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默认 ------------ 第 1 章 兄妹情深,两小哈气 八月,阳光正好,一个面带羞涩的少年正捧着束鲜花站在女生宿舍楼下。 路过的群众见状,饶有兴致地开始吃瓜,窃窃私语。 “这人我怎么瞅着那么眼熟?” “江临渊啊,你不知道啊,第四次拿着鲜花在这里了,应该是准备表白吧。” “啊,长得那么帅,不知道谁那么好运,被这么痴情的一个人盯上了。” “痴情?你在说什么?他前三次是向三个不同的女孩子表白。” “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每次追女孩结果发现对方都是渣女的那个人!”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但江临渊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深情地盯着慢慢走出的女孩子,真诚开口: “菡菡,我喜欢你,这束花就代表着我对你的爱!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微微颤抖的声音,坚定的目光,随着一句告白将男孩那份真挚的感情一同表露出来。 沈碧菡听到熟悉的台词,脸色有些难看,还是勉强挤出了笑容: “谢谢你的花,江临渊,但……” “我是认真的,菡菡。” 江临渊满眼真诚,看不出一丝做作,全都是感情。 听到这话,沈碧菡脸色越来越僵硬。 这束花是塑料的吧!还有,上面的胶水是什么鬼?花瓣都要掉了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之前和别人表白的时候也是拿着这花的吧! 沈碧菡努力将视线从江临渊那张清秀帅气的脸蛋上移开,清了清嗓子,说出了经典台词: “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 话还没有说完,江临渊就似接受不了现实一般颤抖着身子,垂下脑袋。 【宿主被坏女人玩弄的感情,对象:沈碧菡;坏女人品质:B;B级奖池兑换卡已发放。】 见状,沈碧菡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心中有些遗憾。 从脸蛋上来看,十分帅气,无疑是最优质的备胎,只可惜…… 太穷了。 每当自己旁敲侧击找他买礼物时,这货就说我会努力的。 你都努力了些什么?520连五毛二都舍不得发的家伙! 众人望着江临渊远去孤零零的身影,无不唏嘘,好一个深情的人呀,太可惜了。 “没答应也是好事,上次我还看见沈碧菡和别的男生牵手呢。” “他一定很伤心吧,我要去安慰安慰他……” “唉,是啊,真可怜啊,当众表白被拒,还是四次……” 而此刻,伤心欲绝的江临渊已经激动得嘴角止不住了,疯狂上扬了起来。 家人们,又从系统那里要到饭了! 这是自从他绑定系统后得到的第一张B级兑换卡。 起初,江临渊还以为这是一个虐主系统。 什么叫被坏女人玩弄的感情才发放奖励! 气抖冷,坏男人就不行……咳咳……开玩笑的,江临渊不演川剧。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一次开玩笑式的告白被拒后发生了改变。 系统,我冤枉了你啊! 在那之后,他便发现,只要表白被拒,那么就算的上被玩弄情感。 只不过,这个表白对象有着一定要求。 对方至少有考虑过和你成为男女朋友的想法。 唉,这让江临渊的表白乐园计划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同时,万一他和好女孩在一起了,那么系统就会消失,直到他重新回到了单身状态。 听到这话,江临渊心里凉了半截。 什么意思?暗示我去找坏女人刷奖励,然后找老实女孩接盘? 什么,绿茶竟是我自己? 出于仁义道德,江临渊不得不将目标放在了坏女人身上。 良家女孩也虽然说也能刷奖励,但是,奖励可怜到只有D级兑换卡,而且,表白成功的概率太高了。 都怪我这张帅气的脸蛋! 更何况,欺骗女孩子情感这种事情,江临渊做不到! 但话又说回来了,对于奖励等级高一点的坏女人来说。 江临渊的道德底线还是十分灵活的。 用渣女和绿茶刷奖励,又快又没有负罪感,奖励又丰厚,何乐而不为呢? 迄今为止,江临渊已经斩获了五张兑换卡,一张D级,三张C级,还有刚刚到手的B级。 三张C级兑换卡可为江临渊换来不少好处。 演技精通,歌唱精通,还有一个撬锁达人,这是个很刑的技能。 至于刚刚到手的B级兑换卡,江临渊倒想了想,直接抽取奖励。 【B级奖励抽取中……】 【获得特殊技能:焕然一新。】 【焕然一新:清除身体疲惫状态,体力充沛,元气满满,再来一次。冷却时间:12小时。】 咦?爆了个超能力,我靠。 江临渊直接试了一下,疲倦乏力一扫而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这是什么先天牛马圣体啊! 他砸了砸嘴,感觉这个技能不简单啊,大有开发的地方。 失去了B卡,江临渊手上还有一张废物D卡,换不来什么东西。 得去开拓疆土了,有更多的茶茶等着我去征服!下一个就选…… 还没等他思考完,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随着一道冷笑声响起: “你又和人告白了?” “宝宝~,我和她们都是假玩,我只对你好。” 江临渊使出了超绝气泡音,但那只手的主人却不为所动,给了他一肘击。 “别恶心我!” 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到江临渊身侧,穿着件浅绿色休闲体恤,皮肤白皙,眉如远山,正以一种无比嫌弃的眼神瞪向他。 少女是江临渊的妹妹,叫江枝瑶。 两人没有什么所谓的美好童年回忆,玄关之战没有过,玄武门之战倒是频频发生。 兄妹俩都快处成哥们了,要是个带把的,两人就是共轭父子关系的那种。 “你和人告白了,还是沈碧菡。” 她又重复了一遍。 “沈碧菡怎么了,她冰清玉洁,是个好女孩……” “她的鱼塘都养到我的系了!这还是好女孩!” “你不懂,她这是慢热型……” “我看你是想被加热一下了。” 江枝瑶大怒,一把揪住江临渊的领子。 完蛋,哈吉瑶哈气了! “我已经把她微信都删了!” 江临渊掏出手机,连忙自证清白。 江枝瑶狐疑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才冷哼一声: “你总是找那些渣女,刷kpi呢?” “就那么想谈恋爱?” 江临渊装作一副沧桑的模样: “我只是遇人不淑罢了。” 江枝瑶不信他的鬼话,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是。” “真要想谈恋爱,可以找我……” 说着这话时,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 “帮你介绍。” 江枝瑶瞥了一眼江临渊,冷笑道: “怎么,还盯上我呢?缘之空看多了啊?” 笑死,区区一个D卡,还顶着对A,谁看得上你。 下头女! 江临渊看了眼少女一马平川的胸,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什么话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哈!” 江枝瑶张牙舞爪地捶了江临渊胸口一下。 我勒个秒开背棘龙形态! 我的哈气也未尝不利! “哈!” “你再闹我就把你大学里四处和不三不四的人告白这件事情和爸说了。” 江临渊大怒,小学生嘛!还告家长! 但想到老江腰间的七匹狼,他还是不得不暂避锋芒。 哼,朕宁拼一死,但量哈吉瑶这逆贼不敢一战,暂且放她一马。 “错了!有事说事!” “走,跟我干活去!” “……正经活?” “要死啊你!你忘你是志愿者了?去迎新,给新生搬行李去!” ------------ 第 2 章 百变学妹,绿茶天骄 为了学分,我说不定能以一己之力打倒全世界! 顶着烈日,江临渊露出了俊逸的笑容,指引着刚从地狱中获得新生的懵懂学弟学妹。 趁着这个机会,他也观察着面前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看看有没有新茶出厂。 可惜,他的视力不太好,只能看到色色。 “你好,帅哥,能帮我拎下行李吗?我一个人有些提不动啦。”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张脸色红润,略带青涩的少女映入江临渊眼帘。 她不好意思地将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笑容。 呱……这股气场! 【对象:苏慕织;坏女人品质:A】 是从未见过的A级茶茶!新生果然卧虎藏龙! 看来相同类型的家伙会相互吸引,iOiO诚不欺我! 天命在我!让我操作! “学妹一个人来啊,真厉害呀。” 江临渊轻松地接过行李,很是自然地走在了苏慕织身边,搭起话来。 女孩听到这夸赞的话,眼角眯起来笑道: “还好了。” “学长,行李会不会太重啊,我这里有水,你要喝吗?” 她和江临渊相伴而行,看着帅气的侧脸,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羞涩泛红的脸蛋配上善解人意的关心语气,要是一般人,说不定就会迷失了心智! 好强的进攻性!这就是茶宗天骄吗?!明明刚从高中出来,竟会无师自通学会这般神通! 但可惜,你遇上了我。 “谢谢了,学妹好贴心。” 江临渊刚想接过水,谁知道苏慕织却一个踉跄,手中刚刚打开的矿泉水便洒了江临渊一身。 “呀,学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给你纸……” 她连忙惊呼起来,诚恳的道歉,急慌慌地拿出纸巾来,见势就要往江临渊被打湿的地方擦。 不好!这不是一般的绿茶!竟然是连招! “不用了,我自己擦,还有学妹,小心点。” 江临渊抵住了苏慕织的动作,态度一下子变得强硬。 苏慕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着他被打湿的腹部以及下面,脸蛋变得红扑扑的,递出纸巾不再说话。 两人一路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但实际上,江临渊的警惕性已经拉到了最高。 不愧是A级的茶茶,故意耍这么一套。 啧,真以为自己眼神不好,看不出来她刻意打量自己身材的目光? 女凝,收收味! 面对这种主动出击的茶茶,绝对不能表现得过于上头,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好拿捏。 江临渊对此深有了解。 所以,现在他要假装自己因为被水打湿了而感到郁闷,让苏慕织再度出手! “学长,你衣服湿成这样了,都怪我不好,路上那么多人都盯着你,对不起。” 忽地,苏慕织开口了,压低了声音,带有一点委屈的语调。 很好,她率先服软了,那么礼尚往来,到我的回合了。 “其实也没多大事。” 江临渊语气放缓,打趣着说道: “大家看得有可能不是我,比起一个湿漉漉的人,还是漂亮的女孩子更引人注意吧。” 苏慕织一愣,灵动的双眼直勾勾盯着江临渊,好似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样,红着脸,低声说道: “学长说话真好听。” 然后,她又大胆地抬起头来,甜甜一笑: “说不定是看得是我们两个人呢!” 嘶!很好,绿茶!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江临渊拿出了应对往日绿茶的十八般功夫,一路上和苏慕织有说有笑。 随着两人的来到宿舍区,江临渊停下了脚步: “前面是女生宿舍,我没去过,你自己去吧。” 此乃谎言,其实他去过。 苏慕织眉头一挑,然后又舒展开来,笑盈盈地问道: “学长长那么帅,没女朋友吗?” “没有。” 江临渊直言道。 好,要来了,茶茶要使出她的经典语录了。 “欸,真的吗?那我能加学长一个vX吗?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事情我还希望你能帮我呢。” 苏慕织眼睛一亮,图穷匕显。 就等你这招了。 “可以啊。” 江临渊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机,两人互换了vX,交换了名字。 计划通,恰恰恰! 就在他得意之时,苏慕织忽地笑了起来,浑然不见羞涩的模样: “江大校草果然名不虚传啊,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以后vX多聊聊,谢谢你帮我拎了一路的行李哈。” 说着,她扭身就走进另外一栋宿舍,刷脸进门,轻车熟路,一番动作行云流水。 那宿舍,是大二学生的。 ? 江临渊一时间愣住了。 什么!情报有误!那个苏慕织居然不是新生! 可恶的绿茶,居然玩扮猪吃虎这一套! 原来她压根不是什么茶宗天骄,而是生命禁区的老茶饼! 我被资本做局了!她是坏女人啊!!白嫖劳动力!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下次见面,我定要刷爆你的奖励呀! “那个,学长,请问,东区十二号宿舍楼是在这里吗?” 就在江临渊痛心疾首之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抬头望去,是个很文静的女孩,面若姣好,眉眼温顺,见江临渊看向自己,她便赶忙低下了头。 【对象:张君棠;坏女人等级:D】 原来是良家好女孩,索然无味了。 “嗯,是在这边,我领你去吧。” 江临渊看着她背后拎着的大小行李,迟疑地又问了句: “你是新生吧?” “啊?” 张君棠迷茫地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江临渊问这个问题。 但她很快又重重点了点头,结结巴巴说道: “是是……的,我是第一次上大学,师范学院张君棠,我的学号是……” 你还不如说是我是第一次做人。 江临渊心里吐槽着。 “别,别,别说了,行李给我吧。” 好蠢……萌的新生。 见多了茶茶的江临渊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珍稀物种,稀少啊。 记一下,感觉以后缺生活费了可以卖笔给这个女孩赚钱。 “那个,我一个人可以……” 张君棠还想说些什么,可江临渊压根没听见她那蚊鸣般的呢喃,举着行李就往前走。 “等等我呀。” ------------ 第 3 章 牛头来袭,重拳出击 帮张君棠运完行李后,江临渊很快就把这个呆萌的小学妹给抛掷脑后。 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 江临渊深谙此道。 时间紧,任务重,他的当务之急是打听苏慕织的情报。 可当他浏览了众多社交平台后,却发现竟无一条关于苏慕织的八卦消息。 这不合理! 众所周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 江临渊斩获的第一张茶茶奖励卡就是从校园集市中的八卦得到的消息。 至于后面的几个奖励? 只能说,女生的交际圈真奇妙。 在江临渊告白被拒后,第一任茶茶的好闺蜜就迅速盯上了他,拉拉又扯扯,拉扯对象还不止他一人,也是个小绿茶。 江临渊自然是来者不拒,白嫖奖励有什么不好的? 后面的故事就像等待了十八年的路明非推开了天堂之门走进卡塞尔学院一样,江临渊也踏入了绿茶园交际圈,开启了他的采茶之旅。 再之后,江临渊就像卫生巾遇见了姨妈一般,十分丝滑在其中混得风生水起,连斩三张奖励卡! 第一任茶茶!我敬爱你啊! 但现在,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可以停滞不前! 苏慕织,是江临渊遇到的为数不多的A级别的坏女人! 关于系统的等级划分,这么久以来,江林渊也大致有了些明悟。 D级,江枝瑶那种杂鱼小处女,或者情窦初开的少女,也就是良家女孩。 C级,喜欢与多名男生暧昧周旋,啥也不图,就享受这种感觉的小茶茶。 B级,是那种有规划培养鱼塘,合理养鱼的资深渣女。 A级,嘶,这个江临渊还真说不清楚属于哪方面。 他见过的几个A级坏女人,大多是擅长玩弄情感,操控人心的家伙,谈不上渣,但也说不上算是良家女孩。 唯一的共性是,很难攻略,拿到奖励。 江临渊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到了寝室。 “渊儿,你呀,别伤心了……” “是啊,是啊,那个沈碧菡也不是什么好女孩,你别太难过了。” 一进寝室,两个舍友就赶忙上来劝慰,口中说着什么“吾子勉之。” 江临渊忙着想着苏慕织的事情,没空和他们耍宝,忽地看到对面空荡荡的床位,随口问了句: “小黑呢?他怎么不在寝室。” “他陪女朋友去了。” “啧啧啧,今晚可能还不回来了。” 两人语气里的酸味扑面而来。 他们四人寝里,小黑是唯一脱单的,高中就谈的女朋友,两人一毕业就报了同一个大学。 小情侣恩爱得很,经常能看到两人的朋友圈动态,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 “我回来了。” 就在此刻,一个人拎着几袋奶茶有气无力地走了进来。 “小黑?你不是说你晚上有安排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室友见到小黑,一头雾水,问道。 小黑叹了口气,把奶茶放在桌上,失神喃喃道: “我……和小芸可能要闹掰了。” 两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谁也没多出声。 “你惹她生气了?” 江临渊眉头一挑,好奇地问了句。 小黑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般,把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和小芸今天去逛街,在路上遇见一个社团学姐,和她多聊了两句,不知道哪里惹小芸生气了。” “后面她都鼓着脸和我怄气,最后也就不欢而散了。” 说到这里,小黑长长叹了口气: “我和那个学姐总共没见过几面,我也解释了,学姐也在一边劝说,但小芸还是生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机: “学姐到现在还和我道歉呢,找我要小芸联系方式,想和她解释清楚。” 江临渊听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面露思索: “你和学姐的聊天记录能给我看看吗?” 小黑也没拒绝,直接把手机递了过来: “也没啥的,渊哥你想看就看吧。” 江临渊只是看了一眼,浓郁的茶味便扑面而来。 “学弟,都是我不好,害得得你们吵架了,我真的很自责,我帮你去道歉吧。” “抱歉,今天让你为难了,下次我请你吃饭道个歉吧。” “你脾气真好,她那样子你都不生气,好羡慕你女朋友呀。”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要是我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我也会小心翼翼的。” 不是单纯的文字交流,而是娇滴滴的语音。 呔!取我茶壶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绿茶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牛头人是吧!我最见不得了! 江临渊冷笑一声,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道: “小黑,你去哄哄小芸,把你这个学姐的vX推给我,我来解决。” 小黑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渊哥,你不会盯上了她吧。” “哪里的话。” 江临渊一脸正色: “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了,你这个学姐挺有意思的,我想和她交个朋友。” “都是朋友。” 剩余两个室友一脸茫然。 他这告白被拒才过去多久,创伤这么快就愈合了?又找新欢?旺旺碎冰冰的心都没你碎啊! “小黑,听哥一句劝,这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让我来。” 江临渊一脸认真地说道。 绿茶!我要你助我修行! 等先解决了你这只碍眼的小虾米,我再去解决苏慕织! …… 另一边。 “气死我了!那个人分明就是个绿茶,那个家伙还傻乎乎的真觉得她是好心!” 小芸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们宿舍有一个江临渊就够了!这种绿茶吸引体质怎么还会传染!” 坐在她对座的女子轻笑一声: “你说的那个绿茶,是你男朋友社团的学姐吧?” “是啊,慕织姐,你帮帮我呗,那个家伙看着段位就很高,我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小芸回想起那嗲里嗲气的声调,只觉得浑身发颤,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不要,你们两个的感情事,自己解决。” 苏慕织笑着摇了摇头,晃了晃手指,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道: “或许,再等一段时间,就有人帮你解决了呢。” ------------ 第 4 章 牛人者牛,渣人者渣 小黑的社团学姐叫柳婷婷,是羽毛球社的。 朋友圈大多都是一些甜美的自拍照和打球的记录,走的是青春活力女大路线。 专业对口啊,黄毛体育生,怪不得喜欢牛人呢。 就不知道是什么档次的茶茶。 江临渊稍微整理了一下柳婷婷的情报,若有所思。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每一任茶茶的攻略他可都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让这些茶茶产生好感,然后怦然心动,进入暧昧阶段,最后光速切割,以她们最难以接受的告白方式拿到奖励。 像沈碧菡,依据江临渊对她的了解,大庭广众之下的表白就是她肯定无法接受的类型。 接下来,江临渊就要去接触一下这位牛头绿茶。 那么,像柳婷婷这样女孩子一般会在什么地方出现呢? 答案是羽毛球场! 傍晚,江临渊就来到了羽毛球场,见到了柳婷婷肆意挥舞着球拍的运动身姿。 一件凹陷身材的粉色短袖搭着柔顺的蓝色小短裙,晚风之下,弧度荡漾,裙摆随着一双大长腿轻飘飘摇曳着。 小时候江临渊想成为一个很出色的人,但可惜,他只完成了五分之四,成了一个很色的人。 只能说,有时候打球确实不如看球,这球真好看。 借着看球的功夫江临渊也看了眼柳婷婷的等级。 【对象:柳婷婷;坏女人等级:B】 B级,有点水准啊。 但可惜,我是立志于成为超品茶王的男人! 见场地上的两人中场休息,江临渊便靠近向柳婷婷。 柳婷婷坐在椅上,从包里取出水来,仰头饮水,灯光下的汗珠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江临渊大大方方地问道: “你好,请问我待会儿可以加一队吗?用我的球打怎么样?” 柳婷婷挽起发丝,抬眸看了眼江临渊,打量了番后笑盈盈地问道: “你是一个人来的呀?” 很好,她接招了。 江临渊见状,长叹一口气,装出一副窘迫的模样: “搭子临时有事,没能来。” 柳婷婷瞧了瞧他手中的球拍,又带着笑说道: “没事啦,待会我陪你打吧。” 说着,她轻轻挥了挥拳头,撒娇般说道: “事先说好,我打球技术一般哦,得让着我点。”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打羽毛球这么厉害的女孩子,你真谦虚呀,我还想着你让让我呢。” “那我们的想法倒是出乎意料的在一个频率上呢,你真有意思……” 两人你来我往,交换了名字,茶言茶语交锋不断,有说有笑,很快就变得熟悉起来。 按理来说,接下来只要打一场郎情妾意的表演赛后,就能交换个vX,随后江临渊便可以徐徐图之。 但,就在两人登场之际, “这不是江学长吗?你也喜欢打羽毛球?” 挥着手和江临渊打招呼的,穿着白T恤,留着精心修饰短发,满脸笑容的苏慕织,在她身后,还跟着个女孩。 你个算计我的瘪三,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赶紧走开啊,别耽误我的大业! 江临渊现在的处境就像是正在刷级的勇士遇到了魔王堵门一般,进退两难。 “学长?你是新生吗?” 柳婷婷狐疑地打量了下苏慕织。 哪来的外地绿茶,这么不懂规矩,这个备胎我先盯上的。 “哼~,江学长,你说我是不是新生啊?” 苏慕织无视了柳婷婷,视线放在在江临渊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微笑问道。 新生?你是出生都和我没关系!离我远点,现在不是你登场的时候。 江临渊急中生智,看到了苏幕织身后的女孩,看向柳婷婷,温和地说道: “她呀,就是我那个临时有事的搭子。” 说着,他的语气变得惆怅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真的有事,没想到是嫌弃我技术差找了别人练球。” 语气低落,夹杂着被欺骗的无奈与悲伤。 苏慕织和她背后的女孩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但柳婷婷却面露同情,安慰道: “没事,待会我陪你练就好了呀,我会带着你一起进步的。” 说完,她还挑衅般地看了眼苏慕织,又对着江临渊说道: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可以当你的搭子呀。” “慕织姐,他真是你羽毛球搭子?” 苏慕织背后的小芸扯了扯她的衣角,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 我这是被当僚机给他打助攻了? 拿我钓鱼? 她转头看了眼小芸,道: “他就是你口中的绿茶吸引体质,江临渊,你不认识?” “欸!他本人长那么帅的啊!” 小芸很是惊讶。 苏慕织又看向拉拉扯扯的柳婷婷和江临渊,走了过来: “对不起啦,江学长,作为搭子把你扔在这里真是对不起” “不过,现在场地都满了,我们双打怎么样?江学长,你看怎么样嘛?” 江临渊眉头一皱,刚想拒绝,就看见苏慕织一脸玩味的模样。 不行,要是直接拒绝了这个坏女人,她说不定就拆穿我的谎言了。 柳婷婷的奖励卡便不好到手了。 哼,你要战!那便战!我怕了你不成! “这个,柳同学你来拿主意吧,我听你的。” 江临渊露出了温和地笑,看向柳婷婷。 毕竟,这张B卡才是他目前的主要目标,以退为进,把决定权交给柳婷婷,加深其好感。 “好啊,那就双打吧,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柳婷婷看了眼苏慕织,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得打探打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发箍束起了马尾。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和这位学姐一组,江学长和小芸一组怎么样?” 苏慕织很爽快地划分了组别,没有给人拒绝的空间,很快就来到柳婷婷身后,靠在她耳边低语道: “学姐,好好打哦?” “小芸?你叫小芸?” 江临渊则是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女孩,迟疑地问了句: “你有男朋友吗?” 小芸回答地很干脆: “我男朋友就是你们寝室的小黑。” 说着,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看向对面的柳婷婷: “这个绿茶,勾搭了有妇之夫不说,还脚踏两只船!” “看我不打爆她!” 望着小芸小土豆般的身高,江临渊又看向对面两双白花花的大腿。 感觉她实现目标的概率比较低。 不过没关系,江临渊对于输赢并不看重,目前来说,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你也要好好打!别给对面的绿茶迷惑了心志!” 小芸似乎看出了江临渊所想,认真喊道。 语气客气点欸!我可是为了你和小黑的爱情才盯上柳婷婷的! 不对,好像有点不太对。 柳婷婷想牛小芸,而我攻略了柳婷婷,那么算不上牛了小黑。 这么说来,到底是谁牛了谁? 隔着玩无间道呢?! 谁牛了我,而我又牛了谁? 啊,我明悟了。 是我……牛了我! ------------ 第 5 章 茶香四溢 羽毛球场上,气场十分凝重,小芸满怀杀意地盯着柳婷婷,柳婷婷侧着眼打量着身边的苏慕织,苏慕织则是笑面如花般朝着江临渊眨眼。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只是这演的到底是啥?甄嬛传吗? 我拿的是皇帝剧本? “江学长,发球别发呆哦。” 苏慕织站在网前,促狭地笑着说道。 这家伙拿我钓鱼,收点利息也不过分。 柳婷婷盯着这个漂亮得很的“苏学妹”,心中有点警惕,不甘示弱地柔声补充了句: “没事啦,江同学,虽然我们不是一队的,但我们也可以彼此加油哦!” “这个……绿茶!” 小芸此刻已经化身为愤怒的土豆,双手紧握球拍,腮帮子鼓得像是河豚般,恶狠狠地看向江临渊: “球给我!我来发!” 江临渊把球递了过去,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女人打架最有意思了!好看爱看! 打起来!打起来! “哈!” 杀! 小芸鼓足了气劲,上来就是一个反手发后场,直奔柳婷婷而去。 柳婷婷虽然是个绿茶,但她的羽毛球技术还是有的,更别提她占据着身高优势了。 “这位同学,别着急,稳一点。” 她轻轻松松地反击,笑着提醒道。 看样子她这还是没认出来小芸是小黑的女朋友。 小芸也意识到了这点,变得更加愤怒了,暴力抽球! 江临渊倒是自在,也就划划水,看个热闹。 此乃中庸之道。 然而,有人却不这么想。 “砰!” 一声巨响,羽毛球从江临渊身边飞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啪嗒,羽毛球落地。 “江学长,我不小心得了一分,打球注意点。” 苏慕织挥了挥了球拍,笑意盈盈。 一边的小芸也是察觉到了江临渊心不在焉的状态,不满地说道: “打球就好好打球!” 然后她还小声地说了句: “要是赢了,我可以把慕织姐介绍给你。” 嗯?要素察觉。 正愁没情报呢,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嘛。 听到关键词,江临渊眼神一亮,盯得小芸发慌: “果真吗?” “……真的。” 小芸咽了咽口水,感觉江临渊身上的气场突然变了。 “哼,柳婷婷和苏慕织,我定叫她们有来无回!” 他自己的羽毛球技术说不上多么高明,但从小和江枝瑶对练,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双方对抽几轮后,苏慕织抓住一个机会,架好球拍,整个人高高跃起,羽毛球猛地飞了出去! 轰! 江临渊懵了,反拍接了一网前球,苏慕织又跟了一个高球。 好好好!喜欢打高远球是吧? 靠,见高就杀!你先杀球的!怪不得我了! 江临渊快速垫步后撤,用力蹬地跳跃到空中,猛地一挥球拍! “彭!” “我靠!谁开枪了!” 周围打球的人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这一看,都傻了,好家伙,隔着跳高呢! 一记漂亮的暴杀球从苏慕织身边擦过,她愣在原地,很显然,也没能反应过来江临渊的爆发。 “苏学妹,我不小心得了一分,打球注意点。” 江临渊模仿着苏慕织之前的语调回复道。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喜欢嘲讽是吧!再来啊! “卧槽,这哥们流弊啊,对妹子下手是一点不带留情的!” “哼,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和我同台竞技……” “好高级的杀球,说到高级……” 三女一男的组合本就少见,加上都是靓女俊男,还有火药味十足的气氛。 很快不少观众都跑过来围观。 苏慕织捡回了球,盯着江临渊,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她忽地扭头看向柳婷婷: “学姐,你累了吧,让我和他单打一场吧。” 柳婷婷此刻还沉浸在刚才江临渊杀球一瞬的帅气身姿。 羽毛球这个运动十分直观,尤其是暴力杀球的画面,最能让观众体会到那种迸发的力量感。 简单的来说,柳婷婷如果一开始只是打算把江临渊当备胎的话,那么现在则是有些馋他身子了。 长的又帅,打球又漂亮,这种人带出去和别人见面她倍有面子,是个可以充当门面的好鱼。 她又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她人呢。 “我还不累……” 柳婷婷刚想开口,只见苏慕织步步逼近她,脸上笑容依旧灿然,低声笑道: “你以后想怎么养鱼都可以,但现在,你累了。” 柳婷婷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这个女人什么情况?这就要撕破脸了? 好好好,在江临渊面前装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到老娘这里就原形毕露了! 看我不好好拿捏你! “你也不想你的鱼塘炸塘吧,你今天不累,以后你就要累惨了。” 苏慕织将球拍放在柳婷婷肩上,轻声说道。 球拍明明不重,但柳婷婷却觉得自己的肩头无比沉重。 什么疯女人!? 先不提她怎么知道自己鱼塘的事情,她甚至怀疑自己要是现在不同意,苏慕织就能一球拍朝着自己脸挥过来。 算了,来日方长。 柳婷婷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会。” 小芸自然不甘心,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苏慕织拍了拍她的肩头: “小芸,你下去吧,让我和江学长单打。” 望着苏慕织的笑容,小芸感觉打了个冷颤。 完了,忘了慕织姐不服输的性子了,她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同情地看眼江临渊,小芸点了点头退场。 “呀,江学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苏慕织的笑意愈发浓烈,看着江临渊道。 而此刻江临渊则是望着小芸离去的背影。 我的情报官!你在干什么!不是说要介绍苏慕织的吗! 苏慕织瞧着江临渊,道: “江学长,你也不简单啊,和别的女孩子打球还三心二意?是打算脚踏两只船?”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恶作剧般的笑道: “不会你还打算对小芸下手吧,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室友吗?” 你个娘婆在胡扯什么东西? “苏学妹说话真有意思,我可是很专一的人。” 江临渊回道。 苏慕织笑了笑,反问道: “真的吗?我还以为江学长又想追求我又想追求柳婷婷呢?” 不愧是A级茶茶,果然难应付。 江临渊心中想着,义正言辞道: “我和苏学妹你是单纯的朋友的关系啊。” “不要玷污我们两人之间的友情!再有下次,我就生气了!”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苏慕织不自觉地握紧了球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全力和我打一场?” “不要。” 江临渊一口回绝,A级茶茶攻略难度太高,现阶段拿不到什么奖励。 没看到B级茶茶再一边给我抛媚眼的场景吗?我要找她刷奖励! “赢了,我可以帮你约个漂亮的女孩子出来玩。” 苏慕织道。 切,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不会奏效的! “是你们外联部部长哦?江学长不感兴趣吗?” 但话不能说得太死,做人要学会变通不是吗? 江临渊听到这里,又停下了脚步: “果真?” “比珍珠还真。” 苏慕织掩嘴笑道。 ------------ 第 6 章 软件不够,硬件来凑 外联部部长,沈晚鱼,大江临渊一届,是他的学姐,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学校里很出名,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绝对的白富美。 当初江临渊觉醒系统后,第一时间就加入了外联部。 毕竟,外联部嘛,社交接触面更广一些,遇见茶茶的概率更大。 但最让他惊喜的还是沈晚鱼,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她头顶的明晃晃的A级奖励卡狠狠吸引住了。 这个气质清冷的姑娘绝对是个矿山! A级奖励卡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谁能忍得住。 反正江临渊没憋住,自然而然地拿以前应付茶茶的套路攻略。 可沈晚鱼这个清冷美人完全免疫了他的甜言蜜语和各种约会,上来就问: “你喜欢我?” 当时的江临渊先是一愣,但还是应付了句: “喜欢啊,学姐你那么漂亮。” 随后她直勾勾地看了江临渊很久,道: “你果然很适合外联部,等一年,你来做副部。” 之后的一年里,江临渊发现这个矿山简直就是个人机,天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缝插针的机会都不给江临渊。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不是A级卡拿不到,而是B级卡更有性价比。 不是我喜欢的奖励卡,直接抛弃掉。 但有句话说得好,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骚动。 江临渊还是一直馋着沈晚鱼的奖励的。 A级卡的系统奖池里的奖励不要太丰厚。 最次也有个百万rmb。 眼下如果有了苏慕织的帮助,他要是好好操作,说不定能寻到突破口。 “怎么样?江学长” 他顿了顿,看向面前笑意盈盈的苏慕织,一脸正经: “说笑了,苏学妹,我最喜欢和你打羽毛球了。” 苏慕织见到江临渊这副嘴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着球拍站在了对面,开始准备。 “不过,学妹,我赢了的话,还有什么额外奖励吗?” 这个时候,江临渊忽地又问了句。 苏慕织一愣,问道: “我帮你把沈晚鱼约出来不就是吗?” “不。” 江临渊摇了摇头: “那是答应和你打羽毛球的筹码,而不是奖励。”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可以和我打羽毛球的。” 在一边偷偷观察的小芸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呆了。 好……好自恋的人! 而柳婷婷则是眼前一亮,心中暗爽。 不管江临渊说得是真是假,他是主动来找自己打羽毛球的。 还当着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的面说出这种话,无疑是说,你在我心中是特别的。 想到这里,柳婷婷嘴角一勾,捏着拳头笑道: “江学弟,加油哦!” 小芸猛地转身,瞪圆了眼看向她。 绿茶!我要瞪死你! 苏慕织听到江临渊的话语,愣神片刻,然后又眯着眼笑了起来,温声细语: “好啊,我赢了的话,江学长和沈晚鱼出去约会的时候,我要旁观。” ? 不是说我赢的奖励吗?怎么变成了你的呢? 苏慕织似看出了江临渊的困惑,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我不觉得我会输哦。” 噫!普信女! 江临渊呵呵一笑,挥了挥手中的球拍: “学妹,太自恋的话,没人会喜欢你的。” “呵呵,学长,你有资格说这种话?” 苏慕织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一句。 还未开打,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火药味。 “这样吧,学长赢了的话,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小要求哦?” 苏慕织促狭地笑着,对着江临渊做了个Wink。 “说不定学长向我告白我也会同意呢。” 没救了,这个女人。 果然,A级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江临渊笑了笑: “学妹,喜欢我的话,可以直说,我会大方的拒绝你的。” 苏慕织虽是A级卡,但江临渊也不是系统的工具人。 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他的刷卡姬的。 所以,他目前倒是不太介意得罪苏慕织,倒不如说,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在柳婷婷面前刷刷好感。 这样想着,他扭头和一直给他鼓气加油的柳婷婷做了个打气的手势作为回应。 看着两人的互动,即便是苏慕织,她的面部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好了,江同学,我们手下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发球。 开始时,两人打得中规中矩,但对抽了一轮后,苏慕织见江临渊打了个高远球,抓住机会就杀! 她高高跃起,砰的一声,暴鸣在球场上回荡。 四周的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女生谁啊,爆发这么狠!” “啧啧啧,这球多半带点私人感情……” 江临渊也不放水,抡起手来就是反打。 砰,砰!! 两人之间在球场上对杀了起来,几乎球球都是杀球。 针锋相对。 羽毛球如同子弹出膛般在空中冲来冲去,引得围观者啧啧称奇。 “他们……打生气了吧?” 小芸看着苏慕织一个跑动后又是高高跃起,又一个杀球。 她能看到灯光下苏幕织挥拍时手臂鼓起的肌肉和杀球时咬牙的神情,看得出来是动了真火。 江临渊也是一样,一点不带留手,鼓足了劲杀球。 “不是,这两人有啥仇啊,打成这样……” “我感觉等球拍撑不住了,两人会直接扔拍互殴了起来……” “是不是痴情女暴打渣男?前任吧!” 不明所以的周边人一边看球,一边商论着。 但其实江临渊和苏慕织没有啥仇,就是单纯的打上头了。 有来有回的打高远球确实很爽,有氧带来的多巴胺太纯粹了。 女人?我的眼里只有球! 而且,江临渊看得出来,苏慕织也很爽,双方都很爽快,但都在追求的一个更高的爆点。 一男一女,高强度有氧……这个形容好像有些怪。 总之,战斗,爽! 极限跳杀,后场重炮,反手杀球,连续跳杀…… 两人把十八个姿势换了个遍,极致的进攻与压迫! 靠!劲啊! 江临渊高高跳起,鼓足气劲又是一记杀球打了过去。 苏慕织的羽毛球技术确实高超,比江临渊高些,但她似乎打上瘾了,舍弃了战术,用最纯粹的杀球互相拼搏。 这就让他占了很大优势,男女终究还是有着体力的差距的。 而且…… 【焕然一新】! 我有挂啊! 江临渊看着眼前大汗淋漓的苏慕织,感受着疲倦的身体,直接启动了这个能力。 再来一次!软件不够!硬件来凑! 江临渊交叉后退,身体高高跃起,左手抬,右手架拍,开弓如满弦月。 砰!! 巨大的轰鸣声伴着羽毛球的羽翼飞奔疾驰而去! 此刻,体力消耗严重的苏慕织已经跟不上了,落地绝杀! ------------ 第 7 章 下头男女,最爱普信 随着江临渊的最后一记绝杀,周边的人爆发出了议论与惊呼: “牛的,这哥们身体素质杠杠的……” “呵呵,我看他是赢了球场,输了情场……” “江学弟!你打球的样子真帅!” 此刻,在一边等待多时的柳婷婷小跑过来,将手中的瓶矿泉水递了过来。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崇拜。 “以后和学姐打的时候多让让我哦。” 她的前凸后翘的身子贴的很近,无不彰显着自己和江临渊关系不一般。 区区小计,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江临渊作为一名资深品茶王,早就看透了她的小九九,但看破不点破。 实际上哪有什么绿茶?她们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啊! “谢谢学姐的水。” 江临渊带着笑接过水,视线交汇,两人的手指好似不经意间触碰了下。 柳婷婷顿时是害羞地抽了抽回了手,别过脸,却又时不时地偷瞄着江临渊。 好一个活灵活现的纯情少女。 但可惜,在江临渊面前,这是夏侯淳面前射箭——没眼看。 “今天真可惜啊,没能单独和学姐打球。” 江临渊装作一副惋惜的模样感叹道。 演戏?谁不会! “哎呀,江学弟和苏学妹打得不开心吗?” “有时候打球是为了输赢,但有时候是为了多陪别人一会儿……” 江临渊盯着柳婷婷,意味深长的说道。 “学弟说话真有意思。” 柳婷婷捂着嘴笑道: “没事啦,我们以后有的时间打球。” 就在两人互飙演技的时候,一边扶着苏慕织走过来的小芸小声嘀咕道: “奸夫淫妇。” 啧,小土豆攻击性还有待提高,还是文化程度太高了。 江临渊注意到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苏慕织,客客气气说道: “学妹球技很厉害。” 苏慕织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一撩发丝,上下打量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江临渊,问: “你之前在放水?” 江临渊听到这里,猜到大概是自己最后一球引起了些误会。 自己这边累的半死不活,你却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很难让人加以猜测。 但是,少女,谁让我有挂啊。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道: “你就当我是吧。” 苏慕织眯起了眼睛,粲然一笑,伸出手机晃了晃: “愿赌服输,我会帮你把沈晚鱼邀出来的,到时候vX联系。” 这下连学长都不叫了,还说愿赌服输。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说着,她又瞥了一眼江临渊身边面露思考的柳婷婷,唇角又勾起了笑,拉长了音调: “还有,江同学的小要求长期有效哦,随时都可以来兑现。” 说完,她不等江临渊回应,就带着小芸离开球场。 临走前,小芸还对着两人做了个鬼脸。 “江学弟,你……” 此时,柳婷婷面带犹豫,小声试探问道。 见到她这副模样,江临渊不屑一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沈晚鱼是外联部部长,我有些私人事情想找她,却一直没有机会……”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说着,毕竟谈恋爱也是私人事情: “还有,要不是苏同学说她可以牵线搭桥,我都不想招惹她。” 柳婷婷听到这里,放心地长舒了口气: “啊,我只是关心学弟呀,感觉那个苏学妹很有特色呢,怕你被她欺负了。” “哈哈哈,那以后要学姐多帮忙看着点哦,我最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了。” “学弟真信任学姐呢……” “学姐关心我,我当然信任学姐咯。” “嘴真甜。” 鱼上钩了。 柳婷婷看着江临渊的单纯的笑脸,心中窃喜。 鱼上钩了。 江临渊瞥了眼柳婷婷,不屑一顾。 …… 由于江临渊拿苏幕织打窝,初次与柳婷婷见面,他就迅速地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两人很快就成为了固定球搭子,每日分享一些趣事和抱怨,这样大概持续了一周。 在周末时,柳婷婷的话语之间隐隐暗示着希望和江临渊两人出去约会。 但江临渊不为所动,想要拿到系统的奖励,必须要使对方心动。 过于简单的答应柳婷婷只会让她把自己当成备胎舔狗一类,不利于后续工作的展开。 “学姐,对不起,我周末有学校组织的活动,没有什么时间。” “原来学弟这么在乎和学姐我出去玩啊。” “没事啦,学弟,你不要累着自己哦,不然我会担心的。” 看着vX上柳婷婷发来的语音,江临渊扯了扯嘴角。 放在他攻略过的众多绿茶中,这个柳婷婷也算得上人物了。 这壶茶,起码有二十年的功力! 就在此刻,他却又突然收到了一条vX。 不是柳婷婷的,是沈晚鱼的。 “苏慕织和你什么情况?” 咦? 江临渊挑了挑眉头,虽然他猜测自己部长和苏慕织关系不一般。 但以沈晚鱼的性格,像这样直接发问,两人怕不是有什么故事。 可江临渊又想了想,这两个人放一块的话,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故事,而是事故。 “部长,放心好了,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 他想着,随手发了一条消息。 “离苏慕织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人。” 宝宝,你的控制欲有些强了,我们只是好朋友,不是情侣,你越界了。 看到沈晚鱼的消息,江临渊更乐了。 两个人关系果然不一般。 “部长,我都听你的。” “呵呵。” 这次沈晚鱼的回复极其冷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加了一条。 “周六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地址发你了,早上八点,不要迟到。” 我靠! 江临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愣住了。 虽然信息口吻和督察上班打卡的老板一样,但其中的信息量却与众不同。 自己攻略了快一年的木头人开窍了? 也是这个时候,苏慕织发来了一条消息。 “江同学,你的事情搞定了。” “还有,小要求在我一直有效哦~,不要忘记兑现。” 苏慕织,我的超人! “苏学妹,这事成了请你喝奶茶。” “真是的,江同学不知道吗?脚踏三只船的难度比脚踏两只船的难度大多了。” 太下头了! 我只是想请你喝奶茶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你联想到哪里去了! ------------ 第 8 章 下属不许啵上司 周六,江临渊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沈晚鱼发来的咖啡厅地址。 时间比较早,店里门可罗雀,没啥人,江临渊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沈晚鱼。 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件黑色及膝连衣裙,露出一双光洁均匀的小腿。 皮肤白皙,典型的冷白皮,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白嫩。 气质气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气场十足。 爱了,爱了,不愧是我的白月光A级部长,要是能从她这里拿到奖励,让我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像是注意到了江临渊的视线,沈晚鱼抬头瞥了一眼。 “部长,早上好。” 江临渊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发现对方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杯咖啡。 他有些惊疑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沈晚鱼。 我寻思着自己也没有催眠术啊,这个部长怎么这么贴心? 沈晚鱼就这么看着江临渊,淡淡问: “你不喝吗?” “部长,我平时虽然对你死缠烂打,但不至于给我下药吧。” 江临渊看着面前的咖啡,不敢动。 部长给自己送咖啡,不太可能,给自己下药,很有可能。 沈晚鱼也不说话,就静静盯着江临渊,一副你不喝我就等到天荒地老的模样。 啧,部长,你是望夫石成精吗? 由于视线实在具有压迫感,江临渊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完,他便轻抿了一口。 嗯,别说,还怪好喝的。 “行,你喝了,我有个事要交给你。” 见江临渊喝了咖啡,沈晚鱼便立刻开口道。 “等等,部长,我们今天出来是约会的,你懂吗?” 江临渊听到她这个起手式,感觉不妙,立马打断了她的施法。 沈晚鱼听到这里,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追柳婷婷吗?” 咦?这……这不对吧,谁出卖了我? 江临渊迅速思考了一下,苏慕织的笑脸浮现在他脑海中。 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手脚也不干净啊! “部长,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对你才是真爱,你不用吃醋的。” 他深情地说道。 沈晚鱼捂住了额头,长叹了口气: “你的私生活我并不关心,出于我个人善意,我给提个醒,离苏慕织远点。” “部长和她很熟吗?” 江临渊问。 他一直很好奇苏慕织和沈晚鱼两人的关系。 “我和她的关系,大概就与我和你差不多吧。” 什么!部长和苏幕织的关系居然这么好! “你在惊讶些什么?你难道以为我和你关系很好吗?” 沈晚鱼看着江临渊的吃惊的表情,平静道。 “难道不好吗?” 江临渊反问。 “呵。” 沈晚鱼冷笑,抿了口咖啡,不再多言语,一副npC发布任务模样说道: “校外有家羽毛球俱乐部想要赞助学校的羽毛球社,外联部作为中间人,这事交给你去处理。” “部长,如此美丽的早晨,你却这般不解风情……”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和柳婷婷的事搅浑了。” “部长,你果然是吃醋了吧。” “我现在就把你光辉战绩发到表白墙上,再找人转发给柳婷婷。” 说着,沈晚鱼是行动上的巨人,说干就干,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操作。 “部长!我爱工作!我们好好谈吧!” 江临渊站了起来,一双真诚大眼睛盯着沈晚鱼。 可恶的坏女人,你给我刷过几个奖励卡,说话这么硬气,给我等着! 沈晚鱼收回手机,又淡淡说道: “还有,最近新生开学,部门招新,这事也由你去负责。” 江临渊皱起了眉头: “这事情不是应该由部长你来负责吗?” 外联部作为学生会的下属部门,所有招新都是由部门部长来负责才对。 江临渊只是副部,按理来说只是打个辅助。 “我问你,外联部的一切事务由谁主管?” 沈晚鱼平铺直叙地说道。 “外联部部长……” “很好,那么,我是谁?” “外联部部长……” 沈晚鱼点了点头,平静道: “那么,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 好大的官威!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我看你是不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江临渊刚想说话,沈晚鱼却提前打断了他: “咖啡,好喝吧。” 江临渊一愣。 算了,匹夫在谋不在勇。 “江副部,虽然我不相信你的人品,但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些事情,你能处理的。” 沈晚鱼滑动了几下手机: “俱乐部的联系方式我发过去了,还有,天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便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江临渊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神情麻木。 天晚个球啊!你要不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再说话? 好不容易约出来了,却和在学校里没啥区别。 不就是换了个地方谈公务嘛! 看着面前的咖啡,江临渊收到了一条vX,是苏慕织的。 “江同学,进展如何?” 江临渊想了想: “苏学妹,你是不是和沈晚鱼说了我和柳婷婷的事?” “我只是提了一嘴哦?没有添油加醋的说别的呢,江学长不会被泼咖啡了吧?” 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幸灾乐祸的味道。 苏慕织,你已有取死之道! 江临渊收起手机,不再理会这吃里爬外的笑面虎,开始联系沈晚鱼发过来的俱乐部。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这点他还分得清楚的。 他和俱乐部那边简单交谈了一两句。 老板是校友,也是羽毛球社出来的,如今发达了,想着赞助点母校羽毛球社。 但他又担心自己的经费被白白浪费,用在了玩乐上面。 这种担忧不是空穴来风,大学里有不少社团都是拿着钱不干正事。 而目前的羽毛球社也有点这样的风气,近几年来参加的高校联赛成绩越来越差。 俱乐部那边的要求也很简单,赞助,可以,但必须要拿出像样的成绩来。 远的不说了,近的话他们希望羽毛球社能在最近的四校友谊赛中取得好名次。 江临渊看了看聊天记录,有些犯愁。 在四校中,他们羽毛球社的实力有些尴尬。 别人的目标都是勇争第一! 而江临渊所在的星大羽毛球社则是争三保四就算赢! 这下有点麻烦啊。 ------------ 第 9 章 识人不明,食人开悟 第一次和心心念念的A卡出去约会了,还勾搭了上另外一个A卡,明明两件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叠加在一起就这样悲哀了。 江临渊看着vX的聊天记录,实在头痛。 让羽毛球社拿到好成绩的难度堪比让路易十六回头看——摸不着脑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拿不到赞助就拿不到吧。 反正我还可以借这个机会和柳婷婷拉近距离。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有损失。 “江学长,你没被泼咖啡啊?” 就在这个时候,江临渊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苏慕织。 她很是自然地坐在了沈晚鱼离开的位置,眨了眨眼睛: “惊喜吗?江学长?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哦?” “呵呵,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江临渊瞥了一眼笑颜如花的苏慕织,回复道。 “别这么说嘛,我还是挺关心你和沈晚鱼的感情进度的。” 苏慕织撩起一缕发丝,指尖卷曲,不紧不慢地说道: “据我所知,江学长是和她走得最近的男生呢。” 江临渊眉头一挑: “苏同学,我是个老实人,你就别当谜语人了,我们赤诚相见吧,你想要干什么?” “赤诚相见?” 苏慕织露出了狡黠的笑,低着头害羞地说道: “这不好吧,大白天的……” 尼玛,你以为我在和你玩露出paly吗! 江临渊大怒,拍了拍桌子: “苏同学,我是正人君子!思想不要那么龌龊!” 苏慕织笑嘻嘻: “身上写满正的那种吗?” 江临渊气笑了。 玩得挺花的啊,黄段子小能手是吧。 “嗯哼?江同学这么经不起开玩笑,不会还是小处男吧。” 苏慕织依旧笑吟吟。 “呵,苏同学别逗我笑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江临渊回道。 谈话到这里,苏慕织也不再扯东扯西,直言道: “江同学,我打听过你的事情,你似乎对于那些绿茶有着某种执念。” “而且是屡战屡败,却又越来越勇。” 说到这里,她盯着江临渊,似乎打算从他的表情看出什么来。 “嗯?怎么了?你对我的Xp有意见?” 江临渊摆出一副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模样: “现在时代这么开放,有人喜欢御姐,有人喜欢甜妹,男男,男女,女女,什么样的组合都有。” “我喜欢绿茶又有什么?你有意见?嗯?你是不是歧视我?你是不是在挑起对立?你有什么目的?是什么居心?” 一套组合拳打下去,整的苏慕织有些发懵。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 “我还以为江同学是被骗得团团转那种,所以稍微提醒一下。” “就算被骗,我也是心甘情愿地被骗。” 面对苏慕织,江临渊装作一副深情人士的模样。 此刻,苏慕织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江同学是不是以前被绿茶欺骗过感情,所以打算以相同的套路报复回去?” 啊?有这回事吗? 江临渊一愣,不知道苏慕织都脑补了些什么。 但这个反应在苏慕织看来明显是说中了。 据她打听,江临渊先后和四个小绿茶告白,虽然都以失败告终。 但耐人寻味的是,其中有人在之后又主动找上了他,希望和他在一起,当然,理所当然地被江临渊拒绝了。 苏慕织不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了事情,但她觉得很有趣。 “所以,柳婷婷是江同学这次的目标?” 苏慕织眨了眨眼。 “啊,嗯……” 过程全错!但结果对了! 江临渊看着苏幕织意味深长的表情,点了点头,流露出伤春悲秋的表情: “那是一段十分怀恋的过往…………” 苏慕织没空听江临渊编撰的感情小故事,她摆了摆手,提议道: “江同学,我来帮你吧!” ? “你刚才在说什么?” 江临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此刻,苏慕织装作一副忧伤的表情: “其实,我的经历和你差不多,高中时期,因为一个绿茶,我的人际关系十分糟糕,是她毁掉了我的青春。” 说到这里,她缓缓抬头,一字一顿道: “所以,我想要复仇,向绿茶复仇!” 演,接着演,还复仇,笑死我了。 江临渊努力压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憋住,不能笑。 在有着演技精通的他面前,苏慕织的表演简直就是老奶奶进被窝——给爷整笑了。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虽然这样想着,但江临渊还是露出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苏同学!你不早说啊!原来我们同为天涯沦落人啊!” 毕竟是免费的僚机,不要白不要。 “嗯,江同学把你的计划给我谈谈吧,我来助你。” 苏慕织说。 江临渊自然不可能全盘托出。 苏慕织这个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能摸透,怎么会信任她呢? 但这把刀用在别的地方,倒是大有前途。 “苏同学,你有没有想过加入羽毛球社呢?” 江临渊笑着问道。 你说羽毛球社团成员技术一般? 没关系,我给你们请来了一个强力外援加教练! 苏慕织的羽毛球技术没得说,嘎嘎硬的那种。 正好可以借着她的能力解决外联部的工作,又能在增添柳婷婷的危机感,加快攻略进度! 这波是双赢啊! “加入羽毛球社?” 苏慕织眯着眼睛,似在思考些什么,笑着道: “没问题。” “真的谢谢苏同学了,之后的事情我会和你细说的。” “放心,我和江同学都是统一战线的。” “呵呵,那就好。” 两人相谈甚欢,但却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这个娘们,到头来还是没有把她和沈晚鱼的关系说清楚。 江临渊脸上带着笑,心里开始盘算以后该打听点苏慕织的消息。 这个男人,到最后也不提一句沈晚鱼,他在打什么主意? 苏慕织嘴角上扬,却开始打算借此计划深入了解一番江临渊。 “合作愉快!” 不怀好意的笑面虎。 “合作愉快!” 心怀鬼胎的面具男。 两人心中想着,露出了轻松的神情,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 第 10 章 二进制小妹与魔法 虽说成了苏慕织这号一念神魔般的僚机的驾驶员,但江临渊倒不急切着展开羽毛球的工作。 苏慕织之流,子系中山狼,得志变猖狂。 今天敢和我坐着开黄段子,下次可能就是躺着了! 以后她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敲打!必须得狠狠敲打! 得好好谋划一番。 情报猿,启动! “小黑,柳婷婷的事情我已经有苗头了,你再帮我问小芸一件事。” 回到寝室,江临渊就开口说道。 小黑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欲言又止。 江临渊见他这个表现,眉头一挑: “怎么呢?” “江哥,你的事情我都从小芸那里听说了。” 小黑来到江临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长叹口气: “别太理会校园墙上的事情。” 什么玩意? 江临渊皱着眉头,翻了翻校园墙,没过一会儿,他便看见一个楼层颇高的动态。 “墙,挂个人,这个男的,一个渣男,脚踏两只船,请新生警惕,匿死” 对话下附上两张图片。 一张傍晚时分,柳婷婷给江临渊送水的图片,由于拍摄角度的缘故,两人显得格外亲密。 还有一张江临渊和苏慕织激烈打球的视频,好像还真像暴打渣男的味道。 值得在意的是,这个人把两个女生的脸给码住,却特意把江临渊的脸露了出来。 江临渊冷笑一声。 一眼丁真,这个人学新闻学的。 我倒要看看谁的部将这么猛,敢挂我? “我听小芸说了那天的事,他这个完完全全是造谣。” 小黑看着下面议论不断的评论,颇为忧心。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江临渊说着。 但这个发帖的人有事了。 总有人管不好自己嘴,又藏不好自己的妈。 这种文案他一看就知道是某个沸羊羊出来打抱不平来了。 没木玩意,看我不让你飞起来! 这个时候,江临渊突然收到了柳婷婷的vX。 “对不起啊,江学弟,校园墙的事情你看了吗?不好意思,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说完,她又发了一连串聊天记录过来。 大致内容是一个深情舔狗劝说柳婷婷不要和江临渊接触,结果惨遭女神冷淡回应和抨击的故事。 “学弟没事吧,我替你狠狠说了他,让他把帖子删掉,有事和我说。” “谢谢学姐关心啦,我没啥事呢。” 江临渊一边回复着,一边看着聊天记录,划了划,看着对方的头像和名字。 这不是学生会宣传部的那个王云吗? 嘻嘻,你是真没见过黑手啊。 江临渊又随便和柳婷婷说了几句,便打开学生会工作群看了看这次学生会新成员招新负责人员。 王云的名字便在其中。 沸羊羊,给你看看什么叫盒武器,由你女神亲手递过来的哟。 …… 周日下午,学生会招新面试。 这个活其实还算轻松,主要是搁那里做着等新生来咨询,然后随便问些问题,再填些东西就Ok了。 所以当天江临渊不紧不慢地来到了面试的教室,发现自己居然来早了,里面没人! 学生会,完蛋了。 “部长,空荡荡的教室,我好孤独。” 他给沈晚鱼拍了张照片。 对方的回应很快。 “你走错楼了,江副部,有时候我怀疑你是否清醒。” 江临渊一愣,抬头看了眼教室门牌,还真走错了。 唉,天子虽智,但犹有尽时啊。 “对不起,部长,因为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你,所以走错了。” 又是一遍每日骚扰。 这次沈晚鱼不回复了。 江临渊看了看时间,还早着呢,就慢慢走向正确的楼。 在坐电梯时,江临渊想着今天要给王云整个花活。 人,一撇一捺,无非二逼罢了。 只是有的人喜欢装逼,但不知道他装的是傻逼。 叮咚,电梯门缓缓拉开。 然后,他听见了中气十足,精神百倍的一道女声。 “Obliviate!(一忘皆空)!” 江临渊微张着嘴巴,看着面前少女对着电梯门一指挥出,中二气场十足的模样,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给我干哪里来了?霍格沃兹吗? 电梯门外的女孩默默收回了手掌,低着头,刘海挡住眼帘,肩膀微微抖动。 “你不坐电梯吗?” 江临渊按着开门键,问道。 女孩沉默了会,撇过头,摸着发梢: “其实我打算去下一层的。” “下一层是停车场,一般给老师用的。” 江临渊说。 女孩忍着不适感,给人一种脚要扣出三室一厅的感觉,抬脚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 过了会儿,女孩长舒了口气,似鼓起了勇气,炮语连珠般吐出话语: “其实我刚才是为舒缓紧张才这么做的我平时不这样只是因为要面试的缘故所以有些紧张了再说了有时候念出电影的台词也很正常我压根……” 听着耳边滔滔不绝的bb机,江临渊淡然道: “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空气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女孩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 两人这个期间什么话都没说,直到电梯再度打开。 这个时候,江临渊冷不丁地说道: “Obliviate(一忘皆空)!” 他的声音很大,起码在女孩耳中听来是这样的。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麻瓜面前不许施展魔法,这是铁律,小巫师。” 江临渊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径直走了出去, 而女孩则是脸颊飞速地在升温变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双手捂脸,发出了羞愤欲绝的叫喊声。 小楚女学妹好玩捏。 江临渊笑嘻嘻。 回想着系统刚才的提示。 【对象:林一琳,坏女人等级:D】 他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走进教室,却在外联部招新办的地方看见了意外的身影。 “部长,你不是说不来吗?是想我了吗?” 江临渊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沈晚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拎起包直接走: “看来我是不用担心什么。” 从江临渊身边路过的时候,她又说句: “校园墙的谣言事情处理好,别影响了外联部形象。” 说完,干净利落地就离开教室了。 啧啧啧,傲娇部长,担心我就直说嘛。 江临渊感叹了一句,坐了在招新办的位置上,又听到一声冷哼。 他斜着眼看去,是旁边宣传部的王云。 你哼你妈呢? “王部长,你嘴巴坏了?说不出来话?” 王云眼中怒火直烧,但又想起了柳婷婷的告诫,只是阴阳怪气地说道: “有些品行败坏的人,真不知道当初怎么能加入学生会的。” 江临渊嬉皮笑脸: “是啊,怎么加入的呢?我猜是散布谣言污蔑他人把竞争对手挤下去的吧。” 王云面色一僵硬,有些虚心地别过脸,不再搭理江临渊。 ------------ 第 11 章 招新大舞台,有活你就来 见王云做贼心虚,江临渊也就呵呵地笑了。 不急,让子弹飞会儿。 王云当然知道自己发表白墙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 但他以为没人会知道是自己发的,造谣嘛,成本极低,隔着网络,故事全靠一张嘴。 他起初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要恶心一下江临渊,但没想到下面讨论热度那么高。 王云暗暗瞥了一眼笑着的江临渊,心里有些发毛,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安慰着自己。 没关系的,这件事我只和婷婷说了,他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的。 江临渊看着坐立难安的王云,脸上笑嘻嘻,很享受看别人这种忐忑不安地模样。 欸,我知道是你干的,但我就不明说,就是玩。 没过多久,到了招新面试的时候,教室里一下子便涌进一大批学生。 毕竟学生会是校级组织,好处还是蛮多的。 明面上会加综测学分,对于保研和奖学金都有好处。 至于隐形好处,就看个人实力了,广泛的人脉资源,先人一步的信息……如何利用好这些全靠自己。 招新活动很快开始了,人来人往。 “学妹好,想加入学生会什么部门呢?先填一个这个表格吧,给,笔在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啊,啊,好的。” 站在江临渊面前的新生女孩盯着他的脸,有些发愣,匆匆地填写完了表格,又鼓起勇气道: “学长,能加个vX吗?” “不行哦。” 江临渊一口回绝,面试女孩一下子变得有些沮丧尴尬,没想到被拒绝的这么直接。 “加vX这种事情,还是男方主动点好吧。” 江临渊看着女孩,笑着说道: “学妹,能给个机会加个vX吗?” 女孩心情一下子由雨转晴,红着脸加了vX,然后跳着跑出去了。 “啧啧啧,得亏沈部长不在,要不然她肯定要你好看。” 女孩刚走,一个男生便坐在了江临渊身边,熟悉的搭话。 “呵,我和部长的情谊岂是你这种宵小之辈能挑拨的。” 江临渊直接给了来者一个小蜜蜂肘击。 “就你俩关系还要别人挑拨?” 他挨了一肘击,但嘴上却没有消停。 这人名叫张硕,江临渊的发小,学生会学习部部长,两人的孽缘从小学一直持续到大学。 很多人在读书的时候,班上总有那种典型的理科战神男。 张硕就是,毛寸,偏瘦,目光如炬,还有一副方框眼镜,长得就像试卷答案一样。 属于选择题选了10个C大家都会义无反顾地跟的那种。 而且他本人也是真的牛逼,学计算机的,大创、挑战杯,aCm……各路金牌拿到手软,绩点杠杠过硬。 但可惜的是,他有着理科男的通病,过于直男。 高中时,有个妹子对他有意思,借着学习的名号和他聊天,一年过去了。 两人感情毫无进展,妹子的成绩倒是突飞猛进。 后来每每谈及此事,他都会十分懊恼地感叹道: “靠!她这是把我当免费家教了!没给钱!” 言归正传,虽然张硕直男,但也好在他是直男,起码这样,江临渊没有后股之忧。 张硕看了眼刚刚拿到江临渊vX女孩离开的方向,酸溜溜道: “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江临渊语重心长: “硕儿,你和别人不一样,爱情与你就如鱼和自行车。” 张硕不假思索地回道: “鱼和自行车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 江临渊说: “就像爱情与你也没有关系。” 张硕大怒,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就在两人谈话时,一道的略带怒气的质问声突然响起。 “你上来就这样问话?不知道怎么和师哥师姐打招呼?现在新生这么没礼貌?” 江临渊寻找声音看了过去 谁家樱桃炸弹?一点就炸? 哦,是王云这个逼啊,那没事了。 “什么叫没礼貌?你这个表格上的mbti,君棠没听过,问一下不行吗?” 回应王云的是一个面带愠色的女孩,在她身边,还有一个低着脑袋的女生。 咦? 魔法二进制小妹和可以买笔骗钱的蠢…纯真学妹。 江临渊看着和王云对峙的两人,分别是之前帮忙搬过行李的张君棠还有电梯口中二爆发的林一琳。 “不懂也来应聘?呵,所以说你这样的新生最麻烦。” 王云斜视着两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这是学长的态度吗?” “叫师哥,还有不习惯就出门走呗,我求你了?” 双方的争吵很快就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来面试的新生大多一脸茫然,而学生会成员则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吗?” 这个时候,学生会副主席姜泽云走了过来沉声问道。 “我问了一下这表格上面的mbti是什么意思,他就这样?星大的学生会就这样对待新生吗?” 林一琳十分愤怒地说道: “而且,为什么面试学生会要填这种东西?” “填个表格你还有意见了?” 王云不屑地说道。 姜泽云眉头紧锁,看向林一琳,道: “我们这里在面试,请不要打扰别人,这位同学,请你先出去。” 这话一出,几乎把一个胡搅蛮缠的名号扣在了林一琳头上。 林一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后愤怒地问道: “他这种态度你不管,你居然先指责我一个新生?这是包庇吗?” “我没有指责!” 姜泽云提高了音量,看向愈来愈多关注的人,又说: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这里在面试,不要影响他人。” “行,那让他和我们出去,我们好好理论。” 林一琳指了指王云,干净利落地说道。 “不行,他还要面试其它同学,请不要再捣乱了。” 姜泽云沉声道。 林一琳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学生会成员知道王云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所以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却假装没看见,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别提副主席都站王云这边了,为了个不认识的新生,他们没必要做些什么。 林一琳环顾四周,众人眼神躲闪,几乎竟无一人帮她说话,心里一片凉。 咬咬牙,眼眶微红,打算转身离开。 憋屈,太憋屈了。 江临渊摇了摇头。 姜泽云嘴上说得漂亮,说什么不要打扰别人,但其实就是道德绑架二进制小妹。 让她自己吃个哑巴亏。 狗屎副主席,学人未见三分形,仿官摆谱七分架。 某位将军说过,学生会一定要有学生! “捣啥乱啊,我觉得挺好的,新生对于咱们学生会还不算太了解,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呗,看看我们怎么处理。” 江临渊站起了身子,慢悠悠地来到林一琳身边: “学妹,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去找这个叫王云的面试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把声音提高: “你不知道,王云平日里生活太憋屈了,所以就趁着这个时候欺负欺负新生。” “别介意,学妹,把他当病人看就好了。” 江临渊说着,看着发愣的林一琳,又小声笑道: “Obliviate(一忘皆空),别和摄魂怪置气,学妹。” ------------ 第 12 章 无形大手,正道的光 面试教室里众人见江临渊站了出来,没有说话,视线在姜泽云和他之间来回徘徊。 赫然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临渊。” 姜泽云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低沉。 “呵呵。” 江临渊笑吟吟瞥了姜泽云一眼,直接开喷: “你是王云的狗吗?他本人还没什么意见,你就先跳出来了?” 此话一出,姜泽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要拉偏架就拉偏架,还扯个为了大家考虑,别逗你爹笑了。” 江临渊一针见血,直接扯开了道德遮羞布。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皇片文件夹,有的有码,有的没码。 像姜泽云拉起筷子就是团圆饭的人,江临渊自然没什么道德层面的顾忌。 “你说得是什么话!你还有作为一个学生会成员的自觉嘛?” 王云本就对江临渊不满,如今抓住机会,自然得理不饶人,怒目而视喊道。 “差点把你给忘了。” 江临渊把视线放在王云身上,挑了挑眉: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恶犬护主呢,现在看来是护食啊。” “毕竟你这种狗屎也是罕见啊。” “噗嗤。” 一边的林一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眉梢上扬,原本泛红的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 而王云和姜泽云的脸色却如同猪肝一般。 “这学长好勇好帅啊……” “学生会这个副会长啥人啊,不是明摆着欺负新生吗?” “有点恶心了,副会长都这样了,整个学生会能有啥好风气。” 教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姜泽云听了这些话,自然不可能再毫无作为。 “呼,王云,你出去和人家新生谈谈。” 他扭头看了一眼王云,又回过头来看向江临渊: “这样,你满意了吧?” “你问我?这么没眼力劲?” 江临渊说。 姜泽云一噎,咬咬牙,又吐了口气,扭头看向林一琳和张君棠: “两位,出去聊好吗?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招生新活动了。” 林一琳偷偷看了眼江临渊,很显然,是打算征求他的想法。 “重拿轻放的套路就别搞了吧。” 江临渊指向王云: “让他当众给新生道个歉呗。” 林一琳也不打算轻易了解此事,又和江临渊想法一致,她便开口表态: “当众道歉,不算过分。” 王云看着两人,又羞又怒,真要让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道歉,他可以说是真的名声扫地了。 于是他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姜泽云。 “道歉吧。” 姜泽云不耐烦地说道。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帮王云,出力不讨好,还沾了一身屎。 “我……” 王云见唯一站在自己这边的人都这样说了,脸色涨红,迎着众人的目光,自尊心代替大脑,原本的话语卡到一半,突然一转,扯着嗓子喊道: “我凭什么要道歉!?” 666,这是半夜上厕所打灯——找屎啊。 江临渊被王云这一番话语给整愣住了。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要是沉默不道歉就算了,你居然还大庭广众之下反驳。 理不直,气也壮是吧? “你在说什么?” 姜泽云也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王云能蠢到这种地步。 “给人道歉,现在!” “不是,这个王云什么人啊,死不悔改啊。” “恶心,恶心,太恶心了。” “道歉!” “这种人怎么能在学生会?” 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声音,王云顿时脸色煞白,嘴唇打颤。 “道歉,很难吗?” 江临渊走到王云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压低声音笑道: “你不道歉,我就把你造谣的事情戳破了。” 听到这话,王云下意识否认: “你在胡说什么!?我压根……” “柳婷婷和我说的,聊天记录都有,你要看吗?” 江临渊直接打断了他,扬了扬手机。 听到女神的名字,王云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婷婷不是这样的人!” 笑嘻了,不知道还以为你俩关系多好呢。 其实你连进柳婷婷鱼塘的资格可都没有啊。 江临渊也不啰嗦,点开手机,把聊天记录放在了王云面前。 王云瞪大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干巴巴得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屏幕上的白光比自己vX上对柳婷婷发出去的大片绿光更加刺眼。 过了好久,他收回了视线,不愿再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伤集毛心呢? 江临渊拍了拍他的脸,指了指林一琳: “道歉去,大声点。” 王云这回才从单方面失恋状态中恢复过来,面色扭曲,似乎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 没过一会儿,他便来到林一琳面前,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中气十足地喊道: “对不起!” 林一琳被他吓了一跳。 在她的视线里,江临渊在王云耳边嘀咕了些什么,然后王云的脸色就像调色盘一样,白的,紫的,红的,变化个不停。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王云就已经站在自己面前道歉了。 “嗯,行。” 林一琳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接受了王云的道歉。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从江临渊站出来后,她的目光却一直盯在他身上。 “一琳?” 此刻,一言未发的张君棠扯了扯林一琳的衣角,小声喊着。 “对不起啊,我给你添麻烦了。” 林一琳回过神来,看向张君棠,笑着搂着她的手臂,蹭了蹭脸: “哪里的话,是那个人有问题了。” “招新继续,王云,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姜泽云见事情差不多了结了,清了清嗓子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的打开了。 门口走进了两人,一人身穿保安制服,是学校武装部的人,江临渊不太熟悉,但另外一人他可就熟悉了。 这不导员嘛。 “江临渊,王云,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有些事情。” 导员对着教室里的两人挥了挥手。 江临渊眉头一挑,瞥了眼王云,发现他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导儿,啥事啊?” 江临渊嬉皮笑脸地冲了过去和导员打着招呼。 导员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和你没太大关系,但又和你有点关系。” 哪来的谜语人? ------------ 第 13 章 误闯天家 对于导员的到来,江临渊大概有了些猜测。 要知道,王云表白墙上的帖子现在热度还居高不下呢。 不要认为学校高高在上,不会去管理这种学生之间的舆论。 一旦涉及到了学校形象或者热度过高,无形大手就要发力了。 真正令江临渊意外的是学校的处理效率居然这么高? 难道是有人偷偷暗恋我却羞于启齿,于是向学校反映,来了一手美救英雄? 跟在导员身后,江临渊一脸轻松,反观王云,倒是神情紧张,有些手足无措。 一路无话,两人跟着导员来到了办公室。 刚一进门,江临渊感觉眼都花了。 学院院长,书记,还有副校长加上几个iC叔叔齐聚一堂。 我去,误闯天家! 江临渊扫视一眼,在众多身影中看到了熟悉的人——沈晚鱼。 “部长,啥情况啊?” 他一溜烟跑到沈晚鱼身边,小声问道。 沈晚鱼淡淡瞥了他一眼,开口道: “你不用担心,你是受害者。” “部长,我头一次见这么多大佬,腿有点发抖,我能抱着你让自己站稳吗?” 沈晚鱼不说话,撩起脚踢了江临渊小腿一下。 两人的小动作没有引起在场人的注意,他们把视线都放在王云身上。 在场的人几乎都看过他发的视频,所以也认得出来江临渊那张帅脸。 “王云同学是吧,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谈谈你发的那个帖子。” 副校长清了清嗓子,严肃地问道: “我问你,你发布的内容属实吗?” 王云看着在场那么多校领导,头皮有些发麻,语气弱了下来: “有些是假的。” “什么叫有些是假的?” 一位iC叔叔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你是大学生,造谣属于什么性质的行为需要我强调一下吗?而且,你发布的视频经过当事人同意吗?” “你现在老实说,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下王云真的是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因嫉妒心随手一发的帖子居然引发这样的后果。 他露出了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发帖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啧啧啧。” 看着王云,江临渊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还打算拿造谣这个秘密吃王云一辈子呢。 “还有,这位江同学,遇到这种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和我们学校联系。” 这个时候,副院长扭过头来,语重心长地说道。 “要不是你身边的这位女同学向学校说明,我们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 江临渊愣了一下,看向身侧的沈晚鱼,清冷的脸蛋上飘着几根不规矩的发丝。 他心中一暖: “部长,爱我的话……” “你敢继续说,我就要谈谈你的私生活了。” “我没啥想说的,谢谢部长。” 江临渊仰头望天,长吁短叹。 我的魅力终究还是将部长拿下来嘛,还没有谈恋爱,她就已经开始关心我的私生活了。 “不要自恋了。” 看着江临渊的表情,沈晚鱼眼中流露着淡淡地嫌弃: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受到谣言风波的可不止你一人。” 嗯? 牵扯进谣言的除了自己,也就打了码的柳婷婷和苏慕织了。 江临渊眉头一挑,看向沈晚鱼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 “部长,你是女同?” 沈晚鱼瞅着江临渊的脸,轻叹道: “你的脑子终于坏了吗?” 江临渊笑嘻嘻,也不再逗沈晚鱼了,通过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沈晚鱼的深浅。 “我来迟了吗?”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又来了两人。 “欸,江同学你比我快啊!” 门一开,笑意盈盈的苏慕织就小跑着来到江临渊身边,对着他挤眉弄眼。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略显意外的柳婷婷。 “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沈晚鱼斜眼扫视了一边,转身就走。 但这个时候苏慕织却一把拉住了她,笑嘻嘻的: “别走嘛,要不是你和学校说了造谣的事情,要找到造谣者可能还要花好多功夫呢。” “待会让我们一起聚一聚,好好感谢一下你嘛。” 沈晚鱼看都不看她一眼,甩开苏慕的手,径直走了出门。 苏慕织倒也不再劝,手搭在江临渊肩上,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 “任重而道远啊,江同志。” 江临渊只是呵呵,你的存在,我感觉才是最大的威胁。 “咳咳咳,把几位同学叫过来呢,就是为了处理一下这件造谣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副院长看见苏慕织主动靠向了江临渊,眉毛跳了跳,提出了话题。 “嗯?按正常流程处理就可以了吧。” 苏慕织看都不看王云一眼,似乎从始至终她对这起事情都没有任何兴趣。 “我是没事啦,不过,这件事对江学弟影响最大吧,这些天他肯定不好受呢,我听他的。” 柳婷婷一如既往地茶言茶语,满眼关切得看着江临渊。 江临渊摊了摊手: “按流程处理吧。” iC都来了,学校什么想法不言而喻了,问自己也不过走个流程罢了。 “嗯,那给个处分通报批评,还有,取消学生会职务,然后留校观察吧。” 副院长看了眼王云,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处罚其实算不轻,就从学校而言,这已经是相当重的惩罚了。 而且,除去学生,王云也是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王云同学,是吧,待会你和我们走一趟,再问你点事。” iC淡淡地说道,王云则是顿时面如土色。 这事怕是要留案底了。 帖子的浏览量太大了,往重了说,是诽谤罪,最轻的处罚也是行政拘留了。 几个人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办公室。 江临渊眉头一挑,发现副校长不为所动。 学校一点不在乎学校名声? “江临渊同学是吧。” 副校长乐呵呵笑了笑,扭头看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逐渐犀利: “小伙子长得不错啊,你今年几年级啊?哪个学院的?家是哪里的?” 江临渊闻言,眉头一皱,后退一步,把苏慕织护在身前。 “他和我同级的,和晚鱼一个学院,都是学计算机的。” 苏慕织笑着替江临渊回道。 副校长的笑容更诡异了,让人有些发麻。 “好啊,好啊,呵呵呵。” “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江临渊瞅着副校长试探道。 这副校长该不会是苏慕织的爹吧? 那眼神咋和看把鬼火停家门口的黄毛老丈人一样。 但他也不姓苏啊? 副校长看着站在江临渊身边笑嘻嘻的苏慕织,又看着一边的柳婷婷,语气很生硬: “出去吧,没你事了。” 说完,他又生硬地添了句: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要贪一时欢乐,要放眼未来…”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看不见几个人的影子了。 江临渊一行人早溜走了。 望着苏慕织离开的方向,他叹了口气: “这孩子……” ------------ 第 14 章 歪嘴龙王老丈人 出了办公室,江临渊就一个劲地盯着苏慕织。 王云造谣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能处理的如此迅速,如此严肃,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总不能真的因为自己霸气外露,歪嘴一笑,学校就跪拜了下来? 他又不是什么龙王。 “你在看什么?” 苏慕织丝毫不胆怯地对上江临渊的视线,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在看上流阶层的大小姐。” 江临渊说。 “可你的眼神很下流。” 苏慕织回道。 这寄吧下头女,一秒猜出她手机里有某个三字软件。 “别多想了,副校长是我爸,入赘的,我和我妈姓。” 苏慕织双手背后,走在前面,轻声说道。 沃日,赘婿龙王是副校长啊? 这一下合理了,怪不得事情处理得这么干净呢。 感情这苏慕织还是个千金大小姐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叔叔副校长那样的人居然也入赘?” “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苏少?” 江临渊颇为惊奇,星南大学副校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职务。 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赘婿,苏慕织他妈背景估计不小啊。 怕不是一位神通广大的老妇人。 听到江临渊的这个问题,苏慕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扭过头,眼神飘向一边暗中观察的柳婷婷: “柳学姐,这些天幸苦你了,造谣的事情对你也造成了不少影响吧?” 一直旁观的柳婷婷一愣,没想到苏慕织会向她搭话。 但她反应也很迅速,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 “我没事的啊。” 说到一半,她看向江临渊的眼神带上了自责与愧疚: “倒是江学弟,这些时间他可吃尽谣言的苦。” 眼波流转,满眸心疼好似都要溢了出来。 这演技,你当个绿茶实在太屈才了。 江临渊一边感慨,一边笑嘻嘻: “谣言事件只能说学姐魅力太大了,都说先苦后甜,我倒不觉得。”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男孩睫毛动了动,含着笑的视线顺着光映在柳婷婷的瞳孔中。 “和学姐认识开始,我每天心情都很好,你不是吗?学姐?” 柳婷婷愣神片刻,害羞地向前走两步,轻轻拍了一下江临渊的肩头,故作娇嗔: “学弟……” WC,老娘看走眼了,这学弟不简单啊,建模高就算了,嘴巴还这么甜。 他是不是在哪个男模店有副业? 柳婷婷心里忍不住嘀咕着。 “哦?看来帖子上的谣言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苏慕织见两人互飙演技,饶有兴致,乐呵呵的: “呵呵,但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此言一出,柳婷婷和江临渊同时皱起了眉头。 外地绿茶真的太没礼貌了! 柳婷婷觉得苏慕织在含沙射影,蛐蛐自己不是真心。 苏慕织队员,你是否清醒?你是我的僚机哇! 江临渊觉得苏慕织这是在破坏自己攻略计划。 柳婷婷眼神一凝,依旧是温温和和的语调: “我呀,要是苏学妹看得那么通透就好了,那可真是人间清醒呢。” 她咬着“清醒”二字,尾音拖得很长。 “呵,清醒算不上,只是比一些糊涂蛋强。” 苏慕织挑了挑眉,冲着她笑道。 绿茶一号对苏天骄使出了阴阳怪气,效果显微。 柳婷婷气得咬牙,要不是有江临渊在身边,怕不是下一秒就要展开撕逼大战了。 她一扭头,楚楚可怜地看向江临渊: “真羡慕苏学妹这样口直心快,我要是也这样就好了,你说呢,学弟?”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绿茶一般不会与同性正面争锋。 她们最擅长的就是借力打力,利用自己的魅力让男性替他们发声。 江临渊看得透彻,此刻自然也就担任上了柳婷婷手中的长枪: “不用啊,苏同学那样快人快语还是太犀利了,像柳学姐这样的,我更喜欢呢。” 先肯定观点,再表达主观想法。 苏慕织听到这话,眉梢一扬,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看见了江临渊警告的眼神。 雪豹闭嘴! 她笑了一声,手指蜷着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 “算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啦。” “对了,我们羽毛球社再见哦,江同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狐疑的柳婷婷。 “她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好好好,玩一击脱离是吧! 苏慕织,你个杨蜜手办,baby小人! 江临渊对上柳婷婷,自然也不打算隐瞒些什么,就把外联部接到羽毛球赞助的事情告诉了她。 “以我们羽毛球社的实力想要在四校联赛中取得成绩实在有些困难。” 江临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柳婷婷的表情: “哪天你也看见苏同学的羽毛球实力,所以呢,我想请她来当个外援教练啥的。” 柳婷婷听到这里,有些不满,但还是细声细语地说道: “学弟你也可以来的呀。” 别闹了,姐。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真当人家赞助商不来看比赛吗? 苏慕织人家不认识,说是羽毛球社成员没问题。 人家老板和自己对接工作,自己要上场了,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江临渊把原因解释给柳婷婷,她听完后,勉强地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 “嗯,那,学弟,我们羽毛球社见吧。” 她和江临渊走了一段路,最后分离的时候,拍了拍江临渊的肩: “学弟压力也别太大哦,有什么苦恼都可以来找学姐。” 唉,你看,哪有什么绿茶,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呀。 江临渊摇了摇头。 一个合格的绿茶会把自己的鱼塘合理规划。 提供资金的里子,带出去炫耀的面子,还有能逗她们开心的小白脸。 江临渊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有着建模的先天优势,为啥还要当atm? 给绿茶花钱?这辈子是不可能给钱的。 “明天羽毛球社集训,上完课记得过来看看,招新你不用处理了,我来。” 刚没走几步路,江临渊收到了沈晚鱼发来的vX。 害,就说部长心里有我吧。 可为啥就是攻略不成功呢。 江临渊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知道向沈晚鱼告白过多少次了。 却都没有得到奖励。 难道,部长不想让我当面子?而是里子吗?所以没有心动吗? 江临渊若有所思。 江临渊灵机一动。 江临渊恍然大悟。 “部长,今天谢谢你了,这钱拿去买奶茶喝吧,爱你。” 他发了个红包过去,但沈晚鱼不领红包就算了,还发了个红包过来。 “?” 江临渊打了问号。 “部长,你这啥意思。” 没过一会,沈晚鱼回复道: “破财消灾。” ------------ 第 15 章 绿茶暗谋 沈晚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肤浅!太肤浅了! 江临渊一边怒斥着一边点开了红包。 沈晚鱼虽眼光不好,但也不能拒绝人家心意,要不然伤了部长的心怎么办? 人家都主动给你爆金币了,不收白不收。 “收了钱,带着外联部新成员介绍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最近的羽毛球社赞助正好是个机会。” “工作群新加的人就是新成员,你负责。” 沈晚鱼几乎是笃定了江临渊会收下红包,同一时间发出了这样的消息。 部长这么懂我,心里肯定有我。 我查过了,她就是这样外冷内热的女孩子。 江临渊看了眼工作群里新加的人,外联部招了四个人。 其中有个人的网名让他有些在意,叫魔法石与二进制。 二进制小妹? 没等江临渊想太多,他就多了条好友申请。 正是魔法石与二进制。 “学长,我叫林一琳,是外联部的新成员,也是你帮忙解围的那位,我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江临渊想了想: “折现怎么样? 对方好像被他的回复给整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句: “你是没时间吗?”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江临渊不答反问。 林一琳似在思考,过了会儿问道: “学校组织招新日?” “今天是霍格沃兹开学日,我见到了新同学。” “学长!!” 这次林一琳的反应特特别快,巨大的感叹号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面红耳赤的模样。 小学妹好玩捏。 但也不能作弄过头了。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学妹,做个浪漫的人,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之前也在配合你说台词呢。” “其实学长我也喜欢玩角色扮演呢。” 只是可能有点不同 过了会儿,林一琳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所以,学长到底有没有时间?” “学妹你是想把我肚子搞大的话,建议在星期四,因为那天我会很疯狂。” 江临渊发完这段话就收起手机,不再理会。 要是让这二进制小妹喜欢上我就完蛋了,赶紧掐灭了她那不该有的妄想! 我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 “真是的,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啊?” 林一琳看着手机屏幕上消息,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圆了,嘟着嘴敲了敲手机上江临渊的聊天头像。 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江临渊的话,长长叹了口气,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回想着今天下午时的事情。 高中时,很少有女孩子喜欢和她聊天,她的性格说好听点,是直,说难听点,就是不懂变故。 一群女孩子彼此攀谈,不了解的内容也要迎合,不会高谈阔论也要接话陪衬,这不是林一琳所期待的交际。 所以,她几乎没有什么能合得来的同龄人。 其实按理来说,特立独行的她是不会产生伤秋悲春的情绪。 毕竟,任何一个认识的林一琳的人,都会说她是一个性格直爽,活泼开朗的女生。 可很少有人能看出她心里那些喜欢藏着掖着的小情绪。 在招新会上,面对学生会的无理要求,迎着一双双冷漠的眼神。 委屈,生气还有愤怒,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自下而上淹没了她。 可就在她打算逃跑的时候,有人替她出声了。 那是一个很难形容的家伙,至少,现在的林一琳完全搞不懂这个人。 不过,看起来是个善良有趣的人呢。 “君棠,我听沈部长说,江学长好像和你是一个高中毕业的,你对他有什么印象吗?” 林一琳翻了个身,从窗帘里探出了脑袋,对着室友张君棠问道。 “……没有。” 看着手机的张君棠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小声地回了句。 “也是,毕竟年级不一样。” 林一琳笑了笑: “不过,以后有很多机会去了解呢。” “嗯……” 张君棠轻轻点了点头。 晚风吹拂,掀起了宿舍淡蓝色的窗帘。 夜渐渐深了,女孩的眼中倒映着点点星光与未来。 …… “柳学姐,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呢,要休息一下吗?” 羽毛球场上,江临渊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柳婷婷,递过了一杯水,关切的问道。 柳婷婷接过水,解开了打球时束起的马尾,看着江临渊的脸,露出了勉强的笑: “嗯,还是学弟会关心人。” 随后,她便不再理会,低头慢慢喝水休息了 听到这话,江临渊眉头一挑,这绿茶变味了啊。 要放以前,早和自己来一波郎情妾意剑了。 江临渊见状,也不再多言,就坐在她身边。 两人无言,听着晚风从肩头上吹过的声音。 过了会儿,柳婷婷疑惑地抬起了脑袋,看着江临渊: “学弟怎么不说话了?” “学姐安静下来的样子,气质格外特别呢,我想知道你在不说话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江临渊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 柳婷婷听到这里,捂嘴笑了起来,眯起来的眼像是月牙一样。 “在想学弟呢。” “那学姐总想着别人,不多想想自己吗?” 江临渊缓缓说道。 “学姐心里有事吧。” 柳婷婷一愣,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临渊见状,轻声一笑。 哦?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嘛,绿茶杀招,以退为进。 行,陪你耍耍。 “学姐不和说事,是害怕我担心你吧。” 江临渊笑着说道,慢慢扭过了头,盯着柳婷婷。 灯光在他的脸上闪过,同他明亮的眼睛重叠,微微闪亮。 “但其实比起事件本身,我更害怕的是学姐不愿意相信我。” “所以,学姐,给一个信任我的机会的,好吗?” 柳婷婷愣了愣,红着脸拐撞了一下江临渊的腰。 “油嘴滑舌。”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她的语气已经变得缓和。 “学弟都这样说了,我要还是什么都不说,那些太伤了心了。” 她叹了口气,观察着江临渊的表情,慢慢说道: “其实呢,我最近遇到一件很苦恼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 第 16 章 苦主上门,拷问黄毛 羽毛球场,江临渊听着柳婷婷讲完了一段如泣如诉的故事。 据她本人自述,最近有一个特别喜欢她的男生在疯狂追求她,让她有些苦恼。 柳婷婷多次拒绝,但男生依旧坚持不懈,从暖男进化为了舔狗,主打一个深情。 听到这里,江临渊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以柳婷婷的段位,这种事情也能让她烦恼? 呵,心胸不大心眼蛮多。 心里这样想着,但他还是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道。 “学姐是要我帮忙吗?” 柳婷婷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麻烦的是那个男生的女朋友。” ? 江临渊愣住了。 好家伙,原来有女朋友了!这又是哪来的神人。 “学姐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追求你的男生他有女朋友了?” 柳婷婷点了点头。 江临渊战术后仰。 俗话说得好,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但爱两个就要藏好了。 “他女朋友没和他分手吗?” 他问。 柳婷婷眼珠子转了转: “他和我说自己已经和那个女生没关系了,但那个女生似乎不这么想,这些天一直在羽毛球社找我麻烦。”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余光观察着江临渊的表情: “她是新生,这段时间才加入羽毛球社,最近我一直在为这件事烦恼。” 哦,这下听懂了。 异地恋苦主单杀上门来了。 江临渊看着柳婷婷,心里还是疑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柳婷婷的段位还算是了解的。 能把她折腾成这样的,又是哪路英豪? “学姐,那个女生,很难相处吗?” 江临渊直接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柳婷婷面露难色: “不是说不好相处,她……比较有特色。” “你明天不是要来参观羽毛社集训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有特色? 江临渊皱着眉头,难道是苏慕织二号? …… 第二天,当江临渊来到了羽毛球场时,才意识到柳婷婷口中的有特色是什么意思。 他一入场,就看到一位豪迈的姐们叼着根烟站在场中央,看起来似乎在和柳婷婷争吵着什么。 “庄颜同学,这里不让抽烟呢,不少同学都闻不了烟味呢,能把烟熄了吗?” 柳婷婷看着眼前的粗犷女子,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细声细语劝道。 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听到这话,深深吸了口烟,冷笑一声: “关你屁事,劳资爱抽,再逼逼,我不抽烟,我抽你。” 柳婷婷面色一僵,脸色很是难看。 这把一边的江临渊看呆了。 666,这是武将啊!怪不得柳婷婷招架不住的,别说她,东北玉姐来了都不一定降伏的住! 让我看看等级。 【对象:庄颜;坏女人品质:D】 我去,还有反差! 虽然我抽烟,纹身,满口脏话,但我依旧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好女孩。 这种反差,对吗? 江临渊不忍直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嗯?江同学,今天见到我的第一面居然是叹气吗?” 站在他身边的苏慕织翘起睫毛,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这样可不行哦,在我这里是要扣大分的。” 扣大粪?口味太重了,姐妹。 江临渊扭头看向苏慕织。 短裙,细腰,柳叶眉,美人美人。 虽然是个下头女,但还是挺耐看的。 “咦,男凝真恶心。” 像是注意到了江临渊的目光,苏慕织双手捂胸,摆出戒备的姿态,上下打量着江临渊。 江临渊被逗笑了: “苏学妹,第一次见面你借着洒水偷看我腹肌的时候,眼神可比现在的我要火热的多。” 苏慕织眉头一挑: “可那天水就是不小心撒上去的,而且,我也不想看你腹肌呢。” “你水往我腹上洒!不是想看我腹肌是想看哪里?” 江临渊反驳道。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顺着衣服向下看。 然后抬起头,又十分惊恐地看向苏慕织。 “你想看的不会是……” 苏慕织见到江临渊这副模样,嘴角一抽。 这人怎么抽象成这个样子? “呵,我对牙签没兴趣。” “你看过了吗?就说牙签?” 苏慕织终究是女孩子,脸皮没有江临渊厚,最先绷不住,想着赶紧结束话题: “江同学,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挂小X书上哦,说你性骚扰。” 我就知道,你搁互联网上也是一个虚拟大喷子。 “行啊,你把我挂小X书上,我把你挂贴吧上。” 江临渊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此刻,苏慕织眼神一瞟,脸上忽地又堆起了笑容: “江同学听起来经常这么做,是不是挂过了别人啊?”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色一变,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拉了拉江临渊衣袖,小声问道: “你偷偷和我讲,你是不是挂过了沈晚鱼?” 好好好,还来污蔑是吧! 江临渊见苏慕织这个态度,不屑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羽毛球场,沈晚鱼! byd,苏慕织,你是巴不得我死啊! 坏女人!你就是真正的的坏女人! 江临渊一把推开苏慕织,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不要污蔑人!我对部长!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 “忠!诚!” 说完,他像是后知后觉般才发现了沈晚鱼,假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呀,这不是部长吗?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吧?” 沈晚鱼就静静看着江临渊,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她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平静地说道: “我来看看。” 说完,她指了指身后的一众人: “你空带着这些新成员熟悉一下外联部的工作。” 江临渊这才发现,沈晚鱼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其中有个熟悉的面孔。 噢,二进制小妹。 林一琳也看见了江临渊,露出了笑容,兴冲冲地朝了他挥了挥手。 沈晚鱼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轻皱,毫不留情地说道: “苏慕织和你再搞什么,我不管,别对刚入部门的人下手。” 江临渊一摆手: “部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沈晚鱼呵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看,干脆利落地留下一句。 “你最好是。” 说完,她看都不看身边的苏慕织,转身离开。 ------------ 第 17 章 绿茶扬枪,武将立剑 如电迅急往, 见一面走去未晚, 入人海茫茫。 最傲娇。 望着沈晚鱼离开的背影,江临渊寻思着这部长占有欲还挺强。 嗯,决定了,下次表个白冲冲喜,说不定就爆奖励卡了呢。 “啧啧啧,你看,就她这副冷眼看人的模样,你是怎么受到了她的?” 苏慕织望着沈晚鱼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又拉了拉江临渊衣角,笑嘻嘻: “你把挂她的帖子告诉我,我去支持你一下。” 挂沈晚鱼? 你把她挂网上,她能把你挂天花板上。 “你去挂,我去小X书支持你。” 江临渊推了推苏慕织。 死了不要溅我一身姨妈。 “我和沈晚鱼关系可好了,是不可能挂她的!” 苏慕织一脸严肃,不知道地以为她和沈晚鱼是什么好姐妹。 “呵呵。” 江临渊发出了沈晚鱼同款冷笑。 关系好?哪来的野狗?路边一条罢了。 苏慕织瞧出了江临渊的不屑,眼睛眯了起来,指了指刚来的一众外联部新干事: “我看啦,你和沈晚鱼的关系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就是把你当个牛马。” 宝宝,你这个坏女人A级水分有点大啊。 这种挑拨离间的话术也拿出来班门弄斧? 江临渊斜着眼,乐呵呵回了句: “白天做马,晚上当牛的道理,你不懂吗?” 说完,他拍了拍苏慕织的肩,语重心长: “苏同学,说了那么多,不要忘了你的僚机身份,我看好你,给柳婷婷上点压力。” 接着,他扭头就走,朝着林一琳等人走去。 苏慕织眨了眨眼睛,莫名地笑了笑。 …… “学长,又见面了!” 见着江临渊朝着自己走过来,林一琳笑着打了声招呼。 江临渊也向她点头示意,但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外联部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看着懵懵懂懂的新干事,江临渊简单交代了一下他们工作的性质。 一言概之,遇到赞助商就是夸夸夸。 今天让他们来主要是旁观学习一下,顺便了解一下学校各个社团。 毕竟以后打交道机会多着呢。 但新生还不太适应环境,大家又不熟悉,都显得有些拘谨,没说几句话就干坐着了。 “学长,上次谢谢你了。” 这个时候,林一琳自然地站在江临渊身侧,大大方方地为上次的事情道谢。 害,你都叫我学长了,还能说啥了,都哥们。 “小事。” 江临渊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 “对我来说,那可算不得小事。” 林一琳笑了笑。 “我还欠学长一顿肯德基呢。” 这二进制小妹,太性情了。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这副豪气干云的模样,一脸认真: “学妹,就冲你这句话,以后咱俩有福同享。” 林一琳迟疑了一下,接过了下半句: “有难同当?” “学妹,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一步,你这样太快了。” 江临渊面露羞涩。 林一琳脸色难绷。 “呦,王博,你tm还有脸来?也对,你来找柳婷婷的吧,狗配婊子,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庄颜!你怎么能这么说婷婷!给人道歉!” “你管我怎么说,我要听你的?滚一边去,要不然待会我连你一块打!” 就在此刻,羽毛球场中央突然爆发了争吵。 江临渊循着声音看过去。 柳婷婷泪眼婆娑,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庄颜凤眼含煞,那叫一个气势夺人杀气腾腾。 一个是轻咬下唇,娇声相劝: “都是我的不好,我……要是少说点话就好了……” 一个是双手叉腰,怒声叱喝: “装nm委屈呢,绿茶婊一个!” 夹在中间的男生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站在了柳婷婷身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庄颜: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当时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不行啊!不够激烈!别光说词啊!动手呀! 江临渊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这种女频撕逼大战现场直播可遇不可求啊! “嗯?你就这么看着?不来一出英雄救美?” 苏慕织也注意到了争吵,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吟吟地问道。 “苏僚机,这是个好机会,待会打好辅助。” 江临渊吩咐道。 苏僚机? 苏慕织听到这个称呼,拳头轻轻捏紧。 心里说说就算了,当着我的面还这么称呼? “非要逼我动手,你们两个我一块打!” 羽毛球场上的争吵愈发激烈,庄颜说着,已经高高举起了手,准备来一场真人快打。 “打赢了赔钱,打输了丢面,同学,好好考虑一下啊。” 庄颜正在气头上,回头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来劝架,准备怒喷一顿。 然后看见了江临渊那张极度权威的脸,语气不自觉地弱了下来: “关你什么事?” “主要还是为同学你考虑,动起手来,你终究是要担上一些麻烦的。” 江临渊语气温和: “为了这些烦心事,你这样做不值当。” 庄颜听到这话,气势也就慢慢退了下去。 她本来也不打算动手,她是莽,但不傻。 真要动起手来,谁都不好看。 只是气氛到了,自己要突然缩了回去,那不显得矮人一头? 这个时候,江临渊的一番话无非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说得在理,为这一对狗男女生气,不值得。” 庄颜瞥了一眼柳婷婷和那个叫王博的男生,冷笑一声。 “祝你们天长地久。” 随后,拎着个羽毛球拍打算换个场。 但这个时候,王博却又站了出来: “你连个道歉的话都不对婷婷说吗?” “给她道歉?脑子坏了吧?” 庄颜听到这里,怒火腾的一下又燃起来了。 王博气势顿时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柳婷婷带着哭腔小声劝道: “不用了,本就是我做到不对……我也……不用道歉的……” 听到这话,王博心疼不已,对着庄颜喊道: “道歉!必须道歉!” 江临渊都没眼看了。 这柳婷婷给人家孩子调成啥了。 小头控制大头,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做不成了吗? 他瞥了瞥苏慕织。 就决定是你了!去吧!苏慕织! 对上江临渊的眼神,苏慕织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站了出来。 “你们私人事情私下处理不就好了吗?非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女孩子咄咄逼人?” 说着,她眼神玩味地在柳婷婷和王博之间来回游走: “还是说,你们压根不占理,就是想着人多道德绑架人家女孩子啊!” 庄颜见又有人替自己说话,心中一暖。 姐妹懂我! ------------ 第 18 章 小舔狗也有大作为! 苏慕织的话一针见血,王博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却也憋不出来什么话。 柳婷婷倒是反应迅速,轻声抽泣了几下后柔声道: “是我的错,让大家看笑话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心里蛐咕。 这苏慕织是诚心和我过不去了?哪都有她? 王博见到柳婷婷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又赶忙安慰了过去。 这也是个废物,连和庄颜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柳婷婷嫌弃地瞥了眼王博,但很快又娇滴滴地说着自己没事。 庄颜见状,冷哼一声: “绿茶婊。” 柳婷婷闻言,脸色一沉。 不行,今天这口气老娘咽不下去! 她目光挪动,看向了一边的江临渊,走了过去,特意擦了擦眼泪: “让学弟看笑话了,刚才要不是学弟相劝,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就说绿茶妹妹不一般吧,自己原是帮庄颜说话,这话一出,搞得好像是担心柳婷婷受了伤一样。 江临渊看着柳婷婷泛红的眼眶,秒开心疼脸: “学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吧。” 柳婷婷闻言,看了眼鼻孔看人庄颜,又看向笑意盈盈的苏慕织,摇了摇头,露出了勉强的笑: “……没事啦,反正大家都没意见,我也没事的……没事的。” 她嘴上这样说着,但语气却不自觉带上了苦涩委屈的滋味,说着说着低声抽泣了起来,故意扑到江临渊怀里。 姐姐,说话就说话,别往我身上靠!鼻涕!鼻涕要粘衣服上去了! 江临渊强忍着嫌弃,轻轻推开了柳婷婷,一脸霸道总裁的模样: “学姐别说了,我来解决!”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庄颜。 “啊,不用的……” 柳婷婷虚情假意地劝了一下。 “既然学姐都这样说了,那就算了吧。” 江临渊又停下脚步。 柳婷婷嘴角一抽。 我就说说啊!!!你还真听话啊!! “婷婷,这位是……?” 此时,一旁的王博嘴唇微颤,有些茫然无措。 当他看见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主动扑向他人怀中时,他只觉得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询问江临渊的身份。 柳婷婷斜着眼看了眼王博。 这个男人,已经没用了。 做个跑腿的苦力都只能勉强合格,要不是有女朋友,我才不会去钓这种货色。 柳婷婷没有回答王博的问题,而是害羞地看向江临渊,问道: “学弟,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我是你爹。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这个时候还想着试探钓鱼呢。 心里虽然这般想着,但他嘴上却说: “学姐你觉得呢?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讨厌啦。” 柳婷婷含羞捶了他胸口一下。 此刻,目睹了两人调情现场的王博只觉得周围好似飘起了大雪,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一曲《一剪梅》送给这哥们。 兄弟,这柳婷婷你把握不住的,及时脱身才是大智慧啊! 见到此情此景,你应该大彻大悟了吧。 “原来是这样嘛。” 王博神情木然,缓缓闭起眼睛,然后猛地睁开眼,说着: “没关系,婷婷,我会等你的。” 这几吧孩子,没救了。 江临渊真的无法揣测这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他妈脑子坏了吧?这个绿茶婊从始至终都对你没意思,拿你当猴耍呢!” 庄颜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博。 “那她为什么不耍别人!偏偏耍我!这说明我还是有机会的!” 王博越说越带劲,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 “婷婷,放心,我会一直等你的!” 说完,全场寂然。 这人tm放舔狗里,也是接飞盘最nb的那种,接盘飞侠! “谢谢……你。”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柳婷婷,面对王博这话,也是有些呆住了,僵硬地了回复了句。 看!婷婷没有拒绝我!我还有机会! 听到柳婷婷的回复,王博顿时心花怒放! “你是煞笔吗?王博,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脑残?” 庄颜依旧稳定发挥。 王博不屑一顾。 苏慕织看着这场闹剧,顿时笑了出来,盯着柳婷婷: “你真受欢迎呢,学姐。” 柳婷婷只是干干地笑了笑。 “她就一绿茶婊,姐妹,没什么好羡慕的。” 庄颜望着柳婷婷,冷笑一声,顺带看了眼江临渊: “这个人模狗样儿的也是罕见,白瞎一张好脸蛋,脑子有问题,跟柳婷婷搭一块。” 骂谁罕见呢? 江临渊面色一硬。 这个庄颜,地图炮开起来连友军都伤。 苏慕织见江临渊吃瘪,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但嘴上还是说着: “其实江同学还是很聪明的,没有那么不堪啦。” 庄颜一听这话,瞅了瞅了苏慕织,又瞅了瞅了江临渊。 原来如此!我领悟了一切! 这个姐妹和那个小白脸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只是不知道柳婷婷这个绿茶婊干了什么,把人家小白脸骗了去。 这姐妹帮我,怕也不是看柳婷婷不顺眼! 想到这里,庄颜只觉得念头通达,智慧的力量涌上大脑。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姐妹!你的男人,我来替你守护! “聪明?真要聪明看不出来柳婷婷是个绿茶婊?” 庄颜不屑一顾,抬起下巴,看向江临渊: “我和你直说好了,像你这种货色,柳婷婷还有好几个!” 什么?! 江临渊大惊! 像我这么帅的人居然还有好几个!? 见到江临渊一脸吃惊,庄颜得意得扬了扬手机: “我都打听过了,金融系一个,商学院的还有一个,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在我手上,要不要把他们叫过来当场对质一下。” 柳婷婷听到这话,面色一僵。 这个小太妹,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她怎么会这么聪明!? “不要瞎说!婷婷和我说过,他们只是好朋友!” 此时,王博站了出来,替柳婷婷打抱不平。 柳婷婷眼前一黑。 原来是这个Sb舔狗。 以前自己不把王博这种傻缺当回事,有些事情也就懒得遮掩,和鱼塘中的鱼出去玩被他看见就看见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算了。 估计庄颜是从他这里得到的消息。 不行,不要慌! 柳婷婷稳住心神,抬头看向江临渊,细眉轻抬,眉宇间是化不尽的委屈,眼中泪水打转: “你相信我吗?学弟?” “我当然相信学姐。” 江临渊认真点了点头,瞬间答道。 迟疑一秒都是对自己建模的不信任。 他当然不信庄颜的鬼话? 什么叫我这种货色还有好几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第 19 章 恩将仇报? “好哇,你不信?那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 庄颜见江临渊不相信自己,一副极为恼怒的模样,二话不说,直接拨号。 柳婷婷看得眼皮直跳。 你知道我有鱼塘不早说,还天天和个傻妞一样和我争什么气! 你说了,我不惹你不就是了嘛!非得做事做得这么绝! “学姐待人真诚,多交点朋友再正常不过了!” 江临渊望着庄颜打电话的动作,不为所动。 管她有几条鱼,我涮完奖励就润。 一边的王博听到这话,露出了一副“brO懂我”的表情。 “哼,朋友?等我把他们叫来,你看是不是朋友?” 庄颜冷笑一声,对着电话那头开始说些什么。 柳婷婷心中一惊,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是就此名声扫地,自己的社交就要毁掉了! 此时,江临渊的手搭在了柳柳婷婷肩上,他轻声地安慰道: “不用管她,学姐,觉得麻烦我们不理她就是了。” 听着如春风般温和的强调,柳婷婷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感激地看了眼江临渊: “谢谢学弟,可要是说不清楚的,学弟心里总会有根刺吧。” 说着,她微微一笑: “要是能让学弟安心,我费点工夫没事的。” 还在蒸!还在蒸!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想着撩我? 你的绿茶纯度我认可了,柳婷婷! 江临渊面露感动: “学姐,我一直相信你的。” 不能再让这个庄颜继续把局面搅浑了。 江临渊可没那个心力和柳婷婷中的鱼儿雄竞。 他向苏慕织使了个眼色。 苏慕织,使用打断! 苏慕织也看见了江临渊的眼神,笑嘻嘻地看向庄颜: “庄同学,算了吧,就算把那些人叫来,像江同学这种人也不会悔改的。” 庄颜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就打算这样放手吗?” 苏慕织听到这里,大概猜出了庄颜在想些什么,眼珠一转,叹了口气,小声说道: “谁让他喜欢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庄颜听到这话,是又怒又惊。 怒的是江临渊居然不是第一次被当鱼钓了,这是傻逼他妈蹦迪——傻逼到停不下来了。 惊的是苏慕织居然这么能忍,照她这样说,她都不知道被当面ntr了多少回! 自己再闹下去,她怕只会更加痛苦。 姐妹,你的痛苦远在我之上啊。 庄颜最终还是没有把柳婷婷的鱼叫过来,随口扯了两句就挂了。 她看着苏慕织头顶,总觉得那里绿光泛滥。 无奈之下,庄颜摇了摇头,说道: “姐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早点收手吧。” “但他是特别的。” 苏慕织立刻接话。 他妈的,你脑子也坏了? 庄颜刚想开口,但又想到苏慕织帮了自己,最终只是道: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柳婷婷那个小婊子再作妖,我来帮你!” 苏慕织抓住庄颜的手,眯着眼笑: “那多谢你啦。” 说完,她又扭头对着江临渊眨了眨眼。 事情办好了。 干得漂亮! 不得不说,不考虑苏慕织背刺的话,她倒是一只听话的宝可梦。 不过长久下去不行,之后一定要找个法子牵制住她。 哼,苏慕织之心,路人皆知。 江临渊收回看向苏慕织的眼光,又看向柳婷婷,柔声道: “学姐,放心好了,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快去打羽毛球吧,这都耽误了不少时间。” 柳婷婷也注意到庄颜那边收起电话的操作,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松了口气。 真要鱼塘见面,自己这边肯定要麻烦不少。 …… “苏同学,刚才多谢了。” 江临渊递了瓶矿泉水给身边的苏慕织,看着面前训练的羽毛球社成员。 苏慕织没有接过水,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嘟着嘴: “江同学都不帮我拧开的吗?明明对柳婷婷那么善解人意?” 江临渊冷笑一声: “我敢拧,你敢喝吗?” 苏慕织笑嘻嘻,特意摆出一副很惊恐的模样: “你不会下药吧?” “我会吐口水。” 苏慕织不接茬了,接过水,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快要把柳婷婷拿下了。” 江临渊摇了摇头: “真要论起来,我估计也只是备胎一号罢了。” 系统要求的是被玩弄情感,玩弄情感的前提是对方真正对你动过了情。 到目前为止,柳婷婷从来没有对自己产生过男女之情。 通俗点来说,她馋的就是自己的身子。 得下一剂狠药击穿她的心理防线。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平静的模样,喝了口水,又问道: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江临渊看着羽毛球场上高高跃起的柳婷婷,说: “你从庄颜那里要来了柳婷婷鱼塘的联系方式吧。” 苏慕织眉头一挑: “怎么了吗?” “让那两人见一面如何?” 江临渊说。 苏慕织倒是不解了: “刚才不是一个好机会吗?” “苏学妹,你要知道,明刀易躲,暗箭难防。” 江临渊平静地说。 以柳婷婷的段位,只要她本人在场,就算鱼塘的鱼儿见面了,她也能轻松拿捏。 这种事情,只能瞒着她去做。 苏慕织沉默了会,露出了个坏坏的笑: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一做,不怕柳婷婷知道后记恨呢?” 江临渊一脸诧异: “苏学妹,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苏慕织愣住了,被眼前这个男人无耻给惊住了。 “江同学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呀,我可是一个好女孩,这种事情,我忍心不下来。” 她装作一脸天真烂漫,看得江临渊鸡皮疙瘩直起。 “没事,那就是庄颜做的。” 江临渊大手一挥,坦荡地说道。 苏慕织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你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在沈晚鱼身边呆那么久的?” 江临渊双手抱胸,很是自信: “你想知道?” “当然咯。” “答案不是很显然嘛,她喜欢我。” “……你,真的自恋过头了。” 江临渊反问: “那你说说为什么?” 苏慕织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江临渊鄙视地看了眼苏慕织。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呵呵。”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模仿沈晚鱼。” 江临渊不愿意和这只长满反骨的苏僚机继续扯东扯西,这种事情不如问本人。 顺带看看能不能爆个奖励卡。 他掏出手机来直接给沈晚鱼发信息: “部长,你是喜欢我吗?直接说,我可以做你男朋友的。” 没过一会儿,沈晚鱼就发了条消息: “恩将仇报?” ------------ 第 20 章 绿茶在热身 “怎么能说是恩将仇报呢?部长,你的恩情压根还不完!” 江临渊迅速回应,但这次沈晚鱼直接不回了。 小气部长咋还不爆奖励卡! 江临渊摇了摇头,收回手机,又看向一边笑嘻嘻的苏慕织。 待结束了柳婷婷,我就拿你这笑面虎当刷卡姬。 苏慕织注意到江临渊的目光,嘴角一翘,双眼似月牙般弯起,清澈的眼中含满了笑意: “江同学的眼神不怀好意哦,不会喜欢上了我吧?” 春花红,下流女。 看你一眼就是喜欢你了? 我这就要好好锐评一下你了,下头女。 “你可以侮辱我的审美,但不能侮辱我的人品!我对部长一心一意!” 江临渊斜着眼看向苏慕织。 苏慕织抽了抽嘴角。 这个男人有没有人品这回事先不提,侮辱审美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脸怎么你了? 江临渊不理会苏慕织的心理活动,指了指前面训练的羽毛球社众人: “苏同学,我让你来羽毛球社不是来讨好我的,你也快去训练。” 谁要讨好你了! 苏慕织柳眉一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江临渊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去上个厕所,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占了个口头上的便宜,随后他就立刻润了。 一击脱离,谁不会啊! 真当他看不见苏慕织已经攥紧的小拳头,再晚走几步,那个女人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唉,男性安全。 …… 这几天,羽毛球社集训的成绩并不理想。 毕竟是万年垫底,即便引入了苏慕织这个域外天魔,落魄宗门依旧是个草台板子,并无明显进步。 “苏同学,你觉得,四校联赛,会赢吗?” “会赢的。” 结束训练的苏慕织一脸严肃地说着,随后又摇了摇头: “虽然我想这么说,但难度还是太大了。” 江临渊也叹了口气。 羽毛球社的水平不能说群贤毕至吧,只能说是一塌糊涂。 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人也就两三个。 不过,输了就输了,与自己关系不大,他就是个中间商。 柳婷婷才是核心。 “苏僚机,正事干得怎么样了?” 念及至此,江临渊又问了问柳婷婷鱼塘的事情。 苏慕织露出一个假笑: “庄颜同学已经都和那两人说清楚了。” “柳婷婷什么反应?” 江临渊又问。 苏慕织又顿了顿,说: “这几天她训练得很认真,没什么异常。” 这小绿茶咋回事,自己鱼塘都快炸了,怎么还在打羽毛球? 悟道了? 似看出了江临渊的疑惑,苏慕织又笑着说: “你不知道吗?柳婷婷之前是学校羽毛球校队的,只不过后来被刷下来了,要是比赛表现好的好话,说不定能重回校队。” 江临渊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不行啊,江同学你这个态度怎么行?还没我认真呢!” 苏慕织绷着一张小脸,很严肃地提醒道。 江临渊不屑地说道: “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干了,要你这个僚机干嘛?” 苏慕织:……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迟早要把你这个男人的头挂路灯上。 大头小头一块挂。 “这么说来,柳婷婷还不是一般的绿茶?” 江临渊思索着。 俗话说得好,人没有梦想,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柳婷婷很显然,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不管她的绿茶作风如何,她对羽毛球的热爱倒是做不了假。 “怎么了,后悔了?” 苏慕织眯着眼,笑看向江临渊问道。 “后悔啥?” 江临渊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颠婆在发什么疯。 “你没有想过,柳婷婷鱼塘炸塘后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吗?” 苏慕织提醒了一下。 江临渊用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看向她: “当然是风评受损,舆论四起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知道?” 苏慕织不明白他是装傻还是真不懂,直言道: “柳婷婷最近在刻苦训练,舆论一起,你觉得她会不会受影响,她为比赛可做了不少准备。” 江临渊一听,无言了。 这小苏同志咋还怜香惜玉呢,思想不端正啊。 劳资又不是造谣,就是把她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了。 自作自受,受影响就受影响了呗。 但又转念一想,迟疑地看向苏慕织: “你是女同?” 苏慕织不知道江临渊是怎么想的,露出了个甜美的笑: “我喜欢男的。” “嗯,不用解释,我不会喜欢你的。” 江临渊摆了摆手。 苏慕织长长吐了口气,胸前的山脉起伏不停,没好气地说道: “我也不喜欢你。” 江临渊看着她有些红了,觉得她帮了自己不少,也该给她点奖励: “苏同学,这次多谢你了……” “不用谢,江同学心里记得我的好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苏慕织就笑眯眯地打断了他。 江临渊看着她的笑,感觉不对劲。 这个女人到底图啥呢?还有柳婷婷校队的事情。 他想了会儿,总觉得还是从部长那里打听点消息,便拿出手机向是沈晚鱼发了消息。 “部长,柳婷婷以前是羽毛球校队,你知道些什么吗?” …… “那个就是柳婷婷,人不可貌相啊,据说脚踏两只船呢。” “平时打球打得那么认真,装得真像啊。” “别说了,看过来了。” “快走快走!” 羽毛球场,柳婷婷一个高远球打了过去,对面没接住,急急忙忙地捡球去了。 她擦了擦汗,看向刚才两个窃窃私语的两个女孩,攥紧了球拍。 平时在羽毛球社里,她本就因出众的颜值和高超的羽毛球技术招人嫉妒。 前段时间庄颜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最近自己的鱼塘又恰巧翻了车,导致她的风评一落千丈。 整个羽毛社里,几乎所有人都离得她远远的。 “呵,绿茶婊,怎么神气不起来了?” 听到声音,柳婷婷扭头,看到了一脸冷笑的庄颜。 “你干的?” 她问。 庄颜双手抱胸: “怎么,你能做,我不能说?” 柳婷婷沉默了会儿,浅浅笑道: “你自己看不好你男朋友,拿我发火算什么?” 庄颜先是一怒,后来平静下来: “王博那个傻逼算我看走眼了,但我更他妈看你这种绿茶婊不爽。” “说完了?” 柳婷婷平静地问。 “说完我就要继续练球了。” 庄颜一愣,哼哼了声: “你的事情校园墙漫天飞,上次你导员都来你谈话了,还有心思打球?说句难听的,你有什么资格代表羽毛社参加四校联赛?” “参加比赛比得不是技术吗?” 柳婷婷反问。 “你个校队被刷下来的,还以为自己技术多高超?” 庄颜不屑地扬了扬球拍: “来,我他妈和你练练。” 柳婷婷散开束着马尾的头发,干脆利落地说道: “行啊。” ------------ 第 21 章 男绿茶在出击 学校越差,神人越多,学校越好,神人越神。 星南大学不好不差,所以神人又神又多。 柳婷婷钓的两条鱼也是神人,得知彼此头顶都有一顶绿帽子时,两人不是先找柳婷婷,而是彼此掐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小头反应就是比大头快。 不过在两人一句又一句的“那我问你”的彼此质问之间,大脑迅速肘击了几把,让他们的智力回归正常水平。 “兄弟,刚才误会你了。” “你都说兄弟了,我还说啥,柳婷婷让给你了。” “哥们,我没异食癖,我之前不知道巧克力裹着屎,现在知道了,怎么下得了嘴。” 两人上演了一出约德尔戏剧,站在统一战线,下定决心要狠狠报复柳婷婷这个绿茶。 东征!讨茶! 两人迅速在各个社交平台公布柳婷婷的各种渣女行为。 大学生最爱看八卦,尤其涉及到这种男女之事,个个都是嗜血观众。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柳婷婷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消息迅速蔓延开来。 那么,当事人柳婷婷面对这样的风波,她在干什么? 答案是练球。 这些时日,柳婷婷一直在练球,为四校联赛做准备。 甚至对江临渊的勾勾搭搭都显得很敷衍。 “不是,她真就一点也不在意?” 江临渊眉头轻皱。 事出反常必有妖,柳婷婷这是自暴自弃了? “这个四校联赛在她眼里这么重要?还是她打算冷处理?” 江临渊面露思索之色,看了眼身边兴致高涨的苏慕织。 “苏同学,你怎么看?” “理由不重要吧,你的目的不是达成了吗?” 苏慕织盯着江临渊的眼睛,竖起食指轻轻晃着,笑道: “柳婷婷现在的处境可是风雨交加呢,是个乘虚而入的好机会呀。” “什么叫趁虚而入?这叫雪中送炭!” 江临渊纠正了苏慕织的用词。 没错,是时候让我拯救柳婷婷于水火之中了! 至于水火怎么来的,别问。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撇撇了嘴。 就在江临渊打算去找柳婷婷时,身边的苏慕织忽地笑了出来: “庄颜和我说,柳婷婷打球时脚受伤了,可能参加不了四校联赛了。” 嗯? 江临渊眉头轻挑,有点意思。 这个时候受伤? “她人现在在哪?” “柳婷婷还是庄颜?” “当然是柳婷婷啊!我问庄颜干嘛?” “嘻,我以为你对庄颜也感兴趣呢。” “……我看你也是性压抑了。” …… 江临渊没和苏慕织多拉扯几下,得知柳婷婷现在在医务室。 他很快就赶了过去,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道诧异的声音。 “哟,你还来看她?是不知道那个婊子的事吗?” 社会我庄姐,人狠话也脏。 江临渊一侧头,就发现庄颜一脸不屑地看向他: “要我和你说说吗?” “不用了。” 江临渊摆了摆手,问道: “柳婷婷伤怎么样?” 庄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冷哼一声: “脚扭伤了呗,没啥严重的。” 江临渊看了看她,面色古怪: “你送她来的?” 庄颜别过脸: “她是和我打球时受伤的,肯定是我送她过来的。” 说着,她的语气有些焦躁,跺了跺脚: “行了,现在有你这个舔狗来了,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咋还傲娇上了?和个小学生似的。 江临渊好笑地摇了摇头,走进临时休息室,看见了半倚在床上的柳婷婷。 大片黑发犹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背后。 她看见来的人是江临渊,神情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个浅浅的笑: “是学弟啊。” 一眼丁真,这是假笑。 也是,柳婷婷是渣女的事情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无论她外在表现如何,心里肯定高兴不起来。 “听说学姐受伤了,来看看。” 江临渊说。 柳婷婷点了点头,说: “问题不大的,只是扭伤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只是四校联赛参加不了了。” 说着,她笑了笑,声音很轻: “有些可惜了啊。” “真的可惜吗?” 江临渊又问。 柳婷婷目光凝了凝,又垂下眼帘,道: “学弟没听外面人怎么说我吗?” “脚踏两只船的渣女?绿茶婊?” 江临渊拉了把椅子坐下,很是自然的回道。 “你知道啊。” 柳婷婷面不改色,直言问道: “那学弟还来找我?” “那些话可能只是他人的偏见呢,我相信……” “是真的。” 柳婷婷打断了江临渊的话语,表情冷了下来: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江临渊沉默了下,然后笑了笑: “我知道。” “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柳婷婷继续说道。 “要看笑话我早就来看了。” 江临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学姐在养鱼。” 柳婷婷愣了下,像是第一次认识江临渊一样把他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 “你找我,就是想我和说这些?” “不。” 江临渊摇了摇头: “从一开始我就说了,听说学姐受伤了,来看看。” “嗯?看完了,可以走了吗?” 柳婷婷随意地说道,有些不耐烦地模样。 “不,看完了,我想和学姐再谈谈你带队参加四校联赛的事情。” 江临渊平淡地说道。 “哈?” 柳婷婷仰着脑袋,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腿: “我脚扭伤了,你看不见吗?怎么去比赛?” “为什么不能?” 江临渊瞥了眼她,说道: “你压根没有受伤吧。” 柳婷婷慢慢收起了笑容,扭过脸,语气生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临渊像是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学姐,每次打羽毛球的时候,你都会束起高马尾,但这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却是披头散发呢。” 柳婷婷听着他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披散着头发,低眉说道: “只是今天不想扎马尾罢了。” 过了会儿,她没有听见江临渊的声音,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带着铭牌的简单发圈。 “我觉得学姐还是头发扎起来好看一点。” 江临渊把发圈轻轻放了下来,说: “每年校队都会从相关社团汲取一部分表现优秀的成员,今年的四校联赛,是学姐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也是学姐回到校队的机会,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柳婷婷没有抬头看江临渊,沉默了会,道: “羽毛球社很多人不想看我出风头,我参加了比赛,只会被说德不配位。” 江临渊呵了一声,平淡地说道: “体育竞技,看得是实力,而不是私德。” “而论实力名次的话,学姐早就是第一名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露出了浅浅的笑: “在我心里。” 柳婷婷一愣,看着江临渊的眼眸,没能说出话来。 江临渊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开,把空间留给了柳婷婷一人。 狭小的空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柳婷婷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江临渊送过来的发圈。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发圈上的铭牌闪过一缕光。 刻在上面的“加油”二字熠熠生辉,照亮了她的眼眸。 ------------ 第 22 章 屑男屑女 四校联赛当日,柳婷婷成功肘击赢了舆论压力,不再坐牢,打赢了复活赛。 活出了第二世的羽毛绿茶,参赛! 望着羽毛球场上神采奕奕的柳婷婷,苏慕织侧头地看向身边的江临渊,揶揄地笑着: “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啊,居然连伤痛都可以克服。” “伟大的是我,而不是什么狗屁爱情,小苏,你明白吗?” 江临渊冷笑着说。 “嗯嗯嗯,不过,我也出了不少力呀。” 苏慕织假装没听见他那奇怪的称呼,满脸笑容,双手合掌: “伟大的是我们两个呢。”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我一个人的伟大。” 江临渊不满地纠正道: “学生参加考试,用笔取得了好成绩,难道要将功劳算在笔上面吗?” “相反,要是因为笔没墨水了而导致考试失利,那么罪过肯定都在笔上!” 苏慕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家伙,真的把我当工具人了?! “这么说的话,有人拿刀杀了人,那么,罪名定是全部在那人身上喽。” 她眨了眨眼,笑着回道。 “哈哈哈,苏同学,刚才只是笑谈而已,我们可是情同手足的好伙伴啊。” 江临渊瞬间变脸,哈哈一笑。 就说这屑女人不安分,这就拿公开柳婷婷是绿茶的事来威胁我了。 商鞅知马力,比干见人心。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这下头女好看。 “呵呵。” 苏慕织礼貌微笑,顺手挽起耳边的发丝。 根据目前她对这狗男人的了解,他是一个完全为达目的不顾脸皮的人。 需要了就是“好学妹好伙伴”,不需要就是立刻翻脸,“你个下头女谁啊?”。 “所以,你现在已经打动了柳婷婷的心。” 苏慕织看着场上柳婷婷扎起的马尾,发圈上的铭牌在光下极为晃眼。 她记得以前柳婷婷的发圈从来都不带有这种装饰的。 “接下来,应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吧,慢慢加深好感,然后……” 就在苏慕织自说自话时,江临渊直接打断了她: “没必要,已经结束了。” 这番让路易十六听了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的话让苏慕织也是一愣: “什么意思,按理来说,现在不才刚刚开始吗?” 江临渊语气悠悠: “我打算等这场比赛结束就向柳婷婷表白。” 拿到系统奖励的要求是女方真正对自己心动,哪怕只有一瞬“我是真的喜欢他”这个念头就足够了。 而现在的柳婷婷,正好满足了这个条件。 好日子就要来哩! “不,你这样做绝对会被拒绝的吧……” 苏慕织刚想说些什么,然后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是主动要求被拒绝的。 是的了,这种屑男人真想要拿下那些小绿茶怎么可能屡战屡败。 他要的就是拒绝! 但是为什么,抖m吗? 毕竟他是个绿茶异食癖,再变态点也不是不可能。 顿时,苏慕织灵光一闪。 之前拒绝过江临渊告白的女孩子其实有人私下再度找上他,希望和他谈一场恋爱,被他迅速给拒绝了。 当初的苏慕织还不理解,现在,她懂了。 “原来如此,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呢。” 苏慕织以手掩口,笑得弯起了月牙眼。 是了。 他是把自己塑造成那些女孩子心中的白月光,在她们落魄时,给予一份最暖心的呵护。 让她们产生一种他懂我,我们以后或许能有美好的未来的错觉。 在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状态下,江临渊会主动告白,以此来打破她们的幻想。 这个时间点,她们只是刚刚心动,绝不可能一口答应,肯定打算继续拉扯。 而江临渊则在拒绝后选择不再沟通,给她们留下最美好的印象后离开她们的生活。 这样,那群女孩子在每接触一段感情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 那份短暂而又美好的,可望不可求的白月光回忆。 真屑啊,这个男人。 不过,我倒是不讨厌。 望着苏慕织一脸坏笑的模样,江临渊总觉得她脑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下头女想象力这么好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没有啊。” 苏慕织微笑着说。 “嗯……” 江临渊有些犹豫: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淫笑,很恶心。” “嗯?” 淫笑? 苏慕织笑容不变,但眉毛微微上挑,其实心里很不悦,忽地,她冷不丁地说道: “侬个宁真老腻心额。(你这个人真恶心)”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这小子,偷偷拿方言骂我是吧! 江临渊虽然听不懂苏慕织在说什么,但语气里的恶意是无比显然的。 “你在骂我?” “不是哦,在魔都,这是本地人对外地人的夸赞哦。” “你还是沪爷?不得了,我和你说话,东方明珠不会变成防御塔打死我吧。” “呵呵,怎么会呢?” 说完,苏慕织笑颜如花,轻声说道: “没那么保守啦。” 这苏慕织,真的是愈发猖狂了。 你有上海闲话,我有金陵雅言,谁怕谁! “你这个假骂日鬼的。” “江同学是不是在骂我?” “你不懂,在金陵,我们都这样夸人。” “呵呵……”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进行了一场鸟语花香的文化交流,即便方言不通,彼此都能读懂对方内心真挚的情感。 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必就是形容这样的场景。 …… 在苏慕织和江临渊含情脉脉地交流下,四校联赛迎来了尾声。 星南大学的整体表现差强人意,从结果上来说,最次也是第四名! 可喜可贺,虽然来看比赛的校领导脸色不太好看。 为什么呢?好难猜啊。 虽然整体实力有些拉垮,柳婷婷的个人表现异常出众,而且她个人也十分满足。 比赛一结束,她就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然后甜甜地冲着江临渊笑,小跑着过来。 “呀,江同学来活咯,还打算和我坐在这里谈心吗?” 苏慕织瞥了眼柳婷婷,很开心地笑着问道。 “你这个僚机,还坐着干嘛,快去买水啊!待会我要给柳婷婷呢。” 江临渊不满地说道。 苏慕织:…… 见苏慕织不动,江临渊又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快去!” 苏慕织脸上笑容更盛: “我也给你带一瓶吧。” 说完,不给江临渊拒绝的机会,噔噔就朝着自动贩卖机走去。 江临渊也没再关注她,扭头看向笑着走近自己的柳婷婷: “学姐,打得很漂亮。” ------------ 第 23 章 股市来了一位年轻人 “球打得漂亮,还是人漂亮?” 柳婷婷俏皮地问。 “从观众的角度来说,球打得漂亮,从学弟的角度来说,人很漂亮。” 江临渊自然地接过了话茬。 柳婷婷开心地笑了笑: “学弟还是那么会讨人开心。”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看向江临渊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纠结些什么。 ? 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你那副姿态又是怎么回事? 江临渊有些错愕,不知道柳婷婷要说什么。 “那个,学弟,谢谢你,无论能不能回到校队,我都谢谢你。” 柳婷婷深吸了口气,认真地看向江临渊: “今天,是你让我站在了这里,真的谢谢你。” 吓我一跳,感谢就感谢,脸红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表白呢! 不过,你不表白,我就要表白了。 演技精通,启动! 江临渊凝了凝眼神,露出了微笑,对着眼前的柳婷婷道: “学姐说是我让你站在了这里,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今天,我是为了学姐站在这里的。” 柳婷婷一愣,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学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学姐,能做我女朋友吗?” 江临渊深情地说着。 虽然有些预料,但真的听到这话,柳婷婷还是有些惊讶。 自己喜欢江临渊吗? 说不上,顶多是算有好感吧。 可是…… 柳婷婷摸了摸自己马尾上的发圈,面色犹豫。 这个发圈,她可能很久都忘不掉。 在沉默了很久后,柳婷婷终于开口了: “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对不起,现在我不能答应你。” “啊,这样啊。” 江临渊缓缓收起了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学姐,再见。” 说完,他便转身走开。 柳婷婷看着他离开的落魄背影,伸出手来,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沉默,静静地看着江临渊离开。 先让学弟一个人独处会儿吧,之后再好好谈一谈。 …… 噫!好!我中了! 【宿主被坏女人玩弄的感情,对象:柳婷婷;坏女人品质:B;B级奖池兑换卡已发放。】 多么悦耳的声音,又是一张奖励卡到手了。 来,统子哥,来一抽见见光,看看有啥好奖励。 江临渊心情愉悦地直接抽取了奖励。 【B级奖励抽取中……】 【获得特殊技能:华尔街色狼。】 【华尔街色狼:随机预知一只中小型股票一个月内的涨幅。】 【冷却时间:一个月。】 这技能名字怎么怪怪的? 什么叫华尔街色狼!?偷窥股票身材曲线也能叫色狼? 这系统不正经,先前的【焕然一新】也是,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吐槽了下系统,江临渊开始琢磨起了这个能力。 说实话,这个技能的不稳定性太大了,什么叫随机预知一支股票? 要是这股票这一个月都是跌跌跌,那不就是废物一个了吗? 算了,先试一下。 江临渊直接启动了【华尔街色狼】,一条波荡起伏的线在他脑中浮现出来。 那线条,比电压器抢救病人的心电图还要夸张! 低收高卖! WC!爽啦! 华尔街色狼,我当定了! 我,已经看见了股票的底裤! “你怎么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对着空气都能发情吗?”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江临渊斜着眼看了过去。 啊,是我那愚蠢的妹妹。 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打野冒出来的。 “呵,带着黄色眼镜,看什么自然都是黄色的。” “是啊,所以,你能和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些天你和柳婷婷的事情也是因为你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吗?” 江枝瑶上来就是长难句起手,面色不善地盯着江临渊。 江临渊叹口气: “妹啊,你关心哥哥,哥很满意,但你质问的语气,哥很不满意。” “说到底,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宽了,难道是喜欢哥吗?你要知道,兄妹之间那种事情可是禁忌……” “去死吧!” 江枝瑶大怒,上来就是一记踩脚脚。 “呵呵,急了。” 江临渊不慌不乱地躲过她这一击,笑着说道。 真贱啊!这人! 江枝瑶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怎么不能管!你要是找了个天天作妖的女朋友,家里指不定被闹成什么样呢!” “你哥什么人你不清楚?这你还用操心?” “就是我清楚你是什么人我才担心啊!” 江枝瑶大喊着: “之前几个女孩顶多就是和别人玩暧昧,你和她们玩玩就算了。” “那个沈碧菡,还有这个柳婷婷,都是渣女,那种骗钱骗情的货色!” “原来如此,你是担心我受到伤害啊,妹妹,谢谢你。” 江临渊一脸认真地说道。 江枝瑶见他突然正经起来,有些不适应,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但依旧凶巴巴的: “我只是觉得你被那些坏女人骗了后,肯定要来找我又哭又闹,我还要来安慰你,太麻烦了。” “……妹啊,傲娇已经过时了。” “去死吧,舔狗废物!” 江枝瑶像是猛虎扑食一样,顶着脑袋直接撞向了江临渊的胸口。 “放心好了,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我现在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累积经验,提前练习罢了。” 江临渊单手抵住她的脑袋,轻描淡写地说道。 本以为江枝瑶会就此罢休,但谁知道她听了这话,更加恼火了: “你这不就是那种天天和别人鬼混,然后玩累了找个老实女人接盘的那种家伙嘛!” “老实女孩就活该受罪吗?!” 嗯? WC,老妹说得还真对! 性别翻转一下,坏女人竟是我自己? 见江临渊不说话,江枝瑶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只是气鼓鼓地伸出一只手。 “干嘛?” 江临渊问。 “手机拿来,看你vX里有没有坏女人。” 江枝瑶挺了挺不存在的胸,说道。 “那你也把手机给我看看,我瞅瞅有没有黄毛。” 江临渊问道。 “拿去。” 江枝瑶不假思索地把手机扔了过去。 真信任我,老妹。 江临渊一时间有些羞愧,因为自己没有自家妹妹这般坦率。 但他又转念一想,长兄为父,检查手机是正常的! 天经地义! 而妹妹有什么权力看兄长的手机呢! 江临渊一边自我辩解一边浏览完了江枝瑶的vX,健康安全。 就是对自己的备注有点过分,什么叫“舔狗老哥”! 欠爱了,哈吉瑶。 “你的vX呢,快给我看看。” 江枝瑶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江临渊不语,只是一味后撤步。 江枝瑶的眼神变得恐怖起来: “你vX有什么我不能看得吗!” “不是不能看,而是要计划地看,稳定地看,脚踏实地……WC,别咬我!” 就在江临渊打算逃跑时,江枝瑶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一急之下居然直接上口咬了过去! “江同学,我还是小瞧你了,你居然是双线开展攻略嘛。” 这个时候,买完水的苏慕织一脸坏笑地看向江临渊,还有扑在他怀里咬着他手的江枝瑶。 呱!怎么被这个屑女人看见啦! ------------ 第 24 章 妹妹护食,龇牙咧嘴 “江同学,你每次都在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呢。” 苏慕织打量着扑在江临渊怀里的江枝瑶,嘴角微微扬起。 “那就说明你对他不够了解。” 江临渊还没开口说些什么,江枝瑶就扭头看向了苏慕织,呲牙咧嘴的。 护食模式,开! “你朋友?” 她靠在江临渊身边,小声的问了句。 “算是吧。” 江临渊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看向苏慕织: “让你买个水,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怎么这么慢?” “嗯?” 苏慕织眉头轻挑,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我办事,就是这样哦。” 哦你个粑粑锤子。 你要不是故意这么慢才来的,我一口气炫二十个小蛋糕。 江临渊估摸着这屑女人可能早早就买完水,就是不知道猫在哪偷偷观察着自己。 江枝瑶看了看自家废物老哥的嫌弃表情,又看了看对面女孩笑意盈盈的模样,若有所思,靠近问道: “你们关系如何?” 温热的吐息打在江临渊耳朵上,痒痒的。 “正常朋友。” 江临渊答道。 嗯,那就是路人甲了。 听到江临渊回答的这么坦率,江枝瑶从对苏慕织一开始的“哪来的妖魔鬼怪也敢打我哥注意”的敌视变成了“哪来的野狗”的无趣。 目睹了江枝瑶表情变化的苏慕织,笑容隐隐淡去。 这个屑男人肯定又在诋毁我了,不过这女孩子又怎么回事?太信任这个男的了吧。 试探一下。 “呀,没想到江同学已经有女朋友了啊,真羡慕。” 苏慕织目光流转,语气甜腻,让江临渊听了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有没有女朋友,关你什么事?” 江枝瑶最烦这种装腔作势的小绿茶语调,不答反问,直球进攻: “你对他有意思?” 没有主动捍卫主权,说明不是女朋友咯。 