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默认 ------------ 第1章 孤影索魂惊敌胆,粪叉饮血祭冤魂 【脑子寄存处,寄存大脑,阅读更快乐!发布系统任务:每看10章,奖励击毙鬼子机会一次....】 山风呼啸,吹散了空气中的硝烟味。 李寒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他脑子里搅动。他本能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中,身上盖着破旧的蓑衣。 “这是……哪里?”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这不是他的声音,更年轻,带着北方口音的沙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碰撞、融合。一段是他熟悉的现代生活:996的程序员,军事历史爱好者,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网上看抗战剧,吐槽手撕鬼子的离谱剧情。 另一段则完全陌生:这里不是原来的地球了,是平行时空1937年的华北,太行山脉深处的猎户,同样叫李寒,十九岁,父母早亡,独自在山里打猎为生。 “我……穿越了?”李寒艰难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手掌上布满了老茧,虎口有道新鲜的伤疤。这双手明显经常握猎枪、拉弓弦。 他摸了摸身边,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躺在草丛里,枪身斑驳,但保养得很仔细。枪托上刻着两个字:“李寒”。 “操……真穿了。”李寒苦笑一声,现代人的理智告诉他这不科学,但融合的记忆却清清楚楚地证明——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地球,而是平行时空的1937年。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三天前在山里打猎时遇到了日军巡逻队,慌乱中摔下山崖,脑袋磕在石头上,当场死亡。 然后,他来了。 正当李寒试图理清思绪时,脑海中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独狼系统激活中……10%……50%……100%】 【绑定宿主:李寒】 【系统激活成功】 李寒浑身一震,下意识喊道:“谁?!”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但那个机械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 【欢迎使用独狼系统。本系统旨在培养最强独行战士。】 【核心规则:】 【1、宿主必须独立击杀敌人获得积分,不得加入任何军队或武装组织】 【2、与他人合作击杀无效,必须由宿主单独完成最后一击】 【3、积分可用于兑换武器、技能、物资及属性提升】 【4、违反规则者,抹杀】 【检测到宿主完成穿越,发放新手大礼包】 【获得物品:神器·粪叉×1】 【获得功能:系统空间10立方米】 【获得功能:击杀兑换系统(击杀敌人可兑换积分,缴获物资也可兑换积分)】 李寒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标。他试着伸手去触碰,手指穿过光幕却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就像触摸水面一样。 “系统?金手指?”李寒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穿越者标配?” 作为资深网文读者,他对这种设定再熟悉不过。但当它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震撼感还是超出想象。 【宿主可通过意念操作系统】 李寒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在脑海中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光幕立刻变化,显示出他的个人属性: 【宿主:李寒】 【等级:LV1】 【积分:0】 【力量:8(普通成年男性10)】 【敏捷:12(猎人体质加成)】 【体质:9】 【感知:14(猎人天赋加成)】 【技能:基础射击LV3、野外生存LV4、追踪LV3】 “原主人的身体素质和技能都继承了?”李寒若有所思,“力量偏弱,但敏捷和感知很高,确实是常年打猎练出来的。” 他继续查看,目光落在“新手大礼包”上。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提取?】 “提取。” 话音刚落,李寒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粪叉。 是的,一把普普通通的、农家用来挑粪的四齿粪叉。叉柄是粗糙的木头,四根叉齿黑黢黢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李寒嘴角抽搐:“系统,你管这玩意儿叫神器?” 【神器·粪叉】 【品质:新手专属】 【特性:刺入目标身体后,目标将瞬间失声、全身失去控制能力、无法动弹、痛苦放大百倍、60秒内必死】 【说明:粪叉杀鬼子才是绝配。此叉曾插死过三个日军少佐。】 看到说明,李寒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别看外形寒酸,这效果简直是暗杀神器——无声、必死、痛苦。只要能刺中,对方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倒也不错……”他掂了掂粪叉,重量适中,手感还行。 接着,他查看了系统空间。意念一动,眼前出现一个立方体的透明空间,大约是2米×2米×2.5米的大小,正好10立方米。空间里空空如也,但李寒试着把粪叉放进去,果然瞬间消失,再一想又出现在手中。 “时间静止类的储物空间?”李寒心中一喜,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最后,他打开了“击杀兑换系统”。 【击杀兑换系统】 【功能:击杀敌人获得积分,缴获物资也可兑换积分】 【击杀获取:】 普通士兵:100积分 下士/上等兵:150积分 军曹:300积分 少尉-中尉:500积分 大尉以上:1000+积分 【物资兑换:】 三八式步枪:50积分 子弹(20发):5积分 手雷:10积分 军服/装备:5-20积分 【商城物品:】 【可兑换范围:食品、药品、日用品、工具等(不可兑换武器弹药)】 【说明:现代化武器只能靠抽奖获取,每杀一百个鬼子可以抽奖一次!】 【生活物资:1积分兑换1份物资】 李寒眼睛一亮。这个功能看似简单,实际上价值巨大。击杀能得积分,缴获也能换积分,等于是双重收益。而且生活物资这么便宜,以后可以大量兑换药品食物,匿名支援抗战。 这样一来,他虽然是独狼,但依然能为抗战做贡献。 正当李寒沉浸在对系统功能的研究中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啪!啪!啪! 那是三八大盖特有的清脆声音,与猎枪的闷响完全不同。李寒瞬间警觉,多年打猎的本能让他立刻趴低身子,躲入草丛深处。 枪声来自山下,距离大约两公里。随后是犬吠声、女人的尖叫和日语的喝骂。 李寒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山下三里外有个小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现在……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旁边的一棵老槐树,这是他常年打猎的观察点,树冠茂密,视野开阔。透过树叶的缝隙,他看到了让血液瞬间冰冷的一幕。 村子里,浓烟滚滚。 七八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日军士兵正在村里横冲直撞。他们踢开一户户人家的门,抢走粮食、鸡鸭,见到年轻女人就拖出来…… 李寒用力咬紧牙关,指甲陷入树皮。 他不是原主,对这个村子没什么感情。但两段记忆融合后,他清楚地记得:村里的王铁匠曾免费帮他修过猎枪,刘寡妇每次见他打猎回来都会送碗热汤,那个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寒哥”的小石头才八岁…… 现代人的理智告诉他: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日军,你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原主的身体虽然敏捷,但力量不足,正面交火必死无疑。 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咆哮:你就这么看着? 【系统提示:检测到附近有可击杀目标】 【新手任务触发:击杀第一个敌人】 【任务奖励:积分100,完美级技能书×1】 【任务失败:无惩罚】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仿佛在推他一把。 李寒闭上眼睛,深呼吸。 三秒后,他睁开眼,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他自语道,“而且……老子本来就恨不得生在此时,亲手杀鬼子,就算最后为国捐躯也是我的荣幸。” 李寒从树上滑下来,开始快速整理思路。 要杀鬼子,必须智取。莽撞送死毫无意义。 他盘点了自己的优势:地形熟悉、猎人技能、粪叉神器、系统空间。 再看劣势:力量不足、经验为零、武器落后、数量劣势。 “一次只杀一个,绝不恋战。”李寒在心中定下策略。 ------------ 第2章 粪叉不止插大粪还能插鬼子 他悄悄向村子摸去,身形在密林间移动如同幽灵。多年打猎的经验此刻发挥了作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越接近村子,硝烟味越浓。空气中还混杂着烧焦的味道。 李寒趴在村口一百米外的灌木丛中,透过枝叶观察情况。 七个日军士兵散布在村子各处。有的在踢门搜索,有的扛着粮食往村口的一辆卡车上装,还有两个扛着一个女人…… 李寒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落单的日军士兵身上。 那个士兵看起来很年轻,正扛着一袋粮食向村东头的猪圈走去。猪圈在村子边缘,距离其他日军有五六十米,中间隔着两栋房子。 就是他了! 李寒绕到村东侧,沿着篱笆墙的阴影移动。心跳如雷,手心全是汗,但眼神却出奇冷静。 那个日军士兵放下粮袋,推开猪圈的门。猪圈里空荡荡的,他失望地骂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 李寒从柴垛后窜出,手中粪叉如同猎杀野兽时的致命一击,狠狠刺向日军士兵的屁股中心! 时间仿佛变慢。 粪叉四根黑色的叉齿划破空气,带起细微的呼啸声。 距离五米……三米……一米! 李寒全身力量集中在双臂,猎人的敏捷爆发出惊人速度。粪叉的叉尖精准刺入日军士兵后腰,刺穿军装、皮肤、肌肉,深深没入体内。 十厘米……十五厘米! 那一瞬间,日军士兵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张大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粪叉的特性已生效,剥夺了他发声的能力。 士兵眼睛暴凸,布满血丝。双手痉挛性地抓向后背,但全身肌肉已完全麻痹,手指只能无力颤抖。 李寒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难以置信、恐惧、痛苦,三种情绪混杂,扭曲成地狱般的面孔。 “痛觉放大百倍”绝非虚言。这个鬼子虽然叫不出声,但从他脸上青筋暴起、七窍渗血的样子来看,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三秒……五秒……十秒…… 日军士兵的身体从僵硬逐渐软化,双腿跪倒。眼神从痛苦转为空洞,瞳孔开始涣散。 三十秒…… 扑通一声,士兵彻底倒地,没了气息。整个过程竟然没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击杀日军士兵×1】 【获得积分:100】 【新手任务完成】 【获得奖励:完美级技能书×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当前积分:100】 【当前击杀: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李寒此刻根本顾不上查看。 他的手还握着粪叉,叉尖还插在尸体上。低头看着那个鬼子瞪大的双眼,嘴角还残留着血沫,死状极惨。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回头看向尸体。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质问:凭什么杀我? 李寒擦了擦嘴角,眼神逐渐坚定:“凭你们烧了村子,抢了粮食,欺辱百姓。凭你们是侵略者,是刽子手,老子就是要杀光你们。” 他用力拔出粪叉,叉齿上沾着血。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块破布擦干净,重新收回空间。 然后他快速搜查尸体。 一把三八式步枪、两个弹夹(每个5发子弹)、一把刺刀、一壶水、两块压缩饼干、一小袋烟草。 李寒把所有东西都收进系统空间。尸体无法处理,只能拖到猪圈角落的草堆里,用草稍微盖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离开猪圈,沿着来时的路线撤退。 刚退出村子不到五十米,身后就传来日军的喊声。显然是有人发现同伴失踪了。 李寒加快脚步,钻进密林。等到确认安全后,他才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双手还在轻微颤抖,但心跳已经逐渐平稳。 他闭上眼睛,让那股初次杀人的不适感慢慢消退。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积分:100】 【当前击杀:1】 【等级:LV1】 还有一个新手任务的奖励没查看。李寒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本泛着金色微光的书。 【完美级技能书:日语精通】 【使用后可完美掌握日语,包括各地方言、军队术语、俚语等】 【可流利交流,完美伪装成日本人】 【是否学习?】 李寒眼睛一亮:“卧槽,这技能牛逼啊!” 会说日语,意味着他可以混入日军营地、窃听情报、甚至伪装成日军士兵进行渗透暗杀! “学习!” 书本化作点点金光,涌入李寒的脑海。瞬间,大量的知识涌入:标准东京音、关西方言、九州腔调、军队命令、俚语俗语…… 这些知识像是刻进了本能,他张口就能说:“くそっ!(可恶!)”、“気をつけ!(立正!)”、“てめえ、死にたいのか?(你小子,想死吗?)” 发音标准,语气地道,完全就是个日本人! “这技能……绝了!”李寒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系统又弹出新的提示: 【首杀达成,解锁击杀统计面板】 【当前击杀:1】 【距离首次抽奖:99】 【提示:每击杀100名敌人,可进行一次高级抽奖,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现代武器、特殊技能、属性大幅提升等】 李寒看着这个提示,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一百个鬼子……老子杀定了!” 他看了看手中缴获的三八大盖,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的粪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鬼子们,爷爷我来了。” ------------ 第3章 诱敌深入,全歼鬼子 “一百个鬼子……老子杀定了!”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里缴获的三八大盖和其他物资,暂时没有兑换。 “先留着,多攒点再说。”李寒盘算着,“这把步枪可能还用得上。” 他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的粪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鬼子们,爷爷我才刚开始。” 李寒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躲在密林中观察村子的情况。 那六个日军发现同伴失踪后,明显警惕了起来。他们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分成两组开始搜索。 “分散了,好机会!”李寒眼睛一亮。 他快速脱下自己的猎装,从系统空间取出刚才缴获的日军军服。 军服上还有些血迹,但不太明显。李寒用泥水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换上身。 戴上钢盔,挂上水壶和子弹袋,背上三八大盖——此刻的他,活脱脱一个日军士兵。 “有了日语技能,再加上这身装扮,应该能骗过他们。”李寒心中盘算。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压低钢盔遮住大半张脸,然后大步走向村子。 此时太阳西斜,村子里烟雾弥漫,视线不太清楚。李寒弯着腰,装出急匆匆搜索的样子。 他远远看到两个日军士兵正在村东头搜查,立刻加快脚步,边跑边用日语大喊:“快来!这边!这边有头大肥猪!我一个人抓不住!” 那两个士兵听到喊声,立刻停下搜索,眼睛都亮了。 “在哪?”其中一个扯着嗓子问。 “刘家的猪圈!快!它要跑了!”李寒继续喊着,同时向村东头的一栋空房子跑去。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跟了过来。 这年头,一头肥猪可是稀罕物!抓回去,班长肯定会奖赏他们。而且他们根本没想过会有诈——那可是自己人的声音,还穿着军装,能有什么问题? 李寒一边跑一边喊:“快点!快点!它力气太大了!” 他冲进刘寡妇家的空房子,快速环顾四周。屋里堆着些破家具,光线昏暗,正适合下手。 两个日军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猪在哪?” “我怎么没看……” 话还没说完,李寒已经转过身来。 粪叉从系统空间瞬间出现在手中,他猛然发力,狠狠刺向最近的那个士兵的腹部! 噗嗤! 粪叉刺入,那个士兵身体一僵,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另一个士兵反应过来,刚要拔枪,李寒已经拔出粪叉,闪电般刺向他的胸口! 第二个士兵本能地想躲,但屋里空间狭小,他退了两步就撞到墙上。 粪叉刺入胸膛,直穿心脏。 两个士兵几乎同时倒地,身体剧烈抽搐着,脸上青筋暴起,七窍慢慢渗出血来。那种痛苦放大百倍的感觉,让他们的表情扭曲成地狱般的模样。 但他们叫不出声,动不了,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三十秒……四十秒…… 两具尸体彻底没了动静。 【击杀日军士兵×2】 【获得积分:200】 【当前积分:300】 【当前击杀:3】 李寒长出一口气,迅速搜查尸体。 两把三八式步枪、子弹若干、手雷两枚、还有些杂物。 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他把尸体拖到屋子角落,用破布和家具盖住,然后走到门口观察外面。 村子里还有四个日军,他们分成两组,正在村西头和村中心搜索。 李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确保没有血迹,然后大步走出房子,向村中心方向跑去。 远远看到两个鬼子正在一户人家门口,他立刻扯着嗓子喊:“快!快过来!村北头发现支那人了!好几个!” 那两个鬼子听到喊声,立刻警觉起来。 “在哪?” “跟我来!”没等对面看清李寒转身就跑,向村北头的一片废墟跑去。 那里原本是几栋房子,被日军烧了,现在只剩断壁残垣,到处是倒塌的木梁和碎砖烂瓦。 两个鬼子端着枪跟了上来。 “在哪?人呢?”其中一个警惕地问。 李寒指着废墟深处:“就在那边!我看到至少三个人躲在里面!” 说完,他装作要去搜索的样子,弯腰钻进废墟中。 两个鬼子对视一眼,也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废墟里到处是遮挡物,视线很差。两个鬼子分开搜索,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李寒躲在一堵断墙后面,看到左边那个鬼子离自己最近,立刻从系统空间取出粪叉。 那个鬼子正弯着腰查看一堆木料,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李寒如同猎豹扑食,三步并作两步,粪叉狠狠刺入鬼子的后腰! 又是一个无声的击杀! 鬼子倒地的瞬间,枪托磕在石头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另一个鬼子听到声音,立刻警觉地喊道:“喂!怎么了?” 李寒压低声音,学着刚才那个鬼子的语气含糊地应了一声:“没事……” 他快速拔出粪叉,躲在断墙后面,屏住呼吸。 那个鬼子显然起了疑心,端着枪慢慢靠近过来。 “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李寒透过墙缝看到那个鬼子越来越近,心跳如雷,手心全是汗。 三米……两米…… 就在鬼子绕过断墙的瞬间,李寒猛然跃起,粪叉从侧面刺出! 那个鬼子反应很快,本能地想举枪格挡,但李寒的速度更快。 粪叉刺入他的腋下,直穿肋骨! 鬼子的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僵硬倒地。 【击杀日军士兵×2】 【获得积分:200】 【当前积分:500】 【当前击杀:5】 李寒快速搜刮两具尸体,把枪支弹药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现在村子里还剩两个鬼子。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先在废墟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观察村中心的情况。 那两个鬼子显然发现不对劲了。他们聚在一起,警惕地四处张望,嘴里用日语大声呼喊同伴的名字。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死寂。 两个鬼子越来越慌,其中一个说要回据点叫人,另一个同意了。 他们端着枪,背靠背向村口的卡车方向移动。 “想跑?”李寒冷笑一声。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刚才缴获的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弹夹——五发子弹。 够了,打猎的射击技能仿佛印在了骨子里。 李寒悄悄从废墟中绕到村口方向,提前埋伏在卡车附近的一栋房子里。 两个鬼子警惕地向卡车靠近,步伐很慢,枪口来回扫视。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李寒趴在窗口,举起三八大盖,透过准星瞄准前面那个鬼子的后背。 深呼吸,屏气,扣动扳机。 啪! 枪声响起,前面那个鬼子应声倒地。 另一个鬼子大惊,立刻趴下,端枪向李寒这边射击。 啪!啪!啪! 子弹打在墙上,砖石飞溅。 李寒缩回身子,迅速换了个窗口。 那个鬼子显然被吓坏了,一边射击一边向卡车方向爬去,想利用卡车做掩护。 李寒等他爬到一半,枪口移动太慢的时候,突然探出身,又是一枪! 啪! 子弹击中鬼子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李寒没有补枪,而是从系统空间取出粪叉,冲出房子。 受伤的鬼子看到有人冲过来,惊恐地想去捡枪,但李寒的速度更快。 粪叉刺入他的后背,彻底终结了这场战斗。 至于第一个被打倒的鬼子,李寒走过去一看,子弹打穿了心脏,已经死了。 【击杀日军士兵×2】 【获得积分:200】 【当前积分:700】 【当前击杀:7】 李寒长出一口气,环顾四周。 村子里一片死寂,七个鬼子,全灭。 他快速搜刮最后两个鬼子的装备,然后检查卡车。 卡车里装满了从村民家抢来的粮食、鸡鸭和各种物资。 李寒想了想,把所有粮食和物资都搬下来,放在村口。 “这些东西,还给村民们。”他自语道。 至于鬼子的尸体,他懒得管了。等村民们回来,自然会处理。 李寒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收获: 【当前积分:700】 【当前击杀:7】 【缴获物品:】 三八式步枪×7 几百发子弹 手雷×4 军刀×1 刺刀×7 日军军装×7套 其他杂物若干 “七把步枪,可以换350积分。”李寒盘算着,“但我暂时不换,先留着。” 他现在的积分是700,距离1000积分的枪械精通等等技能书还差300。 “再杀三个鬼子就够了!” 李寒脱下日军军装,换回自己的猎装,把所有缴获物资收进系统空间。 然后他看了一眼村子,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夜幕降临时,李寒回到自己的藏身山洞。 他点起火堆,啃着干肉,回想今天的战斗。 “粪叉配合伪装,效果拔群。”他总结道,“只要能骗过他们的警戒,近身暗杀基本无解。” “而且日语技能太关键了,没有这个技能,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松地骗他们上当。” 李寒看着火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明天去林家镇据点看看,那里有三十个鬼子。”他握紧拳头,“虽然不能硬碰硬,但总能找到机会下手。” 距离一百个击杀,还差九十三个。 这条独狼之路,越走越顺。 ------------ 第4章 铁锅炖鸡,药倒全队 李寒清晨出发,沿着山路向林家镇方向摸去。 昨天在村子里大开杀戒后,他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或许是杀多了,或许是仇恨压过了恐惧,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凑够一百个击杀数,看看系统抽奖能给自己什么好东西。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 李寒立刻警觉,躲到路边的灌木丛中观察。 五个日军士兵正沿着土路走来,每人肩上扛着一袋粮食,看样子是从附近村子搜刮完准备回据点。 “五个人,如果能全部干掉……”李寒眼睛一亮,但很快冷静下来,“不行,这里是开阔地,硬拼太危险。得想个办法。” 他灵机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日军军装换上,然后打开系统商城。 【生活物资区:1积分/份】 李寒快速浏览,看到了“白条鸡”。 “就是它了!”他咬咬牙,兑换了三只。 【兑换成功:白条鸡×3】 【消耗积分:3】 【剩余积分:697】 三只肥硕的白条鸡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每只都有三四斤重,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寒把鸡拿出来,用根绳子串起来,然后大步走上土路,迎着那队日军走去。 “站住!你是谁?”领头的士兵警惕地问道,手摸向腰间的枪。 李寒立刻用流利的日语回答:“兄弟们别紧张!我是隔壁据点的,我们那边昨天收获了不少好东西,队长让我给你们送点过来,大家一起享受享受!”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三只鸡,笑道:“看,肥鸡!咱们今天可以改善伙食了!” 五个士兵看到白花花的肥鸡,眼睛顿时亮了。 这年头,能吃上鸡肉可是稀罕事。他们在这穷乡僻壤搜刮了好几天,抢到的都是些粗粮,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真的?”领头的士兵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李寒拍着胸脯,“咱们都是为天皇陛下效力,理应互相照应嘛!对了,我以前在家是做厨子的,要不我给大家露一手?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厨子?”几个士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喜色。 能有个会做饭的,那可太好了。据点里的伙食向来难吃,都是些煮得烂糊糊的杂粮粥和咸得发苦的腌菜。 “那就麻烦你了!”领头的士兵拍了拍李寒的肩膀,“走,回据点!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就这样,李寒顺利地混进了这支小队。 一路上,他和这些士兵有说有笑,打听到了不少情报:林家镇据点确实有三十来人,最近几天经常外出搜刮,今天这五个人就是去附近村子收粮的。 大约走了五里路,一座院子出现在前方。 院墙不高,四角有简易的岗哨,大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看到他们回来,哨兵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李寒跟着进了据点。 院子不大,正房是指挥部和军官宿舍,东厢房是士兵宿舍,西厢房是仓库和厨房。 “兄弟,厨房在那边!”领头的士兵指着西厢房,“你先去准备着,我去跟班长说一声,晚上咱们好好喝一顿!” “没问题!”李寒提着三只鸡向厨房走去。 厨房里有口大铁锅,旁边堆着些柴火和调料。李寒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个年老的伙夫在烧水。 “你是谁?”老伙夫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隔壁据点送鸡来的。”李寒用日语回答,然后摆摆手,“我来做,你去歇着吧。” 老伙夫看了看那三只肥鸡,咽了口唾沫,也没多问,乖乖地走了。 李寒松了口气。 他开始准备食材。三只鸡剁成块,从厨房找到些土豆、葱姜。 【安眠药(一瓶50片):10积分】 【说明:无色无味,药效强劲,一片可让成年人昏睡4-6小时】 李寒眼睛一亮。 “就是它了!” 他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瓶。 【兑换成功:安眠药×1瓶】 【消耗积分:10】 【剩余积分:687】 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然后他开始烹饪。 生火,烧油,爆香葱姜,下鸡块煸炒,加水,放土豆,再加盐和从厨房找到的酱油。 很快,诱人的香味飘了出来。 铁锅小鸡炖土豆,这可是东北名菜。李寒前世虽然是996的程序员,但周末喜欢自己做饭,手艺还算不错。 香味越来越浓,据点里的士兵们纷纷被吸引过来。 “好香啊!” “这是什么?” “鸡!是鸡肉!” 十几个士兵围在厨房门口,咽着口水往里看。 李寒笑着说:“马上就好!大家先去准备碗筷,一会儿一起吃!” 士兵们欢呼着散开,去拿碗筷。 趁着没人注意,李寒迅速把袖子里的安眠药倒进锅里,用勺子搅拌均匀。药瞬间融化,看不出一点痕迹。 “差不多了。”李寒尝了一口汤,味道确实不错,“可惜你们这些畜生没福气享受。” 天色渐黑,据点里点起了煤油灯。 士兵们在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端来碗筷和酒。 李寒用大盆把炖好的鸡肉和土豆盛出来,摆在桌子上。 “开吃!” 二十来个士兵(还有几个在外面巡逻)围坐在桌旁,大快朵颐。 “好吃!太好吃了!” “这厨艺绝了!” “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士兵们一边吃一边喝酒,气氛热烈。 李寒也坐在其中,装作吃喝的样子。每次夹起一块鸡肉或土豆,放到嘴边时就意念一动,送进系统空间。表面上看起来在大口吃肉,实际上一口都没吃。 酒过三巡,士兵们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们开始吹嘘自己的“战绩”——其实就是打劫、杀人、放火的恶行。 “上次我在村子里抓了个姑娘,那叫一个水灵……” “我抢了一户地主家,光大洋就有两百块!” “哈哈,我前天杀了个教书先生,你们看,这块玉佩就是从他身上搜来的!” 说话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士兵,他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佩,在灯光下炫耀。 玉佩上刻着“正气长存”四个字。 李寒的手猛然握紧了筷子。 教书先生……那是传播知识、教化后人的读书人啊。这些畜生不仅烧杀抢掠,连教书先生都不放过! 他强忍着怒火,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厉害啊,兄弟!”李寒举杯,“来,我敬你!” 疤脸士兵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其他士兵也纷纷举杯,继续吹嘘着各自的“光辉事迹”。 李寒面带微笑,心中却杀意沸腾。 “放心,你们很快就会为自己做的恶付出代价。” 又过了半小时,药效开始发作。 “我怎么……有点困……”一个士兵打着哈欠。 “我也是……奇怪……” “可能是喝多了,先睡一觉……” 士兵们纷纷犯困,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摇摇晃晃地走向宿舍。 李寒也装作困倦的样子,打着哈欠:“我也困了……去睡一会儿……” 他跟着几个士兵进了东厢房的宿舍,找了张床躺下,闭上眼睛装睡。 ------------ 第5章 夜叉索命无声处,血债终须血来偿 宿舍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李寒睁开眼睛,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士兵,都已经睡死过去。 他又等了半小时,确保药效彻底发作。 然后,他悄悄坐起来。 宿舍里躺着七八个士兵,呼吸沉重,睡得像死猪一样。 李寒走到最近的一个士兵床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又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反应。 “睡得够死。”李寒冷笑一声。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粪叉,走到第一个士兵床边。 那是个年轻的士兵,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笑容,可能在做美梦。 李寒没有犹豫,粪叉狠狠刺入他的肚子! 士兵的身体猛然僵硬,眼睛瞬间睁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药效让他昏睡,粪叉的特性剥夺了他的声音和行动能力,痛觉却被放大了一百倍而不会立刻死亡。 那种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击溃了他的意识。他的脸扭曲成极度痛苦的表情,眼珠暴凸,七窍慢慢渗出血来。 但他动不了,叫不出,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六十秒后,彻底没了气息。 【击杀日军士兵×1】 李寒拔出粪叉,擦干血迹,走向第二张床。 “这一叉,是为那些被你们欺辱的姑娘报仇。” 粪叉刺入第二个士兵的腹部。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绝望,同样无声的死亡。 【击杀日军士兵×1】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李寒面无表情地在宿舍里来回走动,粪叉起起落落,每一次都精准地刺入要害。 “这一叉,是为那些被你们烧毁家园的百姓报仇。” “这一叉,是为那个被你们杀害的教书先生报仇。” “这一叉,是为所有死在你们手下的无辜者报仇。” 宿舍里的七个士兵,全部死亡。 李寒走出宿舍,看向院子。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二个士兵,还有那个疤脸士兵——那个杀了教书先生抢了玉佩的畜生。 李寒走到疤脸士兵身边,看着他睡梦中依然狰狞的脸。 “你以杀人为荣,以抢劫为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粪叉刺入疤脸士兵的腹部——不是要害,而是让他多痛苦一会儿。 疤脸士兵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那种痛苦放大一百倍的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残酷。 但他叫不出声,只能在无声的地狱中煎熬。 六十秒,对他来说仿佛六十年。 终于,他彻底断气。 李寒从他怀里掏出那块白玉佩,擦干血迹,放进系统空间。 “这块玉佩,我会替你还给教书先生的家人。” 接下来,李寒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粪叉起落之间,一个又一个士兵在睡梦中死去。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只能在生命的最后六十秒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或许,这就是他们作恶多端的报应。 【击杀日军士兵×12】 李寒来到西厢房,厨房旁边是仓库。 仓库里还躺着三个士兵,显然吃完饭后跑到这里睡觉了。 三叉下去,三条人命。 【击杀日军士兵×3】 最后,李寒走向正房。 正房里住着军官,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屋里有三个人:一个少尉、两个军曹。 他们坐在桌旁,面前摆着酒菜——显然也吃了那锅小鸡炖土豆。 三个人趴在桌上,睡得死沉。 李寒走到少尉身边,看着他肩章上的标志。 “军官?那更该死。” 粪叉刺入少尉的后心。 【击杀日军少尉×1】 【获得积分:500】 接着是两个军曹。 【击杀日军军曹×2】 【获得积分:600】 李寒长出一口气,环顾四周。 据点里一片死寂。 二十五个日军士兵,一个少尉,两个军曹,全部死亡。 【当前击杀:32】 【当前积分:2487】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特殊成就达成:单次行动击杀25人以上】 【奖励:神秘宝箱×1】 【检测到宿主击杀数突破30,独狼系统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LV2】 【新功能解锁:技能强化系统】 但李寒此刻顾不上查看这些。 他快速搜刮据点,把所有武器弹药、都收进系统空间。 三十多把三八大盖、数百发子弹、十几箱手雷、还有大量的粮食和罐头。 做完这一切,李寒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 他们死前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扭曲而痛苦。 “这就是你们罪有应得的下场。”李寒冷冷地说,“希望你们下辈子,能做个人。” 然后,他转身离开据点,消失在夜色中。 ------------ 第6章 盘点收获,技能升级与“幽灵”的传说 夜色如墨,山风微凉。 李寒一头钻进自己藏身的那个山洞,直到背后传来熟悉的潮湿岩石的触感,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石壁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连杀三十五人,尤其是在据点里挨个“点名”那二十八个鬼子,精神上的紧绷和消耗远超体力。 “呼……总算安全了。” 他盘腿坐下,意念一动,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李寒】 【等级:LV2】 【积分:2487】 【……】(属性未变) 【技能:基础射击LV3、野外生存LV4、追踪LV3、完美级·日语精通】 【待开启物品:神秘宝箱×1】 “2487积分……”李寒看着这个数字,心中盘算起来。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那三十多把三八大盖和配套的弹药。 “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累赘,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积分,提升自己。” 他心念一动,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留一把枪和一箱弹药备用,把所有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刺刀、子弹,全部兑换成积分!” 【正在兑换……三八式步枪×35,刺刀×35,各类弹药若干……】 【兑换完成!共获得积分:2850】 【当前总积分:2487 + 2850 = 5337】 看着瞬间暴涨到五千多的积分,李寒心中底气大增。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新解锁的【技能强化系统】。 【技能强化系统】 (说明:技能分为基础、中级、高级、精通、宗师五个大级别,每级需提升5个小等级方可进阶。) 【可强化技能列表:】 【基础射击LV3→基础射击LV4:需要消耗50积分】 (下一阶段:中级射击LV1,需先将基础射击提升至LV5,并消耗100积分进行突破。)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最强的保命手段就是最强的杀敌能力。李寒看了一眼自己充裕的积分,做出了一个果断的决定。 “系统,将射击技能直接提升至宗师级别!” 【确认将“基础射击LV3”提升至“宗师射击LV1”?该操作将消耗大量积分。】 “确认!” 【正在进行技能强化……】 【基础射击LV3→ LV5,消耗积分100】 【突破至中级射击LV1,消耗积分100】 【中级射击LV1→ LV5,消耗积分400】 【突破至高级射击LV1,消耗积分200】 【高级射击LV1→ LV5,消耗积分800】 【突破至精通射击LV1,消耗积分300】 【精通射击LV1→ LV5,消耗积分1200】 【突破至宗师射击LV1,消耗积分500】 【强化完成!总计消耗积分:3600】 【剩余积分:5337 - 3600 = 1737】 在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信息洪流,如宇宙大爆炸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那不再是简单的知识和经验,而是一种“道”! 风的轨迹、空气的阻力、子弹的旋转、重力的牵引、地球的曲率……所有影响弹道的宏观与微观因素,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他身体的本能!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颗子弹从出膛到命中目标的全过程,仿佛他就是那颗子弹! 他的双眼,仿佛变成了两台超级计算机,可以在瞬间完成最复杂的弹道解算。他的身体,就是最精密的射击平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射击的节奏完美同步。 这,就是宗师之境! 李寒缓缓睁开眼,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同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山洞外一只飞蛾翅膀扇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这……就是神的感觉吗?”他喃喃自语。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最后的战利品上。 “系统,打开那个神秘宝箱!” 【确认开启“神秘宝箱”?】 “开启!” 随着他一声令下,系统空间里的那个古朴宝箱“砰”地一声炸开,化作一团耀眼的金光。金光散去,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空间里。 第一样,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由无数布条、麻绳和伪装网构成的“衣服”。 【物品:完美级吉利服】 【品质:精良】 【说明:伏地魔的终极梦想,LYB的毕业神装。穿上它,你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卧槽!吉利服!还是现代军规版的!”李寒差点跳起来。这玩意儿对他这种玩独狼潜行暗杀流的来说,简直比给他一把机枪还实用! 他兴奋地搓着手,目光移向第二件物品。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而第二样,是一把枪。一把让他呼吸都彻底停滞的枪。 那是一把Kar98k。但它又不是一把普通的98k。枪身是呈现出深邃瑰丽紫红色的花梨实木,上面有着行云流水般的“鬼脸纹”。所有金属部件,都是哑光黑色的钨钢,低调、内敛,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寒意。枪身上方,架着一具同样是哑光黑色的高倍率瞄准镜,标尺最远端赫然标注着——2000m! 【武器: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 【品质:金色传说】 【材质:海南花梨木、高密度钨钢合金】 【特性:无限子弹、无限耐久】 【背景故事:一位隐居的德国传奇枪匠,一生只造了三把枪。前两把为两位元首亲手打造,助其登上权力之巅。而这第三把,是他倾尽毕生心血,为自己想象中“最完美的猎人”所准备的封神之作。它从未沾染过鲜血,只为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李寒颤抖着伸出手,将这把枪从系统空间中取出。 沉甸甸的,手感好到爆炸!当他的手握住枪身的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这把枪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意志的延伸。 “孤狼的低语……宗师射击……绝配!”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枪身,拉动枪栓,那“咔哒”一声清脆悦耳的机械声,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再也按捺不住,换上吉利服,背上“孤狼的低语”,如同幽灵般溜出山洞。他要试试这把神器,试试自己如今的境界! 他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崖上停下,这里距离下方一条蜿蜒的土路,直线距离超过一千五百米!这是一个常规狙击手想都不敢想的距离。 他趴在地上,吉利服让他与周围的草木岩石融为一体。通过瞄准镜,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路边一块苹果大小的石头。 没有计算,没有预判。 他只是凭着感觉,抬枪,瞄准,然后轻轻扣动扳机。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高压气阀泄气般的声音响起。 一秒,两秒…… 一千五百米外,那块苹果大的石头,在瞄准镜的视野中,无声无息地炸成了齑粉! “这……”李寒自己都惊呆了。这就是宗师吗?随手一枪,便是神迹! 就在这时,瞄准镜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支车队。两辆卡车,前后各有一辆挎斗摩托护送,正沿着土路朝这边驶来。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拿你们来祭旗!” 他冷静地移动枪口,准星锁定在领头那辆摩托车的驾驶员头上。 距离一千八百米……一千七百米…… 在车队进入一千六百米范围的瞬间,他再次扣动扳机。 “噗。” 子弹无声地划破长空。 远处的摩托车驾驶员正哼着小曲,突然感觉头盔像是被巨锤砸了一下,整个人连同摩托车一起翻滚着飞了出去! 车队顿时大乱。 “敌袭!!” 所有鬼子都惊慌地跳下车,但他们完全找不到敌人的方向!枪声?没有!子弹从哪来?不知道! 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趴在地上,惊恐地四处张望。 但在李寒的瞄行镜里,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噗。”——一个正在大喊大叫的机枪手,眉心中弹,仰天倒下。 “噗。”——一个躲在卡车轮胎后面,只露出一顶钢盔的鬼子,子弹以一个诡异的弧线,精准地从轮胎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从他的下巴射入,贯穿了整个头颅! “噗。”——一个军曹刚刚举起望远镜,子弹便穿过望远镜的镜片,将他的眼球和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这已经不是狙击,而是神罚! 一千六百米的距离,成了这些鬼子无法理解的死亡禁区。他们听不到枪声,看不到敌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以最诡异的方式死去,极致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短短两分钟,李寒开了十二枪,十二个鬼子应声倒地。剩下的鬼子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躲在车后,屎尿齐流,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李寒没有恋战,迅速收枪,沿着预定路线撤离。 然而,他刚翻过一个山头,一阵急促而独特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让他瞬间停住了脚步。 不是卡车,而是……摩托车!而且是十几辆,甚至几十辆摩托车的声音! 他迅速爬上一处高地,用瞄准镜望去。只见远方的各条山间土路上,都出现了日军的挎斗摩托车队!他们以三辆为一组,像猎犬一样呈扇形散开,沿着所有可能的道路高速搜索前进! “反应这么快?”李寒心中一凛。 这绝不是常规的巡逻队,而是一支机动性极强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放弃了笨重的卡车,用摩托车组成了无数个搜索小组,正在对这片山区进行拉网式排查。 “看来,端掉那个据点,捅了马蜂窝了。” 李寒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个高明的猎手盯上了。对方正在用最高效的方式,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引擎声越来越近,其中一队摩托已经朝着他所在的山脚下冲来。 他立刻压低身子,利用吉利服的掩护,一动不动地趴在灌木丛中。 三辆摩托车从他下方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呼啸而过,带起的烟尘几乎扑到他脸上。他甚至能看清车上鬼子紧张而警惕的表情。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现在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搜索网。在白天,任何移动都可能暴露自己。 李寒屏住呼吸,将自己彻底融入环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天黑。”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在这一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换。一场无声的追猎与反追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 第7章 随身商城是你这么用的!邪修啊! 夜幕缓缓降临,太行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化为一尊沉默的巨兽。 李寒如同一块岩石,纹丝不动地趴在灌木丛中。他身下的泥土尚有白日的余温,但晚风已经带来了刺骨的凉意。 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让他对这次的对手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帮鬼子……不一样。”李寒在心中复盘,“反应速度、战术执行力,都远超之前遇到的那些乌合之众。尤其是这种化整为零、高速穿插的摩托化搜索,简直就是为山地游击战量身定做的克星。” 他很清楚,在白天,面对这种机动性极强的“猎犬群”,自己一旦暴露,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追杀。宗师级的枪法虽然能让他拥有超视距打击的能力,但并不能让他飞天遁地。 “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盘点了一下刚才的收获。 狙杀运输队,共击毙12名日军,其中有一名军曹。 【击杀日军士兵×11,获得积分:1100】 【击杀日军军曹×1,获得积分:300】 【当前积分:1737 + 1100 + 300 = 3137】 看着三千出头的积分,李寒的脑中开始疯狂运转,一个大胆而阴险的计划雏形,渐渐浮现。 “摩托车快是吧?行,我就让你们快个够!” 他立刻在系统商城里搜索起来。他的目标很明确——一种强度极高、韧性极好,又足够细的金属线。 “钢丝……钢缆……起重钢丝……” 商城的列表里弹出了一大堆选项,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直径、抗拉强度、材质…… “我靠,这什么鬼界面,跟看工业产品说明书似的,一点都不直观!”李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连个商品图片都没有,这让我怎么选?万一买错了,积分不是白花了?” 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抱怨,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一行全新的提示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对购物体验产生强烈不满,用户反馈系统被激活。】 【为优化购物流程,提升用户体验,系统商城“真人体验模式”正式开启!】 【是否进入“独狼专属购物中心”?】 李寒愣住了:“啥玩意儿?真人体验?购物中心?”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默念了一句:“进入。” 下一秒,天旋地转! 眼前的山林、草地、夜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火辉煌、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李寒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室内广场中央。高耸的穹顶上,璀璨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是看不到尽头的扶手电梯和观光电梯,一层层向上延伸,仿佛通往天际。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新风系统带来的清新味道。整个空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 “这……这是……”李寒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欢迎光临“独狼专属购物中心”,本中心共计20层,涵盖衣、食、住、行、工业、军事、医疗等全品类商品,宿主可在此自由选购。】 李寒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一层是奢侈品和珠宝,二层是男女服饰,三层是……他抬头望去,每一层都标注着清晰的分类。 他试着向前走了几步,触感真实无比。他又跳了跳,重力感也完全正常。 “这不就是一个真实的超大型商场吗?”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 “系统,我能在这里待多久?” 【只要宿主愿意,可随时进入,随时离开。本空间与外界时间流速为1:1,宿主在本空间内,外界身体将处于绝对安全状态。】 “绝对安全状态!”李寒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购物功能!这分明是一个完美的随身避难所!一个绝对安全的私人堡垒! 想象一下,被敌人追杀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瞬间躲进这个谁也找不到的异次元空间里。可以在这里吃饭、睡觉、养伤、从长计计……等状态回满了再出去给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本来只是个购物功能,硬生生被我玩成了避难所和休息室……”李寒的嘴角疯狂上扬,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这波‘邪修’,我给满分!” 压下心中的兴奋,他开始办正事。根据楼层索引,他直奔位于第12层的“工业五金与特种材料区”。 这一整层楼,就像一个巨大的工业展览馆。各种型号的发动机、机床、精密仪器,以及琳琅满目的金属材料,整齐地陈列在货架上。 李寒很快找到了“特种钢缆”区域。 这里的商品终于有了实物展示。他拿起一卷样品,那是一根只有发丝般粗细,却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钢丝。旁边的电子说明牌上显示着它的性能。 【品名:蛛丝级高强度起重钢丝】 【材质:碳纳米管复合钨钢合金】 【直径:0.5毫米】 【抗拉强度:3500兆帕(足以吊起一辆轻型卡车)】 【价格:1积分/米】 “就是它了!”李寒眼睛一亮。 “给我来五百米!” 【确认购买500米“蛛丝级高强度起重钢丝”,消耗积分500。】 “确认!”李寒看着积分扣除,有点肉疼,“真贵啊……” 他又想到,这钢丝在夜里可能会反光,不够隐蔽。 “系统,能给这钢丝做个哑光涂层吗?要纯黑色的,不反光的那种。” 【可以。深度哑光氧化处理,费用100积分。】 “干了!” 【购买并处理完成,物品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搞定了关键道具,李寒又想起了自己的计划还需要相应的技能支持。他立刻打开技能强化面板, “还不够!给我兑换‘高级陷阱布置’!” 【消耗1000积分,高级野外生存LV1】 【当前剩余积分:3137 - 500 - 100 - 1000 = 1537】 随着积分消耗,海量的知识涌入李寒的脑海。不再是简单的捕兽夹和绊马索,而是各种利用地形、环境、心理学和物理学原理布设的致命陷阱。如何选择最佳的锚点,如何计算不同速度下目标的受力,如何利用视觉盲区进行伪装……这些知识仿佛他与生俱来一般,烂熟于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寒心满意足地退出了购物中心,意识重回山顶的躯体。 夜已经深了。远处的山路上,日军摩托车队的灯光开始三三两两地汇集,朝着他们临时营地的方向撤去。 李寒看着鬼子们撤退,脸上露出了死神般的微笑。 他从灌木丛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孤狼的低语”背在身后,如同一个即将开始工作的农夫,扛着无形的锄头,走向了那片被摩托车轮碾压过的土地。 今夜,他要在这片山林里,为那些即将归来的“猎犬”,种下一片死亡的麦田。 ------------ 第8章 千米之外夺命狙,蛛丝弦断九十颅 日军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被清空的地主大院里。 帐篷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黑田俊郎,这位从特高课调来的清剿专家,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地图。他面前,跪坐着几名垂头丧气的摩托化搜索队队长。 “报告大尉阁下!”一名队长涩声说道,“我们……我们今天损失了十二名帝国勇士,还有一辆卡车。但是……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没有影子?”黑田俊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你们看到了。只是你们的眼睛跟不上子弹的速度。”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红色的铅笔在运输队遇袭的地点画了一个圈。 “遇袭地点距离林家镇据点超过十五公里。死者全部为一枪毙命,伤口集中在头部和胸部。根据弹道分析,射击距离至少在一千米以上。” “一千米?!”在场的军官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步枪射击的认知。 “是的,一千米。”黑田俊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残忍的光芒,“而且,现场没有发现弹壳,枪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这说明,我们的对手,不是一群拿着土枪的乌合之众,而是一个……或者说,就是一个人。一个拥有神级枪法和顶尖装备的‘幽灵’。” 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先是用屠夫般的手法,血洗了林家镇据点,现在又用狙击手的方式,向我们发起了挑衅。他在告诉我们,这片太行山,是他的猎场。” “大尉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个人藏在深山里,我们的摩托车队虽然机动性强,但在复杂的山地里,就像是没头苍蝇!” “不。”黑田俊郎摇了摇头,“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他需要吃饭,需要休息。他最怕的,就是我们这种不知疲倦的持续压迫。命令所有搜索队,天亮之后,继续以三人小组为单位,进行地毯式搜索!我要把他从藏身的老鼠洞里逼出来!” “哈伊!” 就在黑田俊郎运筹帷幄之时,他绝不会想到,他口中的那个“幽灵”,此刻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一场死亡的布置。 李寒如同真正的幽灵,在山林间无声地穿梭。 “高级陷阱布置”技能让他对环境的利用达到了极致。他选择的,都是摩托车队必经的狭窄山路。 他找到两棵相距约三米、足够粗壮的大树,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卷黑色的“蛛丝”,一端牢牢地固定在一棵树上。他没有用简单的捆绑,而是用工兵钳将钢丝的末端编织成一个精巧的锁扣,深深嵌入树皮,再用泥土和苔藓完美伪装。 然后,他拉着钢丝走向另一棵树。他蹲下身,仔细估算着高度。 “鬼子的三轮挎斗摩托,车把高度大约一米。骑在上面的鬼子,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坐高加上头盔,脖颈位置大约在一米三到一-米四之间……” 他将钢丝的高度,精准地定在了一米三五。 这个高度,堪称绝命。它刚好能避开车头和风挡,却能精准地切入驾驶员的脖子! 他用同样的手法固定好另一端,并用手试了试钢丝的绷紧程度。那细若游丝的钢丝在夜风中几乎看不见,却坚韧得如同死神的琴弦。 一个,两个,三个…… 整整一夜,李寒没有休息。他像一个勤劳的蜘蛛,在日军搜索队可能经过的十几条山路上,布下了一张张由“蛛丝”构成的死亡之网。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寒没有返回山洞,而是潜行到了日军临时营地的外围。 他趴在一处小山坡上,举起了“孤狼的低语”。在宗师级射击的视野里,营地门口两个打着哈欠的哨兵,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他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让所有“猎犬”都疯狂出笼的引子。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 左边的哨兵身体一僵,眉心处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悄无声息地滑倒在地。 “噗。” 右边的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响,惊恐地倒下。 李寒没有停留,在开枪的瞬间,便转身向着自己布设陷阱最密集的方向飞速撤离。他甚至故意在撤退的路上,留下了一些浅浅的、不那么容易被忽略的脚印。 “叮铃铃铃——!”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了营地清晨的宁静。 “敌袭!敌袭!” 黑田俊郎从行军床上猛地坐起,抓起外套和手枪就冲了出去。当他看到门口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时,脸色瞬间铁青。 “八嘎!他竟然敢摸到我们营地门口!”一名军官怒吼道。 一名追踪兵很快在山坡上发现了李寒留下的痕迹。 “报告大尉!发现踪迹!敌人向北边山谷方向逃窜了!” “北边山谷……”黑田俊郎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发出了他自认为最正确的命令,“全员出动!三十个搜索队,九十名勇士!全部进入北山谷!给我把那个‘幽灵’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碾碎!” “哈伊!” 一时间,营地里引擎轰鸣,震天动地。三十辆挎斗摩托,九十名全副武装的日军,组成一股钢铁洪流,咆哮着冲进了北方的山林。他们被激怒了,每个人都把油门拧到了底,发誓要用最快的速度追上那个该死的敌人,将他撕成碎片! 黑田俊郎站在营地门口,听着那如同雷鸣般的引擎声,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幽灵先生,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你的一切伎俩都将化为泡影。” 而此刻,李寒正趴在北山谷最高处的一块巨岩之后,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如同审判世人的神明。 “来了。” 第一辆摩托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进了山谷,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黄龙。驾驶员兴奋地大吼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冲过一个弯道。 在时速超过八十公里的恐怖速度下,那根细若发丝的钢丝,就是死神最锋利的镰刀。 没有碰撞,没有声响。 在李寒的视野中,那辆摩托车仿佛什么都没有遇到,依旧保持着高速向前冲去。 但车上的两个人,却瞬间静止了。 驾驶员和挎斗里的机枪手,两颗戴着头盔的头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脖子上齐刷刷地拧了下来,带着一丝愕然的表情,高高飞起! 而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鲜血从平滑的脖颈切口处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两道妖艳的血色长虹! 摩托车又向前冲了近百米,才因为失去控制而一头撞向山壁,轰然爆炸,化作一团烈火! 【击杀日军士兵×2,获得积分200!】 紧随其后的第二辆、第三辆摩托车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只看到前方的同伴突然“解体”,还没等他们的大脑处理这诡异的画面,他们也一头冲进了死亡之弦的区域! 噗嗤!噗嗤! 又是四颗头颅冲天而起!又是四道血泉喷涌而出! 无头的尸体驾驶着失控的摩托,在山谷里横冲直撞,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冲下悬崖,爆炸声此起彼伏! 【击杀日军士兵×4,获得积分400!】 这地狱般的一幕,终于让后面的车队感到了不对劲。但他们速度太快了!当他们试图刹车时,已经晚了! 一辆接一辆的摩托车,如同飞蛾扑火般冲进了李寒布下的死亡矩阵。 “噗嗤!”“噗嗤!”“噗嗤!” 山谷中,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无头骑士”大阅兵! 一颗颗头颅如同被抛起的保龄球,在空中翻滚。一具具无头的尸体,驾驶着钢铁坐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上演着最后的疯狂。鲜血染红了整条山路,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将整个山谷变成了一座修罗屠场! 李寒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 【击杀日军上等兵×1,获得积分150!】 【击杀日军士兵×2,获得积分200!】 【击杀日军军曹×1,获得积分300!】 …… 短短几分钟,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辆摩托车,六十多名日军,全部被钢丝斩首!无一幸免! 剩下的几辆车终于在距离陷阱区几十米外停了下来。幸存的鬼子们看着眼前这片人间地狱,一个个面如死灰,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有的人直接跪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了,他们追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鬼! 但李寒,不会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收割的时候到了。” 他举起“孤狼的低语”,冰冷的准星套住了一个正在试图用无线电求救的鬼子。 “噗。”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太阳穴。 幸存的鬼子们听到这声熟悉的、魔鬼般的低语,瞬间崩溃! “是那个幽灵!他在山顶上!” “跑啊!快跑!” 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但他们的两条腿,如何能快过宗师级的子弹? “噗。”——一个躲在摩托车后的,被穿透油箱的子弹连人带车一起引爆。 “噗。”——一个往山上爬的,被一枪打断了脊椎,惨叫着滚了下来。 “噗。”——一个跪地求饶的,被子弹掀飞了天灵盖。 李寒面无表情,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条生命被收割。他的动作沉稳而高效,如同一个在自家麦田里收割庄稼的老农。 十几分钟后,山谷里重归寂静,只剩下燃烧的摩托车残骸,和满地的残肢断臂。 九十名日军,三十辆摩托,全军覆没!一个不留! 【叮!恭喜宿主,总击杀数突破100!】 【属性系统激活、高级抽奖系统已激活!是否立即进行首次抽奖?】 指挥部里,黑田俊郎的无线电,早已陷入一片死寂。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派出的,是一支足以荡平一个营的精锐部队,而现在,他们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救信号都没能发回来。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幽灵……”黑田俊郎的脸色,从愤怒的赤红,转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他缓缓地拔出自己的指挥刀,用丝绸擦拭着冰冷的刀锋,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我承认,我低估了你。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 “下一次,我会亲自去你的猎场,与你面对面。” 山崖之上,李寒看着自己暴涨到一万多的积分,又看了看山谷中那一片狼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一轮交锋,他赢了。 但他也知道,那个愤怒到极点的猎手,下一次,将会带着更疯狂、更致命的手段,卷土重来。 ------------ 第9章 地狱战报!万点积分铸神躯,袖中藏龙鸣! 山风呼啸,卷起山谷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与刺鼻的硝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李寒静静地趴在巨岩之后,如同一个欣赏完烟火表演的观众,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的脚下,是一副由断肢、残骸和烈火构成的地狱绘卷。而他,就是这幅画的创作者。 他缓缓打开了系统面板,准备清点此战的收获。 那冰冷的系统日志,此刻在他眼中,却比任何诗篇都要悦耳动听。 【击杀日军士兵×2,获得积分200!】 【击杀日军士兵×2,获得积分200!】 【击杀日军上等兵×1,获得积分150!】 【击杀日军士兵×4,获得积分400!】 【击杀日军军曹×1,获得积分300!】 …… …… 一连串的击杀提示如同瀑布般刷屏,足足滚动了半分钟才停下。系统自动进行了汇总。 【“死亡公路”陷阱战役结算:】 【共计击杀日军士兵:72名,获得积分7200】 【共计击杀日军上等兵:10名,获得积分1500】 【共计击杀日军军曹:5名,获得积分1500】 【共计击杀日军少尉(小队长):3名,获得积分1500】 【补枪收割阶段,击杀日军士兵:18名,获得积分1800】 【总计击杀:108人】 【本战役总计获得积分:13500!】 【当前总积分:1437(战前)+ 13500 = 14937!】 “一万四千九百三十七……” 李寒看着这个数字,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性,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这笔巨款,足以让他进行一次脱胎换骨般的全面升级! 一夜未眠的疲惫感,在看到这串数字时,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心中一动。 “宗师级的枪法虽然强大,但终究要依托于身体。这一夜的奔波和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如果面对更持久、更复杂的战斗,体力恐怕会成为我的短板。” 他想起了之前系统解锁的新功能。 “系统,打开属性加点功能。” 【属性加点系统已开启。】 【当前可分配属性点:0】 【属性点兑换比例:500积分/1点】 李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体质:9】。这个数值,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还算不错,但对于他即将要面对的战争烈度而言,远远不够。 “将我的体质,提升到20点!”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确认消耗5500积分,兑换11点属性点,并全部分配至“体质”?】 “确认!”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股远比技能升级时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暖流,从他的心脏位置猛然爆发,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不是知识的灌输,而是生命本源的跃迁!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声音。骨骼在发出细密的脆响,变得更加坚韧致密;肌肉纤维一根根地被撕裂又重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血液流速加快,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战鼓般沉稳有力,将富含氧气的血液泵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之前因为一夜未眠而产生的疲惫感、肌肉的酸痛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被烈日融化的冰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他感觉自己现在能扛着一头牛跑上十公里山路,而且脸不红、气不喘! 他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5500积分,花得值!” 【宿主:李寒】 【等级:LV3】 【积分:9437】 【力量:8】 【敏捷:12】 【体质:20】 【感知:14】 【……】 就在这时,另一条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总击杀数突破100!】 【高级抽奖系统已激活!您已获得首次免费高级抽奖机会,是否立即使用?】 “高级抽奖?”李寒的眼睛亮了,“使用!” 眼前的系统界面瞬间变幻,一个由无数金色光点构成的巨大轮盘凭空出现。轮盘上分割着无数个区域,上面闪烁着各种武器、装备、技能书的虚影,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随着李寒确认,轮盘开始疯狂旋转,光影交错,最终,指针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停留在了其中一个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区域。 光芒散去,一把造型科幻、充满了致命美感的手枪,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它的枪身并非传统的金属或木质,而是一种呈现出哑光黑色的高分子聚合物,线条流畅而硬朗。套筒部分则是深灰色的钨钢合金,上面有着精密的防滑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它枪口处那个与枪身完美融为一体的、棱角分明的方形消音器。 【物品: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品质:金色传说】 【特性1:绝对静默。内置式一体化消音器,可将枪声完美抑制,仅有轻微的机械撞击声。】 【特性2:致命连击。拥有半自动/全自动两种射击模式】 【特性3:无限耐久,无限弹药。】 【背景故事:它诞生于一位赛博朋克位面的顶级黑客兼武器大师之手,是潜入与刺杀的终极艺术品。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送上死神的叹息。】 “全自动射击模式的手枪……还带完美消音?”李寒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一把将“幽灵的叹息”从空间中取出,冰冷而舒适的握把完美贴合他的手掌。这把枪的重量很轻,但质感却异常扎实,充满了可靠感。 他将枪口对准远处一块被熏黑的岩石,轻轻扣动了扳机。 “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订书机合上的声音响起。 远处那块坚硬的岩石上,瞬间多了一个光滑的弹孔。 李寒眼神一凝,将射击模式切换到全自动,对着那块岩石再次扣下扳机,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嗒嗒嗒嗒嗒嗒……”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机械撞击声响起,二十多发子弹在瞬间倾泻而出! 那块半人高的岩石,如同被无形的巨兽啃噬了一口,瞬间被轰掉了一大块,碎石四溅! “好恐怖的火力!”李寒倒吸一口凉气。 这把枪,完美弥补了他最后的短板! “孤狼的低语”是千米之外的死神镰刀,而这把“幽灵的叹息”,就是潜入、巷战、近距离突袭的无声毒牙!有了它,自己才算真正成为了一个远近皆能、无懈可击的“全能杀神”! 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枪插入战术枪套,别在腰间。袖中藏龙,只待一鸣惊人。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远方——日军临时指挥部的方向。 他很清楚,黑田俊郎此刻恐怕已经气疯了。一支近百人的精锐摩托化部队,被自己用如此羞辱性的方式全歼,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这位清剿专家的脸上。 “接下来,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力量来对付我。” 李寒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冷静。 “摩托化部队被全歼,他失去了最高效的机动搜索力量。想要在这片大山里找到我,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步兵拉网排查。但这片山区太大了,他的人手,够吗?” 李寒的脑中,浮现出林家镇据点的规模。 “一个标准加强中队,大约在250人左右。林家镇据点被我端掉后,他们紧急增援,建立这个临时指挥部,兵力只会多不会少。再加上一些后勤、通讯、医疗人员……这个营地里,至少还有三百多名步兵。” 三百多名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步兵,盘踞在一个防御严密的营地里。 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李寒知道,单纯的远程狙杀,对这种规模的敌人效果有限。他们可以躲在工事里不出来,自己总不能在山顶上跟他们耗一辈子。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就必须端掉他们的指挥部,斩首黑田俊郎! 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李寒的脑海中酝酿。 他看了一眼自己还剩九千多的积分,又摸了摸腰间的“幽灵的叹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百多步兵是吗?很好。” “游戏,现在才刚刚进入高潮。” ------------ 第10章 血肉磨坊清道夫!双二十属性铸超人体魄! 太阳逐渐升高,炽热的阳光驱散了山谷中的晨雾,却驱不散那如同实质般的血腥与焦臭。 李寒没有急于离开。 对于一个合格的猎人而言,打扫战场,回收战利品,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更何况,这片血肉磨坊里的“战利品”,价值连城。 他从巨岩后起身,如同一个幽灵般滑下山坡,进入了那片修罗场。 遍地的残肢断臂和扭曲的摩托车残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精神崩溃。但李寒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平静。宗师级的射击技能,不仅赋予了他神乎其技的枪法,更锤炼出了一颗钢铁般的心脏。 他首先要回收的,是那些致命的“蛛丝”。 这些高强度钢丝是昂贵的消耗品,更是他未来克敌制胜的利器,不能随意丢弃。他走到第一个陷阱点,熟练地解开固定在树干上的锁扣,将那根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钢丝一圈圈地缠绕起来,收入系统空间。 他一边回收,一边检查着自己的“杰作”。 钢丝上没有任何卷曲或变形的痕迹,依旧坚韧如初。这证明它的强度,足以承受更高烈度的冲击。 “好东西。”李寒心中暗赞。 回收完所有钢丝,他开始了他的“拾荒”大业。 一百零八名日军,几乎人手一把三八式步枪,还有大量的子弹、手雷、刺刀,以及几名军官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就像一个勤劳的清道夫,在一个又一个尸体和残骸边停留,心念一动,便将那些完好的武器弹药尽数收入系统空间。 【获得三八式步枪×1】 【获得九二式重机枪(损坏)×1】 【获得九七式手榴弹×4】 【获得南部十四式手枪×1】 …… 系统空间几乎被这些杂七杂八的战利品堆满。尤其是那一百多把三八大盖,虽然在他眼中已经是烧火棍般的存在,但兑换成积分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他特意将所有的手雷都单独存放起来。这些“铁瓜”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在某些特定场合,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李寒才将整个战场彻底“打扫”干净。此刻的山谷,除了那些无法处理的尸骸和摩托车残骸,再也找不到一件有价值的军事物资。 他寻了一处隐蔽的密林,盘膝坐下,开始清点这次的“额外收入”。 “系统,将所有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南部十四式手枪、损坏的机枪以及所有配套的子弹、刺刀,全部兑换成积分!” 【正在兑换……】 【三八式步枪×108,兑换积分5400】 【南部十四式手枪×8,兑换积分800】 【重机枪及其他弹药刺刀,兑换积分3310】 【总计获得积分:9510】 【当前总积分:9437(战前)+ 9510 = 18947!】 “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七!” 看着这个接近两万的恐怖数字,李寒的心脏再次有力地搏动起来。这种通过猎杀敌人,将战利品变现,再转化为自身实力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上瘾的快感。 “积分,就是战斗力。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战斗力更重要!”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打开了属性加点面板。 “体质的提升,让我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耐力和恢复力。但是,面对越来越复杂的战场环境,光有耐力还不够。” 他回想起自己布置陷阱时,需要攀爬、拉拽钢丝,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近距离肉搏、负重突袭等情况。 “力量,同样是生存和战斗的基石。” 他的目光,落在了属性面板上那略显单薄的【力量:8】上。原主猎人的身体,力量并不出众,经过系统初步改造也才达到8点。 “系统,将我的力量,提升到20点!” 【宿主当前力量为8点,提升至20点需要增加12点。】 【确认消耗6000积分,兑换12点属性点,并全部分配至“力量”?】 【确认消耗6000积分,兑换12点属性点,并全部分配至“力量”?】 “确认!” 没有丝毫犹豫!一万八的巨款在手,这点花费,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前剩余积分:18947 - 6000 = 12947】 指令确认的瞬间,一股与提升体质时截然不同的霸道能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轰然炸开! 如果说提升体质是温润的暖流,那么提升力量,就是狂暴的火山熔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行撑开、撕裂、然后以更粗壮、更坚韧的方式野蛮重组!骨骼与肌肉的连接处,筋膜在不断地增厚、强化,仿佛被换上了一根根高强度的钢缆! 一股难以言喻的爆炸性力量感,从身体深处涌出。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一拳就能打穿一堵墙,一脚就能踹断一棵碗口粗的树! 他随手捡起一块人头大小的岩石,放在手心掂了掂,感觉就像是拿着一个苹果般轻松。他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坚硬的岩石,在他的掌心中,竟被硬生生捏出了一道道裂纹! “这……”李寒自己都被这恐怖的力量惊到了。 【体质:20】 【力量:20】 双二十的属性!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此刻的他,论身体素质,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超人”!耐力、恢复力、爆发力、绝对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现在的他,就算不使用任何枪械,光凭这副强悍的肉体,都足以在冷兵器战场上成为一名以一当百的猛将! “很好,非常好!” 李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远方日军营地的方向,眼神中的杀意,比之前更加炽烈。 “黑田俊郎,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一个枪手吗?” “不,你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整理好装备,将“孤狼的低语”重新背在身后,腰间的“幽灵的叹息”也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 此刻,他不再需要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潜藏。双二十的属性,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底气。 他迈开脚步,没有选择隐蔽的路线,而是直接朝着日军营地的方向,大步流星地奔去。他的速度极快,在山林间穿梭,却落地无声,宛如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史前凶兽。 一场真正的猎杀,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将再无悬念。 ------------ 第11章 我打卡下班,敌军彻夜难眠! 双二十的超人体魄,赋予了李寒无与伦比的行动力。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小心翼翼地规划路线,而是如同一头奔跑的猎豹,以最高效的直线距离,朝着日军营地的方向高速突进。崎岖的山路、陡峭的岩壁,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抵达了距离日军营地约两公里的一处山脊。 他伏在一片茂密的松林中,架起了“孤狼的低语”。 通过高倍率瞄准镜,营地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正如他所料,整个营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猬。原本的防御工事被加固了数倍,沙袋堆得更高更厚,新增了数个重机枪火力点,探照灯不停地在营地外围来回扫射。一队队巡逻兵端着枪,紧张兮-兮地来回走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疲惫。 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片草木皆兵的恐慌气氛之中。 “黑田俊郎,看来你被吓得不轻啊。”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没有急于开火,而是耐心地观察着。宗师级的射击本能,让他能轻易地分辨出每一个目标的身价。 终于,一个戴着眼镜、拿着文件夹正在对一个机枪阵地指指点点的军官,进入了他的视野。从军衔上看,至少是个中尉。 距离,1850米。 风速,微风,2米/秒。 湿度…… 不,他已经不需要计算这些了。 当他锁定那个军官的瞬间,他的身体、他的枪、他的意志,便与那颗即将出膛的子弹融为了一体。 他只是凭着感觉,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在松林间响起,旋即被风声吞没。 两秒后,远在1850米之外的营地里,那名中尉军官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嘭”地一声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机枪手一脸! “啊——!” 那名机枪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丢下枪就往掩体后面滚。 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敌袭!!” “是幽灵!幽灵又来了!” “隐蔽!快隐蔽!”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山谷,所有暴露在外的日军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寻找掩体。营地内乱成一团,军官的吼叫声、士兵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李寒没有理会这些杂兵。他的准星,冷静地移动,锁定了营地中央那个最大的帐篷门口,一个刚刚冲出来,正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的家伙。看肩章,又是一个尉官。 “噗。” 第二声低语。 那名尉官的身体猛地一僵,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眉心处,一个精准的弹孔正在缓缓渗出血液。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 第三枪,他打掉了一盏正在疯狂扫射的探照灯。灯泡爆裂,营地的一角瞬间陷入黑暗,引发了更大的恐慌。 做完这一切,李寒便收起了枪,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是要杀伤多少敌人,而是要向黑田俊郎传递一个信息:在这片山区,我才是神。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随地,取你任何一个手下的性命。你们的防御,你们的工事,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他要让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三百多名日军心中蔓延、发酵。 他要让黑田俊郎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在无尽的恐惧和压力下,自己犯错。 而他自己嘛…… 李寒找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隐蔽山洞,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威胁后,他盘膝坐下,心念一动。 “进入,独狼专属购物中心。” 天旋地转。 前一秒还是阴冷潮湿的山洞,下一秒,他已经置身于那片灯火辉煌、一尘不染的奢华商场之中。 外界的喧嚣、血腥、紧张,瞬间被隔绝。这里,只有绝对的安静与安全。 “呼……还是这里舒服。” 李寒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依旧澎湃的力量,但连续的高度紧张,让他的精神有些疲惫。 “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没有先去睡觉,而是乘坐观光电梯,直奔位于6楼的“全球美食广场”。 整个楼层,汇集了全世界的各种美食,从中式八大菜系到法式大餐,应有尽有。他走到一个装修古色古香的“川渝火锅店”门口。 “来一套顶配的麻辣九宫格火锅套餐。”他对空气说道。 【顶级雪花肥牛、手切鲜羊肉、极品毛肚、鲜鸭肠……全套锅底及配菜,附赠冰镇酸梅汤。总计消耗积分:30】 “确认。” 随着积分扣除,一张红木桌上,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凭空出现,红油翻滚,香气四溢。旁边,一盘盘码放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顶级食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寒坐了下来,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雪花肥牛,在滚烫的红油里七上八下,然后送入口中。 那鲜、香、麻、辣的滋味在味蕾上瞬间爆炸! “爽!” 在敌人正为了他的几枪而彻夜难眠、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他却在这里悠闲地涮着火锅,喝着冰镇酸梅汤。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几个鬼子还要舒坦。 风卷残云般地解决掉这顿丰盛的大餐后,李寒打了个饱嗝,感觉从身体到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前剩余积分:12947 - 30 = 12917】 吃饱喝足,睡意袭来。 他乘坐电梯来到15楼的“家居生活馆”。这里陈列着全世界最顶级的床垫和床上用品。 他毫不客气地挑了最中央那张标价几十万美金的“天梦之床”,一头栽了进去。那柔软而富有支撑力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仿佛躺在云端。 “系统,24小时后叫醒我。” 他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便彻底陷入了深沉而香甜的梦乡。 …… 整整24个小时后。 李寒准时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他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休息好了,该干正事了。” 他来到商场的咖啡厅,兑换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思考下一步计划。 ------------ 第12章 三维超人!宗师圆满!绝户毒计断粮道! “独狼专属购物中心”,咖啡厅内。 李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手中的拿铁。浓郁的咖啡香气,让他彻底清醒的头脑变得更加敏锐。 经过24小时的深度睡眠和一顿火锅大餐的犒劳,他现在正处于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巅峰。 “力量和体质都达到了20点,这让我拥有了正面硬撼的资本。但是,在复杂的战场上,光有力量和耐力还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属性面板上。 【敏捷:12】 这个数值,虽然已经远超常人,但在他看来,却是一个明显的短板。 “速度,是生存的第一要素。无论是突进、闪避还是潜行,敏捷都至关重要。我要的是全方位的碾压,而不是一个瘸腿的巨人。” 他心中有了决断。 “系统,将我的敏捷,提升到20点!” 【宿主当前敏捷为12点,提升至20点需要增加8点。】 【确认消耗4000积分,兑换8点属性点,并全部分配至“敏捷”?】 “确认!” 【当前剩余积分:12917 - 4000 = 8917】 积分扣除的瞬间,一股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的能量流遍布全身。它不像提升力量时那般狂暴,也不像提升体质时那般温润,而是一种轻盈、灵动的电流。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反应速度在以几何级数提升,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快了数倍!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无比协调、灵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轻易地躲开飞驰的子弹!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随意地走了几步。动作无声无息,宛如猫科动物般优雅而致命。他轻轻一跃,身体便轻盈地拔高了两米多,落地时悄无声息,如同羽毛。 【力量:20】 【体质:20】 【敏捷:20】 三大核心属性,全部达到了20点的凡人极限! 李寒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力量、永不枯竭的耐力和超越感知的速度,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兵王”或“特种兵”来形容,因为属性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三维超人”! 但这还不够! “身体是武器的载体,而技巧,则是将武器威力发挥到极致的关键。” 他的目光,转向了技能面板。 【射击:宗师级LV1】 “宗师级,但应该还有提升的空间。” “系统,提升我的射击技能!” 【宗师级射击技能可继续提升,每级消耗500积分,最高可达LV5宗师圆满。】 【确认消耗2000积分,将“宗师级射击LV1”提升至“宗师级射击LV5(圆满)”】 “确认!” 【当前剩余积分:8917 - 2000 = 6917】 轰! 如果说之前的技能提升是知识的灌输,那么这一次,就是“道”的领悟! 海量的射击经验、无数种极端环境下的射击感悟、对弹道学、物理学、心理学乃至玄学的理解,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开,然后又瞬间融为一体,化作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他感觉自己与手中的“孤狼的低语”之间,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联系。枪不再是枪,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体现。 风速、湿度、地球自转偏向力……这些曾经需要计算的参数,此刻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直觉。他甚至能“看”到子弹出膛后,在空中划过的每一寸轨迹。 【射击:宗师级LV5(圆满)】 【圆满特效:神感。你对远程攻击拥有神一般的直觉,可预判弹道,感知威胁,锁定即命中。】 “锁定即命中……”李寒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爆射。 这意味着,只要目标进入他的视野,无论对方如何移动、如何躲藏,都逃不过他的一枪! 至此,李寒完成了本次的究极强化。一个拥有“三维超人”体魄和“宗师圆满”射击神技的怪物,正式诞生!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咖啡饮尽,开始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强攻营地,不可取。三百多名步兵依托工事,就算我能赢,也必然会消耗大量时间和精力,变数太大。” “潜入刺杀黑田俊郎?风险同样不小。营地现在必然是戒备森严,他身边肯定有重兵保护。” 李寒的思维飞速运转,将各种方案一一推演,又一一否决。 突然,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后勤!” 他想起了当初在林家镇据点,伪装成“山田”时,看到的那个简陋的后厨。 “当时他们的后厨里,储备的粮食非常有限,最多只够维持三天的量。黑田俊郎这支部队是临时抽调过来的清剿部队,并非驻防部队,他们随身携带的补给必然更少!” 李寒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们深入太行山腹地,远离后方补给线。摩托化部队被我全歼,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快速运输工具。现在,他们三百多张嘴,每天消耗的粮食、弹药、药品,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他清晰地记得,昨天那几枪之后,鬼子们就全部龟缩不出。他们不敢派人出来搜索,更不敢轻易离开营地。 “他们在等!等后方的补给,也可能是在等援军!” 一个堪称绝户的毒计,在李寒心中成型。 “围点打援!” 不,更准确地说,是“围点打补给”! “我不需要去攻打你那坚固的营地,我也不需要去冒险刺杀你。我就在你的补给线上等着。” 李寒的脸上露出了死神般的微笑。 “我把你的营地,变成一个巨大的、只进不出的坟墓!我让你的人,在饥饿、绝望和恐惧中,一点点地被耗死!” 他要做的,很简单。 第一步,彻底封锁整个营地。 他将离开系统空间,在距离营地一到两公里的环形山脊上,建立数个狙击阵地。他拥有超人的体魄,可以在这些阵地间高速转移。 只要营地里有任何人敢露头,哪怕是上个厕所,都将迎来死亡的子弹!他要让整个营地变成一个绝对的禁区,让所有人都只能躲在掩体里瑟瑟发抖。 第二步,静待猎物上门。 黑田俊郎发现情况不对,必然会向后方求援,请求补给。而从县城到这里的山路,只有那么几条。他只需要卡在必经之路上,等着运输车队自己送上门来。 来一队,他灭一队! “黑田君,你不是喜欢玩清剿吗?”李寒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走向商场的出口。 “现在,轮到我来清剿你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意识重回山洞。 外界,天色已经再次入夜。 李寒走出山洞,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眼神冰冷而坚定。 他知道,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围猎,正式拉开了序幕。而他,是这片猎场中,唯一且拥有绝对耐心的猎人。 ------------ 第13章 死亡禁区!幽灵的24小时高压统治! 夜,深沉如墨。 太行山脉如同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默着。 日军临时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黑田俊郎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地图。地图上,代表着那支全军覆没的摩托化部队的红色标记,刺眼得如同伤口。 整整一天了。 自从昨天那个“幽灵”在两公里外,用三发子弹处决了两名军官、打爆了一盏探照灯之后,整个营地就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没有士兵敢离开掩体,没有军官敢在空地上行走。就连上厕所,都必须几个人结伴,猫着腰快速冲进临时搭建的茅厕里,全程心惊胆战。 那个“幽灵”,就像一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他们。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那颗致命的子弹会从哪个方向飞来,带走谁的性命。 “报告大尉!”一名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跑了进来,“我们……我们还是无法联系上后方指挥部!无线电干扰太强烈了!” “八嘎!”黑田俊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该死的信号干扰。是那个“幽灵”!他不仅枪法如神,甚至还懂得如何瘫痪他们的通讯! “粮食还能支撑多久?”他嘶哑着嗓子问道。 一名后勤官颤巍巍地回答:“报告阁下……我们随身携带的口粮,最多……最多还能支撑两天!如果不想办法补充,两天后,部队就要断粮了!” 断粮! 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黑田俊郎的心上。 他引以为傲的清剿部队,一支三百多人的精锐,如今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困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即将面临断粮的绝境!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耻辱! “传我命令!”黑田俊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天亮之后,派出两个小队,沿着山路向县城方向突围求援!我不信,他一个人能封锁住所有的路!” 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用人命去赌一条生路。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根本不是一场赌博,而是一场由李寒主导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此刻的李寒,正如同一个耐心的君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他以日军营地为中心,在半径两公里的环形山脊上,利用自己超人的体魄,开辟了五个视野绝佳的狙击阵地。这五个阵地互为犄角,可以覆盖营地周围360度的所有区域。 他就像一个幽灵,在夜色中无声地穿梭于这五个阵地之间,熟悉着每一寸地形。 【力量:20】、【体质:20】、【敏捷:20】的三维超人体魄,让这一切变得如同散步般轻松。他可以轻松地攀上数十米高的悬崖,也可以在陡峭的山林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而且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天,蒙蒙亮。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李寒已经趴在了1号狙击阵地上。这里正对着营地的大门。 他架起“孤狼的低语”,通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营地门口的动静。 “吱嘎——” 营地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很快,二十多名日军士兵,分成了两个小队,猫着腰,以战斗队形快速冲了出来。他们紧贴着山壁,交替掩护,试图沿着山路向外突围。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很谨慎。 但在李寒“宗师圆满”的【神感】之下,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当第一个士兵踏出营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锁定”了。 李寒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一条由无数光点组成的金色轨迹,从他的枪口,一直延伸到那名士兵的后心。 他甚至不需要瞄准,只是凭着直觉,在最恰当的时机,轻轻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被风声完美掩盖的低语。 那名跑在最前面的士兵,身体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向前扑倒在地。他的后心,一个血洞正在不断扩大。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支小队的领头士兵,也被精准地一枪爆头!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剩下的鬼子瞬间陷入了混乱! “敌袭!” “隐蔽!快找掩护!” 他们慌忙地寻找着岩石和树木作为掩体,并朝着子弹射来的大致方向疯狂地扫射。 但他们的反击,是徒劳的。 李寒的身影,早已在开枪的瞬间,就从1号阵地消失。他以非人的速度,在山脊上飞奔,短短几十秒,就抵达了位于侧翼的2号狙击阵地。 他重新架起枪,准星移动,锁定了另一个躲在岩石后,只露出半个钢盔的鬼子。 “噗。” 子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从岩石缝隙中穿过,掀飞了那半个钢盔,连带着里面的头盖骨。 营地里的黑田俊郎,正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战场。当他看到第二名士兵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被击毙时,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两个方向……他在移动!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恐惧,第一次爬上了这位特高课专家的心头。 而对于外面的突围小队来说,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虐杀。 “噗。”——一个正在换弹匣的,被爆头。 “噗。”——一个试图拖回同伴尸体的,被打中腰子。 “噗。”——一个惊慌失措,转身想往营地里跑的,被一枪从背后贯穿心脏。 李寒就像一个在打地鼠的游戏玩家,冷静而高效地清理着每一个暴露在他视野中的目标。他不断地在五个狙击阵地间高速转移,每一次开火,都来自一个全新的、无法预测的方向。 这给了被困的日军一种错觉——他们不是在被一个人攻击,而是被一支配合默契的幽灵狙击小队包围了! 不到十分钟,派出去的二十多名士兵,全部变成了山路上的尸体。 没有一声惨叫能传回营地,因为他们都在瞬间毙命。 营门内,剩下的日军士兵们,看着外面那一条由尸体铺成的死亡之路,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筛糠般抖动着。 再也没有人敢踏出营门一步。 黑田俊郎放下了望远镜,脸色惨白如纸。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们被关进笼子里了……” 他派出去的,是两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小队。但在那个幽灵面前,他们就像是靶场的死靶子,毫无还手之力。 李寒没有就此罢手。 他开始了长达24小时的“高压统治”。 他不再刻意追求击杀,而是将目标,对准了营地里一切能动的东西。 “噗。”——一个士兵刚探出头想观察一下,头上的钢盔就被子弹打飞。人没死,但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噗。”——炊事班的烟囱刚冒出一点黑烟,就被一发子弹精准地打穿厨房,熄了火。 “噗。”——一个挂在旗杆上的膏药旗,被子弹撕开一个大口子,无力地垂了下来。 整个白天,营地里时不时就会响起那魔鬼般的、微不可闻的“噗噗”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死神的鞭子,抽打在三百多名日军脆弱的神经上。 他们不敢生火做饭,只能啃着冰冷的干粮。 他们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引起幽灵的注意。 他们甚至不敢睡觉,因为你不知道闭上眼后,还能不能再睁开。 恐惧、饥饿、疲惫,如同三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整个营地,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禁区,一座活人的地狱。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李寒,则悠闲地趴在山顶,一边喝着系统兑换的可乐,一边用瞄准镜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知道,敌人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地崩溃。 他要等的,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支满载着希望而来的,补给车队。 ------------ 第14章 宗师陷阱葬援军,神兵天降济苍生! 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李寒长达24小时不间断的“高压统治”下,日军营地内的恐惧和绝望,已经发酵到了一个临界点。 黑田俊郎彻底放弃了派兵突围的愚蠢想法。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囚犯一样,龟缩在指挥部里,等待着后方补给部队的到来。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而李寒,也在等待着。 他趴在山巅,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静静地注视着远方通往县城的唯一一条山路。 “光靠狙击,效率还是太慢了。要给他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他心念一动,再次进入了“独狼专属购物中心”。 “身体和枪法都已经达到了凡人的极限,但想要布置一个天罗地网,我的陷阱技巧还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技能面板上。 【陷阱布置:高级LV3】 “系统,将‘陷阱布置’技能提升到宗师级!” 【“陷阱布置”技能从高级提升至宗师级,需要消耗1500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当前剩余积分:6917 - 1500 = 5417】 积分扣除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那不再是单纯的知识,而是一种近乎艺术的直觉! 如果说高级陷阱是工程师的严谨计算,那么宗师级陷阱,就是艺术家的灵感挥洒! 在他的眼中,整个世界都变了。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木,每一处地形的起伏,都仿佛在向他低语,诉说着它们最致命的用法。他能在一瞬间,构思出数十种利用现有环境,布置出环环相扣、防不胜防的连锁陷阱。 这是一种融合了工程学、物理学、心理学和环境学的终极艺术! “原来……这才是陷阱的真谛。”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退出系统空间,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 他将之前缴获的,足足上百枚九七式手榴弹全部取了出来。 凭借着20点的力量和敏捷,他的行动快如鬼魅。他来到距离营地数公里外的几条必经山路上,开始布置他为补给车队准备的“欢迎盛宴”。 他没有选择传统的拉发式陷阱,那种太容易被排雷兵发现。 他的手法,堪称鬼斧神工。 在一处狭窄的弯道,他将十几枚手榴弹巧妙地捆绑在一起,埋在路边一棵大树的树根下,用浮土和落叶完美伪装。而在距离它五十米外的另一侧山壁上,他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做成了一个精巧的“扳机”。只要有子弹击中这块石头,牵引的细线就会瞬间引爆整个手雷阵! 在另一处下坡路段,他将手雷串联起来,如同藤蔓般缠绕在路边的山壁上,并用同样的方式设置了远程击发装置。一旦引爆,无数的破片会形成一道死亡弹幕,覆盖整个路面。 他甚至利用山体的结构,设置了几个小型的塌方陷阱。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他就在三条可能的补给路线上,布置了十几个这样的大型连锁陷阱。每一个陷阱的引爆点,都在他位于山顶的狙击阵地视野之内。 他创造了一个长达数公里的,由他一人遥控的死亡地带。 …… 第三天,中午。 烈日当空,两辆满载物资的日军卡车,在三十多名护卫士兵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这片山区。 车上的士兵们显得有些轻松,他们哼着小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驶入了地狱的门扉。 “来了。” 山巅之上,李寒通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这支车队。 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整个车队完全进入了第一个陷阱的覆盖范围——那个狭窄的弯道。 “就是现在。” 他将准星对准了五十米外,山壁上那块毫不起眼的“扳机石”。 “噗。” 一声轻响。 子弹精准地击碎了石头。 下一秒,路边的大树下,十几枚手榴弹轰然爆炸!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山谷!恐怖的冲击波和无数钢珠破片,形成了一道死亡风暴,瞬间吞噬了领头的卡车和周围的十几个士兵! 卡车被炸得凌空飞起,扭曲着变成一团废铁砸在地上,车上的物资和士兵残骸混杂在一起,燃起熊熊大火。 幸存的日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炸蒙了! “敌袭!!” “是陷阱!!” 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到掩护,李寒的第二枪到了。 “噗。” 子弹击中了第二个陷阱的引爆点。 轰轰轰——!! 山壁上,一长串手榴弹接连爆炸,如同恶龙吐息!无数的破片横扫而出,将另一辆卡车和剩下的士兵打成了筛子! 整个车队,在短短十几秒内,便被彻底摧毁! 【击杀日军士兵×32,获得积分3200!】 【击杀日军军曹×2,获得积分600!】 【摧毁运输卡车×2,获得积分1000!】 【本战役总计获得积分:4800!】 【当前总积分:5417 + 4800 = 10217!】 李寒面无表情地看着积分再次破万,随即开始了他的补枪工作。任何一个试图从火海和残骸中爬出来的身影,都会被他精准地一枪爆头。 确认没有任何活口后,他才从山顶下来,打扫战场。 …… 夜幕再次降临。 李寒用高强度钢丝,将几条通往外界的山路彻底封锁。这些布置在暗处的钢丝,足以绊倒任何试图在夜间徒步穿行的敌人。 做完这一切,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辆在之前战场上缴获的、基本完好的日军摩托车。 他将白天从运输车队里缴获的大量罐头、饼干、药品等物资,分批装入系统空间,然后骑上摩托车,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是回山洞休息,而是朝着山脉深处,那些被日军劫掠过的村庄驶去。 王家村,一间破败的土屋里。 李秀兰抱着自己三岁的儿子,心如刀绞。 孩子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得直哭,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小猫般虚弱的哼哼声。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只能一遍遍地抚摸着孩子干瘦的后背。 村子前几天被鬼子扫荡过,粮食被抢光了,连藏在地窖里的红薯干都没能幸免。 “娃啊……是娘对不起你……”李秀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托车引擎声,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以为是自己饿出了幻觉,没有在意。 第二天清晨,被冻醒的李秀兰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准备出去找点树皮草根。 可她刚一出门,就愣住了。 在她家门口,赫然堆着一小堆东西——是黄色的军用罐头!牛肉罐头、鱼肉罐头、还有压缩饼干!足足有十几盒! 李秀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颤抖着走上前,拿起一盒罐头,那冰冷的、沉甸甸的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猛地跪在地上,朝着大山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谢谢山神爷爷!谢谢山神爷爷救俺们母子的命啊!” 她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只当是山神显灵。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些“神赐”的食物,冲回屋里,她要马上给自己的娃,开一盒牛肉罐头! 同一时间,附近好几个同样贫困的村庄里,都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而做完这一切的“山神爷爷”李寒,早已回到了他的狙击阵地。 他擦拭着冰冷的“孤狼的低语”,继续封锁着那座被恐惧和饥饿笼罩的日军据点。 对他而言,杀戮与救赎,并不矛盾。 毁灭压迫者,就是对被压迫者最大的拯救。 ------------ 第15章 炼狱火葬场!为四千万亡魂奏响镇魂歌! 第四天,黄昏。 日军营地内,死寂得如同坟场。 指挥部的帐篷里,黑田俊郎双眼凹陷,胡子拉碴,曾经的精明与傲慢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他面前,站着仅剩的几名军官,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样的灰败之色。 “诸君,”黑田俊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我们的补给部队,全军覆没了。无线电依旧被干扰,我们成了一支孤军,一座被彻底封锁的孤岛。” 一名中尉嘴唇干裂,颤声问道:“大尉阁下……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粮食已经没有了,水也快见底了……” “等死吗?”黑田俊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不!帝国军人,没有坐以待毙的懦夫!”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传我命令!” “将我们仅剩的所有口粮、所有罐头,全部拿出来!今晚,让所有士兵饱餐一顿!” 军官们都愣住了。 “大尉阁下,这是……” “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黑田俊郎的眼神变得异常狰狞,“吃饱了,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天一亮,所有人分成四个方向,同时向外突围!” 他猛地一拍地图:“我不信!他就算真的是神,也不可能同时拦住四个方向的突围部队!只要有一支部队能跑出去,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县城,我们就没有输!”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的办法。用人命去赌,赌那个幽灵分身乏术! 军官们沉默了。他们都明白,这所谓的“突围”,九死一生。但这也是唯一的希望。 “嗨伊!”众人齐齐低头。 很快,命令传遍了整个营地。 当得知今晚可以饱餐一顿时,那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日军士兵们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他们根本没去深思这背后意味着什么,饥饿早已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炊事班的烟囱,几天来第一次冒出了浓烟。一锅锅米饭,一盆盆热气腾腾的肉罐头,被端了出来。 整个营地仿佛过节一般,士兵们狼吞虎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足的笑容。他们大声说笑,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驱散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恐惧。 看着不断飘上来的炊烟。 “营地被围数日,补给断绝,此刻却突然生火饱餐……这不合常理。” 宗师级的战斗直觉,让他瞬间洞悉了黑田俊郎的意图。 “养精蓄锐,准备拼死一搏了?分成几个方向突围,想用人命来消耗我,赌一个概率?”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法不错,可惜,你们没有明天了。” 他原本还想再陪他们玩两天,等他们彻底精神崩溃。但既然对方急着想死,他没理由不成全。 “如果让你们散出去,跑到山里打游击,确实是个麻烦。” “看来,今晚必须把这个‘垃圾堆’一次性清理干净了。” 李寒收起狙击枪,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山巅,进入了那片熟悉的、奢华的购物中心。 这一次,他没有去美食广场,也没有去家居馆,而是直接来到了位于地下一层的“工业与建材大世界”。 这里陈列着从螺丝钉到重型机械的无数工业产品。 李寒的目标很明确。 “系统,给我筛选出燃烧效果最好、烟雾毒性最强、且最容易附着的建筑材料组合。” 【正在为您生成“工业级火葬解决方案”……】 【方案推荐:】 【1.有机保温/泡沫材料:聚氨酯泡沫(PU)、聚苯乙烯泡沫(EPS, XPS)。氰化氢毒性极强,吸入少量即可致命;一氧化碳会导致组织缺氧窒息。】 【2.主要燃料:废旧橡胶轮胎。特性:热值高,燃烧时间长,会产生大量附着力极强的油状燃烧物,并释放出含有一氧化碳、二氧化硫、苯并芘等多种成分的剧毒黑烟。】 【3.助燃及粉尘毒物:破碎石棉瓦。特性:石棉瓦本身不易燃,但在高温下会碎裂,释放出亿万根肉眼不可见的石棉纤维。吸入后将永久附着在肺部,引发石棉肺、肺癌等致命疾病,是长效的、无解的粉尘杀手。】 地毯、窗帘、壁布燃烧一氧化碳(CO)、氰化氢(HCN)、醛类化合物等等。 看着系统给出的这个堪称“绝户”的方案,李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就这个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烧死他们,还要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去。他要让这座营地,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独狼专属购物中心”,工业建材区。 “兑换聚氨酯泡沫填缝剂100罐,废旧橡胶轮胎3吨,破碎石棉瓦500公斤,有机保温/泡沫材料,地毯、窗帘、壁布……。”李寒冷静地下达指令。 【正在为您结算……】 【总计消耗积分:1200】 【当前剩余积分:9217 - 1200 = 8017】 随着积分扣除,李寒的系统空间内,瞬间被小山般的工业垃圾和化学品堆满。 他没有丝毫停留,意识回归现实。 夜,已经深了。 吃饱喝足的日军士兵们,带着对明天“突围”的一丝幻想,沉沉地进入了梦乡。连日的疲惫让他们睡得格外沉,营地里鼾声四起,再无一个站岗的哨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李寒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无声无息地潜入了营地。三维20的超人体魄,让他可以轻易地飞檐走壁,落地无声。整个营地,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大型的、不设防的积木场。 李寒动作不停,如同一个高效的流水线工人,穿梭在一间又一间营房之间。 密封、密封、再密封! 不到半个小时,营地内所有的营房,包括黑田俊郎的指挥部,全都被他用燃烧材料彻底封死。 接着,他开始搬运“主菜”。 他将小山般的废旧轮胎,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堆积在每一间营房的外墙下,如同筑起了一道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城墙,最后撒上汽油。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营地的上风口,取出一枚火机。 他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座由他亲手打造的、凝聚着现代工业“智慧”的死亡陷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上路吧。” 轰——!!! 火焰冲天而起! 被汽油引燃的橡胶轮胎,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热量,黑色的、粘稠的油状燃烧物四处流淌,将木质的营房墙壁瞬间点燃!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在短短十几秒内,整个营地就化作了一片火海! “着火了!失火了!” “救命啊!!” 炙热的高温和滚滚浓烟,终于惊醒了睡梦中的日军士兵。 他们第一时间感到的,是窒息! 轮胎燃烧产生的剧毒黑烟,顺着木板的缝隙钻入密闭的营房,疯狂地吞噬着室内本就稀薄的氧气! 无数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在睡梦中被一氧化碳和各种有毒气体活活熏死,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侥幸冲到门口的士兵,绝望地发现门窗被堵得死死的,他们用身体、用刺刀疯狂地撞击,却只能撼动那坚韧的凝固泡沫分毫。 “开门!开门啊!外面的人快来救我们!” 外面?外面早已是人间炼狱! 终于,有几间营房的木门在十几人的合力撞击下轰然倒塌。 一群衣不蔽体、光着身子的士兵尖叫着,如同见了光的地鼠般冲了出来。 但迎接他们的,是比窒息更加恐怖的绝望! “咳咳咳……啊!” 他们刚冲出来,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那混杂着石棉纤维和剧毒气体的黑烟瞬间涌入肺部,如同吸入了无数钢针和浓硫酸!他们的喉咙和肺部被瞬间灼伤、撕裂,口吐着黑色的泡沫,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死去。 更有甚者,一些士兵刚跑出来,就被墙壁上流淌下来的、燃烧着的黑色橡胶油滴到身上。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 那燃烧的橡胶油如同跗骨之蛆,沾到皮肤上就再也无法熄灭,只会将血肉烧穿,将骨骼烧焦! 一个个“幸运儿”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形火炬,在火海中疯狂地奔跑、翻滚、哀嚎,最终无力地倒下,化为一具具扭曲的、散发着焦臭味的焦炭。 整个营地,火光冲天!爆炸声、惨叫声、建筑的坍塌声,交织成了一曲最狂暴、最血腥的地狱交响乐! 李寒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冲天的火光,将他坚毅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翻滚着、升腾着的巨量黑烟,在夜空中,竟形成了一朵硕大无朋的、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黑色蘑菇云。 他想起了历史书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四千万…… 在长达十四年的抗日战争中,中国军民伤亡超过四千万!那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那是四千万个鲜活的生命,四千万个破碎的家庭! 国仇家恨,深似血海! “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寒对着那片火海,轻声低语,像是在告慰那些逝去的亡魂。 “我无法改变过去,但我希望,我的存在,能让未来的伤亡,减少哪怕一个、十个、一百个……” “凡踏上这片土地,犯我中华者,我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一个,不留!” 他的眼中,燃烧着比那炼狱火海更加炽烈的、名为“复仇”的火焰。 ------------ 第16章 余烬与震怒,“鬼狩”的獠牙 黎明时分,天色微亮。 持续燃烧了一整夜的大火,终于渐渐熄灭。曾经的日军营地框架不是可燃的,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焦黑的、散发着刺鼻恶臭。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化学品和血肉烧焦后混合的诡异气味,令人作呕。 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片死亡之地。 正是李寒。 他戴着防毒面具,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地面上,到处是扭曲变形的武器残骸和无法辨认的焦黑尸体。每一间营房的废墟里,都堆积着层层叠叠的人形焦炭,维持着生前最后挣扎的姿势,场面如同但丁《神曲》中描绘的地狱绘图。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就在这时,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瀑布般在他的脑海中刷屏! 【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歼灭战役,正在结算战果……】 【击杀日军士兵×312,获得积分31200!】 【击杀日军军曹×15,获得积分4500!】 【击杀日军少尉×4,获得积分2000!】 【击杀日军中尉×2,获得积分2000!】 【击杀日军大尉(指挥官)黑田俊郎,获得特殊积分奖励10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百人斩”成就,额外奖励积分5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全歼建制部队”成就,额外奖励积分10000!】 【本次战役总计获得积分:64700!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李寒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六万四千七百点积分! 这是一个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当前总积分:8017 + 64700 = 72717!】 看着那超过七万的巨额积分,李寒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这些积分,足以让他将自身的实力,再次推向一个全新的、匪夷所思的高度!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在废墟中搜寻。很快,他在指挥部的残骸中,找到了已经烧得只剩半截刀柄的黑田俊郎的指挥刀,以及几把被高温炙烤变形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将这些“战利品”随手扔进系统空间,可以留作纪念,也可以在需要时兑换成积分,系统好像是武器就行,也不管好坏,估计能自己修复吧。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一片相对完整的、被熏得漆黑的墙壁前。他伸出手指,用力量轻易地在坚硬的墙壁上刻画起来。 石屑纷飞,一行狂傲而冰冷的字迹,深深地烙印在了这片死亡废墟之上: 杀人者,孤狼! 做完这一切,李寒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人间炼狱,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消失在晨曦的薄雾之中。 他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消化这次的巨大收获。 ……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山坳里。 一支衣衫褴褛的游击队,正警惕地注视着远方。为首的队长,是一个名叫赵铁柱的粗犷汉子,他身边是戴着一副破旧眼镜的指导员,王政。 “指导员,昨晚那动静也太大了!”赵铁柱满脸凝重,“又是爆炸又是枪响,后半夜还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映红了。你说,会不会是鬼子在搞什么大动作?” 王政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不像。那爆炸声很奇怪,而且枪声很零散。我担心,是哪个村子又遭了鬼子的毒手。” 他们等了一整夜,直到天亮,那边的浓烟还未散去。 “柱子,带两个机灵点的战士,跟我过去看看!记住,保持警惕,一有不对,立刻撤退!” “是!” 三人小心翼翼地循着浓烟的方向,花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摸到了废墟的外围。 当他们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三个人,包括身经百战的赵铁柱和王政在内,全都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我的天……”一名年轻的战士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遍地的焦尸,烧成骨架的营房,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恶臭……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指导员……这……这得死了多少鬼子?”赵铁柱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政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快步上前,捡起一杆烧得变形的三八大盖,又翻看了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上的领章。 “是黑田的清剿队!错不了!”他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这是……这是被全歼了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支让他们头疼不已、数次险些将他们逼入绝境的精锐部队,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用这种近乎神罚的方式,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是谁干的?难道是军分区的主力部队打过来了?”赵铁柱猜测道。 “不像,”王政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被那片墙壁上的刻字吸引了过去,“主力部队的行动,我们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而且……你看那里。” 赵铁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行字。 “杀人者,孤狼……”他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震撼与迷茫,“孤狼?这是谁?一个人?”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一个人,全歼三百多鬼子精锐?开什么玩笑!这比神话故事还离谱! 但现场除了鬼子的尸体,没有任何其他部队留下的痕迹。 “孤狼……”王政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异彩连连,“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支小队……咱们太行山,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快!把消息传回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 县城,日军华北方面守备司令部。 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司令官渡边一郎大佐,脸色铁青地看着手上的电报。 “黑田部队,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派出的补给小队,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愤怒地咆哮着,将电报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一名参谋官战战兢兢地报告:“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刚刚接到前线侦察部队的消息……他们……他们找到了黑田部队的营地……” “找到了?那为什么不发回电报!” “因为……”参谋官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整个营地都变成了废墟!黑田大尉以下,三百一十九名帝国勇士……全部……全部玉碎了!” “纳尼?!”渡边一郎如遭重击,猛地站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根据现场回报,他们似乎是在夜间,被一场大火全部烧死在了营房里!现场……现场惨不忍睹!” “八嘎呀路!”渡边一郎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一支满编的精锐清剿部队!在自己的营地里!被一把火烧死了?这是帝国的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另一名情报官冲了进来,神色更加惊惶。 “报告阁下!侦察部队在废墟的墙壁上,发现了……发现了凶手留下的名号!” “念!” “是……”情报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两个汉字——孤狼!” “孤狼?”渡边一郎的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好!好一个‘孤狼’!我不管他是一个人,还是一支部队!我都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副官下令: “立刻!向方面军司令部请求支援!给我调集最好的特种作战专家!发布最高级别的悬赏令!悬赏五万大洋,不,十万大洋!买这个‘孤狼’的人头!” “我要让整个山西的皇军、伪军、土匪、赏金猎人,都去给我找他!把他给我从地里挖出来!” “我要让他知道,激怒大日本帝国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以这座小小的县城为中心,正迅速酝酿成型。 而风暴的目标,那个名为“孤狼”的男人,此刻正安然地坐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开始了他新一轮的、足以让世界为之颤抖的究极强化。 ------------ 第17章 半神之躯与千面之影 山洞深处,篝火噼啪作响。 李寒进入了“独狼专属购物中心”那片熟悉的奢华空间之中。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虚拟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当前的个人属性。 【独狼:李寒】 【力量:20(人类极限)】 【敏捷:20(人类极限)】 【体质:20(人类极限)】 【感知:14(精英级)】 【技能:宗师级射击、宗师级陷阱布置……】 【积分:72717】 看着那高达七万多的积分,李寒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这些积分,不仅仅是数字,它们是力量,是资本,是能让他在这乱世之中,拥有改写战局、甚至扭转乾坤的底气! “之前的战斗,虽然看似摧枯拉朽,但也暴露了我的一些短板。”李寒冷静地进行着复盘。 “面对小股敌人,我可以凭借超人体魄和宗师级技能进行碾压。但如果面对的是成建制的、拥有重火力的军队,或者像这次一样,被日军高层盯上,派出真正的精英来猎杀我,单纯的技巧就未必够用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前三项属性上。 “力量、敏捷、体质,这三项是生存与战斗的基石。20点的人类极限,听起来很强,但面对枪林弹雨,依旧是血肉之躯。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变态的恢复力!” 他想起了那场火烧连营。虽然是他一手策划,但如果当时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被数百名日军围困在营地里,哪怕他有20点的属性,也难逃一死。 “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容错率!是那种即使身陷重围,也能杀个七进七出的绝对实力!” “系统!”李寒下达了指令,“将我的力量、敏捷、体质,全部提升到30点!” 【检测到宿主属性已达到20点(人类极限),后续提升将进入超凡领域。】 【属性从20点提升至30点,每提升1点需要消耗1000积分。】 【力量:20→ 30,消耗积分10000。】 【敏捷:20→ 30,消耗积分10000。】 【体质:20→ 30,消耗积分10000。】 【总计消耗积分:30000。是否确认提升?】 “确认!”李寒毫不犹豫。 【积分扣除成功!当前剩余积分:72717 - 30000 = 42717】 指令确认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从虚无中诞生,瞬间灌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山洞中,李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能量,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粗壮、坚韧,密度远超世上最强的合金!骨骼的结构在重组,变得比花岗岩还要坚硬,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血液流速加快,每一次心跳,都如同一面战鼓在擂动,将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氧气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身体表面,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纹理,如同虬龙般缓缓游走,随即又隐没不见。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李寒缓缓睁开眼睛,他只是轻轻地握了握拳。 “咔嚓!” 空气,仿佛被他捏爆了!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人头大小的岩石,放在手心。没有用力,只是意念一动,调动起肌肉的力量。 “噗。” 那块坚硬的岩石,就像一块豆腐,被他无声无息地捏成了细腻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这就是……30点的力量吗?”李寒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力量,心中震撼不已。 他站起身,身体只是微微一晃,原地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超越了普通人动态视力的极限! 而30点的体质,更是让他拥有了近乎变态的恢复力和生命力。他感觉自己就算被子弹击中,只要不是命中要害,伤口也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李寒深吸一口气,“这简直是……半神之躯!”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属性面板,看向最后一项。 【感知:14】 “感知,决定了我的反应速度、战场直觉和对危险的预判。之前的【神感】虽然强大,但那是宗师级射击附带的被动效果。我需要将它变成我自身的主动能力!” “系统,将感知提升到30点!” 【感知:14→ 30,总计消耗13000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积分扣除成功!当前剩余积分:42717 - 13000 = 29717】 又是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涌入脑海。这一次,不是身体的强化,而是精神和灵魂的升华! 李寒闭上眼睛,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能“听”到百米外,一只蚂蚁爬过落叶的沙沙声。 他能“闻”到山洞外,空气中不同植物散发出的、层次分明的芬芳。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公里外,一只野兔正在洞穴中瑟瑟发抖。 他的五感被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更重要的是,他的第六感——直觉,变得如同实质一般!他甚至能隐隐“看”到危险的来源,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预兆。 “很好,有了这30点的感知,任何偷袭和陷阱,在我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单次战役中击杀敌人超过三百名,达成“血色丰碑”成就,特别奖励三次抽奖机会!是否立即开始抽奖?】 “神级抽奖?”李寒眼前一亮,“立即开始!” 一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轮盘出现在他面前。 “第一次抽奖!”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个头盔的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防具:凯夫拉M-1型战术头盔(系统魔改版)!】 【效果:采用未来高分子复合材料制成,重量极轻,可完美抵御任何口径的步枪弹、手枪弹十次射击。第十次射击后,防御效果消失。】 “好东西!”李寒心中一喜。这等于给了他十条命!在关键时刻,这就是逆转战局的神器! “第二次抽奖!” 轮盘再次转动,这次停在了一件背心的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防具:龙鳞甲防弹背心(系统魔改版)!】 【效果:内置超高密度陶瓷插板与记忆纤维,可抵御任何常规武器(包括机枪、冲锋枪)的射击一百次!第一百次射击后,防御效果消失。】 李寒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头盔加背心,这简直是把自己武装成了一个移动堡垒!有了这两件装备,他甚至敢正面冲击日军的机枪阵地! “最后一次!希望能来点不一样的!” 他怀着期待,开始了第三次抽奖。 轮盘上的光芒闪烁不定,最终,指针缓缓地停在了一个诡异的、仿佛没有五官的面具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战略道具:千面之影(人皮面具)!】 【效果:此面具由一种特殊的仿生记忆硅胶制成,可以完美复制并储存三个不同人物的面部特征(包括肤色、皱纹、疤痕等一切细节)。宿主戴上后,将从外形上彻底变成目标人物,除非进行基因检测,否则无人能识破。】 【注:每次复制新面孔,需与目标人物进行三秒以上的近距离接触。】 看到这个道具的介绍,李寒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 那将意味着,我不再只是一个在暗中狙杀的“孤狼”。我可以走进他们的城市,潜入他们的指挥部,在他们的心脏里,引爆一颗最致命的炸弹! “鬼狩?悬赏?”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微笑。 “你们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 “从今天起,我将是影子,是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们要找的‘孤狼’,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千面之影’!” 他看着自己还剩近三万的积分,又看了看系统商城里那些琳琅满目的高科技装备和技能,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场由“孤狼”引发的猎杀风暴即将来临。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的猎手,已经换上了一身全新的、令人绝望的伪装,准备将这场“猎杀游戏”,带入一个他们永远无法想象的维度。 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 第18章 故土的馈赠与山谷的镇魂歌 山洞中,李寒缓缓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感受着体内那如同江河奔涌的磅礴力量,以及大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敏锐,他知道,自己已经脱胎换骨。 “‘孤狼’的名号已经打响,日军的报复,恐怕很快就会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 他冷静地分析着局势。这片山区已经成了风暴的中心,继续留在这里,无异于把自己变成一个固定的靶子。 “必须进行战略转移,去一个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贫瘠而又熟悉的小山村。 他想起了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乡亲,想起了那些在日军铁蹄下艰难求生的身影。国仇之外,他亦有乡情。 “在离开之前,为他们做点什么吧。” 夜色如墨,李寒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山林间高速穿行。30点的敏捷,让他奔跑起来悄无声息,速度比最矫健的猎豹还要快上三分。 午夜时分,他抵达了家乡附近那座熟悉的村落。 村子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已沉睡。 李寒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来到村口的打谷场,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小山般的物资,瞬间出现在了空地上。 一袋袋沉甸甸的白面和大米,一箱箱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军用肉罐头,还有几大包厚实的棉衣和布料。 这些,都是他用积分兑换的。但对于这个在战争中苦苦挣扎的村庄而言,这却是能让数百人活过这个冬天的救命粮。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字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转身便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他将向东而去,去寻找新的猎物,去掀起新的风暴。 他要让自己的行动,变成一场席卷华北的烈火,让侵略者在每一个地方,都感受到来自“孤狼”的彻骨寒意。 …… 两天后,李寒已经深入太行山腹地数百里。 他正朝着一个日军的偏远通讯中继站前进,那里是连接数个县城情报网络的重要节点。 突然,他急速前行的身影猛地一顿,停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上。 他微微侧耳,30点感知带来的超凡听力,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数公里外山谷中传来的声音。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般连绵不绝,其中还夹杂着日军歪把子机枪特有的“咯咯咯”的嘶吼,以及掷弹筒发射时沉闷的“咚咚”声。 “有战斗?” 李寒眼中寒芒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方向,如同一只灵猿,在林间飞速跳跃,朝着枪声的源头潜行而去。 几分钟后,他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山谷一侧的制高点。 他趴在一块巨石后,举起望远镜,下方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山谷下的一处山坳里,一小股约五十人的八路军部队,正被近百名日军死死地围困着。 八路军战士们衣衫破旧,武器简陋,大部分人还在用着老套筒和汉阳造。他们依托着几块岩石和一道土坎,进行着最后的抵抗。但日军的火力太猛了,两挺歪把子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将他们死死地压制在阵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日军的掷弹筒手,正在不断地调整角度,一发发榴弹如同死神的请柬,在八路军简陋的阵地上炸开一团团血雾。 伤亡惨重,弹药将尽,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李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把通体漆黑的“孤狼的低语”。 架枪,开镜,瞄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机械般的美感。 宗师级射击的【神感】与30点感知带来的【战场直觉】完美融合,整个战场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三维动态图。 风速、湿度、距离、敌人的心跳、呼吸……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位于左翼的那名掷弹筒手。他正狞笑着,准备将最后一发榴弹送进八路军的阵地。 李寒的食指,轻轻扣下。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树叶落地的声音。 八百米外,那名掷弹筒手的脑袋,如同被无形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炸开一团血雾,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副手一脸。 战斗,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停顿。 还没等那名副手反应过来,第二声轻响传来。 他的胸口,也爆开一个巨大的血洞,身体向后仰倒。 “狙击手!隐蔽!”一名日军曹长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寻找掩体。 但他的声音,成了李寒最好的指引。 “噗。” 第三枪,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吼声永远地卡在了那里。 接下来,一场来自神之视角的、教科书式的狙杀表演,正式开始! 右翼的机枪手,倒下。 机枪副手,倒下。 另一挺机枪的正副射手,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相继倒下。 李寒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子弹的出膛,都必然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日军的指挥官、军官、老兵……所有具备威胁的目标,都在他的瞄准镜中被逐一“点名”。 短短十分钟,日军的进攻阵型已经土崩瓦解。近百人的部队,被一个看不见的死神,屠戮了近一半!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扔下武器,哭喊着,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很多人躲到了山崖下面的射击死角。 “想跑?”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收起狙击枪,从巨石后一跃而下。 近百米高的悬崖,他如同壁虎般在岩壁上高速游走,几个起落便悄无声... ------------ 第19章 无言的军礼与孤狼的传说 山坳里,枪声已经完全停歇。 幸存的八路军战士们,依旧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不可思议。 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们还被日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身边战友的鲜血染红了阵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可就在他们准备发起最后一次决死冲锋时,敌人的攻势,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戛然而止。 日军的机枪哑火了,掷弹筒不再咆哮,那些嚣张的指挥官也瞬间没了声音。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像是见了鬼一样,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山脊上一跃而下。 那道身影的速度快到极致,手上好像拿着“粪叉子”???在溃逃的日军中掀起了一场血腥的龙卷风!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高效的屠杀。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五分钟。 当最后一名日军士兵被捅死后,那道身影静静地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山坳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战士们粗重的呼吸声。 “指导员……那……那是……”队长赵铁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指着远处那道身影,手都有些颤抖。 指导员王政扶了扶鼻梁上已经裂开的眼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同样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那道身影缓缓地转过身,望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距离太远,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如松的轮廓,以及那双在硝烟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 所有战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握紧了枪。这个人,是敌是友? 下一秒,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并拢,干脆利落地举至太阳穴旁。 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动作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和庄重感。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跨越了时空,蕴含着一种他们无法理解,却能清晰感受到的、无比崇高的敬意。 那份敬意,是献给他们的。献给他们这些为了保卫家园而流血牺牲的、最伟大的人。 在这一刻,所有的警惕、怀疑和恐惧,都烟消云散。 赵铁柱和王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感动。他们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郑重地举起右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八路军军礼。 山脊上的那道身影,在行完军礼后,没有片刻停留,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群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和满地的日军尸体。 “这就……走了?”一名年轻的战士喃喃自语。 “快!快去打扫战场!收集弹药!”王政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战士们如梦初醒,纷纷冲下山坳。 当他们看到那些日军的死状时,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被狙杀的日军,无一例外,都是头部或胸口等要害部位中弹,一击毙命。而那些被近身格杀的,死状更是凄惨,不是脖子被拧成了麻花,就是胸骨整个塌陷下去。 “我的乖乖,这得是多大的力气……”赵铁柱看着一个胸口凹陷的日军尸体,咋舌不已。 “指导员,你看!两挺歪把子!还有掷弹筒!都还是好的!”一名战士兴奋地大喊。 “发财了!这次真的发财了!” 战士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这些缴获的武器弹药,足以让他们这支游击队的火力提升一个档次! 王政却没有去关心那些战利品,他快步走到之前那道身影敬礼的地方,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山脊,陷入了沉思。 “队长,”他转头对赵铁柱说,“你还记得前几天,咱们去侦察那个被全歼的日军营地时,墙上留下的字吗?” 赵铁柱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杀人者,孤狼!” “没错……”王政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个人,一把狙击枪,神出鬼没,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孤狼……”赵铁柱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无比崇敬的神色,“他娘的,这哪里是狼,这简直是下凡的天兵天将!” “把今天的事,详细记录下来,上报给军分区!”王政的语气无比郑重,“告诉上级,‘孤狼’又出现了!他不是一个传说,他是真实存在的!他是我们的同志,是我们最强大的盟友!” 从这一天起,“孤狼”的传说,不再仅仅是日军内部的噩梦。 它开始在太行山的各支抗日队伍中,以一种近乎神话的方式,飞速流传开来。 有人说,他能于千米之外,取上将首级。 有人说,他能手撕鬼子,力大无穷。 有人说,他是山神下凡,专门为了惩戒这些侵略者。 “孤-狼”,这两个字,成为了希望与力量的象征,激励着无数在黑暗中坚持抗争的英雄儿女。 …… 与此同时,日军华北方面军守备司令部。 渡边一郎大佐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关于黑田清剿队被全歼,现场留下“孤狼”名号的报告。 另一份,是刚刚从前线传回来的,一支百人规模的巡逻队,在太行山腹地被不明身份的敌人以狙击和近身格斗的方式,全员歼灭! “又是孤狼……”渡边一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两个相距数百里的事发地点,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有多少人!为什么他的行动轨迹如此飘忽不定!” 一个星期之内,两起恶性事件,近五百名帝国士兵玉碎!这已经不是耻辱,而是对他、对整个华北方面军赤裸裸的挑衅和屠杀! “报告!”一名情报参谋官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 “说!” “刚刚接到关东军司令部的密电……他们……他们同意了我们的请求!”参谋官的声音都在颤抖,“关东军特种作战研究室顾问,‘满洲鬼狩’犬养毅少佐,将于三日后抵,全权负责‘孤狼’的剿灭事宜!” 听到“犬养毅”这个名字,渡边一郎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犬养毅,一个在关东军内部都充满争议的传奇人物。他从不指挥大部队作战,手下只有一支不足二十人的“鬼狩小队”,却是在东北剿灭抗联精英分队战绩最辉煌的人。 他精通追踪、心理学、陷阱布置和反狙击,手段狠辣,思维缜密,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一旦被他盯上,就从未有猎物能够逃脱。 “很好……”渡边一郎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孤狼……你的死期到了。” “就让帝国的鬼狩,来会一会你这头来自地狱的恶狼吧!” 一场顶尖猎手之间的对决,即将在巍巍太行,拉开序幕。 ------------ 第20章 雷霆之怒与钢铁神话 山林深处,一处隐秘的洞穴内,李寒正在盘点着前几日救下那支八路军游击队后的收获。 【击杀日军士兵101名,获得积分11000点。】 【当前总积分:29717 + 11000 = 40717点。】 【累计击杀日军士兵超过500名,达成成就“百人斩·伍”,获得一次特殊抽奖机会。】 “抽奖。”李寒心中默念。 眼前的虚拟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在一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图标上停了下来。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M21遥控反坦克地雷(10枚)。】 【物品描述:来自未来的高科技反载具地雷,内置高能炸药与压发、磁感应双重引信,可通过遥控器主动引爆。每一枚都足以将一辆重型坦克炸成零件。】 看着系统空间里那十个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墨绿色圆盘,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这东西,可比他费力气去撬石头要高效太多了。他之前那个有些复杂的伏击计划,瞬间有了一个更简单、也更致命的升级版。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运输公路。战争打的是后勤,他要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去瘫痪敌人的战争机器。狩猎场依然是“一线天”峡谷,但这一次的剧本,将由他一人,用绝对的掌控力来谱写。 伏击前夜,月色朦胧。 距离峡谷一公里外的山坡上,民兵队长李大壮正带着手下,准备按老计划骚扰一下鬼子的车队。就在这时,一名眼尖的民兵拉了拉他的衣角,指着远处的峡谷出口:“队长,你看,那有个人!” 众人望去,只见一道身影正在峡谷出口的公路上忙碌着。那人动作专业而迅速,在路面挖掘了几个坑,将一些铁饼样的东西埋了进去,又仔细地恢复了路面原状。做完这一切后,那人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只灵猿,几个起落就攀上了数百米高的悬崖峭壁,消失在一处他们视野无法企及的岩石缝隙后。 “这人是干啥的?”一个年轻民兵不解地问。 “肯定不是一般人!”李大壮见多识广,他能从那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职业军人才有的、冰冷而高效的气质。“都别出声,咱们的计划取消!今天就在这儿趴好了,看看这位高人到底要唱哪一出!” 第二天上午九点,日军的车队准时出现。两辆装甲车开道,十二辆卡车紧随其后,卷起漫天尘土,长蛇般驶入了狭长的“一线天”峡谷。 就在领头的装甲车即将驶出峡谷出口时,一场来自山巅的审判,降临了。 埋伏在悬崖狙击阵地上的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轻轻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轰——!!!!” 四声爆炸几乎在同一瞬间融为一体,汇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雷霆之怒! 大地剧烈地颤抖,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远处的李大壮等人,只觉得脚下一晃,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峡谷的出口处,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炽热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瞬间撕成了碎片!领头的那辆装甲车,连同它后面的两辆卡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神之巨手攥住,直接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 爆炸过后,原本的公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弹坑,以及一堵由烈焰、浓烟和扭曲的钢铁残骸构成的、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 车队后方的日军彻底陷入了混乱,在指挥官凄厉的嘶吼中,他们疯狂地试图倒车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清脆而又沉闷的枪响,从高高的山崖上传来。 “噗!” 那辆试图调头的装甲车,其车顶机枪手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炸开一团血雾。 这声枪响,拉开了一场教科书式狙杀表演的序幕。 李寒静静地趴在自己精心选择的狙击阵地上,这里是整个峡谷的制高点,俯瞰着下方的一切。绝对的制高点,意味着绝对的掌控。 他架起了“孤狼的低语”,开启了宗师级射击带来的【神感】。整个战场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动态战场。风速、距离、敌人的心跳、下一个动作的预判……一切尽在掌握。 “噗!” 一名正在大声呼喊、试图组织防御的日军军曹,应声倒地。 “噗!” 另一辆卡车上,刚刚架起歪把子机枪的射手,眉心中弹,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下方的日军彻底疯了。他们对着山崖疯狂扫射,但他们根本找不到李寒的位置。李寒的每一次射击,都如同鬼魅般来自不同的角度,枪声在峡谷中回荡,让他们无法判断声源。 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面对着一个看不见的、手持神之镰刀的死神。 恐惧,在他们心中疯狂蔓延。 这是一场来自山巅的、单方面的屠杀。李寒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次冷静的扣动扳机。每一次子弹的出膛,都必然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机枪手、掷弹筒手、军官、老兵……所有具备威胁的目标,都在他的瞄准镜中被逐一“点名”。 十分钟后,当最后一名试图躲在卡车底下苟延残喘的日军士兵被一发穿透车体的子弹击毙后,整个峡谷恢复了死寂。 远处的山坡上,李大壮和他的民兵们,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没有看到刀枪不入的怪物,却看到了比那更恐怖的景象——一个幽灵,一个山巅之上的死神,用一把枪,在千米之外,将一百多名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如同打靶般,一个个精准地清除。 “咱们……咱们连他在哪儿都没看清……”一个民兵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枪法……是神仙吧?指哪打哪啊!” 李大壮咽了口唾沫,脸上写满了敬畏:“这不是人,这是活阎王在点名啊……” 李寒在狙击点冷静地观察了片刻,确认再无一个活口后,才如同灵猿般从悬崖上悄然滑下。 他走在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死亡峡谷中,神色没有丝毫波澜。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击杀日军士兵117名,获得积分11700点。】 【当前总积分:40717 + 11700 = 52417点。】 李寒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开始打扫战场。他如同一个高效的工人,在尸体间穿行,将一枚枚瓜式手雷从日军的武装带上解下,扔进系统空间。很快,他便搜刮了近百枚手雷。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那些几乎完好无损的卡车,以及车上满载的物资和散落一地的武器弹药。他知道,远处的山坡上,那队民兵正看着这里。 他没有去打招呼,只是最后扫视了一眼这片战场,便转身准备离去。这些笨重的物资和武器,对他而言意义不大,但对于那些在艰苦条件下坚持抗战的队伍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就在他即将融入山林之际,他停下脚步,回头朝着民兵们所在的山坡,遥遥地喊了一句: “卡车和武器,都归你们了!尽快运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李大壮等人的耳朵里。 说完,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山坡上,李大壮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李寒消失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喃喃自语:“谢谢神仙!谢谢活菩萨!” …… 另一边,李寒已经远离了战场。一个比单纯伏击运输队,更大胆、也更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缓缓形成。 “单纯的物理摧毁,虽然高效,但终究是在外围敲打。如果……我能变成他们中的一员,走进他们的心脏呢?” 他想起了那件潜行渗透的神器——“千面之影”。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具刚刚顺手收纳的、身材与自己相仿的日军曹长尸体。这名曹长面容保持得相对完好。 李寒蹲下身,将“千面之影”面具轻轻地靠近曹长的脸。奇迹发生了,面具在三秒内,便完美复制了其所有的面部特征。 他迅速剥下曹长的军服换上,戴上军帽,最后将“千面之影”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阵冰凉的触感过后,面具完美地贴合了他的面部轮廓。他走到一处水潭边,借着月光看去。水面倒映出的,已经不再是李寒,而是一个眼神冷漠、神情倨傲的日本军曹。 外形完美无缺,语言也不是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水中的倒影,用那纯正无比的东京口音低声说了一句:“八嘎呀路。” 发音、语调、神态,都与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别无二致。 “从今天起,我就是‘孤狼’,也是……‘宫本武藏’。”李寒为自己的新身份,随口取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名字。 他的目标,不再是下一支运输队,也不是某个前哨据点。 他要以这个全新的身份,走进那座戒备森严的县城,走进渡边一郎的司令部,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要将这场猎杀游戏,带入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维度。 ------------ 第21章 醉兵吐真言,孤狼布杀局 晨光熹微,一座被高耸炮楼和铁丝网包裹的县城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这里是日军在太行山地区最重要的军事据点之一——阳信县城。城墙上,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如同雕塑般站立,城门口架设的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城内,常驻的日军与伪军,总兵力超过三千人。 对于这片土地上的中国人来说,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但对于此刻的李寒而言,这里只是一个即将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巨大的猎场。 他,或者说"宫本武藏",穿着一身笔挺的曹长军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倨傲与不耐,大摇大摆地朝着城门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锐利,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柄擦得锃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名帝国精锐老兵的气场。 "站住!口令!"城门口的哨兵拦住了他。 李寒眉头一皱,仿佛被打扰了清净的狮子,他没有回答口令,而是直接用一口纯正的东京口音冷冷地斥责道:"八嘎!你看不见我的军衔吗?我是从前线轮换休整回来的!耽误了向渡边大佐报到,你担当得起吗?" 那名哨兵被他强大的气场和流利得不像话的日语镇住了,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身边的伍长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赔笑道:"嗨!嗨!实在抱歉,曹长阁下!最近城外那个该死的'孤狼'闹得太凶,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辛苦了,请进!请进!" 李寒冷哼一声,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迈步走进了城门。 身后,那名哨兵小声对伍长嘀咕:"好可怕的气势……这才是真正的帝国勇士啊。" 伍长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废话,看那眼神,手上没有几十条支那人的命,根本练不出来。别多事,这种人我们惹不起。" 李寒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走进城内,一股混杂着硝烟、血腥和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日本的太阳旗随处可见,穿着和服的日本侨民趾高气昂,而路过的中国百姓则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李寒的心在滴血,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日军军官该有的冷漠表情。 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像一个真正的休假老兵那样,在城里大模大样地闲逛起来。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敌人内部最真实的情况。 很快,他找到了一家专门为日军开设的居酒屋。 推门而入,里面已经坐了几个正在喝酒吹牛的日本兵。李寒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清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反而引起了邻桌一个醉醺醺的上等兵的注意。 "喂,兄弟,眼生得很啊!哪个部队的?"那上等兵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李寒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独立混成旅团,刚从山里剿匪回来。" "剿匪?"上等兵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是去对付那个'孤狼'吗?怎么样,抓到他没有?" 李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疲惫与不屑的语气说道:"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懦夫罢了。不过,上面的大人物们似乎很紧张,听说……从本土调来了一位真正的专家。" "没错没错!"上等兵仿佛找到了知音,一屁股坐在李寒对面,大着舌头抱怨道,"你是不知道,现在城里都快疯了!渡边大佐天天发脾气,前几天黑田少佐的部队被全歼,连尸体都拼不齐,听说死状极惨!现在晚上站岗,我们都得三个人凑一堆才敢喘气!" 他顿了顿,灌了一大口酒,又补充道:"不过,好日子要来了!我听司令部的文书说,新来的那位大人,叫犬养毅,是陆军大学毕业的天才,号称'鬼狩'!是专门来狩猎'孤狼'的!今天下午,他就要在司令部作战室,给所有军官开会,部署下一步的清剿计划!" 犬养毅……作战室……今天下午开会…… 李寒眼中寒光一闪,他要的情报,这么轻易就到手了。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随口说道:"说起来,我从山里下来,好些天没见到什么人影。县里怎么也这么冷清?那些支那人都躲哪去了?" "躲?"上等兵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除了跑掉的,其他的都杀了!最近有大的军事行动,渡边大佐怕这些支那人误事,干脆来个一劳永逸。"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寒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但脸上依然波澜不惊:"大人物考虑得周全。" "那可不!"上等兵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对了,还有一批孩子,大概七八十个,前两天被运到北平去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反正上面说有大用处。" 孩子……七八十个……运到北平…… 李寒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日军的暴行,儿童要么被送去做苦力,要么被用于更加丧心病狂的生化实验。无论哪种,都是九死一生。 "司令部那边的大人物就是厉害。"李寒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地说,"我们这些人在外面拼命,他们坐在温暖的房间里指手画脚,轻轻松松就把一切安排妥当。" "谁说不是呢!"上等兵深有同感地拍着大腿,"司令部就在城中心,那栋最高的小楼,守卫森严得跟皇宫一样!我们这些大头兵,连靠近都不能。不过我听说……" 在酒精的催化下,这名上等兵几乎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司令部的布防、守卫换班时间、作战室的位置、甚至连渡边大佐喜欢几点吃饭都一股脑说了个清楚。 半小时后,李寒离开了居酒屋。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现在,是时候去实地"踩点"了。 他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很快就找到了城中心的司令部。那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楼,周围拉着两道铁丝网,设置了多个机枪火力点和巡逻哨,的确是戒备森严。 李寒没有靠近,而是在周围的街道上,装作闲逛,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栋建筑。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二楼一扇窗户上。那扇窗户的玻璃擦得锃亮,此刻窗帘拉着,但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灯光。根据上等兵的描述和建筑的布局,那里,极有可能就是日军的最高指挥中心——作战室。 李寒缓缓移动着脚步,来到司令部侧后方的一片区域。这里是一片隔离带,原本是居民区,被日军强行清空,用来作为军事缓冲。隔离带边缘,是一排破败的民房。 他走进一栋无人居住的二层小楼,悄无声息地来到屋顶。从这里,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司令部小楼的侧面。 他眯起眼睛,30点的超凡感知让他如同拥有了一台最精密的人体测距仪。 "目标,作战室窗户……距离,103米……" 一个完美的攻击距离。 他的目光扫过司令部周围的防御部署,脑中快速进行着沙盘推演。强攻?狙杀?都不完美。强攻会陷入围攻,狙杀只能干掉一两个人,无法造成决定性打击。 他需要一种……能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大人物"一锅端的方法。 一种……能让审判的铁锤,从天而降的方法。 李寒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抽奖时,获得的那些一直没机会使用的"特殊抽奖机会"。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渐渐浮现。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身离开了这栋民房,找了一处更加隐蔽的废弃仓库藏匿起来。 在行动之前,他要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变成攥在手里的胜算。 而那些被杀的百姓,那些被运走的孩子…… 他们的血债,今天下午,就要加倍偿还! ------------ 第22章 宗师投掷术,三百米外M67神雷斩首 废弃的仓库内,尘埃在从破洞屋顶投下的光柱中飞舞。 李寒盘膝而坐,精神沉入系统空间。 “系统,使用所有累计的特殊抽奖机会。” 【检测到宿主拥有“百人斩·伍”成就奖励特殊抽奖一次,“一线天”伏击战奖励特殊抽奖一次,共计两次。是否立即使用?】 “是。” 李寒的眼前,巨大的虚拟轮盘再次浮现,飞速旋转起来。上一次,它带来了改变地形的M21地雷,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指针缓缓停下,落在一个画着手雷图案的金色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M67高爆破片手雷(10枚)!】 【物品描述:现代单兵标准装备,内部填充B炸药,杀伤半径高达15米,其威力与破片数量远超二战时期任何手榴弹。】 还没等李寒细看,轮盘便开始了第二次转动。命运的指针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旋转后,再一次,精准地停在了那个金色的手雷格子上! 【恭喜宿主,再次获得特殊奖励:M67高爆破片手雷(10枚)!】 看着系统空间里静静躺着的、二十个墨绿色的“大菠萝”,李寒的呼吸微微一滞。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这简直是为他接下来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他想起了前世军事论坛上的一个知识点:地球上那些顶级的士兵,经过专业训练,能将标准手榴弹投掷到九十多米的距离,这几乎是人类体能的极限。 “普通人类的极限是九十多米……”李寒喃喃自语,“我拥有30点的力量,是常人的三倍,投掷距离只会更远。一百米的距离,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但,他的计划,远不止于此。 仅仅是把手雷扔进去,还不够震撼,不够“神迹”。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攻击阵位。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脑海中的县城地图。那座被他选为临时藏身处的废弃仓库,旁边……是一座高耸的钟楼。那是这座县城在清末时期建造的,也是全城的制高点。 他迅速来到钟楼之下,如同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斑驳的墙壁,很快便登上了塔顶。 从这里,整个日军司令部尽收眼底。他再次测算距离。 “目标,作战室窗户……直线距离,三百一十二米!” 三百多米!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类投掷武器的范畴。就算是掷弹筒,也需要精确计算角度才能命中。而他,要用手! 李寒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单靠蛮力是不可能完成如此精准的超远距离投掷的。他需要技巧,需要一门能将他的力量百分之二百发挥出来的、神乎其技的技巧! “系统!”他冷静地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兑换并升级‘手雷投掷’技能!” 【技能“手雷投掷”已解锁。】 【是否花费9600积分,兑换并将“手雷投掷”技能提升至宗师级圆满?】 “是!立刻升级!”李寒毫不犹豫。 【积分扣除成功!当前剩余积分:52417 - 9600 = 42817点。】 指令确认的瞬间,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空气动力学、抛物线计算、风速影响、旋转与稳定的关系……无数关于投掷的知识与肌肉记忆,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深刻地烙印在他的灵魂与身体之中。他感觉自己的手臂、手腕、腰腹,乃至每一块肌肉,都对“投掷”这一动作有了全新的、神一般的理解。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空有神力的巨人,那么现在,他就是掌握了投掷法则的神明! 三百米,不过弹指一挥间。 …… 与此同时,日军司令部,二楼作战室。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渡边一郎大佐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下方,十几个少佐、大尉级别的军官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 在会议桌的另一端,一个穿着崭新少佐军服、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军官,正用一根指挥棒,指着墙上的巨幅地图。 他就是刚刚抵达阳信县城的、被誉为“鬼狩”的犬养毅。 “诸君,”犬养毅的声音冰冷而自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根据我的分析,‘孤狼’并非一支部队,他只有一个人。一个拥有超越常人力量和射击技巧的、极度自负的敌人。” 他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他之所以屡屡得手,是因为你们用对付军队的思维,去对付一个顶级的猎人。而我,恰好是狩猎的专家。” “从明天开始,”他用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我将亲自带领‘鬼狩’小队,布下天罗地网。他不是喜欢在山里当狼吗?我就要把他从狼,变成一只被拔光了牙的狗!” 渡边一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 “哗啦——!” 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响起,作战室的窗户猛地炸开!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三个墨绿色的、他们从未见过的椭圆形铁疙瘩,打着旋儿飞了进来,精准地落在了会议长桌的正中央。 “那是什么?!”一名大尉惊恐地叫道。 犬养毅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作为武器专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东西的造型——手榴弹!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二楼!司令部周围百米之内都是禁区!谁能把手榴弹从百米之外,精准地扔进二楼的窗户里?!难道是支那人发明了什么新型的掷弹筒吗?!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轰——!!!!” “轰——!!!!” “轰——!!!!” 三声巨大的爆炸,几乎在同一瞬间,融合成了一股吞噬一切的死亡雷鸣! M67高爆手雷的恐怖威力,在密闭的作战室内被发挥到了极致!炽热的冲击波如同狂暴的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墙壁、桌椅、地图……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犬养毅脸上的傲慢与自信,永远地凝固在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秒。他那被誉为“天才”的大脑,连同他的身体,被无数高速飞溅的钢珠和破片,撕扯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血肉。 渡边一郎、十几名日军核心军官,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神迹般的“天降正义”面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 整个司令部小楼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二楼的窗户猛地向外喷射出巨大的火焰与浓烟,如同一个愤怒的火山口。 巨大的爆炸声传遍了整个阳信县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城内的日军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代表着他们最高权力中心的那栋白色小楼,出事了! 而在三百米外的钟楼顶端,李寒静静地看着那团升腾的火焰,缓缓放下了投掷的手臂。 他的耳边,一连串急促而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瀑布般刷屏而下。 【击杀日军少佐犬养毅,获得积分5000点!】 【击杀日军大佐渡边一郎,获得积分10000点!】 【击杀日军少佐3名,获得积分1500点!】 【击杀日军大尉11名,获得积分5500点!】 【……】 ------------ 第23章 孤狼啸钟楼,血染司令部 钟楼顶端,李寒静静地看着三百米外那栋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司令部小楼,耳边是系统如同瀑布般刷新的击杀提示。 【击杀日军少佐犬养毅,获得积分5000点!】 【击杀日军大佐渡边一郎,获得积分10000点!】 【击杀日军少佐3名,获得积分1500点!】 【击杀日军大尉11名,获得积分5500点!】 【本次斩首行动共计击杀16名军官,获得总积分22000点!】 【当前总积分:42817 + 22000 = 64817点。】 丰厚的收获没有让李寒有丝毫动容。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因为他知道,盛宴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驻守在钟楼上的两名日军哨兵被爆炸惊动,冲了上来。 “怎么回事?!” “是司令部方向!” 巨大的爆炸声还在他们耳边嗡鸣,让他们有些头晕目眩。当他们冲上顶层平台,还没来得及看清远处的火光,一道黑影便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从他们身侧的阴影中扑出。 李寒没有拔枪,甚至没有去看腰间的军刀。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钟楼角落里一把被遗忘的、用来清理鸽子粪和杂物的、沾满了陈年污垢的铁制粪叉上。 他手中握着的,正是这把肮脏的凶器!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被钝器撕裂的声音响起。 李寒双手持叉,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四根尖锐的铁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第一名哨兵的小腹。粪叉上的铁锈和污垢,连同士兵的肠子和鲜血,一同在他体内翻搅。那名哨兵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剧痛让他张大了嘴,却因为横膈膜被刺穿,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另一名哨兵骇然转身,看到的正是同伴被钉在粪叉上,如同被穿刺的蠕虫般痛苦挣扎的恐怖画面。他下意识地想要举枪,但已经太晚了。 李寒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他猛地将粪叉从第一个士兵的身体里抽出,带出一大蓬温热的内脏和血浆,溅了第二名哨兵满脸。不等对方从惊骇中反应过来,李寒一个跨步上前,用沾满血肉的叉柄猛地砸在对方的步枪上,将其砸飞出去。 随即,他手腕一转,锋利的铁齿自下而上,狠狠地扎进了那名哨兵的下颚,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下巴和舌头搅得粉碎,四根叉尖甚至从他的嘴巴里血淋淋地穿了出来! “呜……呜呜……” 那名哨兵没有立刻死去,他双手死死抓住叉柄,双脚在地上疯狂地蹬踹,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含混不清的哀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肮脏的铁器是如何撕裂他的血肉,碾碎他的骨骼。 李寒就这么举着他,冷漠地看着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了十几秒,直到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才随手将他连同粪叉一起,如同丢垃圾般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陈年污垢和新鲜血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李寒仿佛没闻到一般,他甚至没有擦拭溅到手上的血污,只是走到钟楼边缘,将“孤狼的低语”架在护栏上。这里,是整座县城独一无二的、完美的狙击阵地。 此刻,下方的日军军营已经彻底炸开了锅。无数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空地上乱窜。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集结部队,但爆炸的源头和原因不明,巨大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他开启了【神感】,整个混乱的军营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清晰无比的动态数据图。每一个奔跑的士兵,每一个呼喊的军官,他们的心跳、动作轨迹,都无所遁形。 他的准星,冷静地套向了第一个目标——一名正挥舞着指挥刀,试图将士兵们赶回营房的军曹。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枪响,被下方嘈杂的混乱声完美掩盖。那名军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一团血花在他钢盔下绽放,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准星移动,锁定了不远处一个正在架设歪把子机枪的机枪小组。 “噗!”副射手应声倒地。 “噗!”主射手还没反应过来,子弹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接下来,是一场来自上帝视角的、冷酷而高效的“点名”。 李寒的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交响乐。他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优先击杀所有试图恢复秩序的军官和士官,其次是机枪手、掷弹筒手等重火力单位,最后才是那些四处乱窜的普通士兵。 “噗!”一名正在吹集合哨的号手,哨子刚含进嘴里,后脑便炸开。 “噗!”一名冲向通讯室的通讯兵,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的地方,扑倒在地。 “噗!噗!噗!”三名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的伍长,在三秒内,被连续三发子弹依次送进了地狱。 恐慌,升级为了极致的恐惧。 日军士兵们终于发现,有一个看不见的死神,正在高处俯瞰着他们,用神乎其技的枪法,精准地收割着生命。他们不知道子弹从何而来,钟楼的位置太高,枪声在建筑间回荡,根本无法定位。 他们开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着寻找掩体。空地瞬间被清空,只留下一具具不断增多的尸体。 李寒的狙杀并没有停止。他开始利用子弹的穿透力,对那些躲在木质障碍物、帐篷甚至卡车车厢后的敌人进行穿透射击。 “噗!”躲在木箱后的两名士兵,被一发子弹串了糖葫芦。 “噗!”一辆运兵卡车的油箱被精准引爆,瞬间将周围的几个鬼子吞噬在火海之中。 这是一场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单方面屠杀。直到军营里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移动目标,所有幸存的日军都死死地趴在掩体后面,瑟瑟发抖,李寒才缓缓放下了狙击枪。 他冷静地扫视了一眼战场,估算着自己的战果。仅仅这一轮狙击,他至少击杀了超过两百名敌人。 他知道,接下来,敌人必然会组织大规模的搜索队,来寻找这个幽灵般的狙击手。 而这,恰好是他计划的第二步。 李寒收起狙击枪,不紧不慢地从钟楼上滑下。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本武藏”曹长军服,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倨傲而冷漠,大摇大摆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时,街上已经全是端着枪、小心翼翼搜索前进的日军小队。 李寒迎面撞上了一支八人小队,领头的伍长看到他,连忙立正敬礼:“曹长阁下!” “你们在做什么?乱糟糟的,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李寒用训斥的口吻喝道。 “报告曹长阁下!我们奉命搜索城内的可疑分子!刚才……刚才军营遭到了袭击!”伍长战战兢兢地回答。 “一群废物!”李寒冷哼一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跟我来!我刚刚在那边的巷子里,发现了可疑的踪迹!” “嗨!” 那支小队不敢有丝毫怀疑,立刻跟在了“宫本武藏”的身后。 李寒领着他们,七拐八拐,走进了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 “就是这里……”李寒指着胡同的尽头,头也不回地说道。 身后的八名士兵立刻紧张地举起了枪,朝着里面瞄准。 就在他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瞬间,李寒动了。 他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装上了消音器的柯尔特M1911。 “噗!噗!”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和一名上等兵,眉心同时爆出两朵细小的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噗!噗!噗!” 李寒的手臂稳如磐石,在狭窄的巷道内,他如同一个优雅的舞者,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消音器发出的、如同拔出香槟软木塞般的轻响。 不到五秒钟,巷道里恢复了寂静。八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精准的弹孔。 李寒面无表情地更换了一个弹匣,将手枪收回系统空间,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出巷口,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倨傲的神情,融入了另一条街道的混乱之中。 很快,他又“偶遇”了另一支搜索小队。 “八嘎!你们这群蠢货,搜索要分区域!那边我已经检查过了,是安全的!你们几个,跟我去西边那片废墟看看!” “嗨!曹长阁下!” 同样的说辞,同样的套路,同样将一支满编小队带入死亡的陷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李寒化身为真正的“白昼恶鬼”。他利用“宫本武藏”的身份,不断地接管一支又一支搜索小队,然后将他们带到城市的各个隐蔽角落,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无声无息地全部处决。 他就像一个在羊群中行走的牧羊人,只不过,他的工作不是放牧,而是屠宰。 起初,日军的指挥系统还能勉强运作。但随着一支又一支的小队如同泥牛入海般失联,一股比狙击时更加深沉、更加诡异的恐惧,开始在所有幸存的日军心中蔓延开来。 “报告!第三搜索队失联!” “报告!第七、第八搜索队失去联络!” “我们在城南的废弃染坊里,找到了第五小队的尸体!全员……全员被击中头部,没有打斗痕迹!” “西城墙下也发现了尸体!是第十一小队!死状……一模一样!” 当一个又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汇总到临时指挥部时,剩下的日军军官们彻底崩溃了。 敌人是谁?不知道! 敌人在哪里?不知道! 敌人有多少人?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士兵正在成建制地、无声无息地被屠杀。派出去的搜索队,非但没有找到敌人,反而成了敌人最高效的“提款机”。 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来自未知维度的降维打击! “撤退!所有人!立刻撤回军营和各处据点!放弃搜索!”一名幸存的日军大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原本还在街上战战兢兢搜索的日军士兵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他们认为安全的堡垒之中,再也不敢出来一步。 整个阳信县城,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时,卷起几张废纸。 李寒站在一处屋顶,静静地看着那些紧闭的军营大门和炮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早已刷爆了屏幕。 【狙击阶段,击杀日军213名,获得积分21950点。】 【渗透阶段,击杀日军13支小队共104人,获得积分10800点。】 【本次行动总计击杀333人,获得积分32750点。】 【当前总积分:64817 + 32750 = 97567点!】 近十万的积分! 更重要的是,他以一人之力,彻底打垮了一座三千人驻守的坚城!从肉体到精神,将这支日军部队,彻底钉死在了恐惧的耻辱柱上。 现在的阳信县城,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龙潭虎穴。 而是……他的私人游乐场。 ------------ 第24章 从钟楼狙杀到天降火雨的单人攻城战 阳信县城,已然化为一座死城。 幸存的日军龟缩在军营和据点里,如同惊弓之鸟,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紧锁着门窗,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祈祷着那个看不见的恶魔能自行离去。 李寒站在一处民房的屋顶,冷漠地俯瞰着这座被恐惧笼罩的城市。他知道,心理上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接下来,就是对这些“乌龟壳”进行物理上的清除。 不过,在此之前,是清点战利品和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刻。 “系统,我应该有新的抽奖机会了吧?” 【宿主在单次行动中,以一人之力瘫痪一座三千人驻守的县城,击杀敌军超过五百人,达成史诗级成就“独狼的咆哮”,获得一次黄金级特殊抽奖机会!】 【黄金级特殊抽奖:有更高概率获得稀有、大型或唯一性物品。】 “黄金级?”李寒的眉毛微微一挑,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的新级别。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开始抽奖!” 眼前的轮盘,变成了灿烂的金色,上面的图标也似乎更加炫酷。轮盘飞速旋转,最终,在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光效后,指针缓缓停下。 这一次,轮盘上同时亮起了三个格子! 【恭喜宿主,触发黄金级抽奖暴击!获得三件套奖励!】 【奖励一:M67高爆破片手雷(10枚)】 【奖励二:M21遥控反坦克地雷(10枚)】 【奖励三:唯一性载具——“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前两个奖励是意料之中的补充,但第三个奖励出货了,让即便是心如止水的李寒,呼吸也为之一滞。 他心念一动,将这辆摩托车具现化。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能量嗡鸣,一辆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钢铁猛兽,凭空出现在街道中央。 它的整体造型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车身由哑光黑的未知合金打造,充满了凌厉的棱角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宽大的越野轮胎上,布满了狰狞的防滑纹路,预示着它能征服任何地形。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车身内部,有几道如同血管般的蓝色能量线路在缓缓流淌,仿佛拥有生命。没有排气管,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只有一种极致的、属于未来科技的静谧与力量感。 【“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描述:来自未来文明的单兵侦察与突击载具。】 【特性一:无限动力。由微型可控核聚变核心供能,永不枯竭。】 【特性二:无限耐久。车身采用记忆金属与能量护盾复合结构,可抵御常规轻武器射击,并能缓慢自我修复。】 【特性三:极限越野。能轻松应对山地、沼泽、沙漠等一切复杂地形。】 “太……太爽了!” 饶是李寒,此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赞叹。这辆摩托车,简直就是为他这个“独狼”量身打造的终极座驾!有了它,整个华北的广袤土地,都将成为他来去自如的猎场! 他兴奋地想要将这辆心爱的坐骑收回系统空间,可就在这时,一个尴尬的提示音响起。 【系统警报:物品体积过大,超出当前储存空间上限!无法收纳!】 李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之前的系统空间只有10立方米,放些枪支弹药还行,想把这辆大家伙塞进去,确实是痴人说梦。 “系统,申请增加储存空间!” 【储存空间扩展服务已开放。基础价格:5000积分/立方米。宿主为高级用户,首次进行大容量扩展可享受优惠套餐。】 【套餐选项:一次性扩展25立方米,总价50000积分。是否兑换?】 五万积分,换来一个巨大的移动仓库和停放“幽灵”的车位,这个价格简直是血赚! “兑换!” 【积分扣除成功!当前剩余积分:97567 - 50000 = 47567点。】 【储存空间已成功扩展至35立方米!】 随着积分扣除,李寒感觉自己的系统空间瞬间变得豁然开朗。他心念再动,那辆帅气的“幽灵”摩托便被顺利地收了进去。 解决了后顾之忧,李寒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不远处的日军军营。 游戏,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他重新找到一处视野绝佳的狙击点,架起了“孤狼的低语”。军营里死一般的寂静,但李寒有的是耐心。 终于,一栋营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日军士兵探出头来,似乎是想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 “噗!” 子弹精准地从门缝中钻了进去,将那颗脑袋打得粉碎。 又过了十几分钟,另一栋建筑的窗户被悄悄推开,一个水壶被绳子吊着,想要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水。 “铛!” 子弹直接将水壶打爆,巨大的动能甚至将窗户后的那名士兵震得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李寒用这种方式,又狙杀了十几个试图露头的倒霉蛋。这下,军营里彻底变成了铁桶一块,再也没有任何人敢于挑战死神的耐心。 “真是一群合格的乌龟。”李寒冷笑一声,收起了狙击枪。 他知道,用常规方法已经无法将他们逼出来了。 那么,就用非常规的方法。 深夜,李寒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军营的外墙下。他闭上眼睛,精神沉入系统。 “系统,以我为中心,在军营内部,进行大规模物质投放!”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物品的列表。 “目标物品:废旧橡胶轮胎,易燃化纤壁纸,沥青,木质刨花板,化纤窗帘……数量,最大化!为了确保效果,花费光我所有的积分!” 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要用一场最盛大的烟火,来为这座城市的日军送行! 【检测到宿主指令:最大化投放易燃物。将消耗全部剩余积分47567点,兑换并投放超量易燃工业废料。是否确认?】 “确认!” 【积分清零!投放开始!】 指令下达的瞬间,李寒开始在军营内部迅速奔跑。他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彻底爆发,30点的敏捷让他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影,速度比前世的百米飞人还要快上一倍! 与此同时,神迹发生了! 军营内部,凭空下起了一场由无数垃圾构成的“暴雨”! 黑色的橡胶轮胎如同冰雹般砸落,瞬间堆积如山;成卷成卷的廉价壁纸和窗帘,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飘散,将营房包裹得严严实实;粘稠的沥青和干燥的刨花板从天而降,铺满了每一寸空地,将整个军营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结构复杂的柴火堆! 而李寒的身影,就在这场物质风暴中急速穿梭。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燃烧的火把,每跑过一处,便随手将火种丢进那堆积如山的易燃物中。 一个、十个、五十个、上百个…… 当他如鬼魅般绕着整个军营跑完一圈后,上百个火头,已经在军营的各个角落被同时点燃! 李寒悄然后撤,来到百米开外的一处高点,重新架起了狙-击-枪,嘴角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微笑。 “呼——!!!!” 烈焰冲天而起! 上百个火头在同一时间爆发,瞬间连成一片,将整个军营化作一个巨大的熔炉!不可控的大火疯狂地吞噬着一切! 橡胶轮胎燃烧产生的滚滚黑烟,瞬间遮蔽了天空,那刺鼻的毒气足以在几分钟内熏死一个成年人。沥青和化纤材料更是绝佳的助燃剂,火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将整个军营变成了一片真正的火海! 营房内的日军彻底疯了! 高温、浓烟、缺氧……死亡的阴影从四面八方将他们笼罩。 “救命啊!!” “咳咳……我出不去!门被堵死了!” “着火了!着火了!” 一些士兵被浓烟熏得无法呼吸,在绝望中活活窒息而死。 一些士兵所在的木质营房被直接引燃,他们在烈火中被烧成了焦炭,发出凄厉的惨嚎。 还有一些士兵,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开了被堵住的门窗,从火海中冲了出来。他们的身上燃着火焰,如同一个个奔跑的火炬。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生路,而是死神冰冷的镰刀。 “噗!” 一名刚冲出火场的日军军官,还没来得及扑灭身上的火焰,一颗子弹便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头颅。 “噗!噗!” 两名互相搀扶着、试图逃离火海的士兵,被一发子弹串在一起,双双倒地。 李寒冷静地扣动着扳机。他的准星在火光与浓烟中来回巡弋,任何一个试图从这场炼狱中逃生的身影,都会被他精准地“点名”。 没有怜悯,没有仁慈。 冲出来,被狙杀。 不冲出来,被烧死或熏死。 对于军营里的日军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两种不同死法的通告单。 这场由一人导演的焚城惨剧,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当火势渐小,浓烟散去,原本的日军军营,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废墟之上,遍布着被烧得不成人形的焦尸,和那些倒在逃生路上的、眉心中弹的尸体。 再无一个活口。 李寒的耳边,系统提示音早已汇成了一曲恢弘的交响乐。 【恭喜宿主,彻底肃清阳信县城日军驻地,累计击杀敌军超过一千人,达成成就“千人斩”,请领取您的奖励!】 ------------ 第25章 加特林安魂曲与染血的使命 凌晨四点,阳信县城。 你要问这会儿的天是什么色儿?这么说吧,就跟劣质染发膏染坏了头一个样,紫不拉几,黑不溜秋,还夹杂着一股子烧烤过度的焦糊味儿。 李寒,咱们的“城市清洁工”,正悠哉地坐在县城最高的钟楼顶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姿势潇洒得好比在自家阳台看风景。 他脚底下,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深度保洁”的城市。一千五百多号日军,连带着他们的膏药旗和“八嘎”口头禅,已经在这场由他独家策划的“烟火大会”中,成功转型为环保可回收的碳基肥料。 从战术角度讲,这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一键清空”。从摸哨潜入,到钟楼点名,再到最后的“天降正义牌火焰”,整个流程丝滑得就像德芙巧克力,主打一个赏心悦目。 胜利的果实,本该是甜的。 但李寒现在咂摸咂摸嘴,感觉有点不得劲。那感觉,就像你通宵打游戏,结果网线被人拔了,还顺手给你举报了个“消极比赛”。 原因无他,就是潜入时听到的那两句闲言碎语。 “……对了,还有一批孩子,大概七八十个,前两天被运到北平去了……上面说有大用处。” 孩子……北平……大用处。 这几个词儿一组合,李寒脑子里“嗡”地一下,瞬间就闪过了十几个G的资料。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外加四年高等教育的现代灵魂,他太清楚小鬼子嘴里的“大用处”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了。 往轻了说,是抓去当童工,累死累活。往重了说……那可就是奔着“医学奇迹”和“实验”去了。 一想到那些本该在村口玩泥巴、掏鸟窝的熊孩子,可能要被关进小黑屋里当“小白鼠”,李寒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在这儿搞“垃圾分类”,你们这帮孙子居然背着我搞“人口贩卖”?!还他妈是去北平搞批发?!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李寒的脸按在地上,用军靴来回碾,完了还吐口唾沫,问他:“脸,要吗?” 一股“老子今天非得把你们祖坟刨了”的冲天怒火,夹杂着“我怎么就没早来两天”的懊恼,在他胸腔里疯狂搅拌,差点就原地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他不是圣母,但他有底线。而孩子,就是那条谁碰谁死的绝对高压线!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立刻杀向北平,给天皇的办公室也来个“深度保洁”的时候,那熟悉的、毫无感情波动的系统提示音,跟公司HR催你交KPI总结似的,准时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叮!“阳信县城净化项目”已完成,现进行绩效结算!】 【系统正在对宿主本次项目表现进行综合评定……评定中……】 【评定结果:SSS级(完美无瑕)!恭喜宿主,您的KPI超额完成,年终奖已到账!】 【战果统计如下:】 【击杀日军普通员工:1352名,获得积分:135200点!】 【击杀日军基层主管(下士/上等兵):98名,获得积分:14700点!】 【击杀日军部门经理(军曹/曹长):35名,获得积分:10500点!】 【击杀日军项目总监(少尉/中尉):12名,获得积分:6000点!】 【击杀日军分公司高管(大尉及以上):3名,获得积分:3000点!】 【“斩首行动”特别贡献奖:10000点!】 【总计获得积分:179400点!】 【宿主当前账户余额:179400点!请注意合理消费,理性剁手!】 好家伙,将近十八万的巨款!这笔钱要是换成大洋,能直接在地上铺个游泳池,让他在里面仰泳。 搁平时,李寒高低得吹个口哨,盘算着是换把新枪还是搞套防弹西装。但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数字。积分再多,也换不回那群已经被运走的孩子。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钱,是能让他把北平城掀个底朝天的家伙事儿! 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点“开盲盒”的激动。 【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成就——“千人斩”(单次关联行动中击杀敌人超过1000名)!】 【成就奖励:获得一次史诗级特殊抽奖机会!友情提示:本次奖池包含多款“不讲道理”系列产品,祝您好运!】 “抽!立刻!马上!” 李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再磨叽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拆了”的决绝。 眼前的抽奖轮盘瞬间升级,从之前的土豪金变成了充满赛博朋克风的暗钢与黄铜色。轮盘中心的齿轮“咔咔”作响,蓝色的电弧在缝隙间跳跃,看上去就像某个疯狂科学家的杰作。 “嗡——!” 轮盘在一阵低沉而雄浑的机械轰鸣中疯狂旋转,指针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最终,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重工业天堂的金属撞击声,指针“哐”地一下,死死地钉在了一个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图标上——那是一捆狰狞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六根管子! 【恭喜宿主,获得传说级“沟通”工具——紫金色加特林机枪(系统魔改增强版)!】 “轰隆!” 一声闷响,一尊比李寒本人还重的金属巨兽,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钟楼地板上,震得灰尘都跳起了迪斯科。 这玩意儿,你已经不能用“枪”来形容它了。这他娘的就是一座可以移动的“拆迁办公室”。 六根黑洞洞的7.62mm口径枪管,被一个坚固的框架捆绑在一起,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别过来”的冰冷气息。 枪身下方,是一个极具科幻感的方形金属盒子,一条比成人手臂还粗的柔性金属输弹带,像一条钢铁巨蟒,将盒子与枪身紧密相连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品质:神话武装】 【材质:克虏伯百炼精钢、黑曜石核心轴承、一体锻造炮垒合金】 【特性1:无限弹药】 【特性2:不朽之躯。枪身由整块炮垒合金锻造,永不磨损;枪管由百炼精钢铸成,永不炸膛。】 【背景故事:它诞生于一位被誉为“底特律的赫菲斯托斯”的兵器巨匠之手。这位巨匠厌倦了战争的胶着与拉锯,毕生追求以“绝对的火力”瞬间终结一切冲突。 他耗尽家族的万贯家财,倾其一生的心血与智慧,仅仅打造出这一件孤品。它并非为某个人或某个国家而造,而是为了“终结战争”这一理念本身。传说,当它的六根枪管开始旋转,发出的不是枪声,而是为旧时代敲响的丧钟。】 李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尊冰冷的“艺术品”,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其中蕴含的、足以让一切牛鬼蛇神都坐下来好好听你说话的恐怖力量。 去北平救人?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现在,有了这位“道理哥”,他觉得这事儿……有得谈! 开挂的人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得试试手感! 李寒的目光扫过下方废墟里一栋还算完整的钢筋混凝土碉堡,那是小鬼子修来抵御重炮的乌龟壳。他嘿咻一声,轻松地将这尊“道理哥”扛上肩。 这重量,对普通人来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对他而言,跟扛了袋大米没啥区别。 枪口对准那厚达一米的墙体,李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射按钮! “呜——嗡——” 一阵类似跑车引擎预热的电机啸叫声响起,六根枪管瞬间加速,化作一团模糊的黑色旋风! 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这已经不是枪声了!这是布匹被上帝用电锯撕开的声音!是成吨的钢珠倒进金属搅拌机的声音!是死神在用最高分贝唱摇滚! 一道由无数金属弹丸组成的、肉眼可见的“钢铁射流”,如同消防队的高压水枪,恶狠狠地喷向那座碉堡! 那堵坚固的混凝土墙壁,在这道“物理说服”面前,表现得比豆腐渣还不如!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最纯粹、最野蛮、最不讲理的动能输出! 墙体像是被一台无形的巨型砂轮疯狂打磨,混凝土被一层层地剥离、粉碎,露出的钢筋在接触到弹流的瞬间,就被打得火星四溅,扭曲成麻花,最后被硬生生“啃”断! 短短五秒! 李寒松开按钮,世界重归寂静。 再看那座碉堡,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窟窿!透过窟窿,能清晰地看到另一边还在冒烟的废墟。 这哪是打穿了,这分明是给它做了个精准的微创手术! 李寒满意地拍了拍枪身,眼中闪烁着“我看谁还敢不听话”的兴奋光芒。 他将这尊大杀器收回系统空间,心中的烦躁和怒火瞬间被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强大自信所取代。 昨晚的屠杀,是送小鬼子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接下来的旅程,是把咱们自己的宝贝疙瘩接回家!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再看脚下的“杰作”,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北方向。 那里,是北平。 “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李寒嘀咕了一句,然后从钟楼顶上潇洒地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他心念一动。 “嗡~” 一声轻响,那辆通体漆黑、造型酷炫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下方的街道上。 李寒如同体操王子般,精准地落在车座上,双手握住车把,轻轻一拧。 一道黑色的闪电,拖着淡淡的蓝色尾焰,瞬间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如同一支射向猎物的利箭,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功成身退的寂静废墟。 身前,是即将迎来“惊喜”的千年古都。 ------------ 第26章 幽灵摩托入库时,便是我以敌首之面重返人间日 夜色如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厚重幕布,将华北平原的萧索与死寂尽数包裹。 在踏上前往北平的征途之的时候,反正路上也是闲着,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将此次“千人斩”的丰厚战果,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界面。那枚猩红色的“千人斩”徽章,仿佛是用鲜血浇筑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而徽章之下,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当前剩余积分:179,400】 “系统,兑换‘宗师级圆满摩托驾驶’。” 【指令确认。兑换“宗师级圆满摩托驾驶”技能,消耗积分:15,000。】 【兑换成功!】 刹那间,一股庞杂无匹的信息洪流冲入他的脑海。那并非是书本上的理论知识,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肌肉记忆与直觉。 无数种摩托车的机械构造图、不同地形下的最佳行驶路线、极限倾斜过弯时的重心计算、飞跃障碍时的空中姿态调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练习了千百万次的本能。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辆摩托车的每一个零件:发动机气缸的每一次搏动、链条与齿轮的每一次啮合、轮胎与地面每一寸的摩擦力变化。 这辆车不再是冰冷的机械,而是他身体的延伸,是他意志的具现。 【剩余积分:164,400】 感受着脑海中新增的完美技艺,李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餐现在才要开始。 “系统,将我的力量、敏捷、体质、感知,四项属性全部提升至40点。” 他的声音平静,但指令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知晓其背后意义的人感到骇然。20点,是系统评定的人类所能达到的理论极限。 而40点,意味着他将成为一个力量、速度、耐力、感官全面倍杀人类极限的……怪物。 【指令确认。】 【提升力量属性30点(30→40),需消耗积分:20,000。】 【提升敏捷属性30点(30→40),需消耗积分:20,000。】 【提升体质属性30点(30→40),需消耗积分:20,000。】 【提升感知属性30点(30→40),需消耗积分:20,000。】 【总计消耗积分:80,000。是否确认提升?】 “确认!” 没有丝毫犹豫。 在他确认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强化都要磅礴、都要狂暴的能量洪流,自他的心脏处轰然引爆! 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暖流,而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岩浆,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深入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纤维! 力量的提升,让他感觉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被强行撕裂,然后以一种更加致密、更加坚韧的方式疯狂重组。 敏捷的提升,则让他的神经系统经历了一场闪电风暴。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的生物电流以数倍于之前的速度在神经元网络中奔腾。 体质的提升,带来的是宛如凤凰涅槃般的生命力升华。他的心脏搏动变得沉稳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战鼓擂响,将蕴含着恐怖能量的血液泵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感知的提升,最为玄妙。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和锐化。视觉上,他能轻易看清数百米外一只夜行昆虫翅膀上的纹路;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官中被彻底“高清重制”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接着把花费50000积分随身空间扩展到45立方米,45立方米的空间暂时也够用了。剩余积分34400. 他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现实。 “出发!” 一声低喝,他拧动油门。经过宗师级驾驶技巧加持的操控,配合他此刻超凡的反应速度,这辆摩托车瞬间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咆哮着冲了出去。 它没有选择平坦的公路,而是直接沿着荒废的铁路沿线,以一种狂野到不讲道理的姿态向北飞驰。 铁轨之间的枕木、散落的碎石、被野草覆盖的崎岖路基,在普通人看来是足以让任何车辆寸步难行的绝境,但在此刻的李寒脚下,却变成了他尽情驰骋的赛道。 在他的超凡感知下,前方数百米内的一切地形都提前在他脑中构建成了三维模型,最佳的行进路线被瞬间规划出来。 他的身体则凭借着40点的敏捷和宗师级的驾驶本能,完美地执行着大脑发出的每一个指令,人与车真正达到了水乳交融、心意相通的境界。 风声在他的耳边被拉成了一道尖锐的嘶鸣,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色块。他就这样,如同一道驰骋在午夜荒原上的黑色闪电,将整个世界远远地抛在身后。 ……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一座雄伟、古老而又带着几分压抑的城市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 北平。 李寒在一处远离城门的僻静树林里停下了车。他翻身下车,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窥探的视线后,伸出手掌覆盖在摩托车冰冷的油箱上。 “收入空间。” 心念一动,那台庞然大物便在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中,凭空消失,被他收入了系统储物空间之内。 “进入系统商城。”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进入系统商城,一个绝对安全、个人避风港。 他在这里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将一夜奔袭带来的些许精神疲惫彻底涤荡干净,同时在脑海中飞速构思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过了一会,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精神已然恢复到巅峰状态。 “返回。” 光影变幻,他重新出现在了那片树林之中。此刻,太阳已经升起,晨光为这座古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却无法驱散那笼罩在城市上空的、深入骨髓的麻木与恐惧。 他整理了一下衣着,将所有的武器都暂时收在空间里,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衫,像一个普通的乡下人一样,随着零星的人流走向了城门。 城门口,伪军和日本兵正在盘查着进城的百姓,不时传来呵斥和推搡声。李寒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感知,轻易地捕捉到了那些日军士兵眼中的轻蔑与残忍。 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地通过了检查,顺利进城。 就在他拐过一个街角时,一阵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包子铺前,两名身穿土黄色军装、手臂上戴着“宪兵”袖标的日本兵,正将一个卖包子的中年男人踹倒在地,其中一人还狞笑着伸手去抓他身后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儿。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绕行,生怕惹祸上身。 那两名宪兵的脸上,充满了高人一等的傲慢和肆无忌惮的暴虐。 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那两名宪兵不远处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碎银,用一种带着乡下口音的生硬语调问道:“太君我刚来请问……古玩市场……怎么走?”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那两个宪兵听到。其中一个宪兵不耐烦地回头,看到李寒手里亮闪闪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哟西,你的,很有钱?”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另一个宪兵也停止了对女孩的骚扰,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将李寒夹在中间。 “跟我来,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最初那个宪兵狞笑着,拍了拍李寒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推着他朝旁边一条阴暗狭窄的胡同走去。 李寒顺从地跟着他们,低着头,仿佛一个被吓坏了的乡巴佬。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投来了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出声。在他们看来,这个外乡人今天恐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三人一前两后,很快就走进了胡同深处,这里光线昏暗,与外面大街的喧嚣彻底隔绝。 “好了,小子,把钱都拿出来吧!”走在前面的宪兵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冰冷到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 那个前一秒还唯唯诺诺的“乡巴佬”,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让他们这两个见惯了生死的士兵感到一阵心悸。 “你……” 宪兵的话还没说完,李寒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如同一道错觉,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不等两名宪兵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双手已经如同铁钳般,一左一右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两名不可一世的日本宪兵,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眼中的神采便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一秒。 李寒将两具尸体拖到胡同最深处的垃圾堆后面,然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个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硅胶气味的奇特“面具”。 【物品:千面之影】 【注:每次复制新面孔,需与目标人物进行三秒以上的近距离接触。】 他蹲下身,选中了其中那名军衔较高的宪兵军曹,将“千面之影”轻轻地覆盖在了对方尚有余温的脸上。 面具与尸体的脸接触的瞬间,一层淡淡的微光在面具上流转。三秒钟后,微光散去。 李寒拿起面具,它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模样,而是完美复制了那名宪兵军曹的面容,甚至连他脸颊上的一颗小黑痣和眼角的一道浅浅的疤痕都惟妙惟肖。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张“脸”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面具仿佛活了过来一般,自动贴合着他的面部轮廓,边缘与他的皮肤完美融合,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颧骨、鼻梁、下颌的“轮廓”都在发生着细微的改变。 他迅速扒下这名军曹的宪兵制服换上,又从尸体身上摸出了证件和钱包。最后,他走到胡同口一处积水的洼地旁,借着浑浊的水面倒影,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水中的那张脸,陌生而又熟悉,正是刚才那个死在他手中的日本宪兵。眼神傲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 从现在起,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北平城,我来了。李寒在心中默念。 而猎杀,才刚刚开始。 ------------ 第27章 白条鸡里藏杀机,一锅鸡汤送鬼子长眠 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宪兵制服,李寒的气质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张属于日本军曹的脸,在他刻意的模仿下,显得傲慢而冷漠。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北平的大街上,周围的百姓如同遇见瘟神般纷纷避让,而偶尔路过的普通日军士兵,则会下意识地立正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就是“宪兵”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无形权力。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一个落单的日军士兵,获取他需要的情报。很快,一个在街角东张西望、似乎在偷懒的二等兵进入了他的视野。 李寒面沉如水,迈开大步径直走了过去。 那名二等兵察觉到有人靠近,刚一转头,便看到了一身令他心惊胆战的土黄色制服和那顶带着“宪”字的军帽。他脸色一白,刚想立正敬礼,一只手掌已经携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让那二等兵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 混蛋! 李寒用一口流利的日语怒斥道,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医疗队那边急缺人手,你在这里闲逛什么?帝国的勇士在前线流血,你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一顿训斥,彻底把那二等兵打懵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没去帮忙,只剩下对宪兵的本能恐惧。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猛地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地道歉:是!非常抱歉,军曹大人! “哼。”李寒冷哼一声,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继续追问道:“我问你,伤兵营在哪?不,我是说最大的那个医疗基地,所有前线重伤员都被送去的地方。” “报告军曹大人!”二等兵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地说道:“最大的医疗基地不在城内,在城北方向,大约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山谷里,那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兵营,现在被改造成了我们华北方面军最大的后方医院。” “哦?那里情况如何?”李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据说……据说那里集中了上千名从前线撤下来的重伤员,还有三百多名医生和护士,另外,为了保障安全,基地里还驻扎了一个至少五百人的守备队。” 李寒心中迅速记下这些关键数字,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但戏还要演全套。他再次一脚踹在二等兵的屁股上,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报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偷懒,就直接送你去军事法庭!” 那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李寒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在城里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走向了日军的一个驻地,以“公务征用”的名义,强行征用了一辆带挎斗的军用摩托车,在一众士兵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根据那名士兵提供的信息,顺利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山谷中的医疗基地。 基地入口戒备森严,铁丝网、沙包工事和机枪阵地一应俱全。看到李寒驾驶着军用摩托驶来,哨兵立刻上前盘问。 李寒只是冷冷地亮出了自己的宪兵证件,并抛下一句“奉命巡查”,哨兵便立刻立正敬礼,挥手放行。 进入基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耳边是伤兵们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人间炼狱。 他将车停好,开始在基地里不紧不慢地“巡视”。凭借着40点的超凡感知,他很快就捕捉到了一段令他杀意沸腾的对话。 在不远处一间医疗帐篷的后面,两个年轻的日本女护士正在小声交谈。 “……今天又要抽那些孩子的血了吗?他们看起来快不行了。” “有什么办法,中岛少佐他们说了,那些成年支那人的血太‘污秽’,只有孩子们的血才足够‘干净’,能更好地用于帝国勇士的康复。” “可是……他们太可怜了。” “闭嘴!这是为了圣战!能为帝国勇士献身,是他们的荣幸!” 李寒的拳头在袖中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果然如此!用孩子的血给伤兵输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一个周密而歹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他迈步走向基地的指挥部。 在指挥部里,他见到了基地的负责人,一个名叫“渡边”的少佐。 “军曹,你有什么事?”渡边少佐对于宪兵的突然到访显得有些警惕。 李寒一个立正,面无表情地报告:“渡边少佐,我奉上级命令,前来检查基地的后勤与士气状况。我发现,基地的伙食标准存在严重问题!士兵们的士气因此受到了影响!” 渡边的脸色变了变,但面对宪兵部的“命令”,他不敢公然违抗。 看到渡边服软,李寒话锋一转,露出一丝“体谅”的神色:“但是,我也理解基地的难处。帝国勇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回来不能连一顿好饭都吃不上。 这样吧,我已经从城内紧急调拨了一批上好的犒劳品,专门用来慰劳大家,以振奋士气!”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间空置的仓库:“那批犒劳品就在那个仓库里,你现在就派人去取,立刻让后厨做好了,犒赏全体官兵和医护人员!” 渡边少佐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以为他们已经把货运过来了。他完全没怀疑,只当是宪兵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惯用伎俩。他立刻点头哈腰:“哈伊!多谢军曹大人体恤!我马上安排!” 他当即叫来几名士兵,让他们跟着李寒去“取货”。李寒带着他们来到那间偏僻的仓库前,借口要先进去清点核对,让士兵们在外面等候。 进入空无一人的仓库,他心念一动,储物空间内早已准备好的、堆积如山的数百只处理干净的白条鸡,瞬间出现在了仓库的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打开门,对外面等候的士兵喊道:“好了,都进来搬吧!动作快点,让厨房抓紧时间!” 士兵们一进仓库,看到满地的白条鸡,顿时发出了惊喜的欢呼声,干劲十足地将这些“犒劳品”一筐筐地运往后厨。 很快,基地的厨房里便热火朝天,一口口巨大的行军锅被架了起来,浓郁的鸡汤香味开始在整个基地弥漫。 李寒背着手,再次走进了厨房。 “我来检查一下烹饪的卫生情况。”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正在忙碌的厨师和伙夫们看到是那位“送来”犒劳品的宪兵大人,立刻恭敬地停下手中的活,纷纷鞠躬。 李寒满意地点点头,缓步走到第一口翻滚着鸡汤的大锅前。他装模作样地用勺子舀起一点汤闻了闻,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动了。 他的指尖微动,一大把早已捏在手心的白色粉末状强效安眠药,无声无息地撒入了沸腾的汤中,瞬间便溶解得无影无踪。 40点的敏捷,让他的动作快如幻影。 他面不改色地走向第二口锅,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嗯,不错,继续保持。” 第三口锅…… 第四口锅…… 他如同一个最严苛的卫生检查员,巡视了厨房里的每一口锅,而在他离开厨房时,所有炖着鸡肉的汤锅里,都已经被他投入了足以让一头大象昏睡三天的药量。 厨房里的炊事兵们毫无察觉,依旧满怀感激地看着这位“体恤下情”的宪兵大人,卖力地准备着这顿丰盛的“最后的晚餐”。 ------------ 第28章 安眠鸡汤入腹,转瞬修罗场加特林超度亡魂 李寒面无表情地走出厨房,身后是炊事兵们感激的鞠躬和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浓郁的鸡汤香味已经飘散到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但他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由自己一手导演的“盛宴”前奏。他的心,早已被那些孩子的命运所牵动。 他径直回到了指挥部,渡边少佐正哼着小曲,心情显然不错。 “渡边少佐。”李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渡边一见是他,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恭敬的笑脸:“军曹大人,有什么吩咐?饭菜马上就好,您一定要留下来尝尝。” “饭就不吃了,我还有公务在身。”李寒冷冷地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我刚才巡视时,发现基地里有一批‘特殊血源’。根据情报,今天下午,似乎还会有新的一批送来?” 渡边少佐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谄媚。他压低了声音,心领神会地说道:“军曹大人真是明察秋毫。是的,那些孩子……是用来保障帝国勇士康复的重要‘物资’。您也知道,他们的血最‘干净’。” “哼,”李寒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现在这批,状态看起来不太好。继续留在这里,恐怕撑不到下午。上面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渡边少得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这……军曹大人的意思是?” “把他们交给我,”李寒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带他们去做一些‘其他事情’,处理一下。你这里,正好可以腾出地方,迎接下午的新‘物资’。” “做其他事情”这几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在渡边听来,这无疑是宪兵队处理“无用之物”的黑话。将这些快被抽干血的孩子拉到某个地方秘密处决,这在他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哈伊!哈伊!”渡边少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哈腰,“我明白了!军曹大人考虑得太周到了!我立刻给您安排!您需要车吗?” “当然,给我一辆卡车。”李寒说道。 很快,一辆军用卡车被开了过来。在渡边的亲自带领下,李寒来到了关押孩子们的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门一打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个孩子,大的不过十三四岁,小的才七八岁,一个个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虚弱地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恐惧。 看到身穿日军制服的李寒,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往墙角缩得更紧了。 “都带走!”李寒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 士兵们粗暴地将孩子们一个个拖拽出来,扔上了卡车的后车厢。李寒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在渡边少佐和一众日军“感激”的目光中,缓缓驶离了医疗基地。 卡车驶出山谷,李寒立刻将速度提到了最高。他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厢里那些惊恐万状的孩子,放缓了语气,用标准的中文说道:“孩子们,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孩子们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寒没有再多解释,行动是最好的证明。他驾驶着卡车,在乡间小路上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户偏僻的农家院前。他之前探查地形时,就记下了这个位置。 他敲开门,一个朴实的中年农夫警惕地看着他身上的军装。李寒直接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大袋粮食和一整袋沉甸甸的银元,放在了地上。 “老乡,别怕,我是中国人。”李寒脱下军帽,露出一张虽然陌生但属于同胞的脸,“这些孩子,都是我从鬼子窝里救出来的。鬼子马上就要完蛋了,我得回去杀了他们。这些孩子,还有这些钱和粮食,就拜托您了!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农夫看着满地的粮食和银元,又看了看车上那些可怜的孩子,眼眶瞬间就红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英雄,您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饿不着这些娃!” 李寒不再多言,将孩子们安顿好后,调转车头,眼中杀意沸腾。 是时候,回去复仇了。 当他再次回到医疗基地时,午餐时间已经开始。整个基地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士兵、医护人员,甚至一些能下床走动的伤兵,都排着队,人手一个饭盒,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厨房为了表达对宪兵大人的“谢意”,还特地给每个人都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李寒将车停在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听到那些端着饭碗的鬼子们,正兴高采烈地吹嘘着自己的“战功”。 “哈哈,上次在赵家村,我一刀就砍下了一个老头的脑袋,比劈柴还容易!” “你那算什么?我用刺刀一口气挑了三个,那个娘们的尖叫声,现在想起来还真带劲!” “这鸡汤真不错,喝完感觉又有力气了!等伤好了,再去抢他几个花姑娘!” 李寒的眼神越来越冷,心中的杀意已经凝聚到了极点。 他看着他们大口地吃肉,大口地喝汤,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诡异。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了。 一个正在吹牛的士兵,话说到一半,脑袋一歪,直接趴在饭桌上睡了过去。旁边的人还笑着推他,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广场上、食堂里、帐篷门口,那些刚刚还在狂欢的日军,一个个东倒西歪地倒了下去,鼾声四起。医生、护士、守备队士兵、轻伤员……无一幸免。 整个基地,在短短几分钟内,从喧嚣的狂欢,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睡。 李寒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环顾四周。 时机已到。 他走到卡车车厢旁,心念一动,一挺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六管加特林机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沉重的枪身在他40点力量的支撑下,轻若无物。 “嗡——” 加特林的枪管开始预热旋转,发出低沉而恐怖的轰鸣。 他端起加特林,对准了广场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日军。 “为了那些被你们残害的同胞,为了那些被你们抽干鲜血的孩子……” 李寒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冰冷而无情。 “都去死吧!” 下一秒,火舌喷涌而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每分钟数千发的恐怖射速,瞬间化作一道钢铁与火焰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广场!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收割着生命。无论是睡着的,还是在剧痛中被惊醒的,在这金属风暴面前,都没有任何区别。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刚刚还充满欢乐气氛的广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地狱。 清空了广场,李寒提着仍在旋转的加特中,一步步走向那些营房和医疗帐篷。 对于紧闭的房门,他的处理方式简单而高效。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颗手雷,拔掉保险,随手扔了进去。 “轰!”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房间掀飞,里面的人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他便将加特林的枪口对准了废墟,进行无差别的扫射,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活口。 爆炸声、加特林恐怖的咆哮声、以及垂死者最后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曲献给魔鬼的交响乐。 一间又一间,一个又一个。 无论是守备队的士兵,还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亦或是躺在病床上呻吟的伤兵,李寒都没有丝毫留情。 在他眼中,这里没有无辜者。 整个基地,都在这每分钟数千发子弹的疯狂收割下,被鲜血彻底洗礼。 ------------ 第29章 血字留名“孤狼”,我以焚城之火为死难者立碑(上) 李寒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脚步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悄然无声。 整个医疗基地,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的沉睡。 不久前还喧嚣震天的狂欢,此刻已化为梦境中的呢喃。 广场上,食堂里,营房门口,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躯体。 他们手里还端着饭盒,脸上甚至还凝固着上一秒的狂妄笑意。 鼾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荒诞的催眠曲。 李寒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时机已到。 他的目光扫过最近的一个日本士兵。 那家伙正趴在一张饭桌上,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 李寒缓缓向他走去。 他的心念微微一动。 一把造型古朴,甚至带着几分陈旧锈迹的粪叉,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之中。 这便是他新手任务时获得的奖励。 【神器·粪叉】。 【品质:新手专属】。 【特性:刺入目标身体后,目标将瞬间失声、全身失去控制能力、无法动弹、痛苦放大百倍、60秒内必死】。 【说明:粪叉杀鬼子才是绝配。此叉曾插死过三个日军少佐。】。 李寒握着这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农具,沉重的金属质感在他40点力量的支撑下,轻若鸿毛。 他走到了那个酣睡的士兵身旁。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举起了粪叉。 然后,对准士兵的后心,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粪叉的三根尖齿,毫不费力地穿透了军服和皮肉,深深地扎进了士兵的身体。 士兵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球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瞬间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他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似乎想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而,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神器的特性在瞬间生效。 瞬间失声。 他只能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鱼,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混合着茫然、痛苦、恐惧和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正从后心处炸开,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穿刺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痛苦被放大了百倍。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折磨范畴。 李寒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没有立刻拔出粪叉。 他要让这个畜生,在这个无声的、被放大了百倍的痛苦地狱里,好好享受完生命最后的几十秒。 他甚至能看到,士兵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几十秒后,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僵住,瞳孔完全扩散,生命的气息被彻底抽离。 死不瞑目。 李寒面无表情地拔出了粪叉。 一小股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黑了那片军绿色的布料。 他走向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正在吹嘘自己战功的曹长,此刻正靠着一根柱子,睡得口水直流。 李寒走过去,依旧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噗嗤!” 又是一次精准而致命的穿刺。 曹长的身体瞬间绷直,眼睛猛地睁开,同样陷入了那无声而极致的痛苦轮回。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身旁的柱子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却无法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分毫。 全身失去控制。 李寒的动作没有停歇。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死神,提着他的“镰刀”,在这片沉睡的罪恶之地里,开始了机械一般的收割。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次粪叉的刺入,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而且痛苦万分。 每一次利刃的拔出,都伴随着一个灵魂在极致痛苦中的湮灭。 他从广场走向食堂。 食堂里,那些炊事兵也倒在地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李寒的目光落在他们的白大褂上。 他想起了那些孩子。 他想起了渡边那句“保障帝国勇士康复的重要物资”。 在他眼中,这里没有无辜者。 “噗嗤!” 粪叉刺穿了厨师长的胸膛。 那个曾经向他鞠躬道谢的男人,在无声的痛苦中扭曲着,死状凄惨。 李寒的内心毫无波澜。 在收割生命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一边走,一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东西。 “哗啦啦——” 一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废旧轮胎,被他随手扔进了食堂的角落里。 他又走向下一个目标。 “噗嗤!” 粪叉再次建功。 他左手一挥。 几大卷厚重的工业塑料布,被他扔到了尸体和桌椅之上。 他的行动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韵律感。 杀戮,然后布置。 再杀戮,再布置。 他像一个正在为盛大祭典做准备的祭司,而这些侵略者的生命,就是献给亡魂的祭品。 他清空了食堂,又走向那些医疗帐篷。 帐篷里,躺着许多能下床走动的轻伤员,他们同样在药效下沉睡不醒。 李寒掀开一个帐篷的门帘。 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人。 他走了进去。 “噗嗤!” “噗嗤!” …… 粪叉起落之间,帐篷内很快便只剩下尸体。 李寒将一桶汽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拧开盖子,将金黄色的液体浇在帐篷的每一个角落,浇在那些刚刚死去的尸体上。 浓烈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走出了这个帐篷,走向下一个。 他的积分正在飞速消耗。 “系统,兑换20000积分的易燃物。” 【确认消耗20000积分,兑换高热值易燃工业品?】 “确认!” 【兑换成功!大量废旧橡胶轮胎、工业塑料、以及二十桶高标号汽油已存入储物空间。】 李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要让这里,变成一座真正的炼狱。 他提着粪叉,继续着他的补刀工作。 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无论是躺在病床上的伤兵,还是负责守卫的士兵,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他甚至特意走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入口。 他一脚踹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他将整整三桶汽油,全部倒了进去。 他要让这个曾经囚禁过同胞孩童的地方,被烈火彻底净化。 整个基地,在他高效的行动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了易燃物的陷阱。 尸体与轮胎堆在一起。 塑料布覆盖着营房。 汽油浸透了每一处木质结构。 最后,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粪叉,走向了基地的指挥部。 他一脚踹开了渡边少佐办公室的门。 ------------ 第30章 血字留名“孤狼”,我以焚城之火为死难者立碑(下) 渡边少佐正趴在办公桌上,睡得人事不省,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似乎正在梦里接受着天皇的嘉奖。 李寒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将手中那把沾满了鲜血的粪叉,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将最后一桶汽油,从渡边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渡边的军服,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剧烈的物理刺激,终于让渡边少佐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他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汽油味。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李寒。 那张脸依旧是“松本军曹”的脸,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他熟悉的恭敬和冷漠。 那是一双燃烧着地狱业火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仇恨和杀意。 “你……你是……” 渡边的意识还处在药物的混沌和被惊醒的错愕之中。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动,看到了桌上那把造型奇特的……粪叉。 叉子的尖齿上,还挂着凝固的血块和肉丝。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是你!”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些鸡汤……” 李寒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重新拿起了那把粪叉。 “为了那些被你们残害的同胞。” 李寒的声音,一字一顿,冰冷而无情。 “为了那些被你们抽干鲜血的孩子。”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想要求饶,想要呼救,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他的身体被药效控制着,软绵绵的,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寒举起了那把决定他命运的农具。 “噗嗤!” 粪叉从渡边的天灵盖,狠狠地刺了进去。 这一次,李寒用了极大的力气。 叉子的尖齿穿过头骨,贯穿了整个大脑,从他的下巴处穿了出来,将他的脑袋死死地钉在了桌面上。 渡边少佐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失声。 因为在他发出声音之前,他的大脑就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但他也没有立刻死去。 神器的特性,让他在脑死亡的状态下,依旧能感受到那被放大了百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尽痛苦。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抽搐,幅度之大,甚至让桌子都在剧烈地晃动。 李寒冷冷地看着他,直到那抽搐的身体彻底僵硬。 他拔出粪叉,任由红白之物从渡边的头颅里流淌出来。 李寒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他站在门口,掏出了一个金属打火机。 “咔哒。”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夜中亮起。 他随手将打火机扔进了被汽油浸透的指挥部。 “轰——!” 一瞬间,烈焰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轰然爆开! 火龙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将渡边的尸体包裹其中。 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寒不紧不慢地走在基地里,每经过一处被他精心布置过的地方,便扔出一个火种。 轰! 轰! 轰! 冲天的火光在山谷中接二连三地爆起,连成一片! 汽油的爆燃,引燃了轮胎和塑料。 黑色的、散发着剧毒的浓烟,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龙,翻滚着、咆哮着,直冲云霄。 整个山谷,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焚尸炉。 火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一切罪恶吞噬。 木质的营房在燃烧中断裂倒塌。 钢筋被烧得扭曲通红,发出“噼啪”的声响。 那些在睡梦中的侵略者,甚至来不及感受痛苦,就在高温中化为了焦炭。 即便有侥幸躲在角落里的漏网之鱼,也在这遮天蔽日的剧毒浓烟中窒息而死。 寸草不生。 鸡犬不留。 李寒站在基地的大门外,身后是燃尽一切的炼狱火海。 灼热的气浪吹动着他的衣角,将那刺鼻的焦臭味送到他的鼻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复仇之后,那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走到基地入口处那面还算完整的围墙前。 围墙在烈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那把刚刚结果了无数性命的粪叉,在这面斑驳的墙壁上,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字迹狂放而狰狞,充满了决绝和宣告。 杀人者,孤狼! 他跨上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军用摩托车,拧动了油门。 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盛大的毁灭奏响终章。 他化作一道黑影,冲出了这座正在被烈火净化的死亡山谷,决绝地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身后,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血色。 摩托车的引擎在山林间轰鸣。 李寒的身影,如同一道融于黑夜的鬼魅。 他身后的那片山谷,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红莲业火的海洋。 冲天的火光,即便相隔十几公里,依旧清晰可见,将天边的云层都映照得如同翻滚的血浪。 他知道,这样大的动静,必然会引来日军的大部队。 他没有选择远遁。 复仇,才刚刚开始。 李寒将摩托车开进了一片极为隐蔽的密林深处,收入随身空间。 随后,他徒步攀上了一座山包。 这里地势险要,视野开阔,是绝佳的狙击阵地。 山风凛冽,吹拂着他身上尚未散去的硝烟与血腥气。 李寒找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凹陷处坐下。 他闭上眼睛,心念沉入脑海。 “进入系统商城安全空间。” 【确认进入。】 眼前的黑暗瞬间被一片纯白所取代。 这是一个空无一物,无限延伸的白色空间,绝对的安静,绝对的安全。 李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片刻的松弛。 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瀑布般在他的意识中刷新。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一名,获得积分:100点。】 【击杀日军普通士兵一名,获得积分:100点。】 【击杀日军上等兵一名,获得积分:150点。】 【击杀日军军曹一名,获得积分:300点。】 …… ------------ 第31章 积分破二十四万,三十连抽终得传说级炮狙 提示信息刷了足足一分多钟才缓缓停下。 最后,一份汇总报告,以蓝色光幕的形式,呈现在李寒面前。 【本次行动战果统计】 【击杀目标:日军731部队附属医疗基地全体人员。】 【击杀总数:2200人。】 【明细如下:】 【普通士兵:1800人 X 100积分= 180000积分。】 【下士/上等兵:300人 X 150积分= 45000积分。】 【军曹:80人 X 300积分= 24000积分。】 【少尉-中尉级军官/医师:19人 X 500积分= 9500积分。】 【大尉以上军官(渡边纯一少佐):1人 X 2000积分= 2000积分。】 【积分总计获得:260500点。】 【扣除兑换易燃物消耗:-20000点。】 【本次行动净收益:240500点积分。】 【当前总积分余额:274900点。】 看着这一长串数字,李寒的眼神古井无波。 积分,是用两千多条侵略者的性命换来的。 很值。 接着,是另一项重要的结算。 【击杀数量已达2200人,满足“百人斩”抽奖条件,获得抽奖次数:22次。】 【加上您之前积攒的8次,当前总计可抽奖次数:30次。】 【是否现在开始抽奖?】 “是。” 李寒毫不犹豫地确认。 他需要更强大的武器,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科技感的虚拟轮盘,出现在他的面前。 轮盘上分割着无数个格子,绝大部分都是白色和绿色,代表着普通和精良级别的物品。 蓝色的稀有格子和紫色的史诗格子,则少得可怜。 至于代表着传说的金色格子,只有一个,细如发丝。 “开始抽奖,30次连抽。” 李寒下达了指令。 轮盘开始疯狂旋转,指针化作了一道残影。 【叮!恭喜您获得:M24手雷 X 10。】 【叮!恭喜您获得:M18克莱莫反步兵地雷 X 5。】 【叮!恭喜您获得:牛肉罐头 X 20。】 【叮!恭喜您获得:M24手雷 X 12。】 【叮!恭喜您获得:单兵医疗包 X 3。】 ……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白色和绿色的光芒交替闪烁。 李寒的面前,很快就堆起了一座由手雷和地雷组成的小山。 粗略一数,各种型号的手雷加起来超过百枚,而各式地雷也有一百多颗。 这些,将是接下来招待日军援兵的“开胃菜”。 就在第二十九次抽奖的光芒刚刚散去时。 第三十次抽奖开始了。 轮盘的转速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上一些。 指针划过一个个格子,最终,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越过了紫色区域的边界。 然后,稳稳地停在了那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格子上! 嗡——! 整个纯白空间,瞬间被一股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 一声与之前所有提示音都截然不同的、仿佛来自远古洪钟般的巨响,在李寒的意识深处轰然炸响! 【叮!恭喜您!触发传说级幸运!获得史诗级奖励!】 【获得:XM109型巴雷特狙击步枪(附赠BORS光学瞄准镜、特种穿甲榴弹100发,后续1000积分一发)!】 金光散去。 一杆造型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巨型狙击步枪,静静地悬浮在李寒的面前。 它的枪身比普通狙击枪要粗大得多,通体呈现出哑光的黑色,充满了金属的质感和冰冷的杀意。 那根粗壮的枪管,以及那个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枪口制退器,无一不在宣告着它恐怖的威力。 李寒伸出手,握住了这把枪。 一股沉重无比的质感传来。 【物品: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品质:史诗】 【口径:25毫米】 【有效射程:3000米】 【弹药类型: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 【配备弹药100发,后续100积分可兑换一颗子弹】 【特性1:破甲。可轻易击穿50毫米以下的均质钢甲,对轻型装甲车辆、军事掩体、设备具备毁灭性打击能力。】 【特性2:BORS系统。搭载的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可根据环境因素(风速、湿度、气压)自动修正弹道,大幅提升远距离命中率。】 【特性3:毁灭。25毫米榴弹命中目标后,将产生小范围爆炸,对人员具备恐怖的杀伤效应。】 【说明:这已经不是狙击枪,而是扛在肩膀上的火炮。用它,去给你的敌人带去绝望吧。】 李寒抚摸着冰冷的枪身,感受着那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武器。 有了它,所谓的轻型装甲车、卡车、甚至是日军的“豆丁坦克”,都将变成一堆移动的废铁。 “退出空间。” 李寒心念一动,意识回归身体。 他重新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山林。 但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沉重无比的XM109。 远处的天边,已经隐隐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他们来了。 李寒没有丝毫慌乱。 他将XM109架在岩石上,打开了沉重的两脚架,稳稳地固定住枪身。 然后,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足有他半个小臂长的巨大子弹。 那黄铜色的弹壳,银色的弹头,在微弱的星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他拉动枪栓,将这枚25毫米的穿甲榴弹,推进了枪膛。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在这寂静的山顶,如同死神的低语。 他趴下身体,右眼凑近了BORS光学瞄准镜。 镜片中的世界瞬间被拉近、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远处山路上,因为颠簸而摇晃的树影。 他调整着焦距,冰冷的十字准星,牢牢地锁定住了那条蜿蜒而来的唯一通路。 风速、湿度、距离…… 瞄准镜的视野中,一行行细微的数据正在飞速跳动、计算,最终给出了一个完美的修正准星。 李寒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他的人与枪,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化作了一块冰冷的岩石,一尊等待着猎物上门的死神雕像。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很快,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了远方的黑暗,出现在山路的尽头。 一辆、两辆、三辆…… 那是一个由十几辆军用卡车和三轮摩托车组成的增援车队。 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片火光冲天的山谷驶来。 李寒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方的那辆、坐满了日军军官的指挥卡车上。 他的食指,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将上演。 ------------ 第32章 来自地狱的炮鸣,一公里外的精准点名! 北平西郊,妙峰山脉。 夜风卷起林间的萧瑟,带着一丝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就在不久前,李寒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日军设在此处的一座大型物资转运总站,连同其数千守军,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此刻,他正静静地潜伏在俯瞰盘山公路的一处绝佳狙击阵地上,如同一块融入了黑夜的岩石。 他的手中,那杆刚刚从三十次连抽的传说级幸运中获得的XM109型狙击步枪,枪身冰冷,却仿佛蕴藏着火山般即将喷薄的力量。 远处的天际线,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破了山谷的宁静。 他们来了。 正如李寒所料,物资总站被毁,如此巨大的损失,足以惊动整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这第一支赶来的,必然是距离最近的快速反应部队。 李寒没有丝毫的紧张,他的心跳平稳如钟摆。 他将XM109沉重的枪身架在岩石上,打开两脚架,稳稳固定。然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几乎有他半个小臂长的巨大子弹。 黄铜色的弹壳,银色的弹头,在微弱的星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咔嚓!” 他拉动巨大的枪栓,将这枚25毫米口径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动作,推进了枪膛。清脆的上膛声,在这寂静的山巅,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随即,他趴下身体,右眼凑近了BORS光学瞄准镜。 镜片中的世界瞬间被拉近、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距离,1850米。 风速,西北风,2.1米/秒。 湿度,75%。 一行行精密的数据在视野边缘自动浮现、计算,最终,十字准星的中心点微微向左上方偏移,一个崭新的、经过弹道学修正的红色准星亮起。 那就是真正的弹着点。 车队越来越近,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黑暗,如同地狱派来的引路灯。为首的是一辆95式小型乘用车,车身锃亮,显然是高级军官的座驾。紧随其后的,是满载着士兵的94式卡车,一辆接一辆,如同黑夜中蠕动的钢铁长蛇。 李寒的呼吸平稳得如同脚下的岩石。 他的目标,不是那辆最显眼的军官座驾。对于一支车队而言,摧毁其机动性、引爆其混乱,比单纯狙杀一个指挥官更为致命。 他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定在了军官座驾后面,那第一辆满载士兵的卡车上。 他的食指,平稳而坚定地向后扣下。 “轰——!” 一声与98k清脆枪声截然不同的、沉闷而狂暴的巨响,在山巅炸开! 那不是枪声,那是炮鸣! XM109那粗大的枪口制退器,将大部分火药燃气向两侧引导,掀起了一大片尘土和碎石。一股磅礴巨力狠狠地撞在李寒的肩膀上,即便有枪械本身的缓冲设计,依旧让他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震。 这,就是“肩射炮”的怒吼! 而与此同时,在1.8公里之外的山路上。 灾难,以一种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悍然降临! 那辆正在全速前进的卡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人之手狠狠砸中。 25毫米的穿甲榴弹,以超过800米/秒的初速,精准地命中了卡车的驾驶室。没有丝毫的阻碍,薄薄的铁皮驾驶室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洞穿。 紧接着,弹头内部的延时引信被触发。 就在弹头穿入驾驶室、即将命中发动机的刹那—— 轰然引爆!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猛地从卡车内部炸开! 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无数高速破片,将整个驾驶室连同里面的驾驶员和副驾驶,瞬间撕成了碎片!炽热的金属洪流,将发动机和油箱彻底引燃。 “轰隆——!” 第二次更为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整辆卡车的前半部分,被炸得冲天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翻滚的火球。车厢里还没反应过来的二十多名日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被爆炸的气浪和烈焰瞬间吞噬,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垃圾,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焦炭和碎肉。 巨大的卡车残骸在惯性的作用下,横着撞向了路边的山壁,彻底堵死了道路。 这突如其来、如同神罚般的打击,让整个车队都陷入了死寂。 “停车!停车!” “敌袭!是炮击!!” “隐蔽!快隐蔽!” 刺耳的刹车声和军官们惊惶的尖叫声,响彻山谷。幸存的日军士兵们,如同被捅了窝的蚂蚁,从一辆辆卡车上跳下来,惊恐地寻找着掩体。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攻击来自何方。没有炮弹出膛的呼啸,没有看到任何敌人的踪影,只有一声来自远方的、模糊的雷鸣,然后,一辆卡车就没了。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面敌人更加可怕。 山巅之上,李寒面无表情。 他熟练地拉动巨大的枪栓,“咔嚓”一声,一枚滚烫的、几乎有啤酒瓶大小的弹壳被弹出,在岩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再次推弹上膛,冰冷的十字准星,对准了第二辆卡车。 “轰——!” 第二声炮鸣,响彻夜空。 又是一道死亡的轨迹划破黑夜。 第二辆卡车,正停在路中央,车上的士兵正慌乱地往下跳。这一发炮弹,精准地砸进了敞开的车厢中央。 爆炸! 血肉横飞! 25毫米榴弹的爆炸半径虽然不大,但在拥挤的卡车车厢内,其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钢珠和破片形成了一道死亡风暴,将车厢内的士兵瞬间清空。断肢残臂混合着扭曲的步枪,被炸得飞上了十几米的高空,如下了一场血雨。 “在那边!山顶!” 终于,一名眼尖的军官,通过XM109开火时那巨大的枪口焰,判断出了攻击的大致方向。 “机枪!压制那个山顶!快!” 几挺歪把子轻机枪被迅速架起,朝着李寒所在的山头,开始了疯狂的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徒劳地打在几百米外的岩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却连李寒的衣角都碰不到。 对于这种隔靴搔痒式的反击,李寒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 他的动作,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开火,拉栓,退壳,上膛,瞄准,再次开火。 “轰!” 第三辆卡车。 “轰!” 第四辆卡车。 “轰!” 第五辆…… 每一声炮鸣,都代表着一辆卡车化为燃烧的废铁,代表着数十名侵略者走向灭亡。山路之上,已经彻底化作了人间地狱。 当李寒将第十五发炮弹送出枪膛,彻底摧毁了最后一辆卡车后,他停止了射击。 因为,已经没有值得他用XM109去攻击的目标了。 整个车队,除了最前方那辆侥幸没被波及的军官座驾,和最后方几辆摩托车外,所有的卡车都已化为燃烧的残骸。 但,战斗还未结束。 仍有近百名幸存的日军士兵,他们或躲在车辆残骸后面,或趴在路边的沟渠里,正瑟瑟发抖。 李寒冷笑一声,收起了XM109。 在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沿着山路两侧的斜坡,预先布置好了这些“惊喜”。 他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引爆器。 看着那些试图重整队形,沿着山坡向自己这边靠近的日军士兵,他按下了按钮。 “轰!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山坡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每一颗克莱莫地雷,都向正面喷射出扇形的、由七百多颗钢珠组成的死亡弹幕。 那些刚刚鼓起勇气,试图发动冲锋的日军士兵,瞬间就被这迎面而来的钢铁风暴所淹没。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巨型霰弹枪近距离轰中的沙袋,被瞬间打成了筛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李寒站在山巅,如同俯瞰凡间的神明。 五分钟后,山谷间,除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再无任何活人的动静。 以一人之力,全歼日军一支快速反应加强中队。 他检查了一下弹药。 XM109狙击步枪,剩余弹药:85/100。 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北平城的方向。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胃菜。 当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同时收到物资总站被毁,以及第一支增援部队被全歼的消息后,接下来到来的,将会是真正的雷霆震怒。 而那,正是李寒所期待的。 ------------ 第34章 四维强化,北上屠魔,冰雪中的新征途! 当清晨的太阳完全升起,将金色的光辉洒满这片山脉时,战斗已经结束。 李寒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准备清点这次丰厚的收获,并为接下来日军必然会发动的、规模更为空前的报复做准备。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柔和的蓝光在面前展开。 【两次行动总战果统计】 【明细如下:】 【普通士兵:1800人 X 100积分= 180000积分。】 【下士/上等兵:300人 X 150积分= 45000积分。】 【军曹:80人 X 300积分= 24000积分。】 【少尉-中尉级军官:19人 X 500积分= 9500积分。】 【大尉以上军官(后勤部少佐:石井宏一):1人 X 2000积分= 2000积分。】 【该部分积分总计:260500点。】加上274900的储存积分。 看着那超过五十万的巨额积分,李寒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数千侵略者的覆灭。 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日军在华北的力量,远不止于此。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能是天上的飞机,地上的坦克集群,以及真正的重炮阵地。 李寒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不光是武器,还有我自己!” 山洞深处,李寒盘膝而坐,心神沉入意识海,看着那串惊人的数字。 【宿主:李寒】 【当前积分余额:535,400】 超过五十万的积分!这是一笔足以让他脱胎换骨的巨款。两次与日军师团规模部队的交锋,虽然惊险,但回报也同样丰厚。 他深知,面对越来越庞大的战争机器,单纯的武器优势正在被逐渐拉平,唯有将自身强化到非人的境界,才能成为真正主宰战场的死神。 “系统,”李寒的意念冷静而坚定,“调出我的个人属性和升级规则。”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个人属性】 【力量:40】(备注:常人极限为20点)【敏捷:40】(备注:常人极限为20点)【体质:40】(备注:常人极限为20点)【感知:40】(备注:常人极限为20点) 【随身空间】 【当前容量:45立方米】 【属性点提升规则(已更新)】 【40-50点区间:每提升1点属性,需要消耗4,000积分。】【50-60点区间:每提升1点属性,需要消耗5,000积分。】【后续区间,消耗将大幅增长。】 【随身空间扩容规则】 【当前空间为45立方米,扩容至65立方米(增加20立方米),需要消耗100,000积分。】 看着更新后的规则,李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个消耗模型比他预想的要平滑得多,也让他有了更激进的强化资本。 他首先要解决的是后勤问题。随着武器装备的多样化和弹药消耗的剧增,45立方米的空间已经开始显得拥挤。 “系统,扩容随身储存空间20立方米。” 【指令确认。消耗100,000积分,随身空间已扩容至65立方米。】 【当前积分余额:435,400点。】 意识中的储物空间瞬间扩大,从一个大房间变成了一个小型仓库。李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他甚至可以装载更多的重武器和载具备件了。 接下来,就是这次强化的重头戏。 “系统,计算将我的力量、敏捷、体质、感知四项属性,全部从40点提升至60点所需的总积分。” 【计算中...】 【【力量】属性提升20点(40→60):(10点× 4,000)+(10点× 5,000)= 90,000积分。】 【【敏捷】属性提升20点(40→60):(10点× 4,000)+(10点× 5,000)= 90,000积分。】 【【体质】属性提升20点(40→60):(10点× 4,000)+(10点× 5,000)= 90,000积分。】 【【感知】属性提升20点(40→60):(10点× 4,000)+(10点× 5,000)= 90,000积分。】 【总计消耗:90,000× 4 = 360,000积分。】 【是否执行本次强化?】 “执行!”李寒毫不犹豫地确认。 【强化开始...警告:本次强化跨度巨大,将对宿主造成强烈冲击,请保持意志清醒!】 话音刚落,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狂暴亿万倍的生命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从他的心脏位置轰然炸开! 这不是温润的改造,而是一场从基因层面开始的、彻底的生命重塑! 力量(40→ 60):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在能量的灌注下,密度急剧增加,他无意识地一握拳,身下的岩石地面竟“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一拳能打穿坦克的正面装甲! 敏捷(40→ 60):他的神经系统被彻底超载,思维速度突破了生物的极限!他的动态视觉和反应速度,已经进入了神话领域。 体质(40→ 60):他的心脏跳动声变得如同战鼓擂动,沉重而有力,他感觉自己就算被大口径机枪命中,只要不是要害,也能在几分钟内强行愈合伤口,恢复战斗力!他现在就是一头真正的人形凶兽! 感知(40→ 60):他的五感彻底突破了物理的界限。他闭上眼睛,他能“听”到五公里外一只蚂蚁的爬行声,能“闻”到土壤下不同金属矿藏的独特气息,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远处日军士兵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恐惧与杀意的生物电场! 这场风暴般的强化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当一切平息,李寒缓缓睁开双眼,洞窟内仿佛有两道实质性的闪电划过,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站起身,稍微一动,脚下的地面就寸寸龟裂。他不得不花费了几分钟,才重新适应了这具强大到近乎陌生的身体。 他再次调出属性面板。 【宿主:李寒】 【当前积分余额:75400】 【个人属性】 【力量:60】(备注:人类极限的3倍,生物力学的奇迹。) 【敏捷:60】(备注:人类极限的3倍,动态反应已超越绝大多数电子设备。) 【体质:60】(备注:人类极限的3倍,拥有恐怖的生命力和战场生存能力。) 【感知:60】(备注:人类极限的3倍,近乎全知的前兆预感。) “75400点备用积分,足够了。”李寒感受着体内几乎要溢出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第35章 帝王咆哮,降临珠河! 华北的日军已经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接下来必然是疯狂的反扑和天罗地网。继续留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战略价值。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阻碍,望向了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广袤大地——东北。 那里,是关东军的老巢,是日本侵华战争的策源地。 那里,也有一支在全中国最恶劣、最绝望的环境下坚持战斗的部队——东北抗日联军。 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冬里,他们最难的时候以草根树皮为食,在齐腰深的雪地中与数十万精锐日军周旋,用一腔热血和不屈的灵魂,在白山黑水间谱写着最悲壮的史诗。 “是时候去支援东北的英雄了。”李寒做出了决定。 他如今的实力,在东北广袤复杂的山林雪原中,将如鱼得水。他那65立方米的物资,对于被封锁到弹尽粮绝的抗联而言,不啻于神迹。 最重要的是,一个罪恶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杀意也随之沸腾。 “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本部”,代号——“满洲第731部队”。 一个将活生生的人当做“圆木”进行解剖,将细菌和病毒注入同胞体内,进行着种种灭绝人性实验的恶魔工厂。 “支援抗联,是我的使命。” “而将731部队从指挥官到研究员,再到每一个守卫,从肉体到灵魂,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则是我为自己定下的审判!” 李寒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利用备用积分兑换了足以抵御极地严寒的全套特种作战装备和大量高热量军粮。 当一切准备就绪,他走出山洞,沐浴在晨光之下。 一个拥有神级力量,以屠戮恶魔为己任的冰原屠夫,即将踏上北上的列车。 东北的侵略者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白山黑水,将因他而染上另一种颜色——侵略者的血色! 离开妙峰山后,李寒没有选择任何常规的交通工具。对于拥有60点敏捷和60点体质的他来说,长途奔袭本非难事,但近两千公里的距离,即便不眠不休,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在山脉深处一处无人之地,李寒心念一动,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摩托车,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载具:“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这便是他之前获得的奖励之一。它没有传统摩托车笨重的发动机结构,低伏的车身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 李寒跨上“幽灵”,双手握住车把。没有点火的轰鸣,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嗡”鸣,代表着那颗微型核聚变核心已经开始输出澎湃的能量。 他拧动“油门”,整辆摩托车如同一道无声的黑色闪电,瞬间弹射而出! 接下来的三天,上演了一场对这个时代而言堪称神迹的千里奔袭。 李寒彻底放弃了道路和铁轨,直接选择以直线距离冲向东北。 当遇到连绵的山脉,寻常人需要数日才能翻越的险峻山路,在“幽灵”面前如履平地。它那具备极限越野能力的轮胎能牢牢抓住任何陡峭的岩壁,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速攀爬,轻松越过山巅。 当遇到湍急的河流,“幽灵”甚至无需减速,直接冲入水中。强大的动力和密封设计让它如同一艘快艇,在水面犁开一道白浪,疾驰而过。 当遇到茂密的原始森林,它灵活的车身在树木间穿梭自如,任何挡路的灌木和低矮树枝,都会被车头无形的能量护盾轻易撞开。 夜幕是它最好的掩护。这辆几乎没有任何噪音的未来载具,真正做到了“神出鬼没”。在它的高速驰骋下,整个华北平原和辽阔的东北大地,都成了被迅速甩在身后的风景。 三天后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寒冷的薄雾,李寒已经将“幽灵”收回系统空间,藏匿于珠河县城外的密林中。他换上一身从系统兑换的厚实皮袄,扮成一个普通的东北猎人,走进了这座被日寇占领的小城。 珠河县(今尚志市)的空气,冷冽刺骨。街道上,挎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和伪满洲国军随处可见,百姓们的脸上大多带着麻木与畏惧。 李寒的目标是深入山林,寻找抗联的踪迹。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激烈枪声,打乱了他的计划。 “砰!砰砰!” 是毛瑟手枪清脆的射击声,而且是两把枪在交替开火。 紧接着,三八大盖特有的“啪勾”声和歪把子机枪断断续续的嘶吼声,便从前方不远的巷道里爆发出来,彻底压制了手枪的声音。 李寒眉头一皱,强大的感知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一幅动态的战场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构建起来。 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一名身穿黑色紧身棉袄、身姿矫健的女人正背靠墙角,手持双枪,向外猛烈还击。她的枪法极为老练狠辣,每一次射击,几乎都有一名敌人应声倒下。在她远处的雪地上,已经躺着十几具日伪军的尸体。 然而,她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巷口和两侧的房顶上,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上百名敌人!机枪与步枪的火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她死死地钉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李寒“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左臂棉袄已被鲜血浸透,显然受了伤。她手中的双枪,其中一把已经打空,被她决然地扔在脚下。另一把枪,也只剩下最后几发子弹。 女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决绝与悲壮。她飞快地打完最后几颗子弹,又撂倒一名敌人后,看了一眼巷口外黑压压的敌群,缓缓举起了手中已经空了的驳壳枪。但这一次,枪口没有对准敌人,而是慢慢地、坚定地移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她准备用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了结自己,绝不做日本人的俘虏。 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一股难以抑制的滚烫热血,轰然冲上了李寒的头顶! 他可以冷漠地将日军视为猎物,但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位宁死不屈的同胞英雄,在自己面前绝望地走向死亡! “住手?我还没同意!” 李寒心中一声怒吼,意念电转之间,一个狰狞而庞大的金属巨物,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 第36章 雪夜炉火,英雄之约(上)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这件重达近百公斤的杀戮神器,在力量高达60点的李寒手中,轻若鸿毛! 他甚至懒得寻找掩体,就那么从街角一步跨出,将那六根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枪管,对准了巷口那群密集的日伪军。 “为你们的暴行,下地狱去忏悔吧!” 下一秒,他按下了发射按钮。 “嗡——” 一阵仿佛来自地狱深处、令人牙酸的电动机预转声响起,六根由克虏伯百炼精钢铸成的枪管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巷口原本喧嚣的日伪军们,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扛着怪异武器的男人惊得一愣。他们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丧钟,便已为他们敲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那不是枪声! 那是一条由金属、火焰和死亡组成的咆哮洪流!是撕裂空气的电锯,是碾碎血肉的磨盘,是神话中巨龙喷吐的灭世龙息! 每分钟超过七千发的恐怖射速,意味着每秒钟都有一百多发7.62毫米全威力弹,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灼热的金属风暴,瞬间席卷了那上百名日伪军! 最前方的几名日本兵,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一个音节,身体就在接触到弹幕的一瞬间,被彻底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块!他们的血肉、骨骼、内脏,被狂暴的动能瞬间汽化、蒸发,只留下一片浓稠到化不开的血雾。 后面的伪军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但人类奔跑的速度在弹幕面前慢如蜗牛。灼热的金属风暴追上了他们,将他们连同他们身后的土墙、木屋,一同碾成了齑粉! 一名躲在房顶上的机枪手,刚调转枪口,那道死亡弹幕便扫了上来。他连人带歪把子机枪,被瞬间打成了筛子,然后轰然炸裂成无数碎片,混合着瓦砾和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十秒钟,上百名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连同他们所有的武器和掩体,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物理性地抹除了。 巷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的血色雪地,以及无数散落的、已经无法辨认出原貌的残肢断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仿佛人间炼狱。 然后,世界安静了。 那毁天灭地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加特林枪管还在“嗡嗡”地空转,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将周围的雪花都蒸腾成了白汽。 巷角处,那名准备自尽的双枪女将,彻底石化了。 她保持着举枪对准自己太阳穴的姿势,美眸圆睁,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看到了什么?一个神,还是一个魔鬼?他从何而来?他手中的,又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神器? 李寒单手提着“帝王的咆哮”,如同提着一个普通的行李箱,缓缓向她走去。他身上那件普通的猎人皮袄,此刻在她眼中,却比神话传说中的战甲还要威严。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而沾满硝烟的俏脸,以及那双写满了迷茫与震撼的眼睛,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枪,不是对准自己的。这里动静太大了,不想死就带路,找个地方潜伏。” 女枪手的手臂猛地一颤,手中的毛瑟手枪“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转身踉跄地向巷子深处跑去。 “跟……跟我来!” 李寒将加特林收回系统空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强大的感知早已锁定了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监控。 他知道,从“帝王的咆哮”第一次怒吼开始,他在这片白山黑水间的狩猎,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巷子的尽头是一排低矮破旧的民房。那名叫赵曼的女枪手轻车熟路地领着李寒,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敲了三下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满脸皱纹、神情警惕的老汉探出头来。当他看清是赵曼时,眼中立刻涌出关切与焦急,连忙将两人让了进去。 “赵政委!您可算回来了!刚才那枪声……?”老汉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插上门栓。 “王大爷,我没事,”赵曼的声音因失血而有些虚弱,她指了指身后的李寒,“这位是……救了我命的同志。” 王大爷这才注意到李寒,看到他一身猎人打扮,气质却沉稳如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快,快进屋!外面不安全!” 屋里陈设简陋,一铺土炕占了半个房间。赵曼坐到炕沿上,再也支撑不住,撕开左臂的棉袄,露出一道被子弹擦过的狰狞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李寒眉头一皱,从怀中(实则为系统空间)取出一个急救包,里面有消毒液、止血粉和绷带。“别动,我来处理。”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让赵曼和王大爷都看呆了。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疼痛感都减轻了许多。 处理完伤口,屋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王大爷叹了口气,从灶上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赵政委,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了,您和这位同志先垫垫肚子。” 赵曼接过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她知道,这已经是王大爷最后的存粮了。 李寒看着那碗清汤,又看了看两人蜡黄的面色,心中微动。他站起身,说道:“王大爷,我去院子里看看情况,顺便透口气。” 说着,他便走出了屋子。几分钟后,当他再次推门进来时,左手提着一只已经被处理干净、肥硕的野鸡,右手则拎着一大块至少十斤重的、带着雪花纹理的猪五花。 “!!!” 屋内的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迹。在这冰天雪地、物资被日寇严密封锁的珠河县,别说猪肉,就是能见到一点荤腥都难如登天。而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就带回来了如此丰盛的食物? “这……这位同志,你这是……?”王大爷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打鬼子前藏起来的,”李寒面不改色地将东西递过去,“王大爷,劳烦您做了吧,大家今晚吃顿好的。” 赵曼深深地看着李寒,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探究、震撼与一丝感激。从那毁天灭地的武器,到这凭空出现的食物,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比这东北的暴风雪还要深重。 很快,浓郁的肉香便从灶房飘散出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与绝望。一锅香喷喷的炖鸡,一盘滋滋冒油的烤猪肉摆上了炕桌。 三人围坐在一起,王大爷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道谢。 “我叫李寒,”李寒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赵政委,方便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吗?刚才听王大爷这么称呼你。” ------------ 第37章 雪夜炉火,英雄之约(下) 赵曼咽下一口滚烫的鸡肉,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她放下筷子,郑重地看着李寒:“我叫赵曼,是东北抗日联军第三军一师二团的政委。之前在哈尔滨组织过电车工人大罢工,后来队伍被打散,就来到珠河,和同志们一起组建了农民游击队。” 李寒心中肃然起敬。果然是她!在另一个时空,这位宁死不屈的女英雄,她的名字被永远地镌刻在了哈尔滨的街道上,受万世敬仰。自己今天,竟然真的救下了一位未来的伟大的人。 “我听说过你的事迹,赵政委,”李寒由衷地说道,“你是真正的英雄。” 赵曼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英雄谈不上,只是一个不想做亡国奴的中国人罢了。今天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李寒打断了她,话锋一转,“赵政委,我想知道目前鬼子在整个黑龙江的军事部署,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哈尔滨、齐齐哈尔和牡丹江一带。” 提到正事,赵曼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她沉思片刻,将自己掌握的情报一一道来: “鬼子的关东军主力,现在像钉子一样钉在我们的土地上。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伪满洲国的所谓‘首都’长春,由关东军司令部直接坐镇,今年的参谋长是那个战争狂人东条英机。” “在黑龙江境内,情况尤其严峻。哈尔滨市,是鬼子第2师团的驻地,师团长是冈村宁次,那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齐齐哈尔驻扎着第1师团,佳木斯是第4师团,牡丹江方向则由第12师团控制。前不久,他们又从关内调来了第8师团,加强了绥芬河一线的防守。这几个常设师团,每一个都有近三万兵力,装备精良,对我们的根据地形成了合围之势。” 赵曼的语气越来越沉重:“最让我们警惕的,是在哈尔滨南部的平房区。鬼子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巨大的、戒备森严的秘密设施,对外宣称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 但我们有线人冒死传出消息,说那里面根本不是防疫,而是在用活人做极其残忍的实验!我们称之为‘东乡部队’,但具体在研究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那是个魔窟。” 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731部队!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类历史上最丑陋、最黑暗的一页! 他默默将“平房区”和“731”这两个词记在心底,那里,将是他未来的重点“拜访”目标。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欢迎使用独狼系统。本系统旨在培养最强独行战士。】 【核心规则:】 【1.宿主必须独立击杀敌人获得积分,不得加入任何军队或武装组织。】 【2.与他人合作击杀无效,必须由宿主单独完成最后一击。】 【3.积分可用于兑换武器、技能、物资及属性提升。】 【4.违反规则者,抹杀。】 这冰冷的规则,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与组织并肩作战的冲动。他可以帮忙,但绝不能“加入”。 赵曼看着李寒眼中闪过的杀意与思索,以为他被日军的强大实力所震慑,随即真诚地发出了邀请:“李寒同志,你的身手和能力,是我们抗日事业急需的力量!我诚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东北抗联!和我们一起,把这些侵略者赶出去!” 李寒沉默了。他看着赵曼充满期盼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赵政委。我有我自己的战斗方式,我习惯了一个人行动。” 赵曼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未强求。毕竟,像李寒这样的奇人,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也属正常。 “不过,”李寒话锋一转,从怀里面掏出来之前兑换出了三台崭新的、黑色方块,放在了炕桌上,“虽然我不能加入你们,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 赵曼和王大爷再次被这“凭空取物”的手段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欧洲最新的民用电台,”李寒指着那几个黑色方块,耐心地解释道,“不需要拉线,用晒太阳就能供电,可以进行远距离通话。我会教你怎么用,我们约定一个联系方式。” 他拿起一台,向赵曼演示了开关、调频和通话按钮的使用方法。 “我的计划是,我会像一个幽灵一样,游荡在敌人的心脏地带。我会去袭击他们的军火库、补给站、运输线,甚至是他们的指挥部。我缴获的所有物资——药品、武器、粮食、布匹——我自己用不上,都可以留给你们。” 李寒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看着因激动而嘴唇微颤的赵曼,一字一句地说道: “到时候,我会用这个电台联系你,告诉你物资藏匿的地点和数量。你所要做的,就是派你最信得过的同志,去把东西安全地接收回来。” “我负责狩猎,你们负责接收战利品。你觉得这个合作方式怎么样,赵政委?” 赵曼的大脑嗡嗡作响。她被李寒这石破天惊的计划彻底震撼了!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一个人,要成为整个关东军的敌人?一个人,要为整个抗联提供后勤补给?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看着他手中那超越时代的电台,赵曼的心底,却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如果真的能实现,那对抗联而言,不啻于天降甘霖!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连带着牵动了伤口,但她毫不在意。她对着李寒,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李寒同志!我代表东北抗联第三军,代表所有在白山黑水间坚持战斗的同志们,感谢你!你的帮助,我们永世不忘!” 李寒回了一个军礼。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他站起身,“天亮后我就要离开,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哈尔滨。” 他将剩下的鸡和肉都留给了王大爷和赵曼,又留下了一些药品和罐头,然后便在炕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强大的感知却铺满了整个县城,为这个小院警戒着。 雪,还在下。炉火,依旧温暖。 但一个针对整个关东军的、一个人的战争,已经在这个雪夜,悄然拉开了序幕。 ------------ 第38章 幽灵铁骑,千面猎杀 天色微熹,一夜的风雪终于停歇。 李寒睁开双眼,一夜的冥想让他的精神恢复到了巅峰。赵曼和王大爷早已醒来,灶房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是用李寒留下的野鸡骨架熬的汤底。 “李寒同志,你要走了吗?”赵曼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嗯,哈尔滨那边,鬼子的大部队都在,机会更多。”李寒点点头,将那台小巧的电台递给她,“记住我们约定的频率和时间,每天晚上九点,我会呼叫三分钟。如果我没有呼叫,就说明我正在行动或者情况不便,不要主动联系我,等我的消息就行。” “我明白了。”赵曼郑重地接过电台,这小小的黑色方块,此刻在她手中重如千钧,承载着整个队伍未来的希望。 “保重!”赵曼凝视着他,千言万语只汇成这两个字。 “你们也是。” 李寒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出了院子。赵曼不放心,跟了出去,只见李寒走到了村外一片无人的雪地里。她和王大爷站在远处,好奇地看着他要做什么。 只见李寒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走到一颗大树后面,下一秒,一幕让赵曼和王大爷毕生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一辆通体漆黑、造型充满了未来感与力量感的摩托车,凭空出现在雪地之上!它没有轮毂,轮胎宽大而布满奇特的纹路,车身线条流畅而狰狞,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色猎豹。整辆车在晨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却又诡异地吸收着周围的光线,显得深邃而神秘。 【“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赵曼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撼。这……这是什么东西?仙家法宝吗?她本以为李寒的“凭空取物”已是极限,没想到他还能变出如此奇特的“铁马”! 李寒跨上摩托,戴上配套的头盔。随着他意念一动,微型核聚变核心开始无声地输出能量。 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排气的烟雾,只有一阵微弱的、如同电流涌动的嗡嗡声。【幽灵K-1】缓缓启动,宽大的轮胎碾过厚厚的积雪,如履平地,没有丝毫的凝滞与打滑。 李寒回头,向着赵曼和王大爷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摩托车瞬间加速! “嗡——!” 黑色的“幽灵”化作一道残影,在雪原上拉出一条笔直的线,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绝尘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只留下被搅起的漫天雪雾,以及两个目瞪口呆、仿佛在见证神迹的人。 “政……政委,”王大爷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颤,“咱们救回来的……到底是啥人啊?” 赵曼紧紧攥着手中的电台,喃喃自语:“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我们打赢这场战争的,希望。” 珠河县距离哈尔滨足有两百多公里,沿途尽是崎岖的山路和被大雪覆盖的林海雪原。对于日军的卡车和马队来说,这是一段艰苦卓绝的行军路。 但对于李寒和他的【幽灵K-1】而言,这不过是一场高速越野。 宗师级圆满的摩托驾驶技巧,让他与这台未来载具人车合一。无论是冰封的陡坡,还是深达半米的雪沟,摩托车都如同一艘气垫船般轻松掠过。无限的动力和极限的越野性能,让“地形”这个词失去了意义。 行至一处山隘时,李寒的动态视觉捕捉到了远处的几个黑点。他停下摩托,从系统空间取出【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通过瞄准镜观察。 那是一支日军的巡逻小队,大约七八个人,牵着几匹冻得瑟瑟发抖的战马,正艰难地在雪地中跋涉。他们装备精良,但满脸都是被严寒折磨出的不耐与疲惫。 李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对于侵略者,他心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选择用XM109那种惊天动地的武器,对付这种小杂鱼,一把完美的狙击步枪足矣。 他趴在雪丘之上,【完美级吉利服】让他与周围的冰雪环境融为一体。调整呼吸,【宗师射击LV5】的技能让他瞬间计算出了风速、弹道和提前量。 “砰!” 一声清脆而不算响亮的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并不突兀,仿佛远处枯枝的断裂声。 千米之外,一名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眉心处猛然炸开一朵血花,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敌袭!” “隐蔽!” 其余的日军瞬间大乱,惊恐地四处寻找着射手的位置。但放眼望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踪迹。 “砰!” 又一声枪响,一名试图躲到马匹后面的日军伍长,头盔被瞬间击穿,脑浆混合着鲜血溅了马一脸。 恐慌开始蔓延。未知的敌人,精准的射杀,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神枪手盯上的猎物。 “在那边!山丘上!”一名眼尖的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 但已经晚了。 “砰!”“砰!”“砰!”…… 李寒的拉栓、瞄准、射击,快得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孤狼的低语】在他手中,化作了死神的镰刀。每一声枪响,都必然带走一个生命。 不到三十秒,整支巡逻小队全军覆没,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 李寒甚至没有去检查战果,收起狙击枪,跨上摩托,继续向哈尔滨疾驰而去。对他而言,这不过是路边随手清理掉的几只苍蝇。 黄昏时分,李寒抵达了哈尔滨的郊外。 这座被称为“东方莫斯科”的城市,此刻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城门口,日军和伪满警察荷枪实弹,对进出人员进行着严密的盘查。 他换上一身普通的冬衣,徒步向城区走去。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在哈尔滨自由行动的身份。 ------------ 第39章 当孤狼潜入魔窟,审判从今夜降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李寒的目标很明确——那些落单的、最好是有些职位的日本人。 他很快就在一家高级料亭的后巷,盯上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日本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看样子像是个技术人员或者低级官员。他一边走,一边用日语咒骂着什么,似乎心情很不好。 李寒如同黑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就在那日本人掏出钥匙准备开一扇公寓门时,李寒动了。 他一步上前,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则拿出了一件让系统都吐槽过的“神器”。 【神器·粪叉】!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这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粪叉,轻轻地、准确地刺入了那日本人的后腰。 “唔!!!” 那日本人双目瞬间暴凸,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喊,却发现喉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放大了百倍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李寒冷漠地看着他在无声的极致痛苦中抽搐,瞳孔逐渐涣散。他将手掌按在了对方的脸上。 “【千面之影】,复制。” 三秒钟后,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面具已经成功记录下了这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60秒一到,那日本人身体一僵,彻底没了声息。李寒拔出粪叉,将尸体拖入巷子深处的垃圾堆里,用杂物掩盖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从尸体上搜出了证件和钥匙。证件上写着:大和仓库,三等技官,小林健一。 “仓库技官?正好。”李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走进黑暗的楼道,戴上了【千面之影】。一阵奇异的蠕动感从脸上传来,他的面部骨骼、肌肉、皮肤开始迅速变化。几秒钟后,当他看向楼道里那块破碎的镜子时,镜中出现的,已经是一张属于“小林健一”的、带着几分猥琐和郁郁不得志的脸。 接着,他使用了那本技能书。 他清了清嗓子,用纯正的东京口音低声咒骂了一句:“八嘎!该死的部长,又抢了我的功劳!” 声音、语气,与刚才那个死去的小林健一,一模一样。 一个完美的身份,到手了。 李寒,或者说,新的“小林健一”,推开了公寓的门。他需要利用这个身份,去探查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日军在哈尔滨的物资仓库。 他要送给关东军一份大礼,同时,也要为赵曼和她的抗联队伍,准备第一批“见面礼”。 夜色下的哈尔滨,暗流涌动。一个最恐怖的猎人,已经悄然潜入了这座被日寇占据的城市。 第七仓库的日本人这几天快疯了。 军械库丢东西,这事儿放哪都得是捅破天的大事。佐藤主管被宪兵队请去“喝茶”好几轮了,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整个仓库区翻了个底朝天,连老鼠洞都恨不得灌上水泥,却连一根枪毛都没找到。 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活像闹了鬼。 而我们的“幽灵”李寒,此刻正揣着“优秀员工”的加班补贴,哼着小曲儿,在夜色中再次光临了这个伤心地。 “老铁们,别慌,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李寒心里吐槽着,身形已经融入了仓库的阴影里。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简直是轻车熟路。日本人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追查丢失的军火上,对其他区域的防卫反而出现了松懈。李寒的目标很明确——A区,药品仓库。 青霉素、磺胺粉、吗啡、手术器械、绷带……这些在外面比黄金还贵重的救命玩意儿,在这里就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堆着。 “系统,给我打包,全都要!” 李寒故技重施,利用监控死角和巡逻间隙,跟个辛勤的小蜜蜂似的,把一箱箱药品“搬”进自己的75立方米豪华储物间。他甚至还顺手牵羊,把隔壁仓库几百箱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也给“借”走了。 【系统提示:储物空间使用率95%。】 “差不多了,再拿就装不下了。溜了溜了。” 李寒心满意足地撤退,将这批物资同样送到了城外的地窖里,给赵曼留下了新的补给信息。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休息,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哈尔滨地图上那个最黑暗的角落——平房区。 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本部,代号“加茂部队”,对外宣称是研究如何防止疾病、净化水源的。但李寒来自后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里面究竟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那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李寒换上一身黑衣,如同一缕无法被捕捉的青烟,潜行到了平房区的外围。这里还在大规模建设中,到处是脚手架和建材堆,反而为他的潜入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凭借着三倍于常人的感官,他轻易地绕过了外围的明哨暗哨,攀上了一座尚未完工的水塔。从这里,他可以俯瞰整个临时实验区的核心地带。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石炭酸和血腥味的气味,即使在寒风中也挥之不去,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的视力穿透了黑夜,看到了那些亮着灯的建筑。他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日本人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种狂热而扭曲的兴奋。他看到一车车的“材料”被运进去——那些被他们称之为“马路大”(MarUta,意为“圆木”)的,活生生的中国人、苏联人、朝鲜人…… 他超越人类极限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些被厚墙阻隔的声音。 不再是清晰的求救,而是更令人心碎的、绝望的呜咽和压抑的哀嚎。 “妈妈……我想回家……”一个稚嫩的童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一个男人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疼……好疼啊……” 李寒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握得指节发白。他看到一间实验室的窗户没有拉严,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家伙,正拿着记录本,面无表情地观察着一个被绑在铁床上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臂已经溃烂发黑,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八嘎!数据波动太大了,这个样本的耐受力不行,明天换一个新的。”金丝眼镜用冰冷的语气对助手说道,仿佛在讨论一件物品,而不是一条生命。 李寒的胸中,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正在疯狂燃烧。 ------------ 第40章 一人包围一军?不,是审判官锁定了囚徒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他喃喃自语,眼中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他本想继续踩点,制定一个万全的计划。但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从不远处的锅炉房传来,火光冲天而起!似乎是某个高压设备发生了爆炸。 整个营地瞬间大乱!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大量的守卫和人员都朝着爆炸的方向冲去。 李寒的眼睛骤然亮起! 这是天赐良机! 他看到,核心实验楼附近的守卫被调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固定的岗哨还在原地。 “计划?去他妈的计划!”李寒心中怒吼,“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一把造型古朴、枪身修长的德制Kar98k狙击步枪出现在手中。这是他之前抽奖获得的蓝色精良级武器,对付这些固定靶足够了。 他趴在水塔顶端,拉动枪栓,将一颗7.92毫米的子弹推入枪膛。 他屏住呼吸,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通过瞄准镜,他锁定了第一个目标——实验楼门口的哨兵。 “审判,开始。” 噗。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那个哨兵的脑袋如西瓜般炸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李寒的手没有一丝颤抖,迅速拉栓、退壳、上膛、瞄准,动作行云流水。 第二个,房顶的观察哨,倒下。 第三个,巡逻队的队长,倒下。 …… 短短三十秒,六个分布在各处的哨兵,全部被他精准地一枪爆头,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整个实验楼外围,成了一片死亡的真空地带! 李寒收起98k,从水塔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他快速冲到一栋亮着灯的营房下,里面传来嘈杂的日语,显然是一群刚被惊醒、还没来得及出去的日本研究员或低级军官。 他从空间中取出一颗“九七式手榴弹”,拔掉保险,在墙上磕了一下,默数两秒,然后用尽全力,朝着玻璃窗扔了进去! “哐啷!”玻璃破碎。 “纳尼?!” 轰!!!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房间吞噬,火焰和冲击波从窗口喷涌而出,里面瞬间化为一片火海与炼狱。 做完这一切,李寒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冲向那栋最核心的实验楼。他一边跑,一边从系统中取出了他真正的杀器。 【物品: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品质:金色传说】 【特性1:绝对静默。内置式一体化消音器,可将枪声完美抑制,仅有轻微的机械撞击声。】 【特性2:致命连击。拥有半自动/全自动两种射击模式。】 【特性3:无限耐久,无限弹药。】 【背景故事:它诞生于一位赛博朋克位面的顶级黑客兼武器大师之手,是潜入与刺杀的终极艺术品。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送上死神的叹息。】 他一脚踹开实验楼的大门,迎面冲来两个闻声而来的日本兵。 李寒抬手,扣动扳机,将射击模式调至全自动。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机械撞击声响起,两名日本兵的胸口瞬间绽开数朵血花,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 楼道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学者”、“精英”,日本医学界未来的“栋梁”,此刻正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当他们看到李寒时,都愣住了。 “你是谁?!”那个金丝眼镜的研究员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寒没有回答。他回答他们的,是手中“幽灵的叹息”。 “噗噗噗噗噗噗噗!” 黑色的枪口喷吐出死亡的连音符。子弹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死亡镰刀,精准地扫过每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爆头!穿心! 这些平日里手握手术刀、决定他人生死的“高级人才”,在无限弹药的传说级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他们的脸上,从惊愕到恐惧,再到永远的定格,只用了不到一秒钟。鲜血和脑浆染红了他们洁白的衣袍和身后的墙壁。 爽!简直爽翻天! 李寒面无表情,一步步向前走,手中的枪口不断喷吐着静默的火焰。他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清洁工,清理着这世间最肮脏的垃圾。 他冲进一间又一间实验室,将所有活着的、穿着白大褂的魔鬼,全部送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很快,整栋楼的枪声(或者说,机械撞击声)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李寒平稳的呼吸声。 他走到关押“马路大”的区域,用枪托砸开一个个铁牢的锁。 牢门打开,那些遍体鳞伤、目光呆滞的人们,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他,不敢动弹。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彻底摧毁。 李寒的心猛地一抽。他放缓了声音,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 “别怕,我是中国人。鬼子……都死了。” 他指着被他踹开的大门,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回家去!” 人们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们互相搀扶着,蹒跚地、试探地向外走去。当他们跨出那道门,呼吸到自由的、冰冷的空气时,终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喊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入黑暗的荒野。 李寒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飞速传来!无数道雪亮的车灯刺破了远方的黑暗,正朝着这个方向包围而来。 锅炉爆炸的混乱结束了,731部队的大部队预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回来了。 李寒站在尸山血海的实验楼门口,看着远处钢铁洪流组成的包围圈,嘴角却缓缓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突然有一个不错的主意。 ------------ 第41章 孤狼的签名,鬼子的噩梦 “一个小时……” 李寒看着远处逐渐汇聚的车灯,嘴角那丝疯狂的笑意愈发浓烈。一个小时,对普通人来说,是绝望的倒计时;但对他而言,是足够上演一出好戏的宽裕时间。 他转身,走回那栋被他血洗的实验楼。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郁得像是铁锈,他却毫不在意。他走到那个被他第一个用手枪击毙的金丝眼镜研究员尸体旁,此人似乎是这里的头目之一。 李寒蹲下身,伸出手指,蘸满了这恶魔温热的鲜血。 他走到实验楼最显眼的一面白色墙壁前,这里刚才溅上了一些血点,正好作为背景。一笔一划,在墙上写下了五个大字。 带着一股刺破骨髓的冰冷杀意。 【杀人者,孤狼】 “孤狼”,从今天起,这个代号将成为悬在所有侵略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有丝毫留恋。 “系统,召唤‘幽灵’!” 心念一动,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充满未来科幻感的摩托车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李寒翻身跨上摩托,微型核聚变核心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整辆车仿佛活了过来。没有震耳的引擎轰鸣,只有电流划过空气的微弱嘶嘶声。 他拧动“油门”,K-1摩托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弹射而出! 此时,731部队的支援车队已经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正从各个路口向实验区收拢。雪亮的车灯交织成一张大网,任何试图逃离的人都将无所遁形。 然而,李寒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些路口! 他驾驶着K-1,直接冲向了工地旁边的乱石堆和土坡! “卧槽!那是什么?!”一个开着三轮摩托的日本兵,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黑影从他侧面三四十米外的一处陡坡上,以一个夸张的角度直接飞驰而下,落地时车身只是轻微一震,便继续以恐怖的速度向前狂飙。 “追!快追!别让他跑了!”卡车上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K-1摩托的【极限越野】特性被发挥到了极致。那些在卡车和三轮摩托看来是绝路的沟壑、土丘、废料堆,在李寒胯下却如履平地。他甚至驾驶着摩托,从两辆迎面开来的卡车中间那狭窄的缝隙中一穿而过,留给后面一车鬼子一嘴的尘土和满脸的懵逼。 “八嘎呀路!开火!给我用机枪扫死他!” “射击角度不够!他太快了!我们跟不上!” 在无数道探照灯的追逐下,那道黑色的“幽灵”在复杂的地形中辗转腾挪,如同鬼魅一般,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当石井四郎等731部队的高层,面色铁青地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被烧成焦炭的营房,以及墙上那五个用鲜血写成的、充满嘲讽与挑衅的大字。 “孤狼……”石井四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愤怒。 一个幽灵,开始在满洲的黑土地上徘徊。 …… 另一边,李寒早已将追兵甩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直接返回村庄,心中的那个“不错的主意”正在发酵。 既然留下了“孤狼”的代号,那就得把这个IP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一次袭击是偶然,但如果短时间内,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再次发生同样署名的袭击呢? 那就会在敌人心中,种下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他的目标,正是被他光顾了两次的——第七仓库! 经过上次的军火失窃案,第七仓库的防御等级已经提到了最高。不仅巡逻队增加了一倍,仓库四周还架设了四座探照灯塔,以及两个由沙袋构筑的重机枪火力点。门口的守卫更是增加到了一个班。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固若金汤。 “哟呵,安保升级了?可惜你们防的是贼,来的是高达。”李寒在距离仓库两公里外的一处小山坡上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他真正的“大杀器”。 【物品: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品质:史诗】 【口径:25毫米】 【特性:破甲、BORS系统、毁灭】 这玩意儿,叫“狙击枪”都是在侮辱它,这根本就是一门扛在肩膀上的意大利炮! 李寒趴在山坡上,架好XM109。通过BORS系统的高倍率瞄准镜,仓库大门口的景象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甚至能看清一个鬼子兵正在打哈欠。 “来,爷爷给你们送点不一样的快递。” 他将十字准星套在了左侧那座高高的探照灯塔上。BORS系统自动运算风速、湿度和距离,瞄准镜中的准星微微向下偏移,给出了完美的修正弹道。 “第一发,先断掉你们的眼睛。” 李寒扣动扳机。 没有传统狙击枪的清脆枪响,而是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敲击的“咚”! 一颗25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拖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划破夜空。 一秒钟后。 “轰!!!” 那座十来米高的探照灯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拦腰砸断!剧烈的爆炸将整个塔楼撕成碎片,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哀嚎和飞溅的火花,轰然倒塌。 仓库门口的鬼子们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怎么回事?炮击吗?!”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寒已经调整枪口,瞄准了右侧的探照灯塔。 “咚!”又是一声闷响。 “轰!!!” 第二座灯塔应声而倒,整个仓库区一半陷入了黑暗。 “在那边!山坡方向!”一个眼尖的曹长指着李寒的方向大吼,“机枪!压制!快!” 设在沙袋工事后的九二式重机枪立刻调转枪口,朝着山坡的方向开始疯狂扫射。橙黄色的火舌在黑夜中狂舞,子弹“咻咻”地从李寒头顶飞过。 “反应挺快嘛。”李寒不慌不忙,将准星对准了那个正在喷吐火舌的机枪工事。 “咚!” “轰隆!!!” 25毫米的穿甲榴弹精准地砸进了沙袋工事中。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将沙袋、机枪零件和几个鬼子的残肢断臂一起掀上了天。那个火力点瞬间哑火。 “再见。”李寒轻语一声,瞄准了最后一个机枪点。 “咚!” “轰!!!” 世界清静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四座灯塔、两个重机枪火力点,被李寒用四发榴弹“物理超度”。整个仓库的外部防御体系,宣告瘫痪。 门口剩下的步兵已经吓破了胆,他们面对的完全是未知的、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 李寒收起XM109,再次跨上K-1摩托。这次,他没有隐藏,而是如同暗夜的骑士,径直冲向了仓库大门。 “噗噗噗噗……” 【幽灵的叹息】再次奏响了死亡的乐章。在摩托车的高速移动中,李寒单手持枪,将门口残余的守卫一个个精准点杀。 当K-1摩托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仓库大院中央时,整个第七仓库,已经再也听不到一个活着的守卫的声音。 李寒故技重施,用一个鬼子军官的血,在仓库最醒目的墙壁上,再次留下了那五个字: 【杀人者,孤狼】 做完这一切,他吹了声口哨,开始“进货”。 “上次药品拿得差不多了,这次再来点硬通货。” 他直接踹开军火库的大门,将一箱箱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九二式重机枪连同成箱的弹药,疯狂地塞进自己的储物空间。 【系统提示:储物空间使用率99%。】 “收工!” 李寒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驾驶着摩托,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 …… 天色蒙蒙亮时,李寒终于回到了赵家村附近那个熟悉的秘密地窖。 他将这次“进货”所得的武器弹药,以及之前从731顺的药品罐头,分门别类地堆放在地窖里,简直像个小型的军火超市。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夜的奔波,即便是他强化过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 第42章 这哪是地窖,这是把鬼子的家给抄了! 月明星稀,夜风萧瑟。 黑松林里,赵曼带着十几名游击队的精锐,猫着腰,像一群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穿行着。 每个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队长,就是这附近了。”队伍里的侦察尖子“猴子”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不起眼的乱石坡,“李寒同志留下的记号,终点就在那儿。” 赵曼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分散开来,端着手里五花八门的家伙事儿——老旧的汉阳造、磨平了膛线的套筒枪,甚至还有两个兄弟背着大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队伍里年纪最大的老兵王老庚,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月光下皱成了核桃。他凑到赵曼身边,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队长,这事儿……有点悬乎啊。” “怎么说,老庚叔?”赵曼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片可疑的阴影。 “就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地进了城,能给咱们弄来啥?几条枪?百十发子弹?”王老庚咂了咂嘴,语气里充满了怀疑,“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别是小鬼子设的套,拿那姓李的当诱饵,把咱们给一锅端了。” 他的话音不高,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足够让周围几个队员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不能怪他们。实在是穷怕了,也跟鬼子斗得太久了。他们见过太多陷阱,太多牺牲。一个听上去近乎神话的任务,由一个只见过一两面的人完成,这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闭上你的乌鸦嘴!”赵曼低声呵斥道,“李寒同志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他!”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捏着一把汗。她相信李寒的本事,但一夜之间,面对戒备森严的县城,他真能创造奇迹吗? “找到了!队长,这儿有个记号!”猴子兴奋的低呼声打破了僵局。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在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板下,果然刻着一个熟悉的、只有他们内部人员才懂的特殊箭头符号。 “就是这儿!动手!”赵曼精神一振。 两个身强力壮的队员立刻上前,合力去搬那块石板。可石板纹丝不动。 “嘿,邪了门了!” 王老庚看不下去了,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走上前:“让开,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双臂肌肉坟起,猛地一发力。 “起!” 随着一声闷响,沉重的石板被硬生生掀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铁锈味的冷风从里面“呼”地一下窜了出来。 “还真有地窖?”王老庚嘀咕了一句,但疑虑并未消散。他第一个探下头,点着了手里的煤油灯,小心翼翼地顺着简陋的土阶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他就停住了。 整个人像一尊雕塑,僵在了台阶上。 “老庚叔?啥情况?下面有鬼子?”上面的队员紧张地压低了枪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回应。 赵曼心头一紧,抢过一盏马灯,也跟着滑了下去,嘴里喊道:“老庚叔?” 当马灯的光芒驱散黑暗,照亮地窖全貌的一瞬间,赵曼也呆住了。 她看到了王老庚。老庚叔正跪在地上,像是在朝拜神明。他的面前,不是敌人,也不是陷阱。 而是一座山。 一座由崭新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九二式重机枪和一箱箱码放整齐的弹药,堆积而成的……钢铁之山! 那泛着幽蓝枪油光泽的枪身,那印着日文的墨绿弹药箱,在马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我滴个亲娘嘞……”跟下来的猴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煤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张大了嘴,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 “这……这得有多少……”一个年轻队员的声音在发颤。 王老庚颤抖着伸出手,像抚摸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轻轻地摸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冰冷的枪身。他拉了一下枪栓,那清脆悦耳的“咔哒”声,仿佛天底下最动听的音乐。 “是真的……都是真的……”老兵征战半生,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上的沟壑肆意流淌。 他猛地回头,看向上面那些还探头探脑、满脸疑惑的弟兄们,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声音嘶哑而狂喜: “都愣着干什么!发了!咱发财了!!”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涌了下来。当他们亲眼看到这足以武装一个营的军火时,整个地窖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王老庚更是老脸涨得通红,他想起自己刚才的怀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叫“几条枪”?这叫“百十发子弹”?这他娘的是把鬼子的军火库给整个端过来了啊! “快!墙上还有记号!”眼尖的赵曼发现了墙角新的箭头。 她带着一群已经陷入狂热状态的队员,冲出地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几十米外找到了第二个入口。 掀开石板—— 手榴弹、掷弹筒、迫击炮和堆积如山的炮弹! 第三个入口—— 药品、绷带、手术器械、还有能吃到明年开春的军用罐头! 第四个入口—— 崭新的军装、军靴、毛毯、电台! 当他们找到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地窖,看到里面那密密麻麻、几乎要溢出来的子弹箱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震撼,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这是一种近乎荒诞的不真实感。 王老庚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我算是明白了……李寒同志这不是给咱们送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笑意,吼彻山林: “他这是把龙王爷的宝库给咱们搬来了啊!!” “鸟枪换炮了!咱这回是真的鸟枪换炮了!”猴子抱着一箱子弹,又哭又笑。 赵曼站在所有战利品的中央,夜风吹动着她的短发。她深吸一口气,胸中激荡着前所未有的豪情。她知道,从今夜起,他们这支队伍,乃至整个地区的抗日形势,都将彻底改变! 她没有去想李寒是如何办到这一切的。神仙下凡也好,撒豆成兵也罢,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希望的火种,已经被人用一种最不可思议、最震撼人心的方式,狠狠地砸在了他们面前!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坳里,李寒正躺在系统空间柔软的大床上,惬意地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因为他这次“随手”的搬运,整个日军在北满的指挥系统,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一场针对“幽灵”的、前所未有的天罗地网,正在疯狂地编织起来。 ------------ 第43章 你们拉网搜索,我回安全屋睡觉 哈尔滨,香坊区。 这里坐落着关东军在北满地区最重要的军事补给与训练基地之一。高耸的岗楼,交错的铁丝网,还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巡逻队,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钢铁堡垒。 在过去的几年里,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代名词。 但从三天前开始,这座堡垒的天空,被一抹看不见的阴云所笼罩。 …… 清晨,天刚蒙蒙亮。 距离基地东侧围墙约八百米外的一处荒废土坡上,李寒趴在一个自己挖出的简易狙击坑里,身上盖着伪装网,与周围枯黄的草地融为一体。 他呼吸平稳,心跳沉稳如钟。架在眼前的是一杆经过系统强化过的莫辛纳甘步枪,枪身被缠上了布条,冰冷的枪托紧紧抵住他的肩膀。通过那枚德制8倍瞄准镜,基地大门的情形被拉近到仿佛触手可及。 十字准星的中心,锁定了一个正在换岗的日军军曹。他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准备接过同伴的枪。 “第一个。” 李寒心中默念。他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没有丝毫犹豫,在呼出半口气后,稳稳扣下。 “砰!” 一声沉闷而不张扬的枪响,被凛冽的西伯利亚寒风吹得支离破碎。 八百米外,那名军曹的哈欠永远地凝固在了脸上。他的脑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后一推,钢盔“当啷”一声飞出老远,整个人像一根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 基地门口瞬间炸开了锅! “敌袭!敌袭!” “隐蔽!快隐蔽!” 尖利的警报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剩下的士兵惊恐地寻找掩体,几名军官冲出营房,对着外面歇斯底里地大吼。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贪功,而是迅速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弹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他的目光冷静地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一名挥舞着指挥刀,似乎是小队长的日军军官,刚刚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 十字准星再次套牢。 “砰!” 又是一枪。那名军官胸前爆出一团血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重重倒下。 “八嘎呀路!在东边!火力压制!”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嘶吼着,指挥着歪把子机枪朝着大致方向疯狂扫射。 子弹“嗖嗖”地从李寒头顶飞过,打得土坡上烟尘四起。 但他早已在开完第二枪后,便不紧不慢地收起了步枪,连人带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系统空间。 原地,只留下两个散发着余温的弹壳,静静地躺在枯草之中。 【日军视角】 基地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基地最高指挥官,田中信一少佐,一张脸阴沉得如同锅底。他的面前,站着负责安保的卫戍队长,佐藤健二大尉,正低着头,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军服。 “佐藤君!”田中信一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冰冷的怒火,“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整整三天!每天,我的士兵就像是靶场的靶子一样,被那个该死的幽灵一个个点名!今天又是两个,其中还有一个是小队长!”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告诉我,你的搜索队找到了什么?!” 佐藤健二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艰涩:“报告少佐阁下……和前两天一样,我们只在八百米到一千米外的不同位置,找到了几个弹壳。对方非常狡猾,每次只开一到两枪,然后就立刻消失。我们派出了三个小队进行地毯式搜索,但……除了几处被踩踏过的痕ą迹,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田中信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吗?他是钻进地里了,还是飞到天上去了?!” “阁下,我们怀疑……对方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狙击小组。他们分工明确,打了就跑,而且对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佐藤健二试图给出合理的解释。 “小组?”田中信一冷笑一声,“就算是小组,他们也需要撤退路线!为什么我们的人追出去,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昨天,枪声刚响,我们的摩托化巡逻队五分钟内就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道路,结果呢?他们就像清晨的雾一样,散了!” 这才是最让田中信一感到恐惧和烦躁的地方。 第一天,他们以为是偶然的偷袭,死了三个哨兵。 第二天,他们加强了戒备,结果在午后,一个机枪组和一名出来透气的军官被精准射杀。他们立刻派人追击,却一无所获。 今天,对方更是嚣张,直接在换岗时动手。 三天下来,不算今天的,已经有十一名帝国士兵死在了这个看不见的敌人枪下。整个基地的士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现在,士兵们连走出营房都提心吊胆,站岗时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这座曾经固若金汤的基地,变成了一座被幽灵猎杀的牢笼。 一名参谋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少佐阁下,我们审问了附近村庄的所有中国人,但一无所获。会不会是……苏联方面的特工?” “苏联人?”田中信一皱起了眉,“他们的狙击手确实厉害,但行事风格更倾向于大规模的渗透。这种打了就跑,像蚊子一样叮你一口就消失的战术……不像是他们的作风。” “那……会是抗联的游击队吗?” “更不可能!”佐藤健二立刻否定,“那些土八路的枪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准了?能在八百米外精准命中移动目标?而且他们装备落后,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这种神枪手?” 指挥部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或几个人,而是一个真正的“鬼”。一个飘荡在满洲旷野上,专门猎杀他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恶鬼。 “传我命令!”田中信一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疯狂的狠厉,“从明天起,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五公里!在所有可疑的制高点提前布置观察哨和陷阱!我不管他是人是鬼,就算把这片地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哈伊!”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绞尽脑汁布置天罗地网的时候,他们的“猎物”——李寒,正悠闲地躺在系统空间的豪华大床上,看着眼前浮现的系统提示。 李寒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明天换个方向,试试打他们的巡逻车队,看看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他完全没有把日军的围追堵截放在心上。 对拥有系统空间的他来说,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安全屋。 而对于香坊基地的日军来说,这场名为“满洲之鬼”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第44章 神兵天降两公里外,一炮干碎鬼子铁王八! 冰冷的地窖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跳动着微光。 李寒正盘腿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用一块浸了枪油的鹿皮,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那支Kar98k的枪机,保养着枪已经成为娱乐思考的习惯了,虽然不需要。 每一个零件都被他拆解开,小心翼翼地保养着,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枪身上冰冷的钢铁触感,是他在这片孤寂的土地上最熟悉的伙伴。 而在地窖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长条形的军用箱,里面是那头沉睡的钢铁巨兽——XM109。但他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寒的脑海中,浮现出香坊火车站周边地区的军事地图,每一个山头,每一条公路,每一处日军的据点,都像烙印一样清晰。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杀手,他是一个棋手,整个南满的旷野都是他的棋盘,而日军,则是他的棋子。 他知道,上次对巡逻队和哨兵的猎杀,已经让敌人变成了惊弓之鸟。如果现在就动用XM109这种级别的重火力,一发榴弹把他们的卡车甚至装甲车炸上天,固然痛快,但带来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那种超乎常规理解的武器,会让恐惧升级为绝望。极度的恐惧不会催生鲁莽,只会催生极致的谨慎。田中信一会像被捅了的乌龟一样,把所有兵力都缩回据点里,加固工事,再也不轻易出来。到那时,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座座坚固的堡垒,猎杀的效率将大大降低。 那不是他想要的。 “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仿佛与地窖的阴影融为一体,“你们的痛苦还不够,你们的愤怒也还不够。我要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毒刺,不致命,却让你们日夜不得安宁,让你们发疯,让你们恨不得倾巢而出,把我从这片土地上挖出来。” 他的计划很明确:引蛇出洞。 他要通过一系列高频率、低烈度、但极具侮辱性的骚扰,彻底摧毁香坊日军的神经。他要让田中信一觉得,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或者一小队)极其狡猾的狙击手,一个虽然难缠,但还在常规理解范围内的敌人。只有这样,才会激起对方围剿的决心。 他要的,不是让蛇缩回洞里,而是要把它引到自己选好的屠宰场。 擦拭完步枪,李寒重新组装,拉动枪栓,清脆的机簧声在地窖中回响,那是死亡的序曲。他将步枪背在身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弹药和伪装服,如同幽灵般滑出了地窖,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协奏曲的第一乐章:断线。 一名日军通信兵骑着挎斗摩托车,在连接香坊和另一个据点的公路上飞驰。他哼着小曲,为自己能离开压抑的基地出来兜风而感到庆幸。 他没有注意到,在公路旁一处不起眼的土坡上,一丛枯草轻微地动了一下。 八百米外,李寒稳稳地将Kar98k的准星套在了摩托车前轮上。他没有选择打人,打爆轮胎造成的混乱和恐惧,远比直接杀死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更有价值。 砰!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撕裂了摩托车的前胎。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瞬间失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头猛地一歪,连人带车翻滚着冲进了路边的沟壑里。那名通信兵被甩出去十几米远,摔得七荤八素,腿骨都断了。 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但回应他的,只有旷野上呼啸的寒风。李寒早已不见踪影。 前几天的暴风雪刮断了基地外围的一根电话线。田中信一派出了两名工兵前去修理。为了安全,他们还特意挑选了中午,认为阳光下狙击手无处遁形。 两人爬上电线杆,正忙着接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活靶子。 李寒潜伏在一公里外的一片白桦林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的伪装服上洒下迷彩。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其中一名工兵完成接线,拿起电话准备测试。 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名工兵的胸膛,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电线杆上栽了下来。另一名工兵吓得魂飞魄散,抱着电线杆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想要下来。 砰! 第二声枪响,终结了他的恐惧。 电话线修好了,但再也无人能用它通话。消息传回基地,田中信一气得摔碎了茶杯。敌人就像一个戏弄他的魔鬼,总是在他认为最安全的时候,用最羞辱的方式给他一记耳光。 骚扰在继续。基地外的岗哨,取水的士兵,都成了李寒随机猎杀的目标。他从不贪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一天只开一枪,有时一天骚扰三四次。 Kar98k清脆的枪声,成了悬在香坊所有日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恐慌彻底蔓延开来。士兵们不敢单独离开营房,取水要派一个班,上厕所都要三人成行。整个基地被一种无形的恐惧所笼罩,每个人都觉得在暗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随时可能射来一颗致命的子弹。 “一个狙击手!只有一个该死的狙击手,就把我们一个加强联队困死在了这里!” 指挥部里,田中信一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面前的沙盘上,插满了代表遇袭地点的小红旗,这些红旗零零散散,毫无规律,却又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部队牢牢困住。 “阁下,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一名年轻的参谋激动地说道,“这个‘幽灵’太狡猾了!他就是在戏弄我们,蚕食我们的士气!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就算把周围的山头全都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出击?怎么出击?”田中信一红着眼睛反问,“小股部队出去就是送死!大部队出去,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那就来一次最大规模的!”参谋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把部队全部派出去,拉开一张大网,进入山区,进行梳篦式搜索!他再能跑,能跑出我们的包围圈吗?只要把他逼进深山,他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我们可以慢慢地困死他!” 田中信一死死地盯着沙盘。 他知道这是个冒险的计划,将大部队引入地形复杂的山区,后勤补给将是一场噩梦。 但是,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被猫戏老鼠般的羞辱。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那种随时可能响起的枪声,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内心的骄傲和武士道精神,不允许他再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堡垒里。 “哟西!”田中信一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震得那些小红旗一阵摇晃。 “命令!集结第一、第三大队全部兵力,携带三天干粮和足够弹药,明天拂晓,目标直指东部山区,进行为期三天的拉网式清剿!我倒要看看,这个‘幽灵’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他终于被彻底激怒,做出了李寒最希望他做出的决定。 远方的山脊上,李寒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日军基地里频繁的兵力调动和卡车的集结。 他缓缓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蛇,终于出洞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了那片连绵起伏、地形复杂的深山。那里,才是他为这支庞大部队准备的真正坟场。 ------------ 第45章 我的加特林,专治各种不服 黎明的曙光刺破了东方的天际线,给连绵的群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日军的营地早已是人声鼎沸。两个满编大队,超过一千五百名士兵,在田中信一的亲自督战下,正进行着最后的集结。卡车引擎的轰鸣声、军官尖锐的口令声、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汇成了一股钢铁洪流,带着必胜的骄傲与狂妄,向东部山区进发。 他们不知道,在数公里外的一座山巅之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李寒身披【完美级吉利服】,与周围的枯草岩石几乎融为一体。他看着那条由卡车和士兵组成的土黄色长龙,沿着崎岖的山路蜿蜒前进,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比预想的还要多,田中信一,你果然是个好赌徒。”他低声自语。 他的目光锁定在日军行进路线中一处极为关键的地形——“一线天”。 那是一条被两座陡峭山壁夹在中间的狭窄通道,仅能容纳一辆卡车勉强通过。车辆一旦进入,便再无掉头或规避的可能。而更重要的是,这条通道是车辆能够抵达的最深处,再往前,就是只能靠双脚跋涉的复杂山林。 这,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个舞台。 