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第1章 龙脉危机,749局绝境求援 神农架深处,云雾缭绕,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的密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山风的吹拂下,掀起阵阵林涛。 这里是华夏龙脉七大核心区之一,也是749局最隐秘、最重要的驻防点。 749局,一个不为外界所知,却守护着华夏大地超自然安全的特殊机构。而此刻,这支由赵磊率领的精英小队,正神经紧绷地驻守在龙脉核心的一处秘境入口。 赵磊,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八五,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刚毅,一身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精悍的线条,腰间别着特制的电磁脉冲枪,背后背着一把玄铁打造的斩魔刀。他是749局行动处的王牌队长,经历过大小上百次超自然事件,从未有过一次失手。 “队长,这鬼地方也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队员小王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开口说道。他是队里最年轻的成员,刚加入749局不到一年,第一次执行这种A级驻防任务。 赵磊眉头微皱,抬手拍了拍小王的肩膀:“沉住气,龙脉核心区的气场本就特殊,越是安静,越要提高警惕。”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咻咻咻!”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深处窜出,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冲到了秘境入口的禁制屏障前。 赵磊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戒备!有入侵者!” 队员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举起特制武器,瞄准了那些不速之客。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面色苍白,眼神阴鸷,手中握着一把镶嵌着诡异符文的武士刀。他身后跟着七个同样穿着和服的忍者,气息冰冷,如同死神一般。 “东瀛八岐小队!”赵磊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八岐小队,是东瀛最顶尖的超自然暗杀组织,以八岐大蛇的诅咒之力为依仗,行事狠辣,臭名昭著。 而在八岐小队的另一侧,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缓缓走出,他们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在阴暗的密林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西方吸血鬼魔党!”队员小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们怎么会和东瀛人联手?” 魔党,是西方吸血鬼中的极端派系,崇尚力量,嗜血好杀,一直觊觎着东方的龙脉之力。 酒吞丸,八岐小队的队长,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赵磊等人,带着浓浓的不屑:“749局的人,也配守护华夏龙脉?今天,这龙脉核心的秘境,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德古拉·该隐,魔党的一位亲王,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桀桀怪笑道:“龙脉之力,何等诱人,只要能得到它,我魔党就能称霸西方,甚至统治整个世界!” 赵磊面色一沉,厉声喝道:“痴心妄想!华夏龙脉,岂容尔等宵小觊觎!给我上!” 一声令下,队员们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特制的银质子弹和电磁脉冲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敌人。 “雕虫小技!”酒吞丸冷哼一声,手中武士刀一挥,一道黑色的刀气席卷而出,将所有子弹尽数挡下。 那些忍者和吸血鬼也纷纷出手,忍者们施展忍术,化作一道道黑影穿梭在林间,吸血鬼们则化作蝙蝠,在空中飞舞,不断发动突袭。 一时间,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赵磊手持斩魔刀,纵身跃起,一刀劈向酒吞丸。酒吞丸不甘示弱,举刀相迎,“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各自后退数步。 “有点意思。”酒吞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残忍取代,“不过,也就这样了!” 他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武士刀的符文上,顿时,一股恐怖的诅咒之力从刀身蔓延开来,周围的树木瞬间枯萎,大地开始龟裂。 “不好!他在催动八岐大蛇的诅咒!”赵磊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被几个忍者死死缠住。 与此同时,德古拉·该隐也发动了攻击,他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一名队员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那名队员的脖子。 “噗嗤!” 鲜血飞溅,那名队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混蛋!”赵磊睚眦欲裂,奋力挣脱忍者的纠缠,一刀砍向德古拉·该隐。 德古拉·该隐侧身躲过,桀桀怪笑道:“749局的队长,不过如此!” 战斗异常惨烈,749局的队员虽然个个精锐,但面对东瀛八岐小队和西方吸血鬼魔党的联手攻击,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伤亡,开始出现。 一个队员被忍者的武士刀刺穿了胸膛,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另一个队员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变成了一具干尸;还有队员在躲避攻击时,不慎被诅咒之力波及,身体开始溃烂…… 短短十分钟,小队便伤亡过半! 赵磊的心在滴血,他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兄弟,双眼赤红如血。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整个小队都要全军覆没! “撤退!快撤退!”赵磊嘶吼着,想要带领幸存的队员突围。 然而,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却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两人联手,死死地将赵磊缠住。 “想走?晚了!”酒吞丸狞笑着,手中武士刀再次挥出,一道更加强大的刀气劈向赵磊。 赵磊咬牙举刀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就在这时,酒吞丸突然眼神一厉,猛地冲向秘境入口的禁制屏障。 “不好!他要闯禁制!”赵磊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被德古拉·该隐死死拉住。 “轰!” 酒吞丸一掌拍在禁制屏障上,狂暴的诅咒之力疯狂涌入,原本稳固的禁制屏障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哈哈哈!给我破!”酒吞丸状若疯狂,不断催动诅咒之力。 “咔嚓!” 禁制屏障,应声而碎! 秘境入口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里面席卷而出,整个山谷都开始剧烈颤抖,大地龟裂,巨石滚落,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这……这是什么气息?”德古拉·该隐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酒吞丸也是一愣,他感觉到,一股比他的诅咒之力强大百倍千倍的力量,正在从秘境深处苏醒。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响彻天地,只见一条体长超过百米,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蟒,缓缓从秘境深处爬了出来。 ------------ 第2章 吵我午睡,糙汉护林员现身 它的头颅如同小山一般,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口中的獠牙闪烁着寒光,涎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顶,竟然长出了两只小小的角! “化……化蛟巨蟒!”赵磊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传说中沉睡在龙脉秘境里的化蛟巨蟒,竟然被他们惊醒了!” 化蛟巨蟒,乃是千年巨蟒吸收龙脉精华,即将化蛟的存在,实力恐怖至极,远超一般的超自然生物! 巨蟒刚一出现,便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所有人。它感受到了外来者的气息,尤其是酒吞丸身上那股邪恶的诅咒之力,更是让它暴怒不已。 “吼!” 巨蟒怒吼一声,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风扑面而来,然后对着赵磊所在的方向,狠狠扑了过去! 赵磊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蛇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身边的幸存队员,也都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色。 “完了……”赵磊喃喃自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队员们被巨蟒吞噬的场景。 而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也是吓得连连后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闯入秘境竟然会惊醒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 绝境! 彻头彻尾的生死绝境! 赵磊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求援!快向总部求援!” 他挣扎着想要掏出腰间的通讯器,然而,巨蟒的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咫尺! 腥风扑面,带着腐蚀一切的剧毒气息,赵磊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巨蟒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那小山般的蛇头遮天蔽日,锋利的獠牙闪烁着森然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和身边仅剩的几名队员彻底吞噬。 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将赵磊笼罩。 他能感觉到,巨蟒口中喷吐的气息,已经让他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体内的气血都在疯狂翻涌,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队长!” 幸存的队员发出绝望的呼喊,他们想要举起武器反抗,却发现身体在巨蟒那恐怖的威压之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 赵磊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守护的龙脉被外敌觊觎,不甘心自己的队员一个个牺牲,更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巨蟒口中! 他猛地抬起头,想要发出最后的怒吼,却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山谷中响起。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无视了巨蟒的威压,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那条暴怒的化蛟巨蟒。 巨蟒那扑向赵磊的头颅,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缓缓转动头颅,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赵磊和队员们也是下意识地转头,顺着巨蟒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山谷深处的一条小路上,一个青年正缓步走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大衣的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下身是一条同样破旧的迷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走在满是碎石和枯枝的路上,却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青年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高一米八左右,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算不上多么英俊,却带着一种硬朗的阳刚之气。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嘴角叼着一根草根,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这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仿佛眼前这条体长百米、凶威滔天的化蛟巨蟒,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蛇而已。 “护林员?”赵磊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神农架深处有护林员驻守,但一般都在外围区域活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龙脉核心这种禁地。而且,这个护林员的打扮,也太随意了点吧? 穿着人字拖来龙脉核心区?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酒吞丸也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哪里来的野小子,在这里多管闲事?滚!” 德古拉·该隐则是眯起了猩红的眸子,他隐隐感觉到,这个青年身上,似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青年没有理会酒吞丸的呵斥,他走到距离巨蟒不到十米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看着那小山般的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再次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吵到我午睡了,知道吗?” 巨蟒似乎听懂了青年的话,铜铃大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暴怒! 它乃是即将化蛟的存在,在这龙脉秘境里沉睡了百年,何曾受过如此挑衅? 一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敢对它如此说话? “吼——!” 巨蟒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恐怖的声浪席卷而出,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地面上的碎石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它猛地调转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青年狠狠扑了过去! 这一次,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强大,显然是被青年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想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口吞下去! “小心!”赵磊忍不住失声惊呼。 在他看来,这个青年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但面对暴怒的化蛟巨蟒,绝对是死路一条! 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则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东西!”酒吞丸冷笑道。 德古拉·该隐也是桀桀怪笑:“正好,让这条巨蟒,替我们解决掉这个碍事的家伙!”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面对巨蟒那雷霆万钧的一扑,青年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甚至连叼在嘴角的草根都没有吐掉。 他只是缓缓地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了右手。 然后,抬起手,对着那扑来的巨蟒头颅,轻轻按了下去。 动作很慢,很随意,就像是在拍掉身上的灰尘一样。 但就是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整个山谷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青年的手掌中爆发出来,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座山谷! 这股威压,比化蛟巨蟒的威压还要强大百倍千倍! 赵磊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更是如同坠冰窟一般,冰冷刺骨。 他身边的队员,更是直接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 第3章 随手镇压,千年巨蟒俯首称臣 酒吞丸体内的诅咒之力,在这股威压之下,竟然瞬间溃散,根本无法调动分毫。德古拉·该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化作蝙蝠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那条扑向青年的化蛟巨蟒,在青年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它头颅的刹那,猛地僵住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黑色的鳞片下,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它的铜铃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和杀意。 青年的手掌,最终轻轻落在了巨蟒的头颅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山崩地裂的震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但巨蟒的身体,却抖得更加厉害了,它甚至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将头颅,缓缓地垂了下去,匍匐在青年的脚下。 仿佛,在对着自己的主人,行臣服之礼。 青年低下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巨蟒,嘴角依旧叼着那根草根,不耐烦地说道:“吵我午睡,本来想揍你一顿的,看你还算识相,这次就饶了你。” 说完,他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说道:“还有你们,自己捆上,还是我帮你们?”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的耳边炸响。 赵磊和幸存的队员,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护林员? 这他妈是护林员? 谁家护林员,能随手镇压一条即将化蛟的千年巨蟒?! 山谷寂静无声,只有化蛟巨蟒那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它身体颤抖时鳞片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条刚才还凶威滔天,差点将赵磊等人吞噬的化蛟巨蟒,此刻正乖乖地匍匐在青年的脚下,头颅紧紧贴着地面,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不敢有。 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宠物,对着自己的主人,行着最卑微的臣服之礼。 青年的手掌,依旧轻轻按在巨蟒的头颅上,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股不耐烦的神情,仿佛刚才随手镇压的,不是一条即将化蛟的千年巨蟒,而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赵磊和幸存的队员,彻底傻眼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但眼前的一切,却无比真实。 那股恐怖的威压,依旧笼罩着整座山谷,让他们连呼吸都困难。巨蟒那庞大的身躯,依旧在瑟瑟发抖。青年那随意的姿态,依旧刺眼。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队员小王瘫软在地上,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震撼。 小李也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随手镇压化蛟巨蟒,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赵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震撼。他活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无数超自然事件,见过的强者不计其数,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个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护林员,绝对不是普通人! 酒吞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股威压,简直比传说中的八岐大蛇还要恐怖! 德古拉·该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青年,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的强者无数,但从未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惧! 青年似乎懒得和他们废话,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嘴角的草根微微晃动,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再说一遍,自己捆上,还是我帮你们?”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酒吞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是一个硬茬子。但他毕竟是八岐小队的队长,东瀛顶尖的咒术师,怎么可能轻易屈服?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后的忍者使了个眼色。 那些忍者瞬间会意,纷纷掏出武士刀和暗器,对着青年发动了攻击。 “咻咻咻!” 无数的暗器,如同雨点般射向青年,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不知死活!”青年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那些暗器即将射向他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叮叮当当!” 所有的暗器,都被这道屏障挡了下来,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些忍者见状,脸色大变,想要再次发动攻击,却发现身体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之下,根本动弹不得。 酒吞丸见状,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的手下,根本不是这个青年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体内残存的诅咒之力疯狂涌动,刀身上的符文再次亮起,散发出邪恶的光芒。 “小子,休要猖狂!”酒吞丸怒吼一声,纵身跃起,对着青年狠狠劈出一刀,“八岐斩!” 一道黑色的刀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青年斩去。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赵磊见状,脸色大变,忍不住喊道:“小心!” 然而,青年依旧纹丝不动。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酒吞丸一眼,然后抬起左手,对着那道黑色的刀气,轻轻一弹。 “啪!” 一声轻响,仿佛手指弹在皮球上一样。 那道恐怖的黑色刀气,瞬间溃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酒吞丸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的脸上,充满了惊骇和不甘。 他的最强一击,竟然被这个青年,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青年缓缓放下左手,目光再次投向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嘴角的冷笑更浓了:“怎么?还想反抗?” 德古拉·该隐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酒吞丸败了,自己也绝对不是这个青年的对手。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然而,他刚一动弹,就有一股恐怖的气息锁定了自己,让他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青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想逃?晚了。” 说完,他低下头,看向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化蛟巨蟒,轻轻拍了拍它的头颅,说道:“喂,大虫子,这些家伙吵到我午睡了,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们跑了。” ------------ 第4章 八岐鼠辈,也敢觊觎华夏龙脉 巨蟒似乎听懂了青年的话,它抬起头颅,对着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发出一声低吼,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然后,它缓缓地挪动身体,将庞大的身躯横亘在山谷的出口处,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的脸色,变得惨白。 前有恐怖青年,后有化蛟巨蟒,他们已经插翅难飞了! 青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回按在巨蟒头颅上的手,插回大衣口袋里,然后转过身,对着赵磊等人招了招手,说道:“喂,那边的几个,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 赵磊这才如梦初醒,他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深吸一口气,带着幸存的队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走到青年身边,赵磊忍不住抬头打量着这个神秘的青年。 近距离看去,青年的五官更加清晰,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让人看不透深浅。 “这位……前辈,”赵磊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用“前辈”这个称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 其他队员也纷纷对着青年道谢,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青年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谢什么,我只是看不惯这些外来的,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而已。” “你的地盘?”赵磊一愣。 青年指了指周围的山林,说道:“没错,这片神农架,都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护林员,负责看着这些花花草草,还有……这些不听话的大虫子。” 说着,他又拍了拍身边的化蛟巨蟒。 巨蟒似乎很享受青年的抚摸,它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亲昵地蹭了蹭青年的手掌。 赵磊等人看得眼皮直跳。 护林员? 谁家护林员的地盘,是神农架龙脉核心区? 谁家护林员,能让一条即将化蛟的千年巨蟒,如此亲昵? 赵磊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简直是白活了。 酒吞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却依旧闪烁着不甘和怨毒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陈玄,仿佛要将这个青年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小子,你别得意!”酒吞丸咬着牙,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乃东瀛八岐神社的大祭司,背后有八岐大蛇的庇护!你今日伤我,八岐大蛇大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搬出八岐大蛇的名头,来震慑眼前这个神秘的青年。 在他看来,八岐大蛇乃是东瀛的守护神,威名赫赫,眼前这个青年就算再强,也应该有所忌惮。 然而,陈玄听到“八岐大蛇”这四个字,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八岐大蛇?”陈玄挑了挑眉,嘴角的草根微微晃动,眼中充满了不屑,“一条连化蛟都算不上的小蛇,也敢称神?” “你说什么?”酒吞丸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八岐大蛇大人乃是无上的存在,岂容你亵渎?!” 在东瀛,八岐大蛇乃是神话中的存在,是他们信仰的图腾,酒吞丸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诋毁他们的守护神。 陈玄懒得和他废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酒吞丸,以及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忍者,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东瀛的小虫子,”陈玄的声音,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也配碰华夏的东西?” “华夏的东西?”酒吞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狞笑道,“你说的是这条龙脉?哈哈哈!龙脉之力,无主之物,能者居之!我们东瀛八岐神社,想要得到它,又何妨?” “无主之物?”陈玄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你可知,这条龙脉,乃是华夏的根基,是亿万华夏儿女的气运所系?你们这些东瀛鼠辈,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觊觎我华夏龙脉,简直是找死!” 话音刚落,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从陈玄的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比之前镇压化蛟巨蟒时,还要强大! 酒吞丸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那些忍者,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德古拉·该隐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蜷缩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青年,绝对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 赵磊和幸存的队员,也是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他们连忙运起体内的真气,抵抗着这股威压,脸上充满了震撼。 他们知道,陈玄是真的动怒了。 陈玄缓缓迈步,朝着酒吞丸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踩在酒吞丸的心脏上一样。 酒吞丸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玄,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酒吞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玄没有回答他,他只是走到酒吞丸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的说道:“觊觎我华夏龙脉,此乃死罪!” “不!你不能杀我!”酒吞丸惊恐地喊道,“我是八岐神社的大祭司,你杀了我,八岐大蛇大人一定会踏平华夏,为我报仇的!” “踏平华夏?”陈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就凭那条小蛇?也罢,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先收拾了你这个小虫子,再去会会那条所谓的八岐大蛇!” 说完,陈玄抬起手,对着酒吞丸的胸口,轻轻一掌拍去。 酒吞丸脸色大变,他想要抵抗,却发现体内的诅咒之力,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玄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噗!” 一声闷响,酒吞丸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大树轰然倒塌,酒吞丸从树洞里滚了出来,口中狂喷鲜血,气息奄奄。 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陈玄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一样。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酒吞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八岐神社的大祭司,也不过如此。”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德古拉·该隐,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德古拉·该隐感受到陈玄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低下头,不敢与陈玄对视。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个神农架龙脉核心区,有这么一尊恐怖的存在,他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和东瀛人联手? 简直是找死! ------------ 第5章 一招秒杀,咒术师的绝望 赵磊和幸存的队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畅快。 酒吞丸这个作恶多端的咒术师,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赵磊走到陈玄的身边,恭敬地说道:“前辈,多谢您为民除害!” 陈玄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为民除害谈不上,我只是看不惯这些外来的,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而已。” 说着,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酒吞丸,说道:“这个人,暂时留着一口气,还有用。” 赵磊点了点头,连忙吩咐队员:“快,把他绑起来,带回基地!” 队员们连忙上前,拿出特制的绳索,将酒吞丸牢牢地捆了起来。 酒吞丸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八岐大蛇大人……” 陈玄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他转过身,看向依旧匍匐在地上的化蛟巨蟒,说道:“大虫子,这次做得不错,回去继续睡你的觉吧,别再随便出来了。” 巨蟒似乎听懂了陈玄的话,它对着陈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挪动身体,朝着秘境深处爬去。 很快,它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秘境的浓雾之中。 山谷中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赵磊和队员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陈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去睡午觉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前辈,等等!”赵磊连忙喊道。 陈玄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事?” 赵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前辈,敢问您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也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其他队员也纷纷看向陈玄,眼中充满了好奇。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神秘的护林员,到底叫什么名字。 陈玄笑了笑,说道:“名字而已,一个代号罢了。你们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神农架找我。” 说完,他便再次转身,迈开步子,踩着人字拖,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只留下赵磊和队员们,站在原地。 密林深处,陈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山谷中,那股属于强者的余威,却依旧弥漫在空气里。 赵磊看着陈玄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这个神秘的护林员,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队长,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队员小王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赵磊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说道:“把这些俘虏都绑好,还有,把牺牲的兄弟的遗体收好,我们立刻返回基地!”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然后立刻行动起来。 幸存的队员们,开始收拾战场。他们将那些昏死过去的忍者,以及奄奄一息的酒吞丸,都用特制的绳索牢牢捆住。这种绳索是749局特制的,专门用来束缚超自然生物,坚韧无比,一旦捆上,除非用特制的钥匙,否则根本无法挣脱。 队员们又将牺牲的兄弟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盖上白布。每一个队员的脸上,都带着悲痛和愤怒。 这些牺牲的兄弟,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如今却长眠在了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上。 赵磊看着那些盖着白布的担架,眼眶微微泛红。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些兄弟报仇!一定要让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外敌,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声,从酒吞丸的口中传来。 酒吞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涣散,胸口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看到了赵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嘶哑地说道:“749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八岐大蛇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赵磊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酒吞丸,你勾结西方吸血鬼魔党,闯入华夏龙脉核心区,惊扰化蛟巨蟒,杀害我749局队员,罪大恶极!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吗?” 酒吞丸狞笑道:“我乃八岐神社的大祭司,你们不敢杀我!一旦我死了,八岐神社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华夏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他试图用八岐神社的名头,来威胁赵磊。 然而,赵磊却只是冷笑一声,说道:“八岐神社?在前辈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凭借八岐神社,就能威胁到华夏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提到陈玄,酒吞丸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个青年的恐怖,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自己落在749局的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酒吞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开始默念起诡异的咒文。 他要催动体内最后的诅咒之力,引爆自己的身体,和这些749局的杂碎,同归于尽! “不好!他要自爆!”赵磊脸色大变,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咒术师的自爆,威力巨大,尤其是像酒吞丸这样的顶尖咒术师,一旦自爆,足以将整个山谷都夷为平地! “快闪开!”赵磊嘶吼着,一把推开身边的队员。 队员们也是脸色大变,纷纷朝着远处跑去。 然而,酒吞丸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已经感受到了,体内的诅咒之力,正在疯狂涌动,即将冲破他的身体!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赵磊等人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场景! “哈哈哈!749局的杂碎……和我一起……下地狱吧!”酒吞丸状若疯狂,嘶吼着喊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在山谷中响起。 “聒噪。”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酒吞丸的耳边炸响。 酒吞丸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劲,瞬间锁定了自己。 然后,他看到,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深处窜出,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正是刚才离开的陈玄! 原来,陈玄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走到了附近的一处山坡上,准备睡个回笼觉,却没想到,这个酒吞丸,竟然还想搞小动作。 陈玄看着酒吞丸,眼中充满了不耐烦。 他刚才明明已经手下留情,留了这个家伙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不知死活,想要自爆? 真是给脸不要脸! 陈玄懒得和他废话,他伸出手指,对着酒吞丸的胸口,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闪电般射出,瞬间击穿了酒吞丸身上的护身符咒。 ------------ 第6章 吸血鬼亲王,你跑什么 那护身符咒,乃是八岐神社的至宝,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抵御大部分攻击。 但在陈玄的这道气劲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噗!” 气劲穿透护身符咒,瞬间没入了酒吞丸的体内。 酒吞丸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咒文,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疯狂涌动的诅咒之力,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镇压,然后溃散。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护身符咒,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青年的实力,怎么会如此恐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失去了所有的气息。 他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的小匣子,从他的怀里滚落出来,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匣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枚黑色的鳞片,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 正是八岐大蛇的信物!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招! 仅仅是屈指一弹! 这个作恶多端的八岐小队队长,顶尖的咒术师酒吞丸,就这样……死了? 赵磊和队员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刚才还在为酒吞丸的自爆而感到恐惧,没想到,陈玄竟然会突然出现,而且一招就秒杀了酒吞丸! 这实力,简直是逆天! 德古拉·该隐躲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他看着酒吞丸的尸体,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陈玄,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他现在,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陈玄看都没看酒吞丸的尸体一眼,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本来想睡个回笼觉的,没想到又被这个小虫子吵醒了,真是麻烦。”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德古拉·该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德古拉·该隐感受到陈玄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地上。 他知道,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了! 山谷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德古拉·该隐那沉重的呼吸声。 他蜷缩在一棵大树后面,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陈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酒吞丸的惨死,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的杀戮和死亡,但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如此强烈的恐惧。 