但却依旧对我抱有敌意,看来和江临渊是很好的朋友。 青梅竹马?还是妹妹姐姐? 苏慕织低眉笑了笑: “江同学这么有意思的人,我当然很感兴趣了。” 江枝瑶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刚想要直接说: “你这种绿茶也配追我哥?”。 但又怕把老哥的人际关系搞糟,于是她扭头看向江临渊,问道: “你怎么看?” “她这种货色也配追我?” 江临渊不屑地说。 嗯,不愧是我哥。 江枝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昂着小脑袋看向苏慕织: “你听懂了?” 苏慕织看着江枝瑶,只觉得她越看越像江临渊,两人身上那股屑味同出一辙。 “这位同学是江同学的妹妹吗?” 她又问。 “是不是他妹妹,关你什么事?” 江枝瑶立刻答道。 第二次了。 苏慕织凝了凝眼神,露出了一个笑: “不,只是觉得你们感情真好。” 江枝瑶一脸不解: “看到我们感情这么好,你还来故意来打扰?你情商这么低的吗?” 确定了,这两人不是兄妹就是姐弟。 苏慕织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哈哈哈,不愧是我妹! 江临渊望着苏慕织笑容不再浮现的脸蛋,心情大悦,对着苏慕织做了驱赶手势: “去!去!去!” 苏慕织沉默了会,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算了,是我自讨苦吃了。” 她看向手中的两瓶水,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可怜的模样让江枝瑶有些于心不忍。 “她是来给你送水的吧,我刚才有些太过分了吧。” “不过分,妹啊,你不懂女人,更不懂苏慕织。” 江临渊摇头晃脑。 “那是鳄鱼的眼泪。” 听到江临渊的话,江枝瑶轻轻踢了他一脚,不满地说道: “别贫嘴了,快去安慰安慰人家。” “要是她觉得我刚才说得过分了,和我说一声,我下次和她道个歉。” 江临渊刚想反驳,但又想到继续留在这里,老妹肯定要抓着自己vX的事不放。 “好,都听妹妹的。” 望着江临渊消失的背影,江枝瑶叹口气。 这老哥,和他相处的女生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 “你们家真的是家风优良啊。” 见到江临渊走向自己,苏慕织不冷不热地了讽刺了句。 “这事分人的。” 江临渊乐呵呵的。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苏慕织阴阳怪气地说道。 “得了吧,我妹就是性子直,攻击性有点强,要是你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给你道个歉,你有啥要求都可以提。” 江临渊说。 “她做错事,你来道歉?” 苏慕织诧异地打量了下江临渊。 “不然呢?” 江临渊反问。 苏慕织沉默了会儿,道: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对外肯定是一条心,但要就我们两个人,呵呵,那就难说了。” 江临渊摇了摇头,不愿多谈,看向苏慕织: “不管怎样,柳婷婷的事你也出力不少,你定个时间吧,我请你吃顿饭。” 苏慕织愣了下,然后捂住嘴笑道: “怎么?拿我当下一个目标了?” “起初有这个想法,但现在,算了。” 江临渊无所谓地说道。 苏慕织虽然是A级卡,但这妹子的攻略难度太大了。 如果说沈晚鱼是冰山,可以一点点磨的话,那么苏慕织就是深海,只能看到表面,更多的则是藏在海底深处。 越往深处走,压力越大,而且,也更难脱身。 当个朋友倒不错,涉及到男女之情的事还是算了。 苏慕织听到江临渊说得这么坦诚,笑嘻嘻地问道: “那沈晚鱼呢?你不是一直在追她吗?没想过放弃?” “她嘛……” 江临渊低头笑了笑: “随缘吧。” 这两人有故事。 几乎是瞬间,苏慕织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测,但她没有问出来,而是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向柳婷婷告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同意的可能?” “她要是同意了,你怎么办?真的和她谈恋爱?” 江临渊说: “不然呢?” 苏慕织意味深长地说: “可你不喜欢她吧。” “哈哈,这重要吗?如果她同意了,意味着她也要舍弃些什么,这是公平的。” 江临渊说。 望着他平静的脸庞,苏慕织才意识到,江临渊这个男人,在一些地方,是无比扭曲的。 就像自己一样。 “对了,你买的水呢?” 江临渊又问。 “给你。” 苏慕织递了过去。 “我要你手上的。” “哎呀,这个我喝过了。” “就是因为你喝过了我才放心。” “咦,真变态。” 苏慕织嫌弃地把手中的另一瓶水递了过去。 江临渊接过水,喝了下去。 一股浓郁的酸甜味直冲天灵盖! 掉进陷阱啦!这个家伙到底放了些什么! “好喝吗?” 苏慕织笑着问。 江临渊神色不变,露出了个勉强的笑: “非常好喝。” 捏捏的,她这是预判了我的预判吗? 苏慕织笑得更开心了: “不枉我以身作局,看得江同学这么开心我就满意了。” “真客气啊,谢谢你了。” 江临渊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下头女! ------------ 第 25 章 拷打二进制小妹 在从柳婷婷身上爆出奖励卡后,已经过去了一周。 在这一周内,江临渊借着【华尔街色狼】一步步踏上股市的登神长阶。 股票羞涩的红线正在慢慢被他突破,一点点为他展现诱人的身姿。 有了!有了!诗和远方都有了! 吔,我定要成为绝世股神呀! “学长,今天晚上有空吗?” 就在江临渊欣赏自己的大好江山时,一条短信打断了他的思路。 二进制小妹啊。 “有什么事吗?” “……我答应请学长吃饭的哇!你不会忘记了吧!” 江临渊一惊,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忘了吗? 如忘。 这些天他一直在和股票小姐谈情说爱,冰冷的余额增长也渐渐凉透了他的心,开始忽略了现实生活中热情。 金钱果然是万恶之源! 坏我道心! “学妹,地点位置,我马上来。” …… 当江临渊迈入kfC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干坐着的林一琳。 秀气的嘴巴微微抿起,拉出清冷的线条弧度,神态严肃认真,给人一种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二进制小妹,郁闷ing。 “哈哈,学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 江临渊笑嘻嘻地主动了打了声招呼。 林一临依旧绷着个脸: “要是学长记得我要请客的事情,我听到这话或许会很高兴。” 说完,她摇了摇头,直言问道: “学长要吃点什么?” 二进制小妹就是这点好,情绪来的快,走得也快。 不像某个小肚鸡肠的笑面虎。 江临渊随意点了些,又开口问道: “学妹最近适应了大学生活了吧?” 林一琳点了点头: “比我想象得要轻松不少。” 说完,她看着江临渊,欲言又止。 “学妹,有啥想说的,畅所欲言。” 江临渊看出了她的迟疑,一语道破。 林一琳听完,有些犹豫地开口: “这些天,我也或多或少听说了学长的一些……嗯,谣言。”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江临渊直率地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也控制不了。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埋怨他人。 林一琳听了江临渊的话,小脸有些绷不住,假正经地说道: “就是,不少人都说学长是个绿茶舔……额,就是说你总遇人不淑,每个喜欢的女孩子都是不是良人,太过分了,这种谣言。” “害,绿茶舔狗嘛,学妹说话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怎么可以这样呢!” 林一琳眉毛挑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地说道: “他们是在诋毁学长你啊!莫名其妙给你增添一些奇怪的谣言!很差劲不是吗!你要去澄清自己呀!” “……” 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蛋,江临渊扭过了头,咳了一声: “那我澄清一下,他们说的不是谣言。” 原本气势正足的林一琳顿时呆住了,微微张了张嘴,不敢相信地问了句: “真的?” “真的。” 哇,怎么回事啊! 我本以为学长是那种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形象才一直不理会那些话的,原来是因为实话无法反驳才不做声的啊!! 见林一琳不说话了,江临渊一脸自豪: “哈哈哈,所以说学妹哪天遇见了小绿茶,一定要介绍给学长。”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林一琳茫然地看着江临渊,一点也无法理解他口中的意思。 好半天,她才憋出句: “学长,你要自尊自爱。” 嘻嘻,这二进制小妹,真可爱。 和苏慕织那种屑女人相处久了,再看看这个单纯小学妹,江临渊只觉得心旷神怡。 林一琳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 “那沈部长说你喜欢骚扰女孩子也是真的?” 嗯?这孩子,有些缺心眼啊,你这一句话能得罪两个人,你知道吗?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沈部长其实是个傲娇,她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反着来的。” “这必然是她对于我热情表达而含羞的托辞。” 傲……傲娇? 沈晚鱼那冰山般脸蛋浮现在林一琳脑海中,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出她娇羞的样子。 “是的,别看她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其实她对我特别热情呢,主动请我喝了咖啡,还给我发红包追求我。” 江临渊一脸唏嘘: “你看,她定是暗恋我,又不好意思直说,觉得学妹可能威胁到她,所以才故意说我坏话的。” 对……对吗? 林一琳摇了摇头脑袋,绷着脸蛋: “学长你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 “我说得都是实话啊,学妹你那么漂亮,魅力十足,性格又好,我喜欢上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啊,部长担心是应该的。”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自小就是乖乖女的林一琳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从脖子到耳根全都红成了一片,又羞又怒地说道: “我才不会喜欢学长!” “欸,我算是被拒绝了吗,好伤心,想转学到霍格沃兹了。” “学长!!!!” 二进制小妹发出了尖锐的暴鸣,脸红地快要变成蒸汽机了! “哈哈哈,学妹不说了,餐好像好了,我去拿。” 江临渊见状,也不再多说,立刻打了个哈哈,转身就走。 嗯,威胁解除。 都说英雄救美的套路永不过时,一点也不过分。 一个刚刚步入大学的女孩子,遭到了不公平待遇,但在此刻有一个帅哥站了出来,站在你身前,替你发声。 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美好的遐想。 要是林一琳是个坏女人,江临渊倒不介意继续下去。 但人家一个单纯小姑娘,就别去霍霍了。 现在为止,我在二进制小妹心里的形象应该一塌糊涂了吧。 …… 哇哇哇!这个学长,就知道调戏我! 太轻浮了!亏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特别靠谱成熟的人! 林一琳望着江临渊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烫。 她扭过脑袋,让自己不去看江临渊,但又不自觉地偷偷瞄了过去。 明明是看着他的背影,却也只敢这样。 我脸这么红,自己倒是看不见,学长一定是看见了。 这样想着,心里稍急,脸又倒是红了起来。 ------------ 第 26 章 嘻,下头天尊,何时来的? 林一琳正在偷感十足地瞄着江临渊时,忽然听到旁边响起了个声音来: “呀,你这里有人坐吗?” 林一琳吓了一跳,只见来者是个满脸笑容的短发姑娘。 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等林一琳回答,这姑娘就自然地坐了下来,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同学,这里有人了。”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林一琳皱起眉毛,瞪着眼前的女孩。 “你去别的地方坐吧。” 短发女孩哈哈一笑,玩味的问道: “没关系,我马上就走,我们交个朋友吧。” 林一琳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是那种卖笔的骗子?” 短发女孩愣了下,然后连连发笑: “不是,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 林一琳听到这里,面色愈发不善。 “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要再打扰我了。” “但我对你很感兴趣呢。” 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饶有兴致地笑道。 这个时候,江临渊正好回来,他看见短发女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哪来的女同,闻着味就过来是吧,一边去!” 女……女同!? 林一琳呆呆地看向面前满脸笑容的女孩,手足无措。 对于一个小镇作题家来说,百合花香这还是太超前了。 “江同学,怎么随口污蔑人,我都说了,我喜欢男的。” 女孩扭头对上江临渊的眼睛,眉毛翘起,微笑着说。 “江同学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试一试我的性取向呢。” 说着,她露出了害羞的样子,低眉顺眼。 下头天尊,何时来的?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苏慕织。 听着她这般下头的话,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你也配?” “我是不配,这位小学妹就配了?” 苏慕织笑意不减,将话题引到了林一琳身上。 这个时候,林一琳也回过神来,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迟疑地问道: “学长,你和她认识啊。” “认识。” 江临渊回了句,然后挡在林一琳身前,压低声音: “别捉弄人家。” 见他主动维护林一琳,苏慕织兴致高涨: “你对她有意思?” 恋爱脑能不能死一死啊。 薯条缠绕! 江临渊二话不说,戴上手套,在林一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抓起一把薯条朝着了苏慕织塞去。 苏慕织先是一惊,但也没躲,反而主动接了上去,慢条斯理地吃起了薯条,笑着问道: “投食play?” “投食play不太可能,投屎play倒可以。” 江临渊抽了抽嘴角,这个女人,真的百无禁忌啊。 林一琳看着两人的互动,表现得有些不安。 在她看来,两人关系这么好,肯定是情侣呀。 那么,这个女同学主动找上我的理由就很简单了。 她一定觉得我和学长有什么关系,然后不自觉得又想起了江临渊说什么自己魅力很大之类的话。 头脑逐渐发热,晕晕乎乎的,慌乱之下脱口而出: “我和学长是清白的。”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让江临渊和苏慕织都是一愣,两人扭头,盯着林一琳看。 望着苏慕织的目光,她更慌了,又急急忙忙补充道: “今天是我约学长出来请他吃饭的,和学长没关系!” 这话一出,苏慕织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眨了眨眼睛: “我还没什么都没问呢。” 林一琳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一样站在原地。 二进制小妹立正了 “我现在还不是江同学女朋友哦,不必那么紧张。” 苏慕织浅浅笑道: “我叫苏慕织,你叫什么名字。” “林一琳,我叫林一琳!” 听到这话,二进制小妹如释重负,立刻做了个自我介绍。 “学妹,少和这货接触,她会把你带坏的。” 江临渊拦在两人中间,先是和林一琳说了句话,然后趾高气昂地看向苏慕织: “小苏有何事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苏慕织眉毛轻挑: “最近柳婷婷在四处找你。” 江临渊一顿。 自从拿到柳婷婷的奖励卡后,他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删了她的联系方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投入股市之中。 也无心过问这个过期绿茶的事情。 “原本我不打算做什么的,但现在看来,下次我或许可以带着她来找你。” 苏慕织脸上堆满了笑容,轻飘飘地说道。 “哈哈哈,慕织这话真可笑,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愿意给我添麻烦吗?” 江临渊立马变脸,一脸真诚地说道。 “呵呵,那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呢?” 苏慕织眯着眼睛,问道。 “我们两人就像阳光下的树叶和暗处的根,不可分离生生不息的啊。” 江临渊张嘴就来,把两人的关系说得十分贴切。 但谁知苏慕织听到这话,面色古怪: “你的意思是我欠日?” 江临渊:…… 这下头女已经性压抑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苏慕织见状,也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和江临渊相处久了,思维不自觉地被他给污染了。 没一会儿,她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柳婷婷就能找到你了,有心的话,你的行踪还是蛮好打听的。” 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 像江临渊这种神人,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他的行踪。 江临渊听到苏慕织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集霸有些丁寒,什么时候男人才能有自己的隐私! “柳婷婷,不是之前羽毛球社团的闹得沸沸扬扬那人吗?” 林一琳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学校的各个网络平台都充斥着柳婷婷脚踏两只船的故事。 但是,这和学长又有什么关系? 苏慕织像是瞧出了她的困惑,微笑道: “你不知道吗?江同学向柳婷婷告白了哦。” “欸?” 林一琳很吃惊地看向江临渊。 江临渊迎着她的目光,大手一挥: “不要用这种敬佩的目光看向我,没什么好骄傲的。” 谁会敬佩向脚踏两只船的女孩子主动告白的人啊! 林一琳没好气地跺了跺脚: “学长怎么还引以为傲!你这是被渣女骗了呀!” “不对哦,谁骗谁还说不准了。” 苏慕织笑道。 江临渊哼了一声,也没打算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他的vX突然收到了条消息,是沈晚鱼在外联部的工作群发的: “这周末,学生会部门聚餐,自愿报名,@江临渊,你负责统计人数,大家有事找他。” “周末学生会聚餐啊,学长,整个学生会的人都会去吗?” 林一琳也收到了消息,有些惊讶。 江临渊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主要是让各个部门的人混个脸熟,以后这种活动还多着呢。” 林一琳若有所思,看向江临渊: “学长你去吗?” “不得不去啊。” “嗯嗯,我也去。” 林一琳点了点脑袋。 苏慕织听到两人的对话,眼波流转,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 ------------ 第 27 章 三人会面,各自安好 某个社交平台。 “嗯,这就是江学弟的课表的嘛,谢谢你,苏同学,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嗯?为什么要谢我啊,这不是柳学姐你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这件事和苏同学没有一点关系啦。” “嗯,你明白就好。” 柳婷婷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缓缓收起了手机。 自从单方面和江临渊失联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小学弟,撩完老娘就跑。 哼哼哼,别小瞧了我的情报圈啊! 柳婷婷回想着课表上的教室,面露冷笑。 天生绿茶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等着嗷,学弟,周一我就杀到你教室门口。 …… 另一边,江临渊浑然不知道自己暗中被某个屑女人背刺了一刀。 此刻的他正化身一位无情烤肉机器翻滚着铁架上的肉片。 学生会人数还挺多的,所以特意租了一间别墅作为聚餐的场地。 别墅内,露天bbq,台球室,小型电影院,甚至还有KTV……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就算是开银趴也绰绰有余呀! “学长烤肉技术真不错啊。” 林一琳看着江临渊熟练地翻转着肉片,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惊叹道。 “不才,在下曾习得一烤肉神技,尊号“镇关西切臊子”,乃惊世绝学!” “什么时候的事?” 身边一同烤肉的张硕疑惑。 “刚刚编的。” “……” 林一琳扑哧地笑了下,看着两人烤肉的样子。 觉得自己站在一边看着实在过意不去,便主动提道: “我也来帮忙吧。” “学妹,你会烤肉吗?” 江临渊问道。 二进制小妹一愣,随即眼神飘忽: “会一点点啊,在家里做菜时我一般都帮妈妈打下手的” “哈哈哈。”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纤细的手指,大笑道: “听起来跟我一样是刚刚才编……”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不轻不痒地踩了一脚,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一琳收回了脚,脸色微红,用眼神刮了一下江临渊。 张硕惊疑地看了江临渊一眼,颇为感叹地说: “你和部门新成员相处得不错啊,不像我,我现在连学习部里的成员名字都记不全。” 江临渊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部长,总是端正高高在上的姿态,把活都交给下面人,没有深入群众,自然不了解。” 张硕皱着眉头反驳道: “你别瞎说,身为学习部部长,大多数事我都是亲力亲为!怎么可能当个甩手掌柜!” 林一琳也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上部长的话,就应该要担任起相应的责任啊。” “不错,正是如此!” “有些人尸位素餐,不过一大号米虫罢了!” 江临渊意气风发地说道。 “米虫,说的有些过分了吧。” 林一琳意识到江临渊是在指桑骂槐,小声提醒了句。 “过分?小学妹你还是心善了,我说得难道不对吗?” 江临渊低头烤肉反问,发现两人没有回应,有些困惑,便抬起脑袋。 然后看见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外联部部长,自己的顶头上司,沈晚鱼。 “但话又说回来了,真要什么事都让领导干了,还要下面人干嘛?真正厉害的领导都是驭人有方,我们要做的就是紧跟领导的脚步!” “你说对吧,部长?” 江临渊脸上的表情无比诚恳,看得一边的林一琳目瞪口呆。 学长,好厉害的变脸。 沈晚鱼依旧不为所动,指了指铁架上的烤肉: “要帮忙吗?” 江临渊愣了下,点了点头。 随后,他踢了踢身边的装死的张硕: “没你事了,你这种连部门成员都记不全的部长,还不快去熟悉熟悉你的部门新成员。” 你了不起,你清高! 张硕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沈晚鱼站在江临渊身边,烤肉的手段极为熟练,冷不丁地说道: “部门新成员,我也记不全。” “没事,部长心里记得我就行了。” 江临渊笑嘻嘻。 沈晚鱼轻叹了口气,看向一边不知所措的林一琳: “以后和他要保持安全距离。” 林一琳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僵硬: “嗯,知道了,部长。” 沈晚鱼见她这个反应,淡淡道: “你别信他说的一些话,我是担心你被他天天调戏才这样说的。” 听完这话,二进制小妹又放松了起来。 真好懂,可爱捏。 江临渊摇了摇头,叹气: “部长,什么叫调戏!我那叫锻炼,身为外联部成员,脸皮太薄怎么办?”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外联部啊!” 沈晚鱼又叹了口气: “这话你信吗?” “部长信了我就信。” “我信。” 噫!什么b动静!这不是部长的声音吧! 江临渊转头一看,眼前一黑。 沟槽的下头女还在追我! “江同学,我信你!”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苏慕织满脸笑容,盯着江临渊。 “你哪来的?学生会聚餐怎么可以混进了一个外人!”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问道。 偷偷尾随我进来骗吃骗喝是吧!太baby辣!苏慕织! “学生会不是为了学生服务嘛!我一个学生,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啊。” 苏慕织笑容甜美,从容不迫地答道。 什么歪理邪说! 照你这个说法,床就是给人睡的,那么,我睡在沈晚鱼的床上也很正常吗! 嘶,这样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边的沈晚鱼眉头轻轻皱起,她觉得江临渊似乎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她便出言打断: “这别墅算是她家的。” 吓哭了。 偶遇魔都千金大小姐,拼尽全力也无法摆脱。 “沪爷nb。” 江临渊对着苏慕织竖起了大拇指。 “不叫我一声老爷吗?” 苏慕织依然在笑。 “我看你不像老爷。” 江临渊说。 “那像什么?” 苏慕织好奇地问。 黄皮子讨封来了是吧! “我看你像猹。” 江临渊没好气地回道。 “那,江同学是要刺我吗?” 苏慕织面露羞涩: “轻一点哦,我怕疼。” 没救了,这性压抑下头女。 没有慧根,只有傻逼。 “部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斩了。” 江临渊扭头,看向沈晚鱼。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认真烤肉,别理她。” 语气极为冷淡,丝毫不掩饰对苏慕织的漠视。 ------------ 第 28 章 自带凶器,凶恶至极 江临渊很久以前就觉得沈晚鱼和苏慕织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但两人没主动说,他也不好问。 万一问完后从两人的相爱相杀变成三个人的爱恨情仇就不妙了。 所以江临渊装作没听见,看着烤肉。 我他妈吃吃吃! “部长和苏学姐关系不好吗?” 但林一琳倒是好奇,压低声音在江临渊耳边小声问道。 江临渊阴恻恻地说: “学妹,有句话说得好,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满分大师兄也不会相伴野狗师弟。” 此话一出,苏慕织倒是来了兴致,问道: “那你说说,我和你们部长,谁是白鸽,谁是乌鸦?” 江临渊爽朗一笑: “不要自取其辱,小苏,我们朋友一场,我不想羞辱你。” 苏慕织听到这话,更加确信把他课表泄露给柳婷婷的是一件替天行道的公道事。 “学长,这么说,有些过分了。” 林一琳正义地发言。 “哈哈,我没说完呢,白鸽其实说的是学妹你呢,对呢,学妹,你知道吗?有些地方的白鸽其实会魔法,她们会大喊……” “学长!” 林一琳背叛了正义。 她急急忙忙地捂住了江临渊的嘴,小脸红得能滴出水来,凶巴巴地盯着他看。 大有一副你继续说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势头。 看着两人的互动,沈晚鱼熟视无睹,淡淡道: “玩够了就过来继续烤肉。” 林一琳涨红了脸,在江临渊走前又小声说道:“女孩子的事情,那不叫中二,叫浪漫……” 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学长肯定也这样”“每个人心里都有幻想”之类的,引得江临渊哄笑起来,顿时充满了欢乐的空气。 二级制小妹气鼓鼓的,扭头不和江临渊说话了。 一场邂逅,毁了我的大学梦。 这狗学长! 几人打打闹闹又说了几句话,学生会的人差不多到齐了。 这次聚餐的主要目的是破冰,让几个部门的成员关系熟悉起来。 借着热闹的氛围做做自我介绍啥的,之后大家就各玩各的。 先是江临渊几个老东西作表率,起个头,然后再让新生来。 江临渊做完自我介绍后,开始观察每个新生。 正所谓花有重开时,人无再少年。 这个年纪,正是攻略绿茶的黄金年段!集中精神!快速扫阅! 苏慕织和沈晚鱼两个A级卡是兼职,但咱也不能忘了主业。 嗯,这个是D级,一眼小处女,这个C级,有点瞧不上。 等等,这是什么玩意!?好大! 【对象:余松松;坏女人等级:B】 “大家好啊,我叫余松松,是学习部的新成员,叫我松松就可以了,喜欢旅游和音乐,有相同爱好都可以找我呢。” 一个面若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子热情洋溢地向着众人作着自我介绍。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那个胸前的外骨骼装甲到底是什么玩意? 明明是个B级卡,却拥有D级的胸怀,你到底是什么人!? “学长,你在看什么地方!” 江临渊惊叹之际,林一琳的小手已经搭在他的肩上,很不友善地说道: “一直盯着别人那里看,很不礼貌!” 抱歉,自瞄忘关了。 江临渊收回目光,下意识地看眼林一琳的。 嗯,学妹小小的也很可爱。 林一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气呼呼地: “真差劲!” “是哦,真差劲。” 苏慕织此时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你下一个目标是这个叫余松松的?” 你这叫什么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鄙视你的肮脏思维! 真是秦始皇荡秋千,赢荡起来了! “用词文雅一点,什么叫下一个目标,我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 江临渊说道。 “我懂,我懂。” 苏慕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江临渊不打算理会这个苏慕织,开始思考怎么下手。 这位自带凶器的绿茶学妹与柳婷婷不同,是名新生。 这意味着她的过往更难打听,情报收集更为困难。 不过好在是学生会的一员,江临渊有很多接触机会。 他找到张硕,给了他一肘击。 “哎呦,你干嘛?” 张硕冷不丁地被偷袭,发出了奇怪的鲲叫。 “硕子,这个余松松不是你学习部的吗?为人怎么样?” 江临渊问道。 张硕狐疑地看向他: “你想干嘛?” “你知道的,我英语一直不好,我看那个余松松英语很好,想和她学习学习。”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胡言乱语。 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的林一琳在心里狠狠地谴责着他。 色学长!分明就是见色起意!阿瓦达啃大瓜! “我告诉你!别瞎搞啊!” 张硕和江临渊从小玩到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尿性,严肃地说道: “人家是新生,对学习很认真,问了我好多竞赛相关内容,是个好孩子。” “就是就是,学长别去打扰人家。” 林一琳附和地点了点头。 这小学妹是一点没把我这个外联部部长放在眼里! 什么,你说我是副部?副部也是部长! “那行吧,我就不多问了。” 江临渊先是装作一脸遗憾的模样,然后话音一转: “那我打扰打扰小一琳吧。” 二进制小妹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焦躁地喊着: “我也不行!还有!小一琳是什么称呼辣!” “呵呵,我也觉得小一琳蛮好听的。” 苏慕织凑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们!算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林一琳觉得自己争辩不过眼前的两个屑人,自暴自弃般地说着。 哈哈哈,还是小学妹好玩。 “哈哈,小一琳真有趣呢。” 苏慕织捂住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调戏完二进制小妹,江临渊也开始继续思索起了余松松的事情。 以张硕的情商,被钓成翘嘴也只会傻兮兮的乐呵。 他对女孩子的评价无异与癌症晚期患者说的话一样,他都那样了,为什么不顺从呢。 总要给人对女孩子抱有最好的幻想吧。 还得我亲自出马! 二等兵,苏慕织,出列! “苏爱卿,你有何看法?” “嗯?你个乡毋宁在说什么呢?”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称呼?” 苏慕织一脸无辜: “没有吧。” 说着,她笑了起来: “江同学耳朵不好的话,我可以介绍医生给你呀。” 反了!反了! 你这苏反骨,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何为张力! “呵呵,开个小玩笑,小小回击一下,江同学不会生气吧,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苏慕织见状,话音一转,又轻飘飘地说了起来: “这个余松松啊,我看她是金玉其外,败在其中。” 算了,看你还有点用的份上,你的双亲保住了。 “细说。” 江临渊道。 ------------ 第 29 章 炼丹拳师? “但是啊……” 苏慕织拖长了尾音,眉开眼笑地盯着江临渊: “这只是我主观想法呢。” 废物一个! 江临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有了想法,你难道不知道去验证吗?怎么一点积极性都没有?” 苏慕织歪了歪脑袋。 是你这个狗男人想打听人家消息吧!怎么还数落上我了! “说真的,你这样怎么能行呢?唉,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去试试那个余松松的茶力!” 江临渊苦口婆心地说着。 苏慕织笑着问道: “你自己不去?” 看来这苏慕织是指望不上了。 不替主分忧就算了,还敢质疑bOSS的决策! 从今天起!我们主仆二人就此决裂! 江临渊斜着眼看了眼苏慕织,冷笑一声,随即不理会她。 看得一边的苏慕织嘴角直抽。 这下头男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临渊没空和苏慕织继续上演两小儿辨日,朝着余松松走去。 几个人正坐在一块儿唱k,小曲哼哼哈哈,可劲地转个不停。 “加我一个?” 江临渊冲着他们问道。 几个人有新生也有老生,新生还在面面相觑,老生已经主动出击。 “行啊,人多热闹,多了个大帅哥,求之不得呀。” 学生会会长李建一看见江临渊,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递过来麦克风: “先来一曲让热热身?” 哎呀,不愧是学生会长,这话说得和小绿茶似的。 不对,他是男的。 男绿茶啊,倒也不是不行。 “我一来就抢了你的风头,不好吧。” 江临渊笑了笑,却是接过了麦克风。 “哈哈,我本就是来抛砖引玉的,现在你来了,我就不献丑了。” 李建一哈哈大笑,满脸不在意: “给学妹学弟们露一手吧。” 瞧瞧,瞧瞧! 这学生会长要是个女的,多半也是个B级卡。 “我一个人唱,没意思吧。” 江临渊乐呵呵地笑道: “小酒窝,来个男女对唱吧,谁能给我赏个脸?” “我来!我来!” 余松松兴冲冲地跳了起来,胸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刚准备说话的李建一赶忙止住,有些小委屈。 他还想说其实自己是会伪音的,可以一块唱来着的。 但眼下真女音来了,他也不多说啥了,只能充当氛围组: “来一个!” 江临渊和余松松相视一笑,开始起调。 哼哼哼~嗯嗯~~啊啊啊! 一曲终了,余松松脸色微红,微微喘息,平复着呼吸,又荡起一阵水波。 “啪啪啪,啪啪啪!” 奇怪的节奏声音响起,江临渊扭头一看,是李建一大力地在鼓掌。 byd,你掌声节奏怎么这么怪? “豪庭!豪庭!再来一曲吗?” 李建一看向江临渊,兴致勃勃地问道。 这倒不是客气话,江临渊的歌唱精通可不是摆设。 江临渊摇了摇头,把麦克风还了回去。 “江学长唱得真好听呢,是专门学过吗?” 余松松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 江临渊点了点头。 我至今的所有努力,全靠自己! 系统!奖励来! “真厉害啊。” 余松松赞叹了句,又问: “江学长是外联部的吧,听说是个很累的部门呢?” “还好了,我都是负责一些零碎事。” 这个余松松不对劲啊? 挺正常的一小女孩啊,咋打上B级卡的? 再探再报! “学妹是学习部的吧,我听你们部长说,你很关注各种竞赛啊。” 江临渊轻笑着问了句。 “对啊。” 余松松点了点头,举起了拳头,认真地说道: “我打算保研呢,打算从大一就开始努力!” 保研? 这余松松,不会是个炼丹师吧? 我只是想刷奖励卡,可不想被炼成保研丹呀! 江临渊面色一愣,慢慢后退了半步,而后才说: “学妹,你真是规划清晰啊,像你这样的目标明确的新生很少见呢,我觉得你一定行的。” “哈哈,多谢学长吉言了。” 余松松笑了笑,扬了扬手机: “学长,我们加个vX吧,以后有空常出来玩呀。” “嗯嗯。” 江临渊敷衍地与余松松交换了个联系方式,没聊几句就润了。 奖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 “呵呵,看你表情,进程不太顺利啊。” 苏慕织看着回来的江临渊,满脸笑意: “怎么?玩脱了?” 这女人,就爱拿我找乐子。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不玩脱衣游戏,谢谢。” 苏慕织愣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翘起嘴角: “你要真想和我玩,也不是不行哦。” 江临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随后歪嘴一笑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苏慕织脸有些绷不住了。 哪来的龙王霸总? 江临渊也没继续和苏慕织搭话,想着余松松的事情。 这个大雷妹不一样,是真的有可能会爆雷。 万一操作不小心,自己就要被当成魔丸镇压在鼎下炼成保研丹的啊! 这种事情!这他妈的绝对不可以呀! 老爹有句话说得好,要用魔法对付魔法。 苏慕织这家伙,在小X书估计是个一级保护动物,作为对轰使者绰绰有余了。 但她又不肯出力。 啧。 没用的家伙。 得找个既听话又好拿捏的新僚机了。 欸!我有一个点子。 “小一琳呢?我回来怎么就没见她了?” 江临渊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林一琳的身影,问道。 沈晚鱼抬了下眼皮: “上厕所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多久了?” 江临渊问。 “快二十分钟了。” 沈晚鱼看了眼手表,眉头皱起。 不好!我的新僚机! 二进制小妹不会被马桶吃了吧! “我去看看。” 江临渊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 只留下了苏慕织和沈晚鱼两人。 “有我们两个女生在,不让我们去,反而自己去?” 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沈晚鱼: “他是不是对小一琳有意思?” 沈晚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说反了吧。” 见沈晚鱼接话,苏慕织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他,真有意思,不是吗?” 沈晚鱼慢慢转过头来,第一次和苏慕织视线接触,平静地说道: “比你有意思多了。” ------------ 第 30 章 战损二进制小妹 江临渊还没来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林一琳。 脸上神情有些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你咋了,脸色这么差?” 他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林一琳看见江临渊,小脸一红,别过脸说道。 这二进制小妹,怎么还和我藏着掖着的? “不舒服就直说,早点回去休息也行。” “嗯嗯嗯……” 林一琳脸更红了,不像是生病,倒是有些难为情被他看见自己这一幕。 啊,懂了。 江临渊恍然大悟: “生理期来了?” 林一琳脸红到耳朵根,只是点了点头,怎么说得这么直接,好尴尬的啊! “去卫生间处理完了?” 江临渊又问。 林一琳只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红爆炸了,小声念叨着: “有人。” 他们租的别墅内有两间卫生间,一个是在客厅,还有一个在主卧室,但主卧室对他们不开放。 江临渊眉头一挑: “一直没出来?” 林一琳只能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 江临渊觉得不对劲,径直走到卫生间面前。 门锁着。 他直接敲了敲: “有人吗?急用。” “吓我一跳,眉毛都划斜了!” “没看到门锁着吗!” 卫生间里立马响起了一道不满的女声: “憋着去!我在这补妆呢。” 补尼玛妆,画入殓妆了是吧! 二十多分钟了,真站着茅坑不拉屎啊! “能先出来下吗?有急事。” 江临渊催促着。 “你这种男人能不能死一死啊,懂不懂礼让女人啊!我就不出来。” 卫生间里的女人直接上来就是一记女拳。 你是人吗?就要礼让?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感觉我是项羽,周围怎么那么多楚声(CS)。 江临渊懒得和这个女人废话。 撬锁达人,启动! “学妹,发卡借一下?” 林一琳愣愣点了点头,把别在头发上的发卡拿下来递了过去: “你要干嘛啊?学长。” “你看着就行了。” 江临渊拿到专武,不啰嗦,直接开锁! 里面的女人依旧在骂骂咧咧: “普信男真恶心,讲话一点素质都没有。” “唉,和你这种人在一个学校,真的受不了。” “是不是很急啊,我就不开门。” 咔。 门被江临渊撬开了。 “敦煌来的是吧,壁画那么多?” 江临渊一推门,看到了正洋洋得意往脸上扑粉底的女人。 女人看见门开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江临渊一把给她拽了出来。 “学妹,你先进去。” 林一琳看得一愣一愣的。 “咋了,还要我进去帮你吗?” 江临渊笑着说。 林一琳脸刷的一下又红了,有些担心说了句: “学长……” “真要我帮你?” 她没有继续啰嗦了,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把门带上。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被拽出来的女人上来就是怒吼起手,大片粉从她那颤抖的脸肉上抖出来。 “你是不是偷拍我!” 妈的,遇到真普信女了。 直接开启武士决斗吧。 “再bb我抽你。” 江临渊皱着眉头,直言道。 女人抬头看清楚了江临渊的脸,原本凶猛的气势顿时腌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你也在这个大学?” 哦?为了活命,居然装作是我的老熟人吗? “对不起,我有些事,我……我先走了。” 女人没和江临渊继续纠缠,捡起地上的粉扑就落荒而逃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此时,听到动静的李健一走了上来,奇怪地看了眼和见了鬼一样的女人。 什么情况? “那个人,面生啊,学生会新招的。” 江临渊看向他,直接问道。 “哦,她啊,组织部的新成员。” 李建一看着江临渊的表情,试探道: “有矛盾?” “她刚才要继续闹下去,那就有了。” 江临渊冷笑一声。 “哈哈。” 李建一有些尴尬,只能说: “她好像是和你是一个高中的,下手留点情面吧。” 一个高中的? 江临渊听到这话,对那个女人的态度有些释怀了。 高中时的他为人处世并不像现在这么圆滑,性子比较冲,属于精神小伙的plUS版。 快毕业的时候遇到一群傻逼搞校园欺凌,他直接和那帮人干起来了。 事情闹得蛮大,性质蛮恶劣的。 这么说来,那个女人是不是高中被我揍过? 江临渊想了想。 那天打的人太多了,记不起来了。 “学长,没事吧!” 聊天的功夫,林一琳就已经跑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担忧。 “我是没事。” 江临渊看向林一琳,说道: “学妹完事了?” 什么叫完事了? 林一琳又气又羞。 说完,江临渊又看向李建一: “会长,咱们学生会都招了些什么烂鱼臭虾,你不管管?” 李建一闻言,立马开始倒苦水: “上次因为王云的事,校领导还特意找我谈话,说要让我整治整治学生会风气。” “这不是为难人吗?大家都是大学生,是出于尊敬才喊我一声学生会长。” “可真要就事论事,我算个屁啊。” 李建一哀声叹息地摇了摇头,见江临渊和林一琳两人站在一块,也就不自讨没趣,一个人走了。 “学长,那个女生之后不会来找你麻烦吧?” 见李建一走了,林一琳站在江临渊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 看着二进制小妹这么担心,江临渊忍不住撩拨一下,装作一副凄惨的模样: “学妹,学长的未来毁了,那个女生说要网暴我,怎么办呀!” 单纯如林一琳也就真的信了,握紧了拳头: “那女的也太坏了!学长,我会一直站你这边!我们到时候先报警,然后和导员反应情况……” 见林一琳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江临渊忍不住继续道: “学妹,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要是我一直挂着个污名,受人指指点点,将来无论是找工作还是谈女朋友都会很麻烦啊。” 林一琳听到这里,脸色一暗。 是啊,舆论是会杀人的。 要是学长真的被那个女生污蔑,在网上胡言乱语,即便最后说清楚了,可这对学长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学长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有义务担任起相应的责任! 想到这里,林一琳抬起脑袋,认真道: “没关系,到时候学长可以来我家公司工作,我会和爸爸商量好的。” “至于女朋友……” 说到这里,她脸红红的,低着头,用余光偷偷瞄着江临渊,小声喃喃说: “我……我……” 哈哈,太好玩啦!这小学妹! 望着二进制小妹的表现,江临渊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他无故发笑,林一琳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脸颊绯红: “学长一个人孤老终身去吧!” “那咱爸说的工作呢?” “什么咱爸!那是我爸!工作也不给学长!发配学长去当流浪汉!” “呜呜呜,真寒心啊。” “谁让学长耍我的!” 林一琳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眸子凶巴巴地看着江临渊嬉皮笑脸的模样,腮帮子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 沈部长说的没错! 江学长就是爱调戏女孩子! ------------ 第 31 章 原来你也是下头女 林一琳带上了流血的debUff,再起不能! 她自然也没心思在这里玩下去了,打算早点回到宿舍休息去。 “小一琳,我和你一块回去。” 江临渊笑嘻嘻地凑到林一琳身边。 我的僚机计划还没展开呢。 林一琳看了眼他,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想看见他的脸。 这学长,天天以我取乐,实在太过分了! 今天我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了!让他自己反省去! 望着二进制小妹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哄我”的表情,江临渊站在她身边,惨兮兮地说: “好学妹,是学长错了,饶了学长这一回吧,你再和学长生气,学长半夜只能回到宿舍,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然后COS晴天娃娃挂在学妹床前……” 见他越说越离谱,林一琳忍不住喊道: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说完,她又有些恼羞,自己怎么又搭理他了呢! “学妹,就这么定了,我和你一道回去!” 江临渊见她不是真生气了,也就笑嘻嘻地大手一挥,自顾自地做了决定。 说来也奇怪。 林一琳本来还打算说些推词不让江临渊送她,但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相伴而行,走出别墅,向着地铁站走去。 此时正值黄昏,日落西山,天边大片的火烧云,格外红艳。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这让一边的林一琳心里又郁闷了起来。 学长说话时,觉得他老爱调戏自己,总是让人气鼓鼓的。 可他不说话了吧,却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平时那么能说,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狗学长!色学长! 在心里狠狠羞辱了一番江临渊后,林一琳望着他的侧脸,打算主动开启话题: “学长……” “嗯?怎么了?学妹,是要我背你吗?” 江临渊很快地接过话,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啦!” 林一琳喊着: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趴在异性身上呢?” “那学妹背背我。” 江临渊张口就来。 林一琳听到这话,是又气又羞: “背不动啦!而且,现在我身体不舒服呀!” “学妹你还真考虑过?” 林一琳不说话了,脸蛋红红的,晃着身子故意撞了下江临渊。 江临渊也不躲,笑嘻嘻: “那哪天学妹身体好了,背背学长。” “背个大头鬼啊!” 林一琳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一口江临渊,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句: “你让那个余松松背你去吧!”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这话听起来实在容易让人误解些什么,有些过界了。 林一琳放慢脚步,低着脑袋,偷偷看向江临渊。 扑通,扑通。 心脏响个不停,少女的羞意像是胡乱敲打牛皮鼓般敲打着心脏。 沃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二进制小妹也这么下头?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好懂的表情,对她心里所想也大概有了个推测。 不是,学妹,一句话而已。 你难道会以为我就凭此而觉得你喜欢我吗? “学妹啊,你是不是被那个苏慕织带坏啦,你这样,有点普信啊。” 江临渊毫不掩饰的话语击穿了林一琳的懵懂的心,暧昧的氛围顿时消散。 少女心中原本的小鹿乱撞变成大运袭来! “学长你才是普信不知所谓地胡言乱语没分寸调戏女孩早晚要被关进阿卡兹班天天被摄魂怪折磨你这样肯定咳咳咳……” 久违的二进制小妹bb机反场了,就是熟练度不太够。 说到一半,林一琳就咳嗽不断,呛红了小脸。 “给,水。” 江临渊乐呵呵地,一边轻轻拍着她背,一边从包里拿出水来递了过去。 林一琳接过水,连忙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恼羞地看了眼江临渊,踩了踩他的脚。 又像是小兔子一样噔噔蹬快跑几步,故意与他拉开距离。 但跑到一半,她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绷着一张严肃的小脸把手中的水硬塞给了江临渊。 然后又跑掉了。 这给一边的江临渊看笑死了。 他迈步走了过去: “学妹学妹,喜欢我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大大方方说,我会直接拒绝你的!” 听到这话,林一琳脚步猛地一停,深吸了口气,眼睛瞪圆了看向他: “我才不喜欢学长!不可能的!” 希望吧。 江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知道,学妹不是那种对我图谋不轨的人。” 你才图谋不轨! 林一琳心中喊道。 “既然如此,我就把学妹当自己人了。” 江临渊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让身边的林一琳也变得紧张兮兮,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事。 “学妹!听我说……” 江临渊语调低沉,林一琳屏住呼吸。 “成为我的僚机吧!” ? “我希望学妹能帮助我追女孩子。” 林一琳气笑了: “学长要追那个余松松?” “嗯……” 江临渊沉吟了会儿,道: “目前如此……” 目前如此是什么鬼哦?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还要追别的女孩子?然后让我帮你! “不要!” 林一琳一口回绝。 “好学妹,学长求你一回了……” “不听不听不听……” “学妹,你难道忘了霍格沃兹的求学……”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林一琳听到江临渊又提及自己的黑历史,脸红得像是天边的夕阳一样,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 学妹小手挺柔软的,触感有些像果冻。 江临渊想着。 林一琳也意识到自己行动有些过了,急急忙忙收回手,不敢看江临渊,支支吾吾地,赶紧转移话题: “要我帮学长可以,但学长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追那个余松松?” “因为我善。” 啊啊啊啊!这个狗学长! 林一琳捏紧了拳头。 “哈哈哈,学妹,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听我说。” 江临渊安抚道: “我不要求学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要替我打听些关于她的情报就好了。” “我还没同意吧!”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压根不是细节吧!” 林一琳已经无力吐槽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地铁站,开往星南大学的地铁从远处驶来。 林一琳看着身侧的江临渊,忽然道: “学长。” “怎么了?” “我漂亮还是余松松漂亮啊?” 地铁站内,盈盈的灯光落在林一琳的头发上,像是整个人在发光一样。 望着她那副轻咬下唇的犹豫模样,江临渊笑着说道: “学妹第二漂亮。” 林一琳听到这话,心中有些酸涩,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小眉毛一挑: “哼哼,那余松松第一咯。” “哈哈哈,她是什么货色,也配?第一漂亮的是你学长我啦!” 听到这里,林一琳心中的那点苦涩一扫而空,露出了甜美的笑,却不想让江临渊看见,扭头说道: “普信……普信男学长!” ------------ 第 32 章 睡在我右铺的高冷部长 周一,早八。 江临渊走进教室。 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天夜里下了场雨。 金陵的气温一夜之间断崖式降温,好像冬日强上了夏日,日子拔凉拔凉的。 昨天和林一琳告别后,江临渊在网上和她聊了很久,对她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 让她意识到做为僚机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业! 因此,早上起来时的江临渊困的不行,直接给自己来了一发。 【焕然一新】,启动! 顿时,江临渊精神抖擞,感觉一拳能打死苏慕织。 打不死怎么办?多打几拳呗。 他掏出手机,开始每日骚扰沈晚鱼。 “部长部长,天冷了,要多喝热水。” 一句话,暖她一整天。 “嗯。” 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WC,部长会千里传音了! 江临渊大惊,抬头一看,才发现身边站着个人,沈晚鱼。 “你旁边没人坐吧。” 她平淡地问道。 “没人没人。” 江临渊摆了摆手,有些困惑地看向沈晚鱼。 我走错教室了?咋自动刷新了个了部长哩? 沈晚鱼慢慢坐下,瞥了他一眼: “我也选了这节课。” “哦。” 那更怪了,我咋没怎么见过她啊。 沈晚鱼目不斜视,道: “这节课,你就没来过几次吧。” 江临渊一愣,还真是。 这选修课安排在早八,是个大水课,老师又不爱点名,不逃干嘛? 再说了,选修课的事,能叫逃课吗? 反正他是就来过一次,今天,要不是【焕然一新】让他浑身是劲没处使,他也不会来。 “部长,以后这节课我会天天来的!” 江临渊严肃地说道。 “挺好,那之后老师要点名了帮我答个到。” 沈晚鱼满意地点了点头。 ? 江临渊歪了歪头。 “这课我也没来过几次。” 沈晚鱼干脆地说道。 666,你清冷女神的形象呢?! 拿我当日本人整?免费给你代课?想都别想! “那不行呢,部长不来的话,我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江临渊委婉地拒绝了沈晚鱼。 沈晚鱼也一点不意外,只是趴下身子,对他吩咐道: “那我睡一会” 说完,她就安稳地睡了。 这沈晚鱼也是神人一个了。 天天这样摸鱼,良心不会痛吗? 再说了,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的着的! 江临渊看着沈晚鱼的侧脸。 还别说,小脸蛋挺好看的,清清冷冷的,有种冰美人的破碎感。 不愧是我看中的刷卡姬。 但可惜,就是一天到晚没啥表情。 沈晚鱼,我恨你没有心! 讲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一字一句地讲述着古罗马的艺术与哲学,听得江临渊百般无趣。 闲来无事,逗逗二进制小妹吧。 江临渊又拿出手机。 “学妹学妹,天冷了,注意保暖。” “嗯嗯,学长也注意保暖。” 二进制小妹回复地很快,一如既往的单纯可爱。 “那学妹说句动听的话暖暖学长,学长快冷死了。” “……不想和普信男学长说话了。” 林一琳又在后面发了一条小兔子生气的表情包,可爱捏。 “学妹,我把你当小棉袄,你居然说我普信!” “去死啦!你偷偷占我便宜是吧!” 咋了,难道要我叫你妈妈吗? 打瓦老哥狂喜!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很开心。 但有人就不开心了。 讲台上的老教授眼神逐渐犀利起来,看向教室里一个睡觉一个玩手机的两货。 哎呦,这俩年轻人! “后排那个睡觉的女生,旁边的人喊她一下,让她来回答这个问题。” 江临渊笑嘻嘻。 他收起手机,推了推沈晚鱼: “部长,起床啦!” 醒来的沈晚鱼一把抓住江临渊的手,一双眸子好似结冰似的看向他。 不得了了,还有起床气?再这样,我真要好好控制你了,真的。 “干什么?” 待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江临渊后,她才慢慢放下手,平静地问道。 “老师喊你回答问题。” 江临渊说。 沈晚鱼站了起来,一点都不慌张,十分镇定,干脆地说: “老师,我没带眼镜,有些看不清。” 老教授呵呵一笑: “那你坐前面来吧,看得清楚一些。” 沈晚鱼没吭声,坐到了空荡荡的前排。 哈哈哈,沈晚鱼,你也有今天! 江临渊笑嘻嘻。 “那刚才喊醒那位的同学的男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江临渊不嘻嘻了。 这…这不对吧。 他慢慢站起身来,盯着黑板看了会儿,装作努力思考的模样。 老教授乐呵呵地: “你也没带眼镜?看不清?” 老师,你怎么说我的词? 你不讲师德呀!来骗,偷袭我一个年轻人! 江临渊挣扎了会,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 “老师,黑板反光,看不清。” 老教授哈哈大笑: “你也坐前面来。” 江临渊没吭声,坐在了沈晚鱼旁边。 沈晚鱼瞥他一眼: “黑板反光?” 江临渊冷哼一声: “没带眼镜?” 老教授把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内心感慨。 年轻就是好。 “你们好好听课啊!” 说完,老教授又开始漫长的催眠曲。 课间休息。 “部长,我要去上厕所,一起吗?” 沈晚鱼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 部长有点害羞,这也不好意思。 江临渊相伴而行的计划破灭了,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去遛鸟放水。 回来时,走到门口,他就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柳婷婷。 还真找上我了?! 好一个柳婷婷,别人堵桥,你堵门! 她一看见江临渊,就小跑着过来,有些埋怨地说道: “见学弟一面,真不简单啊。” “哈哈哈。” 面对已经过了保质期的绿茶,江临渊笑笑,丝毫没有顾及: “学姐想见的话,在男生宿舍里天天都能见到我。” 柳婷婷:…… 这学弟几天不联系,咋成这副鬼样了? 柳婷婷哀怨地看向他,眉眼间是化不尽的愁绪,她轻声喊道: “学弟啊,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学姐拒绝了你在伤心啊?” 说着,她牵起了江临渊的手,含情脉脉: “是学姐不好啦,当时太急了,学姐紧张了,我们慢慢来,好吗?” 江临渊默不作声地抽回手,一脸唏嘘: “学姐啊,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你是牛郎吗!?还有这种忌讳! 柳婷婷见江临渊抵触自己,也就不继续紧逼,以退为进,握着他的手: “没事的,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学弟,联系方式加回来吧。” 进出教室的学生颇为惊奇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八卦。 美女,帅哥,哀怨……有瓜吃! 江临渊不想和柳婷婷有再多牵扯,打算说点狠话就此彻底切割。 “学弟,做事不要那么绝情,我求求你了。” 见江临渊表情冷了下来,柳婷婷提高了声音,把路过学生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学弟他肯定不会说话说得那么难听。 江临渊察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旁观视线,看向柳婷婷的目光变得古怪。 这年头,当小丑没有观众都不尽兴吗? 唉,算了,我会满足你的马戏团之梦,让你狠狠颜面扫地的! 就在江临渊开口打算讥讽柳婷婷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也来生理期了?上个厕所那么慢?” 一回头,是沈晚鱼。 她用冰冷的视线扫视了一下周围,凡是和她对上视线的人都下意识地躲闪了目光,没有继续看热闹的打算,尴尬地笑了笑,走开了。 最后,沈晚鱼的目光落在了柳婷婷身上: “不要自讨没趣,体面的退场,算是一个好结局。” 平铺直叙的语气带着股强大的气场,让柳婷婷心中有些发怵。 这女人又是什么来头? “你是谁呀?我没听学弟……”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沈晚鱼直接打断了她,迈步向前,高挑的身材压得柳婷婷下意识地后退。 她没有动手,却给人一种再废话我就扇你的错觉。 既视感有些强。 柳婷婷汗流浃背了。 ------------ 第 33 章 肘在我左铺的热情同学 不得不说。 沈晚鱼一张冷脸的杀伤力确实是大,眼角锋利,柳眉犀利,活脱脱一高冷范母暴龙。 但柳婷婷也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 毕竟是个B级小绿茶,况且,她的鱼塘都已经翻车了。 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柳婷婷的退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坚韧。 柳婷婷,拔起了! 战!战!战! 她抬起坚毅的面庞,对上沈晚鱼的视线: “你是什么人!随随便便插话……呜呜呜呜。” 柳婷婷话还没说完,就有人从后面给她来了个擒拿术。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天哪! 是苏慕织下头女王! “好巧啊。” 苏慕织浑然不顾挣扎着的柳婷婷,眼角带笑望向沈晚鱼。 沈晚鱼看向她,干脆利落地说: “没事找事?” “听不懂呢。” 苏慕织笑眯眯地。 劲妇!劲妇!全场欢呼! 部长,快去狠狠揍一顿这下头女呀! 看到苏慕织出场,江临渊也意识到了柳婷婷突然找上门来多半和她有关。 这byd孩子,一身反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临渊问。 苏慕织看向江临渊,一脸无辜: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柳学姐想要干什么啊?” 说完,她又压低了声音,在柳婷婷耳边低语: “和江临渊的事情不要把那个女人牵扯进去,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柳婷婷欲哭无泪。 是我想要牵扯进去吗?我还没和学弟说几句话,她就和护食一样跑出来了。 “聊聊?” 说完,她放开了柳婷婷,又挑了挑眉头,看向沈晚鱼。 沈晚鱼没有看她,先看了眼江临渊。 “部长,我刚尿完。” 江临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就不打扰你们女孩子了吧。” 沈晚鱼轻叹口气,这人,真的…… 唉。 “行。” 沈晚鱼点了点头,跟着苏慕织走了。 “学弟喜欢哪一个?” 柳婷婷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问道。 “这算是一个问题吗?” 江临渊奇怪地看向她。 柳婷婷抽了抽嘴角。 时至今日,她意识到,或许现在的江临渊才是他往日里真正的模样。 过去里两人的打打闹闹,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你懂我的心怀鬼胎,我知你的不怀好意。 各取所需罢了,可…… “学弟,你送的发圈,我很喜欢哦。” 柳婷婷摇了摇头,背后的单马尾一晃一晃的,活泼可爱。 “我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 江临渊笑着说道。 柳婷婷闻言,低头笑了笑: “所以,你不会看上我的,对吗?” 终于引入正题了。 江临渊扭头看向了她,轻声笑了笑: “那要看学姐如何定义了你口中的看上。” “如果说是像你一样四处养鱼,那么,我大抵是看上过学姐。” 柳婷婷沉默,忽地扭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江临渊,问: “那天你为什么向我告白,你明知我会拒绝的。” 为了奖励捏。 这话江临渊自然说不出口,他想了想,道: “可能犯了傻。” 柳婷婷笑了笑: “你有没有想过,那天如果我答应你了,怎么办?” “不可能。” 江临渊斩钉截铁地说: “我认识的柳婷婷,不是个会犯傻的女孩子。” “她很聪明,也很精明,所以她绝对不会同意。” 柳婷婷咬了咬唇,摸了摸头发上的发圈,心里有些凄凉。 是的,即便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同意那场告白。 可江临渊说得越对,柳婷婷心中越是难受。 最懂自己的人,却一点不喜欢自己。 在长久的沉默后,柳婷婷终于开口了: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江临渊想了想,迟疑道: “一定得是女孩子吗?” 柳婷婷:…… 老娘和你谈心,你和我谈什么呢! 柳婷婷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却突然响了。 江临渊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进教室,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学姐,你的一厢情愿,我可没必要负责。” 柳婷婷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收回了手。 算了。 已经要到答案了,何必继续自讨没趣呢。 …… “你来干嘛的?” 课上,江临渊看着坐在左边的苏慕织,一脸惊疑。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我来旁听啊。” 苏慕织笑嘻嘻,冲着江临渊道: “是不是我打扰了你和沈晚鱼的二人世界啊?” 江临渊点了点头: “我懂了,你是嫉妒部长能和我一起上课而你不能。” 说着,他叹了口气: “小苏,嫉妒使人丑陋啊。” 苏慕织听到他的下头言论,仍旧在笑: “可惜啊,我和丑陋两字不搭边哦。” “真羡慕你。” 江临渊感叹道: “我可是天天被一个丑人纠缠着呢。” 苏慕织笑容渐渐淡去,转移到了江临渊身上。 嘻,拿捏下头女。 “我呀,这次其实是来赔罪的。” 苏慕织迅速转移了话题,靠在江临渊耳边说悄悄话。 嗯?这是男娘来成都,零溢事件啊。 “呵,说来听听。” “余松松的事,我来帮你。” 江临渊一脸不屑: “我有人选了。” 你这个背主求荣之辈,还好意思说余松松的事? “小一琳太死板啦,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到的。” 苏慕织笑意盈盈地说道。 唔。 不得不承认,这个下头女说得有几分道理。 小学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一根筋了。 可能到现在都傻乎乎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追求余松松呢。 这下头女知道我做事,说不准还会来捣乱,与其让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瞎搞,还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思考了一会儿后,江临渊道: “准了!感谢我吧。” 苏慕织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眼角弯起: “那合作愉快啊。” “什么合作愉快?” 江临渊不满地说道: “主次要分清,姿态要放低,你不是第一次当僚机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你说得那个,不叫僚机,叫乙方吧。 不,这么想还是太善良了,他说不定是把我当奴隶来看的。 苏慕织脸上笑容消失,给了江临渊一肘击。 我去!你也是牢字辈的? 那我也不客气了,肘肘你的。 江临渊也不是个客气的主,主打一个礼尚往来,回敬了一肘。 然后,两人像小学生一样你一肘我一肘,打得热火朝天,man声不断。 沈晚鱼瞥了两人一眼,又回头看向黑板。 讲台上的老教授目光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好小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打情骂俏的! 等等,这姑娘好像不是刚才睡觉的那个? 老教授看着一边听课的沈晚鱼,又看向推推搡搡的苏慕织和江临渊。 还是年轻人会玩。 “那个男生左边的女生,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苏慕织老实了,她站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说道: “老师,黑板反光,看不清。” 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唯独苏慕织有些茫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教授也气笑了,看向江临渊: “你们商量好的?” 这下头女!害人害己!不会就不会,怎么编的和我一样的理由?! ------------ 第 34 章 做不被定义的男性,集霸们,要自信! 经历了点名事件后,江临渊和苏慕织也不敢继续进行肘击大赛,学着沈晚鱼盯着黑板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苏慕织就满脸带笑地拽着江临渊跑路了。 “去找小一琳?” 苏慕织问。 江临渊点点头,简单地回复了一个字: “驾!” 苏慕织笑容一僵,脚步停了下来。 随后她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一只脚放在江临渊脚上: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在叫?江同学?” “在坐骑的认知里,这个字是出发的意思,你不懂吗?” 江临渊回敬了苏慕织一个微笑,猛地收回脚,让她一个踉跄没站稳。 为保持平衡,苏慕织两只手下意识地搭在了江临渊的胸前。 小手凉凉的,不如二进制小妹一根。 “起开!别吃我豆腐。” 江临渊嫌弃地了推了推她。 苏慕织本就有点恼,听到这话,更生气了,心一狠,两只手抓了抓江临渊的胸。 手感不错,挺结实的。 沃日!龙爪手! 江临渊瞪大了眼睛看向她。 你真女色狼啊!我靠! 苏慕织见状,慢慢缩回了狗爪,露出了淡然的微笑,可脸上却飘忽着不自然的红晕: “江同学不要大惊小怪,好朋友之间这种打打闹闹很正常啦。” “那摸摸你的。” “可以哦,你敢的话。” 苏慕织挺了挺胸,笑道。 爸了个根的,世风日下啊! 怎么说来着…… 前面忘了,后面也忘了,总之,气抖冷,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江临渊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但摸胸是不可能。 他可没有在法庭上胜利的把握 要是被告个猥亵,那就此喜提公家饭,悲唱铁窗泪。 于是他伸出手来,捏住了苏慕织的脸,轻轻往两边拉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Q弹Q弹的,有点像橡皮糖。 还是不如二进制小妹的果冻手。 苏慕织的眼睛瞪圆了,似没反应过来,嘴巴微张,吃惊地看向江临渊。 “你有意见?” 江临渊不满地问。 “呵呵。” 苏慕织回过神来,笑得很开心: “没有呀。” “我就问一嘴,你有意见也没用。” 江临渊甩下这么一句话,走在前面,与苏慕织保持着安全距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她不会真馋我身子吧。 两人一路上没有再闹出什么事,和林一琳约了在奶茶店见面。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 “所以,学长原来已经有了帮手啊。” 望着江临渊身边的面带微笑的苏慕织,林一琳有些吃味。 “小一琳是吃醋了?” 苏慕织笑嘻嘻地问。 “没有啊!没有!” 二进制小妹急了,光速否定,然后又说: “但还是有些不开心,毕竟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和学长两人来着……” “哦?所以是嫌弃我打扰你们了?这不还是吃醋吗?” 苏慕织意味深长地说。 “哎呀!不是啦!不是这个意思!” 林一琳急得直跺脚,又一时间说不明白,只能向江临渊投去求助的目光: “学长,你和学姐解释一下!” “我不喜欢学妹,这点毋庸置疑。” “谁让你解释这个啦!” 林一琳不满地喊着。 江临渊淡然道: “咱们只需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你什么张无忌吗!” 林一琳吐槽道。 江临渊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中二小学妹,涉猎挺广啊,中西结合呀。 “总之,学妹,你明白我意思就好。” 江临渊说。 “完全不明白。” 林一琳无力地叹息道。 不过经江临渊这么一闹,她心底里的那些小郁闷很快就消失了,便开始提及正事: “说起来,我还不明白学长为什么找我和苏学姐帮忙呢。” “毕竟,我们两人对余松松都不了解啊,真要找帮手的话,还是得找她的室友吧。” 林一琳认真地说道。 “小一琳,你这么想就天真咯。” 苏慕织摇了摇手指: “正常展开追求这样做确实可行,但……你的学长却不需要呢。” 什么叫我的学长? 林一琳听到这个称呼,脸上有些燥热,假装没听见,只是干巴巴地说道: “苏学姐懂得真多。” 苏慕织满脸笑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江临渊打断: “她懂个屁。” 江临渊不屑一笑: “像她这种擅自定义男性的女人,最讨厌了!” 苏慕织笑容淡去。 江临渊又看向林一琳,认真说道: “学妹,你不要学她的大女子主义,胡乱给男人定性,现在我们男人都是做不被定义的自己!男性独立!你懂嘛?” 林一琳被这一番话给整得有些发懵,不明觉厉。 苏慕织却是呵呵一笑,看向江临渊: “那,江同学是打算去接触一下余松松的室友咯?” “你这是什么昏了头的主意?” 江临渊皱着眉头: “新生室友能熟到哪里去?而且,我也不需要。” 这个屑男人!就是故意找我茬吧! 苏慕织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临渊。 “那……苏学姐刚刚说的是对的啊。” 林一琳完全看不懂氛围,直白地说。 江临渊被拆了台,大怒。 你这二进制小妹,忘了你是站哪一边的吗! “学妹,大声告诉我,上了大学,你的第一堂课都学到了什么!” 江临渊看向林一琳,问道。 “唔,高数。” 林一琳答道。 “错!是忠义!” 江临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学妹,学长今天告诉你,忠义两字最重要,你懂了吗?” “学长,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二进制小妹完全听不懂江临渊的话,撅着小嘴: “我是来上大学的,又不是来混社会的,怎么和古惑仔一样,还忠义。” 对牛弹琴! 江临渊气不过,捏了捏她的小手。 二进制小妹立正了,一秒老实,红晕从耳根子迅速蔓延到颈上。 哇哇哇! 这……这学长! 干……干什么呀!还有人看着呢! “呵呵,小一琳脸皮真薄。” 瞧见林一琳有趣的表情,苏慕织乐呵呵地说道。 “不像某人,就是个女流氓。” 江临渊道。 “呵呵,我给某人做男流氓的机会,但他不中用啊。”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我嫌弃你的身材太膈手,所以没上手。” “江同学审美看起来有很大问题呀。” 苏慕织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自信什么,你虽然不是飞机场,但人家摸起来起码光滑。” “你这摸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胸前塞了两圣女果故意刺人的。” 江临渊是个慷慨的人,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评价。 望着表情逐渐沈晚鱼化的苏慕织,他摇了摇头,你看,我说对了吧,她就是心胸小。 ------------ 第 35 章 软糯小小学妹 “学长!再怎么说!拿别人的身材缺陷开玩笑也太过分了!” 林一琳生气地说。 哈哈,就说这小学妹没心眼。 “你看,连学妹也觉得这是身材缺陷呢。” 江临渊满脸自信地冲着苏慕织挑了挑眉。 林一琳则是顿时慌了起来,看向苏慕织,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学姐,就是,我是想说的是……” “呵呵,我知道小一琳是个好孩子呢,不用解释哦。” 苏慕织轻轻笑了笑,斜着眼睛看向江临渊: “是非对错,我心中有数哦。” “慕织,忠言逆耳利于行呀,虽然我说得难听,但它是实话啊。” 江临渊摇了摇头,看向林一琳,啧啧叹道: “不像某些人,长得清纯可爱,却是趋炎附势之徒。” 请苍天!辨忠奸! 之前在部长表演变脸的是谁哇! 林一琳实在忍不住了,伸出手来,偷偷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 什么小奶猫哈气? 江临渊奇怪地看了眼林一琳。 这力道,我一时分不清你是调情还是掐人。 林一琳察觉到江临渊的视线,逼着自己不扭头,瞪圆了双眼看着他,脸蛋却是红扑扑的。 狗学长刚刚捏了我的手,我也可以捏他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底气倒是更足,昂着小脑袋,哼了一声: “看……看什么!” “看可爱的学妹。” “不给你看!” 林一琳听到这话,感觉脸热热的,别过脸,不愿意看江临渊了。 真好玩,和逗小孩一样。 “呵呵,江同学,你把我们叫来这里,不会就是这样谈情说爱的吧。” 苏慕织敲了敲桌子,面带微笑地提醒道。 江临渊一脸感慨: “慕织,你成长了啊,主动为主操劳,我心甚慰啊。” “毕竟你太废物了嘛,我多考虑一些也是正常的。” 苏慕织笑眯眯。 江临渊冷哼一声,懒得和她争辩,转头说起正事: “余松松的事情并不着急,那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完成的事情,我们要徐徐图之。” “欸,可是上次你和柳婷婷的进度好快的,真快啊你,江同学。” 苏慕织面带揶揄之色。 江临渊哪里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直接回敬道: “不都怪你急急忙忙的就抽身离开,这次,你要慢一点,前戏做足了再行动。”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呀!” 听到两人开始飙黄段子,林一琳脸更红了,嚷嚷着: “快说余松松的事情!不许扯东扯西!” “行吧。” 江临渊点了点头,说: “余松松,这一届的新生,性别女,未婚……” “等等,什么叫未婚啊!怎么说也应该是有没有男朋友啊!” 林一琳大声吐槽道。 “有男朋友这种事情在江同学看来,或许不重要吧。” 苏慕织带着微笑说道。 “那不行!破坏他人感情的事情,我做不到!要是人家有男朋友了,我就不帮忙了!” 林一琳还挺有原则的,嗯,老纯爱战神了。 “放心好了,没有男朋友,人家绝赞单身中。” 你单身,我也单身,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江临渊信心满满地说道: “详细的情报就交给你们两人去接触了。” “小一琳,我记得学习部不久要办个学习经验交流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帮帮忙,接触下余松松。” 说完,他扭头看向苏慕织: “慕织,你的任务更为艰巨,查查余松松的小X书账号,记得看看她的发帖记录。” 哦? 苏慕织这下有些明悟了,怪不得江临渊不敢一个人去接触。 原来是怕这个。 “行,交给我吧。” 她笑着应道。 三人讨论间,外面的天渐渐乌云密布,下起了雨来。 “啊,我没带伞呀。” 看着外面的大雨,林一琳神色有些担忧。 “我也没带哦。” 苏慕织说。 江临渊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包: “你们两个都没带伞?那有些麻烦了啊。” 苏慕织听他语气像是带了伞的样子,故意找乐子说道: “江同学是不是纠结是先送我回宿舍呢,还是先送小一琳回宿舍呢?” “为什么不能三个人一起呢?” 江临渊问。 “有些不好意思呀。” 林一琳说,她想了一下,三个人挤在一张伞下,样子肯定很滑稽。 而且,肯定贴得很近。 这样想着,她脸又红了点。 “我没意见哦。” 苏慕织笑着说。 “那……那学长先送苏学姐回去吧,我在这等着。” 林一琳终究比不过苏慕织这没皮没脸的货,小声说道。 怎么语气里还有点不甘心呢? “等什么?” 江临渊皱眉: “两个人淋雨和三个人淋雨,有什么区别吗?” ? “你没带伞?” 苏慕织脸上的笑容抽了抽。 “你为什么以为我带伞了?又胡乱定义男人了是吧,虾头!” 江临渊反问了一句,后加上了经典打压。 “那学长为什么要摸包啊!!” 林一琳有些抓狂。 摸包就是有伞,那摸大腿是不是还要污蔑我! 你这二进制小妹,也是愈发下头了! “顺手就摸了。” 江临渊答道。 林一琳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 “算了,我让室友送过来吧。” 说完,她又看向苏慕织和江临渊: “学长学姐也让室友来送伞吧。” “她们在上课哦。” 苏慕织微笑着说。 6,你他妈原来是逃课的出来的? “不过没关系哦,小一琳,我有江同学哦?他一定不会把我扔下不管的,对吗?” 她看向江临渊,浅浅笑着。 难说。 江临渊笑而不语。 “也是,学长肯定不会不管苏学姐的吧。” 林一琳说。 江临渊依旧在笑。 “不会的吧?” 林一琳有些怀疑。 江临渊不看她了。 “学长!你这样做,苏学姐会生气的!” 林一琳气鼓鼓地说道,随后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到时候我让室友多带把伞吧。” “给我吗?” 江临渊转过头来。 “给个大头鬼啊!学长自己叫室友去!我这是给苏学姐的!” 林一琳没好气地说着,在手机上敲了敲,像是在联系室友。 girlS help girlS,感动哭了。 没一会儿,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打着伞从雨帘中走进奶茶店。 “谢谢你啦,君棠,麻烦你了,外面雨那么大,给你喝杯奶茶暖暖身子。” 林一琳见到来人,端着杯奶茶便迎了上去。 咦?这不那个社恐小学妹吗? 原来和二进制小妹是室友吗? 江临渊认出来送伞的人是那个自己帮忙提过行李的女孩,有些意外。 “不用……就是送个伞而已。” 张君棠有些害羞,小声说着,没有接过奶茶,把手中的伞递了过去。 然后又从包里又拿出一把伞,偷偷看了眼林一琳身边的江临渊,递了过去。 欸? 林一琳有些意外,江临渊也有些意外。 苏慕织则是像是看到了什么乐子一般,盯着张君棠看。 “怎……怎么了吗?” 被几人盯着,张君棠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慢慢低下了脑袋,怯怯问道。 “你还对小一琳的室友下手了?” 苏慕织问。 下尼玛手!这跟我有屁关系! “君棠,送错伞啦,江学长有人送伞了。” 林一琳在张君棠耳边小声提醒道。 “唔……” 张君棠这才注意到江临渊身边其实还站一位漂亮的很,嘴角带笑的短发女孩。 她很不好意思地又把伞送了过去,声音轻如蚊鸣: “对……对不起。” 好……好软弱,你是来送伞的,咋还道歉了? ------------ 第 36章 内向,上学时都不敢亲同学的嘴 “君棠,你不用道歉的啊。” 林一琳不愧是临时性的正义使者,立马低声安慰了下张君棠。 “这学妹性子有些内向啊。” 江临渊笑嘻嘻地打了个圆场: “其实我以前也内向,高中上学时都不敢亲同学的嘴。” 张君棠像是被吓到了,抬眼匆匆看他,又赶紧收回视线,默不作声。 “你那压根不是内向吧!” 这是林一琳的吐槽。 “你是不敢亲男同学的嘴还是女同学的嘴?” 这是苏慕织的问题。 江临渊浑然不理会这俩货,扭头看向张君棠: “她们这种外向的人是不会懂我们内向人的痛,对吧?” 张君棠像是上课发呆突然被点名的高中生一样,抖了下身子,然后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这骨头也太软了吧! 怎么搞得我是什么欺女霸女的反派啊? 无骨鸡爪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人的身上。 “不要拿君棠开玩笑了!” 林一琳如母鸡护犊般站在张君棠的身前,凶巴巴的。 妈妈吗?你是? 就说这二进制小妹有打瓦的天赋。 “君棠不要生气,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江学长,他性格就这样。” 林一琳又说: “其实他为人还不错的啦。” “嗯……” 我知道的。 张君棠又偷摸看了眼江临渊。 什么视奸小能手? 你看我,我也看你。 江临渊看了回去。 张君棠连忙低头。 “我叫苏慕织,想怎么称呼什么都随意。” 苏慕织目光落在张君棠身上,笑意盈盈地问道: “学妹和江同学认识啊?” “不…不认识。” 这句话像是鼓足了张君棠的所有勇气,不大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不是,这薄情寡义的小学妹! 我还替你搬过行李呢! 你居然把我当陌生人看!渣女! “学妹,你这样说,学长的心都快碎了。” 江临渊假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不是的,不是。” 张君棠有些急促地解释着,抬起脑袋,一双满是慌乱的明亮眼睛盯着他看,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学长,都说了别捉弄君棠啦!” 这下二进制小妹真的有些生气了。 江临渊也是少见的尬住了。 这张君棠,也太过怕生吧。 感觉和自己处不来,以后少接触点吧。 他想了想,想要开口道歉: “对不……” 但话说到一半,张君棠却抓住了他的袖口,小手用力拉了拉: “你不用道歉的,我…我只是怕你生气才那样说的……我记得你的…” “所以,别道歉,好吗?” 江临渊低头看去,发现她的眸子里带着哀求与担忧。 不是,这学妹,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江临渊张了张嘴: “那听学妹的。” 张君棠明显松了口气,露出了个满足的笑。 学妹,别这样,我有些害怕了。 也没人告诉我二进制小妹的室友是个颠婆啊! “有故事哦?” 苏慕织笑嘻嘻地在江临渊耳边说道。 “不开玩笑,这学妹我就见过几面。” 江临渊捍卫了一下自己的声誉。 “懂,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嘛。” 苏慕织嬉皮笑脸。 我看你是红豆吃多,相似了是吧! 江临渊给了苏慕织一肘,但她早有预谋,微微扭身便躲了过去。 然后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看向他。 “好了,苏学姐,不要再闹了。” 林一琳看着屋外逐渐下大的雨,催促道: “我们赶紧走吧。” “那……江同学,你的小学妹我就先带走咯。” “呵呵,小人得志。” “什么叫学长的小学妹啊!我才不是哩!” 几人打闹一番,准备告别。 临走前,走到门口张君棠犹犹豫豫地看向江临渊,对着林一琳问道: “不用管江学长吗?” “不用啦,他有人送伞的。” “嗯。” 张君棠点了点头,却是一直看着江临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苏慕织的宿舍与林一琳不在一个方向,所以她们没走几步就分开了。 张君棠和林一琳两人则是一道同行。 “君棠,江学长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就是爱开玩笑。” 路上,林一琳看着张君棠,说道。 “我知道的,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张君棠轻声回道。 这话让林一琳有些小郁闷,她原本还打算好多话来说江临渊怎么好。 结果张君棠这么一回复,她倒是什么都不好说了。 相反,看着张君棠那副真诚夸赞的模样,又想起她在奶茶店的举动,心里还有点难受。 但很快林一琳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说: “其实江学长也不是那么好,他呀,天天油嘴滑舌,既好色又普信!” 说着,她又想起了江临渊对她动手动脚,脸红红的,然后立马转移话题: “他最近还打算追求一个女孩子呢,是我们学生会学习部的成员。” “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张君棠回道。 “我还不熟悉,但我觉得江学长肯定不是因为这方面因素。” 林一琳哼哼唧唧。 他就是见色起意! 想起余松松那开阔的心胸,她又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然后她便看见了脚尖。 未来可期。 “那他要追求的女孩子,一定很有魅力了。” 张君棠又回道。 “哎呀,君棠怎么老帮着江学长说话啊?” 林一琳嘴角下撇,捏了捏张君棠的小手。 比学长的软多了。 “我…我只是觉得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 张君棠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 林一琳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那我下次当面和江学长说。” 欸? 张君棠愣了下。 “对了,君棠,你不是加入青年志愿者协会了吗?志愿者活动安排在什么时候了啊?” 林一琳又问 “这周六。” 张君棠答道。 “那到时候我去看你。” 林一琳说着,不自觉地看了眼张君棠的胸,虽然是宽松版的衣服。 但却依旧能看出轮廓来。 于是她不禁埋怨道: “真不知道那个余松松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君棠呢。” “余松松?” 张君棠迟疑了下。 “就是江学长要追的那个女孩子啦。”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张君棠小声说着: “这周六的志愿者活动,名单上也有这个名字。” ------------ 第 37 章 女人心太深,我不敢碰 学习经验分享会,是学生阶段不得不品的一道特色。 高中时是强制爱,大学就松了些,是翘嘴爱。 老学长给大家发福利,爆学分了。 来听会,给学弟学妹们发实践学分啦。 反正在江临渊看来,学习经验分享会就是这么回事。 这种活动学生会学习部主操办,其它部门派一两人来打个下手意思意思。 学生会嘛,各个部门做不到一损俱损,但一荣俱荣还是可以的。 活动成功,荣耀属于大家,失败了…… 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踩一脚。 江临渊和林一琳自然就来帮助学习部了。 周二晚上,两人相伴而行,到了学习部开会的教室。 “学长,到时候我们要做些什么啊?” 林一琳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到学生会的工作。 江临渊想了想: “带好充电宝。” “为什么啊?” “这样刷手机摸鱼的时候会舒服一点。” “学长,认真点!” 林一琳不满地推了下他。 “小一琳!工作的时候要称职位!喊我江部长。” 江临渊严肃道。 “什么江部长?要叫也是江副部吧。” 林一琳念了几遍“江副部”,又摇了摇头: “不好听,还是喊学长顺耳。” “江学长,你也来帮忙啊?” 这个时候,一道热情的声音响起。 未见其人,先见其胸。 “余学妹,又见面了啊。” 江临渊笑着打了声招呼。 “是啊。” 余松松笑着坐在江临渊身边,看得人眼一晃一晃的。 “我们还挺有缘的。” 什么有缘,都是狗学长策划好的! 两人的对话被余松松打断,林一琳有些不开心。 余松松注意到一边撅着小嘴的林一琳,看向江临渊: “江学长的女朋友?” “不是!” 江临渊还没开口,二进制小妹就如同应激了般喊道。 看得他一愣一愣的。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辣?! “我部门的一个小学妹,和我一起来帮忙的。” 江临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一琳。 二进制小妹,以僚机形态出击! 这学长!还瞪我!我怎么了嘛! 林一琳很显然没有get到江临渊的意思,委屈巴巴的。 和余松松说话就客客气气的,和我就爱找乐子,不和你说话了! 林一琳哼了一声,扭过脑袋,马尾糊了江临渊一脸。 洗发水挺好闻的。 但是这不是你临阵脱逃的理由啊! 废物小一琳,还得我亲自出马! “哈哈哈,看起来她心情不太好。” 余松松自然也注意到了林一琳的情况,对着江临渊眨了眨眼: “我就不打扰学长你了,好好安慰人家哦。” 说完,又是一晃一晃地坐在了江临渊前面。 江临渊扭头,看见林一琳的后脑勺,大怒。 你这二进制小妹!当逃兵就算了!还目中无人,都不看我一眼。 于是他捏了一下林一琳的手。 林一琳猛地转回头来,又糊了江临渊一马尾。 她脸蛋红红的,一双明艳的大眼睛瞪圆了。 “你瞪我干嘛?” 江临渊选择装傻,先发制人。 哇哇哇! 气死我啦!这学长! 她气鼓鼓地,压住心里的羞愤,小声说道: “学长,捏我手干嘛!” “好朋友都这样,学妹也可以捏捏我的。” 江临渊嬉皮笑脸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一琳见他这副贱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捏死你!” 她喊着,攥着江临渊的手,狠狠地压压。 宝宝,你的力道像是在按摩。 力微,饭否? 林一琳捏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噔得一下红机了。 赶忙收回手,低下脑袋,屁股朝旁边挪了挪。 呦,你脸红了,让我康康。 江临渊也挪了挪。 林一琳不挪了,抬起眼皮,闷闷道: “学长不是要去追余松松嘛,怎么还不去跟人家聊天。” 怕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成保研丹。 “原来学妹也知道我想追求人家啊。” 江临渊嬉笑着说: “我还以为学妹是来捣乱的。” “刚才是我不对啦,说好要帮学长,结果却帮了个倒忙。” 林一琳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反正怪怪的。 “没事,到时候追不到余松松,就拿小一琳来赔我。” 江临渊一脸自信地说道。 “不赔!不赔!不赔!我不喜欢学长!” 林一琳红着脸囔囔道。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了。 男女之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要不直说,双方倒是会往下进展,你要明说出来,那种感觉也就自然破了。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的表现,摇了摇头。 纯情小处女,好懂捏。 学习部的人很快就到齐,开展了学习经验交流会的准备工作。 其实工作并不多。 主要是负责和几位愿意登台分享自己竞赛,学习经历的人对接一下稿子。 然后做些ppt啥的。 都是些轻松的活。 比较辛苦的要选出两位主持人,一男一女,全程负责。 “嗯,主持人这个,有人自愿来吗?” 张硕看向众人,问道。 “我可以!” 余松松第一个举起手,荡起一阵水波。 剩余女生面面相觑,没人再举手了。 这很正常,因为主持人的确是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对于没有过主持经历的人来说,这算是一个小挑战。 看见余松松这么自信,这么漂亮,其他女生自然有些犹豫,没敢举手,怕丢了面子。 至于老生? 这种活动本来就是给新成员锻炼的,他们属于兜底的,属于实在没人才出手的。 张硕见没人举手,说道: “那余松松,你来负责女主持,男主持呢?谁来?” 过了好久,才有一个有些腼腆的男生举起手来: “我……我来!” “学长,你不去啊?” 林一琳看向江临渊,问道。 “不去,太麻烦了。” 江临渊摇了摇头。 男女主持自然会有很多交流,对稿排演之类的。 但是,他还是有点发怵。 毕竟人心隔着奈子。 每个人都有奈子,只不过男人的不如女人厚,所以女人心难测。 像余松松那种超大杯的雷,心思肯定很深。 江临渊不敢碰她的雷,因为太大了,手一碰就容易变成手雷。 于是他看向那个十分腼腆的小男生。 学弟,要是你被炼成丹了,我会告诉世人,你是灵珠,而不是魔丸! ------------ 第 38 章 及时行乐和把握当下,怎么选? 余松松和被害嫌疑人小学弟到一个角落,两人开始对稿子,草演一下。 江临渊暗中观察,生怕下一秒余松松就平地起惊雷,将那小学弟捉了去化作养料。 林一琳心不在焉,偷偷看着江临渊。 江临渊回头瞥了眼林一琳。 她急忙地回过头,正对电脑,啪嗒啪嗒乱敲一阵,好像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这小一琳!工作摸鱼的伪装技术太烂了! 江临渊叹了口气。 林一琳过了会,又偷偷探出个小脸来,却发现江临渊没有收回视线。 四目相对,有些小尴尬。 “小一琳,有事说是,别视奸你学长我了。” 江临渊干脆利落地说。 “这不叫视奸!” 林一琳先是嘴硬了下,然后又有些犹豫地说: “学长,你是不是因为要我的原因才不去当主持人的啊?” 不是?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下头? 苏慕织附体了? 江临渊惊疑地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 “小一琳,你这话有点普信了,答应我,别成为中年油腻女,好吗?” “什么中年油腻女啊?!” 林一琳恼了,小脚不安分地踢了下江临渊,气呼呼的: “快去追你的余松松去吧,工作我来就行了。” “小一琳,你说不定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要……要死啊你!胡说什…什么东西呢!” 二进制小妹又是一顿手忙脚乱,红着脸推着江临渊,喊道: “快走快走!” 强迫着把江临渊赶走后,林一琳发呆般地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逼着自己不去看向江临渊那边。 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飘了过去。 真的去了啊。 她又收回视线,看向电脑,慢慢做着ppt。 是不是又有些太安静了? 她想。 …… “小苏,有没有坑蒙拐骗到余松松小X书的发帖记录?” 江临渊一边走向余松松,一边给着苏慕织发消息。 “江同学,不要用你下三路的招式来揣测他人的行动方式。” 苏慕织回得很快。 “什么下三路!我江临渊一生行事光明磊落!” 江临渊义正言辞地打字回道。 “那看看浏览器记录。” 苏慕织回道。 这ib下头女,想白嫖我资源是吧,想都别想! “v我五十,明天带你一块看。” “好呀好呀。” 苏慕织很是大方的发了个红包过来。 江临渊没敢收。 这tm涉黄了! “说正事,别瞎扯了。” “嗯,放心好了,余松松挺正常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江临渊有些狐疑,这苏慕织是不是在欺君? “别怀疑我哦,我把她账号推给你,你自己看。” 没一会儿,江临渊就搜到了余松松的账号。 他迅速浏览了下。 好消息,不是炼丹师。 坏消息,tm的是郁郁症。 在她的主页里,挂着一大批哭惨高三高压生活的文案。 “最近学习压力很大,年级第一的名誉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为了满足学校期望,考试作弊取得第一的我,真的有错吗?” “没了年级第一光环的我,遭到了同学和老师们的冷暴力。” “中式教育,你们赢了,我玉玉了,满意了吗?” 最新的帖子标题是“因为我的玉玉症,室友和我产生了巨大矛盾。” 一连看下来,江临渊都是一副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尼玛,这也是个神人。 据余松松的贴子记录来看,她高三时的成绩无比优异,逢考必年级第一。 但在一次考试中被老师抓到作弊,从此之后,成绩一落千丈。 比较难绷的是,余松松附上的成绩单中,成绩下滑巨大的都是理科。 文科成绩则波动不明显,她将理由怪罪于玉玉症。 原来玉玉症已经强大到可以逆转数学公式与定理了吗? 老实说,江临渊觉得余松松之前的年级第一压根是作弊得来的。 只不过一次失手被发现了,引起关注,自然就原形毕露了。 一场监考,毁了我年级第一的梦。 你我顶峰相见! 但不得不说,这余松松也真是个人物。 那么多次作弊就失手一次,你放古代也是个盗圣了。 这星南大学,怎么这么多神人? 江临渊回想着这段时间接触到的人,忍不住吐槽。 下头女苏慕织,小颠婆张君棠,社会姐庄颜……… 数不完,压根数不完! 这里已经没有人类了。 古代的大学里有很多诗人,现代大学简化了,有很多屎。 江临渊努力消化完信息,长叹一口气,看向余松松。 玉玉盗圣就玉玉盗圣吧,总比炼丹女拳师好。 但这一看,他又没绷住。 “这个,应该是你来接词的吧。” 余松松看着腼腆男生,有些不满地说着。 “可……可稿子上这是你的词啊。” 男生小声地说着。 “哎呀,我们对在对稿,那么严肃干嘛?” 余松松眉头慢慢松开,笑着说: “我记不住这个词,到时候你来说,好嘛?” 男生明显是个小处男,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 “那行,我们继续啊。” 余松松笑了笑,开始念词。 可说到一半,男生又提醒道: “稿子上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念,我不好接词啊。” 余松松叹了口气,这种较真的人真烦啊。 “你懂我意思不就行了嘛,反正到时候都要脱稿,随机应变点嘛。” 男生挣扎了下,但还是没说出来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哎呀,怎么和这种人搭档,又无趣又闷。 余松松有些无奈,抬头,看见了一边站着的江临渊。 她笑着跑过来: “江学长,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咱们女主持人的风采。” “哎呀,别说了,背稿好难的。” 余松松晃了晃身子诉苦,水滴一颤一颤的。 江临渊目不斜视,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对稿累了吧,我去给你们买瓶水润润嗓子?” “嗯嗯,那我和江学长一起去,正好休息会儿。” 余松松笑着点了点头 男生张了张嘴,挣扎了会儿,对江临渊大声喊道: “我也一块去。” 江临渊看向他。 男生眼里有点不甘心,还带着点敌视。 哟,这是对余松松有意思,把我当情敌了? 这小学弟真不懂事。 两人对稿相处时把握不住,放松休息一下时又要提心吊胆。 属于在及时行乐和把握当下之间选择了握及把了是。 ------------ 第 39 章 三人行,必有傻逼 男生提出来的要求着实让余松松有些尴尬。 她本就是不想继续和他相处,才主动和江临渊说会话放松一下。 毕竟江临渊说话又好听,长得又帅,有趣多了。 但她又不能直接拒绝,只好露出了个勉强而不失礼的笑: “那,赵同学一起来吧。” 江临渊看得直摇头。 这学弟,还是过于稚嫩了。 三人同行,朝着奶茶店走去,路上顺带透口气。 “学长,你以前做过主持吗?” 路上,余松松走在江临渊身边,兴致勃勃地问道。 “做过呀,所以我才觉得学妹刚才念稿排演的样子很厉害。” 江临渊笑了笑,假话张口就来: “我第一次做主持人的时候,光是排练时就紧张得不得了。” “欸。” 余松松也两眼放光,拖长了尾音,好奇地问道: “学长也会紧张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人哪有不紧张的。” 江临渊看向余松松: “其实我现在也蛮紧张的。” “为什么啊?” 余松松问。 “因为和学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话,怕说错了什么,惹得你不高兴了。” 江临渊笑着答道。 “哈哈哈。” 余松松捂嘴笑了笑,胸前俩挂件跟荡秋千似的。 “那学长不用紧张哦,我不高兴就不会和学长走一块了。” 见着两人有说有笑,跟在两人身后的男生脸不自觉地了黑了些。 跟自己对稿的时候,余松松一直都没怎么笑过,和这个江临渊一聊就这么欢乐。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有些难受。 他憋了会,道: “那看样子学长当主持人的经验不够丰富啊。” 这话挑衅的意味藏都不带藏的,火药味十足。 还开团我?什么玩意。 余松松面前唯唯诺诺,对我就重拳出击。 东海龙宫里的龟丞相怎么跑出来害人了? 江临渊斜着眼瞥了眼后面的男生,道: “啊,不好意思,学弟怎么称呼啊?” 男生一下子红了。 江临渊的动作和语气让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居然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 他愤愤道: “赵同宇,我叫赵同宇。” 见他这个表现,江临渊也就乐呵呵。 自卑又好面,敏感又鲁莽。 有这种性格不是你的错,但你还敢跳我脸,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真把我当乐山大佛了。 “哦,我没怎么关注赵同学,但我想,有余学妹这么好的搭档,你的主持能力想必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江临渊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让赵同宇顿时面红耳赤。 这话不就是说要不是自己和余松松搭档,我都懒得看你一眼吗! 关键是他还不能反驳。 反驳了无疑否定了余松松的主持能力,不反驳就只能承认自己是个挂件。 赵同宇脸色变化了几番,很是难看,只能忍气吞声,牙齿打碎了吞回肚子里。 身份证上大小王,马戏团里当小丑。 给你丑完了,哥们。 余松松见两人没吵起来,笑了笑。 “哈哈,我哪有学长说得那么好啦。” 她一开始还担心江临渊和赵同宇起冲突,但一看见他如此风轻云淡的态度,心里对他的不禁又添了些好感。 还是学长有意思,不像那个闷货,情商又低,又幼稚。 不自觉地,她又将两人比较了下,对江临渊印象更好了。 看着余松松的表现,江临渊不禁感慨。 我本无意逐鹿,奈何龟南相助。 嘻嘻,这赵学弟,僚机功夫可以呀,多来点。 果然,渣男的千方百计不如小丑的灵机一动。 江临渊和余松松一路说笑地走到奶茶店,而赵同宇则是憋屈地跟在他们身后。 走吧,感觉丢了面,不走吧,又只能看着两人恩恩爱爱。 操,真难受! “学妹学弟,喝啥,我请客,你们对稿子那么久了,应得的。” 江临渊转头看向两人,问道。 “谢谢学长了,我要杨枝甘露,三分甜,常温就行。” 余松松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 而赵同宇则是生硬地说道: “我不用了,一杯奶茶而已,我喝的起。” 6。 江临渊抽了抽嘴角。 这人真会说话。 三人行,必有傻逼,一点不假。 一杯奶茶而已,谁喝不起? 谁又把这个真的当回事?不就是图个心意而已。 而且,你这话让余松松怎么想。 按你话的意思,人家同意我请客是喝不起呗? 江临渊看热闹般地看向余松松。 果不其然,她脸上已经有些恼火了。 “学长,别理他了,他自己爱喝让他自己买去,我们喝我们的。” 说完,余松松就拉着江临渊的手走到一边去了。 我去! 带球撞人! 江临渊对这个触感一惊。 但还是不如小一琳的果冻手。 赵同宇看着两人如此亲密,心里又是一阵恼火,但又忍不住怪自己嘴笨。 早知道不跟过来了! …… 学长怎么和那个余松松跑出去了? 林一琳看着空荡荡的角落,鼓着腮帮子发呆。 她想掏出手机来问问江临渊在干嘛,但又害怕打扰了他。 算了!不想狗学长了,不想他!他有什么好想的! “咳咳,那个,同学,你忙吗?” 就在林一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略带讨好意味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她回头一看。 是当时别墅里占卫生间的女生。 林一琳眉毛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你是别墅里的那个女生!” 女生有些尴尬,干干地笑了笑: “我叫乔珊,组织部的,那天是我不对,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 林一琳看向女生,发现她的表情不似作伪,皱着眉头道: “那你应该去和江学长道歉,不是我。” “我不太敢。” 乔珊怯怯地说着,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敢? 那天学长做了些什么吗? 林一琳好奇之余又忍不住担心江临渊起来,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敢呢?” “额,总之,那天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们加个vX,我发个红包给你,算赔礼道歉了” 乔珊没有正面回答,掏出手机来,讨好地看向林一琳。 但二进制小妹主打一个耿直,自然不会同意。 她竖起了小眉毛: “不行,学长的事情,你要亲自和他说!” “别呀,好姐姐,我求求你,实在不行,你要不问问他?” 乔珊哀求道。 林一琳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这样就可以主动联系江临渊了。 于是她便面带犹豫: “行,那我问问学长。” 我和学长有正事要谈,打扰了他也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林一琳给江临渊发了条消息。 ------------ 第 40 章 学术怪盗 奶茶店里。 赵同宇坐在一边,阴湿地看着江临渊和余松松的一举一动,有些难受。 他只能安慰自己,爱是克制与隐忍。 自己要偷偷努力,然后惊艳余松松,爱情是长跑而不是烟花。 像江临渊这种人,余松松可能扭头就把他忘了。 这样想着,他看向江临渊的目光带上了一丝不屑,得意起来。 ? 江临渊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模样,着实有些懵了。 我见过很多小丑,但他们都叫我小丑。 赵同学,这说的是你吗? “学长,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过什么竞赛啊?” 余松松挨着江临渊,眨巴着眼睛问道。 “哈,这个我倒是参与的比较少。” 江临渊选择实话实说。 想当初,刚刚大一时,他也是雄心壮志,立志奋发图强。 然后被一周五节早八干暴了他的学习魂。 就此道心破碎,开摆! 但其实,坚持不自律也是一种自律。 就像坚持看ntr何尝也不是一种对ntr的纯爱呢。 赵同宇听江临渊说自己参与的比较少,眼前一亮,咳了几声: “我最近跟一个学长在准备大创赛。” 余松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和江临渊说: “学长,我休息好了,我们回去吧,边走边聊吧。” 赵同宇脸上的表情一僵。 “好啊,学妹,我们一起走吧。” “嗯嗯,今天谢谢学长的奶茶哦,下次我请学长喝。” 说着这话时,余松松扭头又看向了赵同宇。 赵同宇愣神,心里一暖,你看,她还是在乎我的。 “毕竟,一杯奶茶的钱,我也不是喝不起。” 余松松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拉着江临渊走了。 赵同宇顿时无地自容,心中满是羞耻,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绷不住了。 江临渊都不用回头看,就能猜到赵同宇的囧态。 这玉玉盗圣,也是有仇必报的性格啊。 两人相伴而行。 余松松看着江临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学长,刚刚那话我就是气气他,没有别的意思。” “哈哈,其实学妹想说的我早就想说了,那个赵学弟说话太难听了。” 江临渊不在意地说道: “我是担心学妹以后和他相处麻烦才一直没骂他的。” 余松松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跟着吐槽道: “就是啊,他情商也太低了,对稿子的时候也是,又闷又较真,烦透了。” “一想到和他共事,我就难受得不行。” 说到这里,她有些烦恼地又跟了一嘴: “我的那群室友也是,一个个都不懂得体谅他人。” 江临渊对此有点好奇。 玉玉症呢?救一救啊? 你晚上到天台上吹吹风,和导员谈谈心,别说室友矛盾了,只要不表演空中飞人,导员什么都会替你解决的。 “学妹和室友相处的不太顺心?” 江临渊问道。 余松松长长吐了口气,像是找到了情绪发泄口: “就是啊,她们都说我太装了,平日里和我客客气气的,其实在背地里的小群里天天骂我。” “那学妹怎么知道的呢?” “哦,宿舍里还有两人互看不顺眼,就把小群里的对方说我坏话的聊天记录私发给我了。” 神了。 甄嬛传没你们宿舍我不看。 “学妹,有事只管和学长说。” 江临渊平静地说道。 余松松见他没说什么学妹要试着和她们相处好啊,都是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啊之类的话,心情不由得好了些,开了个玩笑: “真有事,学长还能硬闯女生宿舍不成?” 说着,她扑哧笑了下: “安啦,学长,有事情我肯定联系你,到时候可不要不来哦?” “不怕学妹联系,反而怕学妹不联系。” 江临渊笑着回道。 不是,这玉玉盗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相处起来这不就是一正常女孩吗? “哦,对了。” 余松松似想起了什么,看向江临渊,问道: “学长,你是外联部的,一定认识很多人吧?” “是的,怎么了?” 江临渊点头答道。 余松松看着他,试探着说: “那学长认不认识一些医学系学习很好的人呀,我发现来学习部做竞赛分享的都是计算机系的,电气,电信之类的啊,没怎么见到学医的呢。” 江临渊一滞: “学妹你学医的?” “嗯嗯,临床医学。” 余松松点了点头。 那你还惦记着那么多竞赛干嘛?这就不是一个赛道啊! 江临渊迟疑地说道: “学妹,学医很难很苦,所以很少有人再在这些竞赛上面耗费精力。” “但不是没有啊。” 余松松很是自信地说道: “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怪不得你室友说你装,你这没取得成绩,看不见你实力,肯定说你是嘉美啊。 那么,余松松有这个实力吗? 江临渊想到了她的小红书发帖,脸色难绷。 还真难说。 余松松硬实力虽然可能不过关,但软实力很好的弥补了这一块。 继学术妲己之后,新的物种出现了,学术怪盗。 我自己不行,但只要和我同台竞技的人行就可以了是吧? 毕竟一些二类竞赛的监考力度确实比较拉跨,还真的不如高中考试监考。 “学妹是打算找个学医的学长学姐咨询点事?” 江临渊不露声色地问道。 “对呀。” 余松松说得很自然: “我们平时课程蛮多的,我想问问他们是怎么应付的。” “除了竞赛,保研也很看重绩点呢。” 江临渊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尼玛。 怪不得说你是B级坏女人,一点也不冤枉你。 要说有些竞赛监考力度说小拉一坨,那么大学期末考试只能说,拉了坨大的。 当然,对于没怎么做过弊的人来说,这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这位身经百战的玉玉盗圣学妹来说,那可就不一样了。 捏捏的。 别人作弊为了不挂科就算了。 你要是作弊为了那本来就为数不多的保研资格,那就过分了啊。 找个人看看你是打算重操旧业还是真正打算学习! “行啊,我认识一个挺厉害的同学,她也是学医的,到时候我把她联系方式给你。” 江临渊笑着应道。 “真的啊,谢谢你啊。” 余松松笑得很开心。 “不用谢。” 江临渊笑了笑,拿出手机,打算把那人的联系方式推给她,却意外地看到了林一琳发来的消息。 “学长,学长,有一个叫乔珊的女孩子说要给你钱,你有头绪吗?” 什么逆天包养言论? ------------ 第 41 章 心冷了,需要用手捂热 这二进制小妹,感觉她脑袋尖尖的。 话也不说清楚。 那我问你,乔珊是男的女的,女的话那我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江临渊迅速回复了句: “我将如闪电般归来!见面细说。” “啊,也行。” 林一琳秒回,明显就是抱着手机在摸鱼。 以后也是一个小米虫。 过了会儿,她又问道: “学长进度如何了啊?” “小一琳,少玩点galgame,现实生活是没有好感度攻略条的。” 林一琳不回话了,发了个小狗生气的表情包。 江临渊转手就发了一个贴吧美滋滋的小黄脸。 随后他便拉开联系人列表,找到一个临床医学的熟人推给了余松松。 “学妹,这个是大你一届的学姐,5+3制度的,绩点很高,你有事可以找她。” 5+3是临床医学比较苦逼的一种制度,高考结束后上了大学就是5年本科加上3年研究生。 八年的求学之路培养出了最精锐的牛马预备役。 推给余松松的医学生江临渊很熟,属于熟透的那种。 但不是那种透。 毕竟是自己妹妹,能不熟悉吗? 他推给余松松的正是江枝瑶。 江枝瑶,星南大学的在读苦逼医学生。 “妹,给你找了个新嫂子预备役,新生,临床医学的,你去验验货。” 江临渊给她发了条消息。 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忙没看见。 要不然她现在肯定原地爆炸。 余松松拿到了江枝瑶的联系方式,点了点头,感激道: “谢谢学长了,以后我保研成功了一定请学长吃饭!” 江临渊嘴角一抽。 别,姐姐,你这顿饭的风险太大。 不要害我,怪盗团的队伍不需要扩大。 “学妹,如果真有这一天,要记住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学长没有关系哦。” 江临渊试图撇清关系。 余松松不以为然,只当他在说客气话。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教室。 然后江临渊惊奇地发现角落里一副司马脸的赵同宇。 马面,是你吗?我是牛头。 余松松也注意到了赵同宇,有些不耐烦,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江临渊没空看马戏,找林一琳去了。 林一琳看见江临渊走过来,绷着一张小脸,拷问犯人似的把他拉到一边: “学长,你的事发了!” 这二进制小妹,还敢拷问我?倒反天罡! “什么,我们俩的事发了!咱爸怎么说?” “你乱说什么呢!” 林一琳又红了,羞愤的瞪着江临渊。 “是学妹先乱说的,我不能说嘛!” 江临渊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 “双标怪!” 林一琳也摸熟了江临渊的性子,红着脸厚着脸皮反驳道: “就双标,就双标……” 悲报!二进制小妹被污染了。 “唉,学妹,回忆我们的往日种种,没想到一眨眼,你就已经变化这么多了吗?” 江临渊唏嘘道: “你真是半对苦命鸳鸯啊。” “什么叫半对苦命鸳鸯啊!怎么说也是一对吧!” 林一琳吐槽道。 “下头!谁和你是苦命鸳鸯了!你单身,自然就是半对!” 江临渊干脆利落地说着。 林一琳气不过,又把手伸了过来,偷偷掐了江临渊几把。 也许小一琳还有S属性,要不然怎么总喜欢掐我手呢。 江临渊享受了一波,然后问道: “乔珊是谁?她人呢?” 林一琳脸红红的,收回手,指了指一边: “就是那个别墅里的占卫生间的女孩。” 哦,那个在卫生间待了二十多分钟不拉屎吃屎的货啊。 说着,她又忧心忡忡地问: “学长,那天你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怎么?你还心疼她?” 江临渊问。 “不是啦,我是担心学长惹麻烦啊。” 林一琳很快地回复。 不错,这小一琳不是个白眼狼,虽然不懂得感恩,但也马马虎虎吧。 江临渊没有继续问话,直接走到乔珊身边: “你有事?” 乔珊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不是说线上聊吗?怎么跑线下来了! 她看向林一琳,眼神有些哀怨。 “看你妈呢。” 江临渊不客气地说道。 “有事找我,别乱扯到别人身上。” 他对乔珊没有半点好印象。 两人在别墅那天里已经结下梁子了,江临渊自然不可能再客客气气地。 乔珊听了江临渊这话,也不生气,只是讪讪笑了笑: “学长,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你看这事闹得,我来就是给你道个歉的。” 江临渊眉头一挑,问道: “那天被揍的人有你?” 乔珊一愣,点了点头: “那时候不懂事……” 江临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滚一边去,以后别作妖,也别让我看见你。” 晦气,尼玛这种搞校园霸凌的人也能在大学里遇到。 那时候不懂事? 真他妈以为上了大学就能洗白这回事?迷途知返?我知尼玛! 问过被欺凌人的意见了吗? 傻逼玩意。 乔珊干干地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 林一琳看见江临渊罕见的动了火,小心翼翼地问道: “学长,你没事吧?” 江临渊扭头一看。 还是清纯小学妹可爱。 “看着小一琳的脸就没事了。” 这次林一琳没有脸红,认真地关切问道: “真的没事吗?” 江临渊笑了笑: “那人,和我一个高中的,搞过校园霸凌,被我揍了。” 林一琳听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看两人的态度,却明显不像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抿直了嘴,站在江临渊身侧,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 “已经过去了,学长。” 不是,这小学妹,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人! 你这话无助地像个男人一样,一点也不感人。 “小一琳,学长的心现在凉凉的,能给我捂一捂吗?” 江临渊拖长了语调问道。 林一琳犹豫了会,眼神躲闪,脸上不自觉地飘出红晕: “就一会儿。” 说着,她已经伸出两只手,搭在了江临渊胸上。 小手暖暖的。 不是,我就口嗨一下啊。 你以前不都是会拒绝的吗? 江临渊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美滋滋地享受了起来。 反正她主动的。 正好回来一路上吹了风,有些冷了。 林一琳低着头,没敢看江临渊,小脸红艳欲滴,手中传递来的温热与心跳的脉动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 君棠也是和学长一个高中的啊。 她不知道校园霸凌的事情吗?没听她说过呢。 ------------ 第 42 章 躺赢狗!我就是躺赢狗! 林一琳没有摸多久,就红着脸匆匆收了回手,都不敢看江临渊一眼。 拔手不认人,渣女! 说是捂心口,但也就是把手搭在上面罢了。 和苏慕织的龙爪手比起来,简直就是王原见王扁。 江临渊选择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打算去看看马戏。 没走几步路,就听到余松松和赵同宇的争吵声。 “你再这样,我没法和你搭档。” 余松松很不耐烦地扔下手中的稿子,皱着眉头看向赵同宇。 赵同宇深吸了口气,露出个勉强的微笑: “你觉得我哪里有问题,我可以改,我们还要很长时间准备不是吗?”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指着稿子: “这些地方的词,你要么接不上,要么就是记错了,我怎么和你搭档?” 赵同宇咬着嘴唇,道: “你不是说这些词你来说的吗?” “可我记不上,你作为搭档不应该及时补救吗?” 余松松道。 赵同宇愣了下,随后露出了难看的笑: “嗯,是我的不对,我马上记一记。” 赵同学,你是不是从忍者神龟片场里跑出来的? 但凡你拿出对我一半的硬气来对余松松,我都会和蝙蝠侠说等你回哥谭的时候让他少揍你几顿。 余松松也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本来就是故意找茬,想让赵同宇知难而退,换个人和她搭档。 但没想到这个人能窝囊成这个样。 印象更差了。 余松松实在受不了,直言道: “我不想和你搭,你能不能主动退出?” 赵同宇呼吸一滞。 痛!太痛了! 但他转念一想,要是自己就此顺了余松松的心意,说不定能改善一点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于是他看向余松松,一副深情的模样: “如果你希望这样的话,我可以的,只是……” “真的啊?那你快去和部长说换个人来。 余松松很是兴奋地说。 赵同宇见她答应的如此迅速,如此兴奋。 既悲伤又喜悦。 悲的是余松松很想让自己走。 喜的是自己走了,余松松会很高兴。 小丑尽头谁为峰,一见同宇道成空。 赵同宇最后留恋地看了眼余松松,道: “那我去和部长说了。” “嗯嗯嗯!” 余松松很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终于赶走这货了。 免费看了场马戏,江临渊乐得不行,走过来问道: “学妹如愿以偿了?” “哎呀,是江学长啊。” 看见江临渊走过来,余松松眼前一亮,随后似担心地说道: “就怕换了一个人,更糟糕。” 说话间,她用眼神暗戳戳地看向江临渊。 很显然,她想和江临渊搭。 “哈哈,不会的。” 江临渊爽朗一笑。 已经探明了她不是炼丹师,还怕什么? 感谢赵学弟送来的机会。 这把你是mvp,我是躺赢狗! 小赵同学很快就放弃了男主持人,张硕又是一遍询问。 无人应答。 “那你来,没问题吧?” 无奈之下,张硕看向了江临渊。 我说白了你白说了。 江临渊点了点头,很满意,B级卡奖励近在咫尺。 余松松也很满意,笑得水波乱颤。 小赵同学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心理撕裂的同时又增添一份古怪的感觉。 tmd,有牛啊!有牛! 江临渊乐呵呵地和余松松两人到角落里对稿了,看得小赵同学内心五味杂陈。 不是我争不过,只是我不愿争罢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自我安慰,才让心里好受一些。 江临渊和余松松开始对稿。 然后,他就明白了,和余松松做搭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忘词改词都是基操,更离谱的是抢词。 还好,江临渊经验丰富,应付起来并不是难事。 要是换个人,加上余松松那强势的性格,肯定是要压得死死的。 “学长,你和我好有默契啊!” 一遍稿子对下来,余松松惊奇地感叹道,随后露出了甜甜的笑: “我们这个就叫心有灵犀吧!” 心尼玛,你有用心对稿吗?就心有灵犀? 比干来了都比你用心! 江临渊微笑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一看,哦,妹打的电话。 “接个电话。” 江临渊对余松松道,拿着电话走出教室。 刚一摁下接听键盘,电话那头就响起了江枝瑶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啊!什么新嫂子预备役!你给我解释一下啊!” “男欢女爱,字面意思。” 电话那头的江枝瑶听到这话,问道: “真心想谈?” “你这话说的!我那次不是真心!” 江临渊反驳道。 这哈基瑶,想玄武门对掏了是吧? “哦?” 江枝瑶的声音变得不屑: “这又是个小绿茶?要我帮你探探口风?” “人家是个宝藏女孩,别污蔑。” 毕竟是个B级卡呢。 江枝瑶浑然不信他的鬼话,直言问道: “要我干什么?” “看看她的专业素养,检测一下她的学习能力。” “……” 什么学习能力?做女朋友还是做绿茶的学习能力? 对话跨度太大,江枝瑶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指点指点专业课的知识?” 妹啊!糊涂! 人家盗圣要你指点什么?指点怎么平胸吗? “不是指点,是检测,大概就是看看她对学习的态度。”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说。 “哈?” 江枝瑶一头雾水,但还是答应了: “行,但你要把这个人的事情和我说清楚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江临渊迅速挂掉电话,然后打算走回教室。 但一扭头,就发现一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小贼女。 “小一琳,干嘛呢?” 江临渊拍了下林一琳的脑袋。 “我出来上个厕所,看学长一个人站在这里,就过来了。” 林一琳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说着。 一眼为假。 但江临渊也不在意,看向她,道: “小一琳,别一天到晚视奸你学长我了,没事吃点溜溜梅得了。” “才没有一天到晚都在视奸!” 林一琳狡辩道,底气不足,一眼做贼心虚。 不是,你不会没事干的时候天天偷窥我qq动态还有朋友圈吧。 说完,林一琳又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学长,刚刚和你打电话的是谁呀?” 虽然她没能听清两人的对话,但一开始她还是隐约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喊声。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私会对话……有猫腻! “哟,小一琳管这么宽啊?” 江临渊笑道。 林一琳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心里委屈极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委屈呢? 学长告不告诉我本来就是他的自由,我也没有权力去问他。 这样想着,心里更难受了,酸涩的滋味渐渐涌上心头。 “算了,都是一家人,就告诉小一琳吧,和你小姑子说话呢。” “小姑子?我没有小姑子啊?” 林一琳还沉浸在自我玉玉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江临渊的意思。 过了会儿,大片的红艳从她耳根子蔓延到了脖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学长妹妹的话就直说啊!什么一家人,什么小姑子!胡说八道!” “不这样说,有人可能就要偷偷抹眼泪了咯。” “我……我才不会这样做!” 林一琳依旧嘴硬,小脸微红,昂着脑袋。 星空月光清冷,但却照得人心滚烫。 ------------ 第 43 章 抛弃了未来的妻子就等于放弃了未来的孩子 学习分享会安排在下周,因此江临渊和余松松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江临渊每天就借着对稿的机会和余松松聊天。 没怎么深交还好,这一深入了解,江临渊才发现这玉玉盗圣的玉玉前置名不虚传。 活脱脱一小号黑深残,天天给江临渊当情绪垃圾桶投喂。 一会儿是“让室友帮忙拿快递,她们假装没看见,太过分了。” 一会儿是“我有节课没去,室友把我举报了。”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逼着江临渊看了一集又一集的甄嬛传。 一不留神就是99+。 就算是抽水马桶吃屎也有冷却Cd啊! “学妹,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宿舍呢?” 江临渊有些受不了,直接建议道。 “那不行,哪有我吃了苦头还要忍气吞声的道理,我也要让她们不好过!让她们走!” 你宿舍搁着养蛊呢? 余松松很显然是情绪上头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转移话题: “学长,这周六你有空吗?我加了个志愿者活动,你要一起来吗?” 江临渊自然没有拒绝,直接答道: “行啊,什么活动,学妹发一下,我也报个名。” “是去医院帮忙的,给人指指路,教他们用用挂号自助机之类的。” 余松松说着,发了个活动链接。 哟。 这盗圣还挺仗义,蛮有爱心。 不愧是心胸开阔之人。 江临渊直接报了名,顺便把活动链接发给了林一琳和苏慕织。 “小一琳,周六学长带你去医院约会,有学分。” “小苏,来护驾。” 两人回复消息的速度很快。 “什么约会啊!志愿者活动就志愿者活动!” “嗯?江同学要和我一起去做孕前检查吗?” 唉,正常人与下头女的差别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一琳好,苏慕织坏! 江临渊先回了林一琳: “那等志愿者活动结束再带小一琳去享受二人世界。” 然后又回了苏慕织: “带你去看精神科。” 林一琳发了抓狂的小猫表情包过来。 苏慕织则是回复: “好支开我一个人偷偷去捐对吗?” 尼玛。 江临渊看到苏慕织的回复,绷不住了。 下头女! “捐了也用不到你身上” “呵呵,我会去的,以防江同学很难吐出来那种黏黏的东西。” 江临渊不想和这个下头女说话了。 转二进制小妹战线。 “小一琳,同意扣1,不同意回复学长我爱你。” “11111。” 林一琳迅速地敲了一连串的1。 看着两人欣然同意,江临渊很是满意。 有这两位卧龙凤雏,何愁奖励卡不到手? …… 周六,医院。 江临渊穿着志愿者小马甲,红袍加身。 “学长,谢谢你来啊!” 余松松看见江临渊,笑着跳了过来。 其实是走过来了,只是视觉上给人感觉是在跳罢了。 连红色小马甲都镇压不住她的凶器,太可怕了。 “学长,谢~谢~你来~啊。” 这个时候,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江临渊耳边响起。 声音不大,但听起来酸酸的。 侧脸一看,二进制小妹小嘴角微微下撇,小眉毛挑起,斜着眼看向江临渊。 雨停了,天晴了,小一琳觉得自己有行了。 江临渊不啰嗦,直接捏手。 林一琳立刻僵硬了,小脸红红的。 二进制小妹号,击沉! 两人的小动作余松松没看见,但林一琳身边的张君棠倒看了个清楚。 她抬起眼帘,看了眼林一琳,又看了看江临渊,假装没看见一样。 “不和学长玩了,君棠,走,我们走!” 林一琳回过神来,只感觉脸热得不行。 以前捏手多半是只有两个人,现在那么多人呢!被看见了怎么办! 张君棠没多说话,跟在林一琳身后润了。 江临渊打算后面再去找小一琳玩。 他环顾四周,发现志愿者里没有苏慕织。 胆敢放我鸽子!这屑女人! 但他也没多想,说到底,来不来都是人家的自由。 志愿者的工作早早便分划好了。 江临渊和余松松负责一个楼层,两人有各自的区域划分。 “学长,那个,我肚子有些疼,你先帮我看一会儿呗。” 刚刚一上楼,余松松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临渊,说道。 江临渊看向她。 你把我当小赵同学呢?真肚子疼假肚子疼我看不出来? 纯纯就是想偷懒吧你! 亏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善心! “不行哦,学妹,学长一个人分身乏术啊。” 江临渊直接拒绝。 余松松看着他的表情,大概也猜出自己的小计谋被看穿了,有些尴尬,没多说什么。 一路无话。 到了工作区域,两人就分开了。 江临渊便干起了志愿者的工作。 没过一会儿,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请问,妇产科在哪里啊?” 江临渊回头一看,叹了口气: “妇产科不知道,iCU你要不要去?” 一个也打算问路的人一愣,有些害怕。 这志愿者衣服上的红色应该不是血染上去的吧。 “哈哈,江同学,你把别人吓到了。” 苏慕织捂嘴轻笑,看向发呆的女路人: “我和他认识。” “哦哦哦。” 原来是小情侣拌嘴呢。 女路人松了口气。 但苏慕织的下一句却又让她呆住了: “江同学,我和我的孩子罪不至此吧,何必对我们这么残忍?你忍心做一个抛妻弃子的人吗?” 孩……孩子!? 女路人一愣,她看苏慕织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然后她又看向江临渊。 嗯,长得确实不老实,一看就是个沾花惹草的家伙。 我是花草,多看几眼。 “什么抛妻弃子!?” 江临渊嘴角一抽。 “你抛弃了我,不就相当于抛弃了未来的妻子吗?而抛弃了未来的妻子,自然也就放弃了未来的孩子呀。” 苏慕织轻声说道,依旧下头语录。 女路人听到这话,实在绷不住了。 这小情侣,还挺有活。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道: “幻想和幻觉还是有区别的,小苏,记得按时吃药。” “我不喜欢吃药,你不能在外面吗?” “那你带环。” ??? 不是,你们两人收敛点,把我当套使是吧! 路人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两人对话开始问路。 ------------ 第 44 章 小苏的家庭往事 “请问住院部在哪里?” 听到女路人的问题,江临渊还没说话,苏慕织就笑意盈盈地指着一个方向: “那边哦,左拐直走就行了。” 女路人道了声谢,恋恋不舍地看着江临渊的脸,告别走了。 江临渊有些意外地看向苏慕织。 “你对这医院还挺熟的?” “呵呵,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呢。”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眨眼道: “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小时候可是体弱多病的哦,经常来这里。” “那你看来还没长大。” 江临渊说: “毕竟你现在也不像病好了的样子。” 苏慕织没有回答,眯眼笑了笑,环顾四周,问道: “余松松人呢?不在你身边?” “偷懒去了。” 江临渊看了她眼,发现她穿的是便装,没有披着志愿者的马甲,问道: “你来医院不会就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我要说是,江同学会感动吗?” 苏慕织忽地把脸靠了过来,小香风迎面而来。 这下头女身上还挺好闻的。 “舔狗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江临渊哼哼道: “江同学小心点哦,再这样说话,我在小X书上说你侮辱女性。” 苏慕织扬了扬手机,开玩笑打趣道。 “别胡乱打拳,我哪里侮辱女性呢?” 江临渊质问道 苏慕织面面不改色,依旧笑嘻嘻: “对呀,你一个侮辱女性的词都没说,说明你对侮辱女性的词已经了如指掌,那么,你就已经侮辱了女性。” 不是小X书总统级别说不出这话。 江临渊被这番话给整乐了。 这一拳来了,泰森都会被干成泰迪。 “慕织,你去过孔子的家乡吗?那里很美,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江临渊说。 这宝可梦,得用中式精灵球来收服。 “哦?” 苏慕织眉毛挑了挑,笑着说道: “一言为定?” 不是,真当我要带你去旅游啊?! 下头女! “慕织?真的是你啊!” 江临渊正欲开口嘲讽她,一道很是热切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转身一看,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 “哎呀,好久都没见面,今天来这干啥啊?” 妇女看了会儿苏慕织,又看向一边的江临渊,眼中亮出了八卦般的光亮。 “搞朋友的哇?” 苏慕织看了妇女一眼,露出了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客客气气地说道: “杨阿姨,这是我朋友,来看病遇见的。” “病啦?你和你妈说了没?哎呀,哪里不舒服?和姨说,姨给你找几个专家……” 妇女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而苏慕织却出口打断: “不用了,谢谢杨阿姨关心,没什么太大问题。” 啧啧啧,真客气。 江临渊挑眉看了眼苏慕织,只见她脸上依旧挂着营业式的笑。 “哎呀,小事无大病,不用和姨客气,你说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联系人……” 妇女还是很热切,说着就开始拿出手机。 “唉……” 苏慕织不重不轻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变得冷酷: “不用了……” “姨,慕织是陪我来的,她没啥事。” 这个时候,江临渊率先打断,对着妇女说道。 听到江临渊的话,妇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他身上的志愿者服装,皱了皱眉头: “慕织在做志愿者?” 瞧不起志愿者啊?怎么还歧视上了? 江临渊呵呵一笑: “阿姨这么热心肠,是想搭把手来帮忙吗?” 言外之意就是和问那么多?和你有关系吗? 妇女听到这话,意外地看了眼江临渊。 小伙子挺俊,也很有性子,不错,不错。 “哈哈,你这小伙子,说话真有意思,我在这医院工作,有事自然可以找我帮忙。” 说完,她又试探着问道: “小伙子哪里人啊?还在上大学吧?将来是打算……” 妇女还想问些什么,苏慕织却强硬地了打断了她: “姨,这是我朋友,不用盘问那么多。” 望着苏慕织那双认真的眸子,妇女呵呵一笑: “那姨不打扰你们了,慕织,有事和姨说哈。”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心里感叹。 不得了了。 这还是头一次见慕织这么维护一个男生。 挺好,挺好。 …… 望着妇女离开的背影,江临渊面色古怪,问道: “你亲戚?” 苏慕织没好气地回复道: “我妈的小姐妹,是医院副院长。” 这就是上海千金小姐的含金量吗? “塑料姐妹情?” 江临渊试探着问道 “不知道。” 苏慕织很干脆地说: “那是我妈的事,不是我的事。” 这语气不太对呀,小苏家庭有矛盾? 江临渊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妈是你的生物娘吗?” 苏慕织:…… 这狗男人。 她瞥了江临渊一眼,笑意再次浮现: “怎么,江同学这么关心我的家事啊?” “我爱臣如子,小苏,你虽然是个奸臣,但你我终归君臣一场,不过问,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江临渊露出了仁慈的笑: “小苏,你若是缺乏母爱,我不介意多一个女儿。” 真的是……被他这么一闹,倒是心里怎么也不烦恼了。 苏慕织捂嘴笑着,看向江临渊,双眼促狭,好似夹满了笑意: “那,江同学可要做好应对我妈妈的准备哦?” “这不好吧……” 江临渊面露羞涩: “副校长他没意见吗?” 苏慕织哈哈大笑: “你真有意思,我爸有没有意见我不知道,但我没意见。” 哄堂大笑了家人们。 这小苏看来和她妈隔阂挺深。 “但是呢……” 苏慕织笑了会儿,扭过头,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眨着: “比起她,为什么不多考虑考虑我呢?” “……别恩将仇报。” 苏慕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杨阿姨是个很爱八卦的人,你猜一猜我妈妈什么时候会知道我身边有一个男孩子呢?” “不是,你都这么大了,你妈还要管你交际圈?” “你猜我为什么和我母亲关系不好呢?” 神了。 至此,江临渊已经摸透了苏慕织的家庭背景。 控制欲拉满的妈,赘婿窝囊的爸,还有下头普信的她。 这辈子有了。 ------------ 第 45 章 余松松:这个学姐有点抽象 另一边。 余松松正坐在椅子上偷懒,志愿者马甲扔在一边。 她打开手机,打算和江临渊推荐的学姐联系一下。 这学姐还挺有个性,网名叫绿茶舔狗不得好死。 取得和个怨妇似的,不会是自己男朋友被人家小绿茶给钓走了吧。 聊天时候注意一点吧。 这样想着,余松松发了条消息过去: “学姐你好呀,我是江学长介绍来的,想问问您平时都怎么学习的啊?”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 “余松松,叫我余松松就好了。” “看看人。” ? 余松松有些懵,这不会是个男学姐吧? 怎么上来就说要看看人。 “线上说不明白,约个时间,我们线下见面。”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余松松想了想,试探道: “周日在学校图书馆可以吗?” “行,不放心的话,把江临渊带过来。” 嗯? 带江学长过去干嘛?他要过去了有些事情我都不好开口问呀。 余松松快速回复道: “这事就不用麻烦江学长了吧,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呢。” “我说的是我不放心,要把江临渊带过来。” 余松松:…… 这学姐,挺抽象。 学医的精神状态这么好吗? 行,带就带吧,以后慢慢从这学姐身上爆装备吧,徐徐图之,不急。 不过,看起来这学姐关系和江学长不错啊,问一问。 “学姐和江学长关系不错啊。” “嗯。” 余松松继续试探: “学姐和江学长认识很久了吗?” “嗯。” “哈哈,学姐好像对江学长不太感兴趣呢。” “嗯。” 看着一连串的“嗯”,余松松嘴角有些抽搐。 你没别的词了吗! 算了,不如直接问学长。 她点开江临渊的vX,开始发信息: “学长,你和推给我的那个学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打娘胎认识的。” 余松松绷不住了。 这位更是重量级,你咋不说打瓦认识? “哈哈,学长挺幽默的。” “?” 望着屏幕上的?,余松松有些摸不到头脑。 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算了算了,等明天见了这位学姐再说吧。 就在她暗中策划之时,一道带有不满的声音响起: “这里的志愿者呢?” 余松松抬起眼皮看了过去,是一个趾高气昂的中年大妈。 看服装,应该是保洁。 “这些大学生!一帮废物,怎么干事的,有事找人都找不到!” 大妈怒气冲冲的,拿出手机似在联系什么人。 绝经老女人,更年期到了吧。 余松松翻了个白眼。 她本来还打算披上马甲去应一下的,但看大妈的这个态度。 脑瘫才去。 过了会儿,余松松就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跑到了大妈跟前。 “不是我说你,你们大学生都这么做事的?” 妇女见到人,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 “来当志愿者就好好当!要不然就滚回你们的学校!” “对……对不起。” 女孩就是一个劲的道歉。 余松松皱眉头,还真有脑瘫啊? 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好像是江学长学妹的朋友。 青协的负责人之一来着,好像叫张君棠? “算了,你跟我过来,我这有些事要你处理。” 大妈一脸埋汰地说道: “打扫卫生会吧?和我走。” 张君棠默不作声,抿着唇,小声道: “我们……不负责这个。” 声音太小,大妈压根没听见,她见张君棠一动不动,感觉自己的话不起用,有些丢面,阴阳怪气道: “怎么?还要我请你呀?” 张君棠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原地,道: “那……我和朋友说一下。” 大妈听得这话,不耐烦地挥手: “你跟我过来就是了,哪里那么多事!” 她瞧张君棠性子软,就准备伸手去拽。 结果这一拽,没拽动不说,自己差点摔了一跤。 这小姑娘力气也太大了! 张君棠依旧弱弱地问: “你没事吧?” 大妈本就挂不住脸,听了这话,心里更恼,故意大声喊道: “现在的大学生啊,一点心都没有,不懂帮别人,还志愿者呢?” “哎呦,这就是志愿者啊……” 大妈很显然错过了国家的发展,没太适应版本更新。 路过的人扫了一眼,然后又走了。 无人关心,0人在意。 虽然别人不在意,但张君棠还是个薄脸皮,她受不了大妈这样大喊大叫,只是道: “去哪里打扫?我……我跟你去。” 大妈心中一乐,这样就有人替自己干活了,正好早点下班。 一边的余松松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不是什么正义感十足的人,但张君棠那个窝囊样她真的受不了了。 厌窝囊症犯了。 而且,要不是这个张君棠,这个保洁应该是打算来找自己的。 只不过自己偷懒了。 “她没有义务替你做这些事情吧。” 余松松径直走到大妈面前,冷冷道。 大妈看见余松松,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主,也知自己理亏,连忙笑笑: “不好意思,我再去找找别人帮忙。” 欺软怕硬的东西! 余松松看着她走远了,又看向一边的张君棠,语气更加厌恶: “你嘴巴是只用来吃饭的吗?拒绝都做不到吗?” 张君棠憋红了脸,抿唇道: “谢谢。” 余松松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 医院现在人流量不大,也没什么人问路。 江临渊也就坐着喝水休息一下。 苏慕织这下头女也不走,缠在自己身边东问问西扯扯。 “你对沈晚鱼怎么看?” “先是一见钟情,后是见色起意。” “你和沈晚鱼怎么认识?” “上大学认识的。” 苏慕织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来个有用的消息,只能道: “我能看得出来,你对沈晚鱼有意思,你告诉我更多和她的事情,我帮你拿下她。” “哈哈。” 江临渊笑了笑: “小苏,其实我是秦始皇,你给100W,我送你一个兵马俑。” “嫁妆100W的话,彩礼就一个兵马俑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苏慕织笑着说。 这下头女!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那再给你送两床被子。” 就在两人对话时,一个保洁阿姨怒气冲冲地走向江临渊: “志愿者是吧?我有事要你帮忙,跟我走一趟。” 江临渊上下打量一下对面,笑了。 我寻思着天也没黑啊,怎么就有人眼瞎了。 志愿者和奴隶分不清是吧。 ------------ 第 46 章 我的龙王朋友,歪嘴一笑很倾城 “你有事?” 江临渊也不起身,就坐着,不咸不淡地问道。 保洁大妈见他这个作态,也知道他不是个软性子。 但大妈深知人性,和余松松那种硬派女生发起争执,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但和强硬的男生发生矛盾,吃亏的一定是对面。 自己是女的,又是中年人,有先天优势。 “小伙子,帮阿姨个忙,阿姨有点事,你能帮阿姨扫个地吗?” 大妈语气稍微客气了点。 “老阿姨,那你帮我个忙,我缺点钱,你能打些钱给我吗?” 江临渊倒是丝毫不客气地回复道。 大妈挂不住脸,语气变得难听起来: “志愿者帮阿姨干点活怎么了?这么金贵啊,喊不动你们呀。” “你妈就这么教育你的啊?没家教!” 老登,脸给多了,仗着自己魔抗高就为所欲为了? 看着倚老卖老的大妈,江临渊呵呵一笑,淡淡道: “我妈健在,可看样子,你妈已经不在了。” 大妈闻言,火冒三丈,一边推搡着一边喊道: “你个小畜……” 话还没说完,清脆而又“啪”的一声响起,随后而至是一句带有强烈鄙夷意味的沪上雅言: “册那侬个册佬能不能死开点哇。” 苏慕织冷笑着,直接扇了大妈一耳光,给她打懵了。 给了一耳光后,她又扭头看向江临渊,笑道: “这种老东西真让人恶心,我都不想多听她多说一句话了。” 江临渊也有些懵。 WC,慕织,你这么勇的哇! 做兄弟,在心中! 感动哭了。 “打人啦!打人啦!快来瞧瞧!这里打人啦!” 大妈被扇了一耳光后,连忙反应过来,身子一歪,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大喊着。 苏慕织极为淡定,脸上带笑。 江临渊思索一番,露出了个为难的表情: “大妈,别讹人,你这是自己的脸撞到了地板上,不要怪人。” 苏慕织闻言,扑哧一笑,小声说道: “你心真黑,还倒打一耙。” 江临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朗声道: “我们认识吗?我就是一个单纯的志愿者,看见一个大妈碰瓷,内心的正义无法使我坐视不理才替你说话的。” “不要和我套近乎!” 倒在地上的大妈气得吐血。 去尼玛的正义!你们不就是一伙的嘛! 江临渊说完,看了眼地上的大妈,叹息: “阿姨,放心,我会站在公平这一边的,这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我的眼睛就是正义!” “维护社会风气,吾辈义不容辞!” 这小伙子!颠倒黑白有一手! 倒在地上的大妈嘴都气歪了,恨不得连忙起身撕了江临渊的嘴。 但她考虑到自己目前的人设,只是倒在地上哭喊着: “这世道,没人管啦,打人啦!打人啦!” 苏慕织笑意盈盈,看向江临渊: “你先走吧,人是我打的,我处理就好了。” 江临渊没走,看了她一眼。 这小苏,不把我当朋友是吧? 见江临渊不动,苏慕织也就笑笑,拿出电话: “杨阿姨,我这有点事……” 差点忘了这苏慕织是上海千金大小姐了。 我的龙王朋友,你的歪嘴一笑很倾城,是真的倾城。 没过一会儿,刚走没多久的杨副院长又回来了,在她身后,还跟着一批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大妈见来人,心中窃喜,连连喊道: “哎呀,他们打我,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 杨副院长没理她,一脸关切地走到苏慕织身边: “没事吧?” “没事,杨阿姨,就是麻烦你了。” 苏慕织依旧客客气气。 什么?这是一伙的!黑恶势力滔天! 躺在地上的大妈心中一惊,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这次是踢到钢板了。 但她转念一想,被打是自己,她有理!她怕什么!? 于是又喊着: “打了人你们想怎么样啊!矮油,我被打的好疼啊。” 杨副院长看了眼地上的大妈,平静道: “看服装,你是医院的保洁吧?在医院里讹人?是不想干了?” 大妈心里一惊,她摸不准眼前这个穿白大褂的人是什么来路,但听这语气,怕不是简单的人。 于是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是她打人的!我才没有碰瓷!” “有人看见了吗?” 杨副院长看向苏慕织,问道。 “我。” 江临渊站了出来,十分正派: “我亲眼看见了这个大妈自己摔了一跤,然后污蔑是别人打了她!” “是哦,就像这位志愿者说的一样。” 苏慕织笑着点头。 杨副院长哪里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性子倒是合得来。 “就像他们说的这样,你要讹钱,我给你1W,如何?” 杨副院长看向地上的大妈,平静地说道。 大妈一惊又是一喜,往地上一躺就有1W拿了,这肯定要拿啊,不拿的是傻子: “好啊好啊,不能反悔啊!” 她连连应道。 杨副院长不啰嗦,直接扫码转钱了过去。 大妈看钱到手,乐得合不拢嘴,正要离开,却听见杨副院长淡淡地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该谈谈你敲诈勒索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妈明显是个法盲,不太懂法。 杨副院长看了她眼,没有过多解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妈还以为这话是在吓唬她,也没多理会,哼了一声打算走,却被几个保安拦住。 “你妈小姐妹手段有点脏啊。” 江临渊目睹了全过程,戳了戳苏慕织,小声说道。 “你看不过去?” 苏慕织问。 “没。” 江临渊摇了摇头。 这杨副院长明显是在给这大妈下套,但关我屁事。 自己巴不得这大妈前脚出门后脚她村里就开席。 “哼哼,杨阿姨还算好的,我妈的手段可比她狠多了。”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 “所以,江同学要小心点啊。” “你妈会不会跑到我面前说:给你100W,离开我女儿这种话吧?”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问道。 她思考了一会儿,说: “不会,她的手段没有那么直接。” “她会永远都不会和你生气,但你能感受到,她骨子里那种的那种鄙视,你能时时刻刻感觉到她在摧残你的自尊心,让你自卑。” 懂了,老上海正沪旗呗。 控制狂加压力怪,也难怪慕织跟她妈不对付。 “那让阿姨多喝点丝瓜汤,那玩意接地气。” 江临渊丝毫不在意。 自卑? 蜜雪冰城的小雪王都不怕沪上阿姨。 我怕啥? ------------ 第 47 章 共犯 大妈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心里有些发怵,但嚣张的气势却没有半点退减: “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杨副院长使了个眼色,为首的保安温和的笑了笑: “是您自己走呢?还是我们请您呢?” 不得了了!现代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黑恶势力! 大妈有些惊恐,她别的本事没有,见人下菜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自己要是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是真的会被这帮人给抬走。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大妈似给自己打气般说了一句,掏出手机来: “我和你们走可以!但我要先报警!” “这个随便你。” 保安相视一笑,把颤颤巍巍的大妈带走了。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望着大妈远去的背影,杨副院长冷笑一声: “医院都招的什么人。” 说完,她又笑着看向苏慕织: “慕织,姨会给你个交代的,你莫往心里去。” 苏慕织轻松地笑了笑: “哪里,还是我麻烦杨阿姨了。” 杨副院长哈哈一笑,看向江临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苏慕织一把打断: “杨阿姨,我和同学还有些事,我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杨副院长愣了下,随即笑着应道: “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呆一块还是轻松点,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苏慕织就拉着江临渊跑了。 白净的小手十分柔软,好似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掌心中。 原来下头女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江临渊体会了一下。 嗯,手感不错,暂且与小一琳的果冻手并列。 “你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苏慕织见江临渊默不作声,有些奇怪地看向了他。 “总不会真的要我带你去妇产科吧?” 江临渊斜着眼看向苏慕织。 “你不就是不想继续搭理那个副院长,随意找个借口跑路吗?” 苏慕织笑了笑,慢慢松开手: “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很怪吗?人家帮了我,我倒是像躲着她似的。” “你做事什么时候正常过?” 江临渊一脸诧异。 苏慕织眉毛一挑,撞了江临渊胸口一下: “等我妈找上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能抱有这个态度。” 江临渊无语了。 “你妈真那么夸张?” 苏慕织笑道: “或许比你想象得还要夸张。” “高中时,同班有个女孩对我有意思,她知道了这件事后,没几天,那个女孩就转校了。” 你高中学化学的吗?还有铝铜? 江临渊听了这话,不知道怎么吐槽。 “你真女同啊?” “我性取向正常!” 苏慕织郑重地强调了一下,随后又说: “我其实和她也就是说的了几句话的关系,但有天她就突然和我说喜欢我,我自己都懵了。” “那你妈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江临渊又问。 “她偷看我日记知道的。” 神了。 正经谁写日记啊!还有!你妈也是无敌了,还偷看日记?! 苏慕直织看着江临渊的表情,轻声笑了笑: “我早就知道她一直在偷看我日记,所以那是我故意给她看的,毕竟,当时那个向我告白的女孩,挺烦的,索性就交给她来处理了。” 智斗级别比堪比钟离假死。 你和你妈真的是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啊! 不过一想,苏慕织从小就有个这样的妈,不斗智斗勇,恐怕早早就表演自由落体运动了。 “你爸呢?他不管管?” 江临渊又问。 苏慕织笑着: “我出现在这里,就是我爸的努力来的结果。” “那个女人打算让我去国外读大学的,她便把这件事交给了我爸处理,毕竟,他从事教育事业多年。” “但她没想到,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父亲居然硬气了一回。” 说到这里,她很开心得笑了起来: “我到现在都忘不掉她一脸呆滞听到我报了星南大学的模样,那样子,太好笑了。” 这大概就是老父亲的高光时刻了吧。 副校长,你也是个人物。 “你妈没意见?” 江临渊问道。 “怎么会没意见?” 苏慕织冷笑一声: “她当时和我爸足足吵了几个月,说他这样做害了我。” “我没理会她,借着这个机会和她断了联系。” “你真挺不容易的。” 来自原生家庭的悲哀。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略显阴郁的脸,叹息道: “你妈真乃神人也。” 苏慕织没有接话,反而看向江临渊,笑着问道: “那接下来,江同学可就要应付她咯。” “慕织,咱俩清清白白,也就普通朋友,你妈还能说什么?” 江临渊道。 “清清白白?” 苏慕织把这个四个字念了一遍,而后抬起头,额头与江临渊抵在一块。 两人的距离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眼里只有对面男孩的身影: “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一起欺骗了柳婷婷,一起污蔑了被打的阿姨,还打算一起欺骗余松松……” “这可说不上是清清白白啊?” 江临渊有些愣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有些不懂她了。 宝宝,这样有点暧昧了。 他将苏慕织推开,犹豫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想做我女朋友吗?” ? 气氛顿时没了。 苏慕织愣住了,气笑了: “下头男!”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给江临渊任何开口的机会。 江临渊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嗯。 没爆奖励卡,还说咱俩不是清清白白? 这小苏,感觉就是不想应对她妈,纯纯把我当个挡箭牌来了。 当我小处男呢?说点暧昧的话就能让我为你效力了? 如果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苏慕织家里的就是个藏经阁。 自己可以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对应对她的家里事,但不能超过这个界限,要不然就麻烦死了。 她妈来找我,是她妈的事,我来处理,是我的事。 不冲突。 ------------ 第 48 章 有时候好懂的人是故意这样的 志愿者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江临渊马甲一脱,有些累了。 【焕然一新】启动!