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章 弟子不走! “秦守,我要退出师门!” 云霄宗,金阳峰。 身着缥缈紫衣,身姿高挑的貌美女子抬起下巴,毅然出声。 秦守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位于不远处的弟子们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除了二师兄和三师姐外,就连大师姐也要退出宗门?” “难道说师尊结婴失败的消息是真的?在他座下修行没有出头之日。”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等又该何去何从?” …… 嘈杂声中,秦守冷着脸,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没想到前不久结婴失败,消息流露出去,会引起山上这么大的轰动。 二弟子和三弟子相续离开,就连他最器重的大弟子柳轻颜也开始摊牌。 只不过,他有个疑问。 秦守缓缓抬起头,看向这个自己曾视若珍宝的大弟子,问道: “轻颜,为师对你哪点不好?” 听到这话,柳轻颜美眸犹豫几分,好似在与自己的良心交战。 其他人大可用待遇不好的问题,逃离师门。 但她作为金阳峰首席大弟子,身居血凤天灵根,倍受秦守的宠溺,不仅山上大半资源倾斜于她,还时常受秦守亲自指点。 可以说,秦守待她比亲生女儿还要好。 所以在秦守看来,其他弟子可背信弃义,但她柳轻颜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绝情。 “你待我的确很好,只不过当你徒弟永无出头之日,我岂能再继续走这条绝路?” 柳轻颜微微蹙眉,看向秦守的目光中夹杂着一抹嫌弃。 “绝路?” 秦守脸色一沉,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竟这么差。 “没错!” 柳轻颜开门见山道:“你结婴失败,境界一落千丈,今后想要突破元婴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连峰主之位都会被剥夺,那身为弟子的我留在这里一眼便望到了头,这不是绝路,还是什么?” 闻言,秦守先是一愣,随后忍俊不禁。 “好一个永无天日,好一条绝路,没想到这些年来你是这般看我。” “那你想好没有,离开我这一条绝路,你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说到这,柳轻颜眼神变得高傲几分。 “不劳你操心,紫霞峰峰主说过会收我为亲传弟子,传我极品功法,待遇不比这里差。” “紫霞峰。”秦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是座以女修弟子众多而出名的灵峰,且在云霄宗九大灵峰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峰主紫黎灵更是元婴后期的强者,比起自己这个结婴失败的峰主而言,强得不是一丁半点。 而有了如此强大的峰主做靠山,也怪不得她会如此决然地要离开师门。 事已至此,秦守已经看清楚了柳轻颜的真面目。 再继续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看来我这个小庙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罢了,准你退门。” “准?师尊当真要放大师姐离开?” 弟子们瞠目结舌。 即便是柳轻颜听到如此答应后,脸上同样露出异色。 她原以为秦守会不甘放自己离开,还要故意刁难自己,到时候不得不去请紫霞峰峰主解围。 怎料……他答应得如此爽快。 “哼,想来也是,他这家伙已经认清了自己的现状,一介废人是不配做我的师尊!” 柳轻颜转念一想,下巴高高抬起。 她美眸再继续盯着秦守背影一会儿功夫,还是象征性地作了一揖。 “秦峰主,你要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即刻转身,带着一缕香风,潇潇洒洒地走出大殿。 原地留下秦守和满脸错愕的弟子们。 “大师姐真的走了!” “那我们……” 察觉到弟子们的躁动,秦守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来。 “我知道你们想些什么,来吧,今天我大发慈悲,都准了!” 听到这,弟子们面面相觑,也不太确定秦守说的是不是气话。 可事实摆在眼前,秦守突破失败,境界一落千丈,大师姐连同二师兄他们都见不着希望,选择了另投山头,那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还留在山上又有何用? “师尊,我……想好了,我还是不适合山门的修行之法。” “还有我,弟子家中有事,要回去一趟。” 有了出头鸟后,弟子们一一站出,用千奇百怪的借口敷衍秦守。 秦守并没有生气,而是面带微笑,一一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些许功夫,原本人声鼎沸的大殿,竟已经寥寥无几,剩下两人。 这两人也是金阳峰最后的弟子。 分别为林月娥和洛阳。 秦守扫了她们二人一眼。 “他们都走了,你们为何不走?” 怎料,林月娥如拨浪鼓似的摇头。 “师尊,弟子不走!” “不走?” 秦守略带诧异,戳了戳耳朵,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其他弟子争先恐后地想要退出师门远走高飞,竟还有人这么不识数,还愿意留在自己座下自讨苦吃? 秦守转眼过去,见着了一个身穿茉莉白衣,峨眉粉黛的绝色少女,容貌丝毫不比柳轻颜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听到秦守要赶她走,立马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梨花带雨。 “师尊,当初弟子父母被仇家所杀,是您云游经过及时救下弟子,不仅救我一命,还收我为徒踏上修行之路!” “此等恩情弟子没齿难忘!心中早已发誓,今生今世要为师尊当牛做马,岂能做这种恩将仇报之事?” “所以弟子我绝不退出师门,即便是师尊您把我腿打断,我也要爬回来!” 听完这番话,秦守表情僵住。 没想过当初的无意之举救下的小姑娘,在自己山穷水尽的时候,竟会不离不弃。 相较自己倾尽心血培养的大弟子,真叫一个天差地别。 秦守内心暖洋洋的,瞬间扫去了刚才的阴霾。 接着,他把目光又投向另外一名红衣少女。 “对了,洛阳,你又是为何不走?” 此女更是美若天仙,姿色和林月娥满分伯仲。 同时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凌厉气场,身着烈火红裳,如同传说中的扶桑花,艳而汹涌。 “走?本尊的崛起之路岂不是有了几分变数?” 被秦守询问,洛阳俏脸冰冷。 别看她表面上是金阳峰一名普通弟子,但体内魂魄是千年前统领南疆的无双女帝,洛九天! 自千年前兵败不朽山后,她转世投胎,隐藏身份修行,改名为洛阳,来到金阳峰上修行,等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原以为日子会风平浪静下去,结果秦守结婴失败,搞得山上弟子纷纷逃离。 她自然很想像其他弟子一样一走了之。 但离开后的变数她不能确定。 “若是去了别的山头,被人侦破身份那可大事不好!” “倒不如继续留在这里和他逢场作戏。” 洛阳心中沉了口气,抬起头望向秦守,一脸诚恳道: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即上山起,便认定了师尊你,即便是他人对你百般嫌弃,弟子也绝不会离开!” “这……” 秦守眼眶瞬间被打湿了。 “洛阳,月娥,你们两个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前有自己备受宠爱的大弟子为了前途背信弃义,后有这两个默默无闻的弟子对自己不离不弃。 一时间,让秦守心情百味杂陈,怀着对她们的愧疚说道: “为师保证,从今往后要对你们二人好好栽培!” 话刚说完,下一秒,他把目光落在林月娥的身上,又露出失望的眼神。 这丫头资质低劣,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 当初加入山门后,一直表现平平,至今都还在炼气三层徘徊。 别说和天灵根的柳轻颜比,就是连普通弟子也比之不过。 这让秦守有培养她的想法,也不知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宿主已全面激活弟子培育系统] [检测到可培育弟子,林月娥] [林月娥] [年龄:16] [境界:炼气三层] [资质:五行废灵根,可培育为圣灵根·五极玲珑体!] “弟子培育系统?” 听到这机械女声,秦守呼吸停滞。 他是穿越人士,自然明白系统为何物。 只不过是不是有点来得太晚? 当初自己穿越到这光怪陆离的修仙界,为了活下去而刻苦修行,一路过关斩将才坐上了峰主之位,如今弟子走得八八九九,山穷水尽的时候,你才出现? 秦守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已别无选择。 “弟子培育系统,可通过培育弟子,宿主获得极品返利。” “等等,这丫头并不是五行废灵根,她是圣灵根!” 当见到资质那一栏,啪的一下!秦守给站直了! ------------ 第一卷 第2章 他简直不当人 “万万没想到,在师门中不起眼的小丫头,竟是传说中的圣灵根!” 得此消息,秦守脑海里炸开了锅。 灵根大致分为天地玄黄。 寻常大多数弟子不过玄黄之资。 地品则为天赋异禀者。 天品更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当初的大弟子柳轻颜正是天灵根血凤宝体,妖孽过人,方才会倍受秦守宠爱,将山门的大半资源倾斜于她。 而除此之外,修仙界还留有一个传说,那就是圣! 超凡入圣的圣! 据说,那是一种集天地造化,大道气运的逆天资质! 修炼如喝水般简单,只要能平稳度过前半生,注定能成为修仙界内呼风唤雨的顶尖大能。 所以,每一个圣灵根的面世,都会引起修仙界的轰动。 甚至为了她,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也并不是不可能。 秦守难以置信,自己座下竟还有这样一块璞玉未被发现。 他激动得差点站不稳身子。 “不,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 “这丫头还只是五行废灵根,离圣灵根还相差甚远。” “想要培育成才,还需下不少功夫!” 回过神来,秦守急忙查看培育条件。 [培育条件:弟子林月娥需用五彩石炼化,净化体内经脉。] 一看条件,秦守微微皱眉。 竟是特殊灵石五彩石! 正常灵石体内孕育着纯粹的灵气,可被修士吸收。 而另外还有一种极其难遇的特殊灵石,吸收了五行之力,由天地造化而生。 此物便是五彩石。 极其珍贵,百万灵石之中几乎才会出现一枚。 好巧不巧的是,秦守身上正好有一组五彩石! 他从储藏宝物的乾坤袋中拿出,放在手心。 “本想留给轻颜,结果她一走了之,也罢,把它交给更有用之人身上!” “来,月娥,你拿好!” 说完,秦守将五彩石一股脑地塞进了林月娥的怀中。 “师尊,这…这可是五彩石?” 林月娥受宠若惊,抱着五彩石的娇躯不停颤抖。 秦守点头。 “没错,你好好拿着,用作修行!” 林月娥连连摇头,快急哭了。 “不行!徒儿天资愚笨,怎能糟践如此宝物?” 看着这个卑微得不像话的姑娘,秦守心头苦涩。 若是将这些东西送给柳轻颜,估计她会觉得理所应当,连声谢都不会说。 可将其拿给这丫头,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恩赐般感动。 秦守伸出手,轻轻盖在林月娥的头顶,温声说道: “好徒儿,你难道就不想变强,替为师争一口气吗?” 此话一出,林月娥瞬间不闹腾了,她咬牙切齿道: “大师姐实在太过分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替师尊好好教训她!” “好,那你赶紧炼化!让为师看看你的潜力!” 秦守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月娥终是收起了担惊受怕之色,看着怀里的五彩石,一想到刚才发生之事,小脸坚定道: “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 说罢,她拿起五彩石开始炼化。 “能成吗?” 秦守在将五彩石给予林月娥后,便聚精会神地凝望着。 自结婴失败后,他境界一跌再跌,如今已是金丹初期。 若再无手段阻止,兴许用不了多久,他会跌至筑基期。 到时候,不仅境界一溃千里,宗门方面还会剥夺他峰主之位,彻底没了翻身的希望。 所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林月娥。 如若真能像系统描述那样,培养弟子的同时,获得极品返利,那他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呵,简直是胡来!” “拿珍贵的五彩石给一个废灵根弟子炼化,真不怕引火自焚!” 而这一切,全被另外一人看在眼里。 正是女帝转世的洛阳。 “五彩石,这种特殊灵石起码也得天品灵根者方才能够炼化,他竟拿给一个废物弟子,实乃暴殄天物,不可饶恕!” “果真这个姓秦的突破失败后,已经走火入魔,本帝真要好好斟酌一番,要不要继续留在他的座下隐瞒身份。” 见到秦守所作所为后,洛阳频频摇头。 作为统率南疆八百年之久的无双女帝,自然是见多识广。 一眼便认出了五彩石。 令她恼火的是,秦守竟将这种珍贵灵石,交给一个废物弟子炼化。 浪费宝物是其次,重要的是林月娥炼化失败,遭到反噬,到时候就是人命关天! 洛阳真为林月娥感到可怜,摊上这种白痴师尊。 “师尊,不行了,我好热!” 炼化五彩石过程中,林月娥通体发烫,撕扯着自己衣物,好似掉进了太上老君的锅炉中,热得不行。 洛阳看在眼里,心头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蠢货,再这样下去,她可要会爆体而亡了!” 她转头望向秦守,希望这个便宜师尊还能有点良心,及时阻止。 怎料秦守好似狼心狗肺,不仅没有出手阻止,还让她坚持下去。 “月娥,坚持一下,别半途而废,胜利就在眼前!” 洛阳顿时握紧了粉拳。 “他简直不当人!” 她原本以为云霄宗是名门正派,不存在有魔修之辈,没想到还能遇见这种不顾弟子死活的无良师尊。 他这样袖手旁观,和那些推人下火海的魔修有何区别? “妹妹,你命不该此,是他害了你!” 洛阳幽幽一叹。 这些天来,她对林月娥的印象很好,是个天真无邪的姑娘。 如若是眼睁睁地看着林月娥死在这无良师尊的手下,她良心难安。 “要不,还是干扰一下?” 就在洛阳犹豫的时候,突然! 一股浑厚的气息从林月娥身上荡漾开来! 原来痛苦不堪的林月娥,转眼间神情变得飘飘欲仙。 “什么!” 洛阳猛回头,看向林月娥。 才发现她浑身上下冒出滚滚蒸汽,无数灵韵蕴含其中,好似万丈圣光将她层层包括,开始净化她体内的经脉,骨骼…… 刹那间,她体内原本堵塞不通的灵脉变得畅通无阻。 一道道五色灵力如同溪流般在此流淌,滚滚流进丹田之中,气息越发浑厚起来。 炼气四层! 洛阳顿时瞪大了凤眼,“怎么会?” 短短一瞬之间,林月娥竟突破了一层小境界。 不对! 待洛阳再定睛一看,林月娥已经炼气六层,又突破了两层境界! 霎时间,她感到匪夷所思,“我刚才也没眨眼啊!” 话音未落,洛阳猛地后退一步,因为她发现林月娥已经突破至炼气七层之高! 而她境界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炼气八层! 不,炼气九层! 终于,在炼气九层巅峰这里,她总算是停下了突破的脚步。 此刻的林月娥,距离筑基期只有一线之隔! 但和当初炼气三层,天赋平平无奇的林月娥天差地别。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洛阳美眸凝固,檀口微张。 她原本以为秦守是在迫害林月娥,结果出人意料。 林月娥炼化五彩石,非但没有出事,反而一连突破六个小境界,来到了炼气九层! 如此异象,即便她是八千年前叱咤天下的无双大帝也未曾听说过。 这合理吗? 她震撼之余,难免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起不远处的男人。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此刻,秦守丝毫没有察觉到被人盯上,他还沉浸在林月娥突破的喜悦中。 [恭喜宿主培育弟子成功!获得返利混沌灵根!] “混沌灵根,这又是何品阶?” ------------ 第一卷 第3章 女帝的不足 “混沌灵根。” 得到系统奖励后,秦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 他体内灵根只能算不上不下的火属地灵根,能当上金阳峰峰主之位,也全凭他这些年的不懈努力。 而如今结婴失败,体内灵根摇摇欲坠,他自然希望能更换资质。 按理来说,培育出林月娥圣灵根,那系统返利也应该不会差,起码也得天品吧。 对此,秦守来不及琢磨,他迫不及待道: “换!” 一声令下,秦守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初因为结婴失败,烂如泥泞的丹田,突然被一道金光照射,带来无穷春意,疯狂席卷整个丹田,被迫进行大刀阔斧,朝一个广阔茂盛的天地开垦。 如此一来,秦守体内灵力滚滚而升,一发不可收拾! 顷刻间,原本跌落的金丹初期境界,如烈火般汹涌上涨。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巅峰! 秦守瞪大了眼。 他现在竟已达到了结婴之前的最高境界,结婴也好似触手可得。 这时候,他果断选择稳固境界! 有了结婴失败的前车之鉴,他不得不要慎重考虑突破事项。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绝不能乱来。 况且,秦守感觉得到,获得混沌灵根之后,他的实力上涨了不知多少层次。 即便是面对元婴期的强者,他也丝毫不逊色。 “莫非,这是仙灵根?” 秦守顿时后知后觉。 即便是圣灵根的作用绝不会这般逆天! 而唯有只存在上古时代中的仙灵根才会如此恐怖。 混沌灵根,毋庸置疑,就是一大仙灵根! 这可比林月娥的五极玲珑体还要变态。 没想到,系统的返利竟如此逆天。 一来就是王炸! 秦守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但系统的提示让他压根冷静不起来。 [宿主继续培育弟子,可获得更加丰厚的奖励!] “更加丰厚的奖励?还有比这更逆天的奖励?” 听到这,秦守不争气的手抖起来。 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撑起这个家,你告诉我只要养养娃就能坐拥金山银山,这实在是太败坏人的心志了。 一点都不想努力,好想让这些小崽子努力!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突破境界的林月娥刚喜笑颜开,准备和秦守分享这份喜悦。 却转眼看见秦守一副手抖气喘的模样,吓坏了她。 秦守喜极而泣。 “为师这是欣慰,你完全有不输你大师姐的天赋!” 这话说得林月娥俏脸通红。 “师尊,这全都是您一手造就,若不是您刚才让我坚持下去,兴许我就前功尽弃了呢。” “况且,我现在距离超越大师姐她还远着呢?” 说到这,秦守认真地望向她。 “那你想有朝一日超越她吗?” 林月娥小脸瞬间变化,眉宇之间尽是怨气。 “那是自然,我定要超越她,光明正大地击败她,让她在师尊面前道歉!” 听着这番感人肺腑的话,秦守差点绷不住泪。 “好好好,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弟,我看好你!” 师徒二人其乐融融,却好似忘记了大殿之内除他们之外另有一人。 当秦守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这位美貌惊为天人的红衣少女。 “洛阳,你别怪为师偏心,为师也会好好栽培你的!” 他还以为洛阳见到了林月娥进步后,会心生嫉妒。 其实不然! 洛阳不过是侧着眼,用古怪的目光打量着秦守。 还在琢磨刚才之事。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说这家伙懂得点石成金不成?” “不,是林月娥恰好挺了过来,否则就是身消道死。” “不得不说,林妹妹的命也真是够硬。” 思来想去,洛阳将此归功于林月娥的运气。 压根不觉得秦守这白痴师尊懂得什么弟子培育之道。 如果真懂得弟子培育,刚才也不会做出将五彩石让林月娥炼化这种蠢事。 不由得,她心里对秦守的不屑又增添了几分。 但表面上,她依旧是毕恭毕敬。 “弟子并无妒忌,刚才全是林师妹的造化,我妒忌不来。” 见她如此懂事,秦守欣慰笑道: “洛阳,你且放心,为师定会帮你找到属于你的造化!” 此时此刻,他很有信心,有了系统加持,他定会好好善待这愿意留下来共甘共苦的宝贝徒弟。 转眼,秦守便开始打量起洛阳,读取她的信息。 [洛阳] [年龄:18] [境界:筑基中期] [资质:圣灵根·玄阴圣体] [培育条件:此子修行之中阴气太盛,倍受寒痛折磨,需用极阳之物辅佐,完善修行。] “嗯?” 当读取完洛阳的弟子信息过后,秦守整个人愣住。 “不对!” “筑基中期?” “什么时候我金阳峰多了一个筑基中期弟子?” 当洛阳的信息一一浮现在秦守眼前时,他看傻眼了。 因为在他眼中,洛阳只是个炼气五层的普通弟子。 可在系统面板面前,她竟已经有筑基中期境界! 秦守懵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除了大弟子柳轻颜外几人,整个金阳峰已再无筑基期弟子。 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洛阳? 就连现在金丹巅峰的自己,也无法看穿她的真实境界。 “她又是用了什么法诀隐瞒了修为?” 秦守瞬间惊起一身冷汗,看向洛阳的眼神中都带着一股忌惮。 “这家伙,隐藏的竟如此之深,就连我也差点被她给糊弄过去。” 不仅修为隐瞒了自己,甚至资质还是玄阴圣体! 这个灵根,他好像略有耳闻。 仔细想想,秦守眼睛猛的瞪圆了。 “我记得,千年前,统领南疆的无双女帝好似也是玄阴圣体出身!” “难道说……” 秦守攥紧了拳头,看向在自己面前弯下小蛮腰的洛阳,差点吓得尿都没把住。 以防自己乱想,他再认真地分析了一遍: “无双女帝洛九天姓洛,她也姓洛,好巧不巧的是她们一样有玄阴圣体,关键在于据说无双女帝兵败不朽山上,有人亲眼看见她化为阴魂转世投胎……” 越分析下去,越加坐实了秦守心中所想。 他几乎敢拿九成九的信心敲定,面前的洛阳,就是传说中的女帝转世! 得此结论的他,笑容转瞬即逝。 “不是吧,你让天下修士闻风丧胆的无双女帝,做我的徒弟,还让我培育她,有没有搞错?” “她要是一个不开心,把我给大卸八块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不,我还是让她退出师门的好。” 秦守刚有这个念头,却猛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不!现在让她退出师门,定会让她察觉到异样。” “要是让她知道我清楚她的身份,绝对会杀人灭口。” “唯一的办法,便是装作若无其事,以师尊身份正常教导她。” 总算是决定好对策,秦守心中松了口气。 这时候,洛阳好似察觉到一丝古怪,凑了上来。 “师尊,你刚才盯着我是发现什么了吗?” 糟糕! 刚才盯着她时间太久,让她警觉了! 秦守小心脏猛地一颤,故作镇定地笑道: “对!刚才为师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些修行上的不足之处。” 听到这话的洛阳突然脸色骤变,内心暗骂: “蠢货,你在开什么玩笑?” “本尊堂堂无双女帝,可修行至天下帝位,从古至今,无数人崇拜本尊的修行之道,你区区一个小宗门的废物峰主,竟敢对本尊修行评头论足,真是不知好歹。” 但很快,她心里吐槽完这话后,转头请教道: “师尊,弟子不解,弟子修行到底有何不足之处?” 她心想着,本尊倒是要看看你个白痴要胡说八道什么! “这……” 秦守面露难色,颇有些骑虎难下。 他一介落魄峰主,又何德何能指点传说中的无双女帝。 可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定会引起对方怀疑。 秦守想了想,便依照系统提示,硬着头皮说道: “洛阳,你修行之中是否经常被阴气缠身,通体冰冷,好似入坠冰窖般痛苦不堪?” “嗯?你怎么知道?” 洛阳讶异。 她天生玄阴圣体,是极阴极寒之体,修行之中必会发生这些现象,所以这些都被秦守一一说中。 她不禁疑惑,莫非这家伙真有几把刷子? 秦守随口解释: “上次你修炼,我无意中见过一次。” 洛阳:“……” 原来是偷窥啊!本尊还以为你真有这个能耐。 她又询问:“师尊,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解决?” 秦守勉强笑道: “这个好解决,用极阳之物相辅定能改善你的修行!” “呵。” 话音未落,洛阳就忍不住嗤了一声,美眸中尽是寒意。 “极阳之物相辅,真亏你说得出口!这不是想要让本尊去死吗?” 她原本还对秦守有那么一丝期待,可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是彻底死心。 缘由是她出身是极阴极寒的资质,外加修炼的帝功《长阴经》又是修炼阴气的绝等功法,别说修行之中要用极阳之物,就是平日里见着阳气之物,她也要退避三舍,以免乱了体内极阴灵力。 所以,洛阳对秦守这个回答,如同听儿戏般荒谬。 “果真废物就是废物,还想指点本尊,一下就闹了笑话。” 与此同时,秦守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她的鄙夷,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丹药,递向洛阳。 “这是赤阳丹,三阶丹药,算是极阳之物,你若是在修行中遇见难关,可服用下去,能保你修行通顺。” “谢过师尊赏赐!” 洛阳恭恭敬敬地接过丹药。 可就在她拿到手心的下一瞬,就被她嫌弃地扔进了乾坤袋里,并发誓永世不得拿出。 什么狗屁赤阳丹,本尊岂会被你给瞎指点。 放心好了! 今后我的修行之路畅通无阻,用不着你这废人指手画脚! 而见洛阳收下丹药后,秦守长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指望这老妖怪会听取自己的意见。 反正话已至此,对方无论信还是不信都不关他的事了。 “秦峰主可在?” 突然,正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道声音。 有个不速之客光临了金阳峰! ------------ 第一卷 第4章 去给他一耳光 “秦峰主可在?” 殿内,秦守听到外面之人声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怎么回来了?” 怀着疑惑,秦守甩甩袖子,起身亲自去会会这个不速之客! 当走出大殿,来到外面广场上,秦守远远看见有两个人出现在不远处的山石之上。 他们见到秦守走出,二人中的中年男子掐着胡子,笑道: “秦峰主,别来无恙啊!” 见到他,秦守没什么好脸色。 “李山,你回来作甚?” 名叫李山的中年男子笑道: “秦峰主,好歹我也曾是你金阳峰的长老,回来探望一下您应该很合理吧?” “探望?”秦守听到这个回答,顿觉可笑。 “你会这么好心?怕不是回来看我死没死吧!” 李山一副痛心模样。 “秦峰主,你说话怎如此火性,我李山岂是那种卑鄙之人?” “难道不是吗?” 秦守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并勾勒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李山,曾是金阳峰上的一名长老,协助秦守管理弟子事务。 二人交情极好,经常在一起喝酒打屁。 秦守也视他为兄弟,很多事都放心交给他。 他原以为彼此之间情同手足。 怎料,前不久秦守结婴失败,境界倒退! 为稳住弟子们的军心,他并未向外公布,只是在暗下向李山说起这事。 让他不要声张,维持山门现状。 却万万没想到,在第二天,他结婴失败的消息竟不胫而走,令弟子们惶恐不安。 至此,秦守还相信李山不是故意的,只是疏忽大意说漏了嘴。 而接下来李山的行为,算是彻底坐实了他叛徒的身份! 他弟子面前大肆宣扬秦守结婴失败,今后再无结婴的可能。 并告诉弟子们其他灵峰正在广招人才。 若是愿意离开,他可以将弟子转交到其他灵峰,前途一片光明! 到此份儿上,秦守再傻也看得出来,这家伙明摆着就是要让他金阳峰家破人亡! 秦守一怒之下,便剥去李山长老之位,命他滚出金阳峰。 而李山也达成了他的目的,在离开金阳峰的时候,带走秦守不少弟子,甚至颇有威望的二弟子和三弟子也在其中。 后面的大弟子柳轻颜估计也受到了他影响,方才离开山门。 所以这等落井下石之人,秦守用一句卑鄙小人来形容他,绝对毫不为过! “秦峰主,你怎么还在对此事斤斤计较?” “你结婴失败是事实,弟子们没有前途也是事实,若不是我早点公开于众,兴许他们还蒙在鼓里,耽误了前程,你说是不是?” 李山半点都没感觉到羞耻,反而沾沾自喜道。 秦守面无表情。 “是啊,我真是要感谢你八辈祖宗,不知道缺了多少阴德,能生出你这败类!” 李山顿时怒了,“你但如此辱我?” 秦守不以为意摆摆手。 “辱你这种败类,真是浪费我的口水。” “你倒是赶紧交代,重回我金阳峰是几个意思?当初我命你滚远点,你难道是耳聋吗?” 说到这,李山收起怒火,嘴角上扬起一道阴险的弧度。 “秦兄,我听说你山上的弟子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不知是真是假?” 秦守冷笑,“此事还不是你这狗东西成全的?” 李山好似听不出阴阳怪气,继续笑容满面道: “秦兄,到这地步了,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退路?” “退路?什么退路?” “比如说,趁早把峰主之位让给一个老朋友?他会保你今后衣食无忧!” 说着说着,他向秦守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守略经思考,恍然大悟。 “原来你这狗东西是在打我的峰主之位!” 李山嘿嘿一笑: “秦兄,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来帮好兄弟你的忙。” “你看看,曾经上百弟子的金阳峰现在仅剩下两个小丫头,再如此经营下去,怕是要彻底人走茶凉。” “倒不如让兄弟我来顶替你的位置,等你东山再起后,我再把位置还于你,你觉得如何?” 秦守听完,被气得噗嗤一笑。 导致自己沦落为这番田地,就有他李山这一份。 而对方意图明显。 正是借自己结婴失败一事,煽动弟子叛逃师门,他才好逼自己退位,堂而皇之地取而代之,成为金阳峰的峰主。 即便是后面自己奇迹般恢复了实力,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地把峰主之位让出? 所以,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如何!” “李山,你这如意算盘都打到我脸上了,真以为我还会像当初那般信任你?” 见秦守不听劝告,李山脸上的笑容渐渐冷淡下来。 “秦守,我好话说尽,你为何还油盐不进?” “难道还是没有自知之明吗?清不清楚你现在什么境地?” 这时,秦守还没说话反驳,一道倩影从秦守身后站出。 “李长老,我师尊现在怎么样,与你何干?你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别整天想着算计他人!” “嗯?” 李山眯起小眼,看向这个为秦守挺身而出的白衣少女,感到几分讶异,又多了些许可笑。 “我记得,你这丫头好像叫林月娥对吧,没想到你还对你这个废物师尊不离不弃,真是难能可贵!” 说着说着,他脸色骤变,眉宇间透着一股狠厉。 “但我们大人说话,你一介弟子也敢插嘴,真是不知死活!” “周远!” “在!” 一直在李山身边的少年顿时打起精神来。 “给那丫头一个教训!” “是!” 名为周远的弟子点头,朝林月娥看去,露出怜悯的目光。 “林师妹,才几日没见,你胆子就这么大,敢和李长老作对,是真不知天高地厚是,师兄我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说着说着,周远朝林月娥不怀好意地走来。 见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林月娥像小兔子似的慌张。 周远也曾经是金阳峰的弟子,还是仅次于大师姐二师兄他们的地位,在师尊秦守结婴失败后,他也选择随李长老退出师门。 虽说彼此的关系也不再是同门师兄妹,但给林月娥带来的压力依旧很大。 她面对周远的步步紧逼,她也只能接连退步。 直到一只大手搭在她肩上,迫使她停下脚步。 “月娥,别怕。” “师尊?”林月娥回头,见是英俊非凡的秦守,心中不由地心安几分。 秦守继续说道:“他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叛徒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林月娥眼前一亮,“对啊,我为什么要怕这种人?我恨他还来不及!” 见这丫头情绪也差不多了,秦守轻轻拍打两下她的香肩。 “那你能不能帮师尊一个忙?” “什么忙?” “去给他一耳光!” “啊?”林月娥诧异,这……这合适吗? 秦守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打便是,出了事为师替你担着!” “好,师尊!” 林月娥似乎被安慰到,总算是鼓起了勇气,转而回头朝周远走去! 见林月娥朝自己迎面走来,周远还不当回事,爆笑道: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林月娥,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 “我今天就是站在这里给你打,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他自信地挺起胸脯,如同看蝼蚁般看着林月娥。 在他看来,这对废物师徒有贼心没贼胆,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吓唬自己! 啪!!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暴起。 “嗯?”周远猛回头,摸着滚烫的脸颊,上面还有印着的鲜红五指,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敢打我?!” 怎料,他的怒吼,却在这一刻间点起了林月娥心头的怒火。 原本只想打一巴掌就了事的林月娥,现在操着小手子,再度向他脸上呼去。 “打的就是你这种叛徒!我要为我师尊讨一个公道!” “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打成猪头!” 啪! 啪! 啪啪啪! 林月娥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在短短两个呼吸间,甩出接连十八巴掌! 打得周远从一开始的火冒三丈,到逐渐难以置信,后面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别,别打了!” “李长老,快,快拉我一把!” “啊?”李山还在错愕当中。 料想不到这丫头还真敢出手扇人耳光! 更没料到周远身为炼气八层境界,竟在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面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是他看错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为了保下周远,李山不得不为他出面。 “臭丫头,给我住手!” 可就在这时,有一道人影如同城墙般,赫然挡在他的面前。 “李山,小辈之间的打闹,你掺和什么劲儿?” 秦守边说,边用冰冷的眼神刮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李山被盯得脊背发凉。 好似被一头蛰伏的猛虎抓住了命脉,若敢轻举妄动,怕是会被咬成碎片。 “这家伙明明结婴失败了,怎么感觉比结婴成功了还可怕?” ------------ 第一卷 第5章 水府秘境 “月娥,没我命令不准停手!” “遵命!” 在秦守的吩咐之下,林月娥半点不敢松懈,对周远一连甩了八十八耳光,手打累了就用脚踢,脚踢累了就用胳膊肘…… 就这样,刚才还桀骜不驯的周远,变成了个浑身是伤的可怜虫,哭着喊着李山的名字。 “李长老,快救救我啊!” “再这样下去,我小命不保!” 李山也缓过神来,便是有秦守在面前拦着,他也要硬着头皮冲过去。 秦守见打得差不多,生怕把好徒弟林月娥的手给打痛,便挥挥手,示意到此为止。 如此一来,李山方才来到周远身边。 只不过临近眼前的时候,李山多少有些不忍直视。 这家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不是,说好的扇耳光呢?怎么蹂躏成这样! 同时,他有个疑惑没能搞明白。 “周远,你怎么回事?她打你你竟不还手?难道你这家伙不打女人?” 听到这话,周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什么叫不打女人啊?我都想把她奶给打成半身不遂!” “只不过……” 说到这,他难以启齿。 他刚才倒是想反抗,但在林月娥的凌乱攻势之下,压根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所以,这是压倒性的战败,骄傲如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的意思是,她比你要强?” 即便是周远不说,李山也大致能猜出具体情况。 可这一结果,更叫他疑惑。 他曾在山上做过多年长老,自然知道林月娥这个弟子,是货真价实的废灵根,修为不过炼气三层。 周远可是极其少见的水火地灵根,还有炼气八层的境界,怎么说也是碾压对方,却偏偏被对方压制。 怪! 实在是太怪了! 李山仔细打量林月娥的身上,方才后知后觉,林月娥身上散发着一股隐淡的气息。 约莫在炼气九层! “不是,我才离开几天?她竟从炼气三层突破到了炼气九层!” 李山震撼不已。 因为林月娥在他印象中就是个废物弟子,即便是给她十年时间,也顶多是炼气五六层的样子,怎会想到才不到十天时间,再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炼气九层的境界。 “难道说,在此期间她觉醒了什么天赋,亦或者得到了什么造化不成?” 思来想去,李山觉得极有可能! 他表情渐渐浮现出一抹贪婪,望向刚结束战斗,正吹吹手的林月娥。 “小丫头,没想到短短数日不见,你就让叔叔我刮目相看,叔叔我啊,真是为你感到高兴。”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你竟还留在那种家伙座下,实在是委屈你了!” “我这里可有不少峰主的联系方式……” “住口!”林月娥直接听不下去了,俏脸怒不可遏。 “我都说过了,我痛恨你们这些叛徒,也绝不可能会当背信弃义的叛徒!” 李山微微皱眉。 “话不要说得太绝,这可是关乎你的未来前程,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在这默默无闻的小山峰上,和你那废物师尊一起平凡生活吗?” 林月娥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愿意!” “师尊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即便是平凡过一辈子,我也毫无怨言。” 听到这话,李山头都大了。 “从未见过如此顽固的蠢人,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非得堕落于此。” 终于,秦守不再保持沉默,冷冷开口。 “姓李的,这些你都管不着吧!” “我的弟子,我定会给她一个未来,还轮不着你一个外人忧心!” 李山咬牙切齿: “你这废物,哪儿来的脸面说这话?” 明明自己已经结婴失败,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装作一副为弟子操心的模样,真是好笑! 李山都想直接来个硬抢,别白白耽误了林月娥的未来。 而正在这时,一股雄厚的气息铺天盖地地从周围冉冉升起。 空气都变得焦灼几分。 令李山内心难安,好似被一个恐怖大能盯上。 他急忙转头,想找出究竟是什么人,可东找西找,都没能找到他人身影。 唯有秦守面无表情,像发号施令般说话。 “时间差不多了,李山,你可以带着人滚了!” 李山心头一颤,不知为何,他有种要被抹杀的预兆,想夹着尾巴逃跑。 “莫非这家伙已经忍不住,启动了护山大阵,要对我下手?”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和他对峙定是要吃大亏!” 一番斟酌之后,李山决定要走,不过在秦守面前,他硬要装作不屑的模样说话: “秦守,今天倒是让你的好徒弟出尽了风头,可那又如何?七天后便是水府秘境开启! 按照规矩,每座灵峰都可派出三名筑基期弟子进行参与。 偏偏你座下没一个筑基期弟子,到时候你洋相百出,看你能坚挺得了几时? 便是我不逼你,宗门方面也自然下了你的峰主之位!” 说完这句话,李山发现周围那股恐怖气息越来越近,感觉再不离开,会被诛杀在此。 他不再停留,抱起周远,冷哼一声,飞出金阳峰,顷刻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秦守才收敛体内气息,那股令李山心神难安的威压方才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他脸上多出一抹沉色。 “水府秘境是吗?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开启了。” “师尊,水府秘境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林月娥凑了上来,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毕竟在她三年来在金阳峰一直都位于最底层,别说秘境了,就连寻常的弟子比试也轮不上她。 秦守微笑解释道: “是宗门的一个炼虚期老祖打造的秘境,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宝物,也有层出不穷的危险。”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宗门便会开启秘境,让九大灵峰的筑基期弟子前去探索,会根据带出的价值,来评选下一年的宗门排名。” “评选排名?也就是说,只要在秘境之中表现出色,就能让其他灵峰对我们金阳峰刮目相看对吧?” “额,是这个意思。” “那太好了!我一定要参加,为师尊争光!” 林月娥小脸演绎起激动之色,抓着秦守的胳膊,开心地要跳起舞来。 秦守却不得不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月娥,你刚才没认真听,必须要筑基期弟子参加才行。” “啊这……” 林月娥整个人愣在原地,羞愧难当。 “我忘了,我现在才炼气九层,这可如何是好?” 别看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线之隔,但无数修行者都会败倒在这难关之下,终身无法筑基。 林月娥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当初拼了命修炼,花费数年时间,才到达炼气三层。 而让她从炼气九层,突破到筑基期,她都不敢想象其中有多困难。 何况仅仅只有七天时限。 见她心灰意冷,秦守笑道: “月娥,别怕,即便是你没有信心,可你要对为师保持信心!” 听到这番话,原本垂头丧气的林月娥渐渐打起精神,水灵灵的眸子期待地望向秦守。 “师尊,你愿意帮我?” 秦守看她那个傻乎乎的模样,便忍俊不禁。 “怎会不愿?为师可不想七天之后,门下无一人拿得出手,成他人笑话。” “所以这七天内,我会助你筑基!” “谢过师尊!”林月娥感激涕零,一把跪了下去。 自父母死后,从来没有人待自己这般好过,她现在恨不得对秦守掏心掏肺。 秦守连忙搀扶她,他也是出于私心。 七天后秘境开启,九大灵峰各自会派出弟子参与,若他金阳峰没有筑基弟子参与,定会沦为全宗笑柄。 到时,估计如李山所言,宗门上面顾及颜面尽,剥去他峰主之位。 所以,这七天内,秦守必须得将培育一名筑基弟子才行! 至于为什么不选另外一名现成的筑基弟子洛阳呢? 秦守可没抱希望让这无双女帝对自己乖乖听话。 “所以,月娥啊,你可千万要为为师争口气。” ------------ 第一卷 第6章 当我蠢猪不成 “水府秘境,往年这个时候都是轻颜她带队前去,没想到今年我要从头开始。” 李山走后,秦守独自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在桌前沉思水府秘境之事。 一想,便想起了不少回忆。 还是关于曾经的大弟子柳轻颜的。 虽说金阳峰整体实力不如其他灵峰,排名也在倒数之列,但因为大弟子柳轻颜实力极强的缘故,每到秘境开启的时候,她带领弟子,也会取得不俗的好成绩,算是给他秦守扬眉吐气一番。 可今年,人走茶凉…… 柳轻颜退出师门,加入了紫霞峰,估计彼此再见面之时,对方会代表紫霞峰弟子身份参加水府秘境。 到那时,估计又是一场无声之战。 秦守要是拿不出像样的弟子,定会丢人现眼。 对此,他心中多少有数。 “月娥可是圣品灵根,资质惊人,按理来求,只要我全力支持,七天之内应该足够突破到筑基。” 秦守当即决定,要全力培育林月娥,以战七天后的水府秘境。 为此,他耗费巨资,来到宗门的万宝楼,采购五彩石,让林月娥炼化。 一整天,他都在为此忙前忙后。 到了晚上,才提着一袋子的五彩石回到山上,找到辛苦修炼的林月娥。 “月娥,你看看,为师给你带来了什么?” 林月娥见到秦守手中的五彩石,吓得身子往后一缩。 “师尊,您上哪儿找来这么多的五彩石?不会是偷的吧。” 秦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为师可是掏空家底,把宗门所有的五彩石都给你买来了,甚至还有一些在外,估计等个两三天才会到宗门。” 闻言,林月娥先是一愣,很快就泪眼汪汪起来。 “师尊,您……怎么对弟子花费如此之多,弟子怎么值得?” “要不,你还是把这些五彩石给洛师姐吧!” “说什么糊涂话!”秦守气地赏了她一个脑瓜崩,无语道:“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你洛师姐用不上这些,这都是给你专门购置的,好好收下,放心修炼!” “这……” 林月娥被秦守一股脑塞进怀里,她轻咬娇唇,被感动得无以言表。 良久之后,她渐渐发出哽咽的声音。 “谢过师尊厚爱,弟子定不会辜负所望,七天之内,必要突破境界,为师尊扬眉吐气!” “好,为师看你表现!” 秦守欣慰不已,有此知恩图报还干劲十足的弟子,何愁师门不兴? 而给予这么多的五彩石后,他也有信心在七天之内林月娥突破筑基期。 将这一切做完,秦守本想着打道回府,美美地躺上一会儿。 半路之中,经过一座被冰霜笼罩的竹屋,他不由驻足。 “这夏令时节,还是明媚大太阳,怎么这屋子还寒气逼人?” “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出于好奇,秦守静悄悄来到竹屋前,准备察看情况。 怎料,刚刚接近竹屋,里面就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啊~” 只见里面端坐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红衣少女,她曼妙的身姿上散发寒霜之气,将床沿、书柜等家具冻成了冰雕。 而她本人则头冒冷汗,面露痛苦之色,不断吐纳着,好似每一次运转功法,都被酷刑折磨。 她,也正是女帝转世之身的洛阳。 此时此刻,洛阳在修炼她引以为傲的帝功《长阴经》。 但最近的修炼,越来越让她感到难受。 不仅身体肌肤被寒痛给折磨,就连体内魂魄也在遭受摧残。 这一次,更是让这千年女帝痛苦出声! 她睁开美眸,眼中大为不解。 “该死,这长阴经为何越修炼越痛苦?明明上一世还好好的,这一世我却不能轻松驾驭,难道说……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一番思考过后,她十分确定,修炼步骤半点没错。 偏偏在于这一世修炼中,无论如何都会产生一些寒痛的副作用。 而这寒痛境界越高越严重。 当初炼气的时候她还能忽略不计,如今筑基中期让她痛苦不迭。 更别谈今后金丹结婴,会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如若不能解决此事,必将成为她重回巅峰的一块绊脚石。 正当她为此发愁的时候,她赫然瞪大美眸,朝窗口的位置一探。 “谁?” 刚才洛阳被寒痛折磨,没注意到有人接近了她的住处,如今才察觉到异样。 被洛阳给发现,秦守心头苦笑,早知道这里是那老怪物的屋子,就不来为好。 现在偷窥到了她修炼,要是不好好解释,对方极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为了不让对方怀疑,秦守大大方方推开了房门,笑道: “徒儿,是为师我!” “师尊,竟是你?” 见是秦守,洛阳眯起凤眼,警觉的她背着手握着一把上古兵器。 此物能诛杀化神期以下修士,这也是她的底牌之一。 她暂时不知秦守来此究竟何意,若是识破了身份,她定会果断出手。 “师尊,您来这里找弟子有何事?”洛阳先试探性问道。 秦守顿了顿,随口解释道: “倒是没什么要紧事,为师只是路过此处,想来看看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洛阳撑起笑容:“不负师尊期望,弟子最近修炼颇有感悟,已经突破到炼气六层!” 说着,她故意泄露出一层小境界,好似她经过不懈努力,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但洛阳万万料想不到,秦守能清晰无误地看穿她筑基中期的真实境界。 只不过明面上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秦守点头赞美道: “不错!你也和你林师妹一样,是勤劳刻苦之人,为师为你感到骄傲。” “只不过……” 话锋一转,秦守微微皱眉,又有一些方面让他感到不解。 “不过什么?” “你刚才修炼好似痛苦不堪,莫非你没有按照为师吩咐,服用赤阳丹?” 秦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想说的话一吐为快。 他虽说不想和这老怪物打交道,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弟子,如若洛阳能提升实力,做师尊的他同样也能获得奖励。 所以,秦守还是希望洛阳能听进去他的话,完善修行。 “服用赤阳丹……” 一听这话,洛阳嘴角边缘抽搐。 不说她差点忘了。 这白痴师尊曾经还给自己提过这种荒谬的建议。 她身为玄阴圣体,又是修炼的极阴功法《长阴经》是万万不可接触到纯阳之物,更别谈用极阳之物辅佐修行。 所以,当初的洛阳权当秦守这是在犯蠢。 如今也是这么认为的! 表面上,她一拍脑袋,装成健忘的模样。 “哎呀,弟子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还请师尊怪罪!” “我这就把丹药拿出来,服用下去!” 说着,她摸着身上,找来找去。 “诶?我丹药呢?怎么不见了?难不成我把它弄丢了吧!” “师尊,对不起!我太粗心大意了!弄丢你赏赐的丹药,实在罪该万死!” 到后面,洛阳干脆装成弄丢丹药。 如此一来,秦守定会对这件事不了了之。 怎料,秦守这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丹药,送到洛阳面前。 “给,下次可别这么马虎了,刚好为师身上还剩下一枚。” “……” 洛阳瞬间面如黑炭,有种想把秦守掐死的心。 本尊马虎你个锤子! 需要你画蛇添足? 即便是她心头百般不情愿,但还是从秦守手中接了过来。 “谢过师尊赏赐,弟子再也不敢丢三落四了!” “好,那你好好修炼吧,为师就不打扰你了。” 秦守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这老怪物生气,当即选择了早早离开。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洛阳不禁咬牙切齿。 “真是蠢到不可理喻,还指点到本尊的头上来了!” “非得还让我吃这破丹,当我蠢猪不成?” 说话间,她准备将丹药扔在地上,狠狠蹂躏。 可正当她把丹药举起时,一股奇特的暖意从手中绽放,缓缓带到她体内,而刚才修炼的寒痛竟奇迹般地在此消退一丝。 “嗯?” 洛阳赫然瞪大了美目,缓缓放下玉手,凝望着手心处的赤阳丹。 “这……是何情况?” ------------ 第一卷 第7章 本尊连蠢货都不如 “不应该啊!” 秦守走后,屋子里的洛阳盯着手里的赤阳丹失了神。 因为就在刚才,她嗤之以鼻的阳性丹药,竟缓解了她体内些许寒痛。 可仔细一想,这分明是阳物,本应该和自己体内的极阴之气排斥才对。 偏偏二者相处得很融洽。 好似久旱遇甘霖,都有种让洛阳吞下丹药的冲动。 “不要上当,吃下它没有好处,等下绝对会被反噬!” 洛阳努力克制这个想法。 但转念一想,自己被寒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好不容易遇见能缓解寒痛之物,要是视而不见,是不是有点太可惜。 想着想着,内心便开始动摇起来。 “我若是再如此修行下去,迟早会被寒痛一步步侵蚀,到时候别说复仇了,怕是要默默无闻地倒在这山上。” “倒不如……试一试…” 说出这话的她满脸通红,惭愧地捂住了额头。 刚才还骂某人愚不可及,胡乱指点。 下一秒自己还真要付诸行动,实在有些挂不住脸面。 “哼!是他要本尊试的,到时候我要是有个好歹,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洛阳记恨说道。 一边把手中的赤阳丹捏成两半,拿起其中一半。 毕竟她也害怕吃下去会出大事,所以要控制好剂量。 而服用仅仅一半的赤阳丹,她也提心吊胆的,迟迟没有动静。 最终一掐洁白如玉的大腿,双眼闭上。 “拼了!” 说完,她一把塞进嘴中。 连咀嚼都不敢贪图一下,就吞进了肚子里。 接着,她坐如针毡地坐在床沿上,好似等着行刑的犯人,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会惊动她的神经。 “该死!即便是上一世与八百天魔交战的时候也没让本尊如此担心,这狗屁丹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挥作用?” 正当洛阳暗骂着,一道火辣辣的暖流从她胃部开始直冲而上,蔓延开来,顷刻间转向了五脏六腑,点燃这被冰封已久的“千年寒室”。 “不好!” 当感觉到药效直奔丹田,洛阳急得满头大汗,连忙驱动灵力压制这股阳气。 但阳气好似一头狰狞雄师,硬生生地冲破了阻碍,滚进丹田之中。 洛阳如遭雷劈! 她原本以为赤阳丹的药效仅仅会发挥在经脉和脏腑这些地方。 却没想到直捣黄龙,到了她的丹田处! 那里,可是有她的命脉,充斥着纯粹的极阴之气。 当它们接触到与之相逆的阳气时,怕是要搅得天翻地覆,引起最坏的结果,反噬丹田! “我就知道,这是个陷阱!” 洛阳现在才开始后悔。 自己明明是无双女帝,拥有海量的学识和见地,竟盲目地听信了一个白痴师父的指点,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她都想回到过去,恶狠狠地扇自己和那白痴师父一耳光。 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何用? “还是想想,如何从头再来吧。” 洛阳失魂落魄地叹道,伸出玉手摸了摸胸口。 默默等待自己丹田破灭的噩耗。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十个呼吸… “嗯?” 洛阳足足快要等了半柱香,愣是没等到自己被反噬的时刻。 反而这时候,冷冰冰的小腹开始暖和起来,一股惬意从内而外渐渐蔓延身心。 “嗯~” 舒服得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过后洛阳她急忙捂住了嘴,满脸通红地疑惑着。 “没,没出事!” 非但没出事,她还感觉到体内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原本寒气逼人的极阴之气转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开始滋润丹田,反哺身心,所以才会有一股令人舒适的暖流,开始蔓延全身。 这一发现,令洛阳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还真有用!” 在刚才,她都认为丹田破灭,打算从头再来。 可现在,丹田不仅好好的,还有一种生机勃发的势头。 砰! 洛阳心头一颤,她突破了,筑基后期! 这一消息,令她苦笑连连。 自己突破境界,竟使用这种荒谬不经的方法给成功突破。 她此刻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有一点,洛阳好似已经悄然明白。 “原来一千年过去,天道变了!” “极阴之道或者极阳之道注定无法登顶,必须要融合贯通,阴阳互补才行。” “所以当初的我才会被寒痛侵蚀,修炼之路步步维艰。” “现在用极阳之物辅佐,方才踏上正途。” “唉……” 说到后面,洛阳深深一叹。 千年之久,她转世回来,天道不古也实属正常。 但她无法接受这些细节自己一直未能发现。 偏偏被一个白痴师父道破玄机。 “难道本尊连这个蠢货都不如?” “不,他真是蠢货吗?” 洛阳美眸凝重,陷入沉思之中。 就连她转世女帝的身份都未能发现其中问题,却被一个结婴失败的家伙发现了端倪。 用蠢货形容他,似乎不太合理。 “莫非他有大智慧不成?” 想到这,洛阳忍不住好笑。 “就他这种结婴失败,连弟子都留不下的废物师尊,怎可能会有这等能耐。” “定是这家伙胡乱指点,瞎猫撞上死耗子,巧破了我的窘境。” “唉,不得不说他运气是真好,我的运气也不差,没被他给玩死。” “但下次他要是再乱指点,本尊可不会和他这般客气了!” 洛阳心高气傲地碎骂两句,转头便将那剩下的半枚赤阳丹给攥紧手心。 一边用视若珍宝的目光细细打量,一边又回味刚才体内的微妙变化。 看着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她双眼有光,好似看到了自己东山再起的时刻。 “好,只要搭配这赤阳丹,兴许本尊能更上一层楼!” “对了,他之前不是还送我一枚吗?” “得赶紧找找!” 下一秒,她脸色骤变,焦急翻找乾坤袋,寻找之前她视为废品的丹药。 “哪儿呢?我上次扔哪儿来着,不会真弄丢了吧!” …… [恭喜宿主培育成功,奖励七阶丹药龙力乾坤丹一枚] 另一边,书房里,秦守正在休息,被系统的提示音给吵醒。 抬眼间,手上多出了一枚金光普照的丹药。 “嗯?七阶丹药,龙力乾坤丹!有没有搞错?” “难道说……那老怪物听进去了话,服用了丹药不成?” “但我只给了一枚三阶丹药,就给我返利一枚七阶丹药,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秦守刚醒,就快被这丹药给吓得昏厥过去。 他拿给洛阳的赤阳丹不过是两枚普通的三阶丹药,市面上仅仅只卖几百灵石。 而这返还的七阶丹药就厉害了,起码也得丹圣才能炼制。 市面上根本有价无市,要想卖的话,起码也得能卖十万灵石以上。 这夸张的返利程度,秦守又惊又喜。 今后要是再送些丹药给弟子,岂不是能成为修仙界首富? 不过好像要契合弟子实际情况赠送宝物,才能获得极品返利。 但无论如何,自己能获得一枚七阶丹药,已经大大超出他所料。 “龙力乾坤丹,由龙族之属血肉炼制,服用过后能获得一龙之力,不惧寻常法术!” “不愧是传说中的七阶丹药,真是厉害!” 秦守心潮澎湃地拿起丹药,含进了嘴中,期待这七阶丹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力量! ------------ 第一卷 第8章 不堪入耳的谣言 “秦峰主可在山上?” 两天后,正午时分,一个身穿富贵长袍的老者飞到金阳峰的空域边缘,朝着山顶大喊一声。 但叫喊许久,都没听到回应。 老者见金阳峰还没护山大阵屏障,即便是外来者的他,也能自由出入。 “罢了,我就不请自来,上山找你一趟吧。” 老者还是选择先上山,到时候遇见秦守,再进行解释自己的冒昧。 想必对方也不会怪罪自己。 打着这个想法,老者飞进金阳峰的空域,在山上开始飞行,寻找秦守的下落。 轰! 正当他飞过一处山脊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赫然传来,吓得老者差点没从半空中掉下来。 他急忙扶住身子,看向声源之地,是一处半山腰的石林。 里面不断出来恐怖的巨响,以及满天的石沫,好似有什么怪物在里面横冲直撞,把顽固的巨石干得七零八碎,十分之凶猛。 老者汗颜。 “秦峰主不会收服了一头上古凶兽,放在了山上吧,他也真是有雅致。” 他刚说完,就发现石林之中的身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仅仅是一道算得上壮硕的人影。 他一拳一掌打在重达千斤的石头上,坚硬的石头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间碎成无数的零星小石沫! 这一幕,老者看得目瞪口呆,这哪儿是人啊?简直是人形凶兽,要不要这么可怕! 待他定睛一看,见到此人的容貌,更加难以置信。 “秦……秦峰主,怎么会是你?” “嗯?” 在石林之中的男人蓦然抬起头来,发现了不远处的老者,他感到奇怪。 “张长老,你怎么来我山上了?” “我,我这不是给你送五彩石来了吗?” 老者急忙拿出五彩石,解释道:“刚才在外面叫你没回,又见你没启动护山大阵,我心想着倒不如上山来找你,就一路上来了。” “这样啊。”秦守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对方身份是宗门万宝楼的张长老,前两天自己在他那里花大价钱买过不少五彩石,甚至有些还在外面没能取回来。 当时张长老答应一取回来,他会亲自送上门,所以对方今天找上门来,也不足为怪。 “行,你放在那边石台上,算是了账了。” 张长老按照吩咐,把五彩石放在了石台之上。 