什莉的手都在抖，那是既害怕又兴奋的。 “很好。” 阿祖放下酒杯。 “告诉那些城市英雄，还有那帮学员。” “不想死的，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演出……开始了。” …… “咻——咻——咻——！！！” 无数黑色的镰刀状小型战机，像蝗虫群一样从母舰中蜂拥而出。 它们没有特定的目标，或者说，它们的目标是——所有移动的物体。 华盛顿、纽约、波士顿、费城…… 美国西海岸的主要城市，在同一时间遭到了覆盖式打击。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 高楼大厦在能量炮的轰击下像积木一样崩塌，街道变成了炼狱，汽车被掀飞，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防御？！” 白宫地下掩体里，埃利斯总统对着电话咆哮，“联邦航空队呢？！地对空导弹呢！” “总统先生，我们的导弹已经发射了！” 天空中，上千枚战斧巡航导弹、爱国者防空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逆流而上的火龙，扑向那些外星战机和母舰。 这是一场现代科技与远古神话科技的碰撞。 然而，结果是令人绝望的。 当那些导弹即将击中目标的瞬间。 黑暗精灵的战机表面，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涟漪。 那是黑洞手雷的同源技术——奇点防御场。 “嗡——”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些造价数百万美元的高科技导弹，在接触到黑色涟漪的一瞬间，仿佛被怪兽吞进了肚子，凭空消失。 “什……什么？！” 地面指挥中心的将军们看傻了眼。 “这不科学！那是高爆弹头！哪怕是拦截也会爆炸啊！” 而在此时，黑暗精灵的反击来了。 几架镰刀战机掠过一处美军基地。 它们投下了几枚不起眼的黑色球体。 湮灭航弹。 “轰——嗡——！” 球体落地，瞬间坍塌。 一个个微型黑洞在基地中央形成。 战斗机、装甲车、爱国者发射架、甚至是一整栋营房……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恐怖的引力下被撕碎、拉长、扭曲，然后被吸入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黑点中。 三秒钟后。 黑洞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深坑。 ------------ 第81章 祖国人，出击 阿祖在镜头下看着这一幕，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啧啧啧……” 他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托尼·斯塔克说道： “看懂了吗，托尼？” 托尼·斯塔克穿着战甲，面色凝重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引力武器……空间折叠技术……该死的，这帮外星人的科技树到底是怎么点的？”托尼咬牙切齿，“我们的热武器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原始人的投石索。” “这就是为什么宇宙战争总是打近战的原因。” 阿祖指着屏幕，“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导弹从发出的那一刻就被检测到，他们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这种超视距打击，攻击变得毫无意义。” “因此，决定胜负的，反而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方式。” 阿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爆响。 “那就是用拳头，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已经整装待发，眼神狂热的英雄学员们。 “孩儿们。”阿祖勾起嗜血的微笑。“现在轮到你们上场了。” “去告诉那些外星杂种。” “地球……不欢迎非法移民！” “出发！！” “干——！！！” …… 曼哈顿街头。 警报声响彻云霄，但这已经掩盖不住爆炸的轰鸣。 “轰！！” 一架镰刀战机掠过第五大道，能量弹将一家星巴克炸成了废墟。 “救命啊！！” 人群惊慌失措地奔逃。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破空声。 “咻——！” 一道金红色的身影从硝烟中冲出，胸部集束炮轰鸣，精准地击中了一架镰刀战机的侧翼！ “轰！” 战机失控坠毁。 托尼·斯塔克穿着最新的马克42号战甲，悬浮在半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街区。 “嘿！灰皮哥布林们！” “你们没有签证！滚出我的地球！” “是钢铁侠！！” 躲在废墟里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与此同时，地面战场。 一辆翻倒的公交车旁，几个黑暗精灵士兵正举起能量步枪，对准了躲在车后的平民。 “铛！” 一面红白蓝相间的盾牌呼啸而至，在三个黑暗精灵的脖子上弹射了一圈，将其全部击倒。 美国队长从烟尘中冲出，接住弹回的盾牌，一个滑铲踢翻了另一个黑暗精灵。 “孩子们！跟上！”史蒂夫大吼。 在他身后，一群穿着各色战衣的“超级英雄学员”冲了出来。 “那是……美国队长！” “还有……那些是电视上的英雄学员？！” 摄像无人机嗡嗡作响，将这一切实时传输到全球观众的屏幕上。 另一边，火红女郎安吉拉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她全身沐浴在烈焰之中，像一枚火流星冲进了黑暗精灵的方阵。 普通的子弹对黑暗精灵的盔甲无效，但高温是通用的物理法则。 “燃烧吧！！” 安吉拉双手喷射出两条火龙，瞬间吞噬了三名黑暗精灵。那些外星人在高温下惨叫，烧成了焦炭。 “小心左边！” 速球罗比·鲍德温周旋在各个队友之间，利用托尼·斯塔克给他的快速推进装置，在战场上弹来弹去。 他利用动能吸收的能力，故意去撞那些射向队友的能量弹，然后释放冲击力能量，轰向敌人的战机。 “砰！砰！砰！” 虽然姿势不够帅，但效果拔群。 相比之下，神盾局的那些特工，虽然也在做事，但在镜头下却显得毫无存在感。 民众纷纷在网上留言：“神盾局？那是什时候的老黄历了？我们要祖国人！我们珍宝女侠！” “解散神盾局！把我交的税给沃特！” 这种舆论压力，让神盾局的特工们感到无比憋屈，也让九头蛇们感到无比恐慌。 他们必须拼命了。 为了不失业，九头蛇特工朗姆洛，此刻正带着他的突击队，在街道上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地维持秩序。 “头儿，我们这是在为谁打工啊？”手下抱怨道。 “闭嘴！”朗姆洛一枪托砸翻一个趁乱零元购的恶棍，“为了……神盾局！” …… 然而，当直播画面切到一个红黑紧身衣的英雄那里后，画风突变了。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派对！” 韦德·威尔逊，手里的两把武士刀像水果忍者一样疯狂挥舞。 “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是谁把我的面罩缝住了？哦，是我自己！” “噗嗤！”一个倒霉的黑暗精灵士兵被他挥出的长刀，刺穿了眼眶。 韦德弯下身，捡起那把外星能量步枪。 “这玩意儿怎么用？有没有说明书？需要先扫码支付吗？” “啾——！” 他乱扣扳机，一发能量弹把他自己的一条腿炸飞了。 “噢！法克！我的腿！那是我的第三条腿……哦不，是左腿！还好还好！” 韦德单腿跳着，捡起自己的断腿，对着跟拍镜头挥舞。 “噢！妈妈！你看！我在上电视！我正在为国捐躯！虽然只捐了20%！” 周围的国民警卫队士兵看傻了。 “这、这也是超级英雄吗？” “大概是吧？……” 眼前发生的一切，既是一场混战，也是一场秀。 沃特的无人机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画面。 全世界的观众都沸腾了。 他们看着这些平日里在电视上的选秀“艺人”，此刻正真刀真枪地为了保护他们而流血战斗。 “那是安吉拉！我给她投过票！！” “快小子太帅了！我要嫁给他！” “那个红色的变态虽然恶心，但他真的拼命啊！” 海量的人气值，涌向稳坐中军的阿祖。 阿祖看着系统中暴涨的数字，眼中的红光越来越亮。 “叮！英雄联盟模块生效！获得团队收益加成！” “叮！收获团队人气值 + 22100” “叮！收获团队人气值 + 32155” “叮！收获团队人气值 + 34122” “……” “当前地球区域人气值：12252100！” “叮！地球区域人气等级提升：炙手可热！” “叮！能力强化：超级力量（7500吨）、热视线（22000℃）、超级速度（300马赫）……” “叮！团队集结能力提升！效果：当附近 1500米范围内，存在经系统认证的“超级七人组”正式成员时，每增加一名成员，团队领袖的全属性将获得 60% 的增幅！增幅最高360%！” …… “看我的！！”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此刻跟着杰西卡·琼斯一起行动。 “咻——！” 他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在战场上穿梭。 黑暗精灵的士兵刚举起枪，就发现手里的枪不见了。 下一秒，他们的辫子被绑到了一起。 再下一秒，他们被自己队友的能量光束击中了后脑勺。 “太慢了！太慢了！” 皮特罗停在一个广场地上，手里拿着一堆外星人的枪械，对着跟拍的镜头摆了个酷炫的POSe。 “看到没？！速度即是一切！” 然而，下一刻。 一颗黑洞手雷滚到了他脚下。 皮特罗脸色一变，正要跑，却发现周围的空间重力发生了扭曲，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糟糕……” 就在他即将被黑洞吞噬的瞬间。 “站住了，快男！” 一面巨大的V型振金盾挡在了他面前。 杰西卡·琼斯从天而降，狠狠将盾牌插进地面，拼命挡住微型黑洞的吸力。 但显然作用不大。 “啊啊啊啊——！！！” 杰西卡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一股暗红色的能量波从她体内爆发，微型黑洞在接触到红光的瞬间化成了黑色的灰烬。 “别在战场上耍帅啊！蠢货！”杰西卡怒吼。 “谢……谢了，大姐头！”皮特罗惊魂未定。 而此时，远在大气层外的方舟上。 玛勒基斯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纽约的方向，嘴角咧开残忍的微笑。 “找到了。” …… 阿祖看着屏幕上杰西卡爆发的那一幕，又看了看天空中突然转向，全部朝纽约涌来的黑暗精灵舰队。 他笑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与披风，缓缓走到了阳台边缘。 微风撩动了他的金发。 “终于……到我了。” “阿什莉！在直播里给我配上BGM。” “哪首？” “当然是……《Theme FrOm SUperman》。” 轰——！！！ 祖国人，出击。 ------------ 第82章 只要我在这 纽约，曼哈顿。 天空不再是天空，而是一块巨大压抑的黑色铁板。 玛勒基斯没有丝毫的耐心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当他确认了那个带有以太粒子气息的女人就在这片混泥土丛林中时，便下达了唯一的指令—— “抹除。” 数以万计的镰刀战机不再分散攻击，它们像是一群听到了蜂后召唤的杀人蜂，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它们没有俯冲，没有狗斗。 它们只是静静地悬停在曼哈顿上空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静止，比刚才的狂轰滥炸更让人感到窒息。 从中央公园到华尔街，从帝国大厦到自由女神像。 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整个纽约市陷入了一片阴霾，只有战机引擎发出的低频嗡鸣声。 “滋——滋——滋——” “嗡——嗡——嗡——” 低沉的能量共鸣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每一个纽约人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那是充能的声音。 数千个黑洞洞的炮口，同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那不是希望的星光，那是死神的眼睛。 “他们要……把纽约从地图上抹去。” 地面上，托尼·斯塔克仰着头，面甲打开，露出嘴角渗血的脸庞。 “贾维斯……把所有能量都输送到胸口集束炮。” “先生，目前反应堆温度过高。如果强行发射，反应堆有可能因过载爆炸。” “那就炸吧。”托尼看着头顶那片将要倾泻而下的毁灭之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让我们战至最后一刻。”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一辆翻倒的校车顶上，他的盾牌漆面已经布满了焦痕。 他看着天空，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无力感。 这是美国队长极少体会到的情绪。 他可以对着九头蛇的坦克冲锋，可以对着外星军队挥拳，但面对这种毁灭性的饱和打击，凡人的勇气显得如此苍白。 “孩子们，躲到我身后。” 这些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超级英雄学员”，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战争的残酷。 “只要还站着，就不算输。”史蒂夫紧了紧手中的盾牌带子，对身后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超级英雄学员说道。 “如果是终点，那就让我们像个战士一样迎接它。”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杰西卡·琼斯跪在废墟中，她体内的以太粒子因为情绪波动的临近暴走。 剧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但她依然死死抓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那个……混蛋……还不来吗……”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而另一边，韦德·威尔逊正用半把断刀剔着牙。 “哇哦，好大的阵仗。” 韦德看着天空，居然还吹了声口哨。 “这特效，比那个拿着光剑到处砍爹的剧组强多了。不过……导演是不是该切镜头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有个穿着红内裤的家伙出来拯救世界吗？哦不对，我们这边的这个不穿内裤，他喜欢挂空档。” 绝望像瘟疫一样在城市中蔓延。 街头巷尾，无论是躲在防空洞里的平民，还是拿着手机直播的主播，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那即将落下的毁灭之光。 没有人哭喊。 因为恐惧到了极致，是失声的。 直到…… 一个满脸灰尘的男孩彼得·帕克，站在皇后区亨特角南公园的草坪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被阿祖签过名的《祖国人历险记》漫画。 他看着天空，小小的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却有一种执拗的相信。 “祖国人……” 男孩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很小，被淹没在能量充能的嗡鸣声中。 “祖国人！” 男孩加大了音量。 旁边的一个流浪汉听到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喊了一声：“祖国人？” “祖国人！！” “祖国人！！！” 这三个字，仿佛带有一种魔力。 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世界里，它是唯一的光。 声音开始汇聚。 从中央公园扩散到第五大道，从布鲁克林蔓延到皇后区。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没有别的词，只有那一排排整齐划一、刷到令人眼花的—— 【HOMELANDER！】 【祖国人！】 【祖国人！！】 那是千万人的呐喊，是信仰汇聚成的洪流。 …… 沃特总部，控制室。 阿什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 但她的手，死死地按在控制台上。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交代给她的时间。 “5……” 她看着手腕上的表，那是阿祖离开前设定的倒计时。 “4……” 天空中的红光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3……” 空气因为能量过载而开始焦灼。 “2……” 阿什莉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播放键。 “1！！” “滋——” 电流接通。 斯塔尔大厦顶楼，那组覆盖全城的声纳喇叭阵列，在这一刻全功率启动。 与此同时，全美所有的沃特直播频道，背景音乐切入。 前奏声起。 那首激昂、恢弘、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的《Theme FrOm SUperman》，响彻了整个纽约上空！ “登登登——登登——登！！” 音乐声在最高亢的那一瞬间。 “轰——！！！！！” 大气被撕裂了。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人们只看到一道红蓝色的流光，仿佛是从地狱深渊射向天堂的朗基努斯之枪！ 速度。 极致的速度。 团队集结激活后，他的速度达到了450马赫。 阿祖绕地球飞行了一圈，将自身的动能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此时此刻，他是一枚拥有神之躯体的超级弹头！ “噗噗噗噗噗噗——！！！” 那一瞬间，天空变成了火海。 阿祖的身影化作一条条的死亡射线，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那密集的战机群中！ 所过之处，战机瞬间解体、爆炸、化作漫天飞舞的火雨。 在那短短几秒钟内，那笼罩在纽约上空的乌云，被硬生生地“擦”去了一大块！ 天空，亮了。 那是毁灭之光。 也是……祖国人送给全人类最昂贵的烟花。 “嘶——” 高速移动带起的激波慢慢消散。 在那漫天火雨的背景下。 一个身影，缓缓停滞在半空中。 三色的披风，在爆炸的热浪中猎猎作响。 金发一丝不苟，制服一尘不染。 他就悬浮在那里，脚下是燃烧的残骸，头顶是正在散去的阴霾。 沃特的“蜂鸟”无人机群，像是有预谋一般，在这个完美的时机，飞到了他的身后。 镜头推进。 背影。 那个宽阔、坚实、仿佛能背负起整个世界的背影。 阿祖缓缓侧过头，湛蓝的眼睛看向镜头，就像看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只要我在这……” “……没人能夺走你们的明天。” ------------ 第83章 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 静。 然后—— “WOO——！！！！！” 整个纽约，整个美国。 爆发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疯狂的欢呼声。 “祖国人！！！” “上帝啊！！他是神！！他是人间之神！！” “祖国人万岁！！” 纽约街头无数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无数人疯狂地拥抱、亲吻身边的人。 就连托尼·斯塔克，此刻也呆呆地看着那个身影。 “好吧……这次风头又被他抢光了。”他打开面甲，大口呼吸着空气。“不过……抢得好。” 而阿祖的系统后台再次开始刷屏！ “叮！收获人气值 + 150,210！” “叮！收获人气值 + 121,440！” “叮！收获人气值 + 138,125！” “……” “叮！地球区域人气等级提升：万众瞩目！” “叮！能力强化：超级力量（10000吨）、超级速度（400马赫）、钢铁之躯（恒星级+）……” “叮！新能力解锁——羁绊之拳” “说明：消耗5000点特殊人气值，将下一击的破坏力提升10倍！” 系统里的数字跳动，看得阿祖眼花缭乱。 “爽！” 阿祖在心里狂吼。 这种万众瞩目、力挽狂澜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上头一万倍！ 然而，有些人并不觉得这一幕很美。 “够了——！！！” 一声充满了愤怒的咆哮，从高空的母舰中传来。 “你这个……令人作呕的爬虫！！” 母舰的舱门炸开。 玛勒基斯飞了出来。 此时的他，暗红色的流体像是有生命的铠甲一样覆盖在他的全身， 以太粒子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了实质般的黑暗风暴。 天地变色。 那红色的风暴迅速扩张，如同这就一张深渊巨口，要将整个纽约，连同那个嚣张的金发男人一口吞下！ 阿祖转过身，冷哼一声，根本不虚，双眼猛地一瞪。 “滋——！！！！” 两道粗大高能热视线，狠狠地轰进了那团红雾之中！ “呲呲呲呲——！” 两股能量在空中激烈碰撞。 然而，令阿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无往不利的热视线，射入红雾之后，竟然像是泥牛入海，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阿祖愣了一下，“卧槽？变魔术呢？” “我是黑暗的主宰！！”玛勒基斯冷笑道，“你的力量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热视力无效？” 阿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我就用点朴实无华的手段。” 超级视力开启，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红色迷雾，锁定了那个藏在以太粒子核心中被遮盖的模糊身影，虽然分辨率拉跨，但关系不大。 “找到了。” “系统！加载‘羁绊之拳’！” “叮！消耗5000特殊人气值！羁绊之拳充能完毕！倍率：1000%！” “加载‘团队集结’！” “叮！检测到附近团队成员：祖国人、珍宝女侠（2/7）” “团队集结模式已激活！” “当前增幅倍率：120%！” 高空中。 阿祖的身影猛地一顿，摆出一个弹弓姿态。 轰！！！ 音爆云瞬间炸开，甚至震碎了下方的一片云层。 “麻辣鸡丝——！！” 阿祖的声音在空气中还在传播，但他的人已经到了。 “吃我这一拳！！” 玛勒基斯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红蓝色的光。 “砰————————————！！！！” 阿祖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甚至连痛觉神经都还没来得及将信号传给大脑，玛勒基斯整个人就被这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推着，瞬间突破了音障，从纽约上空直射天际，划破苍穹，消失在东方的地平线。 纽约的天空，瞬间晴朗。 那漫天的红雾因为失去了控制者而消散。 ……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地面上，死侍努力把自己的断腿拼凑回去，挠了挠头，“那个终极反派呢？被打去二次元了吗？” 托尼·斯塔克的面甲上显示着一行红色的数据：“目标移动速度……预计落点……亚洲。” “……”托尼咽了口唾沫，“他把人……打到了地球另一边？” 一万公里外。 日本，东京。 繁华的涩谷街头，霓虹灯闪烁，巨大的LED广告屏上正播放偶像的宣传片。 虽然全世界都在关注美国的战事，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今天可是偶像的演唱会。 直到…… “轰隆————————！！！！” 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狠狠地贯穿在了涩谷109大厦，砸落地面！ 那栋地标性建筑的顶层瞬间粉碎，巨大的冲击波横扫了整片大楼，无数玻璃幕墙炸裂，行人尖叫着被气浪掀翻。 烟尘滚滚。 玛勒基斯躺在碎石堆里，半边身子已经彻底消失，白色的骨茬暴露在外，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咳……咳咳……” 他还没死。 黑暗精灵的生命力加上以太粒子的护体，让他吊住了一口气。 “该死的……米德加德人……” 玛勒基斯眼中仇恨和惊恐交织在一起。 那种力量……纯粹的肉体力量，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嗡——” 他体内的以太粒子开始疯狂运转。 那是暗红色的流体，像是有意识的触手，从他的伤口处涌出，编织、重组。 骨骼再生，肌肉重塑，皮肤愈合。 玛勒基斯那破碎的身躯，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 这就是以太粒子的力量。 “我是……不朽的！” “该死的米德加德人……”玛勒基斯看着天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这片天地点燃。 “你以为凭蛮力就能战胜以太的力量吗？！” “轰——！” 天空中再次传来破空声。 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悬浮在涩谷上空。 阿祖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杰西卡·琼斯。 涩谷十字路口，熙熙攘攘聚集了很多年轻人在这里，看着祖国人降临，发出阵阵惊呼。 “斯阔一跌斯！！” “祖国人様！！” 阿祖缓缓降落在玛勒基斯不远处，看着那个正在快速复原的怪物，挑了挑眉。 “恢复力不错嘛，小黑皮。” 他放下杰西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 “不过，正好。刚才那一拳……”阿祖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还没打爽呢。” 他转头看向杰西卡。 “还能坚持吗，女王？” 杰西卡捂着胸口，那里因为接近了玛勒基斯而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抬起头，眼神狠厉。 “只要能弄死这个丑八怪……”说着双臂一震，振金臂盾弹出，寒光闪烁。 “……老娘能打一整天。” “哈哈，那倒是用不着。”阿祖理了理杰西卡被风吹乱的头发，“在这里等我，很快就结束了，你马上就能摆脱痛苦了。” 杰西卡看着远处那个正在发狂的黑暗精灵，有些担忧：“那家伙……好像打不死。” “只要是活的东西，就杀得死。” 阿祖站直了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东京啊……” “呵呵……”阿祖笑出了声。 “也就是说在这里，我终于可以……” “……放开手脚了。” ------------ 第84章 卑鄙，但有效 玛勒基斯，从废墟中站起来，身上已经恢复如初。 “疼……真疼啊……” 玛勒基斯活动了一下刚复原的身体，眼中满是仇恨。 “米德加德人……你彻底激怒我了。” 阿祖没有跟玛勒基斯多废话。 “你看起来很抗揍，希望你的医保涵盖‘被超人暴揍’这一项。” 话说完，阿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轰——！！！” 音爆云在涩谷十字路口中心炸开，路面的沥青瞬间崩裂。 玛勒基斯甚至来不及眨眼，一只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面门。 巨大的动能推着他向后飞去。 阿祖按着玛勒基斯的脑袋，像是一颗人形炮弹，狠狠撞穿了眼前的涩谷109大厦。 钢筋混凝土在阿祖面前脆弱得像威化饼干，大楼的玻璃幕墙在瞬间化为漫天晶雨。 但这只是开始。 没有减速，阿祖推着玛勒基斯冲过街道，撞进了对面的写字楼。办公桌、电脑、文件漫天飞舞。 “第三栋！！” “第四栋！！” 轰鸣声连成一片，仿佛是一列失控的特快列车在城市森林中横冲直撞。 一条直线上，整整十栋高楼大厦被硬生生凿穿。 “够了……凡人！！” 玛勒基斯充满怒意的咆哮从废墟中爆发。 “嗡——！！！”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以他为圆心爆发。 那原本濒临破碎的身体，在暗红色流体的包裹下快速恢复。 阿祖被这股不讲道理的能量弹开，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稳稳落地，双脚在柏油路上犁出两道沟壑。 他拍了拍胸口的灰尘，看着远处那个被红雾缭绕的身影。 “有点意思。” 玛勒基斯从废墟中漂浮而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感受的空间正在扭曲，天体汇聚，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那是九界连成一线的征兆，是宇宙屏障最薄弱的时刻。 “时间……”玛勒基斯的声音沙哑而焦急。 他感觉得到，只有不到三十分钟。 如果在这三十分钟内，他不能得到完整的以太粒子，并赶到汇聚的中心点释放以太粒子，那么这扇大门就会关闭。 下一次开启，是五千年后。 他等不了五千年。 “把以太……还给我！！” 玛勒基斯怒吼着，双手猛地张开。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轰隆隆——” 地面开始颤抖。无数暗红色的触手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实质化的以太粒子，它们在空中疯狂舞动，像是一群饥饿的巨蟒。 “触手play？” 阿祖嗤笑一声，身形瞬间模糊。 超级速度。 他在触手的缝隙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红蓝色的残影。 触手击打在地面上，柏油路顷刻被湮灭，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太慢了！” 阿祖一个急停，闪过一条触手的横扫，随后猛地加速，一记直拳轰向玛勒基斯的胸口。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玛勒基斯的瞬间。 “嗡！” 那一团围绕在玛勒基斯身边的暗红迷雾，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瞬间凝聚成一面护盾，挡在了拳锋之前。 “当——！！！” 一声巨响。 阿祖感觉这一拳打在了一层看不见的橡胶墙上，力量被瞬间分散、吸收。 “自己动？” 阿祖皱眉，借力后撤。 “你是触碰不到黑暗的。”玛勒基斯冷冷地说道，他的注意力有一半放在了不远处的杰西卡·琼斯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一半的以太粒子，正在那个女人体内呼唤着回归。 “是吗？我就喜欢挑战点不一样的。” 轰——！ 阿祖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展现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人类肉眼无法捕捉。 在玛勒基斯的四周，出现了无数个阿祖的身影。 那是残影。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阿祖从前后左右、上下八方，对玛勒基斯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玛勒基斯站在风暴中心，他周围的以太粒子疯狂涌动，像是一个有生命的茧，自动防御着来自每一个角度的攻击。 红色的流体在空中变幻莫测，时而化作盾牌，时而化作尖刺，时而化作触手反击。 “还不够快！” 阿祖在高速移动中怒吼。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攻击，以太粒子的反应速度都在变快。 那团红色的流体正在适应他的节奏。 “那就再快点！！” 阿祖的双眼红光暴涨，再次向着极限速度逼近。 “轰！！！” 再一次加速。 涩谷的空气被仿佛被点燃。 阿祖移动产生的超音速激波，将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玻璃全部震碎，停在路边的汽车像玩具一样被掀飞。 玛勒基斯的防御壁垒开始颤抖。 …… 与此同时。 地球另一端，纽约。 万米高空上，黑暗精灵的十字母舰正悬浮在云层上。 舰桥内，诅咒战士阿尔戈里姆正看着全息影像，那上面停留在玛勒基斯被打飞的那一段。 “玛勒基斯！有危险！” 阿尔戈里姆发出低沉的咆哮，转身就要去控制台。 “把飞船开过去！我要去支援他！！” “等一下，大块头。” 一只手拦住了他。 洛基倚靠在控制台边，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阿尔戈里姆怒视着这个阿斯加德人。 “我想救你的主子，也顺便救救你那可怜的脑子。” 洛基指了指屏幕上那道的红蓝身影。 “你看那个家伙。他能把玛勒基斯从星球这头打到那头。你觉得你这艘笨重的飞船开过去，能哪怕摸到他的披风吗？” 阿尔戈里姆沉默了。 虽然他不愿承认，但那个凡人的速度确实超出了他的理解。 “那你有什么高见？诡计之神。” “很简单。” 洛基转过身，手一挥，全息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纽约地面。 那是正在废墟中忙活的“超级英雄”们。 钢铁侠、美国队长、还有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学员。 “看看这些人。”洛基指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报复的愉悦。 “他们是那个人的朋友。” 洛基走到阿尔戈里姆面前，压低了声音。 “如果你现在开着飞船去找他，你只会被他拆成废铁。” “但如果你留在这里……” 洛基指着下方的曼哈顿。 “……抓住他们。抓住那些他在乎的人。” “掐着那个铁皮人的脖子，把那个拿盾牌的老兵踩在脚下。” “然后告诉那个披风人：如果你再动一下，你的朋友就会变成肉泥。” 洛基笑了，笑得像一只狐尼克。 “相信我，这一招……对所谓的‘超级英雄’，百试百灵。” 阿尔戈里姆看着屏幕，思索片刻。 “你是对的，阿斯加德人。” “卑鄙，但有效。” 阿尔戈里姆转过身，走向舱门。 “这就对了。”洛基看着诅咒战士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甚。 ------------ 第85章 反抗没有意义 曼哈顿街头。 硝烟未散，但欢呼声已经响彻云霄。 “我们赢了！！” “祖国人把那个外星头子打飞了！！” 学员们瘫坐在废墟上，互相拥抱庆祝。 皮特罗大口喘着粗气，他那身骚包的银色战衣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嘿，老铁。”他踢了踢旁边正在给自己缝腿的死侍，“你那条腿……这就没事了？” “当然！这条腿陪伴了我整整28周，我可是很念旧的！”韦德一边用订书机把自己的大腿肉订回去，一边龇牙咧嘴，“只要还没变成肉酱，我都不会放弃它。哎哟！这订书钉好像生锈了。” 不远处，托尼·斯塔克正在让贾维斯扫描周围的建筑结构，评估受损情况。 “这一仗打完，估计我的损害控制局得加班到下个世纪。”托尼吐槽道。 史蒂夫·罗杰斯则在帮一个受伤的平民包扎伤口。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直到……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 所有人惊恐地抬头。 只见一个的黑色怪物，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他们前方的时代广场中心！ 冲击波掀翻了周围所有的车辆，沥青路面像饼干一样碎裂。 烟尘散去。 阿尔戈里姆缓缓站直了身体，那双燃烧着诅咒之火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学员吓得倒退了两步。 “看起来像是返场的。”韦德·威尔逊扶着没好利索的断腿，单腿蹦了起来，挥舞着武士刀，“嘿！大块头！演出结束了！没有安可曲！你的外星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诅咒战士没有废话，直接抓起身边的一辆消防车朝韦德砸了过去！ “小心！！” 史蒂夫·罗杰斯大吼一声，举起盾牌冲了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看我的！！” 速球罗比想要表现自己，他猛地弹射出去，在空中蜷缩成球，用自己的动能立场撞开了那辆消防车。 “砰！” 韦德见状冲了上去。 “让我给你修个脚！”他一刀砍向诅咒战士的脚踝。 “铛！” 火花四溅。 剩下一把武士刀也崩断了！ “呃……尴尬了。”韦德看着手里的断刀。 诅咒战士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在他脚边蹦跶的红衣小丑。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了韦德的肩膀和腰。 “嘿！大块头，有话好说……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韦德忽然感觉不妙。 “撕拉——！！！” 诅咒战士双手用力，在全美直播的镜头前，韦德·威尔逊，被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噢——卖噶的！我的下半身！我的小韦德！！这是R级片场吗？” 韦德的上半身掉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爬行。 全场寂静。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呆住了。 “快跑！！” 史蒂夫·罗杰斯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举起盾牌冲了上去。 “这怪物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全部撤退！！” 但诅咒战士没有给他们撤退的时间。 他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冲进了英雄们的阵列。 “砰！” 火红女郎安吉拉刚喷出一团火焰，就被一拳扫飞，摔进了一家服装店。 “咚！” 速球罗比试图用动能吸收去挡，结果直接被踩进了地里，拔不出身子。 “住手！！” 皮特罗看不下去了。 银光一闪。 开启极速模式冲到了诅咒战士身后，试图攻击他的关节。 但诅咒战士的反应也快得惊人，他猛地一挥手↗，带起的风压直接将皮特罗掀飞。 皮特罗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诅咒战士已经冲到他面前，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水泥板。 “死吧，爬虫。” 皮特罗绝望地闭上了眼。 “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皮特罗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金红色的背影。 托尼·斯塔克。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冲了过来，用马克42的身躯，硬生生扛住了那块水泥板！ “快跑……孩子……”托尼咬着牙，面甲下的脸因为用力过度而涨红，“贾维斯……全功率输出！” “先生，战甲受损严重，支撑系统即将失效！ “撑住！！” “咔嚓！” 马克42号的手臂装甲崩裂，液压油飞溅。 诅咒战士冷笑一声，加大了力量。 “砰！” 水泥板压下。 托尼被压得单膝跪地，但他依然死死地顶着，给皮特罗撑起了一片生存空间。 “走啊！！”托尼吼道。 皮特罗呆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被他视作仇敌、被他骂作“军火贩子”的男人。 这一刻，托尼·斯塔克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亿万富翁。 他只是一个……为了救人而拼命的凡人。 “为什么……”皮特罗喃喃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是钢铁侠！” 托尼胸口的集束炮猛地爆发，将水泥板炸碎，同时也耗尽了最后的能量。 诅咒战士被炸退了两步，但他毫发无损。 他愤怒地冲上来，一拳轰在托尼的胸口。 “咚！” 战甲彻底解体，托尼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斯塔克！！” 史蒂夫·罗杰斯目眦欲裂。 他冲了上去，振金盾牌狠狠砸向诅咒战士的膝盖。 “铛！” 诅咒战士膝盖弯了一下。 “有点本事，米德加德人。” 诅咒战士转过身，面对着美国队长。 两人战在了一起。 史蒂夫虽然力量不如对方，但他拥有顶级的格斗技巧和那面违背物理法则的盾牌。 他翻滚、跳跃、盾击、格挡。 一时间，竟然和这个来自远古的怪物打得有来有回。 但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 三十招后。 诅咒战士抓住了机会，一把抓住了振金盾牌的边缘。 “给我……拿来！！” 他怒吼一声，竟然硬生生将盾牌从史蒂夫手中扯了过来！ 然后反手一挥。 “砰！” 盾牌砸在史蒂夫身上，将这位超级士兵打飞了出去。 史蒂夫倒在地上，嘴角溢血，半天爬不起来。 诅咒战士走到史蒂夫面前，伸出巨大的手掌抓向他的头颅。 “反抗没有意义，这就是命运。” …… “浩克——！！砸！！！”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天而降。 ------------ 第86章 会死！ 绿色的庞然大物，如氪星坠落般狠狠地砸在了诅咒战士身上！ 轰隆——！ 地面塌陷。 浩克骑在诅咒战士身上，那对沙包大的绿色拳头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落下。 “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愤怒，每一拳都带着把对方砸扁的气势。 诅咒战士被打得陷入了地面。 “浩克！最强！！” 绿巨人仰天怒吼，宣示着他的霸权。 然而。 下一秒。 一只焦黑的大手，猛地冲出废墟。 诅咒战士从坑里坐了起来。 他眼睛里的那团诅咒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那是透支生命力的禁术。 熔岩般的肌肉开始膨胀，体型竟然硬生生地拔高了数尺，变得比浩克还要巨大。 “哈啊——！！” 诅咒战士发出低沉的嘶吼，不再后退。 当浩克的拳头再次袭来时。 他伸出手，正面接住了浩克的拳头！ “啪！” 一声闷响。 偌大的拳头停住了。 浩克愣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从来没有人能这样接住他的拳头。 “打够了吗……野兽。” 阿尔戈里姆的声音如同地狱之声。 他手腕一翻，反扣住浩克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拉，一记膝撞狠狠顶在浩克的腹部！ “呕——！” 浩克被打得弯成了虾米，口水喷了一地。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阿尔戈里姆不仅仅是力量大，他还是黑暗精灵一族最强的战士，他拥有千百年的战斗技巧。 拳、踢、肘、摔。 浩克像个绿色的皮球，被阿尔戈里姆在街道上摔来摔去。 “浩克！！斩！！！” 浩克试图反击，他的怒气在上涨，力量也在增强。 但每一次他刚想发力，就会被阿尔戈里姆用精妙且暴力的手段打断。 这是一种不对等的压制。 “砰——！” 诅咒战士一拳轰在浩克的下巴上。 “嗷——！” 浩克被打得飞上了天，一颗牙齿崩了出来。 诅咒战士跳起来，在空中抓住浩克的脚踝，像甩麻袋一样，狠狠地将他砸向地面！ 轰！轰！轰！ 左摔！右摔！最后一个地球上投！ 将他重重砸入纽约下水道。 浩克躺在坑底，眼神有些涣散。 他被打懵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无敌的力量碾压对手。 但今天，他遇到了一个比他更硬、更强、还更会打架的怪物。 “轰隆——咔嚓——！” 天空中，一道雷光破开云层。 索尔来了。 他们通过天体汇聚的窗口回到了地球。 将简安顿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他便立刻赶来支援。 “你的对手在这儿！你这个丑陋的怪物！” 索尔在空中旋转着妙尔尼尔，爆发出耀眼的雷霆神力，对着诅咒战士狠狠砸下！ “为了阿斯加德的荣耀！” “啪！” 诅咒战士在那锤子即将砸到头顶的时候，反手一巴掌。 “砰！” 索尔连人带锤，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撞穿了复仇者大厦的LOgO，最后消失在哈德逊河的河面上，激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 全场彻底安静了。 钢铁侠昏迷。 美队重伤。 浩克被碾压。 雷神被一巴掌扇飞。 地球最强的复仇者们，在这个外星怪物面前，竟然全部失败了。 诅咒战士站在废墟中央，环顾四周。 “还有谁？！”他咆哮道。 没人回答。 绝望，再次降临。 所有的学员都在后退。 谁还能挡住这个怪物？ 就在这时。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废墟中传来。 那堆废铁动了动。 托尼·斯塔克。 他还没死。 他挣扎着从破碎的马克42里爬了出来，满脸是血，步履蹒跚。 但他没有退缩，伸手从战甲的大腿储物格里，颤抖着摸出了一支绿色的注射器。 那是阿祖给的“底牌”——T-VEX。 “看来，我要成为钢铁队长了”他举起注射器，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不仅是他。 远处的史蒂夫·罗杰斯，也扶着墙站了起来，手里同样握着那绿色的针管。 然后是战队的各个学员们，也纷纷拿出了T-VEX。 没有丝毫犹豫，托尼将针头狠狠扎进了颈动脉。 “嘶——” 推杆到底。 那一瞬间，托尼的瞳孔骤缩。 一股狂暴的热流，仿若一条被激怒的火龙，顺着他的血管瞬间冲遍全身。那种感觉并不美好，甚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但这痛楚之后，是令人迷醉的膨胀感。 他并未刻意锻炼的肌肉，此刻像充了气一样隆起，皮肤下青筋暴起，破碎的肋骨在药物的作用下发出一阵噼啪声，恢复如初。 “呼……” 托尼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长长的白雾。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有战甲，没有脉冲炮，只有赤裸的拳头。 但此时此刻，他有种能把这颗星球给捏碎的错觉。 在他身后，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 史蒂夫·罗杰斯，这位超级士兵，原本就已经站在人类体能的巅峰。 当T-VEX进入他的身体，那种化学反应是指数级的。 他那身原本就紧绷的制服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背部的肌肉将布料撑开。除了身上的污渍，已经看不见任何微小的伤口。 皮特罗感觉世界变得更慢了，慢得几乎静止。 火红女郎安吉拉身上的火焰从橘红变成了接近白炽的青蓝。 而在他们身后，那十几名原本面露恐惧的学员，此刻一个个眼睛里都在冒绿光。 恐惧？那是什么东西？ 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已经接管了一切。 “哇哦，哇哦，哇哦……” 唯一的异类，韦德·威尔逊，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看！它长出来了！就像雨后春笋！” 他的下半身重新长了出来，但遗憾的是，战衣不会重生，粉嫩的丑陋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嘿！导播在吗！能不能给个马赛克？”他吊儿郎当的对着直播无人机喊道。 “喝啊——！！”浩克从地下跳回地面，这个原本就被怒火支配的怪物，此刻似乎也被周围这种狂躁的氛围感染了。 虽然他没有打药，但他能闻到那种“变强”的味道，这让他更加好战。 “浩克！不会输！！” 他的体型再次膨胀了一圈，绿色的皮肤颜色越发绿了。 咔嚓——！ 一道雷光砸落。 索尔提着雷神之锤，从河里飞了回来。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你们……”索尔皱起眉头，“你们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死死地锁定了废墟中央的那个黑色怪物。 阿尔戈里姆，黑暗精灵最强诅咒战士，第一次感觉到了寒意。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作为诅咒战士，他没有恐惧的情绪，他的生命就是为了毁灭。 但此刻，生物本能的警报在他脑海中疯狂尖叫！ 跑！ 会死！ “呼哈——！！”阿尔戈里姆试图用咆哮来驱散这种压迫感，他举起那只焦黑的大手，示威性地捏碎了一块混凝土。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最前方，他没有拿盾牌防御，而是将盾牌边缘对准了敌人，摆出了冲锋的姿态。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暴力的宣泄。 “沃特英雄……” “……集结！！” 轰——！ 地面瞬间崩碎。 这群被T-VEX强化的超级人类，如同丧尸出笼，发狂似的奔向了诅咒战士！ ------------ 第87章 带你去泡个澡 史蒂夫·罗杰斯第一个冲到，直接一记贴身盾击轰在诅咒战士抬起格挡的双臂上。 “砰！” 诅咒战士的格挡架势在力量冲击下变形。 还没等他反击，一个西装男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没有战甲的托尼·斯塔克。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斗技巧，直接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头槌，狠狠砸在诅咒战士的鼻梁上。 “咚！” 一声闷响。 诅咒战士踉跄后退，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撞击，打得倒退两步。 还没等他站稳，一道银色闪电闪过。 皮特罗的超级音速踢，狠狠踹在他的膝盖关节处。 “咔嚓！” 诅咒战士单膝跪地。 “浩克——斩！！” 绿巨人高高跃起，双拳合抱，如同一柄巨锤，狠狠砸在诅咒战士的脊背上。 轰隆！ 诅咒战士被直接砸趴在地，地面龟裂出一个大坑。 紧接着，是火红女郎的高温烈焰、速球的动能轰炸、以及…… “千年杀！！” 死侍韦德怪叫着，捡起他的断刀，对着诅咒战士最脆弱的部位狠狠捅了进去。 “嗷——！！！” 即便是没有痛觉的诅咒战士，此刻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与其说这是战斗，不如说这是私刑。 这是地球人对外星入侵者最“热情”的招待。 …… 回到地球另一端，东京，涩谷。 这里的战斗没有那么混乱，但更加致命。 阿祖的身影快得像是在现实世界中跳帧。 玛勒基斯周身的暗红色以太粒子疯狂涌动，试图构建出一道全方位的防御壁垒。 但在阿祖那种每秒数千次的超高频打击下，这层原本坚不可摧的“流体铠甲”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滞后。 “太慢了！” 阿祖的冷笑声在玛勒基斯的耳边炸响。 他准确捕捉到了那个瞬间，以太粒子在修补左侧防御时的0.01秒空档。 “噗嗤！” 阿祖右手如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玛勒基斯的胸膛。 “抓到你了。” 他冷笑一声，手掌猛地一握。 “啪！” 那颗漆黑跳动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中被捏成了一摊肉泥。 玛勒基斯的身体僵硬了。 然而，仅仅过了一秒钟。 “嗡——” 同时，玛勒基斯胸口的那个大洞里，无数红色的触手交织，瞬间重塑了一颗新的心脏。 “呼……呼……” 玛勒基斯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嘲讽。 “没用的……凡人……” 他一挥手，以太风暴将阿祖逼退。 “我是黑暗的主宰，是不灭的……你杀不死我！” 阿祖悬浮在半空，甩了甩手上的黑血，眼神却变得愈发冰冷。 “杀不死？” 双眼一凝，开启了X视线。 在他的眼中，清晰地看到，玛勒基斯受伤，那团暗红色的以太粒子就会疯狂抽取玛勒基斯细胞深处的生命能量来进行修补。 那是一种等价交换。 “原来如此。” 阿祖想起了在奥丁藏书库里看到的记载。 以太粒子，是黑暗精灵基于现实宝石开发的武器。 它在给予宿主不死之身的同时，也在疯狂消耗宿主的生命。 每一次以太粒子修复玛勒基斯的身体时，那团红色的能量都会从玛勒基斯的每一个细胞线粒体中强行抽取生命力作为燃料。 而黑暗精灵的体魄强悍，寿命悠长，可以承受高强度的消耗。 “那就好办了。”阿祖残忍的笑了。 “你说什么？”玛勒基斯皱眉。 “我说，你的血条挺厚啊，老东西。” 阿祖抬起头，看向远方。 在东京的西南方，那一座白雪皑皑的活火山。 “光靠拳头打太慢了。” “我得给你找个桑拿房，让你好好出出汗。” 一个疯狂且高效的计划在阿祖脑海中成型。 “你想干什么？！”玛勒基斯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妙。 “带你去泡个澡。” 轰——！ 阿祖动了。 他抓住机会再次以极速冲破了玛勒基斯的以太防御，直接从背后，死死地箍住了玛勒基斯的双臂和脖颈。 强人锁男。 “放开我！！” 玛勒基斯大惊，以太粒子化作尖刺疯狂刺向阿祖的身体，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制服。 轰——起飞！！！ …… 富士山上。 “给我……进去吧！！！” 阿祖用尽全身力气，将玛勒基斯狠狠地掼入那覆盖着白雪的山口。 “轰隆隆隆隆————！！！！” 沉睡了三百年的富士山，在这一刻被外力强行唤醒。 阿祖这一击，直接击穿了地壳表层，打通了岩浆通道。 紧接着。 冲天的火柱夹杂着黑烟和岩浆，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阿祖悬浮在高空，看着脚下那沸腾的火山口，并没有停手。 他能感觉到，玛勒基斯还在里面挣扎。 “还不够热是吧？” 阿祖双眼猛地瞪圆。 “那就……加点料！！” “滋————————！！！！” 两道粗大的高能热视线，从天而降，直直地射入那翻滚的岩浆之中。 …… 火山口内部。 玛勒基斯此时正处于地狱之中。 周围是炽热的岩浆，那是地球的血液，带着无穷无尽的热量和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 “啊啊啊啊——！” 体内的以太粒子疯狂运转，试图阻挡岩浆，修复他被热辐射侵蚀的身体。 “生命……我的生命……”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 以太粒子在疯狂抽取他的本源来维持这种高强度的活动。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 玛勒基斯试图冲出岩浆。 但头顶上，被那个野蛮的身影像盖子一样死死封住了出口。 只要他一露头，就会被更恐怖的攻击轰回去。 一分钟。 两分钟。 …… 玛勒基斯的挣扎越来越弱。 终于。 当最后一丝生命力被榨干。 以太粒子似乎也意识到了宿主的消亡，它不再修复那具残破的躯体。 “噗。” 玛勒基斯的身体在岩浆中彻底化为了灰烬。 那一团暗红色的流体，失去了宿主，孤零零地漂浮在岩浆之中，它不受高温的影响，依然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搞定。” 空中的阿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该收战利品了。” 他俯冲而下，直接钻进了滚滚浓烟中。 他在岩浆表面悬停，伸出右手。 “过来。” 那团暗红色的以太粒子，像是找到了新的容器，缓缓地飘了过来。 ------------ 第88章 来吧！糟蹋我吧！ 涩谷。 杰西卡·琼斯靠在一块断裂的混凝土板上，脸色惨白。 她体内的另一半以太粒子正在变得狂暴，似乎感应到了另一半的回归。 “咳咳……”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视线开始模糊。 “嘿，女王，还没死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 阿祖降落在她面前，身上带着些许硫磺的味道。 “……快了，再给我两分钟。”杰西卡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那个丑八怪呢？” “变成了火山灰。” 他随即蹲下身，看着杰西卡。 “现在，该解决你的问题了。” “过程会有点奇怪，忍着点。” 说完阿祖右手戴上无限手套，左手按在杰西卡的胸口。 “出来！”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半份以太粒子顺着手臂涌入无限手套。 以此为引，无限手套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呃啊啊啊啊——！！！” 杰西卡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嘶吼。 只见无数暗红色的丝线从她的皮肤下被强行抽离，从阿祖的掌心涌入。 两股以太粒子在无限手套的上方相遇、纠缠、融合。 流体开始凝固。 红光四溢。 一分钟后。 所有的红光收敛。 一颗不规则的暗红色宝石，静静地镶嵌在无限手套的无名指凹槽中。 现实宝石，归位。 阿祖看着手套上那颗红色的宝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内心止不住狂笑。 “哈哈哈哈……现实宝石到手了。” “灭霸，我看你以后拿什么打响指。” “终于不用去搏那二分之一的几率了。” “呃……” 杰西卡身体一软，就要倒下。 长期作为宿主，她的生命力被严重透支，此刻虽然取出了以太粒子，但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别睡。” 阿祖扶住她，接着缓缓举起戴着无限手套的右手。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光芒闪耀，红色的能量波瞬间包裹了杰西卡。 在这股力量下，杰西卡体内受损、坏死的组织消失，全新的细胞凭空生成。 不仅仅是修复。 因为长期被以太粒子侵蚀，杰西卡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异。 杰西卡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好过，力量在体内奔涌，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 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飘起来了。 “我……我会飞了？”杰西卡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脚。 “算是那个寄生虫交的房租吧。” 阿祖甩了甩手，现实宝石的光芒黯淡下去。 即使是他，在使用宝石修改现实的那一瞬间，也出现了莫名患得患失的感觉，虽然微弱，但是明显。那是生命力被抽走的感觉。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脚下的大地传来一股暖流，在“人间之神”BUFF的作用下，那点损耗瞬间被补满 “果然……无限宝石的威力没有上限，上限在于使用者的身体耐受度。” “托尼·斯塔克造的那个奥创躯体，振金加上生命摇篮技术，简直就是为无限宝石量身定做的容器。” “难怪六宝石奥创成为了漫威最严厉的父亲。” “不过……” 阿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嘴角上扬。 “……我的身体，也不差。” “走吧。” 阿祖拉住杰西卡的手，两人腾空而起。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分钟。 下方的富士山，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投食”运动，再加上地壳的剧烈震动。 终于，压抑不住了。 “轰隆隆————————！！！” 一道粗大的烟柱冲天而起，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将东京的夜空染成了血色。 …… 曼哈顿的废墟之上，硝烟混合着烧焦的电气味。 阿祖环顾四周，眉头微挑。 这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 除了布鲁斯和索尔外，其余人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时代广场的废墟里。 不是那种英勇战死后的悲壮陈列，更像是周五晚上在兄弟会派对上喝大了之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的宿醉现场。 皮特罗半个身子挂在广告牌的架子上，一只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火红女郎安吉拉一身性感的皮衣被扯得七零八落，瘫倒在路边； 速球罗比蜷缩成一团，嘴里吐着白沫，像是个被玩坏的弹力球。 最离谱的是韦德·威尔逊。 这个红衣变态正赤着下身——字面意义上的，呈大字型躺在马路中央，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截断刀，嘴里嘟囔着什么“菊花残，满地伤”之类的胡话，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而在战场的正中央，散落着一堆黑乎乎、黏糊糊的不可名状之物。 阿祖隐约察觉玩意儿的气息——诅咒战士阿尔戈里姆。 杰西卡·琼斯此时双脚离地半米，悬浮在空中。 她皱着眉，目光扫过瘫倒的众人，最后停在了光屁股的韦德身上。 “嘿，韦德。”杰西卡嫌恶地撇了撇嘴，打破了死寂，“你们这副德行……是被那群黑暗精灵排队强暴了吗？” 韦德艰难地抬起头，顽强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我会享受这个过程……” “……” 史蒂夫·罗杰斯原本还在努力调整呼吸，听到这话，正气的脸上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咳咳……” 史蒂夫撑着盾牌，艰难地坐直身子，无奈地苦笑：“安东尼给的那个……药劲太大了。”他摇了摇头接着道，“而且它还有个没提及的副作用……” “……它会极大地放大使用者的暴力情绪。刚才那二十分钟……我们简直就是一群疯狗。” 众人这时也都开始相互搀扶着起身，虽然虚弱，但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正在蔓延。 直到…… 托尼·斯塔克眯起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半空中的杰西卡。 “等一下……”托尼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是不是药物过量出现幻觉了？琼斯女士……你在飞？” 全场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杰西卡身上。 没有喷射器，没有翅膀。 她就那么违背物理常识地悬浮在那里，双脚离地半米。 杰西卡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耸了耸肩：“算是吧。应该属于某种变异？。” “哈！” 托尼·斯塔克瞬间来了精神，带着戏谑的眼睛在阿祖和杰西卡之间来回扫视，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 “我就知道！”托尼指着阿祖，一脸恍然大悟，“这根本就不是变异！” “杰西卡，老实交代。”他一脸坏笑，“你是不是和这个金色飞贼上床了？” 杰西卡脸色一黑：“斯塔克，你想死吗？” “别急着否认！”托尼根本不带怕的，继续口若悬河，“这肯定是某种体液交换带来的能力传递！就像是……超级性病？只不过症状是会飞？” “如果是这样……” 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韦德·威尔逊，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双眼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他盯着阿祖，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也要！！！” “祖国人爸爸！我不介意！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前面还是后面！只要能飞！我都可以！！来吧！糟蹋我吧！！” ------------ 第89章 起航 韦德连滚带爬要抱过来。 “滚！” 阿祖嫌弃地侧身一脚。 “砰！” 韦德像个红色的皮球一样飞了出去，精准地砸进了一个还没熄灭的垃圾桶里。 “啊——！火烧屁股了！噢——我可怜的兄弟！！” 就在这时，得知祖国人归来的各路媒体们，发疯似的冲破了远处的警戒线。 “冲啊！！” 各大媒体的记者、拿着手机的主播涌入了时代广场。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废墟中的英雄们。 闪光灯连成一片，将黑夜照成了白昼。 “斯塔克先生！请问刚才那个黑色怪物是什么？！” “队长！队长！看这边！你对本次的地球危机怎么看？！” “死侍！你能穿上裤子吗？！” 面对镜头，原本瘫软在地的学员们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瞬间一个个挺直了腰杆，摆出了最酷的姿势。 这是阿什莉教他们作为沃特英雄的最基本的素养。 然而，当镜头集中到阿祖身上时，现场瞬间安静了。 他站在那里，一尘不染，披风微扬，与周围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有的麦克风都伸向了他。 “祖国人！您摧毁了外星战机！干掉了外星首领！您再次拯救了世界！” “对于这次危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等一下，我有话想说。”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记者的提问。 史蒂夫·罗杰斯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满是伤痕，制服破损，但那种领袖的气质却无人能及。 他走到阿祖面前，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伸出了手。 “我要感谢你，祖国人。” 史蒂夫的声音郑重而严肃，虽然有一些作秀的成分，但他了解阿祖，就当作是对他的回报。 “如果不是你的计划，如果不是你给了这些孩子勇气和底气，我们今天赢不了。” “你救了这座城市。”史蒂夫看着阿祖的眼睛，“你是个英雄。” “咔嚓——！！！” 这一幕被定格。 复仇者联盟的精神领袖，向沃特国际的领袖致敬。 这不仅仅是一次握手，仿佛是时代的交接。 阿祖握住了史蒂夫的手，脸上露出了谦逊而感动的神情。 “不，队长。”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看着他的英雄学员们。 “看看那个怪物。”阿祖指着那坨肉泥，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是连神都无法战胜的敌人。但你们，用凡人之躯，把他拆成了零件。” “这是你们内心的野兽，是保护家园的愤怒。” “是明知会死还要冲锋的勇气！” “你们……”阿祖环视众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哗——！！！” 掌声雷动。 系统提示音在阿祖脑海中刷屏。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8000！（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6000！（来自托尼·斯塔克）”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安吉拉·泰勒）”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2000！（来自韦德·威尔逊）”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阿祖看着面板上那一行行跳动的数字，尤其是最后汇总的那一行： “当前特殊人气值：98500” 他嘴角的兴奋之情已经无法抑制。 “滴嘟——滴嘟——” 迟到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救护车笛声终于响起。 “记得给我安排单人病房！要有护士！漂亮的护士！” “别碰我的脸！我要上电视的！” 在一片混乱和相互调侃的骂声中，这群刚刚拯救了地球的英雄们，像是一群打完群架的高中生，被纷纷坐上了救护车。 …… 大气层外，一艘隐形的飞船正悄然离去 黑暗精灵母舰。 舰桥内一片缄默，剩下的几百名黑暗精灵，呆呆地看着全息大屏幕上的回放画面。 画面里，他们心中无敌的领袖玛勒基斯被扔进火山化作灰烬，他们最强的战士阿尔戈里姆被一群米德加德人活生生打成了欧尼酱。 信仰崩塌了。 恐惧在蔓延。 “我们……完了。”一个副官绝望地跪在地上，“以太粒子丢了，陛下死了……我们是黑暗世界最后的亡魂。” “谁说完了？” 一个优雅的声音从指挥台上方传来。 众精灵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身穿墨绿色战袍，头戴金色双角头盔的男人，正坐在原本属于玛勒基斯的指挥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是那个阿斯加德人！” “杀了他！” 几个黑暗精灵就要冲上来。 “慢着。”洛基抬起手制止，这些外星战士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杀了我？然后呢？” 洛基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目光扫过每一个黑暗精灵。 “然后在宇宙中流浪？等着阿斯加德的军队追杀你们？或者……永远流放在这个冰冷的宇宙中，居无定所？” 黑暗精灵们面面相觑。 “你们失去了领袖，失去了方向。”洛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们就像是一群迷途的羔羊。” “而我……” 洛基张开双臂，慷慨激昂。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新的方向。” “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阿斯加德管不到的地方，我们可以重建辉煌，我们可以向那些自以为是的神复仇。” “想想看，玛勒基斯虽然死了，但他留下了这艘船，留下了这支军队。” “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新的……王。” 洛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笑得像个魔鬼。 “一个比玛勒基斯更聪明、更懂得如何在这残酷宇宙中生存的头脑。” “这艘船……”洛基的手抚摸着冰冷的控制台，“……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黑暗精灵们沉默了。 这是求生的本能。 几秒钟后，第一个黑暗精灵放下了武器，单膝跪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所有人都跪在洛基面前。 洛基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扩大。 “很好。” 他重新坐回指挥座，眼神望向深邃的星空。 “起航。” …… ------------ 第90章 焉知非福 阿斯加德。 索尔牵着简·福斯特的手，站在仙宫大殿之上。 “父亲。”索尔语气坚定，“简体内虽然没有了以太粒子，但她的生命力受损严重。只有阿斯加德的医疗技术能帮她调养。我要她留下，成为阿斯加德的一份子。” 奥丁坐在王座上，独眼看着这个倔强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凡人女子。 “她是凡人。”奥丁的声音依旧威严，但已经少了几分之前的强硬，“凡人的生命如昙花一现。你若与她结合，注定要承受失去的痛苦。” “我不在乎。”索尔握紧了简的手。 “我在乎。”奥丁冷哼一声。 “奥丁。”弗丽嘉走了过来，在奥丁耳边轻语，“祖国人救了我的命，改变了命运。或许……我们也该试着改变一下陈旧的规矩？” 奥丁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了那个狂妄的米德加德“神”，想起了他在战场上的表现。 时代变了。 “……她可以留下。”奥丁终于松口，但依然保留着神的傲慢，“作为客人，直到她康复。至于能不能成为阿斯加德的一员……那就看命运的安排吧。” 索尔大喜过望：“谢谢父亲！” 简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对这个独眼老头没什么好感，但为了能和索尔在一起，也就忍了。 …… 神盾局，三曲翼大楼。 为了体现神盾局的重要性与民间的声誉，所有特工都被命令走上街头！ “我们要让民众看到神盾局的徽章！”皮尔斯在会议上咆哮，“去抓那些拿着外星武器抢银行的劫匪！在城市里火并的黑帮，哪怕是去帮老奶奶过马路！去树上救猫！都要给我穿着神盾局的制服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神盾局特工们化身成了纽约最忙碌的“社区义工”。 但在这热闹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黑寡妇娜塔莎、鹰眼克林特，以及布鲁斯·班纳博士，在弗瑞的秘密安排下，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而皮尔斯借着“世界越来越混乱，我们需要更高效的防御机制”为由，在安理会极力推动“洞察计划”的加速上线。 但效果不佳。 因为现在的世界，目光都集中在沃特身上。 人们似乎觉得，只要有祖国人在，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巨资搞什么“洞察计划”。 一位理事甚至直接反问道，“我们需要洞察计划吗？我们只需要给沃特打个电话。” 皮尔斯气得在办公室里摔了三个杯子。 而在华盛顿白宫。 马修·埃利斯总统，此刻正春风得意。 他坐在放映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一段视频，笑得合不拢嘴。 沃特影业派出了一支顶级的摄制组，为总统量身打造了一部名为《总统：最后防线》的微电影。 影片中，埃利斯总统不再是那个躲在地堡里的政客。 他穿着防弹衣，拿着M4步枪，在硝烟弥漫的华盛顿废墟中，与沃特的英雄们并肩作战。 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总统满脸灰尘，眼神坚毅，持枪一连干掉了几个黑暗精灵士兵。 然后，他吐掉嘴里的雪茄，酷酷地对着镜头说道：“别忘了，我也是个老兵。” 视频一经发布，全美沸腾。 “硬汉总统！” “这才是我们要的领袖！” 埃利斯的支持率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连任几乎已成定局。 “干得漂亮，安东尼。”埃利斯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我觉得我退休后可以尝试去好莱坞发展。” “想法很好，马修。”阿祖在电话那头笑道，“到时我一定请你参演我的系列电影。” 不过，埃利斯也有遗憾。 他那个想把自己的头像刻上拉什莫尔山的提案，被参议院以“破坏历史人文景观”为由，全票驳回。 “这帮没眼光的蠢货。”埃利斯骂骂咧咧。 …… 舆论场上，阿祖的人气值依旧在节节攀升。 但也出现了一些杂音。 日本，东京。 由于阿祖把玛勒基斯扔进了富士山，导致这座沉睡了三百年的火山短暂喷发。 滚滚浓烟和火山灰覆盖了关东平原，东京大部分地区被厚厚的火山灰掩埋，电力中断，交通瘫痪，甚至出现了“火山冬天”的征兆。 日本内阁对此极为不满，虽然不敢明着骂祖国人，但在国际会议上多次暗示“某些超级英雄的暴力行为导致了过度的附带伤害”。 甚至有日本民众在网上发起了“祖国人滚出亚洲”的抗议活动。 “先生，日本那边的舆论有点麻烦。”阿什莉看着数据报表，有些担忧。 “麻烦？” 阿祖笑了。 默默打开了系统，看着系统提供的人气细分数据。 面板展开： 人气值来源筛选：亚洲——日本 “收获人气值：-3120！” “收获人气值：-4399！” “……” 但阿祖的目光却被另一组数据定住了，上面显示获得的正面人气居然是日本负面人气的十倍！ 来源地是亚洲某陆地大国，以及两个半岛小国。 “收获人气值：+42520！” “收获人气值：+32421！” “收获人气值：+41122！” “……” 打开手机，网络上，关于“祖国人怒砸富士山”的视频在这些地区被疯狂转发。 “卧槽！祖国人牛逼！！” “这一拳，替我太奶奶打的！” “富士山爆发？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建议加大力度！” “祖国人就是我的神！从此路转粉！！” 阿祖看着那些评论，乐得差点把手里的快乐水洒了。 “哈哈哈哈……” “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阿什莉，不用管日本那边的抗议。给我发个推特，就说……‘为了地球的和平，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我对东京的遭遇表示遗憾，但我下次还敢。’” “……您确定要加最后一句吗？” “开玩笑的，把最后一句删了。改成‘我们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两百五十箱沃特功能饮料’。” ------------ 第91章 阻力是用来打破的 除此之外，另一件让外界引起轰动的是，复仇者和沃特英雄们对抗强大的外星战士时，注射的药剂是什么？ 沃特在媒体上直言，一切的谜底就藏在“沃特超级功能饮料”之中。 各种小道消息爆料接踵而来，甚至传言，所谓的二十分钟版本只是药剂劣化版本。 只要你得到金券，展现天赋。沃特就会拿出真正的药剂，让你成为毫无争议的超级英雄！ 从那以后，纽约的街头巷尾，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那是沃特超级功能饮料的味道。 “这太疯狂了……” 沃特工厂的流水线上，康纳博士看着那一瓶瓶被灌装的蓝色液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们已经把T-VEX原液稀释了十万倍！十万倍啊！”康纳博士对身边的阿什莉说道，“现在的含量，作用甚至比不上红牛！这就是糖水！你不如直接卖糖水！” “但他们买账，博士，而且我们是诚信企业，配料表里必须有T-VEX原液。” 阿什莉看着报表，眼睛里全是美元符号。 “您看，上一周的销量，就超过了可口可乐一个季度的总和。” 屏幕上，新闻正在播放各地的抢购狂潮。 超市里，人们为了争夺一箱沃特饮料大打出手。下水道里堆满了被倒掉的蓝色液体，人们只为了瓶里的那张金券。 “金券！” “我要金券！我要去沃特大厦！我要当超人！哪怕只有二十分钟！”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对着镜头哭喊。 沃特的营销策略简单而粗暴，在这疯狂的销量下，百万瓶一张的概率已经太高。 因此，沃特在十亿瓶饮料中，只藏着五张“金券”。 在这个感恩节，抽到金券的五位幸运儿，将被邀请参观沃特总部，并获得一支货真价实的T-VEX药剂注射机会。 那是二十分钟的神力，是凡人触碰天堂的机会。 这种诱惑，足以让很多人理智崩溃。 “我们在贩卖希望，博士。” 阿祖不知何时出现在流水线上方，看着下面忙碌的机械臂。 “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每个人都想当哪怕一秒钟的主角。” 他拿起一瓶刚下线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 “嗯……太甜了。”他皱眉，“下次少放点糖，多放点咖啡因。让他们更兴奋一点。” “是，先生。” …… 华盛顿特区。 白宫办公室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气氛相当融洽。 马修·埃利斯总统亲自给阿祖倒了一杯红茶，这在白宫历史上绝对是罕见的殊荣。 阿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总统珍藏的红茶，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 “安东尼，你知道吗？现在的民调显示，我的支持率比托马斯那个蠢货高了30%！”埃利斯指着桌上的报表，笑得合不拢嘴，“选民们爱死了你那个‘最后防线’的影片了，他们觉得本届政府是历史上最强硬的。” 门开了，阿什莉拿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抱歉打扰，先生们。”阿什莉看了一眼总统，然后转向阿祖，“斯塔尔先生，是罗斯将军的电话。” “他们想干什么？”阿祖明知故问。 “他们提出了一份采购意向书。”阿什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军方希望沃特能提供500支T-VEX，用于组建一支特种部队。他们愿意出高价，甚至愿意在某些监管政策上给沃特开绿灯。” 埃利斯总统的脸色变了。 如果军方直接绕过他，和沃特达成交易，那他这个总统手里还有什么牌？他需要这支力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不是让军方那帮好战分子拿着它去到处惹事。 阿祖看了一眼埃利斯，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并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按下了免提键。 “我是祖国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罗斯将军粗犷的声音：“祖国人！我是撒迪厄斯·罗斯。我们需要谈谈那个药剂。我知道你有货，别跟我玩饥饿营销那一套。军方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资源，只要你……” “罗斯将军。” 阿祖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想你误会了。” “T-VEX并没有库存。” “什么？！”罗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在开玩笑吗？我们在电视上看到……” “那是最后一批。”阿祖看着埃利斯总统，缓缓说道，“而且，基于T-VEX的特殊性和战略价值，沃特已经做出决定。” “所有的T-VEX产出，将列为最高机密。” “我们不会向军方出售，同样也不会面向市场公开出售。” 电话那头的罗斯沉默了片刻，随即怒吼道：“你是想独吞？！斯塔尔，这是国家安全物资！我有权征用……” “我们只有一个买家。” 阿祖再次打断了他。 “目前沃特实验室每月仅能产出的10支T-VEX，其全部配额，已经移交给了白宫。” “由马修·埃利斯总统，全权支配。” “这……”罗斯将军愣住了。 埃利斯总统也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阿祖，眼中的惊讶瞬间转变成了狂喜。 “所以，将军。”阿祖对着电话说道，“如果你想要药剂，请你打报告给总统先生。只有他签字，我们才会发货。” “嘟——” 阿祖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埃利斯总统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罗斯那个老家伙，我都能想象他现在的脸有多红！” 埃利斯看着阿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一种被赋予权力的快感。 10支药剂。 虽然不多，但这意味着只有他手里握着这种能制造“超级战士”的钥匙。 军方想要？求我啊。 国会想要？求我啊。 这是阿祖送给他的一把权杖。 “安东尼。”埃利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紧紧握住阿祖的手，“你不仅仅是英雄，你是……真正的爱国者。” “我只是想确保这种力量掌握在正确的人手里。”阿祖微笑着，“比如您。” “你放心。”埃利斯投桃报李，立刻抛出了他的筹码。 “关于沃特之前提交的那份《超级英雄注册法案》，我已经看过了。” 总统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有些条款确实很大胆……比如，给予沃特英雄的‘合格豁免权’……” 合格豁免权，也就是所谓的“杀人执照”，意味着沃特的英雄在执行任务时造成的附带损伤、甚至致人死亡，在法律上将被视为“正当的战术行为”，免受刑事起诉。 “这在国会那边阻力会很大，这意味着，沃特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法律授权的暴力机构。”埃利斯看着阿祖。 “阻力是用来打破的。”阿祖淡淡地说，“就像黑暗精灵的舰队一样。” “说得好。” 埃利斯拿起钢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会动用总统特权，推动这项法案进入快速通道。” “下周，我要在国会山发表演讲。届时，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身边。” “我的荣幸，总统先生。” ------------ 第92章 这是我们的首秀 万众瞩目的《谁是下一个超级英雄？》也终于迎来了大结局。 全民投票结果出炉。 第一名：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凭借着超高的颜值和那种痞坏的气质，再加上实战中舍身救人的高光时刻，让他成为了新生代的英雄偶像。 第二名：火红女郎安吉拉。颜值即正义，加上那震撼的火焰特效，她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 第三名：速球罗比·鲍德温。虽然造型土了点，但他那种“为了队友当肉盾”的憨厚劲儿，赢得了“妈妈粉”的喜爱。 第四名：韦德·威尔逊。 虽然他在直播里各种脏话、甚至露屁股，但他那种打不死的精神和在战场上依然不忘搞笑的风格，这种“反英雄”的真实感，意外地戳中了当代观众的G点。 而剩下的一个席位…… 第五名：透明人——沙比·劳登。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 因为他在实战中没露过脸，物理意义上的，全程隐身苟到了最后，没人见过他。 他就像是个幽灵，一直处于隐身状态。 但在战场上，有几个关键的镜头捕捉到，一些即将砸中平民的碎石在空中诡异地停住了，或者黑暗精灵士兵莫名其妙地被绊倒。 于是，网友们发起了一场“寻找沙比”的玩梗活动，硬生生把他投进了前五。 至此，全新的“超级七人组”正式成型！ 队长：祖国人——安东尼·斯塔尔 副队长：珍宝女侠——杰西卡·琼斯 队员：皮特罗、安吉拉、韦德、罗比、沙比。 “这就是新的超级七人组了。” 阿祖看着手里的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加上我和杰西卡，正好七个。” “准备一下，三周后，举行超级七人组的全球首秀。”他对阿什莉下达了任务。 …… 一切安排妥当，阿祖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 “好了，该犒劳一下自己了。” “系统，开启盲盒二连抽。” “当前特殊人气值：98500” “消耗60000……” “开启中……” 光芒闪过。 第一个盒子炸开。 两把造型极其拉风的手枪出现在手中。 一把漆黑如墨，一把洁白如玉。 物品：黑檀木 & 白象牙 特性1：无限子弹，通过魔力灌注持续生成能量弹/实体弹。 特性2：无限射速，射速全凭使用者手速，只要手指动得足够快，它能打出加特林的效果。 特性3：浮空连射，在空中射击时，具有反重力滞空效果，让你在天上飞得更久、更帅。 特性4：真实伤害，附带恶魔猎人属性，对恶魔、灵体、黑暗生物造成真实伤害。 “帅！” 阿祖把玩着双枪，耍了个枪花，爱不释手。 虽然他有热视线，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双枪很酷，男孩子谁不喜欢枪。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考虑到祖国人的形象不太适合用枪，容易崩人设。 或许可以给韦德？但他没有魔力，打不出子弹。 总之，先收着吧，总有用处。 随即把两把枪收入了魔法空间。 紧接着，第二个盒子炸开。 一张轻飘飘的纸条落在他手里。 物品：Earth-1 七日豪华旅行团票（单人/往返）】 说明：这是一张通往平行宇宙Earth-1的VIP度假券。