爽了,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晚上可以干点正事了。 一道脚步声音响起, “学长在想什么呢?” 同样结束了工作的林一琳带着张君棠来到江临渊身边,问道。 “在想晚上吃些什么。” 江临渊直接说。 正好约一约余松松,顺带刷波好感。 “哦……” 林一琳微微仰着头,朝着江临渊问道: “学长一个人?” “小一琳很想和我去?” 江临渊笑着问道。 林一琳有些不好意思,她自然不会承认想去,女孩子还是有点矜持的,下意识嘴硬: “一般般吧。” 哈,鸭嘴兽一只,嘎嘎嘴硬。 “哦,这样啊。” 江临渊拖长了尾音,故意道: “我原本还打算带小一琳一块去呢。” 林一琳哪里听不出来他又在捉弄自己,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 “狗学长!” 这小一琳,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学妹呢? 谁带坏的她! “想来就来吧,正好我还要约一下余松松,到时候你给我好好打助攻。” 江临渊随意地说道。 林一琳有些不高兴了。 学长和那个余松松眉来眼去的,自己去干嘛? 这样想着,她又问: “君棠可以一块去吗?” 一边的张君棠有些意外,但也没说话,偷偷抬起眼皮看了眼江临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复。 两人关系挺好啊,比余松松室友关系强多了。 江临渊也清楚,林一琳纯粹是觉得自己到时候当电灯泡有些尴尬。 再说了,这张君棠也是个软性子,不爱说话,带上也没事。 “行,四个人,海底捞可以吧?” “嗯,都听学长的。” 林一琳乖巧地点了点头。 张君棠也没意见。 江临渊说着,开始联系余松松: “学妹,晚上出来吃海底捞吗,四人局,一男三女。” “好呀好呀,学长没走远吧,我马上来找你。” 余松松答得很迅速。 很快她人就赶来了,胸前一颤一颤的。 “学长,今天我遇见了个超级恶心的事情。” 一见面,她就开始倒情绪垃圾: “一个保洁大妈想偷懒,到处去抓志愿者当苦力,还真有人听了她的话,差点给她去干活了!” 这听着有点耳熟。 “学妹你也遇见了?” 江临渊诧异地问道。 “啊,她还来找学长了?” 余松松也很诧异。 这大妈,还懂广撒网的道理。 江临渊转身看向林一琳和张君棠: “你们也遇见了?” “没有啊。” 林一琳回答地很快,随后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样的人也太坏了,自己偷懒就算了,还想让别人给她干活!” 余松松眼神飘忽,有些尴尬,假装没听见。 自己其实当志愿者也是在偷懒的,一开始也想着让江临渊替她干活。 随后她看见了林一琳身边憋红了脸的张君棠,啊,那个小窝囊包。 江临渊也察觉到了张君棠的异常,问道: “余学妹说的差点被拉去干活的人,不会是你吧?” 张君棠没说话,红着脸,低着脑袋,伪装鸵鸟点了点头。 你拉我衣角时的勇气呢?小颠婆就对着我开癫是吧? “啊?” 林一琳也很惊讶,眉毛皱了起来: “君棠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张君棠支支吾吾,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给人一种再问就自杀的感觉。 余松松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冷嘲热讽道: “挨打了也不知道喊,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这样说,有些太过分了吧。” 林一琳替张君棠说了句话,但余松松压根不理她,笑问道: “我难道说得有错吗?连反抗的意愿都没有,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就眼巴巴地等着别人出手相救吗?” 余松松这话倒不是真的在贬低张君棠的意思,更多的是种恨铁不成钢。 就是火药味有点大。 林一琳知道余松松说得对,也就没多说什么,靠在张君棠耳边小声说道: “君棠,下次遇到这种事,要和我说呀!” 张君棠抿着唇,点了点头。 四人相伴而行,江临渊和余松松并排走,林一琳拖着张君棠跟在身后。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两侧的街道亮起了灯光,各色的霓虹灯牌闪烁。 一路上,林一琳看着身前有说有笑的江临渊和余松松,心里郁闷极了。 学长都不看我一眼!还说什么志愿者活动结束了带我去享受二人世界! 林一琳烦恼,不愿吭声,小闷油瓶张君棠就更别说了。 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交流,气场很低。 江临渊感觉背后发凉,扭头一看。 哪来的怨灵? 林一琳低头走路,正在心里把江临渊大卸八块,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停下脚步,直直撞了上去。 “欸……” 林一琳捂住额头,有些迷茫的抬起脑袋。 “小一琳,你撞疼我了。” 江临渊指着胸口惨兮兮地说。 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林一琳有些开心,但却是撇着嘴,准备说些什么。 但此时一边的余松松笑着凑了过来,看向江临渊: “学长哪里撞疼了?” 怎么不撞死你! 林一琳更气了,扭头,拉着张君棠噔噔噔快步向前走去。 “她没事吧?” 这人对我有意见? 余松松看着林一琳的举动,挑眉对着江临渊问道。 “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江临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林一琳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心里又有些担忧起来,学长会不会以为我是在耍小脾气,故意捣乱。 这样想着,她的脚步又慢了下来,偷偷瞄了眼身后,看江临渊有没有跟过来。 发现他依旧笑嘻嘻的,心里才松了口气。 “啊,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走吧。” 走到一半,江临渊突然说着。 林一琳假装不在意,实则一直暗中观察。 她发现江临渊没有去厕所,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精品店。 是要给余松松买礼物吧。 心被情绪揉得有些酸,从胸腔一路向上涌。 不看了! 林一琳抿着唇,逼着自己收回了视线。 没一会儿,江临渊就回来了,笑嘻嘻地。 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海底捞的门店,去二楼,挨个走上楼梯。 这个时候,林一琳忽然感觉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毛茸茸的,她低头看了过去,是江临渊的手,里面似乎还捏着什么。 “送给小一琳的。” 江临渊笑着小声说着,松开了手。 是一个哈利波特的小公仔。 那瞬间,心里原本的酸涩全部消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但林一琳还是有些矜持,想着学长果然还是觉得我在发脾气吧,还送我玩偶。 “谢谢学长了,我……我下次请你吃饭!” 怕被余松松看见,她迅速接过了公仔,小声说道。 过了会儿,她又鼓起勇气,问道: “学长不给余松松送吗?” “哈。” 江临渊脸上带笑,看向林一琳: “小一琳想要我给她送吗?” “不是啦,不是啦!” 林一琳红着脸,连忙摆手,小声嘀咕着: “就是,你不在追人家吗?应该给人家送点小礼物吧。” “也对。” 江临渊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那小一琳把公仔给我吧,我去送给余松松。” 呀呀呀!这学长! 林一琳连忙把公仔放进包里,鼓起腮帮子: “我帮你再去买一个,这个她也许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呢。” “不用啦,人家不在乎这种东西。” 江临渊摆了摆手。 “那可不一定,学长又不是女孩子,不懂女孩。” 林一琳撅着嘴反驳道。 江临渊停住脚步,瞥了她一眼: “我是不太懂女孩,但有人却很好懂呢。” 林一琳和他目光对上,当即脸又红了,胭脂染了又染,仿佛无法褪色。 “是这样吗?” “嗯。” 林一琳迎着灯光,小脸抬起,眼睛弯成月牙: “其实,好懂的人有时候是故意这样的呢,只是学长你没看出来而已。” ------------ 第 49 章 完蛋,我被下头女包围了! 海底捞里灯火明亮,人很多,四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江临渊和余松松并排,林一琳和张君棠在对面。 “你们吃辣吗?要啥锅底?” 江临渊看着三女,问道 “我吃不了辣呢。” 余松松答得很快,随即扭头看向林一琳和张君棠: “你们也是吧?” 林一琳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道: “都可以。”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颇为无奈: “那来个小一琳味的锅底吧。” 林一琳回过神来,瞪眼,在桌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然后道: “我不吃辣。” 张君棠弱弱地说道: “我也不吃。” 没人吃辣,挺好。 几人线上下了单,等餐过程中有些无聊,江临渊提议道: “要不我们玩点小游戏?” “好呀。” 余松松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 “玩什么呀?” 林一琳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吧。” 江临渊思考了会儿,说道。 “面对面建群,群里摇骰子发点数,怎么样?” 江临渊掏出手机,对着三女问道。 无人拒绝,很快一个群聊就建立了起来。 【二进制与魔法石】扔出四点。 【君棠】扔出五点。 【少年阿江】扔出两点。 【松柏】扔出三点。 出师不利呀。 江临渊看着自己的两点,只能愿赌服输: “……我选真心话。” 这一轮点数最大的是张君棠,由她来提问。 她有些吃惊,像是作贼心虚般东张西望: “我……我吗?” “对,你可以提问,随便问。” 看着受气包一样的张君棠,江临渊很是大气的说道。 张君棠看了江临渊一会儿,小声问道: “你讨不讨厌我呀?” 这是什么问题? 小窝囊问出来的问题也这么窝囊! 朕只是个脆弱的网络皇帝吗? “不讨厌。” 江临渊干脆利落地说。 张君棠听到这话,双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了午后阳光下慵懒橘猫般满足的表情。 可爱捏,想撸两把。 余松松和林一琳对这个问题都很不满意,哪有人真心话大冒险问这个的? “好了,下一轮!” 江临渊大手一挥,推动流程。 第二轮很快开始了。 【少年阿江】丢出六点。 【松柏】丢出两点。 【二进制与魔法石】丢出两点。 【君棠】丢出三点。 好运来哩~!一家两吃! 江临渊笑了起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哦。” 余松松笑着应道。 林一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看了眼江临渊: “真……真心话。” 不是,二进制小妹,你这是什么反应? 小色女想肯定想歪了! 看我一眼还会怀孕不成!就先拿你开刀! “小一琳呀,你的理想型男友是怎么样的哇?” 江临渊笑着问。 林一琳不敢看向他,支支吾吾地: “我也不清楚,我没谈过恋爱,也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小处女真可怜,连对爱情幻想的资格都没有。 江临渊看向林一琳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悲悯: “小一琳,女人单身到三十岁会成为黄金剩斗士的,你要加油啊。” “才不会哩!学长不要诅咒人!” 林一琳气呼呼的: “要是我到时候真的单身到三十岁,一定要来找学长麻烦!” “小一琳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对你负责吗?对不起,学妹,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这样进展还是太快了,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江临渊来了个高速吟唱,迅速给林一琳发了张好人卡。 一边的余松松扑哧的笑出了声: “好啦,学长也该问问我了吧?” 听到她说话,林一琳也不和江临渊拌嘴了,竖起耳朵来想听听江临渊要问什么问题。 江临渊扭过头来,看向余松松: “我的问题一样,学妹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呢?” 余松松想了想,认真道: “有趣,一定要有趣!而后性子不能太软,强硬一点最好,最后嘛,我希望他不是那种正义感十足的人。” 林一琳听了这话,心里惊慌失措。 学长有趣吗?说话虽然贱贱的,但绝对懂得怎么逗女孩子笑。 至于性子软,江临渊的攻击性从来都不带弱的。 但听到最后一点,她才有些安心。 毕竟,江学长算是个正派人物吧。 她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江临渊,又想起他时不时捏自己的手,有些脸红。 应该是吧。 “不是正义感十足的人?” 江临渊有些好奇: “能细说一下嘛?当然,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余松松一点也不介意,说道: “简单的来说,我希望他帮情不帮理,即便我犯了错,我也希望他会站在我这边。” 江临渊听了这话,琢磨着估计和余松松高中作弊被发现的事情有关。 高三压力那么大,青春期敏感又冲动,作弊被发现,全校都知道有个这号人。 换个人来,估摸着第二天就要给学校整个活,变成以后学弟学妹口中的传奇空中飞人。 不得不说,余松松心理抗压能力的确强。 “哈哈,学妹说得这样的人,我也想要。” 江临渊说着,脑子里不自觉漂浮出了苏慕织的笑脸,给自己吓了一个激灵。 骇死我咧! 的确,小苏是挺仗义的。 你要是说自己要去卢浮宫百万撤离,她都能拍拍胸脯说我给你搞初号机去。 但你说和她谈恋爱? 生活没那么不如意,不顺心了就去国道上COS草丛,然后偷偷跳出来吓大运一跳。 这个得劲! 余松松古怪地看着江临渊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着: “继续吧,继续。” 新的一轮开始。 【少年阿江】投出了一点。 点数最高的是余松松。 “学长运气不太好呀。” 余松松笑着问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江临渊说。 身斜不怕影子正! 我江临渊一身行事,只求无愧于己。 拒绝自我愧疚,提倡内耗他人。 “那……江学长谈过几次恋爱?” 余松松拉长了声音,笑着问道。 林一琳眼睛瞪圆了,扭头看向江临渊。 张君棠也偷偷摸摸看了过来。 “0.5次吧。” 江临渊勉强地说。 “什么叫0.5次啦!” 林一琳很不满这个答案。 “因为在这场恋爱中,我同意了,她没有同意,所以是场不完美的恋爱。” 江临渊一脸唏嘘。 “你那分明就是暗恋吧!说不定还是被人拒绝了!” 林一琳气鼓鼓地喊着。 这二进制小妹!好好好!先让你猖狂一会儿,等四下无人看我怎么整治你! “学长还有暗恋的人?谁呀,方便说一下吗?” 余松松抓住关键点,问道。 江临渊就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道,身子稍微挨得近了点: “学妹,不妨猜一猜呀。” 余松松看着他那双好似含情的眸子,下意识地躲闪,道 “我哪里猜的到?学长认识那么多人,我又不认识。” “是学妹认识的人哦。” 江临渊面不改色的撒谎。 反正这已经不是真心话的提问范围了。 但余松松却不这么想,以为还在说真心话,心里扑通一跳。 不会是我吧? 林一琳也心中一跳。 不会是我吧? 她连连低头,余光却发现张君棠也低着脑袋,脸红红的。 还有高手? 看着三个人表现,江临渊绷不住了。 完蛋,我被下头女包围了! ------------ 第 50 章 一门双至尊! 家人们,谁懂啊,遇见下头女了。 下头女最讨厌的行为排行,第一,是个女的。 余松松和小一琳就算了,你个张君棠凑什么热闹? 我们才见过几面? 咋滴,你也干了? 江临渊猛盯张君棠,她见没人说话,偷偷摸摸抬起眼来。 然后对上江临渊的眼睛,顿时慌了神,唰地一下把脑袋埋了下去。 搁这COS刑天呢,再窝囊也要有个头吧! “哈哈,学长,要不我们继续?” 余松松最先冷静下来,轻描淡写地掀过了这个话题。 “是啊,是啊,我们继续吧。” 林一琳连忙补道,全程不敢看江临渊一眼。 小处女就是逊啦! 江临渊自然没有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这些暧昧的话点到为止即可。 几人又玩了几把,没有向之前那样继续深入询问一些感情问题,都是浅尝辄止。 没一会儿,一盘盘菜便被端了上来,他们也就不继续玩游戏了,开吃! 但没吃多久,一个画着浓妆的女生走了过来,笑着看向江临渊: “帅哥,我有个朋友想和你认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能加个vX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另外一桌叽叽喳喳的女生。 哪来的炫压抑? 说实话,江临渊最近小丑已经评鉴的够多了,女小丑的戏他也不想看。 速速端下去吧! “不好意思啊,美女,我手机没电了,让我朋友加你吧,后面让她把我推给你。” 江临渊笑着道。 一直偷看的林一琳顿时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把手机掏出来: “我……我来加你!” 女生上下打量一下林一琳,青涩的脸蛋透着股秀气,即便没化妆,也是个小美人。 原来是名花有主了啊。 “行吧。” 女生叹了口气,和林一琳加了个vX,又回去了。 “学长魅力真大啊,怎么感觉人见人爱呢。” 目睹了全过程的余松松轻声笑着。 怪不得这个林一琳对我有意见,原来是对江学长有意思啊。 “那包不包括学妹你呢?” 江临渊扭头看向余松松。 她捂着嘴笑: “学长也可以猜一猜。” 刚刚把女人加入黑名单的林一琳听着两人的对话,又郁闷了。 是呀,学长不是早就说自己要追余松松嘛,我早就知道了啊。 可…… 她抿着唇,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是别样的别扭。 “松松,你好厉害啊,上大学没多久就交了个男朋友?” 忽然间,又有一个女人笑着走了过来。 江临渊看了过去,和之前那个来要vX的女生是一桌的。 “刚刚远远看着像你,没敢认,走近发现真是你啊。” 女人很不客气地坐在江临渊身边: “帅哥,让一让?还是说,和我挤一挤?” 哪来的傻逼? 谁允许你上桌吃饭的?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来了个铁山靠,给女人推了出去。 女人一屁股摔在地上,有些发懵,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而后又变得恼怒,她爬起身来: “你……” “呵,周玉澜,你现在已经变成讨口子的了吗?” 余松松见状,跨步越过江临渊,挡在他身前,冷冷地看着女人。 周玉澜用力控制着自己表情,不要那么生气,挤出个笑: “松松,你这男朋友,对人真不客气啊” “你是人吗?我就要对你客气?” 江临渊歪头看向她,奇怪地问道。 我们几个人好吃好喝,你自说自话的挤进来干嘛? 真当我是蒙娜丽莎,情绪全挂墙上不挂脸上? 周玉澜从来没有被男生这样对待过,心里怪怪的,看着江临渊的脸,生气之余心里居然还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帅? 这个就是网上所说的吊桥反应吗? “你有什么事?不会就是来给我们看笑话的吧。” 余松松看着她,不满地说道。 周玉澜连忙回过神来,道: “我刚刚有个朋友过来要vX,但她好像被拉黑了……” 江临渊看向林一琳,她心虚地抬头望天,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自我辩解着。 那个女人那么轻浮,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呀,我这是在保护学长。 “我又看松松你在这,想着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个帅哥。” 周玉澜笑着说。 余松松笑了,吐出两个字: “你的意思是你要让我把我男朋友vX推给别的女人?” 听到男朋友这个称呼,林一琳呆住了,江临渊微微侧目。 “只是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哈。” 周玉澜有些尴尬: “我们高中时还是室友呢,帮个忙呗。” “室友?” 余松松闻言,笑了起来: “你们当初几个小婊子冷暴力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室友?尤其是你,你干得那些恶心事,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有瓜吃。 江临渊眼睛亮了起来,盯着两人看。 周玉澜听了这话,面色有些难看,不满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自己考试作弊取得好成绩,天天拽得和什么似的!” 余松松也不在意,没有在江临渊等人面前辩解什么,直接应了下来: “是,我是作弊了,但总比你这个污蔑别人逼着人退学的婊子要强吧。” 江临渊听到这话,心里一惊。 我去! 真正的炼丹师在这里?! 不愧是一个宿舍里的人,一门双至尊呀! 看看等级。 【对象:周玉澜,坏女人等级:C】 C?不是,有点拉跨啊你老妹。 周玉澜听到余松松说到这里,明显理亏,说不出来话来,话题一转,看向江临渊: “帅哥,你不知道吧?她高中时候就是一个靠作弊拿成绩的人,这样的人,什么人品,不用多说了吧。” “我做了就认,不立牌坊,不像你,又当又立的婊子!” 余松松恶狠狠地说道。 两人的争吵引得很多人观看,周澜玉有些挂不住脸: “去卫生间聊?” “走呗。” 余松松一口答应,十分不屑。 ------------ 第 51 章 风云人物!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林一琳和张君棠面面相觑。 “学长,余松松不会有事吧?” 林一琳有些担忧的问道。 张君棠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也是很担心。 唉,一句话,让两个女人为我争吵,又让两个女人为此担忧。 这就高质量男性的魅力。 江临渊挥了挥手: “没事,我们吃我们的。” 就余松松那个性子,还能吃亏? 古有关羽温酒斩华雄,今也可有松松温汤斩玉澜。 接着奏乐,接着舞! 江临渊默默调大了火,开始涮牛肉。 “学长,要不去看看吧。” 林一琳见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劝说道。 “去干嘛?去看余松松难看的一面?” 江临渊悠然自得地说。 人家在那撕逼,各自解开伤疤,你站在边上只会给人一种应激了却不知道哈气的无力感。 不如等两人吵完了,再过去美美收割一波好感。 林一琳见他说得如此自信,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倒是张君棠,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我……我去看看吧。” 江临渊叹了口气,有些无语。 你个小窝囊,这个时候怎么不窝囊了? “张学妹,你知道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什么呀?” 张君棠问。 “是信任!” 江临渊认真地说道: “信任朋友很关键,比如说你洗澡的时候我主动帮你搓背,你只需要说谢谢,而不是大喊,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下头男吓哭了。 张君棠一惊,缩着脑袋,又COS起了路易十六。 不是,我就整点活呀,这小癫婆不会真的把我当傻逼了吧? 江临渊见她这个表现,有些僵硬,但转念一想,又一脸无所吊味。 试图改变自己的是神仙,而试图改变他人的是神经。 爱咋想咋想! “女生宿舍……你进不来,我家……可以……” ? 忽地,江临渊听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他定睛一看,是张君棠躲在大片的头发里,蚊鸣般呢喃着 你真癫婆啊! 被小颠婆吓哭了。 “君棠,你在胡说什么呀!” 林一琳脸红红的,一看就是想了些不健康的东西。 “小一琳,这方面你要向君棠同志学习,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 江临渊说。 “高你个头!色学长!坏学长!吃你牛肉去!堵上你的嘴!” 林一琳脸红得手忙脚乱,夹起自己碗里肉就往江临渊嘴里塞去。 我去,这不会是进口牛肉? 虽然小一琳是个美少女,但吃口水江临渊还是有些嫌弃的。 吃嘴子倒是可以,他不嫌弃。 他把肉吞进去后,看向林一琳问道: “小一琳,这牛肉你没吃过吧?” 林一琳立马反应过来,面红耳赤,放下筷子,抱着脑袋和张君棠一起COS无头怪起来。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看两人表现,江临渊也不打算逗她们了,琢磨着时间,余松松差不多该吵完了。 是该我登场的时候了。 他原本是打算和在江枝瑶传授余松松教学经验时和她爆了高中作弊的事,但眼下遇上这事,倒是巧了。 “我去看看,你们注意脑袋不要被锅底偷袭了。” 江临渊甩下一句话,拿了瓶水,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只看见了一脸平静的余松松,衣服有些乱,头发倒是整齐,两人应该没打起来。 “要喝水吗?” 江临渊站在她身边,把水递了过去。 余松松看了他一眼,接过水,然后吨吨吨地一饮而尽。 “学长,今天对不起了,打扰你了。” 余松松开口就是道歉。 “这事不是怪那个周玉澜?不是她没事找事?” 江临渊直接把锅扣在了周玉澜身上。 余松松听了这话,嘴角轻扬: “学长有什么想问的吗?关于我高中作弊的事?还是周玉澜和我之间的矛盾?” 江临渊摇了摇头,只是道: “我只想问,学妹骂爽了吗?” 余松松一愣,笑得花枝乱颤。 看得江临渊是误入白虎堂,这余松松,果真是心怀不轨! “当然没骂爽了,周玉澜那个婊子,和我没说几句就哭了,什么玩意。” 余松松不屑地一撩头发: “我还以为她上了大学能有什么变化了,到头来还是那三板斧。” B级不愧是B级,完全碾压了C级。 “真晦气!真晦气!怎么就碰上她了!我都特意选了离家远的城市,结果都能撞上她!” 余松松一脸不解气地说。 江临渊面色古怪。 从两人的对话里,他知道那个周玉澜在高中时似乎是污蔑他人导致退学。 或许人家想得和你一样,也想找个离家远点的城市。 还别说,一被子睡不出两种人。 又一遍倾泻了情绪垃圾,余松松看向江临渊,看着他的眼睛: “学长,你对我高中作弊的事情怎么看?” 你要我怎么看? 难道要我夸你吗? 江临渊吐槽了句,转而道: “我和学妹是在一个高中认识的,那么,我会怒斥并且鄙视你的行为。” “但可惜,我和学妹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在我这里,只有性格直爽,敢恨敢爱的余学妹。” 余松松听了这话,爽朗一笑: “学长,要是我大学考试也要作弊呢?” 打死你。 听到她这个直白的问题,江临渊嘴角一抽。 你是真的心里没数啊? “你觉得呢?学妹,有些话自己留在心里就好了。” 见江临渊这个表现,余松松不满地撇了下嘴。 你以为作弊很简单吗? 跟我讲,越是作弊考试越是简单? 那我问你,监考老师会不会盯着我? 嗯? 我做小抄要不要研究哪个是知识重点? 回答我! “学长,到时候你不会举报我吧?” 余松松眯着眼睛,盯着江临渊看。 “我说不会,你相信吗?” 江临渊反问。 余松松一脸得意: “学长,告诉你,就算是举报,你得有证据哦!” “学妹,你是不知道作弊被发现的后果吗?学位证直接取消哦。” 江临渊提醒道。 “我知道,但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余松松露出了笑。 神人。 你追求刺激去玩字母圈啊!来学术圈干什么! 江临渊叹了口气,问道: “我不信你只是为了刺激。” 余松松哼哼了一下,道: “女孩子嘛,都爱慕虚荣,我也是,所以,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抬高自己,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什么钩吧逻辑? 作弊没被发现,是个风云人物,作弊被发现了,也是风云人物! 感情你赢两次! 这余松松,不会真的有精神疾病吧? “学妹,想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可不单单只有这一种办法。” 江临渊道。 “那学长给个建议?” 余松松问。 “比如……” 江临渊看着她,笑着道: “可以试着先从成为一个人眼中的风云人物开始。” 此刻,灯光闪烁,少女轻笑。 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她卸下了外壳,像是刺猬一样把柔软的腹部展现给了他人。 我真是疯了。 ------------ 第 52 章地雷妹升级变成惊雷妹 “学长,有些话,你可要想好再说出来哦?” 余松松贴近了江临渊,笑眯眯地问道: “你这样,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又下头上了,姐。 “那我能问问,学妹误会了些什么吗?” 江临渊刻意靠在余松松耳边,笑着问道。 余松松也不躲,同样在江临渊耳边轻语道: “误会说开了就不是误会了啊,学长。” 说完,她立刻抽身,推开江临渊,对着他眨了下眼睛,而后转身离开。 “走了,学长,回去吃饭吧。” 余松松双手背后,拎着水瓶,一晃一晃地走在前面,突然侧过脸,笑道。 好消息,盗圣的好感度上升了,坏消息,好像走错线路了。 江临渊看着她的表情,感觉不太对。 余松松和柳婷婷同样是B级卡,但两人坏的程度和方面完全不同。 柳婷婷是钓鱼的精致利己,余松松则是蛮横的自我中心为主。 她要强,不太会考虑别人感受。 不管你爽不爽,反正我要爽。 她天天给江临渊倒情绪垃圾,浑然不顾对方的感受,就是最好的表现。 有点地雷妹的倾向。 但余松松要改花刀的话,不会在自己身上改,肯定是在别人身上改。 这就是地雷妹的plUS版,惊雷妹嘛! 刷完奖励卡后她不会拿我脖子练刀法吧? 两人一路无话,余松松轻松自在,江临渊一脸沉思。 经过周玉澜的事一闹,几个人吃完海底捞,也没有兴致继续玩下去,很快就回学校去了。 “那学长,明天见哦?” 余松松站在自己宿舍楼下,对着江临渊挥了挥手。 “嗯,明天见。” 江临渊笑着和她挥着手告别。 一扭头,对上一双闷闷的视线。 “学长明天还要和余松松出去玩啊?” 林一琳低着头,语气有些低落。 “是呀,她邀我了呀。” 江临渊笑眯眯地说道。 她邀你你就去? 林一琳嘟着嘴,酸酸地问道: “去哪里啊?” “没想好呢,因为我可能还会有些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 听了江临渊这话,林一琳只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明显是不想告诉自己他的行程。 眼睛酸酸的。 “嗯,那我就不打扰学长了。” 林一琳抿着唇,走了几步,又说: “学长,你也不用送了,我宿舍和你宿舍还挺远的。” “真不要我送?” 江临渊弯下腰,把脸凑到林一琳跟前,笑着问道。 林一琳看着他的笑脸,别过脑袋,加快了脚步,嘟囔着: “不要,学长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重要的事呢。” 哪里来的小阴阳师? “小一琳不问问我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 江临渊自然不可能走,跟在她身边问道。 “不是要和余松松出去玩吗?” 林一琳闷闷地说着。 “嗯,小一琳没认真听我说吗?我说可能会有重要的事会打断我的行程呢。” 江临渊观察着林一琳的表情,又问道: “小一琳,你不如猜一猜是什么事呢?” “不想猜,学长直接说吧。” 林一琳今天也很累了,加上此刻心情低落,说的话很直接。 “我在等一个更重要的人来邀我呢。” 欸? 林一琳抬起了脑袋,对上了江临渊那双干净的眼睛。 “万一有一个和我关系更好的人邀了我,那我明天肯定得推掉余松松的事呀。” 江临渊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澈明朗起来,像是顺着晚风吹进了自己耳朵。 “小一琳,你说对不对呀?” 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一琳呆呆地看江临渊,只觉得脸颊如此滚烫,心跳也在加速,她鼓起勇气问道: “谁是关系更好的人啊?” “不知道啊,所以我在等呢。” 江临渊干脆利落地说。 林一琳不说话了,红着脸快步走了起来。 但她走几步,却发现江临渊没有跟过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又掉头走了回来,小声道: “学长,送我回宿舍。” “学长,你也不用送了,我宿舍和你宿舍还挺远的。” 江临渊装模作样地重复考虑一下林一琳之前的话,笑嘻嘻。 林一琳涨红了脸,一把抓住江临渊的手,气鼓鼓地把他往前拽。 不是,你干嘛? 江临渊有些吃惊,自己本来只是看林一琳心情不好,想让她打起精神来,没想到她居然直接上手了? 江临虽然惊讶,但也没有挣扎,反倒配合上林一琳,结果在外人看起来,两人倒更像是牵手的情侣。 到了林一琳的宿舍楼下,正好遇到对小情侣啃嘴。 林一琳有些害羞,然后意识到自己牵了江临渊一路,立刻甩开手。 “小一琳,学长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江临渊笑嘻嘻地问。 林一琳依旧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像是终于鼓起了心里的所有勇气,喊道: “学长,明天……明天你有空吗?” 江临渊愣住了。 什么时候二进制小妹这么勇了? 不对呀,以往的她都应该害羞的跑路了啊! “小一琳,你这是在追我的意思?” 江临渊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这个意思!学长听错了,早点休息去吧!” 林一琳涨红了脸,甩下这么一句话,落荒而逃进了宿舍楼。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江临渊咂了咂嘴。 这小一琳,心怀不正啊。 …… 林一琳捂着快要跳出来的心逃回了宿舍,趴在桌子上,整个人燥热不已。 我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啊! 脑袋用力撞了好几下木桌,她的眼里铺上了层水雾。 好疼啊,我那么用力干嘛? 一边的室友都看懵了。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 “君棠,一琳什么情况?” 室友小声戳戳了比林一琳早回来些的张君棠。 “不……不知道。” 张君棠眼帘下垂,轻声说道。 室友见状,也没再问,小心翼翼地走近林一琳: “一琳,你今天咋了?” 林一琳捂住额头,又想起了和江临渊路上的话,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说: “没什么……” 室友见她不像遇见了伤心事,才放下心来,揶揄道: “谈恋爱了?” “没!没有!” 林一琳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室友嘴角一抽,笑道: “没有就没有,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哇。” “我说没有啦!没有啦!” 林一琳红着脸反驳道,但语气却渐渐弱了下去: “我没有谈恋爱,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室友眉毛一挑: “两人是男女朋友?” “不是。” “那就没事了,一琳,你不要怕!你那么漂亮,性格又那么好,那人要看不上你就是眼瞎了。” “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我没有谈恋爱啦!” 林一琳继续嘴硬。 过一会儿,她怯怯地说道: “晓婷,我有一个朋友……” “她有个关系很好的学长,那个学长却说喜欢别的女孩子,还让我去……我的那个朋友帮他做僚机……” “但是啊,我又感觉学长好像不是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 室友袁晓婷听了这话,当机立断: “他喜欢你,故意找给女孩子当借口来和你拉近距离。” “不是啦?感觉不像。” “那他就是渣男。” “才不是!他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林一琳迅速反驳。 袁晓婷眯起了眼: “他和你说的?” “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说的。” 林一琳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小脸又红红的。 见她这个表现,袁晓婷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只是道: “一琳,喜欢的话就要大胆去追哦。” 林一琳抿着唇,没有说话了,只是看着包里的哈利波特公仔。 ------------ 第 53 章 图书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大学图书馆,一个充满知识的神奇地方。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干。 法师炼丹,纸人占座……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当然,大多数人是在认真备考。 可也不缺有人在备孕,总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江临渊和江枝瑶早早约好了时间,踩着点来了图书馆。 远远看去,江枝瑶抱着本书在认真阅读,窗边的阳光点点洒落,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一副文学美人的恬静模样,不愧是我妹,差点就比我好看了。 江临渊自然地坐在了她旁边,余光不小心看到了书的名字,表情一下没绷住。 《离婚,然后变成魔法少女的狗》 妹啊,你都在看些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我也要批判一下! 江临渊把脑袋伸了过去,江枝瑶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毕竟是在图书馆,这里可是呼吸吵到别人都要挂到网上去的地方。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抱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过了会儿,余松松姗姗来迟,看着贴得很近的两人,早上原本的好心情顿时不爽了。 “学长,你们在看什么呀?” 她压低了声音,坐在两人对面。 江枝瑶看向她,发现了自己所未能拥有的凶器,眯了眯眼,踩了江临渊一脚。 江临渊看着她的眼神,大概理解了她。 妹啊,你不要自信,你虽然没胸,但你有兄长啊,还是有未来的。 江枝瑶望着他一副自信的模样,不知道抽什么风,看向余松松,写了个纸条过去: “你是新生?怎么和江临渊认识的?” 余松松见她上来就问这个,不屑一笑,笑眯眯的: “学姐,你猜呀?” 很好,是个绿茶,直接paSS。 “我上个厕所。” 江枝瑶很满意余松松的回答,起身,然后拉着江临渊走了。 余松松看呆了。 现在流行男女共厕吗? 你这找的什么借口!两人有话说就有话说!把我当傻子吗! …… 两人来到楼道,江枝瑶就立刻下达了审判书。 “这个余松松,你可以拉黑她了。” 一看哈基瑶就是那种上网看见小情侣秀恩爱就眼红劝分不劝合的单身狗。 “都是学生会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拉黑了不好。” 江临渊自然不可能听江枝瑶的。 你老哥现在刷本呢,马上奖励就要爆了,别搞嗷。 江枝瑶听了这话,想起了余松松那开阔的心胸,看向他,冷笑道: “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抬哪个头?” 我抬尼…… 江临渊把原本打算吐出来的话收了回去。 敌我同源,无法选中。 “妹!你把我想象成什么样的人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江临渊反驳道: “我知道你自卑,可是你的自卑……” “闭嘴吧你!” 江枝瑶掐了一下江临渊的手臂,道: “我真不理解,你这个年纪,天天想着谈恋爱干嘛!” “这个时间段你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核心!等到以后……” “没谈过恋爱的不要说话。” 江临渊直接打断了她,一脸不屑: “你还教导上你哥我了?” 江枝瑶望着他,气笑了: “别的不说,我们谈点现实的,谈恋爱,你要花钱吧!正常女孩还行,像那种把你当atm的,你的钱包不怕被炸干吗?” 终于……等到这一天。 江临渊自从炒股后,多么期盼着有人给他一个装逼的机会。 可惜,一直没有人找茬。 “妹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股神啊?” 江枝瑶一愣,问道: “你染上炒股了?” 炒股的哥,买黄金的妈,赌球赛的爸,还有学医的我……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能走到对岸吗? 江枝瑶面色沉重: “说吧,亏了多少,我这里生活费还够,也有我兼职的钱……” “亏?” 江临渊大笑,气息不再遮掩,拿出手机,一片红光。 稳定盈利! 江枝瑶瞅了瞅他的手机,问道: “哪p的图?” “你宁肯相信这是p图也不相信这是你哥的实力吗?” 江临渊当着她的面,点开了股票账户。 让她瞪大江眼好好看清楚。 江枝瑶沉默了会儿,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缓缓道: “你运气是不错。” “是实力!” “哼,给人当atm的实力?” 江枝瑶又说。 哎呀,这哈吉瑶,怎么油盐不进的哇! 江临渊不满地说道: “什么atm?你哥我身经百战,向来只有爆别人金币的份,没有自爆的份!” 江枝瑶听了这话,也才堪堪点头,勉为其难地说: “你还是找个性格正常一点的女孩谈恋爱吧。” “要我说,上次的那个给你送水的女孩都比这个余松松要好点。” 妹,眼睛不要可以捐给你哥我哦,说不定还能开个万花筒呢。 什么眼光? “妹,哥平时没怎么得罪你吧,没必要这样害我。” 江临渊说。 江枝瑶冷笑,正想要说些什么,江临渊却突然收到了一通vX电话。 江临渊一看,咦,二进制小妹? 她主动给我打电话,少见啊。 江临渊让江枝瑶安静一下,接起了电话。 “学长,你今天忙吗?” 上来就是直接发问,二进制小妹,挺直接的。 江临渊道: “小一琳有事?” 林一琳那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网上有个好评的恐怖电影,自己一个人不太敢去,学长要和我一块去吗?” 嗯? 这不像小一琳说的话呀?谁给她献计的? 什么狗头军师。 “就我们两个人?” 江临渊问。 林一琳那边停了一两秒,才传来一道坚定的声音: “嗯。” 得了,这是完全被小一琳看上了。 江临渊笑嘻嘻: “行啊。” “嗯嗯嗯,那晚上我把时间给学长!先挂了。” 林一琳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她的那股兴奋劲。 挂了电话,江枝瑶就盯着他看: “小一琳?你还多线操作?” “嗯,都是朋友。” 江临渊面露羞涩。 谁会拒绝一个满眼都是你,笨拙地请你去看电影的女孩呢? 余松松是工作,小一琳是生活。 你说他和林一琳什么关系? 别问,问就是朋友。 ------------ 第 54 章 手和脚打架了怎么办? 江枝瑶见江临渊答得如此直接,目光逐渐冰冷。 天天泡在绿茶堆里,这个人终于烂掉了嘛,居然开始脚踏两只船了! “妹,你那是什么眼神?” “垃圾在说话?” 非常好的评价,使得我的铜皮带疯狂旋转。 你这哈基瑶!是想被抽成陀螺升华了吗! “有你这么说亲哥的吗?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白瞎了。” 江临渊一脸痛心疾首。 “对我好?” 江枝瑶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更冷了: “你指的是高中带着我逃课被爸妈追杀,自己一个人躲进山姆超市,把没有会员的我扔在外面吗?” 江临渊有些心虚: “哎呀,当时不是你说学习压力大嘛,哥带你出来放松放松,这都怪山姆,纯纯安卓超市。” 江枝瑶冷笑一声: “那暑假你和我出去旅游,说自己没钱,带着我一块吃泡面,结果晚上趁着我睡觉偷偷点外卖怎么说?” “哎呀,那只怪你自己晚上睡得太浅。” “去死吧你!” 江枝瑶应激了,高兴得直往江临渊身上扑。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妹,不必在意。” 江临渊朗诵般说出了莎士比亚的词,试图安抚江枝瑶。 但江枝瑶只觉得他是莎比,气得咬牙切齿: “行,过去的账以后算!我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想当渣男?” “你看,又急,都是朋友之间的事情,你非要往男女关系身上扯。” 江临渊目不斜视地说道。 听了他这话,江枝瑶也意识到是自己有点惊弓之鸟了。 都怪这个狗东西!不说清楚! “这个小一琳是普通朋友?” 最后,她又不确定地问了一下。 是普通朋友吗?我觉得是。 嘻嘻。 我觉得≠实际上,不等式秒了。 江临渊点了点头。 江枝瑶还是有些怀疑,问道: “要是我和她掉进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这题还有改版? 江临渊面露难色: “妹啊,你这还不如问我手和脚打起来我会帮哪一个呢?” “你?” 江枝瑶嗤笑: “我看你会为了手赢而打脚。” 妹妹,你知道你是个女的吗? 以前那个“最喜欢哥哥”的你去哪里了? “妹妹,网上少冲点浪,小心被网友攻击。”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没事,我上网发表逆天言论用的账号是你的高仿号。” 江枝瑶甜甜一笑。 md,我说我账号后台怎么动不动就有人私信我。 江临渊面色难绷: “妹,我们先回去吧,余松松还等着呢。” 江枝瑶见他转移话题,冷不丁地问道: “你晚上要去干什么?” “看片。” 江枝瑶掐了一下他。 这个老哥废了,马上给他挂咸鱼上吧。 无暇男大,全新,9.9包邮。 …… 两人没聊多久就回到图书馆,江枝瑶没有和她再多说什么,简单交流了一下学习经验,公事公办。 但余松松的状态有些不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没怎么认真听。 一直到了中午,江枝瑶走了,余松松才稍稍提起了些精神。 她和江临渊走出图书馆。 “学长,你和那个学姐关系很好,你们什么关系啊?” 余松松没有试探,直接发问。 江临渊古怪地看她一眼: “我不是说过了吗?打娘胎认识的。” 余松松一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学长妹妹?” 江临渊点了点头。 不是,我还以为你那天和我开玩笑呢! 余松松脸色有些尴尬,打着哈哈: “原来学长不是独生子啊。” “怎么,学妹是独生子?” 江临渊反问,余松松沉默了会儿,说: “不,家里有个弟弟。” 弟弟? 江临渊看她表情,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来,余松松发过的帖子里全然没有提及家庭的情况。 作弊被发现这种事情,学校怎么也会联系对方家长,可帖子中全然没有提及对方。 没有说什么生物爹生物妈,也没有逃离原生家庭的呼吁。 简直就像是忽视了一样。 “那余学妹一定是个很好的姐姐咯。” 江临渊看着她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余松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忽地大笑了起来,笑完,她才说: “是啊,我是个很好的姐姐。” 嗯,肯定了,又是个家里有问题的货。 因为爱慕虚荣就希望通过考试作弊取得好成绩? 她说了你就信? 那我往主页里放6个兵马俑,是不是还得信我是秦始皇啊? “学妹弟弟多大了?” 江临渊决定试探一手。 “记不得了。” 余松松说得很简短,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谈太多。 江临渊见状,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得打听一下,要是galgame,这里就是最终通关的选项了。 上次海底捞里遇见那个的叫什么周来着的,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 …… 余松松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躺。 “哟,学霸回来了,早早去了图书馆的人就是不一样呀。” 耳边响起了室友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她直接起身,盯着她看: “想找事?别逼我抽你。” 室友有些发愣,往日里她们挺多互相讽刺几句就了事了,今天余松松火药味怎么这么重?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不再多说。 这个时候,余松松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起了电话。 “松松啊,你上大学那么多天都不给家里打一通电话的啊。” 电话里传来一道哀怨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余松松平静地说道: “我没什么事,自然不用打电话。”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我省吃省用供你上大学你就这样对你亲妈说话的!你知不知道……” 妇女开始絮絮叨叨地埋怨了起来,余松松听得心里直窝火,她冷笑着打断了她: “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松松呀,你弟弟谈恋爱了,家里开销有点大,你也上大学了,自己要学会体谅家里人,所以,你下个月生活费家里就不给了……” “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余松松一点也不意外,十分淡定地说道。 “还有啊,就是你在大学里要谈恋爱的话,要找个有钱点的,家里……” 耳边响着令人刺耳的声音,但余松松此刻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往日里从不压抑自己情感的她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沉默,无比窝囊。 所以啊,我最讨厌窝囊的人了。 她想。 ------------ 第 55 章 带清纯女大一起看片 作为一名时间管理大师,江临渊不会忘记和林一琳的约会,很快就出校来到了林一琳发来的电影院。 什么叫我和很多人搞暧昧?galgame里就是这样的啊。 她单身,我也单身,我当然可以和她们聊天呀。 那如果最后每一个人我都聊失败了,这不是更加可怜吗? 你说被女孩子三刀六洞了怎么办?那是打出隐藏结局了,保持住,准备准备二周目。 我在朋友聚会拼多多砍一刀活动中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你也快来逝一逝吧。 来到电影院,江临渊就看见了林一琳。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卫衣,束着高马尾,头发细软,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清纯白净的脸上有些紧张。 “没等多久吧?” 江临渊问道,眼睛在她脸上打量着。 欸,这小一琳还化了淡妆。 “小一琳比昨天更好看了些。” 林一琳听了这话,原本紧张的心变得轻松了些,有些不好意思说: “化了点妆。” “看片嘛,正式一点可以理解。” “什么看片啊!看电影的话不要用这种带有歧义的说法呀!” 林一琳一秒破功,红着脸吐槽道。 江临渊笑嘻嘻: “还是这样的小一琳好,刚刚拘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 林一琳听了这话,意识到江临渊是故意这样说让自己放松的,嘴角不禁上扬。 有些开心又有些郁闷。 我主动邀学长出来,他怎么这么冷静啊。 就没有联想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吗? 这样想着,她自己倒是先脸红了起来。 小处女笑谈之自我攻略。 两人去取票,顺带买了饮料和爆米花。 电影票房不错,实际入座率大概有个五六成,没有遇见阴兵借道。 江临渊扭头看向身边的林一琳,少女睫毛微颤,明显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假装没有看见。 不看我是吧!那我就看你! 过了会儿,林一琳的脸实在受不了江临渊的视线了,感觉脸热热的,瞪眼看向他: “学长,看电影,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 “哦。” 哦什么哦啊!你倒是把脸转过去啊! 林一琳见江临渊答应了却没有动作,伸出手来,一左一右搭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脑袋扭向正前方,绷着严肃的表情: “看电影!”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不说话了,认真看起电影来。 林一琳用余光偷偷瞄着他,发现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大荧幕,不看自己了,心里又别扭起来。 真是奇怪。 就在她偷窥江临渊时,却发现他要扭头,立马收回视线,摆出一副认真看电影的模样。 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怎么搞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为了掩饰尴尬,林一琳抓起手边的可乐,咬着吸管一点点吸溜。 “小一琳呀……” 江临渊贴近她,抓住了她的手。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这是要干什么! 电影院,男女,偷偷接吻…… “学……学长,干……干什么!” 林一琳大脑迅速联想了很多,但只是结结巴巴地说着,瞳孔里是止不住的慌张。 “这是我的可乐” 江临渊把她手里的可乐拿了回来,指了指她的右手边: “你的可乐在那里。” 羞涩,羞涩是今天的电影院。 林一琳憋红了脸,鼓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慢慢松开了手,让江临渊把可乐拿走。 “谢谢小一琳送的进口可乐。”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林一琳听了这话,顿时想起来这可乐被自己喝过了,红着脸伸手就夺了过来,开始胡言乱语: “这……这就是我的可乐!” 这还是你的益达呢? “那学长喝什么?” 江临渊问。 林一琳把自己没喝过的可乐递了过去,凶巴巴的: “学长喝这个,不许反驳!” 江临渊接了过来。 整个过程林一琳心脏跳个不行,好似要炸了一般。 太尴尬了啊! 两人没有继续说话,看着大荧幕。 一场电影结束,江临渊感觉一般,压根没记住什么,如看。 彩蛋结束,电影散场,一看时间,八点多,两人一块回校。 路边,昏黄的灯光过稀疏的树叶,光影斑驳。 两人迎着晚风一路前行,停在一个红绿灯口。 “学长,你今天开心吗?” 林一琳站在江临渊身边,头也不扭地问道。 “开心。” 江临渊一口答道,而后反问道: “小一琳呢?开不开心?” 林一琳闻言有些慌乱,低着脑袋: “学长问这个干嘛呀?” “那小一琳问这个干嘛呀?” 江临渊模仿着林一琳的语调说道。 “我选的电影,肯定要问问学长啦!” 林一琳嘴硬道,然后她又扬了扬小粉拳: “学人精学长不许学我!” “学人精学妹不许学我~” “下次不请学长出来玩啦!” 林一琳气鼓鼓地,大声威胁道。 “那下次,学长请小一琳出来玩?” 江临渊笑着问道。 林一琳气势弱了下去,但却昂起小脑袋,哼哼唧唧: “看学长表现吧。” 路上格外的安静,几乎都没有什么人。 在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一琳忽然问道: “学长还喜欢余松松吗?” “学妹这个时候不看学长表现了?” 她捶了江临渊一下。 “你先回答问题!” “目前还是喜欢吧。” “这样啊……” 林一琳沉默了会儿,她似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 “学长,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 说着,她脸红红的,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接了下去: “喜欢女孩子那里,就是胸,大一点的啊。” ? 江临渊有些错愕。 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觉得我因为余松松胸大才喜欢她的嘛。 如果要是说是的,小一琳不会真的认为我喜欢余松松,然后回宿舍抹眼泪了吧。 可要说不是,小一琳肯定又要问那为什么喜欢余松松呢? 这个更难回答了,必须要想出一个回复来。 死脑,快动啊!快想出个答案来! 照顾小一琳感受的话,说小小的也很可爱能不能搪塞过去? “这个问题很难吗?” 林一琳见江临渊长时间不回答,有些不满地催促着。 不行,她看样子一定是要个答案了。 可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将两人关系恶化的,快想啊,快想啊,江临渊,你可以做到的! 在经过了短暂激烈的思考后,一道闪电划过江临渊的大脑,啊,我明白了! 这个问题最适合的回答是! “其实……” 江临渊一脸沉重: “男人的胸,我也喜欢。” ------------ 第 56 章 命中多金,但是神经 在江临渊说出这话后,林一琳愣在原地,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不安地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学长的伪人啊?” 这小一琳怎么也抽象起来了!我绞尽脑汁的答案居然只换来了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伪人!” 江临渊大怒,捏了捏林一琳的手。 兄弟,你手好小好香呀。 林一琳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脸色一红,却没有挣扎,眉毛翘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撒谎精学长。” 有时候女孩子的问题不一定要用语言回答,直接上手会好很多。 你说被告猥亵了怎么办? 爱你,版本之子,法庭见。 看着身边的林一琳,江临渊又道: “小一琳呀,你那天加的那个女生vX还在吧,学长要用一下呢。” 人生就是起落落落落落。 林一琳听了这话,心里的那点开心滋味全没了,像是母老虎般凶凶地盯着江临渊: “色学长要干什么!” “找她拼多多帮忙砍一刀。” “我也能!” 你能干什么?砍我一刀吗? 林一琳立刻把手机拿出来,啪嗒啪嗒点了几下,撅着小嘴: “学长现在把链接发过来吧。” “小一琳,一个人凑不齐呀。” 江临渊为难的说。 一刀拼多多,砍进心窝窝。 死了去上帝那儿,他都会说一句再邀一人上天堂。 “没事,我会帮学长转发的!” “哎呀,我要买的东西有些见不得人。” 林一琳听到这话,眼神飘忽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 小色女一个! “我……我可以不看。”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 “小一琳,给学长留点隐私好吗?” “那……那你怎么可以就随便找那个女生呢!” 林一琳眉毛竖了起来,不满地嘀咕着。 “没事,给她发完我就拉黑,求求你了,好学妹。” 江临渊笑嘻嘻地往林一琳身上凑。 “小一琳最好了,帮帮学长呗。” 小楚女哪里经得起这种考验,江临渊贴得她很近,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热热的,又有些上瘾。 她只觉得头脑晕乎乎的,脸红的不行,不敢看向他,扭过头挥着手急忙喊道: “给你!给你!快走开。” “谢谢小一琳!” 江临渊得到答复,美滋滋地笑着后退一步。 林一琳都却没有继续答复,不敢看他,埋着脑袋吭呲吭呲地往前跑。 哇哇哇哇! 贴那么近干嘛!要死呀!这个狗学长!坏学长!! 她气得银牙欲碎,时不时扭头瞪一眼江临渊,又时不时跺着脚。 不过…… 林一琳又瞄了一眼江临渊,发现他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瞪眼刮他一下,然后又扭过头,胸口的心跳个不停,眼睛弯成月牙。 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太狡猾了,这不是让人完全无法逃走了吗? 她捂住心口,努力让躁动的心平复下来。 这个时间点不算太晚,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晚风吹过肩头,很凉爽。 “学长……” 林一琳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江临渊: “不喜欢余松松的话,要早点告诉我哦。” “嗯,我不是说还喜欢她嘛。” “撒谎精学长的话不能信……” 林一琳踩了一下江临渊。 她清楚,自己和学长那名为朋友的网,已经开始结出其他的蛛丝了,在自己的不经意间,一点点的吞噬扩张。 …… 依旧护航小一琳到宿舍楼下,她不情不愿地把那天海底捞里女生的vX推给了江临渊。 “记得要删哦。” “欢迎小一琳随时来查岗!” “去死啦!” 林一琳捶了江临渊胸口一下,两人告别。 回到寝室,江临渊看着刚到手的vX,直接道: “你是周玉澜的朋友吗?我是那天海底捞的男生,有些事情想要问她。” 另一边。 女生寝室。 “欸,那天那个帅哥加我了!” 一个女生看着手机,惊呼道。 “哪个帅哥?” “不是推销的吧?” 其他室友奇怪地看向她,问道。 周玉澜倒是想了起来,来到女人身边,问: “余松松男朋友?” 女生兴冲冲的,头顶好像长两牛角: “就是那个帅哥!” “不过,他好像是找你的,玉澜。” 周玉澜听了这话,想起江临渊那帅气的脸,压住飘飘然的心理: “找我吗?有点意思。” 女生见她这个表情,有些不满。 “闺蜜要守蜜道啊!他是我先看上的” “万一蜜道有点想开了怎么办?” 其他室友笑嘻嘻地说道。 几人又开了几个黄段子,聊的面红耳赤。 谈话中,周玉澜回想着当天的被江临渊挤到地上的场景,有些羞涩: “他上次推开我的时候,我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感觉像是恋爱了一样。” “你们说,这是不是吊桥反应?” 室友微微一笑,拍了一下周玉澜的肩膀: “玉澜,你他妈那是抖m。” “哎呀,别说了,回话!回话!玉澜,我把他vX给你。” 女人把江临渊vX推给了周玉澜,四个人盯着一个手机屏幕,叽叽喳喳。 “周玉澜是吗?我想问你一点事,余松松的家庭情况,你了解吗?” 看见江临渊的问题,几人索然无味。 “我还以为是寂寞难耐的人夫戏码呢。” “没意思,散了……” 周玉澜见几人走了,面子有些挂不住: “万一他是想找共同话题呢?我们两都认识余松松,这样开始话题再正常不过了!” 室友互相看眼彼此,想看马戏,便起哄道: “人家人夫含蓄一点,你就直接一点,直接告白,你看他怎么回复!” “就是就是!大胆点,说不定人家就同意了呢。” “行啊,你们看好了!” 周玉澜性子本就爆,听她们这样阴阳怪气,头脑一热,给江临渊发了条消息: “你愿意让你爱情更加丰富多彩一些吗,帅哥?强强强ipg” 几人看着手机,过了五分钟,一条回复都没有。 室友憋着笑。 周玉澜绷不住了,嚷嚷道: “都怪你们瞎起哄!” 她又连忙补救,发消息: “哈哈哈,没事。” “开个玩笑。” “刚刚是我室友抢我手机乱发的。” “不会睡了吧,哈哈哈,休息得挺早的哈。” “晚安啊,我要睡了。” 江临渊看着周玉澜发过来的消息,实在绷不住了。 算命先生给他算过,说他命中多金,但他妈没说是神经啊! 这周玉澜也太敬业了,这么晚了还不忘小丑的工作。 ------------ 第 57章 原生家庭的痛 江临渊没空把小丑鼻子给周玉澜按上去,问道: “余松松家庭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周玉澜回得很快: “她没和你说吗?” 发完这个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 “呵,没说也正常,是怕自己丢面子吧。” 都说最了解你的,才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疼。 虽然有时候捅你最疼的不一定是刀子就是了。 周玉澜和余松松也是三年高中室友,一个地方出来的,基本都知根知底,很快就告诉江临渊余松松的家庭背景。 单亲家庭,重男轻女,字里行间都是在劝江临渊早点和余松松分手。 “她妈我见过,尖酸刻薄还势利眼,把家里面那个高中辍学的男孩看得跟个宝似的。” “帅哥,不是我说,你跟余松松待在一块,以后有的是罪受,就彩礼这一块,她妈肯定要你大出血,啧啧啧,搞不好以后还要再给她那弟弟买栋房子呢。” 听了这话,江临渊一点也不担忧,反而跃跃欲试。 这就好比对gay说我是直男,这话不会让他退缩,反而会让他意识到你还是第一次,只会更加兴奋。 不就是原生家庭的痛吗? 身为祖国的脊拔,社会的英精,人民的奋变,对这种老封建家庭就该重拳出击! “谢谢你和我聊了那么多。” 江临渊回道。 “哎呀,就口头上的道谢?” “这样吧,我在网上看中一款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要不瞧瞧?” 周玉澜看到这个消息,心花怒放。 瞧瞧姐的魅力,余松松,你的男友也就这样嘛。 你个大胸小杂鱼。 “行啊。” 她喜滋滋地回道。 江临渊发了个链接过来。 周玉澜点开。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衣服呢?哎呀,没聊几句就送我礼物,多不好意思。 在她高兴地幻想的时候,手机页面的网站已经跳转出来。 周玉澜定睛一看,眼前一黑。 手机页面上的拼多多“活动新用户”几个字无比鲜红。 尼玛,拼多多砍一刀! 她气得不行,截了个图发过去想质问江临渊什么意思,结果看到了鲜红的感叹号。 居然被拉黑了! 这个一连串操作气得她乳腺都不顺畅了。 对面和我聊天的真的是人类吗? 房子塌了还能建,这人建的不能再建了! …… 依林一琳老佛爷的旨意,江临渊顺手也给周玉澜室友的vX也发了个拼多多链接,然后迅速拉黑。 拼夕夕打钱。 得知了盗圣的家庭背景,江临渊不由得感叹。 这是真原生家庭的痛,估摸着她作弊取得成绩也不是什么钩吧爱慕虚荣,怕是什么青春期叛逆的智障反击。 这盗圣,遇见别人就是怼怼怼,对自家事就是跑跑跑。 别人是窝里横,你倒反过来了。 感觉不如小苏,平等地怼所有人。 人家还和亲妈斗智斗勇,母慈女孝这一块还得看人家。 向小苏取取经,问问她怎么处理的。 江临渊拿出手机,发消息。 “小苏,你平时怎么和你妈相处的?” “嗯?你遇见我妈了?” 苏慕织回得十分迅速。 “没,遇到个你的低配版,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 苏慕织打了个问号,随后打字回道: “哦,余松松家庭有问题?听你的话,问题还是出现在母亲身上。” 小苏蛮敏锐的,这叫什么,旧病成医啊! “神医啊,你有什么主意?” “我上中下三计,你要听哪一个?”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还整上兵法了?你咋不说有上中下三等妈呢? “启奏。” “……” 苏慕织没有和江临渊纠缠,打字回道: “下策,你别管余松松了,不如多放点心在我和我妈身上。” 什么烂计谋! 下等马给我田忌吧! “阅,继续。” “……” 苏慕织依旧没有纠缠的意思: “中策,成为余松松背后的男人,替她遮风挡雨,不过,我觉得你肯定是不会接受的吧,笑。” 这不废话,为了一张奖励卡赔上一辈子? 傻子才做! 你这小苏,献的都是什么计谋! “小苏,你我距离上次见面没过多久,怎么智力就下降这么多了?” 这下苏慕织没有打字,直接一个vX视频打了过来。 哎呀,还来面圣。 江临渊接过电话,手机里冒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江同学,你最近是打算成为妇女杀手而忘记了怎么和同龄人交流了吗?” 苏慕织穿着一件粉色T恤,外面套着一层银色的外套,看背景不像是在宿舍,倒更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很有少女风格,床边居然还有一个大娃娃,这一点也不像小苏的风格。 “小苏,你是说你是妇女装成我的同龄人吗?” 江临渊不客气地反击道。 苏慕织凝了凝眼神,慢悠悠地说道: “呵呵,如果江同学非要让我当长辈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呢。” 什么长辈!我看你是想吃掌杯了! “不要啰嗦啦,谈正经事!” “可以呀,等谈完了正经事,我们再谈谈不正经的。” 苏慕织掩嘴轻笑。 这下头女! “好了,说回余松松的事。” 苏慕织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笑着说道: “其实,逃离原生家庭最好的办法就是切割,当然,这很困难。” 切割原生家庭确实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但最核心的问题是一个,钱,其次就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江临渊听了这话,摇了摇头: “感觉不如当黄毛骗余松松与家庭决裂。” 苏慕织呵呵一笑: “我支持哦。” 支持个屁。 真这么做,自己无疑是完完全全毁掉了人家的一辈子。 没必要玩那么大。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忽然道: “我想提醒你一下哦,江同学,牵扯到一个女孩子内心最深的地方后,你可别想着一走了之哦。” “尤其是余松松这样的。” ------------ 第 58 章 :发起华丽的叛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原生家庭有问题的姑娘一碰深似海,但江临渊又不打算和人家过日子。 无论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还是牺牲小透,成就大头的事情,他都不打算做。 我就是一个无情的刷卡工具。 你说会不会日久生情? 别搞笑了,那牛马天天加班和老板相处,是不是还铁暗恋? “小苏,别瞎叫,我有我自己的节奏,这种事情你不要管!” 江临渊很不客气地说道。 你有你的节奏?等着被捅死吧你!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拉长了语调: “那不知道江同学有何高见呢?”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你懂吗,小苏?”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侃侃而谈: “你说的那种情况是没有完全解决女孩子心里真正的问题,因此她们将爱情看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松手。” “但只要我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余松松的问题,那不就成了吗!” 成什么?成人民碎片吗? 一个存在心理创伤将你视作情感寄托的重女,和一个被你从泥潭里拯救出来的女孩子,孰高孰低分不清吗? 看着江临渊一脸自信的模样,苏慕织选择微笑: “真不愧是你啊,江同学,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喊我。” 江临渊听着她这语气,皱了皱眉头。 怎么感觉这小苏在憋坏水,敲打一下: “你先把你妈看好,再说别的。” “不看好的话她会突然没了吗?” 母慈女孝,彩彩彩。 江临渊又和苏慕织聊了会儿,顺带问候了下她妈的情况,听取妈声一片。 …… 第二天,余松松主动找上了江临渊。 “江学长,我想问问你,你这里有什么好的兼职吗?” 她问得很直接。 找兼职? 盗圣这是打算挣脱往日枷锁了吗?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江临渊看着她,问道: “学妹怎么突然想起来找兼职了?” “哎呀……” 余松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近看上了一个新包包……” 你这包,它保真吗? 真缺钱不会把你的手机给我吗? 这是学长帮你申请的网贷。 江临渊眉头一挑: “学妹这个包很贵?以后的生活费都填补不了?” 余松松哈哈一笑: “女孩子嘛,开销总有些大,学长你帮帮我吧,有没有什么兼职推荐一下?” 这么敷衍地扯开话题? 江临渊看她一眼,又想到了余松松的原生家庭。 估计是她生物妈作法了,给的生活费可能是荒野求生级别的。 “兼职?校内的还是校外的?” 江临渊问了一嘴。 俗话说得好,少妇难为无米之炊,再俗气一点,就是没有米就很难让少妇炊。 切割原生家庭,经济独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松松盗圣,你要自力更生! “校外的更好,校内的也行。” 余松松见江临渊回话,就知道这是有苗头了,来了精神。 江临渊点了点头: “行,我回头注意点,这几天就能给学妹回复。” 余松松笑着,点了点头: “那谢谢学长啦,今天就请学长吃饭。” “不怕学长把你吃穷啊。” “学长,仅限校内食堂哦。” 得儿,还是个小铁公鸡。 这么看来余松松的经济情况确实不太好呀。 “余学妹,兼职的话,我得提醒你一句,肯定会影响你学习的,距离保研梦只会越来越远。” 江临渊说。 余松松扑哧一笑: “学长,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种会认真学习的人吗?” 尼玛,死性不改是吧! 别逼我查到你在做的弊! 江临渊目光一凝,正想开口,但余松松却摆了摆手,轻笑着说: “我现在打算早点就业了啦。” “学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我可不是这样说的。” 江临渊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江学长也不会这样说我哦。” 余松松侧着脸,嘴角上扬,看着江临渊的眼睛。 “毕竟,那时候的学长怕还不知道我是个高中考试作弊的坏女孩吧。”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迅速扭过了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呢,不用隐藏太多,心里有不开心的,不高兴的,都可以畅所欲言的说出来。 不是以蛮横姿态去攻击,而是朋友之间的倾诉。 哪怕只是揭开面具的一角,那份短暂的喘气都让她感到别样的感受,享受,甚至还带有一点点依赖。 “那么,你这是打算改过自新了?” 江临渊走在余松松身边,问道。 余松松沉默了会儿,道: “不知道哦。” 最优质的回答 江临渊听了这话,叹了口气: “那学妹慢慢找答案吧,不后悔就行。” “就我一个人去找答案吗?” 余松松又扭过头,露出半张脸,盯着江临渊。 咋滴,你还想半个人去? 江临渊道: “这种事情,只有本人可以做到。” “我不这么认为。” 余松松摇头晃脑的,眯起眼来: “我本人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尤其是在遇见学长之后,我更加确信了这个想法。” 江临渊一愣,随后道: “学妹,要学会去魅,学长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也没那么好。” “学长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余松松随意地说道: “反正……” 她忽地停了一下,笑了起来: “我就是这么想的。” 神人,听不懂人话是吧。 我都给你打过预防针了,你还这个样子,后面收你奖励卡的时候不要哭得太惨。 江临渊见她这个表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接下来,得来剂狠药了。 余松松的妈妈,出击! 余松松,向你的母亲发起华丽的叛逆吧! ------------ 第 59 章 爆啦! 江临渊很快就给余松松找了个合适的兼职,之后,反手就开始联系她的妈妈。 你说他联系方式哪里来的。 从小丑女周玉澜身上打野拿到的。 余松松对家庭一直避而不谈,这是她的心病,也是攻略最为核心的一点。 江临渊拨开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你是哪个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防诈意识不到位,怎么随随便便接陌生人的电话。 哦,我是来诈骗的,那没事了。 “你是余松松的家长吗?” 江临渊以严肃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听到余松松的名字,态度一下子变了: “啊!这个赔钱货又他妈犯什么事了!?真是的,我怎么摊上个这么个玩意……” 中年妇女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一个劲地数落着余松松。 这老登! 先前只是从周玉澜那里听说重男轻女,但没想到余松松的妈居然这么夸张? 我还没说事你就先骂起来自己女儿了? “有些事情电话上说不清楚,你能方便来金陵一趟吗?” 江临渊开始下套。 他要得就是余松松和她妈爆了。 星南大学余妈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余松松,你的机缘来了! “啊?还要去趟金陵啊……” 妇女的语气有些纠结: “这不行啊,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呢……” “不去不行吗?她也成年了,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往父母身上扯吧?” 希望余松松给你拔氧气管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哎呀,这老登也太坏了吧! “没事,你可以把他一块带过来。” 江临渊说。 “这……还是算了吧,两个人,车费要花不少呢。” 余妈又犹豫起来。 江临渊真被气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个母亲吗? 自从接起电话来,完全没有过问过余松松一句话。 余松松那个脾气怎么在这个家里忍得那么久的。 “车费我们这边可以报销呢。” 江临渊说。 中年妇女听了这话,心里一喜: “那好,那好……” 说着,她又有些犹豫了,问道: “能不能再多一个人啊?” “我儿子女朋友也跟着一块去可以吗?”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冲冲的男生声音: “行啊,我正好和静静一块去金陵玩,反正不要车票!” ? 哈哈,大件货顺带小件货就算了,怎么还来个没码的件货? “可以。” 江临渊点了点头: “你们来了就好,到了打我电话就行了。” “好呀好呀。” 余妈乐呵呵地答道: “那我们坐高铁,估计下午就能到。” “静静,我们商务座怎么样?我还没坐过呢” 电话那头又响起了那个男孩的声音,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们就作吧,谁能作过你们。 不是,余松松这什么神仙家庭? 还有正常人吗? 这当妈的也逆天,居然也不打电话给余松松核实一下。 但细想一下,放余松松这个家庭,好像也正常。 余松松弟弟也和个煞笔一样,一点也不怀疑。 这以后出了社会,不得被人骗去卖钩子? 男儿何不卖吾钩,换取gay佬八百欧。 还是我心善,也就骗骗他们车费。 江临渊挂掉余妈的手机号,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报销?嘻嘻。 找到我我就给你报。 骗你的,找到了也不给你报! …… 下午,余妈一行人走出高铁站。 “静静,你上次不是想说来金陵玩吗?我今天就带你来了。” 余弟看着身边的女朋友静静,讨好着说道。 静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车票钱能不能先给我呢?” 傻逼母子,说带我出来玩,结果是他妈让我付车票!? “妈!你不说是有人报销吗!快点打电话给他!” 余弟看向余妈,怒气冲冲地说道。 余妈有些尴尬,连忙安抚道: “妈现在就打哈,别急。” 但其实,她心底里很是不安。 因为在车上时,她已经给那个人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一个都没接通。 余妈又一次点开拨号键,依旧是无人接听。 “妈……” 余弟见状,有些恼火: “你是不是被骗了!” 余妈看着无法拨通的电话,瞳孔微缩,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骗了。 他妈的,诈骗到我头上了! 打电话那个小伙子就是诈骗的! 原来不是坏人变少了,而是坏人变小了。 她挂不住脸,火气没地方撒,嚷嚷道: “这肯定和那个赔钱货有关系!去她大学找她去!我平时省吃俭用供她上大学,她就干这种事情!” “阿云,你带着静静四处转转,我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情况!” 说着,她已经给余松松打过去了电话: “干什么?” 余松松平静的声音响起。 听到她这半死不活的语气,余妈就来气。 你妈妈都被人诈骗了,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一下! “我和你弟来金陵了,有个人说你犯了事,你说说你上大学都干什么事情!” “他拿你的名字骗了我和你弟!” 余松松听了这话,一愣,然后冷笑问道: “你们还有钱能被骗?” 余妈涨红了脸: “三张车票钱呢!你不要废话,赶紧把钱打过来!我把账单发你!” “……行,我把钱转给你们。” 余松松说得很平静,但越是这样,余妈越是恼火: “你这是什么语气?不多问几句!我和你弟现在在车站!你快来接我们!” “我现在在工作,没时间去。” 余松松说。 “工作?哎哟哟,我让你上大学,你去打工?你能干什么?” 余妈阴阳怪气地说道。 “总不至于像你一样去当小三!” 余松松那边终于爆发了,大声地喊道。 余妈听了这话,气恼地不行,开始哭着喊道: “我……一个人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样说你的母亲吗?你哪里是我的女儿,你这分明就是我的祖宗啊!” “别说了!我现在来接你们!” 余松松大喊着甩下一句话,挂了电话。 …… 另一边。 余松松无力地放下手机,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层水雾铺了上去。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家,大学生活开始走上正轨,有关照我的学长,也可以独立生活了…… 她动了动唇,像是在咀嚼着来之不易而又转瞬即逝的幸福。 泪水在漆黑发瀑的遮掩下点点滴落。 我真的,逃不掉吗? 她擦了擦眼泪,在手机啪嗒啪嗒敲了几个字,发给江临渊: “学长,兼职我干不了了,不好意思,浪费你的一片好心了。” “包还买吗?” “不买了。” “那不做兼职的话,你大学的生活费哪里来呢?” 欸? 看着江临渊发过来的消息,余松松愣住了。 ------------ 第 60 章 余妈:被做局了 余松松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人,她会丝毫不留情面地反击。 可这样的她,也有着最不想提及的事情。 她对江临渊倾倒了很多情绪,可唯独家庭,她从来没有流露过一丝。 她不想,也不愿让江临渊知道这件事。 “学长在说什么?什么生活费?” 余松松打字问道。 江临渊的回复很简洁: “给你妈打电话的人是我,是我让她来金陵的。” 那一瞬,余松松大脑联想到了很多,但涌上来的情绪比自己的思考更快。 她没有来得及分辨这份感情究竟是恼火还是羞耻,直接拨通了江临渊的电话。 在接通的一瞬间,她便开口喊道: “江临渊,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压抑着声音,似在怒吼,又似在哭泣。 在停顿了几秒后,江临渊的声音才响起: “这个问题重要吗?与其思考这件事,我建议学妹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应对你的母亲。” “我讨厌你,江临渊。” 半晌后,余松松说。 “很好,记住此刻的心情,在面对你母亲的时候一并发泄出来,但我猜学妹可能做不到呢。” “无论是以前还是未来。” 江临渊丝毫不在意地说。 余松松沉默了会儿,而后冷笑道: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又会懂些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讨厌你,发自内心地讨厌你这样的人!” 说完,她没有给江临渊回话的机会,逃跑般地挂断了电话。 无力地放下手机,余松松眼睑低垂,心中回荡着悲哀。 余松松,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学长明显是在帮你,你应该和他好好交流才对,可你却有些愤怒,有些痛苦。 你在想,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伤口被人看见了,自己在学长面前出丑了。 你还在想,自己就是有理由去埋怨,去责怪江临渊!谁让他来干预我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她悚然一惊,感受到了一件可笑而又可悲的事情。 余松松,你竟是如此的像你的母亲。 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而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余松松想着,擦了擦脸,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悲哀的笑意。 自己的母亲还在车站等着自己呢。 …… 这盗圣,也玩一击脱离是吧。 天天就知道跑跑跑。 倒是把你的那份狠劲拿出来狠狠对付你妈呀! 不过没关系,这下我是不会让你跑的呀。 江临渊放下手机,看着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场景,把余妈电话从小黑屋里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电话就来了。 江临渊接起电话,对方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 “你还敢接我电话!你个死骗子!” 大胆,还敢污蔑我!还不主动认错! 你说她说的是对的? 她错就错在她说对了! 江临渊不理会,看着眼前一个接着电话破口大骂的中年妇女,挂了电话。 “请问你是星南大学余松松的妈吗?” 他走上前去,对着余妈问道。 余妈被挂了电话,正在气头上,听到耳熟的声音,忍不住大骂: “你个骗子!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很好,面刺寡人者之过者,处极刑! “哈哈,阿姨,你说话真有意思,我骗你啥了?” 江临渊笑着问道。 余妈说不出来话了,说被骗了三张车票钱? 到时候警察来了自己就说这年轻人和高铁站是一伙的,专门骗车票? 你说这扯不扯。 “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点不讲诚信!不是你说报销车票钱吗!” 余妈只能骂骂咧咧地说着。 “我说我要给你买个房子?你信吗?”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臭外地要饭要到我身上了? 余妈哪里听不出来他的讽刺,怒得不行,一个箭步向前,想要和江临渊好好理论。 但谁知道他身子故意往前一倾,和自己碰了一下。 随后, “啊!” 只见江临渊直接飞了出去,还在地上滚了两圈,一副再起不能的模样。 余妈:…… 什么情况?自己也没用力啊! 见车站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她心里有点慌。 大城市的人都这样吗?没见过啊! 余妈顿时有些心虚,假装没看见,扭头就走。 但这个时候,江临渊却抓住了她的脚 “哎呀,阿姨,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你不能走啊。” 他妈的,是碰瓷! 余妈猛地反应过来。 这小伙子看着眉清目秀的,怎么尽不干人事! 见有安保人员靠过来,余妈觉得自己有口说不清,决定自己也往地上一倒。 “哎呦,哎呦~” 江临渊这个时候已经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余妈,举起双手,笑嘻嘻地,扭头看向安保人员。 “叔叔,这人碰瓷的。” 尼玛! 呼吸上不来了,这话真的给余妈气坏了,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江临渊: “你!你—!” 身体硬朗的余妈捂着自己的胸口,头一回感受了胸闷气短的滋味,也头一回认识到了大城市的人心险恶。 “世风日下啊,没想到,不是坏人变少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看着地上长气进短气出的余妈,江临渊一脸唏嘘。 至此,余妈气得两眼发黑。 你他妈就是坏老人投胎回来的吧! 安保人员见状,乐了,这大妈碰瓷演技还蛮逼真的,好似真的岔气了一样。 他指了指一个角落,道: “我提醒一下,这里有摄像头。” 说完,他又忍不住劝道: “大妈,你外地吧,哪有来车站碰瓷的?下次找个没有摄像头的地去吧。” “我多说一句,这碰瓷已经是夕阳行业了,你年纪还没到夕阳,别去搅乱市场……” 听了安保人员絮絮叨叨的话,余妈更是喘不过气了。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这大城市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学长?” 当余松松怀着沉重的心情赶到车站时,看见倒在车站大门口的母亲和一边笑嘻嘻的江临渊,大脑有些待机了。 你把我妈骗过来就是让她COS路障的? ------------ 第 61 章 就这样,余松松过往人生便毁了 “你和他认识!?” 余妈听到余松松的称呼,怒不可遏,连忙爬起身来,一副找到了出气筒的模样,指着自己女儿的眉眼,愤怒地指责着: “我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认识这种人吗!你对得起我嘛!” 当着江临渊的面前被自己的母亲如此说教,余松松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燃烧着烈焰,无比灼热。 她低着头,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表情: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怎么?你现在感到羞耻了!” 余妈似乎很享受看见余松松这副姿态,趾高气昂地指着江临渊: “你说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江临渊的衣角忽然被拉了一下,扭头一看,余松松原本那张清秀的脸写满了哀求。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极为要强的女孩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学长,你能不能先走,我……我求求你了。” 她这样说着。 江临渊在余松松哀怜的目光中将她的手一点点掰开,轻声道: “你觉得我会走吗?”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这样做!见我出丑很好笑嘛!我都藏得那么好了!你为什么要戳破! 你只要不戳破!我就可以忘记,可以麻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江临渊!!! 余松松满腔怒火,想要对着江临渊指责,但她又悲哀地意识到。 啊,这又和我的母亲何等相似…… 看着表情极为复杂的余松松,江临渊叹了口气,看向余妈: “我是她男朋友。” 余松松和余妈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余妈没有询问江临渊,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余松松,斥责道: “你上大学就是为了谈恋爱吗!我怎么和你说的!谈恋爱要找有钱的!这种男人只会骗你!” “你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吗!当初果然就不应该让你来上大学的!” “和我回去,准备找个人嫁了得了!” “我……我不要!我为什么不可以上大学!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人生!” 高压之下,余松松终于爆发了。 她大声地说着,不顾他人眼光,愤怒地将自己的所有委屈倾倒而出: “小时候,你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让我配合你,我听了你的话,表现的极为乖巧,不哭也不闹,在那个男人面前将你说成一个贤妻良母。” “你成功了,那个男人因你离婚,和你在一起了,但你却从此不再看我一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所谓的那个弟弟身上!” 余妈闻言,颤抖着,不见之前的愤怒,突然悲凄的喊着: “女儿啊,我知道你是在痛恨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我……” “可我能怎么办呢?” 她尖锐地哭嚎着: “当时我刚生下你的时候,你父亲说要给我幸福的,我也如此期盼着……” “但是啊——但是他死了啊。” “我一个带着婴儿的单身女人,怎么生活下去?” 余妈哭着: “我只能再嫁,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能有错吗?” “你知道的,你的新父亲只爱你的弟弟,因为他才是他的儿子,所以我不得不多关爱他多一点。” “可是,松松啊,只有你,才是和我骨肉相连的亲生女儿啊!我其实是爱你的啊!” “要身为母亲的我给你跪下道歉吗?我的女儿,松松啊!” 余松松听着往日里不知道多少次听了的话,内心无比痛苦。 她不是没有反击过,可每每这时,她的妈妈就会一副悲哀的模样,搬出这套话术来,甚至跪在自己面前,发疯般自己抽打自己,向她道歉,来折磨她,羞辱她。 所以,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沉默,我只有沉默! 余松松说不出话来了,神情悲怆。 而余妈见了她这副表情,则是心中一喜。 只要我还是你母亲,你就永远别想反抗我,摆脱我! 她抓着余松松的手,哀求着: “松松,听妈的,妈不会害你的,妈不是外人,怎么会害你呢?” 余松松痛苦着,悲伤着。 当得知母亲来金陵时,她便不要兼职,是做好了舍弃大学生活的准备。 倒不如说自从她上了大学,就会料到这一天,只是,太快了些。 母亲熟悉女儿,女儿何尝又不熟悉母亲呢? 余松松脸上浮现出了极为少见的不好意思,看向江临渊: “让学长看见这么狼狈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真是……对不起了。” 她越是说着,却越是忍不住了,微微仰起脑袋。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淌出。 江临渊叹了口气: “学妹,你这是在纵恶啊。” “我知道啊,可是……”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余松松哭着说道。 “怎么办?” 江临渊冷笑一声: “我只演示一遍,但记住了,这不是为了学妹你出头,只是我不爽想喷人了。” “下次你自己来。” 他妈的,看片卡住时候的炸膛火气都没这么大,神人母亲,也就能欺负欺负自己女儿了。 说完,在余松松茫然的注视下,江临渊走向余妈: “傻逼玩意,你要磕头是吧?来,先给你爹磕一个!” 余妈见江临渊气势骇人,看向余松松,想让她说话,但下一秒江临渊就挡住她的视线: “怎么,不敢看你爹,是吧!自己他妈破防了,就把怨恨怪在女儿身上,还来什么亲情绑架,感觉人生不如意就找个挑个坏日子跳楼去,还能把它变成好日子,这就是你为数不多的能做的贡献了。” 说完,他又砸了砸嘴: “死的时候注意点,投胎时候找个和你一样的妈,看你还他妈叫不叫!” 余妈哪里说得过江临渊,涨红了脸: “你这个满口脏话,不三不四的东西!” “我机霸都骂你了,还指望我说夸夸你吗?脑子不灵光就找块砖撞一撞,说不定就撞死了呢!?” 江临渊说得很不客气,直抒胸臆。 余妈大怒,哭喊着: “松松呀,你就这样看着你的母亲被人羞辱吗?” 余松松一愣,然后看见江临渊扭头看向她,一双眼睛很认真: “你他妈这个时候还要替她说话,就当我是傻逼了。” 余松松长吐一口气,闭起眼睛,道: “我不会的。” 还行,不算脑瘫。 江临渊又扭头,看着余妈: “你女儿我带走了,死了捎口信给我,你头七的时候找我,让我再骂你一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拽着余松松的手大步离开。 “学长……” 余松松握着江临渊的手,轻声说道。 车站人来人往,本来就很吵,加上后面的余妈在不断地哭嚎着什么,多重声音叠加在一起,硬生生盖过了余松松的小嗓门。 “什么事?” 江临渊感觉余松松似乎说了些什么,问道。 余松松愣神两三息,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抱住江临渊,在他耳边大喊道: “学长!你为什么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江临渊说: “上次,海底捞的时候,周玉澜说你是我女朋友,你也不没反驳吗?” 余松松愣了愣,大笑道: “对啊!所以这次我也没反驳!” “对个屁!你就是想躲在我身后,让我当代打!下次你自己和你妈爆!” 江临渊一针见血地说道。 余松松倒不介意,什么话也没说,双手搂住了江临渊的脖子,肆意的笑着。 笑声随风飘荡,似在嘲弄身后还在哭天喊地的余妈。 就这样,余松松的过往人生便毁了。 ------------ 第 62 章 余松松:我的妈其实可以活着的 极致的嘴臭换来极致的享受。 脏话从嘴里说出来,人心里就干净了。 所以骂人不是低素质行为,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赤子之心,是大义! 骂完余妈,江临渊只感觉像是念头通达。 但他通达没用,余松松得通达。 他看了眼身边的余松松,眉宇流露出的尽是欢喜,走路像小学生一样一蹦一跳的。 感觉可以刷奖励卡了,但关键是这奖励卡拿了之后怎么办? 和柳婷婷一样刷完卡就润,光速拉黑,不再联系? 哈哈,捅死你喵。 江临渊不是体育生,脑袋被拆下来就是被拆下来了,沉淀一下来个超级拼装也不行。 你给我爆了奖励卡,我替你解决问题,这就挺好,一条龙服务到位。 什么?你说喜欢我?那是另外的价钱。 他一开始就是抱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想法把余妈喊到金陵来的。 要的就是让余松松完完全全独立,不像现在这样依靠自己怒喷余妈。 而是自己亲自动手。 一言概之,盗圣,为了自己,对你妈使用霜之哀伤吧! 但当下先把奖励卡拿到手再说……再往下走,感觉她就不太会拒绝了。 “学妹……” 江临渊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身边的余松松。 “嗯?学长有什么事吗?” 余松松站在江临渊身侧,抬起眼帘,好奇地问道。 “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扑通。 余松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暂停了那么一瞬。 她慢慢偏着脑袋,望着江临渊,大脑一片混乱。 这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脉搏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但她却想起了自己那可悲又可恨的母亲。 于是只能拼命地压抑住内心的感情,好似十分不在意地说道: “学长,我现在可是为了母亲的事情焦头烂额呢,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哦。” 【宿主已被坏女人玩弄感情,对象:余松松;坏女人品质:B;B级奖池兑换卡已发放。】 又一张奖励卡到手,但江临渊此刻却没有当初刷到柳婷婷那张奖励卡般愉悦。 因为余松松终究和柳婷婷那种人不同。 废物系统!你这鉴定的都是什么坏女人! 江临渊怒斥。 你这次要不给我爆个好奖励,我就要天天和你神交了! 【B级奖励抽取中……】 【获得被动技能:超人强健体】 【超人强健体:拥有无比强健的身体素质,大幅度免疫疾病】 ? 真想艾草了吧,系统。 这是什么垃圾技能? 还有,你的奖励名字怎么都这么怪! 超人强健体?是超人还是强健?能不能换一个? 我他妈身体好好的,要什么强健体? 江临渊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感觉没什么变化,就是有点血气刚方,来劲了。 感觉不对,这劲怎么在下面? 一低头,我靠!别搞! 我还不想超人啊! 青春期都过了,二弟怎么还会动不动就抬头!? “学长?” 余松松走在江临渊身边,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奇怪地喊着。 江临渊面色沉重。 江临渊!此刻正是挑战自己的时候!要是被发现了,这辈子就完辣! 制服欲望吧!小江临渊,臣服于我! “学妹,聊聊你妈妈的事情吧” 江临渊一脸严肃地说着。 余松松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回忆般轻声说着: “在我四岁的时候吧,我的亲生父亲出了意外,去世了,那段时日,我的母亲过得很不如意,她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暴躁起来,或许因为父亲的离世让她很绝望吧。” 她笑了笑: “我的母亲那段时间将生活的不如意都洒在了我身上,但我那时还小,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江临渊憋着,继续问道: “那你弟弟呢?我听你们车站的对话,他不是你妈亲生的?” 余松松点了点头: “嗯,是我母亲再婚对象的儿子。” 说到这里,她忽地笑了笑: “说出来也不怕学长觉得可笑,我的母亲啊,是一个破坏了他人家庭从而上位的人。” 余松松看着江临渊的眼睛,道: “我的母亲是在那个男人已婚状态下勾搭上他的,后来他因此离婚,母亲和他在一块。” “也就是所谓的小三上位。” 余松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悲哀的事情: “我的母亲知道自己做了卑劣的事情,所以在家庭里,她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作为拖油瓶的我,便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江临渊逐渐冷静了下来,问道: “所以,你高中作弊取得好成绩的原因是希望博取关注?” “关注?” 余松松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是哦,我不需要她的关注,我是在报复哦。”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我让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她,我的母亲,有着一个通过作弊取得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成绩的女儿。” 你这是什么玉面手雷王? 江临渊嘴角抽了抽。 但他又想了想,在高三那种压抑的环境下,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自己也干过一些傻逼事。 他又问: “你母亲的再婚对象呢?他没有过问过你?” “哈,他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余松松道。 不对呀,小丑女给我情报说余松松是单亲家庭,没有提及她妈再婚的事情啊? 还谎报军情,这小丑女!拖出去喂余妈! “他真就一点不管你?” 江临渊血气渐渐消散,他问。 “他早些年进去了,做生意赔了不少,后来好像做了些犯法的事情,被人抓到了,有期,具体几年我不清楚。” 余松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债都还完了,家里不欠债的。” 谁问你呢?下头女! 江临渊听出了余松松那点意思,不屑地冷笑。 二弟软了说话就是硬气。 “那你妈也挺惨的哈,两段婚姻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江临渊随口说了句,这话也只是嘴上说说。 实际上,余妈有多惨他都不管,一句话,你ib谁啊? 他是个自私的人,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 而余妈在他看来,压根不是人。 余松松说得很含蓄,没有直言余妈的过分行为。 但光看她车站的表现就清楚了,往日绝对没少干这种事。 再婚前,将婚姻的不幸怪罪于年幼的女儿,再婚后,为了讨好新的家庭,不断打压女儿。 总结一下,身为人母的她把余松松当作唯一的情绪发泄工具了。 “嗯。” 余松松听到江临渊这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临渊见状,头也不回,顺口就说: “往坏了想,你妈过得这么不幸,也许哪天老天见她可怜就一道雷把她劈成两半,也算成双成对,修成正果了。” 说着,他觉得当着人女儿面这么说不太礼貌,太悲观了,要积极点。 于是他又道: “往好了想,现在流行火化,你妈死了完全可以期待一手百年好盒。” “也算是可以遇到和自己至死不渝的幸福了。” 余松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妈其实还可以活着。 ------------ 第 63 章 小龟女盗圣 江临渊和余松松两人回到学校,分别前,江临渊问了一嘴: “我估计你妈接下来会来学校闹事,你有什么打算?” 余松松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道: “学长不会帮我吗?” 啊帮帮帮,什么都帮,你怎么不说让我帮你生孩子呢? 江临渊翻了白眼,鼓励道: “大女人,要自强!兼职我那边还给你留着,自己去吧。” “然后就是助学金的事情,有麻烦的地方也可以找我。” 余松松虽然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这样回复依旧让她心头一暖,她笑着点了点头,回了宿舍。 …… 果不其然,这几天星南大学门口多了一个邪恶大妈。 声称自己是学校里一个学生的母亲,并且大声辱骂她是一个白眼狼,不懂得孝顺的女儿! 但可惜,星南大学虽然神人多,但保安起码还算正常,没把余妈这种校外人员放进来。 “你女儿叫什么?” 他问。 “余松松。” 余妈说。 “你打她电话。” “打不通。” “那你联系她导员。” “导员是什么?” “?” 保安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余妈,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那你女儿学得什么专业?在哪个班级?” 余妈支支吾吾: “不知道。” 说完,她很不耐烦地囔囔着: “你让不让我进去!” 保安仰天长笑,我坐镇星南大学这么多年,连黄袍加身的都拦过,你又算什么! 女儿专业不知道,导员不知道,还口口污蔑! 好好好,这是哪个大学招生办派过来玷污星南大学的新手段吗!? 他朗声道: “天王老子来了,你也进不去!” 啊啊啊啊! 余妈抓了抓头发,感觉快要憋疯了,自从来了金陵,她就没有舒心过! 大城市的人也太坏了! 江临渊最近也听说了星南大学南门刷新了个npC的传闻,准备过来打个卡。 余妈今天依旧在校门口徘徊,见到了江临渊的身影,眼前一亮: “他认识我!他认识我!他可以给我作证!” 保安眉头一皱,看向江临渊。 怎么还有里应外合?哪个大学的敌对势力已经渗透进本校了吗? 江临渊看着保安的眼神,感觉怪怪的。 不会是个成都超人吧? “同学,你认识她?” 保安问。 “哈哈,不认识。” 江临渊笑嘻嘻。 余妈气急败坏。 看着余妈兴奋地直跳脚的模样,江临渊竖起手机,把她当背景板比了个耶来了张自拍照。 然后发给了余松松: “你妈。” 余松松回应很快: “?” 随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学长,你怎么去主动见她了啊。” 余松松无奈地说道。 “路过打卡。” 江临渊说,然后又问道 “你要不也来一张?在南门这儿。” 余松松:…… 总感觉自从那天后,学长变得跳脱了许多,是因为关系拉近的缘故吗? 虽然不讨厌,不如说,更喜欢了些,可…… “学长,我忙着呢。” 余松松说。 “忙点好啊,忙点好啊。” 江临渊问道: “学妹,你还能忙一辈子啊?” 不愧是盗圣。 先是跑跑跑,现在是躲躲躲是吧? 余松松被点破了心思,声音小了些: “我……我还没下定决心。” “那你就缩着吧,等你妈进了学校,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你还当个缩头乌龟。”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道。 小龟女盗圣! 余松松不吱声了,咬咬牙: “我会做到的,学长!” 江临渊不信她,挂了电话,不顾身后大喊大叫的余妈,走了。 这盗圣,还是心里没底。 像余松松这种原生家庭,想要切割,那就得做到一刀两断。 做不到的话,余妈就会像水鬼一样死死缠着你。 余松松又是个极其拧巴的姑娘,你说她要强吧,她内心其实又怕割开这些联系。 因为,她如果彻底和自己母亲切割了,自己还会剩下什么呢? 简单来说,缺爱又畏惧爱,却还依恋着所谓的家庭,小刺猬一个。 还得逼一把。 “小苏,你明白我说的了吗?” 咖啡厅里,江临渊和苏慕织对坐,给她说下余松松当前的情况。 “你都说得这么透彻了,应该最清楚要做什么呀?” 苏慕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只要你义无反顾地再帮她怼她妈一把就好了,然后逼着她,说你妈和我选哪一个?半推半就之下她肯定就做出选择了啊。” 你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这样余松松只会更加依赖自己,哪天自己说我只是和你玩玩,欸!弄个分头行动给你看看。 江临渊拍了拍桌子: “小苏,我们两人要站在余松松身后,让她有底气!” “把‘们’去掉。” 苏慕织竖起手指,指向江临渊: “余松松的事情,我可没有涉及到太多。” “哈哈哈,原来你这么想为我效力吗?” 江临渊哈哈大笑: “那行,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机会吧,小苏。” 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屑。 苏慕织眉毛一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你对余松松这么上心,对我也会这样吗?” “小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把你当兄弟看,你的事情,放心好了。” 江临渊说道。 从小苏的描述中,苏妈是个典型的控制狂,搞不好是个支配恶魔玛琪玛小姐的下位,就叫沙琪玛阿姨好了。 躲是躲不掉的,不如见识见识一下。 苏慕织听了江临渊的话,愣了愣,随后笑意盈盈: “可是啊,你若没有手足,人们会关爱你是残疾人,但你要是不穿衣服的话,大家只会说你是变态。” “这么说,你是真的喜欢上了余松松了?” What Can i Say? 曹丕岳父不想说话——甄姬爸无语了。 江临渊不想争辩,身子一歪,连连点头: “啊对对对对对。” 桥洞下面盖小被,小被里面导一会,摸完格调无所谓,逢人就说对对对。 开摆了,爱寄吧咋说咋说吧。 见江临渊这个姿态,苏慕织也觉得没意思了,只是道: “你要我做些什么?” “帮我打听打听学校附近有没有性价比高点的房子,你是上海大小姐,人脉这块还得看你啊。” 江临渊说。 苏慕织听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问道: “你要买房?” “差不多吧。” 江临渊含糊着说道,没有透露太多了。 但苏慕织好像猜到了般,笑得很开心: “好啊。” ------------ 第 64 章阳光落在何处 小苏虽是下头女,但毕竟是个沪圈大小姐,真有实力。 沪爷冲击,小子! 没过几天,她就找到了个学校附近合适的房子,带着江临渊去看一了下。 “40平的单身公寓,拎包入住,挺适合女孩子住的。” 苏慕织站在江临渊身边,微微一笑: “但两个人住的话,可能就有些拥挤了呢。” 这小苏!胡乱揣测圣意!更气的是她居然还猜对了! 江临渊瞪了她一眼,但苏慕织浑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他收回视线,打量了一下房子。 小户型精品装修,很温馨的风格,半开放厨房,一间卧室加一个洗手间,还有一个朝南的阳台。 纯纯文艺女青年的梦幻情屋。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问道: “这房子,不便宜吧?” 金陵房价本就不便宜,这种装修加上大学地带,只怕不比一些大平层便宜了。 这段时间,自己依靠【华尔街色狼】赚了不少,估摸着七位数以内都能拿下。 “还好啦,江同学只要点头,这房子就当我送你了。” 苏慕织冲着江临渊眨了眨眼。 ? 太性情了,小苏。 这下真你的生活我的梦了。 一套房子说送就送? 江临渊面露难色: “小苏,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没有回报。” 随后,他咬了咬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允许你追求我了。” 俗话说得好: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 遇富婆成家又立业。 小苏,你得到我的认可了。 苏慕织呵呵一笑: “这可算不上追求哦,只不过是一个预防针罢了。” “要是江同学这么在意这种事情的话,那么,我觉得你很快就会被我妈打击得体无完肤咯。” 她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语速极快: “如果仅仅是这样一套房子就能让大男子主义的江同学感到自尊受辱的话,我劝你还是找颗圣女果撞死比较好哦。” 我的下头记仇霸道千金大小姐。 这么激将我干嘛?真怕我自卑心作祟啊? 你懂不懂什么叫星南第一下头男的含金量啊! 苏慕织都这样说了,江临渊也自然不可能拿着什么亲兄弟明算账的话来和她说之类的。 大不了以后对她好点。 他点了点头,拍拍胸脯: “做兄弟,在心中!” 苏慕织见他表情没有勉强的模样,眼角弯起,眯眼笑着,拿出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那么,恭喜江同学金屋藏娇咯。” 做钩吧兄弟,我要艹有钱人。 江临渊接过钥匙,道: “小苏,话不能乱讲,什么叫金屋藏娇?” 苏慕织看着他,轻笑着: “你不打算让余松松住这里?” “住是住,但我没说她不要给钱啊?” 江临渊说。 苏慕织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他,笑问: “男房东逼迫女租客的戏码?” “再废话我就和你上演高贵大小姐av了。”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苏慕织呵呵一笑: “我很期待哦。” 逆天下头女! …… 星南大学终究还是让余妈进来了,就像有些男人没能守住后门被入了一样。 余妈因为在校门口长期打滚撒泼,终究还是引起了领导注意。 当天,刚刚兼职完的余松松再度见到了她的母亲。 一间办公室。 被导员通知过来领走自己母亲的余松松面无表情,看着余妈,什么话也不说。 余妈见她这个态度,这些天憋着的怒火全部烧了起来: “你见到你的母亲,什么话都不说一句吗!” 余松松长吐了一口气,毫无情绪地说着: “怎么了?你还要在我面前继续耍你身为母亲的威风吗?” “你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 余妈愤怒狰狞地吼道: “我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养活这么大,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啊!” 往日的这个时候,余松松只会选择沉默,可是今天却不同,她说: “那是因为你是想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吧,用来换取你自己的幸福。” 余妈愣住了,猛地抓住了余松松的手臂,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完全不必担上单身母亲的身份!完全不必再婚后过得小心翼翼!” “是你毁了我的人生啊!” 她愤怒地骂着,癫狂般地晃着余松松的手臂。 她不愿意放弃自己身为母亲的权威,因为,她的女儿,余松松,是她唯一任由支配的人。 “那只是你在自言自语罢了!你的那些苦难,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松松说着,只觉得无比畅快。 余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她无比的陌生,她颤抖着身子,大吼着: “你觉得交了男朋友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松松,我是你的母亲,这是你永远也无法否认的一点……” “我会缠着你!一直缠着你!你要不和我回去,那么,我就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你要上课我就待在你身边!你回宿舍我就陪着你一块走!……” 说着,她居然笑了起来,有些疯狂。 余松松再也受不了了,挣脱开余妈的手,走出房间。 余妈也没追上去,只是一直大笑。 …… 余松松走出房间,只觉得阳光刺眼,她没有理会身边不断劝说的导员,直言道: “老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导员见状,没有多说什么,走进房间,打算劝劝余妈。 余松松一个人走在阳光下,却觉得无比寒凉,自己的母亲的话语像是绳索一般死死勒住她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说,会缠着自己一辈子。 多么沉重而又残酷的事情。 忽地,一道阴影从她的头顶盖过,再度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脑袋上已经被扣上了一顶女士太阳帽。 “学妹,顶着个大太阳,不怕被晒黑啊。” 江临渊就站在自己面前,在阳光下笑着。 余松松忽地觉得鼻子有点酸,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想了很多话,但最后只说出了句: “我妈进学校找我了。” 其实她还有半句话,只是没能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学长,帮帮我。 江临渊听了这话,笑道: “学妹,有想过来一场迟来的叛逆期吗?” 余松松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不要后悔啊。” 江临渊问。 “不会后悔!” 江临渊明明什么都没说,但余松松还是斩钉截铁地这样说着。 “那学妹跟我走吧。” “嗯。” 余松松跟在江临渊身后,漫步在校园里。 戴着太阳帽,明明遮挡了阳光,但余松松却觉得,格外温暖。 她想着,偷偷瞄了眼江临渊,故意凑近了身子,挨着他。 阳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却落在了自己身边。 ------------ 第 65章 随后,便是愤怒 江临渊带着余松松朝着苏慕织送的房子走去。 当江临渊打开屋子时,余松松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又看了看身边的男孩,有些小心翼翼: “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找了个房子,这段时间里,你就住在这里吧,不让你妈打扰你。” 江临渊说。 余松松顿时松了口气,但内心对他的这个回答却还带有一丝遗憾。 “那谢谢学长了。” 她取下太阳帽,好奇地打量着屋子的一切。 “谢什么谢,我当中介的,有钱拿,你记得交房租,待会签下合同。” 江临渊的一番话让余松松顿时郁闷起来。 这人怎么那么煞风景! 她不满地撞了一下江临渊,道: “学长,房租不会很贵吧?我看这房子装修很好哇。” “1k一月。” 江临渊说。 余松松想了想,犹豫道: “学长,不如带我去酒店吧。” ? 不是,你…… 江临渊说: “别搞,学妹,我再戒色。” 余松松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解释道: “不是学长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妈在金陵可能待不了多久,就随便找个酒店混过去啦。” “那以后呢?” 江临渊发问。 余松松想了想,道: “不理她了吧,反正现在我有兼职,加上助学金,也能生活下去,等毕业后,也可以找一份维持自己生活的工作……” 说着,她又傻笑了起来: “然后呢,我会遇见一个喜欢的人……” “打住,梦留到晚上做。” 江临渊看着余松松,恨铁不成钢。 “你觉得你妈会放过你,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样下去,你真的还有这样的心力吗?” 余松松不在意地说: “不是有学长吗?” “你妈缠上你,你缠上我是吧?” 江临渊无语了。 余松松急了,很恼火地说道: “我和她才不一样!” “那就证明给我看。” 江临渊毫不客气地说: “我给你找一份工作,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独立起来,一个月1k的房租作为压力,你能做到吗?” 余松松要强的性子又犯了,气鼓鼓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 “行,一言为定,房租合同我带来了,签字吧。” 江临渊早就做好了准备,掏出合同来。 余松松二话不说,看都不看,直接签了字。 江临渊看得直摇头,怎么感觉这盗圣最近傻乎乎的。 …… 接下来的日子,余松松从盗圣化身为牛马,在江临渊的介绍下,接了好几份家教的工作。 比起上学来虽说要疲惫不少,但余松松却发自内心地感到了一种愉悦。 那是她没有过的体会。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去了一周,江临渊天天晚上都会去观察余松松的状态。 一个晚上。 “学妹,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江临渊看着眼前脸庞渐渐褪去青涩的余松松,问道。 “好多了,还要啊,学长能不能不要天天晚上都来我这里蹭饭啊!” 余松松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看着嗑瓜子的江临渊,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学校食堂吃腻了,所以来学妹这里尝尝好吃的。” 江临渊笑嘻嘻。 不得不说,这盗圣手艺还真不错,感觉以前在家里也经常做菜。 “学长,要付伙食费啊。” 余松松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很开心江临渊每天晚上都来看她。 “你还把钱赚到我身上了?” 江临渊说。 “是的。” 余松松端着盛满红烧肉的餐盘,放在江临渊面前: “我现在的开销很大的,水电,房租,还有每天要买菜的钱……” “学长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说实话,就算有江临渊的帮忙,一个18岁的女孩在金陵这种大城市独立生活,无论如何,都是好样的。 余松松,很有精神!没有给我丢分! 江临渊夹着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太美味啦! “不给杀了学长啊?” 江临渊笑嘻嘻。 “是的,我会杀了学长的。” 余松松一脸严肃,然后又笑了起来: “开个玩笑啦,学长帮了我那么多,不会随便杀了你的。” 说着,她也坐下来,两人开始吃饭。 忽然,余松松问道: “学长,学校里面怎么样了?” 江临渊知道她什么意思,说: “我和你导员说好了的,就说你出去实习了,你妈还死赖在学校不肯走呢。” “哦。” 余松松干巴巴地说着。 然后她又不知道抽什么风,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带上一个太阳帽,摆了一个pOSS看向江临渊: “学长,我这样好不好看?” “你干嘛呢?” “哎呀,回答我,学长,好不好看!” “帽子是我送的,所以满分。” “也就是满分咯。” 余松松笑着,一屁股坐在江临渊身边,掏出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两人: “学长,笑一个。” “嘻嘻。” 余松松打了他手背一下: “不要作怪!”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个笑脸。 余松松拉低了帽檐,挨着江临渊,黄昏的夕阳从阳台溢出,红晕渐渐爬上女孩的脸: “一二三……” “铁子!” 咔嚓! “学长!你别瞎叫!” “我叫啥了?” 两人又是一阵打闹。 片刻后,两人收拾好碗筷,江临渊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余松松也没提让他走。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这样,好像也不错。 余松松托着腮,又带起了那个太阳帽,笑着看向面前的江临渊。 在这个日落月未升的时候,女孩的眸子里依旧发着光。 …… 余松松在学校失踪快有一个月了。 她自己也逐渐忘记了余妈的事情。 这天,是周六,她高兴地带上太阳帽,打算出门和江临渊一块出去看场电影。 但刚出门,她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自己的母亲。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余松松还没得及思考,余妈就已经认出了她。 “呵呵,我的好女儿啊,原来你躲在这里!” 余妈大踏步走了过去,愤怒的一把拽住余松松,将她头顶的太阳帽摔在了地上。 她愤怒地大喊着: “这些天你就这样躲着我,带着个帽子就以为能藏得很好了吗!” 她说着,看向地上那漂亮的女士太阳帽,心中更为愤怒,一脚踩了上去! “什么玩意!” 啪唧。 恍惚间,原本满怀期待的余松松好像听见了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某种东西噼里啪啦炸开的声音。 随后,便是滔天的怒火! ------------ 第 66 章 再见了,我的母亲,还有懦弱 余松松由衷地期盼着这段时间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温馨的小屋,充实的工作,夕阳的余晖,傍晚的厨房,还有……自己喜欢的人。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幸福,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 可直到自己母亲出现在面前,将那顶太阳帽踩在脚下。 余松松才意识到。 啊,原来,我的幸福可以很简单就被人毁掉。 只要我不斩断和母亲的联系,那么,所有的幸福都是虚假的。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出现在我面前,喊着:“我是你的母亲!”,那么,我的一切都会回归原点。 我不允许, 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来破坏我的幸福! 为此,我可以舍弃一切! 幸福,不是靠别人施舍来的,而是靠自己夺来的! 想到这里,她却是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啊,余松松,你竟是如此的像你的母亲! 余松松终于是抬起了头,看着面前满脸鄙夷的母亲。 她咬着牙,愤怒地的,决绝的,对着自己的母亲挥舞着拳头。 当拳头打在母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时,余松松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原来,你也会流露出这种表情? 原来,反抗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余妈被一拳打倒在地上,有些呆滞,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啊!啊!” 她捂住脸跳着脚尖叫了起来: “啊!你!你!你在干什么?你打我?!” “是的!” 余松松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她: “妈妈,我是在打你,而且,这不会是第一次!” 余妈看着听着这番话,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面皮止不住地颤抖着: “我是你母亲啊!你是我的女儿啊!我……啊!” 又是一拳。 余松松收回手,眼角红润,看向她,大声喊着: “我就是我自己啊!余松松,不是谁的女儿,更不需要你这样的母亲!” 余妈挨了两拳,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了,你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以,不需要你的母亲了对吗?” “你就这样把我的养育之恩抛掷脑后吗?你太自私了!你太自私了!” 如果是以往,余松松绝对会被这种沉重的话语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 “这都是和你学的啊,妈妈。” “你是一个为了自己幸福可以打压自己女儿的人,我也是一个可以为了自己幸福而舍弃掉母亲的人。” 余松松越说越坚定,不带有丝毫感情: “如果你硬要拿生育之恩来说的话,那么,我会支付给你相应赡养费用。” “而你,则不能再出现我的面前,否则……” 她扬了扬拳头,笑道: “就像今天一样。” 余妈气得直抖身子,她不知道余松松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又害怕自己再挨一拳,只能扯着嗓子喊道: “打人啦!女儿打妈妈啦!还有没有天理啦!” 有人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 “噗嗤。” 一道很是轻蔑的笑声响起,余松松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短发女孩,脸上带着笑,但语气里却是止不住的鄙夷: “阿姨,挨打就挨打,不要大喊大叫的,很吵人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让物业把你赶走咯。” 余妈本就气得不行,听了这话,扭头看向那个女孩,大吼着: “你又是……” 啪! 清脆而又爽利一巴掌。 短发女孩收回了手,笑嘻嘻地看向余松松,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我打她一巴掌,没问题吧?” 余松松不认识她,提醒了一句: “小心她找你麻烦。” 女孩听了这话,捂嘴笑道: “我就希望她能找我麻烦呢。” 说完,她看向又惊又怒的余妈,笑着说: “乡下人就早点回乡下去哦,大城市诱惑太多,你年纪大了些,或许经得住考验,但有些人可不行哦。” 说着,她又挥了挥手。 余妈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有人给自己打了电话,她接起电话。 只是听了对方说了几句话,顿时六神无主,脸色苍白,也顾不得和余松松多说什么,跑了。 望着余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女孩不屑地笑了笑,点评道: “又蠢又废的女人。” 说完,她又看向余松松,脸上的嘲弄意味更浓了: “低配版的我?他这话原来是羞辱我的意思吗?” 余松松听了这话,有些不解,道: “你认识我吗?” “呵呵。” 女孩笑了笑,道: “应该说是被迫认识的。”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不给余松松任何搭话的机会。 余松松没有追上去,捡起了地上的太阳帽,拿出手机,发现已经错过了电影开场的时间。 她抿了抿唇,给江临渊发消息: “学长,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 “我……我迟到了啊。” “哦,没事,我还没出发呢。” 余松松愣住了。 没出发是什么意思?! 她正要打个电话去问一下,但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头,扭头一看,是江临渊。 女孩的眼里顿时冒出了光。 “学长,你怎么来了?” “嗯,看看。” 江临渊看着余松松精神十足的模样,大概也就放下心来了。 盗圣,恭喜成长。 “看看?看什么?” 余松松好奇地问道。 “房子位置是我告诉你妈的。” 江临渊平静地说。 余松松先是愣了下,随后撅起嘴,有些郁闷,从背后戳了一下江临渊: “学长,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说了就没效果了。” 江临渊很自然的说。 “我很生气欸!” 余松松忽然搂住江临渊的脖子,贴得很近。 “你干嘛?” “给学长的惩罚。” 江临渊能感受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 余松松双臂更加用力,把身体贴得很近,嘴唇凑到江临渊耳边: “舒服吗?” 江临渊把她甩开,道: “去看电影吧。” 这时。 背又被戳了一下。 很轻,不痛也不痒。 江临渊想要转身,但却被余松松从背后搂住,比第一次更用劲,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她通红的脸贴在江临渊的后背,说着: “学长,上次的问题,你能再问一遍吗?” 江临渊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将她推开,没有回答,道: “天冷了,我们早点去看电影吧。” 余松松站稳后,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她缩了缩脖子,跟在江临渊身后,点了点头,笑着道: “嗯,晚上的场只怕会更冷吧” “还打算在外面租房子吗?” 江临渊问。 “不了,我要回学校。” 余松松笑着说。 眼泪,有些快忍不住了呢。 嘴唇忍不住颤抖,脸似乎都在扭曲,我现在应该很丑吧。 此时天色已经偏暗,夕阳下原本美轮美奂的云彩,现在看起来反而像是乌云。 晚风吹过。 她走了两步路,忽地又道: “我回去拿点衣服吧,天太冷了。” “嗯。” “学长,你送我的太阳帽脏了。” “嗯。” 余松松感觉鼻子酸酸的,哽咽着说: “我喜欢你,江临渊。” “……嗯。” ------------ 第 67 章 啊?我妈不是我妈? 步入十一月,金陵的气温降了很多,秋叶飘落,白花花的大腿也逐渐凋零,变得少见。 有着【焕然一新】和【超人强健体】的江临渊却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朝着非人生物发展了。 感觉再来几个技能,他未必不可以摇花手拟作直升机飞升。 牢大,赐予我力量吧! 江临渊自己是没事一身轻,但盗圣却罕见地消沉了下来。 那天被江临渊婉拒后,余松松便陷入了轻微玉玉,很少主动联系他,连见面都避着走。 你说江临渊为什么拒绝? 我只不过是在你最孤苦无依的时候帮了你一把,你就说想嗦我几把? 嗯!这公平吗? 奖励我到手,你也独立自强,你好,我也好。 盗圣,我不欠你的啦! 说起余松松,就不得不提带女友来金陵旅游的余弟了。 两人旅游途中吵了起来,不欢而散。 余弟怀着愤懑入住酒店,误捡到一张卡片,从此走上了不归路,拨打电话召唤纸片人。 这让余弟大开眼界,虽然开得是后面的眼。 悲报,余弟pC遇到男娘反被超。 大内卷时代,连诡计多端的1都开始内卷,多么令人动容啊! 接下来余弟的故事很简单。 爱你,老妈,派出所见。 余妈当时就是急匆匆地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自然也没空来找余松松领拳头吃。 江临渊从苏慕织口中得知此事时,感觉像是听了三家辛奴吕布的野史故事。 野得只剩史了。 周六,小苏求见,江临渊大悦,准了。 奶茶店里。 “小苏,我今天心情很好,允许你请我喝奶茶哦。” 江临渊不用再操心余松松的事情,浑身愉悦。 苏慕织见他这副模样,眉毛轻挑: “你和余松松在一起了?” “造黄谣是吧?” 江临渊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别拿男孩子的清白开玩笑!” “清白啊~” 苏慕织微笑着说: “江同学是不是和每个女孩子都清清白白呀?包括沈晚鱼?” “求我,我就告诉你,小苏。” 江临渊露出有恃无恐的神情,淡定地说道。 苏慕织自然不可能照做,她微微一笑: “不必了,江同学这样说,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知道什么了?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小苏,我们一点默契都没有,我只是耍你一下,你却这么认真的解读?” “呵呵。” 苏慕织笑容甜美: “我也只是耍江同学一下啊。” 有人急了,是谁我不说。 啊!好烦啊!这个下头女怎么和我那么像! 想着每次自己的各种思路都与苏慕织出奇地相似,江临渊罕见地烦恼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下头男和下头女的默契吗? “小苏,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很惹人讨厌,天天以人取乐的下头女。” “呵呵。” 苏慕织笑道: “同样的话,回敬给江同学哦,天天以人取乐的普信男。” 你ib不是说你自己? 江临渊受不了这个乐子人,一定要把她挂贴吧! 至于苏慕织会不会把他挂小X书,呵呵。 背靠孙吧的我绝对不会输,哎呀,不对,WC!谁把成都人放进来了?别草我,兄弟! “我不像某人心胸狭小,这次我却原谅小苏你对我的侮辱。” 江临渊大手一挥,表面上不计较了。 “是啊,江同学还是偏爱心胸宽大的人呢,比如说,松松同学?” 苏慕织笑着说道: “你就这样晾着她?” “什么叫晾着她?我已经拒绝了。” 江临渊说。 拒绝? 听到这话,苏慕织也就呵呵一笑。 对于江临渊这种拟人生物,就要让他好好栽个跟头。 你以为人家女孩子是在消沉?其实是在暗中谋划也说不准呢。 余松松那个性格,是告白被拒就放手的类型吗? 以前本来还有个原生家庭的缘故,有些自卑,你还给人家解决了,呵呵。 人家连母亲都可以重拳出击,对你为什么不会呢? 江临渊,我很期待那一天哦,到时候,你又会怎么做呢? 苏慕织想着,脸上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容。 江临渊见她这个模样,指着她说道: “你在意淫我吧!小苏。” “江同学不如猜一猜啊?” 苏慕织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问道。 江临渊长叹一口气: “小苏,注意身体,女孩虽然是无Cd的,但你这种无吟唱水魔法师还是要注意些。” “呵呵。” 对于江临渊这种下头语录,苏慕织已经开始免疫了。 “我妈来金陵了。” 她忽然说道。 江临渊一愣,沙琪玛阿姨来了? 一想到沙琪玛阿姨要来拜访自己,他就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江海鼠辈,胆敢来犯,定叫她大败而归! “怎么说。” 江临渊直接开口问道。 小苏又是送房子又是帮了这么多忙的,自己帮忙应付一下她妈也不算什么难事。 “嗯,她在和我爸吵架呢。” 苏慕织随意地说着: “更准确的说,是我爸一个人挨骂。” 副校长,你不是赘婿龙王吗?快笑一笑啊! “副校长辛苦了。” 江临渊一脸唏嘘。 苏慕织说: “他倒说不定乐在其中呢。” ? 不是,副校长,你也神人啊。 苏慕织见他这个表现,乐呵呵的: “我爸虽然是赘婿,但其实和我妈感情很好呢,两人是青梅竹马哦,从小玩到大的那种。” 原来如此,养成系抖m吗? 沙琪玛阿姨,你太可怕了。 但小苏这话更怪了,两人既然是青梅竹马,怎么会对小苏的态度如此不同? “小苏呀……” 江临渊面色凝重: “你说,你的妈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的生物妈?” 苏慕织:…… “我是亲生的哦,这点毋庸置疑。” 苏慕织笑意盈盈,但却想起了什么,笑道: “江同学,与其说我,你不如想想你是不是你妈亲生的呢?” ? 小苏,你攻击性这么强吗!还敢破坏我家庭!说我没妈! 江临渊大怒,正要开口,苏慕织却提前打断了他: “我妈在调查着江同学你的家庭背景时,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你和你的妹妹,至少有一人,是领养的呢。” 啊?什么逆天骨科剧情? 我妈有可能不是我妈? pS:终于可以写点欢快的了,嘻嘻 ------------ 第 68 章 其实,我的原生家庭也蛮悲哀的 “小苏,你妈查出什么,说得这么笃定?” 江临渊开口问道。 小苏这人虽然爱开玩笑,但孰轻孰重她还是捏的清的。 这事多半是真的。 “嗯,江同学你家里办过领养证哦,你不知道吗?” 苏慕织捂着嘴笑。 呀呀呀,有意思多了,我还以为他知情呢。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小苏,我出去联系一下我家里人,你不要乱跑。” “呵呵,江同学才是,不要乱跑哦。” 苏慕织优雅的笑着。 江临渊走出奶茶店,他其实不是特别纠结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这件事。 江父江母两人把自己和江枝瑶从小养到大,不管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两人都是自己爹妈。 那亲生父母呢? 哈哈,没见过,就当是似了吧。 生而不育,纵使有万般苦衷,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但江父江母两人隐瞒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我那么大了,也不和我透个底吗? 江临渊掏出手机,给江父发了条消息。 “爸,你是我爸吗?” 江父回得很快。 “?” “你这寄吧孩子又干了什么蠢事要我给你擦屁股?” 有你这样说自己孩子的嘛,一点也不信任我! 悲哀的原生家庭,唉。 “爸,有人说我不是你儿子。” “联系方式发来,我弄死他。” 暴躁老爹脾气一如既往的火爆,看来是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 江临渊又开始联系江母。 “妈,你是我妈吗?” 江母回得也很快: “你谁呀?” 江临渊:……… 我妈和我好像有点不熟,感觉是充话费认识的。 他打字快速回道: “妈,我是你儿子啊!” 江母那边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条信息: “儿子呀,你爸爸遭遇车祸,要动手术啦,医院急需100W,快往这卡里打钱。” 什么骗子话术!? 江临渊还想打个电话,结果下一刻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哈哈,老妈青春期到了,怎么还叛逆起来了。 江临渊截个屏,把聊天框发给了江父: “爸,妈说你快要似了。” “……你妈在我身边,她刚刚和我说有个冒充你的骗子,直接拉黑了。” 江父回道。 过了会,他又打字问道: “你不会真是骗子吧?” 哭了。 江临渊内心一片凄凉。 第一杯,敬自己的原生家庭。 为了证明自己,他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江父江母的两张脸出现在手机里,盯着江临渊看。 “不会是ai吧?” 江母瞅着江临渊的脸,还有些犹豫。 我妈的,遇到世纪难题了,如何证明我是我? 江临渊实在忍不住了,道: “我不是来要生活费的。” 江母这下放心了,喜笑颜开: “不管是不是ai,你就是我儿子了。” 如此窒息的家庭让人感受不到一丝金钱的温暖,我在老妈眼中究竟是什么形象! 我的原生家庭竟然也是如此悲哀! 笼中鸟,何时飞! 我要这双亲,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好了,你妈逗你玩呢,你发的消息什么意思?” 江父稳重一点,直入主题。 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谁他妈说我不是你爹的?嘴碎的玩意,估计长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嗯,有点稳重,但不多。 心疼无辜的小苏两秒。 江临渊的攻击性这一块还是受到了江父的文化熏陶。 书香门第是这样的。 “爸,人家那边有证据,说咱家办过领养证。” 江临渊说。 “什么人调查我们家家庭情况?” 江母眉头一跳,看向江临渊: “你是不是祸害人家小姑娘惹到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家啦?” 气抖冷,别人都是望子成龙,你这是把自己的孩子当蚯蚓看。 不高兴了拿去当鱼饵的那种。 江临渊叹息道: “看来我确实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这个时候,江父反应过来了,说: “你才知道?” 啊,我真不是啊? 见江临渊一脸困惑,江父疑惑道: “你妹没和你说?” ? “等等,爸,你在说什么?你刚刚还不是骂说我不是你儿子的那人吗?” 信息量有些大,江临渊没能转过弯来。 江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我儿子≠你是我亲生的,但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你爹,这点我是不容他人诋毁的!” “那什么叫江枝瑶没和我说!” “你俩高考结束的时候,你妈跟她讲了,让她在你俩暑假旅游的时候和你提一嘴,她没说?” 江父疑惑地问道。 说了个屁啊! 哈基瑶,你坏事做尽! 回头好好拷问你! 江临渊有些无力,叹息道: “可能说了吧,也许只是我忘了。” 算了,不是亲生就不是亲生吧。 这对江临渊感觉不大,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总不会因为这个关系就有什么大转变。 “是你忘了还是她没说,说清楚。” 江母此刻冷不丁地问道,表情有些严肃。 “我忘了。” 江临渊说。 感觉老妈有点生气,哈基瑶,哥救你一条狗命,记得还。 江母也不知信没信,把话题扯了回来: “谁调查我们家家庭背景的?” “一个朋友的家长。” “女孩子哪里人?” 江母直接问。 江临渊无言了。 凭什么假定我的那个朋友的性别是女的!万一是武装直升机呢! 老妈还是太传统了! “万一是男孩子呢?” 江临渊忍不住反问。 江父不屑一笑: “这话你自己信吗?” 江母大惊失色: “男的?男的不行啊!崽啊!你还是去祸害小姑娘吧。” 江父也回过神来,盯着江临渊,咬牙切齿: “你tm和男的处对象,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对癫公颠婆! “没处对象。”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哦~,那就是女孩子了吧,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江母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眉飞色舞地问道。 “我要挂了……” 江临渊不愿继续被盘问,打算挂掉电话,但耳边却响起了一道笑意盈盈的声音: “江同学,打个电话这么久吗?” 手机里的江母听到是个女孩子声音,连忙喊着: “别挂!不许……” 江临渊把电话掐了,手机开启免打扰模式。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别为我担心~。 ……… 另一边。 “他!他!他敢挂我电话!气死我了!平时不联系,今天还主动挂电话!反了!” 江母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很是气恼。 “再打过去?” 江父问。 “他肯定开了免打扰的。” 江母叹息道。 江父想起了电话最后出现的女声,点了点头: “他和女孩子出去玩,这样也可以理解。” 江母掐了他一下: “你儿子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他要真和女孩子出去玩,哪里会打电话给我们?” “照我来说,分明是人家女孩家长调查咱们家了,两人聊天谈到这事临时出来打电话的。” 江父沉默了一会儿,很欣慰: “这是好事啊,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 “正常个屁!谈恋爱哪有上来先调查家庭背景的!不知道还以为考公呢。” 江母没好气地说: “那个姑娘,家里怕是不简单。” “儿孙自有儿孙福。” 江父说。 “哎呀,我说得不是这个,唉,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江母有些无语。 自己家里怎么这么多破事?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 第 69 章 哈吉瑶,取你狗命来! “江同学这么急着挂电话干嘛?我还想着和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呢。” 苏慕织看着收起手机的江临渊,笑容满面。 “没事,小苏,你只要拿出对待长辈的敬意对待我就好了,我会替你转达的”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说。 “呀,江同学这暗示我们是一家人的意思吗?” 苏慕织甜甜的笑着。 “小苏,你想让我做爹的话,副校长会哭得很伤心呢。” 江临渊回敬道。 “呵呵,原来江同学有这种Xp啊。” 苏慕织丝毫不忌讳,笑吟吟的。 “唉,小苏不要揣测我的爱好以此来讨好我,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连做女舔狗的机会都没有。” 江临渊叹息道。 “懂,懂,江同学女人缘那么好,自然不需要啦。” 苏慕织拍了拍手掌,笑着说: “小一琳,张君棠,还有余松松,不知道哪个是你的女舔狗呢?” 真讨厌吧,这下头女,坏到没边了。 小一琳和余松松就算了,你他妈还扯个张君棠干什么? “你是我唯一的女舔狗,这个回答满意吗?” 江临渊说。 “可你刚刚不是说我连机会都没有吗?” “这是考验!如果你动摇了,说明你就不配当我的舔狗!这是必要的感情考验!” 江临渊厚颜无耻地说道。 “呵呵。” 苏慕织礼貌微笑,道: “下周日,我妈要请江同学吃饭,我会来接你的哦,不要像舔狗一样落荒而逃哦。” “行。” 江临渊点了点头,每次和这个下头女交流都颇为心累。 还是纯情小处女好交流。 唉,想小一琳的第一天。 交代完沙琪玛阿姨的事情,苏慕织便起身离开,连杯奶茶都舍不得给江临渊点。 小气鬼。 江临渊走在路边,看着不远处的女生宿舍,面露狰狞。 那么,接下来, 哈吉瑶,取你狗命来! …… 江临渊一路杀到江枝瑶的宿舍楼下,打了电话过去: “出来,我在你宿舍楼下,有很要紧的事要谈。” “干什么呀?” 江枝瑶的语气有些不满的,但能听到穿鞋子的声音: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还跑到我宿舍楼下?” “带你出去玩。” “啊?” 江枝瑶那边愣了下,狐疑道: “你不会想爆我金币吧。” 很好,哈吉瑶,还污蔑我,罪加一等,等死吧你。 “我请客,你出来就是了。” “哦。” 江枝瑶没有继续多问。 过了一会儿,她就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棕色格子长裙搭上小白鞋。 上身一件雪白打底衫,披着件灰色毛衣外套,给人一种乖巧又知性的感觉。 但她一开口就破功了。 “你被那个余松松甩了?找我来哭唧唧了?” 江枝瑶站在江临渊身边,皱着眉头看向他。 哭哪里? 江临渊一时间没分清她是在开黄段子还是正经交流,干脆转移话题: “你哥我炒股赚了一大笔钱,带你去吃饭。” 江枝瑶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查出绝症,时日无多了?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这胸这么平,上面的两颗魔丸说不准还没我下面的魔丸大,说话还这么无法无天。 这哈吉瑶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呵,爱来不来。” 江临渊冷笑一声,径直走去。 江枝瑶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秋日微凉,晚风吹过,有些寒意。 两人走出校门。 江枝瑶看着江临渊身上单薄的一件卫衣,问道: “你不冷吗?” “我不像你,那么虚。” 江临渊看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江枝瑶,冷笑道。 他如今有了【超人强健体】,压根不带怕生病感冒的。 江枝瑶见自己关心他一句就这样被怼,气得咬牙,阴阳怪气道: “哼,谁知道你,天天和那些绿茶混,别沾上什么怪病。” “啧,你这是巴不得你哥我好啊。” 江临渊说。 江枝瑶晃着身子撞了他一下: “我要真不为你好,就不会天天劝你别和那些绿茶混了。” “放心好了,哥都说过多少次了,逢场作戏,就是玩玩罢了。” 江临渊看着江枝瑶郁闷的脸蛋,轻松地说道。 “那你打算玩多久?” 江枝瑶忽地问道。 夜风吹过,昏黄的路灯下,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是不会的了。” 处理完余松松的事情,太累了。 他也想着歇一歇。 “那以后还会?” 江枝瑶很明显不满意他的这个回复,又撞了他一下。 “放心好了,妹,经过这么多绿茶的熏陶,你哥我给你找的嫂子绝对是个好女人!” 江临渊扯开话题,避重就轻。 “把这种事情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你也真是够无耻的!” 江枝瑶一脸鄙夷。 两人很快走到了一家饭店,随便点了些。 江枝瑶坐在江临渊对面,忽道: “无事献殷勤,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妈说我们不是亲生的。” 江临渊说。 江枝瑶手上的筷子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你在吃惊什么?这种事情妈不是告诉你了吗? 对你来说,不就是扶奶奶过马路——大小一捏就清楚吗? 江临渊一脸茫然。 江枝瑶若无其事地又抽出一双筷子,淡淡道: “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我妈说你早知道了,没和我说。” “你又没问。” 江枝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哈基瑶,欠爱了! 江临渊拿起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这事不说谁会主动问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枝瑶被敲了一下,捂住脑袋,反问道。 “别管,我有我的情报来源!”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故意的。” 江枝瑶双手抱胸,一副瞧不起江临渊的模样: “暑假旅游你做的狗事太多了,气得我压根不想和你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满脑子都是自己! “行吧。” 江临渊也没有继续争辩的意图,话说清楚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江枝瑶又问: “你怎么看这事?” “就这样呗。” 江临渊一脸无所谓。 江枝瑶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忽地冷不丁地喊道: “哥。” “干嘛?” “你永远是我哥,记好了。” “不然呢?” “哼哼。” 江枝瑶昂着小脑袋,也不知道在骄傲些什么东西。 ------------ 第 70 章 运动会要来哩 兄妹俩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冷。 主要还是江枝瑶有些心虚,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隐瞒了江临渊。 虽然他不在意,但自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江枝瑶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别过脸,小声喊道: “哥,我不该瞒你的。” “没关系,你哥我也瞒了你不少事。” 江临渊大手一挥儿,丝毫不在意。 多大点事,傻妹妹,这就愧疚了。 照你这个态度, 我要告诉你你小时候养了三个月的兔子其实不是意外失踪,而是被我偷偷献给老妈料理了。 你是不是还让我跪下给你认错? “你瞒我什么了?” 江枝瑶听了这话,把头扭过来,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 “上次你不让我看你vX我就感觉不对了?你在藏些什么?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江临渊一脸叹息: “有些事情,我只是不想让妹妹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啊。” 说着,他夹起一块排骨送到江枝瑶的碗里: “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多吃点。” 江枝瑶本来就点愧疚,见江临渊这样,她顿时开始反思自己质问的语气是不是太激进了。 下次逼问他的时候,温柔一点吧。 “嗯,知道了,但是你今天还是要给我看一下你的vX列表哦,不可以反驳哦。” 江枝瑶柔和地说道。 这哈基瑶,怎么油盐不进! 既然如此,你不仁!便休怪我不义了! 江临渊微微一笑: “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江枝瑶看着他走向店老板那里,想必是顺手结账去了。 这老哥,也还算不差。 她嘴角上扬,如此想着。 过了十分钟,江临渊没有回来。 江枝瑶放下打了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的手机,面无表情,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江临渊大概的确是跑路了! 她黑着脸看向眼前笑眯眯的老板娘。 “美女,你跟那个帅哥一伙的吧。” 她笑嘻嘻地,边按计算器边说道: “他走的时候还打包带走了一些烤串,说账一块记你头上,一共一百六。” “呵呵呵……。” 江枝瑶阴恻恻地冷笑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瘆人。 去死吧!江临渊! 江枝瑶付完钱,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哄骗江临渊人其实从七楼跳下去也不会死。 七楼是不是太保守了?还是有空带他去爬紫金山吧。 嘻嘻嘻嘻嘻嘻。 就在江枝瑶幻想时,江临渊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她几乎秒接,笑着问道: “哥,你在哪里啊?” “我已经回学校了。” 江临渊露出了一个纯朴的笑容,干净又纯粹,让人想起瑞克五代,想抽他却抽不到。 “呵呵呵呵…” 江枝瑶先是一顿低笑,然后愤怒地红了,大喊着: “我要鲨了你!江临渊!” 这人怎么能狗成这样!我真傻,真的!居然还有那么一丝感动! “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情话,诚不欺我呀。” 江临渊嬉皮笑脸。 “我脸上写的是脏话啊!江临渊,你是不是人啊!说请客结果把我留下买单!” 江枝瑶气急败坏,捏着手机破口大骂: “初升的东曦,碧阳的晚意,霞见的绯雾!” 前面说过了,江家是书香门第,江枝瑶也继承了点。 只不过她是婉约派,而江临渊是豪迈派。 “愚蠢的妹妹啊,你还是那么软弱,没有攻击性。” 江临渊一副失望的模样,看得江枝瑶火冒三丈。 “你完蛋了!我要……” 嘀…… 被挂了。 啊!好狗啊!这人! 江枝瑶哈气哈到一半被打断施法,浑身难受,气得直跺脚,打了几个电话回去一个都没接。 哈不过来气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哥! 她恼火地想着,气呼呼地回到宿舍,一推门,发现自己桌上放着一大包零食。 “你们谁买的?” 她看向自己室友,问道。 “我们可没买。” 室友摇了摇手里的奶茶,笑道: “是你那个哥哥送的,我上楼的时候看见他在楼下。” “他让把这些东西给你带过来,他还请我们喝奶茶呢。” 江枝瑶愣了下,抿着唇,翻着塑料袋里的零食。 都是自己爱吃的。 在摸索的时候,她突然在零食堆里发现一个礼品盒。 两三下就拆开了,里面放的是一条天蓝色的围巾。 摸上去毛茸茸的,挺暖和。 围巾上面还有张贺卡,江枝瑶看了过去,上面写着: “身体虚就注意保暖,别光担心你老哥我了,天冷了,注意点,晚上红包记得收,哥说请客就是请客。” 灯光下,江枝瑶轻轻揉搓着手中的围巾,小嘴撅了起来,但眼眸里却是化不开的笑意。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 步入十一月,星南大学开始准备一年一度的运动会。 学生会也自然开始忙碌起来。 学生公仆,为校争光!骗你的,其实是为校背锅,光在领导身上呢。 周一,学生会牛马大集合,开会! “学长,学长!往年我们外联部在运动会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啊?” 林一琳凑在江临渊身边,神采奕奕,好奇地问道。 这毕竟是校级活动,关心点也正常。 江临渊看着林一琳的脸,顿时感觉心里轻松无比。 先是给盗圣忙前忙后,后要给小苏下头女应付沙琪玛阿姨,实在心累。 如今看到小一琳这种单纯可爱的脸,顿时感觉世界都明亮了起来,连心灵都受到了安抚。 小一琳,虽然有些过分,但你说不定是能成为接盘我的好女人哟。 江临渊望着林一琳的脸,细心解释说道: “这个,其实我们要忙的事情很多,比如去拉赞助,筹备一些水啊,饮料之类的……” “嗯嗯嗯。” 林一琳听得很认真,一个劲地点头。 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当然,你如果不想去干活的话,直接去当运动员就好了。” 江临渊扭头一看,是沈晚鱼。 她很自然地坐在江临渊右侧,目不斜视。 林一琳闻言,连连摆手,摆出一副“我会认真努力”的脸蛋: “部长,我才不会去偷懒呢!这种行为和逃兵有什么区别吗?” “咳咳,小一琳,当运动员可不能叫偷懒哦。” 江临渊说。 “可如果是身为学生会成员的话,故意去当运动员,不就是把工作推给别人了吗?” 林一琳义正言辞地说。 “有人就是这样想的。” 沈晚鱼淡定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江临渊: “这一届,你不会继续打算当运动员吧。” 江临渊抬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林一琳听了这话,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江临渊: “学长,上一届运动会你不会是不想干活就去当运动员了吧!” 这二进制小妹!取消你的接盘侠资格!继续沉淀去吧!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一琳,你知道什么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多吗?” “当时的我是为了不让沈部长才华淹没,不得己才当了运动员,给她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才不是为了偷懒呢。” “学长又再胡说八道!分明就是想偷懒!” 林一琳眉毛竖起来,反驳道。 这个系统其实是坏了吧,这小一琳其实也是坏女人,对吧。 江临渊义正言辞地反击。 “主办方学生会只需考虑如何组织运动会就行了,而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就要考虑很多了!” “再说了,当运动员怎么了!当运动员就很轻松吗!也很累的好吧!小一琳你个小米虫不要瞧不起人家!” 呀呀呀呀!气死我啦!谁瞧不起运动员啦!谁又是米虫啦! 我是瞧不起你这个狗学长啊!你这个大米虫! 林一琳瞪了江临渊一眼,趁他不注意偷偷踩了他一脚,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新时代的掩耳盗铃。 江临渊捏了一下她的手作为反击。 小楚女可能是被捏多,产生抗性了,没有立刻COS路易十六,反而红着脸瞪了过来,又偷偷踩了他一脚。 再捏!再捏! 小一琳被击退了,脸红得像个蒸熟的大螃蟹一样,慌乱地站起身来,逃到沈晚鱼右边坐了下来。 哼,想逃? 你以为沈晚鱼我就不敢动手了吗! 两个我是一样的…… “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个学生家长来学校闹事,那个学生叫余松松,你认识吗?”” 沈晚鱼抬起眼皮,忽地问道。 部长咋知道盗圣的事情? 又是小苏干的? 江临渊刚打算回答,就见沈晚鱼看向门口说: “是她吧?” 扭头一看,又是一批人走进会议室,盗圣就在里面。 余松松刚进门,和江临渊对上视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随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处理妥当了?” 沈晚鱼问。 怎么回事,这部长怎么感觉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小苏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吃里爬外! “不是苏慕织说的,余松松的家长来闹事,我稍微关注了一下。” 沈晚鱼又说。 WC!读心术! 江临渊大惊,自己什么都没说呢! 部长难道你也有系统,还是个超能力者! “不是读心术。” 还说不是! 部长我喜欢你,部长我喜欢你…… 江临渊在心里念了一百遍“部长我喜欢你”,发现沈晚鱼面无波澜,这才放下心来: “部长,你果然还是个凡人。” 