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扶我起来,不然弄死你 许念惜一生向往大海,尤其喜爱日出日落,梦想是死前能看一眼海边东升日落。 所以大学毕业后,她不顾家人的反对,背上行李就跑到港城,在海边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民宿——与猫。 今天,民宿来了位贵客! 五位数一晚的冤种套房,贵客一订就是一个月。 阿呸,怎么能说贵客是冤种呢! 许念惜自行掌嘴,然后踩着小高跟吩咐店里的人。 “岁岁昭昭,贵客大概十点到,你们记得把天字号房间打扫干净点,所有东西都要用最好的,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女人声音轻软,像江南最缠绵的风,透着股清甜又带着点抚媚,格外撩人。 岁岁和昭昭是一对双胞胎,专门负责店里的大小事宜。 闻言,两姐妹齐刷刷点头:“好的老板,您早点回来,外面到了晚上不安全。” 许念惜摆摆手,没把这话放心上,扭着小腰出了门,去鹏城老街找小姐妹姜枝喝酒聊天。 一直到凌晨一点,她才带着微醺踏上回去的路程。 港城的夜色向来很美,天上繁星点点,还能听见海风卷起浪花的声音。 许念惜最喜欢了。 所以她都没有打车,而是选择走路回去。 但今晚的鹏城老街格外安静,一眼望去铺子全部都打烊了,还好夜色够亮,远远的就看见前面的巷口,似乎…坐了个人。 一阵风吹过,许念惜的酒劲被吹散不少,她皱着眉头往前走,发现空气中夹带着一股血腥味儿。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血腥味儿也越来越浓,地上坐着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的男人,绝对受了很重的伤! 但许念惜没打算管。 因为路边的男人不能捡,不然会被灭族的。 她闭着眼睛,假装没看见,打算快步离开。 却在路过时,右脚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低头一看——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正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力气大得她隐隐发疼。 许念惜视线顺着那只手缓缓往上移,率先看见的是一双如桃花酿般醉人的眼睛,可惜里面透出来的却是彻骨寒意,脸上沾染的血迹更是给他添了几分邪魅。 性感的薄唇轻启,一开口就是阴狠毒辣的一句:“扶我起来,不然弄死你。” 许念惜:? 男人生得实在是妖孽,许念惜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美男,但却没见过像他帅得这么离谱的,五官脸型无一处不是画家笔下最完美的样子,哪怕此刻浑身是血,也依旧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 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但说话…很没有礼貌! 许念惜小脸一黑,好感顿时全无,更不想救了。 她试图把自己的脚扯回来,嘴上还不忘吐槽:“都躺地上半死不活了,还威胁我呢,我就不扶,有种你爬起来弄死我!” 地上的男人神情微怔。 失神的那一秒,还真让许念惜把脚给挣脱开了。 但男人反应很快,许念惜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一把拽到了跟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了脖子,那双漆黑如寒潭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的霎那间,许念惜感受到呼吸困难,从男人的眼里她看到了狠戾,仿佛他真的会弄死她一般。 长这么大,她何时被这样对待过啊,不管她犯多大错爸妈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这会儿却被一个陌生男子扼住喉咙,眼眶顿时就红了。 吗的,今天什么破日子啊,出门遇到这种深井冰! 许念惜在心里暗骂了句,为了保住小命,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咳咳…大哥,有话好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 “呵。”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至极:“反正我也要死了,拉你垫背,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让许念惜欲哭无泪。 怎么还是个不要命的,真服了! “我扶,我现在就扶你起来还不行吗!” 闻言,男人冷哼一声,“别给我耍花招。” 说完才甩开许念惜。 许念惜失去支撑摔倒在地上,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火辣辣的疼,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但她没顾得上哭,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脑子还在思考她要是站起来就跑,能逃掉吗? 余光瞥见自己穿着的小高跟,她就知道不太可能了。 耳边又响起男人魔鬼般的声音:“扶我起来。” 许念惜:“……” 那张脸生得实在妖孽,可惜一开口就惹人生厌! 许念惜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去拉地上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伤到哪里了,衣服上都是血,血腥味儿很重。 许念惜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拉起来,男人是一点儿也不客气,手搭着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沉得她差点儿跪下。 “找个地方,帮我处理伤口。” 是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 许念惜在心里暗骂,嘴上却是一个“不”字也不敢说。 这边是老城区,全都是好几十年的房子改造后形成的一条老街,因为背靠大海,来这边游玩的人多了之后,生意才渐渐好起来。 自然也不缺那种,破旧无人居住的小屋。 许念惜不敢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带回民宿,就把他带去了街尾,好友家不要的小旧屋。 男人身上穿的衣服不便宜,那料子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看他开口说话的语气和口吻,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毕竟,正劲儿人不会把自己搞得浑身是血,还一开口就要弄死别人。 把人放下后,立马躲得远远的,“处理伤口这种事,我可不会昂,你自己找医生吧,我要回家了。” 男人正在解衬衫扣子,露出一截解释有力的腹肌。 腹部有一刀很长的刀疤,正在往外渗血。 许念惜吞了吞唾沫,心里纳闷,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啊,下手这么狠。 随后想到了什么,她连忙别过脸去。 男人似乎没听到她刚才的话,一边用撕下来的衬衫简单的包扎一下,一边说:“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药店了,你去给我搞点止血的药,敢报警…” 他停顿了下,投过来的目光冷得像把刀,“…小心你纤细的脖子。” —— PS:天空一声巨响,新书闪亮登场!! 这次是一个全新没有尝试过的故事,超甜!傲娇毒舌的糙汉VS身娇体软的哭包~ 开头,陆之野超凶:“扶我起来,不然弄死你。” 后来,陆之野委屈巴巴:“许娇娇,把娃娃亲退了,做我的陆夫人好不好?”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啦~ ------------ 第2章 你还打算在我身上趴多久? “敢报警……小心你纤细的脖子。” 长这么大,许念惜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气得牙痒痒的。 谁要报警啊,等下出了这个门,她就头也不回的走掉! 然而男人好似有读心术,慢悠悠地举起了他那沾了鲜血的手,上面拿着许念惜的项链。 许念惜一摸锁骨,空空如也。 母亲送她的生日礼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位狗男人给顺走了! 许念惜下意识就想抢回来,但男人的反应很快,一个举手,她就扑了个空,手刚好按在他的伤口上。 男人剑眉微蹙,疼得闷哼了一声。 见他的第一眼,许念惜就知道,这男人生得极其好看。 但近看才发现,他不仅五官好看,就连皮肤都好得没话说,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漆黑深邃宛如天方夜谭。 对视的那一瞬间,让她短暂地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 “你还打算在我身上趴多久?” 听到这话,许念惜麻溜地站起来,向他伸出手,“项链还我,我去给你买药。” 男人目光往下落了落,小姑娘白皙细嫩的掌心上沾染了他的鲜血。 那小手,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他没多看,反手将项链揣进了兜里,头往后仰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拿药来换。” 许念惜气得深吸一口气,性感的红唇动了动,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不过想了想,许念惜还是忍了回去,长发一甩,踩着小高跟转身就出了屋子。 在她没有看见的角度,男人薄唇微勾,眼底神色不明。 许念惜在这边开了两年的民宿,对周边的环境很是熟悉,男人说的药店,她闭着眼睛都知道在哪。 也清楚,现在他需要什么药,他的伤口才不会发炎溃烂。 大晚上的,药店值班的小哥看到许念惜来买药,很是好奇:“许老板,这么晚了,哪不舒服?” 许念惜在这边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她开的民宿常年爆满,有钱都不一定能预订到房间。 整条街,就没有不认识她的。 “没有,就刚回去的路上,看见只狗受伤了,我大发慈悲买点药去帮忙包扎一下。”许念惜没有说自己遇到了个神秘男人,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小哥深信不疑,“这个你得上兽医店去啊,我这里的药怕是不太合适。” 许念惜摆摆手,“没事儿,你给我来点人用的就行,能不能活看命。” 闻言,小哥也没有勉强,“行吧,你要什么药?” 许念惜说了几样处理伤口专用的,还有一些消炎的。 小哥一听,眉心轻蹙:“这个狗伤得不轻啊!” 许念惜想到那男人腹部上的刀伤,点点头:“嗯,要不是遇到我,估计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小哥被这话逗得一笑,他没多问,麻溜地把药装好递给许念惜。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你一个女孩子……”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许念惜打断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把钱付了之后,许念惜就踩着小高跟扬长而去了。 等她回到小屋,男人已经因为受伤过重,加上流了不少血,昏睡过去。 许念惜保持警惕,用脚尖轻轻踢了两下他的身体,“喂,还活着吗?” 试探着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确认男人是真的昏睡过去了,这才加重力气踹了两脚。 “狗东西,掐我脖子,偷我项链,还威胁我,让你死路边算了!” 许念惜的声线很好听,像江南的风那般缠绵,还带着点妩媚。 此时的她正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大概是踹疼了,男人闷哼了声,吓得许念惜赶忙收回脚,已经在心里想好说辞了。 但男人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的迹象。 见状,她才松了口气。 挽起袖子,盘起长发,脸上的神情在那一瞬间都变得严肃神圣了不少。 她动作娴熟的撕开男人的衬衫,面对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表情没有丝毫畏惧。 男人身上并不止这一处伤,只是相比较下来,别的都显得微不足道罢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陈年旧伤,看得许念惜都不禁皱了皱眉。 在心里纳闷,这到底什么人,身上这么多伤。 港城距离危险地带比较近,会有一些不法分子偷渡过来,这也是为什么,她晚上出来,岁岁昭昭跟她说外面不安全,叫她早些回去的原因。 许念惜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好是坏,出于好心,还是救了。 当然她也没忘记,这男人对自己的态度是多么的差,所以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个“惊喜”! “……” 回到民宿,已经是凌晨一点。 平时这个点民宿都已经关门了,但因为她一直没有回来,岁岁昭昭都没有去休息。 在院子里一边打游戏一边等她。 听见熟悉的高跟鞋声,岁岁立马放下手机,看向门口:“老板,你回来啦?” 许念惜推开白色的小门,面带笑容地走进去,“嗯,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昭昭嘟囔着小嘴说:“老板你都没回来,我们哪睡得着啊,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安全,我们怕您出事儿。” 许念惜身上清理过,除了衣服有点皱褶,并没有哪里不妥。 她笑了笑说:“你们老板我能什么事儿,快去休息吧,明早还得上班呢!” 岁岁昭昭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回来,也是放下心了,收拾好东西锁上门跟着她一块进屋。 “对了老板,你不是说天字号房间的贵客,晚上十点来嘛,但是我跟昭昭等到现在都没见到贵客,电话也联系不上,贵客该不会是改变主意,要退房了吧?” 许念惜的脚步一顿,漂亮的眉心也跟着微微蹙起,“贵客还没到吗?” 岁岁摇头:“没有。” 许念惜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微信昵称叫“路子野”的贵客,点开聊天窗口。 对方晚上七点给她发的消息。 路子野:【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十点到店。】 所以,这是……出意外了? 最近港城不太平。 许念惜纳闷地拨了个电话出去。 几秒后,那头传来一道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许念惜:? 不是吧,贵客真出事儿了? ------------ 第3章 天字号房间贵客 这位天字号房间的贵客,许念惜最后还是没能联系上。 对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电话不通微信不回,也没有人联系退房。 许念惜从一开始的一天看八百遍手机,看看贵客有没有消息,到后来的无所谓。 反正她的天字号房间,从民宿开业到现在,就没人住进去过。 原因无他,贵! 五位数一晚,那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到现在都还有人说许念惜想钱想疯了。 殊不知,天字号房间就在她对门,不贵点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进来,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困扰。 那位神秘男人,在第二天的夜里,许念惜去看过。 他人已经走了,就连现场都清理的一干二净,仿佛没人来过般。 港城一片宁静,没听说有什么动乱。 许念惜没把这件事放心上,男人没死她面前就行。 掐她脖子威胁她这仇,她也算是报了。 许念惜在港城的生活很简单,把她的民宿经营好,没事儿的时候就跟朋友去海边吹吹风喝点小酒,捣鼓捣鼓她种在天台上的玫瑰花,日子简单又舒适。 一周后。 失踪已久的天字号贵客有消息了! 许念惜再次收到了“路子野”发来的微信。 路子野:【下午三点到店办理入住。】 玫瑰与猫:【?】 贵客很有礼貌地给许念惜解释了一下:【前几天有事儿,耽误了,房费照付。】 道歉是没有的。 但许念惜看在五位数的套房,对方直接订了一个月,并且是全款的情况下,原谅他了。 玫瑰与猫:【好的。】 随后,她下楼再次吩咐岁岁和昭昭再简单的把天字号房间收拾一下。 岁岁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清理墙上挂着的名画,“老板,那位贵客没退房啊?” 许念惜点头:“嗯,贵客说他前几天有事儿耽误了。” “那我现在就去收拾!”昭昭放下手上的抹布,和岁岁一起上了楼。 许念惜今天不外出,提着她那粉色带钻的喷壶,去给院子里开得正好的四季玫瑰浇水。 这次,贵客没有放鸽子。 下午三点,他准时到店了,许念惜在午休,是岁岁和昭昭接待的贵客。 晚上,许念惜约了好友姜枝一起吃饭。 姜枝五点多就到民宿了,坐在休息区,一边撸猫一边跟岁岁昭昭闲聊。 “枝枝姐,你都不知道,那贵客长得有多帅!”岁岁抱着扫把,一脸花痴的样子。 姜枝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吧,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当然这是玩笑话。 岁岁见姜枝不信,又说:“真的超级帅,电视上的那些当红小鲜肉都比不上,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比那位贵客还帅的!” “真的假的,能有酒馆驻唱小哥帅?”姜枝看岁岁一脸认真的样子,开始有些许动容了。 昭昭端过来一杯饮料放在姜枝面前,说:“这次她还真没撒谎,下午来的贵客真的帅得合不拢腿!” 许念惜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刚好听到这话,疑惑地问了句:“什么帅得合不拢腿?” 姜枝笑着回:“你家两个小仆人说,你店里今天下午来的贵客,帅得合不拢腿。” 许念惜:? 她在睡觉没见着。 说到帅,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那个浑身是血的狗男人。 再帅,能有他帅? 许念惜自认为从小到大,接触过不少帅哥,个个都是能媲美大明星的程度。 但那晚的男人,一眼惊艳。 再看,还是帅得没边儿。 倘若换个时间和地点相遇,她搞不好会一见钟情也不一定。 那张脸真的太权威了! 见许念惜不说话,姜枝抬手放到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将许念惜拉了回神。 “没什么,我就在想待会儿去城西还是街尾吃呢?” 姜枝深信不疑。 因为许念惜是个小吃货,且对吃的极为挑剔。 妥妥的小公主。 长相明艳像朵高傲的红玫瑰,令人高不可攀。 性格温软,像个娇气包,受一点点伤,都能抱着你哭鼻子的那种。 “街尾上周不是去过了?你还嫌弃他们的牛排味道不够正宗。” 港城这个地方,本来就偏远,又靠近危险地带,政治什么的各方面都不如一线城市。 若不是靠近海边,风景很好,许念惜都不能跑这边来的。 “那就去城西吧,听说新开了家私房菜,去试试味道如何。” 就这样,两个女人决定好了今晚的去处。 姜枝吸溜了一口昭昭调的新品,给出评价:“不错,上一个版本玫瑰的味道有点浓,这次的刚好!” 昭昭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做点喝的,姜枝每次来,都会帮忙品尝。 得到肯定她笑颜如花:“那我回头就把这个加入我们民宿的饮品菜单里。” 姜枝:“可以!” 许念惜看了一眼时间,从民宿去城西有一段路程,该出门了。 只是叫姜枝走的话到嘴边都有还没来得及出来,就听到一阵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 她都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一旁的岁岁就格外激动的摇晃她的胳膊。 “老板,你快看,是那位贵客下楼了,我没有撒谎,他真的超帅!!!” 许念惜本能的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男人个子很高,目测190出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要微微低一下头。 这一下,许念惜刚好没看清他的长相。 只看到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裤,上衣是一件红色,熨烫平整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没扣好,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一头黑色的短发带着少量的银色漂染,长刘海遮住了半截眉眼,只看到他耳朵上戴着一对明显的耳钉,指尖夹着根细长的香烟。 从楼上下来那几步,散漫又随性,肆意又张扬。 在他身上,许念惜仿佛看见了四个字——玩世不恭。 正当她纳闷谁家二世祖跑港城这地方来游玩了时,男人抬起了头。 那张帅得很有攻击性,且带着几分熟悉的脸庞撞进许念惜眼里。 嫌少说脏话的她,也没忍住在心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卧槽! 这不是那天掐她脖子,威胁她的狗男人吗?! ------------ 第4章 陆之野不是路子野 许念惜从来没想过,世界居然如此的小。 那个掐她脖子威胁她的狗男人,居然就是她苦等的贵客! 难怪一个星期没有消息,合着是养伤去了。 贵客也看见了她,四目相对间,男人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明显怔了一下。 许念惜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这男人绝壁是认出她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许念惜跟个人机似的,机械般转过身去,留给狗男人一个纤细的背影。 在她没看到的角度,男人唇角微勾,很快脸上就又恢复了刚才下楼时的散漫与不羁。 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姜枝本来还不信岁岁说的话,直到她看见贵客本尊。 我去,还真有点东西啊! 那脸帅得跟建模似的。 还有那腿,比她命都长! 而且,看方向好像,朝她们这边走来了。 岁岁以为贵客是有什么事儿,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前礼貌地询问:“陆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陆之野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前台,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瞬间把岁岁迷得小脸一红。 男人歪了歪头,目光越过岁岁落在许念惜身上,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这位小姐是……?” 岁岁回头看了一眼,见贵客问的是许念惜,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店里的老板,姓许。” 闻言,陆之野脱口而出一句:“许玫瑰?” 那个跟他联系的VX就叫玫瑰与猫。 与猫是民宿的名字。 想必玫瑰就是这女人的名字了。 倒是……挺人如其名的。 姜枝看了看那位似乎对许念惜挺感兴趣的贵客,又看了看表情一言难尽的许念惜。 心里犯嘀咕,平时许念惜对自己店里的客人最热情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这么大个帅哥,她居然背对着人家? 许念惜也知道自己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在心里做了会儿思想斗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抬脚上前。 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标准的笑容,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这家民宿的老板,我叫许念惜,你可以叫我许老板。” 陆之野目光往下落了落,漆黑深邃的眼眸,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见他沉默了两秒后,伸出手与许念惜轻轻握了下,声音慵懒又散漫:“你好,陆之野。” 