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这作弊器…真他娘黑啊! 大梁边城——南御城。 街景萧条,告示台下,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在周围,对着台上的男人指指点点, “这个好,虽瞎了一只眼,却不耽误打桩干活。” “他不行,扛不住你家人多,我观那个更健壮,虽瘸了,但打桩无妨。” 瘦高且俊朗的赵兴汉夹在台上几十人中间,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切。 他穿越了! 上一秒,他还坐在家里舒适的沙发中,休闲地玩着手机。 可就是眼一闭一睁,整个人就到了这里! 赵兴汉被绳索绑着,听着下面一群妇人对他们这些老爷们指指点点。 刚听了两句,大脑忽然一阵剧痛,原主的记忆猛然灌入脑海。 他悲催地发现,自己似乎成了货物,在等着被人瓜分享用。 这是个异世中原,大小各国崇尚武力。 他在的大梁也不例外,立国以来不停征伐,导致大量男丁战死,民生疲敝。 战乱将各国拖入到兵源匮乏的深渊。 为增兵源,各国成立续脉司,将作奸犯科的男丁充入其中供人租用,繁衍后代。 凡产男丁之妇,可赏一年口粮。 妇人越生口粮越多,就越肥胖! 越胖吃的越多,越要生男丁! 相貌相对出众的还好,根本不愁找不到人家。 而那些又胖又丑的… 就只能靠租用丁续打桩生子! 这也导致续脉人被租用后,全家老幼齐上阵。 很多还未到期,便精枯萎靡,回续脉司等死… 下场那叫一个凄惨无比,惨绝人寰!! 民间也给他们起了个低贱的名字——“丁续”。 赵兴汉这批续脉人就是从临近柳家镇发配过来的。 开始,单身三十年的赵兴汉还满心期待,想着遇到一个好人家,每晚便不用再靠手纸度夜了! 可当他看到台下那些大肉墩时,一颗炙热的心瞬间死亡! 就在他茫然无望之际,一麻脸矮壮妇人率先登上告示台。 目测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踩得木质台面“嘎吱~嘎吱”作响。 赵兴汉弓身低头,不敢看来人,生怕被拖回去关进小黑屋,每天重复那枯燥的打桩工作。 好在这个女人直奔了独眼男人。 “就你了!老娘家中就一年近五旬老母和一胖丫,活不重,算便宜你了!” “续脉人孙六,租银五两!为西街四户李氏所得,月末送回续脉司!” 伴随着刘捕头高亮的唱诺声,赵兴汉这才敢微微抬头。 怜悯地看了眼被拎下去的独眼男人。 但也仅是一眼,忙又低下了头。 因为第二位,嘴角一点黑痣,头戴粉花的壮妇,晃着水桶大胯,快步上了告示台。 “小心肝莫怕,腿瘸无妨,你躺着便行,定不让你太过劳累。” “续脉人钱五……” …… 很快台上的丁续迅速减少,所有妇人都挑身体强壮的选。 唯独剩下十几名和赵兴汉身材一样瘦弱的无人问津。 就在他庆幸逃过一劫时,脑海中突然传来机械声。 【叮!万物分期商城已绑定!】 【商城内可贷款购物!】 万物分期商城? 这么粗暴的金手指?! 刚得到穿越标配,赵兴汉立即新奇地默念“商城”二字。 随即凭空出现两行服务列表: 【搜索栏:输入需求查看物品】 【售卖,还款,抵押贷款!(当前商城余额:0)】 看到操作界面,赵兴汉尝试着在搜索栏中输入需求… 列表中立马有了变化。 【搜索栏:最先进的手机! 夏为三折屏(永久满电):100000000两!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2000000两!(逾期立即身死)】 【售卖,还款,抵押贷款】 我靠!这么贵! 而且这分期商城也太他妈黑了吧! 一亿的东西,利息就要两千万! 妈了个巴子的,逾期还立即身死,这谁敢买呀!! 正当赵兴汉满脸苦涩看着虚拟列表时。 一旁的刘捕头看了眼日头,再扫视一圈不再上台的妇人,宣布道: “其余人犯作奸犯科罪不可恕,现押解午门,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什么?!斩首示众!” 赵兴汉一个激灵,被这句要命的话拉回了现实。 “不是吧?原主只是骂了镇守儿子几句,不至于斩首示众吧?!” 赵兴汉彻底慌了,他可不想刚穿越,还没享受锦衣玉食,醉卧美人膝,就翘辫子了! “不就是关小黑屋打桩嘛,那也比直接嘎了强!” 性命攸关,赵兴汉一狠心唤出商城。 直接在搜索栏中输入…… 【搜索栏:什么能让我最粗壮? 1、虎鞭壮元丹:1000000两(永久加持!)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20000两!(逾期永久不举)】 【 2、鹿胎固春膏(药效一年,过期半年不举):500000两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10000两!(逾期不举,还款可恢复)】 看着第二个物品推荐,赵兴汉为之一愣。 “有副作用还这么贵,奸商!纯属坑人奸商!” 十分不满的赵兴汉在内心腹诽了一句,便继续往下滑动起物品栏。 一连看了好些,虽说价钱越来越低,但副作用也是越来越离谱。 “要莫强于众生,要莫赶紧转世! 就你了!虎鞭壮元丹! 为了性富人生我拼了!” 终于,一狠心选了最贵的商品,从此背上了巨额负债! 为了性福,踏上了还债的不归路! 丹药到手,赵兴汉没有丝毫犹豫,一口服下。 随后一挺腰身,男人雄风瞬间展露! 缓缓扫视过台下众人,赵兴汉傲气朗声道: “本人年二十!天赋异禀,精力旺盛!体力过人!有不服者,可来试之!” ------------ 第2章众人瞩目…引全场竞价! “哗……!”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台下骚动,几名刚选完的悍妇也停住脚步。 惊讶地盯着台上赵兴汉展示出的重点。 纷纷后悔看走了眼,方才为何未选如此威武雄壮的丁续! 那些还未选的妇人,嗷嗷喊着让刘捕头等一等。 都想将这名俊朗与雄壮并存的丁续租回家每日享用。 见到台下民意汹涌,刘捕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勾。 心想这可是大捞一票的好机会! 也不顾忌答应帮柳家镇镇守,弄死赵兴汉的承诺,当即宣布: “此丁续只卖不租,价高者得!” 要知道租一丁续仅需五两,可买一丁续至少十倍,何况还要竞价! 一听刘捕头喊话,台下骚动声瞬间减了大半。 仅有的几个阔绰户,掂量着手中钱两,互相攀比着喊价。 但喊来喊去,也没能超过百两。 就在此时,一女子娇声从最外围响起: “我出……二百两!” “哗……!” 此价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那名喊价女子,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长腿细腰缓步穿过人群。 少女娇俏的鹅蛋脸因周围的围观变得微红,嘴角时而羞色微抿,露出一双酒窝,更是招人怜爱。 “她不是方才骑马进城的美娇娘么?怎地会来这?” “看似大家闺秀,没想到啊,也会来找丁续。” “呵呵,大家闺秀怎么了?也是个离不得男人的浪蹄子。” “就是!再怎么风姿貌美,不也和我等一般,听见那活好,立马就跳出来抢。” 少女名叫秦秀娥,出身达官贵胄,哪曾听过如此恶毒的污语。 若不是为救父,她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如今听着四周的诋毁,和对德行的侮辱。 秦秀娥脚步变得犹豫,仿佛随时都有掉头逃走的可能。 见这些长舌妇越来越过分,没丝毫避讳地喷着污言秽语。 刘捕头真怕财神爷一个挺不住,到手的富贵跑了,便赶紧出言喝止: “都闭嘴!若没有加价者!那此丁续便归这位姑娘所有!” 听到刘捕头要一锤定音时,赵兴汉激动的肾上腺素飙升。 经历两世,这少女的美貌,是他平生仅见! 就在他臆想着即将与美女,银枪穿林,鸾凤高鸣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娇蛮声响起,将他的美梦击碎! “国法有规:凡奴籍、贱籍均无权拥有丁续,生子也无赏赐! 此女来路不明,出身不详,可否参与交易尚未可知。 刘捕头不如将此丁续售与小女,小女也愿出二百两!” 刘捕头当即扭头看去,竟是城中首富王成业的独女,南御城第一美娇蛮——王翠莺! 见是此女,刘捕头也不由在心中盘算。 “这可是王家独女,貌美有钱,根本不屑买丁续,想是别有它用。 我若能助其促成此事,或能攀上王家,甚至讨得她欢心也未可知。” 想及于此,他朝王翠莺微笑点头,表示一切交给他。 随后看向秦秀娥,板起脸义正严词的说道: “翠莺小姐所言甚是!你来历不明,待验明身份方可参与!” 秦秀娥急于救父,眼看要找的人就在眼前,怎会轻易放弃! 见刘捕头仅凭那穿罗带玉富家女的一句话,便阻止自己。 她立马杏眼圆睁,掏出来时伪造的使者文书,朝台上厉声喝道: “此乃大梁皇帝手谕!准我南萧派使入境,可在大梁通行,我以使者身份可否参与!” 说着,秦秀娥沉着脸大步上前,将文书递到刘捕头面前。 “什么?南萧使者!……” 适才还污言秽语的一众长舌妇立刻住了嘴,纷纷悄然退走。 谁都知道,大梁和南萧刚停战,再起战端,首先倒霉的就是南御城! 虽四周之人皆已退走,但娇蛮任性的王翠莺仍不肯罢休。 “南萧使者又如何!亮明身份前是我先出二百两,此人理应归我!” 看着争夺的二女,赵兴汉也是跟着心急。 二人的美各有千秋,虽说南萧使者发育稍微好了点。 但王翠莺的娇蛮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而且……还有钱! 他现在只求能快点被买走,过上性富生活,至于跟谁走他都接受。 不过…! 若二人各退一步,一起共用…… 那可就……太完美了! 可秦秀娥不想如此,她着急拿到藏宝图,哪会理王翠莺的纠缠。 随手掏出一块血色玉佩,高举在手,朝刘捕头喝道: “此行并未多带钱两,此乃御赐龙血玉佩,愿以它做价换此丁续!” 这血红通透的玉佩价值,市井小民不懂,商贾出身的王翠莺怎会不知。 她本以为秦秀娥是普通使臣,甚至猜测她只是南萧送来的女姬罢了。 可当看见龙血玉佩时,这才意识到此女的家世定是不凡! 再看秦秀娥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 王翠莺一下子便怂了! 她只是娇蛮任性了些,但并不蠢!反而还很聪慧。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该结交,她还能捋得清。 “王家还要与南萧行商,这女人的家世……还是不要轻易得罪。 可自己的困境……哎!算了,再另谋它法吧…” 想及于此,又见秦秀娥脸上已露出不耐,王翠莺赶紧松口: “刘捕头,小女钦佩这位使者为人豪气,小女甘愿退出!” 说完,她又向秦秀娥欠身施礼。说道: “还望姐姐莫怪妹妹方才鲁莽,日后若王家与姐姐在南萧相遇,还请姐姐行个方便。翠莺就此拜别!” 刘捕头也是个人精,见王翠莺都退了,他也不敢真收了玉佩。 “既然翠莺小姐甘愿退出,那此丁续便以二百两归秦使者所有!” 说完,接过秦秀娥手中的二百两,再朝身后一挥手,吩咐道:“速将丁续赵兴汉带过来。” 见交易完成,又吩咐道:“今午时已过,将余犯押回续脉司!” 见所有人都已散去,秦秀娥迫不及待地抓起赵兴汉,催促道: “速速带我回家!” ------------ 第3章负债飙升…无敌金钢蛋! 这么急?! 大小也是一国使者吧,城里没住落脚点?还要大老远跑到我家办事! 哦……知道了,一定是住的地方还有他人,出来偷腥怕同僚知道。 着急打桩,还要躲躲藏藏。 够刺激!我喜欢! 赵兴汉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柔嫩,别提内心有多冲动了。 一时兴奋,反手握住玉手,脱口而出:“快随为夫出城,今晚便洞房,包娘子直达仙境,享人间极乐!” “啪!” 见手被人反握,还被淫语调戏,秦秀娥勃然大怒,抬掌就扇了过去。 怒斥道:“低贱的丁续!莫要用你那脏手碰我!再敢如此轻薄,必剁了你喂狗!” “哈哈!没想到堂堂南萧车骑将军之女竟然跑到北梁找丁续!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就在赵兴汉正捂着脸,怀疑这个买丁续的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时,从巷子里窜出四人。 听到声音,秦秀娥暗叫不好,是她秦府第一高手——刘勇! 就是他向南萧皇帝告密,说父亲早年征战间偶得藏宝图。 这才使皇帝为了藏宝图将父亲下狱。 到牢房探望父亲时才得知,藏宝图早被逃到南域城的袍泽给骗走了。 可无论如何解释,皇帝就是一口咬定在父亲手中,并严刑逼供。 她这次不远千里离京叛逃,就是为了拿到藏宝图,回去救父亲。 可秦秀娥并不知道,牢中对话已被南萧皇帝得知,见她跑了,立刻下令刘勇带人跟踪。 一路逃了许久,眼见抓到赵兴汉,藏宝图就在眼前,却被追上。 秦秀娥心中不甘,当即抽出袖里剑,准备随时拼命。 “哈哈!大小姐,我劝你还是放下袖剑吧,你与车骑将军牢中对话,陛下都已知晓。 车骑将军也因欺君已被斩首,至于你…,只要将那小子交出来,再回去给我做个妾,我便保你一命!” 听到这话,秦秀娥脑中“嗡”的一声,伤心绝望一时涌上心头。 她怎么都没想到忠诚一生的父亲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咬着银牙死死盯着刘勇,无从释放的伤心瞬间化作万丈怒火。 提着袖剑直奔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虽说秦秀娥从小习武,可刘勇武艺要比她还强上一分。 仅是三个照面,她便被架住袖剑,额头也被一掌拍中,倒飞出去。 两人电光火石的对战,晃得一旁愣神的赵兴汉直搓牙花子。 妈妈呀!功夫!这是真功夫啊! 当秦秀娥被拍飞起来时,他更是心神巨震。 这要是拍到自己身上,估计这条小命就得玩完。 可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打倒,又三人要来抓他时,他也顾不得其它,赶忙唤出了商城。 但还没等他在搜索栏输入时,入眼一行红字又是让他一惊! 【壮元丹分期:30日后偿还第一期20000两(逾期永久不举)】 卧槽!这你妈黑心商城!欠这么多,这让我怎么继续买? 哎!先活命要紧!再说了,不还有藏宝图里的宝藏嘛! 赵兴汉赶忙跳过红字,在搜索栏中输入… 【搜索栏:敌人武功深不可测,什么能保我立刻提升实力,必胜! 1.葵花宝典:8000000000两(有失必有得,可速成!) 2.辟邪剑谱:7500000000两(有失必有得,可速成!) 3.玄阴秘典……4……】 “大哥!急着救命呢!有没有靠谱点的啊!” 赵兴汉看到价格的一串零,也不看后面的分期内容,快速往下划动物品栏。 突然,赵兴汉才眼睛一亮,心道“就它了!” 【46、金刚大力丸(可瞬间提升力量,坚韧十倍,限时五分钟):50000两!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1000两! (逾期:双臂残废,还款后恢复)】 虱子多了不怕咬,就它了! 下一秒,服下金刚大力丸的赵兴汉顿感四肢涌出巨力,随后他就冲向最近一人。 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就是一个野蛮冲撞。 那人便仰头吐出一口血线,横着飞了出去。 见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将人撞飞,赵兴汉兴奋的信心大涨。 左右开弓对着另外二人身上就是一套“乱抡王八拳”。 当二人被打得满身都是透骨拳印,还未倒地时,一柄利剑破风袭来,直撩胯下。 赵兴汉可没练过什么武功,当看清来人,剑身已从他胯下挑起! “哈哈!一个丁续也敢撒野!爷爷我现在就割了它们,让你下辈子做个没卵子的……!” “噹!咔嚓!当啷!” 没等把话说完,刘勇忽然感觉手中一轻,半截断剑落地。 “这怎么可能?!”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如此坚硬!就算修炼纯刚之体,那里也不可能挡住这一剑。” “哼!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反应过来的赵兴汉可不会浪费在美女面前装逼立人设的机会。 他从惊吓中傲视抬头,两手一背,摆出一副高人姿态蔑视着刘勇。 刘勇心道不好,忙向后跃出一米,朝他扔出半截长剑,转身要逃。 “想跑?哼!晚了!” 话音刚落,赵兴汉一拳直击他脸颊。 未料吃了金刚大力丸,力量会如此之大。 刘勇连哼都没哼,整个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浑身便如烂泥般扑倒在地。 整个脑袋诡异的面向天空,丧失生机的双眼定格在了圆睁的惊骇中! “呕…” 见到刘勇死状,连鸡都没杀过的赵兴汉当场感觉胃中翻江倒海,内心强忍着没把早饭吐出来。 “不能在美女面前丢脸,挺住!给我咽回去!” 可当他回头见秦秀娥早已晕厥,发现自己这逼是白装了时,便再也忍不住。 大嘴一张,“哇!…”一声,胃酸混合着污秽随即喷涌而出…… “啊!杀人了!” 正当赵兴汉用袖口擦拭嘴角残留时,一声女人的惊恐娇呼声从身后响起。 随后就是十来人的奔跑声从远处传来。 “快!是翠莺小姐的声音!他妈的,老子刚走,就有人胆敢当街行凶,不想活了!” ------------ 第4章钢蛋断剑…招惹桃花运! “有刺客!秦使者遇刺,凶手往那边跑了!” 赵兴汉见官差提刀过来,赶紧指着城门方向。 什么?使者遇刺? 至于追…?! 妈的,一看就是高手干的,你这低贱丁续,想让我们送死不成?! 刘捕头没回话,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有数,他又不傻,追个屁啊! 他收回刀,俯身确认秦秀娥只是昏迷,又翻看了四具尸体。 耽误半天才摇头起身,狠声自语道: “妈的!来晚一步让这刺客跑了!现在去追怕是难以追上。 当务之急应先回衙门禀报,发榜悬赏捉拿此刺客。” “这刘捕头还真逗,连凶手长相都不问,明知惹不起,便想把难题推出去嘛? 呵呵,还真是个“机灵人”! 你快回去禀报吧,也省着我多费口舌了。” 想及于此,赵兴汉忙向他抱拳接话: “刘捕头说的是,凶手狠辣,非常人能胜,理当悬榜招英杰一同抓捕。只是……这使者应如何安置?” 自己药效刚过,还刚吐的稀里哗啦,哪还有力气把这娘们弄回家。 眼看这天色已晚,难不成要当街守她一夜?不如让他派人送送。 可没等刘捕头回话,身后就传来温语柔声。 “赵公子勿忧,若不嫌弃,小女这就遣人接二位至府上小歇,也好寻郎中为秦姑娘医治。” 赵兴汉听到声音回头看去不由一愣。 这娇蛮大小姐是什么情况?! 语气这么温柔不说,还赵公子?而且看我的眼神中还透着一股灼热的异样? 难道让她看到小爷适才钢蛋断剑的雄姿了? 不能吧,要是看到我是凶手,怎么没报官,还邀请杀人犯回府? 没等赵兴汉多想,一旁的刘捕头也诧异看向王翠莺。再看她的眼神,不由心中一惊! 不会真看上这小子了吧?她可是王家千金! 在这南域城,谁要得到她的芳心,这钱啊!权啊!那不唾手可得! 想到这,刘捕头忙扒拉开赵兴汉,抢先迎上去行礼道: “翠莺小姐大义,真有乃父,王大善人之风,那秦使者便拜托小姐了。” 说完,他回头警告的瞪着赵兴汉,继续说道: “只是这低贱丁续,怕是会污了小姐府邸。不如先将其送至续脉司,待使者醒来再行送回。” 哎呀!低贱丁续?我了个去!敢这么说小爷! 要不是负债太多,看我不马上吃个金刚大力丸就地嘎了你。 行!这仇小爷先记下了! 再看看昏迷的秦秀娥,洞房花烛也泡汤了。 索性赵兴汉边在小本本上记下刘捕头大名,边说道: “刘捕头我之前虽是丁续,可如今已被人买走,再去续脉司怕是不合适,不如带我去班房暂住吧。“ 班房可是捕快当值休息的地方,有暖被软床,还有吃又有喝。 一听他这要求,刘捕头立马就炸了! “你是何等身份!还想去班房暂住?一日丁续终身丁续!这是圣上的旨意! 凭你这等贱民,只能睡草席凉铺,也配住班房?我看牢房还差不多!” 刘捕头又想起之前三里村村正的嘱托,心想虽不能弄死你,但让你去牢里吃吃苦头也算有个交代。 说着,他挥手招呼手下上来,将赵兴汉送去大牢。 “慢着!适才我亲眼见赵公子奋勇挡在秦小姐身前,此等忠义之士怎能屈就,当得随我回府。 刘捕头好意翠莺心领了,家丁马上就到,还请刘捕头速回衙门复命吧!” 这是为了个丁续赶自己? 惊! 平日娇蛮任性的王翠莺这是铁了心要吃这小白脸? 随后眼底闪过一丝嫉妒的怨恨,指着赵兴汉鼻子,便要破防大骂,想找回场子。 但王翠莺却先他一步拉过赵兴汉,低柔轻问: “小女有事相求,请公子务必随我回府?” 有事相求? 我靠!这什么剧情?第一天穿越就这么刺激! 一个个大美女都急着等我喂饱么?! 看来男人要想做“人上人”就必须得有“长处”啊! 这十万两买虎鞭状元丹的钱还真不白花…… 有这好事不去才低贱呢!短暂愣神,赵兴汉便忙答应道: “好!在下这便随翠莺姑娘回府!” “翠莺……姑娘?我呸!这也是你能叫的!” 望着远去的赵兴汉,刘捕头狠狠啐了一口。 “头!现在回衙门?” “回个屁!凭那凶手的身手你们能抓得住?赶紧把这几个人扔乱葬岗喂狗,看着就恶心!” 说完,他转身狠狠冲着刘勇一百八十度的脑袋就是一脚。 “咕噜…。”一颗尚好的人头瞬间滚出老远…。 王翠莺一行人回到府邸日已近夜,先将秦秀娥安顿在客房,并派人去请郎中。 随后,她悄悄将赵兴汉带入闺房,仔细关好门窗,一脸担忧加上羞涩的王翠莺这才缓缓开口: “不瞒公子,小女前日随父亲行商至都城,被兵部尚书恶子陈有良相中。 家父不以此子为恶,竟当场约定婚期,过岁便来迎娶为妾。 小女子实无他法,便想寻一丁续假意失身,以此退婚。 适才折返原本想与秦姑娘商议借公子一用。 然撞见公子为救秦姑娘一拳怒杀恶贼的英姿,小女子…便…便已然倾心。还请公子救我!” 说完,平日生人勿近,高冷异常的王大小姐竟开始主动宽衣解带。 她自信以自己的容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虽然赵兴汉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英俊的外表让她心动,但人品她还想考验下。 如果他见到美女就把持不住,做出出格之事,就叫人把他立刻赶出王家! 不知道王翠莺此时心思的赵兴汉,见美女主动投怀,当即血涌上头,心中激动不已。 但未料此时内心澎湃,肾上腺素飙升的硬汉赵兴汉却不举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大弟!关键时刻啊!老子单身三十年,你可别掉链子啊! 可努力了半天仍旧无效! 赵兴汉忙打开商城,搜索解决办法。 【搜索栏:吃了状元丹怎么会无效!现在怎么起效?加急!】 可一向万能商城却没给出任何物品供他选择,反倒出现了一行让人绝望的红字。 【因身体不够健壮,加上服用金刚大力丸导致严重透支,无法外力解决,休息一夜便可自行恢复!】 我靠!什么破商城!小爷可是花了十万两啊!就因为这…… 赵兴汉面对结果是彻底无语了,望着眼前越脱越少,越走越近的美娇娘,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就在玉手触及胸膛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之际,赵兴汉猛然醒悟。 坚决不能让她看笑话,今天这事要是穿帮了,以后在她面前都别想再抬头了! ------------ 第5章鸡鸣报晓…刘捕头求资! “等等!”赵兴汉慌乱起身,手足无措的行礼说道: “小姐之请兴汉本不该推辞,但此事事关重大,应从长计议。 待来日秦姑娘醒来,她身为使者或许可以帮小姐在皇上面前解决此事。” 闻言,王翠莺想起当时赵兴汉以一己之力反杀刺客的英姿,内心对他更加倾慕! “虽然他身份是丁续,但没趁机轻薄我,是个正人君子! 武功又高,人又英俊,这样的如意郎君,在这个乱世很难求得。 我的幸福我必自己掌握! 既然你已经来了,绝不能让你走,等明天让人看到你从闺房出去,也就说不清了。 就算有人阻拦,那也晚了!” 起初王翠莺在竞价时,还仅仅是想利用赵兴汉当挡箭牌。 现在通过她的挑逗试探,发现赵兴汉还是个人品极佳的君子。 此时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要自己掌握选择幸福的权利! 王翠莺欣喜的嫣然一笑,继续挽留道: “公子所言甚是,小女便依公子。 