沈晚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相处快一年了,我有时候还是没办法理解你。” “部长,你这是在追我吗?我可以给你一个走进我内心的机会哦,谁让我喜欢你呢。”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 “但唯独这个时候,你还是比较好懂的。” 沈晚鱼看着江临渊的眼睛,平静地说。 不是,什么叫我一告白就好懂? 嗯?这是不是在玩弄我感情? 系统,说话! ------------ 第 71 章 摸茎游戏 江临渊对系统的刷卡机制其实一直抱有着迷惑的态度。 什么叫被玩弄感情?纯主观,纯恶意! 难道真的要自己委曲求全去当舔狗,然后哭兮兮地拿到奖励。 自己还没被逼到那种程度。 要不是因为自己开玩笑告白被拒也拿到了奖励卡,江临渊都打算把系统放着吃灰呢。 你说哎呀,有金手指不用,你不是傻逼吗? 那哪天金手指说要扣扣你后眼就给你奖励,你是不是还要乖乖把屁股撅起来? 哼,只有听主人话的系统才是好系统。 我才是主人!怎么用,如何用,我来抉择! 小系统,是你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你,你就应该主动为我效力! 但它居然还要我去打动女孩子心,小废物。 江临渊厚颜无耻地给自己的系统打了差评,然后感觉骂累了,来了一发【焕然一新】。 嘻嘻。 江临渊这边在自娱自乐,另一边听完两人对话的林一琳却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么叫学长喜欢部长!? 而且部长还一点都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是什么!默认吗!? 林一琳一下子又玉玉起来了,神情变得哀伤。 对啊,部长那么漂亮,又和学长认识那么久了,两情相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进制小妹,情绪值下降ing。 江临渊顿时感觉周围凉凉的,扭头一看,小一琳怎么变成林妹妹啦! 这副哀怨模样是什么鬼啊! “小一琳呀,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一想到人会死,我就浑身不得劲的模样?” 江临渊开口吐槽道。 正在悲伤的林一琳看他一眼,想要问清楚部长和他什么关系,但看着坐在中间一脸风轻云淡的沈晚鱼,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哦,懂了。 江临渊见她的表现,大概猜出来头脑一根筋的二进制小妹在想什么了。 典型的小处女思想,男女关系稍微好一点,就是要往男女朋友关系发展,非黑即白。 虽说男女之间纯友谊的概率很低,但你这也太下头了吧! 我自己都没想和沈晚鱼是一对,你倒先想起来了,想挺美的。 “我说过了,不用特别在意他的话。” 此刻,沈晚鱼突然开口道。 林一琳愣了愣,才意识到是在和自己说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江副部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假的,你可以直接无视。” 说完,她又皱了皱眉头: “对你的话,也许只有五句是假的,你要学会辨别。” “哦哦哦。” 林一琳懵懵懂懂,不知道沈晚鱼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看样子两人好像不是男女朋友的样子,开心。 二进制小妹,情绪值上升ing! “小一琳,学长是个老实人,从来不撒谎的,你要相信学长。” 江临渊一副真诚的模样。 林一琳嘟着嘴,看了眼沈晚鱼,又坐了回来到江临渊左边,戳了戳他的胳膊: “那我问你个事,学长你不要撒谎。” “问吧问吧。” 江临渊叹息道。 唉,为了安抚小一琳,我也是煞费苦心啊。 怎么和哄小孩一样。 感觉还是父母双亡的小孩可爱,独立自强。 只要将来生的孩子如果都是父母双亡,那么社会一定也会更加强大!! “学长,你还喜欢余松松吗?” 林一琳观察着他的表情,问道。 “不喜欢。” 斩钉截铁的一记回应。 我是无情的刷卡机器,盗圣,你我恩断义绝,唉,往日种种,终究还是烟消云散……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哪怕,一瞬的心动都没有!” 嗯? 小一琳开变声器了? 江临渊顺着声音看去,然后看见了身后余松松抿着唇,红着眼眶的脸。 啊,不是,你什么时候摸过来的? 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真盗圣绝学吧! 原本高兴的林一琳也把目光看了过来,心里有些不舒服。 干嘛来打扰我和学长呀!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见余松松表情不太对劲,也就没说话。 偷看一下。 “哦嗨哟,学妹,感觉好久不见了。” 江临渊笑着打了招呼。 余松松强逼自己摆出面无表情的姿态,问道: “学长,你能告诉我……” 哒。 沈晚鱼忽然站了起来,看向余松松,平静道: “你如果仍旧一心要追求个答案,那么,我觉得你是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回答。” 余松松看向沈晚鱼,愣了一会儿,最后没说出什么话,换了个位置坐下。 欸? 部长对我这么好的吗?还替我解围。 美滋滋。 江临渊看向沈晚鱼,刚想开口,却被直接打断。 “我帮你,是听说了你要去见苏慕织妈妈的事情。” 沈晚鱼又坐了下来,神色极为平静: “我过去亏欠她一些,你来还给她。” 啊? 部长,你这是转运人情还是情人? 江临渊有些琢磨不透。 小苏和部长的过往怪怪的,什么时候找小苏问问。 也不知道她说不说。 这个时候,林一琳又扯了扯江临渊的衣服: “学长,余松松和你怎么了啊?” 江临渊想了一会儿: “她表白被我拒绝了。” 林一琳愣了下,问道: “为什么呀,学长你不是说喜欢她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是个多变的男人,她向我告白时我已经不喜欢余松松啦!” 江临渊说道。 林一琳听了这话,嘟着嘴,闷闷不乐。 很明显在敷衍她,但是知道学长的态度就好了。 …… 学生会人到齐了,很快就有领导开始念ppt,发配工作。 江临渊神游天外,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攻略方式是不是可以改一改。 感觉再摊上一个余松松之类的,要累死啦。 嗯,以后B级的卡也要甄别一下,A级卡,拿部长当实验,C级卡,真瞧不起,D级……有这玩意吗? 总之,搜索目标最为关键! 他觉得自己的系统其实是按照搜打撤模式来设计的。 搜索目标,打,然后摸金,拿到奖励撤离! 想到这里,顿时,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的系统给的奖励名字都那么怪呢,又黄又色。 原来,自己的系统和im,哔咔等黄天在上的软件同出一源啊! 都是搜打撤!都是摸茎游戏模式! ------------ 第 72 章 秦始皇被姓秦了,怎么办? 江临渊坐在台下,听着校领导的长篇大论,实在无聊。 左看看小一琳,小脸清秀,听得很认真,还是不打扰了吧。 又看看部长,咦,怎么也听得那么认真,你也是老东西了吧,流程基本都熟悉还听那么仔细干嘛? 沈晚鱼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脸,摘下被长发盖住的一只蓝牙耳机,神情冷淡: “有事?” 部长,对不起,我竟然误会你了,居然会把你当成勤劳的人。 “部长的耳机好好看呀,我能戴戴吗?” 江临渊又指了指她手中的耳机,笑着问道。 沈晚鱼光速扭头,把耳机带了回去,不理他了。 唉,部长指定是在听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不给我听呢。 算了,给孩子留点隐私。 江临渊闷得不行,走出会议室,放个水去。 来到厕所,发现里面还有个中年大叔。 他没细看,找了个离远点的地方把牛牛掏出来。 毕竟站一块还是挺尴尬的,又不是斗牛大赛。 刚刚放完水,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男声。 “江临渊?” WC! 家人们,谁懂上个厕所被旁边的中年大叔喊出自己名字的惊悚感。 小江临渊吓得都快哭不出来了。 江临渊快速拉上裤子,看向搭话的中年人。 害,原来是副校长。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哈哈,副校长,真巧啊,你也来男厕所上厕所。” 这话让副校长不知道怎么接,一时有些无语。 我来厕所不上厕所,要干嘛? 他想了半天,只能点了点头: “嗯。” “那副校长你上完不走,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尿尿?” 江临渊思考了一会儿,迟疑地问道。 副校长:…… 年轻人的关注点都已经这么奇怪了吗? 他清了清嗓子,冷眼看向江临渊,转移话题: “我听慕织说,你在追求她?” 被下头女气昏了。 胡说八道! 什么叫我追她!分明是小苏追我还差不多! 江临渊顿时有种秦始皇被姓秦的无力感。 就没人站出来替他守嬴吗! 真不知道小苏天天在副校长面前怎么说我。 “叔叔,我和苏同学就是普通朋友。” 在长辈面前,江临渊还是稍微礼貌了一些。 “叫什么叔叔!” 副校长不满地说道: “叫校长!” Oi,你这老登,客气点你还摆架子是吧。 “副校长,下周日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可能去不了……” 副校长闻言,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行行,你爱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吧!” “好的,叔。” 江临渊答道。 其实他打算喊句岳父来气气副校长的,但感觉这样做好像有点让小苏占了自己便宜。 最后还是改口成叔了。 副校长看着江临渊,打量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小伙子长得确实一表人才,就是看起来像是个不老实的货。 想着,他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要是个老实的,估计也和自家女儿处不来。 副校长打量了下他,叹息道: “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啊?第一次被男人在厕所要联系方式,感觉有点怪。 但江临渊没拒绝,有了龙王副校长的联系方式,以后拿捏小苏就更方便了哈。 副校长的联系方式,get! 加完联系方式,副校长看了看手机时间,又道: “学校马上开运动会了,你报名没有?” “叔,我是学生会成员,有很多事要忙的。” 江临渊说。 副校长想了想,点了点头,又道: “也是。”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道: “你是计算机学院的吧,去年你们院有个小伙子,我印象挺深的,跑3km的,给一个体育生跑岔气了,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 江临渊心虚地说道。 “不会是你吧?把人家选手给整岔气了那个。” 副校长面色古怪地问道。 “哈哈,副院长,他是自己岔气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临渊也不继续否认,直接认了下来。 大一的时候为了找茶茶玩,经常遇见一些沸羊羊。 参加运动会也是为了爆一张C级卡。 那时候遇到个黑皮体育生,说要和自己练练。 但他心性练得不太行,跑到一半被江临渊说垃圾话给气炸了,半场直接岔气,弃赛。 “你不参加也好,别去祸害别人了。” 副校长很是欣慰地说道。 居然把我当魔丸看,副校长,我看你家是缺辆鬼火了。 不如周日和沙琪玛阿姨见面的时候把头发染成黄的吧,嘻。 “叔,我先走,去祸害苏同学了” 江临渊摆了摆手,笑嘻嘻的。 “你等一下!” 副校长急了,把他喊住,道: “周日见面的时候,打扮的亮堂点,慕织她妈这人比较在意细节,还有啊……” 关我屁事? 副校长,你是赘婿,我可不是!何必对沙琪玛阿姨如此客气? 软饭要硬吃! 江临渊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出了厕所。 望着江临渊的背影,副校长又是一阵叹息: “这也是个直骨头,周日有的头疼了。” 想着,他又掏出手机: “女儿呀,你有没有和那个江临渊说一些你妈的事情?” 苏慕织过了一会儿回道: “没有细说,我只是稍微透露了一点哦。” 副校长顿时感到头疼,打字问道: “你不说清楚,他到时候和你妈吵起来怎么办?” “爸,你这是站我妈那边的意思吗?” 看着手机上的回复,副校长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孩子和她妈一个脾气! “算了算了,你们到时候自己看着办吧。” 副校长最后无言,也只能这样回复。 …… 江临渊回到会议室,只感觉浑身轻松。 刚一落座,沈晚鱼就看了过来: “运动会,你真不参加?” 这部长,不会是在试探我忠心吧? 只要我说参加就让小一琳当刀斧手砍死我。 “哈哈,部长,我会把部门的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江临渊哈哈笑道。 “嗯。” 沈晚鱼身子微微后仰,一双眼睛看着江临渊: “我希望,你这次能参加。” ------------ 第 73 章 会苏妈 “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临渊还是第一次从沈晚鱼这里得到这样的回复,有些摸不清头脑。 难道她真的暗恋我? “字面意思。” 沈晚鱼头也不回,淡淡道: “外联部的工作交给我就行了。” “部长,理由呢?” “不想说。” 沈晚鱼得回答很干脆,直接堵死了江临渊继续询问下去的准备。 这部长,也挺霸道的哈。 “哦,那我就不去了呗。” 江临渊说。 沈晚鱼忽地扭过头来,在沉默片刻后,问道: “你喜欢上苏慕织了?” ? 不是,部长,小苏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给不起的话我也可以把我赔给你。 江临渊看向沈晚鱼,忍不住问道: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猜的。” 沈晚鱼又把头扭了过去,平铺直叙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希望你能参加这次运动会。” 说实话,这样的部长极为少见。 这次运动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我答应部长的话,部长拿什么作为回报呢?” 江临渊问。 沈晚鱼这个女孩,纵使他依旧有很多没能摸清楚的地方。 但有一点他是极为肯定的。 她不太喜欢欠别人东西,人情也好,金钱也好,她都拎得清清楚楚。 这一年来,沈晚鱼是把自己当工具人不假,但该少的福利是一点没少。 每次都会有一个大红包摔到脸上,然后冷冰冰的喊着:“给我干活。” 这次她主动提出让自己参加运动会,又打算给些什么补偿呢? 江临渊望着沈晚鱼清冷的脸蛋,等待着她的回答。 过了片刻,她平淡地说: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苏慕织的小秘密。” 小苏不可告人的过往吗?有点意思。 江临渊点了点头: “部长,现在就说吧。” 沈晚鱼扫视了他一眼,道: “苏慕织来星南大学,其实并不是她的个人意愿。” ? 等等,脑子好疼,感觉要长东西了。 小苏说沙琪玛阿姨给她安排出国,结果被龙王赘婿副校长给改成星南大学。 现在部长又说这也不是小苏的个人意愿。 难道沙琪玛阿姨不止一个?! 副校长!你也是玛琪玛的化身,皇阿玛吗? “部长,你没骗我吧?” 江临渊忍不住问道。 沈晚鱼干脆地说: “没有。” 副校长,原来你也是坏老登。 江临渊眼神犀利了起来。 沈晚鱼看着他的表情,道: “我不知道苏慕织和你说了些什么,但她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 说着,她顿了顿: “对你的话,可能有五句是假的,你要学会辨别。” 有点耳熟。 这不是你和小一琳说得话嘛! 部长慧眼识人! 没想到在部长心里,我居然是如此单纯,太好啦! “不,你不需要辨别。” 沈晚鱼说着,皱起了眉头: “因为无论真假,你基本都不会特别在意。” 部长老眼昏花! 江临渊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冷哼一声,看向一边认真听见的小一琳。 我都被部长辱骂了,你居然还无动于衷! 捏手! “干嘛呀!!学长!” “小一琳,你不爱我了。” “……什么……什么东西啊!你……又在胡说什么东西!” 林一琳面红耳赤的,急得胡乱扑打着江临渊。 还是小一琳好欺负。 …… 学校运动会这边在如火如荼的筹办,很快就又过了一周。 周日,沙琪玛阿姨的鸿门宴。 穿着一身连衣裙的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还挺准时的呢。” “你还不配让我等。” 江临渊看着她,都秋天,这样穿,不冻死? 然后他看向校门口停着的看起来就很贵的一辆豪车。 他对车没什么感觉,除非你说它可以变成擎天柱,那么他或许会多看两眼。 “上车吧。” 苏慕织带着江临渊坐在车后侧,朝着一处酒店驶去。 车上。 苏慕织看向江临渊,问道: “江同学,现在有没有点紧张啊?” “哈哈,小苏,你真幽默。” 江临渊笑着回道: “你难道不知道,松鼠在遇见我之前都叫紧鼠的吗?” 苏慕织对他这个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忽然道: “江同学,你知道这辆车有多贵吗?” “不知道。” 江临渊坦率地说。 穷玩车,富玩表,没事我就玩玩吊。 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撑面子。 苏慕织倒是笑得更开心了,道: “价格上按我上次送你的房子来算的话,可以藏十个余松松哦。” 什么奇妙比喻? “这样吧,我就问你,这车打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机油?” 江临渊问。 苏慕织想了想,回道: “是油车啊。” “不,我换个说法吧,它能擎天柱一样打出机油来吗?” 江临渊说。 苏慕织:…… “呵呵,按江同学的说法的话,这车应该是新婚少妇哦,它才没到手几天呀。” 她笑着说。 “懂了,大马拉小车。” 江临渊一脸唏嘘: “没想到我也只能算是个小车。” 扑哧。 车急刹了一下。 “不好意思,小姐。” 前面的女司机怀着歉意说道。 不是,什么年代了,还真有叫小姐的啊? 女频大乱斗时代吗? “没事啦,芸姨。” 苏慕织丝毫不在意,扭头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对这个称呼很新奇?” “还行吧。” 江临渊咂了咂嘴,突然对司机问道: “阿姨,那你是不是喊苏同学她妈叫夫人啊?” 女司机一愣,没有作答。 苏慕织接过话来: “呵呵,没有那么夸张啦,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我妈可不喜欢这么老气的称呼。” 可我感觉你家就是有点这个倾向。 江临渊见她主动避开这个话题,也就没继续多问。 很快就到了酒店,江临渊扫了一眼。 空无一人。 “这是包场了哦。” 苏慕织笑着道,领着江临渊朝着一处包厢走去: “我妈比较讲究,连酒店里的厨师都是从自家的厨师班子里带出来的哦。” “所以说,江同学这次也算是吃了个家常便饭,不要太紧张哟。” 虽然对小苏的身世有点猜想,但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pS:最近灵感缺乏,要去多打点瓦取材了 ------------ 第 74 章 一切都是小苏的阴谋 来到包厢,就看见一位神情端庄的妇人,看起来很年轻,和小苏一样留的是短发,很时尚前卫。 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 是副校长,直接忽略。 “江临渊,是吧,你就坐我旁边吧。” 妇人见门口进了人,看向江临渊,很平静地说道。 语气很平淡,但却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这不是刻意为之,给人的感觉更是一种习惯。 压力上来了。 “妈,你不想让女儿我坐你旁边吗?” 这个时候,苏慕织冲着苏母笑问道。 苏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边坐着的副校长: “你起开,给慕织让个座。” 呱!为什么要我让开,让那个臭小子坐我旁边不行吗! 副校长大怒,但又不敢不听苏母的,于是瞪了眼江临渊。 然后很窝囊地起身。 副校长,三年之期还没到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厕所里那个说“叫我校长”的你。 江临渊看得乐呵,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苏母右手边,小苏则是坐在了她左边。 有点像两门神看门的构图,哦,角落还有个护家圣兽。 “自我介绍一下?” 苏母扭头看向江临渊,问道。 嗨呀,你这沙琪玛阿姨,都大调查过我了,还装模作样的。 就不配合你! “阿姨怎么称呼?” 江临渊不答反问。 苏母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随后舒展开来,道: “现在你喊我苏阿姨就行了。” “好的,苏阿姨。” 江临渊笑眯眯地应了下来,却没有做自我介绍的意思。 气氛冷了一下,苏母忽地笑了笑: “我一开始还担心你性子软些,以后会被慕织欺负,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说完,她朝门外喊道: “上菜吧。” 江临渊见她这个做派,觉得沙琪玛阿姨也没那么坏,就是性子傲了点。 “你和慕织进展到哪一步了?” 苏母看向江临渊,语气稍微放得柔和了点。 不是,这小苏肯定给她爸妈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怎么都觉得我和她在谈恋爱? “苏阿姨,我和……” “妈,难得聚在一起吃饭,非要谈这个干嘛?” 苏慕织推了下苏母的手,笑着说道。 苏母见她这个表现,笑了一声,看向江临渊: “看起来你是受了无妄之灾。” 诶?沙琪玛阿姨是个明眼人啊。 看出来我和小苏清清白白啦。 “我原本听朋友说慕织和一个男孩走的很近,就问问了我的女儿。” 苏母看向苏慕织,盯着她看: “结果这孩子含糊其词,什么都不愿意说,所以我才来看看。” 小苏! 感情这都是你自导自演!坏女人啊!这就是坏女人! 江临渊先是大怒,但回过神来又开始思考。 小苏这么做图啥?戏耍我吗? 苏慕织听了苏母的话,脸上笑容不变: “我都二十岁了,妈妈,这种事情你也要过问吗?” 苏母眉头轻挑: “为什么不能?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我当然要上心。” “只是谈恋爱,也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 苏慕织丝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谈恋爱不就是冲着结婚去的吗?” 苏母语重心长地说: “慕织,妈最见不得你吃苦,哪怕一分苦都不愿意让你吃,你说要自由恋爱,最后闹得个分手的下场,难受的还是你。” “妈不排斥你自己找对象,只是,妈希望你遇到的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所以,妈肯定要上心。” 苏慕织听了这话,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你会是陪我走到最后的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苏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开始打量江临渊。 猜错了?一开始只以为是慕织故意找人来气气我,但现在看来…… “我不同意!” 这个时候,副校长站了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江临渊。 此子竟然想夺走我的女儿,断不可留! “别捣乱。” 苏母皱眉瞥了副校长一眼。 “唔……” 副校长老实了,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江临渊。 你看这小苏多坏。 自己不想和沙琪玛阿姨争辩,就把矛头引到我头上来。 你不忍,就休怪我不义啦! 桀桀桀。 江临渊一脸哀痛: “苏阿姨,其实是苏同学一直在追我啊,她天天骚扰我,摸我手还有胸,拿家庭背景威胁我,逼着不让我谈恋爱,说我要拒绝她,她就把我沉进黄埔江去……” “胡说八道!” 听到一半的副校长又站了起来,忍不住大声喊道。 “安静点。” 苏母皱着眉头打断了他。 虽然江临渊说得有些夸张,但这还真可能是自己女儿做出来的事情。 只要是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要搞透。 而且自己女儿虽然表面上平易近人,但骨子却是心高气傲,自己不感兴趣的人连名字都懒得记。 却又故意找了个这么男生来…… 想着,苏母又看向苏慕织: “你不反驳一下?” “呵呵,妈妈是想我反驳呢?还是不反驳呢?” 苏慕织笑着应道。 这孩子…… 算了,江临渊,嗯,以后多关注一下吧。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管啦,注意分寸就好” 苏母客客气气地说着。 这沙琪玛阿姨,也是坏得没边了。 自己女儿被追,就是我见不得女儿吃苦。 女儿追别人,就是我们就不管啦。 江临渊实在无语,对着苏慕织翻了个白眼。 苏慕织倒是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在意,对着苏母道: “希望妈妈说到做到哦。” 苏母又是一阵叹息: “慕织,你不必对我这么不满……” “没有哦,妈妈,我很爱你,就像你很爱我一样。” 苏慕织甜甜地笑着。 苏母见状,也不多说些什么。 瞅着这母女俩的交谈,江临渊觉得小苏那天说的话多半撒谎了。 沙琪玛阿姨控制欲没有她描述的那么窒息,相反,倒不如说是一个无比疼爱女儿的母亲。 那么,小苏骗我干什么?让我和她妈见面又是干什么? 总不会是真馋我身子吧? 吃饭途中,江临渊手机忽然震了震,打开一看。 副校长发的消息。 “出来,有事和你谈。” 抬头一看,一边的副校长对着他挤眉弄眼。 行吧,看看龙王有什么水要喷。 “苏阿姨,我出去接个电话。” 江临渊起身,走出包厢。 过了一会儿,副校长哈哈一笑: “我也去接个电话。” 包厢里只剩下母女俩。 “你爸又多管闲事了。” 苏母淡淡道。 “还好吧,总比不管事要好。” 苏慕织说。 苏母眼帘低垂,又叹了口气。 …… 出了包厢,副校长就满面愁容。 他看向江临渊,问道: “你真不喜欢我女儿?” “不喜欢。” 江临渊说。 说喜欢,你毕业证不给我怎么办? 副校长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道: “不管你和慕织如何,她今天带你来见她妈,多半是真把你当朋友了。” “我感觉她只是拿我吸引她妈的火力,给她添堵。” 江临渊道。 “或许是吧。” 副校长叹了口气,道: “慕织和她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能不能别当谜语人啊!说话就把话说全行不行! “两人以前什么样?” 江临渊直接问。 副校长愣了下,随后道: “虽然关系也不是很好,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争锋相对。” 说了等于白说,副校长,你能不能有点用?! 江临渊无语了: “副校长,别打哑谜了,直接说不行吗?” 副校长冷笑一声,看向江临渊: “你这么关心我女儿,还说不喜欢她?!” 我……草了! 就不该多问! 江临渊不理会副校长了,转身就走。 ------------ 第 75 章 女性也会阳痿吗? 回到包厢,小苏和苏母两人安静地就餐,一言不发,两人好像一点不熟。 江临渊也不理这两人,只要不是握拳站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就好。 开吃。 苏母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手上却时不时地给苏慕织夹菜。 苏慕织却显得没什么胃口,几乎都没怎么动筷子。 没过一会,苏慕织突然喊道: “我和江同学还有些事。” 正在夹菜的苏母一愣,皱眉道: “慕织,你外公怎么教你的?筷子拿起来就不能中途放下,这是做人的基本方圆,吃饭如做人,要善始善终,为人处世都是这个道理。” 一边吃饭的江临渊震撼地听着这话,吃个饭还这么讲究? 魔都人这么体面啊 “少说点吧,孩子可能真有急事呢。” 副校长冷不丁地说道。 苏母眉头一挑,刚想发作,看见面无表情的苏慕织,也就没说什么,扭头看向江临渊: “真有事?”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她直接扭过脑袋,不给自己看。 这小苏…… “阿姨,确实有事。” 江临渊说。 苏慕织又把头扭了回来,脸上带着笑。 苏母叹了口气: “行吧,我让小芸送你们回学校。” “不用了,我和江同学两人走回去就行了。” 苏慕织站起了身子,跑到江临渊身边搂着他的手说道。 看得副校长是眼皮一阵乱跳。 苏母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 出来的时候,正值黄昏,云彩在西沉的太阳光辉下,像是油彩画。 “江同学,陪我转转?” 苏慕织笑意盈盈地看向江临渊,问道。 江临渊面色犹豫,迟疑了会儿: “我其实刚才没吃饱,要不咱先找个地解决一下?” “呵呵,江同学是乡下来的酒囊饭桶吗?” 苏慕织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江临渊一动不动,道: “怎么,江同学难道要我给你拴牵引绳吗?” “呵呵,小苏,遛狗的时候一般是狗走在前面呢。”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说道,但却跟了上去。 算了,听听这小苏要说什么吧。 苏慕织见他的表现,嘴角上扬,站在他身侧,道: “江同学这话是打算将来想和我一起养个宠物吗?” “别自作多情了。” “明明你都见过了我的家长?” 苏慕织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江临渊。 夕阳下,眯起来的眼睛在余晖下溢出满满的甜意。 “那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江临渊冷笑一声。 他甚至怀疑,当初在医院偶遇那个杨阿姨都是小苏设计好的。 为的就是今天让自己和苏母见一面。 苏慕织听了这话,也不恼怒,笑着反问道: “可江同学不是没有拒绝,不是吗?” “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在见到我母亲的一瞬扭头就走。” 她轻声说着,又忽地笑了起来: “我可是劝退过江同学很多次咯,无论是送房子还是在车上的时候,我都给了江同学选择不是吗?” “但是呢……” 苏慕织伸手按住被风吹动的刘海,对着江临渊眨眼: “你却依旧愿意和我母亲见面。” 江临渊双手抱胸: “我是把你当兄弟看的,小苏,不会以为我暗恋你吧。” 苏慕织眼角带着笑: “无所谓哦,我不在乎这个。” “因为无论江同学你无论喜欢谁,现在的你可都是和我绑定在一起了呢。” “怎么就绑定了?你不要这么下头好不好?” 江临渊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 “我不相信江同学不知道今天和我母亲见上一面意味着什么。” 苏慕织依旧在笑。 “就是给你当个挡箭牌吸引你妈注意呗。” 江临渊不屑说。 小苏设计自己和她妈见面,无非就是承担火力。 原本沙琪玛阿姨只要应付自己女儿一个人就行,可能比较好掌控,现在又多出个自己,她就没那么拿得稳了。 江临渊自然清楚这些,但是,他又不在乎啊。 被视奸罢了。 苏慕织听到江临渊的回答,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懂我的江同学此刻在我心里加很多分哦。” “不需要,谢谢。” 江临渊一脸嫌弃,望着苏慕织的脸,冷不丁地问道: “你高考结束为什么来星南大学?是为了沈晚鱼?” 苏慕织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这个看江同学能不能猜到咯,你要是猜到了,那么,我自然就没有说的必要了,要是没猜到,我觉得江同学还不配知道哦。” 神人逻辑。 江临渊没得到答案,又问了个事: “沈晚鱼说她亏你点东西,我帮你也有她的意思,她亏欠你啥了。” 哒! 苏慕织忽地抓住了江临渊的手,神情顿时变得阴冷,低声道: “不是哦,江同学,你帮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要好好记住这一点,记好了!” 嘶,好阴暗的脸。 没想到小苏这么阳光都是伪装的啊,那她是不是阳痿啊? 也不对,女的话应该叫阴冷还是叫月经呢? 如果叫月经的话,女人一个月来一次月经,那么,男人是不是也应该一个月来一次阳痿呢? 依照语文,阳的反义词是阴,阳对阴,依照地理,经纬度,那么就是痿对经。 我懂了! 女性阳痿应该叫阴经! 江临渊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看向一边的苏慕织,只觉得一切都理解了。 怪不得这下头女是如此狂野。 原来是因为她有阴经啊! 苏慕织:…… 总感觉哪里不对,他是不是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苏慕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慢慢放下手,露出笑容,又说了一遍: “我和江同学的事就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不要胡乱牵扯一些人哦。” 江临渊沉思了会儿: “你这是向我告白的意思?” “不是哦。” 苏慕织愉悦地说着: “所以,你不可以拒绝呢。” ------------ 第 76 章 我江临渊难道不是正常人吗? “小苏,你连被我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江临渊摇了摇头,道: “我帮你应付你妈,可能是出于友情,也可能是一时无聊,但绝对不是喜欢你。” 苏慕织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 笑了很久,她才抬起脸来,收敛笑意,淡淡道: “你以为我是余松松吗?” “我早就说过了,江临渊,我并不在乎你喜欢谁。” 说着,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 “我呀,是一个遇到感兴趣的事,就一定要搞懂,遇见感兴趣的人,就绝对不会放过的家伙。” “不巧的是,江同学,我对你很感兴趣呢。” “当然,江同学,你想逃跑的话,哼哼,也可以尽管试一试。” 苏慕织的这番话,真是任性到极点了。 但细想来,她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乐子人。 当初迎新主动找上自己多半是想看自己和沈晚鱼的乐子。 现在设局让自己和苏母见面,就是想看她母亲的乐子。 哎呀,这个苏慕织怎么这么坏呀! 都是A级卡,你看看人家部长,多可爱。 “小苏,女孩要自重,不要自动。” 江临渊语重心长地又劝了她一句。 苏慕织不理会他,话音一转,说道: “你还对沈晚鱼有意思,对吧?” 嗯? 这又是要干什么,要害我吗? “算是吧。” 江临渊含糊地回答道。 这次运动会部长要求我主动参加,感觉是一个不可多得突破口。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苏慕织见他这个表情,又问了一句: “和余松松一样的有意思?” 啧,真敏锐。 江临渊没有说话了。 苏慕织笑得很开心: “江同学,你就是这点最让人感兴趣。” 江临渊斜着眼看向她,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苏慕织笑道: “江同学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过的事情吗?我可以帮你攻略沈晚鱼哦。” 可拉倒吧。 帮我? 你这不是纯找乐子,但是啊,小苏,你太自大了! 小心我连你一起攻略! “小苏呀,你这种打着帮着别人追女生的名号,实际偷偷暗恋的戏码已经很俗套咯。” 江临渊委婉提醒一下。 苏慕织闻言,愣了下,但随即又露出了笑容: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如果江同学在打动了沈晚鱼的心后转头和我在一起……” “哈哈哈,这简直太有意思了了!” 她说着,似乎想象出那样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 你乐子人的纯度也太高了吧,自己变乐子都无所谓? 江临渊默默拉开了和苏慕织的距离。 这小苏,太诡异了。 给人一种想撸猫却发现家里没养猫,只能脱下裤子,边撸边学猫叫的荒诞感。 没有乐子?自己就是乐子? “小苏,有没有人说过你不是一个正常人?” 江临渊说。 苏慕织嗤笑一声,看向他: “江同学,你难道觉得你是个正常人吗?居然说我不正常?” “我哪里不正常了!” 江临渊愤怒地反驳道。 我一个三好青年,居然说我不正常?! “正常人会不顾风评,去主动找绿茶?” “正常人会千方百计打动女孩子内心,帮助人家走出难关,结果什么也不图,一走了之?” 说着,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同情: “更可怕的是,到现在,你居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是正常的。” 说得好有道理。 原来他人视角的我这么神奇吗? 但我是因为系统才这么干的啊! 你又没系统! “小苏,懒得和你说,你不配听。” 江临渊选择放弃争辩。 好男不和女斗。 男女争辩本就男方处于劣势。 就好像总会有人摸着孕妇的肚子说恭喜,可是还没有一个人摸着男人的枪说好样的。 苏慕织见他这样,也就笑笑,转而道: “学校马上要举办运动会了,江同学不打算在赛场上孔雀开屏吗?” 江临渊自动过滤掉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想起沈晚鱼希望他参赛的话,问道: “这次运动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苏慕织想了想: “没有吧。” “和沈晚鱼有关。” 江临渊补充了一下。 苏慕织皱了皱眉头: “不,我是真不清楚。” 废物小苏,还说要帮我呢,这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给我一些时间,或许就能打听出来了。” 大才小苏,多亏我慧眼识人,看出你这千里马! 江临渊龙颜大悦,扬手一挥: “很好,小苏,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快去打听打听。” “你这是打算一心放在沈晚鱼身上了?” 苏慕织问道。 “唉,浪子飘荡,心无定所,只是想找个地方歇一歇罢了。” 江临渊感叹道。 “很好哦,希望江同学能保持住这个狠心。” 苏慕织笑着应道。 …… 会面苏母过去了三天,学校运动会也到了快要开幕的时候。 江临渊报名了三千米长跑。 没别的,就是图个轻松。 【超人强健体】加上【焕然一新】,足以让他在赛道上一骑绝尘。 至于外联部的工作,哈哈,江副部的事情与我运动员江临渊有什么关系。 又是偷懒的一天。 自己是美滋滋了,但有人就不这么想了。 “学长,今天学生会开会你没来哦。” 江临渊打开手机,一看,是盗圣。 这是自从那天傍晚后她第一次再度联系自己。 上一次的联系对话还停留在“学长晚上看电影不要迟到哦。” “学长是在忙吗?” “戳一戳。”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瞬间,余松松又发了两条消息。 这也难怪。 过去她向江临渊倾诉时,往往都是瞬间就得到了想要的回复。 唉。 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江临渊决定还是回一下吧。 两人又不是什么冷战的情侣,告白失败也不是不能做朋友。 “我报名参加运动会去了。” 看着手机上的回复,原本隐隐不安的余松松顿时松了口气,抿着唇打字回复道: “就是没最近这么看见学长,有些担心学长是不是生病了。” “与其担心我,学妹要多关心自己身体,上次开会见面的时候,你看起来瘦了不少。” 余松松一愣,低着头,回道: “学长,女孩子瘦下来是一件好事哦。” “不情愿的瘦可算不上一件好事。” “其实我只是换了个发型,看起来瘦一点啦。” “唉,不用勉强自己,学妹。” 看到这句话,余松松感觉浑身酥酥麻麻的,很难受,她只能打字回道: “听不懂哦,学长。” 真是的,非要折磨自己干嘛? 这样的余松松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都能对自己老妈重拳出击,到自己这儿怎么就反而退化了呢? 江临渊原本想要打个视频电话过去安慰一下。 但转念一想,安慰完之后呢?这样做只怕会让她更加难受,索性发了个“嗯”敷衍了过去。 ------------ 第 77 章 我就是这样的我 余松松看见江临渊的回复,打了很多字,但又统统删掉,最后发了一条: “明天晚上学生会的聚会,学长会来吗?” 见消息发了出去后,她看着江临渊的vX头像,狠心一口气拉黑,然后把手机盖在枕边。 她不想看见江临渊的回答。 无论好坏。 余松松蜷缩在被子里,像是受伤的刺猬一样。 明明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拒绝我呢? 不喜欢我,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黑暗中,她这样想着,却也没有继续去思考,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也许第二天醒来,就什么都不会去想了。 …… 第二天,余松松醒得比平时晚了一些,早上没课,所以也没关系。 她下床,来到镜子前,眼角全是眼泪的凝结物,头发又枯又乱。 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好丑。 她想。 简单洗漱了一下,没有化妆,又冲了一杯感冒灵,才感觉身体有点劲。 上午处理了点运动会的相关事情,头晕晕的。 余松松看向手机一直没敢点开的vX头像,直接关起了手机。 回到宿舍直接躺在了床上。 再度醒来时,她感觉喉咙干干的,有些难受。 看了眼时间,五点半,距离聚餐还有一个小时。 爬下床,简单梳理一下,拿着包就出门了。 路上冷风一吹,感觉浑身冰凉。 糟了,感觉感冒更严重了,回去我要好好睡一觉。 余松松想着,走进饭店包厢,里面的温度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扫了一眼,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没来啊。 吸着鼻子,余松松把脑袋埋了下来。 “你……没事吧?”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了一眼。 是学长身边那个很闹腾的学妹,林一琳。 “你看起来脸红红的,是不是感冒了啊?” 林一琳很担心地问道。 谁要你关心? 余松松把脑袋缩了回来,不愿看她,闷声道: “没事。” 过了一会儿,学生会的人来的差不多齐了。 余松松迷迷糊糊的,感觉包厢内空调开得是不是太高了,暖洋洋的,自己都快睡着了。 头脑昏沉沉的,听着身边的人聊天。 “这次是不是又有人报名运动员偷懒去了?” “哈哈,要不是人满了,我也想去。” 原来报名运动员可以偷懒啊,早知道我也去了。 “可惜好点的项目都被人给挑走了。” “我听说有个报3km的,这也算不上轻松吧,何必呢?” 哈哈,什么傻子,为了偷懒,去跑三千米,真搞笑。 不行了,头好晕,再趴一会儿吧。 余松松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来。 “我来迟了,没事吧?” 是江临渊的声音。 余松松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男孩冲着大家笑,搭配上俊朗的脸,很帅气。 他和几个人说说笑笑,完全把包厢内的氛围炒热了起来。 过了会儿,他坐在了她面前,似乎想说些什么。 “学长。” 她主动开口了。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哭过了,你现在要和我说话,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一点也不给你留面子。” 她吸了吸鼻子。 江临渊便没有说话,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走出包厢。 倒也蛮悲伤的。 余松松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像是打开桑拿房门,扑面而来的满是氤氲的白雾,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想把头埋得更深,但又怕眼泪突然掉下来,只能仰着头看着头顶炫目的灯光。 可她感觉光也好刺眼,眼睛酸酸的。 过了会儿,他又坐在了自己旁边,一片阴影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那是一顶崭新的太阳帽。 余松松把脑袋低了下来,不一会儿,眼眶流出眼泪,眼泪打湿衣袖,湿润感蔓延开来。 “学长,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不会改变这个想法的。” “挺好,保持自己想法。” 余松松笑了,脸上全是泪水,但笑得很开心: “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人就是余松松。” 她忽然张开双臂,用力勒住了江临渊的脖子: “学长,我会让你彻彻底底喜欢上我的,喜欢上这样的我。” “我是不会对自己的幸福轻易放手的,这是学长你教给我的道理。”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叹气: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以前说过了吧,学长。” 余松松抬起眼眸,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的脸看,很是轻蔑: “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 说完,她按住脑袋上的太阳帽,滚烫的脸贴在江临渊的胸前: “今天我感冒了,实在撑不住了,学长,带我回去吧。” “我进不去女生宿舍。” 江临渊说着,开始扶着余松松朝包厢外走去。 “那就不去,学长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她蛮横地说着。 “那先去医院吧。” 江临渊说。 余松松踢了他一脚,不痛也不痒。 “学长,你还记得我做自我介绍的那天吗?” 她问。 江临渊回道: “我只记得你说喜欢旅游和音乐了。” “嗯嗯嗯。” 余松松点了点头。 “现在还喜欢吗?” 江临渊问。 “喜欢呀,但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 余松松对着江临渊眨眼。 她实在不喜欢感冒的滋味,却在这个晚上,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再慢一点。 “学长好,我叫余松松,叫我松松就好了,我喜欢你。” 她把脑袋埋在江临渊胸前,这样说着。 就像当初做着自我介绍一般。 ------------ 第 78 章 没人告诉我这卡会进化啊! 背着浑身滚烫的余松松,江临渊心里骂自己就是个贱骨头。 自己为啥要来?不来的话,这姑娘说不定就会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然后记恨自己一辈子,重新开始的自己人生。 他微微侧头,看向梦呓般的余松松,问道: “学妹,今天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余松松把头埋在江临渊的背上,说起话来迷迷糊糊的,语气却是凶巴巴: “那我就缠学长一辈子,我会到处和人说我是学长女朋友,学长谈恋爱了我就去搞破坏,学长结婚了我就去大闹婚礼现场,学长老了,我也要抢走你的拐杖!” “学长让我那么痛苦,我也要让学长不好受!” 这话说得实在好笑,江临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就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余松松明显烧迷糊了,嘴里嘟囔着,手不停地拍着江临渊的后背。 过了一儿,她又安静了下来,好像又冷静了下来,道: “可是,你还是来了。” 说完,她又傻笑起来,探过脑袋,胡乱地在江临渊脸上乱啄。 艹! 其实江临渊并不介意被女孩子强吻,但此刻的余松松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与其说是强吻,不如说是在往他脸上吐口水。 还时不时咬他几口,挺折磨人的。 江临渊想躲,但他越躲,余松松就越来劲。 这下头女! 他实在受不了,赶紧打了辆车,带着余松松去医院了。 …… 饭店包厢里。 林一琳坐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看见了江临渊背着余松松走了出去。 俩人挨得很近。 不是说不喜欢她了嘛,骗人精! 她看着桌子上的可乐,把它当做酒一样吨吨吨往嘴里灌。 她其实看着两人说话时就想上去问一句学长你和与松松什么关系啊? 但思来想去,自己好像没什么站得住跟脚的身份。 想到这里,林一琳只觉得嘴里的可乐都苦涩了好多。 小眼泪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世界上最大的悲伤不是背叛,而是一切都与你无关。 “纸。” 这个时候,一道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是沈晚鱼。 林一琳接过纸,抿着唇: “谢谢部长。” 沈晚鱼坐在她身边,很平静地问道: “伤心了?” “没…没有啦。” 林一琳慌慌张张地把眼泪擦干净,道: “就是菜好辣的啊,我辣得眼泪都掉出来哩。”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江临渊不喜欢余松松。” 林一琳一愣,不知道沈晚鱼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沈晚鱼没有观察她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余松松看起来是身体不舒服,江临渊多半是送她去医院了。” 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学长送啊。 林一琳心里郁闷地想着。 “江临渊是出于愧疚才这么做的,和情爱无关。” 沈晚鱼又说。 欸?我刚刚说话了吗? 林一琳呆住了。 “江临渊是不喜欢余松松,但余松松却喜欢他,我想说的就这么多。” 沈晚鱼又看向一脸茫然的林一琳,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就伤心了,我建议你还是和江临渊保持安全距离。” 林一琳听了这话,气鼓鼓的。 虽然是部长,但你这腔调也太高高在上了吧。 我才没伤心!我马上就打电话问问学长干什么去了! “你这个性子,挺好,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晚鱼点评般的说道。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林一琳眨巴眨巴了眼睛。 我好像什么话都没说吧。 部长怪怪的,有点吓人。 但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连忙打了电话给江临渊。 …… 医院里。 江临渊忙前忙后,终于给余松松安顿了下来。 看着打着点滴安稳睡着的她,江临渊有些麻木。 完啦,被重力女鬼缠上啦! 他刷卡至今,是有过人拒绝过他之后又再来追求他的。 但基本都是三分钟热度,江临渊稍微摆出一副高冷姿态就把她们打发走了。 但这盗圣,看起来不好打发啊。 江临渊思考之际,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小一琳啊。 还是小一琳好啊,可可爱爱的女孩子,阳光灿烂,没有那么沉重。 江临渊笑着接了电话,然后就听见了无比很认真的一句话: “学长,你和余松松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完,她又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意图: “背着人家女孩出去,靠得太近啦!要注意女孩的风评!” 呱!谁顶号了!哪里来的占有欲小妹? “小一琳,余松松发烧了,我就是乐于助人把她送到医院了。” 江临渊说: “要是不信的话,小一琳可以打视频哦。” 下一秒电话就挂了,林一琳直接打了个vX视频。 江临渊:…… 这小一琳越来越坏了,一点都不相信我! 江临渊接了电话,把摄像头对准一边睡着的余松松: “小一琳,你看,学长没骗你吧,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 说着,他又长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错付了,明明以前我说什么你都愿意相信的。” 林一琳见周围环境是医院,稍稍放下了点心,又听江临渊说自己不相信他,有些支支吾吾: “不……不都怪学长天天撒谎,我其实很相信学长的。” “真相信我就不会立刻打视频电话来了。” “唔……” 林一琳说不出话来了,开始胡说八道: “我其实是担心学长你啦,你看,路上车来车往,你不小心被撞了怎么办?” ? 这小一琳,越来越放肆了! “呵呵,就冲小一琳你这句话,以后我出了意外,你就要对我的人生负责!” 江临渊冷笑道。 林一琳脸一下又红了,别过脸: “我又不是保险公司,为什么要对学长负责?” “渣女!” 江临渊大喊。 “哇哇哇!学长不要胡说八道!” 林一琳气呼呼地,张牙舞爪喊着: “挂了,挂了!” 随后,她便匆匆挂了电话。 呆呆地看着手机。 到头来,还是没问清楚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但,起码学长在有些地方还是不会骗我的。 想着,她又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 江临渊见林一琳挂了电话,也就撇撇嘴。 说不过就跑,废物小一琳,下次狠狠捏你手! 这样想着,他又看了眼身边的余松松。 嗯? WC!什么东西! 【对象:余松松;坏女人等级:A】 ? 没人告诉我这尼玛还能进化的?! ------------ 第 79 章 我会让你喜欢我,无论如何 余松松迷迷糊糊地醒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真的把自己带到医院了啊。 她抿了抿唇,又看向自己左边的江临渊。 嗯?这是什么表情? 我现在很丑吗? 余松松下意识地想抬手擦擦脸,但却被江临渊拦住了。 “你挂水呢,别乱动。” 江临渊说。 “哦,哦,哦。” 余松松听了他的话,慢慢放下手,软绵绵地回了一句。 不是,生个病就能升级,没道理啊? 江临渊瞅着余松松,仔细打量,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学长,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啊?” “学妹,你要回答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江临渊一脸严肃地问道。 诶,这难道是…… 扑通扑通…… 余松松顿时感觉心跳得飞快,在江临渊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她喊道: “我愿意!” “学妹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心里有毛病?” 两人声音重叠在一起,双方都沉默了下来。 这坏女人等级难道是下头女等级吗? 越下头的等级越高? 江临渊望着一脸骄傲的余松松,不知道什么情况。 余松松倒不觉得尴尬,她本来就喜欢江临渊,只是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看来烧还没退,你再休息一会吧。” “烧退了!不信学长自己看看。” 余松松说着,拼命地把额头朝着江临渊脑门贴去。 这一下子让江临渊想起了被她吐了满脸口水的阴影,一只手捂住她的脑袋: “感觉是烧到脑子了,我去找个女菩萨给你驱驱邪。” “为什么是女菩萨?” 余松松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你不觉得网上的一些女菩萨都烧得不行吗?术业有专攻,她们去烧有一手的。” 江临渊说。 余松松愣了会,问道: “学长,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下头女有小苏一个就够了,怎么还添了一个。 “学妹,我讨厌下头女,你不要这么普信。” “哦。” 余松松应了一声,有些闷闷不乐。 自己太主动了感觉会把学长吓跑。 要徐徐图之。 但是,学长真的是会被吓跑的那种人吗? “行了,你饿了没,医院楼下有卖馄饨的,给你买点?” 江临渊问。 余松松点了点头: “有些。” “那我去给你买馄饨。” 江临渊起身走了。 靠,饿死我了,一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 学长果然还是关心我吧。 余松松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甜。 过了会儿,护士过来换点滴瓶,她看着余松松,笑着说道: “你男朋友人真好,一直守着你。” “嗯,谢谢。” 余松松点了点头,脸上笑得格外开心。 过了会儿,她又问: “这个还有几瓶啊?” “这是最后一瓶了。” 女护士答道。 余松松看了眼手机时间: “麻烦流速调慢一点好吗?” 护士愣了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也行。” …… 江临渊走出医院,满脑子都是思考着余松松怎么变成A级卡的事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居然还能进化?系统你怎么也不说一下! 而且,到底为什么进化了? 发烧还有这种效果吗? 那哈吉瑶从小到大感冒生病那么多次,怎么依旧还是个D级废物啊! 江临渊想了半天,大概觉得是盗圣想透了一些事情,就进化了。 但是,她坏在哪里啊? A级卡,真让人琢磨不透。 思考完这件事后,江临渊又开始思考起来。 要不要再刷一下呢? 别吧,感觉刷不成功,而且刷成功的话,余松松和自己要么多出条人命,要么少条人命。 唉。 成功这事就像怀孕,别人只看到了你怀孕的结果,却不知道你挨了多少下。 自己刷奖励卡也是这样。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告白被拒其实是赢了的,但是没人会懂我的赢道。 还是部长好,专攻部长! 余松松怎么办?自己拒绝了她还要缠上来? 呵呵,我有一计,可使江室幽而复明。 江临渊露出了自信的笑。 A级卡之间亦有差别。 关门,放小苏! 驱虎吞狼,轻松拿捏! 江临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他就回到了医院,拎着一份馄饨递给了余松松。 “趁热吃吧。” 余松松接了过来,问: “学长不吃吗?” “我是吃饱了才给你打包的,这馄饨算是残羹剩饭了。”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说。 掉好感吧,盗圣! 余松松看着打包完好的馄饨,笑了笑: “学长还是个傲娇?” 绷。 “按学妹这说法,你难道不觉得高中的老师也是傲娇吗?” 江临渊说道: “他们一边满脸嫌弃地说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却又一边口是心非地给我们教书。” “不和动漫里一边说着不喜欢你然后红着脸把便当塞给男主的傲娇青梅同出一撤吗!” 他说着,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经常在想,我遇到那么多老师,他们是怎么能忍住不向我告白的。” “我明明都很主动了。” 余松松:…… 有时候真觉得学长脑子怪怪的。 但她一想,又问道: “学长,你高中时候不会有喜欢的女老师吧?” 江临渊露出了悲哀的脸: “学妹,我的高中老师都是男的。” 男的好啊,没有女老师就好。 余松松松了口气,又问: “学长,你到底为什么拒绝我呢?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 “是的。” 江临渊点头。 余松松听到这话,心里先是酸酸的,但随后又平复了下来: “那学长能告诉我是谁吗?” 江临渊一字一顿: “苏慕织。” 嘻嘻,小苏,爱你哟。 苏慕织,没听过的名字? 学长的人际圈有这号人物吗? 我还以为会是那个林一琳呢。 余松松皱着眉头,但很快就舒展了开来。 或许是曾经相处的时候,自己真的对学长太温柔了。 他居然就这样把情敌的名字告诉我了。 不,连女朋友都不是的人,算什么情敌。 呵,学长,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女人哦。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无论如何。 这样想着,她看了眼手机时间。 10点半了,等自己的这瓶水挂完,寝室应该就关门了吧。 pS:朋友说ai可以提供创作灵感,可是我感觉它跟不上我的思路,是ai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 第 80 章 静待花开的反义词是什么? 余松松挂完了水,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一点。 起码不会像羊驼一样乱吐口水了。 江临渊看着脸色好了些的余松松,打开手机一看。 哦吼,快十一点了,估计回不去宿舍了。 这个时候,余松松好像也刚刚注意到时间的模样,看向江临渊,问道: “学长,晚上可能回不去宿舍了呢。” “确实。” 呵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点滴速度不对,小盗圣,你这种套路已经过时啦! 江临渊瞥了一眼余松松,道: “你租的那个房子离学校不远,晚上去那睡一晚上吧。” 余松松一愣,她还打算说和学长开间房呢。 “可是那房子我不是退租了吗?” 她问。 “哦,我是房东。” 江临渊说。 “嗯?” 余松松扭头看向了他: “学长是房东?” 江临渊道: “是。” 余松松一时间想了很多,但到最后,她只是笑着说了句: “这次我不会还要给房租吧?” 江临渊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学妹你可不能白嫖。” 余松松先是愣了下,随后点了点手机: “学长,我给你转账过去咯。” 盗圣还蛮上道。 江临渊也没多想,直接收了下来。 结果一看,数额不对! 转账金额:4646.78。 他诧异地抬起脑袋,对上余松松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学长,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咯。” 秋季的晚风有些冷,但余松松的一双眼睛却格外明艳。 这傻盗圣,怎么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别人。 恋爱脑加下头女,无敌组合了。 你这么做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等等,她好像还真对得起。 “钱我给你退回去,别搞我了。” 江临渊叹息。 余松松甜甜地笑着: “听学长的。” 果然,学长不是那种真的能狠下心的人呢。 哼哼,这样的话,可就别怪我咯,学长。 她扬了扬手机,走在前面: “学长,那今晚你和我挤一挤?” “不。” 江临渊摇了摇头: “我回家睡。” “回家?” 余松松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学长是金陵本地人吗?” “对滴,而且我家离学校也不远。” 江临渊点了点头,看向她,痛心疾首地道: “学妹,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连我的家庭背景都不清楚,唉,喜好就先别说了吧。” “呵,像你这种只会动动嘴皮子的女孩,一点也不用心,太直女了,扣十分。” 余松松:…… “那我以后会慢慢了解学长的。” 她只能这样说。 作为一个女孩子,追求男生这方面她的确是一无所知。 “以后?真正喜欢我的人现在就一定会懂我!” 江临渊昂着脑袋,振振有词地说道: “学妹,我很想对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女生提些建议,我知道你渴望有一段纯粹的爱情。” “但现实是很残酷的,像我这样的男生,择偶标准蛮高的,外貌,金钱,才华,要有好几样优秀,才可能对你产生爱情,你身上再好的品质,前提是我得喜欢你,现在的你,要多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学习和工作上,以后才有追求我的资本。” 余松松:…… 感觉这些台词有些耳熟。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一般不是女生对男生pU说的话吗! “学长,你这话是不是在偷偷嫌弃我的原生家庭啊。” 余松松撇着嘴,说道。 “学妹,你自己难道不嫌弃吗?” 江临渊反问。 余松松很想反驳说些什么,但也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 “我和他们已经没关系了,下次我妈找我一次我就揍她一次。” “哼哼,只要每月往卡里打些赡养费就好了。” 江临渊想了想,眉飞色舞地说: “其实,你可以把赡养费全给她充话费里,这样你妈不美死,永远不怕电话卡停机了!” 余松松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就听学长的了!” 这盗圣,大孝子,给你比个赞。 江临渊给余松松送到之前的屋子,转身告别,回家去了。 …… 江家是个书香门第。 江母是个高中老师,江父也是高中老师,江临渊是高中闹事,江枝瑶是高中牢室。 兄妹俩高中都就读于江父江母的任职的高中。 江临渊活蹦乱跳的,给两人添了不少麻烦。 但是没关系,哥哥比较闹腾,但是呢妹妹的省心又弥补了这一点。 当初他在高中时和欺凌者打架的时候,江父江母在工作上也多少受了点影响。 唉,两人也是为自己付出不少,爱你,爹妈,下次回家给两老人带点礼物。 江临渊打开家门,发现客厅里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两人还不睡? 他有些奇怪。 躺在沙发的上的江父江母都很诧异,一脸呆滞地看着江临渊。 “现在外卖员送外卖都不用敲门了吗?” 江母皱眉。 我是外卖员吗?你就问!你怎么不说我是外卖呢! 江临渊没理会耍活宝的江母,换鞋子往两人身边一坐。 江父看向他,奇怪地问道: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在外面玩疯了,学校封寝,回来睡一晚上。” 江临渊说。 闻言,江母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问: “你一个人玩到这么晚?” “还有一些朋友。” 江临渊含糊地说着。 自己的一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二老知道,两人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那怎么不和他们一块住酒店去?” 江父问。 “省钱嘛。” 江临渊说。 这话一出,江父江母都知道自己儿子是不想说了,开始随意找理由搪塞。 但两人也不是特别在意,孩子大了,他们不可能什么事都要追问到底。 “行,天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江父摆了摆手。 说完,他又提了一嘴: “正好你回来了,和你说件事,你妈上次给你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本粉色的日记本,看样子不是你的,你自己看看。” “妈你当时翻一下不就行了。” 江临渊起身,说。 “我还是比较注重孩子隐私的。” 江母说: “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就不好了。” 江临渊又问: “问没问过江枝瑶,可能是她的东西呢,她不是总喜欢在我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嘛。” “问过了,她说没有。” 江母说。 什么鬼? 自己房间里莫名奇妙多了一本粉色日记本? 江临渊心中疑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到房间。 他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放着的粉色日记本。 打开一看,里面内容是空白的。 但每页上的日期却是标的清清楚楚。 2021年9月11日,2021年9月12日…… 江临渊皱着眉头翻了一下,发现写的日期从开始的2021年9月11日一直到2022年5月7日。 2022年,也就是自己高中毕业的时候啊。 他想着,再往后翻,却是什么都没有了,连日期都没了。 我勒个灵异事件啊。 江临渊心中奇怪,但对这个日记本其实还是有点印象的。 当时高考结束举办升学宴时,不少同学都送了他一些礼物。 这个笔记本就在其中,粉色的,还是比较显眼。 当时他没细看,只以为只是单纯的笔记本。 这到底是谁送的? 江临渊一边疑惑,一边翻到了最后一页。 诶,有字! 【愿你浅喜人生,静待花开。】 字体娟秀,小巧可爱。 感觉是个女孩子写的,但这事也说不准,光凭字体就辨别一个人性别还是太荒谬了。 有的看脸,甚至是摸胸都分辨不出来男女,更别说是字体了, 江临渊看着这行字,有些古怪。 不会是高中时候有人暗恋我吧? 不对呀,暗恋我的不都被哈吉瑶告诉班主任了嘛。 再说了,这种话应该放在开头吧,哪有放在最后的。 江临渊想了想。 等等,放在最后,说不定是反过来的意思。 静待花开的反义词是什么呢? 他想了会儿,面色古怪,喃喃吐出四个字: “动去草闭?” 去草闭?! ------------ 第 81 章 人也会翘尾巴吗? 说到草闭,江临渊顿时来精神了。 这么想的话,花开富贵的对应者是不是没钱草闭。 我草! 虽然可能是自己想的有些歪了,但是……万一呢?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送给我这个粉色日记本的? 应该是高中同学。 江临渊想了想几个高中喜欢过自己的女孩,基本都被哈吉瑶一手举报从而终结了她们尚未开始的恋情。 别说送礼了,升学宴都没看见她们。 哪这个是谁送的?总不会是男的吧。 江临渊想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 算了,管他呢。 睡觉! 明恋我都拒绝,何况这种单向暗恋呢? 江临渊又看一眼那个粉色笔记本,把它放进抽屉。 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吧。 …… 第二天起床,江临渊感觉浑身不得劲,头晕晕的。 寄,定是余松松传染的。 来一发。 【焕然一新】。 一下子无论是江临渊还是小江临渊,都精神了起来。 爽! 江临渊简单洗漱一下,准备回学校。 今天是运动会第一天,他的三千米在明天才开始。 早点回学校联系下小苏,看一下这次运动会到底有啥特殊的,引得部长那么重视。 走的时候发现江父还没上班,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早上有课?” 他见江临渊穿鞋出门,抬眼问道。 “学校运动会,去凑热闹。” 江临渊一边系好鞋带,一边答道。 江父抖了抖报纸,很不在意地说道: “你怎么看你的身世?” 这老爸……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爸,别逗你儿子我笑了,咱家我都看了这么多年,还能看什么?” 江父笑了笑,把视线移到报纸上: “路上小心点。” “昂,走了嗷。” …… 运动会第一天还是挺热闹的,开幕式和拉拉队的表演都很精彩。 观众席上坐着一大批人,只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心想来的。 江临渊和苏慕织约好了在操场观众席见面。 来到观众席,一眼就看到了小苏。 身上披着一件红绒毛呢大衣,内衬着白色薄羊毛衫,浅蓝色的牛仔裤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穿着白色的运动鞋。 挺亮眼的打扮,只能说,不愧是魔都大小姐。 “来的有些迟哦,江同学。” 她也发现了江临渊,扭头过来,脸上带着笑。 “小苏,这是我给你表现的机会呀,你等的时间越长,越能打动我的心。” 江临渊向来厚脸皮,对小苏但凡退一步,她就会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 苏慕织早就习惯了江临渊的秉性,也不怎么在意,转头就说起了正事: “告诉江同学的一个坏消息哦,这次运动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听到她这个腔调,江临渊多半猜到还有后文,便催促道: “情报小苏,再报!再报!” 苏慕织眉头轻挑,这是她不悦的表现: “呵呵,昨天晚上江同学似乎没有在学校,巧的是,余松松也不在……江同学干什么去了呢?” “你猜,猜对我就不用说,没猜对就说明你不配知道。” 江临渊嬉皮笑脸,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呵呵……” 苏慕织轻蔑地笑了笑,语调一转: “我是不在乎,但别忘了江同学现在的目标可是沈晚鱼。” “她可是会在乎的。” 部长真在乎吗? 自己攻略她的时候,也顺手拿下了几个小绿茶,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 你还说教我上了!无能小苏! 从我者可免,拒我者难容! “小苏,不要再废话了!你只需要做好情报工作即可!” 江临渊斜着眼看向她,十分孤傲。 苏慕织受不了他这个做派,踩了他一下,微微笑道: “沈晚鱼让江同学参加运动会的原因不是因为运动会特殊,而是她不想让你接触这次外联部的工作。” 原来是因为外联部的工作吗? 江临渊反应过来,觉得是自己思维受限了。 一直盯着运动会,倒是忽略这事。 “外联部工作又咋了?” 江临渊问。 “大概是不想让江同学接触到她比较恶劣的一面吧。” 苏慕织捂嘴笑着说: “我稍微打听了一下,这次运动会的赞助商有个她的老熟人。” 熟人,七分熟还是全熟? “小苏呀,能不能不要做谜语人!” 江临渊不满地推了推她。 “抱歉哦,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哦。” 苏慕织摆了摆手,一脸看乐子的样子: “这件事,江同学还是主动去问沈晚鱼比较好,毕竟,我当初和她那个熟人接触了一下她就很生气呢。” 部长也会生气? 江临渊颇为惊奇。 要知道,说沈晚鱼是个大冰坨子都一点也不过。 就像一个高傲的猫咪一样,不爱接触人。 江临渊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和部长也挺像的,毕竟他也像猫咪一样。 猫翘起尾巴的时候是想做朋友,他也是。 他尾巴翘起来的时候也想做 朋友。 哎呀,我和部长这么像,打听一下她的熟人事情,她肯定不会生气吧。 江临渊从苏慕织这里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喜滋滋的转身就走了。 找小一琳问?算了,别把她牵扯进来吧,傻乎乎的,别到时候先痛击我的队友。 这样想着,他拿出手机: “部长,我思考许久,我虽然参加运动会了,但外联部可都在我肩上担着呢!” 沈晚鱼那边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哎呀,多不好意思,尾巴要翘起来了。 江临渊接了电话,看见沈晚鱼那张极为清秀的清冷脸蛋。 “你在哪?” “我在操场观众席这呢。” 沈晚鱼思考了一会儿,问道: “你会哄小女孩吗?” 啊? 部长,是不是太快了。 怎么已经开始为未来女儿着想了。 ------------ 第 82 章 畏惧神是正常的,但神不会自畏 时间大概是接近中午,江临渊顺着沈晚鱼发的定位走了过去。 打电话时,她说句“我这有个小女孩需要你照顾下”后发了个地址便匆匆挂了。 你看看这部长,已经把我当全职奶爸培养了,养成预备役男友这一块。 江临渊很快到了,一眼就能看到了沈晚鱼。 今天她穿了件相当得体的黑色大衣,内搭高领灰色毛衣,扎着清秀的高马尾。 秋日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如同半透明的粉色琥珀,给人一种干利知性的风格。 秋天限定部长时装,爱了爱了。 她明显也注意到了江临渊,原本想走过去,但又像是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江临渊走过去:“部长今天真好看。”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从身后拽出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 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你帮我照看一下这个孩子。” 她指了指身边的小女孩,说道: “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有时候感觉部长跟个npC似的,天天就是发任务,然后爆奖励。 能不能一步到胃,直接给奖励。 想到这,江临渊便含羞地说: “部长,这次你还是要给我钱吗?你之前给的钱我都一直攒着呢,都是你的嫁妆碎片哦,等集齐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一边的小女孩听了这话,很是吃惊,偷偷瞄了一眼沈晚鱼。 发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江临渊,道: “那你这辈子都凑不齐了。” 江临渊大惊: “部长,你的意思是想缠我一辈子?!” “呼……” 沈晚鱼先是长吐了口气,然后道: “你还是想着怎么解决余松松和林一琳的事情吧。” 江临渊这下可真被吓到了。 余松松的事情还算理解,她表现的那么明显,部长稍微留意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但小一琳部长又怎么知道的? 我们俩挺多捏捏小手,是好朋友捏。 部长也学坏了!开始造人黄谣! “别自欺欺人了,林一琳什么态度你不清楚?” 沈晚鱼看着他,淡淡道。 还说你没有读心术! 江临渊连忙稳下心神,转移话题: “部长,你要去忙些什么事啊?要不我替你去?” “不,你去了就是捣乱。” 沈晚鱼干脆利落地说道。 果然,部长还是畏惧我的。 江临渊露出了得意的笑。 部长,畏惧神是很正常的,但神不会自畏。 你终究还是不如我。 沈晚鱼皱起眉头。 他是不是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 “部长,这次我不拒绝你,所以,你也不能拒绝我约会的邀请。” 江临渊笑着说: “等运动会结束了,部长和我一块去爬紫金山怎么样?” 小女孩左瞅瞅江临渊,右看看沈晚鱼,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呵,原来是晚鱼姐的追求者。 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啦,这个男人问得这么直接,等着被拒绝吧! 沈晚鱼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思考,随后道: “可以。” 咦? 小女孩呆住了。 你为什么会答应啊!晚鱼姐! 沈晚鱼看了一眼小女孩: “你今天就跟着他,还有,有些事情不要多嘴。” 说完,她弯下腰,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一双平静的眼睛盯着她: “记好了,不要多嘴。” “知道啦……晚鱼姐……我最乖啦。” 小女孩低下头,嗲嗲地说着。 那声音听得江临渊直起鸡皮疙瘩,现在小孩怎么都这个样子。 甜得过糖了。 “嗯。” 沈晚鱼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小女孩推给了江临渊: “她比较调皮,不用给我留面子。”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江临渊和小女孩。 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女孩见沈晚鱼走远了,露出了不可一世的拽样,拼命仰起脑袋,想用鼻孔看人。 可惜,以她的身高,只能做到用鼻孔看江临渊的膝盖。 “你喜欢晚鱼姐对吧?” 江临渊低头一看,什么土豆成精的小孩姐,还敢质问我? 他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哦。” 小女孩很恼火,她似乎很抵触被人说是小孩子,嚷嚷道: “我已经不小了!我今年初一了!你也就大我七岁而已!你这个晚鱼姐的舔狗!” 呦呵,未成年人这么狂妄,小小年纪坚韧度就点满了。 这不削以后还得了? 江临渊笑了笑: “你知道舔狗什么意思吗?就乱说!” “哼,像你这种对女孩不怀好意却又一无所获的男人就是舔狗!” 小女孩哼哼唧唧,然后意识到了一件极为惊恐的事情: “你不会还想当我的舔狗吧!” 未成年人,还没有开化,可以理解。 江临渊露出了个温馨的笑,使劲揉搓着小女孩的脸: “不要学了个词就到处乱用!要有礼貌!先说你叫什么,和沈晚鱼是什么关系?” 小女孩闹腾个不停,脸红红的,终究敌不过江临渊的大手,哭唧唧的: “你再欺负我我就把晚鱼姐叫回来了!” “哈哈,叫回来正好,让我去和部长过二人世界!” 江临渊大笑。 小女孩心中一惊,这个男人,是个坏人呀! 晚鱼姐,我不能看着落入他的魔爪。 想着,她闭起眼睛,露出了英勇就义的表情: “那……我就允许你当我的舔狗了,但你以后不能去当晚鱼姐的舔狗了。” 江临渊呆住了。 这小女孩还是人类吗?这是想送我去吃紫蛋吗? “你是不是姓苏啊?” 他问。 “什么姓苏!我叫沈果果!你给我记好了!” 小女孩气呼呼地喊着。 姓沈? 难道是小姨子? 江临渊看向凶巴巴的沈果果,又问道: “你是部长的妹妹?” 沈果果昂着小脑袋,很是骄傲: “昂。” “害,早说嘛,原来是一家人啊。” 江临渊拍了拍沈果果的背,笑着说: “哥哥带你去吃kfC。” “什么哥哥!舔狗你叫什么?” 沈果果气得乱踢江临渊的腿。 “江临渊,喊我江哥哥就好了。” 江临渊浑然不理会沈果果。 她的那点力道还不如小一琳呢,按摩程度都算不上。 气死我了! 星南舔狗欺我幼无力! 沈果果踢累了,也就不闹腾,撅着小嘴,问道: “你和晚鱼姐关系很好吗?” “我和她差点就成为男女朋友了。” 江临渊说。 “什……什么!?” 沈果果惊呆了,结结巴巴的: “不可能的,晚鱼姐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呵呵,我喜欢她,向她表白了,只差她答应了,你说,这是不是差一点?” 江临渊双手抱胸,满脸自信。 “你这压根就是被拒绝了吧!” 沈果果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又抱着江临渊的腿开始表演小猫爬树。 这小孩姐,感觉不太对劲。 哪有叫自己姐姐叫晚鱼姐的? 而且,自己压根没听说过部长有个妹妹啥的。 重组家庭? 江临渊皱着眉头想。 ------------ 第 83 章 为什么没人看我的疤? “果果,你知不知道部长去干嘛了?” 江临渊看向身边沈果果,问道, 沈果果做了个鬼脸: “知道,就不告诉你!” 这小孩,真欠揍,真想把她转手给卖了。 激一激她吧,看看能不能爆点有用的情报。 “部长不带你过去,想必肯定是怕你给她丢脸吧,毕竟你这样闹腾的孩子,应该没人会喜欢。” 江临渊斜着眼,冷冷道。 沈果果闻言,反应极为剧烈,一个劲地扑打着他: “你才没人喜欢!你才没人喜欢!我才不闹腾!晚鱼姐最喜欢我了!” 我去!我不会踩雷了吧? 见沈果果这个反应,江临渊意识到自己多半戳着人家痛点了,赶忙转移话题,摆着一副可怜脸,道: “是啊,我确实没人喜欢,唉,追求部长快一年了,一点进度都没有,反而把自己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周边同学都嘲笑我是小丑,也没有什么好朋友……” 沈果果见他表情像是真伤心的样子,一时间觉得自己快人快语伤到人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结结巴巴道: “做我的舔狗的话,我可以喜欢你的。” 绷不住了,这真是部长的妹妹吗?也太好玩了吧!哈哈哈! 江临渊控制好表情,乘胜追击,哽咽着,呕吐出的每个字都夹杂着破碎的恋心: “可是我想部长喜欢我,哪怕多了解她一点都是好的,果果,你能不能告诉我部长干嘛去了啊?” “只要知道这件事,我就能高兴一整天了!” 沈果果一个初中小女孩,哪里见过江临渊这般真挚的演技。 头脑里迅速上演了一连串的爱情小故事,一时间有些心疼,可又想起沈晚鱼临走前的叮嘱,抿着唇: “你就那么喜欢晚鱼姐吗?” “喜欢啊!她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意义!你还小不懂什么叫爱情,但你一定懂自己希望被喜欢的滋味吧,这份感情比那远胜十倍乃至百倍啊!” 江临渊悲痛地喊着。 沈果果听了这话,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其实,这个男人和自己也有点像,有点可怜呢。 帮帮他吧。 这样想着,她拉了拉江临渊的衣角: “晚鱼姐是去见爸爸啦。” 感情小苏说的熟人是大岳父啊! “哦,那为什么不带果果去呢?” 江临渊又把关心放在了沈果果身上。 先激发同理心,在最感性的时候触及一下内心深处,然后就可以刷卡…… 卧槽!职业病犯了! 我他妈不想吃花生米呀! 江临渊连忙拍了拍脸,回过神来。 沈果果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听见了问题,神色暗淡: “爸爸不喜欢我。” 啊…… 感觉小姨子有点可怜哩。 江临渊摸了摸沈果果的脑袋,道: “那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你爸爸还有部长,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沈果果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口是心非: “这样做他们会不高兴的。” “没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江临渊十分豪迈地说着。 沈果果心里有些高兴,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哼哼道: “你这舔狗,还怪让人喜欢的。” 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不过这样看来,小姨子也是有伤疤的人啊。 想到这里,江临渊忍不住叹息。 他天天替别人开导,什么时候有人来给他开导开导? 其实他也有一道疤,藏在深处,无关晦涩的过往,也无关原生家庭的悲哀,那是寂寞造成的伤,是他大腿内侧的寂疤。 只可惜,没人愿意看,想看的也只是想狠狠地再伤害一次他的疤。 比如盗圣。 “快走快走,我知道晚鱼姐和爸爸在哪里见面的。” 沈果果见江临渊不说话了,以为他是反悔了,便连忙推着催促。 “行,果果你带路。” 说着,两人便走了。 …… 咖啡厅。 沈晚鱼的对面坐着一个和她有些相像,顶着个扑克脸的男人。 “果果呢?你没让她来?” 男人很是平静地问道。 “你还管她?” 沈晚鱼淡淡道。 男人似想起了什么,揉了揉太阳穴: “她要丢了,她妈会闹的。” “你只是担心这个?她好歹也算是你女儿吧。” 沈晚鱼不想看这个男人,侧着脸说道。 男人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我和她妈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更别提那孩子了。” 沈晚鱼闻言,冷淡的脸上依旧毫无变化,不冷不热地说道: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她的丈夫,是果果的父亲。” 男人皱起了眉头: “晚鱼,你要理解我,我也是迫于你爷爷的压力,联姻而已,我爱的是你母亲……” “真恶心。” 沈晚鱼丝毫不忌讳地说道。 “我不是我的母亲,不像她一样什么都听你的。” “你不必为你的虚伪再盖上一层遮羞布,别把你在工作上的话术用在我身上。”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感叹道: “晚鱼,你要是个男孩多好。”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直言道: “运动会的赞助不需要你帮忙,我不想和你交流,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男人闻言,忽然道: “我听说有个男孩在追你?都一年多了,你是喜欢他?” 沈晚鱼第一次把眼睛对向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 “别管我的事。” 男人见她这个态度,也不恼,反而提醒道: “他和苏家走得挺近的,苏家这一代我记得也是个女孩吧,他们家肯定要找个赘婿,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 “哗!” 沈晚鱼站起身来,直接泼了男人一脸咖啡。 “我说了,别管我的事,还有他的事。” 男人默默擦掉了脸上的咖啡,看着沈晚鱼,又是一阵惋惜: “晚鱼,你要是男孩该多好,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和你妈分开。” 说完,他也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神,十分淡定地走出咖啡厅。 我要是个男孩,恐怕只会被培养的像你一样吧。 冷血而又虚伪。 沈晚鱼看着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又看了眼手机。 差不多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果果被江临渊欺负得怎么样了。 pS:感觉江郎才尽了,希望书友留下评论,给我超超你们的灵感,不留的也没关系,我也可以超你们 ------------ 第 84 章 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学历歧视 “那个被泼咖啡的人是你爸?” 江临渊戳了戳身边的沈果果,问道。 他们两人一路来到咖啡厅,找个位置偷窥沈晚鱼。 但距离太远,没能听清两人说了什么,只看到了沈晚鱼说到一半替她爸用咖啡洗了个头。 这部长也是个孝顺人啊,讲究,洗发水都开始用咖啡代替了。 沈果果好像没听见江临渊的问题,一脸羡慕地看着沈晚鱼: “晚鱼姐好帅,这样爸爸都不生气,我也要学这个!” 你要学了,说不定马上就不用读初中,直接被大四了吧。 江临渊拍了拍她的脑袋: “傻孩子,你学得明白吗就学?” 沈果果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小脚一阵乱踢: “舔狗不许说话!” “都说了,别学了个词就乱用!” 江临渊揪着沈果果的脸,当面团似的揉来揉去。 “唔唔唔……” 沈果果小脸通红,手脚并用地反抗着。 “唉…” 一阵无比熟悉的叹息响起。 抬头一看,沈晚鱼。 她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眼神却颇为无奈: “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硬逼着我来的!” 沈果果指着江临渊,反手就是一个背刺。 “嗒!” 沈晚鱼赏了她一个弹指。 “疼。” 沈果果立马老实了,捂着额头,哭唧唧的。 “别无理取闹,这里不是你家,不是什么人都会惯着你的。” 沈晚鱼淡淡收回手,瞥了沈果果一眼。 被这么一凶,沈果果有些委屈,虽然自己也想来,但她也没说谎呀。 自己是见江临渊想来才带他来的,晚鱼姐还凶我。 越想越委屈,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部长原来还有严厉妈妈的一面啊,有点羡慕小孩姐,自己都没见过这样的她。 见两人有些尴尬,江临渊便赶紧站了出来: “部长,是我要果果带我来的,你说她干什么?” 他挡在沈果果面前,笑嘻嘻的。 沈晚鱼盯着他: “你也该打。” 江临渊是个厚脸皮,把头伸了过去,贱兮兮的: “部长,那轻一点。” 沈晚鱼闭起眼睛,刚想伸手,但怕爽到他了,于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果果,姐姐刚刚有些生气,是姐姐错了。” 沈果果听了这话,很是意外,擦了擦眼泪,连忙道: “晚鱼姐才没错!错的是果果,果果不应该过来的,惹晚鱼姐生气了!” 好……好卑微。 小孩姐,你才是舔狗吧! “唉……” 沈晚鱼又叹了口气。 江临渊此刻却忽地瞪着眼睛,冷声道: “果果,你太卑鄙了,居然将我对部长的爱意全部归结到你一人身上。” “明明是我喜欢部长,关心部长才要来的。” 沈果果闻言,赶紧跑到沈晚鱼身边,见她没有动作,又挨近了点,对着江临渊呲牙咧嘴: “晚鱼姐是我的!” 沈晚鱼看了眼江临渊,又主动把手搭在沈果果手上。 沈果果很是高兴,兴冲冲地昂头,扬起牵着沈晚鱼的手: “怎么样,你还是放弃吧!” 怪可爱的一小孩。 就是有点缺爱。 见两姐妹关系缓和了些,江临渊也就说起了正事: “部长,那刚刚那个是出去的是叔叔?” 沈晚鱼点了点头: “果果应该和你说了吧。” “不一样的,从部长这里听到答案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江临渊笑着说。 沈晚鱼盯着他,冷不丁地说道: “江临渊,你想打听那个男人的事情没问题,但如果你想借此和我拉近关系,那么,你会失望的。” 江临渊麻了。 自己攻略还没展开就被人家看得一干二净。 “我不是余松松,你可以去了解我的过去,但那和我们的未来无关。” 沈晚鱼又平静地说着。 部长真是个不得了的女人啊。 江临渊听了这番话,内心感慨。 原生家庭的悲哀的确会将一个人的内心变得软弱。 但若是一个人熬过了这段时间,并且可以直视它时,那么,这个女孩的内心已经无比强大了。 而沈晚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部长的过去一定很痛苦吧,要强又自强,但你以后不用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这番话。 一边的沈果果都替他感到了尴尬,把头埋着,假装不认识江临渊。 沈晚鱼倒是见怪不怪了,很是简单地说道: “你要打听他的事情的话,自己小心点吧,别引火烧身。” 不是吧,听部长这话,大岳父背景也不简单啊。 “部长,你给我透个底?” 江临渊暗戳戳问道。 沈晚鱼道: “燕京人,往上三代都是,故宫附近有几套四合院,体制里的。” nb。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沈晚鱼说得不多,但是已经足够了。 大岳父是真的天上人啊。 想着,他又看向一边的沈果果。 感情这位放古代多半也是个小郡主之类的。 就是不知道和小苏家里比起来怎么样? “早些年,苏家是经商的,她祖辈靠捐输起的势,在魔都很有势力。” 沈晚鱼说。 有时候真怀疑部长是不是人类。 我还没开口问呢! 江临渊见沈晚鱼说得这么多,不禁又想问一下她和小苏之间的关系: “那部长,你和小苏是有什么过节吗?” “小苏?” 沈晚鱼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下,然后道: “只是她单方面的仇恨我罢了,我不觉得我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撒谎精部长。 上次还说自己亏欠小苏一点东西呢。 快读心吧!部长!然后告诉我你的回答! 江临渊盯着沈晚鱼,一动不动。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我说亏欠她是因为她莫名其妙地记恨上我后,经常莫名其妙地找我麻烦,我稍微反击了一下,现在看来,当时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无敌了,你真读心啊!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前交流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和部长是心有灵犀。 现在看来,部长就是我的心啊。 “晚鱼姐,你们平时就这么交流的吗?他都不说话的啊,一般来说不是舔狗的话多一些吗?” 此时,沈果果好奇地问道。 沈晚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给人一种黑脸的感觉。 江临渊则是彻底绷不住了,心里乐得不行。 好果果,你以后长大了也绝对是个人物! “不要学了个词就乱用。” 沈晚鱼敲了一下沈果果的脑袋,道: “回去后还这样做,你妈会生气的。” 沈果果听到这话,神情低落了下来,拉着沈晚鱼的衣角: “晚鱼姐,我不想回去,你再让我待几天嘛。” “我没空……” “江舔……江哥哥……他有空!” 沈果果连忙打断了沈晚鱼,对着江临渊挤眉弄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沈晚鱼忽地皱起了眉头,站起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江临渊: “果果才上初中,你这已经不是人品的问题了。” ? 不是,我干什么了就不是人品的问题了! 他妈的,而且,部长你学历歧视是吧! 初中学历怎么了!为什么要用带着异样的眼光看我! “部长,你难道不知道有些动物七八岁的时候就可以当母亲了吗?” 江临渊说。 沈晚鱼掏出手机: “江副部,很遗憾,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毫无阻隔的对话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能好好悔改。” 说着,她已经开始拨号。 卧槽!你他妈来真的! “部长,别搞!我的意思是,其实现在小孩子也很厉害,虽然年纪小,但他们也能照顾好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江临渊快速叠甲,要不然就要被请喝紫菜蛋花汤了。 没有菜花也没有汤的那种。 “晚鱼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让我多呆在这里玩一会儿嘛。” 沈果果也开始撒娇卖萌。 沈晚鱼叹了口气,指了指江临渊,对着沈果果道: “可以,但离他远点,我找个姐姐照顾你,你要听话。” 沈果果有些不好意思: “能不能不换人呀,晚鱼姐。” 沈晚鱼看向江临渊,神色平静地能杀人: “你说换不换?” “换!换!让小一琳来!她有当妈妈的料!” 江临渊开始自救。 这沈果果,怎么还害我! 京爷了不起啊! 我出生之前也是啊!金叶! ------------ 第 85 章 未成年人自恋算恋童吗? 为了不被部长误会自己是个恋童癖,江临渊赶忙呼叫小一琳来救驾。 沈晚鱼见江临渊联系上林一琳,也就转身离开,忙去了。 林一琳也不是很忙,接了江临渊电话后就匆匆赶了过来。 “学长叫我有什么事?电话里也不说清楚。” 林一琳见着江临渊,就好奇地问道: “小一琳,你想预先体验一下婚后生活的滋味吗?” 诶? 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一琳顿时脸红了起来,说起话来有些磕绊: “你是什么意思呀,学长?” 勤王保驾显功劳,八面威风傻气飘。 憨货小一琳!又开始幻想了吧! 江临渊冷哼一声,把一边的不情不愿的沈果果给拽到她面前: “小一琳,你来带孩子吧!” 林一琳愣了几秒,小眉毛又挑了起来,鼓着腮帮子: “学长!下次说话就说清楚!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没事,小一琳哪天不理学长了,那学长就天天围着小一琳转,逗小一琳开心,直到你愿意搭理学长。”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林一琳抿了抿唇,小声问道: “真的?” “只要学妹不赶我走,我就不会走开。” 江临渊说。 林一琳灵动的眼眸眨了眨,很可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那学长要记好了。” “那学长要记好了~” 耳边响起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林一琳一低头,才看到沈果果身影。 她撇着小嘴,一副作怪的模样: “学长,学长~,都多大人了,还这样喊,羞不羞?” 林一琳闻言,闹了个大脸红,支支吾吾地看向江临渊: “她是学长妹妹吗?” “我才不是!我是晚鱼姐的妹妹!” 沈果果双手叉腰,很是骄傲的喊着。 “部长的妹妹?” 林一琳有些惊讶,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沈果果,感觉和部长完全不像。 沈果果看出了她的不信,有点生气,张牙舞爪的: “怎么了!你有意见!” 好调皮的小孩! 林一琳皱起了眉头,敲了敲沈果果的脑袋: “小朋友,要有礼貌,这样说话很没家教的。” 沈果果听到家教二字,哼哼了两声,也不多说话了,撅着个小嘴,闷闷不乐。 她拉了拉江临渊的衣角: “我不喜欢这个人,你带我去玩嘛,好不好嘛?”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再跟你待一会儿,部长就把我当恋童癖了。 他未成年自恋,可以是恋童癖,也可以是同性恋。 但可惜,他长大了。 社会上也是如此,大家曾经都是恋童癖,只不过长大了罢了。 “果果,听话,小一琳很好的。” 江临渊推了推沈果果。 这小孩,纯纯纸老虎一个,表面上调皮就是不想让别人搭理她罢了。 心里其实巴不得别人多理理她呢。 沈果果抬起眼帘,看了眼江临渊: “那我信你哦。” 不行,怪可爱的。 江临渊又来到林一琳身边: “小一琳,她是刺猬性子,要不听话了你就拿部长说事,这个包管用的。” 林一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后下意识地问了句: “那学长待会要去干嘛呀?” 江临渊停顿了一下: “找漂亮妹妹玩,然后睡一觉。” 闻言,林一琳顿时心里发堵,早知道就不问他了。 狗学长嘴里总是蹦不出什么好话,不想说就不想说,还拿这种借口骗人。 “哦。” “那小一琳,我先走咯,有事打电话给我。” 江临渊是个诚实人,基本不撒谎。 其实从今天早上起,余松松就一个劲地给他发消息。 再不去找她,她估计要在学校里贴自己的寻人启事了。 “哦。” 林一琳嘟着嘴。 …… 江临渊匆匆赶回操场,发现余松松抱着手机坐在学习部的观众席上,很是焦躁地敲打着手机。 “学妹,别信息轰炸我了。” 他走了过去,往她身边一坐。 余松松扭头一看,一双眸子顿时亮了起来,满眼的笑意: “学长,你来了呀!?” “我要去追苏慕织,自然迟点来了。” 江临渊上来就是一波打击。 掉好感吧,掉好感吧。 余松松心里不高兴,咬了咬细薄的红唇: “那个苏慕织,真就那么好?” “是啊,完美,她就是完美的!外貌也好,性格也好,都很完美,简直就是梦中……呕……情人。” 江临渊说着,感觉有些反胃。 这是第一次撒谎这么难受,欺骗大脑居然这么痛苦吗? 余松松努了努嘴: “那说不定都是她的伪装,故意给学长看的罢了,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肯定是坏女人。” 说得太对了!盗圣! 她就是一个坏女人! 但江临渊没有拆穿,反而是一副激动的模样: “学妹,你不许这样说她!没有人比她更完美!” 余松松也不在意,学长形容得这么夸张,一看就是没这么接触过,全凭单一印象幻想罢了。 区区苏慕织,也配和自己匹敌? “学长没比过这么知道?” 她挨着江临渊,脸有些红: “不如试着先把我当作女朋友相处一段时间,比较一下,然后再说?” 你这个一段时间,是不是以生死作为分界线的? 江临渊看出她的小心思,道: “不行,为了苏慕织,我要守身如玉。” 余松松生气了,脸蛋红润,愤愤地喊着: “守身如玉!我让你守身如玉!” 说着,她嘟着嘴往江临渊脸上凑,江临渊也就是躲。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余松松也就不闹了,斜着眼看着江临渊: “学长,你有她的照片吗?” 照片啊? 这个江临渊还真没有,不过没事,直接要就好了。 他拿出手机: “小苏,给你一个展现自我魅力的时候,发几张你的生活照。” 小苏没有回,不知道在干嘛。 江临渊只好对着余松松说: “照片记录不下她的美。” 余松松瞪了他一眼: “我看她就是很丑!” 江临渊叹了口气: “学妹,你就不能放弃我吗?” “放弃?” 余松松昂起脑袋,对着他龇了龇洁白的牙: “我为什么要放弃,是学长你把我拉回五彩缤纷的世界,我凭什么要把你让给别人?” “一起跳楼也好,一刀捅了也行,总之,我不会把学长你让给别人的!” ------------ 第 86 章没人觉得揉太阳穴是个很瑟的动作吗? 谢邀,被病娇女喜欢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脖子有些幻疼。 疼?那应该是要长肌肉了!是好事啊! 江临渊听完余松松的话,丝毫不惧。 病娇其实一点也不可怕,你看,诚哥都被捅了不也没说什么吗? 更何况余松松压根算不上病娇,她并不是没了自己就不能活。 她只是想抓住自己的幸福,所以才不会放走自己。 只要自己不是单方面地和她切除联系,那么,应该一切都没有问题。 反正时间很长,江临渊会让余松松一点点心灰意冷的。 “学妹,太霸道的女孩子我可不会喜欢哦。” 江临渊摆出高冷脸。 余松松不以为然,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凑: “没关系,只要我缠学长久一点,就会有机会改变学长的喜好!” “改变我喜好,那可是相当久的事情。” 江临渊说。 “改变不了也无所谓哦,只要学长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余松松笑道,她的声音低低地回荡着: “我想让学长喜欢上我,是想学长变得幸福,而不是感到厌烦,但其实……” 她笑着,歪着脑袋,靠在江临渊肩头: “我们这样也不错吧。” 江临渊没有推开她,提醒道: “学妹,喜欢上我会很痛苦的,我是一个非常花心的人,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种哦。” “那就让学长眼里只有我就好了。” 余松松昂着脑袋,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江临渊的侧脸,笑着说。 “学长是独属于我的太阳。” 呱,是超级重女呀! 太窒息了,这还没谈恋爱呢,占有欲就这么强。 真谈上了,以后别说刷系统奖励了,能和女生说话都成问题。 谈了之后,还太阳呢,直接被后羿射日了。 江临渊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算了,不想了,交给小苏去处理吧。 啥时候找个时间故意让盗圣见一下。 揉着揉着,他感觉不对。 难道没人觉得揉太阳穴的动作很下流吗?太阳嘴上不说,但它真的没意见吗? 而且,我如果是余松松的小太阳的话。 那她要是揉太阳穴岂不是暗示着…… 卧槽! 想到这里,江临渊浑身冷汗。 余松松,你竟是如此可怕! 余松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学长在想什么?” “……没事。” 江临渊终究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运动会比赛。 …… 另一边。 一间包间。 “呵呵,你能单独邀我,真是一件少见的事。” 苏慕织笑着挽起发丝,盯着眼前的沈晚鱼,放下包,缓缓坐下。 “我其实不是特别想见你。” 沈晚鱼平静地说。 “那我走咯?” 苏慕织说着,起身假装要走。 沈晚鱼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直接告诉你好了,我并不喜欢江临渊。” 苏慕织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可什么都没问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沈晚鱼淡淡说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格恶劣。” “呵呵……” 苏慕织又是一阵笑: “不是拜你所赐?” 沈晚鱼皱起了眉头: “莫名其妙,在你主动找我麻烦之前,我并不记得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苏慕织闻言,也就笑笑: “你如果能意识到,那么,我也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沈晚鱼也懒得去追问,苏慕织想找一个人麻烦可能压根不需要理由。 简简单单的的一句“我觉得有趣”就可能是理由。 所以她直接道: “江临渊和我的事,你不要添乱。” 苏慕织眉头轻挑,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凭什么?” 沈晚鱼静静地看着她,道: “我可以理解你是想要找我麻烦的意思吗?” “怎么了?急了?” 苏慕织丝毫不在意,手指卷着发丝,笑着问道。 沈晚鱼忽地笑了一下,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笑: “高中时给你教训看来不够深刻。” 苏慕织松开发丝,脸上的笑容消失,一脸平静: “呵呵,你承认那个女孩向我告白是你驱使的了?” 沈晚鱼平淡地说: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更何况,她本身就是喜欢你,不是吗?” 苏慕织脸上的表情十分阴沉: “你和你父亲一样,令人作呕。” “你和你母亲一样,惹人生厌。” 沈晚鱼不紧不慢地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苏慕织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笑着: “沈晚鱼,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你被江同学给抛弃的模样了。” 沈晚鱼慢悠悠地说着: “他做不到,你也是……” 苏慕织打断了她,笑着道: “那很好,记住你现在的话。” 说完,她拎起包就走了出去。 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心里想什么都被摸透的滋味实在难受。 真讨厌。 沈晚鱼也不拦着她,平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我果然还是讨厌她。 …… 出了包间,苏慕织花了点时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露出笑脸。 很好,沈晚鱼,不管你和江临渊是什么关系,接下来,你都不会好过了。 她这样想着,拿出手机翻阅着自己vX。 发现江临渊发了条消息,要自己给他发几张生活照。 这个男人脑子又抽什么风? 心里本就不高兴的苏慕织直接一个vX视频打了过去。 很快就被接了。 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他人应该是在运动会现场。 “学妹,你看,这位就是我说的苏慕织。” 江临渊先是一阵挤眉弄眼,然后对着身边人喊道。 没一会儿,他身边又探出了一个神情很是严肃的女人。 余松松啊。 见到这一幕,苏慕织几乎猜到了江临渊在想些什么。 拿我吸引火力? 呵呵,真有意思,果然,在他身边就不会缺乐子。 看着余松松,苏慕织露出了甜美的笑,道: “江同学,我可是相信你说自己和余松松毫无纠缠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哦,现在,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电话那头的余松松似乎是认出了苏慕织,有些惊讶,又扭头看向江临渊: “她就是苏慕织?学长,她说的你们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江临渊说: “我现在单身呢,学妹。” 余松松听了这话,扭头看向视频里的苏慕织,皱着眉头: “你故意刺激我?” 是说敏锐呢还是说太信任那个男人了呢。 苏慕织见着她,捂着嘴笑道: “你还不配哦,从各种方面上来说。” 余松松听了这话,愣神几秒,随后很是生气: “学长居然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呵呵,喜欢就是这样哦,你无法理解他喜欢我,就像我无法理解你会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喜欢一样。” 苏慕织笑吟吟地说着。 说完,她不顾对面余松松皱眉的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呵,真有意思。 心情稍微好了些呢。 ------------ 第 87 章 我要拉爆你啊! “学长,她就是你说的苏慕织?” 江临渊被挂了电话,余松松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学长不会被催眠了吧? 那个苏慕织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性格很恶劣的人吧! “是的,就是她。” 江临渊点了点头。 这小苏,还挺懂我的,居然主动来吸引火力。 但她语气有点不太对,火气是不是大了些? 谁又惹她了? 沙琪玛阿姨?应该不至于…… 总不会是副校长吧? “学长,你喜欢苏慕织是不是你胡乱编出来的啊?” 这个时候,余松松眯起了眼睛,突然说道。 “不是哦,我很喜欢小苏呢。” 江临渊迅速接茬。 “真的?” “真的。” 余松松撇着嘴,囔囔道: “我不信,除非学长亲我一口。” 又是被下头女吓似的一天,怎么天天就想着亲亲亲! 你脑子里难道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就知道瑟瑟! 你这种淫虫留在世界上只会把米吃贵! “不信拉倒。” 江临渊干脆地说。 余松松突然道: “我见过她,我妈来出租屋找我的时候,她也在。” 江临渊一愣。 小苏没和说过啊,怎么还擅自行动呢? 又在偷偷憋什么坏主意呢? “她干嘛了?” “扇了我妈一巴掌,然后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余松松瞄着他的表情,问道: “学长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江临渊说。 看来两人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嘛。 余松松看江临渊不知情的样子,心里有些开心。 苏慕织的表现,与其说是喜欢学长,倒不如说是故意想要激怒我罢了。 看样子,对学长也不是真心。 坏女人一个。 但,学长真的喜欢那个苏慕织吗? 余松松皱了皱眉头。 苏慕织的态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长的态度。 学长真的喜欢她吗? 不,这个问题不重要了。 余松松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光光是这一通电话就能证明两人关系很好了。 这个就已经很危险了。 得把这个苏慕织从学长身边赶走。 对了,还有那个林一琳,之后也要赶走。 “学长,那个苏慕织是个坏女人哦,她刚刚那话是故意激怒我的,想看我在学长面前出丑。” 余松松立马就开始说苏慕织坏话。 她是不是坏女人我不清楚吗? 还有你,盗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你头顶也有个A! 江临渊哼哼道: “我就喜欢坏女人,坏女人多好。” 见江临渊油盐不进,余松松也就不多言。 学长这么优秀,以后说不定会有多少人打他主意,这个苏慕织就当练手的了。 哼哼,让我瞧瞧你有什么本事! 第一天的运动会很快就结束了。 江临渊被余松松缠了一天,精神疲惫,回到宿舍倒床就睡,好好休息一下,准备第二天的3km。 第二天,天气晴朗,秋风不燥。 江临渊披着个运动员的马甲就上场了。 他前面的几个赛事还没有结束,就在准备区刷手机等待一会。 没过一会儿,一道怯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你要喝水吗?” 抬头一看,是个披着志愿者马甲的张君棠。 她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拎着罐红牛放在江临渊面前。 现在志愿者还主动提供这个? 江临渊收起手机,接过红牛: “谢谢啊。” “嗯,嗯!” 张君棠见他收了红牛,像是做了什么壮举一样,脸上满是高兴。 “那个……江学长,加油!” 随后,她又红着脸低语了一句。 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声音太小了吧? “学妹说啥呢?我没听清。” 张君棠脸更红了,靠近了一点,小声道: “加油,江学长。” 害,你这加油的气势,还不如不说呢。 但人家也是来给自己鼓励的,总不能打击人家一片好心。 江临渊做了个打气的动作,笑嘻嘻的: “有了学妹这话,我感觉这次肯定能拿第一。” 张君棠把脑袋埋得很深,回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然后慢慢走了。 江临渊喝着红牛,感慨这运动员待遇挺好的。 一边一哥们见他喝着红牛,有些口渴,就跑到志愿者的摊位。 “兄弟,我是运动员,给罐红牛。” 志愿者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ib谁啊?还要红牛,怎么不要汽油? “我们这只有矿泉水。” “不是,哥们,刚刚我看一个志愿者给他送了罐红牛,你们搞差别对待啊?” 男生运动员很不爽,指了指一边美滋滋喝着红牛的江临渊。 志愿者皱了皱眉头: “你再仔细看看呢。” “那有什么好看的?” 运动员扭头一看,发现江临渊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两人。 一个扎着马尾的清秀女孩,还有一个可爱的小萝莉。 “学长……你喝水吗?” 林一琳来到江临渊身边,又冒出来一罐红牛,脸红红的。 “哼哼,江舔狗,我这有巧克力,我听说了,这样搭配会很有精神的!” 沈果果掏出来一块巧克力,趾高气昂地递了过来。 江临渊望着手上喝了一半的红牛。 不是,红牛给你俩多少钱? “学长看来不需要了啊。” 林一琳也是瞧见了江临渊手中的红牛,有些尴尬地缩回手来。 “要,怎么不要。” 江临渊一把拿了过来,依旧笑嘻嘻: “我今天正好口渴,多喝一点,谢谢小一琳!” “还有我!还有我!” 沈果果急得直跺脚,生怕被忽略了。 “也谢谢果果。” “哼哼哼,这巧克力可好吃了,吃了就拿第一哦。” “学长加油就好了。” 林一琳和沈果果给江临渊也来一个赛前加油,随后就走了。 运动员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哥们,不是人家志愿者送红牛,是喜欢人家的人恰好是志愿者罢了。” 志愿者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运动员看着江临渊的帅脸,心里无比扭曲。 可恶的男人,谈恋爱就好好谈恋爱!来参加什么运动会! 他妈的,体育竞技精神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给败坏的! 我他妈要拉爆你啊!!! “咦,怎么又来一个?” 志愿者诧异的说。 运动员看了过去,眼前一黑,又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过来加油的。 气死我了!我要套你一百圈!一百圈啊!! ------------ 第 88 章 看看腿 连灌了两罐红牛,江临渊感觉牛牛都精神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一种十分邪门的说法。 跑步比赛前有尿意的话,一定要憋住,这样在跑步的时候,才会更有动力与紧迫感。 假装拼尽全力要赢得比赛,实际上膀胱里早就积满了尿液,跑步时感受着被盛满的滋味,在众多观众的注视下,大腿反复迈起摩擦,然而越是运动反而会让一些尿液逃到尿道,惊慌之下,你只能独自一人进行着这隐秘的斗争,祈求着比赛早点结束。 这么一想,有点瑟啊。 江临渊现在倒不是特别想上厕所,除非再来一罐红牛。 “学长,我来给你加油了!” 你们真的是来加油而不是害我的吗? 余松松一蹦一跳地来到他身边。 还好两手空空。 江临渊松了口气。 余松松见状,眯着眼,甜甜地笑着: “我刚刚看见那个志愿者和林一琳给学长送水了,所以,我就不送了吧。” 啊? 视奸盗圣,何时来的? “我送学长她们没有给你的东西,这样学长肯定很有动力!” 余松松说着,面色红润,忽地昂起脑袋就啄了江临渊脸颊一下。 嘴唇软软的,脸上温热的感觉一触即分。 江临渊没想到她这么大胆,盯着余松松,一言不发。 微凉的秋风掠过,几缕发丝拂过脸颊,带来些细微的痒意。 余松松下意识地抬手,想撩一下发丝,但却是做了个打气的动作,笑着喊道: “学长,加油!” 说完,她转身离开,像是小孩子般一蹦一跳朝着观众席走去。 心跳的好快。 余松松捂着心跳个不停的胸膛,感觉浑身发烫。 但是…… 她偷偷地侧过脸,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发愣似的江临渊,眼里尽是笑意。 真的好喜欢。 …… 胆子真大。 江临渊看着余松松离开的背影,也没说什么。 被亲就被亲了吧,反正也不吃亏。 唉,要是性别换一下,盗圣你早就要被我炼成保研丹了。 感激我是一个宽容大量的人吧! “咔擦!咔擦!咔擦!” 什么啮齿动物磨牙的声音? 扭头一看,一个黑皮体育生,拿着瓶矿泉水对着自己咬牙切齿。 “哥们看啥?” 江临渊问。 “兄弟跑3km的吧,待会我和你一组。” 体育生挤出了一个笑: “赛场不是情场,名次是无情的,站在赛道上,大家都是靠实力吃饭的!” 江临渊古怪地看他一眼: “哦,没事,我参加运动会就是玩的,不看名次。” 他妈的!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来秀恩爱的是吧! 不看名次!好一个不看名次! 我定要让你明白什么叫体育竞技! 体育生说: “哥们心态挺好。” 我看你心态练得不咋样。 童子功体育生吗? 江临渊瞥他一眼,不多说话了,马上就轮到他们上场了。 “3km的过来签到一下!” 裁判老师高喊一声。 参赛人员过来在名单后面打了个勾。 裁判看着手里的名单,喃喃道: “计算机学院,江临渊?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运动员进场。 “做好准备啊。” 裁判老师喊了一声。 几分钟后,三千米田径男子组都做好了预备姿势,等待发号枪响的那一刻。 “哔哔哔!!!” 嘹亮的哨声响起,裁判老师吼着: “各就各位!预备!” “砰!” 发号枪声震耳欲聋,冒出一团白烟。 “加油!加油!” 发号枪一响,运动场上四周的加油声震天响,每个学院的人都为运动员的名字呐喊。 “江临渊!加油!” 裁判老师听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江临渊!这不是上次那个给一个体育生节奏带乱的人!” 想着,他赶紧看向操场跑道。 江临渊一路冲刺,领跑承担破风。 又乱跑,乱带节奏!这是跑3km!不是300! 不是,谁让他这么跑的! 再仔细看去,他身后跟着一个咬牙切齿的体育生。 多么熟悉的画面。 有些学生遇见就很折寿了,我他妈连遇两回! 裁判一阵头晕: “叫校医那边做好准备,赶紧的。” 他盯着赛场,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忽地,江临渊又加速了! 观众席上一阵惊呼。 “不是,这人前面跑这么猛,后面怎么办?” “故意捣乱的吧,好几个人节奏都被他带乱了!” “这谁啊,会不会跑?!” “关你什么事?你下去跑了嘛!一群小软蛋!” 观众席上的沈果果气得不行,大声反驳道。 “他怎么跑碍着你了!” 江舔狗只能自己说他坏话,别人不行! 周围有人看见说话人是个小孩,也没多说什么,闭嘴不谈了。 江临渊依旧在领跑,已经跑了快三圈,不停的加速减速,给后面几个人整得上吐下泻。 有被骗来赚学分的直接摆烂,开始慢悠悠地散起步。 但第二名的体育生不一样,他一直咬紧牙关死死跟在江临渊身后。 md,这人故意搞心态的吧! 草!跟吧,难受的要死,不跟,我就要顶风,给后面人享福去了。 我赌你后面没力气! 江临渊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体育生。 这哥们有点实力啊,这都不岔气? 唉,可我有些累了,怎么办呢?嘻嘻。 江临渊渐渐放慢脚步,身后的体育生眼前一亮。 哈哈哈,后继无力了吧! 【焕然一新】! 芜湖! 江临渊又猛地加速,后面的体育生都快傻眼了。 你他妈还能跑?! 一时间,他实在受不了了,呼吸不过来了,脚步慢下来,慢慢调整呼吸。 没过一会儿,他就看不见江临渊的身影了。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看见了。 江临渊笑嘻嘻地跑在自己身后,拿自己破风。 草了! 被他妈套了一圈?这人什么体力啊! 运动会第一给你得了呗! 体育生肺都快炸了,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一下子又乱了,岔气了。 寄! 腿一时间没用上劲,左脚绊右脚,身子一歪,摔了一跤。 卧槽! 还有减速带!道具赛都来了吗? 紧跟在身后的江临渊被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反应快,要不然就踩上去了。 “不是,哥们,你别搞我啊?” 江临渊停下脚,蹲下身子,把体育生拖到跑道内部,问了句。 “没事吧?” 体育生一愣,有些感动。 正常来说,比赛途中遇到这种情况,对手应该继续跑才对。 “你不回赛道上吗?” 江临渊摆了摆手: “害,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身体最重要。” 体育生感动哭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阴暗心理,顿时羞愧无比: “对不住,哥们,我一开始还有点嫉妒你,没想到你把比赛名次看得这么轻。” 江临渊十分随意: “谁说我不看重比赛的,反正我是歇一会也是第一,陪你唠唠。” 妈的,又岔气了。 很快就有人赶了过来,给体育生带去休息了。 江临渊也回到赛道上,最后一圈,冲刺! 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 哎呀,操场跑道为什么那么平呢?因为没石粒啊。 江临渊跑完,还是满身干劲,开挂就是爽。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准备休息会,但张君棠忽然走了过来,脖子上还挂着相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 “学妹,有事?” 江临渊拧开矿泉水瓶盖,喝口水漱漱口。 “看看……” 张君棠小声地说道,听不太清。 “看什么?” 张君棠涨红了脸,粉唇轻启,说道: “看看腿。” “噗!” 江临渊直接化身成水箭龟喷了一地的水。 不是,你在说什么? ------------ 第 89 章 张君棠的一己之见 我们很熟吗?你就要看我腿?小苏来了我也不给她看! 小颠婆一个! 江临渊张口就来: “看看你的。” 张君棠脸刷的一下红透了,拉了拉他的衣服,有些不安,小声道: “就……就在这里?” 给你下头完了,小颠婆变态!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她了。 张君棠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连忙拽住了他。 “等……等一下。” 卧槽,什么怪力女! 江临渊扭头一看,有些不耐烦了,怎么还不让人走了?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张君棠听到他这个语气,愣了一两秒,垂着脑袋,好像快要哭出来似的: “我……我怕你受伤了,刚刚跑步的时候,你前面那人突……突然摔倒了……” 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乎都听不见了。 江临渊见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小颠婆性子怎么又软又硬的,有勇气来关心我,但被我说一下就哭唧唧了。 “没啥事。” 他稍微放缓了点语气,拉开裤腿给她看: “咯,学妹,你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张君棠眨了眨眼睛,见他腿上的确没有伤,又小声道了个歉: “对不起,我……我惹你不开心了。” 真挺难交流的,这小颠婆,怎么动不动就道歉。 把自己姿态放那么低干嘛? “君棠小学妹啊,你怎么天天就知道道歉呢!你这样的性子以后很容易被人欺负哦。” 江临渊提醒了一句,虽然他觉得不会有什么用。 “不……不会的。” 张君棠忽地抬起了头,语气十分坚定: “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的。” 还嘴硬!偷学小一琳的本领是吧! “那上次医院那回事,要不是余松松替你解围,你不就吃亏了?” 江临渊说。 “她……她力气没我大,那时候人多……” 张君棠小声说着: “我那时想着她拉走我,人少了就……” 说着,她偷偷瞄了一眼江临渊,声音更低了些。 “就反打一下。” ? 起猛了,怎么还出现幻听了呢。 反抗居然听成反打了。 “你不会觉得我很凶吧。” 张君棠又有些不安了,紧张兮兮的。 你这个反差挺大啊。 表面唯唯诺诺,实际重拳出击。 “好样的学妹,以前是学长我看走眼了。” 江临渊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张君棠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笑: “嗯,你不讨厌就好。” 这小颠婆给人态度实在不对,我就迎新时候帮她搬了下行李而已,滤镜这么大吗? 想着,江临渊问: “学妹,你以前认识我吗?” 张君棠沉低着头,头发遮着脸,看不到表情,沉默了一两秒才传来声音: “不,不认识。” “真不认识?” 江临渊追问。 “不认识。” 张君棠重重地说道。 那总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江临渊想着,这小颠婆给人感觉实在不对劲。 暗恋我? 暗恋就暗恋吧,暗恋这玩意就像是尿在裤兜里,暖暖的只有本人知道。 而且没暖一会儿就凉凉的。 你不给人摸摸,他人始终是不能知道的。 “那行,学妹,我想休息一下,你还有什么事吗?” 江临渊说。 张君棠抿了抿唇,小声说道: “志愿者要好好照顾好运动员,给运动员服务,我来照顾江学长。” 笑嘻了。 不愧和小一琳是一个寝室的,偷师胡说八道的技巧有一手。 不对,以前小一琳其实也不喜欢胡说八道的,谁把她带坏的,太可恶了! “那行,学妹给我服务服务,给我捏捏腿。” 江临渊还想着去骚扰骚扰部长呢,提出一个要求,想着让张君棠知难而退。 张君棠闻言,偷偷瞄了一眼观众席的位置。 看什么,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江临渊扭头一看,哦,小一琳还搁那呢。 刚收回视线,他的手就被一只小巧的手给抓住了。 张君棠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脸色红透了: “你……捏吧。” 江临渊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呜。” 张君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红着脸扭过脑袋。 卧槽! 江临渊连忙抽回手,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君棠。 手感真不错吧,不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君棠学妹,你干嘛?” 江临渊问。 “你不是说,捏……捏捏腿吗?” 张君棠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 我让你捏捏我的腿!给我放松一下!不是让我捏你的腿!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学妹,学长还有些事,得走了,急事。” 江临渊随便找了个借口走人,这小颠婆下手没轻没重的。 “能不能让我给你拍一张照,一张就好了。” 张君棠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大胆,脸红透了,坐立难安的模样。 江学长要是不走,我就要走了。 “行,拍吧,拍吧。” 江临渊站起身,比了个耶。 “嗯。” 张君棠不敢看他,只有拿起相机,才敢仔细地打量着江临渊。 她享受这种滋味,像是黑暗里的老鼠也可以偶尔抬起头来,贪婪地享受着阳光。 “学妹,快拍哦。” “哦哦哦。” 她回过神来,摁下快门键。 咔嚓。 运动场熙熙攘攘,周边呐喊加油声不断,而她的眼里,则是定格在这一瞬。 阳光下,自己心里的男孩比耶冲着自己笑,热烈如油画。 “走了哦,学妹。” “嗯,江学长,再见。” 张君棠望着江临渊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来。 翻阅着相机里的照片。 江临渊起跑时的准备姿态,跑步时冲刺的模样,最后跨步越过终点的照片…… 一张张好似幻灯片般在自己的眼中掠过,同她的眼睛叠在一起,微微闪亮,甚至有种美味的好看 光光是这样看着,她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只敢看着照片的话,那就也只会得到幸福的幻影。 不,或许她知道。 但对她来说,这样也许也就够了。 ------------ 第 90 章 我是一只性感小野猫 被张君棠骚扰完后,江临渊就想着跑去骚扰沈晚鱼了。 vX上依旧传来余松松不停发来的消息。 “学长去哪里呢?” “学长怎么不回我呀?” “我看到刚刚有个志愿者女孩给学长拍照哦,她是谁啊?” “对方已取消。” “对方已取消。” “对方已取消。” 短短十分钟,她就已经打了五六个电话来了。 面对这种企图独自占有自己的坏女人,江临渊反手就是一个黑名单封印。 不能回,一回她肯定更起劲,晾盗圣一会儿,锻炼锻炼她的耐心。 我要去学恋爱技术啦!别打扰我! 先问问部长在哪里。 “部长,我刚刚跑完3km,可惜跑到了终点,却不知道有没有跑到你的心里。” 江临渊上来就是土味情话。 “看到了。” 沈晚鱼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部长,你在哪里啊?我去找你啊。” 江临渊又问。 沈晚鱼似乎不是很喜欢长篇大论的文字交流,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不去休息一下吗?” 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看,部长关心我!心里肯定有我! “部长,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我可以当你男朋友的。” 江临渊依旧稳定发挥,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反问! 你说他太下头了?笑死,会夸就多夸点! “你的这种话我已经快听腻了。” 沈晚鱼叹了口气,语气透着一股无奈。 听腻了? 啊,原来是没新鲜感了吗? 都说夫妻之间有七年之痒,我和部长才相处一年多就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吗! 秦始皇吃花椒——赢麻了!Win! “不要瞎想。” 沈晚鱼冷不丁地说道。 尼玛,隔着电话也能读心是吧! 阴到没边了你! A级卡什么时候也爆个读心术给我玩玩。 “部长,你在哪里啊?我想见你了。” 江临渊又问了一遍。 “回头。” 嗯?手机坏了,怎么还有重声? 江临渊把手机放远一点。 “我说,回头。” 卧槽! 江临渊扭头,沈晚鱼那张神色平静的脸映入眼帘。 两人视线撞在一块,她放下手机,走了过来,淡淡问道: “吓到了?” 快吓死了! 还好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你这和女鬼有什么区别! 不对,女鬼不能日,所以白天不能出现,那白天出现的是不是就可以…… “不要瞎想。” 沈晚鱼又说了一遍。 “部长,你偷偷告诉我,你就是会读心术,对吗?” 江临渊问。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不是读心术,只不过是我观察力比较强罢了,这是一种天赋。” 说着,她顿了一下: “就像你,毫无节奏地跑完了3km,甚至还精力充沛,这也是一种天赋。” 我有系统!你有吗!就天赋! 江临渊也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转而道: “部长晚饭吃了没?” “这次你请客。” 沈晚鱼说着,走向前去。 噫?部长要爆我金币了吗? 啊,说不定是学我呢,从我这偷彩礼碎片,等次数多了哪天就冷不丁地说和我结婚吧。 江临渊跟了上去,问道: “行啊,吃啥,大排档?” “可以。” 好敷衍的答应!一点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要不火锅吧,我想吃火锅。” “行。” “麻辣烫呢?我想吃那个。” “可以。” “麦当劳怎么样?我记得今天记得有个新套餐。” “大排档。” “其实沙县小吃……” “大排档。” 沈晚鱼停下脚步,一双平静的眼睛盯着江临渊。 “哦,部长想吃大排档就早说嘛,真矫情,我又不是不请。” 江临渊撇了撇嘴,很不满地说道。 这人…… 沈晚鱼松开捏紧的拳头,平复一下心情。 两人一路走出校园,随便找了家大排档坐下,边吃边聊。 “最近苏慕织对你怎么样?” 沈晚鱼看向江临渊,问道。 每天一遍,部长心里有我。 “小苏对我还行,但是比不得部长对我的好呢。”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沈晚鱼又说: “她讨厌我,我讨厌她。” 江临渊愣了下,虽然早就知道两人不和,但这话从部长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部长,放心好了,要是小苏和你打起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一脸郑重地说道。 小苏,拿你做一下提升好感度工具。 沈晚鱼就静静地看着他,说: “我觉得要是和她打起来,多半有你在后面拱火的缘故。” 污蔑人!我江临渊,一身正气!是能做出这种让人陷入水火之中事情的人吗! 你看柳婷婷,人家还得感谢我呢! “部长,我……” 江临渊还想开口,沈晚鱼却直接打断了他: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了,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不想多问。” “部长,你吃醋了?” 江临渊问。 沈晚鱼叹了口气,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对面前这个厚脸皮的叹气了: “不想理你了。” “没事,我会一直在部长身边的,等你想理我了,喊我一声就好了。” 江临渊说。 “那就这样吧。” 沈晚鱼说,说得很平淡,语气给人一种凉白开的滋味。 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基本都是江临渊说,沈晚鱼答。 聊到一半,沈晚鱼忽然说道: “江临渊,你有想着让苏慕织喜欢上你吗?” 嘎? 江临渊呆住了,怎么了,你俩一个脑回路? “没,我只喜欢部长。” 沈晚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 “苏慕织的世界里,一般只有两种人,自己喜欢的玩具,和不喜欢的玩具。” “江临渊,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江临渊想了想: “部长是哪一种?” 沈晚鱼语气淡淡: “后者,而且是让她咬牙切齿的那种。” “那么,该你回答了。” 说完,她看着江临渊,顿了一下: “说实话。” 这个问题也没那么重要吧。 “前者。” 江临渊说。 沈晚鱼收回视线,极为平静地说着: “江同学,你知道吗?苏慕织小时候养过一只野猫。” “野猫?她妈给她养?” 江临渊直接问道。 “自然是不给的,但她是苏慕织,总有办法不是吗?” 沈晚鱼似乎想起了什么,忽地笑了一下: “那个时候,她的世界只有自己和那只猫,但没过多久,摸熟了那猫的习性后,她便觉得无聊,随意找了个地方安置,时不时才去看一眼。” “可是啊,她忘了那是一只野猫,过了一段时间后,那只猫便主动抛弃了她,逃跑了。” “这是她最为无法容忍的事情,哪怕是她先冷落那只猫的,但她却不能接受它擅自离开了她,所以到现在她都在记恨那只猫。” 说着,她看向了江临渊: “江临渊,爬山的时候带上她吧,虽然即便你不说,她也会来的。” “我很期待,她什么时候会觉得你无聊了,你什么时候又抛弃她?” ------------ 第 91 章 没人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原来小苏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啊,笑死,被猫甩了就记仇一辈子。 这以后不试试冷暴力她一段时间,看看她什么表现,嘻嘻。 江临渊想着,又意识到一件极为古怪的事情。 小苏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把这种事情和部长说呢? 你们两人不是关系特别差吗? 沈晚鱼闭着眼,道: “问。” 你不是会读心吗! “懒,你说。” 6,演都不演了。 “部长,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她那只猫是放在我那里养的。” 沈晚鱼轻飘飘地说着。 嗯? 江临渊感觉到不对,试探问道: “那猫跑的时候,部长你知道吗?” “嗯。” 沈晚鱼点了点头: “我就看着它跑了出去,毕竟不是我的猫。” “部长,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小苏记恨你的原因?” 江临渊问。 “是嘛。” 沈晚鱼想了想,也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说着: “那就这样吧。” 原来以为部长是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讨厌,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在意啊。 不过,部长居然会养猫吗? “江临渊。” 沈晚鱼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一双平静地眼睛盯着他: “我不会养别人的猫,我养的猫,那就一定属于我。” 江临渊愣了下,问道: “那部长觉得什么样的猫才是你养的呢?” 沈晚鱼收回视线,淡淡道: “首先,它得喜欢上我这个主人,当然,喜不喜欢它,那是我的事。” 夜晚微冷,她将被秋风吹起的长发挽在耳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江临渊也笑了一下: “部长,我的想法和你一样,首先,得先让猫喜欢上我。” “是嘛。” 沈晚鱼点了点头,说出了今晚第三遍说出来的话: “那就这样吧。” 两人吃完饭,天都快黑透了,各自回到学校。 江临渊掏出手机,把盗圣解开封印。 回到宿舍楼下,看见一个女孩抱着膝盖蹲在门口。 “吃了没?” 他走过去,问道。 女孩听到声音,猛地抬头,黯淡的脸上顿时冒出了光: “学长,你回来了?” “你等多久了?” 江临渊自然地坐在她身边,问道。 “不久哦,也就几分钟哦” 余松松脸上带着古灵精怪的笑,对着他眨了眨眼。 “是嘛,有事要谈?” “就想见一见学长。” “我又不会突然消失……” “可你拉黑了我那么久。” 余松松语气有些不满。 我为什么拉黑你,你心里没数吗? 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江临渊说得稍微温婉了点: “学妹,你的控制欲太强了。” “我知道。” 余双手垂着头,低声回道,随后忽地笑了一下: “学长,我等了你几分钟,你能借我几分钟吗?” 没等江临渊回答,她就扑了上来,双手搂住江临渊的脖子,脑袋抵着他的胸: “几分钟就好了。” 江临渊推了一下她,她还硬往前挤一下,带球撞人,嘴里囔囔着: “几分钟都不给?太小气了吧!” “今天给你几分钟,你下次就会想要得更多,学妹,我不是你男朋友,我只是你的学长,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是。” 江临渊又推了一下她,稍微用了点力。 余松松被推开了,瞪眼看向江临渊: “你单身!我也单身!我还不能追学长吗!” “哪有还没追到就搂搂抱抱的!” “不搂搂抱抱怎么追到你!” 又是被下头女气昏的一天。 江临渊不理她了,转身就走,上楼去了。 余松松气得直跺脚,喊着: “江临渊!我不会放弃的!” 刷脸进闸的时候,宿管阿姨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孩子,那姑娘等你的吧,我看她站那快一个小时了,她是真的喜欢你啊。” 江临渊也只是点了点头。 等了一个多小时,听起来很浪漫很动人吗? 对于彼此喜欢的人来说是这样,可如果是单恋,除了感动自我外,一无所获。 不,说不定还会感冒。 蠢货盗圣,你好歹拿着点东西送我吧!干站着谁会心动? 要这样能心动我早就和学校路灯谈上了! 行动和送出来的礼物双管齐下才是最动人的操作。 要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女孩子是这样,男孩子也是。 男孩子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格调啊! 割包皮的时候做环切,切下来别扔了,挂在树脂上做成独一份的订婚戒指送给你最爱的女孩。 这样,无论是你的人生,还是人身,她都占据了一部分。 她不美死? 没人觉得这样好浪漫吗?! …… 余松松望着江临渊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 就知道拉黑我,我就不是多问了几句话吗? 等了那么久,抱一抱都不给。 明天早上来给学长送早餐吧,听说这样会让男孩子心动。 走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皱了皱眉头,回头一看。 一个拿着相机的女孩对着天空拍夜景。 天色太暗,没能看清脸。 来男生宿舍拍什么夜景? 只是疑惑一下,她便没多想,转身离开。 见余松松走远了,拿着相机的女孩放下相机,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抿着唇: “又一个?” 她低着头,看向相机里拍的照片。 余松松和江临渊相拥在一块。 胸口有些闷闷的,虽然是想好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 可是…… 还是好难受。 女孩默默放下相机,站到余松松刚才和江临渊拥抱的位置。 灯光下,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咔嚓。” 对着影子,她拍了一张照,心里想着。 要知足,张君棠。 像你这样的人,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 第 92 章 牵手 周六,和部长约定爬山的日子。 江临渊早起晨跑去了,结果手机上又收到了余松松的消息轰炸。 “学长,我来给你送早餐了!我在你宿舍楼下呢!” “照片。” 江临渊反手拍了一个操场的照片: “学妹,给我送早餐的话,下次记得早点,你看见过星南大学凌晨五点的太阳吗?追男孩子要努力!!” “哦!那以后我每天都会为学长早起的!!” 好油腻!什么为了我!你这分明就是为了自己! “嗯知道了,学妹,我要去和苏慕织去约会啦,拜拜。” 江临渊发完信息后直接黑名单封印处理。 余松松看着手机的上的红色感叹号,气得不行,使劲跺脚: “就知道拉黑我!” 和江临渊联系不上,她便将目光放在了vX列表上那个网名“绿茶舔狗不得好死”的联系人上。 其实她很早就想联系了,可想到当时自己留给对方的第一印象可能不太好,自己又拉不下脸来,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看来,必须要主动出击了! “学姐,学长身边有一个叫苏慕织的女孩子,你认识吗?” “……?” …… 江临渊和沈晚鱼约在晚上爬紫金山,天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日出。 到时候来一段动人的情话,搭上小礼物,氛围感拉满,这不让部长狠狠心动! 可送部长什么好呢? 问问神奇的小苏吧。 【少年阿江】:“小苏,部长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呵呵】:“沈晚鱼嘛?她最喜欢蜘蛛哦,毛茸茸的那种,最好是带毒的。” 懂了,部长最讨厌蜘蛛。 【少年阿江】:“谢谢小苏,下次送你一只大蜘蛛,会吐粘粘东西的那种。” 【呵呵】:“呵呵,我可不要江同学COS成蜘蛛,你今天是要和沈晚鱼夜爬紫金山?” 我还没开口呢,部长是不是和小苏偷偷联系过了? 【少年阿江】:“是的哦,小苏不要嫉妒,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带上你。” 【呵呵】:“看来我得把这个消息和余松松说一下,嗯,和小一琳也说下吧。” 【少年阿江】:“小苏,我们两人的关系这么好,你怎么舍得让别人涉足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呵呵】:“晚饭后校门口见。” 到头来也没有说部长喜欢些什么,等等,我把小苏带过去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少年阿江】:“小苏,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呵呵】:?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出校门的路上,人很少,江临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给沈晚鱼发消息: “部长,你出发了吗?” 沈晚鱼回了一张照片: “我已经到了” 部长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啊。 居然不愿意等我? “部长,为什么不等我呢?” 沈晚鱼没回,但江临渊其实是知道答案的。 刚出校门,就看到了脸上满是笑容的苏慕织: “江同学,你身份证带了没有啊?晚上爬完山说不定还要再爬一座呢。” 上来就开黄腔,这小苏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江临渊瞄了一眼她的胸口,道: “这也能叫山?” 苏慕织微笑,踩了一下他: “眼睛看哪里呢?” “不懂,没有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看?” 又踩了一下。 两人一路坐上地铁,在快要到站的时候,苏慕织忽地牵起了江临渊的手。 江临渊愣了下,扭头看向她: “干嘛呢?小苏,别动手动脚的。” “嗯,我想,等会沈晚鱼看见你和我牵着手出来,她会不会生气。” 苏慕织牵着江临渊的手举起来,笑意盈盈: “你很在意这个?” 江临渊迟疑了一下: “不……就是有种养的宠物突然开始直立行走的荒诞感。” 手被小苏的无情铁钳给夹住了。 “江临渊,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苏慕织眯着眼,用力地攥着江临渊的手。 “那说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小苏。” “呵呵。” 手上的劲更大了。 力气不大,但能明显感到她的不悦。 “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看见沈晚鱼了。” 苏慕织拽着江临渊,手牵着手,并肩而行,仿佛真的情侣一样,说笑着走出了地铁。 “小苏,手松一点。” “嗯?江同学不会是害羞了吧?” “不,你有手汗,黏糊糊的。” “江同学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沉进黄浦江哦。” “可是你真的……” 苏慕织笑眯眯地踩了他一脚,示意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还是个傲娇?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江临渊冷笑一声,换了个牵手方式,五指穿过苏慕织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 害羞吧!小苏! 苏慕织扭头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又发出了莫名其妙的笑: “呵呵,真是强硬。” 她低头看了眼被两人的手,也就任由他握着。 不对呀!?怎么感觉被耍了? 江临渊慢慢松开手,随后另一只小手就立马抓了上来。 一低头,苏慕织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摸完我的手就想走?小心我告你猥亵哦,江同学?” “明明是你不松手的!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呵呵,下头男。” 气昏了,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你个下头女! 算了,生活就像是强健,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还别说,小苏的手捏起来还真不错,软软的暖暖的。 捏一捏,捏一捏。 “不许再乱动了。” 苏慕织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瞪了江临渊一眼。 江临渊也就不继续,再怎么说,小苏也是个女孩子。 原本闹腾的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 第 93 章 被出生入死的朋友 没一会儿,江临渊便见到了沈晚鱼。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裤,背着个黑色背包。 一身黑加上她那清冷的脸蛋,给人一种杀手的利落感。 沈晚鱼先是盯着江临渊,又把目光放在了一边满脸笑容的苏慕织身上: “挺准时的。” 苏慕织故意拉着江临渊的手晃了晃,笑着说道: “是哦,我和江同学两人都很准时呢。” 沈晚鱼目光下移,放在两人的手上,顿了下,淡淡道: “真是一如既往的低劣。” 苏慕织没看见自己预想中的画面,有些无趣,慢慢松开了手: “明明是你让我来的,却说这种话?” 沈晚鱼不理会她,看着江临渊,皱了皱眉头: “你就穿成这样?” 嗯?怎么了? 江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灰色毛衣外套,很丑吗? 难道部长觉得我给她丢面子了?! “晚上会很冷的。” 沈晚鱼平静地说道: “江副部,只有未开化的猿人才会依靠自己的体温御寒,而人类一般选择多穿几件衣服。” 部长,你或许懂得猿人,也懂得人类,但你不懂我! 我可是有着【超人强健体】的存在啊! 江临渊丝毫不在意,笑着道: “部长,不要小瞧了一名成年男性的体质!” 沈晚鱼表情十分冷漠: “冷了我可不会把外套借你穿。” 诶?原来还有这种好处吗? “部长,其实有时候你可以小瞧一下我的。”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沈晚鱼指向一边的苏慕织: “冷了可以扒了她的衣服。” 三个人当中,苏慕织应该是穿的最严实的,都已经穿上棉服了。 “呵呵,她就是这样的强盗哦,江同学。” 苏慕织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靠在江临渊耳边,小声说道: “难道你没有在这次爬山途中计划些什么吗?” “比如,让沈晚鱼崴脚,你背着她爬上山之类的?” 江临渊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 “脚都崴了,还爬什么山?你脑子坏了吗?” 苏慕织脸上的笑抽了抽: “那你可以把她背下山啊。” 江临渊想了想,觉得小苏说得对: “好!待会你往草丛里一蹲,假装是野猪跑出来,看能不能把部长吓到。” 紫金山特产,野猪。 尤其喜欢在夜间出没,路上几乎都挂着“小心野猪”的提示牌。 让小苏去演一下,应该也不是问题。 “呵呵,假扮野猪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江同学自己来吧。” 苏慕织冷笑一声。 “小苏,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共犯吗!” “呵呵。” 苏慕织只是笑笑。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爬山。 周末夜爬的人还蛮多的,手电一路光照,大多是年轻人,夜里也不显得很清冷,反而有种热闹的感觉。 沈晚鱼看着两人互动,也不说话,好像就真是来爬山的。 江临渊注意到她一言不发,走几步赶了上去: “部长,你一个人寂寞吗?”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我建议你多关注关注苏慕织。” 咦?这是什么意思? 吃醋了吧!开始阴阳怪气! “我是字面上的意思。” 沈晚鱼扭头,说道: “苏慕织的体力很差的,估计到了半程她会累得不行了吧。” 嗯?小苏体力很差? 江临渊回头看了一眼苏慕织。 想起了她打羽毛球时的狠劲,也是个经常运动的人呀,怎么会体力不行? 不会当矿工当多了吧?身体虚虚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晚鱼一如既往的读心术,江临渊已经脱敏了。 就算有天她忽然说出自己内裤什么颜色他或许都不会意外。 走了一段时间,小苏果然乏力了。 她喘气有些频繁,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的沈晚鱼。 “要不歇一会?”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问了一下。 苏慕织确实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歇一歇应该也可以…… “我可不会等你们,要是歇的话就歇吧。” 沈晚鱼瞥向苏慕织,淡淡道。 “呵呵,真瞧不起人啊。” 苏慕织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心里休息的念头彻底打消了,迈步向前。 沈晚鱼体力好得出奇,走了这么远,居然一下都不停,反而脚步不断加快。 苏慕织自然不愿意被超过,拼了命般地跟在她身后。 说起来,小苏当初和自己打羽毛球的时候也一样,不服输呀。 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江临渊直摇头,走在她身边,问道: “要帮忙吗?” “现在……不用……” 苏慕织说着,脚底却是一个打滑,身子没站稳,下意识地抓住身边江临渊的手臂。 江临渊也就顺势扶了一下,由于惯性,两人几乎挨在一起,轻轻撞了一下。 “还不用吗?”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憋着笑问道。 打脸实在是来的太快。 苏慕织脸色很不好看,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已经爬不动了。 “你背我。” 嗯? 江临渊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背我。” 苏慕织面无表情地说着。 “就不能歇一歇?” 江临渊问。 “你背不背?” 苏慕织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 “小苏,我可以背,但你要记好了,我们可以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但你不要怀着被出生入死的歪念头。” 江临渊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这人…… 苏慕织快被气笑了,沈晚鱼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唔……” 就在自己如此想着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道把自己托举起来。 “不要乱动,拿着手电帮我照光。” 江临渊双手托着苏慕织的腿,背起了她。 苏慕织愣了愣,随后低笑了起来: “呵呵呵~” 清脆而又刁蛮,得意而又开心的笑声在江临渊耳边回荡着。 “你在笑什么?” 江临渊古怪地问道。 “当然是遇见好笑的事情了。” 苏慕织十分散漫地说着,手里胡乱挥舞着手电。 “别乱动,光晃眼!” 江临渊晃了晃身子,示意让苏慕织安稳点。 苏慕织双手搭在江临渊的肩上,手电刺向眼前的沈晚鱼后背: “快跟上去吧,江同学,要不然被甩下的可就不止我一人咯。” “小苏,再多嘴我现在就把你扔在地上。” “呵呵,那我得死死抓住江同学了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江临渊的脚步没有因为背着小苏而变慢,也没有因为追赶沈晚鱼而变快,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朝着山顶走去。 走在前面的沈晚鱼侧面看了一眼,露出了淡淡的笑,放慢了脚步。 ------------ 第 94 章 我恨不得把我心拿出来…… 小苏不算特别重,背起来轻飘飘的,好像一团棉花,但衣服挺有料的。 触感软软的,还好她穿着是棉服,要是夏天,圣女果可能就要刺人了。 “你在想什么?” 苏慕织忽地把脑袋从江临渊肩上向前探去。 一扭头,两人鼻子差点撞到一块。 苏慕织下意识地想缩脑袋,却硬逼着自己不动,笑着问道: “江同学,是不是有些心动了?” 望着脸色微红的小苏,一股清香钻进鼻子。 江临渊想了想: “小苏呀,这还没过年呢,你怎么就腌入味了?” 苏慕织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用手电架住他的脖子: “呵呵,江同学,你知道吗?人被沉到海底的时候,是说出不来话的。” “我是乡下人,没去过海底,但小苏这样的富贵人肯定去过吧,可我想提醒一下,海里面呆久了脑袋容易进水……” 嘎。 脖子被勒住了。 苏慕织见江临渊不说话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前面的沈晚鱼: “她是故意的,你看出来了吗?” 要是看不出来,我也就可以退役,找小一琳接盘去了。 自己约沈晚鱼爬山,她明知小苏体力不好却特意叮嘱带上她。 利用小苏不服输的性子俩人制造拉近距离的机会。 部长,你怎么还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呢?怎么还有这种古怪的癖好? “你们俩的想法差不多嘛。” 江临渊说。 苏慕织露出了不屑的笑: “你看,她性格其实也很恶劣,把你当作道具一样,所以到时候你要狠狠甩掉她。” “小苏,你也就半斤八两吧。” “彼此,江同学,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乡下人,最老实了。” “呵呵。” 两人拌嘴了一会儿,苏慕织又忽然笑道: “江同学,她想让我心动,但有没有可能,你会先比我先心动,喜欢上我呢?” “……你已经虚弱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吗?” “呵呵,沈晚鱼太自大了,这个女人总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把握之中。” 苏慕织不理会江临渊的话语,浅浅笑了笑: “江同学,既然她主动向我挑战,那么,我自然不会退缩,让我心动?呵呵,我会借此把江同学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小苏,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别说梦话了。” 苏慕织拿着手电敲了一下江临渊: “看来在让你迷上我之前得把你调教成我满意的样子才行。” 江临渊不想听这个下头女的自言自语,继续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沈晚鱼停了脚步,看向江临渊,问道: “你不累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难道是部长也想让我背她? “部长,我不累哦,就算是再背一个你,我都没有问题!” 江临渊说。 小苏捶了他一下。 沈晚鱼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牺牲了人类的智力换来了猿人的体力吗?” “不,部长,我撒谎了,其实我现在很疼的。” “哪里疼?” “心疼,被部长这样说了,我心好疼。” 沈晚鱼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原来野猪也会伪装成人类吗?” 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先前还是猿人!怎么又退化成野猪了! 嗯,记下来,今天是部长的生理期,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沈晚鱼瞪了江临渊一眼,感觉又偷偷读心了。 部长是个混蛋,冷酷无情的母暴龙,玩弄感情的冰山…… 江临渊在心里说了沈晚鱼很多坏话,但她却没有什么表现。 看来读心也不是一直奏效的嘛。 走了一会儿,小苏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也就不要江临渊背了。 三人一路平安爬到了山顶,没有遇到野猪拦路。 这让江临渊有些遗憾,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紫金山的野猪,已经被我的超人气质给吓跑了,闻风丧胆,不过如此。 刚到山顶,就发现有一大群人围在一块,十分嘈杂,有点像野人聚落在举行古怪的仪式。 “在一起!在一起!” “答应他!答应他!” 江临渊凑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男孩子捧着一束花跪在地上在对一个女孩表白。 “依依,我喜欢你,我的心为你而跳动,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男孩子一脸深情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右手拿着麦克风喊道。 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在一起!在一起!” 身边有看热闹的人笑着喊道,站在中央的女生有些为难,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周边起哄的声音实在大太,压根听不清。 “真少见,这种当众告白的手段,已经十分古早了吧。” 苏慕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叠凳,坐在上面,不屑地看向人群。 沈晚鱼也静静地看着,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口,点评道: “如果双方感情好到一定程度,这或许算的上浪漫吧。” 江临渊听了这话,觉得沈晚鱼是在暗示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见她用一副“你想都别想”的冰冷眼神看向自己: “江副部,你如果对我用这种方式表白,那么,我会狠狠揍你一顿的。” 