他的声音,说熟悉吧,又与那晚不同。 说不熟悉吧,又还是那道声线。 只是,一个清冷沉稳,一个肆意张扬。 四目相对间,许念惜眼睛微微眯起,得出一个结论。 眼前这个男人很会装!要离他远点儿!! 不过许念惜没有表现出来,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毕竟五位数的怨种套房,对方一订就是一个月。 不能跟钱过不去。 “嗯好,我知道,路子野。”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陆之野脸色黑了黑,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一句话:“陆、之、野!不是路子野。” 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足足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方是陆不是路,是之不是子。 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哦哦,不好意思。” 陆之野没跟她一般计较。 许念惜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牵扯,认识完就把手收回来了,“那个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了,你有什么问题,找店员岁岁和昭昭就行。” 陆之野瞥了一眼许念惜的两位店员,语调散漫:“行。” 闻言,许念惜拉着姜枝就走,连包都不拿了。 出了门口,她还要回头看一眼陆之野有没有跟上来,没见到对方身影才松了口气。 姜枝皱着眉头,“惜惜,你咋啦,怎么感觉你奇奇怪怪的?” “没有啊!”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怕姜枝起疑,接着又转移话题:“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但姜枝是谁? 是许念惜来到港城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朋友。 对她了如指掌。 “你有问题。” 许念惜继续装傻:“我没有啊!” 姜枝唇角一勾,冷呵一声,满脸就写着五个字:你看我信吗? 许念惜:“……” 不得不说,姜枝现在真的比她妈都了解她。 她挽着姜枝的胳膊往外走,“待会儿我们边吃边说。” 姜枝一听,立马露出了笑容,“我就说你有事儿,还不承认。” 吃饭的时候,许念惜把自己一周前遇到陆之野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就上个星期,我跟你喝完酒后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他受伤躺在地上。” “本来我想当没看见直接走的,结果被他掐着脖子威胁,不得已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第二天我去看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港城不太平,有人受伤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姜枝没有怀疑,“我就说你怎么见到他,表情怪怪的,平时不是最喜欢看帅哥。” 许念惜:“……” 她也没有很爱看帅哥吧? 爱看帅哥的是岁岁。 不过她没有跟姜枝争辩这个,只道:“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以后还是少跟他相处的好。” 话音刚落,许念惜旁边的椅子就被人拉开了,空气中夹带着股淡淡的木质冷香,男人低哑散漫的声音随之传来:“许老板,又见面了,不介意我跟你们拼个桌吧?” 听到这声音,许念惜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来人是谁了。 陆之野。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许念惜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想说别的地方没有位置了吗,结果还真没有了。 因为是新店开业有优惠,加上味道也很不错,生意非常火爆。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呵呵,不介意。” “哦?”陆之野背靠着椅子,姿态慵懒语调漫不经心:“是吗?我怎么看许老板,好像不太愿意啊!” 许念惜心想,我当然不愿意啊! 别以为你装的吊儿郎当,我就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一周前掐着我脖子,威胁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好说话! 但一想到对方付了她60个W,她又不得不给笑脸,“怎么会儿,你看错了。” 从前总听别人说钱难赚,屎难吃。 许念惜一直不理解。 直到今天,她总算是体会到了…… ------------ 第5章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怎么会,你看错了。” “或许。”男人语调漫不经心的,似乎信了。 见他没有怀疑,许念惜才松了口气,只是不动声色的挪了下椅子,离他远点。 姜枝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主动说:“你好,我是惜惜的朋友,我叫姜枝,荔枝的枝。” 她的名字老被误会成姜汁,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得解释一下。 陆之野微微颔首,声音略显冷淡:“你好。” 姜枝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对她这么冷淡,对惜惜就嘴角带笑,果然救命恩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很有礼貌的开口:“我们吃一半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招呼服务员给你添双筷子。” 陆之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说是吃一半了,其实也才刚动筷。 两个女人很会享受,招牌菜全来了一遍,餐桌上几乎摆满了。 他微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地笑,语调懒懒:“行。” 刚好有个服务小生路过,姜枝立马抬手,“你好,麻烦添一副碗筷。” 服务小生应了句“好的,麻烦等一下”,就去后台了。 不到两分钟,有人拿着一副新的碗筷走了过来,但是身上没穿工作服,笑容满面:“陆哥,不是给你留了……” 男人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完,陆之野就好像突然感染了什么恶疾一般,捂着嘴巴剧烈咳嗽了好几下。 拿着碗筷走过来的男人:? 就坐在他旁边的许念惜:?? 男人以为陆之野怎么了,脸上闪过一抹担忧:“陆哥,你没事儿吧?” 在许念惜和姜枝看不到的角度,陆之野朝来者使了个眼色,随后道:“不好意思,海边风大,有点感冒了。” 许念惜:“……”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别说风了,连只苍蝇都进不来好吧! 这男人,撒谎真的是都不带打草稿的。 远离,必须远离! 男人虽然不解,但也没接着说刚才的话,只是把新的碗筷递给陆之野,笑嘻嘻地说:“陆哥,您慢用。” 随后又对许念惜和姜枝说:“二位是陆哥的朋友吧?这顿,小店给你们免单!” 姜枝:? 许念惜:?? 不是,这陆之野跟这男人什么关系啊! 看男人也没穿工作服,却能随随便便说出免单这样的话,十有八九是这家店的老板。 跟陆之野说话的时候,十分客气不说,连“您”这样的称呼都用上了。 许念惜再次怀疑陆之野的来头不简单。 姜枝受宠若惊的摆手,“不用,你们开门做生意也不容易,况且我们点了这么多,实在不行,给我们打个折就成。” 闻言,男人率先是看了一眼陆之野的神色。 然而陆之野压根儿就没鸟他,已经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了,拼桌的他是一点儿也没客气。 见他没有反应,男人才讪讪道:“行,那给你们打个七折,欢迎常来。” 姜枝笑嘻嘻的:“行。” 许念惜没说话,耷拉着眼皮若有所思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忽然传来一句:“许小姐,大学学的美术吗?” 听到这话,许念惜先是一愣,随后一惊。 !!! 那天给他包扎伤口,许念惜气不过他掐自己脖子,在他帅炸天的脸上画了个王八。 许念惜吞了吞唾沫,害怕地不敢应声。 姜枝不知其中原委,闻言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惜惜大学读的就是美术,最擅长的就是画画了。” 许念惜差点哭出来,在桌子底下踢了姜枝一脚。 本来姜枝还想说点什么的,吃痛了一下,想到她跟自己说过陆之野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要少接触,便闭上了嘴巴。 陆之野勾起唇角,很轻地笑了下。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那表情许念惜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 偏偏姜枝个大嘴巴,还把她学美术这事儿给抖了出来。 怎么办,该如何救场?! 这狗男人就住在她对门,半夜该不会撬门报复她吧? 这么一想,许念惜多少有点害怕了。 陆之野低着头,还在吃他的饭,语调散漫:“难怪,王八画得不错。” 许念惜:“……”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就知道! 她尴尬的干笑了两下,“呵呵,什么王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来不画王八。” 姜枝的视线也一脸懵逼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俩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是她不知道的啊? 从来没见过许念惜在谁面前,表现得这么怂过,她看起来好像很怕这个陆之野。 “是么?”陆之野依旧是没抬头,说话永远都是那副口吻,“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个画坊,许小姐若是有空的话,不如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画坊赏一下画?” 这哪里是赏画,分明就是想找机会报仇! 许念惜才不会上他的当,趁姜枝在这儿,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赶忙摇头拒绝:“不了不了,我跟枝枝待会儿还要去逛街买日用品呢!” 计划里没这项安排,当姜枝不敢说。 只是默默的在一旁,一边吃饭一边吃瓜。 闻言,陆之野终于放下了他的筷子。 许念惜以为他要发飙,生怕他下一秒就过来掐自己的脖子,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然而男人只是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巴,行为举止间都透着股优雅与矜贵。 平平无奇的一顿饭,被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即视感。 把用过的张纸巾丢尽垃圾篓后,男人才慢悠悠的将目光定格在许念惜身上。 他是真的生得很好看。 五官优越,下颚线完美,怎么看都是画家笔下最完美的样子,一点儿瑕疵都没有。 一头黑色夹带着些许银色挑染的短发,给他增添了几分桀骜与不羁,看起来就像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他扬起嘴角,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线,声音又苏又欲:“不急,许小姐今天有事儿,我们明天约也可以的。” “……”许念惜好想哭。 不是,放过她不行吗?! —— PS:有宝子在看吗?新书刚开,求票票~ ------------ 第6章 你好像遇到克星了 “不急,许小姐今天有事儿,我们明天约也可以的。” 许念惜很想说,不可以。 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带着几分恶趣味开口道:“许小姐,我等你哦。” 说完,他就起身了,“初次见面,就当是交个朋友,这顿我请二位,二位慢用,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姜枝尴尬的笑着,“行。” 许念惜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骂骂咧咧的。 呕,还许小姐我等你,等个毛毛球! 还有,谁要跟你交朋友啊!她们又不差这一顿饭!! 她有点抓狂的抓了抓自己乌黑柔顺的秀发。 姜枝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她,像个炸毛的小猫,没忍住笑了出声:“惜惜,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遇到克星了?” “克星?”许念惜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他,也配?” “我认识你两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令你抓狂。”姜枝嘴角的笑意陷得更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干嘛他了,感觉他刚才是话里有话啊。” 此时的陆之野已经买完单,出了店,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香烟。 许念惜将目光收回来,郁闷的道:“没干嘛啊,就…在他脸上画了个王八。” 噗! 姜枝差点没忍住一口饭喷出来,给自己呛得不行,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她默默给许念惜竖起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许小姐,那么帅一张脸,你也下得去手。” 许念惜嗯哼了声,“你别忘了,他掐我脖子威胁我来着。” 姜枝一想,又不觉得奇怪了。 “也是,你许大小姐向来有仇必报。” 就这么说吧,巷口的狗冲她叫两声,她都得去找条更厉害的狗来欺负回去。 许念惜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托着腮帮子,一点胃口没有,“谁知道港城这么大,还能再遇到他。” 不仅遇到,对方还摇身一变成了她民宿里的贵客。 接下来的一个月,抬头不见低头见。 许念惜光是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了。 比起她,姜枝心情倒是不错,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陆之野倒也不像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每次说话都嘴角带笑,温柔又绅士,搭配他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都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那明天你要去画坊见他吗?” 许念惜想都没想就摇头了,“不去,他明摆着是要跟我算帐,我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她不是早出就晚归,绝对要避开所有能跟陆之野碰面的可能! 姜枝看她这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没忍住笑了下:“我就说你遇到克星了,你还不承认。” 许念惜这次没有反驳。 因为对方是她的贵客,还真惹不起。 而且,这个陆之野还是个双面人,谁知道他是好是坏,能躲着就躲着吧。 当天晚上,许念惜跟姜枝在小酒馆玩到凌晨才回去。 本想着这个点,陆之野应该休息了。 结果只是她以为,她和陆之野在民宿门口碰面了。 ------------ 第7章 许小姐,似乎很怕我? 两人是从不同的方向回来的,刚好在小院门外撞见。 陆之野指尖夹着一根烟,见到许念惜率先把烟掐了,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拖着腔调道:“许小姐,这么晚回来,不怕遇到危险?” 许念惜不屑。 心想,整个港城最大的危险就是你! 再说了,她这么晚回来是为了谁,还不是想避开陆之野这个瘟神! 但想归想,许念惜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现在是法治社会,能有什么危险。” 陆之野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许念惜。 他个子很高,许念惜168外加高跟鞋,站在他面前也还是矮了大半个头。 男人微微俯身靠近她,开口说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是么?” 许念惜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那晚掐着自己脖子恶狠狠威胁的男人。 她吞了吞唾沫,莫名有点害怕。 就她这小身板,估计动起手来,都扛不住陆之野两下。 没等她想好说什么,就看到男人莫名其妙地笑了下,再开口时的语调又恢复了他一惯的懒散:“许小姐,似乎…很怕我?” 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嘴硬道:“没,没有啊!” 也不知道陆之野信没信,只见他很轻的又笑了一下,“许小姐放心,我陆之野,不吃人。” 随后他就抬起脚步,推开小院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气得许念惜冲着他的背影疯狂挥拳,小声蛐蛐:“你那晚掐着我脖子威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突然,走在前面的陆之野回过头来。 许念惜一秒站直,小手背背后,冲着他歪头莞尔一笑。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一张鹅蛋脸,五官精致,晚风吹起她的长发,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香的味道。 陆之野眼底闪过一抹神色,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见许念惜还站在原地,他歪了歪头,“许小姐,难道还不准备回去休息?” 许念惜不想跟他一起上楼,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今晚的月色挺漂亮的,我再观赏观赏。” 陆之野缓缓抬起头,别说月色漂亮了,他连月亮都没看见在哪。 许念惜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今晚没有月亮。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好在陆之野没拆穿她,点了点头:“行,那许小姐慢慢欣赏,我们明天见。” 许念惜微笑着点头:“好的,明天见。” 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谁要跟你明天见,明天她在房间里睡一天! 次日,许念惜一觉睡到自然醒。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她拿起遥控,把窗帘打开,入目是蔚蓝的天。 港城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去海边采风。 这么想着,许念惜美滋滋地起床洗漱,坐在化妆桌前,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打扮自己。 刚涂完口红,就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估计是岁岁来叫她起床吃饭了,许念惜放下口红,起身去开门。 动了动唇,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陆之野穿着烧包的花衬衫,懒洋洋地站在她门口。 “许小姐,中午好啊!” 许念惜:“……” 本来挺好的,看见你,不好了。 脸短暂的黑了两秒,随即扯出一抹笑:“中午好,陆先生找我有事儿吗?” “去画坊啊,难道许小姐忘了?” 许念惜:“……”她就知道! 她动了动唇,想都没想就说:“我今天……”有别的安排。 后面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陆之野冷不丁的打断了:“我初来乍到,对这边都不太熟悉,昨天路过画坊感觉里面的手工都挺有意思的,想邀请许小姐一起去看看,我想许小姐应该不会拒绝的吧?毕竟我是客户。” 男人说这话时的语气不快不慢,看似是在询问许念惜的意见,实则却是不容拒绝。 许念惜差点后槽牙都咬碎了。 “行,你等下,我换件衣服!” 闻言,陆之野唇角勾起一抹笑,“没问题,我就在这里等许小姐。” 许念惜:“……” 十分钟后,许念惜和陆之野一同下了楼。 中午这个时候是最闲的,岁岁和昭昭正坐在休息区,喝茶聊天。 听到声响,齐刷刷往楼梯看去,看到老板跟贵客一起下楼,两人并没觉得什么。 毕竟他们住在同一层,一起下楼,是巧合也不一定。 岁岁笑嘻嘻的开口:“老板,你起床啦,要不要吃点什么?” 平时许念惜不是出去吃,就是岁岁昭昭亲自下厨。 这两人可不是普通的店员。 许念惜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陆之野说:“不用了,我带你们老板出去吃。” 听到这话,岁岁昭昭均是一怔:??? 什么情况! 才一天,老板就跟贵客相处得这么愉快了? 两姐妹一脸懵地看着许念惜。 许念惜默了两秒,说:“陆先生对我们这里不太熟悉,我带他到处逛逛。” “哦哦。” 闻言,岁岁和昭昭才松了口气。 她们还以为,才一天的功夫,老板就跟贵客好上了呢! 要知道,她们老板可是有未婚夫的,虽然那位未婚夫现在远在国外,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回来。 “那老板,您外出注意安全。” 许念惜应了声嗯,随后和陆之野一道出去。 前脚走出小院门口,后脚陆之野就漫不经心地来了句:“你那两位店员还挺关心你。” 许念惜想都没想就回:“那肯定,她们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好在陆之野没在意,转而问她:“许小姐,想吃什么?” 许念惜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他一口一个许小姐,听得怪别扭的。 想了想说:“其实你可以叫我许老板,或者许念惜的。” 陆之野瞥了她一眼。 漂亮。 不管什么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觉得漂亮。 漂亮到,她在他脸上画王八,害他在手下面前出丑,他都不太生得起气来。 陆之野勾了勾唇角,应得爽快:“行,那以后还请许老板,多多关照。” ------------ 第8章 陆之野:要不,我以身相许? 港城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洒在陆之野身上,像是给他镶上了一层滤镜,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有那么一瞬间,许念惜短暂的忘记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不愉快,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好。” 说完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因为陆之野的美色走神了。 暗暗在心里骂了句,许念惜你出息点,虽然他长得帅,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陆之野不知道小女人心里的想法,习惯性拿了根烟叼嘴上,低哑富有磁性的嗓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我对这边不熟悉,中午吃什么,由许老板你自己来决定吧。” 这个许念惜没有拒绝,她对吃的比较挑剔,万一陆之野选的地方不好吃,饿肚子的还是自己。 她带着陆之野去了一家自己经常去的饭店,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忙碌中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许念惜。 立马笑嘻嘻地过来打招呼:“念惜,好久没见你过来了。” 