如今夜深,客房已满,公子可留于闺房。” 留宿?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虽不能做什么,可这娘们再起歹意,来个霸王硬上弓,岂不更危险! 还是赶紧脱身为妙。 想及于此,赵兴汉忙推脱道: “王善人若知此事,怕是会震怒,我倒无妨,只是秦姑娘如今还需府中修养。唉!恕在下不能……” “怕他王成业?我一个待闺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有事我来担着! 再说秦姑娘乃使者,谅他王成业也不敢如何。” 我靠!逆女啊!都说她娇蛮任性,没想到已经任性到这种程度了? 而且一个冷艳清丽的大美女娇蛮起来的神情又如此诱人。 看着她仍然青丝薄纱的玲珑娇躯,赵兴汉鬼使神差的答应道: “那兴汉这便从了姑娘…” … 鸡鸣破晓,这一夜赵兴汉睡的是胆战心惊。 虽然在这个乱世人伦之事人人都懂,但王翠莺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一夜倒也无事发生。 我靠! 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兴汉忽然感觉不妙,一骨碌从窗边矮榻跳起,恨其不争的脱口骂道: “该死的!天都快亮了!如今让我怎么自处?!” 床上的王翠莺被声音惊醒,起身一看,瞬间俏脸绯红。 惊讶的捂着小嘴,指着赵兴汉震惊道: “赵郎,你…你这…这是…怎么了?” 赵兴汉这个悔啊,昨晚把话都说满了。 但自己此刻的反应… 他只好强忍着邪火,挠着头尴尬笑道: “哈…哈哈,这不是梦到昨日…昨日姑娘半掩芳容,一时…一时没把控住嘛… 在下…在下这就…这就出房,绝不做那禽兽之事。” 没等赵兴汉拔腿开溜,王翠莺却悠悠道: “赵郎!你…你回来,离…离下人起床还有…还有半个时辰…” 说完,王翠莺把心一横,竟褪下了最后的一丝防备。 看着薄丝落地,就算柳下惠来了他也顶不住啊! 很快,屋内汗涌,莺声四起…… 一直持续到下人起床方才缓缓停歇,喘息声逐渐落下。 “刚刚小姐房中是何动静?” “不知道啊!像是野猫夜号,叫的我心神乱颤,听得耳根也滚热发烫…” “嘘!快噤声!老爷来了!” 刚准备晨练的王成业接到下人禀报,刘捕头来访,快步出府将人迎进院内。 “刘捕头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不瞒王老爷,今晨接到急报,南萧集结整军,十日后便至边境。 州府下令各地有志之士可自行募兵,授与军职,以抗外敌。 在下此来,一来为求王老爷慷慨解囊组建民勇,我愿带兵以救百姓。 二来,昨日令千金救回南萧使者正在府中养伤,想探望一二。” 正当二人边往正堂走,边搭话时,一旁房门突然打开。 赵兴汉搀扶着心满意足的王翠莺缓缓从中走出。 “你如何在翠莺小姐房中?” 见到春风得意,高挑俊朗的男人,刘捕头一时愣在原地,指着他不可思议的问道。 “他怎么在?这是本小姐私事,用你个外人管! 你以为你是王成业啊!快给本小姐让开,我有事同他说!” 面对当着外人直呼自己名讳的女儿,王成业老脸一阵尴尬。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在京都势比人强,他不虚与委蛇答应婚约又能怎么办? 可这妮子根本不听自己解释,回来就开始耍脾气,还直呼自己名讳。 她娘也跟着瞎起哄,硬是让自己住了半月书房。 真是家门不幸啊! “唉…!” 王成业不禁长叹一声,压下心中委屈,换了一副笑脸问道: “翠莺啊,有何事与爹说,只要你能消气,爹都答应。” 看到王成业都不敢忤逆王翠莺,刘捕头刚想打赵兴汉小报告的话,也噎了回去。 他是来求人办事的,这要得罪了金主,一切可都没得谈了。 “好!只要你答应,我立马给你敬茶侍奉。做个孝顺女儿!” 说完,王翠莺再一指赵兴汉继续道: “此乃秦使者护卫,赵兴汉赵公子,勇力无双。 女儿对他甚是倾慕,今生愿与其厮守。 适才听闻州府让自行组军抗敌,那你便出钱替他募兵!” “替他募兵?一个丁续!” 没等王成业回话,刘捕头立马不淡定了,张口叫道。 “丁续?刘捕头你说他只是个丁续!不是护卫?” “对!他就一低贱丁续,昨天刚被秦使者买走,当时翠莺小姐还跟着竞价来着。” 丁续?竞价! 王成业这才注意起女儿身后的俊朗青年。 个头挺拔,仪表也不俗,就是白面不像武夫,还有这身板,也太瘦了…… 再看看女儿立时羞红的脸颊,紧攥男人衣角的玉手。 王成业也开始不淡定了,用紧张询问的眼神看向王翠莺。 事都办了,木已成舟,说不定下个月喜讯都有了。 想到刚刚半个时辰的狂风暴雨,自己予取予求的美妙滋味。 王翠莺把心一横,豁出去了,反正早晚都要说。 “爹!女儿就是相中他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帮也得帮,而且…而且…饭都熟了…” 开始说的还挺硬气,但越说声音越小… “完了!完了!老天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让个丁续给…唉!老天不公啊!” 见到王成业这副模样,刘捕头心头也是一紧。 好白菜让猪拱了,那猪也别想活着过年!忙出言挑唆: “王老爷,您息怒,翠莺小姐一定是受了这恶徒蛊惑,不如报官抓淫贼,我现在就绑他回衙门!” 王成业看着刘捕头,斟酌着他的提议… 此事本来就因答应婚约而起,只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能任性如此。 算了,饭都熟了,再把人抓了,女儿名声也毁了,凭她任性的性子再弄出个好歹。 不管这赵兴汉能力如何,我有的是钱,堆我也给他堆上去。 刘捕头不是说要我出钱助他成军么?先把他打发走再说。 随即王成业平复了下心情,笑着向刘捕头谦逊拱手道: “呵呵!老夫家事,让刘捕头见笑了,家门不幸,还望刘大人勿要外传。 至于成军,只要刘大人守口如瓶,老夫愿出三千两助你成事!如何?” 三千两! 武装跟自己混饭吃的二百多名泼皮足够了! 至于赵兴汉,等老子有兵有权,就你个废物丁续,还不任我拿捏。 到时候你一死,这王翠莺自然就是我的了,你家钱产还不任我使用! “王成业!我是让你出钱助赵郎成军,你如何帮个外人!” “你懂什么!闭嘴!他的事一会再说。” 说完,王成业不再理会,忙吩咐下人备钱,并亲自将刘捕头送出府。 而赵兴汉却是拉着王翠莺返回正堂安慰道:“娘子放心安坐,为夫心中已有计较,必会让岳丈满意!” ------------ 第6章资助募兵…军资五万两! “哼!一个丁续也敢诓骗老夫的掌上明珠,你好大的狗胆!来人啊!给我打断他的双腿!” 送走刘捕头,回到正堂的王成业进屋就高喝,想给赵兴汉来个下马威。 只等他求饶,再做个顺水人情,同意他入赘,助女儿以后能拿捏这小子。 可等家丁手持棍棒闯进来时,赵兴汉却是嘴角微勾,全然没有惧意。 呵!你个老小子要真有这心思,刚才不就让刘捕头把我抓走了。 现在来这一出,吓唬谁呢?不就是想要立威么。 等我把这些家丁打趴下,看谁给谁立威! “商城再兑换一颗……” 见赵兴汉神色中的不善,王翠莺赶忙出言提醒: “王成业!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刘捕头什么人你不清楚?还给他出资! 赵郎为护秦姑娘轻松解决了四个带刀歹人,是我亲眼所见。 就凭你身后几个家丁还想打断他的腿?你可要想清楚了!” 面对掐着腰,一副护犊子样的王翠莺,王成业不禁回头看了看家丁。 再看了看沉稳的赵兴汉。板着的脸瞬间就垮了。 凭女儿的性格,这赵兴汉武艺高强铁定是真的。 那…这几个家丁…。 那下马威还怎么立?我这岳丈的威严还怎么摆? 完了,这台阶可怎么下? 经过提醒,王成业呆立在原地,“给我上”三个字迟迟也说不出口… 毕竟帮外人一出手都是三千两,那给自己女婿呢……算了,还是我来打圆场吧。 想及于此,赵兴汉一抖衣襟,向王成业恭敬行了一礼: “岳丈莫要动怒,如今翠莺既以终身相托,那小婿便不会负她。 我已知晓翠莺被逼婚之事,愿岳丈出资助我成军。 待来年那陈有良来时,有兵在手,也好有自保之力。” 兵部尚书掌管着大梁兵权,你还想与之对抗? 那不是拖着他全家陪葬么?况且眼下还有南萧犯境的危机。 听了赵兴汉的想法,王成业立时就急了,怒指他质问: “狂妄小儿!还妄图与兵部尚书之子相抗? 你可知惹怒了他,大梁铁骑即刻便可抵达南域城,将你踏平!” 赵兴汉却是仰面大笑,不屑的说道: “大梁铁骑?即刻到达?哈哈!岳丈说笑了,若真如此还需发榜自募兵勇抵抗南萧?!” 见王成业听后仍是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赵兴汉追问道: “那小婿斗胆问岳丈,大梁连年征伐,如今可战之兵尚有几何啊?” 多少兵马?! 王成业还真知道,除去京都两万护国军,各州郡还真没多少了,都是些没有多少战力的府兵罢了。 虽知大梁兵马不足,但王成业仍是冷哼一声逼问道: “哼!就算如你所说,那我再问你!如今天下男丁凋零,四处狼烟,你想组军,兵源从何而来啊?” “兵源不就在眼前?” 说着赵兴汉指向续脉司方向。 “你说那些丁续?那是朝廷敛财增丁的来源,怎么可能卖给你!” “岳丈误会了,小婿只买那些无用之人罢了。” “无用之人?那些人早已没了阳刚之勇,如何能上阵杀敌?不可!此事万万不可!” 看来不给你来点厉害的,你是不会答应的。 商城输入…… 【搜索栏:什么东西可以治疗房事过多所致的不举? 1、回春丹(立即恢复):100000两! 2、复春丸(一年一颗,持久耐用):80000两! 3、……】 这些都太贵,我需要便宜的需长期服用的! 忽略不看分期说明,继续往下查看… 【16、三十六味地皇丸(可提升身体机能,治疗不举,每日一粒,一年可逐步恢复):2000两 分期业务: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40两!(逾期前期效果作废!)】 就它了!赵兴汉掏出三十粒装的药瓶,打开倒出一粒递给王成业。 “哈哈!此乃家传秘药,可治不举顽疾,岳丈可试用一粒。” 这年来王成业一直力不从心,要不然也不能只得王翠莺一女。 如今听到能治,他眼睛顿时一亮,迫不及待接过,没等细闻丸药透出的芳香,便一口咽了下去。 热…! 燥热的感觉先从胸口逐渐往下蔓延… 有感觉了! 这哪是药啊?妥妥的男人自尊啊! 感受到药效,王成业大为激动。 看着赵兴汉手中药瓶,王成业彻底失态了,脱口说道: “这也太神了吧!爱婿此药可否给老夫一瓶?” “岳丈喜欢拿去便是,只是这成军之事…” 赵兴汉心想,“只要能成军,再回家拿了藏宝图,就能去寻宝了。” 接过药瓶,王成业大喜点头答应: “若有此物,何愁兵源,爱婿武艺不俗,再得精兵,日后必可出人头地,老夫当鼎力相助!” 见这一老一小如此作态,王翠莺再忍不住了,一把夺过药瓶道: “真是个老不羞,还有你,要敢在外面偷腥,看我不掐折它!” 宝贝神药被抢走,王成业立刻就急了,忙对下人吩咐道: “赵管家!速去备好婚宴,无需通知外人,今夜便为他们完婚。另取五万两供我贤婿支用。” 说完,他看向女儿王翠莺,堆着笑问道: “翠莺啊,此举你可合你心意?” 听到今晚就完婚,王翠莺心中大喜,脸上瞬间娇羞微红,轻声应道: “谢爹爹成全,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呵呵,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女儿啊,那药瓶…” 王翠莺闻言,乖巧地将药瓶还给了王成业。 ------------ 第7章 丁续买卖…城主李秉忠! “王成业!你个老不死的!拿三千两干嘛了?是不是养外室了? 我说这两天怎么不来求我让你回房了?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喊声,吓得王成业就是一哆嗦,差点一个拌蒜跌倒。 王翠莺忙上前扶住,轻抚胸口为他压惊,安慰道: “爹爹莫要惊慌,女儿这就出去与娘亲说清,定让爹爹今晚回房,不再受书房孤零之苦。” 许久没感受过女儿关怀的王成业看着王翠莺,含泪点头。 “小婿还需岳丈引我与城守一叙,与他谈丁续购买一事。 此事需速速安排,小婿听闻昨日尚有十几名未租出丁续,今日午时便要斩首!” 王翠莺刚出门出门,赵兴汉又向王成业请求道。 “老夫这便引你亲自登门!” “来啊!备轿城守府!” “是王老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听闻王成业来访,城守游击将军李秉忠亲自出迎。 现在正是需要这些富商出资的时候,李秉忠可不敢怠慢,忙殷勤地迎二人进府。 “家中尚有急事,老夫便不进去了,这是贤婿赵兴汉。 今日引见,是为商议丁续购买之事,还请李城守看在老夫薄面与其叙谈一二。” 晚上要办婚事,王成业便打算先回去筹备。 李秉忠闻言很是惊讶,不由打量起赵兴汉。 见他身材高挑,俊朗英气,不由暗赞,“好一个美少年。“ 既然是王成业这个赋税大户的女婿,当然不能拂了面子。 李秉忠送走王成业,将赵兴汉引入正堂。 赵兴汉率先拱手,直奔主题: “听闻南萧犯境,在下不才愿自建义军助大人退敌。 只是如今男丁稀少,兵源匮乏,恳请大人售卖丁续助在下成军。” 丁续租借可是南域城府库的一项来源,要是卖了,那以后这收支… 李秉忠微皱眉头,露出为难之色,许久轻叹一声: “唉…非是本官不愿相助,只是丁续关乎府库收支,实不可售卖。还望赵贤侄莫要怪罪。” 赵兴汉闻言忙解释:“李大人,此来不是要买有用丁续。 城中丁续五百多,其中有不少已不能再举,行人伦之事。 不如售与在下,也好过浪费钱粮白养着,在下愿出十两一人如何?” 听到报价,李秉忠也是无奈苦笑,如今城中废用丁续何止百人。 也不知道这些娘们到底有多饥渴,回来的个个都是软脚废人。 不精心调养几年根本难以恢复。 这些人确实拖累了府库收支,现在有了变现的机会,不如就出了… 至于他们能不能上阵杀敌,他根本就不关心。 拿定主意,李秉忠是一脸的为难,假意踌躇了半天,才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朝廷有令,售卖丁续一律五十两,这十两一人…,着实让本官为难。 这样,看在王老爷的面上,本城主动用私权,就三十两一人吧。” 这钱本就进入府库,根本不用不上交,还朝廷有令,你糊弄鬼呢? 不过十两也确实低了,这只是赵兴汉的一个试探。 伸手将李秉忠的二根手指握了回去,他凑近说道: “李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人我买回去也是为了帮您退敌不是。 钱我花了,人我养了,仗我打了,你这价格是不是……高了?你再让让,再让让。” “哎…贤侄,州府有令,你们只是协助,主要的仗还得府兵来打。 这个价…可不高,真的不能再让了,若再让本城主也不好交代。” “真不能让了?” “不能!” “果真不能?” “果真不能!” 赵兴汉无奈哀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唉!看来岳丈替我准备的钱两是花不出去喽!” 说完,赵兴汉站起身朝李秉忠一拱手: “既然李大人不想成全,那贤侄这便告辞,李大人就当我没来过,不送。” 说完便转身大步往房门走。 “等等!贤侄留步,请留步…” 开玩笑,这可是王成业的女婿,就算少赚点,看着赋税的份上,这关系也得维护。 李秉忠急忙追上去,拉住赵兴汉,说道: “贤侄不是我说你,不就是价格没谈妥,如何转身就走,二十两!” 说完,见赵兴汉加步稍缓,忙又加了一句, “二十两可可不能再低了!贤侄就莫要再为难本城守了。” 都说武夫实在,不像商人那般精明市侩,但这游击将军李秉忠怎么看着更像个狡诈商人。 “哼!这李秉忠也不像表面看得那般忠厚,也他妈是个老狐狸!” 赵兴汉不禁内心腹诽,一抖手甩开李秉忠,撂下一句话,便继续往外走: “李大人若真有诚意,那便十五两!“ 就当赵兴汉手已将房门推开,身后李秉忠终于忍痛喊道: “那便依贤侄!十五两便十五两,本官这便亲自带你去选人!” 续脉司离城守府并不算远,二人出府拐了两个巷子便来到续脉司前。 “贤侄在此稍等片刻,本官这便进去清点人数,稍后便带可售丁续出来供贤侄挑选。” “大人自去便是。” 看着李秉忠入内,赵兴汉闲来无事,打量起门外两座赤身童子像。 你还别说,这两个童子像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 特别是露出的两蛋一肠,寓意在这里租借丁续,可令受孕者男丁兴旺。 正看间,街边转角处忽然转出二十来个精壮汉子。 为首一人正是到处收拢泼皮的刘捕头。 “呦!这不是赵丁续嘛?” 刘捕头一眼便看到赵兴汉,带人拐了个弯儿,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 听到招呼声,赵兴汉转过身。 妈的,怎么哪都能碰到他,心中一阵晦气,小爷还有正事,懒得搭理你。 朝刘捕头撇了撇嘴,便又转回身观察起眼前的童子像… 见到赵兴汉的态度,刘捕头身边一大汉立时怒喝: “嘿!她娘的,哪来的狗东西,刘捕大人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适才刘捕头说好带他们出去升官发财。 现在就跳出个不知好歹的,他怎能不替主子出气? ------------ 第8章 当街立威…人才草包刘! 大汉招呼几人朝赵兴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等等!” 刘捕头出声阻拦,现在有王家的关系,这赵兴汉还不能得罪。 但令他疑惑的是,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续脉司? 难道被赶出府,没地方去了? 刘捕头打算先探探底。 “成了翠莺小姐的入幕之宾就是不得了,真是目中无人。啊…?!我说赵丁续!” 他故意把“丁续”二字喊得格外大。 赵兴汉本不想理这个小人,可他都主动凑上来找虐了,那还能客气? “呦!这不是刘捕头嘛?怎么捕头不干了,改行当泼皮了?带这么多人提着凶器招摇过市。 认识的知道你是衙门捕快,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为祸邻里的恶霸呢!” “我呸!你是哪来的小杂种!哥几个可不管你是谁家养的丁续。 你再敢对刘大人不敬,我现在就让你爬着回去!” 适才那名一脸横肉的大汉见到刘捕头吃瘪。 他可不懂什么审时度势,只知道大哥被辱就是他们被辱。 没等刘捕头说话,便提着棍子向赵兴汉叫嚣起来。 可一旁的刘捕头却不乐意了,心中暗骂,自己还没搞清他的情况,你个傻逼出来拉什么仇恨? 见状,刘捕头回头便对着那大汉喝道: “你给老子闭嘴!本捕头办案哪轮到你插嘴,给老子滚后面去!” 见他对着自己人发威,赵兴汉更是不屑的嗤笑道: “哈哈!连自己的狗都拴不住,我说刘捕头,就你这点御下手段,还想带兵? 我看不如改叫草包刘吧,赶紧牵着这群狗,回家洗洗睡吧!” 要是直接过来干一架,自己也能佩服你是条汉子。 就这做派,还真不如那个敢打敢拼的大汉呢。 赵兴汉向来看不起这种装腔作势的小人,说话压根就不给他留面。 当着手下的面,被叫做草包,刘捕头勃然大怒,冷哼一声,不屑道: “哼!你一个卑贱的丁续,也敢蔑视官差,好大的狗胆! 要不是看在王老爷面上,本捕头早就将你捉拿归案了!” 哦…是怕我身后的王家不敢动?那我可偏要让你动手了! 小爷有五万两傍身呢,对付你们几个,再买颗金刚大力丸就是了! 正好李秉忠也该带人出来了,给他们看看我的手段! 想及于此,赵兴汉随即换了个谄媚的笑脸,假意惶恐的说道: “刘捕头可千万别逮捕小人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正好您来了,我这刚被王老爷赶出府,正愁没地方落脚呢。 看在秦使者的面上,不如刘捕头带我去班房暂住几天可好?” 真被赶出来了! 姓赵的,那就别怪我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刘捕头眼神一冷,一指赵兴汉骂道: “赵兴汉!本捕头好心将你卖个好去处,未料你竟心生歹意,想要玷污翠莺小姐。 如今事情败露,被王老爷赶出府,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说着,他扭头一看,适才被骂的大汉已退入人群中,忙又喊道: “他奶奶的,刘二狗你给老子滚回来!速带人把他抓衙门去,他是采花淫贼,抓住有赏!” 一听主子发话! 刘二狗一下来了精神,提着棍棒吆喝着众人,就往赵兴汉身前冲! 赵兴汉早就买好了金刚大力丸,就等着他们先动手。 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金刚大力丸吞下。 可刚要动手,却听身后又有声音传来… “住手!他娘的!都给我住手! 本官乃游击校尉,南域城城守李秉忠! 哪来的刁民胆敢当街袭击官员!” 袭击官员? 只是抓个小小丁续,哪来的袭官一说? 又见来人是城守李秉忠待着一群丁续,刘捕头急忙绕过人群上前。 他想拖住李秉忠,这么好的机会,必须把赵兴汉打个半死才能解气。 可没想,正当刘捕头拦住李秉忠,刚要痛诉赵兴汉罪行时。 赵兴汉却直接冲进了人群。 观众都来了,一万两的丸药他也吃了,此时不立威还待何时? 只不过,这次下手他倒是轻了许多,只是用手指轻点而已。 “咔嚓!…” “哎呦!” “我的娘哎!” “疼…死我了!” 仅是片刻功夫… 满地便都是断棍碎木和哀嚎打滚的泼皮! 这…! 刘捕头刚汇报了半句话就停了… 李秉忠,还有他后身后的丁续,见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 这还是普通人吗? 这可不是武艺好…那么简单了! 就算哪些武艺高强的将军,也不能仅凭一根手指,就击败二十个青壮吧! 难道这小子是哪个绝世高手的徒弟? 刘捕头不由心头一颤,这下麻烦大了! 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该死的柳家镇镇守柳世仁!你不是说赵兴汉就是个废物吗? 现在人都已经得罪死了!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看看还在愣神的李秉忠,刘捕头计上心来,赶紧话锋一转,赔笑道: “李大人,您看这赵兴汉如何?他可是我在昨天那批丁续中发现的,今天是特意来推荐给大人的!” “哦…?刘捕头你不说他是逃犯嘛?怎么成…” 没等他把话说完,刘捕头急忙接过话头,解释道: “大人!您听错了,小的说的不是逃犯,是帮着抓逃犯的壮士!” 刘捕头这无耻的话恰巧被走过来的赵兴汉听了个正着。 赵兴汉冷笑说道: “呵呵…刘捕头说的对!就是抓逃犯的壮士。 不过…刘捕头…你说的逃犯…又在哪呢?” 被这么一问,刘捕头顿时语塞。 逃犯?哪有什么逃犯? ……有了! 刘捕头眼珠一转,立刻指向地上躺着的二十来人,说道: “就他们,李大人,就他们是逃犯,特别是那个领头的刘二狗,仗着身高体壮,常年欺压良善。 昨日被赵公子打跑了,今日定是带人来寻仇的!” 我草!人才!这草包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 第9章软弱病残…丁续武装团! 这草包刘,连自己人都卖! 不给刘捕头继续往下说的机会,赵兴汉忙向李秉忠行礼道: “李大人,既然刘捕头说他们是逃犯,那这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帮人可都是粗壮汉子,如今眼看要出售一批丁续,这空缺不就来了! 李秉忠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对刘捕头吩咐道: “还愣着干嘛!赶紧带人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到续脉司入籍,明日就拉到广场公开租售!” 一听这话,刘捕头心中一痛,这可都是刚收的兵源啊! 每人二十两银子都花了,就这么给押入续脉司了? 可他又能怎么样?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保全自己要紧。 来不及多想,刘捕头赶忙去喊人手出来拿人。 很快,一众泼皮哀嚎着冤枉,口中骂着刘捕头不仁不义,被连踢带打的押进续脉司。 再看李秉忠身后的一百多丁续,此时的眼中清一色透着敬畏。 这么牛逼的人,今天是来替他们赎身,救他们出苦海的? 