但放下过后,他抬起头表情怪诞地看向秦守,好似有什么话不吐不快。 秦守疑惑问道:“怎么了?难道你给的数目不对!” 张长老吓得飞快摆手。 “不不不,我们万宝楼一直都是诚信生意,绝不敢坑蒙拐骗,我只是有些话,想问问秦峰主。” “什么话?你问便是。” “那个,秦峰主,你当真结婴失败了吗?” “你就问这个?” 秦守皱眉,还以为对方要问些隐私问题,才会如此不好意思。 但结婴失败这件事怕是路人皆知,都不算什么新鲜事,还有询问的必要? “张长老,我和你交情不错吧,给你这么大一笔生意,赚了不少钱,你怎么还往我伤口上撒盐?” 听到这话,张长老急忙否认。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感到奇怪,秦峰主你若是结婴失败的话,岂会……如此生猛!” 他指了指遍地碎石的地上。 刚才,他可是亲眼所见秦守赤手空拳将重达数千斤的巨石轻松干碎。 这等恐怖的纯粹气力,即便是元婴境界的峰主,也不见得有几个能做到。 所以他才质疑秦守究竟有没有结婴失败。 怎么看,也不像是传闻中那个结婴失败的废物峰主啊! “你说这个?不过奇技淫巧罢了。” 秦守摊开手,不以为意道:“我只是体魄强了些,气力大了点,恰好能打碎石头,但真正实力,依旧是个没结婴的金丹修士。” 张长老苦笑着拱手。 “秦峰主您说笑了,即便是元婴修士,若是被你近身,这一拳下去,还不是像这地上的石头,一碰就碎!” 秦守笑道: “哈哈,果真是生意人,就是会说话,我差点也被你糊弄过去了。” “反正我知道我几斤几两,用不着被你灌迷魂汤。” 说完,他心头一阵好笑。 在服用了龙力乾坤丹后,得到一龙之力,气力疯狂上涨,特此来这里试验下实力。 怎料,竟被拜访的张长老看在眼中,还误以为自己结婴失败是假消息。 真是有够戏剧性的。 见秦守不愿相信,张长老无奈得很,他摸着良心说话,自己并没有溜须拍马,都是实话实说。 “好吧,我算是见识到了秦峰主的谦虚,外界传的谣言真是不能相信。” “谣言?最近又传了我什么话?” 秦守好奇,大批弟子逃离金阳峰后,定会引起不少目光,同时关于他的看法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 说起这个,张长老多少有些绷不住。 “没什么,大部分都在说你结婴失败,弟子流失,用不了多久就会废除峰主之位,成败家之犬。” “少数一些谣言,就有点不堪入耳。” “比如?” “比如说你对你大弟子柳轻颜爱而不得,整日在宗门里求爱,她备受苦恼这才退出了师门。” “胡说八道!我和她清清白白,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 “另外,有人说你修炼魔功走火入魔,他们不愿与你蛇鼠一窝,这才果断选择了弃暗投明。” “呵,我成反派了?” “对了,甚至还有人说秦峰主你修炼双修之法,走火入魔了,不管男的女的都不放过,弟子们害怕成为你的炉鼎,这才导致弟子大量逃离。” “呃……” 听到后面,秦守想吐槽的心都麻木了。 什么男的女的都不放过,有这么夸张? 我秦守之名听起来像是禽兽二字,但人品极好,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 “还有……” “你别说了,我听不下去!” 秦守打断了张长老的继续输出,他不想再听到还有更奇葩,更离谱的版本,别整得最后他和老母猪上炕都来了。 张长老笑道: “哈哈,秦峰主,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些膈应,但我也相信你会用你的实力好好回应他们的取笑。” “想必你最近采购这么多的五彩石,是在为不久之后的水府秘境做准备对吧?” 秦守也没继续隐瞒下去,点头承认。 “我有个弟子,十分优秀,比起我之前的大弟子还要优秀,所以我很期望她在不久之后,能为我争一口气。” “那祝秦峰主如愿以偿,水府秘境大捷!我就不打扰了。” “张长老,慢走不送!” 转眼,张长老笑着飞出金阳峰,消失在天际。 石林中仅剩下秦守和一堆五彩石。 看着着五彩缤纷的五彩石,秦守露出期待的笑容。 “不知道月娥这丫头见到这些会有多开心。” “我也有好几天没去探望她了,也不知道她修炼得怎样,或许早已经突破了筑基,用不上这些。” “哈哈,希望如此吧。” 秦守带上五彩石,转身从石林之中走出,兴高采烈地朝山上飞去。 很快,他的身影降临在一座青色的木屋前,正准备敲门之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哽咽的哭声。 秦守瞬间如临大敌,“月娥,你怎么哭了?” ------------ 第一卷 第9章 偷偷哭的林月娥 “这是月娥的哭声……” 秦守带上五彩石,来到青色木屋前,打算好好的给弟子林月娥一个惊喜。 怎料在门口处,听见里面有少女哭泣的声音。 他顿感不妙,“难道这丫头被谁欺负了不成?” 秦守赶紧敲门。 “月娥,开门!为师来了!” 很快,里面的哭声嘎然而止,传来浅浅的脚步声,最终大门咿呀打开,秦守迎面见到了低着头的林月娥。 此时的她停止了哭泣,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给秦守行礼。 “弟子见过师尊!” “不必多礼。”秦守一把搀扶住她,然后问道:“月娥,这两天谁欺负你了?” “啊?”林月娥失声,连连摇头:“没,没人欺负我啊,师父何有此问?” 秦守皱眉叹道:“为师刚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哭个没完,这不是有人欺负你还能是什么?” 一听这话,林月娥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师尊,你误会了,弟子刚才情绪失控并不是有人欺负我,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弟子觉得辜负师尊您的期望……” 她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面头深深埋在下面,和一只鸵鸟似的,无颜面见秦守。 “嗯?”秦守察觉到古怪,轻轻将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下一秒,他发现了端倪。 炼气九层! 依旧是炼气九层。 她并没有突破到筑基。 难道因为这个原因,她感觉里愧对自己,背地里偷偷流眼泪? 想到这,秦守被气笑了,“你这丫头,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不就是这两天没突破境界吗?说得好像我会宰了你似的。” 林月娥抬起小脸来,露出红彤彤的眼眶,内疚道: “师尊,弟子不仅没突破境界,反而还把你给的五彩石全部浪费了,这难道不是罪大恶极?” 秦守捏了她软乎乎的小脸一下,笑道: “什么罪大恶极?你这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我可没说过你突破不了我会生气。” “况且你炼化了这么多的五彩石,根基变得十分稳固,也不算浪费。” “师尊,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林月娥咬着娇唇,小心翼翼地望着秦守。 秦守将刚才张长老带来的五彩石拿了出来,朝林月娥递去。 “为师若不是这么想的,岂会再给你带来这些五彩石?” “啊?还有!” 林月娥见到这一袋子的五彩石,脸色微变,接着,她一把推开,说道: “师尊,别给我了,给我也是浪费突破不了!” “我不想再辜负您的信任了。” 秦守看她一副懂事的模样,顿时有点生气。 “你这丫头,什么叫辜负?为师给你你就拿着,你要是还不能突破,也是为师的问题,知不知道?” “可是……” “别可是了,为师的话,你难道还信不过?” 秦守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一袋子五彩石直接扔在一旁的桌上。 林月娥表情委屈巴巴的,好似还是放心不下。 为了让这丫头彻底安心,秦守说道: “这次你炼化五彩石,为师在你身旁看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方面出现问题,区区筑基期竟还拿不下。” 当秦守见到林月娥依旧是炼气九层的时候,他也很意外,之前给的五彩石可不少,按理来说,林月娥炼化这些,无论如何都会突破筑基期。 偏偏不能如人所愿。 莫非这里面还当真另有名堂? 秦守选择留下来,一探究竟。 当听到这番话后,林月娥总算是放心下来,这才敢拿起五彩石,进行炼化。 很快,林月娥身上泛起一道缤纷灵蕴,如同星火般点燃,气息步步攀升,开始朝筑基期的瓶颈冲刺。 但眨眼之间,灵蕴骤然消散,而林月娥灵力气息也随之下降,她手中的五彩石化为了一块寻常石头,再无灵力。 “师尊。”做完这一切,林月娥急忙看向秦守,寻求意见。 “不应该啊。” 就连秦守也被刚才那幕搞得一头雾水。 林月娥体内境界稳固得不成样,堪比炼气九层巅峰之最,突破筑基期理应如戳破薄纸般简单,怎会在最后突破关头的时候突然熄火呢? 这极为不正常! 兴许还真有大问题。 “你再试一次。”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秦守命令林月娥再次尝试一次。 接着,林月娥拿起五彩石,继续进行一波境界冲刺。 但事情发展和刚才如出一辙。 到了筑基期的瓶颈,她体内的灵力就如同被浇了盆冷水,瞬间熄火,压根无法突破这一层境界。 秦守眉头紧锁。 看来这丫头担忧并不是多虑的,这里面真有古怪。 要不是自己留下来亲眼目睹,兴许自己还蒙在鼓里。 可即便是现在发现了异样,秦守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明明是堪称极品的圣灵根,又有大量资源进行突破,按理来说,就是头猪都能突破,这倒霉丫头怎会被难住?” 正在他为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弟子林月娥修炼功法低劣,与资质五极玲珑体不契合,需一本顶级功法完善修炼,突破筑基期!] “功法和资质不契合?” 秦守赫然瞪大眼睛,一拍大腿,惊呼“原来如此!” “据说有的修士资质太差,修炼不了高阶功法,强行修炼的话,必将止步不前。” “同样的道理也是一样,资质太好的修士修炼低劣功法也会遇见瓶颈。” “所以月娥她只是因为修炼的功法品阶太差,和她的顶级圣灵根不契合,这才没能突破到筑基!” 他看了一眼林月娥,便从灵力气息上分析得出,她修炼的功法是云霄宗最为普遍的《吞云决》,品阶仅仅只有黄阶上品。 让一个拥有圣灵根的极品天才修炼这种低劣功法,她能不出问题吗? 想明白后,秦守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这点都没考虑得当,真是有够马虎的。 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给林月娥找一本顶级功法。 起码是地阶,最好是天阶以上。 这就让秦守为难了。 他自身修炼的功法,也不过是地阶功法《炼霄功》,上哪儿给她找这种这种极品功法。 花钱去买? 不太现实! 他给林月娥买五彩石掏空了腰包后,经济方面同样是山穷水尽,要他斥巨资买顶级功法,绝无可能。 唯有寻找其他门路。 但顶级功法又不是能凭空想象得出,哪儿能如此轻松得到? “诶?有了!” 秦守突然眼前一亮,好似发现了什么。 “那老东西当初不是留给我半本功法吗?据说是什么渡劫期大能创下的,兴许有用!” 他突然想起了他死去的便宜师父,临走前不仅交托秦守峰主之位,同时给了秦守半本功法,还口口声声说这是顶级大能所创,只要能修炼成功,未来必将大有所为。 奈何当时秦守对此一窍不通,修炼不得。 想传给座下弟子,他们也不敢修炼这半本残篇。 所以一直才搁置下来,没有动它。 如今遇上林月娥急需顶尖功法的情况,秦守也只能赶鸭子上架,回去翻找。 “月娥,你等等,为师去去就回!” 秦守急匆匆地出了门。 一刻钟后,他果真很快回来,与此同时,他手上还拿着一本泛黄的半本功法。 林月娥美目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鸿福如意功!” ------------ 第一卷 第10章 盗取天地造化 [鸿福如意功,品阶:天阶上品] [修炼大成者,可获得鸿运齐天道,受天道眷顾,万灾不得近身!] “我超,这死老头子留给我的功法,没想到如此生猛,竟是天阶上品。” 秦守通过系统分析之后,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原本以为这半本功法是老头子糊弄自己的。 没想到还真是大能所创。 只是可惜的是,仅仅只有半本,下半部分也不知在什么人手上。 秦守现在也没有挑挑拣拣的选择,拿到半本《鸿福如意功》后,便递给了林月娥。 “师尊,这是?” “你先看看,这上面你能看懂不。” 秦守即便是知道这是半本天阶上品功法,符合培育条件,但还是难免担忧,林月娥悟不出上面的要领,和自己一样,怎么都无法修炼。 但他的担忧明显是多虑的,林月娥接过半本《鸿福如意功》后,便细细阅读起来,很快就露出笑颜。 “师尊,这功法好似很简单,我觉得我能试试。” “简单?你没骗我?” 秦守嘴角抽搐。 他当初专研半本功法,呕心沥血七天七夜都无法入门,拿给其他弟子观摩,他们也大致差不多,都一副半点不懂的样子。 唯有当初的大弟子柳轻颜曾说过,她可以努力尝试下。 只不过碍于这功法仅仅只有半本,修炼到后面极有可能会遇见瓶颈,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修炼。 即便如此,柳轻颜也没说过此功法简单二字。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自信了? “师尊,弟子没有骗你,我看这功法上的文字好似像一个个小人儿似的,在教我修炼,看上去也不怎么难啊。” 林月娥生怕秦守不相信,指着功法上的文字认真解释道。 秦守顺着她的玉指看去,这上面哪儿有什么小人在跳? 怕不是这丫头最近突破失败,变得神神叨叨吧? “不,有可能是她与这半本功法产生了共鸣,别人视为天书的功法,在她眼中如同小人书般通俗易懂。” “原来如此!” 得知此消息的秦守喜上眉梢,看来,这本《鸿福如意功》是命中注定会被林月娥修炼。 只不过遗憾的是,只有半本。 若是今后找不到剩余半本,会成为巨大的隐患。 “师尊,我能试一试吗?”这时候,林月娥已经迫不及待询问道。 她有种很强烈的直觉,只要她修炼了这功法,突破问题会迎刃而解。 秦守无奈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只是上半本功法,下半本功法至今不知所踪,你今后要是找不到另外半本,修行上面极有可能会出问题。” 林月娥对此不以为意,笑道: “即便是弟子不修炼这半本功法,依旧会被困在炼气期,还不如放手一搏,师尊您说是不是?” “是,倒也是。”秦守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 剩下半本功法,就看今后造化,若是能找到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大不了今后有钱了再换一本更好更完善的功法。 “那弟子开始尝试了。” “为师为你护道。” 林月娥抄起半本功法来,美眸紧盯上面,细细看了一会儿,便合上了书,闭着眼,进行吐纳。 很快,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出现许多灵力光泽,如同星火似的,亮亮晶晶。 同时她的毛发开始飘舞,好似有无数双隐形的大手正在抚摸她的发梢,给她传来道力。 没过多久,以林月娥为中心,方圆十里为半斤,空气中的所有灵气,皆被滚滚吸去。 整个屋子,如同一个漩涡,疯狂且贪婪的吸食着每一丁点的灵力。 “怎么回事?” 此举,引起了住在不远的红衣少女警觉。 她还在刻苦修炼,可转瞬之间,周围灵力一干二净,不得不终止修行。 出门,远远望去,才发现是师妹林月娥的住所。 此外,在屋子里她还嗅到了秦守的气息。 “又是这家伙,他们师徒俩在搞什么名堂?” 洛阳咬牙切齿,渐渐看不透秦守这人。 而坐在屋子里的秦守也被着实震惊到了。 这林月娥修炼了《鸿福如意功》后,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灵阵,能主动吸收周围灵气到她身上,简直变态至极! 也不愧是天阶上品功法。 这样下去,突破筑基期岂不是唾手可得? 秦守刚有这一想法,转头看向林月娥。 才发现,对方此刻已经突破了筑基期! 已经是筑基初期!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好似之前炼化的五彩石储藏的灵力过多,在突破筑基过后,没过几个呼吸,凭着庞大的灵力底蕴,直接干到了筑基中期境界。 就在秦守原本以为结束的时候,林月娥气息猛地一涨,又攀升到了筑基后期! “好家伙!” 只用了不到半柱香,从炼气九层,一跃到了筑基后期,秦守做梦都没这么敢想。 偏偏林月娥这个曾经的废灵根弟子做到了! 秦守又喜又难受。 喜的自然是自己徒弟有这般造化,而感到欣慰。 难受的是一想到自己当初费尽千辛万苦修炼,是多么悲哀。 总之,喜还是大于难受。 秦守为林月娥这个弟子感到高兴。 她值得被天道眷顾! [恭喜宿主培育成功,获得奖励半本圣阶·八道掌天决!] 随林月娥境界稳固,系统也传来喜报,给秦守带来半本名为《八道掌天决》的功法。 “半本?你他妈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秦守脸颊疯狂抽搐,给弟子半本,你的奖励也是半本,他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系统,扣扣搜搜的。 但他不得不说的是,这本《八道掌天决》即便是只有上半篇,依旧很生猛。 一看品阶高达至圣! 修炼此功法者,可盗取天地造化,掌控乾坤八卦之力,正所谓八道掌天。 听听,还能夺天地造化,即便是半本也绝对是惊人的。 但秦守也有点焦虑。 “对了,我连一本天阶功法都不能参悟,这圣阶功法,岂能看的明白?” 接下来发生之事,证明他的担忧也是多虑的。 系统直接将功法内容灌输进他的脑海之中,任何细节,要点,一一被他给掌控,可以说,他比半本功法肚子里的蛔虫还要熟悉它。 修炼起来,也是水到渠成! 在林月娥刚刚停下修炼后,秦守试着尝试一次,看看究竟如何。 这一运转功法,那可不得了! 原本外面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无数电蛇缠绕于云间,传来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 轰隆隆! 随天雷落下,偌大个云霄宗,都好似被震慑了下,弟子们呼吸变得困难,长老们隐隐感觉到不详。 就连各峰峰主,都在同一时间抬起了头。 “谁在渡劫?” 剑霄峰峰主负着剑,伫立山巅,望着天雷异象,不禁啧啧称奇。 “如此雷劫,怕是有渡劫期大能得道,难道说宗门之中,除了宗主外,还有高手?” 蟠龙峰峰主刚刚授业完,便迫不及待来到外面,见外面异象,感慨不已。 “这天道之雷好不威风,即便是我等遭遇,也定会化为齑粉,也不知宗门中各方神圣能抗得下去?” 更有峰主提心吊胆。 “这怕不是我们宗门之人做了人神共愤之事,使得天公震怒,欲要灭了我们云霄宗。” 一时间,宗门九大灵峰众说纷纭,都在猜测究竟是各方大能召唤出这么一场天道雷劫。 唯有在金阳峰隔壁不远的紫霞峰上,一个雍容华贵的绝美少妇面露怪色。 对身旁跟随她的高挑女子问道: “轻颜,你前任师尊当真结婴失败了吗?” 高挑女子疑惑:“师尊,你何出此言?” 绝美少妇摇手一指,指向隔壁被雷云笼罩的金阳峰。 “你看,那雷云中心,是在金阳峰。” 柳轻颜放眼过去,心头猛的一跳,果真是在金阳峰! 也就是说,金阳峰上有一个大能召唤了这场天道雷劫? 可关键在于金阳峰峰主秦守都是个结婴失败的废人,哪儿可能会有这等高手? 紫霞峰峰主方才开始怀疑之前的传闻。 秦守或许并没有结婴失败。 此时此刻,柳轻颜盯着这浩瀚天雷,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千真万确记得秦守突破失败,不可能有误。 那现在又该如何解释? ------------ 第一卷 第11章 依旧不以为意 自秦守运转《八道掌天决》召唤出一场天雷后,整个云霄宗都不淡定了。 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紫霞峰峰主感到奇怪,明明是个结婴失败的废人,哪儿来的能耐召唤雷劫。 除非结婴失败是假的! 可柳轻颜作为秦守曾经的大弟子,是亲眼目睹秦守的颓相,结婴失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明白了。”柳轻颜忽然意味深长地开口。 “你明白什么了?” “弟子明白,这不过是他在垂死挣扎!” “轻颜,你何出此言?” 在紫霞峰峰主疑惑的目光下,柳轻颜面带笑容娓娓道来。 “师尊,这还不简单?那家伙结婴失败是弟子亲眼所见,自然不可能有假,但他这种人我最是了解,失败后绝对会想方设法地重振旗鼓,再次冲击元婴境界。” “所以今天他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去强行结婴,引来了这场不同寻常的雷劫。” 紫霞峰峰主似懂非懂地点下头。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说的垂死挣扎。” “那你认为他这次能成功吗?” 听到这,柳轻颜不假思索摇了摇头。 “师尊,弟子说他是垂死挣扎便是垂死挣扎。” “像他这样的人,除了长相优秀点和勤奋努力外别无长处,天赋极低,上限不高,恐怕这辈子都止步于此,所以我等不需抱有期望。” 听着听着,紫霞峰峰主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丫头,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弟子,有必要这么看不起他?” 柳轻颜轻轻一叹。 “师尊,弟子正是因为曾经是他的弟子,太了解他,方才会说出这番句句属实的话!” “弟子也想看得起他,但他又有什么本事值得我看得起他!” “有本事,就先从这场天雷之下活下来吧!” …… 轰隆! 又是一道雷蛇砸了下来,山清水秀的金阳峰又多出了一个大窟窿,放眼过去,满目疮痍。 压根难以想象这鬼地方是云霄宗九大灵峰之一,更别说这里面还有人还活着。 “师尊!师尊!不要啊!” 当林月娥刚刚突破完境界,还没将这份喜悦分享给秦守,就发现天雷突然袭来,而秦守毅然决然的选择出去独自面对。 她快要急哭了。 自己那结婴失败的师尊怎么能对抗得住这场无妄之灾? 难道说…… “洛师姐,你说句话啊!”林月娥见到洛阳出来,走过去用力摇晃她的胳膊。 洛阳一头黑线:“说什么?鬼知道你们今天在搞什么名堂,三番五次打乱我的修炼,现在可好,把这天灾都给召来了,你难道要我从这雷霆之中把他给解救出来吗?” 说实话,巅峰期的她倒是可以放手一试,但现在的她不过是个筑基后期弟子,要让她面对这滚滚天雷,无疑是送死。 “但我怎么感觉,这雷劫怎么有点古怪……” 忽然,洛阳皱起好看的眉头,眼前的电闪雷鸣,怎么感觉和自己印象中的雷劫截然不同。 至于哪点截然不同,她又说不出来。 “哈哈!快哉快哉!原本这八道造化是这么使用的?” 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二女抬头望去,竟在银白恐怖的雷蛇之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身边尽是充满毁灭气息的雷电,但从他脸上看去,竟半点不带害怕的,反而挂着肆意的笑容。 “师,师尊?” 二女感到匪夷所思,秦守没有出事,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和天雷共舞。 这画面,快要闪瞎她们的眼睛。 “月娥,洛阳。”半空中的秦守发现了她们二人,顿时间收起了笑容,“玩够了,也该收收手了。” 说完,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天上雷云肉眼可见的消散,那凶猛的雷蛇好似也归了巢穴,渐渐隐藏起来。 顷刻间,天空恢复了平静,刚才那电闪雷鸣和画面好似做梦一般不真实。 二女又懵了,怎么感觉好似是秦守在操控这些天雷! 他说停就停! 饶是转世女帝的柳轻颜也未曾见识过这种场面,忍不住询问: “师尊,刚才的天雷莫非……是你所为吗?” “额,这……” 秦守瞬间头冒冷汗。 就在刚才,他运转了《八道掌天决》,不仅盗取了八道造化中的“震”,相对应的,获得了掌控雷电的力量,于是乎,他忍不住放纵了一下,结果……弄出了有点大的场面。 但结束过后,又该如何向她们解释,这些秦守还没考虑到。 总不能实话实说,为师修炼了一门极品功法,能拥有掌控八种天道的力量吧。 就在秦守为此左右为难之际,洛阳摸着下巴,美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光芒。 “哦~原来如此,刚才是师尊你突破元婴引来的雷劫啊。” “我说怎么这么奇怪。” 她这时候才发现,秦守已经结婴成功,是结婴初期境界! 那么刚才的雷劫,也就是秦守的元婴雷劫了! 但洛阳还是感到惊讶,寻常修士大多数都是渡劫期才会遭遇雷劫,秦守结婴就已经开始渡劫了,这运气……也实在太倒霉了吧。 “对对对,渡劫。” 一听这话,秦守连连点头。 还好修炼功法后,不仅掌控了“震”道,还由此顺势而上,成功结婴,算是能用作解释。 “师尊,你也突破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月娥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来到秦守面前,连忙展露自己的实力。 “师尊,你看看,我修炼你给的功法,也突破了,现在我已经是筑基后期,我们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 秦守笑了笑,“那是当然,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师徒二人一同进步。” “嘻嘻,要是洛师姐也能突破,那就好了。” 林月娥的无意间说了一句,令旁边的洛阳眼前一黑。 “突破?怎么可能说两句就能成的?再妖孽的天才也需要时间沉淀。” “不对!你这丫头,什么时候筑基后期?” 她后知后觉,一把拽住了林月娥的小手,仔细打量,还真是筑基后期境界,和自己相同境界。 这怎么回事?! 前两天这丫头还是炼气九层,怎么两天过后她突破了筑基,还不是筑基初期,更不是筑基中期,而是筑基后期! 已经和自己的境界旗鼓相当! 变化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林月娥感到奇怪:“咦?洛师姐,难道师尊没有指点你吗?我就是受到师尊指点,才实力大增的。” “他?” 柳轻颜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守,眼中多少带有嫌弃。 本尊堂堂千年前叱咤风云的无双女帝,竟要被他这种家伙指点,像什么样子?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突然就被她给掐住了。 因为在此之前,她还真受到秦守的指点,化解了困扰她很久的寒痛。 无论对方是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说到底,其实这个白痴师父还帮到过自己。 这份恩,着实不能忽略。 “哼,那又怎样?等本尊重回大帝之位,顶多赏你个千八百万里土地得了。” 洛阳噘着嘴,依旧不以为意! ------------ 第一卷 第12章 怕是臭了 “月娥,距离秘境开启还有多少天来着?” 在突破境界之后,秦守仍然不敢懈怠,他深知秘境那天,会是决定他们金阳峰存亡的日子。 林月娥回道:“禀师尊,已经不足四天。” “这么快吗?看来我们得抓紧在这几天内稳固境界!” “是,师尊!” “来,你随我进屋! “呃……”林月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有点不太好意思,尤其是旁边还站着师姐洛阳。 “墨迹什么呢?一日千金,我们可没有时间浪费!”里面传来秦守的呵斥声。 “好!弟子来了!” 林月娥最终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屋子。 秦守也是说到做到,稳固林月娥的境界的同时,还要给林月娥传授经验,省得这个天真无邪的丫头到了外面被他人欺负。 就这样,愉快地度过了一夜。 到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打破了这美好的时刻。 林月娥从山脚处回来,朝秦守禀报。 “师尊,那个李山说要上山找你。” 上次秦守没有启动护山阵法,让李山轻松上山,这次秦守免得被打扰,就启动了护山阵法,将李山被困在山脚处。 秦守没想到他时隔没多久,还敢再找上门来,不快道: “又来?这狗东西怕是还不服气,还想找我麻烦。” 林月娥问道: “师尊,那我们怎么办?要不将这件事上报宗门,好好管管这家伙。” 秦守摇头。 “倒也大可不必,这种孽畜最喜欢兴风作浪,你越是搭理他,他越是来劲儿,我们当他是路边一条野狗,不理睬就是。” “好!” 听懂意思的林月娥转身来到了山脚,面无表情地对山脚处的鼠眼男子说道: “我师尊要闭关修炼,没空接待你,你还是回吧!” 李山一听这话,便忍不住冷笑起来。 “呵呵,闭关修炼,姓秦的,亏你找得出这种荒谬的借口,真以为我会相信?” 身旁的弟子周远疑惑道:“李长老,那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正午的天雷?” “记得,当然记得,那阵仗可大了,我还以为是仙人渡劫呢,也不知是宗门哪个高人突破。” “那我告诉你,昨天是秦守他闹出来的动静,你会相信吗?”李山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 周远大吃一惊,“李长老,你没开玩笑吧!是他?他一结婴失败的废人怎么可能?” 李山脸色刷的一下黯淡下来。 “说实话,我也不信,可雷云之下,正是这金阳峰,除其他两名筑基期都没有的弟子外,不是姓秦的,还有何人?” “那他岂不是……突破境界了?成了元婴大修士!”周远越想越震撼,直到后面,双腿都颤抖不停。 元婴大修士! 宗门内除其他八大峰主之外,都寥寥无几,若秦守突破了元婴期,那他极有可能会保留峰主之位,今后也会对他们这些背叛他的弟子算账。 “你担心什么?害怕打击报复不成?” “告诉你,这还乾坤未定!” “尤其是那家伙闭门不见,怕是有不少猫腻。” 李山掐着小胡子,从容不迫的露出笑容。 “李长老,此话怎讲?”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若是结婴成功,听到我们想要见他,他会作何态度?” 周远摸了摸下巴,细细斟酌。 “若我是他的话,好不容易成为了元婴大修士,定会要一雪前耻,将那些和我作对的家伙收拾一顿。” 李山点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但他是怎么做的?” “闭门不见,以要闭关修炼的理由搪塞我们。” “所以?” “所以,他怕不是结婴成功了,有可能再次失败!” 想到这,周远瞪大眼睛。 李山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这就是我说的不要害怕,因为他至今是生是死都不好说。” 有的修士突破失败不仅境界倒退,甚至危及生命这种情况也大有人在。 在李山看来,别看昨天这金阳峰搞这么大的动静,十分气派,可秦守在雷云之下,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那看来,他怕是出事了!” 经过李山这番说辞,就连周远也相信了。 李山笑道:“还不能确定,我们接下来多来几次,他定会露出马脚!” “好,长老高见!” …… 第二天。 林月娥找上秦守,愁眉苦脸道: “师尊,那两个家伙又来了?” 秦守无语道:“搞什么名堂?怎么还来,难道他们就这么闲的吗?” “赶紧叫他们滚,别烦我。” 林月娥得到旨意,来到了山脚,带着微微火气骂道: “我师尊有令,叫你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别在这里烦人!” 怎料,李山二人听到这话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脸盈盈地点头。 “行行行,我们滚就滚!” 转身,二人挤眉弄眼,用眼神交流。 “你看,那家伙还不肯出现,是不是有问题?” “对!他肯定又突破失败了,这次没脸见我们,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哈哈哈,明天再来,明天再来!” 二人说到做到,明天果真又来到了金阳峰山脚。 令禀报的林月娥都快被他们给气坏了,回到山上,噘着嘴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月娥,你怎么这么不高兴?”秦守疑惑问她。 “师尊,他们两个烦人精又来了,怎么也听不进去,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一听这话,秦守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他们脑子抽了是不是?怎么还三番五次来找我,难不成上次教训的还不够?” “要不,为师下山收拾他们一顿。” 正说着,秦守要起身,可屁股刚离开座椅很快又给坐了下去。 “不行,明天就是秘境开启的日子,我现在还有不少东西要教月娥,岂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两个败类身上?” “还是先放在一边,等秘境结束再好好处理。” “月娥,这次你也不用回他们话,别管他们,我继续传授你一些经验心得,助你明天能取得好成绩。” “好的师尊!” 一听这话,林月娥扫去脸上的沮丧,迫不及待地坐到了秦守旁边的座位上,小脸期待地望向秦守。 师徒二人十分火热的交流经验。 而远在山脚的李山二人愣是从白天等到了黄昏,都没有收到回复。 周远气得破口大骂:“欺人太甚!我们诚心等了一下午,就连一句回话都没有,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李山则显得镇定得多,满脸堆笑。 “周远,别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件好事?” “好事?” “对,他们甚至都不敢回应我们,生怕露出马脚,这不就意味着他们山上发生了件大事,不可告诉他人。。” “也就是说……”周远突然张大了嘴,想到一个可能。 李山明白他心中所想,点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 “没错,姓秦的怕是已经臭了!” “臭了!” “对,臭了,啊哈哈哈!” 二人面面相觑,顿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这狗东西当初如此高傲,让他好好把位置交出来不行,非得要逆道而行,这下可好,下九泉后悔去吧!” “对,还想和李长老作对,这就是下场!” “明天我倒是要看看秘境开启的时候,金阳峰究竟会不会来人。” “怕是不会了,因为有人的头七怕还是没有过哈哈哈!” 二人结伴,一路欢声笑语。 啊切! 而在山上,秦守辛辛苦苦教导完林月娥注意事项,本想好好的泡一个澡休息下,结果刚下澡盆,就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差点倒插葱滚进去。 秦守扶起身,揉了揉鼻子,“哪个漂亮婆娘在暗地里想我?” ------------ 第一卷 第13章 裤子不见了 “师尊师尊,弟子还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正当秦守衣不遮体地躺进浴桶里,准备来一场舒服的泡澡,外面又传来银铃般焦急的声音。 瞬间惊起他一身冷汗,听着脚步越来越近,他赶紧叫住: “且慢,月娥,为师洗澡呢,现在可不能见人,我们还是隔着帘子交流吧。” 一帘之后,林月娥刚伸出的小手僵持下来,脸上的兴奋之色同时也随之黯淡,肉眼可见的失望不少。 “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师尊,我还是请教你问题吧。” “好,你说,我听。” 经过大约一刻钟的功夫,秦守将问题一一解答。 “该交代的为师大致已经交代清楚了,月娥,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秘境开启,争取得到一个好成绩。” “嗯,遵命!” 林月娥点头,可刚一转身,头就转了回去,深深地看向那扇帘子,仿佛后面有别样的诱惑在等待着她,令她口舌难耐,止不住的吞口水。 “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秦守察觉到林月娥并未走远,感到疑惑。 “没,没有。” 一听到这声音,林月娥立马清醒过来,随后像只小兔子似的,跌跌撞撞地跑到浴室门口,摸着滚烫无比的脸颊,快要愧疚死了。 “师尊救我一命,还待我如此之好,我竟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实在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月娥,你快醒醒,不要做不切实际的梦!”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注意到浴室门口挂着的衣物。 看着这身修长的长袍,她稚嫩的小脸瞬间就激动起来。 忍不住伸出手,抓紧了上面,一瞬间她面红耳赤,但又不老实地放在手心,细细观摩。 看了许久,她不禁流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与某人亲密接触。 “够了!是时候回去了!明天我得好好表现,为师尊争光才行!” 说完,她念念不舍地离开。 另一边,随着凉风起,里面的秦守终是泡澡泡够了,急忙从里面出来,寻找衣物。 但找到之时,他瞬间愁眉苦眼。 “不对,怎么我裤子少了一条?” “难道是外面风太大,把我的裤子给吹走了?” 秦守看着外面夜色直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 第二天,水府秘境开启的日子。 也是云霄宗九大灵峰普天同庆的日子。 一大早,位居九大峰中间开阔的弟子广场就挤满了弟子,他们热情洋溢地期待着。 “据说今年宗门当中又多出了不少天才弟子。” “也不知会有多少人亮相水府秘境。” “听闻蟠龙峰的聂星辰会参加,还有剑霄峰的剑不语也会登场。” “照我说,还是紫霞峰的柳轻颜最有看点,她刚退出金阳峰不久,就转投进了紫霞峰,此次她也会参加水府秘境,若是她和她往日师尊见面,又该是何场景?” “哈哈哈,不用想,定是很有意思。” “快看,是剑霄峰峰主!”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剑鸣从远处而来。 眨眼功夫,便有人御剑来到了高台之上。 他身负七把长剑,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暴戾剑气,仿佛行走的人间杀神般可怕。 而他,也就是排在九大峰第二的剑霄峰峰主,剑天恩! 因为他常年背负七把宝剑,也被称为剑七,剑七峰主。 除他之外,其他人的目光着同时注意到他身边高瘦高瘦的少女。 与剑七峰主同样背负宝剑,只不过仅有三把,但足以令人震惊。 “是剑峰主的女儿剑不语,听说她才不足十八年龄,就已经深受剑王传承。” “年纪轻轻就能背负三剑,何等恐怖的天赋。” “怪不得有人常说剑霄峰人才辈出,今日我总算长了见识!” 在他们如火如荼地议论之时,天边划过一道虹光,带着烈火般的滚烫气息,降临再高台上面。 待弟子们定睛一看,皆露震撼之色。 “是蟠龙峰峰主,和他的亲传弟子聂星辰!”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蟠龙峰的二人身上。 蟠龙峰峰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很有气场,一面世就把剑霄峰峰主的势头给压了下去。 毕竟在上三峰的排名之中,剑霄峰虽然实力强大,但依旧不敌排名第一的蟠龙峰! 而蟠龙峰在往年的水府秘境之中,也表现惊人。 绝大多数都是第一名的好成绩,极少第二,甚至从未出现过第三名的烂成绩。 在蟠龙峰峰主出现后,冠军几乎已经浮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是站在蟠龙峰峰主身旁面相冷峻的青年,聂星辰。 听说他前几日凭筑基巅峰的实力战胜了金丹初期的师兄! 越境击败,何等惊人的战绩! 这要是放在同为筑基期的弟子当中,岂不是横扫一片的存在? 即便是有人现在称他为此次秘境之行的冠军,也不足为怪。 弟子们崇拜地仰望聂星辰之时,两道缥缈如烟的美丽身影平静地来到了高台之上。 刹那间,在场的九成九男性皆被深深吸引。 “好美啊,不愧是咱们云霄宗三大美人之一的紫霞峰主!” “站在她身旁的弟子也不差,同为美若天仙,想必那就是柳轻颜吧!” “如此绝色,果真还是加入紫霞峰得好,留在金阳峰上实在是暴殄天物。” 紫霞峰峰主和柳轻颜的出场,比起蟠龙峰的登场还要来得震撼。 并不是说她们的实力能碾压蟠龙峰,而是她们的容貌给在场所有弟子带来别样的享受。 峰主风韵十足,弟子柳轻颜青春靓丽,往那一摆,就能让人下十大碗米饭。 “徒儿你不舒服吗?” 到高台上面后,紫霞峰峰主察觉到身旁的柳轻颜面露异色。 还以为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盯着不太适应。 柳轻颜摇头。 “不,没什么。” 说是没什么,但目光还是在场上左右巡视,好似在寻找什么人的身影。 看着自己徒弟这副神情,紫霞峰峰主心里算是明白了什么,但她依旧是面带笑容没有道破。 很快,随着九大峰的上三峰登场过后,其他几大灵峰同样陆续上台。 引起的惊呼声虽说没有之前的大,但有的灵峰所带来的弟子优秀,同样能掀起不少声浪。 热情过后,似乎快要进入尾声。 峰主和参与弟子的相续上台入座,九大峰主的席位已经坐满了八个,偏偏有一个峰主迟迟没有出现。 “嗯?都快到了秘境开启的时间,哪个峰主还没到场?” “是金阳峰峰主秦守!” “是他,又是他!他怎么还闹这种幺蛾子?” 前不久金阳峰上弟子逃离,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宗门几乎人尽皆知。 现在到了水府秘境快要开启的时候,他还是迟迟未到,已经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难不成,他金阳峰这是不打算参加水府秘境?” “应该有可能,据说他已经山穷水尽,弟子都寥寥无几,哪儿还有筑基期的弟子参加秘境呢?” “不不不,你们都错了,不打算秘境参加事小,但他悄悄隐瞒自己的死讯事大!” 就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窃喜的声音。 众人齐头望去,发现是一个留有八字胡的男子。 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李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隐瞒自己的死讯?” ------------ 第一卷 第14章 你怎么还活着 “李山,你把话说明白,金阳峰峰主秦守怎么了?” 秘境即将开启,可最后一位峰主迟迟未来,这时李山的一番话引起众人的骚动。 便是其他八位峰主都不禁为此侧目。 被看热闹的弟子团团围住,李山不仅不怯场,反而洋洋得意笑道: “他怎么了?难道诸位忘了前不久的雷劫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场雷劫可是冲着金阳峰而去的。” “可雷劫过后,为何半点动静都没泄露出来,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此话一出,众人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 “是啊,按理来说,如此大的动静,事后定会有消息传出,可至今都没半点消息。” “难道说,金阳峰峰主在雷劫过后出了大问题?” 到这里,弟子们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李山更是要趁热打铁,将所谓的“真相”公之于众。 “实话告诉你们,经过我这些天的研究,金阳峰峰主秦守已经在雷劫之下身消道陨了!” “什么?” “他死了!” “这怎么可能,他好歹也是一峰之主!” 众人瞠目结舌,这则消息犹如炸弹般,在他们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即便是其他的几位峰主或多或少流露出不少讶异之色。 “死了?这么快!他怎么这么这么不争气?” “堂堂一峰之主,竟死得如此窝囊,我等真是羞于他为伍!” “除名,必须除名!” …… 众峰主表现得要不是嫌弃,要不就是气愤,竟和这种人同为峰主。 唯独有极少数峰主为他哀悼。 黑牛峰峰主咆哮道:“我去,秦兄,你死了我可怎么办,我不就成了倒数第一灵峰了吗?这压力老大了!” 隔壁的紫霞峰峰主眼波流离。 “当真就亡命了吗?姓秦的,你还真如你弟子所言,连活下来都做不到吗?” 说着,她朝身边的柳轻颜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低着头,双目看着地面,沉默不语,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候,两道匆匆忙忙的身影挤进了人群里面。 “坏了,睡过头了,还好月娥过来提醒我,差点没赶上。” “让让,各位麻烦让一让,前面说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 “诶?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据说金阳峰峰主被雷劈死了,听起来可好笑了。” “你说什么?” 来者听到这话,下巴差点掉下来。 “金阳峰峰主什么时候……给雷劈死了?” “谁告诉你们这消息的?” 弟子摇手一指,“诺,你看那家伙,讲得头头是道。” 秦守放眼过去,发现一个熟人,正掐着八字胡高声笑道: “哈哈,我早就看出他命数将近,没想到在结婴失败后,还敢使用旁门左路来再次突破,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所以啊,这才被天雷活活给劈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吗?你真是太有见地了。” 这时,李山身边响起了一道阴嗖嗖的声音,他想回头说句要你多说,但转头见到此人面目后,瞳孔缩小,身子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你怎么还活着?” “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秦守怒火中烧,“我他妈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死了的?你这狗娘养的竟敢造我的谣,该打!” 当即,啪的一声,甩了一巴掌过去,将李山给打倒在地。 李山撑着地面,摸着脸颊,还一副不服气地叫道: “姓秦的,你没死的话,为何这几日不肯见我,老子还以为你秘不发丧,死在了雷劫那天!” 说到这,秦守更是火大。 “我都说了我要闭关修炼,不想搭理你这杂碎,你愣是听不进,还三番两次来烦我,不搭理你就说我呜呼西去,你他妈的贱不贱!” 李山被骂得抬不起头,其他弟子也渐渐回过神来。 “原来他就是金阳峰峰主,他没死啊。” “我去,差点被李山给骗了。” “真是有够离谱的。” 但李山也不是什么善茬,能咽得下这口恶气,转眼又冷笑道: “神气什么?活着也终究是个废人罢了,还敢带弟子来参加水府秘境,你知不知道秘境的规则,必须要筑基期弟子才能参与,所以你别带着你那炼气弟子出来丢人现眼了!” 闻言,秦守没有回应。 而是对身旁随他前来的林月娥使了个眼色。 林月娥心领神会,把自己体内的气息稍稍放开一些。 筑基期的气息降临在李山的头顶,他立马不淡定了! “什么,筑基?她已经突破到筑基是了吗?怎么这么快,才七天时间呐!” “不,你一定是使用了什么邪术,想混淆视听,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说着,他从地上爬起,如同一头发疯了的野猪朝林月娥冲去。 “师尊!”林月娥吓得尖叫了一声。 秦守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随后扬起一脚。 砰! 刚还势不可当的李山瞬间化为了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十米开外,砸在了弟子广场四根石柱中的一根上。 “这?” 此幕,落在他人眼中,甚是不寻常! 这还是传闻中那个结婴失败的废物峰主吗? 怎么身手如此凶猛,一脚便是一个金丹期长老。 有的峰主开启担忧起来。 “莫不是之前的雷劫让他成功挺过,现在已经结婴成功,成为元婴期大修士了?” 也有峰主不以为然。 “即便是运气使然,让他成功结婴又如何?我等都是底蕴深厚的结婴大能,他一个晚来的后生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这想法,大多数峰主都极为认同。 尤其是名列上三峰的峰主,只是略带讶异地扫过一眼,并不会将秦守视为竞争对手。 想与他们争锋,起码也得从下三峰的臭水潭子脱颖而出,显然如今的秦守还不够格。 “轻颜,他好似结婴成功了,你会不会有些后悔退出他的师门?” 紫霞峰峰主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柳轻颜。 柳轻颜此刻表情怪诞。 她原本以为某人已经沦为一捧黄土,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但见他再次出现,并且极有可能结婴成功,她心里似乎更难受了。 “哼!算他运气好,从雷劫之中活了下来。” “但修行可不是投机倒把,运气好就能行的,他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未来必将会陷入瓶颈。” “所以我才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时间自会给出答案!” ------------ 第一卷 第15章 奖励与惩罚 “够了!” “今日是秘境开启之日,是我们云霄宗一年一度的弟子庆典,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谁若是再敢贸然动手,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 秦守出手教训完李山后,一个驼着背的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现身,在半空中凛冽发言。 原本闹哄哄的弟子广场立马安静下来,皆以敬畏的目光望向他。 而他,正是云霄宗的老宗主,云千岁! 据说已经修道千年之久,修为高达化神巅峰,曾在云霄宗落魄的时候,以一己之力扶大厦之将倾,再续宗门百年辉煌。 在场的八大峰主无不对他表以敬意,自然不敢乱来。 “小秦,闹够了的话,就回你的席位,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 闻言,秦守挠头笑道:“好嘞,我这就上去。” 他说完便带着林月娥飞到上面高台,寻找属于自己的席位。 “这儿呢,这儿呢。” 一到上面,就有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朝他挥手。 “刘志刚,你也来了?” “我能不来吗,再不来我黑牛峰岂不是要超越你,成为九大灵峰倒数第一灵峰?” “这等福气,我可消受不了。” 秦守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面对这个同样在九大灵峰吊车尾的峰主,他既是有些同命相连的庆幸,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悲伤。 “哟?这是你今年要派出的弟子?长得不赖呀,比起前两年的柳丫头,还要漂亮,你小子的福气可真不错,不像我黑牛峰,全是些傻小子。” 刘志刚注意到秦守身边的林月娥,眼睛瞬间直了,一边夸赞,一边朝自己身边的小胖子打量。 “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今年我可不会和你玩虚的,我新收的弟子你别看傻了吧唧,但还是有几分能耐,等下我就不和你争倒数第一的名次,我要开始逆袭!” “逆袭?” 秦守听到这二字从刘志刚嘴里说出来,有种狗喂给了屎的荒谬。 难道这小子当真收到了不错的弟子,想要大展身手? 这个秦守他管不着,他只想告诉刘志刚一句话: “那你也别小看我的宝贝徒弟,她这些天被我倾囊相授,学了很多东西,表现可不比柳轻颜差。” “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别因为被弟子背叛后,神志不清了。” 刘志刚持怀疑态度。 柳轻颜的实力他清楚,在此次参加秘境的弟子中,绝对位居前五,甚至是前三水平。 而这头一次才登场的小姑娘,竟会有这种不俗的实力? 秦守白了他一眼。 “耍你干嘛?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可别又把倒数第一给拿了去。” “秦守,你才倒数第一,你全家都倒数第一,等下让你看好了,我弟子王腾如何大杀四方!” …… 二人拌嘴一阵,引起了其他峰主的不满,纷纷看向老宗主。 老宗主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拿出一个罗盘,用灵力将它拖到半空中。 “各位,规则很简单,在水府秘境中,只要你有实力,造化任取,且会根据你击杀之物,形成一个分数,斩杀越强大的妖孽分数越高,等从秘境中回来时,会根据你们各灵峰的弟子分数总和形成排名,排名第一的灵峰可获得这枚丹药!” 说着,老宗主将一枚散发珠光的丹药置于手心。 见到它,便是各大峰主都为之瞩目。 “是五阶丹药破障丹!” “据说只要服下它,能完美消灭化神期以下的境界瓶颈。” “如果我能达到,是不是说化神有望?” 众峰主开始躁动了,今年的排名第一的奖励,竟是一枚五阶丹药,价值连城不说,而那独特的药效,可让修士在化神期内突破一小层境界。 如若能拿到,位居元婴期的峰主也能实力大增。 “乖徒儿,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争口气,为师化神的希望就看你了。” “不语,父亲虽说不想凭借这外物突破境界,可这丹药价值非凡,能卖不少钱,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好好好,这破障丹我势在必得!” 峰主们形成了默契,皆向自己的弟子施压,希望能争得那第一的丹药奖励。 就连黑牛峰峰主刘志刚也蠢蠢欲动,对自己那流着大青鼻涕的小胖徒弟鼓励道: “王腾,我知道你这家伙和那些天骄没法比,但秘境里有无数可能,兴许呢?兴许呢?你说对不对?” 坐在隔壁的秦守都快听不下去了。 “不是,刘志刚你压力你那傻徒弟干嘛?有必要吗?” “呵,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不会压力我的小月娥。” 而他刚刚说完,老宗主那边又来了动静。 “第一的奖励我说完了,倒数第一的惩罚老夫也要告诉各位,将会被长老阁审核灵峰实力,另外,还要打扫万兽林的卫生一整年。” “打扫万兽林的卫生,还一整年?” 此话一出,众峰主皆露出忌惮之色。 万兽林,是云霄宗饲养妖兽的地方,每天都有大量的臊尿粪便排出,整个环境遍地是屎,还臭气熏天,堪比人间地狱。 寻常弟子闯入其中,都能被熏得六魂无主,还要被安排打扫一整年的卫生。 啧啧,想想就是种悲催的酷刑。 那谁会这么惨被惩罚? 众峰主不语,只是一味地朝秦守方向望去,露出怜悯的目光。 “……” 秦守嘴角抽搐,好家伙,全都把他当冤大头了,认定这份脏活非他金阳峰莫属。 说实话,目前看来也是,其他灵峰都是排出三名杰出的筑基弟子,唯独他秦守身边只有林月娥一人,势单力薄,怎么和其他灵峰争? 便是刚才口口声声说不压力弟子的秦守,现在也得打自己的脸。 “月娥,你应该清楚,现如今我们山上只有你我三人,若是被惩罚到万兽林打扫卫生,怕是要累死在那鬼地方。” 闻言,林月娥噘起小嘴,眼神坚毅道: “师尊放心,这次弟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给他们!” “希望如此吧!” 在他们师徒二人说完话后,老宗主那边大手一挥,地上出现了出一道绮丽色的漩涡。 它,也正是水府秘境的入口。 很快,就有弟子按捺不住,主动朝秘境中走去,争取先到达里面,占据先机。 眼看参加的弟子要走了大半,林月娥同样也从秦守身边走出,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向秦守,双眼泪朦朦。 秦守微微一笑,将手放在胸口处轻轻拍了拍。 好似在说,放心! “嗯!”林月娥似乎是心满意足,转身走进了水府秘境…… ------------ 第一卷 第16章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丫头 “说起来,这还是小月娥第一次离开我身边。” “也不知她能不能适应。” 当林月娥踏入秘境后,秦守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多少有些担心。 可转念一想,他轻轻一笑。 “我还是太多虑了,月娥她修行方面稳扎稳打,再加上我这些天……传授给她的经验,不说能在秘境中横行霸道,至少也能相安无事。” …… …… 另一边,林月娥已经踏进秘境里面。 她抬头发现身处在一片青色森林之中。 四周传来奇怪的鸟鸣声,咕咕嘎嘎,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氛围。 前面,她还发现了进入到秘境中的弟子们没有走远。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起,好似在商量什么事情。 仔细一看,不难看出,他们应该在谈组队之事。 毕竟这水府秘境除了宝藏众多外,还有不少隐藏的危险。 若是能和他人携手与共,定会少去不少的麻烦。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林月娥对吧?” 正当林月娥警惕地观察周围事物之时,一道高挑的身影来到她的身前,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是你,柳轻颜!” 林月娥抬头,便认出了来人。 正是那位曾背叛了自己师尊的大师姐。 柳轻颜皱起眉头,好似不太高兴。 “我还记得你曾经一口一个大师姐,现在怎如此无礼,敢直呼我的姓名。” 曾经的二人身份天差地别,一个是象征金阳峰门面的大师姐,一个是默默无闻的小师妹,后者见到前者可是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正。 说到这些,林月娥挺起鼻子,小嘴一撇。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背叛师尊,师尊那么好一个人,对你也是视如己出,你怎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离开呢?” 柳轻颜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因为我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价值,留在师门只能是在自断前程,所以,我何苦呢?” “这就是你的理由?”林月娥一听这话,气的不行,“你压根就没把师尊当成家人,辜负了师尊对你的厚爱!” 柳轻颜摆摆手,有些不耐烦。 “随你怎么说,但我过来可不是来和你吵这个的,我只是想询问你,需不需要加入我的队伍?” “什么,加入你的队伍?” 不仅林月娥一个人惊讶,就是跟随柳轻颜的其他两名紫霞峰女弟子也同样吃惊。 “我说柳轻颜,你什么意思?没经过我们的同意,你就让她加入我们紫霞峰的队伍,难道你想护着她?” “我们凭什么要帮你带着一个累赘?” 看来,柳轻颜加入紫霞峰后也并不是一帆风顺。 紫霞峰上的弟子对她这个本就是叛徒的人意见很大,尤其是她擅作主张要拉拢林月娥这件事。 见两个女弟子开始闹腾,柳轻颜也没多说,只是一拍玉掌。 强大的灵力波动,直接将一名女弟子给震倒在地,瞬间失去战力。 这时候,柳轻颜看向剩下那名女弟子,冷淡问道: “可还有意见?” 剩下的那名女弟子举起手纠结半天要不要出手,但看着柳轻颜那霸道的模样,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低着头来到柳轻颜身边,彻底认输。 将两名女弟子折服后,柳轻颜并未有什么表情,她第一时间是朝林月娥伸出手。 “来吧,她们没意见了!” 林月娥望着她那抛出的橄榄枝,迟疑了一阵,很快冷哼出声。 “她们没意见,难道你认为我也对你没意见?” 柳轻颜蹙眉,眼中大为不理解。 “林师妹,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念在往日同门之情的份上帮你一把!” 她见林月娥孤零零的出现在秘境之中,着实可怜。 既对某个男人的怀怨,又是对林月娥的怜悯,方才主动伸出合作的手,想帮她渡过难关。 怎料……她根本不领情! 林月娥小脸漠然道: “同情我?可怜我?我说柳轻颜,你真是菩萨心肠,怎会如此善良?” “我要是不亲眼目睹你背叛了师尊,怕还被你蒙在鼓里!” 话音落下,饶是心如止水的柳轻颜此刻也起了涟漪,目光变得锐利几分。 “莫再提那家伙了!” 一看她模样,林月娥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终于是生气了?” “看来你也不是铁做的心,不怕外面的风言风语。 “原来你也挺在乎的嘛。” 柳轻颜脸色越来越黑,她冷道: “我前来找你不是说这个的,而是给你一个机会,能在这秘境中活下来的机会,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林月娥回答得相当之果断,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像师尊当初放走你那样,没有你照样能活!” 这次柳轻颜似乎真是被她给气到了,姣好的面容中流露出些许狠色。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林月娥刚说完,便立刻转身离开,生怕柳轻颜要缠住她的模样。 