许念惜跟老板关系还挺好的,笑着回了句:“前几天回家了。” “难怪。”老板转而看了一眼许念惜身旁的男人,“这位是…?” 许念惜介绍:“这是我店里的客人,陆之野。” 陆之野刚在看手机,闻言他抬头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算是打过招呼了。 随即就又低下头去看手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屏幕。 老板站到许念惜身旁,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量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来,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气质也不错,跟你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老板脸上挂着一抹姨母笑,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许念惜听到这话,率先看了一眼陆之野,见他似乎在忙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听到老板的话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想多了,我跟他就老板与客户的关系。” 老板又看了一样陆之野,动了动唇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有人叫她,她只好应了声,随后跟许念惜说:“我先去忙了,你随便坐。” 许念惜点点头,“行,去吧,” 现在已经过了饭店,店里人不是很多,许念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彼时陆之野也收起了手机,在她对面落座。 吃饭的时候,两人还是挺愉快的,毕竟吃这方面,跟着许念惜不会错。 很巧,陆之野说的创意画坊就在附近,走路三五分钟就到了。 许念惜踩着小高跟,走在前面。 小脑袋瓜里一直在思考,陆之野叫她去画坊想干嘛。 走着走着,她停下了脚步。 陆之野:“怎么了?” 许念惜转过身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看着陆之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陆先生,我觉得我应该算你半个救命恩人吧?” 如果不是她,就陆之野腹部那么长一道伤,绝对失血过多。 陆之野神色微变,不过很快嘴角又挂上了他那抹痞笑,语调漫不经心:“怎么不算,许老板救我于危难,陆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好了,要不…”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随后靠近许念惜,唇角微勾:“…我以身相许?” 许念惜:!!! 一张放大的帅脸怼到自己眼前,许念惜紧张得呼吸一窒。 不开玩笑,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 感觉再近点就要亲上了。 她吞了吞唾沫,别过脸去,讪讪道:“这,这就不用了。” 陆之野目光往下落,瞥见了许念惜微微泛红的小耳朵,他不由得又是一笑。 这小女人,脸皮还挺薄。 他直起身,“那许老板想要什么样的报答?我这个人很大方的,只要是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 许念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只要你别跟我计较我在你脸上画画的事儿就行了!” “原来许老板还记得啊。”陆之野懒洋洋地拖着腔调,往那一站十足十的纨绔子弟。 但许念惜知道他不是。 小声嘟囔:“还不是你威胁我,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画那个王八。” 陆之野听见了,但是他没跟许念惜计较。 笑了笑说:“放心吧,我这个人也没那么小气。” 许念惜点头,在心里暗想:呵呵,也不知道是谁掐她脖子。 但这话她不敢说。 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还要去画坊?” 陆之野抬起脚步,率先往画坊的方向走去,留给许念惜一句:“去。” 许念惜:“……” 她盯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握着拳头对着空气就是一顿乱揍。 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后面有小电车开过,挥手的时候被碰了一下,整个人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吃痛的叫了声。 听到动静的陆之野立马回头,就看到许念惜捂着自己的手,微微弯着腰,长发挡住了她漂亮的小脸蛋,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只见骑电车的小伙子,停下车来,一脸紧张的问:“美女,你没事吧?” 陆之野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许念惜被这小伙子开小电车撞了。 他快步回头,剑眉微蹙,“没事吧?” 许念惜抬起头来,小眼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有眼泪掉出来,可怜兮兮地说了句:“疼。” 陆之野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 自己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时,她也是一下就红了眼眶。 奇怪的是,他今日,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烦躁。 没等陆之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到小伙子道歉:“对不起啊美女,我刚没注意看,不是故意撞你的。” 许念惜忍着痛,摆摆手道:“没事,下次注意点就好。” 她也有问题,要不是她在那里张牙舞爪的,也不会被小电车碰到。 小伙子又说:“要不我带你去附近的卫生站看看吧?” 许念惜是被碰到了手,骨头有点疼,但是不严重。 于是她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走吧,我没事儿。” 小伙子看了看许念惜,她旁边的男人手抓着她的胳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怪心疼的。 想了想,他没在执着:“好吧,对不起啊美女。” 许念惜笑了笑,表示她真没事儿。 小伙子这才放心骑着小电车里去。 ------------ 第9章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许念惜的手被撞了一下,红红的。 缓了会儿没那么痛了,她甩甩手,心想今天可真是倒霉的一天。 本来想去海边采风的,结果被陆之野叫出来,被叫出来就算了,还倒霉的被电瓶磕了一下。 虽然不严重,但也疼。 她撅着小嘴,表情委屈巴巴的,一抬眸就对上了陆之野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此刻的他脸上挂着许念惜读不懂的表情。 只见他剑眉微蹙,温声问了句:“疼不疼?” 许念惜点点头,“嗯,有点。” 陆之野看了一眼她的手,红红的,也不知道怎么被碰的。 他冷着声音道:“前面有个药店,去买点药水擦擦。” 许念惜下意识摇头拒绝,“不用了,过会儿就好了。” 像这种,都是一开始的时候比较疼,过会儿慢慢就没事儿了。 结果陆之野说:“过会儿就该淤青了。” 许念惜:“……” 他掉了个头往药店走去,不一会儿手上就拿着一盒药回来了。 陆之野一边拆开包装,一边说:“手给我。” 语气冷硬,不容拒绝。 许念惜也不知道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很听话的把手伸出去了。 陆之野把药水喷在她受伤的地方,然后轻轻按摩。 男人的手有点粗糙,在皮肤上打转,有点痛又有点痒。 许念惜眉心微微蹙了下,忍着没出声,只是抿着唇,静静地看着他。 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好像也没有很坏。 鬼使神差地开口关心他:“那个,你伤好了没有?” 才过去一个多星期,估计才刚刚结痂。 但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身上有伤的。 陆之野大概也没想到许念惜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顿了下,他先是抬眸看了小女人一眼,随后才应了声嗯:“差不多。” 许念惜才不信,但也没多说什么。 更没有去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连警都不报。 陆之野帮她按摩了几分钟,“好了,这个药你拿回去,晚上睡觉前涂一下。” 许念惜哦了声,伸手接过,想了想还是道了声:“谢谢。” 陆之野唇角微勾,“客气,就当是谢谢许老板那天救我。” 许念惜一听,下意识就回了句:“那可不行。” 她又是给他买药又是处理伤口的,可比他这点小恩小惠强多了。 哪能就此对消。 陆之野微微弯腰靠近许念惜,“那许老板想怎么样?救命之恩,确实挺难报的。” 男人身上有股特殊的木质冷香,他一靠过来,许念惜的鼻腔里全都是他的气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她不太习惯这么被人盯着看,就别过头去了。 “再说吧,就当是欠我个人情。” 陆之野笑了笑,应得爽快:“行,以后许老板有什么需要在下的,尽管开口。” 许念惜心想,她哪里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只求他别给她找麻烦就行! 但嘴上却应了句:“好的。” 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路过常去的小店,看见许念惜身边多了个男人。 老板都会问一句:“念惜,这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吗?小伙子长得还挺高挺帅的。” ------------ 第10章 许老板,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许念惜有点尴尬,赶忙解释:“不是,这是我店里新入住的客户。” 小店老板哦了声,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小伙子别介意。” 陆之野笑了笑,十分大方道:“没事儿。” 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介意这些。 陆之野说的画坊,其实就是一家画室,不少前来游客都会去欣赏一下里面的画作,许念惜偶尔也会来店里画画,老板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名叫林玺。 因为大学专业雷同,许念惜和林玺关系还算不错。 这不,她刚进店,林玺就笑吟吟地迎了上来,自认为很帅地撩了一把他额前的刘海,“许大美女,好久不见,感觉你又漂亮了!” 许念惜认识他两年,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没个正经的的样子,笑着回了句:“你也不赖。” “那肯定。”自恋完林玺这才注意到许念惜身后还跟着个男人,一头带着少量银色漂染的短发,耳朵上还戴着个骷髅耳钉,一件骚包的花衬衫,怎么看都像个不务正业的二世祖。 他一边打量着这个跟许念惜来的男人,一边往她身旁凑。 林玺个子不高,站在穿着高跟鞋的许念惜面前,跟她差不多,“这是谁啊?” 陆之野垂眸就看到许念惜跟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靠得很近,两个肩膀都挨到一起去了。 他眉心微动,心里纳闷,说个话而已,要靠这么近吗? 不过他没说什么,径直往里走。 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作,都是记录着港城的风景。 店里也有不少游客在作画。 陆之野回头看到许念惜还在跟那个男人讲话,于是开口叫她:“许老板,来露一手?” 一声“许老板”,许念惜和林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率先向陆之野走来的是林玺,他这个人开门做生意的,性子特别自来熟,笑嘻嘻地说:“这位先生,你有所不知,念惜可不轻易作画。” “哦?”陆之野偏偏头,目光越过林玺,落在不远处的许念惜身上,语调漫不经心的:“是吗?” 许念惜踩着小高跟走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林玺就帮她应了:“是啊,念惜画工可好了,她作的画,能卖上大价钱呢!” 陆之野又是一声“哦?”,说话拖腔带调的:“那许老板怎么第一次见我,就给我作画,许老板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许念惜:!!! 林玺一脸震惊地看向许念惜。 许念惜一脸慌张,差点想上手去捂陆之野的嘴,最后恼羞成怒地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没好气道:“什么暗恋你,少污蔑我!” 别看她人不大,站在陆之野旁边,显得手手小小的,但是那一巴掌拍下来,力气倒是不小。 疼得陆之野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没生气,反而嘴角还扬起了一抹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停顿了下,他才慢悠悠地补充:“打是亲,骂是爱。” 许念惜:“……” 不是,这狗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招啊! ------------ 第11章 许念惜,带刺的玫瑰 许念惜觉得,陆之野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肯定是在报复她那天晚上在他脸上画王八。 果然,心胸狭隘的男人! 一点点小事儿,记这么久。 见许念惜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林玺忽然觉得自己嗑到了。 往边上一站,许念惜和陆之野怎么看怎么般配,男的帅女的美,啧势均力敌的两张脸! 就是这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像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靠谱吗? 沉默几秒后,许念惜才白了陆之野一眼,没好气道:“这位先生,请你正常点。” 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行。”看到小姑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陆之野勾唇轻笑,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他随手拿了支画笔递到许念惜面前,眉宇轻挑,示意她接笔。 许念惜直接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捏着手腕装死:“手疼,拿不起笔。” 很巧,她刚才被小电车碰到的就是右手。 陆之野:“……” 他沉默了两秒,妥协:“行,虽然我不是学美术的,但也略懂一二,许老板要不看看我画得像不像?” 许念惜没说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十来分钟后,原本空白的图画纸上被陆之野画上了一只王八。 正在忙的林玺路过瞧见,还停下来问了句:“怎么画个王八?” 还这么丑。 这个男人一看就没有艺术天赋。 陆之野没有理会他的话,目光落在许念惜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许老板,我学得像不像?” 那天许念惜是随便画的,也就刚好能看出来是个王八。 此刻画上的王八除了上了点颜色之外,简直和她在他脸上画的如出一辙。 许念惜吞了吞唾沫,干笑了两下:“呵呵,没想到陆先生画工还挺好的。” 还没走的林玺:??? 这王八丑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画的一样,就这还挺好?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这种单身狗不懂。 于是默默走开了。 陆之野放下画笔,“跟许老板的比起来,差远了。” 许念惜:“……” 当天晚上,许念惜没有外出,一个人在房间里窝着追剧。 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去开门。 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只乌龟就怼到了她面前。 男人吊儿郎当的嗓音也随之响起:“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这只乌龟,觉得和许老板挺有缘的,送你,不用谢。” 许念惜:“……” 她无语的闭上了眼睛,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了。 陆之野这个憨批! 王八的事儿,真的是过不去了。 还有谁要谢谢他啊! 见许念惜不说话,陆之野又道:“许老板该不会不喜欢吧,这可是我特意给许老板挑选的呢,你看和你画的多像。” 许念惜发誓,她真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 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特别无奈道:“陆先生,你一天到晚,没别的事儿干吗?” 陆之野耸耸肩,格外理直气壮:“我都来旅游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干。” 许念惜动了动唇,下意识想反驳他的话,却发现他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他都来旅游了,那肯定很闲。 还是个孤单的闲鬼,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啧。 肯定人缘很差。 为了不让这家伙,整日拿王八的事儿来骚扰自己,许念惜收下了陆之野送的乌龟,“谢谢,我一定会把它照顾好的。” 陆之野懒洋洋地倚着墙,目光落在许念惜身上,嘴角挂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点点头道:“嗯,我相信许老板。” “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屋了。”说着许念惜就准备关门,只是门搭上把手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陆先生平时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海边散散步,咱这边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请不要一天到晚骚扰她! 结果下一秒陆之野就说:“有这个想法,就是我一个人有点无聊,我看许老板似乎也挺有空的,不如许老板带我去转转?” 许念惜:“……” 她想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 没事儿叫他去海边散步干什么! 她想都没想就婉拒了,“我明天有别的安全排了,不好意思哈!” “陆先生早点休息,再见!” 陆之野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被许念惜无情的关上了,还差点拍他脸上。 男人看着紧闭的大门,舌尖抵着后槽牙啧了声,“还挺有脾气。” 不过也不例外。 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女人对他说的就是—— “都躺地上半死不活了,还威胁我呢,我就不扶,有种你从地上爬起来弄死我。” 想到这里,陆之野莫名其妙笑了下。 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找到那个昵称叫“玫瑰与猫”的微信,添上了备注——带刺的玫瑰。 许念惜的民宿叫“与猫”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楼休息区养了两只布偶猫,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着。 院子里种满了四季玫瑰,就连她身上都带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许念惜这边刚回到床上躺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瞥了一眼,居然是陆之野发来的。 路之野:【等许老板有空再约也行。】 许念惜:“……” 刚好姜枝有给她发消息,许念惜截了个图,反手给姜枝发了过去。 玫瑰与猫:【这个陆之野是不是有毛病,大晚上的送我个乌龟,还要叫我带他去海边转转,咋滴他那么大个成年人,自己不会去?】 姜汁撞奶:【以我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个陆之野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简单的一句话,吓得许念惜手机都差点掉了。 速度飞快的在屏幕上敲下一句:【宝宝,这种话可不兴乱说,他喜欢我啥?第一次见面就掐人脖子的疯子。】 姜汁撞奶:【喜欢你肤白貌美大长腿啊!你想想,到你店里住的,但凡是单身男性,哪个没对你动过心思?】 许念惜此刻只想说一句,真的会谢! 但她依旧不信,陆之野可不是什么普通男人,谁知道他纨绔外表下,装着一颗怎样的心。 玫瑰与猫:【我觉得他就是记仇,还在记恨我在他脸上画王八,心胸狭隘的狗男人!】 另一头的姜枝正在敷面膜呢,看见这话没忍住笑了声,懒得打字的她直接给许念惜打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不一会儿就被接通了,两张漂亮的小脸蛋出现在屏幕里。 姜枝因为正在敷面膜,面部肌肉不能动太多,说话有点含糊不清的:“那你不是也记恨他掐你脖子威胁你?我倒是觉得你俩还挺像那个欢喜冤家的。” 许念惜一听,立马反驳:“我长这么大,连一句重话都没受过,他掐我脖子这么过分,我肯定记仇啊!” 天知道,许念惜今年24岁,是家中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儿,上头三个哥哥,一直以来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就连当年,她一声不吭,拖着行李从京城跑到港城这种有点危险的城市来民宿,家中二老也没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姜枝无奈的笑了下,“行行行,许大小姐受委屈了。” 许念惜嗯哼了声。 姜枝:“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天跟陆之野出去相处得怎么样?” 说到这个,许念惜不由得想起了今天陆之野帮她上药时的场景,眼神微变。 与此同时,屏幕上头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路子野:【睡前别忘了上药,许老板若是不知道该怎么按摩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过去帮你涂一下。】 看到“勉为其难”四个字,许念惜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姜枝刚好看见,问了句:“怎么了?” 许念惜把聊天记录截图给她看,小嘴巴骂骂咧咧的:“我真是服了,谁稀罕他上药,不就是按摩吗,谁不会啊!” 反观姜枝嘴角扬起了一抹姨母笑,“啧,这人嘴还挺硬。” 许念惜不解,“什么嘴硬,嘴贱还差不多。” 姜枝点头赞同,“确实,明明就很关心你,却要说什么勉为其难,男人啊就是喜欢死要面子活受罪。” 许念惜没说话,给陆之野回了句:【不需要,谢谢!】 她都能给他处理那么严重的刀伤,能不会按摩? 开玩笑! 她外公可是大名鼎鼎的医学专家。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闲聊了几句,姜枝提议:“明晚去酒馆喝两杯啊,好久没去小酌了,想念!” 许念惜一听,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笑容,“你是想去小酌两杯,还是想去看你的张北年?” 提到这个名字,姜枝眼神就开始飘忽不定了,说话支支吾吾的:“那,那肯定是去小酌两杯啊!” 许念惜没有拆穿她,笑着应了句:“行。” “……” 一墙之隔。 陆之野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站在民宿的阳台上。 