这好事上哪找去,都下定决心,只要被选中,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李秉忠见众人狂热崇拜的眼神,也是心中一叹, “唉!王老爷招了个好女婿啊!自己怎么就没个女儿呢?” 随后,李秉忠跟赵兴汉寒暄了几句,便让这群丁续都回院子里排好队,等着进院赵兴汉挑选。 赵兴汉拿着名册挨个查看,凡是看到所犯之罪较轻,并非大奸大恶之徒的便喊其出列。 很快便已经选出八十六人,都站到了赵兴汉身后。 这些人里大多都是面色苍白,行动轻浮,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精血,坏了根基。 只有昨日剩下的十几个人面色还算正常,但却是瘦弱了许多。 他坚信,只要假以时日这些人绝对会成为生龙活虎的主战力! 咦?这最后两个不是昨天瞎眼的孙六和瘸了一只腿的钱五嘛? 唉!有点可惜了,这二人一看就比其他人强壮,就是身有残疾,上阵杀敌是无望了… 等等! 孙六以前当过斥候伍长? 钱五是军械所铁匠师傅?! 这不妥妥的高尖端人才嘛?要是能把他们治好… 商城!输入… 【搜索栏:复明神药! 1、雪莲复明丸(立即恢复视力):200000两 贷款分期:60个月,每月还款4000两(逾期:双目永久失明)】 【搜索栏:肢体断折神药! 1、骨断筋折复原丹(立即恢复四肢健康):200000两 贷款分期:60个月,每月还款4000两(逾期:四肢永久残废)】 哎呀…我去!这么贵?! 这他妈贵不说,惩罚还得我来承担! 唉!谁让现在急需人才呢… 赵兴汉查看完商城,这才继续念道: “钱五、孙六出列!” 被念到名字,二人都以为听错了,均是一愣! 要知道先前所选的人虽说身体虚弱,可没有一个是残疾人啊! 二人先是不敢置信,但反应过来后便悲喜交加地走出人群,“扑通”一声跪在了赵兴汉面前。 孙六感激地哽咽着说道: “呜… 孙六多谢恩人搭救,您是不知道啊,昨晚一夜我是怎么过来的啊,那活愣是被她们磨出血了都。 见了血,她们便嫌我晦气,今早就将我赶了回来,多亏有大人搭救,要不然小人死的心都有了。 您放心,以后我孙六这条命就是恩人的了,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钱五因为瘸腿跪得慢了,待孙六说完,他哀嚎地接着诉苦道: “是啊!恩人。她们实在太狠了!您看我这盆骨,硬是给我坐裂了。 呜呜呜… 小人本就跛腿,现在…现在…现在更是行动艰难啊! 呜呜呜… 只要恩人不弃,小人…小人愿意为恩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看着两个大老爷们一夜就被摧残成这样,赵兴汉也是唏嘘不已。 心道,“幸好被秦秀娥买了,就看那帮娘们的眼神,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一边庆幸自己没像他们一样失去男人尊严,一边怜悯地将他们从地上拉起,安慰道: “好了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们放心,只要跟着我好好干,以后保管让你们重拾男人尊严!” 扶起二人,赵兴汉又扫视过众人,朗声道: “各位弟兄,赵某不才,愿出资建军,带领诸位抵抗外敌,保家护国! 你们其中若有人贪生怕死不愿从军者,可自行返回续脉司! 诸位放心!赵某绝不勉强!加不加入全凭本心!” 赵兴汉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阵虚弱的喊声: “大人…我们…愿意…如今…我们已…已废了…但死…死我们…我们也…也要像…像个爷们…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彻整个续脉司大院… 这…这… 众人的反应彻底让赵兴汉惊呆了,他心中也不由得开始打鼓… 都虚弱成这样了,你这黑心商城可别坑我啊! 赵兴汉实在是忐忑,立马从商城中买了三瓶三十六味地黄丸。 叫过来孙六,命他让每人服下一粒。 片刻之后… “我有反应了!” “张哥,我也是!而且浑身也有些力气了!” “这是什么药?这么厉害!” “这定是神药!是恩人赐的神药!” “恩人难不成是仙人下凡?是专门来救我等可怜人的?” “定是仙人无疑了,你没见适才恩人对付那些泼皮的手段吗,再加上这神药,不是仙人是什么?” “对就是!能追随恩人是我等福气,这辈子我李虎跟定恩人了!” “对!对!誓死追随恩人!” “誓死追随……” …… 听着眼前众人狂热的拥护声,赵兴汉知道已彻底获得了他们的忠心! 他做了个下压的禁声手势朗声道: “这丸药大家需每日一粒持续服用一年,保证诸位都能重拾本色!” 听到还能恢复如初!众人再次疯狂了! “今后我等的命就是主大的了!哪个王八蛋敢冒犯您,我等就跟他拼了!” 看着眼前因获得希望而亢奋的众人,赵兴汉也是雄心万丈。 突然! 他高声宣布: “我宣布! 丁续武装团! 正式成立!” 他顿了顿,再次提高音量喊道: “我们的口号是! 昨日被人骑被人欺! 明日奋勇杀敌! 骑娇娘!跨烈马!” “奋勇杀敌!骑娇娘!跨烈马!” …… 从此! 令各国畏惧与不齿的… 【丁续武装团】 正式成立! ------------ 第10章百人满编…获封赵校尉! “奋勇杀敌!骑娇娘!跨烈马!” 刘捕头刚给一众泼皮录好续脉人身份。 押着刘二狗他们路过院子,便听到众人的呼喊声,吓了一跳。 “哪来的欢呼声?这帮丁续要造反不成?随我去看看!” 可刘二狗却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动。 妈的!前脚还说带自己这帮兄弟升官发财,后脚就把我们卖了,给出去的钱也要回去了。 现在落个让妇人玩弄的下场,还想让老子听你的? 造反?哼!要是能造反就好了! 老子要是有把刀,看我不当场砍死你个王八蛋! 见刘二狗众人没动,改冷眼看着自己,刚在李秉忠跟前丢了面子的刘捕头不由心头火起,怒道: “来呀!把刘二狗他们给老子押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续脉司里闹事!” 想在刘二狗众人面前找回场子的刘捕头,铁了心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在续脉司里谁是老大! 赵兴汉正要带人离开,忽见刘捕头提刀赶来,不等对方近身,便先开口讥讽: “呦,这不是草包刘捕头么?怎么有空过来听我训话? 你那些弟兄可都入完贱籍了?没入完别在我这碍眼,赶紧干活去。 李大人可在司外等我呢,也不怕他知晓你偷懒,再责罚你!” 怎么又是他?! 早知道就不过来了,真他妈晦气,他难道是专门来克老子的不成? 见喊话的人是赵兴汉,刘捕头怕他报复,换了副笑脸,迎上去说道: “哈…是赵丁…赵公子啊!你怎么和这些低贱丁续混在一起?” 话一出口,全场所有人都向他投去了愤怒的目光。 赵兴汉也是脸色一沉,冷声道: “低贱…?哼!我已决定为他们赎身,这些人以后就是我赵兴汉的兄弟了。 刘捕头请注意你的言辞,小心本公子一个不高兴,再废了你!” 什么?赎身! 刘捕头闻言脸色大变,他可没接要有大量丁续被买走的命令,惊讶问道: “赵公子,此事可有李城守批文?若没有…莫怪本捕头不能放行。” 说完,他示意手下捕快拦住去路。 一下走了这么多人,这责任他可担不起,必须先向李秉忠问清楚。 就在这时,在门外听到丁续喊声的李秉忠心知这是人选完了,刚走进院内。 正巧看到刘捕头命人拦住去路,忙出言喝止刘捕头: “放肆!赵公子是来求购丁续以充兵源的,你赶紧给我退下!” “误会,都是误会,下官这就退下。” 一听赵兴汉是买一群不举的丁续充作兵源,刘捕头不由心中暗暗讥笑。 一挥手让所有捕快散去,将大门让开。 李秉忠见误会已解除,再看看赵兴汉身后的丁续数目,问道: “赵公子可曾募得百人?” 赵兴汉如实答道:“仅八十八人。” 李秉忠听后小声提醒道:“赵公子可知满百人可封校尉? 这校尉虽为低级军职,但好歹也是正式官职。赵公子不如再选选?” “哦?还有此等说法,多谢李大人!只是…” 赵兴汉四处打量余下的丁续,本想拒绝。 可当目光落到刘捕快带来的二十名丁续身上时,话锋一转,指着带头的刘二狗问李秉忠: “那些丁续方才如何没瞧见?李大人,下官就选他们了!” 见赵兴汉指向刘二狗他们,刘捕头心一沉,这可都是他找的兵源啊! 虽说那刘二狗武艺稀松,但一把子蛮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宁可让他们在续脉司里被废掉,也不想便宜了赵兴汉。 于是刘捕头向李秉忠拱手道: “李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如今赵公子带走了近百丁续,这些健壮的万不可再被带走了!” “刘捕头你个杂碎!若不是听了你的屁话,老子们怎么会落得如此? 如今赵公子以德报怨,欲搭救我等,你又百般阻拦,老子就算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本已认命的刘二狗忽闻有人愿意搭救,顿时来了精神。 一晃膀子挣脱身后两个捕快,指着刘捕头怒骂! 听到刘二狗的叫骂,李秉忠一皱眉头,转头看向刘捕头问道: “听此人所言,他们所犯之事还与你有关?” “小的冤枉啊!小的平日与此等人可从无往来,还请大人明鉴,莫要听这厮胡乱攀咬。” 刘二狗的一句话吓得刘捕头一个激灵,见李秉忠问话,赶忙行礼辩解。 见到刘捕头诚惶诚恐的样子,李秉忠心里已是有了答案,但他并未继续追究,反而是笑着拉起他安慰道: “呵呵…刘捕头莫慌,本官怎会冤枉你,快快起来。” 待刘捕头起身,李秉忠才将赵兴汉拉到一旁,耳语道: “赵公子,你看这些可都是身体健壮之人,这价格嘛…” 闻言,赵兴汉不由得心中偷笑,这李秉忠还真是屈才了,这妥妥就是个奸商嘛,好一个坐地起价! 再看这刘二狗前后的做派及对刘捕头的态度,虽有泼皮之名,却也有几分义气,多花点收了也算值。 赵兴汉伸出五根手指在李秉忠眼前晃了晃,问道:李大人,这个价如何?” 李秉忠本想再提提价,可想到他是王成业的女婿。 索性好人做到底,重重一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李秉忠直接让刘捕头将人带了过来,对所有人宣布道: “赵公子忠君体国,愿出资成军以抗外敌,今得兵满百,特封校尉!” 宣布完,李秉忠又对赵兴汉私语道: “请赵校尉先将人带回,稍后本官亲将封任文书送至府上。” “那便多谢李城守,那下官便先行告退,届时将购买丁续的钱两一同奉上。” 说完,二人也不再停留,只剩下刘捕头一脸不甘和怨恨地站在续脉司门前。 看着赵兴汉带着一百多人离去的背影。 良久,刘捕头把心一横,出了南域城,赶往了城北二十里的柳家镇。 那里不止有他之前收拢的二百多名泼皮,还有事先托他除掉赵兴汉的柳家镇镇守…柳世仁! ------------ 第11章火爆岳母…鞭打准女婿! 不提刘捕头出城远去,单说赵兴汉带着108名手下返回王成业府邸。 守门家丁远远见到一群破衣百姓直奔过来,慌忙跑进府内禀告。 王成业刚得到家人谅解,正忙碌着筹备婚礼。 听到禀报也是一惊,忙聚集府上所有人手出去阻拦。 夫人秦玉兰见到府内慌乱,忙询问下人发生何事。 听得缘由,当即从床下抄起多年未用的九节钢鞭,跃门而出追上王成业。 见是夫人,王成业忙阻拦道: “府外人众,来路不明,若真遇歹人难以抵挡。 还请夫人护翠莺速逃,为夫定会奋力为你母女二人拖延!” 秦玉兰闻言心中虽暖,面上却嗔怒道: “屁话!你为夫我为妇,哪有大难临头自飞之理! 夫君莫忘了,我亦是习武之人,这九节钢鞭可不是吃素的!” 王成业被说的也是感动,紧握其手道: “若无夫人,我多年前在走商时便死于匪寇之手已。今夫妻同心去看看是何人滋事!” 很快二人带家丁出得府邸,秦玉兰脾气火爆,见到来人众多。 误以为是恶民打劫,不等王成业出门,率先跃起直奔领头的赵兴汉,当头甩出九节钢鞭! 看着来人,赵兴汉也是一愣,不会武功的他也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赵大人小心!” 刘二狗身体强壮,反应也快于他人,最先冲到赵兴汉身前,反身用后背硬抗了这一鞭! “啊…!” “噗嗤!” “保…护大人!” 秦玉兰手中长鞭乃纯钢打造,钢借鞭势,鞭借人力,威力十足。 将刘二狗的粗布麻衣当场抽得破裂,后背也赫然出现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 跟随刘二狗的二十人,见有人袭击也都一拥而上,挡在赵兴汉身前,随后是因虚弱落后的八十来人。 只有跛脚的钱五和瞎眼的孙六因身体不便最后赶到。 钱五一拉赵兴汉,忙道:“大人这悍妇武艺不俗,您快跟我撤,我俩护着大人先走!” 场面那叫一个混乱,所有人乱喊着“保护大人”! “卧槽!这老娘们谁啊?敢打小爷?!” 想及于此赵兴汉迅速唤出商城,购买好金刚大力丸,朝众人喊道: “大家都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动我的人!”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赵兴汉武艺超群,纷纷警惕地缓缓后退。 赵兴汉握着丸药,信心十足地阔步向前,朗声道: “我乃校尉赵兴汉,你这泼妇为何袭官,识相的速速束手就擒,本将饶你不死!” 泼妇?! 面对这等污辱,秦玉兰哪还能忍,便再度挥鞭向前。 等等!赵兴汉?! 秦玉兰突然高举钢鞭愣在原地,心中暗道糟糕,难不成他就是…… 随即赶紧回头,疑惑地望向府门。 王成业这时也是焦急地大步跑来,“玉兰啊!他就是贤婿赵兴汉!快住手!快住手!” “啊?!”闻言,秦玉兰当场石化,站在原地举着钢鞭,愣愣看着赵兴汉。 第一次见姑爷就这样…就算秦玉兰再怎么泼辣,此时也是尴尬不已。 我靠!是王翠莺亲妈!自己的丈母娘! 见状,赵兴汉赶紧将金刚大力丸收入袖中,堆起笑脸,上前施礼道: “小婿拜见岳父岳母大人,这些是小婿新招的兵源,还未寻得落脚之处,故此带回。 未料却冲撞了二老,都是小婿之错。这便让其散去,还请岳母放下钢鞭,饶过小婿这一回。” 面对长揖到地,久不起身的赵兴汉,秦玉兰更是尴尬的收回钢鞭,一指王成业骂道: “都是你个老不死的,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带人出府。现在可好,差点吓到女婿,今晚你别回房了!” 我吓到女婿?动手的是你吧! 唉…自家的老婆惹不起,我的错就我的错吧。 虽被训斥了,但此时的王成业还是欣喜大过委屈。 要知道,现在整个南域城凡是可抽调的男丁基本都抽调光了。 这女婿才出去多久,就招揽到白余兵源,还当上了校尉。 而且看这些人明显都已拿女婿马首是瞻,更是忠心护主。 自己这个女婿不简单啊,看来女儿确实没看走眼。 “哈哈!爱婿多虑了,老夫怎会怪你,你岳母说得对,是老夫思虑不周,差点惹出笑话。 来来来,婚宴已筹备妥当,莺儿也侯你多时,先回府,回府再叙!” 王成业快步向前搀起赵兴汉,亲挽其手,边微笑寒暄,边往府内让。 “岳丈且慢!” 赵兴汉忙叫住王成业,指着身后众人说道: “一众弟兄…还无处安置…” 秦玉兰本就有愧,见赵兴汉有难事,直接打断道: “既是贤婿麾下,理当妥善安置。 这样,城外不远有一庄子,乃自家产业。 不如大家一起为你庆贺,宴后再派家丁引去安置可好?” 这主意不错,能让他们大吃一顿补补身子,看一个个虚的。 赵兴汉连忙抱拳道谢:“那小婿便在此谢过岳母大人美意! 对了,小婿还请岳母速速安排人救治那名受伤的弟兄。” 赵兴汉指着被人搀扶起来的刘二狗请求道。 见状,刘二狗强撑着抬起头硬挤出一丝苦笑。 他心中这个苦啊! 要是遇敌受伤,也算大功一件,可这是将军的岳母啊,这一鞭算是白挨了… 等一会包扎好,一定要多吃点,把损失补降到最低! 看着憋屈苦笑的刘二狗,赵兴汉也是郁闷的紧。 想着袖口中的金刚大力丸,这一万两…不对,还得算上利息。 唉!这钱算是白花了! “王老爷!赵校尉,你们这是在迎接本官吗?这真是太客气了!” 随着话落,一匹白马飞驰而至,李秉忠翻身下马直奔王成业道喜: 恭喜王老爷了!你这贤婿果真好本事,一人一指便干翻刘二狗他们二十来人。 还收了百人,当上了校尉,本官特来送任职文书的!” 一指干翻二十来人?! 秦玉兰心中不由震惊! 这怎么可能? 自己全力一鞭都没将刘二狗打趴下。 这女婿用一个指头就把这帮壮汉打趴下了?! 要这么一对比…自己的武艺…岂不是不如… 此时她对赵兴汉的认可又多了一分。决定一定要全力支持这个女婿。 待王成业谢过李秉忠,入府落座后,她打定主意说道: “贤婿既然要养兵,那我等身为岳丈岳母,理当鼎力相助。 城外村庄便赠与贤婿驻兵,庄里人员任由调遣,钱粮也一并供给!” ------------ 第12章新婚燕尔…无能赵不举! 这可是王家最大的庄子!就这么送给赵兴汉了? 如今这小子要钱粮有钱粮,武艺还出众。 李秉忠为了抵抗南萧来犯,跟着接话道: “既然今日赵校尉大婚,本官也得有所表示。 回去便派人送甲胄战刀一百五十副、弓箭长枪五十副、战马五十匹至庄上。 还望赵校尉赶在南萧进犯之前做好准备!” 赵兴汉心中大喜,现在紧缺的就是装备,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在原主的记忆里,家中确有藏宝图,而且宝藏线索就在附近。 赵兴汉组建乡勇本就是为了取宝,什么御敌那都是扯淡。 赵兴汉起身抱拳:“末将谢过大人厚爱!明日大婚之后,末将便整军启程前往柳家镇!”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进来禀报: “老爷!婚堂已备,礼官请姑爷小姐入堂!” …… 吉时已到,婚礼有条不紊。 二人拜过天地高堂,夫妻对拜后,眼看就要送入洞房。 赵兴汉想起服用了“金刚大力丸”后无法行房。 若是进了洞房露了怯,不仅会被耻笑,甚至还会让王翠感到的失落。 必须拖!拖到明日觉醒! 就在路过刘二狗身边时,赵兴汉突然一个踉跄,向他吼道: “什么?你想拼酒?!今日大婚,二狗子你想坏本将好事?!” 刘二狗一愣,刚要起身解释。 赵兴汉却一把将他按住,豪气干云地吼道: “好!既然二狗子你不服,那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你家大人另一个过人之处——千杯不醉! 来来来!都满上!今日大喜,谁不喝倒谁就是怂包!” 刘二狗看着赵兴汉疯狂对他挤眉弄眼,瞬间心领神会。 大人这是想和兄弟们畅饮,又怕夫人责备,得!咱配合就是! 刘二狗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大人不以我等粗野,待我等如兄弟,这杯我刘二狗先干为敬!” 随后,端起碗就灌。 这一嗓子正对了这帮糙汉的脾气,百十来号人轰然叫好: “大人豪爽!兄弟们也陪您喝!” “祝大人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咱们先干为敬!” 眼看气氛瞬间被拉到顶点,赵兴汉心中暗喜,面上却是豪迈,一碗接一碗地灌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岳丈王成业急得直跺脚,挤过来阻拦道:“贤婿不可啊!新婚燕尔,洞房……” “哦?对…对了!还有…岳丈!” 赵兴汉舌头有些打结,一把揽住王成业的脖子,强行给他满上。 “今日理应同醉!兄弟们都满上,不醉不归!干!” 王成业话没说完,就被硬灌了一碗,紧接着又被兴奋的赵兴汉手下围住敬酒,瞬间被淹没在人群里。 他心里那个悔啊,本想借着女婿给的丸药重振夫纲,结果没把女婿劝进洞房,自己倒被架着喝上了。 酒过三旬,众人陆续醉倒,仅剩装醉的赵兴汉摇着醉步,被家丁搀着一步三晃地送入洞房。 房内…… 等了大半夜的王翠莺坐在床边,手捻衣襟,心中小鹿乱撞。 自从回到房中,她便在回味着清晨时的爽悦。 “嗝……娘子……为夫…为夫…来也…” 红盖揭起,王翠莺看到赵兴汉被喝得醺醉,是又气又急,嗔怪道: “哼!王成业!怎么把赵郎喝成这样……明天看我不向母亲告状!” 王翠莺赶紧起身扶住乱晃的赵兴汉。 “娘子…嗝!来,与夫喝了交杯…嗝…酒!” 醉成这样,还不忘喝交杯酒么? 王翠莺心中顿时一甜,奋力把赵兴汉扶到桌前,让他依靠在自己怀里,扶着他的手端起酒杯。 在她的搀扶下,二人挽臂交错,饮尽交杯! 随后王翠莺帮他宽衣解带,扶上床榻。 又折腾了好半天,见他毫无反应,只得叹了口气,认命地盖好被子,倒头睡去。 直到这时,赵兴汉才偷眼看向沉沉睡去的王翠莺。 暗自庆幸,“能在这乱世中遇到如此贤惠的媳妇,也不枉此生!” 还好在商城买了解酒丹,要不然新婚燕尔“无能不举”。 定会带给她更大的打击,这一百两不白花。 这一觉又到鸡鸣报晓… “唔…什么东西?好…” 王翠莺被靠近的赵兴汉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灼热的双眸。 一时明白了什么,忙惊得缩回手,羞红双颊呢喃道:“还请夫君怜惜……” 对心爱之人的爱意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一夜的幽怨终归化作清晨的欢愉…… 日头渐高,丫鬟在门前几度筹措,始终未曾叩门打扰一对新人。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面带桃红的丫鬟这才松了口气,低着头小声禀告: “嗯…小姐…姑爷…秦姑娘醒了,开始还大哭不止,听闻是小姐救她回府,便催奴婢请小姐过去。” 什么?秦秀娥醒了? 王翠莺闻言心中一虚,望向赵兴汉。 “娘子安心,秦姑娘定不会怪罪,且随为夫前去,便知其中原委。” 说完二人疾步赶往客房,一进房间就听到秦秀娥的哭声和秦玉兰的安慰: “呜呜…是女儿连累了爹爹,女儿不孝,待谢过恩人,便去与你报仇!呜呜…” “该死的南萧竟为一己私欲害我族兄!此仇不共戴天! 我可怜的秀娥侄女,你莫要生此念头,姑母之贤婿一会便至。 他武艺高强,已获校尉之职,待南萧犯境,必会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额?姑母…侄女? 前脚刚踏入房门的二人不由一怔,王翠莺紧走向前,问道: “母亲,这秦姑娘究竟…究竟是…?” 看到女儿,秦玉兰一抹泪痕,将她拉到身前,解释道: “此事说来话长,想当年我秦家遭逢兵乱,你叔父一支便下落不明,未曾想竟到了南萧。 来,这便是你堂姐秦秀娥…对了,我那贤婿可随你同来?” 见岳母提及,赵兴汉也凑上前。 “小婿见过岳母大人。” 见到来人竟是赵兴汉,还在轻声呜咽的秦秀娥瞬间止住哭声,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武艺高强?校尉?就他?这怎么可能? ------------ 第13章二女合谋…小狐狸成精! 见秦秀娥面露疑惑,王翠莺出声道: “堂姐莫要疑惑,那日救你者非是妹妹,乃赵郎也,妹妹仅是将堂姐带回府中而已。“ 赵郎? 秦秀娥这才想起刚刚姑母提及贤婿之言。她不由又是一惊。 这才昏迷一天多,他便成了自己妹夫,而且还当上了校尉。 一时唏嘘之下,也不再提及他丁续身份。 只是想起遇刺之前赵兴汉所说的秽言浪语。 王翠莺仍是不敢相信,就他这个登徒子能杀了府中第一高手刘勇,不由得提醒道: “感谢妹妹搭救之恩,只是这赵兴汉行事轻浮,身体单薄,并不似习武之人。 妹妹说他武艺高强,恐为其所骗,还请妹妹三思而行。” 大小也是个老爷们,当着人家娘子面前说其夫君,这谁能忍。 赵兴汉立马有些不乐意了,开口道: “秦姑娘此言差矣,若在下果真如此不堪,那我家娘子又怎同意嫁我?或是说你在质疑岳母眼光?” 见提及姑母和堂妹,这话让她无法反驳,总不能说就是她们瞎了眼吧! 秦秀娥面色微变,冷哼一声:“哼!登徒子只会巧言令色罢了,懒得与你争辩。” 说完,她又看向秦玉兰,“秀娥让姑母多费心了,只是您说这赵兴汉能为我报仇。 恕秀娥无法相信,还请姑母放我离去,如今父亲惨死,杀父之仇秀娥不得不报。 待有来日,秀娥定会报答姑母与妹妹活命之恩!” 说着,秦秀娥拉开被子,强撑着就要起身离去… 看着倔强的秦秀娥,赵兴汉没来由的心一软。 再怎么说也是她当日出价,救了自己一命,而且也是因她引出刘勇几人,自己才有机缘娶到王翠莺。 左右现在的敌人都是南萧,再看她一身武艺,若能帮自己练兵,也是个不错的助力。 于是赵兴汉也软下了语气,劝道: “秦姑娘固然有所误会,然在下确已募得百人之众,有此助力总比好过姑娘孤身前往复仇,不是么?” 见秦秀娥犹豫了一下,赵兴汉趁热打铁又道: “秦姑娘莫要忘了寻在下的初衷,真想报仇,不若汇聚钱财,自筹兵马,打到南萧都城,手刃仇人来的爽快!” 