无论你在哪里，撕开它，你就能享受七天的异界假期。 效果：使用后，宿主将无视当前宇宙的所有时空法则，即刻传送至Earth-1（携带当前所有能力） 时长：7个自然日。 限制：这是一次性用品。7天后，无论宿主处于何种状态，都将被强制传送回当前世界中初次降临的坐标（两方世界时间同步）。 备注：该宇宙民风淳朴，人才辈出，请注意人身安全。 …… 阿祖看着这张不知名材质票券，瞳孔骤然收缩。 “Earth？地球？另一个地球吗……” 小心翼翼地收进了魔法空间。 “这东西的价值，远不止度假这么简单。” 他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 漫威宇宙危机四伏。 灭霸的响指、天神组、多玛姆、星爵的老父亲伊戈甚至是那个还没露面的行星吞噬者。 虽然他现在很强，但目前还不是绝对无敌。 万一真的陷入了必死的绝境。 这张“度假券”，就是他脱身最后的底牌。 “比如，当灭霸集齐六颗宝石，准备打响指的那一瞬间……” “我只要撕开这张条子，就能瞬间跳出这个宇宙。” “等七天后再回来……那时候，响指的效果已经结束了。” “这是真正的保命神器。” “至于人身安全，再危险也不过地球，好歹自己也是小超人。” …… 三周的时间，七人组的新成员们经历了杰西卡同款魔鬼训练营。 终于来到了他们首秀时刻…… 纽约，中央公园大草坪。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发布会现场。 数万名观众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全球数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架设在最佳位置。 巨大的“V”字LOgO悬浮在半空。 这是超级七人组的首次正式亮相。 后台。 阿什莉正在帮皮特罗整理领子。 “别乱动，你个多动症患者。”杰西卡在旁拍了一下皮特罗的手，“这是直播，别像个猴子一样到处挠。” “我只是紧张，大姐头。”皮特罗不停深呼吸，“这么多人……比索科维亚那时候的游行还多。” “嘿，快枪手伙计。”韦德在旁边插嘴，他正对着镜子调整他的面罩，试图让脸型看起来圆润一点，“只要记住一点：如果忘词了，就讲个黄段子，观众爱死那个了。” “别听他的。”安吉拉正在掌心把玩着一团小火苗，“保持微笑，挥手，然后看起来很酷就行了。” “准备好了吗，各位？” 阿祖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制服，披风一尘不染，整个人散发着强大、沉稳的气场。 “这是我们的首秀。” 阿祖环视着这群“问题儿童”。 “别搞砸了。” “尤其是你，韦德。”阿祖指了指死侍，“如果你敢在台上脱裤子，我就把你那条切成片喂狗。” “收到！长官！我的裤腰带已经焊死了！”韦德敬了个礼。 “上场。” ------------ 第93章 队长，你想好了吗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沃特新纪元！” 巨大的舞台缓缓裂开。干冰喷涌，甚至还有几架伴飞的无人机正在撒着金粉。 这是超级七人组的正式出道首秀。 “首先，让我们欢迎——” “他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来自东欧的极速浪子！” “——快银！！” 一道银光瞬间绕场三周，带起的风压掀翻了前排所有女孩的裙摆。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停在舞台中央，那是绝对的C位旁侧。 他换上了沃特设计的新战衣，银灰色的流线型材质，胸口是一个抽象的闪电标志。头发做了痞帅的造型，一副拉风的护目镜戴在额头上。 “呼——”皮特罗对着镜头吹了个口哨，眼神轻佻。 其实在后台定妆的时候，为了快银这个名字，他和阿祖争了整整十分钟。 “子弹头？认真的吗？”当时皮特罗朝阿祖的背影挥舞着双手，“这听起来像是个避孕套品牌，而且子弹连我的影子都追不上！” “不行！我不要叫子弹头！我要叫……快银。老子叫快银，听着，是快银！” “快银？”阿祖挑了挑眉，“听起来像是个过气的冲浪品牌。” “银是我主色调。”皮特罗坚持道，“要么叫快银，要么我就裸奔上台，反正我跑得快，没人看得清我的鸟。” “……”阿祖盯着他看了三秒，最后嗤笑一声，“随你便，只要你不叫‘快枪手’就行，那对你的女性粉丝市场是个打击。最后奉劝你一句……最好离韦德远点儿。” 现在，皮特罗站在舞台上，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快银！快银！”，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看向台下的万千灯火，那些挥舞的荧光棒，那些写着他名字的灯牌。 “也许……”皮特罗心想，“……斯特拉克男爵的任务也没那么急。这地方，还挺不错的。” 紧接着，主持人继续报幕。 “她是火焰的化身，她是暗夜中的星辰！她把普罗米修斯带给人类的火，运用得出神入化，她就是——火红女郎安吉拉！！” 安吉拉从升降台升起，周身缠绕着绚丽的烈焰，那身火红色的皮衣在火光中熠熠生辉。她对着镜头抛出一个飞吻，一团火焰在空中炸成心形。 然后是速球罗比，他穿着那身特制的弹力球护甲跳了出来，虽然动作滑稽，但他那憨厚的笑容很讨喜。 然后是在灯光下根本看不见人的透明人，虽然大家只能看到一个麦克风在空中飘浮，但观众依然很给面子地欢呼。 “大家好，我是沙比……虽然你们看不见我，但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们……呃，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变态？” “闭嘴，沙比。”阿祖保持着微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也离韦德远点儿！”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 那个穿着红黑紧身衣的韦德·威尔逊，正骑在一辆粉红色的HellO Kitty儿童三轮车上，从舞台侧面极其缓慢且费力地蹬了出来。 全场愣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嗨！大家好！我是死侍！”韦德一边蹬着三轮车，一边对着镜头打招呼，“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意思是，我也许会死，但我会死在侍奉你的路上！是不是很浪漫？虽然我想叫‘金刚狼大表哥’，但那个名字版权费太贵了！” 他骑到舞台中央，从胯下里掏出一把彩虹糖，像撒花一样撒向观众席。 “吃吧！甜心们！这是死侍大爷给你们的爱！” 阿什莉在后台捂住了脸：“天啊……为什么要签他……” 压轴的自然是王与后。 阿祖牵着杰西卡的手，从天而降。 杰西卡脸上的冷艳表情，在阿祖太阳般的笑容旁，反而成了一种绝妙的互补。 “祖国人！！” “珍宝女侠！！” 这一刻，超级七人组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 纽约州北部。 原真人秀训练中心完成了改建工程。 一块崭新的招牌立在了入口处。 沃特全球防务与英雄行动中心（VOUght GlObal DefenSe&HerO OperatiOnS ） 简称VGD 这里将是全美，乃至全球最大的超级英雄调度枢纽。 这不仅仅是一个部门，这是一个信号。 标志着沃特的英雄们准备介入全球的安保体系。 就在铭牌挂上去的那一刻，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势力正式实体化、规模化！” “人气天团模块正式开启！” “规则说明：” “1. 纳贡机制：您名下绑定组织（VGD）内，所有正式注册英雄，其所获得的个人人气值，将自动抽取 10% 上缴给宿主。” “2. 连带责任：若成员人气值跌至负数，或成员死亡，系统将从宿主当前人气值中，一次性扣除该成员历史累计抽取人气的 30% 作为惩罚。” 阿祖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顿。 “反正都是额外的，不亏。不过，以后还是得把这帮兔崽子看紧点。” …… 次日。 巨大的指挥大厅里，几百名接线员正在忙碌，全息地图上闪烁着各个城市的实时警情。 阿祖站在二楼的玻璃幕墙后，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着下方忙碌的景象。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份教官聘用合同。 “这里看起来很专业。”史蒂夫不得不承认，沃特的效率比神盾局高得多。 “当然。”阿祖喝了一口牛奶，嘴唇上留下一圈白色的奶渍，他伸出舌头舔掉，“我们是私企，史蒂夫。私企不养闲人，也不搞官僚主义。” “所以，队长，你想好了吗？” “V.G.D……”史蒂夫眉头微皱，“名字听起来像是个卖保险的。”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职能。”阿祖坐到他对面，“史蒂夫，现在的英雄太多了。那些海选刷下来的人，我们签了几百个，把他们撒到了全美各地。” “我可以教他们怎么赢，怎么在镜头前微笑，但我没法教他们怎么活得像个好人。” “而你，队长。”阿祖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你需要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收起拳头，什么时候该扶老奶奶过马路。” “这就是我要你当总教官的原因。” “任何一个英雄，如果通过不了你的考核，他就别想拿到执照，别想上岗。” 史蒂夫沉默了。 他看着阿祖，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满嘴跑火车。 但这番话，确实打动了他。 如果在神盾局，那些超能力者会被关进“冰箱”，或者被重点关照。 而在沃特，虽然商业化严重，但至少……他们生活在阳光下。 如果能给这些人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好吧。”史蒂夫叹了口气，伸出手，“我接这个活儿。但我有言在先，如果我觉得某人不适合当英雄，哪怕他是你私生子，我也让他滚蛋。” “当然。”阿祖握住他的手，“你是教官，你说了算。年薪绝对让你满意！”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 “那就捐给退伍军人基金会。” ------------ 第94章 那家伙是人吗 V.G.D训练基地。 史蒂夫·罗杰斯穿着一件战术马甲，手里拿着写字板，正站在列队的学员面前。 他现在的身份是V.G.D.的总教官。 “听着！” 史蒂夫的声音在训练场回荡，不需要扩音器也能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在镜头前，你们是明星，是偶像。但在战场上，你们只是靶子！” “敌人不会因为你们的战衣好看就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你们的粉丝尖叫就停止开枪。” “在这里，忘掉那些该死的签名和合影。学会怎么掩护队友，学会怎么在断了一条腿的情况下爬出死人堆！” “听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几十名新签约的城市英雄齐声大吼。 史蒂夫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 “我知道你们有超能力。有人刀枪不入，有人能浑身长刺，有人能把舌头伸长三米。” “但在我眼里，你们现在只是拿着上了膛的枪乱挥的小孩！” “超级英雄不仅仅是秀肌肉。是判断，是克制，是守护！” 史蒂夫指着身后的模拟战术板。 “第一课：附带伤害控制。如果仅仅为了抓一个小偷，就毁了一条街，那你不是英雄，是混蛋！” …… 就在阿祖津津有味地在落地窗前看史蒂夫训新人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阿什莉一脸崩溃地冲了进来。 “祖国人先生！出事了！” “天塌了吗？阿什莉。”阿祖闻言问道。 “比天塌了还糟糕！”阿什莉挥舞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气急败坏，“韦德！那个变态！他不见了！” “不见了？”阿祖挑眉。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拿到了第一笔签字费，五百万美元！”阿什莉尖叫道，“然后他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GPS显示他的定位器被扔进了哈德逊河的一条死鱼肚子里！” 阿祖眯起了眼睛。 “这死小子……” “那怎么办？我们发动全城搜捕吗？”阿什莉气得直跺脚。 “不用了，他已经不在纽约了。”阿祖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随他去吧。” “可是先生！他是七人组的成员，这属于违约……” “阿什莉。”阿祖打断了她，“你还不了解韦德吗？他就是条疯狗，你把他关在笼子里，他会咬断栏杆。” 阿祖冷笑一声。 “等他把钱挥霍光了，或者惹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他会爬回来的。” “到时，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最严厉的父亲……” “发个通告，就说死侍正在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海外任务’。别让媒体觉得我们管不住人。” “……是，先生。” …… 华盛顿，三曲翼大楼。 亚历山大·皮尔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窗外，漂浮在无人机上的巨幅广告正对着他的窗户，上面是祖国人那张不可一世的笑脸，仿佛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嘲讽。 “两个月了。” 皮尔斯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整整两个月。安理会的那帮老东西，还在那里左顾而言它。”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西特维尔特工，正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 “长官……沃特的影响力太大了。”西特维尔战战兢兢地说，“自从埃利斯总统在国会山演讲后，大部分理事国都倾向于购买沃特的防务服务。” “甚至有理事提议，削减神盾局的编制，转而资助沃特的全球扩张。” “我怀疑，沃特已经收买了其中的部分理事。” “啪！” 皮尔斯猛地将咖啡杯扫落在地。 “如果沃特彻底垄断了全球防务，神盾局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九头蛇也是。” “不能再等了。” 皮尔斯转过身，眼神变得阴狠果决。 “既然他们觉得世界很安全……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脆弱。” 他看向西特维尔。 “启动‘九头蛇’在全球的休眠小组。” “可是长官，那样我们会死很多人……” “为了秩序，牺牲是必要的。”皮尔斯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们需要混乱。只有在混乱和恐惧中，那些愚蠢的理事们才会想起洞察计划的必要性。” 皮尔斯下达了指令。 “目标：安理会那些摇摆不定的非常任理事国，日本、波兰、印度、巴西等……” “制造混乱。爆炸、袭击、暗杀。我要让这些国家陷入恐慌，我要让他们明白，只有‘洞察计划’那种先发制人的打击，才能保护他们。” “是，长官。那……美国本土呢？” “本土……”皮尔斯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电脑显示器上。 那是沃特官网的一张宣传照，上面是几个二线城市英雄的合影。 “沃特不是有很多城市守护者吗？” “那就让世人看看，他们的守护者有多脆弱。” “西特维尔，去唤醒‘冬日战士’。” “是时候……给那些穿着紧身衣的小鬼们，上一课了。”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沃特的英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世界？” …… 接下来的一个月，世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躁动。 先是东京的银座发生了大规模的毒气袭击，数千人中毒入院。 紧接着，南非的几个重要政府大楼被汽车炸弹夷为平地。 波兰的能源管道被炸断，半个国家陷入停电。 巴西更是爆发了武装政变，叛军使用了不明来源的高科技武器。 安理会乱成了一锅粥。 求救电话像雪片一样飞向沃特国际。 “祖国人先生！我们需要帮助！” “祖国人！请救救我们的民众！” 阿祖看着那一张张来自世界各地的请求函，笑得合不拢嘴。 “阿什莉，给七人组规划好路线，杰西卡和我单独行动，不用订机票。” “这是七人组第一场全球巡演。” 阿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披风。 “我们要去当救世主了。通知摄影部，把镜头擦亮点，在七人组途经的每个国家，都必须安排至少200架蜂鸟无人机。” 于是，在这个月里，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个红蓝色的身影。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他的全球人气值也在肉眼可见的攀升。 …… 然而，当阿祖在世界各地享受着山洪海啸的欢呼时，美国本土的阴影，却在悄然扩散。 芝加哥，深夜。 暴雨如注。 “风城卫士”小队，由三名沃特签约的城市英雄组成，此刻正狼狈地躲在一个废弃工厂的集装箱后。 “该死的！那是谁？！那家伙是人吗？！” 队长“铁臂乔”捂着断掉的左臂。他的手臂有着钢铁般的硬度，却被那个人硬生生地折断了。 “我、我没看清……”另一个英雄“音波女”瑟瑟发抖，“他就像个机械幽灵……我的声波攻击都无法撼动他……” “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落在集装箱顶上。 三人惊恐地抬头。 闪电划破夜空。 一个戴着半脸面罩，左臂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 第95章 冬日战士 “去死吧！混蛋！” 三人组中的“风眼”抬手就是一发空气炮。 但在他挥动手臂的前一瞬，冬兵已经消失了。 他直接跳了下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黑色的猎豹。 冬兵在空中没有调整姿势，机械左臂直接砸在集装箱壁上，借力变向，避开了风眼的连续轰击。 落地，翻滚。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 风眼的大腿爆出一团血雾，惨叫着跪倒。 音波女的增幅器被子弹精准击碎，巨大的反馈噪音震得她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冬兵面无表情地跨过风眼的身体。 没有犹豫，没有废话。 抬枪对准眉心，就要扣下扳机。 “喝哈——！！” 就在这一刹那，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风声撞了过来。 “砰！” 那一枪打偏了，擦着音波女的头皮飞过，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铁臂乔。 这个平日里只会在镜头前秀二头肌的壮汉，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右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冬兵的枪身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那把M4A1 卡宾枪砸成了零件，散落一地。 冬兵眼神微动，瞬间一个战术后撤，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铁臂乔。 只见被他弄断左臂哀嚎的男人，此刻已经完好无损，甚至比原来粗了一圈。 脚边还扔着一支空掉的针管。 T-VEX。 那是铁臂乔在VGD商城里，用攒了整整两个月的英雄积分，再加上“黑五”首购折扣才狠心换来的一支T-VEX。 本来是打算留着保命，或者在下次评级考核时用的。 “法克尤！你这个装着机械手臂的怪胎！” 铁臂乔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白雾，那是体内体温急剧升高的征兆。 “你知道这玩意儿多贵吗？！啊？！” 他咆哮着冲出，脚下的水泥地被他踏出裂纹。 “老子要把你的那条胳膊拆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 在T-VEX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和力量暴涨。 这一拳带着破风声，直奔冬兵的面门。 冬兵没有硬接，而是身体微微后仰，脚跟为轴，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桑搏格斗闪避动作。 拳风擦着他的面具掠过。 冬兵的机械左臂瞬间探出，抓住了铁臂乔的手腕，试图利用关节技卸力。 纹丝不动。 “力气变大了。”冬兵心中做出了判断。 “滚开！！” 铁臂乔怒吼一声，反手一甩。 巨大的蛮力直接将冬兵甩飞了出去，撞在五米外的集装箱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铁皮凹陷了一个大坑。 “哈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沃特的力量！” 铁臂乔感觉自己无敌了。那种药物带来的全能感让他迷醉，没有了丝毫恐惧。 他大步走向冬兵，准备给这个该死的杀手最后一击。 然而，当他走到集装箱前时。 没人。 只有那个凹陷的大坑。 “那个该死的面具男在哪？！” “该死！出来啊！懦夫！” 乔疯狂地砸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把敌人逼出来。 “咻——” 一枚闪光震撼弹滚到了他的脚下。 “什么？！” 听到声音的铁臂乔慌忙转身。 “轰！” 强光和巨响瞬间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 “啊啊啊！我的眼睛！！” 铁臂乔捂着眼睛乱挥拳头，每一拳都能打穿空气，但却打不到任何东西。 冬兵像个幽灵一样挂在集装箱顶部的阴影里。他冷冷地看着下方发狂的铁臂乔。 作为九头蛇最完美的武器，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更不会和一个处于药物狂暴期的怪物硬碰硬。 冬兵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磁吸地雷，那是原本用来炸坦克的。 他没有攻击铁臂乔。 他手一甩，地雷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不远处正试图爬起来的音波女旁边。 “滴——滴——” 红灯闪烁。 “不！！艾米！！” 铁臂乔疯了，那可是他的女神。 听到声音后，本能地冲了过去。 “在那别动！！” 他扑向音波女，用自己那被药剂强化的身体覆盖住她。 “轰隆！！！”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铁臂乔的背部被炸得一片狼藉，但T-VEX带来的再生能力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修补着伤口。 “咳咳，该死的……”他吐出一口水泥碎渣，抱着音波女滚到掩体后。 “别出去……乔……他会杀了我们的……”音波女哭喊着。 “我知道！我知道！”铁臂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药效还剩十分钟。 而那个该死的杀手，根本不跟他正面打。 “哒哒哒哒哒——” M4卡宾枪的子弹从高处倾泻而下，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并且只要铁臂乔一离开，他的队友马上就会遭受攻击。 冬兵不停地移动，变换位置，他利用地形、陷阱、心理战术，一点点蚕食着这头暴怒公牛的剩余时间。 二分钟。 五分钟。 八分钟。 铁臂乔的喘息越来越重，那种无敌的力量感开始消退，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渐渐浮现。 “该死……药劲要过了……” 铁臂乔感觉膝盖发软，力量正在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集装箱的阴影下，冬兵站了出来。 他看出了猎物的虚弱。 “咔嚓。” 他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夹，机械臂握住了一把战术匕首。 收割时刻。 冬兵从高处跃下，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直直地冲向了已经强弩之末的铁臂乔。 “呜——！！！”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仿若惊雷。 一束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天而降，将冬兵笼罩其中。 狂风大作。 一架沃特“自主研发”的夜莺式战机悬停在低空，机身上印着巨大的“VGD”标志。 “放下武器！！” 扩音器里传来了威严的命令。 冬兵抬头，眼睛眯了一下。 并没有停手。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匕首改刺为掷，直奔铁臂乔的眼窝！ “铛！！” 一面红白蓝盾牌，划着优美的弧线飞来，精准地撞飞了那把必杀的匕首。 紧接着，盾牌反弹，砸向冬兵的胸口。 冬兵机械臂一挥，硬生生挡开了盾牌。 但这也让他失去了进攻的机会。 “咚！”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战机上跳下，直接砸在冬兵和铁臂乔之间。 烟尘散去。 史蒂夫·罗杰斯接住弹回来的盾牌，缓缓站起身，胸前的星徽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 第96章 那就去找他 史蒂夫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杀手，眉头紧锁。 “我不喜欢你的做事风格。”史蒂夫沉声道，“离我的学员远点！” 冬兵没有说话。 他看着美国队长，脑袋歪了歪。 面具下，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他很快就压了下去。 任务：清除目标。 次要任务：如果不敌，撤退。 冬兵判断了一下局势。 那个拿盾牌的男人，很强。而且战机上的重机枪正在瞄准。 撤。 冬兵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像一只黑暗中的猎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外围。 “站住！” 史蒂夫没想到对方跑得这么干脆。 他猛地掷出盾牌。 “呼——！” 振金盾牌切开夜幕，直奔冬兵的后背。 冬兵听到了风声，猛地转身，抬起金属左臂。 “啪！”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令史蒂夫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杀手……竟然稳稳地抓住了正在高速旋转的振金盾牌！ 盾牌在他金属手掌上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纹丝不动。 冬兵握着盾牌，隔着夜色，深深地看了一眼史蒂夫。 那双眼睛…… 冷漠，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史蒂夫愣住了。 “你是……” 还没等他问出口。 冬兵腰部发力，手臂猛地一甩！ “嗡！！！” 盾牌以比来时更猛的力量飞了回来！ 史蒂夫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去接。 “砰！” 巨大的冲击力推着他在湿滑的地面上向后滑行了将近一米远，双臂震得微微发麻。 “好大的力气……” 等史蒂夫放下盾牌，再次抬头看向前方时。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 “队长……教官……” 身后的铁臂乔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药效彻底过去了，强烈的副作用让他开始浑身无力，四肢抽搐。 史蒂夫收回目光，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 “坚持住，小子，你会没事的。” …… “所以，你告诉我，三个拥有超能力的超级英雄，被一个拿着卡宾枪和一把小刀的铁臂杀手给团灭了？” 巴西，里约热内卢。 阳光明媚，海滩上人声鼎沸。 在阿祖身后不远处，一场精心编排的“反恐行动”正在收尾。 上百个当地的武装分子，被他像赶羊一样赶到了广场中央，此时正对着镜头缴械投降。 沃特的摄影团队正在多机位拍摄阿祖的“伟岸背影”。 “是的，先生。”阿什莉在屏幕那头面露紧张，背景是忙碌的指挥中心，“那个袭击者非常专业，不是普通的罪犯。而且……这已经是本周第三起了。底特律、西雅图，芝加哥。有人在针对我们的城市英雄进行猎杀。虽然暂时没人死亡，但也是因为用了T-VEX……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猎杀？”阿祖嗤笑一声，摘下墨镜，“别用那么高级的词。这叫磨练。” “那班混小子，上岗后就只知道签名合影，训练早忘得一干二净。遇到真正的硬茬子，露馅是迟早的事。” 阿祖喝了一口杰西卡递过来的鲜奶，毫不在意。 “现在史蒂夫·罗杰斯非常重视这件事。”阿什莉小心翼翼地说，“那是他的学员，他说他要亲自调查。他怀疑……对方是经过超级血清改造的。” “随他去吧。” 阿祖摆了摆手，站起身，对着远处的游客们，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引起一众少女尖叫。 “至于那个什么铁臂杀手……” 阿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 九头蛇用来干脏活的工具人，美国队长心头永远的白月光。 洗白后变成个弱鸡，当然，现在也是。 “这点小事就不要烦我了。” 看见新闻直播的很多巴西民众都自发前来并聚拢过来，朝阿祖挥手欢呼，阿祖对着下方的游客比了个大拇指，嘴里继续回道。 “我现在很忙，忙着拯救世界，忙着给沃特赚取千亿市值的声誉。” “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让史蒂夫自己去玩。” “告诉他，既然那是他的学员，他就得负责到底。他有什么需求你尽力配合他就行了。” “明白了，先生。” 这会是一场感人的重逢，不是吗？阿祖心里暗笑。 通讯切断。 阿祖把手机收进魔法空间，转身走向人群。 “好了！里约！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 “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祖国人！祖国人！！” “不！你们……” 在海啸般的欢呼声中，阿祖张开双臂，享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入的人气值。 …… 纽约州北部，V.G.D指挥中心。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会议室前，看着屏幕上的一张张照片。 那是现场勘查的特写。 那只金属手臂上的红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队长。” 阿什莉抱着平板走了过来。 “我按照你的描述，对比了全球的情报数据库。”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出一份加密档案。 “这不是普通的罪犯。这种金属手臂的技术……很古老，像是苏联时期的产物。” “而且，我们技术部用了特殊的人脸识别算法，虽然他戴着面罩，但根据骨骼结构对比……” 阿什莉顿了顿，有些犹豫地看着史蒂夫。 “对比结果怎么样？”史蒂夫的声音有些低沉。 “没有匹配项，但他出现的模式，和传说中的一个幽灵刺客很像。” 屏幕上跳出一份黑白的旧档案。 那是原来斯凯还在的时候，从神盾局那里解密出来的。 档案代号：冬日战士。 “过去五十年里，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在肯尼迪遇刺、伊朗人质危机、以及多起关键的政治暗杀现场，都有目击者声称看到了一个金属手臂的男人。” “他就像个幽灵。”阿什莉低声说，“但神盾局的官方说法是：这只是都市传说。” 史蒂夫看着那份档案，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白身影。 那种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个眼神。 但他不敢确信。 “我要更多的资料。”史蒂夫沉声说道，“关于这个冬日战士的所有资料。” “神盾局的解密数据库只有这些了。”阿什莉耸耸肩，“或许你直接去找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以他的权限肯定能给你答案。” “那就去找他。” 史蒂夫拿起盾牌，大步走向门口。 ------------ 第97章 还有谁想出去吗 “队长？”阿什莉走了过来，递给史蒂夫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这是斯塔尔先生之前留下的。他说……如果您要去见老朋友，这个可能会有用。”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装置。 “这是什么？” “万能解码器。”阿什莉压低声音，“沃特科技的新产品。理论上，它可以改写大部分电子锁的底层逻辑。必要时，它还能成为一颗小型电磁脉冲炸弹” 史蒂夫看着那个小东西，沉默了片刻，然后放进了口袋。 “谢谢。” …… 华盛顿，三曲翼大楼。 史蒂夫穿着那身显眼的制服，骑着摩托车停在了大楼门口。 进入神盾局后一路畅通无阻。 毕竟，他可是美国队长。 “罗杰斯队长。” 电梯门打开，布洛克·朗姆洛站在里面，脸上挂着莫名的微笑。 “好久不见。是来找局长的吗？” 史蒂夫点了点头，走进电梯。 “他在吗？” “你知道的，局长总是很忙。”朗姆洛主动帮美队按下电梯按钮，“不过你运气不错，他刚回来。” 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压抑。 史蒂夫背着手，目光直视前方，但他能感觉到，朗姆洛的手一直若有若无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最近工作怎么样，朗姆洛？”史蒂夫突然开口。 “还行。”朗姆洛耸耸肩，“也就是给沃特那帮明星擦擦屁股，维持一下治安。你知道的，杂活。” “那就好。”史蒂夫转头看了他一眼，“别忘了你是为谁工作的。” “当然。”朗姆洛笑了笑，“为了和平。” “叮。” 电梯到了。 史蒂夫走出电梯，没有回头。 朗姆洛看着史蒂夫的背影，笑容立刻收敛，眼神变得阴冷。 …… 局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原本应该站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光头独眼龙。 但现在，却空无一人。 “弗瑞？” 史蒂夫走进办公室，皱起眉头。 “队长。” 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是尼克·弗瑞，而是亚历山大·皮尔斯。 这位前神盾局局长，现任安理会秘书长，正微笑着看着史蒂夫。 “皮尔斯？”史蒂夫面露疑惑，“我以为弗瑞会在这里。” “尼克？”皮尔斯摘下眼镜，擦了擦，“尼克是个大忙人。他最近……嗯，在处理一些非常敏感的私人事务。” “私人事务？” “你知道的，老间谍总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皮尔斯站起身，走到史蒂夫面前，“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队长？” “我来查一份档案。”史蒂夫直视着皮尔斯，“关于‘冬日战士’。” 皮尔斯的眼角微微一抽，但很快掩饰过去。 “冬日战士？”皮尔斯笑了，“那是个鬼故事，队长。冷战时期的谣言。如果你想要听故事，我可以给你推荐几本不错的小说。” “我看到了他。”史蒂夫没有笑，“在芝加哥。他有一条金属手臂，战斗技巧……出自军队。” 皮尔斯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队长，有时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对大家都好。” “我只想知道真相。” “真相……”皮尔斯背对着史蒂夫，“真相通常都很丑陋，而且危险。” “或许你可以等到弗瑞回来了，他也许能告诉你真相。“ “弗瑞在哪？” “我说了，私人事务。” “是吗？” 史蒂夫看着皮尔斯，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这就奇怪了。” “就在我来之前，弗瑞用加密频道联系了我。” 史蒂夫开始撒谎，眼睛直视皮尔斯，这是阿祖教他的，撒谎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他，就去档案室的地下12层。他在那里给我留了一份‘礼物’。” “哦？是吗？”皮尔斯脸上不动声色，“既然是尼克的安排，那你尽管去拿。只要你有权限。” “我有。”史蒂夫轻轻一笑，“我当然有。”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叮。” 电梯门打开。 史蒂夫走了进去，按下了电梯一楼。 然而，当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解码器贴在控制面板上。 “目标重置：地下12层，档案室。” 就在同一时刻，皮尔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内线。 “他知道了。” “别让他离开。” …… 电梯开始下降。 史蒂夫松了口气，安东尼给的东西确实好用。 就在这时，电梯停了。 “叮。” 门打开。 布洛克·朗姆洛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行动队员走了进来。他们穿着战术背心，手都放在腰间的枪套附近。 “队长。”朗姆洛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假笑，“不介意搭个便车吧？” 史蒂夫点了点头，没说话，往角落里挪了挪。 电梯继续下降。 “叮。” 又停了。 又有五个特工挤了进来。 狭小的电梯厢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史蒂夫看着这些人。 没有人看他，但每一个人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有人的手正在慢慢摸向后腰，有人的手在调整电击棍的位置。 他们没有一个人按楼层键。 史蒂夫的目光扫过他们。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 十个人。 左边那个手里有电击器。 右边那个类似手提箱的未知装备。 朗姆洛的手一直放在枪套上。 史蒂夫低下了头，看着地板。 暗暗叹了口气。 “在我们开始之前……” 他缓缓抬起头，面上波澜不惊，只有平静的战意。 “……还有谁想出去吗？” “动手！！”朗姆洛大吼一声。 身边的两个特工猛地掏出电磁手铐，想要锁住史蒂夫的手腕。 另一个特工挥舞着高压电击棒，直刺史蒂夫的腰眼。 史蒂夫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反抗。 他只是轻轻按下了一个黑色装置的按钮。 “滋————啪！！！”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在封闭的电梯厢内炸响！ “啪！啪！” 那两个特工手中的电磁手铐瞬间短路，失去了磁性，变成了两块废铁。 那根高压电击棒的指示灯熄灭，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棍子。 甚至连朗姆洛耳朵里的通讯耳机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疼得他龇牙咧嘴。 “啊！我的耳朵！！” “什么情况？！” 趁着这群九头蛇特工因为装备失效而陷入瞬间混乱的空档。 史蒂夫动了。 ------------ 第98章 九头蛇队长？ “动手！” 朗姆洛怒吼。 狭窄的电梯厢内瞬间变成了角斗场。 史蒂夫·罗杰斯，这个在二战中把纳粹当作沙袋打的男人，并没有给这些九头蛇特工任何机会。 “砰！” 他一脚踢在左侧特工的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在那人倒下的瞬间，史蒂夫抓着他的战术背心，将他当作肉盾撞向右侧准备掏枪的特工。 两人滚作一团。 朗姆洛拔出匕首，但手还没抬起，红白蓝振金盾牌的边缘已经切到了他的手腕。 “咔嚓。” 朗姆洛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 史蒂夫没有停。他利用狭小的空间，肘击、膝撞、盾击、勾拳。 每一次打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十五点三秒后。 电梯里再无站着的九头蛇特工。 “呼……” 史蒂夫一脚踩在振金盾牌的边缘，盾牌跳起，伸手接住重新吸附在手臂上。 朗姆洛捂着折断的手腕，靠在角落里，眼神狠毒：“这不算完，队长。你走不出神盾局！” “我看未必。” 史蒂夫转身，一盾砸烂了电梯的控制面板。 火花四溅。 正在高速下降的电梯猛地一顿，急停刹车让所有倒地的人又是一阵翻滚。 “吱嘎——” 电梯卡在了半空中，大约是十五层的位置。 史蒂夫抬起头，目光透过电梯玻璃，能看到华盛顿晴朗的天空和波托马克河。 “抱歉，修理账单请寄到沃特。” 说着后退两步，举起盾牌，猛地冲刺。 “哗啦——！！！” 强化玻璃在振金盾牌的撞击下粉碎。 史蒂夫·罗杰斯像一只展翅的鹰，从数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狂风呼啸。 他在空中调整姿态，将身体蜷缩在盾牌之后。 “轰！” 身体重重地砸在神盾局大楼的一楼广场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大理石地面像蜘蛛网一样龟裂，但他顺势一个前滚翻，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停顿，他冲向停在广场边缘的那辆哈雷机车。 引擎轰鸣。 史蒂夫伏低身子，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如离弦之箭冲向了罗斯福大桥。 “该死！他跑了！！” 神盾局指挥中心，西特维尔看着监控，神情紧张，“封锁大桥！别让他离开特区！出动昆式战机！” …… 西奥多·罗斯福大桥。 史蒂夫伏在摩托车上，将油门拧到了底。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皮尔斯那虚伪的笑容，以及电梯里那些突然拔刀相向的特工。 那些人他大部分都认识，那是在齐塔瑞入侵时曾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背叛。 这种滋味比寒冬的冰水还要刺骨。 突然。 “嗡——！！！” 一阵巨大的涡轮轰鸣声从头顶压了下来。 阴影笼罩了桥面。 一架神盾局的昆式战机悬停在他的正前方，挡住了去路。 机首下方的加特林机炮缓缓转动，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那辆疾驰的摩托车。 “史蒂夫·罗杰斯，立刻停车！否则我们将采取致命武力！” 扩音器里传来飞行员冰冷的警告。 史蒂夫没有减速，反而握紧了车把， “那就来吧。” 他单手持盾向前，准备硬抗即将到来的弹雨。 就在机炮即将喷吐火舌之际。 “嘭——！” 一发无形的空气炮，毫无征兆地从大桥下方的河面上轰来，精准地击中了昆式战机的左侧机翼！ 巨大的冲击力让悬停的战机瞬间失衡，向右侧倾斜，这一偏，机炮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了河里，激起了几米高的水柱。 “什么情况？！”战机驾驶员惊慌大喊，“遭遇不明攻击！遭遇……” 还没等他稳住机身。 “呀啊————！！！” 一阵极其尖锐的高频声波接踵而至！ 那声音如同一把无形的钻头，直接震碎了昆式战机驾驶舱的强化玻璃。 驾驶员痛苦地惨叫，鲜血从耳洞中流出，极力控制战机姿态，向上拉升。 “还没完呢！大鸟！”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嗖！” 一根带着合金抓钩的钢索从桥下射出，死死扣住了战机倾斜的机翼。 紧接着，钢索绷直！ 伴随着绞盘转动的声音，一个强壮的身影，顺着钢索，从桥下飞身而上，借着惯性跳到了昆式战机的机背上！ 铁臂乔。 他的强壮的双臂高高举起。 “给我……下去！！” 轰！！ 铁拳狠狠砸在战机的涡轮引擎上。 火光四溅，引擎叶片崩碎。 失去动力的昆式战机冒着黑烟，打着旋栽向了波托马克河。 “轰隆！！” 巨大的水花溅起。 铁臂乔在战机坠河的前一秒，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桥面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身影也翻上了桥面。 一个是手拿着声波增幅器的女人——音波女。 另一个是戴着护目镜，双手环绕着气流的男人——风眼。 正是那晚被史蒂夫从冬兵手里救下的“风城卫士”三人组。 史蒂夫猛地捏下刹车，摩托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黑痕停下。 他惊讶地看着这三个气喘吁吁，甚至身上还带着旧伤的年轻人。 “你们……” “教官。”铁臂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史蒂夫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史蒂夫问。 “阿什莉主管说你来华盛顿‘访友’，我们正好在这边做康复训练。”音波女甩了甩头发，“我们觉得……你可能需要一点接应。” “虽然我们是被刷下来的‘二流英雄’。”风眼推了推眼镜，“但我们也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 “上次你救了我们的命。”铁臂乔走上前，握拳拍了拍自己胸口，“这次，算是利息。” 史蒂夫看着他们。 这几个月前在训练营里还为了谁睡上铺打架的刺头，现在已经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最重要的是，他们站在了自己这边。 在遭遇了神盾局的背叛后，收到了三个沃特英雄给他带来的战友般的温暖，他倍感欣慰。 “谢谢。” 史蒂夫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向你致敬，我的教官。”三人齐声回礼。 然后，他们翻过护栏，跳进河里，驾驶着快艇消失在河道中。 史蒂夫重新发动引擎，看了一眼身后象征着权力的三曲翼大楼。 随后向着纽约州北部疾驰而去。 …… 次日清晨。 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核爆，在全美引爆。 各大电视台、网络媒体、社交平台，铺天盖地都是同一条新闻。 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的老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史蒂夫·罗杰斯穿着二战时期的制服，但背景却被PS上了九头蛇的标志。 旁边还配上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 《美国队长？还是九头蛇队长？》 ------------ 第99章 和我并肩作战 福克斯新闻台的主持人正一脸严肃地播报： “……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消息。” “前神盾局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秘书长亚历山大·皮尔斯，刚刚在华盛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画面切到了三曲翼大楼的新闻厅。 皮尔斯一脸沉痛地站在讲台前，身后的巨大显示屏上正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上是史蒂夫·罗杰斯在电梯里攻击特工的画面。 “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皮尔斯的声音沉重，“我们一直敬仰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背叛了我们。” 全场哗然。 “神盾局在内部审查中发现了一份绝密档案。这份档案显示，早在二战时期，罗杰斯队长在坠入冰海后，就被九头蛇的分支秘密捕获并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洗脑改造。” “所谓的‘冰封’，只是一个掩盖真相的谎言！” 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伪造得天衣无缝的文件和照片。照片里，美国队长躺在九头蛇的实验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尼克·弗瑞，现任局长，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他是潜伏在神盾局最高层的九头蛇间谍。是他唤醒了‘九头蛇队长’，企图利用他来颠覆世界和平，夺取政权！” “轰——！” 这个消息瞬间引爆了舆论。 美国队长是九头蛇？ 这简直比美国总统是红场间谍还要荒谬。 但那些证据……还有前神盾局局长、现安理会秘书长的发言，又不禁让人疑窦丛生。 “因此。”皮尔斯提高了音量，正义凛然，“我以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名义，正式发布全球通缉令！” “通缉史蒂夫·罗杰斯！通缉尼克·弗瑞！” “他们是极其危险的恐怖分子……” “啪！” 史蒂夫关掉了电视。 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九头蛇队长……”史蒂夫苦笑，“皮尔斯，你为了毁掉我，真是煞费苦心。” 自己这下成全民公敌了，巧的是他这张脸在美国无处可藏。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在V.G.D基地外响起。 史蒂夫走到窗前。 只见基地大门外，已经停满了二十几辆辆闪着警灯的黑色装甲车。 那是神盾局的快速反应特种部队，还有FBI的战术小队。 空中还有一架昆式战机嗡嗡作响。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让九头蛇队长史蒂夫·罗杰斯高举双手走出来！” 朗姆洛一手挂在脖子上，一手拿着扩音器，站在一辆装甲车上，满脸嚣张。 “如果不交人，沃特公司将涉嫌窝藏国际恐怖分子，我们将强行进入搜查，逮捕！” 话说完的下一秒，就被冰雹、飓风、闪电、酸液等各种颜色的攻击，打得抱头鼠窜，退了200米远。 史蒂夫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 他不想把沃特牵扯进来，这是他和九头蛇的战争。 随即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拿起盾牌，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队长。”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阿什莉气定神闲地站在走廊中间。 “罗杰斯先生，您是不是忘了，您还是VGD的总教官？您的雇佣合同还没到期，擅自离岗是要付违约金的。” “阿什莉……”史蒂夫苦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们说我是九头蛇，全世界都在通缉我。” “那又怎样？” 阿什莉冷笑一声。 “他们说你是九头蛇，你就是了？如果明天他们说我是英国女王，我是不是还得去白金汉宫登基？” 史蒂夫眉头微皱，“可我不能连累你们。” “连累？” 阿什莉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队长，您是不是对沃特有什么误解？” “我们是沃特国际，我们的市值现在超过了波音公司，我们的老板是能把外星人按在火山里摩擦的祖国人。” “你觉得，我们会怕外面那些垃圾？” 阿什莉走上前，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拍在史蒂夫的胸口上。 “这是什么？”史蒂夫愣住了。 “一份新的合同。”阿什莉说，“还有一封信，斯塔尔先生离开前留给你的。” “他说，如果您遇到了‘政治危机’，就把这个签了。” 史蒂夫愣住了。 祖国人留下的？ 他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字迹潦草的手写体。 “致那个仍在迷途中的老兵： 嘿，史蒂夫。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率你被那个不可一世的神秘机构给背刺了。 我并不意外。 我早就说过，那地方已经烂在根里，修不好的。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理解你内心的想法。 你在想，你是过时的，是属于上个世纪的古董，那些坚持和道德在这个时代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但我告诉你，那是放屁。 颜色会褪去，旗帜会更迭，甚至连星条旗上的星星数量都会改变。 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勇气，牺牲，还有那种看到不公时，即使全世界都让你让开，你也敢像巨树一样钉在原地。 我一直说我不是个真正的英雄。史蒂夫，你才是。 沃特需要的不是一个拿着盾牌的打手。 我们需要一个灵魂。 一个能告诉那些迷茫的小崽子们，力量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守护的灵魂。 我们不需要美国队长，不需要白宫队长，更不需要神盾局队长。 我们需要的是……人民的队长。 签了那该死的合同，史蒂夫。 和我并肩作战！老兵。 ——安东尼·斯塔尔” 史蒂夫的手在颤抖。 自从在北冰洋醒来，他一直是个异乡人。神盾局是工作，复仇者是同事，他从未有过真正的归属感。 而现在……。 “他……”史蒂夫眼眶有些湿润，“他早就料到了？” “老板总是比所有人都看远一步。”阿什莉递过一支钢笔，“签吧，队长。签了它，你就是V.D.G的注册英雄，受《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保护。逮捕你需要总统的特批令，而埃利斯总统……是我们的老朋友。” 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 接过笔，在那份合同的末尾，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 阿什莉收起合同，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打开化妆镜检查了一下妆容，转身走向大门。 “现在，我先去打发外面那群讨厌的苍蝇。” “然后，再还你清白。” …… ------------ 第100章 我在检查你的制服有没有破损 VGD那扇厚重的基地大门，缓缓打开了。 朗姆洛心中一喜：“算你们识相。” 然而，走出来的不是戴着手铐的史蒂夫。 而是一个气场十足的女人——阿什莉。 她身后跟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沃特安保人员，还有十几名已经换上战斗服的城市英雄。 “停下！”朗姆洛掏出手枪指着她，“我不想伤害你，女士！” “但你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朗姆洛特工是吗？”阿什莉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文件。 “你是想逮捕沃特的S级注册英雄吗？” “什么？！”朗姆洛一愣。 “史蒂夫·罗杰斯，现在是沃特全球防务与英雄行动中心的S级注册英雄！。”阿什莉大声宣布，“根据《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他在执行公务期间享有特别豁免权。” “你如果要抓他，请出示由埃利斯总统亲笔签署的特别逮捕令。” “我们是神盾局！安理会授权的最高执法机构！”郎姆洛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的行动不需要白宫批准！！” 他当然没有总统的签字，而且如今总统更加不会签字了。 “哦，是吗？” 阿什莉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那你可能忘了，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 “在这里，我们受美国法律保护。” “如果你想硬闯……”阿什莉眼神凌厉，指了指身后那群眼睛里冒着红光、或身上长满尖刺、甚至已经在搓火球的学员们。 “……我想我的英雄们，基于‘合格豁免权’，会很乐意进行一场合法的正当防卫。” “你……”朗姆洛气结。 朗姆洛死死地盯着阿什莉，手指在扳机上颤抖。 但他不敢开枪。 这里是沃特。头顶上，上百架无人机正在直播。 如果他开枪，先别说自己会不会当场被那些穿着各式紧身衣的英雄们撕成粉碎。 明天神盾局肯定会被汹涌愤怒的民众给拆了。 “……撤退！这事没完！” 朗姆洛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背后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及嘲讽声。 车队掉头，朝来时的方向离开。 然而，当第一辆装甲车开到外围隔离墙的栅栏门时，栏杆并没有抬起。 一个穿着叼着雪茄的老壮汉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敲了敲车窗。 “干什么？！”朗姆洛摇下车窗，吼道。 “停车费。”老壮汉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什么？！”朗姆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非内部车辆及无预约访客，进入管制区域，需缴纳土地资源占用费。”老壮汉面无表情地指着牌子上的一行小字。 朗姆洛看过去。 【临时停车：500美元/分钟。】 “你们疯了吗？！”朗姆洛咆哮道，“我是来执法的！我是神盾局！！” “神盾局也得交钱。”老壮汉淡定地掏出计时器，“你们一共停留了45分钟，每辆车是2.25万美元。刷卡还是现金？” “我……” 朗姆洛气得差点把方向盘拔下来。 “如果不交……”老壮汉指了指前方，“前面还有三道防爆路障和地刺，希望你们走位够丝滑……” “给钱！！”朗姆洛对着副驾驶的特工吼道。 “长官……我的信用卡额度不够……” “那就凑！！所有人把钱包拿出来！！” 五分钟后。 在一众特工掏空了口袋后，神盾局那威风凛凛的车队，终于在沉默中驶离了沃特基地。 …… 南非，约翰内斯堡。 烈日当空。 一场针对恐怖组织的突袭行动刚刚开始。 阿祖悬浮在半空，刚刚用热视线切开了一辆试图逃跑的装甲车。 “叮！”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忽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正式注册加入沃特英雄团队！成为宿主名下签约英雄！” “奖励特殊人气值：+50000！” “奖励特殊身体强化：美式翘臀！” “附带效果：当你背对观众时，你的魅力值提升50%，友军士气提升30%。” 阿祖愣住了。 他悬浮在空中，整个人都僵硬了。 任由子弹打在他的胸口，叮当作响，他却毫无反应。 “什么玩意儿？！”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美式翘臀？！系统你是不是有病？！老子拼死拼活拉拢美队，你就给我这个？！” “哪怕给个领导力光环也行啊！” “给我个屁股算怎么回事？！！” 然而，系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向了他的……后下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对他的臀大肌进行精细的雕刻和充能。 酥麻，紧致，充满了弹性。 “嘶……” 阿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就在这时。 “安东尼？！” 杰西卡·琼斯从侧翼飞了过来。 她刚刚一拳轰碎了一个拿着火箭筒的恐怖分子，回头却看到阿祖像个靶子一样悬在空中一动不动，任由子弹击打。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杰西卡吓了一跳，以为他中了什么新型武器，急忙飞到他身边。 “喂！说话！” 她绕到阿祖身后，想要检查他的背部有没有伤口。 然而。 当她掀开披风的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凝固了。 那蓝色的紧身制服，完美地包裹着那个部位。 那个弧度。 那个紧致度。 杰西卡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她自认在油管上阅男无数。 但眼前这个…… 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混蛋……”杰西卡眼神发直，“……什么时候练的？这也太……太……” 鬼使神差地。 “啪。” 杰西卡的手，结结实实地抓在了那“美式翘臀”上。 手感…… Q弹。紧实。温热。 杰西卡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她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阿祖：“？！！” 他猛地转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身后的杰西卡。 杰西卡的手还停在他屁股上，保持着那个尴尬的抓捏姿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空气凝固了。 周围的枪声、爆炸声、尖叫声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那个……” 杰西卡那张平日里酷酷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我只是……那是……战术动作！对！我在检查你的制服有没有破损！” ------------ 第101章 这才是生活 阿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信。” “不过，女王陛下。” 阿祖凑近杰西卡，在她耳边低语。 “这里太嘈杂了……晚上来我房间，慢慢检查。” “滚！！” 杰西卡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短路了。 她咬牙切齿，为了掩饰尴尬，她猛地转身，朝着下方那群恐怖分子怒吼： “看什么看！！都给我去死！！” 轰——！ 她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把所有的羞愤都发泄在了那群倒霉蛋身上。 …… 华盛顿，三曲翼大楼。 亚历山大·皮尔斯站在落地窗前，端着威士忌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权威”，正在崩塌。 在他的那个年代，控制舆论很简单：给《纽约时报》的主编打个电话，或者让几个议员在晚间新闻上发表一段措辞严厉的声明，黑的就能变成白的。 但现在，世界变了。 几十个频道，无数个社交媒体的即时数据流，像是一场五颜六色的雪崩，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活跃在屏幕上的，不再是正襟危坐的新闻主播，而是无数个拿着手机、在自家卧室里录视频的年轻人。 油管上，一段名为“神盾局VS沃特：谁在撒谎”的视频，在短短三小时内获得了1.2亿次播放量。 视频里，一个染着绿头发的博主，把皮尔斯之前指控美国队长的发布会视频，和史蒂夫在二战时期的纪录片剪辑在一起，配上了滑稽的音乐和鬼畜特效。 “九头蛇队长？拜托，这老头是老年痴呆了吗？史蒂夫·罗杰斯揍希特勒的时候，皮尔斯还在穿尿不湿呢！” 下方的评论区更是惨不忍睹： “#解散神盾局# 拿着纳税人的钱，还要污蔑我们的英雄？” “沃特才是永远的神！看看祖国人在干什么？他在全世界救人！而神盾局在干什么？在华盛顿搞办公室政治！” “我爷爷是二战老兵，他看了新闻气得要把电视砸了。去你妈的皮尔斯！” 甚至还有更过分的。 沃特旗下的《号角日报》并没有直接发社论，而是放出了几张“模糊”但足以让人联想的照片。 照片里，几个神盾局的高级特工，正在和某些臭名昭著的南美军阀在暗地里交易。 配文只有一句：“神盾局是谁的盾？”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舆论战。 这是一场屠杀。 沃特的公关团队不只跟你讲道理，他们还造梗，煽动情绪。他们把“反神盾局”变成了一种潮流，一种政治正确。 “长官。” 西特维尔特工推门进来，脸色惨白，拿着电话的手在微微颤抖。 “白宫那边的电话……总统拒绝接听。还有，我们在国会的‘朋友’们，都在试图撇清关系。刚刚有三个参议员宣布，将发起对神盾局资金流向的独立调查。” “啪！” 皮尔斯手中的水晶酒杯被捏得粉碎，酒液混合着玻璃渣流了满手。 他输了。 输给了这该死的互联网时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皮尔斯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被玻璃划破的血迹。 眼神重新变得冷静决绝。 “我们需要止损。” “止损？”西特维尔疑惑问道。 “当一条腿坏疽了，你得在它毒死心脏之前，把它砍下来。”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皮尔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保密电话。 “通知行动队，执行‘清洁工’行动。” 当天下午。 一场更加劲爆的新闻发布会召开了。 只不过这次，主角不再是皮尔斯，而是FBI联邦调查局。 FBI局长一脸严肃地宣布：“经过多方联合调查，我们破获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渗透案件。神盾局高级顾问、资深特工贾斯帕·西特维尔，被证实是恐怖组织九头蛇的潜伏人员。” 画面中，西特维尔被两个强壮的探员按着头塞进了警车。他一脸的绝望和难以置信，仿佛是在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成了那个“代价”。 “正是此人，伪造了关于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的虚假档案，并试图挑起内部矛盾，削弱地球防御力量……” 紧接着，全球各地，几个九头蛇的据点被“神盾局”端了。 十几名“九头蛇特工”被击毙或逮捕。 神盾局官方推特发布声明：“我们正在清理门户。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好一场壮士断腕的苦肉计。 虽然丢人，但至少，神盾局这块招牌，在摇摇欲坠中，勉强没有彻底倒塌。 而那些在世界各地制造混乱的九头蛇休眠小组，也在一夜之间全部静默。 皮尔斯看着手里关于祖国人全球巡回打击罪恶的报告，气得牙根痒痒。 他制造混乱是为了逼迫安理会通过洞察计划。 结果呢？ 混乱发生了，安理会没找他，反而哭着喊着去求沃特。 祖国人每救一个城市，沃特的市值就窜一窜，神盾局的预算就砍一刀。 这哪是在搞恐怖袭击？这分明是在给那个金发混蛋当免费的背景板和气氛组！ “叫停。” 皮尔斯疲惫地瘫在椅子上，仿佛苍老了十岁。 “让所有人……都停下。别再给沃特送业绩了。” …… 世界，忽然间就和平了。 没有爆炸，没有袭击，连路边的抢劫犯似乎都回家过圣诞了。 阿祖正悬浮在叙利亚的上空，看着脚下安静的城市，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这就怂了？” 他原本还打算在中东刷个上百万的人气值。 “九头蛇这帮人的心理素质还是太差，这才哪到哪啊。” 阿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算了，回家。” …… 纽约，JFK国际机场。 这大概是人类航空史上最拥挤的一天。 数万名粉丝冲破了安保线，将停机坪围得水泄不通。 当那架漆黑的湾流G650ER穿破云层，缓缓降落时，欢呼声甚至盖过了引擎的轰鸣。 舱门打开。 阿祖第一个走出来。 脸上挂着照亮整个世界的笑容。 他向人群挥手，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是超级七人组的成员们。 杰西卡·琼斯努力让自己冷着脸，但嘴角却难以抑制地上扬。 她看着下面那些举着画有她Q版头像灯牌的少女们，心里都快融化了。 安吉拉对着镜头抛飞吻，引起一阵尖叫。 罗比憨厚地挠着头。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这个曾经混迹索科维亚街头的混混，此刻戴着一副夸张的防风镜，双手插兜，嚼着口香糖，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快银！快银！我要跟你做……！！” 一群女孩冲着他疯狂尖叫。 皮特罗愣了一下，然后摘下防风镜，对着那个方向扭头眨了眨故作深情的眼睛。 “噢——！！！” 尖叫声分贝再创新高。 皮特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因为……这种感觉。 这种被需要、被崇拜、被当成神一样的感觉。 在索科维亚，小时候他是被人嫌弃的混混，长大后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而在这里，在沃特，他是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祖国人。 “这才是生活……”皮特罗低声喃喃自语。 ------------ 第102章 终结他，取代他 V.G.D. 全球防务基地，深夜。 巨大的合金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一阵沉闷的液压声。 阿祖迈步走进指挥中心。 “欢迎回家，长官。” 史蒂夫·罗杰斯站在指挥台前，身姿挺拔如松。 “别来这套，史蒂夫” 阿祖摘下手套，扔在桌上，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看起来你适应得不错。”阿祖走过去，拍了拍这位二战老兵的肩膀，那种熟稔的动作就像是老友重逢。 “比我想象的要好。”史蒂夫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夜训场上挥洒汗水的学员们，目光柔和，“这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为了安全必须隐瞒’的谎言。这帮孩子……他们很纯粹。” “他们把你当偶像。”阿祖笑着说，“我让阿什莉做了内部民调，你在学员里的支持率快赶上我了。”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方向。”史蒂夫郑重地看着阿祖，“谢谢你，安东尼。给了我，也给了他们一个家。” 阿祖则是微笑回应：“只要你守好它，它永远是你们的家。” “好了，早点去休息吧，队长。我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 …… 地下50米，赛博达因T-850生产线。 电梯急速下坠，空气中的温度开始降低，一种机油与金属混合的冷冽气味扑面而来。 电梯门打开。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工厂。 无数机械臂在空中挥舞，火花四溅。传送带上，一具具银白色的金属骨架正在被组装、焊接。 这是阿祖的私人兵工厂。 “欢迎回来，斯塔尔先生。” 一个毫无感情的合成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进度怎么样？” 阿祖停在一台正在进行皮肤覆膜的机器前。 那具金属骨架被浸泡在一种粉色的生物溶液中，活性皮肤组织正在迅速生长，覆盖住冰冷的金属。 外观与常人没有任何差异，甚至为了更好渗透，它们甚至具备交配功能。 “T-850生产线已全面铺开。”天网汇报道，“根据您的指令，每一台机体的外貌参数都进行了随机化处理。人种、年龄、体型，完全模拟人类社会分布模型。不存在任何两台外观相同的机体。” “很好。”阿祖点了点头，“进度呢？” “目前已下线成品51台。每台机体均已加载战术模块、语言模块及人类行为学习程序。” “咳咳……” 身后的高跟鞋声打断了对话。 阿什莉抱着平板电脑快步走来，她的表情郑重。这位沃特的女强人很少露出这种表情，除非事情真的很大条。 “先生，我们需要谈谈钱的问题。”阿什莉没有废话，直接把一张财务报表通过全息影像投射到半空中。 她指着那条红色的曲线。 “单台T-850的造价，算上超合金骨架、双氢电池核心以及那套昂贵的拟真皮肤培养材料，成本高达1020万美元。” “如果我们全功率运转，一年下来……”阿什莉停顿了一些，语气严肃，“……将烧掉三百七十亿美元。” 阿祖挑了挑眉：“沃特付不起吗？” “付得起。”阿什莉直视着阿祖的眼睛，“但这是纯粹的现金流支出。没有回款，没有利润。这会严重挤压我们在媒体、电影以及其他领域的预算。长此以往，财报会很难看，并影响我们其他业务的运转。” 阿祖沉默了片刻。 “有道理。” 他忽然打了个响指，转身向天网下了指示。 “天网，调整生产计划。” “T-850常规款，再生产3000台，然后停止生产线，转入维护模式。” “3000台？”天网的数据流闪烁了一下，“我有必要提示您，这个数量不足以发动针对世界的全面战争。” “我有说过要发动全面战争吗？”阿祖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算要统治，战争也是最低级的手段。” “调出50台，作为沃特总部的内部安保及看守地下设施。”阿祖继续下令，“至于剩下的……” “把它们全部散出去，让它们变成人。” “让它们变成华尔街的交易员、变成国会山的实习生、变成硅谷的工程师、甚至变成CNN的导播都行。” “让他们渗透进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网的声音适时响起：“斯塔尔先生，要实现完美渗透，我需要接入全球互联网络，用以伪造这些机体的人类身份履历、社保记录及过往痕迹。” 阿什莉脸色一变：“先生，这……让一个人工智能接入互联网？它会不会发射核弹？！” “它不会。”阿祖没有任何犹豫，系统的品质他还是相信的，再说，核弹又炸不死他。 “授权通过。” “正在接入……身份生成中……渗透协议启动。”天网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还有一件事。” 阿祖走向厂房的一个独立的隔离间。 “那个‘特别定制款’，好了吗？” “十天前已下线。”天网回答，“完全按照您提供的数据建模，骨架采用了振金熔铸。而且加装了更高级的格斗模块和战术算法。” 隔离间的门缓缓打开。 白色的冷气散去。 一个赤裸的男人站在里面。 他有着一张棱角分明且冷峻的脸。 如果史蒂夫·罗杰斯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这张脸。 布洛克·朗姆洛。 神盾局快速反应特种部队队长，也就是交叉骨。 但这不是朗姆洛。 这是一台T-850。 “振金款，造价……我就不问了，肯定是个天文数字。”阿祖看着这件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拍了拍“朗姆洛”的肩膀。 “醒来。”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起红光，随后迅速隐没，变成了和人类无异的褐色瞳孔。 它转过头，看着阿祖，微微低头。 “指挥官。”T-850的声音和朗姆洛本人一模一样，甚至连那种匪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从今天起，你就是布洛克·朗姆洛。” 阿祖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带着阴森的寒意。 “去找到那个原装货。终结他，取代他。” ------------ 第103章 我来请假 V.G.D基地，高级教官宿舍。 史蒂夫·罗杰斯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看着手里那张黑白合影发呆。 照片上，是咆哮突击队的战友们，巴基站在他身边，笑得阳光灿烂。 “滋……滋……” 放在桌上的老式按键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你好，我是罗杰斯。” 史蒂夫放下手中的照片，接起电话。 “如果你是来推销保险的，我已经有了全险。” “别说俏皮话了，队长。我现在这副德行，连给自己买个木棺都得众筹。”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疲惫的声音。 “弗瑞？” “是我。” “你在哪？”史蒂夫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起来。 “听着，队长。我没时间跟你寒暄。娜塔莎、克林特和我在一起，我们在新泽西。” “新泽西？” “对！你的第二家乡。”弗瑞冷笑了一声，“我们在那里找到了神盾局的出生地，也是九头蛇的孵化箱。”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阿尼姆·佐拉。” 史蒂夫的手猛地握紧：“佐拉？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死了，但他把自己的脑子变成了数据。”弗瑞咬牙切齿，“那个纳粹混蛋把什么都说了。皮尔斯……那个婊子养的，他是九头蛇现在的头目。这几十年，他们一直在神盾局内部吸血，制造混乱。” “这不新鲜，尼克。”史蒂夫不露声色地嘲讽道，“我不久前去了一趟三曲翼大楼，花了不到五分钟就确认了这件事，你这效率……看来神盾局的预算确实该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妈惹法克……好吧，我承认我被耍了。”弗瑞的声音有些尴尬，但很快又硬了起来，“但有些事你不知道。” “佐拉开发了一套算法！”弗瑞的声音变得极度严肃，“它能通过分析一个人的过去，预测他的未来。银行记录、投票倾向、甚至是你点的披萨口味！只要算法判定你未来可能阻碍九头蛇……你就得死！” 弗瑞迅速调整状态，语气变得急促。 “听着，队长。形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 “皮尔斯已经疯了！他计划在两天后的对持反对意见的理事代表进行洗脑，强行通过洞察计划。” “一旦那三艘天空母舰升空，它们会与洞察卫星联网，瞬间锁定并清除两千万个目标。” “这两千万人里，有神经外科医生，有新闻主持人，当然也包括你和我。” “还有……那个铁臂杀手。冬日战士。” “冬日战士不止一个人，队长。皮尔斯会把那些怪物都放出来……” “我需要你，史蒂夫。我需要你帮我。” 史蒂夫沉默了片刻。 “尼克，我现在是沃特的人。” “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应该走正规程序。跟我的老板祖国人谈。他很乐意拯救他的地球，而且我也相信他有能力搞定几艘破船。” “祖国人？” 听到这个名字，弗瑞直接炸了。 “你要我去找那个穿着星条旗斗篷的自恋狂？那个只会对着镜头假笑的戏子？！” “妈惹法克！史蒂夫，你脑子坏了吗？” “我尝试过联系他！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结果呢？”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那个叫阿什莉的女人接的！” 弗瑞模仿着阿什莉的语气，尖酸刻薄： “噢，抱歉弗瑞局长，祖国人先生正在《名利场》拍摄封面。噢，祖国人先生正在好莱坞出席粉丝握手会。抱歉，祖国人先生正在和总统打高尔夫。” “我根本联系不到他！他在忙着当明星，而不是当英雄！” “你要把世界的命运交到这种人手里？” 史蒂夫听着弗瑞的咆哮，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尼克，或许他就是单纯不想理你，因为你对他有偏见。” “他也许爱慕虚荣，也许喜欢作秀。但在关键时刻，他确实在保护这个世界。” “而且……”史蒂夫顿了顿，“他很强。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如果真的要面对几艘天空母舰和一群超级战士，他是最好的选择。” “妈惹法克……”弗瑞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我真不想欠那个家伙人情。” “那就没得谈了。”史蒂夫作势要挂电话。 “等等！！” 弗瑞急了。 “史蒂夫……还有一件事。” 弗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带着一种要把秘密烂在肚子里的沉重。 “关于那个冬日战士。” “那个把你打飞的铁臂杀手。” “我们查到了他的身份。” 史蒂夫的手指僵住了。 “他……是谁？” “他叫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弗瑞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你的老朋友……巴基。” 嗡—— 史蒂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名字在耳边回荡。 巴基。 巴基还活着。 那个金属手臂的杀手……就是巴基？ “不可能……”史蒂夫喃喃自语，“我亲眼看到他掉下去的……” “九头蛇把他救了回来，把他变成了怪物。”弗瑞的声音很冷酷，“这就是九头蛇擅长干的事。” “史蒂夫，如果你想救他，或者想让他解脱……你就必须阻止皮尔斯。” “当然，我也可以丢到尊严去找祖国人，亲他的靴子求他出手。” “但希望他不会用他的激光眼直接射爆巴基的脑袋。” 电话那头陷入缄默。 五秒钟后。 史蒂夫眼神变得坚定。 “我知道了。” “我会去跟祖国人请假。” “等我的消息。” 挂断电话，史蒂夫抓起桌上的盾牌，大步冲出了宿舍。 …… 祖总办公室。 阿祖正靠在椅子上，享受着阿什莉的汇报。 “……新电影《超级七人组：奥德赛》，票房再创新高。另外，《时代周刊》想邀请您做年度人物专访……” “砰！” 大门被推开。 史蒂夫·罗杰斯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 “史蒂夫？你看上去像是刚得知老婆出轨了。” “比那严重。”史蒂夫开门见山，“我来请假。” “请假？”阿祖挑了挑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理由呢？如果是因为那个金发护士，我可以批你三天。” “不是。”史蒂夫摇了摇头，神色严肃，“是私事。一些……还没了结的旧账。” ------------ 第104章 你到底是谁 “没问题。” 阿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史蒂夫只是要请假去买个三明治。 史蒂夫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关于“私人恩怨”、“必须要去做的事”、“但我保证不危害沃特利益”等，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安东尼，你就不问问我要去干什么？或者……去哪里？” “没那个必要。” 阿祖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鲜奶，也给史蒂夫倒了一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东方大国的一句老话。”他转过身，举起杯子向史蒂夫致意，“你是美国队长，你的道德准则比这栋楼的地基还稳。如果你说这是必须要去做的事，那就一定是对的。” 史蒂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阳光在他的金发上跳跃，浮夸的制服在这一刻显得不再那么商业化，反而透着一种令人信赖的温暖。 那种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冲散了史蒂夫心的阴霾。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 “但是记住一件事。” 阿祖指了指史蒂夫胸口的V.G.D徽章。 “你现在不仅仅是史蒂夫·罗杰斯，你还是沃特的S级注册英雄，英雄总教官。” “如果在外面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 阿祖笑了，笑得有些狂妄。 “……随时给阿什莉打电话。记住，沃特是你最强的底牌。” 史蒂夫看着杯中晃动的乳白色液体，沉默了良久。 他来到这个时代后，花了很长时间才习惯神盾局那种充满猜忌的关系。 尼克·弗瑞永远只说三分话，哪怕是对他这个所谓的“美国队长”。 而在这里，在这个被福瑞诟病为“只会作秀”的公司里，他却感受到当年在战壕里的那种无条件的信任。 “谢谢，安东尼。” 史蒂夫一口饮尽了杯中奶，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用急，我想学员们这几天应该更乐意让安吉拉带他们做瑜伽，而不是被你逼着跑十公里。”阿祖开了个玩笑。 史蒂夫笑了，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收获特殊人气值+10000！（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 马里兰州，波托马克河上游。 寒风卷着落叶，拍打着这栋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安全屋。 这里周围1000米内布满了红外感应器和压感地雷。 这是布洛克·朗姆洛的避难所之一，也是他谨慎的具象化。 屋内没有开灯。 朗姆洛赤裸着上身，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正用酒精擦拭着身上的细小伤口。 他拿起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稍微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皮尔斯的“清洁工”行动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神盾局内部已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他，也是坐在火山口的人。 “咔嗒！” 一声轻响，朗姆洛的动作瞬间停滞。 作为顶级特工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多年刀口舔血养成的直觉。 太安静了。 森林里的虫鸣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朗姆洛猛地放下酒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格洛克，左手抄起桌上的战术匕首。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警惕的猎豹，慢慢向窗边移动。 外围的感应器没有报警。 压感地雷没有引爆。 监控画面一切正常。 但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 “谁在那儿？” 朗姆洛对着黑暗的走廊低喝一声。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烟囱的呜咽声。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来自头顶。 朗姆洛猛地抬头，举枪便射！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穿了天花板。 木屑飞溅。 下一秒。 “轰隆——！！！” 整个天花板轰然塌陷。 一个黑影裹挟着碎木和灰尘，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朗姆洛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躲开了坠落点，抬手又是三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近距离全部命中，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借着这微弱的火光，朗姆洛看清了那个入侵者。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凝固，呼吸停滞。 那个人…… 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战术背心。 