真凶,还揍我?你打得过我吗? 江临渊撇了撇嘴,看向场中央的男女: “我感觉女孩子不会答应他,这种手段有点施压的感觉。” 沈晚鱼点点头: “看女孩表情就知道了吧。” “呵呵,女孩子的心意现在或许不重要了咯。” 苏慕织看着一圈起哄的人,冷笑道: “重要的是这些人想看见女孩子答应,真是讨厌,这已经算是集体霸凌了吧。” 沈晚鱼神色平静: “那就看男孩子懂不懂及时收手了。” “呵呵,真是愚蠢啊,沈晚鱼,这些起哄的人里说不定就有他请来的人呢。” 苏慕织笑意盈盈,一副看乐子的模样,扭头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现在在场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是借着群众的力量逼着女孩答应,还是不顾颜面被拒绝,灰溜溜地逃走呢?” 江临渊想了想,道: “我吗?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这样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无比深情地看向沈晚鱼: “我的心一直为你而跳,恨不得拿出来给你当跳丹,虽然它不够硬,但会一直为你博启。” 沈晚鱼脸色冰冷: “对苏慕织去说这话!” 江临渊扭头。 苏慕织面无表情: “你敢说我现在就把你从山上推下去。” 好冷漠,不解风情的两人,居然没人懂我的浪漫! ------------ 第 95 章 真恶心 江临渊觉得一句话说得很好,诗人的灵魂往往都是孤独的。 小苏和部长都没法理解的自己的浪漫,这是正常的,可以理解。 他站在两人中间,默默注视着告白现场。 男孩见女孩不答应,又是一遍高呼: “依依,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你若流一滴泪,我便屠一座城!” 江临渊丝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你们难道不觉得他说得台词好尴尬吗?这种从网上抄来的文案也拿来说?” 他顿了一下,露出了得意的笑: “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说,以后你拉一坨屎,我便送你一包纸。” 苏慕织已经不想看他了,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沈晚鱼叹了口气,站得离他远了些。 身边起哄的人古怪地看一眼江临渊。 什么奇怪物种? 被告白的女孩子只是很难为情地看着面前的男孩,被当众表白本来就很尴尬了,结果还念出这种能尬到抠脚的台词。 她鼓足了勇气,大声喊着: “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这下声音很大,连最外围的江临渊都能听清楚。 但起哄的人好似没听到一样,鼓动的声势更大,似乎要刻意把女孩子拒绝的声音压过去一样。 “在一起!一定要在一起啊!!” “答应他!答应他!” 告白男孩子心里窃喜,为了今天,他可是请了几个人故意起哄。 依依脸皮很薄,刚才拒绝的话恐怕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接下来只要半推半就就大功告成了! 苏慕织见状,对着沈晚鱼露出了挑衅的笑: “很浪漫呢,呵呵。” 沈晚鱼抵着额头,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扫兴,居然遇到这种事情。” 苏慕织饶有兴致地看向江临渊: “江同学,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此刻你如果替那个女孩子站出来的话,会收割不少好感呢。” 小苏又在出馊主意了! 不过还是先看一眼等级再说吧。 【对象:白依,坏女人等级:D】 D级啊,没啥搞头。 难道围观群众就没有其他的正义使者吗!快站出来吧!我替你助拳! “真恶心。” 正义使者出来啦! 就是声音怎么和部长一模一样? 江临渊扭头一看,沈晚鱼推开人群,径直走到告白男孩的面前: “她拒绝了你,你是没听见吗?” “呵呵,我就知道。” 苏慕织露出了淡淡的笑,看向江临渊: “这是一个好机会哦,江同学。” 这出戏码不会是小苏安排的吧? 江临渊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慕织。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和沈晚鱼不一样,不是那种喜欢随意揭人伤疤的家伙。” 苏慕织懒洋洋地躺在叠椅上,一副看戏的悠哉模样。 告白的男孩看着突然走出来的沈晚鱼,愣了下。 这人谁啊? “对,依依都拒绝你了!你还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又是一道女声传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怒目相视,瞪眼看向男生。 白依见到她,迎上去握住她的手,露出了一副终于有救了模样: “笑笑,你终于来了。” 两人看起来是好朋友的样子。 还有迟到的正义使者? 江临渊眉头一挑,看向刚来的女孩。 【对象:张笑笑,坏女人等级:B。】 咦? D级和B级是好朋友? “有意思。” 苏慕织坐起身子,打量着刚来的张笑笑。 张笑笑瞪着眼睛看向男孩,皱着眉头大喊着: “顾明!你这是欺负依依吗!她刚才都拒绝你了!” 顾明看向周围,给自己几个雇来的人使了使眼色,试图让他们说几句话。 但可惜的是,起哄的人虽然多,但更多的是不知情来瞎凑热闹的,只有势头最猛的两三人是他雇来的。 他们也不傻,见到这幕,顿时就销声匿迹了。 反正钱已经收到了。 顾明见着几人跑路,嘴角抽了抽。 妈的,这帮人! “女孩拒绝了就拒绝了吧,兄弟你不用太伤心!” “你这是什么话?刚才分明你就在起哄吧!” “你没有吗?大家不就是凑个热闹吗?有什么的?” 人群一时间有些吵杂,但没起太大争执,很快就散了,各自找了地方等待日出。 “真恶心。” 沈晚鱼闭起眼睛,又说了一遍。 只是这次不知道在说谁。 “顾明,你再这样,以后别想着邀请依依出来了!” 张笑笑一脸严肃地说着。 一边的白依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她给强硬地打断了: “依依,顾明他就是这种傻子,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她又掉头看向顾明,道: “这次你要不给依依好好赔礼道歉,她肯定不会原谅你!” 白依顿了顿,脸色很不好看,只是“嗯”了一声。 江临渊看着,露出了有意思的表情。 怪不得是B级,一句话就把别人出声的权力给夺走了。 “真恶心。” 看戏的苏慕织笑着说道,又看向江临渊: “但是很有趣不是吗?” 江临渊没理会她,而是看着张笑笑,这个B卡,刷不刷呢? 说实话,他对这个张笑笑有点生理性厌恶。 不是特别想刷。 “原谅?你还打算原谅他?” 沈晚鱼扭头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白依,奇怪地问道。 白依刚想开口,一边的张笑笑却立刻道: “你又是什么人?不要破坏我们的朋友关系!” 沈晚鱼又看向张笑笑,毫不留情地说: “真恶心。” 张笑笑听了这话,眉头立马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一边的顾明见觉得自己以后和白依之间的关系还得靠张笑笑,也是一脸不满地看向沈晚鱼: “你什么意思啊!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啊!” “狗叫什么玩意,逼着别人答应你告白还挺自豪的哈,大脑和你的后庭一样松弛,憋不住屎是吧?” 江临渊站了出来,早就看顾明这种人不爽了,正好顺带刷一下部长好感度。 “你又是哪里来的舔狗?沸羊羊是吧!” 张笑笑瞪着眼睛看向他。 说他没说你是吧! 江临渊扭头,正想开喷,却发现沈晚鱼站到了张笑笑面前。 “砰!” 干脆利落的一腹击。 沈晚鱼收回手,看向捂住肚子的张笑笑,平静道: “真恶心。” pS:大家觉得书要换名字的话,换成什么好呢? ------------ 第 96 章 接电话 沈晚鱼突如其来的一拳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江临渊。 在他的印象中,部长其实虽然性子很冷,但极少动手打人。 沈晚鱼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笑笑: “介入这件事的人是我,你是存在着某些由于心理从而诱发的生理性疾病吗?居然对着一个有着猿人般体力的男人挑衅?” “部长,后面那半句是多余的。” 江临渊忍不住出声吐槽了一下。 “什么挑衅!” 张笑笑捂住肚子,面色扭曲,看来沈晚鱼那一拳打得不轻。 可能是被沈晚鱼这一拳的力道给吓到了,她没敢上来动手,而是愤怒地问道: “我帮依依,关你什么事?!” 沈晚鱼平静地说道: “你如果真的想要劝阻这场闹剧,那么,你应该早早就该站出来,而不是露出一副看笑话的神情站在人群之中一块起哄。” 张笑笑听了这话,先是一阵慌乱,然后立马反驳: “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一边的白依: “依依,别信她的!我才刚刚上来!” 哦? 塑料闺蜜情,火坑往里推。 哎呀,不能让闺蜜过上好日子呀。 江临渊看着白依,想着她会怎么回答。 白依看了眼沈晚鱼,十分犹豫,拉了拉张笑笑的衣角: “笑笑,别再闹了吧,我们赶紧走吧,被表白本来就很尴尬了……” 张笑笑猛地抬头: “你不信我?依依?我们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我甚至被打了一拳!你就说因为尴尬走了?!” 白依不敢看向她,抿着唇: “可,是你先说人家朋友坏话,那个男生也只是骂顾明了。” “虽然有些难听,但他骂得很对呀,我明明没和他认识几天就搞这种……” 张笑笑攥紧了白依的手,声音变得有些委屈: “可当前是我被打了呀,依依,之前是你掉进河里,我可是奋不顾身地把你救了起来,现在你就这样对我?” 白依被她攥得有些疼,想松手却松不开,只是小声问道: “你想要怎么办?” 张笑笑见她松口,也就重新露出了笑: “依依,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打个电话给叔叔呗,就说你被人欺负了,他不是这儿的公安分局局长吗?” “爸爸很忙的,这种事情……” “依依,我们是好朋友吧。” 张笑笑又一次抓住了白依的手,脸上带着笑。 白依看着她的笑,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怯怯道: “要不和他们说清楚,那个女孩子还是为我出头的,是个好人,未必……” “依依,就这么说定了,我给叔叔打电话,你来说哦。” 张笑笑强硬地打断了她,扭头看向沈晚鱼: “呵,看样子,你还是大学生吧,今天姐姐就让你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你的未来,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说着,她拿出手机,像是在联系什么人。 一边的顾明洋洋得意,看向江临渊: “依依的爸爸是这个区的分局局长,你女朋友这一拳可不得了了。” 江临渊听完了几人的对话,面色古怪。 出来混果然还是要看背景的。 但这背景要多大才叫大呀。 你这血放完都不一定有别人红。 “分局局长?” 坐在一边看戏的苏慕织忽地流露出了无趣的表情,看向白依: “你姓什么?” “啊?白,怎么了吗?” 白依愣了下,但还是回答了她。 “被寄生虫给操控的宿主可真少见。” 苏慕织冷冷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今天可是我第一次爬山看日出呢,乐子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别打扰我的心情了。” 她说着,点了几下手机,递给白依: “接电话,开着免提吧,让你身边的那个寄生虫也听听。” 白依不知道苏慕织是谁,但这副强硬的姿态却让她不知道怎么拒绝,接过了电话。 “你好?是苏女士吗?这么晚了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十分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打电话的张笑笑和白依都愣住了。 “爸爸?” 白依惊呼道。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迟疑地问道: “苏女士,依依是在你身边吗?” “我和你女儿的朋友起了一点矛盾。” 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苏女士,我家依依比较单纯,容易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你不要在意。” 电话那头迅速做出了答复: “如果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给你道歉……” “呵呵,家庭教育我可不想管,打个电话给你女儿自己去说吧。” 苏慕织不在意地说着。 “知道了,谢谢理解。” 说完,电话就挂了,白依的手机顿时响了起来。 她把手机还给苏慕织,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嗯……嗯……好的……没什么事,是笑笑,应该没问题。” 至今还未拨通电话的张笑笑和顾明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有种做梦的荒诞感。 不是,我这是到了天庭吗? 白依看着张笑笑,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说着: “爸爸让我们能道歉就道歉,实在不行也别和人家产生矛盾。” 张笑笑挤出了个笑,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得罪不起的人了。 也不敢多说什么,带着白依走了个离远点的地方。 “呵呵,沈晚鱼,我可是帮了你一次哦。” 苏慕织站在沈晚鱼身边,笑意盈盈地说着。 “谢谢。” 沈晚鱼看向她,很认真地说道。 苏慕织一愣,随后嘴角勾起笑容: “只谢我一个人,不谢谢江同学吗?” 沈晚鱼扭过头,望向蒙蒙亮的天空: “不用你管。” “呵呵。” ------------ 第 97 章 日出时,三人站在了一起 望着小苏一通电话就打发走了张笑笑和白依,江临渊又一次认识到她家庭背景到底有多么可怕。 不过没关系呀!我可是沙琪玛阿姨认证的小苏追求中的男友。 也算半个天庭人了!以后可以拉着小苏的背景去扯虎皮! 在江临渊想着要不要高歌一曲“误闯天家”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刚才,谢谢你。” 沈晚鱼的话语,透过稀薄的雾气的传来。 “部长,我想听的可不是道谢。” 江临渊嬉皮笑脸地说着。 “那你现在还听不到你想听的。” 沈晚鱼把风吹乱的长发拢在耳后,继续说了下去: “当初,在外联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呢。” “你记得当时我说了什么吗?” 江临渊最先把沈晚鱼当作A级卡作为目标攻略的时候,其实也曾制定了一番计划,但奈何,毫无进展。 真正让两人逐渐熟悉的事情是在一年前的一次活动策划。 沈晚鱼的性格,说话都是带刺的,当时和她合作的是一个女生。 两人不知道出了什么矛盾,那个女生在外联部到处肆意说她坏话,搞得沈晚鱼不是很受欢迎。 也正常,沈晚鱼性子冷,说话犀利,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认识的人本来就对她观感不好,经过这么一闹,大家基本都是刻意地回避她。 当然,江临渊那个时候,初出茅庐,应付绿茶的手段不够丰富,以为好好惩戒一下那个女生就可以刷沈晚鱼好感了。 结果是那个女生的确向沈晚鱼道歉了,但他却落得了个不好的名声。 “渣女鉴定机”的名号就是那个女生带头扩散,既要恶心江临渊,也要恶心沈晚鱼。 当时沈晚鱼对他说的是: “宁愿被别人讨厌,也要来帮助我,真是愚蠢。” “宁愿被别人讨厌,也要来帮助我,真是愚蠢。” 沈晚鱼望着江临渊的眼,又一遍说着。 “部长,我可是帮了你诶,就这样叫我?” 江临渊有些不满。 “江副部,看来,这一年来,你的身体素质和脑容量是成反比增长的,居然只记得半句。” 沈晚鱼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忘记呢,我是怕说出来后部长因此爱上我呢。” 江临渊微笑,说出了接下来的半句: “但我不讨厌愚蠢的人,你赢得了我的友谊,从今天起,你算是我的朋友了。” 沈晚鱼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记得我对你的恩情。” “部长,要是刚才小苏不出来解围,怎么办?你有叔叔罩着,我可是没有背景的小虾米呀!?” “放心,你是我的部下,还是我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部长害羞了?” “话多的人,下场一般都很惨。” 两人说着,静坐下来,休息一会,等待日出。 …… “终于等到了!” “值了!” 突然,周边原本寂静的人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一个个仰起头来,看向天空。 “是日出了吗?” 沈晚鱼睁开眼,问道。 “没错,部长,今天的紫金山有两个太阳升起!一个是我……” “闭嘴。” 沈晚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嗯~这就是日出吗?感觉,还不错呢。” 苏慕织举起手,好像要抓住阳光似的。 “小苏,你很少见日出?” 江临渊问。 “呵呵,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景色,那么一定是有缺陷的哦。” 苏慕织笑着说道。 切,没见过就没见过,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拍张照吧,你以后可以多看看。” 沈晚鱼冷不丁地说道,从包里拿出相机。 苏慕织愣了下,看向她: “呵呵,倒是挺新奇的。” 不知道是在说人还是在说拍照。 “光拍景多没意思,来个合照吧。” 江临渊提议道。 “和谁呢?我还是沈晚鱼呢?” 苏慕织挑眉问道。 “一起拍不就行了?” 江临渊说。 合照,两个人是暧昧,三个人是友谊。 苏慕织想了想,低头笑了笑: “也好,想来,好像很久没和你合照了。” “只是你不愿意罢了。” 沈晚鱼说。 三人找个路人,帮忙拍照。 “诶,好,就这样。” 摄影佬路人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心中忍不住呐喊。 我定要发挥出十倍功力啊!这么伟大的脸,定要拍好! “男孩子可以靠近一些,对,长头发的姑娘可以笑一笑……额,算了,不笑也行……” 几人很快就摆好了站位,江临渊站中间,苏慕织在左边,沈晚鱼在右边。 半个太阳摇晃,红光透过云层,整个云面一片绯红,分外妖娆。 江临渊感觉到左脸被人戳了一下,下意识地扭过头。 日出之时,苏慕织对着他露出了俏皮的笑,阳光打在她的侧脸,瞳眸里倒映出了流离如幻的光。 “被吓到了?” 她问。 咔嚓。 说话间,相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紫金山顶,远处热闹喧嚣声中,穿着毛衣外套,神情有些茫然的男孩,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着左边一脸坏笑的女孩。 右边的女孩静静站着,目不斜视,看着镜头,好似一切与她无关。 …… 下山的时候,苏慕织要江临渊背着她走前半程。 “为什么?小苏,你不是休息好了吗?就算背你,也是等你累了走下半程吧!” 江临渊自然不愿意,这是把他当纯纯牛马使用了! “如果江同学打算下半程背着我一块回学校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哦。” 苏慕织笑着说。 人都是会折中的,听到这话,江临渊也就应了下来。 苏慕织轻车熟路地趴在他的背后。 沈晚鱼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走在两人前面。 清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苏慕织又一次搂住江临渊的脖子,在他耳边笑着说道: “日出很漂亮,我很喜欢哦。” “小苏,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种乡下人的语录,魔都人的体面哪里去了?” “呵呵,被某个乡下人给丢完了。” “真悲哀……小苏,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是假千金,被抱错的那种?” “不要说这么破坏氛围的话。” 苏慕织懒洋洋地捶了他一下,没有什么劲,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那好吧,给你看看我情话达人的实力!” “你再敢说出那种话来,我就宰了你!” 她一下子来劲了,很神气的说着。 “好吧,那我就念诗吧。” 江临渊拿出一副播音员的腔调: “《致橡树》,作者,舒婷。” “如果我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在播音腔般的朗诵中,苏慕织没能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她实在是太累了,眼皮开始止不住的合起。 只记得晨曦顺着风吹拂过江临渊的侧脸,表情一脸严肃,又好笑又滑稽。 还有耳边隐隐响起的诗句: “橡树属于阔叶树,秋天就一定会落叶。” “她是女孩子,就一定会喜欢上他。” ------------ 第 98 章 我是金牛座的 回到宿舍,里面没人,江临渊洗完澡,倒头就睡。 虽然可以用【焕然一新】爽一波,但他还是享受睡觉的滋味。 【焕然一新】就像伟哥,虽能让你瞬间重振雄风,但却痛失了贤者时刻的沉思。 江临渊认为自己是个贤者,所以他要在梦中好好思考。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打开手机一看,我去,我不是把盗圣拉近黑了吗?怎么那么多人打电话? 江临渊一看手机vX,vX列表里的人都给自己打了几通电话,最多是江枝瑶,其次是导员。 什么情况? 还没来得及看列表里的消息,江枝瑶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很快就接了。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随后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 “你原来还活着啊?” 他妈的,起床气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攻击性那么强?想吵架?” 江临渊不满地说。 “江临渊!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江枝瑶平静的说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江临渊看了眼手机。 我靠,四点了?我一觉睡这么久? “现在是下午四点!我早上七点给你打的电话!每隔一小时我就给你打电话!” 江枝瑶说着,语速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急躁。 “爸妈给你打电话,你也一个没接!问你室友,他们说你晚上就没回宿舍!我都想着要不要报警了!” 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就压了下去,问: “你现在在哪?” 江临渊看了眼宿舍,里面空荡荡的。 这帮人好歹留一个在里面啊,闹个大乌龙,还得给哈基瑶顺顺毛。 他回道: “我现在在宿舍,夜爬紫金山回来直接睡觉了,一直没看手机。”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江枝瑶把电话挂了,发了定位过来。 …… 一路上,江临渊挨个回了消息。 让他们不要再到处传自己似了的消息。 我还活的好好的! 江临渊按照定位来到了学校人工湖附近,不少情侣都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约会。 狂野一点的,第二天甚至能在草地里发现战后圣遗物。 江枝瑶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江临渊丝毫不慌地往她身边一坐,从裤兜里拿出刚买的棒棒糖,放在她手上: “脸苦成啥样呢?吃点甜的。” “五毛钱的东西就想打发我?” 江枝瑶看向他,一脸不悦。 “五毛钱都是几年前的价格了。” 江临渊摇头晃脑,又拿出一根棒棒糖,拆了包装塞在嘴里。 “现在一块了。” 江枝瑶哼了一声,把棒棒糖塞进衣服口袋: “真不识好歹,我小时候最喜欢这种棒棒糖了,它居然还涨价了!变了心的东西。” 嗨呀,还偷偷影射我?胆子肥了吧! “那么喜欢,也没见你多上心啊,涨价了都不知道。” “是我不知道,还是他偷偷瞒着我呢!” 江枝瑶咬牙切齿,看着嘴里塞着棒棒糖的江临渊,气不打一处来,问: “甜吗?” “还行。” 江临渊说。 “和那个苏慕织一样甜?” 江枝瑶冷眼看着他。 江临渊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认识江枝瑶又认识苏慕织的人不多,又和自己有关…… 朕的舔狗也通倭?! 盗圣!你个心怀不轨之辈!马上给你流放了!发配你天天给我买早餐! “没有棒棒糖甜。” 江临渊说。 “我瞧倒不是,都带着人家夜爬紫金山看日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刚从宿舍里出来,还是酒店里出来,嘴上甜总比不过心里甜吧。” 江枝瑶阴阳怪气地说道。 “棒棒糖甜,甜的是回忆,忘不掉的。” “心里甜只是一瞬的,下一次心动就忘了。” 江临渊看向她,笑着说道: “担心啥呢,女朋友可能会有很多个,但我妹妹只有一个。” “紫金山夜爬又不是没带你去过,下次你想去哪,和我说呗。” 江枝瑶听了这话,却是不高兴,抿着唇,不自觉攥紧了手指: “你真和那个苏慕织在一块儿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临渊古怪地看向她: “谁说我和她处对象的?咱俩是好朋友。” 江枝瑶松开了手指,盯着他,拿出手机: “把她vX推给我。” 啧,哈吉瑶不是小一琳,不好糊弄啊。 要是小一琳,估计就眼巴巴地问: “真的?” 然后得到答复就傻乎乎地美滋滋去了。 算了,给就给吧,反正我和小苏清清白白。 没亲过也没上过。 但哈基瑶是不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小时候黏人就算了。 这都快二十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想着,江临渊还是把苏慕织vX推了过去。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也还算正常。 在哈基瑶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被坏女人耍的团团转的废物老哥吧。 不够稳重成熟,也难怪会让人操心。 江枝瑶拿到了苏慕织vX,才把口袋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拆开包装含在嘴里。 “哥。” “干嘛?” “你要说我在。” 江枝瑶踢了他一下。 “我在。”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昂着脑袋,叼着棒棒糖: “你要感谢有我这样替你操心的妹妹。” “先不说你是不是瞎操心,明明操心更多的是我吧!” 江临渊反驳道: “就拿高中你住校的事说,是不是我偷偷给你带手机?” “……哥哥为妹妹做事,是天经地义的。” 江枝瑶别过脸,说。 “强盗逻辑。” 江临渊追忆着过往: “但想起来,妈让你住校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之前那段时间你成绩起起落落的,家里人都给你操心死了。” 江枝瑶眼神暗了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唉,早知道我也一块住校了,说不定现在就是清水大学了……” “做梦的话现在不要说,金牛哥。” 听到这个称呼,江临渊嘴角抽了下: “这个外号你从哪里知道的?” “黄桃妍说的。” 黄桃妍,高中时江枝瑶的同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 “她不是去魔都了吗?你俩还有联系?” “一直有,最近她们学校有个高校交换生项目,她打算来星南大体验一下。” 江枝瑶看着他的表情,不经意的问: “你没看她朋友圈?” “屏蔽了,这个人天天发下流文案,辣眼睛。” “哦,她为什么喊你金牛哥啊?” 江枝瑶又好奇地问。 江临渊没好意思说出口。 当时他们高中对电子产品管控比较严格,甚至还有老师拿着金属探测仪搜。 江临渊有次给江枝瑶送手机的时候被检查了。 他没办法,只能偷偷把手机藏在了秘密部位。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老师一脸错愕地看着金属探测仪扫在他裆下突然响起的表情。 “老师,我是金牛座的。” 那时江临渊一脸羞涩的解释着。 老师没有勇气瞻仰他的金牛,一脸难绷,放过了他。 此后江临渊痛失本名,喜提金牛哥的称号。 他没敢和江枝瑶说,反复清洗了好几遍手机才递给了她。 之后黄桃妍效仿此举,把手机一样藏在了隐蔽位置,被发现的时候说自己是毕加索的粉丝,所以逼加锁。 一下就能看出她是什么物种了。 “黄桃妍嘛,这个人就这样,嘴上黄到没边了,别搭理她。” “哦。” 江枝瑶说,扭头看向一边的叼着棒棒糖江临渊。 秋风吹过落叶,落到了自己头上。 “看什么?” 江临渊伸手把她头顶的落叶拿走,顺带把被风吹到她嘴唇的发丝给撩了上去。 “没什么。” 江枝瑶收回视线,低着头,一只手插进兜里,一只手取出棒棒糖: “就是想起以前,我们俩也喜欢这样,坐在阳台,晒着太阳,咬着棒棒糖。” “我记得,你后来糖吃多了,蛀牙,去拔牙的时候哭的哇哇叫。” “去死吧!江临渊!分明是你天天给我买棒棒糖的!” 他们坐在湖边,彼此打闹着,太阳暗了下去,路灯却又亮起来了。 ------------ 第 99 章 偷看ing 兄妹俩就这样坐在湖边聊了一会儿。 江枝瑶快担心了一整天,此时放下心来,精神稍微有些疲惫。 “你回去休息休息吧,脸上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江临渊看着她,说。 “嗯。” 江枝瑶点了点头,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 “你看那边是不是一直有人在看我们?” 嗯?还有偷窥狂? 江临渊扭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湖边基本都是男男女女,成双成对,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江枝瑶说的人。 有点远,看不清人影,但是个拿相机的女孩。 “拍照的,人家还是个女孩子,你是不是有点疑神疑鬼了?” 江临渊说。 江枝瑶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 高中时候,只要和江临渊待一块,她也总有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回去休息下吧,你有点太敏感了。” “也是。” 江枝瑶揉了揉眉眼,觉得自己的确有点小题大做了。 想到这里,她又瞪了一眼江临渊。 都怪他不接电话!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胡思乱想! 瞪什么瞪? 江临渊瞪了回去,用力揉了揉江枝瑶脑袋: “回去睡觉吧。” “干嘛啊!头发都乱了!” 江枝瑶一边站起身来,一边不满地嘟囔着,却也没打掉他的手。 “我送送你?” “不用,你现在才醒,都快饿死了吧,去找点东西吃去吧。” 确实,江临渊都快饿死了,也就没送她。 唉,哈吉瑶还是太敏感了,我不就一会没接电话,这么紧张干嘛? 太敏感的人一般都不讨人喜欢,除了在床上的时候。 他坐了一会儿,也就去食堂了。 两人走了一会儿,一个拿着相机的女孩走了过来,坐在他们坐的长椅上。 “还好他没事。” 她翻阅着相机里的照片,露出了笑。 她是在江临渊出宿舍的时候一路跟上来的。 运动会结束了快一天,都看不见他人影,所以,担心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好怀恋啊,感觉就像回到了高中一样。” 她笑着,十分满足。 江学长和她的妹妹,还有躲在一边的我。 嘿嘿,虽然有点恬不知耻,但是,我也算参与到他的生活中了吧。 …… 江枝瑶回到宿舍,刚准备睡觉,手机vX又是一条消息发来。 【明明是月经她骗我是处】:瑶瑶,我下周就要来星南体验一下交换生生活啦,想没想我?! 每次看到黄桃妍的这个微信id,她心里都是忍不住吐槽一下。 【绿茶舔狗不得好死】:不想,你好好在魔都上大学,来星南干什么? “干你哥。” 江枝瑶眉毛竖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 黄桃妍回得很快: “别别,瑶瑶,开玩笑的,你也知道,我第一志愿是星南,滑档了才来魔都上大学的,就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我没能上的大学是什么样。” “对了,听你语气,江临渊还单着呢?” 江枝瑶默默打字回道: “关你什么事?” 黄桃妍发了条语音过来,声音大大咧咧: “你还看这么严啊?高中时候说怕早恋影响,你斩了不少他的桃花,上大学还护着呢?” “要你管?” “死兄控一个,江临渊也是个妹控,什么都顺你的,也不和你发脾气,啧啧啧。” 江枝瑶听着这话,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有些时候的确是无理取闹,但正如黄桃妍说的那样,江临渊很少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和自己闹脾气。 他总是这样,有些时候太宠着自己了。 “我们兄妹关系好,怎么了?你嫉妒了?” 她打字回道。 “你就当我嫉妒吧,瑶瑶,我想说的是你们兄妹关系有些过好了……” 江枝瑶不想继续听下去,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回道: “我妈让你来说教我的?再这样,我就把你拉黑了。” “嘻嘻,还是瑶瑶聪明,这下我好给阿姨交代了,不过算我多嘴,阿姨就是瞎操心,亲兄妹关系那么好,她老人家还担心啥呢?” 江枝瑶看着屏幕上的光,过了一会儿回复道: “可能是怕我太依赖江临渊吧。” “也是,阿姨教书育人有一套。” 说到这里,黄桃妍又忍不住吐槽道: “江临渊就是被培养的太好了,心理素质一流,他这种人,哪天说他哭了一地的纸,我都觉得是导的。” 听着耳边的语音,江枝瑶嘴角抽了抽。 “再说这种话,我就拉黑你了。” “别呀,瑶瑶,江临渊最帅了,他就是三万美少女的梦!爱死他了!” “我把聊天记录发给你爸妈了。” “卧槽!江枝瑶,你害老娘!等我到星南的,迷死你哥,让你心甘情愿地喊我嫂子!” 江枝瑶不理她,直接拉黑了。 这家伙就是欠揍,活该高中每隔两三天就被请家长。 还迷死江临渊?高中时候就人嫌狗厌的。 她想着,vX又传来一条消息。 是前不久才加上的苏慕织。 【呵呵】:江同学的妹妹加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才是威胁最大的。 江枝瑶握紧了手机。 …… “江临渊,瑶瑶把我拉黑了,快让她给我加回来!” 食堂嗦面的江临渊看着vX黄桃妍发来的消息,回道: “自己嘴贱,活该被删。” 黄桃妍直接一个语音发过来: “你个死妹控,说什么东西呢!亏我高中对你那么好!不少网站都是我发你的!” “好啥?你说1080p资源,我兴冲冲点开一看,就三人,剩下的1077人呢?让我白期待一场!” “……江临渊,你知道一句话吗?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自从我高中遇见你后,我看猎奇片都没感觉了。” 咯,这就是黄桃妍,神人一个。 江临渊都懒得和她交流。 但黄桃妍不愿放过他,继续发语音: “我马上来星南的,你不请我吃饭?” “我请你喝蜜雪冰城。” “嗯?你甜甜我咪咪?瑶瑶没意见吗?” 江临渊一键拉黑,和这种人交流多了容易被污染。 ------------ 第 100 章 文体两开花 攻略部长的第452天,进度感人,依旧没有领到奖励卡。 江临渊却依旧信心满满。 对于沈晚鱼这种人来说,她的浪漫不是送多少玫瑰花,也不是说多少情话。 而是朴素陪伴中的偶尔一现的闪光点,是些许惊喜,是对信仰的坚守…… 江临渊自认为他是一个无比浪漫的人。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沈晚鱼自己喊出来: “江临渊,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坐在会议室,江临渊如此自信地想着。 今天是外联部一周一次的照常会议,按照惯例会商谈一些大小活动安排。 “哇,今天晚上好冷啊,学长,金陵降温这么大吗?白天还很热呢。” 林一琳走进会议室,自然地坐在江临渊身边,搭话问道。 江临渊指了指会议室角落的桌子: “那里有我刚买的奶茶,拿一杯来暖暖身子。” 林一琳先是心里一喜,看了过去,但发现桌子放了好几杯,又有点闷闷不乐了: “这是学长给外联部所有人一块买的吧,我还是等人齐了再拿吧,提前拿,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亏我还特意买了杯薄荷奶绿,别到时候被别人拿走了。” 江临渊平淡的说着。 薄荷奶绿,小一琳最喜欢的奶茶口味。 嘻嘻,就想看她这种假正经的模样,好玩捏。 林一琳听了这话,小眼睛乱飘: “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薄荷奶绿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万一有人觉得难喝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 江临渊笑着说道。 林一琳意识到自己又被捉弄了,瞪了江临渊一下,然后跑过去把奶茶拎过来: “我来帮学长把奶茶分一下,到时候大家坐在位置上直接喝就可以啦。” 说着,她一个人把几杯奶茶放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那杯薄荷奶绿放在了自己面前。 江临渊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好玩。 林一琳本来就有些难为情,被这么一笑,更加羞涩了,红着脸瞪了江临渊一下。 然后低头咬着吸管,抱着奶茶,假装无事发生。 很快,外联部的人陆陆续续地到了。 “哦!还有奶茶!谢谢江副部!” 这是正常人的回答,忽略。 “咦?奶茶,半糖啊,可我喜欢七分甜的多一点,不过还是谢谢江副部了!” 这是低情商的回答,以后工作给你穿小鞋! “谢谢江部长给大家买的奶茶。” 这是高情商的回答,以后我的位置给你坐! “安静一下。” 哪来的逆贼?拖出去!还敢在我的地盘指手画脚!奶茶是你买的嘛! 江临渊抬起头,看着沈晚鱼平静的脸。 愚蠢的部长,你已经失去了人心,部长的名号已经名存实亡了。 这外联部,是我的天下! 沈晚鱼皱了皱眉头: “再瞎想,奶茶钱我不给你上报报销了。” “部长,我刚刚心里夸你呢。” 江临渊说。 会读心了不起啊! 沈晚鱼也不理他,扫视了一圈,平静地说了起这次开会的目的: “过段时间,学校要举办音乐节,大家要做好准备。” 音乐节?这个时候? 运动会才过去没多久吧?学校这么能折腾的吗? 江临渊古怪地想着。 “这次音乐节是一个赞助商向学校提出申请的,资金全由她提供,学校也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宣传一下,就同意了。” 哪来的大金主?这怕是个难打交道的人啊,又要当牛马去了。 “赞助商是位做生意的女士,她的丈夫姓白。” 沈晚鱼瞥了眼江临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为阻止全球变暖贡献一份力量。 原来当时那位白局长道歉是这个意思吗?都给副校长送业绩来了? “今天开会的内容就这么点,详细的事情我会发群里,有不懂问江副部就好了。” 沈晚鱼甩下经典语录,一个人拎着包就走了。 外联部等人也不在意,这么久下来,和他们打交道最多的就是江临渊。 他们都习惯了。 江临渊简单交代了几句,大家又各自分配了一下工作,没多久就散了。 只有林一琳拎着包,抵在门口,等着江临渊。 “这么冷还不回宿舍?” 江临渊整理完会议室,看着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林一琳,笑着问道。 “马上不是要考英语四六级嘛,我有些事想问问学长,就等等你啦。” 林一琳见他出来,低着头,小声说道。 “考四级的话,小一琳才大一,不需要担心些什么,英语功底还在,稍微了解下考试题型就好了。” “嗯嗯嗯,那学长现在是不是要考六级呀……” “是的,其实以我现在英语水准来说的话,应该是我来请教小一琳才对……” “真的?那周六我可以陪学长去图书馆学习哦……” 两人边走边说,从一开始的英语四六级谈到了彼此之间的一些生活琐事。 “学长,我听室友说,大一要是谈不了恋爱,大学四年都会寡着,真的假的啊?” 林一琳忽然说起了恋爱的话题。 “分人吧。” 江临渊说。 谈恋爱这事,真看个人性格,有的人陆陆续续地谈起了恋爱,而有的人只能撸撸又嘘嘘。 “哦。” 林一琳回应道,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又突然问: “学长不打算谈恋爱吗?” “想谈啊,可你也瞧见了,我表白几乎都被人拒绝了,唉。” “那是学长找的人不对。” 林一琳下意识地反驳,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嘴快了,红着脸解释道: “就是学长总找一些品性不好的女孩子,所以才会被拒绝啦!” 江临渊一脸深情: “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呢。” 林一琳嘟着嘴: “喜欢,喜欢,学长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见一个喜欢一个,又是柳婷婷呀,又是余松松……” “唉,心脏的跳动,是我克制不了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呀,小一琳。” 江临渊说。 林一琳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他,一双眸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 “学长这样的喜欢,我很讨厌。” 江临渊没说话。 哎呀,好久没见到这么较真的小一琳了,有点怀念呢。 见他不说话,林一琳板着一张脸,像个小老师一样: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那么随意,也不应该那么简单。” 这话像是对江临渊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江临渊觉得她说的对,要是喜欢那么简单,他就不必苦哈哈地去刷卡了。 但他却不能说,因为这无疑是一种默许,一种允许更进一步的默许。 “还是那句话,小一琳,谈恋爱这种事情,是分人的哦。” 江临渊说。 林一琳龇着牙,有些不满: “哼哼,学长这样,不单单是要寡四年!以后要寡一辈子的!” “小一琳,到时候我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一样,你可是要赔偿我的哦。” “什……” 林一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又红了起来。 她拉高衣领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我才不要这样的学长。” 江临渊看着她,忽地说道: “小一琳,你是不是胖了点。” “才没有!就是天冷!衣服穿的有些多了!” 林一琳羞愤的说,瞪着眼睛看江临渊: “学长说话太没礼貌了!随随便便就对女孩子的身材评头论足!” “不,我其实想说的是,小一琳越来越可爱了,以前是美丽纤细的白天鹅,入秋了倒是多了几分萌萌的亲和力。” 回避客观事实,放眼主观看法,当代聊天纵横家。 完美! “唔……” 小楚女果然招架不住,脸红红的。 她听完这话,眼神飘忽,有些不好意思: “学长就爱乱说一些漂亮话。” 说完,她挨近了一点江临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我最近其实是胖了一点点啦,但不多哦,就只有一斤……” “我体重其实还算健康的……但最近确实要控制点饮食了……” 真是个好女人啊。 听着耳边的话语,江临渊想。 “学长,你有认真听吗?” “……刚刚走神了。” “唔,为什么这个时候不撒谎呀!我要对你用不可饶恕咒!” 两人相伴而行,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群,遥远的星星在互诉衷肠。 ------------ 第 101 章体弱小苏 关于音乐节的筹办,迫于某位沪上千金的家庭背景,赞助商那边很给力。 一句话,钱管够,我们不管事,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让外联部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几乎不用干什么事情,给学生会其他部门帮帮忙就好了。 这都感谢小苏,要不是她,江临渊也没想到,作为乙方,也能这么硬气一会儿。 不过说到小苏,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到她人,问候一下吧。 江临渊坐在教室里,拿出手机,给苏慕织发了条消息: “小苏,马上学校要举办音乐节咯,你有没有什么计策要献给我攻略沈晚鱼呢?” 苏慕织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道: “音乐节吗?呵呵,听江同学的意思,你很擅长唱歌吗?” “不才,去年校园十大歌手就有我,小苏你都不关注一下的吗!?” “呵呵,那个时候的江同学还没有值得关注的地方呢。” 苏慕织似乎是觉得打字累了,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江临渊戴上蓝牙耳机,接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瞬间露出了苏慕织的笑脸: “你这是在上课?” 在教室里不上课还能上吊吗? 江临渊没理她,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在哪?怎么还躺在床上?脸色也不太好看,怎么一副大姨妈来了就没走的神情。” “呵呵,这里是江同学这种乡下人这辈子都来不了的地方哦。” 苏慕织微微笑着。 又地域黑了是吧!千金大小姐了不起啊?! 小苏就是这种人,往往有不想说的事时,就会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 呵呵。 “小苏,你就不能说点漂亮话吗?” “漂亮话我不会说,但漂亮的我正在说话,这还不够吗?” 苏慕织露出了一个无比自信的笑。 “如果你的脸色更好看些,我会认同的。” 江临渊说。 “呵呵,江同学不如猜一猜我在哪里呢?” 苏慕织话音一转,又把话题牵了回来。 “医院?看起来还是挺高档的那种。” 江临渊没看见标志性的蓝白色床单,但苏慕织这副模样的确是应该躺在医院的样子。 “呵呵,猜错了,是疗养院。” 苏慕织慢慢坐直了身子,脸上依旧带着笑: “看来我和江同学还不是那么默契嘛。” 疗养院? 江临渊愣了下,一脸悲痛: “小苏,你不要似啊。” “呵呵,我才不会像江同学这样,似又死不掉,活着逗人笑。” 苏慕织冷笑着: “上次夜爬完紫金山,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苏,不要上演那种苦情戏女主的戏码,我不会歧视你是病人的。” “呵呵,你这种关心人的话语真是令人讨厌。” 苏慕织闭起眼睛,一脸乏味: “我不至于隐瞒些什么,只是单纯的身体虚弱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看着苏慕织的表情,不想说谎,江临渊才放下心来。 要是小苏有什么先天性疾病因为自己带她去爬山而导致病情恶化了,他能愧疚一辈子。 待会再问问副校长吧。 “说说音乐节的事吧,你打电话来,应该不会是迷上了我特意来关心我的吧?” 苏慕织脸上又露出淡淡的笑。 “小苏,病患就好好休息吧,少操心。” 江临渊说,也没继续聊下去。 挂了电话后,他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65XXXXXXX445,宝宝,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6个0,拿去刷吧,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呵呵】:“你密码是根据余额设计的吗?乡下的江泥腿子。” 嘻嘻,小苏还挺有精神的,应该不用再担心了。 看看龙王副校长能不能说说什么情况。 看着vX列表上的副校长,江临渊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叔叔,小苏是不是有病啊?” 这语气像挑衅,不太好,感觉会被切成臊子。 换个身份呢,从学生角度接触会不会好一些,做个话题开头引入小苏的事情。 嗯,就这样做了! “副校长,我希望你能严惩一下最近里学校里某些情况。” “我忍受这种情况一年多了,具体情况就是每次上课的时候就会有个人站在讲台上面走来走去,还大喊大叫,时不时还乱动电脑,再黑板上涂鸦!教室是我们学习的地方!希望副校长严查!” 江临渊发完消息,很满意,这种对话开头,副校长一定会回我。 果然,刚过两分钟,副校长就又消息了。 “江临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那个人是老师?” “是老师也不能影响学生学习啊!” 副校长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气得嘴歪。 这个贼子!找抽来的是吧!你最好祈祷自己毕业答辩不要遇到我! “开玩笑的,叔叔,我就想缓和一下氛围,消除一下年龄差带来的隔阂,我们是忘年之交。” 谁他妈和你是忘年之交?你别以为带我女儿去爬紫金山的事情我不知道! 拱白菜的猪,还没过年就想被扔进沸水里烫一烫了吗? 副校长冷冷打字回道: “哼,你想说什么?” “小苏最近还好吧。” 副校长看着他发来的消息,道: “好得很,要是你不带她爬山,她应该会更好。” “叔,你给我透个底,小苏到底什么情况?” 副校长犹豫了下,还是告诉了江临渊: “慕织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小时候意外留下的一些后遗症,体力不行。” “其实你带她爬山也没啥问题,就是慕织她妈知道这事后有点紧张,给她送到疗养院去了。” 沙琪玛阿姨!还有你的事!? ------------ 第 102 章 我们一起生个孤儿吧! 小苏被沙琪玛阿姨抓走了。 实在是个悲哀的故事,万万没想到,沙琪玛阿姨看起来温和,实际却是个肆意抢人宝可梦的火箭队恶徒! 皇阿玛副校长,你也有罪!为什么一言不发! 这话江临渊也就心里暗戳戳想着,毕竟真要说,自己才是外人。 突然就有点悲伤了。 怎么感觉自己像格调进入小苏的生活里,因为不够搭,无论进入还是离开,她都没什么感觉。 男人,要变大变强!我要增加自己在小苏心里的份量,重量,长度…… “叔叔,小苏的疗养院在哪里啊?我有空去看看她。” 江临渊觉得自己是小苏的好朋友,多少还是要关心关心滴。 副校长发了个地址过来: “去的时候打我电话,要不然你可能进不去。” 气抖冷,副校长也太瞧不起人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你活得没我久! 拿到了地址,江临渊就开始寻思着找个时间去看看小苏。 要不要把部长带上呢? 算了,两人关系也就缓和一点,真要带过去,小苏都斗不过部长肯定要怪自己了。 …… “和小江打电话的?” 苏慕织挂了电话,就看见自己的母亲端着一盘水果放在床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原来自己有时候笑起来这么讨厌吗? 望着和自己有相似的脸,她想着,露出了笑: “妈妈可以猜一猜哦?” 苏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都这么大了,还记仇呢?” “听不懂妈妈说的话呢。” 说完,苏慕织扭头看向一边的果盘: “这种事情,让护士做就好了吧。” “她们哪里懂你的喜好?” 苏母毫不客气地说。 “呵呵,妈妈这样做,会让你很感动吗?啊,我是一个很爱女儿的母亲,之类的。” 苏慕织用牙签挑起一块苹果,往嘴里塞去,一脸随意的样子。 苏母沉默了会儿,低头道: “慕织,妈妈也是第一次当母亲,以前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但,都过去了不是吗?” 苏慕织浅浅地笑了笑,看向窗外: “妈妈,你真无趣啊,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的。” 苏母又叹了口气: “妈妈老了,没心力和慕织继续斗了。” 苏慕织呵呵笑了笑: “妈妈还真是口是心非呢,明明和我一样,是个不服输的人。” 苏母看着她,也笑了笑: “慕织,你想恨我就恨吧,现在的你,已经很成熟了,我已经为你的前半生铺好了路。” “妈妈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就是帮你找一个心爱的人,陪你走过后半辈子。” 苏慕织露出了挑衅般的笑: “妈妈,如果爸爸不是从小与你长大,你这样的人,眼里真的会有爱情吗?” “呵呵,女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苏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淡淡道: “江临渊人不错,家庭普通,但在权势面前不是唯唯诺诺,性子和你有点像,不是个好掌握的人,以后你们在一块了要敲打敲打,但也不能一味的要强,有些时候也要学会示弱……” “妈妈,不要管这件事。” 苏慕织说。 “你担心沈家?大一点那个不过是个私生女,虽然沈平颜更偏爱她,但终究没有什么话语权。” “小一点的……那也太小了,江临渊也就和她见过一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母不理解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有没有种可能,我不喜欢江临渊呢?” 苏慕织反问。 苏母笑了笑: “你在乎这种事情吗?对你来说,有趣不就行了?就像你小时候养的那只野猫一样,即便你不感兴趣了,但你却还是无法接受它抛弃你不是吗?” “女儿,江临渊可比那个野猫自由多了,你不抓住他的话,他迟早有一天会抛弃你的。” 苏慕织默默听完了,也没生气,轻笑着说: “妈妈,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怪不得爸爸一直不敢反抗你。” 苏母听了这话,脸黑了下来: “他改你高考志愿的事我还没他算清楚呢!按我的计划,你从小接受的培养都是往国外……” 说到一半,她又止住了,嘟囔着: “算了,要不是他,你也不会遇见江临渊,算他做了件人事吧,区区江北人。” 苏慕织听着这话,笑了笑。 妈妈,你终究还是不懂我,正如我不懂你一样。 来星南大学,可不是父亲的决定,而是我自己的想法。 沈晚鱼,突然有点感激你了。 她想着,看向vX上发来的消息。 【绿茶舔狗不得好死】:你是苏慕织对吗? 呵呵,玩具不能那么早就收起来,要不然,就太无趣了。 【呵呵】:江同学的妹妹比他有礼貌多了,我觉得我们以后会相处得很好。 …… 江枝瑶望着手机上的回复,皱了皱眉。 这人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怎么自说自话? 【呵呵】:还有,你应该是从余松松那里知道的我吧,呵呵,与其关注我,不如多关注一下她。 江枝瑶愣了一下。 还有余松松的事?我就觉得她态度变化的太明显了! “瑶瑶,看啥呢?看得那么认真?江临渊给你写情书了?” 一个留着干利短发的女孩子站在江枝瑶身边,一脸坏笑地戳了戳她的手臂。 “去死吧你!一来金陵就没好话!” 江枝瑶肘了肘她。 “我可是高贵的交换生!你就这么没礼貌嘛!” 女孩瞪着眼。 “这么高贵,怎么还要我来车站接你?” “嘻嘻,行李太多了,快递又贵得要死……” “所以拿我当牛马了是吧!黄桃妍!” 江枝瑶没好气地说着,接过行李。 黄桃妍一脸笑嘻嘻,左看看右望望: “江临渊呢?他没陪你来?” “最近学校音乐节,他忙着呢,没能来。” 江枝瑶头也不回的说着。 “音乐节啊~” 黄桃妍突然露出了一副无比下流的表情: “我看他朋友圈了,啧啧啧,星南音乐节,配图好几个跳热舞的女孩,白花花的大腿,你没意见?” “那是正常宣传好吧!还有图片上的穿着也是正常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下流啊!” 江枝瑶没好气地捶了她一下。 “嘿嘿,单身太久,性压抑了。” 黄桃妍笑着说。 “单身?我记得高中还有人找你表白的,你们后来没联系?” 江枝瑶奇怪地问道。 黄桃妍的脸黑了下来: “瑶瑶,你不知道那个男孩告白的时候是找江临渊给他出谋划策的吗?” “啊,没听说过,还有这回事?” 江枝瑶说。 “要不然你以为他的告白词为什么那么逆天!?” 黄桃妍像是想起了黑历史一般,咬牙切齿。 “他怎么告白的,我也没听你说过?” 江枝瑶好奇地问。 黄桃妍一脸愤懑,道: “那个男生当时一脸霸气地站在我面前,说……” “妍妍,我喜欢你,为了你,以后我们就算生个孤儿,我也没有意见!”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江临渊给他写的告白词!老娘第一次被人告白就这样被毁了!” 她越说越来气,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江枝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种话确实像是江临渊能说出来的。 她又问: “然后呢?你怎么拒绝他的?” 黄桃妍露出了笑,自得地说: “那你什么时候似全家,这样我就可以是你唯一的依靠了。”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黄桃妍究竟是怎么长大成人的。 ------------ 第103 章有的话我b站在一起! 两女坐着地铁一路叙旧,很快就到了星南大学。 “这就是星南大学吗?好大,好大的学……校!” 望着一脸惊叹的黄桃妍,江枝瑶假装不认识她。 有些人,哪怕是一句普通的话,到了他嘴里,都会变得无比奇怪。 “江临渊还没忙完吗?他那个死妹控,不会就眼睁睁看着你帮我把行李扛着走到宿舍楼吧!” 黄桃妍感叹完,问道。 “他说马上就来,你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包那么重?” 江枝瑶给江临渊发了消息,看向一边的大包小包,忍不住问道。 “女孩子的行李都这么重好吧!” 黄桃妍反驳道。 …… 江临渊刚刚忙完手头上的音乐节工作,就收到了黄桃妍入侵星南的噩耗。 眼前一黑。 她究竟是怎么通过交换生项目审核的?她这种情况已经可以是物种入侵了! “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耳边响起了阴暗的碎碎念,一扭头。 是气呼呼的盗圣。 “学长!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啊!” 余松松抓着江临渊的小臂,用力的挥着。 “学妹,我的vX号最近便秘了,拉不出来。” “那就再开个小号加我!就加我一个!” “其实手机也坏了。” “那我给学长买的新的……” 那旧的…… “再新的手机也经不起学妹天天消息轰炸。” 江临渊止住自己的想法,对着余松松翻了个白眼。 “那学长只要主动和我报备就好啦。” 余松松一脸笑着搂着他的手臂,感觉被海绵包裹了。 热气腾腾的那种。 “早饭吃了什么呀,上什么课啊,课上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呀,都可以和我说!” “学妹,这是男女朋友才该做的事。”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让学长给我发。” 气不过来了。 这盗圣脸皮怎么这么厚!以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说了,学妹,我要去干正经事了。” 江临渊还得去接一下黄桃妍。 “刚刚学长不是忙完了音乐节的事情吗?又要去干嘛呀!?” 余松松顿时不满了,又带球撞人。 水乱波攻击。 “接一个朋友。” 江临渊想了想,就告诉了她。 再一直晾着盗圣,她怕是要憋着来个大的了。 “那我和学长一块去!” 余松松很兴奋地说着。 学长愿意透露自己的生活,这是大进步! “行吧,你一块来,先说好,我那个朋友,她脑子有点问题,你不要歧视她。” “放心好了!我听学长的!” ……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校门口,江临渊一眼就看见了黄桃妍。 这么久没见面还是一副小黄人气息。 “瑶瑶,你不是说江临渊单着的吗?这大波妹谁啊?” 黄桃妍看着紧紧抱着江临渊手臂的余松松,一脸诧异,小声地朝着江枝瑶问道。 “不怀好意的家伙罢了。” 江枝瑶面无表情地说着。 啧啧啧,瑶瑶要发飙了,江临渊这么久没见面,还是一副脑瘫样,带女孩子过来干嘛? “你俩别干站着啊,也拎点东西啊?” 江临渊看着两手空空的江枝瑶和黄桃妍,问道。 余松松早就在江临渊拿行李的一瞬就帮上忙了。 “不介绍一下?这你女朋友?” 黄桃妍坏笑着看向余松松。 余松松听了这话,一开始对黄桃妍是江临渊异性朋友的敌意消退了。 是个好人。 她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看向江临渊,等着他的回答。 “关你什么事?人家来帮忙的,快给人家道谢!” 江临渊不耐烦地说着。 “瑶瑶,他要我给人道谢呢。” 黄桃妍丝毫不慌,推了推身边的江枝瑶。 江枝瑶道: “你的确应该谢谢人家。” 咦?瑶瑶怎么回事? 黄桃妍一脸错愕。 江枝瑶走到江临渊身边,靠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 “外人在,我给你留面子,回去好好和我解释一下。” 耳朵痒痒的,这哈吉瑶干嘛呢。 说完,几人一路朝着宿舍楼走去, 江临渊也和黄桃妍搭起话来: “这一年在魔都读书怎么样?” “这些年过得不太好,我有一个本地人室友,哎呦我去,老地域黑了,一副拽的不行的样子。” 黄桃妍吐槽道。 江临渊点了点头。 “光阴似箭,你这几年过得像矢一样是正常的。” “尼玛……!” 江枝瑶瞪了过来。 “你妈妈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刚回金陵,想着有时间去见一面。” 黄桃妍连忙改口,笑着问道。 “等你没空的。” 江临渊随口就回道。 他还是这么会聊天,妈的,要我说瑶瑶压根不用看那么严,他这样的人还会有喜欢? 有的话,我剁吊,不对,我没吊,那就以后b站在一起。 黄桃妍不屑地想着。 “同学,你什么时候没空啊,我好找时间去拜访学长妈妈。” 他妈的?还有谁这么会聊天? 黄桃妍一扭头,看到余松松满怀期待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还真有人喜欢江临渊吗! “妈妈比较忙。” 江枝瑶瞥了眼余松松,淡淡道。 “哦哦哦。” 余松松不多问了,感觉小姑子对自己态度不太好。 都怪过去的我,第一印象太差了!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里的图书馆怎么走呀?” 几人走着,遇到个问路的人。 江临渊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抬头。 这不那谁嘛,紫金山被中二表白的白千金吗? “诶,你是那天那个紫金山的人!” 白依也认出了江临渊,松了口气,想起那天被表白的中二经历,有些不好意思: “你原来是星南大学的学生啊,感觉好巧啊,我们还能见面。” 哪来的烂桃花? 江枝瑶看了过去。 哪来的小瘪三? 余松松瞪了过去。 哪来的二傻子? 黄桃妍想。 ------------ 第 104 章 你直接上去摸,他受不了的 江临渊看着眼前的白依,确实有些意外。 这白千金怎么和故意搭讪的一样?不会是一见钟情,一路尾随我来星南大学的吧。 唉,D级卡,女人,你的名字叫颜控。 又是一个庸俗的女人,被我的魅力给折服了。 他想着,叹了口气,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 “图书馆在你来的路上,往后走100米左右,再右拐就能看到了。” 白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已经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给我指路了,可还是没瞧见图书馆,你能不能顺路带我去呀?” 哦,还是个路痴,怪不得要去图书馆。 “你不是学校里的人?” 余松松问道。 “不是,最近听说星南大学有音乐节,就想着过来看看。” 白依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瞧着江临渊周围。 好多女孩子,而且也没有上次紫金山见到的两个女孩呀。 不用上班的嘛,这人,什么热闹都来凑一凑。 哦,她爸是局长,释怀了。 “没空,我忙着送朋友呢。” 江临渊直接拒绝了她。 “没事啦,我看你们是在搬行李吗?我也可以帮忙!等你忙完了再带我去也行啊!” 白依也不在意,笑着说着。 ? 江临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真他妈暗恋我啊?怎么死缠烂打的? “啧啧啧,魅力十足啊,人家女孩子都倒贴着你。” 黄桃妍咂舌感叹着,没有刻意压着声音,所以白依也听到了。 她有些惊慌,连忙摆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正巧遇见了,想着上次紫金山的事,顺道好好感谢一下你。” “还有替笑笑向你道个歉,她就是性子直了点……” 一副低头认错的诚恳模样,让江临渊不禁想起了张笑笑那天趾高气昂的神情。 突然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千金。 “依依,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在到处乱转啊。” 说话间,又有一个神情不耐烦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笑笑!你怎么来找我啦!不是说在图书馆集合的吗?” “我都等你快十分钟了!让你共享位置,你还到处乱跑!” “嘿嘿。” 张笑笑看着眼前傻笑的白依,心里有些烦躁 真羡慕这种人,什么都不用愁。 想着,她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了江临渊身上,她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是你?” 江临渊至今不知道当初沈晚鱼的一记腹击有多么重,感觉给笑笑假千金都打出阴影来了。 “哟,这不未来电话姐吗?怎么,还想打电话啊?” 上次就部长给了她一腹击,自己还没动手,有点不爽。 B卡怎么了?让我不爽照样怼。 江临渊这么一说,张笑笑脸色更不好看了,她也没想着继续交流,拉着白依就走: “依依,我们走吧。” “诶,笑笑,我们可以把上次事情说清楚的……” “说什么呀!快走吧!” 张笑笑几乎是拽着白依走了。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江临渊。 有背景的人,真是讨厌。 望着两人走了,江临渊摸了摸下巴,总感觉这两人关系怪怪的。 “还看呢?” 江枝瑶瞥了他一眼。 “我就是好奇,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张笑笑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江临渊,你的鼻子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吗?” “闻香识女人嘛,江临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下流。” “学长说得都对,那个女孩身上香水太重了!” 几人一路给黄桃妍送到宿舍。 “找个晚上聚一聚呗,我们高中几个人好久没见了。” 收拾完行李,黄桃妍突然提议道。 “就我们仨?” 江临渊问。 余松松鼓着嘴。 “看看能叫多少人,都是高中同学,一块来呗。” 黄桃妍丝毫不客气地说。 江临渊想了想: “行,你安排吧,时间定下来了告诉我。” 说完,他又想起来家里那本粉色笔记本。 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到时候问问。 “我有个表妹,也是一个高中的,带过来没意见吧?” 黄桃妍瞄着江临渊的表情,问道。 “她自己不尴尬就行。” 表妹?黄桃妍还有表妹?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物种。 “行,等我通知吧!” 几人就这样散了。 和江临渊告别后,黄桃妍又撇了撇嘴,走到一处,拍了拍一个女孩子的肩膀: “走了,别看了,看一路还没看够?” 女孩被拍,先是一个哆嗦,随后扭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看向黄桃妍,声音小如蚊鸣: “表姐……” “你上了大学,怎么还这副窝囊样?” 黄桃妍望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头疼: “你不知道,光我今天就看见江临渊身边有四五个女孩子了,你再这样,等他谈女朋友了两人开房去了,你也就拿着个相机拍拍拍。” “四五个女孩,包括……表姐吗?” “哎呀我去……” 黄桃妍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女孩立马缩着脑袋。 “君棠,不是姐说你,这么多年了,你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说出来吗?” “他肯定会拒绝我的……” 张君棠消沉地说着。 “你不努力,一个劲的单恋,他不拒绝你拒绝谁?” 黄桃妍没好气地说。 “我……我有努力的!这三个月,我偷偷拍了他不少照片!” “医院志愿者的时候,运动会的时候,和小一琳散步的时候,还有和江学姐一块聊天……” 张君棠小声的争辩着,只是声音越说越小。 黄桃妍傻了,问。 “君棠,你知道偷拍是违法的?” “不……不被发现就不算……” 张君棠先是很大声地反驳了一下,然后声音又降低了下来: “我有经验的,高中一年了,他都没发现,以后也不会的。” “他妈的!你这样努力一辈子,他都不会记得你!哪怕记得你了,多半也是把你当女变态!” “我……我才不是!” 张君棠涨红了脸,丝毫没有底气地反驳着。 “表姐才是女变态……” 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就嘴上说说,你是直接上手的!” 黄桃妍用力揉了揉张君棠的脸,恶狠狠地说着: “这次同学聚会我给你带过来,自己把握好机会。” “可……可我要做什么呀?” 张君棠不安地问。 “你直接上去摸江临渊的貂,他受不了的。” 黄桃妍口出惊人,吓到张君棠连连后退。 表姐果然是个女变态。 摸那什么的,也太快了吧。 想着,她的脸又红红的。 摸摸腿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 第 105 章 磨磨唧唧的人可以磨磨唧唧吗? 张君棠曾经听说过一个高中男女恋情的说法。 那时少年少女的感情就如敲牛皮鼓,一方拿着鼓棰宣泄情感,一方躲在鼓中蒙耳窃喜。 她觉得,江临渊的高中时期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是这样的,绚烂而又大胆。 但自己却不同,她的高中是阴暗的,枯燥的,窒息的。 其实她很早就暗恋江临渊了。 她一直记得那天,被“朋友”哄骗着去当众向他告白,也是她第一次和他说上话。 那天自己很害怕,身子都在颤抖,“朋友”戏谑的眼神堵死了自己后路,教室里学生好奇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炽热。 她好像是太阳架上的水壶,心里的情绪如同沸水般从内而外地烫着自己。 “你认识我吗就告白?” 他说。 “……” “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他又问。 “……” 他扫视一圈自己的身后嬉闹的“朋友”。 她们当时说着些什么话,自己已经记不得了,好像是在起哄。 “哪来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我课间睡个觉都睡不安稳,高压线在操场!” 他带着很大的怨气,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朋友”们给赶走了。 “你朋友?感觉她们不太像是什么好人。” 他又看向自己。 自己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憋不出来,直到上课铃响的时候,才说出一句话: “不是……朋友。” 他突然问道: “你哪个班的?” “高一12班。” “行。” 两人的对话在上课铃响时戛然而止。 后来自己的“朋友”都被年级主任给约谈了,加上班主任又看得很严,她们也没再来找自己。 之后,她才知道,年级主任是江临渊的爸爸。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说了很多,自己却没怎么说话。 自己记住了他,但他却没记住自己。 【明明是月经她骗我是楚】:今晚八点,性感男大,在线发牌,打扮好点,迷死江临渊,别一直穿着你宽大的卫衣了,胸前俩个球不要就给我,我还苦恼自己俩核桃一直盘不大呢。 表姐果然是女变态!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张君棠红着脸合上手机。 “君棠,我有一个朋友,她想约一个学长去一起去看音乐节,就是两人单独的那种,但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他误会呢?” 林一琳扭头看向张君棠,很严肃地问道。 不约不就行了。 张君棠想着,却说: “不知道。” “小一琳,你这事问君棠不如问我,我都谈了好多男朋友了!” 另一个室友袁晓婷听到这个话题,顿时来了兴致。 “晓婷老师!你就不要拿你纸片人的攻略害小一琳了,人家是有正儿八经的大帅哥学长。” 室友王倩倩吐槽道。 “纸片人怎么了!” 袁晓婷不满地喊着,高举双手: “我以后就要和纸片人结婚!” 废了。 王倩倩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宿舍,除了小一琳,感觉大家都得寡四年。 自己一心求学,袁晓婷纯纯死宅女,君棠性子又太内向。 也就小一琳正常点,还有个学长。 “小一琳,要我说,你和那个学长进展到什么地步呢?今天晚上不约他出来吃饭?” 王倩倩问。 “不是我啦!是我的朋友!朋友!” 林一琳连忙挥手解释。 张君棠偷偷看了她一眼。 “行行行,那你朋友有没有想过约他出来吃饭呢?” 王倩倩又叹了口气。 “他今晚有同学聚餐啦。” 林一琳说。 张君棠眯着眼笑。 “对了,君棠,你今天是不是要出门?” 袁晓婷忽然问道: “晚上还回来吗?” “你这是什么话?君棠肯定要回来的,是不是?” 王倩倩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得到答复。 扭头一看,张君棠满脸红晕。 卧槽!看走眼了! “咦?君棠晚上不回来吗?” 林一琳也好奇地问道。 “不……不知道。” 张君棠低语着说。 “吼吼吼,君棠的春天的也要来了吗?” 袁晓婷试探着说: “平时没听你说过呀,网恋吗?” “君棠,你不会是被什么男人给骗了吧。” 王倩倩严肃地问道。 “不……不是,就是吃顿饭。” 张君棠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要不要我们陪你去啊?” 林一琳担心地问道。 “不!不要!” 张君棠忽地拔高了声音,让宿舍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就是我没问题的……” 见众人一脸诧异,她又小声解释了一下。 我偶尔也想出现在照片里,而不总是那个拍照的人。 “看来君棠还挺护食的。” 袁晓婷笑了笑,又道: “要不我们给你打扮打扮?” “可……可以吗?” 张君棠不好意思地问。 “没关系啦!君棠,我来帮你!” 林一琳握住张君棠的手,很是骄傲地说着。 张君棠眨了眨眼睛。 被小一琳打扮好去见学长…… 想着,她又不自觉脸红了。 …… “金牛哥,好久不见!” “你妈……再叫这个称呼,我就把你雨中跳芭蕾的视频发班级群里去!” “什么雨中跳芭蕾!我那是怕鞋子沾水脏了!” “瑶瑶,好久不见啦,想死你了!” “嗯,想我可以,但能不能别往我哥身上靠?” 江临渊和江枝瑶一进包厢,大家就表示热烈欢迎。 没办法,这两人的老妈是当时班级的班主任。 班级里遇到事情,他们就挟太子以令江母。 而且江母天天都拿江临渊杀鸡儆猴,大家犯错了,只要牵着到江临渊,其他人从轻处理,江临渊挨最重的打。 班级氛围都挺不错的。 “黄桃妍呢?这次不是她主动要求聚一下的吗?” 有女生好奇地问道。 “她不是去魔都了吗?什么时候回的金陵?” “前些天吧,我记得她不是交换到星南了吗,没和江临渊一块来?” 有个男生问道。 “她就是磨磨唧唧的,等一会儿吧,在路上呢。” 江临渊说。 “江临渊你又造我黄谣?我摸你唧唧了吗?就磨磨唧唧?” 黄桃妍走进包厢,一脸不满。 我尼玛…… 这人黄到没边了! 江临渊看向门口,黄桃妍身后还站着个人。 我去,这不君棠小颠婆吗? 我就说你不对劲,感情你是黄桃妍表妹啊!? 还有,你这个衣服怎么学得是小一琳穿搭? pS:求救济,整个十二月,我就吃了三顿饭,还没睡过觉,真是越活越落魄了,不知道以后怎么活下去,嘻 ------------ 第 106 章 蟹肉棒为什么叫蟹肉棒? 黄桃妍定的是家火锅店,包厢里摆了两三桌,香辣的气味让人浑身都精神了起来。 一年不见的同班同学聊天打闹,彼此叙旧,不太熟悉他人的张君棠就乖乖坐在一边,时不时看着人群中的江临渊,灯光下看起来就像一朵向阳的向日葵。 “君棠小学妹是你表妹啊?黄桃妍,没听你说过啊。” 江临渊稍微关注了一下张君棠。 她一个坐着,怪尴尬的。 黄桃妍也不会做人,这种同学聚会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咋了?我什么事都要和你说?要不要我告诉你我危险期啊?” 黄桃妍又是一段黄段子攻击,引得同学发笑。 江临渊不理她,看向张君棠: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不能吃辣,这桌红锅,你要不换个桌?” 张君棠听到他还记得自己的忌口,心里甜甜的,但又不想和江临渊分开,红着脸弱弱地回道: “我…就是那几天不能吃辣。” 表姐没说危险期,表妹快要说出来了。 这张君棠,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啊。 “你上次不是也说…不吃辣吗?” 说完,她又偷偷瞄了一眼江临渊。 “上次都是女孩子,我照顾一下,只要不是太辣我都可以接受的。” 江临渊往嘴里塞着牛肚回道,这火锅店滋味还真不错,辣得恰到好处。 再辣一点今晚他可能就要化身喷射战士了,再硬的男人,他的菊花也是软的。 江枝瑶倒是吃不了一点辣,和几个小姐妹坐一桌吃清汤锅。 “这蟹肉棒不错,蘸着料吃,挺不错的。” 黄桃妍像牲口一样大快朵颐,肆意点评着。 “话说蟹肉棒为什么叫蟹肉棒?” 江临渊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顺道问了出来: “它不是鱼糜做的吗?就像牛杂一样,按理来说,叫杂鱼肉棒不是更合理?” “沃日,我他妈吃着呢!江临渊,去你的杂鱼肉棒!” 黄桃妍破口大骂,小嘴巴不干净。 桌上人都捧腹大笑,张君棠也跟着笑,借着包厢里的灯光偷偷打量着他的侧脸。 “江临渊,喝不喝酒?!我拼死你!” 黄桃妍十分霸气地说着,拎着几罐啤酒放在桌上。 说完,不给江临渊拒绝的机会,豪爽地闷了一罐: “该你了!” 这小黄人脑子又抽风了。 “我赢了怎么说?” 江临渊接过啤酒,一饮而尽。 “赢了我把我表妹送你!” 黄桃妍把一边缩着的张君棠推了出来,她脸红红的,脑袋埋地很低。 “你喝一罐就醉了?怎么又开始说胡话?”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这人开玩笑还有个度吧。 嘶,等等,我记得这张君棠搞不好是暗恋我的。 卧槽,这黄桃妍还想骑我头上,让我喊她姐! “不了,我认输。” 江临渊拒绝得很果断,黄桃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张君棠却拉了拉她的衣角,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 黄桃妍心里叹了口气,又回到那副骂骂咧咧的样子: “江临渊你眼界高啊,我表妹这么漂亮你都看不上?” “漂亮是漂亮,可我不是因为漂亮就喜欢上一个人吧。” 江临渊这样说着,看向了一边的张君棠: “再说了,人家也不一定喜欢我?” 黄桃妍依旧不依不饶: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漂亮的人。” “沃日尼玛!” 她被气昏了,江临渊这人精的要死,滴水不漏。 君棠怎么喜欢上这么难追的一个男人。 黄桃妍又看向一边埋着脑袋小口小口喝着饮料的张君棠,顿时无力了。 这怎么打?简直就是没有双臂的男人看片,手无缚鸡之力。 “我…我出去一下。” 张君棠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和谁说着话,走出包厢。 江临渊瞄了她一眼,又看向黄桃妍: “你不去看看她?” “傻逼。” 黄桃妍丝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 “你才是傻逼。” 江临渊回敬了一句,也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情况。 江临渊走出包厢把门关上,咚的一声把门内火热的气氛锁住了,一扇门就分开了两个世界。 他从前台抽了两张纸,拿着罐可乐找张君棠去了。 女孩挺好找的,像个呆石头一样蹲在火锅店门口。 “喝不喝可乐?” “砰”的一声,二氧化碳从易拉罐里涌出,发出滋滋的声音。 张君棠盯着可乐,愣愣的,傻傻的。 “不要?” 江临渊见她没回答,就往自己嘴边喝。 张君棠不知道怎么的,忽地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要。” 江临渊松开手,任由她把可乐拿走,这小颠婆还挺有劲。 张君棠拿到可乐,却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眼前的江临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就干巴巴地拿着。 “黄桃妍真爱多管闲事吧。” 江临渊说。 张君棠没有回答,感觉心怦怦直跳。 他很聪明,自己早就知道的。 有些事情你努力了,对方其实是听得见的,但到最后你却不一定能得到结果。 她知道,所以,她不敢太过努力,怕吵到了他。 “我这个人吧,其实除了帅了一点,情话会说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优点的。” 江临渊砸了砸嘴,指了指她手里的可乐: “你喝不喝?不喝给我喝,我口有点干。” 张君棠闻言,受惊一般低头小口抿了几下可乐,像是在说,你给了我就不会还回去了。 这个小颠婆还是挺好懂的。 “你和我一个高中的吧?你知不知道白月光这个词?” 江临渊又问。 张君棠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侧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听过张爱玲的话吧,白月光这种东西,褪去滤镜,也就是红尘中的一粒米饭,虽然我觉得我去掉滤镜,也是月亮,毕竟我很优秀嘛,但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的。” 江临渊厚颜无耻地夸了自己一遍。 张君棠忽然觉得自己好蠢,但同时又有点小生气,可又说出不来什么话,只能灌可乐消愁。 你懂什么,就说这样的话!明明都没记得我! “行了,话就说这么多,回去吃点吧。” 江临渊看着张君棠,忽然又觉得这个小颠婆不是那么好懂了。 亏我还抽了几张纸,也不掉眼泪,她只是看起来比较软弱吗? 张君棠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其实不是特别悲伤。 她早就知道结果,知道结果她也会继续下去。 哪怕他以后有了女朋友,我也可以继续下去。 毕竟,我没勇气表白,但,也正因如此,我可以一直喜欢着他。 只要能得到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还不过来?” 江临渊回头看了张君棠一眼。 张君棠握着可乐,慌慌忙忙地一口气喝完: “我……我来了。” 江临渊皱了皱眉头,看着她的头顶。 什么玩意,统子哥坏了? 【对象:张君棠,坏女人等级:D】 【对象:张君棠,坏女人等级:A】 【对象:张君棠,坏女人等级:D】 怎么和奥特曼能量灯似的,AD一闪一闪,乱码了?还是小颠婆开癫了? 系统,想喝AD钙奶就直说,我CCb就能给你整出来了。 盯着张君棠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最后坏女人等级最后定格在D,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可此时,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部长,小苏这种天生A级卡很难攻略不错。 但,如果是我一手培养的A卡呢? 余松松那种从B升上来的太吓人了,要是从D级一点点培养,那肯定好拿捏啊! 毕竟知根知底,什么我都清楚!这以后不爽死了! 我简直就是天才! ------------ 第 107 章 给你一拳 江临渊脑子里虽然初步有了这个计划,但他想,实施起来也太严重了。 别的不说,卡升级的条件都不明白。 后天A级卡就遇到一个余松松和薛定谔的张君棠。 余松松的坏他多少体会到了,该死的控制欲! 张君棠倒是莫名其妙,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感觉也不像变坏的样子。 而且,把D卡变成A卡什么的,还是自己一手推动的。 刷完卡后自己真的会安全吗? 江临渊陷入了沉思,看向身后一对视就立马低下脑袋的张君棠。 感觉,小颠婆的话,应该是安全的吧。 如果小一琳哪天变成了A级卡…… 脖子突然发凉了,算了算了。 以后还是以先天A级卡为核心基本点,后天A级卡为创新点,大胆探索,与时俱进,一步一个脚印,再创新高峰! 两人走回包厢,路过卫生间的时候,一个女人往里面走的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傻逼老太婆,瞧不起谁呢?!领导了不起啊?趾高气昂,鼻孔看人的东西!这样的人能不能早点去死啊!要不是为了这份工作……” 攻击性这么弱?词汇量和语气完全不搭啊? 江临渊看了一眼那个浑身怨念的打工人,咦,有点眼熟。 这不未来电话姐吗?张笑笑千金嘛! 张笑笑也认出了江临渊。 那个紫金山的凤凰男,啧,怎么每次看到他他身边女孩子都不一样? 恶心人的东西。 “看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张笑笑不满地瞪了江临渊一眼。 “看未来电话姐怎么一个电话都打不通,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你不会好好说话,也就别怪别人不讲素质。 张笑笑气死了。 原本上班就累,被该死的领导老太婆压榨,无偿加班,还要陪白依那种蠢货玩过家家游戏,饭局上像个狗一样看领导脸色,挨骂还得笑,又他妈被这种没出社会的小白脸嘲讽……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多重怨念之下,她实在忍不住了,大骂道: “你个吃软饭的,懂个屁啊!紫金山那天要不是那个短发女孩,你算什么东西!” 看着她滔天的凶狠气势,江临渊愣住了。 你喊那么凶,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脏话要飙出来呢,结果就这? “呵呵,未来电话姐是不是又要打电话了,这就是乡下人呢。” 江临渊放出了小苏的地域黑语录,好爽。 靠!这人怎么紧抓着这点不放! 每每提到那天,张笑笑都有种羞耻感。 “不跟你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 说不过人,也得罪不起人,她选择了逃跑。 真羡慕吧,这种人。 啧。 望着跑进女卫生间的电话姐,江临渊也就不追着她杀了。 毕竟里面凶多机少,自己进入了容易被排挤。 过完嘴瘾,他也就打算回到包厢。 张君棠却一动不动,看着张笑笑离开的方向,憋红着脸说: “我……我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 江临渊摆了摆手,怎么这种事情也要和我说?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怎么随随便便就把领土情况汇报给我听? 他没多想,推门进了包厢,里面热火朝天。 有人招呼着: “江临渊,快来,我们玩对对子呢,你也来。” “上联林是木边木,我对的是您是心上你。” “太俗太俗!” 江临渊评价道,想了想: “药是约上艹怎么样?” “6。” …… 真晦气,怎么感觉碰上了那个小白脸,就没有什么顺心事。 张笑笑看着洗手池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待会还要去见那个该死的领导。 手机又传来消息,打开一看,是白依发来的。 “笑笑,新街口最近开了家网红店,我们下周去看一看呗。”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吗! 她窝火地收起手机,也不回复。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 “你……你还记得我吗?” 一道怯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笑笑不耐烦地看了过去。 刚才那个小白脸身后的跟屁虫。 “记得你什么玩意?别套近乎?” 张笑笑不打算理会她,扭身就走,但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动不了了。 一回头,对上了张君棠那张柔弱的脸蛋: “十三中,校外,那群人喊你大姐大,你不记得了吗?” 张笑笑愣了下,她以前确实仗着白依好闺蜜的身份陪一群小屁孩玩过家家游戏,但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当时也没别的,她就想享受一下被众人环绕的滋味,一些小混混还是比较好忽悠的。 她记得后来这群人好像还找过自己,说什么被人给打了,要自己给他们出头。 “关你什么事?” 张笑笑用力甩了甩手,甩不掉。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看来我没认错。” 张君棠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这里没有摄像头,别人看不到的,以前的那些人都被我打过了,但我一直找不到你。” 说着,她抬起了头,一双眸子看向张笑笑: “我可以打你一下吗?” 脑子有病吧这人? 张笑笑懵了,她压根听不懂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东西? “你给我撒开……” “砰!” 一记拳头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草!好大的力气!比那个冷脸女力气还要大! 疼痛从肚子蔓延全身,张笑笑疼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有经验的,这样打人,会疼,但不会留下伤。” 张君棠声音依旧很小: “当时你们打伤了学长,害的学长父母工作受到影响,我就想反击一下。” 草泥马!我什么也没干啊!那群混混干的事你找我干嘛!? 张笑笑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但听到这里,她想起来了,前两年,十三中校外发生了一起大规模斗殴事件。 校内的一个男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一群混混产生冲突,打了起来,性质很恶劣。 事后双方闹得不可开交,那个男孩还是个高三生,当时没多久就要高考了,大家都说他肯定会受影响。 “想起来了吗?” 张君棠问。 张笑笑突然笑了下: “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个女生替那个男孩说话的,说他是为了帮助她才动手打人的,是你吧?” 张君棠点了点头。 张笑笑忍着痛笑道: “那你不应该怪自己吗?要不是你,他会这样?你要是不用帮忙?他会出手吗?” “你不觉得你就像寄生虫一样吗?好处你全得到了,那个男孩呢?受舆论影响,高考成绩怕不是很理想吧?” 张君棠听完,居然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但这不影响我打你。” 说完,她又给了张笑笑一下: “你真讨厌。” 留下这句话,她便转身离开。 没有人看见,所以,她不怕找麻烦。 张笑笑狼狈地站稳身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啧,真羡慕这种人。”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卫生间,露出笑脸。 张笑笑,你和她们不一样,所以,不要在意。 ------------ 第 108 章 踢脚其实是个很瑟的动作 有句话说得好,火锅的精髓在于两头辣,上头辣完下头辣。 起码班级群里不少人在结束聚餐后是这样想的。 江临渊倒没什么事,超人强健体质,小子。 聚餐上,有黄桃妍这个傻子瞎折腾,他也多半猜到那个粉色笔记本是谁送的了。 如果不是小颠婆,那就更不应该问了,问了纯属费心。 怎么说呢。 你假装不喜欢我,我假装不知道你。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回到学校,又开始当牛马,筹办音乐节。 音乐节的进展很快,已经到了各个社团节目排序的最后阶段。 会议室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对着江临渊不满地说着。 “江临渊,我觉得要把我们街舞社的节目放在倒数第二个!往年都是这样的!” “这个不归我管,说到底,这个所谓的节目顺序真有那么重要吗?” 江临渊头也不抬地回道。 “当然啦!越精彩的节目越要放到最后,不是吗!?你们外联部和赞助商联系得最多,节目名单不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吗?” 说着,她身子微微前倾,朝着江临渊靠去,干瘪瘪地眨一下眼睛,发现他不为所动,又快速眨了七八下。 “你干嘛呢?有眼屎就去洗眼。” “我……我这是在抛媚眼啊!” 女孩红着脸喊道。 江临渊看了一眼她头顶的D。 你这是抛媚眼啊,我还以为你在挑衅我呢?美人计都不会用!打回去再修行! “抛什么媚眼!学长说了办不了就是办不了!” 一边忙着整理资料的余松松见到这一幕,上来就搂住江临渊的手,又是一顿乱挤,瞪眼看向面前的女孩。 盗圣,你的名字叫卑鄙,明面赶人,实则就想吃我豆腐是吧! 不过看你这豆腐很软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女孩撇了撇嘴,嘟着嘴,有些小委屈了: “江部长,我都大四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作为街舞社成员参加这种活动了,你就帮帮忙吧。” “我说了不算,我只是一个无能的副部长。” 余松松见江临渊没有一口回绝,又不满地压了压他的手臂,整得人小脑袋晕晕的。 “没事啦,江部长给沈部长吹吹枕边风不就好了吗?” 女孩见有机会,又连忙笑道。 经常和外联部打交道的都知道,沈晚鱼是个眼睛里融不进沙子的天子,但江临渊却是一个乱世妖妃。 有私人事情找江临渊就好啦,对于自己的妃子,沈天子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什么吹枕边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余松松又生气了,不单单只是挤压手臂,挨得更紧了,圆滚滚的重力压在自己胸口,还断断续续的。 给人整的不上不下,哪里不上不下别问。 这盗圣,你真的在生气吗? 江临渊看向余松松,发现她面色有些潮红,嘴巴吹着热气,扭捏地朝着自己的嘴唇靠了过来。 尼玛?这又是什么玩法! 这盗圣,怎么回事! 江临渊赶紧一把推开了她,那么多人看着呢! 余松松被推开,露出了一副遗憾的模样。 街舞社女孩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口干舌燥。 妖妃……不愧是妖妃,太可怕了。 小处女的本能让她想要逃,但又想到自己身上肩负着全街舞社的责任! 我不能退后!我的身后站的可是全街舞社的啊! 区区妖妃,无论是强吻,壁咚,还是一夜情,龟甲缚,都尽情朝着我来吧!我是不会怕的! 因为我,已经燃起来了啊!!! “江部长,如果你……你帮忙的话……我可以可以……” 女孩结结巴巴的,满脸羞红。 “可以干嘛?” 冷冰冰的一句质问熄灭了女孩内心高昂的斗志。 沈晚鱼不知道何时坐在了江临渊身边,淡淡的看向她。 “可以给你买星巴克喝。” 女孩抖嗦着说,内心一片凄凉 对不起,社长,我已经燃尽了。 沈天子的威压太可怕了。 “他不喜欢喝星巴克,你可以走了。” 沈晚鱼拿起一份文稿,头也不抬地说道。 “呜呜呜,我知道了。” 女孩恋恋不忘地又看一眼江临渊的脸,委屈地跑掉了。 说完,沈晚鱼又看眼余松松: “你也可以走了。” “凭什么?” 余松松说着,借机又要拿水球撞人。 沈晚鱼冷淡地瞧了她一眼: “别打扰工作,待会赞助商要来,你私下怎么来是你的事,现在不行。” “唔……” 余松松不甘地抿了抿唇,确实不能打扰学长工作,惹他不高兴就不好了。 但她又有点不舒服,上次也是个冷冰冰的家伙把自己赶跑了。 得发泄一下。 余松松眯着眼,咬紧下唇,勾勒出柔美线条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忽地,她踮起脚尖,张开嘴巴,咬住江临渊耳朵,舌头拨弄了两下。 卧槽! 有他妈女瑟狼! 江临渊惊得一回头,没用什么劲就推开了余松松。 她像是喝醉了一样,脸红透了: “学长,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啊!你这是猥亵你知道吗?!” “那学长咬回来,也可以……” 余松松说完这句话,低头瞧着江临渊,看他没有点头的意思,昂着红扑扑的脑袋跑了。 气死我啦!这盗圣!无法无天了! 喜欢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点火不灭火是吧! “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原来江副部这样的人渣也会有失手的一天吗?” 沈晚鱼放下手里的文稿,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很显然,刚才余松松的动作她瞧的一干二净。 “不,部长,我才是受害者啊!” 江临渊大声为自己辩解着。 没有一个男孩子愿意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沈晚鱼轻蔑地抬起下巴: “犯人被关进监狱也能算是受害者吗?江副部,很难想象,你是一个和我一样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类。” “犯人也有无辜的!” “但你绝对不会无辜,请不要将无关的词语联系到自己身上,江副部。” “部长!你上次还说我是你朋友,你会帮我的!” “是啊,如果你要被枪毙的话,我会帮你运作一下,让你排第一个。” 沈晚鱼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只不过笑得像僵尸: “感谢我吧。” 部长肯定是吃醋了! 江临渊想,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沈晚鱼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看,还暗示我说对了! 又被踢了一下。 江临渊回踢了一下。 你踢我,我踢你。 踢着,他忽而想到一件事情。 脚位于人体的末尾,那么,我和部长的小互动能不能算是一种交尾呢? 噫!部长主动和我交尾!兴奋起来了! 沈晚鱼不踢他了,无可奈何地长叹了口气: “江临渊,我认识一家不错的精神病院,有需求可以和我说。” 部长怎么知道不错的?是不是亲自体验过? 沈晚鱼卷起手里的文稿,敲了一下江临渊的脑袋: “部长,干嘛?” 江临渊不满地问。 你会读心了不起啊!还不允许别人有脑内隐私了! “你眨眼睛的动作太大,吵到我了。” 沈晚鱼面不改色地说。 A级卡,脑子果然都有问题。 ------------ 第 109 章 海绵宝宝其实也很瑟 两人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很快音乐节的赞助商就来了。 白局长,白夫人还有白千金。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又见面了?没想到你居然是星南学生会的人啊!” 白依见到了江临渊,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依依,安静点。” 白局长是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女儿随性的样子,出声提醒道。 “哎呀,依依是爱交朋友的,他们年轻人看起来也认识,你打什么岔?” 白夫人不满地拍了一下白局长的手,话语里满满的宠溺。 白局长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桌前坐下,谈起了音乐节的事情: “这次音乐节我们不打算过问太多,只有一个小要求希望你们学校可以答应。” “我们请了一个乐队,希望可以把他们一块加入节目单中。” 沈晚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江临渊。 看我干嘛? “嗯,我问了一下你们校领导,他们说这个还是由你们学生来决定更好。” 白局长看着江临渊,说道。 来之前,他先是联系过星南大学的副校长商谈这事。 但他说交给学生处理,和学生会外联部谈就好了。 真是耐人寻味,自己这次赞助音乐节可是为了向苏家小姐赔礼道歉,但身为苏家的赘婿,副校长却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学生? 而且,他听自己女儿说过了,紫金山那天,那位苏家小姐是为一个男孩子出头的。 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吧。 重重思虑之下,白局长着实不敢轻视江临渊,他又说: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和你们学校领导联系一下。” 什么倒反天罡? 我点头,然后校领导办事,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就是上层人的世界吗?太爽了。 江临渊瞧着白局长这个态度,想必定是副校长发力了。 唉,赘婿传承吗?有点意思。 “行啊,只要通过学校审核,那就没问题。” 江临渊点了点头,说完,他有些好奇: “我能多问一句,为什么要请一个校外乐队来?” 白局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眼,看向一边的白依: “你来说吧。” 白依立马笑着看向江临渊: “其实我是为笑笑准备的啦,笑笑的生日和音乐节那天正好在一块,我就想着请一个她最喜欢的乐队过来,替她庆生。” 这真好闺蜜吧。 江临渊有些愣,这白千金对电话姐这么好吗? “真是愚蠢。” 沈晚鱼冷不丁地出声,引得白局长和白夫人都看了过去。 白夫人听了这话,眉头皱起,不满地说着: “哎呀,你这孩子,说话……” “你别说话。” 白局长打断了她,看着沈晚鱼的脸,有些错愕。 这不是那位的女儿吗?怎么不在燕京待着,来金陵了?! 他愣愣看着沈晚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这位虽然说是私生女,但那只是沈家老一辈不认而已,沈家那位可是处处把这位当继承人看的。 再过些年,怕也就不是私生女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一想到这里,白局长心里又有了些想法。 自己仕途本来说可以算走到头了,可要是有那位提一提…… “白局长,有关音乐节,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晚鱼说。 白局长愣了下,摇了摇头: “嗯,没有了,祝愿这次音乐节办得顺利,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他又看向白依: “依依,你就在这多玩一会儿吧,回家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说完,他便拉着自己一脸不解的妻子走出会议室。 真是可怕,怪不得沈家那位不惜和家里人翻脸也要让她认祖归宗。 “部长,白局长是不是认出你来了?” 江临渊望着白局长离开的背影,问道。 “嗯。” 沈晚鱼点了点头,看向一边不知所措的白依: “我一时间分不清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白依愣了一下,露出了傻傻的笑: “给朋友准备庆生礼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无可救药。” 沈晚鱼冷淡地说着。 白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着沈晚鱼说: “上次紫金山谢谢你啊,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的。” 沈晚鱼闭起了眼睛,说: “我只是看不顺眼那种用气势压人的举动罢了,你不需要道谢。” “是嘛。” 白依感慨般地说道: “你好厉害。” “我能问问,就是给笑笑庆生的时候,我还能额外准备一些小惊喜吗?” 沈晚鱼不说话了,只是对着江临渊说道: “你来负责。” 我负责干啥? 江临渊觉得部长有点讨厌白依,比张笑笑更讨厌的那种。 部长是有厌蠢症吗? 应该不是,她有读心术,要真厌蠢的话,全世界在她看来可能都是傻逼。 “啊对,你是男孩子,应该更懂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白依看向江临渊,兴冲冲地问道。 “你说,到时候我再送笑笑一个大玩偶怎么样?” “虽然她可能不太喜欢这种东西。” 这人怎么自说自话,我同意了吗? 江临渊看着她,没好气地说: “你不如把自己扮成玩偶,送给她得了。” “咦?你这是个好主意啊!到时候笑笑一定会很惊喜的!” 白依露出了傻笑,似乎想到了那副场景。 “你说,什么样的玩偶最好呢?” 她又问。 好烦啊,音乐节是给你干这种事情的吗? “我又不是张笑笑,我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玩偶。” 江临渊又说: “要是我的话,我肯定选择海绵宝宝。” “海绵宝宝吗?唔,不是很萌呢,你们男生都喜欢这种吗?” 白依问。 “不,我喜欢海绵宝宝只是因为他性感。” 江临渊说。 “性……性感?” 白依傻眼了。 海绵宝宝和性感有什么关系? “唉……” 沈晚鱼叹了口气,默默戴上耳机。 江临渊露出了笑: “你想想,海绵宝宝浑身是口,那岂不是无孔不入。” “这样想的话,它不是很性感吗?” ------------ 第110 章 突然好像当草翻世界的反派 听了江临渊的话,白依呆了好久,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干巴巴地说: “哈哈哈,你好幽默啊。” “幽默?” 江临渊皱眉: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海绵宝宝真的……” “够了,江副部,你出去吧。” 沈晚鱼打断了他,指了指门外: “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好冷酷,部长居然主动驱赶我。 我要黑化了。 别人黑化了要毁灭世界,而江临渊觉得自己会更狠辣,他要艹翻世界。 这样的话,就会有救世主前仆后继地为了保护世界主动坐在他身上。 人人都可以是英雄,只要你有着一颗拯救世界的心,就可以主动压在我身上。 男英雄不要。 谁说英雄一定要站在光里,光着坐着的也是英雄! “出去!这里我来负责。” 沈晚鱼闭着眼睛,不想看江临渊,又重复说了一遍。 江临渊看着沈晚鱼,叹了口气。 部长也开始学会替自己分忧解难,就是还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看我。 懂,懂,女孩子有些矜持是正常的。 江临渊走出会议室,一脸无奈的沈晚鱼慢慢睁开眼。 “哈哈哈,你男朋友好有特色啊。” 白依看着沈晚鱼,尴尬地说着。 沈晚鱼清冷的脸蛋露出了一丝无语: “他那不是特色,而且他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是…是嘛?” 白依感觉两人相处起来怪怪的。 就像是两个人什么都不用说一样就可以了解彼此心里所想。 这样两人居然不是男女朋友? “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沈晚鱼平静地说: “而且,我想你现在应该更关心音乐节给你朋友准备的惊喜才对。” “尽快给出方案,我好让主持人那边了解情况。” 白依有些犯难了: “你让我想想吧…” 望着她一脸沉思的脸,沈晚鱼又忽地说: “我讨厌你这样的人。” 白依愣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地说: “可能是我比较蠢吧。” “我不讨厌愚蠢的人,我讨厌的是扮蠢而变成真蠢的家伙。” 沈晚鱼看着白依,淡淡地说道。 白依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变小了些: “你好厉害啊,总感觉你像是能读懂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沈晚鱼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吧,我喜欢这样,笑笑也喜欢,就足够了。” 白依又说。 “是嘛。” 沈晚鱼点了点头: “在某些方面上,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一样讨厌。” …… 白千金的任性小闹剧被部长接管了,江临渊自然无事一身轻,正好去看看病弱小苏。 顺着副校长给的地址,他买点慰问品,提着来到了小苏的临时泉水,然后他就被泉水防御机制给攻击了。 “你是哪个人家属?患者名字还有你的名字都报一下,手机号,vX号,生日,星座,爱好家庭住址也可以顺带提一嘴。” 前台的护士小姐姐看着江临渊的脸,笑盈盈地问道。 男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于是江临渊报了副校长的名字,顺带把副校长的vX号给了护士。 “嗯,帅哥,不要开姐姐玩笑哦,你这里人脸对不上,进不去呢。” 护士姐姐笑着说道: “我们这里其实是更偏向私人疗养院呢,只有信息录入系统的人才可以进去。” 不是,什么疗养院管这么严? 探病整的和探监似的。 怪不得副校长要我给他打电话呢。 但我打他电话不如直接打小苏电话呢。 “小苏,你继续躺在柔弱的大床上吧。我蹲在疗养院门口吹着冷风一点也不难过。不累。” 【呵呵】:“呵呵,那我再躺一天吧。” “小苏,我很失望,你就这样对我的热情?突然感觉你我的关系就像37度的尿,在一起时是温热的,分开后却逐渐冰冷。” 【呵呵】:“……乡下人文化程度真低,失禁居然错写成了失望吗?” 这小苏!亏我还给你买了果篮! 江临渊气愤地看着苏幕织的回复,下次给你送大号花环! 听说白色象征着纯洁,那就送白色的花环,嘻嘻。 这个时候,前台的电话响了起来,护士小姐姐接起。 “哦,好的,是的,有个男生在,叫江临渊?不,他说自己叫陈言……” “额,他是你儿子?小时候脑子摔过?哦,好的。” 护士挂了电话,面色古怪地看着江临渊: “帅哥,你妈妈在里面等你,嗯,你可以进去了,在303号房。” ? 这人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 小苏看来病得很重,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护士给江临渊放了行,看着他背影,满是遗憾。 现在小孩都这么长得这么成熟吗? 江临渊推门进入303号房,房间很大,里面的环境简直不像病房,倒更像是酒店的商务套房。 “呵呵,江同学眼界真低啊,进了病房,第一眼居然先是去看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坐在床上的苏慕织侧脸看向他,脸上带着笑。 “小苏,想要我关心你就直说。” 江临渊把果篮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拉着椅子坐在她身边: “最近身体还好?” “短时间内怕不能再爬一次紫金山了。” 苏慕织笑着回道。 “那你还真虚啊,吃苹果吗?” 江临渊说着,拿起一个苹果。 “呵呵,江同学是要给我削吗?” 苏慕织饶有兴致地问。 “不,只是我想吃了。” 江临渊说着,一口咬了下去。 “真是乡下人的做法呢,不去皮不切块甚至不清洗。” 苏慕织瞧着他,很不满地说道。 “我自己买的,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江临渊反驳道: “你看不惯就帮我把苹果洗干净切成块,然后送到我嘴里。” “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苏慕织眉头挑了起来: “你带着果篮来居然是让病人给你服务的吗?” “江同学,以你的情商,你这辈子别想追到沈晚鱼了。” 小苏精神一如既往的好,看来不用担心太多。 “没事,我有小苏你,快快回学校来帮我吧!我觉得音乐节是个好机会。” 江临渊说。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 “不要,音乐节太吵了,我不想去。” 江临渊看她一眼: “不至于现在下床都难吧?” “医生建议我静养,走两步还可以,音乐节实在受不了。” 苏慕织露出了坏笑: “所以,音乐节没有我的帮忙,无能的江同学什么都做不到了呢。” “嗯。” 江临渊点了点头。 苏慕织愣了下,笑着问道: “迷上我了?” “只是希望你早日康复的漂亮话罢了。” 江临渊又咬了一口苹果,不屑地说: “迷上你?你这种前胸后背都让人分不清的身材,实在让人难以心动,真要心动,也是被吓的。” “……呵呵,乡下人有眼无珠很正常,我能理解。” “行了,瞧你这么健康,我也不多留了,明天学校就音乐节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 江临渊啃完了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临走前,他又看眼苏慕织。 黄昏之时,女孩静静坐在床上,侧脸看向窗外被夕阳烘成桃花色的薄云。 外面灯火依次亮起,灯光熏红了晚霞,一片红艳。 “怎么了?” 苏慕织注意到江临渊还没走,捂着嘴笑道: “呵呵,是把心落下来了吗?” “小苏,你还记得我紫金山说过的情话吗?我恨不得……” “出去!” 江临渊直接走出病房,给门关上。 苏慕织望着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收回视线,看向了一边的果篮。 她拿出一个苹果,一口咬了上去。 咔擦。 真是无聊啊。 ------------ 第 111 章 音乐节并非所有人都会高兴 星南音乐节当天,大学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预热活动了,草地上搭建了不少摊位,举办一些活动。 “学长,晚上音乐节你打算去看吗?” 林一琳站在周边摊位面前,对着身边的江临渊问道。 “小一琳,你这是什么蠢话。” 江临渊回道。 “唔……” 林一琳有些不开心,假装不看他,故意说道: “啊,我也打算去呢,就是不知道坐哪里好呢,一个人哦,只有我一个人哦。” 什么直钩钓鱼?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 “小一琳不打算和我坐一块啊,真遗憾。” 林一琳脸的小心思被点破,脸刷的一下红了,小声地说道: “那就和学长坐一块好了。” 感觉晚上音乐节氛围好一点,就可以和小一琳亲亲嘴了。 但可惜,我志不在此啊,对不起了,小一琳,等我玩够了就会来找你。 “小一琳不用害羞,到时候部长也会一块来,嗯,余松松多半也在,啊,还有我妹,她也会来。” 江临渊笑着说道。 林一琳生气了,瞪眼看向江临渊: “学长故意的!” “听不懂呢。” 江临渊装傻充愣,气得林一琳张牙舞爪,但她却又不好发作。 部长和学长认识很久了,是好朋友,坐一块很正常。 妹妹没见过,但坐一块也可以理解。 但是…… “为什么余松松也要和学长坐一块啊?” 林一琳酸溜溜地说。 “她在追我啊,甩不掉的那种。” 江临渊坦白地说。 “哦。” 林一琳有些闷闷不乐,同时有些奇怪。 学长以前说喜欢余松松,现在倒是余松松喜欢上了他,他却又不喜欢了。 不明白。 “小一琳,这个周边玩偶你要不要?” 江临渊指着摊位上的一个猫咪布偶,问道。 “这个好像要参加什么活动的。” 林一琳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盯着摊位上的布偶,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同学,我们这里有活动哦,快问快答,答对四个就可以随便拿一个周边了,都是些常识性问题,很简单的。” 活动志愿者笑着看向两人,解释着活动流程。 “但一人只能参加一次哦。” “那我先来试试吧。” 江临渊说。 “嗯,好……” “南姐!我们这里有事,你过来看一下呗!” 远处传来的一阵呼喊声,摊位支援者对着江临渊两人露出了不好意思地笑: “对不起啊,我们这边换一个人来,君棠!我去那边看看,你来负责一下这里!” 说完,她就走了,附近摊位走过来一个缩着脖子带着相机的女孩。 “君棠?!” 林一琳很是高兴,走了过去,拉着张君棠的小手。 “君棠小学妹,又见面了。” 江临渊打着招呼。 张君棠抬头看了眼他,又低下了头。 真巧。 这大概是上次火锅店聚餐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倒也不是特别尴尬。 “我要提问了……” 张君棠说着,又偷偷补充道: “答错的话,是要拍照的,学长你还要参加吗?” “我从来不吝啬向他人展示自己的魅力。” 江临渊自信地笑道。 “真的吗?” 张君棠不安地问道。 这种事情很关键吗?江临渊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 “当然,一张照片而已。” “那……那就好。” 张君棠好像松了口气,简直莫名其妙。 “那我问了哦。” 两人快问快答,前三个问题都是十分简单的,像是星南校训呀之类的,很容易就答上来。 “那,最后一个问题。” 张君棠看向一边的林一琳,又扭头看向江临渊,小声说道: “星南大学的钟楼一天会响几遍呢?” “一遍吧。” 江临渊记得那玩意好像就每天早八的时候响一下。 “错……错了。” 张君棠低下了头。 “不是一遍吗?” 江临渊看向林一琳,她也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没怎么关注过。” “拍……拍照。” 张君棠看着江临渊,小声提醒道,接着又补充: “一个人,就一个人。” 江临渊也没拒绝,按照活动流程来办就是了。 “这样怎么样?” 看着相机,他故意让阳光打在侧脸,笑着问道。 张君棠把镜头放大,只剩下一张含笑的脸,怔怔地和自己对视。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好……好看。”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快速摁了几下快门。 阳光下他俊朗的脸蛋,还有那份简直就像是面向自己的微笑,让张君棠总有种梦幻感。 只有按下快门的一瞬,才切切实实让她抓住了现实。 江临渊拍完照,又继续回答问题,拿了音乐节周边就和林一琳走了。 张君棠呆呆地抱着自己的相机,感觉里面全是阳光的味道。 “那个,你好,我们想请你给我们拍张照,可以吗?” 耳边响起了一道活泼的女声,张君棠看了过去,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但她身边的人,自己认识,是张笑笑。 “不……不给。” 张君棠死死抱住相机。 “不给是正常的,我走了好几个摊位,压根就没有什么答错拍照的惩罚。” 张笑笑望着张君棠,双手抱胸,很是不屑: “她就是单纯想给那个男孩拍照罢了。” “唔……” 张君棠拳头稍微攥紧了一些。 “哈哈,他还真是受欢迎吧。” 白依眨了眨眼,有些怀念: “我们当时上大学的时候,这么好看的人早就被人谈走了,好像回到过去啊。” “就算回到过去,依依你依旧是在人面前一句都憋不出来。” 张笑笑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的意思。 “笑笑!” 白依气呼呼地拍打着张笑笑的肩膀。 真是无忧无忧,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像没走出象牙塔一样。 真羡慕。 张笑笑看着白依,一想到自己工作上的那些烦心事,就有些焦躁。 死老太婆……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的电话,我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张笑笑看了眼手机,打电话的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接了电话。 “小张,你现在在公司吗?” 一道有些焦躁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王总,今天是我的假期,我和公司……” “哎呀,你别说了,赶紧来公司一趟!有很要紧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女人直接打断了张笑笑的话,不耐烦地喊着。 张笑笑深呼吸了一下,她有预感,这件要紧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王总,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可以在电话里说清楚。” 女人反问道: “你来不来? 你不来,你的工作就别想要了。” 真是恶心,仗着自己在公司有背景,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不,我恶心得不是她有背景,而是我没有。 张笑笑举起手机: “你最好还是把话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可以随随便便决定我的去留?” “你不来?好,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女人说得很干脆,令张笑笑一时间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反问: “理由呢?为什么?” “你这是违法解除!” “你凭什么违法解除我?!” 电话那头的女人像是被气笑了: “我违法了就违法吧,你听不明白吗?你被开了,我违法又怎么了?” “你不怕劳动仲裁吗?!” 张笑笑攥紧了手机,压抑地喊着。 “行啊,我也不拦着你,去呗,一审二审我陪你啊,反正我有饭吃,你明天就进不了公司!你看看你还能不能找到工作?” 女人的姿态很高,语气里尽是不屑与嘲弄。 “你被开除了,张笑笑,我等你的官司,呵。” 留下这么一句话,电话便被挂断。 张笑笑站在原地,耳边环绕着青春朝气的欢笑声,她却只觉得一片茫然。 莫名其妙的,自己多年来的工作就这么没了? 打官司?失业的她哪里来的精力和时间去和那个人争斗? 半年出结果,还是一年? 自己的妈妈是残疾人士,还得靠自己养活。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蹲下身子,捂住了脸,低声呜咽了起来。 她今年26岁了,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白依今年也26岁,为什么她就可以活得那么幸福?好嫉妒她,好羡慕她,好恨自己。 pS:被审核后有感: 审鹤不通过,越说明他懂我的思想,连审鹤都认同我了,更说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审鹤通过的,就更不用多说了,说明我的想法本来就是对的!嘻嘻 ------------ 第 112 章 好羡慕啊 张笑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她爱慕虚荣,仗势欺人,嫉妒心强……身上贴满了坏人的标签。 小时候,因为自己母亲是残疾人的缘故,受到了同学的异样对待。 小孩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去请教父母。 “他们打你吗?” 母亲这样问道。 张笑笑记得很深刻。 那时她扳着手指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铅笔盒被人乱扔,捡笔的时候会被人故意踩脚,值日的时候自己要干更多的活,大家总是动不动就会嘲笑自己…… 而母亲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知道,这都是些小孩子间的打闹而已,不用在意。” 张笑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只觉得自己很委屈。 之后她的生活日渐压抑了起来,到了初中时,真正被同学用拳头确确实实打到脸上时,她倒是没有再去找母亲了。 她挥起了拳头,和他们扭打成一团。 后来,他们被叫了家长,张笑笑永远忘不了走出老师办公室那天,满脸愁容的母亲失望地看着自己: “笑笑,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那一刻,她突然感觉之前雨点般砸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一点都不疼。 她不再反抗了。 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转校生,来到了她的班级。 刚来的一个礼拜内,她目睹了好几次欺凌现场,像个傻子一样冲上来阻止,然后,不可避免的被打了。 “好疼啊,被打得这么疼,你都不喊一声吗?” 她哭着喊道,坐在地上,像个傻子一样抹着掉不完的眼泪。 “你不用管就不会疼。” 张笑笑说。 “可是,我又不能看着,你没和老师,家长说过吗?好疼啊,呜呜呜。” 女孩抽了抽鼻涕,像是扯动了脸上红肿的地方,又哭了起来。 张笑笑没说话,只是道: “拿冷水扑一扑就不会疼了。” “真的?那我回去试试。” “反正我一直是这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笑笑,你呢?” “你名字是三个字啊,我两个字,我叫白依,白色的白,依然的依。” 从那天后,她永远的记住这个名字。 白依被打的第二天,班级老师离职,那些打了她的学生也几乎都转校了。 “我和爸爸说了,他说这个是校园欺凌,最不可原谅的一种恶行!” 她没消肿的脸挤出一个笑。 那一刻,张笑笑只是想着……好羡慕啊。 和白依成为朋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活出了另外一段人生。 她意识到了,自己可以换一种活法,一种不必单靠自己活下去的生活方式—— 寄生虫。 “张笑笑?” 周边吵闹的声音突然插入一道沉稳的男声,却很刺耳。 张笑笑放下手机,看向问话的人,白依的父亲。 他也是来参加星南音乐节的吗?真闲啊。 “叔叔,有什么事吗?” 她硬逼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 “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白局长轻描淡写说着。 “和你的工作有关。” 张笑笑呆住了,一股无力感顿时布满全身。 “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吧。” 白局长不给张笑笑拒绝的机会,已经转身走了,头也不回,似乎笃定张笑笑一定会跟过来。 张笑笑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来到一处没有什么人的空地,白局长率先开口: “笑笑,你和依依认识十几年了吧,说实话,我很意外。” 张笑笑低着头,呵呵笑了一下: “是啊,十几年了。” “依依和你不一样啊,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白局长扭头看向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即便你在她身边这么久,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但她却依旧没怎么长大啊。” “那可能是我做的还不够过分。” 张笑笑仰起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很难看。 白局长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人做错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可以为我女儿的过错买单,但没必要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付出。” “张笑笑,你也是,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张笑笑仰着脸,光芒从她的脸上划过: “所以,我失去工作是你干的?” “我没有让她开除你的意思,如果你今天回到了公司,那么,你就不会被开除。” 白局长没有否认,淡淡地说道。 张笑笑愣了下,自嘲般问道: “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白局长说: “当然。” “真羡慕啊,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未来。” 张笑笑摇了摇头,攥紧了手,指甲狠狠陷入肉里。 “你自己也不是这样吗?仗着依依的朋友身份,便利了不少事。” 白局长眉头轻轻皱起: “我其实很早就想找个机会和你谈谈了,因为你从湖里救过依依,所以,这些年,我都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我已经无法继续容忍你呆在依依身边了。” 张笑笑拿起手机,着向白局长: “如果我现在打电话给依依,你猜一猜会怎么样呢?” 白局长依旧不为所动: “不要把自己最后的遮羞布都扔掉。” “难道不是我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你才来报复我的吗?” 张笑笑反问。 这是她最后的反击。 白局长忽地笑了出来: “你就当这样吧,张笑笑,你还是不懂依依。” 真是莫名其妙,当官的人说话都这么云里雾里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 “依依说了,今天是你生日,过了今天,你也就27岁了吧,金陵的生活节奏太快了。” “趁年轻,换个地方发展吧。” 白依父亲的声音很轻,但张笑笑却感觉浑身刺痛。 寄生虫,总会有被揪出来的一天。 只是,这天来的太突然了。 真羡慕啊。 ------------ 第 113 章 寄生虫 张笑笑没有回到公司。 正如白依的爸爸所说,自己做错事是要负责的。 不回去,丢了工作,是惩罚。 那回去,白依的父亲又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呢? 她不想去想,就静静地站着。 ……… 夜色降临,天上的云很稀薄,依稀能看见点点星光。 草地上坐满了年轻男女,彼此欢笑打闹着,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的舞台。 舞台上,五颜六色的聚光灯伴随着音乐投射向天空。 好像这天晚上,所有的热闹和灯光,全部沉淀在了这里。 “哇唔,好壮观的开幕式。” 林一琳坐在草地上,眼睛完全被舞台上的灯光给吸引了。 没出息的家伙!最耀眼的男人就在你身边,你却不肯多看一眼! 江临渊挨着她,无聊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他已经看过了很多遍彩排了,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白千金给电话姐准备的小惊喜。 “你没能把苏慕织请来?” 沈晚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屈膝坐在江临渊身边。 “没,小苏身体不好,要静养。” 江临渊回过神来,看向沈晚鱼,视线从上往下移,聚焦在她的手上。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纤细白皙,就好像洁白软糯的米饭。 如果我在这里吮吸,啃咬,她一定会发出不真不假的羞怯低吟。 或许还会恼羞成怒,抬起手轻轻拍打我,一想到这,感觉又能多吃一桶饭。 吸溜吸溜。 “江副部,收起你下流的眼神。” 沈晚鱼把手缩到了衣袖里,瞪了眼江临渊。 “…部长,我那是欣赏的眼神!” 江临渊遗憾地收回了视线,看向一边地小一琳。 果冻手也QQ弹弹的,十分软糯香甜,如果…… “学长,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林一琳忽地扭头,一双明动的眼睛盯着他。 “是的,小一琳今天太漂亮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江临渊不知羞耻地认了下来。 林一琳把身子转了过去,留给他一个马尾: “油嘴滑舌。” 看不到手了,有些遗憾。 “林同学,你让一让好不好,我想和学长坐一块!” 余松松又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坐在林一琳身边,笑着问道。 “不,不行!外联部的大家坐一块,学习部坐一块,要按规矩办事!” 林一琳被跳跳球吓到了,慌的一把抓住江临渊的手臂。 “没错,小一琳说得对。” 江临渊迅速打断了余松松接下来的施法。 小一琳太单纯了,不能被坏女人欺负。 “唔…好吧。” 余松松有些委屈,不情不愿地坐在江临渊身后。 不远处,江枝瑶瞧着江临渊身边的一群女孩,面无表情。 “卧槽,江临渊牛逼啊,一个,两个,三个……三英战吕布吗?” 黄桃妍嘴上惊叹着,心里却又想着,加上自己没有用的小表妹,那就是四海抓金箍棒了! 定海神针江临渊,这水到时候不淹死你。 笔养的孩子,你哪天似了我都不意外。 “瑶瑶,你不过去?” 黄桃妍戳了戳江枝瑶,按理来说,她这个小闺蜜这时候应该提刀冲上去才对。 “不了。” 江枝瑶摇了摇头,看着江临渊的背影,轻咬下唇。 我能拦多久呢?一辈子吗? 有些话不说清楚,什么都不会改变。 可说清楚了,就会往自己所希冀的方向发展吗? …… “部长,白千金给电话姐准备了什么小惊喜?你透露一下。” 江临渊在人群中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张笑笑和白依,顺口问道。 “一场闹剧罢了。” 沈晚鱼也扭头看向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忽然说道: “或许是悲剧也说不定。” 部长又偷偷读心了吧,好事不带人分享,一点共享意识都没有! 自私的人! 江临渊瞪了眼沈晚鱼,希望她好好反思一下。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我错了,嘻嘻。 部长可爱捏。 “唉…” 沈晚鱼闭起了眼睛。 江临渊心满意足,部长认输了。 他又把视线放在张笑笑和白依身上,主要还是张笑笑。 她给人感觉不太对劲,丧得要死。 …… “笑笑,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啊。” 白依看着身边很是沉重的张笑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每天都这样。” 张笑笑指了指舞台上的表演: “看演出吧,这个乐队不像是大学生,是星南专门从校外请的吗?” 白依看着舞台上奋力歌唱的乐队,那是自己专门为张笑笑请来的。 “笑笑,你…你不认识吗?那是你大学时候最喜欢的乐队啊。” “是吗?” 张笑笑愣了一下,听了一会儿,才慢慢道: “好像是的。” “笑笑,你今天果然不对劲。” 白依嘟着嘴,蹭了蹭了张笑笑的脸: “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呀?” 和你说什么?怎么和你说?! 一看见白依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她心里就不自觉地焦躁起来。 既羡慕又嫉妒,还带有着一丝痛恨。 只不过是投了好胎,只不过是有个好父亲!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了一个笑: “我没事,依依,别在问了。” 白依看了她一会,讪讪地收回了抱着她的手,有些尴尬。 两人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过了会儿,白依突然说道: “我去上个厕所。” “要我陪……” 张笑笑下意识地想要说话,却在一般停了下来: “嗯,去吧。” 白依直勾勾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走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张笑笑想,如果白依是个普通家庭。 她们也许真的会是好朋友。 不,如果她是普通家庭,我压根不会和她成为朋友。 她扭头看向舞台上的演出,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失业,白依父亲的警告,还有未来……她都短暂地不去想。 表演到了尾声,主持人走上台,满脸笑意: “接下来了,是赞助商发言的环节,但是我们的赞助商有些害羞,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最好的朋友说些话。” “就让我来替她转达。” 有钱人就爱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台下地张笑笑想。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卡来,念道: “嗯,今天呢,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虽然她有点坏,但是呢,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比较笨,不太会说太多的话,就很直说了吧。” 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 “笑笑,祝你生日快乐!” 说话间,生日快乐的歌曲响起,舞台上走出一个穿着兔子玩偶的人,接过麦克风,有些不好意思: “笑笑,生日快乐,你…你能上来吗?” 那是白依的声音 张笑笑到现在,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底下的人群顿时先是发出整整“哇哦”的赞叹声,随后便爆发出十分真诚的庆祝声。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张笑笑听着身边无比兴奋的喊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笑。 好像自己的人生一场游戏,一场富人的游戏。 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彻底在她心里爆发了。 父亲这样,女儿也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音乐节的赞助商是白依一家啊,这么大的排场啊,多么任性的礼物啊。 周围嘈杂的欢乐声,重重叠叠的声音像是囚笼一样把自己困住。 就像紫金山上被起哄表白的白依一样。 好恶心,好想吐,好难受。 张笑笑只觉得头晕目眩,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已经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于是她站了起来,跑了起来。 在众多观众诧异而又不解地注视下朝着舞台反方向逃去。 舞台上兔子玩偶想要去追,但却不小心摔了一脚,被人慢慢扶了起来。 台下。 沈晚鱼用一种既怜悯又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已经跑远了的张笑笑: “真是一个可悲又可憎的家伙,被欺凌时受到了庇护,得到了保护的她,自然要巩固自己的地位。” “而想要巩固自己地位的话,无非是提高自己和打压他人两条路。” 沈晚鱼收回视线,扭头看向台上不知所措的大号兔子玩偶: “很遗憾,她似乎选择后者更多一些。” “她,不知不觉就成了新的霸凌者。” “而默许这一切的人,却更让我讨厌。” 她像一个观众一样毫不顾忌地点评着,莫不关己的说完这一切,她又闭起了眼睛: “像她一样讨厌,明明知道一切是错的,却还要继续下去。” 江临渊坐在她身边,静静地听着,反问了句: “哪怕乐在其中也算错?”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该由我来回答。” 沈晚鱼说。 ------------ 第 114 章 我再也不会哭了 音乐节最后收尾的时候,闹了个这样的乌龙。 主持人也算是见多识广,立马打了个圆场。 “哈哈,看来我们的笑笑女士很害羞啊,但她一定收到了大家的祝福,接下来看看赞助商还有什么想说的吧。” 话音刚落,白局长走上了台,接过话筒,平淡的说: “关于这次音乐节……” 江临渊没听他巴拉巴拉的官腔,扭头看向一边被白母搀扶下来的白依。 “笑笑这孩子,真是的,这个时候干什么呢!” 白母不满地说着,又连连拍了拍白依的背,安慰道: “没事啦,依依,回头我让她好好给你道歉。” 白依没有说话,打了几通张笑笑的电话,没人接。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道: “妈妈,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怎么会,笑笑那孩子不知好歹,你都给她准备了这么大的庆生活动,别人羡慕都来不及呢,她倒是好,跑了?!” 白母不停地数落着张笑笑,白依却不想听,抬头看向一边吃瓜看戏的江临渊,走了过去。 “依依,你干嘛?” “妈妈,我找朋友说些话。” 白依来到江临渊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沈晚鱼: “对不起,我把音乐节搞砸了。” 666,你不如用锤子把圣母玛利亚抱着耶稣的雕像砸了吧,你去当圣母,张笑笑去当耶稣。 你比裤兜还能替人兜底,比胸罩还能罩人,白千金,哪天你爹出事了,你肯定会享有大义灭亲的美誉! 江临渊不明白白依哪来的这么强的责任感。 得亏张笑笑是个女的,要不然白千金就要变成白千精了。 “我顺从你了。” 沈晚鱼说完这句话,就闭目养神,不再理她了。 白依莫名委屈了,看向江临渊: “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 我他妈又没读心术,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东西啊! 江临渊微微后仰,道: “错的不是你,是世界,你可以黑化了。” 怎么感觉,这个人一开口说话,这个氛围都会变奇怪。 白依郁闷了,跑到志愿者那边,叽里呱啦说什么自己朋友跑了,能不能帮她找一找。 “你不去帮她?” 沈晚鱼意外地看了眼江临渊,说。 ? 我他妈为什么要帮她啊? “我是说,你不去找张笑笑?” 沈晚鱼依旧读心,解释又说了一遍。 哦,懂了。 部长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刷卡吧。 笑死了,那我以后人际交往全看系统等级评判呗。 小一琳这种D级就不能做我朋友,我不能和她说话,江枝瑶这种D级小废物就不配做我妹妹。 系统是游戏,但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什么样的人值得我投入心力去刷卡,这不全是我自己做选择。 要是沈晚鱼是那种拿人当狗看的大小姐,就算她是A级卡,江临渊也直接让她飞起来,A卡变A片! 攻略这么久他都不放弃,一方面是两人相处确实愉快,而且她也真是把自己当朋友。 另一方面就是他自己也有点坏心思。 哪怕到了最后卡没刷成,我和部长也是好朋友捏。 就像小一琳那样的好朋友,嘻嘻。 “部长,我对你一心一意。” 江临渊说。 沈晚鱼看着他,目光逐渐不善: “江副部,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你还是太仁慈了,看来,我得找个时间让你被打的痛哭流涕了。” “部长,爱我的人,让我流的,不一定只会是泪。” “………我很后悔认识你,江临渊。” …… 张笑笑逃离了人群,来到一个没有什么人的湖边。 天很黑,路灯也比较暗。 她吹着冷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 以后,怎么办呢? “你……你朋友在找你,张笑笑。” 一道怯怯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她扭过头去,是当初那个在火锅店厕所殴打自己的女孩。 “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问。 “我怕你做坏事……就一直……偷偷盯着你。” 张君棠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但……我好像误会你了。” 张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她身上的志愿者马甲,道: “你挺有正义感的,很难想象你是当时那个被欺凌的女孩。” 张君棠握紧了拳头,不安地说: “你果然还是……想干坏事吧。” 张笑笑不解释,只是说: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被校园欺凌过。” “哦。” 张君棠眨巴眨巴眼睛,拳头微微抬起: “可这不是你干坏事的理由,你要干坏事,我还会打你的。” 张笑笑嘴抽了抽,女孩子的共情能力应该不是比较强吗? 怎么感觉她总是想找个理由打我? 张笑笑叹了口气,发泄般说道: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因为经历过校园欺凌,所以我更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仰着头,看向天空,很黑,明明之前还能看见一点星光的。 “做错事,要受到惩罚,我一直是知道的。” “你被欺凌是两年前的事吧,那群混混……” “我记得。” 张君棠打断了她,语气很是坚定: “你是想说,你没有直接参与到其中,想让我原谅你吗?” 张君棠深吸了一口气,踏前一步,口吻坚定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的,是你给他们做坏事的底气,我已经对你很善良了。” “只在见了你的第一面时打你,而不是见你一面打你一次。” 女孩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像是一柄闪亮锐利的刀,刺得张笑笑眼疼。 真羡慕啊。 真羡慕啊。 她揉了揉眼,低声笑了笑: “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替他们出过头吧,只是任由他们仗着我的名声而已。” “我…说不过你。” 张君棠又抬起了拳头: “但我打得过你。” 突然感觉好心累。 面对这种不超三句话就要打人的家伙,张笑笑也无力继续辩解 反而问道: “你不问问为什么不帮他们吗?” “因为你是个坏蛋。” 张君棠认真地说。 张笑笑“噗嗤”的笑了出来,捂着嘴笑着说: “是啊,我是个坏蛋,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那些只会欺凌他人的家伙,被我这样一个虚张声势的人给哄骗。” “他们对我低三下四,笑着讨好我,自以为会从我这里拿到好处。” “他们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帮他们吧!!” 张笑笑大笑了起来,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他们是一群寄生虫啊,一群被我骗来的寄生虫!!” “哪有人会去救寄生虫的?” “当初他们被帮助你的那个男生殴打后,起哄闹事时,我不但没帮他们,反而落井下石!” “我把他们校园欺凌的事情告诉了白依,就是我身边的那个蠢货朋友,她的父亲是局长。”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看着眼前露出肆意笑容的张笑笑, 张君棠愣住了,低声道: “你……果然还是坏人。” “是,我是!但如果我有白依的家庭,我会比她更善良,我如果有你那样的拯救者,我会比你更有正义感!” 张笑笑先是肯定,后又却反驳了起来,说得话别扭无比。 “可……可你的朋友,白依,不是救了你吗?” 张君棠小声反驳道。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张笑笑低声说着,像是在压抑着嘶吼。 “你的学长是你的一束光,可白依对我来说,却是太阳,烫的我浑身难受啊。” “只要站在她身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 “我和她不是一样的人,我不配和她做朋友。” “我自卑啊!我嫉妒啊!我想和她做朋友,但我又痛恨我的朋友。” 晚风吹过湖面,掀起一阵涟漪,但很快,却又恢复平静。 张笑笑顿了一下,又平静地说道: “后来,我不再干那些无聊的事情,我开始折磨白依。 “大学时擅自以她的名义约与她暗恋的人见面,然后看她一脸茫然手忙脚乱的窘迫模样。” “有人聚众给她表白,我就故意不出场,看她的丑态。” 张笑笑说着,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笑得扬眉吐气,却又无比扭曲。 张君棠呆呆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坏蛋有些可悲。 但坏蛋就是坏蛋,再可悲的也是坏蛋。 就像高三暑假时家里人让自己去宰杀场体验生活锻炼自己一样。 许多动物临死前,她都会觉得它们很可悲,然后干脆地手起刀落,放血。 看着它们慢慢死亡。 “说完了,你就应该回去找你的朋友了,她很担心你的。” 张君棠说着,把自己找到张笑笑的消息发在群里,让人通知白依。 “消息发完了吗?” 张笑笑忽然问道。 “嗯,你的朋友很快就能来找你了。” 张君棠点点头,收起了手机。 “你叫什么名字。” 张笑笑问。 “张…张君棠。” 张君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名字报了出来。 “我真羡慕你,你明明应该和我一样才对。” 张笑笑低声说道。 “不,我和你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所以,我才羡慕你啊。” 张笑笑仰着头,忽地问道: “想起以前被欺负的经历,你还会哭吗?” “不会。” 张君棠说。 “你为什么不哭呢?” 张笑笑能看得出来她说得不是谎话。 真羡慕。 张君棠憋红了脸,不敢看她,小声说道: “我现在都记得,学长打了那群人后,我看着他浑身是伤,却还在笑,心里慌的不行,就问他为什么不哭,不疼吗?” “他说:” “哭得话,他们背地偷偷拿我的眼泪当润滑液怎么办?” 张君棠说着,鼓起了勇气,坚定地说: “从那天后,我下定决心,我的眼泪只为学长流。” 张笑笑:…… 突然感觉,自己的经历在这两人面前,是如此的平平无奇。 算了,就这样吧,累了。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给母亲发了条很早之前编辑过的消息,转过身去,把手机放在地上。 张笑笑面向湖面,轻闭双眼,迎着晚风,缓缓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全世界。 “张君棠,你说,如果我像你一样也遇见了一个那样的男孩,我地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张君棠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坚定地摇头,开口说出答案。 “扑通!” 但,却有声音比她更快一步。 那是张笑笑跳进湖里的声音。 等张君棠反应过来时,她只能看见湖面不断起伏的水浪。 也是那刻,她才恍惚地意识到一件事实。 张笑笑,跳湖了。 ……… 音乐节结束时。 江临渊无聊地帮着收拾草地设备,顺带捡捡垃圾。 坐在一边地白依忽然跳了起来,接着电话,惊呼了起来: “笑笑跳湖了?!” 啊?跳湖?星南不养天鹅养水鬼了。 江临渊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 ,随后才反应过来。 卧槽!跳湖?! 站在他身边的沈晚鱼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两人相视一眼,赶紧走到白依身边,听着她无比焦躁的声音。 “地点在哪里?人工湖?我知道!湖那么大!具体哪个地方!?” “地点!地点快发来啊?报警!联系学校保卫处了吗?” “有人在她身边吗?!” 白依接着电话,一边不断询问详细信息,一边开始狂奔,脸上流出了泪水。 同时,江临渊也收到了张君棠的消息。 两人联系方式还是海底捞真心话大冒险时加起来的。 【君棠】:学长!张笑笑跳湖了!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不会游泳,我在周边喊人!你赶紧通知更多人! 一口气打了很多字,看起来对方已经是迫在眉睫。 这事怎么还和君棠小颠婆有关!? 江临渊立马朝着定位赶去,路上联系学校保卫处: “有人落水了,位置在人工湖,偏南口哪一块!什么叫我说得更清楚一些?!你们先派人过去!” 他妈的,张笑笑撒币吧,死哪不好死星南? 他妈的,我最喜欢的人工湖啊! 不对,我记得紫金山上她说过自己下水救过白依的,她是会游泳的! 草! 江临渊脚步慢了下来,耳后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哭喊声: “你快跑啊!为什么停下来了!笑笑落水了啊?!” 一扭头,是白依。 “她会游泳!她故意的!恶心人的!” 江临渊大声反驳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白依哭着大声嘶喊着: “笑笑她,从来不会游泳啊!!” 风中,她痛哭的声音无比清晰。 ------------ 第 115 章朋友 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 你开什么玩笑?! “不会游泳跳湖干嘛?自杀吗?” 江临渊胸膛里憋的一团火,顺着话语直接冲了出来。 “自杀我还救她干嘛?!我和她非亲非故的!” 自己和张笑笑有啥关系啊! 也就见两三面的陌生人罢了,而且没有一面是留下好印象的。 说江临渊冷漠?那可是人命诶!一条活生生地人命诶! 哎对对对,不救一个试图自杀的,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就活该被骂呗。 你去做,我佩服你。 你不去做,没人指责你。 这才对吧。 再说,自己身为一个知情者,已经联系学校,你还要怎么样? 就得奋不顾身冲上去?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才可以? 要不是小颠婆也在现场,给我发信息求助了,我都不会跑来现场。 “我求…求你了,落水抢救的黄金时间…没有多少。” 白依仍然在哭,哀求的声音回荡在路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落水的抢救最佳时间。 因为,她自己落水时就是这样计算的。 “她是自己跳湖的!又不是意外落水!我尊重她的意愿!” 江临渊喊着,已经不再跑了,几乎是慢慢走着。 他现在更多关心的是张君棠怎么样了? 白依愣愣地看着他,擦了擦眼泪,不说话了,咬牙又跑了起来,头也不回。 “你怎么停下来了?” 身后赶来的沈晚鱼看向江临渊,皱眉问道。 “去救一个想自杀的无关人员?部长,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江临渊说。 沈晚鱼点点头: “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江副部。” “如果是你看着她落水的话,即便她死了,我想你也不会在意。” “但看着她落水的人不是你,或者说,第一时间知道她是主动跳湖的人不是你。” 江临渊听了这话,愣了一两秒,立马跑了起来,嘴里骂道: “艹你妈,似了还要祸害人。” 刚跑两步,他又扭头,喊着问: “部长!白依说张笑笑不会……” “她没撒谎。” 得到读心术的认证,江临渊再无顾忌,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沈晚鱼想追上去,但发现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来得及吗? 她没有追上去,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呵呵,真难得,你居然会打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笑意盈盈的声音。 …… 从校园草地到人工湖大概有一千米的路程。 江临渊全力奔跑的话,三分钟左右就能赶到。 如果好运,张君棠能在周围能叫到其它人,那么,自己就算轻松了。 不,那能是好运吗? 夜半三更,没有摄像头,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主动跳湖? 而且还是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 她要死了,张君棠怎么解释?! 白依那个能为张笑笑全世界为敌的态度,能简单放过这事? 就算最后真相大白了,张君棠那种柔弱的性子,在这段时间,又怎么去抗衡舆论力?! 好人就该拿枪指着? 张笑笑!真想自杀,不会自己一个人安静地似啊!非要连累别人! “我艹了!” 江临渊嘴里骂着,跑得飞快,希望张笑笑死,却又不想希望她淹死。 这人纯纯害人精! 他的速度飞快,很快就来到了张君棠发的位置。 清冷的湖边响着焦躁的呼叫声。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有人落水了!” 这是江临渊第一次听到张君棠声音这么大。 “人在哪里?” 江临渊喘着气跑了过去,见面就问。 张君棠见到他,急得通红的脸下意识地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着江临渊就带到了湖边,指着张笑笑跳水的方向: “学长!这里!” 江临渊扭头提醒她一句: “我下水去,你录个视频!全过程的!” 张君棠愣了下,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来,做好拍摄准备。 …… 凉透的冰水漫过身子,耳边的声音一点点消失,最后,她已经看不见一点光芒。 张笑笑本以为自己做好了了结一切的打算,但此刻,她的却是有种无法控制的心悸感。 情绪难以抑制的恐慌一遍又一遍的涌上心头,求生的本能催动着她挥舞双臂,可深水之中,无力感带来了一遍又一遍的绝望。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她像是被遗弃在这个世界。 那一瞬,她想了很多。 白依,张君棠,自己的母亲……一张张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溺水,果然好可怕,好可怕。 濒死的恐惧牵扯出了她脑海中过往的噩梦。 这是她第二次溺水了。 应该是高中,学校举行游学,自由活动时,在湖边的白依突然落水了。 那时,陪在她身边的同学都手足无措,包括自己。 就在前一秒,自己还在想,要怎么样让白依出丑。 可下一秒,她就扑通的摔进湖里了。 张笑笑当时做了一个自己现在都无法理解的动作,在白依落水的一瞬,自己就下意识地跳了下去。 明明她是不会游泳的……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后来,怎么样来呢?好像自己醒来后,白依就说是自己救了她。 是这样吗?记不得了……但她本人都这样说了……那就是这样吧。 张笑笑的意识渐渐模糊,脑子已经无力思考,湖水像是寄生虫一样疯狂地钻进自己身体。 虽然是她主动这样做的,让湖水溺死自己。 恍惚间,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不自觉地伸起了手。 好轻松,好轻松,像梦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手,也许溺水的人都会拨开水面,幻想天空会抛下救命的绳索。 但下一瞬,她便猛地被人粗暴地拽了出来。 很强硬,很粗鲁,似乎是带着怒气。 “还有气!” 江临渊把张笑笑从湖里背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大声喊着。 湖边不知何时站满了人,见到江临渊从湖里出来,连忙有人搀扶了过去: “小心点!” “急救!快急救!别干站着!有没有专业的!” “人工呼吸!我来人工呼吸!” 白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张笑笑身边,身子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泪痕。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把张笑笑交给他们处理,自己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所有人都在围着张笑笑,自然也没有人来管他。 “学长,擦一擦吧。” 耳边响起了柔弱的声音,侧脸望去,张君棠手上抓着件衬衣,小心地递了过来。 “拿你衣服当毛巾?你不冻死?自己穿上去。” 江临渊瞧了一眼她,摆了摆手。 “学长,不要逞强。” 张君棠小声地说着,走到江临渊背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开始替他擦头发了。 江临渊也没继续拒绝,动了动鼻子,小颠婆衣服怪好闻的,香气飘飘。 不是小苏身上的那种清香,是一种孩子气的小奶香。 就是不知道手…… “视频拍好了吧?” 江临渊连忙止住自己的想法,问道。 “我全过程都录下来了,直到学长把张笑笑交给别人,我才停止。” 张君棠细心地擦着他的头发,点头迎合道。 怎么和个小媳妇似的。 “保存好,事后有人闹事,你记得拿视频反击。” 江临渊扭头,看向她说道。 “啊?” 张君棠先是很诧异,然后又低下了头: “哦。” 不是,这样太好欺负了吧!? “你不觉得我把人想的有些坏了吗?” 江临渊奇怪地问。 “不哦……” 张君棠很认真说着,擦干了他的头发。 “因为张笑笑是坏蛋,学长再小心也不为过。” 说完,她又看向江临渊湿透的衣服,脸红红的: “学长,衣服要不也脱下来吧?” “我今天穿得很厚,我里面……还有衣服可以给你穿。” 说着,她的小手已经开始摸向江临渊的衣服。 “不用,我待会回宿舍换。” 江临渊打了一下她不安分的小手,她就立刻收了回去,眨巴着眼睛,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不是,上次火锅店我都婉拒了,她怎么还这样? “那我陪学长回宿舍吧,张笑笑她已经不用管了。” 张君棠看了眼被人群围住的张笑笑,劝说道。 “不,我待会还有些事想做。” 他说完,又看向张君棠,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你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离远一点,别惹得一身麻烦。” 张君棠听了这种说教,也不在意,只是点头说: “嗯,我会留心的。” 这下江临渊有些尴尬了,怎么感觉自己在把人教坏。 “醒了!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 两人谈话间,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显然,是张笑笑脱离危机了。 江临渊看了过去。 白依狠狠地抱住她,泪水止不住的流。 “对不起,笑笑,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那种被人围绕着的感觉,才在音乐节举办这样的庆生活动的!” “我做错了,你可以向我报复回来,就像以前一样啊,我不在意的!” “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白依说得话颠三倒四, 断断续续,时不时抽噎一下,实在让人难以听懂。 张笑笑呆呆地坐直了身子,看向痛哭流涕的白依,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你当时溺水是不是主动的?你会游泳,对吗?” 白依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张笑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低头,死死咬住了白依的肩膀,恨不得咬块肉下来,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发出阵阵呜咽。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 像是多年的好朋友。 ------------ 第 116 章 拒绝玩具共享 江临渊看着两人相拥的场面,听着她们的对话,突然理解沈晚鱼紫金山上说了好几遍的话。 真恶心。 她是不是一早就看出来了? 突然有点心疼部长了,天天读到这种大粪一样的内容,她也太痛苦了。 唉,还好有我的心给部长读,让她放松一下。 “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自知之明?” 沈晚鱼从路边慢慢走来,身上只穿一件高领灰色毛衣,她看了一眼浑身湿透了的江临渊,递过来一件黑色大衣。 “裹着吧,你这样丑到我眼睛了。” 江临渊笑嘻嘻的,反问: “部长,你是不是关心我?” 沈晚鱼平静地说: “当然,我们是朋友,这很正常吧。” “就像你会怀疑白依的话语真假,而不会怀疑我一样,你信任我,我关心你,等价交换罢了。” 江临渊闻言,也不矫情,接过大衣就披了起来。 “部长,我可不单单想和你做朋友啊。” “我倒是没看出来。” 沈晚鱼收回视线,看向人群中央的两人,道: “衣服不用还了,未开化的野人都知道用树叶遮羞,江副部不至于连野人都不如吧?” “好,那谢谢部长送的定情信物。” 江临渊笑着应道。 张君棠看着两人的互动,眨了眨眼,偷偷把给江临渊擦过头发的衬衣收了起来,藏在身后。 我也有。 两人对话时,周边忽地响起了警笛声,又是一群救援人员来了。 “都围着干嘛?把路让开!” 一道清朗洪亮的声音传来,江临渊看了过去。 是副校长,他皱着眉头,身后跟着群身穿制服的人。 随着他的入场,身穿制服的便开始驱赶人群,拉起警戒线。 “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都散开!都散开!” “让个路,谢谢配合。” 想看热闹的,或者是关心后续情况的人,最后都无奈地拦在线外面,看不清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有医生跑了过去,检查张笑笑状况。 江临渊,沈晚鱼和张君棠三人倒是留了下来。 