此话一出,秦秀娥顿时明悟,死寂的双眸终于有了神采,脱口而出: “好!此言有理,你这就带我去家中,此事若成,便是我秦秀娥恩人,秀娥愿以终身为报!” 终身为报?… 王翠莺闻言一愣,旋即一把拉过赵兴汉藏于身后,有些激动的说道: “未经允许便夺姐姐所爱,妹妹深感有愧,然我与赵郎已然拜堂,还请姐姐成全。” 我靠!这王翠莺平日挺聪明伶俐的啊!只是一关系到我怎么就降智了呢?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恋爱脑啊… 面对如此护食的王翠莺,秦秀娥也是无语了,自己何时说过对赵兴汉有意了? 就他一个丁续出身,满嘴污言秽语的家伙,也配让我以身相许? 唉…我的傻妹妹,你这毒中的可不轻啊…… 看着女儿过激的反应,身为母亲的秦玉兰也是一脸无奈。 她见女婿已经说服秦秀娥不再干傻事,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城主李大人所赠兵械早已运至,贤婿还需早动身带人赶往柳家镇才是。” 闻言,王翠莺这才想起正事,忙说道:“赵郎且随我回房一趟,我有东西给你,之后你我一同出城。” 秦秀娥也连忙起身道:“我与你们同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赵兴汉既然说要帮她取宝藏聚财成军,这种时候自然要跟着。 可王翠莺却警惕的说道:“姐姐刚醒,去王家庄,有妹妹陪同便可,无需姐姐劳累亲去。” “娘子勿要担心,秦姑娘武艺不俗,有她也是一股助力,同去可好?” 开玩笑,赵兴汉还指望秦秀娥帮着练兵呢,不去怎么练? 听赵兴汉说用得上秦秀娥,王翠莺立马改口:“既然赵郎这般说,那便劳烦姐姐同往。” 三人别过秦玉兰,回到婚房中,关上门,王翠莺迫不及待的从案头找出一副地图。 打开来对赵兴汉炫耀道:“夫君请看,这是我随爹爹行商时,暗自绘制的南州府地图。 你看,这里便是南域城,附近标有城镇村庄,河流山川…” 看着地图上的圈圈点点线线,赵兴汉是一脸懵逼。 但军伍世家出身的秦秀娥可看得明白,称赞道: “未曾想妹妹竟有如此本事,若在战时有此相助,则事半功倍也!” “战时?哈哈!” 听到夸赞,说的起劲的王翠莺一指柳家镇北去不远的一处圈圈,脱口说道: “姐姐请看,这里乃土尾山,旁边是柳河,。 若是敌人来攻柳家镇,必会在此水源之地扎营。 届时只需派一军提前伏于山上,或可断其水源,或可偷袭于后。” 说到关键处,王翠莺兴奋的粉拳一握,眼神明亮的说道:“姐姐观之,此战可胜否?!” “妙!妙极!若用此计,此战必胜! 未料妹妹竟如此聪慧,当不输于那些个老谋之辈! 若是再用些疑兵,陷阱,逢水季再设些水坝……” 女人说来也奇怪,刚刚二人还疏离的很。 可此时却如同多年知己,一拍即合。 看着二人趴在地图前,你一言我一语完善着计策。 眼中透出的狡黠,和不时发出的嬉笑声,赵兴汉不由感到脊背发凉。 这还是他认识的娇蛮护短的王翠莺么? 这还是那个勇敢果决的秦秀娥么? 这分明就是两个成精的小狐狸嘛! 赵兴汉忍不住走到自己娘子身后,抬手,照着翘臀就是一巴掌。 “啪!” “啊!你…” 猛然吃痛王翠莺娇呼一声,转身就要爆发,但看到微笑的赵兴汉,立马消了怒意,红着脸,低头娇嗔道: “哎呀,夫君…堂姐还在呢…” 秦秀娥见状,冷哼道:“哼!妹妹你瞧,姐姐没说错吧,他就是一登徒子! 亏得你还在此为他着想费神,他可倒好,只知轻薄占你便宜。呸!无耻!” “哎…呀,姐姐莫要再说了,赵郎…赵郎他不是…不是那样人…” 赵兴汉看着娇羞的娘子和无语的秦秀娥,心中暗爽。 赵兴汉嘿嘿一乐,随后对王翠莺正色道: “未料娘子竟还有如此智谋,倒是为夫小瞧了。然此图虽精妙,却不直观,为夫倒有法让其一目了然。” ------------ 第14章高乐模型…大方的岳丈! 见赵兴汉嘿嘿坏笑,还口出狂言,秦秀娥不待见的白了他一眼。 “凭你?哼…就你个登徒子有那本事?我呸!” 王翠莺闻言也是有些不信,但还是说道: “姐姐,赵郎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几分把握,咱们不妨先看看。” 面对王翠莺期许的目光,赵兴汉在脑海中唤出商城,输入…… 【搜索栏:什么东西能比地图更直观明了? 1、全息投影地形扫描腕表(方圆百里永久满电):500000000! 分期… 2、全息地形投影仪(方圆百公里,永久满电):300000000! 分期…】 看到前几个物品,赵兴汉不禁啧舌,东西是好,但贵的也太离谱了! 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往下翻看。 【26、军用沙盘(赠无限配件):800000! 分期业务:60个月,……】 “嗯,这个贵点也值,但这东西太大,凭空拿出来,不得把人吓死? 再看看…” 【101、高乐军事玩具模型(千块装):10000!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200!(逾期:右手暂时瘫痪,还款后恢复)】 “这玩意行啊!小时候玩过,携带方便,拿出来往这地图上一摆,肯定比平面直观!” “就它了!” “呵…登徒子就是登徒子,妹妹你还真信他能拿出好东西不成?” 见时间过去半天,秦秀娥轻笑一声,不屑的质疑道。 面对秦秀娥的嘲讽,赵兴汉都懒得理会。 自顾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倒出一堆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小摆件。 “咦?这是什么,好精致啊!” 王翠莺拿起一个蓝色小人,很是新奇的把玩。 她摸着那小人的材质,逐渐眉心微蹙,疑惑的向赵兴汉问道: “赵郎,这材质非金非木,非玉非瓷,构造之精巧。 便是中原顶尖匠人也绝难烧制。你……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赵兴汉闻言,心中暗惊,“不亏商贾之家,果然不好糊弄。” 面上却不动声色,胡诌道: “是家父早年偶然所得,小时为夫便时常拿来玩耍,具体来历,为夫也不大清楚。” 秦秀娥也好奇,拿起一个白色小房子端详。 心想,“家父曾说与这登徒子的父亲一起得到藏宝图,难道这与…藏宝图有关?” 过了片刻,也没看出名堂,随手往桌上一扔,秦秀娥不屑说道: “奇淫异巧罢了,能有什么用?” “唉!都说女人胸大无脑,这叫高乐模型,对军事可有大用。” “胸大无脑? 这是在说我蠢?!” 闻言,反应过来的秦秀娥气得提拳就要揍人。 但看到赵兴汉将银色小房往图上柳家镇的位置一放时,立马停住了。 “说你无脑还不信,你看,是否一目了然?” 说完,赵兴汉又拿起山各种摆件放在相应位置上。 待二女再低头看时,瞬间被震惊到了。 这… 赵兴汉指着每个摆件,说道: “蓝色条状的是河,黑色条状的是两国边界。 这大的就是南域城,小的就是柳家镇,土黄色的是土尾山。 这绿色小人就是埋伏在山上的军队。” 话音刚落,王翠莺立刻将手中蓝色小人放到柳河岸边,兴奋地说道: “南萧最有可能在这附近扎营!” 接着她又拿起其它模型,做好布置,指着蓝兵说道: “先在周围挖好陷阱,再堵住柳河上游,届时只需开闸放水,挥兵直下。” 她拿起绿色小人在地图上一路划过,直奔蓝兵后方。 “此战定会全胜!” 说得兴起,王翠莺一转身扑入赵兴汉怀里,开心道: “这小小模型用在战场推演上竟如此精妙?夫君真厉害!” 看着怀中娇妻,赵兴汉宠溺的抚摸着秀发,夸赞道: “一眼便通,娘子果真奇才,实令为夫倾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随后话锋一转,“不像某些人,自己愚钝不说,只会妄言他人。” “又在说我蠢?!”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二人,秦秀娥气得直跺脚,反驳道: “你……!哼!不就是些旁门左道,奇淫异巧,到了战场上,你这登徒子能有何用!” 看着她气的跺脚,双肉跟着乱颤的样子,赵兴汉忍不住失笑道: “呵呵…秦姑娘生气时还真是汹涌澎湃。 至于我有没有用…待南萧来时你便知晓。” 说话间,赵兴汉忽然想起二女刚才谋划时的情景,心中不禁腹诽。 “不就是些陷阱、埋伏么?这跟坑人,打闷棍有啥区别?我一个现代人还能输给你!” 此时,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出现在赵兴汉的脑海里… 见二人火药味十足,王翠莺轻声提醒道: “好啦…赵郎,别吵了,如今已过午时,还是速速启程吧。” 三人走出房门,便见王成业带着家丁匆匆赶来。 “贤婿慢走,这是五万两银票,庄上也已备齐粮草,愿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五万两?没扣买丁续的钱?这岳丈……豪气!” 赵兴汉在心中点赞,面上也没客气,接过后刚要道谢。 王成业却转向了宝贝女儿,有些担心的嘱咐道: “翠莺啊,战场刀箭无眼,你不通武艺,切莫任性,到了庄上还需速速返回。” 王翠莺眼睛一转,心里在想,“回当然要回,可时间嘛…那就要看何时打退南萧了…” 嘴上却是乖巧回道: “女儿自是要回的,请爹爹不必担忧。” 王成业闻言却是高兴的老怀欣慰,不住夸赞道: “有了夫君就是不一样,女儿果然乖巧懂事了。老夫心中甚慰!” 赵兴汉看了看朝他挤眉弄眼的王翠莺,不禁心中暗笑。 “等人到了柳家镇,不知这岳丈还会不会感到“心中甚慰”? 拜别王成业,三人出城直奔王家庄。 ------------ 第15章打破格局…美女秦伍长! 王家庄内 刚歇下来的孙六看着李秉忠送来几车兵械,忽然提议道: “弟兄们,我等既已从军,理应披甲执刃,整肃军纪。 一会赵校尉便至,我等应速穿甲胄,整齐列队,莫叫大人失望!” “六子哥所言极是,起来,都起来,把甲胄穿上!” “对,刘子哥当过兵,这方面懂得多,我们听他的!” 孙六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同意。 所有人也不顾及刚练完队列的老累,便起身忙活着穿戴起甲胄。 随后整个场地响起了一片叫苦声。 刘二狗这边… “小虎子,瞧你虚的,连个甲胄都穿不上。是哪个婆娘这心狠,把你折腾成这样…唉...我帮你穿吧!” “唉!二狗哥,莫要再提了,那哪里是心狠,那是如狼似虎啊! 一天八次,八次呀!弟弟我能活下来都是神仙护佑了。 哎呦,哥,你轻点,我这腰酸得都直不起来了。” 另一侧… “不行…不行...腰疼的厉害,这甲胄俺是穿不上了。” “唉!俺这也是,若不是吃了赵校尉给的药,恐怕俺便趴地上了。” 越接近庄子,类似的话便听得越清晰… 赵兴汉微微皱眉,一打马鞭,带着二女加速冲进庄内... 没等下马他便大声喊道: “都停下!都停下!无需穿甲!” 听闻自家大人到了,所有人都住了手,迅速聚拢列队,等着自家将军训话。 看着排列整齐的众人,虽说大部分甲胄歪斜,甚至缺盔少甲。 但赵兴汉仍是满意点头,好奇问道: “恩,很整齐!已有些军伍的样子了,这谁教你们的?” 听到主将问话,最前排三人中,瞎眼的孙六出列道: “回禀赵校尉,俺曾做过斥候伍长,是俺教的。 不过只教了刘二狗和钱五,是他们分别带兄弟们练的。” 听完,赵兴汉看向二人。 “哦?你俩倒是学得快,不错。” 待夸完二人,他又扫视过众人,继续道: “你们做得很好,本将很满意,这是一千五百两,孙六拿给兄弟们分了!” 众人不由得欢呼起来。 “谢赵校尉赏赐!” “愿为赵校尉效死!” …… 看着雀跃的众人,赵兴汉伸手压了压,说道: “丁续武装军既已成立,职位也需任命 伍长一名,伍曲一名,什长五人,每什二十人。 伍长由秦姑娘出任。 参军嘛…” 赵兴汉顿了顿,扫视了一圈。 “这百人都是糙汉子,不如就让…” 他猛然转头看向王翠莺。 “伍曲由我家夫人担任!“ 伍长管练兵、统兵、作战。 伍曲管后勤、军纪、谋议。” “校尉大人,伍曲管后勤,参谋战事,我等群粗人不行。 但让娘们出任伍长,让我等弟兄有何颜面?!” 随着刘二狗的一句质疑声响起,全场瞬间哗然。 “二狗哥所言极是,伍长还需男子来当!” “就是,天底下还未有哪个娘们任带兵的!” 让将军夫人当伍曲都没异议,毕竟“管后勤”可以理解为“管家事”。 但对于秦秀当伍长却一致反对! 面对众人此起彼伏的质疑声,秦秀娥也失去了往日的果敢,显得有些心虚。 毕竟还从未出现过女将领,就连武艺出众,家事显赫的姑母秦玉兰也不行! 倒是王翠莺显得颇为从容,见众人质疑秦秀娥,果断力挺道: “都住嘴!这是行伍!军令如山!你等兵卒!安敢妄议! 秦姑娘武艺出众,通晓兵事,若不服者,大可比斗!” 所有人都是一怔,望着王翠莺,再无人敢出声! 秦秀娥也因一时的怯懦,自责地看向王翠莺。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打起精神。 回身抽出马车上的一杆长枪,指出方才声音最大的五人,喝道: “你等可敢与我秦伍长一战?!” 若能胜此长枪,这伍长…我当场卸任! 若胜不了!哼!日后军法面前,休怪我不讲情面!” 被点到人中刘二狗赫然在列,这家伙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心虚的看向赵兴汉,那眼中的不悦,让他为之一寒,忙出列选了把长刀。 剩下四人见状,也都各自选好兵刃对上秦秀娥。 刘二狗欺她女儿身,率先发难,挥起长刀直劈。 秦秀娥大喝一声: “你等一起上!” 随后,挺枪便刺。 长枪快过长刀。 刘二狗见势不妙,忙回刀格挡。 “铛!” 长枪砸在长刀之上! 长枪势大力沉,压的长刀越来越低。 刀背即将压到肩头,另外四人这才反应,同时攻向秦秀娥。 “来得好!” 秦秀娥单脚画地为圆。 家传游龙枪法施展开,如游龙穿梭。 呼吸间,枪杆接连抽中四人手腕。 见四人兵器落地,秦秀娥点到为止,收枪朝刘二狗冷声道:“服不服?不服再战!” 刘二狗心中大骇,赶紧摇头,抱拳恭敬道: “服,我服了,今后若谁还质疑秦伍长,我刘二狗第一个不干!” 见强壮的刘二狗都服了,谁还敢有异议。 都齐声喊道: “秦伍长威武!“ “秦伍长武艺绝伦,堪比勇将!“ “赵校尉慧眼识人,秦伍长武勇无双,丁续武装团无人能敌!“ 面对众人热烈的拥护,秦秀娥第一次有了归属感和责任感! 她扫视过全场,学着赵兴汉的样子,伸手往下压了压,对众人道: “我即为伍长,我等便是袍泽,若上了战场,我秦秀娥定会全力护你等周全!“ 一旁看了半天戏的赵兴汉,露出了一抹笑意,心中暗道。 “自己这个决定还真英明,一个伍长,就能把你死死绑在这里。” 见局面稳定下来,他这才开口: “肃静…全都站好! 下面任命什长! 什长三人! 一什三十人! 由钱五、孙六、刘二狗担任!” 所有任命完毕,赵兴汉清了清嗓子,命令道: “什长以上留下,其余解散!” 随后,他朝五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围到近前,开始具体分工: “稍后我等便前往柳家镇。 王伍曲带人将车上军械安放妥当,另备充足粮食以待出发。 秦伍长提奥选可用者五十,配战马,长刀,弓箭随军出征。 刘什长,这是108瓶三十六味地皇丸,出发前分发完。 钱五,孙六留下,本将还有吩咐。” ------------ 第16章李虎抗令…仙人赵兴汉! 赵兴汉将孙六、钱五带到背人处,低声道: “这枚是雪莲复明丸,这颗是骨断筋折复原丹,可治你等伤势。” 赵兴汉抬手示意他们立即服用。 “啊!…俺的眼睛…疼,好疼! “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啊!” 二人刚服下丹丸便痛苦的哀嚎起来。 见到这一幕,赵兴汉也有些慌了… “为什么这样? 不应该啊! 按理来说,商城出品必属精品! 可他们这……” 就在赵兴汉愣愣看着二人之际,附近的庄民和兵士被哀嚎声惊动,围了过来。 人群中有青壮庄户见状,低声与乡邻议论道: “你瞧那什么赵校尉,适才还假仁假义给手下发赏。 见二人如此痛苦,仍是旁观。啧啧,也是个无义之人。” 另一人接道: “可不是,我还听说啊,这赵校尉原本就是个丁续。 花言巧语骗了翠莺小姐,入赘王家,这才当上了校尉!” “我呸的校尉,看没看到那帮人? 他们…都是丁续,被这个赵校尉买回来的。 还组建了个…叫什么,什么…丁续武装团。你说可笑不可笑!” “哈哈!一帮软脚丁续组能打什么仗!” 其实啊…他就是废物一个!” “唉!可怜了翠莺小姐。竟嫁给了丁续,唉!造孽啊!” 二人越说越放肆,一旁有人阻止道: “嘘!小点声,都不要命了?就算是丁续,那也是拿刀的,我等草民惹不起,” 听到众人议论,手持木杖的老庄长也是无奈轻叹: “唉…想王老爷多行善举,好心建庄收留我等,让我等得以苟活。 这样的大善人,怎地招个如此冷血的女婿… 唉…这王家庄怕是要变天喽,咳咳…。” “他娘的!都给老子住嘴!谁再敢说闲话,信不信老子剁了他!” 赶来的刘二狗等士卒闻声,气恼将七嘴八舌的庄户推搡开。 闯过人群,直奔地上挣扎翻滚的二人。 “都退下!" 闻言,几人都止步看向赵兴汉,刘二狗问道: “赵校尉!他们这是怎么了?” “难道要我说这是吃了仙药的结果?这谁能信!” 赵兴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是沉默不语。 见赵兴汉没有救人的意思,刘二狗身后一名士卒忍不住了。 “赵校尉!这可是手足袍泽啊!可不能见死不救?! 唉…你不救我救!” 说完,冲其他人喊道:“你们还看什么?快救人啊!” 有几人犹豫了下,一咬牙跟了上去,七手八脚抬起人就要往南域城跑,打算送二人去医馆。 见状,赵兴汉终于发话了: “都给我放下!” 闻言,救人的士卒们心中一凉,彻底失望道: “放下?人都要死了,你让我们放下?!” “兄弟们别听他的!速将人送去医馆救治!” “亏我李虎还以为遇到了明主!未料也是个冷血之人!” “他跟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有何区别! “这种人不值得我等卖命,!” 见几人越说越难听,刘二狗实在忍不住,怒喝道: “他娘的!你们要造反么?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今天我看谁敢走!”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均止住了脚步,警惕的看向了刘二狗。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竟是被抬着的孙六: “小虎子!你他娘的放屁!赵校尉这是在救我们!快把老子放下!” 不等几人反应,孙六挣扎甩开众人,“扑通”一声摔落在地。 从地上爬起来,摘下蒙住瞎眼的黑布,用力往地上一摔,瞪着几人怒骂道: “李虎你他娘的混账! 你忘了是谁救我等出苦海? 又是谁给仙药,让我等有望重拾雄风!” 刘二狗听孙六骂的好,也跟着附和道: “呸!一群忘恩负义,狗都不如的东西!老子羞于你们为伍!” 几人看到孙六的瞎眼竟然恢复如初,瞪如铜铃,不由得齐齐震惊变色! 李虎不可思议的指着孙六道: “六子哥,你的眼睛…全好了?!” 一旁赶过来的刘二狗狠狠一脚将李虎踹翻,指着他骂道: “妈了巴子的李虎!赵校尉什么人你不知道? 那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治疗孙六,钱五这等小伤能有什么稀奇? 你倒好,还敢聚众冒犯!老子现在就宰了你!省得你再惹祸!” 见刘二狗将刀抽了出来,赵兴汉忙出声制止: “二狗子,住手!李虎他们也是心急为救人,就让他们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就在这时,钱五也好了,他推开众人。 激动的跑到赵兴汉面前,“扑通”双膝跪倒,不住叩头道: “大人!你就是我钱五的再生父母!我…我…钱五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报答你的恩德啊!” “哗…!” “庄长你看到没? 那二人的瞎眼和瘸腿是不是都好了?” 方才还在质疑的庄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推了推老庄长。 “这…这难道是仙人下凡?!” 老庄长土都快埋到脖子了,也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事。 忙对众庄民喊道: “快!快!赶紧都跪下! 给赵大人磕头赔罪!” 闻言,一众庄民“唰!”的跪倒了一片,齐声高呼: “我等草民见识浅薄!方才言语冒犯了赵大人!还请大人饶过草民吧!” 随后“砰!砰!”的磕头声不断响起! 身为现代人,赵兴汉哪见过这等场景。 手足无措间,赵兴汉连忙扶起老庄长。 “快快请起,您这大礼兴汉可受不起,会使我折寿的。” 老庄长闻言更是惶恐,哪里敢起身。 “大人若不饶恕我等,小老儿怎敢起身。” 众庄户闻言,也跟着求饶道:“还请大人开恩,饶过草民这一回!” “不知者无罪,本将并未怪罪。众乡亲速速请起!” 赵兴汉好一顿安慰,这才将众庄户劝散。 随后又对刘二狗等人说道: “出发在即,诸事繁多,你等都散了吧。 钱五,孙六留下,我还有事交代。” “是!” 众人随后自散去。 “此次我带人前往柳家镇,只带五十人,其余病弱弟兄还需你二人好生照料。 孙六你乃行伍出身,可带其操练,切记适可而止,莫使伤其筋骨! 钱五你做过军中铁匠,可与庄长商议,在庄内开设作坊,招揽匠人,本校尉日后有大用!” 听闻出征不带自己,二人均是有些失落。 赵兴汉挥了挥手,说道:王家庄乃我团根基,你等重任不逊于出征,若是做得好,当记首功!” 闻言,二人为之一振,纷纷抱拳领命,“是!团长放心,我等定不辱命!” 此时王翠莺,秦秀娥来报诸事准备妥当。 赵兴汉随即上马,大手一挥,喝道: “丁续武装团听令! 目标柳家镇! 出发!” ------------ 第17章军团出发…镇守柳世仁! 五十人拥着三辆辎重车,顶着午后烈日,沿着官道疾行。 二十里一个时辰即至。 此时,柳家镇镇守府… 柳世仁正和刘捕头喝茶议事。 “南萧来犯在即。刘捕头亲带二百人前来可谓雪中送炭,本将感激不尽。 待击退南萧,柳某定当亲禀南州府州守柳大人为你请功!“ 刘捕头一喜,感激道: “谢过柳大人,待南萧来时,下官定当亲率将士奋勇杀敌,以报大人栽培之恩!” 柳世仁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哦…对了,前日本将托刘捕头所办之事…不知如何了?” “你个老狐狸,还问我办得如何?要不是你说赵兴汉只是个废人,我怎会把人得罪死。” 看着手端茶杯的柳世仁,刘捕头不禁在心中腹诽,但面上却是赔笑道: “大人有所不知,那赵兴汉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被王成业女儿看中。 又得王家出资,聚众百人,已被李城守封为校尉。 我实是…实是无法得手,下官…下官办事不力,还请大人责罚。” “哦?没死么?这倒是好事,此事你做的不错。 来人啊!取五十两来,赠予刘捕头。” 事情没办成不说,反倒得了赏赐。 刘捕头都懵了! “报…镇守大人,南方二里发现大队人马朝柳家镇而来。” “从南域城方向来的。莫非是赵兴汉?走,刘捕头且随本将出迎!” 柳世仁等人刚到镇口,便见五十多骑赶到。 领头的赵兴汉身披甲胄威风凛凛,身后紧跟二女也是明艳动人。 刘捕头看到王翠莺,心中更是气恼,冷哼一声,喊道: “哼!我当谁呢?原来是丁续武装团的赵校尉啊!” 现在他手中有二百多人,还有柳世仁给他撑腰。 刘捕头底气又足了,对赵兴汉继续嗤笑道: “不知赵校尉带着一群疲软的丁续前来,可是想去南萧,伺候南萧贵妇,以换取退兵否? 若是如此,那你这丁续武装团,可真是立了大功了!哈哈!” “我靠!这家伙怎么跑到柳家镇来了? 我到哪,他到哪,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见到出言讥讽的刘捕头,赵兴汉厌烦的皱了皱眉,随即冷笑道: “呵…原来是草包刘啊!一日未见,倒是长进了。 柳镇守都没发话,你就站出来撵人了。 那好!既然柳家镇瞧不上我这点人手,那赵某就此别过。” 说着赵兴汉一扯缰绳,作势就要调转马头。 他心里清楚,柳世仁仅带几名随从出镇。 定是有接纳之意,就你一个草包,等着吃瘪吧。 赵兴汉想的果然没错,柳世仁见他要走,急忙喊道: “赵校尉留步,本将绝无此意,莫要听信谗言。” 开玩笑,现在可不能让赵兴汉跑了,他家都翻遍了,藏宝图的毛都没见着。 