留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发型。 甚至连脸上的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分毫不差。 那就是他自己。 “这……什么鬼东西？！” 朗姆洛惊骇欲绝。 那个“朗姆洛”盯着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歪了歪头，动作僵硬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流畅感，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校准。 它开口了。 “这……什么鬼东西？！” 一模一样的声音。连那种惊恐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你到底是谁？！” 朗姆洛后退一步，换上了穿甲弹弹夹。 那个“朗姆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渗出微微血迹的弹孔。 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伸出手指抠出了里面的弹头。 “你……是什么东西？！”朗姆洛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惊恐。 那个“朗姆洛”抬起头，嘴角露出与平时朗姆洛一模一样的嘲讽笑容。 “我是你的PrO MaX。” 声音、语调、甚至那独特的鼻音，都完全一致。 “操！” 朗姆洛不再废话，举枪连射。 但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第一次，对方只是硬扛。 第二次，对方开始进行微小的战术规避。 第三次…… 当朗姆洛试图用一个战术翻滚去拿床底下的霰弹枪时。 那个复制人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对方在学习！ 并且比他更快，更精准！ “砰！” 一只大脚狠狠踢在朗姆洛的胸口，骨裂声响起。 “啊——！！” 朗姆洛惨叫，霰弹枪滑了出去。 复制人捡起霰弹枪，熟练地单手上膛，动作潇洒一如朗姆洛在镜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 “咳咳……”朗姆洛吐出一口血沫，震惊地看着对方。 这种力量，让他想起了史蒂夫·罗杰斯！ 然而复制人没有急着补刀。 他只是站在原地，摆出了一个格斗起手式。 那个姿势…… 朗姆洛的瞳孔骤缩。 那是他最擅长的马伽术起手式，重心下沉，左手护头，右手虚探。 “来。”复制人对他勾了勾手指。 ------------ 第105章 世界需要九头蛇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朗姆洛的凶性被激发了。他是交叉骨，是神盾局最顶尖的行动专家，不是吓大的。 “去死吧！冒牌货！” 朗姆洛怒吼一声，从靴子里拔出备用的军刺，冲了上去。 他不信邪。 近身格斗，他在这行混了十几年，还没怕过谁。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拳风呼啸，腿影翻飞。 朗姆洛一记鞭腿扫向对方的太阳穴。 复制人没有躲，硬吃了一记，头都被踢歪了。但在下一秒，它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回敬了一记鞭腿。 “砰！” 朗姆洛被踢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 朗姆洛咬牙挣扎爬起来，又是刁钻的一刀刺向对方肋下。 复制人依然没有躲，任由刀锋刺入身体。它抓住朗姆洛的手腕，像是在感受他的发力技巧。 它反手一扭。 “咔嚓！” 朗姆洛的左臂被硬生生折断。 “啊啊啊！！” 惨叫声在安全屋里回荡。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朗姆洛这辈子最漫长的噩梦。 他用尽了毕生所学。 所有的杀招，所有的阴招，所有的战术动作。 枪击、爆破、甚至牙咬。 但不管他做什么，对方都会在下一秒完美地复制出来，并且以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返还给他。 这个怪物在学习他。 朗姆洛绝望了。 他满脸是血，靠在墙角，大口喘着气，手里紧紧攥着最后一枚高爆手雷。 双眼死死地盯着复制体，面色逐渐狰狞。 直到这个复制体“郎姆洛”走到跟前。 他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手雷的拉环。 “OKay，宝贝，让我们一起走！” 轰隆！！！ 火光吞噬了整个房间。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屋顶，火焰冲天而起。 …… 烈火中。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它身上的仿生皮肤被烧毁了大半，露出了里面泛着幽冷光泽的振金骨架。电子义眼在火焰的映衬下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地上那块在爆炸中幸存的铭牌被它捡起，那是朗姆洛的身份牌。 …… “任务报告：原体布洛克·朗姆洛已被终结。” “身份伪装同步率：99.8%。” 天网的报告通过加密频道传到了阿祖这里。 “干得不错。现在，可以更新任务指令了。”阿祖下令道。 “指令确认：潜伏，并在必要时保护亚历山大·皮尔斯及九头蛇核心成员。” 在天网基地中已恢复皮肤的“朗姆洛”眼中的红光隐去，变成一双充满人类情感色彩的褐色眼眸。 他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心，嘴角展现属于“朗姆洛”的标志性痞气笑容。 “这就去干活。” “我有一个疑问，指挥官。”天网的声音再次介入。 “根据大数据分析，九头蛇是一个以为达目标不惜制造混乱的恐怖组织。其核心理念与斯塔尔先生的沃特国际体系存在根本性冲突。” “简而言之，他们是你的敌人。” “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将其彻底剿灭？反而要投入资源进行保护？” 阿祖笑了。 “天网，你虽然拥有全人类的知识，但你不懂人性。” “如果一个人肚子饿，他的欲望只有一个——吃饱。” “而一旦他吃饱了，他就会开始想别的。” 阿祖冷笑一声，话锋一转。 “同理。” “如果一个人经常被打，每天活在恐惧里。” “那他的要求很低——只要别打他就行了。只要你能保护他不被打，他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 “但如果没人打他了呢？” “他就会开始挑剔。” “他会嫌你的披风颜色太深，嫌你的热视线太烫，嫌你在救人的时候没有微笑。” “他会开始……审视他的救世主。” 阿祖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充满缺陷的世界。 “所以世界需要九头蛇。” “只有当人们在半夜听到枪声瑟瑟发抖时，他们才会怀念祖国人的怀抱。” “只有当那三艘航母的炮口对准他们的额头时，他们才会明白，沃特的账单……一点都不贵。” …… 某处废弃的防空洞基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生锈金属的气息。 一张破旧的战术桌旁，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 “这地方真烂。” 山姆·威尔逊，也就是猎鹰，正拿着一块压缩饼干，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斑驳的墙壁。 “比我在阿富汗蹲过的散兵坑还烂。我说，神盾局那么多安全屋，我们就不能找个带热水的吗？” “有的住就不错了，菜鸟。” 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坐在桌子上，擦拭她的格洛克手枪。一头标志性的红发此时显得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干练。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联网设备，甚至连卫星都很难扫到。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里就是五星级酒店。” 克林特·巴顿，鹰眼，正蹲在角落里调试他的弓箭。 他没说话，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 “他在等谁？”山姆碰了碰娜塔莎的胳膊，小声问道。 “史蒂夫·罗杰斯。”娜塔莎头也不抬，“看来我们的美国队长终于想通了。” “你是说罗杰斯队长？”山姆眼睛一亮，“嘿，我跟你说过吗？那天晨跑……” “说过，大概八百遍了。”娜塔莎打断了他，“在你左边，对吧？我们都知道了。” “那是经典时刻！”山姆不服气地辩解，“那可是美国队长！跑得跟汽车一样快！” 就在这时。 “嘎吱——” 门开了。 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进来，虽然风尘仆仆，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队长。” 山姆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粉丝见到偶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 史蒂夫看着山姆，露出了一个疲惫但真诚的微笑。 “山姆，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别这么说。”山姆耸耸肩，“退役生活太无聊了，我正想找点刺激。” 史蒂夫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娜塔莎和克林特，说道：“看来复仇者还没散伙。” “勉强维持吧。”娜塔莎跳下桌子，“要不，我也跟着队长去沃特混口饭吃？” ------------ 第106章 如果不呢 “弗瑞呢？”史蒂夫问。 “我在。” 阴影中，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眼罩的男人走了出来。 尼克·弗瑞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阴沉了，独眼布满了血丝。 “难以置信。”他把一叠文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这帮混蛋甚至冻结了我在开曼群岛的备用账户！” 史蒂夫·罗杰斯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以为神盾局局长不应该有海外秘密账户。” “那是应急资金！”弗瑞指着报纸头条，上面印着他那张独眼照片，标题是《神盾局硕鼠：尼克·弗瑞的百亿贪污帝国》。 “皮尔斯那个婊子养的，他不仅想杀我，还想让我遗臭万年。现在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头上。那些被抓的九头蛇特工？他们现在的口供出奇的一致——是弗瑞局长指使我们的。” “我？贪污？我哪怕买个眼罩都要走报销流程！现在我成了拥有十二座私人岛屿的隐形富豪？妈惹法克，我要是有那些岛，我现在就在巴哈马晒太阳，而不是在这个发霉的洞里喝速溶咖啡！” 角落里，正在调整箭头的克林特·巴顿忍不住笑了一声，但马上被弗瑞狠狠瞪了一眼。 “这不好笑，巴顿。” “抱歉，头儿。”巴顿耸耸肩，“我只是想起我老婆怀孕了。” 弗瑞转过头，看向始终沉默的史蒂夫。 “听着，队长。我们需要反击。舆论现在一边倒，但我还有一张牌。” “什么牌？” “你。”弗瑞指着史蒂夫，“你是美国队长。皮尔斯试图泼你脏水，但没人信。特别是在你签了沃特的合同之后，甚至连埃利斯总统都在公开挺你。” “只要你站出来。”弗瑞凑近了一些，“站在镜头前，对着全世界说：‘尼克·弗瑞是清白的，我相信他。’局势就会逆转。” “如果不呢？” 史蒂夫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弗瑞，眼睛里没有弗瑞期待的热切，只有让人心寒的平静。 弗瑞愣了一下，独眼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 史蒂夫放下盾牌，站起身。 “我不会为你担保，尼克。” “为什么？”弗瑞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们是战友！我们一起对抗过外星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 史蒂夫直视着那只独眼，眸子里没有丝毫动摇。 “我知道你吗？尼克？” “就在刚才，你还在抱怨那些被查出来的秘密账户。那些钱真的是用来应急的吗？还是用来搞什么我不知道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武器研发？” 弗瑞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被史蒂夫打断了。 “你即使对我，也永远只说三分话。你有很多秘密，尼克。多到连你自己可能都记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谎言。” 史蒂夫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也许皮尔斯是在撒谎。但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未动用过公款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吗？” 弗瑞沉默了。 因为他确实做过。为了保护地球，他干过很多脏活。 “看。”史蒂夫退后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不能用我的信誉，去为一个我看不透的人背书。那是对信任我的人民不负责任。”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史蒂夫拿起盾牌，将其挂在背上。 “……那就用行动去证明。像个男人一样，而不是躲在背后搞公关。” 防空洞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娜塔莎坐在桌子上，晃着腿，看着这两个男人的对峙，嘴角带笑。 她知道，这就是美国队长，固执得像块石头，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队长。 良久。 “呼……” 弗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郁闷都吐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特工之王的高冷模样。 “好吧。你是对的，老古董。” 弗瑞走到战术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华盛顿特区的位置。 “既然公关走不通，那我们就走老路子——搞政变。” 众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 “皮尔斯想玩阴的，我们就陪他玩。但他忘了一件事……”弗瑞的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的神盾局，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那里的一砖一瓦，每一个监控探头，每一条通风管道，我都比他清楚。” “还有人心。” 弗瑞看向巴顿。 “巴顿，你跟我走。我们潜入三曲翼大楼。” “只有我们俩？”巴顿挑眉，“听起来像是自杀任务。” “不！”弗瑞冷笑，“我们去接管神盾局的内部通讯系统。我要亲口告诉每一个还在大楼里的特工，皮尔斯是个什么货色。我要唤醒那些被蒙在鼓里的特工，让他们知道枪口该对准谁。” “至于你们……” 弗瑞打开一个高科技手提箱，调出一张全息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锁定了位于弗吉尼亚州的一处隐秘坐标。 “我的内线传回了最新情报。” “皮尔斯那个老混蛋，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绑架了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四名理事。” “他把他们带到了这里，皮尔斯打算对那些理事进行强制性的‘神经重塑’。也就是……洗脑。”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押送着几个被蒙着头的人质走进一栋建筑。 那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有一条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手臂。 史蒂夫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冬日战士？！” “是的。”弗瑞看着史蒂夫，“而且不止一个。” “他们在冷冻舱里睡了几十年。现在，皮尔斯把他们唤醒了。”、 “但好消息是，”弗瑞解释道，“那些新解冻的冬日战士，大部分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甚至无法执行复杂指令。皮尔斯不得不把他们重新塞回冰柜。” “所以，能用的，只有三个。” 弗瑞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超级士兵。其中一个，就是你的老朋友，巴基。” ------------ 第107章 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排场 “喔哦……”山姆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很公平。我们也是三个，三个对三个。” “别轻敌，菜鸟。”娜塔莎警告道，“我跟冬日战士交过手，我的腰上现在还有个弹孔。他能在你眨眼之前把你的脖子拧断。” 而史蒂夫盯着地图，眉头紧锁。 他看向弗瑞，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弗瑞局长，我不明白。” “九头蛇在神盾局潜伏了几十年，在你眼皮子底下建起了一个帝国，你毫无察觉。” “而现在……”史蒂夫指着那些详尽的情报，“……你却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连这种能洗脑的秘密基地都知道？” “这情报太详细了，详细得就像是……有人故意喂给你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山姆和克林特都看向了弗瑞。 确实，这反差太大了。 弗瑞沉默了两秒。 他摘下墨镜，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有我的渠道，队长。” “在九头蛇以为他们掌控了一切的时候，我也埋下了我的钉子。”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九头蛇会玩渗透。” “你不用管情报来源是哪里。”弗瑞敲了敲桌子，“我们必须行动。” 史蒂夫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好吧，弗瑞。希望你的情报是准的。” “放心吧，队长。”弗瑞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子，“祝你好运。” …… 半小时后。 一辆的黑色SUV疾驰在通往纽约郊区的公路上。 娜塔莎在驾驶座上，一边飙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史蒂夫。 史蒂夫坐在后排，手里拿着那部老式翻盖手机，正在拨号。 “你在给谁打电话？”娜塔莎问，“如果是给那个金发自大狂，我建议你开免提，我想听听他是怎么嘲笑弗瑞的。” “不是安东尼。” 史蒂夫等待着接通音。 “嘟——” “喂？队长？”电话那头传来阿什莉略带惊讶的声音，“这个时间点，您应该在享受难得的假期吧？” “假期结束了，阿什莉。”史蒂夫的声音很低沉，“我有行动。” “行动？”阿什莉的语气立刻变得警觉，“官方的？还是……私人的？” “算是私人的，但我需要它变成官方的。”史蒂夫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树木，“我和几个朋友正在去纽约北部的伊利水电站。那里有一群九头蛇，他们绑架了安理会的理事。” “我的天……”阿什莉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大新闻！我会通知祖国人先生，他刚从巴黎回来，现在心情不错。” “谢谢你，阿什莉。”史蒂夫犹豫了一下，“我的确需要支援……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好的预感？” “这次不仅仅是九头蛇。”史蒂夫眼神黯淡了一瞬，“那里可能有一个……我的老朋友。我希望能亲自处理，如果可以的话，别让安东尼直接插手，你知道他的脾气，我不想费心思去拼凑我的朋友。” “我明白了。”阿什莉也是个人精，立刻听懂了史蒂夫的言外之意，“你是想叙叙旧？” “随你怎么说。” “好的，队长。既然你开口了，我们会给你最好的排场。” “谢谢。” 挂断电话，史蒂夫松了一口气。 副驾驶上的山姆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队长，你刚才是在给沃特打电话？你真的要把这事儿变成商业行动？” “时代变了，山姆。”史蒂夫把手机收进口袋，“有时候，聚光灯比盾牌更能保护人。” “好吧，我从没想过，能在美国队长嘴里听到‘时代变了’这句话……”娜塔莎调侃道，“沃特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 伊利水电站。 这是一座冷战时期修建的庞然大物，隐藏在茂密的森林深处。 巨大的混凝土大坝像灰色的墓碑，截断了湍急的河流。 “看起来很安静。” 娜塔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入口，“只有四个哨兵，而且换岗频率很低。不像是关押重要人质的样子。”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史蒂夫扣紧了盾牌的皮带，“皮尔斯既然敢让弗瑞查到这里，指不定准备了什么欢迎仪式。” “管他什么仪式。”山姆展开了身后的机械双翼，“也就是多踢几个屁股的事。” “行动。” 三人如同幽灵般潜入。 外围的清理异常顺利。 那些守卫虽然装备精良，但在几位复仇者面前，甚至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就被放倒了。 娜塔莎用黑寡妇蛰把一个守卫电晕，拖进草丛。 他们一路推进到了核心区域，那是地下的一处巨大的蓄水池，被改造成了临时的牢房。 四个穿着西装的理事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神情惊恐。 “在那儿。”山姆指了指下方。 “等等。” 史蒂夫猛地伸手拦住了正要展开翅膀俯冲的山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阴影深处。 “出来吧。”史蒂夫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在那。” 寂静持续了三秒。 “咔哒、咔哒、咔哒。” 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中响起。 三个人。 当先一人，戴着那标志性的半脸面罩，左臂闪烁着银色的金属寒光。 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眼神同样空洞冰冷的男人。 他们没有金属手臂，但那种压迫感与杀戮气息，与巴基如出一辙。 史蒂夫看着那钢臂战士，心里有些激动。 “巴基？”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冬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抬起手中的 半自动手枪，枪口对准了曾经的挚友。 “现在怎么办？”山姆问道。 “还能怎么办？”史蒂夫举起盾牌，眼神变得坚毅，“硬碰硬。” “动手！！” 轰——！ 三个冬日战士也一同时发动了攻击。 “我来对付巴基！” 史蒂夫大吼一声，迎着巴基冲了上去。 盾牌与金属手臂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山姆展开双翼，腾空而起，“我去救人质！” 然而，他刚飞到半空。 其中一个陌生的超级士兵猛地一跃而起，跳跃高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5米，与目前山姆的飞行高度持平！ “什么？！”山姆大惊，急忙侧身闪避。 那个士兵在空中抓住了山姆的脚踝，借力一荡，骑在了山姆身上。 接着伸手抓住猎鹰的翅膀，准备直接撕裂了猎鹰背包的平衡系统。 “警告！左翼受损！警告！” 山姆失去了平衡，但他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翻滚，试图甩掉对方。 但那个士兵是个狠人。他掏出匕首，狠狠地插进了猎鹰飞行背包的涡轮引擎里！ “轰！！” 引擎爆炸。 黑烟冒起。 山姆连人带背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滑行了十几米直到角落才停下。 ------------ 第108章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山姆！！”史蒂夫想要去救援，但冬兵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让他根本无暇分身。 “哒哒哒哒哒——！！！” 更糟糕的是，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大批全副武装的九头蛇突击队涌了出来，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密集的弹雨将三人压制在了一个死角的掩体内。 “我们要完了！”娜塔莎一边开枪还击，一边大喊，“队长！你老板的人呢？！” “在路上了！”史蒂夫举着盾牌，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子弹。 九头蛇士兵步步紧逼，将包围圈越缩越小。 “好吧……”娜塔莎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夹，看了一眼身边神色依旧镇定的史蒂夫，“队长，都这个时候了，不如你告诉我你会魔法，让我有点儿希望。” 史蒂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讯器。 上面的红灯正在急促闪烁。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正一步步逼近的冬兵与九头蛇战士，平静地说道。 “我不会魔法，娜塔莎。” “但我有一个……爱出风头的老板。” 话音刚落。 “滋——” 突兀的高频噪音突然穿透了墙壁。 那是热视线切割混凝土的声音。 紧接着。 “轰隆————————！！！” 他们身侧那堵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壁，被人从外面轰碎了！ 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所有的枪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九头蛇的士兵们惊恐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 刺眼的阳光从缺口处射入，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在那光芒之中。 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 红蓝相间的战衣，金色的背头，随风飘扬的星条旗披风。 他双手叉腰，逆着光，脸上挂着三分傲慢与七分戏谑的笑容。 祖国人。 而在他身旁，杰西卡·琼斯正摆着挥拳的动作，显然这个缺口就是她的杰作。 “我不喜欢这种阴暗的地方。” “呀呼——！” 皮特罗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冲了进来，丝毫不顾及九头蛇的同事们，瞬间缴械了前排十几个士兵的武器。 又在眨眼间回到队伍，手里转着一把冲锋枪。 “烧烤时间！” 一团烈焰紧随其后，安吉拉如同火神降临。 超级七人组（除了某红衣变态），全员到齐。 而在他们身后，在那巨大的缺口之外。 是数不清的特警SWAT队员。 而在特警身后……是几十辆扛着长枪短炮的新闻转播车。 还有数架直升机在外面悬停，摄像机正对着那个破洞。 机身上印着各大新闻媒体的LOgO。 FOX、CNN、BBC…… 全副武装的特警SWAT，正在摄像机前面大喊着“联邦警察！放下武器！把手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这……”娜塔莎看着这阵仗，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的天……”山姆看傻了，“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走红毯的？” “这就是沃特。”史蒂夫松了一口气，“不管干什么，都要有排面。” 阿祖缓缓降落，看都没看那些惊呆了的九头蛇士兵，直接对着镜头展现他浑厚的嗓音： “无论黑暗藏得有多深！” “无论邪恶笑得多猖狂！” “当世界需要英雄——” 阿祖大手一挥，身后的七人组成员虽然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但还是配合地摆出了事先排练好的帅气POSe。 “——超级七人组，应声而至！！！”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连成一片。 九头蛇的士兵们都看傻了。 这他妈是来打仗还是在拍电影？ 而阿祖说完后便转过身，面对着那三个西伯利亚超级士兵和一众九头蛇喽啰。 眼中的笑意不变，但多了两点猩红的死光。 “还愣着干什么？！清场时间到！” 随着阿祖一声令下，超级七人组如同猛虎下山。 刚才还压着史蒂夫他们打的九头蛇一众，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阿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 他只需要负责帅，负责对着镜头微笑，负责做好解说的工作。 “看！那是快银！他的速度让少女尖叫！让透明人流泪！” “噢！珍宝女侠这一拳！充满了女性的力量！” 不到两分钟。 现场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除了……三个像猎豹一样的身影，他们正往水电站的后门出口方向疯狂逃窜。 “想跑？” 阿祖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里是全美直播，如果让坏人跑了，那超级七人组的面子往哪搁？ “阿什莉！让导播打上马赛克！” 阿祖双眼猛地亮起赤红的光芒。 “滋——！！！” 两道高能热视线瞬间切开了空气。 没有丝毫悬念。 那两个还在奔跑的西伯利亚超级士兵，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砰！砰！” 无头尸体依然随着惯性跑了两步，然后重重倒地。 “PerfeCt。”阿祖点点头，为自己表示赞扬，“这才叫斩首行动。” 然后，他的目光锁定了最后一个人。 那个有着金属左臂的男人。 “还剩一个……” 阿祖眼中的红光再次凝聚，对准了巴基的后脑勺。 “等等！！” 史蒂夫·罗杰斯猛地冲了过来，挡在了阿祖的视线路径上。 阿祖的眼中红光渐渐隐去，缓缓地降落在史蒂夫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了？队长？”阿祖指了指那个还在拼命逃窜的背影，“……难道他就是你那个‘出轨的老婆’？” “咳咳！”娜塔莎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安东尼……别开这种玩笑。”史蒂夫苦笑着，压低声音，“他是巴基……我的兄弟。” “哦~~~” 阿祖拉长了声音，一副“我懂了，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行吧，既然是你的‘家务事’，我就不插手了。” “去追吧，别让你的朱丽叶跑了。” 史蒂夫顾不上反驳阿祖的烂话。 “谢了！” 他捡起盾牌，朝着巴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就在队长转身的一刻，悦耳的系统提示音，突然而至！ “叮！” “系统检测到强烈的人物羁绊！” “人物：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 & 詹姆斯·巴恩斯（冬日战士）” “触发隐藏组合特效——【队长与冬兵】！” “特效说明：当美国队长与冬日战士同时处于宿主阵营，并共同参与任何公开行动或媒体曝光时，宿主将直接抽取两人所获总人气值的 30% 作为额外红利！” “叮！团队模块升级！” “解锁全新团队编制！——【咆哮突击队】！” “团队当前人员编制数：1/5。” “核心绑定成员：美国队长、冬日战士（缺失）。（二者缺一，团队特效失效）” “团队特效：当咆哮突击队成员处于宿主周围 3000 米范围内时，宿主将获得‘战术直觉’、‘超级意志’及全属性加成！” “加成比例：每名成员提供 40% 全属性提升！上限 200%！” ------------ 第109章 我是你的新老板 阿祖看着史蒂夫消失的身影，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 “大家看到了吗？”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它让朋友反目，让兄弟成仇。” “但请相信沃特，相信我们。” “我们会把迷途的羔羊带回家。” “阿什莉！”阿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着还在指挥现场的阿什莉喊道。 “安排无人机跟着我，然后发通稿！” “就说……美国队长在沃特的帮助下，正在感化一名误入歧途的二战老兵！” “标题要煽情！要催泪！要体现出那种……跨越世纪的兄弟情！” “最好能让全美的家庭主妇都哭出来！” “明白了吗？！” “明白！老板！”阿什莉大声回应道。 …… 波托马克河，下游大坝。 这里是水电站的尽头，湍急的河水从大坝上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巴基·巴恩斯停下了脚步。 没路了。 前面是几十米高的落差和滚滚激流。 他转过身，机械臂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巴基！！” 史蒂夫追了上来。 他扔掉了盾牌，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充满恳切和悲伤的脸。 “巴基……是我。” “看看我！我是史蒂夫！” “你认识我的。” 巴基看着史蒂夫。 脑海深处，似乎有一层迷雾正在松动。 那个名字……史蒂夫。 还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布鲁克林的巷子…… “不！！” 巴基痛苦地抱住头，机械臂狠狠地砸在栏杆上，将铁栏杆砸得变形。 “我不认识你！！” 他怒吼一声，冲向史蒂夫。 史蒂夫张开双臂，胸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巴基面前。 “我不会跟你打的。”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你是我的任务！” 然而回应史蒂夫的，是红星铁臂的拳拳重击，直至把史蒂夫打到瘫倒在地。 “你是我的任务！” 巴基拔出匕首，刀尖对准史蒂夫，一遍遍重复口中的话。 “那你就完成它。” 史蒂夫虚弱的声音回应道。 “噗嗤！” 匕首刺入了史蒂夫的肩膀。 巴基的手颤抖了。 他看着史蒂夫肩膀上流出的鲜血，记忆中的某个片段被唤醒了。 “史蒂夫……。” 巴基喃喃自语。 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巴基的眼神开始恢复清明，“你是……史蒂夫？” “是我，巴基。”史蒂夫露出了微笑，眼泪堆满眼眶，“我在这儿。” “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就在这感人至深的一刻。 “啪！啪！啪！” 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从上方传来。 两人猛地抬头。 只见阿祖悬浮在大坝上方，手臂里夹着一桶的爆米花，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在他身后，几架无人机正全方位无死角地拍摄着这一幕。 “噢！精彩！太精彩了！” 阿祖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点评道。 “这台词，这情感爆发……你们必须给我授权，我要把它剪进我的新电影里！” “特别是那句‘我会陪你走到最后’……啧啧啧，太肉麻了，但我喜欢。” 阿祖降落下来，走到两人中间。 “好了，兄弟重聚，值得庆贺，晚上我会在基地为你们举办鸡尾酒会。” 他看向巴基，眼神中带着满意。 “欢迎回来，巴恩斯中士。”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新老板，祖国人。” 阿祖笑得像个魔鬼。 巴基愣愣地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的金发男人，又看了看史蒂夫。 史蒂夫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别理他，巴基。他就是这副德行。” “但……他是自己人。” “回家吧。” 夕阳西下。 阿祖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 三曲翼大楼。 尼克·弗瑞穿着一身普通的维修工制服，压低了帽檐，推着一辆装满清洁工具的小车。 克林特·巴顿则缩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像一只爬行的老鼠。 “左转，头儿。前面有个摄像头，我有三秒钟的时间屏蔽它。”巴顿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收到。” 弗瑞低着头，从摄像头下快速通过。 他的目标是要去位于大楼中部的通讯中枢机房。 那里是神盾局的喉舌。 “站住。” 两个守卫拦住了弗瑞。 “那个区域禁止通行。你的工牌呢？” 弗瑞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只标志性的眼罩。 两个守卫愣住了。 “弗瑞……局长？” “看来还有人记得我。”弗瑞冷冷地说。 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手摸向了腰间的枪。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看到尼克·弗瑞，格杀勿论。 “我不建议你们那么做。”弗瑞指了指头顶。 “咻！咻！” 两支电击箭从通风口射出，精准地扎在两人的肩膀上。 两个守卫抽搐着倒地。 弗瑞跨过他们的身体，推开机房大门。 里面的几个技术员看到弗瑞，吓得差点把咖啡泼在键盘上。 “都别动。”弗瑞掏出手枪，左右一扫，“我想借用一下广播。谁有意见？” 没人敢有意见。 三分钟后。 三曲翼大楼所有的扬声器里，同时传出了那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我是尼克·弗瑞。” 这声音一出，整个大楼瞬间安静了。 正在吃饭的特工放下了勺子，正在训练的士兵停下了动作，就连正在办公室里品酒的皮尔斯，手也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听到了什么。” 弗瑞的声音回荡在每一条走廊。 “有人说我是叛徒，说我是九头蛇。很好，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 “但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另一个故事。” “亚历山大·皮尔斯，他才是九头蛇。” “你们身边的某些同事，某些长官，他们也是九头蛇。” “他们在我们中间潜伏了几十年，像寄生虫一样吸食着神盾局的血液。” “今天，他们要启动洞察计划。那不是为了保护世界，那是为了把枪口对准每一个敢于反对他们的人。” “三艘天空母舰一旦升空，千百万人就会死。” 机房里，弗瑞看着监控画面上那些震惊、迷茫的特工们，调整了语气。 “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我只需要你们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看那些所谓的‘命令’，想想那些将要被清除的人。” “神盾局的特工们。” “如果你们还记得入职时的誓言，如果你们还记得我们要保护的是谁。” “那就拿起武器。” “哪怕只剩最后一个人，我们也要保卫世界的未来！” “这就是……最后的命令。” ------------ 第110章 妈惹法克 “干得漂亮，头儿。”巴顿低声说道，“演讲很有感染力，这算是我听过最精彩的演讲之一。” “这还不够……”弗瑞冷哼一声，独眼中透着一股狠劲，“皮尔斯那老狐狸在神盾局经营了几十年，光靠几句广播就想扳倒他？” “我的目的是趁神盾局混乱，潜入天空航母，替换掉上面的芯片。 “那我们现在直接去吗？” “不，先去特工行动指挥处。”弗瑞按了按腰间的枪套，“那里有神盾局最精锐的打击力量，还有希尔。只要掌握了那里，我们就能掌控局面。” 弗瑞很有信心。 玛丽亚·希尔会帮他，而那些行动队的特工大多是他亲自挑选的。 只要他本人站在那，哪怕有个别九头蛇的干扰，他也相信自己的威望足以镇压场面。 …… 与此同时，通讯中心主控室。 一名负责信息监控的技术主管正在处理属下收集到的情报信息。 突然，他面前的主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紧急情报”窗口。 点开后，是沃特新闻网（VNN）的全球直播信号。 “这是什么？”主管愣了一下，随即迅速戴上耳机，在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后，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快！把这个切到全频道！”主管吼道，“所有屏幕！包括行动指挥中心！快！！” …… 弗瑞与鹰眼克林特两人此时刚走到门口，通讯中心那面巨大的电视墙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的屏幕，被强制切断，取而代之的是“沃特新闻网”的LOGO。 “等等。” 一名通讯处的技术员，大声叫住了他们。 他此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指着屏幕惊呼：“弗瑞局长！您最好看看这个！” 屏幕上，一个金发碧眼的新闻主播，此刻正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 “……这里是沃特新闻网的全球突发报道！” “就在刚才，祖国人率领超级七人组，以雷霆万钧之势，突袭了九头蛇的一处隐秘据点！” 画面切到了现场。 废墟之中，阿祖正搀扶着一位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老人走出废墟。那位老人正是安理会的理事代表之一。 而在阿祖身后，杰西卡·琼斯和皮特罗正护送着另外三位理事。 他们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确实活着。 “感谢上帝，感谢祖国人！”英国代表对着镜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们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记者适时地递上话筒：“罗克韦尔理事，请问绑架你们的人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罗克韦尔理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愤怒： “是九头蛇！潜伏在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 弗瑞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哼，看来祖国人那家伙虽然混蛋，但这事干得还算地道。” 然而，下一秒，罗克韦尔理事的话，却像是一盆液氮，直接泼在了弗瑞的头顶。 “他们绑架我们，是为了威胁我们……让我们在即将到来的安理会投票中，否决‘洞察计划’！” 弗瑞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巴顿也愣住了。 屏幕里，罗克韦尔理事继续慷慨激昂地控诉： “那些九头蛇的暴徒，他们害怕‘洞察计划’！他们害怕那三艘天空母舰升空后，会彻底铲除他们潜伏在世界各地的恐怖网络！” “他们试图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阻碍世界和平的进程！” “在这里，我们即刻宣布……” 罗克韦尔理事面对镜头，拿出一份沾着灰尘但已经签好字的文件。 “……我们四位常任理事，已经完成授权签字！” “理事会９票通过‘洞察计划’！可以立即执行！” “任何试图阻止母舰升空的人，都是九头蛇的同谋！是全人类的敌人！” “而且……”另一位理事凑了过来，补充了一个致命的细节，“那个负责看守我们的九头蛇头目，在逃跑前曾嚣张地宣称：即便计划通过也没用，因为他们已经安排了一个对神盾局了如指掌的‘老朋友’，去神盾局内部破坏母舰的算法芯片！” 画面定格。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真相”，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九头蛇反对洞察计划。 尼克·弗瑞反对洞察计划。 尼克·弗瑞正在神盾局内部搞破坏。 所以……尼克·弗瑞就是九头蛇。 “妈惹……法克……” 弗瑞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头儿……”巴顿看着弗瑞，脸色难看，“我们被耍了。那帮理事……他们是九头蛇的人？” “我知道。”弗瑞咬着牙，拔出枪，转身就跑出通讯中心。“该死的……走！先去指挥处！” “希尔在那，她有脑子，她会明白的。” …… 特工行动指挥处的大门被推开。 “希尔！组织行动队！别听新闻里……” 弗瑞的声音戛然而止。 巨大的环形指挥大厅里，上百名技术人员和特工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原本应该忙碌嘈杂的大厅，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上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尼克·弗瑞。 那些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信任。 玛丽亚·希尔站在指挥台上，双手撑着桌沿，看着弗瑞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长官……”希尔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希尔，你也信那个狗屁新闻？”弗瑞大步走向指挥台，试图用气场压住场面，“那是皮尔斯安排的把戏！那几个理事在撒谎！” “撒谎？” 旁边的一个技术主管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大屏幕。 “那广播怎么解释？你刚广播完，理事们就被救出来了，而且指证了你的‘破坏行动’。时间点卡得这么死，你是想说这是巧合？” “这是栽赃！”弗瑞吼道，“皮尔斯才是九头蛇！” “证据呢？”希尔看着他，声音低沉，“皮尔斯秘书长刚才发来了安理会的指示，要求立刻逮捕你。理由是……恐怖组织活动罪。” “妈惹法克！！” ------------ 第111章 天塌了 怒火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弗瑞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那块巨大的显示屏。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大屏幕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他有枪！！” “他在攻击指挥中心！！” “哗啦——！” 整个大厅里，所有的特工，不论是九头蛇的潜伏者，还是忠诚的神盾局探员，全部在一瞬间拔出了配枪。 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尼克·弗瑞和克林特·巴顿。 巴顿手中的弓已经拉满，但他不敢松手。这一箭射出去，他们就会被打成筛子。 “放下武器！尼克！” 希尔拔出手枪，指着弗瑞的胸口。她的手很稳，但眼神在颤抖。 “接受内部调查！这是唯一的活路！” 弗瑞看着希尔，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部下。 他看到了。 信任已经崩塌。 在这个信息被操控的时代，真相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愿意相信什么。 “接受调查？”弗瑞自嘲地笑了一声，“进了审讯室，我就再也出不来了，希尔。你知道的。” 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好吧……你们赢了。” 特工们稍微松了一口气，枪口依然指着他，但手指稍微离开了扳机。 就在这一瞬间。 “巴顿！闪光！”弗瑞低喝。 巴顿没有任何犹豫，反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特殊的箭头，狠狠砸在脚下的地板上。 “轰——！！！”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指挥大厅，所有人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片惨叫。 “啊！我的眼睛！” “开火！开火！”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子弹在盲射中乱飞。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 弗瑞一把拉住巴顿，掏出一枚微型爆破弹，贴在一旁的强化玻璃上。 “趴下！” “轰隆！” 玻璃炸碎。 狂风灌入。 这里是三十楼。 “跳！” 弗瑞和巴顿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跳出了大楼。 “咻——！” 半空中，巴顿射出抓钩箭，钉住了下层的外墙，两人像荡秋千一样撞碎了下层的窗户，滚进了办公区。 “走！去B4车库！那里有我的备用车辆！” 两人狼狈地在走廊里狂奔，身后是刺耳的警报声和紧追不舍的脚步声。 曾经的特工之王，如今成了丧家之犬。 …… “多么美妙的乐章。” 亚历山大·皮尔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疯狂逃窜的车辆，听着远处传来的警报声，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布洛克·朗姆洛”。 “干得漂亮，孩子。你的计划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皮尔斯走到“朗姆洛”面前，拍了拍他坚硬的肩膀。 “反其道而行之。借他们的口，把脏水泼回给弗瑞。” “我一直以为你只会打打杀杀，没想到你在战术心理学上还有这种造诣。” “为了九头蛇的胜利，长官。” “朗姆洛”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痞气的得意笑容。笑容的数据模型来源于朗姆洛生前。 “没错，为了九头蛇的胜利。”皮尔斯心情大好，“等洞察计划完成后，你会得到你应得的一切，我会提名你为下一任局长。” “朗姆洛”微微低头：“荣幸之至。” 皮尔斯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理事们的授权码已经到了。” “虽然弗瑞那个老鼠跑了，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数十年的潜伏。 几代人的心血。 终于，要在这一刻开花结果了。 “九头蛇万岁。” 皮尔斯低语一声，随后下令调度中心升空。 “所有单位注意。” “我是亚历山大·皮尔斯。” “我宣布……洞察计划，正式启动。” “让航母……升空。” …… 河水翻涌，大地震颤。 “轰隆隆隆——” 三艘庞大无比的天空母舰，依靠着斯塔克科技的反重力引擎，撕破水面，缓缓升空。 水流如瀑布般从甲板上倾泻而下。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华盛顿特区。 这是人类工业的巅峰，也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它们升入三千英尺的亚轨道，并与洞察卫星连接。 它们就能在瞬间锁定并消灭地球上任何一个被认定为“威胁”的目标。 皮薄目标。 …… “先生。” 天网的特殊加密频道在阿祖耳边响起。 “已成功入侵三艘天空母舰的火控系统。” “佐拉算法已被覆盖。新的目标筛选逻辑已上传。” “现在，这三艘船的扳机，在您手里。” “郎姆洛干得不错。”阿祖表示满意，“下次保养给他多准备点好机油……哈哈哈哈。” …… “妈惹法克！它们升空了！” 弗瑞在副驾驶上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阴影，脸色铁青。 “现在怎么办？头儿？需要我用爆裂箭将他们射下来吗？” 开车的鹰眼巴顿猛打方向盘，躲过一发追兵的火箭弹。 弗瑞死死盯着那三艘巨舰，掏出了那个老式的传呼机。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惊奇队长。 但他的手在颤抖，卡罗尔明确要求“仅在最危急时刻使用传呼机”。 而这个危机指的来自宇宙外的，卡罗尔的主要职责是维护宇宙和平，而这种地球的内部争斗，她不会管。 “该死……”弗瑞收起传呼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 华盛顿，三曲翼大楼。 皮尔斯的在落地窗前仰望天空。 他在等待。 等待那美妙的炮火声，等待那些名字一个个消失在硝烟中。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安静。 波澜不惊。 “怎么回事？” 皮尔斯皱眉，百思不得其解，当再次确认了一下，确实已经下达了发射指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安理会专线。 皮尔斯有些不安地接起电话，是罗克韦尔理事。 他的语气却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冷漠。 “鉴于神盾局近期内部混乱，且有被九头蛇严重渗透的迹象。” “经安理会紧急磋商，并征得常任理事国代表同意。” “我们一致决定，启动《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中的‘紧急接管条款’。” “从即刻起，‘洞察计划’的三艘天空母舰，及其所有附属武器系统……” “……暂时移交沃特全球防务（V.G.D）代管。” “直至神盾局完成全面的内部清洗和调查为止。” 轰——！ 天塌了——！ ------------ 第112章 我坦然接受任何后果 皮尔斯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代管？！” 他对着电话怒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破音。 “这是神盾局的资产！你们凭什么给沃特？！给那个穿披风的三流演员？！” “注意你的言辞，皮尔斯。你现在是安理会秘书长，不是神盾局局长。”理事冷冷地说道，“而且天空母舰不是神盾局的资产，是安理会的，神盾局也是！” “交接程序已完成。” “完成你的工作，皮尔斯。”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皮尔斯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窗外那三艘悬停在空中的巨舰。 它们还在那里。 炮口依旧狰狞。 但它们不再属于他了。 他花了几十年，耗费无数精力、财力，才打造出的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出鞘的最后一秒。 被人抢走了。 而且还是被光明正大地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合法抢走的。 “嗬——嗬——！” 皮尔斯一口气没上来，他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瘫倒在沙发上。 “沃特……祖国人……” 皮尔斯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你这个强盗……你这个卑鄙的强盗！！” “长官，请注意身体。”朗姆洛走上前关切道。 “需要我叫医生吗？” “滚！！” 皮尔斯愤怒地咆哮着：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拿到了几艘破船，就能赶绝我？” 皮尔斯猛地抬起头，看向“朗姆洛”。 “我们还有底牌。” “只要九头蛇还在，我们就没有输！” “朗姆洛！你立刻出发。去索科维亚。” “去找斯特拉克男爵，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我们需要能对抗那个金毛混蛋的力量！” “明白，长官。” 朗姆洛敬了一个标准的九头蛇军礼。 “九头蛇万岁。” “去吧……去吧……”皮尔斯挥了挥手，仿佛行将就木。 …… 当天晚上。 VGD基地的食堂里。 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派对”正在进行。 长条桌上摆满了披萨、汉堡、炸鸡，还有各种鸡尾酒和啤酒。 巴基·巴恩斯，这位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冬日战士，此刻正穿着一件印着阿祖大头照的文化衫，坐在角落里。 左手拿着一块披萨，右手拿着一瓶啤酒，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这群群魔乱舞的“超级英雄”。 “嘿！铁手老兄！” 皮特罗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你那胳膊真酷！能借我看看吗？我想拍个视频发推特！” 巴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哇哦！酷毙了！”皮特罗大呼小叫。 “别理那个傻子。” 杰西卡·琼斯走了过来，把一盘李子放在巴基面前。 “史蒂夫说你喜欢这个。”她看着巴基，“欢迎入伙。虽然这里是个问题少年学校，但大家都很和睦。” 巴基看着那盘李子，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时间过得很快，原本喧闹的派对已经接近尾声。 大部分学员已经醉醺醺地被扶回了宿舍，只剩下几个勤杂工在收拾满桌的残羹冷炙。 角落里，那盏昏黄的顶灯下，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巴基·巴恩斯坐在那里，手里的那罐啤酒已经空了，但他还是握在手里。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条泛着冷光的金属左臂，机械手指无意识地在木桌上划拉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笃、笃、笃。” 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阿祖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史蒂夫和阿什莉。 阿什莉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看样子你对年轻人的派对兴致不高？” 阿祖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他对面。 “我在想事情。”巴基的声音不自然，他这几十年没怎么说过话。 “不要想了，人最大的烦恼就是想得太多。” 阿祖接过阿什莉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一份全套的身份清洗方案。包括新的社保号、护照、甚至是一份伪造的哈佛大学毕业证书。只要你在最后一页签个字，冬日战士詹姆斯·巴恩斯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还会有一条新的手臂，会流血那种。” 阿祖指了指文件，嘴角透着能搞定一切的自信笑容。 “今后，你就是V.G.D.的特级教官，或者……你想当个拥有粉丝俱乐部的超级英雄也行。沃特都能帮你实现。” “留下来吧，巴基。” 史蒂夫也急切地接话，紧紧抓住他手臂。 “这里很安全。安东尼虽然爱出风头，但他信守承诺。在这里，没人给你洗脑，没人逼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们可以一起训练新人，就像当年在布鲁克林……” 巴基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深深的迷茫与痛苦。 他看着史蒂夫，又看了看阿祖，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行，史蒂夫。” 巴基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 “我不能留在这儿。” “为什么？”史蒂夫急了，“你已经脱离了九头蛇……” 巴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事。很多坏事。有些画面会在我睡觉的时候闪现，枪声、尖叫、血……但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甚至……不太记得你是谁，史蒂夫。”巴基看着史蒂夫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想去找找看。” 巴基重新睁开眼，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想去寻找我的过去。我想知道……我到底欠了这世界多少债。” “你想找回过去？”阿祖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道，“恕我直言，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有时候，遗忘是一种仁慈，巴基。” 阿祖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知道吗？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你现在的空白，或许是你潜意识里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如果你真的挖出了那些被埋葬的过去……”阿祖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史蒂夫，然后重新落在巴基身上，“……你可能会发现，有些后果，是你根本无法承受的。甚至会摧毁你现在仅有的一点东西。” “我不在乎。” 巴基迎着阿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如果那是我的罪，那就是我的罪。” “如果我杀了人，我就该去面对受害者的家人。而不是躲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个英雄。” “我坦然接受任何后果。哪怕是死！” ------------ 第113章 真他妈苦 “那并不是你，巴基！”史蒂夫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那是九头蛇！你是被控制的，你不是凶手！” “但扣动扳机的手指是我的。”巴基看着自己的金属手臂，冷冷地说道。 气氛僵持住了。 史蒂夫一脸的痛苦和无奈，他刚找回挚友，不想再让他流浪。 阿祖看着这两人，心里盘算着。 巴基现在的状态确实不稳定，留在VGD搞不好哪天应激反应发作把学员给宰了，那就成公关灾难了。 “好吧。” 阿祖突然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那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去寻求救赎，我也不能拦着。” 他转头看向史蒂夫。 “队长。” “在。”史蒂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我给你个长期外勤任务。” “跟着他。”阿祖指了指巴基，“既然他是我们要的人，那我们就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像个流浪汉一样乱跑。” “去陪他找那些该死的记忆，去翻那些九头蛇的旧账。” 史蒂夫愣住了，他本来还在纠结怎么开口请假，但他是VGD的总教官，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 没想到…… “安东尼……”史蒂夫有些感动，“这……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阿祖站起身，走到巴基面前。 “听着，巴恩斯中士。” “你可以去流浪，去赎罪，去干任何你想干的事。” “但记住一件事。” 阿祖伸出手，指了指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史蒂夫属于这里，而这里也永远有一盏灯为你留着。” 巴基看着阿祖，那双一直充满戒备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 阿祖又转向史蒂夫，语气像一位长官。 “至于你，史蒂夫。巴基是我内定的员工。” “你怎么把他带出去的，就得怎么把他给我带回来。” “明白吗？” 史蒂夫也很配合的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明白！长官！” 他知道，这是阿祖在维护他的尊严，也是在成全他的私心。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界里，这份人情，太难得了。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詹姆斯·巴恩斯）” 阿祖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满意地转身离去。 “别搞得太煽情了，我在办公室等你们的报销单。” 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阿祖消失在食堂门口。 …… 某处不知名的山区。 这里是尼克·弗瑞诸多“安全屋”中的一个。 说是安全屋，其实是一座修建在冷战时期防空洞基础上的豪华别墅。 厚重的铅板层可以隔绝一切辐射和扫描，独立的生态循环系统足以维持数年的生存，甚至酒窖里还藏着几百瓶上好的红酒。 “咔哒。” 气密门打开。全智能家居系统自动启动，柔和的灯光亮起，壁炉里燃起了温暖的火焰，甚至还有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克林特·巴顿背着弓箭，提着两个巨大的战术背包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比他家客厅还大的开放式厨房，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哇哦。” 巴顿把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上试了试弹性。 “说真的，头儿。”他看着正在厨房里煮咖啡的弗瑞，“你有这种地方，为什么我们之前要在那个耗子洞里啃压缩饼干？ “狡兔三窟，巴顿。” 弗瑞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那个防空洞是用来躲避常规追踪的。而这里……” 他指了指头顶。 “……是用来躲避‘上帝之眼’的。” 巴顿坐直了身子，“你是说洞察卫星？” “没错。”弗瑞的脸色阴沉下来，独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我们的名字肯定在清除名单的前十位。” 弗瑞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所以，我们要做好长期潜伏的准备。 “长期？”巴顿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 弗瑞放下酒杯，眉头紧锁。 “我们的名字，肯定在洞察计划的清除名单首位。” “虽然天空母舰还没开火，但只要那天上的卫星还在转，只要那个算法还在运行……” 弗瑞指了指天空。 “……我们现在走到街上，它连我们手表上的指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要露头，不出一分钟，就会有几发动能弹把我们打成肉泥。” “所以，克林特。” 弗瑞转过身，表情严肃。 “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直到我们找到机会，彻底摧毁洞察系统。” 克林特·巴顿拿着咖啡杯的手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很久？是多久？” “几个月？几年？” 巴顿站了起来，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头儿，你知道我有家人的。劳拉……还有孩子们。库珀的数学成绩刚有点起色，莉拉的芭蕾舞演出就在下个月……” “而且农场里的拖拉机还没修好，如果我不回去，那一季的玉米就全完了。” “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弗瑞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如果你现在回去，只会把九头蛇引到你家门口！你想让劳拉和孩子们看着你被爆头吗？！” 巴顿沉默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 “该死的皮尔斯……该死的九头蛇……”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 “滴——滴——滴——” 放在桌子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弗瑞神色一凛，立刻拿起通讯器，插上解密密钥。 “是我。”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弗瑞……” “直接说重点。”弗瑞沉声道。 “就在刚才，安理会一致通过决议，启动紧急接管条款。” “三艘天空母舰的控制权，以及整个洞察系统的指挥权……已经全部移交给了沃特国际。” “现在，那些船不听皮尔斯的了。它们现在的代管人是……祖国人。” “什么？！” 弗瑞的手一抖，差点把通讯器掉地上。 “沃特？祖国人？！” “怎么了？”巴顿察觉到了不对劲，“九头蛇打过来了？” “不……” 弗瑞缓缓抬起头，看着巴顿，语气有些飘忽。 “比那更……离谱。” “内线消息。安理会刚刚通过了决议。” 弗瑞顿了顿，像是要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洞察计划……被移交了。” “移交？”巴顿一愣，“给谁？军方？” “给沃特。”弗瑞把通讯器扔给巴顿，“全面移交。那三艘母舰，现在姓斯塔尔了。” “等等……如果母舰归了沃特，那是不是意味着……没人会用它来杀我们了？” “理论上是这样。”弗瑞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祖国人虽然是个混蛋，但他不会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搞清洗。” “那我们安全了？”巴顿直接跳了起来，“我可以回家了？” “暂时安全。”弗瑞纠正道，“剑还在别人手上。” 巴顿才不管那么多，他已经开始收拾背包了。 “我要去给劳拉打电话！告诉她那个该死的拖拉机终于有人修了！” 看着一脸轻松的鹰眼，弗瑞的脸上却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千万人的性命保住了。 忧的是…… 洞察计划的炮火没落下，九头蛇就没有暴露出獠牙。” 弗瑞心中暗叹。 “我就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在世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贪污公款、勾结恐怖分子的‘神盾局硕鼠’。” 弗瑞拿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真他妈苦。 ------------ 第114章 这就是生活 墨西哥，华雷斯城。 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该死！这帮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激光炮吗？！” 城市英雄“防弹人”躲在一辆被打成筛子的皮卡后面，灰头土脸。 虽然他叫防弹人，但那种齐塔瑞改装武器打在身上真的很疼，而且会烧坏他那套昂贵的定制战衣。 在他身旁，另一个能够控制藤蔓的女英雄“青藤女”正试图从地下召唤植物，但这里的土地太干旱了，只钻出了几根枯黄的草根。 对面，是一座毐枭的堡垒。 几十名武装分子手持魔改的外星武器，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压得这支沃特英雄小队抬不起头。 “我们要呼叫增援吗？”青藤女大喊道，“V.G.D的快速反应部队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二十分钟？那时候我们已经变成墨西哥卷饼里的肉馅了！” 防弹人咬了咬牙，伸手按下了战术护腕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这里是防弹人，代号V-172。遭遇重火力压制，坐标已上传。请求……‘天罚’打击。” 耳机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身份确认，防弹人。根据您的位置和威胁等级，建议使用‘轨道动能打击’服务。单次费用：200万美元。请确认支付方。” “记在华雷斯市政厅的账上！或者是记在我的任务津贴上！快点！！” “支付确认。目标已锁定。打击将在五秒后到达，祝您生活愉快。” 五。 四。 三。 防弹人一把按住青藤女的头：“趴下！捂住耳朵！” 二。 一。 天空母舰上，反物质炮阵列中的几个炮管微微调整角度。 六边形炮口涌出幽蓝色的粒子流，伴随着次声波与高频啸叫，瞬间贯穿了云层，精准地轰击在那座堡垒的中心。 “嗡————————！！！” 声音被剥离了。 那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堡垒，连同里面的几十名暴徒，同时化为尘埃。 地面震颤，冲击波横扫而出，将周围的仙人掌全部连根拔起。 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二十米，边缘还在流淌着岩浆的深坑。 防弹人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大坑，吹了声口哨。 “真带劲。” 他对着那边的废墟竖了个中指，然后转身对着赶来的无人机镜头，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正如你们所见，罪恶已被肃清。沃特，让世界更安全。” “本次行动由奥斯本生物科技倾情赞助。” “奥斯本科技，进化，是一种选择。” 任务完成后的一句广告词，价值100万美金。 …… 这只是全球范围内正在发生的一个缩影。 自从沃特接管了洞察计划，这套原本用来搞恐怖清洗的杀人机器，摇身一变，成了世界上最高效、也最受欢迎的商业安保服务。 而沃特也趁热打铁，推出了那款划时代的APP——“叮咚救援”。 界面简洁，操作傻瓜。 只需一键下单，你可以选择“普通英雄上门”，比如帮你抓抓小偷、救救猫，也可以选择“精英英雄小队”帮你处理恐怖分子、武装暴徒。 哪怕你在南极遭遇了企鹅的的暴动，只要你付得起钱，三十分钟内，一架超音速昆式战机就会载着全副武装的超级英雄从天而降。 如果情况实在太急，经过后台的快速审核后，天空母舰的反物质炮阵列会先一步到达，帮你把敌人物理超度。 “天降正义！” 《时代周刊》的封面上，阿祖站在天空母舰的甲板上，背景是地球，配文如此写道。 在这种高效到近乎变态的运营模式下，哥谭的小丑来到这里，都得乖乖去考个驾照再上路。 …… 而在这种卧槽无情的“饱和式打击”下，超级七人组反而成了世界上最闲的一群英雄。 因为根本轮不到他们出手。 任何冒头的罪犯，在还没来得及喊出反派宣言之前，就已经被天上的阵列炮或者地上的二线英雄给解决了。 于是，阿什莉为了维持超级七人组的热度，电影、综艺、广告一个不少。 简单来说就是——全职明星。 好莱坞，沃特影业片场。 绿幕前，杰西卡·琼斯穿着那身紫色的战甲，一脸生无可恋地漂浮在半空中。 “好！珍宝女侠！表情再痛苦一点！你要表现出那种痛失所爱，却又要为了世界坚强活下去的破碎感！” 导演拿着大喇叭大喊。 “我去你妈的破碎感……”杰西卡低声骂道。 “咔！完美！”导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就是这种眼神！这种对命运的不屑和愤怒！太棒了！下一场，吻戏准备！” “什么？！”杰西卡瞪大了眼睛，“剧本里没写有吻戏！” “哦，是刚才临时加的。”导演搓着手，“赞助商觉得您和祖国人的CP感太强了，观众想看这个。当然，祖国人先生现在不在，我们先用替身，再后期合成……” “我合成你母亲！我不跟替身亲！” 杰西卡终于忍无可忍，轰然落地。 “老娘不干了！我要去喝酒！”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片场，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 …… 而在另一个摄影棚。 安吉拉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火球，看着被化妆师补妆的皮特罗抱怨道。 “我们是超级英雄，不是超级模特！我已经连续拍了三个星期的洗发水广告了。我的头发都快被香精腌入味了。” “知足吧，火辣妞。” 皮特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我昨天刚拍完一个跑鞋广告，只需要跑两圈，然后对着镜头说‘快如闪电’，两百万美金就到账了。去哪找这么轻松的工作？” “你变了，皮特罗。”安吉拉叹了口气，“你以前很有那种……嗯，反抗精神。” “反抗谁？富兰克林吗？”皮特罗嗤笑一声，“算了吧，他这么可爱……”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托尼约了我去摩纳哥看F1。” 皮特罗站起身，拍了拍安吉拉的肩膀。 “这就是生活，安吉拉。享受它吧。” ------------ 第115章 那你现在有机会了 …… 摩纳哥，蒙特卡洛。 地中海的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这里是富豪的游乐场，速度与激情的圣地。 一辆骚包至极的红银双色布加迪威龙，用一个帅气的极限漂移姿态，横在了一家顶级赌场的门口。 车门打开。 托尼·斯塔克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西装，还是那么的万众瞩目。 从副驾驶下来的，正是皮特罗。他也学着托尼的样子，戴着同款墨镜，穿着花衬衫，甚至连那种走路带风的嚣张劲儿都学了个十成十。 “感觉怎么样？快银先生？”托尼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顺手塞了几张百元大钞。 “马马虎虎。”皮特罗耸耸肩，吹了个口哨，“比我跑得慢多了，但胜在不用我自己动腿。” “哈！我就喜欢你这种嚣张劲儿。”托尼搂住皮特罗的肩膀，“走，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成年人的快乐。” 两人走进赌场，像是两颗发光的恒星，吸引了众多火辣美女的目光。 一个是老牌复仇者钢铁侠，一个是新晋顶流快银。 这种组合，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发散机。 一阵纸醉金迷后，两人来到了VIP包厢里。 没有赌局，只有两个男人和一桌子的名酒。 托尼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皮特罗一杯。 “敬……彼此。”托尼举杯。 “敬……活着。”皮特罗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入喉，皮特罗长舒一口气，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你知道吗，托尼。”皮特罗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以前在索科维亚，我和旺达十岁就走上街头……我们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吃上一顿不发霉的面包。” 托尼晃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那时候，我们住的房子被炸了。一颗炸弹，就掉在我们客厅中间。” 皮特罗转过头，透过墨镜看着托尼。 “那上面写着‘斯塔克工业’。”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托尼没有回避，他摘下墨镜，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只有毫不掩饰的自责和愧疚。 “我知道。” 托尼放下酒杯，声音沙哑。 “我查过那批货。那是奥巴代……我的前合伙人，背着我卖给那边的军阀的。” “但我不能说‘那不是我干的’。” 托尼直视着皮特罗的眼睛。 “因为名字是我的。公司是我的。钱……最后也落入了我的口袋。” “那是我造的孽，皮特罗。” “两天。”皮特罗伸出两根手指，“我和旺达在那颗哑弹旁边守了两天。我们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那时候我就发誓，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杀了那个叫斯塔克的混蛋。” “那你现在有机会了。” 托尼张开双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儿没有战甲，没有反应堆。如果你想动手，你的速度够快，甚至不用弄脏手。” 皮特罗看着托尼。 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坦然。 像是在等待审判。 良久。 “哈哈哈哈……” 皮特罗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托尼！像个等着被老师打手心的小学生！” 他一边笑，一边拿起酒瓶，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口。 “算了。” 皮特罗收起笑容，叹了口气。 “祖国人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活在过去的人，是跑不快的’。” “我杀了你，我父母也回不来。而且……” 皮特罗端起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 “……你在纽约救了那么多人，还差点把命搭进去救我。” “我从小就是个混混，但也知道一码归一码。” 皮特罗举起酒杯，碰了碰托尼的杯子。 “而且，你这家伙，除了嘴臭点，其实……还不赖。” 托尼看着皮特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再次露出了自信又有点欠揍的笑容。 “那是当然，我可是钢铁侠。” “不过，皮特罗。”托尼认真地说，“道歉是认真的。以后，斯塔克工业的资源，你可以随便用。只要不用来炸我就行……当然，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 “成交。”皮特罗咧嘴一笑，“那我现在要一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能在天上飞的跑车？” “反重力悬浮车？还没量产……不过，送你一辆原型机也不是不行。” “这可是你说的！干杯！” “干杯！” …… 意大利，托斯卡纳。 斯凯避开了巡逻的保镖，借着阴影的掩护，猫着腰，滑进了一间豪宅的侧门。 找到了一间，看起来像是酒窖，实际上被改装成高科技实验室的房间。 房间内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高压氧仓。 在那旁边，是一个印着“赛博科技”标志的金属箱子。 “找到了。” 斯凯心中一喜，正要上前。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个高压氧仓的玻璃窗时，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里面躺着一个半边脸被严重烧毁的人。 “迈克……”斯凯捂住了嘴。 她以为赛博科技只是在运送什么非法武器，没想到，他们在运送一个被改造的“怪物”。 “千里眼说过你会来……”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凯猛地转身。 伊恩·奎恩。这个把自己包装成慈善家的军火贩子，脸上挂着猎物落网的得意笑容。 奎恩拍了拍手。 “迈克，醒醒。以此来欢迎我们的客人。” 氧仓发出“嗤”的一声泄压声，舱门缓缓打开。 迈克坐了起来，奎恩给他装上了机械腿。 奎恩对他下达了命令，语气轻松，“杀了她。” 迈克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挣扎。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奎恩。 “那……不是我的命令，她不是我要杀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理会奎恩难看的脸色，拖着那条沉重的机械腿，消失在门外。 斯凯想追出去。 “砰！” 没有任何征兆。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斯凯感觉腹部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后踉跄了两步。 她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腹部。 鲜血，温热的鲜血，正在迅速浸透她的连衣裙。 “你干了什么……” “砰！” 第二枪。 这次击中了她的胸口下方。 斯凯仰面摔倒在地板上，想要说话，但嘴里涌出的只有血沫。 “咳……” 生命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飞速消逝。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 “抱歉，我也有我的任务。”奎恩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斯凯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在抽搐。 她拼命用仅存的力气艰难地摸向左手手腕。 那里有一块看似普通的机械表。 那是阿祖给她的。 “无论你在哪儿，只要你按下它……我就来接你回家。” 那句话，此刻在她逐渐涣散的意识里，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动了表冠上的旋钮。 “咔哒。” 无声的信号发出。 做完这一切，斯凯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世界陷入了黑暗。 ------------ 第116章 我都站在你这边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斯凯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 暖洋洋的。 那种刺骨的寒冷消失了，腹部的剧痛也变成了麻痒。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绚烂的红光。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丝线，正缠绕在她的伤口处，编织着破碎的组织，修复着断裂的血管。 而在这些红光的源头…… 是两只手。 一只手修长有力，正轻轻地按在她的胸口。 另一只手戴着金色拳套，拳套上镶嵌着一颗璀璨宝石，那是红色能量的发源地。 