副校长看着披着女士大衣,浑身湿漉漉的江临渊,皱着眉头: “没事吧?” “没事。” 江临渊说。 “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要多想考虑考虑自己……” 副校长刚想说教,但又意识到江临渊这人精的要死,这事怕是还有其他原因。 而且自己女儿莫名给自己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控制好现场,心里又有点难受。 他望着江临渊,最后只是叹气: “晚上回去吃点感冒药,明天别发烧了。” 嘶,好肉麻的关心。 副校长怎么又讨厌自己又关心自己的。 是不是小苏嫁不出去了,想把自己抓过来给她当男朋友了。 江临渊裹紧了身上沈晚鱼的大衣,部长护我。 副校长看完江临渊,又朝着张笑笑那里走去。 “怎么样?” “没事,人本来就醒了,抢救得算及时,剩下的等进一步观察。” 检查的医生点了点头。 副校长这才放下心来,起码现在看来不会有太大事了。 “副校长,我有些话想和她说两句,你能不能方便一下?” 江临渊走了过来问道。 副校长皱了皱眉头,还没和我女儿在一起,就想出轨了。 0分。 “去吧。” 副校长想着,自己要偷偷听江临渊都会和那个女孩说些什么。 然后不经意间透露给小棉袄和大棉被,这样她们以后对江临渊的印象肯定一落千丈。 “啪!” 什么逼动静? 副校长扭头一看,愣住了。 江临渊站在张笑笑面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周边穿着制服的人都愣住了,有年轻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资历老的拉住了。 张笑笑也愣住了,她看着和自己一样浑身潮湿的江临渊,意识到了是他下水救的自己。 不,他真的是救我吗? 张笑笑看向一边偷偷看过来的张君棠,忽地理解了。 随后,她笑了起来: “打了我之后,你觉得幸福吗?” 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江临渊,里面满是扭曲。 “救了我之后,你会感到幸福吗?会让你有一种主宰者的幸福感吗?” “成为救世主后,你会自豪吗?” “要我哀求吗?要我跪着感激吗?还是说,你要我用更放浪,更卑微的姿态来回报你?” 张笑笑说着,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轻闭,整个人像是说梦话一样轻盈,好像要飞向天空一样。 江临渊摇了摇头,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力气很大,张笑笑嘴角直接被打破,惨白的嘴唇染上了血。 但她却忽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她身边的白依愣了一两秒,立马护在张笑笑身前,哭红了的眼死死盯着江临渊。 “你想打笑笑的话,就打我……” “啪!” 无比沉重的一巴掌,站着的白依瞬间栽倒在地,脸上带着通红的巴掌印,很是狼狈。 江临渊向来有求必应,张笑笑刚从水里出来,他还收了几分力。 但白依自己可是一点力都不收。 早就看这两个傻逼不爽了。 没有白依拦着,江临渊走到大笑着的张笑笑面前。 一拳打在她的腹上,笑着的她剧烈地咳嗽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一样。 “傻逼。” 江临渊没有多说什么,一拳又是一拳。 张笑笑被打浑身神志不清,但疼痛却时刻提醒着自己,她还活着。 “咳咳咳,差不多了。” 副校长走了过来,看向江临渊,提醒了一下。 他不认识张笑笑,但很难对她产生什么好感。 “副校长,我帮她把湖水逼出来呢。” 江临渊笑着说,慢慢收回了手。 他不再看张笑笑一眼,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了虚弱的笑声,张笑笑躺在地上,望着黑色的天空。 “我拒绝拯救啊,我拒绝!” 我不配啊!我不配啊! 她这样喊着,披头散发的笑着,像是疯了一样。 【宿主已被坏女人玩弄感情,对象:张笑笑;坏女人品质:B;B级奖池兑换卡已发放。】 ? 江临渊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顿时有种被女孩子说自己满眼都是你,结果说的是皮炎的无力感。 我他妈是屎吗! 系统!你寄吧到底怎么判定的! 先前小颠婆也是,一闪一闪的,坏了是吧! “真难得,你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江副部。” 沈晚鱼低着头,拢起双手,放在嘴边,哈气成雾,侧着脸看向江临渊。 “部长,你不是会读心吗?冷的话,读读我的心,这样你就会暖了。” 江临渊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指,说道。 沈晚鱼放下手掌,扯了扯毛衣衣袖把手盖住,转头看向他: “看来你跳水的时候,脑子里也进了点水,及时医治去吧,天这么冷,万一水结成冰可就不好了。” “真过分。” “你救得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说。” “部长是嫉妒了?” “我可不是苏慕织,没有那种古怪的玩具占有欲。” 沈晚鱼扭头看向江临渊,忽地笑了下: “她可是一个很爱惜玩具的人,把她玩具弄坏的家伙,哪怕只是一点点污损,都不会有好下场。” “小苏好恶心啊,这种玩具还和别人共用吗?一般不都是自己藏起来偷偷玩的吗?” “……闭嘴。” ------------ 第 117 章 爱如潮水 跳水事件后的第二天。 关于这件事,学校几乎没什么人讨论。 副校长发力了。 星南最锐利的锋刃! 白依和张笑笑,两人后来到底如何了,江临渊却不得而知。 但从部长的语气来听,小苏好像是打算做些什么。 仗义这一块,我就服小苏。 至于小苏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江临渊猜肯定是部长给小苏偷偷通风报信了。 都怪张笑笑跳水,昨天晚上我原本还打算去给小苏准备个小惊喜呢。 别人在学校里载歌载舞,参加音乐节,小苏就孤零零地躺在疗养院。 那天去看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有点可怜。 算了,今天过去也不迟。 不过,说到张笑笑…… 江临渊看着系统的里面的B卡,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满足了什么条件才爆得卡? 自己以往的刷卡流程是,心动,表白,拒绝,收卡。 张笑笑这边,心动不清楚,自己压根没表白,而拒绝…… 她就说了句“拒绝拯救”不是吗? 我拯救她等于我向她表白?系统什么逻辑? 不单单只是口头的表白,行动上也算?让对方收到心意然后拒绝也算? 简单一点比如送情书?或者拉横幅这种表白? 深层一点就是张笑笑这种比较难以言喻的操作? 下次找个C卡试试。 今天先去看看小苏吧,顺带感谢一下她。 江临渊又一次来到疗养院,这次他没带果篮,带了一些小零食。 推开房门,苏慕织正习惯性地望向窗外,听到动静,她扭过头来,视线落在江临渊身上: “呵呵,我听说昨天有人见义勇为去捞水鬼了?” 言语一如既往的犀利。 “小苏,你这样说,我好心痛的。” 江临渊坐在床边,把装着零食的塑料袋放在一边。 “身子痛都不怕,还怕心痛?” 苏慕织冷笑一声,对着他伸出手来。 “干嘛?” “零食给我一点,放那么远做什么?” 零食本来就是买给她的,江临渊也没有拒绝,递了过去: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护士提醒我,疗养院里的餐饮基本都是营养餐,让你少吃点这些零食。” “呵呵,不好意思,我吃的不是营养餐呢。” 苏慕织撕开一包薯片,拿起薯片塞进嘴里。 “妈妈会让人专门给我做好饭送过来。” “我猜应该没有红烧薯片这种菜式。” “呵呵,可以有水煮江鱼片。” 苏慕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又暗戳戳点我! “放心好了,小苏,不要吃醋,我以后也会为了你而下水的。” 江临渊说。 “下海和下水还是有区别的。” 苏慕织笑了一下,抬起修长的脖颈: “再说了,我可不需要你来救我,被乡下人救了什么的,太丢脸了。”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下海下水都没关系,我愿意为了小苏你变得浑身湿漉漉。” “因为大家都说爱如潮水,所以,你就算喷我一身……” 江临渊话还没有说完,苏慕织就凑过身子,把手里的薯片塞进他的嘴巴堵住了。 “有些时候,你还是不说话好。” 苏慕织收了手,瞪了他一眼。 太快了,没能舔到小苏的手,有些可惜。 江临渊嚼着薯片,有些遗憾地想着。 “张笑笑,我查了一下,小恶不断,大恶没做过,家里还有个残疾的母亲” 苏慕织又忽然提起了正事: “她母亲我会安置好,但我看不惯她,你怎么看?” “这取决于你,而不是我。” 江临渊道。 苏慕织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依的话,她家最近倒是有些麻烦,白局长,可能要被提前退休了。” 江临渊愣了下,也只是点了点头。 小苏这意思,不是她动的手? “说到白依,她其实很早就见过我了,呵呵,紫金山那天,说不定也认出了我,真有意思。” 苏慕织忽地说道,脸上带着笑。 江临渊思考一下,说: “在更早之前?” “嗯。” 苏慕织微微仰头,又拿起一块薯片塞进嘴里: “我也是在听说了她明明会游泳还假装溺水的事情后才想起来的。” “呵呵,原来是她啊。” “小苏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江临渊推了推她,催促着。 “我记得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大概是一场所谓圈子里同龄人的聚会?” 苏慕织回忆着: “我遇见一个女孩,属于那种特别喜欢讨好别人的家伙吧” “聚会上不缺一些嚣张跋扈的人,用江同学的话来说,就是少爷和公主吧。” “后面的事情,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江临渊想了想: “那个女孩,是白依,她在聚会上被人捉弄了?” “捉弄的程度比你想的可能要夸张一点。” 苏慕织说着,但她没有详细展开,只是道: “我瞧不惯,稍微帮了她一下。” 就说小苏仗义吧。 苏慕织说到这里,忽地笑了起来: “她之后像是黏人的小狗一样在整个聚会上绕着我转,实在惹人生厌。” “我很简单地表达了对她的厌烦,让她走开,你猜她说了什么?” 江临渊想着白依的性格,试探着说: “对不起,我做错了?” “不。” 苏慕织摇了摇头: “她就傻傻的笑着,然后说自己比较蠢,没有什么真心朋友,所以不懂怎么交朋友。” “希望让我教教她,怎么样才能交到真心朋友。” 她说着,露出了可笑的表情: “我说,只要考验就好了,人的情感,是可以考验的,朋友也好,家人也罢,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了,居然听了一个只见了一面人的话,真是……” “你真这样想?非要通过考验?” 江临渊打断了苏慕织,盯着她的眼睛看。 苏慕织对视了一两秒,慢慢避开他的视线,道: “当时的我,被母亲折磨得有点不堪呢,所以,想法有些奇怪是正常的吧。” 江临渊忽地说: “想出门吗?” “现在?马上护士还会来查房……” 苏慕织下意识地回答,但江临渊却插嘴问道。 “你在意这个?明明是沪上千金?” 苏慕织愣了一两秒,低头呵呵笑了笑: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总喜欢随随便便打断别人说话。” “想还是……” “走吧。” 这回,苏慕织打断了江临渊,笑意盈盈: “躺在这里,我都快无聊死了,所以,走吧。” 她仰着下巴,脸上带着笑,像是一个即将盛装出行的公主。 pS:写完这段剧情了,满意与否都这样了,反正我下次是不会再写这种沉重扭曲的故事了。 ------------ 第 118 章 超频跳单脑 疗养院没有设下电网,机枪和碉堡,带着小苏出去并非做不到。 犯下囚禁之罪的沙琪玛阿姨,我将在此刻,偷走你那不安分的女儿。 江临渊没有沙琪玛阿姨的联系方式,只能给她的电话虫——副校长发了预告信件。 要不然到时候护士查房发现小苏不见了,沙琪玛焦躁不安,一怒之下血溅疗养院就不好了。 江临渊拉着苏慕织的手,到一楼借了轮椅,和她带着零食一块跑出去。 可惜轮椅不是电动的,要不然他也想坐一个。 “我给你推个轮椅,别到时候你没走两步路嘎巴一下就摔死了。” “原来江同学是那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男人吗?真讨厌。” 苏慕织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慢慢坐在轮椅上,想起了以前的事,嘴角带着笑: “驾。”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猛地加速推动着轮椅,毫无防备的苏慕织吓了一跳,立马抓住了扶手。 “还要启程吗?哈哈哈!” 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苏这样惊慌失措,真有意思。 “你以后死定了!” 气红了脸的苏慕织,很可爱地说着凶狠的话。 “呵呵,我很期待哦。” 学着小苏的语气,江临渊回了一句。 苏慕织好像有些生气了,瞪了他一眼,随后静静地躺在轮椅上,也不回话。 江临笑了笑,他也就静静地推着轮椅。 距离晚上还有段时间,正好,这个季节,带小苏去欣赏欣赏秋日美景。 那么,现在抽卡一下吧! B卡不用白不用。 【B级奖励抽取中……】 【获得主动技能:超频跳单脑】 【超频跳单脑:动用此技能,一小时内,记忆力和学习能力大幅度提升。】 【冷却时间:24小时。】 6。 一如既往难以言喻的奖励名称。 感觉又是个锦上添花的技能。 【华尔街色狼】给了资本,【超人强健体】给了使用资本的条件,【超频跳单脑】是打算让自己如何使用资本吗? 唉,要是早点有这个技能,我都可以成为大科学家了。 回学校试一下。 “说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苏慕织看着路边的景色,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猜,猜对了我就不用说,没猜对说明你还不配知道。” 江临渊说。 苏慕织勾起嘴角,很是自信: “呵呵,人是会向着优秀人的学习的,看来江同学总算开始成长了,已经学习我了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小苏太讨厌了,更讨厌的是,她居然和我一样自恋! 看在她是病号的份上,饶她一次! “去栖霞山,这个季节,漫山遍野的红叶,可好看了。” 江临渊说。 “事先说好,这次我可不会爬上山,就算你背我,我也不去。” 苏慕织得到了答复,回应道。 “谁想背你了,下头!在下面看看秋景得了!” 江临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打车,没有直通栖霞山的地铁,实在遗憾。 “为什么去那里呢?” 苏慕织没理会江临渊的话,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因为我想去啊。” 江临渊的回答很简单。 “江同学没去过?” “没,一个人去看景的话,太无聊了。” 苏慕织露出了笑: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很少去看那些无聊的景色。” “瞎说,你压根是体力虚弱,所以没去过什么风景区吧!还无聊,其实心里巴不得都看一遍呢。” 江临渊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复道。 苏慕织听完这话,又生气又好笑。 懂得自己却又不留情面地拆穿自己,真讨厌,不过,要不是这样,那也就太无聊了。 “呵呵,和乡下人说不明白。” “是的,我是乡下人,马上车来了,打车钱你来付。” 为了不付打车钱,江临渊直接承认了自己乡下人的身份。 不是差钱,就是享受白嫖吃软饭的感觉,为以后的美好生活排练。 苏慕织瞥了他一眼: “真的很难想象,你平时是怎么追女孩的?” “小苏,你家大业大,不懂我们这种穷苦人的生活。” “我时常都会想支付宝和vX互草的话,能不能给我生点钱?” 江临渊痛心疾首地说着。 “……两个0能生出什么东西?” 苏慕织冷笑回道。 “小苏,我突然觉得你好讨厌,怎么说话这么恶俗。” “呵呵,很巧,我也讨厌恶俗的你。” “丑人照镜子被自己丑到能怪镜子吗?” “玻璃镜在被制作好前,也只是堆沙子,江同学,你是沙子不是镜子。” 两人对话时,出租车已经到了,坐上车,一路直达。 就是司机看着苏慕织一个人把轮椅叠好放在后备箱的时候,眼神有些诧异,像是看见了医学奇迹一样。 江临渊和苏慕织来到了栖霞山,此刻游客还是比较多,不少人都来打卡拍照。 晚秋时分,满山红叶,衬着寺庙黄色的墙壁,很是亮眼。 “怎么样?好看吗?” 江临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苏慕织,问道。 “……一般般吧,如果更早看见,或许会觉得更惊艳吧。” 苏慕织微微笑着,语气里带有些遗憾。 “沙琪玛阿姨在你小时候没带你出来旅游过?” 江临渊推着她朝着一处亭子走去,那里人比较少,清净一些。 “沙琪玛阿姨?呵呵,你可别让她听到这个称呼。” 苏慕织捂住嘴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比较少,因为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很没有意义,一些景色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呢。” “再加上我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自然没有什么机会出去旅游了。” 江临渊默默听完了她的话,又问道: “我听副校长说,你身体体力不好是后遗症?不和我说说?” 真是多嘴。 苏慕织想着,脸上却浮现出了笑: “说了的话,江同学会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吗?都是过往的事了,不说也没关系吧。” 小苏很抵触这个话题啊,算了算了。 也是,老追着人家伤疤问干嘛?再说了,现在的小苏很健康,挺好。 “那和我说说你和沈晚鱼的事吧。” 他又追着问。 “你去问沈晚鱼。” 苏慕织丝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提她,很煞风景啊。” 两人过往果然不简单。 部长对小苏,似乎敌意不大,但小苏却抱有很强的敌意。 江临渊说: “因为我在追她啊,所以想多了解了解她的事,小苏,你不是我的僚机吗?” 坐在轮椅上的苏慕织忽地扭头,盯着他看,笑了一下: “是嘛,带着僚机来看风景也是为了攻略沈晚鱼?” “僚机也要维修维修,再说了,除了僚机,我们还是朋友呢!” “单独约异性朋友出来看风景?” 苏慕织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十分期待地看着江临渊的回答,露出像是恶作剧一样的笑。 “你心思不单纯呢,江同学。” 江临渊不说话了,默默把苏慕织推到亭子里,看着眼前的飘落进湖水的落叶。 没办法,小苏和自己相性太好了,又是个A卡,自己都没怎么主动攻略,两人就不知不觉这样了。 那再推一把呢。 而且,小苏的性子,刷完卡后感觉问题也不大,大家还可以是好朋友啊。 “我不在意哦,紫金山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江临渊。” 苏慕织收回视线,平视眼前的景色: “是你会让我先心动呢?还是我会让你先心动呢?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你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做好了准备呢?” 江临渊道: “听不懂呢。” “果然还是怕被我的魅力所折服吧。” 苏慕织仰起下巴,又自恋了。 “试试吧,江临渊,向我表白吧,我今天心情很好,允许你胡说八道。” “我爱你,小苏。” “真恶心,从你嘴里听到这话,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我拒绝你。” 苏慕织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有些后悔让江临渊开口了。 果然没爆卡啊。 江临渊想。 但他也不是特别失落,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唉,面试没过 要是小苏让自己撒泡尿照下镜子,不知道脱下裤子的时候能不能过笔试。 苏慕织听完江临渊的表白,内心毫无波动,只觉得反胃。 果然,如我所料,但正是这样,才有趣啊。 她望着眼前的风景,忽然说道: “我听人说过,两个人出来旅游,是去打卡,去压路,去留下记忆的,这很好,但只有你一个人去一些地方,才能发现更深的东西。” “少看点文青作品,我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我始终认为看风景只是点缀,为了看到更美的绝色罢了。” 江临渊说着,扭头看向苏慕织。 “这次来栖霞山,也是这样,有些人病怏怏的样子,实在难看。” 两人视线在夕阳的余晖下交汇,碰了一下,却谁也没有躲闪。 “呵呵,又在挑衅我?” “心动了?” “情话可打不动我,你和沈晚鱼说过这种话没有?” “你猜?” “真讨厌,不猜。” 两人说着话,一同遥望天际的残曛。 红透了的枫叶静静飘落在湖上,随着水圈涟漪一路艳烧到天边。 ------------ 第 119 章 抓到你了 两人静静地坐在亭子里,时不时苏慕织也下了轮椅活动活动。 她离了轮椅,却离不开江临渊。 “你这到底要养多久?都快一星期了吧,沙琪玛阿姨还不放你出来?” 江临渊牵着苏慕织的手,陪着她在台阶上走。 其实他是打算扶着她的,可苏慕织却说自己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所以就牵着了。 不过,小苏的手好暖啊,肉乎乎的,像是猫掌一样。 “按理来说,差不多就可以回到学校了,但你今天带我出来了,也许就要延期了哦。” 苏慕织笑着,在台阶上一蹦一跳,好像这么做很有趣一样。 “别瞎说了,你今天压根没走几步路,苦得都是我和轮椅小姐。” 江临渊陪着她一蹦一跳,觉得自己和她像两个傻逼。 “我妈妈可不会这么想呢。” 苏慕织跳到一处台阶,不跳了,扭头看向身侧的江临渊: “你都把我拐跑了这么远,她肯定生气极了,之后你要麻烦了。” “要怕了,我就不会带你走。” 江临渊也不在意,沙琪玛阿姨确实权势滔天,皇阿玛副校长又拿捏着自己的毕业证。 两人真要把他逼急了,也只好拿小苏的B超单去换取一线生机了。 但两人应该没那么坏,毕竟都是见过面的人。 “呵呵,这个做法可以用在沈晚鱼身上,对她,你也可以强硬一点。” 苏慕织笑着说。 说完这句话,她松开一直和江临渊牵着的手,缓缓伸了个懒腰: “走吧,天差不多黑了,也该回去了。” “往前走一段路再打车吧,这里是景区,比较堵。” 江临渊提议道。 “好啊。”苏慕织说。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暮色渐浓,晚风吹卷着一串又一串的落叶,耳边时不时传来鸟的叫声。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走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很惬意,有种归家安歇的恬静美好。 苏慕织坐在轮椅上,发丝被微风掀起,她抬起手轻轻摁住,说: “拿出来吧。” “拿出来什么?” 江临渊问。 “零食袋,你在里面藏了东西吧,再不拿出来,就没机会了。” 苏慕织打着哈欠,怀着笑意的眼睛瞥向江临渊。 “真聪明,这个原本是打算音乐节那天送给你的。” 江临渊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苏慕织就顺手抢了过去。 她看了一会儿,迟疑道: “这是什么?” “纸带八音盒。” 江临渊说: “你没见过?” “呵呵,这么廉价的八音盒,的确是没见过。” 苏慕织发出了大小姐的语录,然后摆出了一副女皇下令姿态: “放音乐吧。” 江临渊瞧不惯她这个模样,捶了一下她的脑袋。 小苏立马破功了,不满地瞪了眼江临渊。 “纸带音乐盒,最关键的在纸带,扒谱打孔,要自己做,很麻烦的……” 江临渊又抽出一卷长长的纸带,放进八音盒里,蹲在苏慕织身边,慢慢摇着杆。 柔和的音色,悠扬的旋律,配上八音盒独有的齿轮声,好像一只午后的橘猫咪呼噜呼噜的打着瞌睡。 苏慕织嘴上说着八音盒廉价,却是聚精会神地听着,耳边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 在她耳畔,只剩下八音盒的声音。 “曲子叫什么名字?” 她问。 “记不得了,网上的,觉得好听就把谱子扒下来了。” 江临渊说。 “你还懂这些?”苏慕织问。 “懂不懂星南十大歌手的含金量啊!?我还是有音乐功底的!” 江临渊停下摇着杆的手,说道。 “呵呵,也就一般般吧。” 苏慕织说着,手却搭在了摇杆上,慢慢摇了起来。 音乐又继续响了起来。 “可惜了,如果是昨天晚上,我送给你,你肯定会对我心动的。” “大家都在参加音乐节,而孤独的你却有着我专门为你送来的音乐盒,这不是很浪漫吗?” 江临渊很坦诚地交代了自己的小心思。 苏慕织笑了起来: “可它终究只是个廉价的东西。” 她停下手,问: “这个纸带,怎么取出来?” 江临渊把纸带拿了出来。 苏慕织看着怀里的摇杆八音盒还有一卷纸带,笑了下: “可作为玩具来说,我很满意了。”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溢出,好像必须狭窄了眼睛才能含住它才行。 突然好羡慕母亲,如果我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如果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或许就会喜欢上他了,不,是一定。 而不是现在这样,压根分不清是对人的爱还是对玩具的喜欢。 不过……这样也挺好。 也没必要分得太清,就像母亲说得那样。 只要不让他跑了就行了。 …… 回程的路上。 天空已经落下夜幕,坐在出租车里的苏慕织抱着八音盒,好像是累了,已经睡了过去。 路上颠簸了下,她的额头很自然地就靠在江临渊肩上。 窗外晚霞尽褪去,月亮像是一枚淡淡吻痕。 江临渊看着她的发丝粘住额头,想去把发丝拈开。 但伸出去的手却在半空中给摁住了。 笑意使人魅力倍增,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抓到你了。” 苏慕织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 ------------ 第 120 章 我打眼里喜欢你 带着小苏回到疗养院,门口蹲着个无比沧桑的中年男人,就像是一条四月淋了雨无家可归的狗。 真可怜,江临渊看了他一眼,熟视无睹,自顾自地把小苏推了进去。 “你都看了我一眼也不来打招呼!” 男人站起身来,怒目而视。 “哎呀,我这不是在等副校长你打招呼吗?” 江临渊装作一副刚刚才认出来的表情,满脸不好意思。 你毕业证别想要了! 副校长勃然大怒,还没入自己家门就已经如此轻视自己了! 入了门,还得了!这贼子! “呵呵,妈妈没来?” 苏慕织看着副校长,笑着问道。 “她怕打扰你的心情,就让我来了。” 副校长对着自家棉袄,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副校长,可悲的奴隶。 江临渊遗憾地摇了摇头。 苏慕织也就捂住嘴笑: “妈妈是在怄气吧,又在气我跑了出来,见了面怕控制不了情感和我吵一架,所以干脆不见面了?” 小棉袄一如既往的聪明,可就是不愿意低头。 大棉被也是……两人明明都懂对方,怎么就这么死犟呢。 副校长心里叹了口气,很不舒服,于是瞪了眼江临渊。 都怪这个贼子! “副校长,瞪我干嘛?” “你有意见?” 副校长,你不乖哦。 江临渊没有回答,顺手就抓起了苏慕织的小手,捏一捏。 苏慕织今天快被牵了一路的手,也不在意,只露出一个好似无语又像是嫌弃的表情。 这人好像特别喜欢手。 而在一边看着的副校长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面如土灰。 假的!一定是假的! 看着副校长这个表情,江临渊也就满意地收回了手。 嘻嘻,气死你,副校长。 “好了,我今天累了,想睡觉了。” 苏慕织说着,一边失了魂的副校长立马回过神来,屁颠屁颠帮助江临渊带她回到病房。 安置好后,两人走出病房。 副校长露出了恶鬼一般的神情,好像要吃人般看着江临渊: “和我女儿出去玩得开心吧?” “看她表情就不知道了,这还要来问我?你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啊。” 江临渊鄙夷地说着。 这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副校长心中先是一怒,但想起苏慕织回来时脸上的笑,最终也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小时候没能帮慕织太多。”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向我表达感谢?” 尼玛…… 副校长这下气得嘴又要歪起来了,他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 “你小心点,慕织她妈现在憋着一团火呢,她又不会对慕织发脾气,你猜一猜她会对谁发泄呢?” “不是对副校长你吗?” 江临渊诧异地问,说完,他又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没想到副校长你不单单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还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居然不会安抚好自己老婆的情绪。” 副校长捂住胸口,上气不接下气,气不过来了。 退一万步来说,我也算是你未来岳父吧!怎么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好好好,你这么精神我就满意了。” 他冷笑地看了眼江临渊。 江临渊不理他,转身就走。 大概走了几步,副校长又喊了一句: “谢谢你,江临渊。” “……我担不起。” 他说。 …… 伟大的江临渊再度回归到了它忠诚的外联部。 步入十二月,一些专业已经开始了期末周备赛,彰显一些大学生的潜力。 江临渊倒不急,他还有段时间才开始面临期末考。 但他也试了一下【超频跳*脑】的能力。 只能说,超频体会到了,一瞬千跳,快感传递全身。 这种和知识交融为一体的滋味,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只有一个小时,但也很持久了。 系统,我真的打马眼里喜欢你。 单从记忆力方面来说,简直就是过目不忘,这一个小时里的所见所闻都可以像是录像带一般存放在大脑里。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取出来读。 唯一的缺陷就是使用完这个技能,会进入贤者时刻。 疲倦无比。 不过没关系!我有【焕然一新】,再来一次! 傍晚,学生会开会。 “马上就要到了考研的时间,学校助力考研,学生会和青年志愿者活动一起合作,帮考生服务,大家积极报名啊。” “详细的看群里消息哈。” 台上的学生会会长李健一草草地讲述着这次开会的目的。 “考研啊,学长今年大二吧,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样啊?大学毕业了是考研还是找工作呢?” 在学生会呆了快有一学期,林一琳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会都认真听讲的小白兔了,在底下偷偷和江临渊说话。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想了想: “小一琳,我的梦想其实是吃软饭。” “学长,我在认真问你话呢!” 林一琳不满地拍了一下江临渊的手臂。 狗学长,整天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江临渊叹了口气。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 “学长,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坐在后排的余松松偷听着两人对话,把脑袋凑到前面,很认真的说道。 哇哇哇!又是这个余松松!音乐节的时候也是! 林一琳气呼呼地鼓起了嘴。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女孩子胆子这么大!天天说这种几乎像表白的话,就不怕被拒绝吗? “松松学妹,你养不起我的。” “我……我以后会努力的!” “那难道要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放在你身上陪你一起吃苦吗?” “唔……” 学长肯定也偷偷玩小X书了。 余松松说不过他,有些不甘地问道: “那等我养得起学长,你就会和我在一起吗?” 好……好大胆! 林一琳呆住了,学长明明是在拒绝她吧!她怎么一点都不难受? “以后的事以后说。” 江临渊想了想,含糊不清地说着。 他觉得盗圣天天这样缠着自己也不是事,给她点动力吧! 余松松听了这话,眼刷的一下亮了: “我很期待以后。” 成为事业女强人吧,盗圣!在此之前,我先吃吃别人的软饭。 江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的林一琳却不高兴了,她拉了拉江临渊的衣服,小声说道: “学长,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啊?” “我都拒绝过她好多次了,但是她就不放弃,不如找个目标让她努力努力呢。” 江临渊说。 “是嘛。” 林一琳说着,收回了手,有些失落。 但又不知道失落些什么。 要是自己也这么大胆就好了,就算表白被拒,也能肆无忌惮地示爱。 ------------ 第121 章 每天早上都是积极向上的人 余松松和林一琳不说话,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临渊也懒得去猜。 不过,他的确得思考一下未来了,自己总不能真的拿系统玩一辈子吧? 考研的话,小苏的爹可以帮自己。 找工作的话,小一琳的爹可以帮助我。 考公的话,部长的爹可以帮助我。 这就是人脉与背景!可是,他们如果帮了我,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要么就是和小苏整天没羞没臊的,要么就是和小一琳亲亲贴贴的,要么就是和部长胡搞八搞的…… 过着这种高潮迭起的日子,太苦了,容易抬不起头 江临渊不想失去天天早晨积极向上的自己,要独立,要创业! 【华尔街色狼】已经给了他很多稳定资金,是时候彰显一下实力啦! 他现在只有一个大概的念头罢了,至于详细如何开展,还得以后慢慢来。 细水长流,等等……可是我不细啊,而且也没人给我流水。 “部长,你说我以后会成为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吗?” 江临渊扭头看向一边闭目养神的沈晚鱼,问道。 “为什么想要成为大人物?” 沈晚鱼睁开眼,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江临渊想了想,脑子里开始播放用【超频跳*脑】记录的动物纪录片,答道: “因为热爱生活。” 沈晚鱼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你……算了……” 江临渊露出了得意的笑。 果然,这样可以抵御部长的读心术。 “你这种办法苏慕织以前也用过,说话时脑子里想些无关的事,只是你的手段比她高明些罢了。” 沈晚鱼嘴角轻轻上扬: “真是单纯的可爱,像是拿到一个新玩具就拿出来显摆的孩子。” 卧槽!这也是读心术吗?还是说部长懂我已经到了不需要用读心术的地步了? 江临渊又问: “部长,那你要看看我的新玩具……” “闭嘴!” 沈晚鱼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部长又害羞了。 沈晚鱼长长叹了口气,道: “怪不得你这样人可以和苏慕织相处的那么好。” 又吃醋了。 “自恋是要有个限度的,江副部,只有小孩子才会单纯认为全世界只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又在关心我。 沈晚鱼不说话了,又闭目养神。 又傲娇了。 江临渊瞅着沈晚鱼的脸蛋,伸出手指,想戳一戳。 她睁眼,瞪了过来。 “部长,你看我手指好不好看?” “如果你是在激怒我的话,江副部,你做到了。” 沈晚鱼眼神冰冷,道: “看来,和苏慕织呆久了,你需要矫正一下了。” 江临渊不说话了,部长也就嘴上说说,哪里舍得动手打我。 “不过,看样子,有人会替我出手就是了。” 沈晚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小苏妈妈吗?” 江临渊问。 沈晚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会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副校长都和我说了,沙琪玛阿姨憋着一团火没处发呢。 “我只是好奇她会干些什么事情?”江临渊好奇地问道:“部长,你知道吗?” 沈晚鱼淡淡道: “她最近在筹办一场宴会,似乎是打算把你一块请过去。” 筹办宴会带我过去? 沙琪玛阿姨怎么想的,是想用美食撑死我吗? 江临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人还怪好的哩。 看着江临渊的神情,沈晚鱼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不是你平时想的那种宴会,请的都是一些所谓的上流人士。” 说完,她又补充道: “魔都本地人比较多,超级排外的那种。” 哦,懂了,沙琪玛阿姨就想看我笑话呗。 笑死,到了宴会上我他妈就吃吃吃,谁说我是乡下人,我就连他一块啃了。 小苏除外。 “她估计只是想给你个小教训,你是她请过来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你吃亏的。” 沈晚鱼瞥向江临渊,笑着说道: “当然,你要是自己主动出丑,那么,也怪不得别人。” “那我就不去呗。” 江临渊很坦率的说。 你请我我就去啊,我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嘿嘿。 “你只要和苏慕织不断个干净,她以后有的是额外的法子。” 沈晚鱼笑了起来: “更别说了,你真不想去吗?” 江临渊没说话,还是部长懂我。 去了的话,肯定能在小苏心里加分了哩! 部长,对不起,小苏的A级卡进度远远在你之上。 “部长,这种宴会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啊?” 江临渊问了一下。 “问苏慕织去,她会很乐意告诉你的。” 沈晚鱼脸上又露出了淡淡的笑。 见她不想说,江临渊也没继续问,拿出手机。 【少年阿江】:小苏,沙琪玛阿姨是不是要请我去参加宴会? 【呵呵】:我爸爸说的? 江临渊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晚鱼,小苏,女爸爸要不要? “不是,是部长告诉我的。” 【呵呵】:她?呵呵,又在打鬼主意了。 【少年阿江】:先不说是不是鬼主意,这宴会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呵呵】:宴会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只要你站在我身边,那么,就足够了。 小苏,霸气侧露!爱你! …… 疗养院,病房里。 “和小江说完宴会的事了?” 苏母坐在苏慕织身边,淡淡问道。 “呵呵,你为什么不主动去说呢?” 苏慕织放下手机,笑着看向自己的母亲。 “我说的话,只会激发他的逆反心理,这对你们关系不好。” 苏母解释道。 “那母亲还故意开这样一个宴会来拿他出气?这样对我们关系就好了?” 苏慕织拨弄着手里的八音盒,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母呵呵笑了一下: “宴会上,他如果表现得难堪,那么,我并不会很高兴,而他如果表现得很好,那么,我才会高兴。” “呵呵,这算什么?考验吗?” 苏慕织抬起眼睛,问道。 “你就当是吧。” 苏母淡淡道,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晚上早点休息,妈妈先走了。” 她说着,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慕织突然问道: “爸爸当年也这样被考验过吗?” 苏母愣了下,摇了摇头: “我和他知根知底,所以……” “好了,那我知道了。” 苏慕织打断了苏母,懒洋洋地说道: “我困了,晚安,母亲。” 没有考验吗?妈妈你真讨厌。 ------------ 第 122 章 主角都会发光,尤其是片里的 江临渊对于上流人士的聚会印象仅仅停留在电视剧里。 男士身着优雅的西装,女士拖着艳丽裙摆,轻笑着踩着红毯走进会馆,门口往往站着个脸上总带着笑,胳膊带着毛巾,托盘里放着请帖的侍者,温馨提示着闲杂人等和狗不得入内。 但他觉得有钱人和穷人的差距并不大。 穷人手头比较紧,摸起来比较爽,富人富的流油,润滑完摸一摸也会很舒服。 各有千秋,不分高下,大家都是人类,没有必要自卑,也没有理由自傲。 反正江临渊是这样想的。 但副校长却不这么想。 开完学生会考研助力的准备会议,江临渊就收到了副校长恳求觐见的请求。 “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有个宴会要你参加,我特地给你找了礼仪老师来帮你准备一下。” 懂了,私密教学!副校长玩得挺花啊。 江临渊收到消息,去了办公室,看看私教。 一入门,就看见副校长坐在办公桌前,在他旁边的沙发座椅上还坐着一个腰背直挺的中年女人。 “云老师,就是这个人,你教教他一些基础的礼仪和舞步就好了。” 副校长完全不想看江临渊,指了指门口的他,对着身边的中年女人说着。 “客气了,陈先生。” 云老师笑着说,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 “好形体,好气质,你是当过模特之类的吗?” 江临渊看了眼云老师,迟疑问道: “合法的那种吗?” 云老师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的笑。 看来和苏小姐一样是个随性至极的人,没关系,对付这样的人,我已经有经验了。 “我叫云乔,如陈先生所说,这段时间我会教你一些基础的宴会礼仪和舞步,因为时间很紧,所以,希望我们能配合好。” 她直接忽略了江临渊的回答,做起了自我介绍。 江临渊看向副校长: “叔,这个宴会要求这么高的吗?我就不能蹲在一边吃饭?” “吃饭?” 副校长冷笑一声: “这次宴会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到时候,你才会是主角,别想着逃了,好好跟着云老师学。” 主角,往往都是熠熠生辉的,尤其是煌片里的,因为,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他们为了躺在镜头前,付出了不少努力。 他们都这样敬业,自己也要加把劲啊! 江临渊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叔,放心好了,我会成为主角的。” 总感觉怪怪的,副校长瞧着他这副正经的模样,有些不习惯。 “很好,这份自信很棒,自信大方,再加上你优秀的外表,我相信,你一定会在这场宴会上大放光彩。” 云老师看着江临渊的表现,鼓掌夸赞道。 这云老师是个慧眼识珠的。 江临渊想。 副校长奇怪地看了云老师一眼,这话怎么和你哄小时候慕织参加宴会一模一样? 江临渊和云老师交换了联系方式,找了个舞蹈房去练习了。 舞蹈房里,云老师告诉了江临渊许多宴会上用餐的注意事项。 挑选完食物要把共用餐具放回原位,盘子里最多放四样食物,取菜的顺序应该是冷菜,汤,热菜,点心,甜品和水果…… 听得江临渊头都大了,直接开启【超频跳单脑】记了下来。 魔都人太讲究了! “用餐礼仪我就说这么多,后面我会给你一本小册子,你自己要取去记下来。” 云老师提醒了句,神情很是放松: “接下来,就是邀请舞伴的规则。” “邀请舞伴?宴会还有这个环节?” 江临渊问。 云老师笑着说道: “这是场西式宴会,用舞会来说或许更恰当,当然会有邀请舞伴的环节。” “你倒不用特别在意这个环节,你的舞伴应该已经定下来了,我负责的就是教你一些基础舞步。” 这云老师感觉和小苏家里关系不错呀,探探风口。 “云老师,你和副校长关系很好吗?” 江临渊上来就是一记低情商问题。 云老师面露微笑: “严格来说,是我和苏女士的关系好,苏小姐小时候的礼仪都是我教导的。” 那看来我得怀疑一下你的专业素养了,小苏也没看出来多有礼貌。 江临渊暗暗想着。 两人没说几句,便开始开始舞步的教学。 华尔兹,探戈,桑巴,莎莎舞……一系列的舞步被江临渊全部刻印在大脑里。 “云老师,为什么要学这么多?” 江临渊的【超频跳单脑】时间快到了,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我觉得苏小姐到时候会故意刁难你。” 云老师露出了笑: “再说了,看你学得这么快,就一不小心教了你很多。” “小苏也学过这些?” 江临渊问。 “小苏?” 云老师对着这个称呼愣了下,随后才道: “苏小姐小时候经常学这些。” “她的性子能受得了这么麻烦的东西?” 江临渊好奇地问。 学习宴会礼仪这种事情,小苏看来一定是无趣至极的。 “是的呢,苏小姐那时候天天和我作对,刚开始的时候,还装病不来。” 云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住嘴笑了起来。 什么小学生,装病不上课是吧!小苏的黑历史加一。 “只不过,后来每次都是被苏女士看着送过来了,连练习的时候,她都站在一边看着苏小姐。” 云老师叹息说道: “真是一个严格的母亲,好多次我见苏小姐实在疲倦的不行,想让她休息一天,结果却被苏女士强硬的打断了,唉。” 江临渊也就撇撇嘴,沙琪玛阿姨也就欺负欺负幼年小苏了。 倒不如说,现在的小苏完全就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好了,我们继续练习吧。” 云老师话回正题,喊着: “抬手,踢腿,这个动作这样……” 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江临渊累得不行,【焕然一新】启动! 爽! 接下来的几天,江临渊有空就去和云老师练习,顺带打听打听小苏的小时候。 从她口中,沙琪玛阿姨对待小苏简直是严格无比,像是她的一分一秒全部规划好一样。 斯巴达式的精英教育,全力培养把小苏往自己心里最优秀的方面培养。 又是结束了一天的练习。 云老师看向江临渊,说道: “关于苏小姐,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但好在现在苏女士不像以前那样对苏小姐了,苏小姐也长大成人了。” “也算是一个好结果吧。”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压根算不上好结果吧。 小苏现在的乐子人性格,完全就是沙琪玛阿姨一手造成的。 明明以前还是个会装病逃跑的小女孩,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 真搞不明白,明明有这样的家庭背景,为什么沙琪玛阿姨还要这样对小苏? 江临渊看着舞蹈房的灯光,静静地想着。 明天,就是宴会了。 ------------ 第 123 章 吃字为什么不用咬来代替呢?口乞不如口…… 转眼来到了宴会当天,江临渊已经完全掌握了高雅人士的舞步。 有着【超频跳*脑】的他可以做到不会犯错! 宴会举行地点位于魔都的一处会馆,所以小苏特地会特地来接江临渊。 初冬天黑得很快,才四五点,夜色就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 江临渊赶到学校门口,身旁响起了车喇叭声,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停在他身边。 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眉目颇显傲气的漂亮脸蛋,这张脸上写满了笑意: “还不上来吗?”苏慕织笑着问。 “谢谢小苏,让我省了车费,此等大恩无以为报,所以不报了。” 江临渊笑嘻嘻地,钻上了车去。 车门关拢,只留下遍布浑身的暖意和身侧咖啡树花的香味。 小苏身上怪好闻的,就是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回去给哈吉瑶买一个喷喷。 江临渊坐在她身边,发现车内连自己就三人,司机还是上次接自己去见沙琪玛阿姨的那位。 他记得小苏上次是叫她芸姨来着? “叔叔和阿姨没来吗?” 有外人在,江临渊收敛了一点,没有用爱称称呼副校长和沙琪玛阿姨。 “他们作为主人,早早就到了。” 苏慕织似乎是觉得车内有些闷,将身边的窗户露出一条细缝。 “那为什么小苏你不跟他们一块走呢?” 江临渊问。 “为了你呀。” 苏慕织接得很快,脸蛋猛地凑近他,问道: “有没有心动?” 看着女孩的漂亮脸蛋,江临渊忽然想起了孟郊写的一首诗。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他感觉自己差不多就是这个处境,坐着的豪车放古代多半是匹汗血宝马,身边的苏慕织也算是春日的盛开的花苞。 可惜,江临渊倒是没有孟郊那份畅快。 “不,我一点都不心动,我快饿死了!” 江临渊没好气地推了推苏慕织: “为了今天晚上的宴会,我还没吃晚饭呢!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苏慕织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冷冷笑道: “你以为是去吃自助餐吗?还不吃饭?” “不是吗?” 江临渊反问。 “也是,像你这样的乡下人,脑子里也只想着吃吃吃了。” 苏慕织冷哼一声,好像很不满他的回答。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吃字拆开来,不就是口乞吗?吃饭这样像是嘴巴乞讨一样,很可怜不是吗?” 江临渊一脸严肃: “为什么不说我满脑子都是咬咬咬呢?这样就是口……” 车子急刹了一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好意思,小姐” 司机很抱歉地说着。 “芸姨,你不用道歉哦。” 苏慕织甜甜地笑着,然后用眼神狠狠地刮了江临渊一下: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 “小苏,你有资格说这话,你是正常人吗?” 江临渊不满地说着。 怎么总有人没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非正常人,还说别人不是正常人! 苏慕织懒得和他反驳,这种狗男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她上下打量了下江临渊,问道: “你就穿这身去宴会?” 江临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橙色夹克搭一条水洗牛仔,完美极了好吧! “怎么了?这样穿不行?我觉得我穿的挺好看的。” 他说。 江临渊觉得自己就算是穿着麻袋,依旧是万人迷。 苏慕织说: “宴会的要求是穿着正装的。” “……那我不穿会不会被侍者给赶出来?” 江临渊看向苏慕织,问道。 “呵呵……” 苏慕织笑了笑,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哪里会有把主人赶出来的道理?谁敢我就把他沉黄浦江里去。” 果然还是小苏霸气。 江临渊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偶尔也想看看你穿正装的样子。” 苏慕织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临渊,嘴角勾起了笑。 “芸姨,先不去会馆,先去那家妈妈经常带爸爸去的服装店。” “好的。” 司机点了点头。 “小苏,你这是做什么?你不会真怕我给你丢脸吧?” 江临渊问。 “哈哈哈!” 苏慕织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吓了江临渊一跳: “不,无论你穿着打扮如何,家庭背景如何,只要你站在我身边,那么,就不会有人笑话你。” 她仰起下巴,很是骄傲,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我只是想让你穿,所以才带着你去而已。” “有些乡下人一直一个风格,实在无趣。” 江临渊笑了下: “你这是在撩我?” “怎么,只允许你出击,不允许我反击?” 苏慕织撩起发丝,丝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小苏,你可真像我。” 江临渊说,收回了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向后拉扯消逝的景色。 但下一瞬,脸却被突然扭转了回来。 他愣住了,车窗外橙红青绿的霓虹色在女孩脸上闪过,像是与整个世界灯火重叠,熠熠生辉。 苏慕织右手轻轻捏江临渊的下巴,冲着他眨了眨满是笑意的眼睛: “错了,是你像我才对。” …… 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服装店。 苏慕织进门就对着导购问道: “那套衣服准备好了?” 导购小姐露出了笑: “这就给您拿来。” 江临渊瞅着两人的互动,问道: “早就预谋好的?” “呵呵,乡下人还不算笨嘛。” 苏慕织捂着嘴笑: “原本是想给你定制的,可时间又赶不及,就勉强挑了件我过得去眼缘的了。” “不是,小苏,你怎么知道我身体具体数据的?是不是偷偷……” 苏慕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生怕他又语出惊人: “云老师教过你礼仪吧,她眼睛看人身材很准的,我问了下基本就知道你穿什么样的最合身了。” 云老师,你年轻时候也是个人物啊,还能一眼看出男人身材数据。 突然有点害羞了。 没一会儿,江临渊就等来了衣服。 对着全身镜,他整理好袖口,西装革履,俊秀挺拔,整理了一下蝴蝶结,走出试衣间。 发现苏慕织不知何时也换了一身衣服,酒红色的长袖衬衫塞在一件非常奢华的黑色长裙,裙摆蓬松鼓起,轻飘飘地晃动着。 长裙自带的腰带紧紧束着她的纤细腰部,让江临渊意识到一件事情,原来小苏也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看呆了吗?” 她抬起下巴,嘴角笑着。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江临渊问。 “芸姨给我从家里送来的,反正离这又不远。” 苏慕织说着,靠近江临渊,抓起他的袖口,重新扣了一边,又帮他整理好领口: “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走吧。” 她仰着天鹅颈,像是女王一样,眼中满是骄傲与满意。 ------------ 第 124 章 低调做不到,因为调【感谢庭院阳光好的大神认证】 坐车来会馆的路上,江临渊感觉自己不像是来参加宴会,倒更加像是来参加车展。 一辆又一辆他不认识的豪车鱼跃而出,都往一个地方钻。 这样会引发交通堵塞的好吧! 很快,车便停了下来,两人到了宴会的地点。 江临渊透过车窗看去。 会馆的玻璃门前铺了十米的红地毯,给穿着晚礼服的绝丽女士们硬生生走出了T台秀的感觉。 “和我进去吧。” 苏慕织笑着勾着江临渊的手腕,面带微笑的说着。 “不会怯场了吧?” “呵呵。” 江临渊学着她的语气笑道: “你知道吗?小苏,别人让我低调一些的时候,往往就太晚了,因为我调已经升起来了!” 苏慕织面带微笑地掐了他一下: “再说这种话先把你扔黄浦江。” 两人说话间,已经下了车,还没进场,在宴会的入口处,两人就已经成了全场焦点。 会馆里,大灯悬挂在四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光线明亮又不刺眼。 客人觥筹交错,有端着酒水的优雅侍者穿梭其间。 这样的宴会,挽着江临渊手进来的苏慕织走进来时,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有苏家权势的原因,也有两人出众的外表。 “各位晚上好。” 苏慕织笑着打了声招呼,又扭头看向江临渊,把他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的朋友,江临渊。” 说完,她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望着江临渊。 “晚上好,我是江临渊。” 江临渊微笑着点头。 听到他答应,在场的人有人面色古怪,有人大惊失色,还有人面无表情…… 朋友?做苏家小公主男伴来的,怕不是以后的男朋友吧。 还是被父母认可的那种。 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场宴会的召开者是苏家,又带了这么个人过来。 分明就是在说,这人以后就是我苏家赘婿了,给大家认认眼。 就是不知道这江临渊是哪家人,这么可怜,被苏家小公主看上了。 “不错,很有胆量。” 二楼的苏母看着江临渊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 “他搂着慕织的手啊!他搂着慕织的手啊!” 一道悲怆的中年男人声音在苏母身边响起。 “你又在发什么癫。” 苏母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拍了拍他的手: “慕织这么大了,也该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了。” 副校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可……唉……” 苏母瞧了他一眼,转而将视线落在一楼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身上: “就是这个江临渊不太老实,我听说他一直在追沈家的姑娘?” 副校长闻言,大怒: “他还敢脚踏两只船!哪个沈家姑娘?!” “他在你学校,你都不上一点心?” 苏母又拍了一下副校长的手,不满地说道: “沈平颜前妻的孩子,那个聪明到不像话的女孩,你不知道?” 副校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来。 他还真没关注过这事,但这不影响他怒斥江临渊: “那他怎么想的!又陪慕织来宴会,又和沈家姑娘不清不楚的!!” 这头猪,我定要宰了他! “究竟是他陪慕织来,还是慕织希望他来呢。” 苏母叹了口气: “他不太像喜欢慕织的样子,慕织也是,俩人说是朋友,又不像朋友,相处起来太怪了。” 副校长满不在意: “以后再一起慢慢磨合不就好了,我和你小时候还是天天打架呢,现在不也走到一块了。” “呵呵,那是你骨头软,心思都在我身上。” 苏母不屑地说,又看向楼下的江临渊: “他的心思可不全在慕织身上啊。” 副校长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野猪,还敢看不起我家白菜!你的学历别要了! “沈平颜今天也来了,你去招待下,顺便探探风口,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家女儿的事。” 苏母看向入口走进来的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个牵着小女孩的妇人。 真有意思。 燕京人也就这样,家里丑事真多。 …… 小苏在宴会中的地位很高,几乎所有人都主动过来朝她打招呼。 她倒是应付的游刃有余,非常有礼貌,完全看不出来乐子人的一面。 “慕织,好久不见了啊。” 一个穿着轻纱白礼服的高挑女孩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白色女士西装的女孩。 江临渊看了一眼。 【对象:顾涟,坏女人等级:C】 【对象:钱妍,坏女人等级:C】 哦,两个小瘪三啊。 穿着白礼服的女孩向苏慕织打完招呼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试探地看向江临渊: “你好,我叫顾涟。” 穿着白西装的女孩也跟着自我介绍: “钱妍。” “江临渊。” 江临渊做了个自我介绍。 苏慕织看着两人,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你们是谁来着?” 这人还是这个性子…… 顾涟露出了一个笑: “我们高中是同班同学啊,慕织,你忘记了?” “她也是?” 苏慕织看向钱妍,问道。 钱妍呆呆地看着江临渊的脸,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苏慕织眉头挑了下: “好看吗?” “确实好看……” 钱妍喃喃道。 顾涟一把捂住她的嘴,脸上带着赔罪的笑: “她是我朋友,外地的,没怎么见过世面,你多理解理解。” 苏慕织呵呵笑道,看向江临渊: “外地的,你有什么话要说?” ? 这什么意思?怀疑我和这钱妍认识? 我完全不认识这人啊! “我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吃饭了?” 江临渊凑在苏幕织耳边,轻声问道。 苏慕织脸红了一下,稍微推开了他一下: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江临渊也就欢喜地跑了,他馋宴会上的大龙虾很久了。 “慕织,这是你男朋友啊?” 顾涟小心地问。 “别打他主意,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苏慕织很不客气地说:“你和你朋友都是这样。” 顾涟挤出一个笑。 这方面倒是变了很多,以前她压根不会这么在意一个人的。 “也就是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了?你包养的小白脸?多少钱,我可以买一晚上。” 钱妍忽地看向苏慕织,问道。 这把一边的顾涟吓得魂飞魄散,好姐妹,你干什么啊!这不是男模店!这是苏家宴会! 苏慕织听完这话,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盯着钱妍的眼睛: “拿可以买你命的钱。” pS:感谢【庭院阳光好】的大神认证,请你吃青团,你准备糯米,我准备艾草 ------------ 第 125 章 册那队长 钱妍不是白痴,她并非不知道苏慕织家庭背景才这样开口。 相反,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家世,自己才会这样问。 她觉得,对自己这样还有苏慕织这样含着金勺子长大的人,男人,就是一个玩具而已。 不可能真正心动的,只要钱到位,什么样的男人不都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她自己也这样,开宴会时带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拿出来炫耀炫耀。 如果小姐妹有更好的,和她换着玩也不是不行。 她认为苏慕织生气的地方是自己问得太过直接了,让她面子上挂不住。 于是,她又说: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待会聊。” “慕织!她的意思是想和你道个歉!你别误会!” 顾涟连忙补救。 这个钱妍,外地人就是外地人!家里一个臭卖煤的,真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嚣张惯了!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得罪!还要连累我! “不用道歉了,你可以出去了。” 苏慕织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一个侍者走了过来: “苏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 “把这个人扔出去吧。” 她笑着说。 侍者微微笑点了点头,走到钱妍面前: “请女士您配合一下。” 钱妍愣了一下,从小到大,只有她赶别人走的份,没别人赶她走的事。 “我要不走呢?” 她气笑了,问道。 她是一点也不怕苏家,自己又不是魔都这个圈子的。 侍者也不在意,微微点头,周边几位打扮的和保镖一样的人靠了过来,要把钱妍和顾涟一块架出去。 顾涟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自己要和这个臭外地的一块被苏家小姐扔出去,以后别想在魔都混了! 外地人果然不应该带到这里来。 真以为自己家有煤,和上面一些人关系好就为所欲为啊。 没眼界的东西,回头等家里遭变故吧。 她赶紧补救一下,免得自己也遭遇波及: “慕织,她今天脑子发病,我怕打扰了你兴致,我带她去看医生。” 说完,她就强硬地把钱妍拽了出去,边走边赔笑。 “真霸道啊…” 一道平静的女声在苏慕织身边响起,她呵呵一笑: “是嘛,我倒觉得很正常,不过对一些孤零零来参加宴会的人来说,看起来是霸道了点。” 她扭头看去,穿着女士西装的沈晚鱼静静站在身边。 “真可爱,像是一个拿到新玩具就迫不及待拿出来展示的小孩。” 沈晚鱼淡淡说道。 “呵呵,有些人都没有玩具呢,真可怜。” 苏慕织捂着嘴笑。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 “你上一次看不住猫,这一次未必就能看住他。” “呵呵,那是因为我一开始很相信某人,才把猫放在那里,但现在,我已经不会相信了。” 苏慕织脸上露出了微笑: “不单单如此,现在的我还会让猫去狠狠抓破你的脸。” “野猫可不会听话。” “太听话的猫我还不喜欢呢。” “小心他先抓破了你的脸。” “呵呵,抓破了的话,那就得把他关起来好好调教一下了。” …… 另一边。 “你是不是疯了?钱妍?!我带你来苏家宴会?那故意挑衅人家?!” 刚走出会馆,顾涟就撒开拽着钱妍的手,不满地大声质问道。 “挑衅?我觉得我的问题算正常吧?顾涟,那不就是个男人吗?那个苏家小姐如果想要好的,我也可以拿我的和她换啊。” 钱妍气闷得说着。 “你以为谁的私生活都和你一样乱吗?苏慕织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带男伴来宴会上!你懂什么意思吗?” 顾涟真的无语了,这个家里卖煤的,脑子都被熏黑了是吗?天天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13连到大脑了是嘛?! “哦……” 钱妍愣了下,慢慢答复道。 她不是魔都人,不太了解苏慕织的性格。 但从小被宠着的她又不愿低头认错: “那又怎么样?她又没明说是她男朋友?再说了,就算是男朋友,陪我玩一晚上又怎么了?又不吃亏,大家玩玩而已,上纲上线干嘛?” “侬这仰泾浜,册那你娘!” 顾涟被气得都飙出了本土话了。 像钱妍这种特别爱玩男人的,她是见过不少,但人家就在自己圈子里玩,强抢民男的戏份也就欺负欺负一些没钱没势的女孩。 但那可是苏慕织啊!江海公主!魔都一姐! 你也敢动她男人的歪念头?!车子连沪牌都没有,走不了内圈的外地人! “我不管你了,回头咱俩互删,别联系我,咱两家生意也停吧。” 顾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会馆。 她还得去给苏慕织赔礼道歉。 啧,慕织不太好说话,去找那个江临渊帮忙吹吹耳边风吧。 “傻逼魔都人!一天到晚用鼻孔看人!瞧不起谁呢!” 钱妍望着顾涟的背影,心里憋着一团火。 自己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苏慕织是吧!谁还不是大小姐了!你那么看重那个江临渊,我倒要看看他主动向我投怀送抱,你怎么办! …… 江临渊倒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快要饿死了。 都八点多了,自己啥都没吃,再不让他吃东西,他都要抱着小苏啃上两口了。 宴会上人大多都聚集在舞池里社交,餐桌这边反而才是人最少的,他也自在。 来到餐桌边上,伸出手来抓向面前的龙虾螯,但下一瞬,他却摸到了吧一只粉嫩粉嫩的小手。 “江舔狗!江舔狗!看我看我!” 一低头,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兴冲冲地冲着自己喊着,脸上满是兴奋。 咦,小姨子?她怎么也来了? 这么说的话,部长是不是也来了?可恶,来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说! “果果?你也来这个宴会了?” 江临渊看了看她身周,发现只有她一人: “你爸爸妈妈姐姐呢?” 沈果果听到这么扫兴的答复,不满地嘟起了嘴: “爸爸妈妈去和大人谈事了,晚鱼姐和一个看起来坏坏的大姐姐聊天,我不好打扰她。” 坏坏的大姐姐,应该是小苏了。 “哎呀,不说这个了,江舔狗,你看我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沈果果提起裙摆,哗啦啦地转了一圈,满脸期待地看向江临渊。 一双闪亮眼睛写满了快夸夸我。 “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江临渊笑眯眯地答道,把她往旁边推了推,挡着自己吃龙虾了。 “就说好看吧!妈妈爸爸都不夸我一句。” 沈果果说着,语气低落了些,但很快又振奋起来,瞅着江临渊一身的打扮,有些不好意思: “江舔……哥哥,也很帅。”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江临渊随口回了句,掰开龙虾螯,沾了点酱料塞进嘴里,终于吃到东西了。 沈果果见他也这么敷衍自己,有些不开心,扬出小手,哼哼道: “我也要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以后变成小胖妞怎么办?”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着,也给她掰了一个龙虾螯。 “变胖再减肥不就好了?你好笨啊。” 沈果果咬着龙虾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好了,我要去吃别的了,你快去找朋友玩吧。” “……我……我也要吃,我饿了。” 沈果果连忙擦了擦手,一把抓住江临渊的衣角,生怕他把自己扔下。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这果果长大多半也是个问题女孩。 “行吧。” 他点了点头,拉着沈果果的手在餐桌边上取餐。 这个时候的小姑娘都这样嘛,没什么朋友? 江临渊想着,他记得初中那会,哈吉瑶似乎也这样。 总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江舔狗,运动会结束后,你有没有想我啊?” 沈果果抬起头,问道。 “我想你干嘛?”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哦…” 沈果果闷闷不乐了。 明明我有想你的。 “你有没有qq哇,江舔狗?” 她又问。 “有。” “我要。” “行。” 两人说着,沈果果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听说今天的宴会有跳舞的环节呢,我还不会跳舞呢。” 江临渊说: “这个又不是强制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参加的好吧,不去在一边吃东西不就好了。” “甚至觉得无聊走了不就行。” “嗯,我也这么想,江舔狗到时候和我在一起吃大餐。” 沈果果听完这话,松了口气。 “不,我要去跳舞。” 江临渊露出了个笑容。 “你……你有舞伴吗?就去!” 沈果果不满地说着,扭动着身子撞了撞他。 “有啊。” 他说。 “就不能不去吗?” 沈果果问。 “呵呵……” 江临渊露出了笑: “她是我的第一个舞伴,不能放鸽子呢。” 男孩漆黑的瞳眸在灯光下无比闪亮,好似聚光灯下闪耀动人的琥珀宝钻,一闪一闪的,总会让女孩子的视线不自觉地留在上面。 ------------ 第 126 章 吃海鲜吗?我请大家吃银鲸 舞蹈环节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江临渊和沈果果就想当两只米虫,偷偷吃东西。 但可惜,如副校长所说,这场聚会的主角是江临渊。 他一走开苏慕织身边,就有人单独过来打招呼了。 其中也许有人会看江临渊不顺眼,但在宴会上不会表现出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钱妍纯纯是外地人的缘故,不明白苏家的份量加上下面的恶魔之眼发力了,才会口无遮拦。 “江临渊,很高兴认识你……” 有帅哥端着酒杯,很礼貌地朝着他举了举,露出很亲民的笑容。 什么他妈亲民的笑!你是什么王子吗? “你喜欢冲浪吗?有空可以来我家海上游轮参加party玩啊!” 有活泼大方的女孩兴冲冲地对着他发起邀请,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 你手往哪里摸呢?你这海上派对是不是有很多海鲜?一大堆银鲸在碧水里抬头低头是吧! “你看起来经常健身的样子,有空……” gay,略过。 这宴会上都是什么人? 江临渊心里想着,可还是面带微笑,在众人应接不暇的问候中与握手答应,坦荡从容。 这倒是让一边的沈果果很纳闷。 大家都去和江临渊说话了,哪没人陪她了呀。 她轻轻地扯着江临渊的裤腿,想让他快点结束这种无聊的事情。 江临渊又送走一个试图和他碰杯饮酒的少妇,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 我就想吃饭啊!!能不能别来打扰我! “这样有什么意思!无聊死了,快和我去拿东西吃!” 沈果果抓着江临渊的裤子,摇来摇去,嘴里不停地催着。 “他们像是苍蝇一样,很烦人是吧?” 苏慕织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到江临渊身边,斜着眼问道。 “小苏,你在骂我对不对?他们是苍蝇,那我不就是…” 江临渊话还说完,脚就被踩了一下。 他不忍着,伸出手来捏了捏小苏的手做为反击。 一边的沈果果看呆了,江舔狗不是姐姐的吗? 怎么和这个坏坏的女人打情骂俏的。 “面对那群人,你完全可以不用理。” 苏慕织收回脚,挽住了江临渊的胳膊,露出了笑。 “不太好吧。” 江临渊说。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有什么不好的?” 苏慕织侧头看向他: “这种地方在他们看来是交际,应酬,炫耀的,并不是一个可以放松娱乐的地方,所以他们很累。” “但是……” 她稍微挽紧了点江临渊的胳膊,会馆奢华的装潢为她的脸上润上一层艳丽的粉金色。 好似整个偌大的宴会都只是她的点缀一般。 “对于你我来说,这里只是一个娱乐场所罢了。” “小苏,我没有你这样的底气。” 江临渊说。 “也是,你这样的乡下人,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世代相传的家产,除去一张好看的皮囊,简直是一无是处。” 说完,苏慕织扬起下巴,一把搂住江临渊的腰,脸上满是笑容,额头抵在他的脑门上: “可是你有我,这就足够了。” 两人靠得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喘息。 “小苏,你脸好红。” 江临渊说。 苏慕织松开手,拉远了距离,别过脸: “会馆里空调太热了。” “明明是你撩我,怎么把自己整害羞了?” “不是害羞!这是正常反应!” 江临渊没有继续拆穿下去,开始思考起小苏的高跟鞋到底有多高。 身高居然和自己都快齐平了? “晚鱼姐!” 就在他思考之际,一边的沈果果突然朝着一个方冲了过去,扑到一个人怀里。 江临渊看了过去,哇,好酷的部长。 干净利落的一身女士西装,搭配上一席柔顺的乌黑长发,英姿飒爽。 “好看吗?” 苏慕织问。 “红玫瑰有红玫瑰的美艳,白玫瑰有白玫瑰的清冷,我都喜欢。” 江临渊说。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只会说实话。 “好看就赶紧让沈晚鱼爱上你,然后狠狠甩开她。” 苏慕织也不在意,要是沈晚鱼在江临渊眼里一点魅力都没有,那她反倒是觉得没有意思了。 逼着他去做一些事和他主动去做,乐趣远远是不一样的。 “晚鱼姐,那个坏坏的女人是谁啊?江舔…哥哥和她关系好好呀。” 沈果果抱着沈晚鱼,小声地问道。 沈晚鱼瞥了两人一眼: “两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而已。” “部长,我是缺爱的小孩子,能让我抱一抱吗?” 江临渊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 “你敢抱吗?” 沈晚鱼露出了挑衅的表情,又看向一边的苏慕织。 部长撒娇了,还要抱抱,唉,满足她吧。 江临渊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然后被苏慕织拉住了。 “你要去干嘛?” 她笑着问。 “抱抱部长。” 江临渊说。 “不许去。”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想看见某个女人一脸得意的模样。” 苏慕织不再解释什么,拉着江临渊手,把他带走,走去舞池中央。 “走吧,和我跳舞去吧,不要和那种孤零零一个人只能蹲在餐桌边看着别人跳舞的可怜鬼说话了。” “可我想抱部长怎么办?” “呵呵,沉江里的时候让你死死抱紧她。” 小苏是吃醋了,也要抱抱,没关系呀,我肩膀宽,可以抱两个! 两人朝着舞台中央走去,江临渊回头看眼沈晚鱼。 她一脸平静,满不在意,倒是一边的沈果果气得张牙舞爪: “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亏我一进来就找你玩!” 沈晚鱼就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安静下来。 …… 会馆二楼。 “你们家孩子眼光不错。” 一个神色平静的男人俯视着苏慕织牵着江临渊走进舞池中央,点评般说道。 “那当然。” 副校长站在他身边,洋洋得意。 男人看了他一眼,道: “可惜,你们家孩子性格太扭曲。” 副校长生气了,沈平颜这个死人脸到底会不会说话! “虽然晚鱼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男人又看向牵着沈果果的沈晚鱼,语气淡淡: “倒不如说,比你家孩子的性格更变扭一些。” 副校长听了这话,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咳咳,听说,你家女儿还单着?有没有追求者啊?” 沈平颜瞥了他一眼: “江临渊算不上追求者,但……我倒是挺满意他的。” 谁问你他的事情了!还有,你和他见过面吗!就满意! 副校长很讨厌沈颜平这份姿态,阴阳怪气道: “你满意有什么用啊?这种事情不都是看人家孩子的想法?” 沈平颜注视着台下的沈晚鱼,嘴角扯了下,露出了笑: “你说的对,看孩子的想法,所以,我不会管,你们也不要管。” ------------ 第 127 章 试着让我爱上你吧,或者,让你爱上我 晚上九点,舞会的开场时间。 会馆里的灯光渐渐变暗,乐队开始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舞池中央的男女相视一笑,握紧了舞伴的手,贴身。 苏慕织和江临渊不紧不慢的入场。 走进舞池,江临渊发现舞池中央的女孩基本都是穿着白裙。 在所有人雪白一身时,苏慕织的黑色长裙显得无比惊心动魄,格外耀眼,红色的衬衣更衬女孩微微薄粉的脖颈白得摄人心魂。 “你故意的?” 他看向身边笑着的苏慕织,问道。 “当然,我要求的,晚宴入舞池规定要穿白的。” 苏慕织的手轻轻搭在江临渊手上,轻笑着: “主人的宴会,当然要把风头出尽咯。” “真是任性。” 江临渊笑了笑,牵着了苏慕织的手,让女孩站直了。 “要是我踩到你裙子怎么办?很贵的吧?” “很简单,你陪我就好了。” 苏慕织笑得很开心,明目皓齿,耳坠在灯光下轻微摇晃着折射出光来,一字一句说道: “你,陪,我。” “陪你一辈子吗?” 乐队的小提琴开始响起,江临渊左手抓着她的右手,十指相过却又不进扣,右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侧,偏头在她耳边笑着问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拿着我已经预定的东西来赔偿?” 苏慕织的耳朵红极了,可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笑,在钢琴骤然落键的瞬间,猛地向前迈步。 江临渊也就配合着她的舞步。 舞池中,黑色的裙摆在白色的花朵中旋转,然后又猛地被强有力的手臂收回。 “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和我比舞技?” 江临渊把她搂在怀里,问道。 强烈的掌控感,征服感,这就苏慕织的舞步。 强烈带动性给他一种要自己在对方手掌里的跳舞的错觉。 “呵呵,探戈不就是这样吗?谁占据了主导权谁便是胜者。” 苏慕织又拉开了江临渊的距离,浅浅地笑着。 “你可真大胆啊,小苏。” 江临渊说着,轻轻一提手,身前的女孩便像花一样在他手中旋开转圈,犹如黑天鹅一般。 “你也一样,江临渊。” “是嘛,我倒觉得我最胆小怕事了。” “满口谎言这一点我也喜欢。” “你的爱好真古怪。”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两人互相在彼此的耳边私语,好像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随着旋律的进行,两人渐入佳境,温润时温婉如水,奔放时奔达自若,灵与肉都融合到了乐曲和舞步之中,好似两人天生就这般默契。 他们将探戈的灵魂表现得淋漓尽致,周围透过来的目光无比艳羡。 “江临渊,你知道今天来到这场舞会意味着什么吗?” 又一次,苏慕织问出了这样的话。 上一次这样的句式还是自己主动和沙琪玛阿姨见面后她提出来的。 “不知道,我只是陪了一个漂亮的朋友跳了一支漂亮的舞而已。” 江临渊看着像曼陀罗般旋转收入自己怀里的女孩,说道。 苏慕织轻笑着,推开他,像是抽丝一样旋开,笑声徘徊在舞池内,像是银铃被风吹响,黑色的裙摆和发丝一起旋转。 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和我一样,分不清呢? 江临渊,你我之间,装傻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舞曲迎来高潮。 没有继续360度的转圈,苏慕织的身躯猛地贴在了江临渊的胸膛,他们互相支持,向前踱步!踱步!再踱步! 看起来像是女孩压迫着男孩不断后退,直到他难以维持,女孩便踩住脚跟,腰部猛地反压而下!逼着男孩身子一同微微前倾! 像是花朵落在了男孩的手里一样。 苏慕织止住身形,明明是躺在江临渊怀里,可却那么的耀眼,眼里满是骄傲。 她精致地抬起下颚,好似在挑衅什么,又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要亲下来吗?” 她说: “如果要的话,我可以闭起眼睛。” “呵呵,想的美。” 江临渊轻轻侧下头,没有吻上去,只是抱住了她。 音乐渐去,场中响起了如雷贯耳的掌声。 从舞会一半开始,舞池中的人就被这对美极了的男女所吸引,停下舞步观赏起来。 “又是你搞的鬼?” 江临渊慢慢直起身子,问道。 “不是哦。” 苏慕织看着慢慢远离自己的男孩,猛地一把抓了过来,后脚一勾,将江临渊搂在自己怀里。 他们贴合,他们分离,一步之遥,咫尺天涯,却又近在灯火。 她说有宴会,他就来了,她说想跳舞,他就陪她跳了。 欣喜而来,自然也要尽兴而归。 “呵呵,这一点,你不如我啊,江临渊……” 她说着,对着面前男孩的嘴唇印了下去,牙齿轻微咬住他的下嘴唇,黑色的瞳孔如秋水涟漪扰动着眼前人的倒影,分离之时,她轻轻撕咬了一下,留下一丝红艳的血。 二楼有人目瞪口呆,好像失了神。 “心动了吗?” 她替江临渊擦了擦殷红的嘴角,挑逗般笑着。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莹莹发光的耳饰微微摇曳折射出耳垂下漫出的红。 “我可是个三心二意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心动呢?”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啊。” 水晶灯下,苏慕织像是一名戴上皇冠的女王一般所向披靡,而女王从来不会考量别人的感受: “我也很难心动,爱上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玩具,我搞不明白。” 她露出了淡淡的笑: “所以,试着让我爱上你吧,江临渊。” “或者说,试着让你爱上我。” 舞会尾声,女孩不轻不重的话语飘荡着。 …… 舞会并没有结束,按照流程,接下来其实还有交换舞伴的环节。 可苏慕织和江临渊也没有继续待下去,溜走了。 “小苏,你刚刚亲了我,是吧。” “只是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而已,算不上轻吻。” “也对,诶,你说,要是嘴皮被撕了,那么岂不是每次都可以刷新初吻?” “呵呵,看来这是江同学的初吻咯,我也不算吃亏,等价交换了。” “你不是说这不是亲吻吗?” “……你管我?” “诶,我又想起来了,如果嘴皮一撕是刷新初吻,那鸡煲皮一翻是不是刷新处……” “我要去补妆了!你不许跟过来!” ------------ 第 128 章 内裤反穿,全世界都是…… 跳了一支舞,小苏就跑掉了,说是补妆,但江临渊只觉得她是害羞了。 跳舞时候贴那么近,真化妆了自己看不出来? 连借口都找得这么不用心,小苏太敷衍人了!看在你嘴巴软软糯糯的份上,原谅你了。 江临渊擦了擦破皮的嘴唇,打算跑到餐桌补充点能量。 其实有着【超人强健体质】的他压根不饿,单纯嘴馋。 刚出舞池,就迎面被人撞了一下。 好小一只的沈果果! “你……你是不是不要晚鱼姐了!” 沈果果抓着他的衣服,仰着头,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着,好像要哭出来似的。 “谁说的,我爱死部长了,怎么会不要她呢。” 人家小孩本来就缺爱,先哄哄吧。 “可我看到了,你和那个坏坏的女人都亲亲了!” 沈果果断断续续说着,好像一定要江临渊解释清楚。 “亲亲而已啦,算不了什么。” 江临渊蹲下身子,靠在沈果果耳边: “我私下和部长玩得其实很开放呢,亲亲都是家常便饭,我们还这样……这样……” 沈果果听着,脸上一开始的慌张逐渐变成了羞涩。 她这个年纪,也懂了一些大人之间的羞羞事。 晚鱼姐,不知羞羞。 “别教坏了孩子。” 沈晚鱼走了过来,一把拉走了沈果果,面无表情地看向江临渊: “看来是苏慕织的一个吻让你发情了吗?居然对着小孩子都开始乱说话了?” “部长,我没说别的,就是说了亲亲抱抱举高高而已,不信你问果果?” 江临渊站起来身来。 自己真不可能对果果说些什么黄段子,说了她又听不懂。 沈晚鱼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而道: “看来我要恭喜你了,江副部。” “恭喜什么?成为了小苏最心爱的玩具?” 江临渊说。 怎么说呢,自己和小苏关系挺奇怪的。 两人没啥恋人的感觉,更多的倒是宿敌之间的斗智斗勇,了解彼此,彼此欣赏对方罢了。 小苏害羞和自己不拒绝,纯纯是荷尔蒙作怪了! 宿敌就是宿敌啊!宿敌是不可以成为妻子的! 但妻子可以是宿敌,嘻嘻。 沈晚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但那也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我的爱难道不是独一无二的?” 江临渊反问。 沈晚鱼想了想: “应该不是。” 可恶!读心术也会有失灵的一天吗? 部长的读心术居然还会曲解别人内心的念头,太邪恶了! 我那么纯情的男孩居然被污蔑我的爱不是独一无二的,伤心哭了。 “总之,你要为你的行为担起责任来。” 沈晚鱼说着,端起一杯果汁递给身边的沈果果,自己又举起了装有清水的高脚杯,抿了一口: “余松松的前车之鉴,你应该还没忘记吧。” 松松盗圣怎么了?她那么听话,时不时还送点福利。 虽然有潜在风险,但没爆出风险就是没有! “你最好保持住这个心态。” 沈晚鱼缓缓放下杯子,黑色的瞳孔盯着江临渊: “游戏的乐趣在于过程,一旦结束了,无论输赢,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对你,对苏慕织来说,都这样。” “部长你呢?你就看着?” 江临渊问了一句。 “你看过《小王子》这本书吗?知道里面的狐狸对小王子说过什么话吗?” 沈晚鱼忽地问道。 江临渊没有回答,下面喝着饮料的沈果果像是终于有机会说话了,蹦蹦跳跳的: “我知道,我知道!” 她学着大人讲故事的样子,一脸严肃: “小王子对狐狸说:‘我驯服了你,可你最终什么也没得到。’” “狐狸对小王子说:‘你要是驯服了我,我们就会需要彼此。’” 说完,她仰着脑袋,像是要夸奖的样子看着沈晚鱼: “晚鱼姐,是不是这个?” 沈晚鱼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 “对,可在小王子驯服了狐狸后,他却依旧选择离开了。” 江临渊听完了她的话,笑着道: “小苏可比狐狸可怕多了。” “你也比小王子要绝情的多。” 沈晚鱼淡淡笑着: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总是能一针见血地猜到你心中所想?” “吓哭了。” 江临渊先是装作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随后满不在意地说: “有一个无时无刻愿意去了解你心里所想的姑娘,那不是超棒的?” “你的苦恼,你的喜悦,你的所有一切,她都懂,如果她再爱上你,那么,这不就是最佳伴侣?” 沈晚鱼没有说话,只是闭起了眼睛,道: “你可真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部长,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还闭起眼来!是不想把眼里的狮子露出来吗!? 沈晚鱼,睁开眼睛!我是你男朋友,江临渊。 江临渊说: “这有什么不好?我就是这么自信的人!只要我……” 他说到一半,看向眨巴眨巴眼的沈果果,把她耳朵捂起来。 未成年立体保护机制。 “只要我内裤反穿!全世界都是我的调!只要我不穿内裤,全世界都在舔我的调!” 江临渊说完这话,松开了捂住沈果果耳朵的手,脸上满是自豪。 沈晚鱼微微睁开眼睛: “你……” 她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什么都没听见: “担心你真是多余的事情。” 说完,她摇了摇头,拉着沈果果走开。 江临渊倒是一把抓住了她,笑着道: “部长,餐桌上有啥好吃的,推荐一下呗。” 沈晚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邀请我去跳舞。” “部长硬要的话,我也可以同意。”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沈晚鱼捂住额头: “你胆子真大,很遗憾,我不想和现在的你去跳舞。” “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也不想。” 沈晚鱼没好气地说,这人脸皮太厚了些了。 “与其有空在这里胡说八道,不如想想你该怎么应对苏慕织父母吧。” “年轻人的事,他们也要管?” 江临渊问。 沈晚鱼沉默了下,抬起头,看了眼二楼: “不好说。” “管也无所谓,不管也无所谓,我都是这个样子。” 江临渊说,走向餐桌,拿起半块黑森林巧克力蛋糕塞嘴里,剩下的一半递给了沈果果。 “江哥哥这样就很好。” 沈果果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假装听不懂。 她只知道蛋糕很甜,这样很好。 晚鱼姐和江舔狗好好的,她就很开心。 爸爸不喜欢自己,江舔狗对自己好。 妈妈讨厌自己,晚鱼姐对自己好。 这样就好。 “对了,部长,你知道小王子为什么要离开那个狐狸吗?” “……不知道。” “我知道!是为了去找他的玫瑰!” 沈果果左手牵着沈晚鱼,右手拉着江临渊,笑着说道。 ------------ 第 129 章 大岳父也是坏种 江临渊,沈晚鱼和沈果果三人没在餐桌走多久,就有一个侍者走到他们跟前,微微欠身,笑着说道: “江先生还有沈女士,二楼有人想和你们见一面。” 二楼,江临渊抬头瞄了眼。 黑着脸的副校长和面无表情的大岳父站在一块,望向自己。 前者一副我要宰了你的模样,后者倒是点点头示意,很是平静。 冰火岳父二重奏吗?有点意思。 “我呢!我呢!我也要去!” 被侍者忽略的沈果果顿时不满了,小眉毛翘起来,跳着问道。 侍者露出了微笑: “这个问题取决于江先生和沈女士。” “一块去呗。”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沈果果眯着眼甜甜地笑着。 “哼哼,就知道江舔狗你离不开我。” “再这么称呼我,我就把你扔在一楼了。” 江临渊说。 沈果果闻言,立马慌了,小手扒拉着江临渊的衣袖: “江哥哥最好了,是我说错了。” “哼哼,就知道小果果离不开我。” 江临渊学着她之前的语调,回敬了一句。 沈果果闹了个大红脸,说不出话来,抓着他的袖口晃来晃去,让他不要再说啦! 这样自己在晚鱼姐面前脸都快丢光了! 沈晚鱼瞥了两人一眼,也没多说话,直接走向二楼。 江临渊和沈果果就跟了上去。 …… 会馆二楼的空间比较私密,有单独谈话的房间。 侍者领着三人进了房间。 江临渊一进门,吼,好家伙,这排场真大。 左边沙发坐着大岳父,他身边还有个脸上满是笑容的妇人,应该是果果他妈。 右边是小苏一家,沙琪玛阿姨,副校长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小苏。 “坐我旁边吧。” 苏慕织走过来,搂住江临渊的胳膊,冲着沈晚鱼笑了笑,拉着他坐了下来。 “果果,过来。” 果果妈妈笑着,对着沈果果挥了挥手。 沈果果看着一动不动的沈晚鱼,没有过去,握紧了她的手: “我要陪晚鱼……” 果果妈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过来。” 沈果果打了个哆嗦,依旧没有过去。 沈晚鱼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果果妈见状,眉头皱了皱,但瞥见自己丈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就扭头哼了一声。 “江临渊,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沈平颜看着坐在苏慕织身边的江临渊,看着他,缓缓开口道: “我原本预想着这次见面会更迟一些,更加正式一些才对。” 这大岳父,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听不懂,听不懂,小苏的手热热的,握一会儿。 江临渊握着苏慕织的手,道: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时间合适,也很正式。” 沈平颜看向他和苏慕织牵着的手,转口问道: “年轻人有些时候总会稀里糊涂的,喜欢玩一些,我可以理解。” 笑了。 你这是什么话?真把自己当岳父,端起架子来教训人了? 京爷了不起啊? 江临渊有点气,刚打算反驳,却有人快他一步。 “你也配教训人家孩子?你年轻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沙琪玛阿姨开团了!好开! 苏母不经意间瞥了眼沈果果,语气悠悠: “就算是现在,你也依旧糊里糊涂的。” 沈平颜听了这话,倒也不生气,只是点点头,对江临渊说: “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不会管你,也没资格去管你。” “但是……” 他说着,将视线从江临渊身上放到苏母身上: “我不管,你们也不许管。” 苏母笑意盈盈: “我给女儿找男朋友,你也有意见?” “他这样的人,当一个赘婿太可惜了。” 沈平颜摇了摇头,道: “江临渊,你甘心吗?” 说着,他指向一边一直死死盯着江临渊的副校长: “他以后就是你的未来,你不应该这样,你值得更好的。” 呱!怎么还带羞辱人的! 副校长红温了! 赘婿怎么了!我家庭美满,有个漂亮的老婆,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不像你!有两个! 不对…… “燕京人说话都这么没礼貌?” 苏母眉头挑了挑,盯着沈平颜: “你最好还是道个歉。” “对不起,我说的实话戳到你的痛处了。” 沈平颜语气淡淡,满不在意: “总之,我就表个态度,你们不要施压,我也不会施压,让孩子们自己去做决定。” 苏母呵呵笑了笑: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她说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行啊,就这样说好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江临渊,呵呵笑道: “突然把你叫上来,打扰你和慕织了吧,我们这些大人在,你们也放不开,就先走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聊。” 说完,她便拉着副校长走了出去。 沈平颜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起身,看了眼江临渊: “欲望是欲望,婚姻是婚姻,我希望你能分清楚这一点。” 说着这话时,果果妈仰了仰脸,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 “就没有感情吗?” 江临渊反问。 “……你还是年轻。” 沈平颜说完这句话,推开了门,迈步走出去。 果果妈跟在身后,看着房间里一动不动的沈果果,喊道: “果果,过来。” 沈果果看了眼沈晚鱼和江临渊,眼里满是犹豫。 “孩子喜欢待在那里就让她待着吧。” 沈平颜扭头,拉着果果妈的手。 果果妈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 屋里面就剩下四个人。 “呵呵,你父亲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江临渊了?” 苏慕织望着眼前的沈晚鱼,问道。 “他刚才那番话不像刚认识的样子。”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 “你问我不去问他?” 问那个死人脸?呵呵。 “江同学,你现在兴奋吗?” 苏慕织语调一转,看向江临渊,问道: “被两个美女争来争去,心里面是不是沾沾自喜?” “我没有争。” 沈晚鱼忽地出声,打断了她: “这只是那个男人的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 “呵呵,是吗?” 苏慕织最瞧不惯沈晚鱼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因此,她更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她后悔莫及的样子。 “沈晚鱼,我希望你痛哭流涕的那天,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做梦也要有个限度,光凭你身边那个自大自恋自私的男人,还做不到这一点。” 沈晚鱼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但你怎么回击的是我! 江临渊不满地想着。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言不发,现在还不说些什么?”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问道。 “其实刚才我一直在思考沈叔叔说的那句话。” 江临渊说。 “欲望是欲望,婚姻是婚姻这句话?” 苏慕织不屑的笑了笑: “一个两段婚姻都很失败的男人,他的话你也信?” “可是,大家不都是说没物质爱情是盘散沙嘛,爱情还是要考虑一些现实的。” 江临渊又叹了口气: “但可惜,没物质的爱情是盘散沙,有物质的爱情会被抓。” 苏慕织掐了一下他。 pS:今天遇到点事,不在状态,就一章,昨天礼物有点多,明天四更。 ------------ 第 130 章 素食主义者好可怜(1/4) 宴会临近尾声,苏慕织和沈晚鱼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话对于她们两人来说是最无意义的事情。 客人开始向主人告别,会馆大厅逐渐变得空落。 “今晚在我家里住?” 走出会馆,苏慕织替江临渊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蝴蝶结,眨了眨眼,俏皮地问道。 江临渊看了一眼站在会馆门口一动不动的沈晚鱼,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是个乖孩子,家里有门禁,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 苏慕织也就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一句话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字 她顺势瞄了眼已经坐上车的沈平颜一家人,脸凑很近,在江临渊耳边轻咬: “今晚我很满意,所以,我有自信让你去和沈晚鱼共处,陪陪她,然后打动她。” “但你要记得,在喜欢上我之前,你不可以喜欢上别人。” 女孩温柔而又带有一丝严厉的警告声随着热气打在耳垂上,像是春日里的暖风。 “是嘛,这是什么意思?未来女友的宣言?” 江临渊也凑到她的耳边,笑着问道。 苏慕织一把推开了他,伸手遮了一下满是绯红的脖颈和锁骨: “呵呵,是未来主人的宣言。” 说完,她便坐上车,径直离去。 万恶的魔都人,把我送过来,却不把我接走。 江临渊叹了口气,来到沈晚鱼身边。 清丽秀美的脸蛋,纤细的腰肢,黑发随着晚风微微摇摆,像是一朵独自绽放的白玫瑰。 “小苏把我扔下了,部长,我今晚没地方住了。”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嘴里说着 “是嘛,看来江副部是想体验一下魔都流浪汉的生活了吗?” “什么流浪汉?部长你不会收留我吗?” 江临渊不满地问。 她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江副部,你比猫烦人,又比狗闹腾,作为宠物来说,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收养的价值。” “可我好养活呀,部长,只需要你的一份爱,我就能活的逍遥自在!” 江临渊浑然不知羞耻。 “什么叫活得逍遥自在?我很难把这个词和宠物联系在一起,就算是乌龟,也只是……” 沈晚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捂住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要回金陵,你如果不打算在魔都过夜的话,早点买好车票。” 江临渊愣了下,问道: “部长你是坐动车来的?” “不然呢?我可不是苏慕织那样的大小姐。” 沈晚鱼轻笑着,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这大岳父做事不地道啊,自己女儿来参加宴会都不派人送一送? “他派人了,只不过我拒绝了而已。” 沈晚鱼依旧自说自话: “他对我越好,他身边的女人只会对果果越糟。” 果果妈也是个坏种啊,不敢和大岳父叫嚣,只敢欺负欺负果果。 果果,你比你的妈妈更年轻,更有力!你就忍心看着她在你头上作福作威嘛! 以后送她一把霜之哀伤孝子剑砍砍她妈。 “果果妈看起来挺好相处的,但没想到也不是个好人啊。” 江临渊说着,拿出手机开始订车票: “对了,部长,你买的哪一班次的?” “g545XX,十二点的。” 沈晚鱼说了下动车班次,又说: “果果妈妈眼界高的很,用天女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刚才在屋子里,她的眼里只有果果和她的丈夫。” 天女没看出来,天女兽差不多。 还不如沙琪玛阿姨亲民呢。 江临渊把天女兽阿姨的影响档次直接拉到最低,差评! 两人边走边谈,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直奔车站。 “部长,你为什么要来这次宴会呢?” 江临渊看着身边的沈晚鱼,忽地问道。 宴会上部长来了就是纯纯吃东西,也没和什么人说话,简直就像走个过场一样。 “我说为了你,可以让你不用继续追问下去吗?” 沈晚鱼面带疲色,可却依旧对着江临渊露出了个笑。 “部长不想说,我也就不逼你咯。” 江临渊收回视线,说。 “部长你脸色好差,刚才宴会上没吃多少东西吗?” “对我来说,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远比宴会上的大餐要好。” 沈晚鱼叹了口气: “魔都人的菜式太精致,压根不是为了给人填饱肚子的。” 江临渊瞅了眼沈晚鱼的小腹,看不出来有她有多饿了,摸一摸应该就能知道了。 沈晚鱼瞪了过来。 “部长要吃肉啊,我看你在宴会上都吃的是些蔬菜沙拉之类的,难道你是素食主义者?” 江临渊目不斜视,坦荡自然地回答道。 我关心部长,就是大大方方! “素食主义者?算不上吧。” 沈晚鱼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困了: “我只是喜欢清淡一点的饮食。” “哦,不是素食主义者好,素食主义者太可怜了,他们只能吃菜,有喜欢的人也只能吃菜笔,不能含肉蚌。” 江临渊笑着说,却没能等到回复。 扭头一看,沈晚鱼已经闭起了眼睛,歪着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就是不知道真睡着了还是不想理自己假装睡着了。 江临渊就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平稳的呼吸,细长的眼睫毛,柔和的脸部线条,没有傲人的锐意和气势,像是秋天的落叶,酸甜的杏子,还有躺在人怀里的猫咪。 真是可爱的女人,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假装看着风景。 即便是深夜的魔都,却依旧亮如白昼,繁华得好似锦花盛开,熠熠生辉。 隔着窗户,也能看出来那份灯光不落的骄傲与自豪。 他又扭回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眉眼如画,漂漂亮亮。 挺好。 …… 两人回到金陵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刚出车站,寒气便扑面而来,直往人衣服领子里钻。 “部长,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是要和我一起开房呢?还是一起回我家呢?” 江临渊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沈晚鱼身上。 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保暖,但是这也是攻略部长不可或缺的的一部分! 沈晚鱼抓了抓衣服,道了声谢,转而道: “我要回自己的家。” “部长,是不是太快了,你还没见过我爸妈呢。” “自恋过头的人类是不会有人喜欢的。” 沈晚鱼说着,又打了一辆车。 哦,部长在校外也有房子啊。 “部长,这么晚了,我送送你吧。” “嗯,可以。” “你居然没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身边有一个大猩猩般的野人,确实会让人心安许多。” “部长,再说这种话,我就要先敲你闷棍了。” “是嘛,你不是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吗?” “……讨厌读心术。” “我倒是不讨厌。” 沈晚鱼脸上带着笑,看向江临渊。 不知道不讨厌说得到底是什么。 ------------ 第 131 章 大岳母是个好人(2/4) 坐着车来到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前,江临渊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钱的富婆而已,不用羡慕,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过她们的。 超不过怎么办?怎么可能,又不是她们超我,怎么可能超不过? 超不过来差不多。 把沈晚鱼送回家,江临渊也就打算回去了。 总不可能真的在人家这里睡一晚上。 拒绝昏睡play! “你还站着干嘛?” 沈晚鱼打开别墅门,回头看了眼江临渊。 “进来吧。” 嘶! 部长这么主动?! 这个情节我在电影里看过,难道……我也要成为主角了吗? “别胡思乱想了,这个地方不好打车,我给你找下车钥匙,自己开车回去。” 沈晚鱼叹了口气,走进门去。 部长又在浇灌呵护我了,心里甜甜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可以甜甜的。 江临渊跟了进去。 “你坐着等下。” 沈晚鱼指了指沙发,自己朝着二楼房间跑了过去。 昏睡play没有,改玩放置play了。 江临渊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子,不得不说,装潢挺豪华的。 但这么大屋子部长一个人住? “是小鱼儿回来了吗?” 在他等待的时候,一道发懵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一抬头,是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妇人。 她看着底下坐着的江临渊,感觉是自己没睡醒,又揉了揉眼。 江临渊也学着她揉了揉眼,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你谁呀?怎么在我家啊?” 她没敢下楼,在楼上呆呆地问道。 “妈?” 沈晚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找到钥匙了。 “小鱼儿!家里进贼啦!” 妇人一把扑倒沈晚鱼怀里,看得江临渊满是羡慕。 大岳母挺可爱的,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这是我朋友,和你说过的,外联部的。” 沈晚鱼无奈地推了推妇人,说道。 “哦哦,我记得,是叫江临渊吧。” 妇人的眼睛刷的变亮了,啪嗒啪嗒跑到楼下,坐在江临渊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好俊的小伙子呀。” “阿姨也很漂亮。”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当着小鱼儿的面不能夸别的女人!” 妇人不满地说着。 这大岳母多半也有点问题。 江临渊面带微笑,不知道说什么好,扭头看向走下来的沈晚鱼。 “拿着。” 她扔了一把车钥匙过来,然后说: “你可以出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和朋友说话这么不客气?” 大岳母又不满了。 沈晚鱼就静静地看着她,道: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睡觉?快去睡觉。” “……我不困。” 大岳母的语气变弱了些。 什么逆转母女? “部长,你怎么说话呢!和妈妈说话就这样?” 江临渊学着大岳母的语气,趾高气昂地教训着沈晚鱼。 好爽。 大岳母听得直点头,心里默默给江临渊点了个赞。 沈晚鱼慢慢扭头,看向江临渊: “你怎么还在这里?” 玉玉了,还没结婚,部长就开始家暴我了,要把我赶出家门。 虽然这不是我的家,部长和我也没结婚,但被赶走的我难道就是活该吗! “部长,外面太冷了,我想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江临渊坐在沙发上,一副赖着不走了的态度。 “阿姨去给你倒水。” 大岳母听了这话,就准备起身,却被沈晚鱼拦了下来: “你回去睡觉,这么晚了,还当你身体年轻吗?睡觉去。” 大岳母有些委屈,小鱼儿这个性子以后怎么谈恋爱呀。 人家男孩子再喜欢你也受不了的。 “阿姨,早些休息吧,我今晚就是送部长回来一趟而已。” 江临渊也劝了一句。 这个时间确实不像是谈话的时候。 “哦对,你们是一块去魔都参加晚会了吧,肯定是累了,阿姨不打扰你们啦。” 大岳母像是想到什么,对着江临渊做了个打气加油的动作,溜回自己房间去了。 “阿姨挺可爱的。” 江临渊站起身来,说。 沈晚鱼沉默了一会,道: “她但凡不那么可爱,我都会很高兴。” “感觉天女兽阿姨会把阿姨欺负得很惨。” 江临渊说。 天女兽阿姨?这人怎么总想出一些奇奇怪怪外号? 沈晚鱼站起身子,拿起茶杯倒了杯热水,递了过来: “没必要,她有了她想要的,名份和利益,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都是她,她又何必再来欺负我的妈妈呢?” “可是大岳……叔叔其实更喜欢阿姨吧。” 江临渊接过水,抿了一口。 “喜欢为什么还要离婚,再婚了为什么还要喜欢?” 沈晚鱼叹了口气: “可即便这样,妈妈还是爱着那个男人。” 江临渊没有说话。 大岳父做确实不道德,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自己就不评价啦。 “水喝完了就早点回去。” 沈晚鱼望着他,提醒道。 江临渊问: “车什么时候还回来?” “我和妈妈平时又用不到车,而且车库里还有一辆,你跑来跑去的太麻烦,就先放你那里。” 沈晚鱼也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 钢丝球的恩宠吗?我接受了。 江临渊点点头,忽地问道: “部长你没驾照吗?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去参加宴会?” “我是没驾照。” “那我可以教部长你啊!我是老司机!” “不了,我不想学。” 沈晚鱼摇了摇头。 “那跳舞呢?部长会这个吗?” 江临渊站起身子,笑着问道。 沈晚鱼看着他,笑着道: “我不想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想不想?” 江临渊握着她的左手,嘴里哼着奇怪的曲调,自顾自地跳了起来。 “你在舞会上跳得可没那么丑,现在的你像是一条扭动的海带。” 沈晚鱼笑着说。 江临渊抓着她的手,带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部长,你跳得也像海带。” “……闭嘴。” ------------ 第 132 章 《芒种》这歌好瑟(3/4) 周三,又是早八,早上好! 究竟是谁发明的早上好,早上究竟他妈的谁在好? 经过魔都一程,江临渊会见了小苏一家人,部长一点五家人,感觉已经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和小苏谈婚,和部长论嫁,真是美滋滋呀。 江临渊坐在教室内,耳机一带,手机网课一开,开启了【超频跳单脑】自学,化身为知识超级敏感肌。 一碰知识就跳,脑子一抽一抽的,爽翻天了。 课间,有个男生坐到江临渊身边: “你耳机漏电了?怎么摇头晃脑的?” 什么漏电?那是对原道耳机的悔恨之泪! 江临渊摘下耳机,看了过去,这人谁啊。 我想想,这不我那发小张硕吗! 太久没联系了,差点忘了我还有男性朋友。 “我听课呢,给我听兴奋了。” 张硕点了点头: “我听课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听歌时才会兴奋。” “你平时听啥歌?让你这个理工男兴奋?” 江临渊随口问道。 “《芒种》之类吧。” 张硕想了想,说道。 “这不小黄歌吗?” 江临渊头也不抬地说着。 “你说的和我说的是一首歌吗?” 张硕问。 “怎么不是?” 江临渊反驳道,清了清嗓子: “它不是这样唱的吗。” “一想到你~我就哦齁齁齁齁齁♡~!” “够了!” 张硕猛地起身,面目狰狞地打断了他。 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芒种》,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污染!回头就把这歌移出歌单! “我们说说正事吧。” 张硕平复一下痛苦到扭曲的脸,说: “最近我跟着一个老师做项目,但学院资金审批不过,他说让我找你,你能帮忙。” 张硕这话真直接,不过谁让他是张硕呢。 低情商小伙。 “找我干嘛?我什么家庭背景你不清楚?” 江临渊说。 “我也纳闷,可老师一听说我认识个朋友叫江临渊就让我来找你了。” 张硕说。 唉,想做个凡夫俗子怎么这么难?天冷了,是副校长又偷偷给我披上星南黄袍了 “什么事,和我说说呗,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忙?” 江临渊说。 “一个ai研究模型,专攻声音克隆。” “打个比方呢?” “只要给一段几分钟的音频,它就能完美复刻声音,甚至语调和情绪都能调节。” “…听起来有些难,这不需要自己训练声音模型?” 江临渊做出了评价。 “不需要,这并非没有前例,国外有类似的ai模型,好莱坞的一些电影配音都用它进行降本增效。” 张硕一本正经地说: “目前国内这方面的ai还没有个爆款,我们就是朝着这个目标去的。” 江临渊觉张硕口中的ai的确很有前途。 不过是在商业上的,小到短视频文案,游戏配音,大到电影台词……市场不要太广。 也许品质上比不上真人,可ai的成本低啊! 比一些只会练一二三四的演员要强多了。 只能说,矮子里面拔将军。 “你们现在成效怎么样?网上有类似的ai吧,不会比他们差不多吧?” 江临渊问。 “技术卡住了。” 张硕叹了口气: “钱不够了,学院那边实在批不出来钱了,我们都自费了好久。” “你对这个ai很有自信?” 江临渊又问。 “当然。” 张硕颇为自信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质疑他的情商,但不能质疑他的智商。 “回头给我看看你们这个ai呗,可以的话,不走学院,我出资怎么样?” 江临渊想了想,说。 现在是24年,ai声音克隆这一块算是野蛮生长的时刻,算是一片蓝海了。 自己有【华尔街色狼】,钱是不缺了。 可,有了钱,还得追求点别的吧,这又不是国外,钱最大。 天天被沪爷京爷包围,自己也得秀秀肌肉。 原始资本积累完毕,是时候成为路灯王了,就从这里开始! 富一代的败家子日常。 “你什么意思?” 张硕有些不明白。 “你把你老师联系方式给我,我和他聊聊。” 江临渊也没解释清楚,直接发布了任务。 “行吧。” 张硕虽然不懂江临渊什么意思,可还是把自己老师联系方式给了他,毕竟这人从小就这样,为人处世这一块比自己强多了。 自己也不用担心啥。 江临渊加了加了vX,想着回头直接开家公司把这个老师捞过来。 做什么科研!这个项目我江多鱼投了!给我过来当帕鲁吧! …… 下了课,江临渊打开手机,松松盗圣稳定发挥,99+。 【松柏喜欢太阳帽】:“学长,今天天气好好,陪我出来玩呀!” “学长,我今天当家教又赚了500块!” “学长,为什么不回我?是不是又和别的女孩子出去玩了?” “学长,妹妹学姐说你跑去魔都玩了,和谁去的呢?” “学长,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看着满屏的白光,说实话,有点吓人。 余松松没有发什么小作文,都是一句一句的消息,海量的信息让人像是在看文献一样。 这盗圣,太吓人,怎么感觉有点压抑了。 再给憋一会不会偷偷一刀给我抹了吧。 江临渊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怎么陪过盗圣了。 她又是个很容易情绪化的女孩,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人生就要走到尽头了。 为了人身安全考虑,陪一陪她吧,但两人又不能太过暧昧,她得寸进尺了怎么办? 找个第三者来平衡一下。 小苏?不行,她肯定要偷偷使坏。 部长?不行,她才懒得答应这种事。 小一琳?算了,感觉她会先伤心。 江临渊想了想,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妹妹,哥哥日后的幸福就交给你啦! 【少年阿江】:妹妹,哥哥遇到了点麻烦事。 【绿茶舔狗什么时候死】:说。 这哈吉瑶怎么又改id了? “出来三人行呗。” “?你在说什么胡话?” “余松松的事情,她一直对我图谋不轨,你懂的。” 江枝瑶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好几分钟,依旧还是正在输入中。 这哈吉瑶干嘛呢? 等了几分钟,才收到一条回复: “这是你的事。” ? 这不是我的妹妹! 江临渊大惊失色,谁把我妹妹给换了! pS:开条事业线,不会多写,为水晶宫准备一下条件 ------------ 第 133 章 妹妹过往(4/4) 江枝瑶大概是在自己四岁的时候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哥哥。 当时她还无法理解哥哥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住,自己的房间要变窄了。 那时的自己和他都没有理解到彼此是兄妹,最多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这样,他们在完全没有构筑关系的情况下长大了。 江枝瑶真正意识到哥哥这两个字的份量大概是在10岁的一个暑假。 在临近开学的前一天,她发现了件令当时自己无比慌张的一件事情。 自己的暑假作业意外丢了。 对于幼时的自己来说,这无异于天塌了下来。 她不敢和爸妈说,害怕被骂,可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个人努力地吸着鼻子,不让自己掉眼泪。 “你干吗呢?” 这个时候,哥哥举着个电风扇对着自己吹,吹得她头发乱飞,眼泪都不好哭出来了。 “要你管。” 自己讨厌他,因为感觉他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天塌了也一脸无所谓。 “你不会是暑假作业没写完吧!哈哈!” 他大声的笑着,像是在嘲弄自己。 当时的江枝瑶没忍住,哇得一下哭了出来,然后她就看见那个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一下子慌了神。 尽管电风扇还在吹,可是他头上的汗却止不住地流。 “别哭别哭啊,我没别的意思啊,你有事和我说呀。” 他拼命地安抚着自己,自己也就忍着不哭。 两人就这样坐着,过了很久,自己才抽泣着说: “我暑假作业丢了。” 他露出了一副傻眼的表情,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多大点事,你拿我的去呗。” “不行,爸爸妈妈说这是坏孩子做的事。” “你肯定又不敢和老师说实话,坏孩子是我,不是你,你怕什么?” 他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一言就戳破了自己的心理。 “那……那你怎么办?” “哥哥的事情不用妹妹操心!” 他当时说得很自豪,强硬地把自己的暑假作业塞给了自己。 开学那天,爸爸妈妈被老师叫到学校去了,因为江临渊一本暑假作业都没交。 回到家里,他果然挨了骂,但他依旧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在意,像是做了什么很光荣的事。 自己有些愧疚,又不敢和爸妈坦白。 只是那天晚上,自己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着: “对不起。” “哥哥。” 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这么称呼他,他好像也对这个称呼愣了几秒,然后对自己露出了笑: “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哥啊。” “以后有事找我就行了!” 当时的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心里想。 这就是所谓的哥哥吗? 后来,他们的互动逐渐变多了,像是成为了真正的兄妹一样。 可她逐渐又苦恼起了一件事,每次过年时,家里来朋友时,他们都会夸奖哥哥,而自己则是像附属品一样。 这是正常的,毕竟哥哥他能说会道,性格又放得开,很容易讨得别人喜欢。 可自己总还是在意这种事情。 “哥哥,我想学你。” 有一天,自己这样说。 “为什么?” 他问。 “因为我也想像你一样受到大人的喜爱!” 自己很认真的说道。 “我觉得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 “做了再说。” 他去踢球,自己就跟着去,他去看漫画书,自己就蹲在他身边一起看,他去放风筝,自己就一块学着放…… 但过了好久,自己什么都没学到,虽然玩得很开心,可自己心里还是有点郁闷。 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哥哥那样的人呢? “爸爸妈妈都说你现在成了我的小跟屁虫了,你这样可长不大哦。” 放风筝的时候,他扯着线,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和你岁数一样大的!” 自己不甘示弱地扯着风筝,跟在他后面跑。 可突然不小心被石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没抓稳手里的线,风筝就这样飞走了。 “好疼……风筝……没了。” 自己哭着,一方面是摔得很疼,一方面是自己挑得和哥哥一样的风筝没了。 “抓着。” 哥哥把自己的风筝线送到自己手里,蹲下身子,看向自己的伤口。 “疼吗?” “疼。” “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呢?” “因为……” 自己憋红了脸,却什么话也说不来,她也不知道。 “什么都学我可不好哦。” “可我也想被大人夸。” “那种夸奖一点意思都没有吧。” 哥哥蹲下身子,把自己背了起来: “我呢,其实有妹妹的夸奖就够了,妹妹也没必要学我。” “妹妹这样就是挺好的,在我心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自己看着哥哥的脸,摇摇晃晃地抓着风筝线,时不时碰到了他的脑袋。 “那我不学哥哥了。” “先不说学不学了,去找爸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嗯,我不疼了,再放一会风筝嘛。” “让我背着你放?” “嗯,你不喜欢吗?” “也挺有意思的。” 自己把脸贴在他的后背,突然喊道: “哥哥。” “干什么?” “你要说我在。” “哦。” “哥哥。” “我在。” …… 多久了呢,江枝瑶突然很怀念自己和江临渊的以前。 他的生活里只有自己,自己的生活里也只有他。 假如能扔下这些回忆,就会轻松很多,我一直都很清楚。 假如不强迫自己割舍,就会碰上各种苦涩辛酸。 江枝瑶已经充分体会过这些了。 看着他和女孩走得越来越近,仗着妹妹的身份去胡搅蛮缠,却到头来发现自己做的一切是那么无力和可笑。 余松松,苏慕织,还有那个不清不楚的部长,林一琳。 那么多人喜欢他,自己总是拦不住的。 没资格也没有勇气。 望着手机上江临渊迟迟没有的回复,她关起了手机。 她以为自己早已遗忘的,被摒弃的那种情绪又回来了。 就像小时候放风筝一般,地面上奔跑的小女孩摔了一跤,手里忽然就那么一轻…… 在回头仰望的时候,才发现,风筝线断了。 坐在地上抬头看天的女孩脸上全是茫然无措。 这次,没有人再背起她。 ------------ 第 134 章 教大家怎么做德国国旗 江临渊看着江枝瑶的回复,又不知道她发什么病。 感觉又是看了什么死去活来的韩剧,狠狠地共情了一波是吧! 什么叫这是我的事!你的妹妹人设都崩啦! 你是黄色网站吗?人设还动不动就崩溃? 哈吉瑶这不是明晃晃说着我有心事吗?坚持访问! 江临渊没继续和江枝瑶扯掰,问了下她的室友,得知她在教室自习,就一路冲过去。 当面对质! … 江枝瑶最近状态很不好,也许是到了冬天的缘故,总喜欢胡思乱想。 她其实不是个爱瞎想的女孩,只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变得逐渐陌生起来,有些不适应。 自己和江临渊的关系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她却觉得离他越来越远。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一想到和自己一同长大的男孩变得形同陌路,一股不安便在她内心滋生。 他的过去明明都是我,也只有我…… 江枝瑶用力攥着脖子上的蓝色围巾,趴在桌子上,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听你室友说你在教室自习,我看你这是烟雾弹啊,这不是在偷偷摸鱼吗?” 身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是江临渊。 他自然地坐在自己身边,戳了戳自己脸: “你这是什么哀怨表情?你生理期也不是这个时间啊?” 江枝瑶恶狠狠地刮了江临渊一眼,拍掉他的手: “哪有哥哥会关注妹妹这种事情的!” “你还害羞了?高考那段时间,为了推迟生理期,药都是我给你买……” 江临渊话还没说完,江枝瑶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脸颊有些泛红。 “出去聊!” 这有啥害羞的,不就是正常生理现象嘛。 和拉屎有什么区别?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想着,帮江枝瑶收拾了一下书本,出了自习室。 “江临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和我说!” 出了门,江枝瑶就不满地说着,拎着包撞了撞身边的江临渊。 “你是我妹妹嘛。” 江临渊随口一说。 听到这里,江枝瑶的手不自觉又攥紧了些,说: “那也要有男女之分吧!我要说你起飞的日子,你不害羞嘛!” 卧槽!这哈基瑶,瞎造谣! 你知道个屁的航班时间! “只要你不看,说说我倒是不介意。” 江临渊义正言辞的说: “月经是生命的潮汐,蛇精是生命的喷涌,拒绝生理羞耻!” “要死啊你!” 江枝瑶忍不住又撞了一下他。 “嘴里全是下三路!” 哪有人和女孩子这样说话的! “那我也可以说说屎尿屁。” 江临渊想了想,说道。 “你说,生理期的时候一块拉屎撒尿,那三个洞是不是就变成了德国国旗?黑的,红的,还有黄的!排版都一样!” “你追其他女孩子的时候也这样吗?!” 江枝瑶举起围巾,很是气愤地胡乱抽打着江临渊。 “那都是虚情假意,我对你才是真情实感。” “……好恶心。” 江枝瑶收回围巾,遮住半张脸,一双嫌弃的眼睛盯着他。 两人相伴而行,走了一会儿,江临渊又说: “你vX上那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什么意思?” 江枝瑶假装不知道。 “就是那句那是你的事。” 江临渊说。 “你要和谁谈恋爱不是你的事吗?” 江枝瑶故意这样说,放慢了脚步,看着江临渊的表情。 “确实。” 江临渊点了点头。 江枝瑶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果然啊…… “那你不应该更开心了嘛?以后你和谁谈恋爱我都不管,不挺好的嘛?” 江枝瑶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江临渊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又在耍什么脾气?” “没有耍脾气!” “明明就有。” “没有!就是没有!” 江枝瑶使劲晃着江临渊的手,想把他甩开。 江临渊没有说话,就是握着她的手,陪着她走。 江枝瑶渐渐安稳下来,就静静地牵着手,问了句: “嫌我无理取闹了?” “习惯了。” 手被掐了一下。 “我就是有些害怕了。” 江枝瑶忽然说: “你还记得你高考前和人打架的事情吗?” “我那是见义勇为去了!” 江临渊反驳了一下。 “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天你身上全是伤,紫一块青一块的。” 江枝瑶说: “我当时很害怕,你知道吗?很害怕。” 她说着,紧紧握住江临渊的手,很用力。 “……他们比我更惨。” 江临渊只能这么说。 当时自己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一个打十几个,毫发无损还是太难了。 “我不在乎他们,他们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江枝瑶摇了摇头,盯着江临渊看: “我只关心你,你是我哥哥,我害怕失去你。” “……怎么感觉你在诅咒我?我只是打架,不是打仗。” 江临渊说。 微风吹过,掀起江枝瑶的刘海,天蓝色围巾上的一双眸子很亮: “我连担心的权力都没有吗?还是说我连关心你都不行了?” 怎么回事?这哈吉瑶这副做派,以前没见过啊! 江临渊迎着她的目光,觉江枝瑶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还有,你这个话怎么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就是感觉像是前女友关心前男友被他质问我们有什么关系时的回复一样。” “……死妹控,你居然把兄妹比作前男女友?” “不,单纯是你说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 “思想肮脏的人听见什么内容都是肮脏的。” 江临渊忍不住在她脑瓜上拍了拍: “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比你干净!” 江枝瑶晃着脑袋,躲着他的手,又说: “你到底打算怎么想的?你好像已经和几个女孩子都不清不楚了。” “都是朋友。” 江临渊说。 “朋友嘛,可你总会有娶妻生子的那一天吧,有想好切割哪几段友情呢?” “其实我是单身主义者……” “我也是……” 两人胡说八道着,彼此看了眼对方,都笑了起来。 江临渊说: “那老江家就绝后了。” “未来很长,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江枝瑶回复着。 “也对。” 江临渊点了点头。 人很难在青春时认识青春,只有走过了青春,才能认识青春。 江枝瑶的青春是间屋子,屋子里住的是一个屋檐下的男孩。 很多人的青春都在所谓的以后如流水逝去,而自己不想。 有些东西,以前是自己的,以后应该也是自己的。 哪有把自己的青春拱手相让的道理?这不合理。 二十岁的江枝瑶这样想着。 “手是不是牵的有点久了?” 江临渊说。 “冷了握一会儿怎么呢?你不会还不好意思了吧?真恶心。” “不,主要是有些不自在。” “那松开?” “算了吧,松开你肯定又要说我心里有鬼,什么恶心死妹控啊之类的。” “不松也说,死妹控。” 江枝瑶哼哼地仰起了脑袋,牵着江临渊的手,一晃一晃。 指缝很宽,时间很长。 她等得起。 或者说,有人允许她等,那也就够了。 ------------ 第 135 章 羽绒服play 安抚了一下不对劲的哈吉瑶,江临渊转头又说出了三人行计划。 妹妹要安慰,盗圣也要安慰。 哈吉瑶生气了,自己可以整活逗她开心。 盗圣要生气了,自己最好真的可以整活。 “周末出来玩?” 江临渊随口问道。 “和那个余松松一块去?” 江枝瑶冷笑一声。 “不愧是我妹妹,真聪明!” 江临渊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觉得我是要你夸我吗?” 江枝瑶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道: “她追你,你就不能狠心拒绝她?联系方式什么的统统拉黑,这样你不就轻松自在了?” 某种意义上,哈吉瑶说得还真对。 一刀劈开生死路,两脚踏进棺材坟。 小日子过得无比清闲,也就逢年过节才热闹一下。 “松松学妹比你想象得要难缠。” 江临渊辩解了一下。 “那我替你出手?” 江枝瑶看着江临渊,说道: “只要你点头,我不介意做个恶人。” 就你还和松松盗圣斗法呢,没几个回合就被人家斩下了。 再说了,真要赶盗圣,也轮不到你这只小虾米。 真要到那个时候,我有上将小苏,可斩盗圣! “不用,山人自有妙计,你看好就是了。” 江临渊露出了笑。 “希望你是真的有妙计。” 江枝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后才慢慢说道: “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好妹妹,大恩不言谢,我和强者合作,你算是得到我的认同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分开。 江临渊对盗圣发起三人行邀请。 盗圣欣然同意。 “和妹妹学姐一块去吗?好呀好呀!” 寝室里收到邀请的余松松很是兴奋,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兴冲冲地对电话那头的江临渊问道: “我会认真为这次约会准备的!” “不是约会,哪有约会带妹妹的?” 江临渊反驳道。 “嗯,那就是见家属了,更要细心准备了!” 余松松依旧听不进去人话,自言自语。 江临渊不好多说什么呢,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余松松嘴角勾起了微笑,脸上的兴奋劲渐渐消退。 学长终于做出让步了 带着对我观感不好的小姑子一块来,是想消磨我的热情吧。 真可爱呢,学长,为了我这么煞费苦心。 你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只要有一点点机会,我都不会放过的。 她不害怕拒绝,她害怕的是江临渊眼里一点都没有她。 如果真的到那种地步,她也只好带着学长一块走了。 不过,这样就可以了。 山不朝我来的话,我便向山走去。 …… 周末,校门口。 江临渊和江枝瑶结伴而行,等着的余松松瞧见两人就挥着手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欢喜。 “学长好呀,还有学姐。” 今天余松松穿着一件羽绒服,隐藏大雷状态。 江枝瑶看了她一眼,礼貌地做了个回应。 江临渊也就简单做了个回应。 三人出校门。 江枝瑶也许是觉得被叫出来当电灯泡的,所以兴致不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余松松倒是很兴奋,脸蛋红红的,看向江临渊: “学长,你手冷不冷啊?” “还行。” 今天气温不是很低,还有点阳光,算是个好日子。 “我给学长捂捂吧。” 余松松忽然这么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江枝瑶,拉开羽绒服拉链,把江临渊的手给抱住了。 卧槽!什么play? “你干吗呢?!我妹妹在前面呢!” 江临渊感受着手臂里传来的温热触感,压低声音喊了句。 一晃一晃,软乎乎的,像是要把人骨头都泡酥了一样。 越往外扯,里面晃的得越用劲。 余松松脸上面色潮红,双手死死抓着衣服: “学长,喜欢吗?我里面穿的是修身的打底衫哦。”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你先撒开手! 江临渊看着眼前走神的江枝瑶,用力把要把手抽出来。 结果这么一动,余松松脸更红了,低哼了一声,眼睛像是湿润了一样,盯着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学长真调皮。” 你以为我和你调情呢!把手撒开呀!要是被哈吉瑶看到,我以后在她眼里不就是变态了吗! “你们在后面干嘛呢?” 江枝瑶忽然回头。 “没有,就是和学长说些话。” 余松松笑着说。 江临渊抽回手,塞进口袋。 还好盗圣反应快,不对!这不都是她主动的吗! 用大奈子欺负人!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衣服拉链不拉起来,不冷吗?” 江枝瑶注意到余松松抓着羽绒服两侧往里靠,却又不把拉链拉起来。 什么奇怪的人,又冷又热? “嗯。” 余松松红着脸,点了点头,把拉链起来,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看什么看!小瑟女! 江临渊瞪了回去。 “你过来,走我身边。” 江枝瑶感觉两人怪怪的,把江临渊扯了过来。 一靠近,她皱了皱眉头: “你还喷香水呢?” 我是被喷水的! 江临渊露出了个微笑: “我从来不喷香水的,可能是换了洗发水的原因?” 江枝瑶总感觉不对,看了眼余松松,她脸上堆着笑,倒是蛮正常的。 “什么洗发水,不好闻,下次用我给你的。” 江临渊嘴角抽了抽。 别,这个洗发水可不经用啊,我不想被打断腿。 而且,你的可能会磨人。 余松松瞅着江枝瑶没发现什么,心里松了口气,随后又美滋滋起来。 三人刚出校门没多久,就发现眼前围着一大群人。 “这是什么情况?” 江临渊随口问了句。 啥情况,校门口围这么多人,保安呢?救一下啊。 “哦,看豪车呢。” 围观的人回了句,指了指场中央,停着辆看起来就很奢华的跑车。 江临渊不认识,不知道多贵,就问句: “它堵在这干嘛?” “估计想进学校,进不去,在走登记流程吧。” 有人说。 星南保安,夯!这种车都敢拦。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用那么麻烦吗?还要什么登记?” 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很不耐烦地对着保安说着话,看起来应该是车主。 “按规矩办事的,请您多理解,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保安只能微笑。 女人咂了咂嘴,提起笔来,留下电话和姓名,然后抬头,转身去开车。 结果正好和江临渊对视上了。 “巧了,这下我倒不用进去了。” 女人拉低了一下墨镜,朝着他走了过来: “记得我吗?魔都宴会上见过面的,我叫钱妍,你叫江临渊,是吧?” pS:昨天有个大神认证,明天三更 ------------ 第 136 章 毒蝎小苏 钱妍? 哦,宴会上那个把我当鸭的磁场b姐啊。 一出门碰到男的就吸过去被查进去了是吧! 小苏干什么吃的,怎么还可以让她在外面到处蹦哒,沪姐,快发力! “不认识,我没见过你。” 江临渊扭头就走,这人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找麻烦的。 男人要保护好自己。 那些说想要索尼打印机的人,都是贪婪无厌的人。 女人如此,男人更是如此。 “那也没事,现在我们认识一下。” 钱妍丝毫不在意,取下墨镜,很是洒脱地一笑,拿出手机: “我叫钱妍,加个联系方式?” “我和你加一个吧,学长手机没电了。” 余松松甜甜地笑着,走到江临渊身前。 犯大江疆土者,松必击而破之。 好样的盗圣,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江临渊给盗圣竖起了大拇指。 钱妍这才把视线转移到余松松身上,笑了笑: “你怕什么?我就想和他玩玩而已,又不和你抢男人?” 不过,要是抢过来玩玩倒也不错。 钱妍看了眼余松松,又瞥了眼淡淡看向自己的江枝瑶。 我最想看到这种相信爱情的女孩梦想破碎的时刻了。 “玩玩?” 余松笑了一下,盯着钱妍: “这么大的人,脑子玩坏了吧?” 钱妍也不在意,这种拆散男女朋友的事情她干多了。 女孩越是生气,她越是高兴。 这样在床上玩她男朋友的时候还能更兴奋。 钱妍露出了笑,指了指江临渊: “这人和你估计也就玩玩,他和一个富贵小姐走得很近,你不知道吧?” 第三者,最有力破坏两人关系的存在。 自己压根不需要多费力。 钱妍期待地看着余松松,希望看见她和江临渊大闹一场,然后自己趁虚而入。 “一个?” 余松松皱了皱眉头。 这个钱妍胡说八道什么呢?撒谎也不会撒谎。 以学长的魅力,怎么可能只会和一个富家女走得近? 光她打听的情报,苏慕织,沈晚鱼,还有林一琳,家庭背景都相当不错。 怎么到了钱妍嘴里就成一个了? 和学长不是很熟,路边一坨。 想到这里,余松松也就没什么兴致和钱妍聊下去了。 学长明显不想和她扯上关系,她又和学长不熟,自己吃醋也轮不到这个钱妍头上! 钱妍看着余松松的表情,感觉有点不对。 你不应该很是生气地大声质问吗?再不济也要质疑我话语的真假吗? 怎么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学长,我们走吧,别让这人打扰了我们。” 余松松借机一把搂住江临渊的胳膊,看得江枝瑶眉头一挑。 她走过去,一下把余松松拽开: “不要挨得那么近。” 余松松被拽开,撇撇嘴,小姑子看那么严实干嘛? 我想和你哥谈恋爱,又不是想让他当我哥。 我和学长在一起了,你就既有哥哥又有姐姐呀! 是好事啊! 三人也就不搭理钱妍,继续朝前面走。 钱妍拦在三人面前,盯着江临渊,说: “你都和那么多人玩玩,陪我玩一晚上又怎么样?你又不吃亏,你开心,我也开心。” 说着,她指了指那辆极为夸张的跑车: “陪我一晚上,这辆车我送你。” 什么撒币行为?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二手货,尤其是那种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 江临渊说。 “你不会阳痿吧,我是爱玩,但我玩得干净,你要是还觉得不行,你让你身边这两个陪你一块,我也……” “啪!” 钱妍话没说完,江临渊就一巴掌抽了上去。 “你也什么?” 他收回手,问道。 钱妍摸了摸被扇得通红的右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不是字母圈的,你这一巴掌我可不会太高兴啊。”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江临渊。 一个自己稍微上点眼的玩具,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庭! “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 “你是真不怕得罪人啊,苏慕织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些了?” 钱妍看着江临渊的脸,想着自己在床上一定要抽回来。 在这个男人脸上狠狠留下自己的印记。 “关你屁事,不打算和我打一架就让路。” 江临渊说。 “打了我一巴掌什么都不赔偿?” 钱妍冷冰冰地说着。 “这说不过去吧” “哦,那我赔你一块钱?”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他感觉这个钱妍脑子是真的不正常。 “我要你赔钱?” 钱妍笑了一下,随后很随意地说: “给我当一个月男朋友吧,你想要买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买,你和别人谈恋爱也无所谓,你只要满足我的需求就行。” 余松松和江枝瑶两人听了这话,露出了一副哪来的颠婆的表情。 “你拿我当自动玩具呢?我回头给你发个链接,自己买去!” 这女人有病吧!老盯着我干嘛? 江临渊觉得她压根无法交流。 “差不多吧,就像你说的一样,你觉得怎么样?” 钱妍很坦率地认了下来。 她的人生很纯粹,就是爱玩男人。 自己出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父母又无比宠爱她。 她不需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也不需要努力,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享受就可以了。 她不爱运动,也不喜欢音乐舞蹈。 唯有性与男人,自己才能从中享受到愉悦。 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性格各异的男孩子化身为欲望的野兽,跪在自己脚下。 而江临渊,是她遇见过的男孩子中比较有特色的那种,算不上最喜欢的,但可以说是最想拥有的。 “呵呵,我倒是不觉得怎么样?”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江临渊回头一看。 是小苏。 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眼神扫了过了余松松,江枝瑶,最后又落在了自己身上。 脸上随后露出了微笑,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那一瞬,他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一只毒蝎在对着自己挥舞蛰尾。 ------------ 第 137 章 怎么关心生理期来的女孩?看看伤口! 苏慕织丝笑意盈盈地走到江临渊身边: “我打扰到你了吗?” “怎么会,小苏你何时变得这么自卑了?站在我身边就会感到不适了吗?” 江临渊对着苏慕织说。 天降奇兵!好小苏! “呵呵。” 苏慕织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眼前的钱妍身上: “你可真能蹦跶啊,像只跳蚤一样。” 钱妍很无所谓的说: “不过只是过来见一面我想见的人而已,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说着,她嗤笑一声: “还是说,你害怕了?看来我的威胁确实很大呢。” 苏慕织轻蔑地笑了笑: “真是惹人发笑,我甚至不想在你身上多花点精力。” “是不想花,还是做不到呢?” 钱妍满不在意地说。 苏家底蕴确实是深厚,但也不是一手遮天,更别提自己家的产业和苏家压根是两条平行线了。 就算真要动手,也要花点时间。 最差的结果不就是自家生意受点影响,自己家和上面人也有点利益关系。 真要大出血了,他们不会不管的。 苏慕只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是吗,看来你真的是被家里人宠惯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钱妍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猜。” 苏慕织捂着嘴笑。 虚张声势吓唬我? 钱妍本能地想联系一下家里面,可又不想当场露怯,只是看向江临渊,道: “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她便驾着跑车走了,引擎声呼呼作响。 什么搞笑色孽神选? 莫名其妙的来了,又稀里糊涂的跑了。 “呵呵,接下来她应该没有心力来找你了。” 苏慕织扭头看向江临渊,脸上带着笑。 “小苏,你发力太慢了!沪上千金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江临渊说。 “发力的不是我,所以,丢脸的也不是我。” 苏慕织笑了笑,眼神落在了余松松和江枝瑶身上: “嗯,我们应该都是线下第二次见面吧。” “我叫苏慕织。” 江枝瑶看着她,忽地说道: “那个叫钱妍的女人,是不是因为你才和江临渊扯上关系的?” 真是一如既往的以他为中心啊。 苏慕织眯着眼,笑道: “你为什么不问他呢?” 这小苏!祸水东引!坏透了! “那个钱妍脑子有病,就算是在大街上看到,她也能缠上人。” 江临渊随口一说。 “那她也缠着你?” 江枝瑶指着苏慕织,又问道。 这下江临渊和苏慕织都愣了一下。 呵呵,有意思,长时间过于依赖所产生的占有欲吗? 有时候觉得兄妹关系过好也有点麻烦。 苏慕织看着江枝瑶,摇了摇头。 没长大的妹妹而已,自己没必要放在心上。 “我和小苏是好朋友,别那么没礼貌。” 江临渊说。 江枝瑶盯着苏慕织的笑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呵呵,江同学妹妹挺可爱的。” 苏慕织目光流转,又看向了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余松松: “和某些人比起来,要好太多了。” 这个人好讨厌,我果然还是很讨厌她! 余松松看着眼前的苏慕织脸上的笑,心里莫名有种焦躁和排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出手打了自己的母亲。 还对自己做出了无比厌人的评价。 “低配版的我?他这话原来是羞辱我的意思吗?” 当时的她还不能理解这句话,可现在,看着苏慕织和江临渊的互动,心里原本的疑惑在这一刻全都被解开了。 他们两人认识的比自己更早,在学长眼里我是她的下位。 余松松心里莫名的酸涩,这股情感来的太快,太突然,太迅猛了。 她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盯着苏慕织: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线下见面吧?你这话可真没礼貌。” “第一次吗?” 苏慕织笑了下,好像看穿余松松心里所想,点点头: “是的,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注意到她脸上的笑,余松松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不是和苏慕织第一次见面,但强烈的自尊不愿意让她在此刻承认自己还记得。 苏慕织只是比自己早些遇上学长,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 苏慕织看着余松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真有意思,感觉以后会很有趣,拧巴又要强,不单单只表现在对家人身上啊。 男女感情上也是嘛,呵呵。 “你们这是打算出去玩?加我一个怎么样?” 苏慕织看向江临渊,问道。 又偷偷憋坏心思了是吧!你没看见盗圣嘴唇都快咬破了吗! 还一块出去玩!我看你就是想玩盗圣! 江临渊注意到了余松松不对劲的神情,但当务之急是把小苏赶走! “小苏,不是一个圈子的别硬挤进去,我们要去剧烈运动,你体力跟不上的。” “呵呵,是嘛?” 苏慕织看了眼余松松,想了想,只是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很喜欢和很多人一块出去玩,下次江同学单独和我出去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走进校门,临走前,她又看眼了余松松: “希望松松同学以后和我见面,不要再假装不认识了。” 余松松挤出了笑: “当然不会。” 最好以后不要再见面。 江临渊皱了皱眉头,小苏以前和盗圣见面时候说了什么话吗? 怎么感觉两人之间有点猫腻。 “今天就你们两个人去吧,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 江枝瑶望向苏慕织离开的背影,忽地说道。 哈吉瑶,你又怎么回事! 江临渊扭头看向江枝瑶,问道: “有什么事呢?比你哥哥还重要吗?” “我生理期来了,好难受,想休息,你能帮我干什么?” 我能帮什么?帮你看看伤口吗? 还有,你来了个屁的生理期!是这个时候就来了吗! 你分明就是想打探小苏。 唉,累了,去吧,想去就去吧,等哈基瑶撞得头破血流就知道小苏有多坏了。 “多喝热水。” 江临渊无奈地说道,扭头看向一边的盗圣。 还有一个要处理的。 “你没来生理期吧?” 江临渊问。 “我能喝冰的,带了充电宝,身份证也带了!” 余松松一下子兴奋了。 什么苏幕织,那都是虚的!只有身边的学长才是真的!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露出一个笑,敷衍道: “哈哈,好巧,我也没来。” 余松松:? ------------ 第 138 章 人口少了是因为人口多了 江枝瑶尾随苏慕织去了,江临渊倒不是特别担心。 哈吉瑶是自己妹妹,小苏再坏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挺多嘴巴欺负欺负她。 也挺好,让她以后也能学着聪明一点。 就当小苏是经验包了!就是盗圣这边有些头疼了。 江临渊原本是打算三人去红山动物园的。 但哈吉瑶跑了,只剩下自己和盗圣,两个人的话,在商业街逛逛得了。 早点回去,免得晚上被盗圣给拉去双排。 也许是临近圣诞节的缘故,街道上的氛围越来越浓,树干上都布置了些灯饰。 路上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带着孩子出来一块出来玩的一家三口。 “说起来,现在大家好像都不是特别喜欢生孩子呢,人口在变少哦,学长怎么看呢?” 余松松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过去的小女孩,不经意地说道。 “嗯,我吗?我看人口少了是不是因为人口多了?” 江临渊说。 人口少了是因为人口多了? 什么意思? 人,口多了? 余松松想明白了,脸有些红,不敢看江临渊。 学长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江临渊和余松松两人走在街边,逛累了,进了家网红甜品店。 店里氛围很热闹,多是年轻的男女。 两人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你吃些什么?” 江临渊看着菜单,点了份车厘子蛋糕,问道。 “学长点就好了,我都可以的!” 余松松望向江临渊,笑着说。 江临渊抬头看了她一眼: “自己吃的自己点,各自买各自的单。” “没关系啊,学长点的我也可以替你买单。” 余松松很不在意地说。 “松松学妹,我觉得你要分清楚一件事,爱一个人,要学会爱自己。” 江临渊放下手中的菜单,递了过去: “一味的迎合和放低姿态,只会让人觉得很可惜,明明有着自己的魅力,为什么还要故意扮丑呢?” 余松松沉默了一会儿,浅浅地笑着: “学长这话很犯规哦,对女舔狗来说,这无异于最大的尊重了。” “我尊重没用,你要尊重自己。” 江临渊说。 “嗯,可这样的话,学长不会讨厌我吗?” 余松松点了个蜂蜜蛋糕,又点了瓶橙汁。 好贵,网红店的价格好贵! “说是讨厌,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样子更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真可悲啊,我这算失恋了吗?” “明明都没开始,怎么就失恋了?你这分明就是臆想吧!” “嘿嘿。” 余松松笑着,没有半点被戳穿的羞愧。 两人谈话间,甜点就已经送了过来。 余松松喝了口橙汁,说: “学长,你教教我呗,怎么去追你呢?” “不知道。” 江临渊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 “打动自己什么的,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那没关系啊。” 余松松笑着,伸出白皙的手,捏过江临渊面前吃了一半的蛋糕上的车厘子,轻轻晃了晃。 “这种东西,我们慢慢找不就好了?学长,你有时候也蛮呆的。” 在头顶吊灯下,车厘子明晃晃的泛着红润的光。 江临渊望着她,很想说,那个车厘子我是打算留到最后吃的。 “你抢我蛋糕上的东西干嘛?” “这是我最近在学的,不经意间和男孩吃同一份食物,会让男孩心动。” 余松松一本正经地说,把车厘子塞进了嘴里。 “可这是我想吃的!” 江临渊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余松松面前的蜂蜜蛋糕送进嘴里。 “是吗?” 余松松想了想,身体微微前倾,把头发挽在耳后: “那现在也可以尝尝。” 话音刚落,一道香风随着一张漂亮脸蛋就糊在了江临渊的眼前。 清澈的瞳眸倒映着彼此的脸颊。 随后,他的思维便渐渐收束在了面前女孩那殷红的唇彩。 她吻了上来,热烈的,奋不顾身的。 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女孩的嘴里带着蜂蜜的甜腻,橙汁的酸涩,还有一丝苦涩。 唇瓣上传来一阵温热,随后酥麻的感觉从脚尖直冲眉心。 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余松松想着,贴的更近了些。 江临渊只觉得舌尖传来刺痛,抬起手推了一下她。 女孩有些气喘吁吁的,脸蛋红红的,乐呵呵的: “这也是我刚学的,接吻可以让男孩子更加心动。” 她眉飞色舞的说着,得意洋洋。 “我和好多个女孩不清不楚哦,再傻的女孩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不傻,我也不在意。” “是吗,那你可真蠢到没边了,再笨的蝴蝶,也不会在知道前方是蛛巢的情况下自投罗网吧?” “蝴蝶不会,但飞蛾会扑向危险的火焰哦。” 余松松坐了下来,满不在意地说。 “是吗。” 江临渊点了点头,只是叹了口气。 “学长,你觉得我是苏慕织的低配版吗?” 余松松问。 “以前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在,你却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你,这样的你。” “嘿嘿,我可没有昂贵的跑车送学长,也不能邀请学长去参加什么晚会,所以,夸我也得不到什么东西呢?” “真的吗?我还以为早就拿到了最珍贵的东西了呢。” 江临渊笑着说,盯着余松松。 余松松没有躲闪,认真地看着他: “学长,你会讨厌我吗?” “现在大概不会。” “这是以后会的意思?” “这个问题,我一个人可回答不了啊。” 真讨厌,真讨厌。 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一点希望呢? 我是只要一点希望就会无限扩大内心欲望的女人啊。 “学长,你不要后悔。” “学妹,你才是,不要后悔。” “学长,我以后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来烦你了,我要努力学习,当个厉害的医生。” “嗯,挺好,我支持你。” “不问问为什么呢?” “一朵花,想为自己绽放一回,要问为什么吗?” “学长,你这样让我很难坚持不去联系你的!破戒第一天!” “余医生,加油,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不是哦,其实是我们两个人的人生。” “下头女!待会你来买单!” 余松松笑着,扭头看向窗外,有拉着孩子的大人路过,脸上满是笑容。 店里响着“叮叮当,叮叮当”的圣诞歌,很温馨。 “学妹,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突然,江临渊这样说。 “什么游戏?” “我向你表白一次,你拒绝我,怎么样?” “……不行。” pS:感谢【圣丹广场的螭吻】的大神认证,圣诞节我可以COS圣诞老人给你鹿 ------------ 第 139 章 寒假 江临渊和余松松在甜点店里吃甜点,另一边,江枝瑶追上了苏慕织。 “等一等。” 江枝瑶走到苏慕织面前,把她拦了下来。 “嗯?妹妹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苏慕织停下了脚步,打量了一下她。 真是意外,如果是占有欲强烈的话,不应该把更多的心力放在陪着江临渊的余松松身上吗? “你喜欢我哥?” 江枝瑶很直接地发问。 苏慕织眯着眼睛笑道: “这是什么?妹妹的考验?” “我不是你的妹妹,不要这么称呼,叫我江枝瑶。” 江枝瑶很冷淡地说着。 “我希望你可以直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喜欢江临渊吗?” “喜欢哦,非常喜欢。” 苏慕织干脆地回答道。 “…你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来的?” 江枝瑶看了一眼苏慕织: “你只是觉得他有意思吧,觉得他好玩,有趣,等这份玩心消退后,你还会喜欢他吗?” “明明和我没见过几面?就这么草率地给人的情感下定结论?” 苏慕织盯着江枝瑶,反问道。 原本以为妹妹只是个喜欢胡搅蛮缠的人,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他的影子。 果然,就算不是亲生的,在一块长大也会或多或少影响。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只是想着玩玩而已,其实压根不在意他的内心感受吧。” 江枝瑶故意说出了很贬低对方的话,等待着苏慕织的表现。 苏慕织忽地伸出了手,轻轻搭在了江枝瑶肩上,脸上带着笑: “你要庆幸,你是江临渊的妹妹。” “这一次,我原谅你。” 自尊心极强,但占有欲似乎不强烈?见到江临渊和余松松走到一块,表现不强烈。 不,感觉更多的是单纯瞧不起她。 江枝瑶看着苏慕织的表现,对她的形象大概有了个轮廓。 是最麻烦也是最讨厌的对象。 因为她清楚,这样的人,和江临渊其实相性很好,作为恋人来说,不算合格,但作为朋友来说,却是过分的适合了。 “你不会扭头就对江临渊说我坏话吧?” 江枝瑶又说。 噗嗤,这妹妹从哪里学来的小绿茶套路。 真可爱。 苏慕织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呵呵,我可不会做这种事情,太掉价了,更别说,以江同学的性格,就算有人说了你坏话,他会相信就奇怪了。” “……你意外地了解他。” 江枝瑶说。 “但我还是讨厌你。” “无所谓,我和江同学之间,你没有太多涉足的理由。” 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 “呵呵,还是说,你是打算一直破坏他的感情生活呢?以一个妹妹的身份?” 她说着,看向江枝瑶。 虽然可能想得有些过多了,但…试探一下也没什么吧。 “我们俩的事要你管?” 江枝瑶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句。 不会吧。 苏慕织见她这个表现,心里愣了下。 不会吧? 就算不是亲生的…… 呵呵,如果是这样,那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江临渊,你和你妹妹都很有趣。 突然很期待以后。 苏慕织看向江枝瑶,冷不丁地说道: “你知道沈晚鱼这个人吗?” “听说过,是江临渊外联部的部长,对吗?” “呵呵,不单单是这样哦,你想和她见一面吗?我帮你。” “……可以,谢谢你。” 呵呵,真可爱。 …… 逼近一月份,大学里的氛围倒是越来越清冷。 什么圣诞,元旦,统统被强硬的期末考试给厚入了。 过圣诞节的时候江临渊没有带圣诞帽,因为没有适合自己的尺寸,带不上去。 情人节倒可以试试带闭运套补偿回来。 这段时间,图书馆和自习室成了人群最密集的地点。 江临渊最近用【超频跳*脑】爽了,区区期末考试,被我简单斩于胯下! 闲的自在无事,他就将重心放到了张硕口中的ai模型。 见了半成品,只能说,未来一片光景! 创立了家工作室,把ai直接收购,加大资金投入,坐等母鸡生蛋的那一天! 这样俺也是大老板了哩! 外联部本学期的最后一次会议在冷酷无情一句“大家下学期再见面”从而终结。 干事们纷纷起身走人。 林一琳瞅了眼屋子里还坐着的沈晚鱼和江临渊,没有立即走,道: “学长和部长不走吗?”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道: “我待会要给这学期的优秀干事将和把大家在外联部的综测分整理一下。” “哦哦哦。” 林一琳点点头,看向江临渊: “学长肯定要帮忙打下手咯?” 江临渊冷笑一声: “错啦!是部长给我打下手!” “嗯嗯,也就是说学长负责更多咯。” 林一琳早就已经摸熟了江临渊的性格,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她也就不打扰两人,拎着包走了。 走到门口,她又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探回脑袋,对着江临渊摆摆手: “学长,明年见哦。” “小一琳想见我的,随时都可以打视频来。” 江临渊说。 林一琳也就点点头,又看见一边坐着的沈晚鱼,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部长,也明年见哦。” 沈晚鱼点了点头: “明年见。” 小一琳走了,屋子里只留下江临渊和沈晚鱼两人。 “林一琳是个不错的女孩呢。” 沈晚鱼敲打着键盘,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地说。 “确实是个好女孩。” 江临渊也就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 沈晚鱼说,敲打键盘的手停了下: “前些天,苏慕织带着你妹妹见了我一面。” 江临渊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周末吧。” 沈晚鱼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你妹妹比你有礼貌多了。” “踩一捧一不可取,部长。” “好吧,我只是单纯地想说你没礼貌。” 沈晚鱼说。 “你们聊了什么吗?” 江临渊坐在沈晚鱼身边,自动过滤部长傲娇地嫌弃语录。 “大概是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之类的吧。” 沈晚鱼侧过脸看向他: “你妹妹,黏人的过分呢。” “果果不也是挺黏你的?” “果果才初中,你妹妹都二十了。” “初中太过黏人也不对吧。” 江临渊说。 “是吗?