过几日南萧大军就到了,这让我拿什么交差? 见赵兴汉止步,柳世仁扭头,对刘捕头厉声道: “刘捕头!本官敬你为国效力,未料你竟这般的嫉贤妒能,还不快与赵校尉赔罪!” 刘捕头闻言脸色一僵,心中虽不满,但当着柳世仁的面也不好发作。 只是悻悻然,一拱手,不冷不热的说道: “是本将唐突了,还请赵校尉见谅。” “呵…一个捕头还自称本将了,真可笑。” 闻言,赵兴汉冷冷一回了一句,便不再搭理他。 如今刘捕头在他眼里只是个随意拿捏的小角色罢了。 赵兴汉也懒得与他纠缠,还有正事要办,于是朝柳世仁一拱手道: “既然柳镇守诚心挽留,那本将就叨扰了!” 柳世仁大喜,伸手虚引道: “请!” “请!” 一行人穿越过巷,返回镇守府。 柳世仁命人大摆筵宴,热情款待了赵兴汉众人。 席间柳世仁谈笑风生,极具殷勤,频频让手下给所赵兴汉带众人倒酒。 就连二女都不例外,连被劝了十数杯。 赵兴汉担心王翠莺,席间借机替她喝了一杯。 随后心中暗笑,唤出商城,给每人买了一颗醒酒丹,暗中命人服下。 很快夜已入深,赵兴汉起身告辞,带着五十来人直奔原主家中。 路上赵兴汉小声对秦秀娥吩咐道: “一会你们伏于院外,若见有人持刀闯入,你带人登墙射杀之!” 秦秀娥一惊,忙问: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 赵兴汉回道:“你没发现那酒中有问题么?你们喝的与我喝的截然不同。” 听到这话,王翠莺立刻插言道: “我行商多年,酒水品过无数,此酒苦涩之味略显重了。 好似…好似酒的烈性更浓!起初喝下第一杯,便感觉有些不对。 他…他这是…这是想要将我们灌醉!” 赵兴汉冷哼道: “哼!这就对了!为夫就是遭他谋害,才被押入续脉司的。 可今日再见,他的态度极尽殷勤绝口不提旧事。给我的感觉…” 说到这,他顿了顿,才继续道: “笑里藏刀!对!就是这感觉! 至于他的目的…为夫也不大清楚,但凭他想灌醉我们这一点,就不可不放。 今晚便辛苦秦姑娘了,带着弟兄们守夜,等我拿到藏宝图,明日一早咱们便走!” 闻言,秦秀娥点头道: “那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她转身去寻刘二狗,带着众人拐进小巷,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王翠莺见状凑近赵兴汉,悄声问道: “夫君,你和秦姑娘来柳家镇究竟有何目的?方才所说的藏宝图又是什么?” 赵兴汉神秘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待到家中再说。” 夜黑风高,二人默然疾行。 很快,赵兴汉凭着原主记忆拐过街角,来到一处民宅前。 ------------ 第18章大摆宴席…月黑杀人夜! “夫君,院内好黑,我有点怕。” “别怕,有我呢。” 赵兴汉搂紧王翠莺快走几步穿过小院,来到房舍前抬手推门。 “砰!” 木门应声倒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喵!” 一只大黑猫突然从门后窜出,黑影一闪而过 “啊!“ 王翠莺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钻进男人怀中。 “?这房子只空了两天,怎会成这样?” 二人借月光朝屋内看去… 柜门歪斜,桌椅木削散落一地,床榻也被掀翻,屋里一片狼藉,分明是被人大肆翻找过。 下一秒,赵兴汉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拿到东西速退。” 随后拉着王翠莺直奔灶房,从墙角处扣下两块青砖。 赵兴汉迅速在缝隙里摸出个油纸包,反身拉着王翠莺就往外跑。 “哈哈!果然不出大人所料,你的那帮丁续都烂醉了吧? 赵兴汉你跑不了啦!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老子下手快点给你留条全尸!” 房门外火把突明,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持刀冲进院子。 “是柳世仁派你们来的吧。他是怎么知道藏宝图的?” 面对来人,赵兴汉一下想通了,为何只因骂了几句就被抓进续脉司。今日又大摆宴席。 原来柳世仁早知道藏宝图的事了! 可他是如何知道的…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赵兴汉的疑惑 “哼!废话真多!既然知道了,那就快点交出来,免得老子动手!” 人既已如瓮,赵兴汉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只待抓了活口再问。 “既然柳世仁让你们上门寻死,那就别怪我赵兴汉撕破脸! 秦伍长动手!” 话音刚落,院墙上突然出现一群身影搭弓便射。 “嗖!嗖!嗖!…” 羽箭破空声响起! “噗!噗!…” 啊!…啊!…” 惨叫声响起,在午夜里格外凄惨! 转瞬间,院中只剩下为首的两名黑衣男子站立在原地。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忙持刀冲向赵兴汉,打算擒贼先擒王。 “噹!” 秦秀娥跃下墙头,长枪寒光一闪,赶在黑衣人长刀落下前架住了长刀。 “噗嗤…!“ “啊! “留活口!” 赵兴汉的声音还是慢了一步,秦秀娥一转枪身,枪尖直刺黑衣人胸口。 “快追!抓活的!” 见另外那名黑衣人要跑,赵兴汉急忙提醒。 “刘什长在此!贼子哪里跑!” 话音刚落,就见刘二狗从墙上一跃而下,持刀挡在住院门。 “就你个泼皮丁续还敢拦我?” 黑衣人一挺长刀迎面劈下,刘二狗仓惶招架。 “噹!嗖~咣当!” 就在黑衣人与刘二狗擦身而过迈出院门之际,一声娇声从身后响起: “真是废物!明天起每日挥刀扎马步一个时辰!” 从后赶来的秦秀娥长枪点出。 “啊!…” 黑衣人吃痛惨叫,捂着手腕惊恐地连连后退。 刘二狗见人已被擒住,尴尬地捡起被劈飞的长刀,朝秦秀娥讪讪一笑道: “还是秦伍长厉害,二狗佩服。只是扎马步就不用…” “刘二狗,快把人带过来!” 没等话说完,刘二狗便听到赵兴汉命令声。 当扯下那人面巾时,众人不由得一惊: “刘捕头?!” “哈哈哈…低贱的丁续,没想到吧!快把老子放了,否则…” “噗嗤!” 没等他把话说完,赵兴汉夺过刘二狗手中长刀,直接挥出。 “你…” 刘捕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拼命捂住脖子,试图阻止鲜血喷出… 一个“你”字未说完,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自从有了上回的经历。此时的赵兴汉早已有了觉悟。 穿越乱世不杀人,便会被人杀! 看到刘捕头出现在眼前,他便不再想问柳世仁是如何知道的了。 不论他是如何知道的,生死之仇已结,还管缘由? 不管敌人来多少,杀了便是! 不等秦秀娥几人反应过来,赵兴汉提起长刀喊道: “快走…再晚怕要来不及了!” “邦!邦!邦!“ 一通鸣锣响起,街巷中顿时响起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顶盔贯甲,手持长戟的柳世仁骑一匹高头大马在众府兵簇拥下出现在院门外。 “赵兴汉,你就一低贱丁续,竟敢擅杀官差,聚众谋反! 今日本镇守便要将你们这群贼丁续一网打尽,以正国法!” 面对披甲持锐的正规军,这些由泼皮丁续仓促组成的杂牌军根本不是对手! 见到来人,众人均是心里一沉,刘二狗更是脸色大变,连退了两步。 这还是好的,有些甚至吓得双腿打颤,手一软,长刀都被吓的脱手。 所有人都绝望地看向赵兴汉。 就见赵兴汉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朝院外喊道: “柳大人还真是老谋深算,为了我这个小人物可谓是煞费苦心,只可惜柳大人算错了一步。” 见到油纸包,柳世仁眼睛一亮,急切喊道: “哼!你个低贱丁续,少在本将面前故弄玄虚! 你父亲在时本将还忌惮三分,如今就凭你?也敢在本将面前卖弄! 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你手里的东西,我保证放你身后众人一条生路。 将他们送回续脉司,至于王成业的女儿,本将也会送回王家。 如果运气好,兴许她还能给你产下一男半女,为你王家留个后。 若是不交…” 说到这,柳世仁冷哼一声,从马鞍桥上抬起长戟,一指院内喝道: “今日!本将便让他们与你陪葬!” 柳世仁说话之际,赵兴汉悄然将上次买的金刚大力丸扔进口中,同时说道: “既然柳大人不信,那你一看便知。柳大人放心,我刚拿到手,封蜡完好。” 说完,赵兴汉缓缓迈步上前,快到院门时才将手中油纸包扔了出去。 “什么?这不可能!” 就在柳世仁将封蜡打开,抽出里面一张薄纸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柄长刀已将战马头颅斩落。 柳世仁也从震惊中被摊倒的战马上跌落! 赵兴汉顺势将长刀架在柳世仁脖颈处,冷声问道: “柳大人,没摔伤吧?” ------------ 第19章父亲遗书…家传撼山刀! 震惊的柳世仁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会这么快?你不是…不会武艺吗?难道是赵凌云那老匹夫教你的?!” 赵兴汉一把从地上将柳世仁拎起。 “少废话!不想死现在就带我们出城!” 金刚大力丸的时效只有五分钟,他必须尽快带人离开。 此时柳世仁虽被长刀架着,但仍然不屑道: “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逃出柳家镇,你们就能安枕无忧了?” “啪!” “少他娘的放屁!我家大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见柳世仁被赵兴汉轻松控制住。 院中几十号人瞬间有了底气。 特别是刘二狗这个愣头青,竟然带头冲了出来,狠狠抽了柳世仁一巴掌。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柳世仁并没有愤怒与害怕,反而大笑说道: “哈哈!打得好,既然油纸包里并没有藏宝图,那我这便带你们出城!” “来啊!都让开!去把城门打开!放他们走!” 一众府兵远远地跟着被押着的柳世仁直行至柳家镇外三里。 见天已转明,赵兴汉示意秦秀娥放开柳世仁。 “有劳柳大人一夜护送,就此别过,他日南萧兵至,望你我能携手退敌!” 随后一抖缰绳纵马带着五十骑便南域城方向扬长而去。 看着人影渐远,柳世仁叹了口气,朝身后出现的一人吩咐道: “速去南州府禀报家主,东西没在柳家镇,丙一已死。 赵兴汉武艺不俗已回南域城,速派甲组高手追查! 另派人通知南萧,计划有变,藏宝图未在此处,让他们多驻扎些时日。 待我等调查清楚,再将东西奉上!” … 五十骑跑了半个时辰,窝在赵兴汉怀里的王翠莺不解地问道: “夫君,咱们不是要去土尾山么?怎么回南域城了?” 听到怀中柔语,赵兴汉一拉马缰,抬手止住众人吩咐道: “全体下马入林休息半个时辰,补充水粮。” 林中一棵老树下,赵兴汉被二女围在中间。 秦秀娥冷冷开口: “说吧!油纸包里是什么?藏宝图呢?” “自己看。” 赵兴汉将油纸包丢了过去。 秦秀娥摊开取出的薄纸,微微蹙眉轻声念道: “我儿莫怪为父心狠,只是那藏宝图与中原归属关系重大,若无自保之力切不可轻易示人,会招来杀身之祸。 如今我儿已打开此包,证明我儿体魄已有精进,为父心中甚慰。 此图为父已将其藏于你儿时常去玩耍之处,我儿若已准备好,可去寻之。 我儿切记,《憾山刀》未大成之前,万不可轻易涉险。 宝藏之处为父已与你秦伯父探过虚实,其中机关重重凶险异常。 你们二人定要小心行事,万不可大意!” “这是《憾山刀》?” 读完薄纸上的内容,秦秀娥从油纸包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憾山刀 需成年体壮男子修炼 乃秦赵两家先祖共创 配合游龙枪可纵横天下】 看完第一页,秦秀娥便合上了古籍,叹了口气。 脸上没来由地浮上一丝红晕,将东西递还给赵兴汉,说道: “爹爹曾言,千年前中原曾出现过两支绝世强军,一支名为撼山军,一支名为游龙军。 当时的千古一帝梁太祖就是凭借这两支军队横扫中原,开创了大梁王朝。 爹爹每自叹息百年前大梁衰落,导致如今中原分崩,群雄并起,各国分立,大梁只能偏居一隅。 恨自己不是女儿身,每日便教导我苦练武艺,可如今…如今我却武艺未成,还连累爹爹惨死…” 说到这秦秀娥面上微红退去,眼中流露出一抹忧伤。 赵兴汉见她如此,不由的心中闪过一丝怜惜,接过东西,吹燃火折将遗书和油纸包点燃,缓声劝慰道: “逝者已矣,秦姑娘节哀,待打退南萧,我定会组建强军,为秦伯父报仇!” 干涩的劝慰如何能抚平失去亲人的悲痛。 秦秀娥闻言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忽然抬头逼视赵兴汉。 “赵伯父怎么就生了你样没用的登徒子! 你看你方才只端了那么一会刀,就累得气喘吁吁,这何时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 从今日起你也随刘二狗去挥刀扎马步早晚各一个时辰!” “啊?姐姐…你这未免也太严苛了吧,刘二狗每日只需一个时辰,为何到了赵郎就是早晚各一个时辰? 这要给赵郎累坏了身子,妹妹这后半生可怎么过啊?姐姐你就行行好饶了赵郎吧。 我保证,以赵郎现在的武艺,只需同刘二狗一起扎马步一年。便能达到修炼撼山刀的体魄。” 看着护着赵兴汉的王翠莺,秦秀娥又无语了。 这个傻丫头啊,怎么就见不得赵兴汉受一点苦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 “妹妹须知武艺一途,贵在勤练,妹夫虽于速度见长,但体魄羸弱,姐姐这样也是逼不得已。 妹妹难道也想让你那为曾谋面的公爹九泉之下寒心么? 再者说,他虽言语轻薄,为人轻挑,但从统军上却有些手段。 妹妹没看仅一天,这些泼皮就对他马首是瞻,未来他就是这些人的依仗。 若他不能力压群雄,又如何保全这些人的性命?” 说到军务上的事,王翠莺突然来了精神,道理上的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分得清。 适才只是因为单方面的心疼,可身逢乱世,绝对实力才是保命的根本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想通这点,王翠莺立时挣脱开赵兴汉的怀抱,严肃说道: “姐姐说得对!赵郎!从今日起我来监督你扎马步!你要敢给偷懒,休怪我不让你进房!” “唉!看来女人这个物种,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王翠莺,赵兴汉无奈摇头起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 “好!好!好!为夫都听娘子的,每日两个时辰,少一刻,我便抱着枕头在门外为娘子守夜。” “油嘴滑舌,也就妹妹你能信他这个登徒子。” ------------ 第20章柳河探听…南萧军来犯! 看着开心高兴的王翠莺,秦秀娥忍不住撇嘴说道。 “好了!半个时辰已到,秦伍长速去让弟兄们上马。 咱们掉转马头,往西北十里绕过柳家镇,前往土尾山,争取天黑前到达!” “大人,我快撑不住了,你再赏口神仙水吧!” “嘘,秦老虎来了。” 到达土尾山后第五天… 伴随第一缕朝阳。 两个大汗淋漓的赤膊汉子站在山顶,抖着双腿,双臂颤抖地举刀挥砍着。 浑身上下传来的痛楚,令二人每挥一刀都会呲牙咧嘴好半天。 “腰身挺直!双臂舒展!平举握刀! 下劈当有千钧之力! 抬刀须具万夫之勇!” “刘二狗! 我方才说他,你听不见? 双腿与肩同宽,双股须下沉! 给我挺住! 再趴下,便加练一刻钟!” “哎呦~~!秦伍长,您是我亲娘,行了吧! 这么踢谁能不趴下? 再练,要死人了。” 被秦秀娥踢中小腿的刘二狗趴在地上叫苦不迭地求饶着。 “踢你!是让你长长记性! 双脚打开须与肩同宽!同宽! 我已告诫过你数次,你为何总夹紧双腿? 再敢求饶,早饭也不必吃了!” 看着趴在地上求饶偷懒的刘二狗。 秦秀娥气得直跺脚,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 “发现南萧旗帜… 呼哧~呼哧~” 由于跑得太急促,王翠莺说了半句便弯腰扶膝,大口喘着粗气。 好半晌,才直腰继续说道: “夫君,姐姐,方才训练的士卒在三里外发现南萧旗帜往土尾山而来,估摸已近柳河附近。 我的亲娘啊!可累死我了,呼哧~!” 闻言赵兴汉三人面色一喜,南萧终于来了! 秦秀娥转身就走。 “等等,咕咚~给你二狗子,恢复下体力,等下随我去看看。” 赵兴汉拿出水囊喝了一口,递了过去。 “谢大人,咕咚~!” 这可是咱家大人在山上找到的神仙水,仅此一囊,喝一口浑身舒坦。 刘二狗忙不迭接过,细细喝了一小口。 看着他喝水的样子,赵兴汉不觉有些好笑, “只是在商城里买的蜜桃味脉力动罢了,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熊样。我每天都是要喝一整瓶的!” 只不过在商城里的比后世的口味更好,功效也是实打实的强大! 仅一口,便能立刻恢复体力! 有了它,一天别说扎两个时辰马步,就是扎小半天都不成问题。 美中不足就是价格太贵,300毫升卖五万,一个月分期就要900。 正因为有了它,五天里赵兴汉不论是练体魄,还是行房都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导致二女在聊到赵兴汉时,都对他近日的表现赞不绝口! “你们快点!趁他们还没扎好营,赶紧过去探查下地形。” 听到秦秀娥的催促,二人急忙穿好甲胄提着长刀,一起朝山下跑。 “等等我…!” 刚跑上山的王翠莺心中也是暗暗叫苦。打定主意,等这次击退南萧,也要锻炼身体,学习武艺。 五百米高的土尾山,几人仅用了几分钟就到了山脚,跨上战马,直奔柳河。 当几人到达时,已经能远远看到南萧的旌旗。 十几面的旌旗错落有致,从前到后一字排开。 “南萧派了一万兵马?” 躲在杂草中的秦秀娥不禁惊愕。 一个仅有两千府兵的南域城居然让南萧如此大动干戈? 如今两国情况差不多,可用精兵也就两万多。 一次性就出动了近半成兵力,这怎能不让秦秀娥感到意外? “该死的南萧!不怕其它诸国偷袭?这是想和大梁同归于尽么? 这么多兵马,之前的谋划能有什么用?” 王翠莺有些沮丧失落地嘀咕道。 “嘘!有人过来了…” 赵兴汉示意噤声,小心扒开眼前的杂草,透过缝隙望向河对岸。 “弟兄们都快点!大将军让咱们快点把水打回去,务必赶在午时之前埋锅造饭。” “唉!从天明跑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都快渴死了。 真不知大将军如何想的,非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扎营。” “你他娘的,废什么话!赶紧干活,扎好营前必须回反!” 待马蹄声远去,赵兴汉松开杂草,招呼三人聚过来。 “二狗子,你晚上带人去上游王伍曲指定的地方筑坝。” “柳河水量小,这点水怕不会对一万大军造成任何影响了,我看还是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再想办法吧。” 面对一万南萧大军,王翠莺的失落已经达到顶点,彻底推翻了之前的设想。 听完王翠莺的分析,秦秀娥也点头赞同道: “我认为翠莺说得对,为今之计,最好马上带人撤回南域城,将军情禀报给李城守。 让他将军情禀报给南州府,再组织人手,先于柳镇设防拖延时间。 再回南域城坚壁清野,固守待援方为上策。” 就在二女商量对策时,赵兴汉悄然打开了商城 【输入栏:致幻欲望剂! 1.致幻欲望剂(产生幻觉,持续半小时!):15000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300(逾期每日头疼两小时,还款后恢复!)】 “来十份!” 赵兴汉看着手中小小的蓝色药瓶。 回想起之前试药的经历,自己都不由得有些啧舌,默默地在心中发誓 “二狗子之前对不住了,我绝对不会将你喝过它后的丑态说出去,回头一定赏你一瓶脉力动!” “大人,这是何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紧挨着赵兴汉右手的刘二狗一眼便看到他手中的药瓶。 不由的好奇问道: “这也是神仙水么?大人快再给我喝一口,跑了这么久,都够都饿了。“ 赵兴汉赶紧攥紧小瓶,有些尴尬地拒绝道: “二狗子,你想啥美事呢?这可是本将用来对付南萧,可以制人出现幻觉的必胜法宝。 本将在土尾山中寻了许久,才得这十小瓶。” 秦秀娥闻言,脸色一变,用看傻子一样的神情看向赵兴汉,嗔怪道: “用它对付南萧?赵兴汉你是痴心疯了?就用这几瓶水? 这是两军对垒,不是儿戏!你想让五十个弟兄给你陪葬吗?” ------------ 第21章营帐谋划…赵兴汉定计! “姐姐所言有理,赵郎,之前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可这回不行! 就算这东西真有奇效,可我们只有五十人啊。 以五十新卒对一万精锐,这跟送死有何区别? 夫君,我求求你了,就听秦姑娘一次吧。” 听了这么大胆的计划,王翠莺也急了,头一次忤逆了赵兴汉的决定。 见连自己的妻子都倒向了秦秀娥那边,赵兴汉不禁摇头苦笑。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昨夜还求饶说一切都听我的。 这么快就变了?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个小叛徒…” 秦秀娥看到赵兴汉在这种时刻还有心思轻笑,更是不满,起身指着他嗔怒道: “还敢嗤笑?你个登徒子,莫要看近日表现好,我就认可你了。 须知,我乃伍长,职责乃带兵征战。没我的允许,你休想胡来!” 赵兴汉轻笑一声,将她伸出的手指轻轻捏住,调笑道: “呵呵…我的秦伍长,你不是说我上了战场没用么? 那好,这次我便只带十人去杀了南萧主帅让你看看。” 此言一出,王翠莺脸色大变,连忙忧心劝阻: “什么?夫君此事万万不可,纵然你有万夫不当之勇。 若想仅靠十人冲营,斩杀敌方主帅,那也是难如登天! 夫君你千万莫要意气用事呀…” 见赵兴汉仍然目光坚决地看着秦秀娥,她又急切地朝秦秀娥恳求道: “姐姐,你快帮我劝劝赵郎呀,这可是一万军营,仅带十人便要…” 没等王翠莺把话说完,秦秀娥再次严词拒绝道: “不行!便是十人也不行!战场厮杀,岂容你拿士卒性命当儿戏?就是一兵一卒也不行! 赵兴汉,我奉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若不然,休怪我翻脸!” “秦秀娥你住嘴!我若无把握怎会轻易拿士卒性命做赌? 再者,我身为主将亲冒锋矢卧e,仍不退拒,你一伍长又有何惧?!” 面对赵兴汉坚定略带怒意的目光,秦秀娥心中一凛,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把握!” “好!血山尸海,我与你闯这一回!” 此话一出,王翠莺大惊失色,不可思议地说道: “姐姐,难道你也疯了不成?这种必死之局怎么可能…” “我自会护他周全,妹妹无需担心。” 没等王翠莺说完,秦秀娥斩钉截铁地打断道。 “我刘二狗也愿与大人同行!” “这可是以十挡万的必死局啊!疯了!疯了!都疯了!…” 见到王翠莺仍是要出言劝阻,赵兴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轻抚秀发安慰道: “为夫若无十足把握,又怎会亲犯险境?此时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机,夫人可否愿与为夫同心?” 望着丈夫果决且炙热的眼神,王翠莺激动担忧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点头轻声道: “可夫君还需为妻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先回营帐再议,届时按我吩咐行事即可。” 赵兴汉说完,直接起身带着三人返回。 