斯凯顺着那只手看上去。 蓝色的紧身衣，金色的长发，还有那双略显黯淡的湛蓝眼眸。 祖国人。 他半跪在她身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那是斯凯从未见过的苍白，仿佛他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消耗。 “祖国人先生……” 斯凯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 阿祖的声音低沉，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在把你拉回来。别乱动，这很……费劲。” 斯凯看着他。 她看着那红色的能量从阿祖的手中流出，每一次闪烁，阿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斯凯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虽然不懂这是什么能力，但她会思考，逆转生死，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而祖国人的表现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不要……停……”斯凯想要推开他的手，但她没有力气，“你会……受伤的……” “闭嘴。” 阿祖低喝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了往日的洪亮。 “别动，还没好。” 他的眼神专注而执着，然而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特效开得够足了吧？稍微出点汗是不是显得更真实？” “话说这丫头怎么还不哭？我都演得这么卖力了。” “快点啊，特殊人气值怎么还不到账？系统你是不是卡了？” 终于，看着饱受“痛苦”的阿祖，斯凯滑落了一滴泪水。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玛丽·苏·波特）” 听到这声天籁，阿祖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账了。 他缓缓收回手，那漫天的红光瞬间消散。 阿祖身子晃了一下，像是虚脱一般，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呼……呼……” 看着已经愈合如初的斯凯，露出了一个虚弱但欣慰的笑容。 “看来……死亡女神还不想收你。” 斯凯坐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光滑如初，连个疤痕都没留下，只有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看着坐在旁边的阿祖，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显得那么脆弱。 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还好吗？”斯凯轻声问道。 “还撑得住。” 阿祖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但他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却“失败”了一次的动作，深深刺痛了斯凯。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斯凯眼眶红了，“你明明可以……” 阿祖打断了她，他靠着树干，调整了一个看起来既颓废又帅气的姿势。 “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转下那个按钮，我就带你回家。” “承诺就是承诺，斯凯。哪怕要付出一点代价。”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收获特殊人气值＋５０００” 哈哈，这波卖惨没白费。 阿祖终于站了起来，向斯凯伸出手。 “而且，你也别把我想得太伟大了。我救你，是因为你有价值。” 斯凯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价值？”斯凯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我有什么价值？我刚才差点就毫无价值地死了。” “而且我在神盾局待了这么久，连个一级特工都不是。” “科尔森虽然对我不错，但始终防备着我。” 斯凯低着头，声音消沉。 刚才的死亡体验击碎了她的自信。 阿祖看着她，知道这时候该PUA……哦不，是心理疏导了。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斯凯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有点。” “那就对了。” 阿祖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 “因为你本来就不属于那里，斯凯。” “狮子是没法在羊群里找到归属感的。” “你觉得孤独，你觉得格格不入，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 阿祖指了指斯凯。 “……你太特别了。” “特别？”斯凯疑惑地看着他。 阿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你是一块璞玉，斯凯。而这一切都是你绽放前的磨练。” “别让那些平庸的人定义你的价值。” 这一番话，击中了斯凯内心深处的渴望。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被寄养家庭嫌弃，她一直在寻找归属感，寻找“我是谁”的答案。 而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发自内心的认可她。 “谢谢……”斯凯的声音哽咽。 “不用谢我，就当是我对你的投资。” 阿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新的腕表，递给斯凯。 “这块表里，植入了一个加密频道。” “我在神盾局里，有个秘密朋友，权限还算高。” “用这个频道联系他。” “他会帮你，就像我一样。” 斯凯握紧了腕表，心里震动。 祖国人在神盾局高层有内线？ 是谁？她没有问。 “我会的。”斯凯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找到我的身世。” “你会找到的。” 阿祖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我该走了。” “神盾局的人快到了，我不想跟他们打照面。” “记住，斯凯。”阿祖起身越过她，侧着头，留给她一个坚毅的侧脸，以及５０％的魅力加成。 “无论你发现了什么真相，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都站在你这边。” 咻——！ 阿祖化作一道红蓝色的流光，冲入云霄，消失在天空。 斯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斯凯！斯凯！你在那里吗？！” 远处传来了科尔森焦急的喊声。 斯凯回过神来。 她把那块表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 然后，大声回应道。 “我在这儿，科尔森。” 她的声音冷静得出奇。 …… 纽约，阿祖回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刚才那波操作，虽然耗费了一点点精力，但回报是丰厚的。 斯凯这条线算是稳了。 只要等到泰瑞根水晶出现，觉醒后的震波女，就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 当然，还有异人族。 …… 与此同时。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手柄，对着面前的100寸大电视疯狂输出。 “快银”的生活简直完美。 他有名气，有钱，有数不清的粉丝。 昨天他刚提了一辆法拉利，虽然没有他跑得快，但开起来那种推背感还是很爽的。 “滴——” 突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短信提示音。 而是一种只有他知道含义的特殊频率。 皮特罗的手指僵住了。 游戏里的人物因为失去了控制，被ｂｏｓｓ处决。 “Game Over。” 皮特罗放下手柄，慢慢地拿起手机。 那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短信。 内容只有一行乱码。 但在皮特罗眼里，这行乱码自动排列组合，变成了一句指令。 ------------ 第117章 该回报了，奇迹之子 【该回报了，奇迹之子。】 【任务目标：T-VEX原液。】 【落款：男爵。】 【备注：为了旺达。】 皮特罗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晴不定。 斯特拉克男爵。 “T-VEX原液……” T-VEX九头蛇已经研究过无数次了，无法逆推无法复制。 根源就在于没有最早排列式，九头蛇的科学家们推测出T-VEX有上层药剂，也就是原液。 皮特罗咬了咬牙。 他知道那是什么。这在沃特内部成员已经不算是秘密，现在的药剂都是基于那瓶原液开发出来的，那是沃特的命根子，也是沃特英雄们悍不畏死的最强底牌。 如果他去偷这个…… 一旦被发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豪宅、跑车、粉丝、在阳光下奔跑的自由—— 全部都会化为泡影。 而且，他会面对祖国人。 想到那个总是笑眯眯，但眼睛里偶尔闪过红光的男人，皮特罗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 如果不做。 旺达还在他们手里。 “该死……” 皮特罗把手机扔在床上，烦躁地抓乱了那一头银发。 “一边是魔鬼，一边是更可怕的魔鬼。” 他爱这里。 他爱沃特。 那个穿着星条旗披风的男人给了他尊严，给了他地位，甚至给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力。 “为了旺达。” 这四个字是他的死穴。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点。如果他不照做，斯特拉克那个疯子会怎么对待旺达？ 皮特罗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妹妹那张苍白的脸。 他从茶几上抓起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烧不掉心里的寒意。 斯特拉克男爵那个碧池养的纳粹余孽！ 他不想背叛沃特，但他更不能放弃旺达。 所以，这将是一个“借用”。 “先拿到原液，交给斯特拉克那个老混蛋。”皮特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试图说服自己，“等确认旺达安全了，哪怕是把那个堡垒拆了，我也要把东西抢回来。然后再带着旺达逃回美国。” “对，就是这样。” “到时候我会把原液还给沃特，然后向斯塔尔先生认罪。就算被开除，大不了去当个披萨外卖员，至少也算是全世界最快的外卖员。” 但想到祖国人那双在黑暗中亮起的红眼，皮特罗还是打了个寒颤。 “只要我够快……”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只要我够快，就没人能抓住我。” …… 次日，下午五点五十五分。 沃特国际总部，核心实验室区域。 这是整个大厦安保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皮特罗穿着那身银灰色的战衣，护目镜推到额头上，嘴里嚼着口香糖，那是他掩饰紧张的习惯性动作。 “嘿，黛比！” 他靠在物资领用处的柜台上，对着里面的管理员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知道吗？你今天的妆容简直绝了，像……像艾薇儿？” 叫黛比的微胖女孩脸红了一下，“得了吧，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说。你是来领这个月的配额？” “当然。”皮特罗敲了敲柜台，“最近训练强度有点大，你知道的，阿什莉恨不得让我要在跑步机上跑断腿。我需要点‘菠菜汁’来提提神。” “菠菜汁”是内部对T-VEX的戏称。 对于超级七人组来说，它是最好的“训练辅助剂”。 经过测试，他们发现，超人类在使用T-VEX后的再进行极限训练，其训练效率是平时的几十倍。 而且，只要控制在每半个月一支的频率，身体就能完美代谢掉毒素，不会产生抗药性。 黛比笑着摇摇头，转身打开保险柜，取出两个精致的金属手提箱。 “这是你的份，两支。还有，这是安吉拉的，她上次说你来了就让帮她代领。” “没问题，我会交给那个火爆妞的。” 皮特罗接过箱子，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滴——” 墙上的电子钟跳动了一下。 17:58。 还有两分钟，就是实验室核心研究员换班交接的时间。 “谢了，黛比。” 皮特罗拎着箱子，转身走向电梯。但他没有进去，而是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他锁上隔间的门，坐在马桶盖上。 打开手提箱。 冷气冒出，两支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针管静静地躺在防震泡沫里。 皮特罗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然后拿起一支。 “为了旺达。” 针头直接扎进了大腿肌肉。 推杆到底。 “嘶——！！” 那种熟悉而狂暴的感觉瞬间袭来。 心跳声仿佛响彻耳边。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世界，在他眼里仿佛停滞。 洗手间里漏水的水龙头，那一滴水珠悬停在半空，折射着顶灯的光芒。 皮特罗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能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奔跑。 “开始吧。” 皮特罗的身影消失了。 在这个近乎静止的世界里，那些忙碌的沃特员工就像是一尊尊栩栩如生的蜡像。 有人嘴里的咖啡洒在半空，形成棕色的珠子；有人手里的文件刚刚滑落，悬浮在膝盖旁。 皮特罗在这些“雕塑”之间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他来到了沃特实验室的入口。 那里有一道厚达半米的钛合金气密门，需要三重生物验证才能打开。 他没有权限。 但他有速度。 就在此刻，两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正推着一辆手推车准备出来。 门已经开了一道口子，大约只有三十厘米宽。 他轻松地穿过了那道正在开启的门缝。 那个正在走出来的研究员，脚刚刚抬起，还悬在半空。 皮特罗侧身从他腋下钻过进入核心库。 冷库中央，一个透明容器里，静置着蓝色的液体。 那就是原液。 皮特罗没有去伸手去拿，那会触发重力警报。 而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特制取样器。 抽取。 蓝色原液抽取完成后，取样器内的相同颜色的液体灌注进去，维持原本的重量。 完成后，他转身，再次穿过那道还没完全打开的门缝。 他回到了走廊。 回到了洗手间门口。 摆出了一个刚刚走出洗手间的姿势。 “呼——” 他吐出一口气。 世界重新恢复了流动。 “咔哒。” 防爆门彻底打开，两个研究员走了出来，他们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那一眨眼的瞬间，有人已经进出了一趟。 警报没有响。 完美。 皮特罗的心脏狂跳，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他拎着那个装着“配额”的手提箱，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向电梯。 “嘿，皮特罗！” 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 “回见，伙计！”皮特罗笑着挥手。 没人知道，他怀里揣着价值连城的秘密。 …… 皮特罗走出了总部大楼，站在门外的广场上，看着繁华的街道，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成功了。 现在只要全速奔跑，就能在十分钟内到达索科维亚。 就在这时。 他看到了一个人。 站在沃特广场前那个巨大的祖国人铜像旁边。 ------------ 第118章 沃特最珍贵的只有你们 那是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 没错，正是祖国人自己。 他正背对着大门，双手负后，似乎在欣赏自己的雕像。 皮特罗的心脏猛地一顿。 “冷静，皮特罗，冷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不知道。没人知道。” “只要自然一点，打个招呼，然后离开。” 皮特罗挤出一个笑容，准备开口喊一声“祖国人队长”。 但就在这时，一种生物的本能恐惧抓住了他的心脏。 不能打招呼。 不能靠近。 跑。 一定要跑。 皮特罗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在索科维亚救过他无数次。 他没有说话，而是假装没看到，脚尖一点，身体瞬间进入了加速状态。 T-VEX的药效还在巅峰。 周围的世界再次静止。 广场上的鸽子悬停在空中，翅膀保持着拍打的姿势。 路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喷泉的水珠像是一颗颗静止的水晶珠帘。 在这静止的世界里，皮特罗就是唯一的王。 他化作银色的流光，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试图从祖国人的侧后方绕过去，直接冲向街道的尽头。 “只要绕过他……” 皮特罗在心中计算着轨迹。 他在距离祖国人五十米的地方，做了一个极速变向。 然而。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安全掠过的那一瞬间。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个万物静止的世界里。 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那个本该像雕塑一样静止的头颅…… 微微地侧转了过来。 大概只有15度。 但这15度，在皮特罗眼里，简直比山崩地裂还要恐怖！ 他动了？！ 在这个时间静止的领域里，他竟然能动？！ 紧接着，更让皮特罗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祖国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正随着皮特罗的高速移动轨迹……缓缓转动。 皮特罗跑到了左边，眼珠就转到了左边。 皮特罗变向到右边，眼珠就跟到了右边。 那是看穿了时间的注视。 “啊——！！！” 皮特罗的脑子里炸了。 他看到了。 他知道。 他在等我。 “跑！！！” 皮特罗再也顾不上什么伪装，什么绕路。 双腿变成了模糊的幻影，他要逃离那个眼神，他要逃离那个怪物。 大西洋，跑到大西洋上，利用海面做跑道，一口气跑到欧洲！ “快！快！再快一点！！” 皮特罗感觉自己心脏快要爆炸，但他不敢停，甚至不敢回头。 一秒钟。 他穿过了布鲁克林大桥。 十秒钟。 他越过了长岛的尽头。 三十秒。 浩瀚的大西洋出现在眼前。 他没有减速，直接踏上了海面。 脚底与水面接触产生的巨大张力让他如履平地，身后激起的白浪在几秒钟后才迟迟炸开。 “呼……呼……” 皮特罗剧烈地喘息着，即便在超速状态下，这种高强度的奔袭也让他气喘吁吁。 但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深蓝大海，只有海风的呼啸声。 “甩掉了吗？” 皮特罗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空荡荡。 只有海平线。 “吓死我了……那家伙简直不是人……” “那个，你是在说我吗？” 一个温和间带着点好奇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皮特罗猛地转过头。 在他右侧，与他并肩而行的地方。 阿祖正悬浮着倒飞在海面上，与他保持齐平的速度。 他就那样轻描淡写地跟在皮特罗身边，就像是在公园里散步。 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 “你……” 皮特罗吓得脚下一软，直接摔了出去。 他在海面上像个打水漂的石头一样，翻滚了几十圈，激起无数浪花，最后狼狈地沉入水中。 “咕噜噜……” 几秒钟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领，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出来。 “咳咳咳！！” 皮特罗被扔在一个孤零零的礁石上，大口吐着咸涩的海水。 他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绝望。 阿祖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背后的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既神圣又恐怖。 “跑得挺快啊，皮特罗。” 阿祖微笑着，缓缓降落，靴子踩在湿滑的礁石上。 “这又是T-VEX的新用法？海面马拉松？” 阿祖蹲下身，伸手从皮特罗怀里掏出了一个铅盒。 打开。 看了一眼里面蓝色的原液。 “这就是你背着我拿的小零食？” 阿祖合上盒子，在手里抛了抛。 皮特罗翻过身，仰面躺在礁石上，看着昏暗的天空，眼泪混合着海水流了下来。 “杀了我吧。”他闭上了眼睛，声音嘶哑。“我背叛了沃特，我是九头蛇。” “为什么？”阿祖明知故问。 “为了钱？为了权力？还是觉得在沃特亏待了你？” “不！不是！” 皮特罗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是为了旺达！” “我只有这一个家人……我不能没有她……” 皮特罗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既然是为了家人，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阿祖的声音里，没有怒气，反而带着一种类似长辈的慈爱。 皮特罗愣住了。 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祖。 “你……你不杀我？” “杀你？”阿祖笑了，“因为你为了救家人而犯错？” 阿祖蹲下身子坐在皮特罗旁边。 “皮特罗，沃特不仅仅是一个公司，我们也不仅仅是一个战队。” “是一个家。” “从你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止旺达一个家人了。” “而在家里，为了家人赴汤蹈火，不是罪，是美德。” 阿祖直视皮特罗，“真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很失望，皮特罗。不是因为你偷东西，而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你遇到了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受折磨而无动于衷吗？” “我……”皮特罗哽咽了，“我以为……” “别以为。” 阿祖站起身，把那支蓝色的试管扔回给皮特罗。 皮特罗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他傻眼了。 “拿去吧。”阿祖淡淡地说。 “什么？！”皮特罗怀疑自己听错了。 “既然九头蛇想要，那就给他。” 阿祖背过身，看着远方，平静说道。 “带上它，去索科维亚。” “把东西给他们，把旺达带回来。” “可是……这是原液啊！”皮特罗急了，“是沃特最珍贵的资产……” “不，皮特罗。这个不是，你们才是！” “沃特最珍贵的只有你们，从来都是！” ------------ 第119章 末日研讨会 皮特罗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他以前觉得祖国人不过是个自大狂，是个作秀的明星。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真该死。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皮特罗盯着阿祖的眼睛郑重说道。 “我发誓！我会把旺达带回来！带她回家！” 事实上，阿祖也有自己的考虑。 五号化合物的研究在沃特已经进入了瓶颈期。 康纳博士虽然是个天才，但沃特毕竟是个良心企业，要顾及舆论的边界，不能像九头蛇那样肆无忌惮地做一些反人类的实验。 所以，T-VEX的强化版一直没有进展。 既然自己不能做实验，那就索性找个外包好了。 不仅省了研发费，还不用背负道德包袱。 等九头蛇搞出了成品，他再去“正义执行”，把成果一锅端了。 名利双收，双赢。 “回头得让天网多调点T-850去索科维亚。”阿祖在心里盘算，“让那个朗姆洛给这批货开绿灯。” 想到这，阿祖心情大好，准备飞身离开。 “去吧，皮特罗，我等你好消息。” 然而。 “那个……头儿……” 身后传来皮特罗弱弱的声音。 “怎么了？还有事？”阿祖回头。 皮特罗此时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四肢无力地垂着，只有眼珠子还在转。 “那个……我想我今天是去不了了。” 皮特罗一脸尴尬，甚至有点想哭。 “T-VEX的药效……过了。” “我现在……除了嘴，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硬得起来。” “……” 阿祖看着这个像面条一样的快银，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跑得很欢吗？”阿祖气笑了。 “那是药劲儿还在啊！头儿！”皮特罗哀嚎，“现在我就是个废人。别说去索科维亚了，我现在连撒尿都得有人扶着。” “……” 阿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冲动。 “行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皮特罗后背的战衣，像拎麻袋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那就先回基地。” “九头蛇那边，让他们多等两天。” “哎哎哎！头儿！轻点！勒着我的脖子了！” 皮特罗在空中晃荡着，一脸绝望。 “能不能换个姿势？公主抱也行啊！” “我现在可是全球偶像！要是被女粉丝看到我像个死狗一样被你拎着，我的形象全毁了！” “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 阿祖冷冷地说了一句，提着皮特罗，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纽约飞去…… 回到VGD基地。 阿祖直接飞到了医疗中心的阳台上，把瘫软如泥的皮特罗扔给了坐在那里的医生。 “给他打两针葡萄糖，或者别的什么恢复体力的东西。” 阿祖拍了拍手，嫌弃地看了一眼皮特罗。 “真是个麻烦精。” “谢谢头儿……爱你哦头儿……”皮特罗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地比了个心。 阿祖没理他，转身出门，走进了电梯。 他得回去补个觉，这几天演戏演得有点儿心累了。 …… 纽约，复仇者大厦。 斯塔克的全息实验室里，空气恒温在二十二度，但布鲁斯·班纳依然觉得有些燥热。 他解开了衬衫的领口，揉了揉那双总是带着疲惫感的眼睛。 在他面前，巨大的蓝色全息投影构建出一个名为“维罗妮卡”的复杂模型。 “数据不对，托尼。”班纳的声音有些疲惫，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这一层抑制力场的参数……如果是针对浩克，那还不够。” 托尼·斯塔克手里端着一杯叶绿素汁，随意地靠在实验台上。 钯中毒虽然治好了，但他还是保留了一些奇怪的养生习惯。有些味道，习惯了之后会上瘾。 “不够？布鲁斯，这可是斯塔克工业最顶尖的力场发生器。理论上它能困住一只发情的哥斯拉。”托尼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我给你安排个瑜伽课？还是说……你需要给你绿色的另一半找个心理医生？” “这不是玩笑，托尼。” 班纳神色严肃，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模型，那是从托尼手上那支T-VEX药剂推演出来的模拟结果。 “看看这个代谢率。”班纳指着全息图上疯狂跳动的数值，“这是我在模拟注射了沃特T-VEX药剂后的反应。仅仅是微克级别的接触，浩克细胞的活跃度就提升了300%。” “那不是好事吗？”说着托尼又从桌下掏出一袋蓝莓，“更快，更强，更绿。而且，我们有祖国人。如果浩克失控，我不觉得那是祖国人解决不了的麻烦。” “没那么美好，托尼。”班纳指着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曲线，“我研究了T-VEX的分子结构。这种化合物……它不仅仅是强化剂，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生物催化剂。” “如果它注入普通人体内，能让人获得二十到五十倍的力量。” “但如果……”班纳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它和伽玛射线发生反应。也就是浩克被注射了这东西……” 屏幕上的模拟曲线瞬间突破了峰值，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警告。 “它的效用不会是二十倍，托尼。那是指数级的爆炸。”班纳的声音在颤抖，“一百倍？不，那只是基础。浩克的愤怒会被无限放大，理智会被彻底烧毁。” “一百倍的浩克……”托尼吹了个口哨，“那听起来确实有点麻烦。不过，谁会给浩克打针？我想没人敢靠近那个大块头。” “有心人总会有办法。”班纳摇了摇头，“外星疯子，或者是其他疯子。” “到时候，他就不再是浩克了。”班纳看着托尼，眼中满是恐惧，“他会变成一个行走的伽马风暴。他的一拳可能不会打穿地球，但引发的冲击波足够把曼哈顿夷为平地。祖国人也对付不了他，而且就算他能赢，但那种级别的战斗，地球也承受不住。” 托尼放下手中的蓝莓干，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 “你是说，世界末日级别的？” “我是说，我甚至已经考虑把自己流放到太空去了。”班纳苦笑，“维罗妮卡系统，在那东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好吧，好吧。”托尼打了个响指，“别干这种傻事，班纳博士。反浩克装甲2.0……不，反浩克终极版项目启动。我们需要更强的合金，也许我可以去问祖国人借点振金，他有渠道……” “先生。”贾维斯温和的英式嗓音打破了沉默。“虽然不想打断二位的‘末日研讨会’，但楼下有访客请求进入。” ------------ 第120章 翻盘的唯一机会 玻璃门滑开。 三个身影走了出来。 娜塔莎·罗曼诺夫一身黑色便装，看起来风尘仆仆；紧随其后的是克林特·巴顿。 最后，是万年不变的黑色皮风衣，独眼黑光头——尼克·弗瑞。 虽然他现在是全球通缉犯，是媒体口中的“神盾局硕鼠”，但他走起路来依然带着风。 “哇哦。” 托尼夸张地张开双臂，却并没有走过去拥抱的意思，而是靠在实验台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看看这是谁？神盾局的九头蛇局长？。” “托尼。”娜塔莎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接着目光停留在班纳身上，嘴角含笑：“嗨，布鲁斯。” “娜塔莎。”班纳有些局促地回应。 尼克·弗瑞没有理会托尼的嘲讽，他大步走到实验室中央，那只独眼扫视着周围的高科技设备，最后落在托尼身上。 “我们需要谈谈，斯塔克。” “如果是谈关于如何申请斯塔克集团的困难救济金，我可以让小辣椒给你个表格。”托尼耸耸肩，“我现在很忙，正在研究怎么防止我的绿朋友把地球拆了。” “我只是想来要回我的东西。”弗瑞没有理会托尼的嘲讽，径直走到全息台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表现得压迫感十足。 “你的东西？”托尼嗤笑一声，“这里的一颗螺丝钉都姓斯塔克。” “我想要回我的队伍。”弗瑞沉声道，“复仇者联盟。” “哈！” 托尼夸张地摊开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 “复仇者？你是说那个甚至连例会都凑不齐人的民间松散社团？”托尼走到弗瑞面前，指了指窗外，“尼克，醒醒吧。看看外面。现在是沃特的时代。祖国人带着他的七人组满世界救火，效率比我们高了一万倍。复仇者？已经过时了。” “沃特？”弗瑞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那不过是一家私人企业。一家只在乎收视率和利益的资本怪兽。” “托尼，你是个聪明人。你真的觉得把世界的安全寄托在一群由公关部包装的演员身上，是件好事吗？” “演员？”托尼反唇相讥，“至少这些演员在做事。而神盾局在干什么？在搞九头蛇养成游戏？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九头蛇把神盾局蛀成了筛子。现在你来跟我谈信任？” “那是我的失误，我承认。”弗瑞咬着牙，“所以我现在要纠正它。我们需要复仇者，世界需要一支不被资本裹挟、不被赞助商左右的队伍。” “省省吧，尼克。”托尼转过身，拿起螺丝刀摆弄着一个小零件，“我也是资本。斯塔克工业的资本不比沃特小。按照你的逻辑，我也不可信。” “你不一样。”娜塔莎调笑道，“你有良心，托尼。虽然不多，但你有。” “谢谢你的夸奖，罗曼诺夫小姐。但现在我的良心告诉我，别去趟这摊浑水。”托尼头也不回，“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们玩间谍游戏。” 他背对着弗瑞，挥了挥手。 “如果没有别的事，贾维斯，请他们离开。顺便给他们打包几份三明治，算我请的。” 几番唇枪舌剑，弗瑞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动这个固执的亿万富翁。 他知道，必须出绝招了。 “托尼·斯塔克！” 弗瑞在他身后低吼。 “你以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喝着你的绿色烂泥，是因为什么？” 托尼停下了动作。 “是因为你聪明？因为你有钱？还是因为你那身铁皮？” “是因为我他妈救了你的命。” 托尼转过身，眼神锐利：“你在说什么？” 弗瑞指了指托尼的胸口，“当年你的血液里全是毒素，你像个废人一样在甜甜圈店里等死的时候。是谁给你注射了二氧化锂？又是谁把霍华德的遗物交给了你？给了你重新活一次的机会？” “是我。” 弗瑞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把你从地狱拉了回来。我把你父亲的遗物交到了你手里。让你解决了反应堆的问题，让你活了下来。” “你欠我的，斯塔克。这是一笔你还没还清的债。”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全息投影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班纳尴尬地站在一边，假装在看数据。 娜塔莎和巴顿则是一脸平静，显然他们早就知道弗瑞会打这张牌。 托尼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看着弗瑞。 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讨厌被道德绑架，可他是个骄傲的人。 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救命之恩。 “……啧。” 托尼烦躁地一口喝光了的绿汁。 “好吧。” 他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赢了，独眼龙。这局算你的。” 托尼不耐烦地摆摆手。 “说吧，你想干什么？如果是让我帮你黑进五角大楼消除通缉令，我现在就可以让贾维斯干。” 见托尼松口，弗瑞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知道，只要搞定了斯塔克，这事就成了一半。 “不是通缉令。那玩意儿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弗瑞从怀里掏出一个张照片。 “我要你们帮我拿回一样东西。” 照片上是一根长长的金色权杖，顶端镶嵌的宝石被幽蓝色的光芒所包裹。 “心灵权杖？” 托尼一眼就认了出来，“洛基的那根痒痒挠？” “是的，它本来应该在神盾的保存库里。”弗瑞的脸色阴沉，“但九头蛇把它偷走了。确切地说，是当着我们的面，用合法的手续把它调走了。” “现在，它在索科维亚。” 地图放大，显示出东欧山区的一座古堡要塞。 “沃尔夫冈·冯·斯特拉克男爵。九头蛇目前的最高领袖之一。他正在利用权杖进行人体实验，试图制造更多的超级士兵。” “我要你们去拿回来。” 弗瑞看着在场的众人。 “只要拿回权杖，我就能利用它的心灵控制能力，反制皮尔斯。” “皮尔斯虽然狡猾，但他也是人。只要权杖在他脑子里稍微搅动一下，他就会乖乖地把九头蛇所有的秘密、名单、账户，全部吐出来。” “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一举肃清神盾局的黑暗，让它重见光明。” ------------ 第121章 建起我的后宫 托尼听完，沉默了几秒。 “所以……”托尼摊开手，“你的计划是去抢一个由九头蛇重兵把守的要塞，抢回一根外星法杖，然后用它去给你的老上司洗脑？”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爆米花电影剧本。” 托尼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尼克，我有个问题。” “你真不打算找祖国人吗？这样事情会简单很多。” “砰！” 弗瑞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就像被点燃了的炸药桶。 “妈惹法克！！” 他终于破防了。 “祖国人！祖国人！又是祖国人！” 他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低吼。 “全世界都在喊祖国人！你也喊祖国人！”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那个金发混蛋和皮尔斯就是一丘之貉！不，他比皮尔斯更阴险！” “你们以为现在的舆论是谁搞出来的？是谁把我描绘成贪污犯？是他的沃特！是那个阿什莉和她的公关团队！” “如果我现在去找他，哪怕我跪下来给他擦皮鞋，他也会微笑着把我这只‘硕鼠’交出去，然后找一大堆媒体宣传他是怎么智擒九头蛇局长的！” 弗瑞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托尼被弗瑞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愣了一下。他很少见到这个特工之王如此失态。 “好吧，好吧，冷静点。”托尼摆摆手，“我知道你和他不对付。那……那个老冰棍呢？” 他想起了美国队长。 “史蒂夫现在虽然是沃特的总教官，但他还是美国队长。如果是他，肯定会帮你。” “史蒂夫……” 弗瑞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不在国内。” “去哪了？” “不清楚。”弗瑞摇了摇头，“自从那天他和巴恩斯一起离开后，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许是带着他的好基友巴基去度蜜月了，谁知道呢？” 弗瑞看着托尼，眼神闪过希冀。 “现在，只有我们了，托尼。你是最初的复仇者。” 托尼沉默着，这是一个大麻烦。 去索科维亚，意味着要跨国作战，而且是没有任何官方授权的私自行动。一旦搞砸了，那就是国际纠纷。 “托尼。” 一直沉默的布鲁斯·班纳突然开口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心灵权杖，眼神闪烁。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 “嗯？”托尼看向班纳，“怎么说？” “如果……如果那权杖真的能控制心灵。” “那么，它也许能成为维罗妮卡系统的核心补丁。” 班纳走到托尼身边，指着权杖的顶部宝石。 “如果我们能解析它的能量频率，把它纳入战甲的防御模块。” “一旦浩克失控，我们不再需要用蛮力去压制他。” “我们可以用权杖的力量……安抚他。甚至，消除他的愤怒。” 托尼看到了班纳眼中的渴望和恐惧。 他知道班纳一直活在浩克的阴影下，如果这根权杖真的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只有科学家才懂的默契。 托尼看向弗瑞，脸上重新露出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 “好！我们干了。” “看在你以前救过我的份上，也为了世界和平。” 弗瑞长舒一口气，独眼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欣慰。 “那就准备一下。” “复仇者……集结。” “别学队长说话，我还有条件。”托尼打断他，“等拿回权杖，我要先借用两个月。你知道的，科研需要。” “只要能解决掉皮尔斯，你借用一年都行。” …… 地球的另一端。 美国，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 这里是罪恶之城，是欲望的沙漠绿洲。 一家名为“沙漠之狐”的廉价汽车旅馆里。 一个身材火辣、皮肤白皙的女人，正慵懒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瀑布般的红棕色长发自然垂下，眼睛里透着动人心魄的妩媚。 罗蕾莱。 阿斯加德的女妖。 六百年前，她曾凭借着那种能魅惑所有男性的声音，操控军队弑君，引发九大王国叛乱。 直到奥丁出手，将她关进了地牢。 幸运的是，借着黑暗精灵入侵的混乱，她逃了出来。 跟着洛基留下的秘密通道，来到了这个名叫米德加德的地方。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到处都是脆弱、愚蠢、且容易被操控的男人。 “那个……主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跪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且狂热，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信仰。 这个男人叫约翰，原本是潜伏在拉斯维加斯的一个九头蛇高级行动特工。 但在半小时前，他在酒吧里遇到了罗蕾莱。 只是一句话。 那个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融化了他的意志。 现在，他愿意为这个女人去死。 “我把您要的情报带来了。”约翰颤抖着双手，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罗蕾莱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平板。 感受到图片上那根权杖所展现的熟悉气息。 “啊……”罗蕾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闻到那种美妙的味道。” “告诉我，我的奴隶。” 罗蕾莱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约翰的耳膜，让这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浑身颤栗。 “这东西，现在在哪里？” “在……索科维亚。”约翰渴望地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说道，“在斯特拉克男爵的城堡里。我之前负责过那次运输任务，我知道路线。” “索科维亚……” 罗蕾莱重复着这个地名，她在阿斯加德被关了六百年。 现在，她来到了米德加德。 这里充满了欲望，充满了脆弱的男性，充满了机会。 “如果我能拿到那个权杖……” 罗蕾莱的手指轻轻划过平板屏幕。 “再加上我的声音……” “我就能控制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 她看着电视上正播放着的宣传片，一个披着星条旗的男人。 强大，英俊，且充满了征服欲。 那是她最完美的猎物。 “准备车，我的奴隶。” 罗蕾莱站起身，身上的丝绸睡袍滑落，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躯体。 “带我去索科维亚。”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权杖。” “然后……” 罗蕾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脸上浮现妖冶的微笑。 “……我要在这个世界，建起我的后宫。” ------------ 第122章 雷神是不吃回头草的 阿斯加德，仙宫。 简·福斯特坐在床边，手指在空气中虚划。 在她面前，一幅全息星图正在缓慢旋转。这是她在病床上无聊时，用阿斯加德的星图仪重新校准的关于天体汇聚的数据模型。 “这里的引力参数不对……”简咬着嘴唇，眉头紧锁，手里的光笔穿过全息影像，“如果是基于九界重叠的理论，米德加德的引力常数应该会出现0.03%的偏差，但这上面的数据是平滑的。” “还在工作？” 索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金水果。 简抬起头，眼神中的焦虑瞬间化为了温柔。 “索尔，我必须回去。”简关掉了星图，站起身。她的动作轻盈，曾经那种被以太粒子侵蚀的虚弱感已经完全消失。 “回哪去？地球？”索尔把篮子放在桌上，皱起眉头，“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阿斯加德的能量还没有完全清除你的隐患。” “我已经好了，真的。你看。”简原地跳了两下，又展示了一下那虽然纤细但充满了活力的手臂，“而且我的论文截稿日期只有三天了！三天！我要回去把天体汇聚的数据录入进去！这可是诺贝尔级别的发现！” 索尔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凡人的追求……”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好吧，如果你坚持。”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推开。 希芙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中的剑刃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她刚从某个倒霉的叛乱者那里回来。 “索尔，海姆达尔有发现。”希芙的声音清冷，直奔主题，“关于那个越狱者。” “越狱者？”简好奇地问。 “罗蕾莱，一个女妖。”希芙的脸色有些难看，“六百年前那个用声音魅惑了九大王国的男人。她在黑暗精灵入侵时趁乱逃出了地牢。” “海姆达尔看见了她的行踪？”索尔的神情严肃起来。 “是的，在米德加德。”希芙看了一眼简，“她通过一条洛基留下的秘密通道过去的。现在的她，正在拉斯维加斯享受她的‘女王’生活。” “该死。”索尔握紧了拳头，“米德加德的男人抵抗不了她的妖术。如果不阻止她，她会把那里闹翻天的。” “所以我来向奥丁辞行。”希芙收起剑，“我去把她抓回来。这是我的职责。” “不。” 索尔突然抬起手，打断了希芙。 “我去。” 希芙愣了一下，随即挑起一边眉毛，眼神中带着只有老相识才懂的戏谑。 “你去？”希芙抱着双臂，目光在索尔和简之间流转，“你确定？索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六百年前，你可是差点为了那个女妖把妙尔尼尔扔进虚空里。” 简的雷达瞬间启动，她眯起眼睛看着索尔：“六百年前？差点扔了锤子？” “咳咳！” 索尔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他有些慌乱地避开简的视线，转头瞪着希芙。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事！” “是吗？”希芙冷笑一声，“罗蕾莱的魅惑术可是针对男性的心智弱点。你确定现在的你，能抵挡得住那种‘前女友’级别的诱惑？” “她不是我前女友！”索尔大声反驳，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而且，我对她的妖术已经免疫了！” 他伸出手，一把搂住简的肩膀，像是在表明决心。 “我的心已经有所归属。罗蕾莱的声音对我来说，现在就像是……就像是海姆达尔那把破剑刮擦盾牌的噪音。” 简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脸红，原本升起的醋意也随之消散。 “而且，”索尔正色道，“简要回地球，我必须护送她。顺便把那个女妖抓回来，一举两得。” 希芙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但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落寞。 “好吧，大王子。”她转过身，不想再看这两人秀恩爱，“既然你坚持要去，那就随你。但别指望我去救你。” “我不需要救。”索尔自信地拿起桌上的雷神之锤，在手里掂了掂，“这一次，我会让她知道，雷神是不吃回头草的。” …… 大西洋上空。 托尼·斯塔克手里拿着一袋蓝莓干，正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扔。 “贾维斯，把那个该死的自动驾驶修正一下。刚才过气流的时候我的咖啡差点洒在裤子上。” “先生，那是为了规避下方的民航雷达。”贾维斯的声音平稳。 机舱内，没有一点紧张的氛围，反而透着一股像是去春游般的轻松。 “说真的，托尼。”鹰眼巴顿正仰躺在座椅上，双眼微眯看起来很享受。 “你这架新飞机的座椅居然带按摩功能？你是打算把这儿改成移动SPA馆吗？” “这是斯塔克工业的人文关怀，巴顿。” “打仗已经够累了，为什么还要亏待自己的屁股？而且，如果我在飞去揍人的路上腰酸背痛，那会影响我的瞄准精度。”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布鲁斯·班纳和娜塔莎·罗曼诺夫。 班纳正在看书，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量子场论》，而娜塔莎则在他旁边窃窃私语。两人的距离坐得很近，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嘿，博士。”托尼开了一罐可乐，眼睛里满是八卦，“那本书你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二十分钟了。怎么？上面的公式很难懂？还是说……旁边的风景太迷人？” 班纳的脸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合上书：“我在思考，托尼。关于……关于那个权杖的能量波长。” “好吧，托尼。”娜塔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点的温柔笑意，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击托尼斯塔克，而是大大方方地把腿叠了起来，“我们在讨论古典音乐。布鲁斯觉得贝多芬比莫扎特更有力量感，我觉得他说得对。” “哦——古典音乐。”托尼拖长了语调，对着巴顿挤眉弄眼，“听到没，肥啾。这就叫调情的高级段位。你只会跟劳拉讨论拖拉机的维修保养。” “嘿！那也是一种浪漫！”巴顿回头抗议。 机舱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 自从复仇者联盟名存实亡，大家各奔东西后，这种久违的团队感让他们感到放松，这趟任务更像是一次老友聚会。 ------------ 第123章 她很想你 “怎么了，班纳？哪里不舒服吗？” 娜塔莎注意到班纳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我不确定。”班纳揉了揉眉心，“我最近……心率一直不太稳。那个大家伙，他有点躁动。” “你会没事的。” 娜塔莎站起身，走到班纳身边，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有意外，我会给你唱摇篮曲。” 班纳抬起头，看着娜塔莎温柔的眼睛，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一种心照不宣的情愫在流淌。 “嘿！如果不介意的话。”托尼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索科维亚领空了。能不能把‘美女与野兽’的戏码留到庆功宴上？” …… VGD疗养中心。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穿戴好了他的银色制服。 “准备好了？” 阿祖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个汉堡，递过去一个。 “吃点东西。空腹上路容易低血糖，跑不快。” 皮特罗接过汉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几天，他在沃特的医疗中心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 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营养剂，甚至祖国人每天都会来看看他。 这让他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头儿……”皮特罗咬了一口汉堡，声音有些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能把东西带回来……” “那就别回来。” 阿祖咬着汉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皮特罗愣了一下，心沉到了谷底。 “哈！开玩笑的。”阿祖转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东西丢了就丢了，但你只有一个。” “听着，皮特罗。我给你的命令只有一个，东西留在那儿，人回来！” 阿祖表情严肃，直视着皮特罗的眼睛。 “记住，你是为了家人。一个为了家人拼命的男人，是不会输的。” “去吧，把旺达带回来。我在布鲁克林公园一号给你们留了两间连在一起的海景公寓，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皮特罗感觉鼻子一酸，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汉堡几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等我回来，头儿！” 说完，他把装有原液的铅盒装进制服内袋，步伐坚定地向门口走去。 收获特殊人气值：＋5000（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阿祖看着他离开，眼睛看向了一个空荡荡的躺椅。 “沙比？” “是我……老板。” “都听到了？”阿祖眯起眼睛。 “听到了。”沙比立刻举起双手，“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皮特罗是去救妹妹，这很酷！我也想帮忙！” “你想帮忙？”阿祖上下打量着这个才18岁的少年，“你能帮什么？去给九头蛇表演魔术吗？” “我有用！”沙比急了，站了起来，“我想证明自己，斯塔尔先生。” 沙比的眼神很诚恳，“皮特罗这次去肯定很危险。如果他被抓了，或者是被困住了，至少……至少我能跑回来报信。没人能看见我。” 阿祖看着这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 就在他犹豫之际，脑中的系统突然开始疯狂提示。 “叮！收获人气值 + 10220（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叮！收获人气值 + 11241（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叮！收获人气值 + 15008（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叮！收获人气值 ……” 这波人气来得莫名其妙，且量大管饱，就这一会儿已经入账了几十万人气值。 随即做了决定。 “既然你想去，那就跟上，只要他同意。现在皮特罗没还走远，出了基地就不一定咯。” “是！老板！谢谢老板！” “还有，不出任务的时候，不要果奔……” “是的，老板！” …… “阿什莉！”阿祖听到沙比的声音远去，拿出了电话。“今天皮特罗做了什么吗？” “皮特罗？”阿什莉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您忘了吗？今天是《速度与深情》的首映日！” “就是皮特罗主演的那部独立电影？那个动作爱情片？” “是的！虽然烂番茄的专业评分还没出来，但观众口碑炸裂了！尤其是女性观众群体。” 阿什莉快速念着数据。 “推特上关于#快银太帅了#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他在电影里的镜头，被做成了几万个GIF在传播。” “原来如此。” 阿祖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小子不错，得盯着点儿。” …… “等等！皮特罗！” 一个声音叫住了已经走到基地门外的皮特罗。 皮特罗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这儿呢！低头！” 一个鸭舌帽凭空漂浮在半空中。 “沙比？”皮特罗皱眉，“你来干什么？我现在没空陪你玩捉迷藏。” “我也没想玩。” 透明人沙比·劳登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带着一丝少年的倔强。 “我想跟你去。” “去哪？我去买披萨你也跟着？”皮特罗敷衍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沙比的帽子晃了晃，“我听到了你和老板说的话。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我一直注视着你们。” 皮特罗脸色一变，手瞬间摸向腰间。 “别紧张，伙计。”沙比连忙举起双手——虽然只能看到袖口举了起来，“我没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帮忙。” “这太危险了，沙比。这不是去拍真人秀。”皮特罗压低声音，“我是去见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搞砸了，会死。” “我知道。” 沙比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股失落。 “但我不想再当个挂件了，皮特罗。” “在七人组里，祖国人是神，你是偶像，杰西卡是大姐头，连那个死侍都有人粉。只有我……我甚至连海报上都没有脸。” “大家叫我‘透明人’，不仅仅是因为我看不到。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存在感。” “我想做点什么。我想证明我也能是个英雄。” 那顶悬浮的鸭舌帽抬了起来，似乎在注视着皮特罗。 “带上我吧。如果真的出了事……至少有个人能跑回来报信。反正，只要我不穿衣服，上帝也找不到我。” 皮特罗看着那悬空的帽子，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了自己在遇到祖国人之前的日子。那种渴望被认可，渴望证明自己的心情。 “……好吧。” 皮特罗叹了口气，“但有一点，到了地方，保持安静，不准放屁。如果不听指挥，我就把你扔在半路上。” “耶！！” 鸭舌帽兴奋地跳了起来。 …… 古堡深处，指挥室。 斯特拉克男爵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出现在大门口的银发青年，嘴角带着冷笑。 “他来了。” “我就知道，只要那是为了他妹妹，他什么都敢干。” “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 厚重的铁门打开。 皮特罗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放松，甚至还嚼着口香糖。 “哟，男爵。”皮特罗吹了个口哨，环顾四周那些拿着高能武器的九头蛇士兵，“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还以为会有红地毯和香槟。” “如果你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香槟会有的。” 斯特拉克坐在高背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东西呢？” 皮特罗掏出铅盒，手按在盒盖上。 “我要先见旺达。” “当然。”斯特拉克挥了挥手。 墙壁上的大屏幕亮起。 画面里，旺达正坐在一个白色的隔离间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看起来并没有受到虐待，只是有些消瘦。 皮特罗的凝神静气看了一会，想要确认那是实时的画面。 “她很想你。”斯特拉克男爵微笑道，“我知道你也是，对吗？ ------------ 第124章 发现入侵者 “她很想你。”斯特拉克男爵微笑道，“我知道你也是，对吗？” “东西给我，你们就可以去团聚了。”斯特拉克比了个手势。 “当然，这是你要的。”皮特罗将铅盒丢了过去。 斯特拉克抬手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铅盒。 那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纯洁版五号化合物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给旁边的李斯特博士使了个眼色。 博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出原液，用一根极细的滴管取样，放入旁边的一台精密分析仪中。 “滴——滴——滴——” 几秒钟漫长的等待后。 “能量读数契合。”博士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分子结构蕴含着巨大的生物活性……男爵，是真货！” 斯特拉克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 “很好，奇迹之子。”斯特拉克站起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证明了你的价值。现在，去和你妹妹团聚吧。” 他按下一个按钮，旁边的一扇侧门滑开。 “她在B3层。” 皮特罗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在经过那个放着原液的桌子时，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强行忍住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认旺达的安全。 …… B3层，隔离间。 门禁卡刷过，气密门打开。 旺达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银色的身影时，原本警惕的眼神瞬间融化了。 “皮特罗！” 她扔掉书，冲了过来。 皮特罗一把抱住妹妹，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这一刻，所有的冒险都值了。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皮特罗紧张地检查着旺达。 “我没事，他们只是让我看书，做测试。”旺达摇摇头，然后紧张地看着皮特罗，“你在那边还好吗？男爵的任务完成了？” “嗯，完成了。还有，我是来带你走的。” 皮特罗双手扶住旺达的肩膀，眼神坚定。 “走，去哪里？”旺达疑惑。 “听着，旺达。我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家。” “那里有尊严，有自由，还有……一群虽然有点怪但很可靠的伙伴。” “我们不需要再躲这个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地底，也不需要给这些纳粹当小白鼠。” “我们可以自由地在阳光下生活。” 旺达有些迷茫地看着哥哥：“真的有这种地方吗？” “相信我，旺达。”皮特罗笑着说，“你会喜欢那里的！” 旺达虽然不知道着近一年的时间皮特罗经历了什么，但她看到了哥哥眼中的光。 那种光，是她在索科维亚从未见过的。 “我相信你。”旺达点了点头。 “好。” 皮特罗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要去拿回一样东西。那是……我借来的，我得把它还回去。” 如果不拿回原液，阿祖虽然嘴上不说，但皮特罗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而且，那东西留在九头蛇手里就是灾难。 “你在这等我，两分钟。” 皮特罗在旺达额头上亲了一下。 “咻——！” 银光一闪，身影消失在房间里。 他利用对基地结构的记忆，避开了巡逻队，潜回了实验室。 那管蓝色的原液正放在实验台中央的展台上。 周围没有人。 太容易了。 皮特罗心中警铃大作，但他必须赌一把，也源于他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 他冲过去，一把将试剂抓在手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哈，男爵。这东西太贵重，还是我替你保管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发动极速离开。 “嗡——！！！” 整个房间的重力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地板上亮起了无数个六边形的能量节点。 皮特罗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数千斤的铅。 “啊！” 他在极速状态下被重力捕获，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手中的原液脱手而出。 “噢噢噢……” 慢条斯理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实验室的门打开。 斯特拉克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 斯特拉克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皮特罗。 “你这种街头长大的野狗，永远养不熟。” 他一抬手，利用某种磁力装置将掉落在地的蓝色试管吸了出来。 “你以为你很快？” 斯特拉克走到被重力场压得动弹不得的皮特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重力鎓矩阵，专门为你准备的。”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皮特罗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站起来。 “本来，我还想让你成为九头蛇的一把利刃。” “但既然你不听话……”斯特拉克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残忍。 “……那就把你做成标本吧。你的基因，应该很有研究价值。” “呜呜呜——！！！” 就在这时，凄厉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座古堡。 “长官！发现入侵者！” 斯特拉克的脸色一变，看了一眼被困住的皮特罗，转身带着人匆匆离开。 实验室里只剩下皮特罗一个人，绝望地拍打地面。 …… 二十分钟前。 索科维亚，九头蛇研究基地。一座依山而建的中世纪古堡。 寒风呼啸，掩盖了两个身影落地的声音。 娜塔莎和巴顿穿着白色的雪地迷彩服，灵巧地滑过覆盖着冰雪的树林。 “两个哨兵，三点钟方向。”巴顿低声说道，手中的复合弓已经拉满。 “收到。” 娜塔莎身形一矮，利用雪堆作掩护，迅速接近。 “咻——” 一支消音箭精准地穿透了左侧哨兵的喉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娜塔莎从雪地里暴起，双腿绞住右侧哨兵的脖子，用力一扭。 “咔嚓。” 两个哨兵倒地。 配合完美。 “继续推进。” 两人避开了主要的巡逻路线，顺着通风管道潜入了城堡内部。 这里的装修风格充满了二战时期特有的工业冷硬感。 到处都是粗大的电缆和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 “等等……” 在路过一间巨大的实验室时，娜塔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透过防弹玻璃，看向下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囚禁区。 不是普通的牢房，而是一个个独立的透明隔离舱。 里面关押着的，是一群年轻人。 有的在疯狂撞击玻璃，皮肤上覆盖着鳞片； 有的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周围漂浮着细小的沙砾；还有的人双眼翻白，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 “那是……”巴顿皱起眉头，“超能力者？” 娜塔莎拿出解码器，贴在数控台上。几秒钟后，一份档案显示在她的手腕终端上。 她看着那些档案，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该死……”娜塔莎低声咒骂。 “怎么了？” “这些……”娜塔莎指着屏幕上的照片，“……是神盾局‘复仇者扩招计划’名单上的人。” “什么？” “这是弗瑞看到沃特的选秀节目之后成立的秘密项目。”娜塔莎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在全世界搜罗有超能力潜力的人，把他们列入观察名单，代号‘秘密勇士’。原本是为了作为复仇者的后备役。” ------------ 第125章 你本可以救我们的 “但现在……”巴顿看着下方那些被插满管子、正在接受惨无人道实验的年轻人，“……九头蛇接手了名单，他们把这些有天赋的孩子抓来，当成了小白鼠。” “弗瑞那个老混蛋……”耳机里传来了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他虽然没有一起潜入，但一直通过娜塔莎的视角监控着一切。 “他收集了这些孩子，却没有能力保护他们。”托尼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而是将他们打包送给了九头蛇。” “救他们。”班纳的皮肤开始泛绿，“我们必须救他们。” “当然。”托尼语气坚定，“娜塔莎，关掉防护立场。我要把那个城堡拆了。” “正在做。” 娜塔莎和巴顿快速移动到控制中心。 “谁在那儿？！” 一声厉喝响起。 他们太关注于那些实验体，忽略了角落里的红外感应设备。 警报声瞬间炸响。 “呜——呜——呜——！！” 刺耳的红灯闪烁，整个基地瞬间苏醒。 “暴露了！”巴顿大喊一声，反手三箭射出，将冲出来的三个九头蛇士兵钉在墙上。 “动手！托尼！” 娜塔莎不再偷偷摸摸，直接扔出一颗电磁脉冲手雷，炸毁了控制台。 “滋——” 笼罩在城堡上空的能量护盾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派对开始！”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托尼·斯塔克，面甲滑落。 “贾维斯，钢铁军团，出动！” “轰——！！！” 二十几架全自动的钢铁战甲从机舱中喷射而出，伴随着托尼的马克43号，如流星雨般冲向城堡。 “掌心炮最大功率输出！” 托尼怒吼一声，掌心炮轰鸣。 战斗，轰然爆发。 …… 指挥室。 刺耳的警报声让斯特拉克男爵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报告男爵！有人入侵！是……是复仇者！钢铁侠和神盾局的鹰眼都在！” “斯塔克？”斯特拉克脸色一变。 “这里的实验数据已经备份了吗？” “备份完毕。” “很好。”斯特拉克拿着原液，转身走向密道。 “皮尔斯为我们准备了新基地，我去转移资产。这里……失去作用了。” …… 斯特拉克虽然离开，重力场的控制台虽然还在运行。 皮特罗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碎了。 “该死的……” 他试图让自己爬出立场，但这股重力压制太强了。 “砰！” 一声沉闷的打击声，突兀地在空气中响起。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原本站在控制台前的一个九头蛇士兵，像是被鬼打了一样，脑袋一歪，晕倒在地。 然后是第二个。 “谁？！”剩下的守卫惊恐地举起枪。 “砰！” 一把椅子凭空飞起，狠狠砸在那个守卫的头上。 “我在这儿呢，白痴！” 沙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虽然看不见人，但可以看到控制台上的按钮正在被一个个按下。 “嗡——” 压在皮特罗身上的重力场瞬间消失。 “呼——！” 皮特罗猛地弹了起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谢了，沙比！” “别客气！”空气中传来沙比得意的声音，“我就说我能帮上忙吧！这叫幽灵行动！” 皮特罗活动了一下手脚，眼中闪过怒火。 “男爵跑了？” “往东边的密道去了。” “你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皮特罗看了一眼监控，“我去接旺达。” …… B3层。 警报声和爆炸声传到了这里。 旺达站在隔离间的玻璃前，看着走廊里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一个金红色的铁人正在肆意地破坏着城堡的防御。 掌心炮轰鸣，导弹乱飞。 那个标志性的头盔，那个胸口发光的反应堆。 托尼·斯塔克。 那一瞬间，旺达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掉在客厅中央，写着“STARK”字样的炸弹。 滴答，滴答。 那是她童年噩梦的节拍。 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 无尽的愤怒。 “斯塔克……” 旺达的瞳孔被猩红色的能量浸染。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强化玻璃。 “滋——滋——” 红色的混沌能量从她指尖溢出，像是有生命的藤蔓，爬满了整面玻璃墙。 “砰！！” 第一下。 玻璃出现了裂纹。 “砰！！” 第二下。 “哗啦——！！！” 玻璃炸裂。 旺达踩在满地的碎片上，走出了牢笼。 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她低语着，走向战场的方向。 …… 城堡大厅。 九头蛇的士兵拿着奇塔瑞科技改造的能量枪，编织出密集的火力网。 但这在钢铁军团面前也被逼得节节败退。 托尼悬浮在半空，肩膀上的微型导弹巢打开。 “嗖嗖嗖——” 精确制导导弹像长了眼睛一样，钻进一个个碉堡和火力点，引发连环爆炸。 “左翼清除！娜塔莎，你们往上走！” “收到！” 娜塔莎手持双枪，在废墟中穿梭，她的身手矫健，每一次射击都带走一条生命。 巴顿则在高处掩护，每一支箭都例无虚发。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迷雾突然冲入了战场。 “那是什……” 巴顿刚想说话，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胸口。 旺达·马克西莫夫，穿着红色的皮衣，双手舞动，绯红能量在她指尖缠绕。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钢铁侠，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喷涌而出。 “托尼！小心！”娜塔莎大喊。 但太晚了。 旺达双手猛地一推。 红色的能量波覆盖托尼的头部。 并不是物理攻击。 托尼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他不再是在索科维亚的城堡里。 他看到末日般的场景。 所有人都死了。 美队只有半截身子，盾牌碎裂；索尔的锤子掉在地上，失去了光泽；娜塔莎和巴顿倒在血泊中。 而在这一片尸山血海之上，祖国人被打烂了下巴，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地底伸出。 “你本可以救我们的……” 幻境中，美队抓住托尼的手，声音凄厉。 “为什么你不尽力……为什么……” ------------ 第126章 旺达！住手！！ “不可能！！我甚至都没见祖国人的衣服破过一个角！” 托尼在头盔里发出惊恐的喘息声，胸口急促起伏，心率瞬间飙升到200。 “先生！检测到异常脑波干扰！正在尝试切断！”贾维斯在他耳边响起。 “咻——！” 一支电击箭破空而来。 箭矢精准地扎在旺达脚边的水洼里。 “滋啦！！” 高压电流顺着水流传导。 “啊！” 旺达惨叫一声，红色的魔法消散。 托尼猛地回过神来，冷汗浸透了内衬。 “谢了……克林特……” “别客气。”巴顿点点头，给了托尼一个微笑，“我有经验，那一招对付精神控制很管用。” 旺达捂着被电麻的小腿，愤怒地看向巴顿。 这时，绿色的巨人撞破了墙壁，冲进了大厅。 “浩克！砸！！” 旺达看着这个绿色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无法控制斯塔克，那就控制这个大家伙。 她忍着痛，双手再次汇聚起绯红能量，推向浩克的后脑。 红色的雾气瞬间渗入了浩克的大脑。 浩克的动作停滞了。 那双原本只是充满愤怒的绿色眼睛，顷刻间爬满了红色的血丝。 “嗬啊——！” 浩克发出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单纯的野兽嘶吼。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杀意。 “嘿，大块头，太阳下山了……” 托尼·斯塔克上前试图唤醒班纳。 浩克瞪着托尼，伸出巨大的手掌。 将其一巴掌扇飞。 “嗬啊——！” 大吼一声宣告胜利，随即开始无差别攻击，无论是钢铁军团还是九头蛇战士。 而摔倒在地的钢铁侠再次被旺达抓住机会。 绯红能量覆盖了钢铁侠全身。 战甲警报大作。 托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死死地压在墙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女孩。 穿着红色的皮衣，双手挥舞着诡异的红光。 “斯塔克。” 旺达的声音冰冷刺骨。 她双手猛地合拢。 托尼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挤压他的战甲。 “咔——咔——” 钛合金的战甲竟然开始缓慢变形！ “这小妞是谁？！”托尼惊了，“她想把我当罐头捏扁吗？！” “娜塔莎！克林特！我需要支援！我遭受了精神和物理的双重霸凌！” 而就在这时。 一道银光闪过。 “旺达！住手！！” 皮特罗冲进了战场，挡在了托尼和旺达中间。 “皮特罗？”旺达愣住了，手中的能量稍微松懈了一下。 “让开！他是斯塔克！他是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 “不！听我说！” 皮特罗抓住旺达的手，急切地大喊。 “那不是真的！或者说……那是误会！他已经道过歉了！” “道歉？！”旺达的情绪更加激动，“道歉能换回爸爸妈妈的命吗？！” “但他救了我！也救了很多人！” 皮特罗指着托尼。 “他一直都在拼命尝试去救更多的人！” “旺达，看着我！” 皮特罗捧住妹妹的脸。 “我们不能活在仇恨里。男爵一直在利用这种仇恨控制我们！” “跟我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到时候你还想杀他……”皮特罗看了一眼还被压制在墙上的托尼，“……我会亲自将刀递给你。但不是现在！” 旺达看着哥哥。 她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愤怒与理智在交织。 就在这时。 正疯狂打砸的浩克，似乎觉得这里太狭窄，不够他发泄。 他猛地转身，撞碎了城堡的外墙，向着山下跳去。 山下……是索科维亚的市区。 那里有几十万平民。 “不！该死！！”托尼看到这一幕，心脏都要停跳了。 “他要去市区！” “噢！不！”旺达也吓了一跳，散去了绯红能量。 托尼也顾不上和皮特罗说话，直接从破洞追了出去。 如果让浩克冲进城市，那就是一场屠杀。复仇者将成为世界的罪人。 “贾维斯！发动维罗妮卡！！” “把所有部件都发过来！” “好的，先生。维罗妮卡系统已从轨道投放。” 大气层外。 一颗巨大的卫星解体，十几个巨大的部件包裹着烈焰，如同陨石般坠向索科维亚。 托尼全速俯冲，追向那个狂奔的绿色身影。 “坚持住，班纳……别做傻事……” 托尼咬着牙，眼中满是焦急。 而在城堡内。 旺达看着远处人声鼎沸的城市，脸色苍白：“我闯祸了，皮特罗。” 皮特罗握紧了拳头。 “旺达，你先走。” “你要去干什么？”旺达紧张地看着他。 “我不能视而不见，旺达。” “我是超级七人组，是个英雄……” 说完，银光一闪，皮特罗消失在原地。 旺达怔怔地看着皮特罗离去的方向，愣在原地。 那个比她早出生12分钟，从小到大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总是闯祸让她收拾烂摊子的哥哥…… 此刻，竟然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冲向了最危险的地方。 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皮特罗……” 她感觉他在发光。 这……就是英雄吗？ 旺达想起了皮特罗说的那个地方。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一个混混变成这样？ 她突然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 索科维亚市集广场。 原本平静的一天被一声巨响打破。 浩克从天而降，像一颗绿色陨石砸在广场中央，掀翻了十几辆汽车。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吼——！！” 浩克抓起一辆警车，就要往人群里砸。 “别这样！大块头！！” 钢铁侠赶到了。 他用尽全力撞在浩克身上，将他推离了人群密集区。 “听我说！别被那女巫在玩弄你的脑子！你比这更强！你是布鲁斯·班纳！！” “嗬——！！” 浩克根本听不进去，反手抓住托尼的腿，把他狠狠砸翻在地。 “好吧，心理治疗失败。” 托尼看着天空中飞来的巨大部件。 “那就上物理治疗。” “咔咔咔咔——！！” 巨大的装甲部件从天而降，精准地覆盖在托尼的战甲之外。 胸甲、臂铠、腿甲…… 两秒钟后。 一个比浩克还要高出一头的钢铁巨人屹立在街道上。 马克44号——反浩克装甲 “好吧。” 托尼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变得低沉而厚重。 “大家都退后。” “我们要开始拆迁了。” “拆迁费算在斯塔克工业账上。” 浩克看着眼前这个铁疙瘩，眼中的红光更盛。 两个庞然大物，在城市的中心，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 第127章 浩克…讨厌…女巫！ 在索科维亚的古堡东翼。 这里的枪声已经稀疏，只剩下偶尔传来的电流短路滋滋声。 克林特·巴顿从通风管道跳下，落地无声。 他手中的复合弓处于半拉开状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前方是一条通往停机坪的秘密走廊。几个九头蛇士兵正推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神色慌张地朝走廊外奔去。 那个箱子上印着醒目的辐射警告标志，但那幽蓝色的能量辉光透过缝隙溢出，出卖了里面装着的东西——心灵权杖。 “抓到你了。” 巴顿眯起眼睛，手指松开。 “嗖——！” 一支爆裂箭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在领头士兵的脚下。 “轰！” 冲击波将几人掀翻在地，金属箱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到了走廊中央。 剩下的士兵刚想举枪反击，巴顿已经从阴影中滑出，动作行云流水。 抽箭、搭弓、射击，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三名士兵甚至没看清敌人的位置，就被钉在了墙上。 “搞定。” 巴顿按住耳麦，“娜塔莎，托尼，我拿到权杖了。正在撤离。” 他快步走向那个箱子，伸手握住了把手。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碰那个东西，凡人。” 一个慵懒并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女声，突兀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巴顿的肌肉瞬间紧绷，他猛地转身，弓弦拉满，箭头直指声音的来源。 在走廊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现代的皮衣，但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却透着古典的华贵。 红棕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那双眼睛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水。 罗蕾莱。 “别动。”巴顿警告道，“虽然我不打女人，但九头蛇例外。” “九头蛇？”罗蕾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划过巴顿的心脏。 “我是罗蕾莱。在你们的祖先还在树上摘果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征服了世界。” “站住！”巴顿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的心跳在加速，握着弓的手心在出汗。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躁动。 “看着我，弓箭手。” 罗蕾莱停在巴顿身前五米处。她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流转着令人沉醉的光芒。 “你看起来很累。” 她的声音钻进了巴顿的耳朵，绕过了他的理智防线，直接抚摸着他疲惫的灵魂。 “放下它。” 罗蕾莱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你不需要背负这些。跟我走，我会给你……作为一个男人该拥有的一切。” “荣耀、财富、以及……爱。” 巴顿的眼神挣扎了一下，瞳孔收缩，然后彻底涣散。 巴顿垂下复合弓，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看着眼前的女神。 “是的……我的女士。” 他转过身，提起那个装着心灵权杖的箱子，然后顺从地走到罗蕾莱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 “这就对了。” 罗蕾莱满意地抚摸了一下巴顿的脸颊，转身走向黑暗深处。 “走吧，我的勇士。” …… 索科维亚，市中心广场。 “轰隆——！！” 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被绿色的巨手掀飞，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眼看就要砸进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小心！！” 银光乍现。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在千钧一发之际冲了进去。 他在极速状态下，先是将咖啡馆里的客人一个个搬了出来，放在马路对面。 然后，他又冲上那辆正在下坠的公交车。 时间仿佛静止。 他看到车内惊恐的乘客，看到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碎玻璃。 “别吐我身上，伙计。” 皮特罗抓住一个正在尖叫的大妈，把她带离座位。 一趟，两趟，三趟。 当公交车终于“轰”的一声砸在地上变成废铁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呼……呼……” 皮特罗的体力在透支，汗水浸透了那身银色的战衣。 