日军大部队在“一线天”外停了下来。军官们大声命令士兵下车,将卡车整齐地停放在通道入口外的开阔地带,只留下少数司机和一小队卫兵看守。随后,黑压压的步兵方阵,如同一股浊流,涌入了深山之中。 带队的少佐名叫佐藤健,他拔出指挥刀,遥指深山,意气风发地吼道:“搜索前进!把那个该死的幽灵给我挖出来!为帝国尽忠的时候到了!” 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高昂。在他们看来,如此庞大的兵力,对付区区一个狙击手,简直是牛刀杀鸡。 李寒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最后一队日军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他甚至又等了半个小时,确保他们已经深入腹地,无法在短时间内返回。 时机已到。 他没有立刻冲下去,而是从潜伏点悄然移动到另一处山崖,架起了他的【孤狼的低语】Kar98k。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谷的宁静。 子弹呼啸着飞越了数公里的距离,精准地击中了日军搜索部队侧翼一名士兵身前的岩石,溅起一串火星。 “敌袭!在那边!” 远处的日军阵脚一阵骚乱。佐藤少佐举起望远镜,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一片茫茫林海。 “狡猾的家伙!他想把我们引向更深处!不要停,给我追!”佐藤被这一枪彻底激怒,他认为这是“幽灵”在挑衅,在引诱他们。 李寒微微一笑,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这一枪,是催促他们快点跑,别回头看的信号。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步枪,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潜伏的猎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史前凶兽。 他那远超常人三倍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从山脊上直冲而下。 数十米高的陡坡在他脚下如履平地,他每一次跳跃都能跨越近十米的距离,身体在空中划出不可思议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下一个借力点上。 风在他耳边呼啸,景物飞速倒退。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林间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仿佛一个真正的幽灵在山林间穿梭。那些崎岖的山路、陡峭的岩壁,对普通士兵来说是天堑,对他而言,却是回家的捷径。 仅仅十几分钟,他就跑完了日军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完的山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一线天”的入口附近。 留守的日军卫兵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丝毫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他们停放的二十多辆军用卡车,像一排排铁皮棺材,安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李寒从腰间拔出了【幽灵的叹息】。 “噗…噗噗…” 几声微不可闻的机械撞击声响起,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那些还在谈笑风生的日军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眉心或后脑便绽开一朵血花,悄然倒下。绝对的静默,带来了绝对的死亡。 清除了所有活口,李寒没有片刻耽搁。他没有选择用爆炸物,因为那会提前惊动山里的敌人。他要做的是彻底废掉这些交通工具。 他抽出随身的工兵匕首,如同鬼魅般在卡车之间穿行。每一次手起刀落,都精准地划破一只轮胎,刺穿一个油箱。刺鼻的汽油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二十多辆卡车,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变成了无法移动的废铁。 做完这一切,李寒并没有离开。他拖着一个沉重的军用箱,来到了“一线天”通道出口一侧的山壁上,找到了一个他早已选定的绝佳伏击点。这里视野开阔,居高临下,正对着狭窄的通道出口,任何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将暴露在他的枪口之下。 他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那狰狞的钢铁巨兽——【帝王的咆哮】。 他熟练地架设好加特林M134,将沉重的枪身固定在岩石上。六根黑洞洞的枪管,如同地狱恶魔的凝视,冷冷地对准了通道。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猎物归来。 …… 山林深处,佐藤健带着他的人马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几个小时,除了偶尔发现几个弹壳,连“幽灵”的影子都没摸到。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也从最初的高昂变得低落。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来,带来了让他亡魂皆冒的消息:“报告少佐!留守部队失去联络!我们…我们可能被耍了!” 佐藤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下令:“全军撤退!原路返回!” 疲惫不堪的日军大队开始掉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当他们骂骂咧咧地走出“一线天”的狭长通道,看到那二十多辆瘫痪在地、流淌着汽油的卡车和卫兵们的尸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愤怒、羞辱和一丝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八嘎呀路!”佐藤健气得浑身发抖,他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那个“幽灵”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就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瞬间,死神的镰刀,挥下了。 “嗡——” 一阵奇特的、如同电锯启动般的嗡鸣声,从侧面的山壁上传来。 还没等日军士兵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一场钢铁风暴便骤然降临!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那不是枪声,那是一道由无数子弹连接而成的、撕裂空气的死亡咆哮!【帝王的咆哮】开始转动,7.62毫米的子弹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可怕射速,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弹幕,劈头盖脸地罩向了毫无防备的日军人群! 血肉横飞! 站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日军,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人体在这种级别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子弹轻易地穿透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身后的同伴也一并打穿,带起一蓬蓬血雾。 “敌袭!卧倒!机枪!机枪压制!”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但他们的声音瞬间就被那恐怖的枪声所淹没。 日军士兵们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不是狙击枪,甚至不是重机枪!这种连绵不绝、仿佛永不停止的火力,让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装备了数十挺重型武器的突击队! 李寒面无表情,稳稳地操控着加特林,手臂平稳地横向扫射。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计算。枪口所到之处,人体被成排地扫倒,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子。鲜血染红了土地,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这里不是战场,而是一面倒的屠宰场。 一些日军试图架起歪把子机枪还击,但他们的火力在“帝王的咆哮”面前,就像是儿童的玩具。他们刚一露头,就会被数不清的子弹打成一团烂肉。 几百名日军,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倒在了这片由弹壳和鲜血铺成的地狱里。 当枪声终于停歇时,幸存的日军已经不足一半。他们精神彻底崩溃,丢下武器,哭喊着,连滚爬地向着来时的山林深处逃去,只想离这个魔鬼远一点,再远一点。 李寒冷漠地看着那些逃窜的背影,他故意留下了几百个活口。 他要的,就是这些活口。 他要他们带着这深入骨髓的恐惧回去,告诉田中信一,他们遭遇的不是一个狙击手,而是一支装备着未知恐怖武器、火力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精锐部队。 “人数不少……白人的突击队……”一个幸存的日本军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他刚才似乎瞥见了那个伏击者高大的身影和深邃的轮廓,那绝不是亚洲人该有的体格。 李寒缓缓收起了滚烫的加特林,将其重新装入箱中。他看了一眼山谷下尸横遍野的惨状,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棋盘上的第一步大棋,已经落下。 接下来,就看田中信一,会带着多少兵力,来为今天的这场“帝王葬礼”,献上更盛大的陪葬了。 ------------ 第46章 鬼子踏入雪原坟场,独狼奏响死亡序章 香坊日军基地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数百名幸存的士兵,如同被惊吓过度的野狗一般,丢盔弃甲、精神崩溃地逃回营地时,整个基地都陷入了死寂。他们带回来的,不是胜利的消息,而是一个足以让田中信一肝胆俱裂的噩梦。 “不是一个人……是一支部队!一支魔鬼的部队!” “白人!很高大的白人还有黑人!他们的武器……会喷火!像一条火龙!” “机枪……不,比重机枪要可怕一百倍!佐藤少佐和第一梯队的人,一瞬间……一瞬间就没了!变成了肉酱!” 幸存者们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场单方面的屠杀,眼中满是无法磨灭的恐惧。他们口中的“一线天”,已经不是一个地名,而是地狱的入口。 田中信一坐在指挥部里,脸色铁青。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从幸存者身上取下的弹头——一枚变形的7.62mm全威力弹。这是美式装备。 “白人突击队……拥有闻所未闻的超强火力……在满洲的深山里活动……”田中信一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推论在他脑中形成:一支来自西方列强的秘密特种部队,正在用他的部队“练手”,测试新式武器! 之前的狙击骚扰,是侦察和挑衅。而这一次的屠杀,是彻底的示威! 个人的荣辱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让这样一支部队在满洲腹地自由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上报!立刻联系关东军司令部!”田中信一猛地站起,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请求以香坊为中心,对周边A、B、C三个防区进行协同封锁!调集所有能动用的兵力,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大清剿!我要把他们从这片雪原里,连骨头带肉地挖出来!” 他的报告被以最高优先级送到了新京的关东军司令部。面对“西方精锐特种部队渗透满洲”这样耸人听闻的情报,司令部高层不敢有丝毫怠慢。命令被迅速下达。 仅仅一天之后,一张天罗地网,便以香坊为中心,骤然张开。 来自三个不同军区的部队,总兵力超过一万两千人,携带重机枪、迫击炮,在数十架侦察机的空中指引下,从四面八方,向着东部山区的茫茫雪原合围而来。 一场针对李寒一个人的、史上最夸张的围剿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寒,此刻正在另一个方向,距离香坊基地足有五十公里的另一处日军据点外。 他趴在一处三千米外的山脊上,身下是厚厚的积雪,身上是完美的【吉利服】。他的身前,静静地架设着那门狰狞的便携式火炮——【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他的目标,是据点内高高耸立的通讯塔和旁边的燃料库。 “让恐慌,再蔓延得广一些吧。” 他通过BORS系统锁定了目标,轻轻扣动了扳机。 没有惊天动地的枪声,只有一声沉闷的“咚”响。一枚25毫米高爆榴弹拖着微不可见的尾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几秒后,远方的日军据点内,通讯塔的根部轰然炸开,扭曲的钢铁向一侧缓缓倾倒,最终砸中了旁边的燃料库。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而起,巨大的火球腾空,黑色的浓烟滚滚,将半个基地都笼罩其中。 一击得手,李寒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自己的战果,立刻收起XM109,如同幽灵般消失在雪线之下。他知道,这一炮,是为那支万人大军吹响的集结号。 …… 冈村宁次,第四师团下属联队的联队长,一位经验丰富、以严谨和冷酷著称的指挥官。他奉命率领本部三千余人,作为西线主索敌部队,深入雪原。 “报告大佐!前方发现踪迹!” 一名侦察兵飞奔而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冈村宁次快步上前,果然,在前方一片背风的雪地上,发现了一串清晰的脚印和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 “是血!”一名军医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 冈村宁次眼神一凛,他举起望远镜,顺着脚印向远处望去。脚印凌乱而深陷,明显是一个人在受伤后,踉踉跄跄逃离的痕迹。 “看来敌人也并非是铁打的。”冈村冷笑一声,“在‘一线天’的战斗中,他们也付出了代价,有人受伤了!” 这正是李寒的杰作。他进入系统空间,兑换了几袋新鲜的猪血,在雪地上精心布置了这个“受伤逃离”的现场。他要给敌人希望,让他们相信,猎物就在眼前,并且已经虚弱。 “大佐阁下,敌人正向阿尔泰山脉深处逃窜,那里地形复杂,车辆无法进入!”参谋建议道。 “命令部队,放弃所有卡车和辎重!”冈村宁次毫不犹豫地下令,“所有士兵携带三日口粮和轻便装备,徒步追击!受伤的敌人跑不远!务必在天黑前追上他!” “嗨伊!” 随着冈村一声令下,数千名日军士兵抛弃了车辆,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争先恐后地冲进了茫茫的雪原深处。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早已踏入了屠夫的屠宰场。 追击开始。 李寒在前方,不紧不慢地“逃亡”。他没有使用【“幽灵”摩托】,而是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副现代高强度碳纤维滑雪板和雪杖。 穿上滑雪板,他在雪地上的机动性,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所思的地步。 下午两点,追击的日军大队正在一处开阔的雪谷中艰难跋涉。 砰! 一声枪响从左侧千米外的山脊上传来。一名日军军曹应声倒地,眉心中弹。 “敌袭!在左边!”冈村大吼。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起火力反击,枪声就消失了。 一个小时后,当部队绕过一个山坳。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是从他们右后方的山林里传来。又一名机枪手被精准射杀。 冈村宁次彻底被搞蒙了。 敌人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有如此精准的射手?而且,他们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刚刚还在左边,现在又绕到了右后方?这根本不是一个受伤的人能做到的! “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小队!”冈村得出了唯一的合理解释,“他们分兵了!一部分人保护伤员撤退,另一部分人负责袭扰我们!想拖延我们的脚步!” 这个“发现”让冈村更加坚定了追击的决心。敌人越是想阻拦,就说明他们后方的伤员越是重要! 于是,整个下午,诡异的一幕在雪原上不断上演。 李寒如同一个在雪上跳舞的精灵,利用滑雪板带来的超高机动性,不断出现在日军追击部队的四周。他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每次只开一枪,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孤狼的低语】那清脆的枪声,成了追击部队的催命符。他们疲于奔命,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夜幕降临,暴风雪开始呼啸。 精疲力竭的日军被迫在一处山谷里扎营。士兵们哆哆嗦嗦地啃着冰冷的饭团,围在微弱的篝火旁,惊恐地望着四周黑暗的山林,仿佛随时会有子弹射出。 寒冷、疲惫、饥饿以及对未知敌人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意志。 冈村宁次站在帐篷外,任由冰冷的雪花打在他的脸上。他望着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白色荒野,第一次感到了心悸。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带领部队,踏入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而在数公里外,一处温暖如春的异空间里。 李寒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吃着系统兑换的热气腾腾的牛排,面前的虚拟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日军营地的鸟瞰图。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经过下午的“点名”,又涨了几千分。 “第一天,只是开胃菜。”李寒切下一块牛排,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让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再煎熬一夜,再追逐一天。当他们的体能和精神都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就是我露出獠牙的时候。” 他放下刀叉,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一万多头被圈进围栏的猪,要慢慢杀,才有趣。” 第三天,将是这场雪原狩猎盛宴,真正拉开帷幕的时刻。 ------------ 第47章 三千残兵哀嚎铺路,独狼枪下鬼神断魂 第二个夜晚,对于冈村宁次的部队来说,比第一个夜晚更加难熬。 风雪更大了,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度。士兵们蜷缩在单薄的帐篷里,冻得瑟瑟发抖。篝火在这种环境下只能提供微不足道的心理安慰。更可怕的是,经过一整天的追击,他们携带的口粮已经消耗过半,体力也逼近了极限。 而那个幽灵般的敌人,在下午用几声冷枪带走了几条生命后,便再次消失无踪,仿佛融入了这片白色的死寂世界。 “大佐,我们已经太深入了。”参谋搓着冻僵的手,忧心忡忡地说道,“士兵们的状态非常差,再这样下去,不等找到敌人,我们自己就要垮了。” 冈村宁次阴沉着脸,注视着地图。地图上的红色箭头,像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了这片未知的雪原腹地。 “敌人一定就在前面!他受了伤,又被我们追了一天,他比我们更接近极限!”他固执地相信着自己的判断,“命令部队,明天天一亮,继续追击!我要在日落之前,亲手割下他的头颅!” 他不知道,他所追猎的“受伤猎物”,此刻正在系统空间里,享受着热腾腾的拉面,为第三天的狩猎盛宴,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三天,黎明。 当第一缕苍白的阳光刺破云层,照亮这片冰封的大地时,被冻了一夜的日军士兵们艰难地从帐篷里爬出来。许多人的手脚都生了冻疮,行动迟缓。 就在他们准备拔营继续前进时,死神的乐章,毫无征预兆地奏响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名正在收拾行囊的士兵惨叫一声,抱着右腿倒在了雪地里。子弹精准地击碎了他的膝盖骨,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雪。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山谷。 然而,不等他们找到敌人的方向,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砰! 另一名士兵应声倒地,这次是脚踝。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砰!砰!砰!砰! 枪声变得密集起来,如同死神手中精准而无情的节拍器。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个倒下的身影。 李寒趴在两公里外的一处绝佳狙击点上,【孤狼的低语】在他手中,已经化作了最高效的致残工具。 他没有瞄准任何人的致命部位。他的目标,只有腿!膝盖、大腿、脚踝……一切能让一个士兵瞬间丧失行动能力,却又不会立刻死去的部位。 【宗师射击LV5】的恐怖之处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瞄准,肌肉记忆和超凡的感知让他能在一秒内完成锁定、预判、射击的全过程。拉动枪栓、退壳、上膛、再次击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就有超过二十名日军士兵腿部中弹,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整个营地瞬间大乱! “医护兵!医护兵在哪里!” “隐蔽!快隐蔽!” “敌人在东边山脊!机枪压制!” 然而,他们的反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轻机枪的子弹根本够不到两公里外的李寒,而迫击炮在这种距离和复杂山地环境下,想要命中一个随时准备转移的单兵目标,无异于大海捞针。 冈村宁次气得目眦欲裂,他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八嘎呀路!他在耍我们!全军冲锋!给我冲过去!杀了他!” 一部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士兵,嘶吼着发起了冲锋。 但他们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这根本是一场自杀。穿着厚重的冬装,在没过膝盖的深雪里,他们每跑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仅仅冲出不到两百米,就个个气喘如牛,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而他们,也成了李寒最完美的活靶子。 砰!砰!砰! 又是十几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接二连三地腿部中弹,惨叫着扑倒在雪地里,成为了后续部队前进的障碍。 “撤回来!都给我撤回来!”冈村宁次终于认识到了冲锋的愚蠢,他涨红着脸怒吼道。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李寒在打残了近百人后,从容地收起枪,踩上滑雪板,迅速消失在了山脊的另一侧。 营地里,一片狼藉。近百名伤兵躺在雪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汇成一片,严重地动摇着所有士兵的军心。处理这些伤员,极大地拖慢了部队的行进节奏。 “大佐……我们……” “把伤兵留下!”冈村宁次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血光,他做出了一个冷酷到极点的决定,“留下一部分物资和医护人员!其余的人,轻装前进!继续追!” 他已经被愤怒和耻辱彻底吞噬。他宁愿背负抛弃同伴的骂名,也要追上那个魔鬼,将他碎尸万段! 于是,一支更加庞大的伤兵队伍被留在了原地,而剩下的两千多人,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一丝恐惧,继续踏上了追亡逐死的道路。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敌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猎手,而他们,则是被驱赶的羊群。 每隔半小时或一小时,那催命的枪声就会从一个全新的、意想不到的方向响起。 三五秒钟就是一枪,又一枪,从不落空,从不致命。 枪声连绵不绝,几乎没有停歇过。李寒利用滑雪板的超高机动性,在这片广袤的雪原上画着巨大的圆圈,将日军追击部队牢牢地锁在圆心。他的射速快得令人发指,转移得快得让日军的侦察兵怀疑人生。 从上午到傍晚,冈村宁次的部队就再也没有完整地前进过一公里。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躲避、寻找敌人、处理新的伤员,以及……做出再一次抛弃伤员的痛苦决定。 当夜幕再次降临,冈村宁次麻木地站在一处临时营地里时,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带来了从其他追击方向汇总来的战报。 “报告大佐!东线,玉碎!南线,玉碎!北线……也玉碎了!”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玉碎……是……是残了!所有追击部队,都遭到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攻击!敌人……敌人好像无处不在!” 冈村宁次一把抢过战报,双手颤抖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仅仅一天,从上午到傍晚,他自己的部队加上其他方向的友军,被这种“只打腿”的战术打残的士兵,总数已经突破了三千人! 三千多人!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就变成了躺在雪地里哀嚎等死的废物! 冈村宁次终于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这股寒意比西伯利亚的寒流更加刺骨。 他猛然抬起头,望向四周沉寂的黑暗雪山。 太准了……射速太快了……转移速度太快了……枪声几乎没有停过……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这不是一支小队。 这甚至……可能……只有一个人! 一个拥有神魔般枪法和鬼魅般机动能力的……怪物! 他们一万多人,兴师动众,追了两天两夜,自以为是猎人,结果却一头扎进了怪物精心布置的屠宰场!他们不是在追击,而是在被“放牧”! “撤退……”冈村宁次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立刻……立刻联系司令部……请求……全线撤退!” 他终于怕了。他意识到,再不走,他麾下的这支部队,以及其他方向的一万多皇军士兵,将会被这个看不见的敌人,一枪一枪地,全部留在这片白色的坟墓里! ------------ 第48章 地狱归途:加特林的怒吼与绝望长廊 冈村宁次的撤退命令,对于已经濒临崩溃的日军士兵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恐惧战胜了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没人想留在这片白色的地狱里,被那个看不见的魔鬼一枪一枪地打残,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抛弃。 然而,撤退之路,比追击之时更加痛苦。 三千多名伤兵!他们大多是腿部中弹,无法自行走路。健全的士兵几乎是两人拖着一个伤员,在深可及膝的积雪中艰难跋涉。伤员的惨叫声、呻吟声与健全士兵的喘息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行军速度慢到了极致,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 “快一点!再快一点!”冈村宁次骑在马上,焦躁地催促着,“只要到了山下的车辆集结点,我们就能活下去!那群魔鬼已经被我们吓跑了!” 这是他用来鼓舞士气的谎言,也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宁愿相信,那个敌人在造成了如此巨大的伤亡后,已经心满意足地离去。 队伍像一条巨大的白色蠕虫,在山谷中缓慢蠕动。他们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堪堪走完不到十公里的山路。远方,山脉的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他们来时的路,也是他们此刻唯一的生路。 所有人都心怀一丝侥幸:只要上了卡车,就能逃离这片噩梦之地。 然而,就在此时,从他们前进的方向,那本该是安全后方的山谷出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 轰!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撼动了整个山谷,积雪从山坡上簌簌滑落。所有人都惊恐地停下脚步,望向远方。只见那边的天空,升腾起了几股浓密的黑烟。 冈村宁次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那是……车辆集结点的方向! 与此同时,山下车辆集结点。 李寒早已驾驶着【“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提前绕到了日军的后方。 这里是日军的后勤基地,停放着上百辆卡车、摩托车,堆积如山的弹药、粮食和燃料。留守的后勤部队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大部队的凯旋。 李寒将摩托停在远处的高地上,冷漠地俯瞰着这个毫无防备的营地。他先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了【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先来点开胃菜。” 他扛起这门“肩扛式火炮”,通过BORS系统轻松锁定了营地中央的一辆燃料车。 嘭! 一声与步枪截然不同的闷响,25毫米的榴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钻进了燃料车的油箱。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爆炸发生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两辆卡车和数名正在聊天的日军士兵。 不等营地里的鬼子反应过来,李寒已经换上了他真正的“大杀器”。 他将那尊闪烁着金属与黑曜石光泽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架设在地上。当他握住握把,六根枪管开始预旋时,发出的不是枪声,而是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蜂鸣。 “为旧时代,敲响丧钟吧。” 李寒按下了发射按钮。 “呜——————————————————!!!” 一道由无数金属弹头组成的钢铁洪流,以每分钟七千发的速度,从六根永不磨损的枪管中喷涌而出!这不是射击,这是毁灭的倾泻! 子弹如同暴雨般扫过整个营地。卡车的铁皮被瞬间撕成碎片,帐篷在零点一秒内化为布条,堆积的弹药箱被接二连三地引爆,发出连环的爆炸。那些后勤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在密不透风的弹幕中被打成了血雾! 李寒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这台杀戮机器,如同挥动画笔的画家,用橙红色的弹道轨迹,将整个营地涂抹成了毁灭的颜色。汽车、摩托车、物资……所有的一切,都在【神话武装】的咆哮下化为燃烧的残骸。 无限弹药,永不炸膛。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当枪声停止时,整个后勤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再也找不到一个活物,再也找不到一辆能开动的载具。 李寒收起加特林,再次换上XM109,对着那些幸存的物资堆,一发一发地点名,直到将所有东西都彻底摧毁。 做完这一切,他吹了声口哨,跨上摩托,再一次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他要去迎接他那群正在“地狱归途”上挣扎的“老朋友”了。 …… 当冈村宁次带领着残兵败将,拖着无数伤员,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山谷出口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已经不是什么集结点,而是一片巨大的钢铁坟场。所有车辆都被烧成了焦黑的骨架,所有物资都化为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希望,彻底破灭了。 “完了……全完了……”一名士兵跪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哭号。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没有了车辆,意味着他们要带着三千多名伤员,徒步走完剩下的一百多公里路程。在这冰天雪地里,这和直接宣判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冈村宁次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他终于明白,那个魔鬼根本没有被吓跑,他只是绕到了前面,断绝了他们所有的生路! 就在日军军心大乱,陷入彻底的绝望时,一个熟悉的、令他们灵魂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砰! 枪声来自他们侧后方的一处山壁上。 一名正在拖拽伤员的士兵应声倒地,他的膝盖也被一枪打碎。原本的“二拖一”组合,瞬间变成了一个健全的士兵,面对两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伴,手足无措。 噩梦,又开始了! 那条唯一的出山道路,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绝望长廊。 李寒悠闲地趴在狙击点上,用【孤狼的低语】挨个点名。他不再追求射速,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专门打那些还在拖拽伤员的士兵。 砰! 又一个“救援者”倒下了。 砰! 再一个。 队伍的行进彻底停滞了。前进,就会被狙杀;停下,也只是在等死。有些士兵精神崩溃,试图脱离大部队,往积雪覆盖的山上爬,想从侧面绕过去。 但李寒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砰!砰! 两声枪响,那两个攀爬的士兵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从雪坡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这条路,是唯一的路。而这条路上,有死神在收税。 冈村宁次看着自己的部队,在这一枪一枪的精准打击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挤作一团,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伤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新倒下的士兵又加入了这个合唱团。 惨,太惨了。 而高高在上的李寒,只觉得无比的舒爽。 他看着瞄准镜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在人群里的日军大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急着射杀冈村宁次。 猫捉到老鼠,从来不会一口吃掉。他要慢慢地,一枪一枪地,将这支军队的血肉和灵魂,彻底碾碎在这条绝望长廊上。 ------------ 第49章 永夜的营地:死亡的镰刀与钢铁风暴 枪声,如同死神的钟摆,规律而无情地在山谷间回荡。 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朵在雪地上绽放的血花,以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寒的耐心仿佛无穷无尽。他就像一个最冷酷的猎人,享受着将猎物一点点逼入绝境的过程。他不再满足于单纯打断腿,而是开始“花式点名”。 砰! 一名军曹的肩膀被打碎,手中的步枪无力地掉落。他捂着伤口,却无法阻止鲜血染红身下的白雪。 砰! 另一名试图组织防御的少尉,他的手肘被子弹精准地命中,整条小臂被打得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军服。 恐慌已经达到了顶点。这支帝国精锐的大队,此刻彻底变成了一群被圈禁在屠宰场里的羔羊。前进是死亡,后退无路,原地不动也是在等死。 “就地扎营!就地防御!建立防御工事!”冈村宁次嘶哑地吼叫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决定。与其在移动中被当成活靶子,不如停下来,用工事和重火力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幸存的日军士兵如蒙大赦,立刻开始行动。他们用工兵铲疯狂地挖掘雪地,试图构建起简易的雪墙。几挺九二式重机枪被架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徒劳地指向李寒可能藏身的山壁方向。 他们像一群受惊的刺猬,蜷缩起身体,亮出自己可怜的尖刺。 山脊之上,李寒通过瞄准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建立工事?还想用重机枪反击?”他轻蔑地笑了笑,“天真。” 他收起了【孤狼的低语】,转而取出了那门狰狞的【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射程之内,遍地真理。” 李寒将瞄准镜的标尺调整到1500米,轻松锁定了第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位置。那里的几名机枪手正紧张地忙碌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炮弹”的目标。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25毫米高爆榴弹拖着淡淡的尾迹,跨越千米距离,精准地砸在重机枪的旁边。 轰隆! 爆炸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噬了那挺重机枪和周围的四名士兵。破碎的金属零件和人体组织被抛向空中,然后混合着雪花纷纷落下。 山谷中的日军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彻底呆住了。 “是……是炮击?” “不!是那个魔鬼!他还有炮!” “我们的机枪根本打不到那么远!完了……”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恢复,李寒已经瞄准了第二处火力点。 嘭!——轰隆! 又一挺重机枪连同它的操作手一起,消失在了爆炸的火光里。 接下来,李寒开始了他的“点名游戏”。他不再满足于攻击重火力,而是将榴弹一发发地射入日军最密集的人群中。 每一发榴弹的爆炸,都能掀起一片血肉模糊。日军士兵们建立的简易雪墙,在这种威力的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从天而降,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当李寒打光了十发榴弹后,他便停了下来。山谷中已经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伤员们更加凄厉的哀嚎。 夜幕,终于降临了。 对于这支残破的部队来说,黑夜并非庇护,而是另一重地狱的开始。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白天流出的鲜血在低温下迅速凝固,将伤员的衣服和皮肉冻结在一起。冈村宁次清点了一下,他们携带的绷带和药品,在面对数千名伤员时,早已消耗殆尽。许多士兵只能撕下同伴尸体上的衣服,胡乱包裹住自己的伤口。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失血、剧痛、严寒,三者叠加在一起,成了最高效的催命符。 一个又一个伤兵在彻骨的寒冷中停止了呻吟,身体逐渐变得僵硬。他们的同伴就躺在旁边,麻木地听着,等待着同样的命运降临到自己头上。 这一夜,无人入眠。恐惧和绝望笼罩着整个营地。 冈村宁次一夜白头。 当第二天黎明的微光再次照亮这片雪原时,营地里已经多出了数百具被冻得硬邦邦的尸体。他们大多保持着死前痛苦的姿势,脸上凝固着绝望的表情。 幸存的士兵们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然而,李寒显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山谷的出口方向,也就是他们前进的必经之路上,突然响起了一阵令所有人心胆俱裂的蜂鸣声! “呜——————————————————!!!” 是那个声音!是那个撕碎了后勤营地的恶魔咆哮! 李寒将【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架设在山谷出口的一处高地上,居高临下,对准了日军队伍的最前端。 “早安,诸位。” 他按下了发射按钮。 一道长达千米的钢铁风暴,瞬间席卷了日军的先头部队! 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将子弹化作了一堵无法逾越、无法抵挡的死亡之墙。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日军士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密集的弹雨中被瞬间打成了漫天血雾!他们的身体、枪支、背包,所有的一切,都在零点几秒内被撕裂、碾碎、蒸发! 这不是战斗,这是工业时代对血肉之躯的无情清洗! 李寒稳稳地操控着枪口,缓缓地左右平移,如同用画笔在雪白的画布上,涂抹出一道宽阔而鲜红的笔触。 弹幕所过之处,雪地被犁开深深的沟壑,人体被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枪声终于停歇时,日军队伍的前方,出现了一片长达两百米、宽约五十米的扇形“无人区”。那片区域里,再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一层厚厚的、混杂着碎肉、布片和金属屑的血色泥浆,在晨光下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幸存的日军士兵看着前方那片被“清空”的地带,彻底崩溃了。 “怪物!他是怪物!” “撤退!向后撤!我不要前进!!” “回去!我们回去!离开这个地狱!”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士兵们像炸了窝的蚂蚁,再也不顾军官的命令,转身就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就是山谷的后方,疯狂逃窜。 冈村宁次看着眼前这支彻底溃散、掉头鼠窜的部队,手中的指挥刀无力地垂下。他知道,他的大队,已经从编制上和精神上,被彻底摧毁了。 而山顶上,李寒放下还在散发着高温的加特林,满意地看着这群被吓破了胆的猎物,向着他预设的另一个方向逃去。 狩猎,还远未结束。 ------------ 第50章 冰原死寂:希望的灰烬与绝望的转向 当山谷中的枪声和爆炸声彻底平息后,幸存的日军士兵们蜷缩在简陋的雪坑里,像一群被暴风雨惊吓的鹌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预想中那无休止的骚扰和点名却并未到来。 夜,静得可怕。 除了刀子般的寒风卷着雪粒,刮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就只剩下伤员们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身边同伴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这片死寂,比枪林弹雨更加令人窒息。 “他……他走了吗?”一名年轻的士兵颤抖着问身边的老兵。 “闭嘴!不要说话!”老兵低吼道,将头埋得更深了,“节省体力,保存热量!” 然而,热量是如此奢侈的东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是比子弹更无情的敌人。它无孔不入,穿透单薄的冬衣,贪婪地吸食着每一个活人的生命力。 士兵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体温取暖,但这收效甚微。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巨大的冰窖,身体的热量正在不可逆转地流失。 时间在这种煎熬中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一些诡异的景象开始在营地中上演。 一名叫田中的年轻士兵,他的一条腿在白天的炮击中被炸断,此刻正发着高烧。在极度的寒冷与失血中,他的神经中枢开始紊乱。他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幸福的潮红。 “暖和……好暖和啊……”他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妈妈,我回来了……家里的壁炉烧得真旺啊……” 在他身边的同伴惊恐地看着他。只见田中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仿佛那件棉衣是烙铁一般滚烫。 “喂!田中!你疯了吗!快穿上衣服!”同伴试图阻止他。 但田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赤裸着上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张开双臂,脸上带着解脱般的笑容,仿佛在拥抱温暖的阳光。 “好舒服……” 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一尊冰冷的雕塑,然后重重地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这种被称为“反常脱衣现象”的死亡幻觉,如同瘟疫一般在伤员和体弱者之间蔓延。一个又一个士兵在临死前的幻觉中,脱光了衣服,笑着迎接了死亡。 更多的人,则是在沉默中被冻死的。他们蜷缩着,一开始还在剧烈地颤抖,后来颤抖停止了,呼吸也随之停止,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就变得和周围的冰雪一样僵硬。 冈村宁次整夜未眠。他裹着两条毯子,依然感觉寒意刺骨。他听着营地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伤员们好转了,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当第二天惨白的晨光终于照亮这片山谷时,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展现在所有幸存者的眼前。 营地里,到处都是姿势各异的尸体。有的蜷缩着,有的躺倒着,还有十几个赤身裸体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雪地上覆盖着一层冰霜,让这些尸体看上去就像是劣质的蜡像。 一夜之间,又有一千多人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冰冷的土地上。 活下来的人,精神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的眼神麻木、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昨夜的严寒抽走。 冈村宁次知道,不能再等了。再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不用那个魔鬼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全军覆没。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冲出这个山谷时,山脊之上,那熟悉的、沉闷的炮声再次响起。 嘭! 这一次,李寒的目标不再是人群。 他通过【XM109】的瞄准镜,冷酷地锁定着日军营地里一切能提供补给和温暖的物资。 第一发25毫米高爆榴弹,精准地命中了一堆码放整齐的木箱。那是他们仅剩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剧烈的爆炸将木箱炸得粉碎,食物混合着泥土和雪花,被掀得到处都是。 嘭! 第二发榴弹,摧毁了他们好不容易收集起来、准备用来生火取暖的几捆干柴。 嘭! 第三发榴弹,直接钻进了一顶为数不多的、属于军官的指挥帐篷。帐篷瞬间被撕成碎片,里面的地图、文件和几名正在开会的军官,一同化为灰烬。 李寒一枪接着一枪,系统地、有条不紊地摧毁着日军赖以生存的一切。 药品、弹药箱、马匹的尸体(那是他们最后的蛋白质来源)、甚至是一口正在烧着雪水的大锅……所有的一切,都在精准的炮击下一一化为乌有。 一名叫佐佐木的军曹,绝望地看着这一切。他刚刚从一具尸体上扒下一件还算完整的棉衣,准备找个地方生火暖和一下,就看到那口煮着救命热水的大锅被一发炮弹炸飞。 “啊啊啊啊——!” 佐佐木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他扔掉手里的棉衣,抓起自己的三八大盖,疯狂地朝着山脊的方向射击。 “八嘎!你这个魔鬼!出来!跟我决一死战!出来啊!!” 他的子弹连山脚都够不到,只能徒劳地消失在风雪中。 而回应他的,是又一发呼啸而来的榴弹。 轰隆! 爆炸的气浪将佐佐木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摔在雪地里,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血红。他没有死,但他的精神彻底垮了。他趴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这哭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完了……全完了……” “没有吃的,没有火,连帐篷都没有了……” “我们会全部死在这里……全部!” 绝望的情绪彻底引爆。 冈村宁次看着自己这支已经名存实亡的部队,士兵们或哭嚎,或呆坐,或像佐佐木一样彻底崩溃。他知道,原定的作战目标已经是一个笑话。 前进是死亡,原地等待也是死亡。唯一的生路,似乎只在后方。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地图,那上面标注的通往后方最近的城市是——齐齐哈尔。那里有帝国强大的关东军驻守,有坚固的城防和充足的物资。 “传我命令!”冈村宁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放弃原定目标!全军转向,向西北方向,朝齐齐哈尔撤退!寻求救援!” 这个命令一下,残存的日军士兵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扔掉了多余的负重,甚至扔掉了重伤的同伴,掉转方向,发疯似的向着齐齐哈尔的方向逃去。 他们不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群只想活命的难民。 山脊之上,李寒放下滚烫的XM109,通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这支掉头逃窜的队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齐齐哈尔?”他轻声自语,“那不是通往天堂的路,那只是我为你们选择的,下一个屠宰场。” ------------ 第51章 阎王沟的“温暖”陷阱,万名鬼子的地狱 李寒跨坐在【“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上,如一尊冰雪中的雕塑,静静地停在数百米外的一处山脊上。 完美级吉利服让他与这片雪白的天地融为一体,而他冰冷的目光,则通过XM109的瞄准镜,牢牢锁定着下方山谷中那条正在蠕动的“灰色长蛇”。 冈村宁次残部,这支曾经气焰嚣张的精锐之师,此刻看上去比一群逃难的灾民还要凄惨。他们丢弃了所有重武器,甚至连伤员都被无情地抛下。每个人都佝偻着背,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跋涉,像一群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啧啧啧,瞧这可怜样儿。”李寒嘴里叼着一根系统出品的能量棒,味道跟士力架差不多,就是热量顶十根。他一边嚼着,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跑?你们能跑到哪儿去?” 他拿出地图,在上面比划了一下。从这里到齐齐哈尔,直线距离还有近两百公里。以这帮残兵败将的脚力,在这鬼天气里,没个四五天根本走不到。 而这四五天,足够他把这帮鬼子玩到团灭了。 “直接用加特林突突了?不行不行,太便宜他们了。”李寒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简单粗暴的方案,“得让他们在最渴望的希望中,品尝最深沉的绝望。这才有艺术感嘛!” 一个绝妙而歹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要送给这群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僵的鬼子们一份“大礼”——一份足以“温暖”他们所有人的大礼。 “系统,打开商城,给我消费!”李寒意念一动,眼前立刻浮现出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 他直接跳过那些闪闪发光的武器装备,进入了“生活物资”和“工业材料”分区。 “给我来点……嗯,废旧轮胎,先来个一万条!” 【叮!兑换废旧橡胶轮胎10000条,消耗积分:10000点。】 “再来点……PVC壁纸,对,就是那种最劣质,胶水味儿最大的,来个十吨!” 【叮!兑换工业级PVC印花壁纸10吨,消耗积分:20000点。】 “还有那个……聚氨酯防火泡沫,就是做沙发垫子和保温层的那玩意儿,也给我搞个十吨!” 【叮!兑换高密度聚氨酯泡沫块10吨,消耗积分:30000点。】 “哦对,再来点乐子。沥青,来五吨。各种颜色的油漆,红的黄的绿的,一样来一吨。再配上十吨最便宜的柴油当引子。” 【叮!兑换工业沥青5吨,各色油漆3吨,0号柴油10吨,共计消耗积分:40000点。】 一口气,十万积分如流水般花了出去。这些东西单独看,都是平平无奇的工业垃圾和建材废料。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在特定的条件下被点燃时,它们就会变成一台效率最高、最为致命的毒气制造机! 废旧轮胎燃烧会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硫和一氧化碳;PVC壁纸燃烧会释放出剧毒的氯化氢和“世纪之毒”二噁英;而那个看似“防火”的聚氨酯泡沫,一旦被高温引燃,分解出的气体里更是含有剧毒的氰化氢和异氰酸酯! 这几种毒气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碗谁喝谁死的“孟婆汤”增强版! 李寒骑上摩托,油门一拧,【“幽灵”K-1】如一道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冲入了茫茫风雪之中。凭借着极限越野能力,它轻松地超越了正在艰难跋涉的日军大部队,提前来到了他们前往齐齐哈尔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处天然的U型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形状像个大肚子口袋,当地人管这里叫“阎王沟”。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埋骨之地。 “系统,把刚才买的东西,全给我堆在这儿!” 随着李寒一声令下,他面前的空地上光芒一闪,一座由废旧轮胎、壁纸卷、泡沫块和沥青桶组成的黑色小山凭空出现,散发着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李寒戴上防毒面具,像个勤劳的建筑师,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 他先是将成桶的柴油浇在小山底部,然后将轮胎、泡沫、壁纸等“毒物”分层码放,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五颜六色的油漆桶。他精心设计了通风结构,确保这座“毒山”能够从内到外,燃烧得足够充分,足够猛烈。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一座高达十几米,占地数百平米的“化学火山”宣告竣工。 “完美!”李寒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从系统中兑换了一个带遥控的电起爆装置,将引信深深埋入浸透了柴油的底层。 做完这一切,他骑着摩托,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几公里外的一处高地,架起了狙击榴,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客人们”自投罗网。 …… 与此同时,冈村宁次的部队已经濒临极限。 又是一整天的行军,他们滴米未进,滴水未沾。严寒和饥饿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们的肉体和意志。 队伍里,已经不再有交谈声,只有沉重的喘息和风雪的呼啸。每走一段路,就会有士兵悄无声息地倒下,然后迅速被后方涌来的白雪所覆盖,成为这冰原上一座小小的、不起眼的坟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再次骤降。 绝望,如同这无边的黑夜,笼罩在每一个士兵心头。他们知道,如果今晚再找不到一个避风的地方生火取暖,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活到明天天亮。 冈村宁次骑在马上,身体早已冻得麻木。他看着自己身边这群形同活尸的部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戎马一生,何曾败得如此凄惨,如此窝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被这黑夜与严寒吞噬时,队伍最前方,一个负责探路的士兵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夹杂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火!看呐!是火光!前面有火光!” 这一声喊,仿佛一道惊雷,炸醒了这支死气沉沉的队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拼命地朝前望去。 只见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风雪的尽头,一团橘红色的、温暖的光晕正在跳动。那光芒穿透了黑暗,驱散了风雪,像一盏指引迷途羔羊回家的明灯。 “是火……真的是火!” “天照大神显灵了!我们有救了!” “快!快过去!去烤火!” 一瞬间,所有士兵都疯了。他们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的信徒,又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军人的纪律。他们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扔掉手中的武器,连滚带爬地朝着那片温暖的光源冲去。 冈大佐也看到了那团火光。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警惕和不安。 在这荒无人烟的冰天雪地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这么大一堆篝火? 这太反常了! “停下!都给我停下!可能有诈!”冈村宁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试图阻止已经失控的士兵。 然而,他的声音在数千人求生的狂热呐喊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没有人听他的命令,甚至有几个挡在他前面的军官,直接被疯狂的士兵推倒在地,瞬间被无数双脚踩踏而过。 冈村宁次绝望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如同一股失控的洪流,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妖异的、温暖的火光。 他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那不是希望的灯塔。 那是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来自地狱的陷阱! ------------ 第52章 积分狂潮与最终覆灭 当第一批日军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阎王沟”时,一股夹杂着热浪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橡胶烧焦的恶臭、塑料融化的刺鼻以及某种化学品特有甜腻的古怪味道。 但在这些已经被冻得神志不清的士兵感知中,这一切都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温暖”所掩盖了。 “啊……暖和……好暖和……” 一个士兵冲到了距离那座“火焰山”最近的地方,他张开双臂,贪婪地拥抱着这久违的热量。冰冷的四肢在热浪的烘烤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温暖”的空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他想呼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仅仅两秒钟后,他的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鼻中流出黑色的血沫。 然而,他的死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更多的士兵如同扑火的飞蛾,前赴后继地涌了过来。 “给我让开!让我也烤烤火!” “太舒服了……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们挤在“火焰山”的周围,争抢着每一个能感受到热浪的位置。一些人甚至因为离得太近,身上的棉衣被引燃,变成了火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即便是这样,后面的人依旧在疯狂地往前挤。 很快,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最先冲到火堆旁的士兵,在享受了不到一分钟的温暖后,便开始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有的七窍流血,有的浑身抽搐,有的则是在一脸幸福的陶醉中,悄然停止了呼吸。 那座燃烧的“毒山”,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化学反应炉。 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腾,遮蔽了星月。在烈火的炙烤下,轮胎、壁纸、泡沫塑料……这些现代工业的产物,正在尽情地释放着它们最狰狞、最致命的一面。 一氧化碳、氯化氢、氰化物……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剧毒气体,混合在热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以火焰山为中心的、半径超过百米的死亡领域。 在这个领域内,空气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咳咳……这烟……怎么回事……头好晕……” 终于,有士兵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开始剧烈地咳嗽,感觉肺部如同被火烧一样疼痛,眼前也出现了重影。 他们想逃,但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没跑出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在队伍后方的冈村宁次,目睹了这地狱般的一幕,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毒!烟里有剧毒!!”他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快撤退!所有人!远离那堆火!!” 一部分距离较远、神志尚且清醒的军官和士兵听到了他的命令,他们惊恐地看着前方那片正在上演死亡之舞的区域,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山谷。 但,已经晚了。 李寒,这位死亡的导演,怎么会给他们留下逃跑的机会? 就在冈村宁次下令撤退的瞬间,山谷的入口处,突然响起了“帝王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哒哒——! 加特林M134那撕裂空气的独特轰鸣声,如同死神的战鼓,骤然敲响! 六根枪管喷吐出毁灭的火舌,形成一道由金属弹头组成的死亡风暴,精准地封锁了狭窄的谷口。 那些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日军,瞬间就被这道火鞭抽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加特林的恐怖射速,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是在点杀,而是在“清空”一个区域。任何试图冲出谷口的生物,都会在瞬间被打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前进,是剧毒地狱。 后退,是钢铁风暴。 幸存的日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被夹在了火焰与弹雨之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部分人绝望地向山谷两侧的峭壁攀爬,试图逃出生天。但迎接他们的,是李寒早已用【高级陷阱布置】技能和500米钢丝设下的连环诡雷。 轰!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攀爬的士兵如同下饺子一般,连同着滚石和冰雪,从峭壁上坠落下来。 整个“阎王沟”,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只进不出的屠宰场。 这一夜,对于沟内的日军来说,是无尽的煎熬。 靠近火焰山的人,在温暖的幻觉中被毒气夺走了生命。 远离火焰山的人,在加特林的威慑和刺骨的严寒中,被活活冻成了冰雕。 当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这片死亡山谷时,所有的声音都已平息。 李寒骑着他的“幽灵”摩托,缓缓驶入了“阎王沟”。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以那堆仍在冒着黑烟的“毒山”为中心,数千具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姿势各异,死状凄惨。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或痛苦、或惊恐、或迷茫的表情。 而在山谷的外围,同样倒卧着数千具尸体。他们保持着蜷缩、拥抱、祈祷的姿势,身上覆盖着一层白霜,仿佛是被时间定格的冰雕。 冈村宁次的尸体是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被发现的。他用他的指挥刀,切腹自尽。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中将,最终用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罪恶而又可悲的一生。 至此,这支由一万两千名精锐日军组成的讨伐部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李寒的眼前,系统提示开始疯狂刷屏。 【叮!击杀日军普通士兵一名,获得积分+100!】 【叮!击杀日军上等兵一名,获得积分+150!】 【叮!击杀日军军曹一名,获得积分+300!】 【叮!击杀日军少尉一名,获得积分+500!】 【叮!击杀日军大尉一名,获得积分+1000!】 ……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万军覆灭”成就,对单一建制部队(万人以上)造成100%歼灭!额外奖励积分+500000!】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敌方高级指挥官(冈村宁次-中将),获得积分+20000!】 密密麻麻的提示足足刷了五分钟才停下。 李寒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后台的积分统计,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积分统计】: 击杀普通士兵/下士/上等兵约9500人,平均按120分/人计算,共计:1,140,000积分。击杀军曹级别士官约2000人,按300分/人计算,共计:600,000积分。击杀尉级军官约499人,按500分/人计算,共计:249,500积分。击杀佐级以上高级军官(含冈村宁次),共计:约50,000积分。“万军覆灭”成就奖励:500,000积分。 【本次总收益】:2,539,500积分! 扣除昨晚布设陷阱花费的10万积分,净赚超过二百四十万! “嘶……发了,这次是真发了!” 李寒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心潮澎湃。这笔巨款,足够他把自己的军火库再升级好几个档次了! 他迎着初升的朝阳,环顾这片洒满了侵略者尸骸的土地。 冰冷的风吹过,带不起一丝尘埃,也带不走一丝血腥。 李寒的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笑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跨上摩托,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笔血债的账单,才刚刚开始清算。” 话音未落,黑色的“幽灵”已经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了雪原的尽头。新的猎杀,即将开始。 ------------ 第53章 难以置信的“收尸”之旅 系统空间内,温暖如春。 李寒将自己整个人泡在系统商场的浴室区,氤氲的水汽蒸腾而上,舒缓着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虽然他的身体属性远超常人,但连续数日的奔波、潜伏、算计,尤其是与一万多名鬼子斗智斗勇,精神上的消耗是巨大的。这就像一台顶配的电脑,硬件再牛,长时间高强度运行,CPU也会过热,需要散热降温。 “呼……”李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水中捞起一瓶冰镇的快乐水,吨吨吨地灌了下去。 “嗝~爽!” 休息归休息,正事不能忘。冈村宁次那支部队的装备,对于此刻的抗联来说,可是一笔足以改变战局的巨大财富。自己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正好送给赵曼他们当“发展基金”。 他意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台外形酷似老式电度表的军用级大功率加密电台。 这玩意儿是系统的黑科技,,别说小鬼子的侦测设备,就是把后世的电子战部队拉过来,也别想截获一丝一毫的信号。 熟练地调到约定好的加密频道,李寒拿起了送话器。 “呼叫画眉,呼叫画眉,我是孤狼,听到请回答。” 滋滋…… 电波穿越了数百公里的风雪,精准地送达了黑龙江某处深山里的一个秘密地窖。 地窖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赵曼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地图。地图上,一个巨大的红色箭头从哈尔滨出发,直指嫩江平原,箭头的终点,画着一个代表“孤狼”的狼头标志。 “政委,已经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一个通讯员满脸焦急地说道,“小鬼子这次是下了血本,关东军一个精锐师团的主力,外加飞行队,铁桶一样围了上去。孤狼同志他……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旁边一位独臂的老战士,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放屁!孤狼同志是天降的神兵,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得想办法接应他!” 赵曼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经发白。怎么接应?他们手里这点人枪,去给一个师团塞牙缝都不够。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台一直保持静默的电台,突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呼叫画眉,呼叫画眉,我是孤狼,听到请回答。” 整个地窖瞬间死寂! 所有人,包括赵曼在内,都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台电台,仿佛听到了神谕。 “是……是孤狼同志!”通讯员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扑到电台前,拿起送话器:“孤狼同志!我是画眉!我们收到你的信号了!你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我们正准备组织人手去接应你!” 赵曼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从通讯员手里抢过送话器,急切地问道:“孤狼!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鬼子的大部队呢?” 电台那头,李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我没事,别担心。鬼子的大部队……嗯,出勤任务结束,已经下班了。” 下……下班了? 赵曼和地窖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那可是一万多人的鬼子精锐啊! “孤狼,你别开玩笑,现在情况紧急!”赵曼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没开玩笑。”李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给你们送份大礼。从你们现在的位置,沿着去齐齐哈尔的官道一路向西走。带上你们所有能带的牲口、大车,叫上所有能动弹的人。记住,越多越好。” “带大车和人干什么?你要我们转移吗?”赵曼一头雾水。 “不,是让你们来发财的。”李寒顿了顿,补充道,“沿途的战利品,都归你们了。动作快点,别让大雪给埋了。我在终点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不待赵曼再问,电台便陷入了沉寂。 地窖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政委……这……”独臂老战士挠了挠头,“孤狼同志这是啥意思?让我们去收战利品?他一个人,面对一万多鬼子,还能有战利品?” 一个年轻的战士忍不住嘀咕道:“孤狼同志是厉害,可那毕竟是一个师团啊!他能在万军丛中逃出来就已经是奇迹了。会不会是他沿途扔了点东西,想迷惑鬼子,现在让我们去回收?” “不对!”另一个叫王大柱的老兵,性格比较直,他大声说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孤狼同志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可……这听着也太玄乎了!他一个人,难不成还能把鬼子一个师团给吃了?” “别吵了!”赵曼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孤狼同志说的是真是假,他既然发出了指令,我们就必须执行!他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可是政委,万一这是鬼子的陷阱呢?”有人提出了担忧。 “我相信孤狼,不相信鬼子!”赵曼一锤定音,“王大柱!立刻去召集人手,把我们所有的驴车、马车都拉出来!其他人,带上武器,准备出发!” 尽管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天方夜谭,但出于对“孤狼”近乎盲目的信任,命令还是被迅速执行了下去。 半天后,一支由上百名抗联战士和十几辆吱吱作响的驴车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齐齐哈尔的官道。 一路上,战士们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柱子哥,你说孤狼同志到底给咱们准备了啥宝贝?该不会是几箱罐头吧?”一个叫小猴子的年轻战士凑到王大柱身边,小声问道。 王大柱瞪了他一眼:“别瞎咧咧!孤狼同志办事,什么时候小气过?不过……说实话,我这心里也直打鼓。他老人家再神,那也是一个人啊。这一路上,我估计咱们能捡到几条三八大盖就不错了,权当是给兄弟们改善伙食了。” 队伍沿着官道走了大概二十多里地,最前方的侦察兵突然跑了回来。 “报告政委!前面发现鬼子的军车!还有不少物资!” 众人精神一振,赶紧加快了脚步。果然,在前方的一个拐角处,几辆东倒西歪的日式卡车陷在雪地里,车厢里还装着一些被帆布盖着的箱子。 王大柱跳上车,掀开帆布一看,顿时两眼放光:“好家伙!是压缩饼干和牛肉罐头!还有棉衣!” 战士们一阵欢呼,看来孤狼同志所言不虚啊! 王大柱却皱起了眉头,他检查了一下卡车,发现油箱是满的,引擎也只是小故障。“奇怪,鬼子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物资丢下?看样子,他们走得很急啊。” “管他呢!先搬了再说!”小猴子扛起一箱罐头,乐得合不拢嘴。 队伍继续前进。 可没走多远,气氛就变了。 他们开始在路边发现尸体。 起初是一两具,接着是三五具,再然后,是成片成片的。这些鬼子兵的尸体无一例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蜷缩在雪地里,保持着取暖的姿势,脸上凝固着痛苦与绝望。 “我的天……这……这都是冻死的?”小猴子看着路边一具已经冻成冰坨的尸体,吓得手里的步枪都快掉了。 王大柱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没错,都是活活冻死的。” 赵曼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她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绝境,才会让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部队,被成建制地冻死在行军路上。 队伍里再也没有了欢声笑语,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默默地从那些冰冷的尸体上解下步枪和子弹袋,然后继续向前。 越往前走,尸体越多。 道路两旁,山坡上,雪地里,随处可见。有的鬼子临死前还在啃食自己的皮带,有的则三五成群地抱在一起,试图用体温抵御严寒,最终变成了一座座人形冰雕。 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掷弹筒……应有尽有。 王大柱已经麻木了,他机械地从一具尸体上拿起一支步枪,喃喃自语:“这……这得有上千人了吧?孤狼同志……他到底干了什么?他不是在跟鬼子打仗,他这是在……放牧死神啊!”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延绵不绝的死亡之路震撼得无以复加。他们原以为是来捡点“残羹剩饭”,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饕餮盛宴!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赵曼停下了脚步,她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 在地平线的尽头,一处形似口袋的山谷上方,一股黑色的浓烟,正笔直地冲向天空,即便在数十里外,也清晰可见。 “那里……就是孤狼说的终点。”赵曼放下望远镜,声音因为激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所有人,准备好。我们……去见证真正的地狱!” ------------ 第54章 封神的“孤狼”与抗联的黎明 当赵曼带领的队伍踏入“阎王沟”的谷口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那是橡胶、塑料、化学品和……烤肉混合在一起的焦糊味,刺鼻、辛辣,让人闻之欲呕。 谷口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数百具鬼子的尸体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态堆叠在一起,血肉模糊,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地面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被一张巨大的血色地毯所覆盖。 “这……这是什么武器打的?”王大柱这位上过无数次战场的老兵,此刻也看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被……被一万把铡刀同时砍过一样,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小猴子更是“哇”的一声,扶着旁边的岩石吐了出来。 赵曼强忍着不适,蹲下身,从一堆碎肉中捡起一枚变形的弹头。弹头很小,但入手极沉。她立刻判断出,这不是任何一种他们已知的重机枪或者火炮能造成的场面。这种毁灭性的撕裂效果,更像是一种传说中的武器。 她抬起头,望向山谷深处,眼神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走,进去看看。”她的声音沙哑。 队伍小心翼翼地绕过谷口的“碎肉地毯”,向山谷内部走去。 越往里走,景象越是诡异,越是让人心胆俱裂。 如果说谷口是血腥地狱,那么山谷的中段,就是一座冰封的绝望博物馆。 数以千计的日军士兵,以各种各样的姿态,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片雪地里。 有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仿佛在向他们的天照大神做最后的祈祷;有的张大嘴巴,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呐喊;更多的则是蜷缩着身体,徒劳地想为自己保留一丝热量。 他们身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是被严寒夺走了生命,然后被冰雪塑造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整个场面,寂静、诡异,却又充满了无声的、巨大的冲击力! 战士们走在这片由尸体组成的“冰雕森林”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他们之前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冻死的鬼子,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政委……这……这得有几千人吧?”王大柱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同情,而是被这超出理解范围的恐怖景象吓到了。 “孤狼同志……他……他是神仙吗?他念了个咒,就把这些鬼子全冻死在这儿了?”小猴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精神濒临崩溃。 赵曼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走着,看着。她的心中,一个大胆而又荒谬的猜测正在慢慢成型。 孤狼,利用了严寒。他用某种方法,将这支部队困在了这里,然后让东北的冬夜,成为了他最强大的盟友。 当他们走到山谷的最深处时,终于看到了那股黑烟的来源——一座由烧焦的轮胎、融化的铁桶和各种不明物质组成的、仍在冒着黑烟的巨大“垃圾山”。 而围绕着这座“山”的景象,则是地狱的最底层。 离“山”最近的一圈,数千具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他们被高温炙烤得焦黑卷曲,有的甚至和融化的地面物质粘连在了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看上去,就像是一群被活活烤熟的牲口。 战士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跑到远处干呕起来。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末日审判! 赵曼站在那堆“毒山”前,看着周围这泾渭分明的三层“死亡之环”,她终于将所有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谷口的碎肉,是某种超高速、大范围的火力封锁,阻止他们逃跑。 中段的冰雕,是被困在谷内,活活冻死的士兵。 而内圈的焦尸,则是被这堆大火吸引过来,却又被火焰中看不见的剧毒夺走生命的牺牲品。 一个完美的、环环相扣的、将天时、地利、人心算计到极致的绝杀之局! 而布下这个局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赵曼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崇拜。 “他不是神仙……”她喃喃自语,“但他所做之事,与神明无异。” 王大柱此刻已经彻底失语了,他呆呆地看着这满山谷的尸体和武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之前还怀疑孤狼是不是在吹牛,现在看来,自己简直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人家不是吹牛,人家是谦虚了!这哪里是“一点战利品”,这分明是把鬼子的军火库给整个搬空了! “还愣着干什么!”赵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将所有人从震惊中唤醒,“传我命令!派人立刻返回根据地!把所有能动的人,男女老少,全都给我叫过来!带上所有能用的工具,我们……发财了!” “是!”战士们如梦初醒,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恐惧过后,是无尽的兴奋! 最初的十几辆驴车,在这庞大的战利品面前,渺小得就像是玩具。 很快,消息传回了根据地。整个根据地都沸腾了。 上千名抗联战士、家属、甚至半大的孩子们,都拿着麻袋、扛着撬棍,拉着爬犁,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阎王沟”。 他们组成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人链,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搬家”。 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轻机枪、掷弹筒、迫击炮、成箱的手雷和子弹、军官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和指挥刀、电台、药品、罐头、棉衣…… 物资之多,种类之全,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王大柱抱着一挺崭新的九二式重机枪,笑得嘴都合不拢:“乖乖!这玩意儿以前咱们一个团都分不到一挺,现在这满地都是!咱们这下可真要鸟枪换炮了!” 小猴子背上背着三支三八大盖,怀里还抱着一箱子弹,累得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以后打鬼子,老子再也不用省着子弹了!一人先他娘的打一个基数再说!” 赵曼站在山谷的高处,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景象,看着战士们和百姓们脸上洋溢的、久违的笑容,眼眶不禁湿润了。 她知道,这一天之后,整个东北的抗日局势,都将彻底改变。 他们有了武器,有了装备,有了药品,更重要的,是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希望!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如神魔一般的男人——“孤狼”。 他以一人之力,覆灭日军万人师团,不仅为牺牲的同胞报了血海深仇,更是以一种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为在黑暗中苦苦坚持的抗联,送来了黎明的曙光。 “孤狼同志……”赵曼迎着刺骨的寒风,朝着远方,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你。” ------------ 第55章 神魔之躯与剑指鹤城! 回到系统空间,李寒发现自己已置身于那片熟悉的、绝对安全的纯白系统空间。 阎王沟那震天的炮火、弥漫的硝烟、刺鼻的血腥味,仿佛都随着场景的切换而被彻底隔绝在外。连续高强度作战带来的精神疲惫和肌肉深处的一丝酸痛,在进入这片空间后,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躺在由意念生成的柔软沙发上。 “系统,结算本次战斗收益。”李寒在心中默念。 话音刚落,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一行璀璨如星河的数字浮现在最顶端。 【当前可用积分:2,539,500】 “嘶……” 哪怕心中早有准备,但在亲眼看到这个数字时,李寒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二百五十三万九千五百! 这串数字所代表的购买力,让他瞬间有了一种从赤贫到暴富的眩晕感。这不仅仅是一串数字,这是他在阎王沟以一己之力,将上万日军埋葬的铁血战果! “发财了……”他喃喃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但狂喜过后,李寒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复盘整个战斗过程。 阎王沟一战,看似是他利用“帝王的咆哮”进行的一场单方面屠杀,摧枯拉朽,酣畅淋漓。但其中的凶险与极限,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操控加特林M134这种后坐力恐怖的战争机器,即便有系统辅助,对身体的负荷也远超想象。在长达数分钟的持续射击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腰腹的肌肉群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若非他的体质远超常人,恐怕早就被那恐怖的后坐力震得骨骼错位了。 “武器再强,终究是外物。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李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战场上,任何一丝的失误、一丝的力不从心,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我的身体,还不够强!” 他从不怀疑自己武器的威力,但他必须确保,自己能100%,甚至200%地发挥出这些神话武装的威力,而不是成为它们的短板。 这次的积分,就是他弥补这块短板的最好机会! “系统,我要强化身体属性!” 【请选择需要强化的属性及点数。】 李寒毫不犹豫:“力量、敏捷、体质、感知,全部给我从60点提升到100点!” 【力量属性从60点提升至100点,需消耗400,000积分。】 【敏捷属性从60点提升至100点,需消耗400,000积分。】 【体质属性从60点提升至100点,需消耗400,000积分。】 【感知属性从60点提升至100点,需消耗400,000积分。】 【总计消耗:1,600,000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在他确认的瞬间,四股截然不同却又无比精纯的能量洪流,凭空出现,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一股灼热如岩浆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爆响。李寒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组、强化,仿佛被注入了万钧之力!这是力量的升华! 紧接着,一股轻盈如风的能量穿梭于他的神经与筋腱之间。他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协调,思维的每一个指令都能被身体毫无延迟、完美无瑕地执行。他甚至有种感觉,自己此刻能轻易做出超越奥运冠军的极限体操动作。这是敏捷的飞跃! 第三股能量温润如玉,充满了生命的气息。它渗入每一个细胞,修复着之前战斗留下的所有暗伤,强化着内脏的功能与细胞的活性。他的心跳变得沉稳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汲取到更多的能量。这是体质的蜕变! 最后一股清凉的气息直冲脑海,瞬间融入他的感官系统。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他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耳朵能“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皮肤能“感”知到空间中能量的微弱波动。整个世界在他面前,仿佛被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这是感知的超凡! 当四股能量完全融入身体,李寒缓缓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他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力量 100】 【敏捷 100】 【体质 100】 【感知 100】 (人类极限是20点) “这就是……人类极限五倍的力量吗?” 李寒缓缓握紧拳头,空气被他轻易捏爆,发出一声沉闷的音爆。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穿钢板,一跃能跳上三层楼高。这已经不是人类,而是行走于人间的神魔! 巨额的积分消耗换来了脱胎换骨的强大,这笔买卖,血赚! 接着,他看向了另一项急需升级的功能。 “系统,扩充我的随身空间。” 【当前随身空间为75立方米,请选择扩充方案。】 “扩充到160立方米需要多少积分?” 【随身空间由75立方米扩充至160立方米,需消耗800,000积分。】 “确认!” 随着积分扣除,李寒能感觉到自己的随身空间猛地一震,仿佛宇宙大爆炸般,边界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延伸,最终稳定在一个长宽高各异,但总体积达到160立方的巨大空间。 这下,别说加特林和XM109了,就算再来几门小口径炮,他也能轻松装下。 两次强化,共计消费了 2,400,000积分。 【剩余可用积分:139,500】 看着剩下的十几万积分,李寒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笔钱要留作备用,万一XM109的榴弹打光了,一颗100积分,这也能补充上千发,足够应付任何紧急情况。 身体强化完毕,装备空间也已足够,李寒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调出了一副巨大的华夏地图,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东北的腹地——齐齐哈尔。 “阎王沟一战,只是拔掉了关东军的一颗獠牙。而真正的指挥中枢、后勤基地、兵员补充地,都还安然无恙。” 李寒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齐齐哈尔,日军在北满地区的军事重镇,驻扎着重兵,甚至可能有关东军的高级指挥部恶毒的试验室。正面进攻一个戒备森严的大城市,哪怕我有加特林,也是自寻死路。”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然不能强攻,那就……渗透进去,从内部将它搅个天翻地覆!” 下一步计划: 伪装与潜入:利用【千面之影】人皮面具,寻找一个合适的日军军官作为复制目标。凭借【完美级日语精通】,自己可以完美伪装成一名日本人,大摇大摆地进入齐齐哈尔。 ------------ 第56章 地狱绘图:一万两千根日式冰棍吓傻司令部 关东军司令部。 气氛,已经从最初的焦躁,演变成了如今的死寂。 司令官植田谦吉中将,这位以冷酷和铁腕著称的帝国将领,已经连续摔碎了三个他最心爱的有田烧茶杯。地图上,那支由冈村宁次率领的、深入东部雪原的万人讨伐军,代表其位置的红色箭头已经整整五天没有移动过一寸。 更可怕的是,他们彻底失联了。 无论司令部的通讯部门如何以最高功率呼叫,回应他们的,永远只有电波穿过冰冷大气层时发出的“滋滋”噪音,仿佛那支庞大的部队连同他们的电台,被整个世界从物理上抹去了一样。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植田谦吉的咆哮声在指挥部里回荡,“冈村这个蠢货!就算他带着一万多头猪,在雪地里拱了五天,也该拱出点动静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旁边的参谋长石原莞尔,一位以深谋远虑著称的战略家,此刻的脸色也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片眼镜,沉声道:“司令官阁下,情况极不正常。 冈村将军经验丰富,绝非鲁莽之辈。一万两千名帝国精锐,携带充足补给和重火力,就算遭遇最顽强的抵抗,也不可能连一封求援电报都发不出来就全军失联。这其中……必有大恐怖。” “大恐怖?”植田谦吉冷哼一声,但眼中的不安却难以掩饰,“你的意思是,他们被全歼了?在满洲的腹地?被一群土匪?荒谬!”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达了命令:“立刻派出最精锐的快速反应侦察中队!乘坐雪地摩托,携带最高功率的电台,给我沿着冈村部队的行军路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让帝国一个师团的主力凭空消失!” …… 两个小时后,一支由五十名精锐侦察兵组成的队伍,在一位名叫渡边英雄的少佐带领下,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茫茫雪原。 渡边少佐是个典型的帝国军官,狂妄自大,鼻孔朝天。他一边驾驶着雪地摩托,一边对身边的军曹嘲笑道:“看见没,山田,这就是机关里那帮胆小鬼的杰作。冈村那老家伙,肯定是追土匪追得太深,迷路了而已!等我们找到他,看我怎么当面嘲笑他,帝国中将居然成了雪地里的迷途羔羊,哈哈哈!” 山田军曹也跟着赔笑:“少佐阁下说的是!说不定他们正围着篝火喝清酒呢,害得司令部鸡飞狗跳。” 他们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发现了冈村部队留下的行军痕迹。然而,越往前走,渡边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僵硬。 “少佐……您看……那是什么?”山田军曹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雪包,声音有些发颤。 渡边举起望远镜,只见一个奇怪的“人形”物体跪在雪地里,保持着一个双手合十、低头祈祷的姿势。 “八嘎!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这里堆雪人?”渡边骂骂咧咧地骑了过去。 当他靠近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雪人。 那是一名身穿帝国军服的士兵!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薄冰,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双眼圆睁,瞳孔里凝固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不是在祈祷,他是在临死前的极度痛苦中,被活活冻成了这个姿势! “这……这……”渡边英雄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这零下三十度的气温还要刺骨。 “少佐!这边!这边也有!” 侦察兵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发现,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冰雕”。 姿势千奇百怪,堪称一出惊悚的行为艺术展。 有的士兵躺在地上,张大嘴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呐喊,一条晶莹的冰柱从他的嘴角一直垂到雪地上。 有的三五成群地紧紧抱在一起,试图用最后的体温取暖,最终变成了一座不可分割的“兄弟冰雕”,脸上还挂着“我们能活下去”的虚假希望。 还有一个更离谱的,保持着单膝跪地、举枪瞄准的姿势,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敌人对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渡边英雄的侦察中队彻底停了下来。五十名见惯了生死的精锐士兵,此刻却像一群受惊的兔子,围着这些沉默的“艺术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他们全都是……冻死的?”山田军曹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可能?他们有帝国最好的冬装!有充足的食物!怎么会成建制地被冻死在这里?!” 渡边英雄没有回答,他只是麻木地向前走。一具,十具,一百具……道路两旁的尸体越来越多,延绵不绝,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他们就像是在参观一个巨大的、露天的“日式冰棍”加工厂。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侦察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渡边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当他看清前方的景象时,这位狂妄的少佐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将早饭连同胆汁一起吐了出来。 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的入口。 山谷的中央,一座由烧焦的轮胎和融化的铁桶组成的黑色小山还在冒着黑烟。而围绕着这座小山的,是真正的地狱绘图! 靠近黑山的那一圈,是“炭烤区”。数千具尸体被烤得焦黑卷曲,有的甚至和地面融化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那场面,就像是一场盛大的露天烧烤派对结束后,没来得及收拾的、人形的焦炭。 而在“炭烤区”的外围,则是“冰雕区”。又是数千具尸体,以各种绝望的姿态被冻成了冰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炭烤区”包围了起来,仿佛是一群前来朝圣,却在半路上被瞬间定格的信徒。 冰与火,在这里构成了一幅最诡异、最恐怖的画卷。 “啊——!” 一名年轻的侦察兵精神彻底崩溃,他扔掉步枪,尖叫着向后跑去。 渡边英雄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感觉裤裆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他,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魔鬼……这是魔鬼的杰作……”他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山田军曹稍微冷静一点,他颤抖着架起电台,用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声音向司令部发出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份电报: “司令部!司令部!这里是渡边中队!我们……我们找到了冈村将军的部队!不!我们找到了他们的……墓地!!” “遭遇……遭遇无法理解之敌!非人力所能及!他们是冰雪的魔术师!是钢铁的收割机!他们能操控风雪!他们把皇军当柴烧!!” “欧洲……绝对是欧洲的机械化魔鬼部队!人数……无法估量!重复!无法估量!请求……请求战术指导!我们……我们不想变成烤肉和冰棍啊!!” 电报发完,山田军曹也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新京,关东军司令部。 当植田谦吉听完通讯兵一字一句复述的、那份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电报后,他手中的第四个有田烧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煞白的脸上,写满了三个字: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整个关东军高层,彻底陷入了对“欧洲机械化魔鬼部队”的巨大恐惧之中。一时间,整个东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造成这一切的,只是他们眼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孤狼”。 ------------ 第57章 荒野抛尸现惊天黑幕,地狱之门为尔等敞开! 那场被关东军司令部命名为“神隐”的万人冻毙事件,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整个东三省的上空。鬼子的高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将无数资源投入到对那支神秘的“欧洲机械化魔鬼部队”的搜寻中,却注定一无所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骑着他心爱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如一道黑色闪电,驰骋在前往齐齐哈尔的冰封原野上。 那一万多名鬼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会走路的积分,他们的死亡,是对这片被蹂躏的土地最微不足道的补偿。 齐齐哈尔,这座城市的名字,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重量。他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隐藏着与731部队齐名的另一个恶魔巢穴——516部队。一个专门研究、制造和使用化学武器的杀人工厂。 如果说731是挑战人类生物学下限的魔窟,那516就是钻研化学领域灭绝人性的地狱。 李寒的目的很明确,找到它,然后,从物理层面上,让它和它的所有成员,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临近齐齐哈尔市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寒找到一处隐蔽的废弃窝棚,心念一动,便将巨大的“幽灵”K-1摩托收进了160立方米的随身空间。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本地人装束,戴上【千面之影】变成一张平平无奇的大众脸,徒步向城郊结合部走去。 他的【感知】属性高达100点,周围数百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和眼睛。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一条偏僻的土路上传来。 李寒眉头微皱。这条路荒僻异常,根本不通向任何村镇,一辆卡车鬼鬼祟祟地往这个方向开,本身就极不正常。 他闪身躲到一片枯黄的芦苇荡后,穿上了【完美级吉利服】,整个人瞬间与环境融为一体。 很快,一辆蒙着厚厚帆布的日式军用卡车颠簸着驶了过来。车开得很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终,它在一个干涸的湖泊边缘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四个身穿东瀛军服的士兵跳了下来。他们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骂骂咧咧地开始掀开后车厢的帆布。 “他妈的,这股味儿真冲!也不知道那帮研究员又搞出了什么‘杰作’。”一个矮个子士兵捏着鼻子抱怨道。 “少废话,赶紧干活!高桥曹长说了,天黑前必须处理干净,不然被宪兵队的人看到就麻烦了。”另一个高个子催促道。 李寒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凭借【完美级日语精通】,他能听懂每一个字,甚至能分辨出他们口音里那份属于关东军特有的傲慢。 只见那四个小鬼子合力从车上往下拖拽“货物”。 那根本不是什么货物! 那是一具具蜷缩僵硬的尸体!尸体大多是神州人的面孔,他们衣衫褴褛,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溃烂和诡异的颜色,有的甚至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液体。 “砰!”“砰!” 小鬼子们就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粗暴地扔进干涸的湖底洼地里,动作间没有丝毫对死者的尊重,反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喂,你看这个,好恶心。”矮个子士兵一脚踩在一具尸体的手上,发出了骨骼碎裂的“咔嚓”声。 “动又怎么样?中了‘赤色三号’毒剂,神仙也活不了。扔下去吧,省得咱们再跑一趟。”高个子满不在乎地说道,“说起来,咱们516部队的效率就是高,这些‘马路大’(原木,对受害者的蔑称)消耗得太快了,也不知道下批什么时候能送来。” 516部队! 当这四个字钻入李寒的耳朵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滔天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就是它们!就是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想起了资料中记载的一切:那些被关进玻璃房里,在痛苦中被记录死亡时间的同胞;那些被芥子气、路易氏剂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冤魂;那些被随意抛尸在湖底,堆积成“万人坑”的劳工…… 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与眼前这几个小鬼子抛尸的场景完美重合。 李寒的双拳在吉利服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冲出去杀掉这四个杂碎很简单,但毫无意义。 他要的,是整个516部队的覆灭! 他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辆卡车,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小鬼子们很快处理完了车上的十几具尸体,又从车上拿出几个铁桶,将一些刺鼻的液体倒在尸体上,似乎是为了加速腐蚀,掩盖罪证。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如释重负地爬上卡车,掉头原路返回。 李寒没有动,他像一块真正的岩石,静静地潜伏着。 直到卡车开出很远,他才从芦苇荡中站起,脱下吉利服,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幽灵”摩托。 他跨上摩托,微型核心无声启动。 “杂碎们,我记住你们回家的路了。” 李寒戴上头盔,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复仇的寒光。 “今晚,就是你们的审判日。” 他没有追得太近,而是远远地吊在卡车后面。凭借“幽灵”摩托的极限越野能力,他甚至不需要走公路,直接在荒原上拉出一条直线,始终让卡车保持在自己的视野边缘。 卡车最终驶入了齐齐哈尔市郊的一片区域。这里表面上看去,像是一个戒备森严的物资仓库,高墙、铁丝网、瞭望塔一应俱全。大门口挂着“关东军陆军化学研究所”的牌子。 就是这里! 李寒将车停在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拿出军用望远镜,开始对整个基地进行细致的观察。 他看到了换岗的巡逻队,看到了塔楼上的重机枪口,看到了那些穿着白大褂、行色匆匆的研究员。 这里,就是那个代号516的恶魔工厂。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容。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 【帝王的咆哮】加特林已经饥渴难耐。 【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正等待着轰开地狱的大门。 【幽灵的叹息】将在寂静中收割生命。 这些武器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在空间里微微震颤。 夜幕,缓缓降临。 一场针对恶魔的狩猎,即将开始。 ------------ 第58章 孤狼的无声狩猎,魔将的午夜忏悔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李寒,代号“孤狼”,静静地趴在距离516部队基地一公里外的一处雪丘之后。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整整六个小时,将巡逻队的换防时间、路线、人数,以及每个瞭望塔上哨兵的习惯性动作,都牢牢刻印在了脑海里。 这群恶魔的作息,比他想象的还要规律。 杀戮之前,需要绝对的冷静和最佳的状态。 “进入系统空间。”李寒心念一动。 眼前的冰天雪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纯白色空间。这里就是系统商场,一个绝对安全、时间流速几乎静止的休息区。 李寒走到自动贩售机前,兑换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套餐和一杯高能饮料。狼吞虎咽地补充完能量后,他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闭上双眼,将脑海中翻腾的杀意缓缓平复。他不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莽夫,他是“孤狼”,是顶级的猎手。猎手在捕杀前,必须心如止水。 十分钟后,李寒睁开双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他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幽灵的叹息】已上膛,【千面之影】已调整为一张最不起眼的亚洲面孔。 “回归。” 身影再次出现在雪丘后,仿佛从未离开。 时间,午夜十二点半。在没有手机的时代,正是夜最深,人最乏的时刻。 李寒如同一道真正的幽灵,披着【完美级吉利服】,在雪地中高速匍匐前进。三米高的围墙和顶端的带刺铁丝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堑,但对于拥有100点力量和100点敏捷的李寒而言,形同虚设。 他猿臂轻舒,整个人如狸猫般悄然翻越了围墙,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基地内部,灯光昏暗,只有几条主干道亮着。凭借100点的【感知】,方圆百米内所有人的心跳声、呼吸声、脚步声,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一幅立体的声呐地图。 他避开了所有巡逻队,贴着建筑物的阴影,开始了他的狩猎。他的目标不是这些小鱼小虾,而是这条毒蛇的蛇头。 他挨个房间进行探查。大部分是普通的士兵宿舍,四到八人一间,鼾声此起彼伏。还有一些是实验室,即便在深夜,里面依旧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忙碌,玻璃器皿中翻滚着颜色诡异的液体。 李寒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他像一个幽魂,在死亡的工厂里寻找着罪恶的源头。 终于,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他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的门前,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哨兵,精神状态明显比外围的巡逻队要好得多。而且,二楼的某个房间,窗户透出的光线比其他地方都要温暖明亮,门口还挂着一块“部队长室”的木牌。 找到了。 李寒的身影融入了小楼侧面的阴影中。他等待着,等待一个机会。 两分钟后,一名哨兵似乎有些内急,跟同伴打了个招呼,朝着不远处的厕所走去。 就是现在! 在哨兵转身的瞬间,李寒动了。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黑夜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另一名哨兵只觉得脖子一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李寒扶住他,将他无声地拖入阴影,手中的【幽灵的叹息】枪口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硝烟。 “绝对静默”的特性,让击杀变成了一场哑剧。 解决完第一个,李寒的身影再次消失。片刻后,从厕所方向回来的哨兵也以同样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李寒来到那扇由高级木料制成的门前,没有选择撬锁。他后退半步,用肩膀抵住门锁的位置,腰部发力,100点的力量瞬间爆发。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远比不上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门锁的内部结构已经被彻底破坏。 他推门而入,反手关上。 房间内的装饰,与外面简陋的军营风格截然不同。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摆放着真皮沙发,办公桌上甚至还有一瓶开启的清酒和精致的酒杯。 一个身穿丝绸睡衣、的中年鬼子,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床头,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挂着少将军衔的军服。 516部队长,关东军少将,佐佐木敏郎。 李寒一步步走近,直到床边。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房间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佐佐木敏郎猛地睁开双眼!作为一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军官,他的警觉性远超常人。 但他睁眼看到的,是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眸子,和一个抵在他太阳穴上、造型奇特的黑色枪口。 “呃……”他刚想开口呼救,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佐佐木少将,晚上好。”李寒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佐佐木浑身一颤,“我问,你答。点头或者摇头。任何多余的动作,你的脑袋都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佐佐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疯狂地点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是真实不虚的。 “很好。”李寒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纸和笔,扔在佐佐木面前,“现在,我需要一些信息。如果你敢耍花样……” 李寒的另一只手,凭空出现了一把小刀。 他轻轻地在佐佐木的大腿根部划了一下,红色慢慢渗出皮肤。 “啊——!!!” 佐佐木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放大了百倍千倍,从他的大腿传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他瞬间失声、全身失控,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酷刑。 几秒后,李寒收回了粪叉。 佐佐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看向那把粪叉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比看到枪口时还要恐惧一万倍! “现在,可以好好合作了吗?”李寒冰冷地问。 佐佐木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第一个问题,这个基地,总共有多少人?军官多少?写下来。” 佐佐木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总计414人,将校军官13人。” “很好。”李寒继续问道,“部队的编制构成,有几个课,分别负责什么?全部写清楚。” 佐佐木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他所知的一切都写了出来: “本部下设五课: 总务课:负责后勤杂务。 第一课:负责毒气探测、合成研究。 第二课:负责毒气防护研究。 第三课:负责毒气伤害医学研究(活体实验)。 第四课:负责毒剂生产与武器化。” 李寒看着纸上“活体实验”四个字,眼神又冷了几分。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李寒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生产的毒气弹,储藏在哪里?数量多少?把具体位置和数量,画图,写清楚!” 这一次,佐佐木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李寒注意到了他的迟疑,再次举起了那把剔骨刀划了下去。 “不!我说!我说!”佐佐木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抓起笔,一边画着简易的地图,一边写道:“在基地正南方约600米处,有一个大型地下仓库!入口伪装成了一个小山包!里面……里面贮藏着各类毒气弹,大约有3000发!” 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李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纸上那清晰的地图和数字,再看看床上这个已经精神崩溃、毫无尊严的所谓“少将”。 “你的价值,到此为止了。”李寒淡淡地说道。 在佐佐木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李寒举起了【神器·粪叉】。 “为了那些被你们当做‘原木’的冤魂。” 噗嗤。 粪叉干净利落地刺入了佐佐木的心脏。 这一次,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佐佐木的身体瞬间僵直,在百倍的痛苦中,生命力被迅速抽干。60秒之内,这位双手沾满血腥的516部队长,就在无声的极刑中,彻底断绝了生机。 李寒收回粪叉,将那张写满罪证的纸收进空间。 他走到窗边,看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夜幕。 “20万发毒气弹……414名恶魔……” 孤狼的嘴角,扬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一个都别想活。” 狩猎,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是审判与清洗。 ------------ 第59章 最后的盛宴,地狱的请柬 将佐佐木敏郎和之前的尸体藏入空间,李寒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窗前,冰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却融化不了他眼中的寒意。 就这么将他们一个个杀死?不。 太便宜他们了。 简单的死亡,是对他们罪行的亵D。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魔,在用活人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时,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他们享受着毁灭生命的“乐趣”,将哀嚎视为最美妙的乐章。 那么,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李寒决定要给予他们最极致的“恩赐”——从希望的云端,一脚踹进绝望的深渊。他要让他们在最得意、最狂欢的时刻,品尝到死亡的滋味。 他要的,是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集体葬礼。 一个周密的计划,在李寒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齐齐哈尔上空的阴云。 “吱呀——” 部队长室的门被推开。 身穿笔挺少将军服的“佐佐木敏郎”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家乡小调。门口守卫的尸体早已被李寒处理干净,和守卫说安排他们执行任务,早已换上了两个新的卫兵。他们看到长官心情如此之好,连忙恭敬地鞠躬。 “早上好,将军阁下!” “嗯。”李寒用【千面之影】完美模拟出佐佐木的嗓音和腔调,威严地点了点头,“去,把总务课的课长给我叫来。” “是!”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军官小跑着赶来,他正是负责基地所有事务性工作的总务课课长——中岛宏。 “将军阁下,您找我?”中岛宏恭敬地问道。 “中岛君,”李寒背着手,用一种带着施舍的语气说道,“总部对我们516部队近期的研究成果非常满意,特地发来了嘉奖。为了犒劳全体同仁的辛苦付出,我决定,今天上午,为基地的所有人举办一场盛大的聚餐!” “聚餐?”中岛宏愣了一下,这在纪律森严的基地里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没错!”李寒加重了语气,“而且,总部还特批了一批从欧洲运来的顶级佳酿!波尔多红酒!这可是无上的荣耀!你立刻去安排,通知所有人,包括所有岗位上的卫兵,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到食堂集合!” “可是,将军阁下,”中岛宏有些迟疑,“卫兵也全部撤离岗位……这……安全方面……” “八嘎!”李寒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眼神吓得中岛宏一哆嗦,“这里是满洲腹地,是我们国最稳固的后方!能有什么事?难道你认为帝国的军队连自己的基地都守不住吗?这是命令!让所有人都来分享这份荣耀!” “哈伊!我明白了!我立刻去办!”中岛宏被将军的气势所慑,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连滚带爬地跑去传达命令了。 很快,整个516部队基地都沸腾了。 “听说了吗?总部发奖赏了!有欧洲的红酒喝!” “真的假的?我只在画报上见过那东西!听说比清酒好喝一百倍!” “将军阁下万岁!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从身居高位的研究员,到最底层的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贪婪和兴奋。他们常年待在这个阴森的基地里,精神早已扭曲,这样突如其来的“恩赐”让他们欣喜若狂。 上午十点,基地食堂。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四百多人挤在里面,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李寒,或者说“佐佐木将军”,早已等候在此。他以“亲自检查布置”为由,提前将所有厨房人员都赶了出去。 在无人的后厨,李寒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里,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红酒凭空出现。他花费了少量的积分,兑换了足够四百多人畅饮的顶级红酒,以及无色无味、药效迅猛的【速效安眠药】。 他熟练地打开每一瓶红酒,将计算好剂量的药粉倒入其中,然后全部灌入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醒酒器中。深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中微微晃动,散发着诱人的果香,谁也看不出里面暗藏着致命温柔。 他将这些加了料的醒酒器,一一摆放在餐厅的每一张餐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让食堂的工作人员进来,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桌。 当士兵和研究员们涌入食堂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餐桌上那典雅的醒酒器和其中深邃的红色液体吸引了。 一名叫做田中的年轻研究员,出身于普通家庭,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这就是欧洲贵族的味道吗?太香了!”他一脸陶醉。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田中君,这可是将军阁下赏赐的,等下喝酒的时候,姿态要虔诚!这代表着帝国的荣耀!” “哈伊!”田中激动地点头,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很快,所有人都已入座。 “佐佐木将军”走上前方临时搭建的讲台,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李寒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贪婪、狂热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用激昂的声音喊道:“诸君!为了我们研究的伟大事业!” “为了帝国!”所有人狂热地回应。 “为了天皇陛下!” “陛下板载(万岁)!” “干杯!” “干杯!!!” 四百多人同时举杯,然后将杯中那对他们而言无比珍贵、无比神圣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哦伊西(好喝)!” “斯国一(厉害)!这味道,太美妙了!” “哈哈哈,再来一杯!” 餐厅里充满了赞美和欢笑声。士兵们互相碰杯,研究员们放下了平日的架子,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狂欢之中。 田中喝完一杯后,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再倒一杯。 突然,他感觉眼皮变得无比沉重,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回事……”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他看到对面的老兵,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身体却缓缓地软了下去,一头栽倒在餐盘里,发出一声闷响。 “咚!” 这声闷响,仿佛是一个信号。 “咚!”“哐当!”“扑通!” 一个接一个,刚才还在狂欢的鬼子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滑到桌底,有的仰面摔倒在地。 前一分钟还是人声鼎沸的盛宴,后一分钟,便化作了死寂的坟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整个餐厅,四百一十四人,无一例外,全部陷入了深度昏迷。 李寒站在讲台上,冷漠地注视着这幅景象。他缓缓走下台,穿行在这些东倒西歪的“尸体”之间,如同巡视自己战利品的神明。 他走到那个年轻研究员田中的身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幸福笑容的脸。 “欢迎来到地狱。”李寒轻声说道。 盛宴结束。 审判,开始。 ------------ 第60章 以恶魔之血,祭奠无辜亡魂! 李寒的身影如同一道融入黑夜的闪电,在荒野中急速穿行。佐佐木敏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以及他颤抖着画下的那份地下仓库地图,还清晰地烙印在李寒的脑海中。 “基地正南方约600米处……入口伪装成了一个小山包……” 凭借着高达100点的感知属性,李寒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就在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丘陵地带,找到了那个被植被和伪装网巧妙掩盖的入口。那是一扇厚重的、嵌在山体内的钢筋混凝土大门,直接打死了看门的鬼子,轰开门锁。 那扇象征着死亡与禁忌的大门,顺从地为他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冰冷、刺鼻,混杂着消毒水、金属锈蚀以及某种未知化学品味道的寒气,如同地狱的吐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李寒眼神一凝,闪身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心,都不禁微微一沉。 这里与其说是仓库,不如说是一座为灭绝人类而建造的恶魔祭坛。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巨大的地下空间内,一排排高大的金属货架直抵穹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大小不一的炮弹、航弹和金属罐。每一个容器上,都用醒目的红色油漆喷涂着骷髅与交叉骨的标志,旁边用日文清晰地标注着它们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真名”。 “赤筒(芥子气弹)”、“黄筒(路易氏气弹)”、“ち号(炭疽杆菌)”、“る号(鼠疫菌)”…… 每一个标签,都代表着一种惨无人道的屠杀方式。三千发!这三千发毒气弹一旦被投放到战场或城市,足以将方圆百里化为寸草不生的死亡绝域,让数十万同胞在无尽的痛苦和溃烂中死去。 这些,就是731部队耗费无数无辜者的生命,用最残忍的活体实验换来的“科研成果”。 李寒的眼中,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站在仓库的中央,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展开!” 一个无形的、巨大的引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仓库。那庞大的160立方米空间,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开始疯狂地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货架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毒气弹、病毒罐,无论轻重,无论大小,都仿佛失去了重量般凭空浮起,化作一道道钢铁洪流,在一瞬间被悉数吸入了他的个人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不过短短几十秒,原本堆满死亡兵器的恶魔祭坛,已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冰冷的货架和空气中残留的危险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存放着何等恐怖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李寒转身离去,身影再次融入了无边的黑夜。而此时,在基地的另一端,那座被称为“马路大”收容所的囚牢里,绝望正如同最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每一个人的灵魂。 …… 王老汉蜷缩在肮脏潮湿的牢房角落,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抓到这个鬼地方多少天了,虽然能吃饱,但是只记得每天都有人被拖出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空气中弥漫着粪便、汗水、血腥和恐惧混合发酵后令人作呕的恶臭。耳边,永远充斥着压抑的啜泣、低低的呻吟,以及偶尔因精神崩溃而发出的疯癫呓语。 “老天爷啊……你若是真的有眼,就睁开看看吧……”他在心中无声地祈祷着,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在这里,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无尽的折磨与绝望中,等待死亡的过程。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彻底吞噬时,牢房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一声被瞬间掐断的短促惊呼。 紧接着,那扇平日里只在拖人出去时才会打开的沉重铁门,在众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吱呀”一声,被从外面缓缓拉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他背对着外面唯一的光源,整个人仿佛一尊从天而降的黑色神祇,沉默,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牢房内的囚犯们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本能地向后缩去,以为又是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然而,那人却用一种无比平静,却又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乡亲们,我是来救你们的。鬼子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跟我走,我带你们出去。” 声音是纯正的、不带一丝杂质的中国话。 整个囚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压抑到极致的骚动。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早已浑浊的瞳孔里,第一次映出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彩。他看着那个身影,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寒没有多言,他迅速打开了所有的牢门,低声而清晰地指挥道:“不要出声,保持安静,跟紧我!能走的自己走,走不动的互相搀扶一下!我们从后门离开,那里没有守卫!” 人们仿佛在溺水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互相搀扶着,强行压抑住激动和哭泣的冲动,跟随着李寒,像一股沉默的溪流,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流出这座囚禁了他们肉体与灵魂的人间地狱。 在带领百姓们撤离的路上,李寒经过一间巨大的库房。他目光一扫,发现里面堆满了小山般的、一卷卷崭新的铁丝网。这些狰狞的铁丝,本是鬼子用来建造更多集中营、封锁更多区域的工具。 看着这些象征着压迫与囚禁的铁丝,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解气的念头。 他将百姓们安全地带到基地后墙一处被他提前破坏的缺口,指明了远离大路、通往山林的安全方向,并留下了一些食物和水后,便独自一人折返回了基地。 此时,基地内残余的鬼子——那些主要负责研究和守卫核心区域的约两百名士兵,早已被他用各种手段击晕,像一堆垃圾般被扔在了空旷的操场上。 李寒站在操场边缘,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他心念一动,没有去动用仓库里那些普通的铁丝网。 “系统,兑换‘刀片刺绳’,最高规格的。” 随着积分的消耗,一卷卷比普通铁丝网狰狞百倍的“杀器”出现在他面前。这不再是简单的尖刺,而是在高强度钢丝上,附着着一片片锋利如剃刀的刀片,刀片倒刺上还带着狰狞的尖角。在月光下,每一片刀刃都闪烁着嗜血的寒芒,仿佛一条条等待吞噬血肉的钢铁毒蛇。 李寒的身形化作了一道道残影飞奔回大堂 。他以二十人为一组, 他取出一卷卷刀片刺绳,开始了他血腥的“艺术创作”。 他没有捆绑他们的躯干,而是将每个人的两个小臂和小腿,都用刀片刺绳与其他十九人紧紧地缠绕、捆扎在一起。每一圈都勒得极紧,锋利的刀片深深地嵌入了他们的皮肉。他捆扎的手法极为巧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痛苦联动”结构——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动一下手或脚,就会拉扯整条刺绳,牵动所有刀片同时深深地割入他自己,以及被捆绑在一起的其他十九个人的血肉之中! 一人动,则二十人同受凌迟之刑! 做完这一切,李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等待作品完成的艺术家。 几个小时后第一个日本兵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睁开双眼,随即感到了四肢传来的剧烈束缚感,以及紧贴皮肤的那种冰冷刺骨的锋锐。他没有多想,下意识地猛地挣扎了一下。 “啊——!” “呃啊啊啊!” “痛!痛痛痛!八嘎呀路!” 一瞬间,二十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同时从他所在的那个“肉团”中爆发出来!他的一动,立刻带动了整条刀片刺绳,二十个人的手腕和脚踝,在同一时刻被无数锋利的刀片深深割开,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 剧痛让其他人也本能地抽搐、挣扎,而这反过来又引发了更剧烈、更深层次的拉扯,让刀片割得更深,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皮肉撕裂声。 一时间,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死寂的操场。这二十个人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痛苦闭环,谁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给所有人带来加倍的、凌迟般的酷刑。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这个恐怖到极点的规律。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和惨叫后,一种极致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陷入了诡异的静止。 他们像一具具僵硬的雕塑,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无比轻微。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军装,混合着不断从伤口渗出的血液,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味。每个人都用惊恐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身边的人,生怕对方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会再次引爆这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李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套厚重的、完全密封的军用级生化防护服穿在身上,戴上了全覆盖式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然后,他缓步走到了第一组已经陷入恐怖静止的“人肉粽子”面前,手中凭空出现了两个熟悉的金属罐。 罐体上,那用日文清晰标注的标签,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芥子气”、“路易氏气”。 “你们不是最喜欢研究这些‘帝国利器’吗?”李寒的声音透过防护面具,显得沉闷而失真,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之音,“你们不是最喜欢欣赏它们在我的同胞身上绽放出的‘美丽’效果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杰作’。” “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废话,双手用力,同时拧开了两个罐体的阀门! “嘶——” 淡黄色的油状气体和无色但带着诡异“烂天竺葵”气味的气体,如同两条被释放出牢笼的毒蛇,带着死亡的嘶鸣,从罐口喷涌而出。它们比空气重,没有向上飘散,而是贴着地面,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向那群动弹不得的日本兵蔓延而去。 芥子气,毒气之王。 路易氏气,死亡之露。 两种糜烂性毒剂的王者,由它们自己的“创造者”,来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临床试验”。 起初,那些日本兵只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怪味,但很快,他们的眼睛开始感到剧烈的、火烧火燎的灼痛,仿佛被直接撒入了一把滚烫的沙子。他们疯狂地眨眼,却只换来更钻心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视线迅速变得模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咳咳……咳咳咳咳!” 紧接着,是呼吸道。毒气被吸入肺部,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残忍地搅动他们的气管和肺泡。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咳嗽爆发了,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咳嗽都牵动着全身的肌肉,不可避免地再次引动了那致命的刀片刺绳! “噗嗤!” “啊啊啊啊啊!” 皮肤被再次割裂的剧痛,和呼吸道被灼烧的痛苦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痛苦的二重奏。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序曲。 路易氏气的效果来得更快、更猛烈。凡是接触到毒气的皮肤,立刻传来火烧般的剧痛,肉眼可见地迅速红肿,然后鼓起一个个巨大的、充满黄色浆液的恐怖水泡。 而芥子气的痛苦则更加阴险和持久。皮肤在接触后,起初只是瘙痒,然后迅速转为红斑,几个小时后,同样会形成更加巨大、更加恐怖的水泡。一旦水泡破裂,就会露出下面鲜红流脓的糜烂创面,剧痛难忍,且极难愈合。 两种毒气的效果叠加在一起,在这群动弹不得的鬼子身上,上演了一场无与伦比的酷刑盛宴。 士兵们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试图摆脱这无孔不入的痛苦。但他们的任何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刀片刺绳割得更深,带来物理和化学的双重、加倍的折磨。他们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扭曲,最后化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和喉咙被腐蚀后发出的、不成声的嗬嗬哀鸣。 整个操场,血肉与脓液齐飞,哀嚎与毒雾共舞。这里不再是人间,而是一个最恐怖、最真实的,正在进行时的地狱绘卷。 李寒就站在不远处,像一个冷酷无情的看客,静静地看着这由他亲手导演的死亡戏剧。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复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为了那些被731部队残害致死的无辜亡魂。 这一刻,他就是降临人间的,神罚。 ------------ 第61章 死亡之露的盛宴:来自创造者的绝望悲鸣 田中健一是在一阵刺骨的剧痛中被惊醒的。 那是一种冰冷、锋锐,仿佛有无数片剃刀正紧紧贴着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稍一用力,就要将他的血肉彻底撕开的痛楚。 他猛地抽动了一下身体,随即,一股更加钻心、更加深邃的剧痛,让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身边传来数声压抑的痛呼和咒骂。 “痛!什么东西!” “我的手!被绑住了!” “别动!你他妈的别动!” 田中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被探照灯照亮的操场,以及周围十几个和他一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被捆绑在一起的同僚。他们都是731部队化学武器研究部的精英。 他很快就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他们大约二十人一组,手脚都被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锋利刀片的铁丝网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人体集合”。他刚才的挣扎,不仅让自己被刀片割伤,也同时拉扯了铁丝,让捆绑在一起的其他人遭受了同样的痛苦。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在这些自诩为帝国精英的研究员心中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慌乱的心头。 “都给我静止!保持绝对的静止!” 是伊藤博士!化学部的最高主管,也是他们这组人的领导者。伊藤博士即便在这种绝境下,依旧保持着令人敬畏的冷静。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听着!”伊藤博士的声音在微弱的呻吟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是一个联动陷阱!我们的四肢被一种带刀片的刺绳捆绑在了一起。任何一个人的动作,都会牵动整条刺绳,对我们所有人造成伤害!想要活命,就必须放弃一切无效的挣扎!”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众人心中恐慌的火焰。是啊,他们是帝国最顶尖的科学家,他们的大脑,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现在,所有人,听我指挥。”伊藤博士继续说道,他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如鹰,扫视着身上那狰狞的钢铁束缚,“这是一个机械结构,只要是结构,就一定有它的源头和结点。我现在需要寻找这条刺绳的主结所在。我们必须配合,用最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挪动,找到解开它的方法。明白了吗?我们能做到!” “哈伊!”众人压低声音,齐声应道。一种虚假的、基于智商优越感的希望,在他们心中悄然升起。 在伊藤博士的指挥下,这组由研究员组成的“肉团”,开始了他们艰难的自救。他们用尽了毕生的冷静和耐心,以毫米为单位,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试图找到那致命刺绳的“阿喀琉斯之踵”。 田中健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自己的手腕,感受着刀片与皮肤接触的每一丝变化,并将这细微的反馈告诉身边的同伴。他们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力道的传导方向,推演着绳结的可能构造。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那些由普通士兵组成的“肉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们没有伊藤博士这样的人物来稳定军心,也没有研究员们的分析能力。在醒来后的剧痛和恐惧中,他们陷入了挣扎与惨叫的恶性循环。 “放开我!八嘎!”一个士兵疯狂地扭动身体。 “啊啊啊!别动!求你了别动!”他身边的同伴发出绝望的哭喊。 每一次挣扎,都换来二十人同时被刀片切割的酷刑。鲜血早已浸透了他们的军装,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粘稠的血泊。操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咒骂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血腥而混乱的交响乐。 听着远处那撕心裂肺的惨嚎,田中健一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优越感。看,这就是智慧与愚蠢的区别。他们,注定是能够靠头脑活下来的那一批。 经过近乎凝固的时间流逝,伊藤博士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喜悦:“找到了!主结在这里!在我左脚的位置!它的结构很复杂,但可以解开!田中君,你的手离我最近,听我指示,慢慢地……”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一个身影,如同从地狱深处走出的死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人穿着一身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用于最高等级生化防护的全密封防护服,脸上是完全遮蔽了面容的防毒面具。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幽灵,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两个他们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型号的金属高压气罐。 是他!是那个魔鬼! 田中健一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魔鬼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步走到了他们这组人的面前。他那双透过面具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冰冷、空洞,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处理掉的实验材料。 然后,在田中健一和所有研究员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伸出双手,以一种无比熟练而冷酷的姿态,同时拧开了两个气罐的阀门。 “嘶——!!” 两股颜色和气味截然不同的气体,带着尖锐的嘶鸣,从罐口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田中健一的整个世界,崩塌了。 作为芥子气和路易氏气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他对这两种气体的认知,早已深刻到了灵魂里。他甚至不需要用鼻子去闻,光是看到那淡黄色的油状气体贴着地面蔓延开来的形态,以及另一股无色气体出现时空气中那微弱的扭曲,他就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 那是“赤筒”!那是“黄筒”! 那是他们耗费了无数心血,用无数“马路大”的生命作为代价,亲手调制出来的……毒气之王与死亡之露! 一股比死亡本身更恐怖亿万倍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颤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伊藤博士刚刚燃起的希望,他们引以为傲的智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原来,那身外的刀片刺绳,根本就不是为了杀死他们,而是为了将他们牢牢地固定在这里,像一群等待被宰杀的牲畜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迎接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杰作”的洗礼! 这是何等残忍、何等讽刺的审判! “不……不……”田中健一的嘴唇哆嗦着,牙齿疯狂地打颤,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那两股死亡之雾如同情人般交织在一起,缓缓地、温柔地向他爬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皮肤溃烂、肺部溶解、在无尽痛苦中化为一滩脓血的未来。 所有的冷静、所有的智慧、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放弃了。 他彻底放弃了。 他松开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绝望地向后躺倒。身体的重量让刀片再次深深嵌入血肉,剧痛传来,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肉体的痛苦,在灵魂的极致恐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身边的其他研究员,看到田中健一这副如同被抽去灵魂般的反应,也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种气体意味着什么。 “啊……是芥子气……是我们做的……”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发出了哭泣般的呓语。 “魔鬼!你是魔鬼!!”伊藤博士那张永远冷静的脸,终于第一次扭曲变形,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然而,毒气不会理会他们的绝望。 最先感受到的是眼睛。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痛感猛地袭来,仿佛有人将一把烧红的硫酸泼进了他们的眼球。眼泪如同决堤般狂涌,视线在瞬间变得一片血红,然后是彻底的黑暗。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紧接着,是呼吸道。当第一缕毒气被吸入肺部,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大口燃烧的岩浆。气管、支气管、肺泡……每一寸呼吸系统都在被残忍地灼烧、腐蚀。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咳嗽爆发了,每一次撕心裂P肺的咳嗽,都剧烈地牵动着被捆绑的四肢。 “噗嗤!噗嗤!” 刀片刺绳尽职尽责地执行着它的“联动”机制。每一次咳嗽带来的身体抽搐,都让锋利的刀刃在二十个人的手腕脚踝上,划开更深、更长的伤口。 物理凌迟的剧痛,与化学灼烧的痛苦,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升华成了一种超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酷刑。 皮肤上的反应接踵而至。路易氏气的作用迅猛而霸道,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立刻红肿起泡,一个个巨大的、充满黄色浆液的水泡迅速鼓起,然后“啪”地破裂,露出下面鲜红糜烂的血肉。 他们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无孔不入的痛苦,但这只能换来刀片更深的切割,以及毒气更快速的渗透。 曾经冷静分析的伊藤博士,此刻像一条被扔上铁板的蛆虫,在地上疯狂地翻滚,他的咆哮早已变成了不成声的嘶吼,因为他的声带已经被腐蚀殆尽。 田中健一躺在地上,感受着皮肤的溃烂,肺部的溶解,以及四肢被反复切割的剧痛。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些被他亲手送进毒气室的“马路大”们,在临死前,那一张张同样绝望、同样痛苦的脸。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操场上,血腥味、腐臭味和毒气的怪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此起彼伏的惨叫,逐渐化为嘶哑的哀鸣,最后,只剩下喉咙被腐蚀后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嗬嗬”声,以及脓血水泡破裂时发出的“啵啵”轻响。 李寒站在毒雾之外,如同一个冷漠的神祇,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由他亲手描绘的地狱绘卷,直到最后一声哀鸣也彻底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 第62章 首杀将官触发金色奖励,神器级抽奖轮盘震撼开启 夜风吹过死寂的操场,却再也带不起一丝声响,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混杂着芥子气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大蒜味,宣告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李寒静静地站在远处,如同一个欣赏完自己画作的艺术家。他的身影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没有去看那些在剧毒与刀刃的双重折磨下,早已不成人形的尸骸,那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只是在等待,等待系统那冰冷而悦耳的提示音。 片刻之后,那熟悉的声音,准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歼灭行动,鬼子病毒部队分部。】 【行动评估:完美。无幸存者。】 【开始进行积分结算……】 李寒的眼前,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展开,一行行金色的数据流飞速划过,最终定格成一张详细的战果清单。 【齐齐哈尔731部队分部歼灭报告】 击杀总人数:414人 人员构成分析: 将官级军官:1人 陆军少将(石井部队高级顾问):1人 X 5000积分= 5000积分触发特殊奖励:首次击杀将官级目标,奖励【神器级抽奖】一次! 佐官级军官:2人 陆军大佐(分部长):1人 X 1500积分= 1500积分陆军中佐(副部长):1人 X 1200积分= 1200积分 尉官级军官:10人 陆军大尉、中尉、少尉:10人 X 500积分= 5000积分 核心科研人员(按大尉级计算):31人 总务课、第一课(毒气研究)、第二课(防护研究)、第三课(活体实验)、第四课(毒剂生产)之课长及核心骨干。 31人 X 1000积分= 31000积分 士官及准士官:80人 军曹、曹长:80人 X 300积分= 24000积分 普通士兵及低级士官:290人 下士/上等兵:150人 X 150积分= 22500积分普通士兵:140人 X 100积分= 14000积分 【本次行动总计获得积分:104,200点】 十万四千二百点! 饶是李寒心如止水,看到这个数字时,这帮披着人皮的魔鬼,果然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他们用无数同胞的生命堆砌起来的罪恶,如今,终于以积分的形式,变成了李寒手中复仇的资本。 李寒的目光没有在积分总额上停留太久,而是立刻被那条最醒目的金色提示所吸引。 【触发特殊奖励:首次击杀将官级目标,奖励【神器级抽奖】一次!】 神器级抽奖! 李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帝王的咆哮】到【幽灵的叹息】,他深知“神器”这两个字代表着何等强大的力量。那是足以颠覆战场规则的存在。而现在,他将有机会获得第三件! “系统,立刻开始抽奖。”李寒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神器级抽奖启动……】 一个由无数金色粒子构成的巨大轮盘,在他的意识空间中缓缓浮现。轮盘上分割出数十个区域,每一个区域上,都闪烁着一个模糊的神器虚影。有散发着寒光的长刀,有造型科幻的能量护盾,有可以隐匿身形的斗篷,甚至还有一架小型的单人飞行器……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轮盘中央的指针开始飞速旋转,快到只能看见一片残影。无数神器的虚影在李寒眼前流转而过。 李寒的目光沉静如水,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不知过了多久,轮盘的转速开始缓缓下降。指针依次划过【阿伽门农的壁垒】、【奥丁的永恒之枪】、【赫尔墨斯的飞行靴】……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终,在一阵清脆的“咔哒”声中,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造型粗犷、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武器之上。 那是一个扛在肩膀上的巨大金属圆筒,后端是简易的握把和发射结构,前端则是喇叭状的开口。 【恭喜宿主,获得神器级武器——“暴君”!】 轮盘消失,取而代DE的是这件新武器的详细属性面板。 【武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品质:神器】 【描述:它并非为了精准打击而生,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宣告毁灭。当暴君发出怒吼,众生皆当臣服。】 【特性一:无限常规弹药】 宿主可随时发射标准高爆反坦克榴弹(HEAT),无需补充,无需消耗积分。 【特性二:特殊弹药兑换】 可消耗积分兑换更强大的特殊弹药,如:温压弹、穿甲弹、云爆弹等。兑换价格:100积分/发。 【特性三:万能兼容(核心特性)】 发射器内部集成微型物质重构单元,可自动识别并兼容宿主缴获的任何炮弹/榴弹/爆炸物。只需将战利品放入填装口,系统即可将其重构为适配的火箭弹进行发射。当前可兼容型号包括但不限于:各式手雷、迫击炮弹、毒气弹、燃烧弹、信号弹等。 李寒逐字逐句地看完了“暴君”的属性,一股强烈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杀戮机器! 无限的常规RPG弹药,意味着他拥有了无穷无尽的攻坚和反装甲能力。面对日军的碉堡、装甲车、甚至是轻型坦克,他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依靠XM109去费力地寻找弱点,现在只需要一发“暴君”,就能让它们变成一团废铁。 而最让李寒感到惊喜的,是【万能兼容】这个核心特性。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刚刚缴获的那些731部队的毒气弹,有了全新的、更高效的“播撒”方式! 他再也不需要冒险靠近,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将毒气弹的效果复制,然后像发射炮弹一样,精准地“快递”到日军的任何一个营地、指挥部、或者城市的角落! 这件神器,将他的作战维度,从单点狙杀,瞬间提升到了区域性毁灭的战略层面! 李寒心念一动,那巨大的“暴君”RPG便出现在他的手中。沉重的金属质感,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满意地掂了掂,随后将其收入了随身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已经化为死域的731分部,准备埋伏一波来探查的部队。 ------------ 第63章 死神低语!Kar98k精准点杀,山丘公路瞬化血色炼狱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如同凝固的墨汁,将整个齐齐哈尔郊野笼罩。 李寒没有选择离开。 他像一头经验最丰富的孤狼,在饱餐一顿后,并不会立即远遁,而是会潜伏在自己的猎场周围,耐心等待那些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不开眼的拾腐者。 731部队的分部被连根拔起,一名陆军少将,一名大佐,以及数百名士兵和科研人员人间蒸发。关东军司令部就算反应再迟钝,也绝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他们必然会派出部队前来探查情况。 而这,正是李寒的下一个机会。 他没有返回那座已经成为毒气地狱和修罗场的基地,那里的空气在未来几天内都将是致命的。他选择了基地外围,通往此处的唯一一条土路旁的一座小山丘。 山丘不高,但视野绝佳,足以俯瞰整条道路。茂密的松林和灌木丛为他提供了天然的伪装。穿上【完美级吉利服】后,他整个人便与环境彻底融为了一体,仿佛一块沉默的岩石,一丛无声的草木。 他将【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架设在一个舒服的位置,冰冷的金属枪身与大地紧密贴合。BORS系统开启,屏幕上显示着风速、湿度等实时数据,弹道修正线已经自动生成,锁定了前方一千五百米外的一个道路拐角。 那里,将是他的死亡陷阱的触发点。 随后,他又拿出了那捆500米长的钢丝。凭借【高级陷阱布置宗师级】的经验,他如同鬼魅般在山丘下的道路两侧穿梭,利用树木和石头,布下了数道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绊索和切割陷阱。这些不起眼的钢丝,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或奔跑的士兵面前,将化身为最锋利的死神之镰。 做完这一切,李寒返回山丘顶部的狙击阵地,静静地趴伏下来,将Kar98k【孤狼的低语】放在手边。他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整个人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假寐状态。 他的身体在休息,但他的【感知100】属性,却像一张无形的雷达网,覆盖了周围数公里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当天边的鱼肚白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李寒的耳朵微微一动。 来了。 他感知到了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不是一辆车,是三辆。两辆九七式卡车,夹着一辆九七式挎斗摩托车。标准的日军侦察小队配置。 李寒睁开双眼,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没有丝毫动作,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只是通过XM109的瞄准镜,静静地观察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 挎斗摩托车在最前方,车上的鬼子机枪手警惕地抱着歪把子机枪,四处张望。中间的卡车上,一名佩戴着大尉军衔的军官,正拿着望远镜,神情凝重地观察着远处死寂一片的基地。 他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基地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连一丝炊烟都没有。 车队的速度开始放慢,变得异常谨慎。 可惜,他们的谨慎在李寒的绝对火力面前,毫无意义。 当领头的挎斗摩托车刚刚驶过李寒预设的拐角,进入最佳射程时,李寒的食指,轻轻扣下了XM109的扳机。 “噗——!” 一声沉闷到几乎不像枪声的闷响发出。25毫米口径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拖着一道淡淡的尾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了一千五百米的距离。 下一秒,那辆领头的挎斗摩托车,连同车上的三名鬼子,在一团骤然爆开的橘红色火球中,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和碎肉! 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巨大的冲击波和烟尘,将紧随其后的卡车震得猛地一晃。 “敌袭!敌袭!” “隐蔽!快隐蔽!” 卡车上的鬼子瞬间炸了锅,训练有素的他们立刻开始跳车,试图寻找掩体。 但李寒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几乎在第一发炮弹命中目标的同时,就流畅无比地拉动枪栓,将第二发榴弹推入枪膛。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套在了第二辆卡车的车头上。 “噗——!” 又是一声闷响。 第二团火球,在日军的队伍中轰然炸开!满载着士兵的卡车被直接掀翻在地,车厢里的鬼子如下饺子般被甩了出来,非死即伤,惨叫声响彻云霄。 仅仅两次呼吸之间,一支三十多人的侦察队,便已彻底失去了建制,伤亡过半。 幸存的鬼子惊恐万状,他们趴在地上,徒劳地向着山丘的方向胡乱射击,却连李寒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李寒从容地放下XM109,转而拿起了身边的Kar98k【孤狼的低语】。 现在,是猎杀时刻。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一名试图架设机枪的鬼子军曹,头颅如西瓜般爆开。 “砰!” 另一名躲在卡车残骸后的鬼子,刚刚探出半个脑袋,眉心便多了一个精准的弹孔。 李寒的每一次射击,都必然会带走一个生命。他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宗师级的射击技巧,让他如同执掌生死的判官,冷静地点着每一个鬼子的名字。 短短一分钟后,枪声停歇。 道路上,除了燃烧的车辆残骸和满地的尸体,再无一个活口。 李寒收起武器,正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这时,他眉头猛地一皱。 他那高达100点的感知属性,在这一刻向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警报! 一股极其细微,但连绵不绝的震动,正从地平线的方向,通过大地传递而来。那不是几十辆车能发出的动静,那是成百上千的引擎在同时轰鸣,是无数履带碾压大地所形成的共振! 李寒立刻重新趴下,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条由尘土构成的黄色巨龙,正在向着这个方向疯狂卷来!在那漫天烟尘之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大量坦克和装甲车的轮廓,以及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运兵卡车! 这不是侦察部队,也不是增援部队。 这是一个满编的、至少是旅团级别的重装集群! 关东军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狠得多!他们显然是意识到,能悄无声息地抹掉一个拥有重兵把守的秘密基地的,绝非等闲之辈。所以,他们直接派出了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要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梳理、荡平! 李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可以凭借神器和技能,轻松虐杀一支小部队,但面对这样一支携带着重炮和坦克的钢铁洪流,即便是他,一旦被包围,也只有死路一条。 “该撤了。” 李寒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将所有武器收回随身空间,转身召唤出【“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他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直接发动摩托,向着山丘的另一侧,那片更加崎岖复杂的山林深处冲去。 “幽灵”摩托的引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极限越野的特性让它如履平地,轻松地翻越沟壑,穿过密林。 在他身后,那条黄色的钢铁巨龙,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缓缓吞没了这片刚刚经历过屠杀的土地。 一场规模空前的搜捕,即将开始。 ------------ 第64章 地狱绘图震敌胆!食堂尸骸铁棘雕塑 面对地平线上那条滚滚而来的钢铁巨龙,李寒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恋战的欲望。 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是顶级的刺客、幽灵般的狙击手、来去无踪的毁灭者。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机动性和信息差之上。 这里是市区,如果他在这里用“暴君”或者毒气弹进行大规模的阻击,战火一旦蔓延到城市,必然会波及无辜的同胞。 他是一柄复仇的手术刀,不是一柄胡乱挥舞的板斧。他的目标,是精准地切除侵略者身上的每一个毒瘤,而不是在过程中伤害到这片土地本身。 最关键的是自己做的艺术品,没有鬼子欣赏岂不是浪费了。 “战略性撤退。” 李寒心中默念一句,毫不拖泥带水。他跨上【“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无声的引擎启动,车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了崎岖复杂的山林之中。茂密的树冠遮蔽了他的身影,将身后那支庞大的军队彻底隔绝。 …… 与此同时,关东军第XX旅团的先头部队,由旅团长亲自率领的装甲搜索营,已经抵达了731分部的外围。 旅团长,山下隆一大佐,此刻正站在一辆中型坦克的指挥塔上,举着望远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安静了。 整个基地,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岗哨,没有巡逻队,甚至连军犬的吠叫声都没有。只有那扇被暴力破开的大门,像一张无声嘲讽的嘴,诉说着不祥。 “田中少佐!”山下大佐放下望远镜,对着旁边一辆装甲车吼道。 “哈伊!”一名精悍的军官立刻跳下车,跑到坦克旁。 “你带一个中队,立刻进入基地侦察!查明情况!记住,保持最高警惕!” “哈伊!” 田中少佐领命,立刻集结了百余名士兵,端着三八大盖,小心翼翼地呈战斗队形向基地内部推进。越往里走,他们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腐烂和刺鼻大蒜的味道,让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感到阵阵心悸。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沿途只看到一些被炸毁的防御工事和零星的尸体。直到他们抵达基地的核心区域——那栋巨大的综合实验楼和旁边的食堂。 “分头搜索!一组去实验楼,二组跟我去食堂!”田中少佐下令道。 他带着五十多人,一脚踹开了食堂虚掩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当场就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而当他们看清食堂大厅内的景象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呕吐声、呼吸声、心跳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交火现场。 那是一副……地狱绘图。 宽阔的食堂大厅中央,原本摆放餐桌的位置,此刻却矗立着十几座由尸体和带刺铁丝构成的、充满亵渎意味的“雕塑”。 大约每二十具尸体为一组,被粗大的带刺铁丝紧紧地捆绑、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人团。他们身上的军服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长满了黄绿色的脓疮,大片大片的肌肉正在腐烂、溶解,露出下面森白的骨骼和暗红色的组织。 最恐怖的是,几乎所有尸体的手臂和腿部,都有着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划伤。那些锋利的铁刺,在他们因毒气而痛苦挣扎时,成了最残忍的刑具,将他们的血肉一片片地割开、撕裂。地面上早已汇聚成一片暗褐色的血泊,许多人显然是在剧毒和失血过多的双重折磨下,哀嚎着死去的。 他们甚至能从那些已经无法辨认的、腐烂的面孔上,读出临死前那无尽的痛苦、绝望与疯狂。 “啊……” 一名年轻的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开始胡言乱语。 “啪嗒。” 另一名老兵手中的三八大盖滑落在地,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惨状,身体抖如筛糠。 “八嘎……这是……这是恶魔的作为!是恶魔!” “天照大神在上……请宽恕我们……宽恕我们……” 终于,有士兵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精神冲击,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朝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疯狂磕头,祈求着神明的原谅。仿佛他们不是来调查的士兵,而是误入魔鬼巢穴的祭品。 田中少佐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扶着门框,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作为一名参与过数次“特别行动”的军官,他自认见识过最残酷的场面,但眼前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不是战争,这是审判。来自地狱的、最恶毒的审判。 就在关东军的精锐部队被李寒留下的“艺术品”吓得魂飞魄散之时,真正的“艺术家”本人,早已在百里之外的山林中停下了脚步。 李寒摊开一张从鬼子军官身上缴获的军用地图,目光在上面缓缓移动。 关东军的大部队已经被引向了齐齐哈尔,短时间内,那里将成为搜捕的中心,反而为他在其他区域的行动创造了窗口期。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地图上被圈出的几个特殊标记区域。 ——“日本开拓团”。 李寒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日本农民团体。根据他掌握的情报,所谓的“开拓团”,其本质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东北进行移民侵略的工具,是一个准军事集团。 其中充斥着大量的退伍军人、在乡军人和接受过军事训练的青少年“义勇队”。他们配备武器,按军队形式编组,名为“开拓”,实为“占领”。他们强占中国人的土地,驱赶甚至杀害原住民,充当着日本侵略政策最基层的爪牙和帮凶。 他们是披着农夫外衣的侵略者,是钉入这片黑土地的毒钉。 “既然是毒钉,那就必须拔掉。”李寒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看向地图上距离此地不算太远的一个标注点:【方正县】。资料显示,日本陆续向此地派遣了多个开拓团,总人数近五千人。 那里,将是他的下一个猎场。 李寒收起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不会在城市里使用毒气,因为那里有他的同胞。 但是在一群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聚居地,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731部队刚刚“赞助”的那些毒气弹,以及神器“暴君”的【万能兼容】特性,将会在那里,绽放出最绚烂的死亡之花。 李寒发动摩托,调转方向,朝着方正县的位置疾驰而去。 ------------ 第65章 绝境中死神咆哮,抗联英雄惊见天降魔君援手 【“幽灵”K-1】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中穿行,卷起一道白色的雪龙。刺骨的寒风被战术头盔完美地隔绝在外,但李寒的思绪却比这冰雪更加冷静,也更加致命。 前往方正县的路上,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完善自己的计划。 直接用毒气弹将整个开拓团抹去? 不,太便宜他们了。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单纯的死亡,对于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而言,是一种仁慈。他要做的,远不止于此。 一个更加高效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要制造一场史无前例的医疗灾难。 731部队的那些宝贝,不仅仅有致命的毒剂,还有大量能引发各种非致命但极其折磨人病症的细菌和病毒。 他的新策略是:先下毒,再击伤。 想象一下,数千名开拓团的“准军人”突然集体爆发严重的、具有高度传染性的疾病,紧接着,又遭到大规模的火力打击,造成成百上千的重伤员。 这些伤而不死的“病人”,将像潮水一样涌向本就紧张的关东军后方医院。他们不仅会挤占宝贵的医疗资源,更会把可怕的瘟疫带到每一个他们所到之处。一个伤员,就能拖垮三四个健康的士兵去照顾他;一场瘟疫,足以让整个后勤医疗体系陷入雪崩式的瘫痪。 不是让他们死,而是让他们生不如死,并成为拖垮敌人战争机器的负累。这,才是复仇的艺术。 “这才有趣。”李寒自言自语道,眼中的杀意愈发凝练。 就在这时,一阵断断续续的枪声,顺着风雪传进了他的耳朵。 “哒哒哒……砰!砰!……” 是交火! 李寒立刻停下摩托,侧耳倾听。枪声很杂乱,有日式的三八大盖,也有歪把子机枪,还夹杂着一些驳壳枪和老式步枪的声音。听动静,一方正在追击,另一方则在节节抵抗。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转车头,如幽灵般循着枪声的方向潜行而去。 几分钟后,他趴在一个雪坡上,举起了望远镜。 视野中,一队约三十多人的日军,正呈扇形包围圈,追剿着一股衣衫褴褛的队伍。那支队伍只有不到十个人,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袄,脸上满是硝烟和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毅。他们利用地形不断还击,可弹药显然已经不多,好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行动也越来越迟缓。 “投降吧!大日本皇军优待俘虏!”一名日军曹长用蹩脚的中文喊话,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回应他的,是抵抗队伍中一发精准的步枪子弹,将他身旁的一名鬼子兵应声撂倒。 “八嘎!给我狠狠地打!抓活的!”曹长恼羞成怒,下令加强火力。 看着这群在冰天雪地里仍在坚持抵抗的同胞,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在这片沦陷的土地上,他们才是真正的脊梁。 他不再观察,默默地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尊杀戮神器——六管加特林“火神炮”。 当抵抗队伍被压缩到一个小山坳里,几乎陷入绝境时,死神的咆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嗡——突突突突突突突——!!!” 仿佛撕裂亚麻布的声音骤然响起,一道由曳光弹组成的炽热火鞭,从日军的侧后方横扫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鬼子,瞬间就被这道钢铁风暴拦腰斩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在漫天血雾中分家,内脏和碎肉混合着雪花四处飞溅。 包围圈中的日军瞬间大乱,他们惊恐地寻找着火力来源,但迎接他们的,是不断延伸的死亡弹幕。无论是躲在树后,还是趴在雪地里,在那每分钟数千发的恐怖射速面前,任何掩体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子弹轻易地撕开树干,将后面的鬼子打成一团模糊的血肉。雪地被染得猩红,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那名刚才还在叫嚣的曹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十几发子弹命中,整个人被打成了一滩烂泥。 不到十秒钟。 仅仅不到十秒钟,整个日军小队,三十多名精锐士兵,就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色雪地和刺鼻的硝烟味。 山坳里的抵抗队伍全都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片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鬼子阵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修罗场。一个高大的身影,扛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多管的“怪物”,从雪坡后缓缓走出。 “是……是友军?”一名年轻的战士不确定地问道。 为首的一名中年汉子最先反应过来,他虽然同样震撼,但还是立刻举起枪,警惕地喝道:“什么人?!” 李寒将已经有些发烫的加特林收回系统,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中国人。”他言简意赅地回答。 看到李寒的面容和流利的中文,众人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枪。为首那名国字脸、目光如炬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上前来,对着李寒郑重地抱拳:“在下赵尚!多谢好汉出手相救!敢问好汉高姓大名?” 赵尚? 李寒的心头猛地一震,另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看向赵尚身边那位虽然略显文弱,但眼神同样锐利,腰板挺得笔直的青年,试探性地问道:“这位莫非是……李麟同志?” 被点到名字的青年一愣,随即和赵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正是在下。朋友,你认识我们?”李麟上前一步,他的气质沉稳,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干练。 真的是他们! 李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赵尚、李麟!这两个名字在东北抗战史上如雷贯耳!他们都是东北抗日联军的绝对领袖,是在这片黑土地上燃起不灭烽火的民族英雄! 李麟,黄埔四期毕业,创建了珠河、汤原抗日游击根据地,是松花江两岸抗日武装的灵魂人物。而他身边的赵尚,更是威名赫赫。 只可惜,历史上的他们,都在这片深爱的土地上,献出了自己宝贵而年轻的生命。 李寒看着眼前这两位鲜活的英雄,内心深处一个念头疯狂滋生:我既然来了,就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久仰二位大名。我只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抗日人,名字不足挂齿。你们可以叫我……孤狼。” “孤狼?”