这个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尊来自地狱的死神! 陈玄缓缓地迈步,朝着德古拉·该隐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很慢,踩着人字拖,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但这声音,在德古拉·该隐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的丧钟一般,每一声,都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他能感觉到,陈玄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正在缓缓地锁定自己。 那股威压,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但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你……你别过来!”德古拉·该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手,指着陈玄,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西方吸血鬼魔党的亲王!我背后有魔党的支持!你杀了我,魔党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搬出魔党的名头,来震慑陈玄。 在他看来,魔党乃是西方最强大的超自然势力之一,威名赫赫,眼前这个青年就算再强,也应该有所忌惮。 然而,陈玄听到“魔党”这两个字,却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魔党?”陈玄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德古拉·该隐,说道,“就是那群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吸食人血为生的蝙蝠?” “你……你竟敢侮辱我魔党!”德古拉·该隐勃然大怒,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吸血鬼魔党,乃是西方的顶尖势力,在西方大陆上,无人敢惹。眼前这个青年,竟然敢如此侮辱他们? 简直是找死! 陈玄懒得和他废话,他摆了摆手,说道:“侮辱?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也敢跑到华夏来撒野,简直是不知死活。” 德古拉·该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把魔党放在眼里。 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逃出这个山谷,回到西方,他就可以搬来魔党的救兵,到时候,再回来报仇! 想到这里,德古拉·该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双腿上。 “嗖!”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谷的出口处,疯狂逃窜! 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眨眼间,便冲出了数十米远! “想逃?”陈玄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看着德古拉·该隐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赵磊和队员们,看到德古拉·该隐逃跑,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队长,要不要追?”队员小李问道。 赵磊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有前辈在,他跑不掉的。” 赵磊对陈玄充满了信心。 以陈玄的实力,想要留下一个吸血鬼亲王,简直是易如反掌。 果然,就在德古拉·该隐以为自己即将逃出山谷的时候,陈玄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来都来了,留下点东西再走啊。”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德古拉·该隐的耳中。 德古拉·该隐的身体,猛地一颤,速度不由得慢了半分。 他不敢回头,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地催动体内的力量,加快速度。 他知道,只要自己能逃出这个山谷,就能活下来! 然而,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加速,身后的那个青年,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他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陈玄依旧穿着那件军大衣,踩着人字拖,步伐从容地跟在他的身后,距离他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那悠闲的姿态,仿佛不是在追杀一个吸血鬼亲王,而是在饭后散步一般。 德古拉·该隐的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恐惧。 他乃是吸血鬼魔党的亲王,活了上千年,实力强大,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但在这个青年的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却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陈玄看着前方狼狈逃窜的德古拉·该隐,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 第7章 三条山谷,追杀亲王如遛狗 他并没有动用全力,只是在戏耍这个吸血鬼亲王而已。 像这种见不得光的蝙蝠,杀了太便宜他了。 不如好好地戏耍一番,碾碎他的高傲和尊严,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喂,蝙蝠,跑快点啊!”陈玄喊道,“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是不是没吃饭啊?” 德古拉·该隐听到陈玄的嘲讽,气得差点吐血。 他咬着牙,疯狂地催动体内的力量,速度再次提升了几分。 但陈玄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一人一吸血鬼,就这样,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赵磊和队员们,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陈玄那悠闲的姿态,再看看德古拉·该隐那狼狈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简直是……遛狗啊! 陈玄就像是在遛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戏耍着这个吸血鬼亲王! 德古拉·该隐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个青年的手掌心了。 但他不甘心! 他乃是吸血鬼魔党的亲王,怎么能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青年的手里?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陈玄,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小子,你别欺人太甚!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说着,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獠牙,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要动用吸血鬼的禁术,燃烧自己的血脉,换取强大的力量! 陈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哦?同归于尽?你配吗?” 德古拉·该隐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么,被眼前这个青年虐杀;要么,燃烧血脉,拼死一搏! 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过像一条狗一样,被戏耍、被追杀! “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德古拉·该隐发出一声怒吼,他猛地张开双臂,体内的吸血鬼血脉,疯狂地燃烧起来。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皮肤变得更加苍白,獠牙变得更加锋利,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 翅膀展开,足足有三米多长,上面覆盖着黑色的绒毛,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燃烧血脉?”陈玄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点意思,不过,也就这样了。” 燃烧血脉,乃是吸血鬼的禁术,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于自身的力量,但代价也是巨大的,一旦使用,寿命会大幅缩减,甚至可能直接暴毙。 但此刻的德古拉·该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煽动着背后的蝙蝠翅膀,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他的速度,再次暴涨,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小子,受死吧!”德古拉·该隐发出一声咆哮,他煽动着翅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对着陈玄,狠狠扑了过去! 他的利爪闪烁着寒光,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直取陈玄的头颅! 这一击,蕴含着他燃烧血脉后的全部力量,威力无穷! 赵磊和队员们,看得脸色大变。 “前辈,小心!”赵磊忍不住惊呼道。 然而,陈玄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扑来的德古拉·该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德古拉·该隐的利爪,即将触碰到陈玄头颅的刹那,陈玄终于动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看似缓慢,却精准地躲过了德古拉·该隐的利爪。 然后,他伸出手,对着德古拉·该隐的翅膀,轻轻一拍。 “啪!” 一声脆响。 德古拉·该隐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他的翅膀,仿佛被一座大山砸中一般,传来一阵剧痛。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 德古拉·该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他的翅膀,出现了一道裂痕,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流淌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的力量,都在快速流逝。 燃烧血脉的代价,开始显现了。 陈玄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燃烧血脉,就这点力量?真是让人失望。” 德古拉·该隐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咬着牙,再次煽动翅膀,想要飞起,却发现,翅膀传来一阵剧痛,根本无法动弹。 他知道,自己的翅膀,已经被陈玄废掉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德古拉·该隐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陈玄没有回答他,他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游戏也该结束了。” 说完,陈玄便迈开步子,朝着德古拉·该隐走去。 德古拉·该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体的剧痛,再次朝着山谷的出口处,疯狂逃窜! 这一次,他连头都不敢回,只是拼命地跑! 陈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动用全力,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在德古拉·该隐的身后。 一人一吸血鬼,就这样,跑出了第一条山谷,进入了第二条山谷。 第二条山谷,更加狭窄,两旁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曲折。 德古拉·该隐拼命地在小道上奔跑,他的身体,不断地撞击着两旁的岩石,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 陈玄依旧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人字拖,步伐从容,甚至还时不时地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 “喂,蝙蝠,你跑快点啊!”陈玄喊道,“这条山谷的风景不错,你不看看吗?” 德古拉·该隐听到陈玄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地跑! 很快,他们就跑出了第二条山谷,进入了第三条山谷。 第三条山谷,更加幽深,树木更加茂密,光线也更加昏暗。 德古拉·该隐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燃烧血脉的代价,正在快速侵蚀着他的身体。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道路,也开始扭曲起来。 但他依旧在跑,依旧在逃。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停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陈玄依旧跟在他的身后,距离他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他看着德古拉·该隐那摇摇欲坠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好了,三条山谷了,也该结束了。”陈玄淡淡地说道。 ------------ 第8章 废掉血脉,扔给749局处理 说完,他的脚步,微微加快。 原本悠闲的步伐,瞬间变得快如闪电! 仅仅是一步,便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德古拉·该隐的身后。 德古拉·该隐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他脸色大变,想要回头,却已经晚了。 陈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颈。 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德古拉·该隐拼命地挣扎着,挥舞着利爪,想要挣脱陈玄的束缚。 但陈玄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他,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不!放开我!放开我!”德古拉·该隐发出绝望的嘶吼。 陈玄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德古拉·该隐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的高傲,他的尊严,在这长达三条山谷的追杀中,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毫无反抗之力。 赵磊和队员们,早已乘坐着越野车,赶到了第三条山谷的入口处。 他们看着被陈玄提在手中的德古拉·该隐,心中充满了震撼。 三条山谷! 追杀一个吸血鬼亲王,如同遛狗一般! 这等实力,简直是闻所未闻! 陈玄提着德古拉·该隐,缓缓地朝着赵磊等人走去。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股淡淡的神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第三条山谷的入口处,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但山谷中的气氛,却依旧冰冷得让人窒息。 陈玄提着德古拉·该隐的后颈,如同提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破布娃娃,缓缓朝着赵磊等人走来。 德古拉·该隐的蝙蝠翅膀早已被折断,黑色的血液顺着翅膀的裂痕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血坑。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猩红的眸子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口中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燃烧血脉的代价正在疯狂反噬,他的皮肤开始皲裂,体内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逝,曾经引以为傲的吸血鬼亲王威压,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陈玄的步伐依旧从容,踩着人字拖的双脚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这声音落在德古拉·该隐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得他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赵磊带着幸存的队员早已迎了上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陈玄手中的德古拉·该隐,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三条山谷的追杀,他们虽然没有全程亲眼目睹,但仅仅是想象那幅画面——一个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跟在一个燃烧血脉、亡命狂奔的吸血鬼亲王身后,如同遛狗一般戏耍对方——就让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忍不住沸腾起来。 这等实力,这等气魄,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前辈!”赵磊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眼眶微微泛红,“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否则我等今日,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跟着行礼,看向陈玄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崇拜。若不是这个神秘的护林员突然出现,他们现在要么成为化蛟巨蟒的腹中餐,要么被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联手虐杀,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陈玄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头瞥了一眼怀中不断挣扎的德古拉·该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跑到华夏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找死。” 德古拉·该隐听到这话,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猛地抬起头,露出了口中锋利的獠牙,对着陈玄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小子……我是西方吸血鬼魔党的亲王……你今日废我翅膀,辱我尊严……魔党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在他看来,魔党乃是西方最顶尖的超自然势力,只要搬出这个名头,就算是眼前这个恐怖的青年,也应该有所忌惮。 然而,陈玄听到“魔党”两个字,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魔党?”陈玄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群躲在阴暗角落里,靠着吸食人血苟延残喘的老鼠?也配威胁我?” “你……!”德古拉·该隐勃然大怒,挣扎得更加剧烈了,“魔党有十二位亲王,百位长老,麾下更是有数百万吸血鬼战士……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定会踏平华夏,将你挫骨扬灰!” “踏平华夏?”陈玄的眼神骤然变冷,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住德古拉·该隐。 德古拉·该隐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瞬间僵住,再也不敢动弹分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青年的眼神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那股力量,足以轻易碾碎整个魔党!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青年,而是一尊连魔党都无法撼动的无上存在!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脏,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陈玄冷冷地看着他,淡淡说道:“念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 “用处?”赵磊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前辈,这个吸血鬼亲王,还有什么用处?” 陈玄看了赵磊一眼,解释道:“他是西方吸血鬼魔党的亲王,知道很多魔党的秘密。而且,他的血脉中,蕴含着一丝初代吸血鬼的基因,对你们749局研究超自然生物,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赵磊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啊! 德古拉·该隐乃是魔党的亲王,身份尊贵,掌握的秘密数不胜数。而且,吸血鬼的血脉研究,一直是749局的重点项目之一,若是能从德古拉·该隐的身上,得到初代吸血鬼的基因样本,那绝对是天大的收获! 想到这里,赵磊看向德古拉·该隐的目光,顿时变得炽热起来,仿佛在看一个无价之宝。 德古拉·该隐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的吸血鬼亲王,竟然会成为别人的研究材料! ------------ 第9章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德古拉·该隐疯狂地挣扎着,“我是魔党的亲王……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无尽的财富……” 陈玄懒得理会他的哀嚎,他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德古拉·该隐的胸口,轻轻按了下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陈玄的手掌,涌入了德古拉·该隐的体内。 德古拉·该隐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尖刀,正在疯狂撕扯着他的血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吸血鬼亲王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他的獠牙开始收缩,皮肤的苍白也渐渐褪去,就连那双猩红的眸子,也变得黯淡无光。 “啊——!” 德古拉·该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这是陈玄在废掉他的血脉! 而且,是精准地废掉了他一半的吸血鬼血脉! 既保留了他的性命,又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同时还能让749局进行研究,简直是一举三得! 赵磊和队员们看得眼皮直跳,心中对陈玄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能够精准控制力量,废掉对方一半血脉,这份实力,简直是神乎其技! 片刻之后,陈玄缓缓收回手。 德古拉·该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陈玄的手中,气息奄奄,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眼中充满了死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陈玄随手一扔,将奄奄一息的德古拉·该隐,扔到了赵磊的面前。 “砰!” 德古拉·该隐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却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陈玄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手上的灰尘一样,淡淡吩咐道:“人交给你们,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是!”赵磊连忙应道,然后对着身后的队员喊道,“快!把他捆起来!用特制的玄铁锁链!” 队员们不敢怠慢,连忙从背包里拿出玄铁锁链,七手八脚地将德古拉·该隐牢牢捆住。这种玄铁锁链,专门用来束缚超自然生物,坚韧无比,就算是德古拉·该隐恢复了全部力量,也休想挣脱分毫。 陈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该回去睡午觉了。”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前辈,等等!”赵磊连忙喊道,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陈玄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事?” 赵磊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陈玄的眼睛,郑重地问道:“前辈,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我749局定当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其他队员也纷纷看向陈玄,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这个神秘的护林员,实力深不可测,救了他们全队的性命,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怎么能行? 陈玄听到赵磊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灿烂,如同山间的阳光,驱散了山谷中的冰冷。 晚风轻拂,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吹散了山谷中残留的血腥气。 陈玄站在夕阳的余晖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平静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让人看不透深浅。 赵磊和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玄,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青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护林员。他随手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东瀛咒术师,戏耍西方吸血鬼亲王,这份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这样的人物,名字必然也非同凡响! 陈玄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道:“名字而已,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赵磊连忙说道:“前辈说笑了,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您救了我们全队的性命,若是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等心中实在难安!”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前辈,您就告诉我们吧!” “我们749局,最是重情重义,日后您若是有任何需要,我们定当万死不辞!” 陈玄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微微沉吟了片刻,随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洒脱的笑容:“也罢,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我叫陈玄。” “陈玄?” 赵磊和队员们都愣了一下,随即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平凡,和陈玄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但在他们心中,这个名字,却如同惊雷一般,注定要铭刻在记忆深处。 “陈玄前辈!”赵磊再次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今日之恩,我赵磊,以及我749局全体队员,没齿难忘!” “没什么好谢的。”陈玄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外来人,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而已。这片神农架,是我守了多年的地方,容不得别人放肆。” “您守了多年?”赵磊一愣,下意识地问道,“前辈,您年纪轻轻,怎么会守着这片神农架?” 在他看来,陈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就算从出生开始守,也不过二十年,怎么会说出“守了多年”这样的话? 陈玄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向了遥远的过去,口中喃喃自语道:“是啊,很多年了……久到我都快忘了时间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沧桑,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感慨。 赵磊见状,也不敢再多问了。他知道,像陈玄这样的绝世强者,身上肯定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陈玄很快便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很从容,不紧不慢,穿着人字拖的双脚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在晚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洒脱。 赵磊和队员们都站在原地,目送着陈玄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的深处,再也看不见。 山谷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感慨。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 ------------ 第10章 749局高层的震撼 他们原本陷入生死绝境,濒临全军覆没,却因为一个神秘护林员的出现,瞬间逆转了局势。 化蛟巨蟒俯首称臣,东瀛咒术师一招被秒,西方吸血鬼亲王被戏耍追杀,最后废掉血脉,沦为阶下囚。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队长……”队员小王看着陈玄消失的方向,声音有些颤抖,“这个陈玄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 赵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绝对是我们华夏的守护神!有他守着这片神农架龙脉,就算是再来十个八岐小队,再来百个吸血鬼亲王,也休想踏入这里半步!”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心中充满了自豪。 是啊! 华夏大地,地大物博,卧虎藏龙! 永远不要以为,那些隐藏在民间的普通人,真的只是普通人。 或许,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就藏着像陈玄这样的绝世强者,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华夏的亿万儿女! “好了。”赵磊收敛心神,沉声说道,“现在,我们收拾一下战场,带着俘虏和牺牲兄弟的遗体,立刻返回基地!”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开始忙碌起来。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将牺牲兄弟的遗体,抬上担架,盖上白布。每一个队员的脸上,都带着悲痛的神情,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些牺牲的兄弟,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是他们出生入死的伙伴。如今,他们长眠在了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上,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华夏龙脉的尊严! 赵磊看着那些盖着白布的担架,眼眶微微泛红。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这些兄弟报仇!一定要让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外敌,付出惨痛的代价! 队员们又将酒吞丸的尸体,以及被废掉血脉的德古拉·该隐,还有那些昏死过去的忍者,都搬上了越野车。同时,他们还捡起了酒吞丸掉落的八岐信物,以及忍者们使用的武器,这些都是重要的证物。 赵磊走到秘境入口处,看着那片依旧弥漫着浓雾的秘境,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仪器,对着秘境入口,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一道新的禁制屏障,缓缓笼罩住了秘境入口。 这是749局特制的禁制,比之前的更加坚固,能够有效防止外敌再次闯入。 做完这一切,赵磊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密林深处,那里是陈玄消失的方向。 “陈玄前辈……”赵磊口中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再来神农架,拜访您老人家!” 说完,他便转身,对着队员们喊道:“出发!返回基地!” 队员们纷纷上了越野车,发动引擎,朝着山谷外驶去。 越野车的灯光,划破了夜色,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山谷中,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兽的鸣叫。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赵磊和队员们知道,这片神农架龙脉核心区,从此多了一个守护神的名字——陈玄!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一辆辆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速行驶着,车灯划破了浓重的夜色,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长龙,朝着749局的秘密基地驶去。 赵磊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越野车上,脸色凝重,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激动。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的记录仪,记录仪里,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联手突袭,到小队伤亡过半陷入绝境,再到陈玄出现,随手镇压化蛟巨蟒,秒杀酒吞丸,戏耍德古拉·该隐…… 这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赵磊知道,这份记录仪里的内容,一旦上交,必将在749局,乃至整个华夏的超自然界,掀起一场惊天巨浪! 越野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凌晨时分,抵达了749局的秘密基地。 这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地下基地,入口处伪装成了一个废弃的矿场,周围布满了各种先进的探测仪器和防御系统,戒备森严,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越野车缓缓驶入基地入口,经过了三道严密的安检之后,终于进入了基地内部。 基地内部,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一条条宽敞的通道,纵横交错,通道两旁,布满了各种先进的设备和仪器。穿着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以及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来来往往,步履匆匆,显得格外忙碌。 赵磊带着队员们,刚一下车,就被一群穿着军装的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肩膀上扛着将星,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是749局的局长,龙战! 龙战看到赵磊,脸色一沉,厉声问道:“赵磊!你们怎么才回来?!通讯器为什么一直打不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赵磊率领的精英小队,是749局的王牌,驻守的神农架龙脉核心区,更是重中之重。自从几个小时前,失去了和赵磊小队的联系之后,龙战就一直坐立不安,生怕出什么意外。 赵磊看到龙战,连忙上前一步,敬了一个军礼,语气沉重地说道:“局长!我们……我们遭遇了强敌突袭!小队伤亡过半!” “什么?!”龙战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强敌?什么强敌?竟然能让你们伤亡过半?!” 其他围上来的高层,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赵磊率领的精英小队,可是749局最顶尖的战力,经历过无数次超自然事件,从未有过如此惨重的伤亡!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竟然能造成这样的后果? 赵磊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是东瀛八岐小队,和西方吸血鬼魔党!他们联手突袭,闯入了秘境入口,触发了禁制,惊醒了沉睡百年的化蛟巨蟒!” “八岐小队?吸血鬼魔党?!”龙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两个势力,怎么会联手?!化蛟巨蟒?传说中沉睡在龙脉秘境里的化蛟巨蟒,竟然被惊醒了?!” 其他高层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化蛟巨蟒,那可是即将化蛟的存在,实力恐怖至极,远超一般的超自然生物!赵磊小队遭遇这样的强敌,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奇迹! “那……那化蛟巨蟒呢?”龙战连忙问道,“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 第11章 749局高层的集体失声 赵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录仪,说道:“局长,一言难尽。我们能够脱身,全靠一个神秘人出手相助!” “神秘人?”龙战一愣,眼中充满了疑惑,“什么神秘人?” 赵磊没有解释,而是将手中的记录仪递了过去,沉声说道:“局长,您还是自己看吧!这里面,记录了所有的事情!” 龙战接过记录仪,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走!去会议室!” 说完,他便带着赵磊和一众高层,朝着基地的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龙战将记录仪连接到了大屏幕上,按下了播放键。 大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首先出现的,是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联手突袭的画面,忍者的忍术,吸血鬼的速度,以及酒吞丸那恐怖的诅咒之力,看得众人脸色凝重。 接着,是小队伤亡过半,陷入绝境的画面。看着屏幕上一个个队员倒下,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然后,画面中出现了化蛟巨蟒的身影。那百米长的身躯,小山般的头颅,以及那恐怖的威压,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龙战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画面中,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叼着草根,缓缓走了出来。 “吵我午睡。” 当青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会议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那个青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敢出来?而且,看他的样子,竟然还一脸不耐烦? 接着,画面继续播放。 青年随手抬起手,按向化蛟巨蟒的头颅。 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山谷! 纵横山林的化蛟巨蟒,竟然浑身颤抖,乖乖匍匐在地,不敢动弹分毫! “轰!”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 “随手镇压化蛟巨蟒?!这是什么实力?!”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的脸上,充满了震撼,纷纷惊呼出声。 龙战的眼睛,也猛地瞪大了,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陈玄,眼中充满了震惊。 画面继续播放。 酒吞丸暴怒出手,催动八岐大蛇的诅咒之力,却被陈玄侧身躲过。 “东瀛的小虫子,也配碰华夏的东西?” 陈玄的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接着,是陈玄屈指一弹,秒杀酒吞丸的画面! 一招! 仅仅一招! 就让东瀛顶尖的咒术师,当场毙命!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然后,是陈玄戏耍德古拉·该隐的画面。三条山谷的追杀,如同遛狗一般,将吸血鬼亲王的高傲,彻底碾碎! 最后,是陈玄废掉德古拉·该隐的血脉,将他扔给赵磊的画面。 当画面播放到陈玄留下“神农架护林员,陈玄”这句话,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陈玄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良久,良久。 没有一个人说话。 749局的一众高层,集体失声!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的超自然事件,见过无数的强者,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 一个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护林员,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实力! 随手镇压化蛟巨蟒! 一招秒杀东瀛咒术师! 戏耍西方吸血鬼亲王! 这等实力,简直是神乎其技! 龙战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他看着屏幕上陈玄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道:“神农架护林员……陈玄……好一个陈玄!好一个华夏守护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一丝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华夏大地,能够历经千年而不倒。 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永远不缺默默守护的绝世强者! 良久之后,龙战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秘书,沉声说道:“立刻!动用所有资源!调查陈玄!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秘书连忙应道。 龙战又看向赵磊,眼神中充满了凝重:“赵磊!从今天起,神农架龙脉核心区,列为最高级别禁区!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违者,军法处置!” “是!”赵磊大声应道。 龙战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大屏幕上陈玄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 749局秘密基地的会议室里,死寂仍在持续。 一众高层的目光死死钉在大屏幕上陈玄消失的背影上,那道穿着洗发白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身影,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华夏超自然领域最神秘的图腾。龙战手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了几下,刚要开口说话,放在桌案上的红色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种红色加密电话,只有最高层级的紧急情报才会启用,平日里沉寂得如同摆设。龙战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沉声问道:“我是龙战,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情报处负责人急促的声音:“龙局!不好了!侦查卫星刚刚传回一组照片,是神农架龙脉核心区附近的!而且……而且这些照片已经被泄露到国际黑暗论坛了!” “泄露?”龙战脸色骤变,“什么照片?!” “是……是一个青年追打西方吸血鬼的画面!虽然只有背影,但……但从服饰和场景来看,和赵队长带回来的录像里的神秘强者,一模一样!”情报处负责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龙战的心猛地一沉,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技术人员吼道:“立刻!把卫星照片调出来!” 技术人员不敢怠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很快,大屏幕上切换了画面,出现了五张清晰的卫星抓拍图。 第一张,是陈玄踩着人字拖,不紧不慢跟在德古拉·该隐身后的背影。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军大衣的衣角随风飘动,姿态悠闲得不像话。 第二张,是德古拉展开蝙蝠翅膀亡命狂奔,陈玄依旧保持着那个从容的步伐,距离对方始终只有十几米。 第三张,是两人横跨山谷的瞬间,陈玄的身影在山林间若隐若现,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 第12章 卫星抓拍,登顶悬赏榜首 第四张,是陈玄抬手抓住德古拉后颈的刹那,那只随意伸出的手掌,仿佛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力量。 第五张,是陈玄提着德古拉,朝着赵磊等人走去的背影,一步一步,沉稳如山。 虽然只是背影,没有正脸,但那身标志性的军大衣和人字拖,还有神农架那熟悉的山谷背景,任谁都能和赵磊录像里的神秘强者对上号! “是谁泄露的?!”龙战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闪烁着怒火。 侦查卫星的监控数据属于最高机密,别说泄露到国际黑暗论坛,就算是在749局内部,也只有寥寥几人有权限查看! “正在查!”情报处负责人连忙说道,“初步判断,是境外黑客组织联手局内的内鬼干的!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龙战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这件事一旦发酵,必将引来滔天巨浪! 