指尖夹着根细长的香烟,另一只手上拿着台黑色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和许念惜的聊天记录。 盯着那句“不需要,谢谢”,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许念惜说这话时的傲娇模样。 没等他觉得有什么问题,小圆桌上的另一台手机就响了。 陆之野脸色瞬间变冷,接通电话后,开口说话的语气低沉带有压迫感:“说。” “老大,查到是谁干的了。” “……” ------------ 第12章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次日,许念惜外出办事儿,一天都没在民宿。 晚上八点,她提着小挎包,就去了小酒馆。 姜枝早就到了,坐在她们经常坐的位置上小酌。 看到许念惜,姜枝就开始拿杯子倒酒,“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得花都快谢了。” 许念惜拉开椅子坐下,笑着回了句:“路上有点堵车。” 姜枝没说什么,把倒好的酒放到许念惜面前。 随即目光看向舞台上,正在唱《风吹一夏》的男人。 他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吉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眉目清秀,声音干净。 许念惜一抬眸就看到姜枝眉眼弯弯地看着舞台上的张北年,她啧了声打趣道:“喜欢你就去追啊,总这么暗恋人家也不是个事儿。” 向来大大咧咧的姜枝一听到这话,立马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说:“没有啊!” 许念惜会信? 她摇摇头,刚好这时张北年最后一句歌词唱完了,结束后他放下吉他从舞台上离开。 有个小姐姐很是主动地拿着手机上前搭讪。 许念惜和姜枝都看见了。 后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去,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许念惜没忍住笑了,“你看你不上,就有其他人勇敢冲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姜枝扭头哼的一声。 不过那个搭讪的小姐姐也没讨到好,被拒绝后一脸伤心的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你看,被拒绝了吧。” 许念惜笑着收回目光,“但做人总不能因为怕被拒绝,就不主动吧。” 姜枝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很喜欢,就是觉得他有点小帅,然后唱歌还挺好听而已。” 许念惜仰着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伸手拿走了姜枝的手机:“等着,姐妹我去帮你要微信!” 丢下这句话,许念惜就起身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休息的张北年走去。 姜枝:!!!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念惜就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到张北年身边了。 “帅哥你好。” 听到声音,张北年下意识抬眸,见对方是在喊自己,礼貌的问了句:“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许念惜回头指了指不远处瞪着一双大眼睛傻傻看着的姜枝,微笑着说:“我姐妹想要个你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帅哥方不方便?” 张北年顺着许念惜的目光看过去。 刚好和姜枝对上。 怕对方不答应,许念惜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跟帅哥你交个朋友,感觉你唱歌还是蛮好听的。” 张北年收回目光,默了两秒才掏出手机,加了微信。 要到微信的许念惜道了声谢谢,就回去找姜枝了,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你看我说什么,这不是就要到了?” 此时的姜枝已经快激动死了。 “啊啊啊,惜惜我太爱你了!今晚这顿酒,我请!随便吃随便喝!!” 许念惜无奈的笑了,故意逗她:“你刚不是说没有很喜欢吗?” 姜枝眨巴了两下眼睛,“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你肯定是听错了,毕竟酒馆里怪吵的。” ------------ 第13章心,在这一刻跳动了下 装傻充愣这方面,姜枝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许念惜拿她是一点办法没有,笑了笑说:“我看他好像挺有空的,这微信都要到了,要不你去叫他过来一起喝两杯?” 一听姜枝又怂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算了吧,多尴尬啊!” 许念惜也没有勉强。 因为她无意间瞥见门口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之野嘴里叼着根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旁边还跟着上次那家私房菜的老板。 许念惜脸上的笑容,在见到他的那一瞬消失不见,小声嘟囔了句:“晦气,怎么去到哪都能见到这家伙?” 小酒馆里有音乐,比较吵,姜枝坐在她对面,并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疑惑地问:“你说啥?” 许念惜摇摇头,将目光从陆之野身上收回来。 殊不知,在她转过头的瞬间,陆之野看见了他。 男人性感的薄唇轻轻勾起,脸上扬起一抹痞笑,把手里的烟掐了之后,径直朝她的方向走去。 身旁的陈漾刚想拉开椅子坐下,就看到陆之野一个转身,往别的地方去了。 他一脸懵,“陆哥,你去哪?” 下一秒,就看到陆之野在一位长发美女旁边坐下了,并且笑容满面的开了口。 “许老板,好巧啊!” 陈漾:? 这美女,他记得啊,上次到他店里吃过饭。 不是吧不是吧,陆哥看上人家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美女长得是真漂亮! 身旁突然坐个人,许念惜一脸懵逼地抬头,嘴里还咬了一口吃的,表情呆萌呆萌的。 陆之野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跳动了下。 见她的长发沾在脸上,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帮她撩到了耳后。 这小小的举动,不仅许念惜,就连陆之野本人都惊讶了下。 小姑娘漂亮的眉心微微蹙起,看着陆之野含糊不清的说:“你干嘛?” 陆之野也有点尴尬。 一向隐忍克制的他,居然下意识去帮一个女人撩头发,真的是疯了!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吃到头发了。” 许念惜:“……” 她伸手把头发都放到后面去。 坐在对面的姜枝默默看着不作声,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怎么办,感觉她的好姐妹,跟这个陆之野好像有点般配啊! 下意识撩头发,这举动,不摆明了是有点心动?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直到陈漾走过来,开口打破了这份僵局:“你们好啊,介意我坐下来,一起喝两杯吗?” 姜枝抬头,一眼就认出来这位小帅哥是上次那个给她们打折的老板,忙不迭地应:“当然不介意。” 然后还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来。 陈漾这个人也非常地自来熟,坐下后就笑嘻嘻的开始介绍自己:“我叫陈漾,是陆哥的远房表弟,之前我们在私菜馆见过的,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姜枝点头,“记得记得,你好我叫姜枝,荔枝的枝。” 许念惜坐在陆之野旁边,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加上他那么大个人坐在自己旁边,还翘着个二郎腿,莫名有种压迫感。 搞得她有些不自在,连带着说话的态度也比较冷淡:“你好,我叫许念惜,你可以叫我念惜或者许老板。” ------------ 第14章 陆之野,你瞧不起谁呢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后,陈漾提议,“干坐着怪无聊的,要不要晚点游戏什么的?” 许念惜没说话。 反倒是姜枝一拍即合,“可以啊,玩摇骰子怎么样?” “我没问题。”随即陈漾看像旁边,翘着二郎腿,坐得像个社会大佬似的陆之野,“陆哥,玩不?” 陆之野瞥了一眼许念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语调散漫:“玩呗。” 话落,他坐直腰板。 陈漾招手找服务员要来了四幅骰子,“怎么玩?输了喝酒还是怎么样?” 姜枝动了动唇,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陆之野懒洋洋地开了口:“光喝酒多没意思,加点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不是更好?” 姜枝想了想,点头:“也行。” 许念惜没意见。 摇骰子这种小游戏,她平时跟姜枝出来也没少玩。 拿到骰盅后,她很随意的摇晃了两下。 边上的陆之野瞧她一直不说话,人看起来也挺乖的,贱兮兮地开了口:“许老板,会玩吗?” 许念惜:? 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没好气道:“陆之野,你瞧不起谁呢?” 玩摇骰子,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好吧!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中带着点女生专属的小傲娇。 陆之野内心愣了下,突然觉得,自己名字好像还挺好听的。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笑着:“没有瞧不起,只是怕许老板待会儿输得太惨。” 许念惜:?? 这狗男人,简直大言不惭! 她哼的一声,懒得跟他争辩,“咱俩走着瞧。” 姜枝和陈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没敢插话。 心里纳闷,好好的,怎么掐上了? 还因为这个,许念惜专挑陆之野开,第一把就翻车了。 看着陆之野那清一色的1,她人都傻了。 怎么能摇六个1,真的是服了! 陆之野看到许念惜吃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胜利者专属的笑容,“许老板,承让了。” 许念惜:“……” 肯定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对! 她不屑的切了声,“才第一把,算什么。” 小姑娘傲娇不服输的样子,让陆之野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她。 倔强却又害怕,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明明都恨死他了,最后还是出于好心,帮他处理了伤口。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陆之野的笑点,只见他很轻的笑了声,“算了,这把我自罚一杯,我们下把再一决高下。” 然而许念惜根本不领情,呸的一声说:“我又不是输不起,我选大冒险,你尽管出题好了,本小姐玩得起!” 陆之野:“……行吧。”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勉强,看了看周围的局面,正在思考给许念惜出什么样的难题。 目光掠过舞台,“要不,许老板上去唱两句?” 听到这个许念惜脸色顿时就黑了。 因为她五音不全。 她默默端起面前的酒,微微仰着头,一饮而尽。 陆之野:? ------------ 第15章 许老板有男朋友吗 姜枝无情的笑出声,“噗哈哈,你让惜惜唱歌,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许念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歌除外。 别看她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开口即跑调。 许念惜黑着脸没说话。 陆之野也是没想到许念惜居然不会唱歌,眉宇轻挑,“那看来,我跟许老板真的很有缘份啊,我也不会唱歌。” 许念惜呵呵干笑了两下。 谁跟你有缘份啊! 然后还挪椅子离他远了些。 这小举动被陆之野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心想,这许念惜还挺记仇。 游戏继续,有了刚才的教训,许念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再输第二把! 结果是叫了两圈下来,陆之野开她了。 盖子一掀,许念惜手里的骰子是顺子,她叫的7个六,陆之野一个没有,姜枝和陈漾加起来6个,还差一个。 又翻车了。 许念惜:“……” “真心话吧。” 感觉选大冒险的话,陆之野肯定会整自己。 陆之野歪着脑袋,很认真的在思考问许念惜什么问题,两秒后他问:“许老板,有男朋友吗?” 许念惜:? 姜枝和陈漾:?? 这算什么真心话? 许念惜也没想到陆之野想半天,居然就问自己这个,眨巴了两下眼睛,愣是不敢相信这个狗男人这么善良。 陈漾挪了挪椅子,靠近陆之野,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量问:“陆哥,你问这个,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哪有人真心话问人家有没有对象的。 陆之野斜睨了他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调懒懒:“你很闲?” 陈漾一秒闭嘴,连笑容都消失了。 默默搬着椅子往姜枝那边靠,“我觉得,我还是跟你玩吧。” 陆哥太吓人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枝,“怎么了?” 陈漾扬起嘴角,露出八颗大白牙,傻乎乎的:“没事,就是觉得姜小姐你温柔美丽,适合做朋友。” 姜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搞得一脸懵,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还是第一次听到“温柔”这个词放在她身上。 陈漾:“我没事啊!” 姜枝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要少交流。 陈漾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还龇着八颗大白牙傻乐呢! 陆之野问的这个问题,对许念惜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她闭着眼睛就回答:“没有。” “哦?”陆之野语调微微上扬,“许老板这么漂亮,没人追?” 姜枝心想,怎么可能没人追。 许念惜却说:“这是第二个问题。” “行。”陆之野倒是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整局游戏,不是陆之野开许念惜,就是许念惜跳起来开他,两个人就跟抬杠似的,杠上了。 姜枝和陈漾看似参与游戏,实则旁观看戏。 在许念惜不知道第几次栽在陆之野身上,喝下今晚的第N杯酒时,姜枝靠近陈漾,“我觉得咱俩可以退出游戏了。” 陈漾点头:“可不是,他俩根本不在意我们叫了什么。” 第一次玩游戏这么没参与感! 姜枝:“不过话又说回来,陆之野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怎么每次都是他赢,我家惜惜都快要输麻了。” 许念惜一听,立马拍桌子喊:“谁说我输麻了,不就区区几杯酒吗,再来,本小姐就不信今晚一把都赢不了!” 此时的她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漂亮的小脸上红扑扑的,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没那么集中了。 陆之野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坏了,一直在欺负人家小姑娘。 所以在新的一局游戏里,他放了点水,许念惜这才拿下今晚的第一把胜利。 男人背靠着椅子,懒洋洋地看着许念惜,语调散漫:“我选大冒险吧。” 许念惜正巴不得呢,输了一晚上,不得好好整一下他。 看小姑娘摸着下巴思索的样子,陆之野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产生后悔的想法。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到许念惜说:“你去舞台上,给大家表演一个土拨鼠尖叫!” ------------ 第16章 给许念惜提鞋 “你去舞台上,给大家表演一个土拨鼠尖叫!” 此话一出,陆之野本人愣住了,姜枝也有被惊讶到,陈漾就更不用说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去,让陆哥表演土拨鼠尖叫? 陈漾想都不敢想好吧! 不用怀疑,陆哥这把肯定喝酒。 紧接着就又听到许念惜说:“不准喝酒!” 小姑娘插着腰,撅着小嘴,理不直气也壮。 陆之野抬起的手,在听到这话后,又默默放下了。 他似乎在做心理斗争,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 陈漾看着陆之野的眼神,比刚才听到许念惜说让陆之野学土拨鼠尖叫还震惊。 因为他知道,陆之野这举动,大概是真的要上去表演一手了。 果不其然,陆之野吸了两口烟后,把烟蒂摁在烟灰缸上,随即踢开椅子起身径直走向舞台。 此时的舞台上没有人表演,酒馆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整体氛围和酒吧比起来,要安静和谐许多。 “我去,陆之野真要表演啊?”姜枝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陆之野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放得开的人。 陈漾也没想到,但陆之野的行为的的确确是如此。 许念惜看他走到舞台上了,就开始弯腰找手机:“我手机呢,我要给他拍下来。” 陈漾没说话。 因为他不敢拍,他怕出了这个小酒馆,陆哥给他打死。 姜枝就很上道的从许念惜的包包里把她的手机拿出来给她,“在这呢!” 许念惜喝的有点晕了,姜枝怕她找不到相机在哪里,还贴心的帮忙打开了录像功能。 舞台上突然站了个190的大帅哥,一时间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大家都想看看帅哥要表演什么。 准确的来说是,顶着那么几天的那一张神颜,就算是什么都不表演,光站在那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然后陆之野就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拿着手机在网上搜索土拨鼠尖叫,酝酿了一下后…… 他学着视频里的土拨鼠,跺了一下脚,并且张开嘴巴做了个土拨鼠尖叫的动作。 台下的观众一秒爆笑,整个酒馆里都充满了笑声。 有的没看见,还抬起头来东张西望,看看发生了什么。 但陆之野的表演已经结束了,他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面无表情地从舞台上下来。 走近才发现,小姑娘不知道何时掏出了手机,正在拍自己。 他:“……” 有那么一瞬间挺无奈的。 许念惜看到他学土拨鼠尖叫的样子,脸上的笑就没停过,“陆之野,没想到你还挺有表演天赋的。” 就陆之野刚刚的表情,不能说不像,简直一模一样好吧! 陈漾更是笑得四仰八叉,“噗哈哈,陆哥你刚刚那样子太好玩了,许老板视频能不能发我一分……”我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主要是想跟群里的兄弟姐妹们分享一下。 结果他话都还没说完,就收到了陆之野的一记冷眼。 吓得他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陆之野回到位置上,见许念惜还怼着自己拍,伸手把手机拿走,“行了,惩罚我已经做完了,满意了吧?” 男人语调懒洋洋的,看似没什么情绪,但你仔细品就会发现他话里藏着一抹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他拿着许念惜的手机,把视频录制停了,然后熄屏反扣在桌面上。 这一举动再次震惊到了陈漾。 我去,陆哥都拿到手机了,居然不把自己的这个黑历史删掉? 谁能告诉他,眼前的陆哥还是从前那个雷厉风行的陆哥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 面对陆之野的问题,许念惜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道:“还行!” 她是站着的,因为喝多了,有点摇摇晃晃,陆之野怕她摔跤,手一直僵持在半空,随时准备扶她。 只不过他的这个小动作,对面的姜枝和陈漾都看不到。 因为许念惜喝多了,游戏就没有再继续。 还不到十一点就散场了。 姜枝本来想送许念惜回去的,但是陆之野却说:“我顺路,我送她回去吧,省得你跑一趟,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彼时的许念惜是靠在姜枝怀里的。 姜枝眯着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陆之野,“你…” 就她这表情,傻子来了都知道什么意思。 陆之野抬手看看一眼腕表,“她不回去,民宿那俩丫头不会休息,不用担心我对她做什么。” 这时陈漾站了出来,“虽然陆哥看着不太靠谱,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陆哥不是那样的人!” 姜枝这才半信半疑地把许念惜交了出去。 “你要是敢对我姐妹做什么,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陆之野伸手扶住许念惜,“放心,我保证把她安全送回去。” “那姜小姐,我送你吧,你长得这么漂亮,自己回去也怪不安全的。”说着陈漾就拉着姜枝走了。 姜枝一步三回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直到凌晨她躺在床上,才恍然反应过来,她又不是没有能力把许念惜送回去,为什么要把许念惜交给陆之野啊! 等明天许念惜醒来,不得给她骂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枝前脚刚走,许念惜下一秒就捂着嘴巴要吐了。 陆之野反应还是很快的,立马去弯腰拿垃圾桶。 但还是慢了一秒,许念惜吐他身上了。 一股子酒味儿。 陆之野:“……” 好在他衬衫里面还有件打底背心,他给许念惜擦干净嘴巴,有佳品服务员要来了一杯蜂蜜水,喂许念惜喝了几口后,他把衬衫脱掉丢垃圾桶里。 给了点小费,这才带着喝得烂醉的许念惜离开酒馆。 “哇,天上好多星星啊!” 许念惜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 陆之野身穿白色背心,肩上挎着她的粉色包包,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大概是高跟鞋穿着太累了,没走多远,许念惜就把鞋子脱了扔路边。 陆之野弯腰捡起来,提在手上。 看着那双小巧精致的银色高跟鞋,他神情有些恍惚。 他陆之野居然会有给女人提鞋的一天??? ------------ 第17章 上来,我背你 要是被他的那些手下知道,下巴都得惊掉。 港城的夜晚风很大,许念惜穿着件短裙,光着脚丫子踩着凹凸不平的小路上,嘴里哼着小曲,心情很是不错, 陆之野快步走到她旁边,拉着她的胳膊把高跟鞋放她旁边,“把鞋子穿上。” 许念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高跟鞋,脚丫子一踢,本来是想把鞋子踢开说不穿的,结果喝晕了的她一脚踢地上去了,疼得她叫了一声。 陆之野眉心蓦地蹙起,立马弯腰查看,“踢到脚了?” 许念惜的脚丫子白白嫩嫩的,刚才那一下刚好踢在凸起的地板砖上,指甲盖轻微出血了。 小姑娘疼得两眼泪汪汪,委屈的点头:“嗯,疼。” 陆之野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左心房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那般,有些闷闷的。 他抿了下唇,想说她,看到她眼角掉出来的眼泪后,又于心不忍了。 