赵尚和李麟再次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原来你就是‘孤狼’!”赵尚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拍在李寒的肩膀上,“好家伙!最近关东军司令部都快被你搅翻天了!端掉宪兵队、炸毁军火库,我们早就想认识认识你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了!真是缘分!” 李寒没想到自己的名号已经传到了抗联的耳朵里。他笑了笑,说道:“举手之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 “对对对!”赵尚连连点头,“兄弟,跟我们走!前面不远有个安全的落脚点,今天说什么也得跟你喝几杯!我老赵要好好感谢你!” 虽然不能正式加入他们,以免暴露太多秘密,但结识英雄,李寒求之不得。 他不动声色地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几大块用油纸包好的新鲜牛羊肉,还有两坛高度白酒,装作是从摩托车的储物箱里拿出来的。 众人来到附近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破落小村,这里是抗联的一个秘密联络点。村民们见到赵尚他们,就像见到亲人一样。很快,一口大铁锅就在屋子中央架了起来,底下烧着旺盛的柴火。 清水入锅,放入葱姜,很快就翻滚起来。李寒拿出的新鲜牛羊肉被切成薄片,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气氛热烈无比。 “孤狼兄弟,你那家伙……是啥玩意?也太猛了!”一个年轻战士好奇地问。 “一点小玩意,不值一提。”李寒轻描淡写地带过。 “兄弟,你接下来有啥打算?”李麟喝了一口酒,脸色泛红,眼神却很清明。 “我准备去方正县那边,给鬼子的开拓团找点麻烦。”李寒没有隐瞒。 “开拓团……”李麟的眼神一冷,“那帮畜生,名为开拓,实为强盗!我们跟他们交过好几次手,他们武器精良,还有退伍老兵,非常难缠。” “我正好有些新东西,想在他们身上试试。”李寒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向二位打听个事。现在这天,松花江的江面冻结实了吗?” 赵尚灌了口酒,豪爽地答道:“早就冻得邦邦硬了!别说走人,跑汽车都没问题!不过啊,别看冰层厚,底下的水还是活水,有些地方还能凿开冰眼钓鱼呢!” 跑车没问题,底下还是活水…… 李寒心中有了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寒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临走前,他叫住了赵尚和李麟。 “二位,我独来独往惯了,但以后我们肯定还有并肩作战的机会。为了方便联系,我送你们几个小玩意。” 说着,他从摩托车上又“拿”下来一个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就像一个老旧的铁壳电度表,上面还有度数盘和接线柱,扔在废品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这是……?”李麟有些不解。 李寒在上面操作了几下,解释道:“这是一台军用级的大功率加密电台。通讯距离远,信号稳定,最重要的是,它的通讯频道是加密的,鬼子绝对无法破译和监听。我和我的一个同伴用的也是这款,以后我们可以通过它直接联系。” 赵尚和李麟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对于在敌后各自为战、通讯基本靠吼的抗联来说,这样一台设备,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兄弟……这太贵重了!”李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什么比你们的生命更贵重。”李寒将电台塞到他手中,语气无比真诚,“留着它,我们才能更好地杀鬼子,后面我有缴获就通知你们。保重!” 说完,他不等二人再推辞,戴上头盔,跨上摩托,在一片感谢和挽留声中,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之中。 看着李寒离去的方向,赵尚紧紧攥着拳头,喃喃道:“这片黑土地上,又多了一位真正的英雄啊……” 李麟则抚摸着那台冰冷的电台,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有了它,抗联在松花江两岸的斗争,将翻开新的篇章! ------------ 第66章 幽灵投毒者拂袖而去,细菌战混合狙击战撕裂敌胆 雪夜疾驰,李寒并未直接冲向方正县。在距离县城几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坳里,他停了下来。 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整套崭新的日军军服。这不是普通的士兵服,而是一套做工精良、版型挺括的宪兵(Kempeitai)大尉军官服。 配上锃亮的马靴、白手套、象征着权力和冷酷的指挥刀,以及各种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证件和调令,一个来自哈尔滨宪兵队本部、执行“特别巡查任务”的高级军官形象便跃然而出。 他对着摩托车的后视镜审视着自己。镜中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配合着这身代表着绝对权威和血腥镇压的制服,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他特意练习过的、带着关东口音的流利日语,将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李寒徒步走向了方正开拓团的聚居地。 所谓的开拓团聚居地,根本不是什么村庄,而是一座壁垒森严的军事要塞。高高的木质围墙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四角矗立着瞭望塔,上面架着探照灯和歪把子机枪,荷枪实弹的“团员”在墙头来回巡逻。这里,就是钉入中国土地的一颗毒瘤的巢穴。 李寒大摇大摆地走到正门前。 “站住!什么人?”两名哨兵立刻举起三八大盖,紧张地对准了他。 李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内袋里缓缓掏出证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语气说道:“哈尔滨宪兵队本部,大尉,清水龙也。奉司令部密令,对各开拓团进行紧急防务及卫生安全巡查。让你们的负责人,立刻出来见我!” “宪兵队本部?!” 两个哨兵吓了一跳。宪兵队,在日军体系中是如同阎王般的存在,权力极大,尤其是在后方,对付所谓的“思想不纯分子”和“内部违纪”,手段极其残酷。一个本部来的大尉,足以让这里的最高长官屁滚尿流。 其中一个哨兵不敢怠慢,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请您稍等!”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去报告。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矮壮、留着仁丹胡的男人,带着一群人快步迎了出来。他身上穿着旧军服,显然是退伍军人。此人正是方正开拓团的团长,退役陆军少佐,佐藤健二。 “清水大尉!未能远迎,万分抱歉!”佐藤健二一个九十度鞠躬,姿态放得极低,“不知大尉阁下亲临,有何指示?” 李寒冷哼一声,将证件收回,用挑剔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慢条斯理地说道:“佐藤团长,我接到报告,近期满洲境内反日分子活动猖獗,部分开拓团防务松懈,卫生状况堪忧,已经影响到了帝国的圣战。 我奉命前来检查,你,现在带我巡视整个营地,任何地方都不能遗漏。尤其是水源和食物储备区,这是重中之重!” “哈伊!哈伊!”佐藤健二连连点头哈腰,冷汗都下来了,“清水大尉请放心,我们开拓团时刻保持着最高警惕!请,我这就带您检查!” 就这样,李寒在开拓团团长佐藤健二的亲自陪同下,堂而皇之地开始了他的“巡查”。 他以“检查卫生安全”为名,仔细查看了开拓团的每一处角落。他看到了他们储备武器的仓库,看到了他们进行军事训练的操场,更看到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所有水源——中心广场的大型压水井,食堂里那几口巨大的储水缸,以及用于防火和灌溉的几个大型蓄水池。 “你们的饮用水,就是从这口井里打的?”李寒站在井边,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大尉阁下,这口井水质甘甜,是我们的生命之源。”佐藤恭敬地回答。 “愚蠢!如此重要的水源,竟然没有任何遮盖和保护措施!如果被抗日分子投毒怎么办?”李寒厉声呵斥,“还有食堂的水缸,必须每天清洗!食物仓库也要注意防潮防鼠!” “哈伊!哈伊!大尉阁下教训的是!我们立刻整改!”佐藤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反而觉得这位宪兵大尉真是认真负责。 李寒将每一处水源的位置、守卫情况、以及周围的环境都牢牢记在心里。夜幕降临时,佐藤健二热情地为李寒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李寒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以“公务在身,需要整理报告”为由,将所有人打发走了。 午夜,万籁俱寂。 当整个开拓团都陷入沉睡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间的窗户中闪出。 李寒那远超常人五倍的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无声,速度快如疾风。高大的围墙在他脚下如履平地,巡逻哨兵的视野盲区被他计算得精准无比。 他首先来到了那口核心的水井旁。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几个玻璃罐,这正是从731部队缴获的、经过浓缩培养的疟疾原虫和鼠疫杆菌的菌株。他撬开井盖,没有丝毫犹豫,将其中两个罐子悄无声息地丢了进去。 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在食堂的后厨。那几口巨大的水缸被他一一“加料”。为了确保效果,他甚至还将一些菌株四处洒落。 最后是那几个大型蓄水池。虽然不是直接饮用,但这里的水会被用来洗衣、洗漱,甚至灌溉菜地,同样是绝佳的传播途径。李寒如法炮制,将剩下的“礼物”全部投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一个播撒完死亡种子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所有空瓶子回收进系统空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一早,李寒一脸严肃地召见了佐藤健二。 “佐藤团长,经过我的检查,你们开拓团存在诸多安全隐患!我已经记录在案,会向司令部如实报告。你们必须在一周内完成我昨天提出的所有整改要求!否则,后果自负!” “哈伊!感谢大尉阁下的指导!我们一定全力整改!”佐藤健二再次鞠躬。 李寒不再多言,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开拓团。 他没有走远,取出了另一件武器——一把加装了8倍镜的Kar98k狙击步枪。 他爬上附近一处视野开阔的小山坡,架起步枪,冰冷的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开拓团的大门。 他在等待。 等待他亲手种下的“种子”发芽,也等待着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医疗灾难,献上第一支序曲。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队五六个扛着锄头的“团员”有说有笑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附近打猎。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他没有瞄准任何人的脑袋或者心脏。他的十字准星,缓缓下移,锁定在了走在最前面那个人的右腿膝盖上。 “砰!”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个“团员”的身体猛地一震,右腿膝盖处爆出一团血花,整条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轰然倒地。 “敌袭!有狙击手!”剩下的人瞬间反应过来,惊慌地寻找掩体。 “救我!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伤者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滚哀嚎。 两个人立刻鼓起勇气,冲上去想要把他拖回来。 李寒的嘴角笑意更浓。他从容地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第二发子弹上膛。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冲在前面的那个救援者,左手手臂应声中弹,整条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手中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下,所有人都被恐惧攫住了。 恐慌开始蔓延。开拓团内部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更多的人冲了出来,他们抬着担架,乱糟糟地将两个不断哀嚎的伤员抢了回去。 山坡上,李寒放下98k,轻轻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伤员,至少需要三到四个人来照顾。而被他注入了病毒的水,也将在未来几天内,让这个数字呈几何倍数增长。 一场为关东军量身定做的、由瘟疫和残废组成的交响乐,刚刚奏响了它的第一个音符。 ------------ 第67章 孤狼俯瞰炼狱自成冰,程序化收割直至毒瘤自溃 山坡上,李寒放下98k,轻轻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重伤员,在战场上至少需要三到四个人来照顾、运输和治疗。而被他注入了病毒的水源和食物,也将在未来几天内,让这个需要被“照顾”的数字,呈几何倍数增长。 一场为方正开拓团量身定做的、由瘟疫和残废组成的交响乐,刚刚奏响了它血腥的第一个音符。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方正开拓团的所有日本人来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噩梦。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幽灵,用他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枪法,封锁了整个营地。 任何试图踏出大门的人,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会在几秒钟之内,伴随着一声枪响,肢体上爆出一团血花,然后惨叫着倒下。 第一天,他们试图组织武装小队冲出去,寻找并消灭那个狙击手。但结果是灾难性的。 一个二十人的小队,刚刚冲出大门不到五十米,枪声便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以固定的节奏响起。 “砰!” “砰!” “砰!” 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个小队成员的腿部或手臂被子弹贯穿。李寒的【宗师射击LV5】配合【感知100】的属性,让他能轻易捕捉到每一个目标的动态,并计算出最佳的射击角度。 他甚至不需要固定的狙击阵地,凭借【敏捷100】带来的恐怖速度,他可以在数个山头之间快速转移,让日本人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只以为自己被一个狙击排给包围了。 二十分钟后,二十人的小队,二十个伤员,没有一个死亡,但全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在雪地里哀嚎着,汇成一片人间地狱。 营地内的日本人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雪地里流血、挣扎,却不敢再派人出去救援,因为他们知道,出去一个,就会多倒下一个。 恐惧,像最浓的墨汁,滴入了名为“方正开拓团”的这潭死水中。 佐藤健二双目赤红,他拔出指挥刀,疯狂地叫嚣着要组织敢死队,用掷弹筒和机枪对可疑的山头进行火力覆盖。 然而,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准备反击时,另一场无声的灾难,在营地内部爆发了。 “报告团长!医务室……医务室出事了!”一个卫生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如纸。 “八嘎!又有什么事?!”佐藤健二正在气头上。 “好多人……好多人突然上吐下泻,发起高烧!就像是……就像是得了瘟疫!” “纳尼?!” 佐藤健二冲到简陋的医务室时,彻底惊呆了。 原本用来安置枪伤员的地方,此刻挤满了病人。这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面色潮红,浑身剧烈地颤抖,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和一种不祥的燥热。 开拓团唯一的医生,一个叫渡边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检查着一个病人。他惊恐地发现,病人的脖子和腋下,出现了数个鸡蛋大小的肿块,坚硬而充满痛感。 “团长……这……这是……”渡边医生颤抖着嘴唇,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词语,“这是……鼠疫!是黑死病!” “鼠疫?!”佐藤健二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突然爆发鼠疫?! 紧接着,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报告!食堂做饭的伙夫全都倒下了!症状一模一样!” “报告!守卫蓄水池的卫兵也倒了!” “报告!又有三十多个人出现了高烧和呕吐的症状!” 恐慌,真正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开拓团。 如果说外面的狙击手是看得见的死神,那么营地内爆发的瘟疫,就是看不见的恶魔。它无孔不入,无法防御,公平地降临在每一个人头上。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问题出在了水源和食物上! 那个自称“清水龙也”的宪兵大尉临走前严厉呵斥他们卫生问题的场景,瞬间浮现在佐藤健二的脑海里。 “是他!一定是他!”佐藤健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个混蛋不是什么宪兵!他是支那人的奸细!是他投的毒!” 然而,现在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 病毒已经通过饮水和食物,扩散到了每一个人的体内。 接下来的几天,方正开拓团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外面,李寒的狙击仍在继续。他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每天固定“制造”一百多个四肢残废的伤员。他甚至不再需要日本人主动出来,因为营地内的混乱和绝望,总会有人试图逃跑,或者精神崩溃地冲出来送死。李寒会用他那把名为【孤狼的低语】的98k,精准地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在绝望中被拖回那个更大的地狱。 里面,瘟疫疯狂蔓延。鼠疫和疟疾的混合爆发,让医疗系统瞬间崩溃。每天都有上百人病倒,高烧、寒战、淋巴肿大、上吐下泻。没有特效药,渡边医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痛苦中抽搐、死去。尸体甚至来不及掩埋,只能堆积在角落,散发出腐烂的恶臭,进一步加剧了病毒的传播。 整个开拓团被双重的绝望所笼罩。 想冲出去反击?会被打断手脚。 想躲在里面?会被瘟疫吞噬。 活着的人,要照顾狙击造成的上百个残疾人;同时,他们自己也可能在下一秒就成为瘟疫的牺牲品。食物和药品在飞速消耗,而他们被彻底困在原地,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山坡上,李寒,冷漠地观察着营地内越来越浓的绝望气息。他甚至能看到有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了上吊自杀。 他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 又一个企图翻越围墙逃跑的日本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砰!” 枪声响起,那人的腿应声而断,从墙上摔了下来。 对于李寒来说,这只是在执行一个程序。一个将侵略者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摧毁的程序。 这场由他一人导演的、瘟疫与残废的协奏曲,已经进入了最高潮的部分。而方正开拓团这颗毒瘤的彻底溃烂,只是时间问题。 ------------ 第68章 孤狼远观唇语破局,集火医疗中枢的斩根毒计终成型 在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第五天,方正开拓团的绝望已经浓稠得化不开。佐藤健二,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团长,此刻双眼布满血丝,形同枯槁。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给依兰县城发电!”他对着仅存的几名还能站立的部下嘶吼,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用最高加密等级!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一切!狙击手!瘟疫!我们需要支援!是方面军级别的支援!” 与之前需要冒死架设天线的窘境不同,开拓团的指挥部本身就是一个坚固的砖石结构建筑,大功率电台就安放在地下室里。伴随着柴油发电机不稳定的轰鸣,一道承载着绝望与恐惧的电波,穿透了厚重的墙壁与皑皑白雪,射向了远方。 山坡之上,雪层之下,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就像一块融入了环境的岩石,冷酷地等待着。他知道,求救信号肯定已经发出,他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即将迎来第一批“观众”。 这一次,日军的反应速度和重视程度远超佐藤健二的想象。 仅仅一天之后,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这不是几辆卡车组成的救援小队,而是一支由超过三千名士兵组成的整编联队!履带式装甲车在前方开路,大量的运兵卡车和摩托化步兵形成了钢铁洪流,卷起漫天雪尘,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开拓团营地。 带队的,是关东军第七师团下属,第三十三联队的联队长,山本辰雄大佐。 然而,当这支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抵达开拓团大门时,所有的杀气和威严都在瞬间凝固了。 迎接他们的,不是幸存者的欢呼,而是扑面而来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血腥、腐烂、排泄物与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死亡气息。 大门敞开着,山本大佐和他身后的士兵们看到的,是一副但丁《神曲》中描绘的地狱景象。营地里,目之所及,全是蜷缩、呻吟、抽搐的人。一些人抱着已经发黑肿胀的四肢,伤口处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更多的人则在地上翻滚,高烧让他们神志不清,皮肤上遍布着恐怖的紫黑色斑块。 “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名年轻的少尉军官脸色煞白,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佐藤健二像个疯子一样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抓住山本大佐的军服前襟,浑浊的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山本大佐!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完了……我们快死光了!一个狙击手,像幽灵一样,把我们当成了靶子!然后是瘟疫,是鼠疫!我们有三百多人中枪,两千多人染病!” 山本辰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牌军官,他瞬间就判断出了局势的严重性。“联队医官!立刻进行初步诊断!” 很快,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报告摆在了他的面前。 “报告大佐阁下!枪伤员超过三百五十人,大部分伤口严重感染坏死,急需外科手术!疫病症状与甲级传染病‘鼠疫’高度吻合,感染人数……初步估计已超过两千人!” “立刻执行一级防疫预案!”山本辰雄当机立断,声音冷得像冰,“封锁整个开拓团!任何人不得离开!所有物资就地卸下,建立隔离带!我的联队将驻扎在外围,彻底封死这里!” “不!不能这样!”佐藤健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隔离?那这些枪伤员怎么办?他们不是病死的,他们是中枪的!再不手术,他们的腿和胳膊就全废了,他们会因为败血症活活痛死!山本大佐,你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等死!” “这是军令!在疫区面前,任何个人情感都必须让路!”山本辰雄铁青着脸喝道。 “军令?”佐藤健二凄惨地笑了起来,他指着一个被抬在简易担架上,小腿只剩一层皮肉相连的伤员,对山本辰雄吼道,“看到他了吗?那是伊藤军曹!他参加过与毛子的会战,胸口有两枚勋章!他是帝国的英雄!你现在要让帝国的英雄,因为一道冷冰冰的‘军令’,在这里烂掉一条腿,然后痛苦地死去吗?” “还有他们!他们!”佐藤健二的手臂划过一大片呻吟的伤员,“这里面,超过一半都是为帝国服役过的退伍军人!是你们的前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为帝国洒过热血的功臣的吗?!” 这番饱含血泪的控诉,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山本辰雄和周围所有士兵的心坎上。他们看着那些曾经的“前辈”和“英雄”在地上痛苦挣扎,许多士兵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忍与动摇。 山本辰雄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知道佐藤健二说的是事实。如果他今天真的把这三百多名急需手术的功勋老兵丢弃在疫区,消息传出去,他山本辰雄将会背上永世无法洗刷的污名。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却也是唯一的选择。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决绝,“我批准转移枪伤员。但是,病人一个都不准上车!这是我的底线!” 他转向副官,下达了新的命令:“立刻联系总部,通报我们的决定。同时,通知所有伤员,将他们立刻送往‘佳木斯独立医疗营’!” 听到这个名字,佐藤健二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山本辰雄解释道:“方面军司令部早已经下达命令,为了应对前线日益增多的伤员,征用了佳木斯城外的一个村庄,成立了‘独立医疗营’。那里是整个省地区医疗条件最好的地方,专门负责前线重伤员、外科手术和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而且,总部已经下令,将附近所有军管医院、甚至满洲国医院的日本籍医疗人员,全部集中到那里!那里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生,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命令一下,整个营地仿佛注入了一丝生机。山本联队的士兵们,戴上简易的口罩,忍着恶臭,将那些还有一线生机的枪伤员一个个抬上卡车。 最终,十几辆运兵卡车被塞得满满当当,装载了近两百名伤势最重、哀嚎声最凄惨的伤员。这支特殊的车队,在三千人大军的注视下,在被遗弃在疫区的两千多名病患绝望的目光中,缓缓驶离了地狱,朝着那唯一的希望之地——佳木斯,疾驰而去。 远处的山坡上,李寒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昨天在系统中兑换了唇语派上了用场。 山本辰雄和副官的对话,那个关键的名字——“佳木斯独立医疗营”。 “把所有优秀的医生都聚集到一个地方?”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收起望远镜,先不着急去,等他们走了再说。 ------------ 第69章 狙击榴弹千米外拆楼,庇护所坍塌活埋最后生机 运送伤员的车队早已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方正开拓团,这座曾经承载着帝国美梦的聚落,如今彻底沦为了一座被遗弃的活死人墓。 翌日清晨,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粉,刮在第三十三联队第一大队士兵们的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山本辰雄大佐留下了一支由近一千五百人组成的加强大队,由大队长山口信亲自指挥,任务只有一个——死死地封锁住整个开拓团,不让一只苍蝇飞出来。 士兵们在开拓团外围挖掘了简易的环形工事,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一应俱全,铁丝网拉出了两道,形成了一个标准的隔离区。他们警惕地注视着那片死寂的营地,仿佛里面圈禁的不是同胞,而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山口少佐,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一名军官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山口信紧了紧大衣,面色凝重。他能闻到风中传来的恶臭,也能想象到营地内的惨状。作为军人,他必须执行命令,但作为一个人,他无法对里面数千名同胞的绝望视若无睹。 “没有动静,才是最可怕的。”山口信沉声道,“通知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防疫是最高命令!” 然而,他不知道,真正的死神,并不在营地之内。 与外界的紧张对峙相比,开拓团内部的氛围已经从绝望演变成了狂怒。 “他们把我们扔下了!像扔垃圾一样!”一个脸上还没有出现疫病症状的男人,挥舞着拳头,眼睛赤红地嘶吼着。他身边,聚集了数百名同样还算“健康”的开拓团成员和退伍老兵。 佐藤健二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看着那些被转移走的枪伤员,又看了看身边这些被遗弃等死的人,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山本那个混蛋!他把伤员带走,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一名老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呢?我们就活该在这里感染瘟疫,活活烂死吗?” “不能等死!绝对不能!” “外面有吃的,有药品,有活路!” “他们只有一千多人!我们这里还有几百个能动的!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对军令的服从。在几个激进分子的煽动下,数百名尚未发病、或症状尚轻的日本人,冲进了军械库,拿起了武器。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冲破外围的封锁线,抢夺车辆和物资,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就在这股内乱的暗流即将爆发的瞬间,一声奇异的呼啸,从远方的天际传来。 …… 距离开拓团两公里外的一处山丘上,李寒正趴在雪地里,完美级吉利服让他与环境融为一体。他的面前,架着一具造型狰狞可怖的发射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他透过瞄准镜,清晰地锁定了日军外围防线上停放得最密集的一排军用卡车。 “游戏,开始了。”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轻轻扣动了扳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声,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向了车队中央的一辆运兵卡车。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雪原的宁静! 那辆卡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剧烈的火光冲天而起,撕碎的车厢铁皮混合着零件,化作致命的弹片,向四周疯狂扫射。停在旁边的两辆卡车瞬间被引燃,油箱殉爆引发了更为剧烈的连环爆炸! “敌袭!敌袭!” “什么东西?是炮击吗?” “快隐蔽!!” 外围阵地上的日军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他们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何方,那呼啸而来的东西,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山口信刚冲出临时指挥部,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命令,第二声呼啸接踵而至。 “咻——轰!!” 这次的目标,是他们仅有的两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之一。高爆反坦克榴弹轻易地撕开了它薄弱的装甲,把它变成了一个喷吐着黑烟和火焰的铁棺材。 李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投石手,一发接一发地将“暴君”的怒火倾泻在日军的载具上。卡车、摩托车、指挥车……任何能够提供机动性的交通工具,都是他优先摧毁的目标。 一发,就是一辆车。一发,就是一团冲天的火焰。 日军的防线彻底乱了。他们想还击,却找不到敌人;想躲避,却发现那些火箭弹的目标根本不是人,而是他们的车辆! “混蛋!把所有车都开散!快!”山口信声嘶力竭地吼道。 但已经太晚了。 开拓团内部,那几百个已经武装起来的日本人,听着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看到了冲天的火光,顿时欣喜若狂! “是援军!一定是其他开拓团的兄弟在攻击他们!” “天不亡我!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冲啊!为了活下去!杀光外面那些抛弃我们的混蛋!” “冲啊——!!!”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近五百名手持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的日本人,如同决堤的洪水,呐喊着从开拓团的大门和缺口处猛冲了出来! 这一幕,让外围阵地上的山口信和他的部下们亡魂皆冒。 “八嘎!里面的人暴动了!” “他们疯了!他们要冲出来了!” 在山口信看来,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外面有神秘的敌人用“火炮”摧毁他们的载具,内部被隔离的“病源”又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开火!开火!!”他别无选择,只能下达这个最残酷的命令,“绝不能让他们冲破防线!一个都不能放过!”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部署在防线上的十几挺重机枪和上百支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弹雨瞬间扫向了冲锋的人群。 冲在最前面的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悍不畏死,后续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并用手中的武器疯狂还击。 曾经的同胞,此刻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在冰天雪地里展开了一场血腥至极的内战! 山丘之上,李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放下了RPG,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把狰狞的【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他的目标,不再是车辆,而是开拓团内部那些还算完好的砖石建筑——那是日军过冬取暖的唯一依靠。 “BORS系统启动,距离1850米,风速修正,湿度修正……” 冰冷的电子音在李寒脑中响起。 他瞄准了一栋最大的双层营房的房顶,扣动了扳机。 “咚!” 一声比RPG更为沉闷的巨响,25毫米的高爆榴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精准地命中了营房的承重结构。 “轰隆——!!!” 整栋建筑仿佛被重锤击中,先是剧烈地一晃,紧接着,屋顶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坍塌!大量的砖石、木梁砸落下来,将里面来不及躲避的、无论是生病的还是健康的日本人,尽数活埋! 凄厉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外面的枪炮声。 李寒面无表情,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再次瞄准了下一栋建筑。 “咚!” “轰隆——!” 第二栋…… 第三栋…… 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中,没人注意到,远方的恶魔正在用他手中的“火炮”,一栋接一栋地摧毁着他们最后的庇护所。 交通工具被毁,他们谁也别想跑。 内部发生火并,他们在自我消耗。 营房被摧毁,就算有人能在这场混战中活下来,也只会在东北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被活活冻成冰雕。 这,就是李寒为他们准备的,三重绝路。 ------------ 第70章 酷寒夜幕成最终屠刀,千人联队冻毙于自设囚笼 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化为死寂。 冲锋的狂热退潮后,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雪地屠场。近五百名试图冲出封锁线的开拓团成员,此刻大部分都化为了雪地里冰冷的尸体,鲜红的血液在低温下迅速凝固,变成了暗沉的紫黑色。 侥幸未死的百余人,拖着伤残的身体,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悔恨,狼狈地退回了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营地。他们看向外面那些曾经的“同胞”,眼神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外围阵地上,山口信和他的部下们同样心胆俱裂。他们赢了,却感觉不到丝毫胜利的喜悦。亲手射杀上百名走投无路的帝国子民,这种罪孽感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少佐……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副官颤声问道。 山口信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环顾四周,入目皆是燃烧的车辆残骸和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物资。他们所有的交通工具,都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魔鬼用“火炮”彻底摧毁了。 他们,也被困在了这里。 “原地休整,加固防御!把迫击炮阵地转向外围,给我盯死了刚才炮弹飞来的方向!”山口信强作镇定地发布命令,“另外,清点我们的御寒物资!” 清点的结果让所有人的心沉入了谷底。为了追求机动性,他们携带的大部分是简易的行军帐篷,根本无法抵御东北地区夜间零下二三十度的酷寒。而他们原本计划驻扎的几栋辅助建筑,也在刚才那轮神秘的炮击中,被精准地轰塌了!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铁,将最后一丝温度从空气中抽离。 刺骨的寒风如同无数根冰锥,毫不留情地扎进每个士兵的骨髓。仅仅半个小时,许多士兵的眉毛和胡子上就挂满了白霜,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冻得发紫,失去了知觉。 “不行了,少佐!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等敌人来,就要全部冻死在这里了!”一名军曹牙齿打着颤,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片被他们亲手封锁的开拓团营地。 那里,虽然大部分建筑已经倒塌,但似乎还有几栋房子矗立着。 “少佐,我们……我们必须进去!只有砖石结构的房子才能活命!” 山口信的内心在天人交战。进去?那意味着要和里面那些已经将他们恨之入骨的“病源”待在一起。不进去?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几名实在忍受不住严寒的士兵,做出了和山口信想法相悖的决定。他们没有选择进入村子,而是转身,朝着远离村子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试图逃离这片死亡区域。 山丘上,李寒通过夜视瞄准镜,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移动的黑影。他换上了那把【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几乎被风声彻底掩盖。 一名正在奔跑的日军士兵,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炸开一团血雾,身体因惯性向前扑倒,再无声息。 “噗。” 第二名士兵应声而倒。 这无声的死亡,比震耳欲聋的炮火更让人恐惧。远处的日军士兵们只看到他们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离奇倒下,却听不到枪声,也看不到火光。 一个可怕的认知在所有人心中蔓延开来:那个幽灵狙击手,还在!他划下了一条无形的死亡之线。 往外走,就是死。 唯一的活路,似乎只剩下那片冒着黑烟的废墟村落。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全体都有!向村庄内部突进!抢占建筑,寻找掩体!”山口信终于下达了这个他最不愿意下达的命令。 外围的一千多名日军,如同被牧羊犬驱赶的羊群,开始小心翼翼地向村庄内部移动。而村庄里,那些幸存的开拓团成员也早已发现了这个情况。 “他们要进来抢房子了!” “这是我们最后的活路!跟他们拼了!” 仇恨与求生欲交织在一起,让这些幸存者变成了最凶狠的困兽。 整个开拓团废墟中,只有两栋建筑还算完好:一栋是之前被当作指挥部的坚固石屋,另一栋是储存粮食的仓库。其余的建筑,要么已经彻底坍塌,要么就是墙倒顶穿,四处漏风,甚至还有几栋在刚才的炮击中起火,浓烟滚滚,根本无法靠近。 这两栋建筑,成了千人在这冰原囚笼中唯一的诺亚方舟。 一场围绕着最后生存空间的自相残杀,在极度的严寒与黑暗中,血腥上演。 “我是第三十三联队作战参谋,中岛大尉!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打开门,服从军部调遣!”一名军官带着一队士兵冲到石屋前,试图用自己的级别来掌控局面。 回应他的,是门缝里射出的一颗冰冷的子弹。 “砰!” 中岛大尉眉心中弹,仰天倒下,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在生死面前,阶级和命令变得一文不值。 另一边,山口信亲自组织了一支由二十人组成的突击小队,他们利用手榴弹炸开仓库的一面墙壁,成功地冲了进去!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就看到仓库里面,几十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紧接着,七八个拉了弦的甜瓜手雷,从黑暗的角落里被扔了出来。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从仓库内部传出,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刚刚冲进去的突击小队,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外面的日军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 一个可怕的死循环形成了: 外面的士兵为了不被冻死,必须冲进屋子。 里面的幸存者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活路,会杀死任何试图闯入的人。 冲进去,会被里面的人用子弹和手雷撕碎。 不进去,会被外面的严寒和那个幽灵狙击手慢慢吞噬。 混乱之中,已经分不清谁是外围的士兵,谁是里面的幸存者。为了抢夺一个能挡风的墙角,为了争夺一块燃烧的木板,曾经的同胞开始用刺刀、用工兵铲、用石头、用牙齿,进行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杀。 山丘之上,李寒放下了望远镜,不再去看那个人间地狱。 他只是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瓶热水,拧开瓶盖,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 他为这场惨剧搭建了舞台,划定了规则,提供了道具。 而现在,演员们正在倾情上演他所谱写的剧本——“自相残杀”。 他喝了一口热水,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他知道,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片曾经喧嚣的开拓团,将会彻底回归它应有的宁静。 ------------ 第71章 零下四十度的人性屠宰场 夜,是东北最公正也最残酷的行刑官。当太阳那吝啬的、毫无温度的圆盘沉入地平线后,黑石开拓团的废墟便被彻底拖入了另一个维度的地狱。 气温,如同断崖般从零下三十度向着零下四十度的深渊直坠而去。风,不再是单纯的空气流动,它化作了亿万柄无形的冰刀,带着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尖啸,疯狂地切割着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暴露在外的生命体。 第一批被这场无声酷刑处决的,是那些在白天的战斗中负伤,被临时安置在残垣断壁后的伤员和之前没法动弹的病号。他们曾是战斗中的“幸存者”,然而在这场与自然的战争中,他们却成了最先被淘汰的脆弱品。 起初,废墟的角落里还回荡着他们因剧痛和寒冷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他们本能地蜷缩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试图从早已冰冷的肢体中榨取最后一丝热量。 然而,这种挣扎并未持续太久。寒冷是一种高效的麻醉剂,它先是冻结了他们的痛觉,然后是知觉。呻吟声渐渐微弱,从痛苦的哀嚎变成无意识的呓语,最终彻底沉寂。颤抖的身体逐渐停止了摆动,肌肉在低温下变得僵硬,生命的热度被无情地抽走。 仅仅在入夜后的两三个小时内,这数百名伤员便在寂静中迎来了死亡。他们没有发出最后的呼救,甚至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看一眼这个带给他们无尽痛苦的世界。 他们的脸上,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恐惧、迷茫与不甘,皮肤在低温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仿佛一尊尊被拙劣工匠匆忙塑成的蜡像。他们成了这场屠杀中最沉默的见证者,无声地宣告着地狱的开场。 两栋建筑——那座相对坚固的石屋和储存着物资的仓库,此刻不再是普通的房子,它们是诺亚方舟,是这片冰封死亡之海中唯一的生路。 “开门!开门!我是山口信少佐!这是军令!我命令你们立刻打开大门!”一名脸上裹着厚厚围巾的军官,正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山口信,他带着十几名忠于自己的卫兵,用枪托和工兵铲疯狂地砸着仓库那扇由厚木板制成的门。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寒冷和内心的焦灼而变得尖锐、扭曲,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 回应他的,不是服从,而是一道从门板缝隙中陡然喷射出的、致命的火舌。 “砰!” 7.7毫米的步枪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浪和无可匹敌的动能,精准地命中了山口信少佐的额头。他头上的军帽被瞬间掀飞,后脑勺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混合物,在喷出的一瞬间就被极寒的空气冻结,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溅射在他身后那名士兵惊恐万状的脸上。山口信少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僵硬地向后倒去,砸在雪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枪,如同一颗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积压在所有人心中最原始的疯狂。 “八嘎呀路!他们杀了少佐!” “里面的混蛋是叛徒!他们想独占仓库,想让我们都冻死在外面!” “杀了他们!冲进去!谁抢到就是谁的!” 被隔绝在外的近两千名日军士兵和开拓团武装人员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们像一群被饥饿和寒冷逼到绝境的狼群,咆哮着、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两栋建筑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击。 他们不再是帝国的士兵,不再是开拓的先驱,他们只是一群为了争夺一个温暖巢穴而互相撕咬的野兽。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闪光都照亮无数张因愤怒、恐惧和绝望而极度扭曲的面孔。 而固守在建筑内部的人,则早已被同样的绝望逼成了不惜一切代价捍卫巢穴的恶鬼。他们很清楚,一旦防线被攻破,他们会立刻被外面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同胞”撕成碎片。他们依托着墙壁,透过每一个窗口、每一个墙体的破洞,疯狂地向外倾泻着火力。 步枪、机枪、手榴弹……一切能杀人的武器都被用上了。子弹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手榴dàn的破片四处飞溅,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整个第一夜,就在这种血腥、荒诞的“内战”中煎熬度过。昔日的同袍,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废墟之间,火光不断闪现,爆炸声与枪声、惨叫声、咒骂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末日狂想曲。不断有人在冲锋的路上倒下,他们的尸体在落地的瞬间就开始变得僵硬,流出的鲜血几乎立刻就凝固在雪地上,变成一滩滩暗红色的、丑陋的冰。 当第二天惨白色的太阳有气无力地爬上天空时,它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加清晰、更加庞大的绝望。阳光毫无温度,它只是像一个冷漠的勘察员,忠实地照亮了这一夜的“杰作”——至少一千五百具形态各异的冰雕,散落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有的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有的在死前试图爬向那遥不可及的建筑,更多的则是蜷缩在一起,仿佛在寻求最后的温暖。 幸存下来的千余人,精神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崩溃的悬崖。 他们呆滞地看着那两栋依旧紧闭着大门、枪口林立的建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被冻成冰块、面目全非的同伴尸体,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所取代。 饥饿、疲惫、深入骨髓的寒冷,以及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的绝望,共同催生出了一个极端恶毒且疯狂的念头。 “八嘎呀路……他们不让我们活……他们也别想活!”一名脸上挂满冰霜的曹长,通红的双眼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他用嘶哑的喉咙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个想法如同剧毒的瘟疫,瞬间在幸存者中蔓延开来。是啊,既然我们注定要死在这里,凭什么你们能躲在温暖的房子里?凭什么你们能活下去?这种极端的嫉妒与怨恨,瞬间压倒了求生的欲望。 “炸掉它!把房子给我炸掉!” “对!炸了它!我们一起死!谁也别想活!” 最后的疯狂,以一种自毁的形式爆发了。残存的日军士兵们,在几名低级军官的组织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开始行动。他们将所有能找到的炸药包、集束手榴弹、甚至炮弹,都集中起来,摇摇晃晃地搬运到那两栋建筑的承重墙下。 仓库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射出了更加密集的子弹,试图阻止这群疯子。但此刻,死亡的威胁已经无法吓退这些一心求死的人了。他们在弹雨中不断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将怀中的爆炸物奋力扔到墙角。 “为了天皇陛下!玉碎!” 随着一声歇斯里底里、充满了悲壮与荒诞的狂呼,一名士兵拉燃了引线,然后被数发子弹同时击中,身体被打成了筛子。 “轰——!!!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的巨响,将这片死寂的雪原再次撼动。地动山摇之间,那栋作为最后希望灯塔的仓库,在爆炸中被巨大的力量拦腰截断。 坚固的石墙和沉重的屋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即轰然坍塌。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但又在瞬间被滚滚的烟尘和崩塌的巨石所吞没。 紧接着,另一边的石屋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在另一场规模稍小的爆炸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当漫天的烟尘缓缓散去,攻击者们看着自己的“杰作”,先是爆发出一阵病态而神经质的狂笑。但笑着笑着,那笑声就变成了呜咽,最后化为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他们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从废墟里挣扎着爬出来、浑身是血、同样满脸绝望的“敌人”。 在这一刻,仇恨消失了。 攻击停止了。 因为所有人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亲手,将这片冰原上最后的一丝生机,彻底毁灭。现在,所有人都平等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了——等待被冻死的、无家可归的囚犯。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像是为这场刚刚上演的、人性泯灭的荒诞剧,缓缓拉上了白色的帷幕。 ------------ 第72章 风雪终成最终行刑官,五千冰雕永铸黑土地罪碑 当最后的庇护所,那座被他们视为诺亚方舟的仓库,在他们自己人歇斯底里的疯狂中化为瓦砾时,那股支撑着他们互相攻击、互相残杀的兽性也如同被抽走了脊梁般轰然垮塌。残存的千余名侵略者,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和意志。 他们不再互相攻击,不再咒骂,甚至不再言语。他们就像一群被抽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麻木地蜷缩在那些已经无法遮挡风雪的断壁残垣之后,或者干脆就地坐下,用空洞的眼神望着铅灰色的天空,静静地等待着生命中最后一个夜晚的到来。 希望,这个曾经驱动他们踏上这片土地、屠戮无辜、掠夺财富的虚妄之物,此刻已经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李寒站在远处山丘的制高点上,透过蔡司高倍望远镜,如同一位冷漠的、执行天谴的神祇,俯瞰着这场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西伯利亚的严冬会成为最公正的刽子手,替这片黑土地上无数屈死的冤魂,完成最后的复仇。 第二夜的风雪,比之前更加狂暴。那已经不是雪,而是夹杂着冰晶的、坚硬的颗粒,在能撕裂钢铁的狂风裹挟下,如同亿万把无情的刮骨刀,狠狠地抽打在每一个残存的生命体上。 在望远镜的视野里,李寒看到了这些侵略者在极寒面前,被剥去所有伪装后,那丑陋灵魂的最后众生相。他们的死亡,没有一丝一毫的悲壮,只有无尽的讽刺与罪有应得的报应。 有一名鬼子,似乎是精神彻底错乱了。在雪地里手舞足蹈,然而,这名士兵的脸上没有丝毫对故乡的怀念,只有一种病态的、癫狂的恐惧。在他的幻觉中,他看到的不是红蜻蜓,而是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他想起了三个月前,在扫荡一个叫“赵家屯”的村子时,他亲手用刺刀捅死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那女人临死前,正是在哼着一首类似的摇篮曲。现在,那首曲子变成了催命的魔音,那个女人的脸和她孩子惊恐的眼神,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旋转。 他的舞蹈越来越慢,歌声越来越低,直到最后,他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能起来。他死前圆睁的双眼中,凝固着永恒的恐惧。 更多的,则是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本能地想要依靠同伴的体温来抵御严寒。其中一小撮人,一个军曹和两名上等兵,紧紧地抱成一团。在意识逐渐模糊的弥留之际,那名军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那是去年冬天,他们奉命对一个抗联的秘密营地进行“三光作战”。他们点燃了大火烧死的民众无数。 而现在,当刺骨的寒冷穿透他的五脏六腑时,他无比地渴望那股火焰的温度,哪怕是被烧成灰烬。讽刺的是,他最终没有死于烈火,而是死于他最鄙夷的、这片土地的严寒。他在昏昏沉沉中陷入了永恒的睡梦,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场大火旁,只是这一次,被关在木屋里焚烧的,是他自己。 当第三天的曙光艰难地刺破厚重的云层,将一缕苍白的光芒投射到这片大地上时,整个黑石开拓团营地已经彻底化为了一座冰封的鬼城。 五千一百三十三名侵略者,从指挥官到普通士兵,从开拓团的干部到武装的团员,无一幸免。他们以最痛苦、最屈辱、最绝望的方式,为自己踏上这片土地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们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永远地矗立在这片他们试图奴役和占有的黑土地上。站着的、坐着的、跪着的、躺着的……各种姿态的冰雕构成了一幅宏大而又恐怖的末日画卷。 有的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枪口却对准了自己的同伴;有的在死前试图从同伴的尸体上扒下衣服,双手还死死地抓着对方的衣领;还有的则永远定格在了互相扭打、撕咬的丑陋瞬间。这不再是人类的死亡,而是一场野兽间的自相残杀后,被大自然封印的罪证展览。 李寒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呼出的一口白气瞬间在眼前凝结成冰雾。他平静的内心,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这不是怜悯,而是大仇得报的畅快,是亲手为无数冤魂讨回公道的成就感。他仿佛能听到,这片黑土地在无声地欢呼,那些被他们残害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 也就在此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多余的祝贺,只有冰冷的数字。 【战场扫描已完成,开始进行积分结算。】 【本次行动歼灭目标共计5133名,具体积分如下:】 【击杀关东军少佐山口信,获得积分:1500点。】 【击杀大尉、中尉、少尉级军官共128名,按照军衔不同,合计获得积分:76,800点。】 【击杀曹长、军曹级士官共482名,按照军衔不同,合计获得积分:144,600点。】 【击杀上等兵、一等兵、二等兵及开拓团武装人员共4522名,按照军衔不同,合计获得积分:497,420点。】 【本次行动总计获得积分:1500 + 76800 + 144600 + 497420 = 720,320点。】 【宿主当前剩余积分:243,700点。】 【累计可用积分:243,700 + 720,320 = 964,020点。】 看着积分账户上那串接近百万的数字,李寒的眼神深邃如海。这笔堪称巨款的积分,是对他这次精心策划的最好回报,也是他未来在这片白山黑水间搅动风云的雄厚资本。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消耗积分,将随身空间从160立方米升级至340立方米。” 【指令确认。消耗积分900,000点,进行随身空间扩展。】 【当前空间升级所需点数:5,000点/立方米。本次扩展体积为90立方米。】 【升级程序启动……空间结构解析……能量注入……维度扩展中……】 【叮!升级完成!】 【当前随身空间体积:340立方米】 【宿主剩余积分:64,020点。】 本来系统空间被各种毒气弹塞满了,扩张之后又能塞下不少东西了。 直接联系抗联指挥部,一道无形的电波,跨越了数百公里的冰天雪地,精准地送达。 讯息的内容简洁而震撼,足以让任何一个收到它的抗日志士欣喜若狂——“黑石开拓团,连同关东军西村增援大队,合计五千一百三十三人,已于三日前被全数歼灭于其驻地。此速来接收——孤狼。” 做完这一切,李寒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山下那座宏伟而又恐怖的死亡丰碑。 他没有丝毫的留恋,转身没入身后那片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林海雪原之中。 风雪很快便覆盖了他离去的脚印,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而那座由五千侵略者罪恶生命铸就的死亡之城,则在风雪中静静地矗立,等待着一支红色的英雄队伍的到来,也等待着向整个世界,宣告一个令所有敌人闻之胆寒的传说——孤狼,已至东北。这片黑土地的冤魂,终得安息,而孤狼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 第73章 毒区警示牌孤狼留善意,冰雕地狱边物资堆成山 在深达数米的积雪之下,一处伪装成普通雪丘的“地窨子”里,几盏昏暗的马灯摇曳着,勉强驱散着地下的阴冷与黑暗。 东北抗日联军某路军的指挥部,就设在这里。 李麟正对着一张破旧的军事地图凝神思索,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的圈圈点点,代表着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势力范围。突然,负责电讯的报务员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政委!司令!‘孤狼’……‘孤狼’同志的紧急电讯!” 正在用一块油布仔细擦拭着心爱驳壳枪的司令员赵尚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在硝烟中磨砺得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报务员:“念!” 报务员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黑石开拓团,连同关东军西村增援大队,合计五千一百三十三人,刚刚被全数歼灭于其驻地。速来接收——孤狼。” “刚刚?!” 地窨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马灯里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李麟政委缓缓直起身,他从报务员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上面的字迹仿佛带着一股千钧之力。他与赵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五千一百三十三名鬼子……全歼?”赵尚放下了驳壳枪,他走到地图前,粗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黑石开拓团”那个红圈上,“老李,这……这怎么可能?西村大队是关东军的甲等精锐,再加上黑石开拓团的武装,那是一块能把我们牙都硌碎的铁板!‘孤狼’同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李麟摇了摇头,表情同样凝重,“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对战争的理解。说实话,如果发来这份电报的不是‘孤狼’,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鬼子的陷阱,想把我们引出去包围。” 提到“孤狼”,两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员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他们想起了那个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眼神却深邃如海的年轻人。他拿出的那些珍贵药品和精良武器,以及他那神出鬼没的行事风格,都证明了他绝非凡人。 “可是……这毕竟是五千人!”赵尚在狭小的地窨子里来回踱步,“就算是我们上次和他一起吃饭时,他表现出的那种自信,我也没敢想他能凭一己之力端掉一个五千人的要塞!这太……太像神话了。” “但‘孤狼’从未让我们失望过。”李麟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而且,他特意强调‘速来接收’,这说明什么?说明有海量的物资!老赵,你想想,五千多鬼子,他们的武器、弹药、被服、粮食……那是一座什么样的宝库?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粮食!是冬衣!战士们都快饿得拿不动枪了,再不想办法,这个冬天我们就要非战斗减员一半!” 赵尚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泥土簌簌落下:“妈的!干了!我相信‘孤狼’兄弟!他不是那种会拿我们开玩笑的人!就算是陷阱,为了这批物资,也值得我们去闯一闯!” 李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那就去!但不能掉以轻心。这样,你亲自带队,从一团、二团抽调四百名精锐战士,把我们所有的家当——那十几辆驴车全都带上!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侦察和接收物资。队伍拉开距离,一旦发现不对,立刻交替掩护撤退!” “明白!”赵尚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我亲自去会会这座‘鬼城’!也看看‘孤狼’兄弟,又给我们创造了怎样一个奇迹!” 命令一下,整个密营都沸腾了。四百名战士迅速集结,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棉衣,外面统一罩上了白色的伪装布。十几辆破旧的驴车被从藏匿处拉了出来,车轮吱呀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对抗联队伍的珍贵。 在赵尚的带领下,这支庞大的队伍踏着没过膝盖的积雪,浩浩荡荡地向着黑石开拓团的方向进发。 当他们翻过最后一座山梁,黑石开拓团营地的全貌展现在眼前时,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赵尚,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跟在他身后的四百名战士,更是集体失声,雪地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驴子不安的响鼻声。 眼前,是一座真正的死亡之城。 废墟、残骸、以及遍布其间的,成千座形态各异的“冰雕”。 “司令……这……”一名营长声音发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地警戒!”赵尚大喝一声,让因震惊而有些骚乱的队伍迅速稳定下来。他带着几名警卫员,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营地边缘摸去。 越是靠近,那地狱般的景象就越是清晰。他们看到一个保持着开枪姿势的鬼子,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同伴;看到几个鬼子扭打在一起,至死都没有分开;更多的,是蜷缩在残垣断壁后,被活活冻死的侵略者。整个营地,弥漫着一股死寂与疯狂交织的诡异气息。 “报告司令!这里有块木板!”一名战士发现了李寒留下的警示牌。 赵尚快步走过去,看清了上面用木炭写下的大字: “营地内部有毒,勿入。外围物资可取。——孤狼。” “有毒……”赵尚看着那片如同修罗场般的营地中心,心中一阵后怕。他立刻想起了“孤狼”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毫不怀疑这个警告的真实性。 “传我命令!”赵尚转身对身后的部队大声下令,“所有人,以这块木板为界,绝对不准踏进废墟一步!分成小组,开始在外围搜集物资!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给我带走!快!把驴车都拉过来!” 压抑的震惊,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快快快!这儿有一箱子弹!” “我的天!鬼子的大衣!还是新的!” “罐头!我找到一箱牛肉罐头!”一个战士抱着一个木箱,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罐,用刺刀剜出一大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哭,“是肉……是肉啊……” 四百名战士如同蚂蚁搬家,疯狂地搜刮着这片死亡之地的边缘。武器弹药、军大衣、皮靴、药品、罐头、饼干……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被迅速集中到驴车旁。十几辆驴车很快就被堆得冒了尖。 而此时,在远处山坡的一片密林后,李寒正透过望远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到战士们因为找到食物而欢呼雀跃的样子,他的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这里面有不少他放进去的资源。 他看准了时机,趁着大部分战士都在营地另一侧搜刮,而看守驴车的人注意力也被那边的欢呼声吸引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回山林,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赵尚指挥着战士们满载而归时,他看着那十几辆被压得吱呀作响的驴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拍了拍其中一辆车上堆积如山的物资。 他抬起头,望向周围茫茫的林海雪原,仿佛能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他心中了然,对着远方一个军礼。 “替我,也替所有抗联的兄弟们,谢谢你了……孤狼兄弟!” 赵尚直起身,大手一挥,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迈与希望: “回家!告诉同志们,我们有救了!这个冬天,我们能吃饱肚子打鬼子了 ------------ 第74章 审判日终临白色巨兽,孤狼心中已无一名无辜者 李寒站在山巅,目送着那支满载希望的队伍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为这支在绝境中坚持抗争的火种送去了补给。现在,是时候去处理另一件事了。 在方正开拓团外围,他通过唇语术从日军指挥官山本辰雄口中得知了一个关键信息:那些被他用狙击枪打残的鬼子,将被送往一个名为“佳木斯独立医疗营”的地方。而那几道未在开拓团终结,反而向更东边延伸而去的重型卡车轮胎印记,无疑就是运送伤员的车队留下的。 他没有丝毫迟疑,跨上“幽灵”K-1,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循着那几道深深的车辙开始了新的追踪。雪地是最好的记事本,它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个过客的踪迹与方向。 追踪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车辙最终将他引到了一片被几座小山丘环绕的谷地。当他拨开挂满冰霜的松枝,看到谷地中的景象时,即便是他,眼神也不由得一凝。 这里,就是那个所谓的“佳木斯独立医疗营”——一座规模庞大、设施完善的野战医疗中心。 上百座永久性的砖石营房,围绕着一栋三层高的中心主楼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墙壁上都涂着刺眼的巨大医疗标志。林立的烟囱里冒着滚滚的浓烟,显示出其内部供暖系统正全力运转,为侵略者们提供着抵御严寒的温暖。 穿着白大褂的鬼子医生和套着白色护士服的护士行色匆匆,不时有担架从卡车上被抬下来,送进标着“重症外科”的营房。外围拉着两层铁丝网,几个高耸的哨塔上,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个基地的人员数量:医护人员与后勤人员至少两千;而躺在病床上的伤病员,只多不少,恐怕超过了两千。 一个总人数超过四千人的巨型医疗基地!这里就是关东军在佳木斯外围最重要的“零件维修厂”和“血液回收站”,负责将前线受伤的士兵进行高效救治,再重新送回战场,继续他们的屠杀。 看着那些穿着洁白护士服,穿梭于伤员之间,动作轻柔的日本女人;看着那些戴着口罩,在手术灯下专注地挥舞着手术刀的医生,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混杂着冰冷杀意的情绪在李寒心中翻涌。 救死扶伤?白衣天使? 不。 李寒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平行时空中,那些被尘封在血色档案里的历史。那是在1946年,日本已经宣布无条件投降之后。在吉林通化,数百名被中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收留、并安排在红十字医院工作的日本护士,却在正月初一的凌晨,露出了她们狰狞的獠牙。 她们以喂药为名,将剧毒投入了数百名正在熟睡的、已经放下武器的华夏伤员口中。当垂死的伤员发出痛苦的呻吟时,这些所谓的“白衣天使”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拿起手术刀、剪刀,这些本该用来拯救生命的工具,化作了最残忍的凶器,对着那些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疯狂捅刺。那一天,医院的白墙和她们的白衣,都被染成了地狱般的红色。 那不是孤例。 李寒的思绪继续延伸,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想到了就在这片黑土地上,那个臭名昭著的731部队,他们对外宣称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里面的成员,全是医生、教授和医学专家。他们将活生生的中国人称为“马路大”(原木)…… 他想到了北京的1855部队,南京的1644部队,广州的8604部队……一张由这些披着白大褂的恶魔组成的巨大网络,笼罩在中国的上空,用手术刀和培养皿,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他甚至想到了九州大学的医学教授,拿着被俘的美军飞行员当做课堂教具,向学生们“演示”如何进行活体解剖。 这些,都是医生和护士干的。 李寒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山谷中那个巨大的医疗中心。他看着那些护士温柔地为伤兵擦拭身体,看着那些医生专注地进行着手术……这一切,在此刻的他眼中,都充满了虚伪与讽刺。 他们现在救治的,是侵略者。每救活一个,就意味着会有一个中国军人或平民死在被他们救活的屠夫手上。 而他们本身,就是这个巨大战争机器中,最懂得如何高效、“科学”地施虐与杀戮的一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接到命令,随时可以化身为通化的女护士,随时可以成为731部队的研究员。 他们的双手,或直接,或间接,早已沾满了无法洗刷的鲜血。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李寒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平静之下,是熔岩般滚烫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审判。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日军宪兵(Kempeitai)军服,这是他最喜欢的“通行证”。接着,他拿出了【千面之影】,心念一动,面具便完美复制了他记忆中一个宪兵军官的面容。熟练地换上军服,佩戴好领章和武装带,再戴上白手套。 镜子里,一个眼神冷酷、气质倨傲的宪兵曹长出现了,无论是相貌还是神态,都与真正的日本人别无二致。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地从山林中走出,径直走向医疗中心的大门。 “站住!口令!”哨兵举枪喝道,语气警惕。 李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同时从内袋里掏出证件本,在哨兵面前晃了一下。 “宪兵队本部,特别任务!需要你们的负责人立刻出来见我!”他的日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关东口音。 看到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宪兵标志和“本部”二字,哨兵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连忙立正敬礼,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哈伊!我立刻去通报院长阁下!” 很快,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日本中年男人,在几名军官的簇拥下小跑着过来。他正是这里的院长,陆军军医少佐,山田信夫。 “长官!我是本院负责人山田信夫!不知本部有何紧急指示?”山田院长一路小跑,赶在李寒面前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态度极为恭敬。 李寒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冷冷地说道:“奉关东军司令部密令,近期满洲境内鼠疫等恶性传染病有抬头之势,司令部高度重视后方医疗单位的防疫及安保措施。我奉命前来,对你们这里进行一次无预告的突击检查。现在,带我在基地里先看看。” “防疫检查?”山田院长一听,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松了一口气,腰弯得更低了,“哈伊!哈伊!请长官放心,我们医疗营是全满洲防疫等级最高的地方!这边请,长官!我将亲自为您引路,向您详细介绍我们的一切设施!” 在山田院长看来,宪兵队不来查思想、查纪律,而是来查业务,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是表现自己工作出色的绝佳机会。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在前面引路,像个最热情的导游,开始为这位冷酷的“宪兵曹长”介绍起他的“王国”。 李寒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在一众日本军官和医护人员敬畏的目光中,走进了这座白色地狱。他的双眼,如同一台最精密的扫描仪,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将供暖管道的走向、发电机房的位置、水源地的分布、药品仓库的结构……所有的一切,都牢牢刻印在脑海中,开始勾勒一张庞大而缜密的毁灭蓝图。 ------------ 第75章 暴君RPG怒吼焚天,温压燃烧弹首炸锅炉房断暖源 夜,深沉如墨。 佳木斯独立医疗营内,一片虚假的祥和。山田信夫院长亲自将李寒这位来自“宪兵队本部”的“曹长大人”安排进了最好的客房,并再三保证,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吩咐。对于山田来说,这位长官的到来虽然突然,但其关注的“防疫工作”正是他引以为傲的领域,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准备明天向长官邀功。 客房内温暖如春,暖气管道输送着锅炉房的澎湃热力,将窗外零下三十多度的酷寒隔绝成另一个世界。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而平静的夜晚。 他们不知道,当午夜的钟声在人们心中敲响时,一位来自地狱的审判官,已经睁开了他的眼睛。 李寒无声地起身,脱下了那身代表着虚伪与傲慢的宪兵制服,换上了一套更适合在黑暗中行动的黑色作战服。他没有戴上吉利服,因为今夜,他不需要伪装,只需要最高效的杀戮与毁灭。 【敏捷100】、【感知100】的属性,让他在黑暗中如鱼得水。他的脚步轻盈如猫,落地无声,走廊里巡逻士兵的呼吸声、脚步的节奏、视野的盲区,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成一幅精准的动态地图。 他如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营房。第一个目标,是位于基地中央、戒备最为森严的药品总仓库。 两名负责守卫仓库的哨兵正缩着脖子,在刺骨的寒风中来回踱步。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噗。”“噗。” 两声比雪花落地还要轻微的声响,从李寒手中的【幽灵的叹息】枪口中传出。一体化消音器将枪声完美抑制,只有机件运作的微弱撞击声。那两名哨兵身体同时一僵,眉心处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悄然倒在了雪地里。 解决了外围的威胁,李寒来到仓库厚重的铁门前。一枪开门。 “砰!” 一声沉闷的、被消音器减小的枪声下,坚固的门锁被瞬间摧毁。李寒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药品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为之疯狂。 巨大的仓库内,一排排高耸的货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军用医疗物资。成箱的盘尼西林(青霉素)、磺胺粉、吗啡针剂;堆积如山的绷带、纱布、手术棉;还有崭新的手术器械、显微镜、以及各种珍贵的医疗设备。这里,是关东军用来维持其战争机器运转的心脏之一。 “很好。”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他站在仓库中央,心念一动。 “全部收入空间。”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以他为中心,整个仓库的物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攫取,成排的货架连带着上面的所有物品,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从药品到设备,从货架到推车,凡是能被定义为“战利品”的东西,都在短短几十秒内被他扫荡一空! 340立方米的【随身空间】,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将这座宝库吞噬得干干净净。当李寒转身离开时,身后只留下一个空旷得如同被巨兽舔舐过的巨大空壳。 战利品到手,接下来,便是审判的时刻。 李寒没有停留,身形再次融入黑暗,迅速来到了白天就已侦察好的、一处可以俯瞰整个营地核心区域的楼顶。 他从空间中取出了那尊造型狰狞可怖的杀戮神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系统,兑换十发温压燃烧弹。” 【指令确认。消耗积分1000点,已兑换特殊弹药:温压燃烧弹×10。】 李寒熟练地将一枚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特殊弹头装填进发射器,冰冷的瞄准镜,稳稳地锁定了第一个目标——为整个医疗营提供生命热源的大型锅炉房。 “第一曲,终结温暖。” 他低语着,扣动了扳机。 “咻——轰!!!!” 没有普通火箭弹那沉闷的“噗”声,【暴君】的怒吼狂暴而震撼!一枚温压燃烧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如同一颗复仇的流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死亡的轨迹,精准地轰入了锅le房的侧墙! 恐怖的爆炸发生了!温压弹头在撞击的瞬间引爆,产生的高温高压瞬间冲垮了建筑结构,紧接着,内部被引爆的燃料和剧烈升温的锅炉发生了更为恐怖的二次殉爆! “轰隆——!!!” 一声仿佛要将大地都掀翻的巨响,整个锅炉房被炸上了天!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橘红色。无数燃烧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连接着所有营房的粗大供暖管道在巨大的压力下纷纷爆裂,喷出最后一道灼热的蒸汽,随即彻底沉寂。 整个医疗营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警报声在这一刻才凄厉地响起,整个基地瞬间从沉睡中惊醒,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恐慌。 但李寒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第二曲,断绝希望。” 他冷静地装填上第二发炮弹,瞄准镜转向了停放着数十辆卡车、救护车、摩托车的停车场。 “咻——轰!!” 第二颗流星坠落。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三四辆军用卡车,引燃的油箱接二连三地发生殉爆,形成了一片无法逾越的火墙,彻底断绝了他们驾车逃离的任何可能。 “第三曲,焚尽罪恶。” 李寒拉栓、上弹、瞄准、发射,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得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温压燃烧弹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发接一发地落在那些最重要的建筑上。 储存着粮食和被服的总仓库,被炸成一片火海。 储存着柴油和煤炭的燃料库,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炬。 那栋刚刚被他搬空的药品仓库,也被一发燃烧弹彻底点燃,熊熊烈火将他留下的一切痕迹都焚烧殆尽。 短短几分钟内,李寒便将十发燃烧弹尽数倾泻而出。此刻鬼子的佳木斯独立医疗营,已经不再是医疗中心,而是变成了一座被烈焰分割包围的、巨大的燃烧地狱。 山坡之上,李寒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的杰作。他能看到无数鬼子医生、护士和伤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火场中乱窜,发出绝望的尖叫。他能听到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呼喊,但在这场由他一人导演的天灾面前,任何指挥都显得苍白无力。 火焰,隔绝了他们的生路。 而失去了供暖的、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将成为对他们进行最终审判的、最公正的行刑官。 李寒收起了“暴君”,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在冰与火中挣扎的地狱,转身没入身后无尽的黑暗与风雪之中。 他的复仇,正在以一种最高效、也最酷烈的方式,在这片黑土地上,奏响最华丽的乐章 ------------ 第76章 宪兵假面戏群魔,智取敌营布下瘟疫杀局 山坡上,李寒如同一尊俯瞰炼狱的死神雕塑,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座在冰与火中分崩离析的“白色地狱”。 火焰的咆哮、建筑的坍塌声,与幸存者在严寒和恐慌中的哭喊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混乱的末日交响。但这在李寒看来,还远远不够。对于731部队的继承者,对于这些双手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刽子手,仅仅是火焰与严寒的审判,太过仁慈。 他想起了那批特殊的“战利品”——整整一百发从日军秘密运输线上缴获的化学武器炮弹,弹药箱上“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和“731”的字样,是它们罪恶身份的最好证明。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现在,轮到你们品尝自己酿造的果实了。”李寒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执行天谴般的绝对冷静。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门造型狰狞的神话级武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同时,一枚弹体呈灰绿色,标注着糜烂性毒剂代号的731毒气弹也出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暴君”最恐怖的能力——【特性三:万能兼容】。 李寒将这枚本应由重炮发射的毒气弹,直接塞入了“暴君”RPG后方的填装口。发射器内部的微型物质重构单元瞬间启动,将这枚老旧的炮弹重构为一枚适配的火箭弹,静静地躺在了发射管中。 李寒扛起“暴君”,通过瞄准镜锁定了远处一栋挤满了避难人员的独立平房。 “咻!” 一枚拖着淡淡尾迹的火箭弹,如同一支精准的死亡之箭,划破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穿透了那栋平房脆弱的木制窗户。弹头并未剧烈爆炸,只是在钻入房间的瞬间破裂开来,喷涌出浓烈的黄色油状烟雾! 李寒的动作快得像一部精密的杀戮机器。他不断从空间中取出各式各样的731毒气弹,通过“暴君”的【万能兼容】特性,将它们化作一百支复仇的箭矢,精准地投送到每一座独立的平房营房,以及那栋作为最后避难所的三层主楼之中。 做完这一切,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分钟。 山坡上再次恢复了宁静,但山下的营地里,却爆发出了比地狱还要凄惨的哀嚎。窒息、溃烂、神经麻痹……所有由731部队研发出的痛苦,此刻都百倍奉还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哀嚎声从鼎沸到减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李寒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下山坡。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走进了这座寂静的死亡之城。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栋建筑,确认在毒气和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双重作用下,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这里的日本人已经死光了,就算有万一的幸存者,没有了供暖系统,在这片冰天雪地里也绝对活不过今晚。 在清空了整个仓库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已经变为鬼蜮的营地,转身跨上了他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引擎声,黑色的摩托如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风雪之中,向着佳木斯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半日后,佳木斯城内。 一个穿着厚重棉袍、面容普通、看起来像个寻常生意人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城南一家名为“远东旅社”的宾馆。这里表面上是为南来北往的客商提供住宿,实际上,却是东北抗联设在佳木斯城内最重要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男子用只有自己人才能听懂的暗语和掌柜接上了头,顺利地租下了一间301号房。 进入房间后,男子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李寒年轻而坚毅的面庞。他正是利用【千面之影】人皮面具,伪装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色,轻松混入了城中。 他没有耽搁,立刻用房间内写下了一封电报,内容简短而震撼:“盘尼西林及磺胺等急需药品已备妥,数量巨大。即刻派人前往301号房接收。——孤狼。” …… 白山黑水之间,一处极其隐秘的抗联营地。 指挥部的木屋内,炭火烧得正旺。 就在这时,一名电报员神色激动地冲了进来,将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文递了上来。 “将军!是‘孤狼’的密电!” 赵尚接过电文,只看了一眼,便猛地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什么?药品……他搞到药品了?!” 一旁的李麟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电文上的内容时,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盘尼西林……磺胺……数量巨大?而且……已经放在了佳木斯的仓库里?!”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深深的困惑。 “这……这怎么可能?”李林喃喃自语,“我们的人刚刚把情报送出去,请求他设法解决药品问题。这才过了多久?他不仅找到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了佳木斯城内?鬼子的封锁线是纸糊的吗?他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放进去的?” 赵尚志紧紧攥着电报,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说道:“我们不需要知道他是怎么放进去的。我们只需要知道,‘孤狼’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与敬佩。 “同志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这个‘孤狼’,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帮助我们的神兵!不,他不是神兵,他是一位真正的……抗日超级英雄!” ------------ 第77章 自相残杀死状颠覆认知,士兵精神崩溃跪求神魔饶命 风雪依旧肆虐在满洲的旷野上,如同千万把锋利的冰刀,刮削着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 一支全副武装的鬼子部队正在这片白色的地狱中艰难行军。他们是隶属于关东军第七师团的田中大队,由田中健二少佐亲自率领执行一个秘密护送任务。 他们的任务,是前来接应并护送刚刚从本土抵达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附属第五医疗营”,前往位于三江平原腹地的秘密前线基地。而双方预定的临时接头与休整地点,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原黑石开拓团聚居地。 田中健二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参加过数次“讨伐”抗联的战斗。他深知这片土地的严酷,也了解那些神出没鬼的抗联分子的难缠。因此,一路上他都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 然而,当部队接近地图上标注的黑石开拓团时,一种诡异的死寂感笼罩了所有人。 “少佐,情况有些不对劲。”副官佐藤中尉骑着马凑到田中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按照情报,黑石开拓团是一个拥有数千人的大型武装据点,即便前几日与方面军通讯中断,也不该如此……死寂。” 田中健二眉头紧锁,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风雪中,聚居地的轮廓若隐若现,但本应升起的炊烟和营地灯火,却一概全无。那里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静静地匍匐在风雪之中。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呈战斗队形散开!第一、第二小队前出侦察,注意任何可疑迹象!”田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侦察兵带回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营地外围的所有车辆全部被炸成残骸,建筑大半坍塌,到处都是尸体,死状极其怪异。 田中健二的心沉了下去。他亲自带领一队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这座死亡之城。 眼前的景象,让这些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职业军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胃里翻江倒海。 营地的广场上、废墟间,到处都是被冻得坚硬如铁的尸体。但这些尸体并非死于常规的交火。有的士兵圆睁着双眼,手里紧紧握着步枪,枪口却指着自己的同伴; 有两名士兵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人的刺刀插进了另一人的胸膛,而他自己的喉咙则被对方的工兵铲整个切开,两人至死都保持着撕咬的姿势; 更远处,一栋坍塌的建筑废墟旁,几十具尸体堆叠在一起,他们似乎是在疯狂地争抢一个狭小的入口,最终在互相践踏和攻击中死去,然后被严寒封印。 “八嘎!这……这是怎么回事?!”佐藤中尉失声惊呼,“他们……他们像疯了一样在自相残杀!” 田中健二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快步走向一栋残存的石屋,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他瞳孔骤缩。 石屋内,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桌椅翻倒,枪支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手榴弹的破片。从现场看,这里显然爆发了一场争夺庇护所的疯狂火并。他们不是在抵抗外敌,而是在互相射击! “魔鬼……是魔鬼干的……”一名年轻的士兵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冲击,双腿一软,跪倒在雪地里,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田中健二厉声喝道:“闭嘴!帝国军人,不信鬼神!继续搜查,看看有没有幸存者!” 然而,当他们进入那栋被炸塌了一半的、原作为仓库的建筑时,就连田中健二自己,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唯物主义信念。 废墟之下,压着数百具尸体。这些人有的是被爆炸和坍塌直接砸死,但更多的人,是在被埋之后,为了争夺呼吸空间而互相攻击,用牙齿、用指甲,在对方身上留下了恐怖的伤口。 “疯了……全都疯了……”佐藤中尉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同胞之间,如同野兽……这……这违背了武士道精神,他们是被诅咒了吗?” 田中健二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步步勘察着现场。他发现,这里所有的交通工具都被精准摧毁,所有能御寒的建筑都被定点破坏。这绝非诅咒,而是一个精密、冷酷到极点的陷阱! “报告少佐!”一名军曹从另一片废墟跑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找到了开拓团的物资储备区……被炸开了!里面……里面空无一物!所有的药品、罐头、被服,全都不见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田中健二的心上。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哗变或诅咒。这背后,有一个或者一群极其高明的敌人! 敌人先是用某种未知的、如同“炮击”的手段,摧毁了他们的车辆和房屋,将数千人困在这片冰原囚笼中。然后,任由严寒和绝望发酵,逼迫他们为了生存空间自相残杀。最后,在混乱结束之后,从容不迫地取走了所有的战利品!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田中健二环顾四周,看着这片比阿鼻地狱还要凄惨的景象,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想起了满洲本地流传的传说,关于那些在深山老林里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山神精怪,关于那些向日本人复仇的“索命鬼”。 “难道……真的有神魔之力在作祟?”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噗通”一声,又一名士兵精神崩溃,跪在地上,朝着空无一人的营地中央连连叩首,嘴里胡乱地祈求着:“山神大人饶命!天照大神庇佑!我们不是故意的,饶了我们吧!” 恐慌如同瘟疫,迅速在士兵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士兵面露惧色,紧握着步枪的手心全是冷汗,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每一片阴影,仿佛随时会有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扑出来。 “全都站起来!不许跪!”田中健二拔出指挥刀,厉声咆哮,“我们是大日本皇军!就算是面对魔鬼,也要战斗到底!现在,听我命令,立刻开始收敛尸体,准备就地焚烧!给师团部发电,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 尽管田中用严苛的军纪强行压制住了恐慌,但恐惧的种子已经深深埋下。士兵们在长官的逼迫下,开始着手处理这地狱般的现场。他们两人一组,将那些死状各异的冰冻尸体抬上卡车,准备集中焚烧。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比鬼神更加可怕的敌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们。 ------------ 第78章 虎口拔牙,惊天一击震冰城(上) 负责此次行动联络的参谋部军官,在前来此地的路上遭遇了抗联游击队的伏击,当场毙命。因此,那份关于“孤狼”活动的情报,以及另一份关于方正开拓团爆发了鼠疫和霍乱的紧急警报,根本没能送达田中大队的手中。田中和他的士兵们,对这片土地上潜藏的致命病毒一无所知。 在收敛尸体的过程中,士兵们的手套、衣服、皮肤,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那些携带病毒的尸体,接触到了被污染的地面和物品。致命的鼠疫杆菌和霍乱弧菌,通过他们手上细微的伤口,通过飞扬的尘埃,悄无声息地侵入了这些健康鲜活的躯体,开始了新一轮的潜伏与繁殖。 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在清理一场惨剧的余烬,却不知道,自己正亲手将地狱的业火引向自身。 而此刻,他们预定接应的、能够对抗这些病魔的医疗营,连同其携带的药品,已经被李寒在方正开拓团用另一场计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等待田中大队的,将是一场无药可医、无处可逃的绝望凋零。他们的减员,将远远超过任何一场与抗联的正面战斗。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的冰城哈尔滨。 一个身穿黑色长款风衣,头戴一顶黑色礼帽的男子,正站在松花江铁路大桥上,俯瞰着脚下被彻底冰封的江面。江面宽阔如平原,白雪覆盖的冰层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几支鬼子的巡逻队,正牵着狼狗,在冰面上来回巡视。 男子压了压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轮廓分明的下巴和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他正是完成了复仇与缴获任务,再次潜入哈尔滨的李寒。 抗联方面已经成功接收了物资,赵尚将军亲自发来的加密电报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并再次尊称他为“无法想象的英雄”。 但李寒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测绘仪器,扫过冰封的江面,扫过坚固的桥墩,扫过远处江岸边鬼子的码头和仓库。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生成、推演、完善。 方正开拓团和黑石开拓团的覆灭,仅仅是第一道开胃菜。他要送给关东军的“凛冬大礼”,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要在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在这条被誉为“母亲河”的松花江上,来一票更大的。 一个足以让整个关东军司令部为之震颤,让整个伪满洲国为之动摇的惊天计划。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冰层,看到了下方奔流不息的江水。 这个冬天,松花江的冰层之下,不仅有江水在涌动。 还有一场即将到来的,由冰、与火、与钢铁共同谱写的,盛大而华丽的安魂曲。 他会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奏响这首乐曲,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将见证,当乐曲奏响的那一刻,整个哈尔滨,都将为之颤栗。 关东军司令部,作战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参谋总长东条小机脸色铁青,听着特高课课长石井健次郎的报告。墙壁上悬挂的巨大地图上,哈尔滨周边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代表袭击事件的红色叉号。 “……综上所述,”石井健次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疲惫与惊惧,“自黑石开拓团与方正开拓团覆灭事件后,这支代号‘幽灵’的神秘武装,已经在我哈尔滨周边制造了超过十五起袭击。他们装备精良,战术素养极高,行动飘忽不定,给我军造成了近两百人的伤亡。根据现场遗留的弹壳和爆炸物痕迹分析,他们使用了德制、苏制、美制等多种武器,甚至包括我们从未见过的、威力巨大的单兵火箭筒和榴弹发射器。” 一名作战参谋补充道:“将军阁下,我们综合了所有情报,包括对黑石、方正两地惨案的重新分析。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满洲境内,活跃着一支规模庞大、装备极其精良的武装力量。他们的战术风格、武器构成,完全不符合任何一支抗联或地方武装的特征。他们的行事风格,更像是……欧洲的职业雇佣兵。” “欧洲雇佣兵?”东条小机眉头紧锁。 “是的,将军!”石井健次郎接过话头,语气变得肯定,“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他们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和执行力。黑石开拓团五千余军民的覆灭,绝非一人或一支小队能为。我们推断,这是一支规模至少在八百至一千人左右的、由白俄或欧洲其他国家的军事专家组成的精锐雇佣军!他们伪装成小股部队四处骚扰,其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其主力的动向,并伺机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 “一千人的欧洲精锐部队……”东条小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这个结论虽然骇人听闻,却完美地解释了近期所有无法理解的惨败。这不仅是对关东军的挑衅,更是对大日本帝国国威的践踏! “命令!”东条小机猛地一拍桌子,“命令驻扎在长春的第二师团主力,以及驻扎在齐齐哈尔的战车第一联队,立刻向哈尔滨方向集结!我要以哈尔滨为中心,布下一张天罗地网!不管他们是幽灵还是魔鬼,我要把这支所谓的‘欧洲雇佣军’彻底从满洲的土地上抹除掉!” “可是将军,”一名参谋担忧地说道,“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主力在哪。如此大规模调动部队,会不会……” “他们会自己跳出来的!”东条小机冷笑道,“一支千人规模的部队,不可能永远躲在阴影里。他们需要补给,需要战果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们现在的小打小闹,只是在试探。我们把舞台搭好,他们自然会登场表演!” 东条小机并不知道,他所谓的“舞台”,早已被对手选定。而他即将调集的重兵,也正是对手渴望已久的“观众”。 ------------ 第79章 虎口拔牙,惊天一击震冰城(下) 深夜,哈尔滨南郊,满洲炭矿株式会社,城子河煤矿。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煤矿,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露天监狱。高墙、电网、探照灯、机枪哨塔,将数千名被强征来的中国劳工死死地囚禁在这里。一个中队的日军守备队和数百名伪满警察,如同凶恶的豺狼,看守着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财产”。 李寒如同黑夜中的一片叶子,悄无声息地伏在矿区对面山坡的雪地里。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两天。 凭借【感知100】带来的超凡视力和听力,以及【宗师级潜行】的技巧,他早已将整个矿区的布防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守备队中队部的位置、军官宿舍、机枪火力点的分布、巡逻队的路线和换防时间、发电机房和弹药库的精确坐标……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了一幅三维立体地图。 他知道,仅仅依靠之前开拓团覆灭的传说,还不足以让东条小机这样的老狐狸下定决心调动主力。他必须在这里,以及其他地方,制造一场让整个关东军司令部都感到切肤之痛、无法掩盖的巨大“事件”。 他的目标,不是全歼,而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表演”。 凌晨两点,是人类最困乏的时刻。 李寒从雪地中缓缓起身,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第一幕,开演。”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把狰狞的【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BORS系统启动,目标:一号哨塔,距离1450米,风速修正……”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中响起。李寒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咚!” 一声沉闷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巨响,25毫米的高爆榴弹如同幽灵般划破夜空。下一秒,矿区西北角最高的一座机枪哨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轰然爆炸!木屑、残肢和歪把子机枪的零件被炸上了十几米的高空,化作一团绚烂而死亡的烟火。 不等警报声响起,李寒已经拉动枪栓,瞄准了第二个目标。 “咚!” 东南角的二号哨塔,应声而碎! 紧接着,是日军守备队中队部的屋顶、是军官宿舍的窗户、是伪满警察的营房…… 李寒的射速快得惊人,他如同一个最精准的点名器,用一发发高爆榴弹,精准地敲掉矿区内每一个重要的军事目标。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整个矿区瞬间从死寂的沉睡中被唤醒,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炼狱。 “敌袭!敌袭!” “炮击!是炮击!” “快!进入阵地!还击!” 幸存的日军和伪满警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但他们根本找不到敌人的方向。攻击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来自天空,来自地狱。 在用XM109完成了第一轮“外科手术式”的清除后,李寒迅速换上了【“暴君”RPG】。 他的目标,是那些试图组织起来的、集结在一起的日军士兵。 “咻——轰!!” 一枚高爆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砸进了一群刚刚冲出营房的日军中间。剧烈的爆炸瞬间将十几名士兵撕成了碎片,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人掀翻在地。 “咻——轰!!” “咻——轰!!” 李寒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将一发发火箭弹倾泻到日军的集结点。他不需要精确瞄准某个人,只需要将炮弹送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爆炸,都代表着生命的批量消逝。 在将守备队彻底打残,制造了足够的混乱与伤亡后,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看了一眼远处劳工营地方向,那些被惊醒的劳工正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但他没有丝毫停留。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收起武器,跨上早已备好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微型核聚变核心发出微不可闻的嗡鸣,黑色的车身瞬间融入夜色,朝着下一个目标疾驰而去。 今夜的袭击,才刚刚开始。 半小时后,距离城子河煤矿四十公里外的一处铁路线上。 一列满载着军用物资和轮换士兵的日军军列,正冒着浓烟,在风雪中缓缓行驶。 李寒早已等候在铁路线旁的一处高地上。他通过【感知100】提前预判了列车的到来。 “第二幕,断其血脉。” 他再次架起了【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瞄准镜稳稳地套住了火车头的锅炉部分。 “咚!” 25毫米榴弹精准命中!火车头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悲鸣,锅炉被直接撕裂,高压蒸汽喷涌而出,整列火车在剧烈的晃动中,缓缓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日军士兵乱作一团,军官们嘶吼着命令士兵下车警戒。 然而,当他们刚刚打开车门,迎接他们的,是“暴君”的怒吼。 “咻——轰!!” 一枚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一节运兵车厢,剧烈的爆炸将整个车厢炸成一个扭曲的铁罐头,里面的士兵瞬间化为焦炭与碎肉。 李寒冷静地发射着一发又一发火箭弹,将一节节车厢挨个点名。爆炸的火光将整片雪原照得如同白昼,也彻底断绝了车上所有侵略者的生路。 完成了对军列的毁灭性打击后,李寒没有丝毫留恋,再次跨上摩托,消失在风雪中。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哈尔滨以东一百公里,一处日军新建的、负责区域通讯中继的信号塔下。 李寒如同一位准时的演员,抵达了他今夜表演的最后一站。 “第三幕,使其聋哑。” 他甚至没有靠近,只是在两公里外停下摩托,从容地架起XM109。 “咚!” 一发榴弹呼啸而去,精准地击中了信号塔脆弱的基座。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这座数十米高的钢铁巨塔轰然倒塌,砸在雪地里,激起漫天雪雾。 做完这一切,李寒收起武器,将摩托车收回【随身空间】,自己则换上【完美级吉利服】,彻底与茫茫雪原融为一体,静静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天亮后,雪片般的紧急报告如同雪崩一般,涌入了关东军司令部。 “报告!城子河煤矿于昨夜遭到不明武装炮火袭击,守备队死伤惨重,伤亡超过两百人!矿区已陷入瘫痪!” ------------ 第80章 冰原上的诱饵与钢铁囚笼 “紧急军情!哈佳线K-152段,第73次军用列车被伏击,全车三百四十五名帝国士兵玉碎,所有物资被毁!” “报告!东部第三区域通讯中继塔被摧毁,我们与前方多个据点的联络已经中断!” 关东军参谋部内,所有人都被这一夜之间发生的三起重大袭击事件惊得目瞪口呆。三处遇袭地点相距甚远,攻击手段却如出一辙——都是精准、毁灭性的远程炮火打击。 这绝非抗联游击队能做到的! 消息传到东条小机耳中,他气得当场摔碎了心爱的茶杯。 “八嘎呀路!奇耻大辱!这是对大日本皇军最恶毒的挑衅!” 城子河煤矿的覆灭、军列的被毁、通讯塔的倒塌,这一连串的打击如同一记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关东军的脸上。这不再是小规模的骚扰,而是对帝国重要经济、军事、通讯设施的系统性毁灭打击! “传我命令!”东条小机赤红着双眼,对着地图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第二师团,全速前进!战车联队,给我碾碎沿途的一切!我要亲自坐镇哈尔滨指挥!这绝不是小股部队,这是一支装备精良、机动力极强的敌人主力!我要让这支所谓的‘欧洲雇佣军’,为他们的傲慢,付出血的代价!!” 一张针对“千人欧洲雇佣军”的巨大包围网,终于在李寒的精心导演下,正式拉开。 而李寒,这位唯一的“演员”,已经为这支气势汹汹的钢铁洪流,准备好了最终的舞台。 整整半个月,对于整个关东军高层而言,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噩梦的源头,并非来自苏联的钢铁洪流,也非关内的大规模会战,而是一个如同鬼魅般,在广袤的满洲大地上飘忽不定的幽灵——那支被他们命名为“欧洲雇佣军”的神秘部队。 起初,他们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几个开拓团的覆灭,虽然令人恼怒,但在庞大的“大东亚圣战”背景下,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损失。然而,当城子河煤矿的冲天火光、哈佳线军列的残骸、以及东部通讯塔的轰然倒塌在一夜之间同时传来时,关东军司令部的参谋们才惊骇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小规模的骚扰。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系统性攻击! 接下来的十四天,这场噩梦愈演愈烈。 “报告!第四补给总站于昨夜凌晨三点遭到袭击!敌方使用了威力巨大的狙击武器,在两公里外精确引爆了我们的弹药库!整个总站化为火海,物资损失超过百分之九十!” “紧急军情!我部派出的一个骑兵大队在索伦山地区进行搜索时,遭遇伏击!对方使用了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火箭武器,火力异常凶猛,仅仅十分钟,整个大队……全员玉碎!” “司令部!司令部!我是第七飞行侦察中队,我们在宾县上空发现疑似敌军踪迹……等等,那是什么?!它在地面上,速度非常快……天哪!它在向我们开火!请求规避!啊——”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一架低空飞行的Ki-27战斗机,被地面上的一道火舌凌空打爆。驾驶【“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的李寒,甚至没有动用专门的防空武器,仅仅是用【帝王的咆哮】——那挺神话级的加特林机枪,对着天空泼洒了一秒钟的金属风暴。 李寒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在广袤的雪原上戏耍着自诩为猎手的关东军。他从不与任何大部队正面交锋,却总能出现在最致命、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的【XM109】是所有日军军官的催命符,任何自认为安全的指挥部,都可能在三公里外被一发25毫米榴弹精准“点名”。他的【“暴君”RPG】是所有运输车队和巡逻队的噩梦,任何集结起来的步兵单位,都会在瞬间被爆炸与火焰吞噬。 他的【“幽灵”摩托】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机动力,让他可以在一夜之间奔袭数百公里,在三个不同的地点制造袭击,完美地营造出一支规模庞大、装备精良、且指挥高效的军队假象。 关东军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中将山田乙三,作为新上任的关东军总司令,脸色铁青地盯着巨大的军事地图。地图上,代表着“敌军”袭击地点的红色叉号,已经遍布哈尔滨周边的广阔区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毫无规律可言的包围圈,仿佛在嘲笑着皇军的无能。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山田乙三的声音嘶哑而愤怒,他用指挥棒狠狠地敲击着地图,“我们出动了两个师团,一个战车联队,还有无数的宪兵、警察和飞行队,像篦子一样梳理了这片土地!结果呢?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被对方当猴耍,损失了超过三千名帝国勇士,物资损耗不计其数!这是耻辱!是整个关东军自建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站在他面前的,是第二师团的师团长,田中贤二中将。他同样满脸憔悴,双眼布满血丝。这半个月,他麾下的士兵疲于奔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敌人就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你追向东,他在西边放火;你包围南,他在北边炸桥。士兵们甚至开始私下流传,说他们招惹了山中的恶鬼,是那些被屠杀的中国人的冤魂在复仇。 “总司令阁下,我们已经尽力了。”田中贤二低着头,声音干涩,“敌人的机动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们似乎对地形了如指掌,并且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侦察手段,总能提前预知我们的动向,避开主力,攻击我们的薄弱环节。” 一名年轻的参谋军官壮着胆子走上前,指着地图分析道:“总司令阁下,田中将军,请看。虽然敌人的攻击点看似杂乱无章,但综合所有情报分析,他们的活动核心区域,始终没有离开松花江流域。而且,根据情报部门对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威力进行评估,我们推测,这支‘欧洲雇佣军’的规模可能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大。他们很可能是一支人数在数百人左右,但装备了划时代武器的精锐突击部队。他们通过高速机动,制造了兵力庞大的假象。” ------------ 第81章 冰河葬礼与修罗场 这个分析,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推论。 山田乙三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我们拖入疲惫,然后寻找机会突围?” “嗨伊!”年轻参谋重重顿首,“所以,我们不能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们必须主动设下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陷阱,逼他们与我们进行决战!” 一个巨大的、疯狂的计划在关东军司令部迅速成型。他们调集了所有能动用的兵力,总计超过三万人的庞大部队,以哈尔滨为中心,从南、东、西三个方向,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扫荡。这一次,他们不再试图去追击那个幽灵,而是采取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推墙”战术。三万大军形成一道巨大的弧形包围网,如同三面不断收紧的墙壁,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全部封死,只留下唯一的缺口——北面,那冰封的、一望无际的松花江。 在关东军看来,这是阳谋。无论那支雇佣军多么精锐,面对这种泰山压顶般的合围,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渡过松花江。而广阔的江面,没有任何遮蔽,将是皇军飞机和炮火的绝佳靶场。 他们并不知道,这正是李寒在过去半个月里,用无数次的袭击和精确的引导,为他们精心规划好的死亡之路。 …… 三天后,李寒的身影出现在了松花江南岸。 他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他驾驶着“幽灵”摩托,在日军侦察机的视野边缘呼啸而过,甚至用RPG朝着日军的前锋阵地发射了两枚火箭弹,然后不紧不慢地向着江边退去。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 “敌军正向松花江方向逃窜!规模约一个排!” “他们似乎想从冰面上渡江!” 消息雪片般汇集到田中贤二的指挥部。他看着地图上那个不断向江边移动的红点,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鱼儿,终于上钩了。”他喃喃自语。 “命令各部队!全速前进!不必再保持阵型,以联队为单位,对目标展开追击!务必将他们堵死在江面上!我要活的!” “将军阁下!”一名参谋担忧地提醒道,“松花江的冰层虽然厚实,但我们的战车和重炮恐怕……” “蠢货!”田中贤二粗暴地打断了他,“谁说要开战车上去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步兵!让士兵们上去!冰层厚度超过一米,别说走人,就算开卡车都绰绰有余!工程部门已经评估过了,步兵上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常识!” 这位参谋的话,其实正是日军指挥部内部唯一的疑虑。他们经过了严谨的(自认为的)评估,工兵部队在江边凿开了好几个冰洞,测量了冰层厚度,结论是:冰面极为坚固,承载步兵集团的重量毫无压力。 他们只看到了冰面之上的坚固,却永远无法想象,在冰面之下,在那幽暗冰冷的江水中,潜藏着怎样的死亡陷阱。 过去十几天里,每当风雪交加的夜晚,李寒都会来到江边。他会换上潜水设备,用【力量100】赋予他的恐怖力量,无声地潜入刺骨的江水中。系统抽奖得来的上千枚遥控涡流地雷,被他一枚枚地从【随身空间】取出。 这些地雷的设计极为巧妙,每一枚都带有一个强力的、可钻入冰层底部的螺旋固定锚。李寒就像一个辛勤的农夫,在广阔的江面下,有条不紊地“播种”着死亡。他按照精确计算好的网格,将上千枚地雷死死地固定在冰层的下方,形成了一个覆盖数平方公里的巨大爆炸矩阵。从江面上看,冰面完美无瑕,与别处无异。 而现在,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的盛大“演出”,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万岁!!” “天闹黑卡,板载!!” 震天的喊杀声从南岸传来。黑压压的日军部队,如同决堤的蚁群,从四面八方涌向松花江岸边。他们看到了江面上那个正在“仓皇逃窜”的孤独身影,那是李寒故意留下的诱饵。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踏上了坚实的冰面,脚下的冰层发出的“嘎吱”声,在他们听来是如此的悦耳。他们挥舞着手中的三八大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他们要抓住那个该死的幽灵,用刺刀将他一寸寸剐碎,来洗刷皇军半个月来的耻辱。 一个联队,两个联队…… 越来越多的日军涌上了江面。他们为了抢功,队形已经完全散乱,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人潮。很快,超过两万名士兵已经深入江心,进入了李寒预设的核心雷区。他们兴奋地嚎叫着,距离那个“猎物”越来越近。 在北岸一处隐蔽的雪丘后,李寒通过XM109的瞄准镜,冷漠地注视着这幅堪称壮观的“万军渡江图”。他看到那些士兵脸上狰狞的笑容,听到他们污秽的叫骂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缓缓取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像个老式传呼机的黑色控制器。 控制器上,只有一个鲜红色的按钮。 李寒将拇指,轻轻地按在了那个按钮上。 “审判,开始。” 他低声呢喃,仿佛死神的宣判。 时间,仿佛在李寒按下按钮的那一刻被凝固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至少一开始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大地深处、发自冰层之下的沉闷轰鸣。那声音低沉、雄浑,仿佛一头沉睡在江底的远古巨兽,在被唤醒后发出了不满的咆哮。整个松花江的冰面,这片在日军眼中坚不可摧的白色坦途,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于已经冲到江心,距离李寒不足一公里的日军先头部队来说,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们脚下一个踉跄。 “地震?” “怎么回事?” 士兵们疑惑地停下脚步,茫然四顾。他们脸上的狰狞与贪婪尚未褪去,便被一丝突如其来的不安所取代。带队的军曹大声呵斥着,催促他们继续前进,不要被这点小小的意外所动摇。 然而,下一秒,真正的末日降临了。 ------------ 第82章 哈尔滨的震颤与铁壁合围 伊藤诚是一名来自熊本县的农家子弟,参军两年,双手早已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就在刚才,他还和同伴打赌,看谁能第一个冲到那个“欧洲人”面前,用刺刀捅穿他的喉咙。他幻想着凭借这份功劳,或许能晋升为伍长,衣锦还乡时也能在乡亲面前炫耀一番。 那沉闷的震动传来时,他只是咧嘴笑了笑,以为是后方的炮兵在进行威慑性射击。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狂热地向前冲锋。 但紧接着,他脚下的世界,碎了。 不是一声巨响,而是成百上千声巨响在同一时刻,从他脚下、从他周围、从他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爆发! 那声音不是爆炸,更像是整个世界的水晶穹顶被巨人的铁锤同时敲碎。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巨大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痕。那些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交织,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巨蟒在白色的画布上狂舞。 “咔——嚓——!!!” 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声,连成了一片死亡的交响乐。伊藤诚惊恐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脚下的冰层,就在那零点一秒内,从坚实的整体,变成了一块块大小不一、互相挤压的浮冰。 然后,是失重感。 他脚下那块曾经支撑着他身体的冰块,猛地向下一沉。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江水,瞬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像无数只黑色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脚踝。 “啊——!” 伊藤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失去了平衡。他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战友们惊恐扭曲的脸、挥舞挣扎的手臂、以及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成了他坠落前最后的画面。 “噗通!”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他。那不是家乡冬日溪水的凉意,而是一种能瞬间穿透皮肉、冻结骨髓、扼杀灵魂的绝对零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因极度寒冷而导致的窒息感让他疯狂地想张嘴呼吸,但灌入喉咙的却是更多冰冷刺骨的江水。 他身上的棉衣、子弹袋、背囊,在浸水后变得如同铅块般沉重,疯狂地将他拖向黑暗的江底。他本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向上划动,想要抓住什么。他抓住了一样东西,很柔软,是另一个正在下沉的同伴。那个同伴也在疯狂挣扎,反手死死地抱住了他,两个人像扭打在一起的溺水野狗,一同加速沉向那无尽的深渊。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伊藤诚的脑海中没有浮现出天皇的圣谕,也没有“大东亚共荣”的宏伟蓝图,只有一个念头:好冷……好黑…… 渡边雄一少佐,是此次追击部队的先锋联队长。他骑在一匹高大的蒙古马上,位于部队的中央,用望远镜观察着北岸那个越来越近的“猎物”,心中充满了即将大功告成的快意。 “命令部队,加快速度!不要让他跑了!第一大队从左翼包抄,第二大队从右翼!把他给我像钉子一样钉死在江面上!”他意气风发地发布着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发生了。他的战马不安地嘶鸣着,刨动着蹄子。渡边少佐皱了皱眉,正要呵斥,毁灭性的崩塌便开始了。 他的视野,被一幅地狱般的景象所填满。 以他的位置为中心,整个江面仿佛变成了一块被瞬间敲碎的巨大玻璃。成千上万的帝国士兵,连同他们脸上的狂热与兴奋,一同被脚下突然出现的深渊所吞噬。无数道高达数米的冰冷水柱冲天而起,像是江底恶龙的呼吸,将成片的士兵抛向空中,再重重地砸回布满浮冰与漩涡的水面。 “不——!!!” 渡边少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联队,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般,迅速消融、崩溃。 他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前蹄踏空,连同他一起栽进了冰冷的江水里。落水的瞬间,渡边少佐凭借着良好的水性,第一时间挣脱了马镫。他奋力游向水面,冰冷的江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但作为一名帝国军官的意志力支撑着他。 他浮出水面,大口地喘着气,看到的却是人间炼狱。 整个江面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死亡之粥。无数的士兵在水中挣扎、哀嚎。更多的人试图爬上那些尚未沉没的浮冰,但冰块湿滑无比,加上身上沉重的装备,他们刚爬上去一点,就又滑了下去。 更恐怖的景象发生了。 一块较大的浮冰上,已经挤了七八个士兵。当第九个士兵挣扎着想爬上去时,上面的人为了不让冰块倾覆,竟然用枪托、用拳脚、甚至用牙齿,疯狂地攻击那个企图求生的同伴。 “滚下去!” “你想害死我们吗!” “去死吧!” 那名士兵的手指被踩断,脑袋被枪托砸得血肉模糊,最终带着绝望的眼神,沉入了水中。 这一幕,在整个江面上不断上演。为了争抢一块木板、一个漂浮的背囊、一块稍微大点的浮冰,昔日并肩作战的“帝国勇士”,此刻变成了最凶残的野兽。他们互相推搡,互相拉扯,用刺刀捅向曾经的战友,只为给自己多争取一秒钟的苟活时间。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渡边少佐看到一名军曹,为了爬上一块冰,拔出胁差,砍断了另一名士兵抓住冰沿的手。他看到两名士兵为了一顶漂浮的钢盔(他们天真地以为那能当救生圈)而扭打在一起,最终双双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走。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渡边少佐目眦欲裂,他想大声呵斥,维持秩序,但他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口冰水,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昏厥。 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湿透的军大衣像铁锁一样捆着他,四肢已经开始麻木。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块颇大的冰面,上面似乎还站着几个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游了过去。 当他抓住冰沿,试图爬上去时,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脸上。 ------------ 第83章 冰河化作流动坟场,而枪口仍有余温未凉 “滚开,这里没你的位置了!”一个士兵对他狰狞地吼道。 渡边少佐的鼻子被踹断了,鲜血和江水混在一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曾经对他无比恭敬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残忍与自私。他想亮明自己少佐的身份,但冰冷的江水已经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 又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头上。 渡边少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抓住冰沿的手指再也使不出力气。他缓缓地沉入水中,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那块浮冰因为承受不住重量,也开始倾斜、翻覆,上面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重新落入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自相残杀。 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 这是渡边雄一少佐,最后的念头。 在北岸的雪丘上,李寒通过【帝王的咆哮】上附加的高倍率热成像瞄准镜,冷漠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幕“冰河葬礼”。 他的耳边,通过定向拾音器,清晰地传来江面上那混乱、凄厉的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以及人类为了活命而对同类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汪万年寒潭。 这幅景象,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地狱绘图。但在李寒眼中,这只是对侵略者迟来的清算。 他的脑海中,闪过的不是眼前这些日军的惨状,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是城内,被日军用刺刀挑起的婴儿,是母亲们绝望的哭嚎。 是731部队的实验室里,被进行活体解剖、细菌实验的同胞,他们连作为“人”死去的尊严都被剥夺。 是无数个被战火摧毁的村庄,是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土地。 眼前这些正在冰水中挣扎、自相残杀的“人”,和那些画面里的施暴者,是同一群人。他们踏上这片土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掠夺、杀戮和奴役。他们从未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抱有丝毫的怜悯。 那么,自己又何须对他们抱有怜悯? “不够……还不够……”李寒低声自语。 他的手指在控制器上再次操作。并非所有地雷都在第一时间引爆。他预留了大约两百枚,作为“二次补刀”。 他观察着江面,看到一些水性极好、并且第一时间扔掉了所有负重的日军,正顽强地向着南岸或者北岸游去。他们是意志最坚定、体能最好的一批人。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精准地计算着那些幸存者聚集的区域,按下了第二轮引爆的按钮。 “轰!轰!轰!” 又是几声沉闷的爆炸在水中响起。爆炸产生的巨大水下冲击波,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墙壁,狠狠地拍在那些正在游泳的幸存者身上。 对于一个在冰水中体力即将耗尽的人来说,这股冲击波是致命的。他们的内脏被震伤,口鼻喷出鲜血,刚刚凝聚起来的最后一点力气,瞬间被击溃。他们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沉入江底。 同时,爆炸掀起的巨浪,将那些本已不稳定的浮冰彻底掀翻,把上面苟延残喘的幸-存者,再次送回了死亡的怀抱。 整个江面,彻底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流动的坟场。 两万多名踏上冰面的日军,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几乎全军覆没。哀嚎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冰块互相碰撞的“咔咔”声,像是死神在咀嚼着它的战利品。 然而,屠杀,还未结束。 李寒看到,依然有大约一万名士兵,因为行动较慢,没有深入雷区,或者水性极佳且运气好到爆棚,最终挣扎着爬上了南岸。 他们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瑟瑟发抖。他们丢掉了武器,丢掉了一切负重,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们劫后余生地回头望向那片曾经是坦途、如今是地狱的江面,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以为,自己活下来了。 李寒收起了控制器,从雪丘后站起身,跨上了他的“幽灵”摩托。 他看着南岸那些正在聚集、试图重整队形的幸存者,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别急,真正的绝望,现在才开始。” 他发动了摩托,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野兽的喉音。他没有冲向那些幸存者,而是调转车头,沿着北岸,向上游的一个隐蔽渡口风驰电掣而去。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日军停在南岸的指挥车、运输车队,以及……山田乙三和田中贤二的指挥部。 他要彻底斩断这些“幸存者”最后的希望。 求生的本能是驱动所有生物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 当冰层在脚下崩塌,坠入刺骨的松花江时,山田联队的士兵们被死亡的恐惧攫住。但当他们挣扎着、互相拉扯着,终于从冰窟窿里爬回到坚实的江岸上时,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充满了他们冻得发紫的大脑。 他们活下来了。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超过一万名士兵,像一群失魂落魄的溺水老鼠,聚集在松花江的北岸。他们浑身湿透,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敲击,发出“咯咯咯”的密集响声。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重新集结部队,清点人数。 “向后转!返回营地!快!跑起来!”一名大佐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 营地就在五公里外。那里有温暖的帐篷,有熊熊燃烧的篝火,有滚烫的姜汤和饭食。五公里,对于帝国精锐的士兵来说,不过是一次武装越野的热身距离。他们开始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向着南方,向着那片代表着“生”的营地走去。 然而,他们忽略了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严寒。 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没有任何阻碍地掠过冰封的江面,像一把锋利无匹的剃刀,刮在每一个士兵湿透的身体上。 起初,只是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士兵们紧紧裹着身上滴水的棉衣,以为这厚实的布料能为他们抵御寒风。但他们错了。这湿透的棉衣,此刻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成了一件最恶毒的刑具。 ------------ 第84章 冰甲缚体寒入骨,五公里外即天涯 变化是从最外层开始的。 一名士兵惊恐地发现,他棉衣的袖口和下摆,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僵硬,像是浸过浆糊的布匹。他试图弯曲手臂,却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折断了一根冰棍。 这只是一个开始。 寒风是最高效的雕刻家,它迅速地抽走士兵们身体的每一分热量,并将那件湿透的棉衣,从外到内,一层层地变成坚硬的冰壳。零下二十度的低温,是这件酷刑的催化剂。 不到十分钟,几乎所有士兵的棉衣都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冰之甲胄”。 这件“盔甲”将他们牢牢地禁锢在里面。它紧贴着皮肤,疯狂地吸走他们仅存的体温。士兵们感觉自己仿佛不是穿着衣服,而是被一整块巨大的冰块包裹着。冰冷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肌肉,钻进骨髓。 “我的……我的腿……弯不了了!”一名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的膝盖关节部分,已经被冻成了一个整体。他每走一步,都像是木偶一样僵硬地挪动,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一旦摔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因为他的手臂和腰部,同样被这冰甲锁死了。 越来越多的人摔倒。队伍的行进速度变得比蜗牛还慢。 一名头脑尚算清醒的军曹,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他用冻得发青的嘴唇,艰难地嘶吼道:“脱掉!把湿衣服脱掉!快!” 一个可怕的、非此即彼的选择,摆在了一万多名绝望的士兵面前。 选择一:穿着这件冰冻的盔甲。 这意味着你将继续被这巨大的冰块包裹,体温会持续、稳定地流失。你的关节会被一点点锁死,行动越来越困难,最终会像一尊冰雕一样,在痛苦和僵硬中慢慢冻死。 选择二:脱下这件冰冻的盔甲。 这意味着你要在零下二十度的旷野上,赤身裸体地面对剃刀般的寒风。你或许能换来短暂的行动灵活,可以跑起来。但你的皮肤会瞬间暴露在致命的低温下,血液会迅速冷却,内脏会在几分钟内彻底失去功能。这是一种更迅速、更直接的死亡方式。 人群中出现了短暂的骚动和犹豫。 一名年轻的士兵,也许是被求生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撕扯自己身上已经半硬化的军装。扣子早已崩掉,他像剥香蕉皮一样,将冰硬的棉衣从身上剥离。 当他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白色的寒气,肉眼可见地从他身上蒸腾而起。他感到了一瞬间的解脱,身体变得无比灵活。 “我能跑了!我能跑了!哈哈哈哈!”他狂笑着,迈开双腿,向着营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行动感染了一小部分人。他们也纷纷效仿,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一时间,在这片雪白的大地上,出现了一群光着身子、在严寒中狂奔的“疯子”。 然而,他们的“灵活”只持续了不到两百米。 那名第一个脱掉衣服的士兵,脸上的狂笑突然凝固了。他的皮肤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然后迅速转为一种毫无生气的蜡白色。他的脚步开始踉跄,奔跑的姿态变得怪异而扭曲,仿佛一个提线木偶。最后,他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凝固着最后的疯狂和不解。 一个接一个,那些脱掉衣服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栽倒在地,为这片洁白的雪地增添了一具具僵硬的裸体雕塑。 剩下的大部分士兵,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他们不敢再脱掉衣服,只能选择第一条路——穿着冰甲,缓慢地走向死亡。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脚!我的脚抬不起来了!” 一名士兵惊恐地尖叫。他发现自己穿着的、同样湿透的军靴,靴底渗出的水已经和冰冻的地面牢牢地冻在了一起。他像一棵长在地面上的树,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将脚抬起来。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自己的脚被“焊”在了地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脱掉鞋子。 一些人开始不顾一切地解鞋带,但他们的手指早已冻僵,根本不听使唤。更聪明或者说更狠心的人,直接拔出刺刀,割断鞋帮,将脚从里面抽出来。 于是,继“裸奔者”之后,又出现了“赤脚者”。 他们光着脚,踩在满是碎冰和冻土的坚硬地面上。起初是钻心的疼痛,仿佛走在刀山上。但很快,疼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麻木。他们的脚掌被冻得失去了知觉,被尖利的冰凌划破也毫无感觉。殷红的血流出来,又在瞬间被冻成黑色的冰晶,黏在脚底。 这条通往营地的五公里路,变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绝望之路。 路上,开始出现各种形态的“冰雕”。 有的士兵保持着前行的姿势,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还在努力地向着希望挪动。 有的士兵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温。 有的士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似乎在向他们的天照大神做最后的祈祷。 还有的士兵,正搀扶着另一名已经僵硬的同伴,两人就这样一起被冻成了永恒的姿态。 军官的指挥早已消失,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自然伟力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词汇。没有呼喊,没有惨叫,甚至连呻吟声都渐渐稀少。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开始笼罩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队。 他们就像一列缓缓驶向终点的死亡列车,而车上的每一个乘客,都在途中被寒风一一拽下,变成了路边沉默的路碑。 那五公里外的营地,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但这五公里的距离,此刻却成了他们永生永世也无法跨越的天堑。 ------------ 第85章 灯火营盘近在咫尺,钢铁风暴已候多时 风雪中,一道黑色的影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林海间穿行。 “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在其主人李寒的驾驭下,展现出了超越这个时代理解范畴的机动性。宗师级圆满的驾驶技巧,配合这台未来载具的极限越野性能,让一切沟壑与陡坡都如履平地。 在山田联队的大部队还在冰河上挣扎时,李寒已经提前抵达了他们的“终点”——五公里外的铁路临时卸载点。 他将“幽灵”摩托收入340立方米的随身空间,换上了那件【完美级吉利服】。在夜色与风雪的掩护下,他与环境彻底融为一体,宛如一个不存在的幽魂。 【感知100】的属性让他拥有了鹰隼般的视野和猎犬般的听觉。他匍匐在百米开外的一处雪丘后,整个营地的布局、人员的分布、哨兵的换防规律,在短短一分钟内,便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了一副精确无比的立体地图。 “留守部队,一个小队,五十二人。四名哨兵,两明两暗。通讯室一人,物资看管十六人,其余为司机和后勤人员,正围着三处篝火取暖……漏洞百出。”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他没有选择【孤狼的低语】这把适合远距离狙杀的Kar98k,因为它的枪声在寂静的雪夜里依旧会传出很远。 他的选择,是为此刻量身定做的刺杀艺术品——【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他从雪地中起身,【敏捷100】的属性让他行动时悄无声息,仿佛一片被风吹动的雪花。 第一个目标,是营地东侧瞭望塔上的哨兵。李寒如狸猫般攀上木质塔楼的支架,在哨兵因寒冷而分神搓手的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其身后。 “噗。” 一声比心跳还轻微的机械撞击声响起。【幽灵的叹息】的枪口吐出致命的子弹,精准地从哨兵的后脑射入。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名日军士兵的身体只是软了一下,便被李寒顺手扶住,轻轻地放在了角落,避免了坠落发出的声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无论是明哨还是暗哨,在李寒【感知100】的洞察力和【宗师射击LV5】的技巧面前,都如同黑暗中的蜡烛,清晰而脆弱。他们甚至不知道死亡是如何降临的,就在自己负责的岗位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清除了外围的眼睛后,李寒走向了那间亮着灯的通讯室。 他没有踹门,而是利用【力量100】的恐怖控制力,手指轻轻一拨,便无声地破坏了门锁。他如鬼魅般滑入室内,那名戴着耳机的联络员正打着哈欠,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李寒将【幽灵的叹息】切换到全自动模式。 “嗒嗒嗒。” 三发子弹以一个极小的间隔,精准地构成一个三角形,瞬间摧毁了联络员的整个后脑。在【绝对静默】的特性下,这致命的连击听上去就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桌子。 解决了通讯问题,剩下的便是那些围着篝火取暖的杂兵。 李寒没有丝毫怜悯,他就像一个高效的屠夫,在营地中穿行。每一次【幽灵的叹息】发出轻微的“噗”声,就有一名日军士兵在毫无防备中倒下。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生命之火便已熄灭。 五分钟后,整个卸载点,五十二名日军,全部被肃清。 这里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营地。 李寒开始布置最后的审判场。 他将几辆军用卡车的车头调转,让它们的大灯全部交叉照射向北方——那是山田联队即将到来的方向。刺眼的白色光柱穿透风雪,在前方数百米的雪地上,铺开了一片明亮、毫无遮掩的死亡舞台。 随后,他走到了营地中央,意念一动。 一尊狰狞、庞大、散发着钢铁与死亡气息的金属巨兽,凭空出现在雪地之上! 【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这件【神话武装】的枪身由炮垒合金一体锻造,黑曜石核心轴承在低温下泛着幽深的光泽。六根由克虏伯百炼精钢铸成的枪管,仿佛地狱三头犬的血盆大口,冷酷地指向那片被灯光照亮的舞台。 李寒将这尊杀戮机器架设在由物资箱堆砌而成的掩体后,【无限弹药】的特性让他无需准备弹药箱,只需将手放在握把上,便能倾泻出永不枯竭的钢铁洪流。 他靠在掩体上,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流逝,风雪依旧。 终于,在光柱的尽头,出现了几个踉踉跄跄、摇摇欲坠的身影。 他们是那些选择了脱掉冰甲、赤身狂奔的日军。求生的本能压榨出他们最后的体力,让他们奇迹般地冲到了终点线前。 当他们看到前方那片熟悉的灯光和营地轮廓时,冻得发紫的脸上露出了癫狂的喜悦。 “营地!是营地!我们得救了!” “天照大神保佑!我们活下来了!” 他们嘶哑地欢呼着,互相搀扶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了那片被车灯照得雪亮的区域。他们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和新生。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旧时代的丧钟。 李寒的眼神冰冷如铁,他的手指,按下了【帝王的咆哮】的发射钮。 “嗡——嗡——嗡——” 电机预转的蜂鸣声,如同死神拉开了镰刀的序幕,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不祥。 下一秒。 “吼————————————————!!!” 那不是枪声! 那是来自钢铁巨兽最原始、最狂暴的咆哮! 六根枪管瞬间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一条由火焰、弹壳和死亡组成的金属风暴,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可怕射速,悍然席卷了那片雪白的舞台! 狂喜,凝固在了那些日军士兵的脸上。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就在这道密不透风的弹幕中,被瞬间“分解”! 血肉、骨骼、内脏……在这超越理解的绝对火力面前,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一个个鲜活的人体,被狂暴的动能撕成漫天飞舞的血肉碎末。温热的血雾在雪亮的灯光下弥漫开来,又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迅速凝结,化作冰冷的血色尘埃,洒满大地。 ------------ 第86章 风暴的余波与新的猎场 这不是屠杀,这是审判。 是对生命的彻底抹除。 十几秒钟,咆哮声戛然而止。 赤红的枪管在寒风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滚滚白气。而那片雪白的舞台上,已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只剩下了一片被染成暗红色的、混杂着无法辨认的碎屑的恐怖区域。 这地狱般的景象,和那如同神明怒吼般的枪声,彻底击溃了后方那些穿着冰甲、艰难挪动的日军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看到了光,却也看到了光的尽头是毁灭。 他们听到了希望的召唤,却发现那是死神的咆哮。 “是天罚!是天罚啊!” “恶鬼!营地里有恶鬼!” 绝望的哭喊声,在寒风中显得那么微弱。他们停下了脚步,在距离终点几百米的地方,陷入了永恒的绝望。 向前,是能将人瞬间化为齑粉的钢铁咆哮。 向后,是能将人活活冻成冰雕的酷寒地狱。 李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再扣动扳机。 他知道,已经够了。 对于剩下的人来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而让他们在希望的终点线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严寒一寸寸吞噬,这才是最极致的惩罚。 他,孤狼李寒,就是这场冰雪炼狱的最终审判官。 风,卷起新的雪花,开始缓缓覆盖那片血腥的土地,也开始为那些在绝望中僵立的“冰雕”,披上洁白的殓衣。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寒冷,也最为死寂。 李寒静静地靠在一堆码放整齐的物资箱上,【帝王的咆哮】那因极致低温而呈现出诡异赤红色的枪管,此刻已在常温下逐渐冷却,重新恢复了它那深邃而森然的黑色。他的视线越过无尽的雪原,投向那条被彻底冰封的松花江。 江面上,以及从江岸向内陆延伸数公里的道路上,构成了一幅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末日景象。超过两万名日军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马匹和车辆,被一同冻结在了厚厚的冰层之中,或是在试图逃离江面时被活活淹死,再被后续的严寒封死在冰下。他们的尸体与破碎的冰凌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广阔而恐怖的“浮雕”。 而在通往江边的道路上,还有超过一万名士兵在撤退或增援的途中,被那瞬间降临的绝对零度追上。他们保持着奔跑、呼喊、卧倒的姿态,被完整地塑造成了一尊尊冰雕,组成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死亡长龙。 三万多名关东军士兵,包括作为先锋的甲级精锐山田联队在内,组成的一个加强旅团乃至师团级规模的庞大部队,就这样在短短一夜之间,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他完成了他的审判。一场针对整个战役集群的、神明般的审判。 李寒走进通讯室,用缴获的电台,向那个熟悉的秘密频率发出了一封简短的电报。 电文的内容很简单,甚至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轻蔑:“松花江五公里铁路点到松花江全线已经歼灭,山田联队遗留薄礼,赠予雪原上的朋友。速来取之,过期不候。” 这封电报的目标频率,是抗联在附近区域活动的秘密频道。李寒相信,那些在冰天雪地里与日寇殊死搏斗的真正勇士,能够看懂这份“薄礼”的含义。这已经不是一个联队的武器装备了,这是一个齐装满员、拥有大量重武器和技术装备的师团级部队的全部家当。这份礼物,足以将整个东北的抗日力量武装到牙齿。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丝毫留恋。他将【帝王的咆哮】收回随身空间,抹去了自己在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随后,他走到一片开阔地,意念一动,黑色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凭空出现。 伴随着微型核聚变核心几乎无法察觉的嗡鸣声,李寒跨上摩托,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茫茫雪原的尽头。 他来时如鬼魅,去时如幻影。当太阳升起,将第一缕光芒洒向这片冰封地狱时,这里除了延绵不绝的尸体和堆积如山的物资,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袭击者的线索。 与此同时,在数十公里外的另一处隐秘营地里,一支抗联部队的电报员猛地摘下了耳机,他脸色煞白,双手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笔。 “政委!政委!快来!”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帐篷,声音嘶哑地喊道,“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一位穿着厚厚棉衣,面容坚毅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是……是‘孤狼’同志的电报!”电报员指着电报纸,声音都变了调,“他说……他说……松花江全线……敌人被……被全歼了!” “什么?!”政委一把夺过电报纸,目光如电地扫视着上面的文字。当他看到“全线已经歼灭”和“山田联队遗留薄礼”这些字眼时,这位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的铁血战士,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胡闹!这不可能!”他的第一反应是绝不相信,“全歼松花江沿线的日军?那至少是一个师团的兵力!‘孤狼’同志是不是在开玩笑?这一定是敌人的陷阱!” “可……可是,”电报员结结巴巴地说,“信号的来源和加密方式,千真万确是‘孤狼’同志的!他……他从不开这种玩笑!” 政委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孤狼”,那个神秘、强大、给予了他们无数次关键情报和援助的友军。如果这封电报真的来自他……那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足以颠覆整个东北的战局! 一个师团的物资!那是什么概念?那是无数的步枪、机枪、掷弹筒、迫击炮,甚至可能有山炮和野炮!还有堆积如山的弹药、药品和粮食! “立刻!派最好的侦察兵去!”他当机立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带上所有能用的望远镜,分多个方向,远远地观察!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安全第一!用最快的速度向我回报!” 而此刻,位于哈尔滨的关东军司令部,已经不是疯狂,而是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一整夜,他们不断地接到坏消息。先是山田联队失联,接着是负责支援的第二、第三梯队失联,再然后是沿江布防的所有据点全部通讯中断…… 当黎明时分,侦察机冒着风雪起飞,传回第一张航拍照片时,整个司令部作战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照片上,那条蜿蜒的松花江,变成了一条由尸体和冰块组成的、触目惊心的巨大坟场。 “这……这是什么……”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中将,看着被紧急冲洗出来的照片,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 第87章 地狱温泉(上) 一名高级参谋官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报告将军……根据侦察机飞行员的初步报告和照片分析……我们……我们在松花江沿线执行冬季演习和换防任务的第XX师团……可能已经……全员玉碎了……” “纳尼?!”植田谦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初步估计……超过两万名士兵被冻结或淹死在江中,另有超过一万名士兵在撤离或支援的路上被冻死……总计……总计损失兵力超过三万人!”参谋官的声音带着哭腔,“侦察机飞行员报告说……那不是战场,那是地狱……是阿鼻地狱!” “八嘎呀路!!!”植田谦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三万人!一个齐装满员的常设师团,外加各种配属部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一个晚上?不是战死,是被活活冻死!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神罚! “是苏俄人!一定是苏俄人!”一名激进的少壮派军官双目赤红,状若疯癫地吼道,“他们动用了传说中的气象武器!只有苏维埃的魔鬼才能做出这种事!他们向我们宣战了!” 这个疯狂的猜测,此刻却成了司令部里所有人唯一的救命稻草。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将无法向本岛、向天皇解释,一个精锐师团是如何在非战斗状态下,被大自然“抹除”的。 植田谦吉的脸色由铁青变为死灰,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这是自日俄战争以来,帝国陆军在东北遭受的最惨重、最离奇的损失! “立即封锁全部消息!”他用尽全身力气下达命令,“将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以‘遭遇苏俄边境部队大规模武装挑衅及极端恶劣天气,帝国勇士损失惨重’为由,紧急联络本岛!请求大本营紧急增援!至少需要三个师团!不!是整个方面军的战略预备队!立刻!马上!” 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关东军高层。一个师团的诡异覆灭,以及“苏俄已经秘密开战”的恐怖阴影,像一场巨大的风暴,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李寒,正驾驶着“幽灵”摩托,在广袤的黑土地上疾驰。 他刚刚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积分:3,156,800】 覆灭一个师团级的日军部队,为他带来了近三百万的巨额积分。这笔积分,足以让他兑换出能够颠覆一场小型战争的恐怖武器。 但他此刻的目标,并非兑换武器。 就在刚才,系统弹出了一个新的提示。 【系统提示:侦测到高价值目标聚集区——五大连池火山温泉疗养院。多名日军高级将领及伪满洲国高官正在该地进行秘密疗养。】 五大连池? 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知道那个地方,世界闻名的火山地质公园,拥有天然的温泉。在整个关东军因为一个师团的覆灭而鸡飞狗跳的时候,还有心思在后方泡温泉疗养的,必然是脱离前线、但地位极高的“大人物”。 关东军在黑龙江的野战精锐,基本被自己一锅端了。但他们的指挥中枢和决策层还在,那些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动动嘴唇就能决定数万人生死的“大人物”还在。 与其一个个地去拔除据点,不如直接进行一场高效的“斩首”行动。 “去看看也好,”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正好,我也需要放松一下,泡泡温泉。” 他调整了摩托车的方向,朝着五大连池的方向加速驶去。 新的狩猎,开始了。 五大连池,这片以奇特的火山地貌和具有疗愈功效的矿物温泉而闻名于世的土地,在严酷的冬季里,宛如一处与世隔绝的仙境。蒸腾的热气在冷冽的空气中凝结成缥缈的雾霭,将一座占地广阔、风格奢华的日式疗养院笼罩其中,使其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宁静而神秘。 这里是关东军和日本本土权贵们最顶级的销金窟与安乐窝。当无数士兵在冰天雪地里为“大东亚共荣”的谎言卖命时,那些真正从战争中攫取利益的大人物们,则在这里享受着人间极致的奢华。 夜,-40℃。 狂暴的“白毛风”卷着冰碴,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刮过黑龙江五大连池地区的每一寸冻土。在这样足以将钢铁冻脆的极寒天气里,绝大多数生命都选择了蛰伏。 然而,一道漆黑的影子却如鬼魅般,逆着风雪在无垠的雪原上疾驰。 那是一辆造型超前、线条流畅的全地形摩托。它没有传统发动机的轰鸣,只有微不可闻的能量嗡鸣声,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正是李寒的座驾——【“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李寒停在一处背风的山脊上,从这里,可以俯瞰山坳中那片灯火通明、热气蒸腾的建筑群。 那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日式温泉疗养院,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院墙外围着通电的铁丝网,数个探照灯塔如同冷酷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的雪地。 在普通人眼中,这里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但在李寒高达100点的【感知】属性下,整个疗养院的内部结构、人员分布、乃至数百米外守卫的低声交谈,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 他甚至不需要望远镜,就能清晰看到一辆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驶入院内,从车上走下的,无一不是大腹便便、身居高位的日本人,以及几个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伪满洲国高级官员。 “渡边君,这次的‘特别贡献金’,就全仰仗您在大藏省的美言了!”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胖子,对着一个秃顶的日本人深深鞠躬。 李寒的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唇语术】技能无声发动,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传入脑海。 ------------ 第88章 地狱温泉(下) 经济顾问、伪满大臣、关东军佐官、黑道头目……今晚,这里聚集了东北地区一群最有权势的蛀虫和豺狼。他们将在这里,一边享受着从中国人民身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一边商议着如何更高效地吸血。 李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正面强攻是下下策。他需要一个更高效、更彻底,也更具“艺术性”的毁灭方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疗养院中心那几个最大的、正冒着浓浓白雾的露天温泉池上。一个大胆而冷酷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水,是绝佳的导体。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那件【完美级吉利服】,雪地迷彩让他在一分钟内就与周围的冰雪环境融为一体。他收起摩托,如同雪地里的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疗养院后方的服务区。 这里是防御的薄弱点。 凭借100点的【力量】和【敏捷】,高耸的围墙和通电的铁丝网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如同一只灵猫,轻松翻越,落地无声,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队的视线。 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自由进出核心区域的身份。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独自走在小径上,准备去仓库取食材的年轻杂役。 李寒的身影从一排雪松的阴影中滑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杂役身后。 在那杂役感受到背后寒意,刚要回头的瞬间,李寒的手已经闪电般伸出。 但他手中握着的,并非冰冷的枪械或匕首,而是一把造型古朴,甚至有些滑稽的——【神器·粪叉】。 “噗嗤。”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在粪叉的【特性】之下,那名杂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目圆瞪,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全身的神经系统被彻底摧毁,在无声的剧痛中,生命力被迅速抽干。 李寒扶住他,将他拖入更深的阴影之中。 “【千面之影】,复制。” 他心中默念。一层薄如蝉翼的仿生面具从他脸上浮现,轻轻贴在那名杂役尚有余温的脸上。三秒钟的近距离接触后,面具完美复刻了对方所有的面部特征。 将尸体和换下的衣物利落地收入【随身空间】,李寒戴上了新的面孔。镜子中,一个面黄肌瘦、眼神有些畏缩的普通日本青年出现了。 他现在是疗养院的一名杂役了。 凭借着【完美级日语精通】,他操着一口无可挑剔的方言,轻松地从其他侍者口中套出了今晚贵宾们所在的具体温泉池位置。 “贵宾池”——那里是今夜地狱的中心舞台。 在正式上演“节目”之前,他还需要一件关键的道具。 他推着一辆装满干净浴巾和清酒的木制推车,不紧不慢地走向那片雾气缭绕、隐约传来淫声浪语的“贵宾区”。 推车的底层,被厚厚的浴巾完美地遮盖着。而在那浴巾之下,静静躺着黑色的【‘雷神之怒’户外储能电源】和一卷【高导电率特种合金线缆】。 越靠近贵宾池,空气中的硫磺味便与酒气、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奢靡气息混合在一起。男人们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嗔,穿透蒸腾的雾气传来。 李寒推车来到池边,低着头开始更换毛巾,布置清酒。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温泉池中,十几个赤裸的男人正靠在池边的岩石上,享受着艺伎的侍奉。他们正是李寒今晚的目标,一个个在东北大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战犯和国贼。 “铃木君,满洲的女人,还是不如我们大和民族的柔顺啊!”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大笑着,捏了一把身旁艺伎的脸蛋。 “哈哈哈,渡边大佐说的是!不过这里的财富,可比我们国内的女人带劲多了!”被称作铃木的伪满官员立刻附和道。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正在池边忙碌的杂役,已经悄然完成了他的布置。 李寒将那卷特种线缆的两端,分别绑在了两个长柄的木制水瓢底部,然后将这两个水瓢“不经意”地放置在了温泉池对角的两端,让它们自然地漂浮在水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供客人们取水冲身的普通用具。 没有人发现,那绝缘的线缆主体,正顺着池边的岩石缝隙,一路延伸回他身旁的推车之下。 一切准备就绪。 李寒整理好最后一叠毛巾,推着车,缓缓退到一旁的阴影中,仿佛在等待新的吩咐。他的手,却已经伸到推车底部,轻轻按在了“雷神之怒”那毫不起眼的开关上。 “那么,诸位,”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地狱的头汤,请慢用。” 指尖按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甚至没有一丝火光。 只听见“嗡——”的一声低沉到极致、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闷响! 下一瞬,整个温泉池的水面,猛然爆开无数道刺眼的蓝色电弧!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瞬间被浓烈的臭氧气息所取代! 池中所有人的狂笑、淫语、呻吟,都在这0.01秒内戛然而止!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僵直、绷紧!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他们的眼球暴突,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声带肌肉已经彻底锁死。 那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痛苦千百倍的过程。超高压的电流疯狂地穿透他们的身体,将内脏与血肉从分子层面进行破坏。 仅仅一秒钟后,以两个木瓢为中心,池水开始剧烈沸腾!“咕嘟咕嘟”的声响伴随着升腾的白色蒸汽,混杂着一股蛋白质被瞬间烧焦的恶臭。 整个疗养院的灯光,因为这恐怖的瞬时功率过载,疯狂闪烁了几下,随即“啪”的一声,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黑暗与混乱,成了李寒最好的掩护。 他耳边,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李寒面无表情地收回线缆,将已经有些发烫的“雷神之怒”收回【随身空间】。他转身,融入惊叫四起的黑暗与混乱之中,不带走一片云彩。 几分钟后,当守卫们举着手电筒冲到贵宾池边时,他们只看到了一幅永生难忘的人间地狱。 曾经温暖的温泉,此刻已成了一锅翻腾的、散发着焦臭的“肉汤”。十几具被“煮”到半熟的尸体在池中沉浮,他们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惊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瞬间的恐怖。 而在无尽的雪夜之中,那辆漆黑的“幽灵”摩托再次启动,悄无声息地爬上山脊,随即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狂暴的“白毛风”深处。 ------------ 第89章 寒锋锁骨二千五,寂灭弹雨葬铁龙(上) 夜,是纯粹的黑。 不含一丝杂质,如同泼洒在宣纸上的浓墨,将天地间的一切轮廓都模糊、吞噬。 时值深冬,伪满洲国,安奉线南段,凤凰山脉。 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刮骨钢刀,卷着冰晶与碎雪,疯狂地抽打着山脊上每一寸裸露的岩石。这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七度。在这种环境下,寻常钢铁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呼出的热气会在瞬间凝结成冰霜,粘在眉毛和胡须上。 然而,在这片连最耐寒的孤狼都不会踏足的绝巅之上,却有一个身影。 他静静地伏在一块被风雪侵蚀成利刃状的黑色花岗岩后,如同一尊与山体融为一体的石像。 他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表面似乎没有任何反光材质的作战服,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与岩石的背景之中。严酷的低温,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没有发抖,没有呵气,甚至连心跳和呼吸,都维持在一个近乎于“寂灭”的、非人的频率上。 他叫李寒。 此刻,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台冰冷的、只为最高效猎杀而存在的机器。 他的目光,穿透了风雪,越过了层叠的山峦,死死地锁定在两千五百米外,那条蜿蜒于山谷之间的铁轨上。 那不是普通的铁轨。 那是南满铁路,是大日本帝国引以为傲的“大动脉”。每一根枕木下,都浸透着这片土地的血泪;每一寸钢轨上,都承载着他们掠夺与扩张的野心。 今夜,李寒的目标,就是这条动脉中,一列正在高速奔来的特殊“血细胞”——特-734次军列。 根据“系统”提供的情报,这列火车一共二十四节车厢。车头是关东军最新从国内调拨的大功率蒸汽机车,后面跟着一节煤水车,一节前置守卫车厢,八节满载着关셔军第19师团补充兵员的“闷罐”车厢,一节军官专用车厢,以及足足十二节装满了武器弹药、军用物资的货运车厢。 整整一个联队的兵力,外加足够支撑一场中型战役的物资。 它就像一条喂饱了血肉的钢铁巨龙,正以超过八十公里的时速,咆哮着冲向安东(今丹东),准备投入对东北抗日联军的下一次“春季大讨伐”。 在关东军的参谋们看来,这条路线固若金汤。铁路沿线每隔十里就有一座炮楼,空中还有侦察机不定期巡逻,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量,都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靠近铁路百米之内。 他们想过游击队的骚扰,想过小规模的破坏。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的敌人,会来自两千五百米之外的山巅。 更想不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完全不对等的……屠杀。 而在他的手边,整齐地摆放着三枚形态各异的弹头。 第一枚,通体暗金色,弹头尖锐无比,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多余的结构。它的尾部,是微缩的固态燃料火箭推进器。 【弹药类型:特种动能穿甲弹】 【代号:破军】 【功能说明:以超高音速撞击目标,依靠纯粹的动能撕裂重型装甲。内置延迟引信,在穿透目标后,引爆小当量高爆炸药,对内部结构进行二次破坏。】 这是为火车头准备的“钥匙”。 第二枚,弹体为银白色,头部浑圆,上面用红色的字体标注着“AIRBURST”(空爆)字样。 【弹药类型:空爆白磷燃烧弹】 【代号:焚天】 【功能说明:在目标上空预设高度引爆,将数千个白磷燃烧子母弹抛洒至指定区域。附着性极强,燃烧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以上,对集群软目标具备毁灭性杀伤与强烈的心理震慑效果。】 这是为那些挤在“闷罐”里的士兵们,准备的“洗礼”。 第三枚,弹体最为粗壮,呈哑光黑色,表面刻画着复杂的环状纹路。 【弹药类型:温压弹(云爆弹)】 【代号:寂灭】 【功能说明:一次爆炸抛洒高爆燃料,二次爆炸引燃燃料云,瞬间耗尽区域内氧气,并产生超高压冲击波。对密闭空间内的目标,具备清场效果。】 这是为那些可能的幸存者,准备的“棺材”。 三枚弹头,三个步骤。 一场策划好的、流水线式的死亡。 李寒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对生命的怜悯,也没有对杀戮的快感。 他就如同一个外科医生,正准备切除一个恶性的肿瘤。过程或许血腥,但目的纯粹且必要。 “系统”的积分,是他活下去、变得更强的唯一食粮。而这些侵略者,就是他获取食粮的“庄稼”。 收割,理所应当。 …… “哐当……哐当……哐当……” 第八节车厢,闷罐里。 浓烈的汗臭、脚臭、烟草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体,充斥在每一寸空间里。 上百名日本士兵,像沙丁鱼一样被塞在这个密不透风的铁皮盒子里。 他们或坐或躺,挤在冰冷的地板上,枪支被胡乱地堆放在一起。 “他妈的,这鬼地方真冷!”一个叫渡边的年轻士兵,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对旁边的同伴抱怨道,“早知道满洲这么冷,我就申请去南洋了。” “蠢货!”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曹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去南洋?被那些猴子用淬了毒的竹签扎死,或者烂死在雨林里,就比这儿好?” “可至少暖和啊……”渡边小声嘀咕。 “闭嘴吧!”曹长不耐烦地说道,“到了安东,就有热乎的营房,有清酒,还有高丽女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忘了,我们是来‘讨伐’的,不是来度假的!” “讨伐?”另一个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生兵的士兵冷笑道,“讨伐谁?那些连枪都拿不稳的‘马贼’吗?我听说,上次联队出动,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摸到,自己倒冻伤了好几十个。” “八嘎!不许动摇军心!”曹长怒吼道,但他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战争,和他们在国内宣传画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鲜花,没有欢呼。 只有无尽的严寒,和看不见的敌人。 但他们依旧坚信,大日本皇军是不可战胜的。这条南满铁路,就是帝国力量的最好证明。它如同一条钢铁的锁链,牢牢地锁住了这片富饶的土地,任何人都无法挣脱。 “快看!” 突然,靠在通风小窗边的渡边,发出一声惊呼。 “那是什么?流星吗?” 众人纷纷挤过去,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外看。 只见在极远处的山巅之上,夜空中,陡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橙红色光芒。 那光芒,就像黑夜里,有人划着了一根火柴。 “什么流星,你看花眼了吧。”老兵曹长不屑地说道,“在这种鬼天气,哪来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毫无来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死亡,正在降临。 …… 山巅之上。 李寒的视网膜中,所有的计算数据,最终汇聚成一个鲜红色的、不断闪烁的“LOCK”字样。 弹道,已经锁定。 目标,已进入最佳射击窗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第一枚【破军】特种动能穿甲弹,轻轻地、却又无比稳固地,装填进了发射管。 “咔哒。” 一声清脆的、代表着死亡乐章第一小节开始的声响。 他将脸颊,贴上冰冷的复合材料制成的枪托。 透过瞄准镜,那条在山谷中飞驰的钢铁巨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他甚至能看到火车头侧面,被蒸汽熏黑的“あさひ”(朝阳)字样。 一个不错的名字。 可惜,它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朝阳了。 李寒的呼吸,彻底停止。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风雪,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奏响最后的序曲。 他的指尖,在扳机上,微微一动。 ------------ 第90章 寒锋锁骨二千五,寂灭弹雨葬铁龙(下)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声沉闷的、被极致压缩后瞬间释放的“噗”响。 仿佛一个巨人,用尽全力,吹灭了一根远在天边的蜡烛。 李寒的肩膀,被一股纯粹的、不带任何花哨的物理力量向后猛地一推。他脚下的岩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缕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悄然蔓延。 他没有动。 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在他眼前,一枚通体暗金色的弹头,尾部喷吐着淡蓝色的离子火焰,没有带起一丝烟尘,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瞬间撕裂了两千五百米的夜空。 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尖啸,就被蛮横地洞穿。 它就像死神投出的一根绣花针。 精准。 且致命。 …… 列车,第八节车厢。 这里是军官专用车厢,与后面那些臭气熏天的“闷罐”截然不同。 