而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国际黑暗论坛,早已炸开了锅。 这个论坛,是全球超自然势力和地下杀手组织的聚集地,里面充斥着各种悬赏任务和情报交易,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法外之地。 那五张卫星照片,被一个匿名账号发布在论坛首页,标题赫然写着——《华夏神农架神秘强者,一招秒杀八岐大祭司,戏耍吸血鬼亲王!悬赏其项上人头!》 帖子刚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就突破了十万条。 “卧槽!这背影!这气势!太屌了吧!” “神农架?华夏的龙脉核心区?难怪会有这种强者!” “八岐大祭司?吸血鬼亲王?这两个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吧?竟然被这个神秘人碾压?!” “有没有大佬认识这个神秘人?这军大衣和人字拖,也太接地气了吧!” 论坛里的各大势力,也纷纷冒头。 东瀛八岐神社的官方账号,直接发布了一条悬赏令:“悬赏神秘强者人头,赏金二十亿美金!生死不论!” 西方吸血鬼魔党的账号紧随其后:“魔党愿出三十亿美金,取此人首级,夺回德古拉亲王!” 欧洲地下杀手联盟:“五十亿美金!只要能提供此人准确信息,或者取下人头,即刻兑现!” 随着各大势力的加码,悬赏金额如同坐火箭一般飙升。 短短一个小时,悬赏金额就突破了百亿美金! 一百亿美金! 这是国际黑暗论坛成立以来,最高的悬赏金额! 要知道,就算是暗杀一个小国的总统,悬赏金额也不过几亿美金!而陈玄的人头,竟然被炒到了百亿美金! 这个数字,足以让全球最顶尖的杀手和超自然强者,为之疯狂! 帖子的热度,也瞬间登顶论坛榜首,碾压了所有其他的悬赏任务。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神秘的华夏强者。 有人猜测他是华夏古武界的隐世高人,有人猜测他是上古异兽化形,还有人猜测他是龙组的隐藏底牌。 但无论猜测如何,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神秘强者,实力恐怖至极,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而此刻,749局的会议室里,龙战看着论坛上不断飙升的悬赏金额,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百亿美金……”龙战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担忧,“这下麻烦大了……” 百亿美金的诱惑,足以让全球的亡命之徒,疯了一样冲向神农架! 到时候,别说守护龙脉核心区,就连整个神农架,都将变成一个巨大的战场! “龙局!”赵磊突然开口,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申请立刻返回神农架!驻守龙脉核心区!绝不能让那些亡命之徒,靠近陈玄前辈半步!” 其他高层也纷纷附和:“是啊龙局!立刻增派兵力!封锁神农架!” “对!一定要保护好这位神秘强者!他是我们华夏的守护神!” 龙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封锁消息,保护陈玄!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众人沉声说道:“立刻执行三级戒备!第一,封锁所有关于陈玄前辈的信息,严禁任何人泄露!第二,增派十倍兵力,驻守神农架外围,严防死守!第三,启动最高级别的反黑客程序,彻底删除论坛上的照片和帖子!”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然而,龙战心里清楚,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照片已经泄露,悬赏已经发布,百亿美金的诱惑,早已传遍了全球。 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正在朝着华夏神农架,缓缓袭来! 大洋彼岸,一座隐藏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城堡的议事大厅中,烛火摇曳,映照得墙壁上悬挂的蝙蝠图腾,显得格外狰狞。 数十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吸血鬼,正襟危坐在长桌两侧,他们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透着妖异的暗红色,一双双猩红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长桌尽头的一个身影,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吸血鬼,他穿着一身绣着金边的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冰冷的眸子。 他,就是西方吸血鬼魔党的首领,该隐! 而在他的脚下,正跪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吸血鬼长老。 “首领……德古拉亲王他……他被废了一半血脉,现在被749局的人抓了起来,生死未卜……”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敢抬头看该隐的眼睛。 “废物!都是废物!”该隐猛地一拍桌子,低沉的怒吼声在大厅中回荡,“德古拉乃是我魔党的亲王,实力仅次于我!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废了血脉,沦为阶下囚!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滔天怒火,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住整个大厅。 跪在地上的长老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其他吸血鬼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德古拉亲王联手东瀛八岐小队,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华夏青年,一招秒杀酒吞丸,戏耍德古拉如同遛狗,最后还废掉了他的血脉! 这等实力,简直是闻所未闻! “查!给我查!”该隐的声音冰冷刺骨,“不惜一切代价,查清这个神秘青年的身份!我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名字,他的来历,他的实力,他的弱点!我要将他挫骨扬灰,为德古拉报仇!” “是!首领!”一众长老齐声应道。 魔党的情报网络,遍布全球,就算是一个国家的总统,他们也能在三天之内,查清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在他们看来,查清一个华夏青年的身份,简直是易如反掌! ------------ 第13章 西方震怒,查不到的强者 然而,三天过去了。 魔党的情报部门,却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消息——查无此人! 议事大厅里,该隐看着眼前的一叠厚厚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报告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却没有任何关于陈玄的有效信息。 “报告首领,我们动用了全球所有的情报网络,查询了华夏近五十年的所有人口档案,没有找到任何叫陈玄,且符合条件的人!”情报部长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不可能!”该隐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报告,撕得粉碎,“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查不到任何信息?!他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首领,我们怀疑……”情报部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怀疑,此人的信息,被华夏最高层刻意抹去了!而且,他的实力太过恐怖,随手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八岐大祭司,这种实力,绝对不是普通的古武传人或者异兽化形!” “不是古武传人?不是异兽化形?”该隐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缓缓走进了议事大厅。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圣气息。 他,是西方异盟的盟主,光明教皇! 西方异盟,是由西方各大超自然势力组成的联盟,魔党就是其中之一。 光明教皇看了一眼暴怒的该隐,淡淡说道:“该隐,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异盟也动用了所有的情报力量,同样查不到这个神秘人的任何信息。” “教皇?”该隐看到光明教皇,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连你们异盟,也查不到?” 光明教皇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过往记录,没有任何亲友关系,甚至连一张正脸照片都没有。唯一的线索,就是他是神农架的护林员。” “护林员?”该隐冷笑一声,“一个护林员,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不是笑话。”光明教皇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华夏这片土地,卧虎藏龙,自古以来就有很多隐世的强者。他们不问世事,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这个陈玄,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存在!” “隐世强者?”该隐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愤怒取代,“就算他是隐世强者,又能如何?他废我魔党亲王,杀我盟友,此仇不共戴天!我魔党就算是倾巢而出,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光明教皇摇了摇头,说道:“该隐,别冲动。这个陈玄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异盟的几位长老分析过卫星照片和现场录像,此人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神级’!” “神级?!” 该隐和一众吸血鬼,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神级! 那是超自然领域的天花板! 传说中,只有掌握了法则之力的存在,才能达到神级! 放眼全球,神级强者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华夏青年,竟然是一位神级强者! 该隐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恐惧。 神级强者,根本不是他魔党能够抗衡的! 光明教皇看着该隐的神色变化,淡淡说道:“该隐,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但现在,我们最好的选择,是暂时隐忍。先查清此人的底细,再联合其他势力,共同出手!” 该隐沉默了。 他知道,光明教皇说得对。 面对一位神级强者,贸然出手,只会让魔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德古拉亲王被废,魔党的颜面扫地,这个仇,他必须报! 该隐死死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可以暂时隐忍!但我要告诉你们,这笔账,我魔党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陈玄,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东瀛的八岐神社,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神社的大殿里,供奉着八岐大蛇的神像。 一个穿着紫色巫女服的女人,正跪在神像前,脸色苍白地汇报着酒吞丸惨死的消息。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神官服的老者,他们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酒吞丸死了?八岐信物也被749局的人拿走了?”为首的大神官,声音冰冷地问道。 “是……是的大神官……”巫女的声音带着颤抖,“根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酒吞丸大人,是被一个神秘的华夏青年,一招秒杀的!” “神秘的华夏青年?”大神官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查!给我查清楚这个青年的身份!我八岐神社,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和魔党一样,八岐神社的情报部门,也是一无所获。 这个叫陈玄的神秘青年,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西方震怒,东瀛怨毒。 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神秘的华夏强者,逍遥自在地待在神农架深处。 因为他们知道,在没有查清对方底细之前,任何贸然的行动,都无异于自取灭亡! 华夏,京城,中、南海。 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气氛肃穆。 长桌两侧,坐着七位神色凝重的老人,他们是华夏的最高决策层,肩负着守护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重任。 而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烫金大字——《神农架神秘强者调查报告》。 文件的第一页,就是陈玄那道标志性的背影照片,以及赵磊带回来的现场录像的文字版总结。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七位老人,正一字一句地看着这份报告,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渐渐转为凝重,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随手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八岐大祭司,戏耍吸血鬼亲王……”一位老人缓缓放下文件,眼中充满了感慨,“没想到,我华夏大地,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绝世强者!” “是啊!”另一位老人点了点头,语气激动地说道,“此人隐于神农架,默默守护龙脉核心区,这份胸襟和气魄,实在是令人敬佩!” “可惜啊,此人的身份太过神秘,我们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查不到他的任何过往。”第三位老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他们和西方的那些势力一样,也试图查清陈玄的身份。 ------------ 第14章 赵磊的执念,我要拜他为师 但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陈玄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档案记录,没有任何亲友关系,唯一的身份,就是神农架的护林员。 “查不到也好。”为首的老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这样的隐世强者,向来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们查得太紧,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 其他老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都知道,隐世强者大多性情孤傲,不喜俗世纷扰。如果因为好奇而过度打探,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现在的问题是,国际黑暗论坛的悬赏。”为首的老人话锋一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百亿美金的悬赏,足以让全球的亡命之徒,疯了一样冲向神农架!这不仅会威胁到陈玄前辈的安全,更会危及神农架龙脉核心区的稳定!” 提到这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百亿美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那些亡命之徒,可不管什么神级强者,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一位老人沉声说道,“第一,封锁所有关于陈玄前辈的信息,严禁任何人泄露!第二,加强神农架的防御力量,严防死守!第三,彻底清除国际黑暗论坛上的相关帖子和照片!” “我同意!” “附议!” “附议!” 其他老人纷纷表态。 为首的老人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按下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首长!我是龙啸天!” 龙啸天,龙组天部的元帅,华夏超自然领域的最高指挥官,手中掌握着龙组最精锐的力量! “啸天同志。”为首的老人沉声说道,“现在,我代表最高决策层,向你下达一道密令!” “请首长指示!”龙啸天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第一,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信息封锁机制,删除所有关于神农架神秘强者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卫星照片、现场录像、论坛帖子等。任何泄露信息者,军法处置!” “第二,命令龙组天部,连夜调派最精锐的‘龙牙’战队,驻守神农架外围,配合749局,严防死守!务必确保龙脉核心区和陈玄前辈的安全!” “第三,密切监控神农架的一举一动,任何外来势力的入侵,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处理!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陈玄前辈的平静生活!” 为首的老人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打在龙啸天的心头。 他能听出来,最高决策层,对这位神秘的神农架强者,是何等的重视! “请首长放心!”龙啸天的声音铿锵有力,“我龙啸天以人头担保,定不辱使命!” “很好!”为首的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对待陈玄前辈,我们的策略是——敬而远之,绝不打扰!除非发生危及国家和民族存亡的重大危机,否则,绝不轻易惊动他!” “明白!”龙啸天沉声应道。 挂断电话,龙啸天立刻行动起来。 他的办公室里,灯光通明。 龙啸天看着墙上悬挂的华夏地图,手指重重地落在了神农架的位置上,眼中充满了凝重。 “陈玄……”龙啸天喃喃自语,“希望你能一直守护着这片土地……”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龙牙战队队长的号码:“我是龙啸天!命令龙牙战队,立刻集合!目标,神农架!” “收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与此同时,龙组天部的信息部门,也开始了行动。 一群穿着白色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道道指令,从他们的电脑中发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互联网。 国际黑暗论坛上,关于陈玄的帖子和照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那些试图下载和传播照片的用户,电脑瞬间蓝屏,硬盘被格式化,甚至连手机都变成了板砖! 论坛的管理员,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服务器,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疯狂攻击! 不到半个小时,国际黑暗论坛上,关于陈玄的所有信息,都被彻底清除,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论坛里的用户,都傻眼了。 “卧槽!帖子怎么没了?!” “我的照片!我的照片下载到一半就没了!电脑还蓝屏了!” “这是谁干的?!这么牛逼?!” 没有人知道,这是龙组天部的手笔。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华夏在警告他们——这个神秘强者,是华夏的底线,谁也不能碰! 而在神农架外围,749局的基地里,龙战也接到了龙啸天的命令。 他看着手中的密令,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最高决策层的密令……”龙战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敬畏,“陈玄前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守护好这片土地,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的平静!” 他立刻下令,让749局的所有队员,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一时间,神农架外围,重兵云集。 龙牙战队的特种兵,749局的超自然战士,以及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将神农架围得水泄不通! 一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去! 而此刻,神农架深处的陈玄,正蹲在自己的菜地前,看着刚发芽的青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并不知道,为了保护他,华夏已经动用了最精锐的力量。 更不知道,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正在被悄然平息。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的温暖。 749局秘密基地的宿舍里,灯光彻夜通明。 赵磊坐在电脑前,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他从神农架带回来的现场录像。 画面中,陈玄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叼着草根,缓缓走出密林。 “吵我午睡。” 当这句懒洋洋的话响起时,赵磊的心脏,依旧会忍不住剧烈跳动。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观看这段录像了。 从回到基地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关在了宿舍里,反复播放着这段录像,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陈玄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随手镇压化蛟巨蟒的从容,一招秒杀酒吞丸的霸气,戏耍德古拉的洒脱…… 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为之痴迷,为之疯狂! 在赵磊的心中,陈玄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救命恩人,更是一个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 也从未见过如此洒脱的人! 实力滔天,却甘愿隐于山林,做一个普通的护林员,种种菜,钓钓鱼,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这份胸襟,这份气魄,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 第15章 魔党的报复,精锐杀手集结 “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赵磊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若是能拜陈玄前辈为师,哪怕只是学到他的万分之一,我赵磊此生,也无憾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再也无法抑制。 他要拜陈玄为师! 他要留在神农架! 他要守护在陈玄的身边,学习他的本事,继承他的意志,守护华夏龙脉! 想到这里,赵磊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写一份申请报告,申请调往神农架驻守! 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磊将自己的心意,一字一句地写在了报告里。 他写了自己在神农架的遭遇,写了陈玄前辈的救命之恩,写了自己对陈玄前辈实力的崇拜,更写了自己想要拜陈玄为师,守护龙脉的决心! 洋洋洒洒数千字,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真诚和执着。 写完报告,天已经蒙蒙亮了。 赵磊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将报告仔细地叠好,揣进怀里,然后朝着龙战的办公室走去。 此刻的龙战,正在办公室里,看着最新的卫星监控画面。 画面中,神农架深处,一片宁静。陈玄的木屋,静静地坐落在山谷中,周围绿树环绕,溪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 龙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看来,最高决策层的密令,起到了效果。 那些亡命之徒,应该是不敢轻易闯入神农架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龙战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赵磊走了进来。 龙战看到赵磊,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赵磊?你怎么来了?一夜没睡?” 他能清晰地看到,赵磊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有些苍白。 赵磊没有回答,他走到龙战的办公桌前,恭恭敬敬地将怀里的报告递了上去,沉声说道:“局长!这是我的申请报告!我申请调往神农架驻守!” 龙战一愣,接过报告,疑惑地问道:“调往神农架?你不是刚从神农架回来吗?怎么突然想调回去了?” 他打开报告,开始看了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龙战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当看到赵磊想要拜陈玄为师的内容时,龙战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赵磊,沉声问道:“你想拜陈玄前辈为师?” “是!”赵磊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局长!陈玄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能拜他为师,我一定能快速提升实力,更好地守护华夏龙脉!” 龙战沉默了。 他看着赵磊那双充满执念的眼睛,心中感慨万千。 他能理解赵磊的心情。 换做任何一个人,亲眼目睹了陈玄的恐怖实力,都会为之痴迷,为之疯狂。 拜陈玄为师,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可是,陈玄前辈的性情,太过孤傲。 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透露,又怎么会轻易收徒? 而且,最高决策层的密令,是“敬而远之,绝不打扰”。 若是赵磊贸然前去拜师,很可能会引起陈玄前辈的反感。 龙战放下报告,看着赵磊,沉声说道:“赵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陈玄前辈乃是隐世强者,性情孤傲,不喜被人打扰。你这样贸然前去拜师,恐怕……” “我知道!”赵磊打断了龙战的话,眼神依旧坚定,“局长!我知道陈玄前辈可能不会轻易收我为徒!但是,我不怕!就算是守在他的木屋外,守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我只想留在神农架,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他,我也心满意足!”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执念。 龙战看着赵磊,沉默了良久。 他知道,赵磊是个执着的人。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而且,赵磊的实力,在749局的年轻一辈中,绝对是顶尖的。 若是能调往神农架驻守,确实能加强神农架的防御力量。 最重要的是,赵磊对陈玄前辈,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绝不会做出任何打扰陈玄前辈的事情。 想到这里,龙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的申请报告,我需要向上级请示。毕竟,陈玄前辈的身份特殊,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谢谢局长!”赵磊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龙战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是!”赵磊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赵磊离去的背影,龙战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龙啸天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龙啸天的声音传来:“龙战?什么事?” 龙战沉声说道:“龙帅!赵磊向我提交了一份申请报告,想要调往神农架驻守,拜陈玄前辈为师!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龙啸天的声音传来:“赵磊这小子,倒是个有眼光的!这样吧,我向最高决策层请示一下!你让他安心等待消息!” “是!”龙战沉声应道。 挂断电话,龙战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眼中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赵磊能够得偿所愿。 希望,这个执着的年轻人,能够打动陈玄前辈,成为他的弟子。 这样,华夏的龙脉,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而此刻的赵磊,正站在基地的操场上,眺望着神农架的方向。 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不会放弃。 他一定要拜陈玄为师! 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魔党城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该隐坐在长桌尽头,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蝙蝠徽章,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面前,站着十个身材高大的吸血鬼,他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十个人,是魔党最顶尖的杀手,代号“血蝠”! 每个人的实力,都达到了公爵级别,仅次于亲王! 他们是魔党的王牌,是该隐手中最锋利的刀! “首领!”为首的杀手,单膝跪地,声音冰冷地说道,“血蝠小队,全员集结完毕!请首领下达命令!” 该隐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扫过十个杀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德古拉亲王被废,魔党颜面扫地!这笔账,我们必须要算!” 十个杀手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德古拉亲王,是他们尊敬的存在。如今被人废了血脉,沦为阶下囚,这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 ------------ 第16章 山谷异动,异兽群起警戒 “首领!请下令吧!”为首的杀手,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血蝠小队,愿不惜一切代价,潜入华夏神农架,取陈玄首级,夺回德古拉亲王!” 该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我要你们,潜入神农架,杀了陈玄!夺回德古拉!记住,你们是魔党的王牌,绝不能失败!” “是!”十个杀手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该隐站起身,走到为首的杀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我知道,陈玄的实力很强,甚至可能达到了神级!但是,你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们拥有隐身术和极速异能,只要你们小心行事,一定能成功!” 为首的杀手点了点头,说道:“首领放心!我们血蝠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暗杀!就算陈玄是神级强者,我们也能找到他的破绽,一击必杀!” 该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十枚黑色的药剂,递给为首的杀手,沉声说道:“这是‘狂暴药剂’,服用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三倍的实力!但是,代价是损耗十年的寿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 “多谢首领!”为首的杀手接过药剂,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狂暴药剂,是魔党的至宝,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该隐竟然一次性拿出十枚,可见他对这次任务的重视! “好了!”该隐挥了挥手,沉声说道,“你们立刻出发!记住,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提头来见!” “是!”十个杀手齐声应道,然后转身,化作一道道黑影,消失在了城堡的阴影里。 看着杀手们离去的背影,该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知道,这次任务的风险很大。 陈玄的实力太过恐怖,血蝠小队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是,他别无选择。 魔党的颜面,必须挽回! 德古拉的仇,必须报! 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陈玄……”该隐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怨毒,“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挡住我魔党最顶尖的杀手!” 与此同时,魔党的情报部门,也开始了行动。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了大量关于神农架的情报。 包括749局的布防图,龙牙战队的巡逻路线,以及神农架深处的地形地貌。 虽然陈玄的信息被华夏封锁得严严实实,但神农架的情报,他们还是收集到了不少。 很快,一份详细的行动方案,就被送到了血蝠小队的手中。 根据情报显示,神农架外围,被749局和龙牙战队围得水泄不通,防守严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但是,神农架深处,地形复杂,丛林茂密,很适合潜行和暗杀。 而且,陈玄的木屋,位于神农架最深处的山谷中,周围没有任何防御力量,只有一些普通的异兽。 在血蝠小队看来,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暗杀机会! 十个杀手,化作一道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华夏境内。 他们避开了所有的边境检查站,如同鬼魅般,朝着神农架的方向,飞速前进。 他们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而且还拥有隐身术,可以轻易避开普通人的视线。 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神农架的外围。 看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山脉,以及山脉中隐约可见的巡逻士兵,为首的杀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749局?龙牙战队?”为首的杀手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屑,“在我们血蝠小队面前,这些防御,不过是摆设罢了!” 他对着身后的九个杀手,做了一个手势。 十个杀手,同时发动了隐身术。 他们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然后,他们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749局和龙牙战队的防线,潜入了神农架深处。 茂密的丛林中,光线昏暗,荆棘丛生。 十个杀手,如同猎豹般,在丛林中飞速穿梭。 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眼神,冰冷而嗜血,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山谷。 那里,就是陈玄的木屋所在的位置! “快了……马上就要到了……”为首的杀手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玄的人头落地,德古拉亲王被成功救回的场景。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到魔党城堡,接受该隐嘉奖的场景。 然而,他并不知道。 神农架深处的异兽,早已感知到了他们身上的杀气。 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等待着他们。 神农架深处,清溪谷。 这里是陈玄居住的地方,也是整个神农架灵气最浓郁的区域。 山谷中,溪水潺潺,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陈玄的木屋,就坐落在山谷的中央,木屋前,有一片绿油油的菜地,种着各种蔬菜。菜地旁边,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湖,湖边,长满了芦苇。 此刻,山谷中一片宁静。 几只毛色雪白的野兔,正蹲在陈玄的菜地边,啃食着刚长出来的青菜叶。它们的耳朵尖尖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这几只野兔,可不是普通的动物。 它们是吸收了龙脉灵气,开启了灵智的通灵异兽。 它们是陈玄的“邻居”,也是他的“帮手”,平日里帮他照看菜地,驱赶一些偷吃的小动物。 而在菜地的另一边,一条体长百米的巨蟒,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晒着太阳。 正是那条被陈玄镇压的化蛟巨蟒。 自从被陈玄镇压之后,巨蟒就对陈玄死心塌地,甘愿留在清溪谷,做他的“保镖”。 它的身体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它的头顶,那两只小小的角,也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显然,在陈玄的“照顾”下,它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巨蟒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昏昏欲睡。 但它的感知,却笼罩着整个清溪谷。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而此刻,那几只通灵野兔,正啃食着青菜叶,突然,它们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红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它们放下口中的青菜叶,抬起头,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股冰冷的杀气。 这股杀气,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和之前的酒吞丸、德古拉一模一样! “吱吱!” 一只野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叫声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其他几只野兔,也纷纷附和起来,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正在晒太阳的巨蟒,听到野兔的叫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 第17章 老村长的探望,家常话里藏关心 铜铃大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它的身体,缓缓地蠕动起来,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它的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清溪谷。 溪水停止了流淌,鸟儿停止了鸣叫,就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整个山谷,陷入了一片死寂。 巨蟒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十股陌生的气息,正在朝着清溪谷的方向,飞速靠近。 这十股气息,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杀气,实力都不弱,达到了公爵级别!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巨蟒的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自从跟随了陈玄之后,它的灵智也提升了不少,甚至能够口吐人言。 它知道,这些人,是冲着陈玄来的。 是冲着清溪谷来的! 这是它的地盘,是陈玄的地盘! 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撒野! 巨蟒的身体,缓缓地弓了起来,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大弓。 它的鳞片,根根竖起,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它的獠牙,也露了出来,闪烁着森然寒光。 它在等待。 等待着那些入侵者,进入它的攻击范围! 而在菜地边的那几只通灵野兔,也纷纷躲进了菜地的深处,只露出一双双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山谷入口的方向。 它们虽然实力不强,但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它们要守护这片菜地,守护陈玄的家! 与此同时,清溪谷周围的其他异兽,也纷纷躁动起来。 一群毛色乌黑的乌鸦,从树林中飞起,盘旋在山谷的上空,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叫声。 几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山洞里钻了出来,站在山谷的边缘,对着山谷入口的方向,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异兽,也纷纷从密林深处钻了出来,聚集在山谷的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线。 它们都是吸收了龙脉灵气,开启了灵智的异兽。 它们都受过陈玄的恩惠。 陈玄曾经救过它们的命,给过它们食物,甚至还引导它们修炼。 在它们的心中,陈玄就是它们的守护神! 现在,有人要入侵它们的家园,要伤害它们的守护神! 它们绝不允许! 整个神农架深处,都因为这十股陌生的气息,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而此刻,陈玄的木屋里,正传来一阵阵悠扬的鼾声。 陈玄还在睡觉。 他昨晚修炼到了深夜,现在正睡得香甜。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家门口,已经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更不知道,他的“保镖”和“邻居”,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落在清溪谷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山谷中的异兽,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态。巨蟒弓着身体,盘踞在湖边,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山谷入口。乌鸦盘旋在半空,黑熊守在山谷边缘,通灵野兔躲在菜地深处,气氛依旧紧张。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山谷入口的方向传来。 这脚步声很轻,很稳,带着一股淳朴的气息,和之前那些杀手的杀气截然不同。 巨蟒的眼睛微微眯起,感知仔细地探了过去。 很快,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了下来。 来的不是敌人,而是清溪村的老村长。 老村长,姓李,名青山,是清溪村唯一的村长,也是村里年纪最大的人。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身体却依旧硬朗。 他和陈玄是忘年交。 陈玄来到神农架的这些年,一直和老村长关系很好。老村长经常会送一些蔬菜和米酒给陈玄,陈玄也会偶尔帮村里解决一些麻烦,比如驱赶一些偷吃庄稼的野兽。 此刻,老村长正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筐,手里提着一个陶制的酒壶,缓步朝着陈玄的木屋走来。 竹筐里,装满了新鲜的蔬菜,有青菜、萝卜、黄瓜,都是老村长自己种的。酒壶里,则是他自己酿的米酒,香醇可口。 老村长的脚步很慢,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当看到山谷周围那些躁动不安的异兽时,老村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常年生活在神农架边缘,对山里的异兽很熟悉。 这些异兽,平日里都很温顺,很少会如此躁动。 看来,最近山里,确实不太平啊。 老村长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就走到了陈玄的木屋前。 “陈小子!在家吗?”老村长放下竹筐,对着木屋的门,喊了一声。 屋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阵悠扬的鼾声,传了出来。 老村长笑了笑,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这么能睡。” 他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走到木屋前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他将酒壶放在石桌上,然后从竹筐里拿出蔬菜,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石板上。 做完这一切,老村长就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木屋的门,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他知道,陈玄是个隐世高人,实力强大。 但在他的眼里,陈玄只是一个孩子,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陈玄来到神农架的这些年,无亲无故,孤孤单单。 老村长心疼他,所以经常会来看他,给他送点吃的,陪他聊聊天。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木屋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陈玄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发白的军大衣,踩着人字拖,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 “村长?你怎么来了?”陈玄看到老村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 “我再不来,你小子就要饿死了。”老村长笑着说道,指了指石板上的蔬菜,“这是我刚摘的蔬菜,新鲜着呢!还有这壶米酒,是我新酿的,你尝尝。” “多谢村长。”陈玄走到石桌前,拿起酒壶,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陈玄深吸一口气,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好酒!村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小子,就会夸我。”老村长笑了笑,然后看着陈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陈小子,最近山里不太平,你知道吗?” 陈玄一愣,放下酒壶,疑惑地问道:“不太平?怎么了?” 他昨晚修炼到深夜,今天又睡了个懒觉,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老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最近,经常有陌生人,在神农架外围晃悠。