沉默两秒,陆之野叹了口气,在许念惜面前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就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还能自己走回去的。 这好像是陆之野第三次看她掉眼泪了。 在心里吐槽了句,这么点小伤也哭,矫情。 许念惜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几秒,才慢吞吞的趴上去。 陆之野背着她轻轻松松地就站起来了。 从小酒馆回民宿不远,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 回到民宿时,许念惜已经趴在陆之野肩膀上睡着了。 岁岁和昭昭在一楼坐着,听见动静,岁岁是第一个跑出来的,嘴上还说着:“老板,你回来啦!” 结果最后一个字话音都还没完全落下,就看到陆之野背着许念惜。 而且陆之野身上就穿了件背心,手上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特有的魅力。 “额……”岁岁一时语塞了。 这是咋回事啊! 昭昭紧随其后,看见陆之野背着许念惜也是一脸懵逼,但她比岁岁冷静,愣了两秒后问:“我们老板这是怎么了?” 陆之野没有要把许念惜放下来的意思,只是解释了句:“你们老板喝醉了,去给她准备点醒酒的吧。” 说完他就背着许念惜上楼去了,留下岁岁昭昭两个人现在原地一脸懵逼。 岁岁看着陆之野头也不回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陆先生好像把自己当男主人了呢?” 昭昭皱着眉头,冷漠的小脸,让人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安静了几秒后,她说:“别瞎说,我们老板是有未婚夫的,你去给老板准备点醒酒的,我去看着。” 岁岁点头,“行。” 两姐妹分头行动。 彼时的陆之野已经把许念惜带回房间了,她没有睡得很沉,刚把人放下,就醒了。 “我要尿尿。” 冷不丁地来一句话,给陆之野吓一跳。 他看了看房间,找来她的拖鞋摆在她面前,“去吧,小心点,别又给自己整受伤了。” 许念惜没理他,穿上鞋子,半眯着眼睛回去厕所了。 因为在同一层楼,许念惜这边的布局跟陆之野那的是差不多的,只是东西的摆向有些区别。 他送她的乌龟,被她放在了靠窗的书桌上,换了个更大的透明玻璃缸,还添了几条小鱼进去。 许念惜去厕所时要路过书桌,陆之野怕她喝晕了摔跤,一直跟在身后。 发现小姑娘还挺爱干净的,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还有很多可爱又精致的装饰品。 这对比,虽然用品都是同一个牌子,但他那边就略显冷清,许念惜这边比较温馨。 随便看人家小姑娘的闺房不合适,陆之野也就没多打量,结果一回头就看到许念惜上厕所不关门。 她这会儿站在马桶前,正在找裙子的拉链。 吓得他赶忙上前把门给关上。 这时,昭昭也上楼了,虽然房门敞开着,但她还是敲了敲门,示意有人来了。 陆之野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许念惜的小员工,于是便说:“你们家老板在回来的路上把脚磕了,有没有医药箱?” 昭昭到嘴边的那句“陆先生,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就行”就那么硬生生的被扼杀在喉咙里了。 “有的,稍等一下,我现在去拿。”说完,昭昭就转身下楼去了。 一路上,她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医药箱就在前台旁边放着,昭昭拿了就上楼,刚好许念惜也上完厕所了,正坐在床上使唤陆之野给她倒水喝。 陆之野倒是没什么怨言,还贴心的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见合适才递给她。 昭昭拿着医药箱,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就有听到陆之野说:“给我吧,你去忙就行。” 昭昭:? 陆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忙!我只想照顾我家老板!! 但是她手中的医药箱已经被陆之野拿走了。 他打开医药箱看了一下,然后拿出消毒水蹲在地上,让许念惜的脚踩在自己腿上,就开始帮她消毒处理那再晚点就要好了的伤口。 昭昭好几次张了张嘴巴,都没发出声音,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陆之野的动作很娴熟,从消毒到上药再到包扎,一气呵成。 手法熟练得昭昭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学过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贵客看起来,似乎还挺体贴挺会照顾人的,长得也帅。 可惜,她家老板有未婚夫了。 想到这一层,昭昭连忙说:“陆先生,您去休息吧,老板这里有我跟岁岁照顾就行。” 陆之野看了一眼床上,早就躺下闭上眼睛的许念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小姑娘酒品还挺不错的,喝醉了不吵不闹。 就是有点小性子,不肯穿鞋,还把自己的脚给弄出血了,好在不严重,过两天就没事了。 陆之野帮许念惜把被子盖好,就转身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岁岁端着煮好的醒酒茶上来,刚好看见陆之野回自己的房间,就随口问了句:“陆先生怎么回去了?” 昭昭:“不回去难道留下来照顾我们老板?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适。” “好像也是。” “……” ------------ 第18章 有纸巾吗 次日,许念惜一早就醒了。 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环境,让她松了口气, 昨晚一不小心喝大了,都怪陆之野!!! 这家伙怕不是出老千了吧,怎么每次都是他赢? 许念惜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 但膀胱的催促,让她没心思多想,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穿鞋的时候发现自己脚拇指被纱布包了起来。 随着她漂亮的眉心微微蹙起,一些零碎的记忆也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昨晚是陆之野送她回来的。 而且还是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从小酒馆走回来的。 一想到自己光着脚丫子在路上走,还傻傻的把脚踢受伤了,许念惜就觉得很社死。 不仅如此,就连她的脚丫子都是陆之野给她消毒包扎的。 虽然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被男人看看脚丫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陆之野帮她包扎小脚丫就有点过于暧昧了吧? 就那么点小伤,不包扎过两天也好了。 这男人,在酒桌上一点儿也不让着她,私底下对她这么体贴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体贴这两个字的许念惜,瞳孔一惊。 就陆之野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也配“体贴”这两个字? 错觉,肯定是错觉! 许念惜赶忙把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赶出去,麻溜的穿鞋去上厕所,再不去她的膀胱就要炸啦! 还顺带洗个澡,等她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奇怪的是,她这次喝多,起来居然没有头疼。 许念惜没有多想,坐在镜子前,一边往自己脸上抹护肤品,一边看VX。 首当其冲的就是姜枝发来的。 “惜惜,你还好吗,陆之野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她不问还好,一问许念惜就有点来气了。 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彼时的姜枝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被铃声吵醒的她,说话态度不是很好:“谁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姜枝这个人起床气挺大的,许念惜一点都不意外,她手机放在支架上,开着免提。 对比起来,她声音就温柔许多了,“你说呢,我亲爱的枝枝小姐。” 听到许念惜的声音,姜枝一秒清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麻溜地从床上坐起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惜惜啊,你怎么起这么早?” 某人的态度真的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用看都知道是做了亏心事。 许念惜嗯哼了声,“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居然把我交给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说到这个姜枝就心虚,战术性笑了笑:“那个,我…我本来是想送你回去的,但奈何陆之野他…非要送你。” 许念惜继续施压,“他要送你就让他送了?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我!” 姜枝也没搞懂,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被陆之野说服了。 这个她没办法辩驳,转而问:“那你还好吗?他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欺负你的话,我现在就去攮死他!” 后半句差点给许念惜笑死,好在她高冷的憋住了,冷着一张笑脸说:“不好。” 姜枝一听,立马就从床上跳下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我操,陆之野他欺负你了?亏我还觉得他是个好人,信任他,他居然欺负你,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刀砍死他!!” 手机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在穿衣服什么的。 许念惜是真的一点也不怀疑姜枝的话。 因为她是个行动力特别强的人,要是不阻止的话,不用半个小时,她就提着菜刀杀到民宿来了。 见状,许念惜连忙说:“他没欺负我。” 姜枝那边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念惜憋不住笑了,连带着开口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些许笑意:“是我昨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弄伤脚了,疼。” 姜枝:“……” 她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好半响都没有发出声音。 空气安静了几秒,许念惜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不想夸他,但陆之野的人品的确还行。” 不仅没有对她做什么,还帮她拿鞋子处理伤口,抛开第一次见面就掐她脖子威胁她这件事,从其他角度出发,其实陆之野这个人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他真正的底色是什么样子的, 姜枝闻言松了口气,把穿一半的外套脱掉,重新回到床上,“吗的,差点被你吓死,我还以为陆之野干嘛你了呢!” 还是这样,她会愧疚一辈子的好吧! 许念惜哼了一声,“谁让你把我交给他了。” 姜枝也知道,这个事儿她理亏,乖乖认错:“是是是,我的问题,要是再有下次,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息把你从我手中接走!” 许念惜又是被逗得一笑。 其实她从小到大没什么真朋友,上学那会儿恨他玩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她家境好,想从她身上捞点好处。 甚至有的人,表面上跟你很好,背地里却诋毁抹黑你。 想到这个,许念惜明亮的双眸暗了下去。 直到手机里传来姜枝大大咧咧的声音,“你没事儿就行,我好困我还得睡会儿,等我睡醒了找你玩儿。” 许念惜将思绪抽回来,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好。” 挂掉电话后,她的心情也没有完全平复。 “叩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早上九点,估计是岁岁昭昭。 许念惜放下手上的东西,裹着浴巾就去开门了。 结果看见的不是岁岁或者昭昭,而是一手插兜一手端着早餐,吊儿郎当的陆之野。 陆之野动了动唇,想问要不要吃早餐,入目却是女人洁白无瑕的香肩,身上就过着一条浴巾,长度刚过大腿,勉强把盖遮住的地方遮住了。 空气中满是玫瑰花香的味道,一时间让人有点上头。 陆之野感觉鼻子里好像有一股暖流。 抬手一擦,红的。 许念惜也没想到一大早来敲门的会是陆之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吞了吞唾沫,看着陆之野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 陆之野还挺淡定,微微仰起头,语气平静的问:“有纸巾吗?” 许念惜:“……” ------------ 第19章 许老板,明艳动人 “有纸巾吗?” 许念惜吞了吞唾沫,心里纳闷。 这狗男人是怎么做到心平气和的?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转身去给他拿纸巾了。 陆之野还是挺有礼貌的,跟她说了声谢谢。 许念惜没说话,因为她在想,陆之野的房间就在后面,他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去? 这狗男人都开始使唤她了,哼哼。 “你没别的事,我关门了。” 她这会儿还就裹着个浴巾呢,虽然说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这孤男寡女的,多少有点不自在。 陆之野瞥了她一眼,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他又捂着鼻子扬起了头。 许念惜抿着唇忍着没笑。 心里却把陆之野嘲笑了个遍。 默默关上门,然后去找了件小裙子换上。 等门再次打开,陆之野已经止住他的鼻血了,正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玩手机。 听到开门动静,他微微侧头看过来。 许念惜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很好,该有肉的地方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就是那张嘴,有点不饶人。 比如现在,她刚对上陆之野的眼睛,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陆先生,刚刚那是上火了吗?” 陆之野:“……” 这女人在嘲笑自己。 但他也没跟她计较,微微弯腰靠近她,毫不吝啬地夸道:“许老板,明艳动人。” 许念惜:“……” 这话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成年人还不懂吗?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无耻。” 被骂的陆之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唇角,很轻地笑了下。 他没继续找个话题,站直腰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笑,问:“我刚出去买了早餐,许老板要一块儿吃吗?” 许念惜才不想跟这种人待一块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谁知,下一秒她肚子就发出了抗拒的声音:“咕噜咕噜。” 整个走廊上,就她跟陆之野两个会呼吸的,静得落根针儿都能听见,更别说她肚子叫了。 陆之野垂眸瞥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嘴角忍不住笑。 许念惜觉得自己的面子在这一刻被丢尽了。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 她都看见陆之野那压不住的嘴角了。 真是丢死人了!!! 陆之野深知小姑娘要面子,笑了两下就收敛嘴角了,温声道:“你看我这买都买了,不吃多浪费啊,许老板就当是给个面子,陪我一块吃点儿?” 男人的声线本来就很好听,此刻还故意放低了声调,显得无比温柔,你仔细品还会发现他话里带了一丝哄的味道,那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宠溺。 许念惜冷着一张小脸,对方都递台阶了,没有不下的道理。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吃点吧!” 陆之野没忍住笑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面子的人? 怕她看见自己笑她又炸毛,陆之野很快就收敛了笑容,“那请问许老板,我能进去?” 说真的,许念惜的房间还没有异性进来过。 哦不,陆之野这狗男人昨晚送她回来的时候,就进来过了。 许念惜侧身,“进来吧。” 得到肯许,陆之野这才提着他买好的早餐进去。 许念惜的套房很大,有客厅也有专门吃饭的小桌子。 陆之野走过去,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挽起衬衫袖子,就开始把袋子里的早餐一一拿出来。 有海皇脆皮红米肠、大虾饺、面酱蒸排骨、生煎饺子、凤爪、炒牛河还有热乎的艇仔粥。 桌子上被摆得满满当当。 许念惜走过来一看,这不是自己平常爱去的那家早点吗? 小姑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这么丰盛啊!” 陆之野盛了碗粥,放好勺子递到她面前,“不知道许老板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许念惜没忘记跟陆之野说声谢谢,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煎饺放进嘴里。 香香脆脆的,别提多美味儿了,还是她喜欢的韭菜馅儿。 “唔,好吃!” 小姑娘此刻的脸上,满是味蕾得到满足的笑容。 陆之野没想到许念惜居然这么容易满足,吃到点好吃的就可以开心到这种程度。 他嘴角也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好吃就多吃点。” 许念惜鼓着腮帮子,冲他莞尔一笑。 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格外的灵动。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陆之野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 直到她温软好听的嗓音再次响起,“我以后能叫你陆之野吗?” 一口一个陆先生的,多生疏啊! 要是被姜枝知道,她被陆之野一顿早点就“收卖”了,肯定要说她没出息。 不过有一说一,陆之野似乎真的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儿……他受了伤,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警惕些,也正常。 许念惜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前那个说陆之野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她,已经在悄悄为他开脱了。 陆之野眨了眨眼皮,点头应了声:“行。” 许念惜又夹了块红米肠,边吃边说:“你以后也不用叫我许老板了,叫我许念惜就行。” 陆之野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态度:“好。” 许念惜也没在意,因为她的眼里就只有桌子上的美食了。 比起她,陆之野的食欲就相对来说低一点,几乎都没怎么动桌子上的早点,就慢条斯理地喝着他的粥。 许念惜见了,就忍不住往他碗里夹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 “在港城,这家店的早点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也尝尝,包你吃完明天还想吃!” 小姑娘开心的时候话还挺多的,这一顿早餐就在她叽叽喳喳和陆之野有问必答中,还算愉快的度过了。 吃饱喝足后,许念惜靠在椅子上,小手摸着圆圆的小肚子,美滋滋地说:“嗯~好饱~” 完全没有一点要形象的样子。 陆之野看到这样的她,觉得还挺可爱的。 平日里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像一朵高傲的红玫瑰,让人不敢靠近。 可是现在,许念惜没化妆,一头长发很随意的盘在脑后,吃到好吃的食物就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生动活泼。 陆之野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要是以后都能跟许念惜一起吃饭,应该会很有趣吧? ------------ 第20章 陆之野:我心向往之 许念惜不知道陆之野心中的想法。 擦擦嘴巴起身,准备去喂一下陆之野送她的小乌龟。 结果因为没注意看脚下,不小心踢到了桌角,疼得她嗷嗷叫。 陆之野:? “怎么了?”他一秒起身,走过去查看情况。 许念惜又踢到昨晚受伤的那个脚趾头了,疼得她眼框红红的。 怎么会有人同一个地方受伤两次? 陆之野挺无奈的,“又踢到了?” 许念惜抬头望向他,眼神可怜兮兮的,她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本来都不疼了的,现在二次踢到,简直痛死。 陆之野拉了拉西裤,在许念惜面前蹲下,“我看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查看。 许念惜本能地缩了缩脚,脸上挂着尴尬的笑:“不,不用,我没事。” 陆之野抬眸对上她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 从小姑娘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尴尬与不好意思。 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的确是不太合适。 陆之野就站了起来,“嗯,下次小心点,不然你那漂亮的指甲就要毁了。” 许念惜很精致也爱美,连指甲盖都做着不灵不灵的美甲。 闻言,她点了点头,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她的书桌旁。 陆之野送她的乌龟还挺活泼的,每天都在缸里游来游去,跟她买的两条小金鱼相处得十分和谐。 许念惜往鱼缸里投了些饲料,“对了,你送我的这个是什么乌龟啊,怎么跟平时见的那些不太一样?” “昨天还是什么时候,看到它在水面上翻过来了我还以为它嘎了呢!脖子还是歪的。” 陆之野走到她旁边,给她解释:“这是西非侧颈龟,仰泳是它的专属技能。” 许念惜哦哦了两声,表示了解。 “你干嘛送我这个,不会是真的记恨我给你脸上画了个王八吧?” 陆之野笑了笑,“没有,我觉得这个品种的乌龟,长得挺蠢萌的,很适合你。” 许念惜皱着眉头没说话。 陆之野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它?它其实是个微笑脸,还有小猪鼻,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这蠢萌的小东西,挺治愈的。” 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他:“你的意思,是说我蠢萌吗?” 陆之野说了那么多,她就记住了一句话——长得蠢萌,适合她。 这话的意思,可不就是说她也蠢萌蠢萌的? 萌可以接受,但蠢是什么意思? 陆之野居然用一个春两条虫来形容她! 小姑娘恰逢生理期快到了,脾气一点就炸,“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突然被骂的陆之野愣了下,随即展开笑颜。 他这个人是两个极端,不笑时冷若冰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一旦笑起来,就像寒冷的冬天出现了太阳,雪瞬间都化了。 