红木的桌板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黄铜的煤油灯架,散发着温暖而沉静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清酒的醇香、上等雪茄的烟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佐藤健司少佐,正端坐在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方桌前。 他今年三十四岁,鼻下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仁丹胡,眼神锐利而倨傲。作为关东军司令部新调派到第19师团的作战参谋,他对自己,对大日本帝国,都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所谓的满洲,不过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所谓的抵抗,不过是蚊蝇的嗡鸣。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随着列车富有节奏的“哐当”声,漾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这条南满铁路,不愧是帝国的生命线。” 他对面的情报课长,一个名叫小林宽的胖子,笑着奉承道:“佐藤少佐说的是。这条铁路,凝聚了无数帝国勇士的心血,坚不可摧。” 佐藤健司轻蔑地哼了一声。 坚不可摧? 他从不相信这种绝对的词汇。 但他相信帝国的力量。他相信,任何试图撼动这条铁路的螳臂当车之徒,都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来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战略远见。 突然。 “哐当——” 一声巨响。 这声音与铁轨接缝处的碰撞声截然不同。 它尖锐,刺耳,充满了金属被撕裂时的痛苦呻吟。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甩出去的恐怖惯性,狠狠地攫住了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佐藤健司手中的玻璃杯,脱手而出。 “啪!” 杯子在半空中,撞上了对面小林宽的额头,然后应声碎裂。 小林宽那张肥胖的脸,瞬间被混合着威士忌的鲜血覆盖,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被狠狠地甩向了车厢的前壁。 “轰隆!” 佐藤健司的身体,也被这股巨力抛起,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木质车厢壁上,感觉整个脊椎都快要断裂。 煤油灯砸在地上,火焰瞬间引燃了地毯。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车轮与铁轨之间,爆发出人类历史上最凄厉的摩擦声,火花如同节日的焰火,将漆黑的窗外照得一片通明。 列车在尖叫。 钢铁在哀嚎。 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寸寸断裂的巨响之后,整列火车,停了下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火焰燃烧地毯的“噼啪”声,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蒸汽泄漏声。 “八嘎!” 佐藤健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剧痛让他头晕目眩。他抹了一把脸,才发现鼻血已经流了满嘴。 “发生什么事了?!” “是脱轨吗?还是支那人的炸弹?!” 车厢里的军官们乱作一团,有的在找枪,有的在试图扑灭火焰。 佐藤健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作战参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种时刻,恐慌是最大的敌人。 “都闭嘴!” 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吼。 混乱的车厢,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满脸是血的少佐身上。 “小林君!报告情况!”佐藤健司吼道。 无人应答。 他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刚才还在和他谈笑风生的情报课长,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车厢角落,额头上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佐藤健司的心,猛地一沉。 但他没有时间去哀悼。 “警卫!立刻查明情况!是不是遭遇了袭击?” “通讯兵!马上联系奉天司令部!报告我们的位置和状况!” “所有人,准备战斗!打开车门,建立防线!”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混乱的军官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行动起来。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 警卫没有回来。 通讯兵的电台,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最诡异的是,车门。 那扇由厚重橡木制成的车门,无论几个士兵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仿佛被从外面焊死了一般。 “用枪托砸!”佐藤健司命令道。 “砰!砰!砰!” 几个士兵用步枪的枪托,疯狂地撞击着车门。 车门发出的,是沉闷的、令人绝望的回响。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缠上了佐藤健司的心脏。 他踉跄着走到窗边,拨开破碎的窗帘,试图向外看。 窗外,一片漆黑。 不。 不是漆黑。 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硫磺和金属腥味的……浓烟。 这烟雾是如此的浓密,以至于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那本该是火车头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团燃烧的、扭曲的钢铁骨架。巨大的锅炉被整个撕开,如同一个被剖开肚腹的怪物,无数零件和管道,像内脏一样流了一地。 这不是炸弹。 佐藤健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曾在陆军大学的教材上,见过类似的破坏效果。 那是……大口径穿甲弹,在击穿装甲后,内部引信延迟爆炸所造成的…… 可这里是满洲的腹地! 哪里来的大口径火炮?! 而且,只用了一发,就精准地摧毁了时速超过八十公里的火车头?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咻——” 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轻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破空声,从极远的天际传来。 这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风声和火焰的燃烧声所掩盖。 但佐藤健司听见了。 他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根根倒竖!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 就在他们这节车厢的正上方,夜空中,突然亮起了一点刺目的、惨白色的光。 那光芒,如同一个微缩的太阳。 它没有爆炸的轰鸣。 它只是……绽放。 下一秒。 无数燃烧着的、如同岩浆般的粘稠液体,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嗤!” 一声轻响。 车厢的木质顶棚,就像一张薄纸,被轻易地洞穿。 一滴“雨水”,落在了佐藤健司面前的红木桌板上。 “滋啦——” 坚硬的红木,瞬间被烧出一个深坑,冒出刺鼻的黑烟。 那滴“雨水”,在桌面上疯狂地跳动、燃烧,释放出令人作呕的白色浓烟,那烟雾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能灼伤肺部的味道。 白磷! 是白磷弹! 而且是……空爆! 佐藤健司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谁?! 是谁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 在两千多米外,用一发穿甲弹瘫痪火车头,再用一发空爆燃烧弹,覆盖整列火车的中间部分?! 这是魔鬼的战术!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隔壁的车厢,从后面的每一个“闷罐”车厢里,同时爆发出来! 那些车厢的顶棚,在燃烧的白磷雨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化为乌有。 无数的火点,落在了那些被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士兵身上。 没有惨叫。 因为在接触皮肤的零点零一秒内,他们的声带就已经被烧毁。 白磷会附着在**上,持续燃烧,直至骨髓。 水,无法浇灭。 扑打,只会让燃烧的面积更大。 在那些密闭的铁皮罐头里,成百上千的帝国士兵,瞬间变成了一支支扭曲的、挣扎的、无声的人形火炬。 他们疯狂地冲撞着被封死的车门,用血肉之躯撞击着冰冷的钢铁,直到自己化为一滩焦炭。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佐藤健司这节车厢也未能幸免。 几滴白磷落了下来,点燃了窗帘,点燃了尸体,点燃了活人。 一个年轻的少尉,手臂上沾了一点,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用另一只手去拍打,结果两只手都燃烧起来。他绝望地在地上翻滚,最终撞开窗户,从飞速行驶的列车上跳了下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凄美的火线,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峡谷。 佐藤健司疯了一样,抓起一块厚重的羊毛地毯,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听着。 听着外面那成千上万同胞化为焦炭时,发出的“滋滋”声。 听着钢铁车厢被烧得通红,发出的“咯吱”声。 他感觉自己不在人间。 他在地狱。 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魔鬼,正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 山巅之上。 李寒放下了手中的RPG-7。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如同炼狱般的场景。 在他的视网膜中,一个虚拟的进度条,正在飞速上涨。 【击杀日军士兵:1756名】 【击杀日军军官:42名】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从旁边拿起第三枚弹头。 弹体上,刻着两个冰冷的汉字。 【云爆】。 他的目标,不是已经化为火海的车厢。 而是……隘口后方的隧道入口。 他要做的,不是杀戮。 而是……封死他们最后一点逃生的希望。 他将弹头装填。 举起。 瞄准。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一个在生产线上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工人。 “第三幕。” 他轻声低语。 手指,再次扣下。 ------------ 第91章 绝境与狼嚎 雪,愈发大了。 鹅毛般的雪片在呼啸的北风中狂舞,像是要用这无尽的洁白,去掩盖黑土地上所有的罪恶与血腥。 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十几名战士正依托着几块光秃秃的岩石,构筑起一道聊胜于无的防线。他们的棉衣早已被风雪浸透,又被体温烘干,变得僵硬如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长期饥饿与严寒所留下的蜡黄色。 他们是东北抗日联军第七军的一支侦察小队,队长王虎。 “咳……咳咳……” 王虎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都像是有把刀子在肋下搅动。他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将血腥味和呻吟一并咽回肚里。怀中那把“中正式”步枪,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队长,弹夹……就剩最后三个了。”一个名叫刘闯的年轻战士声音发颤,他不是怕死,而是怕在死前,没法再多拉一个鬼子垫背。 王虎没有回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山坳下方那片被风雪搅得模糊的松林。他知道,那群最精锐、也最残忍的“猎犬”,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已经被这支日军精锐追击部队,在这片林海雪原里追了整整三天三夜。 “省着点用。”王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沙砾,“传下去,所有人的枪里,必须给自己留一颗子弹。咱们第七军的兵,宁死,也绝不能被活捉!” “是!” 周围的战士们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决绝。他们检查着自己最后的武器——刺刀、大刀,甚至是一块磨尖了的石头。 没有一个人脸上写着绝望。 有的,只是在生命尽头,燃烧起来的熊熊怒火。他们是战士,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他娘的!”一名独臂的机枪手,将已经打空的捷克式轻机枪狠狠砸在雪地里,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老子就是用这把刀,也得再剁下两个鬼子脑袋!” “对!跟这帮畜生拼了!” 这,就是他们的“视死如归”。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用鲜血和牺牲,烙印在骨子里的信念。 …… 山坳下方约八百米处,松林边缘。 一支装备精良、服装统一的日军部队,正有条不紊地构筑着进攻阵地。他们是关东军山地战专家,第三师团直属的“北狐”特别搜猎队。 队长,田中健二少佐,正举着蔡司望远镜,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微笑。 “一群躲在洞里的老鼠。”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副官说道,“看样子,他们的弹药已经耗尽了。真是无趣,我还以为这些所谓的‘抗联精锐’,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 “少佐阁下,是否现在就发起总攻?” “不急。”田中健二摆了摆手,眼神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命令掷弹筒小组,先给他们来几发‘开胃菜’。注意,不要炸得太准,我要看到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样子。对了,尽量留一两个活口,我需要从他们嘴里,撬出赵曼那个女人的下落。”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几只待宰的牲畜。对于他而言,这片雪原上的杀戮,不是战争,而是一场狩猎游戏。他享受的,正是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 “哈伊!” 很快,三名日军士兵组成了一个掷弹筒小组,熟练地架设好了八九式掷弹筒。 “咻——” “咻——” 两枚榴弹拖着尖锐的啸声,划破风雪,飞向山坳。 “隐蔽!!”王虎声嘶力竭地吼道。 “轰!” “轰隆!” 爆炸点很刁钻,没有直接命中,却在他们藏身的岩石侧方炸开。飞溅的碎石和弹片,如同冰雹般砸来。 “呃啊!” 年轻的战士刘闯发出一声闷哼,一块滚烫的弹片深深嵌入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条单薄的棉裤。 “小刘!”王虎挣扎着爬过去,撕下自己内衬的布条,想要为他包扎。 “队长……别管我……我还能战斗!”刘闯疼得满脸是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更多的榴弹接踵而至。日军的战术极为残忍,他们就像经验老到的猎人,用石子一点点敲打着猎物的藏身处,逼迫他们暴露,消耗他们的意志,欣赏他们的痛苦。 山坳中,惨叫声和爆炸声此起彼伏。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的虐杀。 田中健二再次举起望远镜,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 “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命令第一、第二小队,呈两翼包抄。机枪组,火力压制!记住,我要活的!” “哈伊!” 随着他一声令下,潜伏在松林中的日军士兵如同幽灵般现身。 “哒哒哒哒哒——!” 山坳侧方,一挺被伪装得极好的九二式重机枪,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枪声响起,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封锁了抗联战士们所有可以躲避的空间。岩石上被打得碎屑纷飞,一名战士试图转移阵地,身体刚探出去半个,就被密集的子弹撕成了两截。 “跟他们拼了!!” 王虎双目赤红,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推开身边试图搀扶他的战士,用步枪支撑着身体,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第七军的弟兄们!”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为了牺牲的兄弟!为了身后的爹娘!为了这片黑土地!冲——锋——!” “冲啊!!”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残存的七八名战士,眼中再无恐惧,只剩下与敌偕亡的决死之意。他们端着刺刀,握着大刀,从岩石后一跃而起,准备用血肉之躯,发起生命中最后一次、也是最悲壮的冲锋。 田中健二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残忍的笑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炮制那个带头的指挥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变数”,降临了。 …… 距离战场不远的地方一座更高的山峰。 李寒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纹丝不动地趴在雪地里。他身上那件【完美级吉利服】,让他与周围的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如果不是身前那支巨大而狰狞的武器,他就像是一块普通的岩石。 那是一把枪,却又远超“枪”的范畴。 【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它粗壮的枪身,巨大的口径,以及那充满暴力美学的轮廓,无一不在宣告着它“肩扛式火炮”的恐怖身份。 李寒的右眼,紧贴着瞄准镜。 视网膜上,战场的一切都以数据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是在半小时前,被系统捕捉到的交火声吸引过来的。当他抵达这里,看清战场局势时,那群抗联战士,已经陷入了绝境。 李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的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的瞳孔,瞬间锁定在了那个正举着望远镜、一脸狞笑的日军少佐身上。 【目标锁定】 【距离:2315米】 【BORS系统启动,环境因素修正中……】 【风速:7.2m/S,西北风】 【温度:-28℃】 【湿度:81%】 【弹道修正:完成】 “再见。” 李寒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的食指,轻轻扣下。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巨响,骤然炸开!这声音远比任何步枪都要雄浑,更像是一门小型火炮在怒吼! 枪口处,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猛地喷出,卷起大片的积雪,形成了一团短暂的雪雾。一枚25毫米口径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以远超音速的恐怖速度,旋转着撕裂风雪,带着毁灭的气息,扑向远方的猎物。 对于山坳里的两方人马而言,时间仿佛还在正常流逝。 抗联战士们正准备发起决死冲锋。 日军士兵们正准备享受最后的杀戮盛宴。 田中健二脸上的笑容,正扩大到极致。 下一刹那。 由于弹丸的速度远超音速,声音还在两千多米外传播时,死亡本身,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 “噗!” 没有预兆,没有征兆。 田中健二的脑袋,就像一个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的西瓜,轰然炸开! 那不是子弹贯穿的窟窿,而是纯粹的、由内而外的爆炸!红的、白的,混合着头骨的碎片,呈扇形向后方喷溅而出,将他身后的副官和雪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那具无头的尸体,依旧保持着前一秒站立的姿态,僵硬地停顿了半秒,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里。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雪,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准备冲锋的抗联战士们,愣住了。 正要扣动扳机的日军机枪手,手指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少佐阁下……怎么了? 是谁? 从哪里来的攻击? 没有听到枪声,没有看到炮火,什么都没有。他们的指挥官,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爆头了。 就在他们陷入呆滞的下一秒,那沉闷如雷的“炮声”,才姗姗来迟地越过两千多米的风雪,模糊地传到他们耳中。 可这声音是从何而来?四面八方,仿佛到处都是,又仿佛是错觉。 一股源自未知、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如同最凛冽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每一个日军士兵的心脏。 神兵天降? 不。 这是……来自地狱的炮鸣。 ------------ 第92章 来自地狱的炮鸣 死寂。 如同实质的死寂,笼罩在山坳的战场上。 风雪依旧,却再也压不住那具无头尸体带来的、深入骨髓的诡异寒意。 日军副官,一名叫伊藤的曹长,是距离田中健二最近的人。他甚至能感觉到少佐阁下温热的血液和脑浆溅在自己脸上的触感。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灼热感,让他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呼吸。 他呆呆地看着田中少佐倒下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 是谁? 是什么武器? 是埋设了炸药吗?不可能,他们已经用探雷器仔细检查过这片区域。 是炮击?可为什么只有一发?而且没有任何炮弹来袭的呼啸声? “曹长阁下!”一名士兵惊恐地爬到他身边,声音抖得像筛糠,“少佐阁下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伊藤猛地打了个激灵,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老兵的本能反应。他一把抹掉脸上的血污,声色俱厉地吼道:“慌什么!指挥官阵亡,就由我接替指挥!机枪组,继续压制!第一、第二小队,不要停,继续包抄!把这群老鼠给我从洞里逼出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他看来,这或许是抗联耍的什么花招,某种威力巨大的单发武器,或者是某个隐藏极深的神枪手。但无论是什么,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是一个满编的特别搜猎小队!优势依旧在他们这边! “快!执行命令!”伊藤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试图用枪声来驱散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然而,他的命令,终究是晚了一步。 …… 山坳的另一边,抗联战士们也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队长……那……那鬼子头儿……”刘闯瞪大了眼睛,连腿上的剧痛都忘了。 王虎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具无头尸体,心脏狂跳。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机会!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一线生机! “不是上天!”王虎猛地回头,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战士的脸,“是我们的援军!有我们的同志在远处支援我们!” 他不知道这支援来自哪里,也许是军部派出的高人,也许是路过的友军,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独臂!你还能动吗?”王虎吼道。 “能!”那名独臂的机枪手扔掉大刀,捡起了身边牺牲战友的一支步枪。 “所有人,听我命令!”王虎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充满了力量,“鬼子乱了!我们不能死守!趁现在,跟我一起,打掉他们的机枪阵地!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冲过去,我们就能活!” “活下去!” “杀啊!”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赴死的决心。战士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们不再是准备自杀式冲锋的死士,而是看到了胜利曙光的战士! 就在他们准备冲出掩体,做最后一搏的瞬间—— …… 山峰之上,李寒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一击得手,只是开始。 他的视线,早已从田中健二的尸体上移开,冷静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那个对王虎小队威胁最大的火力点——隐藏在侧翼雪堆后的九二式重机枪。 他甚至没有给战场上的人留下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在伊藤曹长刚刚下达命令,日军机枪手重新将手指搭上扳机的那一刻,李寒的食指,再次稳稳扣下。 “嘭——!!!” 又是一声沉闷如远雷的巨响。 第二枚2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死亡的尖啸,再次撕裂长空。 伊藤曹长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和他试图重整的军心,在这枚接踵而至的弹丸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日军的机枪手正准备开火,他身边的副射手和弹药手也已经就位。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士兵,即使在指挥官阵亡的情况下,也能迅速执行命令。 然而,他们没有机会了。 “噗!”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爆头。 那枚M789高爆榴弹,精准地命中了九二式重机枪厚重的枪身防盾上。 瞬间,恐怖的能量被彻底释放! “轰隆——!!!!” 一声远比掷弹筒剧烈数倍的爆炸轰然响起!那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穿甲和高爆的双重效果。榴弹首先撕裂了机枪的防盾和枪体,紧接着,内部的炸药才在枪械内部和三名机枪组成员之间引爆! 坚固的九二式重机枪,连同它那沉重的三脚架,被炸得四分五裂,零件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而那三名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在爆炸的中心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漫天风雪,形成了一朵小型的、混合着血肉与钢铁碎屑的“蘑菇云”。 如果说,第一枪带来的,是诡异和恐惧。 那么这第二枪,带来的就是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碾压式的绝望! “啊啊啊啊!” 一名距离机枪阵地较近的日军士兵,被这恐怖的景象彻底击溃了心防。他扔掉手中的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地向后方的松林逃去,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八嘎!不许退!回来!”伊藤曹长大声咆哮,但他自己的声音里也充满了颤抖。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了。 超过两千米的距离……精准地命中了一个人……然后又精准地摧毁了一个重机枪阵地…… 这不是狙击手! 这是什么?是神明吗?还是恶魔? “魔鬼……是雪原的魔鬼……” “我们惹怒了山神!”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日军队伍中蔓延开来。他们是山地战专家,他们敬畏自然,也相信这片古老的黑土地上流传的种种传说。眼前这超自然的打击,彻底摧毁了他们的科学认知和军事素养。 “退!撤退!全体撤退!!” 终于,伊藤曹长也崩溃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任务,他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他的命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剩下的日军士兵如蒙大赦,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松林深处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生怕那个隐藏在风雪中的“魔鬼”,会再次降下神罚。 原本一场胜券在握的围剿战,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演变成了一场可笑的溃败。 山坳里,正准备拼死一搏的王虎和他的战士们,再一次愣在了原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日军,此刻却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风雪中,只留下了十几具日军的尸体,和那个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机枪阵地。 “赢……赢了?”刘闯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活下来了?”独臂的机枪手也扔掉了手里的枪,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劫后余生的狂喜,让这些铁打的汉子再也绷不住情绪。 王虎拄着步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没有哭,也没有笑,而是猛地转过身,望向了那两声巨响传来的方向——那座更高、更远、在风雪中若隐隐现的山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军装,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方向,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东北抗日联军第七军,侦察队长王虎,代表全体弟兄,谢过同志的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 第93章 雪原孤狼 山峰之上,李寒的视线透过瞄准镜,清晰地捕捉到了王虎那庄重而标准的军礼。 他甚至能通过高倍率的光学镜头,看到那名汉子眼中饱含的感激与敬畏。 李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湖也未起半点波澜。他缓缓将手指从扳机上移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丝熟悉与安心。 目标清除,威胁解除。战术目标达成。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 巨大的XM109狙击榴弹发射器收入空间。他将【完美级吉利服】上的伪装物抖落,让它恢复成一件普通的雪地作战服样式。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山坳下的战场。那些抗联战士正在打扫战场,收集着宝贵的物资。他们的动作虽然迅速,但在李寒的眼中,效率还是太低了。而且,他们缺少药品,那个伤员恐怕撑不了多久。 与其让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片雪原上挣扎求生,不如用更高效的方式,将他们整合为自己在这片区域的“后勤部队”。 李寒背起沉重的背包,又从另一个储物格里拖出一个同样巨大的行军包,单手拎着。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如同一头矫健的雪豹,悄无声息地从山脊的另一侧,朝着山坳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来,他见,他征服。现在,他要留下自己的规则。 …… 山坳里,劫后余生的狂喜,正被严酷的现实迅速冷却。 “队长,小刘的腿……弹片嵌得太深了,血还在流,他发烧了!”一名战士焦急地报告。 王虎快步走到刘闯身边,只见这个年轻的战士嘴唇发白,浑身滚烫,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妈的!”王虎狠狠一拳砸在雪地里,他知道,在这种严寒天气下,伤口感染加上失血过多,要不了多久就能要了这孩子的命。 “队长,我们发财了!”独臂的机枪手兴奋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名战士,抱着好几支三八大盖,身上挂满了弹药盒和手榴弹。“鬼子身上还有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这帮狗日的,吃得比我们好太多了!” 这些缴获的物资,对于弹尽粮绝的他们来说,无异于救命的黄金。但王虎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他的目光扫过仅剩的七名弟兄,正要下令撤离,忽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一阵轻微的踏雪声由远及近,风雪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不远处。 “什么人?!” 战士们大惊失色,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枪,紧张地对准了那个不速之客。 那人穿着一身他们从未见过的雪地作战服,脸上戴着防风镜和面罩,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他背着一个长条形的怪异背包,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巨大行军包。 他没有理会指向自己的枪口,只是随手将那个巨大的行军包扔在了地上。 “哐当……哗啦啦……” 行军包落在雪地里,发出一阵沉甸甸的金属碰撞声,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分量十足。 “刚才山上的人,是你?”王虎压下心中的震撼,死死盯着对方,沉声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显得有些沉闷,但异常清晰冷静。 “是我。” 李寒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行军包:“这里面是五十个牛肉罐头,还有一些急救药品,给你们的伤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拼死拼活,从鬼子尸体上才扒拉下来十几个罐头,而这个人,随手就扔出了五十个? 王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挥手示意弟兄们放下枪。他很清楚,如果对方是敌人,或者有任何恶意,凭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枪法,他们这些人现在已经全是尸体了。 他向前一步,郑重地说道:“这位同志,我代表第七军独立一师二团一营的弟兄们,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李寒不置可否,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三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通讯装置,递了过去。 “这是加密通讯机,有效距离五十公里。你们留一个,剩下的,带回去交给你们的政委。” 王虎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几个入手冰凉、质感奇特的“铁疙瘩”,一时间有些发懵。 “交给政委?” “告诉他,”李寒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下达一道命令,“近期,我会袭击日军的火车站和运兵车。你们不需要采取任何多余的行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衣衫褴褛、面带困惑却依旧挺直腰板的战士。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接到我的通讯消息后,立刻赶到指定地点,拉走所有我留下的物资,然后迅速撤离。记住,速度要快,不要恋战。” 王虎和他的弟兄们彻底被这番话震住了。 袭击火车站?袭击运兵车?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行动!而在这个自称“孤狼”的人口中,仿佛只是去乡下赶集一样轻松。而他们的任务,竟然只是去“拉物资”?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单方面的给予! 王虎紧紧攥着手里的通讯机,他能感觉到,这不仅仅是几个冰冷的机器,这可能关系到他们整个部队未来的命运。 他抬起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眼前的“孤狼”已经转过身,迈开脚步,几个起落便再次融入了茫茫的风雪之中,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雪地上那个沉甸甸的行军包,和一群目瞪口呆、心神剧震的抗联战士。 独臂的机枪手走上前,颤抖着手拉开行军包的拉链——满满一包黄澄澄的牛肉罐头,在灰暗的天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包的夹层里,整齐地码放着磺胺粉、绷带、吗啡等珍贵药品。 “队长……”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王虎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困惑,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王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胸中的热血却几乎要沸腾起来。他用力地将那几部通讯机揣进怀里,仿佛揣着整个东北抗战的未来。 他看着“孤狼”消失的方向,挺直了胸膛,向着那片风雪,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感激。 而是发自内心的,肃然起敬。 “所有人,带上物资和伤员!我们……回家!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报告给政委!” ------------ 第94章 暴君的怒吼 夜色如墨,寒风如刀。 在东北连绵的雪原深处,一条铁轨如冰冷的伤疤,蜿蜒着伸向未知的远方。 一处背风的丘陵高地上,李寒如同一尊融入黑夜的雕塑,纹丝不动。他身上【完美级吉利服】的伪装色已经调整为与雪地、岩石混杂的灰白色,在夜幕的掩护下,即便是最顶尖的侦察兵,也无法在十米之外发现他的存在。 他的身旁,静静地停放着那辆通体漆黑的【“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而在他的肩上,则扛着一根粗大、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金属管——【“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他在等待,等待着他的猎物。 大约半小时后,远方的地平线上,传来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轰鸣。一束刺破黑暗的灯光,由远及近,伴随着滚滚的蒸汽,一头钢铁巨龙正沿着铁轨呼啸而来。 这是一列日军的军用专列。 李寒通过XM109的BORS瞄准系统,清晰地观察着这列火车。车头是老式的蒸汽机车,后面紧跟着一节煤水车,再往后,是八节闷罐车厢,从车窗透出的微光和人影判断,里面装满了日军士兵。最后面,则是五节挂着篷布的平板货车,上面堆满了高高的物资箱。 这正是他今晚的目标——一整列满载兵员和物资的运兵车。 “呜——” 火车的汽笛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当车头刚刚驶入李寒预设的伏击点时,他动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多余的瞄准。对于拥有【宗师射击LV5】的他而言,三百米内的固定轨道目标,与静止靶无异。 他肩上的“暴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轰!!!” 第一发高爆反坦克榴弹(HEAT)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如同一支复仇的利箭,精准地命中了第三节闷罐车厢的中部。 剧烈的爆炸瞬间发生! 橘红色的火球猛地膨胀开来,将厚重的铁皮车厢像纸一样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恐怖的冲击波和破片向四面八方席卷,车厢内的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瞬间被烈焰和钢雨吞噬,化为焦炭与碎肉。 火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摩擦声响彻夜空。车上的日军瞬间陷入了混乱。 “敌袭!敌袭!” “怎么回事?是抗联的伏击吗?” “快!准备战斗!” 然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李寒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第一发炮弹命中目标的瞬间,他已经完成了“再装填”——对于拥有【无限常规弹药】特性的“暴君”来说,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战术动作。 第二发火箭弹紧随而至! “轰!!!” 第四节车厢应声爆炸,烈火冲天,将周围的积雪映照得一片血红。 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 李寒扛着“暴君”,如同一位冷酷的死神,站在高处,对着这条无法动弹的钢铁长蛇,进行着最无情的审判。他甚至没有更换位置,就这么一节一节地,挨个点名。 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仿佛天空都被这暴君的怒吼所震慑。八节满载士兵的闷罐车厢,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他挨个炸成了燃烧的钢铁棺材。没有一个车厢能够幸免,没有一个士兵能够逃脱。烈焰、浓烟、扭曲的钢铁和残缺的尸体,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画卷。 解决了运兵车厢,李寒将“暴君”的发射口对准了还在徒劳喷吐着蒸汽的火车头。 “再见。” “轰隆——!!!” 这一发,他直接命中了机车的锅炉。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更加沉闷、更加巨大的轰鸣响起,整个火车头被炸得四分五裂,巨大的蒸汽云混合着火焰和零件冲天而起,宣告着这列火车的彻底死亡。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李寒将“暴君”收回【随身空间】,取而代之的,是那把枪口漆黑如深渊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他从丘陵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雪地里,大步流星地走向那片燃烧的废墟。 一些侥幸从爆炸中幸存,或是从物资车上跳下来的鬼子兵,正挣扎着想要组织起反击。但当他们看到那个手持六管转轮机枪,如同魔神般走来的身影时,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开……开火!”一名军曹色厉内荏地吼道。 回应他的,是死神的电锯。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加特林M134那独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六根枪管喷吐出毁灭的火舌。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那片区域,无论是人,还是掩体,亦或是物资箱,在每分钟数千发的弹雨面前,都脆弱得如同朽木。 仅仅十几秒钟,一切挣扎与反抗都归于沉寂。 李寒拎着还在散发着高温的加特林,闲庭信步般走到了那五节物资车旁。他用军刀划开篷布,里面的东西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箱的7.7毫米步枪弹、一箱箱的牛肉罐头、大米、面粉、崭新的冬装军服、毛毯,甚至还有两个大箱子里装满了磺胺粉、绷带、吗啡等急需的医疗用品。 这批物资,足以让一支数百人的抗联队伍,安然度过这个冬天,并且重新武装起来。 李寒没有耽搁,他从战术背心中取出了那个黑色的加密通讯机,按下了通话键。 “滋……滋……” 通讯接通了。 “我是孤狼。”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黑石沟铁路弯道。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带上你所有能动的人和骡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记住,把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全部带走,天亮之前必须撤离。” 说完,他便干脆地挂断了通讯。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燃烧的钢铁坟场,转身跨上“幽灵”摩托。没有丝毫留恋,拧动车把,黑色的车影瞬间加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的雪夜之中。 只留下这满地的狼藉和足以让任何一支抗联部队为之疯狂的巨额物资,静静地等待着它们新主人的到来。 ------------ 第95章 雪原上的盛宴与哀嚎 夜,依然深沉。 距离黑石沟铁路弯道十多公里外的一处山坳里,一支队伍正在雪地里艰难跋涉。他们衣衫褴褛,许多人的冬衣上都打着补丁,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抵御东北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每个人都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支队伍,正是接到李寒通讯的抗联某支队,由支队长王虎亲自带队。 队伍中,一个名叫“小豆子”的年轻战士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忍不住对身边的老兵小声嘀咕:“王哥,你说那个‘孤狼’到底靠不靠谱啊?就凭他一句话,虎哥就把咱们这点家底全拉出来了。这冰天雪地的,万一是鬼子的圈套,咱们可就全完了。” 老兵哈了口白气,拍了拍他的脑袋:“少说两句,留点力气。虎哥信他,咱们就信。再说了,你小子不想吃顿饱饭,换件新棉衣?” “想是想……”小豆子缩了缩脖子,“可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还‘大礼’,能有几箱子弹和几十斤苞米面,就够咱们过个肥年了。” 他们的对话,王虎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回头。他的心里同样七上八下,既有对“孤狼”神秘能力的信任,也有一丝作为指挥员应有的警惕。这支队伍是他最后的本钱,容不得半点闪失。 当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远远看到那冲天的火光和扭曲的钢铁残骸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小豆子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那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小规模伏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整列火车如同被神明之手撕碎的玩具,断裂的车厢、燃烧的烈焰、散落得到处都是的鬼子尸体,构成了一副震撼人心的末日景象。 “快!警戒!检查周围情况!”王虎最先反应过来,立刻下达命令。 战士们迅速散开,紧张地搜索着,但除了风雪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四周一片死寂。没有敌人,没有陷阱,只有这满地的战果。 王虎大步流星地冲到那几节完好的平板货车旁,一把扯开被割破的篷布。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们也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车上的东西时,整个队伍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那不是几箱子弹,而是堆积如山的弹药箱,崭新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 那不是几十斤苞米面,而是一袋袋的精白大米和面粉,还有数不清的牛肉罐头、鱼罐头,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更让他们眼眶发红的,是那厚实的棉衣、棉被、军靴,还有整整两大箱的医疗用品!磺胺粉、吗啡、绷带、手术器械……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虎……虎哥……”小豆子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一罐牛肉罐头,冰冷的铁皮在他手中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我们……我们有救了……牺牲的兄弟们……要是能看到……”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像是一个开关,许多饱经风霜的硬汉子都忍不住别过头去,偷偷抹着眼泪。这哪里是“大礼”,这分明是能救活整个支队的命! “哭什么哭!都给老子憋回去!”王虎眼圈通红,声音却洪亮如钟,“还愣着干什么!都给老子动起来!快!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一根针一根线都不能留给小鬼子!快!天亮前必须撤!” 一声令下,所有战士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们忘却了寒冷和疲惫,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手脚麻利地将一箱箱物资搬上带来的骡马和扒犁。这雪原上的寒夜,因为这场盛宴而变得无比火热。 与此同时,另一边。 当天色微明,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照亮雪原时,一支日军快速反应部队终于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是关东军情报部的坂本龙一中佐。当他看到现场时,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他,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一名大尉前来报告,声音都在发颤:“报告中佐阁下!初步清点完毕,运输列车上,我大日本帝国皇军一个整编大队,全员玉碎!无一生还!八节运兵车厢均被大威力爆炸物从外部精准摧毁,机车被完全炸毁……现场……现场惨不忍睹。” 坂本没有说话,他走到一节被撕开的闷罐车厢前,看着里面被烧成焦炭、凝固在钢铁上的尸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物资呢?”坂本冷冷地问。 “报告阁下……”大尉的头垂得更低了,“后方五节车厢的全部军用物资……全部消失了!现场只留下了空的平板车和被割开的篷布!根据车辙和蹄印判断,是被抗联的马队运走的。” “八嘎!”坂本一脚踹在身旁的铁轨上,“一个大队的皇军,就这么被全歼了?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查!给我查!爆炸物是什么?袭击者有多少人?” 很快,技术兵有了发现:“报告中佐,从弹道和爆炸痕迹分析,袭击者使用的,似乎是……是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单兵火箭弹,威力巨大。而且……而且从现场留下的极少数弹壳来看……” 技术兵将一枚变形的黄铜弹壳递了过来,颤声说道:“是7.62毫米口径,但射速……根据弹着点分布判断,射速极高,远超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机枪。” 坂本接过弹壳,看着上面陌生的膛线痕迹,又看了看远处山坡上那个孤零零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射击阵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一个射击阵地? 单兵火箭弹? 超高射速的机枪? 一个人,或者极少数人,在短时间内全歼了一个大队的兵力,然后从容地通知抗联来搬运走几十吨的物资?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戏耍!是屠杀!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坂本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惊惧与困惑,“是一个……一个‘鬼’……一个游荡在帝国生命线上的恶鬼!”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个被他称为“恶鬼”的男人,正骑着【“幽灵”K-1型突击摩托】,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片林海雪原中疾驰。 李寒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暴涨的积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份新的地图,上面用红线标注着另一条日军的补给线路。 下一个运输队,也该上路了。 ------------ 第96章 凛冬的馈赠与信仰的崩塌 夜色如墨,寒风似刀。 在连接哈尔滨与吉林的铁路线中段,老爷岭山脉的深处,一列满载着日军兵员与物资的军列正发出沉重的轰鸣,如同一条钢铁巨兽在黑暗中蜿蜒前行。车上的鬼子们缩在温暖的车厢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数公里外的一处山巅,李寒趴在雪地中,【完美级吉利服】让他与整个雪原融为一体。他通过【XM109】的BORS系统瞄准镜,冷冷地锁定了那喷吐着白气的火车头。 “距离,1877米。风速,西北3.2米/秒。温度,零下34摄氏度。” 系统自动修正了弹道参数。 李寒的食指轻轻扣下。 “咚!” 一声沉闷如战鼓般的巨响划破夜空。25毫米的高爆榴弹拖着微不可见的尾迹,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瞬间钻入了火车头的锅炉。 轰——!!!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火车头撕成一团燃烧的废铁,高压蒸汽与烈焰冲天而起。巨大的惯性让后续数十节车厢猛烈地追尾、挤压、脱轨,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翻滚着冲出铁道,在雪地上犁出一条长达近千米的钢铁坟场。 不等幸存的鬼子从混乱中反应过来,李寒已经换上了【暴君】RPG。 “轰!”“轰!”“轰!” 一发又一发的高爆火箭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砸进那些拥挤的运兵车厢。每一次爆炸,都将一节车厢连同里面的数十名士兵炸成漫天飞舞的血肉与碎铁。 短短五分钟,整列火车再无任何生命迹象,只剩下燃烧的残骸与遍地的尸体。 李寒冷静地收起武器,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跳动的积分,随即跨上【“幽灵”K-1型突击摩托】,在雪原上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朝着下一个目标疾驰而去。 他已经通过加密电台,将这份“薄礼”的坐标,发给了赵曼的抗联队伍。 与此同时,距离事发地数十公里外的抗联临时营地。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刚刚抵达这里。他们装备精良,精神面貌与寻常的抗联队伍截然不同,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沉稳与煞气。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面容坚毅,眼神深邃,正是吉林抗联总部的政委——刘振云。 由于近期“孤狼”在东北搅起的滔天风浪,以及赵曼所部报告的惊人战果和物资获取情况,总部特派他前来核实并进行下一步战略协调。 刚一进驻赵曼的营地,刘振云就敏锐地发现,这支队伍的士气和装备水平,确实远超他的想象。战士们不仅人人有枪,甚至还有不少崭新的机枪和迫击炮,每个人都穿着厚实的棉衣,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自信。 “刘政委,您一路辛苦了!”赵曼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刚接到‘孤狼’同志的电报,他又给咱们送大礼来了!” “哦?”刘振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个神秘的“孤狼”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着眼前兴奋的赵曼和周围战士们崇拜的眼神,心中却充满了警惕与怀疑。 “赵曼同志,我们进屋谈。” 进入简陋的指挥部,刘振云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个‘孤狼’,到底是什么来路?就凭他一个人的电报,你们就敢全员出动去拉物资?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鬼子的圈套?用物资当诱饵,把我们一网打尽!” 赵曼急忙解释道:“政委,我们一开始也怀疑过,但‘孤狼’同志用一次又一次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他……” “他一个人,全歼了鬼子一个联队?他还端掉了731部队和佳木斯的医疗营?赵曼同志,你也是老革命了,这种话,你自己信吗?”刘振云的语气严肃起来,他打断了赵曼的话,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抗联与鬼子血战多年,深知对方的强大与残忍。别说一个人,就是一个师,想全歼鬼子一个联队都难如登天。这背后,必然有巨大的阴谋。 他心中已经有了几个猜测:要么是苏联方面派来的秘密部队,想借抗联之手试探关东军的反应;要么是国民党军统的特工在故弄玄虚,企图收编抗联;最坏的可能,就是这是日本人设下的一个弥天大谎,一个足以将整个东北抗联拖入深渊的巨大陷阱! 看着赵曼和门外那些年轻战士充满希望和崇拜的眼神,刘振云把到了嘴边的更严厉的斥责又咽了回去。他不能一盆冷水浇灭这来之不易的士气。 他缓缓叹了口气,语气放缓:“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万分谨慎。这样吧,我亲自带人跟你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到底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鬼子为我们准备的断头台。” “太好了!政委您亲眼看了就知道,我们没有一句假话!”赵曼激动地说道。 很快,刘振云带着自己的警卫排,与赵曼的队伍一同出发,朝着电报上的坐标前进。 一路上,赵曼队伍里的小战士们兴高采烈地跟刘振云的警卫员们“吹嘘”着孤狼的事迹。 “我跟你们说,孤狼大哥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上次在松花江,几万鬼子啊,‘轰’一下,江面就裂了,全掉下去了!” “还有加特林!你们见过吗?六根管子转起来,‘突突突突’,鬼子一下就变成肉末了!” “孤狼大哥能飞天遁地,千里之外取鬼子首级!” 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描述,刘振云身边的警卫排长忍不住低声对他说道:“政委,这……吹得也太玄乎了。怕不是打了几个小胜仗,就夸大成这样了。” 刘振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中更是疑云重重。他几乎已经认定,这所谓的“孤狼”,不过是这群年轻战士在残酷战争中幻想出来的一个精神寄托。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到了地方,如果只是一个小规模的伏击现场,他该如何措辞,才能在不打击他们积极性的前提下,纠正他们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队伍在雪地里跋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翻过了一道山梁。 当山梁另一侧的景象映入眼帘时,队伍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包括刘振云在内,所有从吉林总部来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那不是一个小规模的伏击现场。 那是一片绵延近千米的钢铁坟场! 扭曲、断裂、燃烧的火车残骸,如同巨兽的尸骨,散落在被染成黑红色的雪地上。数不清的、残缺不全的鬼子尸体,以各种诡异的姿态冻结在残骸内外,其数量之多,根本无法估算,但只看这规模,就知道绝不下于一个联队! “这……这……”刘振云的警卫排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手中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刘振云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戎马半生,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战斗,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具有毁灭性的场景!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现场甚至找不到一丝一毫激烈交火的痕迹,仿佛这数千鬼子是在睡梦中,被神明一指头碾死的! 他机械地迈开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些还算完好的平板货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怀疑、警惕、猜测,在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面前,被冲击得粉碎。 他颤抖着手,一把扯开被割破的篷布。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跟上来的战士们也围了过来,随即便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车上,堆积如山的,是崭新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成箱的子弹,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旁边,是一袋袋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精白大米和面粉。 而最让刘振云眼眶发红的,是那堆成小山的牛肉罐头、鱼肉罐头!那油亮的铁皮,仿佛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珍宝! “政委……这……这……”一个年轻的警卫员结结巴巴地开口。 刘振云没有回答。他缓缓伸出手,拿起一罐冰冷的牛肉罐头,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沉甸甸的重量,仿佛攥住了整个抗联的未来。 他想起了在深山老林里啃树皮、吃草根的日子;想起了战士们因为营养不良而浮肿的脸;想起了因为缺少弹药,每一次战斗都要算计到每一颗子弹的窘迫…… 过往所有的艰辛与苦难,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物资盛宴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他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的铁血汉子,此刻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视线瞬间模糊了。 “还愣着干什么!”刘振云猛地转过身,用嘶哑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吼声,对所有人下令:“都给老子动起来!搬!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一件不留!快!!”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战士都从巨大的震惊中惊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疯了一般冲向那些物资。 刘振云站在原地,看着战士们脸上那发自肺腑的、灿烂的笑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茫茫的、黑暗的雪原深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那个神秘的“孤狼”: “你……究竟是谁?” ------------ 第97章 来自地狱的战争艺术 满载而归的队伍气氛是炙热的,与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形成了鲜明反差。战士们的欢声笑语几乎要将营地简陋的帐篷掀翻,每个人都在一遍遍抚摸着崭新的武器和沉甸甸的罐头,仿佛在抚摸着未来的希望。 然而,作为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之一,刘振云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 他独自坐在指挥部的火堆旁,手中那罐从火车残骸里拿回来的牛肉罐头已经被他摩挲得温热,但他始终没有打开。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片钢铁坟场的景象,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般深刻。 那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场面。 至少,不是他所理解的人力。 “政委,”赵曼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沉思,“战士们的情绪很高涨,都想连夜把新武器换上。” 刘振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他指了指对面的木桩,声音沙哑地说道:“坐。跟我详细说说,从你们第一次接触‘孤狼’开始,所有的事情,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赵曼看着他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讲述。从最初收到电报的半信半疑,到第一次接收物资时的震撼,再到后来一次次匪夷所思的情报和战果。 随着赵曼的讲述,几名亲身经历过“孤狼”奇迹的老兵也被叫了进来,他们用最朴素也最真实的语言,为刘振云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魔幻的“孤狼”形象。 一名老兵,也是当初赵家屯的幸存者,颤抖着声音描述了“阎王沟”的景象。 “政委,您是没见着……一万多鬼子啊,就那么被困在一个山沟里。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场面……”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先是看到了被烧黑的山壁,空气里全是那种烧轮胎和塑料的毒味儿,呛得人睁不开眼。山沟最里面,堆着一座小山那么高的黑乎乎的玩意儿,还在冒着烟。几千个鬼子就围着那座毒山,一个个都成了黑炭,那死状……太惨了。” 刘振云眉头紧锁,他能理解这是利用有毒物质进行扼杀,战术上很高明,但…… “另一边,”老兵继续说,“更多的人,是活活冻死的。一排排,一片片,就跟麦子一样倒在雪地里。有的还保持着往前跑的姿势,有的在互相撕扯,有的……有的甚至在脱衣服,脸上还带着笑……” 刘振云的心沉了下去。利用严寒作为武器,他想过,但将上万装备精良的关东军逼到活活冻死,这需要何等通天的手段才能封锁住他们所有的生路? “还不止……”另一名侦察兵接过了话头,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松花江那次,总部让我们去核实战果。我们到了地方,整条江……政委,您知道吗?整条江都变成了坟场!” 他比划着,似乎难以用语言形容那份震撼。 “几万鬼子,就那么冻在冰层里,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有的刚露出个脑袋,有的半个身子还在水里,江面就像一碗结了冰的饺子。我们甚至能踩着鬼子的头盔过江……那根本不是打仗,那是天罚!是龙王爷发怒了!” 刘振云握着罐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铁皮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如果说阎王沟的万人坑还可以用“战术奇迹”来勉强解释,那松花江数万人的冰封葬礼,则彻底超出了战争的范畴,更像是一场神话传说中的灾难。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听一本荒诞不经的志怪小说,可讲述者脸上的恐惧和真诚,以及营地外那堆积如山的物资,都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再补充一个。” 一直沉默的赵曼,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有一次,我们追击一股溃逃的鬼子,跟丢了。后来在一条山道上,我们找到了他们。一个十二人的巡逻队,全死了。” “是被孤狼同志解决的?”刘振云问道。 “是,但……不是用枪。”赵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描述那恐怖的画面。 “他们被铁丝……挂在了树林里。” 帐篷内一片死寂。 “很细的钢丝,就绷在树和树之间,高度正好在人的脖子和腰的位置。那些鬼子像是全速跑过去,被钢丝直接勒住、切割。有的被拦腰截断,内脏挂了一地;有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脑袋耷拉着。最诡异的是,那些钢丝上似乎涂了什么东西……” 赵曼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所有尸体的伤口都在流着黑色的血,而且他们身上都起了大片的肿块和烂疮,就像是……就像是染上了最恶的瘟疫。十二具尸体,就那么被挂在林子里,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腊肉,风一吹,还在那儿晃悠……” “啪!” 刘振云手中的牛肉罐头被他生生捏变了形,掉在地上。 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常理”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冻死、熏死、淹死……这些虽然规模巨大,但终究还在“杀人”的范畴内。 可这“瘟疫铁丝阵”,已经超越了杀戮,这是一种带着极致恶意的、充满仪式感的酷刑!是将死亡的痛苦与恐惧放大到极限的艺术! 这绝对不是一个“战士”能干出的事。 战士追求的是高效歼敌。而这种手段,追求的是从肉体到精神的彻底摧毁,是让目睹者都会灵魂战栗的恐怖! 刘振云的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孤狼”形象,在这一刻终于清晰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得到外援的英雄,不是一个战术高超的兵王,更不是什么抗日同志。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幽灵,一个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使者。 他的出现,不是为了解放,不是为了信仰。 他只是来收割的。 专门为了收割这片黑土地上的日本侵略者而来。 他的战争,没有战术,没有战略,只有审判。他的武器,是严寒、是剧毒、是洪水、是瘟疫……是所有能带来痛苦与死亡的世间万物。 刘振云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中的震惊与怀疑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复杂光芒。 他终于明白了。 “孤狼”,不是可以拉拢的“同志”,也不是可以合作的“盟友”。 他是一种现象,一种天灾。 而抗联要做的,不是去理解他,更不是去寻找他,而是配合他杀鬼子。 而是在这场由他掀起的神魔之战中,跟在这位地狱使者的身后,默默地…… 捡拾他随手丢下的战利品。 ------------ 第98章 断其动脉,绝其精锐 将附近最后一批物资安全移交给抗联后,李寒没有片刻停留。他像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抗联营地的欢呼与他无关,那份喜悦是属于他们的,而他,则有更重要、也更残酷的使命要去完成。 他需要休息。 连续高强度的行动,即便是经过强化的身体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这不是肌肉的酸痛,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紧绷与消耗。意念一动,外界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天雪地瞬间被隔绝,李寒回到了他绝对安全的个人空间。 温暖的空气,舒适的沙发,桌上是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他脱下沾满硝烟与寒气的伪装服,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家居服,这才坐下来,慢慢地享用着美食。 这片空间,是他能够在这场残酷战争中持续作战的最大倚仗。它不仅提供了无限的物资和超越时代的武器,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个可以随时让精神和肉体彻底放松的港湾。在这里,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不必担心任何危险,得到最完美的休养。 吃饱喝足,李寒并没有立刻投入睡眠。他走到一面墙壁前,那里悬挂着一幅他用高精度打印机复制出来的、最详尽的黑龙江省军事地图。地图上,红蓝线条交错,标注着他已知的所有日军据点、兵力部署以及重要的交通线路。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那几条贯穿整个黑土地的黑色粗线。 滨洲线、滨绥线、齐北线……这些由钢铁铸就的铁道线路,如同巨龙的动脉,将从日本本土、朝鲜以及关内运来的兵员、武器、粮食和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伪满洲国的每一个角落,支撑着整个侵略体系的运转。 “抗联的壮大是好事,但他们的每一次胜利,都伴随着巨大的牺牲。”李寒轻声自语,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给他们再多的武器,也只能让他们在战斗中多一分胜算。但如果,我能从根源上掐断敌人的补给呢?”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像之前那样炸毁一列军火列车,而是要对整个黑龙江境内的铁道系统,进行一次系统性、毁灭性的瘫痪!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一些被特殊标记出来的区域,旁边注有“开拓团”字样。 “关东军司令部计划,百万户移民满洲……我才只毁了一个”李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所谓的“开拓团”绝非普通的农民。他们是日本军国主义殖民政策的基石,是侵占这片土地的钉子。 第一批抵达的开拓团成员,大多是退伍军人或者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青壮年,他们配备武器,组织严密,名为“开垦”,实为“占领”。他们不仅是预备役兵源,更是监视、压迫中国百姓的急先锋。 历史上,正是这些开拓团的存在,让日军在东北的统治根基变得异常牢固。 “而且,现在是1938年底,日本派来的还都是最精锐、最狂热的第一批士兵和开拓团员。”李寒的指节捏得发白,“我记得很清楚,随着战争的扩大,尤其到了中后期,日本国内的兵员素质会直线下降。 为了填补战线,第二批、第三批的士兵身高甚至放宽到一米五,最后更是连体弱多病、未成年的男性都被拉上了战场。” “从长远来看,日本的国力根本无法支撑它与我们伟大的祖国进行持久战,它的崩溃是历史的必然。我的任务,就是加速这个进程,并且……以最小的代价。” 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最小的代价,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指这片黑土地上,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浴血奋战的同胞们。 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剪除这些最强壮、最凶恶的毒草,让抗联的同志们在未来面对的,是那些营养不良、训练不足的弱兵,从而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计划已定。 休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精力恢复到巅峰状态的李寒,开始了行动。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第一个目标,是位于松花江上的一座关键铁路大桥。深夜,他携带了数百公斤的炸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桥墩下。没有复杂的引爆装置,他只是将炸药安放在最关键的几个承重点,然后设定了一个极短的延时。 在他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的下一秒,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沉闷而恐怖的爆炸声传出了几十里。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桥墩被拦腰炸断,整座大桥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轰然坍塌,坠入冰封的江面,激起漫天冰屑。 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一场前所未有的“铁道天灾”降临在了黑龙江。 东宁附近的隧道,在深夜被内部爆破,彻底塌方,堵死了通往边境的线路。 佳木斯地区的铁路调度中心,一夜之间化为废墟,几十条道岔被烈性炸药熔成了麻花。 齐齐哈尔以北的一段百公里长的铁轨,每隔一公里,就有一段路基被精准炸毁,修复难度被提升到了地狱级别。 日军的铁道兵和工程队几乎要疯了。他们刚刚修复好一处,几十公里外就传来新的爆炸声。破坏的范围之广,时间之分散,手段之专业,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甚至组织了重兵护路,可破坏依旧在发生。对方似乎能穿墙遁地,总能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给予致命一击。 一周之内,黑龙江境内超过百分之六十的铁路运输陷入瘫痪。无数军列、补给车滞留在沿线,进退两难,成了动弹不得的活靶子。 就在日军高层为铁道线的事焦头烂额,调集重兵四处扑火时,李寒的第二个目标,也迎来了他的“审判”。 在依兰县附近,一个新建立的“弥生开拓团”定居点。 三百多名开拓团员,在武装警卫下,正在砍伐林木,规划他们的“新家园”。他们士气高昂,充满了身为“高等民族”的优越感,时常聚在一起,用蹩脚的中文嘲笑那些在他们监视下劳作的中国百姓。 他们不知道,一双冰冷的眼睛,已经在暗中观察了他们两天。 李寒摸清了他们的作息、布防、哨位的一切细节。 第三天,当夜幕再次降临,寒风呼啸着卷过大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李寒动手了。 他没有选择大规模的爆炸,那会引来远处的日军。他选择的是一场无声的、高效的、充满恐惧的猎杀。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名塔楼上的哨兵额头爆出一团血雾,悄无声息地倒下。 “噗。” 另一侧的游动哨,刚刚转身,子弹就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所有外围的明哨暗哨,都被李寒用这种方式一一拔除。整个过程,没有惊动营地里的任何人。 随后,他如同一只黑豹,悄然潜入营地。他没有去攻击那些集中的营房,而是走向了开拓团军官和技术人员居住的独立木屋。 锋利的战术匕首,在月光下划出死亡的弧线。或是抹过喉咙,或是刺入心脏。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不留半点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了开拓团的食堂和水源地。他没有投毒,因为那会伤及被迫为他们劳作的中国平民。他只是将大量的、足以引发剧烈腹泻但不会致命的药剂,混入了他们的食物储备和水源中。 最后,他来到了开拓团的武器库。看着里面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和轻机枪,李寒露出一丝冷笑。 他没有拿走,也没有炸毁,而是用工具,对每一支枪的枪机和撞针,都做了极其细微但致命的破坏。这些枪从外表看毫无问题,但只要一射击,轻则炸膛,重则枪栓爆开,直接射入使用者的面门。 做完这一切,天已蒙蒙亮。李寒在营地中心留下了一行用匕首刻在木板上的字: “血债,需血偿。” 然后,他悄然离去,返回空间,进入了深度睡眠。 他可以想象,当第二天太阳升起,这个开拓团将会陷入何等的混乱与恐惧之中。外围哨兵的离奇死亡,军官们的无声消失,集体性的上吐下泻,以及在未来战斗中会把他们自己炸成碎片的武器…… 这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打击,远比一场直接的屠杀更具威力。 李寒躺在舒适的床上,脑海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黑龙江大地上,还有几十个这样的开拓团,还有无数条等待被切断的钢铁动脉。 这场由他一人主导的、针对侵略者根基的绞杀战,才刚刚拉开序幕。他要用敌人的鲜血和恐惧,为抗联的同志们,铺就一条牺牲更少的胜利之路。 ------------ 第99章 神魔之躯与钢铁动脉上的死神 在冰冷刺骨的防空洞深处,李寒终于结束了长达数日的潜伏与规划。他盘膝而坐,意识沉入系统空间,调出了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尤其是在完成了对日军多处重要目标的打击后,他积攒下了一笔极为庞大的积分。此刻,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系统,将我的身体基础属性,全部提升至150点。” 伴随着他意念的下达,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强化都要磅礴、都要炽热的暖流,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从他的心脏位置爆发,席卷了四肢百骸,冲刷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如果说之前的强化是改造,那么这一次,就是彻底的重塑。 他的骨骼发出了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高温下被千锤百炼,密度与韧性都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增长。肌肉纤维被撕裂又瞬间重组,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血液奔流如汞浆,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战鼓擂动,沉重而有力,将澎湃的能量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但李寒却死死咬着牙,感受着这脱胎换骨的剧变。他清楚地知道,人类经过严苛训练所能达到的身体属性极限,大约在20点左右。那是世界冠军、特种兵王穷尽一生才能触摸到的天花板。 而现在,他的属性是150点。 这已经不是“人类”这个范畴所能定义的了。如果说20点是凡人的巅峰,那么150点,便是踏入了非人的领域,是传说中力能扛鼎、踏雪无痕的“神魔之躯”。 当那股狂暴的能量终于平息下来,李寒缓缓睁开双眼。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经完全不同。他能清晰地听到数百米外,风吹过雪地,卷起一颗微小雪粒的细微声响;他的视线可以轻易穿透昏暗,捕捉到黑暗中一只冬眠田鼠最轻微的呼吸起伏;他只是轻轻一握拳,便能感受到那足以捏碎钢铁的可怕力量。 “这就是……150点的力量吗?”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撼。 紧接着,他将意念转向了另一个关键项目。 “系统,将我的储物空间,扩展到最大。” 在消耗了一笔同样不菲的积分后,他那原本如同一个大房间的系统空间开始了剧烈的扩张。无形的边界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延伸,最终足足800立方米! 这已经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小型仓库。足以容纳下海量的物资与装备。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剩余的积分,虽然消耗巨大,但储备依旧足够兑换特殊弹头,足以支撑他接下来的任何疯狂计划。 李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全新的身体。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却快如鬼魅。他知道,狩猎的时间到了。 他的第一个目标,并非关东军的精锐主力,而是那些如同钉子一样,被钉在东北广袤黑土地上的“屯田部队”。 这些所谓的“开拓团”,名义上是来垦荒的农民,实际上却是日本侵华国策中最阴毒的一环。他们每一个定居点,都是一个武装堡垒;每一个成年男子,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预备役。他们侵占中国人的土地,掠夺资源,同时监视、压迫、屠杀当地的中国人,是日本妄图永久占领这片土地的基石。 对于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武装殖民者,李寒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夜色如墨,暴雪呼啸。 李寒的身影如同一道无法被捕捉的幽灵,出现在了连接数个日军屯垦区与后方城市的铁路线旁。这条铁路,是这些屯垦区获取补给、弹药和兵员的唯一生命线,是他们的“钢铁动脉”。 而李寒,今夜便要化身为游走在这条动脉之上的死神。 他来到一段铁轨前,没有使用任何炸药或工具。在150点力量的加持下,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了冰冷沉重的钢轨。 “起!” 伴随着一声低喝,他双臂的肌肉瞬间坟起,青筋暴起如同虬龙。那重达数吨的一节铁轨连带着枕木,竟被他硬生生地从冻土中拔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风雪中传出。李寒双臂发力,如同拧麻花一般,将坚硬的钢轨直接拧成了一个扭曲的、毫无用处的铁疙瘩,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深沟里。 这还不算完。他沿着铁路线高速奔袭,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最快的短跑冠军,在雪地中几乎拉出了一道残影。每隔一两公里,他便会用同样暴力而直接的方式,将一段铁轨彻底摧毁。他不需要炸药的巨响,也不需要复杂的工序,他的身体,就是最高效的破坏工具。 仅仅一个晚上,在这条长达上百公里的铁路线路上,便出现了数十处无法在短时间内修复的断点。 位于铁路线末端的一处名为“大和村”的屯垦区内,负责通讯的日军伍长,正焦急地敲击着电报机,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都只能收到一片死寂的忙音。 “报告小野队长!线路中断了!我们和县城彻底失去了联系!” 被称为小野队长的屯垦区指挥官,一名退役的曹长,皱着眉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愈发狂暴的风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知道,死神已经切断了他们的生命线。而接下来,等待他们这些孤悬于雪原之上的“孤岛”的,将是李寒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绝望而冰冷的死亡。 ------------ 第100章 雪原炼狱与绝望哀嚎 暴雪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埋葬在这片无尽的苍白之下。被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的“大和村”,此刻就如同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小野曹长心中的不安已经攀升到了顶点。通讯中断、铁路被毁(虽然他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补给列车迟迟未到已是明证),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他下令所有人员加强戒备,将村子四周的探照灯全部打开,试图驱散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然而,他所有的准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村外数百米的一处山坡上,李寒如同一尊冰雪雕塑,静静地趴在雪地里。他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与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在他面前,一具黑色的RPG-7火箭筒已经被架设好,冰冷的金属筒口,如同地狱恶龙睁开的巨眼,遥遥锁定了村落中心那座最坚固、也是小野曹长所在的指挥部。 “狩猎,从驱赶猎物开始。”李寒喃喃自语。 他的神魔之躯无惧严寒,他的视觉在黑夜中洞若观火。他清晰地看到探照灯的光柱在风雪中徒劳地扫动,看到在屋檐下缩着脖子巡逻的日军。 下一秒,他扣动了扳机。 “咻——轰!!!” 一道刺眼的尾焰划破了黑暗的雪幕,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命中了目标。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座由砖石和木材混合搭建的二层小楼,瞬间被狂暴的爆炸能量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烈焰与冲击波混杂着碎石木屑向四周疯狂喷涌,屋顶被整个掀飞,墙体轰然倒塌。爆炸声如同拉响了死亡的序曲,让整个“大和村”瞬间从死寂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敌袭!敌袭!” “八嘎!怎么回事?炮击吗?” “指挥部被炸了!小野队长!” 凄厉的惨叫和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李寒从容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新的火箭弹,装填,瞄准,发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 “轰!” 第二发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村里的弹药库。这一次的爆炸远比刚才更加猛烈,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红。殉爆的子弹如同炒豆子般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无数燃烧的碎片被抛洒到村子的各个角落,瞬间点燃了那些木质的房屋。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在西伯利亚寒流的呼啸下,火焰非但没有被风雪压制,反而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蔓延开来。 “轰!”“轰!”“轰!” 李寒没有停歇,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不断地将一枚又一枚的火箭弹送进这座小小的村落。他没有刻意去瞄准人,他的目标,是每一栋能为这些侵略者提供庇护的房屋。 一时间,爆炸声、房屋倒塌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与人们绝望的惨叫声,共同交织成了一曲末日的地狱交响曲。 那些原本躲在温暖屋子里的日本屯田兵和家属们,此刻正面临着两难的绝境。待在屋里,随时可能被下一发炮弹炸成碎片,或者被倒塌的房梁砸死、被蔓延的大火活活烧死;跑出去,则要面对那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和漫天风雪,以及那个隐藏在暗处、不知在何方的恐怖敌人。 “出去!快出去!房子要塌了!” “水!快救火!”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人们尖叫着、哭喊着从燃烧、倒塌的房屋中冲了出来。他们中的许多人衣衫不整,甚至有人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就被迫暴露在了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小野曹长侥幸从指挥部的废墟中爬了出来,他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脸上满是黑灰,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他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道:“隐蔽!寻找敌人位置!还击!快还击!”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屯田兵立刻端起了三八大盖,趴在雪地里,对着炮弹袭来的方向开始盲目地射击。 “砰!砰砰!” 子弹徒劳地射入黑暗的风雪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有多少人。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正面的冲锋陷阵还要折磨人的神经。 而此时的李寒,已经收起了RPG。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将所有人都从“龟壳”里逼了出来。现在,真正的围猎开始了。 他从背后取下了一支加装了高倍镜和消音器的特制狙击步枪,身体如鬼魅般在雪地里高速移动,不断变换着位置,围绕着整个村子转起了圈。 一名日本兵刚刚对着黑暗打空了一个弹夹,正哆哆嗦嗦地准备装填子弹。突然,他感觉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 “啊——!” 他惨叫一声,低头看去,自己的左小腿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森白的骨茬都翻了出来。他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雪地里。刺骨的寒冷立刻从伤口和湿透的衣物处涌遍全身。 这声惨叫,拉开了另一重炼狱的帷幕。 李寒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的手指稳定而富有节奏地扣动着扳机。每一声沉闷的枪响,都代表着一名敌人失去了行动能力。 “噗!” 又一名试图组织防御的日本兵,右腿膝盖中弹,整个膝盖骨被子弹的巨大动能轰得粉碎。他跪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噗!” 一个想要跑回尚在燃烧的屋子里取东西的女人,刚跑出两步,脚踝便中了一枪,翻滚着摔倒,再也爬不起来。 李寒的枪法精准到了极致,在150点属性的加持下,他的动态视觉和身体控制能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象。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精确地切除着每一个目标的大腿、小腿、膝盖、脚踝…… 他只打腿。 这个战术的歹毒之处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如果直接打死,反而是一种解脱。但现在,整个村外的雪地上,躺满了哀嚎翻滚的活人。他们死不了,但也动不了,只能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眼睁睁地感受着生命力随着血液和体温一同流逝。 他们的惨叫声,对于那些还能站着的人来说,是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心理折磨。 小野曹长彻底崩溃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对方就像一个幽灵,一个盘旋在村子上空的死神,用最残忍的方式戏耍着他们。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因为无论跑到哪里,都会有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腿上。他们也不知道该向谁开枪,因为四周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 ------------ 第101章 冰原上的震撼与希望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漫长的屠杀。 第一天过去了。爆炸停止了,枪声也变得稀疏。但“大和村”外的雪地上,哀嚎声却从未停止。那些受伤的人,伤口已经开始冻结,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还能动弹的人则挤作一团,在几处残存的篝火旁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四周的黑暗,如同待宰的羔羊。 第二天。风雪依旧。 幸存者的数量锐减。大部分伤员已经在夜里被活活冻死或者失血过多而死。他们的尸体很快就被新的积雪覆盖,变成一个个白色的小丘。还能活动的人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体力和精神都濒临极限。有些人开始出现幻觉,对着空无一人的雪地疯狂扫射,直到打光最后一颗子弹,然后绝望地瘫倒在地。 李寒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偶尔才会开一枪,精准地将某个试图逃跑或者寻找食物的人放倒。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休息、进食,保持着最佳状态,与外界的冰雪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三天。 哀嚎声已经基本听不见了。整个村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声依旧在呼啸。还能喘气的日本人已经寥寥无几,他们像活死人一样蜷缩在雪地里,眼神空洞,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已经将他们彻底吞噬。 第四天清晨,风雪终于小了一些。 李寒从雪坡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如同一个刚刚睡醒的旅人。他缓步走进了这座已经变成鬼蜮的村庄。 入目所及,尽是地狱般的景象。形态各异的尸体被冻成了冰雕,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有的则蜷缩在一起,脸上凝固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断壁残垣之间,到处都是残疾的、奄奄一息的幸存者。他们看到李寒走来,眼神中连仇恨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的死灰。 李寒面无表情地穿过这片人间炼狱,径直走向了那座被炸塌一半的仓库。仓库里,大量的粮食、布匹、药品以及崭新的武器弹药,都完好无损地堆放在那里。这正是他为抗联准备的厚礼。 确认了物资的完好后,李寒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电台。熟练按下了发报键。 一段简短而清晰的编码电波,穿透了风雪的阻隔,发向了白山黑水之间的某个秘密角落。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 “‘大和村’已清扫,物资完好,速来接收。重复,‘大和村’已清扫……” 发完电报,李寒收起电台,静静地靠在一处断墙边,目光望向了远方的天际线。 他知道,抗联的战士们收到消息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而他,只需要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这座曾经象征着侵略与殖民的村庄,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献给他们的巨大补给站,以及一座为侵略者们挖掘的,雪原孤坟。 天色微亮,风雪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一支队伍正艰难地跋涉前行。 这支队伍由三十多名抗联战士和二十多名附近村庄的青壮年村民组成,领头的是抗联某团的政委王振。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破旧但尽可能厚实的衣物,脸上、眉毛上、胡子上都挂满了白霜,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成冰雾。他们拉着十几架简陋的爬犁,上面空空如也,这是他们能凑出来的所有运输工具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坚毅,以及一丝深藏的期盼。 “政委,电报上说的坐标就在前面那片山谷里了。”一名侦察兵跑到王振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奇怪,太安静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振点了点头,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目光锐利如鹰。他举起一个缴获的、镜片已经有些模糊的望远镜,朝远方望去。 视野中,一个村落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但那不是一个完整的村落,而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烧得焦黑的房梁,一切都覆盖在厚厚的白雪之下,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场。 “全体戒备!侦察排前出,其余人原地待命!”王振沉声下令。他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是来晚了?难道那位神秘的同志与鬼子同归于尽了?还是说,这里发生了一场他们无法想象的惨烈战斗? 队伍停了下来,战士们熟练地散开,寻找掩体,将手中那些型号各异、保养得并不算好的枪支对准了那片死寂的废墟。村民们则有些不知所措,紧紧地靠在一起,眼神中流露出紧张与恐惧。 几分钟后,前去侦察的战士们回来了,但他们的脸色异常古怪,是一种混合了惊骇、恶心与极度困惑的表情。 “报告政委……前面……前面……”带队的排长嘴唇哆嗦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您……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王振眉头紧锁,他意识到情况远超自己的预料。他留下大部分人手,只带了几个警卫员和那位排长,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村子走去。 越是靠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就越是清晰,混合在冰冷的空气里,让人闻之欲呕。当他们踏入村口时,饶是王振这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眼前是一副活生生的地狱绘卷。 雪地上,东倒西歪地冻结着上百具尸体。这些尸体并非是被一枪毙命或者炸得四分五裂,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绝大多数尸体的致命伤都不在躯干或头部,而是在腿上! 有的尸体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双手向前伸着,脸上凝固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有的尸体蜷缩成一团,大腿或小腿处是可怖的血洞和扭曲的骨骼;还有的几个人抱在一起,似乎想用体温抵御严寒,但最终还是被冻成了冰雕。 整个村庄的外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的停尸场。每一具尸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在临死前所经历的漫长折磨——先是被打断双腿,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在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中,在饥饿、寒冷与恐惧中,一点一点地被夺走生命。 “这……这是谁干的?”一名年轻的警卫员脸色煞白,扶着一旁的断墙干呕起来。 ------------ 第102章 冰原上的震撼与希望2 王振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具尸体。尸体是一名日本屯田兵,他的三八大盖就扔在不远处,但他的右腿膝盖整个被打碎了。伤口处理得非常“干净”,或者说,根本没有处理,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血液和组织液已经冻成了深红色的冰坨。 他站起身,又检查了几个地方。情况大同小异。 “是同一个人干的。”王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用的应该是狙击步枪,枪法准得吓人。他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是废掉了他们的行动能力,然后让这该死的天气来完成剩下的工作。” 那位排长打了个寒颤,喃喃道:“太……太狠了……孤狼太强了。” “对敌人,再狠也不为过。”王振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复杂,他扫视着这片惨烈的景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实力,何等坚韧的神经,以及何等冷酷的心肠! “政委,仓库!仓库在那边!”一名战士指着村子中心一处还算完整的建筑喊道。 王振立刻回过神来,他压下心中的震撼,大步流星地向仓库走去。这才是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当门后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如果说外面是地狱,那么这里,就是天堂。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袋袋大米和白面,堆得像小山一样高。阳光从仓库的破洞中照射进来,那雪白的米粒和面粉反射着令人炫目的光芒。旁边是成箱的牛肉、鱼肉罐头,一摞摞的压缩饼干,还有大桶的豆油和一坛坛的食盐、白糖! 对于常年以黑豆、野菜、树皮为食的抗联战士和村民们来说,这景象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外面那上百具尸体还要强烈。 “我的天哪……”一个跟着进来的老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白米……是白米饭啊……”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一把大米,凑到鼻子前拼命地嗅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每一粒米都放回米袋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战士们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老兵走到一箱崭新的三八大盖前,抚摸着那涂满防锈油的冰冷枪身,就像在抚摸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他拉动枪栓,那清脆悦耳的“咔哒”声,让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新枪!全是新枪!还有油!” “快看!歪把子!这里有四挺歪把子机枪!” “子弹!成箱的子弹!我的老天爷,这下打小鬼子不愁没子弹了!” “还有掷弹筒!手榴弹!” 欢呼声此起彼伏,压抑了许久的喜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战士们抱着新枪,扛起一箱箱子弹,笑得像个孩子。 王振快步走到物资深处,他的发现让他的心脏都开始剧烈地跳动。药品!整整两大箱的药品!奎宁、消炎粉、绷带、碘酒……这些在根据地里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在这里就像不值钱的杂货一样堆放着。有了这些药品,能从死神手里抢回多少好兄弟的命啊! “发财了……我们发财了!”那位刚才还在干呕的警卫员,此刻也抱着一箱罐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王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仓库门口,对着外面大喊:“安全!解除戒备!都过来搬东西!” 外面的战士和村民们听到命令,将信将疑地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仓库里的景象时,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将仓库的屋顶掀翻。之前对地狱惨状的恐惧与不适,瞬间被这如山般的物资带来的巨大喜悦所冲散。 “都别哭了!也别傻站着了!”王振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回荡在每个人耳边,“这是我们那位神秘的战友送给我们的大礼!是给我们抗日军民活下去、打鬼子的资本!都动起来,先把武器弹药和粮食装车!能拉多少拉多少!” “噢——!!”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响应。所有人,无论是战士还是村民,都迸发出了无穷的干劲。他们笑着,喊着,甚至唱着不成调的歌,手脚麻利地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弹药往外面的爬犁上搬。 老乡们小心翼翼地扛着米袋,仿佛肩上扛着的是全家人的希望。战士们则优先搬运武器,每个人都想多带一把新枪,多背一箱子弹。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与周围的冰冷死寂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对比。 王振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他再次望向那片尸横遍野的雪地,心中的那一丝不忍已经荡然无存。这些侵略者死得再惨,也换不来他们屠杀的任何一个中国同胞的性命。而他们的死亡,却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更好地去战斗。 那位神秘的战友……他到底是谁?王振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他明白,这份礼物,是用何等雷霆万钧的手段换来的。 “政委!”一名连长跑过来报告,“东西太多了,咱们的爬犁根本拉不完!光是那边堆着的煤炭,就够咱们整个根据地烧一个冬天的了!” 王振看了看天色,果断下令:“武器、弹药、药品、粮食优先!有多少装多少,把爬犁压满!煤炭和那些布匹、日用品先不动。今天我们先把这些最重要的运回去,明天组织更多的人手和马匹,再来拉一趟!” “是!”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人们的动作更快了。很快,十几架爬犁就被堆得冒了尖,上面盖着帆布,用绳子牢牢捆死。 “出发!” 随着王振一声令下,满载着希望的队伍踏上了归途。来时空空如也,去时满载而归。每个人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队伍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村庄和满地的冰雕。 而此刻,在距离此地百里之外的另一片山林中,李寒正趴在一个雪窝里,身上盖着伪装雪布。他举着高倍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山下另一个亮着灯火、规模更大的日本开拓团村落。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一个即将开始工作的工匠。 风雪,似乎又大了起来。新的狩猎,即将开始。 ------------ 第103章 死寂的“大和村”与崩溃的侦察兵 北满的寒风像剃刀一样刮过荒原,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生疼。 关东军曹长佐藤裹紧了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发硬的棉大衣,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成了霜。他手里紧紧攥着三八式步枪,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冻僵而有些不听使唤。 在他身后,是一支由十二人组成的侦察分队。他们原本隶属于驻扎在哈尔滨外围的第4师团搜索联队,但现在,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曹长,还要走多久?”一名新兵哆哆嗦嗦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脚趾好像已经没知觉了。” “闭嘴!蠢货!”佐藤低声骂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威严,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恐惧,“前面就是‘大和村’开拓团的驻地了。到了那里……或许能找到点吃的,或者至少能生个火。” 提到“吃的”,所有人的肚子都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 自从那个被称为“满洲之魔”、“孤狼”的幽灵出现后,整个北满的皇军后勤线就彻底断了。 佐藤回想起出发前的惨状——铁路被扒得像麻花一样扭曲,运送补给的军列不是脱轨就是被炸成废铁。更可怕的是公路运输,那些试图强行通过卡车车队,往往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驾驶员的脑袋就莫名其妙地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现在,整个师团的补给已经断绝了五天。为了查明与总部失联整整三天的“大和村”开拓团的情况,上级强行派出了他们这支小队。 “该死的……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送死。”佐藤在心里咒骂着。 前方,风雪渐渐稀薄,一个村落的轮廓在灰暗的晨曦中显露出来。 那就是“大和村”,一个拥有五百多名武装开拓团成员、配备了轻重机枪甚至迫击炮的坚固据点。 但此刻,那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炊烟,没有狗叫,甚至连风吹过烟囱的哨音都显得格外凄厉。 “全体……警戒!”佐藤举起拳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们呈散兵线,小心翼翼地向村口摸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村口的木制哨塔上,似乎站着两个哨兵。他们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 “喂!我们是第4师团搜索队的!”佐藤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那两个哨兵依然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股寒意从佐藤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壮着胆子,带着两名士兵冲到了哨塔下,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当他看清那两名“哨兵”的真面目时,整个人僵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确实是两个人,或者说,曾经是。 他们的双腿膝盖处,有着恐怖的撕裂伤,骨头渣子刺破了棉裤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冻成了黑红色的冰凌。他们是被活生生绑在哨塔柱子上的,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嘴巴大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他们的眼球已经被冻裂,眼眶里只剩下两个黑洞,死死地盯着佐藤。 “啊——!!”跟着上来的新兵发出一声惨叫,吓得直接从梯子上滚了下去。 “八嘎!闭嘴!”佐藤虽然在骂,但他自己的腿也在剧烈颤抖。 这不是战争。这是虐杀。 队伍继续向村子里推进。越往里走,地狱的景象就越清晰。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 不,不仅仅是尸体,那是数百座形态各异的“冰雕”。 佐藤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这些开拓团的武装成员,几乎没有一个是当场毙命的。他们所有人的腿——无论是大腿还是小腿,都被大口径的子弹打断了。 那种伤口太可怕了,佐藤认得出来,那是反器材武器造成的破坏。哪怕只是擦个边,整条腿也会像枯枝一样断掉。 这些人是在腿被打断后,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在剧痛和失血中,一点一点爬行的。 雪地上留着一道道长长的、黑红色的拖痕,那是他们爬行的轨迹。有的爬向房屋,有的爬向早已熄灭的火堆。 “呕……” 身后的士兵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跪在雪地上呕吐起来。哪怕肚子里只有酸水,他们也吐得昏天黑地。 佐藤强忍着恐惧,走到一具尸体旁。这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三八大盖。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完全消失了,他的脸上挂着两条长长的冰柱——那是死前流下的眼泪。 “魔鬼……只有魔鬼才做得出来……”佐藤喃喃自语,牙齿咯咯作响。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个看不见的死神,就像猫捉老鼠一样,躲在远处的山头上。他不开枪打头,也不打心脏,专门打腿。 一枪一个,打断腿,然后看着他们在雪地里哀嚎、挣扎、爬行,最后在绝望中慢慢变成冰冷的石头。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指着村子中央的广场,惊恐地尖叫起来:“曹长!看那里!那里有字!” 佐藤猛地转过头。 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用尸体堆成了一座京观。而在京观旁边的雪墙上,用鲜血淋漓地写着一行巨大的汉字。 佐藤虽然不懂中文,但他看得懂那几个血字下面,用刺刀刻下的日文假名: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孤狼” “孤狼……真的是他……”佐藤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噗!” 站在佐藤身边的那名尖叫的士兵,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红白之物溅了佐藤一脸。 温热的脑浆在极寒的空气中迅速变冷。 “敌袭!!!隐蔽!!!” 佐藤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极度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周围的士兵们并没有寻找掩体,因为他们看到,在那具无头尸体的旁边,地面上的积雪突然炸开,一颗巨大的子弹深深地嵌入冻土之中。 那是警告。 紧接着,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笼罩了所有人。那是来自人类极限感知(150点)的压迫力。虽然看不见人,但他们能感觉到,那个传说中的“死神”,正透过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 第104章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 只要他们敢动一下,下一秒脑袋开花的,就是自己。 “我不打了!我想回家!呜呜呜……” 一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士兵,突然扔掉了武器,双膝跪地,对着远处的雪山疯狂地磕头。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是被逼征兵来的!我有妈妈!别杀我!” 恐惧是会传染的。 在这满地“断腿冰雕”的环绕下,在这死寂的修罗场中,面对着那个看不见却能随时收割生命的“神魔”,这支原本精锐的侦察小队彻底崩溃了。 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连曹长佐藤也双腿一软,跪倒在满是血污的雪地上。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家人的照片,举过头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空无一人的雪原嘶哑地哭喊: “孤狼阁下!我们投降!我们只是来侦察的!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寒风呼啸,仿佛是死神的嘲笑。 远处的山脊上,身披完美级吉利服的李寒,冷漠地通过高倍瞄准镜看着这一幕。他手中的Kar98k枪口微热,但他没有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跪在雪地里痛哭流涕的曹长佐藤,只觉得右腿膝盖处传来一股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般的剧痛。紧接着,他整个人向右侧栽倒,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啊啊啊——!!” 佐藤抱着碎裂的膝盖在雪地里打滚,惨叫声凄厉无比。 但这仅仅是开始。 “砰!”“砰!”“砰!” 远处的山脊上,那把如同死神镰刀般的Kar98k有节奏地鸣响。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日军士兵膝盖骨的粉碎。 李寒并没有杀他们。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杀几个被吓破胆的侦察兵毫无意义。他要的是一群活着的、痛苦的、充满恐惧的传播者。 不到半分钟,十二名侦察兵全部倒在血泊中,每个人的右腿都被精准打断。 李寒收起枪,冷冷地看了一眼山下那些像蛆虫一样蠕动的日军,转身骑上“幽灵”摩托,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只留下佐藤和他的手下,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拖着断腿,一边哀嚎,一边绝望地向着几十公里外的公路爬行。 ……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盘踞在北满的关东军和日本开拓团来说,是如同噩梦般的一个月。 佐藤小队最终爬回去了三个,剩下的都冻死在了路上。但这三个幸存者带回去的消息,比瘟疫传播得还要快—— “那个魔鬼不杀人,他只打腿!” “大和村五百人全都被打断腿冻成了冰雕!” “只要你手里拿着枪,只要你是日本人,不管躲在哪里,那个幽灵都会找到你!” 恐惧,彻底引爆了。 原本被日本军部吹嘘为“帝国北疆屏障”的二十万武装开拓团,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起初是个别的逃亡,随后演变成了成建制的溃逃。那些平日里欺压中国百姓作威作福的日本移民,此刻为了保住自己的双腿,纷纷抛弃了据点,拖家带口地涌向哈尔滨和长春的火车站,试图逃回日本本土。 关东军司令部震怒,派出宪兵队在路口架起机枪督战,试图阻止逃兵。 但李寒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猎人,游荡在北满的铁路线上。今天炸毁一段铁轨,明天狙杀一队宪兵,后天用RPG轰飞一座兵站。 短短一个月内,北满地区的开拓团据点十室九空,剩下的也都龟缩在大型要塞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踏出一步。 …… 一个月后,黑河省边缘,日军第12物资中转站。 这里囤积着准备运往边境要塞的过冬物资和大量炮弹。 夜色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哨塔。 “噗!噗!” 两名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喉咙就被锋利的军刀割断。 李寒站在哨塔顶端,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军营。这一个月来,他击杀了不下两千名日军,摧毁了数十个据点,系统面板上的积分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今天的运气,感觉不错。”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把令日军闻风丧胆的神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 “嗡——” 电机预热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紧接着,六根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蓝色的火舌瞬间撕裂了夜幕,金属风暴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正在操场上集合点名的日军中队,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被枪炮声彻底淹没。 “敌袭!敌袭!” 日军指挥官挥舞着指挥刀冲出来,还没喊完,就被一发RPG火箭弹直接轰成了渣。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十分钟后,整个中转站化为一片火海。李寒站在熊熊燃烧的仓库前,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击杀日军大尉,获得1000积分!】 【击杀日军曹长,获得300积分!】 【摧毁军火库,获得额外奖励50000积分!】 【达成成就:北满梦魇。奖励特殊武器大抽奖一次!】 “终于来了。” 李寒眼睛一亮。他这一个月疯狂杀戮,除了赚取积分,就是在等这个“幸运大抽奖”。 之前的Kar98k也好,加特林也好,虽然强悍,但在面对日军坚固的要塞或者超远距离的大兵团时,还是显得有些射程不足。 XM109狙击榴弹枪虽然猛,但毕竟是单兵武器,杀伤范围有限。 “系统,开启幸运大抽奖!给我来个大家伙!” 李寒在心中默念,将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气运”全部注入了那个巨大的虚拟轮盘。 轮盘飞速旋转,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闪耀。 指针划过“生活物资”,划过“单兵外骨骼”,划过“战术核弹头(碎片)”,最终缓缓停在了一个散发着暗红色毁灭气息的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人品爆发!】 【获得神话级战略武器:真理审判者(M777超轻型155mm榴弹炮·魔改版)!】 李寒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我草!大炮! 而且是155毫米口径的重炮! 他迅速查看属性: ------------ 第105章 黑水白山,皆为死地! 【武器: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 【品质:神话级】 【口径:155毫米】 【重量:3.5吨(魔改使用了反重力金属,宿主单手即可拖动,展开仅需10秒)】 【最大射程:60公里(普通弹)/ 100公里(底排增程弹)】 【特性一:无限弹药库。】自带异次元弹药箱,可无限发射标准高爆榴弹。特殊弹药(激光制导炮弹、末敏弹、白磷燃烧弹、战术核显弹)需积分兑换,1000积分/发。 【特性二:自动装填与火控。】无需炮组,宿主一人即可操作。系统自动计算弹道、风偏、温湿度,百发百中。 射速:魔改后可达15发/分钟(急速射)。 【特性三:真理之声。】炮弹落地爆炸范围提升50%,对建筑物和装甲目标具有额外的“粉碎”效果。 【说明: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当你在地图上画下一个圈,那个圈里就不应该再有活着的敌人。】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口径即正义!” 李寒忍不住放声大笑。有了这东西,他就不再是一个只能搞暗杀和偷袭的刺客了,他是一个人就是一个炮兵旅! 他看向几十公里外,那里有一座日军的大型要塞——黑河要塞。那里驻扎着日军一个联队,拥有坚固的混凝土工事,之前李寒一直没去动它,就是因为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去啃硬骨头。 但现在…… 李寒一挥手,一门造型科幻、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炮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巨大的炮管直指苍穹,如同昂首的巨龙。 李寒跳上炮位,双手握住操作手柄。眼前的视野瞬间变化,系统的火控雷达直接将几十公里外的黑河要塞拉到了眼前。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要塞城墙上日军哨兵嘴里的香烟。 “距离45公里。风速3级。修正完毕。” 李寒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小鬼子们,你们的祖宗来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大地猛烈地震颤了一下。炮口喷出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方圆几里的夜空,巨大的后坐力掀起了漫天的积雪。 一枚15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向着远方的要塞飞去。 几秒钟后。 即便隔着几十公里,李寒也能感受到那股毁灭的波动。 紧接着,又是第二发、第三发…… 李寒开启了急速射模式。 “轰!轰!轰!” 这一夜,黑河要塞的日军经历了真正的绝望。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炮弹从哪里来,只知道天空中不断落下死神的判决。 坚固的碉堡像纸糊一样被撕碎,兵营被夷为平地,弹药库被殉爆。 看着远处那不断升腾的火球,李寒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爽!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他再次拉动炮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既然有了这玩意儿,那接下来的计划就要改改了……我要让整个关东军,都在我的射程之内颤抖!” 黑河要塞的火光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那个曾经被日军吹嘘为“东方马奇诺”、号称能抵挡苏军机械化师团进攻的永久性防御工事,如今只剩下一堆扭曲的钢筋和焦黑的混凝土碎块。 驻扎在里面的一个联队,三千八百名日军,无一生还。 但这,仅仅是李寒“北满扫除计划”的序幕。 …… 第二天,孙吴胜山要塞。 这是日军在北满最重要的军事枢纽之一,拥有地下三层的巨型兵营和重炮阵地。 中午十二点,正是日军埋锅造饭的时间。 “轰——!!!” 没有任何预警,一枚155毫米底排增程弹直接贯穿了食堂的屋顶。 紧接着,李寒开启了【自动装填】与【急速射】模式。 每分钟15发的恐怖射速,让这门M777魔改版火炮化身为死神的打字机。 短短十分钟内,一百五十发高爆榴弹精准地落入了要塞的每一个通风口、弹药库入口和指挥所。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孙吴要塞地下的弹药库被引爆。整座山体仿佛跳了一下,随后向内塌陷,巨大的烟尘遮蔽了天空。 驻守此地的日军第四国境守备队,全灭。 …… 第三天,齐齐哈尔空军基地。 日军试图起飞轰炸机寻找那个“神秘的苏军重炮旅”。 然而,飞机还没滑出跑道,李寒的炮弹就到了。 他在八十公里外的雪林里,一边喝着热咖啡,一边通过系统雷达锁定那些移动的铝皮大鸟。 “打飞碟游戏开始。” 李寒轻笑一声,扣动扳机。 昂贵的“九七式”重爆击机在跑道上接连变成绚丽的火球。紧接着,油库被点名,塔台被轰碎。 整个空军基地化为一片火海,关东军在黑龙江省的制空权,在一小时内彻底丧失。 …… 第七天,哈尔滨外围。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整个关东军内部蔓延。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炮兵阵地在哪里。他们只知道,只要被那个死神盯上,无论躲在地下掩体还是逃到荒野,结局都是粉身碎骨。 “八嘎!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对方至少有一个重炮师团!为什么没有任何踪迹!” 关东军司令部内,梅津美治郎大将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双眼赤红。 “司令官阁下……前线……前线发来电报……”一名参谋颤抖着递上一份电文,“所有派出去的侦察机都被击落了,派出的搜索队……也都失去了联系。黑龙江省内的驻军,伤亡已经超过了七成……” “七成?!”梅津美治郎感觉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战争,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宰! “撤退……命令所有部队,放弃黑龙江全境,向吉林和辽宁收缩!快!” 梅津美治郎终于下达了那个屈辱的命令。他知道,再不跑,整个关东军在北满的精锐就要死绝了。 …… 然而,想跑? 李寒站在高岗之上,看着系统地图上那密密麻麻向南移动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来都来了,把命留下再走吧。” 他花费巨额积分,兑换了十发【末敏弹】和五发【白磷燃烧弹】。 ------------ 第106章 北国无战事,南下斩阎罗 通往南方的铁路线上,满载着日军残兵和物资的军列正在疾驰。公路上,卡车和步兵排成了长龙。 “真理审判,现在开始。” 李寒调整炮口,意念锁定。 “轰!轰!轰!” 炮弹划破长空,在军列和车队的上空炸开。 无数枚末敏子弹药像长了眼睛一样,自动寻找下方的金属目标,瞬间击穿了火车头和卡车的引擎。 紧接着,白磷燃烧弹落下。 恐怖的白色火焰如附骨之疽,沾上一点就会烧穿皮肉、烧穿骨头,直到把人烧成灰烬。水浇不灭,土埋不灭。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原本用来撤退的交通线,瞬间变成了炼狱。 那些侥幸没死的日军,看着身边战友惨遭焚烧的恐怖景象,精神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枪,发疯一样冲进茫茫雪原,最终冻死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 …… 半个月后。 黑龙江省境内,风雪依旧。 但那面刺眼的膏药旗,已经从这片黑土地上彻底消失了。 各大城市的日军宪兵队人去楼空,要塞变成了废墟,开拓团的村落死寂一片。 躲在深山老林里艰苦卓绝斗争了数年的抗联战士们,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密林。 他们原本准备迎接一场恶战,却震惊地发现,他们面对的是一座座空城,和遍地的日军尸体。 哈尔滨城头。 李寒穿着一身白色的极地作战服,背着那杆已经很久没用的Kar98k,站在城墙最高处。 寒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是已经被炸成废墟的日军特务机关总部。 系统面板上,那个代表着“黑龙江省日军势力”的进度条,已经彻底归零。 【叮!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成就:光复黑龙江!】 【奖励积分:1,000,000点!】 【奖励:空间储存翻倍,目前2000立方米。】 李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看着这片终于安静下来的土地。 没有了日军的铁蹄声,没有了百姓的哭喊声。 “黑龙江,干净了。” 他低声自语,随后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更南方的吉林和辽宁方向。 那里,还有更多的鬼子在等着他的“真理”去审判。 李寒收起巨炮,跨上摩托车。 引擎轰鸣声响起,他像是一个孤独的游侠,又像是主宰战场的死神,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既然开了头,那就把这出戏唱到底。 下一个目标:关东军司令部,新京(长春)! 哈尔滨的清晨,是被一场久违的寂静唤醒的。 没有了日军巡逻队的摩托车轰鸣,没有了宪兵队拷打犯人的惨叫,甚至连那面在特务机关楼顶飘扬了多年的膏药旗,也早已化作了灰烬。 李寒站在松花江畔的防洪纪念塔基座旁(此时塔尚未建,此处指江畔高地),脚下的江面封冻如铁,千里冰封。 他呼出一口白气,白气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迅速结霜。 系统面板上,黑龙江省的地图已经变成了一片纯净的亮色,代表着敌对势力已被彻底清除。 “结束了。” 李寒低声自语。 他并不打算去见那些抗联的战士。 他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他的存在,对于那些即将重建家园的人们来说,太过沉重,也太过神秘。相见不如怀念,保持这份神秘感,或许更能成为震慑敌人的传说。 一段明码电文,随着无线电波,穿透了风雪,飞向了小兴安岭的深处。 …… 小兴安岭深处,抗联某秘密营地。 这里是抗联最后的火种保留地。 “滋滋……滋滋……”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电台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红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接收声。 负责守听的通讯员小王猛地惊醒,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迅速拿起铅笔在纸上记录。 “怎么回事?鬼子又来扫荡了?” 满脸胡茬、面容消瘦的支队赵司令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驳壳枪。 “不……司令,不是鬼子的信号!”小王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是明码!全频段明码通电!” “念!”赵司令心中一紧。 小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纸上那行字,声音哽咽却嘹亮: “致东北抗日联军全体兄弟:” “黑水已净,日寇尽除。哈尔滨、齐齐哈尔、黑河……皆已光复。城中粮仓已开,武库已破,物资皆留予尔等。” “在这片黑土地上,再无一面膏药旗敢于升起。” “我要走了。很多鬼子还在喘气。勿念,勿寻。请诸君下山,接手家园,善待百姓。” “——幽灵,留。” 营地里一片死寂。 赵司令愣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司令……”旁边的政委颤抖着摘下了破旧的军帽,“这是真的吗?黑龙江……光复了?” 赵司令没有说话,他猛地冲出地窝子,冲向营地外的高坡。 他望向南方,望向哈尔滨的方向。 风雪依旧,但他似乎感觉到了风中不再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真的……是真的……”赵司令的眼眶红了,两行热泪滚落,瞬间结成了冰碴,“那个传说……,他真的做到了!” “同志们!”赵司令猛地转身,拔出驳壳枪直指苍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下山!我们回家!!!” “回家!!!” 欢呼声响彻林海雪原,震落了松枝上的积雪。 而在数百公里外,李寒已经收起了电台。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战斗过的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保重了,兄弟们。” 引擎轰鸣,吉普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头也不回地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黑龙江的传奇已经落幕,吉林的杀戮序曲,才刚刚奏响。 …… 吉林省,新京(长春)南郊,孟家屯。 这里距离繁华的“国都”新京并不远,但却被一道道铁丝网和高压电线严密地封锁着。 ------------ 第107章 北国无战事,南下斩阎罗2 地图上,这里标注着“关东军军马防疫给水部”,代号“第100部队”。 对外,他们宣称是负责军马的防疫和治疗。 但李寒知道,这层伪装下隐藏着怎样的罪恶。 如果说哈尔滨的“731部队”是针对人类进行活体实验的恶魔,那么“100部队”就是针对牲畜和植物进行细菌战研究的毒蛇——同时,他们也从未停止过对活人的实验。炭疽、鼻疽、甚至是针对农作物的枯萎病,都是他们的杰作。 他们不仅要杀人,还要断绝这片土地的生机,让中国人无粮可吃,无畜可用。 “钱抢完了,接下来,是命。” 李寒趴在一处隐蔽的雪坡后,身上覆盖着白色的伪装网,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可以清晰地看到前方那座庞大的基地。 高耸的烟囱冒着黑烟,那不是煤炭燃烧的味道,而是一股带着甜腥味的恶臭。巨大的牲畜棚里传出牛马的嘶鸣,而在更深处的地下设施里,有着无数代表人类的微弱生命光点,正在痛苦中挣扎,然后一个个熄灭。 李寒的拳头微微握紧。 直接用重炮轰平这里固然解气,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而且,这里储存着大量的细菌样本和病毒原液。如果暴力轰炸,很可能会导致病毒泄漏,随风飘散,到时候整个长春周边的百姓都会遭殃。 必须从内部瓦解,让这些恶魔死在自己的巢穴里,并且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彻底销毁。 …… 下午三点。 一辆满载着草料和物资的日军军用卡车,沿着公路缓缓驶向孟家屯基地。 车厢摇摇晃晃,驾驶室里,两名日军士兵正聊着天。 “喂,田中,听说黑龙江那边出大事了?”副驾驶上的士兵点了一根烟,神色有些慌张。 “嘘!八嘎!你想死吗?”开车的司机田中压低声音骂道,“上面下了封口令,敢议论这个,宪兵队会把你抓去喂狗!” “可是……我听逃回来的伤兵说,那边有个死神……” “吱嘎——” 卡车突然猛地刹车,轮胎在雪地上划出两道黑印。 “怎么了?田中?”副驾驶的士兵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不满地抱怨。 “前面……有个人躺在路中间。” 田中皱着眉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喂!什么人!找死吗?”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那个趴在雪地里的人影旁边,刚想用脚踢,那个人影突然动了。 快。 太快了。 田中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处传来一阵剧痛,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视线就天旋地转——他的脖子被瞬间扭断了。 副驾驶上的士兵刚把头探出窗外:“田中,怎么回……” “噗!” 一把带着消音器的M1911手枪喷出一道微弱的火光,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李寒面无表情地收起枪,将两具尸体拖到路边的树林里,扔进随身空间——为了不留下痕迹。 李寒换上了田中的军服,虽然有些不合身,但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皮带,看起来就毫无破绽了。 他跳上驾驶座,熟练地挂挡、给油。 卡车重新启动,向着那个名为“第100部队”的地狱大门驶去。 …… “停车!例行检查!” 第100部队的正门,戒备森严。 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住了卡车,几条凶猛的狼狗在车轮旁嗅来嗅去。 李寒摇下车窗,脸上堆起一副讨好的笑容,用一口地道的关西腔说道:“辛苦了!这是从奉天运来的特级草料,还有给高桥大佐准备的清酒。”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两包“富士山”牌香烟。 卫兵接过香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紧绷的脸稍微放松了一些:“哟,田中君,这次回来得挺快啊。” “嗨!这不是怕大佐阁下急用嘛。”李寒点头哈腰,那副奴才相演得入木三分。 卫兵挥了挥手:“进去吧,别乱跑,最近基地里戒严。” “是!是!” 栏杆抬起。 李寒踩下油门,卡车缓缓驶入了这座神秘的基地。 一进大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中混合着福尔马林、烧焦的皮肉、腐烂的内脏以及牲畜粪便的味道。 道路两旁,是一排排阴森的红砖建筑。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在忙碌。 李寒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四周。 “左边是牲畜圈养区……右边是解剖室……中间那栋冒着黑烟的,应该是焚尸炉……”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基地中央,那座戒备最森严的三层水泥建筑。 根据系统雷达显示,那里的地下,就是整个基地的动力核心和通风循环系统总成。 “就是那里了。” 李寒将卡车停在后勤仓库的卸货区。 几个日军苦力走过来开始搬运草料。 李寒跳下车,伸了个懒腰,装作尿急的样子:“哎呀,憋死我了,我去趟厕所。” “快去快回!还要签字呢!”仓库管理员喊道。 “知道了!” 李寒捂着肚子,一溜烟钻进了两栋建筑之间的小巷。 一进入监控死角,他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冷冽。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三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就是他们的换班时间。” 李寒像一只灵活的壁虎,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向着那座核心建筑摸去。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枚足以毁灭这里的“死神胶囊”。 “第100部队的杂碎们,”李寒心中默念,“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审判了吗?”孟家屯的冬日午后,阳光惨白,没有一丝温度。 第100部队的核心区域,那座三层水泥建筑像一头蹲伏的巨兽,吞吐着令人不安的黑烟。这里是整个基地的动力心脏,也是通风循环系统的总枢纽。为了保持细菌培养所需的恒温环境,这里的锅炉房和通风机昼夜不停地运转。 李寒贴着墙根,避开了两组巡逻宪兵的视线。 他现在的身份是田中,一个送草料的卡车司机。但他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却如同寻找猎物的孤狼。 千面之影人皮面具完美地贴合在他的脸上,连毛孔都清晰可见。除非有人趴在他脸上做基因检测,否则谁也认不出这个一脸猥琐笑容的田中,就是那个让整个关东军闻风丧胆的幽灵。 系统雷达精准地反馈着敌情,前方左转进入侧门,距离动力室还有30米。门口有两名守卫,内部有三名技术人员。 李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并没有直接硬闯,而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 第108章 风起孟家屯,以彼之道 站住! 侧门的守卫端起三八大盖,警惕地盯着李寒,这里是机要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李寒停下脚步,脸上瞬间堆起了那副标志性的讨好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包刚才没送完的香烟,用流利的日语说道:两位辛苦了!我是后勤班的田中,高桥大佐让我来看看锅炉房的温度,说是晚上的实验要用,怕温度不够。 高桥大佐?守卫愣了一下。 是啊,大佐阁下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李寒压低声音,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要是耽误了实验,我们都得掉脑袋。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显然对那位高桥大佐十分畏惧。其中一人接过香烟,挥了挥手:进去吧,快点出来,别乱动里面的阀门。 明白,明白! 李寒点头哈腰地钻进了侧门。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门内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尽头传来巨大的机械轰鸣声。李寒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右手手腕一翻,一把通体漆黑、造型流畅的手枪滑入掌心。 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这把枪是潜入暗杀的终极艺术品,它的枪声会被完美抑制,只会发出轻微的机械撞击声。 李寒放轻脚步,像一只猫一样走向动力室。 动力室很大,巨大的锅炉燃烧着,几台巨大的鼓风机正在轰鸣,将加热后的空气通过粗大的管道输送到基地的各个实验室和营房。 三名穿着油污工作服的日军技术员正背对着门口,检查着压力表。 这该死的天气,管道压力又下降了。其中一个技术员抱怨道。 少废话,加煤!要是冻死了那些马路大和马匹,咱们都得切腹!另一个军曹模样的技术员骂道。 李寒听到马路大两个字,眼中的寒光更盛。 在日军的细菌部队里,马路大指的就是用来做实验的活人! 他不再犹豫,抬起枪口。 噗!噗!噗! 三声轻微的声响,仿佛是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瞬间被巨大的机器轰鸣声掩盖。 那三名技术员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后脑勺上便爆出一团血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李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三具尸体拖到锅炉旁,打开炉门。 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罪恶的躯体。 处理完尸体,李寒快步走到中央通风系统的主进气口。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风扇,正将外部的新鲜空气吸入,经过加热后送往全基地。 他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罐子。 这罐子上印着骷髅标志和一行醒目的日文:哈尔滨特别输送·高浓度鼠疫气溶胶原液。 这是他之前在哈尔滨清除731部队残余据点时缴获的战利品。这些恶魔制造了这种极其恶毒的东西,原本打算装载在陶瓷炸弹里投放到中国南方的城市。这种经过特殊培养的菌株,一旦接触空气就会迅速雾化,通过呼吸道感染,发病极快,致死率百分之百。 你们制造了瘟疫,妄图毁灭我的同胞。 李寒看着手中冰冷的罐子,眼神如刀,今天,就让你们自己尝尝这滋味。 他拧开金属罐的阀门,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被巨大的吸力卷入进气口。 液体在高速旋转的风扇叶片撞击下,瞬间化作无数微不可见的致命微粒,顺着那些粗大的通风管道,如同无形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涌向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食堂、宿舍、实验室、指挥部…… 只要是有呼吸的地方,死神就已经降临。 做完这一切,李寒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四点整。 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动力室的维修梯,爬上了建筑的顶层天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整个第100部队的基地尽收眼底。 寒风凛冽,李寒趴在天台的边缘,身上披着那件完美级吉利服,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中。 他架起了那把陪伴他征战已久的狙击步枪。 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 海南花梨木的枪托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高密度钨钢合金的枪管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李寒通过瞄准镜,静静地观察着脚下的这座罪恶之城。 他看到了操场上正在进行刺杀训练的日军士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口中喊着杀给给,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高浓度的气溶胶原液,在密闭的暖气管道输送下,效果比自然传播要快得多。 下午四点半。 第100部队,士兵食堂。 几百名日军士兵正端着饭碗,大口吞咽着米饭和味增汤。 喂,山本,你怎么不吃啊?一名士兵看着对面的战友。 那个叫山本当的士兵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的筷子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觉得有点闷……胸口疼……山本艰难地喘息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是不是感冒了?最近流感很严重。 不……不对…… 山本突然猛地站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血丝密布。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爆发出来,伴随着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餐桌。 山本!你怎么了?! 周围的士兵惊恐地围了上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咳咳咳! 哇——!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呕吐声、惨叫声响彻云霄。士兵们一个个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这是急性肺鼠疫的症状,但在高浓度吸入的情况下,肺部组织几乎在瞬间就开始坏死溶解。 中毒了!有人投毒! 快叫军医!快! 一名军曹试图冲出去报警,但他刚跑两步,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军官餐厅,发生在实验室,发生在宿舍楼。 整个第100部队,在短短几十分钟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基地指挥部。 部队长高桥大佐正准备享用他的清酒。 突然,门外传来了凄厉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副官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佐!不好了!出事了!副官满脸是血,那是他刚才扶起一名卫兵时沾上的,部队……部队全都病倒了!到处都在死人! ------------ 第109章 修罗场的挽歌,爆破倒计时 纳尼?! 高桥大佐猛地站起来,是支那人的特工投毒吗?封锁水源!快! 不是水源……咳咳……副官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是……是空气……咳咳咳…… 话音未落,副官一头栽倒在高桥大佐的脚边,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高桥大佐惊恐地后退,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开始发痒,肺部传来一阵阵刺痛。 八嘎……这症状……这是我们要运去南方的……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他们自己制造的恶魔,如今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抓桌上的电话,想要向关东军司令部求救。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夜空,穿透了混乱的基地,精准地击碎了指挥部办公室的窗户玻璃。 高桥大佐伸向电话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红色的弹孔。 这一枪,来自几百米外的天台。 李寒收回孤狼的低语,拉动枪栓,一颗黄澄澄的弹壳跳出,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任由寒风吹动吉利服上的伪装条。 既然病毒已经生效,混乱已经开始,那么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 系统,兑换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弹药。 李寒将98k背在身后,反手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了那把宛如小型火炮般的重型狙击枪。 这把枪,口径25毫米,每一发子弹都是高爆榴弹。 它是为了毁灭掩体和轻型装甲而生的,用来打人,那是碎尸万段。 李寒透过高科技的BORS瞄准系统,锁定了下方那些试图驾驶卡车逃离的日军幸存者。那些人穿着防化服,正试图冲出大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跑?问过我手里的炮了吗? 轰! 第一发25毫米高爆榴弹呼啸而出,带着毁灭的气息,砸向了那辆刚刚发动的运兵卡车。 火光冲天而起,卡车瞬间被炸成了一团废铁,车上的日军连同那身防化服一起化为了灰烬。 这一夜,孟家屯将不再有活口。 轰! 沉闷如雷的枪声再次在天台上炸响。 那不是普通狙击步枪清脆的撕裂声,而是如同重锤砸击钢板的轰鸣。XM109佩劳德,这把被称为肩射炮的怪物,在李寒手中展现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25毫米的高爆榴弹划破空气,带着肉眼难以捕捉的死神轨迹,精准地撞击在第二辆试图冲出侧门的九四式卡车引擎盖上。 爆炸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驾驶室,整辆卡车像是一个被踢飞的铁皮罐头,猛地向后翻起,重重地砸在地上。车斗里那些穿着防化服、抱着资料箱企图逃窜的日军研究员,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撕成了碎片。 燃烧的残骸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李寒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巨大的弹壳带着滚烫的温度跳出,落在满是积雪的水泥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刷屏,但他此刻无暇顾及。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这东北的严冬。 下方,第100部队的基地已经彻底沦为修罗场。 高浓度的鼠疫气溶胶顺着暖气管道和通风系统,已经完成了全覆盖。那些没有死在第一波急性发作中的日军,此刻正经历着更恐怖的折磨。 有人发疯般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直到皮开肉绽;有人跪在地上,大口呕吐着黑红色的血块;还有人试图举枪自尽,却因为剧烈的抽搐连扳机都扣不动。 但这还不够。 李寒很清楚,这种生化基地里,一定有紧急避难所或者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那些核心的恶魔,那些掌握着核心数据的高级研究员,可能还活着。 斩草,必须除根。 李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吉利服,像一只巨大的壁虎,顺着天台外侧的排水管道滑了下去。 落地无声。 此时的基地大院里,到处都是尸体和垂死挣扎的伤兵。李寒开启了系统的敌我识别雷达,红色的光点在视野中密密麻麻,但大部分光点的亮度都在迅速黯淡——那是生命力在流逝的标志。 只有在主实验楼的地下区域,还有一团聚集在一起的红点,亮度依旧刺眼。 果然躲在地下。 李寒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穿梭在混乱的营区中。 一名满脸脓包、双眼充血的日军曹长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冲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把指挥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杀……杀…… 噗噗噗! 李寒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短剑轻轻一颤,三发子弹呈品字形贯穿了对方的胸口。 那名曹长向后倒去,尸体摔在雪地里,激起一片红色的雪雾。 李寒跨过尸体,直奔主实验楼。 主实验楼的大门紧闭,但这难不倒李寒。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块C4塑胶炸药,熟练地贴在门锁位置,设定好延时,然后闪身躲到承重柱后。 轰! 大门被暴力破开,烟尘弥漫。 李寒端着枪冲了进去。 实验楼内部的景象比外面更加骇人。这里是病毒最先爆发的地方,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化学药剂混合的味道。 李寒屏住呼吸,虽然他有系统兑换的百毒不侵体质,但这股味道依然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厌恶。 根据雷达指示,幸存者在地下二层。 他顺着楼梯向下,军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转过楼梯拐角,两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猛地照了过来。 什么人?! ------------ 第110章 修罗场的挽歌,爆破倒计时2 哒哒哒哒! 两名戴着防毒面具的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歪把子机枪的火舌在昏暗的楼道里疯狂跳动,子弹壳叮叮当当地砸在水泥地上,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李寒早在对方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蹬地,身体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侧向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衣角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协调到了极致,如同猎豹扑食般迅捷而精准,将战斗本能发挥到了极限。 就在身体落地的瞬间,李开火了。 滋滋滋——! 极高的射速让枪声连成了一片,仿佛是撕裂布匹的声音。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那两个卫兵的位置。防毒面具的玻璃镜片被打得粉碎,两名卫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灰白色的脑浆,喷溅在斑驳的墙壁上,绘出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李寒没有停留,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换上一个新的弹鼓,继续深入。楼道里应急灯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索命的幽灵。 地下二层。 这里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钢门,显然是用来隔离最高级别生化泄漏的。门上的红色危险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门内,隐约传来说话声和机器运转的声音。 李寒贴在门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听诊器状的电子窃听装置,贴在钢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有联系上关东军司令部吗?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传来。 报告所长,通讯线路被切断了,通风系统被注入了高浓度鼠疫,上面的人……恐怕都完了。 八嘎!该死的支那特工!那个苍老的声音咆哮着,快,把所有的资料都装进保险箱!还有那几株最新的炭疽变种样本,必须带走!这是帝国翻盘的希望! 翻盘? 李寒收起窃听器,眼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实质。这些丧心病狂的刽子手,到了这般境地还做着军国主义的美梦, 做梦。 兑换。 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圆盘出现在他手中。李寒将圆盘吸附在门锁的核心位置,按下了启动键。 滋——! 一道刺眼的蓝光亮起,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将厚重的合金钢板融化成滚烫的铁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青烟。 哐当! 防爆门那沉重的锁舌被烧断,大门失去支撑,露出一道缝隙,门后惊慌的呼喊声顿时清晰可闻。 李寒一脚踹开大门,手中的短剑同时喷吐出火舌。 房间内,七八名穿着高级防护服的研究员和四名全副武装的卫兵正围在一台巨大的焚化炉前,似乎准备销毁带不走的大型设备,而手中的手提箱则装满了核心资料。李寒的闯入,让他们瞬间乱作一团。 哒哒哒哒! 李寒的突袭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 四名卫兵还没来得及抬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扫倒在地。短剑冲锋枪在近距离的压制力是恐怖的,几乎是一瞬间就清空了所有的武装力量。子弹精准地钻进他们的胸膛和头颅,终结了他们的抵抗。 剩下的那些研究员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 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死死地盯着李寒。他那身白色的防护服在满地的狼藉中格外显眼。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老头颤抖着声音问道,透过防毒面具,能看到他那双充满恐惧却又带着疯狂的眼睛。 李寒缓缓走进房间,枪口指着老头的脑袋,语气冰冷: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你是那个幽灵?!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收缩,你不能杀我!我是帝国最顶尖的细菌学家!我脑子里的知识是全人类的财富! 财富?李寒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用活人做实验,制造瘟疫屠杀平民,这也是财富? 那是为了科学的进步!必要的牺牲是难免的!老头歇斯底里地吼道,只要我的研究成功,大日本帝国就能…… 砰! 李寒没有兴趣听他的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了防毒面具,在老头的眉心开了一个洞。 老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怀里的黑色箱子摔在地上,滑到了李寒脚边。 李寒一脚踩住箱子,环视四周。 那些躲在桌子底下的研究员一个个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从防护服下渗出。 别……别杀我们……我们只是助手……我们是被逼的…… 李寒看着他们,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这些所谓的“助手”,哪一个手上没有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他们或许没有直接扣动扳机,但那些致命的细菌正是在他们的辅助下被培育、提纯。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哒哒哒…… 短剑冲锋枪的枪口再次喷出火舌。子弹无情地穿透了桌板和那些脆弱的身体,尖叫声和求饶声戛然而止。 一分钟后。 地下实验室内再也没有一个活口。只有血腥味和某种化学试剂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李寒捡起地上的黑色箱子,系统立刻给出了提示。 叮!获得特殊物品:第100部队核心研究数据(包含鼻疽、炭疽、鼠疫等多项绝密实验数据)。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狂欢了。 他像是一个勤劳的园丁在播种一样,将爆炸物安放在了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些承重柱和存放细菌样本的冷库。C4塑胶炸药被巧妙地固定在关键节点上,确保爆炸能产生最大的破坏效果。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兑换了两枚燃烧弹,安放在易燃的化学试剂旁。高温将净化一切病菌,让这里彻底成为历史的尘埃。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第一枚定时炸弹起爆,还有五分钟。 李寒转身,沿着原路返回。来时一路血腥,去时步履从容。 当他走出主实验楼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冰冷的雪花打在他的脸上,稍稍驱散了鼻尖萦绕不去的血腥气。 整个基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通风管道发出的呜呜声,像极了无数冤魂的哭泣。这哭声,是对逝者的哀悼,也是对复仇者的赞歌。 李寒没有回头,大步走向围墙。 他助跑几步,蹬墙而上,翻出了第100部队的高墙。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身后的高墙内,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黑暗的夜空,灼热的气浪甚至席卷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第100部队的核心区域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粉碎。火光中,依稀能看到建筑物的框架扭曲、倒下。 冲天的火光将孟家屯的夜空映得通红,仿佛晚霞提前降临,却又带着毁灭的壮丽。 那些罪恶的细菌、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设备、那些沾满鲜血的刽子手,都在这烈火与爆炸中化为灰烬。高温将所有的罪证彻底净化,连同这个魔窟存在的根基一起,从物理意义上被抹去。 李寒站在远处的山坡上,背对着熊熊燃烧的火海,点燃了一支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火光在他坚毅的侧脸上跳跃,明暗交错。任务完成了,但战争还远未结束。这只是无数个黑夜中的一个,他仍需继续前行。 ------------ 第111章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风雪未停,夜色渐深。 李寒身后的第100部队基地已经化作了一片火海,那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但在漫天飞雪的掩盖下,这股热浪很快就被严寒吞噬。 他没有回头,那里的罪恶已经随着爆炸烟消云散,而他的脚步,必须迈向更深的地狱。 长春,此时被称为“新京”,是伪满洲国的首都,也是关东军的大本营。这里不仅驻扎着关东军司令部,更是整个东北日军的指挥中枢。 相比于哈尔滨的阴森,长春的防御等级显然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寒并没有急着直接冲进市区大开杀戒。虽然他现在拥有150点的神魔属性,但这并不代表他是无敌的。关东军司令部里不仅有重兵把守,更有完善的防空火力和无数暗堡。 若是被几百门重炮覆盖,或者被几十架飞机轮番轰炸,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脱层皮。 他是独狼,不是莽夫。 独狼的狩猎,往往是从耐心的观察开始的。 …… 两天后,长春城郊。 李寒换上了一身厚实的皮袍子,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脸上贴着那张【千面之影】人皮面具,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关内来投奔亲戚的落魄行商,面色蜡黄,眼神畏缩。 他沿着官道缓缓前行,目光看似浑浊,实则在不动声色地扫描着周围的地形。 这里距离长春市区还有十几公里,是进城的必经之路。 路边,孤零零地立着一座简陋的茶棚。 几根木头柱子撑起一个茅草顶,四周围着破旧的芦苇席挡风,一面写着“茶”字的破旗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李寒紧了紧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茶棚里生着一个煤球炉子,虽然不怎么暖和,但好歹比外面的风雪强些。 几张破桌子旁,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脚夫。 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油腻腻的棉袄,正趴在柜台上嗑瓜子。一个小二模样的年轻人正提着大茶壶穿梭在桌椅间,眼神却总是贼溜溜地往客人的包袱上瞟。 李寒找了个角落坐下,把背上的行囊放在脚边。 “小二,来壶热茶,再弄两个馒头。”李寒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应了一声,很快端上来一壶茶和两个黑乎乎的馒头。 就在这时,茶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摩托车引擎声。 “太君来了!快快快!” 原本懒洋洋的老板像是一下子被踩了尾巴,猛地从柜台后面窜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 那小二也是一脸奴才相,赶紧跑出去牵马。 帘子被粗暴地掀开,寒风灌入。 五个穿着黄呢子大衣的日本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曹长,手里拎着马鞭,一脸的横肉。 “八嘎!冷死了!”曹长骂骂咧咧地踢翻了一张凳子。 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脚夫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太君!您里面请!火炉旺着呢!”老板点头哈腰地把几个日本兵引到最暖和的位置,又冲着小二吼道,“还不快把好茶好肉端上来!要是怠慢了太君,扒了你的皮!” 几个日本兵大马金刀地坐下,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大声谈笑,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老板和小二在一旁伺候着,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 李寒冷眼看着这一幕,手里捧着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陈年的碎茶沫子,苦涩难咽。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几个日本兵吃饱喝喝足,起身要走。 老板赶紧凑上去,满脸堆笑:“太君,这就要走了?不再歇会儿?” “哟西,你的,良民。”那曹长拍了拍老板的脸,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壳扔在桌上,“这是赏你的!” 说完,几个日本兵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没提给钱的事,老板也绝口不提要钱,反而一直把人送出二里地,直到看不见车尾灯了,才直起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一帮穷鬼,吃白食吃上瘾了!”老板骂骂咧咧地走回来,脸上的奴才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戾气。 他转头看向茶棚里的其他客人,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看什么看!赶紧吃,吃完滚蛋!” 几个脚夫不敢惹事,丢下几个铜板匆匆离去。 李寒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袁大头(银元),轻轻放在桌上。 “结账。” 那清脆的银元撞击桌面的声音,在这个破旧的茶棚里显得格外悦耳。 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野狗,飞快地窜过来,一把抓起银元,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听了个响。 “哟!客官是个阔绰人啊!”小二脸上的贪婪毫不掩饰。 李寒淡淡地说道:“茶钱两个铜板,馒头一个铜板,剩下的找给我。” 这一块大洋,足够买下这半个茶棚了。 小二把银元往怀里一揣,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斜着眼睛看着李寒:“找钱?找什么钱?” 李寒眉头微微一挑:“怎么?一块大洋不够?” “嘿嘿,客官您真会开玩笑。”这时候,那个满脸横肉的老板也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把切肉的剔骨刀,在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眼神阴鸷,“咱们这儿的规矩,茶是一块大洋一壶,馒头是赠送的。正好,不用找了。” 李寒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人。 刚才在日本人面前,他们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现在面对同胞,却瞬间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他开启了系统的扫描功能。 这两人身上都泛着淡淡的红光,那是杀过人、沾过血的标志。而且看那小二虎口处厚厚的老茧,显然是常年摸枪的主。 这不是普通的黑店,这是一窝披着百姓皮的土匪。 “看来我是进错门了。”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没有发作,而是提起地上的行囊,转身就往外走。 “慢走不送啊!”身后传来小二得意的哄笑声。 ------------ 第112章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2 李寒走出茶棚,并没有沿着官道走,而是直接拐进了一旁茂密的白桦林。 风雪呼啸。 他踩着积雪,走出大约五百米后,脚步渐渐放慢。 身后,两道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快速逼近。 李寒停下脚步,转身,背靠着一棵大树,点燃了一支烟。 很快,两个人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正是茶棚的老板和小二。 此时的小二手里多了一把驳壳枪,而那个老板则拎着那把剔骨刀,两人一左一右,将李寒堵在了中间。 “跑啊?怎么不跑了?”小二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寒,脸上满是狰狞,“刚才看你出手那么阔绰,包袱里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吧?识相的,都交出来,爷爷给你留个全尸!” 老板阴测测地笑道:“小子,别怪我们心狠,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怪就怪你露了财。” 李寒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那几个日本兵吃霸王餐,你们点头哈腰像孙子一样伺候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寒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了要命的阎王了?你们这脊梁骨,是不是天生就是软的?只会冲着自己人狂吠?”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两人的痛处。 老板脸色一变,怒吼道:“少他妈废话!日本人那是太君,手里有枪有炮,老子惹不起!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跑单帮的,也敢教训老子?” “就是!老子就是欺软怕硬怎么了?这世道,好人活不长!”小二狞笑着打开了驳壳枪的保险,“别跟他废话了,做了他!他肯定还有钱!” 李寒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你们只是贪财,没想到是烂到了骨子里。” 他扔掉手中的烟头,脚尖轻轻碾灭。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做鬼,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找死!”小二眼中凶光一闪,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用力,就看到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是加装了消音器的【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发出的声音。 小二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脸上的狞笑凝固在这一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雪地上。 “二子!” 老板大惊失色,他根本没看清李寒是什么时候拔枪的。 多年的土匪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他那肥硕的身体在李寒面前,笨拙得像是一头待宰的猪。 李寒身形一晃,瞬间跨过十几米的距离,出现在老板面前。 啪!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老板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150点的力量属性,让李寒做这个动作就像是提起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呃……呃……” 老板手中的剔骨刀掉在地上,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李寒的手臂,双腿在空中乱蹬,脸憋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行商,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欺软怕硬?”李寒看着他突出的眼球,声音冰冷刺骨,“你这种垃圾,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咔嚓! 一声脆响。 李寒手腕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老板的颈椎。 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雪地上。 李寒看都没看一眼,收起枪,转身向茶棚走去。 回到茶棚,李寒一脚踹开柜台后面的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隔间,堆满了各种杂物。有带血的衣物、破旧的皮箱、还有几支老旧的汉阳造步枪。 在角落的一个大缸里,李寒翻出了几十块大洋和一些金银首饰。 这些东西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路人的鲜血。 虽然不多,以后捐给抗联吧。 李寒走出茶棚,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桶汽油,泼洒在茅草顶和木柱上。 擦燃一根火柴,随手一扔。 轰! 火焰瞬间腾起,在风雪中疯狂肆虐。 这座吃人的黑店,连同那些罪恶的痕迹,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灰烬。 李寒站在火光前,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了帽檐。 “这种人,比鬼子还恶心。”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融入了茫茫的风雪中,向着长春市区的方向走去。 …… 一个小时后。 李寒顺利通过了城门口的盘查。凭借那口流利的日语和早就准备好的伪造证件,那些伪军和日本宪兵根本没有起疑心。 长春城内,繁华得令人咋舌。 宽阔的柏油马路,整齐的路灯,穿梭的有轨电车,还有街道两旁林立的洋行和百货公司。如果忽略掉街上随处可见的日本巡逻队和那些挂着膏药旗的建筑,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 这就是日本人苦心经营的“样板城市”,他们妄图在这里建立万世基业。 李寒漫步在中央通大街上,目光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在飞快地记忆着每一个关键节点。 宪兵队本部、伪满皇宫、关东军司令部…… 尤其是关东军司令部,那座仿照日本城堡风格建造的巨大建筑,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周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李寒找了一家距离司令部不远的高档西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透过窗户,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司令部大门口的情况。 那里停满了军车,进进出出的都是佐官级别以上的军官。 “防御很严密啊。” 李寒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心中暗暗盘算。 司令部外围有反坦克壕沟,墙头上有电网,四个角都有机枪塔楼,楼顶甚至还部署了防空炮。 想要强攻,哪怕是他有加特林和RPG,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攻破,而且一旦被拖住,周围军营里的几万日军会在半小时内把他包围。 必须得想个办法,给他们来个大的。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辆刚刚驶入司令部的黑色轿车上。 那辆车挂着特殊的旗帜,车牌号也是极低的数字。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陆军大将制服的老头走了下来,周围的卫兵立刻立正敬礼,神态极其恭敬。 李寒的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隔着很远,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老头。 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 “大鱼啊……”李寒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自己新获得的武器——【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 这门155毫米口径的重炮,射程高达60公里,而且具备“粉碎”建筑物的特性。 如果在城外找个隐蔽的高地,对着这里来上一发…… 不,一发不够。 既然是“真理审判”,那就得让真理彻底覆盖这片罪恶之地。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给这座城市制造一点混乱,把这潭水搅浑,才好摸鱼。 李寒喝干了杯中的红酒,留下几张钞票,起身离开了餐厅。 