看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小丫头片子从自己身边离开,柳轻颜紧紧攥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火光。 “该死,姓秦的是怎么教育她的?” “怎么短短半个月没见,她说话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还为了他和我作对?呵呵,简直太可笑了!” 说到后面,柳轻颜都忍不住讥笑起来。 自己好心好意想帮这丫头一次,替她渡过难关,活到出去。 结果被反咬一口,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造化弄人。 就连之前和她作对的两个女弟子也忍不住笑道: “这丫头真是傻了吧唧,明摆着给她一个机会躺赢,非得要和柳师姐作对。” “哈哈,等下她遇到这里的妖物,定会吓破了胆,哭着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到时候还不得乖乖跑回来求原谅。” “也不知柳师姐还会不会心软?” …… 林月娥甩开柳轻颜等人后,便脚步飞快地一头攒进密林之中。 然而她走了没多远,便主动停下脚步,背对着一颗苍天大树,冷冷说道: “都说了,我不会与你们狼狈为奸,你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难道说……真把我当娇滴滴的小丫头,还想把你绑上贼船不成?” “呵,我告诉你,除了师尊外,我林月娥可没怕过谁!”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青色灵刃,回过头来,缓缓朝大树后面走去。 而站在大树后面的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 第一卷 第17章 妹妹,你怎么这么猛 “身后有人跟踪!” 林月娥在甩开柳轻颜等人之后,便独自闯进密林里。 可没走多远,她便察觉到身后有股气息对她紧追不舍。 下意识认为是柳轻颜她们对自己穷追猛打。 也有可能是居心叵测之人! 不由分说,林月娥举起灵刃,准备出手。 但下一秒,躲在大树后面的身影出声阻止。 “且慢,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朋友!” 一个身穿道袍的矮胖少年虎头虎脑地走了出来。 “朋友?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林月娥狐疑地盯着他。 总觉得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没那么熟悉。 矮胖少年吸了吸大青鼻涕。 “你忘了?我师尊是黑牛峰峰主刘志刚,和你师尊是好朋友,按理来说,同为弟子的我们也算做是朋友。” 这么一说,林月娥倒是想起来对方身份。 “原来,你就是叫王腾的那个家伙。” “只不过,朋友并不是叫出来的吧,我和你无亲无故,也不知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她依旧手中紧握灵刃,保持警惕。 时刻记着师尊秦守的告诫,一旦踏入秘境之中,你要变得六亲不认,谁要是敢和你套近乎,基本上是谋财害命。 她才不敢如此轻信他人。 “我接近你当然是想保护你!”王腾红着脸叫道。 “保护我?”林月娥恍惚了下。 王腾巴着嘴道: “师尊告诉过我,我黑牛峰和你们金阳峰是难兄难弟,尽量能帮的就帮,而我看你怕是头一次进入这秘境,不知道里面的危险,所以我就跟在你身后,想着你要是遇见麻烦的话,能出手帮忙一下。” “原来是这样。” 林月娥看着她一副诚恳的模样,几乎做不了假,大抵是相信了这个憨厚少年的告白。 她却摇摇头,拒绝道: “你还是顾好自己,别老是想着做老好人。” 王腾顿时不高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实力不济?” “我可告诉你,我天赋异禀,凭筑基中期境界可和筑基后期一战!” 正当他们说着,忽然,一道凉风吹来,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上爬出一只树藤编制的怪物,朝他们觊觎着。 是妖物! 水府秘境中,正是有大量的这种妖物,击杀不仅能获得分数,还有一定概率从他们身上得到宝物。 见到树妖的出现,小胖子王腾不仅不害怕,反而异常地兴奋。 “你瞧不起我是吧?好,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能耐,如何大杀四方!”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大砍刀,直朝树妖杀去。 林月娥看在眼里,并未说什么。 只是时不时地左右打量周围的环境,好似有什么古怪。 “大胆妖孽,看见你腾爷还不吓得魂飞魄散,吃我一刀!” 小胖子骂骂咧咧,左一刀下去右一刀下去,将树妖砍得七零八碎,散落一地。 最后一刀,不知是不是砍到了命脉,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树妖径直地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小胖子大笑出声:“哈哈哈,腾爷我真是神勇无双啊!” “小妹妹,你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能耐,你说我有没有保护你的实力?” 林月娥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很强。” “你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这附近有点问题,要不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再说吧。” “能有什么问题?”小胖子拎着大砍刀,左右叫嚷,“我告诉你,这样的妖孽来一个我腾爷砍一个,砍得它们头都抬不起来。” 说着说着,一阵妖风袭来,原本风平浪静的地面上开始萌发新芽,一道一道绿色人影开始长出地面。 眨眼功夫,前方就多出了十多个树妖,甚至有的树妖比刚才砍死的树妖还要强壮! “还……还真有问题啊!” 小胖子傻眼了,还以为林月娥只是吓唬他,结果转眼间冒出十多个妖物出来,整得他措手不及。 “走吧,趁他们还没主动出击前。”林月娥在旁,好声提醒。 “走?你让腾爷我临阵脱逃?” “小妹妹,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林月娥,怎么了?” “月娥妹妹,我告诉你,你现在就躲在我身后,看你腾哥哥表演!” 小胖子神气十足地说道。 林月娥微微皱眉,但也没拒绝他的好意,朝他身边靠拢几分。 看着这个美到惊为天人的少女躲在自己后面,小胖子瞬间打了鸡血般兴奋。 “哈哈,腾爷我也出息了,能有这么美的妹妹做后盾,那我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表现一番!” “杀!” 一声喝下,小胖子拎着大砍刀冲进了树妖的阵营之中。 大刀之下,势不可当,一块接着一块的木头血肉被砍了下来。 顷刻间,倒下去不少的树妖。 “他还真有几分本事。”林月娥也不禁眼前一亮。 很快又摇摇脑袋:“但终究是差强人意。” 话音未落,小胖子的大砍刀“当啷”一声,竟没有砍下面前一头黑藤形成的树妖。 “不好!” 小胖子急忙退后两步,忌惮地看向那明显比如同树妖更为强大的黑藤树妖。 给他带来的危险程度,不比筑基后期弟子要差。 放眼过去,这样的黑藤树妖还并非一两头,甚至是五六头。 即便是他把大砍刀刀砍卷了,也不一定能杀得完! “他奶奶的,冲动了!”现在小胖子才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逞英雄,老老实实夹着尾巴逃跑的了。 但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逃跑了,十几个树妖已经将他团团包围。 事已至此,那还说能什么? 小胖子挺起胸膛,对在身后有些距离的林月娥说道: “月娥妹妹,快走!这里就交给我断后!” “放心,我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你的!” 他打算一条路走到黑,逞最后的英雄。 说完之后,小胖子用视死如归的眼神看向树妖。 “腾爷我和你们拼了!” 说罢,他拿着大砍刀乱砍起来,砍到后面他都已经麻木无力,开始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一只黑藤树妖一爪拍开,将他的砍刀打落在地,这下兵器也没了,已经陷入死局,基本上再无生还的可能。 “告诉我师尊,我王腾不是孬种!”小胖子绝望地闭上眼,彻底认命。 这时,一道不悦的声音赫然响起。 “我可没空为了你东奔西走,还是你自己回去和你师尊交代吧。” “嗯?”小胖子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道倩影飞进树妖军中,手握灵刃,快如疾风,左右游走,将树妖的命脉一一捅了个透心凉。 即便是那坚如磐石的黑藤树妖,也在她一击之下,犹如切豆腐般给摘下脑袋。 霎时间,尸横遍野! 小胖子瞠目结舌地盯着这一幕,差点给吓得跪下去。 “不是!” “月娥妹妹……你怎么这么猛?” 出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想保护的弱不禁风的林月娥。 但事情发展却出乎意料,在危险面前,他反而成了被保护的那个! ------------ 第一卷 第18章 娥姐,我跟着你 “月娥妹妹,你也太强了吧!” 在亲眼目睹林月娥风卷残云收拾完树妖后,小胖子王腾由最初的保护欲渐变成了崇拜。 这哪儿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 简直就是女杀神下凡! 恐怖如斯啊! “蠢货!”林月娥在解决完树妖之后,连手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抹,而是回过头来,一巴掌甩在小胖子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彻山林! 小胖子被打懵了,摸着滚烫的脸颊,一脸不理解的小眼神。 “月娥妹妹,你这是?” 林月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千万不要逞强吗?” “看看你,刚才若不是我出手,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我…”小胖子瞬间面红耳赤,惭愧地低下头,“我这不是想着要保护你吗?” “那你觉得我需不需要你保护?” “这个,当然不需要,我也没想过月娥妹妹你这么厉害。” “那你还叫我月娥妹妹,是几个意思?” 林月娥冷不丁地说道,语气十分不悦。 小胖子吓得满头大汗,最后结结巴巴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娥……娥姐?” 对此,林月娥还算满意,轻轻点头:“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小胖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怎么感觉刚才自己要是答错了,等下躺在地上的也有他的一份。 真是可怕啊! “娥姐,那个,我想请问一下,你究竟什么境界?” 他还是不明白林月娥究竟什么实力,能如此干净利落的斩杀这一帮妖物,即便是此次参加秘境的弟子之中,怕也没几人能办到。 林月娥却白了他一眼。 “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随便打听他人实力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 “没,没有。”小胖子头埋得更低了。 “真是误人子弟,还好我师尊可是教过我很多学问,看来还是我师尊最好!”林月娥想到这,满脸蜜汁笑容。 “娥姐,那你能透露一点给小弟我吗?”小胖子还是不甘心。 林月娥抱着手,冷哼道:“哼!我师尊还教过我,不要将底牌全盘托出,所以你啊,就别痴心妄想了。” “这样啊!” 小胖瞬间垂头丧气,同时感到困惑。 怎么她师尊教的东西一套又一套的,自己那便宜师父整天就知道逼着自己修炼,这些东西可半点没交代。 “娥姐,那我能跟着你吗?” “只要你吩咐,力所能及的地方,我定会义不容辞!” 在见识过林月娥的实力后,小胖已经不复之前的傲气,现在只想着能追随林月娥,在后面捡捡漏什么的。 林月娥摸着下巴,面带犹豫。 “师尊也曾说过,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也是一条出路。” “既然我已经知道他并非带着恶意来的,那我也不该如此无情。” 想到这,她朝小胖子点了点头: “好,你可以跟着我,但我要提前告诉你一句,你切不可再像刚才那样无脑硬上,下次我可不会再救你。” 小胖子立马眉开眼笑。 “娥姐,您放心,从今往后你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这种傻事我才不做!” “行,希望你说话算数。” “距离秘境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找一个容身之处吧。” …… 与此同时,水府秘境的其他地界,已经展开了许多激烈的战斗。 一头小山大小的树妖倒在一个高瘦的负剑女子脚下,她百无聊赖道: “妖物终究是妖物,毫无头脑,四肢发达,厮杀起来真是没意思啊。” “我得赶紧去找找,有没有天才能扛得住我手中之剑!” …… 石林中,三头白银石妖轰然爆炸,从中出现一道潇洒身影,降临在地上,立马引起下方一众弟子们的欢呼。 “好!” “不愧是聂师兄,我们费尽心思都杀不死的石妖,仅需聂师兄稍稍一出手便灰飞烟灭,真是太生猛了。” “那是自然,聂师兄作为我宗最强的筑基弟子,这些妖物岂是对手?” 而被众弟子齐声夸赞的青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远方,他的目标可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更令他期待的对手。 …… 好巧不巧的是,被聂星辰所望方向,有三名紫霞峰弟子正在峡谷中行走。 其中,以一位高挑女子为首,带领着其余两名弟子。 时不时后方传来一声声惊呼! “我天,这是二阶灵药红蛇花!” “不得了,这边还有三阶灵药大牛草!” “我们随柳师姐一路前来,不知捡了多少灵药了啊!” “柳师姐,谢谢您不计前嫌!” 两名女弟子刚进入秘境之时,还因为林月娥的事,和柳轻颜左右不合。 但后面柳轻颜凭着多年参加水府秘境的经验,带着她们在秘境之中寻觅宝物,立马收获了她们的芳心。 二人甚至开始懊悔当初为什么要和柳轻颜作对。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柳轻颜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也采摘了一些灵药,只不过并没有其他二人那么兴奋。 还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究竟为了秘境做了多少准备?要是真让林师妹出事,我定饶不了他!” …… “啊切!” 秘境之外,弟子广场上,秦守坐在席位上,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哪个漂亮婆娘又在想我?” “说啥糊涂话呢!老秦,你还不看看积分榜!” 隔壁的黑牛峰峰主刘志刚猛的拽了一下秦守的衣服,朝位于广场中心的玉石指去。 玉石上面显示了九大峰的峰名,并且在峰名后面会有分数。 比如说蟠龙峰分数高达九十一分,位居第一。 而第二的剑霄峰也不差,也有七十六分。 第三的紫霞峰紧跟其后,足有七十三分。 “看来今年的战况很激烈,才短短不到一上午,就已经有灵峰分数快要破百,往年这个时候大家才五十出头。” “那是自然,这次冠军奖励可是五阶丹药破障丹,九大灵峰的弟子都铆足了劲,为此冲刺。” “只不过,有些灵峰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采!” “快看,排在倒数的,还是那两座灵峰!” 众人放眼过去,排在倒数第一的是黑牛峰,才仅仅八分。 而倒数第二的,是金阳峰,十二分。 “我去,这不对吧,我家王腾竟然比你那小丫头还要差劲!” 刘志刚双眼一黑,抓着秦守的胳膊,急得要死。 “不过你小子也别得意,等我弟子王腾发力,定会一点一点爬上去!” 对此,秦守淡淡一笑,看着玉石上的积分,轻声说道: “那我何曾说过我家月娥差劲?” “在我眼中,她可不比你们座下的任何一个弟子要差!” ------------ 第一卷 第19章 本家人 秘境中。 经过一上午的寻觅,林月娥带着小胖子王腾找到一处山洞,二人在此修整。 中午他们吃了些干粮,吃饱过后,小胖子有些手痒难耐。 “娥姐,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怕是到秘境关闭,分数也不高,要不出去找找妖物练练手?你觉得怎么样?” 林月娥坐在一块石头上,听完后旋即摇头。 “不怎么样。” “师尊说过,秘境会开启一整天时间,每过一个时辰,危险程度就会变高,我们若是早早的耗费精力在那些妖物身上,等到了晚上,怕是要吃大亏。”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可不想回去被我师尊骂。”小胖子愁眉苦脸。 林月娥朝外面指了指。 “你既然安分不下来,倒是可以去东边那个水潭边上找找,我过来的时候感到一股奇特的灵力,怕是有什么天材地宝。” “真的?那我现在过去!” 小胖子一听这话,顿时打了鸡血般兴奋,扭头跑了出去。 等他一走,林月娥脸上裹着阴霾,目光紧锁外面的山林,好似有什么让她不悦。 “师尊说过,秘境之中最可怕的不是妖物,而是人!” “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 “东边的一处水潭?” 小胖子朝着东走,翻过一层又一层的山石,嗅到一股甘甜清香。 沿着味道,他总算是在一株参天大树后面找到一汪墨绿色水潭。 远远望去,他便感觉到此水潭的不同寻常。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青色灵气,环绕四周,滋养着附近的植株。 而在水潭中央,一株漂亮的玉莲花格外显眼,开出了朱雀展翅的纹路,如同里面孕育着一头上古神兽。 “是……四阶灵药是火雀莲!” 小胖子认出此宝的瞬间,立马变得结巴起来。 寻常灵药顶多不过一阶二阶的凡品,而一旦上了三阶,就是质的飞升。 像此次秘境冠军奖励,五阶破障丹,便是用数种五阶灵药炼制而成,峰主都为之疯狂! 而这一株四阶火雀莲,同样价值惊人,自己要是拿回去,不知道师尊多有多开心。 “娥姐,你真是我的娥姐,这种好事都告诉我,我太感谢你了。” 小胖子先感激涕零地道了两声谢,随后心潮澎湃来到水潭边缘,伸出手,朝火雀莲而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有东西穿过草丛的动静声。 “喂!小兄弟,你在哪儿干嘛呢?” 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小胖子脸上肥肉不争气地颤抖起来。 心里暗骂:该死,这怎么还被人撞见了呢? “额,没什么,我只是见这水潭干净,蹲下来喝两口水。” 小胖子干净一把将火雀莲薅在自己手下,随后转头流着鼻涕,憨厚回应。 来者是一个身穿华服,仪表堂堂的青年。 胸口处纹了一个老虎的纹饰,看样子应该是九大峰中排在第四的雪虎峰弟子。 “哈哈,小兄弟,你无需紧张,在下王义,是雪虎峰弟子,只是路过此处,对你并无恶意。” “王义?你也姓王?” “哦?小兄弟你莫非是本家人?” “正是正是!”小胖子连连点头,笑道:“我是黑牛峰的王腾,我这无名小卒,大哥你怕是都没听说过。” “哈哈,贤弟,不能这么说,哪个鼎鼎有名的大英雄不是从无名小卒中走过来的?” “大哥,你说笑了哈哈哈!” 二人初见面,便相谈甚欢,有一种阔别多年的兄弟相逢的即视感。 小胖子也放松了警惕,将藏在身后的火雀莲拿出,准备塞进乾坤袋里。 “贤弟,你这是什么东西?”王义眼睛瞬间一亮。 小胖子摆摆手,“大哥,一株不值钱的四阶灵药罢了,刚才侥幸所得。” “不值钱?还四阶灵药?” 王义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伸出手来。 “贤弟,要不你拿给我观摩观摩,为兄怎么感觉这东西有点古怪。” “啊?” 小胖子愕然,给他? 这可是一株价值不菲的火雀莲啊! “贤弟,莫非你信不过为兄不成?觉得我王义会贪图这点东西?”王义骤然变了脸色,长吁短叹。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还不把它给我看看?” “大哥,那你记得还我啊!”小胖子一番纠结之下,还是一狠心,把火雀莲拿出,递给了王义。 王义拿到火雀莲后,眼睛瞪圆,不禁感慨道: “果然是传说中的火雀莲,没想到竟被你小子给侥幸所得,真是走了狗屎运!” 小胖子在旁催促道:“大哥,你看够了应该可以还我了吧。” “急什么?我还没细细研究呢!”怎料王义拿到火雀莲后,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 小胖子愁眉苦脸道:“可是,你答应过我,看过之后就会还我。” “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小子可别胡说八道。”王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小胖子急得火烧眉毛,“大哥,你什么意思,莫非真想占为据有?我们可是本家人,有必要吗?” 王义不屑道: “呵,还本家人?天下姓王的多了去,难不成他们都是我亲人不成?” “那既然是本家人,你送为兄我一朵灵药又如何嘛?” 事到如今,小胖子也总算是看清楚王义的真面目,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你个卑鄙小人!” “还我火雀莲!” 见小胖子扑了过来,王义反手就是一掌。 咚! 小胖子横飞了出去,撞到后面的树上。 “傻小子,就你这点能耐还想要火雀莲,知不知道在宗门外面,有句话叫能者居之,你守不住这等宝物,理应由我来替你保管!” 王义拿着火雀莲,仰天大笑。 今天真是运气好,能碰见这种没头没脑的傻子。 “你这王八蛋,敢抢我的东西,我要去叫娥姐收拾你!”胖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 王义却不以为然。 “娥姐?什么娥姐?宗门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号人物?” “还是说你这傻小子吓唬我?” “告诉你,我王义乃雪虎峰筑基后期弟子,除了上三峰弟子外,谁来也不好使!” “是吗?” 就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一个身着茉莉白衣,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少女缓缓走来…… ------------ 第一卷 第20章 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娥姐,快救我!” “我根据您的吩咐,来到水潭附近,摘到了一朵火雀莲,本想拿回去给你,结果半路杀出这个王八蛋,从我手上忽悠了去,还动手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在见到林月娥到来后,小胖子哭天喊地地爬了过去,那副模样,真叫一个惨绝人寰。 林月娥无语地看他一眼。 “蠢货,我刚才在下面听得清清楚楚,这种伎俩你都能上当,你真是没救了。” 小胖子瞬间脸红到耳朵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王义不停打量林月娥,疑惑道: “你这娥姐倒长得美若天仙,可我从未听过你这号人物,敢问一句,你出自哪座灵峰?” 林月娥面无表情道:“金阳峰。” “什么?你说你出自金阳峰?” 话音刚落,王义表情瞬间变得滑稽起来,朝小胖子笑道:“我说死胖子,你刚才这么神气,我还以为你真有靠山,敢情你就找了这种货色来对付我啊!” 林月娥微微蹙眉:“怎么?莫非我金阳峰有什么不好的吗?” “不是不好……而是…哈哈哈。” 说到后面,王义拍着大腿,快要笑疯了。 “我说妹妹,你金阳峰是不是前阵子有大量弟子逃出山门?” 林月娥不置可否地点头:“是,那又如何?” “你还问我那又如何?我还想问问你那峰主是什么蠢才,连弟子都看不住,一个劲儿地往外丢,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还是头一次见识这种峰主。”王义哭笑不得。 在说完此话后,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不远处冉冉升起,只见林月娥面如寒霜,双目汹涌地望向他。 “你说我师尊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义撇撇嘴,“哟呵,你还生气了?你为那种人生气值不值得?” “我问你!你说我师尊什么?你耳朵聋是吧!” 林月娥脚尖在地上一转,踢出一块石头,在空中划去,如同流星般砸向王义。 王义猝不及防,被石头砸向了脸面,甚至是砸到右眼,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眼睛!” “你个贱人!胆敢偷袭我,老子要杀了你!” 说罢,他掏出一把飞剑,念出口诀,朝林月娥的脖子上插去。 “娥姐,小心!” 小胖惊得大声提醒。 但林月娥眼睁睁看着飞剑朝自己杀来,依旧面不改色。 她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浩瀚的灵力从手心中喷涌而出,强行将飞剑的方位给转变。 下一秒,飞剑对准了王义! “不!”王义瞬间吓得大汗淋漓,急忙朝后面躲去。 林月娥岂会放过他,玉指轻轻一点,飞剑划过半空,直接插进了王义的胸口。 “啊!你!”王义痛得当场跪了下去,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握住剑把,想拔出来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只能绝望地看着林月娥朝自己走来,而他此刻已经全无刚才的傲气,心中尽是恐惧。 林月娥来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击耳光。 啪! “你刚才说我师尊怎么了?” 闻言,王义欲哭无泪,你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他现在也不想回答这个,只想问一句: “你先告诉我实话,你当真是金阳峰弟子?” 沦落到这番下场,他感到匪夷所思! 什么时候金阳峰出了这么一号狠人,打得他半点没有脾气。 据他所知,金阳峰峰主在结婴失败后,弟子走得一干二净,仅剩两个无名之辈在山上。 按理来说,仅剩下的两名弟子即便有筑基实力,也不会强到哪儿去。 强大的弟子例如柳轻颜之流,早就加入了紫霞峰等顶尖灵峰。 所以,这个娥姐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妖孽? 面对王义的疑问,林月娥骄傲地抬起下巴。 “我乃金阳峰弟子,师承秦守,如假包换!” 王义听到这番话,快要崩溃。 “天呐!我竟被金阳峰的弟子给打败了,这要是说出去,根本没脸做人。” 林月娥指着他: “说什么呢!我可要告诉你,你刚才辱我师尊一事,你还没好好道歉,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别想着活命!” 王义瞬间感觉天塌了! 道歉? 怎么道歉? 金阳峰峰主是个废物,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吗? 这要是说他的好话岂不是在昧着良心说话! 可生死面前,昧着良心说话都算是件小事。 王义纠结过后,跪在地上磕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金阳峰峰主乃神武之人,小人罪该万死说了两句冒昧之言,还请娥姐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时候,已经有几道人影听见这里的动静,闻风而来。 当他们一上来,听到王义那句求饶的话语后,瞬间眉飞色舞,皆露出奇怪的笑意。 “我说王义,你到底怎么回事?竟落魄到这种程度,说这种丧尽天良的话,你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就是就是,你竟然向一个女人求饶,丢不丢人,我们真是后悔和你做朋友。” 王义抬起头来。 发现远处站着几个熟悉的弟子,正是他此前的队伍。 万万没想到,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跪地求饶的时候突然出现,亲眼目睹了这场丑闻。 “啊啊啊!真该死!” 王义抱着脑袋,羞愤交加,恨不得当场掐死自己,根本没脸再活在这世上。 不过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报刚才的仇! “你们来了正好,快,快帮我把那个贱女人给抓起来,让我抽死她!” 众人听到这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不是吧,王义你别告诉我,你连她也打不过?” “我记得,她好像是金阳峰的弟子吧。” “是啊!金阳峰没了柳轻颜后,几乎都无人能拿得出手,你还败在她的手上,羞不羞人?” “今后可别说是我们雪虎峰的弟子了!” 说是这样说,但他们还是很有默契地打量起林月娥,露出不善的凶光。 在他们看来,林月娥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让王义沦落到这番田地,所以,还是要帮王义出这口恶气! 林月娥在面对他们五人充满恶意的目光之时,毫不惧色,甚至还多少有点兴奋。 “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 第一卷 第21章 柳轻颜的好意 “她什么意思?” “竟然瞧不起我们!” “分明只是个废物峰主的弟子,哪儿来的胆子敢口出狂言!” 林月娥摆出一副“我要打七个”的姿态后,众弟子怒不可遏。 他们可都是中三等灵峰弟子,竟被一个下三等灵峰的弟子看不起,着实令人火大。 “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真不知什么叫天高地厚!” “欺负这等小美人儿,倒是令我等于心不忍呀哈哈哈。” 几人虎视眈眈地朝林月娥围了上来。 林月娥十分冷静,早早握住了灵刃,已经准备好全力以赴。 跟在她身后的小胖也没有偷懒,拎着大砍刀左右环顾。 轰! 就在战斗快要一触即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水中炸雷的巨响。 整片山林皆被震动,无数鸟雀纷飞,一股死鱼般腥臭味在空气中隐隐流动。 “怎么了?” “好像是湖泊那边传来的动静!” “难道说……是水府君苏醒了?” 众弟子停下脚步,回头朝湖泊那边望去。 那附近会诞生残暴的水妖,同时,还留有一个传说,是关于创造此秘境的炼虚期老祖。 据说,老祖当年创造出秘境后,为了历练弟子,便在外面的山川中抓来一头水怪,谁要是能够击败它,便能获得老祖留下的宝藏。 这头水怪名为水府君,也正是水府秘境的由来。 而那水府君皮糙肉厚,还力大无穷,便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也难以战胜,何况仅仅只有筑基期的弟子, 所以若干年来,秘境常年开启,众弟子能在当中得到不少宝物,唯独没人能战胜水府君,获得老祖宝藏。 刚才突然出现的动静,明显是水府君从湖里苏醒…… “小胖子,我们走!” 林月娥得知是水府君醒来后,脸色微变,连那些弟子都没放在眼中,转身便朝湖泊而去。 小胖虽不知她为何这么大的反应,但还是紧跟其后。 “可恶!竟从我们眼皮底下跑了!” “果真害怕了!” “若是我们任何一人出手,她定然吃不消!” 众弟子大为可惜,都认为林月娥选择离开,只是害怕。 唯独刚才挨了一顿毒打的王义还盯着林月娥离去的方向,双目失神。 “她真的害怕吗?” “不,我怎么感觉她并非害怕,只是相较于和我们作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想到这,他抓着头皮,面目狰狞,“也就是说,她压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视我们为鸡犬之流!” “啊!金阳峰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号人物!” …… 后方山林传来王义的哀嚎声,疾跑的林月娥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她坚定地朝远处湖泊而去。 空气中的腥臭味儿越浓,就代表着那只水怪越来越近。 “娥姐,我们这是上哪儿去?再继续走下去,就要到湖泊见那头怪物了!” 小胖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他累是累,但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前面湖泊可是有一头穷凶极恶的水怪。 据说,每年都有不少死在它嘴中的弟子。 他可不想这么倒霉被抽大奖。 林月娥对此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 “想要提高名次,连续诛杀妖物还是太费劲了,你说有没有一种能瞬间获得大量分数的方法?” 闻言,小胖嘴角抽搐,“娥姐,你的意思是,去杀掉那头水怪?” 林月娥微微颔首:“对。” “其他灵峰都派出三名弟子可以快速提升分数,但我金阳峰只有我一人,想要和他们争,着实有些勉为其难,所以我要走捷径!” 话一说出,小胖面露苦色。 “娥姐,你想走捷径也不能这样乱来,那怪物在秘境中存活多少年?无数弟子想要战胜它却都化作它的口粮,娥姐你这捷径实在是太艰难了,别一不小心成了去西……天的捷径。” 林月娥撇了他一眼。 小胖连忙摆手: “娥姐,小弟我当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娥姐咱们要理智!” 林月娥目光平视前方,淡定道: “我很理智。” “师尊告诉过我,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几斤几两。” “而师尊也曾告诉过我,人也不要太妄自菲薄,我这几斤几两也并不便宜。” “所以我懂得分寸,等下见机行事,若是有机会自然最好,若那怪物真如传言中的可怕,我还有一计!” 小胖张大了嘴:“娥姐,什么计?” “跑!”林月娥坚定不移道: “三十六计,走为上,师尊说过秘境内一切要以我自身安危为前提,切不可莽撞行事,即便是最后一名,师尊他也不会怪罪我。” “啊?真的?你师尊这么好?” 小胖吃惊不已,“我师尊却叫我不要给他丢脸,在秘境里面拼了命也要给他争口气。” “这人与人的差距,实在也太大了吧!” 听闻这话,林月娥得意地抬起头,笑道: “那是自然,我师尊是最好的师尊,没有之一!” 然而就在她刚说完没多久,不远处便传来一声质疑。 “是吗?” 待林月娥停下脚步,发现前方湖泊湖畔已经站了不少弟子,看样子他们也发现了水府君要出世,早早过来等候。 而当中有一名高挑靓丽的紫衣美人儿,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柳轻颜!”林月娥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第二次见面没想到如此之快。 看来她好似也不放过水府君这个机会。 “都说了,叫师姐。” “即便我不在你们金阳峰你不用叫我大师姐,但在宗门里,我资历比你高,于情于理你都要叫我一声师姐,你可明白?” 柳轻颜端着手,一板一眼说道。 林月娥却冷哼道:“不明白!” “我何须和一个背信弃义之人说客套话?” “我没叫你柳母狗你就偷着乐吧!” 此话一出,柳轻颜等人脸上蒙上一层雾霾,紫霞峰的两名弟子也看不下去了。 “放肆!胆敢对我柳师姐如此无礼,我们真得替师姐好好教训你这小丫头片子!” 看来这半天柳轻颜带她们找到的灵药不少,当初还与柳轻颜争执不休,现在竟已经对柳轻颜忠心耿耿,要为她大打出手。 但就在她们挺身而出的时候,柳轻颜拦住了她们。 “两位师妹,谢过你们的好意,但这是我的事,还请你们冷静,先去前面等我,我等下再过来。” 两个紫霞峰女弟子咬咬牙,也没继续追究下去,根据柳轻颜的吩咐,到了前面的湖畔。 而将她们支开过后,柳轻颜来到林月娥面前。 林月娥笑道:“看来,你是想亲自和我动手对?” “也好,来吧!我林月娥早就想和你这坏女人过两招!” 见她摆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柳轻颜摇摇脑袋,默不作声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的荷包,然后递到林月娥的面前。 “干嘛?”林月娥皱眉,不明白对方在搞什么名堂。 柳轻颜面无表情道:“袋子里面有不少灵药,三阶的有十多株,四阶也有三四株,甚至还有一株五阶灵药白龙草。” “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月娥被搞得一头雾水,但依旧保持警惕,不敢收下,“我可告诉你,你想用这些收买我的话,纯属痴心妄想!我绝不可能背叛我师尊!” 柳轻颜微微一笑:“林师妹,你误会了,这些东西我可不是给你的,我是想让你帮我转交给秦守。” “什么?” “你给我师尊的!” 霎时间,林月娥瞪圆了美目,看着面前的粉色荷包,脑子里面炸开了锅。 这背信弃义的大师姐怎么会突然拿这么多的灵药给师尊? 这不合理! ------------ 第一卷 第22章 心疼,我就一个乖徒弟 “柳轻颜,你说话,你给我师尊这些灵药是几个意思?” 林月娥看着递来的荷包,瞬间如临大敌。 比起和柳轻颜打架,她更害怕此人莫名的好意! 叛逃师门的坏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莫非她已经追悔莫及了? 还是说当初她离开宗门是另有隐情? 柳轻颜咬着唇,美眸恍惚了下: “倒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还一份人情罢了。” “毕竟我在他座下数年,他待我也还不错,要是见他落难,我还不闻不问,我柳轻颜岂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听着听着,林月娥忍俊不禁。 “哟呵,按你的意思是你大发慈悲,想救济一下我师尊是吧?” “若你这般心善,当初你为何要叛逃师门?” 柳轻颜摇头道: “这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我离开他,是为了大道前程,并不说我有多恨他,而我今天给他灵药,更多的是为了偿还人情。” “所以,这不一样,你明白吗?” 柳轻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林月娥,可后者却半点不带怕,还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明白,像你们这种自私自利之人,为了所谓的长生大道,牺牲父母亲人都能理所应当得对吧?” 柳轻颜微微蹙眉,露出不悦之色。 “我可不是来和你辩经的,来,收下!” 她用力地甩了甩手里的荷包。 但林月娥对此视若无睹,压根没有收下的意思。 “抱歉,我无法替师尊做主,原谅你这个叛徒。” “所以你要真有这份心意,还是当面把东西交给师尊吧!” 说完,林月娥转身离开,走向湖畔。 留柳轻颜独自拿着荷包愣愣无神。 两名紫霞峰女弟子凑了过来,朝林月娥背影奚落道: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柳师姐这么大的手笔她竟还不要!” “对,这可是柳师姐费劲心血才搞到手的,单是一株五阶白龙草,便能引起宗门炼丹阁的动乱,那姓秦的要是能拿到手,估计能把脸笑烂!” “柳师姐,您别难过,今后有他们后悔的。” 柳轻颜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好难受的。 只是她始终盯着不远处林月娥的背影,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秦守,你真是教出一个好徒弟。” …… 另一边,小胖难掩激动地朝林月娥说道: “我去,娥姐,你刚才也太气魄了吧,竟直接拒绝了这么多的灵药,要是换我,让我跪下去磕头我也不带犹豫的。” “没出息。”林月娥白了他一眼:“师尊告诉过我,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若是你连自己的尊严都受不住,这辈子都别想有所作为。” “今天便是换师尊来,面对她,估计也会像我这样做的!” 此话说得小胖羞愧难当,都不敢直视林月娥,只能转头指向湖泊中央,震撼道: “娥姐,快看,那就是水府君!” 林月娥朝湖泊探去,在汹涌的湖面上,有一只巨大的黑虎头冒了出来,双眼如灯笼大小,朝岸边的弟子张望,嘴里还不断吐出腥臭的黑水,好似饿了一整年,早已饥渴难耐。 而这,便是水府秘境最可怕的生物,水府君! 历年来,参加秘境的弟子死在它嘴中不在少数。 也不知今年状况如何。 但有些弟子已经有些手痒难耐,想见识下这头水怪的能耐。 另一边,弟子广场。 在秘境中水府君出世后,投影石终于是有了反应,在广场中照射出一幅画面,正是湖泊全景。 在场之人人都能亲眼所见这头妖孽,以及正在附近的弟子。 “啧啧,这头水府君还是一如往常的凶猛啊!” “据说去年死在它手下的弟子足有八人之多!” “便是前年五位筑基巅峰弟子齐齐联手,都无法战胜这畜生。” “唉,依我之见,这头妖孽是筑基期弟子不可战胜的,还不如躲着它,等秘境结束平安归来。” 即便是有人这么说,但在湖泊附近仍旧是围了不少参赛弟子。 他们当中大多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自然想见识见识这头妖孽的实力如何。 而有的人,更是要挑战,想要达成前无古人的成就! 例如剑霄峰峰主女儿剑不语,如今背着三把宝剑在湖畔边张望,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又如蟠龙峰峰主亲传弟子聂星辰,在其他弟子簇拥之下,面带阳光自信的笑容,迎风而望。 还有新加入紫霞峰的新星,柳轻颜,与其他两名弟子站在湖边,脸色凝重,也不知她在想作战计划,还是另有心事。 除此之外,进入到秘境中的弟子来了七七八八。 无论是上三峰还是中三峰,甚至就连下三峰的弟子也有他们的身影。 “我去,王腾,你他妈出息了,怎么就连你也敢到湖边去的!” 黑牛峰峰主突然大声嚷嚷起来,他竟在湖泊附近看见了自己徒弟王腾的身影。 以防没有看错,他还使劲揉眼睛。 直到确认之后,他又哭又笑,“你奶奶的,当初你说打死都不会去找水府君,要当个缩头王八躲起来,今儿个怎么这么胆肥,还敢去湖边,一点都不怕死!” “不对,不会是那丫头带你过去的吧?” 他看着看着,发现了小胖子身边的林月娥,转过头来,怒气冲冲地对秦守叫道: “我说老秦,你怎么教徒弟的,让你徒弟去送死也就罢了,还拉着我徒弟,你怎么能这么坏!” 这话说得秦守额头一排黑线。 “刘志刚,我怎么教徒弟,你管不着我。” “你看看,你弟子是我家月娥绑过去的?还是拿刀架着脖子过去的?都没有吧。” “所以你情我愿的,你怪谁呢?” 刘志刚没好气地说:“哦,你倒是说得轻巧,还你情我愿,那我问你,你弟子要是被那水怪盯上,出了事的话,你心疼不心疼?” “这……”秦守无话可说,诚实地点了点头。 “心疼,我就一个这么听话的乖徒弟。” 除林月娥外,山上就还剩一个女帝转世的洛阳,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怕是连怎么弑师都计划好了。 所以秦守不心疼林月娥,还能心疼谁? “你好意思说,你还不是害怕你弟子会出事!” 刘志刚似乎找到了突破点,嚷嚷的巨大声。 秦守在旁轻轻摇头,笑道:“话是这样说的,但我可没觉得我家月娥会这般柔软不堪。” “嗯?” 刘志刚侧目看他,总感觉这家伙今天格外的自信。 便是当初柳轻颜带队进秘境,他也没这么轻松过,怎会如此信任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呢? ------------ 第一卷 第23章 比不上一根 “水府君出世,想必等下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杀,正常情况,低等弟子理应在这时候找个地方龟缩苟活。” “可有些弟子实在是不知好歹,竟敢去湖泊附近面见那怪物,是不知好歹还是他师尊在误人子弟呢!” “呵呵,好难猜啊!” 正当众峰主目光齐聚湖泊之时,忽然冒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秦守朝隔壁望去,发现一个身穿昂贵华服的中年男子正昂着头念念有词。 对方还时不时地把余光看向秦守。 而他,正是雪虎峰峰主朱得玉。 秦守当初座下大量弟子逃离,有很大一部分后去往了雪虎峰,也就是朱得玉座下。 他自然是瞧不起秦守,在见到秦守的弟子出现在湖畔之时,又是讶异又是好笑。 刚才那句嘲讽的话语,只差没摁着秦守的鼻子说是他。 但不知是不是秦守缺心眼,听到这话好似浑然不知,还附和点头。 “那倒是,某些为人师表的东西竟还命令自己的弟子去送死,简直枉为人师!不知羞耻!” “嗯?” 朱得玉歪了下脑袋,疑惑地看向秦守。 “我说秦峰主,我刚才这话可是在说你,你难道还听不出来?” 秦守拿看傻子的目光回敬他。 “朱峰主,除了你之外,我说得还能是别人不成!” “什么!” 朱得玉一听这话,肺都要快气炸了,指着秦守就骂道: “你这家伙,我好心好意说你两句,你竟还反过头来讥讽我!” “等你弟子被水府君残害过后,我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 怎料,秦守听完这话直接咧着大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现在就笑得出来,因为朱峰主您的笑话可太有意思了,你要不出本书吧!” “你!你你你!” 朱得玉的脸直接气成了猪肝色,那是恨不得给秦守两耳光。 “你这家伙完全是无可救药,不可理喻!” “看来是没吃过大亏,不知道我的好意。” “行!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不妨打个赌,你觉得如何?” “打赌?”秦守一听这个打起了精神,“赌什么?” 朱得玉笑道:“就赌等下那水怪出水,谁家弟子最先被吓得逃跑!” “你家弟子若是最先逃跑,你就认输,给我道歉,叫我一声爷爷!” “那你输了呢?”秦守问道。 “哈哈,我会输?”朱得玉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你这家伙真是异想天开,这种梦话都说得出口!” 秦守撇撇嘴,脸上挂着索然无味。 “什么叫我输了要当孙子管你叫爷,你输了就没有惩罚,那还有啥意思,不赌了!” 一看秦守拒绝,朱得玉如同见到嘴的鸭子要飞,急不可耐地一把拉住他。 “公平起见,我输了我也管你叫爷爷行不行。” “真的?” 朱得玉拍着胸脯,“我朱得玉堂堂一峰之主,岂能骗你不成?” “更何况在座之人皆是峰主,即便是我想抵赖,他们也不允许,你说对不对?” 秦守放眼过去,发现除他之外,其他峰主都饶有兴致地望着他们二人,好似热衷这场孙子与爷爷的好戏。 甚至有些峰主不怕事大地嚷嚷出声。 “秦峰主,你放心,他要是胆敢抵赖,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答应他,好好给姓朱的一个教训!” …… “支援”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但秦守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他们只是想看着自己出糗,并没有那份好意。 “怎样?赌不赌?” “不赌!”结果,秦守犹豫几下,还是摇头。 朱得玉急坏了,不停地催促。 “你凭什么不赌?难道你害怕输了不成?你刚才不是挺自信的吗?” 秦守叹道:“那倒不是,我害怕等下谁输了当孙子,会伤了宗门和气。” “什么!你这家伙,还真以为你能赢对吧。” 朱得玉一看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伤宗门和气? 嘴硬到这种程度,真是搞笑。 “我看你这家伙就是名副其实的鼠辈,不敢就不敢,有什么好推脱的?” “你说什么?我是鼠辈!”怎料秦守听到此话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拍打着面前的桌子,怒道: “我告诉你,我秦守虽说有些方面可能不尽人意,但也不是你这般胡说八道的。” “鼠辈?什么鼠辈,这点胆量你秦爷爷还是有的,老子给你赌了!” 朱得玉见他那个样子,瞬间释怀,大笑道: “好好好,秦爷厉害,我再也不敢说你是鼠辈。” “那咱们说好了的,等下谁的弟子先逃跑,谁就认输!” “一言为定!”秦守也没继续再打马虎眼,说得十分干净利落。 另一边,其他峰主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似看见那某条蠢狗掉进圈套之中,等下可有好戏可看。 唯独秦守身边的黑牛峰峰主一脸愁色。 “老秦啊,不应该啊,我寻思你平日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会被他用激将法激怒了呢?” “等下你叫他爷爷你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我今后见了他,岂不是瞬间矮了两辈,羞死人了都!” 秦守白了他一眼,问道: “说什么糊涂话呢,难道你就不想当一回二爷爷吗?” 说起这个来,刘志刚脸上涌出一股兴奋之色,抓住秦守的胳膊。 “老秦,莫非你有什么必胜之术不成?” 秦守笑了笑:“那倒谈不上什么必胜不必胜,单纯的认为他弟子比不上我家月娥一根。” “……” “完了啊,你这家伙是真的疯了!”刘志刚抱着头,头痛欲裂。 而秦守也没心思和他吹牛打屁,他将目光索向投影石呈现出的画影之中。 虎头牛身,如同小山大小的水府君已经从湖泊中心冒出,开始朝岸边而去。 它张着血盆大口,目标是岸边的云霄宗弟子。 饿了整整一整年没吃人的它,总算是见到了这些细皮嫩肉的年轻人,亢奋地在湖中极速奔驰。 估计用不了多久,它就会跃上岸边。 而有的弟子本是来凑热闹的,一看这水怪冲来,吓得尖叫声四起,逃之夭夭。 整个湖畔乱作一团,而众峰主紧盯着画影,期待逃跑的弟子当中能有一个小姑娘的身影。 至于,谁会逃跑,输掉打赌,沦为孙子,皆在紧张的呼吸中开始角逐…… ------------ 第一卷 第24章 皮外伤 “等着吧!只需那水怪跑来,那小丫头定是会吓得屁滚尿流。” “到时候我看姓秦的还笑得出来?” 盯着画影,朱得玉胸有成竹地笑着。 在他看来,金阳峰派出的小丫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敢去湖边目睹水府君,是根本不知道它的残暴。 只需片刻时间,那怪物一发威,小丫头肯定会被吓得哭着找爹娘。 而某人就将输得一败涂地!乖乖当个好儿孙! 秦守坐在席位之上就没那么多的话说,他只是一味地望着画影上的角落,那里站着他的弟子,林月娥。 …… 秘境中。 “娥姐,走,我们快走!那水怪发飙了,我们要是跑慢了,等下就会沦为它的口粮。” 小胖子王腾发现不对劲儿,一个劲儿地劝阻林月娥离开。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甚至伸出手来想推林月娥一把。 但他刚伸出手,便被林月娥一把给拍开。 “着什么急?” 只见她抱着手,精致的小脸遥望湖面,未流露出半分惧色: “在我们面前还有不少弟子,即便是想吃我们,起码也要半柱香把前面的弟子消化完。” “……”小胖汗颜,什么叫其他弟子消化完再吃我们,这还是正常女孩子说得出的话吗? 但娥姐也好像不是寻常女孩子能比较的。 “怎么?你们竟然还没走,难不成真疯了想挑战一下那怪物。” 这时候,从后面赶来几道身影,见到林月娥二人后十分意外。 而他们正是之前和林月娥有矛盾的雪虎峰王义等人。 在听到水府君现世的动静后,也沿着路径而来。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那水怪已经发飙了,某些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在原地观望。 而他们两队也没想到,在秘境之外,各自的师尊已经在他们身上下好了赌注,皆以期望的目光,盯着他们的身影! 林月娥撇了雪虎峰弟子们一眼: “我的事无需尔等挂闻,我倒是给你们一个中肯的建议,赶紧走吧,等下真会死人的。” “哼!” “竟被你这女流之辈瞧不起!” “当我们是吓大的不成?” “我可告诉你,我们有一招,可将这水怪困住,将其诛杀!”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神采飞扬。 即便是身处敌对阵营的小胖也难掩震惊。 “什么?你们有办法对付水府君,在开什么玩笑!” 自老祖创下秘境开始,已经过去一百八十年时,每一年都有弟子挑战这头水怪,但皆以失败告终。 即便是前面五位筑基巅峰弟子齐齐联手,也未能将这头妖孽给诛杀。 而难以置信的是,在水府君如此骇人听闻的战绩之下,雪虎峰弟子竟还有战胜它的自信! 也不知他们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真有这份本事。 “呵呵,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师尊传授了一门绝等阵法,这一年时间里,我们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对付这一头畜生绰绰有余!” 雪虎峰弟子志在必得地说道。 就连之前挨了林月娥一顿毒打的王义也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骄傲。 好似终于是能在这可怕的女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 “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徒儿!” 而在弟子广场,雪虎峰峰主朱得玉虽说听不到他们谈话内容,但见到弟子们充满活力,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他打赌的自信一是源自瞧不起秦守,认定了秦守的弟子会逃之夭夭。 二则是他有这个底气,相信自家弟子学会了阵法后,在面对水府君时,有一战之力,无论如何都不至于屁滚尿流的下场。 所以这个赌注,将会如他预料的那样,赢得毫无压力! …… “你们还挺厉害的,那还不赶紧让我长长见识你们的能耐?” 面对他们一众的气盛,林月娥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可他们却望着已经开始追杀弟子的水府君,并没有急着出手的意思。 “着什么急?” “现在还早着呢!” “往往好戏都是压轴登场,先让某些人表演一番。” 他们口中某些人,指的自然是来此要挑战水府君的天才之流! 比如说剑霄峰峰主的小女儿剑不语,在见到水府君爬上岸边之后,便背着剑,兴致勃勃地朝水府君而去。 “让本姑娘看看,你究竟值不值得我出剑!” 她先是以手为剑,砍向水府君如柱子般的大腿。 凛冽的剑风之下,竟只在上面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血痕。 这时候水府君的虎头转了过来,血红的大眼盯着下方的女孩。 剑不语意识到危险,当即念出一道口令,身后三把飞剑齐出。 铛铛铛铛! 三把飞剑化为疾风骤雨,剑招滚滚而下,看得人眼花缭乱,大为震惊。 “不愧是剑七峰主的女儿,这地阶剑法随手便来,甚至还有天阶剑法混淆,真是恐怖!” “假以时日,她定会成为剑七峰主一样的强大剑修!” “但……那水怪到底什么鬼?此等剑法之下,它身上只是些皮肉伤!” 弟子们纷纷赞誉剑不语的同时,但也发现了个相当可怕的问题。 即便是剑不语剑招相当强大,但只是在水府君身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连肉都无法割开,也就是说,忙活大半天,只受了点皮外伤。 属实气人! “果真这头怪物在这秘境中吃人太多,竟已经进化到刀枪不入的程度,看来我还是差了不少,罢了,走!” 剑不语低声自语一阵,随后,她果断收剑! 三把宝剑归鞘,她即刻转身离开。 “走?她这就走了?” 弟子们见她逃跑,实在有些猝不及防,大名鼎鼎的剑王之女,竟主动选择了逃跑,那这名为水府君的怪物可有多么吓人。 “好,闺女,你选择是正确的。” 另一边,弟子广场上,剑七峰主在见到女儿逃之夭夭后,并没有一丝生气,而是十分欣慰。 明知不可为,而果断选择离开,这可是明智之取,有什么丢人现眼的? 更何况,他可不认为其他弟子还能比自己闺女表现要好。 正当他说着,水府君猛地朝地上一甩,举起一名弟子朝嘴中咬去! 九大峰主们瞬间紧张起来,朝那名倒霉弟子的面相看去,都希望别是他们灵峰的弟子…… ------------ 第一卷 第25章 真是冰雪聪明 “徒儿,我的徒儿啊!” 水府君吞下一名弟子后,弟子广场上出现一道哀声。 是雨龟峰峰主,他见到自己呕心沥血十多年培养的弟子在瞬间化为了水怪的口粮,即便是内心再强大,也在顷刻间被抨击,掩面无法面对。 此外,也有不少峰主提心吊胆,心中祈祷这样的悲剧别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时候,湖边有不少弟子开始轮番上阵,朝水府君发起进攻。 又是火属道法,又是刀光剑影,招数层出不穷。 可是,比起之前剑霄峰峰主女儿剑不语的攻击还要薄弱。 甚至连皮外伤都做不到! 而今年的水府君似乎更加残暴,在被众弟子攻击后,它愤怒地化为一条野狗,咧着腥臭的大嘴,一口一个弟子,如同吃糖豆般简单。 上岸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它就已经吃下足足六名弟子,快要赶上上一年的八名恐怖战绩。 并且这还远远还没有结束。 谁都不清楚它今年会不会打破记录,再创新高! “快跑吧,孩子们,你们不是对手!” “再不跑,真就成了那怪物的口粮!” 峰主们不忍地看着画影。 现在的他们只希望自家的弟子能跑快点,别被这头水怪给抓住。 “对!快跑吧小丫头片子,你再不跑的话,可就要送死了哈哈哈。” 与此同时,雪虎峰峰主朱得玉面露狞笑,期待地望着画影上的白衣少女。 只要对方和其他弟子被吓得逃之夭夭,那么刚才和某人的赌约,他就能大胜特胜! 可看了一会儿,他感到古怪。 水府君残杀了不少弟子,马上就要杀到眼前,白衣少女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是吓傻了不成?” …… “娥姐,走!咱们快走!” 秘境中,眼看可怕的水府君马上要杀过来,小胖吓得脸色铁青,急忙喊道。 如茉莉花亭亭玉立的林月娥却好似跟没听见似的,还站在原地,用打量的目光细细观察。 “喂!小妹妹,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现在还不走?” 雪虎峰弟子充满恶趣地望向她。 “你难道也想成为那怪物的盘中餐?” “哥哥们可是怜花惜玉,不想看到那副画面!” 说是这样说,但他们却选择了一种相当不人道的做法,竟有人主动吹口哨,吸引水府君的注意。 此人正是之前被林月娥收拾的王义。 “嘘!丑八怪,这儿呢!”他吹完口哨,不忘挥手,生怕水府君看不见。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祸水东流! 把水府君吸引过来,让它对付林月娥。 这个办法很奏效,水府君歪着虎头,被口哨声吸引,在它见到众人之后,便调转了方向,迈着地面震动的步伐,朝王义等人过来。 快要到跟前的时候,王义与其他弟子会心一笑。 “我们走!” 他们就这么转身朝另外一边跑去。 留下原地林月娥和小胖王腾。 “我超,他们是想害死我们啊!真是卑鄙无耻!”小胖破口大骂,回过头来看向林月娥,“娥姐,别犹豫了,我们也该走了。”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月娥面色凝重地说出一句: “再等等。” “再等等?这还等什么啊!” 小胖抓耳挠腮,快要急成陀螺,再继续拖延下去,等那怪物到了跟前,便是你有金丹实力都不一定能活下去,况且你还没有。 这不纯粹是送吗? “不行了,娥姐,我得先走一步。” 小胖可没她那份遇事冷静,只能含泪转身逃跑。 …… “又一名弟子跑路了!” “好像是黑牛峰弟子。” “可惜不是那小姑娘!” “怎么回事,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不逃跑吗?再逞强可就要死了!” 外面广场,画影上的林月娥引起了众人的议论声。 明明那吃人不眨眼的怪物就在眼前,偏偏还有人傻乎乎地站着原地等它过来,这已经不是用缺心眼可以形容的人才。 “秦峰主,难道说你有什么秘法,能隔着秘境传音命令你弟子不要逃跑,免得输掉赌约不成?” 朱得玉眯着小眼,斜看秦守。 “但我可告诉你,这种小聪明是耍不得的!” “你倒是输不掉赌约,但你弟子呢?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你弟子去送死不成?” “如果真是如此,你简直枉为师表!” 此话一出,众人猛回头,看向秦守。 眼神中透着震惊,难以置信和鄙视。 竟有人为了赢下赌约,如此不择手段,逼着自己的弟子送死。 那这种人和禽兽何异? 不,比禽兽都不如! 被众人以看小人的目光直视,秦守微微皱眉。 他可没有秘法能和秘境中的林月娥取得联系,也不可能告诉她赌约一事。 所以,月娥如今的表现全凭她个人的观念。 至于她为何在水府君要快杀来的时候不走,秦守也不清楚,只能猜到一丁半点。 “月娥,莫非你已经找到取胜的方法了吗?” …… 秘境中,林月娥听不到外面的风风雨雨。 倒是面前如小山大小的巨兽已经兵临城下,她再不有所作为,或许就此化为口粮。 这时,她脚尖轻轻一转,默默地取出灵刃,在水府君扑来直视,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抽出,从水府君的侧身划过。 眨眼间,她竟消失不见! 嗯?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台上的峰主们不由伸长几分脖子,想寻觅林月娥的身影。 也不知是投影石投出的画影有些粗糙,还是某些原因,他们愣是没从画影上找到林月娥的身影。 “死了?” “我还以为她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呢,没想到就这。”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是某人的弟子,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就是,这都在情理当中。” “唯独可惜的是,没让我听到那一声爷爷。” 朱得玉转身,朝秦守直摇头。 “秦峰主,算你狠!为了不输掉赌约,竟让自己的弟子去送死,我甘拜下风,没你这般畜生!” 这讥讽到骨子里的声音落在耳中,外加众峰主几乎看败类的目光看着自己,秦守仍然面无表情,自顾自地朝画影中望去。 看着看着,他不知是不是疯了,竟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哈哈,原来,你竟然是想这样做,真是冰雪聪明啊!” ------------ 第一卷 第26章 我赢了 “林月娥,已经不见了踪影,怕是死了!” 当这条消息在弟子广场闹得沸沸扬扬,在秘境中,同样给某些人带来不同的感受。 “娥姐,当初我说让你走你非不听,这下可好,呜呜呜……”小胖子在远处嚎啕大哭。 另一边,三名女弟子在岸边眺望着。 “柳师姐,你看,刚才和你作对的丫头已经人间蒸发,真是好笑,这就是和你作对的下场!” “就是,她若是当初识趣点,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无论如何都会保她一条性命,可她偏偏要一意孤行,落得这番结局,真是可悲又可笑。” 位于她们中心的柳轻颜则微微蹙眉,姣好的面容上流露出些许哀色。 “林师妹,不是你的过错,是那家伙害的,若不是他让你来参加水府秘境,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也怪我当初没带你离开金阳峰。” “罢了,走吧。” 说完,柳轻颜便带着紫霞峰的另外两名女弟子离开。 作为参加了好几年水府秘境的弟子,她自然清楚水府君的实力,自认不是对手。 她本想着今年若是那怪物实力削弱些,还能有机会,但刚才的表现她看在眼中,今年的水府君只强不弱,别说想要击败它,就是想从它的手下活下来,都是件不易之事。 逃,反而是最优质的抉择。 眼看湖边的弟子逃得七七八八,或是被水府君杀的寥寥无几。 躲在岸边石头后面的雪虎峰弟子有些按捺不住。 “那女人死了!” “哈哈,真是一件好事,谁叫她和我们作对?” “只不过,我们还要继续留下来吗?要不我们也跑了得了。” 有人说完这话,当即被王义反驳。 “你开什么玩笑!我等辛辛苦苦操练了一整年阵法,就为了今天,在这时候选择临阵脱逃,这一年的心血岂不是前功尽弃?” 他心中有一股火气,是被林月娥那一巴掌扇出来的,要想找个口子发泄,当前的水府君是最好的发泄目标! 要是能诛杀掉这令众弟子闻风丧胆的怪物,不仅能平心头之怒火,还能做一回英雄,在宗门里名声鹊起! 如此划算的买卖,他可不想白白放弃。 其他弟子也点头附和。 “是啊!我们千辛万苦练出的本事,要是不使出来的话,可是枉费了心血!” “即便是活着回去,师尊也饶不了我们!”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师尊朱得玉的嘴脸,要是得知他们没使出阵法,就逃了出来,怕是要酷刑伺候,打得他们半死。 于情于理,都应该要尝试! “好吧。”就连刚才说要逃跑的弟子也屈服在朱得玉的“淫威之下”,选择留下结阵。 很快,他们站好了方位,灵力沟通,在湖边结出一道三色灵阵。 此幕,在弟子广场上引起轩然大波。 “是风雷火三元阵法!” “没想到是这等高阶阵法!也难怪他们不像其他弟子仓皇而逃。” “朱峰主,原来你有这张底牌,怪不得你当初打赌会如此胸有成竹!” 被众人以吃惊的目光看着,朱得玉脸都要笑烂了。 身为中三峰的峰主,他实力是远远比不上上三峰峰主的,所以只能从弟子方面外下狠功夫。 而这水府秘境,正是他要表现的机会。 要是座下弟子能诛杀若干年来都无法解决的水府君,那无疑是件令他大放异彩的好事。 所以,这一年来,他命自家座下弟子不分昼夜地苦练风雷火三元阵,便是为了这一刻! 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这一刻! “哈哈,诸位过誉了,我不过是教导弟子用心了些,刻苦了点,不像某些人那般懒惰,对弟子不闻不问。” 说话间,朱得玉还不忘踩一脚秦守! 他对赌约还怀恨在心。 按照赌约,只需那小丫头逃跑,秦守就得乖乖地低头叫声爷爷。 奈何那丫头不按套路出牌,都不逃跑,直接白白送死,搞得赌约作废,丢了乐趣。 但赌约当真作废了吗? 秦守被人讽刺,还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盯着画影。 “再等等,时机还没到。” …… 另一边,秘境中,王义等人已经结好风雷火三元阵法,现在仅需请君入瓮,把水府君引到中心诛杀即可! 而这也简单,这山川水怪虽说实力蛮横,但并未开慧,智商仅仅比猪狗高些,在见到王义他们吹口哨,便转头朝他们杀去。 “好!它要过来了!” “各位请全力以赴!” “放心,只要它进了我们阵眼,注定是死路一条!” 雪虎峰弟子各自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风雷火三元阵,据说炼至大成,三人金丹期结阵诛杀元婴大能! 经过他们不懈努力,在一年时间里,已经练至小成境界,而加上他们各自都是筑基巅峰实力,用此阵法可诛杀金丹后期以下修士。 在秘境开启前,他们就曾操练过一次,硬生生把一头金丹中期的妖物给活活困死。 这水府君实力如何?大概也应该在金丹中期左右,不会差太多。 “杀!” 水府君愤怒地冲杀过来,而这时候也成功进入到阵法之中,雪虎峰弟子们齐心协力,将灵力注入当中,化为一把巨大的灵力长鞭。 不由分说,灵力长鞭直落落地朝下方的水府君打去。 啪! “嗷!” 水府君瞬间痛得龇牙咧嘴,朝灵力长鞭大叫。 而雪虎峰弟子见此,瞬间喜上眉梢。 “有效!” “果真这畜生不是铁打的,终究也是怕痛的!” “好,接下来只需要继续下去,何愁杀不了这头畜生?” 在他们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之际,突然!阵法中央冒出滚滚黑水,干扰了周围的灵力传输,这使得他们刚结好的风雷火三元阵断了电,瞬间失灵! “这!” “坏了!那家伙竟还有这么一招!” “万万没想到啊!” 雪虎峰弟子们大惊失色,千算万算,竟没算到对方会这等妖术,直接召唤黑水,将阵法给干碎! 接下来没了阵法,那他们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王义,你他妈竟然先跑了!” 很快,便传来一道怒不可遏的骂声。 在阵法失灵后,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王义就如同耗子般窜了出去。 其他两个弟子也万万没想到,当初主张留下来对付水府君的他,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我他妈傻啊!没了阵法我们拿什么对付他,留在这里等死不成?”王义言之凿凿地回应道。 “可是,你跑了,那我们怎么办?” 其他两名弟子面面相觑,水府君这时候已经将血红的眼睛紧盯着他们。 还能怎么办? 跑得慢的断后呗! 二人瞬间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开始狂奔起来…… 那副滑稽的画面,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便是在弟子广场观看的秦守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你笑什么!你连你弟子都保不住,还有脸笑我的弟子?” 朱得玉恼羞成怒。 万万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他期待的风光时刻没有来临,反而弟子落荒而逃,他的颜面尽失。 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某个家伙这时候竟还笑话自己! 实在是忍无可忍! 在他看来,即便是自家弟子被水府君追杀,也好过某人的弟子白白送死。 “我笑,只是因为我赢了,难道不行吗?” 这是,秦守朝朱得玉挤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朱得玉感到匪夷所思: “你赢了?你在说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你的弟子明明已经……” “等等,那是什么?” 突然,他脖子猛地朝前伸去,看着画影角落,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而来,他心猛地一颤! “她不是死了吗?” ------------ 第一卷 第27章 老秦,这不是真的! “抱歉,我赢了。” 当世人皆认定林月娥已经葬身于水怪腹中之时,秦守却冷不丁说出这句话。 惊起雪虎峰峰主一身冷汗。 刚才失踪的林月娥突然在这时候出现,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死。 另一边,自己的弟子吓得屁滚尿流,逃得比兔子还快。 这场赌约的胜负已经敲定了胜负! “可恶!竟然在刚才当起缩头乌龟,我还以为她已经彻底没救了。” 朱得玉气得面红耳赤,都想进秘境一把掐死这个神出鬼没的丫头。 “姓秦的,但我可要告诉你,纵使你家弟子耍花招赢下了赌约那又如何?” “我没看错的话,她面前正是那水怪,要是还不走,怕是要命丧黄泉。” 话锋一转,朱得玉脸上又挂上冷笑。 秦守赢得了赌约,但代价是什么呢? 是一个宝贝徒弟的性命! 他山上都已经山穷水尽,弟子寥寥无几,就不信他不心疼? 秦守面不改色,反倒是嘴角有些许笑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家月娥在当缩头乌龟呢?” 朱得玉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莫非她是在……” “没错!”秦守打断了他的话,笑道:“她刚才潜进湖中,一直都在寻找弱点,如今敢出现,怕是已经找到了。” “什么!” …… 林月娥从湖面缓缓朝岸边走来,与此同时,她手中抓着数根墨绿色管子。 “师尊说过万物皆有弱点,只要用心观察,定能找出它们的端倪。” “据我所知,你是一头山川水怪对吧?” “不像我们修士,体内自成天地,可周转灵力,所以你不能离开这座湖泊,因为这下面便是你力量的源泉。” 说着说着,她举起手中墨绿色的草管,“而这些,便是你灵力的通道,不知道切断之后,你还会不会这般神气?” 话音未落,水府君见此情景,吓得它哀嚎一声,转头急匆匆地朝林月娥奔去。 “晚了!” 林月娥不由分说,一巴掌切换了草管,里面流出浓浓黑水。 而杀来的水府君在瞬间功夫,模样颓废了几分,体型也开始坍塌,跑了两步,便气喘吁吁。 “天才!真是个天才!” “没想到要将这水怪战胜的方法竟在这湖中,她是怎么发现的?” “如此冰雪聪明,还美若天仙,真是个绝等弟子,我见羡之啊!” 在见到林月娥找到削弱水府君的方法后,众峰主如同打了鸡血般,皆露出赏识的目光。 有的人甚至都想把林月娥收入到座下。 “但那又如何?” 一听众峰主风口转变,朱得玉酸溜溜道:“即便是削弱了那水怪的力量,但它本身实力就已经高达金丹初期,就凭这种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给她机会,也不中用!” 众峰主也不得不点头。 是啊! 即便是林月娥冰雪聪明发现了水怪的弱点又如何? 那水怪本身就是数值怪,寻常筑基弟子压根就无法伤及它。 至少也得是剑不语天骄之流,才能牢牢把握机会,给它致命一击! 林月娥算得上是天骄吗? 这个问题,或许从她师尊身上就能找出答案。 一个曾结婴失败的窝囊废,怎可能再养出像柳轻颜这样的天骄? “孽障,该上路了!” 湖边,林月娥半点不知外界之人对她的看法,而她手握灵刃,已经不耐烦地朝水府君走去。 令人疑惑的是,小小的一个犹如洋娃娃般的她,将一个如同小山大小的怪物吓得瑟瑟发抖,甚至发出了呜咽之声,好似在求饶。 林月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绝不能丢师尊的颜面,所以你,必须得死!” 噗! 她飞身一跃,来到水府君胸口处,抽刃刺去,扑通! 灵刃如子弹般贯穿了这虎头牛身的怪物胸口。 下一秒,这残害了云霄宗筑基期弟子一百八十年的水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轰隆! 数千斤尸体在湖边掀起巨大的波浪,整个秘境的花草树木皆在颤抖。 逃跑的弟子们回头遥望,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之前带着女弟子逃离的柳轻颜回过头来,俏脸震惊。 “死了,竟然真有人杀了那水怪!” 女弟子诧异,“这怎么可能,那水府君一百八十年都未有弟子击杀,何方神圣有这等能耐,将这头妖孽诛杀?” “莫非是蟠龙峰的聂星辰?还是说剑霄峰的剑不语?” 她们无法亲眼看见是什么人灭了水府君,但有人却亲临现场。 便是之前的雪虎峰弟子王义。 他刚才逃出去不远,便被自己的师弟拉住,说什么要死一起死,二人在一起纠缠半天,转头发现那怪物竟然倒在地上,吓得他们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更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诛杀这头恐怖水怪的,是他们刚才误以为亡命的林月娥! “天!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她还是个人吗?” “不!不对!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若是让她发现我们,定然不会放过!” 他们突然后知后觉,刚才自己可是祸水东流,将水府君引到了林月娥身上,若是对方追究起来,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这女人可是连那怪物都能斩于马下,对付起自己来,还不是顺手的事? 跑! 赶紧跑! 王义带着他师弟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但林月娥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她杀完水府君后,便开始在这头怪物身上翻找。 最终,破开肚子,找到一个袋子后,她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老祖留下来的宝藏应该就是这东西吧,里面应该有些好东西,嘿嘿,要是拿回去,不知道师尊会不会夸赞我两句。” “想想,真是好开心呀。”她少女怀春般握紧了袋子,脑海里想的尽是某人的一颦一笑。 与此同时,弟子广场上,秦守也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 “这丫头,真是的,还是这么可爱。” 但他笑了,其他人可压根笑不出来! 这头残害了一百八十年之久的祸害,竟被倒数第一灵峰峰主的弟子给解决了! 这合理吗? 众峰主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看向秦守。 明明你这家伙弟子逃了九成多,已经山穷水尽,什么时候手里还冒出这么一个妖孽! 就连和秦守称兄道弟的黑牛峰峰主刘志刚也难受得不行。 “老秦,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 第一卷 第28章 我只想当你爷爷,有何过错? “老秦,这绝不是你的弟子!” “你的弟子理应像猪狗般不如,只会吃饭的饭桶,才不会如此生猛,连这水怪都能诛杀。” “所以,你就承认吧,这是你偷来的弟子!” 黑牛峰峰主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人生不幸莫过于老婆跟别人跑了,儿子不是自己的种,还有好兄弟发达了。 明明兄弟你我都是下三峰的常客,怎么你出了这么一个天之骄子,遥遥把兄弟我给甩开,这简直太不仗义了! “傻福。”秦守懒得和他啰嗦。 转头含笑地看向某个脸色铁青的男子。 “我说朱大峰主,你好像输了,按照刚才的赌约,我想你该要叫我什么?” “你!”朱得玉羞愤交加,指着秦守想要破口大骂。 他忽然注意到左右两边许多目光。 有蟠龙峰峰主,也有剑霄峰峰主。 甚至就连宗主云千岁也用余光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毕竟谁不喜欢看热闹? 谁叫爷爷不是叫爷爷? 秦守出糗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朱大峰主出糗更加有看头! “朱峰主,刚才是你叫我们为你作证的,这可怪不得我们!” “对啊,我们当初还想劝你来着,谁叫你这般倔强。” “不就是叫一声爷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 听着他们调侃的声音,朱得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本事你替我叫呗。” “哼!我要是今天叫出去,那从今往后怎么做人?” “要不……”朱得玉眼珠子转了转,不动声色地朝秦守靠近,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秦峰主,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别放在心上。” 秦守又惊又喜,“哟呵?你怎么这么好脾气,我快要不认识你了,朱大峰主。” 朱得玉汗颜,讪笑道: “人都有喜怒哀乐的时候,我刚才脾气是有些火爆,但对您的敬意其实是实打实的。” 秦守朝后面靠了靠,摇摇脑袋,“恕我眼拙,没怎么看出来!” 朱得玉一见他还在打马虎眼,急得咬牙说道: “哎呀,秦峰主,你就给我一个台阶下吧,别伤了大家伙的和气。” “和气?”听到这,秦守乐出了声,“我当初也是这么和你说的,但你非不信,逼着我答应。” “那是我不知好歹,误会了您的用苦良心!”朱得玉心虚地抹着额头冷汗。 “原来是这样啊。” “那秦峰主的意思?” “简单,你直接承认你是我孙子不就行了吗!”秦守摊摊手。 朱得玉急眼了,“什么?秦守,我这般拉低身份和你好话说尽,你难道就非得要为难我不成?” 秦守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 “首先,是朱大峰主您先为难我的!” “是谁当初千方百计,又是逼我,又是激我答应赌约的?” “是你啊,朱峰主,您贵人多忘事,怎么转眼就给忘了?” “现在还装可怜说我为难你,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其二!”他又竖起另外一根手指,“愿赌服输,乃天经地义之事,我只是想当你爷爷,又有何过错,你说是不是?” “你你你!”朱得玉脸色立马成了猪肝色,杀人的眼神越来越强烈。 他是恨不得当场灭了这狗东西! “好,秦守,你这样待我是吧?行!老子今天就叫你一声爷爷!” “爷爷!” “诶!好乖孙儿!”秦守连忙答应,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脸上竟长出一副慈祥的面孔,伸出手来,还想摸朱得玉的脑袋。 朱得玉十分叛逆,压根不给机会,后退两步,指着秦守: “爷爷,你也别笑得太早,来日方长,今后我有的是机会和你打交道,到时候就别怪孙子我不孝,把你给折磨得不成人样!” “哼!我们走!” 说完,他也不想再继续观看下去,气势汹汹地转身而去。 仅此一出,众峰主的脸上或多或少的挂上一些笑容,但也有点对秦守的怜悯。 虽说他的弟子今天取得了好成绩,可也没必要如此得意忘形吧! 一峰实力拼的是整体,他也仅仅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弟子,即便是今天出息了,能骑在朱得玉头上拉屎,来日在其他领域,也会被朱得玉给拉下来狠狠蹂躏。 便是刘志刚也摇头道: “老秦,你呀,也不知道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刚才那种情况下,你应该别逼他太狠,可以趁此机会和他搞好关系,他也会记得这份恩情,今后会帮你一把。” “你却非得要逼死他,这下可好!他这辈子怕都忘不掉今日之耻,树了个死敌出现,今后必将给你下绊子,这划得来吗?” 秦守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确实划不来。” 刘志刚疑惑道:“那你还这么做?” “因为……”秦守朝他嘿嘿一笑,“我乐意!” “?”刘志刚左边一个小眼右边一个大眼。 秦守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老刘啊,今时不同往日了,若是在当初我定会几番斟酌,随后如你所说的那样,选择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今天,我想明白了!什么狗屁人情世故,我他妈的都光脚穿鞋了,还在乎这个?” “他要报复我,就让他来,看他能不能承受我的报复就行!” 话音落下,刘志刚的表情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盯着秦守的脸,愣了半天。 最后才憋出一句:“老秦,你癫了啊!” 秦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有点,尤其是在那天我弟子走得要一干二净的时候,我就想过,谁他妈要是敢惹我,我直接抱住他丹田自爆,一起玉石俱焚哈哈哈。” “嗯?”刘志刚朝后面不动声色地退了两步。 秦守白了他一眼。 “你别担心,现在我症状好多了,我还有两个弟子要照顾,暂时还不想这么早死,还是想活着,看她们长大的那天。” 刘志刚感慨:“那我期望你弟子好好的。” “放心,在我指点之下,她们注定有享不完的福。”秦守忽然邪魅一笑。 他不管刘志刚信不信这个说法,反正他自己相信了。 只要这些弟子听话懂事,接受指点,就会像今天的林月娥一样大放光彩! “说起来,应该用不了多久,月娥她应该要出来了吧。” 秦守见天色已晚,临近秘境关闭时间,师徒二人会再度见面,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夸夸这个丫头。 他没想到的是,在这最后关头,林月娥在秘境中还遇见了一些麻烦。 林月娥拿着老祖留下的宝藏袋离开湖泊,怎料转头遇见了一个“拦路虎”。 “你是何人,干嘛要挡我的路?” ------------ 第一卷 第29章 有娘生没爹教 天色将黑,也就意味着秘境之旅即将进入尾声。 大约在半个时辰后,秘境的出口将会打开,弟子们可以回到宗门。 也就在此关头,林月娥在半路上遇见一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她的去路。 此人身穿华服,长得一表人才,脸上总是挂着开朗的笑容,好似个笑面虎,在那温柔的笑容之下埋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机。 林月娥:“你是何人?干嘛要挡我的道?” 青年讶异,“莫非你不认识我吗?” “我凭什么非要认识你?”林月娥面无表情道。 青年愣了下,转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聂星辰在宗门之中也成了无名之辈,真是有意思。” “聂星辰?”林月娥微微蹙眉。 她想起来了,此人好像是蟠龙峰峰主亲传弟子,也是此次参赛弟子中最备受期待的种子选手。 据说他曾越境击败过金丹修士,实力强大,远超同境界修士! 即便是柳轻颜在他面前,都不是对手。 而这样一号传奇角色,令人奇怪的是,在刚才与水府君的战场上消声灭迹,偏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林月娥搞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意图。 “实话告诉你,我一直在等你。”聂星辰邪魅一笑。 “等我?”林月娥警觉地眯起眼。 “对,等你把不该得的宝物交出来!” 聂星辰瞬间表情一变,收起笑容,双目狠厉地看向她。 林月娥好似明白了什么,看了眼手中的宝物袋子,笑道:“原来,你是想打劫。” “我还以为你这大名鼎鼎的蟠龙峰天骄,行事作风光明磊落,没想到竟也会做出这种下三滥之事!” 说到这,聂星辰怒道:“你懂什么?要不是你捷足先登,杀了那怪物,这份宝物本就应该属于我!” “那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手,即便是怪物杀了不少弟子,你也未曾见过你的身影。” “那是因为……” 林月娥看穿了他的小九九,直言不讳道:“因为你只想隔岸观火,等着我们和水怪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趁虚而入,将它结果对吧?” “怎么了?不行吗?”聂星辰脸上多了几分红色。 “行啊!喜欢捡漏,我也喜欢,只是没想过你会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同宗弟子被屠杀还能忍得住气。”林月娥叹道。 聂星辰顿时恼羞成怒。 “够了!你莫要说我,你还不是在那怪物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结果了它!” 说到这,林月娥忽然用一股怜悯的目光看向了他,还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 “你那叫什么表情!”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其实害怕了对吧!”聂星辰莫名觉得林月娥有些可怕,说不上来的可怕,他只能故作镇定,来个贼喊抓贼。 “我告诉你,你今天只需把宝物留下,我就放你离开,绝不伤你,明不明白?” 然而,话还没说完,林月娥从他旁边的过道上直接擦肩而过。 视若无睹! “你胆敢无视我!”聂星辰火冒三丈,从生下来修行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不把他放在心上。 “好,那就休怪我辣手摧花!” 说罢,他彻底动怒,灵力全集中于手心,拍出恐怖一掌,朝林月娥的后背打去。 这一掌的威力,便是曾经的金丹期师兄,也要退避三舍! 同为筑基期的林月娥要是承受了,整个人怕是要被当场报废。 而就在掌心快要落到林月娥身上的时候,林月娥冷冷地回眸,不动声色地反手就是一巴掌。 咚! 两掌还未相撞,恐怖的灵力便在空气中对峙,但对峙时间相当之短,只有一瞬之间,就发出轰鸣的爆声,一人直接朝后翻滚,愣是在地上栽了个大跟头。 “什么?”等他急忙站稳身子,摸了摸狼狈的脸面,心中已经震撼得快要崩溃。 “我这一掌她竟然能接住?” 非但接住了,对方的灵力强大,还把自己给干翻! “这怎么可能?她分明是个捡漏的,哪儿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当聂星辰还身处震撼之中无法自拔,一个倩影折返回来,脸上写满不耐之色。 “我不想搭理你,是因为我要赶着回去见我师尊,但不意味着我怕你,明不明白?” “我……”聂星辰抬头看着这个略带火气的少女,他不假思索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法器,还想继续战斗。 怎料,这一切都被林月娥看在眼中,她不悦到: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行,我就给你一个教训吧!” 说罢,她再一掌而下,浩瀚的灵力如同一座巍峨大山,朝聂星辰的头皮压去。 聂星辰如临大敌,把手中法器直接扔到了一边,双手双脚都撑起,拼尽全力想要抵御。 林月娥一手镇压着他,而另外一手偏偏空了出来,于是乎。 啪! 啪啪啪啪! 聂星辰英俊潇洒的脸蛋瞬间多出了几个红掌印。 “你!”他咬牙切齿,痛苦不堪。 自己竟然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扇耳光了! “你什么你!师尊说过,外面的人有娘生没爹教,我以前还不信,今天遇见你算是长见识了。” “明明有这份实力却不好好保护宗门弟子,只想着做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之龌龊事,实在是贱!” “该打!” “不!住手啊!” …… 另一边,弟子广场,天色已黑,各方已经点起了灯火,众人也依旧难掩激动,盯着玉石上的积分。 “紫霞峰,积分一百二十分,位居第三!” “看来今年新加入紫霞峰的柳轻颜表现十分出色,能带领师妹们位列前茅。” “还有,剑霄峰,积分一百八十八,位居第二。” “虽说剑七峰主的女儿之前没能击败水府君,但实力依旧不容小觑,轻轻松松地排到了第二,真是厉害。” “那第一名的话……应该不用想,想必应该是蟠龙峰吧。” “毕竟那聂星辰是宗门内筑基弟子中最强者,不是他的话,又会是什么人?” “什么,蟠龙峰不是第一,第一是……金阳峰!积分高达一千八百分!” “难道说击败了水府君,会获得海量积分吗?这么看来,也并不是不能解释。” “但为什么之前位列第一的蟠龙峰会积分清零,掉到了末尾之数!” 有人赫然发现,蟠龙峰分数直接变没了,从第一的名次,成了倒数第一。 这完全不合常理! “除非……有人击败了聂星辰!” 有人突发奇想,在秘境中,弟子们除了击杀妖物,还有一种获得分数的途径,那就是击败其他弟子获得分数。 曾经就有些弟子不狩猎妖物,专门欺负弱小的弟子,而获得大量分数。 但这种情况往往都是恃强凌弱。 聂星辰可是这次秘境中最受看好的种子选手,怎会是弱势的一方呢? 他们至此都想不明白谁那么变态能把聂星辰给吊起来打。 只是看着积分榜上第一的金阳峰,脸上都涌现出怪异之色。 “难道说,今年闹了个天大的笑话,让他这废物峰主摘得了冠军!” 众峰主齐齐转头,看向了秦守。 ------------ 第一卷 第30章 娥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第一,这还是头一回。” 随着积分榜的分数定格,金阳峰以一千八百分的分数遥遥领先第二名,已经成功摘得了此次水府秘境的冠军之位,秦守还依旧觉得不真实。 直到狠狠地掐了隔壁刘志刚一把,痛得他嗷嗷直叫,秦守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有作假。 总算是拨云见日,能露出笑容。 “哈哈,月娥,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啊!” 却在其他峰主眼中,尽显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看,这狗东西已经开始得意起来了!” “哼,要不是他走了狗屎运,收了这样一个好弟子,否则他现在能笑得出来?怕是哭都来不及!” “就是,这种天才弟子,凭什么让他连续遇上两回?理应在我座下才对!” 此话一出,有的峰主眼前一亮。 “对了!我要是能拉拢过来,岂不是说……” 瞬间,有人打起了林月娥的主意! 长得又貌美如花,还天赋绝伦,这样的弟子谁不喜欢? 给秦守这种倒数灵峰峰主当徒弟,简直是暴遣天物!还不如拉拢过来,成为自己的宝贝徒弟。 对此,他们有不小的信心。 前不久金阳峰上还闹弟子逃离,就连大弟子柳轻颜也退出了师门,这无不表现峰主秦守的无能。 只要有眼力劲的弟子,想要未来发展更好,必将会选择弃暗投明! 想着想着,众峰主就开始付诸行动,朝秘境的出口而去。 因为秘境已经到了尾声,幸存下来的弟子们开始从里面出来,林月娥自然也在当中。 当她一出现,几大峰主瞬间围了上来。 “小妹妹,辛苦你了,来喝口水,叔叔想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要更好的前程?” “我可以给你打包票,只要你加入我们雷雀峰,你必将成为宗门顶流!” “呵呵,就这?还不如加入我们雨龟峰,我势必要将你打造为宗门圣女!” “宗门圣女?你好意思吹得出口?我告诉你小妹妹,我不玩虚的,你只要加入我峰,我就认你做干女儿!” …… 几大峰主你争我赶地在林月娥面前唾沫横飞,就差没上手去抢。 这番滑稽的画面,作为老宗主的云千岁都看不下去了。 “真是不知羞耻!” 哪儿有人当着别人师尊面,直接挖墙脚的? 实在是太有些不把小秦当人! 而作为原主的秦守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脸色凝重起来。 曾经的大弟子柳轻颜背叛自己还发生在不久前,可以说是他心中刻得极深的伤痕。 现在看见林月娥被众峰主的甜言蜜语诱惑,他又有那种危难感。 要是林月娥禁不住诱惑,当场答应了他人,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冲进去把林月娥抢回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人群中挤出,迫不及待地朝他跑来。 “抱歉!我有师尊了!” “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她一边道歉,一边激动着小脸朝秦守奔跑过来。 “师尊!” “月娥!” 师徒俩二人再见面,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无比贪婪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良久良久,秦守总算舍得松开双手,然而林月娥却还是不舍得,小手一直抓着秦守的胳膊,如同挂件般挂在上面。 “师尊,我我……我没有丢你脸吧?”她怯怯地抬起头,羞涩地不敢直视秦守,生怕被骂。 秦守笑道:“怎么会?你帮为师取得了第一的成绩,今天可是扬眉吐气一番,我夸你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林月娥咬着粉唇,又期待起来,紧张问道:“那师尊您能现在夸我两句嘛。” “哈哈!”秦守对她真是有些无可奈何,便夸赞道: “徒儿你可真是有勇有谋,才智超群,在关键时候还能力挽狂澜,真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弟!” “唔……师尊过誉了,弟子哪儿有这么好。” 林月娥粉嘟嘟的小脸瞬间渲染上一抹红晕,羞得她把脑袋埋进了秦守胸口,但心中已经彻底乐开了花! “师尊夸我耶!” “我真的太棒啦!” “我今后还想要被师尊夸!” …… “不是!娥姐,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然而,林月娥这般娇滴滴的少女娇羞模样被一个男孩看在眼中,快要惊掉他的下巴。 此人正是之前在秘境中追随林月娥的小胖,王腾。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 小胖抱住了脑袋,回忆今天在秘境中的一幕幕。 无论是林月娥手撕妖物,蹂躏王义,诛杀水府君,她都表现得如同冷血杀手般可怕。 怎么转眼间,在某人面前就好似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般清纯可爱。 这合理吗? 这不公平啊! 师徒俩并没有注意到小胖的震惊。 秦守揉了揉林月娥脑袋后,他转头看向了宗主云千岁。 “宗主大人,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把第一名的奖励给拿出来吧。” 听到这,各大峰主的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厌恶之色。 “真是小人得志,就这么着急惦记奖励?” “要不是他收了这个好徒弟,他这辈子都无法取得第一的成绩!” “就拿着这枚破障丹好好滚吧!便是给你突破一层小境界,又掀不起什么波浪。” …… 便是众峰主多有诟病,也依旧改变不了金阳峰排第一的事实。 宗主云千岁也没多说什么,从身边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交托在秦守手上。 “小秦,你真给老夫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想到你还能收这么个好徒弟,哈哈,有点意思。” “老夫也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今后给我多一些惊喜。” “谢过宗主!” 秦守接过了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浑黄色的丹药,散发令人心静的清香。 这便是令众峰主都垂涎不已的五阶丹药,破障丹! 据说功效十分之惊人,化神期以下修士服用可直接突破一小层境界! 若是元婴巅峰修士服用,可直接突破到化神期! 如此功效,足以让无数元婴修士争得头破血流。 秦守之前怎么都没想到,现在就这么置于自己手心。 倘若服用的话,自己也能从元婴初期突破到元婴中期,也算是实力大增。 就在众峰主都以为他会这样做的时候,秦守转手,把丹药塞给了面前的弟子林月娥! “师尊?您这是?”林月娥猝不及防,瞪大美眸了看向秦守。 秦守温柔笑道:“当然是把它送给你呗!” “什……什么!” 此话一出,立马在各大峰主心中炸开了锅! “秦守,你有没有搞错,你竟把如此珍贵之物送给了弟子!” “我看你这是疯了!” …… ------------ 第一卷 第31章 赶尽杀绝 “蠢货,那可是破障丹啊!” “你怎么能将它白白送给一个筑基期弟子?” “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可理喻!” …… 在秦守将破障丹送给林月娥后,众峰主已经抓狂。 这可是他们峰主都梦寐以求的丹药,这货竟缺心眼地把它送给弟子,让人血压飙升,直呼受不了。 你再宠爱弟子,也不是这么宠的呀! 当秦守被一个劲儿地骂着蠢货,他本人却保持着笑容。 “蠢吗?我可是有系统返利,即便是不触发极品奖励,但月娥突破的话,我也能得到反馈,何乐而不为呢?” 正常情况下,秦守得到破障丹也理应自己服用,突破元婴的一层小境界,方为利用最大化。 然而秦守带有弟子培育系统,弟子越强他越强,左右都是赚,那还犹豫什么,给就完事! [叮!触发返利,恭喜宿主获得一枚八阶丹药回天丹] [回天丹:逆大道之生死,往九泉之天路,便剩一滴血一粒皮,也可起死回生!] “我去,还意外触发了返利!” 秦守看着自己手里凭空多出的白色丹药,顿时眉飞色舞。 在没有任务指示下,一般都不会触发返利,然而今天走了狗屎运,竟还得到一枚传说中的八阶丹药! 功效也是逆天,便是死到只剩渣渣都能起死回生。 这也算是自己保命的一个底牌。 可以,相当之可以! “月娥,你真是我的福星啊!”秦守伸手,揉了揉林月娥的脑袋。 “师尊。”林月娥拿着手里的破障丹,感动得泪眼蒙眬,小手拉着秦守的衣角不放,沉浸在这刻的美好之中。 然而,在他们之外,有一双美目紧紧盯着他们师徒二人许久,眼神复杂至极。 有不解,不屑,也有些许不悦。 此人,正是同样从秘境中回来的柳轻颜。 她回来后,便得知了解决掉水府君的绝等天才,竟是那个她瞧不起的小师妹,林月娥。 除震惊之外,便是疑惑,搞不明白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强到这种地步。 另外,她还看到了秦守将珍贵丹药送给林月娥的一幕。 柳轻颜忍不住骂了句白痴,这上好的丹药,怎么就给一个筑基期弟子,真是无可救药。 可骂着骂着,她心里头又不得劲儿了。 她不禁在想,如果自己没有离开秦守的话,那这枚破障丹,他会不会送给自己? “会,他一定会的!” 柳轻颜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头。 曾经的秦守对自己掏心掏肺,集万般宠爱于自己。 区区一枚破障丹,他定不会吝啬。 “也就是说,若是当初我没有离开他身边,现在林月娥的位置也便是我?” 柳轻颜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不对,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想什么呢?你难道还后悔上了不成!” “区区一枚破障丹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他今日能得到第一,不过是林师妹个人的本事,关他什么事?” “说不定我不走的话,还拿不到第一,得不到这丹药,所以这一切不过是蹊跷!” “算他走运,收了个好徒弟!” 在柳轻颜孜孜不倦地否定秦守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美妇,正盯着她的侧颜。 紫霞峰峰主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后面只能默默摇头,轻叹一声。 “唉~” …… “走,我们也该回去,把这条喜讯告诉给你们的洛师姐!” “好的师尊!” 秘境之旅已经落下帷幕,天色也很晚了,秦守没有再留下来和其他峰主打哈哈的意思,带着林月娥朝金阳峰回去。 “师尊,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回去的路上,林月娥忍不住笑道。 今天她不仅受到了师尊夸赞,得到了师尊的奖赏,还给师尊扬眉吐气了一番,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感觉空气都是甜的,每时每刻都如同泡在糖水里面。 “傻孩子,今后路还长,你还有更值得快乐的事。”秦守笑道。 林月娥噘着嘴:“但我觉得没有比和师尊在一起更开心的,只要能和师尊说话,聊天,就连被师尊骂,我也觉得很幸福!” 秦守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要骂你两句呢?” 话音落下,林月娥的小脸顿时瘪了下去,巴着嘴问道: “还是别了吧,弟子只是说说而已,被骂还是有点不开心。” 秦守笑着敲了下她的小脑袋瓜,“放心,你个傻丫头,你今天这般为为师争气,为师怎么舍得骂你呢?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嘻嘻,师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林月娥顿时破涕而笑,抓着秦守胳膊的手又用力几分,仿佛这辈子都不想松开。 他们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金阳峰上。 这时,一道绯红倩影朝他们而来。 正是女帝转世的洛阳! 她已经恭候多时。 “洛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师妹在秘境中帮我们金阳峰获得了冠军!” 秦守将这份喜报带给了她。 “真的吗?林师妹,你也太厉害了!” 洛阳讶异了下,虽说她本身不屑这种名次什么的,但废灵根的林月娥能做到这种程度,确实令人意想不到。 她现在都怀疑秦守使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让林月娥修炼魔功,飞快进步到这种程度。 “师尊,我这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不过是坏消息。” 忽然,洛阳话锋一转。 “坏消息?怎么了?” 秦守如临大敌。 别人说这话他倒没多害怕,但是洛阳说出这话,可就不一般! 能让这无双女帝都认为是坏消息的事,绝非善茬! 洛阳面无表情道:“这倒没什么,就在今天你们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来我们山门,非得要让我们交出林师妹!” “交出林月娥?” 秦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才培养出这样一个乖徒弟,还没开心多久,竟就有人找上门来,命他交人! 这实在是……令人火大! “他有没有说他是什么人?” “他好像说过是轩阳城林家的长老。”洛阳回道。 “轩阳城,林家。”身后的林月娥听到这几字,瞬间瞳孔收缩,露出害怕之色。 秦守连忙抱住她的腰,她才没摔倒在地。 作为林月娥的救命恩人,他也清楚弟子林月娥为何听到这几个字有这么大的反应! 轩阳城林家,这不正是林月娥的家族吗? 如果秦守没有记错,当初追杀林月娥和他父母的追兵,也正是轩阳城林家的人马。 时过三年,他们竟不依不饶找到了这里! ------------ 第一卷 第32章 怕?怕你实力不够看 “师尊,不瞒你说,当初我身患怪病,为了救我,父母盗取了家族里的传家宝药,方才被他们通缉,追杀,然后……” 当得知家族来人过后,林月娥也没有选择隐瞒,将她的来历全盘托出。 原来,林月娥是轩阳城林家人士,可奈何从小生有怪病,怕光怕水,被诊断出活不过十五岁。 她父母为了让她活下去,不顾家族规矩,竟闯进了家族禁地,将宝药盗出,只为救治林月娥。 虽说林月娥服用宝药,成功痊愈,可盗取宝药一事被发现,家族上层震怒,派出人马追杀林月娥一家三口。 然后,便是秦守路过此地,救下了林月娥。 可惜的是没有救下她的父母,在她父亲临终之际,将林月娥给托付给了秦守。 秦守本以为带着她回到金阳峰,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万万没想到,三年过后,林家会找到蛛丝马迹追到了金阳峰,命他交人! “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秦守咬牙,脸上透着一股怒火。 盗取宝药一事,都杀了她父母,此事理应事了,为何还要斤斤计较,对一个孩子不放过! 有必要吗? 秦守倒是很想会会这些人。 “那人在什么地方?” “还在山脚的林子里。” “走,月娥,咱们去会会他!” 秦守拉着林月娥的手,但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女这时突然有了反抗的力气,站在原地,苦着脸摇头。 “师尊,我……我能不去吗?” 秦守看她那副害怕的模样,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知道那些人杀了你的父母,你很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你更应该将这份恐惧转化为仇恨,要他们血债血偿才对!” “再说了,他即便是长得青面獠牙,如恶鬼般可怕,有为师在,他敢伤你一根毫毛不成?” 此话一出,林月娥脸上的惧色渐渐退散,看着秦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是啊,我有师尊在,我才不怕!” “走!” 秦守牵着她的手来到山脚下。 不多时,便见到一处石壁上,站着一道身影。 他一见到秦守身边的林月娥,便露出兴奋之色。 “这姑娘莫非就是三年前放跑的孽障?” “没想到三年过去,她竟长得如此亭亭玉立。” “可惜的是,孽障就是孽障,即便生得一副好面孔,但身上的罪行不可饶恕!” 秦守看他叨叨说个没完,忍不住叫道: “你说谁孽障?我还想问你,你又是哪个孽障敢来本座山上放肆!” “嗯?” 男子总算是注意到秦守,但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我乃轩阳城林家大长老,林如风!” “小子,你应该就是这金阳峰峰主秦守对吧?我听说过你,不过是个结婴失败的废人,没想到三年前你胆敢插手我们林家的家事,把那孽障给救走,可让我们好找,这三年总算是找到这里!” “我也废话不多说,看在你们云霄宗的面子上,你先把她交出来,然后自废丹田,这件事就饶过你!” 听完,秦守颇有些忍俊不禁。 “看来我们云霄宗的面子真够大呀,还能饶我一命,我真是感谢你的大慈大悲!” 他又话锋一转,“但是,我觉得这个方案有失公道,要不咱们重新商量一下,你觉得如何?” 林如风皱眉:“有失公道?我怎么不觉得,那你说,该如何解决?” 秦守拍着手笑道,“这个简单!” “你自废修为,然后滚回林家,告诉那些猪狗不如的货色,你秦爷爷来了,赶紧接风洗尘!” “什么!” 林如风脸上要多诧异有多诧异,“你这狗东西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 秦守凌厉回他,“你耳朵聋吗?我叫你他妈滚!” 但听到这话后,林如风突然由生气转化为好笑,看着秦守直摇脑袋。 “哈哈,真是有意思,你可太有意思了!” “想狐假虎威是吧?以为我在云霄宗不敢动你,你就胆敢对我出言不逊?” “呵呵,我可告诉你好了,我林家也有一名化神老祖,不比你们宗主差多少,他可是责令我把那孽障带回去,即便是你们宗主来了,也得顾及一二!” “就凭你,也想拦住我,是想死吗?” 说着,林如风拔出了一把长剑,露出狰狞之色。 他竟敢在云霄宗亮剑,看来,他真的有恃无恐,完全不把他一介峰主放在眼里。 “我……”秦守正要向前,但这时候突然被一只小手拉住,转头一看,竟是林月娥拦住他。 “师尊,要不你还是把我交出去吧!” 只见林月娥低着头咬着嘴唇说道。 秦守有些火大:“月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害怕了这些人不成?” 林月娥急忙摇头,着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不是,师尊,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为弟子我受伤。” “这件事也是弟子的家事,怎么能麻烦师尊,还连累师尊呢?” 听到这个解释,秦守没好气地弹了下她脑袋瓜。 “想什么呢?你是我徒弟,你也是我的亲人,你的家事还不是为师的家事。” “所以谈什么麻不麻烦,你要是真被他们抓走,才是为师的大麻烦。” “师尊。”林月娥抬起头,含情脉脉地仰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秦守没有多说,拍了拍她香肩,“站我后面,等下别伤着你这孩子。” “什么?你当真要为了这孽障与我们林家作对?” 当见到这一幕,林如风感到难以置信。 区区一个弟子嘛,没了再收一个不行吗,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与现在如日中天的林家为敌? “什么孽障,你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的宝贝徒弟月娥,不是你们这些杂碎能诋毁的!” 秦守如老母鸡般将林月娥护在身后,双目如电,狠厉地盯着林如风。 林如风呵呵一笑:“拿个废物当成宝,也难怪我来云霄宗的时候,别人说你是最无用的峰主,废人师尊配废物弟子,真是绝配!” “头脑还不清醒,竟还想动手是吧!” “行,我满足你!” 说罢,他气息全开,一股元婴中期的威压从他身上袭来。 “元婴中期?”秦守微微皱眉,果真这林家很有实力,派来的长老竟也有峰主的实力水平。 林如风笑道:“怕了对吧?趁老子心情好,现在跪下去,说不定我会放你一条狗命!” 闻言,秦守忍不住发笑:“怕?我还真有点怕,只是怕你实力不够看!” 说罢,他大手一捏,手心电光雷现,一道粗如巨蟒的雷霆赫然在他面前轰隆落下…… ------------ 第一卷 第33章 站得起来吗? 轰隆隆! 一道天雷划过漆黑的夜色,直落落地砸在金阳峰山脚。 周围灵峰弟子和长老等人皆屏住呼吸,朝金阳峰方向望去。 “是他!又是他!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可别把自己玩死!” …… 雷声落下,山脚的石壁上硬生生地凿出一个黑色的大坑,在银白电光之后,里面有道身影在不停抽搐。 很快,一男一女来到大坑面前,用不争气的目光看向他。 “站得起来吗?” 坑里面血肉模糊的男人听到这话,气得要发飙,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就连爬起来都是件不易之事。 “听你刚才口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没想到就连我三成功力都扛不住。”秦守失望的摇摇脑袋。 面如黑炭的林如风听到这话,直呼不可能。 “你吹牛!你刚才那招雷法,少说也有元婴巅峰的威力,你区区元婴初期竟说只用了三成功力,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这话?” “不信?”秦守面带微笑,伸出手捏了捏手指,“我可以再来一次,这次我用五成功力如何?” 怎料,林如风听到这话,急得满头大汗。 “够了够了!我不想和你再比下去,你不是想保住那女孩吗,行,我不要了可以了吧!” 他意识到再挨一次雷法,自己的小命怕是要彻底玩完。 秦守笑道:“好,劳请你回去告诉你们族人,谁若是敢伤我家月娥,我定挫骨扬灰,一个不留!” 后面二词如刚才的雷声轰顶,吓得林如风又趴了下去,而他这次也不敢反驳什么,待体内灵力回转了一些,便从坑里爬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谢过师尊!” 见林如风落荒而逃,林月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地上道谢。 秦守急忙将她扶起,“月娥,这是为师分内之事,不用这么大礼。” 林月娥揉着红红的眼眶:“若不是今天有师尊的保护,我定会被他给抓走,下场比我父母好不到哪儿去!” “所以我岂能不明白师尊的再造之恩?” 秦守欣慰地揉揉她脑袋瓜,“孩子啊,咱们爷俩不说那个。” “那该说什么?” “就说这个狗东西回到林家,会做什么。” 林月娥猜测道:“不必多说,他肯定会将今天受的委屈全盘托出,然后煽风点火,派人过来再为难师尊您!” “对,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是冰雪聪明。”秦守点点头。 林月娥却皱起眉头:“师尊,那我们又该如何应对?把此事上报给宗门吗?他们应该会帮助我们对付林家的对吧?” “不!” “不会。” 秦守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姑且不说这件事是我们二人与林家的个人恩怨,再加上为师除了黑牛峰峰主外,与其他峰主关系极差,即便是宗门答应会帮助我,但有些人依旧会阳奉阴违,甚至有的人,说不定还会里应外合,想将我给铲除。” 至于哪个峰主会如此丧尽天良,之前得罪的雪虎峰峰主无疑是其中一位。 他要是得知秦守和林家的矛盾,怕是第一个跳出来当内鬼,暗中使坏。 所以想仰仗宗门帮自己处理林家之事,是行不通的。 “师尊,既然宗门靠不住,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你还是把我交出去吧,我真的不想连累你和洛师姐!” 林月娥惭愧地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秦守没好气道:“为师还没这么没用,沦落到卖徒弟的田地。” “至于怎么解决林家一事,师尊问你一句,月娥,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闻言,林月娥抬起小脸,嘴张得老大,她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还试探性问道: “师尊,弟子自然想报仇,可弟子不知道怎么报仇?” 秦守笑道:“简单,杀上门去!” “师尊,你没开玩笑吧。”听到这话,林月娥整个人都傻眼了。 “当然没和你开玩笑!”秦守表情肃穆道:“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要放他一命?正是要他回去通风报信,让林家上下知道有我的存在。” “而我,也要带你回去,好好地会一会这帮牛鬼蛇神,以报当初你父母之仇!” “师尊!”听到后面,林月娥已经泪流满面。 她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竟为了自己连偌大个林家也不怕。 但她此刻仍然保持着理智。 “听那个林如风说,林家好似有一个化神期老祖,师尊,你若是对上他的话,估计不占优势。” 秦守也点了点头:“是啊,毕竟为师这才元婴初期,只能杀一杀元婴中期和巅峰的修士,对上化神修士,还是有一定的劣势。” “所以,我必须要尽快掌控第二条天道之力,才有把握!” 《八道掌天决》,可盗取八种天道之力。 秦守只盗取了一道“震”,天雷之力,便能越境轻松击败元婴中期的林如风,若是再掌握一道,便是遇上化神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所以,他的目标便是再接再厉,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随后带自己的弟子林月娥杀回林家,来个兴师问罪。 “那下一条天道之力我又该如何掌握?” 秦守摸着下巴,冥思苦想。 正在这时,后方传来一股强大的阴气,比寒冬腊月的北风还要阴冷。 [叮!恭喜宿主,弟子洛阳结丹成功!] 听到系统的提示,秦守这才明白,原来是这老女人在山上突破境界,成功结丹,方才弄出的动静。 而后,秦守突然露出狂笑。 “对!这也是一道天道之力!” “师尊?”身旁的林月娥歪着脑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总之看起来很是高兴。 “好,我要开始修炼了,月娥,你先回山上吧!” “好的,师尊。” 林月娥一头雾水地回到了山上。 当她回到山顶,竟在外面遇上了出来散步的洛阳,她脚步轻盈,脸上挂着笑容。 令林月娥感到古怪:“洛师姐,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开心的洛阳。 洛阳自然没有把自己突破金丹之事暴露出来,只是含糊其辞说道:“我修行上有些进步。” “原来如此,那恭喜师姐贺喜师姐!” “多谢师妹,对了,师尊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上山。” “你说师尊?他修行上好似也有顿悟,在山下参悟呢,所以我就一个人上来了。” “就他,还参悟?”洛阳听到这话,嘴角直抽抽。 别人还不清楚秦守,她作为在秦守隐藏身份多年的洛阳,怎会不清楚秦守在悟性方面低劣。 要不然在结婴的时候也领域到窍门,而导致结婴失败。 这前不久才突破到元婴,怎么今天又开始参悟起来了? 明显是在糊弄人! 鬼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洛阳对此满不在乎,准备回去巩固境界的时候,山下的密林里升起腾腾水雾,一个人影好似落座仙境般奇幻。 在他脚下,是湿润蓬松的土地,一脚下去,充满浩瀚灵力的水泽弥漫…… “我悟了!这是兑!” ------------ 第一卷 第34章 礼尚往来 “兑,八道之泽!” 金阳峰,山脚林中,秦守脚踩湿润大地,在他周围地面出现一层白色的朦胧水泽。 如无数繁星编制,铸成一个独特领域。 秦守位于当中如同仙人姿态。 灵力暴涨到就连他也未曾想过的高度! 倘若之前的“震”让他操纵天雷之力,能给敌人带来毁灭一击。 那么现在的“兑”,可以为他布下水泽领域,在此之中,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 当然,这并非十全十美。 水泽领域也有时间限制,大抵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 若一炷香的时间没能解决掉对手,那水泽领域关闭,他还会陷入一段时间灵力枯竭期。 但这副作用,可以大致略过。 整整一炷香的全胜姿态还没能战胜敌人的话,那遇上的对手怕是超出他好几个境界,战败也无可厚非。 因此,这份天道造化几乎百利无一害。 秦守微微一笑。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那老女人,若不是她今晚突破境界,引来泽阴之气,我要想掌控这一道天道造化也不知要何年何月。” “还让我趁此突破了到元婴中期,真是可喜可贺!” 他体内境界也顺势突破,达到了元婴中期。 经此一出,秦守颇有些对洛阳生出几分好感。 虽说不知这个转世女帝在自己座下意图什么,但目前看来,给自己带来不少好处。 无论是之前的七阶丹药,还是今天的泽阴之气,她都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秦守都想好好地对待她,就像一个正常师尊对待弟子那般疼爱。 可这个想法只是一念而过,对方表面下那层女帝身份,实在是骇人听闻! 倘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到她性情大变,灭了自己估计眼睛都不得眨一下。 “唉,还是懂事听话的月娥好。” 思来想去,秦守叹了口气,与其和这转世女帝玩花样,还不如和纯真徒弟玩真心。 至少后者是真的懂感恩! 在秘境结束后,还把她收获的一个宝物袋主动上交。 秦守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珍贵的灵药宝物。 大致粗算了一下,起码能卖数万灵石。 对如今财力见底的秦守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今后想买点东西,也不必这么拮据。 而弟子林月娥都如此坦诚相待了,作为师尊的秦守岂能会辜负她? “此次林家,我非去不可!” 在掌控了两种天道造化后,秦守也已经有了底气。 不说去到林家掀个底朝天,至少也要讨个说法。 他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修行大家族林家,为何要对一个小姑娘赶尽杀绝。 是真的有血海深仇不成? 构思这些,秦守便上了山,找到林月娥。 “收拾好东西,明天我就随你回家一趟。” “啊?回家?” 林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原本以为秦守之前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说说而已。 谁成想一个时辰没到,他就已经开始决定好路程,选择明日出发。 然,林月娥好似并没有那么快决定好,她局促问道。 “师尊,我真的要回去吗?” 说实话,她很害怕! 自她懂事开始,便因为怪病躲在小屋子里面不敢见人,外面的堂兄妹都说她是个怪物,就连仆人也在暗地里嫌弃她,从小她就对那个家感到恐惧。 即便是父母盗取了宝药,治好了自己的怪病,她也没从中释怀。 外加上家族派来的人马亲手杀了父母,让她对那个家族更加害怕,厌恶。 一听到要回去,她现在莫名的心悸。 秦守安慰道:“月娥,为师知道你对那些人很讨厌,不敢面对,但你应该要知道,你手上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什么事?” “为你爹娘报仇!” “报,仇。”林月娥美眸恍惚,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疑惑道:“我,我吗?” “当然,还有我。”秦守微微一笑,站在她的身边。 “师尊。”