他唇角挂着一抹好看的弧度,连带着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许微散的笑意:“没有,许老板美丽动人,冰雪聪明…”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下,靠近许念惜,在开口说话的声音变得低哑富有磁性:“…我,心向往之。” 许念惜:!!! ------------ 第21章 耳朵怎么红了? 随着陆之野的靠近,许念惜感觉自己呼吸里全是他的气味。 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什么叫“我心向往之”?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从小到大,许念惜接触过的表白,数不胜数。 每每面对那些捧着鲜花,非常直白地说喜欢自己的人,她都能面不改色的说一句:“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有感觉。” 可此时,陆之野只是简单而平静地说了句“我心向往之”,她就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儿? 而且陆之野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给人的感觉,这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 许念惜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感受到左心房的那块地方,在扑通扑通的跳动。 陆之野目光顺着许念惜眼睛往下移,小姑娘的鼻子很好高,精致立体,嘴巴也粉粉的,看着就很好亲。 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男人喉结滚动了下,很快就把这个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了。 视线最后定格在许念惜粉红的耳垂上,上面戴着一个精致的玫瑰耳环,陆之野唇角微勾,又靠近了些:“许老板,耳朵怎么红了?” 因为距离太近,他说话时,都有些许热气喷洒在许念惜的肌肤上,像一根羽毛在心上挠。 “老板,你起床啦?”岁岁和往常一样,到点就端着早餐上楼喊许念惜。 今天的门没有关紧,她就直接进来了。 刚好看见这一幕。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陆之野和许念惜好像在接吻。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呃…她是不是来得有点不是时候? 她的声音也让许念惜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蹭得一下推开陆之野。 可别小瞧女孩子的力气,这一推,陆之野毫无防备,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腰撞上椅子才停下来,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呃……”许念惜也意识到自己推的力气有点大了,面上有些尴尬。 但是岁岁指了指她,又指了指陆之野,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误会了。 许念惜没空管陆之野,战术性整理了一下头发,尴尬地解释:“那个,岁岁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岁岁却说:“老板,我懂,我懂的,是我来的不巧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现在就走!” 许念惜:? 她张了张嘴,都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岁岁端着原本要给她的早餐走了,还很贴心的带上了门。 许念惜:“……”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一旁默不吭声的陆之野,没好气道:“都怪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搞得我员工都误会了。” 陆之野站得懒洋洋的,手撑着椅子,耸了耸肩表示:“这也怪我啊?” 许念惜,“不怪你怪我?我又不耳背,你没事儿靠那么近干什么?” 小姑娘此刻像是一只被惹毛的小猫。 陆之野完全没有被骂了的烦躁,心里只觉得,许老板炸毛的样子真可爱。 他勾着唇,没脸没皮道:“这不是为了更好的看清你耳朵怎么那么红。” 许念惜:“……” ------------ 第22章 这狗男人,还挺自恋 她耳朵为什么红,某人心里没数吗? 说话就说话,没事儿凑那么近干嘛!!! 许念惜其实是一个挺能说的人,但是她发现自己,遇到陆之野好像有点语塞。 这家伙总能给她搞无语。 许念惜深吸一口气,懒得跟这个狗男人废话,“你要是没别的事儿,就……”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陆之野漫不经心地打断了:“许老板这是吃完早餐,就要赶我走了吗?” 许念惜下意识回:“不然呢?” 难不成这狗男人还想留在她这里过年? 陆之野一听,叹口气,很是伤心的样子:“唉,我是真没想到,许老板居然是这种人。” 许念惜:“……” 这家伙又在演哪一出? 搞得她好像个渣女似的,明明她什么也没干! “陆之野,我突然觉得,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哦?”陆之野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怎么说?” 许念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家伙外在条件真的格外优秀,那张脸跟建模似的,五官深邃皮肤白皙细腻,怎么看怎么帅。 要是出道的话,啥也不干,就凭那张脸那逆天的大长腿都能圈无数颜粉。 “就是觉得你挺适合去当演员的。” 陆之野笑了笑,“那就当许老板是在夸我了。” 许念惜:“……”这狗男人,还挺自恋。 由于他有自恋的资本,许念惜也没有反驳他。 “好了,我也不打扰许老板了,许老板下次走路小心点,不然那么漂亮的指甲,受伤了不好。” 虽然陆之野这话是好心,但却让许念惜觉得怪怪的。 说完,陆之野就抬起脚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许念惜。 许念惜:?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笑,清冷好听的嗓音从他喉咙里发出:“许念惜。” 就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许念惜等了几秒,也没见有下文,才动了动唇问:“怎么了?” 陆之野:“没事儿,就是觉得你名字还挺好听的。”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许念惜微微愣了下,安静了两秒才说:“谢谢,你的名字也不错。” 随后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陆之野的名字。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 比起她,陆之野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他摆摆手留了一句“走了”,就转身出去还不忘帮许念惜关上门,并且带走了他们吃完早餐后留下的垃圾。 许念惜忽然觉得,其实陆之野人还是挺好的。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身上那些陈年旧伤怎么来的。 总觉得他,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过许念惜也没多想,陆之野于她而言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等一个月后,房间到期,他离开港城,他们就再无交集了。 许念惜站在书桌前观赏了一会儿小乌龟,发现陆之野说的是真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玻璃钢里的小乌龟活动,很治愈。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楼下的岁岁已经在“造谣”了。 —— ps:最近在外面玩,更新少了点,不知道有没有宝宝在看。 这本书明天就上PK啦,PK对书来说很重要,在线求一波票票~ ------------ 第23章 许老板送的,哪能不喜欢 民宿一楼,早上比较清闲,昭昭坐在前台很悠闲地磕着瓜子玩手机。 听到动静她抬头,见岁岁原封不动地把早餐拿了下来,她眉心微微蹙起:“老板还没起来吗?” 不应该啊,平时这个点许念惜都起床了。 岁岁还在想刚才的事儿,闻言加快脚步小跑到昭昭身边,一脸激动:“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昭昭一脸疑惑:“什么?”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岁岁说:“老板跟贵客在……” kiss这事,岁岁一个单身的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就挤眉弄眼的在做手势,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意思了。 昭昭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只有怀疑:“你看错了吧?老板怎么会……”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岁岁,你刚说你老板干啥了?” 姜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岁岁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刚上去给我们老板送吃的,看到老板跟贵客在…亲嘴。” “我去!!”姜枝惊讶的眼睛都大了,“真的假的?” 岁岁点了点头,但开口的语气却没那么笃定,“我应该没看错,老板看到我,还一把给贵客推开了呢!” 姜枝啧啧了两声,“真是没想到啊,你老板这速度,够快!” 于是,刚送走陆之野的许念惜就收到了一条这样的信息。 姜枝:【是谁一个小时前还在怪我把她交给某人,怎么转头就亲上了?】 许念惜一头雾水,什么亲上了? 她扣了个问号发给姜枝。 比消息先来的是姜枝本人。 比起陆之野和岁岁昭昭他们的礼貌敲门,姜枝就显得粗鲁些。 她直接站在门外,一边拍一边喊:“许念惜,开门!” 民宿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的,但架不住姜枝的嗓门儿大,许念惜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她踩着拖鞋前来开门,见到姜枝先是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门开后,姜枝率先探头看看里面有没有人,没见到陆之野肉眼可见的失望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嘴角就挂上了坏笑:“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跟陆之野亲嘴啊!” 亲嘴两个字一出,吓得许念惜差点一个滑铲。 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门口紧闭,加上姜枝刚才说话的声音也不大,陆之野应该听不见,悬着的心才放下。 许念惜把姜枝拉进屋,关上门,一脸疑惑的问:“什么亲嘴?我昨晚回来倒头就睡,连澡都是今天起来才洗的。” 姜枝摆摆手,压根儿就不信,“哎呀,就咋俩这关系,你用得着瞒我吗?我又不会笑话你,再说了,陆之野那颜值那身材的确杠杠的!” 许念惜:“……” 她一脸无奈且认真的看着姜枝,“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撑死了,就今早一起吃了早餐。 姜枝见许念惜那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疑惑地蹙起眉头,“那岁岁怎么说她看见你们亲嘴?” 听到这话,许念惜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无语。 “这丫头,怎么乱讲话。” 姜枝:“你没做的话,她怎么乱讲?” 许念惜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即视感。 走到沙发上一躺,有气无力地说:“还不是陆之野靠我太近了,说话就说话,我又不耳背,也不知道他靠那么近干什么。” 闻言,姜枝就知道许念惜跟陆之野没亲嘴这一回事了。 不过,她嗅到了另一股味道。 “陆之野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不太确定道:“不会吧?” 她跟陆之野相处的时间又不长,对方不可能那么肤浅的,因为她漂亮就喜欢吧? 姜枝在她旁边坐下,声量拔高:“怎么不会,你看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喜欢你有什么奇怪的,讲真的如果我是个男的,我死皮赖脸都要跟你在一起。” 许念惜有被姜枝后面的话逗笑,“又怎么夸张吗?” 姜枝点头:“怎么没有?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不是人的本性吗?” 这话没得反驳。 许念惜点点头:“好像也是。” “我有点好奇。”姜枝一脸八卦地问,“要是陆之野追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许念惜脑海里浮现出陆之野的模样。 这个人平日里总是穿得花里胡哨,看起来玩世不恭,不太靠谱的样子。 但实际上,心思细腻、城府极深。 这样的一个人,会追她? 许念惜没办法想象,她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你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姜枝:“为什么?” 许念惜:“因为陆之野不会追我,而且他是来旅游的,一个月就走了。” 姜枝:“那就谈十天半个月好咯。” 许念惜摆摆手,“不感兴趣。” 姜枝啧了声,“谈恋爱不好吗,有个人疼你哄你。” 许念惜:“不谈也有人疼我哄我啊!” 姜枝:“……” 这话让人无法反驳。 … 下午,许念惜拿着她的画画工具,和姜枝去海边采风。 港城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姜枝在沙滩上玩水捡贝壳,许念惜坐在岸上,一手捧着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将眼前的景色画下来。 画画时的许念惜是最认真的,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真有两个人朝她走来。 港城以海出名,陆之野来这边也好几天了,都没有到海边来看过,今天心情不错,就叫上了陈漾出来走走。 率先看见许念惜的还是陈漾,他戳了戳陆之野,“陆哥,你看那不是许老板吗?” 陆之野指尖夹着根烟,闻言朝陈漾说的方向看过去。 许念惜正坐在沙滩上画画,绿色的长裙随着海风飘起,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陆之野看了两眼,收回视线把手里的烟掐了扔进垃圾桶,随后大步流星地朝许念惜走过去,声音懒懒地叫了句:“许念惜。” 听到有人叫自己,许念惜本能地抬头。 见到陆之野,她先是愣了下疑惑他怎么在这,随后才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陆之野没觉得晦气,反而在陆之野靠近后,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陆之野回:“今天天气好,出来走走,你在画什么?” 说着,他弯腰去看许念惜的画。 那是一副即将完工的油画,浅绿色的大海,落日余晖洒在海边上,波光粼粼,海鸥在空中翱翔,浪花拍打着粉色的沙滩,岸边还有小木屋与鲜花,一只布偶猫趴在沙滩上,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治愈。 陆之野算是发现了,许念惜真的很喜欢玫瑰和猫。 不仅自己的民宿里要养小猫种玫瑰,就连作个画都得带上她心爱的小猫。 陈漾站在旁边,看到许念惜的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哇,许老板画画好漂亮!” 许念惜微微点头,说了句:“谢谢。” 陆之野:“……” 他看着陈漾的眼神有点不爽。 陈漾:? 他一脸懵逼。 不是,他干啥了,陆哥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没等他多想,突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姜枝大大咧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兄弟,你们也来海边玩啊!” 陈漾点头:“对啊,反正店里也不忙,就出来走走呗。” 没想到那么巧的就碰到许念惜和姜枝了。 姜枝哦哦了两声,表示了解,“年轻人,多出来走走挺好的。” 陈漾没说什么,接着又问:“你们吃午饭没有?要不要待会儿去我店里吃?我请客!” “这个……”姜枝看向许念惜,很明显是在等许念惜的意见。 许念惜刚好给她的画添上最后一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陆之野就开口了。 “都碰到了,就一起吃个饭吧?” 许念惜今晚没安排,闻言点了点头,“行。” 时间还早,说好之后姜枝和陈漾两个人就到海边玩水去了。 许念惜和陆之野两个人在沙滩上大眼瞪小眼。 气氛多少有点尴尬。 许念惜盯着自己的画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的她说:“陆之野,我这画送你吧。” “嗯?”陆之野疑惑了下,“好端端的怎么要送我?” 许念惜歪着脑袋,画笔戳着小脸,嗯了一会儿才说:“就当是回礼了,你前几天不是送我一个乌龟,我挺喜欢的。” 还记得许念惜收到的时候,表情极其嫌弃。 等了几秒,没见陆之野说话,许念惜又问:“咋啦,你不喜欢?” 陆之野摇摇头:“没有,许老板送的,哪能不喜欢。” 闻言,许念惜脸上才露出笑容,“那你等我回去,给你那个相框装上,再给你。” 陆之野:“行。” 许念惜又观察了一下画,觉得没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了,这才把画笔和调色盘收起来。 “累了,收工去橘子沙滩上喝奶茶。” 陆之野很上道,见许念惜又是拿画架又拿工具的,他主动上前:“我帮你拿吧。” 许念惜的东西都不便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闻言是一点也没客气,把画架和工具一并塞陆之野手里:“那就谢谢啦!” 然后她踩着小凉鞋步伐轻盈地往她最喜欢的奶茶摊走。 眨眼双手都被塞满东西的陆之野愣在原地。 觉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许念惜是真的一点也没跟他客气啊! 偏偏他还一点也不生气,仅用三秒就接受了许念惜把所有东西给他拿的事实,认命地抬起脚步跟上许念惜。 此时在沙滩上玩水的姜枝和陈漾站在一起,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皱着没有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两人。 “我没看错吧,陆哥居然帮人拿东西?” 他认识陆之野好几年了,什么时候见过他伺候人啊! 别说帮别人拿东西了,他连自己的东西都懒得拿。 姜枝也是同样疑惑,“惜惜居然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该不会是把我给忘了吧?” 陈漾:“准确的来说,他们把我俩都忘了。” 姜枝:“……” 彼时的许念惜,已经在她最喜欢的奶茶摊位上坐下了。 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名叫苏夏,见到许念惜就忍不住翻白眼,一脸嫌弃:“你怎么又来?” 许念惜:“我就来,老样子,我要喝芒果椰子海。” 别人做的,味道都不太对。 苏夏:“没有。” 许念惜:“你这什么态度啊,好歹我也是客人,小心我跟你们老板投诉你。” 苏夏:“……” 真烦! 她一脸不情愿的去给许念惜做奶茶。 陆之野刚好听见两人的对话,他一脸疑惑的拉开许念惜对面的椅子坐下,“怎么回事?” 男人表情严肃,显然是有些不悦了。 毕竟苏夏对许念惜的态度那么差。 但许念惜却没放心上,摆摆手道:“没事啊。” “小孩子有点脾气,正常。” 两人之前有过一点小误会。 苏夏是港城本地人,有个谈了两年的前男友,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男方变心了,分手之后追了许念惜小半个月。 那会儿许念惜初来港城,新开的民宿游客爆满,也因为长得漂亮被造过不少谣言。 其中一条就是抢苏夏的男朋友。 苏夏因为这件事,到许念惜民宿闹过几次,虽然后来误会解开了,但两人的关系却不太好。 许念惜倒是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就是苏夏的性格有些拧巴,两人一见面就斗嘴。 不过苏夏倒也没什么恶意,所以许念惜从来不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苏夏就端着一杯做好的芒果椰子海上来了,冷着脸问:“吃的要不要?” 许念惜点头:“那肯定要的,还是老样子,然后给他也来一杯喝的。” 苏夏目光落在陆之野身上,其实刚才她就看见了。 这男人很帅。 站在许念惜身边和她很般配。 她把饮品单递到陆之野面前,“你好,看一下,想喝点什么。” 陆之野抬了抬下巴,“和她的一样吧。” 许念惜正在喝她的饮品呢,闻言抬起眼皮,“这个有点甜的哦。” 陆之野:“没事儿,偶尔吃点甜的也挺好。” 许念惜:“……” 闻言,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苏夏这才转身去准备。 ------------ 第24章 许念惜,你就承认吧 姜枝和陈漾过来,就看到陆之野跟许念惜坐在一起闲聊。 “许老板是港城本地人?” 许念惜嘴里含着食物,摇摇头,说话含糊不清的:“不是,我是因为喜欢这边的风景,特意来开民宿的。” 陆之野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许老板是哪里人?” 许念惜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枝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 “惜惜,你怎么喝奶茶也不喊我,太不够义气了吧?” 紧接着陈漾也拉开了陆之野旁边的椅子坐下,嘴上说着:“陆哥也是,我放下店里的事儿,专门陪你到海边来散步,你居然自己一个人走了不叫我。” 陆之野:“……” 他瞥了陈漾一眼,那眼神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陈漾一脸懵逼。 被抛下的不是他吗,怎么陆哥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难猜! 当然这话,陈漾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殊不知,许念惜本来是要告诉陆之野自己是哪里人的,结果被他们这么一打断,她把陆之野的问题抛之脑后了。 转而去回答姜枝:“我这不是看你在那里玩得挺开心的吗,所以舍不得打扰你。” “屁!”姜枝说话简单粗暴,随后凑许念惜,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量说:“我看你就是想跟陆之野单独相处。” 许念惜:? “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害终究是我不配了!” 许念惜:?? 不是,她什么时候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 她连男人都没有好吧! 许念惜真的是冤枉。 偏偏姜枝还是个戏精,许念惜不过是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她就一脸伤心的唱起来了:“就放学了大雨全都落下!” 许念惜:“………”有你是我的服气。 坐在对面的陆之野和陈漾并没有听到姜枝跟许念惜说了什么,只是冷不丁的听到一句歌词。 陆之野抬了抬眼皮,脸上没什么情绪,烟瘾犯了的他从兜里摸出香烟起身,“我去透透气。” 没人搭话,许念惜就很给面子的应了声:“好。” 陆之野这才拿着手机往外走。 陈漾将目光落在姜枝身上,问她:“好端端的怎么还唱起来了?” 不过……姜枝看着大大咧咧,唱歌还挺好听。 姜枝摆摆手,“女孩子的事儿你不懂,你别管。” 陈漾:“……行吧。” 