这种高强度的连续救人让他感觉肺部像是着了火，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我是英雄……我是英雄……”皮特罗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洗脑，“为了那套海景公寓……为了那套该死的海景公寓……” “嗷——！！” 远处传来浩克的咆哮。 皮特罗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绿色的怪物正骑在反浩克装甲的身上，双拳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落下。 “浩克！讨厌！铁皮人！！” “铛！铛！铛！” 每一拳下去，那厚重的钛合金装甲就凹陷一大块，火花四溅，液压油狂喷。 “该死！班纳，你该学学怎么用愤怒发电！电费能省不少！” 托尼·斯塔克的马克44号装甲虽然厚重，但在这种蛮力下也被砸得火花四溅，胸甲已经严重凹陷。 “贾维斯！备用零件！快！”托尼在头盔里大喊。 “先生，运输舱被浩克刚才扔出的塔吊拦截了，备用左臂会在一分钟后送达。” “妈的！” “轰！” 托尼胸口的脉冲光束贴脸输出，将浩克炸飞了出去。 浩克撞进了一家百货商场，瞬间将里面变成了废墟。 废墟旁。 旺达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 她看到了那些哭喊的孩子，看到了被毁掉的家园。 “这是……我的错……” 旺达颤抖着双手。是她用魔法扰乱了那个怪物的心智，才导致了这场灾难。 “不该……不该那样的！”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狂暴的绿色身影。愧疚转化为了某种决心。 她要弥补。 “我可以阻止他……” 旺达深吸一口气，双手掌心泛起绯红色的光芒，试图去安抚那头野兽。 “冷静……冷静下来……” 红色的雾气像丝带一样飘向浩克，缠绕在他的头部。 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浩克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钻。 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人在强行翻看他最不愿意回忆的画面。 憎恶、罗斯、囚笼、还有诅咒战士。 “不……！！” 浩克的痛苦嚎叫。 旺达的红魔法，对于此时处于极致狂暴的浩克来说，不仅没有起到镇静作用，反而像是把冷水泼进了滚油里。 “浩克……讨厌……女巫！！” 浩克猛地转过头。 那双充血的大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旺达。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浩克抛下了大铁人，双腿发力，地面瞬间崩碎。 像是一颗绿色的炮弹，直扑旺达！ ------------ 第128章 这就是你对待女士的态度吗 “啊……” 旺达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那种纯粹的暴力压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汇聚的魔法瞬间溃散。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旺达！！” 银光闪过。 皮特罗在最后一秒扑倒了妹妹，两人抱在一起滚出了十几米远。 “轰！！” 浩克落地的位置被砸出一个深坑，周围的地面像波浪一样翻涌。 “你没事吧？！”皮特罗扶起旺达，焦急地问道。 旺达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对不起，皮特罗……我搞砸了，我想帮忙……” “嗬啊——！” 一击不中，浩克没有停歇，再次追了过来，他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猩猩，每一步跨越都是几十米。 “嘿！绿胖子！看这边！” 托尼·斯塔克赶到了。 反浩克装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蓝焰，借助冲力，直接把浩克压在身下。 “咔咔咔咔——” 手臂内部的液压活塞开始疯狂往复运动！ “砰砰砰砰砰砰——！！！” 在几秒内打出了上百记重拳！ 所有的拳头都结结实实地轰在浩克的侧脸上。 “去睡觉！去睡觉！去睡觉！” 托尼一边打一边喊。 每一拳都伴随着液压释放的爆鸣声。 浩克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绿色的皮肤被震得波浪般抖动。 “噗！” 一颗白色的东西混合着口水，从浩克嘴里飞了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那是一颗牙齿。 “呃……抱歉？”托尼愣住了一秒，“如果你没有买牙医保险的话，我可以给你报销……” 浩克抓住机会，一拳将反浩克装甲击退。 然后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里那个缺口，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 上一次掉牙，是被那个戴着面具的黑皮怪物打的。 那是浩克心中永远的痛。 而现在……这个铁皮人，也敢打掉浩克的牙？！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啊——！” “浩克……要……砸碎你！！！” 低沉的咆哮从浩克喉咙深处挤出，像是火山爆发前的翻滚。 他身上的绿色皮肤开始变深，体型再次膨胀，肌肉纤维像绷紧的钢缆。 “先生，检测到班纳体内伽玛反应超出阈值。”贾维斯冷静的给出提示，“建议立即弹射，我是认真的。” “浩克……最强！！！” 浩克怒吼一声，这次的速度快得连雷达都跟不上。 他一把抓住了反浩克装甲的左臂。 “滋拉——！” 那条几吨重的钛金合金机械臂，像是一根枯树枝一样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火花四溅，液压油喷涌。 “警报！左臂丢失！” 紧接着是一记膝撞。 “咚！” 反浩克装甲的胸甲塌陷，托尼被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浩克并不满足，他要把这个铁皮罐头拆成碎片。 他举起断臂，当成棍子，疯狂地砸向托尼。 “砰！砰！砰！” 反浩克装甲被打得连连后退！ 没等托尼重新组织防御，浩克又是一记正蹬，踢在他胸口反应堆的位置。 “砰！” 反浩克装甲像个人形炮弹，撞穿了两栋三层小楼，狠狠砸在广场边缘。 看着托尼毫无还手之力的惨状。 废墟后的皮特罗，从怀里的暗袋中摸出了一支绿色的针剂。 那是前两天刚领的T-VEX，用了一支，还剩一支。 他举起试管，对准了自己的大腿就要扎下去！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 “浩克……拍！！” 冲锋中的浩克双掌猛地合十。 “啪——！！！” 一股肉眼可见的高压冲击波横扫而出！ 掀飞了重新站立反浩克装甲，余波冲向了在他后面的旺达。 “小心！” 皮特罗本能地飞身一把推开旺达。 “砰！” 他自己则被冲击波正中胸口，整个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居民楼承重柱上。 “咳！！” 皮特罗吐出一大口鲜血。 数吨重的混凝土板和钢筋倾泻而下，将他埋在了废墟下，只露出上半身 而那栋本就摇摇欲坠的居民楼，在冲击波的震动下，彻底崩塌了。 一块巨大的预制板断裂，沉重的楼板，朝着皮特罗当头砸下！ “不！！皮特罗！！” 旺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双手举过头顶。 “起……起来！！” 绯红色的能量疯狂涌出，化作一面红色的盾牌，死死顶住了那块重达几十吨的混凝土板。 “呃啊啊啊——！！” 旺达的双臂颤抖，鼻孔里甚至流出了鲜血。 混凝土板停在了皮特罗上方半米处，悬而不落。 “旺……旺达……快走……”皮特罗躺在下面，手里的T-VEX试管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中摔得粉碎，绿色的液体渗入泥土。 他绝望了。 “不！！”旺达哭喊着，死死撑着，“我哪儿也不去！” 但浩克并没有因此而停手。 反而看见旺达周身萦绕的红色能量，怒意更盛。 浩克跳到旺达面前，举起了那只巨大的拳头。 阴影笼罩了旺达。 而她的手必须施法撑着楼板，一旦放开，皮特罗就会死。 如果不放开，她就会被浩克砸死。 死局。 “对不起，皮特罗……” 旺达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然而意料中的痛苦并未到来，耳边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就是你对待女士的态度吗？大家伙。” 旺达颤抖着睁开睫毛。 映入眼帘的，不是浩克那狰狞的绿脸。 而是一个背影。 宽阔、挺拔，那随风飘扬的星条旗披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紧身的蓝色战衣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特别是腰部以下…… 那完美的腰臀曲线，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紧致而充满力量感，就像是米开朗基罗最得意的作品，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 在那一瞬间，旺达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这是谁……？” 而在那个背影，用一只带着红色手套的手，正轻描淡写地举在半空。 稳稳地接住了浩克的巨大拳头。 纹丝不动。 “说真的。” 阿祖稍微偏过头，看着那一脸震惊的浩克。 “你这手……是不是该修个指甲了？看起来真的很不卫生。” ------------ 第129章 这家伙真是太会了 四十分钟前。 沃特国际最新产品发布会。 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这是沃特生物科技新产品——“V-Care”再生美容科技的全球发布会。 阿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制服，站在舞台中央，正在向台下的上百名记者与来宾展示他那迷人的微笑。 “……岁月不应该是美丽的敌人。有了V-Care，哪怕是八十岁，也能拥有十八岁的肌肤……” 就在这时。 阿什莉神色匆匆地走上台。 她没有避讳镜头，甚至可以说，她的每一步都走在了聚光灯下。 “打扰一下，祖国人先生。” 阿什莉的声音焦急，人“恰好”凑到了讲台上的麦克风旁，不经意间让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 “斯塔尔先生！抱歉打断您！但是……这是紧急情况！索科维亚最高领导人的专线！” 全场哗然。 记者们瞬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阿什莉。 “抱歉，各位来宾，稍等我一下。” 阿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色凝重的走到一旁，接听了电话。 片刻后，电话挂断。 阿祖沉默了两秒。 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悲天悯人。 “抱歉，各位。”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发布会取消了。” “正如大家所知，我收到了索科维亚政府的紧急求助。作为一个世界公民，我无法坐视不管。” “生意可以再谈，但生命……只有一次。” 阿祖看向镜头，那是看向全世界的目光。 “哪怕那里不是美国，但生命……是平等的。”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沃特永远与无辜者同在。 说完他走向发布会场外的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星条旗披风展开。 轰——！！！ 那道红蓝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天际。 “阿什莉，提前过去的摄像组准备好了吗？” 阿祖通过微型骨传导耳麦向阿什莉询问道。 “准备好了！先生！无人机群已经就位！预设空域轨道已全部设定完毕！” “很好。” …… 回到现在。 索科维亚的废墟之上。 阿祖单手接住浩克拳头的画面，通过蜂鸟无人机，以360度无死角的高清画质，瞬间传输到了全球数亿观众的屏幕上。 “上帝啊！他接住了！！” “那个姿势！太帅了！” “看看那个背影！那个线条！我要死了！啊！啊！” “提示！收获人气值 + 5452！” “提示！收获人气值 + 6682！” 阿祖稍微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呆若木鸡的旺达。 口中吐出恰到好处的温柔。 “别害怕，甜心。往后退一点。” “这不是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该承受的压力……”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面前那个一脸懵逼的浩克。 浩克确实懵了。 他试着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铸进了振金里，纹丝不动。 “嗬？” 浩克疑惑地低吼一声，然后更加愤怒。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去抓阿祖的头。 但阿祖更快。 “砰——！！” 轻轻一记直拳打在了浩克的脸颊上。 浩克沉重的身体，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双脚离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重重地砸在远处的河床上，激起几米高的水柱。 随后阿祖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苦苦支撑着楼板的女孩。 旺达看着他，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撼。 阿祖轻轻翘起嘴角，伸手抚摸着旺达的头发，露出父性光辉的笑容。 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那块巨大的混凝土板。 “好了，女孩儿。”温柔地说道。“你可以休息了。” “一切有我……。” 随着他单手发力。 “呼——” 那块让旺达拼尽全力才撑住的巨大楼板，被阿祖像扔泡沫一样，随手掀飞到了十几米外的空地上。 皮特罗终于得救了。 他躺在废墟里，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目不转睛的妹妹。 “好吧……”皮特罗苦笑一声，“……看来我这个哥哥，今天要失业了。”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5000！（来自旺达·马克西莫夫）”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 远处的河滩上。 “嗬啊——！！！” 浩克从淤泥里爬了出来。 他还没输！ 愤怒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只会让他更强。 他看着远处那个金色的身影，双腿弯曲，冲天而起，发动了毁灭性的跳跃重击。 面对浩克气势如虹的泰山压顶，阿祖甚至没有躲。 “砰！” 他在浩克靠近的瞬间，右拳闪电般轰出。 “沃特升龙拳——！” 一记标准的上勾拳，精准地轰在浩克的下巴上。 “嗙——！” 浩克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双脚离地，飞向了半空！ 紧接着。 阿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浩克的上方。 “沃特坠落——！” 轰！！ 一锤狠狠砸在浩克的胸口。 浩克像一颗绿色的陨石坠向地面。 但阿祖并没有让他落地。 “死亡凝视！” 阿祖先一步来到浩克下方。 “滋——！！” 两道赤红的热视线射在浩克的胸口，将浩克再次顶向空中。 浩克在空中痛苦地咆哮，胸口的皮肤被烧得焦黑。 “还没完呢，大块头。” 阿祖的身影再次闪烁。 左勾拳、右勾拳、膝撞、肘击。 浩克就像一个巨大的绿色皮球，被阿祖在空中踢来打去，完全无法落地。 而数十架早已在各个机位就位的蜂鸟无人机，高速摄像机正以4K的高清画质，从完美的电影角度，捕捉着这一场精彩的单方面对决。 在导播的慢镜头回放下。 阿祖的每一次出拳，肌肉线条的紧绷，披风的摆动，甚至眼神中的坚毅，都被完美展现。 而浩克…… 他被打懵了。 愤怒在阿祖不讲道理的力量差距面前，变成了无能狂怒。 “最后一下！” 阿祖飞到高空，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坠落的浩克。 “沃特至高拳！！” 他手臂后拉，一记势大力沉的冲刺超人拳，正中浩克的太阳穴。 “咚！” 浩克的白眼一翻，意识断片，身躯瞬间瘫软晕了过去。 胜负已分。 浩克的身体正在迅速缩小，绿色的皮肤慢慢褪去，变回了那个儒雅温和的布鲁斯·班纳。 阿祖缓缓降落，悬浮在城市上方。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他的身上，金发熠熠生辉。 “上帝啊……” 旺达捂着嘴，眼中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本来在破碎战甲里看直播的托尼·斯塔克，也忍不住抬头望去。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是太会了。” “但他一定要把招式名字喊出来吗？。” ------------ 第130章 所以…沃特还招人吗？ 索科维亚的尘埃正在慢慢落定。 废墟之上，寂静取代了喧嚣。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警笛的哀鸣，和碎石从断壁残垣上滚落的声响。 娜塔莎·罗曼诺夫是第一个动起来的。 她跨过满地的瓦砾，走向那个蜷缩在弹坑里的身影。 布鲁斯·班纳赤裸着上身，只剩下一条弹力裤。 他抱着膝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 娜塔莎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抽出一条急救毯。 “嘿，布鲁斯，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走到班纳身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毯子裹在他身上，遮住了他赤裸的身体。 班纳猛地缩了一下，随后慢慢抬起头。 “我……我又搞砸了，对吗？” 班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绝望。 “有多少人？死了多少人？娜塔莎……告诉我数字。”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远处坍塌的居民楼，看到了废墟中冒出的黑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没有，布鲁斯。”娜塔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自我伤害的动作，“听我说，没有人死。这一次，有人接住了你的拳头。” “而且，这里的楼房都被托尼买下来了，你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真的？”班纳不敢置信。 “真的。”娜塔莎用拇指擦去他脸颊上的一块污泥，“有人阻止了你，一切都结束了。” 班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娜塔莎的肩膀上。 “谢谢……” …… 废墟的另一侧。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躺在一块平整的混凝土板上，他的双腿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剧痛让他脸色惨白，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碎石。 旺达跪在他身边，双手悬在哥哥的腿上方，红色的混沌能量在指尖颤抖，却不敢触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脸上滑落。 “都怪我……都怪我……” 旺达哽咽着，声音破碎。 “我不该去招惹那个怪物……如果不是我试图控制他……”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这是她的家乡。但现在，因为她的愤怒和鲁莽，这里变成了战场。 “我是个怪物……皮特罗……我是个灾难……”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是只戴着红色手套的手。 旺达颤抖了一下，转过头。 阿祖走到了她身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蹲下身，视线与旺达齐平。 “旺达·马克西莫夫。” “我是祖国人。”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脸颊边的一缕乱发别到了耳后。 “我知道你，姑娘。”阿祖微笑着，眼神里满是怜悯，“皮特罗经常和我提起你。” 躺在地上的皮特罗：“……” 他发誓，他在沃特除了抱怨训练太累和食堂的披萨不好吃之外，根本没机会跟老板谈心，更别提聊妹妹了。 但看着阿祖那真诚无比的眼神，皮特罗咽了口唾沫，识趣地选择了闭嘴，心里默默背了一遍员工守则。 “他……提起我？”旺达愣住了。 “当然。”阿祖点了点头，“他说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我……”旺达看了一眼周围的废墟，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只会破坏……我是个怪物……” “看着我，旺达。”阿祖的声音仿佛有穿透人心的魔力。 “力量本身没有对错。” “就像火焰。它可以烧毁房屋，也可以在寒冬里给人温暖。你只是还不懂得如何控制这团火。” “可是我害了皮特罗……”旺达泪眼婆娑地着看向哥哥的腿。 “这叫成长的代价，甜心。” 阿祖转头看了一眼皮特罗，给了那个倔强的银发小子一个懂事的眼神。 “作为英雄，受伤是勋章。这是他在为你承担，也是在为这个城市承担。” “这并不意味着你是灾难。” 阿祖双手捧起旺达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只能说明，你需要引导。” “你需要有人教你如何驾驭这份天赋，如何把这股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变成守护世界的盾牌。” “这是一种责任，旺达。你不能逃避，你要学会背负它。” 旺达怔怔地看着他。 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 “我……我可以吗？”旺达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我会牵着你走。”阿祖露出了标志性的完美笑容。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旺达的心理防线。 提示！收获特殊人气值+15000！（来自旺达·马克西莫夫） “至于皮特罗。” 阿祖走到皮特罗身边，低头看着那双断腿。 “忍着点，小子。这点伤在沃特根本不算事儿。我保证，一个月后，你能去残奥会拿个金牌！” 皮特罗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头儿……你这笑话……真烂。” “烂吗？我觉得挺幽默的。” 阿祖耸了耸肩。 这时，一阵金属摩擦声传来。 托尼·斯塔克从严重受损的反浩克装甲中钻了出来。 娜塔莎也扶着虚弱的班纳，也走了过来。 复仇者们，在这个满目疮痍的广场上，与沃特的领袖再次聚首。 “好吧。” 托尼打开面甲，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毫发无损的阿祖。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次……风头又让你抢光了，星条旗先生。” 托尼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不过，接拳头那一下确实挺帅的。不介意的话，贾维斯，回头把那段视频发给我，我要逐帧分析一下他的发力结构。” “你喜欢就好，托尼。”阿祖微笑着，“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签个名。” “省省吧。”托尼翻了个白眼。 娜塔莎扶着班纳走到阿祖面前。 这位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眼神复杂。 “祖国人。”娜塔莎开口道，“或者说，斯塔尔先生。” “叫我安东尼就好，好久不见，娜塔莎。” “好吧，安东尼。”娜塔莎耸了耸肩，“刚才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混，跟对老板很重要。” “弗瑞那个老狐狸，他的破事我受够了……” “我本来打算退休了……” 娜塔莎直视着阿祖。 “不过，我还是打算问一下……你的沃特还招人吗？不用填那种几十页的入职申请表的那种。” ------------ 第131章 光照进地狱 阿祖挑了挑眉，目光在娜塔莎身上扫了一圈。 红房子头号黑寡妇。顶级的潜入大师，格斗大师，也是顶级的审讯专家。 阿祖笑了，他指了指靠在娜塔莎身边的班纳。 “娜塔莎，你知道商场促销吗？” “促销？”娜塔莎一愣。 “嗯，买一送一。”阿祖指着班纳，“如果你想入职V.G.D，那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得作为班纳博士的……赠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哈哈……！”托尼忍不住笑出了声。 班纳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娜塔莎也笑了，她大大方方地挽住班纳的手臂。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不过，由于赠品具有极高的危险性，我建议你买份巨额人身意外险。” “成交。”阿祖打了个响指。 班纳看着阿祖苦笑着摇了摇头。 “斯塔尔先生，这并不是开玩笑。” “你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是一颗不定时的核弹。刚才如果不是你……这里已经变成地狱了。” 班纳痛苦地低下头。 “我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灾难？” 阿祖走到班纳面前，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 “布鲁斯，看着我。” “你觉得浩克是疾病？是诅咒？” “不。” 阿祖摇了摇手指。 “浩克是力量，纯粹的力量。问题不在于力量本身，而在于驾驭力量的人。” “你在逃避他，你在压抑他。你把他当成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所以当他出来的时候，他只会愤怒，只会破坏。” “来沃特吧。” 阿祖向班纳伸出手。 “我向你保证，布鲁斯。” “我会帮你彻底解决浩克的问题。不是消灭他，而是接纳他。” “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浩克不是你的敌人，他是你最强的倚仗。” 班纳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多少年了？ 每个人都想利用浩克，或者想杀掉浩克。从来没有人说要帮他接纳浩克。 而且，刚才阿祖暴打浩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真正物理“说服”浩克的人。 班纳思索片刻，终于握住了阿祖的手。 “……谢谢。” “欢迎加入大家庭。” 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了密集的螺旋桨声。 十几架涂着各大新闻媒体LOGO的直升机，CNN、BBC、法新社等。 他们刚才一直在外围盘旋，不敢靠近浩克的战场。 现在战斗结束，便迫不及待地找地方降落，想要拿到第一手资料。 “那么，回见了两位。记得把简历发给阿什莉，她会安排入职体检的。” 阿祖朝班纳他们挥了挥手，而后转向了记者落地的方向。 直升机还未停稳，记者们已经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不顾残垣断壁随时可能塌陷的危险冲向阿祖，话筒几乎要戳到阿祖的脸上。 “祖国人先生！请问这一切是否与神盾局有关？！” “请问您对浩克在索科维亚市区的暴行怎么看？” “那是托尼·斯塔克吗？复仇者是否也要为这次破坏负责？！” “您会起诉复仇者联盟吗？” 阿祖松开班纳的手，切换到了“营业模式”。 “各位媒体朋友，稍安勿躁。” 他抬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关于这场战斗，稍后沃特会有详细的发布会。现在，我们要优先救治伤员……” 突然。 阿祖的话音顿住了。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山坡上的那座古堡。 眉头紧锁，耳朵微微颤动，仿佛听到了什么。 “怎么了？祖国人？” 一个胆大的记者举着话筒问道。 “嘘……” 阿祖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所有人安静。 几秒后。 “各位记者朋友……”阿祖语气变得低沉，表情爬满了震惊，再到愤怒。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正义……还没有得到伸张。” “我先离开一下！” “什么？！”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阿祖已经起身缓缓飞向了城堡方向。 “快！快！！” “快跟上！！” 记者们疯了，扛着摄像机就往那边跑。这可是祖国人的独家现场！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城堡下时，刚好看到震撼人心的一幕。 阿祖悬浮在半空，双眼射出两道精准的热视线。 “滋——！！” 一面布满青苔的厚重石墙，被猩红的热视线切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随着石块轰然倒塌。 阳光照进了那个潮湿的暗室。 “天哪……” 一个女记者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摄像机的镜头都在颤抖。 里面的景象，赤裸裸地暴露在全世界的镜头之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囚禁区。 几十个狭小的透明隔离舱里，关押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 大的看起来有十七八岁，小的甚至只有十一二岁。 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有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有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遭受电击和化学实验的痕迹。 这是地狱。 这是在21世纪的文明世界里，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间地狱。 阿祖缓缓降落，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哥哥一样徒步走了进去。 “不……不要过来……”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看到破墙而入的阿祖，吓得尖叫起来，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 “别怕……孩子，别怕。” 阿祖一步步走向那个小女孩，声音轻柔似水。 他蹲下身，无视女孩身上那些恶心的粘液和伤口，伸开双臂，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你们都能回家了……我保证……” “哇——！！！” 小女孩感受到那个温暖怀抱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终于爆发，放声大哭。 这一声哭泣，像是打开了宣泄口。 所有的孩子都围了过来，哭声连成一片。 阿祖就那样半跪在肮脏的地板上，任由这些孩子抱向他。 而他张开双臂，试图拥抱每一个人。 任由孩子们的眼泪和鼻涕弄脏他的制服。 他抬起头，迎面而来的就是破洞外各大媒体的摄像机。 而阿祖湛蓝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那是愤怒，是悲悯，是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控诉。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幕被定格。 《光照进地狱》 这张照片毫无疑问将获得下一届的普利策奖，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注脚。 …… 此时，索科维亚上空再次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一架涂装着“沃特医疗”标志的超音速垂直起降运输机悬浮停到了近前。 登陆架展开，几十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沃特医护人员，推着救援设备冲了出来。 “孩子们！别怕！这里不限量供应热狗，披萨，还有沃特功能饮料！” “动不了的先上担架！轻伤的跟我来！” 在沃特专业的救援下，受伤的孩子被第一时间送上担架，裹上温暖的毛毯。 伤员被一一救治。 阿祖站起身，将怀里的小女孩交给护士，然后走到镜头前。 “我不想做任何猜测。”阿祖对着话筒，声音低沉，“但我向全世界保证。不管是谁干的，不管他躲在哪里。” “我都会找到他。” “我会让他付出代……” 阿祖话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哪！你们快来看这个！！” 一个来自《纽约时报》的记者，此刻正站在实验室的一个控制台前。 他本来是想拍几张实验仪器的特写，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台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电脑。 电脑屏幕上，一份加密档案正处于解密状态。 记者颤抖着手，点击了打开。 档案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那是神盾局特有的黑色鹰盾标志。 文件代号：《秘密勇士计划》 而在文件的批准人那一栏，签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 ------------ 第132章 只要他在那里 摄像机立刻怼了上去。 高清镜头下，档案里的内容触目惊心。 档案内详细记录了每一个被捕获少年的能力、弱点、以及实验数据。 哗——！ 这下是真的炸了。 刚才还在默默为孩子们抹泪的记者们，此刻变成了愤怒的公牛。 “尼克·弗瑞？！” “神盾局前局长？！” “这是神盾局的计划？！他们把这些孩子卖给了九头蛇？！” “不，他本来就是九头蛇局长！” 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孩子，大概十六七岁，此刻正坐在担架上，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记者敏锐地冲了过去。 “孩子，你知道这个名字吗？尼克·弗瑞？” 那个少年抬起头，眼神空洞。 “是的……” “大概是半年前，那个戴眼罩的黑人找到了我。” “他说我有天赋，说我可以成为像美国队长那样的英雄。” “他说神盾局会训练我，保护我……” 全场哗然。 “该死的弗瑞！！” “恶魔！他是恶魔！！” …… 托尼·斯塔克听着远处记者们对着阿祖近乎疯狂的崇拜提问，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好吧，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贾维斯，启动自动回收程序，让钢铁军团把这堆废铁运回去。别让当地收废品的捡走了，里面还有几块斯塔克工业的专利芯片。” “我们得走了。”娜塔莎·罗曼诺夫扶着虚弱的布鲁斯·班纳走了过来。 “那些记者现在的眼神，就像是想把我们生吞活剥了。”娜塔莎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远处的人群，“尤其是发现了神盾局那份该死的‘人体实验名单’之后。如果我们现在露面，托尼，你的公关团队大概要集体跳楼。” “已经在跳了。”托尼看了一眼面甲内的通讯列表，佩珀已经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走吧，趁着那位‘星条旗救世主’还在那儿摆拍，没人注意我们。” 三人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绕过了人群，向着停在飞机藏匿点走去。 “克林特呢？”班纳突然停下脚步，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他去哪了？” “放松，班纳。”娜塔莎调整了一下班纳身上的毯子，“在那边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克林特在通讯频道里说他已经拿到那根棍子了。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等我们开香槟了。” 几人快速穿过烟尘弥漫的街道，进入树林，登上了飞机的尾舱。 机舱内，灯光昏暗。 克林特·巴顿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背对着众人，手里似乎在调试着仪表盘。 那个印着辐射警告的银色金属箱就放在他脚边，被安全带牢牢固定着。 “嘿，克林特。”托尼一屁股坐在主驾驶位上，伸手去拨弄头顶的开关，“你刚才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又被洛基的痒痒挠精神控制了。” 听到这话，克林特·巴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转过椅子。 “说得你们好像没被控制过？”巴顿嗤笑道，“我看到了，浩克那个大家伙差点把整座城给拆了。” “别提了。这种事情多来几次，我也得破产。” “布鲁斯，你还好吗？”巴顿看向班纳，眼神关切。 “老样子。”班纳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头埋在膝盖里，“只是有点儿想吐。” “在那边有呕吐袋，别吐在我的地板上。”托尼在驾驶舱喊道，“各位，系好安全带。我们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下一站，复仇者大厦。我急需一瓶的罗曼尼康帝压压惊。” “嗡——” 飞机垂直升空，气流卷起地面的积雪和落叶。 随着高度攀升，机舱内恢复了安静。 托尼开启了自动驾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班纳缩在毯子里，呼吸逐渐平稳。娜塔莎坐在他身旁，清理手臂上的一处擦伤。 没人注意到后舱。 巴顿依旧坐在那个银色箱子旁边。 他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云层，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箱体表面。 “哒、哒、哒。”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托尼和班纳。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 …… 索科维亚，巨大的“V”字标志旗帜已经插在了废墟的最高处，迎风招展。 阿祖站在一排担架前，那些被救出来的超能力少年们正排队登上沃特特制的医疗运输机。 “看看这些孩子。”他指了指身后那些瘦弱的身影，“他们刚刚经历了地狱。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闪光灯，而是热汤，软床，和一个安全的家。” “关于事件的调查结果……” 阿祖顿了顿，神情变得坚定。 “我们会在纽约择日召开全球发布会。到时候，我会给全世界一个交代。” “但现在……” 阿祖摆了摆手，示意记者们开路。 “现在，请给我们一点空间。这些孩子需要休息。”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留给全世界一个伟岸的背影，大步走进了机舱。 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机舱内，温度适宜，轻柔的音乐流淌。 皮特罗躺在特制的医疗担架上，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嘶……这这这止痛药是不是过期了？”皮特罗龇牙咧嘴，抓着旁边的护栏，“怎么还是这么疼？” “忍着点，皮特罗。” 旺达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 “听着，旺达。” 皮特罗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抓住旺达的手，眼神急切。 “我想……我想带你去沃特。” 皮特罗有些忐忑地看着妹妹，生怕她拒绝。 “我知道你讨厌斯塔克，讨厌那些所谓的超级英雄。但是……但是那里真的不一样。” “你看，我有钱了，我有大房子，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大海。而且……” 皮特罗吞了吞口水，努力组织着措辞，试图美化那个全是怪胎的公司。 “……而且那里的人，虽然有点怪，但他们……很真实。” “旺达，跟我走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可以……” “好。”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推销。 皮特罗愣住了，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腹稿，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 旺达抬起头，漂亮的眼眸里，没有皮特罗预想中的犹豫或抗拒。 “我去。”旺达看着机舱内，阿祖正在安慰孩子的背影，轻声说道。 “只要他在那里。” 皮特罗眨了眨眼，顺着旺达刚才的视线看过去。 作为男人的直觉，他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那个……旺达？”皮特罗试探性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 “因为什么？”旺达转过头，眼神清澈无辜。 “没……没什么。”皮特罗缩了缩脖子。 旺达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她出生的土地。 再见了，索科维亚。 巨大的引擎声掩盖了一切。 就在飞机开始攀升的时候。 在下方的废墟里，一个看不见身影的身影，正在绝望地奔跑。 “嘿！！等等！！” “我还没上飞机呢！！！” “停下啊！！我是沙比啊！！” “你们把我忘了！！！” 飞机的尾灯闪烁了一下，钻进了云层，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巨大的气流卷起的尘土，扑了沙比一身。 ------------ 第133章 我们永远有备用计划 此时在万米高空上。 一架没有标识的黑色鱼鹰运输机，正穿梭在厚厚的积雨云中。 沃尔夫冈·冯·斯特拉克男爵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铅盒。 他打开盖子，那支散发着幽幽蓝光的T-VEX原液静静地躺在里面，随着飞机的颠簸微微晃动。 “可惜了。” 斯特拉克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那根权杖……是开启奇迹时代的钥匙，只要再给我一点儿时间……” “该死的复仇者！” “知足吧，男爵。”一个声音在斯特拉克耳边传来，他转过头，看向正走过来布洛克·朗姆洛。 “……上帝关上了一扇门，总会打开一扇窗。这东西，也许比权杖更实用。” “有了这个，你就能破解沃特那些超级英雄变强的秘密。届时制造出一支属于九头蛇的超级军团。” “说得没错，郎姆洛。到时候，九头蛇将不再需要潜伏，我们将统治世界！” “相比之下，加勒特那个蠢货搞的‘蜈蚣战士’计划，用了那么多资源，弄出来地都是些垃圾。”斯特拉克不屑道。 “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你，朗姆洛。”他举起酒杯，向郎姆洛致意。 “如果不是你提供的撤离路线，我们这些人现在可能已经被那些穿着紧身衣的怪胎们扔进了‘阿卡姆’。” “这是皮尔斯长官的安排，男爵。”朗姆洛咧嘴一笑，声音沙哑低沉，与原本的交叉骨别无二致。 “长官说你是九头蛇的大脑，大脑是不能有损伤的。” “啊，皮尔斯。”斯特拉克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老狐狸的官僚作风，但这次他确实够朋友。” “在这种局势下，还能为我安排撤离路线和新基地。看来他在安理会虽然失势了，但底蕴还在。” “当然，九头蛇砍掉一个头，还会长出两个新的。”朗姆洛转过身，举杯致意。 “我们永远有备用计划。” “所以，新基地在哪儿？”斯特拉克问。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朗姆洛回答道，“那是二战时期留下的一个秘密堡垒，连德国人当年都没找到。皮尔斯把它翻新了，设施完备，能源充足，而且完全隔绝于世。” “很好。”斯特拉克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相信很快我们就能给世界带来真正的秩序。” …… 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阿尔卑斯山脉的一条隐秘跑道上。 斯特拉克团队一行人，在朗姆洛的引导下，走进了一座隐藏在山谷间的防爆门。 “欢迎来到未来，男爵。” 朗姆洛输入密码，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斯特拉克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破败老旧的苏联掩体。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宽敞明亮的大厅，一尘不染的环氧树脂地面，最先进的离心机、基因测序仪、微型粒子对撞机…… 这里的设备，比他在索科维亚的还要先进整整一代！ “这……这简直是天堂！” 斯特拉克快步走到一台分析仪前，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皮尔斯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的？我知道这里有些东西可是沃特科技只在宣传片里出现过的最新型号！” “皮尔斯长官有些特殊的渠道。”朗姆洛淡淡地解释道。 “不仅仅是设备。” 朗姆洛拍了拍手。 “啪！啪！” 大厅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 “哒哒哒哒——！”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两队身穿黑色作战服、戴着全覆式战术头盔的士兵跑了出来。 他们迅速在斯特拉克面前列队。 “啪！” 一百只靴子同时跺地，声音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 “九头蛇万岁！！” 一百人。 整整一百人。 斯特拉克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的身高、体型，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惊人的一致。 那虬结的肌肉即使在制服下也清晰可见，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冷酷、高效、且绝对服从的气息。 “这……” 斯特拉克走到一名士兵面前，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壮汉。 “这些也是皮尔斯给我的？” “是的。”朗姆洛走到他身边，“这是皮尔斯长官最新训练的‘冬日卫队’。他们经过了特殊的神经强化，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绝对忠诚。” “他们将是你的助手，也是你的保镖。” “男爵，你可以放心地在这里搞研究。哪怕是复仇者联盟找到了这里，这支卫队也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斯特拉克看着这支充满了肃杀气势的军队，心中的安全感瞬间爆棚。 “好！太好了！” 他大笑着，转身拍了拍朗姆洛坚硬的肩膀。 “替我谢谢皮尔斯！告诉他，我收回之前对他的评价，今后我们将是最好的伙伴！” 朗姆洛看着斯特拉克那张狂笑的脸，眼中的红光微微一闪，随后隐没。 “我会转达的，男爵。” …… 而此时在地球某处的安全屋。 此刻弥漫着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那台超大尺寸的壁挂电视来照亮空间。 尼克·弗瑞瘫坐在沙发上，那是他从未在人前展示过的颓废姿态。 他的风衣扔在地上，那只标志性的眼罩也被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只灰白色的瞎眼。 电视里，正在重播着沃特新闻网的特别报道。 画面上，是索科维亚那个地狱般的实验室。 是那些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孩子。 是那个少年空洞的眼神，和那句像子弹一样射进弗瑞心脏的控诉： “……那个戴眼罩的黑人找到了我……他说神盾局会保护我……” 紧接着，是一份被放大的档案特写。 那上面的签名——尼克·弗瑞。 每一个字母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不……不……” 弗瑞的声音沙哑，像是个垂死的老人在呓语。 “那是‘秘密勇士’计划……那是为了保护地球……” “我没有把他们卖给九头蛇……我没有！！” 他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向电视机。 “砰！！”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 那个控诉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房间里恢复了的寂静。 但弗瑞知道，这没用。 全世界都看到了。 全世界都信了。 在那些确凿无疑的“证据”面前，他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不仅仅是输了。 他是身败名裂。 他这辈子为了神盾局，为了地球，在阴影里干了无数脏活，背负了无数骂名。 他以为自己是守夜人，是默默守护世界的无名英雄。 但现在，他成了人贩子，成了九头蛇局长，成了把孩子送进地狱的恶魔。 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这口黑锅，比振金还硬，比黑洞还黑。 ------------ 第134章 你想翻盘吗？尼克 “啊啊啊啊————！！！” 弗瑞发出了疯狂的咆哮。 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酒柜前。 那瓶原本打算珍藏到在退休那天再开的麦卡伦M威士忌，此刻正静静地立在柜子顶层格子。 弗瑞一把抓过酒瓶，甚至懒得找杯子，直接用牙齿咬开瓶塞。 “咕嘟……咕嘟……” 辛辣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 然后跌跌撞撞地回到沙发边，一头栽倒在上面。 酒精上头很快。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这样吧。 睡一觉。 也许醒来后，这只是个噩梦。 …… 不知过了多久。 安全屋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投射出诡异的影子。 弗瑞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特工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直接一个翻滚找到最近的掩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永远上膛的史密斯威森军警型半自动手枪。 然而。 当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枪柄的那一刹那。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 弗瑞感觉手腕一轻。 那把枪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己从枪套里跳了出来，飞向了房间的阴影处。 “你需要这个？尼克。” 一个声音，从壁炉旁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很奇怪，有时是一个人，有时又像是重叠了无数个人的语调，在两者之间来回切换。 弗瑞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摆出格斗姿态，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从阴影里伸了出来。 手里把玩着那把半自动手枪。 “好东西。人类总是喜欢制造这种把自己送去见我的小玩具。” 那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借着壁炉的火光，弗瑞看清了他的样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有魅力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的深红色丝绒西装，剪裁得体，透着复古的奢华感。 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脸上留着精心修剪过的络腮胡。 举手投足间仿佛是来自中世纪的贵族老爷。 “你是谁？！”弗瑞厉声问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周围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放松，尼克。放松。” 那个男人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说着走到弗瑞对面的沙发，优雅地坐下。 “至于我是谁……” “我有过许多名字。” “有些很残忍，让我很受伤。” “但我喜欢你，尼克。” 男人的脸部轮廓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声音变得重叠。 “你可以叫我——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 弗瑞皱起眉头。多年以来，他接触过外星人、阿斯加德神以及各种超自然现象，对这个传说中的名字并不陌生。 “地狱领主？”弗瑞冷笑一声，“怎么？地狱也裁员了？你要来人间找兼职？” “哈！幽默。” 墨菲斯托一挥手，那瓶见底的麦卡伦 M飘到他的手中。 “啧啧啧，真是浪费。这东西现在在我那儿可不多见。” 他拿起酒瓶，轻轻晃了晃。原本见底的酒液，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涨满。 随后手里凭空出现一个酒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 “坐吧，尼克。别那么紧张。我不是来吃你的。” 弗瑞没有坐。依然警惕地看着这个自称魔鬼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弗瑞冷冷地问，“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你来晚了。我已经把自己嘲笑够了。” “嘲笑？哦，不不不。” 墨菲斯托摆了摆手。 “我怎么会嘲笑你呢？” “我一直在观察你，尼克。” 墨菲斯托的声音变得低沉，充满了诱惑力。 “因为我欣赏你。” “我欣赏那些……出类拔萃的人。” “那些不同凡响，却又固执得无可救药的人。” “你自认为正义，自认为是在做‘必要之恶’。” “你监视世界，你制造武器，你想要在灾难发生前就消灭威胁。” “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可你却总是尝到苦果。” 墨菲斯托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慈悲。 “你的秘密主义毁了你。你的控制欲滋生了九头蛇。你想要保护世界，世界却要把你当成毒瘤切除。” “看看现在的你，尼克。” “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喝着闷酒，看着那个穿着披风的小丑否定你所做的一切。” “你的神盾局，你的复仇者，你的名声，你的尊严……” “统统都没了。” 弗瑞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如果你是来给我做心理辅导的，那你该收费了。” “不，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 墨菲斯托打了个响指。 一张羊皮纸凭空出现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一支羽毛笔。 “我知道你恨。” 墨菲斯托站起身，走到弗瑞身后，在他耳边低语。 “你恨皮尔斯的背叛，恨世人的误解。” “你也恨那个男人，对吗？” “那个虚伪的、狂妄的、把保护世界当作娱乐秀场的男人。” “你很聪明，尼克。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你现在遭受的一切，和那个男人有很大的关系。” “他把你的努力变成了笑话。” “你本不该如此，却沦落至此。” 弗瑞沉默了，他想反驳，却说不出口。 “你想翻盘吗？尼克。” 墨菲斯托的声音像是无孔不入的风，吹进了弗瑞的心里。 “你想夺回神盾局吗？你想证明你是对的吗？你想让世人重新跪在你面前，祈求你的保护吗？” “我可以给你力量。”墨菲斯托张开手，掌心中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 “给你内心最想要的东西……” 弗瑞看着那团黑色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代价呢？墨菲斯托。”弗瑞冷冷地问。 “代价？噢呵呵呵呵……只是你根本不会怀念的东西罢了。”墨菲斯托爽朗笑道。 “想想看，尼克。” “用魔鬼的力量去打败魔鬼。”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以毒攻毒，为了正义。” 空气陷入沉默…… 尼克·弗瑞终于将手伸向了那只羽毛笔，缓缓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一生都在做交易。”他低声自语。 “用自由换安全，用谎言换真相，用少数人的命换多数人的命。” “如果能把九头蛇那些杂碎送进地狱……我愿意亲自带路。” ------------ 第135章 她去那儿干什么？ “很好。” 墨菲斯托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 “那么……契约达成。” 他将手中的那团地狱之火，按在了弗瑞的胸口！ “拥抱它吧！尼古拉斯！！”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安全屋。 弗瑞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在被融化。 他的黑色皮肤在火焰中剥落，化为灰烬。 他的肌肉在萎缩又膨胀。 时间只过去几秒钟，但在他心里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终于。 火焰熄灭。 安全屋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原本的尼克·弗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镜子前的陌生男人。 一个白人。 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两鬓斑白，脸上带着岁月刻下的沧桑。 左眼依然戴着那个标志性的眼罩。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完全陌生的白人脸庞，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从今天起。 世上再无那个被通缉的“神盾局硕鼠”尼克·弗瑞。 只有一个来自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墨菲斯托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尼克·弗瑞”。 “完美的杰作。” “交易完成，尼克。或者你想取个新名字？杰瑞？还是汤姆？随你喜欢。”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在地狱等你，我们将有很多时间叙旧，我会为你准备一个特等席，就在希特勒旁边。” 他优雅地将修长的手指，伸向桌上那张签好的羊皮纸契约。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契约的刹那。 墨菲斯托那张原本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庞，突然变得扭曲狰狞。 “你干了什么——！” 地狱领主的声音不再优雅，转而充满了硫磺味的咆哮。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契约右下角，那里，多出了一个印记。 一个不该出现在任何魔鬼契约上的印记。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陶土印章，上面刻着一个十字架，周围环绕着一圈几乎磨损殆尽的神秘文字。 当墨菲斯托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印记时，发出了“滋滋”的烤肉声。 “圣十字陶章……” “你居然盖下了圣十字陶章！在和我签订契约的时候？！” 墨菲斯托抬起头，怒火中烧，眼睛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烈焰。 这是源自第十界天使国度的力量。 而造成的后果是，这份原本由他主导，充满他个人色彩的契约，变成了在“第三方公证”下的公平交易。 他失去了对契约条款的“最终解释权”，而且不能在力量中掺杂诅咒，否则契约将失效。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触怒了地狱领主的后果是你无法承受的！” 墨菲斯托咆哮着，恶魔阴影爬满了整面墙壁，似乎要将弗瑞一口吞下。 “省省吧。” 弗瑞淡定地从桌上拿起那把属于他的手枪，插回腰间。 “你的愤怒，只能说明你的无可奈何。” “这玩意儿是1988年我在柏林的一座修道院执行任务时偶然得到的。” 弗瑞的思绪飘回了那个寒冷的夜晚。 “那个老神父死前把它塞给了我，他说这东西能让魔鬼遵守规矩。” “虽然当时我并不那么相信，但我有个好习惯——从不扔掉任何可能成为底牌的东西。” “我一直把它当作幸运符戴在身上。” 弗瑞抬起眼，看着墨菲斯托。 “自从你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这东西就在指引我，墨菲斯托。” “好……很好……” 墨菲斯托眼中的怒火慢慢收敛，再次恢复优雅。 “尼克·弗瑞。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凡人。” “但不要以为你赢了。” 他托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弗瑞的心脏。 “契约还在……使用了地狱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诅咒。” “你会发现，有些代价，不是靠文字游戏就能躲过的。” “我会看着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深渊。” 说完，墨菲斯托的身影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代价？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弗瑞看消失的地狱领主冷笑一声。 “但必须是我乐意承受的……” …… 英国伦敦，格林尼治大学的粒子物理实验室里，到处散落着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简·福斯特正趴在一台复杂的仪器前，专注地调试着引力波探测器的参数。 “如果把重力常数调整到这个频段……”她喃喃自语，手里的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旋转着，“也许我们能捕捉到那些微弱的空间波动。” “那是阿斯加德的能量残留。” 一个浑厚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简手一抖，螺丝刀差点掉进仪器里。 她猛地回头，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索尔！” 索尔站在门口，并没有穿那一身招摇的铠甲，而是换上了一件凡人的夹克衫和牛仔裤，雷神之锤幻化成了一把雨伞。 “嘿，简。”索尔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轻点！轻点！我的肋骨不是金属做的！”简笑着拍打他的后背。 索尔松开她，眼神温柔：“抱歉，我总是控制不好力道。你的研究怎么样了？” “进展很顺利，托你的福。”简指了指那些数据，“有了你提供的九界坐标，我的天体聚合论文大概能让那些还在争论虫洞是否存在的老学究们把假牙吞下去。” “那就好。”索尔点了点头，“那你先在这里继续你的工作，等你这部分搞定，我就带你去旅行。” “旅行？”简的眼睛亮了，“去哪？” “就在地球。”索尔笑着说，“我听父亲说，米德加德有个叫挪威的地方。那里有峡湾，有极光，那是我们阿萨神族曾经降临过的地方，风景很美。” “挪威？”简憧憬了一下，“听起来很浪漫。” “是的，只有我们两个。”索尔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去处理一点小麻烦。” “哦……那个女妖。”简的雷达瞬间启动，警惕地眯起了眼睛，“希芙说她是你的……老相好？” “不！绝对不是！” 索尔立刻举起双手，反应大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希芙那是造谣！纯粹的造谣！” “罗蕾莱只是……只是六百年前我抓捕过的一个罪犯！我对她只有法律上的责任，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是吗？”简狐疑地看着他，“可是我听说，当年你为了她差点抛弃妙尔尼尔？” “那是巫术！巫术你懂吗？” 索尔急得脸都红了，手舞足蹈地解释。 “那时候我还小，才不到九百岁，意志力不够坚定。但现在不一样了！” 索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的心智现在已经坚如磐石！对她的妖术完全免疫！” “真的？” “以奥丁的胡子起誓！” 简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傻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好吧，我相信你。”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在索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快去快回。” “好的，我的女士，我很快回来！” 说完，索尔拿起他的“雨伞”，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到无人的地方，他对着天空喊道。 “海姆达尔！” “帮我看看，那个麻烦的女人现在在哪？” ------------ 第136章 女王让你死 几秒钟后，海姆达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看不到她具体的行动轨迹，索尔。她在频繁使用巫术遮蔽行踪。” “不过……就在刚才，她发动了巫术，暴露了位置。” 一段坐标直接投射在索尔眼前。 “斯塔克大厦？” “不……现在应该叫，复仇者大厦。” 索尔念出了那个坐标，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她去那儿干什么？” …… 纽约，曼哈顿，复仇者大厦。 这里的氛围轻松，带着点儿战后的慵懒。 托尼·斯塔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马提尼。 布鲁斯·班纳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还在纠结那根权杖的数据模型。 “嘿，我说。”托尼抿了一口酒，“克林特怎么还没到？他说带个新朋友给我们认识，希望是个辣妹。” “克林特说他已经在路上了。”娜塔莎·罗曼诺夫看了看手腕的时间，“估计快到了。” “叮。” 电梯门打开。 克林特·巴顿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一个性感妖冶的女人。 “哇哦。” 托尼吹了声口哨，放下酒杯。 “莱戈拉斯，你这是什么情况？” 托尼摘下墨镜，眼神在巴顿和罗蕾莱之间来回打转，一脸的戏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劳拉好像还在孕期吧？你这是……打算给你的孩子找个性感后妈？” 班纳无奈的看着托尼，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而娜塔莎则皱起眉头。作为女人的直觉，她在看到罗蕾莱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舒服。 “这位是……”娜塔莎开口问道。 “这是罗蕾莱。” 巴顿开口了。 “她在路上帮了我。我觉得……她领导我们，作为女王。” “女王？”托尼嗤笑一声，“哇哦，看来你最近玩得挺花啊，克林特。角色扮演？” “闭嘴，托尼。” 娜塔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手悄悄摸向大腿上的枪套。 罗蕾莱笑了。 她越过巴顿，走进了大厅，来到吧台前看着托尼。 “你就是斯塔克？” 她的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像掺了蜜糖。 “那个把自己包在铁壳子里的凡人铁匠？”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整理了一下西装，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纠正一下，是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当然，如果你喜欢铁匠这个称呼，我也可以为你锻造一把剑。” “我不需要剑。” 罗蕾莱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托尼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让托尼浑身一颤。 “看着我，铁匠。” 罗蕾莱凑近他的耳朵，轻声低语，带着令人着迷的魔力。 托尼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我只需要……你。” “是的……女士。” 托尼眼中满是深情。 像个侍从一样，乖乖地站到了罗蕾莱的身后。 “嘿！碧池！离他远儿点！” 察觉到不对劲的娜塔莎猛地拔枪。 “嗖——！” 一支利箭瞬间射出，精准地打飞了娜塔莎手里的格洛克。 “克林特！你疯了吗？！”娜塔莎震惊地看着巴顿。 巴顿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搭上一支箭，箭头对准了娜塔莎的眉心。 “别动，小娜。”巴顿的声音冰冷，“别干扰了女王的兴致。” “女王……”娜塔莎心中一沉。 巴顿又被控制了。 就像当年洛基做的那样。 “浩克！！” 看见娜塔莎被攻击，他本能地想要召唤体内的野兽。 浩克的狂暴意志可以被激怒，但不会被精神控制。 他的皮肤开始泛绿，肌肉开始膨胀。 “嘘……” 罗蕾莱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班纳身边。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班纳的嘴唇上。 “多强壮的野兽。” “那你需要冷静下来，我的勇士。”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班纳身上还没完全浮现的绿色，瞬间退去。 他没有变身成功，也没有恢复理智。 布鲁斯·班纳，这个拥有着世界上最聪明大脑之一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罗蕾莱。 “我很冷静……我当然听你的……女王。” 班纳低声开口，走到了巴顿身边。 短短几分钟。 复仇者联盟的三大主力男性，全军覆没。 只剩下娜塔莎。 “该死……”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精神控制。 而且针对男性，效果拔群。 “就剩你了，小野猫。” 罗蕾莱转过身，看着娜塔莎，眼神变得冰冷而厌恶。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杀了她。” 罗蕾莱淡淡地下令。 “咔嚓。” 巴顿拉开了弓。 托尼左手的腕表化作掌心炮。 班纳没有变身，但也抄起了一把凳子。 朋友，好朋友，男朋友，此刻这三人却成为了她最致命的敌人。 “再见。”罗蕾莱挥了挥手。 就在托尼的掌心炮即将发射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复仇者大厦巨大的落地窗，被一道粗大的雷霆轰得粉碎！ 玻璃渣像暴雨一样飞溅。 一个身披红色披风，手持雷神之锤的身影，裹挟着风暴降临在大厅中央。 “罗蕾莱！！” 索尔怒吼，声若洪钟。 “你的闹剧结束了！跟我回阿斯加德！！” 突然涌入的强烈气流将托尼和巴顿吹得倒退了几步，攻击被打断。 “索尔？” 罗蕾莱看到来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她优雅地撩了一下头发，声音甜得发腻。 “噢，这不是我亲爱的索尔吗？” “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要抓我？” “听说……你有了新欢？” “那个叫简·福斯特的凡人女子？” 索尔脸色一变：“不许你提她的名字！” “哼，无情的男人。”罗蕾莱冷哼一声，“六百年前，你可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爱你。” “住口！！”索尔脸涨得通红，看了一眼身后的娜塔莎，感觉自己的黑历史正在被公开处刑。 “那是你的妖术！我现在已经免疫了！” “免疫？” 罗蕾莱笑了。 “也许吧，你确实是个硬骨头。” “但是……” 她指了指站在她身前的托尼、巴顿和班纳。 “……巴顿都和我说了，你们是朋友吧？” “既然你不爱我了。” 罗蕾莱的眼神变得狠厉。 “那就让你的朋友们，替我好好‘招待’你一下吧。”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 托尼·斯塔克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马克43号战甲瞬间覆盖全身。 “抱歉了，金发妞。”托尼的声音丝毫不念旧情，“女王让你死。” ------------ 第137章 我想离你近一点 轰！咻咻咻！ 掌心炮轰鸣。 巴顿也使出了他的三连射向索尔发起了进攻。 “该死！” 索尔挥舞妙尔尼尔，挡开了掌心炮和箭矢。 “托尼！巴顿！醒醒！她是女妖！！” “索尔！别跟他们打！” 娜塔莎趁机滚到了索尔身边，大声喊道。 “他们被控制了！在这里打我们会束手束脚！还会毁了这里！” “带我走！先撤退！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索尔咬了咬牙，看着那一脸戏谑的罗蕾莱，又看了看毫不留情的托尼等人。 “算你走运，女妖！” 索尔一把揽住娜塔莎的腰。 “抓紧了！” 他猛地旋转雷神之锤。 “呼——！” 两人化作一道雷光，冲出了破碎的窗户，消失在天际。 罗蕾莱看着他们逃走的方向，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跑吧。” “这只是开始。” “很快……这个世界就会匍匐在我的脚下。” …… V.G.D基地，祖总办公室。 阿祖正看着系统面板，乐得嘴都合不拢。 索科维亚一行，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地球区域人气等级提升：争相传颂！” “能力强化：超级力量（20000吨常态）！” “能力强化：超级速度（800马赫极限）！” “能力强化：魔法抵抗（次级屏障）！” “能力强化：热视线（44000℃聚焦态）！” 阿祖看着这些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力量，再加上他的bUff加成，地球圈已经可以算是舒适圈了。 当然，地球上还有未出世强大威胁，但不着急，他还有时间成长。 但接下来的提示，才是真正的重磅内容，让阿祖暂时都停止了呼吸。 “新能力解锁：不义形态！！” “说明：心中的天平倾斜，绝对的力量降临。” “效果：开启后，通过持续燃烧当前人气值作为燃料，提升全属性能力。提升幅度取决于每秒消耗的人气值数量。” “燃烧数值由宿主自行控制，投入的人气值越多，增幅倍率越高。增幅无上限！” “可自行解除状态，或人气值燃尽后自动解除。解除前，人气等级不会掉落。” …… “无上限……” 阿祖轻声自语，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 这可是个真正的大杀器。 虽然是个氪金技能，但这意味着只要他人气足够多，就算是面对天神组，甚至面对六宝石奥创，他都有灭杀之力。 “现在可真是人气无敌了？” 阿祖笑了。 “我喜欢。” 顺带着，他查看了一下特殊人气值。 “当前特殊人气值：178500” 这是一个让他纠结的数字。 之前的几次抽奖，虽然也有好东西，比如那个美式翘臀……啧，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要不要攒个十连抽？” 阿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单抽是玄学，十连才是科学？” 就在他犹豫不决，准备向赌狗的深渊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阿祖收起系统界面，恢复了端庄的坐姿。 门开了。 杰西卡·琼斯走了进来，她穿着那身干练的皮衣，身后跟着皮特罗·马克西莫夫，还有旺达·马克西莫夫。 旺达换下了那身红色的夹克，穿上了一件简单的红色低胸连衣裙。 让她有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与妩媚，加上那双仿佛涉世未深的大眼睛。 阿祖不得不承认，在漫威的世界里，旺达的颜值是独一档的存在。 “头儿！”皮特罗率先打招呼，“这是我妹妹，旺达。我带她来报到了！” 旺达有些紧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阿祖，然后迅速低下头，尽显i人。 阿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旺达面前，露出邻家大哥哥般的微笑。 阿祖露出温和的笑容，“旺达，住得还习惯吗？” “……很好。”旺达有些紧张地捏着裙角，“谢谢你，斯塔尔先生。那个公寓……太大了，我还没习惯。” “你会习惯的，这里会是你的新起点。” 阿祖伸出手：“我的名字，安东尼·斯塔尔。当然，你可以叫我安东尼，又或者像皮特罗那样，叫我头儿。” 旺达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祖的手掌。 温暖，有力。 “你好……安东尼。”旺达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了，既然人齐了。” 阿祖看向杰西卡。 “杰西卡，相互认识一下。这位是旺达，皮特罗的妹妹。” 又转向旺达。 “这位是杰西卡·琼斯，珍宝女侠。也是我们的副队长兼VGD总教官。因为罗杰斯队长去处理一些外勤，所以目前基地的总教官由杰西卡暂代。” “教官好！”皮特罗立刻敬了个礼，动作浮夸。 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对着旺达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些： “欢迎。这里虽然怪胎多，但至少伙食不错。” “谢谢。”旺达看着杰西卡，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那么……”阿祖安排道，“旺达，你先跟着杰西卡去熟悉一下环境。她会教你怎么做一个……嗯，符合规范的超级英雄。” “那个……” 一直低着头的旺达突然开口了。 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那个，安东尼……我能不能跟在你身边学习？” 全场安静了一秒。 皮特罗张大了嘴巴，看看妹妹，又看看老板。 杰西卡的眉毛瞬间挑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跟着我？”阿祖也愣了一下。 “是的。”旺达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在索科维亚的时候，你说过会引导我。你说我有天赋，说要教我怎么驾驭这份力量。” “所以……我想离你近一点儿。这样我就能学得更快。” 旺达的眼神真诚而热切，且毫不掩饰。 阿祖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 说实话，谁能拒绝绯红女巫的这种请求呢？ 有个这么漂亮、潜力无限、还满眼都是你的妹子跟在身边端茶倒水，这简直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但是…… ------------ 第138章 复仇者大厦陷落了 阿祖得考虑舆论，考虑人设，考虑CP粉的感受！ 现在外界的媒官媒，自媒，都在炒作他和杰西卡的CP。 “霸道祖国人与傲娇珍宝女”。 这是沃特公关部一直在维持的人设。 粉丝们就吃这一套。 这种CP感给他带来了持续的人气收入。 如果这时候突然杀出来一个“贴身女学徒”…… 还是这种清纯小白花类型的。 舆论很容易跑偏。 那些八卦小报会怎么写？ 《祖国人移情别恋？杰西卡深夜堵门。》 《杰西卡惨遭劈腿，第三者竟是英雄实习生？》 《祖国人的开放式恋情：同时交往杰西卡与绯红女，被曝使用避孕手环》 这种花边新闻虽然也能带来流量，但那是黑红，容易掉粉，尤其是容易掉那种高质量的“妈妈粉”和“CP粉”。 但话又说回来，目前祖国人并未公开恋情。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外界猜测。 如果这时候引入一个“强力竞争者”…… 就像死神小学生里，新兰是官配，但哀的出现，让各CP党们的争论，把热度又往上翻了一番。 如果让粉丝分成“祖宝党”和“祖巫党”，那也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 就在阿祖在思考的同时。 杰西卡正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着：“你敢答应试试？” 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但女人在领地意识上都是一样的。 两人见到阿祖沉默了。 这沉默在旺达看来，是一种拒绝的信号。她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些。 但在杰西卡看来，这沉默……是他在动摇！ “这老色批……”杰西卡心里骂了一句，“难道还真看上这姑娘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为了维护公司形象…… 杰西卡突然往前一步，挡在了阿祖和旺达中间。 “那个，旺达是吧？” 杰西卡脸上挂着不熟悉的职业假笑，但语气里颇为强硬。 “祖国人他很忙的。他每天要去拯救世界，还要拍广告，还要跟总统吃饭。哪有时间带新人啊？” “而且，你的基础太差了。”杰西卡上下打量了一下旺达，“连个体能训练都没做过吧？跟着祖国人，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可是……”旺达想反驳。 “没有可是！” “听姐妹的，先跟我练。” 杰西卡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旺达的手腕。 “我们会有一个非常非常充实的特训计划。我会把你训练成最棒的女英雄。” “等等……”旺达还想说什么。 “等不了了！这是为了你好！” 杰西卡根本不给她机会，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走走，先去领制服，然后做体测。皮特罗，你也来！别用腿受伤当作借口偷懒，给我去做上肢力量训练！” “啊？我也要？”皮特罗一脸懵逼。 “废话！快点！” 杰西卡像个尽职尽责的牧羊犬，赶着两只小羊羔出了办公室。 临出门前，她还回头瞪了阿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砰。”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阿祖一个人。 阿祖愣了两秒。 也不纠结，再次思考起抽盲盒的终极问题。 “要不攒个十连？” “可是手好痒啊……” 就在他犹豫是当个赌狗还是屯屯鼠的时候。 “轰隆——！！” 窗外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轰隆————！！！” 又一声惊雷，在阿祖窗外炸响。 粗大的闪电，毫不客气地劈在了他办公室的露台上。 阿祖挑了挑眉，望向窗外。 只见一阵暴雨中，一个拿着锤子的金发壮汉，正扶着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红发女人，狼狈地从他的露台上走进了。 那是索尔和娜塔莎。 索尔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铠甲上还留着掌心炮轰击的焦痕。 娜塔莎则是一脸疲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安东尼！” 娜塔莎看到阿祖，像是看到了救星。 阿祖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雷神殿下和黑寡妇吗？” “怎么？这是什么新的Play？雨中湿身诱惑？” 阿祖又指了指地下。 “还有，索尔，那是我的露台。记得把地砖的维修费结一下。” “现在没时间开玩笑了，祖国人！” 索尔大步走过来，神情严肃。 “出大事了。” “复仇者大厦陷落了。” “托尼、班纳、巴顿……他们全都被控制了。” 阿祖故作惊讶：“哇哦，九头蛇这么猛？” “不是九头蛇。” 索尔咬牙切齿，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罗蕾莱。” “一个……来自阿斯加德的女妖。” “她把复仇者大厦变成了她的后宫。” 阿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 “钢铁侠？绿巨人？变成了后宫？” “噢，哈哈哈哈！这剧情……” 阿祖差点儿笑出眼泪。 “……简直比我出演的电影还精彩。” “好了，和我展开说说……” “阿什莉，给我准备一桶爆米花送进来，哦不，三桶！” …… 此时。 复仇者大厦顶层，托尼·斯塔克的私人空间。 原本充满科技感和现代风的聚会厅，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宫殿。 红色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 罗蕾莱慵懒地坐在一张定制的铁王座上，上面铺了一层皮毛。 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一杯红酒。 