土尾山,营帐内… 赵兴汉将地图铺开,拿出高乐模型,在地图上布置完,指着柳河下游一处地方对三人吩咐道: “除了要在上游筑坝,下游也要筑坝,我要使这一段变成死水,不让毒药顺流而下! 待坝成,入夜寻机将这十瓶药投入今日南萧取水之处。 另派人做三架木筏放置在上游坝口。 待其早饭过后,两边同时掘坝,我等十人带齐引火之物,乘筏顺流直下。 可在最短时间内到达南萧大营身后。 我们就从后营杀入,本将和秦伍长直取中军帅帐,斩杀其主帅及重要将领,其他人分头纵火,火起便撤! 在木筏处会合,顺流而下回土尾山,届时王伍曲需整整顿好军马丢弃辎重,我们直接返回南域城! 切记不可恋战,务必在入后两刻钟内撤走! 这一次我定要让南萧损兵折将,打出丁续武装团的威名!” 赵兴汉话音刚落,帐内瞬间宁静。 秦秀娥死死盯着地图,双眼中满是骇然! 这哪里是个登徒子能想出来的?这分明就是个军事鬼才! “好!” 一声响亮的喝彩声打破了宁静,王翠莺挥着拳头兴奋地说道: “夫君,未曾想你竟有此等本事,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武艺出众罢了。 未料夫君对用谋也是如此擅长,是为妻小觑夫君了!” “大人!我这就去带人造木筏去! 刘二狗更是热血上头,转身就要往帐外走。 “回来!具体分派,刘什长还需听秦伍长安排! 另外加派人手时刻监视敌军动向,重点探查他们何时取水,取水地点,具体造饭时间!” 赵兴汉一声断喝,止住了刘二狗的脚步。 秦秀娥这时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肃然应道: “是!校尉大人,我这便带人去准备。” 第二日清晨,南萧中军大帐内… 萧破山坐在主位紧皱眉头,看着手中的密信陷入沉思。 “如今南萧外有新周,魏凉,后雍,大梁四国环伺。 皇兄却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宝藏如此大动干戈,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唉!”萧破山将手中密信点燃,长叹一声,起身喊道:“来人啊!传本帅军令,大军留于此地休整!” “不是说让我们收拾行装,准备返回萧都么?怎么又驻扎了?” “李将军别说了,快吩咐下去吧,这是大帅口谕,扎完营也好埋锅造饭,兄弟们可还饿着肚子呢。” “报…校尉大人,南萧今日清晨先是拔营复又扎营,动向不明!” 土尾山营帐内,几人接到禀报均是沉思不解。 片刻后,王翠莺开口道: “夫君,此时不论南萧意欲何为,都要想法让他们在于此地驻扎三日。” 赵兴汉闻言点头,思索片刻说道: “如今南域城外无援军,内无可用之军,南萧却未出军攻打柳家镇。 秦伍长,你即刻修书送往李城守处,劝其派疑兵假意增援柳家镇,让南萧不敢轻进!” ------------ 第22章斩首行动…战神萧破山! “大人!为何不请求李秉忠出军一同攻打?” 听几人议论,刘二狗在一旁忽然不解的问道。 “这计策起初我等尚且不信,李城守又怎会相信? 你莫要多言,按赵校尉所言去做便是。” 没等赵兴汉解释,秦秀娥对刘二狗一招手让他住嘴,随后问道: “昨日木筏可成?” “报秦伍长,三艘木筏已造好,随时可用。” “好!那你便选二十人带木筏去上游筑坝,切记一天内完成,随后就地待命。” “遵命秦伍长,我这就去安排。” 刘二狗随后出账,秦秀娥则带人前往下游。 经过两日赵兴汉带人探查,大致摸清了南萧每日动向,但迟迟没等来南域城李秉忠的消息。 “不等了!明日拂晓前我便带人前往柳河投药,随后前往上游与刘二狗汇合! 王伍曲带人去下游,约定辰时掘坝!” 翌日,辰时,柳河上游… “掘渠放水!秦伍长,刘二狗带人随我上木筏!” “轰隆隆!” 原本二百米宽的河道随着水势暴涨,瞬间拓宽。 三人各领人手登上木筏顺流而下。 远处南萧大营炊烟袅袅散去,所有人开始早饭。 几日驻守,大梁方向依旧平静,南萧将士渐渐放松警惕,所有人都在等着撤军的命令。 “咣当!” “咣当!…” … 随着第一声木碗落地声响起,接二连三的木碗落地的碰撞声响陡然响彻营地每个角落… “杀!…” 刘二狗举着长刀怒吼一声率先踢开南萧军营后帐… 懵了! 都懵了! “什么情况?他们怎么一个个都弯着腰,双手低垂地站着?” “都愣着做什么?!冲啊!刘二狗你带人去纵火,秦伍长随我去中军大帐! 不可恋战的手便撤,一刻钟后这里集合!” …… “这帮兔崽子,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将饭送来!萧帅,末将去看看。” … “他娘的!你们在干嘛?都给老子站好了!” “啊!…” 正往里冲的赵兴汉二人正撞上出来查看情况的南萧参将。 秦秀娥陡然发难,一枪刺穿其咽喉。 见来人倒地,秦秀娥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恐惧的情绪驱散。 这一路走得实在是太胆战心惊了,诺大的军营寂静的可怕。 密密麻麻诡异站姿的南萧士卒,低着头垂着手前后摇晃,犹如毫无意识的提线木偶。 当秦秀娥随意刺穿一名校尉穿戴的胸膛时。 那名校尉脸上流露出的麻木、贪婪、狰狞之色直至倒下都没有消失。 这种诡异无比的神色着实令她心中发寒! 随后她再也没出过手,满心只盼结束斩首行动后速速退去。 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彻底将一向果敢的秦秀娥给吓到了。 直到碰到出帐查看的参将,这才将她从恐惧中拉回到现实。 “小心点,有没中毒的。” 赵兴汉一边提醒,一边迅速召唤出商城,将一颗金刚大力丸含进嘴中。 下一秒,主帐营帘被掀起。 听到惨叫声的萧破山带着五名将领快步而出! “萧破山?!” 见到来人,秦秀娥脸色大变,忙对赵兴汉提醒道: “不好!他是南萧战神,英武大将军萧破山!赵兴汉快撤!” 萧破山一眼便认出提枪之人是秦秀娥。再听她喊同行人姓名。 随即大笑,兴奋的朗声道: “哈哈!你就是赵兴汉?来得正好,省着本帅去找你了!还有你这罪臣之女,也一并跟我回南萧吧!” 赵兴汉闻声果断将口中药丸吞下,一挺长刀率先冲出。 “快跑!你打不过他…” 见提醒无效,秦秀娥把心一横,抡起长枪加入战团。 “挡!” “啊!” 一刀砍断对方巨斧,率先冲上来与赵兴汉对峙的南萧将领惨呼一声,被砍飞头颅。 “一力破千式,小子有胆!让本将来会会你!” 见手下被斩,萧破山大吼一声,提起八棱铜锤冲入战圈。 “给我破!” 阴风掠过,一记撼山震岳直奔赵兴汉面门砸下。 “来得好!” 此时的赵兴汉经过之前八日锤炼,原本力量就翻了一番,此时再加上金刚大力丸的加持更是力量暴涨! 双膀绞力,长刀高高抬起,举火烧天! “挡!…” 锤与刀的碰撞声响彻军营! “噗~” 二人同时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出,各自倒退了数步… “不好!快救大将军。” 四名武将同时向前,直扑赵兴汉。 原本准备见机带赵兴汉逃跑的秦秀娥。 此时看到他不仅一刀砍死来讲,还与南萧第一战神拼了个旗鼓相当。 从不可思议发愣之中回过神来,看到有机会在此击杀萧破山,挺枪而出。 “拿命来…!” 被忽视的秦秀娥突然从侧方杀出,长枪横扫,直奔当先一人。 “噗嗤…” 那人注意力全在赵兴汉身上,猝不及防之下,被陡然出现的枪尖划过咽喉。 剩余三人见状骤然分开,一人继续前冲,二人掉头对上秦秀娥。 萧破山见状,刚想起身再战,却双手一软,重锤坠地,再也无力起身。 刚才对的那一击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虽是未败,但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反观赵兴汉也没好到哪去,双脚一软也跪了下去,堪堪用双手撑地,勉强没趴下。 就在大刀落下之际,赵兴汉扔掉装着脉力动的水囊,瞬间恢复了体力,突然暴起反手就是一刀挥出。 “啊!~”一声惨叫,又是连人带刀被斩断。 就在此时,不远处大火冲天而起,从四面迅速向中军蔓延而来。 赵兴汉见状冲秦秀娥大吼一声: “撤退!药效快过了!” 秦秀娥闻言游龙枪横扫一圈,荡开二人。 带着愤怒不甘地看了眼刚从地上爬起的萧破山,掉头随着赵兴汉就往后营狂奔。 “住手!回来,不要追了,快想办法救火!” 可萧破山的命令是无力的,低头摇晃的士卒根本不畏惧火焰。 被烧得噼啪作响,也不见发出任何一声惨叫。 直到整个人化成灰焦才轰然倒下,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诡异。 见到这一幕,萧破山心神俱震,忙又喊道:“快随我冲出去!” “啊!” “火!着火了! “快逃!” “快救火!” “将军!将军在哪?快救将军!”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动了,惨叫声此起彼伏,混乱的大营中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快!追!他们是大梁兵,火一定是他们放的,快!追!” 就在十人小队汇合准备跑出南萧大营时,异变再起! 身后一股百人小队声陡然响起! 见状,秦秀娥将赵兴汉交给刘二狗等人,准备独自断后。 “跑!不许停!这是军令!” 已经失去药效,全身疲软的赵兴汉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王翠莺嘶吼道。 ------------ 第23章还款提示…变回穷光蛋! “嘭!嘭!嘭!” 飞矢破空声忽然传入众人耳中。 “夫君!姐姐!快过来!” “王翠莺?!她怎么来了?” 来不及多想,刘二狗和秦秀娥合力将赵兴汉架起,奋力冲出营门。 “先扶他上马,我来断后!” “姐姐也上马,你忘了之前设置的陷阱了?” 闻言,秦秀娥这才心中大定,带着众人拨转马头,往北疾驰。 随着身后传来的陷阱触发声响起,众人这才转道向东回到柳河西岸。 “妹妹,你何时造了如此多木筏?又怎会出现在南萧军营外?” 当五十人登上木筏,向下游柳家镇方向漂去时,秦秀娥忍不住问道。 王翠莺莞尔一笑,有些小得意地回道: “自然是去下游筑坝的两日造的。” 随后她又有些失落地叹道: “唉!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掘开坝口之后,我便带人往南萧大营赶。 可逆流而上太过耗时,没能随你们一起去营杀敌,错过了将一万南萧军一举歼灭的良机!” 听到王翠莺话中的自责之意。 虚弱的赵兴汉强从她怀中撑起身子,劝慰道: “娘子莫要如此说,若不是你及时赶到,为夫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要说责任还是为夫思虑不周,将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见赵兴汉说话,秦秀娥想起南萧士卒中毒后的恐怖场景,有些埋怨道: “你还好意思,你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此毒万无一失么? 可结果呢,不仅没能斩杀萧破山,还险些送命。 我看这种毒以后还是别用了,不仅有伤天和,还有弊端。” “有伤天和?那些人不只是进入迷幻状态,最终是被烧死的么? 姐姐须知两军对垒,岂有不死人的理。” 秦秀娥见王翠莺面露疑惑,不由叹了口气,随着回忆解释道: “唉!妹妹你是没见那些南萧士卒中毒的模样。 头手皆垂,满面狰狞者有之,淫笑者有之,面露贪妄者有之,癫狂者有之。 简直便是恶鬼炼狱,不堪入目,令人心颤,现在想来仍是后怕不已。 这种东西以后还是不用为妙,我宁愿真刀真枪搏杀一番,也不愿身处那种地狱。” “好了,我们的秦伍长勇猛果敢,武艺绝伦,何时还如此多愁善感了?” 听闻赵兴汉打趣的话,秦秀娥不禁有些羞恼,不满的说道: “赵校尉此言可是在取笑我?论武艺绝伦,本伍长可比不得你。 能一刀震退南萧战神,我可没这实力。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上次在柳家镇也是,那柳世仁虽说比不得萧破山,但也是个高手,而且实力应不在我之下。 可却被你一招擒住,当时你的速度,就算是我也是一惊。 还有那神仙水,还有这幻药。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和翠莺妹妹!” “完了,这要我怎么编?一个说不好,可就露馅了。 到时让她们知道我是穿越来的,还不得拿我当怪物看? 再把这事宣扬出去,这个世界可就没我立锥之地了!” 赵兴汉左思右想,戏谑一笑,胡扯道: “我哪有什么秘密啊,每日都和大家在一起, 特别是我家娘子,每日夜里都是同床共枕,缠绵恩爱,怎会隐瞒之事。” “我呸!你个登徒子,怎有脸说出这般不知羞耻之话。” “羞耻?夫妻本就同心共体,何来羞耻一说? 秦姑娘莫不是寻不得如意郎君,对我家娘子羡慕嫉妒恨吧?” “你!你…你!无赖!下流!登徒子!无耻之徒!本姑娘羞与你为伍!” 见秦秀娥被赵兴汉气的够呛,王翠莺也不得不忍着羞怯,出言相劝: “姐姐莫要动怒,赵郎他就是这般性子。 夫君你也是,姐姐貌若天仙,又兼武艺出众,怎会缺乏爱慕追求者。 只是世间皆碌碌之辈,难寻配上姐姐之人罢了。” 见二人已被自己一番插科打诨暂时糊弄过去,赵兴汉忙结束话题: “娘子所言有理,为夫这般全因被秦姑娘说的如此不堪,不忿之语罢了。 想必秦姑娘的未来夫君,定是强于为夫数倍。 奔波一日,为夫也是累了,娘子过来点,借秀腿一用。” “哼!真是无赖至极!” 看着赵兴汉重新躺回王翠莺怀中,秦秀娥不禁冷哼一声,把脸撇向另一侧,再不理赵兴汉。 木筏借着水势快速而下,半个时辰不到众人便已抵达柳家镇西南。 上了岸,一行人便上得战马,快速朝南域城驰去。 夜已擦黑,王家庄… “真没想到,南域城居然封城闭门了,还想着回岳丈府中大吃一顿呢。 哎…刘什长速去庄户家中买些吃食来,这是十两,务必多买些,选肉食买,最好再寻些酒水来。 这些时日,兄弟们辛苦了,理应好好犒劳一番!” 等刘二狗出了院子,秦秀娥也拉着王翠莺去换洗衣物之时。 赵兴汉独自坐在院中,查看起商城刚才发来的提示消息。 【还款提示:明日为12月1日,请将本期还款金额在午时前存入商城。(逾期惩罚开始) 虎鞭壮元丹(1枚):20000 金刚大力丸(4颗):800 三十六味地皇丸(112瓶):4480 高乐军事玩具模型(1套):200 骨断筋折复原丹(一枚):4000 雪莲复明丸(1颗):4000 脉力动(5瓶):4500 致幻欲望剂(11瓶):3300 总计:41280两 还款:(所有物品可提前还款,提前还款只收当月利息)】 “我靠!已经买了这么多东西?一个月的还款要四万多? 而且我穿越也没到30天啊!怎么现在就开始催债了? 难道商城默认每月1号为还款日? 这他妈的坑爹商城也太黑了!” 对于被商城坑了半个月的利息,赵兴汉也很是无奈。 摸着怀中还没热乎几天的银票,赵兴汉心疼拿出42000两心中默念存入。 没到半秒钟,银票瞬间消失! 看着从手中消失的银票,赵兴汉更是感慨: “唉~好不容易有了五万两,这还没来得及享受,又变成穷光蛋了! 唉~这个月算是把窟窿堵上了,可是下个月呢?” ------------ 第24章抢先冒功…返回南域城! 此时,赵兴汉再看商城界面: 【搜索栏:输入需求查看物品】 【售卖,还款,抵押贷款!(当前商城余额:4200)】 “售卖?抵押贷款?” 之前身无长物的赵兴汉还从来没注意过商城的其他功能,这时才发现。 于是他果断打开抵押贷款功能进行查看… 【请选择抵押物品(碰触属于自己的物品即可)!】 想了半天,赵兴汉从怀中摸出《撼山刀》,这也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还能算上值钱的东西了。 【抵押物品:《撼山刀》! 金额:10000000两 可抵押7000000两 还款期限:60个月,每月还款130000两(逾期《撼山刀》消失!】 “哎呀~我的妈呀!这刀谱值这么多钱? 不过这商城依旧是这么黑! 一千万的东西就给百分七十的额度? 而且利息比买东西还贵,妥妥的高利贷啊!逾期还直接消失! 妈的,太坑了! 给我切换售卖: 【物品:《撼山刀》! 售卖:8000000两】 “我草!更他妈坑!售卖直接打八折?!妈的这还怎么玩? 看来除了每月给这些丁续购买三十六味帝皇丸外,这商城不能在这么随意使用了。 还是努力提升体魄,练成《撼山刀》,扩充实力,早点得到宝藏才是正路!” 面对商城无底线的坑爹,赵兴汉的脸色铁青得十分难看。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莫不是生病了? 来!快让为妻看看!” 见到在院子独坐发呆,沉着脸纠结苦涩的赵兴汉,刚进门的王翠莺就关切的跑了过来。 商城影像散去,赵兴汉挤出一丝笑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娘子莫要担心,为夫并无大碍。你们都饿了吧?我已命人去庄户家中买酒食去了。” 也察觉到赵兴汉异样的秦秀娥这时也跟了过来,安慰道: “妹妹,我观这登徒子并非生病,倒像是有心事。 唉~经此一战,虽是重创南萧,然这李城守接到我等书信却未曾发疑兵。 如今反倒是惧怕南萧,闭关封城,看来他这是将我等视为弃子已。” 见秦秀娥误以为自己是因为李城守的态度而发愁,赵兴汉索性顺着话头说道: “秦伍长所言极是,这李秉忠表面忠厚,实则市侩得很。” 一想到到处二人在丁续交易中他的表现,和后期军械赠予。 赵兴汉就忍不住地撇嘴,“这上级最难伺候,没见他明知道了刘捕头干的龌龊事,都没责罚。 这明白着也是拿他当枪使,对他罪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你想坑我,利用我,可没那么简单,等明天叫开城门,把战报放你案头,看你还怎么说!” 想及于此,赵兴汉起身说道: “这些等明日见了李秉忠再议吧。 估摸刘二狗也该回来了,咱们吃饭去!” 又是鸡鸣报晓… 南域城城主府,柳世仁敲开府门,将一份战报放到了李秉忠的案头。 “好!干得漂亮!哈哈!柳镇守在赵校尉的协助下一举击溃南萧大军,可谓是立下奇功! 柳镇守不愧南州府州守推荐的将才,利用地形优势纵火两面夹击,使南萧大败,仅剩千人逃回。 看来日前柳镇守说得没错,增兵柳家镇以为疑兵并不是上策,胜南萧还需用奇兵! 本城守这就给南州府州守修书,为柳镇守和赵校尉请功!” 随后,李秉忠大手一挥吩咐道:“来啊!今南萧之围已解,大开城门,张榜七日,以安民心!” 顶盔贯甲的柳世仁闻言大喜,连忙拜谢: “末将多谢城守大人厚爱,那末将便先行告退,回柳家镇安排战后抚恤之事!” 出得府门,柳世仁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 “多亏萧破山那蠢货派人送信谴责,要不然这等功劳可就便宜了赵兴汉那个卑贱的丁续了。 这是没想到这小子那日竟然没回南域城。 怪不得家主派来的人这几日没找到他,原来是去土尾山了。 哼!还真是可恶,五十人击溃一万,看来此子不容小觑啊,我得赶快事情禀报家主,好早做打算!” 想及于此,柳世仁唤来身边一人,小声吩咐道: “速去将赵兴汉近日所做之事禀报家主,让家主早做打算。 另外,南萧之事还需家主决断,替我带话,南萧实力大减,此线可弃已。” … 辰时,南域城,城门外… “夫君,城门开了。” 望着城门沉思的赵兴汉没有回话,只是挥手示意进城,三人直奔城守府! “哈哈!恭喜赵校尉建立奇功!本城守已将捷报送往南州府,不日便有封赏下来! 今日大喜,本城守设宴未赵校尉接风洗尘! 来啊!准备酒宴,派人去请王老爷!” “什么?建立奇功?还已经报捷?这怎么可能?自己才刚回来,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没等纳闷的赵兴汉想明白,一旁心急的秦秀娥已经憋不住了,质问道: “李大人还未看过战报,赵校尉设谋击溃南萧一事,大人是如何得知?” 听到问话,李秉忠立时疑惑的看向赵兴汉。 “赵校尉不是配合柳镇守才击溃南萧么? 适才卯时柳镇守亲登府门,向本城守禀报的此事。 你看看这还是他亲笔所书,我已将此事原原本本上报了南州柳州府了!” “李大人你说柳州府?南州州守也姓柳?!” 赵兴汉敏锐地发觉李秉忠话里的称谓,心中一惊,脱口问道。 见他如此惊讶地反应,王翠莺忙疑惑地回道: “对呀夫君,柳州守和柳镇守本就是同宗,那柳州守就是当今柳家家主啊! 这是满城皆知的事,夫君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啊!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当初就不应该放柳世仁回去。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妈的,让这老小子钻了空子。 我这一没证人,二没拿回敌将首级,想要证明战功是自己的,就算李秉忠信。 那个柳家家主也会站在柳世仁那边,私吞了我的功劳。” 赵兴汉想及于此,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李秉忠说道: “李城守有所不知,我与那柳世仁早有私仇。 我便是受他陷害才被贬斥续脉司的。 前日末将前往柳家镇本是为了南域城安危,好心助他守镇。 可他却公报私仇,为了刘捕头与末将恩怨,诋毁末将。 末将气不过独自领军前往土尾山设投毒之计,凭一己之力击溃南萧一万大军! 而那刘捕头也得柳世仁默许,见我出镇,带兵追杀末将,也被末将斩杀。” ------------ 第25章功劳被夺…为难李秉忠! “什么?竟有此等事?你凭百人便设计击溃一万南萧大军?这怎么可能?贤侄可莫要诓我!” 听完赵兴汉的讲述,李秉忠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反问道。 听到他装腔作势地反问,赵兴汉心中又是凉了半截。 这老小子,只是质问击溃南萧大军的事,绝口不提柳世仁谎报军情的事。 显然是不想趟我和柳家这趟浑水。 官官相护,贪墨功劳的事。别说在这异世界古代,就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从古至今也比比皆是。 见状,赵兴汉也是无可奈何,苦涩轻笑一声,略有不满地说道: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既然大人对柳镇守之言深信不疑,认为我所言荒谬,那兴汉便就此告辞!” 见赵兴汉如此果决,李秉忠微一权衡,立马拉住赵兴汉,劝道: “哎~贤侄莫急着走嘛,此事本官也却是不知原委,那柳世仁又是柳州守宗族之人,又得推荐本官处。 他亲至所言,本官怎能不信,其中苦衷还望贤侄体谅。 至于贤侄功劳本官可是大书特书,想必功劳奖赏必不会少。 不信贤侄请自观之…” 说着,李秉忠回身从书案上拿起一份文书,递与赵兴汉手。 “这是上报文书留存副本,贤侄可一观便知。 来来来,贤侄且坐,待王老爷到来,咱们共同饮宴一番。” 说完,待赵兴汉观看文书之际,他又向下人低语一番,这才请几人落座看茶。 赵兴汉打开文书,细细从上至下看了一遍。 其上详细记录了整个战斗过程,就连几人何时入营,南萧士卒具体情形, 萧破山如何与赵兴汉交手,又何时撤出大营,都写得详详细细。 仅是加上所有过程都是柳世仁定计定谋,最后亲自带兵追击斩将之事。 赵兴汉看完眉头紧皱,心中疑虑更甚,合上文书还给李秉忠,轻笑道: “多谢李大人费心,此事来龙去脉,末将心中已有数。 只是柳州守即便看了文书,也会将功劳记在柳世仁身上。 至于我…” 说到这,赵兴汉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道: “至于末将怕是所得赏赐也只是寥寥。” 说完,赵兴汉心中叹道,“唉!也罢,柳世仁这笔账你给我等着,早晚我会亲手讨回来!” 形势比人强,虽然赵兴汉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的怒意。 但我为南域城打退了强敌,你李秉忠不割点肉放点血,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见赵兴汉如此说,李秉忠又开始装起好人,安慰道: “贤侄莫要忧心,想那柳家也是百年望族,应不会如此。想必该有的赏赐绝缺不了贤侄的。“ 见到李秉忠这副见风使舵,给自己画大饼的嘴脸。 赵兴汉心想,“好嘛,我刚想让你出点血。 你就主动往枪口上撞,要不提这话还好,既然提了,就别怪我让你放血了!” 