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沈晚鱼叹了口气,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最近是不是开了家公司?” 又被视奸了,无语。 “我没空关注这些事,是沈平颜告诉我的。” 沈晚鱼说: “他让我帮你送句话,这个声音克隆ai,之后国家会大力管控,毕竟涉及到个人隐私等之类的东西。” “大岳……叔叔是说让我早点放弃?” 江临渊问。 “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晚鱼不咸不淡地说: “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好管控,发展肯定是要的,只不过,不能野蛮发展,行业需要一个标杆。” “哦,这是要把我收编的意思?” “只能说算是合作吧,之后会有人来找你,你只要把控好ai不出意外就行了。” 大岳父还挺给力啊。 副校长,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以后你二岳父的位置都不保啦! “部长,你寒假有什么打算吗?” “陪妈妈回一趟老家吧。” “叔叔那边呢?” 江临渊又问。 “不想去,但又不太好拒绝。” 沈晚鱼捏了捏鼻梁,很是烦恼: “妈妈一直希望我能认祖归宗,燕京那边挺在乎这种东西的。” “要我陪你吗?” “你先好好陪你的妹妹吧。” 沈晚鱼收起电脑,走出门外,留下一句话: “明年见。” “明年见。” 江临渊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慢慢收拾了一下房间。 寒假自己肯定要和哈基瑶回老家过年的。 只有两个人啊,有些头疼了。 ------------ 第 140 章大意食精粥 寒假的第一天,阳光灿烂的一个早晨,江临渊被被子狠狠吸住了。 被子就是最完美的性伴侣,对你极致的包容体贴,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大小自调,夜夜相拥,就算你对它放屁,它也不会说什么。 我就是被性恋!爱你,我的老被比! “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丝毫不讲理的江枝瑶拿着扫把走了进来,脸上全是不耐烦: “快起床,今天天气好,拿出去晒被子!” 爱情不是一帆风顺,总有人想要拆散我和被子。 江临渊扯了扯被子,看着打扫自己房间的江枝瑶: “你在干什么!怎么能不敲门就进来呢!” “又不是第一次,这个点你又不会起飞,我进来又怎么了!” 蛮横无理的江枝瑶举着提着扫把,有一副你再说话就把你一块当垃圾扫了一样的感觉。 江临渊爬下床,扛着被子: “你房间的被子呢,我拿去一块晒了。” “你都不洗漱啊!” 江枝瑶很嫌弃地说着。 “回来再洗。” 江临渊走出门外,看着沙发上的叠放的被子,喊道: “我现在下去啊。” “等等,待会我和你一块去,待会正好去趟超市,买点菜。” 大学生放假了,可高中生还没有,因此江父江母也还在忙着。 兄妹两人在家没事,也就帮忙做做家务,烧菜做饭。 江枝瑶打扫着房间,忽地看见桌上的粉色笔记本,问道: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粉色笔记本了?” “狐狸报恩送过来的。” 江临渊趁着这个功夫,正好洗漱一下。 “狐狸报恩?我看是狐狸精吧!” 江枝瑶没好气地说道,也没去翻。 “诶,说到狐狸精,你知道狐狸精报恩的故事吗?” “现在说的不就是?” “我说给你听吧,以前有个穷苦农民救了只狐狸,冬天的时候家里缺粮食,他快饿死了,但有天却发现家里每天都会多一碗粥。” “喝了这粥后,农民感觉精神百倍,后来发现是狐狸给他送来的。” 江临渊稍微打理了下头发,走到客厅。 “哦,这不挺俗套的嘛,田螺姑娘变成狐狸姑娘了?” 江枝瑶打扫完房间,走出来。 “那狐狸是只公狐狸。” 江临渊露出了微笑: “这个故事是狐狸,精报恩的故事。” 江枝瑶愣了下,放下手中的扫把,追着江临渊打: “要死啊你!一早上就说这种话!” “精粥比米粥有营养多了!我觉得这个故事可以叫做大意食精粥!” 江临渊一边躲,一边洋洋得意地笑着。 好贱啊!这人犯贱的时候是真贱啊! 江枝瑶不想理他了,走到门口换了鞋子: “赶紧下楼!” 江临渊问了嘴: “你不化妆?” “你这是什么胡话?我平时也不爱化妆好吧!” “女孩子还是要注意自己形象的。” “化了妆给谁看?你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 江枝瑶换好鞋子,直接出门。 女为悦己者容,但相伴了这么久,自己压根不需要什么打扮。 两人相伴,彼此就很高兴。 “哦,对了,把你车钥匙带着,开车去超市。” 江临渊愣了下,拿起部长送的车钥匙,扛着两床被子也就下了楼。 …… 挂好被子,江临渊坐进车,江枝瑶坐在副驾,一言不发。 “你不问问这车?” 江临渊插钥匙,问道。 “问什么,沈晚鱼送的车,有什么好问的?” 江枝瑶系好安全带,说。 “你不关心关心她为什么送我这辆车?” 江临渊踩着油门,问道。 “她没和你说我和她见过面了?” 江枝瑶笑了一下。 “说了,但没具体说你们谈了些什么。” “简单聊聊而已。” 江枝瑶无聊地打量着车内部环境: “你是不是追沈晚鱼追了很久?” “朋友,都是朋友。” “她也把你当朋友,我是这么觉得的。” 江枝瑶说: “你们关系挺不错的,真少见,你居然能有那么纯洁的异性朋友。” 不要随便污蔑!什么叫我和部长是纯洁的异性朋友! 你这一句话让我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我都和部长牵牵手了! “但老借人家车用不好,记得早点还回去。” 江枝瑶说着,想着和沈晚鱼见面的对话。 “你是江临渊的妹妹?” “嗯,我叫江枝瑶。” “我叫沈晚鱼,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想见我,我直接了断的说了吧,我和江临渊是要好的朋友,但如果想进一步发展,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真是一个奇特的女人,好像一下子就能猜出别人心里所想。 而且,她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你平时和沈晚鱼相处的时候有没有种怪怪的感觉?” 江枝瑶又问: “就是那种,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的感觉。” 太有了!读心术的威力,谁用谁说好! “部长就是这样的。” 江临渊说。 “比那个苏慕织好多了。” 江枝瑶把目光投向开车的江临渊。 “朋友之间的情谊不分高下。” “最好真的是情谊,她和我说她喜欢你。” “小苏满嘴谎话,她说的话你不能信。” 江临渊想了想,又开口道: “再说了,喜欢我的人多了去,我还要每一个都放在心上吗?” “每一个做不到,但我感觉你两三个是可以做到的。” 江枝瑶冷笑一声。 “哈吉瑶,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哥的?” “……你可不是我亲哥。” 江枝瑶别过脸,小声嘟囔着,没敢让他听见。 ------------ 第 141章 在 超市里 超市里人来人往,寒假时分,坐在手推车上的孩子很多,享受着玩摇摇车的快乐。 江临渊已经长大了,不会像这群小孩子一样幼稚。 他拿着铲子在五谷杂粮区戳米。 “别和个小孩子一样!” 江枝瑶推着小车,撞了撞他。 都这么大人了! “你也来试一试?很好玩的。” 江临渊铲着米,又递给了江枝瑶一把小铲子。 “不要,我已经长大了!” 江枝瑶强硬地夺过两把铲子,给它们放回原位,一把抓住江临渊的手给他拖走了。 “跟我去零食区。” “不是说买菜的吗?买零食干什么?” “正好来超市,你又开车来,寒假的零食一块买了呗。” 两人说着,来到零食区。 “要不再买点水果?” 江临渊抓着一包薯片,随手往购物车里一扔。 “行啊,橙子,柚子都买一点吧。” 江枝瑶指了指放在高架子上的小面包: “你踮踮脚,拿下第三排上面的那个面包,我太矮了够不到。” 江临渊抬手取了下来,往车里一扔,然后看见江枝瑶就盯着自己看。 Oi,看什么呢brO? “就是觉得你忽然长得好高啊,初中那会你还矮我一头呢。” 江枝瑶收回视线,推着车朝前走。 “正常,男生青春期比女生晚一点。” 江临渊说。 个子矮有个子矮的好处,下头有彼此的同时抬头有奈何。 两人挑挑拣拣,又买了几箱牛奶,接着又跑去熟食区买了一些无骨鸡爪,香辣鸡翅。 最后才磨磨蹭蹭买了点食材,跑去结账。 “今天超市有活动诶,满一百五抽一次大奖。” 江枝瑶推着车到收银台的时候,看到活动标牌,回头看向江临渊。 “我们这不止一百五了吧,估摸着快有五六百了,到时候我们两分开结账呗,看看能抽到啥。” 江临渊说。 “行,” 江枝瑶也就点点头,没走几步路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喊她: “瑶瑶?” 江临渊看了过去。 这不黄桃妍吗?这么巧? 超市里也能遇见? 黄桃妍拎着购物袋就跑了过来,看了眼满满的购物车,笑嘻嘻的: “你们挺能厉害的啊,塞得这么满?” 江枝瑶扭过头,假装不认识她。 “你羡慕了?又没塞你袋子里。” 江临渊瞅了眼她拎着的购物袋,说。 江枝瑶拍了他一下: “你什么玩笑都和她开?” 黄桃妍替江临渊说了句话: “江临渊他也就口嗨,哪天被人真实了就老实了。” 尼玛…… 这小黄人! “你才是口嗨小楚女吧!我把别人口嗨的时候你还在看片呢!” 江临渊回敬了一句。 黄桃妍秒懂,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京中有擅口技者,甘拜下风。”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江枝瑶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打断了他们,听得人心黄黄的。 “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黄桃妍一点也不在意,又说: “你们这买多少东西?我待会和你们凑一凑呗,我这里才七八十,抽个奖看看喜气。” 江枝瑶没拒绝,黄桃妍就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排队。 站在江临渊身后,她又问道: “你们俩寒假啥安排啊?” “年前宅家里,年后回学校。” 江枝瑶说。 “你呢?” 黄桃妍看向江临渊。 “差不多吧。” 年前找个机会把车还给部长,顺带看看她和大岳母。 小苏那边,不太好说,感觉她又在偷偷憋坏招,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小一琳回闽海老家去了,不在金陵,年后去找她玩。 盗圣寒假压根就没回家,留宿学校了,过年时候偷偷给她送温暖去。 哎呀,维系友情真难呀,都怪我这个人重情义! 你说为什么不和张硕联系?男生的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 “真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今年过年会跑到别人女孩子家呢。” 黄桃妍狐疑地打量了下江临渊,总觉得这老小子没说实话。 “他过年和我回老家。” 江枝瑶说,又看向江临渊,问了句: “对吧?” “当然了,这还要问?” 江临渊答道。 江枝瑶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那正好,叔叔阿姨初四那天有空吗?我想着来给他们拜年。” 黄桃妍说。 高三江母带班的时候,黄桃妍三天两头就被叫家长,一来二去,两家也就渐渐熟了。 “行,你到时候准备给我磕一个,我给你包红包!” 江临渊很是洒脱地说。 “给叔叔阿姨拜年,又不是给你拜年!要磕头也是给他们磕!” 黄桃妍没好气地说。 江枝瑶皱了皱眉头: “你又不是亲戚,别瞎攀关系!磕什么头,人都不用来,把礼送过来就好了。” 瑶瑶!你变坏了!要不是你哥是江临渊,我肯定要当你嫂子! 不过没关系,我当不了,我表妹可以当啊! 到时候你们兄妹俩我是一样的压一头啊! “阿姨是我恩师,我人肯定是要来的,去年我来的时候阿姨不是挺高兴的嘛!” 黄桃妍说。 她可不是因为你来了才高兴的。 江枝瑶想到自己老妈,不由得抿着唇,瞥了眼江临渊。 “看什么?” 江临渊问。 “不给看?” 江枝瑶反问。 “也是,瑶瑶,你要抓紧时间多看看江临渊,以后啊,他结婚了你可就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看咯。” 黄桃妍坏笑着说。 “什么结婚!他才二十!我爸妈又不急着抱孙子。” 江枝瑶恶狠狠刮了眼黄桃妍。 这人有时候腌坏! “什么叫结了婚就不能这样看了?搞得我结了婚就没有了妹妹一样。”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这黄桃妍,纯纯捣乱的。 黄桃妍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死妹控,等你腿被打断的那天! 感觉君棠的未来一片黑暗,瑶瑶这个小姑子不说,江临渊身边还有那么多等草使者。 自己表妹又是那种江临渊一句我喜欢小猫,自己能往嘴里塞耗子的自卑类型。 以后给人当小三都能傻乎乎地笑着二货! 老娘得帮她!过年给她一块带过去。 江临渊他爸好像是君棠高三班主任,正好也不愁借口了! ------------ 第 142 章 香奈儿如果进军男性…… 三人分买的东西凑够三次抽奖。 “我抽了一块菜板有什么用啊?” 黄桃妍拎着购物袋,望着里面的全新菜板,叹了口气。 不过,看多了菜板,再想想瑶瑶,感觉她身材其实也很好。 “你们俩运气真好啊。” 她看着江临渊抱着的大号海豚玩偶,很是羡慕。 “我运气一般,就一包奶牛糖,还不如你呢。” 江临渊说。 这个海豚玩偶纯纯江枝瑶运气好。 自己运气这么差,以后得多找点女孩沾沾孕气。 “我宁愿要奶牛糖。” 黄桃妍拎着购物袋跑到电动车那边,看着江临渊两人,问道: “你们怎么回去?” “他开车的。” 江枝瑶指了指江临渊,后者微微一笑,走到路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卧槽,叔叔阿姨给他买的?” 黄桃妍看了眼车,SUv,哑光铁灰的奥迪,看型号是rSq8。 她读大学的魔都本地人室友,开学时候家里就是开这辆车送她来的。 “这车不便宜吧?” 她啧啧感叹道。 “朋友借他开的,不是买的,很贵?” 江枝瑶说问了句。 “看样子就不便宜吧,什么朋友?不会是富婆包养了你哥吧?” 黄桃妍挤眉弄眼地说着。 “富婆是富婆,但他不是小白脸!” 江枝瑶没好气地说,又问道: “要不要送你一程?” “不了,我这又不远。” 黄桃妍看向车内的江临渊,一脸唏嘘: “要是江临渊以后发达了,我是不是要喊他一声老爷?” “你现在也可以喊。” 江枝瑶没好气地说,扭身坐进车里。 看得黄桃妍直摇头。 …… 车上。 江枝瑶看着开车的江临渊,忽然说道: “这车黄桃妍说很贵,你要不早点还回去?给人磕着碰着了不好赔吧。” 又不是赔不起,自己现在【华尔街色狼】可是稳定收益,雪球越滚越大,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了。 “实在不行,我把自己赔给部长呗。” 江临渊笑着说。 “跟你说正经事呢!真想要自己买车,家里也可以给你一辆。” 江枝瑶掰着手指说: “爸妈出一部分,你出一部分,我出一部分……” “你出一部分干嘛?” 江临渊打断了她。 “……我想给你买!你管得着啊!” 江枝瑶扭过头。 “那到时候我相亲,女方问我有没有车,我说车是我妹和我一起买的,你让人家怎么想?”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问道。 “相什么亲?你才二十岁就操心这个?买车又不是为了相亲去的,不是为了让你自己方便一点吗?” 江枝瑶又把头转了过来,抱着海豚玩偶,左晃右晃。 “也是,那你要给我买车,我也得送你点礼物吧,新年想要啥?” 江临渊又问。 “什么都不要,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以前都没怎么送好吧!” 江枝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长大了嘛,包包,衣服什么的,你哥我又有钱了,正好买点给你。” “……不要,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江枝瑶捏了捏海豚玩偶,声音闷闷的。 哥哥给妹妹买礼物,是不错,可我偏偏不想要。 越珍贵,越说明两人关系越好。 可我不想…… “香奈儿怎么样?” “我说了我不要。” “嗯,那就算了吧。” 江临渊叹了口气: “香奈儿这个品牌确实不太好听,你看看,还好它是女性奢侈品,要是男性,我想都不敢想。” “什么意思?” 江枝瑶问。 “因为,香奈儿如果打造男性奢饰品的话,是不是应该叫臭几把?” “……要死啊你!和女孩子说这种话!” “别搞!我开车呢!别到时候一车两命!” “你不要说这种话啦!” …… 两人回到家,江临渊给江枝瑶扎个干练简洁的丸子头,穿上围裙,开始干活! 约莫过了半小时,家门被打开了,江父江母下班了。 “吼,这么香啊,不愧是我的崽!” 江父一入门,循着菜香就往厨房里钻。 油烟机嗡嗡响,江枝瑶和江临渊都是老手,各种操作有条不紊。 “醋。” “左手边自己拿,我切菜呢!” “你顺带拿一手不行吗?” “啤酒家里还有吗?去腥我加一点。” “在你右手边,早给你拿出来了。” 江临渊切完菜,推了推啤酒,送到江枝瑶身边,让她好拿。 “爸,你回来了?坐着等一会儿,马上菜好了。” 他看了眼站在门口江父,说道。 长大了啊。 看着两人这样,江父很是欣慰地转身离开,来到客厅,坐了下来,打开电视。 “你不去帮忙?像个懒汉一样。” 江母坐在他身边,嗑着瓜子,问道。 “你怎么不去?” 江父说。 “那两人哪里还有我们插足的余地呀。” 江母看着厨房的方向,说。 多少年的夫妻,江母这话一出,江父就感觉不对劲。 怎么话里有话的意思? 他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和我直接说不就好了?” 江母慢悠悠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你要是能知道,我就不用说了,说了也是瞎操心。” 江父愣了会,皱着眉头,问道: “瑶瑶她影响临渊谈恋爱了?” 这人倒也不傻。 江母叹了口气: “去年,不是有个姑娘来我们家拜年的吗?叫黄桃妍,你记得吧?” “哦,那个你学生,和瑶瑶挺好的一同学是吧?” 江父想着,回忆着说。 “唉,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冲着江临渊来的,你知道吗?” 江母又叹了口气: “但后来我才想明白,瑶瑶怎么会同意让这个女孩来我们家拜年。” “那个女孩,挺直率的,和江临渊压根处不来,瑶瑶才没拦着。” “你知不知道,我的班上有多少女学生在vX上说想来我家拜年,到后面却都被瑶瑶拦下来了?” 江父沉默了一会儿: “那时候才高中毕业没多久吧,你怎么瞎操心,瑶瑶和临渊关系一直都挺好的,她这样不也正常吗?你那么急着抱孙子?” 江母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你带的他们两高三!我抓早恋的时候要不是知道他们两人关系,我第一个就逮着他们好好拷问了! 不是,知道了更难受。 造孽!得赶紧让江临渊找个女朋友! pS:唉,上一章改累死我了,少了很多满意的内容,唉 ------------ 第 143 章 珍贵的回忆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桌,一家四口坐一块。 江父夹着菜,顺口问道: “我瞧楼下停了辆车,没见过的车牌,楼里最近有人搬进来吗?” “业主群没加人,应该没有。” 江母说着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江临渊。 那车她看见放好多天了,基本没动过,今天自己儿子一放假,诶,车就动了。 “我朋友的车,借给我的。” 江临渊埋头吃饭,回了一嘴。 “那车我看着不便宜,说借就借,有钱人家吧?” 江母忽地抬头问道。 “嗯,是挺有钱的。” 江临渊说。 “那你对人家也挺不客气的啊,人家借你也就收着?关系挺不错啊,过年带回来看看?” 江母慢悠悠地说着。 “人家过年也有自己的事,来我们家干嘛?” 一直扒拉着饭碗的江枝瑶忽地出声。 江母看着江枝瑶这个表现,就知道借车的是个女孩了。 “你让你哥问问人家过年有没有空?” 江枝瑶撇嘴,不说话了,看向江临渊。 “来不了,她过年忙着呢。” 部长过年回燕京去,估计又是一地鸡毛的家事。 看大岳夫的表现,他家里老一辈估计对部长不太认可。 “哦,那也没事啊,过完年也可以来我们家玩啊。” 江母满不在意地说。 二十岁了,得让瑶瑶稍微和临渊拉开点距离,天天黏在一块像什么话! “我吃饱了。” 江枝瑶忽地放下筷子,起身跑回自己房间去了,顺带把门关了起来。 桌上的江父看着她还剩一半的米饭,愣了下: “她是不是零食吃多了?” “你吃你的!” 江母拍了他一下,这人有时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江临渊看着剩饭,就准备往自己碗里倒,节约粮食嘛,一家人,反正以前都这么干的。 但手刚刚碰到碗,他又收了回来。 “没吃饱就去锅里盛,多大人了,还以为小孩子呢,吃人剩饭?” 江母见江临渊没有把饭倒进自己碗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大的还算不傻。 见江枝瑶跑回自己房间,江母有些话就放得开了,看向江临渊: “你最近有没有谈恋爱啊?” “没。” 江临渊说。 谈什么恋爱,爱情哪里有友情重要?! 好朋友!一被子! “上大学没遇见一个喜欢的姑娘?早点在一块,我盼着看你结婚呢。” 江母压根不信他的话。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姑娘,这借车的又是一个姑娘。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妈,你要想带孩子就赶紧趁着自己年轻和爸再开个小号。” 江临渊摊了摊手。 总感觉家里人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催婚,是嫌我的感情经历不够丰富吗? 前女友都没有,就要硬塞给我一个前妻是吧! “诶,你这孩子,讨打是吧,待会把碗洗了!” 江母无语了。 还再生一个,你们两个就够我操心的了! “你明年能不能带个姑娘回家来?” 江母又问。 “不太可能。” 江临渊含糊着说。 带一个? 自己从来不会因为新交了一个朋友而冷落其他朋友。 带一个回来,其他好朋友生气了怎么办?要带一块带回来! 唉,请叫我义薄云天江临渊。 “那你今年过年陪你表哥一块相亲去。” 江母忽地又拔高了声音,说。 “咚。” 江枝瑶房间里传来一阵闷响。 “怎么了?” 江临渊放下碗筷,走过去。 “没事,你吃你的。” 房间里江枝瑶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就这么说定了,不是要你真的相亲,就是替你表哥掌掌眼,真遇到喜欢的也可以谈。” 江母的语气很坚定,必须要来记狠药了。 瑶瑶这样子以后怎么办?总不能让江临渊陪她一辈子吧? 两孩子是知根知底,也没啥血缘,可自己接受不了啊。 打小看着两人一块长大,突然摇身一变,说儿子变女婿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更别提以后和亲戚都说不清楚什么。 吃完饭,江临渊和江母一块把碗洗了,江父收拾一下桌面。 过了二十分钟后,江父江母午休去了,两人下午还要上班。 江临渊敲了敲江枝瑶房间的门,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敲什么门?直接进来不就好了。” 江枝瑶看着江临渊走进来,把门带上。 “你怎么又换了身睡衣?” 江临渊看着穿着一身动物系睡衣的江枝瑶,好奇地问道。 江枝瑶往床上一坐,抱着个平板,像是在刷剧: “我晚上又不打算出门了,下午好好在家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出去玩吗?” 江临渊坐在她旁边,问道。 “天太冷了,开春的时候和你出去玩吧。” 江枝瑶看着平板,头也不抬地说。 “也许开春我就要和老妈安排的相亲对象去玩了。” 江临渊阴恻恻地说着。 江枝瑶抓起床头的海豚玩偶就砸了过来: “妈让你去给人把关的,又不是真让你去相亲的!” “开个玩笑,对了,咱妈说的表哥是哪个表哥?” “我怎么知道?我连亲戚称呼都会叫错。” “算了,到时候我就去当白嫖吃饭的吧。” 江临渊摊了摊手,突然注意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的一张照片。 半开的大小,过山车上的坐着两个面若扭曲的孩童,女孩被吓的死死抓着男孩的手,男孩面色扭曲,看起来很疼。 给人一种世界名画《呐喊》的既视感。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临渊指着照片,问道。 “小时候和你去迪士尼拍的,照片死贵了,这么好的回忆你都忘了?” 江枝瑶皱着眉头。 “这有啥的,以后留下这种回忆的机会多了去了,又何必抓着不放?” 江临渊理直气壮地说。 “哼,也是。” 江枝瑶看了眼江临渊,嘴角不自觉地抿起,但很快又撇了下去。 “我要睡觉了,你快出去吧!” 她挥了挥手,做势要把江临渊赶走。 “怕你没吃饱,电饭锅里还有菜给你热着呢,醒了去吃两口,别老吃零食。” “你是老妈子吗?” “你是老婶子!我去还车去了!” 江临渊摔下一句话,出门去了。 江枝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瞄向照片。 留下这种回忆的机会多了去吗? 可是啊,这种回忆已经太多了,我想到是更加独一无二的…… 此时此刻,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声音呼呼作响。 江枝瑶抱着海豚玩偶,呆呆地看着平板里的热剧。 里面放的是黄金八点半档的婆媳争斗。 一点也不贴合实际生活。 ------------ 第 144 章 燕京旅前 出了门,江临渊给部长发了条消息,就开着车去看她家了。 路上又买了点礼盒,水果。 虽然部长家可能不缺,但礼轻情意重,自己的心意要送到位的。 到了地方,敲门。 “你这么快就还车了?寒假过年时候不用吗?” 沈晚鱼推开门,还没看见江临渊,就开口问道。 “家里人老对这车问来问去的,烦心,不如直接买一辆。” 江临渊提了提手里的礼盒: “部长不让我进去一下?我来拜个早年。” “东西带回去吧,这些东西我和妈妈都用不上。” 沈晚鱼嘴上这样说着,却是转身走进屋内,门也没关。 “没事,以后我经常来部长家就好了,这些东西我用。” 江临渊笑嘻嘻地跟了上去,没看见大岳母,又问道: “阿姨呢?” “她睡午觉呢。” 沈晚鱼端起茶壶,泡了杯茶,递给江临渊。 江临渊随便找了个地方把礼品放下,接过茶: “部长你是不是也在午休?” “差不多吧,你发消息说要还车我就没睡了。” 沈晚鱼给自己又倒了杯茶,抿了抿。 “部长你这是怪我的意思?” “要怪你不至于找这种理由。” 沈晚鱼瞥向江临渊: “只是顺口说一嘴而已,你这么敏感?” “因为部长在我心里面很重要呀。” 江临渊说。 “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 沈晚鱼叹了口气。 还不知道真假,读心一下不就好啦。 “但是呢,还是谢谢你了。” 沈晚鱼忽地这么说: “你大概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回来我们家送过年礼品的。” 不至于吧? 大岳父那边就算了,大岳母娘家人也不来吗? 咱妈不行,己爸也不行啊。 有点坏呀。 “妈妈那边除了祖父祖母,没什么别的亲戚。” 沈晚鱼点点头: “所以说,你是第一个。” “在部长心里很加分吗?” “大概加了零点五分吧。” “满分是1分吗?” “就在刚才,我又扣了你一分。” “部长,你要珍视我呀,我妈让我寒假去相亲呢!” 江临渊不满地说。 沈晚鱼愣了下,放下手里的茶杯: “你要去相亲?” 她上下打量了下江临渊,道: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正常不过了!” 这部长,居然把我婚姻大事看得如此轻!自绿的女人,最无能了! “只是单纯地对你好笑而已,你有什么理由去相亲呢?” “苏慕织,余松松,林一琳……” 沈晚鱼想了想,皱了皱眉头: “还有那个志愿者,算了,总之,你有很多选择,不至于去相亲吧。” “部长,你还漏了一个人哦,第一位的是沈晚鱼哦!”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了。” 沈晚鱼侧过脸。 今天部长怎么回事?怎么一点也不会读人心的样子? 读心术也有例假吗? “不要用那副滑稽的表情看着我。” 沈晚鱼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太想去揣摩别人在想什么,暂时克制一下自己,马上回到燕京,我可不想一直感受着别人的恶意度过新年。” 原来如此,读心术是主动技能而非被动吗? 又深入了解了部长一点! 那岂不是说,今天可以让我的演技精通大显身手了! 一天拿下部长! “唉,但你的话,就算闭着眼,我也能猜到你那些话是真的,那些话是假的。” 沈晚鱼无奈地捂住额头。 “部长,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江临渊深情地说。 “希望年后你能换个有新意点的说法。” 沈晚鱼伸出手: “车钥匙给我吧。” 江临渊把钥匙递了过去: “部长,你这是吊着我的意思?” “你居然才发现吗?” 沈晚鱼露出了笑: “像你这样优秀的左右手,不吊着你的话,以后怎么操使你呢?” 草饲我? 部长果然是个坏女人!还没谈恋爱就想上我! “部长,你这样吊着我,我会去找别的女孩子了。” “是嘛,你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 沈晚鱼满不在意。 “我是说,我不会再追部长的意思。” 江临渊说。 沈晚鱼顿了下,上下看了眼江临渊,空气里安静了一两秒,她才开口: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追求过我吧。” 诶?部长这是什么意思?有苗头?! 读心术例假!我爱你! “那部长需要什么?” “追求一个人,起码得先喜欢上她,不是吗?” “我很喜欢你啊,部长。” 沈晚鱼指了指门外: “车也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无情的女人,这就赶走客了! 我才喝了一杯茶! 江临渊起身,走向门外,在门口处突然停了下来: “今天部长很坦率,我很喜欢。”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沈晚鱼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真是的,屋子里空调是不是打太高了,脸上有些热了。 “不把他留下来?” 二楼一个妇人探出脑袋,慢慢走了下来。 “妈妈,我们只是朋友。” 沈晚鱼说。 “爱情就是在友情中诞生的哦!” 沈母赵雪云兴冲冲地坐在沈晚鱼身边: “我和你爸爸当时也是这样呢,做了好久的朋友,稀里糊涂的就在一块了。” “那是妈妈你单纯的好骗,那个男人比较精明。” “唔,不许这样说你妈妈!” 赵雪云牵着沈晚鱼的手,鼓着嘴: “妈妈要是不傻,就不要小鱼儿陪着我啦!” “我们非得回燕京吗?每年都这样,妈妈你不难受吗?” 沈晚鱼说。 “你爸爸他对我很好就行,再说啦,他们只是对妈妈不满意,不是对小鱼儿你不满意呀!” 赵雪云很是兴奋地说: “他们都把你当沈家的孩子看的,肯定要回去呀!” 沈晚鱼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有时候也可以像苏慕织那样任性一点就好了。 假如,我说让他陪我去燕京,他也会吗? ------------ 第 145 章 好像当银行柜员 把车还给部长后,江临渊看了看自己银行余额。 除去小数点,自己的【华尔街色狼】已经从股市赚到了八位数,而且还在逐步增长。 就是不知道以后去银行取钱要不要查到流水才可以。 如果柜员是男的,希望他可以宽松一点,女的话,希望要紧一点。 什么,查我的,不是查柜员的?那算了,突然好想当银行柜员了。 江临渊打了辆车,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银行,去了趟4S店,买了辆车。 回老家过年自己有车肯定方便些,别的不说,除夕晚上偷偷去找盗圣,一来一回总不能还用家里的车吧。 到时候爸妈问自己干嘛,怎么回答? 20岁,是大学生,喜提人生第一辆车。 挂了临牌,江临渊开车又跑去买了几台新手机。 老爸一个,老妈一个,哈吉瑶一个。 算了,给哈吉瑶来一个电子设备全家桶吧。 到时候万物互联,她也用的方便一些。 东西买得差不多,回家! 走进家门,江父江母上班去了。 “你回来了?还个车还那么久?” 江枝瑶听到开门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江临渊拎着大包小包,帮忙接过来,诧异道: “你买的啥?手机?” “昂,这给你的,就当新年礼物了。” 江临渊把两个袋子递过去。 江枝瑶往里看了看。 手机,平板,耳机,充电宝,数码手表,还有台笔记本。 “这要花不少钱吧?” 她抬起眼睛,看向江临渊。 “呵呵,你哥我现在是有钱人呢,这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江临渊满不在意。 钱不就是来花的嘛。 他本人又没有太大理想。 混吃等死,再谈几个一被子的好朋友,享受享受人生怎么了? “也对,你炒股是赚了不少。” 江枝瑶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对江临渊账户的惊鸿一瞥。 都快小一百来万了。 “别一直炒股,我可不想以后天台见你。” 江枝瑶又提醒了句。 “我心里有数。” 江临渊说。 一色辈色,当过一回【华尔街色狼】,这辈子都是瑟狼。 “嗯,你过来。” 江枝瑶忽地放下手里的袋子,一把抓着江临渊,给他拉进房间里。 房间里窗帘拉了起来,比较昏暗。 江枝瑶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噫,感觉不太对劲,还好门没锁起来,要不然自己就要逃跑了。 江枝瑶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棕色的围巾递了过来: “我其实是打算回老家再送给你的。” “但你都提前送我东西了,我也就现在给你了,试试?” 江临渊接过围巾,往脖子上一缠。 挺暖和的,也不扎人。 “谁手这么巧,哪家店里卖的,我再买一条。” 他笑嘻嘻地说着。 “我自己给你织的!买不到了!” 江枝瑶站在江临渊身前,踮起脚尖,一双水嫩的小手整理着围巾。 手指细长,指甲粉白淡红,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 “挺好看的。” 替他戴好围巾后,江枝瑶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江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 “好热的啊,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呢。” 江临渊坐在床上,松了松围巾。 “我问的是你带的舒服不舒服。” 江枝瑶说。 “挺舒服的,织这条围巾用了多久?” 江临渊又问。 “不算久,也就用平时的零碎时间织一下。” 江枝瑶坐在他身边,屁股往后挪了挪,小脚左右摇晃着: “从开始到织好,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吧。” “这是我第一次织,你要觉得不好看就还给我!” 江枝瑶说着,作势就要抢过来。 江临渊身子一扭就躲了过去: “送给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给我了就是我的,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手织围巾呢!” 江枝瑶收回手,在侧边轻轻撞了他一下: “那以后别忘了。” “别忘了什么?”江临渊问。 “以后别忘了,有个女孩替你织过围巾。”江枝瑶低着头,声音很低。 江临渊没去看她的脸,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 有些过于烫人了。 “妹妹送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忘。” 此刻的他只能这样说。 慢慢地,暖意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安静的冰凉。 江枝瑶沉默了一会儿,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丢: “出去!把你买的东西一块带出去!” “怎么还赶人?!赶人就算了,东西怎么也赶?!” “我都要赶走!” 江枝瑶很是凶狠地说着,龇牙咧嘴,像是一头恼火的母老虎。 “你把我从这个家里赶走,我就可真的无家可归了。” 江临渊说。 “你去找你的那些好朋友呀,她们肯定愿意收留你!苏慕织!余松松什么的!!” 江枝瑶喊着。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甚至是在无理取闹。 如果没有妹妹的身份,她是不是连送围巾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连说这番话的资格都没有? 同时她又很紧张,这种赌气似的话语使得她又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说,我这样是不是太伤人了? 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听到了他的回答。 “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给我织围巾的人是你,在一个家里的也是你。” 江临渊闭着眼,说。 “那以后呢?”江枝瑶问。 “这种事情,不是靠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吧。”江临渊说。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都低着头,没有看着对方。 “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 江枝瑶撞了撞他。 “人生有很多试错的机会。” “那要一直错了下去了呢?” “那说明压根就没有正确答案。” 江枝瑶抬起头,看着江临渊的脸,张了张嘴,可只是道: “总之,就先这样吧。” 这种事情,他们两人之间压根不需要一个答案,没有答案其实就是最好的答案。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偏偏在这个时候忍不住了呢? 他应该知道的,他应该明白的。 太着急戳破,对我和他,会有什么好结果呢?这样就挺好…… “哥。” “……我在。” ------------ 第 146 章 爸? 又是一年年关逼近,江家一家人开车回乡下去。 江父江临渊一人开一辆。 “你啥时候买的车?哪来的钱?” 江父看向江临渊,好奇地问了句。 “炒股赚了点,昨天买的,江枝瑶也清楚。” 江临渊把江枝瑶拿出来做了个掩护。 江父稍微叮嘱了几句也就没继续说什么。 孩子长大了,出息了。 “那行,你和你妹坐一块吧,我和你妈车上正好放点东西。” 江父说着,就往车里走去。 “瑶瑶和你一车吧,我看看临渊的车技……” 江母此刻又说。 “妈,有啥好看的,到老家你又要忙活起来,在车上好好休息一下,我爸开车比我稳,你也能睡一觉。” 江临渊笑嘻嘻的,一把把车门拉开,江枝瑶就往里面钻。 “我开车又爱放音乐,到时候吵到你就不好了。” 江母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太对,但又不好说什么,就应了江临渊的说法。 四人两车上路。 江临渊老家是个不大不小的村子,不算特别贫困也不算特别发达。 到的时候快到晚上了。 停车的时候隔壁邻居好奇地看了过来: “吼,老江,提新车了?” “嗨,孩子的” 江父谦虚地摆了摆手,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 “渊仔出息了啊!我打小就看他是个有能耐的!” 邻居大爷看向从车里走下来的江临渊,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你们待会打扫屋子我也一块来帮个忙。” 江临渊爷爷奶奶早些年走了,老家屋子一直空着,刚回来肯定是要清理一下的。 “谢杨叔了,到时候你就在我们家吃顿晚饭好了。” 江临渊也不客气,笑着回道。 杨叔是个空巢老人,老伴走了,孩子外出打工,五六十岁的老人,在家挺孤独的。 “行啊!你们不嫌弃我一个老头子就行!” 杨叔乐呵呵的,抓起扫帚就跑过来帮忙。 几人打扫了一下屋子,准备晚饭去了。 江临渊休息时给老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晚鱼: “部长,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是乡下人。” 沈晚鱼回的很快,也拍了一张照片过来。 一大宅院,红墙边上种着棵大槐树,两老人坐下面下象棋。 “我可不是苏慕织。” “部长,这是回到燕京了?” “嗯,今天刚到,收拾一下房间。” 江临渊抱着手机,想了想: “部长,燕京豆汁好喝吗?” “……我喝不惯。” “年后找部长,部长能不能请我喝豆汁?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呢。” “想喝豆汁的话没必要专门来一趟燕京。” “嘻嘻,那就这么说定了,部长你请我。” 这部长,小傲娇起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去燕京!就去就去! 和沈晚鱼又聊了几句,江临渊又找到林一琳vX,把老屋照片一块发了过去。 “小一琳,冷冷,饿饿,求救济。” 【二进制和魔法石】:学长回老家了啊,唔,这种风格的屋子头一次见呢。 这小一琳,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可怜我吗!以前那个说胸口冷就给我捂手的人终究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小一琳快也拍张照给我看看!” 林一琳没有发照片,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咦,小一琳怎么这么主动!? 接了电话,林一琳清秀的小脸就在手机屏幕上露了出来,在她身后是一栋三层楼高的自建房。 “学长,晚上好呀,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之前快饿死了,但看到秀色可餐的小一琳,一下子就饱了。” “好油腻。” 林一琳露出了一副很嫌弃的表情,已经对江临渊的话术开始免疫了。 可恶,小一琳越来越不像话了!年后去突袭她! 看她敢不敢当面和我说这话! “学长怎么在屋子外面啊,不冷吗?” 林一琳瞅了瞅了江临渊背后的老屋子,又问道。 “家里人做菜呢,怕有猫去偷吃,让我看着猫。” 江临渊说。 “我看学长就是偷吃的猫吧。” 林一琳撇撇嘴。 哎呀!真是造反了!我瞧这小一琳也是满身反骨啊!见了面定要反复捏你的手! “那小一琳怎么在外面呢?” 江临渊反问道。 “唔,我吃完饭了,出来散散步。” 林一琳眼神飘忽,匹诺曹的鼻子快要长出来了。 什么被家里亲戚盘问谈没谈恋爱的,压根和学长说不出口呀。 “琳琳,你站外面不冷吗?” 这个时候,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林一琳身边响起。 她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在后面,扭头看着来人: “爸,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太久没回来,就出来看看。” 林父笑了笑,看穿了女儿的小动作: “和人打电话呢?” “嗯。” 林一琳点了点头,脸有些红。 唉,年轻人朋友之间的话题被大人听见确实有些尴尬,我就不打扰了吧。 林父想了想,打算转身离开。 “爸?” 这个时候,林一琳的手机里传来了江临渊的声音。 因为林一琳藏手机时过于慌乱,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不小心按上了音量键。 哇哇哇!什么情况!我记得是开听筒的! 怎么声音这么大!还有学长!在瞎叫什么! 挂了!挂了!给你挂了! 林一琳连忙把vX电话给挂了,然后抬头望天,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林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没说年轻人朋友是个男的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女儿: “男朋友?” “唔,不是啦。” 林一琳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说。 “真不是?谈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父又说。 “真没有啦!爸爸别问了!” 林一琳踩着脚,连忙往屋子里跑。 “回头我和你妈妈说了,她肯定高兴坏了,缠着你问东问西的。” “我……我没谈就是没谈!爸爸你不相信我!我们只是朋友啊!” 林一琳脸上满是羞怒。 “相信你呀,那给我说说那个朋友的事呗,上了大学,你也不怎么往家里打电话,一个人跑了那么远。” 林父循循善诱地说。 “嗯,他是我学长啦,人超自恋的,很不老实,就爱戏耍女孩子,有一次他……” 林一琳被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说着。 听着女儿的话,林父叹了口气。 嘴上都是百般嫌弃,嘴角怎么却扬个不停呢? 开学的时候送琳琳上学的时候看一眼吧。 ------------ 第 147 章 母女夜话 小一琳害羞就算了,这三岳父怎么也不懂主动来打个招呼呢。 这么大人了,也不懂事! 被林一琳挂了电话,江临渊也没主动打过去。 三岳父拜见自己,总是要做好准备的,今天就先提前打好预防针,年后来个正式组。 正好晚饭做好,江临渊收起手机,进屋吃饭。 一桌子坐了五人,杨叔和江父两人喝酒喝得欢,很是高兴。 江临渊就疯狂炫饭。 江母和江枝瑶挨一块坐,给她夹菜吃。 几人吃得正高兴,一道大嗓门从门前院子传来: “哟,红梅家今个回来啊?” 江临渊看了眼,是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妇女。 他有点印象,这人是村里的媒婆,叫马婶,不单单拉人。 村子里单着的狗经她手,第二年都能抱上崽子。 可以说是村子里的媒婆单王,因为村子里就她一个媒婆。 “马婶子,吃饭没?进来吃点?” 江母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坐坐就行。” 马婶子乐呵呵地笑着,坐在小板凳上,目光上下打量着江临渊和江枝瑶。 “红梅呀,你家两个今年都还单着呢?” 关你屁事。 江母笑眯眯,心里你马批。 “读着书呢,还是学生,我不急。” “哎呦!二十岁了,也不小了呀,有人这个年纪都可以抱娃了!” 马婶大呼小叫,很是作怪的叫着。 “马婶,你这个年纪都有人入土了呢。”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回道。 对于这种非亲非故,还爱瞎操心的人,没什么好留情面的。 你说人家是热心肠?这是关心你,为你好。 笑死,平时不热心肠,快过年了,肠道装满大便,才热起来是吧。 “诶,你这孩子!婶这是关心你呀!红梅呀,你就这样教育孩子?!一点家教都没有!怪不得现在还单着!” 马婶一下子急了。 现在年轻人怎么都这样!没大没小的! “哦,那我也关心关心婶你,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你的席啊?” 江临渊微笑着回应道。 “你!你!……” 马婶气的直跳脚,指着江临渊,上气不接下气,却憋不出一句话。 平时村子里的老人哪家不把她当福星看,巴不得让自己给他们家孩子介绍对象呢! 可又想起来自己是来拉红线的,只能忍气吞声,笑着说: “红梅,你家孩子脾气太直了,怕难遇到到适合的,诶,我和你说,镇上有个姑娘,贤惠得很!我看和你家孩子挺配的。” “马婶,待会我们要洗锅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江母笑着,开始赶客。 “没事,我晚上也没啥事,待会我帮你们一块忙完再说呗。” 马婶死皮赖脸地坐在凳子上,又看向江枝瑶: “你家女孩子也要早点嫁出去呀,这么大了……” “嫁嫁嫁!你那么想嫁人自己去呗!” 一边喝着酒的杨叔实在听不下去了,对着马婶喊道。 好不容易吃顿欢喜饭,还有人一直在耳边像苍蝇一样烦人! “没听见红梅都赶你走了吗?!” “关你什么事?人家孩子父母都说什么!你吵什么?!快过年都没人陪的老东西!” 马婶扯开嗓门,对着杨叔喊道。 被江临渊怼得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了! “你再说一遍?!” 杨叔喝了点酒,血气上了头,又被人点破心里事,急了,抓起木凳子就砸了过去。 马婶反应得快,躲了过去,凳子擦肩而过,啪啦一下摔在地上。 她看着身上带点酒气的杨叔,心里有些发怵,退了几步: “红梅,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过年的时候我再来,顺便带人家姑娘给你看看。” 看着跑走的马婶,杨叔稍微冷静了下,跑过去把凳子捡回来,对着江父江母道歉: “对不住啊,我脾气上来了,唉,赶明我给你们送个凳子回来。” 江父江母一点也不在意,杨叔不发飙,他们俩就要发飙了。 把自己的孩子当牲口看啊,拉去当配种似的。 经这么一闹,几人也没心思吃饭,草草收拾一下,准备休息了。 “我出门一趟。” 江临渊拎着车钥匙,开着车跑了。 江父喝了酒,早早就睡了。 江母和江枝瑶两人坐着。 “这个马婶,倚老卖老,搞得村子是她家一样,过年还想来我们家?真是让人讨厌。” 江母收拾着碗筷,嘴里不停地数落着马婶。 村子里就这点烦人,说好听点,是街坊邻里都脸熟,说难听点,有人就是不知分寸,没有边界感,什么事都喜欢插一手。 “妈,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让哥去陪人相亲的吗?怎么有人上门你还不满意?” 江枝瑶在一边帮忙。 “相什么亲!我那样说的意思你不明白?” 江母斜着眼睛看了眼江枝瑶。 江枝瑶眨了眨眼,假装听不懂。 “你哥我不操心,担心他找不到女朋友还不如担心他找了太多女朋友。” 江母说着,叹了口气: “倒是你,你倒让我挺操心的。” “我有什么好操心的,现在年轻人都像我这样,是不婚主义者。” 江枝瑶说。 江母看着她,心里憋着很多话想说,可最后只是说: “那你老了怎么办?我和你爸走了,你一个人,不孤单?” “不是还有哥陪我吗?” 江枝瑶瞄了眼江母,小声说道。 “他以后不要成立自己的家庭吗?” 江母又问。 “结了婚,我也可以陪着他。” 江枝瑶抬起脸,说。 江母望着自己女儿倔强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你就单一辈子?” 江枝瑶点了点头,很坚定地说: “单一辈子。” 江母看着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你是我女儿,我肯定希望你能过上幸福日子的,你这单一辈子,以后生活可难熬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是挺幸福的。” 江枝瑶说: “比起飘渺不定的未来,我更喜欢抓住现在。” 江母瞅着她,看了很久,抬起手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傻闺女。” 唉,瑶瑶确实是大了,有了自己想法。 自己和她犟什么呢?她难受,自己也难受。 一想到自己女儿嫁到别人家里,江母心里还特别不是滋味。 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说跑就跑了。 尤其是看到隔壁老杨那个子女不在身边的孤单样子。 要是瑶瑶嫁出去了,恐怕也不会经常回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江母又叹了口气,这小的留在自家,倒也不错。 毕竟大的也有些古怪,这么久不谈恋爱,不对劲。 至于亲戚,这老家,她以后也不想回来了,心累,关系断了就断了吧。 “有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母最终只是这样说道。 江枝瑶眼睛一亮: “妈,我最爱你了!” “我让你看着办,可不是让你肆无忌惮的意思。” 江母提醒道。 “嗯嗯嗯!” 江枝瑶连连点头。 ------------ 第148 章 烟花 江枝瑶得到了妈妈的默许后,顿时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 我已经什么都不缺啦! 她努力地压住翘起的嘴角,可怎么都压不住。 我这是奉旨行事!继承家母之志,怎能困困守不前? 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家门口,拿出手机,给江临渊发了条消息: “你去干嘛呢?这么晚还不回来?” 她现在特别想见到他,哪怕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傻傻地看着他,自己也能高兴起来! “出去进货了,私密交易,见不得光。” 这人一开口就破坏了氛围。 “我晚上给你留个门,爸妈睡得早。” 江枝瑶猜他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就是不知道买了什么。 “去买了啥?这么晚去?” 她又问。 “我买烟花去了,大号的那种。” 江临渊拍了几张照片回来: “顺手买了几个仙女棒,说到仙女棒,你知道吗,那东西一点就燃,喷出热热的东西……” “又再开黄色玩笑?” “不懂哦,我只是正常描述。” 江枝瑶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感觉他好像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在回来路上了。” “好好开车,我不打扰你了,回来了打电话给我。” 江枝瑶得到了答案,回到房间,开始认真想着,自己和江临渊见面了该说些什么好呢? 直接戳破还是含蓄一点呢? 脑子里想了很多,但等她冷静下来。 她又忍不住扪心自问,妈妈只是自己喜欢他的阻碍,可他喜欢我吗? 或者说,他更喜欢我多一点吗? 他可以为了我抛弃掉那些所谓的朋友吗? 江枝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抓了抓头发。 最后不过一个争字,赢了,自己上位,输了,好像也没什么亏损,他们还可以像现在一样。 不行不行,怎么还没开始就想着失败的事情了! 在江枝瑶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嗡嗡作响,是江临渊打电话过来了。 “你回来了?” “嗯啊,快出来,我刚刚点了个烟花,很好看的,城里都不给放这种的!” “出来,快点快点!” 江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激动。 “这么晚放烟花,你不怕被人打死啊” 江枝瑶嘴上这样说着,却是慢慢起身,披了件棉袄走出门。 推开门,漆黑的夜映入眼中。 “快来,快来,我刚刚点好!” 江临渊跑着向江枝瑶跑过来,语气满是兴奋。 “有什么好看的?” 江枝瑶撇撇嘴,目光却是落在了院子中央。 她刚说完话,一束烟火拖着一束黄色轨迹升空,在夜幕之中啪得炸开。 花火倾斜而下,好像点点星光飘落。 夜色之下,接连炸开的烟花好像一株火树银花,照亮了的她瞳孔。 “好不好看?” 江临渊侧头看向江枝瑶,眼睛明亮。 “好看。” 江枝瑶说着。 “不亏,除夕前先拿这个听个响。” 江临渊美滋滋地说着: “哈吉瑶,你以后可以拿出去炫耀了,别人的烟花只为除夕放,而这个烟花就是给你放的!” “嘻嘻,感不感动?” 江枝瑶看着他的笑脸,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盖了上去: “出去跑一路也不知道穿件厚衣服。” 江临渊呆了一下。 这哈吉瑶不太对劲啊。 江枝瑶倒是不在意,扭头看向绽放的烟花。 一点小小的散发着光亮的点从天上落下,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可那光却在半空中就已经黯淡了下去,变成了灰烬。 “干嘛了?傻了?” 江临渊拍了一下江枝瑶伸出的手。 江枝瑶抓住了他的手,很用力。 “你打我干什么?” “看你伸着手和小狗乞讨一样,忍不住握了一下。” 江临渊说。 “我是小狗,你也是小狗。” 江枝瑶很不在意,往江临渊身边靠了靠。 江临渊不敢动。 什么情况?这哈吉瑶怎么不哈气了? “快点回屋里吧,烟花看完了,别冻死了。” 江临渊说着,推了推江枝瑶,把她往屋子里挤。 江枝瑶就是握着他的手,没有动。 夜空很干净,没有云,只有月与星相互点缀,是城市中少见的景色。 一抬头看到的便是星月交辉的夜幕,她看向江临渊,浅浅笑着: “江临渊,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哪里,这是……” 话没有说完,嘴巴便被抵住了。 江枝瑶竖起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天都这么冷了,少说点话。” 扑通,扑通。 明明烟花已经停了,可自己耳边却还是响着悦耳的烟花声。 脸颊如此滚烫,心跳如此剧烈。 江枝瑶又一次确认了。 这份悸动,这种害怕被丢下,拼命去追赶的情感,绝非时间堆积的情谊。 是喜欢,她喜欢他。 烟花已经停止,月光依旧。 “草!谁他妈大半夜放烟花的!这还没到除夕呢!” 村子里,狗吠声和人的叫骂声起伏不断。 前面的屋子有人亮起了灯,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江临渊和江枝瑶对视一眼,像是做贼一样,不敢露头,赶紧往屋子里跑。 再不跑自己血条就和烟花一样空了。 “江临渊,明早起来,你自己去认罪。” “卧槽,你不也看呢!” “我又没说我不陪你?” 只要你迈出一步,我就会陪你。 但你却已经走到我身边了,那么,我只能困住你了。 ------------ 第 149 章 天生的猫娘 两人跑进屋子,准备装死睡觉。 老家屋子房间比较少,能睡人就三间。 江父江母一间,江临渊和江枝瑶一人一间。 江临渊准备回房的时候,江枝瑶却一把拉住了他: “我感觉我屋子里有老鼠。” 她扯着江临渊的衣服,小声说着。 老房子,太久没人住,阴暗的地方有点鼠鼠是正常的。 毕竟自己身上阴暗见不得人的地方也有大老鼠。 “老鼠啊?我刚刚吃完饭,还不饿,鼠条你自己留着吃吧。” 江临渊说。 你还怕老鼠,小时候抓着老鼠尾巴当鼠标玩的人,这下变得娇滴滴了。 “你给它抓住,我喂你吃!” 江枝瑶跺了跺脚,把江临渊给拽进屋子里。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虽然自己有尾巴,但也不能把自己真当猫啊。 猫娘差不多,男孩子头一扭就是天生的猫娘。 前面有漏洞,可以打补丁,后面有尾巴,比猫咪还要敏感,容易翘起来。 既是福瑞控又是男同的有福了,双倍幸福! “家里还有粘鼠板吧,我给你放一下,待会把灯关了,鼠鼠就跑出来了。” 江临渊进屋子,找了几个粘鼠板放在地上。 “那……那老鼠不出来呢?” 江枝瑶有些不安地问。 看到老鼠她倒是不怕,她怕的是屋子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老鼠就突然跑到自己床上来。 “不出来你给它磕两个头,掉点小珍珠求它往粘鼠板里钻,要不然你就吊死在屋子里,看看死人能不能吓死老鼠。” 江临渊来了一嘴窝囊组上分言语。 江枝瑶抓着他的衣服: “你陪陪我,等老鼠抓到了再出去。” 啊? 抓不到怎么办? 江临渊没敢问,在房间转悠转悠,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老鼠,掉进了别人的粘鼠板里了。 鼠鼠我呀,被算计啦! “你屋子里真有老鼠?” “我骗你干什么!” 江枝瑶不满地说着。 反正寒假那么长,自己真想要让他陪,找这么个理由算什么。 不过,她也不清楚有没有老鼠,毕竟没看见,只是听到点动静而已。 “关灯吧,灯这么亮,老鼠也不会跑出来。” 江临渊走了一圈,没看到老鼠的踪迹,只能这样说了。 “也好。” 啪嗒,灯完全关上了。 两人眼前顿时一黑,过了几秒才逐渐适应。 黑暗里,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黑暗中能模糊的看到对方的脸。 江临渊能感觉到,江枝瑶头也不转,就静静地看着自己。 “江临渊,你害不害怕老鼠?” 江枝瑶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我不是福瑞控,不会害怕。” 江临渊说。 母老鼠公老鼠他都不怕。 忽地,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 鼠鼠出来了哩! “你说,万一老鼠往我们身上跑怎么办?” 江枝瑶这样说着,身子又往江临渊身边靠了靠。 “开口炫了。”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往身上跑不一拖鞋抽过去?你手留着干嘛的? 老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抱着地上什么东西啃。 江临渊顺手抄起一个拍子,轻手轻脚地摸过去。 等它自己跑到粘鼠板上鬼知道要什么时候? 老鼠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刷的一下子往墙角跑。 叽叽叽! 江临渊眼疾手快,一拍子就上去,耗子尾汁! 老鼠被追得乱跑,然后黑影身形突然停滞,踩到粘鼠板了。 “抓到了?” 江枝瑶小声问。 “抓到了,可以开灯了。” 啪嗒,灯亮了。 老鼠粘在粘鼠板上,不停地扭动着身姿,脸上写满了屈辱。 好像走进哥布林巢穴里被降伏的女骑士一样,就差说出来“咕,杀了我吧。” “这老鼠怪肥的。” 江临渊合起粘鼠板,故意往江枝瑶面前一放。 “要死啊你!” 刚刚走过来的江枝瑶被吓到了,连忙后跳一下。 哈吉瑶好玩哩,嘻嘻。 “你这么怕,屋子里说不定还有其他老鼠?” 江临渊笑嘻嘻的。 “别乌鸦嘴了,这样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再待一会,没有动静我就回去睡觉了。” “嗯。” 江枝瑶点了点头。 不回去也没事。 又关上灯,黑暗里,两人坐在床边等了一会。 没什么大动静,应该是不会有老鼠了。 看着身边有些紧张的江枝瑶,江临渊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看!那里有老鼠!” 江枝瑶身子一抖,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气得捶了江临渊几下。 “你吓我干什么!” “嘿嘿,好玩。” 江临渊说。 让你好玩!让你好玩! 江枝瑶晃着小腿,直往江临渊腿上踢。 就在她踢腿的时候,忽然传来啪唧一声动静。 卧槽?还真有其他老鼠。 江临渊有些诧异。 而江枝瑶像是被吓到一样,往他的怀里靠。 江临渊一扭头,好像擦过什么东西。 脸颊被轻柔地一触而过,像是藏在冬日里的风,从这头吹到那头。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江枝瑶的脸上,细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一点不见慌张。 你他妈真开口炫啊! 江临渊呆呆地想着,按下灯开关: “我困了,先出去了。” “嗯。” 灯开了,江枝瑶脸也红透了,心里止不住的跳。 江临渊出门,擦擦脸,想着江枝瑶头顶的变化。 【对象:江枝瑶,坏女人程度:A】 神了,什么三A少女,自己也没干什么吧?谁在害我! 他不想去细想,扭头准备回自己房间,结果刚一转身就吓了一跳。 江母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像是刚刚走出自己房间,上下打量着自己: “不睡觉干嘛呢?” 骇死我哩!敢情刚才那声动静是红梅同志你的开门声啊! “给江枝瑶抓老鼠去了,她怕晚上老鼠咬她。” 江临渊拎了拎手里鼠鼠的小棺材板。 江母瞅了瞅,感觉也是,不至于那么大胆,自己和老江还在一边呢。 “早点休息。” “嗯嗯。” 江临渊一溜烟就跑路了。 红梅同志不太对劲,有点吓人。 ------------ 第 150 章 宝藏男孩 翌日,江临渊被推门声给吵醒了。 睁开双眼,就对上江枝瑶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干嘛呢?” 过了好一会儿,江临渊才开口。 主要确实是被吓到了,要不是自己积极向上,他都以为还没睡醒呢。 “看看你。” 江枝瑶收回视线,指了指放在床头柜的碗筷。 “早餐给你送过来了,你肯定懒得下床,早点吃了。” 怎么把我当废人看?! 我是那种为了不吃早饭就懒得下床的人吗! “你起那么早干嘛,又没有事。” 江临渊裹着被子缩了缩,看向早餐。 清汤面上加个煎蛋,撒点了小葱花,热气腾腾。 “因为想起的早一点。” 江枝瑶看着床上扭来扭去的江临渊,觉得他像条毛毛虫。 这样的人以后怎么照顾好自己。 “趁热吃了,吃完我来收碗筷。” 江枝瑶又叮嘱了句,跑出房间。 江临渊看着她头顶的A,又看向面。 事已至此,先吃面吧。 … 快到中午,江母让江临渊开车去镇上买点年货。 江枝瑶想跟着过去,可又要和江母一块准备午饭,也就没跟过去。 到镇上,人来人往,很热闹。 简单买了点东西,他又趁着这个机会打个视频电话给余松松。 寒假别人都回家了,她一个人留在学校,怪孤苦伶仃的。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下来。 余松松甜蜜蜜的笑容映入眼帘,看样子,像是在外面走路: “学长,是不是想我了?” “是想你了。” 江临渊点了点头。 朋友之间,想想对方,很正常。 余松松听了这话,眉梢上扬,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 “我其实也很想学长,只不过怕打了电话就忍不住一直想你,就不太敢打过来。” “想打就打过来呗。” 江临渊说。 对于空巢松松,自己还是宽容一些的。 “打了电话,我可就想见面,想见面,我可就想要的更多了。” 余松松笑着,俏皮地眨了眨眼: “学长也愿意吗?” 但宽容不是纵容,还打我藏宝箱里金子的主意是吧? 宝藏男孩要保护好自己藏宝箱,金子自己露出来看看就得了,别人要看,必须得好好思考一下。 “那是我该考虑的事。” “嗯,学长这是默认的意思?” 江临渊无语,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闲扯,来了一句: “你过年还打算留学校?” 余松松点头: “嗯。” “一个人?” “我希望是两个人。” 余松松盯着江临渊的眼睛,浅浅笑着。 “不过没关系啦,学长要陪家人,我也能理解,除夕晚上记得打电话给我就好了,要不然,我真的会难受到哭出来的。” 傻盗圣。 “你现在在路上?是要去哪里?” 江临渊又问。 “我啊,我在去食堂的路上,学长呢,我看你那边很吵,是在什么市场吗?” 余松松说。 “我出来买点东西。” 江临渊看着她的笑脸,又问: “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余松松先是诧异了下,但又很正经地回答道: “我比较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吧,小时候爸爸还在的时候,过年我就爱吃这个。” “口味挺好,我也喜欢吃。” 江临渊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明年能和学长坐在一块吃呢。” 余松松笑着,已经走进食堂: “手包的那种饺子哦,我特别擅长呢,学长想吃的话可以和我说,我给你包。” “你在宿舍里开锅?给宿舍添上一把火是吧?” “怎么会!这点安全意识我还是有的!我打临工的时候和食堂一个阿姨关系挺好,我可以找她借一下后厨用。” 余松松冲着江临渊笑了笑。 点了餐,坐在食堂里等。 “太麻烦了,不如速冻饺子。” 江临渊说。 “速冻饺子可没有我手包的好吃。” 余松松眉头挑了挑。 其实速冻饺子也有人包出来的。 江临渊也会做速冻饺子,给他一包纸就够了 每日都可以现包。 精力不够了还可以包点馄饨。 “对了,学长,我其实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把它送给你。” 余松松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新年礼物应该要在新年的时候送吧,我再早回学校也是过了初七。” 江临渊说。 但是呢,除夕晚上也可以偷偷回去一趟。 余松松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抿了抿唇: “对啊,新年礼物还是在新年的时候送最合适。” “你怎么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江临渊故意说着。 “当然啦,自己心爱的人不在自己身边,即便是打着视频电话,也感觉隔得好远。” 余松松竖起眉毛,很认真地说道 “感觉电话粥的意义在你这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贬低。” “电话粥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形容词哦,学长。” “不懂不懂,我是乡下人。” 两人又闲聊些这段时间的趣事,一不留神就谈了半个多小时。 但回想起来,这半个多小时又好像什么没谈,可两人却都很开心。 江临渊不能再耽误了,家里还等着自己呢,便和余松松说自己还有事,得把电话挂了。 “如果现在是晚上就好了。” 余松松说。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是晚上的话,电话就不用挂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就好像睡在一张床上。” 不过,这样的话,我倒是更睡不着了。 余松松想着。 好沉重的语录。 江临渊想着。 最后,他还是挂了电话,又买了点东西,赶紧回家去了。 …… 回到家里,一入门,江母就问: “买个东西这么久?” “路上堵车。” 江临渊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也是,快过年了,人多也正常。” 江母没有多想,指了指锅: “自己盛饭去,下午我们包饺子,你可别偷懒了啊。” “嗯嗯嗯。” 江临渊埋头吃饭,又随口说了句: “我刚刚在镇上又买了点韭菜鸡蛋,挺便宜的,卖相也不错,今年多包点呗。”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个馅呢?平时不都吃肉馅的?” 江母诧异地瞧了江临渊一眼。 “口味这玩意啊,是会变的。” 江临渊笑了笑。 ------------ 第 151 章 货币兑换有风险 金陵迎来了它最冷的时节。 江临渊已经彻底退化,整天缩在被子里,犹如掉进了自宅警卫队的女搜查官一样深陷泥潭。 无法自拔的同时又无比享受。 加上这段时间,哈吉瑶过分的孝顺,每日都会把早餐送到自己床边。 虽然有点怪异,但送到嘴巴的食物是热乎的,不想不想,继续吃。 吃完,早上陪哈基瑶去镇上逛集市,下午回家包饺子,包馒头,准备年货。 晚上打电话给部长,小一琳,小苏,还有盗圣,熬熬电话粥。 她们能有我这样温柔体贴的朋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今天是周一,按照顺序,打视频电话给小苏。 “小苏!小苏!新年给我准备的新年礼物呢?赶紧送给我,要交朋友费了!” 苏慕织接起电话,就听到江临渊的下头发言,抬了抬下巴,脸上满是不在意的笑: “呵呵,也是,过年了,宠物也应该享受一下好点的待遇,你想要什么?” “肤浅的女人,我想要的东西金钱可买不到!” 江临渊不满地反击道。 也不尽然,毕竟英金也可以换日币,就是风险有点大。 “是嘛,那要不我把沈晚鱼送给你?” 苏慕织轻轻地笑着,盯着江临渊。 是你的东西吗!就送! 江临渊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天天被这个下头女搞得翻白眼。 卧槽,太可怕了。 以后我也要让别人多对我翻翻白眼。 “你不如把你送我得了。” 他说。 “是嘛?” 苏慕织若有所思,然后脸上突然笑了起来: “把江同学本人做为新年礼物给我吗?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刚刚说的是把你送给我,不是把我送给你。” “我听见了,不想理你而已。” 这小苏!以后乱棍打死!什么棍别问。 “你和江枝瑶这段时间相处的怎么样?” 忽地,苏慕织又抛了出了个话题。 “就那样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临渊回道。 小苏果然知道点什么,不老实的家伙。 “呵呵,关心一下。” 真遗憾啊,没能看到江临渊焦头烂额的样子。 沈晚鱼和我给她的压力还不够吗?居然还是不为所动? 是自信还是还是抗压能力比较强?再添一把火吧,感觉会很有意思。 苏慕织想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过年的时候,想见我一面吗?” “不想不想。” “我这只是通知,而不是询问哦。” “你又不知道我老家在哪?” “呵呵,XX镇XX村,我说的对吧?” 卧槽!盒批! 你这违法了吧!连我家底都摸得这么干净! “小苏,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变态!” 江临渊说。 “不是我干的哦,我妈妈早早调查你家庭的时候就顺带一起查了。” 苏慕织笑咪咪的。 这沙琪玛阿姨,坏! 也不知道学学人家大岳母!以后我是不会改口啦! “很讨厌吧,就是这样什么都被摸得一干二净的滋味。”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轻声笑了下: “她就是这样的人呢。” “其实还好吧。” 江临渊倒是不很在意。 就摸摸自己家底而已,有人心里可能会膈应,但他倒是不在乎。 “你这样可不行哦,你应该很恼怒,说,啊,这个人怎么这样,她有尊重我吗!?” 苏慕织模仿着江临渊的语气说道。 “然后呢,你心里就会有阴暗的想法诞生,自己要从她女儿这里狠狠报复回来。” 话语顿了下,她看向江临渊,笑了笑: “怎么样?” “首先,这个想法不阴暗。” 江临渊纠正了一下说法,看着苏慕织的眼睛: “其次,我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和小苏你成为朋友的。” “呵呵……” 苏慕织脸上依旧带着笑: “我知道啊,光凭我的魅力就可以把江同学给折服了,又何必添加些杂质呢?” “自恋狂。” 江临渊评价了句,又问: “你啥时候来?” “江同学不愿意报复,我可想报复她。” 苏慕织这样说着: “大年初一如何?” “沙琪玛阿姨和副校长会很可怜的吧,阖家团圆的日子,自己女儿跑到别人家去了。” 江临渊提醒了一句。 “呵呵,这只是以后的排练罢了,明年,后年,他们要学会适应。” 苏慕织一点也不在意,浅浅笑着: “怎么,江同学害羞了?” “不要自取其辱。” 江临渊说。 虽然说以小苏身材,感觉取不出来什么乳,容易饿着孩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慕织点点头,自动屏蔽江临渊意义不明的话语。 “到时候副校长和沙琪玛阿姨不会追杀过来吧。” 江临渊又问。 这顺序不对,不可以插队的啊,要来大家一起来。 其它好朋友生气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他们过来的,他们要过来也太没有意思了。” 苏慕织笑着。 好朋友来家里玩,很正常。 “现在江同学可以想想怎么介绍我了。” 电话要挂断的时候,苏慕织又这样说着。 “我们不是好朋友嘛,有什么好介绍的。” “好朋友啊,呵呵,行吧。” “你真要大年初一来,不陪陪家人?” “我不会待太久的,更多的时间还是要去陪爸爸妈妈。” “那可以。”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除夕。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可江临渊没见到半点雪的痕迹。 还有假情报。 早上依旧是哈基瑶送食,吧唧吧唧,好吃。 爬出狗窝,不紧不慢地披上衣服,发现有人朝自家门口走来 “红梅,新年好呀,今个我给你牵红线来了!” 马婶老脸笑得像是菊花,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加一个打扮得很是亮眼的女孩。 “这是冲你来的。” 江枝瑶戳了戳江临渊腰间。 “我回去再睡会儿,问起来就说我似了。” 江临渊压根懒得应付这种事情,转身就往屋里走。 “欸欸诶,小渊别害羞啊,见了面来打一声招呼啊!” 马婶倒是眼尖,瞧着江临渊要跑,立马高声喊着。 江父江母也走了出来,瞧见马婶这仗势,一脸无语。 不知道收了人家女方多少钱,这么殷勤往自己家里来。 “见一面直接说明白就好了,这躲也躲不掉,往后还烦心。” 江母没好气地说,又看向江枝瑶: “你陪他一块去。” 什么歪瓜裂枣也配和自己养的小白菜比,赶走! 江枝瑶点点头,瞅了瞅了江临渊,发现他没说话,偷偷伸手拉住了他。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江枝瑶嘴角就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 第 152 章 相亲战神 “红梅,我今来给你拜个早年,怕你年后忙,今天就把人带来了。” 马婶拎着买来的礼盒往地上一放,脸上堆满了笑。 “哟,这小伙子这么俊啊。” 女方妈妈瞧见江临渊,忍不住就夸了一嘴。 这马婶办事还挺有效率的,挑了个这么好看的。 “听说还在上大学,是个学生吧,唉,姨没准备什么,给你包个红包,算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她说着,很热情地掏出两个大红包直往江临渊怀里揣。 这是多希望自己女儿嫁出去啊。 江临渊没接,笑着: “姨,这红包您收着,等以后再送也不迟。” 诶,这小伙子挺会说话。 “行啊,姨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的!” 女方妈妈笑眯眯地说着,又靠在自己女儿耳边,压低声音: “这个男孩不错,你要抓牢了!” “妈,你之前没和我说人家是大学生啊!他再年轻点都可以当我学生了!” 女人满脸的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偷瞄了眼江临渊的脸,确实很帅。 江临渊也看了眼。 【对象:吴知云,坏女人等级:C】 C卡,看来也不是个单纯的女人。 不过与我无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吧。 吴妈听了女儿的话,怕她又搅浑了这场相亲,又鼓励道: “你怕什么,也就差个七八岁而已,不算什么。”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江父江母,脸上堆着笑: “哎呀,让他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我们几个说说话呗。” “是啊,是啊,红梅,你最近过得咋样?” 马婶也是笑着说着。 江母看了两人,很无语。 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今天是除夕,她实在不想坏了好心情。 大的肯定瞧不上这个女的,又有小的陪着,让他们斗去吧。 “那进来坐坐吧。” 几人进了屋,吴知云,江临渊和江枝瑶三人站在外面。 “额,这个是……” 吴知云看着一边牵着江临渊手的江枝瑶,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看了眼江临渊照片就跑过来了,其他什么都没问,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我叫江枝瑶,他的远房亲戚。” 江枝瑶主动做了下自我介绍。 什么远房亲戚除夕还在一块? 吴知云笑着道: “哈哈,看起来应该是表妹了,嗯,我叫吴知云,小帅哥你怎么称呼?” 简单做了下自我介绍,吴知云又说: “我们要不边走边谈吧,我来的时候看路上有条河风景不错。” “那河早些年淹死过人。” 江枝瑶说。 这人会不会看氛围,还有,我和他相亲,你一直站边上干嘛?给老娘走开啊! “嗯,我直说了吧,我们不合适。” 江临渊望着吴知云,直接地说道。 一边的江枝瑶昂着脑袋,很骄傲。 “也是,你那么年轻,还在读大学,应该不缺喜欢的女孩。” 吴知云心里叹息。 要是自己年轻点就好了,这个也太小了些。 “唉,我要是年轻一点遇上你就好了。 她说。 “嗯,年轻一点我也会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 江临渊说。 “你这话真伤人啊。” 吴知云叹了口气,随便拉了个板凳坐了下来,忍不住吐槽道: “我条件那么差吗?算上你,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十三场相亲失败了。” “那你可真是经验丰富。” 什么相亲战神? 江临渊上下打量了番吴知云,穿着很精致,化着淡妆,留着一头长发,也算是都市丽人类型。 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落到相亲的地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的性格有问题,所以相亲才一直失败?” 吴知云觉得江临渊年纪小,而且相亲失败了,以后也不会见面,就很坦率地说了: “我今年28,在魔都一所高中当老师,收入算稳定,我爸妈又是体制内的,所以,我难免有些眼界高,想着找个条件比我更好的。”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那些有钱人哪里想和我过日子?就想趁着我年纪多玩几年而已,所以我又开始想找个年纪差不多的,条件也差不多的。” “但气人的是,他们也看不上我,嫌弃我年龄大!” “那只能继续在向下兼容” 江临渊和江枝瑶对视一眼,觉得这玩意比春晚有意思,两人也就搬着凳子坐在她身边,听她吐槽自己的相亲失败史。 包括但不限于,相亲对象是自己学生的父亲,和一相亲对象相谈甚欢,都以为要成了,结果他说自己是0…… 当然,也有男方看中她的,但她没看上。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就早点结婚了。” 说完,吴知云又长长叹了口气。 江临渊没啥好说的,比起一些奇怪存在来说,吴知云算是正常人了。 “那你怎么不在学校里找同样单身的男老师呢?” 江枝瑶嗑着瓜子,好奇地问了句。 “我那个学校是个国际高中,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贵族学校,里面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家庭出身的,没几个。” 吴知云嘴巴撇了撇: “而且他们的性格我也看不上。” “贵族学校?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称呼?” 江临渊说。 “其实也是正常高中,就是学费贵了一点点,这就是个戏称。” 吴知云见江临渊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又说了下去。 虽然相亲成不了,但和帅哥说话赏心悦目呀。 “可里面的学生真不差少爷公主呢,但又和普通高中生也没啥差别,我和你说,几年前,我班上有个女孩跑到班级里当众表白呢。” “你绝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吴知云故意拖长的语调,吊人胃口。 “然后呢?学校怎么处理的?” 江临渊顺势问道。 吴知云眉飞色舞地说道: “那女孩表白的不是男孩,也是个女孩!就是拉拉,你知道吧?” 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 “被告白的女孩被恶心到了,她家里人直接让那个表白女孩转学去了。” “啧啧啧,我听说这事还有内幕,真不简单。” 这故事怎么听得有点耳熟。 江临渊摸了摸脑袋,问: “你说得那个被恶心到的女孩,是不是姓苏?” 吴知云一愣: “你咋知道?这事我记得没传开啊。” 破案了,原来这吴知云还是小苏的老师。 世界真小。 “有内幕?什么内幕?” 江临渊又问。 “我听我学生说的哈,不知道真假,就当八卦听得了。” 吴知云说: “就是那个向姓苏女生表白的女孩,是有人鼓励她这么干的。” 很好,小苏的黑历史又添了一笔。 但很不对呀,小苏那个性格是能吃哑巴亏的吗? 这不狠狠报复回来? 明天来的时候拷问拷问。 ------------ 第 153 章 跨年其实就是跳过元旦,也就是跳… 又听了一会儿吴知云的相亲小故事,差不多到了午饭的时候,屋子里的吴妈和江母走了出来。 吴妈见他们聊得正欢,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事感觉有苗头。 实际上聊的高兴的只有吴知云一人,江临渊基本就是“哦”“嗯”“原来如此。” 主打一个高冷,虽然再睾冷的人,他的调也热热的。 江临渊的回应很简单,但吴知云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他和其他男孩不一样,不图我美色也不图我钱,直接就拒绝了我。 一定是个纯情的人。 江临渊他们要吃午饭,吴知云也自然不可能厚着脸皮继续留下来。 礼貌性质地加了个联系方式走了。 “28了,跑来找20的,也不害羞。” 江母看着吴知云的离开的方向,没好气地说着。 江枝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老阿姨,那么热情,以为这样就会让人热得发情了吗?! 还好有自知之明。 江临渊倒不在意,就当唠嗑了,他扭头又看向江母: “明天我有个朋友要来,提前和你们说一声。” 江母愣了下,很诧异: “明天?明天大年三十,来我们家干嘛?” “好朋友之间的往来。” 江临渊说。 什么好朋友大年三十来咱家!?女朋友吧! 本来以为大的不谈是有原因的,我这才刚刚对小的松口,你就给我一个惊喜! 江母转头看向江枝瑶,觉得她会知道些什么。 “谁要来?那个苏慕织,对吗?” 江枝瑶抓着江临渊的手,面无表情的说。 哈吉瑶挺聪明。 也是,也就小苏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会选择在大年三十来自己家。 “是的,是的。” 江临渊点头。 江枝瑶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 “那也挺好的。” 真是无法无天了,平时在学校里肆无忌惮就算了,现在居然都跑到自己的领地来主动挑衅了。 江母听了这话,连忙又问: “什么苏慕织?女孩子哪里人?不会是怀孕了才来我们家吧?” “你胡说什么呢!妈!” 江临渊没说话,江枝瑶先哈气了,跺着脚看向江母。 江母没理她,就是看着江临渊,等他回答。 这大的到底怎么想的?!让人家姑娘来咱家干嘛?不会真的擦枪走火了吧? “什么怀孕?红梅同志,不要污蔑我和小苏之间纯洁的友谊!” 江临渊很是严肃的说。 怎么总有人坏我风评! 江母盯着江临渊看了半天,又看向一边的江枝瑶。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闹腾!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添双筷子的事,那姑娘有没有什么忌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屋里走。 “不用管她,她估计见一面就走了。” 江临渊很是随意地说。 吃饭?到时候哈吉瑶掀桌怎么办?别整的大家都没饭吃。 “……行,你自己看着办。” 江母闻言,又叹了口气。 真搞不懂这个大的在想些什么。 江母走了,江枝瑶便抓着江临渊的手,脸有些红: “我屋子里好像又有老鼠,今晚过来抓一下?” ? 你这个抓老鼠,正经吗? 上次擦个脸,这次还不知道擦哪里呢! “晚上守夜跨年呢,抓什么老鼠?” 江临渊说。 “那你明天不许去陪苏慕织。” 江枝瑶又说。 “她就过来一趟而已。” 江临渊说。 “那也很过分了,她这是来见爸爸妈妈的?” 江枝瑶说着,头一偏,轻轻挨在江临渊胸口,问道。 “大概吧。” 江临渊没推开她。 “你见过她家长了?” “见过了。” 被掐了一下。 “你怎么老是做一些糊涂事?” 江枝瑶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你不也是做糊涂事?” “那不一样!” 江枝瑶挥了挥手,很是无奈。 说完,她拉了拉江临渊的衣服,抬起脸,瞳孔里倒映着男孩: “明年,还有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你做出多么糊涂的事情。” “未来会怎么样,我也无法预知,第几个十年才能如愿以偿我心里也没底气,可是,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就像小时候你站在我身边一样。 她早下定了决心,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忍耐着,以你的沉默充实我的心。 我一定保持缄默,像黑夜,在群星的闪烁下守更,耐心地低首。 江临渊微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只是牵着江枝瑶的手: “你这不是废话嘛。” “我明天可能会有点小生气,会忍不住对苏慕织发脾气的哦。” 江枝瑶晃着他的手,提醒着说道。 江临渊忍不住笑了: “你什么时候连这种事情都要和我说了?” “嗯哼,刚才?” 江枝瑶也轻声笑了笑,睫毛弯弯,唇角也弯弯,长发迎风摇曳,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她有一个好心情。 …… 快到晚上的时候,江临渊提前下锅煮了些饺子。 年夜饭时间比较晚,他想着早点去给盗圣送饺子,回来正好能赶上。 就在他忙活的时候,又有人给他发消息来了。 拿出手机一看。 黄桃妍。 【所有公鸡开大巴】:哼哼,江临渊,几天后,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巨大惊喜。 什么逆天id,她怎么又换名字? “咋,你要给我磕头喊我一声爹?” 江临渊回了句。 “别把我和你未出生的孩子相提并论,真恶心。” 尼玛,这小黄人,真是一点男女之分都没有啊!谁恶心啊! 江临渊看到回复,又打字: “我们现在跨年是农历的日子,元旦跨年早就过了,可你怎么还像沉浸在那个日子。” “什么意思?” “元旦嘛,跨年其实就是跳…” “卧槽尼玛!” 不想和这个小黄人多聊了,发了句除夕快乐,江临渊就拎着保温盒出发找盗圣去了。 黄桃妍能准备什么惊喜? 无非就是带着小颠婆来自己过年,天天凑合这凑合那的。 瞎操心。 ------------ 第 154 章 我想你了 把饺子装进保温饭盒,江临渊琢磨时间差不多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开车溜出去了。 冬夜的小村很安静,像是被藏进了山里,盖着天,披着云。 估计夜再深一点,晚上就会热闹起来。 江临渊开车出发的时候,飘着小雪絮,车灯照起来耀光点点,像是银砂子一样。 感觉晚上雪会更大些。 开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有辆车堵在那里不动。 农村的街道比较窄,一般只容得下一辆车。 江临渊按了按喇叭,示意让对方让个路。 但对方非但没有让路,司机还跑了下来,看身形,是个女生。 哦吼?什么情况,车坏了? 江临渊也走下车,这车堵着实在不是个事。 要给盗圣送饺子呢。 可当他看见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孩,愣住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江……” 女孩抬起头,看请江临渊的脸,也愣住了。 细雪之间,车灯交映,两人的视线里像是充满了点点星光。 随后,女孩弯起眼角,笑着了起来: “好巧啊,学长,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她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江临渊,脸贴在他的胸口,很用力,很高兴。 自己曾没抓住过和学长的缘分,但是没关系 我再来续上就是了,纵使很难,可我偏要勉强。 这份感情,我拥有得心甘情愿。 夜色灰灰,梦影沉沉,夜色沉默,月光如水。 江临渊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孩,有些恍惚。 女孩脸蛋冻得有些红,可上面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的溢出。 “你怎么来了?” 江临渊问。 “我想你了。” 余松松把脑袋埋在江临渊的怀里,低声笑着说。 “学长说新年礼物一定要在新年送过来,所以,我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老家位置的?” “嘿嘿,我问学长朋友,那个黄桃妍,她告诉我的。” 这不会就是小黄人说的惊喜吧?还几天后?又放烟雾弹是吧! “你们有联系?离她远点,她脑子不太好。” “嗯,听学长的。” 余松松抱着江临渊,一下都不愿意松手,像是猫咪一样粘人的蹭了蹭了他的脸: “学长这是要去哪里啊?除夕不陪家人吗?” “出去转转。” 江临渊说。 余松松没细问,她一拍脑袋: “哦,对了,我礼物在车里,我拿出来给学长。” 说着,跑回车里,拿出一双手套塞到江临渊手里: “我自己织的,很暖和的,我给自己也织了一个!” 说着,她又挥了挥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带上一双毛茸茸的手套。 “你哪里来得车?” 江临渊接过手套,顺势就带了上去,很暖和。 “租的,我想着开车过来见一面学长,如果可以话再单独吃个饭。” 余松松说着,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然后我再回去就好了。” “你还会开车?真看不出来。”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总要多学一点技能嘛。” 余松松又搂住江临渊的手臂,眨巴眨巴眼:“学长,晚上和我出去吃顿饭吧,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江临渊指了指车: “先把你这车让一下。” “学长有事情要忙吗?还要出去?就不能陪陪我吗?” 余松松问。 “两个人吃团圆饭像什么话,把车让开,我要掉头。” 江临渊笑着拍了一下余松松的脑袋。 余松松愣了下,心里的欢喜像是烟花一样绽放开来,满是雀跃与兴奋: “学长,你要带我回家吗?” “快把车挪一下。” 江临渊说。 余松松连连点头,脚步轻盈地像是舞蹈的蝴蝶。 把车挪好,江临渊掉头: “我给你这车找个地方停,你先坐我车里,空调开着呢。” 说完,他就把余松松租的车开走了,找了个不远的地停了下来。 余松松坐在车里,上下打量着车里的环境。 好新的车啊,学长没开多久吗? 说起来,学长这么晚出门时要干什么呢? 她想着,视线突然转移到了放在后座的保温盒上了。 "看什么呢?" 江临渊停完租来的车,坐进车里,看着余松松瞅着保温盒,问道。 余松松问: “学长,我能打开看一看吗?” “车里面吃东西不太好。” 江临渊说着,把保温盒打开,热气腾腾的饺子显示在余松松眼前。 “韭菜鸡蛋馅的?” 余松松问。 “鼻子这么灵?想吃的话,待会到屋里吃吧。” 江临渊把保温盒盖上,递给了余松松。 余松松没有接,双手撑住江临渊的脸,吻了上去。 无比炽热,粉嫩湿润的舌头肆意搅拌着,像是要把自己吃个干净。 “差不多就得了。” 江临渊微微推开余松松。 余松松眼睛湿润,面色红润,微微喘着气,又靠了过来: “学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就算你找了其他女人,我也不会放弃。” 江临渊开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去: “开车呢,别乱搞。” “嗯。” 余松松又亲了江临渊脸颊一下,然后坐好不动,侧着头盯着他的脸看。 真好,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在身边陪伴着自己。 虽然他不单单喜欢自己的样子。 “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看?” 江临渊问。 “因为想看。” 余松松躲也不躲,就探着个脑袋。 “到时候见了我爸妈,你也就这样看着我。” 江临渊说。 余松松抿着唇: “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东西,空手来学长家不会不太好吧。” “你也知道啊。”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 “明年补上呗。” 余松松眼睛又亮了起来,一个人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江临渊也不说话,默默开车。 路上,雪越来越大,开始的细雪已经变成漫天飞舞的大雪花。 “下雪了呢。” 余松松看着窗外,说着。 “算常见的吧,这种大雪,感觉明天要铲雪,你明天别偷懒啊。” 江临渊说。 “嗯嗯嗯。” 余松松点头,大雪是常见,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却是不常见。 这个冬天又冷又灰暗,但她却觉得,今天又暖又明。 “学长,我爱你。” “干什么?没别的台词了吗?” “学长,我超爱你!” “喊那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 “嘿嘿嘿,学长要不也试着喊喊?” “别做梦了。” 傲娇学长,余松松想着。 pS:圣诞节快乐,今天打算COS圣诞老人给大家送礼物,结果发现自己缺少了麋鹿,书友们,谁能给我鹿? 唉,上一章又审核,已经习以为常了。 ------------ 第155 章 白色是纯洁的象征,所以,我愿意把我身体里最纯洁…… 江临渊开着车回到家,坐在家门口的江母很是意外。 这人刚出去没一会儿吧,怎么突然回来了? “车坏了?” 看着江临渊下车,她就顺道问了嘴。 “没坏,事忙完了。” 江临渊随口回道,身后的余松松也跟着下来,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声招呼。 “婆……伯母好,我叫余松松,今天打扰了。” ? 江母上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了!? 还是个漂亮姑娘!不是说明天来的吗?怎么还有夜袭的?! 江母有些愣,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余松松,又看向江临渊。 “你和柱子一样傻站着干嘛?不冷吗?进屋吧,不用那么客气。” 江临渊推了推余松松,把她往屋子里赶,说完,他扭头又看向江母: “这我朋友,晚上闲的没事干,带她来我家玩。” 朋友你个蛋啊!还朋友呢!这姑娘看你眼神都拉丝了!她还叫我伯母呢! 江母脸上微微笑,看向余松松: “哎呀,临渊朋友是吧,进来坐吧,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伯母。” 余松松迎着江母的目光,心里紧张得不行,要是给婆婆留下不好印象就糟糕了。 小姑子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几人进了屋,江父在看电视,没看见江枝瑶,应该在厨房忙活着。 “是饭了好吗?” 江父听到有动静,以为是江母喊他吃饭,抬头看了过去。 嗯?嗯?! 看到江临渊身后跟着个女孩,江父微微坐直了身子。 “伯父好,我叫余松松。” 余松松问候道。 伯父? 江父看了眼江临渊,发现他没有纠正的意思。 唉,终于是到了这一天吗? 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从身边的大衣口袋摸出个红包来: “嗯,新年快乐。” 余松松没接,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这红包什么意思?” 江临渊问。 “压岁钱。” 江父不理解,这个时候都带回来家来了,不是应该定下关系了吗? 自家这个怎么还不让人家收? “就一份?” 江临渊接过红包,摸了摸,有点厚,老同志挺有钱,这个红包不像临时准备的。 什么叫就一份? 江父面色古怪,觉得自己准备的有些少了。 “拿着吧。” 江临渊把红包塞到余松松衣服口袋里,又问: “江枝瑶呢?她在厨房里忙着?” “嗯。” 江父点点头,看向江母。 江母点点头: “你们聊,瑶瑶一个人忙活不过来,我去厨房帮忙。” 余松松立刻说道: “我也来帮忙吧!” 江母本想推辞,哪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可想着也能单独聊聊,就没拒绝。 两人跑去厨房了。 “挺好的一姑娘,你要抓紧。” 江父对江临渊说。 “我们是好朋友。” 江临渊坐在他身边,很坦荡地说。 江父看着他: “以后可以是女朋友。” 懂了,老同志的意思是所有好朋友都可以成为女朋友呀! 还是太开明的! “我试试。” 江临渊点点头,老同志给的任务有点艰难,但未必做不到,嘻嘻。 “嗯,你明白就好了。” 江父很是欣慰,这孩子,总算当回人了。 “听瑶瑶说,明天是不是还有个姓苏的姑娘要来?做好打算就早点和人家说清楚了。” 他又提醒了句。 “有点早了,其他好朋友不会同意的,” 江临渊说。 江父愣了愣,怎么感觉自己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和小余两个人事情,要其他朋友同意干嘛?” “谁说是两个人的事了。” 江父沉默了,随后又释怀了,这孩子,得亏不是我亲生的,改天把他从这个家里切割了吧。 自己孩子做的真不是人事啊。 “你不要辜负了你的好朋友。” “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 江临渊点点头。 友情是纯洁的,白色也是纯洁的。 所以,我愿意把我身体里最纯洁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的好朋友分享。 升华友谊,致敬,纯洁的友谊!纯洁的白色! “你明白就好。” 江父觉得自己要多包几个红包了。 …… 厨房里。 江母很郁闷。 不是对余松松不满意,而是这个姑娘太让她满意了。 看着她唰唰唰切菜的模样,刀工比自己都要厉害。 不是个娇生惯养的。 长得漂亮,身段又好,嘴巴又讨人喜欢,更重要的是一颗心都挂在咱家孩子身上。 要是早点,她都乐得合不拢嘴,就等孙子孙女出生了。 但现在…… “你居然在今天来我家,真意外。” 江枝瑶在一边翻炒着小肉片,看向切菜的余松松,问道。 “嗯,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伯母还有妹妹了。” 余松松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你妹妹吗?你就叫?! 江枝瑶拿起铲子,狠狠一铲: “你除夕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吗?” 余松松露出个满不在意的笑: “他们有我没我都一样。” 江枝瑶愣了下,心里一开始见到余松松的不爽逐渐消散,手上力道慢慢放轻: “大过年的,别想些不高兴的事。” 怪不得他会带她回家,真的是…… 这让人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江枝瑶很无奈: “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给你再添一道菜。” 余松松脸上写满了高兴,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啦,今天能来到这里,我就很开心了。” 厨房的蒸腾热气下,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和苏慕织不一样,这个人是真的很喜欢他啊…… 江枝瑶想。 算了,就按他说的那样,是好朋友来家里吃顿饭了吧。 “你把右手边的耗油递过来一下,我够不着。” “嗯嗯嗯,这个吗?” “对,牛肉加点蚝油,更嫩一些,最对他的胃口。” “谢谢妹妹告诉我这个。” “别瞎叫!叫我学姐,老老实实切你的菜!” 两个姑娘在厨房里忙碌,一个忙着切菜备菜,一个管锅管火,江母反而没事情做了。 自家养的喜欢,但这余小姑娘也是个好女孩呀。 江母百感交集,她不知道去掉哪一个是好。 自己家小的肯定不行,那么多年了,哪里舍得看她掉眼泪。 这个余小姑娘也舍不得,家里环境估计也挺可怜,被大的给招惹了,最后扔了不是也要天天以泪洗面? 不如把江临渊这个东西给去掉吧。 ------------ 第 156 章 又是一年 江家的年夜饭很朴素。 主要就五个人,再丰盛也吃不完,索性做得很简单。 余松松是最开心的,跑来跑去给江父江母盛汤,饭后又急着帮忙洗碗。 江母越看越满意,又忍不住看向一边抱着手机的江临渊,气不打一处来。 这玩意,怎么这么会祸害人呢!? “人家松松都知道帮忙洗碗!你就知道刷手机!不去帮帮人家!” 江临渊收起和沈晚鱼的聊天框,笑嘻嘻的: “厨房有江枝瑶和余松松,两人就够了,我去不纯纯捣乱?” 让两人单独相处,趁着过年的好时节缓和一下关系,错了这个点,以后就抓不住好时机了。 “我看你生来就是捣乱的!” 江母没好气地说道。 江临渊也不在意,习惯了。 等江枝瑶和余松松忙活完,几人坐一块看春晚。 江母扯着余松松问东问西,主要是问问怎么和江临渊认识的之类的。 两人聊得很开心,江枝瑶在一边听着,打听情报ing。 江父在看春晚,想着自己到底要包几个红包。 江临渊看了看手机: “我去外面接个电话,待会到小品了喊我一声。” 说着,他跑到外面,给沈晚鱼打了通电话。 主要不知道部长怎么过年的,是陪大岳母两人过年,还是陪大岳父一家人过年。 总不会一点五家在一块吧,要是这样,自己得取取经。 电话没过一会儿接通了。 “真意外,你居然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不陪陪家人吗?” 沈晚鱼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这不是来陪部长了吗?” 江临渊表演了一波长城厚脸。 “隔着电话也能叫陪?” 沈晚鱼的声音很无奈,但很快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又接上一句: “你那边很安静,没看春晚吗?” “部长,转移话题的技巧好生硬啊。” “我只是正常合理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而已。” “是嘛,那部长那边也好安静啊,没看春晚吗?” 江临渊猜电话那头的沈晚鱼脸一定很红。 “刚刚和一些长辈吃完年夜饭,现在在院子里散步。” 沈晚鱼说。 “散步?不陪陪大岳母吗?” “你刚刚是不是说什么很奇怪的称呼?” “什么称呼?” “……” 沈晚鱼没有回答。 她感觉江临渊可能手机开着免提,甚至他的妈妈就坐在他身边。 “妈妈和沈平颜两人出去玩了,我没跟过去。” 神了,大岳父,努力学习。 “那部长现在一个人岂不是孤零零的,很可怜?” “不至于,果果在我身边呢。” 沈晚鱼笑了下,像是对沈果果说话 “江临渊的电话,过来打声招呼。” 下一刻,电话就传来了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 “江哥哥,新年快乐呀!” “果果新年快乐,虽然你说早了哦,还没到十二点呢。” 江临渊笑着说。 “没关系啦,到时候再说一遍就好了!” 沈果果语气里满是欢喜: “你什么时候来燕京找我玩呀,我从初二开始都一直有空呢。” 说完,她又补充了句: “晚鱼姐也是。” “别乱说话啊。” 沈晚鱼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过年去果果家,果果家长辈没意见吗?” 江临渊笑了笑。 “你陪我和晚鱼姐玩,又不是陪他们玩,他们有意见就有呗。” 反正平时对我意见也蛮多的。 沈果果又说: “你来的话,我给你包红包哦,很大的那种。” 倒反天罡了,还给我包红包? “那部长呢,部长也给我包吗?” “我很高兴看到猿人学习人类乞讨,这很具有纪念意义,收费是正常的。” 沈晚鱼说。 “那我真来的时候,部长可不要逃跑哦。” “我什么时候……” 沈晚鱼顿了下,随后道: “你来了再说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定下了初二去燕京,便挂了电话。 沈晚鱼看着黑了的手机,微微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一边很兴奋的沈果果: “你其实不用出来陪我的,进去和那些长辈说说话吧,要不然你妈妈又要生气了。” 沈果果一点也不在意,仰着小脑袋: “进去听那些长辈数落我吗?我嘴巴又不甜,像个小孩子一样装傻又被他们说一点也不成熟,妈妈巴不得我出来呢,进去了只会给她丢脸。” 沈晚鱼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你出来陪我,她会更生气。” 自己的丈夫吃完年夜饭去陪别的女人去了。 自己的女儿又去陪那个女人的女儿。 她怎么会不生气呢? “但凡她有晚鱼姐你对我一半好,我都愿意去待在她身边。” 沈果果这样说着。 沈晚鱼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坐在院子里,很安静,屋里放着春晚,欢声笑语不断,她们像是从里面逃跑出来一样。 “晚鱼姐,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想和你还有江哥哥在一块过年。” 沈果果又说。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 如果可以的话。 …… “江临渊,小品到了,你打个电话打那么久?” 江枝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来了,来了。” 江临渊收起手机,回屋子里。 夜色渐浓,但灯火不熄。 所有人,无论爱憎和别离,都在这片天空下。 …… 苏慕织坐在自己的桌前,默默摇着八音盒,听着空灵的音乐。 爸爸和妈妈坐在一边打情骂俏,妈妈嘴上数落着他这一年怎么还不转成正校长,却又让他平时多注意点身体。 真矛盾。 听着八音盒的音乐,她拿出手机,慢慢打字: 【呵呵】:新年快乐,乡下人。 【少年阿江】:新年快乐,下流女,吵到我看小品了,罚你12点打电话给我亲口说新年快乐! 【呵呵】:呵呵,别到时候电话占线。 …… 林一琳坐在沙发上,父母挤在身边,满脸八卦地打听自己和学长的事。 哇,这两人好狗仔呀!看不看小品了! 不听,不听! 她捂住耳朵,跑回屋里,看着柜子上满满当当的哈利波特手办,取下一个在其中很廉价的小公仔,放在手上捏了捏。 随后,拿出手机。 “学长,新年快乐,我有给你念魔法咒语祝你好运连连哦。” 【少年阿江】:听听咒语。 林一琳脸红了,清了清嗓子,学着哈利波特电影的魔法师一样,很中二的念了一串台词,把语音发了过去。 【少年阿江】:这个咒语时间不对,12点打电话过来念。 【二进制与魔法石】:哼哼,你个麻瓜学长懂什么!压根就没认真听吧,到时候我再念一遍,你要仔细听清楚了! …… 张君棠躺在床上,翻着一本相册,上面全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孩照片。 一页一页的翻着,最后心里还是鼓起勇气,给江临渊发了信息: “新年快乐。” 【少年阿江】:不会是群发吧? 【君棠】:不是!不是!我只给学长你一个人发! 【少年阿江】:……哈哈 怎么感觉他不信呢。 张君棠有些害羞,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随后抬头,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录了个视频。 “江学长!新年快乐!” 发送,然后不看手机。 …… 给几个好朋友发完消息,江临渊又掏出个平板,准备十二点。 两台设备处理,一个等vX电话,一个等手机电话,应该忙的过来。 外面的鞭炮声不断,一年又过去了。 年年岁岁不复回。 过去的哀叹,曾经的后悔,都不会阻止明天到来的脚步。 不必再回头看你的来时路了。 就像儿子这辈子都不敢直视父亲的马燕一样。 ------------ 第 157 章 新年快乐 等到时间走到11点59分,手机的消息开始增多。 无数人都在发“新年快乐”,时不时还有人发了几个红包。 江家几个人早就不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越看越没劲。 江枝瑶跑到院子里,拿着打火机守在烟花边上。 余松松站在她身边给她挡风。 “到没到十二点?” 江枝瑶望向抱着手机的江临渊,兴冲冲地问道。 “可以点了。” 江临渊说。 火焰点燃,江枝瑶和余松松捂住耳朵小跑到江临渊身边 夜空中,一团火光滚动升腾,光球拖曳着长长的尾焰,带着剧烈的声响炸成点点星光,随着雪花一起飘落。 “砰!砰!砰!” 在盛开的短暂一瞬后,烟花声便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学长!新年快乐!” 余松松搂着江临渊的手,嘴角弯弯,声音喊得很大,像是要盖过烟花声。 “不要挨得那么近!” 江枝瑶没好气地把她拉开。 跨年了。 江临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部长打的电话。 他淡然接起电话,笑道: “新年快乐啊,部长。” “不是晚鱼姐!是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果果兴奋的声音: “江哥哥,新年快乐!你那边是在放烟花嘛!好热闹!” 怪不得卡点就打了过来,我还以为部长这么主动了呢,原来是果果顶号了。 “那果果也新年快乐!” “电话给我。” 沈晚鱼声音响起,接过了电话,依稀还能听见沈果果不满的嘀咕声。 “新年快乐,江副部。” 她轻轻地回应着。 “新年快乐。” 江临渊又回了一遍,然后发现平板又有人给他vX电话。 小苏啊,不是,不是说好打电话的嘛?怎么打vX? 江临渊想了想,一块接了。 “呵呵,刚刚我打你的电话,是占线呢。” 苏慕织笑吟吟地声音传来。 “乡下信号不太好。” 江临渊解释着。 “是乡下信号不太好还是乡下人的心不好呢?” 苏慕织语气虽然充满笑意,但却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虽然猜到他会给很多人打电话,但居然敢让别人占我前面? “你在和苏慕织打电话?” 江临渊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沈晚鱼也听了个清楚。 “是啊,是啊,小苏,来给部长拜个年!” 江临渊笑嘻嘻的,朋友之间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 “呵呵,给她拜年?新年笑话吗?” 苏慕织丝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 小苏和部长的关系还是很糟糕啊。 江临渊想着: “那我给小苏拜个年吧,新年快乐!好了,小苏,该你了。” 说完,他把手机靠近了点平板。 苏慕织顿了下,道: “新年快乐。” 说完,她又道: “江同学,今天我会狠狠报复回来的。” “什么报复,听不懂。” “你把别人放在我前面,尤其是沈晚鱼。” “哎呀,小苏,我和部长还没说新年快乐呢。” 江临渊笑嘻嘻的,对着手机喊道: “新年快乐,部长,好了好了,部长,该你了,快说新年快乐。” 沈晚鱼沉默了会儿,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这个人,真蠢。 “新年快乐。” “呵呵,挂了,居然这么扫兴,江同学,明天……不,应该是今天见,我要睡了。” 苏慕织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随后挂断了电话。 然后vX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一看,吼,小一琳,都打过一遍了,这是第二遍了。 哎呀,好忙呀。 “你真是多管闲事。” 沈晚鱼这样说,她听见了江临渊那边的vX铃声,又道: “真忙呢,学校里是这样,放了假也这样吗?” 部长这是关心我,才不是什么阴阳怪气。 “晚安。” 沈晚鱼没给江临渊回答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江临渊又接起林一琳的电话: “新年快乐呀,小一琳。” 电话那头,林一琳本来还想问他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但听到这么一句话,忽地又心安了下来。 “学长,新年快乐。” 她温柔的回应道。 …… 苏慕织挂了电话,躺在床上。 新年快乐?没想到居然还能从她嘴里再听到这种话。 果然很有意思啊你,江临渊,想着缓和我和沈晚鱼的关系吗? 呵呵,胆子真大,甚至都有点让人生气了。 想要干涉我的过去吗?那你就要做好拿自己未来作为交换的准备。 今天见面的时候,先取回来一点代价作为补偿吧。 …… 小一琳果然是个好女人。 和林一琳聊完,江临渊内心无比感慨。 挂了电话,发现余松松和江枝瑶就一直盯着他看。 自己没有刻意回避,因此两人也都把他的动作收入眼底。 也没什么好回避的,就是朋友之间简单的新年祝福而已。 “看我干什么?” 江临渊很不在意,坦荡地看向两人。 江枝瑶瞪着眼看他,余松松鼓着嘴。 “你不说些什么吗?” 江枝瑶问。 “说什么?该听的你们不都听见了吗?” 江临渊说。 装傻充愣的家伙! 江枝瑶恨不得给他胸口来一拳,但想了想,打坏了还要自己来照顾。 诶? 好像可行啊。 余松松听了江临渊的回答,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学长这么坦坦荡荡,岂不是说他和那些人真的是清清白白。 起码给自己看到是清白的。 看着两人的样子,江临渊打了个哈欠: “好了,我困了,早点睡了吧。” 说完,他就跑进屋子里睡了。 江枝瑶和余松松相视一眼。 “他都这样了,你还喜欢他?” 江枝瑶很不客气地说。 余松松很意外地看了眼江枝瑶,本来以为小姑子是比较单纯的类型呢。 没想到这么敏锐。 她想了想,眼角弯起,像是月牙一样: “喜欢呀。” “为什么?他这说难听点,就是吊着你,和你玩暧昧,是渣男!” “那我心甘情愿。” 余松松说,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学长从来没有撇下我,这就足够了。 江枝瑶沉默了会儿,也只得叹了口气。 “你真傻。” 我也是。 ------------ 第 158 章 夜袭 老屋子里只有三间房。 江父江母一间,江临渊江枝瑶各一间。 余松松留下来过夜,只能和江枝瑶挤一挤了。 其实和自己一间也没问题,但跨年不意味着跨下要黏黏的。 所以晚上不要玩双人连连看。 半夜,江临渊感觉自己屋子里有什么动静,被吵醒了。 不会是老鼠吧? 他眼睛一睁,感觉背后暖暖的,什么东西压在了上面。 饱满丰硕的触感,沉甸甸的温热。 哇,是大奶鼠。 盗圣干嘛呢!仗着老家屋子没门锁就肆意妄为了吧! 衣服怎么也不好好穿! “你干嘛呢?” 江临渊没回头,主要不太方便回头。 怕自己的大老鼠钻洞。 被子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余松松贴在江临渊后背,俏脸微红,小声问道: “吵醒学长了?” 再不醒来,你是不是要把我超醒? “你来我屋子干嘛?不好好睡觉!” “学长不在身边,睡不着。” 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你衣服呢?怎么就穿个睡衣?罩也不带?” 江临渊感受着后背滑腻的触感,问道。 “难受,松开些舒服。” 余松松说着,双手又抱住了江临渊,在他耳边低语道: “学长不舒服吗?” 让你看看我舒不舒服! 江临渊猛地转身,余松松被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脸上竟是羞意绯红。 小肚子被横扫了一下。 她没敢低头看,又不敢看江临渊的脸,只是闭着眼,有些结巴: “要……要我帮你吗?学长?” 说着,她的小手开始往下滑。 卧槽!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老家隔音不太好,也没安全措施……” 江临渊努力进行着大头小头争夺战,所以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下头学长!” 余松松红着脸,高声喊了一句,随后声音又变小些: “我……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就是可以用手……” 啧。 江临渊没说话。 余松松见他不拒绝,继续。 “这门怎么没关严实?” 门外突然传来了江枝瑶的声音。 卧槽!被抓了一下!好疼! 江临渊没敢说话,轻轻拍了一下,让盗圣赶紧松开点! 余松松只感觉胸口酥酥麻麻的,身子像是软化了一样,手上的劲慢慢散掉。 她就依偎在江临渊怀里,一双眼睛春水荡漾。 “你睡没睡?” 江枝瑶敲了敲门,问了一句。 江临渊没说话,余松松也不敢出声。 “睡了?” 江枝瑶疑惑地自语了句,随后听不见动静了。 好好好,还好走了。 江临渊顿时松了口气,随后推门声响了起来。 尼玛!我睡了你进来干嘛! 还有第二关吗! 江枝瑶走进江临渊屋子,左看看右看看。 老家屋子就那么大,余松松突然跑了,能去哪里呢? 你个不怀好意的! 她慢慢靠近江临渊床边。 脚步声很近,余松松往被子里藏,晃动着身子,被动水波攻击又来了。 傻盗圣!你别动啊!你藏什么!我们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你越藏不是显得越心虚吗! 江临渊觉得这样不行,真要让哈吉瑶误会这个,那她铁定炸了。 “什么动静?” 他假装一副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看向床边面无表情的江枝瑶。 她指了指鼓起来的被子: “你床里进人了你不知道?” 当我眼瞎吗?以为一个人藏被子里都看不出来吗!你还动! 这个余松松! 江临渊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把被子一掀,开出来个盗圣。 她脸很红,穿着件睡衣,抬头看了看江枝瑶: “我……睡迷糊了,上完厕所走错房间了。” 你觉得我信吗? 江枝瑶脸色冰冷,指了指门外: “出去。” 噶呀!怎么被小姑子撞破好事啦! 呜!太尴尬了,这以后和学长做的话,岂不是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 余松松没什么好说的,被捉到了,只好赶紧跑掉了。 下次再来。 屋子里只剩下江临渊和江枝瑶。 “你不走吗?” 江临渊微微笑。 “我陪你睡,以防她再走错房间。” 江枝瑶说着,从房间柜子里又抱出一床被子。 还好,哈吉瑶没那么激进。 一张床,两床被子,隔开睡。 两人就静静躺着,谁也睡不着。 江临渊因为自己的未出生的子女有些激动,太闹腾了,想要出去玩,所以睡不着。 哈吉瑶就在身边。 是压抑,还是冲动? 怎么选? 要不选个冲抑发吧? “你没睡吧?” 江枝瑶忽然开口问道。 “没。” 江临渊很快就开口,说说话转移转移注意力。 “你们刚刚什么都没做吧。” 她问。 “没有,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在老家干这种事。” 江临渊说。 江枝瑶沉默了会儿: “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还教育我起来了? “嗯嗯,这个我懂。” 江枝瑶的脚伸到自己被子里,踢了一下。 “你懂什么!渣男!” 江临渊一把抓住她的脚: “不要乱动!” 我隔这调整心态呢,你怎么还火上浇油? “呜……” 江枝瑶迅速把脚抽了回来,心里扑通跳个不停,红着脸恶狠狠刮了江临渊一眼。 瑟蓝!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别过脸,声音有些闷。 “哦。” 江临渊回道。 也正常,这种事他也没藏着掖着,多少年相处,哈吉瑶一眼看出来也蛮合理。 “要渣就要渣到底。” 江枝瑶这么说。 江临渊愣了下,然后嗯了一声。 这话不用说。 “你挨近一点,我有个事和你悄悄说一下。” 江枝瑶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着他喊道。 江临渊挪了挪身子,把脑袋靠过去。 “什么事?” “和明天苏慕织来我们家的事情有关。” 江枝瑶也挪了挪身子。 “嗯,你说。” 江临渊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就是……” 江枝瑶说着,看向身边的男孩,声音突然止住了。 轻轻点了上去。 嘴唇上又传来轻柔的触感。 只是,这次不是手指。 江枝瑶连忙缩了回去,用被子盖住脸,声音闷闷的: “我想说的说完了,睡觉,晚安。” 江临渊擦了擦唇。 晚安个屁啊!好不容易才压住的! ------------ 第 159 章 白日无光百川涌 江临渊实在有些难受。 被盗圣整的不上不下,好不容易又安分下来,哈吉瑶就来撩拨。 撩完她就盖着被子装死。 给了大膨胀神卷不给用在外卖身上是吧? 要不偷偷去找盗圣吧? 不行不行,哈吉瑶就在自己身边呢,去了太久不回来她肯定要生气。 很难安抚的那种。 总不能让哈吉瑶来帮忙吧。 嗯…… “江枝瑶,你睡没睡?” 江临渊问。 过了好一会儿,江枝瑶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你还不睡觉吗?” “我有些睡不着。” “你睡不着就数羊,我困了,不想和你聊天了。” 江临渊觉得江枝瑶说得有道理,心里开始默想。 A羊,B羊,C羊…… 等等,我要是开了枪,应该只会死掉一只羊。 A羊没死,C羊没死,那…… 完啦!更睡不着啦! “江枝瑶,我要去上个厕所。” “不许去!” 江枝瑶的手从被子伸了过来,一把抓着江临渊的手。 “我看你就是想去找余松松!” “我真的想上厕所了。” 江临渊说。 “我看着你去厕所。” 江枝瑶把头扭过来,一脸认真。 江临渊沉默了会儿,道: “我其实有梦游症,梦遗的时候自己的双手会无意识的动。” 空气安静了会儿。 江枝瑶脸顿时红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唰的松开了手,不敢看他,声音很小: “你…精力那么旺盛吗?” 要不是你和盗圣,今天晚上我应该不会梦游。 江临渊问: “你还要跟过来吗?” 怎么会跟过去啊!这是什么问题!爸妈还在隔壁呢! 才刚亲亲,这样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江枝瑶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半响才道: “我……我帮你望风。” 草!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人跑去厕所。 一夜无话。 有诗云:云龙腾飞百川涌,圣贤重启震人寰! 【焕然一新】启动! 第二天。 江枝瑶被闹铃吵醒,揉了揉眼,在床头摸索着手机。 “我给你关了,你再睡会儿。” 江临渊说。 “嗯……” 她有些没睡醒,听到熟悉的声音,也就迷迷糊糊地应声。 嗯? “你今天起那么早?” 江枝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看向坐在床边的江临渊。 “新年第一天嘛。” 江临渊说。 “你精神真好啊。” 江枝瑶结结巴巴地说着,又想起了夜里的事情,扯了扯被子,盖住泛红的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道观后不应该都会虚弱一些,尤其是夜里花了那么久时间。 江临渊没搭理哈吉瑶,出房间去了。 一出门,在餐桌边上忙活着余松松就跑了过来,犹豫了半天,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江父江母。 偷偷靠在江临渊耳边,小声问道: “妹妹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学长屋子里睡的啊?” 小姑子那么大了,要学会避嫌呀。 要不是她,我昨天都能…… “在屋里躺着呢,睡回笼觉呢。” 江临渊坐在桌前,扫了眼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水饺: “别管她了,我们先吃。” “学长,妹妹都那么大啦,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余松松有些吃味。 “分被子睡的,主要是防你晚上再来。” 江临渊说。 这下余松松有些害羞了,但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姑子傻傻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要让小姑子慢慢接受自己。 江父江母看着两人说悄悄话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江父想,出了事,女方闹到家里就把他切割,说这人不是我儿子。 江母则是又气又苦,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儿媳妇,本应该是阖家团圆的一幕才对。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对了,你那个姓苏的朋友什么时候来。” 江父夹起饺子,随口问了一嘴。 姓苏的朋友? 余松松愣了下,看向江临渊: “苏慕织?” 他点了点头。 “学长,是她强行要来呢?还是你请她的呢?” 余松松有些生气了,勾起脚尖,蹭了蹭江临渊小腿。 其实不问也知道,要不是默许,苏慕织再任性,学长也想办法给她拦在门外的。 “一半一半。” 江临渊这样说。 小苏比起盗圣来说,更加骄傲。 她想来自己家,会很自信地通知他,很大胆地闯进他的生活。 盗圣则是默默过来一趟,想着陪着自己吃顿饭就好了。 江临渊都喜欢。 好朋友之间的喜欢。 余松松撇着嘴,又看向江临渊的房间。 没事,到时候小姑子陪我一起并肩作战! 吃饺子的时候,醋碟子里没放多少醋,但醋味很浓。 几人吃完了饭,江枝瑶也没敢出来,被爸妈看见就不好了。 该藏着还是要藏着点的,不能那么明目张胆。 江临渊和江父跑到院子里去铲雪,余松松和江母收拾碗筷去了。 等忙活得差不多了,江枝瑶才左顾右看地跑出江临渊房间。 在自己家像是做贼什么的,太奇怪了! 中午吃完饭,江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个天真奇怪,昨天还在下大雪,今天下午就有太阳了。 她睡在躺椅上,很是享受,然后看见一辆看起来很贵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自己门口。 一个笑意盈盈的姑娘从后座里面走了出来,冲着自己走了过来,笑眯眯地打招呼: “阿姨好,我是苏慕织,江临渊的好朋友,过年叨扰了,给你带点东西。” 说着,车里的女司机下来,从后备箱里拎着大包小包。 “你好你好,先进来坐吧。” 江母本来得知今天会有个姑娘来自己家,本来不应该意外的,但看见苏慕织的时候,她还是惊叹了下。 好贵气的女孩。 苏慕织浅浅笑了下: “江临渊不在家吗?我很想见他呢。” “来那么快?” 江临渊听到了动静,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向苏慕织: “你刚刚不是说还有半小时的路程吗?” 看到他,苏慕织眉梢上扬,三两步走到他身边,双手环绕,缠住了他脖子,微微抬起下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轻笑着: “我说的话,你也敢相信啊?” 说完,她便推开江临渊,看向一边目瞪口呆的江母,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阿姨,不好意思,有点太想见江临渊了呢。” 她用余光看向一边的江临渊,眨了眨眼,满是得意。 得意什么,你耳朵红成那样,有什么好得意的? 江临渊捏了一下小苏的耳垂。 她扭头,瞪眼。 “外面什么动静?” 江枝瑶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探着个脑袋,看向苏慕织。 苏慕织见到她,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 “新年快乐呀,枝瑶妹妹。” 江枝瑶恶狠狠刮了她一眼: “新年快乐。” 你要不来的话,我只会更快乐。 “是有客人吗?” 又是一道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余松松走了出来。 看见她,苏慕织愣了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看向江临渊,在他耳边呼气: “没想到,江同学居然还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呢?” 呵呵,真是让人火大啊。 先是沈晚鱼,现在又是余松松…… “那以后我尽量给你准备更多的惊喜。” 苏慕织不想听他说话,凑了上来。 咔嚓,嘴唇被咬啦! 这小苏! ------------ 第 160 章 捣蛋鬼 苏慕织是真咬了嘴唇,很用力,像是在撕咬一样。 一点都不暧昧! 背对江母,所以她看不清,只能看见两人贴得很近。 又正对着江枝瑶和余松松,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呢!?” 江枝瑶冲上来,哈气了,要把两人拉开。 苏慕织早有预料,轻轻一推江临渊,自己又后退几步,脸上带着笑: “怎么?你有意见?” “我怎么会没有意见啊!你刚才那个是耍流氓吧!” 江枝瑶都快气成河豚了,腮帮子鼓鼓的. 自己鼓起勇气偷偷摸摸才敢干的事,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做了!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嘛! 苏慕织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认定了江临渊是自己的,那就没什么好藏的。 从舞会上的那一吻她就这样想了。 虽然这样想,可她的脸还是很红: “这是朋友之间的小玩笑而已,江同学本人不也没说什么吗?” 她扭头,看向一边擦嘴的江临渊。 我他妈嘴皮都被你咬破了,还说什么,啧,这小苏,怎么这么爱咬人嘴皮。 “她这跟小狗啃人似的,谁还会和小狗计较?” 江临渊说。 “那也是啃了!” 江枝瑶不满地说着。 自己昨天才盖的章。 一边的余松松同仇敌忾,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婆婆在一边看着,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粗鲁,只能默默支持小姑子了。 “呵呵,枝瑶妹妹说,我可以理解,你又站在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呢?” 苏慕织将矛头对准了余松松,眼睛眯了眯。 看样子,还是留了一晚上过夜的? “我关心学长的身体怎么了?” 余松松回击了一下。 虽然说要在婆婆面前要表现的柔和一点,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今晚就用兔子去咬学长!关心关心他的身体。 “他可不想你一样,需要别人关心,如果硬要说需要人关心的话,那也不是你。” 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 果然,是因为待了一晚上,归属感强了些,变得更有底气了吗? “等到别人需要关心的时候才去,为时已晚了吧。” 余松松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却露出了一个笑。 “我不会让他有这种情况的,让宠物受伤,那是主人的失责。” 苏慕织笑了笑。 江临渊拍了她一下脑袋: “你才是宠物!” 这狗男人! 苏慕织扭头,眉头上挑。 “进去聊,进去聊,一直在门口像什么话?” 江临渊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推着苏慕织把她往屋子里挤。 几人进了房,坐在院子里的江母想了想,还是继续晒太阳。 她看着把礼盒放在自家门口的女司机,问道: “坐下来陪我聊聊?” 从这里打听打听那个苏女孩的事情吧。 女司机没有拒绝,坐在江母身边。 …… 进了屋,苏慕织和江父打了招呼。 江父看了看几人,默默起身,出门去了。 走到江临渊边上的时候说: “椅子上大衣的右边口袋有红包,你自己拿给人家。” 哦,还有自助。 江临渊没急着去拿,坐了下来。 “小苏,快说新年快乐,我给你包红包。” 苏慕织冷笑一声: “呵呵,瞧不上乡下人不知道给多少人发过的红包。” “诶,你这话说的!今年我还没给人发过红包呢!” 江临渊不满地说着。 苏慕织哼了一声,今天的心情实在不是特别好。 她看向余松松: “没想到,来江同学家里拜年,还会遇到个外人啊。” 这个时候,屋子里都是熟悉的人,余松松也就露出了獠牙: “外人?你有什么资格定义谁是学长家外人?” 苏慕织笑了下,斜着眼扫了她一下: “是嘛,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等我有了资格,你就会乖乖离开呢?” “你有资格是你的事,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 余松松看着苏慕织的眼睛,一点也不退让: “再说,资格这种东西,不是你说了算。” 也不一定谁都会有。 苏慕织望着余松松,脸上浮现出了有意思的笑: “这样的你,比起当时的那个畏畏缩缩的你要好多了。” 真有意思,呵呵。 之前遇见我明明还是夹着尾巴逃跑,现在却有了勇气和我叫板? 江临渊给予了她什么底气呢? 是许诺了什么?还是欺骗了她什么? 亦或者,是她单方面的认为江临渊不会抛开她了? 苏慕织想着,看向一边的江临渊,忽地开口问道: “这个屋子好像只有三间房子,她昨晚睡哪里的?” “和我一间,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枝瑶先跳了出来。 “是的,余松松睡的是江枝瑶的屋子。” 江临渊没有撒谎。 他是老实人。 虽然哈吉瑶的房间里没有哈吉瑶。 苏慕织得到了答复,微微点头。 也是奇怪,余松松和江枝瑶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些?尤其是现在。 嗯? 呵呵,拿我当加深两人关系的工具? “江临渊,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找沈晚鱼?” 苏慕织忽然开口说道。 不是,小苏怎么知道的?奇了怪了,捣乱来了。 余松松瞄了眼江临渊。 江枝瑶直接开口问了: “大年初二你就跑外面去了?” “出去旅游,顺带见一面部长。” 江临渊说。 “那我跟你一块去。” 江枝瑶接道。 “我也是。” 余松松点头补充着。 怎么可以呢?拖家带口的去见部长像什么话! “不行,不行,都走了,家里不就剩爸妈了吗?就两人,多可怜?” 江临渊一口回绝。 江枝瑶想了想,也是,而且是沈晚鱼的话,感觉很难和他擦出什么火花来。 “那我留家里吧。” “我可以……” 余松松还想说什么,江枝瑶就瞪眼看过去了: “你和我一块待着!” 我在的时候都敢偷偷跑他屋子里,不在还得了! 余松松不说话了。 算了,那就讨好讨好公公婆婆吧。 “呵呵,巧了,我也要去燕京。” 苏慕织见两人说这样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有意思。 嗨呀!你这小苏!又给我捣乱! 捣蛋鬼是吧! 罚你以后给我天天捣蛋! ------------ 第 161 章 喜欢你 听到苏慕织说这样的话,江枝瑶和余松松心里实在郁闷。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两人定下行程后再说。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坏女人! 但两人又不好说什么,不能拦着人家说不让你去燕京吧。 所以她们只能看向江临渊。 “你去燕京?去干嘛?” 江临渊问。 这小苏,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呵呵,江同学这是在关心我的行程安排?” 苏慕织捂住嘴笑。 “你不要这么下头好吗?!” 江枝瑶忍不住喊道。 “呵呵,这叫自信,枝瑶妹妹。” 苏慕织浑然不在意,笑眯眯地说道: “江同学被我的魅力所折服,是件很自然的事情。” 说完,她又看向江临渊: “我去燕京是去看乐子的。” 小苏还挺诚实,看我的乐子是吧! 我也看看你的乐子! “什么乐子?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个苏某人高中时被人算计都没有还手的事,算不算乐子?” 江临渊开始拷打小苏的黑历史。 苏慕织顿了顿,慢慢看向江临渊,脸上的笑容隐去了: “谁说的?” 卧槽!吴老师,你说的不是八卦,是真的! 真有人得罪小苏了她还不能报复的啊!? “跟我进来。” 苏慕织看了眼江枝瑶和余松松,一把抓住江临渊,把他带进屋内,关上门。 她阴着脸,一手撑着木门,把江临渊抵着: “你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 江临渊想了想,说: “你告诉我这事是真是假?” 苏慕织瞧他这个反应,诧异地看他一眼,渐渐收回手,冷笑一声: “看来不是她主动告诉你的,而是一些多嘴的人啊。” 噫?小苏是误认为某个人告诉我了吗? 一般来说,让小苏情绪这样失控的人…… “女孩子向你表白的事不会是部长干的吧?” 江临渊问。 “呵呵,倒是不蠢。” 苏慕织瞥了他一眼。 “不至于吧,部长会做这种事情?” 江临渊有些奇怪。 这不太像是部长能干出来的事。 “呵呵,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不是她主动做的事。” 苏慕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在意。” “什么意思?小苏,不要当谜语人。” “字面意思,向我告白的那个女生,她本身就喜欢我,这已经让我感到很恶心了,我都懒得和她说一句话。” 苏慕织语气淡漠: “用陌生人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表白?!” 这种事情,无论男女,她都无法忍受。 “这事和部长有什么关系?” 江临渊问。 听起来完全就是这个女生的问题。 “她之所以一直不向我表白,是因为她怕我拒绝她,就像暗恋一样,总会患得患失,往往这个时候,他们都会找一个倾诉对象。” 苏慕织说着,冷冷笑了起来: “后面的事情,你应该能猜到了吧?” “沈晚鱼就是那个女生的倾诉对象,她那种过分的能力,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那个女生会采取什么行动去向我表白!” 江临渊愣了下,迟疑道: “小苏,你这个怪罪的理由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牵强?” 苏慕织又把江临渊抵在门后,笑着: “你以为我和她是陌生人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小时候压根不会把猫放在她那里!” “我最先是把她当朋友的。” “猫丢了,我质问过她,她居然说,不是她的猫,所以就看着它跑了?” “被表白后,我也质问过她,她说,她只是把那个女孩内心感受梳理一遍,没有推波助澜!” “后来我明白了,她是不在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她就是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 江临渊听完了苏慕织的话,沉默了会儿,道: “小苏,你真的把部长当作朋友,而不是什么有意思的玩具吗?” “我……!” 苏慕织的声音突然哑住了。 沈晚鱼是个很奇特的人,她很看重真心换真心。 即便自己心里有些想法,她也会用理性把它压制住,只有对方愿意付出同等的感情,她才会愿意打开一点点。 “你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 江临渊又问。 苏慕织也是个很奇特的人,她把所有人都当作玩具。 即便自己心里有些想法,她也会被所谓的好玩给混淆,只有对方真正伤害到了她,她才会真正明白一点。 “那又怎么样?我反正就是记恨她,我反正就不会原谅她。” 苏慕织脸上又浮现出了笑,一点也不在意: “玩具让我感到有趣才是好的玩具,让我生气,让我讨厌的,就应该砸掉,毁掉。” “那我呢?” 江临渊又问: “如果我有一天,抛开了小苏你,让你伤心,让你流泪,你会把我怎么样?” 苏慕织愣了下,笑容依旧: “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你都没让我心动……” 江临渊没等她说完,亲了上去。 “没心动的话,为什么不拒绝我?” 苏慕织摸了摸唇,脸慢慢的感觉烫了起来。 比自己亲他的时候还要烫。 “你这个乡下人!你这是在耍流氓!” 她推开江临渊,想往房间外面走,可又不想让余松松和江枝瑶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就停下脚步。 “江临渊,你再向我告白一次吧。” 她说。 “苏慕织,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他照着她说的做。 苏慕织听完,依旧心无波澜,真奇怪啊,真奇怪啊。 牵手会脸红,亲吻会害羞……这不应该是喜欢吗? 可为什么偏偏听到告白,会恶心呢? “我拒绝你,江临渊。” “是嘛。” 没有爆卡。 江临渊随意地坐了下来。 看着他的表现,苏慕织忽然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和沈晚鱼一样,都是不在意的。 所以,我才会恶心。 “江临渊,你喜欢我吗?” 她又问。 “喜欢。” 江临渊说。 还是没感觉。 “你牵着我的手再说一遍。” 江临渊牵起苏慕织的手: “我喜欢你,苏慕织。” 连牵手时的害羞都没有了。 “你亲我一口,再说一遍。” 江临渊亲了上去。 “我喜欢你,苏慕织。” 更恶心了,让人觉得他的吻都是那么恶心。 “初二我是要去燕京陪部长玩的,所以小苏能不能不要过来。” 难受了,很难受。 什么叫我不要过来?! “呵呵,听不懂呢。” 苏慕织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临渊望着她,摸了摸唇。 啧,又咬人。 pS:昨天两个大神认证,先来一章,明天再来一章。 感谢【庾】,【加入我温门吧】的大神认证。 我可以给你们当转接口吗? ------------ 第162 章 友情是不会轻易割舍的! 苏慕织跑了出去,江临渊也就跟了出去。 扫了眼,没看到她人。 “小苏呢?” 江临渊问向余松松和江枝瑶。 江枝瑶不想理他,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两个人在自己房间里干什么呢!什么一口一个喜欢你的! 心里酸酸的。 余松松指了指门外: “出去了,说马上要走了。” 啊?微微激了下小苏,她就这样了吗? 江临渊出门,要去找她。 这个时候,余松松一把拉住了他,抿着唇,问道: “学长,我不介意的。” “不介意什么?” 江临渊问。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喜欢的人的。” 余松松说。 得了吧你,还不介意,不和死人计较是吧。 江临渊拍了拍她手: “回来说。” 余松松听了这话,愣了下,笑着点点头,又说: “学长,你看呀,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喜欢的人,可苏慕织看起来好介意呢,这么看起来,是不是我更喜欢你多一点啊?” 还说不介意,这就偷偷输出了? 江临渊没理她,出门去了。 很好的逻辑,下次我也这么用。 我都不介意你有老公,但你老公却介意我,这一点,我明显比他更爱你! 走出家门,车没走。 院子里的江母江父一人躺在一张椅子上,假寐。 这苏姑娘才进去没多久,怎么就气哄哄地跑出来了? 不好问,不好说。 江临渊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后排的车窗下降,露出了苏慕织面无表情的脸蛋: “你干什么?靠着车那么近,是想被车死吗?” “问问你怎么就走了,你来我家不才这么一会儿嘛?” 江临渊笑嘻嘻的。 “你不是想让我走吗?非要让你说出来我才走?” 苏慕织勾起了笑,笑容很浅。 明显还在对自己激她的那句话生气。 “说了小苏你就会走?已经那么听我的话了吗?” 江临渊撑在车窗上,脑袋探进去,笑着说。 “江同学,你知道吗?车窗拉起来速度足够快的话,可以把人的脑袋给切下来。” “不,那得多快啊,而且人的脖子骨头没有那么脆弱吧?” “要试试吗?” 苏慕织笑着说,车窗缓缓上升,抵在江临渊脖子上。 “你还不把脑袋缩回去?” 她问。 “缩了回去,你不就要走了吗?” 江临渊说。 这要一缩,小苏肯定就走了。 回去偷偷憋个大的,然后把自己抓走当新玩具去了。 人心就像大便,刚拉出来是热的,放一会儿又冷又硬。 含在嘴里,太过湿热,怕它化了,你要把它捧在手心里,才能一直热下去。 这里说的是人心。 “呵呵,你也知道啊?” 苏慕织又把车窗放了下来,脑袋微微探出,右手轻握着撑住侧脸,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视线聚焦在江临渊的眼睛上: “可我想走,你又怎么拦住我呢?” “为什么要拦着呢?我陪你一块不就好了?” 江临渊没有挪开视线。 车门轻轻一拉就开了。 “呵呵呵……”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临渊,苏慕织忍不住笑了起来,反问道: “你明天不是要去找沈晚鱼吗?上了我的车,你觉得自己还能去?” “你不是说也要去燕京吗?” 江临渊反问。 苏慕织愣了一会儿,猛地凑了过来,伸出食指顶了顶他的眉眼,嘴角带着笑,眯着眼,洋洋得意: “我说的话,你也信啊?” “那么,你是不去咯?” “去,当然去!现在就去!” 你都坐在我身边了,不去主动炫耀一下怎么可以呢? “芸姨,开车吧,去燕京。” 苏慕织调整了坐姿,吩咐道。 轿车开走了。 江父江母望着渐行渐远的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是不是被人给拐跑了?” 江母问。 “不是吧,是他主动上人家的车啊。” 江父说。 两人沉默了会儿,江母缓缓开口道: “刚刚那个姑娘,家里不简单吧。” “嗯。” 江父点了点头。 更有切割的必要了。 “你嗯什么嗯?你儿子干的好事,你不好好给他做思想教育!?” 江母很郁闷地说。 江父说: “很简单,他不是我儿子不就行了吗?” 诶呀,什么歪主意!? 江母气得不行,但也知道江父的意思,这个大的是有主见的,哪里能听进去他们的话! 算了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 另一边,车上的江临渊给家里人报了平安,又看向身边的苏慕织。 “发完消息了?” 她瞥了过来,笑着问道。 “其实我刚才是在和部长联系。” 江临渊撒了个谎。 “那我现在打电话和她确认一下?” 苏慕织扬了扬手机,满不在意地打了过去。 呱,小苏,你这样不对吧! 吃醋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哭着缠着让我把手机给你看,然后又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说自己很委屈。 最后在夜晚里缩进被子里,钻进爱与欲望的温床,事后不坦率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说: “以后不要和她联系了” 怎么直接打电话了呢? 电话打通了,苏慕织打开免提。 没有人说话,过了三四秒,双方都没有开口,然后沈晚鱼把电话挂了。 苏慕织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然后对着江临渊露出了甜甜的笑: “你打电话给她。” 江临渊就拨号。 电话被接了。 “苏慕织在你身边,她让你打电话的?” 沈晚鱼上来就问。 “是啊是啊,部长,我被小苏绑架了,她找你要赎金呢,来,绑匪,给部长说两句话?” 江临渊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了苏慕织。 “呵呵,我要是绑匪,现在的你可没有力气说话。” 苏慕织轻飘飘地说着,对着电话那头的沈晚鱼又道: “你刚刚挂我电话什么意思?” “你打了电话不说话什么意思?” 沈晚鱼反问。 “呵呵,你不会主动打招呼吗?” “又不是我给你打电话。” “那为什么这下你又先开口了呢?” “因为打电话的不是你。” 苏慕织脸上的笑容更加强烈了: “但是我让他打的电话呢,江同学现在就坐在我身边哦。” “其实猿人的智商不低,只不过总有自大的人类以为他很蠢,以为是在逗猿人,实际上是猿人在逗她。” 沈晚鱼的声音很平淡: “你是被猿人取乐后还沾沾自喜吗?” “呵呵,希望明天你见不到他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的说。” 苏慕织坐在车内,身子朝后一靠,很轻松地笑着说: “我把他带到燕京了,但是呢,我不会让他见你,呵呵,你觉得,有没有意思?” “无聊的人。” 沈晚鱼把电话挂了。 苏慕织这下倒没有电话被挂掉的恼火了,笑着看向江临渊: “呵呵,我就想看见她这种什么都不在意的人遇到在意的人,在意的事,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的样子。” 原来是牛头人大仙,小苏,我看走眼了。 想要恶堕我吗?小苏,我是不会屈服的! 你以为和我亲了嘴就算破坏了我和你的友谊吗!就算亲了一百次,一千次!我们都是朋友! 友情岂是如此脆弱的东西?! ------------ 第 163 章 小苏的千层套路 “小苏,你这意思不会是晚上和我住酒店的话开一间房吧?” 江临渊问。 “住什么酒店?在燕京家里也有住宅,直接去那里就好了。” 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怎么?你不会想一落地就急冲冲的跑去见沈晚鱼吧?” “初二才是部长,今天份的我属于小苏你。”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 “不单单是今天,而且……” 苏慕织点了点他的胸口,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初二你要去见她,也是陪着我去见她,我说过了,来燕京,是来找乐子的,她只会是其中之一。” “听起来,像是小苏你要霸占了我的整个新年假期?” “霸占?我只是在使用我一直没动用的权力而已。” “什么权力?就算是好朋友,也要有距离感哦,小苏。” 距离感没有的话,只能带第六感了。 “呵呵,好朋友啊……呵呵。” 苏慕织没去纠正他。 纠正了也没用,有时候觉得沈晚鱼的形容挺贴切的,未开化喜欢装傻以他人取乐的猿人。 啧,怎么感觉和自己有点像。 “以后沈晚鱼说你是猿人,你要反击回去。” “为什么?” “傻子吗?她这是在羞辱你,居然还问为什么?” “我一直把这个词当安全词看的,因为每当部长说我是猿人的时候,她一般就沉不住气,受不了啦!感觉就像是在向我投降一样呢!” “……你侮辱了猿人。” …… 抵达燕京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主要路上中间堵车了段时间。 下了车,苏慕织轻车熟路地地带着江临渊走进一独栋小别墅。 穿过院子,走进屋子。 新中式的装修风格,一层估摸着快有300平,厨房,餐厅,客厅一体,三面采光。 有钱的小苏,连在外地的屋子都这么豪华。 “前段时间让人打扫过,还可以住人。” 走进屋里,她躺在了沙发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乡下交通真乱,怎么做的城市规划?拖了这么晚才到。” “又地域黑了小苏!得亏我不是燕京人,要不然我就往你嘴里塞豆汁了!” 江临渊坐在她身边。 “呵呵,你自产的豆汁吗?” 苏慕织侧眸看向他,笑着说。 这小苏,嘴上说得比谁黄,真动起手来,脸又比谁都红。 “要不我们先去吃顿晚饭?我有些饿了。” 江临渊说。 “不要,今天是初一,晚饭出去吃像什么话?” 苏慕织晃着小腿,轻飘飘地说着。 “那我们两个就饿死呗。”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你做饭给我吃啊。” 苏慕织一下子站了起来,又贴着江临渊坐下来,抱着他的手臂,笑眯眯的: “冰箱里有食材哦,昨天才让人买的。” “……小苏,你是不是算计好的。” “听不懂哦。” 苏慕织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脸上笑意不减。 “那我去烧菜做饭,你干嘛去?” 江临渊问。 “嗯,要是求我陪着你一块洗碗,也不是不行。” 苏慕织思考了会,说。 “这个屋子里没有洗碗机吗?” 江临渊问。 “呵呵,没有哦。” 苏慕织笑着说。 昨天刚没有的。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居然真的单纯的认为小苏来自己只是为了见自己一面而已。 看来她早就做好要拐跑自己的打算了。 “你怎么知道我初二会来燕京的?” 江临渊跑到冰箱那边,顺道问了嘴。 “新年,你肯定要去找沈晚鱼,初一我来找你,就算你不去,我也会把你拐到这里来的。” 苏慕织笑吟吟地说道。 “为啥?你也想见部长?” “乡下蠢货,我不是说了吗?是出来找乐子的!是出来玩的!” 江临渊愣了下,拿出猪肉,掂量掂量,不算特别硬,解冻应该花不了多久。 “你个沪上千金跑燕京来玩干嘛?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文旅局在故宫附近安排了一场文旅活动,想要复刻一下曾经紫禁城内宫灯游会的盛景,我觉得有意思,就来了玩玩。” 苏慕织懒洋洋地说着,又看喊了嘴: “菜少放点盐,我口味比较淡。” 你还吩咐上了!这就给你上致死量的! 还口味淡?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把我一块叫过来干嘛?你觉得有意思自己去不就行了?” 江临渊开始处理食材。 “你都主动上了我的车,还说这种话?” “我是来看部长的,不是来参加灯会的。” “没什么区别,你都是陪我的。” “我感觉你就是把我抓来当苦力的。” “那你也要提前适应,以后日子长着呢。” “你个懒货!” 江临渊一边和小苏拌嘴一边准备晚餐。 厨房里居然还有烤架,牛了用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米虫,嗟,来食。” 江临渊对着躺在沙发上的苏慕织喊道。 “呵呵,真慢啊,你是想把我饿死吗?” 苏慕织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了过来。 “你是廉颇吗?廉颇老矣,饭能上否了还。”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桌上摆放着两人份的量,照烧小鸡,香辣烤鱼,煎猪排,小菜若干。 “我记得我说自己喜欢清淡一点的!” 苏慕织这样说着,却是举起筷子,第一筷就冲着烤鱼夹了过去。 “拉倒吧你,还清淡,疗养院你吃薯片的时候都爱吃烧烤味的。” 江临渊瞧着她夹鱼的模样,又道: “蘸点酱油吃更好。” “嗯嗯嗯。” 苏慕织点点头,没理他,看来真是饿坏了。 一点不见魔都大小姐的矜持,虽然她平时也没这种东西就是了。 吃到一半,苏慕织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向身边坐着的江临渊,脸上满是笑容: “很好吃,我很喜欢。” “不要说无意义的话。” 江临渊说。 “呵呵……” 苏慕织轻声笑了笑,余光瞄向江临渊身后: “喝酒吗?” “……红酒?” “白酒。” 苏慕织没等江临渊说话,跑到他身后的酒架,拿一下一瓶白酒。 是瓶茅台。 她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吨吨吨往里面灌,给灌满了!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江临渊面前。 “……你想杀我直说,你不会想让我一口闷了吧。” 江临渊说。 “蠢货,当然是一点点喝!” 苏慕织嘴上这样说着,自己却没动,看向江临渊,像是在等他喝。 “你看我干什么?” 江临渊觉得有些古怪。 这酒,干净吗?不会下药了吧? “看你怎么喝酒。” 苏慕织说。 江临渊回过神来: “小苏,你不会没喝过酒吧?” “呵呵,酒精饮料,我喝过很多。” “没喝过就没喝过。”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抿了口酒杯,度数有点高啊。 他说: “第一次喝的话,不要喝这么烈的酒。” “呵呵,自己喝了一口才说,是故意向我发起挑战吗?” 说完,她不甘示弱地喝了一口,那动作!豪迈大方的像个傻逼。 江临渊想了下,随后又叹了口气。 得,今晚怕是难早睡了。 怎么感觉,又中计了呢。 ------------ 第 164 章 醉酒小苏 事实证明,小苏不是千杯不醉的天才,没过多久,她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脸颊变得红扑扑的: “江临渊,你怎么往外面走?谁允许你走了!” 她说着,一下子扑到了沙发上去。 在一边收拾碗筷的江临渊有些无语。 沙发和自己应该还是有区别的? “看错了,他胸比较结实,这个软软的……” 苏慕织揉了揉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看着餐桌边的江临渊: “你离我那远干嘛?” “我待会要洗碗呢。” “哦……” 苏慕织呆呆了应了声,随后又爬了起来: “我记得要陪你一块洗来着。” 望着眼神迷离的小苏,江临渊也就简单洗下手,把碗筷扔一边,过去扶她。 “你洗过碗吗?就来帮忙?” “没有……所以才想陪你洗碗。” 苏慕织说,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对,我是怕你把碗给摔坏了,你这个乡下人赔不起!” 哈哈,不是,这个小苏,有点好玩啊。 江临渊坐在她身边,问: “小苏,你怎么看部长啊?” 苏慕织没有说话,看着江临渊: “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我是不是喝醉了?” “没喝醉,我是影流之主,这是我幻影。” “那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苏慕织还没醉糊涂,撑着江临渊: “把我送回房间,我要睡觉。” 不行啊,这种状态下的小苏我还没玩够呢! “哪个房间?这别墅那么大,我容易迷路。” 江临渊说。 “你故意的,呵呵。” 卧槽! 江临渊大惊,这一声“呵呵”吓得他以为苏慕织都是在装醉呢。 “你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苏慕织说着,双手搭在江临渊的肩膀上,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和沈晚鱼一样,都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小苏,怎么会呢,我喜欢你呀。” “撒谎。” 苏慕织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到底醉还是没醉? 江临渊有点拿不准了。 “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讨好沈晚鱼呢?” “因为是小苏你让我这么做的呀,你不是想让部长先心动,然后再被我甩开吗?” “不对不对……” 苏慕织捂住脑袋,感觉有些沉闷闷的: “你要是喜欢我,不应该这样,你应该会生气……” “可小苏你想要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一个愿意听你话的玩具。” 江临渊说。 他也不想着苏慕织是真醉还是假醉了,她主动喝了酒,就是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对的对的,你要听我话。” 苏慕织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不对不对,你也不能什么都听我的……” “好奇怪小苏,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要我听你的话,一会不要我听……” 苏慕织不说话了,好像待机了一样。 “小苏,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临渊问。 “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我感觉你说的对。” 苏慕织呆呆地看着前面的沙发上。 “那就早点睡觉吧。” 江临渊说,扶她起身。 “抱着我。” 苏慕织忽然说。 愣了下,她又摇了摇头,道: “你想抱着我吗?” 江临渊抱了上去,轻轻拍了拍她后背,笑道: “你要我把你公主抱到二楼房间里去吗?” “这个我听你的。” 苏慕织点点头。 横抱着小苏跑到二楼,随便找了个屋子给她放了进去。 她坐在床上,看着江临渊: “你想亲我吗?” “现在不太想,你喝了酒,会窜味。” “哦。” 苏慕织点头。 这醉酒小苏怎么一会儿傻一会儿聪明的。 “那你想抱沈晚鱼,想亲沈晚鱼吗?” “想。” 飞来了一个枕头。 江临渊一下子就接住了: “你干嘛?” “我喝醉了,发酒疯的。” 苏慕织平静地说: “那沈晚鱼让你来追我,你也会同意吗?” “爬山的时候,我不就这么做,而且,一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啊。” 江临渊把枕头放好。 “那……那没人让你去做这些事情,你就不会去了吗?” 苏慕织问得有些乱,但江临渊懂她是什么意思了。 “我可从来不是乖乖听别人话的人。” 他说。 “也是。” 苏慕织点了点头,语调一转,又问: “那你想喜欢我吗?” 这小苏,问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还没问你问题呢! 你就逮着我问! “谁会不想呢,但光想没用,喜欢是两个人的事,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但我看到你追沈晚鱼,会难受,看见你和余松松在一块,会生气……” “那就是喜欢了,你这个叫吃醋。” “可我又想看你因为这种男女关系焦头烂额,因为很有趣……” “那也是喜欢,你这个叫红帽癖。” 苏慕织问: “是这样吗?” 睡你大觉去吧!本来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东西!搞半天就这些! “哦,对,你也应该不知道。” 苏慕织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是啊,是啊,你很像我……” “像个屁!那都是你自以为的!睡觉去吧!” 江临渊准备走出门,但苏慕织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去哪里睡?” “外面那么多房间,我随便挑一间。” “和我一起睡。” 苏慕织这样说,随后她又纠正了一下: “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小苏,我录个视频,你再说一遍,我主要有些怕。” 完啦!有人要硬开我的藏宝箱啦!我的金子…… “我不想和你做,只是想抱着你睡。” 苏慕织很认真的说。 江临渊没拒绝。 晚上,关了灯,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苏慕织抱着江临渊,贴得很紧。 江临渊没有一点新欲,浑身酒气,很难受,而且,小苏的身材,实在难以让人波奇,更别提前段时间才刚梦游。 “江临渊,你要是真的爱上我的话,我可以和你做。” 抱着江临渊,苏慕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还在醉酒吗?应该不是了。 “可你不爱我怎么办?” “无所谓了,以后会的,反正,你逃不掉了。” 我认定你了。 “那我现在说我爱你,你会和我做吗?” “一听就是假话。” “真假由你来定?” “是啊,我就是这么蛮横无理。” 黑暗里,两人紧紧相拥,彼此在对方耳边低语,声音很小,像是彼此的心跳声糅合在一块。 江临渊忽地想起来一句话,拥抱是为了弥补人类右胸没有的心跳。 可人的心脏都在左边,想要做到心心相印,还得是后如。 纵使很难,也不要退缩。 优秀的射手不能因为害怕被切就不去打输出。 就像躺在床上,左边是个美女,右边是个gay的时候一样,要学会借力打力。 pS:昨天还有两个大神认证,记一下,免得忘了,明天后天还。 ------------ 第 165 章 软软糯糯小苏 醉酒的人一般很容易入睡才对,但苏慕织却意外的精神了些。 一直拉着江临渊说话。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换睡衣,这样我睡不着。” 江临渊看了眼缩在自己怀里的小苏。 “我平时还喜欢裸睡呢,今天也没脱光。” 苏慕织想了想: “那你把衣服脱了睡,我不委屈你,你也不要委屈我,待会帮我换上睡衣。” “你不是说你不想做的吗?” “不做,就是让自己舒服睡觉睡得舒服一点。” 苏慕织往江临渊怀里靠了靠,坏笑道: “你怕自己忍不住?” “我不至于对醉鬼出手。” “你要是现在出手了,我就死死抓住你了,余松松也好,沈晚鱼也好,我不会给你和她们一点接触的机会的。” 苏慕织嘴上这样说着,小手不安分地在江临渊胸口摸来摸去。 