而且,我还听说,有一些厉害的角色,想要闯入神农架深处。749局和龙牙战队的人,都加强了巡逻,气氛紧张得很。” ------------ 第18章 陈玄的日常,种田钓鱼好悠闲 他顿了顿,看着陈玄,眼神中充满了关心:“陈小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要小心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去村里找我!村里的人,都会帮你的!” 陈玄听到老村长的话,心中一暖。 他知道,老村长是真心关心他。 陈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村长,放心吧!我没事!这神农架,是我的地盘,没人敢在这里撒野!” 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老村长看着陈玄那自信的笑容,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 他知道,陈玄的实力很强,那些所谓的厉害角色,在陈玄的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老村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陈小子,村里最近要办庙会,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村里的人,都很想你呢!” 庙会,是清溪村一年一度的盛会。 每年这个时候,村里都会杀猪宰羊,摆酒设宴,庆祝丰收。 陈玄刚来神农架的时候,去过几次庙会,和村里的人相处得很融洽。 陈玄想了想,笑着说道:“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去!” “太好了!”老村长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我这就回去告诉村里的人!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完,老村长就站起身,对着陈玄摆了摆手:“陈小子,我先走了!你记得,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村长!慢走!”陈玄笑着说道。 看着老村长离去的背影,陈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他在神农架待了这么多年,老村长和清溪村的村民,是他为数不多的牵挂。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陈玄拿起酒壶,抿了一口米酒,然后抬起头,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陈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十股冰冷的杀气,正在朝着清溪谷的方向,飞速靠近! 送走老村长,陈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睡意,渐渐消散。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浑身舒畅。 陈玄低头看了一眼石板上新鲜的蔬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老村长的心意,总是这么温暖。 他走到菜地边,拿起墙角的锄头,开始打理起菜地来。 菜地不大,只有几分地,但却种满了各种蔬菜。青菜绿油油的,萝卜胖乎乎的,黄瓜藤爬上了架子,结出了一个个嫩绿色的小黄瓜。 这些蔬菜,都是陈玄自己种的。 自从隐居在神农架之后,种田钓鱼,就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他挥舞着锄头,动作娴熟地给蔬菜松土、除草、浇水。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件洗发白的军大衣,在阳光下轻轻飘动,显得格外洒脱。 而在菜地的另一边,化蛟巨蟒依旧趴在湖边,晒着太阳。 它看到陈玄在打理菜地,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芒。 它缓缓地挪动身体,来到菜地边,然后将巨大的头颅,轻轻放在地面上,看着陈玄忙碌的身影。 它不敢打扰陈玄,只能默默地守在一旁。 几只通灵野兔,也从菜地深处钻了出来,它们蹲在陈玄的脚边,啃食着被锄掉的杂草,看起来格外乖巧。 山谷中,一片宁静祥和。 阳光、绿树、菜地、巨蟒、野兔,还有忙碌的青年,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田园画卷。 仿佛外面的那些纷争,那些悬赏,那些杀机,都与这里无关。 陈玄打理完菜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他放下锄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走到湖边,洗了洗手。 清澈的湖水,倒映着他的身影。 陈玄看着湖水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样的生活,真好。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田园风光,岁月静好。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陈玄站起身,走到木屋的墙角,拿起一根鱼竿。 鱼竿是他自己做的,很简陋,就是一根竹竿,绑上鱼线和鱼钩。 但就是这样一根简陋的鱼竿,却能钓起湖里最肥美的鱼。 陈玄提着鱼竿,走到湖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将鱼钩甩进湖里。 “扑通!” 鱼钩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涟漪。 陈玄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双手撑着鱼竿,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化蛟巨蟒看到陈玄在钓鱼,也缓缓地挪动身体,来到陈玄的身边,趴在地上,陪着他一起钓鱼。 巨蟒的身体很大,几乎占据了半个湖边。 但它却很温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扰了湖里的鱼。 几只通灵野兔,也蹦蹦跳跳地来到陈玄的身边,蹲在他的脚边,好奇地看着湖里的鱼钩。 山谷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湖水流动的潺潺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鱼竿突然动了一下。 陈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鱼上钩了! 他猛地握紧鱼竿,然后用力一拉! “哗啦!” 一条足足有两斤重的草鱼,被拉出了水面,在空中挣扎着。 “好家伙!这么大!”陈玄笑着说道,然后伸手抓住鱼鳃,将鱼从鱼钩上取了下来。 他将鱼放进身边的鱼篓里,然后再次挂上鱼饵,将鱼钩甩进湖里。 没过多久,鱼竿又动了。 这一次,钓上来的是一条鲫鱼。 接着,是鲤鱼、黑鱼…… 鱼篓里的鱼,越来越多。 陈玄的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今天的运气,不错嘛! 而趴在旁边的巨蟒,看着鱼篓里越来越多的鱼,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馋意。 它也想吃鱼。 但它不敢说。 只能默默地看着。 陈玄注意到了巨蟒的眼神,他笑了笑,说道:“大虫子,别急!等钓够了鱼,晚上烤给你吃!” 巨蟒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它的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看到巨蟒这副模样,陈玄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条化蛟巨蟒,实力恐怖至极,在外面,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在他的面前,却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 陈玄继续钓着鱼,心情格外舒畅。 他并不知道,那十名魔党杀手,已经潜入了清溪谷的外围,距离他的木屋,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距离。 他更不知道,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此刻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地钓完鱼,然后晚上烤着鱼,喝着米酒,享受这美好的田园生活。 ------------ 第19章 杀手入境,不知死期已至 神农架深处的密林像被墨浸透的绒布,参天古木的枝桠在头顶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阳光费力地挤过缝隙,在厚厚的腐叶层上投下星点光斑,踩上去闷响如沉雷。 十道近乎透明的身影贴着地面滑行,衣料与空气摩擦的声响被刻意压到极致,只有靴底碾过枯枝时,才泄出几不可闻的脆响。他们是魔党耗费百年心血培养的血蝠杀手小队,皮肤下跳动的血管里流淌着狼族与蝙蝠的混合基因,瞳孔在暗处泛着幽绿的光,鼻尖翕动着捕捉猎物的气息——那是属于陈玄的、混合着松木与湖水的味道,正顺着风,丝丝缕缕飘过来。 为首的血刃抬手止住队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唇前虚按。他的喉结滚动,通过精神力在其余九人脑海中炸响指令:“隐身场域开到最大,异能频率同步,避免波段冲突。” 九道身影同时顿住,体表泛起的透明涟漪瞬间收束,连体温都调节至与周遭环境一致的17℃。这种级别的伪装,足以骗过卫星热成像与高阶妖兽的感知,是魔党耗费三具亲王级尸体提炼出的“暗影涂层”,代价高昂到连该隐首领都吝于动用。 “目标坐标确认,清溪谷中心水域东侧三十米,生命体征稳定,能量波动……微弱得像只冬眠的兔子。”负责侦测的杀手“夜枭”传来精神波动,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情报果然没骗人,这小子就是个躲在山里养老的废物。” 血刃的嘴角勾起冷弧,左手无名指上的骨戒闪过红光——那是注入了德古拉亲王精血的“血誓戒”,只要斩杀陈玄,戒中封存的亲王残魂就能指引他们找到亲王被囚禁的地点。他缓缓抽出靴筒里的骨刺,淬满“蚀骨涎”的尖端泛着哑光,这毒液取自亚马逊黑寡妇与极北冰蛛的杂交体,神级以下沾之即溃。 “按三号方案突进,”血刃的精神力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夜枭左翼布控,断后;毒蝎带两人绕后,封锁水域退路;剩下的跟我正面突破,十米范围同步注射狂暴药剂,争取一击毙命。” 九道精神波动同时震颤,带着嗜血的兴奋。狂暴药剂是把双刃剑,能在三分钟内将实力提升三倍,代价是事后三天的基因崩溃,但对他们而言,完成任务的荣耀远胜过肉体的痛苦。 队伍再次移动,像十道被风吹动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过布满苔藓的岩石,绕过盘根错节的古藤。越是靠近清溪谷,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浓郁,甚至能看到悬浮的能量粒子在光柱中跳舞。 “这地方……”负责殿后的“秃鹫”忍不住发出精神杂音,“灵气浓度快赶上魔党禁地了,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血刃皱眉,正要呵斥,忽然感觉到地面传来极轻微的震动。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巨大生物呼吸时的胸腔起伏,频率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潮湿的腥气。 他猛地抬手,十道身影瞬间钉在原地,像融入树影的雕塑。 左侧三十米外的灌木丛里,一片巨大的、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皮肤微微蠕动。阳光落在鳞片上,折射出流动的光晕,边缘处隐约露出半只闭合的眼睛,瞳仁是竖瞳,像块被琥珀封存的黑曜石。 “是……蛟龙?”毒蝎的精神波动里带着颤音,“情报里没说有这东西!” 血刃的心脏猛地收缩。蛟龙是上古异种,成年个体堪比皇级战力,就算是幼体,也绝非他们能轻易招惹的。他强压下悸颤,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这是魔党的“噤声咒”,能屏蔽方圆百米的生物感知。 那片鳞甲安静了片刻,似乎没察觉到异常,缓缓沉入灌木丛深处。 杀手们松了口气,冷汗却已浸透了紧贴皮肤的作战服。血刃做了个手势,队伍的速度更快了,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朝着清溪谷的核心区域猛冲。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空气中开始弥漫湖水的清甜,隐约能听到水流撞击鹅卵石的声响。血刃示意队伍停下,从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球,注入异能后抛向空中。金属球无声炸开,释放出纳米级的探测蜂群,实时画面通过神经接驳传入他们的视网膜—— 湖边的空地上,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的青年正坐在块青石上钓鱼,脚边随意趿拉着双蓝色人字拖,脚趾蜷在微凉的石子里。他的左手边趴着条巨蟒,体长足有百米,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正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在青年腿上,像是条温顺的宠物狗。几只雪白的野兔蹲在他脚边,啃着他随手撒下的草籽,偶尔还会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青年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正低头用草根逗弄巨蟒的信子,看起来闲适得不像话。 “就是他!”血刃的视网膜上弹出陈玄的资料照片,与眼前的青年完美重合。资料上标注着“实力评估:未知,疑似皇级,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旁边附着德古拉亲王被废时的惨状影像,断角处的伤口还在流淌着金色的血。 “可笑,”夜枭的精神波动里满是嘲弄,“就这?还敢废亲王?我看是亲王那天没睡醒。” 血刃没说话,只是瞳孔微微收缩。他注意到青年脚边的水面——那片湖水异常平静,哪怕巨蟒的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也没激起半点涟漪,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禁锢着。 “不对劲……”负责能量侦测的“骨刺”突然发出急促的精神波动,“他周围的空间能量密度异常,像是……像是被压缩过的弹簧,随时会爆!” 血刃的心沉了下去,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他猛地攥紧骨刺,骨戒上的红光变得灼热:“注射药剂,十秒后同步突袭!” 九道身影同时抬手按住脖颈后的注射端口,淡紫色的药剂顺着血管逆流而上,所过之处,肌肉贲张,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他们的体型在瞬间膨胀了近半,瞳孔彻底染成血红,指甲弹出三寸长的骨爪,带着幽绿的毒光。 “十,九,八……” 血刃的视线死死锁定陈玄的后心,那里是人类能量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计算好的致命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得手后的动作——拧断脖颈,取走首级,用骨戒吸收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定位亲王的位置。 “三,二,一!” 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出,隐身场域在极致速度下泛起涟漪,像水面被搅碎的月光。他们手中的骨刺划破空气,带出尖锐的啸鸣,毒液在高速摩擦中蒸腾起淡紫色的雾霭。 ------------ 第20章 巨蟒出手,拍杀手如拍苍蝇 就在他们即将扑到陈玄身后十米范围的瞬间—— 原本趴在青年腿上的巨蟒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普通蟒蛇的眼睛,而是一对覆盖着金色竖瞳的兽瞳,瞳孔里瞬间倒映出十道急速逼近的身影。巨蟒的身躯猛地绷紧,百米长的躯体如弓弦般弹起,鳞片炸开,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肌肉纤维,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龙威,带着上古洪荒的蛮荒气息,压得人灵魂都在颤栗。 “噗通!” 最前面的毒蝎突然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他的骨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绿色的毒液混着血水从指缝滴落,在地上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怎么可能……”血刃的动作僵在半空,惊骇地看着巨蟒——那哪里是普通的巨蟒,脖颈处隐约可见未完全退化的龙角,鳞片下的皮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分明是条即将化蛟的异种! “吼——” 巨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是蛇类的嘶鸣,而是带着龙吟的啸叫。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着杀手们横扫而去。 “噗!噗!噗!” 隐身场域瞬间崩溃,十道身影被硬生生从虚空中震显形,像被无形的大锤砸中,纷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滑落在地。他们引以为傲的暗影涂层在龙威下寸寸碎裂,露出底下渗着血的皮肤。 血刃挣扎着抬头,看到陈玄终于缓缓转过身。 青年手里还拎着鱼竿,鱼钩上挂着条扑腾的小鱼。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扫过他们时,仿佛在看一群挣扎的蝼蚁。 “魔党的小虫子,”陈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湖水的清冽,“谁派你们来的?” 血刃咬着牙,猛地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晶体,这是魔党特制的自爆装置,能产生堪比皇级全力一击的爆炸:“同归于尽!” 他正要捏碎晶体,手腕却突然一麻,仿佛被无形的线缠住,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只见几条透明的水线从湖面延伸而来,像灵活的蛇,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四肢。 “想自爆?”陈玄笑了,抬手对着湖面轻描淡写地一点,“晚了。” 刹那间,湖水翻涌,无数道水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每个杀手的关节处。水箭看似柔软,却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瞬间洞穿了他们的琵琶骨,废掉了所有异能。 血刃眼睁睁看着自爆晶体从手中滑落,沉入湖底,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他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异能如退潮般流逝,才终于明白—— 从他们踏入清溪谷的那一刻起,就不是狩猎者,而是送上门的猎物。 陈玄脚边的巨蟒吐着信子,缓缓爬向他们,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青年抬手止住了巨蟒,蹲下身,看着血刃,指尖轻轻敲了敲他胸前的骨戒:“德古拉的气息……看来,得去魔党城堡坐坐了。” 血刃的瞳孔骤然收缩,终于意识到他们惹到了怎样的存在。 而陈玄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猎杀,才刚刚开始。 清溪谷的风裹着水汽,漫过陈玄脚边的青石。他半眯着眼,嘴里叼的草根随呼吸轻轻晃,鱼竿在膝头搭着,鱼线斜斜沉入湖面,荡开细碎的圈。 化蛟巨蟒的头颅早悄悄昂起,百米长的身躯在身后的水潭里盘成座暗黑色的山。鳞片在斑驳日光下泛着乌亮的光,铜铃大的竖瞳里,十道近乎透明的影子正贴着地面滑行——那是血蝠小队的杀手,隐身场域让他们像被风吹动的雾,靴底碾过枯枝的脆响被刻意压到最低,却逃不过巨蟒吐信时捕捉到的腥气。 陈玄指尖摩挲着鱼竿,竹制的竿身在掌心微微发烫。他眼角的余光里,血刃的手正按在腰间的淬毒匕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匕首的寒光,连水底的游鱼都惊得摆了摆尾。 “动手!” 血刃的低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十道影子骤然提速,隐身场域被极致的速度扯出涟漪,像被搅碎的月光。十柄淬毒的匕首泛着幽绿,直刺陈玄周身要害——咽喉、心口、后腰,每一处都是致命点。他们算准了陈玄沉迷垂钓的姿态,以为这一击必能得手。 可就在匕首即将触到陈玄衣角的刹那—— “吼——!” 巨蟒的咆哮震得湖面炸起丈高的水浪,百米身躯如黑电暴起。尾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横扫而出,那力道仿佛能掀翻整座山。冲在最前的两名杀手甚至没看清巨蟒的动作,只觉一股狂风撞碎了隐身场域,身体像被万吨巨锤砸中,瞬间倒飞出去。 “砰!砰!” 两声闷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两人像被揉皱的纸团瘫在地上,嘴里涌出的血沫混着碎牙,胸口塌陷处能看见森白的骨茬。他们瞪着眼,瞳孔里还凝着刚才的嚣张,此刻只剩对死亡的惊恐。 剩下的八人猛地顿住,隐身场域在巨蟒的威压下簌簌发抖,像要散架的蛛网。血刃的脸瞬间惨白,喉结滚了滚,才挤出句硬气话:“慌什么!不过是条畜生!” 他掏出个墨绿色瓶子狠狠捏碎,刺鼻的腥臭味漫开来——那是魔党花三具亲王尸体炼的凶兽驱逐剂,据说连巨龙都得退避。可巨蟒只是甩了甩尾巴,鳞甲上的水珠溅在血刃脸上,带着冰冷的嘲弄。它铜铃大的竖瞳里杀意更浓,显然被这气味激怒了。 “一起上!”血刃嘶吼着给自己壮胆,挥匕首朝巨蟒扑去。剩下的杀手也咬着牙跟上,刀光剑影在日光下织成张网,朝着巨蟒的七寸、眼睛这些要害招呼。 巨蟒却像玩闹似的,尾巴一甩便扫飞两人,他们撞在古树上,树干应声断裂,人软得像没骨头的布袋。它张开血盆大口,獠牙瞬间洞穿一名杀手的胸膛,甩头将人砸在地上,那杀手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气。 不过几个呼吸,又三名杀手倒在血泊里。 “跑!”不知谁喊了声,剩下的人瞬间作鸟兽散。他们连隐身术都顾不上维持,像被追的兔子,踩着同伴的尸体往谷外窜。 血刃看着四散奔逃的手下,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巨蟒的尾巴挡住去路。他举匕首刺向巨蟒的眼睛,那匕首淬了能溶金化铁的毒液,却在触到鳞片的瞬间弹开,只留下个白印。 ------------ 第21章 陈玄的战利品,杀手武器当挂件 “孽畜!”血刃疯了似的挥刀乱砍,巨蟒却只是低头,用额头轻轻一撞。血刃像被扔出去的陶罐,重重摔在陈玄脚边,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陈玄这时才慢悠悠收起鱼竿,鱼线末端,条巴掌大的鲫鱼还在挣扎。他摘了鱼钩,把鱼扔进身后的竹篓,才低头看向地上的血刃。 “魔党的小虫子,”陈玄的声音里带着湖水的湿意,“谁派你们来的?” 血刃咳着血,死死盯着陈玄,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晶体,想捏碎自爆。可手指刚碰到晶体,就被几道从湖面延伸来的水线缠住,那水线看似柔软,却比精钢还韧,将他的四肢捆得死死的。 “想自爆?”陈玄笑了,指尖在水面一点,更多水线涌来,像透明的蛇,捆住了所有逃到谷口的杀手,“晚了。” 那些逃窜的杀手被水线拽着,一个个摔回谷中,像被提溜的蚂蚱,在地上挣扎。他们看着陈玄脚边那只悠哉吐信的巨蟒,再看看湖面那些灵动的水线,终于明白——这清溪谷哪是什么养老地,分明是头张开嘴的巨兽,他们从踏入的那一刻起,就没逃过成为猎物的命。 陈玄把鱼竿靠在石上,竹篓里的鲫鱼扑腾着溅起水花。他蹲下身,看着血刃胸前那枚闪红光的骨戒,指尖敲了敲戒面:“德古拉的气息……看来,得去魔党城堡坐坐了。” 血刃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沫。他终于知道,自己惹到的不是山野村夫,而是能轻易掀翻魔党根基的存在。 巨蟒在一旁低低咆哮,像是在催促。陈玄却摆了摆手,捡起块小石子,随手扔进湖。石子落水的瞬间,所有捆着杀手的水线突然收紧,将他们拖向水潭深处,只留下水面不断冒起的气泡。 “聒噪。”陈玄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拿起鱼竿甩向湖心。鱼线在空中划出道银弧,沉入水中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巨蟒正慢悠悠吞下一具杀手的尸体,鳞片上的血迹被湖水冲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 谷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鱼竿偶尔的轻颤。陈玄叼着草根,半眯着眼,像又回到了垂钓的惬意里,只是竹篓里的鱼,似乎比刚才多了几尾。 陈玄踩着人字拖,军绿色大衣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血渍,留下浅淡的痕迹。他弯腰捡起那枚断成三截的玄铁匕首时,指腹蹭到了刃面残留的毒液,指尖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泡,他却像没事人似的,吹了声轻哨。 “啧,魔党的手艺越来越差了。”他把断匕首扔进布袋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惊飞了枝头几只灰雀。布袋子里已经装了不少东西——弯成蛇形的合金弯刀、淬着绿光的飞镖、还有个巴掌大的金属匣子,打开来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细如发丝的毒针。 化蛟巨蟒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尾巴扫过杀手的尸体,把那些散落在草丛里的武器都卷到陈玄脚边。其中一柄短刃上还缠着半块布条,陈玄扯下布条,发现里面裹着块小小的玉牌,刻着只展翅的蝙蝠,正是魔党血蝠小队的标记。 “倒是省得我动手了。”他把玉牌塞进大衣口袋,又捡起那柄短刃。刃身薄如蝉翼,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靠近刀柄的地方刻着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是某个杀手的编号。 布袋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的武器碰撞声越来越响,像串跑调的风铃。陈玄拎着袋子晃了晃,听着里面的动静,忽然笑了——上次这么热闹,还是端了狼人部落的老巢,捡了满满一筐银质箭头。 他踩着人字拖往木屋走,路过水潭时,弯腰掬了捧水洗手。指尖的白泡遇水泛开,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对着水面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水面倒映出他身后的景象:巨蟒正慢悠悠地用尾巴卷起最后一名杀手的尸体,扔进潭里,激起的水花惊得潭底的游鱼四散奔逃。 “晚上加个菜。”陈玄对着巨蟒喊了一声,转身推开木屋的门。 木屋的门轴“吱呀”作响,门楣上挂着的东西晃了晃——那是串真正的风铃,却不是用铜铃做的。最上面是颗狼人的獠牙,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下面挂着几枚箭头,银质的,刻着十字花纹,再往下是片巨大的龙鳞,边缘被穿了个小孔,穿在根红绳上。风吹过的时候,獠牙撞着箭头,龙鳞蹭着旁边的兽骨,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算不上好听,却透着股野趣。 陈玄站在风铃下,踮起脚尖,从布袋子里掏出那柄缠着布条的短刃,解下红绳,把短刃系了上去。短刃的重量让风铃往下坠了坠,和龙鳞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有点沉。”他咂咂嘴,又掏出那枚断成三截的玄铁匕首,想了想,把三截错开,用细铁丝捆在一起,也挂了上去。这下风铃彻底歪了,像个歪脖子树,却莫名多了点生气。 化蛟巨蟒探进个脑袋,鼻尖蹭了蹭陈玄的后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陈玄回头摸了摸它的鳞片:“知道你立功了,等着。” 他走到屋角的坛子边,掀开盖子,里面泡着些深褐色的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他捞出块泡得发胀的兽骨,扔给巨蟒:“去年泡的虎骨酒,给你补补。” 巨蟒叼着兽骨,趴在门口啃得津津有味。陈玄则继续整理他的“战利品”,把那十二根毒针串成一串,挂在风铃最下面,像串晶莹的葡萄。又把那个金属匣子打开,倒出里面的机关弹珠,一颗颗嵌在狼人的獠牙缝隙里,算是给风铃添了点“响头”。 夕阳透过木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陈玄蹲在光斑里,数着布袋子里剩下的武器,忽然发现角落里还躺着个小小的信号器,大概是杀手准备求援用的。他拿起信号器,按了下按钮,里面发出“嘀嘀”的轻响。 “这个好玩。”他笑着把信号器系在风铃的绳子上,这样风一吹,不仅有碰撞声,还有“嘀嘀”的提示音,像极了某种密码。 收拾完的时候,风铃已经变得沉甸甸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零件,像棵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只是那些“礼物”都带着血腥味和杀气。陈玄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比上次的好看。” ------------ 第22章 风铃摇曳,木屋成禁地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刚喝了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只信鸽落在了窗台上,爪子上绑着个小小的纸卷。 陈玄解开纸卷,上面只有一行字:“魔党本部,今夜无人值守。”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门口还在啃骨头的巨蟒:“看来,又能给风铃添点新东西了。” 巨蟒似乎听懂了,猛地抬起头,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陈玄的人字拖。陈玄也不在意,拎起那个已经空了的布袋子,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往谷外走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门楣上的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混杂着金属碰撞和电子提示音的奇特声响。那些来自杀手的武器,此刻都成了陈玄的玩物,挂在风铃上,嘲笑着它们曾经的主人,也预示着更多“战利品”即将到来。 清溪谷的夜,才刚刚开始热闹。 夕阳的金辉淌过清溪谷的轮廓,把每片叶子都镀成蜜糖色。陈玄踩着人字拖走过石桥,木屐敲在青石板上“嗒嗒“响,布袋子里的金属碰撞声随着步伐晃悠,像串跑调的钥匙。 化蛟巨蟒的鳞甲在夕照里泛着暗金,百米身躯贴着地面滑行,刻意收敛起压垮山峦的气息。路过溪边时,它卷着尾巴撩起水花,水珠落在陈玄后颈,惊得他回头拍了拍巨蟒的脑袋:“安分点。“巨蟒吐了吐信子,温顺地用头顶了顶他的手心,活像条讨乖的家犬。 木屋藏在向阳坡的浓荫里,原木墙洇着经年的潮气,茅草屋顶晒得发黄。最惹眼的是屋檐下那串“风铃“——没有琉璃或玉石,而是用兽筋串起的兵器残骸:狼人獠牙磨成的坠子、吸血鬼伯爵的银质匕首、妖狐尾骨雕的箭头,风过时碰撞出“哐当“声,带着金属的冷硬。 陈玄把布袋子往门槛上一磕,倒出堆武器零件。玄铁匕首的断刃还沾着暗红血渍,合金弯刀的弧度里卡着半片指甲,几枚飞镖的凹槽里凝着墨绿色毒液。他捡起断刃,指尖碾过缺口,气劲漫过处,毛刺瞬间磨平,断口变得像镜面般光滑。 “还差个压轴的。“他摸出腰间的兽筋——那是早年从千年玄熊的筋腱里抽出来的,泡过百种灵草,韧性比钢丝还强。陈玄随手将断刃、弯刀、飞镖串起来,长短错落得恰好,最后把血蝠小队的青铜令牌挂在最下方,牌面上的蝙蝠纹被他用指甲划了道十字。 新串的“风铃“挂上屋檐时,暮色正漫过谷口。两串兵器在风中轻轻撞,旧的獠牙碰新的断刃,银匕首擦过青铜牌,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荡开,惊飞了树梢的夜鹭。 “不错。“陈玄叉着腰后退两步,看风铃在渐暗的天色里摇晃。他转身进屋摸出个陶碗,里面是用山参和鹿鞭炖的肉干,扔给巨蟒时,这家伙竟学着家犬的样子摇了摇尾巴。 “滚回洞里去。“陈玄挥挥手,巨蟒叼着碗滑进密林,消失前还回头望了望木屋。 夜色铺满山谷时,陈玄已经躺在竹榻上打起了呼噜。月光从木窗钻进来,在地面拼出格子,风铃的碰撞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三日后的子夜,两道黑影贴着谷底的阴影潜行。 吸血鬼探子的风衣下摆扫过草叶,没发出半点声响,猩红瞳孔在黑暗里亮得像炭火。他身边的忍者裹着夜行衣,呼吸压得比蚊子还轻,手里的苦无泛着幽蓝——那是淬了八岐大蛇毒液的玩意儿。 “血蝠小队的气息到这里就断了。“吸血鬼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家伙肯定藏在谷里。“忍者点点头,指尖在唇边一抹,施展出“隐息术“,连心跳都压成了蚊吟。 两人借着月光摸到向阳坡,远远望见那间木屋。忍者正想甩出苦无试探,却被吸血鬼按住手腕——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屋檐下。 风掀起忍者的面罩,露出张惨白的脸。他看见那串风铃在月下摇晃,青铜令牌上的蝙蝠纹被划得狰狞,而旁边那枚玄铁断刃,分明是血蝠队长的佩刀! “那是......“忍者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卡在喉咙里。 吸血鬼的指甲瞬间弹出寸长,掐进掌心的肉里。他认出了那几枚飞镖——属于魔党最精锐的暗杀小队,镖身的螺旋纹还是他亲手烙的。这些本该饮血的武器,此刻却像孩童的玩物,被随意挂在屋檐下。 “跑!“吸血鬼拽着忍者转身就逃,风衣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们甚至不敢用异能提速,只凭肉身狂奔,仿佛身后有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直到冲出清溪谷,两人瘫在乱葬岗的枯骨堆上,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把那些武器......挂在那儿......“忍者的牙齿打颤,“那是在说......我们都是他的藏品?“ 吸血鬼盯着掌心的血痕,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那不是木屋......是坟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三日内传遍超自然界。 伦敦的吸血鬼古堡里,亲王砸碎了水晶杯,看着密报上“风铃“的草图,眼底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东京的八岐神社,大祭司把自己关在密室,对着神龛里的蛇骨喃喃自语:“不可招惹......不可招惹......“ 连隐世的修真门派都收到了风声,青城山的老道摸着胡须,在地图上把清溪谷圈成红色禁区,旁边批注:“非渡劫期者,入则死。“ 从此,再没人敢踏足清溪谷。 偶尔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物闯入,没等靠近木屋,就被风铃的声响惊得魂飞魄散。有只修成气候的黑熊精,仗着皮糙肉厚想偷人参,刚爬上向阳坡,就看见风铃里挂着根熟悉的熊爪——那是十年前被它打败的老对手的。黑熊精嗷呜一声滚下山坡,从此在谷外立了块石碑,刻着“禁地“两个大字。 陈玄倒是不知道这些。他依旧每天踩着人字拖去溪边钓鱼,傍晚把新“收获“串到风铃上。有时是根断裂的妖狐尾骨,有时是枚变形的吸血鬼獠牙。 风过时,屋檐下的“风铃“依旧摇曳,声响清越又冷硬,像在对整个世界说:这里是我的地盘。 而那间木屋,就在这声响里,成了所有觊觎者心头的禁地,沉默地守护着清溪谷的安宁。 ------------ 第23章 龙啸天的电话,试探出山意向 晨雾像被揉碎的棉絮,漫过清溪谷的山脊时,陈玄正对着檐角的风铃皱眉。新挂上的青铜令牌被晨露浸得发亮,蝙蝠纹上的划痕泛着冷光,和狼爪坠子碰撞出的声响里,还沾着露水的湿意。 “吵死了。“他捞起竹榻边的人字拖,脚底板碾过地板上的月光残影,走到院角劈柴。斧头落下的瞬间,气流沿着斧刃凝成气旋,半人高的木桩无声裂成齑粉,连飞溅的木屑都带着规律的弧度——这手看似随意的劈柴功夫,实则藏着化境的内劲,换作寻常武者,怕是要对着木桩练三十年才能摸到边。 密林里传来鳞片擦过腐叶的轻响,化蛟巨蟒的头颅从树冠里探出来,嘴里叼着个竹筒。陈玄接过竹筒倒出泉水,仰头灌了半口,冰凉的水流顺着喉结滑下,惊得他打了个哆嗦。 “去把东边那片杂草清了。“他踢了踢巨蟒的下巴,后者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腕,转身没入密林。百米长的身躯掠过灌木丛,竟没压弯一根枝桠——这畜生跟着他十年,连收敛气息的本事都学了七成像。 陈玄正蹲在溪边洗野果,裤兜里突然传来一阵震颤。不是手机的电子音,而是种低频的嗡鸣,像藏在古铜钟里的蜂鸣,震得大腿发麻。 他摸出个巴掌大的黑匣子,外壳是磨得发亮的特种合金,侧面刻着朵将开未开的梅花。这是龙啸天五年前塞给他的“老古董“,说是卫星加密线路,全华夏只有三部终端,另一部在龙组总指挥部,最后一部......陈玄记不清了,反正这玩意儿五年里只响过三次。 屏幕亮起时泛着冷白的光,来电显示是串乱码。陈玄用拇指关节磕了磕听筒,划开接听键。 “陈玄。“电话那头的声线像被砂纸磨过的青铜钟,背景里隐约有电报机的滴答声,“龙啸天。“ “说。“陈玄咬了口野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八岐神社在富士山搞了个祭坛,“龙啸天的声音突然压低,“昨晚卫星拍到的,祭品是七十二个活人,血祭的阵纹......是冲咱们秦岭龙脉来的。“ 果肉卡在牙缝里,陈玄歪着头用舌尖剔了剔:“哦。“ “西方那帮杂碎也没闲着,“龙啸天似乎在翻文件,纸张摩擦声沙沙响,“魔党十三氏族联合了北欧的霜巨人,在白令海峡屯了三支舰队,舰载炮换了灵能驱动,射程能覆盖东北亚。“ 陈玄把果核扔进溪里,惊起群红尾鱼:“然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我让人查了血蝠小队的事。“ “你手下的人办事挺效率。“陈玄扯了根水草逗鱼,“那串风铃好看不?“ “好看个屁!“龙啸天爆了句粗口,随即又放软了语气,“那几个是三阶血族,搁欧洲也是排得上号的高手......你就不能少惹点事?“ “他们拆了我三个蜂箱。“陈玄慢悠悠道,“里面有新酿的蜜。“ 龙啸天噎了下,半晌才叹口气:“说正事。龙组的战备等级提到最高了,但七长老闭关,张真人在守昆仑镜,能调动的S级战力......“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玄突然笑了,水草在水面划出个圈:“龙大元帅这是要搬救兵?“ “我知道你不爱管这些,“龙啸天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种罕见的恳切,“但这次不一样。八岐大蛇的残魂要是真被他们召出来,秦岭龙脉一断,黄河流域的灵脉会倒灌,到时候......“ “知道了。“陈玄打断他,指尖捏碎了手里的草茎,“让你的人看好边境。“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你......“ “别来烦我。“陈玄挂断通话,把黑匣子揣回兜里。溪水倒映着他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快得像错觉。 密林深处突然传来巨蟒的嘶吼,不是示警,是带着痛楚的咆哮。陈玄身影一闪,再出现时已站在百米外的山坳里。 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脖颈处都有两个细小的血洞,鲜血里混着银白色的黏液——是魔党的“银毒“,专门克制鳞甲类异兽。化蛟巨蟒的七寸处插着支合金镖,镖尾还在震颤,上面的符文正发出滋滋的黑烟。 “啧,刚说别来烦我。“陈玄弯腰拔出镖,镖身接触到他指尖的瞬间,符文突然炸开,却在半空中被无形的气墙挡成齑粉。 巨蟒用头蹭着他的手背,发出委屈的呜咽。陈玄摸出个陶瓶,倒出些金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白烟冒起时,他抬头看向树梢。 三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正悄然后退,斗篷下摆绣着血色的蝙蝠纹。陈玄屈指弹了弹指尖的粉末,那粉末突然化作三道金箭,精准地穿透了三人的心脏。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他的声音顺着风飘出去,带着溪水的凉意,“清溪谷的草,比你们的命金贵。“ 斗篷落地的瞬间,陈玄已经回到了溪边,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幻觉。他捡起没吃完的野果,咬了一大口,汁水溅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阳光穿过云层,把溪水照得透亮。远处的木屋屋檐下,风铃还在轻轻晃,新添的合金镖碎片挂在最下端,和青铜令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陈玄望着秦岭的方向,嚼着果肉含糊道:“想动我的东西......得问问我手里的斧头答应不。“ 与此同时,龙组指挥部。 龙啸天握着发烫的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突然笑了。旁边的副官递过杯热茶:“元帅,陈先生还是......“ “他说了让我们看好边境。“龙啸天呷了口茶,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这意思还不够明白?“ 副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立正敬礼:“我马上去通知各战区!“ 龙啸天望着墙上的华夏地图,指尖在秦岭的位置轻轻点了点。那里有片被标记为“禁地“的区域,标注着一行小字:非请勿入,后果自负。 “老伙计,“他对着地图低声道,“这次又得劳烦你了。“ 窗外的朝阳正爬过旗杆,将龙组的红旗染成金红色。而千里之外的清溪谷,陈玄正蹲在溪边烤鱼,化蛟巨蟒趴在他脚边,尾巴尖偶尔扫过水面,惊起的涟漪里,映着整片天空的蓝。 ------------ 第24章 高层博弈,关于烛龙的绝密档案 京城,中南、海地下三层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七盏青铜灯悬在穹顶,光焰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映着长桌旁七张刻满风霜的脸。红木桌面上,黑色档案盒泛着玄铁特有的冷光,封条上的朱砂印章“绝密·永不得启“在灯光下透着刺目的红。 龙啸天站在桌尾,军靴跟磕地发出清脆一响:“西南边境刚传来消息,八岐神社的巫女带着七十二柱镇魂幡过了澜沧江,目标直指玉龙雪山龙脉。“他按下遥控器,墙面光屏亮起,卫星拍摄的画面里,黑袍人影在雪山间移动,幡旗上的血色蛇纹清晰可见。 左手第一位老者摘下老花镜,指节叩着桌面:“西方黑暗联盟更棘手。十三氏族长老团亲至海参崴,随行的还有北欧神族的 Berserker 军团,装备了灵能轨道炮。“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纸张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咱们在极北的三个前哨站,昨晚已经失联。“ 长桌右侧的中山装老者推了推眼镜:“龙组能动用的 S 级战力只有十七位,749 局的镇国神器'定秦剑'还在充能,至少需要七天。“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铁档案盒上,“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去。档案盒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流转,像活过来的蛇——三十年前那场浩劫,就是这个盒子里的名字,单枪匹马荡平了侵入华夏的七十二路邪魔,传说他一剑斩断过九头蛇的第八颗头颅,一脚踹碎过吸血鬼亲王的棺材。 “烛龙......“有人低声念出这两个字,喉结滚动,“真要把他请出来?“ 龙啸天指尖碾着军徽,金属棱角硌得指腹发白:“不行。“他抬眼扫过众人,眼底布着红血丝,“上个月我去神农架看过,他在谷底种的桃树刚挂果,说等熟了要酿桃花酒。化蛟巨蟒生了幼崽,他天天蹲在窝边看,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那是表象!“左侧老者猛地拍桌,青铜灯焰剧烈摇晃,“他当年在昆仑墟杀得魔族哭爹喊娘时,谁见过他眼里的狠劲?现在是在养伤!三十年前他为了封印裂隙,硬生生剜了半颗心喂给饕餮,你以为那些桃花酒真能治好他?“ 中山装老者翻开另一份卷宗,泛黄的纸页上是手绘的人像:青年穿着洗褪色的军大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身后巨蟒盘成小山。“可他明确说过,再管世事就自废修为。“ 会议室陷入死寂。青铜灯焰重新稳定,照在每个人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龙啸天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信纸边缘卷了毛边:“这是他托我带给七长老的,里面是清溪谷的地形图,说'要是有不长眼的敢往这儿扔炸弹,照着图上标红的地方打,能省点炮弹'。“ 信纸在长桌上传开,墨迹带着草木清香,标红处全是龙脉节点——他早就布好了防御阵,却从没说过。 “这老东西......“有人低笑出声,眼角却发潮。 最终,主位老者拿起朱砂印泥,指腹蘸得通红,在“启动备用方案“的文件上按下指印:“让昆仑墟的剑阵提前运转,通知蜀山派把镇山塔挪去长白山,749 局的灵能炮对准公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玄铁档案盒,“至于这个......“ “继续锁着。“龙啸天接过话,将信封折成方块塞回怀里,“等打退了外敌,我带两坛桃花酒来看它。“ 七盏青铜灯次第熄灭,只剩下档案盒旁的一盏。玄铁表面的云纹渐渐隐去,露出盒底一行极小的刻字:“守此土,护此民,纵隐于野,未曾相忘。“ 此时的清溪谷,陈玄正蹲在桃树底下,看着化蛟巨蟒用尾巴把幼崽卷到他面前。小蟒蛇只有手腕粗,鳞片还泛着粉,怯生生地蹭他的掌心。 “跟你娘一个德性。“他笑着挠了挠小蛇的下巴,远处传来灵能炮试射的闷响,震得桃叶簌簌往下掉。 陈玄抬头望向北边,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进领口,带着桃花的甜香。 “小崽子们,可得给老子守住了啊。“ 他低头把小蟒蛇放回蛇窝,转身去摘了个快熟的桃子,咬了一大口。汁水溅在军大衣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雪山的方向,嘴角噙着笑。 档案盒里的秘密,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但守护这片土地的方式,从来都不止一种。 京城的高层会议落下帷幕的第七天,一道调令穿过层层加密的通讯网络,精准抵达了749局的秘密基地。 当赵磊从龙战手中接过那份盖着最高七人小组鲜红印章的调令时,他攥着纸张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眼中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调令上的内容很简单——批准赵磊的申请,由他带领一支精锐小队,驻守神农架边缘地带,全权负责该区域的巡逻警戒、龙脉外围防护以及处理一切潜在的超自然异动。 这份调令,是赵磊在从神农架核心区返回基地的第二天,就咬牙递上去的。 那时,高层还在为是否翻开“烛龙”绝密档案而陷入博弈,龙战看着他递上来的申请报告,皱着眉问他:“赵磊,你可想好了?神农架边缘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八岐神社和西方黑暗联盟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你守在那里,就是直面刀锋。” 赵磊当时挺直了脊梁,目光坚定得像是淬了火的钢针:“局长,我想好了。神农架是龙脉核心,陈玄前辈守着里面,我就守着外面,绝不让任何一只苍蝇蚊子,再闯进前辈的地界半步!” 龙战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这小子,倒是跟陈玄前辈一样,认死理。” 现在,申请批下来了。 赵磊没有丝毫犹豫,当天就开始收拾行装。他选的队员,都是上次神农架核心区一战的幸存者——小王、小李,还有三个伤势刚刚痊愈的老兵。 这些人,都亲眼见过陈玄的风采,都受过陈玄的救命之恩,对于驻守神农架边缘这件事,没有一个人有半句怨言,反而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决绝。 ------------ 第25章 赵磊的坚守,驻守神农架边缘 三天后,一支由五辆越野车组成的小队,再次驶入了神农架的地界。 与上次的紧张压抑不同,这一次,赵磊的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越野车没有再往核心区深入,而是在距离核心区百里之外的一片山谷停了下来。这里是神农架的边缘地带,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是通往核心区的必经之路,也是绝佳的防御阵地。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搭建临时营地,布置警戒哨塔,埋设感应地雷,拉起电磁警戒线。 小王扛着一捆铁丝网,满头大汗地跑到赵磊身边:“队长,营地的防御工事,三天之内就能全部完工!咱们这次带的装备,都是局里最顶尖的,就算是再来十个酒吞丸,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小李则拿着一份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队长,我勘察了周围的地形,这百里范围内,总共有七条进山的小路,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每条小路都设了三个隐蔽哨点,24小时不间断巡逻。” 赵磊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神农架核心区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那里,住着一位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护林员。 那位随手就能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东瀛咒术师,戏耍吸血鬼亲王如同遛狗的绝世强者。 赵磊至今还记得,陈玄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时,那洒脱的背影;还记得他留下的那句“神农架护林员,陈玄”;还记得他拍着化蛟巨蟒的头颅,一脸不耐烦地说“吵我午睡”的模样。 