赵兴汉先是冲着李秉忠露出冷笑,随后痛骂道: “哼!李大人,你倒是好会说人情,不论我最终得不得到应有的赏赐,你身为城守打退南萧都会被柳家器重! 而我这个小小的校尉为了大人您的南域城,可谓散尽家财,亲冒火矢。 实打实用命去与一万南萧大军厮杀,差点连小命都丢在了大营之中。 如今你告诉我想必会得到赏赐?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你觉得我信吗? 柳世仁是谁的人,柳家又有多大的势力。 想必大人您比我清楚,他会为我这区区校尉估计颜面?!” “哎呀~贤侄啊!你可莫要如此想,我李秉忠向来有功必赏,从未寒过功臣之心。” 李秉忠见刚才吩咐的下人去而复返,赶忙对下人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这是本官私库的一万两,权当犒劳贤侄手下士卒了,还请贤侄笑纳。” 看着赵兴汉接过银票,李秉忠刚才还笑眯眯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不悦。 “哼!你个王家赘婿,要不是看在王家是南州富户,本官岂会在乎你的感受?” 可赵兴汉接过银票并没有表现出李秉忠想看到的感激之色。 反而,赵兴汉却是冷笑道: “呵呵~李大人还真是大方,这些是我买丁续的所用的银两吧? 都不够我岳丈掏的粮草和购买军械的吧? 我立了如此大功,若是岳丈知道李大人只给了这点银两,想必也会心寒吧?” 看着李秉忠脸色的变化,赵兴汉突然怒声道: “既然李大人如此吝啬,那我岳丈家也不缺这点银两! 哼!李大人还是收回去吧!我这就出府带岳丈回府!” 说着,赵兴汉再次起身装势就走。 李秉忠也是让赵兴汉弄得无语了,只要一谈不拢,就拿王成业做说辞。 可自己还就缺不了王成业的支持,毕竟每年的赋税可是在那摆着呢,王家可是大头。 而且王成业多年行商,和京都的官员多有往来,自己只能拉拢不能打压! 李秉忠无奈之下再度追了出来,拉住赵兴汉,劝道: “贤侄啊!这点小事何必牵扯王老爷,还有什么要求,贤侄你直接说,我若能做主,定会满足贤侄。” “哦?李大人此话当真?” “本城守说话岂会食言!” “那好,李大人实不相瞒,末将此次出征甚觉人手不足。 若是给我足够人手,萧破山的首级末将都可为李大人拿来!” 闻言,李秉忠心中咯噔一下,“这是又要打我续脉司里丁续的主意? 上次让你买完,如今可就剩下四百多了,你再要,那我可怎么办? 不说府库进账,就是每年向朝廷报人口产出也是个大问题了!” ------------ 第26章目的达成…扩充新兵源! “贤侄,这续脉司可真没人了,再出…再出可就影响南域城男丁生育了。 到时可就不是府库收入那么简单,可是关乎本城主政绩了! 贤侄,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行!” 看着李秉忠紧张的模样,赵兴汉笑着将他拉回椅子上,轻声道: “你看,李大人你怎么还急了?倒是听末将把话说完嘛。” 赵兴汉将一杯热茶递给李秉忠,接着说道: “大人南域城的情况末将自然清楚,不过人要将眼光放长远嘛!” 稳定下来的李秉忠闻言微微皱眉,不解地问道: “放长远?再怎么长远,南域城就这些百姓,还能都将他们诬陷成犯人充入续脉司?” “当然不能,末将的意思是让大人把目光放到整个南州府! 诺大的南州府,府城丁续就有两千多,其他各城镇少的四五百,多则丁续上千。 末将愿出资买下那些残废不举的丁续,助各地官府节省钱粮开支。” “只买那些废丁续?这倒是可行,只是其它各城镇守,本城守虽认识,但都是泛泛之交,恐怕…” 见李秉忠露出感兴趣又为难的神色,赵兴汉不禁在心中冷笑。 “泛泛之交?不就怕没有好处嘛?你个老奸商。” 没等李秉忠把恐怕二字说完,赵兴汉便接口道: “只要李大人愿意从中说和此事,我愿以每人三十两价格从李大人手中购买丁!” “好!贤婿好魄力!买丁的钱老夫替你出了!” 就在此时,接到李秉忠邀请的王成业刚好走进正堂。 听闻二人最后的谈话,从正堂外叫着好阔步走了进来。 来到李秉忠近前,接过赵兴汉的话头,直接问道: “外加,全副刀箭甲胄,一套五十两。李城主觉得这价格…如何呀?” “丁续一人挣二十两,军械一套能挣二十两。 这南州六城十八镇,弄他个两千残废丁续那还不简单。 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一下净挣近十万两! 发了!发了!这下发了!” 李秉忠闻言,稍一盘算,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之色。 他压了压内心的激动,仍旧说道:“这事倒是可以谈,只是这手头…。” “妈的,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赵兴汉心中暗骂,掏出刚收可了李秉忠的一万两,往桌上一拍。 “李大人这些权当第一笔交易的定金如何?” “哈哈~贤婿快将银票收起来,讲好是老夫出资,怎么能用贤婿掏钱。” 说着王成业将桌上的一万两塞回赵兴汉手中。 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说道: “这是五万两定金,两千丁续,两千套军械就拜托李大人了!” 就在此时,门外下人来报酒宴已备好。 李秉忠起身,很自然地接过银票,朝几人笑着伸手虚引道: “呵呵~王老爷您可是不知道啊,你这女婿可了不得,带着五十人就能设计击溃南萧一万大军。 这不今日本城主特设宴为其庆功。 来来来,王老爷,诸位快请入席,咱们边饮边聊!” 一方达成目的,一方得到利益,两方各取所需,一场宴席宾主尽欢! “你们回来!为父有话要问!” 回到府中,坐在堂中喝着醒酒茶,王成业忽然严肃地叫住三人。 “翠莺啊!为父知你从小喜研习兵法战阵之事,也知你任性娇蛮。 特意在临行前叮嘱你莫要胡来,本以为你能理解为父苦心,不曾想你竟……唉!” 听出王成业话中的责备之意。 赵兴汉不傻,知道明面在说王翠莺,可暗里是在埋怨自己擅自带她上战场。 于是,连忙接话道:“岳丈息怒,此事是小婿的错,莫要再责怪翠莺。 此次若不是她谋划周密,小婿根本无法击退南萧大军。” 一旁的秦秀娥见状也连忙出言帮腔: “是啊!姑父姑母,翠莺妹妹谋略出众,若此次没有她,我等根本不可能获胜。你们就别说她了。” 听到二人都如此说,坐在王成业身旁的秦玉兰脸上一喜,开口问道: “哦?我只知这丫头聪慧,平日不爱女红,偏爱在书房研读兵法韬略。 快!秀娥侄女快与我详细讲讲此次是如何取胜的。” 闻言,赵兴汉与秦秀娥对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将整个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除了如何找到的毒药,其他的谋划功劳都安在了王翠莺头上。 最后重点提到王翠莺是如何顾全大局,亲带士卒逆流而上,在生死时刻救了二人出营。 听完整个过程,王成业沉默了。 秦玉兰却显得大喜过望,取出一本书册递给王翠莺,交代道: “这兵书本是秦家家传,遭难之后便由我带出。 本应传给男丁,可如今秦家这一辈只剩你二人。 既如此,我便将它传给你姐妹二人。” 见秦玉兰如此,王成业叹了口气,向她问道: “夫人,你真这么决定了?” “当年祖父叮嘱过,秦家若出女中奇才,须尽心栽培,游龙枪和这本《大梁征伐录》不可埋没。 书中记载了千年前大梁起兵到统一天下的大小数百场战斗。 仔细研读可得其中兵法精妙,望你二人用心参悟。” “母亲您这是准许我随夫君参与军务了?” 接过兵书王翠莺惊喜问道。 见到女儿如此开心,王成业连连叹息道:“唉…准了,这也是我与你娘亲的约定。 为父本不想让你卷入这乱世,唉!可你偏偏还这般聪慧。 唉!算了,随你吧!” 说完,王成业将目光转向扶手站立的赵兴汉,沉声道: “赵兴汉!老夫知你有本事,也已将小女托付于你。 但你要让小女在战场上受半点损伤,老夫绝饶不了你!” 赵兴汉闻言,郑重应道: “岳丈大人请放心,我赵兴汉用起誓,今生绝不负娘子,若遇危难,我必以命护之!” 看着赵兴汉那坚毅的目光,王成业默认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可赵兴汉却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岳丈,这南州府柳家,除了是百年望族,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如今兵源有希望了,还有王成业出资,赵兴汉下一步就要摸一摸柳家的底。 毕竟有藏宝图的存在,那柳家就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你坑了我的功劳。 咱们以后走着瞧! ------------ 第27章夜谈柳家…路遇胖恶妇! “哦?贤婿为何问到柳家?” 赵兴汉示意王翠莺和秦秀娥先回去,秦玉兰见状也跟着起身离去。 正堂剩下翁婿二人时,赵兴汉才将柳世仁今日提前抢功的事说了一遍。 他没有提藏宝图,这个秘密他已提醒过二女不要节外生枝,连王成业都不要说。 听完赵兴汉的讲述,王成业心中一凉,十分担忧地说道: “这柳家在大梁已崛起百年,历经三代经营。 在朝堂与各方势力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已是根深蒂固。 贤婿你可要小心,最好不要招惹。” 赵兴汉对他这种小心谨慎的反应并不是很满意,撇了撇嘴道: “岳丈大人,此时已不是我招惹不招惹,您还没看出来么? 此战柳世仁未助小婿一兵一卒,却能提前知晓军情,必是与南萧串通,柳家野心不小啊! 我们若是不管不问,朝廷仍会被蒙在其中,对大梁的威胁…” 虽说是乱世,但王成业是背靠大梁才有了现在的家业。 王成业闻言,顿时忧心起大梁来,向赵兴汉详细地说起柳家: “真如贤婿所言,那这柳家不可不防。 说起柳家,其始于大梁918年,望千初年。 望千帝刚登基,根基不稳,大梁男丁不足。 恰逢柳家出了位武艺过人的奇才,一路从士卒坐上了禁军统领。 望千帝对其十分器重,也是其提出在城守之上加设州府之职,替朝廷总揽地方军政。 望千帝大喜,命他出任南州府府守。 历经三代,可以说南州就是柳家。如今的千禧帝更是对柳家倚重。 很多朝堂弹劾的人,都被打压,甚至处死。 致使朝堂无人敢言,柳家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不过月余前老夫带翠莺去京都行商,大皇子梁渊和老夫提起过一事。 言柳家想扶三皇子上位,三皇子也默许私自扩充兵马。 对此,大皇子很是忧心,上报父皇。 可千禧帝却不以为意,言柳家忠心耿耿,再多兵马那也是大梁的。” 听闻此话,赵兴汉眉头紧皱。 要是柳家真如此,图谋可不小,参与皇位之争都是小的,只怕这柳家已有不臣之心。 再加上之前父亲遗书让写的藏宝图有关中原归属关系重大来看,赵兴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当即对王成业急切说道: “岳丈大人,这柳家私组建军,图谋绝不是为扶三皇子登基这么简单,只怕已有不臣之心! 岳丈家业既在南州府,届时柳家求敛财筹备军饷,恐诺大家业不保已!” 王成业闻言陡然大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赵兴汉,脱口道:“这怎么可能?!” 赵兴汉冷笑一声,道:“不可能吗?柳家所为,岳丈可细思之。 各国篡位拥兵之事还少么?!” “是啊,这种事还少么?” 王成业被一语点醒,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保全自身,也为保全大梁。 王成业咬牙问道: “贤婿有何打算?” “打算?哈哈,岳丈,还能有何打算,贤婿为何要出资买丁续组军,整兵备武?” 王成业闻言一怔,惊讶问道:“就凭从李秉忠手中买的那点人对抗柳家” “哈哈…岳丈莫慌。” 见王成业一脸紧张模样,赵兴汉笑道: “这2000人确不算多,丁续本就损耗极大,更有我等仗义解救。 若是此事传出去,言南域城有王家购买残废丁续…” 说到这赵兴汉特意停顿了一下,见王成业仍然不解皱眉,他才压低声音道: “必有丁续争先装作不举残废,以求被王家买走,到那时…。” 这次没等赵兴汉再往下说,王成业恍然大悟道: “南州府丁续会源源不断卖入贤婿手中! 妙!贤婿好手段,如今…” “哎~岳丈,眼光再放长远些,你只需让李秉忠把真正的买家当着那些丁续面说出去。 不是整个南州府,而是整个大梁的丁续!” 看着王成业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赵兴汉微微一笑拜别道: “岳丈还需早些歇息,保重身体,日后还需岳丈鼎力相助,小婿方能成事!” 这一夜,王成业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前往城守府,再次拜访了李秉忠。 …… “娘子这个你可喜欢?” “这些都配娘子,掌柜的都给我包起来!” 此时,赵兴汉正带着王翠莺在大街上疯狂地买买买! 秦秀娥也拎着大包小裹,跟在二人身后。 就在此时一声女孩的求饶声引起了满街人的注意。 “姨母别打了…石榴知道错了!我才十七,还不想跟丁续生娃。呜呜呜…再过两年…” “啪~!” 一记鞭子脆响声~ “再过两年?如今你那八个弟弟都快饿死了, 今日你必须给我回去,这个月必须怀上!” 行人纷纷侧目,却都面无表情,习以为常地绕开。 这乱世,谁家不是艰难度日? “唉!这个世道啊~走吧翠莺~” 赵兴汉并没有管闲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哼!冷血!” 秦秀娥冷哼一声,不等赵兴汉反应,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那蜷缩的女孩身前。 ------------ 第28章花五十两…买个小累赘! 这些冷漠的议论,气得秦秀娥脸色阴沉,举鞭怒喝:“都给我闭嘴!” 众人闻言瞬间将苗头指向秦秀娥。 “嘴长在老娘身上,想如何说就如何说!” “就是!看她这穿戴,一看便知是富家小姐,哪懂我们的疾苦!” “天底下这种事多了,你还都能管?” 人群非但没散,反而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眼看就要围上来。 “唉!头疼,这就是所说的圣母婊么?还真是麻烦!” 看着被人群瞬间淹没的秦秀娥,赵兴汉心中这个气啊。 夫君,快去帮帮秦姐姐!”王翠莺急道。 赵兴汉无奈,只好分开人群,沉声喝道: “南域城校尉赵兴汉在此!都与我速速散去!违者以滋事抗命论处!” 所有人瞬间噤声,都回身齐齐看向赵兴汉。 随后响起窃窃私语声~ “赵兴汉是谁?” “嘘~就是击退南萧一万大军那个赵校尉。快走吧,别惹事。” 众人闻言,都忙不迭散去。 胖妇人见没了帮腔,爬起来就想拖走女孩。 “放开她!”秦秀娥再次上前阻拦。 赵兴汉皱眉劝道:“秦秀娥,这世道,你能救一个,还能救得了所有?” “我见一个救一个!你个登徒子少管!” “夫君,你看秦姐姐……”王翠莺也求情。 赵兴汉揉了揉眉心,对那胖妇人道:“这孩子,多少两,我买了。” 胖妇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既然校尉大人开口,那就五十两!她以后就是您的!” “五十两?你……”秦秀娥刚要骂那胖妇人,却被制止,赵兴汉淡淡道: “给她。” 秦秀娥愤愤地甩出五十两银子:“拿了钱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胖妇人捡了银子,飞也似的跑了。 地上小女孩见状,连忙爬了几步,抱住赵兴汉的大腿哭道: “贾石榴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女愿为奴为婢,愿为大人生子……” 赵兴汉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指着秦秀娥道:“救你的是她!以后你就跟着她,别缠着我!” “可…没有大人,姨母不会将我卖掉…石榴只想跟着大人…” “你这孩子,都与你说了,去找她,是她掏的钱。娘子咱们走。” 说罢,赵兴汉拉着王翠莺转头便走。 “石榴,是叫石榴吧,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以后姐姐护着你。” “多谢姐姐,那石榴以后就是你奴婢,姐姐去哪,石榴就去哪。” 见赵兴汉走远,贾石榴也只好无奈地跟上了秦秀娥。 “贤婿,李秉忠已答应宣传你是买家,明日便前往南州各城,用不得半月就能回来。” 几人刚回到府院,便碰到从城主府回来的王成业。 听闻好消息,赵兴欣喜回道: “既如此,小婿便谢过岳丈。明日我便去王家庄,赶在人来之前,把该办的都办妥。” 翌日,王家庄… “校尉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孙六见赵兴汉回庄,立马迎上前汇报道: “这些日兄弟们吃了大人给的丹药,身体都恢复了不少。 您让钱五建的铁匠铺也都已办妥,庄中也有四五个青壮年跟着在学手艺。 接下来大人还有何吩咐?” “孙什长辛苦了,去把钱什长和刘什长都叫来,我有话说。” 不多时,庄内一座院落内。 赵兴汉看着眼前几人,有条不紊地安排道: “半月后会有两千丁续加入武装团。 伍长秦秀娥,从今日起你带着大家训练,半月内选出二十名可升任伍长之人。 伍曲王翠莺,负责扩充房屋,武库以及粮库,做好两千人所需补给。 什长钱五,继续负责铁器锻造,多收学徒,扩大规模。 什长刘二狗,跟秦伍长锻炼武艺,务必将刀枪练熟。 待两千丁续到齐,选出二百人每日操练组成本校尉亲卫。 什长孙六,待两千人至,选二百人组成斥候队,教习探查军情之法。 本将有言在先,你等已投身行伍,日后所行须按本将军令行事,若有违令者军法从事!” 昨日赵兴汉想了一夜,虽穿越前只是个普通人,可到了这里就已经没有回头路。 现在内忧外患都压在头上,唯一活下去的筹码,只能靠手中的实力。 必须更快的强大起来,不论是柳家也好,南萧也罢,只有强大,还清商城里的债务,才能摆脱危机! 随后半月里,赵兴汉终日泡在王家庄,打磨身体,领会《撼山刀》的要领。 所有其它事情也都在有条不紊下进行着。 “铛!铛!铛!” 这一日,赵兴汉命人在庄口老槐树设置的报信钟突然被人敲响。 “走!随本将去看看。” 庄外,李秉忠正带着两千四百脚步虚度的丁续以及百辆辎重车,在树下翘首以盼。 “赵校尉恭喜恭喜,本城守这趟可是满载而归,这是两千四百名丁续以及三千套军械。” 足足多出四百人! 赵兴汉闻言面露欣喜,忙拱手道谢,随后命伍曲王翠莺带人交割。 该安排住处的安排住处,该收入武库的收入武库。 “本城守这次来,还带来一份州府发来的文书,赵校尉自行过目。” 赵兴汉闻言接过文书,仔细查看。 半晌皱了皱眉,向李秉忠问道:“李大人,这文书…州守这是何意?” “哈哈!赵游骑何须疑惑,校尉满编千人,如今你立有大功,升任将军有何不可? 这游击将军可统五千,这不正好让你合理收留这些丁续嘛!” 闻言。赵兴汉更是不解,忙又追问道: “州守可是已知道末将买丁续之事?” “那倒没有,本城守仅是在续脉司透漏是南域城王家有意买丁,其他人并不知情。” 赵兴汉琢磨着李秉忠最后的话,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既然丁续都已交接,那本城守便先行告辞。 赵游骑,日后待本城守够得丁续,再来王家庄叨扰。” 不等赵兴汉再开口,李秉忠果断拜别离去。 回到庄子,赵兴汉琢磨着李秉忠最后的话。 ‘柳世仁冒了我的功,这州守又是柳家家主,按理说该打压我才对,为什么反而送我个这么大的官? 这里面,绝对有诈!” 他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但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哪里不对劲。 索性暂时放下,此时凭自己的实力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赵兴汉从新整理下思绪,吩咐让所有人休整一夜,明日于庄外新建的校场集合。 并以游击将军的名义召众人议事,宣布新的人事任命。 若说之前他拥有两千五百人马,对一个校尉来说属于越权。 可现在升任后他就没什么顾虑了,必须得先把建制理顺才行! ------------ 第29章生财有道…军械贩卖商! “本将已升任游击将军,可设校尉五人,参军一名。” 赵兴汉巡视在场的五人一圈,郑重宣布道: “秦秀娥升任统兵校尉,兵一千,负责全军操练。 王翠莺升任参军,兵五百,负责后勤供给。 刘二狗升为护军校尉,兵五百,组建本将亲卫。 孙六升为斥候校尉,兵三百,组建斥候营。 钱五升为军械校尉,兵二百,负责打造军械。” 如今比预期多了四百人,赵兴汉索性调整了下兵源结构,增加了刘二狗三人所统领的兵数。 随后他又向秦秀娥问道:“前些日让你选出的二十人如何了?” “禀将军,二十人已选出,皆百人中精锐,如今已有一定战力。” “好,将他们都升为伍长,安插到两千四百人中,担任底层军职。” “是!将军!” 闻言秦秀娥利落地行了一个军礼。 赵兴汉点头,又示意护军校尉刘二狗上前吩咐道: “这两千瓶治疗不举的药,你先分发下去,随后再来我这取四百人份。 记住,将使用方式,药效,武装团的口号告知所有人。 务必要让他们知道入了我丁续武装团的好处!” “好了,都下去安排吧!明日校场点兵!“ “是将军!” 翌日,赵兴汉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虚弱散漫的新购买的丁续。 高声喝问道:“儿郎们,大声告诉我!你们为何加入丁续武装团!” 所有吃了三十六味地皇丸的丁续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昨日被人骑被人欺! 明日奋勇杀敌! 骑娇娘!跨烈马!” 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赵兴汉欣慰地点头宣布道: “好!加入丁续武装团是我给大家重新做个男人的机会,也是给你们的承诺!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丁续,而是丁续武装团的一员!是我赵兴汉的兵! 我将带你们上战场打胜仗!立军功,享荣华!” “今日起我等是丁续武装团的人!是赵将军的兵! 我等愿随将军上战场,享荣华!” “今日起你等由统兵校尉秦秀娥带领操练,所有人员分配听五位校尉号令!” 见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赵兴汉压了压手,随即将接下来的安排交给了秦秀娥五人。 ……. 新兵加入已有半月,有赵兴汉提供的脉力动和三十六味地皇丸的加持,所有士卒战斗力提升迅速。 秦秀娥也在每日的训练中突破了对游龙枪法的领悟,武艺也是长了一节。 值得一提的是,跟随在她身边的贾石榴在武艺上显示出惊人的天赋。 短短半月,便已能上马挺枪作战,也被秦秀娥提拔为伍长。 至于王翠莺每天窝在屋里钻研着《大梁征伐录》。 其中很多匪夷所思,打破她认知的谋略令她唏嘘不已。 此时夜已深,所有人经过一天的的劳累都已沉沉睡去。 借着院内撒下的月光,赵兴汉独自坐在石凳上长吁短叹。 “唉~眼看明天又到还款日了,这月分期又涨了两万,让我上哪搞钱去呢?” 看着商城界面还款栏上六万两赤红的数字,赵兴汉愁得直抓头发。 “夫君可是有心事?” 见赵兴汉迟迟未回房,王翠莺找了出来。 赵兴汉苦笑道:“能有何心事,不就是岳丈给的银两不够了。 虽说从李秉忠那购买了军械,但质地粗糙。 最近银两都用在钱五加固重新铸造军械上了。唉~上哪搞钱呢?” “这还不好办?”看着愁眉苦脸的夫君,王翠莺轻笑说道: “夫君可将那些废弃军械变卖,再从民间购回生铁锻造,不比用那些粗糙军械熔炉再重新锻造划算?” “妙啊!娘子果真聪慧,为夫这就去安排!” “喂!夜已深了,钱五都睡下了,夫君可明日~” 没等王翠莺话说完,赵兴汉早已不见踪影。 “发了!发了!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军械库中回荡~ 赵兴汉左手拿刀右手拿枪,身后还背着一把长弓。 点开售卖栏,眼前悬浮的商城界面中显示着… 【售卖物品: 精致(长刀、长枪、长弓)整套售价:100两 请问“是”“否”出售(卖出物品扣除10%手续费)】 “购买一套粗糙装备需要50两,重新锻造需20两,卖给商城90两。 