我醉没醉自己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江临渊受不了她,反击了下,也摸了摸。 意外地不扎人。 苏慕织闷哼了一声,绯红立刻布满了脸颊,一下拍开他的手,扑在了江临渊身上。 左膝抵住要害,双手将他双臂钳住,脸蛋很红,却带着一丝挑逗的神气: “做好决定了?” 尼玛,钓鱼执法! 江临渊虽然就有个当骑士的梦想,但他不想有人当他的骑士。 “下去下去,你不是要换睡衣吗?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我很冷静。” 冷静个屁!你膝盖不要乱动!故意的吧! 江临渊轻轻一推,身子一转。 攻守之势异也! “别瞎搞,洗澡去!” “呵呵,你陪我。” 苏慕织说着,双腿缠上他的后腰,一副我现在就要挂在你身上的样子。 “起开。” 江临渊打算把她扯开。 但小苏好像是柔道社的高手,拿出全身力气死死将其缠住,大腿要把人揉到社了! “唔……” 苏慕织又是一阵轻呼,脸烫得不行,却依旧撑着个笑: “呵呵,身体很诚实呢。” 那就这样吧。 江临渊选择顺从,忍不住就当着小苏面谢她,反正是她先挑衅的。 两人跑进浴室。 小苏又把自己赶了出来。 口嗨小处女! 江临渊无言,坐了会儿,苏慕织穿着个睡衣跑了出来: “你去洗澡吧,待会出来帮我吹吹头。” “你头发又不长,拿吹风机自己吹吹得了!” 你又不是部长的长头发,有什么好吹的? “呵呵,那你今晚别想睡了,我会拿吹风机在你耳边吵一晚上。” 苏慕织笑了笑。 幼稚鬼。 江临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闲杂欲念,就此消退! 跑出来,给小苏吹头发。 “你喜欢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苏慕织坐在床边,问道。 “我不会因为头发长短而喜欢一个人。” 江临渊说。 “那你以后只许喜欢短头发。” 苏慕织嘴角勾起,得意地笑着。 “啊对对对,那以后还是不是只能喜欢一个叫苏慕织的女孩?” “不然呢?” “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来喝酒了?怎么又在说醉话?” 苏慕织把吹风机给关了,扭头看向江临渊,柳眉微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食指抵了抵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骗吻是吧?” “错了。” 苏慕织笑了起来,凑了过来,撬开唇齿,丁香舌尖伸了进来。 “是强吻。” 片刻,她又拉开了距离,脸蛋红艳欲滴,可眼里却是止不住的笑。 这回倒是没咬人。 “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 “呵呵,那不是更刺激?” 苏慕织满不在意地笑着。 江临渊不理她,睡觉睡觉。 “你不是要裸睡的吗?” 衣服脱了,就留条内裤,睡觉睡觉。 “裸睡哪个不脱吗?” “脱了就不睡了。” 江临渊幽幽地回道。 苏慕织不说话了,又抱了过来。 一夜无话。 醒来的时候,调比我更早先认识黎明的到来。 小苏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 淡蓝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落下一根肩带,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顺着往下看。 哦,平平无奇。 “小苏,起床了。” 江临渊顶了顶她。 苏慕织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没有起身,像是猫一样蜷缩在江临渊怀里: “几点呢?” 江临渊看了眼手机: “马上八点了。” “嗯。” 苏慕织还有些慵懒,她把侧脸埋进枕头,只留下半张脸微眯着眼看向江临渊。 有点像是刚睡醒不太耐烦的家猫,发丝垂在脸上,少许沾在嘴边都没力气在意: “帮我做杯热巧克力,好了再来喊我。” “你把我当佣人呢?” 苏慕织亲了他一口: “快去,快去,我有些低血糖。” 说完,她又揉了揉眼,然后继续躺着睡了。 突然觉得这样的小苏有点可爱。 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 哦,顺带给部长发声早安。 …… 两人收拾完,准备出门。 “芸姨呢?她不开车来接你?” 江临渊走出门,没有看到送小苏和自己来的车。 “你开车就好了。”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扔了过来: “车在车库里,我等你。” “小苏……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点。” 我昨晚没做啊!只是抱着在一起睡觉了而已呀! “呵呵,那说明,江同学还要更多的去了解我呢。” 苏慕织笑眯眯地说着。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双方家长也见过了,也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 你不会还想着我们的关系依旧是什么好朋友吧,呵呵。 江临渊没空和小苏继续东扯西扯,开车去了。 坐上车,江临渊刚想问问部长现在在哪里,结果苏慕织转手就给车内导航安排个目的地。 “往这里开就是了,这个时间点,她在这里。” 苏慕织打了个哈欠,很不在意的样子。 “到了喊我,我再睡一会。” 江临渊也就开车: “小苏,你怎么那么贪睡。” “我体力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和贪睡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觉得有吧。” 我看你就是单纯的想睡觉。 江临渊见她睡了,也就不再多问,开车朝着目的地前进。 ------------ 第 166 章 老伏枥骥,志在千里! 开着车往燕京内环驶入,远远就能看见弯弯折折富有年代感的胡同巷子。 哦,老北京风味。 “停路边吧,里面开车不好进去。” 苏慕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望着窗外的风景,笑着说道。 真是好久没来了。 “行。” 江临渊找了个地方停下车,琢磨着自己不带礼品就去见部长,不会被她家长辈说是臭外地的吧。 说了就说了,谁敢说,我就让小苏给他砍了! 两人下了车。 “呵呵,打个电话让她出来接我们,乡下就是乡下……” 苏慕织看着边上大大小小的院子,有些记不清路。 自从和沈晚鱼闹掰后,就没怎么来过她家了。 “小苏,小声点,别到时候被围攻了。” 江临渊提醒了一下,附近院子门口已经有大爷大妈好奇地看向他们两人了。 “呵呵,你怕什么,先打电话吧。” 苏慕织一点也不在意,找了个卖豆汁的摊位坐下,点了份豆汁。 打了电话,沈晚鱼的声音响起: “你打电话干嘛?” “部长!我来见你了,就是不知道你家具体位置在哪里?” “苏慕织呢?她不是在你身边?你偷偷跑出来的?” 沈晚鱼问。 什么叫偷偷跑出来!搞得我和部长你是偷情一样! “呵呵,我和他在北池子大街这块。” 苏慕织凑了过来,喊道。 沈晚鱼不理她,说了等于没说,对江临渊问道: “你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哦,我看看,有个电线杆,上面贴个重金求子的小广告,卧槽!要求这么低……” “你……” 沈晚鱼无语了,两个人,一个人说得那么宽泛,一个人说得那么细,就没有正常人吗? “还有,我和小苏坐在一个卖豆汁的摊位边上,边上有个大槐树……” “不要说了,把定位发过来吧。” 沈晚鱼直接打断了他,有时候真感激科技的发展。 发了定位,江临渊和苏慕织坐在路边摊上。 “呵呵,给你点的豆汁,尝尝?” 苏慕织眉梢上扬,指了指桌上的豆汁,边上还有一碟子焦圈,一小盘咸菜。 “小苏,你不喝?” 江临渊问。 “不了,留给你喝的,对了,喝豆汁呢,要慢慢的喝,细细品尝,凉的最好喝,你等一会再喝。” 苏慕织眯着眼笑。 摊位的老板听了这话,乐得合不拢嘴。 豆汁这玩意,又酸又馊,还让人家喝凉的,慢慢喝。 嘿,这姑娘,地道! 江临渊才不信小苏,端起热气腾腾的豆汁就喝了一口。 是臭抹布的味道! “小苏,真好喝,你也尝尝。” 他强行忍住不咳嗽,面带微笑,端起碗,盛起一勺递到小苏嘴边,语气柔和体贴: “你身子不好,天这么冷,喝一点暖暖身子。” “不用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喝,你喜欢的,就算让我难受一会儿,也可以的。” “不不不,好东西要学会分享……” 两人你一嘴我一句,嘘寒问暖,看得路过的一对外地来旅游的小情侣很羡慕。 “我们也点碗豆汁吧,你喂我。”女方说。 “好啊,你一口,我一口。”男方点点头,脸上都是笑容。 老板乐开花了,他最喜欢看外地人喝豆汁。 这样还能给他们拿瓶矿泉水漱口赚个五块钱! 到头来,两人也没再喝一口豆汁。 过了一会儿,沈晚鱼来了。 她拿着手机,对比了下位置,然后看见了摊位上彼此推让,上演着“大郎喝药呀”的两人,朝着他们走来。 江临渊也看见了她,笑嘻嘻地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再来一份豆汁!” 嘻嘻,部长,让你也尝尝! 苏慕织注意到他的视线,扭头一看,看到了沈晚鱼: “呵呵,来得真慢,真不懂礼貌。” 沈晚鱼没有理会她,看了眼桌上又多出来的一碗豆汁: “我已经吃过了,不饿。” “当甜点得了。” 江临渊说。 沈晚鱼弯腰,拿起桌上的豆汁,面无表情的一口气喝干净了: “喝完了,你过来,不会是只想请我喝豆汁的吧。” 江临渊看呆了,部长的味觉真的没问题吗? “呵呵,谁说是请你的?自己买单去。” 苏慕织瞥了眼沈晚鱼,笑眯眯地说着。 沈晚鱼扭头看向她: “他点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慕织也站起身来,坐着被俯视的感觉的确不太舒服: “我不想让他给你付出,就这么简单。” 沈晚鱼愣了下,随后看向江临渊: “你们在一块了?” “是好朋友。” 江临渊说。 苏慕织冷笑一声,谁家好朋友睡到一张床去? 沈晚鱼说: “那你给我这份买单吧,我给你的那份买单。” “凭什么?” 苏慕织又笑了起来: “你给你自己买,他有我给他买。” 沈晚鱼皱了皱眉头,不理她,直接走到老板那边,两份一块付了。 然后回到桌边,看向江临渊: “走吧,你不是说想陪我的?” “什么时候说过?我没听他说呢。” 苏慕织笑眯眯地问,先指了指江临渊,又看向沈晚鱼: “他现在是在陪我出来玩,见你,只是顺道的事。” 沈晚鱼平静地说: “颠倒是非。” “都是出来玩的还分谁陪谁?大家都是好朋友。” 江临渊咬着焦圈插了一嘴。 两人同时看向他。 “好朋友?” 苏慕织又冷笑一声。 “唉……” 沈晚鱼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样子。 她看了眼江临渊,扭身就走: “新年来这旅游人多,容易走散,你们跟紧点。” 苏慕织牵着江临渊的手,吩咐道: “你跟紧点,我就跟着你走了。” 江临渊想,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紧部长? 三人同行,沈晚鱼走在最前面带路,江临渊跟在她后面,苏慕织牵着江临渊的手。 过年人来人往,路上人的确很多。 江临渊望着眼前部长的手,晃呀晃,好像闪着光。 我是小孩子,容易迷路,要牵好大人的手。 左手被小苏牵着,那么右手就给部长啦! 想着,他把爪子搭在了沈晚鱼手上。 沈晚鱼猛地回头,一双平静地眼睛看着江临渊: “你干什么?” 她低了低头,视线放在他握着自己的手。 “怕,嘶,怕走丢。” 江临渊左手有点疼,苏慕织眼角弯弯,带着笑看向江临渊。 我还在一边呢。 “松开。” 沈晚鱼淡淡地说。 “走丢了怎么办?” “松开。” “部长,我真的会走丢。” 沈晚鱼看向他牵着苏慕织的左手: “那就松开。” “就不能不松吗?” “松开。” 江临渊收回了手,部长还是部长。 老伏枥骥,志在千里! 慢慢努力吧。 ------------ 第 167 章 撒旦本土化! 江临渊跟着沈晚鱼一路走,停在一处院落大门。 红漆大门左右张贴的对联,朱红屋檐上雕着龙凤吉祥的图案。 屋前站着个拎着礼盒的女孩,脸上满是纠结,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 “部长有客人?” 江临渊看了眼女孩。 【对象:赵秋罗,坏女人等级:B】 沈晚鱼见到那个女孩,眉头皱了起来。 苏慕织看着她,看了很久才说: “这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高中同学,你记得的应该没几个” 沈晚鱼径直走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赵秋罗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沈晚鱼,脸上露出个淡淡的笑: “是叔叔让我来看看你,他觉得大过年的,只有你和果果在这个院子里,有些清冷。” “多管闲事,你可以走了。” “嗯,那我把东西放你门口吧。” 赵秋罗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她,放下礼盒,准备离开。 结果刚一抬头就看见了苏慕织和站在一边的江临渊。 “啊,原来你有客人啊。”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先是落在苏慕织身上,停了很久,随后才慢慢放在了江临渊身上。 “你在看什么?” 苏慕织笑眯眯地挡在了江临渊身前。 “是苏同学的男朋友吗?真是郎才女貌啊,祝贺你啊。” 赵秋罗很有礼貌的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 苏慕织问。 “哈哈,也是,太久没联系了,苏同学不记得我也正常。” 赵秋罗先是低着头,然后抬起脸来,轻笑着和苏慕织对视了眼: “赵秋罗,高中时候,我还是班长呢。” 苏慕织想了想,高中好像是有个这样的人。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就先走了,下次再见。” 赵秋罗对着几人挥了挥手,走了。 沈晚鱼看也没看放在门口的礼盒,直接进了门,江临渊和苏慕织跟了进去。 “晚鱼姐?你回来了?” 刚穿过院子,沈果果闹腾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是不是江哥哥也来了?” 她高兴地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到了江临渊。 但脸上的笑容没露出多久就又消散,因为她看见了牵着江临渊手的苏慕织。 怎么还有人啊!晚鱼姐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计划全被你打乱啦! “果果,你不是说要给我准备红包的吗?红包呢?” 江临渊笑着打了声招呼。 沈果果盯着一边四处打量的苏慕织,一把把江临渊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 “江舔狗!你是不是傻啊?怎么还把这个坏女人带过来找晚鱼姐呢?” 我才不傻呢。 江临渊说: “朋友一起来拜年,肯定是人越多越热闹啊。” “你怎么傻了吧唧的的!” 沈果果皱着小眉毛。 出言不逊!当罚! 江临渊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你懂什么!” “你上次舞会上就是和她亲亲的,今天又把她带过来,晚鱼姐肯定不高兴的!” 沈果果气鼓鼓地说着。 “所以要把部长变得高兴啊,果果要帮帮我呀,你也不想看到部长苦着一张脸吧。” 江临渊说。 哎呀,气死我了,这人! 沈果果瞪眼,手脚并用,小土豆攻击。 “你们在干什么?” 沈晚鱼看着打闹的沈果果和江临渊,捂住额头叹息。 “我在替晚鱼姐你教训江舔狗!” 沈果果说。 苏慕织看了过来,走到沈果果面前: “江舔狗?这是你可以说的词吗?姐姐没礼貌?你也没有吗?” 她弯下腰身子,手搭在沈果果脑袋上,轻轻摸了摸,眯着眼笑。 沈果果不敢动了。 这个坏女人,有点吓人,但她怎么敢说晚鱼姐坏话! “晚鱼姐才不是没有礼貌!她比你有礼貌多了!你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她鼓着勇气说道。 苏慕织拍了一下沈果果脑袋。 疼! “你什么时候连小孩子都要欺负了?” 沈晚鱼打掉苏慕织的手,冷冷看向她。 “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羞辱的,不单单是你妹妹,沈晚鱼,你也是。” 苏慕织直起身子,笑吟吟地看向沈晚鱼。 “那你被人羞辱的时候,也不要有怨言。” 沈晚鱼冷冷道。 苏慕织呵呵笑着,还想开口,江临渊就连忙打断了她们。 他算看明白了,这两人只要有个话题就能吵起来。 “进屋子,进屋子,我快冻死了。” 他说着,拉着沈果果进了屋。 沈晚鱼和苏慕织对视了眼,随后又不看彼此,进了屋。 “部长,部长,那个赵秋罗和你关系很好啊,还来给你送礼啊。” 两人一进来,江临渊就连忙扯开话题。 免得她们又吵起来 “关系一般,但他爸爸在沈平颜手下工作。” 沈晚鱼一边说着,一边给江临渊倒茶。 哦哦哦,原来是下属的女儿。 “那部长这个院子这么大,就你和果果,没有其他人吗?” 江临渊又问。 “这个地方,一般是我和妈妈过年来住的,平常都没有人。” “呵呵,是啊,一年比一年冷清了。” 苏慕织冷冷地笑着。 沈晚鱼放回茶壶,看了眼她,没给她倒茶。 “小苏以前来过?” 江临渊喝了口茶,嘴巴糙,品尝不来,只觉得有点苦。 “那是很久以前了。” 苏慕织轻描淡写地说。 “哎呀,没关系,今天不就是又续上了吗?” 江临渊笑嘻嘻地,拿起茶壶给苏慕织倒了杯茶: “小苏,喝茶,喝茶。” “呵呵,居然让你这个客人给我倒茶?有些人真是不懂礼节。” 苏慕织瞥了眼不为所动的沈晚鱼,拿起茶抿了口,道: “苦死了,不好喝。” 沈晚鱼抬起眼帘,淡淡道: “不好喝可以不喝。” 就是就是! 沈果果努力地点了点头,把江临渊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江哥哥,我和你说,明天故宫有个灯会,你要和晚鱼姐把握好这个机会!” 你也是小苏?怎么都喜欢灯会? “我和你说,这个灯会特好玩的!大家都可以穿古装衣服COSplay!” “哦,那我可以COS撒旦吗?” “什么撒旦?这是传统节日!大家穿的是古风服装!” 沈果果不满地撞了下江临渊,随后又偷偷说: “我都给你和晚鱼姐约好妆娘和服装店了!” “那我把撒旦本土化COS一下可不可以?” “哎呀,你为什么总想着撒旦啊!为什么要扮演这种邪恶的东西。” 沈果果没好气地说着,又小声念叨: “再说了,撒旦本土化又是什么东西啊?阎王吗?” “阴间大帝。” 江临渊说。 简称阴帝! 撒旦其实也很瑟,因为它就是阴帝啊! ------------ 第 168 章:齐聚一堂 “阴间大帝?” 沈果果念叨着,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喜欢那种阴暗系的古风装扮吗?” 阴暗系?差不多吧。 江临渊点点头,正想回答,后脑勺被人敲了一下。 谁摸我后门了?! 一回头,沈晚鱼就冷冷地看着自己: “收敛一点。” 又被偷偷读心了,哭了,阴帝难道是什么很色的词吗? 很多玄幻小说里这不是个很威武的称呼吗?什么诡透阴帝,达戟霸王…… 又被敲了一下。 “部长!你怎么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江临渊瞪了过去。 这个部长,实在不像话!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什么都没干!你还天天对我性骚扰! “你不要去瞎想一些东西。” 沈晚鱼说。 “呵呵,怎么,连他想什么你都要管吗?” 苏慕织笑着看向她。 沈晚鱼望着苏慕织,面无表情: “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笑。” “不笑我难道像某个冷面女一样啊?” 苏慕织轻笑着: “啊,不对,其实冷面女也会笑的,只不过现在笑不出来呢,呵呵。” “总比某些人小时候对着自己母亲硬撑假笑要好。” “有些人就溺死过去吧。” “我只是回忆,但有人却是至今没有走出来。” 沈晚鱼轻飘飘地说着,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水。 苏慕织看着她,笑容淡去了: “自大的女人,总是对别人擅自下定结论。” “是嘛。” 沈晚鱼笑了起来,看了眼坐在一边的江临渊: “可我说对了不是吗?” 如果你真的变了,你为什么要主动带着他来燕京找我呢? 因为你想控制住他啊,苏慕织。 可你却发现自己又控制不住他,于是现在的你只能假装是自己控制了他。 他想来燕京,你拦不住,那你只能以一种是我让他来燕京,所以他才来的假象来欺骗自己。 从感情到生活,再到未来,你渴望一点点控制他,就像把他慢慢变成自己的玩具一样。 这一点,你从来没变,而你自己也清楚,这不是喜欢,或者说,就算掺杂了喜欢,你也分不清。 苏慕织看了会沈晚鱼,收回视线,别过脸,没有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大家都是好朋友,了解对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着,拉着苏慕织的手。 “你干什么?” 苏慕织问。 “离那么远干什么,你不是也要来参加灯会的嘛,我和果果一直在聊这个呢。” 江临渊牵着苏慕织的手,带她来到沈晚鱼身边,缓缓坐下: “我们一块来讨论吧,到时候大家穿什么衣服呢?” “呵呵,我可没想和她一块去参加灯会。” 苏慕织斜着眼看着沈晚鱼。 “来都来了,又何必呢,玩得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江临渊拍了拍苏慕织的手,又靠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到时候让部长穿郡主格格之类的衣服,你穿皇后之类的凤袍,压她一头,不很有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比她显老咯?” 苏慕织笑着掐了一下江临渊。 “衣服穿给我比比看才能知道。” 江临渊说。 “不要说悄悄话啊?不是说一起讨论的吗?怎么就你们两人在说话!” 沈果果跑过来,插到两人中间,闹腾着地打断了他们。 “我听果果的,部长,你怎么看?” 江临渊把沈果果抱起来,放在身边让她坐下来。 “那就这样吧。” 沈晚鱼看了眼江临渊,淡淡地说道。 几人商讨一阵,做好了第二天晚上灯会的准备。 当晚,苏慕织被江临渊软磨硬泡地劝说给留了下来,决定在沈晚鱼家里过夜。 为什么要走?房子就是给人住的!反正房间很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去开门!” 沈果果小孩子,最有活力,一听到门声就跑了过去。 “啊,是果果呀,晚上好。” 门一推开,是个气质很温婉娴静的姑娘,手里拎着个饭盒。 “哦,秋罗姐姐晚上好,我们在吃饭呢!我和你说哦,今天是江哥哥做菜的!可好吃了!” 沈果果兴奋地拉着赵秋罗往屋里跑。 赵秋罗走进屋子里,看着齐聚一桌的三人,有些意外,她柔柔笑着打了招呼: “晚上好,晚鱼,今天初二,家里人让阿姨特地给你多做了些菜,我想着送来给你尝尝。” 说着,她又看了眼桌上的菜肴,又轻轻笑了一下: “虽然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 “他让你送的吧。” “是的。” 赵秋罗点点头,又看向苏慕织,唏嘘道: “真没想到,苏同学原来能和晚鱼你相处得这么好啊。” 苏慕织头也没抬。 “秋罗姐也没吃饭吧,一块坐下来吧。” 沈果果扯了扯赵秋罗的衣角,说道。 晚鱼姐太被动了!自己又不敢和这个坏女人较量,得找个援军!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扰了。” 赵秋罗微微笑,放下饭盒,朝着门外走去。 “不打扰。” 沈晚鱼开口了。 赵秋罗的脚停了下来。 苏慕织抬起了头。 “呵呵,无聊,我吃饱了。” 说完,她看向一边的江临渊,靠在他身上,甜甜地笑道: “陪我一块回房间?” “小苏,我还没吃饱呢。” “那也没关系,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靠在江临渊耳边,吐气如兰: “晚上来我房间,我看你到底吃没吃饱?你不来,我就去你房间。” 说完,她又瞥了眼沈晚鱼,转身走进房间。 呱!小苏怎么回事! 就和我睡了一个晚上,怎么就这么粘人了! 又想和我打擦边球了嘛? “看来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赵秋罗望着远去的苏慕织,低声笑了下。 “没关系,你自己去拿筷子吧。” 沈晚鱼不在意地说道。 江临渊倒是觉得古怪,部长不是说这赵秋罗和她不熟吗? 这个时候把她喊下来干嘛? “今天的你有些让我不开心,所以,我要给你点惩罚。” 沈晚鱼夹起一块肉,慢条斯理地咀嚼完,又摇了摇头: “准确的说,没有达到我预料中的开心。” 这部长!那你也不说我哪里做错了!直接说很难吗! “你如果是一个人来,哪怕你做了再多错事,我都会很满意。” 沈晚鱼放下碗筷,盯着江临渊的眼,道: “可惜,你不是。” “我是想让部长你和小苏关系和好呀,你们之间闹得那么僵不好哦,明明都是好朋友。” 江临渊提醒道。 沈晚鱼没理他,继续吃饭。 嗨呀,读心术真讨厌! 不过部长说得惩罚是什么?这个赵秋罗吗? 江临渊看向对面坐下来的女孩,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白莲花?不太像。 不管你是什么,都放马过来吧! 搞不好我还可以再刷张卡呢。 ------------ 第 169 章 惩罚 “不好意思,我惹得苏同学不高兴。” 赵秋罗一坐下来,就对着江临渊道歉。 “那你和她道歉啊,跟我道歉干嘛?” 江临渊说。 “你不是她男朋友吗?我想你到时候可能要花不少时间要去哄她,所以,应该向你先道个歉。” 赵秋罗脸上挂着满满的歉意。 挺了解小苏性格的嘛,也挺会说话的。 “哄好女朋友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哦,哄好后她会很听话,尤其是像你这种外部因素惹得她发小脾气,这只会加深男女之间的感情。” 江临渊轻轻笑着。 赵秋罗愣了下,脸色不变,声音依旧柔和: “真好啊,你们的感情很好呢,要是我和我男朋友也这么和睦就好了。” 沈晚鱼瞥了眼她,随后又收回视线。 “诶,秋罗姐姐谈恋爱了吗?我都不知道啊。” 捧着碗的沈果果很意外地抬起脑袋。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打算毕业就结婚呢。” 赵秋罗笑着眨了眨眼,伸出左手,中指上面的订婚戒指闪闪发光。 “哇,我都没注意过秋罗姐姐有这个戒指呢。” 女孩子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沈果果一下子就被戒指给吸引了目光。 “好漂亮。” “果果不用羡慕,你以后也会遇到个爱你的人,给你带上戒指的。” 赵秋罗笑着说道。 “那还是算了。” 沈果果不看戒指了。 赵秋罗愣了下,轻声问道: “为什么呀?” “因为,结了婚的话,我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陪着晚鱼姐了吧。” 沈果果说。 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喜欢自己,还会去奢求一个陌生人说喜欢自己吗? 或许有,但她已经有了爱自己的晚鱼姐了。 “哈哈哈,果果以后长大就懂了。” 赵秋罗笑笑,收回手。 “我已经初中了!不算小了!” 沈果果抗议了一下。 “可果果看起来很娇小可爱啊,总会让人下意识地认为你一直没长大呢。” 赵秋罗笑着说。 可恶,我以后的身高难道就止步于此了吗? 沈果果有些郁闷,爸爸和晚鱼姐明明都很高的,到自己这怎么就这么矮。 和她同龄的女孩都快比她高一个头了! “江哥哥,你初中时候多高吗?” 肯定是样本不够!对比有问题! “我刚上初中那会是小矮个子,但一年比一年长得快,果果你还在发育期,以后说不定能长得比我还高。” 江临渊安慰了一句。 “是的呢,我初中时候也很矮哦。” 赵秋罗笑着说。 “秋罗姐姐撒谎精!我看过你初中照片!你明明很高的!” 沈果果不满地说着,她越想自己身高越难受,抱着饭碗大口啃了起来。 今天她要吃三碗米饭! “对了,聊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赵秋罗又看向江临渊,自然地问道。 有点厉害啊,这个赵秋罗,为人处世和流水一样,很自然嘛。 “江临渊。” 江临渊做了自我介绍。 听到这个名字,赵秋罗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才慢慢开口道: “很高兴认识你。” “他和苏慕织是大学里认识的,” 沈晚鱼冷不丁地开口。 噫?部长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开口?我和小苏怎么认识的很重要吗? 江临渊想着,又看向赵秋罗,她的表情有些吃惊,问道: “那个,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想问一下,你知道苏慕织的家庭背景吗?” “知道啊,富家千金小姐嘛。”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又不是假扮穷鬼考验爱情的剧情。 “那你可真厉害。” 赵秋罗下意识地发出感叹。 “厉害?这有什么厉害的?” 江临渊问。 “嗯,可能是因为订婚了的原因吧,不自觉就想到了自己身上。” 赵秋罗叹了口气,摸了摸中指上的戒指: “谈恋爱的时候觉得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可到了快要结婚的时候,才意识到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是多么重要。” “你男朋友家庭背景很厉害?” 江临渊问。 赵秋罗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家不太满意他。” 哦,也是,给大岳父干活的,赵秋罗爸爸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职位。 唉,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有人过着苦逼生活,有人却可以尝苦逼。 “其实也还好啦,他也很上进努力,我们以后会很好的,嗯,会很好的。” 赵秋罗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低,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不对劲,这个B卡有些不对劲。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爱上穷小子遭到家庭反对的普通富家女而已,怎么还有隐情的样子? 为什么这些B卡一个比一个奇怪!? “我吃饱了,需要我帮忙洗碗筷吗?” 沈晚鱼忽地起身,看向江临渊。 “不用,不用,到时候我来帮忙吧。” 赵秋罗连忙回过神来。 “那谢谢你了。” 沈晚鱼说。 “部长,我呢?我也要谢谢。” 沈晚鱼不理他,回屋子里去了,看来的确很生气。 也是,明明说好初二要来陪她的,结果把小苏也带了过来,不生气才怪哩! 这个不是外部因素啊,不太好哄,哄好了也不一定会听话,啧,不合格的好朋友! “你是不是惹晚鱼生气了?她很少这样不愿意搭理人哦。” 赵秋罗看了眼江临渊,眼角弯弯,捂着嘴笑了下。 “江哥哥快去哄哄晚鱼姐吧,我和秋罗姐姐一块收拾碗筷就好了。” 沈果果此刻也放下手里的筷子,对着江临渊劝说道。 哄?她得愿意给我哄?从吃晚饭开始,她除了涉及到赵秋罗愿意多和自己说两句话,理都不理人的。 这不明摆着说,快去接受我给你的惩罚吧!当你接受完了再来找我! 但是,这个惩罚,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了,果果去休息吧,我和你的秋罗姐姐一块就行了。” 废物!我都把计策送到你面前了!你都不懂得用! 沈果果怒了,瞪了江临渊一眼,然后跑去沈晚鱼的屋子里去了。 还得让我来操作! “你应该听果果的。” 赵秋罗开始收拾碗筷,手法看起来很熟练,平日应该没少干家务活。 “你不懂我和部长之间的关系。” “部长?为什么这么称呼?” “她是我学校里的外联部部长,我是副部。” 和部长真是一点都不熟啊,连这个都不知道。 “是嘛,怪不得你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两人边谈边收拾碗筷,很快就整理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帮我和晚鱼还有苏同学说声再见。” 赵秋罗走向门口,准备告别。 走到门口,她摸了摸自己的包,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丢了。 “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江临渊走向前去,问了一嘴。 “啊,我手机好像找不到了,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 赵秋罗问。 江临渊看着她,笑了一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可以啊。” “谢谢。” 赵秋罗打了电话,餐桌下面传来了震铃声 “找到了,谢谢你。” 她捡起手机,把江临渊手机递了回去,随后拎包走了。 有点意思。 ------------ 第 170 章 每个男孩子都会装逼 收拾完,进小苏房间。 一入门,坐在床上的苏慕织脸上就露出笑: “怎么样?和那个小绿茶相处得怎么样?” “我不太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江临渊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苏慕织嘴角上扬: “呵呵,但她看起来不这么想。” 小苏是啥候这么聪明了?和赵秋罗没怎么说过话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临渊问。 小赵女士的确有点不太对劲。 主动表明自己感情状况,又隐隐暗示情感不和,最后还留了个手机号。 虽然一切都很正常自然,但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感觉就像是在给自己下套。 “她太冷静了。” 苏慕织一下子坐在了江临渊腿上,嘴角勾起。 什么逻辑,还太冷静了。 “不要当谜语人。” 江临渊推了推小苏。 “不要乱动!” 苏慕织脸有些红,拍了一下江临渊。 “我的高中同学,百分之六十的人会因为我的性格讨厌我,还有百分之三十的人会因为我的家世讨好我……” 小苏,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那还有百分之十呢。” “沈晚鱼和她的走狗。” 还把部长单独开了个种类,真有你的。 “那这个小赵女士是部长的爪牙咯。” 江临渊问。 “呵呵,你觉得她像吗?” “不像。” 要是爪牙,就不会被当作惩罚给我了。 部长呀,定是要看我被这个女人折磨到流泪,然后哭着去寻求她的庇护! “总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苏慕织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 “哇,你觉得有意思,她对我有意思。” 江临渊扬了扬手机,故意说道: “她把手机号都给我了哦。” “那证明我眼光不错。” 苏慕织双脚一抬,把小腿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软软的,弹弹的。 “你不吃醋?” 江临渊问。 “你会喜欢上她吗?” “不会。” “我也这么想。” 苏慕织小腿上下晃了晃,轻轻拍打着江临渊的大腿: “我占有欲很强,但也不至于割舍你和其他人的一切联系。” 起码现在是这样。 “那我现在去部长房间了。” “刷!” 苏慕织猛地直起身,挑起江临渊下巴,仰着头,冲着他笑: “你再说什么?” “你不是说不至于割舍我和其他人的一切联系吗?” “的确没错,但是我觉得那些联系对你我来说,无足轻重。” “那重要的联系我也割舍不掉啊。” “那我就帮你割舍掉她们。” 苏慕织看着江临渊的眼睛,很认真: “沈晚鱼我做不到,但余松松,林一琳,还有那个张君棠,你只要现在点头,你们以后永远不会见面。” “别那么残暴,小苏,你这样我不会喜欢的。” 江临渊摸了摸小苏的狗头。 太凶残了,总感觉睡了一觉后,小苏的攻击性大大加强了。 苏慕织把他的手拍掉: “呵呵,我是个占有欲和控制欲很强的人。” “你要缠到我到老吗?” “不然呢?你想要的,只要你说,我就会给你,只要是我知道,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苏慕织双手缠住江临渊的脖子,低着脑袋,侧头靠在他的胸口。 “这样的话,我还能有自由吗?” “我会守在你身边,我束缚你,你也可以束缚我。” 她讨厌沈晚鱼很多东西,自大,目中无人,冷酷无情…… 但她从她身上学到了一点,等价交换。 自己无法给他最纯粹的爱,他也没办法给自己一心一意的爱。 我可以接受,但…… “我会努力去爱上你的,江临渊,所以,你也努力一下吧。” 苏慕织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江临渊的胸口,轻轻抬起,又缓缓落下。 动作像是与心跳重合了一样。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道: “小苏,你这样好犯规。” “所以你今晚你要抱着我睡,在沈晚鱼家里。” “……说了那么多,你就打这个主意?” “不然呢?” “小苏,你再这样,我就要拿你装逼了。” 不对,小苏不用装,她很逼真。 主要是自己起飞的时候装逼装得太多了。 每个男孩子炉管的时候都会装逼,天生的伪装大师。 “………总感觉你这句话不怀好意。” …… 第二天。 江临渊接到了赵秋罗的电话。 “我听说你和晚鱼还有苏同学今天打算去参加灯会?要不要我帮你们介绍合适的服装店铺?我知道好几家的衣服都不错呢。”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 江临渊没说沈果果已经安排好了,而是反问: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部长?” “啊,因为她一定会拒绝的。” “打给我就不怕被拒绝?” “嗯,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电话那头的赵秋罗笑了一下: “晚鱼和你说了吗?我爸爸在他爸爸手下工作,所以呢,他希望我能多讨好一些晚鱼。” “那今天的灯会你也会来吗?过来和部长加深关系?” 江临渊反问。 赵秋罗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有些不好意思: “不了,不了,我今天要陪我男朋友去灯会。” “再说了,这种事情,晚鱼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看起来很了解部长?” 江临渊顺口和她聊了起来。 “打交道时间久了,多少知道点她的性子。” 赵秋罗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男声: “秋罗?你在打电话吗?” “嗯,我男朋友叫我了,先挂了。”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江临渊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男朋友还在一边呢,她就直接挂了? 故意的? pS:新的一年,教大家怎么和朋友以上,恋人以下的发送跨年文案。 因为是马年,所以就发“你马来了!” 投降喵。 ------------ 第 171 章 有没有人愿意当我的血仆? 被小赵女士给挂了电话,江临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男朋友问一嘴就挂断了?搞得自己和她像是什么不单纯的关系似的。 小赵女士,你心思不单纯哦。 不会是故意找自己让男朋友吃醋生气,然后两人借此机会开一局修复感情吧。 爱人先爱己吧,小赵女士。 虽然你没有…… “别发呆了,准备出发了。” 沈晚鱼从屋子里走出来,淡淡看了眼杵在原地的江临渊。 灯会虽然是在晚上,可从下午其实就可以入场了。 为了防止人群拥堵,发生意外,晚上游客会在文旅局固定好的线路上进行夜步游览。 所以之前的时间才是尽情游览的最佳时段。 “部长,你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的古装了吗?” 江临渊凑了上去。 “看来是你迫不及待了。”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因为部长很好看,所以穿什么我都想看看。” 江临渊笑嘻嘻的。 不穿也可以,也很好看。 “啪!” “部长!你又敲我后脑勺干什么!” “有蚊子。” “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烦人的蚊子一直在我耳边吵来吵去。” 可恶的部长,居然说我是蚊子! 气死我啦!我明明是被人吸血的! 只不过我血是白色的,不需要对方自带口器,我自己就有,不会吸血,只会吐血。 有人想当我的血仆吗? “啪!” 又被敲了一下后脑勺。 噫!部长给回应了!她想当我血仆! “你……!” 沈晚鱼瞪眼看了过去,随后又捂住了额头,长长叹了口气,闭起了眼睛。 “呵呵,她怎么突然把眼睛闭起来了?” 苏慕织一出房间,就看到了轻闭双眼的沈晚鱼,露出了得意的笑: “是不敢直视我吗?” “其实是部长害羞了,不敢看我。” “我看她是畏惧我了。” 这两人……唉。 难道我还要把耳朵也捂住吗? “你们都站在干什么?快走呀。” 沈果果也出了房间,看着三人奇诡的孔子见两小儿辩日站姿构图,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干什么呢? “走吧。” 沈晚鱼睁开眼,往门外走去。 “呵呵,被我吓跑了。” “可能是害羞到落荒而逃了。” 两人一人一句,也跟了上去。 …… 来到沈果果提前预约好的妆造店,街道上张灯结彩,人流很多,店里的人却很少。 “哼哼,这家店其实很难约的哦!” 沈果果洋洋得意的说着,带着三人走进了店里。 店老板是个温婉的女人,看着几人,像是早有准备: “几位上二楼吧。” 上了楼,几个化妆女孩就如狼似虎得盯着三个人的脸,主要是盯着江临渊的脸。 天然帅哥! 呀!要是能让我在这几张脸上化妆,定要动用出十倍功力呀! 江临渊被其中一个化妆女孩给捉了去,摁在椅子上对准镜子左右开弓。 “哇,你的鼻梁好挺啊,这都不用造影了。” “眉毛我给修一下吧,有点乱。” “哎呀,帅哥,你的手有点干哦,我给你涂点护手霜吧。” “对了,你的嘴唇好像也有点干,我这里有水,要润一润吗?”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化完妆了,江临渊在化妆女孩满是遗憾的目光下跑了。 真可惜,下面水不滋润,我也可以用上面的水啊,跑那么快干什么? 江临渊取了套衣服进更衣室换衣去了。 什么女流氓!化个妆还对人动手动脚的! 没有试衣间play,江临渊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对着试衣镜,他看了眼自己。 墨色云锦常服,绣有银色的五爪蟒纹,一条玄玉腰带紧束,收勒出挺拔的身形。 禁欲系男神。 嘻嘻,我定要让部长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扑上来呀! 出了更衣间,发现有人比自己更早。 是沈果果。 “好不好看?” 沈果果站在江临渊身前,笑着问道。 浅蓝色的玉兰花夹绸长袄,下面穿着件暗银刺绣的莲青月华裙。 “小公主打扮啊,很好看,活泼元气的代表!” 江临渊竖了个大拇指。 “江哥哥也很好看,嗯……” 沈果果望着他一身的打扮,想不出什么夸人的话,只能说: “很帅,晚鱼姐会喜欢的。” “呵呵,这可不要她的喜欢。” 苏慕织缓缓走出试衣间,冷冷笑道。 随着小苏呵呵声响起,江临渊也看清了她的打扮。 大红大金的一身凤冠红袍,很亮眼,眼睛弯弯,嘴角上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出嫁的。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慕织走到江临渊身前,伸出食指抵住他的下巴,狐裘毛绒里的脸蛋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给人一种女帝在挑逗小白脸的感觉。 “我还是要的。” 小白脸发起了反击,效果拔绝! 女帝生气了! 亲了一口! 又亲亲! 沈果果看着两人,连忙跑到两人中间给两人拉开。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们还不是男女朋友!这样不行的!” 苏慕织一点也不在意,呵呵笑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可恶!吾未壮,壮则有变! 沈果果斗不过苏慕织,只能心里安慰,自己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把现在受过的屈辱加倍奉还! “走吧,换好了衣服,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沈晚鱼也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一身宽大素净的道袍,雪白一片。 玉带蛮腰,琼鼻小嘴,肤若凝脂,眉若柳丝,发如青云,一双眼眸冷淡肃穆。 爱了爱了,我的道姑朋友。 我想和部长半夜讨论道法! “呵呵,来参加故宫灯会,穿得这么朴素,一点品味没有。” 苏慕织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 “有的人以为穿上了衣服,就以为站在了那个位置了吗?可笑。” “那你怎么不穿呢?呵呵,该不会是穿不上吧?” 沈晚鱼在苏慕织胸前看了一会儿,随后笑了一声: “你这一点,也没变。” 苏慕织的脸顿时阴了下来。 帮侬搭嘎伐?西西特算了!侬个十三点! ------------ 第 172 章 操控我,拥有我,抓住我 四人出行,即便人群中不缺乏穿着古装游街的男女,他们也显得过分吸睛了。 一方面是因为衣服的色彩过于亮丽,红衣,墨服,白袍,三种鲜明的色彩凑到一块,很容易引人下意识地多看两眼。 另一方面是几人超级能打的脸蛋,让不少人都以为会是今晚游会的工作人员。 “呵呵,现在街上的人都在看你呢,江同学。” 苏慕织凑在江临渊耳边,红袖下的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腰,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薰味。 “说不定是在看着我们两个人呢。” 江临渊想起了两个人初次见面时说的话,笑着回了一句。 苏慕织听了这话,愣了下,眯着眼笑: “那时候是只有我们两个,可现在不是啊。” 话语间,她的目光落在了走在两人身前的沈晚鱼身上。 “也差不多,不是吗?” 江临渊说。 “呵呵,差太多了。” 他们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 沈果果走在前面,看着一言不发的沈晚鱼,又时不时扭头看向身后有说有笑的两人。 心里很郁闷。 江哥哥明显和这个苏坏女人不清不楚的,晚鱼姐怎么什么都不说呢。 不对,说起来,晚鱼姐和江哥哥也不是男女朋友,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可江哥哥他们两人也不是啊……晚鱼姐,你到底在想什么!江哥哥也是! “晚鱼姐,你走的太快了,回头看看江哥哥啊。” 沈果果牵着沈晚鱼的手,小声提醒了句。 沈晚鱼停下脚步,望了眼沈果果,又瞥了眼江临渊: “他需要吗?” “怎么会不需要呢?部长,我最需要了!” 江临渊走向前来,牵着苏慕织的手站在她的身边。 苏慕织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轻挑,但又一会儿又舒展开来,笑意盈盈,对沈晚鱼说: “他有两只手哦,你想牵另外一只手的话,求求我,我就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 沈晚鱼笑了一下: “我可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啊,是嘛。” 苏慕织举起和江临渊十指相扣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你就不要期盼着些什么。” “苏慕织,你这只是在消磨现有的资本,都说被爱的人有恃无恐,这样的你,又能被爱多久呢?” 沈晚鱼看了眼江临渊,转身走了。 苏慕织面无表情,扭头看向江临渊,死死抓住他的手: “她什么意思?” “不懂不懂。” 江临渊摇头。 苏慕织望着沈晚鱼离开的背影,慢慢松开江临渊的手,原本想说“走吧。”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 “跟上她吧。” 如果这是你想的。 两人没有继续牵手,跟在沈晚鱼身后,然后走到她的身边。 暮色降临,暗蓝色的天空渐渐变黑,但街道上的人流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多了。 彩灯,宫灯逐渐亮了起来。 几人乱跑了好一阵,小苏最先走不动路,于是找个地歇脚。 “小苏,你体力好差。” 江临渊给苏慕织递过去杯矿泉水。 “没办法,要不然你背着我继续也可以?” 苏慕织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着。 “不行,再背着你的话,部长可能会又要生气了。” “她生气就生气……” 苏慕织下意识地想要说话,但话到嘴边,看了眼不远处陪着沈果果去买糖葫芦的沈晚鱼,沉默了会。 心里有些烦躁,又有些期待。 “你很在意她?” “当然啦。” 苏慕织望着江临渊,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那我呢?你在意我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当然咯。” 江临渊说。 “呵呵,那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还会在意我吗?” “什么一直下去?” “就是这样,拿你当玩具一样炫耀,想要控制住你,强硬地牵你的手,强硬地亲你,最后,强硬地干涉你的一切。” 苏慕织眼角弯弯,侧着脸,笑着问道。 “……大概不会吧,小苏,这种感受你应该不是最明白吗?” 江临渊望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流,说道。 “是啊,我想也是,连我的妈妈这样对我,我都会感到厌恶,母女如此,更别提其他关系了。” 苏慕织抿了口水,轻轻地笑着。 “不太一样哦,沙琪玛阿姨这样做呢,至少心里还有这份爱。” “什么意思?我不爱你?” “你自己说的。” 苏慕织笑意盈盈地说: “可我会吃醋,这不是喜欢吗?” “占有欲是爱的一部分,但不是爱的全部。” 江临渊从苏慕织手里抢过水: “打个比方吧,假如有一天,我和一个你不认识的女孩手牵手,你会怎么想?” 苏慕织顿了下,随后道: “会觉得你的手有些脏。” “那如果是和沈晚鱼牵手呢?” “很生气,气得要打死你,还有她。” “那如果是和余松松牵手呢?” “有点生气,气得想要给你找麻烦,看你乐子补偿回来。” “那如果是和林一琳牵手呢?” “无所谓,感觉会很好玩。” 江临渊喝了口水: “你不觉得你说的话有些奇怪吗?吃醋还分对象的?正常来说,撞见自己喜欢的人和第三者很亲密,无论对方是谁,都应该会很恼火吧?” 苏慕织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样。” “所以,小苏,你还觉得你喜欢我吗?” “我正在努力喜欢你。” “可我看不出来。” 江临渊看着苏慕织的脸,一身红袖招展的凤冠霞披,温润的丝绸和女孩子的脸蛋,让宫灯,街灯都成了无足轻重的背景。 “你应该恨我,讨厌我,因为我和你又亲又抱,转头又去和别的女孩子说笑。” “而不是一昧的逼迫我,希望驯服我。” “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所以,你也要接受我,要不然,我就要控制住你。” “这是你心中所想的,如果最后我接受了你,这样,我们会幸福吗?这是强迫和威胁塑造的爱恋。” 江临渊的声音很轻,漫不经心地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小苏,对不起呀,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苏慕织听完了这话,忽地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身上的那身红衣都显得那么张狂,简直就像是历史中那些肆无忌惮的女王。 “那你就试着追一追其它女孩吧,让我因为你而愤怒,因为你而郁闷,因为你而伤心,像一个正常喜欢你的人一样。” “嗯,恨你呀,讨厌你啊,憎恶你啊之类的,最后,才明白这是喜欢上了你。” “呵呵……” 她扬起细长白洁的脖颈,像是一只骄傲的狐狸,半张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像玩具一样操控我,拥有我,抓住我,让我变成你的所有物,江临渊,你可以做到吗?” 她语调轻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又摇了摇头,眨眨眼: “嗯,不对,你必须要做到。” 望着她的脸,江临渊深深叹了口气。 去尼玛的A级卡! ------------ 第 173 章 羁绊呀 苏慕织说完这些话,脸上依旧笑眯眯的,甚至有些眉飞色舞。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拿过她手上的矿泉水小抿了一口。 “糖葫芦。” 从小吃摊走回来的沈晚鱼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递给了两人。 “呵呵,居然还有我的份?” 苏慕织接了过来,笑得露出了白牙。 “买一送一,便宜你了。” 沈晚鱼坐在两人身边。 一边嘴边沾着糖渣的沈果果听了这话,抬头看了眼她,却什么都没说,继续吃着自己的糖葫芦。 “是嘛,买一送一嘛。” 苏慕织晃着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果裹上一层晶莹的糖衣,和她眼里的笑一样闪闪发亮。 江临渊没继续看她,嘎嘣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糖葫芦,不算特别甜。 沈晚鱼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会,随后又问: “你们聊了什么?” “呵呵,秘密。” 苏慕织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再悄悄说部长坏话。” 江临渊说。 沈晚鱼看着江临渊,淡淡说道: “好自为之。” 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江临渊想。 几人休息一阵,又继续跟着人流朝前走。 苏慕织贴在江临渊耳边,低笑看向眼前的沈晚鱼: “你去牵一下她的手吧。” 她贴得很近,那一身红袖招展的凤冠霞帔止不住地朝着江临渊包裹而来,把他往另外一个女孩身边推去。 “你不会吃醋吗?”江临渊问。 “会,当然会。” 苏慕织点点头,轻轻笑着: “可越是这样,我才能明白我到底怎么想的。” “就当是为了我,去牵着她的手吧。” 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和与老婆性生活不如意,机缘巧合之下当面撞见老婆和别人亲近时,自己才会有感觉的无能丈夫好像啊。 呜呜呜,小苏,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 “还要我帮你一把吗?” 苏慕织乐呵呵地笑着,猛地推了一下江临渊。 力气很大,多少加了点私人感情。 他选择顺水推舟,身子朝前一歪,一个趔趄,好像要摔倒,随后,有一只手牵住了他。 冰冰凉凉,像是雪糕一样润滑。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沈晚鱼牵着江临渊的手,帮他稳住身子,然后看了眼一边笑嘻嘻的苏慕织。 “呵呵,保密。” 苏慕织捂着嘴笑。 果然,好生气啊,凭什么自己的东西要被这个人给牵着? 但却讨厌不起来江临渊。 就像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你会去讨厌玩具吗? 啧…… 沈晚鱼看着苏慕织,脸上忽地笑了起来: “多此一举,你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她轻轻抽开了手,继续朝前走去 “你为什么不握住,稍微强硬一点呢?” 苏慕织凑到江临渊身前,问。 “刚刚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江临渊回答道。 “倒也是。” 苏慕织摸着下巴,想了想: “你要说,我要当着她的面把你推到河里去,她会不会跳下去救你?” “……我会游泳。” “那把你从山上推下去呢?” “……杀人是违法的。” “失足不算吧。” ? “呵呵,开个玩笑。” 望着苏慕织脸上的笑,江临渊觉得这话的真情实意远大于玩笑。 小苏的危险度越来越高了,寻求部长的庇护。 江临渊默默挨近了点沈晚鱼,苏慕织依旧笑吟吟。 几人继续朝前游览。 整条游览线路被文旅局安排得明明白白,路边全是妆造店,门口蹲着一群摄影师,再走几步,又是卖宫灯等纪念品的店铺。 诶,走累了,你又发现吹糖人,奶茶店和各种经典老北京小食。 消费无处不在。 “那个,我能给你们拍张照吗?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们实在太好看啦!能拍张照打个卡吗?” 一道悄悄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江临渊停下脚,看见一个捧着照相机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是个小D卡。 江临渊刚想婉拒,又是一道男声急匆匆地响起: “夏桃!你跑那么快干嘛啊?” 一看过去,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而跟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晚鱼和苏同学?” 赵秋罗放下脚步,很是意外地看着在场三人。 “诶,她们是赵学姐你的朋友吗?” 被叫做夏桃的女孩听了这话,眼唰的一下就亮了。 “你跑得也太快了些吧!这里人这么多,万一你不小心摔着了怎么办?” 男生倒是没有搭理江临渊三人,一把抓住夏桃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关心。 “啊……主要是他们太好看了些,我想拍张照的。” 夏桃有些扭捏地抽回了手,没敢看男生。 “这是我男朋友,李望,还有,这是,这是我的学妹,夏桃,专门来给我们当摄影师的。” 赵秋罗走上前来,对着江临渊几人做了个介绍。 江临渊瞅着三人,总感觉不对劲。 嗯,有待考察,不能总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不要污蔑别人的友情,万一呢? 他们只是有着很深的羁绊,又不是积极拌一块了。 “那个,我能不能和你们一块啊,人多热闹一些嘛。” 夏桃也许是以为几人是赵秋罗的朋友,很自然地提出了请求。 是个很自来熟的姑娘。 李望望着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赵秋罗就微微笑着道: “夏桃摄影技术很不错的,你们好像也没有摄影师的样子?让她和陪你们走一段路吧。” 沈晚鱼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问题。” 苏慕织看了会赵秋罗,又看了眼夏桃,呵呵笑了起来: “可以。” “那夏桃就跟着你们了,待会我们再见吧。” 赵秋罗一把抓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李望,直接走掉了。 “呼,谢谢你们啊。” 望着远去的两人,夏桃松了口气,看向江临渊他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主要是我不太想当电灯泡,就想找个借口出来,待会我一个人找个地方坐一下就好了,你们不用管我的。” “电灯泡?” 沈晚鱼疑惑地念了一遍,随后摇了摇头: “随便你。” “呵呵,你觉得自己是电灯泡,那个男生可不这么觉得。” 苏慕织呵呵笑着。 夏桃尴尬地挠了挠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算了,你也没必要找个地方坐着,给我们拍拍照吧。” 苏慕织见她的表情,觉得后面还会有很有意思的事。 “嗯,我的拍照技术很厉害的!一定会出片的!” 夏桃精神振奋地说道,比起一个人苦巴巴地坐着,她还是更愿意给几位帅哥美女拍照。 终于跑出来了,夹在那两个人之间,太难受了。 ------------ 第 174 章 逼你看了吗? 几人走走停停,路上简单了解了交换了一下名字。 夏桃望着眼前的俊男靓女,心里不要太爽了。 免费的模特啊!分分钟出片的类型! “帅哥,你要不站在那个红衣美女身边先来一张?” 夏桃指了指一头石狮子,抱着相机,跃跃欲试。 “呵呵,四个人一块拍不好吗?” 苏慕织望了眼沈晚鱼和沈果果,笑着问道。 “啊,也不是不行,主要感觉你和那个帅哥更亲密一点,容易出片。” 夏桃挠了挠后脑勺。 “你先给他们拍吧。” 沈晚鱼淡淡地说着。 “你不想和我们一块?” 苏慕织问。 “……” 沈晚鱼沉默了一会儿,道: “待会再说吧,你先。” 苏慕织呵呵笑了笑,也不在意,和江临渊两人去拍照了。 哇,不是,我刚出狼窟,又入虎口。 听着两人的互动,夏桃抱着相机,心里止不住地吐槽。 不过也还好,旁观者比亲历者要好多了。 “对对,就是这样,嗯,靠近一点,额,也没必要那么近……”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猛拍照。 “晚鱼姐,你就这样看着。” 沈果果站在沈晚鱼身边,低着头很郁闷。 “让她开心一会吧。” 沈晚鱼说,找了家不远的奶茶店坐下。 街道上欢声笑语的人们,情侣,夫妻,陌生人,提着一盏盏宫灯从游走在街道上。 远处有舞狮的表演,喷火的艺人……路人的欢呼与鼓掌声不断。 眼前一身红衣华妆打扮的女孩就甜甜的笑着挨在男孩身边,照相机的快门声不断。 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这份美好永远的记录下来一样,似拍下烟花最美的一瞬。 可是,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沈晚鱼静静地想着。 “呵呵,你是真把自己当道姑了?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 拍完照的苏慕织跑到沈晚鱼身前,昂首挺胸自持威仪地看着她,赏赐般摆了摆手: “去吧,你去和他拍照去吧,我把你赏给他了。” “以前的话,你会说把他赏给我了。” 沈晚鱼看向苏慕织。 苏慕织呵呵理着裙摆坐在她身边,抬手扶了扶头顶的凤冠: “我以前也不会说这种话,你记忆力这么不好?” 沈晚鱼没理她,慢慢起身,朝着江临渊走去: “以后你会后悔的。” “不会。” 苏慕织摇着脑袋,刚刚扶稳的凤冠又斜了下来,她眯着眼笑道: “沈晚鱼,这一点你不如我,我会伤心,会流泪,会认错,但绝不会后悔,所以不会犹豫了,你一直再害怕后悔,所以,你才不敢主动一点。” “真是杂鱼呢,呵呵。” 她抬起下巴,挑衅般冲着眼前的人说道,眼里尽是蔑视。 “你有些变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人都往前走的。” 苏慕织不耐烦地对着沈晚鱼挥了挥手: “也只有你这种人,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模样。” 沈晚鱼没说话了,走过去拍照。 …… 几人跑来跑去,拍了不少照片。 累了,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哇! 夏桃坐着翻看着自己的尼康,脸上乐开了花。 完美!这张完美!这张也好看! 真想发到社交平台上炫耀一下啊! 念及至此,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江临渊: “帅哥,这照片我能发网上吗?” “我的行,其他问她们。” 江临渊点点头。 夏桃望了眼沈晚鱼和苏慕织,两人的表情尽在眼中。 明显不同意 算了,那发帅哥吧! 她拿出数据线,一头连手机,一头连相机,传输ing。 随后她点开一个群聊。 这是她自己建的群,里面都是摄影爱好者。 发送照片。 【桃子大王】:今日帅哥,已征得本人同意 【图片】 【图片】 照片一发,群里立马七嘴八舌的回复。 “我去!群主哪约的模特?好帅!有联系方式吗?” “这一眼ai,衣服那里都变形了,有本事发张没穿衣服的。” “可以啊,群主技术提高了不少,还没后期吧,到时候发我一份,我能免费后期出图。” 看着群里一条条夸赞之言,夏桃心里很得意,一一翻阅,然后看到了一条很让人无语的消息。 【小雪梨的糖水】:群主别发小众猎奇照,别马上群给封了。 这人谁呀? 夏桃点开她头像一看,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抽象高强度冲浪群友呀,天天不讨论摄影的事,尽往群里搬屎的,也不知道加群是干嘛的。 又换id?之前还是什么【所有人公鸡开大巴】来着。 还没等她回复,这人又发了条消息。 【小雪梨的糖水】:@君棠,你老公。 【君棠】:不要乱说! 君棠这人夏桃有点印象,老成员了,一心追求摄影技术那种。 平时喜欢问一下抓拍技巧,还有偷拍技巧,应该是专门拍鸟的,怕把鸟吓跑。 【桃子大王】:@小雪梨的糖水,不要玷污帅哥,禁言警告。 【君棠】:大王,你在哪里拍的啊? 【桃子大王】:燕京故宫,人刚认识的。 【君棠】:噢噢噢,谢谢。 挺有礼貌,要是群里的人都想她这样就好了。 “你把我照片发哪了?” 江临渊抱着自己的手机,面色古怪地看了眼夏桃。 这么看我干嘛?难道我发错群了?没有呀,这个不是色图群,是摄影群啊? 夏桃确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道: “我发我一个摄影爱好群里了,怎么了吗?” 江临渊无奈地拿起自己手机给她看了一眼,上面有着对话框。 【小黄人】:卧槽!江临渊,我看到你片了! 【照片】 【照片】 “你大过年的,跑燕京拍片去!几个女主角?” 夏桃望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嘴角抽了抽。 我的天哪!群里那个天天搬屎的群友居然和这种大帅哥是朋友! “哈哈,好巧啊。” 夏桃尴尬地笑了笑。 “确实挺巧。” 江临渊叹了口气,给黄桃妍回了条消息: “我有逼你看吗?” “你没逼我看什么?” “我的手可以装逼。” “我的内裤也可以装逼。” 拉黑! 江临渊不理她了,直接拉黑。 ……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黄桃妍猛地坐起,对着身边的女孩大喊道: “我去,你老公把我拉黑了!” “表姐!不要乱叫!” 张君棠脸蛋红扑扑的。 “什么乱叫不乱叫的,他现在搁燕京呢,你明天去他家咋拜年?” 黄桃妍斜着眼看着张君棠。 “不去可以吗?” 张君棠问。 废物! 黄桃妍怒其不争: “我都给你挑选了好竞争对象了!你明天去见情敌一面,见不到江临渊,也要去杀杀她的锐气!” “什么情敌呀!” 张君棠脸红红的。 黄桃妍把自己和余松松的聊天记录转发了过去,说: “这人问我江临渊老家地址,说打算初四去拜年的,我寻思着正好可以逼你一把,就告诉她了,你明天要不去,人家说不定一天就喊上公公婆婆了!” 张君棠看了看聊天记录,又看了眼黄桃妍: “表姐,你是不是被骗了呀?” “什么意思?” “我,我有这个人的vX,她除夕晚上的时候就发了朋友圈,照片里有学长,你没看吗?” 黄桃妍愣了下,翻了一下余松松的朋友圈,空空如也,大怒: “她给我屏蔽了!” 操!不是说初四的嘛!怎么除夕晚上就去了! 还有! “你除夕看到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啊!” 黄桃妍晃着张君棠,大声质问。 “说了也什么都做不到……” 张君棠小声嘀咕着。 黄桃妍闻言,也是叹了口气,表妹说得也对。 想着,她又忍不住怪起了自己,还打算说初四看江临渊修罗场呢。 这个余松松直接除夕晚上就跑过去!她以后的话我再也不信了! “那你怎么办?整个寒假你不见他一面?” “我去闽海找室友玩。” “你找室友干什么?” “室友和我说学长年后去找她玩。” 黄桃妍愣了下。 江临渊,你无敌了。 除夕陪大波妹,现在在燕京不知道陪哪个妹妹,年后还有妹妹要陪。 高,实在是高,你有多睾,经得起这么做? 真是睾人啊。 ------------ 第 175 章 挠了小孩一天的脚,他妈妈脸红着说等出生了再来 奶茶店里,夏桃一边嘬着奶茶,一边欣赏着自己拍的照片。 真好看,不愧是我拍的。 想着,她不经意间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三人组。 穿着大红衣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一侧,嘴里咬着吸管,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落在身边的男孩身上。 大大方方,像是怕全世界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似的。 道姑打扮的女孩坐在外面,神色平静地小口小口嘬着奶茶,时不时瞥一眼坐在身边的男生。 怪,怪,怪。 看着这三个人,夏桃实在摸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 原本她以为红衣服女生和这个帅哥是一对。 可拍完照下来,帅哥好像对白衣女生更感兴趣。 红衣服女生却也一点也不在意,像是很期待看到他们两人发生什么一样。 “你觉得她们两个谁更好看一点。” 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夏桃微微扭头。 说话的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从一路上称呼来看,应该是这个白衣服女生的妹妹。 “都很好看。” 夏桃说了个两不得罪的答案。 沈果果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你比我大一些,情感经历应该也比我丰富,以你经验来看,江哥哥更喜欢哪一个?” 小妹妹呀,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没谈过恋爱。 “嗯,这个嘛,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也不太懂。” 夏桃含糊不清地说着。 就像有些人明明是青梅竹马,却半路杀出个完全不知道的未婚妻来。 想到这里,她又默默嘬了口奶茶,低着头不自觉地发出了悲鸣: “明明是我先来的……” “什么你先来的?” “李望啊,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说到一半,她便连忙止住,抬起头来,对上了三双炯炯有神的吃瓜眼睛。 “快说呀,我等着听吃瓜呢。” 江临渊看着她突然止住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我不白听,我给你钱。” “不够我可以加。” 苏慕织补充道。 这两个人性格好恶劣!拿我当笑料看! 他们都笑话我,偏偏我又最好笑。 被听见就被听见吧,反正木已成舟。 她接过江临渊的一百块,塞进兜里: “没什么好说的,我和李望是青梅竹马,只不过,现在你们也已经看到了,他已经变成他人夫了。” 说着,她有些抽泣,问: “我有点难受,能给我点份甜点吗?我想边吃边说。” 绷。 想吃直说。 点份了黑森林蛋糕,夏桃又继续说了下去: “赵学姐是我介绍给李望的,他们是在半年前认识的,然后,然后就在前不久光速确定了关系,甚至都订婚了!” “刚定关系就订婚?” 江临渊问一嘴。 夏桃别过脸: “我是在知道他们订婚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我不知道。” 笑死了,废物败犬原来是。 “呵呵,你还真是个废物。” 苏慕织丝毫不留情地点评。 “呜……” 夏桃像是被箭扎了心一样,有些不甘心地反问道: “那如果你喜欢的人和别人结婚了怎么办?” “要结婚了就去把婚车车轴打爆,已经结婚就把他给抓过来,关起来,有了孩子的话嘛,就让他给我再生几个,然后结伴去欺负那个女人孩子。” 苏慕织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你这还算喜欢吗?” 夏桃有些瞠目结舌。 “他都敢抛开我,说明他已经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已经下定决心扔掉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喜欢上他?要把他捉过来,让他吃尽苦头才对。” 苏慕织说着这话,看向了江临渊,道: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小苏,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江临渊说。 苏慕织呵呵笑了笑。 江临渊扭头看向沈晚鱼: “部长,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她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救我。” “你想说什么?” 沈晚鱼问。 “部长到时候记得捞我。” “我到时候先一棒子敲死你。” 沈晚鱼淡淡的说。 家暴女! “那孩子怎么办?” 江临渊又问。 “谁和你有孩子?” 沈晚鱼扭头反问。 “部长你原来是丁克啊,没关系。”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 自己虽然比较喜欢小孩子,尤其是摸小孩子的头,但没出生也没关系。 没出生的孩子,我也可以主动去摸他的来时路。 有空摸摸自己的,条件允许就去摸摸他妈妈的。 呀,谁让我喜欢小孩子呢,没办法。 “啪!”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 “部长,干嘛呢?” 江临渊扭头。 “你头发刚刚掉下来了,我给你拍了回去。” 沈晚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想打我就直说! 江临渊生气地戳了一下沈晚鱼的手背。 她又瞪眼。 苏慕织看得乐呵呵。 听着几人的表现,夏桃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三人到底啥关系。 算了算了,不关我事,虽然青梅竹马没了,但我出片了呀!还有100块钱到账,稳赚不亏,美滋滋。 反正赵学姐和李望都订婚了,自己就祝两人长长久久吧。 她都刻意避开距离了,不会还因为自己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秋罗,我和夏桃没什么的!和你定了关系后,我们也主动拉开了距离,不是吗?” “今天我不想和你吵,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天。”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哇,真是无语了,我都这么回避了,还能吵起来吗? 夏桃望了过去,一对情侣走进店里。 面无表情的赵秋罗和一脸无奈的李望。 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江临渊一桌人。 “我们换一家。” 赵秋罗转身就打算离开。 “不,我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楚。” 李望拽着赵秋罗,语气坚定。 “呵呵,有意思的要来了,你要不要和我换一桌去看戏?” 苏慕织望着沈晚鱼,笑着问道。 沈晚鱼点了点头,看向沈果果: “果果,和我去旁边的一桌?” “晚鱼姐,我想近距离观战。” “走。” “噢。” 沈晚鱼拉着沈果果坐在了隔壁桌,江临渊也打算起身,却被苏慕织给摁了下来。 “小苏,干嘛呢你?” “你就坐在这里吧,你坐隔壁,和坐这里,没有什么区别。” 苏慕织轻笑着说。 啧,就知道这个小赵女士心怀不轨! 原来如此,这就是部长口中的惩罚吗? ------------ 第 176 章 青梅竹马还是春竹梅马? 李望带着赵秋罗走来,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江临渊: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让一下,我们有些事情想和夏桃聊一下。” 江临渊看向对面的夏桃。 她疯狂地眨巴着眼睛,眼皮都快飞起来了! 帅哥!不要走啊!不要让我一个人直面地狱! “为什么要让他走,到了现在,你还怕丢脸吗?已经有这么多人看戏了,坐哪里不一样?” 赵秋罗丝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江临渊身边。 李望环视了店里一圈,从他和赵秋罗刚进店里开始,两人的火药味就不自觉地吸引了很多客人的目光。 “也是……” 他叹了口气,坐在了夏桃身边。 不对吧!这个座位不对吧!为什么李望要坐在我身边? 你们两个情侣为什么要面对面! 夏桃往里面缩了缩,刻意和李望拉开点了距离,怯生生道: “我,想上个厕……” “夏桃,你要走了,我们两个人只会吵得更凶,帮帮忙吧。” 李望看向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问题不在夏桃,问题在你,李望!” 赵秋罗凝视着李望,哼声道。 “我和夏桃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是单纯的友谊。” 李望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 “对对对,赵学姐,我和李望真的没啥,就是普通朋友,” 夏桃连忙表明立场,切割!狠狠切割! 她和李望本就没什么,连暧昧期都没有,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他都订婚了才知道他已经不是单身狗了。 赵秋罗微微笑,看向夏桃: “夏桃,我了解你,以你的胆量和能力,你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赵学姐英明!虽然感觉像是被暗戳戳地嘲讽了,有点伤心是怎么回事? 夏桃这样想着,一个劲地点头。 “李望,夏桃把你当作普通朋友,你把她当作普通朋友吗?” 赵秋罗又问。 “当然啊。” 李望很诧异。 赵秋罗笑了一下,随后脸阴了下来: “那你除夕去她家是什么意思!?大年三十我去接你来我家的时候,你是从她家里走出来的,包括今天,出来游园,你还硬要把她叫出来干什么!” 李望愣了愣,立马解释道: “夏桃家住我隔壁,我和叔叔阿姨关系好一点,所以去她家里拜年了,是见长辈的,今天这个日子,我也只是想着把夏桃喊来当摄影师而已。” “秋罗,你想得太多了。” “想太多?除夕这种时候你和别的女孩一起跨年,说我想太多!我怎么不去想?!” 赵秋罗忍不住喊道。 江临渊听了这话,偷偷看了眼隔壁桌看戏的苏慕织和沈晚鱼。 还好,我和小苏与部长只是好朋友,纯友谊! “可那个时候我们还……” 李望张了张嘴,望着赵秋罗,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还没什么?你不会想说,那时候的我,没资格去吃醋吗?” 赵秋罗凝视着他的眼睛,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 “不,不是这个意思……” 李望叹了口气,反问道: “你为什么不能多给我点信任?” “我不信任你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你订婚?是你的表现让我难以信任!” “你还要我怎么样?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和夏桃的关系了!我什么都没瞒着你!” “所以我才更讨厌啊!你没意识到吗?你对她压根没什么距离感!就好像她在你心里,比我更重要似的!” 两人一言一语的争执着,声音渐高,言辞愈发激烈。 “这完全都是你一个人的臆想吧?你可以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我没有什么青梅竹马,你当然可以放心!” “那你的其他朋友呢!你的其他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吧!你从来都不愿意向他们介绍我吧!” 说到这里,李望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喊着反驳道。 他指着江临渊: “就说这个人吧!我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一个这样的帅哥朋友!” 呱,还有我的事? 江临渊抬头看了眼李望,唉,都怪我这帅气的脸蛋。 他刚准备开口,赵秋罗却抢先说道: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我和他才认识几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你才认识几天,那其他人呢?” 李望像是终于可以发泄一样,直起身子,喊说着: “你是怕我拿不出手,所以才不给你的那些所谓圈子的朋友介绍吗?!还是说你有着其他的打算?赵秋罗,你和父亲一样都瞧不起人!” “哗!” 赵秋罗举起手边的奶茶,直接扑了李望一脸。 滴答,滴答。 液体顺着桌面往下滴落。 她红着眼眶,伸出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闪着光: “李望,你真让我失望。” 一边说着,她慢慢取下戒指,推到了李望身前: “我觉得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如果她真的瞧不起我,又何必和我订婚呢? 李望沉默了会,接过戒指,朝着店外走去,留下一句: “对不起,我去一趟厕所。” 桌子上的夏桃抱着自己的奶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江临渊倒是脸色不好看。 因为赵秋罗泼李望的奶茶是自己的,他才刚喝了几口! 服务员跑过来收拾桌面,几人站起身来,换了一桌。 “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赵秋罗拿出纸巾,擦了擦眼,对着身边的江临渊说。 “再给我点杯奶茶就好。” 江临渊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有点过分,想的太多了?” 赵秋罗看向江临渊,问道。 这才哪到哪啊?有个女朋友的位置,小赵女士你这已经很收敛了。 要是哪天我就让一个好朋友转职,变成女朋友。 还青梅竹马呢,直接变成春竹梅妈。 小一琳说不定会好一点。 “你问问她不就行了?” 江临渊指了指夏桃。 他觉得小赵女士确实不太对劲,这夏桃巴不得离得李望远远的,还在担心啥呢? “她……” 赵秋罗看了眼僵住的夏桃,又摇了摇头: “问了也是白问。” “那你隔着担心什么东西呢?” 江临渊问。 “是难受吧……” 赵秋罗叹了口气: “李望和夏桃之间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但……我无法容忍的是李望把夏桃的地位放在我前面。” “而且,他还无意识!今天夏桃跑过来追你们的时候,他都不回头看我一眼就追了上去!” “我事后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才是他女朋友!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她说着,脸上笑了下: “他居然说,害怕夏桃被人给撞到了,是出于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把我给忘了?!” “那你和他分了呗。”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你希望我和他分?” 赵秋罗反问。 咦?666,之前表现的那么看重男朋友,这又是干什么? 兜不住逼了啊? iUSt逼勒! “别搞,我向来是劝分不劝和的。” 江临渊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苏慕织和沈晚鱼: “你不至于看不出来我和她们关系不错吧。” 赵秋罗看了眼她们,沉默了下: “你是怎么受得了苏慕织的?” “你想说什么?” “你见过她的家长了吗?她又把你带去她的圈子里见面了吗?” 何止,她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我,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这个人是我的一样。 江临渊这样想着,却说: “这和受不受得了她有什么关系?” “还是四个字,门当户对,苏家……” 说到一半,赵秋罗像是想起了什么: “差点忘了,苏慕织的话,应该是选赘婿,倒也不用门当户对,可你也不好受吧。” “你似乎很瞧不起赘婿这个身份?现在都21世纪了。” “不是瞧不起,而是作为赘婿的话,压力会很大的吧,尤其是苏家这种背景。” 赵秋罗解释着: “不会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你不如说得直白点。” “吃软饭的,心里不会难受吗?” “分人,反正我是美滋滋。” 江临渊直白地说。 副校长不也是过得幸福美满的嘛,就是婚后生活有些弱势。 “要是李望也像你这样想就好了。” 赵秋罗又是叹了口气。 “你家想让他当赘婿?” “嗯,准确的来说,年纪相仿的,只要愿意上门当赘婿,我爸爸都很欢迎。” 赵秋罗慢慢拖长了语调。 “但要是娶我的话,他就要看重对方的家庭背景了。” 江临渊想了想,问道: “你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你就当我是倾诉一下吧,是不是觉得我话多了?” 赵秋罗语气轻轻。 “你和我说这么多,到时候你男朋友出来,又要生气了。” 江临渊故意说道。 赵秋罗“扑哧”笑了下,摆了摆手: “不至于。” “为什么,他刚刚的表现可不像。” “因为你有种苏慕织这样的女朋友吧,我和她站一块,就是个陪衬的,只有傻子才会觉得你会抛开她来选我吧?” 赵秋罗扬起下巴,自嘲着说道。 “高中时候也是?” 江临渊冷不丁问道。 赵秋罗眼神恍惚了下,随后笑着问道: “是啊,高中时候,苏同学和晚鱼,两个人就把势头给抢完了呢,论颜值没人比得过,论家世也是……” “她们两个人高中时候就不对付了吗?” 江临渊借着这个机会聊了起来。 小苏和部长的关系太僵硬了,得找个法子缓和一下。 “是啊,倒不如说,我现在看见她们两个这么安稳地坐在一张桌子上,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秋罗望向不远处的苏慕织和沈晚鱼。 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话。 “我听说,两人关系恶化,是因为一个当众告白的事情。” 赵秋罗立刻收回视线,盯着江临渊的脸,眼神有那么一瞬很凌厉,但很快又变得柔和了起来,语气很惊讶: “你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 “大概了解点,你要不从第三方的视角给我再讲一遍?” “你先说吧,我给你补充如何?” 赵秋罗温和地看向江临渊。 “小苏被一女生给当众告白了,很恶心,于是她家里人逼那个女生转学了。” 江临渊说得很简单,没有提及沈晚鱼的事情。 他主要是想看看赵秋罗的表现。 “嗯,差不多。” 赵秋罗沉默了一会,然后笑着又道: “其实呢,我知道的也不多,当时只是充当了个观众而已。” 她说着,又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不觉得,苏同学这样有些霸道吗?”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 “我倒觉得正常。” 被逼着接受自己讨厌的东西,算是踩了小苏的雷区。 这种意外更是踩了沙琪玛阿姨的雷区。 被迫转学,算不了什么。 “是嘛,你原来也是这样觉得的啊。” 赵秋罗低声笑了笑。 那真是太好了。 “你听起来有点想打抱不平的样子?你和那个被迫转学的女孩关系很好?” 江临渊直接问道。 赵秋罗一愣,脸上微微笑: “不,我当时是班长,对于班级上每一个人的离开,都有点不舍呢。” 江临渊看了她一会儿,随后道: “那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班长呢。” 赵秋罗笑容依旧不变: “那也只是以前了,对了,我能八卦八卦你和苏同学的感情史吗?” “这个啊,不行。” 江临渊伸出了手指,轻轻晃了晃。 “是嘛,突然有点想哭了。” 赵秋罗微微抬起下巴,这样说着。 “怎么这样说?” 江临渊问。 “我自己的感情一塌糊涂,你的感情却是甜甜蜜蜜得让人羡慕了。” 赵秋罗又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光下,中指上空无一物。 “苏同学真幸福啊,有一个好的家世,有一个好的脸蛋,甚至还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简直就像是全世界都在绕着她转一样。” “你觉得她这样很幸福吗?” 江临渊问,看向一边的苏慕织。 她正在和沈晚鱼聊着什么,对上江临渊的视线,眯着眼笑了起来,冲他挥了挥手。 “光看表情就能看出来吧,笑得那么开心……” 赵秋罗也望了过去。 “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笑得那么开心。” “你是在对谁说这话?” 江临渊问。 “自言自语的感叹而已。” 赵秋罗望着他,笑了下。 “你男朋友出来了,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吧。” 江临渊指了指不远处从厕所里走出来的李望,站起身来,走向苏慕织一桌。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赵秋罗的笑容渐渐淡去。 “那个,赵学姐,我也能走了吗?” 夏桃望着脸上表情逐渐冰冷的赵秋罗,小声地了问了句。 怎么感觉赵学姐比刚才和李望吵架时候还要可怕。 “嗯,你也走吧,留在这里,也没你的事了。” 赵秋罗挥了挥手,夏桃就如释重负般的跑了。 你不跟他们走一块,我会麻烦很多的啊。 ------------ 第 177 章 人心似调 目睹完了小赵女士的感情纠葛,江临渊回到了自己的王座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和她再多聊一会儿。” 苏慕织眯着眼笑道,侧身让江临渊坐了进去。 靠里面坐着的是沈晚鱼。 左右夹鸡之术!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苏慕织就笑眯眯地把他摁了下来: “呵呵,聊的不开心?” “小苏,人家有男朋友,继续聊下去生气了打我怎么办?” “我瞧会有人帮忙扶你一把。” 苏慕织望着远处的赵秋罗,她和刚刚回来的李望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店。 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小赵女士是想扶我一把还是想扶我几把,我还是分得清的。 又是卖惨,又是羡慕的,还动不动就暗示,真把我当男闺蜜了? “小苏,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江临渊看向一边漠不关心的沈晚鱼。 这小赵女士就你引过来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昨天吃饭的时候让她留下来,夏桃跟上来你又是最先同意的! 自绿部长! “你什么时候中出她的?” 苏慕织看向沈晚鱼,又看向江临渊,好奇地问 ? “你闭嘴。” 沈晚鱼扭头看了过去,一双眼睛冷得能杀人。 “呵呵。” 苏慕织笑了下,把自己喝了几口的奶茶递给了江临渊: “喝不惯,好朋友帮我解决一下。” “你喝不惯的话,第一口就会把它扔掉了。” 沈晚鱼说。 “呵呵,你又懂了?” 苏慕织望向沈晚鱼,眨了眨眼: “还是说,你也喝不惯,要好朋友帮你一下呢?” 沈晚鱼瞥了江临渊一眼。 “部长,对不起,是我失职了,居然没看出来你喝不惯这种奶茶。” 他一脸懊悔: “需要我帮忙给你漱口吗?” “……你真是死不悔改。” 沈晚鱼说着,把自己的奶茶推了过去。 咦?部长难得主动一回! 这就是先给大棒,再给甜枣吗? 江临渊笑着接过了奶茶,空的。 “愚蠢。” 沈晚鱼淡淡笑着。 奶茶明明是空的。 说明她不想和我间接接吻。 但部长又推了过来! 说明想和我直接接吻!这是逼死我的退路,让我找不到间接接吻的理由啊! 部长!实在是高! “啪!” “部长,你怎么天天摸我,下次摸的时候可以提前说,我不会拒绝的。” “……” 沈晚鱼长长吐了口气: “看来你是一点反思都没有。” “反思?” 江临渊想了想,部长是觉得我对她还不够主动吗? “喝你的奶茶吧。” 沈晚鱼捂住额头,无奈地说着。 “部长,你还欠我一杯奶茶。” 江临渊小口喝着小苏的进口奶茶,感觉没什么特别的。 “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 “小赵女士刚刚洒了我奶茶,还没给我点,她是你朋友,所以你要给我买。” “她不是我的朋友。” 沈晚鱼淡淡道。 “那人家还那么关心你,又是给你拜年送礼,又是给你送吃的。” 江临渊问。 “我应该和你说过,关系一般,她的爸爸是沈平颜的下属,她来找我,大多数都是沈平颜的意思。” 沈晚鱼平淡地解释着: “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当作惩罚给你。” 嗨呀!你也是自绿狂吧! “赵秋罗和小苏有过节?” 江临渊懒得继续去想了,直接开口问道。 刚见面的时候就不对劲了,自己和小苏来部长家,她上来就说自己是小苏男朋友。 自己没否认后,紧接着就是一套小连招,留电话,不经意透露感情情况,今天更是来了场苦情戏,把自己感情受挫的一面露了出来。 自己稍微主动点就能趁虚而入了 但也太巧合了吧,整的和仙人跳似的。 小赵女士没有坏心思才有鬼! 沈晚鱼望了江临渊一眼,道: “两人没有过节,要不然,你今天不会见到她。” “撒谎?” “真话。” 苏慕织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挑起: “我印象里的确没有这么个人,不过也无所谓,高中时候讨厌我的人可多了,我难道要一一记下来?” “可小苏,现在人家都打上门来咯?” “就她?” 苏慕织不屑地笑了笑: “你陪她去玩玩吧,我倒想看看她被你玩弄的样子。” “小苏你不生气?不担心?这么信任我?” “乡下蠢货。” 苏慕织笑着,大红秀金的袖袍拢着的胳膊轻轻拐了一下江临渊: “你是个坏男人,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连我都没能把你变成好男人,她也能做到吗?” 沈晚鱼瞥了苏慕织一眼,说道: “她的意思是你已经坏到没边了,做出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意外,只会感慨。” “部长,这是不是你的想法?” “……我有读心术。” 沈晚鱼别过脸。 气笑了,部长也是个自绿狂! 人心似铁都不能形容你啦!只能用人心似调才对! 部长你的心是几把做的!怎么还越舔越硬! 不接受我就算了,还我打包送出去了! 沈晚鱼举起手,轻轻拍了一下江临渊脑袋: “我要打你了。” “……你怎么打完才说?” “你记错了。” 沈晚鱼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平静地说。 “不不不,小苏,你可以证明的吧!她先打了我才说的!” “呵呵,没看到呢。” “啪!” “小苏,你打我又干什么?” “我刚刚说了我要打你,你没听见吗?” 气死我啦!这两个人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 江临渊气得不行,抓起小苏的手捏呀捏,又用脚偷偷踢了踢部长。 苏慕织也不在意,笑着反捏了起来。 沈晚鱼倒是不甘示弱,小脚不安分地回踢了过来。 夏桃看着三人的互动,一副世界观被刷新了模样,望着身边的沈果果: “小妹妹,他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 沈果果想了想,说。 不不不,这哪里是好朋友啊?! 这他妈是女朋友啊! 不妙啊不妙啊! 我要赶紧从这里也逃离走,万一自己也被卷进去就不好啦! 和帅哥赶紧切割! “他瞧不上你。” 沈晚鱼冷不丁地开口。 ? 夏桃捂住了嘴巴。 我……我刚才没说话吧? 哈哈哈,肯定是听错了!一定是的!肯定是的!呜呜呜,好难受啊。 ------------ 第 178 章 灯火下,三人站在了一起 几人再度出行。 天已经黑透了,快到了灯光秀的时候,大概是这场灯会最高潮也是最精彩的时刻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站在一起,喧嚣热闹。 “江哥哥,你说男生女生之间会有纯友谊吗?” 兴许是在奶茶店里见了赵秋罗的事,沈果果总是不自觉地联想自家姐姐,江临渊还有苏慕织三人的关系。 江哥哥嘴上挂着好朋友,亲起来的时候却也一点也不啰嗦! “纯友谊啊。” 江临渊想了想,认真道: “有啊,我有很多好朋友呢,都是唇友谊。” 其实男孩子和女孩子是可以有无比纯洁的友谊的。 只要他可可爱爱,是个软软糯糯的小单睾就可以啦! “不会都是像那个坏女人一样吧?” 沈果果惊了一下,压低声音偷偷问道,不敢看一边的苏慕织。 平时爸爸,妈妈还有雪云阿姨也不清不楚,但也就三个人啊! “每个好朋友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用分高下。” 江临渊说完这番话,沈晚鱼和苏慕织都瞥了他一眼,但两人却什么都没说。 哎呀,这个人,怎么总说些打马虎眼的话! 沈果果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江临渊,给他拽到一边,问道: “就是,就是,江哥哥以后和人结婚的话,会选哪个好朋友啊?” “我是不婚主义者。”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说。 “不婚主义?” 沈果果呆了一下。 “对,不婚主义。” 江临渊点头。 “那……那你和晚鱼姐之间的事算什么!?” 沈果果一下子变得激动了,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但看向望向自己的沈晚鱼,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不结婚呢?” “哎呀,我和部长只是好朋友啦,又不是男女朋友,怎么就到了结婚的事呢?” 江临渊这么说。 沈果果很生气,但她不知道怎么反驳江临渊。 只是觉得他做的事情不对。 “你是不是渣男啊,江哥哥?” 她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又和坏女人亲嘴,又和自己晚鱼姐不清不楚。 这不就是渣男吗? “傻孩子,没你的事,你少操点心。” 江临渊摸了摸沈果果的脑袋,没有否认。 沈果果把他的手给打了下来,气呼呼的,跑到沈晚鱼身边去了。 估计是说自己坏话了。 人挺小,想得事挺多。 “呵呵,渣男哦。” 苏慕织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显然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笑吟吟地看向江临渊。 “总比变成渣好吧。” 江临渊说。 “你想变成渣吗?” “不太想。” “真不想?” 苏慕织凑了过来,问道。 “小苏,你这是什么问题,哪里有人会想变成渣的?” “说不准,你这人爱好挺古怪的。” “你不也是?嘴上说喜欢我,又给我和部长拉红线。” “我是为了验证我有多喜欢你,又不是真的要凑合你和她在一块!” 江临渊反问道: “那如果我最后和部长被你凑合到一块,你还是没有验证出来你喜欢我呢?” “一块杀……爬山失足吧。” 苏慕织说。 “为什么呀?小苏,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 江临渊觉得苏慕织的精神状态着实有些非正常了。 “对呀,所以我才会让你失足啊。” 苏慕织不解地看向他: “很难理解吗?” 沈晚鱼只是过程,又不是结果。 “不过,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你都不喜欢我的话,那么你的脑子绝对有问题了。” 苏慕织脸上又挂出笑眯眯的表情。 “为什么这样说?” “我都牺牲那么多就是为了证明我喜欢你,你想要追的女孩我帮你追,这你都不心动吗?” “其实可以不用证明。” “那我不证明,你会喜欢上我吗?真心实意的向我告白吗?” “……也许会?” 江临渊含糊不清地说着。 小苏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是摆脱不开了。 她帮助自己追沈晚鱼,一方面是为了验证自己心里薛定谔的喜欢。 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喜欢上她。 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的爱你,为你付出我的一切,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可真要让她意识到江临渊这个人已经离不开我了,他已经爱上我啦! 那时候小苏才懒得管什么玩具呀,什么喜欢呀,一股脑就把自己掳走当新奴隶了呀! 她赢了自己被抓走,品蜜雪生活,她输了自己还是要被抓走,尝苦逼生活。 纯纯耍赖鬼! 越是这种时候,就要越表现得部长更重要! 三角形才是最稳固的! “可我更偏爱部长多一点哦,小苏。” 江临渊连忙跑到了沈晚鱼身边。 沈果果对他龇牙咧嘴的,挥着小手要把他赶走。 “部长,我喜欢你。” 江临渊厚脸皮地来了一发告白。 “滚。” 沈晚鱼的回答简单明了。 苏慕织这个时候倒不是很难受,反而很有趣地看着江临渊的告白。 这种话对他来说就好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谁要这种廉价的东西? 站在苏慕织身边,江临渊一个劲得赞美沈晚鱼,肤白貌美,人美心善,手软嘴甜…… 苏慕织也就乐呵呵地看笑话,这些话比起夸沈晚鱼,她倒觉得更像夸自己。 “看灯光秀。” 沈晚鱼实在受不了江临渊的垃圾话了,强硬地打断了他。 “灯光再美,美不过眼前人啊。” “那你把眼睛闭起来吧。” “其实我喜欢睁眼亲,不用闭起来也没事吧?” “……” 沈晚鱼不理他了。 看来部长喜欢闭眼亲。 江临渊把眼睛闭了起来,被人啄了一下。 “呵呵,喜欢吗?” 苏慕织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的味道。 “你亲上来干嘛!” “又不是没亲过。” “那部长还看着呢!” “牵红线的收点利息不行?也算给给女方验验货了。” 两人一言一语中,五颜六色的灯光遍布场地,绚烂的色彩瞬间覆盖了天空。 “哇,好漂亮。” 角落里响起了某个耳熟的声音。 哦,夏桃啊,她一直不说话以为人走了呢。 江临渊也不和苏慕织继续斗嘴了,看向灯光。 绚烂无比的光落在了身边苏慕织的脸上。 黑色的发丝从耳畔垂到殷红的嘴角,一双好看的眼睛望着灯光,闪闪发亮。 忽地,灯光全部暗了下来。 “什么情况?事故吗?” “不,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是正常演出!” 一时间人群变得吵吵嚷嚷,黑暗中,江临渊的脸又被亲了一下,很轻很柔。 “再收一点利息。” 女孩轻轻笑着,在她的话语中,灯火猛地照亮!比之前的灯光更加绚烂,更加明媚! 从远处卷起的风在华灯之间涌来,摇晃着盏盏宫灯,吹上了漆黑的天空。 黑压压的人群中,他视线望着那个牵着自己手的女孩,像是光的纽带一样。 红衣和飞扬的眉毛都是那么的明媚,像是一团火焰。 她就这样,一边抓着自己的手,一边抓起沈晚鱼的手,将两人的手搭在一块。 沈晚鱼皱着眉头看了苏慕织一眼。 “难受吗?”江临渊问。 “你说什么?大声点吧,我听不清。” 苏慕织脸上带着笑,也不知是真的没听见,还是故意的。 只是,她攥着自己和沈晚鱼的手,很用力。 三个人静静地站在人潮之中,站在中间的苏慕织脸上洋溢着没心没肺的笑,她牢牢地将沈晚鱼的手和江临渊的手放在一块。 红衣,墨服和白衣交织了在一起,苦涩,平静和无奈,光和影全都重叠了在一起。 沈果果望着三人站在灯光之下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故事的开始。 沈晚鱼看着两人,紧绷的手掌略微露出点缝隙,从柔和的光里抽了出来。 “我突然有点可怜你了,苏慕织。” “我突然有点讨厌你了,江临渊。” 她说。 两人什么回复都没有,苏慕织在看江临渊,江临渊假装在看风景。 ------------ 第 179 章 看星星 灯会结束,几人换回常服,将古装衣服装进袋子里返程。 夏桃和沈果果交换了个联系方式用作后期返图后就跑了。 现在的她只想回到自己家里,抱着自己的被子狠狠睡一觉。 今天太心累了。 几人漫步在燕京的街头,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呢? 江临渊没去看手机,不太清楚,只知道石板路上下着雪,苏慕织一蹦一跳地牵着自己的手,沈晚鱼和沈果果走在前面,两人头也不回。 灯会结束后,部长似乎就不愿和我说话了。 “我是不是搞砸了,呵呵。” 苏慕织的声音含着笑,她故意把脸放在江临渊面前,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其实和小苏你关系不大。” 江临渊抬头看了眼面前嘴角上扬,眼瞳中闪着微光的女孩,朝前走着。 “哦……” 苏慕织拖长了尾音,眼睛又眯了起来: “看起来你也不是那么喜欢沈晚鱼嘛。”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按理来说,你要真喜欢她,你应该会对我生气才对。” “按什么理?你这个自绿狂对恋爱能有什么见解?”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起码我觉得,要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了,一定会郁闷,尤其是因为别人打扰的原因,会迁怒的吧。” 苏慕织流露出一副小狐狸的妩媚: “还是说,因为你对我的喜欢远在沈晚鱼之上呢?” “小楚女别在这里发电。” 江临渊用力揉了揉她的头,把她的发型搞得像是鸡窝一样。 “呵呵,心虚了呢。” 苏慕织一把打掉他的手,却是一点也在意自己被搞乱的头发。 “说起来,你们两个今晚还要住在我家?” 走在前面的沈晚鱼忽地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部长,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让我流浪街头吗?在魔都没当流浪汉,结果来了燕京要当吗?” “你闭嘴。” 沈晚鱼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江临渊,看向苏慕织,等着她的答复。 “你不是会读心吗?为什么还要问?” 苏慕织斜着眼望向她。 “有些人连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明白,我又怎么会搞懂?” 沈晚鱼平静地说。 苏慕只轻轻笑了一下,搂住了江临渊的胳膊: “他想住你家的话,我自然也会陪着他了。” 沈晚鱼又看向江临渊,刚打算开口问他,但随后又转头,默不作声地继续朝前走。 “她吃醋了?” 苏慕织眉头轻轻挑起,看向江临渊。 “不至于,更多的是心灰意冷吧。” 江临渊吐了口气,跟了上去。 “为什么是心灰意冷?” 苏慕只漫不经心地问。 “我又没有读心术,怎么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呀,小苏,我从来不撒谎的,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早早就和部长在一块啦啊。” “呵呵……” 苏慕织的笑声回荡在风雪里,听起来像是银铃一样。 “今晚你可以去找她哦。” 江临渊想了很久,放开了搂着自己胳膊的苏慕织,但下一刻她却又主动靠了上来: “怎么呢?我都这么宽宏大量了,现在多搂一会儿都不可以吗?” “你开心就好。” 风花雪月,红尘作伴,尽管路上灯火通明,言语不断,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夜越来越沉了。 …… 回到沈晚鱼的屋子,几人没有心思再聊什么,早早就睡了。 江临渊没有去找沈晚鱼,可他也睡不着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面有点乱,有些事情做好准备和实操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怎么说呢,就像生活逼的那么紧,人总会有忍不住蛇的那天。 可蛇完了,你还是要被逼得紧紧的,虽然说软了就可以放松了,但江临渊不是阳痿,他不想松。 越想越睡不着,反倒是想去上厕所了。 部长给我安排的房间为什么不自带厕所!明明小苏的房间都有的! 江临渊叹了口气,披件棉袄找厕所去了。 回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远远看到一团黑影坐在沙发上。 黑漆漆的环境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差点没被吓死! 走近点才发现是个人。 “部长,你差点吓死我了。” 江临渊挨近了点,坐了下来。 “为什么觉得是我?我没有开口说话吧。” 沈晚鱼平静地说。 “这屋子里就那么些人,要是小苏她肯定想着吓我,果果的话,身高也对不上,想来想去,也只能是部长了吧。” 江临渊说。 “原来如此,排除法吗?” 沈晚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是客观的说法,主观一点的话,那就是我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部长你。” 江临渊看着沈晚鱼,屋子虽然很黑,但也没到贴那么近啥也看不见的地步。 她就穿着件睡衣,不知道突然跑出来干什么的。 “部长不睡觉坐在客厅里干什么?” “有点睡不着吧。” “那我也一样。” 沈晚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觉得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临渊……” 沈晚鱼忽然喊了一遍江临渊的名字。 “部长,干什么?” “你把眼睛闭起来。” “部长想亲我了?” 江临渊笑着说,慢慢闭起了眼睛。 “闭起来了?” “部长看不到吗?” “太黑了,看不清。” “没那么黑吧?” “或许吧。” 江临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沈晚鱼搭着话,听着动静,沈晚鱼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部长,我有点冷,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可以睁开了。” 耳边传来“啪嗒”的声音,江临渊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的极光般绚丽的色彩。 星点繁密,银色河流倒悬在头顶,一望无际的壮阔。 那是城市里很难看见的璀璨,清澈透底的星空。 “星空灯?” 江临渊看向身边的沈晚鱼。 “是星空投影,星空灯的话,不是这个清晰度。” 沈晚鱼指了指不远处的设备。 “部长很喜欢星空?” “很喜欢。” 沈晚鱼点点头,坐在江临渊身边: “小时候,沈平颜和妈妈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带过我们去西北看过一次星空,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片星空。” 投影星空下,天际闪闪发光,连同她的双眸也倒映得闪闪发亮。 “怎么样?”沈晚鱼问道。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色。”江临渊说。 “那你可真是见识短呢,江临渊。” 沈晚鱼轻轻笑了一下,指着投影星空,道: “连成勺子状的是北斗七星,沿着勺口外侧两颗星连线,大概五倍远的地方有一颗亮星,它就是北极星。” “在后面有一组W型恒星,就是仙后座,很难辨认吗?离北极星不算特别远,就在那里……” 听着耳边女孩絮絮叨叨的话,江临渊总觉得夜空有种奇特的魅力,无论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她依旧迷人。 “这就是全部了。” 沈晚鱼轻轻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什么全部?” “这些就是我拥有的全部了。” 沈晚鱼看着星空,神色平静: “粘人的妹妹,单纯的妈妈,冷酷无情的父亲还有这片天空。” “我所拥有的就只有这么些东西,我能给你看的也只有这么点。” “这就是我的全部了。” 玻璃晴朗,星空辉煌,一颗流动的星星刹住脚,照亮了她的侧脸,闪烁着,荡漾着。 江临渊动了动唇,这可真是太犯规了啊,部长。 “江临渊,我没有温柔到接受做出努力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结果,也没有胆小到被抛弃……” 沈晚鱼摇了摇头,轻声笑了下: “好吧,其实我还是有些胆小的,江临渊,你欠我一份回答。” 江临渊没有说话。 “对了,你现在幸福吗?” 沈晚鱼忽地问道。 江临渊看着她,第一次做出了回应: “幸福的要死了,部长。” 《小王子》里这样说过。 如果一个人爱上浩瀚星辰中对独一无二的一朵花,那么这个人在仰望繁星时,就会感到无比幸福。 “部长,我忽然发现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我说过的吧,我只要自己的猫。” “猫猫拖家带口不是很正常吗?” “有言在先,一只猫就够烦人。” “我会不让你感到厌烦的。” “那你这辈子很难做到了。” “部长,我不想只有在下辈子的时候来找你。” 那就这辈子好好做个听话的朋友,不要再去做一些让我讨厌的事。 ------------ 第 180 章 纯情男大,被调戏啦! 两人坐在客厅里,观赏了一会儿投影星空后,沈晚鱼就把设备收了起来。 “好了,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江临渊点点头,打算回自己屋子。 他不知道沈晚鱼这场星空秀是早有预谋还是随意而为。 但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这个愿意让这个把自己最心爱的宝物留给自己看的女孩流泪。 真的是,任重道远。 但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沈晚鱼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赵秋罗?” 沈晚鱼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又看了眼江临渊。 “看来你是休息不成了。” 她说着,接通了电话,打开免提。 “晚鱼,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你电话……” 电话那头的赵秋罗说起话来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样。 “怎么了吗?” 沈晚鱼平静地问。 “我能来你家住一晚上吗?我……我和家里吵了一架,我想到你这躲一躲。” 赵秋罗的声音带着点抽泣,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 沈晚鱼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江临渊,没有多问什么事情,只是说: “可以。” “谢谢晚鱼……” 两人很快就挂了电话。 “你要去睡觉吗?” 沈晚鱼看向江临渊,淡淡问道。 “不了,老被人盯着也不舒服,她想玩我,我就陪她玩玩呗。” 还追上门杀,和家里吵一架来部长家里躲干什么? 小赵女士和部长关系只是一般,没有其他好朋友了吗? 要说有其他不方便的原因,不会自己住酒店吗? 我可以是迅猛的狼,但小赵女士你不能是逼真的羊吧? 江临渊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沈晚鱼: “部长你去歇息吧,别冻着了。”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沈晚鱼点了点头,转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江临渊有些困了,来了一发【焕然一新】,元气满满! 没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 江临渊走过去开门。 赵秋罗站在门口,头发零散地在风里飘来飘去,表情很委屈,抽抽嗒嗒,难过得什么似的。 “是你?” 看见开门的人是江临渊,她有些意外,抽了抽通红的鼻子。 “部长太困,早点休息了,让我给你开个门。” 江临渊望着她,没有多问,直接转身进了屋。 赵秋罗跟了进来,两人走进客厅,开了灯。 “对不起,我出门的时候,没带身份证,不好住酒店,打了几个好朋友的电话,也没人接,只有晚鱼接了,所以……” 一坐下,她就小声的开口解释道。 人来都来了,管她这话是真是假,反正我都当假的看。 江临渊瞥了她一眼: “我给你倒杯茶,暖暖身子吧。” 说着,他把刚刚倒好的茶递了过去。 赵秋罗望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有些发愣。 “怎么?你喝不惯?” 江临渊坐在她对面,问道。 “不,就是有些意外……” 赵秋罗捧着热茶,微微抿了一口,看着他。 “意外什么?” “你之前对我好像比较抵触……” “那是因为你之前的事都是有关你的感情,我一个外人,不好评价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江临渊想,又接着说道: “至于现在,我不会去过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给你倒了杯热水而已。” “谢谢你。” 赵秋罗低着脑袋,低声说着。 “嗯,早点休息,你的房间那边,走游廊过去左拐就好了。” 江临渊指了指房间位置,打算离开。 “等一等,你能不能带我去,我……我怕找不到。” 赵秋罗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弱智了,你也是老燕京人。 二进院的最基本构造应该还是分得清吧,哪边是住人的厢房不知道吗? 但仔细想想,倒也算说得过去,别说部长家是四合院,就算是正常大平层。 不熟悉的朋友来借住,主人也要带他去住的房间。 “行,我待会带你去。” 你想玩我?那对不住了,给我爆卡吧。 喝了茶,关灯,江临渊带着赵秋罗走向客房。 黑暗里,跟在身后的赵秋罗突然又哭了起来,和尼玛女鬼一样渗人。 “又想到伤心事了?” 江临渊语气放缓。 刷卡,不寒碜。 “对不起,我没忍住……” 赵秋罗擦了擦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今天回家的时候,爸爸知道我和李望吵了一架,他又劝我早点和他断开……说有更好的人介绍给我,我没同意,和他吵了一架,摔门跑出来了。” 谁问你了? 你心里裂了一条缝,但那不可以当作逼,也不是要求让人操心的理由。 江临渊微微笑,但还是安慰道: “你相信自己的眼光就好。” “可是,可是……” 赵秋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滴: “以前李望对我很好的,我都可以信誓旦旦地和爸爸说,我们以后会幸福的……” “可今天,我实在没有底气……” 看不清表情,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鉴于小赵女士之前的表现,一律为假。 试探一下。 “那你可以打电话给他直接问。” 江临渊说。 “不要……” 赵秋罗声音有些倔强: “我们今天才刚吵完架,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岂不是说我向他认错了?” 所以,这就是你深更半夜跑到部长家里,和我在这里倾诉内心苦闷的理由? 李望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牛头人,但架不住你女朋友想给你戴。 我只刷卡,不谈感情。 “最好还是打个电话,很多时候,两人的感情就是在不愿低头之间一点点消磨完的。” 江临渊维护了一下两人的关系,这倒是他的真心实意。 “要是李望也能像你这样懂这个道理就好了。” 赵秋罗有些失望地叹气,上来就是一个踩一捧一。 大姐,别这样,拿自己男朋友和别人作比较,然后还数落他之类的,李望在哭泣哦。 真不明白,小赵女士是真心和李望谈恋爱的吗? 江临渊不说话,只是带着赵秋罗来到她今晚睡的房间。 “我想你说得对,我还是要和李望打个电话。” 江临渊要走的时候,赵秋罗这样说着,抿着唇,有些犹豫: “你能不能在边上看着我,我怕到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错话上了头,你帮我把握一下分寸。” ?会玩。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打电话给你男朋友? 江临渊愣了下,反问道: “你不可以换个时间打吗?” 赵秋罗吞吞吐吐: “我怕等我睡醒了,就不愿意给他打电话说清楚了。” 哈,笑死了。 和你男朋友说不清楚,和我就说得清楚? 你配有男朋友啊? “行啊,你打呗。” 江临渊想了想,又给部长和小苏两人分别发了消息。 “部长,你的惩罚好讨厌。” “小苏,小赵女士来部长家里调戏我这个良家少夫啦!”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pS:感谢大家的鼓励和激励,主要是大家鼓鼓和励励的激激,最近事情有点多,只能维持一天两更。 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尽量一天三更, (‿ᾥ‿)(放个激励站) ------------ 第 181 章 我的回合! 房间里,灯光明亮。 赵秋罗坐在床边,拨号给李望。 江临渊在一边坐着,手机收到了沈晚鱼的回信。 “别打扰我睡觉。” “部长这不是还没睡嘛。” 江临渊回了句,顺带瞄了眼小苏的聊天框,没有回复,应该在睡大觉。 无能的小苏! 这我以后和你睡一张床,被部长给寝取了你都不知道! “我看只有一间屋子灯是亮的,你还没回自己房间?” 沈晚鱼又发来一条消息。 江临渊下意识朝沈晚鱼屋子看了一眼。 部长不会回到房间后没躺床上,一直偷偷视奸我吧! “没,小赵女士要和我玩会夜间小游戏,部长想看直播吗?我可以给你打视频哦,但你不能说话。” “这里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 ? 不是,卧槽!有摄像头啊? 这哪里是四合院!?这是盘丝洞啊! 部长会不会偷偷看我吐丝? “抬头,你的左上方,靠窗帘的角落。” 看着沈晚鱼发过来的消息,江临渊微微仰起头。 然后注意到了深蓝色窗帘边上的摄像头,要不是刻意去看,压根注意不到。 沈晚鱼,你无敌了。 “部长,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装摄像头?” “以前用来看猫的。” ? 哦,是说小苏以前把猫养部长家的事吧。 “那为什么藏得那么隐蔽?” “因为猫很机灵。” 再机灵也不至于跳个四五米故意去戳摄像头吧? 而且,养猫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个四合院你不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来的吗? 严重怀疑部长是知道我来她家提前装的! “部长昨天有没有偷看我?” “愚蠢的猴子,主人巡视自己的领地,有什么问题吗?” 真看了啊!? “部长,下次想看可以直接说,我可以给你看你想看的,嘿嘿。” “……一般情况下,摄像头都是关着的,包括昨天。” “真话?” “你可以向苏慕织验证,她也知道摄像头位置。” 江临渊还打算和沈晚鱼聊些什么,赵秋罗那边却是已经打通了电话。 她没开免提,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李望,我想和你谈谈白天的事情。” “你是被我吵醒了吗?” “嗯,其实我也有错。” 听起来两人的交谈很融洽。 江临渊收起手机,瞄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红光。 沈天子正在阅览河山。 “嗯?什么叫我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一些。” “什么叫我以前都不会主动打电话来道歉?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人的交谈从融洽变得容易掐架了。 赵秋罗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怒气。 虽然不知道李望说了什么,但江临渊想想也就猜到了。 早上和你刚刚吵完架的强势女朋友,退掉了你的订婚戒指,从来不会主动认错的她,深更半夜时突然来了一通带有道歉意味的电话。 是好事啊,兄弟,你女朋友怕你孤单,在给你找同道中人呢。 “你问我现在在哪?我在朋友家里!” “哪个朋友家?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在自己家吗?!” “打视频?你够了!李望!你有那么不相信我!” “你说我心虚了,好!好!这个视频电话你可以打,打了我也接,但之后,我们两就彻底分手!” 赵秋罗明显上了脾气,直接摁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红着眼眶望着头顶的灯看了一会儿。 “擦擦眼吧。” 江临渊适当地递过去了纸。 你的小花招用完啦!给你看看我的小草招! 赵秋罗接过纸,擦了擦眼角,但泪水越擦越止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淌。 “呜……” 压抑的哭声,颤抖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她狠狠吸了一口气,哽咽着说道: “我……明明是想好好说话的……我以为有外人在……我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 江临渊静静地看着她: “有什么想说就说吧,把我当作一个倾诉对象就可以了。” “你……不安慰安慰我?” “趁人之危可是最恶劣的行为哦?” 江临渊轻声说道: “而且,你最需要的,不是那种自欺欺人的安慰吧。” 赵秋罗埋着脑袋,身子一晃一晃的,声音很小: “谢谢你。” 江临渊假装没听见,站起身来: “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脚步放慢,一,二…… “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一小会就可以了。” 赵秋罗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江临渊的衣角。 江临渊停下脚步,扭过头,微微笑: “我去外面帮你倒杯热水吧。” 没有直接同意,也没有直接拒绝。 “嗯。” 赵秋罗慢慢松开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泪痕似窗上结的霜,眼眶红红的,望着江临渊,一眨不眨: “我等你回来。” 江临渊只是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 脸上的灯光缓缓消失,大片大片的黑暗打在了上面。 到现在,小赵女士已经很好懂了。 卖惨已经卖得足够多了,用眼泪作为武器先是撬开心门只是第一步。 要是个单身男孩,小赵女士也许接下来就搂搂抱抱,勾勾手指就把人给降服了。 但在她眼里,自己还是小苏的男朋友。 光光撬开心门还不够,还需要斩断自己和小苏的关系。 江临渊猜,等自己回到屋子,李望一定会打视频电话过来,百分之百。 第二步,产生误会。 很多感情就是在误会之间破灭的。 但小赵女士真想和李望分手,压根不需要这么做。 她想要的不是李望误会,而是借李望的误会引发小苏的对自己的误会。 这样会很自然,也会将她表现得很无辜。 到时候她来一句,我男朋友误会了我,你女朋友误会了你。 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呀,我们要统一口径啊。 诶,一下子就拉近两人关系了。 哎呀,这个时候我帮你说话,讲客观事实,你女朋友对你又吃醋又生气的,胡搅蛮缠。 哥哥,你看谁对你更好呀。 第三步嘛,就应该是安慰对比,喝点小酒,暧昧气氛升到巅峰,然后,干! 这流程江临渊老熟了。 对小赵女士这样的人,想刷卡,一味的顺着她的计划走是不行的。 “小苏,快起床!” 出了门,江临渊就来到苏慕织房间门口给她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 “唔……” 苏慕织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揉了揉眼,随后自然地搂着江临渊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小苏!你干嘛呢?” “你找我不是想和我睡一块吗?” 苏慕织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刚刚才被吵醒。 “你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嗯?” 苏慕织打开手机,翻了一下。 “哦,那个什么秋罗来钓你了啊。” “嗯嗯,小苏,下面我要你出击!” “可是我好困啊。” “乐子人的精神去哪里呢?” “去梦里了。” 可恶,这小苏怎么还有不同形态的?上次喝醉了也是,迷迷糊糊的。 给我醒来! 江临渊抓着苏慕织的脸蛋揉了揉: “小苏,精神一点!” “要是让我不满意,你就死定了!” 苏慕织被揉得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拍开江临渊的手,红着脸喊道。 ------------ 第182 章 法天象地 “呵呵,你玩玩赵秋罗,怎么还要我帮忙?” 苏慕织披着件羽绒棉,走出房间。 “以前我们两个不都是这样干的?” 江临渊往客厅走,去拎水壶,自己有点渴了。 “也是。” 苏慕织跟在他身后,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笑容: “我也看那个赵秋罗很不舒服了,你呀,要好好玩弄她的感情。” “为啥你看她不舒服?小赵女士好像没和你说过几句话吧。” “眼神啦,我和你站一块时,她虽然只和你接触,但眼睛会不自觉地落在我身上。” “人家可能只是追忆过往之类的?” “呵呵,那眼神可不太像呢。”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客厅,江临渊拎起水壶,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苏慕织倒了杯。 “小苏你还能凭眼神判断人好坏?” 江临渊抿了一口,身子热乎乎的。 像尿尿一样舒服。 “呵呵,其实我也有读心术。” 苏慕织笑着,捧着茶杯小口地喝着水。 都是超能力者是吧? 那我也不装了。 “小苏,其实我是仙人,我会一门名为法天象地的大神通!只不过现在是末法年代,我只能变化一部分。” 江临渊一脸深沉。 激激励励! “呵呵,那下次给我看看?” 苏慕织视线顺着他往下打量,嘴角勾起。 “法不可亲传。” “看看法。” “那你给我入入道。” “我敢点头,你敢答应吗?” 苏慕织斜着眼望向他。 江临渊不说话了。 现在和小苏入道了,就不能和部长学法了。 也不能和盗圣入教,甚至连小一琳的手都不能牵。 但也不尽然…… 男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我们说说小赵女士的事情吧。” 江临渊放下茶杯。 见他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苏慕织冷笑了一声,将心里的那份郁闷一块撒到赵秋罗身上: “是不是要我和你演一场分手大戏?然后看着那个她面上委屈巴巴,心里乐开花的小丑模样?” “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临渊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完完全全就是把主动权交给小赵女士了。 “嗯,怎么说呢,你要让她喜欢你,不就是要让顺她的意吗?” 苏慕织问。 “不对哦,小苏。” 江临渊摇了摇头: “对于小赵女士这样的人,要先给她一种一切尽在她把握之中的感觉,然后狠狠给她一摔!” “落差感?” 苏慕织想了想,问。 “对。” 江临渊点头: “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会产生转变,从一开始的是想玩玩变成不想输,情是假的,可意却是真的了。” “这样,半真半假之下,就很容易打动她了。” 苏慕织听完这话,眼睛眯了起来: “听起来有些耳熟。” “小苏,不要污蔑人哦,我对你没用这招,除了一开始,我很少算计你的。” “真话?” “我从来不爱撒谎的呀,小苏。” 苏慕织笑了笑,极其肯定地说: “你以后要是和人结了婚,一定会出轨。” 所以我是不婚主义啊。 江临渊心想,却是又说着: “怎么又说我了?小苏,注意力不要转移,待会呢,进了屋,你就这么做……” 苏慕织瞥了他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听着。 …… 和小苏暗谋好后,江临渊拎着水壶回到了赵秋罗的房间。 她不知道什么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件白色打底衫,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听见动静,微微抬起头: “谢谢你能陪我。” “我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江临渊给她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你怎么把外套脱了?” “屋子里地暖太热了,有些闷得慌。” 赵秋罗身子挨近了一点,好像这样就方便接过茶了。 “嗯,喝热水暖暖身子,早点休息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江临渊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手机。 怎么还不响呢? “你说的对。” 赵秋罗抿了一口茶。 “砰!” “好烫!”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上没拿稳茶杯,水洒了自己一身。 江临渊见状,跑了过去: “没事吧?” “没事,只是没想到水那么烫。” 赵秋罗看了一眼自己湿掉的胸口,小声说道。 你不如说我下药了。 江临渊也没点破她,道: “实在难受可以洗个澡。” 房间里自带浴室,倒是方便不少。 “不用,待会我脱掉睡就好了。” 赵秋罗微微笑。 你看,又来勾引。 “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江临渊打算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赵秋罗的手机响了。 她愣了一下,随后拿了起来,低头笑了笑,然后接了: “李望,你想明白了?” “……我想明白了,这样我们两个都是在折磨彼此,早分早好。” 李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酒气。 还开了免提,生怕我听不见是吧? “那你看看我现在在哪里?是酒店吗?” 赵秋罗拿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绕着自己转了180°。 “……你胸口怎么湿了?” 李望忽地问道。 “喝水不小心洒的。” “水杯呢?开个后置摄像头给我看看吧。” 赵秋罗愣了下,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江临渊,没有开后置,而是说: “都要分手了,你还在怀疑来怀疑去吗?” “我让你给我后置开开!” 李望忽然吼了一声。 “好啊!我给你看!” 赵秋罗被吼,好像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打开后置。 哇,这也明显了。 江临渊想。 “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李望先是笑了笑,然后大怒吼道: “赵秋罗!你别告诉我!你他妈就是去这个朋友家里过夜的!” “朋友?!我看是男朋友吧!” 赵秋罗捏着手机,瞪圆了眼: “你不会动动脑子吗?!我要真出轨,还主动把后置摄像头打开!藏都不藏?!” “谁知道?!像你这样的权势人家,也许压根不在意呢?!” 电话那头的李望对着赵秋罗吼道,然后又喊着: “把电话给他!” “给他干什么?这是我们两个的事!” “是你妈!” 李望见她到这个地步,还在维护江临渊,忍不住大骂了起来: “你对得起我吗?赵秋罗?我追了你小半年!要是你不想和我谈,为什么还要同意我的告白?!” “啊?你想玩玩找别人啊!我是真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啊!为什么?把电话给他!把电话给他!” 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悲哀,甚至到了最后,还带上了些抽泣。 “电话给我吧。” 江临渊走了过来。 赵秋罗愣了一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屏幕里的李望看着江临渊,没有说话,眼眶很红,头发很乱。 “你真以为我和你女朋友做了什么?” 江临渊问。 “不然呢?三更半夜,你们两个一间屋子里,别告诉我是打扑克。” 李望说。 “我直白一点地说了,你女朋友不是什么好人,你和她好聚好散。” 江临渊的声音很大,一点也不带遮掩,连赵秋罗都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的李望愣了一下: “你知道?” ? 不是,哥们。 江临渊小脑有点力竭了,算了算了,不管,放小苏! ------------ 第 183 章 当蛛网燃烧起来 听完了李望的话,江临渊有些难绷。 小赵女士和他是真男女朋友?还是另有隐情? 这种事情之后再去想吧,现在,第一步,要狠狠撕下小赵女士的面具捏。 李望吼得那么大声,小苏应该听见了。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苏慕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 “小苏?” “苏同学?” 赵秋罗和江临渊都很意外她的到来。 前者是真的,后者是装的。 “我睡到一半发现你没睡在我身边,以为你是上厕所了,呵呵……” 苏慕织笑着来到江临渊身边,抢过他手上手机,直接朝着赵秋罗扔了过去。 你抢手机打我手干嘛?!让你演戏你还偷偷夹杂私货! 江临渊偷偷踩了一下她。 “呵呵,你还不满了?” 苏慕织抓着江临渊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很用力,一看就是借这个机会发脾气的! “苏慕织,我说我和江临渊没什么,你相信吗?” 赵秋罗摁下视频电话的挂断键,然后抬头看向苏慕织,微微笑着。 “不演了?” 苏慕织看了她一眼。 “你男朋友刚刚要不拆穿的话,我还是可以继续的。” 赵秋罗看向一边江临渊,浅浅笑了下。 “无所谓,不影响我对你的态度。” 苏慕织双手搂在江临渊的脖子上,扭头看向她,淡淡地说道。 赵秋罗看了眼丝毫不慌张的江临渊: “你觉得你男朋友很好吗?苏慕织,他知道我是在引诱他,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应了下来,不是吗?” “扑哧。” 苏慕织忽地笑了下: “逗狗玩呢,你还真以为他对你有意思?” 赵秋罗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讥讽道: “你今晚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就说不出这话了。” “看着你发情吗?” 苏慕织懒懒散散地说着。 “谁知道呢?也许是两个人发情。” 赵秋罗冷冷道。 苏慕织一点也不理会,手轻轻搭在江临渊的锁骨处,嘴巴靠在他的耳边,轻语般说着: “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我已经把他调教得很好了,你说对不对?” 这个小苏,怎么还加动作戏! “小苏,我只爱你一个人。” 江临渊低着头,这样说着。 像是解释,更像是一种认错。 赵秋罗看着两人这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江临渊不是那种安分老实的人,苏慕织又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变态。 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处于这种高压环境下,他总会需要发泄的一天吧。 “苏慕织,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啊。” 赵秋罗感叹着说。 你只会控制,只会压迫,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任何人的样子,你这样的人,也配拥有爱情? 别开玩笑了。 “你的事我之后再和你清算,现在,你就乖乖站在一边,不许说话。” 苏慕织纤细的手指顺着江临渊的脖子一点点往上游走,锁骨,喉结,最后食指轻轻搭在了他的嘴唇上: “说一句话,你接下来一个月就一步都不能出门。” 眼神很冷,语气里透着威胁。 给你演爽了! 江临渊感觉小苏简直就是本色出演,但为了刷卡,他还是选择低下来了小脑袋。 就当玩角色扮演了。 江临渊点点头,故意用余光偷偷看了眼赵秋罗。 但下一瞬,苏慕织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脸上,顺着向上,撑大了他的眼睛,微微笑着: “眼睛也不许看别人,等松开手,你就闭起来。” 江临渊继续点头 “很好,我很喜欢听话的人。” 苏慕织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在她转头的一瞬,江临渊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让你演戏,没让你代入! “唔……” 苏慕织脸有些红,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江临渊虚着眼,还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 这个人……! “做你男朋友真可怜啊,被你压成这样,你有把他当人看吗?” 赵秋罗看着江临渊的样子,笑着对着苏慕织说道: “你知道吗?他和我聊天的时候,可不像这样这么死寂。” 怪不得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也愿意上钩。 苏慕织,你不懂得怎么珍惜,就别管别人了。 “呵呵,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哦,就是想看看你在打什么主意而已。” 苏慕织无所谓地说,盯着赵秋罗,笑着: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的我意愿呢,和你聊天的时候他脑子里在想我,看你表演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在想我,你小丑一般的表演,只能当作我和他之间的润滑液而已。” “真恶心啊,我从以前就觉得了。” 赵秋罗丝毫不客气地说着: “你和你妈一样,目中无人,不……比目中无人还要恶心,你们把所有人当作一件物品来看,全然不顾他人感受。” 苏慕织望着她,道: “你和我妈妈接触过?” “我见过她一面。” 赵秋罗讥笑着: “小灵被退学的那段时间,我去校长室想替她讨个公道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她。” “小灵是谁?” “向你告白的那个女生啊!” 赵秋罗忍不住大喊着。 “哦。” 苏慕织不屑的笑了一下: “你和她关系很好?来报复我的?” “这是一方面理由,但更多的,我是单纯出于对你这个人的厌恶。” 赵秋罗盯着苏慕织: “你知道小灵为了那场告白,鼓起了多少勇气吗?!你不体谅她就算了!居然还逼着她转校退学!?” “莫名其妙。” 苏慕织眉头轻挑,呵呵笑了下: “我和她关系很好吗?很熟悉吗?突然就跑到面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向我表白?这不是恶心我吗?还是个女的。” “勇气?自我感动很了不起吗?体谅?我为什么要体谅?按你的逻辑,一个人如果有着任何可以感动自己的理由,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去做恶心人的事情?” “我不是你这样的大善人,恶心到我了,我是要反击的。” 赵秋罗说: “那你非要让她转学吗!?这么过分!?” “那她非得向我表白吗?” 苏慕织说: “你觉得我做的过分,但我觉得她还做的过分呢,那么多人的面对我表白?还是个女孩,恶心死了。” 江临渊深以为然。 就好比一个陌生的gay佬大庭广众之下莫名其妙的给你表白了,说我想艹你屁股。 你还能笑笑不放在心上,甚至觉得他好勇敢的,心理素质堪比露出。 然后你明明有能力把一个这样总在你身边的人赶走,但你就是不赶走他,因为你觉得这样怕别人说你太霸道了,怕破坏别人生活。 那你就是gay。 但也不能完全一样,毕竟比赛也只有拉拉队,没有gaygay队。 赵秋罗听完了苏慕织的话,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你这种人,压根不理解的。” “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今天来警告你一次,再让我撞见你和他待在一块,你就等死吧。” 苏慕织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江临渊,拎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赵秋罗不屑一顾。 感情这种事情你可强求不来啊,苏慕织。 ------------ 第 184 章 我是一个被囚禁的王子,等公主来救 出了门,江临渊就去揪苏慕织的脸蛋。 苏慕织也早有预算,身子一扭,反而从他手上逃走了。 “呵呵,江同学干什么呢?不说好扮演一个软弱小白脸吗?” 她面对着江临渊,眉梢上扬,双手背后,倒着走路。 “你刚刚在屋子偷偷加了多少戏?”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给她表演女王大人给演爽了。 我下回要演回来! “不是演戏哦,是本色出演。” 苏慕织止住脚步,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脑袋。 “本色出演不是把我往别人怀里送?” 江临渊说。 苏慕织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又不是真的自绿狂。” “那你觉得什么样才叫自绿狂?” “老公草人我递套,老公被草我拍照,老公草我我尖叫,我草老公我坏笑?” “……小苏,能不能文雅一点?” “怎么,你也要学沈晚鱼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苏慕织给江临渊翻了个白眼。 这人还说上我了。 “对了,说到部长,我想起来个事,她说这个四合院屋子里都有摄像头,小苏你知不知道?” 提到了沈晚鱼,江临渊又问一嘴。 “知道啊,位置还是我挑的,只不过好多年了,她没拆掉吗?” 苏慕织满不在意地说。 “没,今天部长才偷偷用摄像头视奸了我,看起来不是特别老的样子。” 江临渊回想着屋子里摄像头的模样,非但不旧,还很崭新。 “也正常,她就是个比较喜欢一成不变的人,大概觉得拆了太麻烦,不用又浪费,就更新一下了吧。” 苏慕织说完又肘击了江临渊腰间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用摄像头看你的。” “部长和我说的。” “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不睡觉。” “小赵女士来部长家,打电话给她……” “那你呢?你为什么也没睡?不会是赵秋罗来到这里后闯进你屋子把你吵醒的吧?” “睡不着。” 苏慕织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你不会是没能抱着我睡就睡不着了吧。” “啊……” 说着,她轻轻捂住了嘴,眼角上扬: “像小孩子一样呢,真可爱。” “胡说八道什么呢!小苏你那个钢板身材磨人才睡不着!” 此乃谎言,虽然抱着小苏的时候分不清她是躺着还是趴着的,但摸起来其实还是很软糯的。 小杯形态。 “呵呵,那你今晚有种去抱着沈晚鱼睡啊。” 苏慕织冷笑着。 “我今晚自己一个人睡。” 江临渊说。 苏慕织看了他一会儿,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忽地问道: “李望和赵秋罗是不是故意的?” “嗯,有可能。” “你觉得李望为什么这样做?” “可能太多了,比如他就好这口之类的?” 江临渊随口说着。 小赵女士的的意思很好懂,就是为了塑造一个感情破裂的柔弱女孩,来引诱自己。 至于李望,总不可能真的就好绿茶吧? 你也有统子? “我猜是为了那个拍照的女孩。” 苏慕织说道。 “拍照女孩?夏桃啊……” 江临渊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难绷的表情。 “小苏,你不要说你觉得李望是个性转赵秋罗,打的是夏桃的主意?” “很有可能吧,想想,这么一闹,赵秋罗和李望两人都没有什么好处吧?都是受害者吧?” 苏慕织笑了一下: “一个是被男朋友误会的无辜女友,一个是被女朋友带上绿帽的可怜男友……” “赵秋罗是希望引诱你,那李望呢?” 江临渊想了想,又说: “但不合理吧,李望和夏桃是青梅竹马,如果对她有意思的话,何必这样呢?” 苏慕织看了他一眼,笑着道: “青梅竹马可不是要一定在一起的,你觉得夏桃对李望有喜欢的感觉吗?” “如果真的喜欢他,白天奶茶店里李望被泼奶茶的时候,她就应该站出来了,而不是想着如果不继续引起两人的矛盾。” 被小苏这么一提,还真有点道理。 夏桃看起来对李望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后面李望来个感情受挫,黯然伤神。 就是什么被女朋友抛弃后,别人不爱,我来爱的剧本流程啊。 “你没有用这种手段骗过女孩子?” 苏慕织走到自己房门前,看向江临渊。 “没。” 江临渊摇了摇,假装男女朋友之类的,太可怕了。 就像有人带假积极,会被人瞧不起,但明明有人有真积极,大家都会以平常心来看。 “嗯,那你要不试一试?” ? 江临渊慢慢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慕织,有些发愣: “小苏,你说什么呢?” “你去找个女朋友,我想看看我会是什么反应。” 苏慕织说。 ? 不行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江临渊忍不住吐槽道: “你找了女朋友,你还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能有未来吗?” “为什么不能?又不是结婚?就算是结了婚也可以再离婚。” “小苏,万一我和我女朋友在一块了呢,就是甜甜蜜蜜的幸福的生活在一块了呢?” “我不说过了吗?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哇,这个小苏。 这是想翻盘的意思吗? 江临渊已经无力吐槽了,开始胡说八道: “那我回头就问问部长能不能当我女朋友。” “她不行。” “那我和盗圣在一块得了。” “这个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给找个陌生人呗。” “小一琳我看就行。” 苏慕织忽地说道。 江临渊愣住了。 “我猜你之后肯定要去找她,不如试着和她谈一段恋爱?” 苏慕织笑着说道。 “谈了之后肯定要分吧?这是纯纯玩弄人家的感情了吧。” 江临渊说。 “这种事你干少了?” “不一样的,小一琳是个好女孩,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那你一边和她暧昧,一边又和我卿卿我我就可以了?” 苏慕织冷笑一声。 江临渊不说话了。 “你可以和她说清楚,我允许你和她谈,你又什么意见?恶人我来当,到时候你要分手,就说是我逼的。” 苏慕织一点也不在意地说道。 “别说了,小苏。” 江临渊叹了口气。 你究竟要把自己伤害到什么程度才会放弃呢? ------------ 第 185 章 喜欢玫瑰花吗?我最喜欢摸它的头,也就是瑰头 苏慕织看了江临渊好一会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进了屋子,一言不发。 “苏慕织…” 江临渊喊了一声。 “怎么了?” 苏慕织没有回头,停下了准备关门的动作。 “嗯,如果非要让我找一个人做假女友的话,我想没必要绕那么大的圈子。” “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出来?” “当然。” “明明刚才还在假扮我的女友?” “说出来。” 苏慕织转过脸,看着江临渊。 “小苏…” “喊我名字。” 被强硬的打断了。 “苏慕织,你可以当我假女友吗?” “多说了一个字。” “小苏,不要太过分!” “呵呵……” 苏慕织露出了笑: “这是你说的,不需反悔。” “演戏就演足嘛,事先说好,我们只是骗骗赵秋罗,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哦。” 江临渊提醒了一下。 “可以啊。” 苏慕织点了点头,嘴角轻轻翘起。 终于抓住一点空隙了。 “那么,明天见,男朋友。” 她举起小手挥了挥,俏皮眨了眨眼,像是雪夜里闪闪发亮的冰晶。 望着苏慕织关上门,江临渊转身就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啊。 可自己不是贾宝玉,苏慕织也不是林黛玉。 关系是假的,感情是半真半假的,可痛苦却是真的。 江临渊躺在床上,看着窗上的凝结的雪花,很漂亮。 可是,它总会化掉的。 …… 按照原本的计划,江临渊是没打算在燕京待这么久的。 可变化比计划来得更快,就像有人一开始打算给自己喜欢的女孩送玫瑰花。 但半路玫瑰花花骨折了,那么他只能送瑰头了。 为了刷小赵女士这种卡,江临渊选择在燕京多留几天。 唉,其实我对每一个刷卡的女孩都是费尽了心思。 这何尝不是一种喜欢呢? 第二天,小赵女士早早就跑了,没见人影。 江临渊也不理,现在该急的是她,洗漱,去门口买了早餐。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餐桌上的沈晚鱼喝着小米粥,抬起眼看了江临渊一眼。 “昨天打游戏通宵了。” 江临渊咬着包子随口回了句。 一边偷听的沈果果听了这话,本来想关心一下他,让他注意身体。 但又想起来江临渊是个渣男,就一言不发地啃着馒头。 “苏慕织呢?她还在睡觉?” 沈晚鱼瞥了眼苏慕织房间的方向。 “小苏昨晚被我吵醒,现在在补觉呢。” 江临渊说着,又看向沈晚鱼。 “部长,你有黑眼圈哦。” “你看错了。” 部长又开始嘴硬了。 其实现在也很困吧,又不像自己一样有焕然一新。 半夜又是看星星,又是偷偷视奸我。 真算下来,估计合眼也就三四个小时。 “部长,困了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哦。” 江临渊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你呢?” 沈晚鱼反问。 “我等小赵女士的来拯救我。” 江临渊一脸惨兮兮地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小苏的掌中玩物了。” “掌中玩物?” 喝着豆浆的沈果果被呛了一下,怎么关系越来越乱了! “是啊是啊,果果,以后我可能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了,再也不能和你见面了。” 江临渊故意流露出悲伤的表情。 “你,你要反抗呀!” 沈果果感觉他不像撒谎的样子,慌了神喊道。 “反抗不了,小苏家里只手遮天,我只希望有一位天女从天而降来拯救我。” 江临渊说着这话,瞄了眼沈晚鱼。 她在平静地喝粥。 沈晚鱼,我恨你像根木头! “如果你担心这方面的问题,我……我和晚鱼姐都会帮你的!” 沈果果很是慌张,因为她感觉这种事情,真的很像那个坏女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呜呜呜,为了我,不值得的,我明白的,我在部长心里就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她怎么会舍得救我呢……” “你如果是心甘情愿的,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许会祝福你吧。” 沈晚鱼喝完了粥,擦擦嘴,平静地眸子对上江临渊的眼睛: “这种过家家你们两个玩得开心就好。” 读心术太犯规了! “我也想和部长玩过家家。” 江临渊说,心想部长不会让我叫她妈妈吧? “我困了,回去补觉了。” 沈晚鱼站起身,无奈地叹气,往自己屋子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她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江临渊: “你现在可以想想怎么去补偿苏慕织了。” 说完,人就进了屋。 “晚鱼姐这话什么意思?” 沈果果觉得两人对话云里雾里的。 “我也不懂。” 江临渊说,心里叹气。 部长太聪明了。 假扮情侣,小苏知道,我也知道。 但她想借机把它变成真的,可她越投入只会越难受,因为我会时时刻刻提醒她,是假的。 因为是假的,越是这样,她只会越痛苦。 而当痛苦溢出的一个爆发点,再蠢的人也能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了。 到那个时候…… “男朋友?吃饭不叫我?” 耳边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声音,一扭头。 苏慕织笑吟吟地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光彩动人。 “小苏,我们说好只是扮给赵秋罗看的。” 江临渊说。 “呵呵,排练的意思你都不懂?” 苏慕织来到江临渊身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轻轻肘击了一下,笑道: “你不会假戏真做,所以才这么在意了吧?” “嗯。” 江临渊点了点头。 “又再撒谎。” 苏慕织扫了他一眼。 “小苏,我从来不爱撒谎的呀。” “呵呵……” 几人吃完早饭,江临渊的电话响起。 “谁给你打的电话?” 苏慕织问。 “赵秋罗。” 江临渊回着,摁下了接听键,打开免提,演技开始! 他压低了声音,略略带了点怒气: “你打电话干什么?小苏昨天和我明确说过了要和你保持距离。” “可你还不是接了吗?” 赵秋罗慢悠悠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么?” “你想不想报复苏慕织?” “开什么玩笑,我和小苏恩恩爱爱,你说让我报复她?” “恩恩爱爱是指她把当玩具一样调教吗?昨天晚上你在她面前大气可都不敢喘一下,就算你是个小白脸,也忍不住的吧。” “你不要挑拨我和小苏的关系!” “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江临渊,你是个聪明人,上次见面的奶茶店,你应该有印象吧,今天下午四点,我等你。” 说完,赵秋罗不等江临渊答复,直接挂了电话,脸上微微笑。 “你不怕他不来?” 坐在她对面的李望诧异地问了一句。 “他要真想拒绝我,早就该在接起电话的一瞬挂断了。” 赵秋罗轻飘飘地说着: “继续聊下去都是无意义的废话了,我知道他对苏慕织心怀不满就可以了。” 李望不想了解她和苏慕织的事情,只是点点头: “我这边还需要你帮个忙。” “李望,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接下来是你自己的事情。” 赵秋罗站起身来,丝毫不客气地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李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 第 186 章 男绿茶就是我捏! 四合院里,苏慕织看向收起手机的江临渊: “到时候要我出场吗?” “嗯,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去见赵秋罗,你在一边听我号令,最好来个捉奸现场。” 江临渊说。 “呵呵,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苏,演戏不要用力过猛。” “我有分寸。” 你有啥分寸? 哪天和你吵来吵去搞不好都会变成操来操去。 江临渊翻了白眼。 …… 下午四点,奶茶店。 江临渊一进门就看见了不远处坐着的赵秋罗。 “有事快说。” 他走过去坐下。 “不急,喝一杯奶茶再聊,我上次不是欠你一杯吗?” 赵秋罗指了指桌上的两杯奶茶,微微笑。 “不了,我时间紧迫。” 江临渊看了一眼。 你下药怎么办?我陪你演演戏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 “担心被苏慕织发现吗?” “瞒着女朋友出来和异性单独见面,做的不对的是我。” “哈,你倒是有意思。” 赵秋罗低头笑了一下: “你不会以为她真的把你当男朋友吧?和她相处这么久,她那种霸道的性格,你能受得了?” 江临渊没说话,只是道: “你约我过来是想和说这些废话的吗?” “不,我的想法你应该能猜到吧。” “你想拿我报复苏慕织?不好意思,这种事情风险太大。” “你怕的无非是苏慕织的家庭背景,我会替你想好后路。” 赵秋罗敲了敲桌子,盯着江临渊。 “沈晚鱼?” 江临渊说。 赵秋罗愣了下。 真是个聪明的男人,怪不得苏慕织愿意拿他当男朋友。 “对,就是沈晚鱼,你不会没有注意到吧?要是没有她的默认,我其实很难和你建立联系。” 废话,你是部长给我惩罚,她能不默认吗? “她和苏慕织从以前就不对付,我猜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报复苏慕织。” 赵秋罗胸有成竹的说: “我可以帮你找她帮忙。” “不了。” 江临渊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惨笑道: “无非是多了另一个大小姐拿我当玩具罢了,这种滋味,我受够了。” 赵秋罗看着他,语气放慢: “也是。” 其实说起来,他比小灵更可怜。 他什么都清楚,可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陷入绝望之中。 苏慕织,你果然让人恶心! “但不这样的话,你这辈子都挣脱不开苏慕织了。” 赵秋罗说。 “那就这样吧。” 江临渊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笑着: “如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我就走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窝囊?! 赵秋罗看着她,心里莫名的烦躁。 明明面对自己的引诱时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偏偏谈起苏慕织,他就像是这副作态! 苏慕织,你果然让人恶心! “你真难受的话,为什么不和她分手?” 赵秋罗喊住了他。 “分手?” 江临渊低头自嘲了一下: “我是普通家庭,我和她谈恋爱之前,家里情况全部都被她摸透了,我拿什么分手?” “她爸妈一句话就能让我父母失去工作,我还有个读医的妹妹,整个家庭的命运都在我肩上,我除了迎合苏慕织,我还能做什么?” 赵秋罗听了他这话,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她懂江临渊的感受,小灵被退学时的孤立无援,自己找人帮忙却屡屡碰壁的无能为力。 她已经见识过一次了,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你还可以换一种方式羞辱她。” “出轨吗?” 江临渊笑着说。 赵秋罗点点头。 对于苏慕织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最渴望控制东西背叛了她更加让人愤怒。 “这不公平啊……” 江临渊轻声说道: “如果我是为了报复苏慕织去和别的女孩在一块,那么,我和她有什么区别?” “都是把别人当作工具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的欲望。” 赵秋罗听完这话,张了张嘴,想说你完全可以坏一点,不用想那么多。 但……她没能说出口。 小灵当时也是,最后坦然接受了自己被转学的事实。 苏慕织,你为什么总要去伤害这些温柔的人!! “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我不在意。” 赵秋罗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也看出来吧,我也不是个好女孩,拿我做报复苏慕织的对象,你压根不需要有愧疚心理。” 江临渊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对你来说,也不公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苏慕织,甚至你愿意为了报复她都付出自己的爱情。” “苏慕织知道后无非是大发雷霆,而你,却是赔上了人生,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赵秋罗看着面前轻声低语的男孩,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说啊,你怎么说得和局外人一样吗? 最难受不应该是你吗?连我一个旁观者者都无法容忍苏慕织的行为,你怎么可以去接受? 你凭什么可以去接受?! “所以你之前多次回避我的暗示,是为了打消我报复苏慕织的念头?” 不,只是单纯的想看猴戏。 江临渊心想,却说: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就是这样了。” 赵秋罗长长吐了口气,大口吸了一口奶茶: “我完全不明白,你是怎么和苏慕织谈上恋爱的?你能瞧得起她这种人?”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一开始也是很正常的……” 江临渊怀念般地说着,声音却戛然而止,最后化作一阵低笑,再没说出来什么了。 “好了,我该走了,再继续待下去,苏慕织会觉得奇怪的。” 他站起身来,朝着店外走去。 赵秋罗望着他,冷不丁地说道: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和我见面?” 如果你真的愿意接受这一切的话,和我见面又是为了什么? “想说说心里话吧,因为,我好久没有和人这样倾诉了,有些事情总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江临渊浅笑着回答。 赵秋罗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可怜。 “明天,明天我会找沈晚鱼帮忙,让她支开苏慕织,你有空再来喝一杯奶茶吗?” “怎么了吗?” 江临渊问。 “就当是让我也当一会儿倾听者吧。” 至少,我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赵秋罗想。 江临渊愣住了,随后脸上露出了笑: “当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