林月娥抬起小脸,泪眼蒙眬地望向他,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股坚毅之色。 “对,我要报仇!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当初可是死在我的面前,我若是一直胆小怕事,不敢去面见他们,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要是在天上看着,该会有多伤心!” “说得好!这样他们也肯放心你这孩子!” 秦守点头,揉了揉她圆润的脑袋瓜,笑道:“而且你也不必担心他们有多可怕,有为师走在前面,谁若是想伤你,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嗯!谢过师尊!” 林月娥揉了揉红眼眶,一把抱住秦守的胳膊,将头埋了进去,无论何时何地,她都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即便是让她回她最不想回去的家,她也会义无反顾!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起程!” “师尊,晚安。” ……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守便从自己的洞府中走出。 却没想到洞府外面竟有一个人比他起得还早,还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模样。 “月娥,你起这么早?” “禀师尊,我一夜未眠。” 林月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秦守无语地刮了她一眼:“只是回你家一趟,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有。” 林月娥不假思索地点头,眼中燃起一抹星火:“我很期待,等我回去后,当初那些骂我是怪胎的哥哥姐姐,现在见到我又如何看待?” 秦守一见她这充满激情的状态,便也放心,笑道: “他们定是会讶异,这是谁家天仙下凡?” 林月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师尊,你别取笑我嘛。” “哈哈,那我们赶紧起程,我也有点好奇,他们看见我们登门拜访,究竟是何表情?” 秦守轻轻一笑,双手不禁攥拳,他也十分兴奋。 这偌大个林家,究竟是有多强,竟不把他云霄宗一峰之主放在眼里,还敢派人过来追杀。 那自己也礼尚往来,去林家做客一趟也合情合理的对吧? …… 这时,在千里之外的轩阳城内,作为城中霸主的林家门外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好似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 ------------ 第一卷 第35章 林家庆典 轩阳城。 作为沧澜州世俗界三大城池之一,它繁华落尽,大街小巷上车如流水马如龙,无论是浑身铜臭味的商贩还是面带杀气的修士,都能在此找到他们的身影。 而在这鱼龙混杂的人潮中,有一对身影极具吸睛。 男的身穿长袍,英俊高大,貌若谪仙。 女的则是小巧玲珑,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目光,后面她迫不得已用面纱遮住自己的容颜。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回头注目。 直到他们踏进一家热络的茶馆后,这些异样的目光才消停下来。 “小二,沏一壶好茶。” “好的,客官您稍等!” 在等小二端茶的功夫,男人朝少女询问:“是不是有点不太舒服?” 蒙着面纱的少女轻轻摇头:“不是,我只是在路上听说了一件事,说什么林家今日正在举行庆典。” “庆典?我好像也听说过两句,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时候,端着茶壶的小二走了过来,笑道: “二位客官,一看你们是外地人士,才来我们轩阳城对吧?” “您是不知道我们轩阳城第一大家族林家为了庆祝老祖化神成功,选择今日举行家族庆典,除了招待八方来宾外,还会让家族子弟进行比试,角逐林家少主之位!” “你说角逐林家少主之位?是真是假?” 二人听闻此事,都略带诧异。 “客官,这件事已经满城皆知,我又何必糊弄你呢!” “你便是在我店里随便拉一个人询问,他们也会如实告诉你。” 看样子,小二说得基本属实,得知此消息的秦守嘴角微微上扬。 “好热闹,前脚派人来追杀,后脚就在家族之中搞庆典,你们真是不得消停。” “那这么热闹的大事,我是不是要好好的参加一番呢?” “师尊?”蒙面少女歪了歪脑袋,美眸疑惑。 秦守对她微笑道:“你想不想和你那些堂哥堂姐过过手?” 林月娥一愣,“师尊您的意思是,让我也去参加家族比试不成?” “对!” “你也同为林家之人,凭什么不能参加庆典?理应也能争夺这少主之位!”秦守振振有词道。 林月娥露出几分期待之色,但很快有些苦色,“话虽如此,但他们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定会将我抓住,更别说参加所谓的盛典。” 秦守笑道: “傻孩子,行走江湖,哪儿有人以真面目示人?” “现在你暂时放下林月娥的身份,就以林……林月的身份去好好玩耍。” “林月?”林月娥转了转眼珠子,很满意这个名字,露出笑颜:“好,我现在就叫林月,师尊,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行!等我喝完这杯茶,就去林家走一遭!” …… 半刻钟后,二人从茶馆中走出,穿过大街小巷,总算是到达了林府。 远远望去,好似城中城一般宏伟,高大的院墙比城墙还厚,门口的四座狮子用金玉打造,林府二字龙飞凤舞,真够气派。 秦守感慨道:“果真不愧是轩阳城第一大家族,从门面就能看出很有实力。” 林月娥则见到这个熟悉的家门,半点没有感到有多厉害,只有一种出于生理的讨厌。 如果不是为了帮父母报仇,她这辈子都不想踏入这个伤心地。 “走吧。”秦守拉着她的小手。 “嗯。”林月娥没有反抗,挤出笑容。 二人上前,朝林府进去。 却立马被站在门口的护院给拦住。 “你们什么人,请柬呢?” “请柬?进去还需要请柬吗?”秦守问道。 护院白了他一眼。 “看你穿得还人模人样,没想到连这点事儿都不懂。” “我们林府虽说宴请八方来客,但也不是什么人也能进去白吃白喝的,除非是受到了我们林府的邀约,获得请柬,否则就别想踏进里面半步!” “你要是没请柬,就赶紧滚开,别挡着后面贵客的路!” 面对护院的呵斥,秦守仍然面不改色,反而说了句令他们火大的话。 “我是没请柬,偏偏就要带人进你们林府,你觉得如何?” 护院被气得直接扬起手中的大刀。 “不如何,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想来我们林府送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今天是我林府大喜的日子,怎能乱来!”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朝护院瞪了一眼,护院便乖乖收起兵器,只是他并不甘心。 “二长老,我看他们存心是来捣乱的,没有请柬还想硬闯我们林家。” 被叫做二长老的男人转过头来,看向秦守和林月娥,笑道:“二位,我知道你们贺喜心切,但我们林府今日庆典,是需要被邀请才能进入,如若没有请柬的话,还请回吧!” 秦守笑道:“二长老,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们虽说没有请柬,但我们可是本家。” “啊?本家人?” 二长老顿时傻了眼,上下打量秦守和林月娥,“你是那户的?为何我在家中未曾见过你们二人。” 秦守笑道:“二长老您没见过我们也实属正常,在上上上上一辈,我们家就分了出去,做一些小买卖,勉强维持生计。” “也就是说,你是远房亲戚?”二长老眯起小眼。 秦守大大方方摊手。 “对,如若不信我们的话,可以验下血脉。” “行,取血石来!” 很快,就有下人取出一块巴掌大的血色玉石,二长老朝前一指,“请!” 秦守笑着朝林月娥点了下头。 林月娥没说什么,上前将手放在血石之上。 很快,血石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还真是我林家之人,血脉还不浅呢!” 二长老大吃一惊,这是林家先祖的真血炼化而成的血石,后人若是将手放上去,便会引起共鸣。 林月娥刚才一出,算是坐实了她是林家人的事实。 既然如此,二长老也不再怀疑。 “行!既然都同为林家人,那你们进去吧,好好享受酒水。” 秦守点头:“谢过二长老。” “对了,劳驾问一句,二长老知不知道如何报名家族比试?” “什么,你们也要参加?” 二长老原本还和和气气的面容瞬间骤变,凛冽地看向二人,宛若盯着贼人似的…… ------------ 第一卷 第36章 另有隐情 “真是不知好歹!” 林府门前,林家二长老本想把秦守他们放进去,此事就且过去。 但秦守一番话,令他脸色大变。 内心暗骂:“你们也要参加家族比试?莫非也想要争夺少主之位?” “亏我还给你们好脸色,没想到竟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就凭这头脑,也怪不得当初祖上几代会把你们放逐出去。” 他心里骂着骂着,脸上又多出几分讥讽,是对傻子的讥讽。 “呵,竟这么痴心妄想,从外面跑回主家中争夺家位,行,我就满足你们,也好好让你们这些杂碎看清楚,什么才叫做主家,什么才是天才!” 想到这,二长老笑道:“你们就告诉我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等会儿就可上擂台比试!” 他心想着等下被打成半身不遂,可就别怪我了! “好!谢过二长老。” “来,这是我……妹妹,名叫林月,劳驾二长老你登记一下。”秦守指着蒙着面纱的林月娥。 “林月是吧,好,我登记了!”二长老提起笔,在一个小本本上写下林月二字。 “谢过二长老,妹妹,我们走。” “好的,师……不,哥哥。” 看着二人踏进林家家门,二长老还在沾沾自喜,期待看二人如何出糗。 但他却没想到,他刚才的举止,会给今天的庆典带来什么样的灾害! …… “真是奢华无度,浪费至极!” 秦守一进到林家,便被领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院,中央的金盘玉桌上摆放着奇珍异食,熊掌、虎骨、蛟肉一应俱全。 甚至地上还有一汪由珍贵美酒灌满的池子,散发浓郁酒香。 来往宴席中的宾客也衣着不俗,要么是大家族的族长,宗门的宗主,最次也是金丹期修士。 放眼望去,全是名门贵族。 要不是秦守长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单看衣装对比,怕是要被当成下人,受人使唤。 这便是林家庆典,光看一眼,就不知道要花多少天文数字才能操办下来的宴席。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从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啊!” “纵使你们这些奸人打死我,我也要为死去的老爷主张公道!” 众人朝隔壁院落看去,发现里面有个脏兮兮的妇人,被几个人围着拳打脚踢。 那模样,好不凄惨,都引起在场宾客的哗然。 隔壁院子立马走出一人,对在坐宾客安抚道: “各位,不必惊慌,只是个失心疯的下人发癫,我们这就快速处理。” 说着,他好似生怕打扰到宾客,连忙把隔壁院门紧紧关上。 这时,随秦守一同进来的林月娥突然打起精神,看向隔壁院子。 “这个声音……我记得,好像是马二娘!” “马二娘?” “师尊,她是我娘亲的贴身丫鬟,从小到大,除了爹娘外,就是她待我最好,有几次被堂哥他们欺负了还是她护着我。” “没想到她还活着!” 林月娥又开心又难过,得知马二娘活着的消息是很开心,但看见她现在被一群人围殴,心情瞬间跌落至谷底。 秦守算是明白了,这个妇人对林月娥的重要性。 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马二娘被人给打死。 在其他人袖手旁观,不闻不问的时候,秦守朝隔壁院落走去,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提着鞭子,还在打地上遍体鳞伤的妇人。 “你个贱女人,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和我们作对,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着,他就要再落下鞭子。 但半空中一只手伸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鞭身。 “谁他妈敢拦我?”仆人回过头去,见着了只手抓鞭的秦守。 此人他不认识,且还长得人中龙凤,他顿时缩了下脑袋。 “贵,贵客,您不去喝酒吗?怎么来这里来了?” 秦守面无表情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再打她一下试试看!” “朋友?” 仆人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这该死的臭婆娘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朋友?” “怕是这家伙同情心泛滥,见不得有女人被打吧!” “呵,真是个伪君子!” 但他只能心里念叨,不敢明面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下人身份,今天来的贵客都是大人物,便是杀自己一千次也只是举手之事。 所以,他下一秒露出谄媚的笑容,“贵客,既然她是你朋友,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叙旧了。” “我们走!” 说罢,他们一群仆人风风火火地逃离院落。 转眼间,原地只剩秦守三人。 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妇人抬起头,在凌乱的发梢中看清秦守,感激道:“谢过大人出手相助,但奴婢没能给老爷讨回公道,还不如去死算了!” “二娘,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站在秦守身边林月娥捂着嘴,蹲下身子,伸手去扶马二娘。 马二娘听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心头猛地一颤。 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子,用浑浊的双眼去看面前的少女,霎时间,她哭了! 便是刚才七八个下人围着她打,她都没有哭出一声。 可见到面前的少女面目后,她瞬间嚎啕大哭: “小姐……呜呜呜…你竟然还活着,奴婢还以为你已经和老爷他们出事了!” 林月娥同样泣不成声。 “二娘,是师尊救下了我,不然的话,当初怕是我也命丧黄泉。” “你师尊?” 马二娘抹着眼泪,看着面前的秦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跪了下去,止不住地磕头。 “感谢恩公救下小姐!又救下微不足道的奴婢,奴婢愿十辈子当牛做马孝敬恩公!” 秦守连忙将她扶起。 “马大姐,大可不必如此,月娥是我的好徒儿,我救下她是我的福气,按理来说,我还要感谢你,之前多般照顾月娥。” “地上凉,你还是站起来说话吧!” 马二娘也被劝了进去,在被扶起过后,挂着泪说道: “谢过恩公,奴婢还真有些话想对你们不吐不快,这些全都事关老爷和夫人的!” 林月娥:“你说我爹和我娘?” “没错!”马二娘咬牙切齿地看向天空,怒道:“老爷和夫人会出事,全都是那帮畜生至极的杂碎设计陷害的!” “设计陷害?” 林月娥大为吃惊,爹娘难道不是因为盗取宝药,被家主追杀而死的吗? 这后面莫非另有隐情? ------------ 第一卷 第37章 卸磨杀驴 “老爷和夫人是被陷害的!” “他们才没有偷家族宝药!” “是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设计陷害老爷和夫人,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一地步。” 马二娘回忆起往事,潸然泪下。 林月娥在旁给她用袖子擦拭眼泪。 “二娘,你别激动,将这些事好好说。” 马二娘点点头,将此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林月娥生病,她父亲林首城急得焦头烂额,四处寻医,最后是从他大哥,也就是如今的家主林首国口中得知,有宝药可用来医治林月娥。 但代价是,必须要替他排除异己,将家主的候选人一一铲除,他才会把宝药交出来。 父亲林首城救女心切,于是按照吩咐,在半年时间内,替他大哥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成功将林首国送上了家主之位。 按照约定,林首国坐上家主之位后,便要将宝药交出。 他也是这般做的,只不过交易地点放在了家族禁地之中。 在将宝药交给林首城后,林首国便立即变了脸色,污蔑是他强闯家族禁地,盗取的宝药,派人千里追杀于他! 就这样,林月娥虽说得到了救治,但也被扣上了家贼的帽子,一路追杀,直至毁尸灭迹。 “原来如此,他这是卸磨杀驴,只要月娥他们一家三口都闭上了嘴,那么那些阴暗的勾当就永远无法被人知晓。” 秦守算是明白了为何林家要这般赶尽杀绝。 只要还有一个活口,那便是对现如今的家主多几分威胁。 “害死我爹娘的竟然是大伯他!” 林月娥得知真相后,满脸愤慨。 她说怎么小时候大伯经常往自己家跑,原来他一直都是有预谋的。 借自己生病一事,让爹娘给他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姐,给!” 这时,马二娘颤颤巍巍地从怀里取出一块石头。 “投影石?”林月娥一头雾水地接了过来。 马二娘点头:“没错,这是投影石,也是那奸人的罪证!” “当初老爷已经察觉到他会卸磨杀驴,于是暗地里录下了一段对话,交由奴婢保管。” “而我这些年也在东躲西逃,就是等有朝一日,来揭穿他的真面目。” “眼看今天是林家庆典,林家老祖会亲临现场,我好拿出来将真相公之于众。” “可谁知刚潜进林家,就被那些狗腿子给抓住,要不是小姐和恩公你们出现,我怕是保不住这份证据!” “所以,求你们拿去,有机会的话还老爷他们一个公道!” 林月娥紧握着这块投影石,感动得泪流满面。 她能感觉到马二娘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辛酸,比起自己还能在师尊座下衣食不愁来,要苦不知道多少倍。 她是恨不得为马二娘和爹娘讨一个公道,只是……自己拿着这份证据,他们真会相信吗? 即便是有人相信,但大伯已经坐稳了家主之位,他会受到惩罚不成? 种种想法,在林月娥脑海中萦绕。 她有些迷茫。 在这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揉捏。 “想什么呢?小孩子就别想那么多,容易秃头。” “至于那些麻烦,为师会替你处理。” 秦守伸出另外一只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从林月娥手中接过投影石。 林月娥无比相信面前这个男人,这一刻,同样也是! 在见到秦守对她点头之后,她那些烦恼好似都化为乌有,没什么好担忧的。 “二娘,您先离开林家,找一间客栈好好休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闻言,马二娘抽了抽鼻子。 “好,小姐,那你们要保重,一切要以自身安危为重,奴婢就先行告退!” 马二娘面带笑容地走了。 她今天很开心,既见到小姐活着,又遇见了贵人保护小姐,她现在心中是多么希望等下别出什么意外。 “走,我们也回去吧。” “听动静,好像家族比试快要开始了。” 秦守朝大院子瞥了一眼,一座擂台悄然搭建而成。 用不了多久,在擂台上面会有好戏发生。 而他们师徒二人也应该扮演好属于他们的角色。 …… 此刻,擂台对面,摆有十来个席位。 坐在上面的有林家家主林首国,也有林家众长老,及各大贵宾。 他们热络地说着客套话。 “林家主,看来今年的庆典举行得很顺利,真期待等下的年轻人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赵门主,你这就不必担心,林家人杰地灵,随便挑一个年轻人,都是外面山门争夺的天才弟子。” “是啊,据说林家大少年纪轻轻不足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已是筑基巅峰修为,这要是在大宗门中,少说是圣子的存在。” “二小姐也不差,也有筑基后期修为,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赶得上大少爷。” “啧啧,这可真是厉害,我真想看看林家未来少主究竟是何人。” 他们推杯换盏,好不自在。 而作为家主的林首国始终保持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直到有下人来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顿时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大长老重伤回家,现在还在床上养伤?” “我不是叫他去抓拿那孽障吗?怎么还能弄得自己一身伤。” 下人满头大汗回复道:“大长老说云霄宗有一个峰主护着她,死活不让他带走,于是大战一场,大长老棋差一招,就……” 闻言,林首国脸上仿佛多出几片横肉,他狰狞道: “云霄宗峰主?难不成云霄宗会为了这孽障与我们林家作对?”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等今天一过,看我怎么出手,让云霄宗乖乖把孽障交出来!” “哼!” 他冷哼一声,拍在桌上,本来今天好端端的心情,全被这一条消息给毁了。 孽障没抓回来,反而把大长老伤了一身。 他搞不明白此事有什么难的! “嗯?” 就在这时,林首国突然察觉到异样。 好似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回头,见着了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用余光在打量自己。 他当即感到奇怪:“我认识他吗?为何那家伙怎么给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来人!” “在!” “给我调查一下他,是什么身份?” “是!” ------------ 第一卷 第38章 林月娥的隐忍 林首国作为林家家主,自然备受瞩目。 但今天有一个人的目光,让他极为不舒服,甚至有种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先是命下人去调查此人身份。 很快,就有人替他解惑: “家主大人,无需调查,那家伙是我们林家的远房旁系,换句话说,是来此蹭吃蹭喝的。” 林首国一看,是林家二长老在说话。 “二长老,你莫非认识此人?” 二长老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但初次见面,就让我忍不住发笑。” 他将刚才在大门发生之事一一说出。 尤其是秦守他们想要参加家主比试之事,一说出口,他便压不住嘴角。 “家主,你看看,就这种货色,在外不知道混成什么鬼样,竟还有脸回到主家之中参加家族比试,莫非他们真想飞过枝头变凤凰不成?” 听到这话,便是以不苟言笑的林首国也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真是不知好歹,竟痴心妄想到这份田地,看来我得好好给这些贱民一点教训。” “快,你去给家族中的子弟下令,等下谁若是将他们二人狠狠蹂躏,我大大有赏!” “好!这下有好戏看了!” 二长老抖擞精神,迫不及待地跑去办事。 …… 约莫半刻钟后,林月娥察觉到不对劲儿。 对身旁的秦守悄声问道: “师尊,弟子怎么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莫非是认出我的身份不成?” 秦守低头,看了眼她的模样,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除了至亲之外,谁又能认得出来? “应该不是,怕是因为我们编造的身份,让那些家伙不爽,准备针对我们。” “等下你上台的时候,要千万小心,别被他们阴了。” 林月娥颔首。 “弟子遵命,师尊您也请放心,我定会给这些家伙带来几分颜色!” 说话间,她火气味十足。 相较于之前的秘境之旅,她这次可是血海深仇,会用十分甚至十二分的认真去对待。 而在他们说话间,一股浑厚的气息突然降临现场。 众宾客皆停下了手中动作,朝半空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从天而降。 家主林首国起身相迎,毕恭毕敬地把他接到了首席之位。 而他,也正是林家庆典上的另外一个主角,林观海,林家的化神老祖! 他莅临现场,一是展现身份,二是为等下的家族比试拉开序幕。 等下,将在他的见证之下,林家会出现新的少主。 “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林观海坐在席位上,发出苍老的声音。 家主林首国点头,旋即一挥手,数十位林家子弟青春洋溢地走到擂台边上,彼此剑拔弩张地对视着。 谁要是在这场擂台比试上站到最后,谁就能成为新一任的少主。 如若今后数十年没出意外,兴许这个少主还会晋级为林家的一家之主。 事关家族内无上的权利,任谁都不敢懈怠。 很快,便就有一名少年跳上擂台。 “我林震,敢问谁敢与我一战?” “林震,三长老之子,没想到他这么快便跳上擂台,我还以为他要等到后面登场!” “看来这次少主之争,从头到尾都很精彩!” 众人边说着,又有一名子弟跳上擂台,与林震交战。 也就在这时候,一个女子静悄悄地走到林月娥面前,并用审视的目光紧盯着林月娥。 “干嘛?” 林月娥微微蹙眉,对方的目光令她不太舒服。 女子嘴角上扬。 “没什么,我只是疑惑我们林家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你来,怎么之前没有见过。” 林月娥:“我是家族旁系,常年在外,自然很少回家。”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那个怪胎回来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怪胎?” 这时,从女子后面走出一个青年,他笑着解释道: “妹妹,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林家之前生出了一个怪胎,整日躲在屋子里面,不敢见人,想想就好笑,哪儿有这种残废,连出门都做不到。” “哈哈,后来她爹娘还胆敢去禁地盗取宝药,真是不知好歹,死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估计那个怪胎怕是着一并去世了。” “林昆,你和她说这些干嘛?”女子瞪了青年一眼。 林昆笑道:“二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也是我们林家人,家丑也没外扬。” “小妹妹,你说是不是?” 被问及这个,林月娥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恨意,很快掩饰下去,点头道: “是啊,这些家事其实我也略有耳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们二位的身份,我好似也有听说,难不成是林昆大哥,和林静二姐?” 闻言,林昆得意扬扬地拍着胸脯,“哈哈,正是本少林昆!” “没想到妹妹你常年在外,还对本少有所了解,大哥我真是欣慰至极,等我当上少主之位,定会把你召回家中,享受主家子弟待遇!” 然而他这番话令林静不高兴了。 “哼!说的倒是好听,可少主之位还乾坤未定,大哥你得意什么?” 林昆看了她一眼:“二妹,我身为林家大少,坐上少主之位不应该吗?” 林静当仁不让:“少主之位在擂台之上,而非你一句大哥即可拿走的,我这万年老二也想借此翻身!” “好你个二妹,给我走着瞧,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人看来对少主之位都势在必得,说上两句便不欢而散。 留林月娥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堂哥林昆,堂姐林静,没想到你们真是眼瞎,竟没认出我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怪胎。” 她感到讽刺。 几年前,正是这帮家伙跑到自己窗台,又是嘲笑,又是辱骂,甚至捡起石头朝里面扔,要不是马二娘和爹娘护着自己,天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时到今日,他们好似不认为那个怪胎会长大,甚至就站在他们面前。 “做得好,月娥。” 秦守在旁从头到尾看在眼里,而林月娥的表现格外出色。 寻常人遇见这些霸凌者,或许已经控制不了情绪大打出手。 但林月娥却做的很好,丝毫没有露出马脚。 作为师尊的他也能明白,现在林月娥的隐忍,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复仇做铺垫,在关键时候能加倍奉还! …… “谁敢与我一战?” 擂台上,一道人影倒下,而另外一名少年的叫嚣声还萦绕耳边…… ------------ 第一卷 第39章 我也要指名对手 “谁敢与我一战!” 擂台上,彪悍的少年已经接连击败了三个对手,手感火热的他在擂台边上疾走,朝下面蔑视着。 “不愧是三长老之子林震,自登台起,就没人能战胜他。” “林家内,恐怕只有大少爷和二小姐才能有和他交手的资格。” 众人正感慨着。 这时,林震突然嘴角疯狂上扬,笑道: “既然你们这些懦夫不敢上来,行,我现在就指名对手!让你们乖乖上台!” 话音落下,林家子弟皆脸色变化,有的人甚至背过身去,低下了头,好似不敢面对。 林震猛的一指。 “好,就决定是你了!” “藏头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众人顺着他指向的方向而去,见到了一个气质脱俗的蒙面少女,不由得露出怜悯之色。 竟被林震选上,她也真是够倒霉的。 “快!愣着干嘛,快上台与我一战!”林震犹如打了鸡血般,指着蒙面少女还在叫嚣。 而蒙面少女微微蹙眉,对此并不感冒。 “容我拒绝。”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 “拒绝?她拒绝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被擂台之人指名,就必须要上台比试的吗?” “我好像记得这家伙好似跟那个男的是林家旁系,一直在外,不懂规矩。” “原来如此,是一个乡巴佬啊,我说怎么会这么愚蠢,竟能说出拒绝二字。” 霎时间,在得知蒙面少女身份过后,多出了许多鄙夷的目光。 就连身为家主的林首国也为之感到羞耻,“家族之中竟还有这等货色,真是给我们林家丢尽了脸面!” 他转过头去,看老祖脸色,还好老祖没有为此生气。 而这时候,擂台上的林震,仰头大笑:“哈哈,我还以为你有点来头,没想到竟是个不懂家规的下等人!” “你要是拒绝也行,那你就放弃争夺少主之位的资格吧!” 但蒙面少女在明白还有这一层规矩后,面带犹豫,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对她微笑:“为师一直都看好你。” 听到这话,林月娥眼中瞬间有了光,挺起胸脯,竟直接朝台上走去。 “什么?” “她还真敢上去!” “知不知道林震的招数十分狠毒?三个筑基期都奈何不了他。” “这姑娘上去怕不是送死!” 众人摇头晃脑,对林月娥此举表示困惑。 刚才你都拒绝了,就老老实实当个缩头乌龟,也没人再继续说你。 偏偏这时候还走上台去,和手感火热的林震对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林震也乐开了花,“我还真没见识过有你这种奇葩,刚才原本都想放你一马,你却自己走了上来,整得我都不知道你要玩什么花样。” “要不你还是滚下去吧,等下别脏了我的手。” 林月娥疑惑道:“是你指名让我上来的,你现在让我下去,又是几个意思?” “蠢货,我只是不想欺负傻子!”林震怒道。 “但我乐意欺负傻子!” 林月娥说完,她脚尖一转,整个人在擂台上化为一道白色的残影,转眼间出现在林震面前。 “什么?”林震骇然大惊,刚想出手抵御,却被股浩瀚的灵力给直接撞飞出去。 咚! 刚才还在台上如斗胜了的公鸡咄咄逼人,下一秒林震就五体投地地栽倒在擂台下面。 “不是吧!林震被打下去了!” 此幕,令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这远在家族之外的旁系子弟仅凭一招,就击败了三长老的宝贝儿子林震! 谁又能料想得到死这样的结果? 使得之前把秦守二人放进来的二长老脸色凝重,“莫非那丫头还真的有两把刷子不成?” “这是偷袭!这不公平!我要重新上台!” 然而,被打下擂台的林震从地上爬起后,便羞愤欲绝地大吼着。 按照规矩,被打下擂台,就彻底丧失了比试资格。 可他在下台之后,转身爬上擂台,还想继续。 林家众长老和家主都看在眼里,但没有一人出来讲所谓的规矩,好似已经默认了林月娥赢得不光鲜,要重新比试。 见识了他们这副双标的嘴脸后,林月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看向对面已经回到擂台之上的林震。 林震怒道: “你个臭婆娘,刚才趁我不注意,偷袭于我,方才让我被打下去。” “这次你看好了,我现在拿出全部实力,让你后悔与我作对!” 说罢,他摆出了架势,是猛虎下山之形! 他如同一头狰狞的山中猛虎,虽说刚才在追逐猎物之时马失前蹄,出了一点洋相,但他终究是山林之王,任何猎物都好似无法能敌过他的正面。 眼前的林月娥,就好似这狡猾的羚羊,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只能被任人宰割! 而事实当真如林震想的那般简单吗? 林月娥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她只是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林震而去,抬手,一掌! 轰! 台上出现了一股强风,凛冽无比,让人都睁不开眼。 等众人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擂台之上少了一人,而距离擂台十米开外多出一人! 而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之人正是刚才叫嚣得十分厉害的林震! 他再次狼狈不堪地被打下台。 只不过相较于上一次,他再也不法生龙活虎地回到台上,因为他现在直接被干昏过去,不省人事! “这……怎么回事?” “林震竟然不敌这个丫头片子!” “怪哉怪哉,一个常年在外的旁系子弟,怎么会击败主家子弟呢?” “难道她刚才使用了什么阴招不成?” 众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林震实力不差,在林家年轻一代位列前茅。 除了大少爷林昆和二小姐林静之外,几乎没有对手。 偏偏被一个默默无闻的旁系子弟给打败,属实令人想不明白。 而在战胜林震后,趁着所有人都还在沉浸震撼中,林月娥说了一句让现场情绪更加激动的话。 “擂台之人,可以指名对手是吧?” “行,我也要指名对手!” 众人诧异。 她也要指名对手? 难道说她也要学林震目中无人的挑衅众子弟? 还是说,她与其他子弟有仇,想要借此报复他人? 整个现场的氛围逐步火热,人们皆把好奇的目光落在林月娥身上,期待她能说出怎样的对手…… ------------ 第一卷 第40章 软柿子竟是我们俩 “我也要指名对手!” 林月娥在擂台上说出这话后,场上不管是林家人还是被邀请的来宾都兴奋起来。 也不知她究竟要指名何人? 不过,此刻有些人对此不以为意。 “呵呵,真以为她还有力气对战其他人?不过是已经穷途末路,在找个软柿子捏罢了。” 青年看了她一眼,“二妹,莫非你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林静笑道:“这又有什么难看出的?” “那丫头片子别看轻松打败了林震,实则是用尽全身灵力而为,灵力枯竭情况下,她又怎敢和强大的对手为敌,所以啊,这时候她必须要找个台阶下。” 闻言,林昆也反应过来,笑道: “也就是说,她现在要指名对手,是要挑一个软柿子捏对不对?” 林静点头:“那是当然,挑一个废物上台的话,等下输,也不会输得太惨。”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发笑。 “就是不知道哪个软柿子这么倒霉,会被她选上台!” 这时,擂台上的林月娥也终于是说出了她对手的名字。 “我指名的对手是……林静!” “林静?” “什么?她要挑战二小姐!” 人们震惊无比,林月娥战胜林震之后,非但没有选择挑选弱小的对手修整,反而是挑选了林家年轻一代最强的二人之一,二小姐林静! 她完全就没有停下手的意思! 而被指名的正主林静,现在已经面如黑炭,气得直咬牙。 因为刚才她还说林月娥指名的对手定是个没用的软柿子。 偏偏对方指名自己,也就是说,在她眼中,自己成了软柿子不成? “哈哈哈!二妹,你怎么成了软柿子了,看来她压根就瞧不起你!” 身为兄长的林昆这时候恶狠狠地补上一刀,他最喜欢看到自己妹妹出糗,还是在这么多人见证之下,实在是太好玩了。 然而,他也没高兴多久,林月娥下一句话,足以让他抓狂。 “此外,还要加上一个对手,林昆!” “什么?”林昆听到这话,如遭雷劈。 什么叫还要加上一个对手?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要和林静打,还要和我打是不是? 全场一片寂静,都懵了。 没能明白林月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长老气势汹汹跑过去,问道:“林月,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想要一个人同时挑战林昆少爷和林静小姐不成?” 如果是打完林静再和林昆打,那还能勉强接受。 但你若是要让他们同时登场,以一敌二的话,那实在是……狂得没边! 那可是林家年轻一代最强二人,你一个旁系子弟凭什么敢的? 被问及这话的时候,林月娥不由地朝一个男人看去,好似在询问意见。 秦守朝她轻轻点头:“放心,大胆去做,出了事为师替你担着。” 在征得同意过后,林月娥攥起粉拳,坚决地回复道: “没错,我要一打二!” “啊?!” 刹那间,现场一片哗然。 看向林月娥的眼神如同看疯子似的,难以理喻。 “打败了林震,就自以为是能战胜大少爷和二小姐吗?” “我看她就是为了少主之位,彻底失去理智,正常人哪儿有这么乱来的?” “等下大少爷和二小姐不得把她给活活打死!” …… 在人们愤愤不平的时候,作为擂台的另外两个主角,林静和林昆,他们兄妹二人同样是怒不可遏。 气得他们一人顶着一张大红脸。 林昆:“亏我之前还看好她,只要我当上少主之位便召她回到主家修行,没想到她敢如此目中无人,没把我放在眼里!” 林静冷哼:“是啊!区区一个旁系的小丫头片子,瞧不起你也就罢了,竟还瞧不起我!” “二妹,你这话几个意思?”林昆皱眉。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想问你一句,想不想教训那个臭丫头一顿?” “用得着你说?走!我们上去!” 兄妹二人带着怒火走上了擂台,一见到对面等候多时的柳轻颜,便忍不住叫道: “你当真要挑战我们两个?” 林月娥淡淡回应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我难道还能说假话不成?” 林昆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很好,第一次见有你这种失心疯到无可救药之人,我真是佩服!” “二妹,你去把她教训一顿,让她看看什么叫差距!” 林静冷哼:“凭什么你不动手叫我去?真把我当你的丫鬟?” “我一般不打女人。” “当初你可没少和我打架。” “这不一样!” “哼,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你不想出力罢了。” 林静没好气地刮了自家兄长一眼,她还是转身对上林月娥,露出杀气。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刚才你想和我们作对,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说话间,她手中出现一股橘红色的灵力光泽,随后五指成爪,宛若一把利器,对准林月娥的脑袋。 “好家伙,竟然是二小姐的招牌天鹰爪,看来二小姐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据说此爪之下,便是铜头铁臂都能被抓得头破血流,破坏力惊人,那丫头能扛得住吗?” “呵呵,这就是说大话的下场,谁叫她这么不识好歹,竟然敢同时挑衅大少爷和二小姐,被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 众人在见识到林静起手之后,似乎就已经看到了胜负。 纵使之前林月娥击败林震,但在林静面前,她依旧不够格! 怎料,林月娥在见识到林静的招式之后,半点没有害怕,反而说出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这么好的爪子,不做泡脚风味的,有些可惜!” “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是师尊发明的独特秘方,上次有幸吃过一回,到现在还有些怪想念,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吃上一口。” 林月娥舔了舔嘴唇,如果没有面纱遮住容颜,怕是露出了她大馋丫头的模样。 林静怒不可遏,“看来你已经被我吓得神志不清了,这种胡话都说得出口。”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今天我必要让你哭出声来!” 说罢,她一跃而起,宛若天空中的黑鹰一般凶猛,双手凌厉地朝林月娥抓去。 面对此招,林月娥未后退半分,她只是握紧了粉拳,双眼对准了半空中的身影…… ------------ 第一卷 第41章 慢慢回忆 大战一触即发! 林家二小姐以强硬姿态使出她的招牌绝技“天鹰爪”,朝林月娥脑门杀去。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少女的头颅会像摘桃子似的被硬生生地扭下来。 然,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后退半步,站在原地,等待林静杀来。 “她这是吓傻了不成?” 就在人们都以为她被吓得愣在原地时,林月娥双手齐运,拖出两道绮丽水雾,不由分说,传向半空。 咚! 天鹰爪与林月娥的灵力水雾碰撞,顷刻间就发出了恐怖的轰鸣声。 “可恶!”不到两个呼吸时间,便有人撑不住,赶紧收招后退。 但巨大的惯性,让她后退都显得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退回到林昆身边。 要不是林昆最后伸手扶住,她甚至还要跌倒。 “二妹,你怎么连一个旁系子弟都比拼不过,真是丢尽了为兄的脸面。” 林静火冒三丈,“你说的倒是轻巧,有本事你上!” “但我可要告诉你,那死丫头非寻常人,说不定你等下比我还要狼狈不堪!” 林昆冷笑:“哈哈,二妹,你盼大哥我一点好的吧。” “不就是一个旁系子弟吗?难不成还能比我这嫡系大少爷还要厉害?” “你且看好,为兄怎么拿捏她!” 说罢,林昆站了出来,他不由分说,直接运功,双臂周围出现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足以证明他这双臂膀的强大。 “这是大少爷天生的狮虎臂!据说力大无穷,能轻松打破城墙,再配上少爷的筑基巅峰修为,便是金丹初期强者遇上,也不敢小觑!” “大少爷这是动了真格啊!” …… 林昆刚才说是不屑,但见识到了林震惨败,和自己妹妹被击退,他再缺心眼也知道林月娥的实力很强劲。 要是再掉以轻心,他怕是要沦落到林静的地步,到时候他林家大少的脸面又怎么挂得住! 于是,这次他打算全力以赴! “闹剧该收尾了,本少要将你这臭丫头打趴下!” 话音刚落,他面带狞笑,整个人如同一根箭射出,双手成拳,天赋异禀的狮虎臂将灵力传递到五指之上,一拳如同流星般朝林月娥的头上砸去。 而林月娥也是一拳,一个粉嘟嘟的拳头打向正面。 “你开什么玩笑?老子这可是狮虎臂,你还敢和我对拳?” 林昆乐出了声。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因为对方这一拳灵力之恐怖,仿佛让他置身于洪灾面前,要他以血肉之躯,抵抗着无情天灾,他又如何能抵御得住? “不!” 下一秒,他眉头松开,整个人也如同片树叶飘到后面擂台,硬生生地砸在地上。 遭遇竟比自己的妹妹还要狼狈! “不对!绝对不对劲!她不是筑基期,绝对是金丹期!” 而林昆被打倒之后,爬起半边身子就开始愤怒地叫嚷着。 “哪儿有筑基期灵力如此之高,竟能轻松把我给淹没,她绝对是隐藏了自身修为,以金丹期实力欺负于我!” “什么?” “金丹期?” 众人骇然大惊,虽说看不出林月娥蒙着面看不出样貌,但从音色和体型来看,绝对是个小巧玲珑的少女,这么小的年龄就已经金丹了?属实吓人! 但重点似乎不在这个,而是林月娥“隐瞒了实力”,扮猪吃老虎。 林家众长老愤愤不平。 “原来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境界,好恃强凌弱啊!难怪二小姐和大少爷会输给她。” “哼!这种卑鄙之人,也配参加我们家族比试?我等绝不姑息!” “取消资格,必须取消资格,否则怎么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 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都要声讨林月娥,取消她的资格。 作为一家之主的林首国见此,是心花怒放! 因为林昆和林静都是他的儿女,刚才见到自己宝贝孩子被接连打败,心里别谈有多愤怒,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林月娥,现在却有了理由。 “对,即便是实力强又如何?她隐瞒了实力,欺骗了我等,此等卑鄙手段,今后注定是小人一个,自然不配参加我们家族比试,更别说坐上少主之位!” “所以我要取消她的资格!” 林首国站起身来,正要宣布这一处理结果。 但这时候他身边传来了一声冷哼。 “哼!怎么老夫没有看出她是金丹期修士呢?” “你什么眼神?”林首国想回头臭骂,可一转头,却立马变了脸色,因为说话之人是整个林家内唯一一个他不敢得罪的人。 那便是林家老祖,林观海! “老祖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家伙灵力水平确实不像是寻常筑基期能表现得出的,分明就是一个隐藏实力的金丹修士。” 林观海白了他一眼。 “蠢货,你难道就没听说过身居极品灵根者,体内容量比寻常修士要大几成,甚至数倍吗?” 林首国震撼道:“老祖,您的意思是说,她体内有极品灵根?” 林观海点头,用欣赏的目光落在林月娥身上。 “是啊!不得了,以筑基巅峰修为就能使出金丹的灵力数量,她体内最差也是地灵根,极有可能是天灵根!” “真是一块难能可贵的璞玉,我林家未来总算是有点盼头了!” “老祖大人……” 一听这话,林首国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原本是想借此取消林月娥的资格,好保住自己孩子的少主之位。 但老祖明显对她很是欣赏,自己要是这时候乱来,定是要惹得老祖发火。 无可奈何,林首国再怎么强横也横不过老祖的威严,只能叹道: “没有问题,比试继续!” 然而,这话落到林昆和林静的头上,他们皆难以置信。 “爹,你有没有搞错,她当真没有问题?” “这实力起码也得金丹期啊,我们怎么打得过?” “坏了,爹怕不是和她一伙的吧!” “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还在这里叫苦连天,这时候的林月娥已经兵临城下,来到他们不足十步距离,露出笑颜。 “堂哥,堂姐,你们怎么这么难过?” “之前你们欺负我,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现在怎么笑不出来?” 林昆和林静听到这些,是一头雾水。 “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他们记得自己和对方是头一次见面,何谈欺负不欺负。 现在自己怕是被欺负的那一方吧! 林月娥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没事儿,天还早着呢,我会帮你们俩慢慢回忆!” ------------ 第一卷 第42章 真正的好戏 “林昆,你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林静,我还想问你!你是不是又去外面乱打人,惹到了她?” “我,我……怎么知道?怕是你在轩阳城吃喝嫖赌干出的坏事!” “你还有脸说我,你在大街上拿鞭子抽百姓的时候,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林月娥临近之际,林家兄妹二人瞬间就掐了起来。 他们互相把对方黑料给捅了出来。 看起来,他们还没少干这种欺凌弱小的坏事,一时间都以为是曾经在外干过的缺德事。 林月娥见他们如此推脱,也不想解释,直接一掌过去,灵力之生猛,当即把林静给打倒在地。 “你!”林静还想伸出作打,但她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脚给狠狠地踩在下面。 “我什么我?我说堂姐,你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怪胎不成?” 此话一出,林静脸色骤变,大惊失色指向林月娥,“怪胎?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那个家伙!”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和那两个贼人死了!怎么还活着?” 一旁的林昆脑子还没转过来。 “二妹,什么意思?什么死了活了?” 咚! 林月娥一拳砸到他的胸口处,瞬间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堂哥,你还没认出我来吗?妹妹我啊真是好难过!” 挨了一拳的林昆吐了一口黑血,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痛苦地看向林月娥: “莫非,莫非你是那个孽障……” 这时,林月娥终于不再隐瞒,伸出玉手,将脸上的面纱轻轻拉开,露出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 “不错,我正是你们口中已经死去的孽障!” “没想到,我还活着对吧!” 林昆和林静目瞪口呆。 他们何止没想到林月娥还活着,更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她实力还这么强大,凭借一己之力,竟把他们兄妹二人给摁在地上摩擦! 也不知这三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成长到今天这种实力! “什么?她竟然隐瞒了身份,跑到了我们林家参加了家族比试!” 当场最为愤怒的,其实是家主林首国! 前不久还得知了大长老出征云霄宗被重伤而归的消息,还在为此愤慨,说要今后再去找麻烦。 怎料自己这边还未出动,对方还如此高调地主动找上门来,参加家族比试。 最要命的是,当年的孽障竟还打败了自己两个引以为傲的孩子,问鼎少主之位! “这……这简直就是胡来!”他抓着头皮,目眦欲裂。 “我势必要把那孽障碎尸万段!” 说着,他正要发号施令,但这时候却被冷冷地刮了一眼,瞬间冷静下来。 “首国,你刚才说什么?”林家老祖林观海问道。 林首国咬咬牙,暂且不发,回过头来解释道: “老祖大人,您莫非忘了三年前家族禁地宝药被盗一事?” “台上的女孩正是那两个家贼的女儿!” 林观海眯起眼睛。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丫头竟是那两个家贼的孩子对吧?” “老夫就说,这林家之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天才。” “那老祖大人,您的意思是?”林首国紧张十分,若是老祖对她很是欣赏,等下自己怕是施展不开。 “这……”林观海眼眸深邃,看向擂台上的林月娥,似乎在权衡轻重。 而这时候,林昆和林静好似见到了翻盘的希望,朝林月娥笑道: “你个贱人,打败了我又如何?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是个罪不可赦的余孽,等下父亲大人定会把你抓起来千刀万剐!” “是啊!你明明能活下来,偏偏要回家自寻死路,真是有够蠢的!” “哈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不绝于耳,在得知林月娥身份后,除了有些不甘外,但更多的是庆幸。 因为林月娥本身就是罪孽之人,自然不可能成为林家少主,等下还得被抓起来,用家刑折磨! 所以无论什么角度看来,这都是一件好事! “是吗?” “我家徒儿什么时候成了罪人?” 就在局势变得微妙之时,一道一直默默无声的身影朝擂台边走去。 “你究竟又是何人?”二长老怒不可遏地指向他。 当初放他们二人进门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场好戏能看,结果是有一出好戏上演,不过是对林家单方面的羞辱。 他既是气愤又是后悔,自己到底放了什么人进到了家中! 只见英俊非凡的男子轻轻地扬起嘴角。 “我啊,只是一个比较心疼弟子的师尊。” “害怕弟子回家会遇到麻烦,索性就跟着来了。” 此话一出,林首国当即站不住了。 “你就是打伤了大长老的云霄宗峰主对吧?” 事到如今,秦守也不再隐瞒,轻轻拍着胸脯。 “不错,正是在下。” 林首国怒火中烧,“好你个狗东西,伤了我家大长老非但不害怕,反倒敢来我们林家兴风作浪,是真不知死活!” “看老子不灭了你!” “来人!” “在!” “且慢!” 就在他准备召人出手收拾秦守之时,被秦守给一句喝住。 “我是来为我徒儿讨一个公道的,你们这么着急干嘛?莫非是想和三年前的杀人灭口不成?” “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在场的宾客和林家长老皆露出疑惑之色,朝家主林首国看去。 就连老祖林观海也微微蹙眉,“首国,这是怎么回事?” 林首国心里暗骂:这狗东西不是云霄宗峰主吗?怎么会知道那些事? 他强装镇定笑道:“老祖大人,他死到临头还在胡说八道,什么杀人灭口?纯粹胡说八道!” “哦?我在胡说八道?”秦守抱着手,忍俊不禁道:“某些人背地里为了家主之位,做出手足相残,背信弃义之事的时候,就是不知道他可有半点真诚?” “啊?莫非当年家族之事,是家主大人所为?” 此话一出,让林家一众表情发生微妙变化。 三年前,老家主去世,家主之位空缺,林家上下开始进行激烈的竞争。 当时足足有六七位杰出的候选人,他们实力大差不差,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有几位候选人离奇暴毙,或是失踪,很是诡异。 最终家主之位被仅存的林首国收入囊中。 后来,坐稳家主之位的林首国派人调查,才“揭露”当初残害族人的罪魁祸首是盗取宝药的林首城,此事才不了了之。 “难道说残害族人的凶手不是林首城吗?”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古怪?” 眼看着族人怀疑的势头朝自己身上看去,就连旁边老祖的眼神也不太对劲儿,林首国赶紧出来说道: “大家可别被这外人给挑拨离间!” “当年的凶手就是我弟林首城,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就想凭一张嘴信口雌黄,污蔑于我,纯粹是痴人做梦!” 然而,秦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什么时候说我只凭一张嘴污蔑你?” “我手上可是有证据!” “证据?”林首国双眼一跳,直呼不可能,自己除了那孽障还活外,做得接近天衣无缝。 如若是用林月娥做证据的话,也依旧不够看! 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守的证据并不是林月娥…… ------------ 第一卷 第43章 老祖的赏识 “证据?” “你少装模作样,我林首国行的端做得正,你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林家院落,气氛尤为激烈。 在秦守宣布要拿出所谓的罪证后,家主林首国依旧面不改色,一口咬定对方是在狐假虎威。 “林家主,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就问你,这是什么?” 秦守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石。 在场之人无不认出,这是能记录画面声音的投影石。 “难道说……”林首国噌的一声站起,表情怪异,难道说自己弟弟留有后招? 秦守没有和他继续啰嗦,而是给投影石注入灵力,很快,玉石表面发出光泽,一道光影折射出来,照在半空,影射出一幅画面。 是一处幽僻的地堡内,里面站着二人。 林家人不难认出其中一位正是当今的家主林首国! 另外一人和他样貌有几分相似,也正是林月娥的父亲,三年前被判罪为家贼的林首城! 二人正在对话。 “大哥,你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办妥,那些和你争夺家主之位的对手,全都被我灭口,你应该按照约定将宝药给我了吧。” “月娥她最近病情很重,再不医治,恐怕活不到明年春天!” 名叫林首城的中年男子在林首国面前卑躬屈膝,一副恳求姿态。 众人顿时愕然,这就是传说中盗取宝药,还私底下残害族人的家贼林首城,怎么在林首国面前如此卑微? 二者身份怎么看都像是上级与下级。 “爹!”林月娥在台上看见画面上的男人,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原来自己父亲为了自己,竟做了这么多的见不得人之事。 “够了!全是胡编乱造!信不得,你们都信不得!” 单放出来一个开头,林首国便恼羞成怒,站起身子,准备去抢夺。 但有所行动,就被林家老祖给镇压! “首国,你给老夫坐下!” “老祖大人,我……” “给老夫坐下!听没听明白?难道老夫的话不好使是不是?” 林观海威声如雷,压得林首国头皮也抬不起来,最后只能跺跺脚,坐了回去。 “唉……” 他抱着脸,这下可彻底毁了! 秦守笑了笑,看来这林家老祖还算是个讲究人,没有混淆黑白。 而投影石接下来的内容,更是一颗重磅炸弹。 将奸诈呈现得淋漓尽致! “首城,给,这是你的报酬!” “谢过大哥!月娥她终于有救了!” “是啊,我终于不用再投毒了。” “大哥您这话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感慨为了拿捏你,这些年来给你女儿投喂毒药可真是不容易。” “什么!大哥,这一切都是你精心谋划的?” “哈哈,那是当然,你小子结婚后没当年那么懂事,时常与我作对,要是不做点手脚让你乖乖听话,为我效命的话,我怎么能坐上这家主之位呢?你说是不是?” “林首城,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我为什么有你这样的兄长!” “想对我动手?我告诉你,禁地附近都是我手下,今天你别说杀我,你就是逃也插翅难逃!” “哼!我誓报此仇!” “什么,你这家伙竟然燃烧精血逃跑,可恶!” …… 投影石到此便戛然而止。 但这一幕幕对话,给在场之人带来的震撼,远远没有到此结束。 “啊?原来当初杀害家族候选人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家主大人!” “他竟还把脏水泼到了自己亲弟弟身上!” “甚至他就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在得知真相后,刚才还团结一心的林家人心里瞬间变了味道。 有的不仅仅是对林首国的卑鄙感到恶心。 还有的人更是对他残害手足的手段而气愤! 当初林家的几个候选人,何尝不是林家在场之人的兄弟姐妹,至爱亲人。 林首城虽然是亲手杀了自己的亲人,但他已经身亡,也不好找他算账,而真正的背后指使者林首国还活得好好的! “家主,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 “我说我二哥怎么会突然出事,原来,是你在背后导指使!” “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林家上下岂能服你?” 很快,便有反抗他的声音。 林首国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看向秦守和林月娥。 若不是这两个东西到此,自己焉能会东窗事发? 他真的很想灭了他们师徒二人。 奈何现在内忧外患,他分身乏术,要是不好好给族人解释,自己怕是要被先行解决。 “首城!” 突然,身边传来老祖林观海的喝声。 林首国吓得一激灵,连忙跪在地上,朝老祖林观海磕头: “老祖大人,是当初小的猪油蒙了心,做了些丧尽天良之事,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将头埋进了地里,咬紧牙关,准备迎接老祖的怒火。 然而,老祖林观海下一句话,令他瞠目结舌。 “首国,原来你竟这么有勇有谋,老夫我啊,真是小瞧你了!” “啊?什么?”林首国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林观海,他疑惑,自己是不是头眼昏花,都产生幻觉了。 “老祖您不生气吗?” “老夫生什么气?”林观海扶着山羊须,面带欣慰? 林首国心惊胆战道:“我可是为了家主之位,暗害不少族人。” 林观海一甩袖子,冷哼道:“哼!