中间净赚20两! 这不证明把原材料铸造成成品,再卖给商城利润会更高!” 赵兴汉看着军械库两千套精品和一千套粗糙军械,心中都乐开了花! 经过了半宿的努力,再卖掉一千套精品后。 商城的余额陡增到九万两! 看着余额,赵兴汉笑了,忙打开商城界面,输入… 【搜索栏:生铁! 1、生铁(千斤):5000两 分期业务:60个月,每月还款10两!(逾期陷入虚弱,还款后恢复!)】 【售卖,还款,抵押贷款(当前商城余额:90000两)】 “靠!不对呀,一套装备要20斤生铁,这千斤生铁才能锻造50套,卖给商城才4500两,那岂不是亏了?” “唉~小瞧了这黑心商城,本想投机取巧,看来是没戏了。” “看来要想靠军械实现财富自由,还得慢慢来。” 从这一刻起,一个军械倒卖的规划逐渐在赵兴汉的脑海中开始形成了… “报…!州府传旨,命游击将军带军增援南萧!抵抗新周,魏凉,后雍联军!” 看着眼前州府的传令兵。赵兴汉眉头微皱,心道,“来了!柳家果然出手了。 柳家肯定知道我暗中购买丁续扩充兵力了。 这是想借它国的手来削弱我么?怪不得升我为游击将军。 可是买丁续的事要不是李秉忠透露的,那会是谁呢? 还有他们就不怕死在战场,得不到藏宝图么? 要知道南萧皇帝可还想要找到它呢!” 此时,赵兴汉心中的疑问是一条接一条,根本无法理清。 ------------ 第30章再次出兵…驰援南萧国! “夫君!”王翠莺满脸疑惑地问道: “南萧被我军新败,皇上为何要此时派你去援助?!” 赵兴汉摇头,苦涩回道:“想必此事非陛下本意,应是州守所为。” “你是说柳家!”王翠莺脸色骤变,惊讶道: “柳家要对我们出手了? 难道他们不想要藏宝图了?” 赵兴汉冷哼一声道: “哼!他们这是想借南萧之手探得藏宝图下落,再借联军除掉我!” 闻言,秦秀娥立马出声阻拦: “那去了不正中其下怀?为今之计,应按兵不动,看他柳家又能如何!” 赵兴汉沉声回道:“不去就是违抗军令,柳家更有借口发难。 到那时只需一个罪名,我等将无立锥之地。” 闻言王翠莺面露无奈,缓缓道: “这是阳谋,我等无法推脱,只能先出军,走一步看一步。” 秦秀娥玉手紧握枪杆,往点将台一跺,紧咬皓齿恨恨道: “该死的柳家,这是将我等往绝路上逼,有朝一日我定要他们好看!” 赵兴汉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微笑: “柳家想逼我?我倒要看看谁得的利益更大。” 闻言,二女眼睛一亮,纷纷把目光投向赵兴汉。 “你有办法了?!” “此事我还需斟酌完善,待日后再说。” 赵兴汉先是摆手打断她们的询问,直接朗声下令: “传本将军令! 军械校尉钱五驻留王家庄,日夜督造军械装备,这是三万两,务必要在一月内打造三千套。” 这可是他以后的生财之道,不论办什么,必须放在第一位。 赵兴汉从商城取出剩余的银票交给钱五,随后才继续宣布: “参军王翠莺,统军校尉秦秀娥,护军校尉刘二狗,斥候校尉孙六即刻准备军马辎重! 午时过后随军出征!” 见赵兴汉军令已出,二女只好将疑问压下,指挥着所有人忙碌出征事宜。 大梁千禧帝三十九载,一月初八。 赵兴汉率两千军一路往西北,经过十天抵达南萧国京都,北阳城! “外臣游击将军赵兴汉!拜见南萧皇帝陛下!” 萧宣帝萧永济坐在龙椅上,目光审视地落在赵兴汉身上许久,才有些玩味地开口: “哦?你就是赵兴汉?” “陛下,正是外臣。” 见赵兴汉回答得不卑不亢,萧宣帝突然变脸,沉着脸大喝道: “袒护我南萧罪臣之女!偷袭我南萧英武大将军!烧死我七千南萧将士! 赵兴汉你好大的本事啊!” “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哼!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面对萧宣帝的质问,赵兴汉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狂傲大笑道: “哈哈!陛下说笑了,若外臣没有这等本事,千禧帝又如何会派我来支援? 外臣能来,也足见我家陛下修好诚意。”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萧宣帝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下。 可没等他开口,站在群臣最前列英武大将军的萧破山却冷哼一声道: “哼!好一个本事!一个只用毒的卑鄙小人,还好意思说什么本事。 上次只不过是你跑得快,饶幸留得一命,本将军定将你一锤砸成肉泥!” 当赵兴汉一进大殿,萧破山就已经盯上他了。 如今又见他口出狂言,这火气便是再也压不住,指着赵兴汉就是大声呵斥。 “哦?这不是萧将军嘛?当初若不是你那手下那几个副将以命相搏。 现在恐怕连尸体都被大火烧成灰了吧! 哈哈!还有胆说再战?真是笑话!” 闻言,一向自持武勇,脾气火爆的萧破山勃然大怒! 向前紧走几步,朝赵兴汉咆哮道: “狂妄小儿!安敢辱我!速速取我八棱铜锤来!” 好!既然萧将军想送死,那便再战!今日你我不死不休!” 赵兴汉明白此次来可不是只有支援那么简单。 一旦被南萧被人拿捏住,谁知道这个萧宣帝会做出什么? 毕竟秦秀娥的父亲就是被他弄死的。 为了一个藏宝图,连忠心臣子都毫不手软,一定是个残暴嗜杀的昏君。 必须拿出强硬的态度,让他忌惮会自己会鱼死网破,不敢轻易动手才行! “够了!给朕退下!” 萧宣帝见到殿中两人剑拔弩张的场景,气得须眉皆颤。 “哼!好一个赵兴汉!你当真不错。敢殿内顶撞朕之皇兄。 既然大梁派你来退三国联军,那便事不宜迟,立刻起程吧。” 萧宣帝说完,直接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再不理会殿内一众文武。 “赵将军,请随老奴前往驿馆,陛下下旨了。 将军舟车劳顿不易,还需好好休息再行出征。 届时我南萧也会派出的精兵强将,与赵将军一同出征。” 刚刚走出正殿的赵兴汉,就被一名太监拦了下来,躬身相请。 赵兴汉看了看眉眼带笑的老太监,眉头渐渐舒缓。 看来第一关的试探算是过去了,自己倒真要好好谢谢萧破山。 要是没有他出来这么一搅局,说不定萧宣帝还有什么幺蛾子。 现在倒好,被这么一搅和,萧宣帝也只好无奈放行。 不过……这南萧内部好像也不太平啊。 看那萧破山的模样明显是没把萧宣帝真正放在眼里。 而萧宣帝好像对他也是有所忌惮,不敢轻易训斥。 啧啧…有矛盾就好,这破局的人说不好就落在此人身上了! 一路来到驿馆,发现王翠莺几人早已在此等候。 赵兴汉心中不免又是冷笑。 “看来萧宣帝是早都安排好了,不知道今日殿前想发难,没发出来,回去之后会不会被憋屈死。” 看着嘴角含着坏笑的赵兴汉,王翠莺忍不住问道: “夫君,今日这是得了南萧皇帝什么好处了?看你这一脸的坏笑。” “哈哈!好处?当然不是。”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赵兴汉继续说道: “就是殿前差点跟萧破山打一架罢了!” “和萧破山?!赵兴汉你疯了?在南萧你惹他做什么?” 一听秦秀娥这话,赵兴汉立马止住了笑容,沉声问: “哦?在南萧不是萧宣帝最大么?我连萧宣帝都不怕,还得怕他个萧破山?” ------------ 第31章夹缝求生…献谋萧破山! “在南萧你可以不怕皇帝,但绝对不能惹萧破山。 这萧破山在南萧被称为战神,据说在他领军以来,大小二十九仗从无败绩。” “呵呵…第三十仗不还是输在了我手上?” 闻言,赵兴汉不屑的一笑。见他这般嚣张模样,秦秀娥气恼的继续说道: “你这无赖,莫要以为用诡计,赢了他一次就小觑了他,这是在南萧,不是在大梁,我劝你还是收敛点。” 见秦秀娥说赵兴汉是无赖,王翠莺突然插了一句: “姐姐,你也莫要这么说赵郎,战场上不看诡计,只要能赢,便是本事。 我相信赵郎,就算他萧破山在南萧再厉害,赵郎也有办法解决。 毕竟南萧不是他的,总归还要听南萧皇帝的不是?” 闻言,秦秀娥无奈的一跺脚,说道: “哎…我的傻妹妹,姐姐要说的就是这个。 我听父亲说过,这南萧上任皇帝驾崩之前本想传位给萧破山的。 可是当时萧破山正领军在外征战,是萧永济趁机联合了文臣篡改了遗诏,这才登上了皇位。 等萧破山回来后,所有的武将都支持他夺位。 但萧破山为了南萧大局,将所有的所有的声音都压下了下来。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满国皆知,都在说萧破山是定海神针。 南萧可以没有皇帝,但不能没有战神萧破山。 如今你的好夫君在南萧惹怒萧破山,等到了战场之上,所有南萧将士谁能容你?” 王翠莺听了秦秀娥这话,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担忧的看向赵兴汉,说道: “夫君,既然萧破山在南萧有如此威望,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呵呵…娘子莫要听她危言耸听,为夫能用五十人破他萧破山万人,就能用两千人灭了三国三万联军。” 赵兴汉仍旧是一副轻松,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一个穿越者,如今又通过每日的锻炼,自身实力大增,再没点自信,就别在这混了。 “大话我是说不过你,待到了战场,我看你还如何嘴硬。” 看着赵兴汉这副嘴脸,秦秀娥只感觉好心喂了给了狗,这么提醒他,还是不听劝,也就懒着管了。 说完,秦秀娥便气囊囊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见她走了,赵兴汉倒是乐了,说实话这个消息对他实在太重要了! 如果真帮南萧打退了三国联军,那以萧破山对南萧的感情来说,即使不感谢他,也绝不会为难他。 想及于此,赵兴汉当即吩咐众人回房好好歇息,准备明日出发。 自己则问了驿卒英武将军府的位置,独自出了驿馆。 “他还有胆到府上来找我?不见!告诉他,现在大战在即,本将军没空理会那些腌臜小人!” “将军息怒,赵游击说了,他有破敌良策要与南萧战神英武大将军相商。 将军这事关国事,您…要不…?” 看在五十两的面上,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破敌良策?三万联军掐的时间太准了。 正赶在自己败回,且直奔南萧北境门户,萧山关。 如今南萧所剩精兵仅剩一万三千余,就算全驻防萧山关,恐怕也挡不住两倍多的联军。 何况其它边关也需要人手驻防,一旦萧山关口失守,那敌军长驱直下,京都可就危险了! 要不然听听他有何良策?” 听管家这么说,萧破山蹙眉思量了片刻,这才不情愿的吩咐管家去吧人带进来。 “见过英武将军,这几日行军,外臣见南萧百姓多对将军交口称赞。 一路感慨颇多,南萧仅一州之地,四面环敌,却能兵强马壮。想必多为将军之功。 如今你我虽因土尾山一战交恶,然大敌当前,外臣既已率军来此。 还望英武将军以大局为重,共御外敌才是。” 虽然殿前刚被赵兴汉气得够呛,但此时听他这么说,心中气消了不少。 想到这次失利也不能全怪赵兴汉,柳家也有责任。 毕竟是柳家信誓旦旦担保没有大梁军队会来攻击,他才放松警惕,疏于防范。 可不知为何,此败之后萧宣帝并没责怪柳家,反倒在事后将消息透漏给新周、魏凉,、后雍。 这才导致三国来犯,求援大梁,大梁不但没因刚被南萧进犯拒绝,反倒让南州府柳家驰援。 这柳家可倒好,竟然派了打败自己的赵兴汉过来? 起初萧破山以为柳家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只是萧破山也没想通其中缘由,只知道萧宣帝与柳家因为一张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藏宝图联系紧密。 他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道: “赵将军说笑了,两军交战,互为敌国,胜负乃常事。 赵将军不过做了分内之事,至于仇怨更是无稽之谈。 如今赵将军能来驰援南萧,本将军理应以礼相待。 不知赵将军此次前来,有何良策退敌?” 赵兴汉闻言心中大定,看来这个萧破山能在南萧有如此声望,也确有几分道理,就凭这份气度就不是那萧永济能比的。 “哈哈!萧将军果然当世英豪也,那在下便直说了。 破敌之策我已成熟在胸,只是恐南萧皇帝仍心存嫉恨,待三军退去,怕是会为难我等。” “哈哈!”听完赵兴汉所求,萧破山起身爽朗大笑,继而说道: “若赵将军所言之谋确为良策,本将军保你在南萧安然无恙!” 既然得到了承诺,赵兴汉也不再迟疑,拉过萧破山附耳,将自己的谋划细细说了一遍。 “妙!赵将军此计甚真乃奇谋!本将军现在就进宫面圣,请缨出征!” 见萧破山听完就要离去,赵兴汉连忙拉住,再次请求道: “萧将军且慢,此去还需将军为我在陛下面前多多周旋才好。” 萧破山闻言,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此奇谋相助,想陛下定不会再为难赵将军。” 就怕他会这样,所以才拉住他试探。 闻言赵兴汉连忙叮嘱道: “萧将军是要害死我么?!此计陛下若得知,在下恐怕活不到明日。“ ------------ 第32章战前部署…斩龙槊魏洪! “你是怕…?” “对,就是怕你们南萧皇帝知道后卸磨杀驴。” “好,本将军知道了,此谋只有我知道。” 说完,萧破山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 好多百姓围在驿馆前,看着他们的战神带着盔明甲亮的士卒来接赵兴汉一众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要与三军联盟开战了。一时间都高喊着英武大将军威武,喊着祝萧大将军早日凯旋。 直到大军缓缓开拔出了北阳城,赵兴汉眉头微皱看着一路相送的百姓,心里暗叹萧破山在南萧的威望之高。 二人兵马前行,经过两日行军,各自带着本部军马来到萧山关前。 萧破山驻马向赵兴汉抱拳道:“赵将军你我就此别过,愿赵将军此战顺利。” “望萧将军记住约定,务必守住萧山关三日,第三日见号起兵,莫要迟疑!” 说完,赵兴汉一拨马头,两千兵马离开大军,直奔萧山关北五里的萧山而去。 “校尉刘二狗,你带人每日在联军攻城时在萧山谷口内布置干草,掩盖火油。 校尉孙六,多备滚木石块,见联军攻关第三日,入谷前往萧山关时,你即刻堵住来时谷口。 校尉王翠莺,于萧山上埋伏,见联军撤军入谷立刻放火箭烧谷。” “军令已下,大家各自带本部人马行动,切记隐藏行踪,莫让联军发现。” 两千目标不小,赵兴汉决定将全军分散,减小目标,统一行动。 望着萧山谷口的一线天,赵兴汉不禁感叹,“这萧山关选址之人果真了得。 萧山以南没有水源,不易扎寨。 萧山以北扎寨想要攻关则要穿过这一线天。 赵兴汉没有选择在萧山上埋伏,因为他知道,联军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搜山。 “将军联军于萧山北三里结寨扎营了!” “终于来了,传令下去,斥候撤回萧山以南,时刻注意联军动向,旦有起军来犯之势立刻禀报。 命所有将士时刻枕戈备战,战鼓一响立即登城!” “是!大将军!” 浓厚的战争紧张气氛随着萧破山一声令下,立刻被点燃。 萧山关上人影攒动,滚木礌石,火油火箭被堆砌成山包。 所有将士翌日清晨便已严阵以待,在军帐中持矛假寐,随时等着战鼓擂响。 “咚!咚!咚!” 巳时刚过,急促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所有将士迅速出帐,奔赴关口。 一波两千士卒率先登上城头,其余六千持戟列阵,随时准备换防。 萧破山大喝一声:“开关,一千士卒随我出城斗将!” 一时间关门洞开,踏过吊桥,与联军百米对峙! 联军三方统率站在阵前,见萧破山出阵,为首一雄壮将领朗声道: “萧破山,如今你南萧士卒不足两万,你这区区萧山关上仅有两千,如何能阻我三万大军? 识相的速速弃关投降,待我等杀入北阳城,斩了萧永济,保你一条活路!”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哪个不怕死的出来与我一战!” 双手提锤的萧破山大喝一声,反手将两只八棱铜锤高高举起。 每只重两百斤的大锤在他手里,被互相撞击得砰砰作响! “哈哈!南萧战神?不过如此,待我新周无敌上将,奔雷枪牧远来会你!” 说话间,联军左阵一跨黑马持银枪的战将跃马杀出,挺枪直取萧破山。 “呵!” 阵前,待来将临近,站立不动的萧破山一声冷喝,忽然暴起一锤抡起。 两马间狠狠扫向来将前胸! “啊!~” 一股蛮横无比的冲力透过枪杆传至牧远前胸。 “噗~!” 一口血线喷出,牧远直接从马上倒飞出去,再看时,胸骨已然塌陷,眼看救不活了! “萧破山非一人能敌,军将领有胆的齐上!” 后雍主帅见状一声令下,三军纷纷跃出三员战将。 此时所有人都抱着斩杀萧破山,扬名立万的念头不要命的涌了上来。 见九人冲出,萧破山一夹马腹,目光冷冽,毫无畏惧地冲入九人战团。 一时间兵器碰撞声,吐血惨叫声,响彻两军阵前。 就在萧破山将最后一人头颅砸进胸腔时,魏凉阵中又窜出一骑白马。 “哈哈!联军无人了吗?派一娃娃出战?” 萧破山见到来人乃一白面小将,顿时放声大笑,丝毫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给我破!” 小将闻声怒喝,手中长槊抖动化作九朵银花,分上中下各路攻向还在狂笑的萧破山。 “来得好!” 见对面枪出,萧破山立时止住笑声,目光中再没有轻视之意。 “铛!铛!铛!” 仅是二马交错之间,两人已过三合。 萧破山拨马回身,满脸凝重,朗声道:“来将通名再战!” “魏凉!斩龙槊!魏洪!” “你就是那魏凉狗皇帝所生的野种魏洪?!” 听到敌将报名,萧破山当即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庶子!魏洪闻言勃然羞怒,他平生最恨别人提及他身份。 在魏凉生母惨死,自己也被排挤,就连普通臣子都敢对他不敬。 就因为这个身份,他从小受尽委屈,吃尽苦头。 他图志十年,每日习武,并自创了一套槊法,取名斩龙槊。 听闻联军出征,他主动请缨,为的就是扬名雪耻! “老匹夫,少废话!再吃你爷爷一槊!” 被激怒的魏洪驱马向前,挺槊便刺。 “砰!砰!砰!” 随着两人激战三百合,联军三名主将对视一眼,齐齐军旗一挥,近三万大军一拥而上。 “撤!拉起吊桥,紧缩关门,弓弩手压阵。给我击退敌军!” 萧破山见状,立时荡开大槊,拨马回关。 “咚咚咚~!” “呜呜呜~!” “杀啊~!” “啊!” 守城的擂鼓声!进攻的号角声!双方的喊杀声!瞬间响彻战场,大战一触即发! “弓弩手上前压制城头!步兵架云梯给本帅往上冲!” “备好滚木礌石,云梯靠近给往下扔,弓弩手继续压制!” 一时间城下云梯如林,联军分三路猛攻关墙,冲锋的士卒前仆后继爬上云梯! 城上矢石如雨,火矢火油,擂石滚木纷纷落下。 “啊~!”一声惨叫联军一名士卒被擂石砸中头顶,惨叫着跌下云梯。 城头一名守军被爬上云梯的士卒一刀砍中前胸,也是惨呼着从墙头倒栽而下! ------------ 第33章大战告捷…售卖战利品! “二队上城!一队缓撤下城休息!” 已经拼了半日的关城,这是第五次换防了,看着一次次日减的士卒。 “给我死来!” 满身血污的萧破山虎目圆睁,大吼着砸死爬上来的敌军! “噹!噹!噹!” 直至申时,联军这才敲响了退军的鸣锣声。 “报!联军已开拔出营!” 萧山关守城已第三日,赵兴汉终于接到斥候校尉送来的军报。 “传令下去,全军随本将偷袭联军大营!” 已经在萧山东山脚潜伏两日的赵兴汉终于动了。 秦秀娥闻言,当即整军随着赵兴汉一路北上,绕过萧山,直奔联军大营。 远远的大营一片寂静,寨门紧闭,瞭望台上只有稀稀拉拉的数十个哨兵懒散地站岗。 直到十几名大梁士卒登上瞭望台才惊慌失措地端起武器。 三日的攻城,让这些后方联军放松了警惕,联军迟迟无法攻破关口心中也是焦急。 今日出军更是带走了全部人马,没等巡哨发出声音,便被利落解决。 随后寨门大开,赵兴汉一马当先冲入寨中。 “秦校尉带军杀散敌军放火烧营,一百人随我去粮仓武器库!” “哪来的贼军!” 正当赵兴汉军令刚刚下达,一声怒喝突然响起。 只见从营中深处一员小将持槊杀出! “你去粮仓,我来会他!” 同为长兵器,秦秀娥一夹马腹,持长枪便迎了上去。 “噹!” 游龙枪碰上斩龙槊,秦秀娥只觉虎口发麻,强勒住马缰稳住身形。 心中暗惊,“这员小将怎么如此厉害!” 游龙枪已经大涨的秦秀娥自信如今在对上萧破山也能过上几招。 可此时一招拼下来却是完败! 刚要打马走的赵兴汉一看,忙又勒回马,“随我一起上!” 连秦秀娥都败了,他可不会傻的一个人往上冲。 “呵!” 被一群人围着,魏洪连连大喝,手中长槊不断收割着敌军性命。 秦秀娥和赵兴汉见此人太多凶猛,二人两侧夹击,主要以骚扰为主。 这段时间赵兴汉刀法也是日益精进,但面对魏洪仍是力不从心,便连秦秀娥都不如。 见己方士卒已倒下三十余人,赵兴汉心下大急,忽然摸到腰间火油。 急切下他一把将腰间火油罐扔了出去。 一槊扫出,火油罐立时破碎,“哗啦!”魏洪被当头的火油劈头盖脸浇了一头。 “秦秀娥快动手!” 就在魏洪下意识闭眼,要擦拭脸上黑乎乎火油时,赵兴汉暴喝一声! 秦秀娥当先挑飞长槊,所有人一哄而上,将魏洪拖拽下马。 看着被绑成粽子的魏洪,赵兴汉冷声道:“压好了!这人我要活的!” 随后头也不回地带人直奔联军物资仓。 “你们在外等着,本将进去放火!” 【售卖物品: 两万石粮售价:50000两 请问“是”“否”出售(卖出物品扣除10%手续费)】 【售卖物品: 破损(甲胄、长刀、长弓)五千套售价:100000两 请问“是”“否”出售(卖出物品扣除10%手续费)】 面对虚拟面板,赵兴汉心下狂喜,“都说打仗越打越穷,谁能想到小爷我是越打越富!” 看着面板中十万余的余额数字,赵兴汉此时对未来的底气越来越足,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浮现在脑海。 “这要是哪有仗我去哪打,岂不是发家了! 一边打造武器贩卖给商城,一边打仗获取敌军物资。 这世界还有谁能挡得住我的铁蹄!”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逐渐在赵兴汉内心膨胀! “嘭!嘭!嘭!” “噗!” 赵兴汉将所有火油扔向四处,点燃火折扔到空旷的粮仓里。 随后转身带着百人开始在营寨里四处纵火。 大火迅速蔓延,火光冲天,整个营寨中的空气被高温炙烤得扭曲变形。 “撤!赶往谷口!” 随着火势燃起的大量浓烟飘向天空。 正在萧山关下大战的联军突然大惊,“完了!全完了!营寨被偷袭了!” 魏凉统军将领大惊,急忙传令鸣金收兵! 见到魏凉一动,新周、后雍也随着赶紧鸣金撤退。 “不好了将军!谷口被巨石堵住了!咱们回不去了!” “快!命人挖!快!” 逃进萧山山谷的联军将领顿时下令,这时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大营中的粮草! “轰隆隆!” 就在联军将令刚下达,山头突然传来巨响声,随后无数的滚木擂石从天而降。 “嘭!嘭!嘭!” 一些被当场砸死的还不是最惨的。 随着弓弦响动,漫天的火矢落在身旁的杂草上,火焰点燃杂草盖着的火油。 山谷之中顿时一片火海,连天的烈焰与几里外的联军大营交相呼应! 唯一差别是谷中惨声此起彼伏,而大营中却是寂静的可怕! “杀!把他们逼回去!出来的一个不留!” 就在联军几名主要将领冲回进来的谷口时。一声喊杀声,如催命符般响起! 萧破山立马阵前,亲自督军指挥。 霎时间为活命的联军拼命涌向谷外。 萧破山用鼻子冷哼一声,将三日来的闷气都发泄得一干二净。 随后带着人马单方面屠杀起疲惫,惊慌的联军! 夕阳余晖洒下,谷中尸横遍野,刺鼻的血腥味与烧焦的肉香味直冲鼻腔。 赵兴汉正命人打扫着战场,而萧破山早已返回萧山关准备庆功宴。 “哈哈!多亏赵将军妙计,才有今日大胜。 来来来!赵将军速速入席,我已命人为将士们备下美酒佳肴,今晚我等不醉不休!” 满载而归的赵兴汉偷偷将一枚醒酒丹吞下,拼命灌着萧破山的酒。 入夜,赵兴汉回到营帐,刚一坐定便开口吩咐道:“去把那个叫魏洪的敌将带过来!” “哼!要杀便杀!老子魏洪不降!” “是条汉子,长得也顺眼,杀了可惜了!” 不知道何时,赵兴汉看着魏洪想起了前世史书里的白马银枪赵子龙。 虽说魏洪用的是槊,但他营寨里白衣白甲白马一骑闯阵的形象,早已让赵兴汉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