姜枝接着去扒拉许念惜,“请我喝奶茶吃好吃的,不然我就闹,” 许念惜也是拿她没办法,“行,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闻言,姜枝立马掏出手机扫桌子上的二维码点单。 陈漾眨巴了两下眼睛,“那我呢?许老板见者有份不。” 许念惜:“有的有的。” 不过陈漾也就只点了一杯喝的,剩下的小吃都是姜枝点的。 陆之野去抽烟,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 许念惜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扑克牌,这会儿正在打斗地主。 陈漾输得有点惨,脸上贴了好几个那种小孩子玩的贴纸,反观许念惜和姜枝脸上就干干净净的,还笑容满面。 看到他回来,陈漾立马哭丧着脸说:“陆哥,打牌吗?帮我治治她俩。” 昨晚摇骰子,陆之野就是最大的赢家。 姜枝笑道:“咋啦,打不过搬救兵?” 陈漾不服,“就准你俩合起伙来欺负我,就不准我找帮手?” 姜枝:“什么叫合起伙来欺负你,你自己牌不好怪谁?” 许念惜就笑笑没说什么。 陆之野拉开椅子坐下,那一米八的大长腿在矮小的桌子底下,显得有些拥挤,一不小心就碰到对面的许念惜。 每次许念惜都会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 陆之野的眼睛很好看,浅浅的内双,眼尾微微上扬,眼下还有一了泪痣,给他增添了几点性感。 许念惜读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很特殊。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想了解一个人的冲动,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自己该出牌了。 姜枝看她半天不出牌,撞了撞她的肩膀,“惜惜,到你了,不出牌在干嘛呢?” 许念惜眨了眨眼皮,回过神来,摇摇头说了句:“要不起。” 姜枝:? “我一对6你都要不起?” 这才刚刚开局,怎么打! 许念惜瞥了一眼自己的牌,“哦,那我打一对8。” 姜枝:“……” 她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惜惜,你刚在想什么呢?” 许念惜动了动唇,还没找好借口,刚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叮咚地响了一下,随着屏幕的亮起。 她也看清楚了信息内容。 陆之野:【许老板,在想我吗?】 简单的一句话,吓得许念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个陆之野! 她抬头看向他,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然后发现陆之野此时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像个大爷,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地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许念惜:“……” 这狗男人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给她发这种信息的? 要不是备注上写着“陆之野”三个大字,她都不敢信这是他会发出来的消息。 为了避免姜枝看到误会,许念惜将手机翻了个面,反扣在桌子上,收回目光一边出牌,一边回答姜枝的话。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姜枝没有怀疑,“那玩会儿,回去休息?” 许念惜点点头:“嗯好。” 虽然陈漾就坐在陆之野旁边,但是他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听到许念惜说困了,还傻傻的问:“许老板,今天几点起床啊,这么早就困了。” 许念惜语气淡淡:“忘了,反正挺早的。” 虽然走神不是因为困,但她却也没撒谎。 早上七点多就醒了,没睡午觉,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眼皮子打架。 打完这把后,许念惜就提出回去了。 陆之野跟着起身,“正好我也困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许念惜没有拒绝,跟姜枝还有陈漾到完别后,就和陆之野一起回民宿了。 走的是小路,经过一条熟悉的巷子,许念惜一秒就想起来,那天晚上陆之野就是倒在那里的。 “对了……” “许老板……” 两人神同步开口,见对方有话要说,又很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陆之野:“你先说吧。” 许念惜也没有客气,“我就是想问你,你的伤好了没有?”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陆之野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没想到许念惜会突然问自己这个。 说真的,他不太习惯被人关心。 默了两秒才说:“差不多了。” 许念惜点点头,顿了下才说:“身上有伤就好好休息,别整天往外跑。” 陆之野长腿一迈,走到许念惜前面,微微弯腰靠近她,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低哑好听的嗓音从他喉咙里发出:“许念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男人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许念惜不得不停下脚步,连带着呼吸都顿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陆之野眼睛的那一刻,她心里的小鹿就开始四处乱撞,让她有那么一丝慌张,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磕巴了:“你,你想多了,我没事关心你干什么,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哦?”陆之野语调拖得很长,漫不经心的:“是吗?” 许念惜忙不迭点头:“嗯!再说了,我关心你干嘛,你又不是我的谁,你伤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陆之野啧了声,一脸伤心的说:“许念惜,好歹我们也是邻居,你这话说的就太扎心了吧?” 男人说话时靠太近了,许念惜有些不习惯,就抬手推开他想要往前走,谁知就那么巧,刚好弄到他的伤口。 陆之野闷哼了声,捂着肚子弯下腰,一脸难受的样子,“许念惜,就算不关心我,也不至于下这么重手吧?” 许念惜:? 她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你没事吧?” 陆之野睁开一只眼,偷瞄了许念惜一眼,见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忽的就笑了:“许念惜,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关心我。” 看到男人脸上那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许念惜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在逗自己,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并且恼羞成怒地给了陆之野一巴掌,“我以后再管你,我许念惜就是狗!” 说完,小姑娘就气呼呼的走了。 刚那一巴掌,许念惜用了不少力气,落在陆之野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但他眉头也没皱一下,看到许念惜头也不回就走的背影,他才反应过来:“不是吧,真生气了?” 眼看着许念惜越走越远,陆之野赶忙追上去。 然后以倒退的形式,一边走一边和许念惜面对面讲话。 “生气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此刻还特意放轻了语调,显得格外温柔,你仔细品就会发现,他语气里还带了一点哄的意味。 但许念惜在气他刚才骗自己,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甚至走得更快了。 陆之野还是第一次惹女人不高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刚好路过一个卖花的小摊。 陆之野边走了过去,“你好,帮我拿一束玫瑰,要最好最漂亮的。” “……” 其实许念惜也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气陆之野耍自己。 走着走着她就想明白了。 陆之野怎么说也是她的顾客,还算她的半个病人,她关心他的伤势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好别扭的? 结果当她要给陆之野一个台阶下时,转身发现这狗男人不知道去哪了。 许念惜:“……” 好了,她又有点生气了。 这狗男人怎么连哄人都不会儿,她不理他,他就不知道多问两句的吗?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救他了,没良心的狗男人! 许念惜气得跺了跺脚,暗自下定决心,要三天不理他。 殊不知,在她转身的下一秒,陆之野就捧着一小束玫瑰花,从被建筑物挡住的小摊走出来。 “许念惜。” 彼时的许念惜刚走上拱桥,听到有人喊自己,本能回头。 就看到陆之野正拿着花,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 男人的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她面前了。 陆之野把花递给她,“呐,送你。” 花很新鲜,也很漂亮。 许念惜没有第一时间去接花,但郁闷的心情,却在看到他把花递给自己的那一瞬间,变好了许多,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冷着一张小脸,“好端端的,送我花干嘛?” 玫瑰花她民宿里多的去了。 陆之野不会说道歉的话,见许念惜不接就直接把花硬赛她手里,“没干嘛啊,想送就送了。” 许念惜:“……”好霸道! 下一秒,就又听到陆之野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许老板给个面子。” “真的假的?”许念惜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你没谈过恋爱吗?” 像陆之野这样的人,一看就玩得很花。 怎么可能没给女孩子送过花,肯定是骗人的! 陆之野不知道许念惜心中所想,闻言老实回答:“谈过啊,老子都27岁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一听,许念惜的脸又冷了下去,把花塞回陆之野怀里。 “我不要,玫瑰花我民宿里多的是,而且比这贵比这好!”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次,许念惜走得更快了,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陆之野的视线里。 留下他一个人拿着花一脸懵逼。 不是,好端端的咋又生气了? 女孩子的心思都那么难猜的吗! “……” 本来晚上约好了一起吃饭的,许念惜想到陆之野骗自己就生气,于是找了个借口不去了。 姜枝知道她有时候比较懒,不爱出门,也就没有怀疑。 到了吃饭的点,陆之野准时出现在私菜馆。 这次,坐的是二楼包厢。 姜枝早就到了,和陈漾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见陆之野来了,陈漾一边起身给他拉椅子,一边说:“陆哥,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都要饿死了。” 等陆之野坐下后,他就叫人上菜。 见状,陆之野眉心微蹙,“许念惜不是还没来?” 陈漾:“许老板说她身体不太舒服,来不了了,陆哥你不知道吗?” 陆之野:? ------------ 第25章 许老板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陆之野还真不知道。 动了动唇,差点就想问为什么陈漾知道了。 但转念一想,大家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 默了两秒,陆之野清了清嗓子,说:“哦,我忘了。” 陈漾深信不疑。 姜枝没说什么。 陆之野坐了会儿,就以去洗手间为由,拿着烟出去了。 彼时的许念惜,正坐在沙发上,一边享用她的外卖,一边看综艺,笑得嘎嘎乐。 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许念惜本能的拿起来看了一眼。 陆之野:【生病了?】 许念惜:? 她好好的呢,怎么可能会生病。 随后才想起来,她两个小时前,因为生陆之野的气,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不去吃饭了。 所以陆之野这是知道她不舒服,然后来关心她了? 狗男人,还算有点良心。 许念惜没有回复,把手机放一边继续追剧。 只是没过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而且还是接着两声。 许念惜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陆之野:【哪里不舒服?】 陆之野:【要不要去看一下?】 大概是没见回复,他又发了个问号来。 许念惜眨巴了两下眼睛,在想要不要回他。 没等她想好,就弹出来了一个新窗口,一直没收到回复的陆之野,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许念惜:“……” 犹豫几秒,她还是选择接听了。 声音软软的“喂”了声,听起来还真有点不舒服那味儿。 陆之野清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民宿?” 许念惜“嗯”了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陆之野:“行,我现在回去,你吃饭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吃的。” 许念惜:?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你回来干啥?不是要吃饭?” 陆之野说:“你不是不舒服,我回去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吃的。” 一时间,许念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甚至还产生了一点点愧疚感。 要是被陆之野知道,她不舒服是装的,会不会被气死? 感觉这男人应该挺记仇的! 许念惜坐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说:“我没什么事儿,你不用管我。” 陆之野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想吃饭还是喝粥?” 许念惜:“……” “都不想?那吃粉吃面,你喜欢哪家,我买了就回去。” 许念惜多少有点无奈。 往沙发上一躺,认命般开了口:“陆之野,不舒服是我装的,我就是单纯的懒,不想去吃饭。” 这话说完,电话那头的陆之野足足沉默了五秒。 就在许念惜以为这家伙要生气挂掉电话时,他淡淡地开口道:“行吧,那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带。” 陆之野非常的执着。 许念惜:“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谢谢你。” “行吧!”闻言,陆之野没再勉强。 许念惜嗯了声,话题就结束了,但是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念惜想着说要不挂电话吧,结果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到陆之野问。 “为什么你不来吃饭,姜枝和陈漾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许念惜:? “许老板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 第26章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我咯 这边打了起来,另一边凯瑟琳等人再也按捺不住,准备上去帮一把,却把路西法拦住了,于是,原本一场可以迅速结束的战斗转变成了一对一的单挑。 在于晓口中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陆飞发现不远处的艾琳正看着自己。 夜里,这里下了雨,但是,我们还是在靠近坝上树丛的地方,发现了已经被雨点打模糊了的凌乱脚印。 这时,空中的那个魔王在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如果他赢了这个梁一平,自己就可以出了那个魔窟,可是如果自己赢不了,继续吃苦的还是自己。。 言罢,泰坦之箭,雷鸣爆炸,流星火雨,霹雳寒冰携带着不同的眼sè一股脑地朝被束缚的梦麗城主一行砸了过来,如果忘却即将阵亡的命运,这风景倒是值得欣赏。 就在前面便利店中的时候,鲁鲁修就感到了美琴的气,她在也是件好事,等下一定会和猎犬部队和前方之风相遇,有她在最终之作和妮姆芙就多一份保障,果然没多久鲁鲁修就感到美琴从后面跟了上来。 虚尼一开始还面无表情,等我师傅变身之后满脸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过即便如此也只是惊讶而已,看到我师傅冲到他近身,他的右手也出现了一把晶莹剔透的白色骨剑。 “你还记得露琪亚的!”一户没想到龙贵居然还自己的露琪亚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吴麒培起了床以后立刻把纱布重新裹了回去,然后洗漱完毕朝着对面的宾都公寓跑去,“混蛋,记得按照计划行事!”他大力地敲了敲马勇和阿鼠的门。 “被人逼死的,他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大英雄,可笑的是他做了好事,却被他所帮助的那些人活活逼死。”一滴热泪从方慧眼中滑落,不过她眼中却满是冷色。 他瞪着眼睛望着叶逐生,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王晨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去帮什么忙,实际上王晨这一路都是骑在扫把上,就飞在那些失控人的头顶,看着宽厚道人一行人一边赶路一边清理失控人。 之前拿如意棒的时候,总提示说版本不符,原来是要升级系统吗? 别看华夏八大派地位及高,但往年华夏巡查使提名大典,华夏八大派却是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叶逐生没有在说话,他理解柳沫儿,但他也挺同情那家伙的,到死都没能让柳沫儿喜欢上他。 “这不是可爱的粉儿吗,你爸爸呢?”就在这时,一辆车在两人的旁边停了下,叶翎和叶雨晴从车上走了下来。 可即便这样孙悟空也不放过他,又是一挺棒身,直直地冲他打来。 徐铮在返回临安的时候就将兵符交给林艺,让他全权掌管镇寇大军。而镇寇大军以前是晨攀与王睿手下的虎狼之师,是大胡的振威大军,作战之勇猛,是其他军队比不上的。 他在楚国时便听闻楚威娶了赵国公主,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二人。 川朔和剑天涯同时上前一步,眼神坚定的看着洪天,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家手上的压力计显示,水深已经到了35o米,而且依旧在不断增加。 而他,现在已然结婚了。他的怀里,拥着的是和他两情相悦的好姑娘。 这玩意到底是不是佛头?龙云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木箱,疑心更甚。 这是一种怎样的屠杀,一夜灭宗,大教分崩,尸山血海无尽战火之中,亿万子民被镇压为奴,永生永世不得解脱,那些雷府弟子,死后更被宿世敌仇日夜践踏。 所以,每星期的休息日,在家里看一期综艺节目也就慢慢的成为了首选。 芬奇清楚这种事情骑士罗斯就能决定,作为莫里亚长老会的事务总管,不但管理着哈布斯家族在世界各地的产业和投资,也负责管理日常的事务,动用三个猎魔骑士实在不必惊动老哈布斯。 今儿就算冯氏不主动使人接越姨娘过来,她们也会想法子接越姨娘过来。 “哪怕知道宋语秋就是在挑衅,跟本没有真心和你吃饭,你也要选择和答应她?”东芳的声音很平静。 彼岸守护者遥看远处的四人,确切的说是皇天灵识降临在彼岸守护者的身上,此时皇天的脸上充满了嘲讽与期待! “神神秘秘的。”何绫不满的嘀咕道,不过随即又将目光移到了台上,观看着台上的情况。 “皇阿玛在里面歇息,将热河行宫交给爷,娴嫔娘娘,皇阿玛可没说见你。 “咚咚咚、、、”睡梦中的高庆感觉有阵阵的敲门声,可是由于过量的饮酒,精神上很是疲劳,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所谓贵族,就是需要三、四代人一直处于富贵场中,才能称“世家”了。光是一代富贵,只能算暴发户,不能算世家。 孟起连珠炮一样的一连串问题,让贝拉哑口无声,她想要反驳孟起,却不知该从何反驳,毕竟孟起的所有问题的确是如他所说的一样,她都不甚清楚。 李家大哥回来后告诉韩诺一干人,他将方便面和水果罐头的详细做法告诉给了皇帝,其后这两样生意便由皇帝接手了。 更为跌相的是,还没到洗手间,路过宴会厅门口时被什么东西突然绊倒,摔了个哈巴狗样,尴尬恼火地捶地时发现处在面前的一双醒目的高跟鞋。 就在芬妮驱车离开的时候,从这条路另一边驶过来一个车队,这时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大将军衔的军官看到愤怒离开的芬妮以及在收拾那些英国移民尸体的自己的士兵,于是这名军官就上前询问道。 ------------ 第27章 下次要是想我了,可以直说 中心位置,那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呢?我为什么回被带到这里来了呢? 后面紧紧跟来的阿福等人,见到余安安发飙的画面,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 此刻,苏耀祖那是充满信心,想着凝聚内气之花,晋升三品武师,一定要痛揍叶晨一场,好解这几天被压着揍的晦气。 看到凌缙的表现,风行云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目光,仿佛,他早就知道凌缙会这个样子回答他似的。 “他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杨刚他爹皱起了眉头,若真这么牛逼,恐怕确实不太好惹。 做出决定后,艾伦就立刻给艾米回信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艾米就给艾伦一个肯定的答复,并且告诉他奖励会邮寄到他家里。 砍刀落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不是黄东海善心大发,而是他的手被叶晨的虎爪钳制得牢牢得。 未来注定要耀眼整个楚州,成为年轻一辈的翘楚,岂能被一个废物叱喝? 在凌缙看来,眼前的这个男子给他的感觉还不错,看他一脸正气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所以对于朋友,凌缙还是觉得应该坦诚相待的,如果凌缙隐瞒了的话,在后面就会给他们之间带来一个难以缝合的裂缝了。 呵呵,本来是的,可是你居然连驾照都没有,怎么当司机还是我自己开吧,陈佳说完就拉着自己旁边的陈可向前走去了。 而是,它已经成为自己真正意义的的伙伴了,专属于自己的伙伴!就算客尔娜她们喂它再多东西,也是只属于自己的。 就在日本联合舰队出发的同时,同盟国内部对于如何发动登陆作战还在进行着争论当中,虽然已经抵达了这一次战争发起的前线,但是麦克阿瑟将军依然没有和太平洋共和国的海军方面达成一致。 二宫雅菲一番话,让余震确信了她背后应该真有一名君皇境的父亲做靠山。 在美国对德国宣战之后,美国政府一直向土耳其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土耳其政府立即推出德国的阵营。 “哈哈,洛凡兄弟客气了!”黄大壮笑容满面,风银却感到心惊,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黄大壮身上那可怕的气息。 看余昌海神色有些顾虑,余震一字电剑极速挥出,三名隐门之人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 冯妙君的笑容比他还完美,两人很是说了些场面话,而后呼延备就介绍起站在自己身后的孙子呼延隆了。 随后罗洋跟这些东西的卖家说了之后,便去休息室跟人核对流程。 