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又不是什么稀罕事,铲除异己这事儿,老夫当年也干过不少。” 林首国接着问道:“那我毒害侄女,还栽赃陷害给胎弟?” 林观海露出赏识的目光,“如此不择手段,证明你有大心脏,胆识过人,我林家家主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老祖大人,我……” “你不必多虑,老夫看你极其顺眼!家族内谁敢反对你,且先问过老夫这一关!” 林观海直接大手一挥,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可不是什么为了所谓的道义而优柔寡断之人,他看人是要看对方有没有能力。 而林首国为了家主之位竟不择手段到这种丧尽天良的程度,恰恰走进了他心坎之中。 有这种后代子孙领导家族,何愁不兴呢? 所以怎么可能会生气?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过老祖大人!” 林首国得到老祖的态度过后,瞬间精神抖擞地站起身子,雄赳赳地看向那些刚才还持有反对意见的族人,后者无不低头露了怕意。 即便是对他多有意见,但有老祖做靠山,谁又敢反了不成? 顷刻间,家族问题被解决。 而他在解决家族问题过后,那便要开始秋后算账! 朝秦守和林月娥二人恶狠狠地望去。 正是这两个杂碎害得自己今天提心吊胆,差点被下了家主之位。 今天非得让他们后悔和自己作对! “是要好好收拾你们这些孽障!” ------------ 第一卷 第44章 闹够了没 “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亏我还对你们林家老祖抱有一些希望,看来是我想太多。” 在见识到林观海的嘴脸后,秦守失望地摇摇头。 手上的证据非但没让林首国得到报应,反而让增长了林家老祖对他的信任,属实意料之外。 林首国笑道:“哈哈,你这狗东西,现在无计可施了对吧?那我得好好给你算一笔账,尤其是你杀我们林家人还有打伤大长老一事。” “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是!” 解决了家族内部矛盾后,林家众人重新回到他们的位置,现在受到林首国的调遣,纷纷站出。 刹那间,便有三四个元婴修士,和十来个金丹修士围住了秦守和林月娥。 见人数众多,林月娥面带悔色,“师尊,当初弟子就不该拖累你,让你惹上这些麻烦。” 秦守半点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没好气道: “麻烦?这也算得上麻烦的话,你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你师尊我了。” “师尊,难道说?”林月娥美眸瞪大了几分。 秦守波澜不惊道:“为师刚才拿出证据只是想小事化了,把那些罪魁祸首让他们自己解决,结果倒好,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林家老祖竟对此视若无睹,还想对我下手。” “那我还能说啥,动手就动手吧,不然真以为我会怕他们?” 说罢,他双掌摊开,雷纹在指尖踊跃…… “首国,且慢!” 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之时,老祖林观海突然叫住林首国。 林首国回过头:“老祖大人,怎么了?” “老夫怎么感觉那小子很是危险,有点难啃!” 林观海察觉到秦守身上气息变化,通过活了数百年的老道经验,立马有了不详的预感。 林首国笑道:“老祖大人,我知道他实力有点强,都能把林如风打败,可那证明什么?顶多不过元婴后期强者!” “这可是我们林家,在坐的元婴长老都超过五指之数,还有家族大阵,以及老祖您呢,他再厉害,还能翻天不成?” 闻言,老祖林观海沉默一阵,而后也不得不承认林首国这番话没有毛病。 “他的确有些实力,但虎落平阳尚被犬欺,他进了我们林家,焉能翻身不成?” “去吧,好好做,把那丫头留下来给老夫就行。” “得令!” 林首国笑容满面,有老祖这番话,那已是得胜定局! 他当即发号施令,“给我上!” 刹那间,便有两个元婴长老上前,一左一右施展道术,召唤出一只黑色大雕,搭配一个巨大的灵蛟,二者在空中划过,朝秦守的门面冲刺。 “后退!” 秦守见此先让林月娥靠后,随后伸出手掌一震! 轰隆! 一道粗如水缸的雷蛇直接喷涌而出! 天上的大雕和灵蛟瞬间被残暴的雷霆给吞噬,下一秒,落在两个元婴修士身上,砰的一声,直接炸成两具黑漆漆的焦尸。 “什么?” 众长老大惊失色,纷纷后退。 单一个照面,自家阵营就被灭了两个元婴强者,这还怎么玩? “家主大人!”他们有些慌张,刚才以多敌少,总觉得是瓮中捉鳖,能轻松取胜。 可事实是两个珍贵的元婴长老,一碰就碎! “该死!”林首国也心疼无比,元婴长老可是林家的根基,死去两个不知多少年才能替补上来,秦守这一招不仅动摇了林家的根基,更动摇了林家众长老的意念。 但林首国也知道,此战必须得胜! 不仅是为了林家颜面,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家主之位。 若是连这样一个外人都收拾不了,那他定会被秋后算账。 “不愧是能重伤林如风的家伙,算你有几分本事!” “可你别忘了,这是我们林家的地界,岂容尔等放肆!” 说话间,林首国拿出了一块黑木令牌。 家主令! 林家众人一眼就看出了此牌的来头。 便是能象征着林家家主的令牌。 此外,还有一个用处。 那就是能启动林家的护家大阵! 林家人算是看出来了,家主已经忍无可忍,要彻底诛杀秦守,甚至不惜动用大阵来对付他。 而林家的护家大阵威力惊人,据说当年有一个化神期修士想要硬闯林家,结果在家主启动大阵过后,那化神修士给束缚住,活生生地折磨至死! 便是化神期修士都败在此阵之下,那区区只有元婴的秦守焉能无事? 霎时间,以院落为中心,方圆十里内的土地上都出现了数不胜数的阵纹。 在地上流转,灵力如潮涌,开始缔结起一个又一个的枢纽,最终铺开成图,一副锁链囚地图! 无数灵力锁链如同毒蛇般盯上了秦守,纷纷朝他缠绕! “师尊,小心!”林月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帮忙,但她也寸步难行。 而秦守也开始尝试摆脱锁链的缠绕,大力去拉扯,结果越缠越紧,甚至有的已经开始捆绑四肢,束缚他的行动能力。 眼看秦守处境越来越糟糕,林首国忍不住哈哈大笑: “别白费力气了,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便是你们云霄宗的宗主被我们护家阵法给困住,同样也是笼中鸟,拼死也无法挣脱。” “谁叫你非得和我作对?还敢找上门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秦守冷笑:“我可没想这么快就结束自己的人生,倒是很想看看你的下场!” “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看你又能坚挺得了多久?” 林首国怒了,他再催动令牌,阵法威力愈加强大。 数以上百的锁链爬上了秦守的身体。 估计用不了十个呼吸,便能将人给活活给捆压而死。 而就在这时候,秦守面不改色地吐出一个字。 “兑。” “你说什么?”林首国还以为他坚持不住想要求饶,伸出耳朵倾听。 下一秒,从秦守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当这水气落在周围土壤之时,瞬间扎根!长出一团又一团的灵雾,空气变得湿润起来,周围地面也变得蓬松。 “你在搞什么名堂?” 因为水雾突然出现,遮挡了视野,林首国连忙用灵力吹来这雾气,结果发现,刚才被链条捆得严严实实的秦守身上已经身无他物。 他正在活动筋骨,饶有兴趣地看向林首国。 “闹够了没?” ------------ 第一卷 第45章 圣地来人 “闹够了没?” 当秦守再次出现在林首国眼中之时,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笼中鸟,反而像从地狱中挣脱枷锁的恶鬼般可怕! 林首国吓得赶紧拿出黑木令牌,不断地催动,可阵法半天都没有反应。 这时,轮到秦守开口说话了,“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阵法已经被我的领域覆盖,便是你家老祖来了,在此当中,也无法启动阵法。” “什么!” 林首国骇然大惊,还有这等可怕的道术,能直接将阵法给覆盖! 那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他还在为此思索,秦守却等不及要和他算账。 “你害我徒儿家破人亡,还跑到我金阳峰要赶尽杀绝,这事儿你说该怎么处理?” “我……” 林首国哑然。 “说不出话?那我就告诉你!取你狗命!” 秦守话音未落,他身影化为一道长虹,在顷刻间,出现在林首国面前。 “老祖,救我!”林首国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呐喊出声。 秦守一拳! 咚! 秦守看着对面完好无损的林首国,眼神逐渐不耐烦,他面前又多出了一个人,那便是拥有化神期修为的林家老祖,林观海。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是他接下了秦守的攻击。 “小友,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呢?”林观海脸色不悦道。 秦守冷哼:“是我咄咄逼人?你们林家派人杀到我金阳峰的时候,怎么不说咄咄逼人?” 林观海讪笑道:“那些应该是误会,只要事后澄清,老夫教训他们两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秦守被逗乐了,“你个老毕登,还误会呢?我看就没有什么误会,是你这老狗上梁不正下梁歪,养出这帮丧尽天良的后代,还不知羞耻!” “什么!你竟敢这般辱我老祖,狗东西你活腻歪了!” 刚才逃出一劫的林首国听到这话,顿时怒了。 然而,这时候林观海突然回头朝他骂了一句: “小兔崽子,你他娘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灭了你!” “啊?老祖,您怎么帮他说话?”林首国懵逼了,自己帮老祖说话,老祖竟帮着他骂自己。 他是在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身为化神期的老祖大人还怕这个小瘪三不成? 然而,这次还真被他猜中了,林观海怕了! 刚才秦守出手杀林首国的那一击,威力吓人,便是化神期的林观海也差点没能接住。 经此一出,林观海心里就犯了嘀咕,难不成这家伙也同是化神期不成? 不!一定是强大的化神期,否则刚才也不会直接破了林家阵法。 所以,他的想法开始产生了变化,从一开始想要对秦守师徒二人的斩草除根,到后面想要解除误会。 因为他真不想打,好不容易有这份基业,可千万不能毁于一旦。 “小友,咱们还是和气生财,你说吧,想要什么赔偿,我们林家尽量满足你!” “什么!老祖他……怂了?” 此话一出,林家瞬间沸腾起来。 作为林家人最为自豪之事,不外乎家中有一个化神老祖,在轩阳城中要风来风,要雨来雨,如同天帝般的存在。 不知道多少林家子弟凭借这层关系,在城里欺压百姓,强抢妇女。 然而,今天庆典上,竟有个人带着当初的余孽回到林家大闹一场,老祖非但不出手收拾他,反而还想要求和。 这一出发生,瞬间击碎了不少林家人的玻璃心。 “原来,我们林家还有割地赔款的一天!” 底下人怎么评价,林观海他现在可顾不上这个。 他眼中利益为重,不管是之前林首国做那些龌龊事,还是现在愿意示弱,只要林家一天不倒,他就有一天辉煌。 “赔偿?”秦守轻轻一笑,指向林首国,“我要他为我弟子血债血偿当年之事,你觉得如何?” 闻言,林观海脸色微变。 而林首国已经站不住了,“老祖大人,你千万别答应他,他这是在吓唬你的,我们还有战胜他的机会!” 但林观海则半句话都听不进去,他怒道: “蠢货,还不是你捅出来的篓子!” “要不是你,老夫今天的庆典焉能变成这样?” “所以你真是该死啊!” 话音落下,林首国满脸绝望,这下子就连老祖都不愿意保自己,难道说……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位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恨不得上前去一把毁掉! “孽障!要不是你,我岂会到这副田地!” “啊!” 而就在他撕心裂肺咆哮的时候,一个下人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朝他嚷道: “家主大人,海天圣地来人了!” “什么海天不海天,我他妈都这样了,谁来都不好使!” 林首国火冒三丈的骂道。 可他说完之后,很快捂住了嘴,“海……海天圣地?他们来人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同意让我们林家归顺于他?” “什么!这可是真的?” 就连林观海听到这话,也大吃一惊,掐住了刚才报信的下人。 下人脸色苍白道:“就是给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啊!” “海天圣地的贵客已经在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 “这这这!”林观海大喜过望,就连秦守他们也顾不上,直接转身离开,“走,我们赶紧过去迎接圣地来的大人!” “什么海天圣地?他们怎么这么高兴?” 看在眼里的林月娥感到疑惑,朝秦守询问。 秦守脸色一沉,“如果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口中说的是修仙界三大圣地之一的海天圣地!” “三大圣地之一,这么厉害?”林月娥张大了小嘴。 秦守点头,三大圣地的实力无可厚非,一直都在修仙界位居前列。 它们不像云霄宗这种小宗门一个元婴期便能成为峰主,它们当中元婴多如狗,化神遍地走,甚至还有传说中渡劫期大能坐镇,想要加入,也是难如登天。 而令秦守感到惊讶的是,这个修仙界的庞然大物竟派了人马来到了林家。 听他们的意思,好似是说林家马上要归顺于海天圣地! 也就是说,林家要有了海天圣地做靠山! 这对秦守师徒二人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完全能称得上灭顶之灾! 果真,刚才还满脸颓废的林首国现在竟然还春风得意起来了,朝秦守说道: “你们万万没想到吧,我们林家已经和海天圣地取得了联系,他们已经派人来到我们林家,等下,你们这些杂碎再有能耐嚣张,也终将插翅难逃!” ------------ 第一卷 第46章 赵清芝 海天圣地。 作为修仙界三大圣地之一,实力恐怖,大能林立,便是十个云霄宗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他们的冰山一角。 秦守原本以为此行再艰难,顶多要与林家老祖殊死一战。 却没想到最后关头,莫名多出了一个海天圣地来人。 这大大超出了他所料。 一时之间,暂时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多时,在林家人的毕恭毕敬的簇拥之下,一个气场强大,穿着金色羽衣的艳美女子缓缓走进院落。 “听闻今天是你们林家庆典,我来此是否打扰到你们?” 身旁卑躬屈膝的林家老祖林观海,霎时间低下头去笑道: “赵大人,您说笑了,您能来此是我们寒舍蓬荜生辉,小的高兴还来不及。” “更庆幸贵宗竟看得上我们这微不足道的小家族,我等真是三生有幸!” 被叫做赵大人的艳美女子轻轻地看了她一眼,道: “算你们走远,在你们轩阳城外不远有一座中等灵矿,圣地派我来和你们商谈相关事宜。” 林观海立马点头,连什么条件也不询问半句。 “赵大人,不就是区区一座灵矿吗?只要圣地需要,我们林家绝对会双手奉上,但求圣地能接纳我们林家,今后我们林家时代追随圣地的影子。” 赵清芝微微点头,还算满意。 “你们林家只要配合我们圣地,那你们之前的请求,也应该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饶是活了几百年的林观海都无法保持淡定,一哆嗦便跪了下去。 “谢,谢赵大人!” 林家的请求,不外乎要归顺于海天圣地,给圣地当狗! 可这当狗的机会,还是无数家族、宗门都羡慕不过来的。 能给海天圣地当狗,那是林家的荣幸,也是林家的机遇。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今后在主人海天圣地的施舍下,家族中定会能诞生不少强者。 到时候,化神修士也不再局限一两个,甚至极有可能会出现炼虚期的大能! 便能轻松把云霄宗这类宗门踩在脚下! 何等的机会啊! 作为林家老祖的林观海,自然是相当之看重。 在得知赵清芝这番话后,他心情是枯木逢春,仿佛又年轻了四十岁。 我林家这是要崛起了! 正在这时候,赵长老指向乱哄哄的现场。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林家庆典这么热闹?” 她目光所及之处,狼狈不堪。 不仅有被打伤的林家子弟,还有两具乌七八黑的焦尸。 见此机会,家主林首国屁颠屁颠跑过来,夹缝插针说道: “赵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林家庆典办得好好的,怎料有两个丧心病狂的恶贼前来捣乱……” 他一手指着秦守和林月娥,一边将刚才之事说出。 在他口中,秦守和林月娥并非来主张公道的,而是刻意要与他们林家作对,还要阻止他们开采灵矿! 林月娥听不下去,站出来说道:“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和我师尊来此,只是要为我爹娘报仇!” 林首国笑道:“还报仇,亏你们这些无耻之人竟以这种卑劣的借口来掩盖罪行,我们赵大人才不信你们这些胡话!” 他信心十足。 无论真相如何,从利益来讲,赵清芝作为林家的合作人,都会无条件站在林家这一方。 事实还真是如此。 下一秒,赵清芝对秦守师徒二人露出了敌意的目光。 “你们何许人?” 秦守看了一眼她,便知她修为不可窥视,起码也是炼虚期大能,此刻深知不能轻举妄动,就如实回答: “我乃云霄宗秦守,这边是我的弟子林月娥。” “来此的目的,只是想替她死去的父母主张公道,并非要作恶多端,还请前辈明鉴!” 林首国见此,怒道: “什么主张公道?他们可都是一派胡言!哪儿有人主张公道,还杀了我们林家两个长老?” 秦守冷道:“要不是你们林家要杀人灭口,我焉能还手?” 林首国指着他,“好你个狗东西,还有理了是吧!今天在赵大人面前,她说什么也要将你这恶贼给诛杀!” 说着,他朝赵清芝的身边靠拢,就像条哈巴狗,狗仗人势。 只不过赵清芝微微蹙眉,并不喜欢被人如此接近,待他一靠近,就用灵力暗中弹开。 “赵大人?” 赵清芝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朝秦守说道: “云霄宗对吧?我们海天圣地曾经也与你们宗门有过一段渊源,只是多年过去,有些事已经淡了。” “而今天你们在林家这一事,本座并非当事人,不清楚真相,但你们还是得留个说法,否则本座也不好向林家交代。” “什么说法?” “这样吧,你自废修为,我就饶你一命!”赵清芝轻描淡写道。 “自废……修为。” 秦守不由一愣,自己千辛万苦从谷底爬起来,好不容易修炼到元婴中期修为,结果抵不过这些大能随口一句话。 她要自己自废修为,那就真自废修为? 秦守当然不愿意! 可对方最起码是炼虚期境界,即便是秦守使用了两种天道造化,都无法横跨两个境界与她为敌。 所以压根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由不得他选择! “呵呵,你也有今天!” 林首国见秦守如此境地,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你还这般神气在庆典上大吵大闹,现在怎么不折腾了? 原来是遇到大人物,没辙了! 马上还得做生死抉择。 要是敢违抗赵大人,那指定是死路一条! 那要是选择了自废修为,等你离开林家,再派人暗中刺杀你,也依旧是死路一条。 所以左右都是死,你已经无力回天!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时,一道泣声打破宁静。 “这都是因为弟子的过错,要不是弟子,师尊也不会摊上这种麻烦事!” “所以恳请姐姐,能不能惩罚我,饶过师尊吧!” 身着茉莉白衣的少女梨花带雨地走出,来到赵清芝面前,不由分说地跪了下去。 “月娥!”秦守见她如此,心疼地想要上前过去扶起。 但被林月娥哭着拒绝:“师尊,别过来!此事皆因我起,就应该由我来结束!” “如果能以我的性命换师尊您,那实在太值得了!” 看着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少女,饶是位高权重的赵清芝也一时恍惚。 天底下竟还有如此纯粹的师徒情义! 她伸出手来,放在林月娥的头顶,想着自己要不就当回好人,杀了小的,放过大的吧。 可就在她手心接触到林月娥肌肤,感受着体表那层灵力时,她杏眼顿时瞪圆了,难以置信起来。 “这…这莫非是……那本功法?” ------------ 第一卷 第47章 圣女大人 “这不对!” 赵清芝原本是想杀了林月娥,将这段纠纷化解。 可在她接触到林月娥身体之际,她发现了一股令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而这股气息,是来自他们海天圣地的一个传奇! 迦南仙子! 迦南仙子不仅是他们海天圣地的一大渡劫期大能,还曾经在五百年前圣地危亡关头力挽狂澜,堪称得上是海天圣地的再造圣人。 而她这样的绝等大能,也在数百年前不出意外的飞升上界位列仙位。 但关于她的传说也还在这世间流传。 其中,就有一个,在圣地当中广为流传。 那便是谁要是能修炼她当年创下的功法,谁就能成为海天圣地的圣女! 但距今已经数百年过去,海天圣地的天骄层出不穷,至今也没能真正有人能掌握到那本功法的真谛,无法融会贯通,也始终修炼不出迦南仙子的那股神韵气息。 赵清芝也以为事情到此为此,今后也不太可能会有人成功修炼。 但今天,她竟从一个不在海天圣地的小丫头身上,感到那股熟悉的神韵气息! 吓得她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再三感受,还是如此! 她脸色瞬间激动起来,朝林月娥问道: “小妹妹,你…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林月娥一头雾水,只能如实回答:“是师尊给我的功法,叫什么鸿福如意功。” “对,就是鸿福如意功!” 赵清芝亢奋起来,当初迦南仙子所留下的功法也正是此功法。 她立马朝秦守看去,“不对,我们圣地的天阶上品功法怎么会流传到你手上?” 秦守也懵了,“这是你们海天圣地的功法?我也不清楚,是我死去的师尊留给我的。” “那你师尊尊姓大名?” “额,叫吴大牛子。” “原来是他!” “莫非你认识我师尊?” 赵清芝咬牙切齿道:“据说我们圣地数十年前有好几个女长老被一个小宗门峰主给骗过身子,甚至还倒贴了不少东西出去。” “没想到,就连我们圣地的传宗功法也被他给忽悠了去,真是可恶啊!” 秦守看着她火冒三丈的模样,瞬间捏了一把冷汗。 “姐,那些都是我那便宜师父干的好事,与我无关。” “你要是想要泄愤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的坟头。” 听到这话,赵清芝却摇了摇头,还露出些许笑颜。 “这倒不必!” “倒也多亏了他,否则的话,我们圣地也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她!” 说着说着,她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林月娥。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尤其是刚才她那挺身而出,为师尊舍命的英勇模样,真不愧是被选中的圣女大人。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林首国还一头雾水,总感觉现场的氛围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但又说不出来。 他看赵清芝迟迟没有动手,误以为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于是,他要好好地表现表现。 “赵大人,既然您不忍心杀这丫头,那小的我替你效劳了!” 说着,林首国拿着一把刀子朝林月娥而去。 “大胆!” 怎料,下一秒,赵清芝暴怒出声,扬起一掌,巨大的灵压如铺天盖地的黄沙将林首国给淹没。 砰! 待飞沙走石之后,地上多出了一道支离破碎的残尸。 林家一家之主,林首国就这么死了! 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就被赵清芝随手一拍,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物质! 这一幕,吓得林家在场之人无不惊恐。 这好端端的赵大人怎么转眼之间变得性情如此暴躁,说杀人就杀人啊! 而林首国一死,林家只还剩下老祖林观海能说话。 但他也汗流浃背,不知这圣地来的使者为何这么大脾气! 他只能试探性询问:“赵大人,首国他是做错了什么,惹到了您老人家。” 赵清芝冷道:“那杂碎竟敢对她动手,不可饶恕!” “她?” 林观海看向林月娥,不由一愣。 心想莫非是赵清芝惜才,也看中了林月娥的天赋不成? 但顶多只是收她为弟子,也没必要出手这么狠毒吧。 想到这,纵使不敢得罪赵清芝,林观海也要将这份委屈说出来: “赵大人,我们林家不仅要把一座中等灵矿赠送给你们圣地,还愿时代追随你们为你们当牛做马,您岂能为了这个姑娘,一言不合就杀了我们家主吧。” 怎料,赵清芝缓缓转过头来,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向林观海。 “你们想和她比?你们也配?” “告诉你,便是杀了你们一家老小,也比不上圣女大人的一根脚趾头!” “什么?圣女大人?” 话音落下,众人膛目结舌,纷纷看向林月娥。 圣女大人? 这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飞身一跃,就成了海天圣地的圣女? 就连作为师尊的秦守也懵了,看向弟子林月娥。 林月娥稚嫩的小脸连连摇头,便是她也不太清楚。 最为不能接受的,当属林家老祖林观海。 “不是!赵大人,你有没有搞错,她这丫头片子不是云霄宗弟子吗?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海天圣地的圣女了?” 赵清芝面无表情说道:“凡是能修炼圣功者,便是我们海天圣地的圣女!” “她修炼的功法,正是我们海天圣地的鸿福如意功!” “所以,她毋庸置疑是我们海天圣地的圣女!” 一番话下来,众人哑然。 竟是那丫头修炼的功法问题。 一跃而成了海天圣地的圣女! “不是,这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有人嫉妒有人欢。 林家人一听到林月娥成了海天圣地的圣女,自然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而秦守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 只要这姓赵的婆娘不和自己为敌,一切都好说。 林观海俨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还想着借赵清芝的手,除掉这师徒俩,但因为这事,赵清芝的态度发生了一八百十度大反转,要她去铲除秦守师徒二人已经是不可能,现在他还得担心别被这师徒俩报复。 只能硬着头皮装模做样道: “哈哈,恭喜赵大人贺喜赵大人,总算是找到了圣女阁下。” “所幸她也是我们林家人,也算是我们林家和圣地的缘分,真是双喜临门!” 他还想这般和赵清芝套近乎,可有人并不想成为他巴结圣地的棋子。 “胡说八道!” “你们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我,和我师尊,现在竟还有脸说我是你们林家人?真是不知羞耻,没脸没皮!” “告诉你吧,我当今在世的亲人只有师尊一个,你们这些杂碎一个都不配!” 林月娥站回秦守身边,铿锵有力地说道。 一听这话,林观海两眼一黑…… ------------ 第一卷 第48章 争夺林月娥 林家,在短短不到半天时间,局势风云变幻。 从一开始秦守大闹庆典,到圣地来人,直到发现林月娥圣女身份,期间变化众多,看得来此的宾客膛目结舌,已经无法用精彩来描述他们的所见所闻。 但这场闹剧好似即将要步入尾声。 在得知林月娥已经成为海天圣地的圣女过后,林家也不再敢得罪她,甚至要巴结她! 林观海硬生生挤着笑颜,对林月娥说道: “孩子,老祖知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有些火气很正常,但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你体内始终流着我们林家血脉,这难道不对吗?” “这……” 说到这,林月娥终究还是经验太少,一时间竟难以找到反驳的理由,不由朝旁边的秦守看去。 秦守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头,随后由他接过话说道: “少给我徒儿说什么血脉亲情,当初你们追杀她和她爹娘的时候,何曾顾及过这些?” “倘若你们当中有一点人性,她岂能变得孤苦伶仃!” 林观海苦着脸,道: “那些事都是林首国这狗东西干出来的祸事,与我等无关。” 秦守乐了,“无关?你是真傻还是把我们当傻子?” “刚才还一副十分欣赏那杂碎的模样,现在就开始撇开关系要泾渭分明,你这老东西是真懂得变脸呀。” 听着听着,林观海脸色露出一抹不耐。 “那你们究竟想怎样?林首国已经死了,你们总不能得理不饶人吧。” 说到这,秦守看向林月娥。 自己这个师尊虽说有时候可以帮她说话,但在这关键时候,必须要她个人决定。 林月娥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定地抬起小脸,说道: “我也不过分,当年追杀我父母的人,还有近些年来在调查追踪我的林家人,全都铲除!” 一听这话,林观海脸色骤变:“什么?你这是要我们林家死啊!” 这些人倘若除掉,林家上层起码要死三分之二,彻底的元气大伤,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都回复不过来,就和灭族都大差不差。 “还有你!我不想再见到你!!” 林月娥指向林观海,另外加上了一句。 林观海愕然,“什么?” 他刚一出声,就有人已经不耐烦,“没听见吗?圣女大人说,她不想再见到你!” 轰! 赵清芝抬手就是一掌,处于懵逼的林观海都没反应过来,瞬间化为了一团血雾,从半空中落下。 “啊?” 众人傻眼了。 这叱咤整个轩阳城的林家老祖,在圣地使者面前,也不过是抬手一招。 吓得在场之人无不心惊胆颤。 这海天圣地到底是有多可怕? 别说林家,怕是整个轩阳城都不放在眼里! 而被她视为圣女的林月娥才是重量级! 天知道她今后会成就到何等地步? 现在的林家人坐如针毡,一口粗气都不敢喘。 这时候,有人打破了宁静,走上前来,对林月娥弯腰道:“圣女大人,我愿协助你调查,铲除家中余孽!” 林月娥一看他很是眼熟,心情都好上几分。 “小叔,是你啊!” “行,你就帮我调查吧!” 此人是林月娥的小叔林首关,从小就比较疼爱林月娥,经常给她买糖吃买零嘴,当年爹娘出事,还是他打开后门,让他们一家三口逃出林家。 可以说,林家上下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值得她信任。 所以也将此事理所应当地交给他处理。 林首关也很是开心,他早就想为林月娥爹娘主持公道,奈何他在家中人微言轻,无法伸张正义。 但这些年他也没有闲着,将林首国的帮手全都记录在案,等待有朝一日肃清这些毒虫。 功夫不负有心人,林首国一死,就连老祖也命丧黄泉,他总算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 在得到林月娥的命令后,他便来到林家众人面前,如同判官似的,一手一个。 很快,就被他抓出来数十个曾与林首国狼狈为奸的林家人。 赵清芝轻轻落下一道琼光,这几十个余孽皆被化为了脓水,死得不能再死! 至此,曾在轩阳城内横行霸道的林家,算是彻底落幕。 与此同时,林月娥低着头,捂着眼,轻轻地抽泣起来。 秦守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默默地伸出胳膊,搂着她的肩,轻轻地说道: “徒儿,别哭了,你爹娘在天之灵能看到你为他们报仇,他们肯定会很高兴。” “嗯,师尊!”林月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用力地挤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啊! 大仇得报,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好师尊,自己的将来一定是幸福快乐的,有什么好难过的。 “师尊,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吃你做的糖葫芦。” “好,但是……” 秦守也很想好好的犒劳一下这丫头,但有人拦住了他的道。 问题是这个人他还真不好动手动脚。 “怎么,你想把圣女大人带到什么地方去?” 赵清芝抱着手,以凌厉姿态不悦地看向秦守。 秦守嘴角抽搐,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 林月娥被她当成了圣女,那问题来了,她岂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林月娥带走。 秦守笑道:“我说前辈,谢谢你今天出手帮了不少忙,但她是我的弟子,我带她回去应该合情合理吧?” 赵清芝不假思索拒绝道:“不合理!” “因为她修炼了我们圣地的圣功,按照规定,就已经是我们海天圣地的圣女,除了回我们海天圣地之外,什么地方也不能去!” “什么?” 一听这话,林月娥顿时张大了小嘴,“你意思是说,我不能随我师尊回山上吗?” “那是自然!”赵清芝瞥了一眼秦守,冷笑道: “还有,就他?也配做圣女大人您的师尊?呵呵,别开玩笑了,就连我也不配做圣女您的老师。” “等我带圣女大人您回去,定会请三位太上长老做你的授业师父。” 三位圣地的太上长老! 如此庞大的师资要是传到他人耳朵里,怕是要能美死。 可进了林月娥耳里,如同听到噩耗般害怕,一把抱住了身边秦守的胳膊。 “不,我不要!我才不要其他师父,我只要我师尊一个,你别想把我从师尊身边带走!” 赵清芝见此,露出了不耐之色。 这个男人竟敢阻碍圣女大人进步,实在是罪不可赦! 要不要也一并铲除? 而秦守同样有了危机感,这个女人好似要从自己身边抢走林月娥,他绝不能任人宰割! ------------ 第一卷 第49章 不打没胜算的仗 一场纷争结束,另外一场纷争开始熊熊燃烧。 在确定林月娥是拥有圣女的资格后,作为海天圣地的长老,赵清芝自然要将她带回去。 她很想铲除秦守这个碍眼的家伙,可看起来林月娥对他的感情极深。 若是强来,怕是要伤了圣女的心。 “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好放过圣女大人。” 补偿? 秦守看了一眼身边林月娥,她巴着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着,好似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不想离开温暖的窝。 至此,秦守深知她不能离开自己,也不能说伤害她的话。 “抱歉,她是我的徒弟,并不是物件,不是你花钱就能买到的。” 赵清芝皱眉:“你想清楚了,我们给你的补偿绝不廉价,足以让你在你那宗门里称雄称霸。” 用一名弟子的自由,换取在云霄宗霸主的地位,听起来相当划算! 而作为圣地使者的赵清芝,也确实能拿得出这么大的手笔。 但秦守只是笑笑:“不需要。” 他拥有系统傍身,称霸云霄宗不过是时间问题,是他想不想做,他完全没必要卖徒弟为生。 更何况,正是有林月娥这类徒弟,他才有源源不断的返利。 见他油盐不进,赵清芝有些生气。 “你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要不是看在圣女大人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 秦守点头。 “前辈,我知道你很强,出奇的强!但你也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说句自作多情的话,月娥若是离开我,修行必将会出现问题,所以你要是为了她好,放手的应该是你!” 闻言,赵清芝终究没忍住笑意。 “离开你,圣女大人就不是圣女大人了?呵呵,真是不知好歹!” “圣女大人有今天的地步,全靠她个人的天赋和努力,和你这种家伙有什么关系?” 此话都没由秦守反驳,林月娥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姐姐,这真不是我师尊吹嘘,当初的我不过是个寻常弟子,这辈子都筑基无望,要不是我师尊一手提拔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赵清芝不以为然,“他不过是在你天赋展露的时候恰好出现,运气使然罢了,才不是他的缘由!” 听到这里,秦守多少有点不乐意。 “你说我运气使然是吧?行,不妨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月娥去了你们圣地之后,会不会有所进步。” “什么!”林月娥一听这话,一把抓住了秦守的衣袖,“师尊,您的意思是……要我和她走吗?” 秦守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瓜,笑道: “别急,为师只是让你去那边度个假,玩个十天半月,他们就会把你送回为师身边。” “真的?”林月娥瞬间破涕而笑。 秦守点头,“那是当然,为师岂会骗你不成?” 但赵清芝却不合时宜说道: “你若是敢将圣女大人送到圣地,我敢保证她不出半月时间,就会修行势如破竹,成为绝代天骄!” “所以,你不可能会赢!” “还不如先我索要一些赔偿,至少输的没那么难看。” 秦守笑道:“我可没说过我会输。” 赵清芝冷笑:“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既然你都敢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答应你,若是圣女大人回圣地内半个月时间没突破到境界,我就认输,乖乖把她还给你,反之,你就要认输,今后和她断绝师徒关系!” “断绝师徒关系!”林月娥一听到这几个字,吓得小脸煞白,求救地望向秦守,希望他能改口。 怎料,秦守非但没改口,还觉得这赌约有些问题。 “半个月时间太短,省得你们圣地后面耍赖,这样吧,给你们一个月时间,也让月娥在你们圣地多玩玩。” “一个月?”赵清芝被他的自大给整笑了。 凭借圣女大人的天赋,只要回到圣地,受到太上长老们的指点,和海量资源投喂,别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时辰时间,便能进步飞速。 他怎么敢打这样的赌? 难道是真的放弃了? “无论是半个月还是一个月,圣女大人终将会成为我们圣地的人,所以,这是你们最后一面!” “师尊。”林月娥被吓坏了,眼泪都忍不住从眼角冒出。 秦守却半点没有伤心,反而乐呵地刮了下她鼻子。 “怕什么?都告诉你要相信为师。” “这一个月去圣地,你就好吃好喝的,专挑贵的折腾,权当度假,别有半点心理负担。” “等时间一到,他们自然而然会派人把你送回来。” 林月娥虽说有点担心,但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仿佛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好!既然师尊都这么说,那弟子一定会谨遵师尊命令,去吃垮他们!” “乖徒儿,真棒!” …… 赵清芝无比汗颜地看着这一幕。 这什么师徒? 还想着吃垮海天圣地? 是不知道三大圣地之一的名头是怎么来的吗? 便是让她坐在圣地里喝琼浆玉液,吃仙丹灵食,十辈子也不可能吃垮圣地。 权当他们师徒俩苦中作乐罢了。 “圣女大人,走吧,时候不早了。” 催促的声音就在耳边,林月娥一听到要离开,还是有多少不太开心,鼓了鼓腮帮子,和秦守挥手道别。 “师尊,一个月后见!” “嗯,吃好喝好!” 师徒俩作了个简单的告别。 随后赵清芝召唤祥云,托起林月娥,渐渐消失在天边。 秦守仍还举着手,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怅然若失。 “我真的能赢吗?” 当他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立马给自己大腿一巴掌。 “想什么呢?我手上可是有张底牌,他们圣地纵使大能无数,花招百出,可没有我这关键一手,绝对无法发挥月娥的天赋。” “所以,无需多虑,我只需等!” “等一个月时间,他们自然会毕恭毕敬地把月娥给我送回来,兴许,还要求我也说不定。” 想着这些,秦守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可从不打没有胜算的仗! ------------ 第一卷 第50章 不同往日 夕阳西下,霞云如画。 一道疲惫不堪的身影从远方折返而归,来到云霄宗地界。 他一边在半空中飞行,一边打着哈欠。 “总算是将月娥这事处理得差不多,现在仅需再等些日子,她就能回来,我也能好好休息些许日子。” 秦守眼看要回到金阳峰,突然,底下的灵峰边上传来一声怒喝。 “滚,你个没用的东西,也配当我们剑霄峰弟子?滚回去种田吧!” 秦守朝下面一看,才发现底下有几个穿着剑霄峰服饰的弟子,正在对一个青年拳打脚踢。 他也没当回事,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弟子间霸凌的行为也实属正常。 但他见到霸凌他人的弟子后,脸色骤变。 “曾平,怎么是你!” 秦守立马调转方向,从天上飞下来,降落到弟子们的面前,有些生气地盯着他们为首的一个男子。 而那被叫做曾平的男子在见到秦守后,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敢直视秦守。 秦守恨铁不成钢道:“曾平,你怎么回事?当初你也是被人欺负,打骂,怎么到现在,你还欺负上别人了?” 眼前的男子,名为曾平,和柳轻颜一样,也曾是秦守座下的一名弟子。 当年秦守刚接受峰主之位,初建山头,在宗门中偶遇到一场弟子霸凌事件,而被霸凌者,便是这位名叫曾平的弟子。 当初他身着褴褛,骨瘦如柴,被师兄们打得大小便失禁,秦守于心不忍将他救下,收他为弟子,传授功法,希望他不再受人欺凌。 而他当初在受到李山的唆使之下,也逃离了金阳峰。 至此,秦守都没有多生气。 毕竟人各有出路,他也拦不住这些弟子奔向更好的未来。 但他接受不了的是,当初救下的被霸凌者,今天摇身一变,竟也开始霸凌起了别人! 曾平现在被秦守怒视着,似乎很是尴尬。 “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师尊,凭什么还要管着我?” 秦守被气笑了。 “我现在的确不是你师尊,也无法管你,可你这家伙心里有点良知,就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当初你也是被人欺凌,被人打得头都不敢抬起,现在怎么也变成了那种人?你可以对不起我,但你对得起你当初的自己吗?” 一番话,说得曾平满脸通红,可他这是愤怒,并非羞愧。 他愤怒秦守这番话竟让他在其他弟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秦守,此事用不着你多说,我只是在教训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有什么过错?” 曾平指着地上那蜷缩成一团的青年,“你看看他,就他那种废物,还想死皮赖脸留在我们剑霄峰,真是不知好歹!” 青年抬起头,清秀的面目夹杂着一抹怒火,可他生气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哀求。 “曾师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若是离开山门我就别无去处,没钱给我师姐治病!” 曾平冷笑: “李太阿,你要给你师姐治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剑霄峰要的是剑修,而不是你这样连剑都抓不住的废物!” 说话间,秦守注意到青年的一侧,空落落的。 伸手一爪,才发现袖口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的右手呢?” 青年苦笑着开口:“前不久我去狩猎妖物,被一头金丹期大妖给咬断了胳膊。” “然后……” 曾平接着话说道:“然后你这个废物失去右手后,左手残疾,只有半边手掌,连剑都拿不起来,按照我们剑霄峰的规矩,无法掌剑之人,便会被逐出师门!” “所以,李太阿,不是我要欺负你,而是你这家伙已经不配当剑修,不配加入我们剑霄峰,滚吧!” “可是……”李太阿憋了许久,终于是把那话给说出来,“当初是你和我一同结伴杀妖,危难关头,你把我推了出去,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咬断一只手,你现在怎能如此不念旧情,要对我赶尽杀绝!” “什么?” “还有这事?” 弟子们震撼,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隐秘。 李太阿的断手,竟和曾平有不可逃脱的关系。 曾平当即怒不可遏,骂道:“胡说八道,我岂能做那种不仁不义之事?定是你这家伙为了连累我编造出的瞎话,看我不得给你一点颜色尝尝!” 说着,他便摩拳擦掌地朝着地上的李太阿而去。 不仅要教训,最好是要封口! 让他别再将这些事到处传! 眼瞅着曾平快临近李太阿,一只手挡在他的面前。 曾平抬头一看,见是秦守在阻止,忍不住笑道: “秦峰主,怎么了?你又同情心泛滥,见不得我收拾一个废人是吧?” 秦守面无表情,只是朝他问了一句。 “你说我是同情心泛滥,那我问你,当初若不是我救下你收你为徒,你现在又是什么境地?” 话音落下,曾平愣在原地。 若是面前这个男人不救下自己的话,那自己估摸着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风光。 但他很快掐了一把自己,“想忽悠我?呵呵!别做梦了!” “不管你当初救不救我,凭借我的能力和天赋,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必然的。” “而我还在你山上当了这么多年的弟子,浪费了我多年的天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秦守听到这话,忍俊不禁。 “我救下了你,收你为徒,还成了我的罪过不成?” “好啊,曾平,你出息了,才出去没多少时日,竟已经如此丧心病狂,我真是太为你感到高兴了!” 说罢,他一伸手,曾平身不由己,直接被一把抓住手心。 曾经的师徒面面相觑。 秦守笑里藏刀,曾平则是被吓得瑟瑟发抖,如同应激般,开始大叫起来。 “师尊救我!师尊救我!” 秦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感觉到是曾平这小子在叫他,但很快,有人击破了他的幻觉。 “徒儿,你怎么了?为师来了!” 忽然,从后面的山峰之下,飞下一人。 他背负七把宝剑,自带暴戾的剑气,如同行走的杀神。 而此人,正是剑霄峰的剑七峰主,剑天恩! 他一下山,便见到自己的宝贝徒弟被秦守给掐住了喉咙,顿时大怒: “秦守,你疯了,抓我徒弟作甚?” ------------ 第一卷 第51章 识货 “秦守,你疯了?抓我徒弟作甚?” 剑七摇手一指,指向秦守。 眼里的怒火包裹不住! 哪儿有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们剑霄峰山脚,抓他的弟子? 秦守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手中的曾平。 “原来你小子出息了,离开我加入了剑霄峰,拜入剑七门下。” 曾平这时终于是有了笑容,“秦峰主,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还不快快松手!” “行!我松手。” 秦守好似真的怕了,把手一松,正当曾平要准备转身离开之时,一个巴掌朝他呼啸而来。 啪! 曾平直接被打倒在地,在地上翻滚两周。 “秦守!你他妈敢打我!”曾平一手撑着地面,抬起血红的脸,双眼喷火地望向出手之人。 正是他曾经的师尊,秦守。 他非但出手打人,而且还是当着剑霄峰峰主的面! “秦峰主,你这是完全不给我半点面子是吧?”剑七同样被秦守刚才的举止给激怒了。 秦守则是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打蚊子般不以为然。 “这么生气干嘛?我只不过是看他脸上有些脏东西,想帮他拍下来。” “结果没成想,力道用大了几分。” 曾平怒道:“你分明就是以大欺小,装什么大尾巴狼!” 剑七冷哼:“亏我曾在当初秘境上,对你多般赏识,没想到你竟是这种欺别峰凌弟子的货色,真是有够无耻。” “无耻?哈哈,能护着这种货色的人,竟有脸说别人无耻。” “剑七峰主,您真是让我长见识了。”秦守拱拱手,阴阳怪气道。 剑七冷冷地看了秦守一眼。 “我也懒得和你这赖子多说,我就告诉你一句,你今后胆敢再对我们剑霄峰弟子动手,就别怪我撕破脸皮,对你动手!” “我们走!” 说罢,他便带着弟子回山上。 半点都不想停留,生怕和某个家伙浪费时间。 “走!”曾平记恨地朝秦守看了一眼,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若是他有打败秦守的实力,定会第一个向秦守露出獠牙。 秦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苦笑:“当初我救下你,你千恩万谢,到头来今天,我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你还怪罪我在针对你。” “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救下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说罢,他准备转身而去,回到自家灵峰,清静清静。 但秦守没走两步,就发现后面有人在跟着。 “怎么?你也想怪罪我吗?” 断去一臂的李太阿连连摇头:“不敢!我要谢过恩公刚才替我拦住了曾平,否则我定会遭到他的毒手。” 秦守笑了笑:“我多管闲事罢了,你不必把这些放在心上,好好回山上继续修炼吧,总有一天,你会超越他。” 说到这,李太阿面露苦色,“可是,恩公……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他们压根不要我这废人!” 他荡了荡右边空空如也的袖子,伸出了左边被啃食了半边的手掌。 他无力拿剑,成不了剑修,也就不配做剑霄峰的弟子! 自然而然,要被赶下山,逐出师门! “可怜啊,真是个可怜虫,甚至比起当初那个家伙还要可怜。”秦守也不禁感慨道。 他说完之后,叹了口气,又转身继续走。 李太阿顿时有些急了,“恩公恩公,我师姐身患重病,现在急需用钱,我这时候还被逐出师门,这可如何是好?” 秦守摸了摸下巴,“要不,你去买个碗,去宗门行讨,他们见你这副模样,兴许会给不少钱。” “恩公,你这是在辱我?”李太阿立马面红耳赤。 秦守白了他一眼:“我没事儿辱你作甚?你既然没钱,不想出路,还缠着我作甚。” “因为,因为……”李太阿脸色焦急,说到后面,都快要急哭了,“我希望恩公行行好,能给小的我一条出路!” 话音落下,他的膝盖也相续落在地上,直挺挺地跪在了秦守面前。 “求恩公行行好,收小的为徒吧!” “收徒?” 秦守不由一愣。 他上下打量了李太阿一眼,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双手只剩下半个巴掌能用,修为还好有筑基初期,可他是个剑修,无法用剑,战斗力微乎其微。 别说是剑霄峰峰主不想要他,就是秦守他自己见着了,也得摇头。 “莫非恩公是嫌弃我身患残疾吗?”李太阿咬着嘴唇问道。 秦守摆手,“残疾?这倒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我害怕你是下一个曾平。” 刚才发生之事还历历在目。 曾经从霸凌者手中救下的弟子,不仅背叛了他,还变成了如今的霸凌者。 即便是秦守心里告诫自己不是自己的问题,但他不想悲剧再次上演。 所以,秦守才从刚才对李太阿视而不见。 他真的有些累,不想再因为多管闲事,而背上莫须有的孽缘。 可李太阿一听这话,他连声道: “你怕我会像曾平一样背叛你?恩公,你大可不必多虑,我现在就可发血誓,今生今世为你当牛做马,只愿你能收我为徒!” 秦守急忙扶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 “发什么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不是想成为我徒弟吗?我问你,你看中我哪点?” “难道你没听那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吗?” 李太阿不由愣住。 他的确听过不少关于这位金阳峰峰主的风言风语,把他描绘成全宗最没用最蠢的峰主。 而山上新加入不少曾经的金阳峰弟子,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证明他没有能力,连弟子都纷纷逃离。 即便是前不久水府秘境上,他的弟子大放异彩摘得了第一的成绩,可依旧受人诟病,说是那名弟子耍阴招,才得到的冠军。 如此看来,金阳峰峰主百无一用,没什么出彩之处。 谁想加入他金阳峰才是犯了大病! 但李太阿有种莫名的感觉。 尤其是在见到秦守在剑七峰主面前敢动手打人的那一刻。 他感觉得出秦守半点都不害怕剑七! 剑七峰主何等人?那可是除了宗主和蟠龙峰峰主少数几个大人物外最强之人。 他竟然不怕! 足以说明他的魄力和实力够看! 所以,李太阿觉得,能拜入他的门下,绝对是个机遇! “恩公,别人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道,您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请收我为徒吧!” 李太阿用残缺的左手撑着地面,用力地磕了下去。 “别以为你这样奉承我,我就会答应你!” 秦守见他如此,表面上不怎么开心,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你看,这不还是有人识货嘛!” ------------ 第一卷 第52章 不人道 “说两句好话,就想成为我的徒弟?” “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秦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李太阿,面带犹豫。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李太阿为隐藏圣灵根七绝剑体,可收为弟子!] “什么,又是圣灵根?七绝剑体!” “好家伙,难道是我捡漏了不成!” 秦守一拍大腿,顿时眉飞色舞。 任谁能想到,这落下残疾,被剑霄峰赶出山门的弟子体内竟隐藏着绝等圣灵根! 要不是拥有系统加持,兴许他也会蒙在鼓里。 而得知这一真相后,他岂有视而不见的道理? “收!我收了!徒儿快快起身!”秦守忙不迭地把李太阿给扶起来,嘴角比ak还难压。 若是被剑霄峰峰主得知他扔出了一个极品天才,他不知道会有多后悔! 想想就令人好笑啊! 而李太阿听到这话还不敢相信,“啊?你当真要收我这样的弟子?” 他看了看自己右边空空如也的袖子,以及左手只有三个指头的半个巴掌,这样的货色,就是被当成奴隶,也没什么买家看得上吧。 秦守用力地拍拍他的肩。 “说的那叫什么话,不就是少了一根胳膊吗?对于修士而言,只要神魂不灭,就有东山再起,问鼎大道的机会!” “别人不看好你,为师看好你!” 此番话落下,李太阿眼睛湿漉漉的。 “师尊这话在理!徒儿真是感激涕零。” 秦守笑道:“哈哈,可以可以,一看你就很有觉悟。” “走,随为师回山上去!” “遵命!” 而后,秦守领着李太阿飞到了金阳峰。 在山上遇见了拥有倾国倾城容颜的洛阳。 她正在山上打坐,一见秦守来了,脸上首先是有些许不耐,但还是起身相迎。 “弟子见过师尊!” “诶?林师妹怎么没随师尊一同回来?还有,这位又是?” 秦守笑道:“你林师妹去了趟圣地度假,估计要等个把月回来。” “至于这位,便是为师刚收的弟子,也是你的师弟,李太阿。” “来,太阿,这是你洛师姐。” 李太阿一见到如此绝美之人,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后被秦守从后面踹了一脚,他方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作揖。 “师弟见过洛师姐。” “见过师弟。”洛阳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而后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这上哪儿找来的弟子?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怎么行礼的时候只有一只手? 另外一只还只有半边手掌! 天!这家伙竟是个残废! 姓秦的你疯了!金阳峰再收不到徒弟怎么弄一个残废回山上? 当洛阳定睛一看,还不如不看。 这什么缺胳膊断掌的货色,就是拿去当下人都嫌他干活不利索,还拿来收弟子,是真想不开? 洛阳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便宜师父了。 秦守也察觉到她对李太阿的些许偏见,笑道: “洛阳,别小看太阿,他的潜力可不比你和林师妹差多少。” “……” 洛阳已经无语了,什么叫潜力不比我差多少? 知道本尊什么人吗?就这种货色也配和本尊比较,你也真能说得出口。 洛阳权当秦守在放屁,半句都听不下去了,随口说了句要回去修炼,便打发了秦守二人转身离开。 李太阿用左手挠挠头,问道: “师尊,洛师姐是不是对我有些许不满呀?” “没有的事,她就那样。”秦守摇头,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哪儿是对你不满,分明是对为师有极大的意见! 瞧瞧她那不屑一顾的微表情,真叫人不痛快。 “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笑话?” “行,我就好好让你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在胡说八道。” “太阿!” “弟子在!” “随为师过来,先给你安排住宿,然后再为你制定修行方案。” “遵命!” …… 接下来,秦守便在山上给李太阿找住处。 金阳峰啥都缺,恰恰不缺空房子。 弟子们走了差不多,倒是把不少房子,及洞府留了下来。 李太阿要求也不高,随意找了间竹屋就安定下来。 等到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已经是夜半三更。 他正准备躺上去,美美地睡上一觉。 而门外的身影令他打了个寒颤。 他急忙起身,开门,把站在门外的秦守迎进来。 “师……师尊,你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吗?” 秦守背着手,瞥了他一眼,“睡觉?你现在这个模样睡得着?” “既然你都加入了我金阳峰,成为我秦守的弟子,那我定是要负责任,给你好好的一个未来。” “师尊,您人真好。”李太阿感到十分心暖。 在剑霄峰的时候,他也就在入门的时候近距离接触过师尊剑七一次,往后的日子里一直被师兄,或是山上的长老给带领,连见一面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没想到到了这金阳峰后,自己还能被亲身指点。 他头一次感觉被重视到! 秦守表情肃穆道:“我可不想某些人出去,再把我的名声给搞坏。” 想到曾平这些弟子,出去过后性情大变,开始为非作歹,他就愤愤不平。 决定从今往后,必要好好教育弟子,不要重蹈覆辙,成了那仗势欺人的歹人! “那师尊,您看,我今后要朝哪方面发展?”李太阿紧张兮兮地问道。 他原本剑道天赋很出众,便是在剑修遍地的剑霄峰里也有不小的作为,只不过在那次意外发生之后,断去一臂,剩下的左手也少去半只巴掌,已经无力握剑,成为剑修。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走一条别样的出路。 “朝哪方面发展?” 秦守摸着下巴,心想你可是七绝剑体,自然而然朝剑道方向发展呗,还能搞别的花样不成? 果真,系统非的提示,也是如此。 [李太阿] [年龄:19] [资质:圣灵根·七绝剑体] [初级培育:需每日挥剑上万次,感悟剑意] 挥剑上万次? 这么简单? 这个方法对秦守而言,好似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他不禁看向只剩下半边手掌的李太阿,顿时苦笑两声。 只是……对他而言,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啊! ------------ 第一卷 第53章 不全之躯,修不世剑道 “师尊,您难道还没想好我的出路吗?” 屋里,李太阿忧心忡忡。 尤其是看到秦守脸上的为难之色,他顿感不妙,难道自己一无是处,压根就没有出路不成? 秦守摇头:“不是,只是你的出路,说出来的话你怕是有些接受不了。” 李太阿苦笑。 “弟子如今这副模样,便是死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见他都这样说了,秦守只能诚实地告诉他: “你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重新拾起剑来,继续练剑!” “什么!” 当得知此消息,如秦守所料的一模一样,李太阿大吃一惊,摇头晃脑道: “不,师尊,你定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都这个鬼样子了,还练剑?怎么练啊?” 他抬起只有半边血肉的手掌,上面只有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只能勉为其难将剑提起来,但要他握紧剑柄,用力去挥剑怕是要失手落地。 