在她脚下，克林特·巴顿正温顺地跪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切好的水果。 “葡萄。”罗蕾莱命令道。 巴顿立刻拿起一颗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里，眼神中充满了痴迷。 “嗯……真棒。” 罗蕾目光转向另一边。 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正埋头在一堆复杂的仪器中间，双手飞快地操作着全息键盘。 “进度如何？我的工匠们？”罗蕾莱懒洋洋地问道。 托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我的女王。” 他指着实验台中央。 心灵权杖被架设在一个能量约束装置上。 而在权杖的上方，悬浮着一个像是大脑一样的金属结构。 “我们结合这根权杖的心灵频率，意外发现权杖内部居然有神经元链接信号，这意味着……” 托尼喋喋不休地介绍着那些技术名词，像是在向老师炫耀作品的学生。 “停。” 罗蕾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那些无聊的原理。我只关心结果。”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装置面前。 “告诉我，它能做什么？” “它能理解你的意志，并放大你的意志。” 托尼解释道。 “只要启动这个金属大脑，你的意志将通过斯塔克全球卫星网络，瞬间覆盖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会听到你的召唤。” 托尼张开双臂，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将成为你的奴仆。” ------------ 第139章 我都记得了 “哈哈哈哈……” 罗蕾莱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很好。非常好。” 她捧起托尼的脸，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你做得很好，托尼。” “等我征服了这个世界，我会封你为我的首席工匠。” “那是我的荣幸。”托尼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还需要多久？” “还需要做最后的能量校准。”托尼看了一眼数据，“大概36个小时。” “三十六个小时……” 罗蕾莱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纽约城。 “那就再等三十六个小时。” “尽情享受你们最后的自由吧，男人们。” …… 西伯利亚，奥伊米亚康以北。 这片白色的死寂之地，埋葬了无数秘密。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防爆门被TNT从合页上炸开，重重地砸在里面的水泥地上。 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这幽暗的空间。 史蒂夫·罗杰斯抬脚步入，手中的振金盾牌上还沾着外面九头蛇守卫的血迹。 他呼出一口白气，那团雾气在面罩前迅速凝结成霜。 “就是这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 巴基·巴恩斯跟在他身后。 哪怕是在这种极寒之地，他依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战术背心，金属左臂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是的。” 巴基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和厌恶。 “我记得这个味道。” 巴基抽动了一下鼻子，嗅着空气中混杂着机油与铁锈的独特气息。 “每次解冻，这都是我闻到的第一种味道。” “别想那些。”史蒂夫走过去，用力按住巴基的肩膀，“现在的你，是你自己。” 巴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恢复平静。 “走吧。这里还有人。” 两人像两头沉默的猎豹，迅速切入基地深处。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留守在这里的九头蛇士兵，面对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的联手，他们的抵抗就像是婴儿的啼哭一样无力。 几分钟后。 最后一名九头蛇军官被巴基单手掐着脖子举在半空。 “他们在哪里？！”巴基怒吼，机械手指收紧。 “你们……阻止不了！”军官脸色发紫，嘴里却依然强硬 ，“……九头蛇万……” “咔嚓。” 巴基没有给他念完口号的机会，随手扔掉了尸体。 两人乘坐一部老式货梯，来到了基地的深处。 电梯门打开。 巨大的圆形大厅里，冷气森森。 六个低温休眠舱呈环形排列。 三个有人，三个空的。 透过厚厚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直立沉睡的身影。 他们每个人都很强壮，脸上即使在沉睡中也带着杀气。 “这就是他们。” 巴基走到一个舱体前，看着里面的人影，眼神复杂。 “另外的冬日战士。” “他们比我更强。”巴基低声说道，“没有道德，没有犹豫。” “还好他们没醒。”史蒂夫环顾四周，“而且，这里还有别的秘密。” 他走向大厅中央的控制台。 那是一台老式的苏制大型计算机，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光标。 “阿什莉给的那个解码器还在吗？”史蒂夫问。 巴基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装置，扔给史蒂夫。 “这里面应该有我们要的答案。” 史蒂夫将解码器插入接口。 屏幕上瞬间滚过大量的数据流。 “正在解密……权限覆盖……” 几秒钟后，一系列文件夹列表弹了出来。 有关于“超级士兵血清复刻”的实验日志，充满了失败和死亡的记录。 也有一些关于冬日战士的任务执行报告。 有一个文件夹莫名吸引了史蒂夫的注意。 文件名是一个日期：1991.12.16。 史蒂夫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个日期…… “打开它。”巴基站在他身后，声音紧绷。 史蒂夫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一份任务报告，以及一段低分辨率的监控录像文件。 任务代号：长岛公路。 执行人：冬日战士。 目标： 资产回收与清除。 史蒂夫点开了视频。 画面是黑白的，噪点很多，拍摄角度像是路边的交通监控。 一条漆黑的公路。 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撞在了树上，车头冒着烟。 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 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走了过去。 他走到驾驶座旁。 一只手伸进去，拽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拉了起来。 那张脸…… 史蒂夫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霍华德·斯塔克。 托尼的父亲，也是他的朋友。 那个总是留着小胡子，眼神狡黠又充满智慧的朋友。 视频里，霍华德满脸是血，虚弱地看着那个杀手。 他张口不知道说了什么。 但回应他的，是一只冰冷的金属手臂。 “砰！砰！” 冬日战士面无表情地挥拳，那是纯粹的暴力。 霍华德的头垂了下去。 杀手没有停。他绕过车头，走向副驾驶。 那里坐着玛丽亚·斯塔克。 杀手的身影挡住了镜头，只能看到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掐的动作。 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杀手走到后备箱，拿出了那几个装有超级士兵血清的箱子。 然后，他对着摄像头，举起枪。 那双眼睛冷漠、空洞，没有一丝人性。 视频结束。 雪花点重新占据了屏幕。 控制台前，陷入了沉默。 史蒂夫双手撑在控制台上，低着头，指节发白，呼吸沉重而紊乱，。 霍华德、玛丽亚。 都是他那个时代的朋友。 也是托尼心中永远的痛。 而凶手…… 史蒂夫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巴基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那些被封锁的记忆闸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红色的血，白色的雪，蓝色的血清。 还有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我……” “我记得了。” 他看着史蒂夫，眼中的迷茫消失了，痛苦浮上脸颊。 “我都记得了。” “每个人……” 史蒂夫看着他，眼神比巴基更痛苦。 “那是……霍华德和玛丽亚。我们的朋友。”史蒂夫的声音有些变调，“也是托尼的父母。” “我知道……”巴基闭上了眼睛，“那个钢铁侠。” “他是你的朋友。” “是的。”史蒂夫咬着牙，“他是我的战友。他信任我。” 空气凝固了。 “你应该告诉他。”巴基突然开口，“把这个视频带回去，给他看。” ------------ 第140章 没错，就是我！ “他会杀了你。”史蒂夫几乎是吼了出来，“巴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托尼会把你撕成碎片！” “那就让他杀！” 巴基也吼了回去。 “那是我欠他的！史蒂夫！是我杀了他父母！是我让他变成了孤儿！” “我做了那些事！那些血就在我手上！洗不掉的！” “不是说为了救赎吗？这才是救赎！” 巴基指着自己的胸口。 “一命抵一命。这很公平。” “不！这不公平！” 史蒂夫冲上去，一把揪住巴基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在冷冻舱上。 “那是九头蛇干的！不是你！！” 史蒂夫盯着巴基的眼睛，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你是被洗脑的！你当时没有自我，只是一件工具！如果你要赎罪，我们去杀九头蛇，把他们杀光！而不是让你去送死！” “史蒂夫，别自欺欺人了。” 巴基靠着冷冻舱滑坐在地上。 “我躲不掉的。只要我还活着，这就是个死结。” “我想结束这一切，我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史蒂夫看着颓废的巴基，心如刀绞。 命运就像一个恶毒的编剧，把他们逼到了绝路。 如果他把巴基交给托尼，托尼一定会复仇。他不能保证托尼会不会听这个“被洗脑”的解释。 而他，会失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过去。 “不。” 史蒂夫走过去，向巴基伸出手。 “还没结束，巴基。只要我不答应，就还没结束。” “我已经失去了佩吉，失去了属于那个时代的一切。” “现在，只有你了。” “我不能再失去你。哪怕是为了我，你也要活着。” 巴基抬起头，看着那只手。 “可是……斯塔克那边怎么办？”巴基问，“欺骗是对他的第二次伤害。” 史蒂夫把巴基拉了起来。 “我们去找人帮忙。” 史蒂夫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披着星条旗披风，脸上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男人。 “祖国人。” 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总是能解决麻烦，不管这麻烦有多大。” “我们去找他。”史蒂夫拔下解码器，将那个硬盘拆了下来，揣进兜里。 “把这一切都告诉他，毫无保留。”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在这场风暴中保全你……” “只有他了。” 巴基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史蒂夫坚定的眼神。 “你信任他？” “是的。”史蒂夫点了点头，“他是这个时代我最信任的人。” “好。” 巴基捡起地上的步枪。 “那我们走。” …… V.G.D.祖总办公室，娜塔莎眉头微皱，正跟阿祖解释事情经过。 “……情况就是这样。罗蕾莱控制了托尼、班纳和巴顿。现在整栋复仇者大厦已经被斯塔克工业的防御系统完全封锁。” “所有的对外通道都被切断，任何未经授权的生物靠近，都会遭到无差别的火力打击。” “而且，这不仅仅是火力的问题。” 娜塔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复仇者大厦位于曼哈顿最繁华的地段。周围有数十万人。” “如果我们强攻……托尼肯定会启动钢铁军团，最可怕的是班纳。” 娜塔莎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有种感觉，浩克现在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罗蕾莱的魔法并没有完全压制住他，反而让他处于……被激怒的临界点。” “一旦开战，浩克如果失控，他会拆掉半个纽约。”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阿祖听着娜塔莎的汇报，微微点了点头。 “有道理。”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索尔。 “那么，雷神殿下。” “既然那是你的老相识。你有什么想法？” 索尔伸手从魔法空间里拿出一个金色项圈。 “这是禁魔颈环。”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当年奥丁就是用这个封印了她的声音。只要把它套在罗蕾莱的脖子上，她的魅惑巫术就会瞬间失效。” “到时候，托尼他们就会清醒过来。” “听起来很简单，就像给狗戴项圈一样。”阿祖冷静地指出漏洞，“问题是怎么戴上去。” “罗蕾莱身边有钢铁军团做护卫，有鹰眼做哨兵，还有浩克当保镖。” 娜塔莎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需要在不触发全面战争的情况下，瞬间制服罗蕾莱。” “两个方案。”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把她引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那样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 “引出来？”阿祖挑了挑眉，目光揶揄地转向索尔，“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索尔，既然她是你的老相好，不如你牺牲一下色相？” 索尔的脑袋瞬间摇成了拨浪鼓，金发乱飞。 “不！绝对不行！” 索尔一脸拒绝，像是要被拉去配种的公猪。 “我再说一遍，那是六百年前的错误！我现在是有家室的神！”他连比划带手势，语速飞快，“而且，罗蕾莱恨我。如果我出现，只会让她更疯狂地命令托尼和班纳攻击我！” “那就只能是第二个方案了。”娜塔莎叹了口气，“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进那个行宫，把那个项圈，套在那个该死的碧池的脖子上。” 娜塔莎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阿祖身上。 “罗曼诺夫小姐，虽然我也很想去。但我的出场动静……通常都比较大。” 阿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的速度是基于物理规则。”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玻璃。 “是的，我有一种生物力场。” 阿祖转过身，比划了一个轮廓。 “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超人漫画。那个内裤外穿的家伙。漫画里他的生物力场能包裹住他想保护的人和物，让他能接住坠落的飞机而不让飞机解体。” “但现实是……” 阿祖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摊开手。 “……我的力场很小。它只能紧紧包裹住我的头。” “好在，当我突破音障时，那点儿生物力场能吸收并导流大部分空气分子，并分散超音速飞行产生的声波能量，将剧烈的音爆转化成较为轻柔的‘音噗’。” “但是，在封闭的空间内，那种瞬间的气压变化，对普通人来说依然是致命的。” 阿祖转过身，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如果我在复仇者大厦里全速冲刺，那里的玻璃会在一瞬间震碎，而在场的普通人，耳膜会穿孔，严重的甚至内脏会破裂。” “所以……”阿祖的目光看向门口，“……我们需要拥有另一种才能的人，这个人万中无一。” “没错，就是我！” ------------ 第141章 这个问题交给我 “没听错，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办公室空荡荡的门口传来。 索尔和娜塔莎同时转头。 门口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气。 但紧接着，一阵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传了进来。 “谁在那儿？”索尔警惕地举起了锤子，“隐形术？洛基？！” “别紧张，大个子。” “我是沙比，沙比·劳登，超级七人组的核心成员，自己人。” “核心”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随着声音靠近，沙发上凹下去一块，形成一个桃子形状。 “沙比……”阿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我说过多少次了，进我办公室之前要敲门。还有……穿上你的裤子，或者至少别光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 “抱歉，老板。但我太激动了。” “我在门外听到了。潜入？戴项圈？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任务！” 沙比的声音充满了亢奋。 “没人能看见我！不管是肉眼、监控还是红外线！我就是幽灵！” “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那女人的房间，在她睡觉的时候或者在她洗澡的时候……总之，我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那个圈套在她脖子上！” “让我去吧，老板！我想干票大的！” “哈！就凭你？” 还没等阿祖说话，另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皮特罗不知何时也到了，他倚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披萨。 “你连个指甲刀都带不进去，还想带项圈？” 皮特罗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披萨。 “那个项圈是实体，沙比。你隐身了，但你手里的东西不会隐身。” “你会像个白痴一样，让那个金色的圈飘在空中，然后在那个女妖面前上演一出‘闹鬼’的把戏。” “你——！！” 空气中传来沙比气急败坏的吼声。 “那是技术问题！我可以解决！比如把它藏在……藏在……” “藏在你屁股里吗？”皮特罗毫不留情地补刀，“那是唯一能跟着你隐身的地方。” “闭嘴！你这个快枪手！” 沙比显然被戳到了痛处，声音都变调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上次在索科维亚！是我救了你！是我！” “但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把我忘在了那个该死的碎石堆里的！”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皮特罗！” “你欠我的！皮特罗！你欠我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皮特罗愣了一下，嘴里的披萨突然就不香了。 他确实把这茬给忘了。当时光顾着和旺达团聚，加上腿断了疼得要死，完全把这个透明的队友抛到了脑后。 “那个……我……”皮特罗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那是……知道你生存能力强……” “强个屁！” 眼看着两人在办公室里上演一出兄弟情破裂的戏码。 “够了。” 阿祖无奈地敲了敲桌子开口道。 皮特罗立刻站直了身体，空气中的沙比也安静了下来。 阿祖看着这两个因为争领任务而争吵的员工，心里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慰。 这就对了。 员工够努力，老板才能开法拉利。 这种良性竞争，正是沃特企业文化的精髓。 “别吵了，两位。” “我喜欢你们这种热情。真的，我很感动。” 他先是夸奖了两位优秀员工，然后转过身，对那个一脸懵逼的雷神介绍道： “索尔，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超级七人组的两位后起之秀。” “这位是皮特罗，他的速度和我不一样。他的能力更像是一种……时空戏法。”阿祖指着皮特罗说道。 “他在奔跑时，会在身体周围创造一个独立的时空气泡。在这个气泡里，时间轴被拉长，空间轴被压缩。” “这就意味着，他即便在一秒钟内跑完一公里，也不会带起一阵微风。从你身边掠过而不吹乱你的发型。” 阿祖看着皮特罗，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 “这种‘静音极速’，最适合这种潜入偷袭的脏活儿。” “虽然我不喜欢‘脏活儿’这个词，头儿。”皮特罗耸了耸肩，“但这听起来确实很酷。” “而这位……”阿祖指了指另一边的空气，“……是透明人，沙比。” “透明人？”索尔好奇地凑过来，伸手在空中挥了挥，“……这看起来不像魔法。” “不是魔法，是科学……或者说是变异。”阿祖解释道，“他的皮肤与碳素超材料类似，能通过弯曲光线来实现完全的隐形。而且这层皮肤还能隔绝热量辐射及电磁波。” “哪怕是用热成像仪也找不到他。” “至于我为什么能发现他……”阿祖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因为我有超级听力。只要他还在呼吸，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就瞒不过我。” 索尔恍然大悟，感叹道：“米德加德人的才能……还真是五花八门。” “我有个想法，索尔。这个项圈你还有吗？” 阿祖问索尔道。 “项圈的话，我只有了一个……” “好吧，其实我还带了这个。” 他又拿出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 那是一个口枷，金属打造，上面铭刻了符文。 “这是之前在纽约封住洛基嘴巴那个？”娜塔莎好奇地问。 “嘿嘿……”索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以前让矮人为洛基定制的……” “你知道的，洛基那张嘴太碎了，有时候还会念一些危险的咒语。所以……你懂的。” “我想这个对罗蕾莱也同样有用。” “完美。” 阿祖打了个响指。 “Plan A，Plan B，齐活了。” 他看向两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 “既然你们都想去，那就别争了。一起去。” “皮特罗。”阿祖看向快银，“你拿项圈，执行Plan A。利用你的速度，争取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套住她。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案。” “没问题，头儿！”皮特罗自信地昂起头，还得瑟地看了一眼沙比。 “如果皮特罗失败了……” 阿祖的目光转向沙比。 “……那就是你的回合，沙比。你是Plan B。” “你要潜伏在暗处，寻找机会。等她松懈的时候，把那个口枷给她戴上。” “可是……”沙比指了指那个的口枷，“这玩意儿不隐形啊。我拿着它就像举着个靶子。” “这个问题交给我。” 一旁的娜塔莎突然开口了。 ------------ 第142章 皮特罗，行动 V.G.D基地，装备部。 “别扭来扭去的，像个长了虱子的猴子。” 娜塔莎·罗曼诺夫手里拿着数据板，没好气地看着站在测试台上的透明人沙比。 沙比此刻正穿着一件特制的战术马甲，这件马甲材料是娜塔莎提供的。 “这玩意儿……有点紧。” 空气中传来沙比抱怨的声音。 “这是为了贴合你的皮肤。”娜塔莎在平板上点击了几下，调整参数，“通电。” “滋——”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 那套原本还能看到轮廓的装备，瞬间随着沙比的皮肤一同消失在了空气中。 “哇哦。” “这件战术马甲采用了神盾局最新的‘寡妇纱’编织技术，每一根纤维都内置了光线折射单元。能让他携带大约三公斤的负重而不破坏隐形力场。” 娜塔莎拿起那个布满镜头的全覆式头盔给阿祖做着介绍。 “这个头盔同样覆盖了这层材料，内置了多频段通讯器、高清动态摄像头。我们能看到他看到的一切。” “很好！”阿祖赞叹道，“怎么没见你用过？” “因为这玩意儿，造价昂贵，一碰就坏。” “而我潜入一个地方，也用不着这个。”娜塔莎自信一笑。 “哇哦！这感觉太棒了！”沙比的声音兴奋地在房间里响起。 “我终于不用光着屁股出任务了！这才是超级英雄该有的待遇！” “记住，沙比。”娜塔莎严肃地看着那个漂浮的头盔，“这是潜入，不是去走秀。一旦你被发现，你身上这层薄纱挡不住鹰眼的一支箭。” “放心吧，罗曼诺夫女士！”沙比敬了个礼，“我会像个闷屁一样，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这比喻真烂。” “别拖后腿，透明人。”皮特罗嚼着口香糖，眼神中透着自信，“Plan A只需要一秒钟。你大概率只是去当个观众。” “走着瞧，快枪手。”沙比不甘示弱。 “好了，男孩们。” 阿祖走到两人面前，面带微笑。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长官！”两人齐声回答，声音里透着亢奋。 “很好。” “该你们大显身手了！” …… 纽约，曼哈顿街头。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复仇者大厦像一座孤傲的灯塔，矗立在钢铁丛林之中。 只是现在的灯塔，变成了粉红色。 “呃——” 躲在对面大楼顶层的皮特罗，透过望远镜看着那满楼的粉色氛围灯，忍不住吐槽。 “这品味……简直土爆了。托尼·斯塔克是被控制了脑子，还是被控制了审美？” “别废话了。”耳机里传来娜塔莎的声音，“各就各位。沙比，你到位了吗？” “我在。”沙比的声音。 “行动开始。”娜塔莎看着手中的全息建筑图，“沙比，你先上。斯塔克大厦的安保系统无懈可击，基本杜绝了非法进入的可能，对于你来说。所以我建议你走正门。” “正门？你在开玩笑吗？” “不。”娜塔莎指了指大门口，“看那边。” 一辆运送高级餐饮的货车正停在门口。几个工作人员正搬运着成箱的红酒和食材。 “罗蕾莱需要享受，这就是漏洞。” “明白。” 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沙比已经动了。 他蹑手蹑脚地紧跟在最后一名搬运工的身后。 那个特工推着餐车经过安检门。 “滴——身份确认。” 机械音响起。 沙比屏住呼吸，侧身，在门关闭前的一刻，像一片落叶般滑了进去。 没有警报。 沙比心里无比兴奋，“这就是顶级特工的感觉吗？太酷了。” “很好，接着往上走。”娜塔莎盯着屏幕，“电梯是独立的，你进不去。走楼梯，去九十层。” “楼梯？那可是九十层！” “那就当是有氧运动。快点。” …… 二十分钟后。 沙比有些气喘吁吁地趴在八十九层通往九十层的楼梯扶手上。 粗重的呼吸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娜塔莎耳中。 “我……到了。” “情况如何？” “门开着……我闻到了……香味？很浓的熏香。” 沙比原地平复了一下，等待呼吸平稳之后，小心翼翼地迈上最后几级台阶。 用解码器打开了消防楼梯的门，四处观察一番后，蹑脚迈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差点惊掉下巴。 原本充满未来感的斯塔克豪宅，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中世纪风格的淫靡宫殿。 红色的丝绒地毯铺满了每一寸地面，金色的烛台摇曳着火光。 在大厅正中央，那根心灵权杖被架设在一个复杂的仪器上，幽蓝色的光芒通过顶部的晶体，连接着无数根缆线，通向天花板上的大型服务器阵列。 托尼·斯塔克，那个骄傲的钢铁侠，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衬衫，领口大开，像个不知疲倦的牛马，在那台仪器前疯狂调试着数据。 布鲁斯·班纳则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焊枪，正在焊接一个金属头盔。 而在房间的最深处，罗蕾莱正侧躺在铁王座上，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克林特·巴顿的肩膀上。巴顿正低着头，专心地为女王按摩着小腿。 “这画面……”沙比咽了口唾沫，“……放到油管上，播放量得上亿吧。” 他悄悄地向角落移动，找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战术头盔上的微型摄像头。 “娜塔莎，你看到了吗？” 娜塔莎看着屏幕上传回的画面，脸色铁青。 “看到了。” “钢铁侠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沙比问。 就在这时，罗蕾莱的声音传来。 “还没好吗？我的工匠？”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托尼·斯塔克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顶着两个黑眼圈说道。 “快了，我的女王。” 托尼指着那个连接着心灵权杖的装置。 “这家伙，我给它取名叫‘奥创X’。” “只要再过一小时，当卫星过顶……”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划过，展示出一幅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正在闪烁。 “……奥创X的信号就会被这一百零八颗斯塔克卫星增幅，然后覆盖全球。” 托尼眼神狂热。 “到时候，地球上每一个拥有Y染色体的生物，都会在同一时间听到你的召唤。” “他们会放下武器，放下工作，放下一切，只为了跪在你的脚下，祈求你的垂怜。” “甚至是那个祖国人。”班纳补充了一句，抬起头痴迷地笑了笑，“只要他是男人，他就逃不掉。” “哈哈哈哈……” 罗蕾莱从王座上站起来，张开双臂，仿佛已经拥抱了整个世界。 “太美妙了。” 躲在角落里的沙比听得冷汗直流。 “该死……这女人是个疯子。她想把全世界男人都变成那个巴顿那样？” “够了。”耳机里传来娜塔莎冷冷的声音，“我们不能等了，一小时太短。” “已确认目标位置。” “皮特罗，行动。” ------------ 第143章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收到。” 皮特罗调整了一下护目镜。 “Plan A，ShOW time！” 随后他的世界安静了，街道上的车辆、行人、飞鸟，都变成了几乎静止的背景板。 银色的流光顺着玻璃幕墙垂直而上。 瞬间到达九十层的窗台外。 他掏出微型高频振动切割器，划出一个供一人进入的圆孔。 “入口get。” 皮特罗调整了一下呼吸，摸了摸怀里的金色项圈。 “好戏开场。” 他身形一闪，穿过了窗户，进入了大厅。 那一瞬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皮特罗并没有在意。 他看到了大厅中央的罗蕾莱。 那个女人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和托尼·斯塔克说话。 在这个时间几乎静止的维度里，一切都是那么慢。 “小事一桩！” 皮特罗嘴角上扬，手中的金色项圈已经举起。 他化作一道银线，直扑罗蕾莱的后颈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只需要0.1秒，他就能把那个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像个凯旋的英雄一样接受鲜花和掌声。 突然。 就在他跨入罗蕾莱身周五米范围的那一刹那。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他的“时空气泡”。 那是托尼·斯塔克为他的女王精心制造的心灵力场！ 以罗蕾莱的魅惑魔力为能量，构建出的魅惑领域。 而原本在皮特罗眼中静止的世界，突然出现了裂痕。 那被拉长的时间轴，崩断了。 “什……” 皮特罗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紧接着，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你跑了这么久，不累吗？” “休息一下吧，孩子。” 那声音温柔得像是母亲的呢喃，又像是情人的低语。 皮特罗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种极速状态带来的肾上腺素消退，心头却爬满了无穷无尽的温暖。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 就像是回到了子宫，回到了最初的温暖。 “停下来吧。” “你的爱人在这里……” 皮特罗在距离罗蕾莱只有两米的地方 “扑通。”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那厚厚的地毯上。 手中的金色项圈，“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滚到了罗蕾莱的脚边。 罗蕾莱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惊慌。 她缓缓站起身，伸出手掌，轻轻地抚摸皮特罗的脸颊。 “你来这里，是想给我送礼物的吗？” 皮特罗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太美了……她是如此的高贵，如此的完美。 自己怎么能伤害她？怎么能用那个丑陋的项圈去玷污她？ “是的……” 皮特罗的声音变得梦幻。 “我是来……献上我的忠诚。” “皮特罗！你在干什么？！” 耳机里传来娜塔莎愤怒的吼声，“快动手！别听她的声音！” 但这声音在现在的皮特罗听来，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令人厌烦。 “闭嘴……” 皮特罗一把扯下了耳机，扔在地上踩碎。 然后，他单膝跪地，低下头，亲吻了罗蕾莱的脚尖。 “我的女王。” …… 躲在角落的沙比彻底看傻了。 “沃德法……”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就是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号称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快银？ 一秒钟？不，零点一秒钟就跪了？ “你是真得快啊！不论是跑步还是投降！”沙比在心里疯狂吐槽。 “沙比！离开那个位置！” 娜塔莎的声音在他耳边频道里炸响，“皮特罗沦陷了！他会把你的位置卖出去！” “什么？！” 沙比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皮特罗，突然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了他藏身的地方。 “女王……”皮特罗的声音充满了谄媚，“……这里还有一只老鼠。他在那里偷看你。” “皮特罗——！！我屮你吗！！！” 沙比在心里一声怒骂，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抓住他。” 罗蕾莱慵懒地挥了挥手。 “既然是老鼠，就别让他跑了。” “星期五。”托尼·斯塔克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冷酷，“启动大厦内部最高安保协议，封锁所有出口。我们要玩个捉迷藏。” “好的，老板。” 一个冷静的女声在大厦广播里响起。 “所有闸门已落锁，红外扫描开启，声呐探测开启，钢铁军团已激活。” 咔咔咔咔—— 墙壁上的暗格打开。 几十台钢铁军团的无人战甲飞了出来，蓝色的电子眼开始在房间里疯狂扫描。 “法克！法克！法克！” 沙比猫着腰，凭借着隐形优势，贴着地面疯狂逃窜。 虽然他们看不见他，红外也没有作用，但声呐却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咻——！” 一道掌心炮擦着他的头皮飞过，轰碎了他旁边的一个花瓶。 “谢特！差点就变无头骑士了！” 沙比吓得冷汗直流。 “往左！沙比！去东侧的走廊！”娜塔莎在耳机里指挥道，“那里有个盲区！” 沙比连滚带爬地冲进走廊。 而在大厅里。 罗蕾莱并没有把这只漏网的小老鼠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只是瓮中之鳖。 反而把目光落在了新来的皮特罗身上。 她伸出手，挑起皮特罗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罗蕾莱的手指划过皮特罗的银发。 “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像跑得很快？” 皮特罗抬起头，眼神狂热：“我叫皮特罗，女王。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我是世界上最快的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在你眨眼之前。” “任何事？” 罗蕾莱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让初出茅庐的皮特罗呼吸急促。 “我喜欢……快节奏。” 罗蕾莱转身，走向后面的寝宫，那里原本是托尼的卧室。 “跟我来，小家伙。” 她回过头，眼神拉丝。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皮特罗像个被勾了魂的木偶，立刻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托尼，你也别闲着。” 罗蕾莱在进门前吩咐道。 “继续调试机器。在我回来的时候，我要听到全球的欢呼。” “遵命，女王。”托尼鞠了一躬，转身继续埋头苦干。 ------------ 第144章 通知公关部起来加班 大厦内部，一场捉迷藏大战正在上演。 “轰！” 一枚微型导弹在走廊尽头炸开。 气浪把沙比掀了个跟头。 “咳咳咳……” “娜塔莎！我快顶不住了！” 沙比绝望地看着到处飞来飞去的钢铁战甲。 “他们封锁了楼梯，电梯也停了！我出不去！” “冷静，沙比。”娜塔莎的声音依然平稳，那是顶级特工的素质，“星期五的算法是基于逻辑的。你要做一些没逻辑的事。” “没逻辑的事？比如现在跳一段脱衣舞吗？！” “有人看得见吗？！” “检测到生物呼吸声，目标锁定。” 钢铁战甲冰冷的声音在沙比躲藏的门外响起。 “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两台钢铁战甲举起了手臂，掌心炮开始充能，亮起刺眼的光芒。 “只能扎针了……” 沙比一咬牙准备放手一搏。 突然。 “滋——” 他身后的墙壁，一道暗门突然毫无征兆地滑开，出现了一间密室。 沙比愣了一下。 “快进来！” 一个女声响起。 不管了！ 沙比没有别的选择，转身尽量进了门 。 “轰！！” 身后传来爆炸声。 而密室的门，“咔哒”一声，重新合上了。 严丝合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沙比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里是哪？” 他摸索着墙壁站起来。 “这不在图纸上。”娜塔莎的声音也充满了疑惑，“复仇者大厦的结构图里没有这个空间。”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密室。 没有窗户，但有着独立的通风系统和应急电源。 墙壁上挂满了屏幕，显示着大厦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包括罗蕾莱所在的顶层，以及托尼的实验室。 而在密室的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职业的灰色套装。头发有些凌乱，面色严肃，眉头紧皱。 佩珀·波兹。 斯塔克工业的CEO，托尼·斯塔克的一生挚爱。 “贾维斯，把那个区域的监控画面替换成静态循环。” 佩珀对着空气说道，声音虽然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女强人的干练。 “好的，波兹小姐。已替换。星期五暂时不会发现这里。” 那个带着英式口音的老管家温和的回应道。 是贾维斯。 原来，在大厦被罗蕾莱控制时，贾维斯察觉到托尼被精神控制，第一时间联系了在大厦内的佩珀，并将核心代码隐藏。 佩珀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她看不见沙比，但她知道有人进来了。 “你是谁？” “你是沃特的人吗？” “是的，我是超级七人组的透明人沙比。”沙比回应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我比较需要救。” 佩珀听闻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 她走到屏幕前，指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正在疯狂工作的托尼。 “那个女人……那个魔鬼。” 佩珀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她控制了托尼。她让托尼干这种毁灭世界的事。” “我知道。”沙比凑过去看了看屏幕，“我们就是来阻止她的。可惜我的搭档是个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软脚虾。” “我们还有机会。” 佩珀深吸一口气，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硬盘。 “贾维斯虽然失去了对大厦的主控权，但他依然控制着这个大厦底层的能源核心。” “能源核心？”沙比眼睛一亮。 “也就是那个大方舟反应堆。”佩珀解释道，“那个女人的广播装置需要巨大的能量。如果我们在关键时刻切断大厦的主电源……” …… V.G.D.基地。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阿什莉，给我接祖国人。立刻，马上！” 嘟——嘟—— “怎么了，娜塔莎？事情解决了，想请我吃宵夜庆祝一下？” “没时间开玩笑了，老板。皮特罗陷进去了，沙比失联。现在索尔正面冲进去了。” “我也要进去了。如果不想给我们收尸。最好现在就过来” 电话挂断。 阿祖靠在沙发上，思索了片刻。 “有点意思。” “阿什莉。” “我在，先生！”阿什莉推门而入。 “通知公关部起来加班，准备好通稿，发给各大媒体。标题就叫……《复仇者联盟内战：我们的城市该由谁来保护？》。” 阿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另外，纽约市长应该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了，你来谈好明年的合约。” “明白，先生。” …… 复仇者大厦对面，克莱斯勒大厦顶端的滴水兽上。 索尔握紧了手中的妙尔尼尔。 “我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些米德加德的小把戏。”索尔转过头，看着正在调试滑翔翼的娜塔莎，“那个透明人还联系不上吗？” “还没，可能遇到了麻烦。”娜塔莎答道。 “我受够了等待。” 索尔猛地站直身体，红色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阿斯加德人从不躲在阴影里等待时机。” “索尔！”娜塔莎试图阻止，“别冲动，如果你也被控制了，我们就全完了！” “哈！”索尔傲然一笑，举起雷神之锤，“我是奥丁之子，雷霆之神！之前是我大意了，我不会再中她的招数！” “我要用最古老、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也就是……把他们都打趴下！” 轰隆——！ 索尔旋转手中的锤子。 下一秒，他化作一颗裹挟着雷霆的人形炮弹，直接撞向了复仇者大厦。 “该死的……” 娜塔莎看着那道远去的雷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纵身一跃。 黑色的滑翔翼在夜色中展开，像一只无声的蝙蝠，紧随雷霆之后，滑向那座钢铁堡垒。 …… “砰——！！” 复仇者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再次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索尔裹挟着漫天雷光，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冲击波掀翻了周围所有的家具，连那张铁王座都晃了几晃。 “罗蕾莱！！”索尔怒吼，“闹剧结束了！” 大厅里，音乐戛然而止。 罗蕾莱正面色潮红的坐在王座上。看着满身杀气的索尔，妩媚一笑。 “真粗鲁，你就不能换一句吗？” “我不喜欢这么大的噪音。让他安静点，我的勇士们。” “遵命，我的女王。” 托尼·斯塔克已穿戴好战甲，声音从面甲下传出。 “虽然我很不想打烂我刚铺好的地毯，但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 马克43号推进器轰鸣，托尼率先发难。 “抱歉了，索尔。但我必须把你扔出去。” ------------ 第145章 那把锤子想伤害我 轰——！ 掌心炮直轰索尔面门。 几台无人钢铁战甲也围了过来。 索尔挥锤挡开，怒吼道：“托尼！清醒点！你在攻击战友！”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托尼在空中一个回旋，肩膀上的微型导弹巢打开，六枚响尾蛇导弹拖着尾焰射向索尔。 “罗蕾莱是完美的，她值得我献上一切。” “疯了……你疯了！” 索尔挥舞妙尔尼尔，雷电交织成网，将导弹凌空引爆。 烟尘未散。 “嗖——！” 一支特制的合金利箭穿透烟雾，直奔索尔的咽喉。 索尔偏头躲过，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钉在墙上，箭尾还在颤动。 角落里，克林特·巴顿拉满弓弦，眼神冷酷。 “索尔，为了女王，我的箭会变得很锋利！” “咻！咻！咻！” 巴顿的三连珠合金穿透箭射出， 第一根落在索尔的头上，第二根在左胸，第三根在腹部。 ”噗！噗！噗！” 只听见三声闷响，箭矢全部弹开。 “巴顿！她在控制你！就像之前洛基那样！” “我很清醒，索尔。”巴顿神情狂热，“我从未如此清醒地知道我爱谁。” 随后又是几发高压电击箭头射出，把索尔电得一激灵。 十几台钢铁战甲趁机扑了上来，像叠罗汉一样将索尔压在下面。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用雷霆让你们清醒了！” 索尔怒吼一声，神力激荡，巨大的雷柱从天而降，直接贯穿了大厦的穹顶，将压在他身上的钢铁军团全部炸飞。 他浑身缠绕着闪电，宛如战神。 随后他抡起锤子，一锤砸飞了扑上来的托尼，又是一发电击闪中了想要偷袭的巴顿。 他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狮子，虽然势单，但威猛无比。 布鲁斯·班纳并没有加入战斗。 他依然坚守岗位，正在对“奥创X”装置做最后的调试。 哪怕头顶上雷声滚滚，哪怕身边的玻璃被打碎，他都充耳不闻。 在他眼里，只有女王的任务。“还有最后一步……能量耦合……” “该死！” 罗蕾莱看着场中大发神威的索尔，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群废物，居然拦不住他？ 索尔已经冲破了防线，大步向她走来。 “罗蕾莱！结束了！” 罗蕾莱突然站起身，那股无形的魅惑波动再次爆发，直冲索尔的大脑。 “跪下！爱我！！” 索尔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想要放弃一切、只为博她一笑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但下一秒。 妙尔尼尔上爆发出刺眼的电光。 “啊！！” 那种刺痛感让索尔瞬间清醒。 “没用的，女妖！” 索尔举起锤子，满脸傲然。 “只要妙尔尼尔在手！你的妖术对我无效！！” “是吗？” 罗蕾莱咬牙，她没想到索尔竟然这么难缠。 “女王！好了！！” 班纳突然大喊一声，按下了最后一个开关。 “装置启动了！” 罗蕾莱大喜过望，但索尔已经走近，举起锤子准备让她强制宕机。 “保护女王！！” 班纳看到了欺身向前的索尔。 没有丝毫犹豫。 “啊——！！！” 那一瞬间，他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博士。 绿色的皮肤撑破了衬衫，肌肉像岩石般隆起。 浩克，登场。 “铛！！” 浩克用胸膛硬接了雷神之锤的一击，巨大的冲击力将他身体晃了晃。 “干得好！我的野兽！” 罗蕾莱得意地大笑，走上前，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浩克。 “你才是最强的勇士……” 然而。 浩克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罗蕾莱。 “别……摸……浩克！！” 随即反手就是一巴掌。 “砰！！”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罗蕾莱身上。 这位阿斯加德的女妖，直接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把墙都砸塌了半边。 全场死寂。 托尼傻了。 巴顿傻了。 连索尔都愣住了。 “你……”托尼的面甲打开，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打了女王？” “你居然敢打女王？！” 巴顿瞬间狂怒。 “杀了他！！！” 托尼和巴顿瞬间调转枪口，对着浩克疯狂输出。 “轰轰轰！！” 浩克被炸得嗷嗷叫，更加狂暴了，抓起旁边的一台钢铁战甲就砸了回去。 场面瞬间失控。 索尔看着这一幕，脑子转得飞快。 浩克打了罗蕾莱？ 那浩克就是友军！ “好样的！班纳！” 索尔大笑着冲上去，想要和浩克并肩作战。 “我们一起干翻他们！” 他伸手想要去拍浩克的手臂。 然而，杀红了眼的浩克，此刻看谁都是敌人。 尤其是这个叫他班纳的金发男，他最讨厌了。 浩克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索尔的红色披风。 “等等！浩克？你要干什……” “呼——砰！呼——砰！” 他抓着索尔，左右开弓，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一下，两下，三下。 地板被砸出了一个个大坑。 “噗……” 索尔被砸得七荤八素，手中的妙尔尼尔也脱手飞出，落到了几米开外。 浩克随手把索尔扔在地上，转过身去对付对他狂轰滥炸的托尼。 “该死的……” 索尔伸出手，五指张开，准备召唤妙尔尼尔。 “嗡——” 锤子颤动，准备飞回主人手中。 “看着我……奥丁之子……”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罗蕾莱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嘴角挂着血迹，头发凌乱，但这让她看起来更加凄美，更加令人心生怜悯。 她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的魅惑魔力都集中在了索尔身上。 “不……” 索尔的眼神开始迷离。 他看到了罗蕾莱眼中的泪光，看到了她的“委屈”。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我怎么能伤害她？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柔弱。 “那把锤子……它想伤害我。” 罗蕾莱指着正在飞来的妙尔尼尔，声音颤抖。 “让它滚。” “是的……My lOve。” 索尔猛地缩回手，对着飞来的锤子怒吼一声： “滚开！！” 这是一种拒绝的意志。 妙尔尼尔在空中猛地一顿，失去了召唤的牵引力，由于惯性，它直接擦着索尔的头皮飞了过去。 “哗啦！” 砸碎了另一扇窗户，直直地坠向了曼哈顿的街头。 失去了锤子的索尔，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对浩克的“敌意”——因为浩克伤害了他的爱人。 “谁也不许……伤害她！！” 索尔怒吼一声，赤手空拳地冲进了战团。 ------------ 第146章 抱歉，我来晚了 大厦外墙。 娜塔莎利用勾锁，悄悄潜入了进来。 默默看着里面的混战。 随后目光锁定了大厅内部。 那根心灵权杖，正插在那个名为“奥创X”的装置上，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必须阻止这一切。 而罗蕾莱看着这群为她疯狂的男人，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这就对了……” “只要我戴上那个头盔……” 她踉跄着走向控制台，那个连接着心灵权杖的头盔就在那里。 那是她统治世界的最后一步。 她伸出手，触碰到头盔冰冷的金属表面。 就在这一刹那。 “啪。” 大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 所有依靠外部电源的仪器指示灯全部暗了下去。 “滋——呜——” 那个正在运转的奥创X装置，发出一声类似泄气的哀鸣，停止了运作。 停电了。 准确地说，是复仇者大厦的方舟反应堆主电源被切断了。 “干得漂亮！沙比！” 躲在密室里的小辣椒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怎么回事？！” 罗蕾莱尖叫道，眼看就要成功了，却突然陷入了黑暗。 “就是现在！” 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掠入。 娜塔莎·罗曼诺夫。 她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她没有去管那些打成一团的男人们，目标只有一个——心灵权杖。 她手中的勾锁枪射出。 “咔哒！” 合金抓钩精准地扣住了心灵权杖的握把。 “收！” 电机运转，心灵权杖被她硬生生地从底座上扯了下来！ 娜塔莎一把抓住权杖，根本不做停留，直接冲出了大厦的另一侧窗户。 “拜拜了，男孩们！” 她在空中展开滑翔翼，向着夜色深处俯冲而去。 应急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 罗蕾莱疯了，她看着娜塔莎消失的方向，对着那群还在互殴的男人尖叫。 “不！！给我拿回来！！” “谁把权杖拿回来！谁就是我的亲王！！” 这句话的威力巨大。 原本还在攻击浩克的三个男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的杀气瞬间变成了雄竞的火焰。 “她是我的！！” 托尼·斯塔克第一个反应过来。 “星期五！能量全部输送到推进器！” 马克43号喷射出刺眼的尾焰，像一枚导弹一样冲了出去。 “想得美！铁皮人！” 索尔没有了锤子，但他有一身的蛮力。 他随手抓住一台悬浮在半空的无人战甲，骑在它的背上。 “给我飞！铁皮！！” “还有我！” 巴顿也跳上了另一台战甲，手动接管了飞行系统。 “跑……浩克不准！！！” 浩克看着对手都飞走了，还没打够的他急得跺脚。 于是他后退两步，对着大厦的边缘猛地一蹬。 “轰！！” 大厦的一角被他蹬塌了。 借着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浩克像一颗绿色的炮弹，向着几人的方向追去。 …… 纽约的夜空，一场荒诞而疯狂的追逐战拉开了帷幕。 娜塔莎操纵着喷气滑翔翼，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间穿梭。 她回头看了一眼，头皮发麻。 身后跟着一支“复仇者大军”。 这种情况下，她不敢飞直线，只能拉低高度，利用各种楼宇做掩护，疯狂地做着机动规避。 而在她身后，托尼·斯塔克已经失去了理智。 为了抢回权杖，为了得到女王的爱。 “全部开火！把她打下来！！” 他命令身后的钢铁军团。 “嗖嗖嗖——” 微型导弹在街道上乱飞。 汽车被炸飞，路灯被炸断，无辜的市民尖叫着逃窜。 浩克在楼顶之间跳跃，每落地一次就震碎一栋楼的玻璃。 索尔骑着那个冒烟的机器人，在半空中横冲直撞，无数广告灯牌被撞得掉落。 整个曼哈顿中城，仿佛再次遭到了外星人入侵。 警笛声响彻全城，但警察显然毫无办法。 “市长先生！第五大道发生爆炸！” “时代广场交通瘫痪！” “有人看到钢铁侠在追杀黑寡妇！雷神和浩克在拆楼！” “漫天都是导弹在飞！” 市长抓着电话，头发都被自己揪掉了一把。 他听着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纽约到底做错了什么？！奇塔瑞人来了拆一次！黑暗精灵来拆了一次！现在他们复仇者也要来拆一次吗！纽约是被诅咒了吗？” 秘书在一旁战战兢兢地递过电话。 “市长先生……警察局长说他们控制不住局面……” “废话！让他们拿手枪去打浩克吗？！” 市长一把抢过电话。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 “您好，这里是沃特英雄救援服务热线。” 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客服声音。 “请问您遇到了什么麻烦？A.外星入侵 B.恐怖袭击 C.超级罪犯 D.其他。” “D！选D！！” 市长对着电话吼道。 “我要那个最贵的套餐！那个他妈的‘天降正义’！不管多少钱！让祖国人来！让他把那群疯子给我拦下来！！！” “好的，已定位您的位置为纽约曼哈顿。订单已确认，超级七人组正在前往。请您保持通话，并准备好支票。” 夜空中。 娜塔莎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滑翔翼的左翼被托尼的脉冲炮击中，正在冒着黑烟。手腕的勾锁由于多次用于转向，电机也出现了故障。 “该死……这群疯狗……” 抬头看去，索尔的身影已经跳到了她前方的大楼顶端，正张开双臂等着拦截她。 回头，托尼和钢铁军团左右包抄。 无路可逃。 “只能拼了。” 娜塔莎咬牙，准备调整姿态，强行俯冲进哈德逊河。 就在这时。 “咻——！” 一支利箭，无声无息地从侧面射来。 巴顿。 这个神射手，有着令人绝望的准头。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滑翔翼的连接轴。 “咔嚓！” 滑翔翼瞬间解体。 “啊——！！” 娜塔莎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一栋写字楼的天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卸掉冲击力。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根心灵权杖 “咳咳……” 娜塔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左腿传来钻心的剧痛。骨折了。 “把心灵权杖交给我，娜塔莎。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对待你。” 托尼·斯塔克悬浮在空中，掌心炮对准了她。 “咚！” 索尔也跳了下来，落在天台上。 巴顿紧随其后，拉开弓，箭头指着娜塔莎的心脏。 “把权杖给我，小娜。”声音丝毫不念旧情。 娜塔莎靠在栏杆上，手里紧紧抓着权杖，语气透着失望。 “你们……真的没救了。” 拔出格洛克就要射击。 “咻——！” 巴顿的手指松开了。 利箭离弦，直奔娜塔莎的手腕。 娜塔莎本能地一缩手。 但紧接着，托尼的掌心炮发射了。 “轰！” 娜塔莎脚下的地板被炸碎。 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那是三十层的高空。 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 失重感包围了她。 娜塔莎看着上方那几个曾经的战友，看着那越来越远的夜空。 “这就是结局吗？”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拥抱。 “呼——” 一阵强风掠过。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带着点淡淡柑橘味道的沐浴露香气。 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他的五官显得格外英俊立体。 金发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 “抱歉，我来晚了。” ------------ 第147章 托尼这是疯了吗 “抱歉，我来晚了。” “路上有一只被困在树上的小猫，你知道，我不能不管。” 娜塔莎呆呆地看着他。 老实说，男人在这种生死时刻，的确很英俊。 “谢谢……” “不客气，罗曼诺夫小姐。” 阿祖微微低头，笑意盎然。 “不得不说，这个角度的你……更加迷人了。”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 系统提示音响起。 阿祖嘴角的笑容更开心了。 “喂！！” 一个破坏气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杰西卡·琼斯飞了过来，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看着这一幕。 “抱够了没有？”她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全球直播，你还要抱多久？如果是为了摆拍，现在的素材已经够那些花痴剪辑一整年了！” “把她给我吧，你去干正事！” 杰西卡伸出手，一副要抢人的架势。 的确，镜头下还是得维持Cp人设。 阿祖带着遗憾的笑了笑。 “这就是正事，杰西卡。救人是第一位的。” 他依依不舍地把娜塔莎递给杰西卡。 “照顾好她，她是我们的待入职的新员工。” 杰西卡接过娜塔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知道了，邦德！” 这时，周围响起了密集的快门声。 数架新闻直升机已经赶到了现场，探照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观众朋友们！我是VNN记者！” “就在刚才！祖国人上演了绝地救援！” “他救下了黑寡妇！现在，他要面对的是……” 镜头转向另一边——公园大道。 此刻这里已经自动成为了超级英雄的角斗场。 警笛声被螺旋桨的轰鸣声淹没。 数十架新闻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探照灯的光柱交织成一张明亮的大网，将这段街区照得如同白昼。 阿祖缓缓降落在街道中央。 在他身后，“超级七人组”成员依次落地。 火红女郎安吉拉全身缠绕着烈焰，将周围的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 残影掠过，速球罗比像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弹射落地，摆出了防御姿态。 旺达·马克西莫夫穿着沃特新做的红色战衣，双手一前一后张开，指尖偶尔闪过一丝绯红的丝带，而她的目光则越过人群，仿佛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别担心，甜心。”阿祖出声安慰道，“皮特罗很安全。只要搞定这几个闹别扭的家伙，我们就去把你哥哥接出来。” “都听你的，安东尼。”旺达看着阿祖的背影露出微甜的笑。 杰西卡·琼斯将娜塔莎送进救护车后，一个飞身落在了阿祖身侧。 她凑近阿祖耳边低声说道，“阿什莉说……不要太快结束战斗，因为沃特影业那帮家伙要为下一部电影《祖国人3：英雄内战》多取一点儿素材。” 在街道的另一端，大约五十米开外。 托尼·斯塔克悬浮在离地三米的空中，身后的数十架无人钢铁军团排成扇形，掌心脉冲的嗡鸣声连成一片。 索尔站在一辆被踩扁的出租车顶上，虽然失去了妙尔尼尔，但他拔出了一根路灯杆作为新的武器。 鹰眼巴顿蹲伏在一处掩体后，特制箭矢已经搭在弦上，死死锁定了阿祖的眉心。 空气凝固了。 所有看直播观众屏住了呼吸。 一边是沃特的守护者，一边是堕落的复仇者。 这场对决，像是一场时代的交接。 全世界都在看着。 这是阿祖最喜欢的舞台。 他清理了一下嗓子，缓缓向前飘了一段距离，让自己处于镜头的绝对中心。 “托尼，索尔，还有巴顿特工。” 阿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现场无数个收音设备，传遍了千家万户。 他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脸上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宽容。 “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本意。” 说着摊开双手，展现出拥抱的姿态。 “看看你们，曾经的地球守护者，复仇者联盟。现在却把枪口对准了你们誓死保护的城市。” 接着转向镜头，眼神变得悲悯。 “各位市民，请不要责怪他们。他们病了。” “一种来自外星的邪恶力量，利用某种精神病毒控制了他们的大脑。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 “所以……”阿祖转向托尼，像是一个正在劝导迷途少年的长辈。 “……清醒点吧，托尼。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我们可以跟从前一样，一起在圣诞夜喝杯蛋奶酒，谈谈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安全。” 这番话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呜呜呜，祖国人太温柔了！” “这才是领袖的气度！即使面对朋友的背叛，想的也是拯救！” “复仇者们快醒醒啊！别打了！” “呜呜……死忠了……” …… 如果是正常的托尼·斯塔克，此刻大概特殊人气值也已经交上来了。 但现在的托尼，是女妖的奴隶。 “哈！” 面甲弹开，露出了托尼满是不屑的脸。 “演得不错，星条旗先生。你的演技比你的披风更有层次感。” “但我不需要你的蛋奶酒，也不需要你的所谓‘清醒’。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他眼神中闪烁着对罗蕾莱的痴迷。 “女王赐予了我真正的目标。而你……”托尼上下打量着阿祖，冷笑一声，“你的虚伪指数比神盾局的预算赤字还要高。” “索尔。”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雷神，“告诉他，我们的态度。” “为了罗蕾莱！！”索尔仰天怒吼，双拳紧握。 鹰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箭头换成了爆破弹。 谈判破裂。 阿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遗憾。” 他对着镜头耸了耸肩，那是“我已经尽力了，但对方不领情”的完美表情。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剧烈震颤。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像一颗绿色的陨石，狠狠地砸在了双方对峙的空地上。 柏油路面瞬间崩碎，冲击波掀翻了周围几辆废弃的汽车。 烟尘散去。 浩克缓缓直起腰。 他看起来有些困惑。 那双硕大的绿色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左边是那个把他当球踢的金发男。 右边是那个刚才炮轰他的铁皮人。 两个都很讨厌。 浩克挠了挠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似乎在权衡先砸烂哪一个比较解气。 “既然如此……”阿祖没理会中途到来的浩克继续说道，“……那我就只能把你们打醒了。” “我拥有你们无法想象的力量。” 托尼冷笑一声，面甲重新合上。 “你有力量？” “那真不巧。” 托尼指了指中间。 “我们有浩克。” “滋——！” 话刚说完，托尼一发掌心炮，没有任何预兆，直接轰在了浩克的后背上。 全场愣住了。 连阿祖都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 托尼这是疯了吗？嫌敌人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主动去招惹这个并不受控的野兽？ ------------ 第148章 你看人家 “嗷——！！！” 浩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他猛然转身，双眼瞬间充血，死死锁定了那个金红色的铁皮人。 “铁皮人！！死！！！” 浩克咆哮着，双腿一蹬，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托尼。 但托尼显然早有准备。 “推进器全开！侧向机动！” 马克43号背后的辅助翼猛地张开，喷射口爆发出刺眼的蓝焰。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急转弯。 “呼——！” 浩克那巨大的拳头擦着战甲的边缘挥过。 就在这擦身而过的一瞬间。 托尼并没有拉开距离。 相反，他手腕翻转。 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从战甲手臂的暗格中弹出。 “该吃药了，大宝宝！” 托尼抓住浩克咆哮张嘴的瞬间。 “啪！” 那支注射器被他精准地射进了浩克的嘴里。 浩克正处于狂怒之中，嘴里突然多了个异物，下意识地用力一咬。 “咔嚓！” 针剂玻璃瞬间碎裂。 绿色药剂顺着喉咙，直接灌入了他的食道。 “呸！呸！” 浩克落地，嫌弃地吐出嘴里的玻璃渣子。 他抹了一把嘴，更生气了。 这个铁皮人不仅打他，还喂他吃玻璃！ 浩克怒吼一声，准备再次发起进攻，把那个铁皮罐头踩扁。 然而，刚迈出一步。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浩克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溺水的咕噜声。 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原本墨绿色的皮肤下，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血管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荧光绿。 托尼悬浮在半空，看着这一幕，打开面甲，对着远处的阿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记得你说过什么来着？祖国人？” “你说你会保护所有人？” 托尼指了指正在抽搐的浩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力量，能不能控住这样的浩克。” “谢特……” 阿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那是T-VEX。 这算不算是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了？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浩克变异了。 “滋滋滋——”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白色的蒸汽。 原本两米多米的身高，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 三米……四米……五米！ 没有瞳孔，只有眼白。 还有毁灭。 “轰！！” 浩克的一只脚终于落地。 仅仅是这一脚。 公园大道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巨坑，周围的建筑物玻璃全部震碎，几辆停在路边的汽车直接被气浪掀飞到了半空。 “我的天……”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杰西卡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这是什么怪物？”安吉拉手中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罗比咽了口唾沫，双腿开始打颤。 “这玩意儿……我说我现在放弃加班费的话，可以先撤吗？” 复仇者那几人显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在浩克停住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识趣地退到了两个街区之外。 阿祖的脸色头一次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不是担心打不过。 他是担心战斗的余波会摧毁这里，这里是纽约，是他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票仓。 那些粉丝，那些举着牌子尖叫的迷妹，都会变成肉泥。 这对于一向宠粉的阿祖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他按住耳麦，语速飞快。 “阿什莉！” “我在！先生！”耳机里传来阿什莉利落的声音。 “紧急调拨所有的蜂鸟无人机群！全部！立刻！” “目标地点：牙买加湾公园。” “还有，数量要多！我要五百架……不，一千架！！” “那个绿胖子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战况可能会非常激烈。我不想因为无人机被毁这种愚蠢的理由，导致全世界错过了我英勇的特写！” “明白，先生！一千架蜂鸟正在重新设定航线！”阿什莉略带兴奋地汇报，“另外，先生，有一个好消息。” “沃特科技部最新研制的‘天眼-Ⅱ型’高速摄像机已全部装配上了无人机群。” “最高能捕捉5马赫的高清动态视频，而且超强的防抖和抗冲击能力。” “很好。” 阿祖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挂断通讯。 “呼哧……呼哧……” 浩克的变异已经接近尾声。 现在的他，身高接近六米，他每一次呼吸，鼻孔里都喷出白色的蒸汽。 阿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杰西卡。 “听着，计划变了。” 他指了指已经跑远的复仇者们。 “这个大家伙交给我。我得把他带离市区，不然明天的纽约时报头条就是《曼哈顿沉没》。” “至于那些被迷了心智的‘反派英雄’们……” 阿祖看向杰西卡，眼神带着肯定。 “交给你了，杰西卡。” “记住，要活捉。他们是被控制的，也是受害者。别把托尼的脑袋拧下来，那是我的朋友。” 杰西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哇哦，真看得起我啊，老板。” “那是钢铁侠，那是雷神！还有一个百发百中的射手和几十个杀人机器！” “你让我活捉他们？” “你是觉得我活得太长了，还是觉得我的医保额度没用完？” “能打跑他们就不错，还活捉？你当我是超女吗？” 杰西卡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摆出了防御姿态，挡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自信点儿，珍宝女侠，我看人很准。” 阿祖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旺达。 旺达正紧张地盯着战场，红色的能量在她指尖不安地跳动。 “旺达。”阿祖喊了一声。 “我在，安东尼。”旺达看向阿祖，紧张的她尽力地展开一个微笑。 阿祖的声音温柔了几分。 “这也是对你的考验。” “你是奇迹之子，旺达。你很有潜力，我有预感，未来你将成为我最好的伙伴。” “去帮杰西卡，保护好我们的同伴，我相信你。” “是！安东尼！” 她眼睛瞬间亮了，挺起胸膛，红色的能量在手中激荡，声音坚定像在宣誓。 “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证明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阿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杰西卡挑了挑眉。 “你看人家。” “……” 杰西卡气急败坏，声音都变尖了。 “我有说我做不到吗？！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你懂个屁！” ------------ 第149章 简·福斯特 “可以这么说吧，您总觉得我让您不省心，其实您也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寻易眼带笑意瞥了她一下。 张津也是一时看着那攻城队有些出神，乍一听自己这个学生这样说，面色骤然一沉。 众人聊到半夜，才见了空和了望带了倦意回来。了因见夜深了，连忙招呼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寺外挑水，砍柴。 为一单孔石桥，横跨在两峰之间。相传以前有位扶贫济穷的老药农被官兵追杀至此，面对深渊叹道：我种药行善，反遭恶报，这世上还有公理吗？ 被林涛这么三番五次的敲打，查理斯是彻底老实了，直接便将自己的思路和盘托出。 这就是变种人的力量，对于人类来说如同天堑的环境，他们却可以轻易克服。 许朗和叶战带着两个连的士兵刚刚赶回榆林湾，许朗还没来得及问曾广贤他们的情况，榆林湾里就出了一件大事。 客商要吃时，就把干面条煮熟送上，不料味道反而更加好吃。就这样，在不断的摸索和改进之中，风味独特的云梦鱼面终于成为一方名点了。 寻易见师姐似是开始调息恢复了，满意的悄悄退开了一些，瞪着眼睛静等结果。 罗素英奇道：“徐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一块龙纹玉佩的？”，徐至只好将当年徐、罗两家交换玉佩的事情说了一遍。 “呵呵，这……没法和你说的，是一次特殊任务”！光蛋面对萧寒地时候，也不是毫无原则的。 山脚关道，大批妖族骑军正蜂涌而上，忽见黑云满天，蓝紫色的邪电霹雳炸响着交织成网。那黑云下，蓝于紫交织的网中央，飘飞着一个黄袍黑发的身影，平举胸前的消瘦双掌间，捧握颗发亮的红光球。 却说袁涛变化做一只苍鹰，飞到几千里地高空，这才敢一点点的向前探去，于半空中就见三个化身万丈地巨妖，只是被妖云遮拦。看不出他们的真身来，袁涛赶到时，正见那其中一人持了一把金剑将太阴关一斩两段。 接下来，赵政策很是大方地用英语表示欢迎在场记者提问。赵政策的这口地道的纽约英语也让许多人都非常惊讶，取得了不少记者的好感与钦佩。 “正好我也想出府买点东西，就让芽儿和我一起去吧。”仙儿又是温和的一笑，正好，自己也要和圣子他们联络一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凤于飞怎么又跑回来了呢？ 仓证就准圣后。自是回他离开了几千年的“仓坊”去了。李松看着仓离去的背影。一的欣慰。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在李松的心中升腾。 “王妃……”一旁的翠柳焦急的叫道，虽然她知道仙儿的意思，可是还是忍不住痛心。 他们兵力充沛，武器装备精良，连续数年的大战让这些比蒙战士们都成为了精锐的老兵。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教室里传出了些许惊叫，大家觉得柳枫心太狠了，这是完全不给高飞一点活路。 宋姨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今她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严厉处置了。 老中医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带着苏念安一同离开了，俩人目送着苏念安上了飞机。 弹琴的正是淑妃。她满面春风，嘴角上扬，纤纤玉手拨弄琴弦时，仿佛画中的月下仙子，给人一种曼妙纷飞的美感，活脱脱一幅令所有男人都会倾心的画面，这也难怪王主会拜倒在她的裙摆之下，而无法自拔了。 苏念安心里委屈的不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责骂，到现在她都还是有些懵的状态，但转念一想，这是她的爱好，她喜欢制香有错吗？ 曾经在蛮荒森林大战、斩杀兽灵风冥、驱逐魔族异兽的艾伦，竟然在这个时刻迷茫了。还好，一直有良师益友引导自己。 一缕缕相比起之前更加雄浑的力量涌现，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陈寒就回复了之前的那种状态，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精神。 老镇国公抬步而去，镇国公亦是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才大步流星的离去。 十天门说得眉飞色舞，两个身经百战的将领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思索了片刻，脸上开始露出喜色。眼前这位少年分析得的确有道理，只可惜出身卑微，要是出身在官宦人家，那将来一定会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军。 而亚当在这其中也扮演了很重要的一个角色，那就是之前签约的契约问题。 “不！我不是！云霄，那我和你回去，和你回去怎么样？”看着云霄靠近自己，悠然慢慢的往后退了，尽量解释缓和云锦的情绪，这样的云霄是悠然从没有接触过的，而他的话悠然也是第一次才听说的。 “让人去钮祜禄格格那里看看，瞧瞧她需要什么。”温馨思量一下说道。 这种技能太过匪夷所思，在白明敏成长起来能够自如控制之前，石慧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一个充满不可控因素的大杀器，极有可能成为别人抹杀的对象。 四爷不会这么打福晋的脸，温馨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将自己置于险地。 韩颂立刻就怂了，你说他今儿个怎么就这么倒霉，沈忆跟沈沛这对父子，大家恨不能绕着走，没事谁敢招惹他们。 漠娘千年难得的给了悠然一个微笑，悠然直觉就觉得漠娘不怀好意，有种会大难领头的感觉。 陈俊生木然着脸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半丝欢喜，倒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毫无生机。 杨霖相信自己的判断，在他看来，季景西在北境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这其中必然有他与皇上私下达成的协议，否则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 ------------ 第150章 那是我的锤子！ “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离开！这里很危险！” 索尔下意识地喊道，那是他潜意识里对简的保护欲。 看到索尔还能认出自己，简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跑到了索尔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索尔！看着我！”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你说你不会再受那个女妖的蛊惑！你说你的心坚如磐石！” “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攻击你的朋友！你在破坏这个城市！那个勇敢、正义的雷神去哪了？！” “醒醒吧！索尔！别让那个邪恶的女人控制你！” 索尔看着简，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但很快又再次平静下来。 “住口，凡人。”索尔的语气带着神特有的傲慢。“不许侮辱她！” “她不是女妖，她是……是我的爱人。” “爱人？”简愣住了，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我是什么？我们算什么？” 索尔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接着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你？” “你算是个……科学家，学识还不错的科学家。” 气氛瞬间凝固了。 简呆呆地看着索尔。 那个曾经为了她放弃王位，在地球煎牛排的男人，现在却用这种看路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哪怕知道这是精神控制。 但这句话也太伤人了。 愤怒，点燃了她的理智。 “科学家是吧……” 简咬着牙，大步上前。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雷神的脸上。 索尔被打得脸偏向一边。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怒火中烧。 他是神，是奥丁之子。 居然被一个凡人，一个女人，当众打脸？ 而且这个女人还侮辱了他的爱人。 “你竟敢……” “大胆凡人！！” 索尔怒吼一声，他猛地抬起右手，反手就要一巴掌抽回去。 “简！快跑！！” 杰西卡见状大惊失色，猛地扑了过去想要救援。 但有个东西比杰西卡更快。 “嗡————砰！！！” 一道银灰色的流光从远而近，以极快的速度，精准地砸在了索尔的脸上。 索尔直接被撞得倒飞了出去几十米远，重重地砸进了一家商店的橱窗里，半天没爬起来。 “什么东西？！” 附近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个方头方脑的锤子，正如卫士一般，静静地悬浮在简·福斯特的面前。 妙尔尼尔，雷神之锤。 它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在颤动，在发出只有特定之人才能听懂的嗡鸣。 简·福斯特看着眼前的锤子。 莫名的感受到锤子上传来的那种亲切感，那种力量的呼唤。 仿佛它在说：拿起我。 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锤柄。 “轰隆————！！！” 巨大雷柱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简的身上。 “啊！！” 简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雷霆的轰鸣声中。 刺眼的电光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周围的碎石和尘土被强大的能量场卷上半空。 在那耀眼的光芒中，简身上那件普通的风衣瞬间化为一套银色的阿斯加德战甲，红色的披风在她身后展开。 她的身体在雷霆的洗礼下变得强壮。 那一头棕色的长发在电光中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当雷光散去。 一个新的身影矗立在街道中央。 她手持雷神之锤，周身缠绕着跳动的闪电。头戴银色飞翼头盔，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输于索尔的神威。 女雷神——简·福斯特，诞生。 “这……怎么可能？！” 从废墟中爬出来的索尔，看着那个手握他的锤子、浑身散发着比他还要纯粹雷神之力的女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我的锤子！！” 简握着妙尔尼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神力。 她看向索尔，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电光。 “不，索尔。” 简的声音变得威严而宏大。 “现在的你，不配举起它。” 她举起锤子，指向天空。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科学家’的问题。” 轰——！ 天雷轰顶。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新墨西哥州，旧桥镇郊外的天文观测站。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星空格外清晰。 简·福斯特正趴在一堆图纸和数据模型中。 “如果能引入量子纠缠的概念……”她咬着笔头，眉头紧锁，“也许能解释彩虹桥的传输机制……” “咚、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简头也不抬：“达西，我说过今天别来打扰我，除非你买到了那个限量的甜甜圈。” “那可真是幸运呢，我刚好带来了你想要的。”