那些画面,就像是刻在他的骨髓里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什么是真正的守护。 “队长,你说……陈玄前辈,会不会知道我们守在这里啊?”小王放下手里的铁丝网,凑到赵磊身边,有些期待地问道。 小李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眼巴巴地看着赵磊,眼里满是好奇。 其他队员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带着同样的期待。 他们守在这里,除了守护龙脉,还有一个藏在心底深处的念想——盼着能再见到陈玄一面。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听他说一句不耐烦的话,也足够了。 赵磊看着队员们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他摇了摇头,轻声道:“前辈心思通透,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不过他喜欢清静,咱们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去打扰他,就是最好的报答。” 队员们纷纷点头,脸上的期待没有散去,反而多了一份敬畏。 是啊,陈玄前辈喜欢清静,他们守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前辈能安安稳稳地晒太阳,睡午觉,再也不用被那些外来的杂碎打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地过着。 每天天刚蒙蒙亮,赵磊就带着队员们开始巡逻。 他们的足迹,踏遍了这片百里山谷的每一寸土地。 春天,他们迎着漫山遍野的映山红,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警惕地盯着每一处可能藏着敌人的密林;夏天,他们顶着炎炎烈日,穿梭在闷热潮湿的丛林里,任凭汗水浸透作战服,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秋天,他们踩着厚厚的落叶,听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冬天,他们冒着漫天飞雪,在皑皑白雪中踏出一条条巡逻的小径,冻得通红的双手,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巡逻的日子,枯燥而乏味。 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没有惊心动魄的对峙,甚至连一只超自然生物的影子都很少见到。 但赵磊和队员们,没有一个人有半句怨言。 他们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 是陈玄前辈用绝对的实力,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外敌;也是他们,用日复一日的坚守,守护着这份平静。 有时候,巡逻到夕阳西下,赵磊会带着队员们,坐在山巅的巨石上,看着远处神农架核心区的方向,喝着随身带的烈酒。 “队长,你说陈玄前辈现在在干嘛?”小王抿了一口烈酒,红着脸问道。 “说不定在睡午觉呢。”小李笑着回答,“上次咱们就是吵了他的午觉,才被他出手相救的。” “哈哈,有道理!”队员们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赵磊也笑了,他举起手中的酒壶,对着核心区的方向,遥遥敬了一杯。 “前辈,您放心,有我们在,绝不让任何外敌,再踏进神农架半步!” 晚风拂过,带着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仿佛是陈玄的回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磊和队员们的坚守,渐渐有了成效。 那些曾经在边境线上蠢蠢欲动的超自然势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纷纷收敛了锋芒,再也不敢轻易靠近神农架半步。 749局的情报部门,不止一次传来消息——八岐神社的残余势力,躲在东瀛的深山里,不敢露头;西方黑暗联盟的高层,召开了紧急会议,明令禁止任何成员,擅自前往华夏神农架;就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也都销声匿迹,再也不敢打龙脉的主意。 龙战在给赵磊的通讯里,语气中满是欣慰:“赵磊,你们干得不错!神农架边缘,被你们守成了铜墙铁壁!” 赵磊只是淡淡一笑,回道:“局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没有说,这份铜墙铁壁的背后,是陈玄前辈那如同山岳般的威慑力。 这天,赵磊带着队员们巡逻到一条小溪边,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密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戒备!”赵磊瞬间绷紧了神经,沉声喝道。 队员们立刻散开,举起特制武器,警惕地盯着密林深处。 小王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声音有些紧张:“队长,会不会是敌人摸进来了?” 赵磊没有说话,他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密林深处的动静。 片刻之后,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踩着一双人字拖,嘴角叼着一根草根,手里还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他看到赵磊等人,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你们还在这儿守着呢?” 赵磊和队员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陈玄! 他们日思夜想的陈玄前辈! ------------ 第26章 异兽异动,陈玄的察觉 赵磊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快步走上前,想要行礼,却被陈玄摆了摆手制止了。 “别整这些虚的。”陈玄随手将野兔扔在地上,伸了个懒腰,“我出来打只兔子加餐,没想到碰到你们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磊和队员们,看着他们黝黑的脸庞,看着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的作战服,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不错,”陈玄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这片地方,交给你们,我放心。” 一句话,让赵磊和队员们瞬间红了眼眶。 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坚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的神农架核心区,云雾缭绕,静谧而祥和。 赵磊知道,只要有陈玄前辈在,只要他们还守在这里,这片华夏龙脉,就永远固若金汤! 陈玄踩着人字拖往回走,木屐敲在石板路上的“嗒嗒“声,在空荡荡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刚过溪涧石桥,就见赵磊带着两个后生往这边跑,裤脚全是泥,草帽歪在脑后,老远就喊:“玄哥!出事了!“ “慌什么。“陈玄把鱼扔给迎上来的黄狗,那狗叼着鱼尾巴往厨房跑,尾巴甩得像拨浪鼓。他摘下叼了一上午的草根,吐在地上,“说说,什么事值得你们把巡逻路线都忘了?“ 赵磊扶着膝盖喘气,另个叫小周的后生抢着说:“西边老林子里的兽群炸了锅!野猪把去年种的防护栏拱塌了三道,还有几只黑熊,居然在山神庙前刨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止呢!“另个戴眼镜的后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我们在监控里看到,有几只白猿往潭边运石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不知道要干啥。“ 陈玄弯腰从溪里掬了把水,指尖触到水面时,那丝温热还在,比刚才更明显了。他抬头望向西边的山峦,原本该飘着晨雾的山谷,此刻竟腾起淡淡的灰烟,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山神庙?“他眉梢挑了下,“是不是供奉山神那块石碑的地方?“ “对!就是那块裂过缝的老石碑!“赵磊点头如捣蒜,“玄哥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没来得及汇报......“ 陈玄没接话,转身往山神庙的方向走。石板路到这里就断了,剩下的是踩出来的泥径,两旁的杜鹃花丛被踩得七零八落,显然有大型兽群从这里经过。空气里除了草木香,还多了点若有若无的腥气,不是野兽的那种,是带着铁锈味的甜腥,像极了上次那些吸血鬼身上的味道。 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石头砸在地上。绕过一片密不透风的箭竹林,眼前的景象让赵磊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只白猿正抱着磨盘大的石头,往山神庙前的空地上堆,石块垒得比人还高,缝隙里插满了削尖的木矛,活像个简陋的堡垒。几只黑熊蹲在石碑旁,前爪还在刨土,石碑周围的地面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岩层,岩层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在闪。 最怪的是那群野猪,它们没跟着刨土,反倒用鼻子拱出了一圈浅沟,把山神庙围在中间,沟里还撒了些不知名的草籽,草籽落地就冒出嫩芽,疯长着缠成圈,像道活的篱笆。 “它们这是......在设防?“小周推了推眼镜,“可防谁啊?“ 陈玄没说话,径直走到石碑前。那石碑确实裂过,修补的水泥还带着新色,可此刻裂缝里竟渗出些粘稠的液体,红得发黑,滴在地上“滋滋“冒烟,把泥土都蚀出了小坑。他蹲下身,用指尖蘸了点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甜腥里混着股焦糊味,像是烧融的金属。 “是八岐的蚀骨涎。“陈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东瀛那帮杂碎,居然把蛇信子磨成粉,混着精血灌进龙脉缝隙里了。“ 赵磊脸色一白:“那咋办?要不要通知总部......“ “通知什么?“陈玄斜了他一眼,捡起块石头,随手往西边扔去。石头划过弧线,砸在远处的树冠上,惊起一群飞鸟——那些鸟没往别处飞,反倒齐刷刷往山神庙这边落,黑压压地停在堡垒的石头上,叽叽喳喳地叫,像是在放哨。 “你看。“陈玄指了指那群鸟,“山里的东西比咱们精,它们早知道该防什么。“ 话音刚落,西边的林子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不是兽群奔跑的声音,是某种东西被撕裂的脆响。白猿们突然变得焦躁,抱起石头往空中抛,又稳稳接住,发出“嗷呜“的低吼。黑熊停止刨土,直起身,喉咙里滚出威胁的咆哮。 陈玄眯起眼,往西边望去。阳光穿过林隙,照在远处的草叶上,能看到有什么透明的东西在动,像水波纹一样扭曲着空气,所过之处,草叶都蔫了下去,透着股灰败的颜色。 “来了。“他从后腰摸出个东西,是块磨得光滑的墨玉,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这是他年轻时从一只老龟背上抠下来的,老龟说这叫“镇灵“,能压邪祟。 赵磊他们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那刀是陈玄给的,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刀鞘上刻着“守“字。 透明的波纹越来越近,腥气也越来越浓,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突然,最前面的波纹里浮出个模糊的影子,像团融化的蜡,落地时溅起一串黑色的粘液,粘液落地就长成了带刺的藤蔓,朝着野猪、拱的草圈缠过来。 “动手。“陈玄只说了两个字。 白猿们立刻把石头往藤蔓上砸,“砰砰“的闷响里,藤蔓被砸得粉碎,黑色的汁液溅在石头上,冒起白烟。黑熊冲上去,一掌拍在地上,地面裂开道缝,正好把后面的藤蔓都卡了进去,再一踩,缝就合上了。野猪们则用鼻子拱起草圈,那些疯长的草突然变得像钢丝一样硬,把漏网的藤蔓都缠了个结实。 陈玄没动,只是捏着墨玉的手指紧了紧。他看得分明,那团影子里,藏着八岐大蛇的鳞片反光,还有......吸血鬼的尖牙轮廓。 看来上次没打疼他们,这次竟学聪明了,搞起了“借壳“的把戏——把邪祟之力灌进龙脉缝隙,再借着龙脉的气劲化形,这样既能躲过常规探查,又能借用龙脉的力量增强实力。 ------------ 第27章 魔党的退让,暂缓报复计划 “小周,去把东边那片'醒酒草'割来,越多越好。“陈玄突然开口,“赵磊,你带两个人,去把山神庙的香炉搬过来,里面的香灰别撒了。“ “醒酒草?那不是治野兽醉酒的吗?“赵磊愣了下,还是立刻应声,“好!“ 陈玄没解释。他知道醒酒草的根汁能破邪祟的虚化,就像当年老龟教他的——万物相生相克,山里的草比任何法器都管用。 透明的影子还在往前涌,这次不止一团,而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涨潮的海水。白猿们的石头快扔完了,草圈也被藤蔓腐蚀出好几个洞,连最壮的那只黑熊,前爪都被藤蔓划开了口子,流着黑血。 就在这时,小周抱着一大捆醒酒草跑回来,草叶上还沾着露水。陈玄接过,从怀里摸出个陶碗,捏碎草根挤出汁液,又从香炉里舀了勺香灰,拌匀了往空中一撒。 淡绿色的汁液混着灰黑色的香灰,在空中化作一道屏障。那些透明的影子撞上来,瞬间发出“滋滋“的响声,像热油锅里溅了水,影子里浮出一张张扭曲的脸,有蛇瞳,有尖牙,还有没烧尽的符纸碎片——是上次被打掉的那些邪祟残魂。 “就是现在!“陈玄喊道。 赵磊立刻指挥着后生们,把香炉里的香灰全撒了出去。香灰落在屏障上,燃起淡金色的火苗,火苗顺着藤蔓烧过去,把那些黑色的汁液烤得冒白烟,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焦糊味,跟烧塑料似的。 透明的影子开始溃散,像被戳破的泡泡,散在风里。白猿们发出胜利的嚎叫,黑熊用舌头舔着爪子上的伤口,伤口接触到香灰,竟不再流黑血了。 陈玄看着那些溃散的影子,捏着墨玉的手慢慢松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能让山里的异兽都联手设防,说明对方这次动了真格,恐怕不止八岐和吸血鬼,还有更麻烦的东西在后面。 “玄哥,这就......完了?“赵磊看着地上的灰烬,有点不敢信。 陈玄弯腰捡起片被邪祟腐蚀的草叶,草叶边缘还在发黑,他用指甲掐了掐,黑色竟往指甲缝里钻。他眉头皱了皱,把草叶扔给黄狗,黄狗嗅了嗅,一口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这狗是当年从邪祟窝里救出来的,天生能克这些东西。 “完?“陈玄拍了拍手上的灰,人字拖在泥地上碾了碾,“去通知各岗哨,今晚换实弹。告诉他们,别学那些白猿堆石头——把去年窖的酸酒全搬出来,邪祟怕这玩意儿,比香灰管用。“ 赵磊眼睛一亮:“好嘞!“ 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陈玄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爬到头顶,可山林里的光线还是有点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藏着块老龟壳,壳上的裂纹今天格外烫,像是在预警。 黄狗叼着刚才那两条青鱼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陈玄弯腰摸了摸狗脑袋,突然笑了—— “看来今晚得加道菜了。“他望着西边的山峦,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慵懒,“正好,我那坛埋了十年的酸酒,也该开封了。“ 山神庙前的堡垒还在,白猿们正往石头上泼醒酒草汁,黑熊把香炉重新放回原位,野猪们则在修补被藤蔓冲破的草圈。阳光透过林隙照下来,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像是给这场无声的较量,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 但陈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抬手看了看指尖,刚才掐草叶染上的黑色还没褪,隐隐有点发麻——看来这次的对手,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不过没关系。 守着这片林子几十年,他别的没有,就是耐心足。 想动他的地盘? 得先问问山里的老伙计们答不答应。 黑龙潭的水泛着粼粼波光,陈玄把鱼竿往石头上一搁,草帽往脸上一盖,脚丫子浸在凉丝丝的水里,哼着跑调的山歌。旁边竹篮里躺着两条尺把长的草鱼,是早上刚钓的,鳃盖还在微微动。 “玄哥,赵磊那小子又来问,西边的岗哨要不要加派人手。”黄狗叼着个竹筒跑过来,竹筒里塞着张纸条。陈玄掀起草帽一角,瞥了眼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嗤笑一声:“让他把后山的野蜜蜂挪两箱过去,比加人管用。” 黄狗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是在笑。这狗通人性,跟着他在山里待了十年,比那些穿西装的所谓“高层”靠谱多了——至少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重新盖好草帽,想起昨天夜里,山里的老猫头鹰叫得格外急。那鸟儿通着灵性,但凡有生人进山,一准儿会在他屋顶盘旋。昨夜的叫声却不同,带着股子惊惧,像是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一群蠢货。”陈玄对着水面撇撇嘴。他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西边那些喝血的杂碎在搞鬼。上次来的十个,坟头草都快三尺高了,还不长记性。真当神农架是他们家后院? 水里的影子晃了晃,不是鱼,是山风掀起的涟漪。他想起今早巡山时,发现东边的红豆杉林里,有几棵树的树皮被什么东西刮掉了,留下的爪痕带着股子铁锈味——是那些蝙蝠崽子们常用的腐蚀剂。 “还敢用这破烂玩意儿。”陈玄从腰间摸出个陶瓶,往水里倒了点液体。那是他用野蜂毒和龙胆草泡的,专克那些邪门的腐蚀玩意儿。水面立刻泛起一层白沫,像是煮沸了似的。 黄狗突然竖起耳朵,朝着西边低吼了两声。陈玄坐起身,草帽滑到背后。远处的山脊线上,有几个小黑点在移动,不是山里的野兽,是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往核心区摸。 “呵,又来送菜了。”他抓起鱼竿,不是为了钓鱼,是鱼竿顶端藏着根铁钎,淬了见血封喉的汁液。“正好中午加个菜,烤蝙蝠肉应该挺香。” 他慢悠悠地往西边走,黄狗跟在旁边,尾巴翘得老高。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怕是想不到,他们视作洪水猛兽的“麻烦”,此刻正哼着山歌,手里还拎着刚摘的野桃子,活像个赶墟的山民。 ------------ 第28章 749局的研究,巨蟒鳞片的秘密 走到红豆杉林,陈玄停住脚。那些斗篷人影就在前面的空地上,正围着块石头嘀咕什么,石头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用血画的。 “喂,你们在我家地里画圈圈,经过我同意了吗?”陈玄咬了口野桃子,汁水顺着下巴流。 斗篷人影们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在兜帽下闪着光。为首的那个刚要说话,黄狗已经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腕——那狗知道哪些地方能咬,哪些地方咬了能让人疼得说不出话。 惨叫声还没落地,陈玄已经动了。鱼竿上的铁钎像长了眼睛,精准地刺穿了另一个人的斗篷,把人钉在树上。他没用什么花哨招式,就是山里人最直接的路数:踹裆、锁喉、一钎子扎穿肩胛骨。 剩下的几个想跑,却发现脚底下不知何时缠满了藤蔓——是陈玄刚才路过时撒的草籽,沾了他陶瓶里的液体,疯长起来比钢绳还结实。 “说吧,这次是谁派你们来的?”陈玄蹲在被黄狗咬着的那人面前,用铁钎戳了戳他的兜帽。 那人嘴里冒着血沫,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陈玄懒得听,随手抄起块石头,照着他膝盖就砸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在林子里格外刺耳。 “下次告诉你们主子,”陈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神农架的土,埋不下那么多蠢货。再来,我就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给红豆杉当肥料。” 黄狗松开嘴,叼着那人的斗篷往回拖,像是在拖一件不值钱的破布。陈玄跟在后面,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铁钎,上面的血珠滴在地上,很快被泥土吸了进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阳光穿过林叶的缝隙,在他身上跳着舞。远处的黑龙潭依旧波光粼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对陈玄来说,这些跑来跑去的“苍蝇”,不过是给平静的日子添了点小麻烦,处理掉就是,犯不着动气。 至于那些藏在更远处的谋划,他懒得去想。反正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地盘上,下场都一样——变成红豆杉的养料。这道理,十年前那些来偷猎的就该懂了,现在这些喝血的,迟早也得懂。 749局地下五层的研究室里,白炽灯的光硬邦邦地打在培养舱上,赵磊盯着那片黑鳞,后颈的汗顺着作战服领口往下滑。鳞片面儿泛着冷光,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像极了他在神农架见过的崖壁裂缝,只是这裂缝里藏着的,是能让仪器指针疯狂跳动的能量——屏幕上的波形图扭曲成麻花,红线冲破刻度上限,发出刺啦的电流声。 “别碰!”李教授一把拍开他伸过去的手,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眼里的红血丝,“这玩意儿的辐射值是龙脉矿石的三十倍,你想让胳膊当场碳化?” 赵磊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隔着玻璃传来的灼热感。培养舱里的黑鳞像是活的,纹路间流转的金光随着仪器的嗡鸣忽明忽暗,看得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仿佛要被吸进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从分子层面看,这鳞片的结构跟金刚石似的,”李教授指着显微镜下的图像,声音发哑,“但它比金刚石多了层‘活性层’——你看这些游走的光点,就是龙脉气息在流动。寻常生物吸收龙脉顶多在体内打个转,这巨蟒倒好,直接把龙脉精华炼进了鳞片的生长周期,跟树吸收养分长年轮一个道理。” 赵磊凑近屏幕,那些光点果然在纹路里按某种规律移动,像极了他在龙脉核心区见过的地脉走向图。“所以它能硬抗导弹?” “不止。”李教授调出另一份报告,纸页边缘卷得厉害,“你带回来的涎水样本里,检测出一种蛋白酶,能分解任何能量冲击——包括魔党的黑魔法和东瀛的咒术。这巨蟒怕是把神农架的龙脉当成了自家鱼塘,泡了几百年才养出这身本事。” 研究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实习生小张抱着仪器跑进来,脸色惨白:“教授!鳞片的能量场突然扩张了!屏蔽罩快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培养舱突然发出嗡鸣,黑鳞表面的金光暴涨,瞬间冲破玻璃,在天花板上投射出巨大的纹路投影——那纹路竟和华夏龙脉分布图完美重合,秦岭、昆仑、长白山的脉络清晰可见,连南海诸岛的暗脉都没落下。 赵磊瞳孔骤缩,这场景他太熟悉了——上次陈玄前辈在黑龙潭布下的防御阵,启动时也是这副光景。 “这不是生物能量,是阵法!”李教授突然一拍桌子,老花镜都震飞了,“这鳞片是个活的阵眼!巨蟒用自身鳞片当介质,把整个神农架的龙脉能量串联起来,等于给自己套了层国家级别的防护罩!” 就在这时,赵磊的加密通讯器响了,是龙战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魔党联合了北欧的狼人氏族,在山海关外集结,目标是……陈玄。” 赵磊猛地转身,作战靴在地板上踏出火星:“他们疯了?不知道陈玄前辈跟巨蟒的关系?” “他们查到鳞片的事了,”龙战的声音沉得像冰,“以为抢了巨蟒的鳞就能破阵,一群蠢货。你立刻带一队人去山海关,记住,别让陈玄知道我们在研究鳞片——那老东西护短,知道了能拆了我这749局。” 赵磊抓起枪套往外冲,路过培养舱时,瞥见黑鳞的金光突然黯淡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想起陈玄前辈总说的那句话:“山里的东西,都长着心眼呢。” 研究室里,李教授盯着投影上渐渐模糊的龙脉图,突然抓起涎水样本管往分析仪里塞。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行红色警告上——“能量溯源:神农架核心区,生命体体征绑定中……”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抓起电话打给龙战:“让赵磊盯紧陈玄!这巨蟒的鳞片,怕是跟陈玄的性命绑在一块儿了!” 山海关外的风裹着沙砾打在面罩上,赵磊看着远处魔党成员手里的探测仪——那玩意儿正对着神农架方向疯狂报警。他握紧了腰间的特制手铐,那是用巨蟒蜕下的旧鳞熔铸的,能暂时封锁超自然能量。 “准备行动。”赵磊低声下令,眼角的余光瞥见天边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流星。他心里一紧,那是巨蟒的身影。 看来,不用他们出手,这鳞片的秘密,已经自己找上门了。 ------------ 第29章 陈玄的修炼,深夜的龙气涌动 神农架深处,夜色如墨。 陈玄盘膝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只是此刻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晚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丝毫没有扰乱他的气息。 自那日镇压化蛟巨蟒、打发走749局的人后,陈玄便回到了这里。这些天,他看似依旧在山林间闲逛,晒晒太阳睡睡午觉,实则一直在等待深夜的降临。 陈玄的双手,结着一个古朴的印诀,放在膝盖之上。随着他的呼吸,周围的空气开始缓缓流动,一丝丝淡淡的金色气流,如同游丝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萦绕在他的周身。 这,便是龙脉之气。 寻常人别说吸收,就算是靠近,都能被这股气息中蕴含的磅礴威压压垮。但在陈玄身边,这些龙气却温顺得如同小绵羊,乖乖地钻入他的毛孔之中。 陈玄的体内,一股古老而磅礴的血脉,正在缓缓运转。 那是烛龙血脉。 相传,烛龙乃上古神兽,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呼吸为风,掌控着天地间的光阴流转,实力通天彻地。而陈玄,便是烛龙血脉的传人。 只是,千百年前,陈玄为了守护华夏龙脉,与域外的强敌大战七天七夜,虽然最终将敌人斩杀,却也身受重伤,烛龙血脉沉寂大半,体内更是留下了无数难以愈合的暗伤。 这些暗伤,如同跗骨之蛆,困扰了他千百年。寻常的丹药和灵气,根本无法将其根除,唯有借助龙脉核心的精纯龙气,才能慢慢温养修复。 这也是他甘愿留在神农架,做一个普通护林员的原因。 金色的龙气,顺着陈玄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所过之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抚摸着他的四肢百骸。 陈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些天,因为化蛟巨蟒被惊动,龙脉核心区的龙气波动比以往更加剧烈,逸散出来的龙气也更加浓郁。借助这股龙气,他体内的暗伤,已经修复了不少。 “嗯?” 忽然,陈玄的眉头微微一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仿佛有两条金色的小龙,在瞳孔中盘旋游动。 他的目光,穿透了茂密的山林,落在了龙脉核心区的方向。 “龙气的波动,似乎有些异常。”陈玄喃喃自语,“是749局的人,在研究那片鳞片吗?” 他自然知道,赵磊带走了一片化蛟巨蟒掉落的鳞片。那片鳞片上,蕴含着浓郁的龙气,749局的研究人员,不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他们的研究,似乎触动了鳞片上的一些特殊纹路,导致龙气的波动,变得有些紊乱。 陈玄摇了摇头,没有在意。 749局的人,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也算尽心尽力地守护着华夏。让他们研究一下那片鳞片,或许还能从中悟出一些东西,对他们以后对付外敌,也有好处。 陈玄重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烛龙血脉,正在缓缓苏醒。每一次运转,都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冲刷着他的经脉。那些隐藏在经脉深处的暗伤,在龙气和血脉之力的双重滋养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轰!” 忽然,陈玄的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轰鸣。 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深处爆发出来,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他周身的龙气,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陈玄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缓缓恢复。虽然距离巅峰时期,还有不小的差距,但至少,已经恢复了三成。 “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十年,我就能彻底恢复巅峰实力。”陈玄心中暗道。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一个魔党,就算是十个百个魔党联手,也不够他一根手指碾杀的。 就在这时,木屋旁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陈玄的耳朵,动了动。 他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大虫子,出来吧,偷偷摸摸的,可不是你的风格。” 话音刚落,一条巨大的黑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那黑影,体长超过百米,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它的头顶,两只小小的龙角,格外显眼。 正是那只化蛟巨蟒。 此刻的巨蟒,没有了之前的凶威,反而显得有些温顺。它缓缓地爬到陈玄的面前,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陈玄的肩膀,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 “怎么?秘境里待腻了?”陈玄睁开眼,伸手拍了拍巨蟒的头颅,笑着说道。 巨蟒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然后将头颅,轻轻靠在了陈玄的腿上。 它能感觉到,陈玄身上的龙气,比它更加精纯,更加浓郁。待在陈玄的身边,它的修为,也能跟着提升。 陈玄看着巨蟒,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这只巨蟒,在龙脉秘境里沉睡了百年,吸收龙脉精华,即将化蛟。若是没有意外,再过百年,它便能褪去蛇身,化为蛟龙。 可惜,被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这两个外来者,惊扰了沉睡。 “好了,”陈玄说道,“以后就别待在秘境里了,跟着我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巨蟒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兴奋地甩了甩尾巴,巨大的身躯,在空地上盘旋了一圈,带起一阵狂风。 陈玄笑了笑,没有理会。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吸收周围的龙气。 巨蟒则安静地趴在陈玄的身边,头颅枕着自己的身体,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它知道,陈玄在修炼,不能被打扰。 夜色渐深,月光越发皎洁。 陈玄周身的金色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龙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他体内的烛龙血脉,运转得越来越快,发出一声声古老而威严的龙吟。 这龙吟,并非实质的声音,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远处的山林里,无数的鸟兽,听到这股龙吟,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敬畏。 这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是上古神兽的威严! 陈玄对此,浑然不觉。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体内的暗伤,正在一点点愈合,实力,正在一点点恢复。 他能感觉到,一股沉睡了千百年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缓缓苏醒。 或许,不用十年。 或许,很快。 他就能重回巅峰! 到了那个时候,他将再次扛起守护华夏的重任,让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外敌,付出血的代价! ------------ 第30章 老村长的往事,曾见龙组风采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薄雾如纱,笼罩着神农架外围的小山村。 袅袅炊烟从错落有致的木屋上升起,混着泥土的芬芳和柴火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村口的老槐树下,摆着几张磨得发亮的石桌石凳,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围坐在一起,手里端着粗瓷大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玉米粥,一边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前些天山谷里传来的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说起来,前阵子那声吼,可把我家的老母鸡吓得好几天不下蛋。”一个叼着旱烟杆的老汉吧嗒了两口,吐出一团烟雾,脸上满是后怕,“估摸着又是山里的大虫打架了吧?” “怕是不止。”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缓缓开口。 这老人姓王,是村里的老村长,年过七旬,脊背却依旧挺直,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他年轻时当过兵,见过大世面,村里的人都敬重他,听他开口,众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老村长放下手中的粗瓷碗,眼神飘向了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光阴,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这样的动静,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一回。”老村长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时候,我还在边境当兵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致,纷纷凑近了些。 “村长,您给俺们讲讲呗?”刚才叼旱烟杆的老汉连忙说道,“您年轻时候的那些事儿,俺们听多少遍都不腻。” 老村长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花白胡子,缓缓开口:“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边境可不太平,总有一些歪果仁,仗着有点旁门左道的本事,就想来咱们华夏的地盘上撒野。” “有一回,一伙穿着黑衣的洋人,偷偷摸进了咱们的边境线,说是要找什么‘东方龙脉的碎片’。那伙人邪乎得很,一个个面色惨白,见不得光,速度快得像鬼影子,手里还拿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能放出黑色的雾气,沾到一点,皮肤就会溃烂。” “我们连队奉命去围剿,结果刚一交手,就吃了大亏。”老村长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沉痛,“那伙洋人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不到半个时辰,我们连队就折损了大半兄弟,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 众人听得心都揪紧了,手里的玉米粥也忘了喝。 “就在这时候,他们来了。”老村长的语气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那是三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一男两女,看着都挺年轻,身上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他们没有带枪,就那么空着手,一步步朝着那些洋人走了过去。” “带头的那个男的,长得剑眉星目,气质冷峻,他只是对着那些洋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滚出华夏的地盘’。那些洋人还想动手,结果那男的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浪就涌了过去,那些洋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十几米远,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还有那个女的,更厉害!”老村长的语速加快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敬佩,“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一扇,就有无数道金色的光芒飞出来,那些金色的光芒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那些洋人身上的要害打。那些洋人引以为傲的黑色雾气,在金色光芒面前,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冲散了。” “短短几分钟,那伙不可一世的洋人,就被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老村长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三个人,是来自一个叫‘龙组’的组织。那是咱们华夏最神秘、最强大的组织,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强者,专门处理那些寻常军队对付不了的超自然事件,守护着咱们华夏的安危。” “龙组?”一个年轻的后生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村长,这龙组真有这么厉害?” “当然!”老村长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那场面,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才叫真正的惊天动地!那些龙组的强者,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翻江倒海,毁天灭地。跟他们比起来,那些洋人所谓的超自然力量,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后来呢?那些龙组的强者去哪了?”有人追问。 老村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解决了那些洋人之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听当时的连长说,龙组的人,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默默守护着咱们华夏,却从不张扬,甚至连名字都很少有人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青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些年,咱们神农架一直太平,我估摸着,山里肯定也藏着这样的高人。就像前阵子那声吼,说不定就是哪位高人在山里历练,惊动了那些大虫。” “村长说得对!”一个老汉连忙附和道,“俺前些天去山里砍柴,还看见一个穿着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的年轻人,蹲在溪边摸鱼呢。那年轻人看着平平无奇,但是俺看见他身边,趴着一条水桶粗的大蟒蛇,乖乖巧巧的,跟条小蛇似的。现在想来,那年轻人说不定就是隐世的高人!” 老村长眼睛一亮:“哦?有这回事?” “千真万确!”那老汉拍着胸脯说道。 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一个个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亲眼见到了那位高人一般。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薄雾,洒在老槐树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老村长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华夏大地,地大物博,卧虎藏龙。 从古至今,从不缺守护这片土地的人。 无论是数十年前的龙组强者,还是如今隐居在神农架的神秘高人,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守护着亿万华夏儿女的家园。 而这份守护的传承,将会如同神农架的青山一般,亘古不变,绵延不绝。 ------------ 第31章 论坛热议,神秘护林员的身份猜测 神农架外围小山村的炊烟渐渐消散在午后的暖阳里,老槐树下的闲聊还在继续,关于龙组和隐世高人的话题被翻来覆去地咀嚼,而远在大洋彼岸,一处隐藏在互联网暗网深处的隐秘论坛,正被一股来自东方的风暴席卷。 这个名为“黑暗圆桌”的论坛,是国际超自然势力的聚集地。吸血鬼魔党、狼人部族、东瀛阴阳寮、欧洲炼金协会……但凡在黑暗世界有点名头的组织,都能在这里找到席位。论坛里的每一条帖子,都可能牵扯到一场跨国的黑暗交易,或是一次颠覆秩序的超自然冲突。而此刻,论坛置顶的帖子,却和这些都无关,标题赫然是——《神农架龙脉之战:那个踩人字拖的护林员,到底是谁?》 帖子的发布者,是一个名为“夜蝠”的账号,头像正是一只蜷缩在黑暗里的蝙蝠。点开帖子,里面附着几段模糊的视频,正是从德古拉·该隐随身携带的微型记录仪里抢救出来的画面。 画面里,没有清晰的人脸,只有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背影。他叼着草根,抬手按向化蛟巨蟒的头颅,百米长的巨蟒瞬间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他侧身躲过酒吞丸的诅咒刀气,屈指一弹,东瀛顶尖咒术师便直挺挺倒地;他追着吸血鬼亲王横跨三条山谷,步伐从容,如同闲庭信步。 帖子发布不过半小时,回复就已经突破十万楼。 “卧槽!这是哪个大佬?人字拖配军大衣?这穿搭也太接地气了吧!”一条来自北美狼人族的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一,后面跟着成百上千个“笑哭”的表情。 “楼上的关注点错了!重点是他的实力!化蛟巨蟒啊!那可是半步蛟龙的存在,在我们欧洲,这种级别的生物,足以被尊为神明,结果被他随手镇压?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欧洲炼金协会的账号紧随其后,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很快,评论区就分成了几大阵营,吵得不可开交。 古武传人派的支持者最多,一条来自华夏古武世家的匿名评论,被无数人点赞:“看他出手的路数,没有花哨的咒术,没有诡异的异能,纯粹是内劲外放,威压锁敌!这绝对是华夏古武的路数!而且看他举手投足间的从容,至少是‘武道宗师’以上的境界!不对,宗师都未必能做到这般举重若轻,恐怕是传说中的‘武道尊者’!” 这条评论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难怪华夏一直这么硬气,原来藏着这样的大佬!” “武道尊者啊!传说中百年难出一个的存在,竟然甘愿在神农架当护林员?这也太低调了吧!”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某个隐世宗门的传人?守着神农架的龙脉,防止宵小觊觎?” 就在古武传人派吵得火热的时候,另一个阵营的声音冒了出来——上古异兽化形派。 这个阵营的发起者,是东瀛阴阳寮的一个老牌阴阳师,他的评论带着浓浓的酸意:“哼!什么古武传人?我看根本就是上古异兽化形!你们没看到那条化蛟巨蟒对他的态度吗?那是臣服!是血脉上的压制!只有上古异兽,才能让半步蛟龙如此畏惧!我猜,他一定是神龙的后裔,或者是麒麟化形,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这条评论,瞬间引爆了论坛。 “有道理啊!血脉压制这一点,古武可做不到!” “神龙后裔?那岂不是传说中的存在?难怪能一招秒杀酒吞丸,废掉德古拉!” “不对不对!麒麟是瑞兽,性格温和,怎么会这么霸道?我觉得更像是鲲鹏化形!” 两派支持者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开始赌斗,赌注是各自组织的稀有资源。 就在这时,一条来自龙组的匿名评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评论区的末尾,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华夏大地,卧虎藏龙。” 这句话看似平淡,却瞬间让吵翻天的评论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龙组是华夏超自然力量的天花板,他们的一句话,往往代表着官方的态度。 这条评论出现后,古武传人派的支持者更加兴奋,纷纷表示这是龙组在变相承认,那神秘护林员就是华夏古武高人。而异兽化形派的支持者,则有些底气不足,渐渐销声匿迹。 但也有不死心的,比如吸血鬼魔党的账号,就阴恻恻地留了一句:“德古拉亲王被废,这笔账,魔党不会善罢甘休!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敢踏出神农架一步,就是他的死期!” 这条评论刚发出来,就被无数人嘲讽。 “就凭你们魔党?别逗了!人家能废掉德古拉,就能灭了你们整个魔党!” “建议魔党直接去神农架找他算账,我直播吃键盘!” “+1!我直播倒立洗头!” 魔党的账号再也没有回复,显然是被怼得没了脾气。 论坛里的热议还在继续,有人开始扒陈玄的身份,有人试图人肉搜索神农架的护林员名单,甚至有人开出天价悬赏,只求得到一张陈玄的清晰照片。但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仿佛那个踩着人字拖的护林员,只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在了神农架的密林里。 没有人知道,他叫陈玄。 没有人知道,他守护神农架,不是因为什么宗门使命,也不是因为什么血脉责任,只是因为他喜欢这片山林的宁静,喜欢午后的阳光,喜欢睡个安稳的午觉。 而此刻,神农架深处,陈玄正躺在一棵千年古松的树杈上,嘴里叼着草根,看着天上的白云悠悠。 他的身边,那条化蛟巨蟒温顺地蜷缩着,脑袋枕在树底下,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低声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连睡个觉都不安生。” 他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神农架。 远在大洋彼岸的“黑暗圆桌”论坛里,关于他的所有帖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论坛里的众人,看着屏幕上的一片空白,瞬间陷入了死寂。 良久,才有一个人颤抖着打出一行字:“他……他好像知道我们在讨论他……”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论坛里炸开。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 第32章 东瀛的不甘,阴阳寮的密谋 东京,千代田区,一处隐藏在闹市深处的古朴庭院。 朱红的木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苍劲的大字——阴阳寮。 此刻,阴阳寮深处的议事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紫檀木桌,桌旁坐着十几个人。他们身着绣着阴阳鱼图案的黑色狩衣,面色凝重,眼神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主位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阴阳寮的寮主,安倍晴明的嫡系传人,安倍宏光。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白色的骨灰坛,坛身上刻着一个“酒”字。 坛子里装着的,正是酒吞丸的骨灰。 三天前,酒吞丸的尸体被八岐小队的残余成员从神农架偷运回来,早已是气息全无,连一丝魂魄都没能留下。随行带回来的,还有那段从德古拉·该隐记录仪里拷贝出来的视频。 “啪!” 安倍宏光猛地一拍桌子,枯槁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废物!都是废物!”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寒冬的北风,刮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酒吞丸乃是我阴阳寮的顶尖大祭司,掌握着八岐大蛇的传承咒术,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一招秒杀!八岐小队全军覆没,连带着我东瀛觊觎龙脉的计划,也付诸东流!这简直是我阴阳寮千年以来的奇耻大辱!” 大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坐在下首的一个中年阴阳师,脸色发白,小心翼翼地开口:“寮主息怒,那神农架的神秘人……实力太过恐怖,随手就能镇压化蛟巨蟒,酒吞丸大人败在他手上,并非……并非无能。” “并非无能?”