所以他只觉得秦守在说笑,在嘲讽自己。 但,秦守对此很是认真。 “太阿,我知道你沦落到这境地,已经对剑道丧失了信心,可你不能就此埋没自己的天赋啊!” “有句话说得好,纵使困顿难行,亦当砥砺奋进!” “该顽强的时候,就别露怯!”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李太阿还是愁眉不展。 “可是我觉得我真的不行。” 秦守没好气地刮了他一眼,想骂一句真是个怂货。 随后话锋一转道:“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说你有个师姐,身患重病?” 说起这个来,李太阿脸色骤变,比之前断了手臂还要难受。 “是啊!我在剑霄峰有一个待我很不错的师姐,在我入门的时候经常给我帮助,我一直把她当亲人看待,怎料……” “不久前她患了一场怪病,每个月都要花费数百灵石……” 听到这,秦守感慨道:“数百灵石?这对你们弟子而言,应该不是小数目吧。” 李太阿点头:“是啊!在剑霄峰的时候,我每个月的供奉才五十灵石,为了帮师姐凑齐费用,我就必须每天做任务,一个月埋头苦干才能勉强凑齐师姐的医疗费。” “上次便是接了任务出去杀妖,结果发生意外,被一头金丹大妖给盯上,然后我就……” 秦守看他那个伤心的模样,也默默叹了口气。 “那你有没有后悔过?” “若不是你为了救你师姐,也不会发生这种祸事。” 闻言,李太阿用力地摇头,脸上还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不,我并不后悔!” “只要师姐她还能活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守嘴角抽搐了两下:“你对你师姐可不是一般的好!”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对他那个师姐不仅仅是姐弟情义,更多的怕是已经有爱意。 即便是为了她,断去手臂沦为残疾,依旧还乐在其中。 真是叫人不知如何去说。 想到这,秦守有了主意,笑道:“那你现在这幅模样,没办法援助你师姐,你师姐能挺得过去吗?” 此话一出,李太阿瞬间愁眉苦脸,“是啊!我再不给我师姐付医药费,她这个月怕是要……”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在他绝望之际,秦守在旁轻笑道: “别急,还有为师呢!” “师尊!”李太阿眼前一亮,猛的抬起头来。 “难道说……师尊您要帮我?” 秦守大手一挥,“区区几百灵石,为师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谢师尊!师尊英明!”得到此话后李太阿喜上眉梢,恨不得再给秦守磕两个头。 秦守却在这时候笑道:“别高兴太早,我可告诉你,我帮你师姐付医药费可以,但你要好好配合为师练剑!” “否则的话,分文不给!” “啊这……” 刹那间,李太阿的喜色如退潮般肉眼可见地消散下去。 原来这是有条件的,需要自己重拾剑道。 可自己已经是个残废,哪儿有这能力成为剑修? 这不是为难人吗? 但为难人又有什么办法?没了医疗费,师姐就会出事。 二者之间,孰重孰轻,李太阿自会分晓。 良久后,李太阿一咬牙:“行!师尊,只要您能替我付医药费,我便听从你的安排继续修炼剑道!” 秦守露出笑容:“当真决定好了?” “决定好了!” “每天挥剑一万次也愿意干下去?” “愿意!” “嗯?不对!什么叫每天挥剑一万次?” 刚出口答应的李太阿立马变了脸色,他疑惑地看向秦守,“师尊,你有没有开玩笑?这么残酷地修炼吗?” 他曾在剑霄峰修行剑道,也没这么整过,到了这金阳峰,只剩半边巴掌,还要被安排如此苦活。 一时间,他都不清楚秦守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谁没事儿和你开玩笑?” “我对你的要求就是这样,每天起码给我挥剑一万次,如若办不到,就给我滚下山,别做我的徒弟。” 秦守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 好说歹说,还替你付钱救你师姐,你还是觉得不行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在这金阳峰上修炼。 而李太阿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请师尊恕罪!弟子只是怕我如今的条件,可能完不成您规定的目标,所以才会有所疑惑。” 秦守见他态度诚恳,也没斤斤计较,对他安慰道: “为师也明白你的心情,一万次挥剑对你是有些难,那你就一步步做起吧,先从一次,十次,一百次做起。” “只要你做了,为师就不会怪罪你!” 听到这话,李太阿终是松了口气,“好!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弟子定然不会推辞!”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并非虚话,他从带来的包袱中取出一把长剑,用左手仅剩的三根指头用力握住。 可在举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些颤颤巍巍,抓不稳的迹象。 好在他用体内灵力加持,这才没有掉落在地。 在秦守面前,飞快地挥了一剑! 此剑,虽是恍惚如影,没半点剑修的干净利落,但在秦守眼中,很是满意。 “徒儿,就以不全之躯,修这不世剑道吧!” ------------ 第一卷 第54章 根本睡不着 “唯有练剑,才是你的出路!” 夜已深,秦守将该交代的话已经交代出来了,屋子里只剩李太阿一人,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仔细回味刚才的那句话。 说实话,他在听到秦守命他练剑的那一刻起,还以为秦守在羞辱自己。 毕竟自己仅剩三根手指,便是拿剑也是件不易之事,更何况成为潇洒的剑修呢? 可接下来挥剑,他明确能感受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是充满善意的。 也就是说,在秦守的眼中,自己并非是个无用的残疾。 而是一个可塑之才! “他没放弃我,这是真的假的?”李太阿想到这,泛起苦笑。 当初被赶下剑霄峰,就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只想死皮赖脸都留在山上,继续保留弟子身份。 遇见秦守也是一样,他只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今后不用过风餐露宿的生活。 然而,没想到对方收自己为徒并不是可怜自己,而是看重自己,觉得自己大有所为。 此等看重,令李太阿羞愧难当,便是现在想起,也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大腿。 等这股劲儿过后,他又有股心气燃起。 “师尊都如此看重我,我又岂能自甘堕落,成为一介废人?” “不!我不废!” “师尊刚才说过只要我能拿得起剑,站得起身子,就是一个剑修,一个顶天立地的剑修!” “所以,我真得砥砺而行!” 想着想着,他心潮澎湃起来。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一方面是有着对剑霄峰师姐病情的挂念,一方面又是怀着对师尊愧疚。 夜半三更,忙活了一晚上的李太阿爬起床,再拿起剑来,他对着茫茫夜色,喝道: “不就挥一万次剑吗?我李太阿何惧之有?” “剑!来!” 话音之后,竹屋内,传来孜孜不倦的挥剑声…… …… [叮!] [弟子李太阿通过修炼获得烈火剑意,奖励宿主焚天剑意!] “嗯?” 一大早,秦守从睡梦中醒来,浑浑噩噩中听到了系统的机械女声。 他还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正准备回去睡一个回笼觉。 “什么焚天剑意?那狗崽子怎么可能一晚上挥剑一万次,我定还在梦里。” 他呢喃两句。 偏偏在这时候,洞府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师尊,出事了!” “洛阳?” 秦守一听这个声音,顿时清醒过来,这老女人怎么会突然这么着急,难道真出大事了, 慌忙中,他火急火燎地爬起床,连外衣都没穿,就这么穿着薄衣走了出去,见洛阳站在门外,问道: “出什么事了?难道八大峰都杀过来了?” 洛阳见他衣着凌乱,胸口露了大片,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她急忙别过头去,说道: “倒不是,是李师弟他好似快要死了。” “什么?” 秦守一听这个消息,眼睛瞬间瞪圆。 不是,这才一晚上不见,怎么就要快嗝屁儿了呢? 难不成水土不服? 这水土不服也不至于一晚上就要去世吧。 “走,带为师过去。” 在洛阳的带领下,秦守来到了山腰处的石林中,只见这遍地碎石中,有一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秦守急忙来到他身边,发现正是昨天他收的徒弟李太阿。 此刻,他脸色苍白,气息孱弱,好似真没多少活头了。 有些古怪的是,都这种时候了,他左手三根指头还紧握着一把长剑。 秦守着急:“我去,你这是搞了什么名堂?怎么弄成这样。” “你可别死啊!我秦守虽说名声不太好,但却从来没害死过一个弟子。”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枚二阶的回气丹来,塞进了李太阿的嘴里。 还好的是,在将丹药服下过后,李太阿渐渐有了动静,睁开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秦守瞬间松了口气。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劳累过度。” “嗯?昨晚莫非你没有休息吗?怎么会累成这样?” 李太阿见是秦守,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师尊,弟子谨记您的吩咐,要挥剑万次,所以昨夜爬了起来,开始练习,然后……” “然后你这小子就一整夜没睡,差点活活累死?” 秦守汗颜:“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犟?我叫你挥剑一万次,也没说是必须要你一晚上做完,你要是累,要是困,可以休息啊,非得要把自己的小命给玩脱是吧?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担心你!” 闻言,李太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光,他带着笑意说道: “师尊,这都不重要。” 秦守白了他一眼,“不重要?还有其他东西比你命还重要?” 李太阿却满怀激动地说道:“师尊,我练出来了!” “什么练出来了?你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师尊,你扶我起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行,但你可千万别吓我!” 秦守将李太阿扶起。 而李太阿起身之后,便拿起手中的长剑。 呼! 突然,他手中的长剑燃起一层残暴的火焰之气,从中传出一阵阵撕裂空气的动荡。 随之一挥,一道划过半空的长虹而去,落在一座高达数米的石山之上,咚! 顷刻间,石山爆炸而开,化为满天的石头粉末,落在秦守和洛阳面前。 “这?” 师徒俩都愣住了。 不是,这啥啊? 这是一个断了手臂的筑基初期弟子能爆发出来的威力? 便是说他是金丹强者也不足为过。 而在秦守和洛阳都表示看不懂的时候,李太阿转身朝秦守笑道: “师尊,您看见了吧,刚才便是我根据您的吩咐,练出来的一剑!” 秦守后知后觉,一拍额头:“啊?你说的练出来了,是真练出来了啊!” 他还以为早上系统的声音是幻觉,怎料这小子还真练出来了。 是什么烈火剑意! 刚才所展示的效果,便是他一夜的努力。 想到这,秦守欣慰无比,“你小子,现在知道为师没有骗你吧。” 李太阿羞愧得很,低着头说道:“只怪弟子当初不知好歹,差点误会了师尊的好意,弟子这才明白,原来这都是师尊的用苦良心!” “师尊,请再受徒儿我一拜!” 说着说着,他又跪了下去,朝秦守磕头。 秦守一把手伸过去,将他扶起。 “徒儿,不必这么客气!为师可没那么多的讲究!” “来,为师给你脱胎换骨助助兴,也给你表演一个!” 说着,他从李太阿手中接过长剑。 洛阳精致的脸蛋快要绷不住了,李太阿他是剑修,会用剑道,不是你什么时候也会用剑了? 秦守自然不会给她解释,他从系统返利获得了一道焚天剑意! ------------ 第一卷 第55章 我宗危矣 “师尊,您也是剑修吗?” 秦守提起剑后,引得弟子纷纷侧目,尤其是李太阿。 他压根就没想过秦守会是一名剑修。 寻常剑修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剑气弥漫。 而秦守从始至终都未泄露出一丝一毫。 莫非是已经练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还是说他压根是在装神弄鬼。 “剑修?”秦守拎着手中剑,苦笑着叹了口气。 当初的他刚穿越修仙界,的确有一个成为剑仙的梦想。 只不过耗费了多年心血,始终无法掌握到要领。 后来他也想开了,毕竟人各有各的大道,他不属于剑道之人,也不必为此浪费时间。 而如今他通过弟子返利,获得了一道焚天剑道,顿时心潮澎湃,也不知能不能圆当初的一场梦。 “去!” 不由分说,秦守朝半空中挥剑,呼的一声! 从剑身之中喷涌出一道浩然烈火,以吞天食云之势,滚滚杀向空中! 霎时间,原本蓝天白云皆被红火覆盖,无数条狰狞的火蛇在空中群魔乱舞,毫不怜悯吞噬着半边天际,宛若置身于汪洋火海之中,生机全无! “天啊!” 火光印在李太阿脸上,他已经神情呆滞。 如痴如醉地看着这一剑。 一剑之下,天空化为火海! 自己那辛苦而得的烈火剑意在这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堪比较! “原来,师尊才是真正的剑仙啊!” 而洛阳在旁则疯狂摇头:“不可能!他什么时候在剑道造诣如此之高?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十万个不理解! 如此剑道,便是在上一世的剑圣,剑王身上后很难看到,偏偏今天在自己那便宜师父手中展现而出。 洛阳都傻眼了,自己在他身边蛰伏这么久时间,为何半点没有察觉到。 莫非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不成? 而秦守这一剑,不止引起他们二人的震惊。 同样的,已经开始让全宗恐慌! 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被一片火海给笼罩,弟子们皆吓得纷纷逃离,大叫着天要塌了。 长老们还算比较淡定,认真分析,得出结论:“怕不是有其他宗门要攻打我们云霄宗!” 众峰主纷纷坐不住了,因为在这火海之下,他们的护山大阵竟全部失效。 绝对有大事发生! 他们纷纷来到宗门的长老阁,里面正襟危坐着老宗主云千岁。 他指着旁边窗口外的火海天空,叹道:“这一招,竟让我云霄宗的千秋云给蒸发半数!” “什么?还有这种事?” 峰主们骇然大惊,有的愤愤不平。 云霄宗有一个老祖流传下来的法宝,名为千秋云,是一种特殊云雾,可在宗门半空飘荡,若有敌来犯,它会主动攻击敌人。 这一法宝流传至今千年之久,纵使有敌来犯,也没消耗多少。 却在今天,眨眼的功夫,瞬间被消耗半数! 老宗主为此自然是愁眉不展。 峰主们则是义愤填膺。 “到底是谁敢这么大摇大摆对我们云霄宗发动偷袭?” “难道是七毒宗,还是万春门?” “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 这时有人担忧道:“这一招的威力真是不小,轻而易举就能将我宗的千秋云给抹杀半数,也不知那些贼人的实力如何,莫非是化神?” “化神?”一听这话,老宗主云千岁绷不住了,他羡慕地看着天边火海,“老夫也是化神,若是我也有这等实力就好了。” “什么!” “就连宗主大人也没这实力吗?” 众峰主骇然。 宗主云千岁活了千年之久,实力已经达到了化神巅峰,炼虚期也是临门一脚,竟也无法发出这么一招。 也就是说,这个欲要攻打云霄宗的恶贼实力有炼虚期! 这个消息实在有些不妙。 “不是吧,炼虚期大能,我们云霄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大人物?” “他们要是攻打我们,我们有还手之力吗?” “怕是宗主大人……都难以对付吧!” “我们难道还要负隅顽抗?” 霎时间,众峰主都变得忧心忡忡。 一层境界一层天,尤其是在后面的境界越容易体会,十个化神期都或许伤不到炼虚期强者,更何况他们云霄宗也没那么多的化神期,形势更加不妙。 怎么看,都好似场死局! “要不,我们还是示好吧!”雪虎峰峰主开口道。 黑牛峰峰主一听这话,怒道:“朱得玉,你他妈这是想当叛徒是吧?” 雪虎峰峰主瞬间面红耳赤。 “什么他妈叫叛徒?你能不能分清楚局势?那可是炼虚期大能!我们要是敢反抗,到时候一个都不留!” 雷雀峰峰主点头:“我也觉得朱峰主言之无理,无谓的抵抗只会让我们云霄宗雪上加霜!” “对!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不是叛徒,而是为了宗门才做出的退步!” …… “你们!”黑牛峰峰主刘志刚看着他们一个个退步,快要气得要死。 “要是老秦,他绝对不会像你们当缩头乌龟!” “你说是吧?老秦!” “嗯?你人呢?”刘志刚转过身去,在人群中寻找,却迟迟没有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奇了怪了! 九大峰主已经来了八个,偏偏你没出现,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其他人似乎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雪虎峰峰主朱得玉冷笑道:“呵呵,说我们当叛徒?某些人一见到宗门出事,怕是已经夹着尾巴逃跑了吧!” “是啊!我们峰主全皆到位,就他还没出现,这不是跑路了还是什么?” 刘志刚则坚决不信:“别胡说!老秦他虽说有些时候是有点轴,但关键时候绝不可能掉链子,他怕是遇上什么事了。” 众人笑道: “能遇见什么事?姓刘的,你别为他这种人说话了。” “就是,他给你什么好处,这么帮他?” 刘志刚怒道:“就凭老子认识他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你们不信?走!我们去他山上找他,看他有没有逃跑!” 朱得玉等人还真较真了。 “行!去就去!我倒是要看看这狗东西如今什么样了。” “走,我们走!” 瞬间功夫,峰主们蜂拥而至跟着刘志刚一起朝金阳峰飞去。 留下老宗主一人在屋子里独自叹息。 “唉,一群饭桶,我宗大难临头了,你们竟还纠结这种小事!” “我宗危矣!” …… 另一边,金阳峰上,秦守看着天边滚滚火色,他从一开始的得意,到现在有些担忧。 “这应该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就从远方天际看见了一群人朝他金阳峰杀来…… ------------ 第一卷 第56章 有何不敢? “坏了!” 秦守前脚还说不会出什么事,后面就有一堆人杀气腾腾地朝他金阳峰赶来。 他顿时汗流浃背,朝弟子李太阿和洛阳叮嘱: “等下你们两个千万千万别说是为师干的!” 李太阿还以为秦守这是在隐藏实力,不禁对他更加崇拜:“师尊请放心!徒儿绝不会泄露你半分实力!” 唯有洛阳察觉到什么端倪。 怕是刚才那一剑,搞出什么祸事来,吓得秦守要选择装聋作哑。 这时,刘志刚已经带人杀到了金阳峰上。 在见到秦守和他弟子二人后,刘志刚顿时眉开眼笑。 “看见没!老秦还在山上,没有逃跑,姓朱的你服不服气?” 朱得玉脸上裹着一层阴霾,转头对秦守骂道: “不是,姓秦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我?”秦守顿时紧张起来,莫非他们已经是知道自己所为? 朱得玉下一句话,让他长松了口气。 “看见天上的火海没,有敌来袭!你竟然还呆在自家山上看戏,没过来和我们一同商讨要事,你还是不是我们云霄宗的人?” 秦守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勉强笑道:“刚才一时之间,没怎么反应过来。” 雷雀峰峰主笑道:“我看你这家伙是被吓傻了吧,是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招式!” 秦守:“……” 另有峰主冷笑:“呵呵,那是当然,这一招烈火倾天,可真叫人胆子都抖三抖,就他这个废物吓破了胆也实属正常。” “这来敌也真是恐怖,也不知是各方的炼虚期大能?” “什么?炼虚期大能?”秦守歪了下脑袋。 什么时候传到这地步了? 朱得玉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还看不出来这是炼虚大能的道法吗?” 秦守汗颜:“呃……我看,应该没有这么强吧。” 朱得玉瞬间仰头大笑:“哈哈哈!都说你没见识,你还非要和我犟嘴!” “就连宗主大人都说了,这起码是炼虚期的实力,你这家伙难道比宗主大人还能有眼力见?” 有人附和道:“就是!你这井底之蛙最好有些见识,别整天自以为是。” 秦守越听火气越大,想将真相一吐为快。 但下一秒,他听到一句:“哎呀!这场火将我们宗的法宝千秋云给烧了大半,损失惨重啊!” “什么?我把宗门法宝给烧没了?” 秦守心中的大石头又悬了起来,乖乖闭上了嘴。 好在这些人在金阳峰上没有停留多久。 在见到所谓的“敌人”迟迟没有出现后,纷纷打道回府。 “真是奇怪,都已经选择偷袭我们宗门,怎么就出一招便嘎然而止了?” “难道说这只是一个警告吗?” “搞不明白这些大能究竟是怎么想的!” …… 人们尽数离开,但这时候却有一人,迟迟未动。 他看着天上进入尾声,只剩点点火苗的火色,紧皱着眉: “为何我在这一招中感到了无穷剑意,莫非这是一位剑仙出招?” 此人正是剑霄峰峰主剑七! 他作为九大峰主中唯一一个顶尖剑修,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剑道。 那些峰主只能察觉这是位大能出手,但他却能在当中体会到恐怖的炽热剑意! 越感受,他身体越加滚烫,仿佛置身于炼丹炉中,将每一寸肌肤烧得粉碎。 直到后面,他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不行!这是一位剑仙的至上剑意,凭借现在的我,绝不可能能吸收得了,我还是趁早放弃,别被这可怕的剑意所伤。” 剑七收拾完心情之后,赫然发现身后有几人在盯着自己,不禁冷笑一声:“看什么?难道你也想领悟这道恐怖的剑意不成?”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样没有剑道造诣的家伙,胆敢觊觎这大道剑意,定会被反噬而亡!” 闻言,秦守颇有些忍俊不禁: “我可没那么闲,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你说我无聊?” 剑七顿时被激怒了,“领悟大能的剑意是多么珍贵的机会,你这家伙竟还不知道,真是好笑!” “还有,你也没资格说我无聊,真正无聊的人怕是你吧!你怎么还把那废人给带到你山上来,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已经收他为徒了吧?” 他这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是昨天被他抛弃的弟子李太阿。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还没离开宗门,反而出现在秦守的山上。 “我……”李太阿默默地低下脑袋,他在剑七面前,或许连一条狗都不如。 然而,秦守并没有觉得羞耻的意思,反而站在李太阿的身边,拍打他的肩膀,笑道: “怎么了?我收他为徒难道不行吗?他可是千年难遇的剑道天才,我收他为徒,是我走了大运!” 此话一出,剑七这个不怎么喜欢露笑的人也不禁开怀大笑。 “剑道天才?哈哈,秦峰主,我说你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只有半边手掌吗?你看有哪个剑道天才,只有半只手的?” 秦守笑了笑:“半只手怎么了?一滴血可染苍穹,我徒儿半只手亦可剑指大道!” “师尊!”李太阿抬起头,他黯淡的眸子瞬间明亮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半只手剑指大道”。 剑七脸色骤变,冷冷地刮了秦守一眼。 “痴心妄想到这种程度,真是无可救药!” “我就问你一句,十天后,我剑霄峰举办剑道大赏,你敢派你那残废来吗?” 秦守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李太阿,询问他的意见。 之前在剑霄峰唯唯诺诺惯了的他,现在却变得十分硬气,用那仅剩的三根指头握住拳,喝道: “有何不敢?我李太阿绝不会丢师尊颜面!” 见此,剑七很是不悦,冷哼道:“行!十天后,你们师徒俩来我们山上就自讨苦吃吧!” 说完,他便甩开袖子,离开了金阳峰。 在他看来,某些人真要敢在十天后出现在剑道大赏上,那才是个笑话! 而在剑七走后,秦守朝李太阿看了一眼。 “太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不去。” 李太阿则用力摇头,说道:“师尊,我知道你害怕我会被针对,但弟子刚才说的话也并非虚假,我不仅要为当初之事报仇雪恨,同样,我也要为师尊您长脸!” “好!很好!”秦守露出欣慰之色,好徒儿,有你这番话,何惧他们小小的剑道大赏? ------------ 第一卷 第57章 去见魏师姐 [叮!弟子李太阿参悟波涛剑意,奖励宿主怒海剑意!] 三天后,秦守从朦朦胧胧中醒来,眼睛一睁,便又获得了系统奖励。 不用多想,定是那新收的徒弟李太阿又战了一个通宵,领悟了新的剑意。 而作为他的师尊,秦守也自然得到系统返利。 “算起来,这三天,他已经领悟到了三道剑意,进步飞快,也真是个勤劳努力的孩子。” 想起李太阿来,秦守还是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断了一臂成了杨过。 不,比杨过还可怜,至少人家杨过还有一只完好的手,他却只有可怜的三根指头,还要整日不辞辛苦地练剑。 其中艰辛,秦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很快,他出门找到了在山林中练得满头大汗的李太阿。 “太阿,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别累着你了。” 然而,李太阿则用力摇头: “师尊,还剩不到七天时间,弟子就要代表您的颜面去参加剑道大赏,我若是不增长自己的实力,回到剑霄峰上,怕是要给您丢脸啊!” “所以还是让我继续练下去吧!” 秦守笑道:“可以练,但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事?” “你来之前不是说过你师姐病重吗?” “对呀!” 李太阿一拍脑袋,这才回过神来,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我这几天练剑,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一件事。” 这时,一个乾坤袋被秦守给递了过来。 “师尊,这是?”李太阿困惑,并没有拿着。 秦守直接扔给了他,“拿去给你师姐看病,若是不够的话,为师再想办法。” “难道说……” 李太阿连忙把乾坤袋打开,一眼过去,如同小山朝堆积的灵石伫立在他眼前。 起码有两千多! 如此大的数额,吓得他手一哆嗦,差点没扔在地上。 他赶紧摇头,想把袋子还回去。 “师尊,怎么一下给弟子这么多灵石,这也太多了!” 秦守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多什么多?你不是有个心爱的师姐得了重病没钱医治吗?我这钱给你是好好把事办好,省得练剑的时候三心二意的。” “可是……师尊…” 见他还不肯接受,秦守直接扬起巴掌,“别给我叽叽歪歪的,大丈夫就应该有大丈夫的样子,叫你收下就收下,赶紧滚!” 李太阿最终在秦守的“呵责”之下,拿着乾坤袋心情复杂地走开。 来到一棵大树后面,他望着手中留有余温的乾坤袋,眼眶情不自禁地湿了。 “想我在云霄宗近十年,每个月领的供奉才五十灵石,为了帮师姐治病,没日没夜地做任务,才挣不到数百灵石,却没想到来这里没几天,师尊就给了我这么大一笔灵石!” “这不仅仅是我这些天的努力,更是师尊对我的认可!” “好!我今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要辜负师尊对我的这份期望!” 抹了抹眼泪,李太阿重新振作起来。 他拿着这袋子灵石,准备回剑霄峰一趟。 是要回去见一见他梦寐以求的身影。 “希望这些时日,师姐能平安无事!” 李太阿一边祈祷,一边期待等下师姐看到自己拿了这么多灵石过来,会有多么开心。 说干就干,半个时辰过后,他从金阳峰赶到了云霄峰山脚。 守山弟子见到李太阿,便不耐烦道: “不是都将你逐出师门了吗?你怎么还有脸继续回来,快滚快滚!” 李太阿说道:“我不是想要赖在你们剑霄峰,我要回去见一下魏师姐。” “你们就通融通融,放我上山一趟,保证用不了多久,我就下山。” 说着,他拿出两块灵石,塞进守山弟子的怀里。 弟子表情骤变,立马有了笑意,不动声色地将灵石收下。 “那行!看在往日师门情谊之下,老子就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说好了的,你若是在太阳下山之前还没回来,等下就别怪我上报长老,治你一个擅闯之罪!” “没问题!没问题!”李太阿一边点头,一边抄山上而去。 等他一走远,刚才的守山弟子嘿嘿一笑。 “真是个蠢货,怎么还惦记着他那魏师姐,都还不知道吧,那女人的真面目。” …… 已经着急上山的李太阿自然无法听到这句话,他带着帽子,忧心忡忡地在山上疾走。 花费一刻钟的功夫,终于是来到了一处竹林院落。 他朝门口望了望,正巧碰见一个女弟子在门口绣花。 他赶紧上前打招呼:“吴师妹,好久不见!” 吴蝶抬头,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吓得不轻。 “李…李师兄,你怎么回来了?莫非他们同意你回到师门?” 李太阿摇头:“倒不是,我现在已经加入了金阳峰。” “什么?你加入了那鬼地方?”吴蝶顿时错愕起来,眼中露出些许鄙夷之色,“那可是全宗最废物的峰主,你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闻言,李太阿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怒道: “狗屁不通!我师尊可厉害了,你们这些庸俗之人压根就不懂!”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多说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见见魏师姐,她在家吗?” “你说魏师姐?”吴蝶朝院子里的房间瞟了一眼,而后小脸闪过一丝异色,“这个嘛。” “怎么了?难道魏师姐出事了不成?”李太阿顿时心急如焚。 吴蝶急忙摇头:“倒也不是,只是魏师姐最近身体不适,不能见客,李师兄您还是先回去吧,别打搅她休息。” “回去?”李太阿嘴角抽了抽,自己大老远跑一趟,还是偷偷摸摸的,怎么说回去就回去? 下次再想上山可就没那么容易。 李太阿有点想把装有灵石的乾坤袋交给吴蝶,想让她转交给魏师姐。 但又觉得不太放心。 “我得亲手把钱交给魏师姐才行,鬼知道她会不会中饱私囊。” 有此想法过后,李太阿对吴蝶笑道:“行,我先回去,有空你对魏师姐说句我来过就行。” 说着,他转身而去。 吴蝶见他走远,拍了拍胸脯,赶紧走进里面院落,钻进了一间屋子。 这时候,刚才离开的身影折返回来,微微一笑。 “谁也无法阻止我见魏师姐的决心!” “魏师姐,等等我!” 说着,李太阿爬上了院墙,等待良机出现。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接下来他会见到此生难忘的一幕幕…… ------------ 第一卷 第58章 并非意外 “魏师姐她不会真出事了吧?” 李太阿在院墙上趴了会儿,没听见里面传来动静,心中不安起来。 正当他准备下去,潜进里面之际,房门咿呀打开条缝,一双眼睛在院子里左右张望,没看见院墙上的李太阿,误以为外面已经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魏师姐,那家伙估计已经下山了,你可以出来了!” “呵,那家伙都已经离开师门,我还有必要躲躲藏藏的吗?真是受够了!” 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婀娜的女子,嘴里骂骂咧咧,快步来到院中的花园中。 “魏……师姐?” 见到后,院墙上的李太阿差点没尖叫出声。 因为这和他印象中的魏师姐大相径庭! “魏师姐不是已经身患重病了吗?每个月还要大量的医疗费,为何今天一见,她容光焕发,身体好的不像话!” “难不成……她已经病愈了?” “那为何吴师妹要说她身体不适,不方便见我?” 种种疑惑在李太阿的脑海中奔腾而过。 他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而接下来,二人的对话,让他心凉了半截。 吴蝶对魏芙蓉笑道:“师姐,虽说他退出了师门,今后估计再难相遇,但要是他知道你装病骗他,他说出去对您的名声定是有所折损,所以该糊弄过去,咱还是得糊弄过去。” 魏芙蓉点点头,“说来也是,那家伙要是得知我骗了他半年的灵石,怕是要狗急跳墙,在宗门骂我,倒不如让他继续相信我患病,反正从今以后很难见面,他就是到死也相信我是个好女人。” “哈哈哈!”师姐妹一想到那副画面,都开怀大笑起来。 “骗……我?”骑在墙角,李太阿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原以为魏芙蓉是痊愈了,方才如此精神。 但怎知,她压根就没病,而是……在装病! 目的是想要骗他李太阿的灵石! “不是吧!魏师姐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待我?” 李太阿抱着脑袋,难以置信。 自加入剑霄峰以来,他屡屡受到欺凌,打压,被师兄们折磨的不像样。 而每次都会有一个师姐不嫌弃他的弱小,总是帮他擦拭伤口,给他解围。 在他眼里,师姐如同天仙下凡,既美丽又善良,是最圣洁无暇的存在,心中也已存有爱慕之心。 乃至于师姐患病一事传出,他疯了似的四处筹备医疗费,甚至不惜性命去与强大的妖物作战,直到断去一臂,毁掉了未来,他也没有半分后悔! 因为他觉得师姐就是仙子,自己今生的义务就是守护着她,即便是为她失去性命,也是义不容辞。 但这背后,好似并没有那么光鲜亮丽。 她,压根就没病! 李太阿心态快要崩溃之际,下方的二人的笑容无比灿烂。 吴蝶用手指戳了戳魏芙蓉。 “师姐,那家伙给你凑了半年的医药费,应该有不少吧。” 魏芙蓉笑道:“他那个傻帽,脑子虽然不灵光,但还挺努力的,每个月都会去做任务给我凑五六百灵石的医药费,这小半年也差不多有三千上下。” “三千,哈哈,师姐,您可真是好手段!区区一个美人计就能轻松得到三千灵石,师妹我啊真是望尘莫及。”吴蝶羡慕道。 魏芙蓉刮了她一眼。 “这算哪门子好手段?你也可以去试试,只要师门中有天赋的弟子,你安排其他人去欺负他,随后你便可以出面去解救于他,这样他对你的好感就迅速攀升,多来几次,还不是拿捏得死死的?” “今后要是缺钱了,就可以装装病,说家里人急需用钱什么的,他还不乖乖听话拿钱?” “师姐高招!师妹佩服啊!”吴蝶激动得都鼓起掌来。 而在院墙上的男人脸上堆满了苦笑。 他心中百味杂陈。 不愿意相信这会是一场做局。 可奈何事实就摆在眼前,阴谋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已经容不得他信不信! 李太阿已经心灰意冷,他不愿再继续听下去,他好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他正准备离开,后方又传来魏芙蓉他们的声音。 “只是可惜了,当初那家伙实力越来越强,用不了三年,怕是会成为我们剑霄峰的天才弟子,我不能再继续装下去,否则让他知道了我的面目,他怕是要对我出手!”魏芙蓉叹道。 吴蝶:“师姐,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魏芙蓉笑道:“还能怎么办?防范于未来吧!让他断去一臂,逐出师门,这一切不就没人知晓了吧?” 吴蝶嘴角上扬,“师姐,你是说,那次意外,并非意外?” 魏芙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命曾平动手,没想到还是让那家伙逃脱一命,不过他已沦为一个无法拿剑的废人,也算计划圆满成功。” “即便是那家伙找上门来,我也无需担忧他,毕竟谁会害怕一个废人呢?” “哈哈,师妹,你说是不是?” 吴蝶点头,正要和魏芙蓉一同大笑,但余光中突然瞥见了一道身影,还异常熟悉,她瞳孔收缩,急忙扯了一把魏芙蓉的衣服。 魏芙蓉被她无礼的举动给气到了。 “干嘛?这么神经兮兮的!” “师姐,有人来了!” “谁来了?那个废物来了不成?我都告诉过你,即便是那个废物来了,我也不怕他!” 魏芙蓉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去,视野中还真出现了一道身影,而这个人,令她刚说出的话,立马憋了回去。 因为此人,正是她口口声声说不怕的废人,李太阿! 她震惊,这家伙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院子里面? 还有,刚才说的话,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魏芙蓉说是不怕,但脸上还是很忐忑,毕竟自己前不久还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现在就已经生龙活虎地谈笑风生。 她浅浅地打了个招呼:“李师弟,你还没走啊。” 李太阿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们俩。 “魏师姐,我要是走了,岂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对话呢?” 什么! 他竟全都听见了! 魏芙蓉脸色骤变,她的计划之中可并没有这一环! ------------ 第一卷 第59章 你猜 “李师弟。” 院落里,由于某人的突来乍到,令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骤减到寂静无声,便是现在掉下来一根针,都能清晰可闻。 魏芙蓉朝吴蝶瞪了一眼。 仿佛在说,你不是说那家伙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吴蝶无辜地摊开手,她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是怎么处理好这个烂摊子。 魏芙蓉对此还是很有把握。 “若是你没出事前,我或许还要忌惮你一二,可你已经断去一臂,连剑修都做不了,你便是全听见了又如何?难不成能杀了我不成?” 想到这,她好似缓和了不少,心中也不再紧张,便随意对李太阿笑道: “李师弟,你也别怨恨师姐我,师姐我只是最近手头紧,有些周转不开,方才装病看你的心意!” 闻言,李太阿摇头笑道: “师姐你手头紧,就打我的主意?你可知道怎么为了给你凑医药费,在外面拼死拼活,命都差点掉了,换来的只是你的虚情假意?” “你看!”他抬起手来,手中有一个乾坤袋。 “这是?”魏芙蓉双眼瞬间亮了。 李太阿坦白地说:“这是我加入金阳峰上,坚持不懈的修炼,获得了师尊的认可,他老人家赏赐给我的,里面足足有两千八百枚灵石!” “这!这么多?” 一听这个数额,魏芙蓉和吴蝶都震撼不已。 普通弟子一个月的俸禄才五十灵石,两千八百灵石,可是将近五年的俸禄! 他师尊竟这么大方,一给就给这么多? 最关键的是,他突然提起这么一嘴干嘛? 魏芙蓉挤出笑容问道:“师弟,那你拿着这袋灵石来找我,莫非是想……帮帮师姐我?” 李太阿诚恳地点点头。 “对!我带这袋灵石过来找你,正是想帮你治病。” 闻言,魏芙蓉心花怒放,踩着小碎步就要过来拿这袋子灵石。 奈何,李太阿反手将袋子塞进了怀里。 “师弟,你这是为何?”引得没拿到手的魏芙蓉皱起眉头。 李太阿笑道:“为何?难不成还把我当成傻子耍吗?” “刚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压根就没病!装病来骗我钱的!” 魏芙蓉表情微变,眸中闪过一抹厌恶,但很快恢复正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 “李师弟,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胡话?你觉得师姐是那样的人吗?”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替你疗伤,是谁替你在师兄他们面前解围?” “难道不是师姐我吗?” 然而,李太阿一想到这个,眼中的火气还更大了。 “是你!是你都是你!全是你精心编制的骗局!” “若不是你在背后操纵这些事,我都用不着被他们给打压,欺凌!” “而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伟大?理所应当的想要我的钱?” “告诉你!魏芙蓉,刚才你说的话这么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落下!我已经知道你什么面目了!” 在李太阿的指责声下,魏芙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后面,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装下去了,声线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姓李的,很好,看来你离开师门,也算变得理智许多。” “但也没那么理智!” “我问你一句,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你为何还敢留在这里不走?难不成觉得你还是当初的剑道天才吗?” “呵呵!你现在可是一个断臂废物!” 说着,她眼眸中露出杀机,一手情不自禁地放在腰间地佩剑之上。 威胁味道浓郁! 就明着告诉李太阿,好话说尽,等下就要对她出手。 要是识趣点的话,把灵石乖乖交出,还能饶他一命。 若是不然,也不会有人在乎这一个废人的生死。 “师姐,你真叫我心中发凉!” 李太阿无比痛恶地说出这话。 前一天,自己还把她当成除父母之外最值得信赖的人。 今天,见识到了她的真面目,是想象不到的丑陋。 又是装病骗钱,又是背后捅人刀子…… 甚至现在还要用武力威胁,逼迫自己交出灵石。 简直是大大刷新了人的三观!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歹毒的蛇蝎女人! 整得李太阿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他只想要做一件事。 “把我之前给你的钱,全部还我!” “你说什么?” 魏芙蓉听到这话,感到难以置信。 “不是,你是不是疯了?” 我威胁你,朝你要钱,你这家伙不给就算了,竟还敢反过来向我要钱? 这不是疯了还是什么? 李太阿脸色逐渐不耐,“我说,你把之前骗我的钱全部还我,我今天就暂且饶过你?” 魏芙蓉被他那副模样给逗乐了,拽了拽吴蝶的衣服。 “师妹,你听没听见,他说什么?要我把钱给他,就绕过我!” 吴蝶也一同大笑出声:“师姐,我听见了听见了,他怎么敢的啊!” 说着,吴蝶主动站出来,替魏芙蓉嘲笑道: “我说姓李的,你真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剑道天才,还敢对我们呼来喝去?” “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缺了条胳膊,还少了半边巴掌,也配和我魏师姐叫嚣,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李太阿双眼一振,只身向前,一脚飞出。 快到空气中都出现了残影,吴蝶本以为离得还远,怎料下一秒腹部传来剧痛,她整个人被一脚给踢飞出去,扑通一声,栽进院子里的水缸之中。 “什么?”魏芙蓉看了一眼水缸,瞬间骇然大惊,怎么眨眼功夫师妹就被一脚解决。 这还是那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 她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不由分说,她快速拔出剑! 奈何,身影已经逼近她的面前,半个巴掌猛地朝她脸上甩来。 啪! 一道无比清脆的耳光在空气中响彻。 魏芙蓉跌身倒下,她已经顾不得蓬头垢面的形象,只想快点逃脱,还伸手去拿地上的长剑。 这时候,一只脚如约而来,踩到她的手腕上面,令她半点不得向前。 魏芙蓉抬起头来,这出手雷厉风行之人,正是前不久爱得她死去活来的李师弟。 现在,对方脸上只是厌恶,是发自身心的厌恶。 而感到生死危机的魏芙蓉这时候语气才变得温柔几分。 “李师弟,你不会杀师姐我吧?” 李太阿从高往下仰望着魏芙蓉,这个曾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在他脚下哀求。 他没半分怜悯的意思,只是问道: “你猜?” ------------ 第一卷 第60章 惩罚个屁 “李师弟,你绝对下不了手,我可是你师姐呀,你怎么舍得对我动手?” 魏芙蓉楚楚可怜地躺在地上,情深义重地说道。 她到现在还坚信李太阿对自己带有好感,等刚才发泄过后,火气少了许多,便会息事宁人。 可她却忽略了她给李太阿带来的伤害! 绝非只是求饶就能原谅的! 李太阿指着她的头,怒道:“我为了你,掏空积蓄,向亲朋好友借钱,还接下了危险重重的师门任务,差点就死在了外面,然而你个贱人不仅坐享其成,还想找人害我!” 他用左手举起右边空空如也的袖口。 “你看看!这都是你的杰作,你满足了吗?” 魏芙蓉连连摆手: “我也不想闹成这样,是曾平说过,要对你斩草除根,然后……” 李太阿被气笑了,“然后你就别拿你这谎言糊弄我!” 魏芙蓉也气道:“那你想怎样?你难道想杀了我不成?” “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剑霄峰,不是你那破地方,你想对我动手?你大可以对我试一试!” 说着说着,她还来了底气! 李太阿是潜进山门的,他若是敢出手杀人,那他没有意外也是一个死字。 “你这贱人!”李太阿痛恶地咬着牙,他还真想把魏芙蓉一剑劈死! 只不过他又有些犹豫。 怀里的乾坤袋还有温度。 那可是师尊给自己的钱。 也是对自己的认可! 若是在此惹出这一桩祸事,岂不是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正在他权衡利弊的时候,突然,院子外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芙蓉妹妹,你们怎么吵得这么凶?” “难不成是有人欺负你们不成?” 下一秒,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赫然见到了里面的场景。 李太阿脚踩魏芙蓉,另一边的水缸还有个挣扎的吴蝶。 “姓李的!你怎么回来了?”他大惊失色。 李太阿脸色变得不耐几分,“姓曾的,我回来要钱来了!” 突如其来之人正是和魏芙蓉狼鼠一窝的曾平! 地上的魏芙蓉一见是他,顿时有了希望,笑道: “曾大哥,那狗东西发疯了要杀我,赶紧快来救我!” 李太阿一听这话,脚下的力度用大几分,痛得魏芙蓉嗷嗷叫唤,他重申道:“我没有发疯,我很清醒,我来此只是要回我的钱!” 见此,曾平算是大概知道了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败露了,李太阿恼羞成怒,朝魏芙蓉她们动手。 只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李太阿已经被废了一臂,竟还能将同为筑基期的魏芙蓉给打败。 曾平冷笑道:“钱?什么钱?你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也配回来要钱,是真不知死活是吧?” 说着,他拔出剑来,筑基后期的气息外放! 李太阿愣了下,没想到才几天不见,曾平就从筑基中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而自己还只是筑基初期实力,二者实在相差甚远! “罢了,今天之事我来日再算!” “等剑道大赏那天,我再来讨要!” 毕竟在别人地盘上,无他人帮助,李太阿火气再大,也不能随意乱来,只能将这仇先行记下,等来日再清算。 见李太阿准备离开,曾平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想走?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打伤我芙蓉妹妹,你就把另外一条胳膊留在这里吧!” 他拔剑,朝李太阿杀去。 “滚!”李太阿不想再这是非之地久留,甩手一剑,波涛剑意,在空气中化为一道道波纹剑气。 哒哒哒! 与曾平之剑碰撞。 下一秒,那锋利的利剑在波纹剑气之下龟裂,砰的一声,化为数块碎片。 “啊!”曾平凄惨地大叫一声,因为他被震碎的碎片所伤,有那么一块直接插进了他的眼眶里面,一只眼球瞬间爆开。 而现场的另外一人也被殃及池鱼。 魏芙蓉脸上镶入了一块硕大的剑片,她姣好的脸蛋被毁了容,发出痛不欲生的哀嚎。 “我的脸!!” 她曾凭借这张漂亮的脸蛋,不知骗了多少纯情少年,如今却毁于一旦,现在的心情,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而这一切的作始俑者,他已经马不停蹄地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李太阿半点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剑给他们带来多少的伤害,还好奇他们为何要鬼哭狼嚎。 没有理由再继续探讨下去了。 他要抓紧下山跑路! 三下五除二,李太阿跑到了山脚。 守山弟子看着时间有点太晚,还想为难他。 结果被李太阿塞了两块灵石,便放开了路。 等李太阿一走,守山弟子美滋滋地拿着灵石,打算今晚好好的喝两壶。 殊不知山上已经发生了一场巨大的风波。 …… 而从剑霄峰下来后的李太阿神情恍惚,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金阳峰。 就连什么时候遇见秦守,他都不清楚。 “太阿,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死了爹娘似的。”秦守不客气说道。 李太阿还想装作若无其事,“没,没有。” 但岂能逃得过秦守的火眼金睛。 “还说没有?你就是这样瞒着为师的?” “我可告诉你,为师最不喜欢藏着掖着的弟子!” 一番话落下,李太阿纵使想隐瞒,也害怕秦守生气,连忙说道:“师尊,我闯了一件大祸!” “大祸?怎么回事?”秦守好奇问他:“为师不是让你回去给你师姐治病吗?你又是干了什么事去了。” 说到这,李太阿眼中夹杂着怒火,“她呀,根本不值得!” 接着,李太阿像溃坝般开口,一发不可收拾,将今天在剑霄峰上的所做所闻,全皆告诉了秦守。 听得纵使见多识广的秦守,也不禁啧啧称奇。 “我去,还有这么处心积虑的女人。” 李太阿说完之后,苦着脸,顿时就朝秦守跪了下去: “师尊,弟子不孝!出去给您惹出这么大一桩祸事,还请师尊惩罚!” 他认为今天在剑霄峰伤人,定会引起剑霄峰和金阳峰之间的矛盾,毋庸置疑是闯了祸! 可秦守听完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都快要笑烂了。 “惩罚?惩罚个屁,为师高兴还来不及!” “师尊?”李太阿愕然,这个师尊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 第一卷 第61章 求求你别哭 “师尊,你别吓我!” 李太阿跪在地上,深深埋着头,如同犯了错的孩子般恳求原谅。 奈何身为师父的秦守脸上挂满了笑容,和过年似的喜庆。 这种诡异的气氛,越加让李太阿焦躁不安,总觉得师尊是在阴阳自己。 但秦守还真没那意思。 “吓你干嘛?看不出来为师很高兴吗?” 李太阿大为不理解:“师尊,我可是闯了这么大的祸,您怎么高兴的起来?” 秦守白了他一眼。 “这算哪门子闯祸?你快意恩仇,将那些贱人打了一顿,为师有你这样的敢作敢为的弟子,如何不能高兴?” 李太阿继续道:“可是,我伤了剑霄峰的弟子,岂不是破坏了两峰之情吗?这难道不是我的罪过?” 秦守对此嗤之以鼻。 “啊呸!什么两峰之情?为师还稀罕这个?” “告诉你吧,臭小子,除了黑牛峰之外,整个云霄宗的峰主,都和我为恶不浅!” “你伤了人家弟子,对为师而言不是坏事,还挺出气的!” 李太阿:“……” 什么叫打伤别人弟子,非但没惩罚还有夸奖,这个师尊真是有点……不太一样! “可是师尊……” “闭嘴,别可是了!”秦守瞪了他一眼,“为师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儿,你要是还有闲工夫瞎操心,倒不如赶紧滚回去练剑吧。” “过几天你还得去剑霄峰一趟,若是不能给我扬眉吐气,老子唯你是问!” “呃……好!”李太阿还是吃硬不吃软,立马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 他心中既是庆幸又是担心。 庆幸的是自己能遇上这么好的师尊,对自己闯下的祸事能包容原谅。 担心的是在他刚才在天上看见了一个人飞来,没有看错的话,是剑霄峰峰主剑七! 不必多说,那家伙肯定是来兴师问罪! 李太阿担心师尊在他面前会不会有事。 …… 在李太阿离开后,果真,剑霄峰峰主剑七如约而至,降临金阳峰上。 他一来,就扯着嗓子对秦守叫道: “秦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我不注意,派弟子来我剑霄峰上伤人,你要不要这么丧尽天良?” 秦守对他微微一笑: “伤人?不过是弟子们之间的恩怨罢了,我又怎么丧尽天良了?” 剑七怒道:“若不是你的命令,我就不信他这废人敢来我们峰上乱来?” 秦守笑了笑,这件事还真不是他的意思,只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扣帽子了,他也没啥好怕的。 “什么叫乱来?你那女弟子谋财害命你不管?我弟子只想要回自己的钱财,就动了动手,你这么大反应,不知是谁丧尽天良?” 剑七被这话给搪塞住了一会儿,确实他有些不占理。 过了一阵,方才说道: “我弟子怎么着,不用你管,我只知道那家伙敢来我剑霄峰兴风作浪,是罪不可赦,理应要被我峰惩处!” “把那小子交出来吧,这件事,我就和你算了!” 看着朝自己伸来的手,秦守依旧面带笑意。 “那你把曾平等人交给我惩处,我也和你算了。” 剑七瞪圆了眼,“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来找你讨价还价的!” 秦守摊手,“那你以为我会这么无聊和你开玩笑吗?” “我都告诉你了!此事是你们弟子谋财害命,罪有应得!” “我还觉得太阿他下手轻了,没能将他们活活打死!” “所以你压根就没脸朝我要人,反倒是你,该管管你手底下的弟子!” 一番话下来,剑七被气得面红耳赤,他都把手放在背后剑柄上,准备拔剑劈了这厮。 秦守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禁笑道:“怎么?说不过我想动手?” “行,你今天若是出手,我必将奉陪到底!” 说着,秦守也握住了系在腰间的一把普通铁剑。 看到这幅画面,剑七直接被逗乐了。 “蠢货,宗门内其他峰主都不敢和我比剑,你哪儿来的胆子和我亮剑?真有够蠢的。” “不过出剑杀你这蠢人,压根就没什么好骄傲的,便是说出去也是丢人。” “我要全方位碾压你!让你明白什么叫天外天!” 想到这些,剑七主动收敛了杀气,也不再咄咄逼人。 秦守疑惑:“怎么?你不敢吗?” 原本调整好心态的剑七瞬间红了脸,“什么叫我不敢?我只是不想杀你这废物,省得外面穿我欺负人。” “而我也想明白了,弟子之间的恩怨我们插手的话,也是丢尽颜面,倒不如让他们自行处置。” “自行处置?”秦守摸着下巴,“你是说?” 剑七点头:“没错!剑道大赏,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到那天,你若是敢派那个残废来我们剑霄峰参加剑道大赏,我便不计较今天发生的事。” 不计较?秦守对此存疑。 别看这剑七峰主做事比较干净利落,大大方方,但为人其实很斤斤计较,不会吃半点亏。 他今天弟子被伤,丢了颜面,必将会想尽办法在其他地方找回来。 而这剑道大赏,明摆着是个陷阱。 只要秦守派了李太阿去参加,他定是会百般刁难,让李太阿付出惨重的代价。 兴许还会闹出人命! 所以,这才是他的“不计较”。 秦守已经摸清了他的心思。 他现在可以为了李太阿着想,直接当缩头乌龟。 但他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哦,剑道大赏是吧?上次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我会带人过去参加的,你用不着提醒我,我记性没差到这种程度。” 剑七冷笑:“我就怕有些人因为害怕打击报复不愿带人参加,有秦峰主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心里面已经开始张罗着怎么收拾那个残废,以及让秦守出丑下不来台。 想想那个画面,都很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不送!”秦守摆摆手。 “剑道大赏再见!” “希望秦峰主能够赴约!”剑七最后都不忘深深的看秦守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玩味儿,好似剑道大赏那天,这对师徒将以玩物的形式登场。 秦守从始至终都比较随和,他也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 但那又如何? “老天爷都能阴晴不定,你那剑道大赏又岂能如你所想不成?” “等到了那天,我还得求求你别哭!” ------------ 第一卷 第62章 完犊子了 “师尊,您……没大碍吧?” 送走剑七后,秦守便回去找到李太阿,李太阿紧张巴巴地询问道。 秦守轻笑:“怎么?小瞧为师是吧,对付一个剑霄峰峰主都不行吗?” 李太阿如拨浪鼓似地地摇头:“不,弟子没那个意思,只是害怕我闯下的祸事会连累师尊。” 秦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才哪儿到哪儿,半点没影响。”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当初该把那对狗男女给打死了,该有多好!省得这么多麻烦!”秦守摊开手,恨铁不成钢道。 “啊?”李太阿哑然,哪儿师父有这样说话的,还怨自己篓子没捅大。 秦守冷笑:“不过也无需懊悔,还有机会,再过几日,便是他们剑霄峰的剑道大赏,你可得好好地一雪前耻,别丢了为师颜面!” 说起这个,李太阿抖擞精神,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弟子遵命!定要将那些耻辱通通找回。” “光说不练假把式。” “来,先让为师看看你最近操练的如何。” 秦守招了招手。 李太阿十分懂事地拿出剑,退出几步,开始舞剑。 一剑,暴烈! 一剑,汹涌! 一剑,凛冽! …… 在秦守面前,李太阿用仅剩的三根指头,挥舞着长剑,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道潇洒的剑招。 周围花草树木在顷刻间纷飞,化为粉末…… 这样的攻势,令人难以想象,他现在仅仅是个筑基初期。 一整套下来,秦守看得津津有味,但有些地方怎么感觉强差人意。 没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这又是怎么回事? [弟子李太阿兵器低劣,只能发挥三成实力,宿主需及时更换] “对!他手上那把剑,太平平无奇了!” 秦守听到系统的提示,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叫李太阿停下,让他把手中剑给拿过来。 “师尊,给!”李太阿毕恭毕敬地将剑呈上。 秦守只看了一眼,便识得这是一把普通至极的铁剑,连灵器都算不上。 这对于剑修而言,无疑是硬伤。 也怪不得连三成的实力也发挥不出。 秦守叹道:“我得赶紧给他找一把承手的兵器,别等到剑道大赏上出了洋相。” 可究竟从何找起,又是一个问题。 之前林月娥在秘境中得了不少宝物,能换不少灵石,拿去买的话,想必也能掏到一把不错的灵器。 只不过,秦守心中另有决定。 “想必他手上定会有一把不错的兵器,也不知凭借这些年的交情,他愿不愿意借兄弟我用一用。” 想着这些,秦守离开了金阳峰,朝一座冒着浓烟的山头飞去。 等临近了山头,便出现两个守山弟子拦住他的去路。 但一见到秦守的模样后,急忙行礼。 “见过秦峰主!” “您是来找我们师尊的对吧?好,我们这就去禀报!” 秦守对他们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这些弟子先恭恭敬敬地领着他进去。 而云霄宗之中,能对他如此客气的灵峰,也只有一座,便是以打造灵器闻名的黑牛峰。 他们峰主刘志刚是远近闻名的灵器大师,要不是常年钻研于灵器领域的话,也不至于整体实力会这么差,和秦守的金阳峰排在末尾。 黑牛峰秦守也时常来,弟子们并不陌生秦守,所以一到这山上,他们便轻车熟路领着秦守上山。 怎料,半路来了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对弟子们挥手:“你们都回去吧,就让我带秦峰主去见师尊。” “好的王师兄!” 弟子退走,小胖子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秦守身边,虎头虎脑地行了一礼。 “弟子王腾见过秦峰主!” “不必多礼。”秦守想起来了,上次秘境,刘志刚还得意扬扬地介绍过他一次。 秘境结束后,林月娥也提起过这个小胖子几句。 算得上是个憨厚可掬的少年。 “秦峰主,对了,娥姐怎么没跟着你过来?” 小胖子在秦守身后左看右看,没找到那个熟悉和身影,神情沮丧几分。 秦守笑了笑:“她最近休息,我给她放了个假,估计再等个把月她就回来了。” “这样啊。”