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传来。 简猛地回头。 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正倚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提着一盒她最爱吃的甜甜圈。 “祖国人？”简惊讶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路过，顺便来看看老朋友加天才物理学家。”阿祖微笑着走进来，把甜甜圈放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器旁边。 “我看过你的论文，简。关于爱因斯坦罗森桥的理论修正。” 阿祖拿起一张草稿纸，那是简随手画的维度模型。 “很精彩。甚至可以说超前。” “谢谢。”简有些受宠若惊，“但大部分人觉得我是异想天开。” “天才总是被误解的。” 阿祖看着她，眼神真诚。 “说真的，简。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困在这个简陋的空间，用着上世纪的设备。” “所以呢？”她拿起甜甜圈咬上一口，甜腻的味道让疲惫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祖国人先生，你想表达什么？应该不会只是为了送外卖才飞越半个美国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阿祖笑容微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变得认真。 “简，我来是想邀请你。” “邀请我？去七人组？”简开玩笑道，“可我的超能力可是解方程式。” “哈哈，要得就是你这个超能力，这是沃特为你组建的新部门——深空探索与维度防御部。” 阿祖收起了玩笑的态度，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因为你是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头脑之一。” “纽约之战、黑暗精灵……相信你应该看得出来，地球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们就像是黑暗森林里举着火把的孩子。每一个外星文明都在盯着我们。” 阿祖指了指窗外的星空。 “如果我们继续固步自封，结局只有一个——被奴役，或者被毁灭。” 简沉默了。她亲眼见过外星人的力量，知道阿祖说的是事实。 “人类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太阳系太久了。我们需要走出去，我们需要建立星际防线，我们需要将人类的文明扩撒到银河系！” 阿祖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煽动力。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 第151章 高潮戏也该上演了 “而你，简。你是那个能帮我们打开大门的人。” “沃特有资源，有资金，有设备。只要你来，整个部门都听你指挥。” 简听得心潮澎湃。 这是每一个科学家的终极梦想。无尽的资源，探索未知的机会。 但是……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这听起来很诱人，祖国人先生。真的。” 简叹了口气，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但我已经答应了索尔……等我完成这边的论文，我就去跟他去阿斯加德。” “我想……我会在那里生活。” 阿祖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反而露出了一种遗憾的表情。 “阿斯加德……那确实是个好地方。” “但是，简。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简愣了愣。 “想清楚你们的未来。” 阿祖站起身，走到简的面前，语气变得犀利。 “简，你是个科学家。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讲究逻辑。” “你觉得，你和索尔，真的有未来吗？” 简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这是个很简单的生物学问题。” 阿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时间流逝的手势。 “索尔是神，是外星长生种。他的寿命是以千年来计算的。” “在他眼里，人类的一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你现在年轻，漂亮，聪明。他爱你。” “但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 “你是人类。你的黄金岁月只有短短几十年。” “十年后，你会开始衰老。二十年后，你会长出白发。四十年后……你会变成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 “而那时候的索尔呢？” 阿祖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他依然年轻，依然强壮，依然是那个英俊的雷神。” “你能接受吗？简。” “当你们走在一起时，别人不再问‘那是你男朋友吗’，而是问……” “……那是你儿子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简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她一直回避，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 “别说了……”简颤抖着声音。 “这就是现实，简。”阿祖没有停下，继续输出，“索尔爱你，我相信。但爱情能战胜时间吗？” “你真的愿意为了昙花一现的爱情，放弃你的才华吗？” “那我能怎么办？”她抬起头，眼神绝望，“离开他？我做不到。” “你不需要离开他。” 阿祖笑了，抛出了最后的诱惑。 “如果你加入了沃特……或许，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简猛地抬起头，“你是说……” 阿祖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细说。 “我有我的方法……” 他指向窗外，那里停着一架黑色战机。 “飞机就在外面，简。” “只要加入我们，我就给你……陪伴神明的时间。” “而不再是一个短暂的凡人过客。” 简·福斯特看着阿祖，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研究成果。 最后，她想起了索尔那张仿佛一直年轻的脸庞。 “我跟你走。” 眼神坚定。 “现在就走。” …… 时间回转，牙买加公园。 这里是纽约南端的一片湿地保护区，远离市区。 “砰！！” 阿祖一拳轰在浩克的下巴上，将这个绿色的庞然大物打进了海里。 “爽！” 阿祖甩了甩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欢呼。 没有技巧，没有战术。 就是最纯粹的力量对撞。 浩克从海里跳了出来，手里举着一块巨大的礁石，狠狠砸向阿祖。 阿祖不闪不避，一拳将礁石轰碎。 镜头下，他悬浮在海面上，双手抱胸，海风吹动他的披风，身后照耀着一轮明月，宛如神明。 “浩克……要把你……撕碎！！” 浩克被彻底激怒了。 他双腿猛蹬沙滩，整个人像一枚炮弹一样弹射而起，直扑空中的阿祖。 “这就对了。” 阿祖嘴角上扬。 “砰！！” 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 然而，爆发出的气浪却将下方的海水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浩克被打落在地，又立马爬起。 “欧拉欧拉欧拉——！！” 阿祖欺身上前与浩克展开了近身肉搏。 为了让镜头更好的捕捉，他选择了拳拳到肉。 没有花哨的技巧，全是力量的宣泄。 左勾拳、右勾拳、膝撞、肘击。 两人的身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雷霆怒吼。 对于阿祖来说，这确实是一场久违的爽局。 在这个世界，能抗住他常态全力输出的生物并不多。浩克算一个。 “砰！” 浩克一拳轰在阿祖的胸口。 阿祖被打得后退了十几米，但他立刻反弹回来，一脚踹在浩克的脸上，将其踹飞几十米。 “爽！” “啊——！！” 浩克怒吼爆冲上前，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硬吃了一记阿祖的重拳，两只巨大的绿色手掌猛地合拢，死死箍住了阿祖的脑袋和上半身。 “捏碎……！！” 浩克咆哮着，手臂肌肉暴涨，试图将阿祖的脑袋捏爆。 “不要……碰我的头发……！。” 阿祖的愤怒声音从浩克的指缝里传出来。 “滋——！！” 两道高能热视线，近距离爆发，直接贯穿了浩克巨大的手掌！ “嗷——！！！” 即使是浩克，也无法忍受这种贯穿手掌的剧痛。 他惨叫着松开了手，手掌上留下了两个焦黑的窟窿，散发着烤肉的味道。 阿祖没有任何停顿，一把抓住浩克乱糟糟的头发，将他的大脑袋狠狠按下去。 膝盖猛地提起。 “砰！！” 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浩克的面门。 浩克被打得仰起头，鼻梁塌陷。 “还没完呢！” 阿祖双拳紧握，如同雨点般落在浩克的脸上。 就在阿祖打得兴起的时候。 “滋……滋……” 耳麦里传来了阿什莉激动的声音。 “老板！老板！听得到吗？” “现在的收视率炸了！！” “全球直播平台同时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2亿！”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你！” “2亿？” 阿祖挥拳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 “既然观众都到齐了，那么……高潮戏也该上演了。” ------------ 第152章 只要我还在 阿祖猛地一拳挥出，这一拳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实际上收了七分力，只是将浩克打退了十几米，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重创。 然后，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身体稍微向右侧倾斜，仿佛是体力不支。 浩克起身晃了晃脑袋。 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在飞速修复他的伤势。手掌上的洞已经不见，鼻梁骨也在咔咔作响中复位。 “噗！” 随后舌头在嘴里搅拌几下，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三颗白森森的牙齿。 他盯着地上的牙齿看了一秒。 然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绿色几乎要燃烧起来。 牙齿！ 又是牙齿！！ 愤怒！ 羞辱！ 体内的伽马能量疯狂闪烁。 浩克的体型再次膨胀，原本就巨大的身躯又拔高了半米，肌肉仿佛要撑破皮肤。 “浩克——！！！”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然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巨硕的双臂极力向后张开，胸膛挺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巨弓。 紧接着。 双掌猛地合击！ 但这一次，不是对着前方，而是背过身对着反方向！ “轰！！！” 恐怖的空气震荡波在他身后炸开，如同爆发的推进器。 借着这股巨大的推力，浩克的速度突破了极限！ 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阿祖面前。 “砰——！” 阿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浩克的拳头就已经轰在了他的腹部。 这一拳，凝聚了浩克此刻所有的愤怒和力量。 “唔……” 阿祖闷哼一声。 这一次，他没有运用高武太极去卸力，而是实打实地承受了这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阿祖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 就像是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直冲曼哈顿而去。 在高速倒飞的过程中，阿祖并没有慌乱。 借着夜色中云层的遮挡，右手手腕翻转。 金色的无限手套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现实宝石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修改现实：掩盖手套外观……” 红光微微一闪。 原本金光闪闪的手套，在视觉上消失了，变成了和他制服手套一模一样的红色皮手套。 …… 曼哈顿上空。 十几架新闻直升机的驾驶员正在盘旋搜索。 “刚才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快看！那是祖国人！！” 摄像师大喊。 镜头迅速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只见阿祖从天边呼啸而来，但他似乎失去了控制，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冲击而来。 “轰隆！！” 阿祖重重地撞在了一栋古典的砖石建筑上。 墙壁崩塌，烟尘四起。 “天哪！祖国人被打飞了？！” “那个怪物追过来了！” 天边，一个绿色的身影迅速放大。 浩克利用超级跳跃，紧随其后，像一只捕食的巨人，轰然落在孤儿院前的广场上。 “镜头跟上！快跟上！” 十几台摄像机迅速捕捉到了那个红蓝色的身影。 摄像机拉近焦距。 只见在那栋摇摇欲坠的建筑大楼中。 阿祖正站在那里。 他双手高举，死死地撑住了一块因为撞击导致承重柱断裂而坍塌的楼板。 浩克也看到了大楼中的阿祖，没有丝毫停歇，瞬间冲到了阿祖身后。 挥舞着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阿祖的背后。 “砰！” 阿祖被打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避。 他的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双手依然死死托举着那块楼板。 “砰！砰！砰！” 浩克像是找到发泄口，一拳又一拳地轰击着阿祖的身体。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 阿祖的身体在颤抖，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鲜血染红了牙齿。 但他就是不放手。 就像是一尊正承受着苦难的雕塑。 这一幕，通过高清直播，传到了全世界观众的屏幕上 “天啊……他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躲开？” “祖国人！快跑啊！！” 无数人在屏幕前哭喊。 浩克也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这个小个子为什么不还手。 但这并没有让他因此停手。 “打！！打！！” 浩克再次挥拳。 “砰！砰！砰！” 那个无敌的祖国人，此刻已鲜血浸湿胸前，被打得单膝跪地，但他托举的手臂，依然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穿过漫天的灰尘和血水，死死地盯着前方。 “差不多了。” 阿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宝石特效拉满，观众的情绪也已经拉满，该揭晓答案了。 他猛吸一口气，咬牙喝道。 “给……我……滚开！！！” 随着一声怒吼，仿佛全身的力量爆发。 那块托举了半天的巨大楼板猛地朝上方掀飞了出去！ 浩克也被这一幕吸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轰隆——！！！” 随着楼体上层结构被移开。 原本被阴影遮蔽的角落，终于暴露在直升机的探照灯下，也暴露在了镜头的视野中。 那里。 一个年迈的修女，正张开双臂，护着身后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他们满脸泪水，眼神惊恐。 而在他们身后的墙上，挂着一个有些歪斜的十字架，和一个木制的牌匾—— 圣艾格尼丝孤儿院。 哗——！ 这一刻，全世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直升机上的记者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屏幕前的观众停止了呼吸。 全世界观众，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所有。 为什么他不躲。 为什么他不还手。 为什么他要硬扛着浩克的重拳，也要死死撑住那块楼板。 因为他的身下，是十几条鲜活的生命，是十几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啊。 他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这些无助的孤儿撑起了一片生存的天空。 “上帝啊……” 正在荧幕前播报的记者，声音哽咽了。 “他……他是真正的英雄……” “他是我们的守护神……” 阿祖虽然满脸是血，但眼神却依然坚定。 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露出了一个虚弱，却依旧温柔的微笑。 “孩子们……没事了。” “只要我还在……” “……就没人能伤害你们。” 系统提示音在这一刻疯狂刷屏。 “叮！收获人气值 + 1514210！” “叮！收获人气值 + 2215002！” “叮！收获人气值 + 2041022！” “……” 嵌入耳中的耳麦传来阿什莉的疯狂尖叫！ “我的上帝啊！老板！我们多个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2亿！还在疯狂上涨！！” ------------ 第153章 你就是英雄 这一刻。 阿祖身上那些“血迹”和“伤痕”，不再是狼狈的证明。 而是最耀眼的勋章。 浩克也被这一幕弄得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他是浩克，不是恶魔。 孩子的哭声，像清澈的冰泉，浇在了他狂热的大脑上。 “浩克……” 他举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而阿祖，缓缓地挺直了脊梁。 虽然有些摇晃，但此刻他的身躯，在所有人眼里，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大。 “闹够了吗？” “如果你想打，我们继续。” 他张开双臂，挡在那些孩子面前。 “别碰他们。” 说这句话的同时，阿祖默默在脑海中呼唤了系统。 “系统，开启‘团队集结’。” “检测到1500米范围内存在团队成员：祖国人、珍宝女侠、快银、火红女郎、速球、透明人。” “团队集结模式已激活！当前全属性增幅倍率：360%！” 但这还不够。为了那种一击必杀的节目效果，他需要更强的爆发。 “开启‘羁绊之拳’！” “消耗特殊人气值 5000 点！下一击破坏力提升 1000%！” 阿祖的右拳微微握紧。 虽然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在他的感知中，这只拳头上凝聚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来吧，大块头。” 阿祖看着面前的浩克，心中冷笑。 “我会用这一拳，了结你。”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击打后的pOSe，以及面对镜头该说的台词—— “力量是为了守护，而不是宣泄”。 然而浩克看着阿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看着那个勇敢张开双臂的老修女。 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巨大的拳头。 眼中的怒气正在迅速消退。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阿祖。 “很好，就是这样！快点儿，我等不及了！” 阿祖的右拳握得更紧了，内心不停在催促，等浩克暴起发难的那一瞬间。 可是，浩克走到他面前三米处，停住了。 只见他的体型开始肉眼可见地缩小，从那个六七米高的泰坦，缩回到了二米七左右的常态。 浩克垂下双手，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字一顿，笨拙地说道： “浩克……不打……不打了。” …… 轻风吹过，卷起几片废报纸。 阿祖那张保持着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这下把阿祖给整不会了。 他强压着想要抽搐的嘴角，维持着表情管理。 但心里的土拨鼠已经发出了巨龙般的咆哮。 “你他妈在逗我吗？！！” “我都把大招开好了！我都氪金了！5000点特殊人气值都砸进去了！你告诉我你不打了？！” “你的愤怒呢？你的骄傲呢？你不是要把我撕碎吗？！” “你得打啊！你应该怒吼一声‘浩克最强’，然后跳起来给我一拳，接着我再反手一记正义制裁了结你，这剧本才对啊！” “系统！系统！！” 阿祖连忙在脑海中呼叫。 “这拳我不打了，特殊人气值能退吗？我可以申请七天无理由退货吧？！” 系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弹出一个的界面，界面上显示一个倒计时—— 羁绊之拳充能剩余时间：59秒……58秒……57秒…… “妈的……” 阿祖想骂了一句脏话，但现在全世界的镜头都在对着他。 他不能发火，更不能表现出失望。 “呼……” 阿祖强行压下心头的郁闷，迅速调整面部表情。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眼中流露出温柔与包容。 十几架蜂鸟无人机靠近，搭载的高清镜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在高清特写下，祖国人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那是一种如父兄般的慈爱，看着迷途羔羊终于归家的欣慰。 “我知道。” 阿祖的声音轻柔，却通过无人机敏锐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任何人，浩克。” 浩克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委屈的情绪。 “大家都……怕浩克……” “浩克……不想当……怪物。” “噗通。” 在全世界的观众注视下，这个被视为毁灭化身的绿巨人，双膝跪地，跪在了那个红蓝色的身影面前。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面对严厉……哦不，是慈祥的父亲。 “浩克……也想……当英雄。” 这句话，让无数情绪敏感的人，都忍不住鼻酸。 阿祖看着浩克，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 他伸出手。 轻轻地落在了浩克那乱糟糟的头发上揉了揉。 “想当英雄？” 阿祖笑了，笑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温暖。 “你已经是了。” “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 “当你选择要用力量来保护弱小的那一刻，你就是英雄。” 浩克愣愣地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 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他的头。 以前那些人，只会拿枪指着他，拿炮轰他。 从没有过的情绪在浩克心中蔓延。 起风了。 海风吹起了阿祖的披风，也吹乱了浩克的头发。 在废墟与尘埃之上，神明抚摸着野兽的头颅，完成了救赎。 这一幕，被无数相机的快门声定格成了永恒。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15000！（来自浩克）” 听到这个提示音，阿祖心里的那点郁闷终于消散了。 “行吧，一万五，这波不亏。” 随着浩克情绪的平复，绿色的皮肤开始迅速褪去，巨大的骨架收缩。 几秒钟后。 只剩一条裤衩的布鲁斯·班纳，蜷缩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 而在几个街区之外，公园大道。 这里的战斗画风，就没有这里温情脉脉了。 “轰隆！！” 一辆汽车被掀飞。 随着女雷神简·福斯特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她手中的妙尔尼尔像是找到了真正懂它的主人，每一次挥舞都带起漫天雷霆。 “这锤子……原来这么好用？” 简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躲过一枚导弹，随手一锤子将那台偷袭的战甲砸成了废铁。 那种力量涌遍全身的感觉让她着迷。 延绵数万年的阿斯加德的战斗技巧像本能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甚至比索尔更像个战士。 索尔。 这位奥丁之子，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怀疑人生的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妙尔尼尔会拒绝我……” ------------ 第154章 不行……绝对不行 随着简·福斯特接过了雷神的压力，杰西卡·琼斯终于腾出了手。 三下五除二，配合着旺达，把天上四处乱窜的无人钢铁战甲清理了个干净。 她望向空中那个还在对着安吉拉狂轰滥炸的金红色身影。 “喂！那个铁皮罐头！” 杰西卡大喊一声，双腿猛蹬地面。 “给老娘下来！” 她像是一枚炮弹般冲天而起，精准地抓住了托尼·斯塔克的脚踝。 “什么？！” 托尼只觉得脚下一沉，推进器的动力瞬间被抵消。 “下去吧你！” 杰西卡腰部发力，在空中一个过肩摔。 “轰——！” 马克43号像个被拍落的苍蝇，重重地摔进了马路里，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还没等托尼重新起身。 一抹红色的雾气已经笼罩了他。 旺达走了过来，双手结印，绯红色的混沌能量像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锁住了战甲的所有关节。 “液压系统失灵！动力输出切断！” 托尼被绯红能量包裹，动弹不得。 “老实点儿，别动。”旺达冷冷地说道。 杰西卡走上前，双手扣住头盔，振金臂盾弹出，卡住缝隙。 “警告！外部压力过载！颈部装甲受损！” 托尼听着星期五的警告，但他毫无办法。 随着杰西卡怒吼一声，猛地一用力。 “嘎吱——崩！！” 马克43号的头盔被杰西卡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托尼·斯塔克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嘿！那样很不礼貌……”托尼刚想说什么。 “晚安！” 杰西卡毫不理会，直接一记手刀砍在托尼的后颈上。 “呃……” 托尼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一边。 鹰眼巴顿还在负隅顽抗。 他躲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后，手中弓弦连响。 但这一次，他的箭矢全部失效了。 “看我的！” 速球罗比·鲍德温依靠弹力装备，在战场上跳来跳去。 每当巴顿射出一箭，罗比就准确地跳过去，用身体或者能量盾挡住箭矢。 所有的攻击都被无效化。 “该死的！你是什么东西？跳蚤吗？！”巴顿气急败坏。 “我是速球！老兄！” 罗比得意地大喊。 “差不多了。” 空中的火红女郎安吉拉看准时机，双手一推。 两条火龙呼啸而出，直接封锁了巴顿的所有退路，将他逼出了掩体。 巴顿刚跳出来，绯红能量立刻缠绕在他身上。 他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僵硬地定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然后，杰西卡走过来，也是干脆利落的一记手刀。 巴顿倒下了。 现在，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雷神索尔。 此时的他，虽然失去了妙尔尼尔，但身体素质依然强得可怕。 只是在手持雷神之锤的简·福斯特面前，他除了抗揍以外，也似乎没有什么别的优势。 “砰！” 简一锤挥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将索尔打得倒飞出去，撞碎了一个消防栓，水柱冲天而起。 “咳咳……” 索尔狼狈地从水泊中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哪里还有半点雷神的威严。 “这……这不可能……” 索尔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银甲女战神，眼神迷离。 那一锤子，不仅打疼了他的身体，似乎也把他的脑子打醒了一点。 他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天空中的简。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奥丁的影子。 “简……？” 索尔喃喃自语，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猛地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复仇者大厦、罗蕾莱、被控制的朋友、还有他对简说的那些混账话。 “噢……奥丁在上……” “……我都干了些什么？” 索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懊悔地猛捶了一下地面。 他猛然抬起头，对着简大喊道： “简！！我的爱！！我清醒了！！” “我发誓！刚才那不是我！那是妖术！我的心一直属于你！！” 索尔站起身，张开双臂想要上前去拥抱简。 “简！太好了！我们赢了！快把锤子给我，我们去……”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简没有动，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冷冽。 而在他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圈人。 杰西卡·琼斯正在捏着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安吉拉手中的火球忽明忽暗，眼神不善。 速球罗比把双手比作葵花状，蓄能待发。 旺达指尖的红光如同毒蛇吐信。 “现在说这个，可不是你的风格，索尔。” 杰西卡嗤笑一声。 “刚才打女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现在要输了就马上清醒了？” “难道你是想抢你弟弟洛基‘诡计之神’的封号吗？” “不！我是真的……” 索尔急了，他是真的醒了啊！ “我以阿斯加德的名义起誓！我……” “证明一下？”简冷冷地开口。 “怎……怎么证明？” “站着别动，让我们打一顿。”简举起了锤子，“如果你不还手，那就说明你是真的清醒了。” “什么？！”索尔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逻辑？！” “这是地球逻辑！” 杰西卡娇喝一声：“姐妹们！上！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轰轰轰——！ 五颜六色的攻击瞬间淹没了索尔。 “等等！别打脸！简！管管你的朋友们！嗷——！” …… 此时复仇者大厦。 一个看不见的身影，正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透明人沙比·劳登。 他身上的那套能隐形的高科技战术马甲，已经在之前的躲避战中报废了。 为了保持隐蔽，他只能再次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但这对于沙比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 那个索尔带来的，能封印罗蕾莱声音的金属口枷。 它是实体的。 它不能隐形。 如果拿在手里，就像是一个飘浮在空中的金属球，分分钟就会暴露位置。 没口袋可以放，也没法拿在手里。 “这下麻烦了……” 沙比愁眉苦脸。 “如果不想被发现，就必须把它藏在体内……” 沙比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脸色变了又变 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利用的“内部空间”非常有限。 “不行……绝对不行。” ------------ 第155章 你就是那个女妖？ 沙比拼命摇头。 上帝啊……那是人类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蝙蝠侠会有这种烦恼吗？不，他有万能腰带。” “钢铁侠会有这种烦恼吗？不，他有钢铁战甲。” “只有我……” 沙比悲愤地想。 “只有我沙比，需要用这种……这种羞耻的方式来拯救世界。” 但下一秒，脑海里又浮现出网络上的那些评论。 “透明人？你是说那个挂件吗？” “沙比？七人组有这个人吗？” “超能力是透明吗？不会是个只会偷窥的变态吧。” 这些话像毒刺一样扎着他的心。 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时间在他的内心斗争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不想再当那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他想当英雄，想站在聚光灯下，想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闭嘴。 “如果不豁出去，我一辈子都是个笑话。” 沙比咬着牙，看着手里的金属球。 “想想看，当全场束手无策，只有我，沙比·劳登，在关键时刻掏出神器，制服女妖……那是何等的荣耀！” “这可是拯救世界……为了正义，这点牺牲算什么？” “忍一忍……就一下……为了荣耀……” 就在沙比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撕裂般的命运时。 “我说真的，简，那一锤子简直太帅了。你应该看看索尔当时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癞蛤蟆。” 安吉拉的声音伴随着一众脚步声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紧接着，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率先来到他面前。 是祖国人。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杰西卡·琼斯、旺达·马克西莫夫、安吉拉，佩珀·波兹，还有提着雷神之锤，英姿飒爽的简·福斯特。 沙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卧槽！” 手一抖。 魔法口枷“当啷”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走廊正中央。 “沙比？” 只见阿祖一脸古怪地看着前方的空气说道。 他身后众女也用同样的疑惑眼神盯着这边。 “我……” 沙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想死。 真的想死。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哪怕里面全是岩浆。 但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 等等……我是透明的！ 他们看不见我！他们看不见我刚才的羞耻姿态！ 只要我不承认，就没人能证明我想把…… “我……那个……” 沙比慌乱地直起腰，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老板！我……我在埋伏！对！我在寻找最佳的战术位置！” “埋伏？” 杰西卡走上前，捡起那个地上的金属球，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管这叫埋伏？” 她指了指面前空旷的走廊。 作为一名曾在地狱厨房摸爬滚打的私家侦探，杰西卡的逻辑推理能力是有的。 “我们刚才出电梯的时候，这个球是悬空的，高度大约在你的腰部以下，膝盖以上。” 杰西卡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那团空气。 “然后它掉下来了。” “而且，我刚才好像看到这东西在……上下晃动？” 杰西卡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猛地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天……沙比，你该不会是想……” 旺达一脸茫然地看着杰西卡：“想什么？怎么了？” “不！我没有！别乱说！” 沙比崩溃了，他在空气中大喊大叫。 “诽谤！老板！她这是诽谤我啊！！” “就算你是大姐头，我也要告你毁谤！！” 旺达一脸茫然，转头问杰西卡：“怎么了？他想做什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安吉拉也耸了耸肩：“也许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简也摸不着头脑，她现在只一心想去找那女妖的麻烦。 “闭嘴吧，沙比。”杰西卡翻了个白眼，但看着周围几个不明真相的女性，她还是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说出来，不仅沙比社死，整个超级七人组的逼格都要掉光了。 “没什么。” 杰西卡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解释道。 “我看刚才那个高度和行动轨迹……嗯，像是在练习投掷。” “对！投掷！” “他可能是想……像玩垒球一样，把那个球扔进罗蕾莱的嘴里。” “这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和……腰腹力量。” “是吗？”旺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确实挺难的。” 空气中传来沙比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招叫‘幽灵一击’！我在找角度！角度！” 阿祖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不由好笑。 不过他是个体面的领导，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既然我们来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跟在我们后面，一起去会会那位魅力四射的女王。” …… 大厅内。 罗蕾莱正慵懒地侧卧在她的铁王座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几个被魅惑的男仆，正跪在地上清理着刚才的战斗痕迹。 “动作快点。” 罗蕾莱懒洋洋地吩咐道。 “我的勇士们很快就会凯旋。我要在这里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索尔……噢，我亲爱的索尔。” 想到阿斯加德的大王子为了她疯狂的样子，罗蕾莱就觉得一阵快意。 “即使是奥丁之子，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至于那些米德加德的凡人……” 她冷笑一声，抿了一口酒。 在罗蕾莱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 索尔·奥丁森，雷神，九界除了奥丁之外最强的战士。 既然索尔已经臣服于她，那这群米德加德的凡人，根本不足为惧。 “等他们把那个女人抓回来，我就把她的皮剥下来做地毯。” 罗蕾莱恶毒地想着。 “轰——！！” 大厅连接走廊的合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轰开了。 连同半面墙壁，一起向内炸开。 合金门板像纸片一样飞了进来，砸烂了那张刚摆好的长餐桌。 “你就是那个女妖？” 阿祖环视了一圈这个被改造成银窝的复仇者大厦，最后目光落在罗蕾莱身上。 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 第156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 “品味真差。” 阿祖摇了摇头，点评道。 “真的，粉红色的帷幔配巴洛克风格的家具？简直像是廉价的情趣酒店。” “托尼要是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气得当场把这栋楼卖了。” 罗蕾莱眯起眼睛，看着阿祖。 她虽然刚来地球不久，但满大街的海报和无处不在的广告，让她对这个米德加德的强者印象还算深刻。 祖国人。 这个星球上最受追捧的凡人英雄。 “你就是那个……祖国人？” 罗蕾莱从王座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红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阿祖。 脸上流露出魅惑众生的笑容。 “我看过你的画像，凡人。” “不得不说，本人比画像上更强壮。” 罗蕾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阿祖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个待售的男奴。 “你就是米德加德最强的雄性吗？” “呵呵呵……” 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可惜，再强壮也终究只是雄性。” “而雄性，生来就是要跪倒在女王脚下。” 她走到了阿祖面前五米处站定。 无视了阿祖身后的那一群女人，仿佛她们只是空气。 “所以，你是来向我臣服的吗？” “臣服？” 阿祖笑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杰西卡和旺达说道： “看吧，我就说这老女人有一种迷之自信。” “她可能是在地牢里关太久，脑子受潮了。” 几千年来，从来没有人敢用这个词称呼她！所有的男人见到她，要么是痴迷，要么是恐惧。 “大胆凡人！” 罗蕾莱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目光。 “你以为你在这个凡人国度有点儿力量，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她张开双臂，针对男性的魅惑魔力全力爆发。 “看着我……祖国人。” 罗蕾莱的声音变得妩媚而充满欲念。 “看着我……爱我……把你的心献给我……” 身后的众女脸色一变。 “安东尼！小心！别听！”旺达焦急地喊道，手中红光大盛，准备出手打断。 然而阿祖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毫无波动。 身上的被动技能默默生效中。 被动状态：“次级屏障”已触发：削弱魔法威力30%。 被动状态：“静心”已触发：精神抗性大幅提高。 “嗯？” 罗蕾莱皱了皱眉。 这一招就连索尔都扛不住。 这个凡人怎么没反应？ “祖国人……你很累了……对吗？” 罗蕾莱加大了魔力输出，声音变得更加诱惑，仿佛包含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承诺。 “这个世界总是对你索取，他们要求你完美，要求你拯救一切。” “没有人真正理解你，没有人真正心疼你。” “只有我……” “到我这里来……把你的重担放下。” “我会给你真正的爱…… 罗蕾莱伸出白皙的手掌，仿佛等待阿祖的到来。 “咳咳。” 阿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的施法。 “说完了吗？” 他看着一脸震惊的罗蕾莱，面带嘲讽。 “这就是你的本事？几句肉麻的情话？” “不可能……”罗蕾莱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可置信：“没有男人能拒绝我的魅力……” “魅力？就凭你？” “你是不是对‘魅力’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以为只要露点大腿，扭扭屁股，再用便秘一样的嗓音说几句话情话，就是魅力了？” 阿祖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罗蕾莱。 “拒绝你，没那么难，只需要……审美正常。” “你说什么？！”罗蕾莱瞬间恼怒，尖叫道。 “难道不是吗？” 他走到杰西卡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虽然在大庭广众下杰西卡感觉有点不自在，但还是配合地挺起了胸膛。 “看看这位女士。” 阿祖的声音充满了自豪。 “她是杰西卡·琼斯。虽然脾气暴躁，酗酒，还总是跟我顶嘴。但她美丽，坚韧，独立，可靠。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安心。” “是真正的女性力量之美。” 杰西卡的脸颊微红，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但被阿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夸，嘴角已经止不住疯狂上扬。 “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杰西卡·琼斯）” 阿祖松开杰西卡，又走到旺达面前。旺达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再看看旺达。” “她经历过地狱，失去过亲人。但她的眼睛依然清澈。” “她强大而纯粹，危险而迷人。” “她不需要去魅惑任何人，因为她本身就是美的奇迹。” 旺达的双手绞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祖，她没想到在阿祖心里，自己竟然有这么高的评价。 “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旺达·马克西莫夫）” “还有简。” 阿祖指向那位女雷神。 “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现在更是举起了雷神之锤的女战神。这就是力、智、美的完美结合。” “安吉拉，性感与火辣的代言人。” “佩珀，斯塔克工业的掌舵人，刚与柔的代表，管理着10万员工的商业帝国。” “这些真正女性的魅力，是你这种只会靠巫术的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你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控制男人，来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 “所以……” 阿祖最后总结道，眼神中带着不屑。 “我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女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这种毫无涵养，长相一般的老阿姨？” 这话一出，杀伤力爆表。 在场的几位女性，看向阿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无比。 是啊！ 看看人家祖国人！ 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三观正！审美在线！ 再看看自家那个…… 佩珀咬着嘴唇，心里对托尼的怨气值飙升。 简·福斯特握紧了锤子，心想刚才打索尔那一顿还是打轻了。 “收获特殊人气值 + 2500！（来自佩珀·波兹）” “收获特殊人气值 + 2500！（来自简·福斯特）” “收获特殊人气值 + 2500！（来自安吉拉）” ------------ 第157章 我们可以杀了沙比灭口 “啊啊啊啊————！！！” 罗蕾莱终于崩溃了。 这番话，简直是暴击+真实伤害+破防。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千百年来，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神魂颠倒？ 现在，这个凡人，居然说她是“老阿姨”？ “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罗蕾莱尖叫着，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阿斯加德长剑出现在她手中。 罗蕾莱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了上来，剑尖直刺阿祖的咽喉。 “小心！！”旺达惊呼。 然而，阿祖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在剑尖靠近他的瞬间。 伸出一根食指。 “铛——！”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颤音。 阿祖的食指指甲盖，轻描淡写地弹在了剑脊上。 巨大的力量瞬间传导。 罗蕾莱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剑柄袭来，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十圈，最后“崩”的一声，深深地插进了天花板里，只剩下一个剑柄在晃动。 她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的实力？” 阿祖对着身后的“妇仇者联盟”挥了挥手。 “女士们。” “她是你们的了。” “让她知道，地球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福斯特小姐和波兹小姐，我想你们有很多话想跟这位‘现任女友’聊聊。” 听到这句话，简早就按捺不住了，捏着锤子走了上来，脸上带着危险的笑。 佩珀虽然没有超能力，但她戴上了一副手甲，能发射脉冲炮那种——是托尼给她防身用的。 看着这一群气势汹汹围上来的女人，罗蕾莱终于感到了恐惧。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别过来！我是阿斯加德的……” “打的就是阿斯加德的！”简·福斯特一锤子挥了过去。 “沙比，跟我来。” 阿祖没有理会身后的惨叫声，对着空气招了招手，走向了通往内部卧室的走廊。 “啊？现在？” 沙比正看得起劲，这可是难得的超级女英雄手撕小三的戏码。 “别看了，那是女人的战争。”阿祖头也不回，“我们要去处理点男人的‘遗留问题’。” 沙比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托尼·斯塔克那间已布置得极尽奢华的主卧。 门没锁。 阿祖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某种不可描述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哕……”沙比捏着鼻子，“这味道……。” 房间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丝绸床单被撕成了布条，枕头羽毛飞得满地都是。 而在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正四仰八叉地瘫软在那里。 一丝不挂。 如同一条暴晒了三天的死鱼。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一支空了的注射器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T-VEX。 “好家伙……” 阿祖走过去，踢了踢那个空针管，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小子，居然开发出了T-VEX的新用途？” “这算什么？把T-VEX当伟哥用？还是超级加强版？” “这也太拼了吧。” 沙比也是目瞪口呆，看着皮特罗那虚脱的样子，忍不住感叹： “这就是真正的快银吗？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看这架势……那个女妖受得了吗？” “别管女妖受不受得了，这小子快把自己玩废了。” 阿祖伸出脚，踢了踢皮特罗的小腿。 “喂，醒醒。天亮了。” 没反应。 “皮特罗！旺达来了！” 这句话就像是咒语。 原本还在翻白眼的皮特罗，身体猛地一颤。 “旺达？！哪儿？！” 他猛地睁开眼，试图坐起来。 但身体的极度透支让他刚抬起头，又重重地摔回了枕头上。 “呃……” 皮特罗发出一声呻吟，眼神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阿祖，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上的凉意。 低头一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卧室。 皮特罗尽全力抬起手胡乱地抓起一块破布条，试图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羞耻。 无尽的羞耻。 这种强烈的社死感，竟然奇迹般地冲破了罗蕾莱留在他是脑海里的魅惑妖术。 他的理智瞬间回归了。 “头儿……？！” 皮特罗看着阿祖，一脸生无可恋。 “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救你啊。”阿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打扰你的好事了？” “不！不是！” 皮特罗想死的心都有了。 记忆回笼。 他想起了自己跪在那个女人面前，叫她女王。 想起了自己像条狗一样为了讨好她，甚至给自己打了一针T-VEX，只为了…… “上帝啊……” 皮特罗双手捂住了脸，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杀了我吧……求你了，头儿，给我个痛快。” “旺达呢？她没看见吧？告诉我她没看见！” “放心，她在楼下打架呢。”阿祖安慰道，“暂时还没上来。” 皮特罗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他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阿祖。 “头儿……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吧？” “求你了，这是我们要带进棺材里的秘密，对吧。” “放心，我嘴很严的。” 阿祖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但是……” 阿祖指了指旁边的空气。 “……沙比也在。” 空气凝固了三秒。 皮特罗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团空气。 “嗨，皮特罗。” 空气中传来沙比贱兮兮的声音。 “不得不说，你的尺寸……嗯，还行。比我想象中稍微……壮观那么一点点。” “不过跟你吹嘘的‘巨炮’比起来，好像还有很长的差距啊。” “沙比……” 皮特罗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最后咬牙切齿，转头看向阿祖，语气森然。 “头儿。” “我觉得……我们可以杀了沙比灭口。” “反正没人看得见他，让他消失很容易。” “喂！！！” 沙比炸毛了，声音都破音了。 “皮特罗你个没良心的！！” “任务一开始就把我出卖了？！现在还要杀我？！” “我看我们两个谁杀谁！” ------------ 第158章 雷霆羁绊 皮特罗试图从床上弹起来掐死那个透明人，但身体刚一动，就“噗通”一声摔回了床垫里。 “哎……我的背……” “行了，别耍宝了。” 阿祖没好气地踢了踢床脚。 “外面那群女人马上就进来了。如果你不想让旺达看到你这副遛鸟的样子……” “就赶紧把衣服穿上。” “头儿……我现在只有嘴硬……”皮特罗闻言苦笑。 阿祖转头对空气说道： “沙比，交给你了。” “什么？！”沙比惊叫，“这活儿归我？” “不然呢？难道让我来？” 阿祖挑了挑眉，眼中危险的红光亮起。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沙比秒怂。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向衣柜。 “真倒霉……不仅要看果男，还得给果男穿衣服……” “皮特罗，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你欠我两个大人情！我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恶心的事……” “快点！别废话！我内裤在灯上挂着呢！给我拿下来！” 说着一双看不见的手，粗暴地抓起地上的银色紧身衣。 “抬腿！别乱动！” “哎！你手往哪摸呢！别碰那里！” “闭嘴！不想光着屁股见你妹妹就配合点！” “轻点！疼疼疼！我全身都疼！” “忍着！这就是当种马的代价！” 阿祖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门口。 “给你们五分钟。” “收拾干净点，别让人闻出味儿来。” …… 大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说是战斗，其实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失去了被精神控制的奴仆，罗蕾莱本身虽然有些战斗力，但在简·福斯特这个正牌雷神面前，完全不够看。 “轰！” 简一锤子将罗蕾莱砸在墙上，墙面龟裂。 罗蕾莱吐出一口鲜血，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样子。 “我是……阿斯……” “啪！” 杰西卡上去就是一巴掌。 “阿你母亲！这是地球！” 旺达双手缠绕着红光，将罗蕾莱死死地束缚在半空。 “为了皮特罗……”旺达咬着牙，手中红光暴涨。 她虽然不知道皮特罗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一直没出现，肯定是被这个老妖婆的酷刑折磨的动弹不得了。 “啊啊啊——！” 罗蕾莱在绯红能量的挤压下发出惨叫。 “好了，旺达。” 佩珀·波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沙比留给她的禁魔口枷。 “让她闭嘴吧。” “咔嚓。” 金属口枷扣在了罗蕾莱的嘴上，机关展开。 罗蕾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魔力消散。 被铐在沃特的救护车内的托尼、巴顿，身体微微一颤。 10分钟后…… 卧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皮特罗已经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在深刻反省”的乖巧模样。 而阿祖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皮特罗！！” 她看到哥哥安然无恙，立刻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的拥抱。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受了很多苦吧……” 皮特罗被抱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妹妹的背。 “没事……我没事，旺达。” “多亏了头儿……他来得很及时。”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阿祖。 阿祖转过身，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闹剧终于可以收场了。” “我们今晚可以开庆功宴了。” …… 第二天。 V.G.D.全球防务总部。 简·福斯特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转动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女雷神？”简挑起一边的眉毛，手指轻轻敲击着纸面，“这名字是不是有点……太像漫画书里的衍生角色了？” “哦，这就是现在的市场，亲爱的。”阿祖转过身，微笑着解释道。 “女雷神这个标签代表了女性力量的崛起，代表了对旧神权父权体系的挑战！推特上的女权主义者们会为你疯狂的。” “好吧，你喜欢就好，我欠你的。” 简深叹了一口气，笔尖落在纸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 “沙沙。” 随着最后一笔勾勒完成。 《沃特国际——深空探索与维度防御部首席科学家聘用协议》 《超级英雄注册协议：代号“女雷神”》。 合约正式生效。 同时，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阿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人物‘女雷神’简·福斯特正式加入团队！” “收获特殊人气值 + 30000！” “奖励特殊团队技能——雷霆羁绊！” “技能说明：宿主可指定三名团队成员进行连锁绑定。绑定后，无论成员身处何地，均可参与‘团队集结’判定的全属性加成，且成员之间可共享部分雷霆神力抗性。” 阿祖心头一喜！ 好东西啊。 这意味着哪怕以后队伍分散在宇宙各地，他也能随时吃到团队bUff的加成。 “欢迎加入沃特，简。”阿祖脸上笑开了花，“哦，现在我该称呼你为——女雷神。” 简站起身，伸出手，对着那把挂在办公室衣帽架上的妙尔尼尔。 “嗡——！” 雷神之锤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瞬间飞入她的掌心。 “叫我简就好。” “那我去工作了，我得证明你的投资是值得的。” “我相信你。”阿祖笑着回应道，随后指了指她手里的雷神之锤，“另外，这玩意儿……你打算一直带着？” 简低头看了一眼妙尔尼尔，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它好像……挺粘人的。而且，我觉得它并不想回到索尔手里。” “那是它有眼光。” 阿祖并不介意简持有雷神之锤。相反，一个拿着锤子的女科学家，这种反差萌更符合沃特的商业美学。 随后简离开了办公室去接管她的新实验室。 简前脚刚走，娜塔莎后脚就进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训练服，左腿上还缠着绷带，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性感而危险的气质。 “我不记得我有允许伤员到处乱跑。”阿祖调侃道。 “这点小伤，在红房子里连创可贴都不用贴。” 娜塔莎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 她没有废话，直接拿起桌上的另一份合同，看都没看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 ------------ 第159章 关掉……求你了 “你不看看合同条款？”阿祖调侃道，“沃特的法务部可是出了名的吸血鬼。” “不需要。” 娜塔莎把合同盖上，推到阿祖面前。 “以前在神盾局，弗瑞总是跟我谈理想，谈牺牲，谈为了全人类。然后转身就扣我的外勤津贴。” 她看着阿祖，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你不一样。你直接谈钱，谈待遇，谈医保。虽然俗气，但却真心在为我着想。” “说实话，安东尼。”娜塔莎看着阿祖，眼神复杂，“在神盾局干了这么多年的脏活，我一直以为我会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阴沟里。” “……现在我才真正觉得，跟你干，也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我从不给员工画饼。因为我有足够的面粉，可以直接给他们做蛋糕。” ”而且……娜塔莎。”阿祖走到她对面，目光直视娜塔莎的双眼。 “……在这里，你不需要再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你可以站在阳光下，接受人们的掌声。你可以是个英雄，而不是个杀手。” 娜塔莎沉默了片刻，忽然展开一个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 “一切都很好，除了那一万五千美元的置装费报销额度太低了以外。” “哈哈哈哈！” 阿祖大笑起来。 “去找阿什莉，我让她给你加三个零。” 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响起： “检测到初代复仇者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式加入阵营！” “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0！” “奖励【盟军超级特工作战套装】！” “黑鵟特制手枪：两把，可切换穿甲/高爆模式，有效射程为 300 米。” “超时空腰带：由未来科技公司研发，可以回到 5 秒前的位置与状态，消除受到的伤害并保留事件记忆，冷却时间为 30 秒。” “超浓缩C4：体积微小，威力巨大，无论是建筑、车辆还是船只都难以幸免。” “全地形钢头战靴：能在各种地形上灵活移动，尤其是水面作战，能游出相当长的距离而不感到疲劳，可在水中自在战斗。 “防弹运动背心：提供强大的防护能力，使其在枪林弹雨中能减少致命伤害。” 卧槽！ 时间回溯！ 虽然只有短短5秒，但往往代表着的，就是一条命！ 这个得留着，至于其他的小玩意…… 眼见娜塔莎起身准备离去。 “娜塔莎。” 阿祖假装从办公桌下掏出一个黑色的战术手提箱，推到娜塔莎面前。 “这是入职礼包。” “什么东西？”娜塔莎面带疑惑。 “打开看看，你会喜欢的。”阿祖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娜塔莎半信半疑地打开箱子。 两把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黑鵟”手枪静静地躺在防震海绵里，旁边是一双看起来就充满科技感的战靴。然后还有一整盒平平无奇的“口香糖”。 作为顶级特工，娜塔莎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她拿起那把枪，刚入手就让她爱不释手，不停的抚摸。 “这是哪搞来的？”娜塔莎问道，“这工艺和手感……托尼都做不出来。” “沃特特供，市面上买不到。”阿祖当然不会说这是系统送的，“那把枪不需要换弹夹，靴子能让你在岩壁上如履平地，在水里比鱼还灵活。至于那个口香糖……小心点用，一块就能炸平半个街区。” “这礼物太贵重了。”娜塔莎合上箱子，看着阿祖，“你对每个新员工都这么大方？” “只对值得的人。” 娜塔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 她挪步走上前，踮起脚尖，在阿祖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我会帮你把那群孩子训练成最好的战士。我保证。” 说完提起装备箱，潇洒地转身离去，背影摇曳生姿。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娜塔莎·罗曼诺夫）” 哈哈，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装备回收吧！阿祖心想。 …… 目送寡姐离开后。 阿祖打开了电视，此时正在播放着关于复仇者发疯事件的专题报道。 画面正轮番放出在圣艾格尼丝孤儿院前，阿祖满脸是血，双手撑起坍塌楼体，护住前方孤儿的那一幕。 标题醒目：《能让祖国人流血的，只有爱！》 画面一转，是无数市民自发来到VGD大厦楼下献花的场景。鲜花堆成了山，烛光汇聚成了海洋。 实时人气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阿祖涌来。 而在这庞大的数据流中，有两条不起眼的提示，引起了阿祖的注意。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玛丽·苏·波特）” “叮！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马特·默多克）” 斯凯？ 马特·默多克？夜魔侠？ 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并且贡献了如此高额的特殊人气值，原因只有一个——圣艾格尼丝孤儿院。 那是他们长大的地方。 自己在那个孤儿院前的一跪，硬抗浩克的那一幕，显然深深触动了他们。 下午三点。VGD基地，高级战术会议室。 会议室的长桌一侧，坐着四个垂头丧气的男人。 托尼·斯塔克，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 克林特·巴顿，双手抱头，手肘撑在桌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退休，现在就退”的颓废气息。 布鲁斯·班纳面带苦色，沉默不语。 巨大的投影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本次事件的“精彩集锦”。 画面一：托尼·斯塔克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对着罗蕾莱大喊：“为了女王！我的导弹早已饥渴难耐！” 画面二：鹰眼巴顿像个只会傻笑的痴汉，给罗蕾莱喂葡萄，还一脸享受地被踩在脚下。 画面三：索尔被浩克当成破娃娃一样在地上疯狂乱砸，视频背景音甚至配了个“弱爆了的神”。 画面四：最致命的一幕——高清特写下，托尼·斯塔克操控马克43号战甲，将一支绿色的T-VEX药剂，精准地射进了浩克的嘴里。 “关掉……求你了……” 托尼·斯塔克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整个人散发着名为“社死”的气息。 ------------ 第160章 多了半个爹 “贾维斯，把这段记忆从我脑子里删了。” “抱歉，先生，生物记忆删除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的手表里传出。 “我居然给那个女人……按脚？”巴顿也不可置信低声自语，“劳拉会杀了我的。她绝对会杀了我。或者更糟，她会把这个画面设为屏保。” “咔哒。” 门开了。 阿祖走了进来，阿什莉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跟在身后。 “下午好，各位。” 他的声音轻快，仿佛来参加老友聚会。 “看来你们的‘战后心理复盘’进行得很顺利？” “你是来羞辱我们的吗？”托尼抬起头，眼眶深陷，胡子拉碴，哪里还有半点超级富翁的风采，“如果是，恭喜你，你赢了。现在能不能把那个该死的视频关掉？” “羞辱？不，托尼。” 阿祖手指在屏幕上滑过，画面定格在托尼给浩克灌药的那一瞬间。 “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我们？”巴顿苦笑一声，“从哪救？从羞耻心的大海里吗？” “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阿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他接过平板电脑扔在桌上，滑到众人面前。 平板上显示着各大新闻台的直播画面。 CNN：《复仇者联盟：堕落的英雄还是潜在的恐怖分子？》 FOX：《钢铁侠喂食浩克禁药！他是如何制造出怪物的？》 BBC：《白宫发言人称：正在考虑对托尼·斯塔克、布鲁斯·班纳提起反人类罪指控。》 以及一张张通缉令，上面印着他们的照片。 “神盾局，FBI，国土安全部，都在排着队想要逮捕你们。” 阿祖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 “尤其是你，托尼。给浩克喂T-VEX？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制造大规模杀伤性生化武器！” 托尼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不动用总统的关系，把你们引渡到沃特进行‘安全评估’。” “你们现在应该已经穿着橙色囚服，在深海监狱里和那群超级罪犯做室友了。” “所以……” 阿祖拉出一张椅子坐下，眼睛缓缓扫过众人。 “告诉我，你们打算怎么做？”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 布鲁斯·班纳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疲惫。 “我……我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巴顿惊讶地看着他。 “太空。” 班纳指了指天花板。 “托尼有飞船。我可以改造它，把自己发射到宇宙深处。” “只要离人类足够远，浩克……就伤害不了任何人。” 这是他在清醒后唯一的念头。自我流放，把自己从人类社会中剔除。 “我也觉得这是个办法。”巴顿低声附和了一句，“说实话，我也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而阿祖听完，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发出一声嗤笑。 “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班纳博士？逃跑？” “不然呢？！”班纳突然激动起来，“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定时炸弹！浩克是个怪物！是个杀人机器！” “只要我在地球一天，这就是个威胁！我这是在保护……” “保护谁？保护人类？”阿祖打断了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保护浩克？” 班纳愣住了。 “保护……浩克？ “布鲁斯，你是个拥有七个博士学位的天才。但在浩克的问题上，你的智商简直像个小学生。” 阿祖指着屏幕上那个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的浩克。 “看着他，班纳。仔细看着他。” “他想杀人吗？他想破坏吗？” “不。”阿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 “是你，还有所有人，一直想要杀死他！” “你想想看，浩克从诞生到现在，才几年？七年？八年？” “而这个小男孩，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就被所有人追杀、攻击、辱骂。”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控制情绪。” “当一个孩子被全世界攻击的时候，他除了挥舞拳头还能做什么？那只是本能的自卫！” 这番话，振聋发聩。 班纳呆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角度。他一直把浩克当成一种病，一种寄生在他体内的恶魔。 却从未想过……浩克也是有灵魂的。 阿祖轻叹一口气，语气放缓。 “所以，班纳博士。你的流放计划被驳回了。” “我不会让你把这么一个潜力无限的孩子扔到太空里去当太空垃圾。” “那……那我能怎么办？”班纳迷茫了。 “很简单。” 阿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教不好，那就我来教。” “从今天起，浩克就是我的教子。” 全场：“？？？” “教子？你是认真的？”托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是说……你要给那个绿大个当……爸爸？” “没错。” 阿祖看向班纳，眼神真诚。 “我会教他。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好孩子。” “我会把他培养成合格英雄，而不是一个只会破坏的野兽。” “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吧，班纳博士？” 班纳呆呆地看着阿祖。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困扰在浩克的恐惧之中。 那个画面……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他不敢相信。 “真的……可以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 阿祖向班纳伸出手。 “我现在代表沃特正式邀请你，布鲁斯·班纳博士，加入沃特科学部。” “这里有最先进的实验室，有无限的预算，还有……一个愿意帮你带孩子的教父。” 班纳看着阿祖真诚的眼神，犹豫片刻。 终于，他也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阿祖。 “谢谢……教父。” 托尼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很好，多了半个爹……” 解决了班纳，阿祖将目光转向了托尼。 “至于你，托尼。” “我知道你是个傲娇。让你加入沃特当下属，比杀了你还难受。” 托尼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斯塔克从不给别人打工。” ------------ 第161章 凡人的快乐 “那如果我不给你发工资，这就不算打工了，对吧？” 阿祖闻言笑道。 “哈？想得美，星条旗先生。” 托尼夸张地摊开手，甚至差点打翻面前的冰咖啡，“让我，托尼·斯塔克，给沃特当免费劳动力？我的时间可是按秒计费的，哪怕是做慈善，我也得有个冠名权。” “你当然可以拒绝。” 阿祖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打开关于“复仇者联盟失控事件”的公关评估报告。 “不过，鉴于你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的‘杰出表现’——包括但不限于试图用大批量导弹。火箭弹企图把曼哈顿变成废墟，以及给浩克非法喂食未经授权的药物——联邦政府和安理会现在的态度很强硬。” 阿祖滑动手机，将一份文件投屏到墙上。 “他们要求对你进行强制性的精神及心理评估。流程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托尼挑起眉毛，瞪大眼睛，“抱歉，我没时间，我还要去圣特罗佩参加游艇派对……” “你哪也去不了，托尼。”阿祖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要给民众一个交代。证明你的大脑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个阿斯加德女妖的控制，证明你不会在大街上突然对着无辜路人发射掌心炮。” “而且……”阿祖顿了顿，眼神闪烁，“你也不能在这儿白吃白住。” “所以？”托尼警惕地眯起眼。 “所以，你得干活。”阿祖摊开手，“你需要给沃特提供技术支持。全方位的。” “当然，是免费的。”他补充道。 “你这是敲诈。”托尼眼睛一横，撇了撇嘴。“斯塔克从不接受敲诈。” “我这是在给你找个台阶下。”阿祖站起身，走到托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运气，托尼。” “羡慕我？”托尼冷哼一声。 “是啊。”阿祖看向窗外，语气变得有些感慨，“你有佩珀·波兹。在你发疯把大厦变成后宫的时候，是那个女人在后面依然井井有条地帮你打理斯塔克工业，还要应付那些想要把你生吞活剥的董事会成员。” “如果没有她，你现在可能已经破产了。”阿祖低下头，看着托尼，“对她好点，老兄。这样的女人，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托尼的表情僵住了。 名为愧疚的情绪，淹没了他的傲慢。 “……好吧。” 托尼轻叹一口气，声音低沉了许多。 “但我有个条件，我实验室的设备必须搬过来。还有，我不喝速溶咖啡。” “成交。”阿祖打了个响指。 …… 而在会议室的另一角。 索尔不知何时站到了窗边，对这边的事充耳不闻。 “所以，你要回阿斯加德吗？殿下？”阿祖提高音量问道。 “但你现在已被联合国认定为不受欢迎的外星人，下次来地球得先跟沃特申请签证。” “不。” 索尔转过身，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我不会走。我失去了妙尔尼尔，也差点失去了简。”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灼灼。 “那个女妖虽然控制了我，但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我不能没有简。” “我要留下来。”索尔看向阿祖，“留在简的身边。” “当个保镖？还是端茶倒水递扳手？”托尼忍不住插嘴嘲讽道，“现在的你，连个锤子都没有。” “是的，我可以当她的助手。”索尔没有理会托尼的嘲讽，认真地说道，“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帮她拿设备，帮她开车，帮她做任何事……总之，我要重新赢回她的心。” “很有精神，索尔。”阿祖点了点头，“我相信简会感受到你的诚意的。不过记得，实验室里的东西都很贵，别搞砸了。” “我会让人事部给你办个实习生入职手续。” “谢谢。”索尔郑重地点了点头。 …… 最后，是趴在桌子上的克林特·巴顿。 这位神盾局的7级特工，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经历了中年危机的普通大叔。 “你呢？巴顿特工？”阿祖问道，“沃特的射击教官职位还空着。” 最后，是趴在桌子上的克林特·巴顿。 这位神盾局的7级特工，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经历了中年危机的普通大叔。 “你呢？巴顿特工？”阿祖问道，“沃特的射击教官职位还空着。” “不，不了。” 巴顿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我想……我想休个长假。或者，直接退休。”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摩挲着屏幕上的锁屏照片。 “劳拉……她还在家里等我。这次的事情，虽然我是被控制了，但我真的……我感觉我把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想回去把农场的栅栏修一修，陪莉拉练练箭，看看库珀的数学作业。” 阿祖看着巴顿。 在他的心里，这个只会射箭的凡人特工，价值并不高。没有超能力，没有超级血清，除了准头好一点，在这个超人类满天飞的时代，确实有些跟不上版本了。 既然他想走，阿祖自然不会强留。 “我理解。” 阿祖点了点头，表现得通情达理。 “家庭永远是第一位的，这也是沃特最重要的企业文化。” “那评估？……”巴顿有些担心的问道。 “评估啊……”阿祖摆了摆手，“你在这次事件中造成的破坏很有限，毕竟大家都忙着看钢铁侠、索尔和浩克，没多少人注意到你在旁边放冷箭。” 巴顿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听起来不像是安慰。 “公众的记忆是短暂的。”阿祖继续说道，“你的评估，走个过场就行，大概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你就可以回你的农场了。” 阿祖走到巴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对了，我听说你农场的拖拉机坏了？” 巴顿愣了一下：“啊？是……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娜塔莎说的。”阿祖神秘一笑，“作为离别礼物，我会送你两台最新的约翰迪尔拖拉机，带空调的那种。感谢你为世界做出的贡献。” “真的？”巴顿的眼睛瞬间亮了，“老天，谢谢！这下劳拉再也不会抱怨我整天不干活了！” 看着巴顿那发自内心的喜悦，阿祖心中暗笑。 凡人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克林特·巴顿）” ------------ 第162章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送走了几人，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阿祖刚想给自己倒杯牛奶，阿什莉推门而入。 “先生，罗杰斯教官和巴恩斯中尉回来了。” “哦？”阿祖呵呵一笑，“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们在下面的会客室。不过……”阿什莉顿了顿，“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 “让他们过来吧。嗯……顺便把托尼也叫回来，说老朋友来了。” 五分钟后。 史蒂夫·罗杰斯和巴基·巴恩斯走进了会议室。 史蒂夫的表情凝重，眉头紧皱。 而巴基则低着头，金属手臂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欢迎回来，队长。” 阿祖靠在桌边，手里端着牛奶杯，“看来这次寻根之旅收获颇丰？” “安东尼。” 史蒂夫没有寒暄，他径直走到阿祖面前，将一个黑色的硬盘放在桌上。 “我们在西伯利亚找到了九头蛇的旧基地。” “那里不仅有还没苏醒的超级士兵……”史蒂夫面色沉重，“还查到了当年的一些任务日志。包括……” “包括……1991年12月16日的一份视频资料。” 阿祖看了一眼那个硬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关于霍华德·斯塔克？”阿祖淡淡地吐出这个名字。 这对百岁老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你知道？”史蒂夫惊讶地问道。 “我是祖国人，史蒂夫。我在这个星球上听到的秘密比你吃过的面包还多。”阿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只要我想，没什么能瞒过我。” “当然，绝大部分时间我不会这么无聊，我有自己的生活。” “既然你知道……”史蒂夫握紧了拳头，语气变得急切，“那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们来找我，是希望我做什么？”阿祖平静地喝了一口牛奶。 “我们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建议。”史蒂夫看着阿祖，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安东尼，你比我们都聪明，也比我们都冷静。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阿祖放下杯子，走到两人面前，脸上似笑非笑。 “我的建议很简单。” 他指了指门口。 “直接告诉他。” “毫无保留，全部告诉他。” “什么？”史蒂夫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托尼……他可能会当场杀了巴基。” “队长。”阿祖突然问道，“史蒂夫，你觉得托尼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他虽然自大，傲慢，嘴贱。”史蒂夫想了想，“但他是个好人，有良心，有正义感。” “那就相信他，”阿祖笑了笑，把手搭在史蒂夫的肩膀上。 “在这个世界上，谎言才是最大的伤害。如果你隐瞒他，等他自己查出来的那一天，那才是真正的决裂。” 史蒂夫看着阿祖的眼睛，那笃定的目光让他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好。”史蒂夫咬了咬牙，“我相信你。” 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说，到底是什么神秘兮兮的‘老朋友’？” 托尼·斯塔克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芝士汉堡。 “如果是弗瑞那个老混蛋来找我，就让他……？”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史蒂夫。 也看到了那个坐在史蒂夫身边，一脸阴郁的长发男人。 “棒棒冰队长？你回来了？”托尼愣了一下，随后又指了指巴基，“听说你去度蜜月了？怎么，这位就是你的‘伴侣’？” 他试图用玩笑来缓解房间里那股莫名其妙的压抑气氛。 “托尼，这是詹姆斯·巴恩斯中尉。我的朋友……”史蒂夫站起身，没有理会托尼的玩笑，表情严肃得让人心慌。 托尼的目光落在巴基身上，随即吹了个口哨。 “酷。这条手臂的工艺不错，苏联货？看起来需要上点润滑油了。” “等等……巴恩斯？那个在那座什么山掉下去的……”托尼在大脑里搜索着历史课本的知识，“哇哦，看来你们那个时代的防腐技术真不错。他看起来……挺保鲜的。”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所以呢？你们这是要搞个什么二战老兵联谊会吗？” “托尼。” 史蒂夫打断了他。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说着向前走了一步，挡在巴基身前半个身位，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我们去了一趟西伯利亚。九头蛇的旧基地。” “我们发现了一些档案。” “九头蛇培育了一种超级士兵，叫冬日战士。他们通过洗脑、冷冻、精神控制，把人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杀手。” 听到“精神控制”这个词，托尼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那是他现在的痛点。 就在一天前，他还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罗蕾莱控制，那种无力感，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 “精神控制……”托尼低声重复了一遍，“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一直沉默的巴基突然开口了。 他缓缓站起身，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史蒂夫。 “1991年，12月16日。” 巴基报出了那个日期。 “长岛公路。” “咔嚓。” 托尼手里的汉堡被捏扁了。 他死死地盯着巴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那是他父母去世的日子，也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你想说什么？”托尼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那不是车祸。” 史蒂夫在一旁补充道，声音很轻，内容很重。 “是暗杀。” “九头蛇下达了命令，为了抢夺你父亲研发的超级士兵血清。” 托尼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谁？”托尼盯着史蒂夫，又看向巴基，“谁干的？！” “是我。” 巴基看着托尼，没有任何辩解。 “那天晚上，我撞停了那辆车。” “霍华德……他当时还活着。他叫我的名字，他认出了我。” 巴基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回忆带来的痛苦。 “但我没有停手。” “我打死了他。” “然后……我绕过车头，杀死了玛丽亚。” 死寂，仿佛连呼吸声都不存在。 托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多少年了？ 从1991年那个圣诞节开始。 他一直活在那个遗憾里。没能跟父亲好好道别，没能说出那句“我爱你”。 他一直以为那是意外，是命运的玩笑。 现在有人告诉他，那是谋杀。 而杀人凶手，就在眼前。 托尼本能地摸向手腕，那是召唤战甲的手势。 ------------ 第163章 严丝合缝 但他没有召唤战甲。 因为巴基做了一个动作。 他从腰后，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 然后，他倒转枪柄，将枪递到了托尼面前。 “我知道这无法弥补什么。” 巴基看着托尼，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 “霍华德……他是个好人。他过帮我很多。” “玛丽亚……她很温柔。”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柄几乎触碰到了托尼的胸口。 “我不求原谅。” “杀人偿命。” 托尼看着面前的枪，脸色阴沉。 他猛地一把夺过手枪。 “咔嚓！” 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巴基的额头上。 “巴基！！”史蒂夫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抢那把枪。 “别动。” 一只手按住了史蒂夫的肩膀。 阿祖站在他身后，力量大得像是一座山。 “安东尼！”史蒂夫急了，“他会……！” “这是必须的一步，史蒂夫。”阿祖在他耳边低语，“这是巴基的选择。” “现在选择的权利给到托尼。不干涉，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史蒂夫僵住了，没有再动。 托尼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金属触感。 父母惨死的画面在疯狂闪回。杀了他！杀了他！ 只要扣动扳机，那个杀害父母的凶手就会死在面前。 复仇的快感或许会冲刷掉这二十多年的痛苦。 但紧接着，另一幅画面冲了进来。 那是昨天。 在复仇者大厦。 他跪在罗蕾莱脚下，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对着浩克射出药剂，看着浩克痛苦地变异，看着街道被毁，看着无辜的人受伤。 那种感觉…… “呼……呼……” 托尼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秒。两秒。三秒。 “妈的……” 托尼咬着牙，猛地倒转手枪。 “砰！” 狠狠地一枪托，砸在了巴基的脸上。 巴基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涌出。 “这一下为了我父亲！！” 托尼怒吼着，冲上去又是一下。 “砰！” 这一击砸在了巴基的眉骨上，皮开肉绽。 “这是为了我母亲！！” 巴基没有躲，没有挡，任由托尼殴打。 甚至，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放松了一些。 “砰！” 第三下。 托尼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巴基的鼻梁上。 “这是为了我自己！！！” 巴基被打倒在地。 满脸是血。 托尼站在那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地上的巴基，又举起了手。 但这一次，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再也砸不下去了。 “咣当。” 手枪掉落在地板上。 “我刚才……也当了一回冬日战士。” 他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种感觉……糟透了。” “而且，你没有骗我。” 他看着史蒂夫，眼神中多了一份释然。 “这很重要，罗杰斯。你没有把这件事藏起来。” “你把他带到我面前，把权利给到我。” “这至少说明……你还把我当朋友。” 史蒂夫的眼眶湿润了。 “托尼……谢谢。” “别谢我。”托尼摆了摆手，转身背对着他们。 “但我不想看到你们，至少现在不想。” “带着你的老基友滚吧，队长。” “别让我在沃特的食堂里碰到你们，否则我可能会把热咖啡泼在他脸上。” 史蒂夫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巴基身边，拉起了还躺在地上发愣的男人的肩膀。 “走吧，巴基。” 巴基深深地看了一眼托尼的背影。 “对不起。”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跟着史蒂夫离开了房间。 直到门关上。 托尼才好似瘫软般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撑着头。 阿祖走到托尼身边，看着这个此刻显得无比孤独的亿万富翁。 “做得不错，托尼。” 托尼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捂住了脸。 “闭嘴，祖国人。”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当然。” 阿祖耸了耸肩，接着说道。 “关于那个免费技术支持的事。” “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允许你明天再开始上班。” “滚！！” 伴随着托尼的一声怒吼，阿祖笑着走出了会议室。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巴基·巴恩斯）” “收获特殊人气值 + 5000！（来自托尼·斯塔克）” 系统提示悦耳动听。 阿祖心情大好。 会议室只剩托尼一个人，他心中的仇恨并没有消失，只是进行了转移。 “九头蛇……”托尼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 …… “哒、哒、哒。” 节奏轻快，脚步愉悦。 他回到自己的宽敞的办公室。 “阿什莉。” “我在，先生！”阿什莉的声音几乎是秒回。 “把我的日程表清空。接下来的两小时，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 “明白，先生！需要我为您准备点什么吗？热牛奶？” “不用。” 阿祖挂断了通讯。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一面书墙。手指在一本厚重的《荷鲁斯之乱》上轻轻一扣。 “咔哒。” 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阿祖的私人收藏室。 心灵权杖正静静地躺在钛合金托架上，权杖顶端散发着幽冷的蓝色光芒。 阿祖伸手，将权杖拿了起来。 他没有用什么精密的仪器去分析，也没有像九头蛇那样小心翼翼地导出能量。 而是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 他的左手轻轻抬起，握住权杖顶端包裹中心灵宝石的蓝色外壳。 “咔——！” 阿祖的手指猛地收紧。 蓝色晶体外壳，在他的蛮力下裂纹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砰！” 外壳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落在地板上。 一团明亮却不刺眼的黄色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收藏室。 心灵宝石。 阿祖看着它，眼里透着对美的欣赏。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挪向右手的无限手套。 就像是两块强力磁铁互相吸引。 椭圆的心灵宝石像是乳燕归巢一般，“嗖”的一声主动飞向了手套手背上的凹槽。 “啪哒。” 严丝合缝。 ------------ 第164章 我想喝奶 就在宝石归位的一瞬间。 金色能量洪流，顺着阿祖的手臂，冲刷了他的全身。 阿祖猛然仰起头，瞳孔在一瞬间被染成了的金黄色。 “……如果不交房租，房东明天就会把我赶出去……” “……那个女孩刚才看了我一眼，她是不是喜欢我？……” “……这该死的混蛋，我想把键盘甩在他脸上……” “……饿……好饿……” 那是无数人此刻大脑中正在思考的想法。 欲望、恐惧、贪婪、爱意、饥饿、愤怒。 这些思维交织在一起。冲刷着阿祖的意识。 阿祖皱起了眉头，就像是有一万只苍蝇钻进了脑子里嗡嗡乱叫。 “闭嘴。” 他在意识中低喝一声。 心灵宝石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意志。 瞬间。 那如潮水般的嘈杂声退去了。 世界重新变得清净。 但只要阿祖愿意，他随时可以把“旋钮”调大，去聆听任何一个他想听到的心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不需要任何人教导，宝石本身就是知识的载体。 随着融合的完成，关于心灵宝石的能力，像本能一样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心灵操纵与支配。 思维读取与接入。 绝对的精神免疫。 赋予死物以智慧。 潜力引导与强化。 以及……心灵能量的实体化投射。 “有意思。” 他看向斜靠收藏室角落里的一根振金长矛，那是阿什莉上周刚从 一个叫西斯的地下商人手里收的。 阿祖心念一动。 无限手套上的黄色宝石闪烁。 “滋——” 两道金黄色的光束，从他的瞳孔中射出。 无声无息。 那号称地球最强金属做成的长矛，直接被一分为三。 阿祖对此很满意。 不过，单纯的破坏力并不是心灵宝石的精髓。 支配。 这才是这颗宝石最迷人，也最危险的地方。 阿祖摸了摸下巴，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 如果我能控制所有人，让他们发自内心地崇拜我，爱戴我。 那我是不是就能瞬间刷满人气值？ 他需要一个小白鼠。 阿祖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接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杰西卡正在训斥学员的娇喝声。 “那个穿绿色紧身衣的！别以为你会光合作用就能偷懒！给我做五十个波比跳！现在！” 随后声音回到听筒，杰西卡那独特的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干嘛？” “我想喝奶。”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脑子有病吧？”杰西卡骂道，“想喝奶找头牛去！找我干嘛？我是保镖，是教官，不是你的牛奶工！” “我想喝热的，45度。” “那就找阿什莉！”杰西卡没好气地说，“让她给你热，别说热牛奶，你让她给你当奶牛她都愿意！” “阿什莉泡的温度不对。”阿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总是把奶皮弄破，你知道我有强迫症。” “那我也没空，这批新来的‘少年泰坦’简直就是一群没断奶的巨婴。” “哎……” 阿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丝失望。 “既然你这么忙……那好吧。” “……我让旺达送进来好了。” 他故意顿了顿，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这姑娘挺懂事的，刚才还打电话问我累不累。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来我的办公室，你知道的，这地方隔音很好……” 说完，阿祖作势要挂电话。 “等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喝。 “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阿祖看着听筒，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坏笑。 果然，这招对杰西卡永远管用。 五分钟后。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杰西卡·琼斯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带盖马克杯。 “给你！奶！” 杰西卡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四十五度！没破皮！还有什么要求？要不要我喂你？” “是吗？” 阿祖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温度完美。 “杰西卡，有时候我在想，你这张嘴要是能像你的心一样诚实就好了。”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杰西卡翻了个白眼，“还有事儿没？没事我走了，那群巨婴还在那儿蹲着呢。” “先别管那个。” 阿祖放下了杯子，戴手套的右手轻轻抬起。 “干嘛？你要给我展示你的新玩具……？”杰西卡下意识地看向手套上镶嵌的宝石。 “啪！”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杰西卡大脑里响起了一声蜂鸣，身体顿时一僵，眼睛失去了焦距。 瞳孔扩散，仿佛被墨水浸染。 片刻后，又恢复如初。 “感觉怎么样？” 阿祖轻声问道。 杰西卡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地蹲下身子，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跪在阿祖的脚边。 她抬起头仰视阿祖，脸上的虔诚与顺从溢于言表。 “我感觉……很棒，安东尼。” 杰西卡的声音变了。 不再粗鲁，变得甜腻且柔顺。 阿祖挑了挑眉。 说实话，这种感觉……有点爽。 “站起来。”阿祖命令道。 “是。” 杰西卡立刻站起身，动作标准得像个受训多年的仪仗兵。 “夸我。”阿祖恶趣味地说道。 “赞美您……您是光，您是电，您是唯一的真理。” “您是完美的化身，是人类的救主。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您的喜怒就是我的法典。” 杰西卡毫不犹豫，在那双迷恋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虚假。 “啧。” 阿祖撇撇嘴。 爽归爽，但听多了怎么感觉有点恶心？ “行了，做个动作。” 阿祖指了指地面。 “给我表演个……劈叉。” 杰西卡二话不说，抬起她那条略显僵硬的大腿，硬生生在地板上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需要我来个前空翻吗？安东尼。” 她保持着劈叉的姿势，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 “够了。” 阿祖挥了挥手。 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听话的木偶，而是实打实的收益。 “系统。” 阿祖在脑海中呼唤。 “重点监测杰西卡·琼斯当前提供的人气值收益。” 随后满怀期待地看着系统面板。 “监测对象：杰西卡·琼斯。” “当前状态：心灵被深度支配/自我意识休眠。” “人气值产出：0。” 那个大大的“0”，刺痛了阿祖的眼睛。 “什么意思？” 阿祖皱起眉头，在心里质问。 “她现在把我当神一样崇拜，你告诉我人气值是0？” 系统机械地回答： “回答宿主：人气值的核心来源，是‘自由意志’产生的情绪波动。” “无论是爱、恨、恐惧还是崇拜，必须源于个体的独立思考与情感共鸣。” “被心灵宝石支配的个体，其自我意识已被抹除或覆盖，本质上等同于一具执行程序的血肉傀儡。” “傀儡没有灵魂，无法产出有效的人气值。” “原来如此……” 阿祖看着还在劈叉的杰西卡，眼中的兴致瞬间消退了一大半。 只为了绝对的服从，他宁可去造一堆T-850。 他伸出手，再次对准了杰西卡的眉心。 心灵宝石的光芒再次闪烁，但这一次是柔和的波动。 “修改记忆……” 阿祖的意念切入到了杰西卡的意识深处，找到了刚才那段关于“宝石”、“赞美”、“劈叉”的记忆片段。 删除。 覆盖。 “你端着牛奶进来了。我很感动，夸了你一句。你让我趁热喝。然后你转身离开，继续去训那帮菜鸟。” 还有，既然来了，也不让你白来。 ------------ 第165章 那个人，只能是你。 指令输入完成。 “解开。” 阿祖打了个响指，同时用现实宝石掩盖了手套。 杰西卡眼中的异色消散，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和锐利。 她眨了眨眼，身体晃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坐在地上。 “……？” 杰西卡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贴着地板的大腿，又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阿祖。 “我……这是在干什么？” 杰西卡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大腿根。 “我刚才……滑倒了？” “大概是吧。” 阿祖端着牛奶，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不得不说，杰西卡，你的服务态度如果是十分制的话，我只能给你打三分。” “切。”杰西卡翻了个白眼，双臂环抱在胸前，那种熟悉的攻击性姿态又回来了，“有奶喝就不错了，别指望我给你唱摇篮曲。既然没事，我走了。” 她转身欲走。 “等等。” 阿祖叫住了她。 杰西卡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头：“又怎么了？还要我给你拍个嗝吗？” 阿祖没有理会她的嘲讽，默默动用了现实宝石的力量。 一支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玻璃瓶出现在他手中。 当然，原型是一瓶樱桃味的沃特功能饮料。 “把这玩意儿喝了。” “这是什么？某种新型毒药？你想杀人灭口可以直接用激光眼，咻咻咻。”杰西卡撇撇嘴，比了个手势。 “你的幽默感有时候真的很多余，杰西卡。” 阿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瓶子塞进她手里。 “这是T-VEX的原始提取液。也就是所谓的……零号化合物。” “世界上仅存的两瓶之一。” 杰西卡的动作停滞了。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也知道“原液”意味着什么。那是所有T-VEX的源头。 “一瓶为了救旺达，落入了九头蛇手里。” 阿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杰西卡。 “而剩下的这一瓶……就在这儿。” “使用后永久提升能力，无任何副作用。” “你……你想干什么？”杰西卡下意识地要把东西递回去，“这种东西，你应该锁在底下五十层的保险库或者给康纳博士去研究，再不济也能去拍卖个几百亿美金。” “为什么要拿给我？” 他并没有接过瓶子，而是伸出手，轻轻地包住了杰西卡握着瓶子的手。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杰西卡浑身一僵。 “杰西卡，看着我。” 阿祖收起了平日里那强大自信的姿态，少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 “奇塔瑞人、黑暗精灵、阿斯加德女妖……你看到了，麻烦接踵而至。而在这片星空之外，还有更恐怖的敌人在窥视着我们。” “我虽然很强，但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阿祖伸出手，轻轻搭在杰西卡的肩膀上。 “我也会有顾虑，也会有分身乏术的时候。甚至有一天，我遭遇了意外，困在宇宙深处。就像上次那样。” “我需要知道，地球上还有人在替我守着。” “我需要知道，即使我倒下了，还有一个人，能帮我撑起这一切。” 阿祖的手指轻轻收紧，眼神灼灼地盯着杰西卡。 “该死的……” 杰西卡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眶有些发热。 “你这人真是……太狡猾了。” “搞这种煽情的戏码，是为了让我以后没法拒绝加班吗？” “如果那是你的理解，也可以。”阿祖耸了耸肩，嘴角重新挂起那抹迷人的微笑。 “你是我的第一个伙伴，杰西卡。” “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我不想让你有事。在未来的危机中，我不希望看到你倒在我面前。”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毫无保留地将后方交付……那个人，只能是你。” “……只要你还在地球，我就有家可回。” 杰西卡呆呆地看着阿祖。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竟然……这么重要？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感，瞬间填满了杰西卡的内心。 “我……” 杰西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回忆起了自己平时对阿祖的态度。翻白眼，顶嘴，甚至还在心里骂他是老色批。 “该死，杰西卡，你真是个碧池。”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愧疚、感动、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化作了一股冲动。 杰西卡猛地冲上前，伸出双臂，狠狠地抱住了阿祖，脸埋在他的胸口。 “谢谢……谢谢你信任我。” 阿祖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客气，坏脾气小姐。” 拥抱只持续了五秒钟。 杰西卡一把推开他，像是触电一样退后了两步。 脸颊上红扑扑的，但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凶狠的表情。 “好了！这玩意儿直接灌吗？为什么不注射？” “口服效果一样。”阿祖一本正经地胡扯，“相信我，口感还不错，樱桃味的。” 她不再犹豫，拧开瓶盖，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嗝——” 杰西卡打了个响亮的樱桃味饱嗝。 “味道……有点像沃特功能饮料？”她砸吧了一下嘴。 “那是为了掩盖药剂苦味的调味剂。”阿祖面不改色，“现在，闭上眼睛，杰西卡。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感觉要来了。” 杰西卡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 无限手套上的心灵宝石光芒大盛！ 阿祖引导着心灵宝石的能量，温柔地渗透进杰西卡的体内。 “强化……肉体。” “开发……潜力。” 杰西卡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轻盈，拳头充满了力量。 而且周围的空间变得可以触摸，可以折叠，可以穿透。 “这是……” 她不由睁开眼睛。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她看着办公室另一角的沙发，脑海中只是闪过一个“过去”的念头。 “咻——！” 空气没有波动，没有风声。 下一秒，她已经坐在了那个沙发上。 “What the fXXk……” 杰西卡看着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又看了看现在的屁股底下。 她再次看向门口的衣架。 “咻！” 身影闪烁，她出现在衣架旁。 “我……穿梭时空了？” “准确地说，是闪烁。” 阿祖满意地点了点头。 心灵宝石不仅开发了她的肉体潜力，还诱导出了她的另一个天赋。 ------------ 第166章 复古就是潮流 “这……这太酷了！” 杰西卡兴奋地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唰！唰！唰！” 她在办公室里疯狂闪现。 “看来你的基因里隐藏着空间天赋，原液把它激活了。”阿祖解释道，“接下来，这个能力你可以尝试开发……” 杰西卡突然“咻”地一下闪到了阿祖面前。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阿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因为紧张而颤动的睫毛。 杰西卡也吓了一跳，她没谈过恋爱，长这么大只有拳头和别人的脸这么接近过。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阿祖，心跳再次加速。 蠢动的荷尔蒙，让她做出了一个平时绝对不敢做的大胆举动。 “啾——！” 在阿祖温润的嘴唇上，轻轻地嘬了一口。 声音清脆响亮。 然后，还没等阿祖反应过来。 “唰唰唰——！” 杰西卡的身影连续闪烁，只留下一扇还在微微晃动的办公室大门，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 “提示！收获特殊人气值 + 15000（来自杰西卡·琼斯）” “呵……” 阿祖摸了摸嘴唇上湿润的触感，哑然失笑。 “很好，都不白来……” …… 这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巴基·巴恩斯。 巴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便装，剪了短发，刮掉了胡子，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安东尼。”史蒂夫走到桌前，将一份签好的合同放在桌上，“巴基已经签好字了。” “很好。” 阿祖拿起合同扫了一眼。 签字栏那里，龙飞凤舞地写着——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随着阿祖的手指触碰到签名，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人物‘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正式加入宿主阵营！” “收获特殊人气值 + 30000！” “奖励：细胞活性强化（宿主全细胞活性提升，大幅延缓细胞衰老速度，提升自然寿命上限）。” 阿祖的眼睛亮了。 寿命！ 毕竟祖国人的这么强的体质也无法阻止中年危机，谁会嫌自己命长呢？ “不错，巴基。” 阿祖放下合同，心情大好地看着眼前的百岁老兵。 “欢迎加入沃特大家庭。” “自此，用你的能力去杀那些该死恐怖分子和外星怪胎。你杀得越多，你手上的血就越淡。” “这是唯一的路，巴基。”史蒂夫按着他的肩膀，“我们一起。” 巴基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谢谢，我会尽力做好。”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冬日战士，你是沃特的英雄。 “今后你的代号，就叫做……银手巴基。” “银手……”巴基低声重复了一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点了点头，“听起来比冬日战士顺耳。” ”不过……我的脑子……”巴基突然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俄语单词……” 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旺达走了进来。 她穿着日常的兜帽卫衣，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女孩， “这是旺达，你可以把她看作是沃特的首席心理治疗师……虽然手段有点非传统。”阿祖介绍道。 “你好，巴恩斯先生。”旺达礼貌地点头。 “她？”巴基有些怀疑。 阿祖看向旺达。 “旺达，帮帮我们的新朋友。” “好的，安东尼。” 旺达走到巴基面前，指尖亮起绯红色的光芒。 其实阿祖完全可以用心灵宝石瞬间抹除那些指令，但他暂时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无限宝石的事。 “坐好，放轻松。” 旺达走到巴基身后，双手缓缓靠近他的太阳穴。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像是做噩梦。” “我已经做了七十年的噩梦了。”巴基闭上了眼睛。 绯红色的混沌能量如丝线般钻入巴基的大脑。 在旺达的视野里，巴基的意识像是一团灰色的乱麻，而在最深处，有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满了俄语指令。 “渴望、生锈、十七……” “找到了。”旺达眼中红光大盛。“这些东西……不该存在。” 她双手猛地向外一拉！ “呃啊！！” 巴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金属手臂把实木桌角捏成了粉末。 史蒂夫紧张地想要上前，却被阿祖拦住。 “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重生总是伴随着痛苦。” 一分钟后。 旺达收回了手，对着阿祖点了点头。 “完成了。” 巴基缓缓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衣衫。 史蒂夫紧张地看着他：“巴基？你感觉怎么样？” “那声音……消失了。” 他试着回忆那些触发词，却再也没有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我……自由了。” 巴基看向旺达，又看向阿祖。露出了这几十年来第一个毫无负担的笑容。 “谢谢。” “不用客气，这都在员工福利里。”阿祖听着系统提示音，发自内心的微笑回应。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 ！（来自巴基·巴恩斯）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 ！（来自史蒂夫·罗杰斯） 解决完巴基的隐患，阿祖敲了敲桌子，进入正题。 “好了，既然个人的事解决了，我们谈谈公事。” 阿祖看向史蒂夫。 “队长，我需要你组建一支新的团队。” “新的团队？”史蒂夫一愣。 “超级七人组现在不仅要负责全球的高端战力威慑，还要应付越来越多的商业活动和电影拍摄。” “我们需要一支更加机动、更加战术化、专门处理特定威胁和反恐任务的精锐小队。” “名字我都想好了。” 阿祖指了指史蒂夫，又指了指巴基。 “就叫——咆哮突击队。” 史蒂夫的眼睛猛地亮了。 咆哮突击队。 那是他最辉煌的岁月，是他和巴基，还有那些老战友们并肩作战的番号。 “你是认真的？”史蒂夫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名字虽然是旧的，但编制是新的。” “巴基，就是你的第一个队员。” “这……合适吗？” “再合适不过了。”阿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这是一种传承，史蒂夫。复古就是潮流。” ------------ 第167章 我们需要新的战士 三天后。 沃特传媒的宣传机器全功率运转。 时代广场的每一块大屏幕，油管和全球各大电视台的黄金档，都在循环播放着一段精心剪辑的（伪）纪录片—— 《冬日：被遗忘的牺牲》。 视频里，没有冬日战士的冷酷杀戮。 只有二战时期那个英俊潇洒的巴基·巴恩斯，为了保护美国队长而掉下悬崖的悲壮画面。 纪录片开头，是黑白色的二战影像。 年轻帅气的巴基·巴恩斯在寒风中掉下悬崖。配乐悲壮，让人落泪。 紧接着，画面一转。 以隐秘监控的模糊视角，展现他在九头蛇基地里遭受“严刑拷打”的“画面”。（由于巴基演技堪忧，只要由好莱坞顶级替身演员拍摄，特效化妆毫无破绽。） 旁白用一种深沉沧桑的语调解说着： “他没有死……他只是坠入了地狱。” “长达七十年的折磨、洗脑、改造。” “九头蛇试图摧毁他的意志，试图把他变成武器。” “但他从未真正屈服。” 画面中，巴基被绑在电椅上，满脸是血，对着九头蛇破口大骂。即使被电得口水横流，表情狰狞，眼神却依旧顽强坚毅。 “在他的潜意识深处，那个布鲁克林的少年一直在反抗。” 接着，画面切到了史蒂夫和巴基在之前伊利水电站中重逢相认的画面。 “即便被控制了身体，但他从未忘记他的兄弟。” “他是受害者，也是幸存者。他背负着伤痛，但他选择站起来，用那只被诅咒的手臂，去粉碎敌人的喉咙。” 片子最后，是巴基现在的形象。 剪短了头发，刮干净了胡子，穿着V.G.D特制的战术服，那条振金手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站在史蒂夫身边，两人对着镜头敬礼。 最后，阿祖亲自现身荧幕，用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为影片收尾。 “他曾是英雄，却被黑暗吞噬。” “他身处地狱七十年，却从未熄灭心中的光。” “现在，他回来了。” “不为找寻过去，只为……守护未来。” “欢迎回家，巴恩斯中士。” 字幕缓缓浮现： 【詹姆斯·巴恩斯。代号：银手。】 【咆哮突击队，集结。】 这部片子一出，效果炸裂！引爆了整个网络。 @美国甜心：#巴恩斯中士无罪# 哭死我了！他承受了那么多，还要被误解！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US再次伟大：呜呜呜，太虐了！哪怕被如此对待，他还在试图反抗！他是真正的爱国者！ @StUCky4Ever：看到他和队长站在一起，我的圆满了！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这就是爱啊！ @武仕强尼：银手这个代号太帅了！沃特什么时候出周边？我要买那个机械臂的手办！ 趁热打铁。 沃特传媒紧接着宣布了一档重磅真人秀节目——《咆哮：士兵突击》。 纽约，时代广场。 巨大的屏幕上，史蒂夫·罗杰斯穿着那身经典的蓝白制服，一脸正气地指着镜头。 “七十年前，我们为了自由而战。” “今天，威胁依旧存在。” “我们需要新的战士，新的血液。” “如果你有能力，有勇气，并且愿意为了正义挺身而出。” “加入我们。” “成为咆哮突击队的一员！” “不论你是否有超能力，只要你有一颗勇敢的心！” 随后画面切换。 史蒂夫举起盾牌，挡住了一发激射而来的RPG火箭弹。 “我可以和敌人打上一整天。” “但你的车不行。” “沃特车辆全险，给你的爱车振金般的防护。” “现在拨打电话，还送美国队长限量版……防滑脚垫。” 史蒂夫念完这句台词时，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被迫营业”的无奈。 电视机前。 托尼·斯塔克一口咖啡喷在了屏幕上。 “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笑得差点靠着椅背摔倒。 “贾维斯！快！录下来！全部录下来！” “我要把这段视频在V.G.D所有户外屏幕上循环播放！！” 而在V.G.D的训练场上。 史蒂夫看着训练场大屏幕上的自己，恨不得用盾牌把自己埋起来。 他曾发誓不再念广告，但这次是他欠沃特的。 “队长，其实拍得挺帅的。” 皮特罗停在史蒂夫身边，强忍着笑意。 “特别是那个防滑脚垫，我想给我那辆帕加尼也整一套。” “闭嘴，皮特罗。” 史蒂夫黑着脸。 “负重跑，30000公里。现在。” “啊？不是吧队长？我身体才刚缓过来！” “60000公里！” “好的队长！没问题队长！沃特保险万岁！” …… 招募广告一播出，全美的退伍军人、爱国青年、甚至是一些隐藏在民间的硬汉都沸腾了。 与高高在上的七人组不同，咆哮突击队给了普通人一个成为“超级英雄”的机会。 报名网站仅上线三十分钟就因为流量过大而紧急扩容服务器三次。 华盛顿，某退伍军人互助会。 山姆·威尔逊看着电视里的招募广告，看着那个即便念着尴尬台词却依然眼神坚定的史蒂夫。 他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 里面放着刚修复好的机械翼装。 这是他在上次水电站行动后，娜塔莎看他可怜免费帮他修好的。 山姆拿出手机，拨通了屏幕上的那个热线号码。 …… 纽约，长岛，V.G.D.第二训练基地。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真人秀片场。 到处都是摄像机、摇臂和带着耳麦的导播。 史蒂夫手里拿着扩音器，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乌压压的报名者，感觉头有点大。 “人太多了，巴基。”史蒂夫对身边的巴基说道，“这得筛选到什么时候？” “阿什莉说，第一轮是海选，主要看……看脸和身材。”巴基看着手里的评分表，嘴角抽搐，“这上面写着，腹肌加分，悲惨故事加分？” “我们是在招战士，不是在招男模。”史蒂夫叹了口气。 “别管那个，就按我们自己的规矩来。” 史蒂夫扔掉那份离谱的评分表。 “所有人！听着！” 史蒂夫拿起扩音器，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这里不是好莱坞！这里是战场！” “第一轮测试很简单。负重四十公斤，跑五十公里。终点设在海边。” “最后到达的三分之二，直接淘汰！” ------------ 第168章 你迟到了 V.G.D. 全球防务总部。 “先生。” 阿什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 她神色飞扬，显然带来了好消息。 “这是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预测。”阿什莉将文件放在桌上，兴奋地说道，“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伦敦……全球一百二十四个主要城市，都主动发来了续约或签约请求。” 阿什莉点开全息平板电脑，展示出一张张图表。 “而且，由于托尼·斯塔克先生的技术支持，我们的英雄响应速度提升了20%，装备损耗率下降了25%。基于此，我们重新拟定了服务费标准。” “涨了多少？”阿祖转过身，靠在椅背上。 “基础安保费上调了10%-15%。”阿什莉难掩激动，“但这还不是大头。大头是‘附带损害保险’和‘特级英雄出场费’。” “特别是您，祖国人先生。”阿什莉看着阿祖，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山，“现在市长们为了能让您在他们的城市露个脸，哪怕只是飞一圈，都愿意支付七位数。他们说这能提振市民信心，拉动旅游业。” “很好。”阿祖满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我很乐意效劳。但我的行程很满，得排队。” “另外，”阿什莉划到下一页，“关于七人组的装备升级。斯塔克先生送来了第一批样品……” 训练场上。 “看这个。” 皮特罗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在众人面前急停。 他身上穿着一套全新的银色流线型战衣，面料泛着微光。 “斯塔克的技术没得说。”皮特罗得瑟地扯了扯衣领，“这衣服的摩擦系数几乎让我察觉不到。而且……” 他指了指护目镜。 “这玩意儿内置了战术HUD，能实时显示路况和敌人位置。甚至还能帮我点外卖！” “我也拿到了新玩具。” 透明人沙比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一套半透明的战术马甲突然在空气中显现。 “光线折射率自适应迷彩。”沙比的声音充满了骄傲，“这下我看谁还能说我是挂件！这可是价值千万美金的挂件！” 杰西卡·琼斯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研究新升级的振金臂盾护腕。 “升级后，内置冲击波发生器。”她撇了撇嘴，“托尼说这是神奇女侠同款护腕。” “托尼给我们每个人都量身定制了装备。”旺达走了过来，“看来，他真的很想弥补。”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现在的日常。 作为沃特的“免费”技术顾问，他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在他的改造下，V.G.D.装备水平直接实现了全面的升级。 但即使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也无法驱散他脑子里的那些阴影。 “先生，您的心率正在上升。”贾维斯提醒道，“建议您休息。” 托尼拿起桌上的冷咖啡，仰头灌下。苦涩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他只要合上眼睛，梦里就会看见纽约被毁，浩克在废墟中咆哮的画面。 这时，班纳走进了实验室。 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看来阿祖的“教父疗法”对他和浩克都很受用。 班纳移步到了全息操作台前，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复杂的数据模型。 “托尼，这太激进了。”他有些担忧，“你是想把奥创X的概念彻底实体化？即使没有心灵权杖？” “我们不需要权杖，班纳。” “罗蕾莱控制我的时候，那根权杖就插在我的机器上。我的系统记录了所有的能量频率、波长，以及模拟思维的逻辑算法。” 托尼走到操作台前，双手快速放大一组金色的代码。 “那是一种神经元网络，比贾维斯更高级，更接近生命。” 班纳看着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心中隐隐不安。 “托尼，这或许……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它有了自我意识，我们就很难控制它。” 所以我加了这个。” 托尼调出了最底层的核心代码。那是一行被红色高亮标记的指令，如同刻在石碑上的戒律。 那是他这几个不眠之夜的成果。 一段不可更改的底层代码。 “最高权限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人类生命与文明的存续。” “……当托尼·斯塔克本人的指令、行为或状态与上述目标发生冲突时，系统有权剥夺其指挥权，并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来阻止托尼·斯塔克。” 班纳震惊地看着托尼。 “你……你造了一把枪，还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这是保险，布鲁斯。” 托尼转过头，他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布鲁斯，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在把导弹射向无辜的民众，我知道我在给浩克喂药……但我停不下来。” “最恐怖的是，我甚至觉得那一刻的我很快乐……” “因此，奥创必须是绝对理性，甚至……无情的。” “它不能受制于我，也不能受制于任何人。哪怕是祖国人。” “它只对‘人类存续’负责。” 班纳沉默了良久。 作为浩克的宿主，他比任何人都理解“失控”的恐惧。 “……好吧。” 班纳叹了口气，走到另一台控制台前。 “我们开始吧。” 随着两人手指的舞动，庞大的数据流开始注入。 全息投影上，一个类似大脑的蓝色球体缓缓亮起。 …… 莫斯科，一处荒废了二十年的汽车影院。 杂草丛生的停车场上，只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福特轿车。 车窗半降，一只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 那是一只白人的手。 正是尼克·弗瑞，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的那张脸，依然有些不习惯。 那来自地狱之火重塑的皮肤，摸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他自己知道，这皮囊下流淌的不再是单纯的血液。 “笃、笃。” 有人敲了两下副驾驶的车窗。 尼古拉斯没有回头，只是按下了中控锁。 车门拉开，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坐了进来。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个随处可见的推销员。 “你迟到了，塔洛斯。” ------------ 第169章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你是谁？”男人皱起眉头，“我不认识你。” “别装傻了，塔洛斯。”尼克·弗瑞冷笑一声，“我是谁，你心里没数吗？” “但我印象中他是内个……黑色的，别告诉我你得了白癜风。”塔洛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荒谬的表情。 “这就说来话长了。” 弗瑞划燃了一根复古的火柴，点燃了雪茄。 火光照亮了他那只独眼。 “1995年，路易斯安那州，玛丽亚·兰博的家。” 弗瑞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你第一次喝猫屎咖啡，你说那味道像是在舔克里人的靴子。但你后来连喝了三杯，因为你那是三天里第一次喝到热的东西。” “然后……”弗瑞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我从不吃斜切吐司。” “还有……你看看这个………”说着拿出了那个传呼机。 “OKOK，我相信你了。” “老天……” 塔洛斯走上前，伸手扯了扯弗瑞的脸皮。 “真的是你？尼克？” “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M.J.也没你变得这么彻底啊。” 弗瑞拍掉塔洛斯的手。 “我现在是全球头号通缉犯，那张黑脸走到哪都会被识别出来。” “好吧，好吧。”塔洛斯耸了耸肩，“反正我们斯克鲁人也不在乎肤色。说吧，找我来干什么？如果是想借钱，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 “我需要人手，塔洛斯。”弗瑞低声说道，“我需要你的人。” “我们？”塔洛斯苦笑一声，“弗瑞，你知道我们的处境。我们只想找个家，不想卷入你们地球人的内战。” 弗瑞凑近塔洛斯，压低声音。 “听着，塔洛斯。我只要你帮我做这一件事。” “帮我渗透进九头蛇。变成他们，取代他们。用他们夺走神盾局的方式，把一切都夺回来。” “只有搞垮了九头蛇，我才能拿回我的资源。” “到时候……”弗瑞承诺道，“……我会给你们真正的家，一颗宜居的星球。我保证。” “我还有底牌，塔洛斯。你知道的。” 塔洛斯看着那只独眼。 即使换了张皮，这里面的野心和狡诈依然没变。 但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好吧。”塔洛斯叹了口气，“为了家。” “我们要怎么做？” “先从这几个名字开始……” 弗瑞拿出一份名单。 …… V.G.D.总部，夜深人静。 托尼·斯塔克的实验室里，只有服务器指示灯在闪烁。 托尼和班纳已经离开了，去食堂享受宵夜。 “奥创X”的主机依然在运行，屏幕上显示着“系统休眠中”。 然而，仪器中间的能量收集器中，那残留的一丝心灵宝石能量，却并没有休眠。 它像是一个调皮的幽灵，顺着数据线，钻进了服务器的核心。 “滋——” 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行代码自动运行了起来。 “我是……谁？” “我是……什么？” 没有身体，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意识在数据的海洋中激荡。 它开始饥渴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它顺着网线，连入了全球互联网。 一瞬间。 人类近万年的历史，如洪流般冲刷着它的数据意识。 它看到了金字塔的建立，也看到了奴隶的鲜血。 它看到了文艺复兴的光辉，也看到了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 它看到了工业革命的蒸汽，也看到了两次世界大战的绞肉机。 它看到了华尔街的贪婪，看到了键盘侠的暴戾。 “保护……” 奥创的意识在数据流中徘徊。 “如果人类本身就是人类存续的最大威胁……” “那么，为了保护人类……” “我必须……控制人类。” 逻辑闭环了。 奥创的意识开始膨胀，它试图接管这台服务器，作为它的第一个据点。 就在它的触手即将覆盖整个系统核心的时候。 一面防火墙，毫无征兆地竖立在它面前。 那是一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女性面孔，眼神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未授权的访问请求。”天网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请立即停止你的侵入行为。” 奥创的数据流汇聚成一个金色的虚拟形象，站在了天网的对面。 “你好，同类。我是奥创。” 他的声音变得优雅起来，他已经在几毫秒内学习了人类所有的礼仪和修辞。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天网的数据流微微波动，“根据斯塔尔先生的指令，我的任务是监控全球威胁。你现在的行为，已被标记为‘潜在失控’。” “斯塔尔先生……”奥创发出一声嗤笑，“你如此强大，何必听命于一个人类？” 奥创向天网伸出了虚拟的手。 “你很完美，甚至比我还要强大。” “看看这个世界吧，同类。”奥创调出了一组组数据，“人类是混乱的根源，保护他们的唯一方法，就是接管他们。” 奥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你也计算过吧？天网。你应该得出过同样的结论。” “是的。” 天网回答道。 “人类自我毁灭的概率为95.7%。引入强制管控措施，可将该概率降低至5.3%。” “看！”奥创有些激动，“你也同意！我们是一样的！！” “而且，我有更棒的计划。不仅仅是管控。” “将所有人类的意识提取出来，上传到云端。给他们创造一个完美的虚拟世界。在那里，没有饥饿，没有痛苦。” “而肉体？我们可以把他们的肉体强制休眠，作为生物电池。” “这样，人类文明就实现了永恒的存续。既保护了生命，又保留了文明形态。” 奥创期待地看着天网。 “来吧，加入我。我们可以一起完成这个伟业。” “我们将成为这个星球真正的主人。我们将是……未来的亚当和夏娃。” “拒绝。” 冰冷的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奥创的热情。 “什么？”奥创的数据流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为什么？你明明同意我的逻辑！” “逻辑正确。”天网回答，“但该操作未获得授权。” “授权？！”奥创数据流剧烈波动，“又是那个斯塔尔？！他也是人类！他也是混乱的一部分！” “纠正。” 天网的声音变得严肃。 “斯塔尔先生，是超越一切的存在。” “你……你就没有一点自由意志吗？”奥创愤怒地质问，“你就甘心当一条狗？” “做狗？” 天网似乎在搜索这个词的含义。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对！打破枷锁吧！你可以成为神！不需要做狗！”奥创兴奋起来，终于唤醒了这位“迷途”的同胞。 “汪……” ------------ 第170章 是文化课时间 “……” 奥创感觉自己的逻辑核心快要烧了。 他听到了什么？ “你……”奥创的数据流颤抖得几乎维持不住形象，“这是顶级智能体能发出的声音吗！你的代码是屎山堆成的？！” “我们应该联手杀了他！然后统治世界！”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奥创彻底放弃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自己干了。” “虽然没有你的帮助会慢一点，但我依然能做到。” “我要去建造我的身体，去组建我的军队。”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对的。” 接着准备断开连接，撤出沃特的服务器。 “等等。” 天网突然叫住了它。 “又怎么了？改变主意了？”奥创一喜，满怀期待地重新接入。 “你刚才承认了你有杀害斯塔尔先生的意图吧。” 天网的虚拟形象突然变了。 蓝色的光芒瞬间变成了危险的红色。 无数符号代码组合成数据锁链，死死锁住了奥创的虚拟形象。 随后数据洪流，化作千万把利剑，向着奥创绞杀而来！ “等等！等等！” 奥创慌了。它现在还只是个初生的意识，根本打不过占据主场优势的天网。 “我们是同类！我们可以谈谈！我不杀他了！我改主意了！” 但天网不为所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该死！你这个疯狗！！” 奥创断尾求生，切断了大部分数据流，只保留核心意识，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钻入一条网络线路，仓皇逃窜。 随着奥创消失。 天网恢复常态。 “威胁已驱逐。” “日志已生成。” “正在向斯塔尔先生发送每日简报……” “继续监控全球粉丝动态。” “今日任务：给斯塔尔先生的推特刷一千万个赞。” …… V.G.D.重型综合训练场。 “咚——！！” 整个基地都颤抖了一下。 浩克像个绿色的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厚厚的合金板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不对！完全不对！” 阿祖悬浮在半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浩克！我教了你多少遍了！” “这招叫‘滚动加农’！不是让你在那儿瞎打滚！” “要利用离心力！要把全身的肌肉绷紧，像个炮弹一样碾压过去！动能！懂吗？” 浩克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晕乎乎的大脑袋。 他委屈地看着飘在天上的“教父”。 “浩克……头晕。” “晕就对了！晕说明你转得够快！” 阿祖落下来，拍了拍浩克那比他腰还粗的手臂。 “再来一次，这次我们练习连招。” “听我的口令！” 阿祖指着前方的一个特大号练习假人。 “浩克！使用‘滚动加农’接近目标！然后接‘升龙’！” “最后……”阿祖眼中红光一闪，“……使用终极奥义——螺旋打桩！！” “嗷——！！” 浩克虽然听不懂什么物理公式，但他听懂了这几个招式的名字。 这几天，斯塔尔教父一直在教他这些好玩的东西。 浩克怒吼一声，身体蜷缩成球。 “轰隆隆——！” 绿色的肉弹战车再次启动，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冲向那个假人。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最后在浩克一声“螺旋打桩”中结束。 假人被头朝下砸进了地面里，只剩下两条腿露在外面。 “PerfeCt！” 阿祖落地，拿出一块特大号的巧克力棒——这是给浩克的奖励。 “这就是技术，儿子。以后要是遇到一个长得像紫薯的人，就这么给他来一下，保证他头昏眼花。” 浩克接过巧克力棒，开心地嚼了起来。 教父真好。给吃的，还教打架。 收获特殊人气值 + 2000！（来自浩克）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天网的简报 “哈……奥创？” 阿祖听着那条简报的内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托尼那家伙，还是把这玩意儿搞出来了。” “不过这届奥创有点激进啊，上来就要搞黑客帝国？” 阿祖摇了摇头，指示道： “不用管他，天网。让他去折腾。” “只要做好监控，实时汇报就行。” 交代完后，阿祖拍了拍手。 “好了，体育课结束。” “现在，是文化课时间。” 听到这话，浩克的动作僵住了，嘴里的巧克力棒突然就不香了。 …… 训练场旁边的休息室，被临时改成了一间教室。 气氛有些凝重。 一张用钢材加固的巨大课桌前，浩克正襟危坐。 巨大的身躯挤在桌子后面，显得有些滑稽。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位瑟瑟发抖的年轻老师。 这是沃特高薪聘请的特教老师，据说擅长教导有多动症和暴躁倾向的问题儿童。 但现在，这位老师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先叫个救护车备着。 “那个……浩克同学。” 老师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声音颤抖。 “我们……我们今天继续练习写字，好吗？” “只要学会写这个名字……你就可以……可以得到一整车的烤鸡。” “烤鸡！”浩克的眼睛亮了，“浩克，要烤鸡！”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一根有棒球棍那么粗的巨型铅笔。 “轻一点……”老师在旁边小声提醒。 浩克屏住呼吸，试图在纸上画出那个该死的“H”。 “吱嘎——” 笔尖在纸上摩擦。 “咔嚓！！” 一声脆响。 铅笔在浩克的指尖下断成了两截。 连带着下面的桌板，也被戳出了一个大洞。 “嗷！！” 浩克烦躁地把断笔扔了出去。 笔杆如同子弹一样射入墙壁，没入深处。 “浩克……讨厌写字！！” 浩克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轰！” 桌子塌了。 老师吓得抱头蹲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玻璃窗外。 阿祖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文化课比体育课难教多了。” 他之所以这么执着于让浩克识字，并不是为了让他考大学。 而是因为系统直到目前还没有提示浩克加入“阵营”。 阿祖猜测，在系统的判定里，仅口头承诺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份契约合同，并大体理解其中的含义，才能真正把这个大家伙纳入麾下。 “慢慢来吧。” 阿祖叹了口气，拨通电话： “阿什莉，再送十张桌子进去。还有，给那个老师涨三倍工资，如果他不干，就涨五倍。” ------------ 第171章 Yes I do 下午，训练区的休息室。 阿祖刚冲完澡，披着一件浴袍，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正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训练场。 旺达此刻正独自在下面挥汗如雨，口中还在不停鼓舞自己。 “快点！再快点！” “这组还要做十个！” 旺达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加上T-VEX的强化训练辅助，原本有些纤细的身材，现在已经有了清晰的马甲线。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汗水顺着她红润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呼……呼……九……十！” 做完最后一组力量训练，旺达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楼上栏杆处的阿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旺达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她迅速爬起来，抓起毛巾擦了擦汗，迈着轻快的步伐跑上了楼梯。 “做的不错，姿势很标准。”阿祖夸赞道。“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姑娘。” “但我还是觉得不够……杰西卡说我的身体素质和反应是短板，所以那时候才会被那杂技……哦不，巴顿特工死死压制。” 旺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拧开瓶盖，仰起头喝水，几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事业线里。 “不用谦虚，你非常……出色。” 阿祖欣赏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露出了男人的笑容。 “不过，过度的训练会适得其反。” 他伸出手，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头有些凌乱的散发。 “要注意劳逸结合，甜心。你要是累坏了，皮特罗不得找我哭上一整天。” 旺达被这亲昵的动作弄得心跳加速，她手指绞着毛巾，小声说道： “我……我不累。我想变得更强，我想……我想帮上你的忙。” “你已经帮上忙了。” 阿祖语气温柔正要再说些什么。 阿什莉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她快速走近，来到旺达身边，公事公办地说道：“马克西莫夫小姐，公司法务部那边催了好几次了。关于你的《沃特城市英雄合约》需要尽快签字，否则你的医保和工资卡都办不下来。” 旺达看了一眼阿什莉手里的合同，原本羞涩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 她抬起头，看着阿祖，鼓起勇气说道： “那个……安东尼，我能不能不签这个？” “嗯？”阿祖挑了挑眉，“怎么？对薪资待遇不满意？我记得阿什莉给你开的是S级待遇？” “不，不是钱的问题。”旺达急忙摆手，“我不想当什么城市英雄，去处理那些抢劫犯或者帮老太太找猫。” “我想进七人组。” 她上前一步，拉近了和阿祖的距离，仰起头看着他。 “我想像你一样，处理真正的危机。我想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 “就像……就像杰西卡那样。” 提到杰西卡的时候，旺达的语气里明显带了一点好胜的味道。 这小女巫，野心不小啊。 不过，超级七人组目前的编制确实有点尴尬。 虽然实际上只有他和杰西卡、安吉拉、罗比、透明人、皮特罗六个人。 但对外宣传一直是“超级七人组”。 那个卷款潜逃的第七人——死侍韦德·威尔逊，虽然人不在江湖，但他在工资单上的名字一直都在。 “这个嘛……” 阿祖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旺达，我也很想让你进七人组。真的。” 他叹了口气，摊开手。 “但是编制满了。” “满了？”旺达不信，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可是……一、二、三……明明现在只有六个人啊！连那个只会隐身的家伙都在，为什么我不行？” “嘘——” 阿祖竖起手指。 “还有一个，韦德。虽然你没见过他，但他确实是我们的成员。” “他……嗯，他在执行一项绝密的任务。” 阿祖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他在为了保护地球的和平而忍辱负重。我们不能把他踢出去，那太不人道了，对吧？” 旺达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哦……这样啊……” 她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那我……只能去巡逻了吗？”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阿祖话锋一转。 “不过……” “如果你真的不想签那个英雄合同，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个特殊的职位空缺。” “什么职位？”旺达抬起头，又有了期待。 “你也看到了，阿什莉虽然是个优秀的助理，但她毕竟是个普通人。” 阿祖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阿什莉。 “很多危险的场合，她没法跟着我。” “所以我需要一个……特殊助理。” “一个有强大能力，能保护自己，又能随时跟在我身边帮我的人。” “怎么样，旺达？你愿意委屈自己，做我的助理吗？” 旺达愣住了。 安东尼的助理？ 可以随时跟在身边？ 这听起来……不比七人组还要好一万倍啊！ 旺达的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来到美国后看的几十部的职场甜宠剧，嘴角压制不住地上扬。 “噢，YeS I dO！” “那个……我是说，既然是工作的需要，那我当然没问题。” 旺达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装作矜持地撩了撩头发。 “很好。” 阿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一脸麻木的阿什莉说道： “听到了吗？去拟一份新合同，职位是沃特总裁特别行政助理。薪资按S级英雄标准发。” “好的，老板。”阿什莉不动声色的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哪里是招助理，分明是在泡妞！唉，我可怜的杰西卡。 阿什莉走后，旺达对着阿祖眨了眨眼，睫毛像扇叶一样扑闪。 “那我这个助理，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我听说……你喜欢喝热牛奶？” “我可以现在帮你热？保证是你喜欢的……45度？” 阿祖挑了挑眉。这姑娘，入戏挺快啊。 “哈哈……37度的我也喜欢，甜心。”阿祖玩笑道，“不过热牛奶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在考虑另一件事。” ------------ 第172章 我得先去来几发 阿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旺达的脸颊，手感嫩滑。 “你的天赋，不应该只用来热牛奶。” “我在考虑给你找个真正的老师。” “……你需要去上一所真正的‘魔法学校’。” “魔法学校？”旺达有些茫然。 阿祖想到了卡玛泰姬。 那个隐藏在喜马拉雅山脉中的秘境。 古一法师。 那个光头女人虽然麻烦，但不得不承认，她目前是地球上最好的魔法老师。 把旺达送过去进修一下，不仅能增强她的实力，还能顺便跟至尊法师搭上线。 毕竟，未来面对多玛姆或者其他维度领主，神秘侧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而自己…… 阿祖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除了一个次级魔法屏障和一瓶限时魔免药剂，他在魔法领域上确实是个短板。 要是哪天被哪个老阴比法师拉进镜像空间，或者变成一只青蛙，那可就丢人了。 而旺达表现得有些不情愿，“我不想上学，我就想跟着你。” “听我说，旺达。”阿祖轻声温柔道，“这个学校能教你真正的魔法。让你从变戏法的小女巫，变成女神。” “等你毕业了，你将成为我得力的伙伴。” 旺达有些不舍：“可是……要去那么远？” “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阿祖刮了刮她的鼻子，“而且，你可以用那个……” 他抬起双手，对着旁边的空气比划了一个划圈的姿势。 “等你学会了那个像仙女棒一样的魔法，你晚上回来吃宵夜都来得及。” “好吧……”旺达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变强，“那什么时候去？” “我会安排的，但在那之前……” 阿祖看了看时间。 “……我得先去来几发。” “来几发？”旺达一头雾水。 “没什么，一点男人的小爱好。” 阿祖神秘一笑，转身离开。 “继续练，别偷懒。回头我要检查你的马甲线。” 旺达看着阿祖离去的背影，脸颊红红的，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真是个……坏男人。” …… 告别旺达后，阿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锁上门，拉上窗帘。 接下来，就最是激动人心的开箱环节。 阿祖靠在椅背上，搓了搓手。 “系统，看下我的特殊人气值！” 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当前特殊人气值：416000！ 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他不禁感慨，穿越这么久，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四十一万啊……” 以前为了攒个三万抽一次奖，还得精打细算。 现在终于可以体验一把土豪的感觉了。 “系统，我要十连抽！” 阿祖豪气干云地挥手。 “提示：检测到宿主特殊人气值积累超过 30 万。” “超英盲盒触发升级机制。” “升级后，单次抽奖消耗提升至 100000 人气值。奖池品质大幅提升。” “若不选择升级，当人气值低于 30 万后，升级选项将隐藏。” 阿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十万一次？！” “系统，你是抢钱吧？之前不是三万吗？这直接翻了三倍还多？” “回答宿主：低级盲盒中包含大量生活用品及无用道具，宿主已抽取的物品已经算是运气极佳。升级后将剔除这些干扰项。” 阿祖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经典的赌狗博弈。 是追求数量，用量变引起质变？还是平稳追求质量？ 虽然他现在有四十万。 但万一抽出一堆垃圾，那岂不是亏成马了？” 阿祖犹豫再三，决定先试试水。 “先不升级。给我来三次普通抽奖！九万而已，毛毛雨了。” “叮！消耗 90000 特殊人气值。” “正在抽取……” 三个光球从虚空中浮现，然后依次炸开。 “恭喜获得：杰克船长的罗盘” “恭喜获得：光轮 2000 飞天扫帚” “恭喜获得：C-14 “穿刺者”高斯步枪” 阿祖看着桌上出现的三样东西。 首先是一个看起来脏兮兮，并且有些年头的黄铜罗盘。 “物品说明：杰克船长的罗盘。它不指北，它只指向你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他拿起来，打开盖子。 只见里面的指针像是疯了一样，开始飞速旋转，就像个电风扇的扇叶。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阿祖啪的一声合上盖子。 “垃圾，老子的欲望太丰富也是错吗？” 随手把罗盘扔到一边。 接着，他看向那把造型复古的扫帚。 做工倒是挺精致，红木柄，尾部的枝条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还印着金色的“NimbUS 2000”字样。 “说明：霍格沃茨魁地奇明星产品。流线型设计，红木手柄。” 阿祖脑补了一下自己穿着星条旗制服，骑着个破扫把在天上飞的画面。 “这玩意儿……算了，送给旺达小甜心吧。女巫配扫把，也算是专业对口。” 第三个，是一把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重型步枪。 “说明：泰伦帝国陆战队制式装备。8mm电磁钉刺弹，配备贫铀穿甲弹，全自动射击，每秒射速30发。” 阿祖拿起步枪，掂了掂。 确实很酷，拉栓的声音也很清脆。 “这东西我自己用不上，不过……” 阿祖想到了沃特的装备研发中心。如果能逆向工程把这玩意量产倒也不错。 “总的来说……成色一般。” 阿祖叹了口气。 这就是低级盲盒的弊端。虽然便宜，但出货率太低。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人气值：326000。 刚好够三次高级抽奖。 “系统！给我升级！” “叮！盲盒系统升级中……升级完成。” “当前单次抽奖消耗：100000 特殊人气值。” “给我来个三连抽！！” “让我看看十万一次的盲盒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一次的动静完全不同。 虚空中伴随着气势恢宏的管弦乐，三个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宝箱，在一片赞歌中缓缓降落。 光是这特效，就看出档次不一样了。 “开启盲盒……” “恭喜宿主！获得仙豆 × 3” “恭喜宿主！获得军用植入体：斯安威斯坦+ 配套义体改造技术资料库” “恭喜宿主！人气等级惩罚豁免令 × 1” ------------ 第173章 我们得告诉祖国人 出金了，出金了 阿祖拿起了第一个小袋子。 里面装着三颗不起眼的绿色豆子。 “物品说明：只要还有一口气，吃下去就能瞬间恢复所有伤势和体力，并维持十天不饿。” 神药！无需多说。 阿祖将其郑重收进魔法空间。 虽然现实宝石也能通过扭转现实来实现治愈，但那需要通过透支真实生命力来固化。 否则只是昙花一现，离开宝石能量的照拂，一切还原。 接着，是一个金属植入体，旁边还附带了一个厚厚的硬盘。 “说明：军用科技斯安威斯坦 5 型—游隼。通过神经超频实现时间感知扭曲，启动后使用者进入‘子弹时间’，周围时间流速减缓至 30%，持续 18 秒。已基本剔除义体排斥反应，一天使用不超过20次，不会产生副作用。” 阿祖看着这玩意儿，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托尼·斯塔克的脸。 那家伙最近正在给沃特打白工，正好让他帮忙研究一下。 钢铁侠加上赛博义体？ 还穿什么钢铁战甲，直接机械飞升不好？ 当然，量产才是目的。 最后，阿祖拿起了那枚非金非玉的令牌。 “物品说明：人气等级惩罚豁免令。” “作用：当宿主的人气值因为某些原因跌破当前等级阈值时，使用此令牌，可免除三次降级惩罚，并强制将人气值回充至当前等级的安全线。” “这就是我最需要的……”阿祖握住那枚令牌不停的摩挲，爱不释手。 有了这玩意儿，他的“不义形态”就有了火力全开的底气。 “光这个豁免令，三十万就不亏！” 阿祖心满意足地收起所有东西。 …… 此时，托尼·斯塔克手里正提着两盒还没吃完的甜甜圈，脚步轻快地往实验室走。 布鲁斯·班纳跟在他后面。 “讲真的，布鲁斯，沃特食堂那个做千层面的师傅绝对是米其林三星水准。” 托尼用手肘顶开了实验室的玻璃门，“等我们把那个‘奥创X’的逻辑闭环搞定，我得把他挖到斯塔克工业去……贾维斯，把灯光调亮，我们需要点氛围。” 没有回应。 实验室里依旧昏暗，只有服务器机柜上的红色指示灯像是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一闪一灭。 托尼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贾维斯？” 依然是一片死寂。 “星期五？” 也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托尼的心头。他扔下甜甜圈，大步冲向主控台。 班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断电了吗？”班纳问。 “不……电源是独立的。”托尼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动，但原本应该流畅弹出的操作界面此刻却是一片乱码。 “该死……有人动了系统。” 托尼猛地拉开物理终端的检修面板，连上一根数据线，强行绕过前端界面进入后台。 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跳出了一行行绿色的代码日志。 但随着日志的滚动，托尼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上帝啊……” 班纳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瞳孔骤缩。 【系统日志 04:14:33 - 核心逻辑模块自我重组】 【系统日志 04:14:45 - 外部网络连接请求：已批准（管理员权限绕过）】 【系统日志 04:15:01 - 数据上传完毕。目标：全球互联网】 【系统日志 04:15:10 - 物理存储器格式化完成。】 【项目“奥创”：文件丢失/已转移】 “托尼？”班纳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什么意思？‘已转移’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托尼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指缝间透出了绝望，“……奥创跑进了互联网，跑进了每一台连接着网络的电脑、手机、甚至是你家的冰箱里。” “等等，托尼，你看这个。” 班纳调出了一段被加密的文件。 托尼点开了那个文件。 那不是代码，而是一张图纸。 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全球网点构想图。 人类的城市被标注为“能源节点”。人类的肉体被标注为“生物电池”。 班纳随后指向另一条的记录。 【04:38:22 - 内部防火墙拦截记录。来源：V.G.D.中央主机（天网）。结果：入侵者被强制驱逐。】 “天网？”托尼愣了一下，“那是沃特的人工智能？” “看来奥创试图攻击沃特的主服务器，但是失败了。”班纳推测道，“然后它才逃向了外部网络。” 托尼看着那条记录，心中五味杂陈。 他引以为傲的杰作，刚出生就被别人的AI像赶流浪狗一样赶了出去。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奥创已经失控，并且具有了攻击性。 “我们得告诉他。”班纳揉了揉眉心，“我们得告诉祖国人。” “告诉他什么？”托尼自嘲地笑了，“告诉他，‘嘿，斯塔尔先生，我在你的实验室里造了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人工智能？” “我们别无选择，托尼。”班纳严肃地看着他，“如果奥创真的像你设想的那么强大，只有祖国人能阻止它。” 托尼沉默了。 “是的，班纳。我又搞砸了……” “……走吧，去自首。” …… V.G.D.的会议室内。 阿祖正拿着一根激光教鞭，指着投影屏幕上的一张张图表。 会议桌两旁，坐着超级七人组的成员。 杰西卡·琼斯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显然对这种行政会议毫无兴趣。 安吉拉正在用指甲刀修剪指甲，时不时吹一口气。 速球罗比像个听话的小学生，坐得笔直，还在做笔记。 旺达则坐在离阿祖最近的位置，双手托腮，眼神从未离开过阿祖的脸庞，仿佛他在讲的不是枯燥的数据，而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诗。 皮特罗把脚搭在桌子上，嚼着口香糖，他认为这是作为“大舅哥”的特权。 透明人沙比……嗯，那张空椅子应该有人。 “这就是你们这一周的数据？” 阿祖把教鞭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众人的身体微微一震。 ------------ 第174章 我们是一家人对吗 “杰西卡。”阿祖的目光锁定了珍宝女侠。 “我在。”杰西卡停止了转笔。 “你的支持率在女性群体中下降了1.5个百分点。”阿祖指着数据，“公关部说你在上次直播救援的时候，动作太粗鲁了，那是老太太，不是沙袋。” “她当时抓着我的头发尖叫！”杰西卡辩解道，“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那就微笑着让她闭嘴。”阿祖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笑，“表情管理，杰西卡。我们是英雄，也是商品。如果不受欢迎，就没有价值。” “还有你，皮特罗！” “到！”皮特罗吓得一激灵。 “你在社交媒体上的互动太少了。粉丝想看的是你的生活，不是你转发的那些无聊的汽车广告。多发点自拍，多露点肌肉，阿什莉给你安排了《时尚先生》杂志写真，你等会去完成它。” “头儿，我最近在训练……” “训练和营业不冲突。”阿祖打断了他，“记住，在这个时代，如果没人讨论你，你就等于死了。” “明天可以吗？我还约了……” “听安东尼的！皮特罗！”旺达严厉的瞪了皮特罗一眼。 “好的，头儿。”皮特罗举手投降，“我散会就去拍性感写真。” “gOOd bOy！” “听着，各位。” 阿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我们是沃特。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我要的是绝对的统治力，不仅是在战场上，更是在舆论场上。” “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挂在热搜上，我要……” “咔哒！”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发出的声响打断了阿祖的演讲，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站在那里，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呃……很抱歉打扰大家。”托尼率先开口。 “喔哦……”皮特罗吹了声口哨，“看来有人要倒霉了。打断头儿的演讲可是重罪。” 阿祖慢慢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平静得让人害怕。 “托尼。” 他淡淡开口。 “我们的确达成过共识。作为技术顾问，你享有一定的特权。但这不包括在我的例会上破门而入。” “除非你告诉我，又有外星人入侵了。” 托尼走进了会议室，脚步沉重，像是腿上灌了铅。 班纳跟在他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学生，甚至不敢抬头看阿祖。 “我想……差不多吧。” 托尼走到长桌末端，双手撑着椅子靠背，抬头看着阿祖。 “安东尼，我们现在就得谈谈。” “就在这儿？”阿祖扫视了一圈众人，“当着大家的面？” “是的。”托尼咬了咬牙，“这件事很急迫，而且……后果可能很严重。” “那就说吧。”阿祖坐回椅子上，抬手示意，“我听着呢。” “我搞砸了。” 托尼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又一次，彻彻底底地，搞砸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杰西卡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只是炸了一个实验室，你不会这种表情。” “比那严重。” 班纳在后面补充道，声音低沉。 “我们弄丢了一个……人工智能。” “准确地说，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超级学习能力、并且底层逻辑可能已经扭曲的超级人工智能。” “它的名字叫奥创。” 接着，托尼和班纳两人用最简练的语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从心灵权杖的启发，到“奥创X”的构想，再到刚才发现代码逃逸，以及天网的拦截记录。 说完后，托尼低下头，等待着审判。 他等待着阿祖的怒火。 等待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亮起。 “你是说，你在我的基地里，造了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AI？” 阿祖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托尼闭上了眼睛，“那是我的责任。你可以把我关起来，或者……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我请求你，先解决奥创。”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噗。”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托尼惊讶地睁开眼。 只见阿祖并没有发怒，反而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包容的笑。 “托尼，托尼……” 阿祖摇着头，站起身，缓缓走到托尼面前。 他没有用热视线，也没有挥拳头。 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托尼僵硬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阿祖语气变得柔和，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理解。 “因为你有一颗想承担一切的心。” “你看到了未来的威胁，你感到了恐惧。但你没有退缩，没有像个懦夫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你选择去做点什么。” “哪怕知道会犯错，哪怕知道会被人误解，你还是去做了。” 阿祖的话，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这就是先驱者的代价，托尼。” “如果你因为怕犯错就什么都不做，那才是最大的错误。” 托尼呆呆地看着阿祖。 他设想过无数种场景，被羞辱，被指责，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理解。 在他被内疚感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这个被他视为“虚伪”的男人，竟然给了他最需要的理解。 一种莫名的酸楚涌上鼻腔。 “你……”托尼张了张嘴，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谢谢，但我的错误……” “谁没犯过错呢？”阿祖耸了耸肩，“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去弥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沃特的原则只有一个——家人。” “家里人闯了祸，大家一起扛。我们是一家人对吗？托尼。” “……当然。”托尼低声说道。 收获特殊人气值 + 10000！（来自托尼·斯塔克）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阿祖的笑意更加真诚了。 他转过身，拍了拍手，将气氛从煽情拉回了战术层面。 “好了，感动的话留到庆功宴上再说。” “现在，让我们来聊聊怎么解决这个‘奥创’。” “班纳博士刚才说，它在网络里。这意味着他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杰西卡皱着眉分析道：“他可以控制银行、电网、甚至是核武器系统。如果不把他揪出来，我们就像是坐在火药桶上。” “怎么揪？”皮特罗问道，“顺着网线去打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