安倍宏光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那你告诉我,我阴阳寮的脸,该往哪里搁?酒吞丸的死,传出去,整个黑暗世界都会嘲笑我们!说我阴阳寮无人,连一个华夏的山野村夫都对付不了!” 中年阴阳师瞬间噤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另一个穿着紫色狩衣的阴阳师,眉头紧锁,沉声道:“寮主,依我看,那神秘人绝非什么山野村夫。从视频里的手段来看,要么是华夏古武的顶尖强者,要么是上古异兽化形,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现在贸然去找他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 “以卵击石?”安倍宏光眼神一沉,“难道,酒吞丸的仇,就这么算了?我阴阳寮的脸面,就这么丢了?” “自然不能算!”紫色狩衣的阴阳师连忙说道,“那神秘人虽然强大,但他终究只有一个人!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势力,一起出手!” “联合其他势力?”安倍宏光眯起眼睛,“你想联合谁?八岐神社?他们的人也折在了神农架,现在自顾不暇。还是说,那些墙头草一样的妖怪家族?” “都不是。”紫色狩衣的阴阳师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我想联合的,是西方教廷!” “西方教廷?”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在座的都是阴阳寮的高层,自然知道西方教廷和东瀛阴阳寮的关系。 两者同为超自然势力,却因为理念不同,争斗了上千年,积怨颇深。西方教廷视所有非上帝信徒的超自然存在为异端,而阴阳寮的阴阳师,更是被他们列为重点清除对象。 “疯了吗?”一个老年阴阳师忍不住惊呼,“教廷和我们是死对头,他们怎么可能和我们合作?” “此一时彼一时也。”紫色狩衣的阴阳师胸有成竹地说道,“教廷一直觊觎东方的龙脉之力,认为龙脉之力是异端的根源,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只是碍于华夏的强大,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我们主动抛出橄榄枝,提出联手夺取龙脉之核,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更何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神秘人废掉了德古拉·该隐,得罪了吸血鬼魔党。魔党和教廷也是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教廷若是能借我们的手,除掉那个神秘人,再顺便夺取龙脉之核,何乐而不为?” 安倍宏光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紫色狩衣的阴阳师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寮主,我们阴阳寮传承千年,积累的资源无数。只要教廷肯出手,我们可以拿出三成的资源作为报酬。等我们夺取了龙脉之核,借助龙脉之力,不仅能为酒吞丸报仇,还能让我阴阳寮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甚至……称霸整个东方的超自然世界!” “称霸东方……” 安倍宏光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是他毕生的梦想!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办!立刻派人去梵蒂冈,联系教廷的圣骑士团团长!告诉他们,我阴阳寮愿意和他们结盟,联手潜入神农架,夺取龙脉之核,除掉那个神秘护林员!” “是!”紫色狩衣的阴阳师连忙起身,恭敬地应道。 “等等!”安倍宏光叫住了他,眼神冰冷,“告诉教廷的人,这次行动,必须拿出诚意!让他们派出圣骑士团的精锐,还有……那个传说中的神圣裁决者!” “神圣裁决者?”紫色狩衣的阴阳师脸色一变,“寮主,那可是教廷的底牌之一,他们未必肯……” “他们会肯的。”安倍宏光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龙脉之核的诱惑,足以让他们放下一切成见!” 紫色狩衣的阴阳师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大殿内,安倍宏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遥远的神农架。 “神秘护林员?”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不管你是谁,敢杀我阴阳寮的人,敢阻我东瀛的大计,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其他阴阳寮高层也纷纷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贪婪。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龙脉之核被他们夺取,阴阳寮称霸东方的场景。 没有人注意到,大殿的房梁上,一道黑影悄然掠过。 黑影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庭院的阴影里。 片刻之后,一道加密的信息,从东京发出,跨越重洋,传到了华夏749局的秘密基地。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 “东瀛阴阳寮密谋联合西方教廷,欲再次潜入神农架,目标——龙脉之核,陈玄。” 749局的会议室里,龙战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脸色凝重。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深邃。 “神农架……又要不平静了啊。” ------------ 第33章 陈玄的小麻烦,菜地被野猪踏了 神农架深处,云雾缭绕的山谷里,藏着一处不起眼的木屋。 木屋前,开辟出了半亩见方的菜地,一畦畦青菜翠色欲滴,萝卜缨子长得郁郁葱葱,几颗南瓜藤顺着竹架爬得老高,沉甸甸的南瓜坠得藤条弯了腰。 这是陈玄的地盘。 自从上次随手收拾了东瀛人和吸血鬼,又把烂摊子扔给749局那帮小子后,陈玄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天晒晒太阳,种种菜,午后躺在竹椅上眯一觉,日子过得比山里的老神仙还要惬意。 此刻,日头刚过晌午,陈玄正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皮耷拉着,手里还捏着一片刚摘的薄荷叶,慢悠悠地扇着风。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就在陈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阵“吭哧吭哧”的哼哧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响动,猛地闯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算大,却透着一股子莽撞和蛮横,瞬间搅碎了山谷的宁静。 陈玄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没睁眼,只是嘴角叼着的狗尾巴草晃了晃,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吵老子睡午觉。”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咔嚓”的脆响传来,像是青菜被连根拔起的动静。 陈玄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菜地的篱笆被撞开了一个豁口,一头半人高的野猪,正撅着黑漆漆的长嘴巴,在菜地里横冲直撞。 这野猪长得膘肥体壮,一身黑毛油光水滑,两只獠牙泛着寒光,看起来凶悍得很。它根本没把这菜地当回事,蹄子踩在菜畦里,把刚冒头的小白菜踩得稀烂,嘴巴还不停拱着,一拱就是一大片萝卜缨子,连带着脆生生的白萝卜都被拱了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更让陈玄眼角跳的是,这蠢东西竟然还盯上了竹架上的南瓜,正仰头用嘴巴去够,差点把竹架都给撞塌了。 “嘿,你个蠢家伙。” 陈玄坐起身,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神农架的野猪,平日里胆子小得很,闻到他的气息就躲得远远的,今天这头,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闯他的菜地撒野。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朝着菜地走过去。 那头野猪正拱得兴起,压根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它拱到一棵长势喜人的青菜,张嘴就咬,吃得满嘴都是翠绿的菜叶,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哼哧声。 陈玄走到它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开口:“我说,你小子把这儿当自助餐厅了?” 野猪听到人声,猛地一愣,嘴里的菜叶都忘了嚼。 它缓缓转过身,黑黝黝的小眼睛瞪着陈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警告这个打扰它进食的人类。 这头野猪在山里横行惯了,仗着皮糙肉厚,连豹子都敢怼两下,哪里见过这么不怕它的人。尤其是眼前这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踩着人字拖,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却偏偏让它心里莫名地发怵。 可野猪毕竟是野性难驯的家伙,看着满地的青菜萝卜,贪婪压过了那点莫名的恐惧。它晃了晃脑袋,对着陈玄龇了龇獠牙,仿佛在说这是它的地盘了。 陈玄乐了。 他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东瀛的八岐大蛇传人,西方的吸血鬼亲王,在他面前都跟孙子似的,这头蠢野猪,倒是胆子不小。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这山谷谁说了算啊。” 陈玄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也就是这一步,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那野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原本嚣张的嘶吼声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它浑身的黑毛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小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四肢都开始微微颤抖。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身上藏着一股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量。那股力量,比它见过的任何猛兽都要恐怖,仿佛只要对方愿意,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它。 野猪的怂劲瞬间就上来了。 它再也顾不上满地的青菜,猛地一扭头,就想往篱笆的豁口处窜。 可惜,晚了。 陈玄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野猪的两只大耳朵。 “嗷呜——!” 野猪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拼命蹬着地面,想要挣脱,可陈玄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陈玄拎着它的耳朵,就跟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兔子似的,脸上满是无奈:“你说你,不好好在山里待着,跑我这儿来霍霍菜地,真是欠收拾。” 他拎着野猪,走到被撞坏的篱笆前,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菜地。 小白菜被踩烂了大半,萝卜拱出来十几个,连最宝贝的那几棵油麦菜都没能幸免。 陈玄的嘴角抽了抽。 这些菜可是他亲手种的,每天浇水施肥,眼看着就要收获了,就这么被这蠢家伙给霍霍了,心疼得他直咧嘴。 “行了,别嚎了。”陈玄拍了拍野猪的脑袋,“看你这蠢样,也不是故意的,就不揍你了。” 野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只是可怜巴巴地哼哼着,小眼睛里满是哀求。 陈玄拎着它,走到山谷口。 这里离他的木屋足有一里多地,再往外,就是密林深处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野猪,手臂微微一用力。 “嗖”的一声。 那头膘肥体壮的野猪,就像个被扔出去的沙包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摔在了山谷外的密林里,滚出去老远。 野猪摔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的时候晕头转向的。它晃了晃脑袋,看了一眼山谷的方向,再也不敢有半点留恋,撒开蹄子,一溜烟地跑没影了,连头都不敢回。 陈玄看着它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下次再敢来拱我的菜地,就把你宰了炖肉吃。” 他拍了拍手,转身往回走。 路过菜地的时候,看着那一片狼藉,陈玄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开始收拾残局。 被踩烂的青菜捡起来,还能喂山里的兔子;拱出来的萝卜,挑完好的重新埋进土里;撞歪的竹架,找根绳子绑结实。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菜地总算恢复了点样子。 陈玄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想回屋喝口水,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赵磊那小子。 陈玄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赵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凝重:“陈玄前辈,出事了!我们刚刚截获了一条加密信息,东瀛阴阳寮要联合西方教廷,再次潜入神农架,目标是龙脉之核,还有……您!” 陈玄正弯腰捡起一片被踩烂的菜叶,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 他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龙脉之核?他们想要,就让他们来拿好了。” 顿了顿,他瞥了一眼被拱得乱七八糟的菜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比起那些东瀛人和西洋鬼子,我现在更头疼的是,我的菜地被一头野猪给拱了。” 电话那头的赵磊,瞬间沉默了。 他能想象到,此刻的陈玄,大概正蹲在菜地里,心疼那些被霍霍的蔬菜,而所谓的阴阳寮和教廷的密谋,在这位前辈眼里,恐怕还不如一头拱菜地的野猪来得麻烦。 陈玄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夕阳下的菜地,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拱了就拱了,明天再种点就是。”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往木屋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山谷里的风,依旧轻柔。 至于那些即将到来的麻烦,在陈玄眼里,大概也和那头拱菜地的野猪一样,掀不起什么大浪。 ------------ 第34章 赵磊的偶遇,远远望见的背影 挂了陈玄的电话,赵磊愣了足足半分钟。 听筒里还残留着忙音,他脑子里却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比起那些东瀛人和西洋鬼子,我现在更头疼的是,我的菜地被一头野猪给拱了”。 办公室里,749局的作战地图摊了满满一桌子,标记着东瀛阴阳寮和西方教廷的动向红点密密麻麻,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可在那位前辈眼里,这些足以让整个超自然界震动的大动作,竟然还比不上一畦被糟蹋的青菜。 赵磊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玄前辈的世界,和他们这些整日里刀尖舔血的人,压根不在一个维度。 龙脉之核的安危,华夏超自然防线的稳固,这些压在749局所有人肩上的重担,在前辈那里,或许真的就只是“顺手管管”的闲事。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是神农架的一草一木,是他屋前的菜地,是午后的一觉安稳觉。 “队长,装备都检查好了,什么时候出发?”门外传来队员的声音,打断了赵磊的思绪。 他收敛心神,沉声应道:“备车,去神农架核心区巡逻。另外,带点菜籽和农具,顺便……帮前辈把菜地修一修。” 队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应道:“明白!” 越野车再次驶入神农架的腹地,这一次,没有了上次的硝烟和血腥,只有山林间的静谧和清新。越靠近核心区,空气里的灵气越发浓郁,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赵磊坐在车上,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青山,心里五味杂陈。 上次来这里,他和队员们身陷绝境,是陈玄前辈如同神兵天降,救了他们一命。如今再来,却是带着敬畏和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他不知道陈玄前辈的具体住处,也不敢贸然打扰,只能带着队员们,沿着龙脉核心区的边缘,缓缓巡逻。 车子在一条溪流边停下,赵磊带着队员们下车,开始仔细检查周围的禁制和防御系统。 “队长,你看那边!”一个队员突然指着远处的湖泊,压低了声音。 赵磊顺着队员手指的方向望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只见不远处的湖泊边,泊着一艘小小的竹筏,竹筏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下身是宽松的迷彩裤,脚上依旧是那双人字拖,正懒洋洋地坐在竹筏边缘,手里捏着一根鱼竿,鱼竿的线垂在清澈的湖水里,随风轻轻晃动。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连他嘴角叼着的那根草根,都仿佛染上了暖意。 是陈玄前辈! 赵磊下意识地就想迈步上前,脚步刚抬起来,又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陈玄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湖面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赵磊的心,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想起上次在山谷里,前辈说过的那句“吵我午睡”。 这位前辈,怕是最烦别人打扰他的清净。 赵磊连忙朝队员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原地待命。 队员们也都看到了竹筏上的陈玄,一个个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距离不算太远,他们甚至能看到,湖水里的鱼群,正围着竹筏打转,时不时有调皮的小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可陈玄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慢悠悠地晃着腿,手里的鱼竿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是真的在钓鱼,还是只是在享受这夕阳下的时光。 赵磊就那么站着,远远地望着那个背影。 这个背影,看起来单薄得很,和山里那些普通的护林员,没有半点区别。可就是这个背影,曾经随手镇压了化蛟巨蟒,一招秒杀了东瀛的顶尖咒术师,把不可一世的吸血鬼亲王,追得如同丧家之犬。 他想起了基地会议室里,那些高层看到录像时,集体失声的震撼模样。想起了局长龙战,反复叮嘱他们,要把神农架核心区列为最高级别禁区,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 这位前辈,就像是这片神农架的守护神,默默地守着这片土地,守着华夏的龙脉。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敬仰,也不需要任何的回报,只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湖面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和草木的清香。 陈玄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头。 赵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就想躲起来。 可陈玄只是扫了一眼他们这边的方向,随即又转了回去,依旧维持着那个钓鱼的姿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磊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前辈肯定是发现他们了。 只是前辈没有搭理他们,算是默许了他们的存在。 赵磊不敢再往前一步,就那么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那个背影。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子。 陈玄终于动了动,他缓缓收起鱼竿,鱼竿上空空如也,显然是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失落,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拿起竹篙,轻轻一点水面。 竹筏便如同一片柳叶,悄无声息地朝着湖中心漂去。 赵磊依旧站着,目光追随着那个背影,直到竹筏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融入了夕阳的余晖里。 “队长,我们……还要过去吗?”队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磊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敬意:“不了。” 他转过身,看着队员们手里的菜籽和农具,笑了笑:“走,我们去把前辈的菜地,好好修一修。记得轻点,别吵到前辈。” 队员们纷纷点头,跟着赵磊,朝着陈玄木屋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宁静。 走了几步,赵磊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湖面上,那个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粼粼的波光,和漫天的晚霞。 赵磊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为自己是749局的一员而自豪,更为华夏大地上,有陈玄这样的守护神而自豪。 不管是东瀛的阴阳寮,还是西方的教廷,只要有这位前辈在,他们就休想踏入神农架半步,休想染指华夏的龙脉! 赵磊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知道,他们这些人,是华夏的第一道防线。而陈玄前辈,是华夏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夕阳彻底落下了山,夜色开始笼罩大地。 远处的木屋方向,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赵磊带着队员们,默默地修好了被野猪撞坏的篱笆,把带来的菜籽,小心翼翼地撒进了翻好的土里,又浇上了水。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有人去打扰那个守着灯火的背影。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宁静,值得用生命去守护。 ------------ 第35章 龙脉的震颤,秘境的微弱信号 夜色彻底笼罩了神农架,山林间的虫鸣此起彼伏,混合着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勾勒出一片静谧祥和的景象。 赵磊带着队员们修好菜地的篱笆,撒完菜籽,又小心翼翼地浇了水,全程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远远望了一眼那座亮着昏黄灯火的木屋,确认没有惊扰到那位前辈,这才悄无声息地撤出了这片区域,回到了停在溪流边的越野车旁。 “队长,前辈的菜地修好了,菜籽也撒上了,应该没问题了吧?”队员小李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自己的嗓门惊到山林里的那位大人物。 赵磊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木屋的方向,眸子里满是敬畏:“嗯,都弄妥当了。记住,以后咱们巡逻经过这片区域,都得放轻脚步,前辈喜静,别叨扰了他的清净。”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 一行人正要上车,准备返回749局设在神农架外围的临时监测点,脚下的大地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颤。 “嗡——” 震颤很淡,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大地深处轻轻敲了一下,转瞬即逝,若不是他们这些常年驻守龙脉核心区的人感官敏锐,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但赵磊的脸色,却在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蹲下身,手掌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指尖细细感受着大地深处的动静。 刚才那一下震颤,绝非普通的地质活动! “怎么了队长?”队员小王察觉到赵磊的异样,连忙凑过来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赵磊没有说话,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震颤并非来自地表,而是源自更深层的地方——那是龙脉的脉络所在! 就在这时,队员小张腰间的监测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这监测仪是749局最新研发的设备,专门用来监测龙脉核心区的能量波动和地质变化,灵敏度极高,连一丝一毫的异常都逃不过它的捕捉。 “队长!监测仪有反应了!”小张脸色一变,连忙摘下监测仪,定睛看去。 赵磊立刻起身,快步凑到小张身边,目光死死地盯着监测仪的屏幕。 只见屏幕上,原本平稳的绿色波纹,此刻正剧烈地跳动着,一个微弱但极其稳定的红色信号,正从龙脉核心区的深处缓缓升起,像是一颗沉睡的星辰,正在慢慢苏醒。 “这是……”赵磊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对这套监测设备的参数了如指掌,这种红色信号,代表着一种极其古老、极其庞大的能量波动,只有在上古秘境即将开启的时候,才会出现! “上古秘境?”队员小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队长,您是说,传说中那个和龙脉绑定在一起的上古秘境,要开启了?” 赵磊没有立刻回答,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红色信号,大脑飞速运转。 关于神农架龙脉核心区的上古秘境,749局的古籍里有过零星的记载。据说那秘境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遗迹,和华夏龙脉的气运紧密相连,里面藏着足以撼动整个超自然界的秘密。但秘境开启的条件极其苛刻,千百年间,只出现过寥寥数次,每一次开启,都会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错不了。”良久,赵磊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种信号波动,和古籍里记载的秘境开启征兆,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脚下的大地又传来一阵震颤,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明显。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鸟兽的惊鸣,似乎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震颤惊扰到了。 监测仪屏幕上的红色信号,也随之变得更加明亮,更加稳定,像是在向世人宣告,它的苏醒。 “队长,这下麻烦大了!”队员小张的脸色苍白,“秘境开启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势力,肯定会闻风而动!东瀛阴阳寮,西方教廷,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超自然势力,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磊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场战斗,想起了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的疯狂。那些势力,连龙脉核心区的外围都敢闯,若是知道上古秘境即将开启,岂不是要疯了一样扑过来? 到时候,神农架这片宁静的土地,恐怕又要被战火笼罩。 “立刻把消息传回总部!”赵磊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把监测仪记录的信号波动数据,一并传回去!另外,加强巡逻力度,扩大警戒范围,密切关注秘境的动向!” “是!”队员们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小张拿出加密通讯器,开始快速敲击键盘,将这里的情况,一字不差地传回749局总部。 赵磊则是再次看向龙脉核心区的深处,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场风暴,已经不可避免。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即将开启的上古秘境,就在陈玄前辈守护的这片土地上。 不知道前辈,是否已经察觉到了这股异常? 赵磊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庆幸。 幸好,这片土地上,有陈玄前辈在。 若是没有这位前辈坐镇,仅凭他们749局的力量,恐怕根本挡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敌。 “嗡——” 大地又一次震颤,这一次,连越野车都跟着微微晃动起来。 监测仪屏幕上的红色信号,已经亮得刺眼,那股古老而庞大的能量波动,透过屏幕,仿佛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来自远古的威压。 赵磊握紧了腰间的斩魔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来的是谁,不管有多少强敌,他都要守在这里! 守着这片龙脉,守着这个即将开启的秘境,守着陈玄前辈守护的这片土地! 通讯器里,传来总部的回复,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消息收到!局长已经下令,立刻调派精锐部队支援神农架!赵磊,你们务必守住防线,等待支援!另外,密切关注那位前辈的动向,切记,不可打扰!” “明白!”赵磊沉声应道,挂断了通讯器。 他抬起头,望向那座亮着灯火的木屋,夜色里,木屋的轮廓模糊而温暖。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正坐在屋里,悠闲地喝着茶,对外面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又或者,他早已察觉,只是懒得理会。 赵磊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他转过身,对着队员们沉声说道:“兄弟们,准备战斗!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守住龙脉,还要守住秘境,守住华夏的尊严!” 队员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齐声喝道:“誓死守护!” 夜色越来越浓,大地的震颤,越来越频繁。 龙脉核心区的深处,那道红色的信号,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照亮了整片夜空。 一场席卷整个超自然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神农架,这座华夏的龙脉之地,即将成为风暴的中心。 ------------ 第36章 西方教廷的关注,圣骑士小队集结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梵蒂冈的上空。 圣彼得大教堂的尖顶刺破云层,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肃穆而威严的影子。教堂深处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十二张铺着猩红丝绒的座椅映照得忽明忽暗。 教廷十二枢机主教,正围坐在长桌两侧,脸色凝重。 长桌中央的水晶球里,正跳动着一道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红色光芒,光芒的源头,指向遥远的东方——华夏神农架。 “能量波动已经确认,和古籍中记载的上古秘境开启征兆,完全吻合。”说话的是身着白袍的大祭司加百列,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水晶球表面,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没想到,沉寂了上千年的华夏龙脉秘境,竟然真的要现世了。”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在座的十二位枢机主教,都是教廷的核心人物,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华夏龙脉秘境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处上古遗迹,更藏着足以影响超自然界格局的力量。传说中,秘境深处孕育着龙脉本源之力,若是能将其掌控,教廷就能打破东西方超自然界的平衡,成为真正的主宰。 “东方那群黄皮猴子,守着这样的宝藏,简直是暴殄天物。”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衣主教猛地拍了下桌子,脸上满是倨傲,“当年十字军东征没能踏足的土地,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拿下!” “鲁莽。”坐在首位的教皇摆了摆手,他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别忘了,不久前八岐小队和魔党在神农架折戟沉沙的消息。据魔党传来的密报,那里藏着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随手就能镇压化蛟巨蟒,秒杀八岐大祭司,连德古拉亲王都被废了血脉,沦为阶下囚。” 提到那个神秘强者,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 魔党虽然和教廷是死对头,但在打探消息这件事上,却从未含糊。德古拉·该隐被废的经过,被魔党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西方超自然界,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东方青年,早已成了许多人心头的梦魇。 “教皇陛下,您是怕了?”刚才拍桌子的红衣主教嗤笑一声,“不过是一个东方武者罢了,难道还能挡得住我们教廷的圣骑士团?” “放肆!”教皇沉声道,“低估敌人,是取死之道。那个强者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若是硬碰硬,我们讨不到任何好处。” 加百列连忙打圆场:“教皇陛下说得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华夏方面对龙脉秘境的保护必然极其严密,若是大张旗鼓地派兵,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红衣主教不服气地问道。 加百列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可以组建一支精锐的圣骑士小队,以生态考察的名义,潜入神农架。这样既能避开华夏官方的注意,又能暗中探查秘境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时间。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出手,夺取秘境中的宝物。” 教皇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这个主意不错。既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又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次行动,关乎教廷的未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谨遵教皇陛下谕旨!”十二位枢机主教齐声应道,声音响彻议事厅。 教皇抬手,指向水晶球中跳动的红色光芒:“加百列,这次行动,由你全权负责。圣骑士小队的人选,务必精挑细选,要忠诚,更要强大!” “是!”加百列躬身领命,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议事结束,加百列快步走出圣彼得大教堂,直奔教廷的圣骑士训练营。 训练营位于梵蒂冈郊外的一座深山之中,四周被圣光结界笼罩,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此时的训练营内,喊杀声震天动地。 数百名身着银白铠甲的圣骑士,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他们手中的圣光长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声。 加百列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原本喧闹的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圣骑士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上的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沉声道:“教廷有重要任务,需要组建一支精锐小队,潜入东方华夏神农架。任务级别,最高机密!”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的圣骑士们瞬间沸腾了。 能够执行最高机密任务,是每一个圣骑士的荣耀! “我愿意!” “选我!我曾在北非斩杀过三只高阶血族!” “我参加过剿灭狼人部落的战役,经验丰富!” 圣骑士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声请缨,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加百列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次任务,危险重重,不仅要面对华夏官方的巡逻队,还要提防那个神秘的东方强者,以及其他觊觎秘境的势力。所以,我只选最顶尖的十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训练场中央的十个身影上。 那是圣骑士训练营的十大精英,每个人都有着以一敌百的实力,其中领队的,更是教廷最年轻的圣骑士长——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身材高大,银白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手中的圣光长剑,是用天外陨石锻造而成,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圣光之力。 “兰斯洛特。”加百列喊道。 “在!”兰斯洛特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命你为圣骑士小队队长,率领其余九人,即刻出发!”加百列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的身份,是来自欧洲的生态考察团,证件和装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记住,到了神农架,务必低调行事,先摸清秘境的具体情况,再等待下一步指令!” “明白!”兰斯洛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声应道。 他早就听说过东方华夏的神秘,如今有机会亲自前往,还能参与争夺龙脉秘境的宝物,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加百列又看向其他九名圣骑士,沉声叮嘱道:“此行,关乎教廷的兴衰荣辱。若是成功,你们将成为教廷的英雄,永载史册!若是失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提头来见!” “誓死完成任务!”十名圣骑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得训练场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当天夜里,一架伪装成民用客机的私人飞机,从梵蒂冈的秘密机场起飞,朝着东方飞去。 飞机上,兰斯洛特和九名圣骑士,正坐在机舱内,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他们的圣光长剑被伪装成了登山杖,铠甲被塞进了特制的行李箱,身上穿着休闲的户外服装,看起来和普通的生态考察队员,没有任何区别。 兰斯洛特看着窗外的夜空,眼神中充满了野心。 “华夏神农架……”他低声呢喃,“那个神秘的东方强者,还有即将开启的龙脉秘境……等着我,我一定会把秘境中的宝物,带回教廷!” 与此同时,远在华夏的749局总部。 龙战看着屏幕上刚刚截获的情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西方教廷……圣骑士小队……生态考察团?”他冷笑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一群披着羊皮的狼!”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夜色,落在了神农架的方向。 “赵磊,看来,这场风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猛烈!” ------------ 第37章 陈玄的警觉,外来者的气息 神农架深处,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清香。 陈玄躺在一棵千年古松的树杈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双腿随意地晃荡着,晒着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的暖阳,睡得正香。 自从上次收拾了东瀛八岐小队和吸血鬼魔党那群麻烦家伙,山谷里总算清静了不少。化蛟巨蟒被他训了一顿,乖乖缩回秘境深处继续沉睡,连大气都不敢喘。赵磊那帮749局的小子倒是识趣,只派人在龙脉外围巡逻,没敢再往核心区凑。 这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陈玄翻了个身,脸颊蹭着粗糙的树皮,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在这里守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和这片山林融为了一体,山间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松鼠在枝头啃松果的窸窣声,野兔跃过落叶的沙沙声,山雀在林间清脆的鸣叫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悦耳的催眠曲。 就在陈玄快要睡熟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气息,顺着风,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很淡,却很特别。 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近乎刺眼的神圣之力,和之前那些东瀛忍者的阴邪诅咒、吸血鬼的血腥腐臭截然不同。 陈玄叼着的草根微微一顿,紧闭的眼皮,倏然睁开。 那双眸子,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散漫,此刻却锐利得如同鹰隼,瞬间扫向了气息传来的方向——神农架的西南边缘。 他没有动,依旧躺在树杈上,只是周身的气息,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凛冽起来。 这股神圣之力,纯粹,却又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慢和侵略性,像是某种自诩为“神明使者”的家伙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陈玄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华夏的修行者,隐世的宗门弟子,甚至偶尔闯进来的探险者,身上的气息都带着这片土地的温润和厚重。可这股气息,冰冷,僵硬,带着一种外来者的格格不入。 而且,不止一股。 陈玄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的范围。 西南边缘的密林里,十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穿梭着。他们穿着休闲的户外服装,背着登山包,手里拿着罗盘和地图,看起来和普通的生态考察队员没什么两样。 但在陈玄的神识感知下,这些人的伪装,简直拙劣得可笑。 他们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枯枝败叶,显然是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身上的登山包看似普通,里面却藏着散发着圣光气息的兵器,还有一些特制的探测仪器,正悄无声息地释放着波动,探查着周围的龙脉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十个人的身上,都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圣光之力。这种力量,纯净,却又带着极强的排他性,像是专门用来对付邪祟的。 “教廷的人?” 陈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对这些家伙,可不陌生。千百年前,就有一群穿着白袍、拿着十字架的家伙,打着“传播福音”的幌子,跑到东方来觊觎龙脉之力,最后被他随手收拾了,扔回了西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家伙竟然还没死心。 陈玄的神识,紧紧锁定着那十个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银白的铠甲被他藏在了登山包里,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自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的身上,圣光之力最为浓郁,手中的“登山杖”,更是散发着极其精纯的圣光波动,显然是一件不俗的圣器。 这家伙,应该就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了。 兰斯洛特并不知道,自己一行人早就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盯上了。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的灌木丛,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队员说道:“都小心点,这里是神农架的核心区域边缘,华夏的749局肯定派了人巡逻。我们的身份是生态考察团,绝对不能暴露!” 身后的九名圣骑士纷纷点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在他们看来,华夏的那些所谓的超自然势力,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教皇陛下叮嘱过要低调行事,他们早就直接闯进去,夺取龙脉秘境的宝物了。 “队长,你说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强者,真的存在吗?”一个年轻的圣骑士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魔党那边说,他随手就能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八岐大祭司,也太夸张了吧?” 兰斯洛特的脸色沉了沉,沉声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教皇陛下特意叮嘱过,遇到那个强者,一定要避开,不要和他发生冲突。我们的任务,是探查龙脉秘境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时间,不是来打架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兰斯洛特的心里,却并不怎么在意。 他是教廷最年轻的圣骑士长,手握圣光圣剑,实力强大无比。在他看来,就算那个神秘强者真的存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毕竟,圣光之力,乃是世间最纯净的力量,专门克制那些邪祟和妖兽。 