夜幕降临,长春城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掩盖了黑暗中的涌动。 孤狼,已经露出了獠牙。 ------------ 第113章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关东军司令部的末日 长春城郊,大黑山余脉。 这里距离市区直线距离约莫十五公里,一座并不起眼的荒山包上,积雪没过了膝盖。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正好掩盖了一切踪迹。 李寒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后,单手举着军用望远镜,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此时,关东军司令部的大会议室内,灯火通明,暖气烧得极旺,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两个世界。 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长桌上,关东军总司令植田谦吉大将正手持指挥棒,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周围坐满了肩扛金星的将佐,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却挂着残忍而狂热的笑容。 “诸君!”植田谦吉的声音洪亮而傲慢,“那个所谓的‘孤狼’,不过是支那人编造出来的神话罢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皇军?我看,这分明是苏俄人在背后搞鬼!” 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长白山区域。 “这一次,我们集结了三个师团的兵力,配合飞行战队,将对这一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和清剿!我要把那些抗联的‘老鼠’,统统从雪洞里逼出来!” 旁边的一位中将参谋长谄媚地笑道:“司令官阁下英明!现在的天气,那些抗联连棉衣都没有,我们甚至不需要开枪,只要把他们赶得在山里跑上三天,他们就会冻成一根根硬邦邦的木头!到时候,我们可以举办一场‘狩猎比赛’,看谁砍下的‘木头’脑袋更多!” “哈哈哈!哟西!” 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把支那人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京观,以此来震慑那些不听话的良民!” “听说赵志的部队已经断粮了?不如我们用飞机撒点带毒的馒头下去?看着他们想吃又不敢吃,最后饿死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这群衣冠楚楚的禽兽,正在用最轻松的语气,商讨着最灭绝人性的屠杀计划。他们端着红酒杯,仿佛已经看到了抗联战士在冰雪中绝望挣扎的画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经架好了镰刀,就在十五公里之外。 …… 荒山顶上。 李寒收起望远镜,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狩猎比赛?带毒馒头?” 他冷哼一声,手掌一翻。 嗡! 空气猛地一颤,一尊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 这尊经过神话级魔改的155毫米超轻型榴弹炮,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原本需要十几人操作的重炮,此刻在系统的加持下,成了李寒一人的玩具。 反重力金属让这尊3.5吨的钢铁巨兽在李寒手中轻若无物,他单手握住炮架,轻松地调整着射击角度。 “系统,激活自动火控。” 【滴!火控系统已激活。目标锁定:关东军司令部主楼。距离:15.3公里。风速修正完毕,温湿度修正完毕。】 【弹药装填:标准高爆榴弹(无限)。】 李寒拍了拍冰冷的炮管,就像抚摸情人的肌肤。 “既然你们喜欢热闹,那我就给你们送个大礼包。记住,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开炮!” 李寒意念一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顶炸开,积雪被冲击波瞬间掀飞,露出了黑褐色的冻土。炮口喷出的火焰足有数米长,一枚155毫米的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突破音障,向着长春市区飞去。 …… 司令部会议室内,笑声还在回荡。 忽然,植田谦吉眉头一皱,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是仿佛火车高速驶过隧道的尖啸声,由远及近,快得不可思议。 话音未落。 轰隆!!! 那枚带着“粉碎”特性的炮弹,精准地砸穿了司令部大楼厚重的穹顶,直接钻进了会议室正上方的楼层,然后猛然炸开! 神话级武器的威力,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建筑能够抵挡的。 恐怖的爆炸瞬间撕碎了楼板,巨大的火球伴随着无数碎石和钢筋,如同天罚一般倾泻而下。 刚才还在狂笑的将佐们,瞬间被气浪掀飞。 那个提议“狩猎比赛”的中将,直接被一块塌落的混凝土大梁砸成了肉泥。 植田谦吉反应最快,在爆炸的一瞬间钻到了坚固的红木桌子底下,虽然被震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长春城。 但这仅仅是开始。 山顶上,李寒开启了【急速射】模式。 这门魔改M777不需要人工装填,异次元弹药箱直接供弹,射速达到了恐怖的15发/分钟! 轰!轰!轰!轰! 李寒面无表情,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一枚枚重型榴弹连成了一条死亡的火线,接二连三地砸向关东军司令部。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伴随着一栋建筑的崩塌。 司令部大院内,那些停放整齐的军车被炸飞上了天;架设在楼顶的防空炮还没来得及调转炮口,就被连人带炮炸成了零件;那些惊慌失措跑出来的参谋和卫兵,在155毫米口径的“真理”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 “爽!太他妈爽了!” 李寒看着远处腾起的一朵朵蘑菇云,心中积压的怒火随着炮声尽情宣泄。 这就是重火力的魅力!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战术穿插,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都是笑话! 短短三分钟,李寒倾泻了四十多发炮弹。 整个关东军司令部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哭喊声被爆炸声彻底淹没。 “八嘎!反击!快反击!” 幸存的日军终于反应过来。 长春城防部队迅速动员,通过弹道分析,他们很快锁定了李寒所在的山头。 “方位115,距离15公里!发现敌方重炮阵地!” “重炮?这种射速,起码是一个重炮联队!” “快!出动战车中队!命令航空兵起飞!一定要把这群该死的支那炮兵碎尸万段!” 轰隆隆—— 城门大开,数十辆九七式坦克和满载士兵的卡车,像疯狗一样向着李寒所在的山包冲来。天空中也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李寒看着远处蜿蜒而来的钢铁洪流,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想抓我?下辈子吧。” ------------ 第114章 死亡行军,请君入瓮 他手一挥,那尊巨大的M777瞬间消失,被收入了系统空间。 紧接着,一辆充满科幻感的【“幽灵”K-1型全地形摩托】凭空出现。 李寒跨上摩托,引擎无声启动。 “拜拜了您内!” 摩托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并没有逃跑,而是向着侧翼的另一座山头狂飙而去。 十分钟后。 日军的坦克部队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刚才那个山包,几架飞机对着山顶狂轰滥炸了一通。 等步兵小心翼翼地摸上去时,却全都傻眼了。 山顶上除了几个被后坐力压出来的深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纳尼?人呢?” “这不可能!那么大的重炮阵地,怎么可能瞬间消失?” 就在日军看着空荡荡的山顶怀疑人生时。 轰!!! 十公里外的另一座山头上,那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炮口对准的是日军的兵营和军火库! “真理审判”第二轮,开始! 轰轰轰—— 刚刚集结起来准备支援司令部的日军大部队,还没出营门,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枚炮弹精准地落入了露天堆放的弹药箱中。 殉爆发生了。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整个长春城的大地都在颤抖。半个兵营瞬间被夷为平地,数千名日军在睡梦中或是集结中被烈焰吞噬。 “在那边!他们在东边!” “八嘎!他们怎么跑得这么快?难道他们的重炮是长了翅膀吗?” 日军指挥官彻底疯了。 他们以为面对的是一支装备精良、机动性极强的苏军特种重炮团,甚至怀疑对方使用了某种未知的黑科技运输载具。 他们拼命地调动部队,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雪原上追逐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幽灵军团”。 而李寒,就像是一个高明的魔术师,骑着他的幽灵摩托,带着他的真理大炮,在长春城外打起了游击。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东边炸完炸西边,炸完兵营炸电厂,炸完电厂炸铁路。 这一夜,长春无眠。 这一夜,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司令部,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 直到天色微亮,李寒才收起发烫的炮管,看着远处满目疮痍的长春城,和那些还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日军,冷冷一笑。 “这只是利息。” 他骑上摩托,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身后一群对着空气无能狂怒的日军高层,颤抖着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查!给我查!一定要把这支该死的‘幽灵特种部队’找出来!哪怕掘地三尺!” 长春城外的废墟旁,空气中弥漫着焦肉和硫磺的恶臭。 日军幸存少将·佐藤 佐藤少将狼狈地从防空洞里爬出来,他引以为傲的仁丹胡被烧焦了一半,军服上全是灰土。看着眼前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司令部主楼,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全完了。 植田司令官生死未卜(多半是碎了),参谋本部几乎被一锅端。这件事如果传回大本营,他这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少将,唯一的下场就是切腹谢罪。 “八嘎!八嘎!!”佐藤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抽出指挥刀狠狠劈向旁边的一截断木。 “将军!”几个同样灰头土脸的大佐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必须立刻向大本营汇报……” “汇报个屁!”佐藤猛地转身,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现在汇报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抓住凶手!必须抓住那个该死的‘苏俄特种部队’!” 他一把揪住一名联队长的衣领:“听着,那个袭击者往长白山深处跑了!传我的命令,调动周边所有县市的驻军!吉林、四平、辽源……所有的皇军,所有的满洲国军,全部给我出动!” “可是将军,紧急集合需要时间准备冬装和粮草……” “没有时间了!那是重炮部队,在山里跑不快!必须在他们越境逃回苏俄之前截住他们!告诉下面的部队,谁敢慢一步,我就枪毙谁!轻装前进!全速追击!给我追!!” 距离长春四十公里的一个小县城驻地。 刺耳的集合哨在凌晨三点吹响。二等兵山田正做着回乡的美梦,就被曹长粗暴地踢醒。 “快快快!全员集合!带上枪和子弹,立刻上车!” 山田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打绑腿,就被推搡着冲出了营房。外面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曹长,我们的棉大衣还在库房晾晒……” “八嘎!来不及了!司令部有死命令,必须在一小时内出发!”曹长一枪托砸在山田背上,“为了天皇陛下,这点寒冷算什么!上车!” 几分钟后,山田和几十个战友挤在一辆敞篷的运兵卡车上。车队轰鸣着冲入夜色。 寒风呼啸着灌进单薄的衣领,山田抱着那杆三八大盖,冻得牙齿咯咯作响。他看着周围同样瑟瑟发抖的战友,很多人连水壶都没灌满,干粮袋更是瘪的。 “我们要去哪?”旁边的新兵带着哭腔问。 “不知道,”山田绝望地看着漆黑的前路,“但我感觉,我们要去地狱。” 天刚蒙蒙亮,住在进山路口的老张头被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吵醒了。 他趴在窗户缝上,透过结满冰花的玻璃往外看,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平日里那条积雪的土路上,密密麻麻全是鬼子的卡车和挎斗摩托。车灯像一条条毒蛇的眼睛,在雪雾里乱晃。 但这群鬼子和往常不太一样。往常他们进村,那是耀武扬威,见鸡抓鸡,见人打人。可今天,这帮鬼子一个个缩着脖子,脸色铁青,车队跑得飞快,甚至有几辆摩托车因为路滑直接翻进了沟里,后面的车连停都不停,直接开了过去。 “这是咋了?”老张头的老伴哆哆嗦嗦地问。 “嘘……”老张头眯着眼,看着那些鬼子慌乱的神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快意,“老婆子,我看这天要变。这帮畜生不像是在抓人,倒像是在……送死。” ------------ 第115章 长白山百慕大,干饭盆里的死循环 他看见一辆卡车抛锚了,上面的鬼子跳下来推车,一个个冻得跟瘟鸡似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这大雪封山的日子,连野猪都不敢往深山老林里钻,这帮鬼子没带够棉衣就敢往里冲?嘿,山神爷要收人了。” 长白山腹地,密营。 赵志正围着火堆,愁眉不锁。部队已经断粮两天了,战士们都在啃树皮煮皮带,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再搞不到补给,不用鬼子打,他们自己就得冻死饿死。 突然,侦察连长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上却带着一种古怪的兴奋。 “赵司令!赵司令!出大事了!” “鬼子摸上来了?”赵志猛地站起,手按在枪套上。 “是,也不是!”侦察连长喘着粗气,“山外面疯了!长春方向来了数不清的鬼子,还有周边县城的,漫山遍野全是人!起码有好几万!” 周围的战士们脸色一白。几万鬼子?他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但是……”侦察连长咽了口唾沫,“这帮鬼子很奇怪。他们没带重武器,没带辎重,甚至很多人穿得都不厚。他们根本没搜山,而是像一群疯狗一样,死死咬着一个方向猛追!” “一个方向?”赵志愣住了,“他们在追谁?” “不知道。但我刚才在望远镜里看到,前面的雪坡上,好像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速度快得像鬼魅一样,就在鬼子大部队前面吊着。那车停一下,鬼子就嗷嗷叫着冲上去,然后那车又跑远一点,始终保持着距离,把鬼子往干饭盆(长白山原始森林)” 赵志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随后快步走到地图前。 “鬼见愁……那里可是绝地,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气温比这里还要低十度!” 赵志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精光:“我明白了!有人在帮我们!这是在‘放风筝’,把鬼子往死路上带啊!” “司令,那我们怎么办?撤吗?” “撤个屁!”赵志豪气顿生,把帽子一摔,“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鬼子轻装冒进,又进了深山,那就是没牙的老虎!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咱们虽然人少,但也要去帮帮这位‘神人’,顺便……发一笔横财!” 风雪中,李寒骑在【幽灵K-1】摩托上,护目镜上显示着后方密密麻麻的红点。 他停在了一处险峻的山口,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来得挺快嘛。”李寒嘴角上扬,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热咖啡,悠闲地喝了一口。 这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度,而他身上穿着恒温作战服,暖洋洋的。 看着那些在雪地里艰难跋涉、冻得面无人色的鬼子,李寒拧动了油门。 “各位太君,欢迎来到我的主场。前面的路,可是黄泉路,别掉队哦。” 嗡——!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冲进了更加狂暴的风雪深处。 长白山腹地,风雪似乎在这里变得更加诡异。 原本笔直参天的红松林逐渐变得扭曲,古树盘根错节,藤蔓像无数条冻僵的黑蛇缠绕在树干上,垂在半空中。这里的雾气不是白色的,而是带着一种阴惨惨的青灰色,终年不散,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罩住了方圆七十五公里的山峦。 这里是江源大阳岔,当地人谈之色变的禁地——“干饭盆”。 传说这里大盆套小盆,九九八十一个盆,盆盆相连,峰回沟转。进了干饭盆,就像进了迷魂阵,罗盘失灵,鬼打墙,那是常有的事。 佐藤少将坐在颠簸的挎斗摩托里,脸色铁青。他的车队已经在这片诡异的林子里穿行了两个小时。 “还没追上吗?!”佐藤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却听不到回音,仿佛被这厚重的积雪和怪树吞噬了。 前面的尖兵大尉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举着一块染血的布条,脸上带着狂喜:“将军!追上了!就在前面!看这血迹,还是热乎的!那家伙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了!” 佐藤一把抓过布条,上面暗红色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触目惊心。他甚至能闻到那股令人亢奋的血腥味。 “哟西……”佐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贪婪的光,“受了伤,还要在雪地里骑摩托,他这是在透支生命。传令下去,全速前进!不管前面是什么地形,一定要在他断气前抓住他!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在佐藤看来,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带着受了重伤的人,在这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还能坚持多久? 此时的日军队伍,就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疲惫和寒冷仿佛瞬间消失了。他们嗷嗷叫着,端着刺刀,顺着地上那断断续续的血迹和车辙印,一头扎进了这片地形复杂的原始森林深处。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那所谓的“重伤血迹”,不过是李寒从系统空间里兑换的一袋子新鲜猪血。 此刻的李寒,正坐在一块突出的巨岩之上,这块岩石像个巨大的石蘑菇,刚好能俯瞰下方的一个葫芦形山谷。 他关掉了摩托车的引擎,让【幽灵K-1】静静地伏在雪窝里。他手里拿着那个空的血袋子,随手扔进旁边的深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干饭盆,长白山的百慕大。”李寒看着眼前这片地形奇特山谷,喃喃自语,“大盆套小盆,盆盆相连。这里可是天然的坟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上面的电子指南针正在疯狂地旋转,一会儿指东,一会儿指西,完全失去了作用。这里的地下埋藏着古陨石群,强大的磁场足以让任何常规导航设备变成废铁。 “连我的战术手表都受到了干扰,小鬼子的罗盘估计早就成陀螺了。” 李寒从背后解下那挺六管加特林机枪,架在岩石的缝隙间。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下方那条必经的隘口。 “来吧,客人们。这顿‘干饭’,我请你们吃。” ------------ 第116章 长白山百慕大,干饭盆里的死循环2 山谷下方,日军的队伍拉得很长。 二等兵山田走在队伍的中间,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四周的景色太像了。 十分钟前,他好像看到过这棵长得像歪脖子老鬼一样的枯树。五分钟前,他也看到过那块形状像骷髅的石头。 “曹长……”山田哆哆嗦嗦地拉了拉前面军曹的袖子,“我们……是不是在转圈?” “八嘎!闭嘴!”曹长一巴掌扇在他钢盔上,“跟着脚印走怎么会转圈!那家伙的车辙印就在前面!” 确实,地上的车辙印清晰可见,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但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他们明明是顺着直线追击的,可周围的景物却像是在不断重复。 突然,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 一阵骚动从前方传来。 “怎么回事?”佐藤少将坐在车里,不耐烦地问道。 一名传令兵脸色苍白地跑过来:“报……报告将军!前面的路断了!是一面绝壁!但是……但是车辙印到这里就消失了!” “纳尼?”佐藤跳下车,大步走到队伍最前方。 只见前方是一座几十米高的峭壁,光滑如镜,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骑着摩托车上去。而地上的车辙印,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直接断在了绝壁脚下。 “这不可能!难道他长翅膀飞了?”佐藤难以置信地摸着冰冷的石壁。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山谷里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山谷上方炸开,紧接着,便是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机转动声。 “滋滋滋滋滋——” 无数道火舌从高处的迷雾中喷射而出! 李寒扣动了加特林的扳机。但他没有对着人群扫射,而是故意将枪口抬高了一寸,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日军头顶的岩石和树木上。 碎石飞溅,木屑横飞! 粗大的红松被拦腰打断,轰隆隆地砸向日军的队伍。积雪被子弹激起,形成了漫天的白雾。 “敌袭!敌袭!!” “是埋伏!主力部队!是苏俄的主力部队!” 日军瞬间炸了锅。在回音极大的山谷里,这一挺加特林发出的咆哮声,经过层层山峦的反射,听起来就像是有几十挺重机枪在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 李寒一边射击,一边快速移动位置。他利用外骨骼的机动性,抱着加特林在岩石间跳跃。 他在左边打一梭子,然后迅速跳到右边五十米外,再打一梭子。 在下方的日军看来,山谷两侧的制高点上到处都是枪口喷出的火光。 “八嘎!我们被包围了!这是一个整编团的火力!”佐藤少将吓得魂飞魄散,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个骑摩托的只是诱饵!他们把我们引进了包围圈!” “反击!反击!” 日军士兵们慌乱地举枪向山上射击,但浓雾和茂密的树林遮挡了视线,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只能对着那些枪口闪光的地方盲目开火。 而李寒早就换了位置。 “啊!我的腿!” “救命!树倒了!” 虽然李寒没有直接扫射人群,但被打断的树木和滚落的巨石,依然给密集的日军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几辆运兵车在慌乱倒车时撞在一起,直接堵死了退路。 “撤退!快撤退!”佐藤嘶吼着。 但在这“干饭盆”里,撤退谈何容易? 日军掉转车头,想要原路返回。可当他们跑出几百米后,绝望地发现,来时的路不见了。 原本应该是路口的地方,此刻却耸立着一座陌生的石峰,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嘲笑着他们的无知。 “鬼打墙……是鬼打墙!”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 这里的地形,大盆套小盆,盆盆相连。李寒刚才那一通乱打,不仅是为了恐吓,更是为了逼迫他们慌不择路地乱跑。一旦乱了阵脚,在这九九八十一个盆里,就是神仙也难救。 李寒站在高处,看着下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日军。 他没有急着赶尽杀绝。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深山老林里,恐惧和寒冷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他再次启动了摩托车,这次他没有开灯。 嗡—— 低沉的引擎声在山谷里回荡,忽左忽右,忽远忽近。 对于底下的日军来说,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他在哪?他在哪?!”山田二等兵端着枪,疯狂地转着圈,眼泪鼻涕冻在了一起,“出来!你给我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山田旁边的一名曹长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枪声来自左边的树林。 日军立刻向左边集火射击。 然而下一秒。 哒哒哒哒! 右边的山坡上又是一串火舌,几名试图爬坡的日军惨叫着滚落下来。 “不要乱跑!结阵!原地结阵!”佐藤拔出指挥刀,试图稳住局面。 但他发现,指南针在疯狂旋转,无线电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他们彻底成了瞎子、聋子。 李寒就像一个幽灵猎手,利用他对地形的预判(系统地图虽然受干扰,但他有夜视仪和地形扫描),在这天然的迷宫里,一点点蚕食着这支数千人的大军的意志。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桶之前收集的“血浆”,猛地泼洒在一处显眼的雪坡上,然后故意留下一只被炸烂的军靴。 几分钟后,一队日军发现了这里。 “大佐!这里有断腿!那是那个袭击者的鞋子!他肯定被刚才的乱枪打死了!” 这个发现让原本绝望的日军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搜!一定要找到尸体!哪怕是尸体也能交差!” 于是,这群原本打算结阵防御的日军,又一次分散开来,贪婪地扑向那个伪造的现场。 而那个方向,正是“干饭盆”里最凶险的“死人沟”,那里布满了深不见底的雪坑和天然溶洞。 李寒看着这一幕,收起了加特林,从怀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 “在这个迷宫里,贪婪就是最好的向导,它会把你们带向地狱。” 天色渐暗,干饭盆里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重,仿佛无数冤魂在林间游荡。 对于这几千名日军来说,漫长而恐怖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 第117章 负重前行的死亡行军 干饭盆的夜,来得比外界更早,也更狰狞。 这里的天空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锅扣住,光线在层层叠叠的雾气中折射、消散。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五度,呼出的热气瞬间就会在眉毛和胡须上结成白霜。 李寒蹲在一棵巨大的老榆树杈上,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雪豹。 他打开系统空间,目光在一堆杂物中搜寻。之前在哈尔滨搞事的时候,他顺手牵羊了几个“胳膊腿”,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他从空间里取出几条之前在战斗中收集的残肢——那是他在清理战场时顺手扔进空间分解炉边缘的,原本打算做肥料,现在却成了最好的道具。 他给这些断臂穿上了美式M41野战夹克的袖子,又在一只断腿上套了一只做工精良的德式伞兵靴。为了逼真,他甚至忍痛兑换了一块瑞士产的战术手表,砸碎了表盘,挂在那只断臂的手腕上。 布置好这一切后,李寒掏出一枚手雷,拔掉拉环,压在断肢下面,做成一个诡雷,然后迅速后撤到三百米外的一处高坡上。 “小鬼子,给你们准备了一道‘国际大餐’。” 李寒架起那把经过系统改装的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这把枪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外星科技,但他给枪身缠满了白色的伪装布,只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他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的倍率,十字准星锁定了下方那条蜿蜒的雪路。 “系统,开启热成像辅助。” 虽然干饭盆的磁场干扰了电子设备,但系统自带的视觉辅助是直接作用于视网膜的,不受磁场影响。瞬间,视野中原本灰暗的森林里,出现了一条条蜿蜒的红色热源长龙。 那是鬼子的车队。 佐藤少将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车队已经在林子里转了三个小时。指南针在疯狂旋转,无线电里全是沙沙的噪音。最要命的是,前面的路越来越窄,积雪越来越深。 “将军!前方发现情况!” 尖兵的喊声让佐藤精神一振。 车队停下,佐藤在一群卫兵的簇拥下大步上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雪地上是一个爆炸坑,周围散落着零碎的肢体和装备碎片。血迹已经冻成了黑紫色。 佐藤蹲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捡起那只断臂。 “这是……”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只破碎的手表,“瑞士手表?还有这袖口的布料……这是美军的野战服面料!” 旁边的参谋长惊呼一声,捡起那只穿着靴子的断腿:“将军!看这个!这是德国伞兵的跳伞靴!只有最精锐的部队才会装备!” 佐藤的脸色变得凝重而兴奋:“果然不出我所料。袭击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抗联土匪,也不是普通的苏军。这是一支由多国精锐组成的国际雇佣兵特种部队!或者是苏俄秘密组建的‘幽灵部队’!” “看这惨状,他们应该是遭遇了我们的盲射,或者是在撤退中误触了机关。”参谋长分析道,“他们为了不被俘虏,甚至不惜炸毁同伴的尸体。” “哟西……”佐藤站起身,眼中的贪婪更盛,“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拥有那么强大的火力。如果能全歼这支部队,缴获他们的装备,这将是天皇陛下最想看到的战利品!” “传令下去!他们已经遭受重创,肯定跑不远!全速追击!” 然而,佐藤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堆“尸块”下压着的松发式引信微微弹起。 “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了漫天的雪雾和冻土。 虽然佐藤离得较远,只是被气浪掀翻在地,但他身边的几名负责查验的工兵和军曹却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八嘎!狡猾的混蛋!”佐藤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愤怒地咆哮,“给我追!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听个响儿,给你们助助兴。” 李寒透过瞄准镜看着下方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爆炸只是开胃菜,正餐现在才开始。 他并没有瞄准那些普通士兵,甚至没有瞄准那个暴跳如雷的少将。在干饭盆这种绝地,杀掉指挥官反而可能让士兵四散逃窜,那样清理起来太麻烦。 他的目标,是那些中层军官。 而且,他不打头,不打心脏。 十字准星锁定了一名正在挥舞指挥刀的大尉。 “砰!” 沉闷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经过无数次折射,根本听不出枪手的位置。 那名大尉的右臂瞬间炸开一团血雾,整条胳膊被打断,只连着一点皮肉。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森林的寂静。 紧接着,李寒拉动枪栓,退壳,上膛。 “砰!” 又是一枪。 这次是一名少佐的大腿。子弹直接轰碎了他的膝盖骨,整条小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弯曲。 “不要打死,打伤才最麻烦。”李寒喃喃自语。 这是特种作战中的经典战术——围点打援的变种。在战场上,打死一个敌人,对方只是减员一人。但如果打残一个敌人,对方至少需要两个人抬担架,如果伤员是长官,甚至需要四个人轮流伺候。 而且,伤员的惨叫声是摧毁士气最好的毒药。 “砰!砰!砰!” 李寒保持着极有节奏的射击频率。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鬼子军官的肢体横飞。 不到两分钟,日军队伍里已经倒下了十几个军官,全部是断手断脚的重伤,没有一个当场死亡。 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在山田的脖子上。 他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中队长,此刻正躺在雪地上,抱着断掉的腿像杀猪一样嚎叫。那断骨处露出的白茬和喷涌的鲜血,让山田胃里一阵翻腾。 “医务兵!医务兵!” “担架!快拿担架来!” 队伍彻底乱了。 “不要停!继续前进!那是狙击手!”佐藤少将在装甲车里吼道,“他在拖延我们的时间!” 可是,车队怎么走? ------------ 第118章 负重前行的死亡行军2 受伤的都是大尉、少佐级别的军官。难道能把他们扔在雪地里等死吗?在日本军队森严的等级制度下,下级抛弃上级是死罪。 于是,原本机动的步兵不得不停下来,制作简易担架,抬着这些惨叫不止的长官。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噗噗噗……” 最前面的一辆卡车突然熄火了,发出一阵难听的喘息声,然后彻底趴窝。 司机惊恐地跳下车检查,然后脸色苍白地跑向佐藤:“将军!没油了!油箱空了!” “纳尼?!”佐藤难以置信,“出发前不是加满了吗?这才跑了多少公里?” “仪表盘显示我们跑了……一百五十公里。”司机结结巴巴地说,“可是……,我们好像还在大阳岔附近打转……” 鬼打墙。 这三个字再次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们在干饭盆的迷宫里绕了无数个圈子,引擎一直在轰鸣,油料一直在消耗,但实际上他们可能只是在方圆几公里的地方转圈。 接二连三的,摩托车、运兵车的引擎声相继熄灭。寂静重新笼罩了山谷,只剩下伤员的哀嚎声显得格外刺耳。 “将军,所有车辆都没油了。”参谋长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必须步行了。” 佐藤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看着那些趴窝的钢铁巨兽,咬了咬牙:“弃车!带上所有弹药和给养,步行前进!一定要走出这个鬼地方!” 队伍重新出发了。 但这一次,速度慢得像蜗牛。 没有了车辆的掩护,日军士兵完全暴露在风雪中。 更要命的是那些伤员。 十几个重伤的军官,每一个都需要四名士兵抬着担架,还得有两名士兵在旁边护卫。加上随军的医生、护士,这一下子就牵制了近百人的战斗力。 而且,担架在深雪中行进极其困难。抬担架的士兵深一脚浅一脚,稍微颠簸一下,担架上的军官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八嘎!轻一点!你想疼死我吗!”断腿的少佐一巴掌扇在抬担架的士兵脸上。 士兵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李寒像个幽灵一样,始终吊在队伍的侧后方五百米处。 他换了一个弹夹,这次里面装的是穿甲燃烧弹。 “车没油了,这很好。但人还得接着‘热身’。” 他瞄准了走在队伍最后面,那几个背着沉重无线电台和弹药箱的士兵。 “砰!” 子弹穿透了一名士兵背上的弹药箱。虽然没有引起殉爆,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那士兵打得扑倒在雪地里,怎么也爬不起来。 “敌袭!六点钟方向!” 日军惊恐地回头射击,但除了打断几根树枝外,一无所获。 佐藤少将此时不得不下了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马靴很快就湿透了,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 “为什么……为什么只打手脚?”佐藤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他看着那些被伤员拖累得气喘吁吁的士兵,看着原本整齐的队形变得松散、混乱。 “他是故意的……”佐藤终于反应过来了,瞳孔剧烈颤抖,“他在消耗我们的体力,在摧毁我们的意志!他把我的军官变成了累赘!” “扔掉伤员!全速前进!”佐藤突然大吼道。 周围的士兵和军官都愣住了,惊恐地看着他。 “将军!那是田中少佐啊!他是您的同乡!”参谋长惊呼。 佐藤看着周围士兵那震惊、失望甚至愤怒的眼神,猛地清醒过来。 如果在这种绝境下下令抛弃伤员,军心瞬间就会哗变。这支部队不用敌人打,自己就散了。 “不……我是说,加快速度!不要停!”佐藤无力地改口,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李寒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嚼着一块牛肉干,补充着热量。 “这就对了,别扔。带着他们,这是你们的‘战友’啊。” 天彻底黑了。 干饭盆的夜晚,风声像鬼哭狼嚎。 日军的队伍在雪地里拉成了一条长长的、蠕动的黑线。 没有车辆,没有热食,没有方向。 只有无尽的黑暗,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枪,以及身边战友凄厉的惨叫。 李寒并不急着收网。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牧羊人,驱赶着这群待宰的羔羊,一步步走向干饭盆深处那个最大的“盆”——那里有着著名的“石门洞”,一个天然的、巨大的、无路可逃的死胡同。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一名试图停下来生火取暖的小队长,手掌直接被打烂,火柴盒飞了出去。 “谁让你们停下的?继续走。”李寒冷冷地自语,“今晚,谁也别想睡觉。” 恐惧,在这一刻成为了比严寒更可怕的杀手。每一个日军士兵都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只要自己稍微停下脚步,下一颗子弹就会钻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们只能机械地迈动着僵硬的双腿,抬着沉重的伤员,在这片绝望的迷宫里,走向死亡的深渊。干饭盆的夜,黑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随着最后一辆卡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后彻底熄火,整个车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穿过枯树林发出的呼啸声,像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 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二十八度。 李寒趴在一处背风的雪坡上,身上披着那件【完美级吉利服】,整个人仿佛与皑皑白雪融为一体。即使有人走到他面前三米处,恐怕也只能看到一堆积雪。 他手里端着的,是那把泛着幽冷光泽的【孤狼的低语(Kar98k·定制版)】。 “车没油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李寒透过高倍瞄准镜,看着远处那一长串如同丧家之犬般的队伍。热成像视野中,那些红色的身影正在缓慢蠕动,像是一群被冻僵的蚂蚁。 他没有使用巴雷特或者那门夸张的M777榴弹炮。那种重武器动静太大,一炮下去人都碎了,不符合他现在的战术意图。 他要的是——伤员。 而且必须是那种身份尊贵、脾气暴躁、怕死又娇气的军官伤员。 “系统,兑换一包酱牛肉,再来瓶二锅头。”李寒在脑海中说道。 ------------ 第119章 雪夜里的负重与人心崩塌 一边嚼着有嚼劲的牛肉,感受着酒精在胃里燃烧的暖意,一边将十字准星套住了一名正在挥舞手枪大声呵斥士兵的日军大尉。 那大尉穿着厚厚的军大衣,身体肥硕。 “这一枪,打你的左膝盖。” 李寒轻轻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炸响,并不如巴雷特那般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死神点名的优雅。 鬼子瞬间栽倒在雪地里。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声即使隔着八百米都能隐约听到。 李寒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新的子弹顺滑上膛。 “下一个,那个拿着指挥刀装模作样的中尉。” “砰!” 这次是右脚踝。 李寒就像一个在游乐场打气球的游客,心态轻松写意。他严格遵循着自己的游戏规则:不打头,不打心脏,只打四肢关节。 而且,他挑选目标的眼光极毒。 普通士兵?不打。 军曹?看心情打。 尉官?重点照顾。 佐官?那是VIP客户,必须打得让他生活不能自理。 短短十分钟内,李寒开了十二枪。 十二名日军中下层军官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死亡,全部是粉碎性骨折或者关节被打烂的重伤。 “这就是‘围点打援’的升级版——‘造伤累敌’。”李寒冷笑一声,“在这个鬼地方,一个重伤员比十具尸体更能拖垮一支部队。” 佐藤少将此时已经不得不弃车步行。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齐膝深的积雪中,那双昂贵的手工马靴早已湿透,脚趾冻得失去了知觉。 “八嘎!狙击手!隐蔽!隐蔽!” 队伍里一片混乱。 但这种隐蔽是徒劳的。敌人仿佛长了透视眼,无论军官们躲在树后还是趴在雪坑里,只要稍微露出一只手或者一条腿,下一秒就会被子弹精准地打断。 “将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狙击手!”参谋长脸色苍白,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瑟瑟发抖,“听枪声,这是毛瑟98k!这是德式武器!而且这种精准度……只有经过最严酷训练的欧洲特种兵才能做到!” 佐藤少将看着前方被抬下来的伤员,脸色铁青。 “报告将军!”一名军医满手是血地跑过来,“受伤的全部是小队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伤口……伤口全部在四肢关节处!对方是故意的!他在故意制造伤员!” 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周围那些原本应该在前方开路、此时却不得不停下来抬担架的士兵,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在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佐藤咬牙切齿,“他在把我们的军官变成累赘!” “将军,怎么办?伤员太多了!” 佐藤看着那些哀嚎的部下。按照日军的条例,抛弃长官是重罪。而且如果现在下令抛弃这些还在喘气的中层骨干,整支部队的士气瞬间就会崩盘。 “抬着走!”佐藤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所有人轮流抬担架!不许抛弃任何一名皇军勇士!” 田中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他今年才十九岁,是被强征入伍的农家子弟。此刻,他的肩膀上压着沉重的担架杆,担架上躺着的是他的中队长——那个平时对他非打即骂的胖子大尉。 “八嘎!慢点!你想疼死我吗?!” 胖子大尉的左膝盖被打碎了,稍微一点颠簸都会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田中脚下一滑,身体晃了一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田中的脸上。 胖子大尉虽然腿断了,但手劲儿还在,这一巴掌打得田中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混蛋!没用的废物!连个担架都抬不稳!等回了驻地,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大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田中一脸。 田中低着头,不敢反驳,只能重新调整姿势,咬着牙继续抬。 但他眼底的怒火,在这冰天雪地里却越烧越旺。 这就是他们要效忠的长官吗? 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吗? 在这个随时可能丧命的鬼地方,他们这些普通士兵饿着肚子、受着冻,还要像牲口一样抬着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老爷们。而这些老爷们,不仅不感激,反而变本加厉地辱骂。 “田中,换个手吧。”旁边的战友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 “没事。”田中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冷得像冰,“我抬得动。” 队伍行进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原本一支精锐的机械化联队,此刻变成了一支臃肿、迟缓的送葬队伍。 每十几个士兵就要负责一个伤员。四个人抬,两个人扶,还有两个人背着伤员的装备。 这就意味着,每产生一个伤员,就有八名士兵失去了战斗力。 李寒打伤了三十多个军官,就等于直接废掉了日军近三百人的战斗力! 更可怕的是那种氛围。 军官们的惨叫声、咒骂声,在漆黑的森林里回荡。 “水!给我水!” “好痛!给我吗啡!为什么不给我打吗啡!” “八嘎!你们这群废物,走快点!” 这些声音像毒药一样,一点点腐蚀着底层士兵的神经。 李寒换了一个狙击阵地。 他看着那支在雪地里挣扎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效果不错。”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抬担架的士兵动作越来越僵硬,不仅是因为寒冷和疲劳,更是因为一种名为“怨恨”的情绪。 “那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料。” 李寒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燃烧瓶,但他没有点燃,而是用布条裹住,绑在了一根断树枝上,然后插在日军必经之路上。 接着,他后退两百米,举起枪。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经过那根树枝时,李寒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击碎了燃烧瓶。 “呼——” ------------ 第120章 雪夜里的负重与人心崩塌2 一团火焰在雪地上腾空而起,虽然很快就会熄灭,但瞬间的火光照亮了周围几张惊恐的脸。 “敌袭!!” 日军士兵们本能地想要卧倒寻找掩体。 可是,那些抬着担架的士兵却陷入了两难。 如果卧倒,担架上的长官就会被摔在雪地上,甚至被压在身下。如果不卧倒,自己就是活靶子。 “啊!!” 一名抬担架的士兵因为惊慌,手一松,担架翻了。 那个断腿的少佐直接滚进了雪窝里,断腿处撞在石头上,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八嘎呀路!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个少佐疼得满地打滚,拔出腰间的手枪,竟然直接指向了那个失手的士兵。 “砰!” 枪响了。 但不是李寒开的枪。 那个少佐的手枪冒着青烟,而那个失手的士兵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长官,然后缓缓倒下。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咒骂的少佐。 他们拼死拼活地抬着他,保护他,而他却因为一次意外,枪杀了自己的士兵? 李寒透过瞄准镜看到了这一幕,轻轻吹了个口哨。 “漂亮。这比我杀一百个鬼子都管用。”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外部的压力到达极限时,内部的裂痕就会崩开。 而在日军队伍中,那种压抑的沉默比刚才的惨叫更可怕。 佐藤少将也听到了枪声,赶过来时,看到的是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那是狼群在爆发前的眼神。 “怎么回事?!”佐藤厉声问道。 “报告将军……”一名军曹低着头,声音沙哑,“山田二等兵……不小心摔了担架,被……被少佐阁下执行了军法。” 佐藤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看那个还在叫嚣“摔死我了、这群废物”的少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在这个节骨眼上枪杀士兵,这是在自掘坟墓! 但佐藤不能当众处置一名少佐,那是对军官威信的打击。他只能硬着头皮吼道:“把尸体处理了!继续前进!走出这片林子就有补给了!”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但这一次,气氛变了。 士兵们不再说话,不再抱怨。他们沉默地抬着担架,眼神麻木而冰冷。 李寒继续不紧不慢地跟着。 每隔十分钟,他就会开一枪。 不多不少,只打军官,只打手脚。 此时的日军队伍,就像一条被不断放血的巨蟒,虽然庞大,却已经虚弱不堪。 伤员数量已经增加到了五十人。 这意味着,有一半的士兵变成了“挑夫”。 剩下的士兵要负责警戒、开路、背负物资,体力消耗是平时的三倍。 “差不多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抱团,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李寒收起Kar98k,从空间里掏出了那个大家伙——【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这玩意儿口径25毫米,与其说是狙击枪,不如说是单兵手炮。 他装填了一发【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 目标不是人,而是前方一处积雪厚重的陡峭山壁。那下面,正是日军队伍必须要经过的一处狭窄隘口。 “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 李寒调整了一下BORS瞄准系统,计算好风偏和落点。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25毫米的榴弹带着毁灭的气息呼啸而出。 它精准地击中了山壁上方的一块突出的岩石结构。 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震落了树梢的积雪。 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那是雪崩的前兆。 虽然干饭盆地势平缓,大规模雪崩很难发生,但这处隘口上方的积雪足够制造一场小型的“白色灾难”。 成吨的积雪夹杂着碎石滚落下来,瞬间堵住了日军的前路,也将队伍截成了两段。 混乱再次爆发。 “路被堵住了!” “后队跟不上了!” “狙击手!他在山上!” 日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李寒,早已收起武器,骑上了那辆【“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这辆来自未来的摩托车拥有静音模式,在雪地上滑行如同幽灵。 他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日军队伍的侧翼。 手里多了一把【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他要下去“收割”了。 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制造更大的恐慌。 他开启了吉利服的伪装功能,像一阵风一样掠过日军的边缘。 “噗噗噗!” 极度轻微的枪声响起。 几名试图去挖掘通道的工兵手腕瞬间被击穿,铲子掉落在地。 李寒的身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 “是鬼!是山鬼!”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在这极度严寒、极度疲惫、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日军士兵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 有人开始扔下担架逃跑,有人对着空气疯狂射击,还有人跪在地上向着虚空磕头。 而被扔下的那些军官伤员们,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周围四散奔逃的士兵,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回来!八嘎!都给我回来!” “我是少佐!你们不能丢下我!” “救命!好冷!我的腿!” 李寒停在远处的树梢上,看着这幅地狱般的景象,冷冷地吐出一口白气。 “在这个名为干饭盆的猎场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来都是由实力决定的。” 他打开系统商城。 “系统,兑换十个高音大喇叭,录一段音。” “就录:‘佐藤将军已经坐飞机跑了,扔下你们不管了!投降不杀!’” 虽然这是假的,但在这种环境下,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分钟后,十个分布在不同方位的大喇叭同时响起了字正腔圆的日语广播。 那声音在幽深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正在指挥部下维持秩序的佐藤少将听到这广播,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八嘎!无耻!卑鄙!这是造谣!” 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卫兵时,却发现连卫兵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一丝怀疑和动摇。 人心,散了。 这就对了。 李寒微微一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Kar98k。 “现在,让我们来玩最后一个游戏——谁动,谁就断腿。” 这一夜,注定漫长。 ------------ 第121章 冰雕连与传说中的“小个子” 干饭盆的后半夜,风停了。 但这并不是仁慈,而是极寒降临的前兆。 山谷里的日军残部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死循环。起初,还有人试图点燃枯枝取暖,但火苗刚刚蹿起,远处就会飞来一发25毫米的高爆榴弹,将火堆连同围在旁边取暖的人一起炸成碎片。 几次之后,再也没人敢生火了。 黑暗中,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干饭盆特殊的磁场和地形让指南针失效,这群饥寒交迫、背着伤员的士兵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体温在流失,意识在模糊。 有人走着走着就坐下了,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那是失温症晚期的表现。有人还在机械地抬着早已冻硬的长官尸体,直到自己也栽倒在雪窝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除了极个别运气逆天、误打误撞滚出山坳的幸运儿,整整一个联队的精锐,连同那位不可一世的佐藤少将,都在这个夜晚化作了这座大山里永恒的冰雕。 李寒站在高处,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的坟场。 “尘归尘,土归土,侵略者归冻土。” 他收起武器,跨上幽灵摩托,向着山的另一头疾驰而去。那里,有枪声。 …… “快!互相搀扶着!别掉队!” 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林间响起。 这是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大约只有三十多人。他们身上的棉衣早已破败不堪,露出里面的发黑的棉絮,甚至有的战士脚上只裹着几层破布。 但他们的眼睛,却像狼一样亮。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甚至有些瘦弱的男人。他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此时正背着两支步枪,手里还提着一把驳壳枪,在队伍最后压阵。 他就是让关东军闻风丧胆的“北满雄狮”,日军悬赏一万大洋要他人头的抗联名将——赵尚志。 “司令!后面的鬼子咬得太紧了!那是专门擅长山地作战的‘讨伐队’,带了狼狗!”警卫员小虎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胳膊上还在滴血。 赵尚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晃动的手电筒光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这帮狗皮膏药。小虎,带大家先撤进前面的林子,我带两个人把他们引开!” “不行!司令你先走!”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后方的追兵已经露头了。 “砰!砰!” 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十几名穿着白色伪装服的日军特种讨伐队士兵,牵着几条凶猛的狼青,正狞笑着逼近。 “哟西!抓活的!那个矮个子就是赵尚志!”日军小队长兴奋地大喊。 赵尚志咬了咬牙,举起驳壳枪就要还击。 就在这时—— “嗡——!!!” 一种从未听过的、如同电钻般的恐怖轰鸣声突然在侧翼炸响。 紧接着,一条长达百米的火鞭横扫而过。 那是【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让它喷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金属风暴。 那些刚刚露头的日军讨伐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就被狂暴的弹雨撕成了碎片。大树被拦腰扫断,积雪被染成猩红,那几条凶猛的狼青直接被打成了肉泥。 短短五秒钟。 枪声骤停。 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兵,此刻只剩下一地冒着热气的碎肉和残渣。 抗联的战士们全都看傻了。他们握着手里只有几发子弹的老套筒,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神迹。 “谁?!”赵尚志反应最快,枪口瞬间指向了侧翼的黑暗处,眼神警惕。 雪雾散去,一个身穿吉利服、背着奇怪长枪的高大身影缓缓走出。 李寒摘下战术护目镜,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自己人。” 李寒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却气场惊人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 这就是赵尚志。那个率领几十人就敢打县城,在冰天雪地里与日寇周旋数年,最后被叛徒出卖、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英雄。 “在下李寒,代号‘孤狼’。”李寒立正,向这位前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久仰大名,赵司令。” 赵尚志上下打量着李寒,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挺还在微微旋转、散发着高温的六管机枪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回了一个军礼,豪爽地笑道:“好身手!好家伙!刚才那一梭子,简直是天兵下凡啊!兄弟,你是哪部分的?” “无门无派,专杀鬼子。”李寒笑了笑,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冻得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战士们,“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个背风的山洞,我请大家喝顿酒,暖暖身子。” …… 山洞内,篝火燃起。 但这火不是用来取暖的,主要是为了照明。真正的温暖,来自李寒像是变戏法一样从那个巨大的战术背包(其实是随身空间)里掏出来的东西。 热气腾腾的酱牛肉。还有一批可以给他们打包带走的肉罐头。 几十个白面大馒头。 还有整整五箱高度汾酒。 “咕咚……” 战士们看着地上的食物,眼睛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但没有一个动手的,全都看向赵尚志。 赵尚志也愣住了。在这深山老林里,搞到这些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都看我干什么?这位孤狼兄弟请客,吃!”赵尚志大手一挥,自己先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真香!他娘的,老子半年没闻到肉味了!” 得到了命令,战士们这才蜂拥而上。 “慢点吃,管够。”李寒拧开一瓶汾酒,递给赵尚志,“赵司令,整一口?” 赵尚志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让他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痛快!好酒!”赵尚志抹了一把嘴,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寒,“兄弟,你这身装备,还有这手段,绝不是一般人。刚才那帮鬼子讨伐队,可是硬茬子,你眨眼功夫就给灭了。佩服!” ------------ 第122章 英雄惜英雄,风雪别离 “小意思。”李寒也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在干饭盆那边。” “干饭盆?”赵尚志神色一凝,“听说佐藤那个老鬼子的联队进去了,我们正发愁怎么避开他们呢。” 李寒放下酒瓶,平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用避了。佐藤联队,除了大概率已经冻死的,剩下的都在那躺着呢。”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战士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震惊地看着李寒。 “你是说……”赵尚志瞪大了眼睛,“佐藤联队,完了?” “完了。”李寒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把他们的车炸了,把他们的军官腿打断了,把他们的衣服烧了。现在,他们应该都在雪地里做梦呢。他们和周边的鬼子,起码三万多人,都在里面当冰棍呢。” “嘶——”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人,干掉了一个联队?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但看着李寒身边那挺恐怖的加特林,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赵尚志信了。 “好!好!好!”赵尚志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眼眶微红,“孤狼兄弟,你这是帮了我们大忙,帮了东北老百姓大忙啊!佐藤那个畜生,手上沾满了血债!” “赵司令,别光顾着高兴。”李寒指了指干饭盆的方向,“那边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仓库。三八大盖,轻重机枪,还有迫击炮、掷弹筒、罐头、大衣……都在那扔着呢。” 听到这话,抗联战士们的眼睛瞬间绿了。 他们缺什么?缺的就是枪和粮啊! “但是,”李寒话锋一转,神色严肃地叮嘱道,“干饭盆地形邪门,容易鬼打墙。你们去搬物资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每隔一百米,留一个战士站岗,用绳子或者嗓子喊话连接,形成一条人链。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只要顺着人链走,就绝对不会丢。” 赵尚志郑重地点了点头,将这个方法牢牢记在心里。 “孤狼兄弟,大恩不言谢!”赵尚志端起酒瓶,“这批物资要是拉回来,我们队伍能扩充好几倍!我赵尚志代表全体抗联战士,敬你!” “敬孤狼大侠!”战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肉或者酒瓶,眼中满是崇拜和感激。 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战友,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财神爷和战神。 李寒碰了一下酒瓶,看着这些在绝境中依然燃烧着火焰的汉子们,心中暗道: 这才哪到哪。既然来了,我就要让这白山黑水,变成侵略者真正的噩梦。 “喝完这顿酒,你们找人去搬东西。”李寒站起身,望向洞外的风雪,“我还有别的事要办。那些也是我的猎物,还没杀干净呢。” 风雪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洞外的风雪依旧在呼啸,但洞内的气氛却因为那几箱汾酒和酱牛肉变得热烈而悲壮。 李寒坐在篝火旁,借着跳动的火光,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矮个子男人——赵志。 在后世的史书中,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他是东北抗联的旗帜,是让关东军司令部夜不能寐的噩梦。 李寒的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位英雄的传奇: 他身高不足一米六五,其貌不扬,但在战场上却如同下山的猛虎。日军曾感叹:“小小的满洲国,大大的赵尚志。”为了抓捕他,日本人开出了一万大洋的悬赏,甚至在伪满洲国的报纸上惊恐地称他为“北满雄狮”。 他不仅枪法如神,更是战术大师。在冰天雪地的白山黑水间,他率领部队神出鬼没,打得日军晕头转向。 此刻,看着这位即便衣衫褴褛、满身冻疮,却依然目光如炬、谈笑风生的英雄,李寒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这才是中华民族的脊梁,是在最黑暗的时刻,用血肉之躯撑起民族尊严的巨人。 “孤狼兄弟,想什么呢?”赵志察觉到了李寒的目光,举起酒瓶晃了晃,“来,再走一个!” 李寒回过神,笑着举起酒瓶碰了一下:“在想赵司令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李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放下酒瓶,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只见他手一翻,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包(随身空间)里掏出了两个黑色的、如同砖头大小的金属盒子。 这是系统出品的【军用加密高频电台(便携版)】。 “赵司令,这几箱酒肉只能解一时之饥。”李寒将两个“黑砖头”推到赵志面前,“这东西,留给你们。” 赵志好奇地拿起来:“这是……电台?这么小?” 抗联的电台通常笨重无比,还需要手摇发电机,而且极易被日军侦测定位。 “这是最新型的通讯设备。”李寒简单介绍道,“不用外接电源,自带的电池够用三年。操作简单,不用复杂的密码本,直接按住这个键就能说话。有效距离两百公里,日军的设备监听不到,也无法定位。” 赵志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深山密林中打游击,最怕的就是失联。有了这东西,各部队之间的配合将如虎添翼! “这……这太贵重了!”赵志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声音有些颤抖。 “宝剑赠英雄。”李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吉利服,“拿着吧,以后如果我有大动作,或者有大批物资要送给你们,我会通过这个频道联系你。” 赵志也立刻站了起来,身后的抗联战士们纷纷起立。 “孤狼兄弟,你要走了?”赵志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鬼子还没杀完,我停不下来。”李寒将那挺加特林机枪重新背在身后,走到洞口,回过头看着众人。 风雪灌入洞口,吹动着李寒的衣角。 赵志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脊梁,啪地一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敬礼!” ------------ 第123章 绝地盛宴与三万亡魂的馈赠 回想昨天告诉他们自己杀鬼子的时候,大家聊得是真是开心。 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十张虽然消瘦却充满血性的脸庞。 那几箱汾酒已经被打开,浓烈的酒香混合着酱牛肉的香气,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名为“希望”的味道。 赵尚志盘腿坐在火堆旁,手里抓着半瓶汾酒,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李寒。刚才李寒那句轻描淡写的“完了”,像是一记重锤,敲得这位久经沙场的名将脑瓜子嗡嗡作响。 “孤狼兄弟,”赵尚志咽下嘴里的牛肉,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你没拿哥哥寻开心吧?佐藤联队,那是关东军的王牌,再加上周边几个县城赶来增援的讨伐队,林林总总不下三万人。你说……全完了?” 周围的抗联战士们也都停下了咀嚼,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三万人?那是多少?那是漫山遍野,那是黑云压城!他们这三十几号人被几百个鬼子追得满山跑,三万人要是压过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李寒靠在岩壁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经过魔改的格洛克手枪,火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跳跃。 “赵司令,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李寒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隔壁村死了几只鸡,“干饭盆那地方,您比我熟。那就是个天然的迷魂阵,再加上地下的磁场,罗盘进去就是废铁。” 他顿了顿,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不过是帮他们把车油耗干了,把带路的军官腿打断了,再把他们的御寒衣物烧了一部分。剩下的,老天爷帮我干了。” “零下三十五度的低温,没有火,没有方向,背着伤员在原地转圈。”李寒的目光投向洞外漆黑的夜,“现在那里面,没有活人,只有三万座冰雕。” “嘶——” 山洞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赵尚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热血沸腾。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天作之合!这帮畜生在东北造了多少孽,今天终于遭了报应!” “不过……”李寒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人不是重点,重点是死人身上带的东西。” 他从随身空间(在赵尚志等人眼里是那个巨大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金蝙蝠”香烟,扔给赵尚志。 “这帮鬼子是来‘围剿’我的,以为我是瓮中之鳖,所以带足了给养。佐藤那个老鬼子怕死,把家底都带上了。” 李寒伸出三根手指,在火光下晃了晃。 “三万人的单兵口粮。按照日军乙种师团的标准,每个人身上至少携带了三天的野战口粮。那是多少?那是九万份口粮!” “牛肉罐头、压缩饼干、奶糖、香烟、清酒……”李寒每说一样,周围战士们的喉结就剧烈滚动一下,“还有,为了在深山里过夜,他们很多人背着行军毯和备用的棉大衣。至于武器弹药,那就更不用说了,三八大盖堆起来能当柴火烧,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还有迫击炮,现在都成了无主的破烂,扔在雪地里没人要。” “咕咚。” 警卫员小虎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睛绿得像饿狼一样:“乖乖……九万份口粮?那咱们抗联哪怕扩充到一万人,也能吃上好几个月啊!” 赵尚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抗联最苦的是什么?不是冷,不是累,是饿!是没有枪! 战士们经常要在雪地里啃树皮、吃草根,手里的老套筒膛线都磨平了,子弹更是金贵得按颗数。如果有这批物资…… “孤狼兄弟!”赵尚志猛地站起身,对着李寒深深一鞠躬,“这份大礼,太重了!我替死去的弟兄们,替还在遭罪的老百姓,谢谢你!” “赵司令言重了。”李寒伸手扶住他,沉声道,“东西在那儿,但能不能拿回来,还得看你们的本事。干饭盆邪门得很,这三万鬼子死在里面,怨气冲天,搞不好比之前更难走。” “怕个球!”一个独眼的老战士把手里的骨头一扔,豪气干云地吼道,“鬼子活着咱们都不怕,死了还能翻天不成?只要有粮食,就是下刀山火海,咱们也得去!” “对!去搬洋落!” “有了枪,咱们就能打回县城去!” 战士们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刚才的疲惫、饥饿、寒冷,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寒看着这群热血汉子,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有这个心气儿,那我就再多嘴几句。这批物资太庞大,光靠你们这三十几个人,搬到明年也搬不完。赵司令,您得摇人。” “摇人?”赵尚志一愣。 “对,发动周边的百姓,联系其他的抗联队伍。”李寒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干饭盆虽然进出困难,但只要掌握了方法,就是天然的仓库。我已经把鬼子的卡车都炸了,路也被雪封了,外面的鬼子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把这里搬空。” “至于怎么进……”李寒神色严肃地说道,“记住我之前说的‘人链法’。每隔五十米留一个人,用绳子拴着,或者用嗓子喊。不管看到什么幻象,不管听到什么怪声,只要顺着人链走,就绝对丢不了。这是死命令,谁要是贪功冒进,断了链子,那就是害死大家。” “记住了!”赵尚志郑重地点头,“这是救命的法子,谁敢马虎,老子枪毙了他!” 李寒又从包里掏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干饭盆内部的简易地形图,标注了几个物资最集中的“尸体堆积点”。 “这里,是佐藤的指挥部所在地,好东西最多,有电台、地图和高倍望远镜。这里,是辎重队的趴窝点,全是粮食和罐头。这里,是炮兵阵地……” 李寒指点江山,仿佛那个吞噬了三万生灵的恐怖魔窟,只是他家后院的菜窖。 赵尚志看着那张图,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佩服。这哪里是孤狼?这分明是把整个战场都装在脑子里的神算子! “行了,酒喝得差不多了,肉也吃饱了。”李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屑,“赵司令,事不宜迟。现在的雪还在下,能掩盖很多痕迹。等雪停了,鬼子的侦察机一来,就麻烦了。” “现在就动身?”赵尚志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 “兵贵神速。”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现在的干饭盆最安全。因为除了我,没人敢在晚上进去。那里现在的‘主人’,都冻硬了。” 赵尚志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那群虽然衣衫褴褛却目光灼灼的战士。 “弟兄们!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咱们抗联,穷了太久,苦了太久!今天,老天爷开眼,孤狼兄弟给咱们送来了一座金山银山!那是鬼子用命给咱们攒的嫁妆!” 赵尚志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大吼一声:“全体都有!检查装备,把所有能装东西的口袋都腾出来!哪怕是裤裆,也得给老子塞满子弹回来!” “是!” 吼声震动了山洞顶上的积雪。 李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批物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补充,更是精神上的强心剂。有了这批装备,这支在绝境中苦苦支撑的队伍,将会在白山黑水间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赵司令,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李寒走到洞口,重新戴上了战术护目镜,“我在外围给你们放哨,顺便清理一下可能漏网的小鱼小虾。” “兄弟……”赵尚志走上前,紧紧握住李寒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传递着千言万语,“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你孤狼一句话,我赵尚志这条命,随时拿去!” “留着你的命,多杀鬼子。”李寒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走了。” 说完,他转身融入了风雪之中。 赵尚志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司令,咱们出发吗?”小虎凑过来问道。 赵尚志回过神,眼中的温情瞬间化作了钢铁般的坚毅。 “出发!去干饭盆!去接收咱们的‘战利品’!” …… 风雪夜,一支奇怪的队伍在林海雪原中穿行。 他们没有火把,彼此之间用绳索相连,像一条沉默的长蛇,向着那个传说中“有去无回”的死亡之谷进发。 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人类战争史上最诡异、最震撼,也最丰盛的一场“葬礼”。 ------------ 第124章 质疑与动员:这得拉到猴年马月? 赵志带着三十几个弟兄,像一阵旋风一样刮回了靠山屯。 这里是抗联的一处秘密交通站,也是连接周边十里八乡的枢纽。 “老村长!快!敲钟!把能动弹的爷们儿都叫出来!”赵志一进村口,嗓门大得像打雷,“把家里的驴车、牛车、独轮车,哪怕是挑大粪的扁担,全给我弄出来!” 老村长披着件破羊皮袄,烟袋锅子差点吓掉了:“赵司令,这是咋了?鬼子进村了?咱们得跑反?” “跑个屁!是去发财!去搬金山银山!”赵志一把拉住老村长的手,眼睛亮得吓人,“通知周边的游击队,还有二道沟、三道梁子的乡亲们,只要还能喘气的,都跟我进山!带上绳子和麻袋!” 半个时辰后,靠山屯的打谷场上乌压压聚了一千多号人。 除了抗联的留守部队,更多的是附近的老百姓。他们有的牵着瘦骨嶙峋的毛驴,有的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一个个缩着脖子,手揣在袖筒里,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情愿。 这大冷的天,零下三十多度,不在热炕头上猫冬,非要进那吃人的深山老林,这不是折腾人吗? “我说赵司令,”人群里,一个赶大车的把式刘三爷忍不住了,磕了磕烟袋锅,“您说去搬东西,到底是搬啥啊?这么大阵仗?咱们这几十辆大车,还有几百个独轮车,就是搬空县城的粮仓也够了吧?” “是啊,赵司令。”另一个年轻后生也跟着起哄,“您说鬼子死了,让我们去捡洋落。那鬼子能死多少?撑死了一个小队?咱们去这么多人,一人分不到一颗子弹,还不够费鞋底子的呢。”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和抱怨声。 在老百姓的认知里,鬼子那是凶神恶煞,是武装到牙齿的野兽。平时抗联打死几个鬼子都得敲锣打鼓庆祝,赵志说山里死了“成千上万”的鬼子,谁信? “我看赵司令是喝高了。” “就是,还说有肉罐头,那玩意儿金贵着呢,鬼子能给咱们留着?” “这几十辆大车,纯属浪费牲口力气。我看呐,带两个麻袋去装装样子得了。” 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赵志也不恼。他站在碾盘上,看着底下这群淳朴却又因为长期受压迫而变得小心翼翼的乡亲们。 他知道,不怪乡亲们不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一个人能灭了一个联队? “乡亲们!”赵志压了压手,声音洪亮,“我知道你们心里犯嘀咕,觉得我赵志在吹牛皮!觉得我是在折腾大伙儿!” “但我把话撂在这儿!今天咱们去的这趟,要是装不满这些车,要是让任何一辆车空着回来,我赵志把脑袋拧下来给大伙当夜壶!”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赵志是什么人?那是唾沫星子砸地上都能砸个坑的汉子,从不打诳语。 “刘三爷,您那车太小了,我不怕您笑话,待会儿您得后悔没把家里的门板卸下来装车!”赵志指着那个赶车的老汉笑道。 “行!既然赵司令敢立军令状,那咱们就舍命陪君子!”刘三爷把鞭子一甩,“走!进山!”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几千人的队伍,混杂着驴叫马嘶,在雪原上拉出了一条长龙。 一路上,抱怨声依然没断过。 “这干饭盆可是绝地啊,进去容易出来难。” “赵司令非说里面有几万鬼子,咋可能呢?几万头猪还得抓三天呢。” “就是,咱们带这么多车,到时候拉一车空气回来,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几个推独轮车的汉子一边走一边发牢骚,觉得这次行动纯粹是劳民伤财。在他们看来,能捡几条破枪就算烧高香了,至于赵志说的什么“堆积如山”,那肯定是鼓舞士气的瞎话。 然而,随着队伍深入长白山腹地,周围的气氛开始变了。 风雪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都别说话了。”赵志走在最前面,按照李寒教的方法,让人每隔一段距离就站岗,拉起绳索,“前面就是干饭盆的入口。记住,不管看见啥,别乱跑,别掉队!” 转过一道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山梁,视野豁然开朗。 走在最前面的刘三爷,手里的鞭子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咋了三爷?车轴断了?”后面的后生不耐烦地催促道,探头往前一看。 “咣当!” 后生手里的独轮车直接翻了,他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脸色煞白,指着前方,哆哆嗦嗦地喊道: “妈呀……鬼……全是鬼!” 只见前方的山谷里,原本洁白的雪地像是被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芝麻。 那不是芝麻。 那是尸体。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日军尸体,保持着各种扭曲的姿势,铺满了整个山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刚才还在抱怨车带多了的乡亲们,此刻全都傻了眼。 这哪里是“捡洋落”?这分明是闯进了阎王爷的停尸房! ------------ 第125章 冰封炼狱与电波中的传说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几千人的队伍。 只有寒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和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这……这得有多少人啊?”刘三爷颤颤巍巍地从车上跳下来,甚至忘了去扶那受惊的毛驴。 “赵司令没撒谎……”刚才那个抱怨的后生咽了口唾沫,腿肚子直转筋,“这怕是不止一万……漫山遍野都是啊!” 赵志大步走到队伍前面,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再次看到这三万座冰雕,依然感到头皮发麻。 “乡亲们!都看见了吗?!”赵志指着那片尸海,声音嘶哑而激昂,“这就是平时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的小鬼子!这就是号称无敌的关东军!” “现在,他们就是一堆冻肉!一堆等着咱们去收尸的烂肉!” “过去看看!看看他们的腿!”赵志大喊道。 胆子大点的民兵和猎户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他们来到一堆穿着黄呢子大衣的军官尸体旁。这些军官生前似乎遭受了极大的痛苦,脸上表情狰狞。 “我的天……”一个老猎户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的膝盖碎了!是被枪打碎的!” “这个也是!脚脖子断了!” “还有这个!手腕子被打烂了!” 随着检查的深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浮出水面——这几百名军官,几乎没有一个是直接被打死的,全部是被精准地打断了四肢,然后在极度的痛苦和严寒中被活活冻死。 “这是谁干的啊……”刘三爷看着那些尸体,感觉后背发凉,“这是把人当畜生赶啊!太狠了,太绝了!” “狠?”赵志冷哼一声,“鬼子杀咱们村里人的时候,狠不狠?鬼子拿刺刀挑咱们孩子的时候,狠不狠?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这就叫血债血偿!” 此时,更多的乡亲们注意到了尸体旁边的东西。 “娘咧!那是啥?那是大米吗?” “罐头!成箱的罐头!堆得跟小山似的!” “枪!全是崭新的三八大盖!还有机枪!” 刚才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对于这些常年忍饥挨饿的人来说,眼前的物资比黄金还要珍贵。 “我的车呢?快把我的车推过来!”刚才还嫌车多的后生,此刻恨不得多长两只手,“这哪够装啊!这一堆咱们都拉不完!” “刘三爷!您那大车别愣着了!快装迫击炮!那玩意儿沉!” “哎呀!这大衣真好!扒下来!都扒下来!回去给娃做棉裤!” 几千人瞬间散开,冲进了这片巨大的露天仓库。 驴车不够用了,独轮车压得吱吱响,就连原本用来装样子的麻袋都塞得满满当当。 “赵司令!神了!您真是神了!”刘三爷抱着两箱子清酒和一捆日本烟,乐得大牙都快掉了,“刚才是我老糊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哪是车带多了,这是带少了啊!早知道把隔壁村的牛车也借来了!” 看着陷入狂欢的人群,赵志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他知道,这一切的功劳,不属于他。 赵志走到一块避风的巨石后面,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黑色的“砖头”——李寒留下的黑科技通讯器。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个红色的通话键。 “滋滋……这里是北满抗联第三路军,我是赵志。呼叫总指挥部,呼叫总指挥部。” 几秒钟的杂音后,一个清晰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声音从那个小盒子里传了出来,完全没有普通电台那种嘈杂的干扰声。 “这里是黑龙江抗联总指挥部!我是参谋长!赵志?真的是你?你的电台怎么这么清楚?你们不是被讨伐队围在长白山了吗?” 赵志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沉声道:“参谋长,围剿我们的讨伐队,还有佐藤联队,一共三万多人……全完了。” 电台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赵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全完了?” “全死了。冻死在干饭盆里了。”赵志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群,语气颤抖,“我们正在打扫战场。物资太多了,几千人都拉不完。参谋长,我们需要支援,需要转运这批物资!” “这……这怎么可能?!”电台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三万人!不是三万只蚂蚁!你们怎么做到的?你们哪来那么强的火力?” “不是我们做的。”赵志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背着加特林、骑着摩托车的年轻身影,“是一个人。他自称‘孤狼’。” “孤狼?!” 那边的惊呼声差点震破了赵志的耳膜。紧接着,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翻阅文件的声音。 “赵志!你确定是叫孤狼?是不是一个个子很高,拿着奇怪武器,甚至还有那种……那种能连发的重炮的人?” 赵志一愣:“对!他有一挺六管的机枪,转起来跟刮风似的,还有那种能炸塌山头的狙击炮。参谋长,你们知道他?” “天呐……”电台那边的声音充满了震撼和敬畏,“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在昨天!哈尔滨那边传来绝密情报!一个代号‘孤狼’的神秘人,单枪匹马炸毁了日军的生化部队基地,把关东军司令部搞得天翻地覆,黑龙江鬼子都跑没了!” “据说日军为了抓他,封锁了全城,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抓到!没想到……他竟然跑到长白山去了!还顺手帮你们灭了一个联队?!” 赵志听着电台里的描述,整个人都僵住了。 炸毁生化基地?洗劫银行?大闹哈尔滨? 原来,他在长白山看到的,不过是这位“神人”随手为之的“小事”。 “参谋长,”赵志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这个小巧的电台,“他还送了我两台这种不用插电的电台,说是留给我们联络用。他还说……鬼子还没杀完,他要去别的地方了。” 电台那边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参谋长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传来: “赵志,你记住!这个人……不仅是我们的恩人,他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中华民族的战神!一定要保护好他留下的东西!那是无价之宝!” “明白!” 赵志关掉电台,小心翼翼地把它揣回怀里,仿佛揣着一颗火热的心脏。 ------------ 第126章 弥天大谎:凭空冒出来的“苏军主力”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苍茫的雪山。 此时此刻,在那片无尽的白色中,那个孤独的身影或许正在赶往下一个战场。 “孤狼兄弟……”赵志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你还要创造多少奇迹?” 山谷里,乡亲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这大衣真暖和啊!” “这枪真新啊!” “这罐头真香啊!” 刘三爷推着满满一车物资,经过赵志身边时,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赵司令!您这朋友,是天兵天将下凡吧?这三万鬼子,说灭就灭了?这也太牛了!” 赵志看着满载而归的车队,看着那些脸上洋溢着久违笑容的战士和百姓,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意。 “是啊,太牛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有了这些东西,咱们也能牛起来!咱们也能让小鬼子知道,这白山黑水,到底是谁说了算!” 风雪中,这支满载着希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大山深处走去。而关于“孤狼”的传说,也将随着这批物资,随着那两台永不消逝的电波,传遍整个东北大地,成为所有抗日军民心中最强心的一剂猛药。 干饭盆深处,日军临时指挥部的帐篷内。 李寒坐在原本属于佐藤联队长的行军椅上,面前那台大功率军用电台正发出微弱的电流声。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佐藤尸体上扯下来的联队长徽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哈尔滨被打空了,黑龙江的鬼子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在这帮家伙,肯定是惊弓之鸟。” 李寒清了清嗓子,手指熟练地在电台旋钮上调整,直接切入关东军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频段。 下一秒,他的气质陡然一变。那种掌控生死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惊恐、绝望,甚至带着哭腔的嘶吼。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这里是佐藤支队!这里是佐藤支队!请求紧急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李寒一边吼,一边用脚踢翻旁边的铁皮罐头,制造出混乱的背景音,甚至还用嘴模拟了几声沉闷的爆炸。 电台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急促的询问声:“佐藤支队?!我是新京(长春)关东军司令部!你们失联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尔滨方向为什么没有任何回应?” 李寒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魂飞魄散的语气吼道:“完了!全完了!哈尔滨……哈尔滨已经沦陷了!我们遭遇了埋伏!是苏联人!是苏联的主力集团军!!” …… 长春(新京),新发路577号,关东军司令部。 这座象征着日本在东北最高权力的建筑内,此刻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作战室里,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面色铁青地站在巨型地图前。旁边,参谋长东条英机少将正死死地盯着电台传来的记录,那双标志性的圆眼镜后透着阴狠与惊疑。 “纳尼?苏联人?!”东条英机猛地抬头,“这不可能!边境线虽然紧张,但苏军并没有大规模集结的迹象!哪里冒出来的集团军?” 电台里,李寒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知道!他们就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到处都是坦克!T-26!还有那种喷火的重型战车!我们的阵地瞬间就被撕碎了!佐藤联队长已经玉碎!三万皇军……三万皇军被分割包围在干饭盆的山谷里,我们快顶不住了!!” “八嘎!一定要顶住!”东条英机对着话筒咆哮,“对方有多少人?” “看不清!漫山遍野都是!起码有三个师!不,是一个机械化军!他们的重炮把山头都削平了!哈尔滨方向的守军就是被他们一夜之间吃掉的!长官,快救救我们!他们要发起总攻了——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模拟的爆炸声,信号戛然而止。 作战室内一片死寂。 植田谦吉大将的手微微颤抖。哈尔滨及黑龙江方向的日军莫名其妙“消失”或溃败,一直是这几天困扰司令部的噩梦。他们原本以为是那个传说中的“幽灵部队”,但现在…… “如果是苏联人……那就解释得通了。”植田谦吉声音沙哑,“除了苏军的机械化部队,谁能在一夜之间扫平哈尔滨?谁能瞬间吞掉佐藤的三万精锐?” “司令官阁下!”一名作战参谋满头大汗地冲进来,“特务机关报告,虽然边境未见异常,但哈尔滨方向确实彻底失去了联系!如果真是苏军突袭,他们可能想趁着大雪封山,直插新京!”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植田谦吉猛地拍在桌子上,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既然哈尔滨的第4师团已经完了,那就调动我们手里的王牌!” 他拿起指挥棒,狠狠点在长春和吉林的位置上。 “传我命令!” “命令驻扎长春的第1师团(师团长河村恭辅),立刻全员集结,向干饭盆方向急行军!” “命令驻扎吉林的第2师团(师团长冈村宁次),放弃原定防务,火速增援!” “还有!让独立混成第1旅团(酒井镐次)作为先头部队探路!通知关东军第100部队,准备好他们的‘特殊武器’,对付苏联人不需要讲武士道!” 东条英机在一旁补充道:“还有伪满军!让吉兴的第二军管区和于琛徵的第四军管区,把所有的混成旅和骑兵都派出去!哪怕是用人肉堆,也要把这股‘苏军’给我堵在长白山里!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新京一步!” “告诉他们,援军两天后到达!必须把佐藤支队的残部救出来!” “哈衣!!” 整个关东军司令部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疯狂运转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所谓的“苏军主力”,不过是一个坐在死人堆里吃罐头的男人。 …… ------------ 第127章 绝地布网,伪军探路 干饭盆,死寂的山谷。 李寒切断了电源,伸了个懒腰。 “搞定。第1师团、第2师团……这可是关东军的看家底牌啊。冈村宁次?呵,老熟人的名字了。” 他重新调整频道,联系上了赵志。 “滋滋……老赵,听得见吗?” 正在指挥抗联战士和乡亲们疯狂搬运物资的赵志,听到声音连忙接通:“孤狼兄弟!听得见!您刚才那戏演得……我都差点信了苏联老大哥真来了!” “鬼子信了就行。”李寒看着帐篷外飘落的雪花,淡淡说道,“长春那边已经炸锅了。他们以为苏联人要打新京,这次来的恐怕是真正的精锐。第1师团和第2师团,那是日军的常设挽马师团,战斗力比佐藤这种临时拼凑的强得多。” “我的天……”赵志倒吸一口凉气,“第1师团?那可是号称‘玉师团’的东京兵啊!还有第2师团……孤狼兄弟,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大吗?我觉得刚好。”李寒语气轻松,“鬼子回复,援军两天后到。也就是说,你们只有两天的搬运时间。” “告诉乡亲们,别贪多。三万人的装备你们搬不完。优先拿迫击炮、重机枪、掷弹筒和药品。步枪要是拿不动就扔了,反正以后多得是。” “两天……”赵志咬了咬牙,“行!我们几千人轮轴转,能搬空他们半个军火库!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李寒走出帐篷,看着远处堆积如山的日军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剩下的留在那儿别动,我有大用。” “孤狼兄弟,两天后鬼子大军压境,起码得有五六万人吧?再加上伪军……您还要留在这?”赵志急切地劝道,“咱们撤吧!东西到手了,够咱们抗联发展壮大好几倍了!没必要硬拼啊!” “老赵,你不懂。” 李寒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枚刚刚兑换的反坦克地雷,在手里掂了掂。 “我把他们骗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杀人。” “哈尔滨没了,如果这两个师团再折在这里,满洲国的防御体系就彻底崩了。到时候,你们抗联就能在整个东北遍地开花。” “而且……”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听说第100部队也可能来,那是搞细菌战的畜生。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记住了,两天后的正午十二点,所有人必须撤出干饭盆十里之外。把这片战场留给我。” “还有,走的时候帮我个忙。” “您说!” “把佐藤支队留下的那几十辆卡车,全部推到山谷入口的那个隘口处,把路堵死一半。 挂断通讯,李寒望着南方长春的方向。 风雪中,他仿佛看到了无数身穿黄呢子大衣的日军正像蚂蚁一样向这里涌来。 “第1师团,第2师团,冈村宁次……” 寒风呼啸,卷着鹅毛大雪,将干饭盆这座天然的迷魂阵装点得更加阴森诡谲。 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小时。 赵志红着眼眶,看着面前那个单薄却如山岳般的身影,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颤抖的嘱托:“孤狼兄弟……活着!一定要活着!我们在老林子里等你!” “走吧,别回头。”李寒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打发一个出门买菜的朋友,“记住,跑得越远越好。接下来的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赵志狠狠一咬牙,转身带着最后的一批抗联战士和乡亲们钻进了密林深处。 随着最后一人的背影消失,整个干饭盆彻底安静下来。 李寒缓缓转过身,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 “好了,清场完毕。现在,这里是我的猎场。” 这一刻,李寒的身影在雪地中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常人难以攀爬的陡峭崖壁,在他脚下如履平地。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灵猿,在山谷两侧的制高点之间极速穿梭。 他并没有真的布置多门火炮,他只需要布置“射击诸元”。 他在每一个视野开阔的制高点都仔细勘察过地形。凭借150点的感知,整个干饭盆的地形图已经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了3D模型。哪里适合直射,哪里适合曲射,哪里是死角,他了如指掌。 紧接着,他来到了山谷入口的隘口处。 几十辆日军留下的军用卡车被他像推积木一样,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上。 他在卡车堆里留下了几条看似能通过的缝隙,然后在这些缝隙的必经之路上,埋下了从系统兑换的“云爆弹”弹头,并用细如发丝的钢丝连接了绊发引信。 “欢迎光临地狱。” 李寒拍了拍手上的铁锈,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 两天后。 干饭盆外围,大雪初停。 一支蜿蜒数里的队伍正艰难地在雪地中跋涉。走在最前面的,是伪满洲国吉兴麾下的混成旅,约莫两千余人。 这帮伪军一个个缩着脖子,端着枪的手冻得发紫,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妈了个巴子的,太君这是让咱们来送死啊……”一个伪军连长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一边低声咒骂,“听说佐藤支队三万人都联系不上了,咱们这两千号人够干啥的?给苏联人塞牙缝?” “少废话!快走!”旁边一名骑着马的日军督战官挥舞着马鞭,狠狠抽在伪军连长的背上,“皇军的主力就在后面!谁敢后退,统统死啦死啦地!” 伪军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 终于,他们看到了干饭盆的入口。 原本宽阔的山路此刻被几十辆翻倒的卡车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几条勉强能过人的缝隙。卡车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仿佛一座座白色的坟墓。 “停!停下!”伪军团长吓得脸色煞白,“有埋伏!肯定有埋伏!” 队伍瞬间骚动起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道“钢铁城墙”,生怕里面突然钻出无数苏联坦克。 “八嘎!”日军督战官大怒,“那是佐藤支队遗弃的车辆!支那人胆小如鼠!立刻通过!去探路!” 在日军机枪的逼迫下,一个连的伪军战战兢兢地端着枪,试图从卡车的缝隙中穿过去。 ------------ 第128章 玉碎师团,毒气反噬 五公里外,一处绝壁之巅。 李寒盘腿坐在雪地上,面前架着那门充满科幻质感的【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 这门重达3.5吨的巨炮,因为使用了反重力金属,此刻稳稳地架在悬崖边。黑洞洞的炮口微微昂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李寒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啊。既然是汉奸,那就先送你们上路。” 他放下望远镜,轻轻拍了拍冰冷的炮身。 “开启自动火控。目标:隘口前方,伪军密集处。” 【自动火控已激活。环境数据读取中……风速修正完毕,湿度修正完毕,弹道计算完成。】 【锁定目标。】 李寒没有任何犹豫。 “开炮。”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巅炸开,周围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一枚155毫米的高爆榴弹带着死亡的尖啸,划破长空。魔改后的火炮赋予了炮弹极高的初速,五公里的距离转瞬即逝。 隘口处,那个连的伪军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卡车。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种从未听过的恐怖啸音,仿佛火车头在头顶呼啸而过。 “什么声……” 那个伪军连长话还没说完,视野就被无尽的强光吞噬。 轰隆隆——!!! 炮弹精准地落在了伪军队伍的最中央。 一朵巨大的黑红色蘑菇云在隘口腾空而起! 这根本不是普通火炮的动静,这简直就是一颗小型战术导弹! 大地在颤抖,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弹片和高温,瞬间席卷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处于爆炸中心的那个连,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高温气化,变成了空气中的尘埃。 外围的伪军像纸片一样被掀飞出去,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堵路的几辆卡车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狠狠砸在后面的岩壁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当硝烟散去,原本平整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焦黑巨坑。 那个连的一百多号人,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剩下的伪军呆呆地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巨坑,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重炮!!是苏联人的重炮群!!” “妈呀!!快跑啊!!” “这种威力……是列车炮!这肯定是列车炮!!” 恐惧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什么督战队,什么皇军,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威慑力。面对这种能瞬间把人蒸发的“天罚”,人类的本能只有逃跑。 两千多名伪军瞬间炸了营,他们扔掉枪支,哭爹喊娘地向后狂奔。 “八嘎!不许退!回去!都给我回去!” 几名日军督战官拔出指挥刀试图阻拦,但瞬间就被疯狂的人流冲倒、踩踏,变成了肉泥。 溃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去,正好撞上了刚刚急行军赶到的日军第1师团先头部队。 “怎么回事?前面发生了什么?” 第1师团的一名联队长看着前方滚滚而来的溃兵和那朵还未消散的蘑菇云,瞳孔剧烈收缩。 “长官!快跑吧!前面全是苏联人的重炮!一炮下来一个连都没了!!”一名满脸是血的伪军军官抓住日军联队长的马缰,歇斯底里地吼道。 日军联队长一把推开他,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那个巨大的弹坑,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这种口径……难道苏军真的把要塞炮搬过来了?!” 而在远处的山巅之上,李寒看着混乱的敌军,轻轻吹了吹炮口并不存在的硝烟。 “别急,这只是见面礼。好戏,才刚刚开始。” 长白山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干饭盆入口处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但不是两军对垒,而是督战队对溃兵的处决。 一群衣衫褴褛、神色惊恐的伪军刚刚从山林里逃出来,就被一排冰冷的重机枪扫倒在地。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路口,鲜血还没凝固,冒着丝丝热气。 一双锃亮的黑色马靴踩着血水走了过来。 靴子的主人是一个留着丹仁胡、眼神阴鸷的中年军官。他披着厚重的呢子大衣,肩章上的金星在晦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关东军第1师团师团长,河村恭辅中将。 在他身后,是整整一个联队的日军精锐。不同于之前那些守备队或伪军,这支部队装备精良,士兵个个身材敦实,眼神凶狠,钢盔上蒙着伪装网,手中的三八大盖保养得油光锃亮。 第1师团,号称“玉师团”,是关东军的起家部队,真正的王牌主力。 “阁下,逃兵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一名大佐跑过来,低头汇报道,“据死前审讯,里面好像是苏联。” “苏联?”河村恭辅冷笑一声,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我们灭的就是苏联。” 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着前方那云雾缭绕、仿佛巨兽大口的干饭盆山谷。 “传令第100部队生化分队,立刻上前。既然这山谷地形复杂,我们就帮它‘清理’一下空气。” 河村恭辅的命令残酷而直接:“不需要试探,不需要冲锋。把带来的特种弹全部打进去。我要让这干饭盆,变成真正的死地。哪怕里面藏着一直军队,也要让他们烂在泥里!” 随着命令下达,后方的一支特殊车队缓缓驶上前线。 这支部队的士兵穿着与其他日军不同的胶皮防护服,脸上带着防毒面具,显得格外诡异。卡车帆布掀开,露出了一个个画着骷髅头和红蓝双色标记的铁罐,以及几门特制的迫击炮。 第100部队,关东军的细菌战与毒气战部队,恶名昭彰程度丝毫不亚于731。 “风向测定完毕,西北风,三级,正对谷口!”生化分队的中佐看着风向标,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这是天助我也。毒气会顺着风灌满整个山谷,那个所谓的‘幽灵’,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要把肺咳出来!” “装填!发射!” “嘭!嘭!嘭!” 沉闷的发射声接连响起。几十枚特制的毒气弹划破长空,带着令人作呕的呼啸声,落入了干饭盆那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没有剧烈的爆炸火光,只有沉闷的“噗噗”声。 紧接着,一团团黄绿色的烟雾在林间炸开。这烟雾极其沉重,并不飘散,而是像有生命的水银一样,贴着地面迅速蔓延,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原本还在鸣叫的虫鸟瞬间死寂。 这是芥子气与路易氏气的混合毒剂,不仅能通过呼吸道致死,接触皮肤更会造成恐怖的溃烂。 河村恭辅站在高处,举着望远镜,看着那迅速扩散的死亡迷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所谓的游击战,在现代化学武器面前,只是个笑话。” ------------ 第129章 玉碎师团,毒气反噬2 干饭盆深处。 李寒正骑在幽灵摩托上,静静地看着前方涌来的黄绿色雾墙。 那雾气来势汹汹,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杏仁味和腐烂的大蒜味。周围的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卷曲、脱落。几只来不及飞走的野鸡从树上掉下来,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羽毛下的皮肤迅速变黑。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混合毒气环境。】 【当前体质:150(超凡体质)。】 【判定中……判定通过。宿主免疫所有常规化学毒素、神经毒素及糜烂性毒剂。】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机械,却给了李寒最大的底气。 150点的体质,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他的皮肤坚韧如革,他的肺部过滤功能堪比最先进的生化过滤器,他的血液中流淌着足以中和剧毒的抗体。 “想用毒气熏死我?”李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小鬼子,你们这是在玩火。” 虽然他不怕毒气,但他还是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全覆式战术防毒面具戴上。 不为别的,只为了掩饰身份,顺便增加一点威慑力。 在那黄绿色的毒雾中,一个戴着黑色面具、骑着燃烧着幽蓝火焰摩托的身影,岂不是比死神还要像死神? “嗡——” 幽灵摩托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并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毒气冲了进去。 李寒在毒雾中穿行,视线虽然受阻,但系统的雷达扫描却清晰地将周围的地形映入脑海。他熟练地操控着摩托,在怪石嶙峋的山路上如履平地,利用干饭盆特有的环形地势,向着侧翼的高地迂回。 几分钟后,他冲出了最浓重的毒雾区,来到了一处突出的断崖上。 这里距离日军的阵地大约有一千二百米。 透过稀薄的雾气,李寒能清晰地看到远处谷口那密密麻麻的日军,以及那几辆正在不断装填毒气弹的发射车。在发射车旁边,还堆放着几十箱尚未开封的毒气罐。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毒气,那就还给你们。” 李寒手腕一翻,一把造型夸张、如同小型火炮般的重型枪械出现在手中。 XM109“佩劳德”大口径狙击步枪。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一把狙击榴弹发射器。 它使用的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25X59mm的巴雷特高爆穿甲榴弹。这种口径,打在人身上能直接把人炸成两截,打在轻型装甲车上都能开个洞。 李寒熟练地架起支架,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处的日军阵地。 智能火控瞄准镜瞬间开启,风速、湿度、距离、弹道下坠……所有数据在零点几秒内计算完成,一个红色的十字准星死死锁定了第100部队那堆积如山的毒气储备箱。 “再见。” 李寒轻声低语,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断崖上炸开。XM109巨大的后坐力让李寒的肩膀微微一震,枪口喷出的火焰瞬间吹散了周围的毒雾。 一枚25mm的高爆穿甲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跨越千米距离,精准地钻进了那堆毒气箱的中心。 …… 日军阵地。 生化分队的中佐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士兵搬运弹药:“快!把这批打完,再换光气弹!我要让里面连一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雷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那堆积如山的毒气箱突然爆发出了一团耀眼的火光。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击波瞬间将周围的几十名生化兵掀飞了出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爆炸的高温瞬间引爆了箱子里的所有毒气罐。压缩的高浓度毒气在瞬间被释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压的毒气团。 更可怕的是,干饭盆这个地方,之所以被称为“迷魂阵”,就是因为它独特的地形会导致气流极其紊乱。 原本吹向山谷的西北风,被爆炸产生的巨大热气流一冲,再加上山谷内部的回旋气流,竟然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逆转! 一股肉眼可见的黄绿色风暴,如同被激怒的恶龙,从山谷口倒卷而出,狠狠地扑向了毫无防备的第1师团前锋部队。 “八嘎!怎么回事?!” “毒气!毒气回来了!!” “快戴防毒面具!快!!” 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第1师团的主力步兵并没有配备全员防毒面具,只有少数军官才有。而那倒卷回来的毒气浓度,比发射出去时还要高出数倍! 那是直接被炸开的原液! 黄绿色的雾气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前沿阵地。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救命……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日军士兵捂着喉咙,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们的皮肤只要沾到毒雾,立刻开始起泡、溃烂,仿佛被泼了强酸。呼吸道吸入毒气后,肺部迅速水肿,那种窒息的痛苦让他们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直到抓得血肉模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玉师团”精锐,此刻变成了地狱里的恶鬼。 甚至连那些还没来得及戴好面具的生化兵,也因为防护服被爆炸碎片划破,惨叫着倒在自己制造的毒气中。 河村恭辅站在后方的高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前锋大队,整整一千多名帝国精锐,在那团黄绿色的雾气中挣扎、扭曲,最后变成一具具不再动弹的尸体。 风向的改变,让毒气还在继续向指挥部蔓延。 “撤退!快撤退!!” 河村恭辅顾不上什么将军的威严,狼狈地钻进装甲指挥车,声嘶力竭地吼道。 而在远处的断崖上。 李寒透过瞄准镜,冷冷地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一幕。 “所谓玉碎师团……”他收起XM109,重新跨上幽灵摩托,“那就先碎一地给老子看看吧。”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这次,他瞄准的是那些试图逃离毒气范围的日军卡车油箱。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一辆满载士兵的卡车油箱被打爆,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横在路中间,堵死了日军撤退的道路。 混乱,彻底爆发。 毒气在蔓延,火焰在燃烧,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王牌,此刻在干饭盆的入口处,上演着一场名为“自食恶果”的惨剧。 李寒拧动油门,幽灵摩托喷出一道蓝色的尾焰,载着他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这一战,他没用一兵一卒,仅凭一人一枪,便废掉了日军一个大队,并让整个师团陷入了恐慌。 干饭盆的传说,从今天起,将变成日军挥之不去的梦魇。 ------------ 第130章 一人成军,伪造的“喀秋莎” 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了长白山脉的头顶。 干饭盆入口处的混乱并未随着夜色降临而平息,反而因为后续部队的到来变得更加拥挤不堪。 日军第2师团,代号“勇”,在师团长冈村宁次中将的率领下,终于抵达了战场。然而,映入冈村宁次眼帘的,并非是第1师团高歌猛进的景象,而是一片愁云惨雾。 第1师团的前锋部队因为毒气反噬死伤惨重,尸体横陈,空气中残留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和焦臭味。幸存的士兵惊魂未定,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两支庞大的师团主力,加上大量的辎重卡车、火炮牵引车,此刻全部拥堵在狭窄的山谷入口公路上。车灯如龙,却寸步难行。 “八嘎!河村那个蠢货在干什么?” 冈村宁次站在装甲指挥车旁,借着车灯看着地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相比于暴躁的河村恭辅,冈村宁次更加阴狠、狡诈,也更具战略眼光。 “报告师团长阁下!”一名参谋满头大汗地跑来,“第1师团汇报,他们遭遇了敌军‘特种战术’反击,毒气被风吹回来了。而且……而且据幸存者称,对方拥有大口径反器材武器,甚至可能有重炮支援!” “重炮?”冈村宁次眯起眼睛,目光投向漆黑一片的山谷深处,“土匪不可能有重炮,抗联更不可能有。能在这个距离精准引爆毒气罐,又能造成重炮假象的……”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苏军。 只有北面的那个红色庞然大物,才拥有如此精良的装备和战术素养。难道苏联人已经秘密越境,准备在这里打一场伏击战? “命令炮兵联队,立刻构筑阵地!”冈村宁次果断下令,“不管对面是谁,先用火力覆盖侦察!把山谷两侧的高地给我犁一遍!” 然而,冈村宁次不知道的是,死神并不打算给他构筑阵地的时间。 …… 千米之外,漆黑的山脊线上。 李寒收起了那门笨重的M777榴弹炮。虽然这东西威力大,但射速慢,且容易暴露位置。面对两个师团的密集兵力,他需要更狂暴、更具视觉冲击力的东西。 “系统,打开兑换商城。” 李寒心念一动,蓝色的虚拟界面在视网膜上展开。 “兑换弹药:【TBG-7V温压弹(云爆弹)】,数量:100发。” 【叮!扣除10000积分。‘暴君’RPG-7改已装备。该武器经过系统魔改,拥有自动冷却枪管、电子火控瞄具,且后坐力大幅降低。】 【叮!温压弹兑换完毕。特性:爆炸时产生高温火球和高压冲击波,并瞬间燃尽周围氧气,对软目标和暴露步兵具有毁灭性杀伤力。】 李寒看着手中这具造型狰狞、加装了散热护木和战术导轨的火箭筒,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普通的RPG-7,射速慢,装填繁琐。 但他有150点的敏捷。 “冈村宁次是吧?听说你很擅长扫荡?”李寒跨上幽灵摩托,眼中的幽蓝火焰在夜色中跳动,“今晚,老子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火力不足恐惧症’。” “嗡——!!!” 幽灵摩托的引擎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吼,并没有开启车灯,而是凭借着李寒的夜视能力,在崎岖不平的山脊线上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狂飙起来。 李寒单手控车,另一只手将RPG扛在肩上。 摩托车在高速移动,风声在耳边呼啸,但他手中的火箭筒却稳如泰山。 “第一发,送给你们的停车场!” 扣动扳机。 “咻——!!” 一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呼啸而出,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寒的手速快到了出现残影。发射、抛壳、从系统空间抓取新弹头、装填、再次发射……这一连串动作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完成。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尾焰烧伤或者被后坐力震麻了。但在150点体质和敏捷的加持下,李寒变成了一台无情的发射机器。 他在山脊上狂飙了五百米,身后留下了一连串尚未消散的发射烟雾。 而在天空中,十几枚、二十几枚、三十几枚火箭弹,首尾相接,如同流星雨一般,带着死亡的啸叫,扑向了山谷入口处那拥挤不堪的日军营地。 …… “那是什么?!” 日军阵地上,一名哨兵惊恐地指着天空。 夜空中,无数道火红的轨迹划破黑暗,那种密集的程度,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啸叫声,让所有经历过诺门坎战役的老兵瞬间崩溃。 “是火箭炮!!” “斯大林管风琴!!” “是俄国人的喀秋莎!!!” 绝望的嘶吼声在日军通讯频道里炸开。 下一秒,地狱降临。 “轰!轰!轰!轰!轰!” 第一枚温压弹在日军第2师团的辎重车队中间炸开。 并没有常规炸弹那种飞溅的弹片,而是一团橘红色的、巨大的蘑菇云瞬间膨胀。高温瞬间气化了中心区域的一切,紧接着是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卡车像玩具一样掀飞。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几十枚温压弹在短短十几秒内,覆盖了日军最密集的集结区域。 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在山谷口连成了一片,仿佛无数个小太阳同时升起。恐怖的高温瞬间点燃了卡车油箱、弹药箱,引发了连环殉爆。 更可怕的是温压弹的窒息效应。 爆炸瞬间抽干了周围几百米内的氧气。那些躲在掩体后、卡车底下的日军士兵,即便没有被炸死,也瞬间感到肺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眼球突出,痛苦地抓着喉咙,在缺氧的绝望中窒息而亡。 整个山谷入口,变成了一座燃烧的炼狱。 “啊啊啊啊!!” “救命!火!全是火!” “妈妈!我想回家!!”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扭曲声交织在一起。 冈村宁次的装甲指挥车被气浪掀得剧烈摇晃。他死死抓住扶手,脸色苍白如纸,看着窗外那末日般的景象。 这种火力密度,这种瞬间覆盖大面积的爆炸方式…… ------------ 第131章 撕裂长空,血肉磨坊的奏鸣曲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冈村宁次的手在颤抖,“这是苏军的BM-13火箭炮团!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在对我们进行齐射!”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惊天动地的“齐射”,其实只是一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拿着一根管子,在山顶上跑了一圈而已。 “师团长!前锋联队失去联系!” “炮兵阵地被火海吞没!” “第1师团正在溃退,冲乱了我们的阵型!” 参谋们的报告声充满了惊恐。 “撤退!全军后撤五公里!!”冈村宁次声嘶力竭地吼道,“向关东军司令部发电!确认苏军主力参战!请求航空兵支援!请求战术指导!!” 山脊上。 李寒停下了摩托车,看着下方那片翻滚的火海,以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日军。 他手中的RPG炮口还在冒着青烟,脚下堆满了打空的助推器外壳。 “喀秋莎?”李寒冷笑一声,将滚烫的RPG扔回系统空间,重新拿出一根雪茄点燃,“不,这是来自中国的‘暴君’问候。”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对着下方的火海吐出一个烟圈。 “这才哪到哪啊,冈村老鬼。漫漫长夜,我们慢慢玩。” 李寒听着悦耳的系统提示音,调转车头,再次隐入黑暗的森林中。 【抗联侦察哨位,距离战场三公里】 夜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和硫磺味,吹过了老猎户刘三爷的鼻尖。 刘三爷是抗联的老侦察兵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但这会儿,他趴在满是露水的草丛里,手里的望远镜都在微微发抖。身边的年轻战士小虎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牙齿忍不住打颤。 “三爷……那是啥啊?”小虎指着远处的干饭盆谷口,声音带着哭腔。 在他们的视野里,原本漆黑的山谷此刻被诡异的光芒照亮。那不是正常的篝火,而是一种惨绿色的烟雾,像是有成千上万的厉鬼在山谷里游荡。而在那绿烟之中,一团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接连暴起,每一次爆炸,脚下的山体都跟着颤抖一下。 “那是毒气……还有重炮。”刘三爷咽了口唾沫,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这动静,不是咱们抗联能弄出来的。这火力密度,鬼子也没这么狠啊。” “是苏联红军打过来了?”小虎问。 “八成是。”刘三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你看那绿烟,那是鬼子的毒气弹炸了。能把鬼子逼到这份上,对面至少得有一个重炮师!还有那连绵不断的爆炸,那是喀秋莎!绝对是喀秋莎!”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他们原本的任务是侦察鬼子动向,但这会儿,前面的山谷简直就是修罗场。 “快!撤回去!”刘三爷当机立断,压低声音吼道,“这情报太重要了!告诉杨司令,苏联人大部队进山了!这是大会战!鬼子两个师团可能要被包饺子了!” 两人猫着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方狂奔而去,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地狱般的战火吞噬。 【日军第2师团临时指挥部】 冈村宁次的手死死地按在地图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外面的惨叫声、爆炸声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第1师团的溃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冲撞着第2师团的阵型,让原本就狭窄的谷口变得混乱不堪。 “师团长阁下!后撤吧!这里地形太不利了!”参谋长河田大佐几乎是在哀求,“敌人的炮火太猛烈了,而且那种绿色的毒气正在顺风飘过来!” “八嘎!”冈村宁次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后撤?往哪里撤?后面是几千辆卡车和辎重,公路已经被堵死了!现在后撤,就是把后背露给俄国人的重炮,那是找死!” 冈村宁次很清楚,现在的局面是“死地”。进,前面是未知的苏军主力;退,是漫长的拥堵和屠杀。 唯一的生路,就是冲过去。 只要冲过那个狭窄的隘口,冲进森林深处,苏军的重炮就失去了作用,双方就能进入混战。而论拼刺刀和近战,冈村宁次对自己的“勇”师团有着绝对的自信。 “传我命令!”冈村宁次拔出指挥刀,声音嘶哑而疯狂,“组织敢死队!第2师团步兵第4联队、第29联队,所有轻伤员,所有还能动的士兵,全部集合!” “我们要发动‘万岁冲锋’!用我们的血肉,填平那个隘口!冲垮俄国人的阵地!” “天闹黑卡!板载!!(天皇陛下万岁)” 【日军敢死队阵列,士兵视角】 田中二等兵的手在发抖,他拼命想把刺刀卡在枪口上,但怎么也对不准卡槽。 他是仙台人,入伍前是个老实的农民。但在中国战场的这三年,他变了。他记得在河北的一个村庄,长官命令他们把村民赶进屋子里点火。他记得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跪在地上求他,他却狞笑着把刺刀捅进了女人的胸膛。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神,掌握着生杀大予夺的神。 但现在,站在这漆黑的山谷前,看着前方那翻滚的火光和绿色的毒雾,田中感觉到了久违的恐惧。 那是报应吗? “喝!” 一名军曹粗暴地将一碗清酒塞到他手里,“喝下去!为了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田中颤抖着灌下烈酒,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稍微驱散了一点寒意。周围,三千多名日军士兵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们脱掉了上衣,露出精赤的上身,额头上绑着写有“必胜”的白布条。 人群中弥漫着一股狂热而绝望的气息。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在疯狂大笑,更多的人则是眼神空洞,像是一群行尸走肉。 “那个女人……”田中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被他杀死的中国女人,她在火光中看着他,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进攻!!!” 指挥官的怒吼声撕裂了夜空。 “板载!!!” 三千多人,如同决堤的洪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嘶吼。他们端着刺刀,踩着同伴的尸体,向着前方那个唯一的隘口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 第132章 下一波,谁来送死? 【干饭盆隘口,最狭窄处】 李寒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脚下是几十米宽的山谷通道。这里是日军突围的必经之路。 面对着下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三千日军,面对着那震耳欲聋的“板载”声,李寒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中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 他缓缓收起了RPG。 “人海战术吗?冈村宁次,你果然是个赌徒。” 李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惜,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数量只是一个数字。” 他伸出手,虚空一抓。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挺沉重、冰冷、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六管旋转机枪出现在他手中。 【武器:M134“火神”加特林机枪(系统魔改版)】 【特性1:无限弹药链(无需换弹,弹药直接从亚空间传输)】 【特性2:永不红温(枪管恒定冷却,可无限持续射击)】 【射速:6000发/分钟】 这把枪,在后世被称为“步兵收割机”、“金属风暴”。而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狭窄的山谷里,它就是死神的镰刀。 下方的日军越来越近了。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田中冲在最前面,酒精的作用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他看着巨石上那个孤零零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狂喜:只有一个人?俄国人的阵地只有一个人?侦察兵吗,杀了就是功劳。 “杀了他!冲过去!!”田中怒吼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滋——” 那是电机启动的嗡鸣声,像是死神在磨刀。 紧接着,是一声撕裂布匹般的巨响。 “布rrrrrrrrrrrrrrrrrrrt——!!!” 李寒扣下了扳机。 六根枪管在瞬间加速到极致,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米多长,在黑夜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火鞭。 这不是射击,这是泼水。 7.62mm的子弹以每秒100发的速度倾泻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密不透风的金属墙壁。 冲在最前面的田中,甚至连痛觉都没来得及产生。 一瞬间,十几发子弹同时击中了他的身体。他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胸膛被巨大的动能撕碎,整个人在半空中就被打成了一团血雾和碎肉。 他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那个女人在火光中对他微笑。报应,真的来了。 这仅仅是开始。 恐怖的弹幕横扫而过。 第一排日军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不,是被打碎。 第二排、第三排…… 人体在M134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子弹穿透了第一个人的身体,接着穿透第二个、第三个。断肢横飞,内脏喷溅。 粗大的树木被拦腰打断,岩石被削平。 “啊啊啊啊!!” “恶魔!那是恶魔!!” 原本狂热的冲锋瞬间变成了屠宰场。后面的日军想要停下,但被惯性推着往前挤,然后瞬间被金属风暴吞噬。 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形成了一道尸墙。而李寒的枪口微微抬高,火鞭越过尸墙,继续收割着后面的生命。 没有停顿。 没有换弹。 没有过热。 那恐怖的“布rrrrrrrt”声,成了这片山谷唯一的主旋律,压过了所有的惨叫和嘶吼。 【日军后方,冈村宁次视角】 冈村宁次举着望远镜的手僵住了。 透过镜头,他看到了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一幕。 那个隘口,那个只有一个人影的隘口,喷射出的火力竟然比一个重机枪大队还要恐怖! 那是一条火龙,一条永不停歇的火龙。 他引以为傲的“勇”师团敢死队,就像是扑火的飞蛾,成片成片地消失在火光中。 一分钟。 仅仅过了一分钟。 冲锋的三千人,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士兵终于崩溃了。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天皇陛下,在这一刻统统失效了。面对这种超越了时代、超越了认知的火力,人类最本能的求生欲占据了上风。 “怪物……那不是人类……” 冈村宁次喃喃自语,手中的望远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终于看清了,对面根本没有什么苏军主力,没有什么重炮师。 自始至终,把两个师团几万人堵在这里杀的,只有那一个人。 一个人,一把枪,一座山。 “一人……成军……”冈村宁次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处决。 【系统提示】 李寒的耳边,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李寒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看着那血流成河的山谷,眼神依旧冰冷。 他松开扳机,旋转的枪管缓缓停下,冒着暗红色的热气。 “这就崩溃了吗?” 李寒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如同审判的宣言。 “别急,天还没亮呢。” 他从系统空间掏出一瓶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酒洒在滚烫的枪管上。 “嗤——” 白雾升腾。 “下一波,谁来送死?” 钢铁盛宴,雪原上的“圣诞礼物” 【干饭盆隘口,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加特林的枪管还在散发着暗红色的余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但李寒并没有给日本人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很清楚,恐惧是有时效性的。一旦让这群鬼子缓过神来,发现对面只有一个人,他们或许还会组织起像样的反击。 必须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 李寒手腕一翻,那挺狰狞的加特林消失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尊散发着冰冷科技感的银灰色巨兽——【真理审判者(M777超轻型榴弹炮·魔改版)】。 巨大的炮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钛合金的支架深深扎入冻土之中。 “系统,开启‘急速射’模式。火控雷达全开,自动锁定敌方高价值目标及人员密集点。” 李寒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指令确认。急速射模式开启:射速15发/分钟。自动装填机已就位。】 “咚!” ------------ 第133章 海量物资送抗联 第一声炮响,震碎了山谷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咚!咚!咚!咚!” 这根本不是火炮,这是打桩机。 155mm口径的高爆榴弹,在智能火控系统的引导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划破夜空,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地砸向了几公里外日军残存的集结地和那个摇摇欲坠的指挥部。 每一枚炮弹落下,都像是一只巨手在地面狠狠拍了一巴掌。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横扫一切。 刚刚从加特林的屠杀中逃过一劫的日军士兵们,还没来得及庆幸,绝望就再次降临了。 这一次,是从天而降的雷霆。 “轰——!!!”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第2师团的临时通讯中心。几辆卡车和帐篷瞬间化为乌有,无数电台零件和人体残肢被抛向半空。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日军阵线彻底崩塌了。 如果说之前的“万岁冲锋”是狂热的送死,那么现在的溃逃就是丧家之犬的求生本能。 什么军纪,什么武士道,什么长官的命令,统统见鬼去吧。 为了跑得更快,他们扔掉了沉重的三八大盖。 为了减轻负重,他们解下了挂满子弹的武装带。 为了不被绊倒,他们甚至踢掉了脚上的军靴,扔掉了保命的钢盔。 至于那些装满罐头、大米和冬装的辎重卡车,更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被遗弃在路边。 几万名日军,像一群受惊的野猪,漫山遍野地向着大山深处逃窜。 李寒站在高处,透过瞄准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停止了炮击。 这里是长白山的深处,现在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冬。 这群鬼子扔掉了武器,或许能跑得快一点,躲过炮弹。但他们扔掉了食物、棉衣和帐篷,就等于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更残忍的死神——严寒。 “不用我动手了。”李寒收起巨炮,看着那些消失在林海雪原中的背影,“今晚过后,这片林子里会多出几千座冰雕。饿死、冻死,或者被狼吃掉,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 【两小时后,天色微亮】 抗联的队伍终于赶到了。 赵志带着几百名战士,气喘吁吁地跑进山谷。他们原本做好了恶战的准备,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但当他们踏入这片战场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没有枪声,没有炮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尸体,那是被加特林收割的“尸墙”。 而在尸墙后面,是一条蜿蜒数公里的“物资长龙”。 几百辆日军卡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上,车厢里堆满了成箱的牛肉罐头、压缩饼干、清酒、大米。 路边,扔得满地都是的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九二式重机枪,甚至还有几十门完好无损的迫击炮和山炮。 成箱的子弹、手雷被随意丢弃,像垃圾一样铺满了地面。 “这……这……” 老猎户刘三爷揉了揉眼睛,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鬼子是把家底都扔这儿了?” 赵志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指挥刀,刀柄上镶嵌着菊花纹章。 “佐官刀……随地乱扔?”赵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就在这时,李寒从一块巨石后走了出来。他嘴里叼着一根从鬼子车上顺来的雪茄,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来了?”李寒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就像是刚出门散了个步。 “李……李兄弟……”赵志看着李寒,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敬佩,而是近乎于看神仙的敬畏,“这……都是你干的?” “鬼子跑得太急,东西不要了。”李寒指了指身后那绵延不绝的物资车队,“我一个人拿不走,寻思着别浪费,就喊你们来了。” “别浪费……”赵志咽了口唾沫。 这叫别浪费?这简直就是暴富! “赵司令,别愣着了。”李寒吐出一口烟圈,“赶紧搬吧。棉衣、粮食、武器、弹药。有了这批东西,你们抗联别说打游击了,拉起一个正规师跟鬼子硬碰硬都够了。” “快!快!!”赵志猛地反应过来,眼眶通红,嘶吼着下令,“所有人!把枪都背好!先把棉衣和粮食搬走!再去通知附近的村子,把老乡们的马车、爬犁都借来!咱们发财了!咱们抗联有救了!!” 战士们疯了一样冲向那些卡车。 有人抱着成箱的罐头痛哭流涕,有人穿上厚实的鬼子大衣笑得合不拢嘴,还有人抚摸着崭新的机枪爱不释手。 在东北这片冰天雪地里,抗联过得太苦了。他们吃草根,啃树皮,拿着低劣的武器和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周旋。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李寒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李兄弟,你接下来去哪?”赵志安排好搬运任务,走到李寒身边,语气恭敬地问,“跟我们回营地吧,大家伙都要给你磕头谢恩呢。” “不用了。”李寒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远方,那是通往长春的方向。 “这只是个开始。” 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鬼子在东北经营了这么多年,这点物资只是九牛一毛。而且,还有更重要的地方等着我去‘拜访’。” “更重要的地方?”赵志一愣。 李寒转身,背对着初升的太阳,影子被拉得很长。 “告诉战士们,好好吃饭,好好练兵。用不了多久,整个东北都会乱起来。到时候,就是你们反攻的最佳时机。” 说完,李寒摆了摆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只留下赵志和几百名抗联战士,守着这堆积如山的宝藏,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 ------------ 第134章 喋血“少佐”闯关,一记耳光抽开城门 长春,伪满洲国的“新京”,此刻正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压下来。原本繁华的中央通大街上,此刻行人寥寥,取而代之的是每隔几十米就设立的沙袋街垒和拒马。刺耳的警报声不时划破长空,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宪兵和关东军士兵在街头疯狂巡逻,眼神中透着惊弓之鸟般的神经质。 “干饭盆战役”的消息虽然被高层严密封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数万皇军精锐在长白山腹地“人间蒸发”,以及“苏军机械化主力越境”的流言,早已像瘟疫一样在日军内部蔓延。 城南的防御工事前,几名日军哨兵正缩着脖子,手里的三八大盖握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南方的地平线,仿佛下一秒那里就会冲出无数红色的T-26坦克。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死寂。 “嗡——!!!” 声音凄厉而粗暴,不像是正常的行驶,倒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咆哮。 “有情况!戒备!” 哨兵小队长一声大吼,十几支步枪瞬间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 视线尽头,一辆满是弹痕、挡风玻璃都碎了一半的九七式侧三轮摩托车,正摇摇晃晃地向着城门冲来。车身原本的土黄色涂装已经被硝烟熏得漆黑,侧斗上甚至还插着半截断裂的箭矢(那是李寒故意插上去制造效果的)。 驾驶摩托车的人,更是一个血葫芦。 他身上那件原本笔挺的呢子军大衣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的棉絮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冻成了硬块。他的头上缠着一圈渗血的绷带,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了疯狂与绝望的眼睛。 “停车!立刻停车!否则开火了!” 哨兵小队长举起手枪,厉声喝道。 然而,那辆摩托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驾驶者一边单手控车,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把缺了口的指挥刀,用一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吼道: “八嘎呀路!滚开!都给我滚开!!” “紧急军情!苏军坦克……坦克上来了!!” 听到“苏军坦克”四个字,守城的日军士兵们手一抖,差点走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北方巨熊的恐惧,让他们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吱嘎——! 摩托车在距离拒马不到两米的地方,来了一个极其惊险的急刹车。轮胎在冻土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车身猛地一甩,差点侧翻。 驾驶者——也就是伪装后的李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连人带车摔倒在雪地上。 但他并没有昏过去,而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咒骂着:“混蛋……没油了……该死的俄国佬……” “上去看看!”哨兵小队长壮着胆子,带着两个士兵围了上去。 当他们看清地上这个“血人”的领章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少佐! 而且看这身行头和那把指挥刀的做工,绝对是野战部队的实权军官! “你是哪个部分的?”小队长虽然看到了军衔,但职责所在,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证件!出示你的证件!” 李寒趴在地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那张被【千面之影】完美伪装成的脸庞上,写满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狰狞与暴戾。他利用150点的【力量】属性,一把抓住了小队长的衣领,借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个小队长的脸上。 这一巴掌,李寒虽然收了力,但150点的力量哪怕只是稍微泄露一点,也足以让普通人眼冒金星。 那个小队长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牙齿都松动了。 “八嘎!瞎了你的狗眼!” 李寒操着一口纯正无比、带着浓重关东口音的日语,对着这群哨兵咆哮道,唾沫星子混合着脸上的“血水”喷了对方一脸。 “我是第2师团参谋部作战课长,山本一木少佐!你们这群看门的蠢猪!前线的皇军都在流血,都在玉碎!你们却在这里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 李寒一边吼,一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满鲜血和泥土的证件本,狠狠地摔在小队长的脸上。 “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的证件!那是我的调令!” “佐藤支队完了!第1师团完了!我的师团也完了!几万皇军……几万皇军啊!全被俄国人的喀秋莎炸成了灰!” 李寒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他的声音从愤怒转为哽咽,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嘶吼,身体更是因为“极度虚弱”和“悲愤”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要见植田司令官!我有苏军机械化部队的进攻路线图!晚一分钟,新京就要变成一片火海!你们担待得起吗?!”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了,也太恐怖了。 第2师团参谋?全军覆没?苏军进攻路线图? 那个被打懵了的小队长顾不上脸疼,捡起地上的证件一看,手顿时抖得像筛糠一样。 照片、钢印、编号,统统对得上!而且这证件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那是造不了假的! “少……少佐阁下!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小队长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立正,九十度鞠躬,脑袋差点磕到地上,“卑职有眼无珠!卑职罪该万死!” 周围的哨兵们也全都慌了神,纷纷收起枪,诚惶诚恐地围了上来。 “快!快扶少佐阁下起来!” “医务兵!死哪去了!” “快把路障搬开!通知宪兵队!通知司令部!” 李寒被两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故意装作腿部受伤,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士兵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水……给我水……” “哈伊!水来了!” 一名士兵赶紧递过水壶。 李寒灌了两口,然后一把推开,眼神凶狠地盯着城门方向:“别管我!车!给我准备车!我要立刻去司令部!情报……情报比我的命重要!” 这种“忠勇”的表现,让在场的所有日军士兵都肃然起敬。 看看!这就是帝国的军魂啊!哪怕伤成这样,哪怕全军覆没,心里想的依然是情报和司令部的安全! “少佐阁下!请您稍等!宪兵队的巡逻车马上就到!”小队长此时已经完全被李寒的气势折服,甚至带着一丝崇拜。 ------------ 第135章 变装顶级纨绔,中央金库搞事 不到两分钟,一辆印着宪兵标志的黑色轿车和两辆挎斗摩托疾驰而来。 一名宪兵中尉跳下车,看到李寒这副惨状和那个证件后,二话不说,立刻敬礼。 “山本少佐!我是宪兵队中尉小林!请您上车,我们立刻护送您前往……前往……”中尉看了一眼李寒浑身的血污,犹豫了一下,“阁下,您的伤势太重了,是否先去陆军医院处理一下?植田司令官目前正在在临时指挥部,如果您这样去……” 李寒心中冷笑。去司令部?那是找死。那里肯定有认识这个“山本少佐”的人,虽然【千面之影】天衣无缝,但言多必失,而且他还需要时间去布置接下来的大戏。 他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被中尉眼疾手快地扶住。 “呃……头好晕……”李寒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微弱下去,“好吧……先去……先去疗养院……我需要……止痛剂……把我的公文包……拿好……那是机密……” 他指了指摩托车侧斗里那个同样破破烂烂的皮包。 “哈伊!明白!”宪兵中尉立刻接过皮包,如同捧着圣旨,“快!送少佐阁下去南湖疗养院!那是专门接待高级军官的地方,设施最好!通知最好的医生待命!” 李寒被七手八脚地抬进了温暖的轿车后座。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透过车窗,李寒看着那些对他敬礼的日军哨兵,以及缓缓打开的长春城门,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蠢货们,你们把死神迎进来了。” 车队拉响警报,一路畅通无阻,向着长春市内最豪华、也最安全的日军疗养院疾驰而去。 长春南湖疗养院,特护病房。 几名护士正手忙脚乱地准备着手术器械,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冲进房间:“快!山本少佐在哪里?必须立刻进行急救!” 然而,当他们拉开那张雪白的床帘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病床上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套沾满血污、破破烂烂的少佐军服,以及一扇被悄悄打开的窗户。寒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 半小时后,长春市中心,大和旅馆。 这是整个伪满洲国最豪华、最顶级的酒店,也是关东军高层和伪满权贵们的销金窟。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门口停满了黑色的轿车,但此刻,这些车的主人大多都在忙着打包细软,准备随时逃离这个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城市。 一个身穿定制西装、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年轻人,迈着优雅而慵懒的步伐,走进了旋转门。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娇嫩。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贵族气息。 “先生,请问您……”大堂经理是个眼尖的人,虽然现在局势混乱,但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是英国进口的,那双皮鞋更是意大利的手工货。 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种眼神,高傲、冷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递了过去。 大堂经理双手接过,定睛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近卫文麿·家族信托理事·近卫秀吉】 近卫家族! 那可是日本五摄家之首,真正的顶级门阀!虽然名片上没写具体的官职,但那个姓氏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 “原来是近卫少爷!”经理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阁下驾临,有失远迎!请问您是……” “最好的套房。” 李寒——现在的“近卫秀吉”,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特有的京都腔调(完美级日语技能自动调整口音),“另外,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休息。明白吗?” “哈伊!明白!绝对明白!” 经理立刻亲自引路,将这位“天潢贵胄”送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关上房门,李寒脸上的高傲瞬间消失。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角,俯瞰着脚下这座混乱的城市。 街道上,军车呼啸,宪兵在设卡盘查,普通百姓惊慌失措地抢购粮食,而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日本人,此刻也都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身皮,还真好用。” 李寒走到镜子前,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原本是关东军第3方面军的一名少尉。这小子是个典型的“镀金派”,父亲是东京军部后勤总局的高官,把他送到前线就是为了混个资历,好回去升官发财。 结果这倒霉蛋刚到前线没两天,就撞上了李寒。 李寒当时正缺个合适的身份,见这小子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普通大头兵,顺手宰了之后,搜出了他的证件、家书,还有这身行头。 没想到,这小子的背景比李寒想象的还要硬。家书里提到的那些关系网,简直就是一张通往关东军核心层的通行证。 “既然你死了,那你的身份、你的钱,甚至你的家族荣耀,我就都笑纳了。” 李寒冷笑一声,意念一动,随身空间打开。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皮箱。 接着,他心念流转。 哗啦啦—— 一块块金灿灿的、沉甸甸的金砖,凭空出现在皮箱里,瞬间将其填满。 这些黄金,都是之前杀鬼子缴获的。 “诱饵准备好了。” 李寒合上皮箱,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接下来,该去钓大鱼了。” …… 第二天清晨。 伪满洲国中央银行。 这里是整个东北的金融心脏,也是关东军掠夺中国财富的巨大金库。 但今天,这里却像个菜市场。 大厅里挤满了挥舞着存折和支票的日本人和汉奸,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取钱,要兑换黄金和美元。 ------------ 第136章 变装顶级纨绔,中央金库搞事2 “没有现金了!今天的额度已经没了!” “请大家排队!不要挤!” 银行的职员们喊得嗓子都哑了,但根本无济于事。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所有人都觉得苏联红军明天就会打进长春,手里的伪满币马上就会变成废纸。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银行门口。 车门打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李寒花钱雇的白俄流亡者,用来撑场面)先下了车,粗暴地推开了挡路的人群。 紧接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近卫秀吉”,提着那个沉重的皮箱,走下了车。 他看都没看那些挤作一团的储户,径直走向VIP通道。 “站住!干什么的?没看见都在排队吗?”一个急红了眼的日本商人吼道。 李寒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摘下墨镜。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那个商人。 下一秒,一巴掌将那个商人扇倒在地。 “八嘎!近卫家族的荣耀是你能侮辱的吗!你想死吗?” 听到“近卫”二字,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贵族和平民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银行的一名高级主管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哎呀!这位……这位阁下,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李寒将手里的皮箱重重地放在柜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叫你们行长出来。” 李寒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笔大生意,你做不了主。” 主管擦了擦汗,看着那个沉重的皮箱,又看了看李寒的气度,不敢怠慢,连忙点头:“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松田行长!” 五分钟后。 行长办公室。 松田行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此刻正为银行的挤兑风波焦头烂额。听到有大客户上门,他原本是不耐烦的,但听到“近卫家族”的名头,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鄙人松田一郎,不知近卫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李寒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放在茶几上的皮箱。 “松田行长,客套话就免了。” 李寒淡淡地说道,“我父亲对最近的局势很担忧。你也知道,前线的情况不太妙。” 松田心里一咯噔,连近卫家族都这么说,看来传言是真的? “家父的意思是,把家族在东北的一些产业变现,转移回本土。但是……”李寒话锋一转,“现在的船票一票难求,而且海上也不安全。所以,我们打算先存一部分‘硬通货’在你们这里。” 说着,李寒手指轻轻一拨,皮箱的锁扣弹开。 他掀开盖子。 嘶——! 松田行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金光! 耀眼的金光! 整整一箱子金砖,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块上面都刻着清晰的成色和重量标记。 在这个纸币即将变成废纸的时刻,黄金,就是上帝! “这……这……”松田行长的喉结剧烈滚动,贪婪之色溢于言表,“近卫少爷,这……这太珍贵了!” “这里是五十公斤。” 李寒漫不经心地合上盖子,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黄金,而是土豆,“这只是第一批。如果你们银行的安保措施能让我满意,我父亲手里还有两吨黄金,以及价值五千万元的古董和债券,都会陆续存进来。” 两吨?! 松田行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如果能拿下这笔存款,不仅能瞬间解决银行的挤兑危机,甚至能让他成为关东军眼中的大功臣! “满意!绝对满意!”松田行长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近卫少爷,我们中央银行是整个满洲国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的金库是由德国工程师设计的,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盗技术,还有整整一个中队的宪兵24小时把守!” “是吗?” 李寒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松田行长,空口无凭。你也知道,现在外面乱得很,如果苏联人真的打进来,或者有人趁火打劫……我怎么能放心把家族的命脉交给你们?” “这……”松田犹豫了一下。 按规定,金库重地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但是,看着桌上那箱黄金,再想想后面那“两吨”的大饼,松田咬了咬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这位是近卫家族的少爷,又是来存钱的,能有什么坏心眼? “近卫少爷,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鄙人愿意破例带您参观一下我们的地下金库!”松田行长一脸谄媚地说道,“让您亲眼看看,什么叫固若金汤!” 李寒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很好。松田行长果然是个爽快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就请带路吧。如果我看过之后觉得满意,这箱金子,今天就入库。” “哈伊!请这边请!” 松田行长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仿佛带的不是一个客户,而是一尊财神爷。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了三道厚重的铁门,每一道门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 李寒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四处打量。 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感知 150】全力开启! “第一道门,机械锁,需要两把钥匙同时开启……” “走廊两侧有暗哨,每隔15米一个……” “通风口在左上方,直径30厘米,太小……” “守卫换班时间……脚步声频率……” 所有的数据,如同流水一般汇入他的脑海。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下三层。 一扇巨大的、圆形的合金大门出现在眼前。这扇门足有半米厚,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齿轮和锁孔,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金属质感。 “近卫少爷,请看!” 松田行长一脸自豪地指着大门,“这就是我们的主金库大门,也是全亚洲最坚固的大门!没有我和副行长在,就算是拿大炮轰,也休想打开它!” 说着,松田行长上前,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又按下了指纹。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液压声,巨大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轰隆隆—— 大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金属味扑面而来。 ------------ 第137章 搬空金库,行长的“馈赠” 李寒眯起眼睛,向里面望去。 只见巨大的金库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座座“小山”。 左边,是成捆成捆的日元、美元、英镑,堆积如山。 右边,则是一个个木箱,有的箱子盖开着,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和银元。 而在最深处,还有几个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董字画、珠宝首饰。 这就是关东军搜刮了整个东北十几年的民脂民膏!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吸血鬼巢穴! 松田行长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站在他身后的那位“近卫少爷”,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纨绔与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杀意。 “怎么样?近卫少爷?”松田行长转过身,一脸期待地问道,“这样的安保,这样的规模,您还满意吗?” 李寒缓缓走进金库,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一捆捆钞票,最后停在了一箱金条上。 他拿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满意。” 李寒转过头,看着松田行长,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非常满意。” “这里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天堂。” 松田行长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寒又开口了。 “松田行长,既然这里这么安全,那我就放心了。” 李寒说着,突然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不过,我觉得这里的空间有点挤。如果把这些垃圾……”他指了指那些钞票,“都清理掉,应该能放下更多的好东西,对吧?” “啊?清理掉?”松田行长一脸茫然,“近卫少爷,您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李寒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系统,扫描全场。” 他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大量高价值物品。】 【黄金储备:约15吨。】 【白银/银元:约50吨。】 【外汇现钞:折合积分约800万。】 【古董文物:3421件。】 【是否开启随身空间进行收取?】 李寒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松田行长,轻声说道: “松田桑,下辈子投胎,记得别太贪心。” 话音未落,李寒的手中,那把幽灵般的【格洛克-18C·魔改版】凭空出现。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松田行长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红点,他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尊贵的“近卫少爷”,会突然变成一个杀神。 李寒跨过松田的尸体,站在金库的中央,张开了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无尽的财富。 “系统,给我……统统打包!” “连根毛都别给鬼子剩下!” 地下金库,死一般的寂静。 松田行长的尸体还带着余温,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残留着最后的一丝难以置信。他到死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尊贵的“近卫少爷”会突然变成索命的阎王。 李寒没有多看尸体一眼,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财富上。 “系统,干活了。” 李寒心念一动,随身空间如同饕餮巨口般张开。 【正在收取……】 【获得:标准金砖(1kg)X 15000块。】 【获得:袁大头/龙洋/鹰洋等银元 X 50吨。】 【获得:日元现钞(旧币) X 12亿。】 【获得:美元/英镑/法郎现钞 X折合黄金3吨。】 【获得:宋代瓷器、清宫字画、翡翠玉石 X 3421件。】 原本拥挤不堪的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 那些原本属于中国百姓的血汗钱,那些被关东军强行掠夺的国宝,此刻全部化作了李寒随身空间里的一串串数字。 “叮!恭喜宿主,财富值突破临界点,系统商城权限提升至LV.5!” “叮!获得成就【富可敌国】,奖励特殊技能点+5,全属性+2。” 李寒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仅是钱,这是未来抗战的军费,是建设新中国的基石! 短短三分钟,偌大的金库连个硬币都没剩下,甚至连松田行长手腕上的那块金表都被李寒顺手撸了下来。 “好了,接下来该演下半场了。” 李寒走到松田行长的尸体旁,蹲下身。 【千面影帝】技能发动。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爆鸣声,身高缩短了几公分,原本紧致的肌肉变得松弛,肚子微微隆起。脸部的肌肉更是如同橡皮泥一般蠕动重组。 片刻之后,一个活脱脱的“松田一郎”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不合身的衣服(松田比他胖),特意将领带扯歪,弄乱头发,又在脸上抹了一把松田的血,做出一副经历过搏斗或者极度惊恐的样子。 “完美。” 李寒对着金库大门的反光照了照,随后按下了内部的紧急开启按钮。 …… 银行大厅外。 此时的人群已经处于暴动的边缘。 数千名日本侨民、商人,以及大量的汉奸伪职人员,将银行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存折,嘶吼着,咒骂着,甚至有人开始冲击宪兵的防线。 “把钱还给我们!” “我们要兑换黄金!我们要回国!” “让松田那个混蛋滚出来!” 负责维持秩序的宪兵队长满头大汗,手里的三八大盖都快端不住了。如果不是上面有死命令,他真想对着这群疯子开枪。 就在这时,银行那扇紧闭的厚重铁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喧哗。 只见“松田行长”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他满脸是血,神色癫狂,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正是李寒之前拿进去的那个,不过现在里面装满了高爆手雷)。 “松田!是松田!” “行长出来了!他手里拿着箱子,肯定有钱!” “快抢啊!” 人群疯了一样涌向台阶,宪兵的人墙瞬间被冲垮。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日本人,此刻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李寒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下面这群丑态毕露的侵略者和走狗,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你们想要钱?” 李寒模仿着松田的声音,嘶哑地吼道。 “想!给我们钱!”下面的人群伸长了手臂。 “好,我给你们……我给你们通往地狱的船票!” 李寒猛地将手里的皮箱抛向空中。 ------------ 第138章 搬空金库,行长的“馈赠”2 与此同时,李寒利用宽大的西装遮挡,从怀里(实际是随身空间)掏出了一把造型夸张、宛如小型火炮的重型武器——【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这根本不是枪,而是扛在肩膀上的死神。 李寒对着人群最密集、也就是那个皮箱落下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嗵! 一枚25毫米的M789高爆双用途穿甲榴弹,在【BORS系统】的自动修正下,划出一道精准的死亡弧线,直接砸进了那群争抢皮箱的汉奸和鬼子中间。 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榴弹的毁灭特性被触发,那个装满手雷的皮箱也被殉爆,瞬间化作无数致命的弹片,如同暴雨梨花般横扫了整个银行广场。 “啊!!!” “救命!行长疯了!松田杀人了!”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群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但这还没完。 李寒站在硝烟弥漫的台阶上,如同这就杀神。他随手扔掉榴弹发射器,双手猛地一沉,一挺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六管巨兽赫然出现在手中。 【神话武装·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这把由“底特律的赫菲斯托斯”打造的孤品,此刻终于在这个时空发出了它的初啼。 “嗡——嗤嗤嗤嗤嗤——!!!” 枪管开始疯狂旋转,那声音不再是普通的枪声,而是正如传说中所言——旧时代的丧钟。 得益于【力量 150】(人类极限的7.5倍)的恐怖属性,这把常人根本无法手持的重型兵器,在李寒手中稳如泰山。 【无限弹药】触发。 两条长长的火舌疯狂地喷吐着,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无差别地收割着台阶下那些穿着西装、和服、军装的生命。克虏伯百炼精钢铸造的枪管永不发红,炮垒合金的枪身永不磨损。 那些平日里在中国的土地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高等人”,此刻就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系统提示音在李寒脑海中疯狂刷屏: “击杀鬼子平民/武装侨民,积分+50……” “击杀伪军连长(大尉),积分+1000……” “击杀宪兵曹长,积分+300……” 鲜血染红了中央银行那洁白的大理石台阶,顺着阶梯流淌,汇聚成河。 “八嘎!松田!你在干什么!住手!” 远处的宪兵队终于反应过来,举枪想要射击。 但李寒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他在短短十几秒内倾泻了数千发子弹,将面前的一切化为废墟后,直接收起加特林,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弹射而起。 这一刻,他不再是臃肿的松田行长,而是一头人形猎豹。 他踩着银行门口巨大的石狮子,一个借力,直接跃上了二楼的雨搭。高达150点的敏捷让他拥有了违背物理常识的滞空能力和爆发力,紧接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复杂的建筑群屋顶之上。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广场,和无数鬼哭狼嚎的惨叫。 …… 半小时后。 大和旅馆,总统套房。 李寒赤裸着上身,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摘下了那张【千面之影】人皮面具。面具下的硅胶蠕动恢复原状,露出了原本那张英俊而冷峻的面孔。 窗外,警笛声响彻全城。 整个长春乱套了。 中央银行行长“发疯”,炸死炸伤数百名日本侨民和满洲国高官,卷走了金库所有黄金后神秘失踪。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这下,这帮鬼子该睡不着觉了。” 李寒换上一套丝绸睡袍,端着一杯红酒,惬意地走到落地窗前。 此时的长春城,人心惶惶。 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关东军能守住长春的日本人,现在彻底崩溃了。连管钱的行长都疯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大日本帝国真的完了! 街道上,原本还在观望的日侨开始疯狂逃窜,甚至为了争抢出城的车辆大打出手。而那些汉奸伪军,更是成了无头苍蝇。他们原本指望日本人能撑腰,现在日本人自己都乱成一锅粥,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在他们眼里是松田杀了自己人),这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李寒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深邃。 恐惧,是比子弹更有效的武器。 现在,城里的鬼子主力部队虽然还在,但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他们不仅要防备苏联红军,还要防备那个神出鬼没的“幽灵”,甚至还要防备身边的“自己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近卫少爷,您……您没事吧?”门外传来大堂经理颤抖的声音。显然,外面的混乱让他也感到了不安,特意来确认这位“大人物”的安全。 李寒调整了一下情绪,换上那副慵懒傲慢的语调: “什么事?吵死了。” 经理听到这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反而松了一口气:“啊!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外面……外面出了点乱子,中央银行那边爆炸了。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加强了酒店的安保……” “知道了。” 李寒冷冷地打断了他,“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告诉下面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一层。我要休息了。” “是是是!您歇着!”经理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确认门外没人后,李寒坐回沙发,打开了系统面板。 这次的收获太大了。不仅是财富,更重要的是系统商城的升级。 【商城 LV.5开放权限:工厂设备。】 李寒的目光扫过列表,虽然很多东西诱人,但是需要大型工厂和配套员工,等找到合适机会再布置。 李寒放下酒杯,目光投向了窗外远处的一座戒备森严的建筑群。 那是关东军新的临时司令部。也是这座城市最后鬼子守卫了。 “鬼子现在肯定成了惊弓之鸟,全部缩回了乌龟壳里。” 李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硬攻肯定不行,虽然他全属性150,但还没到能肉身抗重炮的地步。关东军临时司令部里至少还有一个联队的精锐卫戍部队,再加上重机枪和坦克,正面硬刚是找死。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或者……把那个乌龟壳给撬开。” 突然,李寒的目光落在了系统空间角落里的一样东西上。 ------------ 第139章 苍穹之眼与猎杀时刻 苍穹之眼与基因锁的崩坏 大和旅馆,顶层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与窗外阴沉压抑的天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李寒手中的红酒杯微微震颤,那并非因为他的手不稳,而是因为空气中传来的一阵低沉而密集的轰鸣声,正通过玻璃幕墙传递进来。 “嗡嗡嗡——” 那声音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绿头苍蝇,在长春城的上空盘旋不去,搅得人心烦意乱。 李寒走到落地窗前,透过指缝,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 凭借着【感知 150】带来的超凡视力,即便是在暮色四合的傍晚,他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云层下方那几个快速移动的黑点。 那是飞机。而且不是一般的飞机。 机身修长,双发引擎,机腹下挂着巨大的航空相机,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李寒眯起眼睛,瞬间辨认出了领头的那架型号,“后面跟着的那两架,是九八式直接协同侦察机。” 这些飞机正以此为圆心,向着长春外围疯狂地进行着地毯式搜索。它们就像是关东军伸向天空的触角,试图拨开地面的战争迷雾。 李寒的眉头微微皱起,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鲜血。 他之前为了制造混乱,通过各种手段伪造了“苏联红军先头部队已经逼近长春”的假象,甚至利用无线电静默和虚假情报,让关东军司令部成了惊弓之鸟,龟缩在城内不敢动弹。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是泡沫,一戳就破。 “看来吉冈安直和山田乙三这帮老鬼子还没彻底吓傻。”李寒心中暗自盘算,“他们派出了第十五飞行联队。这帮家伙是关东军的‘眼睛’,也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如果任由这些侦察机在天上飞来飞去,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长春外围根本没有苏军的主力部队,甚至连大规模的装甲履带痕迹都找不到。 一旦让他们确认了这一点,关东军原本崩溃的士气就会瞬间回升,甚至会恼羞成怒,调转枪头,全力在城内搜捕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想得美。” 李寒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将高脚杯重重顿在窗台上,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 要想维持“苏军压境”的恐惧感,就必须让关东军变成瞎子、聋子。 打掉敌人的制空权和侦查力量,势在必行。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虽然长春城内依旧处于戒严和混乱之中,到处是设卡的宪兵和惊慌的侨民,但对于拥有【宗师级潜行】和【千面之影】的李寒来说,离开大和旅馆易如反掌。 他在无人的暗巷中唤出了那辆来自未来的钢铁猛兽。 【“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流线型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哑光,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微型核聚变核心无声地运转,没有一丝内燃机的轰鸣。李寒跨上摩托,开启了“光学迷彩”模式,整个人连同摩托车瞬间变得透明模糊,向着长春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目标:宽城子机场。 那里是关东军飞行第15战队(第十五飞行联队)的老巢。 寒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景物飞速倒退。仅仅二十分钟后,李寒便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土坡后,这里距离机场外围还有一公里,是绝佳的观察点。 前方,一片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这里就是宽城子机场,占地足足710万平方米的庞大军事基地,也是日军在东北最重要的空中枢纽之一。 李寒趴在枯黄的草丛中,取出了【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上的高倍光学瞄准镜,充当望远镜进行细致的观察。 “防御比想象中还要严密啊……” 透过镜头,整个机场的布局尽收眼底。 一条长达1200米、宽100米的主跑道像是一条灰色的巨蟒横卧在大地上,旁边还有一条700米长的副跑道。路面全部是高标号的水泥浇筑,平整坚硬,足以起降日军目前所有的重型轰炸机。 在机场的西侧,矗立着五座巨大的机库。 每一座机库都像是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占地约2000平方米。此时,机库的大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维修机械的嘈杂声,地勤人员正在连夜检修飞机。 “一、二、三……” 李寒默默地数着停机坪和机库里的飞机,将它们与脑海中的资料一一对应。 除了白天见到的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还有老式的九四式侦察机。更让李寒在意的是,他在最里面的机库看到了几架线条极其流畅、造型更具现代感的飞机——一〇〇式司令部侦察机。那是日军目前飞得最快、飞得最高的侦察机。 而在最角落的机库阴影里,还停着几架挂载着航空炸弹的九七式轻轰炸机,随时准备起飞轰炸。 总数大约在36架左右。 这是一个满编的飞行联队。 “指挥官是高桥胜夫大佐么……”李寒脑海中闪过资料,这个联队从1938年就在这里驻扎,可谓是地头蛇。 此时,机场的守备力量正在换岗。 虽然情报上说守备兵力通常为一个中队约200人,但李寒看到的景象却远不止于此。因为长春局势紧张,机场显然加强了戒备,甚至可能从附近的兵营调来了增援。 外围拉起了三道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探照灯塔楼,雪白的光柱在跑道和周边荒野上交错扫射,不留任何死角。 更让李寒头疼的是那些防御工事。 “暗堡,半地下式的机枪阵地……”李寒的目光扫过跑道两侧的草地,那里有微微隆起的土包,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四面八方。 “还有高射炮。” 在塔台和机库的制高点,部署了至少四门八八式75毫米高射炮,还有数挺双联装的13.2毫米高射机枪。这些东西虽然是防空的,但如果平射,瞬间就能把一辆装甲车撕成碎片,把人打成血雾。 “如果我想潜入进去,安放炸弹,难度很大。” 李寒冷静地分析着。 ------------ 第140章 死神的红外视界 1 这里地形太过开阔,没有任何遮蔽物。一旦触发警报,那两百多名鬼子守备队依托碉堡和战壕,能组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网。而且,一旦让飞行员惊醒,强行起飞几架轰炸机,对自己也是个麻烦。 “潜入暗杀太慢了,而且容易有漏网之鱼。” 李寒放下了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狂野。 “既然不能悄悄地进村,那就只能……把桌子掀了。” 强攻。 只有用绝对的火力覆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36架飞机、5座机库、塔台以及那几百个鬼子,全部送进地狱。 但要做到这一点,现有的属性虽然强悍,却还不够“稳”。 面对这种军事要塞级别的火力,150点的体质虽然能抗子弹,但面对高射炮平射或者密集的榴弹轰炸,依然会受伤。他需要更强的爆发力,更厚的血条,以及……能扛得住重型武器后坐力的钢铁之躯。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李寒心念一动,半透明的蓝色光幕浮现在眼前。 之前在几次大战,以及这一路上的零星击杀,他的积分池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当前积分:5,686,500】 五百六十八万!这是一笔巨款。 “升级随身空间需要5000积分一立方,暂时够用了。现在的重点是自身硬实力。” 李寒看向自己的属性栏。 【力量:150】 【敏捷:150】 【体质:150】 【感知:150】 这已经是人类极限(20点)的7.5倍。在这个时代,他已经是超人。但李寒知道,这还不是极限。 “系统,提升属性。” 【叮!检测到宿主属性已达到凡人巅峰(150点)。继续提升将打破基因锁,进入“非人”领域。】 【计费规则如下:150-160点区间,每提升1点属性,消耗积分15,000点;160-170点区间,每提升1点属性,消耗积分16,000点;以此类推,每增加10点属性,单点消耗增加1000积分。】 李寒看着这个昂贵的价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贵,说明货好。 他盘算了一下,四维属性必须平衡发展。如果力量过大而体质跟不上,挥出一拳可能先把自己的肌肉拉断;如果速度过快而感知跟不上,那就会变成无头苍蝇撞墙。 “最佳方案是全部提升到220点。” 李寒在脑海中飞快地计算着: 从150提升到220,总共需要提升70点。 150-160:10点× 15,000 = 150,000 160-170:10点× 16,000 = 160,000 170-180:10点× 17,000 = 170,000 180-190:10点× 18,000 = 180,000 190-200:10点× 19,000 = 190,000 200-210:10点× 20,000 = 200,000 210-220:10点× 21,000 = 210,000 单项属性提升费用合计:1,260,000积分。 四项属性总计:1,260,000× 4 = 5,040,000积分。 “我有568万,花掉504万,还剩64万多,足够兑换重火力弹药了。” 李寒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系统,给我加!四维属性全部提升至220点!” 【确认指令。扣除积分5,040,000点。基因锁解除程序启动……】 轰!!! 就在确认的一瞬间,李寒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热流从心脏泵出,瞬间冲刷向四肢百骸。 “呃……” 李寒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牙关。 这不是普通的强化,这是进化!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噼里啪啦”的爆响,那是骨骼在重组,密度在疯狂增加,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他的肌肉纤维在撕裂后瞬间愈合,变得更加紧致、强韧,每一束肌肉里都蕴含着足以摧毁坦克的爆发力。 血液流动的声音如同大江奔涌,心脏跳动的声音如同战鼓雷鸣。 世界在他的感官中变了。 风的声音变得清晰可辨,远处探照灯光柱中的尘埃粒粒分明。 五分钟后,热流逐渐平息。 李寒缓缓站起身,握了握拳头。 “咔嚓!” 空气在他掌心被硬生生捏爆,发出一声清脆的气爆声。 【宿主:李寒】 【力量:220(非人领域)】 【敏捷:220(非人领域)】 【体质:220(非人领域:金刚不坏。常规口径枪弹无法穿透你的肌肉,你对毒素、辐射、高温拥有极高抗性)】 【感知:220(非人领域:第六感具象化,你能预判0.5秒后的危险轨迹)】 李寒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恐怖力量,看向远处的宽城子机场。 刚才那个让他觉得棘手的军事要塞,现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玩具屋。 寒风凛冽,李寒站在土坡之后,身体周围似乎还缭绕着刚刚突破基因锁时产生的淡淡热气。 此时的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220点的全属性,让他觉得手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可感,远处的风吹草动如在耳畔。 “还有六十多万积分,暂时不动。” 李寒瞥了一眼系统面板,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闪烁的图标上——【抽奖中心】。 这一路杀伐,到中央银行到这一路上的零星战斗,系统奖励的抽奖次数已经积攒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之前一直忙于布局和杀戮,没顾得上用。 “现在正是用的时候。大战在即,看看能不能单车变摩托。” 李寒心念一动:“系统,把所有积攒的抽奖次数,全部使用!开启连抽模式!” 【叮!指令确认。正在消耗所有抽奖次数……】 【恭喜宿主获得:M24型长柄手榴弹× 50箱】 【恭喜宿主获得:美制M18A1“阔刀”反步兵定向地雷× 200枚】 【恭喜宿主获得:C4塑胶炸药(附带遥控引爆器)× 100公斤】 【恭喜宿主获得:德制S-35“跳雷”× 80枚】 【恭喜宿主获得:定时炸弹组件包× 50套】 一连串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李寒看着随身空间里凭空多出来的那堆积如山的爆炸物,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这是让我去当拆迁办主任吗?全是炸药。” ------------ 第141章 死神的红外视界2 虽然没有直接的神器武器,但这些东西对于破坏机场设施、炸毁跑道和机库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尤其是那些阔刀地雷和定时炸弹,足够把整个宽城子机场变成一片废墟。 就在李寒以为这次抽奖全是“烟火”的时候,最后一道金光突然在视网膜上炸开。 【叮!恭喜宿主人品爆发!获得黑科技辅助装备:】 【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未来科技版)】 【品质:传说(辅助类)】 【描述:这不是普通的夜视仪。它集成了微波雷达、热成像与X光透视技术。】 【功能一:绝对视野。无视烟雾、黑夜、强光干扰。】 【功能二:透视标记。可穿透50厘米厚度的混凝土或土层,直接捕捉生命体的热辐射信号,并进行红色高亮标记。】 【功能三:弱点分析。自动分析掩体结构弱点。】 李寒心中一喜,手中光芒一闪,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单边战术目镜出现在手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戴在了左眼上。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启动声,李寒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 原本黑暗、模糊的机场外围,此刻在他的左眼中变成了一个由线条和色块构成的清晰世界。 那些让他之前颇为忌惮的“暗堡”和“半地下机枪阵地”,此刻简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 透过厚厚的土层和伪装网,一个个鲜红的人形轮廓清晰可见。 “原来藏在这儿……” 李寒的目光扫过跑道左侧的一片荒草地。肉眼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热成像视野中,地下潜伏着三个红色的身影,正趴在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后面,枪口正对着自己这个方向的必经之路。 再往右看,那座看似废弃的工具房里,竟然挤满了十几个红彤彤的人影,显然是一个埋伏的步兵班。 “一共二十四个暗哨,六个机枪碉堡,四个高射炮阵地……”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见了,你们就死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看见了也没用,因为打不穿掩体。 但对于拥有【“暴君”RPG-7】和220点力量的李寒来说,掩体?那只是给鬼子增加一点心理安慰的纸板罢了。 “系统,取出‘暴君’。” 一根粗犷狰狞的火箭筒出现在他手中。 此时220点的力量发挥了恐怖的作用。普通人扛着RPG需要站稳、瞄准、还要担心后坐力,还可以瞬间跑来跑去。这根沉重的火箭筒轻得像是一根烧火棍。 他甚至不需要双手持握,单手就能将其拎起。 李寒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狩猎,开始。” 下一秒,他动了。 “嗖!” 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地面的枯草被瞬间爆发的气浪压得贴在地面。 李寒并没有选择潜行,而是直接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夜色中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只能照到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守塔的鬼子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李寒在高速奔跑中,左眼的战术目镜死死锁定了最近的一个暗堡。 距离300米。 那个暗堡里的鬼子机枪手正打着哈欠,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李寒在奔跑中骤然急停,单手举起RPG,根本不需要瞄准镜,220点的感知让他凭借直觉就能锁定目标。 【特性一:无限常规弹药】发动! “轰!” 一枚高爆反坦克榴弹带着死亡的尾焰呼啸而出。 根本没有给鬼子反应的时间,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了暗堡的射击孔。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机场的宁静。那个暗堡瞬间被火光吞噬,里面的三个红影瞬间消失,变成了飞溅的碎片。 一击得手,李寒看都不看一眼,脚下一蹬,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幽灵般的残影,横向移动了五十米。 此时,机场的警报声才刚刚凄厉地响起来。 “敌袭!敌袭!!” “在那边!九点钟方向!” 探照灯疯狂地向爆炸点汇聚,机枪手们慌乱地拉动枪栓。 然而,他们瞄准的地方早就空无一人。 李寒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方位。 热成像目镜中,那个伪装在草丛下的机枪阵地格外刺眼。 “第二个。” 李寒冷冷地吐出一个数字,手中的“暴君”再次怒吼。 又是一发火箭弹,精准地砸在了那片草地上。 泥土、草皮伴随着机枪的零件和鬼子的残肢断臂飞上了天。 “八嘎!他在哪里?!” “我看不到他!太快了!” 鬼子们彻底慌了。他们只看到火光一闪,然后自己的战友就上了天。他们试图反击,但那个袭击者就像是黑夜中的鬼魅,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这就是220点敏捷配合无限弹药RPG的恐怖之处。 李寒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炮台,而且是超音速的那种。 他背着RPG,在荒野上狂奔,每隔一秒,就停顿一下。 停顿,发射,移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窒息。 “轰!”第三个暗堡炸裂。 “轰!”第四个高射炮阵地被掀翻。 “轰!”那个藏着步兵班的工具房直接被轰塌,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埋葬。 一秒一个。 短短半分钟不到,机场外围精心布置的防御工事,就像是被顽童踢倒的沙堡一样,被李寒挨个点名清除。 爆炸的火光连成了一片,将整个机场西侧映得通红。 李寒站在熊熊燃烧的烈火前,随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 此时,外围的“眼睛”和“牙齿”已经被他拔得干干净净。 前方,只剩下惊恐万状、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鬼子守备队,以及那毫无遮拦的跑道和机库。 李寒透过战术目镜,看着那些在掩体后瑟瑟发抖的红色人影,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扛着还在冒烟的RPG,大步流星地跨过了被炸烂的铁丝网,正式踏入了宽城子机场的领地。 “现在,”李寒的声音在爆炸的余波中显得格外冰冷,“这里我说了算。” ------------ 第142章 帝王的咆哮与折翼的关东军 宽城子机场内部,警报声已经响彻云霄。 “快!快!有人冲进来了!” “挡住他!为了天皇陛下!” 随着外围防御工事被李寒用RPG像点名一样瞬间拔除,驻守在机场核心区域的鬼子中队终于反应过来。 足足一百多名日军士兵,端着三八大盖,架着歪把子轻机枪,甚至还有几个军曹挥舞着指挥刀,哇哇乱叫着从营房和机库后面冲了出来,试图用所谓“玉碎”的冲锋来阻挡这个恐怖的入侵者。 面对这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李寒停下了脚步。 他随手将还在冒烟的“暴君”RPG收回随身空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暴的笑意。 “人挺多啊……正好,给你们看个大宝贝。” 李寒手腕一翻,空气猛然一沉。 一把造型狰狞、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六管重机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这把通常需要固定在直升机或战车上的杀戮机器,此刻在李寒220点力量的加持下,轻盈得仿佛只是拿着一把滋水枪。 “用这玩意儿打步兵,确实有点太奢侈了。” 李寒看着前方那些甚至还没有拉开枪栓的鬼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但这叫……降维打击。” 下一秒,他扣动了扳机。 “嗡——滋滋滋滋滋滋!!!” 并没有常规机枪那种“哒哒哒”的顿挫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电锯切割骨头的恐怖撕裂声。 六根枪管瞬间旋转成一团模糊的虚影,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米多长,在夜色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金红色光鞭! 射速:6000发/分钟! 这意味着每秒钟有100发7.62毫米子弹倾泻而出。 这就不是射击,这是泼水!泼洒的是金属风暴! “啊啊啊!!”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瞬间就被密集的弹雨撕成了碎片。血雾在空中爆开,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原本坚固的沙袋掩体,在“帝王的咆哮”面前脆弱得像豆腐一样,瞬间被打得粉碎。躲在后面的鬼子连同掩体一起被狂暴的动能扯碎。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李寒提着加特林,一边漫步向前,一边随意地摆动枪口。 那道金红色的火鞭所过之处,无论是人体、木箱、还是砖墙,统统被拦腰截断。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鬼子彻底崩溃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火力,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武器! 仅仅十秒钟。 枪声骤停。 原本喧嚣的冲锋队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碎肉和还在燃烧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李寒微微侧头,左眼的【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闪烁着红光。 视野中,原本密密麻麻的红色人形光点,此刻已经全部熄灭。 “扫得真干净。” 李寒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透过层层障碍物,确认方圆五百米内再无任何生命体征。 “碍事的人清理完了,接下来是正餐。”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停机坪和机库里那些静静停放的战机。 那是关东军第十五飞行联队的全部家当。 “36架飞机,一架都别想飞。” 李寒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枪口对准了停机坪上那几架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 “滋滋滋滋!” 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撕裂了飞机薄弱的铝合金蒙皮。子弹轻易地穿透机身,打爆了油箱。 “轰!轰!轰!” 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几架侦察机瞬间化作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李寒走向了机库。 那里停着最先进的一〇〇式侦察机和九七式轻轰炸机。 “这么好的飞机,留着也是祸害。” 李寒没有丝毫怜悯,手中的加特林疯狂咆哮,将这些代表着日军工业结晶的战机一架架打成废铁,引爆成一团团废墟。 但这还不够。 李寒很清楚,光炸飞机没用,只要机场还在,鬼子随时可以从其他地方调飞机过来。 必须把这里彻底废掉! “系统,把刚才抽奖抽到的C4和反坦克地雷都给我拿出来!” 李寒的身影在机场内高速移动。 他来到了那座高耸的指挥塔台下,将足足20公斤的C4塑胶炸药贴在了承重柱上。 随后,他冲向那条长达1200米的水泥主跑道。 他每隔五十米,就埋下一颗反坦克地雷或者一捆炸药,专门挑选跑道的受力点和连接处。 油库、弹药库、维修车间…… 李寒就像是一个勤劳的死神,在机场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种下了毁灭的种子。 十分钟后。 李寒站在机场外围的一处高地上,手里握着那个从抽奖中获得的遥控引爆器。 此时的宽城子机场,虽然已经是一片火海,但主体结构尚在。 “再见了,关东军的眼睛。” 李寒大拇指狠狠按下。 “轰隆隆隆隆——!!!” 大地在颤抖。 仿佛地狱的大门被打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首先是指挥塔台,在C4的轰鸣声中,像是一个喝醉了的巨人,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瓦砾。 紧接着是跑道。 埋设在跑道地下的炸药和地雷同时引爆,坚硬的水泥路面被掀飞到了半空中,巨大的冲击波将平整的跑道炸出了一个个直径数米的深坑,断裂的水泥板四处飞溅。 油库的爆炸更是升起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火光冲天,热浪逼人。 哪怕隔着一公里,都能感受到那股毁灭的气息。 李寒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杰作。 曾经不可一世的宽城子机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跑道彻底断裂翻卷,哪怕是鬼子想修,没有个半年时间也别想填平这些深坑。所有的机库都已坍塌,所有的飞机都已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长春的天空,不再属于日本人。 关东军引以为傲的空中侦察力量,彻底瞎了。 “制空权消失,我看你们接下来怎么跟我玩。” 李寒收起遥控器,转身跨上那辆隐形的“幽灵”摩托。 在身后漫天的火光映衬下,他的背影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向着长春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既然眼睛瞎了,接下来,该去把他们的脑子也搅乱了。 ------------ 第143章 猎杀关东军:目标,飞行载具! 身后,宽城子机场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那不仅仅是火焰的颜色,更是关东军第十五飞行联队彻底覆灭的挽歌。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如同过年的鞭炮,只是这鞭炮的代价,是数亿日元的战争机器化为乌有。 李寒骑在“幽灵”摩托上,感受着背后滚滚而来的热浪,心情却异常平静。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来的消息让李寒猛地捏紧了刹车。 【叮!恭喜宿主成功摧毁一座大型军用机场(宽城子机场),不仅摧毁了全部载具,更彻底破坏了基础设施。】 【成就系统激活:机场毁灭者】 【当前进度:1/3】 【成就奖励预览:当宿主成功摧毁三座日军主要机场后,将解锁“特殊载具抽奖池”,必定获得一款“飞行载具”,载具不可配重火力。】 吱——! 轮胎在荒野的土路上划出一道深痕,李寒停下摩托,瞪大了眼睛看着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我草!” 李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但这句粗口里包含的不是愤怒,而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惊叹。 “飞行载具?!系统你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李寒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在地面上虽然已经近乎无敌,拥有“幽灵”摩托这种高机动载具,还有加特林这种重火力,但终究还是被束缚在二维平面上。 东北太大了。 从长春到哈尔滨,从沈阳到大连,如果是骑摩托车,哪怕是时速两百公里的“幽灵”,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赶路上,而且还要面对复杂的地形和河流。 但如果有了飞机…… 那就是降维打击! 那是真正的自由! “要是能有一架P-51野马,或者喷火,甚至是……喷气式?”李寒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那我一个人的机动性就能覆盖整个东北!早上在长春炸司令部,中午就能去哈尔滨吃红肠,晚上还能飞到旅顺口给鬼子军舰丢两颗炸弹!” “这要是有了飞机,老子就是真正的‘空中幽灵’,想打哪就打哪,鬼子的防空火力在我面前就是摆设!” 李寒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摧毁三座机场……我已经炸了宽城子,还差两座。” 他并没有急着重新发动摩托,而是直接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作为一名穿越者,加上系统赋予的战术素养,他对日军在中国的兵力部署有着深刻的了解。此刻,这些记忆如同全息地图一般在他脑海中展开。 “抗战时期,鬼子为了控制中国,修建了丧心病狂的机场网络。” 李寒喃喃自语,手指在虚空中划动,仿佛在指点江山。 “尤其是东北,这里是关东军的大本营,也是他们经营最久的‘满洲国’。截至1942年末,光是这片黑土地上,就有133个飞机场和200多处降落场!简直密得像蜘蛛网一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组组惊人的数据: “鸡西那个鬼地方,为了防御苏联,竟然修了24座机场!虎林甚至分了南机场和北机场。” “但这太远了,我现在在长春。” 李寒的目光在脑海地图上聚焦于长春周边。 “刚才炸掉的宽城子机场,驻扎的是第十五飞行联队,主要是侦察机中队。这帮家伙是鬼子的眼睛,瞎了眼睛,他们现在肯定急得跳脚。” “但是,光瞎眼还不够,还得断了他们的手脚。” 李寒回忆着刚才搜集的资料,关东军航空兵团的具体配置: “第十飞行联队,驻扎齐齐哈尔,那是轰炸机和侦察机的混合编队。” “第十一飞行联队,驻扎哈尔滨,那是纯粹的战斗机联队,也就是鬼子的空中格斗力量。” “第十六飞行联队,驻扎牡丹江,也是战斗机和侦察机。” 李寒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了距离长春并不算远的一个点上——公主岭。 “第十二飞行联队,驻扎公主岭!”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十二联队是关东军的重锤——重型轰炸机联队!那里停放的,是九七式重爆(Ki-21),也就是鬼子口中的‘莎莉’。” 这种重型轰炸机,是对中国军队阵地、城市平民威胁最大的大杀器。它们载弹量大,航程远,每一次起飞都意味着无数同胞的血肉横飞。 “侦察机只是眼睛,重轰炸机才是獠牙。” 李寒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气腾腾。 “既然系统送了大礼包,那我就不客气了。干脆回去,把关东军的机场全炸了!让这帮鬼子以后想飞,只能骑扫把!” “距离这里最近的战略级机场,就是公主岭!而且那里是重轰炸机基地,跑道更长,设施更完善,炸起来……肯定更爽!” 打定主意,李寒跨上摩托。 “系统,定位公主岭机场!我们要去给第十二飞行联队送温暖了!” “嗡——!” 幽灵摩托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身瞬间进入光学迷彩隐身状态,化作一道看不见的狂风,沿着漆黑的公路向南疾驰而去。 长春,关东军临时司令部。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此前的司令部大楼已经在李寒的“光顾”下变成了一堆瓦砾,现在这处临时征用的满铁附属地办公楼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原本的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因为在之前的袭击中受了“惊吓”(或者说为了躲避责任),暂时处于“失联”状态,现在负责指挥全局的,是作战课课长,大佐田村义富。 田村大佐此刻正对着电话咆哮,唾沫星子喷得满桌子都是。 “八嘎!你说什么?宽城子机场全毁了?地面塌陷?所有飞机化为铁水?你是在给我讲神话故事吗?!” 电话那头,前往现场勘查的宪兵队长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大佐阁下,真的……真的全完了。现场没有发现大规模步兵冲锋的痕迹,但是……那种破坏力,简直像是重炮群覆盖射击了一整夜!或者是……或者是某种超级炸弹!” “超级炸弹?”田村大佐猛地挂断电话,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珠子通红。 ------------ 第144章 嫁祸北极熊与无声的猎杀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巨大的作战地图,目光死死地盯着北面。 “大佐阁下,”一名情报参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根据现场残留的弹坑分析,以及那种瞬间摧毁整个机库的火力……这绝对不是那个所谓的‘一个人’能做到的。支那军队没有这种火力,抗联更没有。” 田村大佐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苏联人。” 参谋一愣:“苏联?” “除了苏联人,谁有这种重型轰炸能力?除了苏联人,谁有这种大口径的破坏性武器?”田村大佐越想越觉得合理,他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那个骑摩托车的‘幽灵’,不过是个诱饵,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苏联人的远程战略轰炸机!他们利用夜色掩护,使用了某种新型的静音引擎,对我们实施了外科手术式的打击!” “可是……苏日互不侵犯条约……” “条约就是用来撕毁的!”田村大佐猛地一拍桌子,“老毛子一直对满洲虎视眈眈!他们在诺门罕尝到了甜头,现在趁着我们在南方作战,想在背后捅刀子!宽城子机场是我们对苏作战的前进基地,炸了那里,他们的意图昭然若揭!” 一种被羞辱的愤怒冲昏了田村的头脑。作为“皇军之花”的关东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炸了老窝,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摸到。 “传我命令!”田村大佐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哈依!” “命令和毛子对峙的虎林、绥芬河、东宁一线的边境守备队,立刻进入一级战备!既然苏联人敢炸我们的机场,我们就不能当缩头乌龟!命令边境炮兵,对苏联境内的观察哨和前沿阵地,进行‘试探性’炮击!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关东军不是好惹的!” “这……大佐,这会引发战争的……”参谋吓得脸都白了。 “执行命令!出了事我负责!必须展示帝国的强硬!” “哈依!” 随着这道荒唐命令的下达,中苏边境的黑夜被瞬间点燃。不明真相的日军边境守备队,为了给“被炸毁的宽城子机场”报仇,对着苏联一侧倾泻了成吨的炮弹。而苏联远东军区在懵逼了几秒后,也迅速展开了猛烈的还击。 这一夜,边境线上火光冲天。 而始作俑者李寒,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拍手称快,顺便感叹一句:狗咬狗,一嘴毛。 …… 此时的李寒,已经逼近了公主岭。 夜风呼啸,他将“幽灵”摩托停在了一处隐蔽的树林里,距离公主岭机场还有三公里。 李寒撇了撇嘴。 李寒从摩托车上下来,李寒那经过系统强化、超越人类极限十几倍的身体素质,他现在的速度,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趁着夜色飞速行动就可以了。 “行动开始。” 李寒脚尖一点地。 “嗖——!” 没有声音,没有尘土飞扬。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公里的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需要跑十几分钟,但对于现在的李寒,仅仅是一分多钟的事情。 公主岭机场外围。 探照灯的光柱在草地上来回扫过,几条狼狗被牵着在铁丝网边巡逻。 一名日军哨兵打了个哈欠,刚想点根烟,突然感觉一阵微风掠过。 “嗯?”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风吹动的枯草。 “怎么了?”旁边的同伴问。 “没什么,可能是风。”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黑影已经从他头顶两米处的高空,直接跃过了通电的铁丝网,轻盈地落在了机场内部的阴影里。 李寒蹲在机库的阴影中,调整着呼吸。 他的心跳很慢,每分钟只有三十下,冷静得像一块冰。 “先去仓库。” 根据之前在脑海中强化的地图记忆,李寒避开了所有的巡逻队,像一只真正的幽灵,贴着墙根高速移动。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即便偶尔出现在探照灯的边缘,在人眼中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残影,根本反应不过来。 弹药库位于机场的西北角,门口有两个机枪阵地,守备森严。 但这难不倒李寒。 他捡起两颗石子,手腕一抖。 “啪!啪!” 两声轻响,几十米外的两个探照灯灯泡瞬间碎裂。 “谁?!” 就在守卫陷入短暂黑暗和混乱的一瞬间,李寒动了。 他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冲入人群。没有开枪,没有拔刀。 只是简单的手刀和膝撞。 拥有十几倍常人力量的李寒,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对于这些普通日军士兵来说也是致命的打击。 “咔嚓。” “砰。” 几声闷响过后,门口的四名守卫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他们的颈椎和胸骨已经全部粉碎。 李寒迅速拖走尸体,用万能开锁器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仓库内,一股机油和火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排排木箱整齐地码放着,旁边是巨大的航空炸弹架。 “嚯,好东西不少啊。” 李寒看着那些涂着黄色油漆的大家伙。 九四式500公斤航空炸弹,这是专门用来轰炸坚固工事和大型建筑的。 九二式250公斤高爆弹,这是轰炸人员密集区的利器。 对于普通人来说,搬运这些炸弹需要起重机或者多人协作。但李寒走过去,单手抓住一枚500公斤炸弹的尾翼,就像拎起一袋大米一样轻松。 “收。” 意念一动,巨大的炸弹瞬间消失,进入了系统空间。 “收,收,收!” 李寒就像是在超市进货的大妈,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短短五分钟,仓库里最精华的一百多枚重型航空炸弹,全部被他搬进了随身空间。 “有了这些,以后看谁不顺眼,直接从天上往下扔,这才是真正的‘轰炸机’。”李寒满意地拍了拍手。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了机场的另一侧——飞行员宿舍。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在这个年代,飞机虽然昂贵,但只要有工业基础,加班加点总能造出来。 可是飞行员呢? ------------ 第145章 云端之上的“贵族”与粪叉下的亡魂 【长春公主岭机场上空,海拔4000米】 湛蓝的天穹如同被水洗过的蓝宝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两架涂着暗绿色迷彩、机翼上喷涂着鲜红旭日徽章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Ki-21),正如同两只巨大的钢铁怪鸟,在云层之上傲慢地巡弋。 驾驶舱内,高桥一郎少佐轻轻拉动操纵杆,庞大的机身却做出了一个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灵巧侧翻。 “哟西,完美的动作。” 高桥一郎透过防风玻璃,俯瞰着脚下那片广袤的黑土地。从这个高度看下去,那些连绵的山脉、蜿蜒的河流,还有那些如同蚂蚁般渺小的中国村庄,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让他沉醉。 他是关东军飞行第12战队的王牌,是“帝国之鹫”。在他的飞行生涯中,已经执行过不下百次轰炸任务。每一次按下投弹按钮,看着地面上腾起的火球和烟柱,看着那些如同虫子一样四散奔逃的人群,他都会生出一种主宰生死的快感。 “高桥君,你的‘伊梅尔曼回旋’越来越熟练了。”无线电里传来了僚机驾驶员,也是他的好友,佐藤大尉的声音,“哪怕是驾驶着这种笨重的‘莎莉’(盟军对九七重爆的代号),你也像是在跳华尔兹。” “佐藤,这就是天赋。”高桥一郎摘下氧气面罩,露出一张英俊却带着深深傲气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支那的天空太寂寞了。没有对手,没有挑战。我们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偶尔踩死几只蚂蚁。” “哈哈哈,确实如此。”佐藤大尉在无线电里大笑,“听说南方的战事有些胶着?真该让那帮陆军马鹿来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只要我们第12战队出马,就没有炸不平的山头。” 高桥一郎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油量表,眼神中闪过一丝无聊。 “返航吧。今天只是例行巡逻,真希望能有点乐子。” “乐子?刚才侦察机中队不是传回消息了吗?”佐藤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在通化以东的山沟里,发现了一处抗联的密营。据说有不少‘老鼠’躲在那里。” 高桥一郎的眼睛瞬间亮了。 “哦?抗联?那群像蟑螂一样生命力顽强的家伙?”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很好。明天,我们就去给他们送点‘礼物’。我要把那个山沟,变成炼狱。” 两架轰炸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嚣张的弧线,向着公主岭机场的方向降落而去。 …… 【公主岭机场,飞行员军官餐厅】 夜幕降临,但这间专门为飞行员服务的餐厅里却是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维也纳圆舞曲。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 这里与外面那个饥寒交迫、战火纷飞的世界,仿佛处于两个平行的时空。 对于日本陆军来说,飞行员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他们的待遇是最好的,哪怕前线的步兵在啃饭团、喝雪水,这里的飞行员依然享受着从本土甚至欧洲运来的顶级食材。 “干杯!为了明天的好天气!” 高桥一郎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里面猩红的波尔多红酒在灯光下摇曳,宛如鲜血。 “干杯!” 几十名身穿挺括飞行服的日军飞行员纷纷举杯。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优越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松。 今天的晚餐是神户牛排,煎得恰到好处,五分熟,切开后带着丝丝血水。 高桥一郎优雅地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这牛肉不错,鲜嫩多汁。”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转头对身边的佐藤说道,“就像我们明天要炸的那些支那人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哈哈哈,高桥君的比喻总是这么生动。”佐藤大口吞下一块鹅肝,满嘴流油,“说起来,那个抗联密营的情报很详细。明天我打算挂载燃烧弹。你知道的,那种凝固汽油弹,一旦沾上,怎么甩都甩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焦……”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用叉子比划着,仿佛在描述一件极其有趣的艺术品。 周围的飞行员们发出一阵哄笑。 “佐藤君真是恶趣味啊。” “不过我喜欢!听着他们在火海里的惨叫,那才是最美妙的乐章。” “哎,可惜啊,我们在天上飞太高了,听不见声音。要是能飞低点,亲眼看看他们绝望的表情就好了。” 这群受过高等教育、掌握着最先进战争机器的“精英”,此刻在餐桌上谈论着屠杀,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去哪里野餐一样轻松写意。 在他们眼里,中国人不是人,只是地图上的坐标,是轰炸瞄准镜里的黑点,是用来满足他们杀戮欲望的耗材。 “好了,诸君。” 联队长站起身,敲了敲酒杯。 “今晚尽情享受,但不要喝醉。明天一早,我们要出动二十四架重爆,对目标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司令部要求,寸草不生!” “哈依!!” 整齐划一的回答声响彻餐厅。 高桥一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中透着一股嗜血的光芒。 “寸草不生……呵呵,明天,又是狩猎的一天。” 夜深了。 喧嚣过后的机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跑道,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飞行员宿舍楼内,暖气烧得很足。 高桥一郎躺在柔软的鸭绒被里,睡得很沉。梦里,他正驾驶着轰炸机,将一枚枚炸弹投向地面,看着下面的人群在火海中挣扎,那种高高在上的主宰感让他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床头。 李寒就像一抹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间大通铺里。 他看着这些睡得香甜的鬼子飞行员。 看着他们床头柜上摆放的家人照片,看着他们挂在衣架上擦得锃亮的飞行靴,再看看高桥一郎嘴角那抹令人作呕的笑意。 “睡得挺香啊。” ------------ 第146章 只配被粪叉插死的鬼子 李寒的眼神冷得像外面的冰雪。 “白天在天上当上帝,晚上在梦里当屠夫。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商量着怎么把我们的同胞烧成灰。” “你们这群杂碎,活得太滋润了。” 李寒没有拔枪,也没有用刀。 对于这些自诩为“贵族”、“骑士”的王牌飞行员来说,用刀枪杀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他手腕一翻。 一把久违的造型古朴、甚至带着几分土气的农具出现在手中。 【神器·粪叉】 这把曾经插死过三个日军少佐的神器,此刻散发着幽幽的寒光。它的特性是如此的霸道:刺入目标身体后,目标将瞬间失声、全身瘫痪、痛苦放大百倍、60秒内必死。 “用这玩意儿送你们上路,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敬意’。” 李寒走到高桥一郎的床前。 这位白天的“帝国之鹫”,此刻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胸膛。 李寒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粪叉猛地挥下! “噗嗤!” 并没有太大的声响,锋利的叉头直接贯穿了高桥一郎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 高桥一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从睡梦中的安详,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和扭曲。 痛! 太痛了! 那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有一万只烧红的蚂蚁在他的血管里噬咬,仿佛有人在用钝刀子一点点锯开他的灵魂! 痛苦被放大了整整一百倍! 哪怕是手指被针扎一下,在百倍放大下都足以让人昏厥,更何况是被一把粪叉贯穿胸膛! 高桥一郎本能地想要惨叫,想要嘶吼,想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 可是……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声带失去了震动的能力。他张大了嘴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但发出的只有无声的荷荷声。 紧接着,是瘫痪。 他想挣扎,想拔出胸口的东西,想去抓床头的配枪。 但他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四肢僵硬如铁,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站在床头的黑影。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那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高桥一郎费力地转动眼珠,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插在自己胸口的东西。 那是一把……粪叉?! 一把用来挑大粪的、肮脏的、低贱的农具?!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高桥一郎。 他是王牌!是贵族!是驾驶着重型轰炸机翱翔天际的雄鹰!他应该死在空战中,死在敌人的炮火下,死得壮烈,死得像个英雄! 怎么能……怎么能死在被窝里?怎么能死在一把粪叉下?! “唔……唔……” 高桥一郎的眼角崩裂,流出了血泪。 那是生理上的剧痛和心理上的崩溃交织而成的绝望。 李寒并没有立刻拔出粪叉。 他俯下身,凑到高桥一郎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牛排好吃吗?红酒好喝吗?” “想炸抗联?想把我们烧成灰?” “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因为你这辈子,连畜生都不如。” 说完,李寒猛地拔出粪叉。 “噗!” 鲜血喷涌。 高桥一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但依然无法动弹,无法发声。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李寒没有停留,转身走向了邻床。 那是佐藤大尉。 李寒如法炮制,手中的粪叉再次落下。 “噗嗤!” 佐藤也在瞬间惊醒。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失声,同样的瘫痪。 佐藤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天花板,然后侧过头,看到了旁边床上的高桥一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他们想互救,想报警,想哪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唤醒战友。 但是做不到。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刑罚。 整个宿舍里有二十多名飞行员。 李寒就像是一个在瓜田里插猹的农夫,动作麻利,节奏稳定。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个被插中的鬼子,都经历了从美梦到炼狱的瞬间坠落。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在床上无声地抽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诡异的是,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李寒轻微的脚步声,和利刃入肉的噗嗤声。 短短五分钟。 这间宿舍里的二十四名“王牌”,全部变成了正在等待死亡倒计时的废人。 他们还没有死透,神器给予了他们60秒的必死时间,但这60秒,对他们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恶魔,在收割完他们的生命后,又像幽灵一样飘向了隔壁的宿舍。 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啊! 高桥一郎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仿佛又看到了白天那湛蓝的天空,看到了自己驾驶战机俯瞰大地的威风。 但下一秒,画面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沾满鲜血的粪叉,和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是……帝国之鹫……” 这是高桥一郎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然后,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 …… 半小时后。 李寒站在停机坪的阴影里,擦了擦手中的粪叉,将其收回系统空间。 身后的宿舍楼依旧静悄悄的。 但李寒知道,那里已经变成了地狱。第12飞行联队的68名精英飞行员,包括联队长在内,全部在今晚“光荣退役”。 “人解决了,接下来是这些铁疙瘩。” 李寒转身看向停机坪上那整齐排列的二十四架九七式重爆。 这些庞然大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还在等待着明天的主人来驾驭它们去屠杀。 “可惜,你们的主人已经去见天照大神了。” 李寒冷笑一声,意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之前抽奖获得的一堆C4炸弹。 ------------ 第147章 你们这么喜欢炸弹,那我就让你们尝尝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炸弹,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被炸的滋味。” 他动作飞快,凭借着十几倍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像一只黑色的狸猫,在巨大的机翼和起落架之间穿梭。 每一架飞机的油箱位置、弹仓位置,都被他塞进了一枚C4。 甚至为了增加“节目效果”,他还特意在几架飞机的弹药箱里也放了炸弹。 凌晨三点。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差不多了。” 李寒并没有选择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对于这群强盗,最好的告别方式不是沉默,而是毁灭。 他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退到了几百米外的一座供水塔顶端。这里视野开阔,整个停机坪尽收眼底。 寒风凛冽,吹动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李寒手腕一翻,那根狰狞粗犷、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赫然出现在肩头。 “艺术就是爆炸。”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手指扣动扳机。 “咻——!!!” 一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精准地钻进了停机坪中央那架最大的长机腹部——那里,正贴着一枚他刚刚安放的C4。 “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RPG的爆炸瞬间引爆了C4,紧接着引爆了飞机油箱里满满的高标号航空燃油。 轰隆隆隆——!!! 恐怖的连锁反应发生了。 被李寒精心安置在每一架飞机关键部位的炸药,在这一刻同时被高温和冲击波唤醒。 一团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停机坪上腾空而起,连成了一片翻滚的火海。那些代表着工业结晶的九七式重爆,在爆炸中被撕扯成无数燃烧的碎片。机翼折断,机身解体,巨大的引擎被炸飞到百米高空,然后重重砸在跑道上。 更要命的是,李寒在起落架下埋设的航弹也被殉爆了。 大地在颤抖,仿佛发生了七级地震。 坚固的水泥跑道在重磅航弹的轰击下,像饼干一样酥脆地断裂、翻卷,炸出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公主岭机场,这座关东军引以为傲的空中堡垒,在短短十秒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凄厉地响起。 “敌袭!敌袭!!” “救火!快救火!” 无数衣衫不整的日军地勤、警卫部队、还有那些侥幸没住在飞行员宿舍的低级军官,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从营房里冲了出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一个个目瞪口呆,满脸惊恐。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 “飞机……全完了!跑道也完了!” 就在这群鬼子处于极度混乱和震惊之时,水塔顶端的李寒收起了RPG。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俯瞰众生的魔神。 他的手中,多了一件更加恐怖的杀器。 六根粗壮的枪管,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武器:帝王的咆哮(加特林M134·工匠魔改版)】 “既然醒了,那就别睡了。起来嗨!” 李寒狞笑一声,枪口下压,对准了下方那密密麻麻、不知所措的人群。 电机启动的嗡鸣声,被爆炸的余波掩盖。 下一秒。 “滋滋滋滋滋滋滋——!!!”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撕布声骤然响起。 枪口喷出的火舌长达一米,在夜空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金属风暴。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意味着每秒钟有100发大口径子弹倾泻而下! 这不是射击,这是泼水! 泼洒的是熔岩般的弹雨! 下方那些刚刚冲出来的日军,甚至还没搞清楚敌人在哪,身体就瞬间被狂暴的动能撕碎。 “啊啊啊啊!!” “在那边!水塔上面!” “反击!反击!” 有鬼子试图举枪射击,但在加特林的火力压制下,他们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子弹穿透了人体,穿透了木板房,穿透了吉普车的铁皮。 一排排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断肢横飞,血雾弥漫。 李寒提着加特林,在水塔上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哪里人多,火鞭就抽向哪里。 “哒哒哒哒哒哒!” 恐怖的枪声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地面的日军彻底崩溃了。 这种火力密度,这种压倒性的毁灭感,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重机枪中队!这是重机枪中队!” “不!是机关炮!是俄国人的机关炮!” 一名幸存的日军曹长趴在死人堆里,绝望地对着步话机嘶吼:“莫西莫西!司令部!这里是公主岭!我们遭遇了苏军主力突袭!!” “重复!是苏军主力!!”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到处都是爆炸!到处都是重机枪!我们的飞机全毁了!跑道全毁了!请求战术指导!请求……啊!!” 一发流弹击碎了他的步话机,也带走了他的半个脑袋。 李寒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群被恐惧支配的蝼蚁,听着他们嘴里喊出的“苏军主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没错,就是这样。” “告诉冈村宁次,告诉植田谦吉。” “老毛子打过来了。” 手中的加特林枪管已经微微发红,但李寒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今夜,公主岭机场注定无眠。 今夜,只有死神在狂欢。 水塔之上,那令人窒息的金属风暴突然停了。 “滋滋……” 加特林六根滚烫的枪管在惯性下缓缓空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枪口冒出的青烟,在寒夜中袅袅升起,与下方熊熊燃烧的机群火光交织在一起。 李寒松开了扳机,并不是子弹打光了。 他是故意的。 恐惧,需要发酵。 绝望,需要传递。 如果把人都杀光了,谁去替他“作证”?谁去告诉关东军司令部,袭击这里的是一支拥有重火力的“苏军精锐”? 下方的废墟中,幸存的日军如同惊弓之鸟。 短暂的死寂,比刚才的枪炮声更让他们胆寒。 “停……停了?” “毛子人的子弹打光了?” 一名躲在沙袋后的日军少佐,满脸是血,颤抖着探出半个脑袋。他看到水塔上的黑影似乎在调整姿势,并没有立刻射击。 ------------ 第148章 死亡的最后拼图 “快!通讯兵!通讯兵在哪?!”少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一名背着电台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手里紧紧攥着话筒,像是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报告少佐!电台还能用!还能用!” “快发报!直接发给新京(长春)关东军司令部!最高急电!” 少佐一把抢过话筒,也不管是否符合通讯规范,对着里面疯狂吼叫: “这里是公主岭!这里是公主岭第12飞行联队!我们遭遇毁灭性打击!重复!毁灭性打击!” “敌人是谁?是熊国人!肯定是熊国人!” “他们有重炮!有连射机关炮!火力极度凶猛!我们的飞机全毁了!跑道全毁了!飞行员……飞行员全部玉碎!” “这不是游击队!这是正规军!是苏军的主力机械化部队渗透进来了!请求战术指导!请求支援!我们要顶不住了……啊!!” 水塔上,李寒听着风中传来的嘶吼声,嘴角那一抹残忍的笑意终于扩散开来。 “很好,台词念得很标准。” 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那这些“演员”,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寒重新扣紧了扳机。 “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磨牙声。 刚刚还在对着话筒咆哮的日军少佐,猛地抬起头,眼中映出的,是再次喷涌而出的火舌。 “八嘎……骗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弹雨再次倾泻而下,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停顿,不再有任何怜悯。 李寒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操纵着手中的钢铁怪兽,对整个机场进行最后的“清扫”。 那些以为敌人弹尽粮绝、正准备组织反击的日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打得粉碎。 子弹穿透了掩体,打断了肢体,将一切生命迹象强行抹除。 营房、指挥塔、油库、甚至是躲在卡车底下的伤员…… 李寒开启了【热成像视野】。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红色的热源斑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一百人……两百人……三百人…… 整个公主岭机场,除了燃烧的噼啪声和加特林的咆哮声,再也听不到一声惨叫。 因为死人是不会惨叫的。 十分钟后。 李寒收起了加特林。 他看了一眼满目疮痍、如同炼狱般的机场,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口。第12飞行联队,连同负责守卫的一个步兵大队,彻底从关东军的编制中消失了。 “任务完成。” 李寒转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但他留下的这把火,才刚刚开始烧向整个东北亚。 …… 新京,关东军司令部。 凌晨四点,凄厉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座伪满洲国心脏的宁静。 关东军临时总司令披着睡衣冲进作战室时,里面的参谋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纳尼?!公主岭失联了?!” “最后的电报说什么?苏军主力突袭?!” 参谋长脸色惨白,将那份沾着译电员冷汗的电报递到了梅津美治郎手中。 梅津美治郎看完电报,双手剧烈颤抖,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重炮……机关炮……所有飞机被毛子机动部队毁……飞行员全灭……” “八格牙路!!” 梅津美治郎猛地将电报拍在桌子上,咆哮声震得地图都在颤抖。 “这绝不是抗联那些泥腿子能干出来的!除了老毛子,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摧毁我们一个重型轰炸机联队?!” “这是宣战!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一名激进的作战参谋红着眼睛吼道:“司令官阁下!苏联人这是在报复我们前几天的炮击!他们一定是蓄谋已久!如果不反击,皇军的颜面何存?!” “反击!必须反击!” 梅津美治郎眼中的怒火已经烧毁了理智。 公主岭机场被毁,意味着关东军在南满的空中优势瞬间断折一臂。这种奇耻大辱,如果忍气吞声,他这个总司令也就当到头了。 “传我命令!” 梅津美治郎拔出指挥刀,狠狠砍在地图上的中苏边境线上。 “命令第23师团,立即对当面的苏军阵地发起全线进攻!动用重炮!动用坦克!给我狠狠地打!让他们知道偷袭皇军的代价!” “既然他们想打,那就打一场大的!” 中苏边境,诺门罕以西,苏军阵地。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苏军第57特别军的士兵们正缩在战壕里,抱怨着该死的天气和难吃的黑面包。 对于欧洲那边的局势,他们有所耳闻,德国人的战车正在疯狂运转,莫斯科的重心都在西方。 对于东边的这些矮个子鬼子人,苏军高层的态度一直是:只要不过分,暂时忍耐,维持现状。 “嘿,伊万,你说这些鬼子猴子前几天打了几炮,是不是皮又痒了?”一名苏军中士擦着手里的莫辛纳甘步枪,不屑地问道。 “管他呢。”叫伊万的士兵灌了一口伏特加,哈出一口白气,“朱可夫同志说了,只要他们不越界……” 话音未落。 “啾——轰!!!” 一枚150毫米榴弹呼啸而至,直接在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炸开。 泥土飞溅,弹片横飞。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成百上千发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苏军的前沿阵地瞬间覆盖在火海之中。 “敌袭!敌袭!!” 凄厉的哨声响彻云霄。 透过望远镜,苏军指挥官震惊地看到,对面的日军阵地上,无数土黄色的身影如同蝗虫一般涌了出来。 日军第23师团,在接到了“复仇”的死命令后,像疯狗一样发起了自杀式冲锋。 “乌拉!!!” 日军并没有喊乌拉,他们喊的是“板载(万岁)”。 但在苏军听来,这就是挑衅,是找死。 “这群疯子!他们真的敢全面进攻?!” ------------ 第149章 鬼子的行为太反常了 苏军指挥所内,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报告!前沿阵地被突破!” “报告!日军动用了坦克!他们在疯狂炮击我们的后勤线!” “莫斯科的命令呢?我们要反击吗?” 此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莫斯科,老斯看着手中的急电,眉头紧锁。 他原本不想在东方开辟战场。 但是,鬼子人的行为太反常了。 先是炮击挑衅,现在又是全线进攻? “他们疯了吗?”老斯吸了一口烟斗,“还是说,他们和德国人达成了某种协议,想夹击我们?” “不管是什么原因。”老斯冷冷地说道,“毛子的领土,一寸也不能让。” “告诉朱可夫,给我狠狠地打回去!把他们的牙齿敲碎!” 得到授权的苏军,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一天,中苏边境变成了绞肉机。 日军虽然疯狂,但他们面对的是在这个时代拥有最强陆军火力的毛子红军。 当日军的薄皮坦克还在试图冲锋时,苏军的BT-7快速坦克群已经迂回到了他们的侧翼。 当日军的步兵还在高呼万岁发起猪突冲锋时,苏军的喀秋莎火箭炮发出了恐怖的嘶鸣。 “嗖嗖嗖嗖——” 漫天的火箭弹覆盖了日军的冲锋路线。 爆炸声连成一片,大地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染红了荒原。 日军第23师团虽然凶悍,但在钢铁洪流面前,血肉之躯终究是脆弱的。 然而,杀红了眼的日军并没有撤退。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为公主岭死去的战友复仇,是在进行一场“圣战”。 双方在边境线上反复拉锯,尸横遍野。 这一仗,整整打了一天一夜。 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直到日军丢下了几千具尸体,才不得不暂时后撤。 战后,苏军前线指挥部。 朱可夫看着伤亡报告,脸色阴沉。 虽然打退了日军,但苏军的损失也不小。更重要的是,这场仗打得莫名其妙。 “抓到的俘虏审问出来了吗?”朱可夫问情报官。 “审出来了。”情报官一脸古怪,“鬼子人一口咬定,是我们先动的手。” “放屁!”朱可夫怒骂,“老子什么时候动的手?” “他们说……昨天晚上,我们的精锐特种部队,携带重武器,突袭了他们后方的公主岭机场,把他们的轰炸机联队全灭了。” 朱可夫愣住了。 “公主岭?那里离边境几百公里!我们的部队怎么可能飞过去?还带着重武器?” “可是鬼子人信誓旦旦,说有幸存者亲耳听到了我们的重机枪声,亲眼看到了我们的火箭筒。” 朱可夫沉默了。 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意识到,这里面有猫腻。 要么是鬼子人自己炸了机场栽赃嫁祸,要么……就是有一支神秘的第三方力量,在这一带活动。 但不管真相如何,结果已经注定了。 鬼子人已经认定是毛子干的,这种仇恨已经无法化解。 “莫斯科来电。”通讯员递过来一份绝密文件。 朱可夫接过一看,上面是最高统帅部的最新指示。 【鉴于日军的疯狂挑衅和不可预测性,为避免两线作战的巨大风险,必须在远东寻找代理人,牵制日军精力。】 【批准向中国东北抗日联军(抗联)提供大规模军事援助。】 【援助清单:莫辛纳甘步枪5000支,DP-28轻机枪200挺,波波沙冲锋枪500支,手雷10000枚,以及相应的弹药和炸药。】 【立即执行。】 朱可夫看完电报,长舒了一口气。 “这招高明。” “既然鬼子人觉得是我们干的,那就让华夏人拿着我们的武器,去把这个罪名坐实吧。” “让抗联在他们的后方闹个天翻地覆,看他们还有没有精力来边境撒野。” 公主岭机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朵升腾而起的蘑菇云,不仅宣告了关东军第12重爆联队的终结,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关东军的脊梁骨上。 废墟之中,李寒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在联队指挥部那已经被加特林扫得千疮百孔的地下掩体里,找到了那个被炸飞了半扇门的保险柜。 “这老鬼子,藏东西倒是有一手。” 李寒一脚踹开变形的柜门,里面除了大量的黄金和机密文件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绝密档案袋,上面盖着“关东军航空兵团·极密”的印章。 封面上写着一行字:【满洲全境飞行场配置图(昭和19年修订版)】。 李寒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迅速拆开档案袋,借着外面冲天的火光,展开了那张巨大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的圆圈和三角。每一个标记,都代表着一座机场、一个野战降落场,或者是正在建设的秘密跑道。 “好家伙……”李寒倒吸一口凉气,“鬼子这是把东北当成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了啊。” 仅仅是黑龙江地区,标注的机场密度就令人发指。 李寒的手指划过哈尔滨,原本他打算直接去平房区找石井四郎算账,但目光继续向东延伸,最终停在了中苏边境的一个点上——虎林。 那里是著名的“虎头要塞”所在地,被日军吹嘘为“东方马奇诺”。 但让李寒震惊的不是要塞,而是围绕着虎林地区那密密麻麻的航空标记。 “这哪里是边境线,这简直就是个马蜂窝!” 地图显示,为了支援虎头要塞,确立对苏作战的制空权,日军在虎林这就巴掌大的地方,竟然修建了整整12处机场设施! “如果不拔掉这颗毒牙,就算我炸了哈尔滨,这边的飞机也能随时支援过来。” 李寒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你们想把东北当后方,那我就把你们的后方变成绝地!我要让你们一架飞机都飞不起来!” “先去虎林,把这个最大的机场群给扬了!” 轰鸣声起。 幽灵摩托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没有向北去哈尔滨,而是向着东北方向的边境线狂飙而去。 虎林,位于完达山南麓,乌苏里江畔。 这里是日军防御毛子进攻的最前线,驻扎着关东军的主力精锐。为了确立制空权,日军在这里的投入堪称疯狂。 经过数小时的极限狂飙,李寒跨越了数百公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抵达了虎林外围。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地图上标注最大的——虎林南飞行场。 ------------ 第150章 绝户计:目标,虎林要塞群! 这不仅是一座机场,更是一个巨大的后勤枢纽。位于宝东镇太和村南,始建于1936年,拥有两条高规格的水泥跑道,以及多达17座机库和弹药油料库。 夜色中,虎林南飞行场灯火通明。 因为之前长春方向传来的“苏军入侵”假情报,这里的日军也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一队队地勤人员正在给几架九七式战斗机挂载实弹,似乎准备天一亮就起飞巡逻。 “戒备?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戒备就是个笑话。” 李寒收起摩托车,整个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机场外围的铁丝网边。 这里的守备比公主岭还要森严,探照灯几乎没有死角。 但这难不倒拥有【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的李寒。 视野中,那些潜伏在暗堡里的日军,就像是一个个红色的靶子。 “先给你们来个大的。” 李寒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门【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榴弹炮。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在220点力量的加持下,他操作这门巨炮就像玩玩具一样。 瞄准:油料库。 装填:高爆燃烧弹。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边境的宁静。 虎林南飞行场的油料库首先爆炸。那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千吨航空燃油被点燃后的怒吼。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虎林镇。 紧接着,李寒收起火炮,换上了【帝王的咆哮(加特林)】,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进了机场。 “敌袭!敌袭!!” 日军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冲了出来。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每分钟6000发的金属风暴。 “滋滋滋滋滋——!” 火鞭横扫,机库崩塌,飞机解体。 仅仅用了二十分钟,这座拥有17座库房的大型军用机场,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就在最后一座机库倒塌的瞬间,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摧毁虎林南飞行场。】 【恭喜宿主!“机场毁灭者”成就进度达到3/3(宽城子、公主岭、虎林南)。】 【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身处“虎林机场群”核心区域,且持有《全境飞行场配置图》,触发隐藏挑战机制——“绝户计”。】 【宿主可以选择现在结算奖励,或者选择“暂不结算”。】 【若选择“暂不结算”,系统将开启累计模式。在此区域内,宿主每摧毁一座“飞行场”,奖励品质提升20%;每摧毁一座“降落场”,奖励品质提升10%。】 【当摧毁数量达到一定阈值,奖励品质可以提升!】 【请宿主选择!】 李寒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勾起了一抹疯狂的弧度。 李寒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 虎林这块肥肉,可不止这一个南飞行场。 “系统,你这是在诱惑我犯罪啊。” 李寒合上地图,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是赌徒看到绝世好牌时的眼神。 “我不结算。我要玩把大的。”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一个个平推过去!我要让虎林变成鬼子空军的坟墓!” 李寒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还有11个目标。今晚,谁也别想睡!” 轰鸣声再起。 李寒看都没看身后的火海,跨上摩托车,冲向了下一个目标。 第二个目标:航空株式会社虎林出张所。 位于虎头镇飞机场村,始建于1934年。 这里虽然名义上是民用,主要起降运输机和联络机,但实际上早已被军方征用,停满了运送物资的运输机。 距离南飞行场并不远。这边的日军已经被南边的爆炸惊动,正在紧急集合,试图支援。 “支援?你们自身难保。” 李寒没有潜入。这一次,他选择了强攻。 他在高速行驶的摩托车上,直接取出了【暴君(RPG-7·无限弹药版)】。 “嗖——轰!” 第一发火箭弹,直接轰碎了机场的塔台。 失去指挥的机场瞬间陷入混乱。 李寒驾驶着摩托车,直接冲进了机场大门。 “哒哒哒哒哒!” 摩托车上加装的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将门口的沙袋工事打得稀烂。 他像一个狂暴的骑士,在停机坪上横冲直撞。 这里停着十几架轻型运输机。 李寒根本懒得下车,路过一架飞机,就随手扔过去一枚吸附式燃烧手雷。 “轰!轰!轰!” 一架接一架的飞机变成了火炬。 日军士兵试图还击,但李寒的速度太快了,加上夜色的掩护,他们的子弹只能追着摩托车的尾气跑。 仅仅十分钟。 这座始建于1934年的老牌机场,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叮!摧毁“航空株式会社虎林出张所”(中型),奖励累计度提升20%。】 “下一个!” …… 第三个目标,也是最硬的骨头:湖北西飞行场。 位于杨岗镇富国村。 这是纯粹的军用战斗机场,拥有两条呈直角分布的战备跑道,以及多达20多座坚固的半地下式机库和弹药库。 这里的守备部队是关东军的一个整编大队,甚至配备了高射炮和装甲车。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湖北西飞行场的日军已经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高射炮平射,机枪上膛,严阵以待。 “来者何人!停车!” 看到远处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日军指挥官挥刀怒吼。 “送你们上路的人!” 李寒在距离机场五百米的地方猛地刹车。 “尝尝这个,来自地狱的烟花。” 李寒熟练地调整诸元,瞄准了那密集的机库区。 “咚!”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 几秒钟后,机场中央炸开了一朵惨白色的云团。 白磷,这种沾上皮肤就会一直烧到骨头的恐怖物质,如同天女散花般洒落。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沾上白磷的日军士兵疯狂地打滚,但这根本无法熄灭火焰,反而让火势蔓延得更快。 “咚!咚!咚!” 李寒以极快的手速,在一分钟内打出了二十发炮弹。 整个湖北西飞行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 第151章 海浪之殇:精英飞行员的碎肉盛宴 那些坚固的半地下机库虽然能防炸弹,却防不住无孔不入的白磷烟雾和高温。 紧接着,李寒收起迫击炮,换上了【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装填了高爆穿甲燃烧弹。 他瞄准了那些暴露在外的油料桶和弹药箱。 “砰!” 一枪一个。 连环的爆炸摧毁了日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当李寒骑着摩托车冲进机场时,这里已经没有几个能站着的敌人了。 他如入无人之境,将剩余的C4炸药贴在了那两条直角跑道的交汇点,以及幸存的几座机库上。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座虎林地区最大的军用机场,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 【叮!摧毁“湖北西飞行场”(大型),奖励累计度提升20%。】 …… 但这还不够。 “还有9个。”李寒看了一眼地图,眼中满是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剩下的9个,是被称为“降落场”的小型野战机场。 它们虽然设施简陋,大多是土质跑道,但数量众多,分布广泛,是日军战机进行转场、分散隐蔽的关键节点。 如果不毁掉它们,日军的飞机依然可以降落,依然可以苟延残喘。 “一个都别想留。”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成为了虎林地区日军的噩梦。 李寒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破坏神,在完达山脉的边缘疯狂穿梭。 虎林北降落场:李寒用重机枪扫射了简易塔台,并在跑道上撒下了几百枚反步兵地雷。 虎林东降落场:几枚燃烧弹引发了枯草大火,将整个跑道烧成了一片焦黑。 虎头军用降落场:这里靠近要塞,李寒没有恋战,直接用RPG远程轰掉了停在上面的两架侦察机,然后扬长而去。 水克降落场、永发屯降落场、吉祥屯降落场…… 李寒就像是在玩一场真实的“打地鼠”游戏。 他不需要彻底摧毁每一个角落,他只需要让这些地方无法降落飞机。 炸坑、布雷、烧毁导航标志、摧毁储油罐。 每到一处,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破坏,然后迅速转移。 日军的通讯频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摩西摩西!这里是小新立屯!我们遭到袭击!跑道被炸断了!” “这里是湖北东!请求支援!那个魔鬼来了!油库着火了!” “八嘎!到底有多少敌人?是一个师团吗?” “不……只有一个……只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 当太阳完全升起,照亮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时。 李寒停在了最后一处目标——大桥降落场的废墟上。 这原本是一片平整的草地跑道,现在已经布满了弹坑,还在冒着黑烟。 李寒摘下防风镜,擦了擦脸上的硝烟和尘土。 他回头望去。 从虎林南到大桥屯,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内,12处机场,无一幸免。 滚滚浓烟如同十二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支撑着这片天空,宣告着关东军在虎林地区的制空权彻底沦丧。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快: 【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壮举!】 【您已摧毁虎林地区全部12处机场设施(3座飞行场,9座降落场)。】 但是…… 李寒的目光看向了地图的更深处。 那里是佳木斯,是牡丹江,是更广阔的东北大地。 李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狂热的光芒。 “如果我把整个黑龙江,甚至整个东北的鬼子机场全推平了……” 他重新戴上防风镜,拧动了油门。 “不结算!继续存着!” “鬼子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这只是个开始。” 幽灵摩托发出一声咆哮,载着这个贪婪而强大的猎人,向着下一个坐标——密山,疾驰而去。 在他身后,虎林地区的日军指挥官看着满桌子的战损报告,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满洲的天,塌了。” 牡丹江,海浪机场。 这座始建于1934年的庞然大物,坐落在牡丹江市西南郊,距离市中心仅9公里。它是关东军在东安省乃至整个满洲东部最大的空中堡垒,也是关东军第二飞行集团的心脏。 长达2600米、宽45米的超长水泥跑道,即便是在几十年后也足以起降大型客机,而在1940年代,这简直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高速公路。 机场周围,28座巨大的半圆形机库像是一排排钢铁巨兽的巢穴,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一侧。16座巨型油料库深埋地下,储存着足以支撑整个方面军作战的航空燃油。 这里驻扎着第十六飞行联队(战斗机、侦察机)和第八飞行团(轻重轰炸机混编),拥有各式战机近百架。 此时,正值正午。 阳光刺破了冬日的阴霾,洒在海浪机场那宽阔的跑道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与虎林那边的焦土不同,这里依旧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与傲慢。 【海浪机场,第一飞行员俱乐部】 这间俱乐部位于机场塔台的侧后方,是一座精致的红砖建筑。里面铺着从波斯进口的地毯,墙上挂着天皇的御像和历次空战的战果统计表。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和清酒的香气。 “干杯!为了坂井君今天的战果!” 一名留着小胡子的日军少佐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干杯!” 周围二十多名身穿深褐色飞行服的日军飞行员纷纷响应,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被簇拥在中间的坂井大尉,是第十六飞行联队的王牌,号称“满洲之鹰”。他刚刚放下酒杯,一脸谦虚但眼神却透着狂傲地摆了摆手: “哪里哪里,不过是击落了一架越境侦查的伊-16‘老鼠’罢了。那种毛子人的老古董,飞起来像拖拉机一样响,打下来根本没有成就感。” “哈哈哈,坂井君太谦虚了!”旁边的一名中尉恭维道,“那可是苏军的侦察机,速度很快的。也就是坂井君的‘九七式’玩得炉火纯青,换了别人,未必能咬住它。” “是啊,听说虎林那边出了点乱子?”另一名飞行员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的生鱼片,“好像是被苏军的小股部队偷袭了?” “哼,陆军那帮马鹿,连个机场都守不住。”坂井大尉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听说丢了好几个降落场。真是给帝国丢脸。” ------------ 第152章 海浪之殇:精英飞行员的碎肉盛宴2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那整齐排列的战机。 那里停着最新换装的一式战斗机“隼”,还有几架庞大的九七式重爆。 “不过没关系。”坂井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天空,“只要我们海浪机场还在,只要第二飞行集团还在,满洲的天空就永远属于大日本帝国!” “没错!” “我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在座的这些飞行员,每一个都是关东军用黄金和燃油堆出来的宝贝。他们大多拥有超过500小时的飞行时长,在航校里接受过最严苛的训练,甚至不少人还在诺门罕战役中活了下来。 他们是天之骄子,是云端之上的贵族。 在他们眼里,地面上的战争是肮脏的、低级的。他们只需要优雅地拉动操纵杆,按下按钮,就能把死亡播撒给那些如同蝼蚁般的敌人。 “诸君!”坂井大尉大声说道,“情报显示,苏军可能在边境集结。明天,我们要全员出动!我要用我的机炮,把那些俄国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 “我也要多挂两枚炸弹!” “听说哈尔滨那边送来了一批新式的燃烧弹,正好拿支那人的村庄试一试!” “哈哈哈,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俱乐部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他们谈论着杀戮,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郊游。他们互相吹捧着彼此的杀人技巧,仿佛那是一种高雅的艺术。 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经站在了跑道的尽头。 距离海浪机场两公里外的一处小山包上。 李寒趴在枯草丛中,身上披着与环境完美融合的吉利服。 透过【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他清晰地看到了俱乐部窗户里那些谈笑风生的鬼子飞行员,熟悉唇语和日语的他,甚至能看到他们说什么呢。 “笑吧,尽情地笑吧。” 李寒的声音冷得像牡丹江里的冰水。 “喝着清酒,吃着生鱼片,商量着怎么去炸我们的村庄?” “你们这群杂碎,活得太滋润了。” 李寒的目光从俱乐部移开,扫视着整个机场。 不愧是超大型机场,这里的防御比虎林还要变态。 光是高射炮阵地就有八个,呈环形拱卫着机场。跑道两侧每隔两百米就是一个半地下式的机枪碉堡,黑洞洞的枪口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停机坪上,几十名地勤人员正在忙碌地检修飞机,加油车来回穿梭。 “如果我冲进去,这帮飞行员肯定会第一时间往飞机上跑。” 李寒很清楚这帮精英的反应速度。一旦让他们上了飞机,升空之后,对自己就是巨大的威胁。 “所以,必须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李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第一枪,不打人。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套住了机场西北角那座巨大的、半埋在地下的航空燃油库的输油管阀门。 那里正在进行输油作业,一辆巨大的油罐车停在旁边,输油管像一条黑色的蟒蛇连接着油库和油车。 “艺术,就是爆炸。” “咚!” 沉闷的枪声响起。 25毫米的高爆穿甲燃烧弹,带着李寒的怒火,划破了两公里的距离。 【BORS系统】自动修正了风偏和重力下坠。 精准命中! “轰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火球,在机场西北角骤然膨胀。 输油管炸裂,数千升的高标号航空燃油瞬间被点燃,化作一条狂暴的火龙,顺着管道直接钻进了地下油库。 “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七级地震。 地下油库发生了殉爆! 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数米厚的混凝土盖板,裹挟着烈焰和黑烟,形成了一朵高达数百米的蘑菇云。 周围的几座机库瞬间被冲击波夷为平地,里面的飞机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那辆油罐车更是直接被炸飞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解体,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雨,洒向了停机坪。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整个海浪机场乱成了一锅粥。 …… 俱乐部里。 刚才还在举杯庆祝的坂井大尉,手中的酒杯被震得粉碎,红酒洒了一身。 “八嘎!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众人惊恐地看向窗外,只见西北方向火光冲天,滚滚热浪甚至透过玻璃传了进来。 “是油库!油库炸了!”一名中尉尖叫道。 “混蛋!是苏军的轰炸机吗?!” “没听到飞机声啊!” 坂井大尉毕竟是王牌,反应极快。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大吼道: “别管是什么!快去飞机!只要升空,我们就是无敌的!” “对!上飞机!” “把敢偷袭我们的混蛋找出来碎尸万段!” 二十多名精英飞行员,像发了疯一样冲出俱乐部,朝着停机坪狂奔。 那是他们的本能,也是他们唯一的生路。只要坐进驾驶舱,拉起操纵杆,他们就能从猎物变成猎人。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李寒想要的。 山坡上,李寒看着那些从俱乐部里冲出来的“蚂蚁”,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出来了?很好。” 他收起狙击榴弹发射器,身形一闪,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幽灵摩托】再次咆哮。 这一次,他没有隐身。 他要让这些所谓的“精英”,在死前看清楚,是谁终结了他们的骄傲。 摩托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机场外围的铁丝网。 “哒哒哒哒哒!” 正面的两个机枪碉堡试图拦截,但在李寒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速度下,摩托车走出了一个诡异的“S”型走位,避开了所有的弹道。 李寒单手控车,另一只手举起了【暴君(RPG-7)】。 “给我闭嘴!” “嗖——轰!” 左边的碉堡直接被炸上了天。 紧接着,他又是一发,右边的碉堡也变成了废墟。 ------------ 第153章 海浪之殇:精英飞行员的碎肉盛宴3 失去了交叉火力的掩护,机场的大门洞开。 李寒驾驶着摩托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上了那条宽阔的跑道。 此时,坂井大尉和他的战友们,距离他们的座机还有不到三百米。 “快!快!地勤!启动引擎!”坂井大尉一边跑一边嘶吼。 他已经看到了那辆冲进来的摩托车。 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一种被羞辱的愤怒涌上心头。 “八嘎!步兵在干什么?!拦住他!那是支那人的自杀袭击!” 几十名机场守备队的士兵端着刺刀冲了过来,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这辆钢铁怪兽。 李寒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以及远处正在狂奔的飞行员,猛地捏下了刹车。 吱——! 摩托车在跑道中央横向漂移,稳稳停住。 李寒从车上跳下来,站在跑道中央。 此时,他距离那些飞行员,只有不到两百米。 距离那些冲过来的步兵,只有五十米。 “想上天?” 李寒冷笑一声,双手虚空一抓。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把通体漆黑、枪管粗大、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六管加特林机枪,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帝王的咆哮】 这一刻,坂井大尉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个站在跑道中央的男人,看着那把恐怖的武器,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那是……” “那是死神。” 李寒扣动了扳机。 “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如同地狱恶犬的咆哮。 下一秒。 “滋滋滋滋滋滋滋——!!!” 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跑道。 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让枪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了一条长达数米的火龙。 首先倒霉的,是那几十名冲上来的步兵。 他们甚至没看清子弹是从哪里来的,身体就像是被丢进了绞肉机。 断肢横飞,血肉成泥。 仅仅一秒钟,五十米内的所有活物,全部变成了碎块。 但这只是开胃菜。 李寒微微抬起枪口,将那条死亡火鞭,甩向了远处的飞行员队伍。 “跑啊!怎么不跑了?” 李寒怒吼着,双臂肌肉隆起,死死压住枪身的震动。 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过去。 坂井大尉眼睁睁地看着跑在他前面的僚机驾驶员,那个刚才还在吹嘘要多挂两枚炸弹的家伙,上半身直接被打没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关东军花费了无数黄金、无数燃油、训练了数年才培养出来的王牌飞行员,此刻在加特林的扫射下,比稻草人还要脆弱。 他们的飞行服被撕裂,他们的身体被贯穿,他们的骄傲和梦想,连同他们的血肉一起,被打进了冰冷的水泥跑道里。 “啊啊啊啊!!” 坂井大尉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试图卧倒,试图寻找掩体。 但在这种密度的火力覆盖下,哪里有掩体? 跑道是平的。 唯一的掩体,就是战友的尸体。 但这也没用。 7.62毫米的全威力弹,足以穿透两具人体。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坂井大尉感觉自己的双腿一凉,紧接着是剧痛。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腿已经从膝盖处断裂了。 他摔倒在血泊中,双手还在本能地向着飞机的方向爬行。 那是他的“隼”式战机,就在前方五十米。 只要……只要能爬过去…… “滋滋滋——” 火鞭扫过。 那架崭新的“隼”式战机,油箱被击中,瞬间炸成了一团火球。 巨大的气浪将坂井大尉掀翻在地。 他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火光,看着周围那一地的碎肉。 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喝酒、一起吹牛、一起杀人的战友,现在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就是……地狱吗? 枪声停了。 李寒提着还在冒着青烟的加特林,踩着满地的弹壳和血水,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走到了坂井大尉面前。 此时的坂井,只剩下半截身子,还没有断气,正用一种极度恐惧和怨毒的眼神看着李寒。 “你……你是……谁……” 坂井嘴里涌出血沫,艰难地问道。 李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是那些被你们炸死的中国百姓的冤魂。” 李寒淡淡地说道。 “听说你是王牌?听说你想把我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 李寒抬起脚,踩在了坂井的脑袋上。 “现在,看看谁的脑袋先爆。” “噗!” 李寒脚下用力。 这位号称“满洲之鹰”的王牌飞行员,就这样像一只臭虫一样,被踩死在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跑道上。 至此,第十六飞行联队和第八飞行团的精英飞行员,全军覆没。 没有一个人能摸到飞机。 没有一架飞机能升空。 李寒转过身,看着停机坪上那些幸存的、还没被炸毁的战机。 “接下来,该拆玩具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剩余的C4炸药和定时引爆器。 二十分钟后。 李寒骑着摩托车,冲出了海浪机场的大门。 在他身后。 轰隆隆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起。 28座机库,16座油库,以及停机坪上的近百架战机,在同一时间化为灰烬。 那条长达2600米的跑道,被炸成了无数截断裂的水泥块。 海浪机场,这座关东军在东安省最大的空中堡垒,彻底成为了历史。 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摧毁超大型军用机场——牡丹江海浪机场!】 【检测到该机场为关东军第二飞行集团核心基地,且全歼了所有王牌飞行员。】 【评价:完美毁灭!】 【当前“绝户计”累计加成:200%!】 【奖励池再次升级!】 【系统提示:根据缴获资料,黑龙江地区仅剩最后一处战略级目标——佳木斯机场群。】 李寒听着脑海中的声音,看着后视镜里那冲天的火光,嘴角咧到了耳根。 李寒猛地一拧油门。 “佳木斯!老子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关东军彻底变成没牙的老虎!” ------------ 第154章 绝户计终章:佳木斯的余烬与末日战机 佳木斯,松花江畔。 寒风如刀,卷着雪花在冰封的江面上呼啸。 这里是伪满洲国的三江省省会,也是关东军在东北角的最后一道空中防线。 佳木斯军用机场,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忙乱中。 虎林全灭、海浪机场化为火海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到了这里。虽然关东军高层严密封锁消息,但恐慌是封不住的。 “快!快把飞机推出来!” “燃油加满了吗?挂弹!挂满!” 机场指挥官田中大佐挥舞着指挥刀,嗓子都喊哑了。 他接到的命令不是迎敌,而是——转场。 上面已经被那个“幽灵”吓破了胆。海浪机场那么强大的防御都被单人攻破,佳木斯不想步后尘。他们要把剩下的这几十架宝贵的轰炸机和战斗机,转移到更南边的沈阳或者锦州去。 跑道上,引擎轰鸣。 十二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已经启动了引擎,巨大的螺旋桨卷起漫天雪尘。后面还排着二十多架护航的战斗机。 “只要起飞……只要起飞就安全了!”田中大佐死死盯着手表的秒针。 然而,他并不知道。 在距离机场十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通过【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注视着这一切。 …… “想跑?” 李寒站在雪地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身后,那门巨大的【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已经展开。 黑洞洞的155毫米炮口,在大地的映衬下显得狰狞而神圣。 “既然来了黑龙江,就都别走了。这里风景不错,适合做你们的墓地。” 李寒单手抚摸着冰冷的炮身。 【特性二:自动装填与火控。】 李寒的视线锁定了佳木斯机场那条正在繁忙运作的主跑道。 确切地说,是锁定了跑道的中段,也就是那几架轰炸机即将加速拉起的位置。 “射程,即真理。” “开火。” 轰! 大地猛地一沉。 炮口喷出的气浪吹飞了周围十米内的积雪。 一枚15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了长空。 十公里的距离,转瞬即逝。 …… 佳木斯机场。 第一架九七式轰炸机已经滑行到了速度的极限,机头刚刚抬起,飞行员甚至能感受到升力带来的轻盈感。 “起飞了!我们要活下来了!” 就在这时。 这架轰炸机前方五十米的跑道上,突然炸开了一团毁灭性的火光。 “轰隆!!!” 155毫米榴弹的威力,对于机场跑道来说是毁灭性的。 巨大的爆炸直接在跑道中央掀起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无数碎石和混凝土块像弹片一样横扫四周,跑道长度已经不足以起飞。 那架刚刚抬头的轰炸机根本来不及反应,起落架直接撞进了弹坑边缘。 咔嚓! 庞大的机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机翼折断,满载的燃油和炸弹瞬间殉爆。 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在跑道中央升起。 但这还没完。 因为是编队起飞,后面的第二架、第三架轰炸机正在高速滑行,根本刹不住车。 “八嘎!刹车!刹车!!” “来不及了!!” 轰!轰! 连环相撞。 三架重型轰炸机撞在了一起,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整个跑道被彻底切断。 “纳尼?!”田中大佐面如土色,望远镜掉在了地上,“炮击?哪里来的炮击?这是重炮的声音!苏军的主力到了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远处的雷鸣声再次响起。 轰!轰!轰! 李寒开启了急速射模式。 每分钟15发。 这哪里是炮击,这简直就是天罚。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在了塔台、机库、油库,以及那些停在停机坪上动弹不得的飞机群中。 【真理之声】特性发动:爆炸范围提升50%,粉碎效果生效。 那些看似坚固的砖石机库,在155毫米榴弹面前脆弱得像饼干一样,直接被粉碎成渣。 停机坪变成了屠宰场。 那些还没来得及起飞的飞行员,在驾驶舱里绝望地看着炮弹落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仅仅三分钟。 李寒打出了45发炮弹。 佳木斯机场,已经看不出机场的样子了。它变成了一片燃烧的火海,到处都是飞机的残骸和焦黑的尸体。 “差不多了。” 李寒收起巨炮,跨上幽灵摩托。 “该去收尾了。” 摩托车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那片废墟。 当李寒冲进机场时,这里已经没有像样的抵抗了。幸存的日军士兵被重炮轰得神志不清,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向着天空磕头,以为是天照大神的惩罚。 李寒没有怜悯。 他手中的【暴君(RPG-7)】开始点名。 哪里还有完整的墙壁,哪里还有活着的人影,就是一发火箭弹过去。 他就像一个勤劳的清洁工,在清理着这片土地上的污秽。 直到最后一座还在冒烟的机库彻底倒塌。 直到视野里再也没有一个红色的热成像信号。 李寒停下车,站在满目疮痍的跑道尽头,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听到了那声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 这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悦耳。 【叮!恭喜宿主!】 【您已摧毁佳木斯军用机场群。】 【系统检测中……】 【宽城子机场(已毁灭)】 【公主岭机场(已毁灭)】 【虎林要塞机场群(12处设施全灭)】 【牡丹江海浪机场(已毁灭)】 【佳木斯机场(已毁灭)】 【史诗级任务“绝户计”圆满完成!】 【您凭借一己之力,将关东军在黑龙江及吉林北部的空中力量彻底抹除,王牌飞行员全灭!您让日军的制空权倒退了二十年!】 【正在为您结算最终奖励……】 【基于您的战绩(全灭无遗漏),奖励品质提升至上限(1950年科技锁)!】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隐藏载具:】 【空中霸主·AD-1“天袭者”(系统魔改版)】 光芒一闪。 在李寒面前的废墟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架庞大得令人窒息的战机。 它不是那种流线型的喷气机,而是一架散发着暴力美学的螺旋桨怪兽。 深蓝色的机身,巨大的四叶螺旋桨,宽大的平直机翼下密密麻麻全是挂架。 李寒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飞行卡车”、“活塞引擎的绝唱”——道格拉斯A-1(AD-1)天袭者攻击机! ------------ 第155章 雪山飞狐,单骑杀敌 但这架,显然不一样。 【载具名称:AD-1“末日战车”】 【类型:单座重型攻击机】 【额外奖励:动力系统(魔改):】 搭载“永恒之心”微型冷核裂变引擎。 特性:无限燃油。您永远不需要考虑航程,只要您愿意,您可以绕着地球飞一万圈。且引擎噪音可调节,最低可进入“静默巡航”模式。 【额外奖励:武器系统(核心魔改):】 特性: 武器槽:您可以将您的【帝王的咆哮(加特林)】直接插入驾驶舱内的武器槽。 【额外奖励:起降性能:】 具备短距起降能力(STOL),仅需100米平地即可起飞。 李寒颤抖着手,抚摸着这架钢铁巨兽。 “无限油料……还能把我的加特林和RPG挂上去用?” “这哪里是飞机?这分明就是一座会飞的军火库!” 在这个没有防空导弹的年代,这架拥有无限续航、无限弹药、厚重装甲的“末日战车”,就是无敌的存在。 不管是零式还是隼式,在这架载弹量比B-17轰炸机还大的怪物面前,都是弟弟。 李寒迫不及待地跳上机翼,打开座舱盖。 驾驶舱内充满了充满了机械质感的仪表盘,但经过系统优化,操作逻辑非常符合他的直觉。 李寒戴上飞行头盔,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巨大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四叶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卷起地上的积雪。 “黑龙江已经没有目标了。” 李寒推动节流阀,飞机在废墟般的跑道上滑行,短短几十米后,猛地昂起机头,直冲云霄。 他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看着脚下燃烧的佳木斯机场。 “既然有了这双翅膀……” 万米高空,寂静如渊。 深蓝色的AD-1“末日战车”像一只巨大的幽灵信天翁,在云层之上滑翔。 李寒坐在宽大的驾驶舱内,看着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不得不说,系统魔改后的“永恒之心”引擎简直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 此时,他开启了【静默巡航】模式。 那原本应该震耳欲聋的活塞引擎轰鸣声,此刻被压制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低频嗡嗡声,就像是一只在耳边飞舞的蜜蜂,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 “这才是真正的飞行。” 李寒摘下面罩,深吸了一口高空稀薄而冰冷的空气。 没有燃油焦虑,没有航程限制。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就这样一直飞到地老天荒。 脚下,是连绵起伏、雄伟壮丽的长白山脉。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巍峨的群山披着厚厚的银装,像一条条白色的巨龙在大地上蜿蜒。阳光洒在雪峰上,折射出刺眼的金光,美得令人窒息。 但李寒知道,在这绝美的风景之下,隐藏着怎样残酷的血腥。 “滴滴滴——” 战术目镜突然发出了轻微的警报声。 李寒低头,看向下方的显示屏。 在茫茫的白色雪原背景中,出现了一大片密集的红色热源点。 “嗯?” 李寒推了推操纵杆,巨大的机翼微微倾斜,飞机开始无声地盘旋下降,高度降至两千米。 视野清晰了。 在一处被原始森林覆盖的山谷死角里,大约有一百多名日军,正呈扇形包围圈,向着一处背风的岩石坡逼近。 而在那岩石坡的后面,只有寥寥十几个微弱的热源。 那些代表生命体征的热源信号非常微弱,有的甚至呈现出断断续续的闪烁状——那是极度低温、饥饿和失血过多的表现。 “抗联……” 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这个时间点,还在长白山深处坚持战斗,被关东军如此兴师动众围剿的,只有那支钢铁般的队伍——东北抗日联军。 “扫描地形,寻找降落点。” 【正在扫描……】 【警告:下方为原始针叶林带,地形崎岖,积雪深度超过1.5米,无平整跑道。】 【警告:AD-1虽然具备短距起降能力,当前地形无法满足安全降落条件。】 李寒皱起了眉头。 无法降落。 如果强行迫降,这架刚到手的宝贝飞机很可能会折断起落架,甚至直接撞毁在那些参天古树上。 可是,如果不下去,下面那十几个人,撑不过半小时。 李寒看着屏幕上那些正在快速逼近的日军红点,又看了看那些微弱的友军信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降落……那就跳下去。” 李寒看了一眼高度表。 “准备滑雪板。” 长白山腹地,老黑谷。 寒风呼啸,卷着大烟炮(暴风雪)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一处背风的石礅子后面,抗联第三路军的一支小分队正被死死地压在这里。 “连长,鬼子摸上来了,大概还有三百米。” 说话的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战士,叫虎子。他的脸冻得青紫,手上全是冻疮,手里紧紧攥着一支老旧的套筒枪,枪栓都被冻得有些拉不开了。 被唤作连长的男人叫赵尚志(化名赵大山),是个满脸胡茬的汉子。他的一条腿受了伤,用破布条胡乱缠着,血早就冻成了黑紫色的冰碴。 “别慌。” 赵大山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他从怀里掏出半截硬得像铁块一样的牛皮腰带。 “把这个煮了。” 旁边的一口破行军锅里,雪水刚刚烧开。赵大山用刺刀把皮带切成小块,扔进锅里。 没有盐,没有粮。 他们已经断粮五天了。 这几天,他们吃过树皮,吃过草根,甚至吃过棉絮。现在,这是最后半截皮带。 “连长……我不饿。”虎子咽了口唾沫,看着锅里翻滚的皮带块,眼圈红了,“你吃吧,你腿上有伤。” “少废话!吃了才有力气杀鬼子!”赵大山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痛惜。 周围的十几个战士,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是裹着破棉袄的骷髅。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和决绝。 那是必死之人的眼神。 “弟兄们。” 赵大山捞起一块烫嘴的皮带,囫囵吞下,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绞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咱们是出不去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 前面的树林里,鬼子的黄呢子大衣若隐若现,那是关东军的讨伐队,装备精良,甚至还有掷弹筒。 ------------ 第156章 神兵天降救英雄 “咱们这十几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老黑谷了。” 赵大山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那是他一直舍不得用的“光荣弹”。 他拉开后盖,把拉环套在小指上。 “但是,咱们不能白死。每个人,至少给我带走一个鬼子!够本了再拉弦!” “是!” 战士们纷纷检查自己的弹药。有的只有三发子弹,有的只有一把刺刀。 虎子把最后的一颗子弹压进枪膛,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连长,我不怕死。就是可惜了,没能看见把鬼子赶出东北的那一天。” “会看见的……咱们看不见,咱们的魂儿也能看见。” 赵大山举起枪,瞄准了远处的一个鬼子曹长。 “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呼啸声。 那声音不像是什么鸟叫,也不像是大风,倒像是什么东西极速划破空气的锐响。 “连长,你看天上!”虎子突然指着天空惊叫道。 赵大山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头顶灰白色的苍穹中,一个巨大的黑影一闪而过。那是一架飞机! 但是那架飞机飞得太低了,低得几乎要擦着树梢。 更诡异的是,它没有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哑巴鸟。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架巨大的飞机在掠过山谷上空的一瞬间,突然凭空消失了! 就像是变戏法一样,那么大一坨钢铁,瞬间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小点,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那是……人?”虎子张大了嘴巴。 …… 半空中。 李寒的心跳在加速,肾上腺素狂飙。 就在刚才,他将AD-1的速度降到了失速边缘的每小时140公里,打开襟翼,然后在距离雪坡只有五十米高度的时候,瞬间将飞机收回了系统空间。 惯性带着他的身体继续向前冲去。 “砰!” 双脚上的专业高山滑雪板重重地砸在厚实的积雪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李寒的双腿猛地一弯,但他凭借着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和顶级的平衡感,硬生生地抗住了这股冲击。 雪花飞溅! 李寒像是一支离弦的箭,顺着陡峭的山坡极速滑下。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李寒在大脑中迅速构建出地形图。 前方三百米,日军侧翼。 他猛地一个侧身,滑雪板在雪地上铲起一道两米高的雪墙,身体在高速运动中强行变向,冲向了一处突出的岩石高地。 “吱——” 滑雪板在岩石边缘急停。 李寒单膝跪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那把沉重的【巴雷特M82A1】瞬间架起。 透过高倍瞄准镜,那个正在挥舞指挥刀、哇哇乱叫的日军中尉的脑袋,清晰得就像在眼前一样。 距离:800米。 风速:西北风,4级。 修正完毕。 “去死吧。” 李寒扣动了扳机。 “轰!!!” 巴雷特的枪声不像普通步枪那样清脆,它沉闷得像是一声惊雷,在幽静的山谷中炸响,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下方,日军讨伐队。 那个日军中尉正准备下令掷弹筒轰击抗联的阵地。 突然,他的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 红的白的,喷了旁边的机枪手一脸。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里。 “纳尼?!” 周围的日军士兵全都吓傻了。 他们根本没听见枪声是从哪里来的,只听见一声雷响,长官的头就没了。 “狙击手!有狙击手!!” “隐蔽!!” 日军乱作一团。 然而,死神的点名才刚刚开始。 “轰!” 第二声雷鸣。 那个刚刚架起掷弹筒的鬼子兵,整个上半身直接被打断,血雾在雪地上炸开一朵凄厉的花。 “轰!” “轰!” 枪声有节奏地响起,每一声枪响,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而且死的全部是军官、机枪手和掷弹筒手这种高价值目标。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打在人身上根本不是一个洞,而是直接打碎肢体。那种恐怖的杀伤效果,让这些哪怕是久经沙场的关东军老兵也感到胆寒。 “八嘎!在哪里?!敌人在哪里?!” 一个日军曹长趴在雪窝里,绝望地举着望远镜四处乱看。 可是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山和密林,根本找不到枪焰的位置。 抗联阵地。 赵大山和战士们都看呆了。 他们原本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甚至有人已经把光荣弹的弦拉了一半。 可现在,面前那些凶神恶煞的鬼子,正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连长……你看那边!”虎子指着侧面的一处高坡。 赵大山举起望远镜。 只见在几百米外的一处悬崖边上,有一个身穿白色伪装服的人影。 那人影脚下踩着两块板子,手里端着一把长得吓人的大枪。 “轰!” 那人开了一枪后,并没有留在原地。 只见他身形一动,整个人踩着滑雪板从悬崖上飞跃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另一处雪坡上。 他在高速滑行! 而且是在一边滑行,一边射击! “砰!” 在高速运动中,那人竟然又开了一枪。 远处,一个试图逃跑的鬼子机枪手应声倒地。 “我的天爷……”赵大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这是哪路神仙?” “连长,是一个人!就他一个人!”虎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在救我们!” “一个人?” 旁边的老战士老李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道在雪山林海中穿梭如电的白色身影,“一个人追着一百多个鬼子打?这他娘的是天兵天将下凡了吧?” 此时的李寒,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滑雪板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在树林间穿梭,利用树干做掩护,利用地形做跳板。 每一次停顿,就是一次收割。 每一次滑行,就是一次位移。 鬼子的子弹追着他的屁股后面打,却只能打在飞溅的雪雾上。 “太慢了,太慢了。” 李寒冷笑着。 在热成像的辅助下,鬼子的任何战术迂回都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就像是一只在雪山上戏耍猎物的雪豹。 短短五分钟。 日军已经倒下了三十多人,指挥系统完全瘫痪。 ------------ 第157章 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剩下的鬼子终于崩溃了。 “魔鬼!这是山里的魔鬼!” “撤退!快撤退!!”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剩下的鬼子开始丢盔弃甲,向着山谷外疯狂逃窜。 “想跑?” 李寒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来了,就都留在这给长白山的树当肥料吧。”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转身离开,而是猛地一撑滑雪杖,整个人如同一枚白色的鱼雷,直接冲向了溃逃的日军。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在林间喷吐。 李寒利用高超的滑雪技巧,从侧翼高速切入,直接截断了日军的退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早已被吓破胆的日军,在面对这个神出鬼没、火力凶猛的“白色幽灵”时,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十分钟后。 枪声彻底停歇。 老黑谷重新归于寂静,只有寒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 一百二十三名日军讨伐队,全灭。 无一活口。 李寒站在尸横遍野的雪地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收起冲锋枪,重新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转身看向不远处那块巨石后的抗联阵地。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滑了过去。 …… 巨石后,十几支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李寒。 虽然刚才这个人救了他们,但长期的残酷斗争经验让赵大山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人的装备太怪了,身手太强了,强得不像人类。 “别开枪,自己人。” 李寒摘下白色的战术面罩,露出一张年轻、干净,且典型中国人的脸庞。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声音清朗地穿透风雪: “我是中国人。” 听到这纯正的东北口音,赵大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但枪口依然没有放下:“你是哪个部分的?怎么会有这种……这种家伙事儿?” 他指了指李寒背后的巴雷特。 李寒笑了笑,停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没有贸然靠近。 “我是从国外回来的。”李寒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眼神诚挚,“我是海外华侨资助的‘特别行动队’成员,代号‘雪狐’。这次回国,就是专门为了寻找杨金宇和赵上志将军,给咱们抗联送补给、送支援的。” 听到“杨靖宇”和“赵尚志”这两个名字,在场的所有战士眼睛都红了。 这是他们的魂,是他们的信仰。 “你……你认识杨司令?”赵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撑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李寒看着这位满脸胡茬、瘦骨嶙峋的汉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我知道你们很难,但我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李寒像是变戏法一样,解下身后极大的背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风大。我看兄弟们都饿坏了,咱们先弄点热乎的。” 紧接着,在战士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寒像是哆啦A梦一样,不停地往外掏东西。 成箱的午餐肉罐头。 真空包装的卤牛肉。 一大袋子白花花的大米。 还有几瓶二锅头,甚至还有一大袋红薯和土豆。 “这……” 那个叫虎子的小战士,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食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瞬间就流了下来,连擦都来不及。 “别愣着了!”李寒笑着招呼道,“都过来搭把手!咱们就在这儿,开伙!” …… 半小时后。 老黑谷的一处背风岩壁下,燃起了一堆旺盛的篝火。 那口原本煮着皮带的破行军锅,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锅里煮的不再是难以下咽的牛皮,而是满满一锅乱炖——切成大块的午餐肉、卤牛肉,加上脱水蔬菜,还有掰碎的压缩饼干,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出去好几里地。 火堆旁的炭火里,埋着的一圈土豆和红薯也熟了,散发出焦甜的香气。 十几个抗联战士围坐在火堆旁,一个个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饭盒(李寒提供的),吃得头都不抬,只有吞咽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虎子一边往嘴里塞着大块的牛肉,一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李寒拍了拍虎子的后背,递给他一瓶水。 “呜呜……哥,这是肉啊……真的是肉啊……”虎子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哭道,“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儿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做饿死鬼了……” 这一幕,看得李寒心里发堵。 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在这个国家最黑暗的时候,在冰天雪地里吃草根、啃树皮,却依然没有弯下脊梁。 “来,喝一口。” 李寒拧开一瓶二锅头,递给旁边的赵大山。 此时的赵大山,腿上的伤已经被李寒处理过了。 李寒用了系统兑换的强效消炎药和止痛剂,又重新包扎了伤口。那种钻心的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 赵大山接过酒瓶,深吸了一口酒香,手都在哆嗦。 “好酒……” 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炸开,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寒气。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赵大山抹了一把嘴,眼圈泛红,看着李寒:“兄弟,大恩不言谢。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这十几号人,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赵连长,言重了。”李寒撕开一个饭团,放在火上烤了烤,“咱们都是中国人,打鬼子是本分。我在国外听说了你们的事迹,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英雄?” 旁边那个叫老李的老战士苦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罐头,“啥英雄啊……就是一群不想当亡国奴的苦命人罢了。现在这局势……唉。” 老李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和绝望:“小鬼子太厉害了,飞机大炮,咱们啥也没有。这仗打了这么多年,越打越难,越打人越少。有时候我就想,咱们这么拼命,真的能赢吗?咱们……还有希望吗?” 这话一出,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 战士们都停下了筷子,低着头,看着跳动的火苗。 ------------ 第158章 到时候,人人都有肉吃,人人都有新衣服穿 是啊。 前路茫茫,看不到尽头。 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根据地一个个丢失。这种绝望,比饥饿和寒冷更折磨人。 赵大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鼓舞士气,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李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能赢。” 众人抬起头,看向李寒。 火光映照在李寒的脸上,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 “一定能赢。”李寒环视着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知道现在很难,我也知道鬼子看起来很强。但相信我,他们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咱们中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五千年的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几个小鬼子算什么?” 李寒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篝火,火星飞溅。 “我在国外的时候,看到全世界都在关注这场战争。大家都在看着咱们,看着咱们这群硬骨头能不能崩掉鬼子的牙。” “而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李寒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而自信的语气,“我在国外接受特种训练的时候,接触过很多情报。鬼子的战线拉得太长了,他们已经快被拖垮了。只要咱们坚持住,只要咱们这口气不断,胜利早晚是咱们的!” “真的?”虎子睁大了眼睛,满脸希冀。 “真的。”李寒伸手揉了揉虎子的脑袋,笑道,“等赶跑了鬼子,咱们国家会变得很强大。到时候,人人都有肉吃,人人都有新衣服穿,咱们会有自己的飞机,自己的大炮,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 “人人都有肉吃……”虎子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向往,“那得是啥样的日子啊……” “好日子。”赵大山猛地一拍大腿,举起酒瓶,“借这位兄弟吉言!为了那个好日子,咱们这百十斤肉,就算扔在这长白山里,也值了!来,干!” “干!” “干!” 十几只手举着罐头、饭盒、酒瓶,在风雪中狠狠地碰在一起。 这一刻,绝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火焰,在每个人心中熊熊燃烧。 …… 夜深了。 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 吃饱喝足的战士们,围着温暖的篝火,眼皮开始打架。 长期的饥饿和紧张,让他们早已透支了体力。此刻,胃里有了食物,身上有了暖意,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都睡吧。” 李寒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把那把巴雷特抱在怀里。 “今晚我守夜。你们放心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跨过我这道岗。” 赵大山本来想拒绝,但他实在太累了,而且李寒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气场,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信任。 “那就……辛苦兄弟了。后半夜叫我。”赵大山嘟囔了一句,裹紧了破棉袄,靠在石头上,没过几秒钟就发出了鼾声。 很快,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在岩壁下响成一片。 李寒坐在火堆旁,往里面添了几根木柴。 火光跳跃,映照着战士们那一张张饱经风霜、却睡得无比香甜的脸庞。 虎子睡着了还在吧唧嘴,似乎在梦里还在吃着红烧肉。 老李手里紧紧攥着那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赵大山的眉头舒展开了,那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看着这一幕,李寒的眼眶湿润了。 这些在史书中只有寥寥几笔,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先烈们,此刻就这样鲜活地睡在他的面前。 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他们不知道还要流多少血。 但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挡在了民族危亡的最前面。 “睡吧,英雄们。” 李寒轻声呢喃,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看最敬重的长辈。 “今晚,我来守护你们。” “而未来……你们梦想中的那个强大的中国,那个再也不用担心挨饿受冻、再也不用担心外敌入侵的中国,我们会替你们守护好。” 李寒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被风雪遮蔽的夜空。 虽然看不见星星,但他知道,黎明终将到来。 而在那黎明到来之前,他愿意做这黑夜里的一团火,一把刀,为这些民族的脊梁,劈开一条生路。 风雪中,李寒的身影如同一座雕塑,巍然不动。 而在他的身后,是这片古老土地上,最坚硬的魂。 老黑谷的风雪渐渐停歇,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洁白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百多具日军尸体。而在这些尸体中间,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抗联战士正像过年一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手脚麻利地打扫着战场。 “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 虎子手里捧着两把从鬼子尸体上扒下来的“王八盒子”(南部十四式手枪),嘴咧到了耳根子,鼻涕泡都乐出来了。他脚上那双露着脚趾头鞋已经被扔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还带着余温的日军大头皮靴。 “虎子!别光顾着乐!把子弹都抠出来!一颗也别落下!” 赵大山虽然也在笑,但作为指挥官,他更看重那些能保命的家伙事儿。他手里提着两挺从鬼子机枪阵地上缴获的歪把子轻机枪,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连长,这些大衣……咱们都穿上?”老李抚摸着一件从鬼子曹长身上扒下来的黄呢子大衣,手都在颤抖。这料子真厚实啊,里面还有毛衬,穿在身上,那叫一个暖和。 “穿!都穿上!”赵大山大手一挥,“鬼子的东西也是咱们造出来的,凭啥不穿?把咱们那些破烂都换了!还有那些饭盒、水壶、皮带,只要能用的,统统带走!” 李寒站在一块高地上,抱着那把巨大的巴雷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时刻开启着,扫描着方圆几公里内的动静,确保没有其他的日军巡逻队靠近。 看着战士们像捡宝贝一样,把鬼子的压缩饼干、罐头甚至半包香烟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李寒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这些在后世博物馆里展览的战利品,在此时此刻,却是这群英雄赖以生存的希望。 ------------ 第159章 漫漫归途,星火燎原 “兄弟……不,首长。”赵大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换上了一身日军军官的大衣,虽然有些不合身,但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他看着李寒,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这些枪支弹药太多了,咱们人少,怕是拿不完啊。” 地上堆积如山的步枪、机枪、掷弹筒,还有成箱的子弹。对于这支只有十几个人的小分队来说,这简直是幸福的烦恼。 李寒“走吧,带路。去你们的密营。这里血腥味太重,很快会引来狼群或者鬼子的飞机。” “哎!好!好!”赵大山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位“雪狐”同志是神仙般的人物,手段通天,不该问的别问。 …… 回撤的路,并不好走。 长白山的林海雪原,既是天然的屏障,也是吞噬生命的绝地。 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刚流出来的汗水瞬间就会结成冰碴。 但这支队伍的气氛,却前所未有的高涨。 因为他们吃饱了,穿暖了,手里还有了硬家伙。 更重要的是,队伍的最前面,走着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 李寒并没有使用滑雪板,而是踩着沉重的步伐,在前面开路。他那高达220点的力量属性,让他在这没膝的深雪中如履平地,硬生生给身后的战士们踩出了一条结实的通道。 “大家都跟紧点!别掉队!” 李寒的声音在风雪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三天的路程,对于李寒来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 白天,他利用【感知】和【热成像】,带着队伍巧妙地避开了两拨日军的搜索队。遇到实在避不开的小股斥候,他便会如同幽灵般消失,然后远处传来几声低沉的枪响,威胁便彻底解除。 晚上,宿营的时候,他会从那个仿佛永远掏不空的背包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拿出热腾腾的肉罐头、巧克力,甚至还有抗生素,分发给每一个战士。 “首长,这洋玩意儿真甜,比过年的糖还甜。”虎子含着一块巧克力,舍不得嚼,就那么一点点抿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叫巧克力,能补充热量。”李寒笑着摸了摸虎子的头,“等把鬼子赶跑了,这东西咱们国家自己也能造,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真的?”虎子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在这三天的相处中,战士们对李寒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仅是因为他那神乎其技的枪法和深不可测的实力,更因为他身上那种平易近人、把他们当亲兄弟一样的温暖。他会亲自给伤员换药,会帮体力不支的老战士背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守夜,让大家睡个安稳觉。 第三天黄昏。 长白山深处,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 这里地形险要,四周是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原始森林,只有一条极为隐蔽的小路通往内部。 这就是赵大山他们所在的抗联密营——“熊瞎子沟”。 此时,密营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个用原木搭建的地窨子(半地下式房屋)里,弥漫着一股绝望和腐烂的气息。 留守在这里的,只有七八个重伤员,两个老人,还有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咳咳咳……” 地窨子的角落里,一个断了腿的伤员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脸上就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张大爷……连长他们……去了几天了?”伤员虚弱地问道。 正在熬着一锅树皮草根汤的老人张大爷,手里的木勺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五天了。” “五天……”伤员的眼神黯淡下去,“咱们的粮食早就断了……连长他们要是再不回来,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家都懂。 这次赵大山带着连里仅剩的战斗力出去,就是为了找粮食,或者是找鬼子拼命抢粮食。 五天没消息,要么是没找到,要么……是全军覆没了。 “哇……” 角落里,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突然哭了起来,声音细若游丝:“爷爷……我饿……我想吃窝头……” “小雅乖,不哭,不哭。”张大爷放下勺子,颤巍巍地走过去,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眼泪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再忍忍,等你赵叔叔回来,就有吃的了。” 可是,真的能回来吗? 外面的风雪那么大,鬼子的讨伐队那么凶。 绝望,像这漫长的冬夜一样,一点点吞噬着这最后一点生机。 就在这时。 负责在洞口放哨的一个半大孩子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回……回来了!!” “谁回来了?”张大爷猛地站起来。 “连长!赵连长他们回来了!!” 地窨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那个断腿的伤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张大爷更是连鞋都顾不上提,直接冲了出去。 …… 密营外的空地上。 赵大山带着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虽然风雪满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光满面,身上穿着厚实的黄呢子大衣,背上背着崭新的三八大盖,腰里别着满满的子弹袋。 “大山!真的是你们!”张大爷冲过来,一把抱住赵大山,老泪纵横,“我还以为……以为你们……” “张叔,哭啥!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赵大山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大爷的后背,“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贵人!” “贵人?” 留守的老弱病残们这才注意到,在队伍的最中间,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看不出材质的白色作战服,背着一把大得吓人的枪,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位是李寒同志,是从国外回来支援咱们抗联的特种兵!是咱们的大恩人!”赵大山大声介绍道,“要不是他,我们这次早就交代在老黑谷了!” “李同志……”张大爷就要下跪。 李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人。 “大爷,使不得。”李寒的手温暖而有力,“我是晚辈,是来打鬼子的,咱们是一家人。” “好好好……一家人……”张大爷擦着眼泪,但随即又有些发愁地看了看赵大山他们,“大山啊,人回来就好,可是……粮食呢?我看你们手上也没提多少东西啊……” ------------ 第160章 为了大米白面!为了像山一样的大船! 赵大山他们这次虽然缴获了不少武器和随身干粮,但大宗的粮食确实没法背回来太多。 听到这话,地窨子门口那些期待的孩子们,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赵大山挠了挠头,看向李寒。 李寒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一步。 “大爷,粮食有。而且很多。” 他指了指密营后面的一处天然溶洞。 “我这次回国,不仅带了枪,还通过特殊的渠道,运送了一大批物资,就藏在那个洞里。本来是打算找机会送给杨将军的,既然遇到了咱们,那就先紧着咱们用。” “就在那个洞里?”张大爷有些不信,“那个洞我们前几天才看过,是空的啊。” “那是我的‘障眼法’。”李寒依旧是那个万能的借口,“虎子,带几个兄弟,跟我去搬东西!” “是!” 虎子他们虽然不知道李寒啥时候把东西放进去的,但这一路上的神奇经历让他们早已对李寒盲目信任。 李寒先一步进了那个溶洞。 刚一进去,李寒意念一动。 【开启随身空间】 【取出物资:大米50袋(每袋100斤)】 【取出物资:白面30袋】 【取出物资:午餐肉罐头100箱】 【取出物资:冷冻猪肉500斤】 【取出物资:二锅头50箱】 【取出物资:盘尼西林、磺胺等急救药品若干箱】 【取出物资:棉衣棉被100套】 哗啦啦—— 原本空荡荡的溶洞里,瞬间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 白花花的大米袋子堆到了洞顶,成箱的罐头码放得整整齐齐,那半扇半扇的冻猪肉散发着诱人的油脂光泽。 然后出去让战士们进来。 “我的娘咧……” 跟进来的战士们,哪怕是虎子,此刻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粮食和肉啊! “首长……这……这是怎么运的?”一个战士结结巴巴地问道。 “别问,问就是抗日黑科技。”李寒拍了拍那个战士的肩膀,“愣着干啥?搬啊!今晚咱们过年!” “搬!快搬!!” 战士们疯了。 那种看到希望的狂喜,让他们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一百斤的大米,扛起来就跑,健步如飞。 …… 当第一袋大米被扛出溶洞,当第一箱罐头被打开,当那半扇猪肉被抬到地窨子前的空地上时。 整个密营沸腾了。 哭声,笑声,叫喊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叫小雅的小女孩,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摸了摸,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米……真的是米……” 张大爷捧着一块冻猪肉,手哆嗦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救了……都有救了……” 夜幕降临。 密营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 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里面咕嘟咕嘟地炖着肉。 大块的猪肉,切碎的午餐肉,加上土豆和干菜,在滚水中翻滚。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味蕾。 另一边的锅里,蒸着白花花的大米饭,米香四溢。 “开饭喽!!” 随着一声吆喝,所有人围了上来。 没有桌子,大家就席地而坐。手里捧着满满一碗大米饭,上面浇着厚厚的一层肉汤和几大块肥肉。 “吃!都敞开了吃!管够!” 李寒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大声喊道。 没有人说话,只有狼吞虎咽的声音。 太香了。 这是生命的滋味。 那个断腿的伤员,一边吃一边流泪,大颗的眼泪掉进碗里,混着肉汤一起喝下去。 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小肚子鼓得圆圆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红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吃饱了,喝足了,身体暖和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篝火映照着每个人满足的脸庞。 “李兄弟。”赵大山端着酒碗,脸喝得通红,眼神迷离,“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赵大山服你了。你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还救了我们的魂。” “是啊,李首长。”老李打了个饱嗝,感慨道,“看着这些粮食,我就在想,咱们抗日,到底有没有个头啊?咱们真的能把小鬼子赶出去吗?现在的国内……唉,太弱了。” 这话一出,原本热烈的气氛稍微冷了一些。 大家都看向李寒。 在这个黑暗的年代,他们太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一个能支撑他们继续走下去的信念。 李寒放下酒瓶,站起身来。 火光在他的身后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老人的皱纹,孩子的稚嫩,战士的坚毅。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 李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风雪,直击人心。 “现在的中国,确实很弱。我们没有飞机,没有大炮,甚至连饭都吃不饱。鬼子有坦克,有毒气,有工业。看起来,我们好像一点希望都没有。” “但是!” 李寒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只是暂时的!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难熬的,但黎明一定会来!” 他指着东方的天空。 “我在国外,看到了很多,也知道很多。鬼子国内资源枯竭,他们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马上就自己挣扎而死。” “而我们中国,有着四万万同胞,有着五千年的韧性。只要我们不投降,只要我们还在战斗,他们就永远别想吞下我们!” 李寒走到小雅身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大家想知道未来的中国是什么样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未来的中国……”李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繁华的盛世。 ------------ 第161章 李兄弟,你不会是想……炸桥吧? “未来的中国,将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我们的军队,会拥有比鬼子强大百倍的武器。我们会有自己的钢铁洪流,会有飞得比声音还快的喷气式战机,会有像山一样大的军舰,在四大洋上巡航,保护我们的商船。” “啥?比声音还快的飞机?像山一样大的船?”虎子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想象。 “对!”李寒肯定地点头,“不仅如此。那时候,咱们的老百姓,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袁隆平爷爷……哦不,会有科学家种出一种神奇的水稻,亩产一千斤,两千斤!大米白面,想吃多少吃多少,甚至还要担心吃太胖了要减肥。” “吃太胖还要减肥?”大家都笑了,笑得有些心酸,又有些向往。 “那时候,咱们的孩子,都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不用交学费。每个人都有新衣服穿,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就是一种能吹冷风的机器,再热的天也不怕。” “那时候,咱们从东北到海南岛,坐一种大飞机,只需要不到一天的时间。早上在哈尔滨看雪,下午就能到南方看海。” 李寒描绘的画面,对于这些还在为生存挣扎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话世界。 但李寒的语气是那么的笃定,眼神是那么的真诚,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相信,那个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真好啊……”张大爷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也瞑目了。” “大爷,您能看到的。”李寒握住老人的手,“只要我们坚持下去,那一天终会到来。” “为了那一天!”赵大山猛地站起来,举起酒碗,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为了咱们的子孙后代能过上那种神仙日子!咱们跟鬼子拼了!” “拼了!!” “为了大米白面!为了像山一样的大船!” “为了新中国!” 几十只粗糙的手,举着酒碗,在篝火的映照下狠狠地碰在一起。 酒液洒落在雪地上,激起一阵阵豪情。 这一夜,熊瞎子沟不再寒冷。 这一夜,希望的种子在每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李寒看着这些热血沸腾的面孔,心中默默发誓: 我会加快那个进程的。 既然我来了,我就要用我手中的枪,用系统的力量,为你们,为这个民族,杀出一条通往那个盛世的血路! 夜深了。 大家都醉了,睡了。 李寒独自一人坐在篝火旁,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木柴。 清晨的熊瞎子沟,久违地充满了生机。 初升的太阳透过茂密的针叶林,洒在皑皑白雪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辉。密营前的空地上,赵大山正带着战士们熟悉新武器。 “都给老子听好了!这叫波波沙冲锋枪,苏联货!弹鼓里能装71发子弹,扣住扳机不撒手,那就是泼水!”赵大山手里端着一把崭新的波波沙,虽然腿脚还不利索,但那股子精气神仿佛年轻了十岁。 “哒哒哒!” 几发子弹扫过,远处的枯树干木屑横飞,看得战士们两眼放光。 李寒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伪满洲国军用地图,正在仔细研究。这是昨天从鬼子讨伐队那个中尉身上搜出来的。 “李兄弟,看啥呢这么入神?” 老李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走了过来,递给李寒一碗,“趁热喝,里面放了肉丁,香着呢。” 李寒接过粥,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问道:“老李,赵连长,你们在这片林子里钻的时间长,我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 赵大山闻言也凑了过来,擦了擦手上的枪油:“啥事?这一带的山山水水,就没有我赵大山不知道的。” “这里。”李寒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的东南角,中朝边境线上的一条粗黑线上,“图们江铁路大桥,还有这边的南阳转运站。” 看到李寒指的地方,赵大山和老李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图们江……”赵大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那是鬼子的‘咽喉’啊。” “咽喉?”李寒眉毛一挑。 “对,就是咽喉。”老李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了起来,“李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关东军在咱们东北这么嚣张,除了抢咱们的煤和铁,很大一部分物资,特别是粮食、被服还有一部分弹药,都是从高丽那边运过来的。” “没错。”赵大山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恨意,“高丽那边现在是鬼子的殖民地,也是他们的大后方。图们江大桥,连接着那边的南阳和咱们这边的图们。那条铁路,就是鬼子的输血管!” “我前年带队去那边侦察过。”赵大山回忆道,“那景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大火车,那是没日没夜地跑啊。一车皮一车皮的大米、白面,还有装着武器的大木箱子,轰隆隆地往咱们这边运。然后空车再拉着咱们这边的煤炭和木材回去。” “可以说,关东军能有这么足的底气,这条铁路大桥至少占了三成的功劳。” 李寒听着两人的描述,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战略图景。 之前他炸了虎林、炸了宽城子、炸了平房,那是打掉了关东军的“拳头”和“眼睛”。 但是,只要这条“输血管”还在,关东军就能源源不断地从高丽半岛甚至日本本土获得补给,很快就能恢复元气。 “如果……”李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如果这条输血管断了呢?” 赵大山和老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断了?”赵大山咽了口唾沫,“李兄弟,你不会是想……炸桥吧?” “有这个打算。”李寒点了点头。 “这……太难了。”老李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们也想过。但是那座桥,鬼子看得比亲爹还重。虽然不像长春那边防御那么变态,但也是重兵把守。而且那是钢铁大桥,结实得很,咱们以前试过用炸药包,连个桥墩皮都炸不掉。” “那是以前。” 李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干。 ------------ 第162章 咽喉之地:图们江上的钢铁动脉 “现在的炸药,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我也不是以前的抗联。” 他看向赵大山:“赵连长,密营这边的防御工事和物资储备,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只要不主动暴露,鬼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儿。你们抓紧时间休整,练兵。” “你要走?”赵大山急了,“李兄弟,那地方太危险了,你一个人……” “一个人,才好办事。” 李寒将巴雷特背在身后,整了整衣领。 “我去给关东军做个‘截肢手术’。等我回来,咱们再喝庆功酒。”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抗联战士,李寒并没有立刻召唤出AD-1攻击机。 图们江地区属于边境敏感地带,日军虽然防空力量不如核心城市,但为了防备苏联,肯定部署了不少对空观察哨。AD-1虽然有静音模式,但大白天的目标太大。 他选择了那辆【“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 开启了【光学迷彩】模式(虽然不能完全隐身,但能极大降低反光和视觉识别度),李寒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魅影,在林海雪原中极速穿梭。 三百公里的路程,对于这辆拥有核动力的未来载具来说,不过是两个小时的旅途。 中午时分。 李寒已经抵达了图们江北岸的一处高地。 他将摩托车藏在一处隐蔽的岩缝中,用枯枝败叶做好了伪装,然后整个人趴在雪窝里,架起了那副【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 镜头拉近。 一副繁忙而肃杀的景象映入眼帘。 宽阔的图们江面已经被厚厚的冰层覆盖,但在江面之上,一座巨大的钢铁桁架铁路桥横跨两岸,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连接着华夏图们和对岸的高丽南阳。 这就是他的目标——图们江铁路大桥。 “果然是咽喉要道。” 李寒调整着焦距,仔细观察着大桥的每一个细节。 桥长大约五百米,由六个巨大的混凝土桥墩支撑。桥面上铺设着单线铁轨,此时,正有一列喷着白烟的蒸汽火车,拖着长长的车厢,缓缓驶过大桥,向着华夏一侧驶来。 透过【热成像】功能,李寒清晰地看到了车厢内部的情况。 红色的热源信号密集而规则。 “前五节车厢是……人员?大概两个中队的兵力。” “中间十节车厢……温度较低,应该是粮食或者被服。” “最后几节车厢……那是?” 李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透视视野下,最后几节加盖了篷布的平板车上,显露出了几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坦克的形状! “九七式中型坦克?还有……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关东军是被我在边境的那把火烧急了,正在紧急从高丽抽调重武器去支援诺门罕方向。” 这更坚定了李寒炸桥的决心。 这列火车如果到了前线,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抗联战士和苏军士兵(虽然主要是为了嫁祸,但能削弱日军总是好的)死在炮火下。 接着,他开始扫描日军的防御部署。 正如赵大山所说,这里的防御虽然不如长春那种核心城市严密,但也绝对称得上是铜墙铁壁。 桥头两侧,各筑有两座高达三层的水泥碉堡,黑洞洞的射击孔覆盖了整个桥面和江面。 大桥的每一个桥墩下方,都有日军的巡逻艇(虽然江面结冰,但他们凿开了冰面,停泊在桥墩附近作为固定火力点)。 而在大桥北岸的图们一侧,还有一个巨大的物资转运站。 那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箱,简直就是一座露天的金山。 “守备兵力……” 李寒默默计算着视野中的红色热源。 “桥头守备队大概一个中队。转运站那边驻扎了一个大队。还有高射炮阵地……四个,分布在桥头四角。” “探照灯……六组,交叉覆盖。” “巡逻队……每十五分钟一班,带狼狗。” 这种防御配置,如果是普通的抗联部队或者游击队来攻,哪怕是一个团,估计还没摸到桥边,就会被交叉火力撕成碎片。 但对于李寒来说,这只是一个稍微复杂一点的解谜游戏。 “防御确实严密,但也有漏洞。” 李寒敏锐地发现,日军的防御重心主要集中在桥头和转运站的外围,也就是防备地面部队的突袭。 而对于大桥本身,特别是桥墩的防护,相对薄弱。 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没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炸药送到江中心的桥墩上去。 “而且……” 李寒看着那列刚刚驶过大桥的火车,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光炸断桥,鬼子工兵队日夜抢修,半个月就能恢复通车。” “要炸,就得炸个彻底。” “如果……在大桥承重最大的时候,引爆桥墩,让整列满载军火的火车和桥梁一起坠毁……”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几百吨的钢铁,加上殉爆的弹药,那种破坏力足以将整座大桥的基座彻底摧毁,甚至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 “今晚,有大戏。” 李寒收起战术目镜,从怀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地咀嚼着。 他需要等待。 等待夜幕降临。 等待下一列“大鱼”上钩。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冬日的白昼总是很短。下午四点多,太阳就已经落山了。 图们江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中。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三十度。 大桥上的探照灯亮了起来,雪白的光柱在江面和铁轨上来回扫射,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 李寒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趴在雪窝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体素质让他完全无视这种极寒,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控制得极低,没有呼出一丝白气。 他在观察规律。 这几个小时里,又有两列火车通过了大桥。 一列是从华夏开往高丽的空车。 一列是从高丽开过来的运煤车。 “都不是大鱼。” 李寒很有耐心。 直到晚上八点。 远处高丽南阳方向的铁轨上,传来了沉闷而有力的震动声。 ------------ 第163章 给老子炸起来!!! “哐当……哐当……”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李寒精神一振,再次架起战术目镜。 透视视野开启。 一列比白天那列还要长的重型军列,正像一条喷吐着黑烟的巨蟒,缓缓驶出南阳站,向着大桥逼近。 “一、二、三……二十节车厢!” 李寒迅速扫描着车厢内容。 “前十节……全是被服和粮食。” “后十节……” 李寒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是整整十节闷罐车厢,里面堆满了长条形的木箱。 【热成像分析:高密度金属反应,疑似大口径炮弹。】 【热成像分析:不稳定化学物反应,疑似航空炸弹或烈性炸药。】 这是一列不折不扣的军火专列! “就是你了!” 李寒收起目镜,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弓起了身子。 “行动开始。” 他没有选择从岸边潜入,那样太容易被探照灯和狼狗发现。 他选择了更疯狂的方式。 李寒从高地上一跃而下,【幽灵】摩托瞬间出现在身下。 但他没有启动引擎,而是利用重力势能,顺着陡峭的山坡无声滑下。 在即将到达江面冰层的一瞬间,他收起了摩托,整个人在雪地上一个翻滚,卸去了冲击力。 此时,他距离大桥还有五百米。 这里是探照灯的盲区边缘。 李寒深吸一口气,开启了【敏捷:220(非人领域)】。 “嗖——” 他化作了一道贴地飞行的残影。 在冰面上奔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找死,但对于李寒来说,如履平地。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冰面的凸起处,速度快得惊人,却又轻盈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探照灯的光柱扫了过来。 李寒身形一矮,瞬间趴在冰面上,身上那件【完美级吉利服】瞬间让他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 光柱扫过,什么也没发现。 光柱移开的瞬间,李寒再次弹射起步。 四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他已经冲到了大桥的阴影里。 头顶上,是巨大的钢梁结构。 前方,是那个最为粗壮的、位于江心的主桥墩。 桥墩周围的冰面上,停着一艘日军的巡逻艇,上面架着一挺重机枪,两个鬼子兵正缩在大衣里抽烟。 “太冷了,这鬼地方。” “听说长春那边出事了?咱们这儿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咱们这儿可是大后方,除非那个幽灵会飞……” 话音未落。 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巡逻艇的甲板上。 “谁?!” 两个鬼子刚要举枪。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喷吐出两颗夺命的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眉心。 两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寒看都没看尸体一眼,迅速将巡逻艇上的重机枪收进空间(蚊子腿也是肉),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礼包”。 那是抽奖获得的【高能定向爆破炸药包】。 整整二十个! 每一个都有十公斤重! 李寒像一只灵活的壁虎,攀附在粗糙的水泥桥墩上。 他将这些炸药包,按照特定的工学结构,贴在了桥墩的承重节点上。 “一个……两个……五个……” 十分钟后。 所有的炸药布置完毕。 所有的引爆装置,都连接到了他手中的一个遥控器上。 此时,头顶的铁轨已经开始剧烈震动。 “呜——!!!” 汽笛声震耳欲聋。 那列满载军火的重型列车,车头已经驶上了大桥。 巨大的重量压得钢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李寒贴在桥墩下,感受着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来吧,宝贝。” “快点,再快点。” 他在等待。 等待列车的中段,也就是那十节装满军火的车厢,正好行驶到江心主桥墩上方的那一刻。 近了。 更近了。 透过透视眼,李寒清晰地看到,那满载罪恶的车轮,正一圈圈地碾过他的头顶。 就是现在! 李寒猛地按下了手中的红色按钮。 “给老子……断!!!” “哐当……哐当……” 沉闷的铁轨撞击声在深夜的图们江上空回荡。 这列编号为“特甲-703”的军列,正如同一头钢铁巨兽,满载着死亡与毁灭,缓缓爬上图们江大桥。 第三节车厢内,昏黄的煤油灯随着车身的晃动忽明忽暗。 这里挤满了刚刚从朝鲜半岛征召补充上来的新兵,以及一部分从本土调来的老兵油子。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脚臭味和劣质卷烟的辛辣味。 “山田君,华夏……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富庶吗?” 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新兵,紧紧抱着怀里的三八大盖,眼神中既有恐惧,又带着几分贪婪的憧憬。他叫佐藤,入伍前只是九州乡下的一个农民,连白米饭都吃不饱。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老曹长。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烟斗,听到新兵的问话,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富庶?何止是富庶!” 老曹长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那是一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那里的地主老财,家里藏的金条能把你的狗眼晃瞎!那里的女人,皮肤比咱们那边的艺伎还要嫩!” 说着,他炫耀似地举起手中的金烟斗,在灯光下晃了晃。 “看见没?这是我去年在南京……嘿嘿,从一个支那阔少爷手里抢来的。那小子当时还想反抗,被我一刺刀挑破了肚皮,肠子流了一地……” 老曹长说得唾沫横飞,周围的新兵们听得两眼放光,喉结不住地滚动。 “真的吗?只要去了就能抢?”佐藤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取代。 “那是当然!”老曹长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大木箱,发出“砰砰”的闷响,“看看咱们这次带的家伙!这车上装的可不是烧火棍,全是大家伙!听说后面几节车厢里,还有能把城墙轰塌的重炮和坦克!” 他站起身,环视着周围的新兵,大声吼道:“咱们大日本皇军是无敌的!支那军队?哼,他们很多人连像样的枪都没有,咱们闭着眼睛都能赢!等到了前线,咱们就去抢钱、抢粮、抢女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 第164章 葬身火海:来自地狱的咆哮 “哟西!” “天闹黑卡板载!”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原本因为寒冷和离家而低落的士气,此刻变成了野兽般的亢奋。新兵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去烧杀抢掠一番。 佐藤握紧了手中的枪,眼中闪烁着凶光:“我要抢很多钱,寄回老家,让妈妈也能吃上白米饭……” 然而,他的梦想,注定只能在这个冰冷的夜晚戛然而止。 就在老曹长张开嘴,准备继续吹嘘他的“丰功伟绩”时——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脚下传来,但并没有立刻引发毁灭性的爆炸。 李寒按下的第一道指令,仅仅引爆了桥墩承重节点上的定向爆破炸药。 巨大的混凝土桥墩瞬间崩裂,失去了支撑力。整座大桥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吱嘎——!!!” 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停滞了一下,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车厢内,所有人都失去了平衡,像滚地葫芦一样摔成一团。 “八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脱轨了?快看看!” 老曹长从地上爬起来,那个金烟斗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他惊慌地抓住窗框往外看,只见外面漆黑一片,但脚下的震动却越来越剧烈,大桥正在倾斜! “不……不对劲!”老曹长脸色惨白,“桥要塌了!” “这怎么可能?这里是大后方啊!怎么会有袭击?” “难道是苏军打过来了?!” 就在鬼子们惊魂未定,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冰面之上,李寒并没有急着欣赏战果。 他站在黑暗中,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狰狞的武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盛宴,现在才开始。” 李寒眼神冷冽,扛起火箭筒,瞄准了透视视野中早已锁定的那几节军火闷罐车。 【特性一:无限常规弹药】 “嗖——!” 第一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夜空,如同死神的镰刀。 “轰!” 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了一节装满航空炸弹的车厢。 紧接着,李寒根本没有停歇,手中的“暴君”仿佛不知疲倦,一发接一发地咆哮着。 “嗖!嗖!嗖!” 短短三秒钟内,他连续扣动扳机,四发火箭弹分别命中了四节不同的弹药车厢。 车厢内的鬼子彻底绝望了。 佐藤趴在倾斜的地板上,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了那几道致命的火光飞向后方的车厢。 “那是……火箭弹?!” “敌袭!是敌袭!!” “这不可能!这里离前线几百公里,哪里来的重火力?!” “妈妈……我想回家……” 恐惧的尖叫声、绝望的嘶吼声充满了整个车厢。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后方”,他们坚信的“绝对安全”,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下一秒。 被RPG点名的军火车厢发生了殉爆。 “轰隆隆——!!!” 真正的毁灭降临了。 数百吨的高能炸药被引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在江面上空腾起,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碎了整列火车,冲击波将车厢像玩具一样抛向高空。 佐藤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在失重的瞬间,他看到了老曹长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这不是真的……我的金子……” 随后,火焰吞噬了一切。 整座大桥在连环爆炸中彻底解体,断裂的钢梁裹挟着燃烧的列车残骸,狠狠地砸向冰封的江面。 “噗通!轰!” 冰层破碎,江水沸腾。 …… 几分钟后。 李寒站在下游的安全地带,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大桥已经断成数截,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 “还没完。” 李寒冷冷地看着残存的几个孤零零的桥墩,以及岸边那个虽然混乱但还算完整的物资转运站。 既然要做,就做绝。 他手腕一翻,那尊沉重的【武器:真理审判者(M777·魔改版)】轰然落地。 “特性二:自动装填与火控。启动。” 黑洞洞的155毫米炮口,缓缓抬起,带着审判的威严。 “小鬼子,下辈子记得,华夏的土地,不是那么好进的。” “开火!” “轰!!!” 伴随着一声令大地颤抖的怒吼,M777魔改版的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 一枚15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精准命中了一个残存的桥墩。 那个桥墩瞬间炸裂,碎石飞溅,彻底坍塌。 “轰!轰!轰!” 【急速射模式:15发/分钟】 李寒仿佛化身为无情的战争机器。 炮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 剩下的所有桥墩,一个接一个地被点名、粉碎。整座大桥彻底失去了修复的可能性,连根基都被拔除。 紧接着,炮口微调。 目标:南阳物资转运站。 “轰隆隆——” 第一发炮弹就精准地落在了转运站中心的油料库上。 冲天的火光瞬间腾起百米高,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木箱全部掀飞。紧接着,弹药库也被引爆。 整个转运站化为了一片火海。 那些还在岸边救火的鬼子,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覆盖。 “天啊!是重炮群!” “快跑!这里守不住了!” 日军彻底崩溃了。这种级别的火力覆盖,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整编的苏军重炮师团。 李寒站在冰面上,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大桥和转运站,映红了他冷峻的脸庞。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叮!击杀日军曹长一名,获得积分300点!】 【叮!摧毁日军重型军列一列,获得额外奖励积分:50000点!】 【叮!彻底摧毁战略级目标图们江大桥,获得成就奖励:截肢者。奖励积分:100000点!】 短短几分钟,积分暴涨了二十多万! 李寒收起发烫的M777巨炮,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炼狱。 “赵连长,这回你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李寒转身,召唤出【幽灵】摩托,在日军混乱的呼喊声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之中。 ------------ 第165章 龙蛇起陆,国士无双 长白山深处,熊瞎子沟密营。 风雪依旧,但密营里的气氛却热烈得像是在过年。战士们穿着崭新的黄呢子大衣,手里擦拭着锃亮的波波沙冲锋枪,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领着几个从北边过来的交通员钻进了地窨子。 这几个交通员是刚从图们那边撤下来的,一个个脸上带着还没散去的惊恐和震撼,像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领头的是个叫“顺子”的老交通员,一进屋,帽子都没摘,抓起桌上的水碗就猛灌了一口,然后气喘吁吁地喊道:“赵连长!出大事了!天塌了!” 赵大山正盘腿坐在炕上擦枪,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地问:“咋了?让狼撵了?” “不是狼!是龙!地龙翻身了!”顺子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俺们路过图们江那边,滴乖乖,那场面……几百米长的钢铁大桥啊,中间直接断了一大截!剩下的铁架子像炸麻花一样拧在水里。听附近的乡亲们说,那天晚上动静大得像雷公发怒,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顺子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撼而不断抽搐:“还有啊,听说鬼子的一列军火专列,连带着几百个鬼子兵,全给包了饺子!江面上全是鬼子的尸体,把冰层都染红了!俺寻思着,这得是苏联红军的一个重炮师,打了整整一夜才能干出来的吧?” 地窨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几分。 顺子原本以为,赵连长和这些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会和他一样震惊,一样目瞪口呆。 但他错了。 他看到赵大山慢慢抬起头,和旁边的老李、虎子,还有几个老兵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这些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更加丰富、更加耐人寻味的表情。 那不是震惊。 那是一种混合了“我就知道”、“那可是那位爷”、“这算个球”的骄傲与淡定。虎子甚至还带着几分“你没见过世面”的戏谑眼神看着顺子。 “一个重炮师?”老李嘿嘿一笑,拍了拍怀里那支还散发着枪油味的波波沙,“顺子,你太小看人了。什么一个师,什么重炮……” 老李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顺子面前晃了晃:“就一个人。” “啥?”顺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个人?老李你别逗俺,一个人能把那钢铁大桥炸成麻花?那是神仙吧?” 赵大山把擦好的枪往肩上一扛,看着地窨子外漫天的飞雪,眼神变得深邃而崇敬:“神仙?也许吧。但他比神仙更管用。他给咱们留下的这批家伙事儿,够咱们把这片林子里的鬼子翻来覆去杀个三遍。” 赵大山转过头,看着一脸懵逼的顺子,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记住了,以后要是听到哪里鬼子被灭了门,哪里据点上了天,别大惊小怪的。那是咱们的‘支援’到了。” …… 几百公里外,奉天(沈阳)。 作为伪满洲国的工业中心和交通枢纽,奉天火车站(沈阳站)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吞吐着无数的旅客、货物,以及罪恶。 车站内人声鼎沸,混合着煤烟味、汗臭味和各种嘈杂声。 候车大厅的一角,李寒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盛京时报》,看似在看报,实则目光透过报纸边缘,冷冷地审视着四周。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炸完图们江大桥后,他一路驾驶AD-1战机超低空突防,将战机收起后潜入奉天。他在等一趟开往关内的列车,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可以刷刷分。 他的脚边没有任何行李,因为所有的装备都在他的随身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 就在这时,一阵不寻常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他左前方不远处,几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男子正呈扇形围住了一个正在看书的中年人。 那几个黑衣人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阴鸷,一看就是特高课的便衣特务。 而被他们围住的中年人,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衫,围着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虽然身处险境,被几把暗枪指着,但这中年人却显得异常从容。他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儒雅的微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李寒眯了眯眼,【感知:220】瞬间发动。 虽然系统没有直接给出名字,但他那敏锐到极致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中年人绝非凡俗之辈。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浩然正气,和周围那些猥琐的特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李寒看清了那张脸。 浓眉大眼,俊朗刚毅,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藏着整个中国的未来。 “那是……” 李寒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 哪怕是在后世的历史课本上看过无数次,但当真人出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周少山(化名)! 在这个时间点,在奉天火车站,竟然能遇到这位传奇人物! 此时,那边的局势已经千钧一发。 “先生,请跟我们要走一趟。”领头的特务操着生硬的汉语,眼神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周少山,“我们怀疑你是重庆方面的间谍,或者是那边的……” 周少山微微一笑,用一口标准的京片子不急不缓地说道:“诸位长官,鄙人姓周,名少山,不过是个做皮货生意的商人。这次来奉天是为了盘点一下去年的账目,这是我的良民证和通行证,手续齐全,何来间谍一说?” 他的声音醇厚而有磁性,条理清晰,应对滴水不漏。 特务头子接过证件翻看了一遍,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他不仅没有放行,眼中的杀意反而更浓了。 “证件是真的,理由也很完美。”特务头子冷笑一声,把证件扔在地上,“但是,你太镇定了。普通人见到我们特高课,早就吓得尿裤子了。你不仅不怕,连心跳都没乱。这种心理素质,不是老牌特工,就是共党的大鱼。” 特务头子手一挥,阴测测地说道:“宁杀错,不放过。带走!如果反抗,就地格杀!” ------------ 第166章 龙蛇起陆,国士无双2 周少山心中一沉。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但他很清楚,在这种距离下,面对四五个训练有素的特务,他最多只能换掉一个,根本无法脱身。 “为了信仰,死得其所。”周少山心中默念,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这报纸上的消息,真是越写越离谱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特务们一愣,下意识地转头。 只见那个原本坐在长椅上看报纸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卷着报纸,一脸的不耐烦。 “八嘎!滚开!”一名特务骂道,抬手就要去推李寒。 就在这一瞬间,李寒动了。 不,准确地说,是他的右手动了。 他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手腕一翻,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是系统出品的——【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魔改版)】,此刻装配着消音器。 “噗!” 极其轻微的枪声,在嘈杂的火车站大厅里几乎微不可闻,就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击桌面。 那名伸手的特务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李寒的手臂化作了一道残影。 “噗!噗!噗!噗!” 连续四声轻响。 剩余的四个特务,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枪从怀里掏出来,眉心处就整整齐齐地多了一个弹孔。 220点的敏捷和感知,让他根本不需要瞄准。那种枪感仿佛刻在骨子里,抬手即是死神。 仅仅两秒钟。 五个特务,全部倒地。 李寒手腕一翻,手枪瞬间消失在随身空间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又重新坐回长椅,抖了抖手中的报纸,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少山此刻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撼。 他走南闯北,去过苏联,见过无数身手矫健的警卫员,甚至见过共产国际最顶尖的特工。但从未见过如此快、如此准、如此狠辣的枪法,更没见过这种凭空取物又凭空消失的手段。 这简直不是人类的反应速度! 李寒抬起头,透过报纸上方,看着周少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周先生,生意不好做啊,奉天的风大,小心着凉。” 周少山迅速恢复了镇定,但他内心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手救我? 而且……他刚才叫我“周先生”? 周少山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他在奉天的化名确实姓周,但这年轻人语气中的那份熟稔和敬重,绝不仅仅是对一个陌生商人的态度。 “多谢壮士相救。”周少山拱手,眼神复杂,“不知壮士尊姓大名?为何……” “名字不重要。”李寒打断了他,指了指远处闻声赶来的大批日军宪兵,“重要的是,这里马上就要变成绞肉机了。” 李寒站起身,走到周少山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周先生,您是国家的基石,不宜久留。往东边的货运通道走,那里有个缺口,我已经帮您‘清理’过了。” 听到这话,周少山浑身一震。 国家的基石,这么高看自己! 周少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一定是组织上安排的暗线!或者是某位爱国志士特意派来保护自己的! “那你……”周少山有些迟疑,眼中满是担忧,“鬼子的宪兵队来了,你一个人……” “我?” 李寒笑了 “我正好手痒,拿这些鬼子练练手。” “快走!别让我分心!”李寒突然低喝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您的命是属于未来的新中国的,我的命是用来杀鬼子的。走!!” 这一声低喝,让周少山眼眶瞬间红了。 他误会了。 他以为李寒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争取逃生的时间。 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怎样的牺牲?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周少山强忍着泪水“这份恩情,周某记下了!同志,保重!一定要活着!” 说完,周少山一咬牙,转身混入人群,向着李寒指引的方向疾步离去。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留下来和这个年轻人一起死。 看着周少山的背影消失,李寒松了一口气。 “呼……终于走了。他在旁边,我还真不好施展。” 李寒转过身,面对着正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宪兵队。 “八嘎!包围他!抓住他!”日军小队长挥舞着指挥刀咆哮着。 几十把三八大盖同时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寒。 李寒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比人多?” 他猛地启动,身体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瞬间闪入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后。 “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打在水泥柱上,碎石飞溅。 就在日军换弹的间隙,李寒探出了半个身子。 火力全开!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的火舌在昏暗的候车大厅里显得格外耀眼。 李寒的枪法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他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三点一线地瞄准,他的大脑仿佛一台精密的弹道计算机,【感知:220】让他能预判每一颗子弹的轨迹。 一名日军刚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脑袋,子弹就精准地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一名机枪手刚架好机枪准备扫射,李寒的一发子弹就钻进了他的瞄准镜,贯穿眼球。 一名军官挥刀想要指挥冲锋,手腕瞬间被子弹打断,指挥刀当啷落地。 太快了! 太准了! 日军惊恐地发现,只要他们敢露头,哪怕只是露出一只眼睛,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对方只有一个人,却压制得他们整整一个小队抬不起头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日军小队长躲在沙袋后面,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神军团。 ------------ 第167章 雪夜煮酒论英雄,挥金如土为国殇 李寒一边射击,一边从容地向后退去,为周少山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随手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颗震爆弹,拉环,抛出。 “Fire in the hOle!” “轰!” 强烈的白光和巨响瞬间让大厅里的日军陷入了致盲和耳鸣的状态。 李寒趁机跳上二楼的栏杆,居高临下,手中的双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混乱中的生命。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鬼子的倒下。 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这种极致的暴力美学,让躲在远处角落里的旅客们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恐惧。 在他们眼中,那个站在高处、风衣猎猎作响的年轻人,就是奉天城里的传奇。 而此时,已经安全撤离到外围的周少山,听着身后火车站传来的激烈枪声和爆炸声,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望向那个方向,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与赞赏,还有深深的痛惜。 他以为李寒已经牺牲了。 “身手如龙,胆气如虎。为了救我一人,竟独挡千军……”周少山低声自语,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郑重地记下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这位不知名的同志,你的血不会白流。只要我周少山活着一天,就绝不辜负你的牺牲。” 风雪中,周少山的身影隐入黑暗,带着一份沉甸甸的感动与责任,继续前行。 而火车站内。 李寒正一脚踢飞一颗手雷,反手一枪打爆了鬼子的探照灯,嘴里哼着小曲: “积分+100,积分+150……哎呀,这刷分刷得真爽,就是有点费子弹。”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随手的一场“刷分战”,已经在未来的伟人心中,留下了一段不可磨灭的悲壮传奇。 奉天城南,一条名为“小河沿”的偏僻胡同里。 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破败,住的都是些下苦力的穷苦人家。寒风在胡同里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怪叫,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动静。 一处不起眼的破落小院内,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窗户纸,隐约透出一丝暖意。 屋内,周少山正坐在烧得并不怎么热乎的土炕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水,神色凝重。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厚棉袄、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正是中共满洲省委在奉天的秘密交通员,老张。 “周先生,您受惊了。”老张看着周少山,眼中满是后怕,“特高课这次是疯了,火车站那边现在全是宪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要不是您吉人天相,今天这关……” 周少山摆了摆手,温润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沉思:“不是吉人天相,是有贵人相助。