火麒麟喷火的时候,凌烨将大部分热能给转移了,所以只是表面看着炙热难耐,但其实罡气里面并没有那么高的温度。 不过在此之前,尤利西斯需要先试验一下时间转换器的使用过程。 原来,那天吴孝祖救了那个黑市医生之后,当时的陈夫人并没有死掉。 安然听着后面连绵不绝的轰击声和骂声,嘴角微微扬起,头也不回地挥手将匕首甩出,准确将建立在悬崖上的鸟巢击落。 而且每天只事训练的他们,也和山庄里的原本散户之间一直有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要知道,这位在当年可是被视作能和国际章互相竞争资源的“竞品”。 这个话题转的实在是过于生硬,旁边的工藤优幸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似乎很疑惑前辈怎么会忽然问这种问题。 在出发之前,他就知道那失踪的二十三名巫师凶多吉少了,然而当他们一一死在自己面前时,邓布利多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不仅仅有神殿的,更有神洛和天宁两大皇朝,以及晋海之主,血魔窟,风雷天宗,裂天剑宗的。 借助这股力量,安然又喝下两瓶药剂,直接倒在这片空间中睡了过去。 说话的同时,波夫·波里道利的心里也渐渐明白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肯定和对这件事情很上心,有很大可能就是为了破坏复生仪式而来。 苍渊直接顺着藤蔓把源头毁了,一只手空出来后,立马用噬魂枪割断其它藤蔓,飞了出来。 “为什么?”虽然罗菲觉得苍渊不会去,但当她真的听到他这样说出来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李南闻言,又把手电光打在了头顶的楼板上,可是他却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黑铁士兵已经骂不动了,他们现在已经没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时候听筒的里面传来一阵极其阴冷的声音,刺激的宝三直起鸡皮疙瘩。 的确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感觉,胤禛越发安心,他松开了手,让季婉容给自己端饭过来。 大臣们被赵云说的无亦汗颜,纷纷的低头看着各自的鞋尖,额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他的实力虽然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可是还有人比他更加的强大。 莎士比亚说过:不太热烈的爱情才会维持久远,可是谢云从她的爱情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想过久远的问题。 路西法缓缓起身朝夏美走来,夏美瞬间绷紧了身体跪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君九爵了,谁知现在竟然会看到他的幻影? 金面摆放完璃火烛后又打量着这个礼堂,这一切都是他亲手设置的,红绸,鲜花,璃火烛,还有一些珍贵的红檀木桌椅,虽然还是简陋了一些,但是这也是他现在拿得出来最好的了。 上面居然铺了跟褥子一样,甚至比褥子还要厚实的垫子,宽宽大大的垫子。 ------------ 第28章 帅哥,约吗 “木木,你要做什么呀?公开审问我吗?带着这么多人,气势上你就赢了!”骆七沫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下。 “哼!”冷夜擎重重的哼了一声,直接绕开唐云枭,就出了包厢房门。 翌日,宗落渔正在暗房中洗照片,有点心不在焉,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林东阳神色微微一动,拿起了放在桌边的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略露出一丝意外,来电的人是夏雅。 但她话刚说完,突然感到自己的翘屯上边一点的背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由于克虏伯重量太大,达44吨,最适合海军装备,如果陆地,运输极为不便。 大家嘴中念念有词,请求天父天兄在天国,能保佑自己一生平安。 要说起来,野狗道人对于炼血堂,倒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所以对于曾经带领炼血堂统一魔教的黑心老人,也是发自内心的崇拜,野狗道人,人如其貌,虽说如野狗般欺软怕硬,但倒也有着狗一般的忠诚。 林东来只感觉此时仿若进入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手腕骤然一抖,寒芒闪烁,顿时一股狂猛霸道的剑气席卷而开。 龙辰在吃的过程中还专门像烤河蚌的厨师询问了做法,自己也跟着做了一个,当然味道和厨师做的还差很多。 由此可见,这家宾馆的老板也算是一位见多识广的主,而且仅仅用鼻子就能问出这玩意,肯定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倏然,感觉一股不重的压力,敖泠鸢微微抬头,只见陈一凡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 马二磊一拳打在地上喝到“九动狮王拳!”下面的大地逐渐破碎。 刚才章雪琪为了维护她,说的那些话都好像没有说过一样,她满心都是对父母的怨恨。 陈一凡心中暗自感慨着,没有一点儿自觉,他一点儿不比这个中二少年年长到哪里去。 还剩下第四个血量的四分之一的时候,长着兔子一样的头的BOSS看到自己被玩家们打得这么狼狈,顿时暴走了,BOSS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将双手上面的武器全部抛弃了,从后面拿出了一把宽刃太刀。 “所言极是。那样子是没法受欢迎的呢。”在遮阳伞下保持着体育课坐姿的真凉“哎呀呀”的叹着气说道。 九十年代了,现在的人已经开始有多少年后那种唯金钱论的起步了,可是陆家老爷子到死都不待见这个大儿子。 “他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总感觉他经历过很多事情,比之前成熟了很多。”李令忠再次说道。 “咔嚓!”卫生间门开了,柳依依抱着一包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走出来,瞪了萧天一眼,又朝着萧天老妈扭了扭。 眼看着救护车和公车基本上看不到屁股了,黎梨忽然一把揪住萧天耳朵。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他过的这么惨,而赵雪逢却能在父母身边平安长大。 “你。”听着她挑衅的话,苏初宁想要像从前那般继续谩骂她的时候,却被苏初瑜扯了扯衣诀,给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简单的说,紫薇垣是仙帝宗室居住的寝宫,太微垣是星官宰甫执掌天下的皇城,而天市垣就是平民百姓居住的市井。 说完有些沉默的背着黎梨往诊所走,后者就这么幽幽的趴在萧天后背上,忽然低头在萧天右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但提到宋琳琳那件事,陆铭瞬间警惕过来了,那件事知情者就三个。 眨了眨眼睛,从睡得有些迷糊状态中反应过来的矢岛晶子,看着平田,终于反应了过来。 加藤大河改进了“浮落”的脚步运用,使用错综复杂的完全反力学的脚步移动方式,跟随着膝盖与腿部的节奏,走出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的脚步。 得到矢岛晶子的确认后,平田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捂着对方的手。 王凯对托尼说道,他的异想天开,听听就行了,至于付出实践,还是算了吧,里面的问题太多了。 婆婆见我进来了,那一只眼睛才微微张开,嘴里说着啥话我也没太听清,赶紧就过去凑在她嘴边,问她这是咋了。 五年前的事是一个误会的话,仿佛就能解释得通秦方白这么多年对她所做的一切了。她不想再去查证什么,毕竟,这样更符合逻辑。 只不过,龙头金龟未必就会在蓬莱岛出现,我也只是去试试运气罢了,能够遇到最好,遇不到那就离开。 王凯笑了笑说道,我和黛西的感情岂是你能够离间的,再说我早就给黛西打过预防针,告诉她你就是靠美色工作的那种特工,看黛西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大家议论之时,叶天已经坐了下来,拿起菜单开始跟贝蒂低声商量,先享用那道美食。 羊垛子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西北农民,虽然心怀不忿,却也说不出什么来。见村长把这当成一件大事,亲自来说,只好诚惶诚恐答应下来,收了摊子,和村长一起回家找父亲说事儿。 不管是不是,他都急忙拨通了秦飏的电话:“秦飏,你马上给我过来!”他着急的吼。 “是周青!是那个魔君转世周青!他来了,带着魔界的人杀过来了!”这一刻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现在发现,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晚了? ------------ 第29章 看了我的身体,不对我负责吗 “当然,我也没有证据。这只是推测,没有定论之前,结果可能是任何模样。”东方诗明扬起嘴角,摆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唐泽的一番话让山崎东美神色有些微变,但房间另一边的香月城一却是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 但是实际上,哪怕是天有情,现在也是根本看不到什么动静,别说看穿这螺旋之城了,就算是螺旋王真的在看他,他也感觉不到什么。 然后,在深渊意识的镇压下,在无穷无尽的深渊生物冲击下,这些自发组织的人类队伍,轻轻松松就被撕成了粉碎。 阿照只是鉴鹰司一个下属,死在战场也算死得其所,为什么要单独把骨灰给他,他是阿照什么人阿。 想到这里,微不至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了张阳的战舰之上,而此时,张阳刚刚完成了对青鸟的道谢,转而来到骨灵儿身边询问她此时的状态。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几个壮汉还是好心的将掉进坑里的那人齐心协力地拖上来,陆溪瓷听着布料摩擦着地板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错过了头,不忍心看这个有些残忍的过程。 当他们赶到之际,日下部真治正在让被绑在椅子上的长发男生给自己的好友打电话。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岳江丞如果调查出来,你觉得你还能成为岳太太吗。”孟晚吟眯了眯眸子,即便是狼狈不堪,依旧保持镇定自若的姿态。 二百多岁,资质还不好,混不下去了,继续来到千树海混,没想到依旧混不下去。 数百丈的深度,虽然环境恶劣,但对于进入其中的人类和妖兽强者来说,不过十数息时间就能抵达。 “师父,刚刚她所讲的话,徒儿全都听到了。”何征将自己内心泛起的仇恨重新压了下去,他的语气之中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带出来,依旧是素日里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工人的工资大概是多少?”如果没办法上新品,最坏的路就是给工人把工资结了,然后只能是尘归尘土归土,该破产就破产了。 “这么多年了,燕王古墓七层的巨型剑坑的煞气风暴终于迎来大爆发了么,我们既然等到了这个机会,任何敢阻挡我们的人,杀无赦!”一个威猛的声音道。 处于弱势的一方总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不过不代表没有反压的可能,想到什么,冷君凌轻轻抿了抿嘴角。 江锋走今卫生间,洗了一个清凉的澡,顺便把右手的石膏给砸碎了,露出白皙是手臂,那骨折的手早已经让他自己利用医院的一些药物给治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使用武器的确比空手杀怪的效率提高了许多,萧逸在这段时间,顺带便把万胜刀法和千秋刀法修炼到了圆满之境,而在今天,凌空虚渡的轻功也终于抵达圆满之境了。 “是么?”度夏焰笑了,还真当他从崖底回到度夏家之后什么都没做? 连续的爆炸声中,残存的血色刀芒与金色掌印上蕴含的先天真气四处乱溅,两股最为强大的气劲冲击波,分袭萧逸和司马仇二人。 大摇大摆地走进苍松谷,苍松谷的景致真的很赏心悦目,除了空中的冰火云霞,地上也是异彩纷呈,只见一棵棵冰雕松柏傲然挺立着,一边葱翠,一边冰寒,仿佛童话的世界。 林天看着烧腾而起的火焰,赞道,这装备果然不错,加上这技能,妥妥的二星级紫装,应该能直接射穿它的后背。 真够可以的,花费这么大代价在我身上?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拒绝听对方的故事吧,毕竟不是什么歌唱选秀现场,要拼一下谁的故事比较精彩凄惨。 那曾经逝去的往事,和韩冰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加在一起都不足一天,却成了江平终生都无法抹去的记忆。偶尔的他会在藤下和韩冰进行跨越上千光年的交流。 好不容易哄得汪希嫂子这般乖乖的让自己来戳她的笑穴了,林智骁顿时将受汪希嫂子的所有恶气发泄出来,哪里容得她挣出手来?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无限制的资源了,毕竟是只要有力气就可以挥动,堪称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出现在永住金刚身前的是一位长着红发的中年男子,这男子十分高大雄壮,双目炯炯有神。 这要是在以前,肯定是白日做梦,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有大明舰队,有哀伤之境,征服宇宙将不再是梦想。 上古巫族: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移山填海、改天换地。 言血魂哈哈一笑,道:“我早就给你找好了,你换上就是。”他从旁边包里取出一套衣服,递给江南。 当然,古树城至今也才出了一个杨奇,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成为宗师境,若是打基础之时没有用去如此多的时间,那么就算是十四岁成为宗师境也有可能,这也就是为什么杨奇被称为古树城的传说,还被冠以杨神奇的名号。 ------------ 第30章 黄袍男子身形一僵,蓦然转身,等到面容出现那一刻,原来这人便是阡陌无尘。 现在伤口附近那么黑,该是幻将毒素都逼到了伤口处,最终却无法逼出体外,所以才会昏迷了过去。 药老没有理会有无得无理取闹,他哼了一声,说“你到底敢不敢比赛!该不会是想当缩头乌龟吧!”说到最后,药老竟然笑了起来。 学子聚集的地方,历来会有人出一些题目对子之类的摆在外面,名为学习交流,实际就是显摆,显摆到一定程度,那就是造势,有些有钱有势的考生甚至会花钱请一些名学大儒来出题,以此来出出风头。 暗月族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心里开始为玄远刀王等人和战日族的人默哀。 就在此时,旁边忽然打出了一道红光将那疯马牢牢地包围在其中,直接将它定在了原地,那距离,离枝桠不到半步。 那朵最大的花忽然说话了,声音和喇叭花一模一样,大树停止了摇晃,像是陷入沉睡中。 所有的扮鬼的工作人员的耳朵受到了暴击,其实在外面仔细的听,都可以听到这个工作人员的怒吼。 可是这种表情,苏逸苒有点害怕,好像有人侵犯了他的领地,若是再不退出去,他就用那个切排骨的刀直接砍到人身上。 随着一匹马受惊,其它的马也受了惊,几匹马开始嘶吼开始胡乱地蹦哒。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藏身之地,打算在这里提升实力。 正对着电梯门,有一个看起来就无比厚重的金属大门,闪耀着银白色的金属光芒,大门上有四个监控摄像头,门上不仅仅有锁眼,还有密码输入键盘和轮盘式的数字盘。 洛辰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这才让那两万人离开了。 说完,段天爱顿时一阵刺耳大笑,直令围观众人都不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天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待他如己出的老人,就这么在他面前死去,却无能为力。世界仿佛静止了,身旁,只有幽夜肆无忌惮的、猖狂的笑声,显得是那么刺耳,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波蒂图斯、马鲁吉内恩西斯、安布斯图斯、大西庇阿等人相互对视着,普布利乌斯的话证实了他们心中的担忧。 “呵!”冥河一声暴喝,一拳直接将与他缠斗的那头混元中期的混沌异兽打给出去,但那混沌异兽丝毫没有畏惧,反而伤势更加激发了凶性,更是不顾一切地向冥河扑来,此时的它就宛如一头受伤的雄狮,变得更加危险。 失魂落魄的天生最后还是离开了皇国都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一路流浪着。 但李靖毕竟是出去见过世面的,他也明白六耳的意思,洪荒之中一直都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就像这次,哪吒虽然杀了龙王三太子,但却依旧安然无恙,那是因为六耳够强,够强,你才能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 而且,就是通过了飓风裂谷,到达了另一边的世界,也会遭到那个世界强者的攻击,这对这些老怪物来说,是一个棘手的地方。 争夺大能的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他们各自随着自己选择的势力,回到各自的领地。李天和鱼玉瑶、李兰、鱼藕,也随着阿沁来到了考尔丝领地’。 而当我再次艰难地睁开眼睛时,我的视野里一片雪花,一时间,竟然什么都看不见。 我勉强抬起头,试图看一下。不过,在一片黑暗之中,我的努力却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我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轮廓。 前方,各大势力的人与散修者已经走向了深处,风离与宝气和尚与他们相距几千米跟随,一路上风离展开强大的魂觉扫视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可心中那种危险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我的身体极其庞大,想要维持最终的形态,至少也需要两个初始队员的光圈叠加才行,但是现在,我做到了。 被吸进空间通道裂缝的李明,只觉得天旋地转,星光流离;自己仰面朝上不断下沉身体,也再不停地旋转。 “那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陈弈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按理说,这个问题应该最开始问,不过他并不熟悉刑讯流程,顺序不对头也可以原谅。 皇甫梦天说完之后,脸色平静的看着众人。双目炯炯有神,没有丝毫的异样。 只是这几个活口也很凄惨,身体残缺不全,浑身是血,眼神之中,再无之前的狂傲和杀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何家平望着老者的背影,说盗墓事情我们不掺和最好,我们的古董交易行,本就只管倒买倒卖古董玉器。 云景直接泼了盆冷水,可君离却没因为云景这话有什么表示,直接当成了耳旁风。 一股呛人的尸臭猛地钻进花如陌的鼻子中,那尸体被血染红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花如陌,花如陌攥紧了拳头,一边退一边已经在衡量着她到底能够有几分把握弄死这头僵尸。 “为了我族的未来,一些牺牲是必需的。”查士丁尼有些感叹地说道。 而说到明朝这个“农庄”的规矩,那更是名目繁多,衣食住行,样样都有严格的条令,违规的代价,则更是惨重的,稍微不留神,就很可能是牢狱之灾。 ------------ 第31章 “你家公主我虽然不熟,但看得出是个懂理人。不会妄加处罚的,你们走吧!”说完不由分说将丫丫和袁可晴推出,紧上门。 “我和春香姐姐是一个部落的,所以情况是一样的。”夏香接着说道。 找到地方之后,白棠又施展了御龙诀,联系上丛淮,把这周围的情况通过秘术转至他脑海里。 他大概也有一点猜测,灵镜之所以检测不出来估计也是和王洋的无相之体有关,这个体质比较特殊,容易让人看走眼。 “这老毕登,要不是顾忌人多,以本圣主的性子,绝对弄死他!”李西洋眼中迸射出恨意的光芒。 陈非在异能者管理中心登记的时候,测量过精神力等级,相当于施法者的人位四阶,驱动一枚空间系炼金存储器完全绰绰有余。 他没说这话,也没有故意对桃黛安好,桃黛安后面喜欢上他了,白棠是不会觉得埃尔维斯有什么问题。可偏偏,是他向桃黛安要求的。 李翰东瞅西看,侧身看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又拿出一盒樱花牌香烟,抽一支递与尚望。 所以刚刚哪怕是被李二再次重创之后,他依然选择了逃跑。他甚至都没有扭头去看过一眼他带来的那座浮空岛,反正这座岛屿也只是他的临时浮空岛罢了。 不多时就见又有十数命太医入了翊坤宫,算上先前的黄元等人,已有几十名太医在此侍候了,宫人们进进出出整个翊坤宫忙乱不堪。 心里这样想着,肖白竺已经手指纷飞开始了命令录入。5270的登入密码并没有改变,一切和记忆中一般无二,他轻易进入了系统内核,直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展‘露’在他面前,完全看不清出处。 林紫月听到姚清沐的呼吸声,也松了一口气,看到沈鹤依拿着自己的袖摆去给姚清沐擦拭唇边的污物,赶紧从怀里摸出自己的手帕递了上去。 让他真正头疼的是,如果这次输给了金选尚那帮高丽棒子,别说他借机打响名气的计划,恐怕他的所有粉丝都会离他而去。 “见过李老,您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的?”李辰有些好奇,这神秘的老人说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似乎他就是冲着自己才来这的。 刹那间风起,水面波纹晃动,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骤然出动,水面之上似有漩涡一般,强劲儿的内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激起水花四溅。 先不说空间裂缝多么罕见,近万年的时间,从妖界通过裂缝逃到人间的妖族,也只是屈指可数。 姚清沐其实已是强打精神,想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坐在他马上睡觉了,所以不再客气,略靠着他,歪了头,闭上了眼。 席东升说着,看了眼浑然不在状况的席木鲁,这位王子看起来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无疑对己方相当有利。 惹得所有人都侧目不已,就算那六位地仙,手中的动作也稍稍顿了一下,而一直面带疯狂的红玄则顿时面色大变。 突然出了这么一场风波,曹家归程的日子不得不又改,曹夫人顾及曹家名声,下午又去东屋找叶老夫人说话。 “来呀,王夫人身子抱恙,请夫人回房休息。病没好也就不用出来了。”叶老夫人冷冷吩咐,随后便有人上前去扶住王夫人,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挟持般。 夜皇山的口号是解救古西风,聪明的夜行风选择了矛盾外移的方法,联合众人继续与寒宫战斗,可是把寒冰气坏了。 看来此人虽然莽撞,但也并非城府极深之人,他并不否认自己对李天启的怀疑。 通过宿主的记忆,林语梦知道天武大陆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只能像狗一样活着,成为别人的奴隶,没有人权,更没有生命保障,武者可以随意打杀平民,也可以把平民抓起来贩卖,这就是弱者的命运。 的确,将来的天神和地神、三山五岳之神、江海湖泊之神;七十二颗天罡星,三十六位地府星,以及天、地、人三皇;八甲六神、九位天星、二十八星宿等等,俱都由二位圣母娘娘点化与安排。不表。 李天启闭上双眼,心中默念了好几句静心咒,那躁动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岩壁边的地板到处都是凹下去的石坑,问那中年道士,说是在这里思过的弟子长年蹲坐而坐出来的坑。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放你几天假,回去好好歇歇。”肖扬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