兰斯洛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特制罗盘,罗盘的指针正疯狂地转动着,指向东北方向。那里,正是龙脉核心区的方向。 “找到了!”兰斯洛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龙脉秘境的入口,就在东北方向!” 他对着身后的队员挥了挥手,压低声音说道:“走!我们绕开749局的巡逻路线,从侧面潜入!” 十名圣骑士,立刻变换队形,朝着东北方向,小心翼翼地摸去。 他们的动作很隐蔽,速度也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树杈上的陈玄,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龙脉秘境?” 陈玄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以为华夏的龙脉秘境,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 他能感觉到,这些圣骑士的目标,正是龙脉核心区的秘境。 看来,上次八岐小队和吸血鬼魔党闹出来的动静,不仅惊动了749局,还把这些西方的苍蝇,也给引来了。 陈玄缓缓坐起身,嘴里的草根被他吐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山林。 林间的鸟兽,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远处,正在巡逻的749局队员,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龙脉核心区传来,让他们浑身一颤,脸色大变。 “这……这是陈玄前辈的气息!” 一个队员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敬畏,“前辈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赵磊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他的脸色凝重,抬头看向龙脉核心区的方向,沉声道:“看来,又有麻烦找上门了。通知下去,加强巡逻,密切关注西南方向的动静!” “是!”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而此刻的陈玄,已经从树杈上跳了下来,踩着人字拖,缓步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从容,不紧不慢,可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陈玄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在林间回荡着。 “敢打我华夏龙脉的主意,就算是教廷的人,也得留下点东西!”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落在陈玄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在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凛然。 ------------ 第38章 圣骑士的试探,神圣之光的挑衅 晨雾彻底消散时,陈玄已经慢悠悠踱回了自己的木屋。 木屋就在龙脉核心区外围的一片开阔地,原木搭建的墙身被岁月熏得泛黄,屋顶铺着厚厚的松针,门口还晒着几串草药。这地方不起眼,却是陈玄守着龙脉的老巢,平日里除了偶尔窜进来的野兔山鸡,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刚进屋,扯了把竹椅坐在门槛上,摸出怀里的旱烟杆,慢悠悠卷着烟叶,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西南方向的密林。 那十道带着圣光气息的身影,正朝着这边摸过来。 速度不算慢,却刻意压低了动静,脚步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声,显然是不想惊动任何人。可惜在陈玄眼里,这群穿着登山服、揣着圣器的家伙,跟举着牌子喊“我是外来者”没什么两样。 兰斯洛特带着圣骑士小队,绕开了749局的巡逻路线,一路小心翼翼地靠近。越往核心区走,空气中的龙脉气息就越浓郁,连带着他手里的“登山杖”都开始微微发烫,杖头镶嵌的圣光水晶闪烁着柔和的白光。 “队长,前面好像有座木屋。”一个队员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那片开阔地。 兰斯洛特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眯着眼打量那座孤零零的木屋。眉头微微皱起,这里可是龙脉核心区边缘,按理说不该有普通人居住。难道是749局的暗哨? 他沉吟片刻,对着队员低声吩咐:“你们原地待命,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兰斯洛特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脚下的登山靴踩在草地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他的动作极快,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木屋侧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屋里没什么声音,只有门槛上坐着个青年,正低头卷着旱烟,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看起来跟个普通的护林员没两样。 可兰斯洛特的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警惕。 能在这种地方独居的,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尤其是上次魔党传回的消息里,那个随手镇压化蛟巨蟒的神秘强者,就是个穿着军大衣的护林员。 难道是他? 兰斯洛特的手心微微出汗,握着登山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不敢轻举妄动,教皇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遇到那个神秘强者,避其锋芒,不可硬撼。 可他骨子里的傲慢,却不允许自己就这么退缩。 他是教廷最年轻的圣骑士长,手握圣光圣剑,身经百战,就算对方真的很强,他也想试探一下深浅。 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丝友善的笑容,用生硬的中文喊道:“这位先生,您好!我们是来自西方的生态考察团,迷路了,想问个路。” 陈玄卷着烟叶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淡淡道:“这里没路,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听得兰斯洛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连客套话都懒得说。 兰斯洛特的眼神冷了几分,嘴上却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水源……”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悄然握紧了登山杖,杖头的圣光水晶猛地亮起,一缕极其凝练的神圣之光,如同利剑般朝着陈玄射去! 这缕圣光看似微弱,实则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专门克制邪祟和黑暗生物,就算是寻常的修行者,被这缕圣光击中,也要身受重伤。 兰斯洛特的算盘打得很精——若是对方只是个普通护林员,这缕圣光足以将其震慑住;若是对方真的是那个神秘强者,也能试探出对方的实力深浅。 他的动作极快,圣光射出的瞬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玄,生怕错过对方任何一个反应。 木屋前的空气似乎都被这缕圣光灼烧得微微扭曲,带着一股圣洁而霸道的气息,朝着门槛上的陈玄直射而去。 就在圣光即将击中陈玄的刹那。 陈玄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依旧淡漠,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被打扰了午睡的猫。他抬起手,连看都没看那缕圣光一眼,只是随意地对着虚空挥了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强横的气劲爆发。 就像是普通人挥手拍掉一只烦人的苍蝇。 那缕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神圣之光,在触碰到陈玄手掌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空气瞬间安静了。 兰斯洛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那可是他凝练的神圣之光!就算是魔党的长老,也要避其锋芒,怎么可能被人如此轻易地打散? 而且对方的动作,竟然如此随意,随意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兰斯洛特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确定了。 眼前这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绝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强者! 站在远处的九个圣骑士,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们可是教廷的精英圣骑士,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化解神圣之光? 陈玄缓缓放下手,将卷好的旱烟塞进烟杆里,划了根火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看着脸色惨白的兰斯洛特,淡淡道:“圣光?教廷的小崽子,跑到我的地盘来,就这点本事?” 兰斯洛特浑身一颤,握着登山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方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眼神淡漠得如同亘古不变的寒冰,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他终于明白,教皇为什么会叮嘱他避其锋芒了。 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陈玄磕了磕烟杆,站起身,踩着人字拖朝着兰斯洛特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在地上,都像是踩在兰斯洛特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滚出神农架。”陈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些西方的苍蝇,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兰斯洛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陈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那股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住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对着远处的队员嘶吼道:“撤!快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密林深处窜去。 那九个圣骑士也不敢怠慢,连忙跟了上去,连头都不敢回。 十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 陈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教廷?”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木屋,重新坐在门槛上,继续抽着旱烟。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意。 而在远处的密林里,兰斯洛特带着圣骑士小队,疯狂地逃窜着,直到跑出了几十里地,才敢停下脚步。 一个个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队长……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队员颤抖着问道。 兰斯洛特靠在树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他咬着牙,沉声道:“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立刻联系教皇陛下,就说……神农架的那个强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 第39章 华夏地界,岂容尔等撒野 兰斯洛特带着圣骑士小队窜出百米远,才敢猛地刹住脚步。 身后没有追来的气息,可每个人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贴身的作战服黏在皮肤上,又冷又涩。九个圣骑士拄着手中的“登山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直到现在都没散去。 密林里的风带着草木的腥气,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惊骇。 “队长……”一个年轻的圣骑士声音发颤,握着圣光水晶的手还在抖,“那家伙……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兰斯洛特背靠一棵合抱粗的古树,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神农架深处的方向,那里的木屋隐在晨雾里,像个蛰伏的巨兽。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起刚才陈玄挥手打散神圣之光的那一幕,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教皇陛下说的没错……”兰斯洛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个人,比魔党那个废物亲王形容的,还要恐怖。”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苦修多年的神圣之力,就算赢不了对方,至少也能周旋几招。可刚才那一缕圣光射出去,对方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随手一挥就散得干干净净。那不是力量的碰撞,而是如同皓月碾压萤火,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队长,我们……我们还要继续吗?”另一个圣骑士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退缩,“教廷的荣耀固然重要,可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这话一出,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看向兰斯洛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 来之前,他们个个意气风发,觉得凭借教廷的威名,加上手里的圣器,就算是遇到龙脉守护者,也能讨到好处。可真正对上陈玄之后,他们才明白,什么叫天差地别。 兰斯洛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教廷最年轻的圣骑士长,这辈子顺风顺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被人当面呵斥“滚”,还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可理智告诉他,现在退走,是唯一的选择。 就在他咬着牙,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远处的天际。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金光,正朝着这边快速飞来。 兰斯洛特的眼睛猛地亮了! 是教廷的援军! 他认得那道金光,是教皇亲赐的圣光飞鸽,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能召唤来的教廷长老! “援军来了!”兰斯洛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我们的人来了!怕什么?!” 其他圣骑士也纷纷抬头,看到那道金光,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是长老!” “太好了!有长老在,我们不用怕了!” 圣光飞鸽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就落在了兰斯洛特的肩头。飞鸽脚上绑着一枚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圣光符文,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几乎是令牌落地的瞬间,密林深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一道身披金色圣袍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踏着圣光,缓缓降落在众人面前。 来人须发皆白,面容威严,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巨大圣光水晶的权杖。他身上的圣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神圣气息,压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弯曲。 “见过费舍尔长老!”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费舍尔长老,是教廷的三大长老之一,实力深不可测,一手圣光术出神入化,就算是面对魔党的大亲王,也能战个不相上下。 费舍尔长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兰斯洛特身上,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试探一下那个东方强者的底细吗?怎么慌慌张张的,像是见了鬼?” 兰斯洛特脸上一红,连忙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咬牙道:“长老,那家伙太强了!我的神圣之光,他随手就打散了!根本不是对手!” 费舍尔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的强者数不胜数,就算是东方的那些隐世高人,也未必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圣骑士长的神圣之光。 “有点意思。”费舍尔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东方的修行者,确实有点门道。不过,在我圣光面前,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圣光水晶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走,带我去会会他。”费舍尔长老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对我教廷的人,说一个‘滚’字。” 兰斯洛特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有费舍尔长老撑腰,他顿时觉得腰杆硬了起来。他连忙点头,指着木屋的方向,沉声道:“长老,他就在前面的木屋里!” 费舍尔长老冷哼一声,脚下的圣光愈发浓郁。他率先迈步,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紧随其后,一个个昂首挺胸,刚才的恐惧和狼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玄被费舍尔长老击败,跪地求饶的场景。 木屋前,陈玄依旧坐在门槛上,慢悠悠地抽着旱烟。 他看着远处走来的一行人,嘴角的弧度渐渐冷了下来。 那股浓郁的圣光气息,就算隔着几百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玄低声嗤笑,将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抖落烟灰。 费舍尔长老带着众人,很快就来到了木屋前的开阔地。 他看着坐在门槛上的陈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眼前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手里还拿着一杆旱烟杆,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的山野村夫。 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个能随手打散圣骑士长神圣之光的强者? 费舍尔长老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轻视。 他举起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圣光水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圣光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山林。 “东方的小子,”费舍尔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股神圣的威压,“我乃教廷三大长老之一,费舍尔!你刚才对我教廷的人不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献上龙脉的秘密?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站在费舍尔长老身后,个个面露得意。 看!这就是教廷的威严! 陈玄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刚才他懒得跟这群跳梁小丑计较,只想把他们赶走了事。可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还敢去搬救兵,还敢大言不惭地索要龙脉的秘密。 真是不知死活! 陈玄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寒意。他缓缓站起身,人字拖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费舍尔长老,扫过兰斯洛特,扫过每一个圣骑士。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震彻人心的威严,如同龙吟虎啸,响彻整片山林。 “华夏地界,” 陈玄的眼神,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岂容尔等撒野。” “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海啸般,从陈玄的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比之前镇压化蛟巨蟒时,还要强盛十倍! 费舍尔长老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 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中的权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圣光水晶瞬间黯淡无光。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口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更是不堪。 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整个山林,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第40章 圣骑士的退走,敬畏之心萌生 “滚!” 一字落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山林上空,震得枯叶簌簌坠落。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以陈玄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空气仿佛被凝固,沉重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细密的纹路如同蛛网般扩散。 费舍尔长老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胸口,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碾过。他手中的圣光权杖“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杖顶那颗璀璨的圣光水晶瞬间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费舍尔长老口中喷出,溅落在身前的草地上,染红了一片翠绿。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足足飞出十余米远,才重重砸在一棵古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棵合抱粗的古树竟被撞得拦腰折断,枝叶纷飞间,费舍尔长老瘫倒在地,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看向陈玄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半分傲慢,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活了三百多年,历经无数次生死之战,就算是面对魔党大亲王,也能从容应对。可眼前这个青年,仅仅是一声冷哼,一道威压,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身受重创。 这等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另一边,兰斯洛特和九个圣骑士的处境更加凄惨。 他们本就被陈玄先前的手段震慑,此刻又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正面笼罩,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便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涌。一个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昏死过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原本意气风发的圣骑士小队,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木屋前,陈玄负手而立,脚下的人字拖轻轻碾过碎裂的石板,眼神冰冷地扫过倒在地上的众人。晨风吹拂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猎猎作响,却衬得他如同执掌生死的无上神明,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缓迈步,朝着费舍尔长老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费舍尔长老的心脏上,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过来!”费舍尔长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我乃教廷三大长老之一,你若杀了我,教廷绝不会放过你!教皇陛下会亲自率领圣光军团,踏平这片神农架!” 他试图搬出教廷和教皇的名头,来震慑陈玄。 可陈玄听到这话,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教廷?教皇?”陈玄的声音冰冷刺骨,“就算他亲自来,也一样是滚的下场。” 费舍尔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知道,陈玄说的是实话。 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别说教皇陛下不会轻易出动,就算真的来了,恐怕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陈玄走到费舍尔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念在你修行不易,今日我不杀你。” 费舍尔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下一秒,陈玄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玄抬起手,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没入费舍尔长老的体内。 费舍尔长老只觉得一股剧痛从丹田处传来,随即,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苦修了三百多年的神圣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不!我的力量!我的力量!”费舍尔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他的神圣之力,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溃散,化为乌有。 片刻之后,费舍尔长老瘫倒在地,浑身无力,眼中充满了死寂。 他的修为,被废了! 陈玄废掉了他三百多年的苦修! “今日饶你一命,是让你带个话。”陈玄的声音淡漠如初,“告诉你们的教皇,华夏地界,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能够撒野的地方。龙脉之事,更是休要再提。否则,下次再来,就不是废掉修为这么简单了。” 费舍尔长老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同捣蒜一般:“是!是!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只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陈玄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一眼:“滚吧。”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费舍尔长老连滚带爬地站起身,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踉踉跄跄地跑到兰斯洛特等人身边。 他咬着牙,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力气,将九个昏死过去的圣骑士一一唤醒。 兰斯洛特等人醒来后,看着眼前的惨状,再看向负手而立的陈玄,眼中充满了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走!快跟我走!”费舍尔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恐惧。 兰斯洛特等人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跟在费舍尔长老身后,跌跌撞撞地朝着山林外跑去。 他们连落在地上的圣光权杖都不敢去捡,只顾着埋头狂奔,生怕陈玄改变主意,将他们留在这里。 看着一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陈玄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他转身走回木屋,坐在门槛上,重新拿起那杆旱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 …… 半个月后,遥远的西方,梵蒂冈教廷。 一座庄严而肃穆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教皇坐在至高无上的圣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下方,费舍尔长老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将自己在神农架的遭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的红衣主教和圣骑士长,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是说,那个东方的青年,仅仅是一道威压,就将你重创,还废掉了你的修为?”教皇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费舍尔长老低着头,声音哽咽:“是……教皇陛下,属下无能,不仅没能打探到龙脉的秘密,还丢了教廷的颜面……” “颜面?”教皇冷笑一声,“我们教廷的颜面,早在你被那个青年一招击败的时候,就已经丢尽了!” 费舍尔长老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大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教皇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东方的实力。那个叫陈玄的青年,绝对是一尊无上强者。神农架龙脉之事,从此休要再提。” 红衣主教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忌惮之色。 费舍尔长老可是教廷三大长老之一,实力深不可测,却被对方轻易废掉修为。这样的强者,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兰斯洛特站在人群中,低着头,脑海里不断闪过陈玄的身影。 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那道冰冷的目光,那句“华夏地界,岂容尔等撒野”,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一股敬畏之心,在他的心底悄然萌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魔党的那个亲王,会对那个青年如此恐惧。 也终于明白,东方的那句古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华夏大地,果然藏龙卧虎。 …… 神农架深处,木屋前。 陈玄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经此一役,西方教廷和魔党,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打龙脉的主意了。 这片山林,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个午觉。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林外传来。 陈玄微微挑眉,抬头望去。 只见赵磊带着几个749局的队员,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 ------------ 第41章 龙啸天的担忧,秘境开启的危机 神农架外围的林间小道上,越野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惊起了枝头栖息的飞鸟。赵磊带着两名749局队员,脚步匆匆地朝着深处那间木屋赶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半个月前陈玄出手震慑教廷圣骑士的消息,早已通过加密频道传回了基地,龙战局长看完相关报告后,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随后便下达了最高级别指令——神农架龙脉核心区方圆百里,划为永久禁区,任何无关人员,胆敢擅闯,格杀勿论。 原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华夏龙脉能迎来一段安稳的日子,可就在三个小时前,基地监测室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座地下堡垒。 那台耗费巨资打造的龙脉波动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疯狂飙升,红色的警报灯闪烁不停,刺耳的蜂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监测数据显示,神农架龙脉核心区的能量波动,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异动。 更让人心惊的是,检测仪还捕捉到了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那气息尘封了数千年,带着蛮荒时代的苍凉与威严,直逼得监测室的研究员们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龙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陈玄,可他也清楚,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护林员前辈,向来不喜外人叨扰,若非天大的危机,绝不能轻易去打扰。 思来想去,龙战最终还是决定让赵磊走一趟。一来赵磊是亲历者,与陈玄有过一面之缘;二来,此事关乎华夏安危,容不得半分迟疑。 “队长,前面就是陈玄前辈的木屋了。”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提醒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赵磊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两人放慢脚步。他望着前方掩映在参天古木中的木屋,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半个月前的那一幕,至今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随手镇压化蛟巨蟒,一招秒杀东瀛咒术师,戏耍西方吸血鬼亲王,那份举重若轻的强大,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可此刻,他却要带着一个坏消息去打扰这位前辈的清净,赵磊的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木屋前,却发现屋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半点动静。 “陈玄前辈?”赵磊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整个小院。 片刻之后,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陈玄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身打扮,军绿大衣洗得发白,人字拖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根,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又是你们?”陈玄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刚清净了半个月,又来吵我午睡?” 赵磊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个军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前辈,抱歉打扰您休息,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旁边的两名队员也连忙跟着行礼,脸色凝重。 陈玄瞥了三人一眼,看到他们脸上不似作伪的焦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走到门槛上坐下,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赵磊也不客气,连忙坐到石凳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屏幕,递到陈玄面前:“前辈,您看这个!这是三个小时前,我们基地监测到的龙脉波动数据!” 陈玄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那些疯狂飙升的数值,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平板电脑立刻放大了能量波动的曲线图。 当看到那条几乎呈直线上升的曲线时,陈玄叼在嘴里的草根微微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龙脉震颤的频率,越来越高了。”陈玄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吟,“而且这股气息……” 他话没说完,却猛地站起身,抬头望向神农架深处的方向,眼神悠远。 赵磊三人也跟着站起身,顺着陈玄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片连绵起伏的青山,被浓浓的云雾笼罩着,看不真切。 “前辈,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赵磊连忙问道,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 陈玄收回目光,看着赵磊,缓缓道:“你们监测到的,不仅仅是龙脉震颤。这股气息,来自于龙脉核心深处的上古秘境。” “上古秘境?”赵磊三人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他们虽然驻守龙脉核心区多年,却从未听说过什么上古秘境。 陈玄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这片神农架龙脉,孕育了数千年,核心深处,藏着一个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秘境。那秘境由龙脉之力滋养,封印极为坚固,寻常的异动,根本不可能将其撼动。” “那……那现在这情况,是意味着……”赵磊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陈玄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一字一句道:“意味着,秘境的封印,正在松动。不出三日,它便会彻底开启。”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赵磊三人的脑海里炸响,让他们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秘境开启! 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 先不说秘境里面藏着什么,单是“上古秘境”这四个字,就足以让全球的超自然势力疯狂。 东瀛的八岐神社,西方的吸血鬼魔党、教廷,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古老势力,哪一个不是对华夏龙脉虎视眈眈?一旦秘境开启的消息泄露出去,他们必定会蜂拥而至,到时候,整个神农架,乃至整个华夏,都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前辈,这……这可怎么办啊?”一名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慌。 赵磊也看向陈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前辈,秘境开启,必将引来全球势力的争夺。到时候,我们749局就算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守住龙脉。华夏,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啊!” 他的话,字字诛心。 749局虽然是华夏超自然领域的守护者,实力强悍,但面对全球势力的联手围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何况,那些势力中,还有着像教廷圣骑士、魔党亲王那样的顶尖强者,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更加恐怖的存在。 一旦开战,华夏必将生灵涂炭,龙脉也可能会被外敌掠夺,到时候,整个华夏的气运,都将受到重创! 想到这里,赵磊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玄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走到院子边缘,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脉,眼神复杂。 风吹过,掀起他军绿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磊三人不敢出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玄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忐忑。 他们知道,现在能拯救华夏于危难之中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神秘的护林员前辈了。 良久,陈玄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赵磊三人,淡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 “秘境开启,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但有我在,华夏的地界,就容不得外人撒野。”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瞬间让赵磊三人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他们看着陈玄那双平静却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心中的恐慌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敬畏与希望。 ------------ 第42章 陈玄的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木屋小院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几分凝重。 赵磊三人看着陈玄的背影,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可一想到上古秘境开启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全球超自然势力,三人的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毕竟,这不是一两个强者的争斗,而是关乎整个华夏龙脉气运的大战。 陈玄慢悠悠地踱回门槛边坐下,重新叼起那根被吐在石桌上的草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瞥了眼脸色依旧紧绷的赵磊,淡淡道:“看你们这副模样,是觉得那些歪瓜裂枣,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赵磊苦笑一声,上前一步道:“前辈,您的实力,我们自然是信服的。可这次不一样,东瀛八岐神社、西方吸血鬼魔党、教廷圣骑士团,还有那些隐世的古老家族,但凡有点实力的势力,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要是联手起来,恐怕……” 后面的话,赵磊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就算陈玄实力通天,面对全球势力的围攻,也难免会陷入苦战。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那些势力的背后,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就在这时,赵磊口袋里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脸色一凛——龙战。 “是局长的电话。”赵磊连忙接通,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龙战沉稳却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赵磊,情况怎么样?陈玄前辈在你身边吗?” “局长,我在。”陈玄的声音淡淡响起,没等赵磊开口,便接了话茬。 电话那头的龙战听到这声音,明显松了口气,语气也恭敬了几分:“陈玄前辈,打扰您了。刚刚我们监测到,龙脉核心区的秘境封印波动又加剧了,预计不到两天,就会彻底开启。而且……” 龙战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我们的情报部门截获了多条加密信息,东瀛、西方那边的势力,已经在调集人手,朝着神农架方向移动了。甚至连南美洲的印加神殿、北欧的阿斯加德后裔,都有了动静。这次的危机,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百倍!” 这话一出,赵磊三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印加神殿、阿斯加德后裔! 这些都是隐世了上千年的古老势力,每一个都传承悠久,底蕴深厚,比八岐神社和魔党还要难缠! 他们竟然也被惊动了! 小院里的气氛,再次降到了冰点。 赵磊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他能想象到,用不了多久,神农架这片宁静的山林,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战场。无数顶尖强者蜂拥而至,为了秘境里的宝物,为了龙脉的力量,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到时候,别说守护秘境了,就连整个华夏的安危,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电话那头的龙战,也陷入了沉默。 他身为749局局长,肩上扛着守护华夏超自然安全的重任。