老张,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那位壮士……简直是神兵天降。” 他回想起火车站那一幕,那个年轻人闲庭信步间双枪连发,视日寇如草芥的身影,至今让他心潮澎湃。 “老张,”周少山放下水碗,语气变得严肃,“现在城里的形势怎么样?如果我想反击,或者至少掩护那位壮士撤退,咱们手里还有多少武装力量?” 老张闻言,脸上露出了难色,长叹了一口气:“周先生,不瞒您说。自从老王牺牲后,鬼子的大讨伐一波接一波。为了保存火种,咱们在奉天城里的武装力量,大部分都已经撤到周边的农村和山里去了。现在留守城内的,除了几个搞情报的交通员,能动枪的……恐怕连一个班都凑不齐。” “只有我们几个人?”周少山眉头紧锁。 “是啊。”老张苦涩地点头,“而且枪支弹药奇缺,别说救人了,自保都难。那位壮士……恐怕只能靠他自己了。” 周少山沉默了。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位壮士为了救他,独自一人面对整个宪兵队,而他却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但愿他能平安脱险……”周少山低声祈祷。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突然传来了三声极有节奏的轻响。两长一短。 老张脸色骤变,瞬间吹灭了煤油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驳壳枪,闪身躲到了门后,压低声音喝道:“谁?” “讨债的。”门外传来一个年轻、懒洋洋的声音,“不过是向鬼子讨债。” 听到这个声音,周少山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老张,开门!是他!”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拔开了门栓。 门开了,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灌了进来。李寒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不知从哪顺来的日军大衣,脸上带着那一贯的笑容。 “怎么?不欢迎?”李寒拍了拍肩上的雪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壮士!”周少山几步上前,紧紧握住李寒的手,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激动,“你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周某人这辈子都难安啊!” “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而已,还留不住我。”李寒笑了笑,感受着周少山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中也是一暖。 这就是未来的伟人啊。哪怕身处绝境,心里装的依然是别人的安危。 “快,上炕暖和暖和!”老张也收起了枪,连忙招呼道,“我去给您倒水!哎呀,家里也没啥好招待的,只有些棒子面粥……” 李寒环视了一圈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墙壁透风,炕也是温吞吞的,桌上只有几个窝头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没事,我带了。” 李寒说着,解下背上那个看背包,实则连通着2800立方米随身空间的战术背包。 在周少山和老张惊愕的目光中,李寒像变戏法一样,把手伸进包里掏了掏。 “啪嗒!” 一只足有十斤重、已经拔好毛、白白净净的大肥鹅被扔在了桌子上。 “这……”老张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啪嗒!” 又是一大块鲜红的、纹理漂亮的牛腩肉,足有五六斤重,砸在了大鹅旁边。 “还有这个。” 李寒又掏出了一包花椒大料、一袋精盐、甚至还有几颗大葱和生姜。 最后,是两瓶没有任何标签,但光看瓶身就知道价值不菲的陈年汾酒。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周少山看着桌上这堆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过个肥年的食材,又看了看李寒那个并不大的背包,推了推眼镜,一向沉稳的他此刻也有些发懵。 “壮士……你这是?”周少山指着大鹅,“你刚才被几百个宪兵追杀,背着这玩意儿跑?” ------------ 第168章 雪夜煮酒论英雄,挥金如土为国殇2 谁家特工逃命的时候背着一只生大鹅啊?! 李寒一本正经地胡扯道:“周先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这人有个毛病,嘴刁。不管去哪执行任务,这伙食标准不能降。这鹅是我在路上顺手……咳,顺手买的。正好,咱们把它炖了,边吃边聊。” “顺手买的……”老张嘴角抽搐。这大半夜的,哪家铺子卖大鹅? “别愣着了!”李寒反客为主,挽起袖子,“大哥,借你家锅灶一用!今晚咱们铁锅炖大鹅,牛腩炖土豆!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想怎么收拾小鬼子?” …… 1小时后。 破旧的小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 大铁锅里,鹅肉块在酱色的汤汁里翻滚,牛腩炖得软烂入味,土豆吸饱了油脂,变得绵软香甜。 这种香味,对于在这个年代长期缺油少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老张咽口水的声音在屋里清晰可闻。 三人围坐在炕桌旁,李寒给周少山和老张各倒了一碗汾酒。 “来,周先生,老张大哥,走一个!”李寒举起酒碗。 “好!”周少山也不是扭捏之人,端起酒碗,豪气干云,“借花献佛,这碗酒,敬壮士的救命之恩,也敬这乱世中的一顿饱饭!” “干!” 烈酒入喉,浑身燥热。 几块大肉下肚,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周少山放下筷子,看着李寒,目光灼灼:“壮士,还没请教尊姓大名?之前在车站人多眼杂,现在这里安全了,可否告知?” 李寒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孤狼。” “孤狼?!” 老张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周少山也是瞳孔猛地一缩,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你就是那个在黑龙江,单枪匹马炸毁虎林要塞、全灭佳木斯机场、让关东军闻风丧胆的‘孤狼’?!” 这段时间,关于“孤狼”的传说,早已通过地下党的秘密电台传遍了整个东北,甚至传到了延安。 一人成军,神出鬼没,所过之处,日寇灰飞烟灭。 周少山原本以为这只是为了鼓舞士气而夸大的传说,或者是苏军的一支特种部队。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说,竟然就坐在他对面,和他一起啃大鹅! “是我。”李寒并没有否认,眼神平静,“不过是杀了几个该杀的鬼子罢了。” “好!好一个孤狼!”周少山激动地拍案而起,“国之利刃,民族脊梁!有你在,这东北的天,塌不下来!” 李寒笑了笑,给周少山满上酒:“周先生过奖了。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关键还是得靠咱们的队伍。” 提到队伍,周少山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苦涩地说道:“孤狼兄弟,你说得对。可是现在的局势……难啊。” “最要命的是,没有枪,没有药,海路被鬼子封死了,就边疆有条运输路线。” 周少山指了指窗外:“我这次冒死来奉天,其实是为了见几个爱国的实业家,想通过他们的海外关系,筹集一笔资金,从国外购买一批军火和药品。可是……” 他摇了摇头:“且不说资金还没着落,就算有了钱,鬼子的封锁线这么严,怎么运进来也是个大问题。没有武器,咱们的战士只能拿大刀长矛去跟鬼子的机枪大炮拼,那都是拿命在填啊!” 说到动情处,周少山的眼眶红了。 那种忧国忧民的沉重,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李寒看着这位为了国家操碎了心的伟人,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他放下了酒碗,站起身来。 “周先生,您是在为钱发愁?” 周少山苦笑:“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要武装一支队伍,需要的资金是天文数字。” “钱,不是问题。”李寒淡淡地说道。 “嗯?”周少山和老张都愣住了。 “你们先吃着,我去取点东西。”李寒指了指门口,“我这次来奉天,顺手发了点‘横财’,就藏在院子外面的柴火垛里。” 说完,李寒不等两人反应,推门走了出去。 其实哪有什么柴火垛。 李寒走到院子里,四下无人,意念一动,打开了随身空间。 他在黑龙江洗劫了那么多日军要塞、银行、金库,空间里的金银财宝早就堆积如山了。 “取点什么好呢……” 李寒在空间里翻找着。 “黄金……。袁大头……这个硬通货,多拿点。还有这些法郎、英镑,鬼子从租界抢来的,正好还给周先生。” 两分钟后。 李寒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回到了屋里。 “砰!” 两个麻袋重重地砸在土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 “这是……”老张吓了一跳。 李寒没有说话,直接解开了麻袋的绳子,抓住底部,往下一倒。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金色的、银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小屋。 一根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金条)。 一枚枚吹口气能响半天的“袁大头”(银元)。 还有一沓沓扎得整整齐齐的法郎和英镑。 眨眼间,土炕上就堆起了一座金银小山! 老张彻底傻了,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这辈子,别说见过,就是做梦也没梦见过这么多钱啊! 就连见多识广的周少山,此刻也震惊得站了起来,眼镜差点滑落。他看着这一炕的财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周少山指着那堆金银,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孤狼兄弟,这……这是哪里来的?” “抢的。” 李寒轻描淡写地坐回位置上,夹了一块鹅肉,“顺手把银行的金库给端了。还有这些外币,是在几个鬼子基地里搜出来的。” 他指了指那堆金钱,就像是指着一堆废铜烂铁: “周先生,这些钱,我都捐了。给兄弟们买棉衣,买粮食,买药。咱们的战士,不能流血又流泪。” 周少山看着李寒,久久没有说话。 “孤狼兄弟,我替几万将士,替谢谢你!” ------------ 第170章 亚洲第一兵工厂:沉睡的钢铁巨兽 这一军礼,重如泰山。 李寒连忙扶住周少山:“周先生,使不得!我也是中国人,这都是我该做的。这些钱本来就是鬼子搜刮咱们的民脂民膏,取之于敌,用之于我,天经地义。” 周少山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希望的光芒。 “有了这笔钱,咱们不仅能解决过冬的物资,还能通过渠道买到……” “慢着。” 李寒打断了周少山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周先生,这钱,您拿去买粮、买药、安顿烈士家属。但是买枪……就算了。” “为什么?”周少山不解,“没有枪,怎么打鬼子?” 李寒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老张面前。 “老张大哥,麻烦你个事儿。把你刚才说的,那些撤退到农村的游击队、还有抗联各个支队的联络地点,给我写下来。越详细越好。” “这……”老张看向周少山。这是组织的最高机密。 周少山深深地看了李寒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写!全部写给孤狼兄弟!” 老张立刻伏案疾书。 李寒看着周少山,眼中闪烁着自信而霸气的光芒: “周先生,国外的军火,太贵,太慢,而且还要看洋人的脸色。咱们不稀罕。” 他拍了拍身后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背包,声音铿锵有力: “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去这些联络点走一趟。” “到时候,我会让咱们的战士,用上好武器!” “我要让咱们抗联,变成这世界上火力最猛的部队!” 此时的李寒,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一尊散发着光芒的战神。 周少山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他举起酒碗,大声说道: “好!孤狼兄弟,我就在这里,静候佳音!咱们为了这大好河山,为了新中国,干了!” “干!” 风雪夜,破屋中。 一顿大鹅,一炕金银,两个志同道合的灵魂,在此刻碰撞出了燎原的火种。 而李寒的“军火配送”之旅,才刚刚开始。 潜入!钢铁巨兽的腹地 沈阳的夜,冷得像铁。 文官屯,这片位于沈阳城北的荒凉之地,此刻却被一片诡异而庞大的灯火所笼罩。寒风呼啸着卷过枯黄的野草,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声,但这声音一旦靠近那片灯火辉煌的区域,便立刻被低沉、持续、令人心悸的机械轰鸣声所吞没。 李寒蹲伏在一处山坡,身形如同一只在此筑巢百年的夜枭,纹丝不动。 这几天,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围着这头庞然大物转了无数圈。虽然没有惊动任何人,但他眼中的寒意却随着对这座工厂了解的加深而愈发浓重。 在他的视线尽头,是一座真正的“钢铁城邦”。 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陆军造兵厂南满分厂。 即使在后世的史书中,这里也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存在。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像是贪婪的巨蟒吞下了这颗心脏,并在随后的几年里疯狂注血扩建。 1936年规划,1939年投产,日本人为了这座兵工厂,几乎搬来了半个工业国的家底。 根据李寒这几日结合系统扫描与外围侦查所得的情报,这座兵工厂的规模大得惊人。整个控制区占地面积达到了恐怖的44平方公里!这哪里是一个工厂?这分明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一个森严的军事禁区。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烟囱林立如黑色的森林,日夜不停地向天空喷吐着浓烟。巨大的厂房连绵起伏,如同钢铁铸就的山脉。 这里拥有各类高精尖设备8500余台,从精密的车床到重型冲压机,应有尽有。它是日本陆军在海外最大的兵工厂,是侵华日军在东北最重要的造血机器。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李寒的目光透过夜视望远镜,缓缓扫过外围的防线。 日本人对这里的看守,严密到了变态的地步。 最外层,是深挖的壕沟,里面布满了尖刺和铁蒺藜。壕沟之后,是第一道高压电网。 但这仅仅是开始。 整个厂区及周边核心地带,被整整三层铁丝网死死包围。每一层铁丝网之间都留有巡逻通道,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在夜空中交错,将地面照得惨白。 每隔五十米,就立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日文和中文: 【军事禁区,禁止超越,违者射击!】 这不是吓唬人的。李寒亲眼看到,一只野狗误闯了第一道防线,瞬间就被碉堡里的重机枪打成了碎肉。 这里实行的是绝对的军事化管理。所有的员工,无论是技术人员还是管理层,全部居住在厂区内部,吃喝拉撒都在这个“独立王国”里解决,绝不允许随意进出沈阳市区。 这种封闭式的管理,虽然最大程度地保证了情报的安全和生产的效率,但也给李寒的潜入制造了巨大的麻烦。 “硬闯肯定不行,动静太大。” 李寒收起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这次的目标,不是来搞破坏,至少现在还不是。他是来“进货”的。 想要在不惊动大部队的情况下,从容地在厂区里行走,甚至进入那些绝密的核心车间,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一个足够高,高到可以无视大部分盘查,但又不能太高,以免引起最高层注意的身份。 “厂长肯定不行,那老鬼子身边警卫太多,而且一旦失踪,整个沈阳都会戒严。” 李寒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收集到的关于日军兵工厂管理架构的信息。 日本人的等级制度森严得令人发指。 在工厂里,最高负责人是“工场担当”或者说厂长。 往下是“系长”和“课长”,这属于中高层管理干部,也就是部门主管级别。他们手里掌握着车间的钥匙、生产计划书以及人员调动权。 再往下,是“班长”(车间主任级)、“组长”(班组负责人),以及负责技术指导的“工序指导”。 ------------ 第170章 亚洲第一兵工厂:沉睡的钢铁巨兽2 至于最底层的,则是那些按照N2到N6技术等级划分的一线操作工。 “哪怕是技术最好的N2级工匠,活动范围也有限。”李寒心中盘算着,“最好的目标,是一个‘课长’或者‘系长’。” 这种级别的人,在厂区里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可以查阅绝密资料,可以进入核心生产线,而且……他们一定住得很好。 李寒的目光越过那些轰鸣的厂房,投向了厂区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片风格迥异的建筑群。 与充满了机油味和金属撞击声的生产区不同,那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一排排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楼整齐排列,那是典型的“近代集合住宅”风格,建于1934年,被称为“劳动路建筑群”。 那是日本人的高级职员宿舍区。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独立王国”里,住的地方就代表了身份。 普通的日本技工住在集体宿舍,也就是“技能者养成所”那边,几个人一间,像沙丁鱼罐头。 而只有课长、系长这种级别的“贵族”,才能拥有独立的套房,甚至是独栋的小楼,享受着最好的暖气和热水。 “就去那里。” 李寒打定了主意。 只要摸进那个高档住宅区,找个看起来官威最大的,把他“处理”掉,然后利用系统空间里的易容道具或者干脆利用夜色伪装,顶替他的身份。 明天一早,他就是这陆军造兵厂的“高管”,可以大摇大摆地去视察他的“领地”了。 计划通。 李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 午夜,十二点整。 正是人困马乏,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李寒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寒风吹动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一身漆黑如墨的特制夜行衣。这衣服紧紧包裹着他如钢铁般浇筑的肌肉,不仅能完美融入黑暗,还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空气阻力。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属性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经过多次强化,他的力量、敏捷、体质,早已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达到了普通人的十几倍!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在普通人眼中不可逾越的天堑,在他脚下不过是小小的土坡;意味着在重机枪的扫射死角中,他能像幽灵一样穿梭自如。 他是陆地上的神,是黑夜里的王。 “行动。” 李寒低喝一声,脚下的地面竟被他这一踏之力踩得变形! 嗖!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助跑,没有犹豫。 他就那样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塔顶一跃而下,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身体诡异地在空中一个翻转,利用强大的核心力量卸去了冲击力,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雪地上。 紧接着,他动了。 如果此刻有高速摄像机,或许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但在肉眼凡胎的日军哨兵眼中,眼前只是一阵怪异的风刮过。 前方,第一道高压电网赫然在目。 高达四米的铁网,通着足以瞬间把人烤焦的高压电,上方还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倒刺。 李寒的速度丝毫不减,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就在距离电网还有十米的时候,他猛地发力。 轰! 脚下的冻土层瞬间炸裂,出现两个深坑。 借助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李寒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拔地而起! 四米? 他这一跳,足足跃起了七八米高! 他在空中舒展着身体,如同展翅的大鹏,轻轻松松地越过了那道令无数人绝望的死亡电网。 探照灯的光柱扫了过来。 但在光柱到达之前,李寒的身影早已没入了黑暗之中。 太快了。 快到连光都仿佛追不上他的影子。 落地,翻滚,再次冲刺。 第二道电网……越过! 第三道电网……越过! 那些牵着狼狗巡逻的日军小队,只觉得身边似乎有一阵阴风掠过,狼狗不安地呜咽了两声,夹起了尾巴,却什么也没发现。 它们本能地感到了恐惧,那是生物链底端的生物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畏惧。 仅仅用了不到三十秒。 李寒便穿越了这片号称“飞鸟难渡”的死亡封锁线,成功进入了兵工厂的内部区域。 进入厂区后,他放慢了速度,将身形完美地隐藏在建筑物的阴影里。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烟味和机油味。巨大的厂房像是一头头沉睡的怪兽,黑洞洞的窗户仿佛是它们窥视黑夜的眼睛。 李寒没有在生产区停留,他像是一缕黑色的烟雾,悄无声息地穿过一条条街道,避开一队队巡逻兵。 他的超级感官全开,周围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甚至是巡逻兵的心跳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前方碉堡里有一个暗哨……” 李寒在心中默念,身体却做出了最精准的规避动作。他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闲庭信步间,便穿过了层层关卡。 终于,前方的景象变了。 巨大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宁静。 路灯变得柔和起来,路边的积雪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一栋栋精致的红砖小楼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就是“劳动路建筑群”,日军高级职员的居住区。 李寒躲在一棵高大的松树后,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片住宅区。 这里的守卫明显比生产区要松懈一些,毕竟这里住的都是“自己人”,而且外围已经有了那么严密的防线,谁能想到会有人能像鬼魂一样摸进来? “让我看看,哪只鬼子住得最舒服……” 李寒的目光锁定在最深处的一栋独立二层小楼上。 那栋楼位置最好,门口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院子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门口挂着的牌子上,借着微弱的路灯,隐约可见“总务课”的字样。 “总务课长?” 李寒眼睛一亮。 总务课,管后勤,管人事,管物资调配。这可是个肥差,也是个万金油的职位。有了这个身份,去哪个车间视察都名正言顺。 “就你了。” 李寒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下一刻,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松树后的阴影里,朝着那栋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小楼,无声无息地飘了过去。 夜,更深了。 但这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并不知道,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已经悄然刺入了它的心脏。 ------------ 第171章 孤狼混入羊群 夜色如墨,寒风在“劳动路”高级职员宿舍区的红砖墙外呜咽。 李寒像一只壁虎,无声地贴在那栋二层小楼的阴影里。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楼侧面的那扇窗户上,那是书房的位置,根据刚才的热成像观察,里面没人,而目标人物正在二楼的主卧酣睡。 他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根细如发丝的特制钢针。 这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宗师级开锁技能】配套工具,虽然他现在的力量足以一拳轰碎这扇窗户,甚至拆了这堵墙,但那样太粗鲁,不符合今晚“潜入”的艺术基调。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只有昆虫才能听见的脆响。 那把号称采用了最新防盗技术的黄铜锁芯,在李寒手中坚持了不到0.5秒就缴械投降。窗户无声滑开,一道黑影如烟雾般飘入室内,随即窗户又被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屋内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李寒没有在一楼停留,他的脚尖点地,身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顺着木质楼梯蜿蜒而上。老旧的木地板在他脚下甚至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呻吟。 二楼,主卧。 门没锁。 李寒推门而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睡姿豪放,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佐藤健一,南满陆军造兵厂总务课课长。 这个职位虽然不直接指挥战斗,但却掌管着整个兵工厂的后勤物资调配、人员档案管理以及——所有仓库的备用钥匙。 李寒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手掌一翻,一支淡蓝色的针剂出现在指间。 这是之前在哈尔滨平房区“731”魔窟里缴获的战利品。那帮畜生为了研究人体极限和精神控制,研发了各种丧尽天良的药剂,这支便是其中效果最强的“强效吐真剂”,原本是用来对付被捕的抗联战士和情报人员的,现在,用来对付他们自己人,也算是因果循环。 李寒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佐藤健一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右手顺势将药剂直接灌了进去,紧接着一抬下巴,药液顺喉而下。 “咳咳……谁……” 佐藤健一猛地惊醒,刚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卡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床边那个如同死神般的黑影。 但很快,惊恐的眼神开始涣散。 药效发作极快,不到十秒钟,佐藤健一的身体便软了下来,眼神变得空洞迷离,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李寒松开手,用纯正的京都口音低声问道: “名字。” “佐……佐藤健一……”胖子木讷地回答,声音像是在梦呓。 “职位。” “陆军造兵厂……南满分厂……总务课长……” “你负责什么?” “物资……统计,人事……调动,仓库……巡查……” “备用钥匙在哪里?” “书房……保险柜……密码是……1931918……” 李寒眼中寒光一闪,1931918,九一八事变的日子,这帮畜生倒是把这个日子记得刻骨铭心。 接下来的十分钟,李寒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将佐藤健一脑子里所有的信息榨得干干净净。 明天的行程安排、近期是否有高级会议、仓库的具体分布图、巡逻队的换班规律、甚至连他和几个女秘书的私情都问了出来。 “明天……没有例行……全厂物资……盘点……我需要……亲自去……” 听到这句话,李寒笑了。 真是天助我也。 全厂物资盘点,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每一个仓库,哪怕是那些把守最严密的弹药库和重炮车间。 “很好,你的任务完成了。” 李寒的声音冰冷,像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他伸出手,在佐藤健一的脖颈处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这个掌管着兵工厂后勤大权的鬼子,在迷幻的梦境中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李寒意念一动,佐藤健一那两百多斤的尸体瞬间消失,被丢进了随身空间的角落里,和那些之前被干掉的鬼子作伴。 紧接着,他取出了那张【千面之影(人皮面具)】。 这是一张薄如蝉翼、触感冰凉的面具。 李寒将其覆盖在脸上,脑海中回忆着刚才佐藤健一的面部特征。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面具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蠕动、收缩、变形。几秒钟后,李寒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出现的,不再是那个冷峻的青年,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眼袋浮肿的中年人——活脱脱就是复活的佐藤健一! 不仅是五官,就连皮肤上的斑点、嘴角的法令纹都一模一样。 “身高稍微有点差距,不过问题不大。” 李寒活动了一下身体,控制着骨骼和肌肉发出轻微的爆鸣声,整个人稍微佝偻了一些,肚子也故意挺了起来,配合上那身宽大的睡衣,从外形上看,就算是佐藤健一的亲妈来了也认不出真假。 这一夜,李寒睡在了佐藤健一的床上。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榻榻米上。 “佐藤君,早餐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保姆恭敬的声音。 李寒睁开眼,眼神瞬间从凌厉切换成了浑浊和慵懒。他模仿着佐藤健一的习惯,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然后起床洗漱。 穿上那身笔挺的黄呢子军官制服,佩戴好领章,别上那把象征身份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李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今天,是丰收的日子。” 吃过早饭,李寒坐上了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司机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去一号库区。” 李寒用纯正的日语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哈依!” 轿车缓缓启动,驶向了那片钢铁丛林。 ------------ 第172章 今晚,注定是724厂的噩梦之夜 一路上,李寒透过车窗,看着这座庞大的兵工厂。 白天的724厂比晚上更加震撼。无数巨大的烟囱喷吐着黑烟,遮天蔽日。数万名工人在刺刀的逼迫下,像蚂蚁一样忙碌着。铁轨上,满载着矿石和钢材的列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里是战争的子宫,每一秒都在孕育着死亡。 车子在一号库区门口停下。 这里是轻武器成品库。 门口的卫兵看到佐藤健一的车,立刻立正敬礼,眼神中满是敬畏。 李寒推门下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装模作样地开始“视察”。 “把门打开,我要核对一下这批三八式步枪的数量,前线催得很急。”李寒板着脸,对守库的军曹说道。 “哈依!课长阁下请!”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枪油味扑面而来。 李寒走进仓库,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 巨大的仓库里,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长条形的木箱,一直堆到了天花板。 他走到一摞木箱前,随手撬开一个。 里面是十支崭新的三八式步枪,枪身涂满了厚厚的黄油,烤蓝的枪管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这种枪虽然口径小,但射程远、精度高,是日军侵华的主力装备。 李寒开启了【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木箱瞬间变得透明。 密密麻麻的枪支,如同鱼群般排列。 这一整个仓库,至少有五万支步枪! 除了三八大盖,还有最新的九九式步枪,以及成箱成箱的三十年式刺刀。 “很好,保存得很完好。”李寒点了点头,随手关上箱子,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军曹说道,“你们做得不错,去门口守着吧,我要单独核对一下账目,不要让人打扰我。” “哈依!”军曹受宠若惊,连忙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大门。 仓库里只剩下李寒一人。 他眼中的贪婪终于不再掩饰。 “系统,这些东西,我全都要了!”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是大白天,如果仓库突然空了,一旦有人进来就会立刻暴露。他现在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必须等到晚上,或者…… 李寒心中盘算着。 他的随身空间经过这段时间的疯狂升级,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100立方米。 这要归功于之前那段时间的疯狂杀戮。 在来沈阳的路上,他几乎把遇到的每一个据点都拔除了。那些积分,他没有用来兑换其他,而是全部砸进了空间升级里。 属性现在够用了,反倒是空间,5000分就能扩充一立方米,虽然也不便宜,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空间就是资源,就是搬空这座兵工厂的底气! 而且,之前在长春和哈尔滨搜刮的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他通过秘密渠道,全部送给了周先生。 这不仅是为了支援抗战,更是为了腾出宝贵的空间。 现在的3100立方米,空空荡荡,正嗷嗷待哺! 李寒强忍着立刻收取的冲动,离开了步枪库。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利用“佐藤课长”的身份,几乎把整个兵工厂的核心区域逛了个遍。 二号库区,重机枪与轻机枪。 这里堆放着数不清的九二式重机枪,也就是俗称的“鸡脖子”。还有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歪把子)和九六式轻机枪。 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李寒心中冷笑:这些东西,以后都会变成射向你们自己的子弹。 三号库区,迫击炮与掷弹筒。 成箱的八九式掷弹筒,以及九七式90mm迫击炮。这些是日军步兵的支援利器,也是造成中国军队伤亡惨重的罪魁祸首。 四号库区,这才是重头戏——火炮。 当李寒走进这个巨大的车间式仓库时,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这里停放着刚刚下线,还没有来得及运往前线的重型火炮。 几十门九一式105mm榴弹炮,昂首挺胸地排列着,炮管粗大,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旁边还有上百门四一式75mm山炮,这种炮重量轻,可以拆解用马匹驮运,在中国的山地战场上给国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甚至,在仓库的最深处,李寒还看到了几门庞然大物——九六式150mm重型榴弹炮! 这是日军陆军目前的顶级火力,一炮下去,半个阵地都能被掀翻。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李寒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炮管。 周围的日本技师看到“佐藤课长”如此痴迷地看着这些火炮,都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在他们看来,这是帝国武运长久的象征。 殊不知,在这个胖子课长的眼里,这些火炮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佐藤阁下,这批火炮明天就要装车运往华中战场了。”一名技术主管讨好地说道。 “哦?明天?”李寒挑了挑眉,心中暗道:可惜了,它们今晚就要改姓李了。 “嗯,很好。一定要严加看管,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李寒严肃地指示道,“今晚我会亲自来抽查。” “哈依!辛苦阁下了!” 除了成品库,李寒还特意去了一趟原材料区。 那里堆积如山的特种钢材、铜锭、火药,也是好东西。虽然不如成品武器直接,但带回去给根据地的兵工厂,那也是雪中送炭。 一整天下来,李寒走得腿都酸了。 但他没有任何疲惫,反而精神亢奋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人怀疑他。 他的日语太完美了,他的伪装太无懈可击了,再加上“佐藤健一”这个身份本身就是这里的地头蛇,谁会怀疑总务课长是敌人? 甚至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和厂长在食堂里偶遇,两人寒暄了几句。厂长还夸奖他最近工作勤勉,让他继续努力,为天皇陛下尽忠。 李寒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尽忠?放心,今晚我就送你们去见天皇……的祖宗。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整个兵工厂染成了一片血红。 李寒坐车回到了宿舍区。 一进门,他就屏退了保姆,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 第173章 零元购的狂欢,我帮鬼子平个账1 他打开一瓶清酒,自斟自饮,眼神却透过窗户,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厂区。 3100立方米的空间。 看似很大,但面对这座庞大的兵工厂,依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他必须做出取舍。 “步枪要拿,优先拿九九式和最新的三八式,两万支足够装备几个师了。” “机枪全部带走!这玩意儿是火力压制的关键。” “迫击炮和掷弹筒,体积小,威力大,有多少拿多少,连同炮弹一起!” “重炮……那几门150mm榴弹炮必须带走,那是攻坚利器。105mm的也要,75mm山炮可以多拿点。” “子弹和炮弹是消耗品,有的就全带走。发动机全带走,鬼子本土运过来的,带走就没法再制造战车了。” 李寒在脑海中飞快地构建着“进货清单”。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 整个世界再次被黑暗吞噬。 李寒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他脱下了那身臃肿的军装,解除了【千面之影】的伪装,恢复了原本精悍强壮的身躯。 那张面具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可是个宝贝,以后还能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午夜十二点。 又是这个时间,又是这个熟悉的节奏。 “狩猎,开始了。” 李寒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一头闯入羊圈的饿狼,张开了贪婪的血盆大口。 今晚,注定是724厂的噩梦之夜。 而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日本人将会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远东第一兵工厂,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掏空的空壳。 午夜的724厂,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来回扫视。 李寒站在一号成品库的巨大铁门前,手里把玩着从佐藤健一那里搞来的钥匙串。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轻将那把黄铜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清脆的机簧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对于李寒来说,这不是开门的声音,这是零点抢购开始的发令枪。 他推开沉重的铁门,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动作行云流水。 仓库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枪油味和木材的清香。探照灯的光芒透过高处的排气窗,投射出几道朦胧的光柱,照亮了眼前这片令人窒息的“宝藏”。 堆积如山。 真正的堆积如山。 从地面一直堆到五米高的天花板,整整齐齐的木箱排列成一个个方阵,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无数把崭新的三八式步枪、九九式短步枪,如同沉睡的士兵,静静地躺在充满了油脂的防潮纸中。那幽蓝色的烤蓝枪管,在热成像的微光下散发着迷人的金属光泽。 “各位,别睡了,该换个主人了。” 李寒走到第一排木箱前,右手轻轻搭在上面。 心念一动。 “收!” 没有任何声息,没有任何光影特效,面前这一整摞、足足五十箱步枪,凭空消失! 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空间,瞬间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空白。 爽! 这种感觉,比在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可乐还要通透。 李寒脚下不停,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在仓库的巷道里快速穿梭。他的手所触碰之处,无论是沉重的步枪箱,还是装满刺刀的板条箱,全部瞬间蒸发。 【系统提示:获得三八式步枪500支……】 【系统提示:获得九九式步枪300支……】 【系统提示:获得三十年式刺刀2000把……】 系统空间的提示音像瀑布一样刷屏,但李寒根本懒得看。 他现在的动作只有一个:摸,走,摸,走。 短短十分钟。 原本足以装备两个甲种师团的轻武器库存,被李寒搬得连根毛都不剩。 空荡荡的仓库里,只剩下几只受惊的老鼠在水泥地上不知所措地乱窜——它们赖以生存的掩体没了。 “下一站。” 李寒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出门,直奔二号库。 二号库是重火力区。 这里没有那么密集的木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用油布包裹的庞然大物。 李寒掀开一块油布。 一挺九二式重机枪赫然在目,粗壮的散热片,沉重的三脚架,这就是日军阵地战的支柱。旁边还整齐地码放着专用的供弹板箱。 “这玩意儿虽然笨重,但守城是把好手,拿走!” 大手一挥,几十挺重机枪连同配件瞬间消失。 再往里走,是成堆的九六式轻机枪(拐把子)和掷弹筒。 掷弹筒这东西好啊,轻便,单兵就能操作,简直是游击队的神器。李寒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掷弹筒,仿佛已经看到了抗联战士们拿着它们,把手雷精准地砸进鬼子炮楼里的画面。 “收!全收!” 空间,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李寒就像是一只闯进了进入羊群的孤狼,而且这只孤狼还有个无底洞般的胃。 扫荡完轻重机枪,李寒来到了他最期待的地方——四号火炮库。 这里的空间更加高大,地面也是加固过的混凝土。 几十门崭新的九一式105mm榴弹炮静静地停放在那里,炮口昂扬,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这种重炮,在战场上是绝对的统治者。平时鬼子运输这些大家伙,需要牵引车,需要大量的人力,费时费力。 但在李寒面前? 他走到一门重炮面前,伸手拍了拍冰冷的炮盾。 “以后别对着中国人轰了,去空间里歇着吧。” 刷! 几吨重的钢铁巨兽,瞬间消失。 紧接着是第二门、第三门…… 不到五分钟,整个炮兵库变得空空如也,甚至连地上的轮胎印都显得那么寂寞。 李寒甚至连角落里用来维修火炮的龙门吊和几箱专用润滑油都没放过,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连墙上挂着的几件维修工人的工作服都顺手收了。 “呼……” 李寒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空间已经被填满了大半。 “得留点空间给那个大家伙。” 李寒眼神闪烁,看向了厂区最深处的一个独立车间。 那里不是成品库,而是动力车间。 ------------ 第174章 佐藤君,借你人头一用,这口黑锅请背好 根据佐藤健一的记忆,那里存放着刚刚从日本本土运来的、以及厂里自行组装的一批核心部件——航空发动机和坦克引擎。 这才是工业的心脏。 李寒避开了巡逻队,像一只壁虎一样翻进了动力车间的高窗。 落地无声。 车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亮着。 工作台上,摆放着一台台精密的机械。 那是三菱重工授权生产的“金星”系列航空发动机,还有用于97式坦克的柴油发动机。 这些发动机一个个被打磨得锃亮,散发着迷人的工业美感。 旁边还有许多半成品,以及昂贵的精密机床。 李寒看着这些机床,心里痒痒的。 如果把这些机床炸了,鬼子的生产线至少瘫痪半年。 但是…… 他忍住了。 “不行,不能炸。”李寒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光芒,“把鸡杀了,以后谁给我下蛋?” 这724厂,几万名熟练工人,完善的电力设施,充足的原材料供应……这不就是他李寒的“免费代工厂”吗? 如果把设备炸了,鬼子还得花时间修,花钱买设备,耽误生产。 不如留着。 让他们加班加点地造。 造好了枪,我来拿。 造好了炮,我来收。 造好了发动机,我来进货。 这多好?既不用自己发工资,也不用自己管饭,还能定期来收割一波成品,简直是完美的商业闭环! “我真是个天才。” 李寒嘿嘿一笑,将目光锁定在那些成品发动机上。 “不过,发动机这种核心部件,还是得拿走。没了发动机,你们造出来的飞机就是铁棺材,坦克就是铁王八。” 他走到台架前。 “收!” 一百多台航空发动机,五十多台坦克引擎,瞬间进入了随身空间。 原本满满当当的动力车间,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那些昂贵的机床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明天工人们懵逼的表情。 “好了,正事办完了。” 李寒看了一眼几乎快要塞满的空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空间里塞满了枪支弹药、火炮引擎,总价值不可估量。 但他并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抽奖物资。 那不是武器,而是一个个黑色的、如同饭盒大小的方块。 【C4塑胶炸药(定时引爆版)】 这是之前抽奖大礼包里开出来的,一直没舍得用,现在正是时候。 “拿了你们这么多东西,不留点回礼怎么行?” 李寒脸上露出了“核善”的笑容。 “而且,这么多仓库突然空了,明天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全城戒严,甚至会怀疑到内部人员头上,万一查到佐藤健一头上,我这个马甲不就废了?” “所以,得帮你们‘平账’。” 只要一把火烧了,谁知道里面原本是有枪还是没枪? 谁知道是被偷了还是被炸了? 死无对证! 这才是最高级的销赃。 李寒开始在每一个被他搬空的仓库里布置炸弹。 一号步枪库,他在原本堆放枪支的中心位置,放了十公斤C4。 二号机枪库,承重柱旁边,五公斤。 四号火炮库,为了炸塌那个坚固的屋顶,他特意多放了点,二十公斤。 动力车间,虽然不炸机床,但是要把存放发动机的架子炸烂,制造出一种“发动机被炸毁”的假象。 他甚至贴心地把炸弹设定在了油料桶和易燃物旁边。 “时间设定……嗯,现在是凌晨两点。” 李寒看了一眼手表。 “那就定在凌晨四点吧。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两个小时,足够他回到宿舍,洗个澡,甚至还能睡个回笼觉。 布置完这一切,李寒站在厂区的高处,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庞大的兵工厂。 夜风吹过,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美妙的交响乐。 “不用谢我。” 李寒轻声自语,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我这人,就是心善,看不得你们账目对不上。这一炸,所有的亏空都平了,你们厂长甚至还能报个战损,多完美。” 凌晨三点五十五分。 距离预定的爆炸还有五分钟的时候。 李寒并没有像之前计划的那样直接撤离,而是重新折返了一趟最核心的一号成品库。 这里是爆炸的中心点,也是他精心为鬼子准备的“剧本杀”现场。 他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意念一动,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凭空出现,“扑通”一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正是真正的佐藤健一。 这家伙在系统空间里冻了许久,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脸上还保持着死前那种惊恐和茫然混合的表情。 “佐藤君,别来无恙啊。” 李寒蹲下身,像个老朋友一样拍了拍佐藤健一那张惨白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关怀,“借用了你的身份这么久,吃了你的饭,睡了你的床,甚至还差点睡了你的……咳咳,总之,我这人知恩图报。” “你看,这724厂马上就要上天了,这么大的场面,没个主角怎么行?” 李寒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揉得皱皱巴巴的“金蝙蝠”香烟。这是鬼子军队里最常见的烟,劲儿大,呛嗓子。 他抽出一根,塞进佐藤健一僵硬的嘴里,又掏出半包,塞进佐藤上衣的口袋,特意露出半截烟屁股。 最后,他掏出一个带有菊花纹章的打火机,这是佐藤健一的私人物品,随手扔在了尸体手边。 做完这一切,李寒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在十公斤C4炸药的旁边,躺着负责仓库管理的佐藤健一,嘴里叼着烟,手边有打火机。 这画面,简直充满了故事性。 “佐藤君,你将成为帝国历史上最‘牛逼’的烟民。”李寒嘿嘿一笑,“一根烟,点燃了整个满洲的军火库。这名声,够你吹几辈子的了。不用谢我,这是兄弟应该做的。” 李寒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五十八分。 “撤!”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 ------------ 第175章 佐藤君,借你人头一用,这口黑锅请背好2 凌晨四点整。 沈阳城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然而,724厂的地下深处,死神按下了闹钟。 “轰——!!!” 首先是一号库。 那十公斤C4炸药在密闭的空间内瞬间释放出狂暴的能量。巨大的火球吞噬了佐藤健一的尸体,紧接着冲破了仓库的屋顶。 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周围的墙壁像推积木一样推倒。 紧接着,连锁反应开始了。 二号库、三号库、动力车间…… 预设的炸点接二连三地引爆。 “轰隆隆隆——” 大地在颤抖,仿佛地龙翻身。 一朵巨大的、暗红色的蘑菇云,带着滚滚浓烟和烈火,在724厂的上空腾空而起,瞬间照亮了半个沈阳城的夜空!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彻方圆几公里。 无数鬼子在睡梦中被震下床,惊恐地以为是苏联红军打过来了,或者是美国人的轰炸机到了。 …… 李寒此刻已经行驶在出城的公路上。 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 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远处的火光举了举烟头。 “听个响儿,真不错。” 他哼着小曲,脚下油门一踩,卡车咆哮着冲入夜色,深藏功与名。 …… 两个小时后。 天刚蒙蒙亮。 724厂的火势在全城消防队的努力下,终于勉强被控制住了。 但原本宏伟的厂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断壁残垣之间,随处可见被烧焦的木头和扭曲的钢铁。 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刹车停在废墟外。 车门打开,关东军驻奉天宪兵队队长、724厂最高指挥官井上少将,铁青着脸走了下来。 他的军服扣子都扣错了两个,显然是出门太急。 看着眼前这片惨状,井上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这可是关东军的命根子啊! “损失……损失情况怎么样?”井上的声音在颤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旁边一个灰头土脸的大佐,正是负责安保的田中,此刻战战兢兢地汇报:“将军……一号、二号、三号成品库……全毁。动力车间……全毁。火炮库……全毁。” “八嘎!!” 井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田中大佐的脸上。 “我问的是物资!里面的物资怎么样了!那可是准备运往南方战场的五万支步枪和一百门重炮啊!!” 田中大佐捂着脸,欲哭无泪:“报告将军……火势太大了,而且还有殉爆……目前……目前还没法统计。” “查!给我查!就算是把地皮翻过来,也要给我查清楚原因!” 井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 半小时后,废墟中心。 一群宪兵和技术专家正戴着白手套,在还散发着余热的废墟里翻找。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名年轻的少尉技术官,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在一号库的废墟里挖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他站起身,走到田中大佐和井上少将面前,敬了个礼,脸色古怪。 “报告将军,报告大佐……情况……有点不对劲。” “说!”井上阴沉着脸。 “根据现场勘查……”少尉吞了吞口水,犹豫着说道,“虽然爆炸很猛烈,火势很大,但是……但是残骸太少了。” “什么意思?”井上眯起眼睛。 “如果是五万支步枪被炸毁,现场应该会有大量的枪管残骸,那是钢铁,就算是大火也烧不化,至少会留下扭曲的金属块。可是……” 少尉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废墟,“我们挖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混凝土碎块和木炭,金属残留物……几乎没有。” 此言一处,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田中大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没有金属残留?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爆炸的时候,仓库是空的! 意味着……东西被偷了! “你的意思是……”田中大佐声音颤抖,“有人……偷走了五万支步枪,一百门大炮,还有几百台发动机……然后放火烧了仓库?” 少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从理论上讲,这是唯一的解释。这更像是……销赃灭迹。” “八嘎呀路!” 井上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 偷?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可是724厂!全满洲戒备最森严的地方! 要是说有人偷了两把枪,他信。 偷了五万支?还有几吨重的大炮? 那是几百辆卡车才能运走的量!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一支庞大的敌军部队,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兵工厂搬空了! 这不仅是失职,这是无能!是耻辱! 如果上报说“物资被偷光了”,大本营的那帮参谋会怎么想?天皇陛下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井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是个通敌的叛徒! 他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勒令切腹! 绝对不能是偷! 哪怕是天照大神亲自下来偷的,也不能承认是偷! 井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找到了!这里有具尸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在一号库的中心位置,几个宪兵抬出了一具焦黑的尸体。 虽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但那身残破的军服,以及脖子上挂着的身份牌,依然能辨认出身份。 “是……是佐藤健一少佐!”一名宪兵汇报道,“他是负责一号库管理的。” “佐藤?”井上愣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宪兵又递上来一个证物袋。 “将军,我们在尸体旁边发现了这个……虽然烧坏了,但还能辨认。” 袋子里,是一个被烧得变形的金属打火机,还有半包已经碳化的……香烟。 “金蝙蝠……”田中大佐喃喃自语,“佐藤这家伙,是个老烟枪,最爱抽这个。” 看着那包烟,看着那个打火机,再看看那位于爆炸中心的尸体。 井上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光芒。 ------------ 第176章 佐藤君,借你人头一用,这口黑锅请背好3 那是绝处逢生的狡诈光芒。 “啪!” 井上猛地一拍大腿,指着那具尸体,痛心疾首地大吼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年轻的少尉还在纠结物理问题:“将军,可是金属残留……” “啪!” 井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少尉的脸上,把他的军帽都打飞了。 “八嘎!你这个蠢货!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井上指着少尉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偷?你告诉我怎么偷?几万支枪,几百门炮,那是能飞吗?那是能凭空消失吗?啊?!” 少尉捂着脸,委屈得快哭了:“可是……可是真的没有……” “那是气化了!气化了你懂不懂!!” 井上声嘶力竭地吼道,仿佛在捍卫某种真理,“这是最新型的高能炸药!爆炸产生了数千度的高温!连钢铁都被瞬间气化了!变成了粉末!变成了灰尘!飘散在空气中了!” 周围的军官们面面相觑。 钢铁气化? 这……这不科学吧?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将军说是气化,那就是气化。 井上转过身,看着田中大佐,眼神变得无比深邃,甚至带着一丝暗示。 “田中君,你看,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井上指着地上的尸体和香烟,语气沉痛地说道:“这是一起严重的、恶劣的、由于个人违规操作导致的安全事故!” “佐藤健一少佐,身为仓库管理员,无视军纪,在存放高爆弹药的仓库内吸烟!” “烟头引燃了防潮纸,进而引爆了库存的特种高爆弹药!” “剧烈的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整个厂区被毁,所有的物资……都在那场如同地狱烈火般的高温中,不幸损毁了!” 田中大佐愣住了。 他看着井上那张写满了“求生欲”的脸,瞬间顿悟了。 如果是被偷,那是管理层无能,大家都要切腹。 如果是意外事故,那是佐藤健一这个死人背锅。虽然大家也有连带责任,也就是降职、处分,但脑袋能保住啊! 而且,物资“损毁”了,就可以报损,账目就平了! 谁能去灰烬里数枪管? “哈衣!!” 田中大佐猛地立正,大声吼道,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且义愤填膺的表情。 “将军英明!属下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佐藤健一这个混蛋造成的!”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痛骂道:“这个马鹿!帝国培养了他,他却因为一根烟,毁了帝国的兵工厂!他是罪人!是耻辱!” 田中大佐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年轻少尉和周围的宪兵。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没有什么偷窃!没有什么敌人!这就是一起由违规吸烟引发的惨烈事故!所有的物资都炸毁了!都在这里!” 他指着那一堆灰烬。 “这就是我们的步枪!这就是我们的火炮!都在这儿呢!” 年轻的少尉捂着脸,看着那一堆灰,虽然心里觉得这简直是侮辱智商,但在长官那杀人般的目光下,他只能低下头。 “哈衣……是……是属下学艺不精,没看出这是高温气化的现象。” “哟西。” 井上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关,算是过了。 他看着地上的佐藤健一,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感激。 “佐藤君啊,虽然你死了,但你死得其所。你一个人,救了我们所有人啊。” “来人!”井上恢复了威严,“立刻起草报告,发往关东军司令部。就说724厂发生特大安全事故,佐藤健一少佐严重违纪引发爆炸,导致物资全毁。请求司令部给予处分,并……尽快拨付资金重建。” “另外,”井上顿了顿,“把佐藤健一的家属……算了,就说他虽然犯了错,但也算是因公殉职,别太为难孤儿寡母了。” (毕竟这哥们帮我背了这么大一口锅,做人留一线吧。) …… 此时此刻。 距离沈阳一百多公里的公路上。 李寒开着卡车,嘴里哼着《大刀进行曲》。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他心情好极了。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海量的物资,更是因为他能想象到此刻鬼子那边的精彩表情。 “啧啧,佐藤兄,现在你应该已经是全日本最出名的‘烟民’了吧?” 李寒笑着摇了摇头。 “鬼子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官僚作风,我太了解了。承认被偷?那是打自己的脸。承认事故?那是甩锅给死人。” “这帮家伙,为了保住乌纱帽,肯定会拼命帮我圆谎。说不定还会编出一套‘钢铁气化’的理论来糊弄上级。” “哎呀,我真是太贴心了,连借口都帮他们想好了。” 李寒拍了拍方向盘。 “这叫什么?这就叫‘双赢’。我赢了物资,你们赢了面子(和性命)。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卡车颠簸了一下,后车厢里传来了几声闷响。 那里装着几箱他特意留出来的牛肉罐头和清酒,准备带回去给根据地的战友们尝尝鲜。 “等着吧,小鬼子。” 李寒看着前方蜿蜒的道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这只是个开始。” “等我把这些枪炮运回去,组建起真正的重装部队。” “到时候,咱们再来好好算算账。那时候,可就不是一根烟能解决的问题了。” 阳光洒在公路上,将卡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把刺向敌占区心脏的利剑。 而在他身后遥远的沈阳城,井上正在奋笔疾书,编写着那份关于“一根香烟引发的惨案”的万字检讨书,一边写一边在心里把佐藤健一的祖宗十八代都感谢(问候)了一遍。 这,就是战争年代的黑色幽默。 奉天城外,七十里铺。 这里是大山褶皱里的一处隐秘村落,名叫靠山屯。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虽然距离沈阳城有几十里地,但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依然让这里的地皮都抖了三抖。 距离村口还有五里地的一处密林中。 “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戛然而止。李寒停下【“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翻身下车。 ------------ 第177章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 他拍了拍这辆充满科幻感的座驾,意念一动,摩托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回了随身空间。 “剩下的路,得靠两条腿了。” 李寒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有些破旧的羊皮袄(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换的),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向着靠山屯走去。 摩托车太招摇,而且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出来个钢铁怪兽,容易把老乡们吓着,也不好解释来源。 …… 靠山屯东头的一处破败打谷场上。 几十个穿着破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汉子正趴在雪窝里,进行着所谓的“军事训练”。 他们手里拿的家伙可谓是五花八门。有枪管磨得锃亮的“老套筒”,有猎户用的单打一火铳,甚至还有几把大刀红缨枪。 “瞄准——!别动!谁动谁是软蛋!” 喊话的是个独眼的老汉,叫老烟枪。他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正严厉地训斥着这群“新兵”。 “三点一线!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我瞪圆了!就把前面那棵歪脖子树当成小鬼子的脑袋!” 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后生,叫二嘎子,趴在雪地上冻得鼻涕直流。他手里端着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汉阳造,忍不住小声嘟囔:“烟叔,咱们都瞄了一早上了,能不能……能不能打一枪试试?我这枪里连子弹都没有,瞄个什么劲啊?” “啪!” 老烟枪一烟袋锅子敲在二嘎子的脑门上。 “打一枪?你个败家玩意儿!你知道一颗子弹多贵吗?那是咱们拿命换来的!咱们整个游击队,统共不到一百发子弹,你打一枪,就少杀一个鬼子!” 老烟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没有子弹就练瞄准!练到你闭着眼睛都能指哪打哪!到时候真上了战场,给你一颗子弹,你就得给我带回一条鬼子的命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二嘎子委屈地揉着脑袋,重新趴好,继续对着那棵枯树发狠。 不远处的土坯房里。 周少山(周先生)正站在窗前,看着这群衣衫褴褛却斗志昂扬的战士,眉头紧锁。 “周先生,喝口热水吧。”老张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走了过来,“昨晚那动静……您说,是不是那位孤狼同志弄出来的?” 周少山接过水碗,并没有喝,而是看着远处沈阳城的方向。那里,至今还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烟。 “除了他,没人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周少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全身而退。那可是龙潭虎穴啊。” 就在这时,村口的哨兵突然发出了暗号。 “有人来了!一个人!” 打谷场上的战士们瞬间紧张起来,虽然枪里没子弹,但气势不能输,一个个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村口的小路。 风雪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 他步履稳健,虽然是一个人,却走出了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待走得近了,周少山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啪!”手中的水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少山顾不上地上的水渍,大步冲出了屋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孤狼!!” …… 十分钟后。 李寒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就像是大熊猫一样被围观。 “我的个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孤狼?”二嘎子吸溜着鼻涕,好奇地打量着李寒,“看着也没三头六臂啊,咋就能把鬼子的兵工厂给炸了呢?” “闭嘴!人家那是真人不露相!”老烟枪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也满是敬佩。 周少山紧紧握着李寒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李寒毫发无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昨晚那爆炸声,我这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让周先生担心了。”李寒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雪,“顺手在鬼子家里放了个大炮仗,稍微热闹了一下。” “稍微……热闹了一下?”老张嘴角抽搐。那动静,半个奉天省都震动了,你管这叫稍微? “不说这个了。”李寒脸色一正,看向周少山,“周先生,我这次来,是来兑现承诺的。” “承诺?”周少山一愣。 “我说过,要让咱们的队伍,变成这世界上火力最猛的部队。”李寒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手里拿着红缨枪和大刀的游击队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咱们的战士,不能拿着烧火棍去跟鬼子的机枪拼命。” “孤狼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老张苦笑道,“可是咱们这条件你也看到了,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枪支弹药……那是想都不敢想啊。” “不用想,去拿就行。” 李寒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我在来的路上,截了一批鬼子的运输队。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就先藏在后山的那个‘老鹰嘴’山洞里了。” 李寒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周先生,老张大哥,麻烦你们个事儿。把村里所有的运输工具都找来!不管是牛车、马车、独轮车,哪怕是挑水的扁担,只要能装东西的,统统拉出来!” “啊?”老张愣住了,“所有的?这……这得多少东西啊?” “很多。”李寒神秘一笑,“多到你们无法想象。咱们得抓紧时间,趁着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运回来藏好。” “快去!听孤狼同志的!”周少山虽然也有些疑惑,但他对李寒有着绝对的信任。 随着一声令下,整个靠山屯鸡飞狗跳。 “二嘎子!别练瞄准了!去把王大娘家的驴牵出来!” “老李头!把你那辆缺了轮子的手推车修一修,赶紧推出来!” “还有那个谁,别做饭了!锅先扔那!去搬东西!” 一时间,村里乱成了一锅粥。 游击队员们虽然执行了命令,但私下里却是议论纷纷。 “哎,你说这孤狼是不是在吹牛啊?”一个正在修独轮车的汉子小声嘀咕,“他一个人,能截多少东西?顶多也就是两箱子弹,几条枪。至于让咱们全村出动吗?” ------------ 第178章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2 “就是啊。”旁边一个正在喂驴的老汉也撇了撇嘴,“我那锅里还炖着酸菜呢,这要是糊了,今晚大家喝西北风啊?我看啊,年轻人嘛,爱面子,把场面搞大点。”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毕竟是孤狼。”二嘎子倒是挺兴奋,“万一弄来一挺机枪呢?哪怕是歪把子也行啊!” “切,做梦吧你。还机枪?能给咱们每人发十发子弹,我就管他叫亲爹!”老烟枪磕了磕烟袋锅子,一脸的不信。 半小时后。 一支由牛车、驴车、独轮车、扁担组成的“杂牌运输队”,浩浩荡荡地集合完毕。 李寒看着这支队伍,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我走。大概五里地。” 李寒在前面带路,周少山和老张紧随其后,后面的游击队员们赶着牲口,推着车,呼哧带喘地跟在后面。 山路崎岖,积雪没膝。 走了大概三四里地,不少人开始发牢骚了。 “这都走多远了?还没到啊?” “哎哟我的老腰……为了几杆破枪,至于跑这么远吗?” “我看这就是折腾人。要是到了地方,就两箱手榴弹,我非得骂娘不可。” 就在大家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队伍终于来到了“老鹰嘴”山洞前。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口被茂密的枯草和乱石遮挡着,极其隐蔽。 李寒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到了,就在里面。” “就这?”老烟枪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说孤狼兄弟,这洞看着也不大啊,能装多少东西?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给淹了。”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寒也不解释,上前几步,扒开了洞口的遮挡物。 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和木材的清香,混合着洞穴里的冷风,扑面而来。 老烟枪的鼻子动了动,脸色瞬间变了。 “这味儿……” 他是老兵,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那是新枪特有的味道,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战士疯狂的味道。 “走!进去!” 周少山第一个钻进了山洞。 老张和几个胆大的队员也跟了进去。 洞里光线昏暗,李寒掏出一个手电筒,按亮了开关。 “啪。” 一道雪白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只见原本宽敞的溶洞,此刻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无数个绿色的长条木箱,像砖头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直堆到了洞顶。 旁边,还有一个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庞然大物,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光看那粗大的轮廓和钢铁的质感,就知道绝对不是凡品。 而在角落里,还有一箱箱画着标志的弹药箱,堆成了一座小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抱怨腰疼、心疼酸菜、怀疑李寒吹牛的游击队员们,此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这……这这这……”老张指着那堆物资,手指剧烈颤抖,像是得了帕金森,“这是把鬼子的军火库给搬空了吗?!” 李寒走到一个木箱前,随手撬开盖子。 “哗啦!” 十支崭新的、涂满黄油的三八式步枪暴露在手电光下,烤蓝的枪管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他又走到旁边,掀开一块巨大的油布。 一门崭新的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像一头钢铁猛兽,静静地趴在那里,炮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都别傻站着了!”李寒大声喊道,“这些,全是你们的!随便拿!随便装!装不下的,每人扛两支回去!”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这种震撼,比刚才的寂静来得更加猛烈。 “我的亲娘舅姥爷啊!!” 二嘎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直接扑在那堆步枪上,抱起一支就亲,也不嫌上面的黄油腻歪。 “枪!新枪!全是新枪啊!连膛线都是新的!” 老烟枪也不喊腰疼了,他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一个箭步冲到一箱子弹前,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子弹……全是子弹……这得有多少发啊?这辈子都打不完啊!” 他一边哭一边笑,把子弹往怀里揣,往帽子里塞,恨不得把裤裆都塞满。 “这……这是重机枪?九二式重机枪?!” 一个以前当过东北军机枪手的老兵,抚摸着那挺沉重的重机枪,手都在哆嗦,“有了这玩意儿,咱们还怕个球的炮楼啊!来一个营的鬼子老子都敢突突了!” “炮!真的是炮!”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着那门105榴弹炮,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摸坏了。 “这玩意儿一炮下去,沈阳城的城墙都能轰塌了吧?” 现场彻底失控了。 原本那些看着破破烂烂的牛车、驴车,此刻在大家眼里都成了运送宝藏的龙车凤辇。 “快!把这箱手雷搬上去!” “哎呀你个笨蛋!那箱是迫击炮弹!轻拿轻放!你想把咱们都送上天啊!” “别抢!别抢!里面还有几百箱呢!人人有份!” 周少山站在洞口,看着这狂欢的一幕,眼眶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淡定的李寒,声音有些哽咽:“孤狼同志……你……你这是给了我们一支军队啊。” “不,周先生。”李寒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是你们给了这支军队灵魂。我只是给了它一副稍微硬一点的骨头。” 周少山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他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又看了看外面那些可怜的牛车。 “这么多东西,咱们这点车,一次肯定拉不完。” “那就蚂蚁搬家。”李寒建议道,“先把最急需的轻武器和弹药运回去。重武器和炮弹,先留在这个洞里,做好伪装。咱们分批次,趁着夜色慢慢运。” “对!蚂蚁搬家!”老张兴奋地直拍大腿,“这地方以后就是咱们的秘密军火库!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抗联是叫花子部队!” 就在这时,老烟枪抱着一挺歪把子轻机枪跑了过来,脸上笑得像朵菊花。 ------------ 第179章 不仅要吃饱,还要学会“败家” “孤狼兄弟!不,孤狼爷爷!刚才是我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 老烟枪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刚才我说啥来着?给每人十发子弹我就叫爹?现在这一箱子就是一千发!您就是我亲爷爷!”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行了烟叔,别贫了。”李寒笑着扶住他,“这枪给你了,以后别再心疼子弹了。鬼子来了,给我狠狠地打!打光了我再给你送!” “得嘞!您就瞧好吧!”老烟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枪身,“有了这宝贝,下次鬼子扫荡,我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虽然大家累得腰酸背痛,甚至有人肩膀都磨破了皮,但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停下。 一辆辆满载着军火的牛车、驴车,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向着靠山屯缓缓驶去。 那吱吱呀呀的车轮声,在李寒听来,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那是希望的声音,是复仇的前奏,是这片黑土地即将苏醒的咆哮。 清晨的长白山,空气冷冽得像刚从冰窖里掏出来的刀子。 但熊瞎子沟密营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昨晚那场狂欢的余韵还没散去,战士们一大早就爬了起来,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却精神亢奋地围在空地上。 那里,停着那辆如同钢铁怪兽般的卡车,帆布已经被彻底掀开。 阳光洒在车厢里那一堆堆散发着幽冷光泽的武器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崭新的三八大盖,枪油味浓郁得让人迷醉;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像是一头头蹲伏的猛兽;还有那几门昂首挺胸的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更是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大山围着一门榴弹炮转了第八圈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摸着炮管,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婴儿,生怕手上的老茧把那层烤蓝给刮花了。 “乖乖……这可是大家伙啊。”赵大山嘴里喃喃自语,“以前咱们要是有一门这玩意儿,至于被鬼子撵得满山跑吗?” 旁边的老李正拿着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散热片。擦一下,哈一口气,再擦一下。 “老李,别擦了,那是杀人的家伙,不是娘们的绣花针。” 李寒手里拿着一个肉罐头,一边吃一边走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群战士,太“穷”了。 不是物质上的穷,而是心理上的穷。 他们看着这些武器的眼神,不是看着杀敌利器,而是看着传家宝。那种小心翼翼、那种不舍得用的劲头,让李寒心里一阵发堵。 “集合!” 李寒咽下最后一口肉,把空罐头盒随手一扔,大吼一声。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震落了树梢的积雪。 赵大山愣了一下,赶紧直起腰,吹响了哨子。 不到一分钟,一百多号人(包括之前收拢的散兵和轻伤员)迅速列队。虽然军装还是有些破旧,但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崭新的步枪,腰杆挺得笔直。 李寒背着手,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的脸。 “都有了!目标,后山靶场!带上家伙,跑步走!” …… 后山靶场,其实就是一片稍微平整点的山谷。 几百米外,立着几十个画着鬼子头像的木靶子。 “虎子!出列!” 李寒点名。 “到!”虎子脆生生地应道,扛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跑了出来。这小子力气大,扛着这百十斤的铁疙瘩也不显得费劲。 “架枪!目标前方三百米,那棵枯树!给我打!”李寒指着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枯松树命令道。 “是!” 虎子动作麻利地架好机枪,副射手迅速装上供弹板。 虎子深吸一口气,趴在地上,眯起一只眼,瞄准了那棵树。 “砰!” 一声枪响。 远处的枯树干上暴起一团木屑。 “中了!”周围的战士们发出一阵叫好声。 虎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是“砰”的一声。 又是精准命中。 紧接着,他就像是在用步枪一样,非常有节奏地打着单发。 “砰……砰……砰……” 每一枪都打得很准,每一枪都要瞄半天。 打了大概十发子弹,虎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李寒,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报告教官!十发十中!没浪费一颗子弹!”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纷纷点头。 “虎子这枪法神了,那是重机枪啊,让他打出了狙击枪的味儿。” “是啊,真准,这要是鬼子,早死十回了。” 赵大山也笑着说道:“李兄弟,咋样?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吧?这枪法,省子弹!” 然而,李寒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反而黑得像锅底。 他大步走到虎子面前,看着还趴在地上的虎子,突然抬起脚。 “嘭!” 一脚狠狠地踹在虎子的屁股上,直接把虎子踹了个狗啃泥。 全场瞬间死寂。 大家都懵了。打中了还挨揍? “省子弹?省你大爷的子弹!” 李寒指着虎子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咆哮道:“这是重机枪!重机枪!你当它是烧火棍呢?还十发十中?还瞄准?等你瞄准了,鬼子的掷弹筒早就砸到你脑袋上了!!” 虎子捂着屁股,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教官……俺以前连长教过,三枪打不死就冲锋,子弹金贵,不能浪费……” “那是以前!!” 李寒一把拽起虎子,把他扔到一边。 “都给我瞪大眼睛看好了!什么叫重机枪!什么叫压制射击!” 李寒趴在机枪位上,双手握住握把,大拇指按在压铁上。 “副射手!换弹板!满的!” 副射手吓得一哆嗦,赶紧插上一块崭新的30发保弹板。 李寒根本没有像虎子那样去精细瞄准,他只是大概对准了那个方向。 下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枪声瞬间炸响,连成了一条线,根本听不出单发的间隔。 ------------ 第180章 不仅要吃饱,还要学会“败家”2 枪口喷出的火焰足有一尺长,滚烫的弹壳像下雨一样往外蹦。 李寒的双臂如同铁铸一般,死死地压住枪身,任凭后坐力如何狂暴,枪口始终稳稳地笼罩着那棵枯树。 “咔哒!” 仅仅几秒钟。 30发子弹倾泻一空。 “换弹!!”李寒大吼。 副射手手忙脚乱地插上第二块。 “哒哒哒哒哒哒——” 又是狂暴的火舌喷吐。 远处,那棵碗口粗的枯松树,在密集的弹雨下,木屑横飞,树干被打得千疮百孔。 终于,在第二块弹板打到一半的时候。 “咔嚓!” 那棵树发出一声脆响,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李寒松开扳机,站起身来。 枪管已经微微发红,冒着青烟。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那棵倒下的树,又看了看满地的弹壳。 这一会儿功夫,打了六十发子弹? 这要是放在以前,够他们全连打一场遭遇战了! “败家……太败家了……”老李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李寒转过身,看着众人那心疼的表情,冷笑一声。 “心疼了?觉得我败家了?” 他走到赵大山面前,指着那棵断树。 “赵连长,如果那棵树后面藏着一个班的鬼子,正准备架机枪打你们。是虎子那样一枪一枪瞄准打得快,还是我这样一梭子扫过去管用?” 赵大山愣住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画面:虎子还在瞄准第一个鬼子的时候,剩下的鬼子机枪已经响了,自己这边的兄弟就会倒下一片。而如果是李寒这种打法,那个班的鬼子连头都抬不起来,甚至直接就被打成筛子。 “这……”赵大山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账,不是你们那么算的!” 李寒大声说道,声音严厉无比。 “以前咱们穷,没办法,只能拿命去填,拿命去省子弹。那是被逼的!不是光荣!” “但是现在!” 李寒指了指远处停着的卡车,又指了指密营里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咱们有枪!有炮!有几百万发子弹!” “你们的命,是爹妈给的,是用来建设新中国的!不是用来给鬼子当活靶子的!” 李寒走到虎子面前,把他拉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土。 “虎子,你给我记住了。在战场上,你多打出去一发子弹,你的战友就少一分危险。压制!压制懂不懂?就是让鬼子趴在地上吃土,连看都不敢看你一眼!” “咱们现在的原则只有一个:” 李寒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如炬。 “能用炮弹解决的,绝不派人冲锋!能用子弹解决的,绝不拼刺刀!谁要是为了省子弹丢了性命,那就是对战友的不负责任!就是犯罪!”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战士们下意识地吼道,虽然心里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但那种震撼是实打实的。 “好!既然听明白了,那就开始练!” 李寒看了一眼手表,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全员实弹射击!” “每人,每天,必须给我打光一百发子弹!” “打不完的,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啥?一百发?!” 人群炸锅了。 老李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吓掉了:“教官,这……这一百发,我以前一年都打不了这么多啊!这也太……” “太什么?太少了?”李寒眉毛一挑,“那就两百发!” “别别别!一百发!就一百发!”赵大山赶紧拦住,转头对着战士们吼道,“都愣着干啥!没听见教官的话吗?搬子弹!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 这一天,熊瞎子沟彻底热闹了。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枪声就像过年的鞭炮一样,从早响到晚,一刻都没停过。 一开始,战士们还有点放不开手脚,扣扳机的时候手指头都在哆嗦,每打一发都觉得是在烧钱。 “老李!你干啥呢?瞄绣花呢?快点打!这一梭子必须在五秒内打完!” 李寒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在靶场上巡视。看到谁打慢了,上去就是一脚。 “那个谁!换弹夹速度太慢!再来一遍!” “枪托顶紧了!肩膀不想要了?” 在李寒的“强制消费”政策下,战士们被迫开始了疯狂的射击。 渐渐地,感觉变了。 当连续打光了三个弹夹后,老李感觉自己的肩膀已经麻木了,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把枪的“脾气”好像摸透了。 以前打一枪,还要重新瞄准。现在连续扣动扳机,枪口的跳动似乎有了规律,他下意识地就能压住枪头。 “哎?神了!” 老李看着远处那个被打得稀烂的靶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这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了?” “那不是瞎猫!”李寒走过来,大声说道,“那是子弹喂出来的!神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继续打!把你那一百发打完!” 而变化最大的,是虎子。 这小子被李寒那一脚踹醒了。 他趴在重机枪后面,像是着了魔一样。 一块弹板接着一块弹板。 那种连续射击带来的震动,那种火药燃烧的硝烟味,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看着远处的靶子在自己的火舌下被打成碎片,看着那片树林被自己扫得枝叶横飞。 一种强大的自信心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以前看到鬼子冲锋,他会害怕,会数着子弹发愁。 现在? 虎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吧!小鬼子!只要你们敢露头,老子就能把你们撕碎! “啊啊啊啊!!” 虎子怒吼着,扣死扳机,打出了最后一块弹板。 枪管红得发烫,甚至连枪油都烤化了,滋滋作响。 …… 黄昏时分。 枪声终于稀疏了下来。 整个山谷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硝烟味。这味道在平时是战争的预兆,但在今天,却是力量的味道。 战士们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揉着红肿的肩膀,脸上满是黑灰,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累。 真他娘的累。 ------------ 第181章 速成炮兵与“傻瓜式”操作 打枪原来也是个体力活。 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 赵大山走到李寒身边,递给他一壶水。 “李兄弟,我服了。” 赵大山看着满地的黄铜弹壳,那是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的财富,现在却铺了一地。 “刚才我试了一下,以前我打移动靶,十枪能中两枪就不错了。刚才最后那一轮,我十枪中了七枪!” 赵大山激动得手都在抖,“这种打法,虽然费子弹,但是真长本事啊!” 李寒喝了一口水,看着这群脱胎换骨的战士,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 “赵连长,这只是第一步。” 李寒指了指不远处那几门还没动过的榴弹炮。 “枪法练好了,那是保命。要想真正把鬼子打疼,打怕,打得他们叫爷爷……” 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明天,咱们练那个。” 赵大山顺着李寒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那黑洞洞的炮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练……练炮?” “对,练炮。”李寒拍了拍赵大山的肩膀,“不仅要学会败家子弹,还要学会败家炮弹。我要让这长白山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咱们的射程之内。” 夜幕降临。 密营里燃起了篝火。 战士们虽然浑身酸痛,但吃饭的时候却比平时更香了。 虎子端着饭碗,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还在比划着扣扳机的动作。 “虎子,咋样?屁股还疼不?”老李打趣道。 “不疼了!”虎子嘿嘿一笑,眼里闪着光,“叔,你是不知道,那种把子弹泼出去的感觉……真带劲!我觉得我现在能打十个鬼子!” “出息!”老李笑骂了一句,但自己也忍不住摸了摸身边的步枪,心里那种“穷怕了”的阴影,似乎正在随着这漫天的硝烟慢慢散去。 李寒坐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盘算着。 轻武器的观念算是扭转过来了。 但这还不够。 面对即将到来的日军大围剿,光靠枪是不行的。 必须建立起绝对的火力优势。 “明天……得教教这帮大老粗,什么叫‘真理’。” 李寒抬头看向夜空,仿佛已经听到了不久之后,那震彻山谷的炮火轰鸣声。 那将是关东军的噩梦,也是抗联重生的礼炮。 清晨的阳光再次洒在熊瞎子沟,但这回,空气中弥漫的不是硝烟味,而是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空地上,一块临时用黑炭涂抹的大木板竖在那里。 李寒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上面画着抛物线。 “听好了!火炮射击,讲究的是弹道!是计算!” 李寒敲着木板,唾沫横飞:“这是密位,这是仰角,这是风偏修正。要想打中几公里外的目标,你们得学会算这个三角形……” 底下坐着的一百多号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表情比看见鬼子还要惊恐。 赵大山盘着腿坐在最前排,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挠了挠头皮,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教官,那个……啥叫‘抛物线’?是把东西抛出去的线吗?那俺扔个石头是不是也得算这个?” 旁边一个老兵更是愁眉苦脸:“教官,那‘密位’能不能吃啊?俺这辈子连名字都不会写,你让俺算这个……这比杀头还难受啊!” “是啊教官,这玩意儿太难了!要不咱们还是练枪吧?” 李寒看着这群大字不识几个的汉子,手里的树枝“啪”的一声折断了。 他叹了口气。 失策了。 他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文化水平。 这群抗联战士,大多是苦出身,猎户、农民、伐木工。让他们凭借直觉打枪、拼刺刀,那是好手。可让他们去理解复杂的弹道学、三角函数,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按照常规流程培养炮兵,没个半年时间,连皮毛都学不会。 可鬼子会给他们半年时间吗? 别说半年,半个月都没有! “都给我闭嘴!” 李寒把断掉的树枝一扔,目光扫过众人。 “学不会算是吧?行,那就别算了!” 赵大山眼睛一亮:“不学了?那这炮……” “谁说不学炮了?”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变得狂热起来,“既然你们脑子算不过来,那咱们就换个法子!用身子去算!用眼睛去算!” 他大步走到那几门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面前,拍了拍冰冷的炮管。 “全体都有!挂钩!把炮给我推到前面那个山坡上去!” “啊?推炮?” 战士们愣住了。这炮几千斤重,还要往山坡上推? “废什么话!动起来!” …… 半小时后。 几十个战士累得气喘吁吁,硬生生把两门105榴弹炮推到了面对山谷出口的一处高坡上。 这里视野开阔,正对着两公里外的一座孤零零的小石山,那石山形状像个老虎头,大家都叫它“虎头岩”。 李寒跳上炮位,手里拿着一罐红油漆和一罐蓝油漆,还有一把细毛刷。 他没有去动那些复杂的方向机和高低机的刻度盘,而是直接凑到了瞄准镜前。 系统空间里,关于这门炮的所有数据瞬间流过他的脑海。 弹道、初速、下坠量…… 他在脑海中迅速构建了一个极简的模型。 “都给我围过来!看好了!” 李寒拿着毛刷,直接在瞄准镜的镜面上,画了两条横线。 一条红色的,一条蓝色的。 然后在方向机的转轮上,也画了几个粗大的刻度。 “从现在开始,忘掉什么密位,忘掉什么三角函数!” 李寒指着瞄准镜,声音如雷贯耳。 “咱们不打什么曲线射击,咱们就玩直的!大炮上刺刀,听过没有?!” “大炮……上刺刀?”赵大山喃喃自语,这个词听起来就带着一股血腥味。 “没错!把炮推到鬼子脸上去打!让鬼子能看见咱们的炮口,咱们能看见鬼子的鼻毛!” 李寒指着镜子里的红线。 “看到这条红线没有?如果前面是一堆鬼子冲锋,或者是鬼子的卡车,就把这条红线压在他们的脚底下!一炮过去,神仙难救!” ------------ 第182章 速成炮兵与“傻瓜式”操作2 他又指了指蓝线。 “如果前面是鬼子的炮楼、碉堡,或者是硬骨头,就把这条蓝线对准那个黑窟窿!一炮给他掀了天灵盖!” “就……就这么简单?”虎子挤在最前面,不敢置信地问道,“不用算风往哪吹?” “两公里以内,直瞄射击,风是个屁!”李寒霸气地挥手,“只要你能看见他,炮弹就能砸死他!这就是傻瓜式操作!是个人就能学会!” 战士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和兴奋的议论。 “这好啊!这俺懂!跟打弹弓一个道理嘛!” “红线打人,蓝线打楼,这俺记得住!” “早这么教不就完了嘛,害得俺脑仁疼了半天!” 李寒看着这群重新找回自信的战士,心里暗笑。 这就是直瞄火炮的魅力。 虽然牺牲了火炮的远程打击能力和曲射掩护能力,但在这种山地游击战中,面对缺乏重火力的日军扫荡部队,几门105毫米榴弹炮的直瞄射击,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是把榴弹炮当成超大号的狙击枪在用! “光说不练假把式。” 李寒跳下炮位,指着远处两公里外的“虎头岩”。 “看见那个虎头岩没有?那要是鬼子的一个指挥部。” 他看向赵大山。 “赵连长,你来第一发!给我把它轰了!” 赵大山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门巨大的火炮,喉咙发干。 这可是105毫米口径的大家伙啊,光是那一枚炮弹,就抱着死沉死沉的,跟个铁冬瓜似的。 “我……我来?” “怕了?”李寒激将道。 “怕个球!老子连鬼子都不怕,还怕个铁疙瘩?” 赵大山一咬牙,把袖子一撸,大步走上炮位。 在李寒的指导下,两个强壮的战士合力抱起一枚黄澄澄的炮弹,塞进了炮膛。 “哐当!” 闭锁机合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金属的质感。 赵大山趴在瞄准镜前。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视野里,那个远处的虎头岩清晰可见。 他按照李寒教的,摇动转轮。 炮口缓缓移动,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摩擦声。 那种掌控着巨大力量的感觉,顺着钢铁传导到了赵大山的身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蓝线……对,蓝线对准石头缝……” 赵大山嘴里念叨着,小心翼翼地把那条蓝色的油漆线,压在了虎头岩的中心位置。 “好!瞄准了!”赵大山大吼一声。 李寒站在一旁,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巴(为了平衡耳压),对着周围的战士喊道:“都把嘴张开!捂住耳朵!” 战士们赶紧照做,一个个张着大嘴,样子滑稽,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门炮。 “预备——” 李寒的手猛地向下一挥。 “放!!” 赵大山猛地一拉击发绳。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山神发怒的咆哮。 大地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紧接着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周围的积雪,扬起漫天的雪雾。 那门几千斤重的火炮,猛地向后一坐,巨大的后坐力让驻锄深深地犁进了冻土里。 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咻——” 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短暂而急促。 两公里的距离,对于初速极高的直瞄射击来说,几乎是瞬息即至。 下一秒。 远处的虎头岩。 那个屹立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岩石。 突然间炸开了一团耀眼的火光。 紧接着,黑烟滚滚而起。 碎石像雨点一样向四周飞溅。 “轰隆隆——” 爆炸的声音这才迟迟传来,在山谷里来回激荡,久久不绝。 等到烟尘稍微散去一些。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个像老虎头一样的岩石……不见了。 原本凸起的山头,像是被天狗咬了一口,直接被削平了一大块! 只剩下一片焦黑的乱石堆,还在冒着青烟。 死寂。 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赵大山还保持着拉火绳的姿势,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远处那个消失的山头,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俺干的?” 赵大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他以前见过的最大的阵仗,也就是鬼子的迫击炮,或者是掷弹筒。那玩意儿炸起来也就是个土坑。 可眼前这一幕…… 那是一座小山头啊!一炮就没了? “乖乖……”旁边的虎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不得变成灰啊?” “别说人了,就是鬼子的豆丁坦克,这一炮下去也得变成零件吧?”老李也是一脸的骇然。 恐惧。 是的,战士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他们以前是被这种力量追着打的一方,现在,这种力量掌握在了自己手里,那种不真实感让他们感到眩晕。 “怎么?吓傻了?” 李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赵大山身边。 “赵连长,感觉如何?” 赵大山回过神来,猛地转头看向李寒,眼里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狰狞。 “爽!真他娘的爽!” 赵大山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李寒的胳膊,“李兄弟!这就是大炮?这就是咱们的家伙?” “对,这就是咱们的家伙。”李寒微笑着点头。 “有了这玩意儿……”赵大山看着远处的废墟,眼圈突然红了,“有了这玩意儿,咱们以前死的那些兄弟……要是早有这玩意儿……” 他说不下去了。 多少次,他们被鬼子的碉堡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看着战友一个个抱着炸药包上去送死。 多少次,他们被鬼子的火力点堵在山沟里,只能绝望地等待死亡。 如果有这一炮…… 只需要这一炮! 什么碉堡,什么炮楼,统统都是纸糊的! “别想以前了,向前看。” ------------ 第183章 山本联队来袭1 李寒拍了拍赵大山的后背,然后转身面向所有战士。 “都看见了吗?这就是真理!” “这就是我教你们的‘败家’!” “一枚炮弹,几十斤重,那是咱们全连几天的口粮钱。但是!” 李寒指着那个被削平的山头。 “它能换来咱们兄弟的命!能换来鬼子的命!值不值?!” “值!!” 这一次,回答声震天动地。 战士们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畏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般的贪婪。 他们看着那一箱箱炮弹,不再觉得那是沉重的铁疙瘩,而是看着一堆堆金元宝,看着一个个鬼子的人头。 “教官!让我试试!我想打那个树桩子!” “我也要试!我要打那个石头!” “排队排队!别抢!老子是炮长!” 场面瞬间失控,大家争先恐后地想要去摸那根击发绳。 李寒并没有阻止,只是笑着看着这一幕。 恐惧消失了,信心建立起来了。 这就够了。 虽然这种“直瞄射击”是没办法的办法,虽然这种“红蓝线”是极度简化的傻瓜操作。 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这就足够让那些狂妄的关东军,喝上一壶大的了。 “继续练!” 李寒大声命令道,“每人都要打!每人都要会!我要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把这门炮当成刺刀用!” “还有,别光顾着打炮,装填手给我练起来!一分钟能不能打出五发,就看你们的胳膊有没有劲儿!” “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熊瞎子沟彻底沸腾了。 “轰!” “轰!”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远处的山坡、树林、岩石,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战士们在一次次震耳欲聋的轰鸣中,迅速熟悉着这种简单粗暴的射击方式。 他们学会了如何快速装填,学会了如何利用红蓝线修正偏差,学会了如何在炮火的震动中稳住身形。 赵大山更是练得最疯的一个。 他甚至让人在几百米外立了个木桩子,非要试着用大炮去打那个木桩子。 虽然有点大炮打蚊子的嫌疑,但那种精准度却在飞速提升。 夕阳西下。 李寒站在高坡上,看着这群满脸黑灰、却精神奕奕的战士。 看着那一门门昂首挺胸的火炮。 他知道,这支队伍的魂,变了。 从一支只会钻山沟的轻步兵,变成了一支拥有重火力、敢于正面硬撼强敌的钢铁之师。 “鬼子的大讨伐队,应该快到了吧?” 李寒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山峦。 风雪中,似乎已经能闻到敌人逼近的气息。 “来吧,小鬼子。” 李寒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次,咱们不钻林子了。” “咱们就在这儿,摆开阵势,好好跟你们讲讲道理。” “用105毫米的口径讲道理。” 吉林,舒兰县城。 日军关东军驻屯军司令部的一间作战会议室内,气氛肃杀而狂热。 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势力的分布。其中,熊瞎子沟所在的区域,被画上了一个醒目的红圈,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一名身材敦实、留着仁丹胡的大佐军官,正站在地图前。他手扶军刀,目光阴鸷,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狼。 此人正是山本联队的联队长,山本仁太郎大佐。 “诸君!” 山本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坐在下首的一排军官。 “根据特高课的最新情报,最近在这一带活动的‘抗联’残部,似乎得到了一批不明来源的补给。前几日,我们的运输队失踪,还有虎头岭的爆炸声,都说明这群老鼠已经不安分了。” 一名少佐站起来,轻蔑地笑道:“联队长阁下,不过是一群被皇军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的乞丐罢了。根据之前的交手记录,他们缺衣少食,连子弹都配不齐,很多人还在用大刀长矛。就算得到了一点补给,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变出坦克大炮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哄笑声。 在关东军眼里,抗联确实是硬骨头,但那是精神上的硬。在物质和火力上,他们从未将这支队伍放在眼里。 山本大佐压了压手,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小野君说得没错。老鼠终究是老鼠,就算吃饱了,也变不成老虎。” 他拔出指挥刀,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的熊瞎子沟位置。 “但是,帝国的后花园绝对不允许有老鼠的存在!这次行动,代号‘冬狩’!” “情报显示,这支抗联队伍顶多只有一百多人。而我们,将出动整整一个步兵大队,配属迫击炮中队和重机枪中队,总兵力一千一百人!” 山本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这是杀鸡用牛刀!但我就是要用牛刀!我要让这群支那人知道,反抗皇军的下场!” “传我命令!全军拂晓出发!” “遇到任何抵抗,格杀勿论!” “我不接受俘虏,我只要他们的头颅!我要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堆成京观,祭奠那些失踪的帝国勇士!” “哈依!!” 所有军官齐刷刷起立敬礼,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 熊瞎子沟,抗联营地。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 虽然刚刚拥有了强大的火炮,战士们的士气高涨,但当侦察兵带回鬼子大举进犯的消息时,营地里的气氛还是瞬间凝固了。 “一千多号鬼子?” 赵大山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旱烟袋差点掉在地上,“还有迫击炮和重机枪?这……这是冲着把咱们连根拔起啊!” 几个排长也是面色凝重。 “连长,咱们撤吧?”一排长建议道,“咱们现在虽然有了炮,但毕竟人少。鬼子这是大扫荡的架势,硬拼肯定吃亏。按照老规矩,咱们钻深山老林,跟他们兜圈子,拖死他们!”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抗联多年来生存下来的法则: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正面硬刚那是找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准备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跑?往哪跑?” 李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正拿着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漆黑的“幽灵的叹息”格洛克手枪。 ------------ 第184章 山本联队来袭2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感到一阵心悸。 “教官,这不是跑,是战略转移……”赵大山讪讪地解释道,“鬼子人太多了,咱们才一百多号人……” “一百多号人怎么了?” 李寒站起身,将手枪插回腿侧的枪套,目光扫视全场,“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那两门105榴弹炮是摆设吗?” 他走到地图前——这是他刚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吉林地区高精度军用地图,比鬼子的那张还要详细十倍。 “以前跑,是因为你们穷,是因为你们手里只有老套筒。现在你们富得流油,还要跑?” 李寒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一处险要位置。 “老鹰嘴。” 众人凑过去一看。 老鹰嘴是进出熊瞎子沟的必经之路,两边是陡峭的石壁,中间一条狭窄的山路,形如鹰嘴,地势极为险要。 “鬼子要想进沟,必须过这里。” 李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教官,你要跟一千多个鬼子硬碰硬?”赵大山瞪大了眼睛,“这太冒险了!” “冒险?” 李寒冷笑一声,他那高达220点的感知属性早已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了清晰的预判。在他的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冒险,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看着赵大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赵连长,你想带出一支什么样的队伍?是一辈子只能钻山沟、看见鬼子大部队就跑的游击队?还是一支敢于亮剑、能正面击溃日军精锐的铁军?” 赵大山愣住了。 他看着李寒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体内的血性被一点点唤醒。 “俺……俺当然想当铁军!可是……” “没有可是。” 李寒打断了他,“这次战斗,我来指挥。但我不会第一时间出手。我要看着你们打,看着你们用我教的方法,把这群自以为是的鬼子送回老家!”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山本联队?呵呵,既然他们想把头颅砍下来祭奠,那我们就成全他们。不过,是用他们的头,祭奠这片土地上的亡魂!” “干了!” 赵大山猛地把帽子摔在地上,吼道,“教官说得对!咱们现在有大炮,有机枪,还怕个鸟!传我命令,全连集合!带上所有家伙,去老鹰嘴!” …… 老鹰嘴,地形险恶。 两侧的山崖如同刀削斧劈,中间的道路仅容一辆卡车勉强通过。 抗联战士们正在紧张地构筑工事。 不同于以往那种简陋的土坑,这次在李寒的指导下,他们构建了极为科学的交叉火力网。 两门105毫米榴弹炮被推到了半山腰的一处隐蔽平台上。 这里视野开阔,正对着下方的公路入口,距离大约800米。 炮身上,那红蓝两色的油漆刻度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炮长虎子正带着人,紧张地搬运着炮弹。那一箱箱黄澄澄的杀人利器,给了战士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记住教官的话!”虎子一边擦汗一边叮嘱,“看到鬼子大队人马,就用红线压住!不用管别的,只管装填、拉火!” 在两侧的山崖上,几挺MG42通用机枪(李寒之前少量发放的试用装,或者假设已发放)已经架设完毕,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下方的死地。 战士们趴在雪窝里,身上披着白色的床单伪装,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李寒独自一人位于最高的制高点。 他穿着那件【完美级吉利服】,整个人仿佛消失在了空气中。 脸上戴着【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视野中,整个世界变成了冷色调的数据流。 虽然他手里有着【神器·真理审判者M777】这种大杀器,甚至还有【AD-1末日战车】这种空中霸主,但他今天并不打算一开始就用。 正如他所说,这是一场练兵。 如果一直靠他一个人的“神迹”去战斗,这支抗联队伍永远无法真正成长。他要让他们亲手撕碎鬼子的精锐,打破心中的恐惧。 当然,他会压阵。 李寒的手边,放着那把【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 25毫米的口径,黑粗的枪管散发着狰狞的气息。 如果鬼子有什么重武器能威胁到战士们,这把枪就会教他们做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日头渐渐升高。 “来了。” 李寒的耳麦里传来了系统微弱的提示音,那是他超高感知带来的预警。 透过战术目镜,他清晰地看到几公里外,一条长长的热源带正像贪婪的毒蛇一样,向着老鹰嘴蜿蜒而来。 …… 山路上,日军山本联队的先头部队正在行进。 三辆侧三轮摩托车开道,架着歪把子机枪。 后面跟着两辆满载士兵的卡车,再后面是大队的步兵,居然还拖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山本大佐坐在中间的一辆指挥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两侧险峻的山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联队长,这里地形险要,是否派侦察兵上去搜索一下?”旁边的参谋谨慎地问道。 山本轻蔑地哼了一声:“搜索?你太高看那些土匪了。他们现在估计正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林子里乱窜呢,哪有胆子在这里设伏?而且,就算设伏,凭他们那几杆破枪,能挡得住皇军的冲锋吗?” 他挥了挥手:“全速前进!我要在中午之前赶到熊瞎子沟,吃午饭!” “哈依!” 日军的队伍毫无顾忌地开进了老鹰嘴的峡谷。 马达的轰鸣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那面刺眼的膏药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800米。 600米。 500米。 半山腰上,虎子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死死地盯着瞄准镜。 镜子里,那条红色的油漆线,正随着炮口的微调,慢慢地、稳稳地压在了鬼子车队最前面的那辆卡车上。 “近点……再近点……” 虎子嘴里念叨着。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没有什么复杂的弹道计算,只有李寒教的那句简单粗暴的话: “看到人堆,红线对准,打!” ------------ 第185章 猎杀时刻:苏军主力师的错觉1 当鬼子的第一辆卡车完全进入红线锁定的那一刻。 虎子猛地大吼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 “给老子去死吧!!!” 他狠狠地拉下了击发绳。 “轰!!!” 沉寂的山谷瞬间被这一声巨响撕裂。 105毫米榴弹炮的怒吼,宣告了这场伏击战的开始。 那枚高爆榴弹带着死神的啸叫,几乎是直线飞向了日军的车队。 没有任何悬念。 不需要任何修正。 在这个距离上,这就是大炮上刺刀! “轰隆——!!!” 领头的那辆日军卡车,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整辆车瞬间解体! 车头、轮胎、还有车厢里坐着的二十几个鬼子兵,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零件和血肉。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狭窄的山路彻底堵死。 紧接着,第二门炮也响了。 “轰!” 这一炮打在了队伍的尾部。 最后面拖着步兵炮的骡马队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步兵炮被掀翻到了路边的沟里。 头尾被堵! 关门打狗! “纳尼?!” 指挥车里,山本大佐被剧烈的刹车晃得一头撞在前座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团巨大的火球,整个人都傻了。 “炮击?!这种威力……这是重炮?!土匪怎么会有重炮?!”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两侧的山崖上,响起了如同撕布机一般的恐怖声音。 “嗤嗤嗤嗤嗤嗤——” MG42通用机枪,这把被称为“希特勒电锯”的杀人机器,在这个时空,在这个东方的山谷里,第一次展露了它狰狞的獠牙。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 拥挤在山路上的日军步兵,瞬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 “敌袭!敌袭!!” “反击!快反击!” 鬼子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幸存的士兵立刻试图寻找掩体,架起机枪和掷弹筒进行还击。 然而,他们绝望地发现,对方的火力太猛了。 那两门105榴弹炮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装填!快!再来一发!” 虎子已经打疯了。 以前他们打一炮要算半天,现在? 只要把红线对准那群还在蠕动的黄皮狗,拉绳就行了! 这就是傻瓜式操作的魅力! “轰!” 又是一炮。 这一炮直接砸在了鬼子最密集的人堆里。 冲击波横扫而过,十几个鬼子直接被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而死。 山本大佐狼狈地爬出指挥车,挥舞着指挥刀嘶吼:“炮兵!炮兵死哪去了!给我敲掉他们的火力点!” 几个鬼子迫击炮手刚想架炮。 高处的李寒,嘴角微微上扬。 他通过战术目镜,清晰地看到了那几个试图反抗的鬼子。 “想玩炮?问过我吗?” 他端起那把沉重的XM109。 BORS系统瞬间计算出了风速、距离、湿度。 十字准星稳稳地锁定了那个鬼子迫击炮小组。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不同于普通的狙击枪,这声音更像是一门小钢炮。 25毫米的高爆榴弹瞬间跨越千米距离。 “轰!” 那几个鬼子连同他们的迫击炮,直接被炸成了一团火光。 这不是狙杀,这是炮决! 山本大佐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重炮直瞄…… 超高射速的机枪…… 还有这种精准到恐怖的“狙击炮”…… 这哪里是什么土匪? 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魔鬼部队! “八格牙路……情报误我!情报误我啊!!” 山本大佐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想要砍下对方的头颅祭奠,但现在看来,今天要留在这里祭奠这片黑土地的,恐怕是他自己和这整整一个联队的帝国勇士了。 而在高处,李寒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这才刚开始呢,山本大佐。” 他低声自语。 “好好享受这顿钢铁大餐吧。” 老鹰嘴的峡谷,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方修罗炼狱。 “嗤嗤嗤——!!!” 那不是枪声,那是死神拉动拉链的声音。 MG42通用机枪,这款在二战欧洲战场上让盟军闻风丧胆的“希特勒电锯”,以每分钟1200发的恐怖射速,在狭窄的山谷中编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日军先头部队的一个中队,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第一轮炮击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横扫过公路。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这是割草。 前排的几十名鬼子兵,身体瞬间被大口径机枪弹撕碎。 有的士兵刚刚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整条手臂就被打断飞了出去;有的试图卧倒,却被低平射界的弹流直接削去了半个脑袋。 血雾在雪地中爆开,染红了皑皑白雪,凄艳而残酷。 “八嘎!隐蔽!隐蔽!!” 一名日军少尉挥舞着王八盒子,嘶声力竭地吼叫着。 但他很快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隐蔽。 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前后是燃烧的车辆残骸。唯一的出路,就是顶着这恐怖的弹雨冲锋,或者……等死。 “轰!轰!轰!” 就在日军被机枪压得抬不起头时,更绝望的声音降临了。 那是抗联炮兵连的第二轮齐射。 不仅仅是那两门令人生畏的105毫米榴弹炮,李寒之前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并交给战士们训练使用的几门75毫米美式山炮,此刻也加入了合唱。 巨大的爆炸声在封闭的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穿。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在日军密集的队形中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积雪,被抛向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 山本仁太郎大佐趴在一块巨石后面,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就在刚才,一发75毫米炮弹在他藏身处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气浪差点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山本大佐看着那如同泼水一般的机枪弹雨,看着那精准且威力巨大的炮火覆盖,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认知错乱。 “这种射速的机枪……这种口径的重炮……还有这种步炮协同的熟练度……” 山本猛地抓起身边的通讯兵,咆哮道:“特高课那群混蛋是吃屎长大的吗?!这哪里是一百人的土匪游击队?!” ------------ 第186章 猎杀时刻:苏军主力师的错觉2 他指着前方被炸得人仰马翻的队伍,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这分明是苏军的主力师!只有老毛子的精锐近卫师,才拥有这种级别的火力密度!我们被骗了!我们撞上了苏军的主力越境部队!” 在山本看来,抗联这种“叫花子队伍”,能有几杆汉阳造就算不错了。 哪怕是得到了补给,顶多也就是多了几挺轻机枪。 可眼前这是什么? 那是连大日本皇军都不曾拥有的火力压制力! “联队长!第一大队伤亡过半!中队长阵亡两人!” “联队长!后路被堵死了,工兵正在试图清理,但对方的炮火一直盯着那里打!” “联队长!请求战术指导!请求航空兵支援!” 一个个噩耗像重锤一样砸在山本的心头。 航空兵? 这里是深山老林,最近的机场起飞过来也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们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 “反击!必须反击!” 山本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他知道此刻如果坐以待毙,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他拔出指挥刀,面目狰狞地吼道:“所有轻重机枪手,立刻寻找制高点压制敌方火力!掷弹筒手,给我敲掉他们的机枪阵地!第二大队,组织敢死队,向两侧山崖发起冲锋!那是唯一的生路!” “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在山本的死令下,日军展现出了他们作为二战强军的最后疯狂。 混乱的队伍开始强行重组。 一名名叫松井的少佐,光着膀子,头上绑着写有“必胜”的布条,挥舞着武士刀,从掩体后跳了出来。 “第二大队!跟我冲!拿下山头!!” 在他的带领下,一百多名鬼子兵哇哇乱叫着,端着刺刀,试图向抗联的阵地发起决死冲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最高的山顶上,有一双冷漠的眼睛,正透过全频段战术目镜,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寒趴在雪窝里,身上覆盖着吉利服。 他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 手中的XM109“佩劳德”狙击榴弹发射器,那粗大的枪口正随着他的目光缓缓移动。 【感知:220(非人领域)】 在他的视野里,战场上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纷飞的弹片、奔跑的士兵、甚至空气中硝烟流动的轨迹,都清晰可辨。 第六感让他瞬间锁定了战场上最具威胁的目标——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指挥官。 “想冲锋?勇气可嘉。”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BORS瞄准系统瞬间完成了所有弹道修正。 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个光着膀子、挥舞武士刀的松井少佐。 “下辈子,别来中国。”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盖过了战场上的嘈杂。 25毫米高爆穿甲榴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跨越了千米的距离。 正在怒吼着冲锋的松井少佐,突然感觉胸口一凉。 不,不是凉。 是他整个人“碎”了。 这枚榴弹并没有穿透他,而是在击中他胸膛的瞬间,触发了引信。 “轰!” 一团血雾在冲锋队伍的最前方炸开。 松井少佐的上半身直接消失了。 只剩下两条腿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跑了两步,然后颓然倒地。 爆炸的余波甚至将他身边的两个卫兵也炸飞了出去,内脏碎了一地。 这一幕,太恐怖了。 原本跟在松井身后气势汹汹的鬼子兵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冲锋的步伐硬生生停住了。 他们看着地上的那半截尸体,眼中的狂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那不是枪伤。 那是被炮弹直接命中的惨状! 可是,哪里来的炮弹打得这么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死神的点名开始了。 “砰!” 第二声枪响。 正在指挥掷弹筒小组的一名日军大尉,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无头的尸体喷着血柱,直挺挺地倒在了掷弹筒上。 “砰!” 第三声。 一名刚刚架起重机枪,准备压制山顶火力的日军曹长,连人带枪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砰!砰!砰!” 李寒的射击节奏并不快,但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名日军基层指挥官或重火力手的陨落。 少尉、中尉、大尉…… 机枪手、掷弹筒手、炮手…… 只要谁敢冒头指挥,谁敢组织反击,谁就是下一个目标。 那把XM109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战场上最有价值的灵魂。 短短三分钟。 日军刚刚组织起来的反击阵型,彻底崩塌了。 失去了指挥官,剩下的鬼子兵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峡谷里乱撞。 “指挥官呢?中队长呢?!” “都死了!全都死了!” “魔鬼!山上有魔鬼!那是狙击炮!!”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军队伍中蔓延。 这种只能挨打、无法还手,甚至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的绝望感,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以往,都是他们凭借着优良的装备和空中支援,肆意地轰炸抗联战士。 他们习惯了看着中国军人在炮火中血肉横飞,习惯了享受那种单方面屠杀的快感。 但今天,猎人变成了猎物。 天道好轮回! “啊啊啊!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一名心理素质较差的新兵终于崩溃了,他扔掉步枪,抱着头缩在卡车底下嚎啕大哭。 这种情绪迅速传染。 越来越多的鬼子开始放弃抵抗,寻找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哪怕是同伴的尸体堆。 山本大佐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 山本联队,这支关东军的精锐,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 但他不甘心! “八嘎!不许退!谁敢后退就枪毙谁!” 山本从掩体后冲出来,举枪打死了一个溃逃的士兵,试图挽回局面。 “我是山本仁太郎!我是帝国的大佐!都给我站起来!向敌人射击!!” 就在他站起来怒吼的那一瞬间。 远处的山顶上,李寒的准星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高亮标记。 那是战术目镜捕捉到的高价值目标信号。 ------------ 第187章 钢铁洪流的雏形:降维打击1 “哦?大鱼出来了。” 李寒看着那个挥舞着指挥刀、像个小丑一样蹦跶的大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山本联队长是吧?听说你想砍我们的头?” 他没有急着扣动扳机。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 李寒微微抬高枪口,瞄准了山本大佐身边的那辆装满弹药的卡车油箱。 那辆车正好停在山本的指挥所旁边,周围聚集着不少参谋和卫兵。 “送你个大烟花。” “砰!” 25毫米穿甲燃烧弹呼啸而出。 山本大佐正骂得起劲,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他身后的卡车油箱瞬间被击穿,高温引燃了燃油,紧接着引爆了车厢里的迫击炮弹和手雷。 “轰隆隆——!!!”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峡谷底部腾空而起。 剧烈的殉爆将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一切都吞噬了。 山本大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气浪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眼前是一片血红。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他的指挥部没了。 他的参谋们变成了焦炭。 他的士兵们正在烈火中哀嚎。 “这……这是……天罚吗……” 山本大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那个被称为“孤狼”的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修罗! 而在山腰的阵地上,赵大山和抗联战士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热血沸腾,眼眶通红。 “打得好!打得好啊!” 赵大山狠狠地锤着战壕的泥土,泪水夺眶而出。 多少年了? 多少兄弟死在鬼子的炮火下? 今天,他们终于把这笔血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同志们!” 赵大山猛地站起身,端起那挺还没打热的机枪,吼声震天: “鬼子被打懵了!指挥官死绝了!冲啊!下去收人头!!” “冲啊!!” “杀鬼子!!” 冲锋号在老鹰嘴的上空嘹亮地吹响。 这一次,不再是悲壮的突围。 而是胜利的冲锋! 硝烟弥漫的峡谷中,山本联队的指挥系统已经彻底瘫痪。 那朵升腾而起的小型蘑菇云,不仅带走了山本仁太郎大佐和他的指挥部,更带走了这支关东军精锐最后的精气神。 失去指挥的日军,就像被抽掉了脊梁的毒蛇,虽然还在扭动,但已经构不成致命的威胁。 恐慌在蔓延,溃逃开始了。 原本严整的战斗队形瞬间瓦解,鬼子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峡谷的出口——也就是来时的方向涌去。那里虽然被炸毁的车辆堵塞,但至少远离那个山顶上的死神。 “想跑?” 山顶上,李寒放下了手中的XM109狙击榴弹发射器。 枪管滚烫,散发着灼人的热浪。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眼神冷冽如刀。 如果是以前的抗联,面对这种规模的溃军,或许会选择尾随追击,或者见好就收。毕竟,困兽犹斗,3000人的溃兵一旦拼命,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但今天,李寒要教给这个时代的军人一个新的词汇—— 歼灭战。 “传我命令!” 李寒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班排长的耳麦中。 “全线突击!注意,不是自杀式冲锋!保持三三制队形,步炮协同推进!我要的不是击溃,是全歼!一个不留!” “是!全歼!!” 赵大山兴奋的吼声在频道里炸响。 下一刻,老鹰嘴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但这喊杀声中,并没有以往那种悲壮的决绝,反而充满了一种猎人围猎时的兴奋与自信。 “突击组,上!火力组,压制!” 赵大山一马当先,但他并没有像愣头青一样直挺挺地冲,而是猫着腰,利用地形快速跃进。 在他的身后,抗联战士们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战术素养——这是李寒在系统空间里给他们“加餐”训练的成果。 不再是乱哄哄的一窝蜂,而是三人一组,呈倒三角队形散开。 这就是后来威震世界的“三三制”战术雏形,但在全自动火力的加持下,它的威力被放大了十倍! “哒哒哒——!!!” 最前方的战士手中的波波沙(PPSh-41)冲锋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71发的大弹鼓,简直就是近战的噩梦。 这种被苏军称为“人民的扫帚”的武器,在这个时代的亚洲战场,就是不讲道理的神器。 一名日军曹长试图组织几个残兵依托卡车残骸进行抵抗。 “射击!挡住他们!!” “砰!砰!” 几声清脆的三八大盖枪响。 精准度确实不错,一名抗联战士的肩膀被擦伤。 但这就是栓动步枪的极限了。 还没等他们拉动枪栓退出弹壳,推上第二发子弹,死神就已经降临。 “嗤嗤嗤——” 三支波波沙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像泼水一样覆盖了那辆卡车。 木质的车厢板瞬间被打成了蜂窝,躲在后面的鬼子兵身体剧烈颤抖,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哪怕是躲在轮胎后面的曹长,也被跳弹击中大腿,惨叫着滚了出来,紧接着就被补枪打爆了脑袋。 “太慢了!你们的动作太慢了!” 一名抗联班长一边换弹鼓,一边不屑地啐了一口。 以前他们羡慕鬼子的枪法准,羡慕鬼子的拼刺刀厉害。 现在? 拼刺刀? 谁跟你拼刺刀! 老子一梭子下去,你连拼刺刀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火力的代差。 这就是降维打击。 当日军还在迷信“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精准射击理论时,抗联已经进化到了“用弹雨覆盖每一个可疑角落”的火力至上主义。 当然,日军毕竟是训练有素的。 在溃退中,仍有几处顽固的火力点在负隅顽抗。 一个由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封锁了一处狭窄的通道,压得冲锋的抗联战士抬不起头。 “重机枪!两点钟方向!压制住我们了!” “迫击炮呢?给老子炸!” ------------ 第188章 钢铁洪流的雏形:降维打击2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侧翼的高地上。 是李寒。 他没有拿狙击枪,而是扛着一个长长的圆筒状物体。 RPG-7火箭筒。 游击战神器,不对称战争的王者。 李寒单膝跪地,光学瞄准镜迅速套住了那个喷吐着火舌的重机枪阵地。 距离300米。 风速3。 修正完毕。 “尝尝这个,来自未来的问候。” 李寒扣动扳机。 “咻——!!!” 一枚带着尾翼的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白烟,呼啸而出。 那独特的尖啸声,是这个时代的日军从未听过的。 正在疯狂射击的日军机枪手只看到一个黑点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纳尼?”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轰!!!”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那个机枪阵地连同周围的沙袋、岩石和人体全部掀上了天。 RPG-7的高爆战斗部威力惊人,爆炸中心的鬼子直接被气化,外围的也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 “好!!!” 被压制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是队长的‘超级炮’!冲啊!!” 李寒并没有停下。 他就像一个移动的炮台,哪里有硬骨头,哪里就有火箭弹的呼啸声。 装填、瞄准、发射。 动作行云流水。 日军的临时掩体、聚集的人群、甚至是试图调头的装甲车,在RPG面前都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咻——轰!” 又是一发火箭弹,精准地钻进了一个试图组织反击的日军小队中心。 十几名鬼子瞬间报销。 这种单兵重火力的加入,彻底摧毁了日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这种毫无意义的死。 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雷火”炸得粉身碎骨,这仗还怎么打? “魔鬼!他们是魔鬼!” “妈妈!我要回家!” 精神崩溃的日军开始丢盔弃甲,甚至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 但杀红了眼的抗联战士们并没有停下脚步。 李寒的命令很清楚:全歼。 在这片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没有资格享受战俘待遇,至少在今天没有。 战斗进行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原本李寒预计需要四个小时才能解决战斗,结果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枪声就逐渐稀疏了下来。 老鹰嘴的峡谷里,尸横遍野。 黄绿色的军装铺满了雪地,鲜血汇聚成小溪,在低洼处冻结成红色的冰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和烤肉的焦臭味。 3000人的山本联队。 关东军的王牌。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山谷里,灰飞烟灭。 除了极少数运气好钻进深山老林冻死饿死的漏网之鱼,成建制的日军已经不复存在。 “报告队长!一连清扫完毕!无一活口!” “报告队长!二连清扫完毕!正在打扫战场!” “报告队长!炮兵连请求指示!” 李寒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俯瞰着这片修罗场。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种大仇得报后的平静,以及对未来的深思。 这只是开始。 这只是钢铁洪流的第一滴水珠。 未来,他要让这股洪流汇聚成海,淹没所有的侵略者。 “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清点缴获。” 李寒淡淡地说道。 战场上,战士们正在兴奋地翻检着日军的尸体。 对于这支曾经穷得叮当响的队伍来说,每一次胜利后的“摸尸”环节,都是最快乐的时光。 “哎呀!这把三八大盖是新的!连枪油都没擦干净!” 一名年轻的小战士从一个鬼子尸体下抽出一支步枪,兴奋地拉动枪栓,听着那清脆的声音,爱不释手。 “班长!你看!这上面还有菊花纹章呢!好枪啊!” 旁边的老兵班长正背着一支波波沙,腰里别着一把勃朗宁,手里还提着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 他看了一眼小战士手里的三八大盖,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切,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班长把歪把子往地上一扔,像是扔烧火棍一样。 “这玩意儿有啥好的?打一枪拉一下,费劲巴拉的。要是刚才冲锋的时候你拿这玩意儿,早被鬼子突突了。” 小战士愣了一下:“可是班长,以前咱们不是做梦都想要一支三八大盖吗?你说这枪打得准,射程远……” “那是以前!” 班长拍了拍胸前的波波沙,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现在咱们有这个!这叫‘连珠炮’懂不懂?近距离遇上鬼子,这一梭子下去,神仙也得跪!三八大盖?那是烧火棍!” 说着,班长踢了一脚地上的歪把子:“还有这破机枪,动不动就卡壳,还得刷油,娇气得像个娘们儿。跟咱们的撕布机(MG42)比起来,那就是个垃圾!” 这一幕,在战场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曾经被抗联战士视为珍宝的日式武器,此刻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 并不是说三八大盖不好,作为一款步枪,它依然优秀。 但是,在体验过全自动火力的爽快,在见识过步炮协同的威力后,战士们的眼界变了。 他们的胃口被李寒养刁了。 赵大山走到李寒身边,看着满地的缴获,嘿嘿笑道: “队长,这仗打得太富裕了!光是完好的步枪就缴获了一千多支,还有十几门迫击炮,几十挺重机枪,子弹更是数不清……咱们发财了!” 李寒转过头,看着赵大山那张笑成菊花的脸,微微一笑。 “怎么?看上这些破烂了?” “破烂?”赵大山瞪大了眼睛,“队长,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哪怕咱们自己不用,拿去送给地方游击队,或者招新兵用,那也是极好的啊!” 李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些武器,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确实有些落后了。但在整个抗日战场上,依然是硬通货。” 他指了指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全部带走。三八大盖拿回去练新兵,让他们练枪法。至于主力部队……” 李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后全员换装自动武器。我要把这支队伍,打造成一支在这个时代无敌的特种合成旅!” “特种……合成旅?” ------------ 第189章 孤狼的宿命与星星之火1 赵大山虽然听不太懂这个词,但他从李寒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霸气。 那种气吞山河、横扫千军的霸气。 “队长,那咱们下一步去哪?”赵大山问道。 “山本联队没了,关东军司令部肯定会发疯。接下来,恐怕会有大动作。” 李寒望向远方,那是哈尔滨的方向。 “发疯?那就让他们疯吧。” “他们来多少,我们就吃多少。” “不过在此之前……” 李寒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把被鲜血染红的黑土,用力攥紧。 “我们要先扩军。把这附近的抗日武装都整合起来。只有拳头够硬,才能砸碎这旧世界。” 风雪渐停。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老鹰嘴的战场上。 那满地的日军尸体,仿佛在为这支新生的钢铁部队,献上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祭礼。 战士们背着缴获的武器,排着整齐的队列,唱着嘹亮的军歌,消失在林海雪原的深处。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 与此同时,哈尔滨,关东军司令部。 “八嘎!你说什么?!” 梅津美治郎大将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通讯参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地低着头: “司……司令官阁下……山本联队……失联了。” “失联?整整一个联队,三千多人,怎么可能突然失联?!” “最后发回的电报是……‘遭遇苏军主力师围攻’,‘请求战术指导’,然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 梅津美治郎颓然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军主力师? 这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苏军主力越境,那就不止是剿匪的问题了,那是两国开战! “立刻派出侦察机!我要知道老鹰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命令第2师团立刻集结!不管对方是谁,敢动我关东军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让他恐惧的“苏军主力师”,此刻正在深山里,吃着缴获的牛肉罐头,商量着下一次该去哪里“进货”。 夜深了。 老鹰嘴的狂欢已经平息,战士们抱着新缴获的武器,在篝火旁沉沉睡去。梦里,他们或许还在回味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回味那漫天飞舞的火箭弹。 然而,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李寒却毫无睡意。 他的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正在不断回响,红色的警告弹窗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长期处于“指挥官”模式,与“孤狼”系统核心设定发生冲突!】 【当前同化度:85%】 【若同化度超过90%,系统将判定宿主转职为“常规将领”,所有单兵特种技能(鹰眼、极限潜行、武器大师)将被封印,系统商城将关闭单兵战术模块,仅保留基础后勤模块。】 【请宿主立刻脱离大部队,恢复独立行动状态!重复,请立刻脱离!】 李寒看着眼前的虚空,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就是代价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可以拉动枪栓在两千米外取敌首级,也可以挥舞指挥刀指挥千军万马。 但他心里清楚,系统说得对。 他不是李云龙,也不是林总。他没有那个精力去处理几千人的吃喝拉撒,去协调复杂的政治关系,去建立庞大的根据地政权。 他是一把刀。 一把最锋利、最致命、隐藏在暗处的尖刀。 如果这把刀被用来砍柴切菜,哪怕砍得再快,也是一种浪费,更是一种钝化。 “抗联已经有了赵大山,有了周先生,有了那些优秀的政工干部。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保姆,而是一个精神图腾,和一个在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的幽灵。” 李寒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但他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这支刚刚尝到甜头、刚刚有了“钢铁洪流”雏形的队伍,如果失去了正确的引导,很容易因为骄傲自大而吃大亏。日军的报复会像海啸一样袭来,硬碰硬,现在的抗联还不是对手。 李寒走到破旧的木桌前,挑亮了油灯。 他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叠厚厚的信纸和几支钢笔。 这一夜,他要留下一样东西。 一样比RPG火箭筒、比波波沙冲锋枪更重要,更致命的武器——思想。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李寒的思绪回到了那个红色的年代,回到了那位伟人在延安窑洞里写下的光辉篇章。 他要写的,不是照搬全抄,而是结合了后世特种作战理念的《游击战与敌后特种作战纲要》。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十六字真言,被李寒重重地写在扉页上。 接着,是更具体的战术指导: “化整为零,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不要迷信阵地战,不要迷信重武器。我们现在的优势是灵活,是人和。” “建立核心根据地,但主力部队要跳到外线去。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开展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 李寒写得很快,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驱使着他。 他写到了如何利用地形设置诡雷,写到了如何建立隐蔽的地下情报网,写到了如何进行小规模的特种破袭——炸桥梁、毁铁路、烧粮仓。 他甚至画出了几种简易武器的制作图纸:用铁管和鞭炮火药制作的定向地雷,用汽油和肥皂制作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燃烧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油灯枯竭了一次,李寒又添了一次油。 帐篷外的风雪停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桌面上时,李寒放下了手中的笔。 厚厚的一摞手稿,密密麻麻,字字珠玑。 这是他留给这片黑土地最后的礼物。 “警卫员。”李寒对着门外喊道。 “到!” “去请周司令员和政委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 ------------ 第190章 孤狼的宿命与星星之火2 十分钟后。 周保中和政委披着大衣,匆匆赶来。他们脸上还带着昨夜兴奋后的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 “李寒同志,这么早?是不是鬼子那边有动静了?”周保中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 李寒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那摞手稿,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鬼子暂时被打懵了,还没那么快反应过来。找你们来,是为了这个。” 周保中疑惑地拿起手稿,看了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关于抗联今后战略战术的若干建议》?李寒,你这是……” 但他很快就不说话了。 随着翻页的动作越来越快,周保中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沉思和敬畏。 政委凑在一旁看着,越看越是心惊肉跳,越看越是热血沸腾。 “妙!太妙了!” 政委忍不住拍案叫绝,“‘把敌人拖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这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我们以前虽然也在打游击,但总觉得是被迫的,是无奈的。但看了你这书,我才明白,游击战不是弱者的无奈,而是弱者战胜强者的最高智慧!” 周保中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寒,声音有些颤抖: “李寒,这……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这里面的战术,比如这个‘三三制’的具体展开,还有这个‘围点打援’的心理博弈,简直……简直就是兵书啊!有了这个,我们抗联至少能少死几万人!” 李寒淡淡一笑,没有居功。 “这是总结了无数先烈血的教训得来的。周司令,政委,昨天的胜利虽然辉煌,但不可复制。鬼子不是傻子,下次他们会调集飞机大炮,甚至毒气弹。如果我们还像昨天那样硬碰硬,这三千人很快就会拼光。”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长白山脉的广阔区域划了一道弧线。 “我的建议是,立刻分散。以连排为单位,撒进这茫茫林海雪原。平时分散发动群众,建立秘密据点,积蓄力量。等到战机出现,再通过无线电迅速集结,狠狠咬一口,然后立刻撤退。” “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们要的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保存自己。” 周保中重重地点头,将手稿如获至宝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李寒同志,你这份大礼,太重了!我代表全体抗联指战员,谢谢你!” 说着,他和政委同时起立,向李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李寒回礼,然后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还有一件事。我要走了。”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保中的手僵在半空,政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走?去哪?李寒,你是我们的总教官,是我们的主心骨,你走了,这支队伍……”周保中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李寒的胳膊。 “周司令,你错了。” 李寒轻轻拍了拍周保中的手背,目光温和而坚定,“这支队伍的主心骨,从来不是我,而是你们,是每一个不愿做亡国奴的战士。我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教官。现在,学生已经毕业了,教官也该去下一个战场了。” “可是……”政委还想挽留。 李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的作战风格你们也看到了。我适合独来独往,大部队的行动反而会限制我的发挥。而且……” 李寒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周保中。 “这是我在老鹰嘴以北三十里的一个隐蔽山洞里,藏的一批物资。” “物资?”周保中一愣。 “不算多,但很关键。”李寒平静地说道,“有五百箱盘尼西林,两千套极地防寒服,还有够你们用半年的压缩干粮和无线电电池。另外,还有一批特殊的‘礼物’——我昨晚连夜调试好的定时炸弹和诡雷组件。” “这批物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它是抗联在最艰难冬天的保命符。” 周保中和政委彻底呆住了。 盘尼西林!那是比黄金还贵的救命药! 防寒服!那是战士们在零下四十度生存的保障!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准备这一切的?他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看着李寒那张平静的脸,周保中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湿润。他明白,李寒这是在安排“后事”,是在为抗联铺平未来的路。他早就决定要走了,但他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留下了。 “李寒……”周保中哽咽难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你……要去哪里?” 李寒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的雪地上,朝阳初升,将白雪染成了一片金红。 “我刚刚收到消息。” 李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杀,“关内的局势很紧张。华北方面,日军板垣师团正在向山西进犯,企图突破长城防线,直插太原。” “那里,有一场决定国运的大仗要打。我们的兄弟部队——八路军115师,正在平型关一带设伏。” “平型关?”周保中虽然身在东北,但也时刻关注着关内的局势,“你是说,你要去山西?” “对。” 李寒转过身,背对着阳光,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座巍峨的丰碑。 “那里需要我。据说板垣师团号称‘半个师团打遍天下’,狂妄得很。我想去看看,是他们的头盖骨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而且,”李寒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寒意,“我也想把‘特种作战’这颗种子,撒到更广阔的土地上去。” 周保中和政委对视一眼,他们知道,留不住了。 像李寒这样的雄鹰,属于整片蓝天,属于整个战场,而不是某一座山头。 “好!”周保中大喝一声,“既然你要去打大仗,我们就不拖你的后腿!李寒兄弟,你放心去!东北这边,只要我周保中还有一口气,抗联的大旗就倒不了!我们会按照你的战术,把这帮关东军搅得天翻地覆!” “保重。” “保重!” 没有隆重的欢送仪式,没有锣鼓喧天。 为了保密,李寒选择独自离开。 ------------ 第191章 关内现身,八路的震惊1 他背着那把标志性的狙击步枪,腰间别着两把手枪,身穿雪地迷彩服,大步走出了营地。 营地门口,哨兵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敬礼。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要去哪里,但他知道,那是他们的神。 李寒走得很快。 风雪在他的脚下嘎吱作响。 他没有回头。 但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林海的尽头。 【检测到宿主回归“孤狼”状态,全属性限制解除。】 【发布临时任务:驰援平型关。】 【任务目标:在平型关战役中,击杀日军佐官以上指挥官不少于5人,协助115师全歼日军辎重队。】 【任务奖励:解锁“重型火力支援”模块。】 李寒嘴角微微上扬,拉了拉衣领,遮住刺骨的寒风。 “平型关……板垣征四郎……” “老朋友们,我来了。” …… 三天后。 抗联化整为零,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日军第2师团气势汹汹地扑向老鹰嘴,却只扑了个空,只看到一地的日军尸体和那个被搬空了的营地。 而在营地最显眼的一棵大树上,剥去了树皮,上面用刺刀刻着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那是李寒留给日军最后的嘲讽: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华夏孤狼” 日军师团长看着这行字,气得当场吐血,拔刀乱砍。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无数个“李寒”的学生正在成长。 而在遥远的华北平原,一道黑色的闪电,正带着死神的镰刀,劈向那不可一世的太阳旗。 山西,灵丘县外围,乔沟北侧山梁。 李寒并没有急着赶路。 此刻,他正骑跨在【“幽灵”K-1型全地形突击摩托】上,摩托车的【光学迷彩】系统全功率开启,连同他整个人在内,都化作了一团随风扭曲的透明波纹,完美地融入了黄土高原那苍凉的背景色中。 他来这里已经半天了。 并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李寒正在做一名顶级猎人最该做的事——踩点。 透过【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他的目光如同上帝之眼,扫视着脚下这片著名的伏击地——乔沟。 “地形确实险要,典型的‘口袋阵’。” 李寒在心中暗自评估。这里的公路狭窄,两侧崖壁陡峭,一旦日军钻进来,就是瓮中之鳖。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沟底,而是看向了更远处的几个制高点。 “那里,适合部署M777榴弹炮(真理审判者),射界开阔,能覆盖整个乔沟东段。” “那边那个断崖,是极佳的狙击阵位,距离公路800米,既能俯瞰全场,又不容易被日军的掷弹筒反击。” 拥有220点【感知】属性的李寒,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构建着立体的战场模型。那种名为“第六感”的非人直觉,让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杀机。 就在他准备驱车前往下一个预设炮兵阵地时,战术目镜的视野边缘,突然跳动了几下红色的热成像斑块。 “嗯?” 李寒微微侧头,目光穿透了层层枯草和浮土。 在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一处反斜面土坡后,趴着十几个人。 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颜色灰不溜秋,几乎和黄土混为一谈。如果不是战术目镜捕捉到了人体散发的热辐射,单凭肉眼,哪怕是李寒也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这群伪装大师。 “埋伏?” 李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意念一动,控制着幽灵摩托进入了“静默滑行”模式,像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向那个方向飘去。 赵铁柱觉得今天的风有点邪门。 作为115师侦察连的连长,老红军出身的他,对危险有着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趴在一丛枯萎的酸枣刺后面,身上的破棉袄里塞满了干草御寒,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磨得发亮的驳壳枪。 “连长,这都晌午了,鬼子的运粮车咋还没影儿?” 趴在他旁边的战士栓子吸溜了一下鼻涕,小声嘟囔道。栓子才十七岁,手里那杆“汉阳造”老得掉牙,枪托上还缠着一圈铁丝,那是上次拼刺刀时砸裂了后修补的。 “闭上你的嘴,把脑袋缩回去!”赵铁柱低声喝骂,“鬼子的汽车又不是你家拉磨的驴,说来就来?咱们这次的任务是抓‘舌头’,弄不清板垣师团的确切动向,师长非毙了我不可!” 赵铁柱心里其实比谁都急。 大部队刚到平型关,两眼一抹黑。鬼子走到哪了?有多少人?什么装备?这些情报全是空白。师部急需活口审讯,他这个侦察连长压力山大。 突然,赵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别动!” 他压低声音,按住了栓子的肩膀。 “咋了连长?” “你看那边……那块大石头旁边。” 赵铁柱指的方向,是一处突出的山岩。 在阳光的折射下,那里的空气似乎发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就像是夏天柏油马路上升腾的热浪。紧接着,那团“热浪”停了下来,光影一阵晃动,竟然显露出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那人浑身披着像是杂草一样的毛茸茸的东西(吉利服),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泛着冷光的面具,眼睛的位置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更让赵铁柱头皮发麻的是,这人胯下骑着一个银灰色的钢铁怪兽,没有轮辐,悬浮在离地几寸的地方,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的娘咧……那是啥玩意儿?”栓子吓得手里的枪都哆嗦了一下,“山里的妖怪?” “妖个屁!”赵铁柱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看那身装备,肯定不是老百姓。难道是鬼子的特种部队?或者是那个什么‘挺进队’?” 在这个年代的土八路眼里,任何装备精良、行为怪异的武装人员,第一反应都是敌人。 “连长,他好像看见咱们了!” 确实,那个“怪人”正转过头,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藏身的位置。 “准备战斗!”赵铁柱低吼一声,打开了驳壳枪的保险,“听我口令,这人太邪门,先下手为强!” ------------ 第192章 关内现身,八路的震惊2 侦察连的战士们纷纷拉动枪栓,十几支破旧的步枪指向了那个怪人。 然而,就在赵铁柱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咔嚓。” 那是皮靴踩断枯枝的声音。 声音来自他们的侧后方! 赵铁柱猛地回头,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只见在他们身后的山梁上,十二个穿着黄绿色军装、头戴钢盔的身影,正猫着腰,呈战术搜索队形,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那是日军! 而且看他们的动作,极其专业,彼此之间用手势交流,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他们手里的三八大盖上都插着明晃晃的刺刀,甚至还有两挺轻机枪已经架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侦察连的后背! “是鬼子的斥候小队!咱们被包了!” 赵铁柱绝望了。 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怪人”,竟然忽略了身后的危险。这支鬼子斥候显然是老手,专门走这种能够俯瞰公路的山梁。 此时此刻,侦察连腹背受敌。 前面是那个不知深浅的“怪人”,后面是武装到牙齿的鬼子精锐。 “栓子!带两个人往沟里滚!去给师部报信!”赵铁柱红着眼大吼,“剩下的人,跟我顶住!!” “连长!我不走!” “滚!这是命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一直骑在车上没动的“怪人”,突然动了。 【李寒视角】 “警惕性不错,就是装备太差了,连被人摸到屁股后面都没发现。” 李寒透过战术目镜,清晰地看到了赵铁柱他们此时的绝境。 那支摸上来的鬼子斥候小队,显然是第5师团的精锐。如果让他们开火,这十几号拿着汉阳造的八路军战士,估计撑不过五分钟就会被屠杀殆尽。 “既然遇上了,那就送个见面礼吧。” 李寒并没有使用那把标志性的加特林,甚至没有动用M777。 对付这十二个鬼子,用重武器那是浪费,而且动静太大,容易惊动远处的主力。 他从摩托车上一跃而下,随手将摩托车收回随身空间。 手腕一翻,通体漆黑、加装了特制消音器的【幽灵的叹息(格洛克-18C)】出现在手中。 【敏捷:220,全开。】 【感知:220,锁定。】 李寒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黄土高原上的黑色闪电。 赵铁柱刚转过身准备和鬼子拼命。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原本还在几百米外的“怪人”,竟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冲上了山梁。那速度快得就像是一阵狂风,卷起了地上的黄土,甚至让人产生了残影的错觉。 “八嘎!什么人?!”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尖兵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下意识地想要举枪。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戳破气球般的闷响。 一把飞刀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从后颈透出。那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双手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是一场无声的杀戮艺术。 李寒的身影在日军的队形中穿梭,如同鬼魅。他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步都踏在鬼子的视觉死角上,每一次抬手都意味着死亡。 “噗!噗!噗!” 【幽灵的叹息】特有的低沉射击声,在风声的掩盖下几乎微不可闻。 每一声轻响,都伴随着一朵血花的绽放。 一名鬼子机枪手刚要把枪口调转过来,眉心就多了一个红点,整个人向后仰倒。 一名日军曹长拔出指挥刀想要劈砍,李寒一个侧身避开,反手一记手刀砍在他的颈动脉上,紧接着枪口抵住他的胸口,连开两枪。 太快了! 太准了! 赵铁柱和栓子他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枪,忘记了刚才还要拼命。 在他们的视野里,那个穿着吉利服的“怪人”就像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死神。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枪法精准的鬼子,在他面前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激烈的枪战,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只有令人窒息的闷响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当李寒停下脚步,站在山梁上时,那十二名日军斥候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他们有的被飞刀封喉,有的被子弹贯穿眉心,有的心脏中弹。 无一活口。 李寒随手甩掉飞刀上的血珠,将手枪插回腿侧的枪套,然后转过身,看向不远处草丛里那群目瞪口呆的八路军战士。 他缓缓摘下了脸上的战术面具,又扯掉了吉利服的头套。 露出的,是一张年轻、英俊,且典型中国人的脸庞。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凌厉气质。 “别开枪,自己人。” 李寒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野中却清晰可闻。他说的是一口标准的北方官话,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铁柱浑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 “自……自己人?” 赵铁柱慢慢站起身,但手里的驳壳枪依然没有放下,警惕地指着李寒,“你是哪个部分的?怎么会有这种身手?还有……你穿的这是啥?” 李寒笑了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大步走了过来。 “我是海外归国华侨,抗日先锋队的。” 李寒随口扯了个名头,“我叫李寒。听说115师就在这一带活动。” “海外华侨?”赵铁柱上下打量着李寒。 这身装备,确实不像国内能有的。那把枪,黑漆漆的,看着就高级。还有那飞刀的手法,比他在江湖上见过的那些大侠还要利索。 “你说你是来投奔的,有啥凭证?”赵铁柱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刚才人家救了他们),但原则问题不能马虎。 李寒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其实是随身空间)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地图,随手扔给了赵铁柱。 赵铁柱单手接过,打开一看,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是一张极其详细的军用地图。 ------------ 第193章 带我去见临师长 上面不仅标注了平型关周边的地形,更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画出了日军板垣师团的行军路线、兵力配置、甚至连辎重队的出发时间和预计到达时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赵铁柱的手都在颤抖。 作为侦察连长,他太知道这张图的分量了。这就是他们拿命去换都未必能换来的绝密情报啊! “这是板垣征四郎第5师团第21旅团的详细动向。” 李寒淡淡地说道,“他们明天上午就会进入乔沟。如果你们想打伏击,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的天……”旁边的栓子凑过来瞅了一眼,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但看着连长那震惊的表情,也知道这东西是个宝。 “这情报……准确吗?”赵铁柱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寒。 “我用人头担保。”李寒指了指身后那堆鬼子尸体,“就像我刚才杀这些鬼子一样准。”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枪收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李寒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八路军115师侦察连连长,赵铁柱!代表全连弟兄,感谢壮士救命之恩!” 李寒回了一个礼,动作干脆利落。 “赵连长客气了。大家都是打鬼子的,不用分彼此。” “李兄弟,这情报太重要了!我必须马上带你去见师长!”赵铁柱激动地说道,“师长和政委正在为敌情不明发愁呢!” “不急。” 李寒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去见临师长,空着手去可不行。我这人讲究礼数,初次见面,总得带点‘土特产’。” “土特产?”赵铁柱一愣,看了看李寒空空如也的双手,“李兄弟,你这……也没带啥东西啊?” 李寒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隐蔽的山洞。 那是他刚才在查看地形时,顺手用随身空间投放物资的地方。 “就在那个洞里。”李寒说道,“我之前在这附近截了一支鬼子的秘密运输队,东西太多带不走,就先藏在那了。正好遇到你们,就当是给115师的见面礼吧。” “鬼子的运输队?”赵铁柱眼睛亮了,“有枪?” “有。” “有子弹?”栓子急切地问道。 “管够。” “走!去看看!” 赵铁柱一挥手,带着战士们兴冲冲地跑向那个山洞。 对于这支极度缺乏弹药的部队来说,哪怕是一箱子弹,那也是过年都不换的好东西。 然而,当他们扒开洞口的枯草,钻进山洞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石化了。 “哐当!” 栓子手里的汉阳造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脚面,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原本空旷的山洞里,此刻堆满了墨绿色的木箱。 箱子一直堆到了洞顶,少说也有上百箱! 赵铁柱颤抖着手,撬开了最近的一个箱子。 “哗啦!” 油纸被撕开,露出了里面崭新的、散发着枪油味的三八式步枪。 “这……这是新的?!”赵铁柱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又撬开旁边的一个长条箱。 一挺九六式轻机枪(拐把子)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配着满装的弹斗。 再往里看。 一箱箱黄澄澄的6.5毫米步枪弹,一箱箱甜瓜手雷,甚至还有几门掷弹筒! “我的亲娘舅姥爷啊……” 栓子扑在一箱子弹上,抓起一把子弹,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连长!咱们发财了!真的是发财了!这么多子弹,咱们全连打一年都打不完啊!” 赵铁柱也是眼眶通红。 他们侦察连算是精锐了,可每个人也就五发子弹,平时训练都舍不得打一枪。 可现在,眼前这堆东西,足够装备一个主力营了! “李……李兄弟……” 赵铁柱转过身,看着站在洞口一脸淡然的李寒,声音哽咽,“这……这些真的都给我们?” “当然。” 李寒依靠在洞壁上,抱着双臂,微笑着说道,“这只是见面礼。等打完了平型关这一仗,我送你们一份更大的。”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和狂喜。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是上天派来拯救这支苦难军队的战神! “快!栓子!别哭了!赶紧回去叫人!把全连……不,把全营的牲口都拉来!咱们搬东西!”赵铁柱大吼道,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豪情。 “是!!” 战士们的欢呼声在山洞里回荡。 李寒看着这群衣衫褴褛却精神亢奋的战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哪怕装备再差,哪怕环境再苦,只要给他们一点点希望,他们就能燃烧出燎原的大火。 “走吧,赵连长。” 李寒走出山洞,看向远处的群山。 “带我去见临师长。板垣征四郎的脖子,我已经预定好了。” 风起云涌。 平型关,这座古老的关隘,即将迎来一场改写历史的血腥盛宴。 而这一次,有了“孤狼”的加入,那将不再是一场惨胜。 那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让日本人永世难忘的——屠杀。 晋东北山区,上寨村,代号“雷霆”的纵队临时指挥部。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着穿过太行山脉的褶皱,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枯草和黄土。 上寨村的一间破旧土房内,昏黄的煤油灯光摇曳不定,将屋内几个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老长,显得有些光怪陆离。 屋内烟雾缭绕,那是劣质旱烟、烤火的烟气和焦虑情绪混合的味道。 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方桌上,铺着一张磨损严重的军用地图。地图旁,放着一袋炒熟的黄豆。 坐在长条凳上的中年男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那双标志性的浓眉紧紧锁在一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抓起几粒黄豆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 他是这支部队的最高军事主官,大家都尊称他为林师长。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师长极度焦虑的表现。 旁边的严政委叹了口气,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细长沟壑说道:“老林,地形我们是看好了,这‘蛇沟’确实是个打伏击的绝地。但是,前沿侦察到现在还没有确切消息!板垣师团的行军速度太快,如果情报不准,敌人不来,或者敌人大部队来了我们却没准备好,那这一仗……” ------------ 第194章 惊天豪赌,一人即是一个团! “那是把全师一万多人的性命当儿戏。”林师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我们在平阳关摆下这么大的阵仗,要是扑了个空,或者被鬼子反咬一口,我就是千古罪人。” 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就是此时部队的困境。装备差,弹药缺,最致命的是——情报滞后。他们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拳击手,虽然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挥拳。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欢呼声,打破了指挥部的死寂。 “怎么回事?”严政委眉头一皱,“谁在外面喧哗?” 警卫员刚要出门查看,就见侦察连连长赵铁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狂喜,甚至连军帽跑歪了都顾不上扶。 “师长!政委!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赵铁柱嗓门大,震得房顶的积灰都簌簌落下。 林师长眉头微皱,冷声道:“赵铁柱,你也是老兵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鬼子打进来了?” “不是!师长,发财了!咱们发财了!”赵铁柱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门外,“枪!全是新枪!还有子弹!几万发子弹!还有手雷!就在院子里,战士们正在搬呢!” “什么?” 严政委和林师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哪来的?”林师长霍然起身。 “是一个……一个壮士送的!”赵铁柱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一直沉默挺拔的身影,“就是这位,李寒兄弟!他还带来了日军的绝密情报!” 李寒迈步走进指挥部。 他已经脱去了那身夸张的吉利服,换上了一件这个时代常见的黑色中山装,但脚下那双战术军靴和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依然显示着他的与众不同。 面对这两位未来的开国元勋,李寒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场。 他目光平静,不卑不亢地敬了一个礼——不是军礼,而是江湖抱拳礼。 “见过林师长,严政委。” 林师长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在李寒身上扫视了足足三秒。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那种沉稳的气度,那种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杀气,只有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 “听赵连长说,外面的武器是你送的?”林师长开门见山。 “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李寒淡淡说道,“比起贵军即将进行的血战,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好大的手笔。”严政委感叹道,“刚才警卫员悄悄跟我说了,三八大盖,几万发子弹,还有轻机枪。李兄弟,你这‘一点’见面礼,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物资的事先放一边。” 李寒也不废话,直接将那张标注详细的军用地图摊开在桌子上,盖住了原本那张破破烂烂的草图。 “嘶——” 当看清地图上的内容时,屋内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名参谋更是忍不住凑上前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日军的行军图?”一名作战参谋声音颤抖,“连行军的路口都标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日军第21旅团,先头部队是第21联队第三大队,指挥官桥本中佐。” 李寒指着地图上的红线,声音平稳而有力,“他们携带了大量的辎重,包括过冬的棉衣、军粮,以及给前线运送的弹药。护卫兵力约一千余人,加上辎重兵和车夫,总人数在四千左右。” “明天早晨七点,他们的先头部队会进入蛇沟。八点半,辎重队完全进入伏击圈。” “这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因为昨晚的一场雨,沟底道路泥泞,汽车很难通行,他们不得不减速推车。这就是你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李寒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看着林师长。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这情报太详细了,详细到让人不敢相信。 “李兄弟。”林师长抬起头,目光如刀,“我怎么能相信这张图是真的?万一这是鬼子的诱饵,诱我们主力下山,然后反包围,那我全师就完了。” 这是一个指挥官必须有的怀疑。 李寒笑了。他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随手扔在桌上。 那是一本沾着血迹的日军军官证。 “这是我来之前,顺手宰的一个鬼子少佐,应该是他们的先遣斥候队长。”李寒轻描淡写地说道,“赵连长亲眼看着我杀的。另外,外面的那些武器,也是从鬼子运输队手里抢的。如果我是鬼子的奸细,我没必要送你们这么多枪,更没必要杀那十二个鬼子精锐斥候。” 赵铁柱在旁边拼命点头:“师长!我可以作证!李兄弟的身手……那是神人啊!十二个鬼子,眨眼功夫全没了,连枪都没来得及开!” 林师长沉默了。 他抓起一把黄豆,塞进嘴里,嚼得飞快。 他在赌。赌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赌这份情报的真伪。 良久,林师长猛地一拍桌子。 “好!我就信你这一回!” 林师长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指着地图上的蛇沟,“传我命令!各团立刻进入预伏阵地!既然鬼子送上门来,这块肥肉,老子吃定了!” 作战命令下达,指挥部内瞬间忙碌起来。 参谋们开始在地图上作业,划分各团的作战区域。 “685团截头,687团断尾,686团负责腰斩!”参谋长指着地图大声部署,“一定要把鬼子切成几段,一口一口吃掉!”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李寒突然开口了。 “林师长,我有个请求。” 林师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你说。你送了这么大的礼,又送了情报,只要不违反纪律,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想去哪个团当个营长?还是留在师部当参谋?” 在林师长看来,这样的人才,必须留下。 李寒摇了摇头。 “我不当官,也不要指挥权。”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那个位置,赫然是蛇沟北侧的一处制高点——龙王庙。 “我要这里。”李寒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龙王庙高地,交给我。”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