小胖子扁着嘴,有些失望,随后他紧张巴巴地抬起头,看向秦守,“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那件事?” “什么事?”秦守听得一头雾水。 小胖子一见秦守的反应,就知道林月娥并没有说过,他顿时有些生气:“我还以为娥姐仗义,没想到她竟还没说,可气死我了,我还在山上等了这么久。” 秦守疑惑:“你究竟要对我说什么事?” “就是……”小胖子欲言又止,他好似在担心什么,在说之前左右张望,见周围没有人,他急忙别过头,朝秦守轻声说道: “就是我能不能投靠你?” “什么!” 秦守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你要投靠我?” “你没搞错吧!” 说实话,秦守都懵了,这小胖子虽说其貌不扬,但好歹是刘志刚的宝贝徒弟,实力和天赋都不差,怎么会突发奇想,要投靠自己门下? 小胖子连忙摇头:“我当然没搞错!我这些天等娥姐的回话等得我浑身难受,如同有蚂蚁在身上爬,怎么可能会胡说八道呢?” 秦守汗颜:“那你为什么会想投靠我?你难道不知道外界怎么评价我的吗?” 小胖冷哼: “那些都是偏见!是诋毁!我才不信!” “试问哪儿有废物师尊能培养出娥姐这种绝等天骄?” “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心里清楚,秦峰主您很强,是相当的强,我若是能跟随你的门下,定能有一番作为!” 听到这番话,秦守心里不由暖暖的,原来这天底下还真有这种识货的人。 秦守都有种冲动把他收入门下,可这是兄弟徒弟,如同兄弟妻一样,不可随意乱来。 “你这样的想法你师尊清楚吗?” 小胖子呵呵一笑:“你说他呀?清楚个屁,整天捣鼓他的灵器,还逼着我学,我快要被整崩溃了,要是知道我不学灵器,还想投靠你,他怕是找剥了我一层皮!” 秦守笑道:“那你老老实实学打造灵器不就得了?这条路挺有前景的。” 小胖子瞬间哭丧着脸。 “什么有前景?这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人能学的,整天在锅炉房里埋头苦干,吸进喉咙的都是黑烟,抬头看不见天,我还想今后当一个潇潇洒洒的大侠,可不是在这种鬼地方埋没我的青春!” 秦守不禁乐呵起来,这小胖子还挺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刘志刚听到这话,会不会生气。 “那老子还真是十恶不赦了!” “你说是吧?王腾。” 就在小胖子刚吐槽完,一道粗壮的身影拿着半人高的铁锤出现在二人的视野中。 小胖见到他的瞬间,双眼一黑:“完犊子了!” ------------ 第一卷 第63章 上古魔剑 “完犊子!” 小胖子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会在这时候悄然出现。 尤其是对方那手拿大锤的彪悍模样,他甚至敢肯定自己会被一锤定阴! 小胖瞬间汗流浃背,急忙朝刘志刚狡辩: “师尊,刚才的话只是开个玩笑,我没那意思!” “鼓捣灵器好!鼓捣灵器妙!弟子愿意终生为灵器事业做贡献!” “滚你个奶奶球!”刘志刚飞出一脚,直接把小胖子给踹飞出去翻滚了十几圈,痛得他在地上满地打滚,很是凄惨。 刘志刚解决完这个不肖之徒后,转头朝秦守看去,没好气道: “老秦,老子待你还不错吧,你丫的竟然来我山上刨我墙角,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秦守汗颜,“不是?刘志刚,我哪儿有这么无聊,我这次找你是有正事的。” 刘志刚盯着秦守仔细看了一阵,方才有点笑意。 “说来也是,你有了那姓林的小妖孽之后,哪儿还看得上我那傻徒弟?” “说吧,找我什么事?” 说到这,秦守腼腆地挠挠头: “就是找兄弟你借点东西。” “又借?”刘志刚猛地一瞪眼,警惕地如同看贼似的看向秦守,“老秦,你可滚一边去吧,你借的东西有哪几次还过我的?” “额,这个?”秦守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之前金阳峰弟子还兴盛的时候,秦守经常在刘志刚手底下采购灵器,有时候拮据起来,便会打借条,后来方才是借…… “老刘,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还!” 刘志刚白了他一眼:“拉倒吧!老子才不信你这鬼话,你什么时候把之前的帐还上了再说这话。” “唉……”秦守无奈地扶着额叹了口气,对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自己亏欠他人,人家不愿意当冤大头也实属正常。 只能说,是自己要求过分了些。 “诶?你回去干嘛?我说不借,我又没说我不给你!” 这时,见秦守转身,刘志刚没好气地说道。 “老刘?”秦守猛回头,眼里尽是欣喜。 刘志刚拍拍手,无奈道:“再怎么说都认识这么多年,兄弟一场,我还能差你这点东西不成?”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看看我山上有没有。” 听到这话,秦守浑身好似被暖阳覆盖,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或许这才是兄弟情谊,即便是你再无理的要求,他也会满足你。 “老刘,我要一把剑,一把好剑!” “好剑?”刘志刚微微皱眉,“我手上的剑器倒是有不少,也不知你喜欢哪种,走,先随我回去,我领你去看看。” “行。” 二人就这么继续朝山上走去,来到一座阁楼前,这便是刘志刚经营的千兵楼,里面有层出不穷的灵器,无论刀枪剑戟,在这里都能找到它们的身影。 刘志刚也不含糊,直接把秦守领到了上面几层,指了指悬在房梁上一排琳琅满目的剑器。 “你看看,这些怎么样?” 秦守上前,随便操起一把放在手中,很快,便就感受到一股契合的意念在此当中游荡,仿佛达到了人剑合一的程度。 而这就是灵器,能与修士心神相通,最大程度发挥实力。 在此的随便一把,都是价值上千灵石,宝贵的灵剑,好的甚至能高达万数! 有时候,秦守真的很羡慕刘志刚有这等手艺,能打造这些灵器,灵峰虽然实力较差,但财力名列前茅,除了比不上炼丹闻名的蟠龙峰外,八大灵峰无人能及。 “这剑怎样?”刘志刚见秦守把玩一阵,迫不及待询问道。 秦守点头:“不错,应该是三阶灵器,价格应该也不低,能卖好几千灵石吧。”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觉得这剑配不上我的徒弟!”秦守苦笑道。 刘志刚顿时骂了句出口:“她妈的,你这吃白食的还挑上了,三阶灵器都还配不上,你哪个徒弟这么牛逼?” “是之前的林丫头?” 秦守摇头:“不,是我最近收的。” 刘志刚刮了他一眼,“新收的徒弟就要求这么高,我真服了你。” “行吧!你再继续看看,直到你相中为止。” 秦守也没客气,在楼中开始挑选起来。 说实话,这里的每把剑都是工艺精湛的灵器,在三阶和四阶不等,即便是放在宗门中,也是炽手可热。 秦守挑来挑去,最后觉得一把名为白虹的剑还不错,正准备拍板。 这时,头上突然传来一道轰鸣巨响! 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炸开了似的。 “老刘,怎么回事?这楼上有人在炼丹不成?” 刘志刚叹了口气:“什么炼丹,你别开玩笑了,是我这楼上镇压了一把灵剑,时不时地会传出剑气,折腾一下。” “还有好东西?”秦守瞬间来了精神,埋怨道:“老刘,不是我说你,有这种宝贝为啥不愿意拿出来,是生怕我给你借走不成?” 刘志刚呵呵一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兄弟面前,难不成还能藏着掖着?” “我告诉你吧,这把剑不太一样,是上古魔修炼化而成,别说是你,便是我也不能降服。” “所以啊,我才没将这事告诉你。” 秦守来了兴趣,“上古魔修所炼化?也就是说这是一把上古魔剑?” “我今天还真有点好奇,这剑究竟如何霸道,让你也降服不了。” 刘志刚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知道也无法隐瞒,叹道: “既然你想见识见识的话,行,怎么这就带你上去。” “但我可要事先说明一句,你若是被魔剑所伤,我可不会承担半毛的医药费!” 说完,刘志刚就在前面带路,秦守跟在后面,穿过一道漆黑的楼梯,抵达上面一层。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妖异的紫光,在这紫光之中孕育着一把细长的骷髅剑柄剑,散发着暴戾的剑气,令人不寒而栗。 “有点意思。”秦守第一眼,便来了兴致。 这种魔剑,方才是人间神兵嘛! 正在他打量魔剑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别看了,就连我也得不到它的认可,你更不用想了!” 秦守这才发现,这楼上除了有一把魔剑之外,竟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 她不知做了什么,被伤得不轻,趴在地上嘴角溢血地望着秦守等人。 秦守看着她的面孔,好似从什么地方见过她…… ------------ 第一卷 第64章 开! “你是剑七的女儿吧?” 阁楼上,秦守盯着受伤的少女许久,方才认出了她的身份。 好似是在秘境中露过几面的剑霄峰天才弟子,剑不语! 也就是剑霄峰峰主的宝贝女儿。 一旁的刘志刚作解释道:“是她,前不久她来我这里购买灵器,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然后被她发现了这把魔剑,就开始尝试进行炼化,只不过每次的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失败,自然指的是剑不语被魔剑的剑气所伤。 秦守看得出,她伤势很严重,新伤和旧伤加在一起,换成他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而她作为天生剑灵根,恰好还能强撑着。 但即便是天生剑灵根,她再这样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由此不难看出,这所谓的魔剑有多难以炼化。 “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来着?”秦守问她。 剑不语嫌弃地看着秦守,“耳朵聋吗?我说我都得不到魔剑的认可,别说是你了!” 秦守略带不快,“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你一介弟子能和我比吗?” 剑不语冷笑:“这不是实力问题,而是指的剑道造诣,难道说,你在剑道造诣方面还能比我高不成?” “你!” 刘志刚要在秦守发火的时候连忙拉住了他,劝说道: “老秦,别和这丫头一般见识,她从小到大被她爹给惯坏了,说话就这么冲,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更何况,她说这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人家可是天生极品剑灵根,剑道造诣得天独厚,就连她都没法子炼化这把魔剑,老秦你能行吗?” 秦守眯着眼睛看他。 “老刘,你也瞧不起我?” 刘志刚笑道:“什么瞧不起,老刘我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吗?” “你连剑修都算不上,何谈剑道造诣?” 秦守微微抬起下巴,反问道:“那我现在已经成为剑修了呢?” “别闹!”刘志刚还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完全憋不住笑意,“你啥时候成为剑修的?我咋不知道?” “我说老秦,做人就不找太虚伪,脚踏实地点吧,咱们还能做兄弟。” 秦守白了他一眼,随后也懒得多说,朝着魔剑走去。 刘志刚顿时有些火大,“诶?我说你呀,脾气怎么这么倔?” “说你两句怎么还上头了?” “我可告诉你,这把魔剑的威力,便是我也要暂避锋芒,你敢就这么过去,伤着你我可管不着!” 刘志刚已觉得自己好话说尽,既然秦守想要吃这个苦头,就让他吃吧。 剑不语则盯着秦守的背影,略带震惊。 “难道说他真有办法对付魔剑不成?” 想了想,她急忙否定,“算了吧,不过是意气用事,等他被魔剑所伤,便知道我说的话并无虚假!” 就这么,在二人怜悯的目光下,秦守一步步接近那把骷髅魔剑。 当只差二十步努力时,秦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在盯着自己。 好似在警告,若敢向前,必要他尸骨无存! 但秦守好似个木头人似的,对此视若无睹,继续向前又走了五六步。 这时候,魔剑已经忍无可忍,直接荡漾出一道紫色的剑气,朝秦守的脖子上砍去。 “蠢货!快躲!”剑不语见此,心急如焚。 这魔剑剑气能轻松斩杀金丹期的修士,也能重创元婴修士。 唯有她身怀极品剑灵根,方才能在一次次生死关头苟活下来。 秦守即便是元婴期的一峰之主,可要是被剑气打中,也会落个非死即残的下场。 “老秦!”刘志刚也捏了一把冷汗,都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但秦守面对剑气,丝毫没退,反而一抬手,只手抵御。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 那能轻松斩杀金丹修士的剑气砸在秦守手上,只听见扑腾一声,剑气转瞬即逝。 而他那只本该被折断的手却毫发无损! “什么情况?”刘志刚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没有看错吧,那玩意儿即便是自己面对,也得弄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为何老秦却毫发无损。 “不是吧!” 当属最震撼的莫过于剑不语,小嘴长得老大。 谁不清楚这道剑气的威力,她还能不清楚吗? 这遍体鳞伤,便是这魔剑剑气的杰作。 她想过一万种方法如何去应对,都无济于事。 可在某人面前,只是抬抬手的事情! 在他们还在困惑刚才之事的时候,秦守又朝前走了几步,距离魔剑也不过咫尺之遥。 这时候,魔剑整体由幽紫变得血红,如同彻底疯魔,浓浓杀机如海浪般滚滚而来。 “遭了!剑灵发怒了!”刘志刚作为灵器大师,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高阶灵器不仅能更大发挥使用者的实力,还能孕育出拥有智慧的器灵。 这把魔剑虽说已经无主千年之久,但体内一直都盘踞着一个上古器灵。 它跟随主人的性格,也如魔修一般残暴,在被秦守靠近后,将会把体内的所有杀戮之力倾泻而出,到时候,必将是一场灾害级别的攻势! 刘志刚略微估算了下,魔剑这一击,绝对能轻松斩杀元婴修士! 宗门之中,除了老宗主外,怕是没人能抗得住。 就连剑不语也意识到它的可能,“这一剑,怕是我父亲也无法抗得住!” “他还不回头吗?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死人!” 刘志刚大声劝道:“老秦,别冲动啊,我可不想少个兄弟!” 二人的喊声还在身后,秦守却如同一个木头人似的,继续机械地向前,朝魔剑而去。 “完了!” 刘志刚看见这一幕,捂住了脸颊,他已经料想得到等下会是什么下场。 只是他想不明白,平日里还挺聪明的老秦,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蠢。 希望等下收尸的时候,别这儿一块那一块儿的。 在二人如同看死人的目光之下,果真,魔剑开始爆发出滔天的毁灭剑气,数十道绯红之剑朝秦守的身上劈去,每一道,都足以诛灭一个元婴修士。 这滔天的剑雨之下,令人绝望无比,都无逃避的念头。 秦守对此,也好似并未想要逃跑的样子。 难道说他当真已经认命?接受自己要死的结局? 秦守在这紧要关头,嘴角却不由地微微上扬。 他抬起手来,沉吟一声:“开!” 嗡! 一股磅礴的无形意念突然从他身后冉冉升起! 顷刻间,化为一场剧烈之风,席卷整个剑雨! “什么!” 剑不语已经目瞪口呆,她震惊自己看见了什么?那堪称天灾的剑雨在秦守一手之下纷纷退散,化为星火,瞬间熄灭! “老秦,你没和我开玩笑吧!”刘志刚也同样是看傻了眼。 上古剑灵的滔天怒火,却被他一手轻松化解! 这画面实在是太过梦幻了。 秦守没解释什么,只是来到魔剑面前,一把抓住剑柄…… ------------ 第一卷 第65章 仇人的女儿 “很难吗?” “我还以为真会出事。” “结果,太令人失望了。” 秦守一把抓起骷髅魔剑,放在手心不停打量。 而这前一秒还凶神恶煞,恨不得将秦守碎尸万段的魔剑,在这一秒竟然安静得像个腼腆男孩,不仅不爆发剑气了,现在是还生怕秦守不满意,主动向秦守发出了示好的信号。 “大人,别灭我!一切好好说!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听见这些通人性的话,秦守颇有些忍俊不禁。 不就是随便释放了一点焚天剑意吗?这狗东西怎么直接吓尿了。 别说这剑灵吓得要死,作为秦守数十年的好兄弟,刘志刚同样也被吓傻了。 “不是,哥们,你到底怎么办得到?难不成你直接被剑灵夺舍了?” 此魔剑放在阁楼已经有很多年,期间来了上百个剑修,他们一一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其中,也不乏剑道大成之人。 例如剑霄峰峰主之流,他们面对魔剑,也无计可施。 而偏偏秦守这个“剑盲”,第一次见面,就将所有危机化解,还成功握住了这把魔剑,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秦守挠挠头:“啥夺舍不夺舍,这玩意儿也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用心,想必你们也能办到。” “用心?” 为此绞尽脑汁的剑道天才少女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什么叫用心就能办到? 那本姑娘这些天来费劲心思,弄得自己一身伤又算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我不用心的结果吗? 剑不语冷哼,她才不相信这个荒谬的回答。 “怎么样?小丫头,你服不服?” 这时候,秦守拿着魔剑,来到剑不语面前,准备好好出一口恶气。 谁叫这丫头片子刚才瞧不起他。 怎料,这时候的剑不语已经全无刚才的傲气,低头认错。 “是我刚才有眼无珠!小瞧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 秦守颇感意外。 “认错这么快?倒是有点让我不太适应。” 说实话,他有点小失望,若是这丫头还能保持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还能多多地解气。 但剑不语很是理智。 虽说之前确实有瞧不起秦守的意思,但见识过刚才发生之事后,她已经明白眼前的秦守绝非泛泛之辈! 能轻松掌控魔剑,起码也是个在剑道领域的大能! 她满怀愧疚说道:“前辈,之前的偏见,全是我父亲带给我的,他常说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下意识以为……” 闻言,秦守轻轻一笑:“没什么,我并不在意,反正外面传的也够多了。” 剑不语深深地看了秦守一眼。 “那这样看来,前辈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剑道高人,真让晚生好是崇拜。” 说着说着,她俏脸微红起来,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你怎么了?”秦守感到古怪。 剑不语眼波流离,“前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 秦守一看她鬼迷日眼的,顿感不妙。 这家伙应该不会说什么好事吧! 思来想去,他看向了手中的魔剑,笑道: “丫头,你想要这把剑对吧?” “不好意思,这剑我是要留给我弟子的,恕我不能送你。” 听到这话,剑不语急忙摇头,连说不是。 “前辈,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打这把魔剑的主意。” “那你究竟是想要拜托我什么?”秦守疑惑不解,难道自己还有其他方面被她看上了吗? 这惊世骇俗的颜值确实是容易被小姑娘惦记啊! 就在秦守浮想联翩之际,扑通!剑不语突然直落落地跪在面前,对秦守磕头。 “拜托前辈收我为徒!” “啊?不是!”秦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止给吓了一跳。 前有小胖子王腾苦刘志刚久矣,想要拜自己门下。 后有剑霄峰峰主宝贝闺女突然拜师! 这一天下来,接连有两个弟子想要加入师门。 可把秦守给吓坏了,连忙伸手,要搀扶起她。 “我说丫头,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你向我拜师?你想学什么?” 剑不语抬起小脸来,精彩奕奕地说道:“学剑!” 秦守汗颜:“学什么剑?你爹不就是剑霄峰峰主吗?整个云霄宗的第一剑修,你不跟着他,还想跟着我,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剑不语认真无比地说: “前辈,我敢发誓,我要向你拜师绝无玩笑!” “至于我父亲他,哼!别人都觉得他十分厉害,可在我眼里,他也不过如此,不能教给我更多东西,还不如前辈您厉害!” 听到这些,纵使秦守是个有专业素养的人,也忍不住发笑: “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 剑不语用力点头:“就单凭前辈您能轻松降服这把魔剑,我便认定了,你比我父亲强十倍以上!” “好好好,你别说了,快把我要哄成胚胎了。”秦守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那家伙在他女儿面前,竟是这般形象,可真是乐死人了。 剑不语继续说道:“那前辈,你能收我为徒吗?我太想进步了!” “这个嘛。” 秦守摸着下巴,面带犹豫。 说实话,谁不想要一个长得漂漂亮亮说话又好听的徒弟? 秦守已经有了一个林月娥,已经知道这种日子多么美妙。 自然还想多多益善。 只不过剑不语和林月娥的身份截然不同。 后者是孤儿,没有父母。 前者那可是父母尚存,她爹还是和自己有大仇的剑霄峰峰主。 若是将剑不语收下为徒,那与剑七的恩怨又该如何处理? “处理?我是收她为徒,又不是收她老登为徒,有必要这么犹豫不决吗?”秦守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优柔寡断。 收徒而已,何须这么斤斤计较。 况且,剑不语这个身份又并非什么坏事。 如若利用得好,便是一张王炸,在某个时间段能发挥出致命一击! 想到这,秦守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划,一个美妙的计划。 同时,对剑不语的恳求,已经有了答案。 他伸出手来,将剑不语搀扶而起。 “徒儿,快快请起!” ------------ 第一卷 第66章 我要当老大 “师尊!” 剑不语起身,难掩激动地望向秦守。 这个能轻易收服魔剑的男子,也不知究竟能带领自己走向什么高度? “弟子既然拜入了师门,那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秦守微微皱眉:“哦?你有什么请求?” 剑不语眼中闪过一抹霸道颜色。 “师尊,弟子不才,愿做你座下大弟子!” 听到这话,秦守略带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真是有雄心! 或者说太过蛮横。 一入门就要做金阳峰的首席大弟子,完全不把金阳峰其他弟子放在眼里。 对于这个,秦守并没有什么排斥心,弟子越是雄心壮志,做师尊的越是欣慰。 但是,他不得不说的是:“你要做我座下大弟子可以,但要问过其他人的意见,你若是能获得他们同意的话,我就给你首席大弟子的位置。” 剑不语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她攥紧了拳头,俏脸尽显张扬之色。 心想金阳峰弟子都寥寥无几,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还不是轻而易举? 若是有人不识抬举的话,就别怪自己手下无情! “老刘,今日之事别向外声张,我们先回去了。” 秦守和刘志刚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弟子剑不语满载而归。 此行不仅获得了一把高阶上古魔剑,甚至还收了一个极品剑灵根的弟子,实在是意外之喜。 转眼间,师徒二人回到了金阳峰。 剑不语初来乍到,对环境还是比较陌生,在山上左右张望,熟悉周遭,而后朝秦守说道: “师尊,你将弟子叫出,说了说我的事情。” 秦守笑了笑,“行,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很快,秦守就去找洛阳和李太阿。 洛阳正在练功,被秦守打扰后,脸色难看无比。 再加上听到秦守收了个新弟子,还要争当大弟子,她的脸色更黑。 “本尊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阿猫阿狗敢做我的大师姐!” 另一边,李太阿则显得比较平静,或者说经历了师姐背刺一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沉默许多,做事理智几分。 他只是回了声好,收起剑便跟在秦守后面,前往大殿。 直到大殿内,李太阿见到新来的弟子,竟是曾经师尊剑七的女儿后,他脸色骤变。 “师尊,剑师姐怎么成你的徒弟了?” 因为剑不语是峰主剑七的女儿,自然而然在剑霄峰上享受着大师姐般的待遇,几乎所有剑霄峰弟子遇见她,都会毕恭毕敬地叫上一声剑师姐。 李太阿才退出剑霄峰没多少时日,这个习惯还未能改过。 秦守还未作答,剑不语就替他解释了。 “我虽说是峰主之女,可我拜谁为师是我的自由,即便是我爹也管不着我!” 李太阿:“……” 他早就见识过这位大小姐的蛮横,如今一看,果真是半点不改。 是啊! 她即便是剑霄峰峰主的女儿,也没说她不准拜别人为师吧。 只是,拜一个父亲仇家为师,这是不是有点哄笑大堂了? 剑不语她才不在乎这个,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 “你叫李太阿对吧?我记得你,你这家伙前不久被逐出了剑霄峰,没想到跑这里来了,至于那些事,我懒得多问,我只问你一句,本姑娘要做师尊座下的首席大弟子,你觉得怎么样?” “首席大弟子?”李太阿摸着下巴,颇感意外,这新入门的弟子哪儿有一来就要当领头羊的? 但仔细一想,也没那么意外,如此蛮横的作风像是这个刁蛮大小姐干得出来的事。 而在他犹豫之际,另外一个人莅临现场。 “就你?” 洛阳行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她只是看了剑不语一眼,便眼中流露不屑之色。 “大姐,你又是何人?”剑不语看向洛阳,对方出色的颜值和那蔑视的姿态,真是令人火大。 秦守解释道:“这是洛阳,也是你洛师姐,按理来说,她应该算是你的大师姐。” 自之前柳轻颜退出师门后,仅剩两名弟子,资质最老的自然是先一步入门的洛阳。 所以按理来说,洛阳是金阳峰的大师姐毫无毛病。 剑不语皱眉:“我还以为大师姐会是之前那个姓林的女人,没想到竟是你这大姐。” 闻言,纵使平日里极力隐藏自己情绪的洛阳,脸上也多出一抹火色。 “好一个大姐,我看起来没比你多老吧!” 虽体内灵魂活了上千年之久,但她并不承认自己是老人,也极其讨厌别人把她给喊老了。 上一世,别人都只敢尊称她为女帝大人,若是有人称呼她为大姐,都已经被瞬间砍成九九八十一段。 这一世,她隐藏实力,却见不惯有这等卑劣的虫子敢对她不敬。 剑不语冷笑:“我凭什么要按你的意思来?我刚才都说了,我是要当大师姐的,你若是不服气,可以和我试一试!” 她对洛阳招了招手。 洛阳却被气笑了,回头看向秦守。 “师尊,当真可以切磋一二?” 秦守见这个老女人总算是有战斗的兴致,他自然不会阻止,他也想好好看这曾叱咤南疆的无双女帝的身姿。 “洛阳,放心出手,为师替你们看着。” “行!” 洛阳微微颔首,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剑不语走去。 优雅的步伐,婀娜的身段,几乎是眨眼功夫,赫然就出现在剑不语的面前。 剑不语揉了揉眼,她都没怎么看清,就被贴脸了? 下一秒,洛阳拍出一掌,平平无奇的巴掌,接触到剑不语的身上,就如同八十头牛的威力,一下就把还气焰嚣张的剑不语的顶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秦守见此,赶紧飞了出去,一把将这丫头接住,稳稳落地。 “怎样?你这下可服气了吧?” 闻言,剑不语还处在懵逼之中,她都看不清洛阳什么时候到她面前,也没搞懂这一掌的威力怎会如此巨大,差点没将骨头架给折腾散架。 要不是师尊在扶着自己,说不定已经被重伤倒下! 噗! 这强有力的推力之下,剑不语还是口吐了一口血,抹着嘴巴,看向不远的洛阳,眼中流露出忌惮之色。 “看来,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我服了!这大师姐我不争也罢!”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彻底心服口服的时候,突然,剑不语后面又冒出了一句。 “但我必须要争一争老二的名次!” 说着,她凌厉地看向李太阿,硝烟味浓郁。 ------------ 第一卷 第67章 斩神剑 “还来?” 秦守都被剑不语的操作给整乐了。 碰瓷洛阳碰不过,现在还想与李太阿争一争老二。 果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实在太争强好胜了。 秦守无奈地对她笑道:“不语,你这算是找错人了,你二师姐林月娥在外面度假呢,太阿算是你的三师兄。” 闻言,剑不语依旧是不甘心,“三师兄是吧?行!那我先打败了老三,再去找那个林月娥分个胜负。” 秦守乐呵呵地看向李太阿。 “太阿,你的意思呢?” 而李太阿摇了摇脑袋,对这件事提不起兴趣。 “我不想打架,和你做无谓之争,你想要这个老三,我就给你好了。” “什么?你怎么这么怂?”剑不语见他半点没有兴致,反而被气坏了。 她渴望的是一场较量,而不是直接给予。 这样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羞辱! “姓李的,你别走!咱们比划两下!” 剑不语还想接着去追。 秦守拉住了她,“不语,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闻言,剑不语失望透顶,“可是,师尊,我总觉得那家伙瞧不起我似的,真的很想和那他交一次手。” 秦守笑道:“这个不是有的机会吗?比如说你父亲不是要举办什么剑道大赏。” 剑不语瞬间提起精神,“你是说,他也要参加?” 秦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他可是要去复仇,能不参加吗?” 剑不语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好!那我就先忍下这口气,等过些时日,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嗯,天色也不早了,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山上请教为师。” “只不过,我要事先提醒你一句,你拜我为师这件事,先别告诉你爹。”秦守肃穆说道。 剑不语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可能是因为父亲和师尊之间有什么过节,所以才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件事。 “放心,只要师尊不愿意泄露,徒儿绝不会告诉他人。” “师尊告辞!那弟子就先回去了。” 秦守看着剑不语缓缓下山,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 而剑不语前脚刚走,就有人后脚回来。 他似乎看出了些名堂,“师尊,莫非你收她为徒,是为了报复剑霄峰峰主吗?” 秦守回头一看,是李太阿,便笑道: “报复?谈不上吧,这丫头可是天生极品剑灵根,不知道多少峰主想收为徒都羡慕不来,我也算是走了运,恰巧打动了她的心,方才收她为徒。” “至于报复那个狗东西,哈哈,不过是顺手的事。” “哦~原来如此。”李太阿听到后面,算是明白了些许。 这时,秦守对他招招手,“过来,为师给你个好东西!” 李太阿走了过来,疑惑不解。 很快,秦守朝他递了一把通体幽紫的骷髅细剑。 “这!”李太阿第一眼便目瞪口呆,吓得他都不敢伸手去拿,反而退后两步。 “师尊,这把剑的杀气怎么这么重,绝非寻常之剑,简直是一把魔剑啊!您上哪儿得来的?” 秦守笑道:“我看你用的兵器一般,便去了趟黑牛峰,淘来的这把灵器。” 李太阿受宠若惊,“也就是说,师尊,这是您给我的?” “不,万万不可!” 秦守皱眉:“怎么就万万不可了?” 李太阿惭愧道:“师尊的兵器也不过是寻常铁器,而弟子这残废竟能用这等宝剑,怎么能受得起呢?” “所以师尊您还是自己用着吧,我还是能将就的。” 闻言,秦守心中叹了口气,也算是个懂事的孩子。 还知道先让为师用着。 但秦守又岂能苦了弟子呢? “收下!为师手上还有更好的,用不着你可怜老子。” “可是” “别他娘的可是了,你以为你想用这剑就能用吗?”秦守直接指着他鼻头呵斥,“我告诉你,你别到时候连降服这把剑都做不到,那才是丢人现眼!” 这把骷髅魔剑,灵器品阶起码高达六阶,寻常剑修压根就压不住它的邪气,就连剑不语也在这上面吃了大苦头。 秦守凭借恐怖剑意方才让它老老实实,而李太阿就不一样了,他所习得的剑意要弱上不少。 想要征服这把魔剑,绝对要艰难不少。 “行!那就让弟子先行尝试一下。” 李太阿也知道秦守没和自己开玩笑,露出凝重之色,伸出手,准备要较量下这把魔剑的可怕。 秦守缓缓将魔剑放在李太阿手心。 而就在秦守手离开魔剑的一刹那,那股杀意又滚滚从中暴出,朝李太阿身上袭来。 李太阿瞬间被吓得汗流浃背。 “师尊果真没有和我开玩笑!” “想要征服此剑,绝非是一件轻松之事!” “我绝不能松懈半点!” 顷刻间,李太阿握住魔剑,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与魔剑的剑灵进行天人交战。 秦守知道,此刻的李太阿半点大意不得,也在他旁边护道。 看着大汗淋漓的李太阿,秦守都想出手帮他一下。 若是这家伙真被剑灵给反杀了,自己手下岂不是又折了个好徒弟? 秦守刚伸出手,却又收了回去,“不行!即便这次我能干预,但下次谁又来帮他?” “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也不配做我秦守的徒弟!” 而这个时候,令秦守惊喜的是,那股魔剑杀气渐渐黯淡下去,李太阿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看来,这家伙的确是有几分毅力,也算是挺了过来。 正值秦守高兴的时候,系统也传来了喜报。 [恭喜宿主培育成功,获得返利九阶灵器“斩神剑”!] [斩神剑:一剑开天,斩八荒神灵,以凡登仙!] “斩神剑!” “还九阶灵器?” “不是,哥们!”秦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快被冲昏了头脑。 寻常一二阶灵器便可让弟子争得头破流血,三四阶更是长老们追求之物,五阶灵器也没见有多少峰主手中拥有,至于五阶之上,恐怕只有老宗主云千岁手中怕是有一两件。 但六七阶的灵器,秦守敢说云霄宗绝对没有! 更别谈,足足已经登顶修仙界修士巅峰的九阶灵器! 顶级中的顶级,传说中的传说! 除了仙兵之外,谁又能与其争锋? 秦守敢说,这把剑要是一出世,绝对能引起修仙界的腥风血雨! 秦守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九阶灵器,我都不敢想那些对手是什么表情?” 他笑得很大声,但就在他开始尝试召唤这把传说的九阶灵器之时,遇见了一个大问题。 “不对!它怎么不听我使唤?” ------------ 第一卷 第68章 后师什么鬼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阶灵器?” “可我以神念唤它,为何半点没有反应?” “难道说,它觉得我不配做它的主人?” 秦守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可能。 高阶器灵的心智能比得上寻常生物,它们会辨别使用者的实力,若是过于弱小,它们甚至会嫌弃主人,别说使用,有时候还会伤人。 秦守觉得,自己遇上的情况大致和这相似。 这把斩神剑品阶高达九阶,除了仙兵之外,无人能及! 而理所应当的,它希望自己的主人也同样是个叱咤修仙界的大能,境界起码在渡劫期上下。 秦守却仅仅是个元婴后期修士,相差甚远,它自然有了反抗心,怎么使唤都充耳不闻。 “呵,还有点脾气,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东西能撑得住几时!” 秦守冷笑一声。 将修得的焚天剑意直接打入神海中,朝斩神剑而去。 原本高冷的斩神剑突然抖动两下,也意识到了局势不妙,连忙御敌。 以坚不可摧的剑身抵御这烈炎之火。 二者势均力敌,器灵竟还挡住了这一击! 但秦守手中的底牌还有不少! 除了这焚天剑意,他还有两大神级剑意。 分别为怒海,和断霄! 他从未施展过,但对这不听话的灵器,他觉得有必要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去!” 一声令下,秦守催动两大剑意降临神海,以惊涛骇浪和锐不可当的势头冲向了斩神剑。 刹那间,器灵好似乱了方寸,不停抖动剑身,它这时候发出嗡嗡声响。 好似想要与秦守和谈。 “和谈个毛?老子刚才叫你不听,现在要主动示好了?” “收拾你这种桀骜不驯的小东西,就必须要下猛药!” “给我上!” 秦守才不给它机会,两大神级剑意双管齐下,配上前焚天剑意给它的痛击,顷刻间淹没了它的全身。 良久,它屹立不倒的身影最终还是缓缓倒下,同时不堪重负的器灵也呈现五体投地的姿态,朝秦守表示态度。 “狗一样的东西,早这么做,我何必折腾你呢?” 秦守骂了一句。 随后,他心神一动,这次斩神剑迫不及待从神海中钻出来,落在秦守手心。 看着这把精美到让人忍不住摇头的璀璨长剑,秦守还是大受震撼。 九阶灵器,确实得劲儿! 就是不知道使用起来,威力如何。 “要不去黑妖山里试试手?”秦守冒出来一个想法。 黑妖山,是一座由黑雾笼罩,被妖物盘踞的大山。 里面妖物巨多,且实力强大。 据说在山顶的妖王实力足有化神后期,以绝对实力统治着整个大山,令周围数个宗门都不敢轻易得罪。 秦守记得老宗主云千岁曾经与那头妖怪交过手,后来也只能落得一个狼狈而逃的下场。 是因为那头妖王靠着这块邪气之地,在炼虚期下,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样充满恐怖的妖山,也经常被周围宗门当作试炼之地。 弟子们可探讨外围,长老或是峰主可再进一步。 秦守也有这样的想法,试试这把九阶灵剑威力如何。 说干就干! 先安顿好弟子李太阿过后,秦守便御空开始踏上行程。 路程倒是没多远,以他元婴后期境界,只需三个时辰的功夫,就看见地平线上多出了一个黑雾腾腾的大山。 不必多说,那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妖山。 快临近黑妖山的时候,秦守明显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力场,在消耗他体内的灵力。 秦守知道,这是那头化神期妖王的道域,若是再继续飞行,他体内的灵力用不了一刻钟,就会消耗殆尽。 没办法,秦守只能落下来,脚踏实地地朝黑妖山山上而去。 “说起来,我手头有点拮据,练手的同时,也可以挣点外快。” 妖物浑身都是宝,皮肉服用可以增强体魄,骨头精髓可做药材,而妖丹更是名贵之物,不知多少丹药需要妖丹炼制。 往往一头练气妖物能产生十来块灵石,筑基则有上百,金丹就贵了,起码也能创造千数的灵石。 至于元婴这些大妖,秦守这只听说过卖出天价,他也没见识过宗门内谁能斩杀一头元婴大妖回来。 “我要是能斩杀一头元婴大妖,那这几年山上的开销也不用发愁了。”秦守心驰神往地想着。 忽然,从他前方传来一道声音。 “哪位道友这么厉害,张口便是要斩杀元婴大妖?” 秦守听到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些耳熟,随着脚步继续往前,他总算是见到了前方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是你?” 山脚边上,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在侧身停留,而她那风韵犹存的容颜,秦守每次见都会被深深吸引。 此人,便正是紫霞峰峰主紫黎灵。 也正是柳轻颜离开师门后,去往紫霞峰拜的师尊。 万万没想到,二人会在黑妖山山脚下相遇。 紫黎灵见是秦守,也很讶异,“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敢口出狂言,原来是秦峰主你啊,真是有缘!” 秦守笑了笑:“我也没想到紫峰主你这个大美人儿会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紫黎灵微微笑道道:“轻颜她马上突破金丹,需要一味药材,我便来此寻觅了。” “你说她?”秦守微微眯了下眼睛。 说起这个来,紫黎灵略带得意:“是啊,柳轻颜,那个曾离开你师门的大弟子,她马上就要突破金丹了,你难道还不知道?” 秦守摇头:“不知。” 紫黎灵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也对,她曾在你座下筑基多年,都未能突破金丹,来了我山上不出三个月,就已经马上结丹,你即便是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 秦守在她话语间充分地感受到骄傲和贬低自己的轻蔑。 是啊,柳轻颜在金阳峰这些年都困在筑基期未能突破,转眼到了紫霞峰上,就快要结丹,听起来好像是他秦守的问题, 但秦守是懒得去知道那些事,而不是装聋作哑。 “呃,还没结丹吗?我还以为她都已经结丹了,看来紫大美人儿你这个后师,还是不够努力啊。” “你……说什么?”紫黎灵美目圆瞪,恶狠狠地指向秦守,什么叫我不够努力? 还有这个后师是什么鬼? ------------ 第一卷 第69章 劈山 “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柳轻颜现在还未结丹是我的问题?” 秦守一番话,彻底把端庄优雅的紫黎灵给惹火了。 在她看来,柳轻颜可是在金阳峰埋没了才华,来了她紫霞峰这才能大展身手。 怎么在某些人口中竟成了“不够努力”的师父? 秦守见她气急败坏了,也不想和她起冲突,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也有可能是她离开了我后,修行方面就开始懈怠了。” 听到这话,紫黎灵更加火大。 “荒唐!十足的荒唐!她来到我座下修行十分之刻苦,怎么可能会懈怠?” “你这家伙为了诋毁她,不承认是自己废物,竟说出这种话,羞不羞耻?” “呃。”秦守摸了下自己脸颊,半点红不起来,还真没有羞耻,他忍不住嘀咕了句。 “我山上都有弟子后来居上已经结丹,她这不是懈怠还能是什么?” “你说什么?”紫黎灵不依不饶,还想追问。 可秦守压根不想和这女人纠缠不清。 “没什么,紫大美人儿,聊得也差不多了,我得进去了,你要不要随我一起进去?” 紫黎灵看着他诚恳邀请的模样,脸色微红。 “谁要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你自己进去吧,小心点,别把命丢里面了。” 秦守挠头,笑道:“行!谢过紫大美人儿的关心,有你这话,我定不会有事,那我先走一步!有缘再会!” 说完,秦守快步踏上黑妖山的山道,几乎转眼功夫,便消失在紫黎灵的视野中。 “谁关心你这家伙?跑这么快干嘛!喂!我话都还没说清楚!” 秦守,紫黎灵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气得她原地跺了跺脚。 随后,忍不住骂道:“就你这种没用的家伙,还敢进黑妖山狩猎妖物,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要是真死在这里,你对得起你的弟子吗?” “实在不负责任,太不像话,难怪轻颜她会离开你这种人渣。” “哎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紫黎灵扶着额,她无法想象自己刚才为什么没了形象,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明明自己在他人眼里是十分高冷端庄的形象,可一遇到某人,就有点把控不住情绪。 她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或许,这家伙命中克我,我今后还是尽量别和他接触得好!” …… 告别了紫黎灵后,秦守便冲上了黑妖山。 不得不说,这场妖雾真是够大,整个山头都乌漆麻黑的,稍不小心就会掉进山沟之中。 更让修士感到害怕的是,天知道在什么地方有妖物匍匐着,给你腿上咬上一口。 秦守有些不耐烦,他直接使用了一丢“振”,用天雷轰开了一条小径。 意外之喜的是,路上还捡了几具小妖的尸体,得了点妖丹。 “应该也值个百八十块,嗯?什么动静?” 秦守正数着妖丹,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道如同打鼓的剧烈声响。 他动用神识朝前一探,发现了一座如同小山大小的生物,正在朝他跳来。 咚! 咚! 每一步,附近的地面都在抖动。 直到距离秦守不住二十米的时候,它总算停下了脚步。 秦守也能看清它的庐山真面目,是一头足有三层楼大小的黑皮蛤蟆,脑袋下面有鼓着巨大的气囊,正是从里面发出打鼓的声音。 除此之外,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顶,竟从两个红灯笼大小的眼睛中间长出了一个人头! 人头脸色铁青,如同死人般双眼无神,紧盯着秦守,口吐人言: “咕咕咕,又是个人虫,快到本大爷嘴里来!本大爷饿了!” 说着,它吐出一根如同柱子的舌头,朝秦守的脸面上砸去。 秦守侧了下身,舌头擦肩而过,砸在了身后的巨木上。 砰! 巨木瞬间崩断,直接被那黏糊糊的舌头给一把揪出,蛤蟆嘴一口咬进肚里,咕噜咕噜,它很快嫌弃地吐了出来,人头愤怒地骂着秦守: “可恶的人虫,给本大爷乖乖趴下!否则……” “否则什么?”秦守朝它笑问道。 “否则的话,本大爷将你粉身碎骨!”人头蛤蟆对秦守喝道。 “是吗?我真是好怕!”秦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但脸上的笑意浓郁,压根没有半点害怕的迹象。 此举,激怒了人头蛤蟆,他头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人虫”! 顿时,它开始口吐毒水,朝秦守喷涌而去。 “老兄,你真是够恶心的!”秦守扇了扇鼻子,朝后退了十来米。 这毒水腐蚀力惊人,比地球的硫酸还要强上百倍,无论是石头还是花草树木,在被接触到的一瞬间就会被蒸发。 即便是已经元婴后期的秦守,也不能用肉体去抵抗。 他深知,这头妖物实力不低,起码元婴初期,加上这周围的环境遍地是妖气,大大滋养了它的实力,足以发挥出元婴中期,甚至是元婴后期的实力! 所以,秦守也不能小觑它。 “也罢!就先拿你这狗东西练练手!” 说着,秦守从神海中取出斩神剑! 璀璨的外表和那超凡的气息,一出世,就让周围的妖雾退避三舍。 而那人头蛤蟆,更是看得呆滞了。 等了许久,它反应过来,那剑指的是自己,它吓得人头都结巴起来:“咕咕咕,本大爷只是路过,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不!你才是大爷!大爷别打俺!” 说着,它转过身去,蹦蹦跳跳起来。 滑稽的是,它好似只有三条腿,跳起来的模样十分抽象,如同连滚带爬。 秦守没那闲工夫取笑,他朝斩神剑注入了一道焚天剑意,随之朝人头蛤蟆轻轻一斩。 “死!” 轰隆隆! 地面直接裂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笼罩着黑妖山数百年的妖雾顷刻被荡然无存,而高达千米的黑妖山突然开始龟裂,开始崩溃,整个山体肉眼可见地在开始滑落,无数妖物发出惨状的哀嚎…… 执剑人秦守一边看着被劈成两半的人头蛤蟆,一边望着巍峨大山倒塌,他彻底懵了。 “不是,我只是试下手,可没想要手劈大山啊!” ------------ 第一卷 第70章 黑妖山事变 刹那间,黑妖山小半边山崩塌如流,无数鸟兽逃窜,整片天空都是妖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山顶上,一只黑羽覆盖全身的妖异男子,正怒视着山体的崩溃,头上的火羽冉冉升起。 “是谁?胆敢攻击本王的领地?” 在它身后,是几头奇形怪状的大妖。 有长着虎头的人身大汉,也有人头蛇身的美人儿,甚至还有三个猪头八条尾巴的怪物。 此时此刻,这些大妖们都陷入沉默,或者说是战战兢兢,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被大王给责罚。 但这种无声的回应,令黑鸠王更是恼火,它大手一挥,数根羽毛齐出! 每一根羽毛都精准插进大妖们的身上,痛得它们撕心裂肺。 “废物!都有人虫打到本王山上了,你们这些饭桶还在这里站着干嘛?难不成是想让本王亲自出马?” 闻言,大妖们忍着剧痛,转身便朝山上跑去,它们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破坏它们朝夕相处的黑妖山。 等它们走后,黑鸠王仍旧面若寒霜地看着山下,“若是让本王抓到罪魁祸首,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啊切!” 另外一边,秦守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朝这少去小半边的大山望去,有些纠结。 “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他赶紧给自己大腿一巴掌,“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洞天福地,不过是这些妖魔鬼怪的地盘,毁了最好,还能涨功德呢!” 想到这些,秦守心情瞬间明朗很多。 随后,他便在这山上开始辛勤地进行拾捡工作。 不止刚才的人头蛤蟆产生了一颗妖丹,还有山体崩塌一事发生后,有数不胜数的妖物给硬生生活埋。 秦守要做的只是弯弯腰,便能得到一枚价值上百甚至上千灵石的妖丹。 捡到后面,他甚至都开始挑剔起来。 寻常妖丹不要,起码要筑基和金丹妖物的妖丹。 还有血肉妖骨这些,也必须得是大妖身上的才行。 即便如此,秦守也捡不过来。 只用了一刻钟功夫,就快要塞满一个足有一座小屋储存大小的乾坤袋。 随后,只能捡捡妖丹什么的,那些占空间的妖骨和妖肉,就暂时放在一边。 但即使这样,这一趟的收益也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筑基妖丹足有一百三十枚,金丹妖丹四十三枚,三枚价值连城的元婴妖丹!” “还有一堆可以入药的妖兽,妖骨。” “我算算……” 秦守经过大致的估算,随后得出一个惊人的数字,“我这一趟起码赚了十万灵石!” 十万! 这个数目可不小! 一个寻常弟子的月俸五十灵石,这一趟下来,就可以养两千个弟子一个月! 金阳峰暂时还没到那种程度,也仅仅只有四个弟子,而这几人的开销,这十万灵石怕是几十年都花不完。 如此一来,金阳峰也算是脱贫入富! 秦守想到这些,便心满意足,找了块石头坐着,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安排这一大笔钱财。 “洛阳那老女人估计还想隐藏实力,怕是不会对我提什么要求,主要还是在月娥他们身上多下工夫,等月娥回来,我定要买些好东西,好好地款待这个丫头。” 想着想着,秦守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的笑脸。 也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落入他的耳中。 “就是你这条人虫搞的破坏对吧?” “你知不知道我们大王有多生气,恨不得把我们活剥了!” “而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敢在这里杀害我们同胞!” …… 秦守顺着这个声音过去,发现在一处水潭旁边有几头奇形怪状的妖物。 什么虎头人身的大汉,和人脸蛇身的美人儿,让人一眼望去,会觉得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他们对面是一个浑身是伤的绝美妇人,正手持着剑,与这些大妖们对峙。 而此人,正是刚才与秦守见过面的紫黎灵! “什么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妖孽要出山害人吗?” 她还纳闷不解。 刚才山体崩塌,无数妖物从山上四处逃窜,场面格外吓人,她下意识以为这黑妖山的妖物出世,要开始为祸人间,所以便开始出手拦截妖物。 接着,这几头拥有元婴实力的大妖们找上门来,口吐人言说她是罪魁祸首。 紫黎灵都傻眼了,她什么都没做,就杀了几头妖物,怎么就成了她罪魁祸首? “还装不知道?” “果真人虫就是卑鄙!” “破坏了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你难道觉得装蒜就能糊弄过去的吗?” 虎头妖怒道:“告诉你,老子要把你这人虫活剥了献给大王!” 说着,它毛发林立,整个身子都泛着一道金光,随后咆哮出声,灵力声浪如同无数刀子朝紫黎灵的身上划去。 紫黎灵毕竟是上三峰的峰主,见识过大风大浪,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应。 她举剑一斩,无数灵气花瓣从她身上狂涌,抵御了不少声浪,但凡事都没有十全十美,有些声浪依旧透过花缝隙,从中脱颖而出,在她身上划过,割开衣物,露出雪白光滑的肤色。 “啊这!”暗中观察的某人顿时捂住了嘴,这是他免费能看的吗? 不得不说的是,真是又嫩又白啊! 不愧是宗门里声名远扬的大美人儿! …… 另一边,其他两头大妖也没闲着,纷纷朝紫黎灵发动攻击。 蛇妖喷射出绿色的毒液。 而猪妖以头抢地,数根尖刺被它拔出,朝紫黎灵的脸面刺去。 紫黎灵用剑斩断了飞来的尖刺,却一不小心,脸上被那毒液给沾到了些许。 她赶紧用灵力化水,去清洗上面的毒液,可清洗了大概后,她逐渐感觉到一股昏迷,四肢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蛇妖见此大喜,“嘻嘻!老娘的毒能顷刻让元婴修士猝死,虽说你这家伙反应很快,洗了差不多,但只要沾了些许,也依旧会被毒害!” “这下,你即便再大的能耐,也得被我们任人宰割!” “哈哈哈!卑鄙的人虫,受死吧!” 大妖的笑声在紫黎灵耳边不停盘旋,她努力撑起身子,打算继续作战,可那毒素实在是丧心病狂,眨眼的功夫,就令她整个人虚弱不堪。 别说再和这几头元婴大妖为敌,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她不堪重负,身子骨一软跌了下去,趴在地上,看着那几个大妖嚣张地朝自己靠拢。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难道我紫黎灵,就命丧于此了吗?” 刚刚生出这个念头,突然,从远处走来一道高瘦的身影。 这个人在见到几个穷凶极恶的大妖并没有害怕,反而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紫黎灵诧异,很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什么人,想看清楚他的面目。 然而,毒素可没给她清醒的时间,就在此人转身的时候,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一卷 第71章 一剑而出 “大美人儿,对不住了。” 高瘦男子朝地上躺着的紫黎灵露出歉意表情。 而此人,正是秦守。 导致黑妖山山体崩溃的罪魁祸首是他,却被这些大妖们误以为成了紫黎灵。 所以,紫黎灵也算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被这些大妖攻击。 秦守在见到紫黎灵昏死过去后,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 “竟还有一条人虫!” “难道说,这家伙是那女人的道侣?” “哼!管他是不是道侣,反正和我们作对,都是死路一条!” “兄弟们,上!” 几头大妖见到秦守后,火气不减,更是凶狠。 虎妖一上来,便是继续咆哮攻击,无数声浪朝秦守的全身疯狂席卷而来。 秦守瞥了一眼地上的紫黎灵,笑道:“再这样下去,她衣服可就全没了,我可不想在她醒来后指着我鼻子骂卑鄙小人。” 说着,他直接掐了一个雷! 朝虎妖的头上砸去! 轰隆! 刹那间,天雷灌顶!刚才还雄姿勃发的虎妖直接被轰成一片漆黑。 是真的漆黑! 蛇妖朝虎妖身处的位置望去,竟连一根毛都没有看见,地上只有虎妖的黑印,还证明它曾存在过。 蛇妖顿时慌了,“怎么回事?莫非这家伙会雷法?” 雷法,一直都是妖物最惧怕的法术之一,这不仅仅是恐怖毁灭力,更是那种克制到体无完肤的压制力。 即便是相差一层境界,修士也有可能使用雷法完胜妖怪。 所以,虎妖才会被击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蛇妖也失了方寸,有种逃窜的心。 猪妖则哼哼唧唧道:“雷法又如何?俺老猪皮糙肉厚,雷火伤不了俺的血肉,他焉能杀俺?” 猪妖修炼的上古猪神功,可将皮肉炼化到极致,也能抵御一些道法,即便是普通的雷法砸在他身上,也伤不到一层皮。 这也是它自信的根本! 秦守微微皱眉,难道说这猪妖真这么厉害? 他试了下,再掐一道天雷,朝猪妖身上砸去。 轰! 雷光过后,一块东西直接飞了出去。 秦守定睛一看,竟是半扇排骨! 外酥里嫩,油光锃亮! 一看就很美味。 不对?它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就瞬间去世了呢? 猪妖就是到死也没能想到,他的皮肉是能抵御寻常雷法,但秦守窃取的八道造化,是货真价实的天道之力,是天雷! 它拿什么挡? 试试就逝世了。 而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就发生在蛇妖身边,它吓得已经现了原型,变成了一条过山峰,准备逃跑。 秦守这时候追了上来,它转头叫道:“你安敢动我?” “我告诉你,我家大王可是化神大能,你不赶紧逃跑,还想对我赶尽杀绝,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秦守还以为这家伙狐假虎威,准备继续掐雷,这时,天上莫名多出一道漆黑的身影,瞬间几根羽毛朝他射来。 无可奈何,秦守只能先调转攻击目标,掐雷销毁了那几根羽毛。 “大王!您可算来了!老虎和老猪已经没了,还请您快快出手,把那可恶的人虫给杀了!” 蛇妖飞向天空,依附在一个黑羽男子身边。 听完这些话后,黑鸠王脸色铁青,“真是一帮废物,对付一个人虫竟先后折损!” “养你们这些废物又有何用?” 它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蛇妖的脖子。 “大王……”蛇妖硬生生地被它给掐到没有生机,软成了一条。 黑鸠王将其嫌弃地扔在了一旁,随后朝秦守望去,“你就是那个杀了本王两个手下的人虫?没想到你见了本王,竟还不逃跑!” 秦守笑了笑:“我为什么要逃跑?” 黑鸠王不悦道:“难道你还不清楚本王的身份吗?” 秦守:“你应该是这黑妖山的妖王对吧?” “是挺威风的,但不见得每个人都会怕你。” “哈哈哈!”黑鸠王被这话给逗乐了,它敞开手道:“不怕我?这方圆百里的人虫皆畏我,视我为神明,便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人士,遇上了我,也得狼狈而逃,你区区一个元婴修士,不就是杀了本王两个手下,便就自信能于本王交手不成?” 它一眼看出秦守的境界来,元婴后期修为。 虽说有点惊讶秦守凭借元婴后期杀了两头元婴巅峰的大妖,但它都手刃了好几个化神期的修士,更别谈区区元婴的秦守。 秦守深知这头黑鸠王正是这黑妖山的妖王。 也是当初把老宗主打得抱头鼠窜的家伙。 心中不敢懈怠,把斩神剑拿出。 怎料,黑鸠王见到秦守手中的斩神剑后,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对,就是这气息!” “在本王山上搞破坏的歹人原来就是你!” “可恶,真让本王好找,总算是将你这狗东西找到了!” “看来今天本王必要将你扒皮拆骨!” 说着,它已经难掩愤怒之火,一手挥下,无数黑羽如满天大雨朝秦守头上插去。 这黑羽并非寻常羽毛,而是无往不破的妖王羽,一根足以比得上一把威力巨大的灵剑,能轻松击破金刚。 如同众多的黑羽落下,也不愧是化神期妖王的手笔。 秦守紧绷神经,拿着斩神剑,朝天上一指,怒海剑意注入当中,一道滚滚如潮的剑气直接朝天而去。 当当当! 在怒海剑气之下,那无往不破的黑羽竟直接夭折,纷纷掉落。 黑鸠王还未来得及震惊,就要面对这汹涌而来的磅礴剑气。 它咬牙将羽毛护住脑袋。 而身上,则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层! 瞬间,它骄傲的黑色羽毛直接被连根拔起,光秃秃了一大片! 方才躲过这道剑气。 黑鸠王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羽毛被斩了大半,瞬间震怒,“本王竟被你这元婴人虫伤成这样,可恶!可恶啊!” 说着,它准备还手,可是某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秦守再向斩神剑注入焚天剑意,及断霄剑意,以及……他以防万一,在暗地里掐了一道天雷,偷袭黑鸠王的背身。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趁黑鸠王还气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一剑而出! 轰隆隆! 天边响起一道惊雷,黑妖山的半空中落下一道不可名状之物,而那只盘踞此地数百年之久的鸟妖,也迎来了它的落幕。 秦守背对着雷霆,做完这一切的他脸色半点不轻松。 他目光所及,还有一个躺在地上,衣着褴褛的绝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