此刻,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危机,有多凶险。 他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听听陈玄的想法。 这位神秘的护林员前辈,是如今华夏唯一的希望了。 过了半晌,陈玄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哦?来了这么多杂碎?” “是……”龙战的声音有些苦涩,“前辈,这次的敌人太多太强了,我们749局就算拼光所有家底,恐怕也挡不住。要不……您看能不能请一些您的朋友出手?” 龙战这话,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他猜测,陈玄这样的绝世强者,背后肯定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要是能请动那些人出手,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赵磊三人也眼巴巴地看着陈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陈玄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嗤笑一声,叼着的草根晃了晃:“朋友?我守着这片林子几百年,哪来的什么朋友?” 几百年!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赵磊三人的脑海里炸响。 他们看着陈玄那张不过二十出头的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几百年?! 这位前辈,到底活了多久?! 电话那头的龙战,也瞬间沉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玄竟然已经活了这么久。 难怪他的实力如此恐怖,难怪他对神农架的龙脉如此熟悉。 陈玄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朝着神农架深处望了一眼。 那里云雾翻腾,龙脉之气如同巨龙般盘旋,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他收回目光,对着电话那头的龙战,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秘境是华夏的秘境,龙脉是华夏的龙脉。他们想来抢,那就得问问我陈玄答不答应。” “有我在,没人能从华夏的地盘上,拿走一分一毫的东西。” 这话听起来平平淡淡,没有丝毫的豪言壮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透过电话听筒,传遍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 赵磊三人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是啊! 有陈玄前辈在,怕什么? 管他什么八岐神社、魔党、教廷,管他什么印加神殿、阿斯加德后裔,敢来华夏撒野,就通通打出去! 电话那头的龙战,也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他对着电话,郑重地说道:“前辈,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749局全体队员,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调遣就不必了。”陈玄摆了摆手,“你们守好基地,看好那个吸血鬼亲王,别让他死了。至于神农架这边,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龙战毫不犹豫地应道。 挂了电话,陈玄将目光投向赵磊三人,淡淡道:“你们也回去吧。秘境开启之前,别再来打扰我午睡了。” 赵磊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振奋和敬畏。 赵磊上前一步,对着陈玄深深鞠了一躬:“前辈,保重!” 说完,他带着两名队员,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 越野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小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陈玄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叼着草根,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几百年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来多少,杀多少。” 陈玄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话。 而在神农架之外,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无数顶尖势力,正在朝着这片古老的山林,飞速靠近。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 第43章 悬赏金额飙升,百亿到两百亿 神农架深处的木屋小院,依旧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玄躺在竹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嘴里叼着的草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似乎完全没把龙战口中的危机放在心上,仿佛那些即将蜂拥而至的全球超自然势力,不过是些扰人清静的苍蝇。 距离赵磊三人离开,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而在这三个小时里,一个名为“暗网”的隐秘角落,早已炸开了锅。 暗网,是全球黑暗势力的聚集地,也是超自然世界的信息黑市。这里没有法律的约束,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杀人越货的悬赏,失传已久的秘术,珍稀无比的天材地宝,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几乎什么都能买到。 而此刻,暗网最核心的板块——“猎杀榜”,正被同一个名字刷屏。 【目标:陈玄】 【身份:华夏神农架护林员】 【实力:深不可测(随手镇压化蛟巨蟒,秒杀八岐神社大祭司酒吞丸,废掉吸血鬼魔党亲王德古拉·该隐一半血脉)】 【悬赏金额:100亿美金】 【发布者:匿名】 【附加说明:生擒者,悬赏翻倍;击杀者,可得悬赏全额。】 这条悬赏信息,是在酒吞丸惨死、德古拉被废的第二天发布的。当时,整个暗网都沸腾了。 100亿美金! 这是猎杀榜创立以来,最高的悬赏金额! 要知道,就算是猎杀那些小国的元首,悬赏金额也不过数亿美金。而这个名为陈玄的护林员,竟然能值百亿天价,足以见得发布者对他的恨意有多深。 有人猜测,发布者是八岐神社,毕竟酒吞丸是他们的大祭司,死在陈玄手里,他们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也有人猜测,是吸血鬼魔党,德古拉亲王被废,对魔党来说,是奇耻大辱。 不管发布者是谁,这百亿悬赏,都像是一块肥肉,吸引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暗网的论坛里,讨论帖层出不穷。 “卧槽!百亿美金!这陈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值钱?” “随手镇压化蛟巨蟒?秒杀八岐大祭司?这实力,怕不是已经达到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界了吧?” “管他什么境界,百亿美金啊!只要能拿下他,后半辈子直接躺平!” “兄弟,醒醒吧!没看到附加说明吗?这陈玄可是能废掉吸血鬼亲王的狠人,你去了就是送菜!” “嘿嘿,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时间,无数顶尖杀手、雇佣兵、超自然强者,都将目光投向了华夏神农架。 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趁机捞一笔横财。 而就在这时,暗网猎杀榜的页面,突然刷新了。 那条关于陈玄的悬赏信息,悬赏金额一栏,赫然从100亿美金,变成了——200亿美金!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说明,悬赏金额直接翻倍! 200亿美金! 这个数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暗网炸开了锅! 论坛里的讨论帖,瞬间刷屏,服务器都差点瘫痪。 “卧槽!卧槽!卧槽!悬赏翻倍了!200亿!这是疯了吧?” “我的天!200亿美金!就算是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发布者到底是谁?这么财大气粗?难道是某个隐世的古老家族?” “完了完了,这下子,全世界的疯子都要往神农架冲了!” “啧啧,200亿啊!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去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悬赏金额翻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超自然世界。 不仅仅是暗网的杀手和雇佣兵,就连那些隐世的古老宗门、传承悠久的神秘家族,都被这200亿美金的悬赏惊动了。 要知道,200亿美金,足以支撑一个小型宗门运转数百年,足以买到无数珍稀的天材地宝,足以让一个普通的超自然强者,一跃成为顶尖高手! 在这样的巨额悬赏面前,即便是那些自诩清高的隐世强者,也难免心动。 一时间,全球各地的超自然强者,都开始朝着华夏集结。 东瀛的忍者,西方的圣骑士,南美洲的巫师,非洲的萨满……形形色、色的强者,如同过江之鲫,纷纷涌入华夏境内。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神农架,陈玄! 华夏边境的监测系统,瞬间报警。 749局的指挥中心里,警报声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朝着神农架的方向移动。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个实力强大的超自然强者。 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数量,指挥中心里的工作人员,脸色一个个都难看到了极点。 “报告局长!境外超自然强者入境数量,已经突破三千!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报告局长!东瀛方向,有大批忍者潜入,疑似八岐神社的精锐!” “报告局长!西方方向,发现教廷圣骑士团的踪迹,还有魔党的吸血鬼大军!” “报告局长!南美洲的印加神殿,派出了一支祭祀队伍,目标直指神农架!” 一条条紧急报告,不断传入龙战的耳中。 龙战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200亿美金的悬赏! 他怎么也没想到,发布者竟然会如此疯狂,直接将悬赏金额翻倍! 这一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现在都坐不住了。 三千多名超自然强者! 这是一股何等恐怖的力量! 就算是749局倾尽全力,也未必能挡得住! 龙战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陈玄懒洋洋的声音,似乎还没睡醒:“又怎么了?我都说了,别打扰我午睡。” 龙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前辈!出事了!暗网那边,您的悬赏金额,已经涨到200亿美金了!现在,全球的超自然强者,都在往神农架赶,数量已经超过三千了!” 他以为,陈玄听到这个消息,就算不紧张,也会皱皱眉头。 然而,电话那头的陈玄,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龙战愣了一下,连忙追问道:“前辈?您听到了吗?是200亿美金!三千多名超自然强者!” 电话那头,传来陈玄翻了个身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听到了。” “那……那您打算怎么办?”龙战焦急地问道。 陈玄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还能怎么办?” “既然他们嫌命长,要来送死,那我就只好,成全他们了。” 话音落下,电话就被挂断了。 龙战握着电话,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成全他们?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龙战的耳中,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穿着军绿大衣、踩着人字拖的青年,正躺在竹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而在暗网的论坛里,关于陈玄的讨论,还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他们眼中的那块肥肉,其实是一头沉睡的巨龙。 当这头巨龙苏醒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 第44章 赵磊的特训,749局的重点培养 749局地下基地的特训场内,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赤红的警示灯在穹顶上来回扫射,将整个空间映得一片肃杀。 赵磊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他手中紧握着那柄跟随多年的玄铁斩魔刀,刀锋上还残留着上次战斗时沾染的黑色诅咒之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幽光。 “喝!” 一声暴喝从赵磊喉咙里炸响,他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蹿出,手中斩魔刀裹挟着破风之势,狠狠劈向身前那台高达三米的人形训练靶。 这不是普通的训练靶,而是749局特制的超合金靶,内置了模拟超自然生物的威压系统,能够根据训练者的实力自动调节难度。此刻,靶身上闪烁着代表“化蛟级”的紫色光芒,正是上次神农架龙脉秘境里,那条千年巨蟒的威压复刻。 刀锋与靶身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赵磊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痛不已。但他没有丝毫退缩,手腕猛地一转,刀锋顺势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避开靶身的防御罩,重重砍在靶心的弱点标识上。 “滴!判定有效!攻击力评估:897!距离‘破蛟级’标准还差103!” 冰冷的电子音在特训场内响起,赵磊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燃起了更旺的火焰。 自从从神农架回来,他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赵磊,是749局行动处的王牌队长,靠着一身过硬的格斗术和对超自然武器的熟练运用,在无数次任务里立下赫赫战功。但那次龙脉危机,却像一盆冷水,狠狠浇醒了他——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王牌,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酒吞丸的诅咒之力,德古拉的速度与嗜血,还有那条化蛟巨蟒的恐怖威压,每一样都让他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若不是陈玄前辈突然出现,他和幸存的队员,恐怕早已变成了山谷里的一抔黄土。 也正因如此,当龙战局长亲自宣布,将他列为749局重点培养对象,送入最高规格的特训营时,赵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接下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重点培养”这四个字,意味着整个749局的资源,都朝着他一人倾斜。 特训营里的教官,是局里隐退多年的老牌强者,每个人都有着独当一面的实力;训练用的武器和药剂,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珍品;就连训练靶的威压模拟,都能精准复刻到超自然生物的巅峰状态。 赵磊知道,这是局里对他的信任,更是对他的期许。 陈玄前辈守护着神农架龙脉,而他们这些749局的战士,也得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总不能每次遇到危机,都指望前辈出手相助。他们要做的,是成为前辈身后的屏障,不让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宵小之辈,有机会踏入秘境半步。 “赵队,歇会儿吧!你已经连续训练五个小时了!” 特训场的入口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李拎着两瓶功能饮料,快步走了过来。他是上次龙脉危机里,幸存的队员之一,如今也跟着赵磊一起特训,只是强度远不如他。 赵磊闻言,缓缓收刀,转身看向小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不用。”赵磊接过饮料,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疲惫,“时间不多了,暗网那边悬赏都涨到两百亿了,无数强者正往神农架赶,我们多练一秒,就多一分胜算。” 小李看着赵磊眼中的坚定,心里也是一阵感慨。他还记得,上次从神农架回来,赵磊看着牺牲队员的遗体,红着眼眶发誓的样子。从那天起,这位队长就像是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再也没有松懈过。 “对了赵队,”小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刚才教官传话,说给你申请的‘龙血淬体剂’已经批下来了,让你训练结束后去医疗部领取。” “龙血淬体剂?”赵磊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是749局用龙脉深处的灵液,混合多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的药剂,能够极大程度地强化身体强度,提升对超自然力量的抗性。这东西数量极少,就算是局里的高层,也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看来局里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赵磊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 小李重重点头:“那是自然!谁让赵队你是局里重点培养的对象呢!对了,还有个好消息,上次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吸血鬼亲王德古拉,研究部那边已经从他身上提取出了初代吸血鬼的基因片段,据说很快就能研制出针对吸血鬼的克制武器了!” 赵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这让他心里的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抬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沉声道:“走,陪我再练两组!这次,我们换‘魔党亲王级’的威压试试!” 小李脸色一白,苦着脸道:“赵队,那难度太高了,我扛不住啊!” 赵磊却已经转身,重新握住了斩魔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扛不住也要扛!”赵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扛不住,难道要等敌人打上门来,再像上次一样,眼睁睁看着兄弟牺牲吗?” 小李浑身一震,脸上的苦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绝。他咬了咬牙,转身跑向武器架,拿起自己的电磁脉冲枪,沉声道:“好!赵队,我陪你!” 警报声再次响起,特训场内的人形靶,瞬间切换成了代表“魔党亲王级”的猩红光芒。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赵磊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鹰。他能感觉到,这股威压,和上次德古拉燃烧血脉时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就是现在!小李,掩护我!” 赵磊一声暴喝,身形再次蹿出。斩魔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 这一次,他的刀,比之前更快,更狠,更稳!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挥刀,都在朝着强者的道路迈进。 他也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是749局的期望,是牺牲兄弟的遗愿,更是守护华夏龙脉的责任。 特训场外,一道身影悄然伫立。 龙战局长看着场内挥汗如雨的赵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身后,站着几位749局的高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神色。 “局长,您看,赵磊这进步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啊!”一位高层忍不住赞叹道,“照这个势头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我们局里的顶尖战力了!” 龙战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场内的赵磊,缓缓说道:“重点培养,不仅仅是培养他的实力,更是培养他的担当。神农架有陈玄前辈坐镇,但我们749局,也不能一直躲在前辈的羽翼下。赵磊,就是我们的希望。” 话音落下,几位高层纷纷点头。 特训场内,赵磊的暴喝声再次响起。 刀锋破空,战意滔天。 属于他的成长之路,才刚刚开始。而属于749局的战斗,也即将拉开序幕。 ------------ 第45章 巨蟒的进化,化蛟之路更进一步 神农架龙脉核心区的秘境深处,常年弥漫着乳白色的浓雾,雾气中流淌着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那是汇聚了华夏大地气运的龙脉之气。 这里是整个神农架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陈玄平日里最喜欢待的地方。 此刻,陈玄正盘腿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大衣随意搭在肩头,双脚依旧踩着那双破旧的人字拖。他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眼神半眯着,指尖有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正是精纯无比的龙脉之气。 在他身前不远处,那条曾经凶威滔天的化蛟巨蟒,正温顺地盘踞在地上。它的身躯比之前更加粗壮,原本漆黑的鳞片上,隐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金光泽,头顶那两只小小的角,也比之前粗壮了几分,角尖闪烁着微弱的灵光。 巨蟒的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陈玄,眼神里没有丝毫戾气,反而充满了敬畏和亲昵。 自从上次被陈玄随手镇压后,它就彻底臣服在了陈玄的脚下。 陈玄也没有亏待它,偶尔闲来无事,便会引一些龙脉之气,渡入它的体内,助它淬炼身躯,冲击化蛟的瓶颈。 要知道,龙脉之气乃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之一,对于妖兽的修炼,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寻常妖兽,哪怕是在龙脉核心区待上百年,也未必能吸收到一丝半缕的精纯龙脉之气,更别说有人专门引导了。 “嗡——” 陈玄指尖的金色光晕轻轻一颤,化作一道纤细的金线,缓缓飘向巨蟒。 金线落在巨蟒头顶的尖角上,瞬间没入其中。 巨蟒浑身猛地一颤,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绷紧,紧接着,它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尖角涌入体内,如同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瞬间滋润了它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游走在它的经脉之中,不断冲刷着它的骨骼和鳞片,让它的身躯变得更加坚韧,力量也在飞速提升。 巨蟒微微昂起头颅,大口大口地吞噬着周围的龙脉之气,原本弥漫在秘境中的乳白色浓雾,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朝着它的口中涌去。 陈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叼着的草根轻轻晃动了一下。 这条巨蟒,在龙脉秘境中沉睡了百年,本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化蛟成龙。只是缺少了一丝契机,而他引导的龙脉之气,正是这最关键的契机。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巨蟒的头颅。 巨蟒立刻温顺地低下脑袋,用头顶的尖角蹭了蹭陈玄的手掌,眼神里充满了讨好。 “别急,慢慢来。”陈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化蛟之路,急不得。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得更稳。” 巨蟒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原本疯狂吞噬龙脉之气的速度,也缓缓慢了下来,变得有条不紊。 陈玄收回手,重新盘腿坐下,继续闭目养神。 他守护这片神农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从当年的青葱少年,到如今的沉稳青年,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只有更加深邃的眼神,和更加内敛的力量。 这片龙脉,是华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而这条巨蟒,若是能成功化蛟,将来也能成为守护这片龙脉的一大助力。 时间一点点流逝,秘境中只有巨蟒吞噬灵气的细微声响,和陈玄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巨蟒身上的紫金光泽越来越浓郁,头顶的尖角上,甚至闪烁起了淡淡的电弧。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压,从它的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这股威压,比之前镇压酒吞丸和德古拉的时候,还要强大数倍! 陈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巨蟒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错,经脉拓宽了三成,鳞片的防御力也提升了不少,离真正的化蛟,又近了一步。” 巨蟒听到陈玄的夸赞,庞大的身躯欢快地扭动了一下,差点将周围的巨石撞碎。 它连忙收敛住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地看向陈玄,生怕自己的举动惹得这位前辈不快。 陈玄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无妨,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气息。” 巨蟒这才放下心来,再次昂起头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这声嘶吼,不再是之前的凶戾,而是充满了龙威的咆哮! 秘境周围的树木,在这声咆哮中,纷纷摇晃起来,树叶簌簌掉落。远处的鸟兽,更是吓得四散奔逃,不敢有丝毫停留。 陈玄看着巨蟒意气风发的样子,微微颔首。 这条巨蟒,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超一般的化蛟巅峰,就算是遇上当年的酒吞丸和德古拉联手,也能轻松碾压。 “好了,收敛气息吧。”陈玄摆了摆手,“太过张扬,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巨蟒闻言,立刻乖乖地收敛了自己的威压,再次恢复了之前温顺的样子。 它缓缓爬到陈玄的身边,将头颅搁在陈玄的脚边,如同一只听话的宠物。 陈玄低头看着它,眼神柔和了几分。 这些年来,他守着这片山林,身边只有鸟兽作伴,这条巨蟒,也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和他交流的存在了。 “以后,这片秘境的外围,就交给你守着了。”陈玄缓缓说道,“若是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入侵者,不用请示我,直接处理掉就行。” 巨蟒立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上次那些东瀛人和西方吸血鬼,不仅惊扰了它的沉睡,还差点惹怒了陈玄前辈,它早就对那些人恨之入骨了。 陈玄看着它的样子,知道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言。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我该回去睡午觉了。你自己在这里继续修炼吧。”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秘境之外走去。 踩着人字拖的双脚,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件军绿大衣,在雾气中轻轻飘动,显得格外洒脱。 巨蟒看着陈玄的背影,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雾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它再次昂起头颅,看向秘境深处那座散发着浓郁龙脉之气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它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机遇,全都是拜陈玄前辈所赐。 前辈守护着这片龙脉,它也要守护好前辈的地盘! 巨蟒重新盘起身体,闭上眼睛,继续吞噬周围的龙脉之气。 它的身躯上,紫金光泽越来越亮,头顶的尖角上,电弧闪烁不定。 化蛟之路,漫长且艰难。 但它知道,只要有陈玄前辈在,它就一定能跨过那道门槛,真正化蛟成龙! 秘境深处,金色的龙脉之气,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巨蟒。 而陈玄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神农架的密林深处,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便被飘落的树叶覆盖。 这片古老的山林,依旧宁静。 但只有陈玄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那些觊觎华夏龙脉的势力,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善罢甘休。 而他,还有这条即将化蛟的巨蟒,早已做好了准备。 ------------ 第46章 阴阳寮的小动作,式神的潜入 神农架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林间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山野间的悠然。 龙脉核心区外围的密林中,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着,脚下踩着奇特的步法,身形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所过之处,连草叶都未曾晃动半分。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色狩衣的中年男人,脸上绘着诡异的红色符文,眼神阴鸷如鹰隼,正是东瀛阴阳寮的上忍,代号“鬼面”。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身着黑衣的青年,气息内敛,双手各握着一柄淬了剧毒的苦无,乃是阴阳寮精心培养的式神。 “加快速度,龙脉核心区就在前方三里处。”鬼面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八岐小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国内,阴阳寮颜面尽失,这次我们必须拿到龙脉的详细数据,否则,回去之后,谁也别想活着!” 两个青年式神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脚下的速度却又快了几分。 自酒吞丸和德古拉·该隐在神农架折戟沉沙后,东瀛方面便对这片神秘的山林生出了更深的忌惮,却又按捺不住对龙脉之力的贪婪。八岐神社元气大伤,便由阴阳寮接手了探查任务,精心挑选了三名擅长隐匿和暗杀的式神,潜入华夏境内,目标直指神农架龙脉核心区。 为了避开749局的巡逻防线,他们昼伏夜出,绕了足足半个月的山路,才终于摸到了核心区的外围。 “队长,你看,前面的雾气不一样!”一个式神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指向前方。 鬼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的雾气不再是寻常的灰白,而是透着淡淡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灵气,吸入一口,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飞速运转。 “是龙脉之气!”鬼面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核心区就在里面,小心点,别触发禁制!” 三人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狸猫般伏低身体,小心翼翼地朝着金色雾气弥漫的区域摸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片看似平静的密林,早已被一双眼睛死死盯住。 距离他们百丈之外的一棵古树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猿猴正蹲在树梢,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这是神农架特有的白猿,天生就能感知龙脉之气的流动,更是陈玄亲手驯养的异兽之一,负责警戒核心区外围的动静。 白猿见三人鬼鬼祟祟,眼中闪过一丝凶戾,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 这声啼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密林中远远传开。 鬼面脸色骤变:“不好!被发现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密林里突然响起“沙沙”的声响,无数黑影从树后、草丛中窜出。 有身形矫健的黑熊,毛发如钢针般竖起;有速度极快的花豹,獠牙闪烁着寒光;还有数十只和白猿一样的异兽,龇牙咧嘴地盯着三人,眼中满是敌意。 这些都是常年生活在龙脉核心区外围的异兽,受龙脉之气滋养,早已开启了灵智,更是奉了陈玄的命令,守护这片土地。 “不过是些畜生,也敢拦路?”鬼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猛地抽出腰间的太刀,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阴阳符文,“杀!” 两个青年式神也不甘示弱,挥舞着苦无,朝着最近的白猿扑了过去。 白猿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苦无的攻击,同时扬起爪子,狠狠拍向其中一个式神的胸膛。 “砰!” 一声闷响,那个式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鬼面见状,脸色大变:“这些畜生……竟然这么强?” 他怎么也没想到,神农架的异兽,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另一个式神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被一头黑熊拦住了去路。黑熊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式神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转眼间,两个式神就命丧当场。 鬼面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异兽,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 “该死!”鬼面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太刀上,刀身上的阴阳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阴阳秘术·式神召唤!” 鬼面嘶吼着,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 一阵黑色的烟雾从他身后升起,烟雾中,隐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这是阴阳寮的禁忌秘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出的恶鬼式神,威力无穷,但代价也是巨大的,一旦使用,至少折损十年阳寿。 “吼!” 恶鬼式神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朝着最近的白猿扑了过去。 白猿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被恶鬼式神散发的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眼看白猿就要命丧黄泉,一道粗壮的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狠狠撞在恶鬼式神的身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恶鬼式神的动作猛地一顿,骷髅头险些碎裂。 白猿趁机挣脱束缚,跳到一旁,感激地看向来人。 来者正是那条即将化蛟的巨蟒! 原来,巨蟒在秘境中修炼时,听到了白猿的啼叫声,知道有外敌入侵,立刻赶了过来。 巨蟒的身躯比之前更加粗壮,鳞片上的紫金光泽在雾气中闪烁着,头顶的尖角电弧缭绕,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恶鬼式神感受到巨蟒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在鬼面的操控下,再次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巨蟒扑去。 巨蟒冷哼一声,根本懒得和它废话,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金色的龙息喷薄而出。 龙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黑色的烟雾瞬间被驱散,恶鬼式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鬼面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召唤恶鬼式神本就耗损了他大量的精血,如今式神被破,他更是遭到了强烈的反噬。 巨蟒缓缓转过头,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鬼面,眼中充满了凶戾。 鬼面吓得浑身颤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巨蟒头顶那对闪烁着电弧的尖角,终于明白,为什么八岐小队会全军覆没。 这片神农架,根本就是龙潭虎穴! 巨蟒缓缓抬起头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密林。 鬼面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饶……饶命……”鬼面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巨蟒冷哼一声,猛地甩动尾巴。 “啪!” 一声脆响,鬼面的身体如同皮球般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骨骼尽碎,气绝身亡。 解决了所有入侵者,巨蟒才缓缓收敛了气息。它看了一眼周围的异兽,发出一声低吟,仿佛在吩咐着什么。 异兽们纷纷点头,然后四散而去,继续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白猿跳到巨蟒的背上,亲昵地蹭了蹭它的头颅。 巨蟒甩了甩尾巴,转身朝着秘境的方向爬去。 它要将这件事,告诉陈玄前辈。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林间的地面上。 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只留下几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的狼藉。 但只有异兽们知道,从今天起,神农架龙脉核心区的防线,又坚固了几分。 有它们在,有巨蟒在,有那位神秘的护林员前辈在,任何觊觎龙脉的外敌,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 第47章 陈玄的晚餐,野味配米酒 神农架深处,夕阳的余晖正缓缓沉入西山,将连绵的林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密林间的一处清溪旁,袅袅炊烟正从一堆篝火上升起,带着一股诱人的肉香,在湿润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玄盘腿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手里正翻烤着一只肥硕的野兔。野兔被穿在一根削尖的树枝上,表皮已经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地冒着油花,滴落在篝火里,发出“噼啪”的轻响,溅起点点火星。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脚下的人字拖沾了些泥土,却丝毫没影响他的悠然自得。嘴里叼着一根青草,眼神半眯着,望着跳跃的火苗,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半个时辰前,化蛟巨蟒慢悠悠地爬过这片清溪,对着他低吟了几声,将阴阳寮式神潜入被斩杀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陈玄听完,只是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巨蟒说的不是什么外敌入侵,而是山里哪棵树倒了这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看来,那些东瀛来的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有巨蟒和一众异兽守着龙脉核心区,再多来几个式神,也不过是送菜的份。 外界的风起云涌,龙脉的安危,仿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手里这只野兔,有没有烤得恰到好处。 “差不多了。” 陈玄叼着草根,喃喃自语了一句。他伸出手,指尖在野兔皮上轻轻一弹,一股无形的气劲散开,瞬间将表面的炭火灰烬拂去。 金黄的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油脂顺着兔肉的纹理往下淌,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烤野兔从树枝上取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一片大荷叶上。然后他转身,从身后的草丛里拖出一个陶制的酒坛。 酒坛是粗陶做的,表面坑坑洼洼,还沾着些泥土,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坛口用红布塞着,揭开红布的瞬间,一股醇厚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带着几分稻米的清甜。 这是的清甜。 这是山下村子里的老村长送的米酒。 老村长姓王,在山下住了一辈子,膝下无儿无女,平日里就喜欢酿点米酒喝。陈玄偶尔下山,会帮他挑挑水,劈劈柴,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忘年交。这坛米酒,是老村长酿了足足三年的陈酿,前几天陈玄下山时,老村长硬塞给他的。 陈玄捧着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米酒入喉,温润醇厚,带着几分甘甜,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 “舒坦。” 陈玄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一脸惬意。 他撕下一条烤得酥脆的兔腿,塞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外皮咔嚓作响,内里的兔肉鲜嫩多汁,带着炭火的焦香和一丝淡淡的山野鲜味,口感绝佳。 一口兔肉,一口米酒,陈玄吃得津津有味,眉眼间满是满足。 溪水潺潺流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林间的鸟儿归巢,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晚风吹过树梢,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篝火跳跃着,将陈玄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清溪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这世间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此。 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山林为伴,清溪为邻,野味配米酒,悠然度余生。 陈玄喝了一口米酒,目光望向远处的龙脉核心区方向,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在这里守了多少年了? 一百年?两百年?还是更久?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只记得,当年师父将他带到这片神农架,指着连绵的山脉,对他说:“玄儿,这片龙脉,是华夏的根基,你要守好它,不许任何人觊觎。” 师父走了很多年了,他却一直守在这里,守着这片山林,守着这条龙脉,守着师父的嘱托。 他见过太多觊觎龙脉的人,东瀛的忍者,西方的吸血鬼,还有那些野心勃勃的宗门修士,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 但他们都失败了,败在了他的手里,败在了这片神农架的异兽手里。 陈玄轻轻叹了口气,又灌了一大口米酒。 他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守护神。 他只是一个护林员,一个守着这片山林的闲人。 他懒得管外界的纷争,懒得理会那些所谓的势力博弈。 他只想守着这片山林,喝喝米酒,吃吃野味,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可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要来打扰他的清静。 陈玄的眼神冷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来就来吧。 反正,来多少,他就打回去多少。 他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来神农架撒野。 陈玄撕下一大块兔肉,塞进嘴里,咀嚼着,目光望向天边的晚霞。 晚霞很美,像一幅绚丽的画卷。 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再来一口。” 陈玄捧着酒坛,又喝了一大口,米酒的醇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身后的密林里传来。 陈玄头也没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只白猿。 果然,下一秒,一道雪白的身影便窜了出来,正是之前发现式神潜入的那只白猿。 白猿的手里,捧着几颗红彤彤的野果,献宝似的跑到陈玄面前,将野果递到他的面前,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 陈玄笑了笑,接过野果,随手拿起一颗,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塞进嘴里。 野果酸甜多汁,口感清爽,正好解了烤肉的油腻。 “谢了。”陈玄拍了拍白猿的脑袋。 白猿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蹲坐在他的身边,眼巴巴地望着荷叶上的烤野兔,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玄见状,撕下一条兔腿,扔给它。 白猿立刻欢呼一声,接过兔腿,蹲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篝火依旧跳跃着,酒坛里的米酒渐渐见了底,荷叶上的烤野兔也只剩下了骨头。 陈玄靠在青石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 白猿也吃得心满意足,抱着剩下的兔骨头,蹲在一旁,舔着爪子上的油脂。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星星一颗颗地冒了出来,点缀在墨蓝色的天空上,亮晶晶的。 陈玄抬头望着星空,眼神平静而悠远。 远处的龙脉核心区,一片寂静。 外界的风起云涌,似乎永远也吹不到这片宁静的山林。 陈玄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听着溪水潺潺,听着虫鸣鸟叫,渐渐陷入了梦乡。 梦里,有师父的笑容,有老村长的米酒,有烤得金黄的野兔,还有这片永远宁静的神农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